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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早碰到了——没别的意思——恋童癖的人,让我基本对性没兴趣。再加上我爸妈的事。两性关系太可怕了,我完全不想有这种关系,但是跟她们住久了,我慢慢也变了。她们不去做爱,就要聊做爱,我听不懂时她们还要取笑我——要是霍普在,还会给我演示怎么自慰——所以最后我的好奇心战胜了厌恶感,我决定要试试看。嗯,我决定先想好再去试,所以一开始我有许多做爱的机会,但我都退却了,因为我还没想好,也就这样错过了。

可是,在一个我不用晚上去上班的下午,霍普带了两个男孩回来。詹森是跟我们一起工作的为数不多的男服务生之一,他朋友托弗也是公寓里的常客。不管霍普在不在,他俩都经常来玩,我们也觉得他们挺有意思,有时候他们来时会带些吃的。三个人才刚一进门,霍普就迫不及待地扒詹森的衣服,等走到床帘前,两个人的衣服就扒光了,他们一边笑一边跌跌撞撞地走到床帘后面滚床单去了。

托弗脸红了,他还是有点羞耻心,他把他俩一路脱下的衣服踢到床边。

我当时坐在沙发上看书。有了详细住址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办借阅证,每周去图书馆几次。小的时候借读书可以逃避许多事情,长大以后,虽然没什么要逃避的了,我却依然爱看书。

托弗把他们的衣服踢到床边,然后去倒了两杯橙汁——社会服务前两天才来扫荡过,所以冰箱里还有蛮多好吃的——递给我一杯,然后在沙发上跟我躺在一起。

“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吗?”我故意问他,他脸更红了。

“大家都觉得跟霍普在一块,就要一起做爱。但是我不喜欢这样。”他嘟囔着说,我偷偷地笑起来。霍普的确喜欢几个人一起干,对此还很骄傲呢。

托弗是个模特,年龄大概19岁,他有时候帮吉利安送送外卖,赚点外快。他做模特时的样子好看——你知道吧,就是那种看起来平淡无奇却因为经常会看到的那种好看。不过他挺好的。我们聊了聊上个星期我们一大帮人去看的日场戏,聊了他前几天在一个博物馆临展上面的假人表演,还聊到了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他结婚了,不知道将来会不会离婚。我俩聊天的时候,霍普和詹森就在里面又是嗷嗷叫又是咯咯笑。

嗯,或许那就是一个平常的下午吧。

最后,他们终于快结束了。“都快四点了!”我冲着那两个呻吟的人喊道,“你们该上班了!”

“好,我这就让他射精!”

说到做到,三十秒刚过,她就让詹森咕哝着起来了,十分钟后,他俩就冲好澡上班去了。那天晚上,其他女孩也都去上班了,只有内奥米和安珀去上周三的晚课了,他俩最早也要十点才能回来。托弗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带了街角塔基家的外卖。

我了解霍普的套路,她是先亲再上手,直接伸进人家裤子里,但我不是她。

“哎,托弗?”

“嗯?”

“你想教我做爱吗?”

这也算一种直接吧。换作别人,随便找个人大概脸都要吓白,不过托弗是霍普的朋友。再说他也跟我聊了一会儿天了。他只是冲我笑笑,我再次确认他不是假笑。“好啊,要是你觉得你准备好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反正,不行的话不做就行了。”

“嗯,没错。要是不舒服,你就跟我说,好吗?”

“好。”

他把吃剩的晚饭丢到门口快要漫出来的垃圾桶上;该轮到霍普扔垃圾了,可她走的时候忘了。他回到沙发上,滑坐到垫子上来,轻轻地拉着我靠到他身上,说:“我们慢慢来。”然后就亲了我。

我们那晚其实没做爱,他把这叫做适可而止。过程很舒服,也很有意思,我们一直笑个没完。想想看,一年前我搬进来前还不会笑呢。等到内奥米和安珀下课回来,我们已经穿好衣服了,但是那晚他在我的小床上跟我挤在一起,继续玩儿了一会儿,直到内奥米——她睡我旁边——笑出来,说我们要是还不住嘴就要跟我们一起玩了。几天之后,我们等没人的时候真的做爱了,也是第一次做爱,事后我并没觉出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