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喜提奴隶(第5/5页)
他拇指摩了摩被巾布弄红的脸颊。
两人都多少淋了雨,呼吸间带着潮湿气,让人感觉黏黏糊糊的,林笙被迫微微仰着视线,抬手按在了孟寒舟胸口,稍一用力,将他后背抵在了墙上。
“奴隶是什么好东西,也争着去做?”林笙将手伸进他衣襟里,夏日穿的少,里面里衣贴着胸脯是火热热的一块,“不过你要是这么想做……”
微凉的指腹蹭过胸口,气氛暧昧。
孟寒舟眉尾一跳,腰腹下意识发紧,有些目迷地低头想亲他一下,只是还没碰到,林笙就唰得从衣襟内退了出来,手里还捏着几张“纸”。
然后他便退后半步,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忍不住笑道:“那就去郊外选个好地方,帮我挖个坑埋兔子吧!”
“……”
孟寒舟亲人未遂,低头看了看被扯乱的衣襟,里面被林笙“偷”走的,是先前保管在他这里的那几张银票。
钱果然比自己更具诱惑。
啧,早知道把衣襟缝起来,缝死。
孟寒舟看了看林笙开心数钱的背影,只好认命地去后院拿了把铁锹,准备过会去郊外找个风水宝地,帮他去埋兔子。
不过刚走到前头铺面,秋良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正回来,见着孟寒舟在,招呼他道:“正好,孟郎君在!你不是之前说让我留意牢山营的生意吗?今天牢山营来人了,正在福来酒楼避雨歇脚呢!”
孟寒舟一听,放下铁锹:“走。”
作者有话说:
孟大郎:正经人玩点奴隶play怎么了?有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