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喜提奴隶(第4/5页)

“不是风寒,是这瘘口反复感染的缘故。”林笙道,“这个伤口没有用过药吗?”

旋子好像懂,又好像不太懂:“漏,漏口?这个洞?就是在大牢里的时候,郎中给拿了些药膏涂,后来……我哥跟我说好了。”

出狱的时候林笙给的那些钱,一旦用来买药,就花的很快,加上没人雇他们干活,没多久就花的差不多了。驿站每日都有进出运货的车队,有按件儿算钱的活儿,只要有力气就能干,不需要查身份,但是需要抢。

旋子每日都要天不亮就早早去候着,才能多挣到几文钱,有时候抢急眼了,还会与其他人闹矛盾。

日子捉襟见肘,柱子心疼弟弟总是鼻青脸肿地回来,便谎称里面已经好了,只差一点皮肉外伤,不用吃药,养养也会长好。

哥俩以前在山里,也经常受伤,从来没涂过什么药,都是自己长好。旋子便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看柱子脸色也挺好的,于是渐渐的把药停了。

但旋子不知道的是,那伤口里面好像起初是好了,但是外面的皮肉好了又烂,烂了又好。

到后来外面烂了的部分又逐步侵蚀里面,再一次烂到了原本已经愈合的气管。只是柱子已经习惯了这种病痛,也没有再提及。

旋子想不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那怎么办?”

林笙粗略检查了一下:“用针刀刮除粘连的瘘道上皮,挂上药线,将里面的脓腐引流除净,再生肌收回。应当可以治愈伤口。”

他看看这棚子:“这环境不行,太容易感染了,等雨停了抬我们那去。”

旋子张了张嘴,但这回他没说什么,看着满脸烧得通红,呼吸粗重的哥哥,沉默着又闭上了。

大雨又泼了约莫半个多时辰,才逐渐转小。

趁着中间停雨了一阵,林笙就地找了两个脚夫,用木头和草席制成的简易担架抬上柱子,直接就运到了万物铺的楼上。

斗技半途散场以后,方瑕他们便趁着雨没大时就跑回来了,这会儿店里没客人,生意淡,几人正围坐在一起,一边嘻嘻哈哈地讨论斗技那个事,一边嗑瓜子花生。

今日罗垚去围观了,罗修因为身体半好,但尚且体虚便没有去,此时正靠在椅子上听他们形容白天的热闹。

见林笙和孟寒舟回来,方瑕眼睛一亮,忙跳起来问他们去银号兑了多少钱回来。

还没得到回答,旁边便抬着个病号进来,方瑕眨巴眨巴眼,看担架直接去了楼上,不禁咕哝起来:“我怎么觉得,这铺子成了医馆啊?”

林笙又列了个单子,让脚夫去趟魏家医馆,照方子制药。

方瑕屡次都没找着机会插话,一回头,见铺子里又湿淋淋地跑进来个脏泥人。林笙也踩了一脚泥,弄脏了铺子地板,他不在乎,别人就不行了,他气呼呼地拦下对方:“你谁呀,怎么随便往里面闯?”

旋子抹抹脸,看看他,又看看林笙,又急又切地口不择言道:“我、我是林医郎的奴隶!他让我干什么都行,我能为林医郎死!”

方瑕:……

孟寒舟:???

方瑕满脑子不正经的东西,听他这么说,只以为林笙又招了个爱慕者回来,还这么狂热,一上来就是要生要死。

这人虽然脏兮兮的,但是有鼻子有眼,五官齐整,难保林笙不会动心。他立即抢话,要断了这人念头:“胡说,我才是——”

孟寒舟把方瑕拎到一边:“你是什么是,我才——”

“闭嘴。”

一把瓜子摔在了两人后脑勺上,林笙眯着眼睛:“谁再胡说八道,就去外头淋雨。去给我烧一壶热水。”

方瑕哼哼了几声,巴巴地去后院指挥伙计烧水去了。

林笙这才转身上楼,仔细检查了柱子的状况,叮嘱旋子待会热水来了之后,就给他把脏衣服脱了,把除了伤口之外的地方擦洗干净,然后等药来了再叫他。

安排完这些,林笙一走出房间,一块柔软干燥的大巾子就兜头罩了下来。

孟寒舟擦了擦他身上的水珠,看他面颊被巾子搓得有些发红,心口一动,隔着巾子捧起了他的脸,四下见无人,低声道:“你需要什么样的奴隶?我也什么都能做,不需要再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