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吻痕(第6/7页)
猛一抬眼,他见到那珠帘之后,萧晚滢在手中把玩的银簪。那簪上染血,冯成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捂嘴,避免自己叫出声来。
他就知道此番太子受伤定是华阳公主所为,但若是被人知道了,御史台的那些人人一口唾沫星子,怕也要淹死华阳公主。
真是前世冤孽啊!
这边萧晚滢毫无忌惮地把玩着行凶的利器,这厢萧珩却面不改色地问辛宁,“辛宁,刺客可抓到了?”
辛宁只看了萧珩一眼,跪在地上请罪,“属下无能,让刺客逃了,属下自请去领罚三十军棍。”
萧珩颔首默许。
太子明目张胆的袒护行为,让冯成不禁目瞪口呆。
他送秦太医出了西华院,又叮嘱了几句,看着秦太医离开的方向,道:“我可算是知道了。”
徒弟小桂子好奇地问道:“师父知道了什么?”
冯成叹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我算是白操心了。”
华阳公主之所以养成了这般爱惹事的恶劣性子,分明就是太子纵容的。
只怕无论公主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太子殿下都会包容,还会帮她遮掩善后。
只是有一桩事,难免叫冯成觉得忧心不已。
只是如今华阳公主和卢家的二郎退了亲,那卢二郎倒还好,性子极好,为人憨厚老实,虽说相貌不甚出众,但婚后定能包容华阳公主。
可如今卢家与华阳公主解除了婚约,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尚公主的合适人选,谁能受得了华阳公主这狗脾气啊!
冯成又想,要是等到那两个祖宗各自成了婚。待日后都成长了,应该不会再彼此针锋相对了吧。
*
珍珠在珠帘后听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太子会将被公主刺伤之事为遮掩得严实,她更是没想到太子会偏爱袒护公主到如此地步。
“拿去。”
珍珠一愣,萧晚滢将银簪放在她的手上,“不是想销毁证据吗?”
珍珠赶紧将那银簪收进袖中,今天真的吓死她了,她也怕公主用这银簪刺伤了自己。
萧晚滢躺在床上,“本宫要睡了,你去告诉他,本宫这几日都不想再见他。”
她明明是听到了那拨开珠帘,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才如此说的。
这是当面赶人了?
但萧珩也不恼。
他看着雪白的细颈上深深的红痕,眼神变得柔软,“弄疼了吧?今日是孤鲁莽了,以后,孤会轻些。”
“别气了,过两日,孤便许你出去。”
萧晚滢转过身来,瞪他,“今日,就放我走。”
萧珩问道:“那你还会回到孤的身边吗?”
萧晚滢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会,绝不会!”
萧珩神色一暗,并不说话,而是打开一个小小的瓷罐,用指尖沾了一些像香膏的,带着花香的药膏,手靠近细颈。
萧晚滢抗拒地往后躲避。
萧珩道:“别动,否则孤便将这药膏涂在唇上,再吻一遍。”
萧晚滢脸一红,知道他向来说到做到,便再也不敢动了。
只见他俯身,缓缓地靠近,双手撑在她的身边,像是环抱着她的姿势,“让孤先看看是否严重?”
说是检查伤势,可却在萧晚滢看来,萧珩那兴奋的眼神,就好像在欣赏他的杰作。
手指轻轻地将药膏涂在颈部每一处红痕之上。
上药的过程,好似格外的漫长难熬,指腹轻点药膏,膏体冰凉,凉意自颈部传遍全身,为了让药浸入肌肤,萧珩用指腹轻揉着,药膏变暖,带着指尖的温度。
萧珩极认真的上药,于萧晚滢而言却是最磨人的刑罚。
颈部的痒意,指尖的轻抚带来的身体酥颤,萧晚滢强忍着,可还是因为他指尖划圈似的轻抚,身体战栗不已。
她抿紧唇瓣水,忍着羞耻,不耐烦地问道:“好了吗?”
萧珩看着她那求饶的眼神,轻嗯了一声,“唇好像还有些肿。”
萧晚滢急忙道:“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那轻颤的嗓音就好像同他撒娇一样,萧晚滢沮丧得只想哭。
“好。记得上药。”
萧晚滢赶紧拉住锦被,蒙住头,“你可以走了。”
萧珩满意地弯了弯唇,将那盒药放在床头,“好,看来今日也累了,应该不会再闹了,早些睡吧,明日孤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