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吻痕(第5/7页)

濡湿的感觉从颈项滑至锁骨。

萧晚滢被迫与他交颈,被迫在绵密的吻中,一次次地战栗,颤抖,甚至被迫发出一声声极轻的娇吟。

她虽未通人事,但母后曾经教过她闺房秘术,看过的那些秘戏图在脑中闪过,她并非全然不懂。

她的眼神渐渐地变得迷离,甚至配合着萧珩的亲吻,挺起胸脯,微微地仰颈。

直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唤醒了萧晚滢的神智,她惊得突然清醒过来。

应是太医来了。

萧晚滢面红带喘,含糊不清地说道:“萧珩,求你。”

萧珩微微蹙眉,依依不舍地在她那花瓣般的唇上百般流连,不断地磨蹭着,许久,才放开她,萧珩低头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之上,轻轻地喘.息着,平复内心的欲望。

他伸手握住她的细颈,避免她会抵抗,温热的呼吸从唇瓣擦过,移自她的耳侧,最后停留在那小巧的耳垂之上,轻声说:“妹妹的第一次亲吻,该由皇兄来教。”

“以后,皇兄还会和妹妹有很多个第一次。”

这并非是同她商量,萧珩是以命令的口吻说出。

那呼出的气息带来的一阵阵痒意,萧晚滢仍不住地战栗,不自觉用带着颤音,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太子哥哥。”

在徐太医就要进屋之前,萧珩褪下外裳,遮住她脖颈的痕迹,盖住她那凌乱的衣衫。

就好像萧珩方才没有失控,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是那高贵圣洁,高高在上的皇储。

只是他的声音微扬,带着掌控者的愉悦:“让徐太医在外面侯着。”

待萧珩走出了里屋,萧晚滢赶紧冲到净室,不停地漱口。

口中已经没了血腥味和萧珩的留下的味道,因口中含了太多次水,她忍不住干呕了好几次,才出了净室。

走到那半人高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唇又红又肿,脖颈处,锁骨处都是红痕。

萧珩极其恶劣,知她的肌肤娇嫩,一碰就红,被吻红的颈项,又沿着被吻过之处,反复的含吻,恶劣地留下那一个个清晰的吻痕。

就好像在自己的领地打下一个个的标记。

萧晚滢怒骂一声,“萧狗!”

“萧家没一个好东西。”

珍珠赶紧低声提醒,“公主,殿下还在,莫要被他听见了。若是惹得他怀疑了您的身世……”

萧晚滢一碰嘴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珍珠,你说的对,此事绝不能让萧珩知道。”

眼下,他还不知她的身世,尚且还会克制几分,毕竟崔时右兄妹□□,生下了身患残疾的孩子,萧珩多少有点忌讳。

若是他知晓了她不是萧朗亲生,只会他会肆无忌惮做那禽兽之事。

正在这时,外间传来了一声夸张的尖叫,“太子殿下,您、您怎么伤得这般严重?”

珍珠盯着萧晚滢手中那伤人的银簪,忐忑不安地想,公主还拿着伤人的利器做什么?

公主此举,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行刺储君,即便是公主,那也是死罪。

更何况,萧晚滢并非是真正的公主,珍珠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就要承受不住了,杀四皇子,如今又刺杀太子,若是身份被揭穿,只怕不知要死多少回。

珍珠小声地提醒道:“公主,这银簪。”

她话音未落,只听那珠帘之后的太子开口了,“一只小野猫抓的。”

冯成认真地看了伤势,疑惑地摇头,“不对啊。”

他指着萧珩脖颈处的爪痕,说道:“这些确实像是被猫儿抓的。但最严重的那道伤,脖颈处和肩头各有个血洞,尤其是脖颈处的血洞,像是被人用利器大力刺入,秦太医用了药,用棉布按住伤口,都差点止不住出血。”

“哦,是刺客伤的。”萧珩打断了冯成的猜测。

“刺客?”冯成突然高声道:“有刺客,保护殿下!”

可是也不对啊,虽然自从各地爆发了难民起义,虽时常有难民潜入宫中行刺,但太子掌管禁卫军,加之东宫有辛宁和他手上的那些神出鬼没的手下坐镇。

谁不怕死敢行刺太子。

更何况太子若是遇刺,辛宁和他的那些手下定然会出现。

他怎么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那敢问殿下,刺客可曾抓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