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温洵失魂落魄地望着远方。
目光空茫,脚步虚浮。
徐寄春白眼一翻,直接将他推出门外,丢下一句:“别来了,我烦你,她更烦你。”
啪——
徐宅大门重重合上。
“竹簪与信,是我拿走的,但不是我放的。”
“还有,今夜小心。”
徐寄春贴着门缝,嗤笑一声:“我劝你们小心些吧。”
万一今夜的刺客被鹤仙活活吓死,横七竖八躺满他的宅子。
这满宅来历不明又死状离奇的尸首,他如何说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