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幸福之家(第2/6页)
哪有这么奇特,蛊是什么?是毒。给人下了毒,这人为活命,怎么能不低头?
——以上是一诛青宣称要炼情蛊时,蛊宗圣子的反驳。
经不住妖皇种种血腥的威胁,圣子妥协了,他研究一年,要一诛青把肉和鳞各切一百片,封进一种特殊的灵虫中。等百片中只余一片剩有灵力,再把心头血融进去。
养了三年,只活了这一对蛊。
同心蛊是同心毒,一条毒蛇养出来的蛊,更是毒上加毒。这毒的名字叫“情”,只有情爱能解。
同心蛊成的那年,蛊宗圣子都惊了——两只虫,能当毒药也能当春/药,就是不能当真药,养回妖皇亏空的三年心血。果真,妖兽都是傻蛋啊!
现在这对蛊丸滑进傅云的喉咙。
一诛青在傅云口中又卷了一遍,舔过上颚,刮过齿列,确认蛊虫确实被吞下去了。然后才退出,带出黏连的银丝。被强行撬开过的嘴唇张开,他咳嗽,一诛青这时才松手,只剩拇指蹭过湿软的唇角。
傅云咳完了,喘匀气,又安静下来。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只是里面的光好像淡了一点,没那么扎人了,他看着一诛青,慢慢眨动一下,而后也不再动,任由一诛青把他卷进了琉璃宫。
……
琉璃宫中有一方暖池,是天地灵脉在此汇聚成的一汪碧泉。
池底铺陈暖玉,天然生有金纹,随着池水微微荡漾,那纹路便如活过来的细碎金鳞,在水光中缓缓游弋。
雾气缭绕间,池边由整块琉璃雕琢而成的奇花异草沾了水汽,花瓣与叶片上结出细小的灵露,偶尔滴落池中,发出如玉珠落盘的声音,搅动一池水金。
嘀嗒。
一诛青盘在暖玉池边,蛇尾在泉水里慢慢搅动。水汽凝在他鳞片上,往池水里砸,嘀嗒。
嘀嗒——
傅云发梢的水珠滚下来,砸在他锁骨上,陷进那道浅凹,停了一瞬,又顺着里衣往下淌。
那衣服料子薄,连蒸腾的水雾都能让它湿透,此刻衣摆浮在水面,跟着水波一起漫开,挡住了水下的所有。
但水上是越遮掩越无用,里衣被雾粘湿,水汽一蒸,更是什么都遮不住了,什么起伏和曲线,全被布料勾着,影影绰绰的。因为里衣贴得太紧,有时都分不清是布料的白,还是底下皮肉本身就这样白。
五十岁,腾蛇成年。刚跨过这道线没多久,一诛青彻底长开了,肩膀宽,骨架沉,盘踞在那里,像座山。傅云被他圈在尾巴和池壁之间,衬得整个人都缩了一圈,窄窄的一片,仿佛用力一折就能断。
可就是这片窄窄的身体,不久前生生吃下了……并且,不管怎样,傅云都没有抗拒。
一诛青磨了磨并不存在的上下嘴唇,喉咙有点干涩。
都是假的。一诛青很清楚。傅云的那点儿依赖,都是蛊虫逼出来的假东西。
可这幻觉太逼真了。就像此刻,傅云察觉到一诛青过于阴毒的目光,侧过半张脸睨来,他的睫毛沾着细小的水珠,眼神中水汽氤氲,近乎柔软。
一诛青尾巴一甩,滑进暖池的水里,一圈,一圈,缠上傅云的小腿,占据了所有凸起或凹下的空当,绕过膝弯,贴上大腿,最后到了腰。
他想从傅云细微的反应中,榨取一丝真实——看,你还是有感觉的,不全是蛊虫的作用,对吧?
傅云没动。只是被缠住的地方,皮肤底下,颤了一下。像被惊扰的水面,也就只有一点涟漪,很快就平了。
“冷了?”一诛青问。
傅云只是轻轻摇头,幅度很小,水波晃动间,莹白的衣角在放浪地荡,薄薄的腰在轻轻地颤。傅云的顺从和依赖如预期般出现。
一诛青最初是得意的,但很快,怀疑滋生。猎物在齿间过于安静,反而让他不确定是否真的擒住了。
闷气堵在胸口,亟待一个出口。
一诛青的尾巴尖在水下蜷了蜷。
下一瞬,他圈住傅云湿滑的手腕,将人猛地从池水里提起来!
水花四溅,傅云神色稍变,他不能不肘在池边,两条腿被捞起来,分开,湿淋淋地搭在一诛青肩上。水珠顺着他绷紧的小腿肚往下滚。
这个姿势,那层湿透的薄布更是什么也遮不住了,软软地贴在腿根,随着细微的颤抖,打着皱。底下那截腰,被尾巴勒着,凹进去一道深痕,皮肉从鳞片的缝隙里微微鼓出来,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