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第4/5页)

没承想……

回来以后一切又归零。

“我不甘心的,天河。”田霜月艰难地起身,“你要我做什么?你还要我做什么?”

“你明明对我也感兴趣的不是吗?!”

“我们是同类,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不许消失,不许离开,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浑身的剧痛瞬间消失,田霜月眼中只有南天河这个人,纱布上就算渗透了鲜血,甚至那血液顺着纱布一滴滴滴落在雪白的瓷砖上,晕开一朵朵的鲜花,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田霜月,他都不甘心。

南天河对他的愤怒只是嗤笑,撇过头很小声地抱怨道:“真不如小时候可爱。”

但此时的田霜月却什么都听不进去,疯狂地把南天河摁在墙上,抓起他的衣领:“明明那时候你牵起我的手,是你主动牵着我的手,我让你在大火中选择。”

“想要摆脱我就自己离开。”

“但你却拉着我的手一起跳出窗户!”

“是你主动的,南天河。”

“现在说放手就放手?”

“你以为我是什么?”

南天河被顶在墙上,反而笑了。

“你真疯。”指腹沾了沾纱布上的血迹,下面是那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伤口,直接从肩膀到下腹的口子,最深的地方几乎要触碰到那滚烫黏腻的内脏。

“我觉得你比我都疯。”南天河轻笑,“走远点不好吗?”

修长的手指勾住了茶几上的一封信:“内推。”他晃了晃手上的信封:“你不是和我说你很感兴趣的吗?”

田霜月英俊的眉头微微皱起:“我什么时候说的?”随即目光复杂:“那三天……”

“去玩吧。”南天河只是笑笑推开身上压着的人:“你会喜欢那的。”

田霜月因为思考而被轻易推开,目光复杂地看着地上的信封:“是他出来了?”

“恩。”南天河转身打开房门:“很让人怀念呢。”

“你的第二人格。”

房门在身后轻轻被关上,田霜月还是久久没有回神。

指尖想要触碰那雪白的信封,却又看到手上血红的血迹而收回。

“你果然也喜欢他。”

空无一物的房间里除了田霜月外再无他人,但他似乎自言自语地和一个人在交谈。

“和我一样吧,不过我是十六岁认识他,而你……”田霜月嘴角的弧度却诡异地咧开。

“三岁?”

——

大海的彼岸,唐纳德教授今天是来访友的。

他的好友一边和他闲聊,一边说着过去的病例。

“哦,其实我上次见你身边的学生就有些眼熟,可一直想不起来到底哪里见过。”说着放下咖啡杯走到档案柜前:“这个,对对对就是这个。”

“他三岁的时候就在我这就诊过,是人格分裂,有第二人格。”

“学生?”唐纳德教授一震,急忙站起来追上。

“对,就那个华国年轻人,他和小时候真是一点都不像。”

而此时,唐纳德已经急忙接过文件。

上面的名字赫然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学生:田霜月。

唐纳德颤抖着手迅速放开文件:“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他甚至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专业能力,“他在我身边,从十六岁一直到现在,都快有十年了!”

自己居然一丝一毫都没有察觉?

老友反而觉得这是件好事:“老朋友,那说明他从来没有犯过病啊。”

“他的另一个人格就没有再出现过,我当时就想趁着孩子还小让他的两个人格融合,这样长大后再次建立健全的人格时就能达到完全的自我治疗。”说到这还比了个手势,“一点都不留痕迹的那种~”

唐纳德当然明白对方说的意思,他反而皱着眉陷入思考。

甚至回忆着田霜月跟着自己学习的点点滴滴,真的,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或许真的已经完全如你当时希望的那样,他的两个人格已经完全融合?”唐纳德看向老友,“这两个人格有什么明显区别?”

“他们表现出来都是异常平静,不过一个是真平静一个是内静实疯,用他们在意的东西尝试激怒,前者会理性,后者会做出一些非常疯狂的事情,其他的都一样。”老友耸耸肩:“我当时尝试让他们完全融合,毕竟他们没有互相排斥,家庭也和谐,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第二人格,什么时候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