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错了 心想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啊。……(第2/7页)

她穿着寝衣,也散着乌黑如墨的长发,坐到了长榻小几的另一头,笑盈盈看着朱鹮。

朱鹮抬起眼看她一眼,温柔关切:“酒醒了?”

谢水杉抬手,越过桌案,抓住了朱鹮翻动纸张的手。

他的手是真的很好看。

纵使他已经消瘦病残,但是单看这手,依旧那么有力,筋脉微微凸起,树根一般盘桓在他的手臂上。

谢水杉拉着朱鹮的手,低头亲了亲他手背上面最好看的一根青色的血管。

朱鹮一僵,他误会了谢水杉的意思。

飞快抽回了手,攥着拳头,看着她,很想问一句:你是不是脑子里头除了男欢女爱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不知羞耻。

不过谢水杉倒没有继续“发癔症”,而是看着朱鹮搁在桌上面的药碗,奇怪地问他:“平常不是中午的时候喝三碗药,晚上的时候喝两碗就行了吗?”

“这怎么加倍了?是张驰给你开的新方子吗?”

谢水杉看着都觉得苦不堪言:“你这么个喝药的方法,你以后还能吃得进去饭吗?”

朱鹮垂头看了一眼四大碗药。

其中一碗已经喝了半碗了。

他面色平静地拿起那半碗,一口气喝干,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放下药碗,侍婢立刻就上前来撤掉了空碗。

朱鹮这才模棱两可答:“是新方子。”

朱鹮又重新拿了一碗温度适宜的汤药,低头喝了一口,继续看书。

实则是不太敢看谢水杉的眼睛,怕她看出什么让他羞耻的端倪。

确实是新方子,是撤掉了那些坠阳锁精的药物后,又开了一些温阳补阳、回阳壮阳的药。

朱鹮余光扫了一眼谢水杉,倒不是他心急和她如何,实在是她急色好淫,他才会喝……这么多。

谢水杉嘟囔着:“这也喝太多了。”

“咦?你看什么书?”

朱鹮平时很少看书。

这御书房内的所有书他都已经看完了。

能倒背如流的东西,在脑中翻看就行了,不需要再劳动手眼。

谢水杉发现朱鹮几乎过目不忘时,没有丝毫惊讶,因为在谢水杉的认知里,这是基本技能。

但这书看纸张,就绝对不是御书房这些。

谢水杉伸手到小几上,提起书,翻过来一看,笑了。

“通玄秘术?”

谢水杉看着朱鹮说:“怎么了陛下,你是要修仙求个长生不老吗?”

朱鹮摇头:“只是了解一下。”

“看看在山里修炼的人都学些什么,想些什么,会些什么。”

谢水杉看着朱鹮片刻,笑得眉眼弯弯。

“你如果想了解我的话,通过这种书肯定是不行。”

谢水杉起身,走到朱鹮的那一侧,坐下搂住了朱鹮,将头枕在他肩头说:“了解我得去床榻上。”

朱鹮:“……”

他要不要考虑再加一碗药呢?

谢水杉抱着朱鹮,言语撩拨着,手也不怎么老实。

她是真的从没有过这样喜欢一个人的经历。

她从小就被专门训练,这个要脱敏,那个要戒断。

其实说白了,就是借用外力去破坏、压制欲望,让精神和身体对那些人类本应该渴望的东西失去兴趣。

可是穿越到这个世界里后,再也没有人会用谢氏家主的标准去要求谢水杉,她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她喝下的药物,也不是用于控制她精神状态、阻止她彻底发疯的禁锢之药。

而是以宣流为主的宣泄药物。

是让她开放情志,肆意顺意的药物。

朱鹮也一直都在给谢水杉创造顺意而为的环境。

因此谢水杉能够感觉到,她那些经年被割离的人欲,像春风吹过的草地一样起死回生。

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快乐,了解了什么叫愤怒,她不再像是隔着一层罩子去感受这个世界。

那些寻常人应该有的喜怒哀乐爱恶欲,都在宣流之中慢慢回归。

还不仅仅是回归,而是死死碾压过后松力的海绵那样,报复性地在回弹。

而纵容她,能供她宣流人欲的人,就在她怀里。

她没有像一个变态一样,将朱鹮“狼吞虎咽”下去,纯粹是骨子之中的克制和优雅的执念在发挥作用。

但是今夜又不太一样,那酒气熏蒸过后,残存在血液里的疯狂,像气泡水里的泡泡那样,不断地噗嗤噗呲鼓动着谢水杉做些更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