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4/4页)

谢琅泱登时哑口无言,一时间热汗竟然爬满后背。

温琢笑里藏刀的反击让他大脑空白,尤其是那句狂悖之语……温琢居然如此平静的说同性之爱是狂悖之语。

那分明是他们小心隐藏,万分珍贵的情谊。

其实顺元帝哪有那么多良苦用心,他只是生气,气了就罚了,至于这个一向胆小不讨喜的儿子如何,他根本没想过。

但没人不喜欢听恭维的话,温琢的解释很顺他的心意,于是他毫不留情地驳斥谢琅泱:“谢卿,你这书读的可不如晚山扎实,回去坐着吧!”

“臣……惭愧。”谢琅泱低头叩拜,脚被桌子腿绊了一下,才跌回座位。

他明白了,求情的事只能温琢做,别人都是白费功夫。

此时的温琢不结党,不贪权,不敛财,每日悠闲浪荡,是顺元帝眼中为数不多的公正忠诚之臣,也是实际意义上的权柄滔天之臣。

只是……难道温琢对他也没有一丝情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