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谢维胥不远不近跟着,眼……(第2/3页)

长岳看了一眼正踮脚去够灯穗的谢灵徽,沉声道:“那你还不快去寻。”

小厮这才恍然,连连应是,转身便扎进了熙攘的人流里。

这厢,秦挽知亮明了身份,谢维胥自是一阵没眼色的跟随和寒暄。

身份所限,道不出谢清匀,只好搬出谢灵徽。

哪能一直说这些,周榷脸色都仿佛沉了几分,然谢维胥头脸皮够厚,毫无察觉一般。

还是秦挽知出声打断,让他可以接着去逛灯会。

口若悬河的谢维胥沉默了下,方才他向秦挽知提到:“我派人去叫来灵徽,她定是想你了。”

秦挽知却拒绝了他,只说不必。连谢灵徽都不能支她离开,如今又点明了意思,谢维胥不好再留下来,走前满是深意地看了眼周榷。

对于谢维胥的突然出现和故意纠缠,周榷看在眼里,没有多言。他斟杯新茶递给秦挽知,道:“在府中时未言明,秦广实际是去见了谢清匀。”

秦挽知眼神轻颤,他言语未停:“我有时会想,我要是早些向你提亲,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离开他,也不会再考虑我了是吗?出去了这么久,依旧没有改变吗?”

“表舅,我——”

周榷轻抬手,唇畔牵了点儿难言的笑:“你以前也会直接叫我名字,而不是客气板正的一声表舅。”

“可也不错,至少你还叫我一声表舅,还能够信任我。”周榷举起茶杯,“以茶代酒。”

他不行,谢清匀更不行。

热茶入肚,秦挽知摩挲着杯沿,问道:“上回我给你的东西,有问题吗?”

周榷正色道:“秦广的确不对劲,你的直觉是对的,我在裕州任职多年竟未察觉。”

街道上人头攒动,小厮激动地直喊:“二爷!可算找到你了!”

小厮身后并无该来的人影,谢维胥道:“人呢?”

“大爷没来,小姐跟来的,但是遇见了韩夫人和韩小娘子。”

谢维胥想那也可以,谢灵徽来了更是有用。

“灵徽来了好……你是说,韩幸和灵徽在一起?”

小厮猛点头:“就在拱桥那边。”

然而,再到时韩家人俱已离开,谢维胥略有一瞬失落,待看到长岳跟随,又登时怪气道:“你家主子怎么不亲自过来?”

长岳脸色淡然:“大爷双腿不便。”

为了能尽快下地走路,谢清匀的伤腿需金针度穴,施针后不能受凉,不便移动,是以不能外出。

其中关窍牵扯甚多,没有什么人知道,长岳亦不必过多解释。

“他这样怎么比得过别人,也不去装个可怜。”谢维胥很是不满意:“你们上回带走了那么多剂药,我以为要待个好几日,谁知第二天就回来了。”

长岳不说话。

谢灵徽拎着她的兔儿灯,疾步而来:“小叔!”

谢维胥倒是想直接告诉谢灵徽,但秦挽知那句不必让他忽视不得,她不想更多人知道她这次回京。

谢维胥叹气,让他们带着先去茶馆歇歇脚,他去买些东西。

长岳立时明白,孰知在茶馆下等了一盏茶,谢灵徽早已坐不住,仍不见人。这时避嫌的谢维胥回来了,一问却知秦挽知和周榷已经离开。

谢维胥:“一起离开的?”

店小二:“是啊,一起走的。”

长岳问:“去往了哪个方位?”

店小二忙着伺候客人,端着托盘越过长岳:“不知道。”

此时,两人已离开花灯会,周榷送秦挽知到秦府,秦广也早就回到府中。

秦广与周榷拱手作礼,不经意对视,又不着痕迹移开眼,周榷辞别离开。

“四娘,何时回来的?合该早些递个信儿来,好让下人做准备。”

距离拉近,秦挽知闻到了过于熟悉的沉香,她眉心微动。

“你去见了谢清匀?”

秦广略有惊讶,未做多想,也没有反驳。

“我是见了他,冲喜一事与他达成了协定,交由谢清匀处理。”

不过数月光景,眼前之人竟寻不回半分当日那份焦急与躁郁,又变回了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状态。

秦广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响起:“既已尘埃落定,那也只能接受,这么多年是为父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