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和离的自觉(第3/3页)
“抱歉,未告知一声,便贸然登门。”
他让人把东西搬下来,歉意道:“不会打扰到你养病吧?”
-
休沐之日,谢清匀想到前几日收到同僚的邀帖,孙儿周岁的喜宴,谢清匀本无意前去,备了礼让人送过去。现下,却觉得屋子里太过空寂,独自一人便连炭火也似冷然,遂过去赴宴。
宴席上,周榷礼到人不到,有人解释:“周大人有事不能到场。”
耳闻则过,谢清匀对周榷的事情不感兴趣。
然而,杯中酒因端起晃出波痕,又因端酒之人的停滞,逐渐归于平静。
谢清匀眉目压下,周围人早已转移了话题,他耳边只重复回荡着那句话。
“周大人有事不能到场。”
他已经忘了这些天周榷是何状态,会不会察觉出什么,又是否会做什么。
谢清匀直觉出不对,他霍然起身,匆匆离席。
跃马挥鞭。
长岳不及反应,挎着谢清匀的大氅喊一声:“大爷——”
马蹄飞快,所踏之处,积雪飞溅,树上雪片簌簌震落,飘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