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标记(第2/4页)

信焚之症带来的灼痛不再局限于腺体,而是如野火般窜遍全身,每一寸骨血都在疯狂叫嚣——必须靠近那个人,必须得到他。

否则必将焚身以火。

最后一线理智应声而断。

夜色如墨,郁长安踉跄撞开门,闯入那间萦绕着清冷药香的寝室。

他眼底赤红,周身信香如失控的暴风,将室内宁静撕得粉碎。

可眼前景象,却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摇曳的烛影下,他心念之人正衣衫不整地倚在软榻上。月白中衣滑落至肘弯,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和莹润的肩颈。

他墨发披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色,面而他面前的书案上,正摊开一幅画卷。

画中,郁明俊朗的眉眼含笑,一如生前。

迟清影一只手似是极眷恋地抚过画中人的脸,另一只手却探入自己微敞的衣襟之下,指尖难耐地蜷曲。

那番情动迷离的姿态,是郁长安从未得见的艳色。

却是为了另一个人而绽。

闻得破门之声,迟清影惊惶抬眸,潮红未褪,眼中水汽氤氲。

他下意识拢紧衣襟,意图掩去这一室的不堪。

可当认清来者是郁长安,尤其是察觉到他濒临疯狂的状态时,迟清影眼底掠过掠过一瞬难以捕捉的情绪——

似是惊惧,又似某种意料之中的寂然。

他竟停止了动作,只是用那双如水眼眸,静静地看着对方一步步逼近。

“他已经死了,嫂嫂。”

郁长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字字裹着血气与铁锈味。

“如今娶了你的人,是我。”

迟清影迎着他灼热的视线,语气轻得像叹息,却冷得刺骨。

“在我心里,夫君永远只有他一个。”

这句话如同坠入烈油的星火,轰然点燃了郁长安积压已久的痛苦、不甘与妒意。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猛地欺身压下,将那道清瘦的身影一把按倒,狠狠掼进柔软的锦被里。

迟清影后背撞上榻面,闷痛还未泛起,冷硬的身躯已随之压下,膝盖不由分说地顶开他无力抵抗的双腿。

“不行……”

他嗓音嘶哑,破碎的哀求中带着无法掩饰颤意。

“那里、才刚……啊!”

话音未落,便被猝然的异样感悍然切断。

郁长安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却在闯入的瞬间,骤然一滞——

那紧涩的窄处,竟是一片异样的湿泞与软热。

仿佛刚刚才被什么细致地浸润开拓过,连深处都未曾恢复闭合。

甚至依稀残留着某种不属于他的,微冷的黏腻。

这个发现,彻底焚尽了郁长安的最后一线理智。

他紧紧箍住身下这具清瘦单薄的身体,更深地抵入,将脸埋入那段白皙脆弱的颈侧,如濒死之人般贪婪汲取着独属于怀中坤泽的淡雅冷香。

逼迫他承受着自己失控的占有。

然而,即便被他如此紧密地禁锢,郁长安却仍无法从那双失神的清冷眼眸中,寻到自己的身影。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正失焦地望向寝殿内虚空某处,仿佛那里有着更值得关注的存在。

仿佛那才是,他真正渴求的归宿。

愤怒与醋意灼穿肺腑。郁长安猛地掰过对方的脸,逼他直视自己,嘶声质问。

“你的眼里……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我吗?”

箍在纤腰上的手臂愈发收紧,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他折断,

“就因为我来晚了,便永远……永远都迟了,是吗?”

迟清影被他话语里浓烈的绝望与疯狂刺得一颤。他张了张失去血色的唇,似乎想说什么,辩解或是哀求,但最终只是徒劳地抿紧。

长睫如惊惶的蝶翼剧烈颤动,终是阖上。仿佛连最后的辩解都已是多余。

只剩下全然的放弃与逃避。

这无声的承认,比任何反抗都更尖锐地刺痛郁长安。

彻底引燃了他暴烈的怒意。

他发狠地动作着,甚至就着这紧密相联的姿态,强横地将怀中那具清瘦的身体翻转过去,从后方更深地埋入。

同时低头,一口咬上那段白皙后颈上的脆弱腺体。

迟清影顿时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哀鸣,整个身子剧烈地哆抖起来。

坤泽最脆弱私密之处被毫不留情地叼住,带着惩罚意味般过于浓烈的乾元信香疯狂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