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林康瑞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但总觉得哪里有些怪。

书院不少学子,尤其是袁氏弟子,跟袁仕昌一个德行,对功名利禄趋之若鹜,房中也摆了信子花。

【味道不一样。】

林康瑞:?

【我之前闻过袁仕昌房间的信子花,跟种在马厩旁的信子花香不一样。马夫估计是动过袁仕昌房间的信子花,在花盆里加了其他香料,这样就能跟其他人身上的气味区分开。】

【我猜马夫加的“香料”是苜蓿、禾杆之类的草料,这些草料马匹常闻,能立刻分辨出来。】

妙啊!

林康瑞向马夫投去称赞的目光,发觉对方的面色冷如冰锥,心里打了一突。

好了,这下他终于可以确定,对方要杀他们灭口了。

杀他可以,他不怕死,只是怕他死了,袁仕昌还活着。

可宋秋余是无辜的,不能因为他聪明过人,揭穿了你我的阴谋,就让一个无辜之人命丧黄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