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3/5页)

不多时,陈兴垚一张脸再也看不清原来的模样,黑得像去挖煤矿挖了十年。

晚饭后,程玉兰和小山出门遛狗,一向爱黏着自己的陈兴垚今天一反常态没来吃饭,通知只说要去新家打扫,程玉兰看出这人着急。

只是小山还在遛狗,程玉兰惦记着还在新家忙碌的陈兴垚,到底还是转道去解放矿区帮忙。

天色半昏沉,金秋日头落山早,程玉兰来到筒子楼前,一气儿上了二楼,两人的新家在202,矿区分配的房子,面积宽敞,不少人羡慕。

可是大伙儿再一想着陈兴垚的资历和地位,也觉得合情合理,羡慕却不嫉妒。

只是今天,程玉兰刚走到屋前,便瞧着里头人影晃动,有什么黑不溜秋的东西一闪而过,有贼?!

程玉兰顿时警觉起来,直接抄起走廊上的扫帚,严阵以待。

被表彰过抗日小英雄的程玉兰眼神肃杀,神情凝重,丝毫不惧,真要有贼,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揍一双,她可不怕!

“我打死你这个贼!”迈步推开虚掩的房门,程玉兰两眼一黑,一张黑漆漆的大脸凑上来,肌肉记忆般开打。

“哎哟,哎哟,玉兰是我!”陈兴垚将一张脸涂满面膜,正美滋滋在镜子前欣赏呢,梦想中这外国货给自己变得白白嫩嫩,结果突遭横祸。

幸好一嗓子喊得快,只挨了两下打。

“你咋成这样了?”程玉兰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将扫帚放下,盯着眼前一团黑,震惊地瞪大双眼,“被人打了,还是中毒了?走走走,快去医院!”

……

对港商的心思存疑,程朗只等着师父的变化。

次日下午,陈兴垚就找上门来,在金安矿区办公室乐呵:“哎呀哎呀,阿朗,你那罐子真有用!”

“真的?”程朗盯着师父的脸瞧了又瞧,没觉得有什么变化。

“真的!”陈兴垚眼尾笑出层叠的褶子,“昨晚我涂了那啥膜,玉兰对我可好了,盯着我的脸看了又看,完全挪不开眼,我可能真把她迷死了!不光这样,还嘘寒问暖的,关心我关心得不行!”

程朗不由震惊,那个看着黑漆漆的罐子这么厉害?

小姑对师父向来打是亲,骂是爱,现在竟然这么直白?

“好徒弟,师父没白疼你这么多年!”陈兴垚一脸欣慰,徒弟长大了,懂得回报师父了啊。

“那罐子还我。”程朗淡淡道。

陈兴垚:“啥?”

被徒弟过河拆桥的陈兴垚气得不行,最终和人据理力争,只能找了个输液的玻璃瓶,用勺子给舀了一半走。

“小气,送我的东西还往回拿!”陈兴垚真的快被气死!

程朗看着还剩一半的罐子,抬手触摸一下,有点软,有点凉。

真能往脸上涂?

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生平第一次犹豫不决,只是仔细想想,真有问题,师父脸早出问题了,应该没问题吧。

程朗盯着罐子里黑色的膏体,若有所思。

直到表哥范振华上上办公室商量运输队卡车的事,程朗再推了推罐子出去:“表哥,表嫂最近是不是爱看电视,盯着里头的男演员说帅。”

范振华狠狠点头:“已经不拿正眼看我了!说那男演员长得太好看了!我心说,你咋不跟他结婚呢!”

程朗微微一笑:“有好东西帮你。”

冯蔓这几天休息,正筹备顶级食材,等金羽汇下星期正式营业。

翻看预订登记簿,金羽汇的排期已经排到二十天后了,港商的宣传效应实在不错。

同吴德彪交待了食材的采购,冯蔓和表嫂边说边回家:“表嫂,冯记饭馆就交给你看着,我这阵子得好好经营金羽汇。”

“蔓蔓,你放心,我肯定守得好好的。”董小娟经过一年的锻炼,早能独当一面,唯一的担忧是,“就是红杉饭馆那头抢了我们生意,我还是想多琢磨点办法,给抢回来。”

“放心,金羽汇名声起来,能把冯记也带起来。”冯蔓早有成算,红杉饭馆借着红杉高级饭庄的名气来抢生意,那么冯记也能靠着金羽汇把生意抢回来。

凭着港商陈松贤的一己之力宣传,金羽汇名声大躁,人人都知道有个特别厉害也特别多规矩的高级饭店,一餐三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