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6页)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叶泊舟就问他要不要上、床,之后的每一次冲突和情绪起伏,每一次沟通,都找不到真正原因,以肢体纠缠结尾。
其实不应该是这样的。
因为叶泊舟嘴上说着要和他上床,内心真正想要的,从来都只是爱。
叶泊舟想要的每一次性,只是在掩饰真正想要的爱。
每次要和他上床,只是内心真正的需求得不到满足,退而求其次而已。
就像一直在吃代餐营养不良的小孩,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
xing不能替代爱,所以叶泊舟总是难过,总是阴晴不定,总是无理取闹。
好可怜。
薛述心疼得都要化了。
——如果他没有那么多次和叶泊舟说喜欢的话。
可就是因为他说过太多次喜欢,也被叶泊舟否定太多次,所以现在也清楚,叶泊舟口中想要的“爱”,不是指自己的喜欢不是“爱”,而是,叶泊舟根本不觉得自己在喜欢他,不觉得自己在爱他。
叶医生真厉害。
一遍遍坚持否定自己的喜欢,在询问时再三说只想要上床,好像自己只有性、工具这一项用处。
转头又这么可怜兮兮的说想要自己爱他。
被否定过太多次,自然知道马上说出口他会有什么反应,多等了一会儿,他就又哭又闹,要逃走,什么都不要了,自己也不要了。
难伺候的小祖宗。
薛述放下手,轻轻揉刚刚被扇过的地方,问:“疼不疼?”
叶泊舟抽抽噎噎不说话。
薛述亲了亲他的眼泪,语气郑重:“我会爱你。”
叶泊舟哭得说不出来话。可听到这个答案,还是哑着嗓子说:“你才不会。”
看吧,果然是这个答案。
这么可怜说想要爱,等自己说会给他爱,他又不信。
薛述纠正:“我爱你。”
叶泊舟大声:“你才没有!你根本就不爱我!”
他缺氧,声音干涩得嗓子都劈了,大声说出这句话,一串眼泪跟着滚出来,咕噜噜滑过脸颊。
薛述冷笑一声。
轻轻揉着叶泊舟的手抬起,又扇了一下。
这次他用了力气,能感觉到手下皮肉的回弹,在他手心里像一汪池水,荡起涟漪,撞得他的手心发痒,心尖也痒。
叶泊舟又不说话了,脸涨得通红,咬紧牙关,原本抵在薛述胸口的手也握起来。
白皙如冰块的皮肤现在被潮红尽数占领。
薛述发现自己现在都能轻易分辨叶泊舟身上的颜色都是怎么来的。
什么样的红是自己留下的,什么样的红是因为生气或是害羞,什么样的红是因为yu。
比如现在眼尾的红,在浴室就开始了,一开始是粉,从眉梢到眼尾都是粉,忍不住生理性眼泪,一直在哭,颜色就越来越重,现在变成红色,红肿单薄。
脸颊的红也是浴室开始,从草莓一样的粉,到生气时苹果的红,现在干脆是西红柿。
还有胸口,以及被扇了两次的地方。
皮肤那么白,现在一点红就格外明显。
薛述揉皱那一汪池水,问:“我说爱你不信的话,我要做什么你才信?”
叶泊舟给不出答案,只趴在薛述胸口哽咽。
薛述也不是一定要他的答案,叶泊舟会怎么想,薛述心里也清楚。
薛述一针见血:“我做什么你都不信,因为这其实和我无关,你只是不信‘他’会爱你,也就不信我会爱你。而他已经死了,他无法出现在你面前,证明他的爱。”
“你觉得他不爱你,也就觉得我不会爱你。”
叶泊舟哽咽着反驳:“不是我觉得,是他本来就不爱我!”
“你也觉得我不爱你,但这只是你觉得,而不是事实。”
叶泊舟:“你本来也就不爱我!”
薛述垂眸看胸口上一边哭还一边犟嘴的人,不咸不淡威胁:“再这样说还扇你屁股。”
叶泊舟之前不相信薛述会说出这种话,更不相信薛述会做出这种事。
但刚刚薛述已经……做了。
叶泊舟的肌肉绷了绷,还能感觉到薛述手心的温度,留下的酥麻余韵。
有一有二就会有三。
薛述已经做过,当然还能再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