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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来后嫁给残疾大佬
作者：池陌
内容简介
 方茴在修真时遭遇雷劫，一觉醒来被劈回了前世，这时她即将嫁给前男友的植物人叔叔，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大佬，前世的他在两年后会醒来，双腿残疾，从云端跌落泥里，可她知道，他会很快爬起来，让世人见识他的狠厉，那时候她心里有别人，惧他怕他恨他，正眼都不瞧他，她一直以为他们是没感情的，直到他为她下跪，把他的尊严扔在她脚底下。重活一世，她要把欠他的都还回去，若是能救好他的腿，那就更好了。本文情节流畅，节奏感强，情节层层推进，引人入胜。男女主先婚后爱，在婚后渐渐认清对方的真心，彼此深爱，情感炽烈，女主穿回来后最大的目标就是好好宠男主，酸甜可口，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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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飞机在降落之前遇到气流，颠簸的像是要坠落一样，好在不久之后飞机平稳降落。
最近空难新闻不少，刚才的惊险过去，乘客争先恐后地涌下飞机，似乎一刻都不愿多待。
只方茴一人坐在椅子上，满目惊讶地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次又一次。
飞机内的冷气实在太足了，方茴盖着毯子，后背的冷汗依旧一层一层地冒。窗外太阳刺目得让人不敢多看，片刻后她想到什么，询问空姐几个问题，得到回答后，唇角倏地勾起。
“女士，您不记得飞机是从哪起飞的？您还好吗？需要我帮您叫医生吗？”
方茴回以灿烂微笑，“不用，我刚才做了个梦，醒来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里。”
空姐体贴地笑道：“夏天午睡就容易这样。”
方茴笑着感谢，拎着简单的行李，跟着众人下了飞机。
等她落地，旅游团的人已经散了，她看向偌大的机场，竟一下子记起这个场景。
前世，不，应该说是第一世也有这样一件事。
当时后妈杜美霞说单位有个免费旅游的名额，家里其他人都忙着没人去，就给方茴报了名，彼时的方茴受宠若惊，杜美霞对她一向不好，竟然突发好心把这种旅游的机会让给她，她没多心，回来后，杜美霞跟她摊牌，说是方家早已接受了郁家的彩礼，要把她代替妹妹方月心嫁给郁阳的植物人叔叔郁文骞。
郁阳是郁家后代，虽然没有掌家的实权，可郁家掌权人郁文骞突发车祸成了植物人，就算能醒来，也是个终生离不开轮椅的瘸子，郁家不能把家业堵在郁文骞身上，便着手培养郁阳为继承人。
方茴这才知道，原来方建成生意失败，早打算把女儿嫁给植物人冲喜，原本顾及到方茴的男朋友郁阳是郁家未来接班人，想把方月心嫁过去，方月心为了躲避嫁祸，干脆在她出国这段时间勾引了郁阳，如此一来，方家的利益丝毫没有受损，方月心勾着郁阳的心，方茴是郁文骞名义上的老婆，那么郁家不管怎么争，最后方家的女儿都是主母。
郁文骞是个植物人，可想而知她的婚后生活过得很不如意，再加上方月心经常去家里刺激她，方茴每天看着旧爱郁阳在她面前秀恩爱，心里失衡，对现状更为不满，让她没想到的是，2年后郁文骞醒了。
郁阳和方月心经常在她面前讲郁文骞的为人，说郁文骞杀人不眨眼，把对手搞得家破人亡，从来不容别人质疑他，就连他身边的人都怕他，是个十足的魔鬼，方茴怕极了这样的人，根本不敢面对他，她怀疑自己是脑子抽筋了才会嫁给郁文骞。
郁文骞正如郁阳所言，脾气阴晴不定，他四肢健全时就已经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残疾后受了刺激，更为狠厉，方茴那时候想离婚，却被他拷在床上，关押囚禁，那时候的方茴怕他，认为他是个魔鬼，连碰都不让他碰，俩人的关系一直僵着。
后来她经常跟郁阳倾诉，郁阳告诉她郁文骞之前有个女朋友，正是因为不爱他被他折磨得痛不欲生，最后自杀了，方茴本就怕郁文骞，听了这话，坚定地认为郁文骞是个冷漠绝情的人，他总有一天会杀了她，她越怕俩人的关系越僵，加上他阴沉难搞，到最后俩人就连见面也不会有一句话。
那时候方茴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恐惧，并直言她爱的人不是他，嫁给他只是权宜之计，她真正爱的人是郁阳，为了离婚，方茴还骗他，说她跟郁阳发生了婚外情。
方茴还记得当时郁文骞的眼神，他掐着她的脖子，双目通红，声音阴冷：
“方茴，你怎么敢！怎么敢！”
那时方茴以为自己死定了，可郁文骞并没有杀他，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疯狂的囚禁。
他把她困在房子里不让她离开一步，像金丝雀一样养着，不容别人跟她接近。
后来方茴还是找到了逃跑的机会，她在郁阳的带领下跑了出去，可她刚跑出来就被人绑架，对方蒙着脸，威胁郁文骞下跪，方茴以为像他这样的人，是绝不可能妥协，可他不仅跪了，还跪的毫不犹豫，他本就坐着轮椅，跪下时万分狼狈，任由别人把他的尊严踩成碎片。
可他的下跪依旧没有救活她，她被一枪打死，死在了她26岁那年的夏天。
方茴死后灵魂没有走，她眼睁睁看着郁文骞以雷霆手段收复被郁阳等人鲸吞的郁家产业，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吃掉的人都要连本带利吐出来，他收拾了很多人，不顺眼的一并处理掉，还有郁阳和方月心，郁文骞打断了俩人的腿，从脚腕处一段段打断的，可他不要他们死，而是要他们活着，跪着爬着去她的墓前。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方茴的灵魂站在雨中，注视着郁文骞的背影，他坐在轮椅上，盯着她墓碑上的照片看了许久，他脚边的郁阳和方月心一直求饶，求他饶他们一条狗命，就看在方茴的面子上。
不知是哪句话刺到了郁文骞，他让人把他们处理了，连骨灰都不能留在国内。
怕脏了她。
郁文骞在她墓碑前立了许久，久到方茴差点产生错觉——他喜欢她。
但那怎么可能？他们结婚虽然有3年，却不曾互看对方一眼，其中两年郁文骞昏迷在床，醒来后忙着接受残疾的身体，忙着复健，对她不闻不问，甚至笑一下都不肯，这样冷硬如血的郁文骞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可骄傲如他，冷硬如他，却一次次把尊严捧在她面前，任她摔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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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离开第一世，便去了第二世，那是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那个世界的人们不择手段只为了往上爬，成仙是多么有蛊惑力的字眼，成仙后人们不仅可以长生不老，还可强身健体，美颜焕肤，原本需要万分努力的一切，对于修仙者而言却是唾手可得的。
软弱的方茴在这个世界里学到了许多。
她明白软弱就是原罪，明白她在第一世真的做错了许多。
不管郁文骞是什么样的人，可他没有伤害过她，那他就不是她的敌人，她真正的敌人是郁阳和方月心，那两个狗东西煽动她去对付郁文骞，她因为怕郁文骞会杀了她，便与自己的老公离了心，后来想想，她真是大错特错，夫妻最重要的就是信任，而她却不曾听郁文骞辩解过一句，只凭郁阳一面之词。
当然，她和郁文骞本就没有感情，想要他们像恩爱夫妻那边相互信任也是很难的。
郁文骞醒来，面对残疾的身体，面对千疮百孔的郁家，已经身心俱疲，这时候他还要分心应付她这个吃里扒外的妻子，面对她这样随时能给他戴绿帽子的妻子，心情可想而知。
方茴在第二世遇到过一个跟郁文骞很像的男人，对方是普通人，也断了腿，方茴治好了他的腿，而后一直在想，前世的郁文骞不知怎么样了，她死后他重新掌管郁家，令人闻风丧胆，城里想嫁给他的女人应该很多吧？
残疾又如何？他可是郁文骞，就凭那张脸，还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只要他愿意。
方茴在第二世专心修炼，原以为会得道成仙，却不料在最后关头遭遇雷劫。
她那样心无旁骛的人竟然没扛得过雷劫？
她心里还有什么挂碍？
方茴不知，好在老天待她不薄，雷没劈死她，倒让她重回了第一世，这个让她有无数遗憾的第一世。
那些个得罪过她的人，真的做好了迎接她的准备？
修仙世界可没有这个世界这般有趣，方茴真是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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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绕过绿荫环绕的公园，停在别墅小区门口。
这是方茴第一世的家，方建成在本市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公司，虽不能和郁家比，却也比这座城市大部分人家要富裕。
多年前，方建成出轨杜美霞，生下了方月心这个孩子，不久就跟方茴的母亲离了婚。
方茴判给了父亲，这些年一直跟继母一起生活，并不顺心，而这一世的方茴性格软弱，经常吃暗亏，却不懂得反抗，久了，杜美霞和方月心明着欺负她，根本不怕方建成知道。
让方茴没想到的是，她刚到家就被杜美霞告知，三天后要去郁家拜访。
前世的方茴傻得很，以为是要跟郁阳见家长，后来才知道，杜美霞收了郁家的钱，要给郁文骞冲喜，带方茴去不过是为了相看，就像买货卖货一样，而出轨的郁阳竟然也觉得这主意很好，只方茴一人被傻傻蒙在鼓里。
前世她不知道要相看，所以毫无准备，这一世她知道了，就不能那样随意。
哪怕他还没有醒来。
方茴的长相不错，否则郁阳这样的富家少爷也不会跟在她后面。
这种长相放在普通人眼里或许还过得去，放在现在的方茴眼里却远远不够看。
修真世界，人们利用法术可以轻易变美，皮肤紧致、吹弹可破，身材凹凸有致都只需掐个符就行，在她那个世界，多的是绝世美女，这样看，镜子里的方茴皮肤虽然白皙，却有浅浅的痘印，五官虽然精致，却远远不够绝色，身材虽然瘦高，可胸部不算大，屁股不够挺，腿不够修长，各处都有进步的空间。
方茴就像整容师一样，计算着自己该“整”哪里。
奇怪的是，这一世的她竟隐隐有些期待，虽然他没有醒，可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希望她以更好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
而这一世，她依旧要嫁给他，不管他爱不爱她，至少在他醒来前，不让郁阳把郁家攥在手里，让他醒来后能过得更轻松一些，她要陪他度过那艰难岁月，如果可以，她还想用法术治好他的腿。

第2章
晚上，方茴坐在床上打坐，方建成买的这套房子虽然是别墅，算是这个世界的上等住宅，可在方茴眼里，这住宅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处在钢筋水泥的世界里，周围草木不生，有灵气的物件实在太少，没有灵气就没法修炼，法术无法精进，也就无法改变外形。
方茴试着去吸取灵力，初时她感觉到不远处有玉石的灵力，隐约记得那里有一家金店，玉石是大自然百年千年的结晶，自然有灵力，可如果方茴把那些灵力都吸了来，一等的玉石就会变二等，所有玉石会失去光泽，价值大打折扣，方茴不能那样做。
她打坐了3个小时，只吸取了少数灵力，这些灵力只够让她的皮肤紧致水嫩。
就像做了拉皮一样，使得她的脸型更为精致，小脸配着精致的五官，整个人的样貌提升了一个档次。
或许是因为方月心忙着和郁阳谈恋爱，这两天方茴竟然没看到她，次日方茴去了郊区湿地，在那里修炼了一整天，好歹把她身上各处改变了一番，虽然不如前世那么绝色，却也比之前好多了。
做好这些，方茴挑了件白色连衣裙，画了淡妆，跟在杜美霞后面出了门。
杜美霞见到她，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方茴是去微整了？眼前的方茴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好像五官都没变，可气质、身材、脸型都精致了许多，这是从前的方茴比不上的。
她也不再唯唯诺诺，整个人自信许多，挑眉抿唇时含笑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媚色，看得杜美霞心里有火，直骂她婊里婊气的。
方建成因为理亏，一路没说过一句话，倒是杜美霞不停说：“郁家可不止郁阳一个后辈，郁家的掌门人原本是郁文骞，但是这个郁文骞命不好，现在成了植物人躺在床上，不过郁家毕竟是大户人家，想嫁进去的女人多着了，谁能嫁给他那是一种福气，方茴你说呢？”
方茴笑了，“是福气，所以杜阿姨想让月心嫁给她？”
杜美霞一愣，她女儿怎么能嫁给一个植物人？再说她女儿是要做郁家少奶奶，要嫁给郁阳的。
“月心性格外向，沉不住气，她没那种福气，倒是方茴你，很适合呢。”
“可我有男朋友了。”
杜美霞阴阳怪气地笑笑：“你说郁阳？人家郁阳是郁家的接班人，这种人家挑选儿媳妇很严格的，性格外表都很重要，方茴你啊什么都好，可就是有时候上不了台面，不像你妹妹，从小学钢琴跳舞，主持表演样样都会，像月心这样的才符合郁家的标准。”
方茴勾唇，笑得意味深长，“是啊，谁叫我命不好呢？从小要学什么特长家里都说没钱，倒是妹妹，要什么给什么，杜阿姨你也真敢说，像月心这种小三的女儿，人家郁家怎么能看上？”
“你想死了不成！”杜美霞脸陡然白了，万没想到方茴敢这样怼她，气得伸手就要去打，方建成赶紧给拦下了。
方茴进门时，欲笑不笑，走在前面，看都不看她。
杜美霞更气了，总觉得方茴这次旅游回来就变得妖里妖气，婊里婊气的，你看走路那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漂亮？非要勾得别人都看她她才满意？
方月心竟然也在，她看到方茴愣了许久，显然没认出这是她那唯唯诺诺的姐姐。
几天不见，方茴又漂亮了，不过再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给植物人？这郁文骞醒来的几率极低，医生都说很可能一辈子就是植物人，直到死去。
郁老爷子爱子心切，听了算命的说法，要冲喜。
方月心自然要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她那好姐姐，嫁给植物人守一辈子活寡，还能看着她和郁阳卿卿我我，方月心想到就觉得痛快。
郁老爷子看了方茴一眼，有片刻惊讶。“这是方茴？”
“老爷子好。”
方茴其实想喊爸的，前世老爷子对她不错，不曾苛待过，可她的年纪就算喊也该跟郁阳喊爷爷，折中下来就喊了老爷子。
郁老明显惊讶，他原以为普通人家不会把好好的闺女嫁给植物人，就算冲喜也没想找个像样的，可若是随便找一个，万一哪天郁文骞醒了，这夫妻俩还得过日子，他怕对方条件太差，会委屈了郁文骞，思来想去托周边人去找，原本看照片，方茴只能说是中等偏上，可现在看，何止中等，简直是上乘了。
但郁阳的女朋友是方月心，如今方茴嫁给郁文骞，怎么说都不像话，哪有姐妹俩一个跟了侄子，一个嫁给蜀黍的？不过，方月心和郁阳到底没结婚，万事以郁文骞为重。
郁老很快想明白了。
“好。”郁老爷子笑着让人拿了红包给她，“第一次见面你就收下吧。”
方茴大大方方地收下了。“谢谢老爷子。”
她知道这红包里有一张卡。
“听说你还在读书？”
“是啊。”方茴报了一所大学的名字。
“你跟我孙子郁阳是校友？”那是一流大学，老爷子更满意了，“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
“打坐、画画、捣鼓药材。”
老爷子笑起来，“倒是挺特别的，你了解过我儿文骞吗？”
方茴茫然脸，郁老见她那表情不像是装的，当下知道她不是自愿的，责难地看向一旁的方建成和杜美霞，俩人尴尬一番，把方茴拉走，“让我们跟方茴说几句。”
方茴来到郁家的院子里，印象中这里的绣球花开得很旺，粉白蓝绿各种颜色都有，品种名贵，每到花期都是一道风景，眼下花期已过，院子里只有茉莉耷拉着。前世郁文骞怕她生活的不习惯，在这里一直没搬走，这就是她生活了三年的地方，一草一木都那样熟悉。
“方茴我说话你听到没？”杜美霞气得够呛，“实话告诉你，你爸爸的公司出了问题，郁家是唯一可以帮助我们的人家，你要是不嫁给郁文骞，我们全家都得玩完！难道你就那么自私，想看到你爸爸公司倒闭破产，我们全家流落街头？”
方茴气笑了，“我说杜美霞，你跟我在这演戏呢？既然需要有人嫁，那你让你女儿嫁啊。”
杜美霞慌忙道：“那怎么行！我女儿怎么能嫁给植物人。”
“那我就可以？你这后妈可真够恶毒的，白雪公主的皇后就是以你为原型的吧？”
“你怎么能跟我女儿比！你配吗你？”
“我是不配，我哪有你女儿那么贱啊，挖亲姐姐的墙脚。”
杜美霞脸刷的白了，她没想到方茴不仅知道，还直白地指出来了。不过她本就没打算瞒，这次把方茴嫁出去就是为了断她的念想，否则把方茴这个前女友放在家里，难保郁阳去吃回头草。
她气得指着方茴就要破口大骂，就在这时，院子的门拉开，郁阳从里面走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刚从公司回来，郁阳一身西装，显得清俊温润，方茴以前就喜欢他这干净的样子，从前的方茴傻得可怜，总是他勾一勾手指就过去，重活一世，方茴看到他已经心如止水，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其实论长相手段，郁阳都远远比不上郁文骞，可前世的方茴总认为郁文骞是豺狼虎豹，丝毫不敢靠近，如今想来，真是大错特错了。
见到方茴，郁阳也是一愣，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意识到这个女朋友有些不一样了。
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好似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发光体，让人移不开眼。
郁阳心里忽而有种怪异感，他是出轨了方月心，也打算把她推给郁文骞，可俩人毕竟是有感情的，真走到这一步反而下不了决定。
“郁阳？”
杜美霞见他那失了魂的样子，不免着急，“郁阳，你快跟她说你已经跟月心在一起了，她不嫁给郁文骞谁嫁？总不能让我们家月心既伺候你又伺候你叔吧？”
郁阳脸色不自然，不敢看方茴的眼睛，“方茴，我叔叔他挺好的……”
“是挺好，就是变成植物人了是吧？”
“那要不是植物人能看上你？”杜美霞气道，“你也不照镜子看看，就你这样的想嫁进郁家？我跟你讲方茴，聘礼我都收了，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管怎样，这郁文骞就是你男人，你推脱不掉。”
方茴瞥了她一眼，忽而啊了一声，呵笑：“爸，看来这都是算计好的让我嫁给植物人，行，我嫁也可以，但我嫁过去可就要守一辈子活寡了，爸对我总得有补偿吧？”
方建成自觉理亏，“你要什么补偿？”
“给我的嫁妆一分钱不能少，郁家给的聘礼必须给我做嫁妆。”
杜美霞气得差点发出猪叫，“你想得美！你还要嫁妆？还要把郁家的聘礼都抢去！你怎么不抢劫啊！”
方建成自觉丢人，毕竟谁也做不出把女儿嫁给植物人这种事，郁家答应帮助他的公司，他也不计较这些，“行了！别在这嚷嚷！把聘礼给她，嫁妆就按照月心的标准来，给方茴一些钱。”
“那钱我都存银行了！”郁家给了好几百万的聘礼呢，还有几套房子，有这钱她们母女下辈子都不用愁了，怎么可能吐的出来？
“我让你给你就给！”方建成气得喊。
杜美霞见他生气，不敢说别的，却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见方茴主动要嫁给郁文骞，郁阳说不出的愧疚，“你知道了？对不起，我不该背叛你，可你也不该因为得不到我，就这样答应了，我叔叔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好了，就算醒，也是个残废！”
方茴笑得媚气横生，“残废又怎样？残废也比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好！”
郁阳脸一白。
“方茴，你不要赌气，我知道你只是为了报复我。”
方茴气笑了，不是他把她推给郁文骞的吗？现在装什么情圣。“你真以为自己那么大魅力？”
郁阳叹气，“你别嘴硬不承认，你对我的心思我是知道的，是我对不起你。”
方茴呵道：“以后别说这种话了，我可是要做你婶婶的人。”
郁阳一滞。
郁老爷子得知方茴的决定后，自然是惊讶的，他找了方茴打算私底下谈谈。
“老爷子问我为什么嫁给郁文骞？”方茴笑着问：“我打听过，文骞不像其他富家子弟那样纨绔，据说他挺有商业头脑，将郁家带上新的台阶，而他还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我想他应该是个有头脑却又自制的男人，选男人不就是该选这样的吗？”
老爷子闻言，眼里闪过一丝赏识。“没错，文骞的能力不用质疑，考上名校也凭的是自己的本事，他一向是最优秀的，如果不是这次车祸……”
方茴点头，“所以，我嫁给他是很好的选择不是吗？”
老爷子点头道：“好孩子，委屈你了，文骞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我想见见他，可以吗？”顿了顿，方茴补充道，“夫妻俩结婚前总要见见的。”
老爷子听她这话，知道她并无嫌弃的意思，便把她带去郁文骞的房里。
方茴隔了一世，又一次回到这里。
和她记忆中一样，他的房间装修得虽然简单，却又足够低调奢华，或许是因为他卧病在床的原因，他的病床旁装了许多病人专用的设施，屋顶还有两个吊环，像是给郁文骞醒来后拉着起床用的，方茴可记得，前世他就是把她拷在这个吊环上，囚禁许久。
想到那些场景，方茴莫名脸热。

第3章
他很瘦，这是方茴的第一印象。
穿着睡衣的郁文骞并没有后世的阴沉，眉宇间的狠厉也淡了许多，看起来脸色苍白，像个普通的病人。
而他的腿……
方茴试着薄被下他的腿，冷冰冰的，毫无生气。
前世方茴都没正眼看过他，以至于都不知道郁文骞睡熟时并不是众人嘴里的魔鬼，只是个长相好看的男人，更没有关心过他的身体状况，没有体会过他从天子骄子变成残疾，从云端摔落的痛楚。
她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竟容她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一次次把他的脸面丢尽。
哪怕他们不能成为爱人，却也不该变成那样的。
方茴想着，摸着他的腿，试着将仅有的灵力注入进去。
淡淡的仙气环绕着郁文骞的腿，自行修复，就像给腿做蒸汽治疗。
很快，郁文骞的腿变得温热起来。
想到就是这双腿屈尊下跪，方茴便有些不是滋味，她真是欠他太多了。
这一世，这双腿再也不要为任何人弯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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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来后，佣人进去打扫时笑着说：
“这家里有了女主人就是不一样，方小姐进去后我就觉得这房间没那么阴冷了。”
老爷子听了这话挺高兴。
“文骞这样，只怕也没法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等他醒后，你们夫妻俩可以补办婚礼，这次就一切从简吧？”
“都听您的。”
老爷子欣慰道，“你要是愿意，就跟朋友出去度个假，就当是度蜜月了。”
“不用的，等文骞醒了陪我一起去。”
她语气自然，老爷子也没想到她能这样，郁文骞是他小儿，自小聪敏，他也一直疼爱，可没想到会发生这场车祸，原以为这次找的女孩肯定不能圆满，谁知方茴哪里都好，简直无可挑剔，就是配没残疾的郁文骞，也是配得上的。
更难得的是她对郁文骞丝毫不嫌弃，老爷子对这个儿媳妇越看越满意，只希望她不是带着某种目的嫁进来，白白伤了他的心。
方茴回到家，方月心低声道：“姐，你不会怪我吧？其实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跟郁阳是情难自禁，就是真爱的那种感觉你懂吗？”
“抱歉，我没挖过别人墙脚，也没出过轨，所以我不懂。”
方月心一愣，脸色不自然，“其实我也不想的，是郁阳说跟你不合适，说我温柔善解人意，说我和他合得来，这也不能怪我，要是你们敢情好我也不可能影响到你们，说到底是你魅力不够，勾不住男人，这可不能怪我。”
方茴眯着眼，又是那副欲笑不笑的表情。
“是吗？那你得小心咯~”
方月心皱眉，“小心什么？”
“小心我再反过头把你老公勾回来呀，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魅力不够大。”方茴笑嘻嘻关了门。
方月心气炸了，“方茴你个贱人！想勾引我男人，你想得美！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你要是敢勾引郁阳一下，我饶不了你。”
方茴嗤笑一声，就郁阳那样的，脱光了站她面前她都嫌辣眼睛。
但她不介意给方月心添添堵。
方茴很久没回来，理了下思绪，她原想把结婚的事告诉亲生母亲，但想到前世她听到这件事时的震惊和自责，方茴决定先瞒下来再说。
不过离开这里那么久，她真是迫不及待想见见妈妈和哥哥了。
方茴环视自己的小房间，这里真是又小又破，方月心坐拥一个大间加上一间房子的衣帽间，家里这么大的别墅，可她就只有这么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
还好她很快就要嫁人了，去郁家住豪宅可不比在这受气强？
再说她未来老公还是人人惧怕的人物，抱大腿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重活一世，她一定得抱紧了大腿不动摇。
如果……郁文骞对她没感情，俩人最终也没能修成正果，那也没关系，只要他过得好，她也就不用愧疚了。
次日，方茴毫不客气地找杜美霞要嫁妆。
杜美霞眼都直了，到嘴里的肥肉让她吐掉，她肯定不乐意，便找了几个理由推脱了。
方茴笑眯眯的，“好啊，不给就让你女儿嫁。”
“你威胁我？聘礼本就是结婚时给父母的，我拿着那是天经地义的。”
“你说话时也不看看头顶，不怕天打雷劈？你是我妈吗？你把我嫁给植物人，我的聘礼你这个后妈还想私吞，你真当我好欺负是吧？”
杜美霞冷笑：“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吃我的用我的，聘礼给我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妹妹上学要花钱，家里开销这么大，你贴补一下家里也是应该的，要不是我，你能做这个少奶奶？人要知道感恩。”
“就是。”方月心从楼上下来，一脸责怪，“姐，妈养活我们很辛苦的，我们做儿女的最重要的就是孝顺，这些年，妈可没把你当外人啊。”
“是没把我当外人，她根本没把我当人。”
方茴讥笑一声，“反正不把钱吐出来我就不嫁，我倒要看看，你去哪弄个人嫁给郁文骞。”
杜美霞气得心肝都疼，方建成就是在这时进门的。
“你……你这个贱人！”杜美霞气的不轻，“建成你看看你女儿，她竟然威胁我，我这些年对她尽心尽力，她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还威胁我！这种没教养没礼貌的女人跟月心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方建成皱眉道：“方茴，你阿姨说得对，我昨晚想了想，这出嫁的女儿肯定是要依靠娘家的，家里家大业大，花钱的地方不少，不如这钱给爸爸拿去公司投资，以后等我死了，资产也有你一份，房子就给你杜阿姨拿去出租，钱让她帮你保管。”
杜美霞笑得得意，“你爸说的没错，你还在上大学，不会理财，但我们可不一样了，我们有经验，这钱在家里，根本跑不了。”
方茴嗤笑：“当我是二傻子？没人保管我不会存银行？行，你说我在上大学不会理财，我拿去让郁家的专业人士帮我理。”
“你……你跟郁文骞又没有感情，我们才是你的家人。”
“是哦，家人把我给卖了，还指望我来数钱？得了，别废话，就是要给父母保管，我这不是还有亲妈了吗？我给我亲妈。”
一听这话，杜美霞差点气晕过去，“那个女人都离婚了还要管我们的钱？是不是她教唆你的？”
方茴懒得理会，她拿出手机打电话，“不行就报警，强占我的聘礼让警方评评理。”
“再不行就去法庭上见。”
“哦，还可以打电话给电视台来采访一下，看看这后妈还要不要脸。”
“再不济我去学校了，你们爱让谁嫁就让谁嫁。”方茴说着要走。
“回来！”方建成气的不轻，到嘴的钱吐出来，他也心疼，可郁家投资都到了，这时候新娘跑了，他这不是找死吗？那种人家不是他能惹的，“行了，美霞，把聘礼给她。”
杜美霞气得要死，骂骂咧咧拿出一张银行卡。
方茴翻白眼，“不够！”
杜美霞气急，咬着牙又拿出一份房产合同，“都在这了。”
“当我二愣子呢？还有！”
杜美霞气得差点晕倒，吸着风油精让方月心再去拿。
方茴看向那两本合同，嗤笑：“三套房子一张卡，当我不识数？”
“你……”杜美霞气得跳脚，“都在这了。”
方茴掏出一张聘礼单，“我从郁家抄来的，怎么？真当我是傻子？”
杜美霞气疯了，方月心也板着脸，“我说方茴，我妈照顾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给她一套房子怎么了？”
“那你就替我嫁给植物人怎么了？”
“你……”
“行了！”方建成恼道：“给她都给她！”
杜美霞这次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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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的方茴被郁阳劈腿，失魂落魄的，直到嫁了人都没有想起这聘礼和彩礼的事，那时候她很懦弱，找杜美霞提过一次，被对方一句话堵得根本不敢再要第二次，现在想想，三套房和一张卡，郁家给的聘礼算不上多，却也小有诚意，这些要是白白给了杜美霞，真是死人都能被气活了。
郁家派人来给方茴办过户手续，家大业大好办事，不要1小时就把所有手续办齐了。
“方小姐，手续办齐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钟特助。”
钟铭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这方小姐怎么知道他姓钟？
“老爷子把郁文骞身边的人给我介绍过了。”
方茴撒了个小谎，钟铭是郁文骞的特助，也是郁文骞十分信任的人，前世他一直跟着郁文骞，好几次含蓄地劝方茴不要轻信郁阳的话，可那时候方茴哪里听得进去？
“原来是这样，方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我是问你，有没有途径能帮我把房子租出去，我看这几套房子的地段都不错。”
“是不错，一套江景房，两套最好的学区房，如果您要出租的话，光是这套江景房一个月就有四五万房租，两套学区房一个月也能租五万，算起来月收入能有十万。”
作者有话要说：保证是小甜文，爽文，宠文！！！

第4章
方茴很是惊讶，前世她根本不知道郁家给的聘礼是什么，也不好意思问郁家人，杜美霞只说这房子租不了几个钱，也就够家里买菜的，她理所当然地认为郁家给郁文骞冲喜，并没把她当儿媳妇，根本不可能给地段好的房子，也就信了。
现在看，她是大错特错了，光是房租一个月就有十万？这房子比她想象中要值钱，算是一档豪宅了。
难怪杜美霞死都不肯吐出来。
她回神道：“那麻烦您帮我租出去行吗？我一个学生不太懂这些。”
钟铭客气道：“当然了，您是先生的太太，以后您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
“谢谢。”
钟铭办事效率很高，两天后，方茴便收到房租汇款信息，看到短信信息她先是一愣，竟然有六十多万？随即她反应过这种房子肯定是要长租的，毕竟是豪宅，装修的又好，这应该是半年的房租？她问了钟铭，得到肯定回答，钟鸣说学区房最稳妥最好租，那边一般一租就是六年三年，都是要小学初中读完才会搬走，比较稳定，他也在房租上稍微让步，江边的豪宅贵了些不好租，一般是租给精英富豪或者外国人，还好他托人办事，很快租出去了。
方茴道了谢。
前世的方茴一直过得很拮据，虽然她嫁进了郁家，却一直觉得自卑，认为自己是被父母卖进来，加上郁家也有不省心的亲戚在一旁讽刺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贪财的人，方茴根本不去动郁家的钱，毕业后还去公司打工赚钱，郁文骞给过她一张卡，她也没动过，以前她怕他都来不及，怎么会用他的东西？
可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加上老爷子给的见面礼，七七八八加起来她手头有好几百万，再有这三套房子每个月的固定房租，她这一世，日子不要太好过。
次日方茴又提起嫁妆，方建成脸黑的要命，杜美霞也不情不愿，却还是给她打了十万块钱，十万对他们这样的人家算是非常少了，可方茴记得就是十万，也是前世没有的，如果她还是软弱的不争不抢，就连这东西都没有。
郁家还派人送了些首饰珠宝来，方月心看着眼馋，方茴笑眯眯一个个戴上，在她面前来来回回好几次，才把东西摘下来锁在房里，把方月心气得够呛。
方茴原想瞒着母亲结婚的事，谁知她还是知道了。
温玉君在一家咖啡店等女儿，看到方茴时眼泪都下来了，连忙拉着女儿的手，一直哭，“你爸爸怎么那么狠心？竟然把你嫁给一个植物人，他到底还是不是人？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才会嫁给这种人。”
方茴叹气：“谁告诉你的？”
“你还想瞒我？你爸爸那边谁都知道他攀上郁家了，哪个不说他卖女求荣？”温玉君擦了眼泪，又啜泣道：“我想过了，要么你先出国躲躲，我这有一笔钱本来要留给你哥买房子娶媳妇的，你先拿去用，你哥一向疼你，肯定不会说什么。”
温玉君在商场给人卖衣服，工作很普通，还得养活哥哥方向阳，这两年哥哥大学毕业找工作不需要她的钱，她生活才好过一些，方茴哪里肯要她的钱？
“妈，我知道你疼我，但这事是我自愿的。”
“自愿？”温玉君哭得更厉害，“你这不是安慰妈妈吗？谁会自愿嫁给一个植物人，听说对方就是醒了，也就是残疾人，你嫁给他不是一辈子都毁了吗？”
“妈我没骗你，其实他虽然还没醒，可人挺好的，也很有才华，读的是最好的大学，以前他来过我们学校……”方茴撒了个谎，“就郁家不是赞助我们奖学金吗？我以前见过他，觉得他很优秀，所以这都是我自愿的。”
“你骗鬼？你不是喜欢郁阳吗？你喜欢郁阳又嫁给他叔，这像什么话？”
“妈还不知道？”方茴笑着叹气，“郁阳出轨了方月心。”
“什么？”温玉君气得直哆嗦，红着眼恨道，“果然什么样的妈养出什么样的女儿，这个方月心怎么敢这样对你！你爸是死人吗？任她们母女这样欺负你？”
“都过去了，我真不在意了，您未来女婿他跟郁阳不一样，他不是个见异思迁的人，如果仅看外表，我和郁阳最般配了不是？可他又是怎么对我的？妈，您放心，日子怎么过，女儿心里有数的。”方茴宽慰她。
温玉君哭得没那样厉害了，却还是想不开，但方茴执意要嫁，她也不好说什么。
“那我从明天起就去拜佛，求佛祖保佑他早点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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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的仪式很简单，就是郁家的车过来接方茴过去，前世郁家只派了一辆车来，可这次却派来整个车队，全部是豪华限量款的车，给足了方家面子，这和前世不一样。
方茴没有穿婚纱，只穿了件白色的修身长裙。
几天下来，方茴日日修炼，这具身体慢慢地向她期待的方向靠拢，如今她稍稍打扮，都出众之极，那样的艳色就是再难看的衣服都压不住。
温玉君和方向阳也来了，俩人精心打扮过。
方向阳一向极疼妹妹，他思索半天才说：“妈不放心你，想来想去，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方茴笑着点头：“谢谢哥。”
温玉君气得骂方建成：“你卖女求荣，真是好样的！就为了点臭钱连自己女儿都不要！”
方建成眼神躲闪，倒是杜美霞不乐意了，“什么卖女求荣？你女儿能嫁进郁家是她高攀。”
“你……你怎么不把自己女儿嫁过去！”
“我女儿那么好怎么能嫁植物人？活该你女儿守一辈子活寡！”杜美霞呸了声。
温玉君气坏了，被方茴拦下了，其实女孩出嫁以后，在娘家的地位完全取决于夫家，取决于另一半对自己怎么样，如今她没有郁文骞护着，杜美霞自然不像前世那样收敛。
“妈，算了，”方茴笑着回头，看向他们，“这还早着呢，谁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温玉君直流泪，方向阳宽慰着，送方茴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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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家老宅占地面积很广，车子开进门后过了一会才到正屋。
看得出老宅处处都干净，应该是为了迎亲重新装扮过，屋里挂了些红色挂件，看起来有些喜气。
郁家人都到齐了，方茴和方向阳一进门，就听有人嗤道：
“头一次听说结婚娘家人还来的，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卖女求荣就算了，这还买一送一？”
方向阳气极，方茴按住他的手。
说话的是郁娴，郁文骞哥哥郁文鼎的小女儿，年纪不大，却是个学人精，天天学别人穿衣打扮，戏精一个，也是个没脑子的，每次都被人当枪使。
她前世也很嚣张，方茴吃了她很多苦头，后来有一次郁文骞轻飘飘地问她，舌头还要不要，不要就割了喂狗，那之后郁娴才老实。
方茴睨着眼，笑着问老爷子：“爸，这是哪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应该是亲戚家的吧？我想郁家人不至于这么没规矩。”
“这是老二的闺女。”
“你是哪根葱？凭什么教训我！”郁娴气的不轻。
方茴一脸歉意，“你看我，小门小户的没见过世面，又说错话了。”
老爷子脸色不好，呵斥郁娴道：“这是你三婶，说话没大没小，家里要是搁不下你，在学校就不要回来了。”
郁娴气道：“婚事又不是三叔同意的，说不定三叔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给休了，她算我哪门子三婶？”
“胡闹！”老爷子呵斥道：“方茴肯嫁进来给文骞冲喜，那是我们家的恩人，老二，看你教的好女儿！”
郁文辉赶紧过来赔罪，“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弟妹，你别跟小辈一般见识。”
方茴笑了，“我肯定不会跟她一般见识，她不懂事，我不能跟着不懂事，是不？”
郁文辉脸色一僵，其他人也是正了神色，原本打算看笑话的人都把嘴闭上了。
谁都看得出方茴不好惹。
包括郁阳的妈妈朱引兰在内，两个大嫂都给了方茴见面礼，方茴对她们不满意，可对那沉甸甸的钱却满意到不行。
没多久郁阳也回来了，老爷子脸色不好看。
“饭都开始了你才回来？是没把你叔叔结婚放在心上？”
“爷爷，公司忽然遇到突发情况，我处理了一下就耽误了。”
老爷子脸色缓和许多，“先跟你三婶婶打个招呼。”
郁阳抬头，方茴穿了件露肩的白色蕾丝长裙，不似一般婚礼礼服那样隆重，却看得出精心打扮过，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是生动，眉梢带着春色，长裙包裹下的身材更是堪称完美，她坐在那，动也不动，却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去。
郁阳低头道：“三婶婶。”
方茴笑得自然，“侄儿乖。”
郁阳一僵，其他人也是嘴角抽搐，被雷的外焦里嫩，方茴这副长辈语气是哪来的？
一顿饭吃得不算愉快，但方茴收了好几个红包，心情好的不行，饭后老爷子笑道：“婚房已经让人准备好，晚上要是文骞有什么事，你直接按铃就行。”
“没事，我可以照顾他。”
老爷子叹气道：“真是委屈你了，如果过几年老三没醒，你要想再嫁，我也不拦着你。”
方茴摇头，“不，我相信他会醒的，如果他不醒，我就去做试管，给他留个后。”
老爷子明显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当下眼眶湿润，直夸她是好孩子。
其实方茴说的是真心话，前世她始终未婚，这一世就算他不醒，一个人过也没什么。

第5章
说话间，郁娴对着老爷子撒娇，“爷爷，您不是说了等三叔结婚就把车给我用吗？”
老爷子不喜，“你三叔才昏迷多久，你怎么总惦记他东西？”
“三叔昏迷这么久了，他的车一直不用也废了，车折旧又厉害，不如把他那辆劳斯莱斯给我用，我上学需要用车。”
她姐姐郁曼也说：“三叔好些车是限量款，现在不用久了也过时了，等他醒了再买就是。”
前世也有这一出，众人都以为郁文骞不会醒，早早刮分他的财产，先是把他的几辆豪车给分了，又把他的产业房产接过去处理，前世方茴不闻不问，这一世却不会任由他们欺负。
她笑眯眯说：“我都不知道，文骞还有车。”
老爷子反应过来，“现在你们结婚了，文骞的车自然由你支配。”
郁娴翻白眼，“我说三婶，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郁家家大业大，三叔的车有好多辆，你一个人用不完，那辆劳斯莱斯我就拿去了，我姐姐喜欢法拉利的跑车，你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
方茴点头，“按理说你们小辈来要我这个做婶婶的也不好说什么，但你看我都来冲喜了，文骞肯定很快就会醒，他那人你是知道的，他要是知道有人用他车，那后果……”
俩人脸色一变，郁娴气道：“鬼才相信三叔会醒，明明就……”
郁曼拉了拉她，老爷子的脸色果然沉了。
“明明空着不用，借我们用一下怎么了？”郁娴不服气。
方茴拿出耐心，端着长辈的架子，“郁娴啊，你人小不懂事我不怪你，但是吧，这不是自己的东西最好不要碰，咱们虽然是一家人不见外，但外面不懂的肯定以为你三叔刚昏迷，你们就迫不及待抢他东西，这让人知道了影响不好。”
“谁抢了？我就借个车怎么了？你这女人嫁进来，是不是想独占我三叔的财产？”
老爷子怒道：“行了！没事就别来烦你三婶，文骞的东西谁都不许动！”
郁娴气得瞪了方茴很久。
-
饭后，方茴正准备回屋，就听见几个人在议论：
“真是笑死人了，第一次见到这么荒唐的事，植物人还要洞房。”
“都能冲喜，还怕荒唐吗？这女人肯定是为了钱嫁进来道。”
“也不知道她这洞房花烛夜怎么过。”
“总不能强上吧？那也得男方行才行啊。”几人轻声笑着。
方茴看清那几人的脸，心道以后一个个收拾了。
新婚夜一个人过确实够惨的，好在方茴喜欢安静，一个人可以打坐修炼，没人打扰，攒下的法力既可以用来治郁文骞的腿，又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屋子里十分安静，郁文骞躺在床上，像是这屋里的一个摆件，可他哪怕不动，也有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方茴从没有这样看过她，印象中他有一双凌厉的眼睛，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总是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时候就是淡淡地注视着别人，都会把人给吓到。
以前方茴很怕他，从不和他对视，如今这双眼闭上了，没有那凌厉，使得其他五官突出了许多。
方茴这也才注视到，他的鼻子高挺，下巴弧度完美，脸部线条也很流畅，总的说来长得很出色。
因为卧床有些久了，郁文骞比从前瘦了很多，病号服穿在身上略显宽松，但方茴分明记得哪怕残疾后他也一直锻炼身体，有一次她撞见过他赤膊锻炼的样子，他的肌肉分明，哪怕没有腿也可以靠手臂的力量做引体向上。
可惜那时候她无暇欣赏，总是躲着他，在她眼里，肌肉多是家暴的有利条件。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方茴盯着他叹气，忍不住摩挲他长满胡渣的下巴，“总不能还要我等两年吧？我跟你说郁文骞，我等不了那么久，你要是不早点醒，我就要被人欺负了。”
郁文骞的房间很大，连通着书房，屋外还有一个圆形露台，方茴去他书房走了一趟，他书房的桌子上放着一本没看完的书，书签落在第188页。
这是一本讲量子物理的书，方茴看得不是很懂，看了没一会便昏睡过去。
等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抱着郁文骞。
郁文骞的床很舒服，不软也不硬，被子枕头都舒服的不像话，昨晚她不知不觉睡着了，也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八爪鱼，还好他的腿已经接好了，否则以她的姿势，早把他腿压断八百回了。
前世他们从没有这样亲近过，哪怕在郁文骞囚禁她的时候，她都不让他靠近，可现在，她倒是够主动，说起来，郁文骞虽然病卧在床这么久，可身上没有一点难闻的味道，清爽舒服，还有淡淡的肥皂香味，床单也足够整洁，屋里的植物很鲜活，可见郁老爷子对他是尽了心的。
方茴耳根发烫，赶紧爬起来，咳了咳：“那个……别说我占你便宜，我睡相差，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
转念一想，这是自己老公，她哪需要这么客气？
于是换了个语气：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老婆，太太，爱人，我们的婚姻是经过神仙保佑的，我要占你便宜根本不需要给你打招呼，对此你没意见吧？”
“好了，反对无效，被告方你有权保持沉默。”
顿了顿，爬起来换衣服，把床上的长头发都整理掉，才又帮他盖好。
郁文骞的衣柜是灰色的，开放式设计，可里面每一样衣物都整齐的不像话，郁家给她采购了居家的衣物，还准备了几套名牌裙子，想来是为了见客用，她的睡衣大多是丝绸的，大红大红的蕾丝款，跟他清一色的黑色衣物形成鲜明的反差。
她随意拿出一款，我去！这半透明的布料，简直就是情趣内衣啊！
郁家人这么开放？
准备这种衣服给她，指望她去勾引谁？
方茴印象中前世的老爷子给了她一张卡让她去郁家的商场买衣服，并没有为她准备这些。
方茴挑了件质地不错的长T，洗漱好下楼。
一夜好觉，又不需要看杜美霞和方月心的脸色，方茴心情很好，下楼时脚步轻快，嘴角含笑，走路时大波浪的卷发一甩一甩的，看得楼下的郁娴直翻白眼。
郁阳盯着她看了很久，心里莫名不舒服，她竟然跟其他男人待了一夜，虽然对方是植物人，可这女人前不久还是他女朋友。
“起这么晚？到底懂不懂规矩？”郁曼小声嘟囔。
方茴笑着坐下，对她抛了个媚眼，语气暧昧：“洞房花烛夜，你体谅一下。”
郁曼瞪大眼，像是被噎了一下，脸顿时红了，洞房花烛？这女人脸怎么那么厚？她跟谁洞房花烛去？郁文骞可是植物人，她这么说害不害臊。
郁娴早跟同学吹牛今天会坐劳斯莱斯去上学，现在没有车，心情很不好。
老爷子也来了，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方茴啊，你过段时间就开学了吧？如果需要添点衣服就让郁阳送你，郁家商城的衣物你随便买，签在文骞名下就行。”
郁家在全球都有连锁商场和免税店。
方茴笑笑：“那就麻烦你了，侄儿。”
郁阳一怔，低头应道：“好。”
方茴抬头就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进来，“爸，那位是？”
“那是文骞的医生，来给文骞做检查。”老爷子叹气道：“植物人的护理比较麻烦，需要警惕呼吸道感染、尿路感染、褥疮感染……不过文骞护理的好，至今没有发生过并发症，但是有医生定期检查，总是要好一些。”
原来植物人护理这么麻烦。
方茴还以为只是擦擦身体就可以的。
前世她不愿了解，现在了解应该不迟吧？
“爸，能不能让医生教我一些护理常识？”
老爷子欣慰道：“好，你要学随时跟医生说。”
郁娴冷嗤道：“装什么装！不就是为了钱嫁进来的吗？现在表现给谁看啊！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多分点钱吗？”
方茴心里嗤了声，这郁娴真够蠢的，郁文骞还没死，她就敢说这种话。
果然，老爷子的脸陡然冷了。“不想吃饭就给我滚！”
“爷爷……我说的是实话，我也是为了三叔好才担心这女人有企图，你不能让她给骗了，其实她做这些都是为了作秀，就是为了我们郁家的钱。”
她气得直哆嗦，却见方茴一脸哀怨地看她，还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对她眨眨眼。
那表情……
一看就是装的！假模假样的！
可偏偏老爷子就是吃这套，因为她的刁难，又送了方茴几盒翡翠，以示安慰。
把郁娴姐妹俩气坏了。
-
郁家请的医生都是最好的，医生教了方茴基本的护理方法和急救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郁曼：你为什么起这么晚？
方茴：我洞房，我花烛……

第6章
方茴观察过几个护工对郁文骞的护理，像是喂水喂饭，倒不是特别难，但要求精细，否则很容易呛到引发感染，其他的身体护理就是经常擦洗翻动，总的说来只要心细就能搞定。
“我给你太太演示一下……”医生笑着教她。
方茴跟着学了会，医生夸奖道：“太太理解能力很好，学得很快。”
老爷子点点头，“到底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要不是知道太太学的不是护理专业，我差点以为她是学医的。”
方茴笑笑，十道九医，修仙的人都懂点医术护理。
她在医生指导下帮郁文骞翻动了身体，结束后一出门，就见方月心坐进了郁阳车里，狗男女不知道要去哪。
“太太，您也要用车？您跟方小姐一样，也是要去剧组面试吗？”司机老钱问。
“面试？”
方茴这才想起来，方月心前世这时也有个面试。
方月心读的是电影学院，现在刚大一，就活络了心思往演艺圈靠，她攀上郁阳后，在郁阳的介绍下，去了剧组面试，事实上郁阳的眼光不错，前世的方月心凭借这个角色一炮而红，加上郁家的追捧，发展的很好，顺风顺水就爬到了一线，媒体都说她和郁阳是金童玉女。
“不是，我不是艺人。”
老钱显然惊讶，“对不起，我看夫人长得比方小姐还出众，还以为你们都是明星呢。”
方茴笑了，“没事，你这是夸我漂亮呢，我哪会责怪你？”
老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他说的是实话，方茴确实比那个妹妹要出色。
“您要去哪？我送你去吧？”
方茴让老钱把她送去大学城的一座大厦前，没记错的话，眼下第一狗仔乐力伟才刚从大公司辞职出来正准备创业，前世方茴被蒙面人杀害，到死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她重活一世定然要提前准备，而国内的私家侦探跟踪的手段根本不如狗仔，再加上方月心也要进入娱乐圈，如果能在这个圈子里有和她抗衡的力量，那就等于把方月心的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演员又如何？一线又如何？前世乐立伟偷拍到影后和小她20岁的男歌手偷晴，那俩人都是已婚状态，乐力伟拍到后，俩人不得已花了5000万了结这事，就这样乐力伟还不想把照片还回去，说到底这个行业是一个圈，明星看似光鲜，其实命运握在很多人手里。
方茴找到力伟工作室的门，敲了敲。
乐力伟打开门，盯着这位姑娘，脸一红，“您是？”
艺人？为什么他一点印象没有。
“乐先生您好。”
乐力伟受宠若惊，擦了擦因搬家而满是灰尘的手，才伸手握住她，“您好，您是……”
“这样说吧，我是一个很赏识乐先生的人，听说你刚开了自己的公司？”
乐力伟脸一红，说是公司也不过租了五十多平米的门面，还是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房租很便宜，规模也小，至今公司只有他一个人，前台都没招到。
方茴抿唇轻笑：“其实我看过你在周刊的几次爆料，我很欣赏你。”
“是吗？”乐力伟咳了咳，“那您这次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出于欣赏，我认为乐先生应该有更高的起点，而不是屈居在这么小的地方，如果您不介意，我想给您投资，我们可以成立一家规模更大的工作室，当然，还是以您的名字命名。”
乐力伟傻了，这怎么回事？他才搬家，房租都是凑出来的，至今没人看好他开公司，怎么忽然有人上门要给她投资？
“您看，我投资您三百万，占您公司49%的股份，您看如何？”
乐力伟懵了，“我……我这公司什么也没有，一分钱不值，你是不是说错了？”
投资三百万？三百万可以建300个这样的公司了。
方茴轻笑，笑得乐力伟脸一红。“我没在开玩笑，如果您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
直到合同签完，乐力伟的头还是晕的，这人是人傻钱多？怎么会投资他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公司？
“钱我给您打过去，重新租个办公地点吧！招几个狗仔进来，微博、公众号都要运营起来。”
“好！”乐力伟已经回神，满脸喜悦，“您放心，我不会辜负您的，不瞒你说，我手里已经有个料，是关于一线小花出轨一线流量男星的事，我跟了很久没有拍到很清晰的，一旦拍到我们公司就彻底出名了。”
方茴笑说：“我相信你。”
把乐力伟弄得很不好意思。
-
下傍晚天气凉爽了许多，方茴把落地窗打开，让屋里透透气。
她又拿出昨晚那本书，翻到188页，转头对郁文骞说：
“你昏迷前是不是刚看到这里？我就不懂了，你不是做生意的吗？怎么会对量子物理感兴趣？唔，书没看完就昏迷的感觉很不好吧？还好有我这个贤妻良母，来来来，我给你读一下189页……”
“韦内齐亚诺模型有许多在以前的场论中未曾见到的不可思议性质……”
“假设弦场论是正确的，原则上我们从第一性远离出发应该能够计算质子的质量……
“如果时间旅行是可能的，那么因果律就会被破坏。”
方茴一顿，想到自己，她的存在就是悖论，不过没关系，作为被雷劈死的女人，她一向不走寻常路。
给郁文骞读了一会书，不知是不是错觉，方茴总觉得他的脸色舒缓了许多，不像一开始那么紧绷了，方茴又试着给他唱了一首歌，这一次他的表情又温暖了一些，那种细微变化不知别人能不能察觉，但作为修仙者，方茴对每一片树叶的纹理都能记得清楚，更何况是这些？
难道是在床上躺久了？听到别人给他唱歌心里舒服？
方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郁文骞也躺了快一年了，加上后面两年的昏迷，前世的他总共昏迷了3年，正因为昏迷的太久，才使得他醒来后费了很大的劲才重整郁家。
想着她又给郁文骞哼了一首歌，这是修仙世界的音乐，琵琶弹奏，她只哼了调子。
郁文骞果然又平和了许多。
方茴很有成就感，他虽然昏迷，却对她的声音有反应。
这是不是代表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我说郁文骞你该不会暗恋我吧？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承认了。”
也就是这会她敢撒野，想当年她可是碰都不敢碰这个狠厉的男人。
不过方茴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中午吃完饭，方茴吃着张嫂送来的草莓，这草莓很甜，真心好吃，她一连吃了好多颗。
郁娴又找不愉快，“你应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草莓吧？这可是日本空运来的，一颗600多块，你们这些贫民是不是见都没见过？”
我去！600一颗？方茴品了品，这是吃的金子？
她平时能吃一筐，600一颗，得吃多少钱？好几万？
不过几万虽然很多，但她也是受得起的。
在修仙的世界里，方茴法力高，种植的蔬果药草因为灵气惊人，可以延年益寿，经常是一颗小小的果子也能卖出天价，她也因此赚了不少钱。
“嗯。”
郁娴顿时像出了口气，“我就说嘛，像你们这种贫民就是没见过世面。”
方茴笑了：“郁小姐，我劝你说话小心点，不然会遭报应的。”
郁娴冷嗤：“吓我？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真好笑！”
说完她冷冷地下楼，谁知刚走两步，忽然朝前栽去，整个人咕噜咕噜从楼上滚了下去。
方茴直摇头，爸爸的劝诫还是要听的呀。
-
次日，方月心来家里了，一进门就对着方茴炫耀：
“姐，我面试上张导的新戏了，郁阳哥哥对我真好，他帮我争取到女一号的位置！”
方茴嗤了声，心道你丫再得意，把你的黑料都捅给媒体。
“那就恭喜妹妹啦，没白陪睡，嘻嘻~~”
“你……你怎么这么龌龊？”
“是哦是哦，你陪睡换取资源就是真爱呢，你挖姐姐墙脚就是无辜呢，对对对，龌龊的只有我，只有我行了吧？”方茴翻白眼。
方月心噎了下，正好郁阳来了，拉着他开始告状。
“郁阳你看看，她怎么这么恶毒呢？从小到大就喜欢编排我……”
说着说着就要哭了。
郁阳皱眉道：“方茴，你别总是针对月心，其实她没你想的那么坏，你已经嫁进了郁家，希望你能做个称职的豪门太太，时刻规范自己的言行，别因为我，而故意刁难别人。”
我去！不能忍！这人怎么脸这么大？
方月心胜利般往郁阳怀里钻，郁阳见方茴不说话，料想她见到自己和方月心在一起，心里肯定不舒服，说到底还是因为爱他，他心软了一些，把方月心送走后，又追上她：
“方茴你还怪我吗？其实我心里是有你的。”
方茴挑眉，继续看他装。
“真的！我们以前的快乐你忘了吗？我可是记得很清楚，那年露营我们因为冷，缩在一个帐篷里取暖，那种快乐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方茴嗤了声：“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忘记带睡袋，害得我零下还得跟你挤在一个帐篷里受冻。”
“……”
“那我给你过生日那次你忘了吗？你说过你很感动，还说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方茴叹了口气，那时候的感动是真的，所以前世才会那么傻，被他蛊惑，答应他的请求，好几次把郁文骞的消息透露给他，伤了郁文骞的心。
“那你跟方月心上床的时候想过那些事吗？”
郁阳怔住。
方茴要走，被郁阳一把抓住，他皱眉道：“方茴，我是认真的，他是一个很狠毒的人，就算醒了，也不适合你，如果他发火，你可能会被他掐死，你确定你会爱上那种人吗？跟我联手吧，他身边那个钟特助手里有很多资料，你去帮我偷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吗？”
方茴推开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她拐过转角，忽而撞到了钟鸣，钟鸣盯着她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
“夫人，郁少爷跟您说了什么？”
“哦，他啊，说你手里有很多资料秘密，叫我帮他偷出来。”
“…………”钟鸣愣了愣，明显没料到她会这么坦诚，当下脸色很不自然，过了会，他反应过来，眉头轻蹙，说：“夫人，您可别相信他，他可不像表面上那么良善。”
这郁家哪有好人？方茴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
“其实……”他似乎想说什么，半天又放弃了，“您能给先生冲喜我们都很感恩，当然，结婚典礼是委屈了您，要是先生没出事，肯定不会是这样的规模，我也知道您和先生没什么感情，但我冒昧恳求您再等一等，等先生醒来再说……”
钟鸣欲言又止，方茴想了想应道；“放心吧，我没那么蠢。”

第7章
次日，方茴约了好友陶小雅和孟心露出去逛街。
这俩人都是她的好友，前世方茴死后俩人哭得很惨，不过这俩人最后的结局不算好，陶小雅的青梅竹马不知为何把她的继父杀死了，陶小雅伤心欲绝，跟妈妈的关系恶化，一直浑浑噩噩精神萎靡，过得很不如意，而孟心露想当演员，在娱乐圈混过一段时间，却始终没有大火，就在方茴死后不久，她不知为何在家烧炭自杀，让方茴很难受。
到最后，她们这铁三角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反而是方月心越过越滋润，真是没天理。
“方茴！”
俩人冲着她跑来，这一世大家都还年轻，一定可以改变。
方茴挥手，“快快快，陪我来这家店里买个东西！”
“买什么？”
“婚戒！”
“什么？”陶小雅先叫了起来，“婚戒？你要结婚了？”
“不是要结婚了，我已经结婚了。”
“！！！”孟心露气得不轻，“你结婚怎么不告诉我？再说了你跟谁结婚？你才上大学你结婚什么啊？难道是郁阳？”
“不是，我跟他已经分手了。”方茴把事情经过告诉他们，俩人跟着生气。
“你妹妹果然是个贱人。”
“哪有撬姐姐墙脚的道理，不过方茴啊，你也不能因为郁阳背叛你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啊。”
方茴笑笑：“谁说我随便的？”
“你不随便你一个女的怎么跑来买婚戒？结婚也不请酒，你实话实说，你老公是不是经济条件不好？”孟心露很生气。
他要是经济情况不好，那世界上就没有有钱人了。
“算……是吧？总之他现在不太方便陪我一起来。”方茴决定先瞒着，省得俩人问东问西。
俩人很震惊，又追问了好多问题，被方茴瞒了过去，方茴看向展柜里的戒指，前世郁文骞送过一个定制款的戒指给她，那戒指很漂亮，她戴着也好看，只可惜她那时候对他很反感，心里又有郁阳，戒指扔在柜子里一次没戴，这一世他还昏迷着，她想用自己的钱买个戒指，可她很穷，手头只有不多的生活费，而郁文骞现在昏迷也不适合戴太繁琐的戒指。
“我想买个小戒指，最简单的那种，嗯，不带钻，素环。”
柜姐不是很热络，毕竟不带钻的提成很少。
她拿了几款出来，都是素的，方茴原以为素戒不好看，谁知戴了一下，竟然很大方，不像钻戒那么高调，不引人注意，有点简约美。
方茴挑了个有暗纹，但纹路不明显的，细细的圈，配她的细手正好。
“就这款吧！”
“那您知道您先生的尺寸吗？”
“我有尺寸。”今天出门前量过。很快，柜姐把戒指拿来了，方茴付了钱，还挺高兴。
一旁的陶小雅和孟心露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方茴，你自己掏钱买戒指啊？这男的也太那什么了吧？这点钱都要女人出？”
“就是啊，而且还不陪你，人家结婚戒指好歹有点钻吧？你这个什么钻都没有。”
方茴知道她们是为了自己好，“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们。”
“你就是性子太软弱了！”孟心露吐槽她，又看了方茴很久，“不过，几天没见你怎么变漂亮了？”
“这还用说？被爱情滋润的呗？”陶小雅狂眨眼，“说实话，你老公技术好吗？第一次疼不疼？是不是像小说里说的那样，好几天不能下床走路？”
她们三人都没经验，以前大家说好了，以后谁先有经验，就要传授一下相关的技巧。
现在想想，谁愿意把那些事分享给好友听？也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才会说这么幼稚的话。
方茴轻笑：“我们还没发生关系呢。”
俩人都惊讶坏了。“你们搞什么？柏拉图式爱情？”
“说来话长，我老公比较怜惜我。”
俩人要呕了，“说吧？什么时候把老公带给我们看看？”
“快了，等他……空了，我让他请你们吃饭。”有她在，应该不会像前世昏迷那么久。
“这还差不多。”
回到家，方茴把戒指夹在那本书的188页，昏黄的灯光下，戒指在书页中间投下一个心形阴影，素戒没有任何装饰物，小巧精致，真的很得方茴喜欢，郁文骞的男戒比女戒宽一下，方茴试了一下，戴着正合适。
方茴牵着他的手，摸索着俩人手上的戒指，叹息道：“郁文骞，戒指，我买的，虽然有点小，但你别嫌弃，结婚没有办婚礼，但好歹买个戒指，多少得有点仪式感，等你醒了，如果你不喜欢……你应该会喜欢吧？会吧？会吧？好吧，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想来想去，她还是没戴在他手上，她不喜欢护工在护理时触碰他们的婚戒。
便把戒指夹在书里。
晚上方茴继续修炼，郁家老宅依山傍水，可以很轻易地从大自然吸取灵气，经过这几天的修炼，方茴勉强找回前世修炼的感觉，不过这个身体只是肉体凡胎，她能做的不过是炼气炼体，前世方茴一层层修炼上去，却在最后渡劫时遭遇雷劫，如果当时没失败，在那个世界她就可以与天同寿，成为仙人。
不过回来也好，至少可以帮他快点恢复。
方茴打坐着，把外面引来的灵气全部灌入郁文骞体内。
灵气源源不断地进入，郁文骞的脸色变得红润，身体也散发了生气，比起之前脸色苍白的样子真是中看太多了，方茴越看越满意，为了给他渡气，她一直修炼到半夜，好在体内精气足够，没有熬夜的困扰，次日一早，皮肤光滑水嫩的像是刚打了水光针。
-
郁文骞的几个看护都是经验丰富的护工，据说老爷子经过层层选拔才找了这么几个，为了对方能尽心，他特地找了家里子女多需要用钱，可又家世清白，没有丈夫赌博犯罪拖后腿的，几个护工都不错，一早就对老爷子说郁文骞的脸色好多了。
老爷子去看过，满意道：
“我还以为是她们哄我的，你嫁过来以后，文骞的脸色确实好看了许多。”
言外之意，冲喜是有效果的。
方茴笑笑：“我也没做什么，就是陪他说说话。”
“哎呀，我们这些老大妈也陪着三爷说话，不过看来三爷是不爱听我们念叨了，方小姐年轻漂亮，说话三爷也爱听。”护工张嫂笑说。
老爷子哈哈大笑，“钟特助，叫医生来检查一下。”
“已经联系了，很快就到。”
医生来检查完，很是惊讶，说这简直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医学奇迹，虽然郁文骞还没有醒，可他身体机能特别好，跟寻常人差不多，腿部也比之前有好转，照这样下去，完全有可能醒过来。
老爷子高兴坏了，一直说方茴是福星，方茴也笑了，这可不是医学奇迹吗？像她这种离成仙只有一步之遥的人给郁文骞治病，他不好才怪。
“医生，您觉得他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笑笑，这怎么好说？万一不醒给家里人希望，那不是他的责任了？
“我只能说照这样下去，一切都在好转。”
这就行了。
医生说郁文骞的身体机能好了许多，这就证明他离醒来又近了一步，方茴不知道她的法术能帮他多少，但只要不睡上两年那么久，她就能接受，上一世她法力强大，只用没多久的时间就把那个跟郁文骞长得很像的人治好了，这一世她只在炼气阶段，只能聚气炼气，再把气传过去，方法笨拙，想要快速治好郁文骞，只有她自己变得强大才行。
晚上，方茴想去买一些画符用的纸。
她在地图上搜索，本市似乎没有专门的道教文化店。
她又看了下购物app，上面倒是有卖的，可方茴修真多年，哪里相信网购的东西？再说符纸对于画一张好的符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于是她想来想去，次日便去了郊区的道观。
如今佛教寺庙香火旺盛，道观与之比起来，算是门客稀疏的了。
这家真元道观地势偏僻，人际稀少，坐落在山顶处，偶尔有浮云掠过，或许是因为人迹稀少，饶是夏天，走近道观时，也有一股凉气扑来。
方茴进去时，一个扫地小童惊讶道：“善人是来旅游的？”
这个道观也算是个小的旅游景点。
“不是，我来烧香，”方茴捐了香火钱，拿了三支玫红色的香，在炉火旁点燃，“三界诸神在上，弟子……”
方茴把香举到眉心，聚精会神，很认真地把香奉上。
俗话说香通三界，烟透九霄，有些人上香却并不相信有神明存在，而她是从修仙世界过来的，内心虔诚，笃信不疑。
方茴上完，把香插在香炉里，转头就见一个老道士背手而站。
方茴恭敬地问好。
“我看善人对烧香的规矩很了解。”老道和方茴一起往前走。
方茴笑笑，“不瞒道长，我也是修道的，虽然没在道观修炼，却一直喜欢道教文化，遇到道观总要进去敬一炷香。”
老道显然没料到她年纪不大，却也喜欢修炼，不禁一笑，“现在佛教盛行，信道的人不比从前了，没想到你也算半个道友。”
何止半个，明明就是一个。
“道长，不怕您笑话，我这次来就是想找一些画符的纸。”
老道明显惊讶，“你会画符？”
“是，就是符纸不好找。”
老道显然还有所怀疑，想了想，又觉得了然，最近修仙的电视剧很火，电视上的男男女女动辄御剑飞行，导致许多年轻人以为修道就是这样，前段时间就有几个小学生来学法术，说想和哈利波特一样在天上飞，弄得人哭笑不得。
这小姑娘应该也是一样的。
他也不好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便把她带到后院，给了她几张纸。
方茴要掏钱，被对方制止了，“你已经捐过香火，这就算送你了。”
方茴怔了怔，又摇头，“这种东西可不能白要，这样吧，既然您这材料都有，我就借您的东西画个符，作为感谢，我也送您一张灵符。”
老道一听，竟忽然笑了，觉得这小姑娘天真的可爱，一摆手就随她去了。
方茴在这里画符，安静又没人打扰，周围灵气充足，这样的自然条件是郁家无法比的，想着，她聚集灵气，沐手焚香，终于掐了几张灵符出来。
这灵符虽然也处于低级阶段，却也有灵力缭绕，对病人很有好处。
方茴把灵符塞在一个香袋里，这香袋体积很小，灵符需要折叠卷曲才能塞进去，之后方茴把香袋编在一个黑色手环上。
她又画了几张，其中一张送给道长。
道长一怔，仔细看了一会，这画符的方法跟他不一样，可内行看门道，这姑娘画的符流畅自然，一气呵成，整张符有种说不出的大气。
“原本想画一张招财符，可我想着道长都是修炼之人，未必希望香火旺盛，所以我改为镇宅安家符。”
这样道观的香灰会旺一些，却不会过分，又能保平安。
道长愣了愣，等回过神，方茴已经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道、修真、修仙严格意义上来说不一样。
可要说不一样，说到底也就是作者的设定而已。
我理解是修道范围最大，修的是道法自然，化于自身。
修真修的是真我。
修仙修的是长生不老，追求更为明确一些。
但这三者不割裂，我这文里面不会区别那么清楚。

第8章
次日，张嫂盯着郁文骞的手上黑色的手环，惊讶地问：“这是什么？”
正好老爷子进来，也盯着看了很久。
方茴笑笑，扯了个谎，“是我妈去庙里求的，据说这个道长是修道的，已经归隐了，不问世事，但早些年，就是国j领导都去拜访过，是很有道行的人，我妈也是因为早年帮助过他才得了这一张护身符，我就给编成手环戴在文骞身上了。”
老爷子点头笑道：“你母亲倒是有心，她现在在哪工作？”
方茴答道：“在商场卖衣服呢，她和我哥哥一起生活，生活比较简单。”
“如果你需要帮助就直接告诉我，文骞这样，我这个当爸的自然要照顾你一些。”
方茴谢了谢，又笑着掏出一张符送给老爷子，“这是一张行车平安符，爸你每天去公司，路上来来回回的，有张符会安全一些。”
前世老爷子出了不大不小的车祸，在床上躺了很久，也才让这家更为分散。
方茴算看明白了，这家里，只有老爷子是真的疼郁文骞，老爷子还是想把郁家交给郁文骞，有他压着情况会好很多。
年纪大了多少都信这些，老爷子乐呵呵的，让司机拿下去贴在车里。
老爷子习惯每天看完郁文骞才去公司。
到了车里，司机老乔笑呵呵说：“我看这方小姐人还挺好的，不仅惦记着三少爷，也惦记着老爷您。”
老爷子笑笑，“确实啊，比我想象中要好，如果文骞能醒过来，俩人又能处下去，那就再好不过了，就怕……”
就怕方茴不是真心的，也怕郁文骞醒来俩人处不好，不过看着郁文骞情况好转，他也就满意了，这至少说明，这次冲喜有效果。
“三少爷是挑剔的人，而方小姐这么好，可不是专治挑剔的人吗？”
老爷子很满意地点头。
“这符我就贴在座椅上？”
“嗯。”
老乔把符贴在副驾驶座的背后，可能是心理作用，贴好后，他总觉得这车里跟从前不一样了。
-
有钱以后就连心态都不一样了，虽然给了乐力伟三百万，方茴手头的现金已经不多了，可她还有房子在，总之没那么慌了，其实在修仙世界他们很少注重钱财，毕竟钱财再多又有什么用？还是长生不老更吸引人，成仙后要什么有什么，所以人们更注重法术的精进。
可这一世到底不一样，现代社会人们哪能看淡金钱？她虽然投资了乐力伟的工作室，不过狗仔经常都是跟拍小半年才能拍到一个爆款新闻，而乐力伟也是硬茬，一般有大料也是直接公布，只是各方压力压得实在抗不过去才会接受明星的钱，把料压下来。
所以，乐力伟那边的收入不会少，却不会定时过来，方茴不能太指望这个工作室。
总得做点什么吧？
说起来，现在她的外表很出众，当明星也是绰绰有余，不过她不想走这条路，有郁家这个平台，当明星赚的钱对于郁家来说实在不值一提，再说明星绯闻多，狗仔跟得紧，以郁文骞现在的情况，她不希望自己的家事弄得人尽皆知。
那做什么？利用法术或者药材赚钱？十道九医，方茴上一世也精通这些，只要对修炼有好处的她都去学。
只是利用法术制成的药材虽然有用，但是很难有说服力，她也没有相关证书，属于无证行医，做的是三无产品，小范围流通可以，赚大钱估计也不可行。
她想了一会，没有太好的思路，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有钱好办事，乐力伟很快租下了新的办公室，这里有好几百平方，上一家公司成立没多久就倒闭了，搬走时这里所有物件都是新的，乐力伟约她过去看看环境，方茴觉得不错，四面通透，在这里办公，员工的心情都会好起来。
“你眼光很好啊。”
乐力伟不好意思的笑笑，眼下他还不是后世的业界大佬，只是个刚出茅庐的年轻人，还不够沉稳，“你满意就行，对了，最近我招了几个员工，有几个杂志社的狗仔也被我高薪聘过来。”
方茴以前对狗仔的心情很复杂，总觉得这些人盯得明星太紧了，让人家没有生活空间，可在明星人设接连崩了以后，她又觉得有狗仔在也不错，如果不是有狗仔，普通粉丝哪里知道自己粉的偶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很好奇，你们都是怎么知道哪个明星有问题？”
乐力伟笑笑，“有的是接到别人爆料，微博啊微信上有人会给我们提供消息，有的是业界传出来的，还有的是我们自己观察的。”
比如说在片场看到有些男女明星打情骂俏，眉来眼去，互动时也跟老夫老妻似的，只有发生过亲密关系才能那样，他就会跟着偷拍。
方茴想着前世她知道一些明星人设崩了的，不是出轨就是吸毒，想想，她委婉地透露了几个给乐力伟。
“你怎么知道的？”
方茴笑笑，“当然是听来的。”
乐力伟看向方茴，这姑娘长得漂亮，真要说起来，言谈举止间的风姿就连明星都比不上，她一出手就是三百万，肯定是哪个富家千金或者豪门太太，能知道不算奇怪。
“好，我安排新同事去跟拍。”
-
回门那天，一早方建成就打来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去，方茴没想到他竟然会关心这种小事，想想又明白过来，方建成如今依赖郁家，而她又是郁家的三少奶奶，不管郁文骞是不是植物人，她的身份还是在的，方建成当然也想利用她来获得更多的好处。
方茴当然不想回方家，直接拒绝了，把方建成气得够呛。
她换了件长裙，把乌黑的头发散开耷拉着，稍微画了个淡妆便去了温玉君那边。
温玉君高兴坏了，早早买了好菜好饭，还把方向阳也叫回来了。
“妈，你怎么买这么多菜？”方茴盯着那一桌子鸡鸭鱼虾，“咱们才三个人。”
“你刚嫁人，去了郁家吃饭肯定不习惯，今天就多吃点。”
方茴心头一热，她在修仙世界里很早就被送去门派修仙，对家人印象不深，果然，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方茴忍不住抱抱她，撒娇道：“妈，还是你对我好。”
“你这丫头，都多大了还撒娇？小心你哥笑话你是粘人精。”
以前的方茴性子软，喜欢跟家人撒撒娇什么的，方茴经历过修仙，已经很不适应撒娇这种事，不过感觉还不错。
正好方向阳进门，她笑说：“哥，妈是打算把我们都喂成猪呢。”
方向阳哼哼：“就你一个小猪，我可不是。”
方向阳比方茴大几岁，已经毕业了，从小就疼这个妹妹，方茴看他脸色，知道他还在为结婚那天的事不高兴，便拉着方向阳的胳膊笑说：“哥啊，那母猪一生都是生一窝窝，我要是小猪，那妈是什么了？你是什么了？”
方向阳被她逗笑了，这才说：“你婆家人没欺负你吧？”
“嗨，就他们那战斗力还需要我出手？”
方向阳却不信，温玉君也觉得女儿日子肯定不好过，你说哪有女儿结婚，当妈的连女婿面都没见到的？没有女婿撑腰，这嫁出去的闺女在婆家哪能不受欺负？
“你就骗我们吧，郁家是有钱人家，肯定看不上我们这种普通家庭，我和你爸又离婚了，人家肯定有想法。”温玉君说着说着又要哭了。
方茴赶紧抱着她安慰，“妈，我已经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懦弱了，不会被人欺负的。”
方向阳温声道：“妈，别哭了，先吃饭吧。”
温玉君擦擦泪，赶紧给女儿夹菜，把方茴碗里堆得满满都是，还责怪道：“你看你，这次我见到你你怎么瘦了那么多？脸也尖了些，这么小一张脸，我看就你哥巴掌大，赶紧多吃点补补。”
方茴笑呵呵点头。
她千辛万苦修炼，好不容易把胸弄大了一些，让屁股翘了一些，腿细了一些，脸紧了一些，皮肤白了一些，哪能那么轻易再变回去哦？
她最近灵气都给郁文骞了，自己都不够用，要是胖回去可又要折腾了。
方茴看着一碗的饭犯愁了，决定晚上走路回去，锻炼一下。
下午方茴跟温玉君去她工作的店里帮忙。
温玉君在商场卖衣服，以前是卖女装的，年纪大了以后就改卖女士内衣，专柜的人相互间都认识，温玉君人缘又好，她带着方茴去时，好多人都过来打听，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问：
“玉君啊，这是你女儿？你女儿读大学？”
“读大学呢，再两年就毕业了。”
“有男朋友没？我家侄子也是大学毕业，本地人，家里在本地有房子，条件好着呢。”扫地阿姨嚷嚷。
另一个专柜阿姨不乐意了，“我说阿姨啊，你怎么天天介绍你侄子？你侄子是大学毕业没错，可都32了，人家玉君的女儿这么年轻漂亮，肯定看不上你侄子。”
扫地阿姨嚷嚷：“我侄子怎么了？本地人还有房子，又是安稳单位，你们都懂什么呀！”
“是哦，一个月四千块钱，你也好意思说。”
见她们要吵起来，温玉君赶紧说：“我女儿有对象了。”
“有对象了？家庭怎么样？开什么车？住什么房？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温玉君被缠的没办法，只好回答，“住别墅，开的算是豪车吧？自己家有公司，家庭……还不错。”
扫地阿姨一脸失望，“条件那么好，很容易出轨的，你女儿可要当心了。”
温玉君不爱听，好不容易把她打发走。
周围的人都来看方茴，以前温玉君总说自己女儿漂亮，她们都以为她吹牛，哪个当妈的不夸自家女儿？可现在一看，倒是没撒谎，长得确实很漂亮。
另一个柜台卖睡衣的阿姨走过来，拉着方茴看了好久，才羡慕道：“玉君啊，你皮肤一般，怎么生出这么水灵的姑娘？你看这皮肤，一点印记都没有，白色跟面一样，方茴是吧？你平常用什么护肤品啊？”
方茴用的很简单，“就是普通的爽肤水，没别的。”
她现在有法术护体，爽肤水等护肤品对她来说基本没有效果，再说这个世界的原材料饱受污染，比如说做爽肤水的水，都是毫无灵气，只不过是用各种化工原料堆积出来的，对修仙者而言，这些都是负累，前世她自己制作药材护肤品，就是不用，只靠精气护着，也比用护肤品管用。
大家都夸她皮肤好，又问她保养方法，被方茴用早睡早起打发了。
卖衣服很辛苦，经常要看客人脸色，虽然卖内衣比起其他衣服不算累，可是上头规定上班时间要一直站着，温玉君腰不好，方茴怕她受不了，想投资点别的生意让她做，但她却不同意。
温玉君心里有数，方建成肯定舍不得给她钱了，方茴手里那点多数是郁家给的，本来就不是正经结婚，这刚结婚她再用郁家的钱投资生意，难免郁家人议论，让方茴的日子更难过。
“妈卖衣服挺好的。”
方茴怎么劝她都不听，只能拿出一个灵符塞给她，“这符是我求来的，我看你脸色不好，记得要一直佩戴。”
“行了，妈知道了。”温玉君随意地把符放在口袋里，根本没放在心上。
方茴买了几套内衣，温玉君不要她掏钱，她还是坚持了，“我又不是没钱，再说这又不是你开的店。”
“就几套内衣，你妈连这钱都没有？”
“好了，收着吧。”方茴又去其他柜台买了睡衣和贴身衣物，几个阿姨都给了她最低折扣。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好几本文女主都是明星，这本不想写了，写点别的。

第9章
方茴最近忙着修炼，经常一打坐就是一天，进食很少，刚回来那几天她根本不习惯这个世界的食物，好在适应了几天，心里的抗拒少了很多。
孟心露约她出去喝咖啡，方茴和陶小雅到的时候，她已经在咖啡店等着呢。
“这里，方茴，小雅，你们喝什么？”
方茴点了杯丝袜奶茶，陶小雅要了咖啡冰沙。
方茴刚坐下，就见钟特助从外面进来，见了她，钟特助连忙过来打招呼，“太……方小姐？”
方茴心道这钟特助还挺有眼力见，她笑笑：“你怎么在这？”
“嗯，这是先生的产业。”
方茴不知道他还开了咖啡店，虽然结婚三年，可她对他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她自嘲地笑笑。
“其实我第一次来，你有事就先忙吧？不用管我。”
“好。”钟特助笑着走了。
他一走，孟心露和陶小雅便激动起来。“谁啊？这么帅！”
钟特助一身西装，又有精英气质，长得也不错，身材还高大，难怪她们要犯花痴。
“算是我老公的朋友吧？”方茴笑起来，不知为何，喝着他店里做的奶茶，心情都好了不少。
“你老公的朋友这么帅，那你老公呢？有没有他好看？”
郁文骞可比钟鸣帅多了，再说不提长相，虽然钟鸣也是受过良好的教养，世界一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可郁文骞自小就被送去新加坡读幼小，精通四门外语，对其他常用语言也能做到日常打招呼，他从小学习各种才艺，长大后直接进入世界一流大学，方茴听老爷子说过，郁文骞从2岁开始，每一天都被安排满满的，这样堆积起来的气质是旁人无法比的，更别论他身上上位者的气势。
当然，不排除方茴自带无敌厚的滤镜，看自家老公怎么看怎么好。
她沉吟道：“有机会带给你看，你们自己判断。”
“好家伙，你隐藏的够深啊，什么都不说，难不成你老公还是什么豪门总裁？可别吓我们。”
陶小雅盯着钟鸣，“他刚才说这是先生的店？先生是谁啊？这么古早的称呼搞得跟香港豪门似的，话说你老公是做什么的？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搞得好像一点不熟似的。”
方茴尴尬地笑笑，还真是不熟，不过还是得适当挽尊啊，“我没问，一个好老婆要学会给男人自由，空间，懂伐？”
“切！”俩人都是不屑，“给什么空间啊，连一个钻戒也不知道买，小心人家把你踹了。”
方茴心说你们懂什么啊，他前世买的钻戒可是够买一套房子了。
结账时，收银小姑娘笑道：“钟先生交代过，以后你们来全部免费，不需要付钱的。”
孟心露惊讶好久，不敢相信道：“方茴啊，你朋友怎么这么厉害？全部免费？面子好大，你老公怎么会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方茴干笑两声，没回答。
-
晚上回去，方茴盯着郁文骞看了片刻，他还是睡着，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不过奇怪的是，俩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有个人陪着，哪怕这个人没有醒，似乎也不像一个人那么难熬。
方茴伸出手，摩挲着他的脸，低声道：“今天我去了你开的那家咖啡店，我都不知道你名下还有咖啡店，说起来我对你的了解真的太少太少了，过几天我就开学了，你真的不醒来看看我？到时候我可能得住校几天，适应一下学校生活，你不要太想我哦。”
方茴说完，打开电视看了看，最近好像很流行修仙的电视剧，好几个台都在放，虽然电视剧上说的很夸张，可总体说来跟修仙世界差的不多，只不过传说中的神仙并没有那么善良，人修炼多年，好不容易爬到那个位置，又怎么可能关爱普罗大众？在仙人眼里，众生不过是蝼蚁，如果你是仙人，你也不希望其他人那么轻易爬上来，分享这现有的一切。
说到底，那也是个冷漠世界，不过每个人都想往上爬，方茴也想。
但她失败了。
方茴关了电视，想到雷劫，又不免叹气，她到底因为什么被雷劈啊？
次日一早，方茴出门时遇到了老爷子。“去哪啊？”
方茴笑笑：“我去商场买点上学用的东西。”
老爷子瞥了眼郁阳，“正好郁阳路过，叫他带你过去。”
方茴不好推辞，笑笑坐上了车。
郁阳开车上班，车开到路口等红绿灯时，他从后视镜看向方茴，她从上车后就没正眼看过他，似乎极力撇清跟他的关系，郁阳忍不住笑了，真要不喜欢他，又何必这样躲着，只能说她害怕被自己影响，害怕跟他太亲近，说到底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方茴，现在没人了，你不用这么躲着我。”
方茴无力吐槽，印象中的郁阳好歹也是个正常人，难不成以前她是戴着滤镜看他的？这滤镜得有多厚？怎么现在看来，他完全是个傻&#215;？
方茴没回。
“我的建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不怎样。”
“方茴，”郁阳叹气，情圣上身，“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是我不对，我是鬼迷心窍了才会那样做，真的，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来了来了来了，大忽悠来了。
她该怎么反应呢？A.一巴掌打过去让这傻逼知道爸爸不是那么好欺负的。B.虚与委蛇装作被他勾引，反将一军？还是……
方茴选C，于是她面无表情盯着前面，“侄儿，绿灯都快结束了，你再不开后面人要骂街了。”
果然，后面已经有人按喇叭，郁阳阴着脸，不情不愿地发动。
去了商场方茴下车就走，郁阳追了半天没追上，废话，她可是修仙者，跑马拉松跟散步没区别，就郁阳那小身子板想追她？门都没有。
不过到底是郁家自己的商场，方茴把单签在郁文骞头上，不用付钱的感觉真的很好。
方茴买了不少东西，晚上回去时方茴试着吸取灵气，想在开学之前给郁文骞多渡点灵气。
只是附近的灵气早已被她吸完，绿植草木要想重新生出灵气需要经过大自然的风吹日晒，短期内很难补上，方茴不是一般的郁闷，眼看郁文骞已经有好转的迹象，这时候灵气要是断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不，她等不了两年，方茴有些急，想来想去，她从柜子中掏出一盒翡翠。
这是老爷子给她的，她盘腿而坐，很快用指尖从盒子中引来灵气，开始时灵气很散，到了后来，从翡翠内部散发出的灵气渐渐多了起来，玉石的灵气是千百年积累的，可比草木的要浓厚，方茴赶紧把灵气积攒在手掌心，又重新注入郁文骞体内，还在他腿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这玉石只够方茴用了三天，三天后这些玉和翡翠之类的东西，表面都懵了一层灰，就好像那没擦的玻璃窗，从前的净度和光泽都消失了，想当然，灵气被她吸去了。
方茴能感觉到这不是绝顶翡翠，否则千万年的灵气不可能三天就被吸光了。
但是有这翡翠之后，郁文骞的脸色好了许多，方茴比谁都高兴。
她摸着郁文骞的脸，迟疑道：“躺着很难受吧？是不是想起来伸展一下胳膊？可是……”
要是有丹药就好了，吃下丹药，郁文骞就能快点好起来。
可是这个世界，从哪找炼丹需要的东西来？有灵气的植物太少了，哪怕是最低阶的都很难找到。
方茴一时头疼。
她试过用人参喂给郁文骞，可这时候的人参大部分是养殖的，野生的人参也没有特别好，根本没有灵气，这让方茴很无奈。
有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感觉。
郁文骞的嘴唇有些干，方茴拿了点东西轻轻擦在他嘴唇上，总算滋润了一些。
老爷子正好进门，疑惑道：“你给文骞擦什么？”
“是甘油，我看文骞嘴唇发干。”
“护工每天给他擦，他怎么会嘴唇干？”
张嫂愣了愣，她经常用棉签蘸水给郁文骞擦，以前她在养老院都是这样伺候老人和病人的。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就不敢看老爷子的眼。
好在方茴替她瞒过去，“可能是天太干了，这屋又是恒温，难免的，以后我来给他擦。”
老爷子笑了笑，张嫂感激地看向她。
老爷子正要走，忽然扫到桌子上的那盒玉石，这是他前几天送给方茴的，当时他只打开粗粗看了一眼，印象中是上好的翡翠和玉，谁知道现在细细看着，这些东西一点光泽都没有，质地很差，毫无净度，一眼看去灰蒙蒙一片，简直就是地摊货。
老爷子大怒，“好啊，看她办的好事，我给钱让她帮着置办东西，她倒好！”
说着他转身就走。
方茴一脸懵，原以为自己搪塞不过去，谁知老爷子竟然这么生气？
她半晌没回过神。
老爷子走到楼下时，指着朱引兰怒道：“你说，你给你弟妹买的翡翠是从哪买来的？”
朱引兰顿时慌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吞吞吐吐道：“爸……那是，那是我托人从产地的矿里买来的。”
“胡闹！你当我死了不成？你签了上千万的账，就给方茴买那一堆垃圾？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简直不相信你会这么做！”
老爷子气得发抖，把一堆翡翠扔在地毯上，方茴心疼着呢，生怕他把东西摔碎了，虽然没有灵气，可以后等她进阶了，把灵气注入进去，翡翠还会回归原样的。
“爸，不就是翡翠差了点吗？我无所谓的。”方茴满眼真诚。
“你别替她说话，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就为了这点钱，你干的混账事……”

第10章
朱引兰被骂的没敢回嘴，赶紧说：“钱我是真的花了的，那人说低价能买更好的东西，所以我就买回来了，我也是被人骗了啊。”
朱引兰很委屈，方茴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哪知道好坏？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想用那么好的东西，用了也是浪费。
谁知道竟然被发现了。
不过她买的时候虽然不好，却也没差成这样子。
赶回来的郁文鼎和郁阳跑进屋，郁文鼎干笑：“爸，我相信引兰也不是故意的，她这人没心眼，就是被别人给诓了。”
“有谁敢诓她！”老爷子的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
在方茴的注视下，郁阳一脸难堪，许久才低声说：“爷爷，妈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既然方……三婶还没佩戴过，那就由我们再重新置办一份给三婶，由我们出钱，就当给三婶赔罪了。”
老爷子没做声，方茴呵呵呵呵呵了。
这真是刺激了，原来朱引兰还在背地里贪了那么多钱。
谁能料到她吸了玉石的灵气，竟然阴差阳错帮了自己？
方茴笑得比蜜还甜，“爸，其实这翡翠就挺好的，我也不讲究。”
“你别为她说好话，他们办的好事，就应该他们出这个钱！”
朱引兰忙说：“那我再去给三弟妹买一份，爸，你别怪我，我也是被人骗了。”
方茴低垂着眼，“这怎么好麻烦大嫂呢？我也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用那好的首饰是浪费了。”
朱引兰哆嗦了一下，老爷子气得更厉害，朱引兰赶紧保证会买比之前更贵的玉石。
不不不！这太刺激了，方茴受不了，转身回房了。
关上门她趴在床上忍不住捶床大笑。
还有这种好事？
她正愁没灵气呢，这个朱引兰竟然又给她送了一份，不过看朱引兰那清高的样子，真不像能做出这种事的，幸好没嫁给郁阳，否则有这种婆婆真是让人倒胃口。
-
次日早餐时，朱引兰把一盒子首饰放在桌面上。
虽然还是一盒子，可现在这些样样都是极品，有翡翠吊坠、珠子、翡翠钗，还有玉的挂件，玉佩之类的，款式新潮又古典，很适合搭配礼服。
“爸，这些都是我连夜让人搜罗来的，各个都是极品，不瞒您说，我把我压箱底的东西也拿了一些进去，谁叫我被人骗了？这都是我的错。”她说着说着要哭了。
老爷子没搭理。
“方茴，看看喜不喜欢？”
方茴眯着眼，看向那一件件好东西，不用看，盒子里的灵气源源不断往外冒，全部被她吸了来。
“怎么好意思要大嫂破费呢。”
“你喜欢就行，这是她应该的。”老爷子哼了声。
朱引兰没敢说话，只眼角抽搐的厉害，肉疼的要命，平常这种事她也会从中扣钱，谁知道这次玩大发了，没想到老爷子对这个方茴这么好，连翡翠不好都要管，害她拿了不少私房钱出来补。
“那就谢谢大嫂了。”
朱引兰抽搐的更厉害。
方茴到处在找有灵气的植物，想给郁文骞做丹药，丹药在修仙世界作用很多，可以帮助修行提升灵力，也可以治病救人，方茴离飞升只剩最后一步，做的丹药毋庸置疑，前世她靠这个还发了不少财，只是没有药材是一个难题。
方茴想了会，出去跑了一圈，回来就洗了个澡。
郁文骞卧室里有洗手间，大的能迷路，方茴洗好澡出来才发现干净的睡衣被淋湿了，她赶紧跑去衣柜里找件新的衣服，路过郁文骞的床，她才意识到这屋里还有别人在。
她回头看了一眼，嗯，眼睛还是闭着的。
不过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虽然是夫妻，可她们还没坦诚相见过。
方茴莫名脸热，赶紧把胸给捂着，这么一捂更像是有点什么似的。
再说他是植物人又看不见。
她到底在想什么？
方茴笑笑，赶紧跑去穿衣服，她对着镜子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这个身体已经比之前凹凸有致了许多，胸大了，腰细了，骨骼纤细，双腿细长，她转了圈，屁股也翘了不少，虽然离完美还差很远，可比起之前的形象已经好太多了，最近她的灵气都没用在自己身上，有这种效果已经很好了。
穿衣镜里隐约能看到郁文骞的脸，方茴莫名不自然，赶紧把衣服穿上。
方茴洗完澡看了下聊天群，孟心露和陶小雅不知道怎么聊到植物人的事。
“植物人昏迷的时候，脑子也有意识，知道你在说什么，能听懂新闻。”
方茴微怔，“你是从哪听来的？”
“公众号啊，据说只要脑子没有损伤的植物人大部分都能听到外界的声音，所以很多人会不停跟植物人说话。”孟心露。
她很快把文章转到聊天群。方茴去网上查了一下，果然有很多昏迷了近20年的植物人醒过来自述，睡着的时候神智很清醒，能听到别人跟自己说话，能听懂新闻，只不过身体不能动。
那么，她对郁文骞说的话，他也能听到？
方茴想了想，把最近的事讲给他听。
“你那个大嫂朱引兰给了我一盒劣质翡翠，爸知道了很生气……”
“郁娴和郁曼想刮分你的车，被我打发了。”
“你大哥和二哥很少回来，昨天我看到他们吵架了。”
“最近有一辆飞机出事了，还有XX国家发生了地震，造成123人伤亡……”
方茴讲了很久，讲的口干舌燥的。
晚上睡觉时她趴在与文骞身上，想到前几天她一直跟郁文骞讲一堆有的没的，莫名不自然，这要是植物人都能听到，是不是意味着郁文骞对她占他便宜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人醒过来该不会找她算账吧？
她摸了摸郁文骞的胸肌，反正醒过来要找她算账的，那多摸少摸都是一样的结果。
“你再不醒肌肉就没了，软趴趴的摸着一点也不舒服。”
就像男人喜欢女人翘臀大胸一样，方茴也喜欢男人有肌肉，摸着手感好。
方茴头靠了靠，没敢靠太久，怕把他弄不舒服。
新送来的翡翠被方茴用来给郁文骞治腿，这样想，要把他给治好真要浪费不少钱才行。
这堆翡翠用完了，她手头可真没什么好货了。
不得不说，养个男人好花钱，这左一堆翡翠右一堆玉石的，得花多少钱才能把他唤醒？
“照这样下去，我都养不起你了，唔，还得想想别的方法才行。”
赚钱是要赚的，药材也得找啊。
次日，家里保姆搬上来好几盆花，这些花似乎是精挑细选过的，味道很淡，不至于让病人过敏。
方茴只在修仙的世界里养过花草，不过那都是为了制作药材。
为了修炼她经常给花草弹奏乐器，跟花草聊天，跟它们沟通，听它们讲心事，那些有灵气的植物也有自己的烦恼，比如主人级别很差，它们就会一脸嫌弃，土里有虫子也会抱怨，每天蝴蝶蜜蜂太多，它们也嫌吵，遇到品相好的花草也会冒小心心。
但是这种没有灵气的普通花草她真的没伺候过。
她懒得伺候，就把她们扔在一边，到了次日一早，方茴发现阳台上的花都蔫着。
方茴一愣，“这些花怎么蔫了？”
张嫂整理好被子，出来看了下，“我听司机说，这些花是老爷子从国外进口来的新品种，因为夏天天气热，气候不适应，花会有点蔫，不过气温降下来以后就到了它们的生长季了。”
“是这样？”方茴顿了顿，“那司机说没说过这些花要怎么养？是不是应该放在阴凉地？”
张嫂深知万一哪天郁三爷醒了，她们这些护工都要被撵走了，郁家工资高，还有五险一金，家里佣人多，每个人都不算忙，若是能跟方茴打好关系，说不定能被留在郁家工作。
张嫂想来想去，这家里总要有个能仰仗的人，这家里其他人都有自己熟悉的工作人员，说起来，只有方茴在这家里没有根基，如果能赌赢了，有方茴照看，她在这个家里会好过许多，万一赌输了大不了也就是再去别人家找工作，想到这，张嫂立刻笑说：“我现在就去问问。”
方茴笑笑，她刚走到床边，却隐约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气，方茴蹲下来，就见床头下有一盆被遗忘的花。
应该是昨天他们搬花时落在这的，但让人意外的是，这盆花不仅没有蔫，反而枝叶舒展，开得旺盛，与此同时，花四周还缭绕着一丝灵气。
这么小的花却有这么多的灵气，差不多有一棵树那么多了，简直少见。
难道是因为花放在背阴地方，所以长得好？
张嫂很快回来，把外面的花拿到阴凉的地方来。“说是要遮阴，不过天气热时这样也正常的，您不用担心。”
她注意到床的这盆花，“奇怪，这盆怎么长得这么好？我把它们拿出去。”
“不用，放着吧。”
次日一早，方茴早起，却发现阴凉地的花并没有舒展开，她又回到屋里，屋里这盆白花比起昨天，开得更好了，花叶更大，花的形状也美了许多，四周的灵气又多了一些。
方茴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难不成是她昨晚给郁文骞治腿时漏掉的灵气滋养了花？
连着两晚的灵气滋养，花聚集了这么多灵气，竟有种灵草的既视感。
这一世的植物虽然没有灵气，可如果她用从其他地方吸来的灵气滋养它们，是不是意味着普通的花草药材也可以变成她需要的灵草灵药？
方茴陡然笑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灵丹可就有指望了。
她高兴地看向郁文骞，喜道：“既然你昏迷了，那就让我来养你吧！”
有了灵丹，郁文骞就不需要玉石养着，也会好得更快。

第11章
方茴把自己需要的草药品种写下来，准备出去找一下，谁知刚出门却接到钟特助的电话，说是老爷子住院了。
方茴赶紧让司机送她去医院。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司机小声说：“太太，听说是在路上遇到车祸了，对方是醉酒驾驶，不小心撞到了老爷的车上，还好司机躲避及时，没正面撞上。”
跟前世倒是差不多，不过前世的车祸在方茴返校后，方茴跟郁家人都补亲昵，只去医院看了老爷子，也没多关注，她跑到医院时，郁阳、郁曼、和郁家俩儿子都到了。
“爸，您没事吧？”方茴担心地问。
老爷子只头上撞破了一些，缝了针贴了纱布，其实可以出院了，不过郁家人不敢怠慢，他便在医院住了下来，做个仔细的检查。
老爷子见了她，神色温和，司机在一旁焦急地解释：“我们开的好好的，我这一路也没打盹，一切按照交通规则来的，你说我开了这么多年的车，还从来没遇到这种事呢。”
司机在郁家干了一辈子，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害怕被辞退。
老爷子沉吟道：“不关你的事，你反应的算快了。”
司机这才放下心，又笑道：“多亏了方小姐送的行车平安符，我总觉得是有神仙在保佑，不然说不定要出大事了。”
老爷子笑笑，应道：“是啊，最近出去应酬，那些老朋友都说我气色好了很多。”
方茴笑笑：“看来我妈求的符还是管用的，我瞧着文骞最近气色也好了。”
“没错没错，有机会请你母亲来家里坐坐，不要见外，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你母亲还没来家里认过门呢。”
方茴笑着答应，之后郁家人都来了，一群人围在房间里，方茴插都插不进去，下傍晚，就有不少外面人知道消息，带着各种礼品要来看老爷子，都被打发了。
方茴从医院出去时，被人给拦住了。
“方茴！”方建成拎着礼品，脸黑的不行，“我说你怎么回事？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你这是什么态度？有没有一点教养？对自己的父亲都这么没礼貌。”
方建成满肚子都是火，他在这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了，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在老爷子面前表现一下，好让老爷子投资他的新项目，可老爷子的病房被围的水泄不通，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方建成被晾在外面，硬生生晒了一天的太阳，
方茴笑了，“我的教养可能被狗吃了吧？”
方建成没想到那么顺从的女儿竟然变成了刺头，当下不悦，“你怎么变得这么刻薄自私？你一个出嫁的女儿，你老公家有权有势，你难道不应该帮着爸爸帮着家里的公司？你以为郁家是看上你什么？等郁文骞醒了，说不定就把你撵出来，你不趁现在能说上话帮帮家里，你还等什么？”
“就是！”杜美霞翻了个白眼，气道：“忘恩负义的东西！真以为自己是豪门阔太了？我就看不惯你这白眼狼的样子。”
方茴竟然也不生气，前世她死的时候，她这个父亲可没掉几滴眼泪，这个后妈就差放鞭炮庆祝了，可能是看破了他们的为人，方茴对他们没有太高要求，他们会说这话也在她意料之中。
“我这么个没教养姿势又刻薄的白眼狼，有什么能让您二位屈尊降贵来找我？”
方建成表情不自然，又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
“我这是给老爷子的礼物，你带我进去。”
方茴眨眨眼，“你自己不能进去？”
方建成恼羞成怒，“我要是进得去还用得着你？方家把这层楼围下来了，谁都进不去。”
“那你找我干什么？人家不想见你，你还上赶着送礼，我可不想让人瞧不起。”
方建成气得不行，他要不是为了巴结郁家，何必在这看人脸色？这女儿不帮他就算了，还这么势力，真是让他凉了心。
“你帮不帮？”
“抱歉，我只是个冲喜的，没那能力。”方茴说着，坐上郁文骞的车走了。
杜美霞跟在后面骂，可看到方茴那车，又羡慕得眼都直了，那种豪车她见都没见过，方茴这小贱人竟然有那么好的命。
“你看她，我就说你女儿不是个东西！”杜美霞咬牙淬了声。
方建成烦的不行，总觉得这个女儿不如以前好控制了。
-
方茴找遍大街小巷，最终找到了其中两种药材，她把药材种在花盆里端到屋里去，这样她给郁文骞运气时，药材也能沾点仙气，虽然只有两种，可方茴还是像呵护心肝儿一样，小心护理着，生怕这些花草哪天心情不好，一命呜呼了。
翡翠太贵，方茴没舍得，就跑去植物园吸了些灵气，回来又从指尖运到药材上。
药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了枝叶，变得生机勃勃，有一盆的小白花美得脱俗，仙气满满。
真是小仙女无疑了。
周末，医生来给郁文骞做检查，正巧张嫂要喂水，喂了半天，郁文骞的嘴就是不张开。
全家都出动了，出院回来的老爷子皱眉道：“医生，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不是好好的？怎么忽然不张嘴了？”
医生赶紧说：“这个也是正常的，就好像有的植物人你给他翻身，他也会有扑床的反应，不全都是毫无知觉的，说不定……说不定三爷这是要好起来了。”
听了这话，朱引兰笑道：“爸，说不定三弟这是有知觉了？保不定过几天就能醒了。”
老爷子爱听这话，脸色缓和了一些。
医生也吁了口气，其实这都是正常现象，只不过郁家是大户人家，给的钱又多，不好伺候。
“那这样怎么喂药？”
医生的视线落在方茴身上，方茴一个激灵，指向自己，面带疑问。
“不如就由三少奶奶嘴对嘴喂吧？”
方茴还没说话，张嫂把碗往她手心一放，笑道：“是啊，要是我们给三少爷嘴对嘴，说不定他醒来以后会不开心，方小姐你喂就不一样了。”
方茴呵呵呵哒，她肯定不愿意自己男人被别的女人碰。
哪怕是年近半百的张嫂也一样，不过这么多人看着，她还是挺难为情的。
可这帮人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作不懂，都站在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丝毫没有退下的意思。
方茴无语。
当下郁阳也来了，他低声问：“怎么了？”
“你三叔不能喝水，这不，让方茴喂水。”
郁阳眼里闪过异色，方茴跟郁文骞没感情，要她用嘴喂她肯定会别扭，她那人他是知道的，最保守，可下一秒，方茴却喝了水，在医生指导下堵上他的嘴唇，轻轻用舌头往他嘴里喂。
郁阳握着拳头，强迫自己要表现得体。
虽然被这么多人盯着，还要医生告诉自己怎么接吻，但不得不说，亲上他嘴唇时，方茴还是觉得脸热热的，跟接吻没区别。
他嘴唇在她护理下，触感柔软，薄唇虽然轻轻抿着，可不知是否错觉，当方茴靠近时，他的嘴可以微微张开，水很顺利喂了下去。
郁文骞虽然昏迷，却有护工每天用纱布帮他清洁牙齿，因此他嘴里只有种淡淡的药味。
方茴喂完，脸已经红了。
跟他同床共枕这么久，方茴也就敢摸摸他的肌肉，还没敢亲过他呢。
这也是第一次，还是活了两世，他们第一次接吻。
嗯，果然亲完都不想放开了，还想再亲几次。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呢，方茴正要移开，一旁的医生忽然叫道：“真是怪了！”
方茴看过去，却见血压计上的血压忽然飙升。
医生被吓一跳，老爷子也吓到了，这可不是好症状，血压无故升高，很可能是因为病人有脑血管方面的疾病。
“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医生也急了。
郁文骞一直是他在治疗，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他也没法交代。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血压忽然飙高。”医生沉着脸继续测量。
奇怪的是，这一次血压忽然变正常了。
“这是怎么回事？”老爷子急了。
医生也没法解释这么奇怪的现象，只能盯着方茴，笑道：“说不定是太太的吻让郁先生有了反应，毕竟人接吻时，血压都会有明显的升高。”
“……”
“其实，这样刺激一下郁先生，对他的恢复也很有好处呢。”
“……”
方茴有理由怀疑，这医生就是在甩锅，言情小说看多了，想象力忒丰富了。
她的吻会刺激到郁文骞？要不要那么刺激？
老爷子也露出欣慰的笑，就差没让方茴每天多亲几次，刺激一下他儿子了。
“方茴啊，文骞就交给你了。”
蹂躏你儿子你还那么高兴？方茴被他们盯得头皮发麻，只得表忠心，“我会加油的！”
“……”
朱引兰盯着这一幕，心里嗤笑，这植物人还对接吻有反应？这医生是疯了？郁文骞明明见都没见过方茴，谈什么感情，他哪知道是谁在喂水？就不怕是老大妈？一旁的郁阳脸色苍白，朱引兰皱眉，“你怎么了？我看你怪怪的。”
郁阳摇着头，瞥了眼方茴，只觉得她的笑格外刺眼。
-
等他们走，方茴才爬到郁文骞床上，靠在他耳边，低声问：
“医生说你是我的吻有反应？真的吗？”
她亲了亲他的嘴唇，又问：“是真的吗？你能感觉到我在亲你吗？”
“这样呢？”方茴伸出舌头在他嘴上舔了一下，反正他醒了后她就不能这么为所欲为，还不如趁他没醒先占占便宜，再说她也辛苦照顾他这么久，“我这样舔你你有反应吗？”
早知道亲他他有反应，那她早就下手了。
郁文骞当然不会回答，可方茴的心情很不错，总觉得空气里都在冒粉红泡泡，方茴趴在他脖子旁，笑着：“郁先生，你真的睡太久了，要不要睁开眼看看你太太？”
“亲都亲了，你可不许耍赖。”
“我过几天要去学校了，到时候你别太想我。”
方茴又趴在他耳边低笑：“我生日就要到了，你要不要考虑醒过来，给我一个生日惊喜？”
“郁先生啊……”

第12章
药草茁壮成长，就跟养娃一样，很有成就感。
方茴用灵气养着，使得这两盆药草仙气缭绕，完全可以入药了。
可她还有好几种药草没找到，方茴想来想去，打算求助钟特助。
一身西装的钟特助笔直的站着，他盯着那单子上奇奇怪怪的名字，略显讶异，“太太，这是？”
“你可能听说了，我平常喜欢捣鼓点药材，现在还缺了6种药，你能帮我找来吗？”
钟特助受宠若惊地笑笑，“太太您太客气了，先生昏迷后，他手下大部分人都闲着。”
方茴惊讶道：“你呢？你也是？”
钟特助无奈地点头，“现在郁文鼎和郁阳进了公司，我是先生的人，他们肯定要防着我，我虽然还在公司，但基本上是个闲人，也被隔离公司的重要事情之外，其他人也都被相继清理掉，还有一些人投到了郁阳手下，总之，您有事尽管吩咐，我们都闲着。”
“那就谢谢钟特助了。”方茴笑看郁文骞，无比笃定，“我相信他肯定能醒过来。”
钟特助笑着点头：“我也相信。”
钟鸣办事很有效率，两天后就把方茴要的药材送来了。
“只有这5种，不少都是从长白山那边找来的，不过有1种药材，我们打听了很久都没找到。”
他指了个名字，方茴笑着感谢，她找过药材，知道有多难，大部分药材都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得去深山老林找才行，偏偏她给出的名字都是修仙世界的，这个世界的药材并不一定还叫这个，所以找起来很麻烦的。
方茴很高兴，她把几种药草养在玻璃窗上。
方茴身上灵气不够，便把那盒翡翠拿了出来，她试着运气把翡翠里的灵气用指尖渡到草药上，很快，那些刚移盆的蔫了的植物都开始挺直腰杆，有了精神，耷拉着的花也抬起头来，花叶聚拢，花型美观，每一盆都仙气十足。
等她渡气结束，翡翠稍显暗淡，方茴也挺心疼的，只能等以后灵气多了，再滋润一下了。
不过药草都长得很好，这七株草药摆的很整齐，仙气缭绕，使得屋子里的空气都好了许多。
如今就剩下一味药草了，等那药草找好了，就可以做药了。
-
这几天吃饭时，那个郁家老二郁文辉总是对着方茴笑。
方茴去厨房盛饭，一回头就见他站在那一脸不怀好意。
方茴顿时警惕。
这郁文辉很色，前世就想勾搭她，都被她拒绝了。
前世郁文骞醒后，这郁文辉不知怎的被人打断了腿，还伤及命根子，据说男人的尊严是站不起来了，到处找医生看病，当时方茴很高兴，心道这就是报应了。
郁文辉作势去抓方茴的手，被方茴躲开。
“三弟妹，二哥这是好心，是想帮你看看手相，你看你是不是想歪了？”
郁文辉自以为笑得很帅。
“二哥学过看相？”方茴挑眉。
她眼里波光潋滟，眉眼间都是春情，明明才上大学，可胸部和屁股都发育的很好，一般人前凸后翘，要是腰粗一些就会显得壮，可她完全没有这样的困扰，那腰一手可握，就更显得她身材妖娆，寻常的漂亮女人郁文辉见多了，可这样的极品还是头一次见到，郁文辉心神荡漾，反正老三都是植物人了，这样的女人守活寡实在是太可怜，还不如让他帮帮老三。
所以明知道外面还有人，他依旧上来撩拨了，就是被她勾得受不了，浑身上下都勾人。
郁文辉闻着空气里她的气息，下面早就有了反应。
只觉得空气燥热，很想把她按在身下驰骋。
方茴眼神渐冷，第一世的她性格懦弱，吃了闷亏也不敢声张，这郁文辉见了就更爱占点嘴上便宜，让人恶心，可这一世，方茴不会怕他。
方茴当下笑起来，她这一笑，郁文辉更觉得她风情万种。
谁知方茴却冲着外面叫嚷起来：“爸，二叔说要给我看手相。”
屋外的老爷子等人都在准备吃饭，听了这话，老爷子当即站起来。
郁文辉急了，连忙说：“爸，我最近跟大师学了看手相，就是随便问问。”
他一向是个风流的，老爷子早受不了他那一摊子破事，一见到女人腿都站不直了，可他招惹谁不好，竟敢招惹文骞的老婆？
“哦，那你来给我看看？”老爷子声音冷着。
“别别……弟妹要是不接受就算了，我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郁文骞悻悻地离开了家。
老爷子安慰了方茴几句，也没把事情闹大，都是一个屋檐下的，闹太大对方茴的名声没好处。
方茴也没说什么，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儿媳妇，就是儿子再混，这当爹的总不能把儿子给扔了吧？
她得认清现实。
方茴和陶小雅孟心露约好了回校时间，就准备收拾东西早点回学校。
收拾箱子时，她打算去找个刀把衣服吊牌拆掉，谁知刚到厨房就听到有几人议论。
“你说那个方茴为什么非要急着回学校？我搞不懂了，郁家这么大，她非得回去住宿舍。”
“这你就不懂了，”朱引兰的声音传来，“人家还年轻，正是大好的年纪，跟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植物人，那不是天天独守空房？”
其他人都笑起来，“那照你这么说，这三太太是为了出去会情郎？”
“难说，看她长得一副妖精样，保不准就爱勾搭人，不然身上哪来的妖气？要我说这也正常，毕竟她是因为冲喜才嫁进来的，你还指望她真能守着郁文骞一个人守一辈子？”
另一个人低声说，“难道三少爷真的醒不过来了？医生不是说他有好转吗？”
“医生说的话能信？那可是郁家的家庭医生，肯定要哄着老爷子，当初为了给他做手术，老爷子把全世界的好医生都找来了，当时所有人都说这人肯定是植物人，醒来的几率很小，要我说，这方茴啊想在外面勾搭别人也正常，总不能守一辈子活寡吧？哎呦，只要不把事情闹大，那郁文骞哪里知道自己有没有被人戴绿帽子？”
“太太你小声点，要是被听到可不得了。”
“怕什么？”朱引兰笑起来，“要不了外面的人勾，就说这家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出轨对象？”
“您是说……”
“那郁文辉平常就爱勾勾搭搭，我看过他外面几个女人，都是方茴这种妖里妖气，身材好屁股翘的，还有脸，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他就喜欢就这种款的，你们二少爷最喜欢，哎呦我看他最近眼都直了，这郁文骞躺着醒不来，就算他真怎么了，老爷子又能说什么呢？”
朱引兰过了嘴瘾，越说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笑得正开心呢，忽然对面那几个人脸色都不对劲。
“你们怎么了？什么表情，看把你们吓得……”话音刚落，一回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方茴。
朱引兰的笑僵在了脸上。
方茴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进了厨房。
“让开！”她嘻嘻笑着。
朱引兰一顿，下意识后退一步。
方茴面色如常地穿过她，拿起桌板上的菜刀。
朱引兰整个人都不好了，被吓得脸色苍白，她下意识后退一步，笑得尴尬，“三弟妹，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刚才那话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茴笑眯眯地盯着菜刀刀刃，胳膊刚抬了一下，朱引兰缩着头吓得差点叫出来。
方茴啧啧两声，同情地看向她，“大嫂，看你这吓的，我就是拿个菜刀又不能怎么你，难不成我还能用这刀砍大嫂不成？”
朱引兰的脸陡然红了，“三弟妹，呵呵，有话好好说，我就是开个玩笑。”
“是得好好说，就看大嫂给不给我机会了。”方茴说完，趴在她耳边低声笑笑：“其实吧，这家里我能勾引的人可多了，可不止郁文辉一个，你这么说真小瞧我了，我要是勾，怎么也得勾你男人还有你儿子那种类型的啊。”
朱引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方茴笑眯眯地拍她肩膀，“看大嫂吓的，我也是开个玩笑，幽默，幽默懂吗？哈哈哈哈。”
朱引兰笑得别提勉强。
-
方茴没想到还能再回到学校，她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学校大门，觉得格外亲切。
“太太，我帮您拎到宿舍去吧？”
方茴笑着摇头，“您回去吧，我自己拎。”
“这不好吧？”司机略显局促，开车拎东西都是他们司机的工作，怎么能让方茴自己动手？再说郁文骞昏迷后，他的工作本来就少，再这样下去，离辞退不远了。
“没什么不好的，东西不重，我也不想太引人注意。”
司机这才答应下来，“您需要用车随时给我打电话。”
方茴答应着，她今年读大三，英语专业，郁阳是她的学长，今年大四，大四生已经开始实习，不需要经常来学校，方茴进了宿舍，一个短发的女生喊道：“终于来了一个，不然一个人太无聊了。”
方茴笑笑，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你早就来了？”
“我家是外地的啊，昨天就到了。”
当下，一个长发女生走进来，她很瘦，身子也窄，一条吊带裙显得身材凹凸有致，脸上几乎没化妆，只擦了大红色的口红，烈焰红唇，美得惊心动魄，方茴记得她叫贝蕾，长得很漂亮，隐约记得以前贝蕾跟自己就处不到一起去，方茴活了两世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看不惯自己。
贝蕾把包往床上一扔，开始收拾东西。
“乐雨欣，这是你的包？”
方茴想起来，短发的叫乐雨欣。
“不好意思啦，我现在就下去拿。”
“我拿给你。”贝蕾说着拿出新的床单铺上。
方茴的床也收拾好了，只是一个暑假过来，蚊帐上都是灰，她爱干净，赶紧把蚊帐拆下来洗了，方茴刚打开水龙头，门有一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T恤牛仔裙的女生走进来。
她背着LV的包，踩着高跟鞋，耳环、项链、手链戴的齐全，方茴对她有印象，这是陆思羽，陆思羽是本地人，家庭不错，父母在她上大学时就给她买了苹果电脑和一辆入门级的宝马车，虽说这配备对于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在刚上大学的学生眼里，无疑是有钱人了。大家背地里都说陆思羽是千金大小姐。
方茴把蚊帐泡在那，先去打水，陆思羽见了，笑着把水瓶递给她，“方茴，帮我打一瓶？”
“好啊。”方茴自然地接过她的暖水瓶。
陆思羽满意地点点头，又继续躺在床上听歌。
等方茴把水打回来时，就见她的盆里多了个蚊帐，她疑惑道：“谁的帐子怎么放我盆里了？”
陆思羽探出头来，笑道：“是我的，你在洗蚊帐，顺便帮我的也洗了吧？”
方茴蹙眉，觉得不对劲，哪有这么顺手的事？
她刚想说话，陆思羽又开口了，“对了，方茴，这学期的选修课你选了吗？没选的话顺便帮我也报名吧？我就跟你一样，这样以后咱们一起去，我要是不想上课，你就帮我举手打卡吧！”
她笑着说完就躺下，跟她男朋友视频去了。
一旁的贝蕾嗤了声。
方茴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头，却见她躺在那，看都没看自己。
方茴愣了愣，慢悠悠把蚊帐拿了出来。

第13章
方茴跟陶小雅孟心露虽然不住同一个寝室，但感情一直不错。
三人结伴去教室，路上孟心露把一个海选通知给方茴看，“你觉得这个靠谱吗？”
方茴瞄了眼，是一个演员海选节目，她不记得前世孟心露有没有参加过这个节目。
“我不太懂这些。”
“你也知道我想进娱乐圈，你说我能试试吗？”
孟心露的长相在现实中不算出众，最多算得上素净舒服，可她脸小五官好，长相很精致，这种长相上镜很占便宜，就是所谓的电影脸，但一想到孟心露烧炭自杀的结局，方茴不知道该不该劝她打消这心思。
“其实做演员很辛苦的，经常风吹日晒，还要动不动就被网友黑。”
“你说的我都懂。”孟心露不在意地笑笑，“这些我不怕，做演员是我的梦想，人年轻时不为梦想努力，以后总会后悔的，你说是吗？”
方茴没说话。
晚自习时，方茴跟朋友们一起走进教室，英语专业是两个班混在一起上课的。
她们一进去，两个班的人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齐刷刷抬头看向方茴，原本吵闹的班级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到，方茴疑惑地看向孟心露，却见她们也是一头雾水。
“这是谁啊？不是我们班的吧？”
“是方茴啊，你不认识了？”
“方茴？不可能吧，不太像了。”
印象中方茴不太会打扮，看起来很朴素，唯一的记忆点大约就是找郁阳这个学长做男朋友。
“是不是去整容了？变化真的好大啊。”
“皮肤变得好好，气色也很好的样子，而且她的腿一直这么细吗？”
“应该是吧？我看身高差不多，只是外貌和穿衣风格变了很多。”
以前方茴穿得很保守，不爱打扮不会化妆，一头直发毫无新意，如今的方茴气色特别好，无妆胜有妆，更重要的是一头乌黑的卷发浓密柔软，把那张脸衬得干净里混着媚色。
就好像看到邻居家的胖丫头一跃变成网红丽丽一样，所有人都不相信，把吃惊和疑惑写在脸上。
方茴对其他同学没有太深印象，毕竟离开那么多年了，有的面对面坐着，也觉得很陌生。
她勾了勾唇，朝大家含笑点头，态度大方，跟从前那个含羞带怯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直到她坐下，大家还在回头看她，孟心露笑起来，别说他们了，就是她这个闺蜜看到方茴时也被吓了一跳，方茴的变化确实很大，不仅表现在外貌上，更有气质上的改变。
大三刚来，同学们还很懒散，班主任进来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留他们上自习。
方茴含笑翻着枯燥的英语教材，她是英语专业的，二外是法语，书包里还有几本日语教材，好像是在自学，不过这些方茴记不太清楚了，毕竟隔了几十年，恍若是一辈子那么久。
离开那么多年，方茴的英法日语早就忘的差不多了，毕竟神仙也不用外语交流。
现在想捡起来真不是容易的事，好在修仙者的记忆里和专注力都是上乘的，修为越高的修仙者，天赋便越是卓越，方茴把书翻了一遍，就记了个大概，也想起来英语到底该怎么读了，她试着发了一下日语和法语的音，虽然有些不习惯，却还是发对了，她又戴上耳机听了三种语言的听力，听完一次就能模仿了个大概，以至于孟心露在一旁满脸震惊。
“你口语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方茴勾了勾唇，“暑假我老公给我请了家教，都是外国人。”
“是吗？我就说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地道，这么说你老公对你不错啊。”
方茴笑得一脸飞扬，“那当然咯，我老公肯定对我很好。”
“呦，看你张口闭口都说你老公好，真是夫控啊你。”陶小雅哼哼。
方茴看了几十页书，不知怎的就想起郁文骞来，没有她在，也不知道郁文骞怎么样了。
思念的日子很难熬，方茴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前世，思绪越来越乱了。
好不容易晚自习结束，方茴带着书回了寝室，她刚坐下看书，就听到陆思羽叫道：“方茴，你怎么回事？我的蚊帐你怎么还没洗？”
方茴回头，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帮你洗蚊帐？”
“你……”陆思羽气道：“你不洗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到现在才说？要不是你，我现在蚊帐都干了，你这种人怎么这么坏心眼？”
方茴被气笑了，“我答应帮你洗了么？”
陆思羽一滞，方茴确实没答应，可她以前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
陆思羽气急败坏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就叫你帮个忙怎么了？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方茴笑着点点头，“抱歉，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我觉得还是你自己洗比较好。”
“方茴你这样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你不知道？你是我爹还是我妈？手断了还是腿残了？什么事都要我帮你做，真当我好欺负？”说起来这也是校园霸凌的一种了，只不过不像高中生打打闹闹，比较斯文。
陆思羽脸色很不好看，把盆摔得扑通响，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洗起了蚊帐。
方茴想了很久才想起来，陆思羽一直把她当软柿子。
陆思羽脾气大，动辄发脾气，以前的方茴脾气软，曾经被她欺负，那时候方茴不想跟室友有矛盾，每次都是能忍就忍。
简直是个包子。
陆思羽见她能忍，经常找方茴帮忙，比如找她打水买饭出去拿快递什么的，如果陆思羽没空叫方茴帮忙，方茴帮帮也没什么，可问题是陆思羽自己就在宿舍，却偏偏叫方茴去做，如果方茴不去她就会说很难听的话来挖苦，以前方茴算是很怕她了。
但现在的方茴可不会惯她。
陆思羽心情很糟糕，把洗脸盆摔得咚咚响。
她男朋友发视频来，她贱兮兮地说：“你都不知道，我们宿舍这些人……什么人啊？一身穷酸气，心眼真的太坏了。”
她男朋友安慰道：“宝贝别生气，咱不跟那种人一般见识，你可是我的小公主，小公主生气就不美啦。”
陆思羽噗嗤一笑。
他男朋友哄着，“好了，告诉我，谁惹我的小公主不高兴了？”
“还有谁啊，这些人真是小家子气。”
陆思羽瞥了方茴一眼，拿着电话出去了。
-
方茴懒得跟她一般见识，或者说，陆思羽还没有真的惹到她，否则她也不会就这样算了。
熄灯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修仙世界里，她一直独来独往，向来都是自己睡，没想到嫁给郁文骞这段时间，竟然跟他睡上瘾了，现在郁文骞不在身边，她怎么都睡不着。
也不知道郁文骞怎么样了。
没有她打扰，他应该恢复的更好吧？
他会不会想她？既然植物人有意识，那他应该能感觉到自己的离开吧？
她不在时谁给他擦身体？照顾他的人会不会不用心？
方茴原想着搬到宿舍来住几天，能帮助自己快速适应现代生活，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未必是正确的。
离开的第一天，她就开始想他了。
想得要命，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抱着他睡觉。
睡了两年多的床，现在怎么睡怎么不习惯。
方茴只得坐起来，盘腿打坐。
不知过了多久，乐雨欣起来上厕所，见到她坐在那被吓了一跳。
“方茴你干什么呢？”
“我在打坐。”
“你别吓我，大晚上的你怎么不睡觉？”乐雨欣摸了摸胳膊，“我还以为我见到……”
她一脸惊悚，方茴知道自己把她吓到了，当下解释：“我有点不习惯这张床，睡不着，就起来按照瑜伽打坐的方式，想静一静。”
乐雨欣这才缓和了一些，“那你赶紧睡吧，这样怪吓人的。”
“好。”
方茴躺下来就打开手机想去买个挂帘，她应该有淘宝账号吧？幸好打开是登陆好的，否则她真记不得密码，方茴搜了搜，果然有这种东西卖，她赶紧下单了一个。
有了挂帘应该好一些，省得打坐把室友给吓到。
-
下面几天，陆思羽都没理方茴，像是生了多大的气一样。
方茴也不搭理她。
乐雨欣是室长，她排了值日表，规定每天由谁打扫卫生。
大家都没意见，就这点地方，最多就是扫扫地拖拖地，再把卫生间打扫一下，算是很简单了。
周三轮到陆思羽打扫卫生，可宿舍的地到晚上还是脏的，乐雨欣没办法给她打电话。
陆思羽明显不耐烦，“你让方茴打扫就是了。”
乐雨欣愣了愣，“让方茴打扫？要么你自己跟她说。”
乐雨欣开了功放，陆思羽的声音传来，“方茴，我今天没空回去，你帮我打扫一下，这样咱们前几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也既往不咎。”
方茴顿了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既往不咎？”
“是啊，你帮我打扫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方茴被气笑了，忙摆摆手，“你爱气就气，跟我有什么关系？给你洗蚊帐不是我的工作，帮你扫地也不是，如果你真需要帮忙，最起码语气好一些，麻烦学会客气点，ok？”
嗯，ok这个词还记得。
陆思羽气炸了，啪的挂了电话。
方茴和乐雨欣同时眨眨眼。
方茴摊手道：“谁值日谁扫地，我不想帮忙，我又不是她保姆。”
乐雨欣：“一个暑假没见，我发现你变了。”
方茴疑惑地回头：“你说我？”
“是啊，要是以前你肯定就委委屈屈地帮忙了。”
“想通了，人善被人欺，再说我又不能忍一辈子。”
“这就对了！”乐雨欣笑得很灿烂，“你知道外面人都是怎么说你的么？她们说你是陆思羽的小跟班，还说你这人假善良，说你就是爱慕虚荣，贪图陆思羽的钱。”
“我贪图她的钱？我可没花过她一分钱。”
“你没花过但是你帮她做这个做那个，简直就像她家保姆，我们知道你为人的确实相信，那些不知道的呢？”乐雨欣笑嘻嘻分析。
乐雨欣看起来糊涂，实则看问题很清楚，方茴没想到自己在别人眼里是这种形象，一时也觉得好笑。
“再加上你男朋友是有钱人，大家就更是这么猜测你了，不过你也是，您男朋友家里那么有钱，你还要受陆思羽的气，简直毫无理由嘛。”
贝蕾从床上探出头，盯着方茴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14章
次日，贝蕾喊乐雨欣吃饭，路过方茴的桌子时，咳了咳：“你呢？要不要一起？”
她斜眼看方茴，像是很不好处，但方茴记得这位大美人可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这是怎么了？竟然主动找她吃饭？
“好呀。”
陶小雅和孟心露也来了，五个女生坐一桌吃饭，乐雨欣笑问：“郁阳呢？怎么没看他送你？”
方茴笑笑没说话。
乐雨欣疑惑地看向大家，也没好意思多问，倒是贝蕾盯着方茴看了一会。
“不过一暑假过来你没黑就算了，反而变白了，也变漂亮了，怎么说呢，五官啊并没有变，可是这个气质还有神态变了很多，这几天好几个其他班的人来问我，说你变化挺大的。”乐雨欣笑着问。
当然也有柠檬酱内涵方茴是整容了，抑或是被男人滋润的。
孟心露揶揄：“现在的方茴简直跟小妖精似的，我要是男人都心动。”
几个女生哈哈大笑，贝蕾也被逗得扯着嘴角。
“对了，你是不是换内衣了？胸也大了很多。”乐雨欣问。
以前方茴的身材也不错，却不像现在这么完美，感觉胸挺了许多，屁股也翘，要不是知道方茴是纯天然的，她简直以为方茴去整容了。
“不该不会做了个人体PS吧？”有这种东西，谁不想做。
方茴抛了个媚眼，挺胸哼道：“没办法，天生有料，哎，怎么就生的这么完美呢？”
“我去，姐妹们打她……”大家一致讨伐她。
-
回到宿舍，方茴实在想郁文骞，就给张嫂发了个视频。
张嫂接起，一脸我懂的表情，笑嘻嘻往郁文骞那屋走。“太太你想先生了吧？”
方茴咳了咳，“我就是看看，他这几天怎么样了？”
“嗯……”张嫂没正面回答。
方茴皱眉，“怎么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也没有，可能是我心理作用，总觉得他这几天好像心情不好，可是大家都说我多想了，昏迷的人怎么会有心情变动了？”
“是吗？他心情不好？”方茴低声自言自语。
“太太，您看……”张嫂把镜头对准郁文骞，“有什么话您跟先生说吧？”
镜头靠得很近，郁文骞的脸在手机里放大，他的挺鼻薄唇，浓密的眼睫毛，线条好看的下巴。
是她的郁文骞没错了。
看其他跟之前没两样，可细细看却会发现，他眉头微皱，嘴唇紧抿成弧度，不像之前那样表情放松，还真有些不一样。
他是不是也不愿意她离开？
方茴一直躁动的心忽然平静下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修仙那么多年，她的心竟然还那么容易波动，可事实就是看到他的这一秒，她真的踏实了。
“太太？”
方茴回过神，她想说的话郁文骞都会懂。
“没事，你挂了吧？我周末回去看他。”
“好啊，那我告诉老爷子，他肯定很高兴的，这几天一直念叨你呢。”张嫂笑说。
“方茴，跟谁视频了？我怎么看到一个男人的脸？是你男朋友吗？”乐雨欣问。
大家都知道，方茴跟上一届的郁阳学长在一起了，郁阳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教养好家里又有钱，是很多学妹的理想型。
方茴虽然长得不错，可她不爱表现，很多人都不知道管理系有这个人。
当时郁阳跟方茴谈恋爱，很多人在背地里嫉妒方茴，不过郁阳学长还是选择了她。
大家都夸郁阳深情，不在乎家世，选择跟方茴这个灰姑娘在一起。
方茴笑笑，应了声。
“哇，是郁学长吧？你们怎么样了？郁阳学长都要毕业了，你们是不是打算毕业后结婚？”
方茴笑了笑没回答。
虽然和郁文骞的婚事没什么可隐瞒的，但是跟郁阳分手后嫁给他叔叔冲喜，这事要是被其他学生知道了，难免会议论的。
“没，其实吧，我跟他分手了。”方茴笑起来。
乐雨欣一愣，见方茴笑容灿烂，以为她在开玩笑，忙呵呵道：“你就会开玩笑，要是分手你还不得哭惨了？还能这么高兴？当我傻呀？”
“爱信不信。”方茴笑着去打水了。
身后的贝蕾从床上探出头，看了看又缩了回去。
-
方茴读的这所大学英语专业是招牌专业，当初进校时，录取分数线也比其他专业多了近十分，学校二外一共有法日德俄四种，日法学的人比较多，其他两种稍微少一点，方茴选的是法语，法语虽然学的人多，但学起来并不容易，教材枯燥，用的是很多年前的老教材，方茴书包里虽然有《走遍法国》，可记忆中她以前口语很差，法语的卷舌音发不出来，日语发音也不标准，不过现在她有法术帮忙，学语言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英语课时，老师一直在读教材，大学英语基本靠自学，老师一节课能讲几十页，只能画画重点。
见班级死气沉沉的，英语老师环顾一周，盯着方茴叫道：“那个女生……你是我们班的？”
印象中班上没有这么漂亮的人。
“我是方茴。”
英语老师在点名表上看了看，方茴进校时成绩不错，只是没有给他留下太深的印象。
“你把这段话读一下。”
方茴笑笑，眯着眼读了出来，这一读，班上睡觉的人都抬起头来，只觉得听到了正宗的美语，法语标准，吐字清晰，口音纯正。
英语老师也很满意，“不错，看出来你课后花了不少功夫。”
方茴汗颜，她只是有金手指而已，只是跟着CNN模仿他们的发音而已。
法语课，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一次，如果说英语老师只是稍显惊讶的话，那法语老师的震惊就显得有些滑稽了，毕竟方茴这纯正法语发音简直比她还标准，想当年法语老师在国外留学生活了10年，而后才回过任教，她一直自诩发音纯正，却不知班上竟然还有一个暗藏的高手。
“不错，你再把下面这一段读一下，其他同学听好了，把方茴读的课文当磁带听。”
毕竟磁带也未必有她标准。
方茴真的受之有愧，主要是修炼的人有过目不忘的功力，也善于模仿拷贝，可以轻易把复杂的知识记在脑海中，正因为修炼有这么多优点，上一世才有那么多人打破脑袋也要学法术。
这几天的课上下来，同学们对方茴的好奇越来越多，都说一个暑假过来，她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
有快递真是好，方茴买的挂帘很快就收到了。
这挂帘用的是星空彩纱，挂上后颜色很仙，开灯时会觉得有星星坠落在窗帘上，方茴买的这种是半帘，跟蚊帐差不多大小，足以把她的小空间给挡起来，这样就算修炼也不会吵到别人，还可以有自己的隐私。
她刚洗好挂上，陆思羽就一直翻白眼，跟男朋友打电话时还一直偷笑，说室友又作妖了。
明显在说人坏话，但你又抓不住她那种，贱的没边了。
方茴气得牙痒痒，这种行为真的膈应，要说吵一架打一架都没什么，偏偏在背后说坏话，而你又抓不到证据。
方茴把之前的衣服都扔了，现在她喜欢穿显身材又漂亮的衣服，虽然不露，可有时候不露比露更有风情。
这不她穿了件贴身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宽松有质感的裤子，人字拖，明明是普通的衣服，却因为她鼓鼓的胸口和挺翘的臀，休闲风硬是被她穿出难言的性感来，她走了几步，乐雨欣捂着鼻子嚷嚷：“我去，这也太性感了，我鼻血都出来了。”
贝蕾探出头来，也勾了勾唇。
乐雨欣捏着方茴的腰，“你这身材到底怎么保持的？你看我肚子上的肉，松松的很没型。”
“去健身。”
“你在健身吗？”
方茴笑笑，乐雨欣连忙立了个flag说以后绝对不会再吃3份红烧肉了。
陆思羽见了，又哼了一声，“现在的有钱人都喜欢看起来乖的，像你这种气质的，能嫁入豪门才怪。”
这话说完，宿舍又冷场了。
方茴真佩服她，以一己之力给整个女生宿舍带来了安静。
“我嫁不嫁豪门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说的是实话，当然实话是不中听的，别以为上杆子倒贴，就能进郁家的门，要我说啊，小门小户的就别往豪门钻，别小说看多了以为嫁个有钱人是那么简单的事。”陆思羽冷笑。
方茴不耐地盯着她，“嘴闭上会死？”
陆思羽哼了声，“你这种削减了脑袋往豪门钻的人，郁阳肯定见多了，要我说你还是省点心吧！别做无用功。”
方茴捡起地方的扫把就扔过去，陆思羽好不容易躲开，却见自己的床上躺着脏兮兮的扫把，气得尖叫起来：“方茴你要死了！”
“是啊，被某人逼的，警告你别惹我，我这个很容易发疯的，真要疯起来还得你受着。”说完笑眯眯走了。
-
晚自习，方茴一直在翻草药书籍，可她从图书馆借了很多书，就是没有找到最后那味药材，陶小雅盯着她面前那十几本书，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你到底在找什么？借我们图书证借了这么多中药的书，你该不会是对中医感兴趣了吧？”
“没，我在找东西。”
“什么？”
“一种草药，我老公最近身体不好，需要这草药入药，但我找了很久没找到。”
“你老公得什么病了？听起来很高深的样子，再说他生病不去看医生为什么要你找药？”陶小雅嘟囔着却还是帮方茴翻起书来，“什么样的？我帮你。”
方茴把图给她。
孟心露进来，见他们这样，忍不住叹气，“姐姐，这样可不行，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实在不行，咱们去植物园问问。”
“植物园？”
“是啊，那边有很多专家。”
方茴直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
孟心露很得意，“看吧，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脑子不灵光。”
三人次日就去了植物园，植物园离大学城并不远，因为不是周末的关系，人不算多，夏天植物园的花开的不多，只有仙人掌类的植物长得好，方茴找到一个工作人员问这种植物，对方只是管理植物的花匠，也不太了解这些专业知识，可他给方茴指了个方向，让方茴去那边问问。
作者有话要说：符咒和灵药都是作为一种手段，不会很多的。
毕竟修仙，总要有一点。
但女主的设定是还处于炼气期，反正就是初期，短期内不会进阶。

第15章
三人冒着大太阳好不容易找到那间办公室，敲门后无人应答，方茴从窗户口看进去，却见这里摆放着许多微观植物，各种植物上贴着标签，分门别类，看起来很高深。
“你们找谁？”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问。
这人三十岁左右，斯斯文文的，穿着短袖衬衫。
“您好，我想来请教一下一种植物的名字。”
“植物？”眼镜男顿了顿，打开门让她们进去，“什么植物？”
方茴把图给他，眼镜男看了一会，又去档案室拿来文件资料，半晌才问：
“你看，是不是这种？”
方茴愣了下，凑近一看，喜道：“对，就是这种，不会错的，请问我在哪能买到这种药草？”
那人笑起来，“这药草倒是不值钱，但这种药草只有沙漠里有，找起来需要费点心思，对了，你们都是学生吧？怎么想起来找这种草？”
“我老公需要用这种草下药。”
“是这样？”眼镜男顿了顿笑起来，“这样吧，我给你写个介绍信，你可以拿着这信去XX城那边的研究所，那边荒漠植物多，懂的研究员也多，肯定很容易找到。”
方茴笑着感谢，眼镜男被看得不好意思，当下脸色发红。
不知道为何，这种药草的生长环境和修仙世界并不一样，好在郁文骞手下的人办事都很利索，方茴当即把这种药草的名字和那封信一起给了钟特助，让他派人去了眼镜男说的那个研究所，他们办事很快，8个小时候，就回话说找到了那种药草。
方茴一喜，赶紧让人把药草搬回来，跟伺候祖宗似的。
-
周五，方茴正在收拾东西回家，乐雨欣疑惑道：“你要回去吗？还想叫你周末一起逛街的。”
以前方茴周末很少回去的，大家隐约知道她跟家里相处的不好，不愿意回家。
方茴笑起来，“是呀，归心似箭。”
“我去，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家里藏着个男人呢。”
“可不是，家里有睡美男在等我。”
“好吧好吧，那你赶紧回去把睡美男给吻醒了。”乐雨欣受不了地翻白眼。
方茴笑了笑，一走出宿舍大门就见陆思羽的男朋友开车到门口接她，陆思羽的男朋友开的是一辆保时捷的718，敞篷的，大红色的，很张扬，这跑车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路上的学生都偷偷用羡慕的眼光看向陆思羽，陆思羽一向是众人议论的焦点，现在这样她自然很受用。
她坐到车里，一抬头就见方茴和乐雨欣一起站在宿舍门口，陆思羽哼了声，鼻孔里出气，她男朋友见了哄道：“宝贝又怎么了？谁得罪你了？”
陆思羽蔑着方茴，嗤笑：“就我跟你说那个人，喏，就她，上学期我还以为她人不错呢，原来都是装的，一个宿舍的我就不明白怎么有些人会那么坏的。”
她男朋友看向方茴，一瞬间眼里露出掩藏不住的惊艳。
他跟陆思羽谈恋爱这么久了，还不知道陆思羽寝室有长得这么漂亮的女生。
乌黑的卷发海藻一般散在肩膀上，衬得皮肤白皙的不真实，眉眼长得极好，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往那一站，简直比他这辆跑车还吸人眼球，更重要的是，她的长相和其他女生不一样，漂亮的女人很多，可这种带着浑然天成的媚色的，却极其罕见。
她眉梢上扬时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妖气，勾人心魄。
“你看什么呢？”陆思羽不悦地皱眉。
她男朋友很快回神，哈巴狗一样哄道，“没什么，我在看谁敢欺负我家宝贝呢，我猜她可能是嫉妒你，不用理会。”
陆思羽很受用，抬起下巴戴上墨镜，面无表情地坐在跑车里，接受路人的注视。
他们的对话隐隐约约传来，乐雨欣切了声，黑着脸说：“这什么人啊，以为全天下都嫉妒她？”
方茴摊手，“你赶紧去食堂吧，不然红烧肉没了。”
乐雨欣如临大敌赶紧跑了。
-
方茴刚走出校门，就接到家里的电话，张嫂紧张地叫道：“太太，不好了，先生他……”
“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今天早上开始喂不进去水也不肯吃饭，就像是生气一样，还有他的血压波动很大，医生来检查说他什么各项身体机能都不好，也不知道怎么的，医生还说这样下去，恐怕……”
方茴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等她回家时，全家人都待在郁文骞的房间里。
老爷子见了她，急道：“方茴你快看看文骞怎么了？”
病床上的郁文骞脸色惨白，嘴唇干涩，眼窝也凹了进去，远远没有方茴在时那样好，张嫂在一边给他喂水喂饭，可他压根不配合，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一直以来郁文骞的情况都不错，能喂进去水和流食，不需要管子辅助，可现在看，他的情况反而在退步。
方茴忍着泪问：“唐医生，他到底怎么了？”
唐医生一脸无奈，“按理说不应该这样，毕竟前几天你在时情况都好好的，好像就是从太太你去学校开始恶化的，我们在想他是不是不想太太去学校，不想太太离开呢？”
这话说完，其他人都不相信。
植物人还能有这种情绪波动？
郁阳站在门口，看向眼里含泪的方茴，心里莫名不是滋味，以前他生病时，方茴也是这样眼里含泪，整夜守着他在医院吊水，可那时候他并不知道珍惜，他从小到大一直是众星捧月，对他有好感的女性很多，后来他选择了更可人的方月心，他以为自己不会后悔的，却在看到她的眼泪时心里一钝。
她的眼泪分明是为别的男人流的。
老爷子却深信不疑，他一直点头，“自从方茴去了学校，文骞情况就不好，我看医生说的很有道理。”
方茴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接过张嫂的水，低声说：“让我来试试吧？”
张嫂赶紧把碗递给她，方茴拿着勺子舀了一点放在郁文骞嘴唇上，“文骞，我喂你喝水了，你嘴巴张开一点好吗？”
但是郁文骞还是睡着一动不动，根本不配合。
“文骞？你不喝水不行啊，这样身体受不了。”方茴有些急。
唐医生沉吟道：“要么太太你还像上次一样，用嘴喂试试？”
“……”
他们未免太高看她了，上次应该只是凑巧，她在郁文骞心里哪有那个地位？就算郁文骞现在有意识，可她这个冲喜的老婆对于现在的郁文骞来说应该只是个陌生人，她是怀着前世的感情来的，可他没有，他怎么会对她特殊对待呢？
方茴硬着头皮喝了一口，靠在他嘴唇上，原以为郁文骞还是不配合，谁知她刚碰上去，郁文骞的嘴唇便像是微微张开，那接吻一样的姿势，正好够方茴把水喂到他嘴里去。
“…………”方茴无语。
这郁文骞该不会就是为了等她嘴对嘴喂吧？
他都是植物人了，应该没那么难搞吧？
张嫂拍手叫道：“太好了！我就说三爷就是想太太了，你看我说对了吧？”
唐医生也觉得新奇，当下摇头笑道，“难怪这几天不配合呢，可能是三少爷心情不好，太太你再喂饭试试。”
方茴又喂了些流食，正如医生所说，郁文骞吃的很配合。
简直像是知道她在喂一样。
老爷子差点就把方茴当观音菩萨供起来了。
他笑起来：“看来文骞是喜欢你的，方茴啊，你看你能不能委屈一下，每周多回来几次？我也知道你们学习辛苦，但是文骞这种情况……”
方茴笑着应下，“知道了，爸，都是我不好，我实在不该把文骞抛下的，这样吧，我以后晚上尽量赶回来，如果赶不回来休息也尽量每天回来一次。”
“哎哎哎。”老爷子喜笑颜开，乐得像个小孩子。
水和饭喂完后，方茴摸索着郁文骞的脸心疼的直叹气，以前在修仙世界，她冷硬如铁，可遇上现在的他，她的心整个柔软起来，简直不像她了。
“文骞，你喜欢我吻你对吧？对不起，我不该去学校的，我主要是为了好好适应学校的生活，以后我会多回来陪你……睡觉的。”方茴咳了咳，总觉得这话他是听到了，有些不自然，“就算第二天有早课我前一天晚上回不来，我也会尽量抽白天时间回来看你，你别闹哦，要乖乖喝水吃饭，不然我会心疼的。”
她简直哄小孩子一样。
之后钟特助派人把药草拿进来，方茴看着那株药草，心不觉雀跃起来。
这株草药有三十多厘米高，因为刚移盆又换了环境的关系，有些蔫蔫的，跟其他草药不同，这株草药的叶子缩在一起，卷曲着像是常吃的果丹皮一样，卷成细长的嫩叶，这草药没有开花，可那卷曲的草叶有些晃动，当下一个蚊子飞进来，方茴没来及反应，就见这草药的卷叶陡然张开，猛地就把蚊子吸进去。
方茴笑起来。
这小东西，是它没错了，前世她在木屋周围种满了这种草药，就是为了用它们来捉蚊子，有了这小东西，蚊虫几乎灭绝了，哪怕是在夏天，方茴也不用被蚊虫叮咬了。
原本她还怕自己找错了，现在看她运气真不错，这么快就把所有的药草收集好了。
这样，只需要用灵气娇养着，等草药灵气足够，养成了灵草，就可以做丹药了。
方茴说着，将玉石盒子抱出来，打开盒子，用手指将玉石的淡淡灵气引到药草上，很快，这株药草便扭动着身体，卷曲着叶子，昂头向上了，看起来好不快活。
方茴笑起来。
“你们这些小东西，给我好好生长吧，等长好了我用你们的叶子做药。”
她又打开屋子通风，让照进来的阳光不至于太晒人，为了让药草快点生长，她还给药草放琵琶曲，这样，药草们好似更快活了，以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
方茴很满意。
很快，张嫂进来了，她笑道：“太太，现在要给先生擦身体了，你看先生也不喜欢我们这些老婆子擦，要不，您给先生擦擦？先生肯定很喜欢的。”
方茴咳了咳，“行吧，那就我来吧。”
反正她也不想别的女人碰她的男人。
“那太太我把水放在这了。”张嫂还体贴地说，“我把门带上，不让他们进来。”
“…………”方茴咳了咳，怎么搞的她好像要做什么似的，好吧，虽然她很想搞事情，毕竟美男在怀，但现实条件放在这呀。
作者有话要说：方茴：我也想搞事情，我也想色情一下，但是我不敢啊～～～作者：你敢，你什么都敢！冲鸭！！！！！
男主马上就醒了，也就还有几章了，等醒了情节进展会很快，就是撩撩撩宠宠宠模式。

第16章
方茴把毛巾泡在水里，又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服，在床上躺了一年，郁文骞的皮肤变得愈发白皙，血管清晰可见，脆弱的好似一捏就碎，他身上的肌肉也远远不如从前，好在身材比例好，再加上这张脸，依旧有几分底子在。
方茴很心疼，小心翼翼地擦着他的皮肤，过了会，又把他的裤子扒了。
“…………”
她自己都要无语了，总觉得脱人裤子这事很猥琐啊。
而且郁文骞还穿着内裤呢。
一不小心就被她看光了，方茴脸微红，还好眼下他内裤里很平静，他那双长腿细长匀称，只左腿上有一条十厘米长的疤痕。郁文骞当初出车祸腿断掉，医生说他就是醒了也很难好，不过经过方茴这段时间的滋养，他的身体状况好了许多。
方茴替他擦洗后，赶紧帮他盖上被子，又用灵气将他身体滋养一遍。
这之后，郁文骞的皮肤变得更有光泽，也比之前白嫩精致了。
他腿上的寒气虽然还在，却也在渐渐消散。
摸起来细皮嫩肉的，很舒服。
晚上方茴睡在家里，再一次拥他入睡，方茴莫名觉得踏实，她靠在郁文骞肩膀上，低声说：“文骞，你什么时候醒啊？”
“睡这么久不累吗？”
“我已经找齐了草药，这几种草药服用下去，你应该就会好了。”
-
这几天，温玉君总觉得身体好了许多，她可能是更年期到了，之前一段时间总是觉得困倦爱发脾气，经常一点小事就不开心，脸色发黄，在柜台一天站下来经常腰酸背痛的，可这几天，她一天下来却一点不觉得累，反而神清气爽，面色红润，几个同事都说她年轻了几岁。
“玉君你最近吃什么补品了？该不会是吃燕窝了吧？”卖睡衣的同事走过来。
“我哪吃得起那种东西？吃得起燕窝我还来专柜卖衣服？”温玉君笑着摇头。
那同事也就是随口一说，大家都需要赚钱养家，谁家里都不容易，不然谁来这里工作啊？“我就是觉得你这几天气色好了很多，精神状态也不一样了。”
“是吗？”温玉君愣了愣，她们说的没错，她自己也觉得有变化，可她好像也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啊。
“我也觉得玉君这几天年轻了好几岁，昨天来新货，她自己从楼上把那么大一包货拖上来，竟然也没觉得腰疼。”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呢，玉君这眼睛都好像有神了，就好像气被提起来一样，特别有朝气。”
大家又开玩笑，“该不会是有男朋友了吧？”
大家都知道温玉君离婚了，也知道她前夫不是个东西，不过这个年纪，谁家里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温玉君脸一红，“谁能看上我啊？我可没那种想法，只想等儿子闺女有后代了，需要我帮忙我就给他们带带孩子。”
等她们走了，温玉君也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变得不一样了，那种感觉很难说，就好像回到了40岁的身体状态，整个人都轻松了。
去口袋里掏圆珠笔来写单据时，温玉君忽而摸到一个东西，掏出一看，竟然是一个黄色的小袋子，隐约记得这是方茴给她的，说是什么符来着，她当时没认真听，难道就是这符保佑她越活越年轻？
温玉君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要是一个符就有这么大的作用，那谁还去花那么多钱做美容保养身体？可别逗了。
-
又过了几天，方茴回家时发现上次带回来的那个“捕蚊草”竟然开花了。
而现在，阳台上这8种草药都是仙气满满的样子。
仙气缭绕使得她这间屋子都和其他屋不一样。
进屋后人总觉得浑身舒服，连张嫂都说喜欢在这屋里洗洗刷刷。
长期的灵气浸润，使得这几株药草真正变成了灵草，方茴知道是时候做丹药了。
但炼丹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为什么草药必须要炼成丹药不能直接生吃呢？按理说生吃成分是一样的，在修仙世界炼丹的过程就好比现代制药一样，从各种植物里提出有效成分，去除杂质，最后经过各种资源整合，做成效果最好的药，炼丹也是如此，丹药由不同级别的修仙者炼出来，效果会有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差别，价格也差别巨大，可能同样的药，低阶只卖10块钱，但高级修仙者可以卖好几万，因为吃下去功效差别很大。
方茴修仙时也曾靠卖丹药维持基本生活，她炼丹很厉害，在那个世界靠炼丹发了笔横财。
这次给郁文骞吃的就是她炼的含元丹，顾名思义可以聚拢元气，也可在不知不觉中修复人体各种损伤，服用后，伤者的身体就会好起来，像郁文骞的腿伤根本不在话下。
但炼丹需要丹炉，方茴去哪找一个现成的丹炉？
想来想去，她周末又去了一次真元道观。
真元道观和上次比有了明显变化，之前道观里人际稀疏，一个下午也不会有两三人去上香，因为香火不旺，这道观只有归元道长和那小童俩人，可这一次，人迹罕至的道观里有了成群结队的来客，虽然很多人对道观和寺庙分不清楚，却也怀着敬意上乐香。
捐助香火的客人不在少数，上香的客人经常买上香大礼包，这些收入都是归道观所有，总的来说，道观的香火钱不会少。
方茴找了一圈，终于在后院找到了正在种地的归元道长。
归元道长抱着锄头，见了方茴也是一愣。
“道友，你怎么也来了？”
方茴笑眯眯道：“我想借道长炼丹的香炉用一下。”
归元道长噎了一下，丹炉？这是什么古董叫法？除了门口用来给游客点香的香炉，他就没用过什么丹炉。
他捏着小胡子，斜着眼觑了方茴一眼，委婉地提醒，“道友啊，这都9012年了呀！”
方茴不解，眨眨眼，“怎么了？”
“哎呦，我说的你真不懂？这都什么年代你还想着炼丹，主席教导我们，要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你懂吗？别沉溺于幻想，有病就去医院治，靠炼丹是万万不可行的！”归元道长苦口婆心。
虽然他也是道士，可他是正规的学院派呀，上学时要考思想政治的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炼丹，难不成还想飞升成仙吗？这小姑娘年纪轻轻，打扮也时尚，长得更是漂亮，做个安静的小仙女不好吗？非要飞到天上做仙女去？
想不开！想不开啊！
“…………”方茴哭笑不得，这年头的道长都对炼丹没兴趣了吗？难道道观都没有丹炉了？“道长，我先生病重，需要这丹药，您就行行好吧。”
归元道长后背挺直，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
这丈夫病重不送去医院还靠自己炼丹，看这小姑娘年纪轻轻，难不成是为了早点把丈夫弄死早点继承遗产？
归元道长觉得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他继续苦口婆心，“道友，切不可沉迷于炼丹，你还是把你先生送去医院吧！”
“这不是医院治不好吗？”方茴哭丧着脸，“你看我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医生说他一辈子都是植物人，我这不是为了搏一把吗？反正都这样了，要是治过来不是更好吗？”
归元道长被哭得没办法，这才扛着锄头把她带去后院的杂物间里。
“嗯？”
“这间道观以前有个道长喜欢炼丹，丹炉也在里面。”他把丹炉搬出来，灰尘满天。“你自己收拾吧？”
“还得借您画符的道具用用。”
道长想到之前的符，脸色缓和了一些，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最近道观香火旺盛了一些，他们也有钱把道观修缮一下了。
道长很快拿来道具，方茴拿起朱砂和黄纸，一鼓作气花了几百张符。
“…………”道长简直无语了，肉疼的厉害，“道友啊，你这……浪费纸啊！”
朱砂黄纸很贵啊。
方茴咳了咳，“回头我捐香火钱。”
归元道长：他暗示的那么明显？
方茴把炉子擦干净，又把符纸作灵石，将香炉点燃。
符咒烧起来的火极其旺盛，归元道长看得直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不信科学信鬼神。
他在一旁打扫房间，方茴将一张张符纸塞进去，保持火不灭掉。
炼丹需要一定的时间，且产量不多，稍有不慎丹药没有灵气就得全炉废掉。
就是因为难，才珍贵。
而第二世的方茴之所以能靠丹药发横财，就是因为她有炼丹的理论基础。
作者有话要说：道长：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第17章
比如Hg+S═HgS(水银和硫磺制成了丹砂)
又比如说硫磺、黑铅、汞、硝石等成分，在那个没有数理化的年代，很多人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方茴不一样啊，她学过化学啊，她知道硫磺遇火燃烧的原理，她知道丹砂、硫磺、石青都剧毒，知道丹砂（红色硫化汞）加热会分解出水银，水银和硫磺生成黑色硫化汞，再加热又恢复成水银，只是状态不一样。
她也知道，用铅制成丹药敷在脸上，人会快速美白，所以她前世也做了一些“美肌丸”用来活命自救，只是后来法术精进可以自保后就再也没有做过这种低阶的东西了。
所以，还是那句话——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全不怕。
当初方茴要不是喜欢看小说，肯定就去学理科了。
方茴炼了一整天，累得半死，才最终炼了一颗丹药出来，只有小拇指头那么大。
而这药的药效还没有发挥到极致，必须再炼制一天才行。
当晚方茴没回去，守在丹炉旁护着火苗不让它熄灭。
次日又炼了整整一天，才让药效达到她的预期，方茴用绸布捏着那逍遥丸，喜不自禁。
两天才炼了这么一点，果然，养家糊口不容易。
但是真的很有成就感呀！
归元道长困得不行，见她炼好过来瞄了一眼，吓一跳，“这什么？老鼠屎？”
方茴懒得理他了。
哼，生气了！说她炼老鼠屎？“你看过这么好看的老鼠屎？”
“你这颗就大一点，不然跟老鼠屎有什么区别嘛？”归元道长打着哈欠，“好了，这次没效果下次就不要再白费心思了，我跟你港啊，走歪门邪道是不行的，你要相信科学。”
方茴简直无语了，她打开丹炉盖子，“这里有点渣渣，你吃吧？”
“我才不吃老鼠屎。”
话虽这样说，等她走了，归元道长还是忍不住捏在嘴里尝尝，唔，酸酸甜甜还挺好吃的。
-
大晚上的，司机老钱来接方茴，见方茴打着哈欠，一脸疲态，不由担心道：“太太您怎么了？”
方茴叹了口气，她在炼丹时一直从周围草木中吸取灵气注入丹炉，养着丹炉不灭。
现在身体像是被掏空一样。
“我黑眼圈是不是很重？”
“是有点，要么您休息一下，我开慢点。”老钱体贴地说。
方茴笑眯眯应着，刚上车不久就昏睡过去，等到了家里，老钱叫醒她，睡了一觉，方茴好多了，一想到丹药炼好了，她便急忙跑回房间。
郁文骞还在睡，方茴笑笑，熬了点人参水，又把丹药放在郁文骞嘴里，用水送服。
她没说这是什么，怕郁文骞醒了还记得。
一开始郁文骞不肯吃，丹药卡在他嗓子里咽不下去，方茴有些急，这丹药略苦，她怕刺激到郁文骞，毕竟谁吃药时会把苦药放嘴里当糖一样含着？
方茴赶紧含了口水，亲着郁文骞的嘴唇细细喂进去。
郁文骞这次很配合，丹药很快送服下去，方茴又含了口水喂进去，去去他嘴里的苦味。
丹药服下去之后，郁文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起来，这种变化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可她却看得清楚。
他的皮肤纹理正变得细腻，身体上很多器官也有一些细微变化，人的精神气好了许多，而他的腿也被仙气环绕着，这样的反应让方茴很惊喜。
她很怕郁文骞会排斥丹药，可见并没有，这样下去，郁文骞应该能很快醒来。
更重要的是，他醒过来以后不会因为躺了一年而需要漫长的复健，身体机能也会和正常人没两样，总之会少受很多罪，这也是方茴的一番心意。
她不想他再像上辈子那么辛苦了。
有她在，一定会护着他的。
忙活了一天她累得浑身是汗，还在丹炉旁站了一天，满身都是烟味。
方茴想着，脱掉了T恤衫，又退掉了牛仔裤，她从后面摘掉文胸扣子，去掉内裤。
一身轻松果然舒服。
她乐的呵了口气，又笑眯眯撩起头发，说起来她对自己最满意的就是这头长发了，又黑又密，完全没有脱发困扰，更重要的是还很柔顺，虽然她去烫了卷发，可头发的发质依然很好，没有一丝打结，当然，这少不了她用精气护理着。
方茴很满意地撩起头发。
从后面看她双腿修长，臀部浑圆，胸部起伏明显，这样的身材曲线是任何人都抵挡不了的。
再加上那头黑发衬着，如雪的肌肤简直像艺术品一般，散发出诱人光泽。
这样的方茴像一块可口的蛋糕，又像诱人的红酒毒药。
无人能抵挡。
方茴笑眯眯去了洗手间，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背后，床上的郁文骞双眼微微张开了一些。
看到了她美不胜收的背影。
过了会，那双眼又像是极其困倦一般，虽然使劲想睁开，却依旧慢慢合上了。
-
次日，老爷子惊喜地发现郁文骞的脸色简直比正常人还红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健康的光泽，完全不像是一个病人，躺了一年而聚集的病气也一扫而空，他毫不怀疑，要是郁文骞现在醒过来，换身西装去上班，肯定没人知道他是个躺了一年的植物人。
“文骞这是……是不是要好了？”老爷子捶着拐杖，嘴角高高翘起，“快去叫唐医生来看看。”
唐医生来检查过也一直说这是医学奇迹。
还说郁文骞现在的情况跟正常人没两样，只不过没有醒来。
“我看都是三太太的功劳。”唐医生笑道：“虽然我是医生不相信冲喜这回事，但不可否认，三太太来了之后，三少爷的病情一直在好转，说不定真能醒过来。”
老爷子喜得不行，直说大师真是厉害，冲喜果然有用的。
而这个消息也给其他两房带来很大的冲击。
朱引兰先急起来，特地把郁阳招回来，“你听说没？你三叔要醒了？”
郁阳沉默片刻，只觉得不可能，他第一想到的竟然是方茴，如果郁文骞醒过来，他们就是真的夫妻了，不知为什么，他从心底抗拒这件事。
“你怎么没有反应？如果郁文骞醒了，你在公司还有一点地位？他可是狠角色，我们现在在公司已经走得很艰难，好不容易把他的党羽拔除，现在倒好，他竟然要醒了，要真是这样，那我们就全完了！”朱引兰歇斯底里，满脸慌张。
郁文鼎也回来了，他虽然忌惮郁文骞，却不像朱引兰这般歇斯底里，再说在家里他不可能对郁文骞动手，否则老爷子饶不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斗争没摆在明面上，老爷子可以装傻不知道，可一旦闹得难看了，这毕竟是老爷子的公司，是他一辈子的心血，老爷子若是看不惯他们，最后谁都落不到好处。
“妈，你先别急，现在公司都是我们的人，就算他醒了又能怎么样？难道那些站在我们这边的人还能倒戈吗？他没那么厉害。”
以前一手遮天又如何？现在早已不是郁文骞的天下了。
郁阳给自己打气，他一定能战胜郁文骞。
他会让方茴知道，他郁阳不是个纨绔子弟。
“不行……”朱引兰一脸慌张，搓着手不停说：“绝对不能醒，绝对不能醒。”
-
家里一团喜气，老爷子直说方茴是个运气好的。
“前几天司机跟我说，你们年轻人管这个叫什么锦鲤？这样看，方茴真是个锦鲤了，哈哈哈，等文骞醒过来，郁家一定给你们补办婚礼，让你风风光光嫁进来。”
方茴笑眯眯接受，她受之无愧啊，她就是厉害嘛。
一旁的郁娴嘟囔道：“我记得我三叔喜欢的是席若晴吧？要是三叔醒过来知道自己被安排了这样一个……呵呵，哪里都不怎么样又配不上她的三婶，肯定会发飙的，第一件事就是休妻！”
郁娴说完只觉得解气，这个方茴看起来就不讨人喜欢，一身媚色，看起来就不正经。
再说方茴还不知道讨好她们这些郁家人，难道方茴就没点眼力见，不知道自己是来郁家做儿媳的吗？竟然还经常怼她，郁娴很不喜欢这个女人。
方茴笑起来，这个席若晴前世就跟郁文骞传过绯闻，她不知道俩人是不是真的有感情。
但第一世她死后，郁文骞并没有娶这个席若晴。
方茴低下头，委屈道：“要是文骞不喜欢我，休了我我也认了。”
老爷子立刻不高兴了，“谁说的？郁娴，这里都是长辈，哪轮得到你来插话？”
郁娴一滞，气鼓鼓看方茴。
老爷子又道：“我们郁家做不出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我儿子我了解，他也不是那种人，方茴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你是我们郁家的恩人。”
次日一早，方茴就要回学校了。
她早早起床，不舍地盯着床上的郁文骞。
丹药喂下后，郁文骞的脸色好了许多，周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元气。
方茴知道这是丹药起了作用。
如果别人也修仙的话，就能看到，现在整间屋子都有灵气缭绕。
以至于老爷子送来那几盆进口植物都长得非常旺盛。
草木旺盛的房间一般风水都不错，对人也有好处，方茴对自己做的丹药很满意。
只是郁文骞还是没有醒过来。
她摸着郁文骞的脸，低声道：“文骞，我去学校上课了，等我有空就回来看你，下周末是我生日，你……要不要快点醒过来？就当是送我的生日礼物了。”
说完，她吻在他额头上。
方茴很快从床上爬起来，晚上睡觉她没穿内衣，很快就脱掉袖子宽大的丝质睡衣，露出裸露的身体，挺翘饱满，纤腰翘臀，再加上凝脂般的皮肤，通体雪白，方茴对镜子中的自己很满意，虽然不如上个世界好看，却已经不错了。
方茴拿起橡皮筋撩起头发扎了起来，脚趾微微蜷缩，赤脚踩在地毯上，去洗漱。
殊不知，躺在床上的男人正缓缓睁开眼。
作者有话要说：方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全不怕。
数学老师果然没骗我～～～～

第18章
郁文骞缓缓睁开眼， 就见一个黑发女人站在他床前， 对方头发很长， 卷出妩媚的弧度，她没有穿衣服，侧身时足以让人看到她浑圆的丰满， 纤细的腰肢，以及翘臀往下那笔直的长腿， 她头转向另一边， 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只举手投足间有种若有若无的香气。
郁文骞试着抬起沉重的手，可干哑的喉咙说不出话。
他似乎想告诉别人他醒了， 可屋里那女人哼哼着小调压根没听到他的声音。
无边无际的困倦袭来，郁文骞像是被卷入一个扭曲的黑暗旋涡，又闭上眼昏睡过去。
方茴洗好澡出来时只觉得床上的郁文骞好像有点变化。
她没记错的话刚才他的手好像是放在腿侧的，可现在角度变了， 就像是被人移动过一样。
“咦，谁来过吗？”方茴看向房门的方向，若有所思，“难道是我多心了？”
她没想出所以然来， 便赶紧去学校上课了。
方茴到时课已经开始上了， 孟心露招招手，方茴弯着腰从后门走进去。
孟心露和陶小雅帮她占了座。
“方茴， 我已经报名了那个演员海选，我想去试一试。”孟心露笑着给方茴看报名表。
“你已经报了？”方茴看向报名表， 孟心露的名字也适合做艺名，什么都不需要改。
“是呀，还收到剧组的通知，叫我去面试呢。”
孟心露脸很精致，头也小，上镜后她的优点被放大，很多人都说get不到她的美，可又不得不承认她身上有一股别人没有的灵气，天生适合大屏幕。
前世她就是凭借这个海选节目进入娱乐圈的，只是她没有资源又不肯陪睡，公司对她也不好，有时候不去陪酒就很久没有戏拍，她经常跟方茴诉苦，那时候的方茴自身难保自然也帮不了她，后来她死后没多久，孟心露也自杀了，那天郁文骞还替她出席了孟心露的葬礼。
外面都说孟心露是忧郁症自杀，可方茴看向眼前的孟心露，这么开朗的好友怎么可能忧郁症？
“你真想进娱乐圈？”
“是。”孟心露很激动，一直在畅想未来，“你都不知道我从小就想变成海报上的女明星，现在终于有机会实现了，我肯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方茴沉吟片刻，她已经不是前世的方茴了，这一世她有能力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如果孟心露想进去，她愿意助她一臂之力。
“好，”方茴笑起来，捏着孟心露的脸蛋说，“我会帮你的。”
“就知道你最好了，那你待会陪我对戏好吗？”
“ok。”
陶小雅一觉睡醒打了个哈欠，一抬头讲台上的老头子还在讲，这个思想政治课的老师什么都好，就是上课太枯燥了，她有些吃不消。
陶小雅道：“我还是觉得心露进入娱乐圈太冒险了，毕竟你也没有权势，娱乐圈那种环境，没有背景很难混的。”
方茴深以为然，她想了片刻，一个想法忽然冒了出来。
她这一世是有混娱乐圈的条件的，如果她想，郁家也会为她开山辟路，可她不愿意，再说如果混娱乐圈她变成了明星，就会变得跟方月心一样，跟方月心在一个圈子里争，争赢了又能怎样？得到几个代言，走了几次红毯，拿下几个电视剧的女主角，拍了几个广告又能怎样？明星哪怕是一线的一年倒是可以赚几千万甚至亿元以上，可明星也辛苦，动辄出差在剧组一待就是几个月半年的，家不要了？男人不要了？就算郁文骞愿意她也不愿意，重活一世，她不想再有遗憾。
她要做就得比方月心高一级，从上游去掐着对方的脖子。
光是有个狗仔工作室还不够，她需要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去想事情。
如果郁文骞在的话，他会建议她去做明星吗？
方茴刚想到这，就被孟心露推了一下，“老师叫你回答问题呢。”
方茴抬头，果然老师正在盯着她，大教室一百多双眼睛都放在她身上呢。
她勾了勾唇，自信地站起来，“老师你要我回答什么？”
“……”众人哄笑，回答的问题不会还这么理直气壮？偏偏方茴笑得甜，一脸诚恳，就连老师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得无奈地道：“28页这个问题。”
方茴连连道歉，又回答了问题才坐下。
下课后，方茴去洗手间，出来时就听到有人在议论。
“那个方茴是不是整容了？现在好漂亮啊。”
“好像没整，但皮肤紧致了很多，屁股也翘。”
“好像是上学期不会穿衣服，这学期会打扮了，感觉气质都变了，妖里妖气。”
“是啊，有种浑然天成的媚气，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漂亮呢？所以女人还得会打扮啊。”
-
次日中午，方茴正在捣鼓灵药，修仙那一世她也会经常制作自用的护肤品，虽然皮肤可以靠灵气养着，但每天灌入灵气进去耗时耗力，因此，修仙者也会用灵草制作护肤品，方茴养的那几株灵草的花正好可以入药，她便想调制出一种养肤的药。
“方茴，你做什么呢？”乐雨欣吃着薯片凑过来，“一股药味，这是什么呀？”
“是我做的护肤品。”
“啊？你还会做护肤品呢？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就是美白、养肤、精致等功效，一般的护肤品功效它都有啊。”
方茴笑起来，这个世界空气差，灵气弱，不用护肤品脸部很难保鲜啊。
乐雨欣觉得新奇，笑嘻嘻说：“等你做好让我用看看啊？我还没用过自制的护肤品呢。”
“这种东西你也敢用？”坐在对面的陆思羽回过头，嗤笑道：“三无产品，你也敢往脸上抹？不是我说，国产货我都不敢用，那是人用的吗？这种东西用了要烂脸的，也只有没见过世面的才能把这种东西当回事一样，简直是没脑子。”
方茴表情淡了淡，乐雨欣闻言，哼道：“我觉得也不见得，你看方茴的皮肤这么好，肯定是有效果的，不然方茴又不傻，对吧？”
她笑嘻嘻看方茴，方茴点了点她的脑子，笑道，“可不是？”
陆思羽被她们反驳，一脸不屑，“我平常都用海蓝之谜，难不成还不如你这个三无产品好？你要是用不起护肤品就不要用，别打肿脸充胖子，人穷没什么，可怕的是穷还没知识，蠢得要命。”
“喂……”乐雨欣气坏了。
一旁的贝蕾慢悠悠说：“我说陆思羽，你少说几句会死？人家用人家的，烂脸也不关你事，你管个屁闲事？”
不知为何，陆思羽就是怕贝蕾，贝蕾一发飙她就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就是。”乐雨欣哼了哼，“你用海蓝之谜皮肤也没怎样，还不如方茴呢。”
陆思羽瞪着她，乐雨欣赶紧往方茴身后躲。
方茴没理她，又加了几片叶子进去，这样的护肤品散发着灵气，自然是极好的，乐雨欣虽然看不懂，却也觉得神奇。
当下孟心露推门进来，急得要哭了，“方茴，怎么办？怎么办？”
“嗯？”方茴一回头被她吓了一跳，“你脸怎么了？”
孟心露哭丧着脸，她的脸上全都是小疙瘩，远看倒是不明显，只觉得脸上红彤彤的，可一对着相机就原形毕露，这样的脸要是上镜肯定是灾难，要命的是她明天要去试镜，现在却出了这样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昨晚陶小雅买了外面的海鲜烧烤，我也不知道自己吃什么了，就……”
孟心露要哭了，跟着进来的陶小雅连忙道歉，“方茴你说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心露海鲜过敏啊？”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方茴靠近看了看，确实挺严重的，孟心露脸上还有抓痕，每个疙瘩上都有白色的小点点，看起来有些瘆人。
她吹了口气，“痒不痒？”
“痒得要命，我刚擦了芦荟胶，没什么效果，你说怎么办呀？我是不是死定了？”
第一世并没有这件事，难道是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事情发展的轨迹？
方茴盯着手里的药膏沉吟，“那这个你先拿去用吧，我只做了三天的量。”
灵药难求，做多了灵气会挥发掉。
“啊？这是什么？”
“我做的中草药护肤品，这个是我老家祖传的秘方，对你这种皮肤很有效果，你拿去试试吧。”
孟心露接过，却也没抱希望，这种自制的东西真的会比芦荟胶好用吗？
“谢谢你方茴，只是再好的药明天也不可能好了，我这次面试看来是完了。”
陶小雅很自责。
“没事，你试试再说，说不定明天一早起来就好了。”
一旁的陆思羽冷嗤一声，嘀咕道：“果真是穷人，真没见过世面。”
一句话把众人都得罪了，方茴觉得自己最近脾气变好了，否则怎么任由这个陆思羽蹦跶着？
她笑笑，眼里带着杀气，手撸起袖子，“陆思羽，想找不痛快是吧？来来来，想打架我奉陪。”
陆思羽皱眉，脸陡然红了，她虽然敢嘲讽，却不敢真的动手。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粗鲁？跟你这种人住在一个宿舍我都嫌丢脸。”
说完，砰地一声踹了凳子走了。
方茴切了声，“谁挑事谁丢脸，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孟心露瞪了眼陆思羽，便拿着自制的药膏走了。
晚上她盯着这药膏看了很久，算了，虽然是自制的，不一定好用，可她脸已经这样了，再烂又能烂到哪去？还不如试试，说不定……
想着，孟心露咬牙挖了一坨往脸上擦了擦。
多擦一点效果应该会好一点吧？
擦完后孟心露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幻想这药膏是神药，幻想一觉醒来她的脸就会好，可她心知那是不可能的，哎，算了，实在不行就多擦点粉吧！
次日一早，方茴刚起床，就听到走廊里传来大叫：“方茴方茴，神药啊神药！”
孟心露喜得要跳起来了。
“怎么了？”乐雨欣躺在床上伸出头来。
“抱歉抱歉，把你吵醒了。”
孟心露刷的一声拉开方茴的门帘，这是方茴新买窗纱，颜色很仙很舒服，孟心露还问方茴要了购买地址。
“嗯？”方茴揉了揉眼，她昨晚打坐到半夜，正困着呢。
“你太神了，你看我的脸，我的脸好了！擦了你那个东西，立刻不养了，现在皮肤好的不像话，我天啊，这素颜都能去面试了，你这比护肤品好用多了。”
方茴倒没多大的反应，灵草是草药，做成的护肤品会从根本上修复皮肤，是从深层起作用，皮肤修复好了，色斑、毛孔、痘痘、痤疮都很容易治好，而市面上其他护肤品则是从表面上护肤，不可相提并论。
乐雨欣不信，走过来一看，也觉得很稀奇。
昨天她明明见到孟心露满脸疙瘩，跟马蜂窝似的，惨不忍睹，可现在不仅疙瘩没了，皮肤也像掉了一层老皮，新皮肤细白柔嫩，散发着盈盈光泽，就像是擦了粉一样，原本不算太出众的孟心露因此颜值都高了几分。
乐雨欣羡慕道，“我也要用，分我一点点。”
孟心露心疼的要命，“昨天我挖了好大一坨，早知道少用点了。”
方茴眼角抽了抽，那么珍贵的药草，指甲盖一点就有很大功效，她竟然用了一大坨？
“方茴我也要～”乐雨欣搂着方茴的胳膊撒娇。
“好好好，回头我做点给你。”
乐雨欣当即么么哒好几下。
孟心露的心情好了许多，如今她皮肤好了，气色也不错，拍照不用修图都精致的要命，上镜就更不用说了，她笑嘻嘻打了车，要方茴和陶小雅陪她去试镜。
试镜的演出大厅里人来人往都是年轻漂亮的男男女女，方茴一个个看过去，竟看到好几个后世的熟脸，不出意外，要不了一两年，他们就会在电视上发光发热成为万众追捧的偶像，可现在，他们仅仅是毫无名气的新人。

第19章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往我身上泼咖啡的吧？”
“我真不是故意的， 再说是你撞得我……”一个短发女生嘟囔着， 似乎有些委屈。
“喂！你这人还真是，撞了我不知道道歉就罢了，还找借口。”高个女生说完， 不屑地扫视着那圆脸女生，笑道：“真是笑死人了， 阿猫阿狗也来， 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在横店跑龙套的吗？我上部戏还撞见过你， 怎么？想当女主角？你也不照镜子看看，就你这样的……笑死人了。”
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笑了起来， 就好像听到多么好笑的笑话。
演播厅外传来吵闹声，方茴没有入场券，只能在外面等，顺着笑声看过去， 却见一个圆脸的短发女生正被一个高个子的女生责难嘲笑，那个高个子的虽然不是知名大明星，却经常在戏里演配角，最近也演了几个小成本剧的主角， 是个熟脸， 小有名气，只是， 这人太高调，方茴没记错的话不久后她就会被男朋友摆一道， 床上视频被曝光，名声落地。
而那短发女生……在看到那个女生的脸时，方茴怔了片刻，吴蓁蓁？视后吴蓁蓁？
这可是前世大热的视后啊，那时候谁都没想到这个圆脸，带着乡土口音的小女孩会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向世人证明自己，也没人会想到她会一炮而红，一直红成一线女星，这样一个没背景没后台的女生，却书写了娱乐圈的传奇，用实力证明，圆脸女生也可以当主角。
在如今清一色整容脸的年代，观众看腻了整容脸，反而觉得这样自然又有辨识度的脸最可贵，是以吴蓁蓁的观众缘非常好，几乎包揽了收视爆款，引发现象级热议。
可现在，她还没有团队为她做造型，穿着很土，人也微胖，发型更是不够时髦，看起来只是个土土的乡下姑娘，如今的她还在跑龙套，还因为面试女主被人嘲笑。
但是只需要一年时间，她就可以脱胎换骨，把这些嘲笑过她的人都踩在脚底下。
真够让人感慨的。
“方茴，你在看什么？”孟心露问。
“对啊，你看什么呢？”陶小雅好奇。
“那个圆脸女生很可爱啊。”方茴笑笑，收回视线。
是蛮可爱的，但好像不出众的样子，孟心露和陶小雅对视一眼，笑了笑。
孟心露很快被叫了进去，方茴跟着吴蓁蓁走进洗手间，刚才吴蓁蓁身上也泼了不少咖啡，眼下正懊恼地擦着衣服上的脏污，神情沮丧。
方茴默默递了湿巾纸过去。
吴蓁蓁明显惊讶，这里所有人都是竞争对手，可这个女生竟然帮自己？
她怔了怔，赶紧接过湿巾纸，“谢谢。”
“不客气，你是来试戏的？”
吴蓁蓁自嘲道，“我这长相能演谁啊？就是演也是个没名号的女N号。”她看向方茴，满是惊艳，这么漂亮的女生竟然也是配角吗？否则为什么没听说过？漂亮的女生很多，可这个女生不论气质还是长相都很有记忆点，眉眼中有股妖气，让人难忘。“你这么漂亮，应该是来面试女主角的吧？”
“不是，我是陪朋友来面试的。”方茴笑起来。
“啊？你不是演员？你还长这么漂亮。”
方茴嗯哼一声，“难道所有漂亮的人都要做演员？”
吴蓁蓁笑起来，总觉得方茴看起来亲切，虽然对方长得过于漂亮，五官精致，美得很有攻击性，可对方说话时有一说一的性子，让吴蓁蓁觉得真实。
“啊，叫我进去了，以后再聊。”
吴蓁蓁急急忙忙地跑了，没过多久，她和孟心露相继出来了，孟心露倒是没太大感觉，她虽然想进入娱乐圈，可她没有演戏经验，也不是艺校毕业的，就算选不上也不会太难过，可吴蓁蓁却不一样，她耷拉着脸，像是天要塌下来了。
“怎么了，蓁蓁？”
吴蓁蓁沮丧道，“我肯定面试不上，导演说我脸太圆了，不上镜也没有女一脸，还建议我去整容一下。”
方茴当即反对，“你怎么能整容？圆脸就是你的特色，要是也跟其他人一样整成锥子脸，那你还有什么辨识度？”
“我也觉得。”吴蓁蓁当即笑起来，“还是你好，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约出来玩啊？”
方茴笑眯眯答应了。
“方茴，你认识这个吴蓁蓁？”
“不认识。”方茴撩着头发笑，“但不妨碍我和她成为好朋友。”
“……”
方茴刚走出门，便被人撞了一下。
对方端了杯咖啡，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直到方茴离开，他才喊了一声：“请等一下。”
他急忙上前，掏出一张名片，笑着问：“您好，请问您是艺人吗？”
方茴甩甩头发，摇头，“不是，怎么？”
“是这样，我是星辉传媒的经纪人，现在在面试的这部戏也是我们公司影视部开发的，您有没有兴趣进来聊聊？我觉得您很适合当艺人。”对方笑得温和，似乎很希望得到方茴的信任。
方茴无所谓地笑了笑，“抱歉，我没有当艺人的打算。”
对方表情一滞，明显愕然，星辉传媒可是业界数一数二的传媒公司，因为兼有影视部，有自己的影视资源，公司的发展势头很好，正张罗着上市呢，可现在这个女生竟然明确拒绝了，丝毫不留恋？
方茴要走，对方又拦住了她，“您好，您要是愿意签约，我们一定会好好捧你的，给你最好的资源，当明星是很赚钱的行业，您应该听说了，一年赚几千万上亿都有可能。”
没有人会对钱无动于衷，这就是为什么每年有那么多人削减脑袋也要往这个圈子挤。
方茴摇头，含笑：“抱歉，我真的没兴趣。”
赚那么多钱有用吗？活着的时候又花不完，还不如长寿来的重要。
对方似乎很难过，一脸不舍地目送着方茴离开。
孟心露郁闷了，“长得漂亮就是好，我估计我这次没戏了。”
星辉传媒有自己的影视公司，经常拉艺人演自己公司的戏，这是优势也是劣势，前世的孟心露就是因为签约了这家公司最后烧炭自杀的，在方茴看来，孟心露要是面试不上，也不是什么坏事。
然而，这次的见面却给了方茴一个启示，如果说成为明星是她想做却不愿意去做的事，那么，成立一家经纪公司，让明星为自己做事，却是她可以做好的事，成立公司，明星成为公司的员工，就像是橱窗内的展品，为公司赚钱招来财运，方茴有法术傍身，也可以调制出改变明星脸、身材的灵药，虽然效果不如整形那般立竿见影，可这种灵药带来的变化没有任何副作用，再加上她可以预知后世的轨迹，如果能把以后会红的明星招揽到自己手里，就可以让更多人为她赚钱，何乐而不为？
再说开了公司就可以把孟心露签到自己公司来，这样有她护着，孟心露也不至于落得个自杀的结局。
只是，她没有娱乐圈的人脉资源，开公司需要政府、行业各种资源，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应付？
晚上，方茴回了一趟家，她想了想，决定最近都在郁家睡。
方茴洗漱好，给郁文骞读了一会书，便开始打坐。
一直打坐到凌晨1点钟，方茴刚躺下不久，忽然听到门窗处有声响。
她皱眉，原以为对方会过来，谁知对方摆弄了一会，就又从窗户偷偷走了。
方茴眉头紧锁，用手机打光走过去。
那人进来干什么？明明这桌子上什么都没有，不，也不是什么都没有，郁文骞的吊水瓶子就在这。
郁文骞定期需要输液维持身体体征，输液的药都是医生现配的，但是吊水的盐水瓶都是放在家里的，以备不时之需，而现在，那吊水瓶歪歪斜斜的。
方茴拿起吊水瓶，用手机靠近，却见每个吊瓶上都有一个细小的针孔。
因为小，如果不靠近看根本看不见。
看着吊水瓶内的气泡，方茴后背生出一种凉意来，前世郁文骞是两年后忽然醒的，没有任何预兆，也就没人提前下手，可这一世因为方茴的关系，郁文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好，那些人果然坐不住了。
次日一早，方茴打听到恰巧昨晚郁文鼎和郁文辉都没回来住，今晚才回来吃早餐。
还真是巧了，哪怕被戳穿也能轻易摘清关系。
吃饭时，方茴盯着手里的饭勺，笑笑，“爸，昨晚有小偷潜入我房间，也不知在弄什么，弄了半天又走了。”
老爷子当下正色，“什么时候的事？”
“半夜，可是我想不通的是屋里也没丢什么东西，那贼进来干什么呢？”
一旁的郁文辉和郁文鼎兄弟低着头各有表情。
老爷子的视线扫过他们，很快又冷哼一声站起来，他很快去了郁文骞房间里，几乎立刻就锁定了那吊水瓶。
唐医生又来做体检，老爷子怒道：“唐医生，你把这吊瓶拿去化验一下，看里面成分有没有改变。”
唐医生应了下来，下午就给出回话，说这吊水瓶不是他带来的那些，这瓶子里加了一种化学试剂，如果输液进入人体会产生急性休克反应，以郁文骞的情况，很容易被当成病情恶化，最后死了也没人知道。
老爷子气得差点吐血，但郁文辉和郁文鼎俩人昨晚都有不在场证明，根本没有证据的。
“他们是当我死了！手都伸到家里来了。”老爷子说话时有种难言的痛心。
“爸，您也别难过，龙生九子，你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有一颗善心，好在文骞这次没事。”
老爷子却不罢休，找了人偷偷查下去。
但对方手段很高，家里的摄像头又恰好没有拍下这里，这事也就慢慢没了下文了。
方茴还是不放心这家里的人，打算这几天在家住，好看着郁文骞。
忽然张嫂喊了起来：
“太太，你快回来……三爷醒了！你快回来啊！郁家人都到齐了！”
什么？郁文骞醒了？
方茴握着话筒，愣在原地，好久没有回神。

第20章
郁文骞醒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
方茴一路跑到郁文骞房门口， 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手心紧张的全是汗。
郁文骞真的醒了？比前世足足早了两年？
等了这么久， 为他做了这么多事，现在他真的要醒了，梦想成真， 方茴却迟疑了。
方茴闭上眼，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第一世， 她真的做错了很多， 在那个世界， 遗憾已经无法挽回了。
她心里的愧疚毋庸置疑。
如今对他而言，她只是个陌生女人， 是个见都没见过却被迫成婚的陌生妻子。
听说他对席若晴情有独钟，虽然前世他们是夫妻，可她却对这些毫不了解。
他会接受她吗？会不会抗拒这桩冲喜婚姻？
前世他那样帮她，有没有可能只是因为她是郁太太？
方茴却步了。
“太太， 您怎么不进去？”管家问。
方茴愣了愣，张嫂也过来拉她，“太太，三少爷醒了你可是功臣， 您快进去见见吧？”
方茴被她拉着进门了。
她还没说话， 就听郁娴嗤笑：“有好戏看咯，某些人还以为自己真能做豪门阔太？我三叔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跟你离婚。”
方茴没理她， 穿过人群，她的视线落在刚醒的郁文骞脸上。
他脸色略显苍白， 却也没那么难看，完全不像是植物人刚醒的，且他四肢比一般人灵活许多，虽然坐起来仍然显得艰难，却也还算顺利。
此时的郁文骞靠在床上，眼里一片冷意，黑眸淡淡地垂着，让人看不出端倪，像是谁都没放在眼里，那份气势令人忌惮，以至于现场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这一刻，方茴终于明白，老爷子为什么不把位子让给其他两个儿子。
差远了！
老爷子见了方茴，笑得愈发温和，“好孩子你过来，让文骞看看你。”
方茴迟疑，“要么以后再告诉他？省得他刚醒会刺激到他。”
“刺激？”老爷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又说，“这是什么话？文骞经过那么多大风大浪，还能被这点小事刺激到？放心吧，这事由我来说。”
他又看向郁文骞，“文骞，你睡了快一年了，当时我遍寻名医，可全世界的医生都说你再也醒不来，就是醒了也是个植物人，当时我很灰心，便请了一位大师来相看，那大师说，必须要找一位跟你命格匹配的女人结婚冲喜，这样你就会醒过来，后来我就找到了方茴，方茴比你小几岁，今年刚读大二，虽然年纪小，却很懂事，这些天她一直在照顾你，你能醒来也多亏了她，过来，方茴，让文骞看看你。”
老爷子把方茴推到前面，一向镇定的方茴显得有些紧张，就好像头一次见面相亲一样，也是没错了，郁文骞确实第一次见到她。
郁文骞终于抬起头，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很快垂下，只应了声：“嗯。”
嗯？就嗯了声？就嗯了声？她心扑通扑通跳了很久，正想求表扬求安慰，就是没有，也好歹给她几分温柔，可他倒好……方茴强迫自己别气，他是植物人，睡久了脑残也是常有的，否则一句招呼没有，就鼻孔出气，给她嗯了声？
老爷子喜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都不知道这一年来，爸是怎么撑过来的。”
医生给他检查完身体，笑着说：“恭喜老爷子，这真是医学奇迹啊，虽然睡了一年，可文骞的身体很好，简直跟正常人没两样，我看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天就可以复健了。”
“好好！太好了！”老爷子喜的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郁文辉和郁文鼎表情各不相同，朱引兰笑得也很勉强，郁阳的脸色更是不好看，从前他就进不去郁家公司，现在郁文骞醒了，哪还有他什么事？不，他不能自乱阵脚，他们已经做了万全准备，就是郁文骞醒了也还是个瘸子，他昏睡了一年，能掀起什么浪？郁阳想到这，心里才安稳些。
却到底还是心慌的厉害。
所有人里，最平静的反而是躺在床上的郁文骞。
很快，无关人等都出去了，郁文骞只留了钟鸣在房内。
郁文骞表情平静，“说吧，我的腿怎么了。”
钟鸣一怔，这才记得郁文骞看人很有一套，从未走眼过，老爷子瞒下他腿残的消息，郁文骞怎么会看不出来？
而郁文骞越是心里有不平，表面上就越是平静。
“您的腿断了，医生说可能好不了，不过医生也说您醒不过来，所以……”
郁文骞闭了闭眼，“那个女人……”
“您是说太太？”
钟鸣据实禀报，其实最初老爷子定的是方家的方月心，只是方月心不知怎的跟郁阳在一起了，后来方家换了方茴过来，老爷子见方茴更出色一些，也就同意了。
钟鸣把他睡着这段时间所有人都讲给他听，尤其是公司重要的人事变动，讲完后天已经黑了。
“要么今天就先讲到这？”钟鸣看向他。
郁文骞阖着眼，淡淡地应了声。
-
不可否认，方茴有些失落，毕竟在她记忆里，郁文骞对她很不错，他一向冷情，对人没有好脸色，却独独对她还算温和，方茴现在回忆起那些小细节，总觉得他对她是不一样的。
可现在，他不认识她，他们是陌生人。
张嫂端着流食过来，方茴接过她手里的粥，轻声说：“我来吧？”
张嫂连忙笑着应下，“太太，您去喂，先生肯定很高兴。”
方茴端着食物进去时，郁文骞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陡然睁开眼，方茴只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她抬头，和他四目相对，手抖了抖，随即笑道：“我来喂你。”
方茴轻轻吹着勺子里的粥，笑说：“这粥煮了一天了，味道不错，你尝尝。”
郁文骞嗯了声，没有太多反应。
等他一口吃完，她又吹了吹，勺子送到他嘴边。
郁文骞很配合，直到把半碗粥吃了进去。
方茴又喂了水，红唇轻轻吹动，确保水不烫才软声道：“喝慢点，别呛着。”
郁文骞抬眸，深眸里有一丝道不明的情绪，他很配合，很快把水喝完。
方茴很满足，虽然她对他来说还是陌生人，可俩人默契还挺不错的。
饭后护工替他梳洗好，保姆打扫了下房间，其他人都识趣地退了下去，方茴纠结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半晌才终于做了决定，敲门进去了。
郁文骞看到她时，眼里有明显的讶异。
方茴咳了咳，装得很自然，“那个，既然是夫妻了，分房睡就不太好了。”
郁文骞靠在床上，不动声色地看她。
方茴坦然地接受他的打量，“结婚之后这段时间，我在这里已经睡习惯了，那什么，反正床这么大，你一个人也睡不完。”
郁文骞依旧没动，就这样盯着她。
方茴被他盯得脸发烫。
原本她是打算睡客房的，想给他接受的过程，可转念一想，以郁文骞的性子等他接受得等到什么时候？再说郁文骞现在行动不便，万一有人再来谋害他该怎么办？她可不放心啊。
所以她得跟他睡一起，护着他。
脸皮厚就是这点好处，方茴硬着头皮趁他没说话的时间，完全不给他拒绝的余地，当下掀起被子，铺好枕头，钻进被窝，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快的不像话。
等郁文骞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躺在他身边了。
郁文骞眼皮动了动，语气淡淡：“怎么称呼？”
“方茴。”方茴撩起头发，把海藻般的卷发散在枕头上，往被窝里钻了钻，睡得很自然。
倒是郁文骞闭着眼半天没动作。
“你不睡？”
他很久没回答，正当方茴以为他不会有反应时，郁文骞开了口：“睡太久了，不想睡。”
方茴从被窝里钻出头来，“要不要我给你读书？”
郁文骞没拒绝，方茴赤脚踩在地毯上，玉白的脚趾微微蜷缩，她去隔壁书房拿了书，又很快钻进被窝里。
“我给你读？”
“嗯。”
方茴笑着往他身边蹭了蹭，郁文骞脸上没有任何嫌恶，更没有一丝拒绝，她又得寸进尺，坐得更近一些，这一次郁文骞终于开口：“方小姐，你压着我腿了。”
“……”方茴干笑着往后退，她脸颊发烫，总觉得奇怪，她在别人面前从来不这样，可一碰到他就忍不住想靠近。
她把书翻到277页，开始给郁文骞读起来。
她读得口干舌燥才读了15页。
方茴瞄着他的脸色，发现郁文骞闭着眼就像是睡着一样。
“你听懂了么？”
郁文骞微微睁开眼，“你听不懂？”
方茴咳了咳，她从前的功底早忘差不多了，再说她就是第一世也不爱读晦涩的物理学作品，这种关于量子物理的东西她听不太懂，每个字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想象无能啊，修炼虽然能帮助记忆，但记忆下来又不理解，这个就没办法了。
她很乖地点头：“嗯嗯嗯，你给我解释一下？比如这一句……”
郁文骞解释了几句，话不多，但是很好理解，方茴莫名崇拜他，不愧是高材生，植物人状态这么久，理解能力竟然还这么好。
“那这一句呢？”
郁文骞又很配合。
到最后，变成她一边说一边问，俩人讨论了很久。
方茴一直在心里偷笑，原以为郁文骞会很排斥她，结果并没有，不仅如此他还允许她靠近，记得前世的郁文骞不喜任何人离他近，现在他允许自己离他这么近，是不是意味着他对她另眼看待了？
到了十点多，郁文骞的脸色有些发白，方茴忙让他躺下，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
黑暗中，她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方茴眨眨眼，以前他都一动不动，现在他终于醒了。
总觉得不真实呀，忍不住的雀跃。
次日一早，方茴听到敲门声，她揉了揉眼，发现自己正抱着一个温热的身体，她一愣，抬头看去，却见郁文骞没有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方小姐？”
“啊？”
“可以松手吗？”她就这样，无尾熊似的抱了他一整夜，郁文骞怕热，她又穿着很薄的睡衣，胸蹭在他身上，他更热了，他想把她拉开，可不管他怎么推她就是不醒。
方茴脸都红了，眼下她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的，因为睡觉的关系，胸前春光外泄，隐约可见胸口的雪白，而他的衣服也被她抱得不成形，灰色睡衣皱巴巴的，胸口扣子也敞开了，就好像俩人做过什么似的。
方茴赶紧从他身上下来。
“抱歉，我睡相有点差。”
“有点？”郁文骞看她。
方茴不自然地笑笑，“好吧，是很差。”
郁文骞没说什么，很快穿了衣服坐起来。

第21章
郁文骞的苏醒很快传到了外面， 也振奋了郁氏的股价， 郁文骞车祸后郁氏股价一直下跌， 后来好不容易稳住，现在他醒了，外面都在议论郁家的情况， 议论郁文骞是否会重新掌管郁氏。
老爷子很高兴，郁家人也都回来看他， 经过昨天， 大家已经接受郁文骞苏醒一事， 只是所有人都觉得奇怪，按理说郁文骞植物人睡了这么久应该苍白虚弱才对， 可他没有一丝病态，除了腿不好，跟正常人没有区别，次日就能坐轮椅下床了。
“多亏了方茴啊， 要不是方茴，文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方茴笑笑，“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有点旺夫罢了。”
老爷子大笑起来， “你这孩子说的没错， 是旺夫！是旺夫！你看文骞，要不是因为有你， 哪能这么快恢复？”
方茴笑眯眯收下这感谢。
郁娴哼了一声，“什么人啊， 这么不要脸，还好意思说自己旺夫，真当自己是锦鲤了。”
郁娴是家里最小的女孩子，从小机灵可爱，很受宠，所以说话一直没大没小。
朱引兰笑了笑，“爸，我看啊这也不都是别人的功劳，说到底是文骞命好。”
老爷子没做声。
郁曼笑起来，“三叔那种有主见的人，肯定不高兴爷爷你给他安排婚事，不是我说，我三叔可是对女人从来没有好脸色，除了席若晴，你抢了席若晴郁太太的职位，我三叔能饶得了你？”
说话间，电梯响了，众人的笑意顿时没了。
家里总共才四层，这电梯只有郁文骞才会用。
果然，郁文骞坐在轮椅上被钟特助推了出来。
钟特助把他推到方茴身边，方茴笑着问：“还是吃粥？我去盛给你？”
郁文骞没拒绝，方茴看他脸色，多少琢磨出这人的意思来。
虽然两世他们都不熟，可她多少能揣测出一些“君心”，郁文骞要是不乐意的事，你再怎么说都没用，要是不拒绝就是同意了。
张嫂在厨房帮忙，一听这话立刻说：“我去吧，太太。”
“不用了，我来。”
家里专门为郁文骞做了各种食物，郁文骞在方茴的帮助下，虽然身体好了不少，可他依旧不能吃太硬的食物，怕肠胃消化不好。
方茴给他盛了一碗燕麦粥，又像昨晚一样，轻轻吹动，送到他嘴边。
郁娴尖叫起来：“你真是大胆！我三叔哪需要你喂饭？他不可能吃的。”
话音刚落，郁文骞张开了嘴。
“……”
说好的对女人没有好脸色的呢？说好的不可能吃的呢？
郁娴忽然觉得脸疼。
方茴心里一喜，总觉得他在维护她，“文骞，再吃一口。”
郁文骞看向她，他的眼神虽然很淡，却依旧把方茴看得心里扑通直跳，方茴紧张地咽下唾沫，心道郁文骞肯定不会配合自己，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快低下头，含下她的勺子。
方茴脸微热，又拿起餐巾纸替他擦了擦嘴角，照顾的很细心，老爷子看得连连点头，满意极了。
张嫂笑说：“您看，还是太太细心，以前先生不肯喝水，都是太太用嘴喂了才肯喝呢。”
方茴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完了，偷亲的事也被知道了，其实她晚上经常偷亲他，总觉得他嘴唇很软活，她瞄向郁文骞，发现他神色平淡，并没有发怒的意思。
“是啊，方茴照顾的很好，文骞啊，你要赶紧好起来，换你照顾方茴。”
郁文骞应了声。
饭后，钟特助把郁文骞推出去晒太阳，他笑道：“太太人挺好的，也……很有战斗力。”
他注意说辞。
“她之前也一直喂您喝水，替您擦身体。”
郁文骞淡淡地看向他，“她还在上学？”
“大二，这俩天是周末，平常她有时候会在学校住，不回来。”
方茴进屋时，郁文骞正背对着她在阳台上目视远方。
方茴推开门走过去，拿了条摊子披在他身上。
“外面风大，小心着凉了。”
郁文骞抬眸，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向她，随即他阖上眼靠在轮椅上，沉默许久。
“文骞？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再叫先生小姐是不是太见外了？”
方茴的手正要靠近，手腕却忽然一疼。
郁文骞捏着她的手，眼里有许多道不明的情绪。
“文骞？”
他闭上眼，抓着方茴的手放在他腿上，声音低沉：“方小姐，是什么让你嫁给我这样的废人？”
方茴不喜欢他这样说自己，莫名心疼。
哪怕他是郁文骞，他也不能一下子接受自己变成残疾人的事实吧？
前世他就是这样挣扎的吗？可她那时不仅没有体谅他，还想着法子给他添堵。
方茴吸了口气，“我不能赞成你的说法，我也不认为你是废人，哪怕你现在腿上残疾又怎么样？至少你的脑子是好的，你有思想，你可以做平常人都能做到的事，你比别人少什么？”
郁文骞死死盯着她。
“再说了，医生都说你的腿有希望治好，现在还没开始复健，你就自暴自弃，这好像不是你郁文骞能做的事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彩虹屁给吹出去，她就不信他好意思反驳她。
“方小姐……”
方茴用手指靠在他嘴唇上，“叫我名字，茴，阿茴，方茴都可以，不要叫我小姐之类的，我们夫妻一场还这么客气，要是被别人知道，肯定要议论的。”她又开始装可怜了，低声说，“你不知道，在你昏迷这段时间，我在郁家受尽了欺负，天天被人挤兑，我被骂的不敢还嘴。”
她骂别人还差不多。
“你是我老公，你要是都这样对我，其他人肯定更要欺负我了，难道你希望看到我在这家里无法立足吗？就算你不心疼我，那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太太吧？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方茴说着说着委屈了起来，这种情绪一旦酝酿出来，就很难收回去，哪怕她一开始确实存了装可怜的心思，可装着装着也就成了真的。
她长相明艳妩媚，这是郁文骞看到她第一眼得出的结论。
听说她还在上大学，郁文骞意识到自己比她大很多，现在她泫然欲泣，沾有春色的眼眸里含着泪的样子，简直写活了“楚楚可怜”四个字，而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这种可怜还带着致命的吸引力，郁文骞叹息一声：“方茴。”
“嗯？”方茴眨眨眼。
“下次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别人。”郁文骞说着，转动着轮椅走了。
偏偏方茴还在他身后喊：“那我就用这种眼神看你？OK吗？”
郁文骞的轮椅跑的更快了。
-
方茴笑得一脸满足，在群里发了好几个笑脸。
孟心露：“你笑什么？你疯了？刷了这么多笑脸？”
方茴：“没事，我就是高兴。”
陶小雅：“怎么啦？你老公对你说了什么甜言蜜语？”
方茴：“比甜言蜜语还要甜。”
俩人一致发了个鄙视的表情，强烈抗议她这种虐狗行为。
方茴坐在床上笑起来，她平常穿衣服从来不注意，今天出门时特地挑了件无袖的红色短裙，乌黑的卷发耷拉在如雪的肩头，配上这小红裙，媚气横生，红色口红更是点睛之笔，整个人妙不可言。
方茴很满意。
她出门时，郁文骞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又漫不经心地移开。
张嫂疑惑：“太太，您打扮这么漂亮是要出门吗？”
“不是啊。”方茴故意说得大声，“我打算给三爷按摩。”
“啊？”张嫂一愣一愣的，心说按个摩要打扮得这么漂亮？她还以为是要去参加那什么红毯走秀，就电视上明星都走的那种。
郁文骞表情紧绷，一旁的钟特助见了，咳了咳，“既然太太帮您按摩，那我就让技师今天不要来了？”
郁文骞没说话，方茴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下一秒就踩着黑色高跟鞋半蹲在他面前，细若无骨的手捏上他那条毫无知觉的腿，那双手在他腿上按来按去，郁文骞心里生出一丝异样，这种面临失控的感觉让他很陌生，他下意识拿开她的手。
方茴眨眨眼，不解：“怎么了？我按的不好？”
郁文骞阖眼，语气颇无奈，“不是不好。”
“那怎么了？我要是哪里不好你就跟我说，我会改进的。”
可怜巴巴说完，她把手移到那条好的腿上，如果说刚才的只是煎熬，那么对于他这条有知觉的腿来说，她手来回的抚触则堪称折磨了。
而她力气看似不大，实则每一下都在点上，她对人体穴位似乎也很了解，每一下都让他有种难言的舒服，就好像有蒸汽灌入一般。
郁文骞不知为何，内心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方茴按摩完，对郁文骞的腿做了个评估，毫无疑问，比吃下含元丹之前好多了，只不过她现在品阶低，只在修炼初期，做的药效果比较慢，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晚上，方茴洗香香，又用灵药擦脸，把结婚时人家送的LP海蓝之谜之类的贵妇护肤品擦在身上，做身体乳擦脚后跟，保养完她浑身香香的，闻起来很舒服。
郁文骞蹙眉，“你用香水了？”
“护体乳，你要擦吗？”
郁文骞直接没理她，方茴靠近他又问：“那个，三爷？”
郁文骞不是第一次听她这么喊，今天白天她喊过一次，这词从她嘴里喊出来有种别样的温度。
他没做声，方茴继续说：“我想开个明星经纪公司，就是签艺人，然后后期会做影视制作的那种公司，你觉得行吗？”
郁文骞眉头轻蹙，黑沉双目盯着她，“你想开公司？”
“是啊，我都大三了，我学的外语专业虽然也可以找工作，可是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做事比较自由。”方茴不解，“你觉得很意外？”
“我以为你会更想待在家。”
“啊？那我待在家吃什么喝什么？谁养我？”
郁文骞看她，目光极有压迫性，看得方茴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你是郁太太，自然不需要工作就可以过得很舒服，不过我也赞成你出去工作，女人整天待在家里，多少会无聊，思想也容易跟不上时代。”
“也就是说，你觉得开经纪公司可行？可我这种没背景没资源的人，能行吗？”
郁文骞声音沉沉：“你以前或许没背景没资源，可你现在是郁太太。”
方茴勾唇，所以她可以抱大腿了？
“开公司自然比给人打工好，你也不用有压力，如果你对经纪公司运作不熟悉，我可以帮你引荐几个人，让你学点经验。”
“那我要是亏了怎么办？”
“我的存款你一时半会亏不完。”
方茴想说有钱任性，随即心里又酸酸的，郁文骞对她好她是知道的，前世他也是这样，无缘无故就做了她最坚强的后盾，她一直没想明白原因，原本他醒来后她一直担心他们会有隔阂，可现在看，他没有变，他还是前世那个郁文骞。
郁文骞又道：“有需要的直接跟我说，或者跟老爷子说也是一样的。”
方茴眉眼低垂，问：“三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郁文骞一僵，很快道：“礼尚往来。”
作者有话要说：方茴：老公，我的魅力只用在你身上，撩撩撩撩撩～～～～

第22章
方茴这一夜睡得很舒服， 身边有个热源， 晚上她下意识往人家怀里钻， 第二天早上又是熟悉的情况，以至于方茴看着郁文骞的黑眼圈十分歉疚，不过他自己说睡多了不想睡， 那被她这八爪鱼缠的睡不着，也算符合他心意了吧？
为了表示歉意， 郁文骞下床时她特地帮忙把轮椅推过来。
郁文骞穿了件蓝黑色的睡衣， 因为长久没晒太阳， 他肤色比一般人白，像个睡美男， 只看人时眼里毫无波澜，冷得像个冰冷的物件。
他低头道：“出去！”
方茴愣了下，“我帮你？”
手刚靠近他的腿就被推开。
“不用。”
郁文骞最近自己练习上轮椅，每每在这时， 他都会把人撵出去，不让人看到。
他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狼狈吧？方茴欲言又止，却还是出去了。
-
方茴在钟特助的介绍下，跟着房产中介看了房子， 这个中介对她很热情， 在知道她需求的情况下，给她介绍了几个办公大楼， 最后中介带她来到一座大厦的30楼。
“郁太太，我最推荐的就是这一间， 这间是几个年轻人合伙成立的音乐版权公司，装修得很现代，但问题是他们几个地点租了，钱掏了，请了专门的设计师，结果公司还没开业，几个合伙人就闹了矛盾，这不，房子就只能转租了，因为他们急着租，价格给的很便宜，且装修都是顶级的，您换个公司名字就能开业了。”中介打开门。
方茴走进去，公司以白银色为主，开放式设计，果然很有设计感。
往里走，几个办公区域划分很明显，足够一个200人左右的公司用。
方茴的经纪公司虽然刚起步，可这种公司要是不成规模也不能让艺人放心。
这里一应俱全，都是新的，装修也有一段时间，味道也散的差不多了。
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这里了。”
中介笑起来：“那先预祝您开业大吉了，您合适的话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方茴爽快地签了合同，又找钟特助给她介绍了几个人，再找猎头公司给她挖人。
她把公司名字定为魔力传媒。
-
公司是经纪公司，最需要的就是经纪人，方茴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季宜？”
“对。”方茴把对方大概的资料给乐力伟去打听，娱乐圈这么多经纪人，乐力伟也不是都认识。
“好，我回头打听一下，有消息了告诉你。”乐力伟笑说。
季宜是一个名气极大的经纪人，当然，是在3年后。
方茴之所以会对她印象深刻，是因为季宜虽然不是科班出生，却很有想法，捧艺人注重长远发展，她手下的艺人都走得很稳，季宜在后面3年捧红过不少人，其中最红的就是吴蓁蓁。
有一次吴蓁蓁在访谈里曾说过，她和季宜是在彼此都不红的时候遇到的，一路扶持走过来，季宜这人很会记得别人的好，因为公司对她有知遇之恩，一直没有跳槽。
乐力伟很快给出回话，说对方仅仅是个小助理，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18线小艺人的助理。
方茴去找季宜时，季宜正在给那个艺人买咖啡。
巧的是，季宜跟的这个艺人竟然就是前几天奚落吴蓁蓁的那个女配专业户，叫什么来着？
殷雪梨？
殷雪梨充其量只是个女配，比起流量明星和一线明星，真真只算是个18线，可即便只是个18线明星，架子却也挺大，季宜把买的咖啡和瘦肉粥送上去，小心翼翼道：“您要的皮蛋鸡肉粥没了，只有皮蛋瘦肉粥，我就给您买了一份来。”
殷雪梨抬头看了她一眼，毫无预兆，猛地把咖啡和瘦肉粥扣在了季宜身上。
滚烫的咖啡和瘦肉粥让季宜立刻哭了出来，她红着眼抖动着身上的咖啡和粥。
剧组有不少人看过来，现场的制片主任似乎想来劝，被制片人拉住了。
殷雪梨冷声问：“你给我买这么烫的咖啡是想烫死我？我让你感受一下这温度，你自己看看能不能喝？还有，我要的是鸡肉粥，你给我买瘦肉粥是什么意思？故意敷衍我是吧？”
季宜低着头，眼里含泪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最近很殷勤，对人家女一号嘘寒问暖的，怎么？嫌我这庙小容不下你？你以为一线女星的高枝儿是那么容易攀的？”
季宜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她早上来那个了，正好我撞到，她助理又不在，我就给她找了棉条，就是顺手的事。”
殷雪梨脸色不好看，一旁的经纪人连忙过来打圆场，笑眯眯道：“好啦，季宜你也是的，你看不出来雪梨是怕你走？她这是舍不得你呢，你快给雪梨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季宜含着泪给她道歉。
殷雪梨哼了声。
“快去再给雪梨买一杯咖啡，皮蛋粥要鸡肉的，我们雪梨不吃猪肉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宜红着眼跑了。
方茴简直大开眼界，这才18线就这么嚣张？前世方茴嫁入郁家后曾经跟几个超一线明星吃过饭，人家态度都很好，语气和顺，为人处世都值得称道，反而就是这种不红的，派头很大。
不过，明星不把助理当回事，这也不是什么新闻了，很多明星把助理当保姆一样，稍微有点阅历的人都受不了被明星这样对待，所以明星工作室在找助理时，一般都会招刚毕业的年轻实习生，他们嫩，好欺负，对这个圈子存在幻想。
季宜步行到一家咖啡店前，重新买了一杯温的，她擦干眼泪，眼睛依旧红红的，方茴笑着走上去……
半个小时后，方茴送上一张名片，笑眯眯道：“如果你觉得我对公司未来前景的描述符合你的期待，欢迎你来找我，当然，不是做助理，而是做经纪人带艺人，薪酬待遇按照我刚才说的，除此外我会送你一部分干股，条件优厚。”
季宜愣住了，直到方茴走，她都没反应过来，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到底为什么找她。
做经纪人？可她只是个小小的助理啊，说不好听的，助理就跟艺人的保姆差不多，艺人根本不拿他们当回事，季宜甚至帮殷雪梨穿过袜子穿过鞋，要不是因为她家里有重病的父亲，她可能早就离职了。
而经纪人不一样，经纪人和艺人既是同事又是伙伴更是上下级的关系，十分微妙，如果能当经纪人，那是她职业生涯很好的转折点，而方茴所说的条件更是让人心动，高薪加提成加干股，她要是不答应就是傻子。
可问题是，她这样的小助理一抓一大把，方茴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的？
-
方茴回到郁家时，家里很热闹，郁文骞的几个朋友来了，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对方穿着one-piece的红色紧身裙，留着跟方茴差不多的大波浪，打扮精致，身材维持的很好，那张脸精致的不像话，挑不出一点差错来，这正是席若晴。
席若晴是国内有名的名媛，偶尔看看秀走个红毯，在时尚杂志上经常有版面，跟她一起玩的也都是圈内人，在各大女明星的微博上出镜率很高，是以她虽然不是明星，可很多人都认识她。
当然，她也是郁文骞的绯闻对象，所谓青梅竹马的前女友。
郁文骞正坐在轮椅上，那些人在一旁聊着什么，他偶尔应一句，很少搭话，不知为何，方茴就是觉得他这样很有魅力，一个聪明沉默又有能力的男人，虽然眉宇间有股阴郁，却丝毫不能阻挡他对女人的吸引力。
方茴心跳如故，耳根热了热，真是奇怪，为什么前世总认为他很可怕？
方茴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老公，郁文骞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回应她。
俩人旁若无人地对视片刻。
张嫂给方茴端了杯冰燕窝。
方茴喝了口，笑了笑，“文骞，有客人来？”
郁娴搂着席若晴的胳膊，笑得很得意，“若晴姐才不是客人呢，她经常来我们家玩，跟自家人没俩样，哦，对了，若晴姐跟我三叔关系很亲密呢，是吧？若晴姐？”
席若晴适时低头，露出不好意思的娇羞，并未否认，把暧昧玩得恰到好处。
方茴看向郁文骞，挑眉，“文骞，你跟席小姐关系很好啊？”
吵闹的客厅忽而安静下来，其他人都尴尬起来，以郁文骞的脾气，是不会回答这种问题的。
方茴注定要失望了。
谁知，郁文骞注视着她，很认真地回答：“席家跟郁家是世交，席小姐跟我从小就认识，长大后各自有自己的生活，接触不多，这位是裴孟洋，这位是崔明泽，都是我的朋友，以后有机会，我把其他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这话说完，方茴神色缓和了许多。
裴孟洋和崔明泽眼里则有明显的惊讶。
郁文骞这话透露的信息很多，一则承认席若晴跟郁家关系很亲近，可这一切只是因为两家是世交，他们长大后有自己的生活，接触已经不多了。二则介绍了自己的朋友，还说以后有机会再认识其他人，要知道郁文骞从不跟人解释，他们也从未见他用这种语气跟女人说话。
他背后的行事风格完全不是这样，阴沉狠厉才是他代言词。
可他在这个女人面前收敛了戾气，行事风格大变，人也温和不少，可见这个女人地位非同一般。
裴孟洋惊讶：“这位是……”
“我太太。”
“……”
俩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结婚的事只有郁家和方家人知道，外面人都不清楚，当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看席若晴的脸色，她显然是早就知道了，明明知道郁文骞结婚了还往前凑，方茴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当着老婆面想三人家老公的女人了。
再说之前郁文骞昏迷时她完全不知去向，现在郁文骞好了，她倒好，出来捡现成的了，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以后告诉你们。”郁文骞语气很淡，像是没有继续介绍方茴的意思。
裴孟洋一向没大没小，看方茴时眼里露出一抹惊艳，“小嫂子很漂亮，文骞你艳福不浅。”
“谢谢，你眼光很好。”方茴嘴角噙笑。
裴孟洋笑起来，这女人倒是一点不谦虚，她跟郁文骞脾气差那么多，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嫂子我叫裴孟洋，我知道关于文骞的所有的事，你要是愿意，随时问我。”
方茴抿着红唇笑起来。
他们互动很好，关系融洽，郁文骞的表情却淡了几分，他阖上眼，道：“好了，我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裴孟洋一愣，刚才不是聊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累了？
“我跟小嫂子话还没说完呢。”裴孟洋又笑起来，“文骞你去休息吧，我跟小嫂子聊聊。”
郁文骞声音一沉：“我行动不便，就不招待你们了，管家，送裴少和崔少出去。”
“……”
裴孟洋一脸懵，倒是崔明泽想明白了什么，看向郁文骞时笑得揶揄。
席若晴不甘心他的冷淡，连忙说：“文骞，你累了我推你进去吧？你昏迷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担心你。”
方茴不乐意了，“啊？席小姐这么担心啊？那文骞昏迷时怎么不见席小姐来看文骞？”
席若晴咬牙，“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
“哦哦，了解了，在国外度假玩乐对吧？我看到席小姐的微博了，天天都在晒吃喝玩乐的照片呢，真羡慕席小姐你这种单身的人，自由自在，想去哪去哪。”方茴嫣然一笑。
席若晴差点把咬给咬碎了，她语气不好，“方小姐，你别胡说，文骞受伤时，我差点晕过去，实在很难受，我们相处了那么多年，彼此间都有了默契，那种感情你是不会懂的。”
方茴承认自己醋了，当然她也没有立场指责席若晴，其实说起来她比席若晴也好不了多少，前世郁文骞醒后她不也一直在他心上补刀吗？只是现在她把他放在了心上，就容不得别的女人染指，这席若晴据说是郁文骞心里极其有重量的前女友，她对郁文骞来说应该是特别的吧？
那种很多年培养的默契，确实是她比不上的。
“我根本不需要懂，”方茴从钟特助手里推过郁文骞，笑得很温和，“那种年少时的感情谁会当真啊？都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那么幼稚。”
席若晴脸色很不好。
方茴说的云淡风轻的，笑容明媚，但是当她把郁文骞推进屋后，转个身，甩了个脸色就去了书房。
哼！她是真生气，什么嘛，竟然还搞了个青梅竹马出来。
明明前世对她那么好，真是大猪蹄子。
他要是真敢对那什么席若晴动心，她就她就……
她就休了他，自己跑去修仙，得道成仙，不老不死不灭！
于是，郁文骞就这样被她扔在卧室里，不闻不问，跟个弃夫一样，就这情况，他哪有脸找人进来服侍他？
她进书房关门的动静很大，郁文骞能感觉到她在生气，他是不是可以理解她有点在乎他？可那怎么可能？他们明明并没有深厚的感情，这场婚姻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置的。
郁文骞阖了眼，手在轮椅上敲了敲，心思飘远。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郁文骞：郁太太你是不是吃醋了？
方茴：吃什么醋？我还吃酱油呢，看不出来吗？我就是不高兴！

第23章
方茴心情不好， 去了趟厨房， 郁娴故意走到她后面， 恶劣地笑道：“你一定没想到自己只是个替身吧？”
方茴蹙眉，“什么替身？”
“就是席若晴，你没发现你们有几分神似？”
方茴眨眨眼， “啊？她有我漂亮嘛？”
“……”
郁娴深呼吸一口气，真怕自己哪天被这个方茴给气死， 郁娴最烦她这样， 自信的不像话， 可偏偏方茴的颜值无可挑剔，郁娴每次被她堵得心里心里不舒服。
“你应该看到了， 若晴姐很喜欢穿红裙子，人家都说她把红裙子穿到了极致，而你不管是穿衣风格还是发型都跟她很像，我猜三叔肯定是有一种移情心理， 把你当成她的替身，所以你别得意，仿品永远抵不过正品。”
方茴歪着头，认真地想了片刻， 她和席若晴的穿衣风格确实有些像， 可说像又不至于，毕竟绝大部分女人都会穿紧身裙和高跟鞋， 不过她们的发型、打扮、眉眼间的神态倒有几分相似。
郁娴见她沉默，愈发得意了， 她娇笑起来：“你有自知之明是好的，我三叔是不可能喜欢你的，别以为自己真的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野鸡就是野鸡，这是怎么都改不了的事实。”
“是吗？”方茴笑眯眯看着她，表情愈发温和了。
郁娴蹙眉，忽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方茴下一秒对着电梯口方向喊：“文骞，郁娴说我是野鸡，我要是野鸡你是什么？野公鸡？”
郁文骞从电梯里下来，郁娴见状，吓得要哭了，急忙摆手：“没有，三叔你别听她胡说，她污蔑我。”
郁文骞面色阴沉，那双深眸注视着郁娴，冷冷淡淡道：“如果学不会说话，也学不会尊重长辈，那就去女校待几年，美国女校校风严格，注重礼仪和教养，你进去应该会收获不少。”
郁娴最怕去这种女校，这种女校都是寄宿制的，周末出来都要家长打报告，进去那种学校哪里还有好日子过？而郁文骞说一不二，连老爷子都得听他的，郁娴真的怕了，当下被吓哭了。
“三叔，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把我送走。”
郁文骞坐在轮椅上寒着脸，冷声道：“对方茴道歉！”
郁娴哪里肯？可她不敢忤逆郁文骞，当下咬着牙，含泪道：“对不起。”
“声音大点！不会好好说话？我看你刚才骂人口齿很利索！”郁文骞眸色冷沉。
郁娴被他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低着头，委屈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郁文骞这次终于没挑剔，郁娴转身跑了。
等她走，郁文骞看向在厨房里假装忙碌的方茴。
刚才方茴把糖当成盐放进锅里了。
他坐在后面静静看着，对方完全无视他，直接回屋。
到了卧室，方茴开始给阳台上那几颗草浇水，郁文骞经常看她伺候那几颗草，就好像那些草是她命根子一样，在草身上花的心思比他多多了，他眉头紧皱，在想那几颗草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他几次想说话，方茴却不给他一点机会，转身就走了，郁文骞就像是个被老婆冷落的男人，推着轮椅心酸地等她回头，然而她看都不看她，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郁文骞阖了眼，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十分棘手。
终于熬到了晚上，理论上来说每晚他们都会共读一个小时左右，可今天她不往他身边凑了，也不缠着要他讲量子物理，表现得着实奇怪，郁文骞并不明白。
方茴抱了个抱枕，戴上粉色丝质眼罩，撩起海藻样的头发，背对着郁文骞睡下。
她还在想替身的事，虽然她觉得郁文骞没有那么无聊，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要是真的不想要她，多的是办法把她撵出郁家的门，再说第一世，她死后他也没有娶席若晴。
可她还是介意的，她怕郁文骞真的喜欢那个席若晴。方茴想着心事，翻来覆去睡不着。
郁文骞睡得更不踏实。
她的头发很香，不知是用什么护理的，每到夜里这种香味总会不停钻入郁文骞的鼻子，防不胜防，那浓密的头发缠绕着他的下巴，绕的他心烦意乱。
从他醒来，她一直主动靠近，今天是第一次，她离他这么远，就好像这床上硬生生被她睡出一条黄河，原本暖和的被窝，倒显得清冷了几分。
黑暗中，郁文骞阖上的眼睛倏地张开，那双黑眸不知在看什么，半晌，他低声道：“我跟席小姐是清白的。”
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这种小事他有必要解释？
再说她也是逼不得已嫁给他，知道他要残废一辈子，她要是聪明就该早点躲开，省得纠缠不清。
方茴似笑非笑，“郁娴说我跟席若晴长得很像，还说我是她的替身。”
郁文骞眉头蹙得更紧，声音一沉：“郁娴眼睛不好，你也眼睛不好？你觉得你跟席若晴像？”
“我觉得不像，但我们发型很像，也都喜欢穿红裙子。”方茴挑眉。
“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烫什么头发穿什么衣服，而在于烫这种发型穿这种衣服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要把席若晴当成模板？”郁文骞眼神冷淡。
方茴后背一僵，她拉下眼罩睁开眼，装作不经意道：“听说她是你青梅竹马的前女友？”
郁文骞蹙眉，语气极有压迫感，“你听谁说的？”
“你侄女。”
他似乎不高兴，“我没有所谓的前女友，以后遇到这种事，可以直接来问我。”
方茴唇角勾了勾，也不知自己在笑什么，幸好周围没光，否则都要被郁文骞看了去。
她躺平了，装作很自然地哦了一声，“那青梅竹马总是真的吧？”
“我从小就被送去国外读书，跟她见面的机会并不多。”郁文骞蹙眉。
方茴又哦了一声，一副自己很大度的样子，“是不是都无所谓，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又拉上被子，像是怪他多事，说：“赶紧睡吧！以后不要在床上聊别人，扫兴！”
“……”
郁文骞无力地阖上眼，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生平还有人能让他这般无语的。
-
周一一早，孟心露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她不敢相信地喊道：“什么？魔力传媒？可我没有投简历给魔力传媒啊，啊？你们在星辉的海选现场看过我？”
孟心露放下电话，还是懵的，她不敢相信地问：“方茴，你打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陶小雅啪的一巴掌打过去。
“哎呀，好疼！”
“不是做梦。”
孟心露瞪她一眼，嘴上却还是笑，她竟然接到了传媒公司的邀请，要她去公司详聊，只是这什么魔力传媒，她怎么没听过？
“会不会是骗子呢？”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方茴回过神，抿唇笑了，“你看她说的这个地址，XX大厦，一般骗子不会租这么贵的办公大楼，骗子租的都是郊区偏僻的大厦，再说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多找几个人去。”
孟心露激动地点头。
与此同时，正在剧组跑龙套的吴蓁蓁也接到了这个叫季宜的经纪人的电话，对方称看过她的作品，对她印象深刻，想跟她签约，把她作为公司主力艺人去捧，吴蓁蓁要被砸晕了，又觉得幸福来得太快实在不真实，她找人打听了几番，没人听过这个叫魔力传媒的公司。
不过她偷偷去看了一次，魔力传媒虽然是新成立的，却已经有工作人员上班，不像是三无公司。
吴蓁蓁还是觉得不真实，像她这样的万年龙套，真的有希望成为季宜口中那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一线流量，当红小花，未来影后？不得不说，季宜给她画了一块大饼，可她竟然有点想吃。
吴蓁蓁和魔力传媒接洽好，和季宜碰了头，而后她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因为公司竟然会有一个专门的团队来负责她，哪怕她现在还是个龙套，毫无名气。
吴蓁蓁知道这是她的一个机会，公司现在刚成立，没有拿得出手的艺人，这样一来她就是公司元老，公司会很重视她。
“臻臻，看什么呢？”季宜走过来。
吴蓁蓁不好意思地笑笑，“看小说呢，这小说挺搞笑的，感觉要是能拍成电视剧也很有意思。”
“什么小说？”
“美食甜文，比较爆笑的那种轻喜剧，女主是个厨师，男主是个极其挑剔的抑郁症患者。”
季宜扫了一眼，笑起来，又开玩笑地把这事告诉了方茴，方茴沉吟：“既然她喜欢，你就把这部戏买下来给她拍。”
“……”季宜以为她疯了，“买下来？”
“就是买个版权，咱们可以找人开发，不过眼下我资金不足，既然这个作者还没有太大名气，价格肯定不高，你给买下来囤着，等有钱了再开发。”
“……”季宜就没见过这样的，为了哄艺人开心，把她喜欢的小说都给买下来了，这太特么霸道总裁了！！
她哪里知道，这部小说在后世取得了非常高的收视率，引起现象级热议，演这部戏的吴蓁蓁也因此直接晋升为一线，后来方茴看过吴蓁蓁的采访，据说那个角色是她费了很多心思才打动了导演，好不容易求来的，就是因为她很喜欢这部小说。
既然如此，方茴直接买下来，留着让她拍。
不过她现在手头所有钱都付了房租，真没钱去买小说，要么把聘礼的三套房子拿去贷款？
没钱的日子不好过，方茴觉得公司其他人都成了嗷嗷待哺的宝宝，而她则负责给所有员工喂奶，一旦她没钱，公司所有人的生存压力都会落在她身上，第一次当老板她真没经验，想到公司运转的事，方茴晚上吃饭时一直心不在焉。
今晚家里没人在，就他们俩人，郁文骞瞥了她好几眼，终于用餐巾擦了嘴，声音慵懒平淡：“那块牛排就那么好看？”
“啊？”方茴戳了戳牛排，一双潋滟的眼像蒙了雾，若有似无的妖气缭绕在她眼角，短短一个字由她嘴里说出来，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你已经盯着它看了十几分钟。”
方茴放下筷子，她正在想贷款的事，要是拿房子去贷款，万一被郁家知道了，会不会生出事端出来，毕竟郁娴和郁曼是等着看她笑话。
郁文骞让人拿了个信封来。
方茴看着那黑色烫金的信封，疑惑地看向郁文骞，什么东西还用信封装？
“打开看看。”
方茴打开，一张卡片从信封里掉了出来，拿起一看，竟然是一张银行卡。
“这是？”
“我之前一直昏迷，对你照顾不够仔细，你已经是郁太太，肯定有许多东西需要置办，这是给你的零花钱，没多少。”
方茴看了他片刻，郁文骞目光沉沉与她对视，很快又平静地移开，继续低头吃牛排。
“郁太太，再不吃，牛排就冷了。”
方茴心里百感交集，她可不相信郁文骞是无意的，他肯定知道她的处境，知道她需要什么。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很关心她？方茴笑得真心实意，“谢谢三爷。”
郁文骞头都没抬。
次日，方茴查看了银行卡里的余额，差点把舌头给咬了，郁文骞说是零花钱，她以为最多几十万就了不得了，他要是抠门点，几万也有可能的，但她实在没想到，卡里余额竟然有七个零。
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说没多少。
方茴抱大腿的感觉更强烈了。
-
方茴这两天一直回家睡，没有去学校，乐雨欣几人都很想她，一直嚷嚷着叫方茴回去看她们，还问她是不是跟男朋友在外面同居了。
本年级有几对情侣在外面租房子，乐雨欣一直以为方茴跟郁阳还没分手，所以会有这个猜测。
“我住在家里。”
“你家那么远，你骗鬼呢？”
“真的，怎么说呢，最近有点事，不方便去学校，就住家里了。”
“下个月我们系有个英语演讲比赛，然后我们得配合排练，你到时候一定要留下来陪我呀？”
方茴想了想答应道：“好呀，那我跟家里人说一声。”
早晨天气很好，郁家院子里的绣球花开得正旺，各种颜色的绣球花花团锦簇，方茴赤脚踩在地毯上，俯视着院子里的花，心情好的不像话。
窗台上的几株灵草也开得正好，方茴笑眯眯引了灵气滋养它们，这些灵草招摇着身体，争宠一样舒展着花枝。
床上传来一阵声响，方茴笑眯眯回头，红唇勾起，“早啊。”
郁文骞一抬头，就见穿着吊带睡袍的她，披散着黑发站在窗口，笑意盈盈，眼角还挂着难以遮掩的春色，阳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她皮肤上打了层光，使得她的妩媚风情多了些柔和的意思。
他的妻子很媚，媚得高级，他早有这样的认知。
郁文骞低头道：“早。”
方茴心情不错地哼着歌，从衣帽间拿了套裙子，换好后她拉开衣帽间的门。
郁文骞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他阖上眼，半晌才道：“你打算穿这样出门？
方茴一愣，低头看了自己的穿着，她今天为求保守，只穿了件较为修身的T恤裙，裙子很长，都到膝盖下面了，因为她身材好，这开叉的T恤裙被她穿出了旗袍的风味，可这也不能怪她啊。
方茴嘀咕：“我这很保守了，为求保守我还穿了吊带袜呢。”
她不说还好，一说郁文骞的眉骨更是突突跳，她到底知不知道，这吊带袜不穿还好，一穿那大腿处明显有个小突起，隐没于修身的裙子中，更惹人浮想联翩。
“我认为学生还是穿得保守点好，方小姐觉得呢？”郁文骞说完，推着轮椅走了。
“……”得，你牛！方茴气得咬牙，高兴了就郁太太，不高兴就方小姐，呵呵，最好别落到她手上，否则她有的是花样折磨他。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方茴：“记住，以后在床上不要聊别人。”
郁文骞：“嗯，以后咱们聊点更好聊的事。”
方茴：“喂！手摸哪里！！！”
-
郁文骞：听说郁太太打算花样折磨我？
方茴：额？我有说过这样的话？
郁文骞阖眼：我倒是想到几个不错的花样，不如我们试试？

第24章
孟心露已经和魔力传媒签了约， 回学校后她很激动， 拉着方茴说季宜对她很不错， 虽然季宜要带两个艺人，但季宜给她们开过会，因为孟心露长着一张电影脸， 以后孟心露会从影视往大屏幕发展，而吴蓁蓁则会往电视剧女一号发展， 毕竟吴蓁蓁这种圆脸很有观众缘， 俩人路线不一样， 资源上几乎不会有冲突。
公司也给孟心露配了个团队，眼下不少工作人员都是从别的公司挖来的， 自带资源，所以孟心露和吴蓁蓁虽然没有接到什么大戏，却也有了红毯、广告等小的资源，孟心露还挺满足的。
与此同时， 公司请了两个表演老师给她们上课，从演戏到形体，各方面讲的都很专业，孟心露和吴蓁蓁都不是科班出身， 这种讲课对她们来说如及时雨一般， 正是她们需要的，俩人很认真， 每天训练七八个小时，这几天孟心露只要没课就会去公司训练。
“真的好累， 不过为梦想奋斗的感觉，挺好的。”孟心露哀叹。
陶小雅笑起来，给她捏了捏肩膀，“大明星，以后红了可不能忘记我们，你别学那些艺人，一出名就把身边人给拉黑。”
“我是那种人吗？”孟心露翻白眼。
三人笑起来，方茴并没有告诉她们魔力传媒是她的公司，她怕孟心露以为自己是凭关系进去的，而且她和郁文骞的事还没有告诉她们，这时候她忽然有那么多钱成立公司，方茴怕她们会多想。
“对了，方茴你这周末过生日吧？打算怎么过？”
方茴沉吟，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过，婚后第一个生日，她想跟郁文骞一起度过，可郁文骞目前的情况，显然是不适合出门的，再说郁文骞自尊心很强，平常上轮椅都不让她看，要他出门为她过生日，简直无法想象。
陶小雅疑惑：“你跟不跟你老公一起过？”
“不一定。”
俩人对视一眼，“不是吧？婚后第一个生日是很重要的，一般来说是要家里请吃饭的，你老公不给你过生日，你父母肯定会不高兴吧？”
她们倒是提醒了方茴，方茴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忘记把郁文骞醒来的消息告诉温玉君和方向阳了，她拍拍脑袋，赶紧编辑短信告诉温玉君，温玉君的电话很快打来了。
“女婿真的醒了？”
方茴笑起来，“是，有机会我把他带回去让你见见。”
结婚到现在，温玉君还没见过郁文骞呢，不过方茴记得第一世时，郁文骞对温玉君很客气，为了怕她辛苦，还给温玉君找了清闲的工作，工资也高了许多。
听说女婿醒了，温玉君很激动，“那女婿接不接受你？有没有反对这门婚事？”
郁文骞条件很好，昏迷前掌控着大公司，这样的人要是看不上方茴，再把方茴给踢开，那方茴结过一次婚被扫地出门，岂不是很亏？
方茴笑起来，“没有的，妈，你放心吧，他不是那种人，就算他反对……那也没关系。”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就没关系了？妈今天就去看女婿，我到底是他丈母娘，不去的话于理不合。”
温玉君说到做到，晚上就和方向阳一起拎着礼物来了，老爷子见她有心，态度也很和气，俩人聊了很久。
温玉君抱歉道：“都怪方茴不会做事，今天才打电话告诉我，我要是早点知道，前几天就来看女婿了。”
老爷子笑起来，“文骞刚醒，方茴这几天一直给文骞按摩腿，照顾文骞，还得上课，肯定是忙忘记了。”
温玉君见老爷子喜欢方茴不像是假的，倒笑起来，“方茴年纪小，平常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老爷子您只管把她当成亲闺女一样训，文骞现在腿伤没好，方茴这个做老婆的多照顾点是应该的。”
她说话温言和语，看起来也面善，老爷子对这个亲家母印象不错。
“方茴实在是没法挑剔，就凭她对文骞这份心，这世上挑不出第二个来了。”
女儿婆家人对她满意，温玉君这个当妈的才放下心来，当下张嫂端了燕窝给方茴，她笑眯眯道：“太太多吃点燕窝，这燕窝啊补身体，你跟三少爷多加加油，争取早点给老爷子生个小孙子出来。”
方茴差点呛到。
老爷子哈哈大笑，当下电梯响了，方茴抬眼，就见郁文骞竟然换了件西装出来见客，他穿西装是真帅，差点把方茴给闪到。
温玉君下意识站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婿，原以为女儿说的都是安慰自己的，以为女儿嫁了个歪瓜裂枣，现在见到郁文骞长得这么英俊，气度不凡，虽然坐在轮椅上，可教养气质骗不了人，现在看，方茴说喜欢郁文骞倒不一定是假的。
温玉君笑起来，“这就是文骞吧？”
方茴笑嘻嘻点头：“嗯，这是您女婿。”
“……”
一旁的钟特助想笑，郁文骞倒是神色如常地点头，“妈。”
钟特助更想笑了，郁总一向是上位者的姿态，何曾这样认真地讨别人欢心？
这种女婿见丈母娘的紧张感，原来每个男人都有了，看来郁总也不能免俗。
温玉君笑起来，“今天方茴刚告诉我你醒了的消息。”
说完瞪了方茴一眼，“我这不就连忙赶过来了，你醒了就好，等我向菩萨再多求求，你这腿肯定也能好起来。”
方茴叹气：“文骞醒了，我这不是高兴忘了吗？”
郁文骞的声音温和些许，“谢谢妈，因为我身体的关系，方茴出嫁时不够风光，回门也没人陪着，让她受委屈了。”
温玉君哪里会记挂这种小事，她连忙不在意地摆手。
“嗨，那些都是形式，在一起过日子不用计较那么多，你们俩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文骞，这是我哥，我哥对我最好了。”
方向阳笑着上来打了招呼，他比郁文骞小一些，可看到郁文骞这个年纪就有这样的见识和手腕，方向阳越来越自愧不如，对这个妹夫也越发崇拜，跟郁文骞在书房里聊了很久。
晚上，老爷子留他们吃饭，临走时温玉君和方向阳脸色都不错，显然对郁文骞很满意。
温玉君还偷偷把方茴拉到一边，“那什么张嫂说的话你得放在心上，听说这种豪门都很重视子嗣，你现在已经大三了，明年大四就不用上课，要是可以，生一个也没什么。”
“我才多大？”方茴摇头。
“你要是嫁给普通人，我也不希望你生，年轻人刚毕业经济基础不好，肯定要迟点生对你才好，可问题是，郁家不是普通人家，郁文骞这种情况，老爷子就不希望早点抱孙子？要是跟女婿感情没问题，迟生不如早生，反正有很多保姆帮你带，你怕什么？”
方茴找了个理由搪塞，“他治疗时用过很多药，也不适合这么早要孩子啊。”
温玉君想想觉得有道理，“反正你要放在心上。”
晚上方茴想着温玉君交代的事。
嗯，在她的滋补下，郁文骞那方面肯定没问题的，他可是吃了含元丹的人，只是他们虽然天天睡在一张床上，可白天她上学，俩人碰面的时间很少，根本没有时间培养感情，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了。
方茴想着，拿着英语书，故意靠过去，“文骞你从小在外读书，英语很好吧？”
郁文骞回头，目光沉沉地看她。
方茴装作没看到他的打量，“我懒得查字典，你看这个词什么意思？”
郁文骞看了一眼，“anesthesiologist是麻醉师的意思。”
“啊？原来如此啊，文骞你的英文好，法语怎么样？”
郁文骞很注意措辞，“还行。”
方茴似乎有些失望，“就只是还行啊？”
郁文骞一顿，“其实我英语和法语还不错，跟法国人谈生意问题不大。”
方茴眼神一亮，崇拜地看他，虽然她现在看过就能记住，可她要不是有法术，根本做不到郁文骞这样，什么都能做到精通的程度。
她崇拜的眼神让郁文骞略显不自然，“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是英语专业的，法语是我的二外，但我这两门课都不太好。”方茴示弱。
额，撒谎骗自己老公不算犯法吧？这是善意的谎言，善意的。
郁文骞果然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请老师。”
方茴眯着眼，“那行啊，你给我请个帅一点的男教师吧？老师要是长得帅，我学习的积极性也会更高点。”
郁文骞面色冷寒，很快又道：
“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教你，我想外面请的老师未必有我的水平。”
方茴有些为难，“这不好吧？我看钟特助每天都来，你工作应该很忙吧？”
“这些你不需要担心，既然我答应了教你，再忙都有时间。”
于是，方茴委委屈屈，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
当晚开始，晚间床上活动从郁文骞听方茴读书变为方茴听郁文骞讲课。
因为郁文骞腿的关系，方茴不去书房，就让他靠在床上，这样他腰不至于太难受，会舒服些。
郁文骞是个不错的老师，发音纯正，说的是标准的英音，也就是纯正的Oxford English，听他说英语有看英国宫廷剧的感觉，方茴每每听到他在耳边讲话，都有种耳朵要怀孕的感觉。
没想到她先怀孕的地方竟然是耳朵。
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肚子。
郁文骞讲完，又掏出一本法语书，用的不是方茴的教材。
“这是什么书？”
“是法国人的教材，我觉得学外语就需要用当地国家的教材，我们国家教材的编写者都是中国人，总有局限性。”
“你的语言为什么学的这么好？”
郁文骞很认真地回答：“我从会说话就开始学了，孩子小时候学东西很快。”
“也就是说，我错过了最佳学习时间？”
郁文骞一滞，“也不是，任何时候学都不晚。”
方茴笑起来，他有时候给她读课文，她就在一旁认真地听着，其实他说完一次她就记下了，可她偏偏装作不会，不会发小舌音，郁文骞每次都要给她纠正许久，方茴经常耍赖，可他在教学时非常严格，她要是不会他就一直教，简直比老师还严厉。
一开始方茴是打算拉近跟他的距离的，现在倒好了，整天都在学习，哪有风月可谈呀？
郁文骞讲了几句，很久没听到身边人说话，他转头一看，却见方茴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她那双眼睁开时都是潋滟风情，如今闭上了，显得没那么勾人，只红唇微微张开，有种诱人的光泽，而她的低胸吊带长裙将她胸口的春色悉数展现给他，从这个角度看，她的白软曾在他手臂上，有种烫人的温度。
郁文骞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不禁苦笑，为自己失控的样子。

第25章
周末， 方茴去了趟公司， 跟季宜交代了几句。
公司现在有总经理在负责， 帮她把关，对方是专业的，有什么事会和她沟通， 那种专业是方茴短期内赶不上的，有对方在， 方茴最起码知道公司的方向该怎么走。
而她知道娱乐圈哪些明星会红， 知道哪些电视剧电影能拍， 她的把关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总的来说， 目前公司运作一切正常。
周末，方茴趁郁文骞没醒，便坐在床上打坐修炼，如果她能修炼到更高的阶段， 那么预知后事也是有可能的，除此外还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郁文骞撑起胳膊起床。
方茴感觉到了他的呼吸，笑着睁开眼， “ 醒了？”
见她盘腿而坐， 郁文骞倒不算惊讶，只温声问：“听爸说你喜欢道家文化？”
“我对道教文化很感兴趣， 要是有可能我还想修道呢，你会不会觉得我这种爱好很小众， 有点难以理解？”
郁文骞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你喜欢修道？”
“是呀，现在道教文化不比从前了，不过我这就是个爱好，没事看看道教的书，画画符，养点草药什么的。”
郁文骞回神，视线里多了多了些难解的情愫，他应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你喜欢什么都可以。”
方茴疑惑，“为什么？”
“你是郁太太，我想我有能力支撑得起你任何的喜好来。”
方茴差点给自己老公鼓掌了，大佬就是霸气啊！有底气财大气粗说话就是不一样，方茴眯着眼，笑起来：“那就谢谢郁先生啦。”
郁文骞不自然地咳了咳，“晚上有空吗？”
“啊？”
“我很久没出门了，想你陪我出去走走。”
方茴自然不会拒绝，郁文骞的邀请她怎么会拒绝？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拒绝他了。
下午，司机送他们出去，坐的是保姆车，把座位放倒，郁文骞的轮椅可以直接抬上去，省得来回折腾，方茴扶着他的轮椅，怕路上颠簸他会摔倒，郁文骞也没拒绝。
郁文骞带她去了一家商场，就是方茴上次来的那个，这是郁家的产业，他走进一家奢侈品店的门，柜姐都走过来，虽然门店的品牌并不属于郁家，可郁文骞经常上集团内部杂志，加上之前他车祸受伤，也有人在网上扒他，大家很快认出了他。
郁文骞从不在公众面前露面，大家也是在他车祸后第一次看到他。
柜姐看向方茴，笑着称赞：
“您的女伴真的很漂亮呢，我们秋季出的几款衣服和包，很适合她呢。”
郁文骞眉头间有挥散不去的阴郁，语气还算温和，“有适合我太太的东西都拿出来让她试试。”
柜姐显然很惊讶，不敢相信地看向方茴。
另一个柜姐推了她一下，反应过来，“我这就给您拿，太太身材这么好，长得漂亮气质又好，真的比我们的中国代言人还要好看呢。”
方茴笑着接受她们的服务，想当然，基本上好看的款式她都很适合，郁文骞给她买了不少东西，都让司机拎了回去，临走时柜姐笑道：“郁太太，下一季的新品我们会送到您府上，让您提前挑选，尤其是限量款，肯定会送去给郁太太先挑。”
方茴没想到还有这个待遇，眯着眼点点头。
前世他们从没逛过街，没想到这一世他们竟然这样平和地走在街上，一路上很多路人盯着郁文骞，先是用同情的眼神看向方茴，而后在看到郁文骞的脸时，都面露震惊，探究的视线在他们身上停留了很久，对于路人的想法，方茴没兴趣知道，全程无视。
她推着郁文骞，心里直冒粉红泡泡，郁文骞能打破心理障碍陪她逛街，肯定也做过心理建设吧？但他愿意陪她，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相处模式跟前世完全不同，郁文骞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对她好，虽然他不说，可她能感觉到，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不会重复后世的老路？想到这，方茴决定让乐力伟找几个狗仔去拍她身边的人，省得那个害死她的蒙面人还会冒出来。
方茴跟着郁文骞去了一家餐厅，餐厅经理见到他明显惊讶，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郁文骞，竟然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曾经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也沦落带这个地步。
经理不知道自己感叹的是他的腿，还是他这种与往常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但他很快恢复专业，郁文骞可是餐厅的贵客。
“郁先生，包间布置好了，请先生和太太跟我来。”
方茴走进门，却见郁文骞定下了一间视野很好的包间，这个包间有露台，露台外只有玻璃拦着，从这个大厦看过去，可以看到江景和城市的夜景，风景很好。
楼顶的风有些大，方茴的头发被吹乱，她抿着红唇，眼里都是星光。
“文骞，这里很漂亮。”
郁文骞声音温和：“你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毕竟这算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吧？”
约会俩字让郁文骞脸色稍显不自然，他咳了咳，“饿了吧？”
服务生要替方茴拉开座椅，被郁文骞阻止了。
他推着轮椅帮她拉开凳子，体贴又绅士，方茴抿着唇笑起来：“谢谢郁先生。”
“不客气。”
郁文骞对食物很挑剔，点的每个菜都很好吃，服务员在一旁介绍着这些食材的来历，什么牛肉是澳大利亚运来，生蚝是法国空运来的，芝士是意大利的，火腿是西班牙的，方茴尝了一口，确实口感很不错。
经理给生蚝挤上一点柠檬汁，再倒上法国mignonette sauce，他道：“这些生蚝从法国捞起来空运到餐桌上也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非常新鲜。”
方茴很给面子地点头，郁文骞可能嫌他吵，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边上是一大面玻璃窗，外面是迷人的夜景，晚风徐徐，方茴的心也跟着轻松起来，其实城市的风景不算好，在修仙的世界，大山大水聚满仙气，茂密的植物、巍峨的山脉、潺潺流水，那些是美到极致的风景，可奇怪的是一个人看风景哪怕风景再美，也不觉得特别，倒是现在，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倒让她觉得难忘了。
一顿饭吃完，郁文骞抬眸问：“味道如何？”
“你的品味肯定是好的。”方茴吹着彩虹屁。
郁文骞竟然露出淡淡的笑意，他掏出一样东西送到她面前，方茴略显惊讶地打开这个盒子，却见一条粉钻项链安静地躺在里面。
这条项链……方茴眼眶有些热，前世他就送了这条项链给她，但那时候的她肯定是不想要他的东西，从来没戴过，他竟然送了一模一样的项链给她，只是时间提前了2年多，这是不是意味着人的口味很难改变？
郁文骞帮她戴上，这颗心形的粉钻近乎完美，镶嵌的链子接口做到了粉钻背后，链子很细，从前面看，就好像一颗粉钻孤零零悬在那，衬得她胸口更为玉润晶莹，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方茴眨眨眼，抿唇笑了：“你为什么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郁文骞语气很平常，像是送的不是一颗心形项链，而只是一颗心形的石头。
“第一次给你过生日，身为郁太太，你值得这样好的东西。”
方茴眨眨眼，“仅仅是因为我是郁太太的关系？”
郁文骞顿了顿，敛眸道：“嗯。”
方茴有些失望，很快又振作起来，今天的气氛很好，她不想有不高兴的事情发生，哪怕他现在没有爱上她，以后也总会爱上的，就像这条项链一样，他的品味绝不会变。
她笑起来：“我希望以后你以后送我东西还会有其他原因。”
郁文骞神色莫名，眼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方茴一时看不懂。
晚上，郁文骞继续给方茴补习，方茴有些困，偷懒想赖掉，便娇声说：“今天是我生日，就不要上课了吧？”
她钻到被窝里去，明摆着没打算再上课了，郁文骞眉头紧蹙，下意识去抓她，他拉到了她的胳膊，要把她拉出来才发现她穿的睡衣实在太薄，薄的他指尖在她身上游走，都有了中异样的感觉来，手上的灼热传来，郁文骞下意识松开，谁知方茴为了逗他也去抓他，俩人这么一闹，郁文骞没坐稳，整个人倒在了她身上。
俩人离的很近，郁文骞的鼻息呼在方茴脸上，让她浑身热的厉害，气氛十分暧昧，她衣服本就薄，晚上睡觉也爱裸睡，当然顾及到她跟郁文骞还不算熟，里面套了件轻薄的内衣，但即便这样，这么薄的料子，触碰时她能轻易感觉到郁文骞明显的生理反应。
方茴眨眨眼，眼里有明显的惊讶，他该不会是开窍了？想跟她色情一下？
她咳了咳，想说她真的准备好了，便娇声道：“文骞？”
郁文骞却忽然回过神，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猛地翻过身。
“……”方茴咬咬牙，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人嫌弃了。“文骞？”
郁文骞却像是见鬼一样，转过身，语气淡漠：“睡吧！”
“……”
-
周末过得很开心，方茴没有摘下那条项链，虽然贵是贵了点，可东西本来就是让人戴的，又不是让人放在箱子里收着的，方茴直接戴着项链去了学校，好在学生们都不会看，只觉得方茴戴的项链很大。
项链的长款正好在胸上方，方茴胸部饱满，这项链卡在那实在有些诱惑。
陶小雅咳了咳，在她胸口戳了戳，“哪来这么大的项链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珍品粉钻，价格吓人的那种呢。”
孟心露也疑惑，“这是你老公送的？”
方茴笑着应了声。
“这什么牌子的？”孟心露问。
“不知道，他就算买坨翔我也会喜欢。”方茴说的是真心话。
俩人差点要吐了。“方茴你恶不恶心？你老公买翔给你干什么？太粗鲁！”
方茴笑起来，下午她有课，中午就没回去，直接去宿舍休息，乐雨欣高兴坏了，拉着方茴问东问西，俩人聊了一会，乐雨欣也注意到了方茴的这条项链。
“我说他们在议论什么假货不假货呢，原来是在议论你。”
方茴一愣，无所谓地笑笑：“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就是，自己高兴就好，要我看你这项链挺好看的，不像有的款式很俗的，粉钻外面镶了一圈碎钻，你这种很干净很简约。”
说着，贝蕾进来了，视线在她的项链上停顿了很久，“这项链成色很好，你哪来的？”
方茴如实道；“我老公送的。”
贝蕾没说话，忽而门被摔得哐当响，陆思羽走进来了，同来的还有她的几个好友。
这几个人算是陆思羽的小跟班，平常负责在陆思羽后面吹彩虹屁的那种，每次聚在一起聊得都是什么奢侈品，娱乐圈明星什么的。
眼下她们正在议论陆思羽的项链，其中隔壁班的林巧巧笑起来：“你们都不知道，陆思羽的男朋友对她可好了，前几天陆思羽过生日，她男朋友送了她一条项链，雅克梵宝的四叶草，要两万多呢，我说思羽，你男朋友真是富二代，对你好舍得。”
大家都是学生，平常生活费就一两千，多的三四千这样，过生日送礼物都在几百的档次，陆思羽男朋友送了她两万的礼物，肯定引起大家的议论，陆思羽也很享受这种感觉，笑着说：“他对我没得说，平常很宠我的，还把他的跑车给我开，我们准备毕业就结婚，他们家在市里有房子。”
“好羡慕啊，我和男朋友都付不起单身公寓的首付，你一毕业什么都是现成的。”
陆思羽更有优越感，笑道：“那是肯定的，他家就他一个儿子，以后的财产还不都是他的？”
“还是你幸福。”大家都很羡慕。
林巧巧又问：“对了，方茴，我看你微博提醒周末是你生日，你男朋友送你什么了？”
其实方茴敢把项链带来，就是因为知道同学们不会认得，她能感觉到这条项链的灵气，绝不是普通货色，可同学们知道的品牌都是LV，香奈儿，雅克梵宝这种奢侈品，对这种肯定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她很坦荡地拉了拉项链，“送了我这个。”
林巧巧带头笑了起来，露出很夸张的表情，叫起来：“这么大颗，肯定是假的吧？该不会是从淘宝上买的仿品吧？”
“这肯定是假的呀，真的得多少钱啊？”
陆思羽见方茴的项链很漂亮，原本还有些不舒服，此刻听她们这么一说，当下嗤笑：“送条假的算什么？送不起就不要送啊，打肿脸充胖子算什么？”
林巧巧呵呵笑了，对陆思羽说：“比起来还是你男朋友对你好。”
陆思羽抿着唇，很受用。
乐雨欣辩解道：“怎么也是人家的心意，真的假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思羽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是啊，人家要买假货是人家的事，不过郁阳好歹也是豪门子弟，怎么就送你这么便宜的东西？该不会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吧？最近网上有郁阳跟一个女明星的绯闻，要我看，这男人要是喜欢女人，就会为她花钱？”
狗嘴吐不出象牙，方茴懒得搭理，倒是上铺的贝蕾看了她们一眼，咕哝了一句：“蠢货。”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方茴：老公来吧，我准备好了。
郁文骞：抱歉，我还没准备好。

第26章
贝蕾冷哼：“你们知道这颗粉钻多少钱吗？不知道的好歹百度一下， 别拿愚蠢当有趣行吗？”
方茴有些意外， 贝蕾很少跟她说话， 她没想到贝蕾会维护她，更没想到贝蕾会认出这是粉钻。
贝蕾还真是这个宿舍里最神秘的人。
“粉钻？”林巧巧狐疑道，“假的吧？这种款式淘宝上很多的， 再说了，真的得多少钱啊？戴出来也不怕丢？别欺负我们没见过世面行吗？”
“就是呀， ”陆思羽也嗤了一声， “以后我们没见过世面呢？唬谁啊，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刚才发短信问我男朋友了， 他说大的粉钻都是拍卖品级别的，私下卖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言外之意很明显，方茴这肯定不是好东西。
贝蕾翻了个白眼，方茴拦下她， 她也没想到戴个项链还能惹出风波来，女生之间比来比去的有意思吗？她盯着林巧巧似笑非笑：“林巧巧，你的内裤在哪买的？也是淘宝货吧？”
林巧巧没想到话题一下子跳到了自己的内裤，当下脸色羞红， 气道：“方茴， 你有没有素质啊？干嘛忽然提我的内裤？”
方茴眼神冷冰，“你也知道被人冒犯的感觉？我被你议论时也是这种感觉，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家都是同学， 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下次要是再这样，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巧巧没想到她会这么刚，当下恼羞成怒，却没有立场还回去，她看向陆思羽求救，却见陆思羽眼神躲闪看向别处，明显是不打算出手了，林巧巧咬着唇，灰溜溜走了。
屋里终于清净了。
陆思羽和方茴差不多同时收到项链，陆思羽的是两万多的名牌，方茴的却是那么大颗的淘宝货，很多女生私下议论，说方茴这么漂亮，找的男朋友却不怎么好，反观陆思羽的男朋友看着不着调，对她还挺好的，毕竟真金实银送出去，肯定是用了心的。
陶小雅把这些谣言背给方茴听，方茴无所谓地摊手，她对物质其实没那么执着，这一世会做事业，也是为了打发时间，同时能配得上郁文骞，对于一个修仙者来说，长生不老真的更有吸引力，试想一个人长生了，那她这辈子就有大把时间，做什么事做不成？现在买几块地，百年后那地怎么也得价值连城，财富简直是唾手可得。
“坦白讲，我有点担心你，我们都没见过你老公，没法帮你判断，但你自己可得有点数，男人要是不肯为你花钱，多少证明他不重视你。”陶小雅说。
“知道啦，”方茴摆摆手，继续读英语，最近英语老师和法语老师对她印象都很深刻，这次的英语演讲比赛，老师就推荐了方茴，老师还给她和孟心露介绍了一个接待外宾的工作。
这种接待工作需要英语水平很高，进的是很严肃的场合，就是开个会都要上电视的那种，上头还会给她们安排住宿，住的也都是特别高档的迎宾馆，据说还有礼物送，当然啦，国家送的礼物肯定不会差，老师给她们介绍这种工作肯定是个很好的历练机会。
时间在下个月，方茴她们就用这个机会好好练习英语，把常用的对话都记下来。
所以方茴最近更加用心地练习英语口语。
让方茴没想到的是，之前温玉君刚从郁家离开，杜美霞就收到了温玉君去郁家的消息，一想到方茴的富贵很可能要被温玉君沾了去，杜美霞就坐不住了。
“建成，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那郁文骞是你的女婿，你这个老丈人上门看他，他怎么也不可能把你挡在外面？照这样下去，郁文骞跟那边亲近，跟我们可就要疏远了，你公司不是正需要用钱吗？去求求郁文骞，这点钱对他来说算什么？难不成他还能拒绝你不成？”
方建成越想越是那么回事，他公司受挫，托了郁家的福才还完欠款，如今他又看上了一个新的项目，只要郁文骞肯投资，那他这个项目至少能赚好几千万，说不定上亿都有可能，这是双赢的项目，郁文骞肯定没道理反对。
“你说的没错，我这就去看郁文骞，这方茴也是的，女婿醒了也不告诉我们。”
“她哪里顾得上你？要不是咱们月心去打探，我们肯定还被蒙在鼓里。”
方建成点头，也觉得方月心贴心，跟他是一条战线的，反倒是方茴，胳膊肘往外拐。
杜美霞接着道：“你还没看出来？你这个女儿就是个白眼狼，要我看，还不如郁文骞永远都不醒，这样郁阳当家，咱们的闺女月心就是郁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啦！”杜美霞气得发抖，只觉得这个方茴运气太好，明明嫁给一个植物人，对方竟然还能醒过来，这是撞了什么大运了？她原想把方茴推入火坑，怎料这火坑变成金窝，方茴摇身一变竟然真成了富家太太，气死个人！
方建成点头，也觉得郁阳当家更好点，要是郁文骞是一辈子的植物人那就好了。
次日他们带着方月心去了郁家。
郁阳接到家里的电话，隔了好几天，第一次回来。
“郁阳，这几天我发信息给你你怎么总是不回？”方月心搂住男朋友的胳膊。
“我最近忙。”
“忙什么？你上次还说要陪我去剧组呢，人家没有你在剧组里根本放不开。”
方月心拿到的这个女一号剧本是通过郁阳的关系才拿来的，方月心自然希望郁阳能去去剧组，闹点花边新闻出来，对她的知名度也有好处，如今她虽然是郁阳的女朋友，却没有得到郁阳的公开承认，她这心里总是不放心。
“等我有空再说。”
郁阳说完，看向电梯口，方茴正推着郁文骞从屋里出来，几日不见，她竟然更明艳了，从前根本没有这样耀眼，如今却像是被打磨过的宝石，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释放出完美光泽，她眼角带着春色，胸部也比从前更丰满，郁阳想过男生在一起聊过的话，都说女人有了男人之后，胸会变大，体型和脸都有一些变化，那么方茴的变化是不是因为她跟郁文骞上床了？
郁阳越想越不是滋味，原本自己抛弃不要的东西，现在忽然变得这般让人移不开眼，让他莫名有种酸涩感。
“郁阳，看什么呢？我妈跟你说话呢。”方月心不满地嘟囔。
郁阳回过神，敛住眼里汹涌的情绪，不耐烦地应付了几句。
打发了他们，郁阳盯着方茴看了片刻，方茴敏锐地回头。
看到他们对视，郁文骞的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来。
“方茴，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自己父母来了竟然也不打个招呼。”杜美霞装作不在意地对老爷子说，“这孩子就这样，太任性，平常对人冷冷淡淡的，没什么规矩，你们郁家规矩严格，可要好好教，以前丢我们的人倒是没什么，现在出去丢的可就是郁家的脸了。”
老爷子愣了下，“方茴很好，也是我们郁家的恩人，我认为她没什么可改变的。”
杜美霞一滞，“当然需要，不是我说，方茴跟月心在一起都没法比，方茴什么都不会，当你们郁家的少奶奶肯定是有些上不了台面的。”
郁文骞的脸色沉了几分，方建成坐在他对面，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连忙拉住杜美霞，“胡说什么呢！人家方茴现在是郁家少奶奶，怎么就丢人了？”
“我……”
“你闭嘴，别整天挑刺，人家文骞都不嫌弃，你在这多什么嘴！”
杜美霞一愣，这才发现老爷子和郁文骞对方茴好像并没有什么不满，可这怎么可能呢？方茴从小就上不了台面，什么才艺都没有，当郁家少奶奶哪里能当的好？还是她的月心情商高会应付。
“我说的是实话，方茴哪都好，就是上不了台面。”
杜美霞眼里闪过冷光，方茴跟她那个妈一模一样，小里小气没见过世面，哪里能跟她的月心比？差远了！
“对哦，你上的了台面，”方茴差点听笑了，嗤了一声，“当初你做小三，破坏我们家庭，害的我妈妈净身出户，你没结婚当小三就怀了方月心，到最后上不了台面的倒成了我这个正室生的女儿了，我要是你就少说话，省得丢人现眼！”
这话一出，老爷子等人的脸色精彩极了，虽然方家的家事他们多有耳闻，但亲眼见识到方茴这位后妈，却还是一言难尽的，如今方茴怼回去，老爷子心里直想笑，面子上却还得端着，一时间憋得很辛苦。
杜美霞脸面尽失，眼里闪过一丝狼狈，却还是端着长辈的架子，咬着牙阴阳怪气道：“方茴，你的教养呢？你就这样跟长辈说话的？这可是郁家，你还以为是在家里呢，想骂我就骂我？不是我说你，在外人面前要注意点形象，别让人笑话你没教养。”
方茴正要怼回去，却听郁文骞忽而开口。
他垂眸，语气极尽淡漠：“我的太太，用不着别人指手画脚。”
他这话说的丝毫没有给杜美霞面子，赤裸裸打杜美霞的脸。
“可……”杜美霞想反驳。
“够了！”郁文骞脸色阴沉，语气不善，“我郁文骞的太太哪怕真有不好，也只有别人受着的份，望杜女士清楚这一点。”
霸道总裁在线护妻？太霸气了有木有！！！
方茴笑着看向郁文骞，虽然这点小事她能解决，但不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维护她为她说话，她都很感激，她也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自己的丈夫站在自己面前，为她遮风挡雨，成为她的支柱。

第27章
杜美霞脸色一僵， 有些挂不住， 郁文骞说话不客气就算了， 叫她杜女士？这是什么意思？他就没把她看成自己人！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气得想叫，想想拿出长辈的架子撒泼， 却无奈发现自己是在郁家，且他们有求于郁文骞， 这里根本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不觉灰溜溜地端起茶， 没滋没味地喝起来，到底没敢反驳一句。
方茴看着她那便秘的脸色， 心里爽歪歪，忍不住往郁文骞那边靠了靠。
是呢，真正的大佬就是她老公。
她更加确定，抱大腿这种事果然不是一般的爽， 以后有郁文骞顶着，她根本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很快，方月心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方茴的第一眼， 她眼前一晃， 以为自己认错了，怎么每次见到方茴她都会变得更漂亮？如今对方身上戴着璀璨的粉钻， 穿着打扮很有贵气却一点也不老派，加之她身材长相都那么出众， 整个人说不出的美艳动人。
方月心心里直冒酸水，方茴脖子上那项链是真的？郁文骞明明不喜欢她，凭什么送她那么贵的项链？当初要是她嫁进来，这项链就是她的了。
等人散去，方月心皮笑肉不笑道：“姐姐，你命真好，姐夫对你很好吧？其实你应该感谢妹妹，要不是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你哪有这么好命？”
方茴笑得妖里妖气的，“那就谢谢妹妹咯。”
方月心一滞，咬牙道：“姐姐，你还在生我气？虽然我抢了你的男朋友，但要不是我的成全，你也不可能跟姐夫在一起吧？”
方茴笑起来，“哦，那我谢谢你？”
“姐妹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不知道姐夫知不知道你和郁阳的事？他知道应该会不高兴吧？毕竟你和郁阳以前的感情那么好。”方月心阴阳怪气的。
方茴觉得她好笑，自以为聪明，其实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不过前世郁文骞知道后确实反应很大，他把她囚禁在房间里几天几夜，那时候他们还住在这里，家里人知道后去跟郁文骞说好话，却都被郁文骞吓了回去。
这一世，不知道他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
如今她心里只有他没有别人，郁文骞应该能感觉得到吧？
但不论她跟郁文骞关上门怎么闹，在外人面前都不能失了分寸。
方茴风情万种地撩着头发，“知道又怎样？妹妹啊，别以为能用这件事来威胁姐姐我，姐姐不是白莲花更不是大白兔，姐姐生起气来很可怕的哦，很可能一不小心就让你事业爱情都完蛋，真的哦，姐姐说话算话哦！”
她对方月心眨眨眼，满是真诚，谁知方月心竟被她气到了，气鼓鼓的，半天没说话。
临走前，方建成把方茴拉到一边，急道：“爸爸最近有个项目挺不错的，我们公司的人都看好这个项目，要是文骞能投资点进来，那这个项目就能成了。”
方茴一愣，“你这个项目需要多少启动资金？”
“三千万吧？”
“那还缺多少？”
“三千万吧。”方建成脸色有些不自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真没钱，不过爸爸养你这么大，你回报爸爸也是应该的吧？”
方茴笑了，敢情这是空手套白狼？方建成到底哪来那么大的脸？她摇头道：“你的养育之恩我已经回报了，你把我嫁给植物人，不顾你女儿的前程幸福，只为了救你的公司，我认为我的回报已经足够了。”
方建成愣了下，有些惊讶， “那怎么能算？再说你嫁的可是郁文骞，他不是已经醒了吗？要不是我，你能有现在的生活？”
“哦？那他要是不醒呢？你宁愿把你女儿嫁给植物人，宁愿你女儿守活寡，你还好意思来找我？说实话，我没钱，郁文骞有钱那是他的，他要是有钱干嘛不自觉拿去投资，非要投资给你？恕我直言，哪怕真给你投资，那钱也是打水漂，我认为你根本没有做生意的头脑，做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比较好。”
方建成恼羞成怒：“真是大逆不道！竟然这样说自己的父亲。”
方茴摊手，无奈道：“实话总是难听的。”
“你……你你不答应，我直接去找郁文骞。”方建成气的不轻。
“不准！”方茴拦住他，脸色沉了下来，“文骞刚醒，我不允许你拿这种事去烦他，我警告你别再胡搅蛮缠，珍惜自己现在的生活，还有那个杜美霞，你转告她别作妖，要是再惹我不高兴，小心我找方月心的麻烦。”
方建成气的发抖，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儿很陌生，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这个女儿可以随意掌控，可现在他忽然发现自己错了，这个女儿早已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她已经是郁太太，早已不是以前的方茴了。
楼上，坐在轮椅上的郁文骞看着这一幕，久久没有出声。
-
院子里，钟特助弯着腰，正在对郁文骞报告着公司的情况。
郁文骞坐在轮椅上，表情平静地听完，声音却冷沉：“那些老东西都跟郁文鼎有了联系？”
“是。”
“我之前交代的那些事你办得怎么样？”
“之前的旧部下都被动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些隐藏深的在公司留了下来，因为您一直昏迷，我们不甘轻举妄动。”钟特助缓声道，“但是您昏迷前交代的那些事我们都已经办完，如您所说，这几个老家伙的把柄不是一般多，随便拎出一条就足以把他们毁了。”
靠妻子娘家发家的陈董在外面有妻有女，周董的小孙女吸毒滥交，乔董涉及权色交易还做假账，还有公司其他人，各个都有把柄，水混了以后，没有一条鱼是干净的。
郁文骞做事喜欢谋而后定，不会给人留退路，他早在自己健康时就想好退路，有时候钟特助都觉得这人心思深沉，过于会算计，每每一件事发生后，他已经想好了多条对策，里面弯弯绕绕，他经常跟不上对方的思路。
郁文骞阖了眼，手无意识地转着手上的一串珠子，语气冷硬：“先让他们玩着吧，有把柄在手里，那些老东西就是一群被拴住的蚂蚱，蹦不高。”
“是。”
郁文骞坐在轮椅上，手紧紧地握着珠子，一时间眉宇间是藏不住的冰冷，他阖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又道：“太太答应嫁给我时，是否受到了方建成的胁迫？”
钟特助摇头，“这个没查到，只知道太太一开始很生气，但后来还是答应了，而……”
“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太太以前跟郁阳少爷有过一段感情，不过后来郁阳少爷出轨了太太的妹妹方月心，太太好像挺生气，经常怼他们，其余的我就不清楚了。”钟特助看向郁文骞，却发现他低头喝着茶，像是根本没听到一样，钟特助的心悬的更高了，有时候平静反而更可怕。
钟特助出门时，遇到进来送茶的方茴，他眼神躲闪，打了招呼就走了。
方茴奇怪道：“钟特助的表情怎么奇奇怪怪的？”
郁文骞坐在那，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方茴拿了个毯子替他盖上，刚靠近，他倏地睁开眼，把方茴吓了一跳。
她旋即勾唇，“我以为你睡着了呢。”
她笑起来整张脸都生动了，就好像这屋里铺满繁花，让人惊艳，郁文骞目光沉沉注视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我有那么美，一直盯着我看？”方茴见他目不转睛，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还用手去试他的额头。
郁文骞闭了眼，心道罢了，她总归是年纪小，没有那么多复杂深沉的心思。
“郁太太自然是美的。”
方茴差点笑了，“能不能别整天郁太太郁太太的，叫名字不行吗？”
郁文骞没回答，方茴也不急，心情不错地给他按摩腿，郁文骞并不习惯她这样的伺候，尤其是每次她都半跪在他面前，像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他要拉她，被方茴推开了，她的手在他冰冷的腿上，轻轻捏着，“按摩看起来作用不大，但是坚持就有效果。”
“我问过医生，我这腿好的希望不大。”郁文骞盯着她，不放过她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医生也说你不可能醒来，这世界上总有很多奇迹是医生都说不清的。”
郁文骞忽而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
方茴奇怪地看他，“怎么了？”
郁文骞也不知道在对谁说，声音低沉：“不要再继续了。”
“嗯？”
“再继续下去，就不由你了。”
他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可没等方茴问个究竟，他已经转动轮椅走了。
方茴原本想感谢他在杜美霞面前替自己出头，谁知话还没说出口，他却走的莫名其妙的。
-
秋光正好，学校的枫树渐渐红了，方茴下午有课，中午在学校吃饭没有回去，孟心露去了公司，陶小雅跟自己的青梅竹马吃饭去了，只剩下方茴和乐雨欣。俩人刚打好饭坐下，就见一身西装的郁阳走了进来，校园里大部分学生都装束简单，很少有穿得这样正式得体的，再加上郁阳长得清俊，是本校的风云学长，他一进食堂，便有很多女学生盯着他看。
看到方茴，郁阳顿了顿，快速往这里走。
“方茴。”郁阳坐下来，一双眼直勾勾盯着，表情热切。
乐雨欣不知道俩人已经分手了，笑起来，“郁阳学长怎么有空来学校？很久没见你来找方茴了。”
郁阳尴尬地笑笑，“我这次回来办个手续。”
“行了，你们吃吧，我去别的地方吃，省得当电灯泡。”
等乐雨欣走，郁阳才看向方茴，眼里有许多复杂的情绪，他低声道：“方茴，这几天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我每次想跟你说话，你都掉头就走，你真的那么讨厌我？”
“是啊。”方茴漫不经心答着，又吃了口饭。
“方茴别这样，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叫我帮你监视郁文骞？”
郁阳一滞，“你误会了，虽然我很想你帮我，可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只是，你真的不了解我三叔，他这人心思深沉，阴沉狠厉，手段很多，你跟他站在一起，被他吃的渣都不剩，根本不会有幸福。”
方茴懒得理他，第一世时，这个男人伤她很深，那时候她第一次谈恋爱，跟郁阳的校园恋情也很纯情，不过那时候学生之间都很单纯，俩人经常出去爬山参加英语活动，倒也算志同道合，方茴一直觉得他跟其他男生不一样，觉得他上进正直，听郁阳抱怨他的叔叔郁文骞专制霸道时，她也为郁阳鸣不平，只是人有时候换个立场想问题就会完全不同，好比现在她嫁给郁文骞，她护短，就不容郁阳伤害郁文骞一点，也不想听他说郁文骞的坏话。
“跟他不会有幸福，跟你就有吗？”她目光坦荡，似在逼问郁阳。
郁阳心揪了一下，当初他出轨真的也是被逼无奈，他把方月心带回家时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可在他冲澡时，方月心竟然脱光了进了浴室，当时他惊讶多于别的，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很难经受这样的诱惑，他犯了错，只能将错就错，可他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后悔，没想到方茴说放下就放下，或许是因为她现在太出众，也或许是她离开的过于洒脱，总之，原本出轨的他倒成了放不下的那个。
“方茴，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感情总是有的，我叔叔比你大那么多，他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他是个手段残忍的人，跟他在一起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方茴头都没抬，前世郁阳就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她深信不疑，其实郁阳说的未必就是假的，或许郁文骞真的是那样的人，可那又怎么样？郁文骞并没有对她残忍，哪怕他真是那样的人，只要他对她好，她就愿意做他心里唯一的柔软。
“我不在乎。”
郁阳一滞，觉得她不可理喻，“你怎么会不在乎呢？那种人，轻易就能把别人害的家破人亡，把对手逼跳楼，把人逼得自杀，像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有真感情？你不过是给他冲喜的，趁你们还没有感情，现在离婚还来得及。”
方茴放下筷子，语气很平静：“郁阳，好聚好散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明白，你这样说好像是我抛弃了你，明明你出轨在先，你劈腿了我妹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对她真的只是一时冲动。”郁阳急了，想证明自己的真心，原本他一直在说服自己方月心很好，可是现在他后悔了，方月心再好也比不上方茴，不论是外貌还是别的，“我真的后悔了，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没有机会，”方茴毫不心软，语气冷硬，“你一时冲动完了就找我和好，你把我当什么？垃圾回收站？我不像方月心那么不挑，亲姐妹的男人都抢，我不行的，你这样的送我我都嫌脏，你凭什么认为你跟方月心在一起后，我还会要你？”
方茴说完，端起盘子走了。
郁阳看着她的背影，心如刀割，很不是滋味，在方茴拒绝后，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更强烈了，他也愈发后悔，当时他要是抵得住诱惑就好了，当时他要是推开方月心是不是就没有这回事了？可他还有机会的不是？他不信方茴对他没有感情，如果没感情，方茴也不会为了报复他嫁到郁家来。
这两天，方茴和郁文骞话不算多，自从上次之后，俩人的关系比之前冷淡了一些，好不容易培养的感情降温了不少，方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难道郁文骞真的不喜欢她？
如果他真的不喜欢，那她该怎么办？放手吗？方茴摸着胸口的项链，没有答案。
天渐渐冷了，方茴去了一趟公司，孟心露和吴蓁蓁都去老师那集训了，还没有回来，公司正在接洽其他的艺人，方茴当然欢迎公司有更多的艺人加盟，不过眼下更要紧的是先把孟心露和吴蓁蓁包装出来，让这俩人尽快走入正轨，如此，她们就是公司的活招牌。
“方总？”季宜过来。
季宜年纪不大，性格倒是沉稳，方茴唇角微勾，笑道：“吴蓁蓁的工作接洽的怎么样了？”
季宜有些奇怪地看她，其实她也不知道方茴为什么叫她接洽这个角色，毕竟这部《穿越千年的爱恋》女主可是刚刚被一个叫方月心的新人截胡去，据说方月心是剧组的金主送进去的，在剧组态度嚣张，虽然是新人，可架子却不小，动不动就不满剧组的安排，经常改剧本删戏，让导演很不满，可方月心长得很乖，季宜去看过她的戏，可圈可点，毕竟长得不错，也有善良女主的脸，跟男主挺搭配的，怎么看都有红的潜质。
当然，这些都不奇怪，奇怪的地方是方茴竟然让她去接洽这部戏的女一号，想安排给吴蓁蓁，那怎么可能呢？人家方月心可是挤掉了之前的二线女星得来的这个角色，导演怎么也不可能把方月心再换掉，换给吴蓁蓁呀？
“方总，我们无权无势的，剧组运作很复杂，这部戏已经换过一次女主了，而且方月心的戏也拍了两周了，我们又没有金主，想把吴蓁蓁塞进去，简直不大可能。”
方茴笑了笑，是，她这么做确实不厚道，可方月心撬了她男朋友，即便她现在已经不喜欢郁阳了，可仇该报还得报啊，加上前几天方月心带着父母来家里闹腾，让她很不爽，她怎么也得给对方找点事情做做才对得起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
再说方月心以为攀上郁阳就能傍上金主进组？哪有那么简单？第一世郁文骞没醒，她和郁文骞的关系不好就算了，这一世方月心有金主，难道她就没有？难不成郁文骞还能抵不过郁阳？没道理这个金大腿要让方月心抱。
“不要告诉我可不可能，我只问你这个剧你看不看好？”
季宜一顿，这部剧讲的是穿梭千年的爱恋，男主和女主在前世是一对恋人，只是女主意外死亡，男主无意中发现自己穿越到千年后的现代，和恋人的再世女主发生了一段感情，这剧的情节不错，人设也可以，如果能演，对于吴蓁蓁来说肯定是很好的选择。
“我再问你，你觉得吴蓁蓁能不能演好？”
自然是可以的，吴蓁蓁是从龙套爬上来的，演技倒是扎扎实实的。
方茴笑了笑，“说起来如今最大的障碍就是吴蓁蓁的外形问题，怎么说呢，少了些气质，需要多上上形体课，另外带她去做个美容，把额头上和小胡子的碎毛发脱一脱，如果她想去咬肌的话，也可以微调一下。”
季宜已经和吴蓁蓁商量过，吴蓁蓁也想微调一下，对于艺人来说，或多或少会做一些项目，吴蓁蓁只要微调就能很精致了。
可季宜怎么都觉得方茴过于想当然，听说这部剧的金主是郁氏，这样大的集团，方茴就算是个白富美，也不可能高过郁氏的，但她不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方茴却笑而不语，谁说她没有金主？她的金主说出来吓死人好不好？
次日，季宜带吴蓁蓁去了趟日本，等回来时，吴蓁蓁去了咬肌，鼻子也修了一下，乍一看，面部线条看不出哪里有变化，保留原本圆脸的优势，却比从前精致许多，看起来也瘦了一圈，方茴看过照片，还挺满意的，不得不说，日本整形就是比韩国好，日本整完根本看不出来，而韩国更像是流水线作品，审美特别单一，要知道整容医生的审美实在太重要了。
方茴这几天跟郁文骞很少说话，她琢磨着要不要问问对方到底在想什么，这天晚上，方茴做完身体护理出来时，郁文骞正在看书，松软的被子轻轻搭在他腿上，屋里不时传来他翻书的声音。
方茴直接靠在他身上，勾唇道，“三爷～～”
这几天他的身体好了不少，脸色健康，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大病初愈，方茴看过他的腿，郁文骞的腿原本是没有好的希望了，但他吃了含元丹，如今已经有了愈合的症状，只是时间久远，如果想要他的腿加速好起来，就必须再制作一颗丹药。
最近他们关系略显冷淡，郁文骞有些惊讶她竟然会主动找自己说话。
郁文骞触碰到她，没有把她推开，反而眉头紧蹙，原先毫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急促，“你身体怎么这么烫？”
“啊？”方茴傻眼了，烫吗？难道是想的太污了，毕竟刚才她正想着要怎么破冰，其中一个方案就是霸王硬上弓，想想他现在坐轮椅要是那什么也挺有感觉的，当人类学会利用工具创造条件时，一切都不成问题。
难道是她想的太污了所以浑身发烫？
她干脆将计就计趴在他身上，吸了吸鼻子，娇声道：“可能是感冒了吗？总觉得头脑晕沉沉的。”
郁文骞摸了她的额头，很紧张地要下床，“我去拿耳温枪来。”
“啊？不用。”他穿这么少，腿又不方便，别把他给冻到了。
方茴脸贴在他身上，弱声说：“其实也没什么，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要上课还得跑学校，然后你前几天还凶我。”
郁文骞眉头皱的更紧，“我没有凶你。”
她的手有些烫，紧紧箍着他，就好像怕他跑了一样，她每每这样毫无城府地信任依赖他，所带来的温度都是她想不到的，可他们不该这样，她若是再靠近，他怕自己会忍不住，郁文骞想警告她，面对她苍白的脸，又不忍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作者：方茴，怎么不叫霍医生整一下？黄金圣手，把猪头整成美女的霍霁川霍医生，你了解一下，不用去日本，不用去韩国，中国就能整的你爹妈都不认识。
方茴：你怎么不早说？
-
现在俩人还在磨合阶段，不过不会虐，以甜为主，然后郁文骞的情绪是有解释的，只是有些事要到后文才说得清楚啦。

第28章
“我只是想告诉你， 有些事一旦开始， 后面就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了。”
方茴蹙眉， “什么事？你是说我们之间的感情？”
郁文骞没有否认。
“为什么要控制？事情该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呗。”
郁文骞阖了眼，不知在想什么，他那双眼里总是有很多深沉的情绪， 方茴每次注视都看不懂他的情绪，更何况他闭上眼了， 方茴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正要问， 他却开了口：“如果你想走，我随时会放你走， 你是因为冲喜才嫁给我，我听说你知道消息时也很生气，这原本对你就极其不公平，如今我已经醒过来了， 我的腿复原的希望很小，而你还年轻，你有更多选择的机会，我不能让你一辈子被禁锢在这样一个婚姻里， 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放你走。”
他顿了顿，似有不忍却还是冷硬道：
“我可以放你自由， 你我夫妻一场，哪怕离婚， 我也会安排好你的生活，让你后半辈子无忧。”
方茴抬眸，她眼里有雾气又有妖气，“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郁文骞后背僵硬，眼里情绪莫名，“方茴，你怎么会不愿意呢？”
“我为什么不能不愿意？难道你希望我走？跟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跟我有什么好？”郁文骞反问。
“你帅啊，”方茴理所当然地回答，“你还有钱，这还不够？”
郁文骞深深地看她，言归正传，“我的意思你应该懂，好了，我看你体温已经恢复正常，应该不是发烧了，那我们休息吧。”
说完这话，郁文骞便躺下了，方茴看着他的后背，心里很不是滋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她已经努力在靠近他了，难道这一世他真的不喜欢她了？又或者她穿回来这事改变了事情发展的轨迹？
想了一夜，方茴觉得这是她的报应，你看前世她根本不理郁文骞，每每总想要逃，可他却抓住她不放，把她禁锢在屋里，这一世她想靠近了，他反而把他给推开，男人心海底针，方茴捉摸不透。
不过被他打断，她倒是忘了跟他说电视剧的事了。
次日一早，方茴起床洗漱好，对着镜子观察了自己的身材，最近她虽然没有去健身，却能动就动，身材保持的还不错，皮肤也维持在巅峰状态，黑发白肌，有种夺人心魄的美，方茴勾了勾唇，对自己的状态很满意。
郁文骞已经出门了，方茴在屋里打坐了半个多小时，打坐完浊气排空，前所未有的舒爽，方茴又把最近修炼得来的灵气引到灵草上，经过她这几天的滋养，灵草长大了许多，这样的灵草完全可以做好药了，方茴心情不错，出门时碰到了张嫂。
“先生呢。”
张嫂笑着说：“在健身，我听到健身房有动静，不过先生不喜欢别人打扰，我可不敢进去看。”
郁文骞对旁人都很冷淡，虽然不发脾气，可那种距离感使得大家都很怕他，平常不是必要的事都不敢靠近，但他唯独对方茴却很温和。
张嫂给方茴端了杯燕窝，方茴笑着感谢，其实张嫂对她好也不是没道理，郁文骞不喜欢别人服侍，原本那些护工都被辞退，只有她一个人留下来照顾方茴，是的，她护理的人从郁文骞变成了方茴，而方茴平常很少需要她，张嫂只能发挥余热，没空就弄点燕窝鲍鱼红参之类的给方茴调养，每天出门都要让方茴带上保温杯，全是她煲的补汤。
“太太你得多吃点，我以前在香港的富商家做工，人家天天都要喝汤吃保养品，你看香港人都长寿，这是个好习惯啊。”
“谢谢。”方茴笑笑，把那碗燕窝给吃了，她又去地下室找郁文骞，远远的她听到地下室传来器材锤击地面的声音，郁文骞在干什么？撸铁？
方茴走进去，就见郁文骞正拉着单杠做引体向上，他的那条残腿使不上力，使得他的动作有些奇怪，身体向一边倾斜，没有重心，所以他做动作时很吃力，即便如此，他也在咬牙坚持，方茴看他这样辛苦，很是心疼。
她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灵气都传给他，这样他就不用每天自己锻炼了。
仿佛是感觉到她的存在，郁文骞忽然掉了下来，好在他单腿着地到底是稳住了。
郁文骞站直身体，蹙眉，“你怎么来了？”
“我早上起床没看到你，有点不习惯。”方茴实话实说。
她已经无法习惯床的另一边空了一块。
郁文骞脸色稍霁，态度倒是很自然，仿佛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只是起床锻炼，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打扰你。”
方茴抓住关键字眼，“嗯？你早上起床还看过我？我的睡姿怎么样？”
她眨眨眼。
郁文骞拒绝和她对视，只低头道，“很差。”
说很差都算客气了，他真是想不到她长得这般，可睡姿却完全与脸蛋身材不匹配，幸好他的床大些，否则掉下来她都不会知道，她睡觉时还喜欢把腿放在别人身上，喜欢卷被子，还总是半夜踢人，有时候睡着睡着就横过来，脚还踹在他脸上，让他无奈至极。
方茴笑起来：“我睡姿应该没那么差吧？”
郁文骞拒绝回答，转身坐在轮椅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他的臂力有所增加，上下轮椅不似开始时那般狼狈，再加上有方茴每天偷偷传给他的灵气护体，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只那条腿还不能动。
“其实你可以试试用拐。”方茴建议。
“我拒绝。”
“为什么？”
他没回答。
方茴又道：“也是，用拐的话太有损形象，不符合你大佬的气势，轮椅匹配多了，有了轮椅，你最多是轮椅大佬，只是加了个前缀而已。”
方茴笑眯眯开着玩笑，果然郁文骞的脸色缓和不少，方茴敢肯定他转身时肯定是笑了。
老爷子见他一天天好转，心情很不错，早餐时跟方茴聊了几句，问她课业如何，听方茴说都在跟郁文骞学英语，老爷子颇为满意，“不错，文骞的口语很正宗，当年为了教这几个儿子口语，我花了不少代价，不过最后只有文骞学了下来。”
其他俩个兄弟不做声，每每这时他们就是背景板，反正郁文骞从小就碾压他们。
“文骞真的很优秀，爸你教的很好。”方茴笑道。
老爷子呵呵直笑，盯着郁文骞道：“我倒觉得文骞娶了你正好，文骞，你赞成爸爸吗？”
郁文骞蹙眉，头都没抬，老爷子笑得更厉害了。
一旁的郁阳脸色阴沉，视线在他们脸上来回几圈，终于一句话没说。
方茴也哼笑两声，早餐后她去了花园里找郁文骞，发现郁文骞正坐在轮椅上听钟鸣说着什么，和钟鸣讲话时的郁文骞显然是个上位者，他极有气势，气场强大，身上有种狠厉的气势，让人忌惮，这样的郁文骞跟前世很像，就好像他要什么，就会弄到手，不择手段也无妨。
似乎感觉到他，郁文骞回头，神色瞬间缓和，方茴抿唇走上前。
“你下去吧。”
钟特助点头离开。
方茴走到他身边，这是她老公，不是外人，她没必要绕关子，再说了，她本就是有所图的，这么明显的企图藏着掖着反而显得心思深沉，郁文骞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她能玩过他？方茴索性就直说了：“文骞，我想问你个事。”
“嗯？”他语气温和。
“我听说郁家投资了一家投资公司，而这家公司最近投资了一部新戏，有这回事吗？”
这种事郁文骞自然是不知道的，因为这种投资公司只是郁氏名下一个不算大的投资项目，郁氏和其他公司合伙注资，再由这公司去投资影视剧或者综艺节目，这种项目他很少参与，再说他昏迷一年，醒来有更大的事需要处理，自然不会过问这种小事。
“我问问，怎么？”郁文骞眼神带着疑惑。
方茴半蹲下方便他俯视着自己，她想了想，沉吟：“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怕你会认为我是那种喜欢靠关系的人。”
郁文骞竟然笑了，“有关系不用那不是傻子？你是我太太，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我都会满足你。”
方茴抿着红唇，眼波潋滟，“那我就不客气咯？我听说你们郁氏已经塞了另一个演员进组，那个演员就是我妹妹，但是呢，我跟我妹妹关系不好，我爸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的，他们对我都不好，当然还有一些其他原因，总之我不想她演这部戏，而我也想要这部戏的资源，想留下来给我公司的一个艺人。”
郁文骞知道她的公司已经有了雏形，目前需要资源，原本他也打算给她介绍的，资源而已，只要她要，只要他有，他都会满足。
“这是小事。”
“是小事吗？我以为这会让你为难，毕竟方月心可是郁阳塞进去的，郁阳是你侄子啊。”
郁文骞反而盯着她的脸，眼神里有明显的探究，他道：“我说了是小事就是小事，郁阳他只是我侄子，而你是我太太。”
意思是孰轻孰重他分得清楚。
方茴眼里冒红泡泡，只觉得眼前的郁先生男友力爆棚，帅得不要不要的。
“那我等你给我回话？”
郁文骞应了声，等她离开就让钟特助去问了情况，得来的消息跟方茴说的差不多，原本这部戏的女一号是副导演塞进来的，后来郁阳把方月心替换了进去，如今再换一拨，这部戏就是第三次换女主了。
“这会不会不好？毕竟我们跟郁文鼎那边还没有正面对上？”钟特助担心。
“无妨，既然太太想要，那就给她。”郁文骞说的理所当然。
钟特助想说什么又没什么，他怎么觉得郁总这种冲冠一发为红颜的作风跟古代的暴君有点像呢？而方茴也很有祸国妖姬的风格啊，一句话就让男人为她做东做西的，钟特助觉得自己有点理解不了有钱人的脑回路了，这年头的先生太太都这么会玩？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作者：火车开过是什么声音？
方茴：呜呜呜呜呜～～
作者：对哦，污污污污污污污污

第29章
方茴原以为郁文骞要很久才会给回话， 谁知第二天， 郁文骞就让方茴带人去剧组跟导演见个面， 原来这个导演在国内小有名气，他从来不喜欢被资本控制，对有金主的方月心一直不满意， 更何况方月心还作，在剧组耍大牌， 一会这不满意一会那不满意的， 可方月心这脸还不错， 柔柔弱弱，没有棱角， 演女一号也适合，再说戏已经拍两周了，这时候换角风险也大，所以导演不同意， 只说把人带去剧组看看。
吴蓁蓁的脸只是微调，这几天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她圆脸，笑起来很可爱， 让人觉得心情都跟着变好了， 再加上她演技不错，很有代入感， 方茴对她很有信心。
季宜听到这消息，直接惊呆了， 方茴哪来的手腕和资源，竟然把金主爸爸指定的方月心给踢出去？虽然还没有踢，可这跟踢了有什么区别？不对，如果吴蓁蓁真的演了女主，她们就是金主爸爸的指定人选了。
但这也有点不对，人家金主爸爸都是要陪睡陪喝陪玩的，怎么吴蓁蓁什么都没付出，就空降了女一号？
吴蓁蓁也得知了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去的路上一直很忐忑，不停问季宜，到底为什么运气这么好能得到这个角色？毕竟她真的毫无名气，她甚至怀疑魔力传媒的老总会不会想潜规则她。
季宜叹气：“你别问了，总之待会要好好表现，争取把这部戏的女主拿下来。”
“是。”
“导演是个不喜欢潜规则的人，也反感演技不好的流量明星，待会说话做事都要注意。”
吴蓁蓁被她说的很紧张，他们进剧组时，方月心正在拍戏，也不知道是女配哪里惹到她了，方月心当下冷了脸，停拍了。
“你又怎么了？”导演不耐烦。
方月心皱眉道，“导演，我也不想的，可你看她一直抢戏，台词多说了好几句，刚才还挡了我的脸。”
导演遇到不少难搞的演员，但越是大牌的不管真假，总会顾及面上好看，很少会做出来让人看到，可这个方月心情商真的不够，明明是新人，却仗着有关系，不好好演戏，经常NG，虽然她扮相不错，做个女一号问题不大，演技也还过得去，学院派出身，可这做派真让人受不了。
好比今早，全组等了她4个小时，原因只是因为她要睡美容觉，说不到10个小时她不开工，前天，方月心不想淋雨要替身上，替身替她拍了一整天戏她又嫌替身抢她戏份，至今为止，她就没好好拍过一场戏。
导演莫名烦躁，一甩手，“你不想演就不要演了。”
方月心嘟囔，“导演，真的不关我的事，是这个女配一直抢戏。”
“你哪来那么多事？你说说你今天NG多少次了？别耽误大家的时间行吗？这戏已经耽误很久了，你耽误一天，全组几十万就没了，其他演员完不成进度就无法去下面的剧组，你行行好行吧？”
方月心很委屈，她是觉得那个女配太有心机，经常抢她戏，多加台词，仗着自己是老演员，一直压制她的节奏，让她舒展不开，这种被压制的感觉很难受，等戏上映，观众一定会觉得她演技不如这个女配，其实就是这个女配太有心机了，可导演却怪她。
“导演……”她当然不相信导演会真的换她。
方月心心情不好，跑去休息时跟经纪人发牢骚，经纪人在一旁安慰着。
季宜就在这时走上前，笑起来：“导演，我是吴蓁蓁的经纪人，是制片人通知我们过来的。”
正在生气的导演忽而抬头，视线在吴蓁蓁身上顿了顿，又皱眉：“演过戏吗？”
吴蓁蓁乖巧地点头。
“刚才那幕能记住吗？”
“能。”
“那你去试试。”
吴蓁蓁看了眼季宜，紧张地上前，这是她第一次演主角的戏，那个配角她有印象，之前她做龙套时大家私底下议论，就说这个配角很喜欢抢戏，偏偏演戏好，导演不会叫停，这时候主角就很吃亏，如果不是实力派很容易被压制，让对方抢了风头，吴蓁蓁深呼吸一口气，和对方对视，开始走自己的节奏。
她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在拍戏时多加点主角的小动作，有自己的小表情，比如说闭眼放空之类的，这样导演会给她镜头时间长一点，另外说台词时要自己压住对方，不要让对方占上风，只要能把握住节奏，让对方跟着自己走，说到底还是要演得好，导演下意识就会弱化配角的存在。
果然，她做的不错，原本脸色阴沉的导演面色缓和了不少，他表情莫名地看向吴蓁蓁，虽然是金主塞进来的，但这个人演技不错，虽然是个新面孔，但很有观众缘，长得也可爱漂亮，是个能捧的，重要的是，比起方月心，这个吴蓁蓁看起来没脾气，人也顺从，如果按照她这个进度，戏应该能在预定的时间内拍完，说不定能把方月心浪费的时间补上。
导演没说什么，让制片去沟通，很快，吴蓁蓁收到了消息，导演让她今天就进组。
原本方月心每次去化妆间都有人来喊，可今天奇怪的是好久没人来喊她，方月心疑惑地走出去，却见一个女演员正站在她的位置上走戏，方月心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导演，这……这是怎么回事？”
“方月心啊，”导演笑得有些怪异，“你不想演，自然有人愿意演。”
导演再也没说第二句话，倒是制片过来跟她沟通，说是郁氏塞了另外一个演员进来。
方月心一愣，下意识发火，“这怎么可能呢！这是不可能的！我已经拍了这么久，为什么要把我给换了？你们这么大的剧组，想换人总要有理由的吧？”
季宜给方茴全程直播她发脾气的情况，方茴差点看笑了，理由？方月心换掉之前的女主有给别人理由吗？双标何必这么厉害？再说她真以为傍上郁阳就高枕无忧了？郁阳年轻，还嫩了点，难道方月心不知道谁才是郁氏真正的掌权人？昏迷一年又怎样？大佬就是大佬，既然你方月心能靠关系，那她的人也能。
方月心想撒泼发火，可这不是她撒泼的地方，她赶紧给郁阳打电话，那边郁阳接到电话也是一愣，怎么可能？郁氏塞另一个人进去？怎么没人跟他讲？
方月心站在原地，看着所有忙碌的人，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她之前作的太厉害，以至于现在根本没人为她说话，导演也不肯听她讲，制作人还问她要不要跑龙套，如果愿意跑龙套，剧组里还有空的位置。
方月心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委屈？她可是郁阳的女朋友，是他塞进组的，难道这些人不知道谁才是剧组的金主吗？没关系，是他们不识好歹，等她找郁阳来兴师问罪，大不了用撤资做威胁，剧组的人一定会抬着轿子去请她，想着，方月心收拾了行李就去找了郁阳。
“你别哭了，我给你问问还不行吗？”
“我怎么能不哭？人家女主都进组了，女一号，还说呢就是郁氏塞进去的，你不是说了要给我找资源吗？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郁阳打电话问了一下，听到那人的名字，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眉头紧锁，“你说谁？是我三叔塞进去的？他跟这个吴蓁蓁是什么关系？”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郁阳握着话筒，听到自己被郁文骞压制住时，不仅不生气，反而隐隐兴奋起来，郁文骞竟然塞了个小明星去剧组，要说他跟这个明星没关系，谁相信？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一定是他的情人，如果方茴知道了这个消息，她肯定会知道郁文骞的真面目。
“郁阳，你怎么了？”方月心哭着问，“我的资源怎么办？”
郁阳打太极，“你也别急，大不了过几天我给你找新的，反正郁家有投资公司，等有好的戏我再送你进去。”
“可是……”
“好了，我还有工作，你先回去吧。”郁阳不耐烦地说。
方月心慌的厉害，她无法理解怎么一天功夫，她就这个金主塞进去的人都能被换掉？郁阳不是郁氏的少东家吗？不是剧组的金主爸爸吗？到底是谁有权利换掉她？方月心只得回家跟她妈妈哭诉，母女俩在一起骂郁阳没良心。
方茴知道时差点笑坏了，谁叫方月心作死来家里威胁她？当她是软柿子好捏，以为她还是以前的方茴？这一世的她不会让方月心蹦跶太久，以为三了郁阳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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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当天就收到了吴蓁蓁的短信，因为吴蓁蓁和孟心露在一起训练，俩人关系不错，和方茴也亲近不少，吴蓁蓁激动地说：“方茴我进组了，还是女一号，我们公司对我很好。”
方茴笑起来，对方真的很真实，希望吴蓁蓁走红后也不会忘记今天这份真诚。
“恭喜啊，要加油啊，女一号压力很大吧？我很看好你，等你红了给我签名啊。”
“谢谢你方茴，你真是我的福星，前几天你说我一定有戏拍，现在果然接到戏了。”
方茴发了个笑脸，“等你戏上映我一定会追的。”
“嗯嗯。”吴蓁蓁的脸有点痒，这是做医美的后遗症，想到方茴皮肤很好，而孟心露也透露过说方茴给的药膏可以让皮肤变得很好，她便说，“方茴，你给孟心露的药膏能不能卖我一份啊？”
方茴笑起来，吴蓁蓁是她公司的人，吴蓁蓁有需要她还能不满足？艺人皮肤好在网上被吹爆，以后说不定能接到护肤品的代言，这可都是钱啊，要进她口袋里的。
这也算是间接利用法术为自己赚钱了。
“当然，我做好直接寄给你吧？钱就不要了，怪见外的。”
吴蓁蓁激动道：“谢谢方茴，爱你哦～～”
方茴当晚给吴蓁蓁做了一盒，她观察过吴蓁蓁的皮肤，吴蓁蓁皮肤上有些斑痕，这次她在日本做了一些皮肤护理，不过那些治标不治本，方茴在做药时特地多加了灵气进去，从根本上为她排浊，这样吴蓁蓁皮肤的问题会减少许多的。
方茴做好以后就给吴蓁蓁寄了过去，“不用的时候保存好，不然药效会减弱。”
主要是灵气会散去。
“好的。”
吴蓁蓁这边很快进组了，不出意外，半年时间这部戏就会播出了，等吴蓁蓁红了，广告代言不在话下，下面方茴只要把孟心露的戏给定下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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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次日一早孟心露就提到吴蓁蓁进组的事，既表达祝福又透露了自己的担心，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接到戏，怕公司给她忘了。
“你不是说你公司想让你走大屏幕吗？大屏幕岂是那么容易走的？你放心好了，你公司既然给其他演员安排了女一号，对你也不会差的。”
孟心露点头，“希望如此。”
陶小雅咬着笔发呆呢，方茴见状，低声问：“你怎么了？”
陶小雅嘀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荀远最近有点奇怪。”
荀远就是陶小雅的青梅竹马，方茴见过两次，是个看起来阴沉的少年，不过长得很帅，美得阴柔危险。
“怎么了？”
“他让我放假别回家，跟他出去旅游，他这几个月总是不想让我回家，可我继父路过这里，要来接我回去，荀远竟然说不坐我们的顺风车，你说他奇不奇怪？”
方茴沉默片刻，前世荀远可是杀了陶小雅的继父，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荀远一辈子都毁了，而陶小雅也陷入双重的自责中，既觉得对不起继父和母亲，也觉得自己害了荀远，没有规劝荀远，只是前世荀远到坐牢也不交代杀人原因，只承认自己杀人了，让人猜不透。
方茴想了想，又道：“既然他不让你回去，你就别回去了。”
她总觉得这个荀远不会害陶小雅。
“可我继父要来接我。”
“你都这么大了，出去旅游怎么了？你不是说想去色达的吗？那就去呗。”
被方茴一劝，陶小雅又动摇了，她就是个很容易动摇的人。“可我继父要来接我啊。”
“让他走呗，既然他只是路过，就让他别路过就行了，而且你毕竟不是他亲生的，得注意点。”
陶小雅不以为然地笑起来，她长得很恬静，柔柔弱弱的那种，有种让人摧毁的美，跟方茴的长相完全不同，却别有风味。
“好吧，那我就答应荀远吧！”陶小雅说着开始发信息。
郁文骞帮了方茴一个大忙，这几天他们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方茴总想着要感谢他。
晚上，她洗漱好坐在床上看口语书，略显心不在焉，眼一直瞄向郁文骞。
郁文骞终于洗漱好，坐进被窝里来。
方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前段时间她的婚戒一直没戴，怕同学们会问，他醒了之后她又忙忘记了，现在忽然想起戒指的事，一方面她觉得素戒确实不值钱，跟他送她的礼物比起来实在拿不出手，另一方面她又怕太唐突，郁文骞会不肯戴。
方茴想自己先戴上，等他问起，她就把戒指的事告诉他，再告诉他戒指被藏在那本书里。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郁先生：我太太想要的我都会给她。
方茴：是吗？我想要的你都给我？那你倒是给啊。我想要！我想要！我想要！
郁先生：……你想要什么？
方茴抛媚眼：你说呢？

第30章
这样想着， 方茴的视线故意落在戒指上。
郁文骞坐下， 见她在看口语书， 不经意问：“怎么忽然恶补口语了？”
方茴回过神，手指故意点了点，“文骞你跟我对话试试， 我下个月要去接待外宾。”
郁文骞抬眉，“哪天？”
方茴告诉了他时间， 催促他跟自己练习， 郁文骞便利用自己参加过类似场合的经验， 跟她对了几句，方茴很流利地回答， 她的口音让郁文骞惊讶，他只教了她几个星期，可她的口音竟然渐渐向他靠拢，他学了这么多年， 能说得好是正常的，可她才学了多久？竟然把他学去了八成。
郁文骞竟然懂了当年教他投资的老师是什么感觉了。
方茴抿唇：“怎么样？我这个学生学得不错吧？”
她笑时春意盎然，郁文骞有种想捂住她眼睛的冲动。
“你学得很好。”
“是你教的好。”
“既然你已经学的这么好了，以后你自学就可以了。”
方茴一愣， 她一时得意忘形了， 她赶紧道：“没有，我喜欢你教我。”
郁文骞眼里带着深意， 他沉声道：“你的口音和词汇量都不错，我再教你也是浪费时间。”
“不， 我喜欢你教我。”方茴有些委屈，他刚教多久就不耐烦了？“再说了，你教我，这不也是一种培养夫妻感情的方式？而且你会那么多语言，我要是英语学好了，你就教我别的。”
郁文骞闭了闭眼，方茴的手攀住他的手臂，他拿开，语气略显生硬：“方茴，不要这样，这样我会误会的。”
“我们是夫妻，这样不是很正常？”方茴不懂他在躲什么，又拉住他的胳膊，霸道地说：“不许你再推开我，不许！再说了，你要误会就误会好了。”
郁文骞僵了片刻，阖和阖眼，最终没有推开她。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左手的戒指上。
那是个很素净的戒指，没有任何钻石，只有一个很单薄的细环，看起来极其简单，也亏得她的手柔嫩白皙，手指也细长，配上这样的素环倒是十分相配，衬得这戒指不喧宾夺主，仅仅是她手上的点缀。
这戒指……
郁文骞沉默片刻，没有出声，方茴一直等着他问话，却见他始终没有提起，直到睡觉之前都没有问她戒指的事。
难道她暗示的不够明显？不会吧？今天她差点把眼看抽筋了，一直盯着戒指看呢。
“文骞，这戒指好看吗？”
郁文骞沉吟，像是不经意道：“嗯。”
嗯？就这样？也不问问戒指哪来的？方茴气得差点发出猪叫，可郁文骞很快放下书，自顾自睡觉去了。
-
方茴有点搞不懂他，早餐时她一直在观察郁文骞的反应，可他就像是没看到她的戒指，全程无视，方茴热脸贴冷屁股，不禁叹气，现在跟前世完全反过来，她总觉得这是自己的报应，好几次她都怀疑自己猜错了，郁文骞根本不喜欢他。
早餐时，郁阳也在，郁阳盯着她看了很久，不知在想什么，竟然笑了起来。
方茴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郁文骞的脸色冷了几分。
现在郁家的早餐桌上格外的安静，郁娴自从被郁文骞警告后，再也不敢当面挑衅，当然背地里还会有，只是已经不那么明显，而郁曼一向是不敢出头的，朱引兰和郁文鼎也是沉默是金，很少找方茴的麻烦，总的来说这段时间家里很平静，平静的就好像郁文骞的醒来真的是所有人盼望的一样。
今天周末，方茴没去学校，午饭结束后，方月心竟然上门来了。
老爷子呵呵笑道：“方茴，既然是你妹妹来了，你就带你妹妹转转吧。”
方茴勾唇，“人家未必是来找我的。”
老爷子一愣，“我倒是忘了月心是郁阳的女朋友。”
郁阳看了方茴一眼，否认，“爷爷，年轻时总要试过才知道什么是最合适自己的。”
老爷子点头，似乎认同他的说法，也把他话外音听了进来。
方茴不以为然，试过才知道合适？意思是谁是那个不合适的人？郁阳最近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方茴懒得想，她打算回楼上修炼，正要走，却被方月心给拦下了。
方月心一反常态，竟然态度很温顺，“姐，你最近怎么都不回家看看？”
方茴挑眉，“我回了，去我妈那边。”
方月心不认同道，“爸爸和我妈都在念叨你呢，你好歹也要回去看看。”
方月心拦着方茴不让她走，看来真是找她的？方茴靠在栏杆上看着她，想知道她到底能玩什么花样。方月心被她盯得不自然，她抿抿唇，笑了笑：“姐姐，我这次来就是找你的。”
“哦？”
“你应该知道我接了一部戏。”
“嗯。”而且这部戏还被她的公司抢到手了，方茴自然知道。
“那你大概还不知道我的女主角被别人抢去了，据说是郁氏塞了人进去。”
方月心一脸丧气的表情看得方茴心情很复杂，想笑又要忍住，原来抢人东西，截胡的感觉这么爽？难怪方月心总喜欢跟她抢东西，但她面上还要故作淡定，“啊？所以呢？”
方月心当然着急，原本她以为自己不管怎么作，这部戏的女主还会是她，说起来她也只是脾气大了点，可她跟导演说的都是实话，那些配角故意跟她作对，抢她的戏，可导演竟然认为一切都是她的错，她承认自己情商低了点，可那时候她以为有郁阳撑腰，根本不需要看他们脸色的，谁知道短短几天时间，一切都变了，郁氏竟然塞了别人进去，顶替了她，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她朋友圈发了微博发了，她所有朋友都知道她要演女一号，现在告诉她她被换了？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方月心找郁阳，可郁阳总是打太极，根本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方月心这才怀疑自己的选择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如今郁文骞醒了，郁家情况不明，可郁文骞的话竟然比郁阳好用，她怀疑自己选错了，当初她就应该听从父母的命令嫁给郁文骞的，可谁知道郁文骞能醒过来呢？
看到方茴过着阔太太的生活，脖子上戴着价值连城的项链，方月心心里直冒酸水，如果当初她没有反对，嫁给郁文骞的话，那么住着豪宅，享受佣人伺候，出入都是豪车，随便一条项链都价值连城的人就是她了。说起来她对郁阳的感情也未必有多深，只认识一两个月，又能深到哪里去？当初不过是为了躲避嫁祸，又觉得郁阳条件好，她再也找不到比郁阳更好的男人，与其陪那些又老又丑的投资人，倒不如陪郁阳了，所以她才咬牙勾引了郁阳，谁知郁阳根本不能为她带来实际的好处。
而她也才意识到，她根本没有那么喜欢郁阳，她只不过喜欢方茴的男人，她喜欢的是把方茴用过的东西，一件件抢到手的快感。
没想到当初她不要的婚姻，如今却让方茴这么风光，她还得来低声下气求方茴。
“姐，”她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软了下来，“你跟姐夫说说吧，就让郁氏把这个女主给我好吗？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角色，他当了那么多年负责人，肯定有人脉的，你去说一定好用。”
方茴表情复杂，想告诉她这个角色被自己抢去了，想想又忍住了，她咳了咳，“实话告诉你吧，我跟你姐夫感情一般，他根本不会听我的，他也不喜欢我，对我很冷淡的。”
方月心脱口而出：“你骗鬼呢？他对你不好，不喜欢你，会送你这么贵的项链？”
方茴一愣，下意识摸自己的项链，别说，方月心倒是提供了另一个死路，郁文骞虽然钱多，却也不会多到随便送这么贵的礼物吧？而且那天还是她的生日，虽然郁文骞没有明说，可她总觉得那就是生日礼物。
方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方月心心里不舒服，却还是按捺下火气说：“姐，我毕竟是你妹妹，咱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你与其把角色给外人不如给我，我要是混好了，以后肯定也会帮你，咱们姐妹俩相互扶持不好吗？再说我们终究是你的娘家人，我是不会害你的。”
这就是方月心来的目的，她跟杜美霞商量好，要让方茴出面，凭她是郁家的恩人，郁家肯定要给她面子的，她说话比郁阳好用。
方茴看着她，眼神讽刺，方月心意识到什么，恼羞成怒，“是，我是抢了你的男人，那又怎么样？要不是我你有这机会嫁给郁文骞？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你必须帮我，否则……”
“否则什么？”方茴挑眉，眼神也冷了几分。
方月心眼里放着冷光，道：“否则我就把你跟郁阳的事告诉郁文骞，我就不信他会不在乎你跟他侄子谈过恋爱。”
方茴浑身冒着寒气，她冷笑一声：“你去告诉吧！我等着。”
看来给方月心的教训还不够，只不过抢了对方的角色，这算什么？方月心显然没被这教训放在心上，竟然还敢来家里蹦跶，竟然还威胁她，方茴忍不住冷笑。
方月心一愣，想拦住她又不知说什么。
方茴只觉得方月心是疯了，三番两次威胁她要把她和郁阳的关系告诉郁文骞，人真是不能有秘密，一旦有了，想方设法要捂着，可秘密是捂不住的，方茴想与其她说，倒不如自己开口了。
她去花园里走走，刚走进去，又被郁阳拦住了，方茴有点烦躁，郁阳到底什么意思？看不得她好？家里这么多人，要是被人看到会有流言的，她看向四周不想惹麻烦。
“你到底想干嘛？”
郁阳急切地想拉她，被方茴躲开了，“方茴，你知不知道郁文骞在外面有情人？”
方茴如被雷劈，“你说什么？”
见她这个表情，郁阳心情很复杂，既高兴方茴介意这事会回心转意，又为方茴对郁文骞的感情失落，她该不会真的对郁文骞有感情了吧？郁阳盯着她，道：“方茴，我不会骗你，你就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只是他在外面确实养了一个女人，对方还是个小演员，长得挺清纯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消息的，你别对他有希望，他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喜欢的是那个女人，你只是他的冲喜工具，他不喜欢你的。”
方茴有些懵，一时觉得这消息太有冲击性，郁文骞除了所谓的前女友席若晴还有别的女人？而且对方还是个演员？不至于啊，郁文骞也不瞎啊，至于放弃她而选择别的女人吗？她真想让郁文骞说说放弃她的理由，看看郁文骞敢不敢说一个出来。
但她虽然相信郁文骞，却不可否认郁阳的话对她很有冲击力，而且郁阳话里话外暗示郁文骞包养了那个女人，这都让方茴不知所措。
前世她不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对他的了解仅仅来自于郁阳的叙述，而她死后，郁文骞没有再娶，再加上他对自己动不动囚禁，她理所当然认为郁文骞是喜欢自己的，难不成不是？可没道理啊，这一世她更漂亮，身材更好，没道理郁文骞上一世不瞎，这一世就忽然视力为0了吧？方茴不信。
要不要问问他？还是得委婉一点？
晚上回去屋里，方茴洗漱好，穿了件红色的丝质睡裙出来，那睡裙长到脚踝，吊带款式，衬得她肤白貌美，方茴对这身打扮很满意，把头发打理好就钻进被窝里。
郁文骞虽然是病人，腿上寒气也重，可总的来说他身上一直很有温度，不像方茴，哪怕是修炼，可到了这种季节身体依旧会冰凉，她下意识往他身边靠，郁文骞瞥了她一眼。
方茴勾唇，“你昏迷那段时间，我去过你开的那家咖啡店。”
郁文骞微顿，放下手里的书，与她每日例行聊天，“嗯？”
“那家咖啡店挺好的，咖啡也很好喝。”
郁文骞唇角微勾，“那是我大学时跟朋友合开的，如今我们都很少过去。”
“你朋友是男性还是女性啊？”
“当然是男的，你认为我会跟女性朋友合开咖啡店？”郁文骞反问她。
方茴唇角勾了勾，眼睛发亮，顿了顿又问：“对了，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郁文骞蹙眉，敏感地察觉到她今天有些奇怪，并且话里有话，如果是其他人，他肯定会有防备，可是面对她，她若是想套他的话，他愿意让她套去。
“我换个问法吧？你觉得我长的怎么样？”
郁文骞竟然笑了，“你自己长得怎么样照镜子就能知道，何必问我？”
“……”这是直男本直了吧？“我希望从你口中知道。”
郁文骞和她对视，他那双黑眸深不见底，里面似乎有许多复杂的情绪，但转瞬便消失无踪，“自然是好的。”
他的说法比较保守，其实他的妻子长相何止是一个好字能概括的？这样的长相若不是有人压着，只怕也是祸患的。
方茴显得疑惑，“那你也不瞎嘛。”
“……”
她又问：“那你觉得我穿这一身怎么样？漂亮嘛？”如果能欣赏，就证明他品味正常。
郁文骞视线下移，从她胸口的雪软上掠过，很快转过头，再也不看她。
“到底怎么样啊？”方茴催促。
“你想听实话？”
“嗯。”
“像个女鬼。”
“……”方茴再也不想理这个直男了。
像这种直男的审美无法挽救了，她穿红裙子像女鬼吗？像吗？
方茴哼哼：“小心哦，女鬼要钻进被窝里了，郁先生要小心咯，小心精气被我给吸干了！”
她说着伸出纤细的手，作势要去掐他脖子，郁文骞无奈地抓住她手腕，方茴挣扎了一下，可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轻易钳住，动弹不得，方茴扭了扭，头发忽然耷拉下来，散在肩头，有种说不出的凌乱美。
郁文骞阖眼，松开她，温声道：“乖乖睡觉。”
方茴穿的睡衣本就是两片布，眼下因为挣扎，睡衣吊带要掉不掉，耷拉在肩膀上，露出胸口一片雪白，再加上她本就长得妖，红唇乌发，再加上这一片白，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方茴莫名脸热，她摸着手腕，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烫的不像话，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没达成，看郁文骞这样，应该不是郁阳那种见异思迁的人，至于审美，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审美虽然偶尔走偏，但基本正常，包养小明星之类的事，方茴总觉得他做不出来，他不屑，也没必要那么做。
她钻进被窝里，道：“好吧，女鬼要睡觉了，施主你也赶紧睡。”
“……”
或许是受郁文骞那话的影响，这一晚，方茴一直在做梦，梦了一夜的鬼，一直到凌晨醒来时头还有些晕晕沉沉的，黑暗中她看见郁文骞正在沉睡，不由嘀咕，都是他乱说话，害她被女鬼缠了一晚上，方茴睡不着便起床打坐，或许是因为灵气滋润导致精气过盛，之后睡觉时方茴老觉得身体发热，就像喝了热酒，觉得浑身热得不行，恍惚中她还看到郁文骞脱光了要勾引她，还特别霸道地解开领带把她捆在轮椅上，他们待的房间四面八方都有镜子，郁文骞这个变态非要逼着她看镜子里的画面，方茴差点要流鼻血……
方茴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间睁开眼，却见自己正躺在郁文骞怀里，想到做的春梦里郁文骞的那些姿势，方茴不由热血上涌，他的味道很好闻，方茴忍不住吸了吸，贪恋他怀里的温度，说起来，真的不知道第一世的郁文骞怎么样了，那一世的郁文骞会不会孤零零一个人？
想到那些，方茴眼眶变得温热，头埋在他怀里不肯抬起，过了会，郁文骞动了动身体，察觉到自己被八爪鱼抱住，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正当方茴以为他会推开她时，却见郁文骞伸手抚摸着她卷曲的长发，方茴身体一僵，下一秒，温热的触感传来，方茴不敢相信地睁开眼，郁文骞竟然吻了她。
虽然只是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可那种吻里珍视的意味却很明显。
方茴继续装睡，却见郁文骞帮她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去外面的洗手间洗漱。
他走后，方茴睁开眼，把脸埋在被子里，心里欢喜，他要是不喜欢她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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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乐力伟找了方茴，以往他找方茴商量公司发展的事，大部分是空手而来，可这次他带来了一个大瓜。
某一线女星和某知名流量双双出轨勾搭在一起，一线女星原本嫁入了豪门，开始时经常秀恩爱，现在微博上已经没有互动了，知名流量的女友也是圈内人，是个不太出名的女明星，可因为对方的口碑不错，流量的粉丝一开始不接受，现在慢慢也认同了，这一年，流量开始低调，微博上绝口不提女友，外面经常有留言说着两对的感情都出现了问题，可谁料到，这一线女星竟然和流量有了苟且，且在外面买了爱巢，而乐力伟果然不是吃素的，他拍到了这俩人进入爱巢的画面，看他们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可身形样貌无疑是他们了，这俩人据说是在拍上部戏时就在一起了，最近又合作了第二部 戏，等于利用公费谈恋爱。
这样轰动的大新闻竟然都被乐力伟拍到了。
方茴也被惊到了，因为这两个当事人实在太出名，就是那种说出来所有年轻人都知道的那种。
“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怎么知道他们有爱巢？”
“说来话长，我也是1年前收到的爆料，但那时候他们还没买房子，后来我有一次跟到他们在附近下车，就去调查附近的房源，正好从一个房产中介那打听到，说他们买了这的房子，当时我半信半疑，之后我跟了他们半年，才真正拍到这个料。”乐力伟饿坏了，方茴赶紧掏出张嫂给她带的三明治递过去。
“唔，真好吃！还有吗？”乐力伟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方茴又递了半边三明治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水，“你也太有毅力了，一跟就是将近一年，风吹日晒，下雪下雨的，你也能吃这个苦？”
“没办法，这是我的工作啊，狗仔就是这样，猫嫌狗弃的，但是这两位要是不做这事，我能跟到吗？圈子里也不乏不炒作认真演戏的艺人，可他们不炒作没有靠山也红不了，这圈子陷入了一个怪圈。”乐力伟吃饱喝足，总算精神起来，不管怎么说方茴都是公司的大老板，这件事还是得和她商量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第一个料，爆不爆你来说。”
“我？”
方茴大概也知道圈内的做法，国内的狗仔一般拿到大料会发个预告信，嗯，就跟怪盗基德的预告信一样，圈内明星看到预告信第一时间知道了这瓜的大概内容，也就有时间做危机公关，通常做法是花钱把料买回去，发预告信的狗仔再拿其他不大不小咖的瓜来凑上，而买回去的钱肯定不少，像乐力伟这次拍到的料，要是被买回去，价格不可能低于五千万。
“你怎么想？”方茴看乐力伟，乐力伟其实不想拿这个钱，怎么说呢，好不容易跟到的，他就想发出去扬眉吐气一把，平常人家不是总说内地狗仔不行吗？他如今是真的拍到了大料，不发对不起自己，他不想要钱吗？也想，可一想到自己日夜跟了近一年，轻轻松松就被人花钱买去，他心里不舒服，再说了，如今公司没有名气，要是每个料都被买去，以后怎么做狗仔？
但他不知道方茴怎么想的，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方茴投资了他的公司，人家想赚钱也是正常的，没道理有钱不赚。
方茴大约看出他的想法，她笑起来，“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乐力伟一怔，下意识站了起来，“你不想要钱？”
“钱当然谁都想要，但咱们第一个大料好歹得打响知名度吧，几千万虽然不少，可要是有知名度以后的料也不止这点钱，再说你是狗仔，你好歹有点职业操守吧？”方茴笑起来。
乐力伟没想到她这么想得开，当即笑起来，“那……我马上去编辑微博，把这个料发出去。”
“去吧！按照你的想法来。”方茴笑眯眯道。
当天晚上，影后和流量明星在爱巢待了一天一夜的消息轰炸了网红，瞬间引起微博系统的瘫痪，微信朋友圈都是相关新闻，搜索量也窜到了各大引擎的第一位，乐力伟在发布了预告后很短时间就公布了消息，连给当事人公关的机会都没有。
至此，双方的粉丝都要炸锅了。
—我不信，我家影后不会做这种事，人家只是好几个人出去玩，乐力伟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乐力伟是谁啊？这么牛逼，这么大的料都能拍到。
—我天哪，少妇出轨？劲爆死了！
—这不是我家崽，我家崽比那个老女人小5岁，怎么可能喜欢上那种人？
—我不信，我等辟谣，没有官宣的事大家千万别信。
—只有粉丝在自欺欺人，虽然戴着口罩，但谁看不出来？平常自诩是死忠粉，现在穿个外套戴个口罩你就不认识了？明明就是双双出轨，cp粉这下满意了吧？
整个圈子轰动了，影后一天内掉粉一千万，流量明星掉粉更多，俩人彻底被鄙视，娱乐圈男男女女就是出轨圈外人，也很难在圈子里再待下去，这俩人地位非凡，到了这个地步，怕是再难有翻身的机会了，而被戴绿帽子的俩人也得到大众的同情。
这条新闻彻底娱乐了大众，经纪公司这才后知后觉开始公关，但是事发突然，消息已经闹大了，哪怕买水军洗白，也很难消除影响。
至此，@乐力伟工作室才第一次走到公众眼前。
而娱乐圈其他明星也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吓死了，幸好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郁文骞：郁太太，我发现你桃花运很旺？嗯？
方茴：郁先生，你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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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我漂亮嘛？
郁文骞：你以为我眼瞎？
方茴：你就是眼瞎，否则你为什么在外面包养了小明星？
郁文骞：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

第31章
经纪公司当然不能放弃公关， 他们很快找到了乐力伟， 据说想买通乐力伟改说辞， 嗯，套路就是他们去告乐力伟，而乐力伟这边不仅不能提供证据， 而且不能出席法庭开庭，这样一来就算作自动放弃， 不久后再让乐力伟出来道个歉， 就说自己为了博眼球特地捏造了假新闻， 给双方带来的影响，对他们道歉。
而影后的老公和流量男星的女朋友都是他们的利益共同体， 这俩人已经安抚好了，到时候只要出来说一声相信他们，这事闹到最后也就算结了。
乐力伟跟方茴商量之后，决定拒绝。
再说这事闹这么大， 就是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哪怕经纪公司想挽回，也是于事无补了。
就这样，这个公司的第一个瓜虽然没有给方茴带来巨大的收益， 却给公司带来了极高的知名度， 乐力伟的名号也算是彻底打响了，公司的其他狗仔也受到了振奋， 纷纷出去拍新闻，不过盗亦有道， 行有行规，乐力伟和方茴一直认为，跟拍可以，不要侵犯人家的隐私，比如说乐力伟有机会跟到影后和流量的房子里，拍他们的亲密图，但他没有，他只拍了俩人在公众场合的亲密举动。
总之，公司算是一炮打响，走上正轨了。
而关于公关，乐力伟一直推脱：“抱歉，我们老板不同意公关。”
搞得两大经纪公司差点抑郁了，心说这背后的老板是谁，为什么特地搞他们？很多业界大佬各方打探，想要给方茴递钱要她放两位艺人一马，可方茴还是拒绝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没必要再为了这点钱折腰，之前几千万都拒了，这次打响名气，以后狗在工作室才能更好发展。
而方茴也决定永远不出头，省得别人知道后报复她，对魔力传媒发展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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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骞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方茴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把咖啡放在他边上，小心翼翼地注意不要出境。
郁文骞正在一脸严肃地讲事情，屋内气氛很凝重，几大心腹被他批评的脸都绿了，毕竟郁文骞昏迷了一年，他们都有些松懈，如今郁文骞忽然醒了，找他们要业绩，他们拿什么来交差？再说如今他们做任何决策都要经过郁文鼎和郁阳的手，各方面受限，可郁文骞向来不问过程只问结果，很不客气地质问他们。
谁知，一杯咖啡忽然被端过来。
郁文骞不知为何，脸色陡然缓和下来，眉宇间的狠厉消失无踪，转而唇角带着浅浅笑意。
“谢谢。”
方茴摆摆手，笑着抱着托盘出门了。
郁文骞喝了口咖啡，关门声响起，郁文骞陡然面色一凝，放下咖啡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眼神里的冷厉差点让他们有种要被灭成灰的错觉，变脸之快让主管们惊诧之际，也纷纷好奇，刚才到底是谁，那么不怕死给发火的郁文骞端咖啡？而郁文骞竟然没叫对方出去，反而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
视频内的钟特助咳了咳，显然猜到这人是谁了，散会后，几个主管都抑郁了。
“钟特助，刚才是谁给郁总送了咖啡？”
“我看那个人对郁总来说挺特别的？”
不像他们，虽然是多年的老部下，却被郁文骞训得怀疑人生了。
钟特助笑起来，故意摇头晃脑：“能给郁总送咖啡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
俩人一愣，面面相觑，心说钟鸣这不是废话吗？他们自然知道不是一般人。
“钟特助，能不能具体一点？对方是谁？新来的生活助理？”
钟鸣笑得意味深长：“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说完摇头晃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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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吃饭时，方茴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那边温玉君哭着让她去一趟，把方茴吓了一跳。
温玉君一向坚强，离婚后方建成对她和方向阳并不好，每个月只按照离婚时法律判的那样，给方向阳一个月几百块钱生活费，这都什么年代了，一个月四五百块钱够养一个孩子？方建成自己住着别墅，一年给方月心的培训费就有十几万，却舍不得给儿子一分钱，温玉君脾气硬，觉得一个月四五百简直是侮辱人，干脆不要那钱，她硬是咬牙坚持下来，凭自己打工找兼职把方向阳拉扯大。
方茴小时候每次见到她，问她累不累，她总是温和地笑笑，说当妈没法赚大钱养活他们兄妹俩，是她没本事，为自己孩子付出是妈妈的天性，又怎么能说累？
温玉君真的很坚强，方茴记忆中她从来没有哭过，接到电话后方茴急坏了，当下往外跑。
郁文骞正好出门，撞上她蹙眉道：“怎么了？”
“我妈给我打电话哭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我去看看。”
外面正下小雨，方茴拿着雨伞跑了出去，郁文骞跟了出来，把她拉住，语气强硬：“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这还下雨呢，我去去就回。”
这天气又冷又湿的，他坐着轮椅不方便，方茴怕他会摔倒。
郁文骞皱眉，声音冷寒，“我是你丈夫，别说是下雨，就是下刀子，我也得陪你。”
“文骞，有司机送我就行，真的……”
“方茴，别跟我说不。”郁文骞皱着眉头把她带上车，方茴原本心里着急，有他在倒也莫名定了心，司机按照温玉君发的地址找过去，等到了那方茴才发现那是一家银行，温玉君淋着雨眼里含泪跟银行的经理交涉着什么，可经理却眉头紧皱，很不客气地把她撵出来，温玉君被气哭了，几次上前找他理论都被人家赶了回来。
“妈，”方茴冒着雨跑过去，“你没事吧？出什么事了？”
温玉君见到女儿，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是妈没用。”
她说话含糊不清，方茴听了很久才明白过来，原来温玉君最近去银行提钱才发现她卡里所有的钱都不见了，明明卡还在她身上，可钱就是不翼而飞，温玉君不会网购，肯定不是网上盗刷的，她来找银行查清楚，可银行的人一推三不知，直接说这跟银行无关，是她没有管理好自己的卡，还说她在这里吵影响了银行的工作，要她离开大厅，温玉君说不过他，当下被气哭了，这不，就把方茴叫来了。
方茴蹙眉，跟温玉君一起去找那个客户经理，那人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谁刷你的卡你找谁去，要是每个人卡里的钱少了都来找银行，那我们银行还要不要开门营业了？”
“可我的钱存在你们银行，现在忽然不见了，你不能这样就把我给打发了。”
“这事我们这边已经查过了，是有人转走了，你可以去问问你家里人有没有用你的卡。”
“没有，我问过了，”温玉君急着对方茴说，“你哥不会动我的钱，我查过记录，就是被人转走了，你说我的卡还在我身上呢，谁能把我钱转走？实在不行，我报警了。”
“你报吧！警方来我们会配合调查的。”经理也很硬气。
方茴有些气他的态度，可在国内有些事就是这样，无权无势的人想要一个公平公正真的太难了，她想了想还是打电话报了警，警方很快来了，登记了他们的问题，录了个视频，就准备离开了。
“调查结果出来我们会联系你的。”警方公事公办道。
方茴急道：“大哥，这事大概什么时候会有结果？这钱还能追回来吗？”
警员见她也是真着急，便道：“实话跟你说吧，这种案子我们经常遇到，追回来的几率并不大，再说我们这前面还有很多案子堆着，你这个才二十多万被盗刷，前面还有几千万被骗，几个亿的集资案子没结呢，你这个说实话，希望不大，不过我们会尽力调查的，有消息会通知你。”
方茴无奈道：“二十多万是我妈全部积蓄。”
“我们都明白，我们会尽力的。”对方温和道。
方茴知道，几率渺茫，她刚送走警员，就接到郁文骞的电话。
郁文骞透过雨幕，从车里看向她，“你打算怎么解决？”
方茴背对着温玉君，“我打算找几个记者过来播报一下。”闹大了对方应该会给个解决办法吧？
郁文骞似笑非笑，“方茴，你总是忘记，你是郁太太。”
“啊？”
“这种事，何须你亲自去做？”
郁文骞打了一个电话，3分钟后，银行行长从楼上下来，他去了车里，很客气地跟郁文骞交流，郁文骞淡声应对，对方见他不动声色，愈发着急，频频朝方茴的方向观望。
很快，他来到经理面前，批评道：“你怎么解决的？我们银行的顾客，不管大小，只要出了问题银行就应该急客户所急，你看你什么态度！给我回去写检讨！找找自己的问题！”
经理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种事不都是这么处理的吗？现在网购盛行，银行卡经常有被盗的情况，要是银行每个顾客都赔，那银行还营不营业了？这可是行长的原话啊，怎么忽然间就变脸了？
行长怒道：“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去查，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
行长说完，来到方茴面前，语气温和道：“郁太太是吗？郁先生已经说了相关情况，这事是我们监管不力，您放心，既然是我们银行的客户，我们会对每个客户负责，调查结果一定让您满意！”
他说了一大堆，最终方茴愣愣地上了车。
等他们一走，行长寒着脸进了里面，经理不解地跟上去，“陈总，这人是谁啊？怎么……”
除了高官富商，行长可从不会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跟人说话。
行长冷着脸，“你说是谁？那女生可是郁氏郁文骞的太太！要是因为这点钱得罪了郁氏，后果你担当得起？”
郁氏？是他想的那个郁氏？经理有苦说不出，他哪知道那个貌不出众的中年女人竟然是郁氏的亲戚？
“那这事……”
“查！彻查！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赶紧把这钱给追回来！”行长也是烦的要命，郁氏跟银行一直有合作，真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温玉君到了车里也没回过神来，完全不明白银行的人怎么变脸那么快，进了车里，她看到郁文骞，当下责怪方茴：“你看你，怎么让文骞也来了，就是一点小事……”
“妈，这是应该的。”郁文骞语气还算温和。
等回到家，方茴接到银行的电话，说是那笔钱被柜员转走，银行已经在追究对方的责任，钱不日就会原路返回到温玉君的账户，对方还表达了歉意，表示柜员已经被移交给警方。
方茴没想到这事会发生在自己身边，钱被柜员转走这种事，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
她看向屋里，郁文骞正在泡脚，方茴拿起布盖在他腿上，开始为他按摩。
郁文骞阖眼，语气尽是无奈，“方茴，你不用这样。”
“怎样？夫妻之间相互照顾不是应该的？再说，我也要谢谢你帮我解决这种事，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她原本想如果钱要不回来，就自己把那钱补上，跟温玉君说钱追回来了，可没想到郁文骞的解决方法完全不同，听闻警方也是对这件事很上心，跟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她的手抚摸着郁文骞的腿，让他原本毫无知觉的腿也变得滚烫，他俯视着她那双柔软的手，视线停顿在她左手的素戒上，这戒指很朴素，也幸亏她的手生的漂亮，倒是无端端衬得这素戒有种别样的雅致，上次他就注意到了这个戒指，这是她和郁阳一起买的？
郁文骞手紧紧握住椅子把手，用了很久才平复住内心的波澜和怒气。
方茴抬眸时敏感地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怎么回事？难道他不喜欢自己为他按摩？也不至于吧？虽然她的手法不算专业，可加上灵气辅助，她按摩起来应该很舒服才对。
再说他早上吻她是假的？这男人，是不是来大姨爹了？情绪起伏这么大？
“文骞？”
郁文骞猛地捏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压抑的克制，“方茴，为什么来招惹我？”
方茴眨眨眼还没说话，却见他转动着轮椅转身去了书房。
方茴只觉得他越来越莫名其妙的，前世的郁文骞虽然狠厉，可心思并不如这般难以捉摸，他生气就囚禁她，高兴时就会抚摸着她的头用让她颤抖的声音说：“你也很喜欢，对吧？”
方茴记得她死后，郁文骞处置了郁阳等人，还下令挖出了她的骨灰，当时他说什么来着？
那时候方茴很虚弱，只隐约记得他说：“别以为死了就能摆脱我，方茴，你做梦！”
而后他填了墓地，把她的骨灰摆放在家里，日日看着，却一句话也不说，饶是当时的方茴看了也忍不住后脊发凉，那才是郁文骞，阴沉冷厉，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攥在手里，绝不是现在这样，心思难测。
作者有话要说：我报警，警方就会直接跟我说，你只是损失了几万，有些人被骗几百万几千万， 都没抓到人。
我：……
这里不是黑，在我心里，警察是很辛苦的，全年无休，节假日也还得加班，真心的。
我也不是黑银行，真的！！！

第32章
次日方茴回到家， 发现家里有人在铺地毯， 方茴疑惑道：“怎么想起来铺这个？”
钟特助意味深长道：“郁总说了， 屋里地板太冷。”
啊？方茴有些讶异，为了郁文骞推轮椅方便，家里很多地毯都被撤了， 可现在郁文骞在床四周铺上灰色的羊毛地毯，地毯毛很长， 柔软蓬松， 踩上去像是踩在云上， 让人心都跟着飘了起来，而他还在从床去卫生间， 从床去书房的地上都铺上了。
方茴忽然有了个猜想，平常她很喜欢赤脚走路，郁文骞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给她铺了地毯吧？
不懂就问，晚上， 方茴斜眼看他，“三爷，怎么想起来给家里铺地板？”
郁文骞翻书的手一滞，语气如常：“家里地板光秃秃的， 看着冷。”
“是吗？仅仅是这个原因？”
郁文骞顿了顿， 似乎觉得奇怪，“你以为呢？”
方茴噎了一下， “我以为你是为了我才铺的地毯呢。”
“你多想了。”
“是吗？”方茴怎么都觉得他在撒谎，郁文骞这个人， 什么时候竟然有空关注家里的地毯了？他忽冷忽热，却暗地里做了很多关心她的事，方茴怎么都觉得郁文骞在嘴硬，她心思回转，忽而勾唇，“是吗？可是我忘了告诉你，我对这种毛绒的东西过敏。”
郁文骞明显一僵，低着头，“明天我让人换了。”
方茴察觉到他的僵硬，不由靠在他身上，笑得意味深长：“三爷～跟你开玩笑的，不用换，我很喜欢。”
郁文骞眼里闪过一丝狼狈，方茴笑着勾唇：“三爷，下次你对我好可以告诉我，还有，你选的地毯颜色很好看。”
郁文骞面色很不自然，只低头道：“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你为我做的所有事我都喜欢。”方茴说着靠在他身上，明着撩，她身上的香味时不时传来，让空气变得燥热难耐。
郁文骞抓书的手紧了紧，方茴见状，忍不住勾唇，心差点飞起来。
方茴这几天很忙，一方面她在接洽电影资源，想给孟心露找到合适又适合的电影，她希望这是大屏幕作品，能一炮而红，最好能让孟心露拿个奖项，把逼格竖起来，如果可以，这部电影的票房和口碑都需要有保证，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魔力传媒只是一家新公司，手头没有资源，娱乐圈关系盘根错节，有好的电影早就让老牌公司拿去捧自己艺人了。
另一方面，方茴在准备即将到来的系演讲比赛。
方茴乐雨欣孟心露和陶小雅都要参加，这次比赛是自愿报名的，以团体赛为主，不过大赛表现出众者，按照惯例，系里会推荐该生去更大的演讲比赛，什么XX出版社，XX英语举办的那种，总之都是国内出名的英语比赛，关注度很高，冠军每每都能带着演讲视频出名于网络的那种。
方茴对参加更高级别的比赛没兴趣。
“方茴，演讲稿就由你写吧？我觉得你最近英语突飞猛进，你来会更好点。”乐雨欣说。
方茴想了想答应了下来，“行吧！”
“我们几个人要再练习一下口语，这几天我一直在看CNN学习语调。”
乐雨欣又低头，偷偷说：“陆思羽报名了个人赛，她口语不错，我们这边也不能掉链子，否则要被她嘲死。”
陶小雅打了个哈欠，“好吧，我也回去练口语。”
“你怎么这么困？”方茴问。
“别说了，荀远就是个变态，昨天拉着我给他当苦力，我苦逼死了。”
方茴笑起来，孟心露挤眉弄眼，“哎呦，欢喜冤家啊这是？”
“谁跟他是欢喜冤家？这家伙太变态了，又是完美主义者，不行了，我先回去睡个觉，等醒了再练口语。”
方茴抱着书回去，司机打招呼道：“太太回来了？”
方茴笑道：“先生回来了么？”
“先生今天没出去。”
方茴进门时，郁文骞正在书房开会，她不想打扰他，干脆坐在窗台前开始写稿子，窗台边有类似于吧台的设计，桌面上摆放着方茴的灵草，灵草如今长得很精神，方茴一直想找个时间去把丹药给炼出来，可她实在太忙了。
郁文骞出来时就看到方茴咬着笔坐在阳台边上，他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
“在写什么？”
“演讲稿，我不是要参加学校的演讲比赛吗？然后大家一致推选我来写稿子，”方茴有咬笔的习惯，红唇含着笔帽，不自知地轻露贝齿咬着，她眼睛盯着本子出神，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动作多有杀伤力。
郁文骞手里的水抖了抖，方茴疑惑道：“怎么了？累了？”
“没有。”郁文骞低头，“需要我帮忙吗？”
“嗯，当然需要，比如说实现自我这一段，我拿不准该怎么用词，要么你帮我修改一下？”方茴露出求救信号，“拜托了！”
郁文骞咳了咳，转动着轮椅上前，拿起笔在她的稿件上圈了几下。
“这里的用词不够准确，说的时候很容易找不到节奏。”郁文骞改了一番，果然他改动后句子更流畅，词语看起来也更为高级了，方茴读了读，笑起来，“你写的真好，你的书面英语也很好嘛？”
“我想留过学的人很少有英语不好的，”郁文骞又问，“你的结尾这一段不够有力度。”
“嗯？”
“演讲稿的结尾一般需要回顾你前面说过的几个观点，加强听者的记忆，回顾后，还需要拔高立意，使得听者能够接受你的观点，虽然听起来不算难，但实则也是很不容易的事，你这里还需要再改一下。”郁文骞画了几个圈，方茴咬着笔状似在思索。
“你改的很好啊！”方茴一脸崇拜，她很真诚地说，“郁先生，你怎么什么都这么出色？感觉我们是生活在不同世界里，你看你，你活到这个年纪，有什么东西是你得不到的么？”
可能人换个角度看别人，得出的结论就会完全不一样，前世她对郁文骞有偏见，从来没有发现过对方身上的优点，如今接触了才知道，原来他这么优秀。
家世背景无疑成就了他，可在这个背景下长大的同类人，比他优秀的几乎没有。
郁文骞眼神忽然变得深沉，他表情莫名，视线在方茴身上停顿片刻，低头喝水：“自然是有的。”
“啊？还有郁总得不到的东西？”方茴觉得很好奇，郁文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他的手腕，哪怕昏迷一年，方茴也从未担心过他会被其他人压制，这样的他竟然还有得不到的东西？“是什么？可以透露一下吗？”
郁文骞眼神复杂，声音忽而带着疏离，“这是我的私事，你不必知道。”
“……”方茴一愣，“我是你太太，我也不能知道吗？”
“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郁文骞冷淡地说完，竟然转身就走。
留方茴在原地，彻底无语了，这家伙……
该不会真的在外面包养了小明星吧？否则为什么忽然对她这么冷淡？她说错什么了吗？
妈蛋！这日子没法过了！方茴挠了挠头，她怎么那么容易被他搅乱心湖？他凭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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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方茴很气他，却也不得不承认，郁文骞改的演讲稿的确厉害，当她把他修改好的演讲稿交给同学们时，所有人一脸懵，用黑人三连问表情看她。
“这是你自己写的？”
“怎么这么多生词呀？”
“你什么时候有这功底了？”
大家聚在一起讨论演讲稿。
方茴一撩头发，风情万种，“没办法，老公写的，哎，有个厉害的老公是种什么体验？这就是了！！！”
乐雨欣笑坏了，“我没看出来，郁阳学长这么厉害啊？”
方茴翻白眼，“谁说是他？我跟他早就分手了。”
“谁信啊！你跟她分手了他上次还来找你？”不知道为什么，乐雨欣总认为方茴在开玩笑。
“不信就算，反正这不是他写的，他哪能写出这么有水平的稿子来？”
几人分工合作，每人分到各自的话，再把一起演讲的话画下来，一起练习，大家练习了几次，结束后所有人一致要求方茴教他们再读一次，按理说英文系的发音是以美英为主，大家看美剧多，美音更年轻也跟容易接受，可方茴的口语真的更有感觉，很有腔调。
“快，纠正一下我们的发音。”
“我们的发音靠你了。”
“方茴，你的发音怎么忽然变成英音了？”陶小雅疑惑，孟心露也满脸不解。
方茴笑起来，修炼者的天赋就是记忆力好，容易拷贝别人的才艺，她以前跟广播练习就是美音，后来跟郁文骞学习后就变成英音。
大家被她纠正后都佩服得五体投地，“话说这是谁教你的口语？”
方茴勾唇，“我老公。”
“我天哪，你这么一说，我对你老公更好奇了，改天带给我们看看呗！”孟心露眨眼。
方茴笑起来，“嗯，有机会请你们吃饭。”
系里的演讲比赛规模不大，但大家都很重视，所有人说好了会穿黑色职业装，方茴回到家就去衣橱里翻箱倒柜找衣服，可她衣柜里什么衣服都有，各种风格，就是漏掉了职业装。

第33章
方茴去了趟商场， 顺便去看温玉君。
温玉君也好久没见女儿， 眼下见女儿气色好她特别高兴， “女婿身体还好吗？”
“蛮好的。”
“对了，你和女婿有进展没有？方茴啊，你可别傻到最后被人撵出去。”
“不会的， 妈。”方茴直叹气，不想让妈妈担心， 她拉住温玉君的胳膊说， “好了， 别聊那些事了，我这次来是来买衣服的， 要一身黑色职业装，咱们母女难得逛个街，为什么非要聊别人呢？”
温玉君无奈地笑了，“买套装做什么用的？”
“参加演讲比赛。”
温玉君对商场熟， 当即让别人帮她代班，自己带方茴去楼下逛逛了，方茴很久没有跟温玉君逛街，她低声道：“妈， 你在这很辛苦吧？你要是怕没事干， 我给你开个店吧？”
“不用，”温玉君笑起来， “你看妈妈气色不好吗？也是奇怪，自从你给了我那张灵符， 大家都说我气色好了，腰也不疼了，每天都觉得浑身使不完的劲儿。”
方茴仔细看着，温玉君的变化确实不小，这种独属于年轻人的朝气，从前是很难见到的，她这才放心，“你要是觉得累就跟我说。”
实在不行安排她去魔力传媒做个闲职也可以啊。
“妈妈知道啦，你好好照顾自己，不用为妈担心。”
方茴试好了衣服，她这一身黑色西装是修身款，穿在身上，显得胸前鼓鼓囊囊，屁股挺翘浑圆，再配上黑色高跟鞋，双腿笔直修长，明明是最保守的职业装，却硬生生被她穿出了办公室play的风情来，方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要是再戴个框架眼镜那就完美了。
她觉得漂亮，直接付钱，衣服穿在身上，在商场又买了双高跟鞋。
温玉君满眼都是惊艳，“我闺女太漂亮了。”
“可不是吗？也不看是谁生的。”方茴挑眉。
“你这丫头，就会哄妈开心。”温玉君被她哄了乐了，回去时很多柜台的阿姨都来问方茴有没有对象，要给她介绍，都被温玉君挡了。
方茴挑了个框架眼镜戴上，到家时，她特地在郁文骞面前晃了几个来回，郁文骞坐在轮椅上，抬眸看了很久，“怎么想起来穿职业装？”
方茴抿着红唇，笑出声，“为演讲比赛准备的，还不错吧？郁先生，你觉不觉得我这一身打扮起来很像办公室小秘书？”
郁文骞低头看书，心道这样的秘书谁敢用？艳色压都压不住，晃得人眼睛疼。
方茴心里有气，为他这段时间的忽冷忽热，加上想逗他，便拿着边上挑窗帘的杆子，敲了敲郁文骞的轮椅，笑道：“我发现我这一身也很有老师style，郁同学抬头，乖乖听方老师讲课哦。”
她故意挑衅，杆子把他轮椅敲得咚咚响，还作死地用杆子挑起郁文骞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的妆扮，郁文骞深眸低垂，太阳穴直跳，并未说话，只反手握住她手里的杆子，不管方茴怎么拉，他就是不放，整个人靠在轮椅上，眼神里带着浓雾，似笑非笑盯着她。
方茴被他看得心里发热，下意识移开视线，“看什么看？”
“方老师？”郁文骞轻哼一声，声音慵懒：“不是让我听课吗？方老师想讲什么？”
其实方茴就是逗他，毕竟一直以来她经常用点小聪明靠近他，而他反应始终淡淡的，这次她一时兴起，没想到他竟然不像从前那样毫无反应，以至于方茴忽然乱了。
但她很快回过神，红唇轻抿，眼里陡然生出一种妖气来。
“自然是很好听的内容。”
“哦？是吗？那方老师就好好讲讲，郁某洗耳恭听。”
“……”方茴哪里真的想讲？本来就是开玩笑，可他却忽然杠上了，方茴感觉自己被反将一军，气得拿起杆子就要走，可人还没走两步，却被他一把拉倒，整个人的重心落在他腿上，变成坐在他怀里的姿势。
方茴一臊，虽然她和郁文骞两世夫妻，睡嘛也睡过了，咳咳，应该说虽然整天睡一张床上，可他们都是各睡各的，眼下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亲密行为，方茴脸热了起来，下意识要站，却又被他反拉回来，更要命的是，这次她屁股坐在他腿上，竟清楚感觉到了他的反应。
那不容忽视的存在实在让她臊得慌，可郁文骞竟然老神在在，一副“我硬我有理”的表情，懒懒盯着她。
方茴连忙推他。
郁文骞勾唇，“你紧张什么？”
“我哪里紧张？笑话！我这人会紧张？我就是怕把你腿压出毛病来。”
郁文骞要笑不笑：“方老师的课还没讲完呢。”
他竟然不讲理起来，气势沉沉，让方茴觉得压迫感十足，像是被他挤到了角落里，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她不喜欢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她更喜欢把握主场。
“讲什么讲！没心情了！”方茴偏过头，转头间发丝挠在郁文骞脸上，让郁文骞当即眯了眯眼。
郁文骞沉默片刻，发出一声轻叹：“方茴，我给过你很多机会。”
方茴一怔，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机会。
他每次都这样吊她胃口，弄得她总是莫名其妙的。
方茴追问道：“你给过我什么机会？文骞，你就不能让我去你心里走走？看看真实的你到底是什么样？”
她渴望着了解他，把前世今生的份都补上，想走进他内心，温暖他，不管别人眼里的他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敬他重他还有爱他。方茴这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深重，或许是因为他对她实在太好，也或许是因为在第二世那个修仙的世界里，人情冷淡，她没体会过爱，也再没人像他那样对她那么好。
雷劫之前方茴遇到那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她经常从那人身上找他的影子，如今真回来了，哪怕放弃长生的机会，她似乎也没有太大的遗憾。
可他，却还是封闭自己的心。
“真实的自我？”郁文骞忽然笑了，也不知在笑什么，只自嘲道：“真实的我你最好不要了解。对了，如果再有下次，我恐怕你不能这么轻易脱身了。”
说完，他推了下方茴，把她推的站起来，而他按动轮椅走了。
方茴要找他问清楚，但他轮椅跑得很快，气得她郁闷不已，觉得自己反被撩还丧失了主场优势，实在有点狼狈。
还有，定制的轮椅了不起啊？真当自己是轮椅中的劳斯莱斯？跑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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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郁文骞反调戏后，方茴整个人都不好了，晚上吃饭时也一直低着头。
老爷子关切道：“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的，爸，”方茴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天凉了，换季有些不舒服。”
郁文骞抬眸，眉头紧蹙，“要是不舒服，就找唐医生来看看。”
方茴翻了个白眼不理他。
“……”饭桌上安静得有些诡异。
所有人都见证了昔日大佬虎落平阳被老婆欺，并且连还嘴都不敢。
郁阳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高兴起来，心说方茴终于聪明起来了，她一定是发现了郁文骞的真面目。
饭后，方茴去花园里走走，郁阳跟上去，喊道：“方茴？”
“有事？”方茴没好气道。
“方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郁阳有些着急，“方茴，就算你不原谅我，但你应该看清郁文骞的为人，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更不是，你能不能理智点？”
方茴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满心都是郁文骞的事，郁阳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左耳听右耳冒，跟放屁没区别，郁阳又说了半天，却见她一直在放空，不知在想什么，郁阳皱眉：“方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
他很不习惯这样的方茴，就好像真的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以前她都是追着他跑，眼里心里都是他，单纯得要命，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属于他了，她眼里心里有了别人，甚至在和他独处时，也在分心想别的事。
郁阳心里的失落感更重了，“方茴，我在跟你说话。”
然而方茴却跟失了魂似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想想他包养的那个情人，难道你真的能容忍这种事？如果你可以容忍他犯错，那你为什么不可以容忍我？”郁阳皱眉，抓住方茴的胳膊，“方茴，既然你愿意给犯错的人机会，那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方茴这才像刚听见一样，抬眸看他。
她眼里有明显惊愕，似乎觉得这人很陌生，陌生到让她不认识，郁阳第一世时可是一直跟方月心在一起，从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最后还间接害死了她，虽然方茴不确定那个蒙面人是不是郁阳，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不是。
明明是他先出轨，现在又要挽回她？郁阳在搞什么？他这是认真的？
方茴退后几步，躲得远远的，“郁阳，容我提醒你一下，我已经嫁给你叔叔，现在是你三婶，如果你以亲戚的身份找我，我可以跟你聊几句，但越界的话就不用说了，你在我眼里，只是郁文骞的侄子而已。”
“……”郁阳眉头皱得紧紧的，侄子？方茴是在开玩笑？可她的认真告诉他她并没有。
郁阳不服气，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郁文骞？
“方茴，我们在一起吧？你在郁文骞身边打探消息，等我掌握了公司，就让你郁家的少奶奶。”
方茴直想笑，“抱歉，我现在已经是郁家少奶奶了，我老公比你厉害，我干嘛舍近求远？你找别人吧，这种事，我真做不来的。”
她甩甩手走了。
回屋时，方茴没有在屋子里找到郁文骞，郁文骞正在露台上，从屋里看过去，坐在轮椅上的他有一个极其孤独的背影，就好像周身有一堵无形的墙，把所有重要的不重要的都拒之于千里之外。
方茴拿了个毯子过去，心说她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这人变态的，他什么都不说，要是她每每都这样生气，恐怕也活不长。
她大度她宽和她不跟他一般见识。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方茴低头，注意到他的手指紧紧握住轮椅的手把，眉间带着难以消减的戾气，表情阴沉。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从这个角落正好可以看见花园，难不成他看到自己跟郁阳说话了？
郁文骞没回头，转身去了书房，当晚直到方茴睡着，他都没有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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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比赛那天，方茴把头发扎了上去，涂了正红色的口红，眼里媚气横生，抿唇时要笑不笑，怎么一个勾魂了得！一身西装的她进大厅时，现场所有人都盯着她看，其他班的人都议论纷纷，似乎在问方茴是哪个班的，倒是本班的学生看多了也就习以为常，反而方茴经常是这样，把人惊艳到自己却全然不知。
孟心露把方茴拉坐下，“你怎么才来？”
“路上堵车了。”方茴拿出演讲稿，这次系里的比赛，所有外语班都参加了，有好几种语言的演讲，报名英语的人最多，方茴她们练习了几次，默契还不错。
演讲时，她们这帮人表现的也不错，期间外教老师盯着方茴好几次，说这发音很纯正，再加上方茴的语速不算慢，演讲时神态自然，停顿恰当，眼神自信，让人觉得很舒服。
期间，下面坐着的所有学生都用一种要死的表情盯着方茴，虽然英语系口音好的人不少，但大部分人都是靠看美剧学的英语，英语离正宗本土口音差远了，可方茴的口音却标准的像个播音员，好听有余味，听得大家沉浸其中，一直在惊叹——
我艹！这用词到底啊！这句式牛逼啊！这口音逆天啊！
她这么强悍，让其他学生怎么办？这还用比吗？这就好比你刚学会打乒乓球就跟一个世界级冠军打一样，差距太大，连出手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演讲结束，外教惊叹道：“你的英语很好，简直比母语国家的人还要好，而且你的口音很纯正，是正宗的The Queen&#39;s English，坦白讲，现在说英音的人已经很少了，你的发音让我很惊喜。”
外教是英国人，在国内任职多年，中文学的也挺地道。
方茴笑起来：“谢谢夸奖。”
“恕我冒昧，我能不能问一下你这口音是谁教你的？”
方茴实话实说，“我老公啊。”
“那你的稿件是你自己写的？”
“我写完我老公修改的。”
“哦……”外教惊叹一声，而后耸肩道，“你有老公了？天哪！我只是觉得你很年轻，没想到你会这么早有另一半，那你老公十有八九有留学经验，让我猜猜，他是牛津毕业生？”
方茴愣了下，她想到自己忘了问他的母校是哪家了，反正不会差就是了，当下只笑笑没有回答。
外教当她是默认了，笑起来：“希望能看到你的进步，我认为你的口语非常出色，应该去更大的演讲比赛证明自己。”
方茴笑着感谢，她说的是中文，当下其他同学听了只因为老公就是男朋友，并未有太大惊讶，最后比赛结束，宣布打分成绩，方茴这一组不出意外获得了团体第一，陆思羽获得了单人赛第一名。
最后系主任找到了方茴，说经过系里讨论，决定推选方茴和陆思羽去参加今年最大的英语口语比赛，要她好好准备，外教特地来了句：“你可以请你老公帮你写演讲稿。”
方茴笑了笑，她倒是没有太大感觉，但回宿舍后其他人都很激动，方茴这才知道，这口语比赛机会难得，每次口语比赛的冠军都是网红类的人物，会以出色的口音和演讲视频成为众人崇拜的对象，也会上综艺节目的那种，对了，据说大部分口语比赛的冠军最后都去了央视这类工作单位，总之是个含金量很高的比赛。
方茴这才认真起来，当下陆思羽进屋，脸色不太好看，方茴也没理会她。
当下有个同学敲门进来，笑道：“方茴，你老公在外面等你。”
老公？方茴勾唇，难不成是郁文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方茴：老公，杆子配轮椅，绝配啊！
郁文骞：你很快会知道，还有更轮椅更配的姿势和工具。
方茴很傻很天真：啥？老公你说啥？我怎么听不懂？
郁文骞呵呵呵哒：马上你就懂了

第34章
方茴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郁文骞的车， 她往教学楼方向走了几步， 就看到郁阳抱着一捧花站在路边， 方茴一愣，转身就走，郁阳赶紧追上来。
“方茴， 你等等，你听我说！”
方茴真的烦他，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你怎么又来了？”
郁阳蹙眉， 大步跨上来， 抓住她的胳膊道：“方茴，你听我说， 我知道今天你演讲比赛，也在朋友圈看到你得了第一名，我很为你高兴，所以才想买束花来恭喜你。”
也是有意思，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他都没买过花，现在倒是殷勤，只可惜她早已过了对花心动的年纪。
方茴看着那束娇艳的进口花，摇头道， “花只是形式， 最重要的是看谁送的，你已经不是我期待的那个送花人， 郁阳，你要是不想让我讨厌你， 就适可而止。”
郁阳心里不舒服，皱眉道：“方茴，你为什么能容忍他出轨却不能容忍我？”
方茴后背一僵。
郁阳趁机掏出一份文件道，“这是我从狗仔手里买来的资料，你自己看，上面有郁文骞捧的那个女明星的新闻，那个女明星本来只是个龙套，却被他捧成了女主角，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个女明星是谁？”
方茴顿了顿，根本没回头，“我不相信你，我相信他。”
郁阳一滞，强行要去拉她，方茴却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俩人拉拉扯扯引来不少人驻足观看，方茴赶紧跑了，一路跑到大门口，郁阳强行把她拉住，将资料放在她眼前，强硬道：“方茴！你仔细看清楚！这就是郁文骞在外面的女人！”
方茴被迫看到那份资料，而后，吴蓁蓁放大的脸印入她的眼帘。
方茴有片刻没回过神，吴蓁蓁？把女星捧为电视剧女一号？郁文骞的包养情人就是吴蓁蓁？方茴陡然把所有的事串了起来，而后笑得不行，难怪她说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个人是吴蓁蓁。
方茴红唇微勾，这次真心笑了，“谢谢你郁阳，谢谢！真的！”
她回头要走，发丝甩在郁阳脸上让郁阳心烦意乱，她那种笑让他很不舒服，郁阳扯着方茴的手强行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人也变得激动，“方茴，你听我说，你要相信我，我绝不会害你的！”
方茴气急了，正打算运气踹他下面，谁知头一偏，她和轿车后座的郁文骞撞了个正着。
方茴后背一僵，郁文骞脸色阴沉，周身布满寒气，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冷绝狠厉，这样子像极了前世方茴印象中的他。
郁阳也看到了，方茴使劲推开他，却见身侧那辆轿车的黑色车窗缓缓摇上，郁文骞头都没回，汽车扬长而去。
方茴追了一会，轿车没停下，那是郁文骞的车没错，郁文骞来做什么？难道是来接她放学的？他刚才应该看到了吧？是不是误会了？方茴有些急，想找他问清楚。
郁阳也没想到会有这一茬，但事实暴露，他倒是淡定了。
“方茴，不如跟他坦白，告诉她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告诉你妈！”方茴爆粗口，气得打了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
方茴追着郁文骞一路跑到郁家，可让她意外的是，郁文骞并没有回家，事实上当天晚上他都没回来，方茴一个人睡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应该是误会了？他是不是还跟前世一样认为她喜欢的是郁阳？可前世他好歹会当面对质，像这样避而不见到底算怎么回事？
一想到他是想去学习接她放学，方茴就有说不出的内疚。
她等了一夜，一夜没合眼，只能坐在床上打坐，虽然夜已深，可她毫无困意，到了次日，她还是没有见到郁文骞，方茴不好意思问别人他去哪了，夫妻发生矛盾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再说她在这个家的处境本来就有些尴尬。
次日，方茴又等了他一整天，可他还是没有回来。
这几天方茴蔫蔫的，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孟心露疑惑：“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方茴摇头，“不是。”
“那你怎么了？”
“跟我老公吵架了。”方茴也没瞒着，把郁阳的事告诉她们。
俩人面面相觑，孟心露哼道：
“这郁阳也真是的，明明是自己出轨，还好意思来挽留你，话说你妹妹我们也见过，比你差远了，我要是他我也后悔，更何况你现在不管身材还是脸蛋都美的不像话。”
“哎，我现在在烦我老公呢，他不会误会吧？这几天没回家，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见她这样，陶小雅和孟心露都有些惊讶，因为方茴虽然结婚了，可在她们眼里，方茴的变化不算大，除了最近没住宿舍外，好像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再说方茴跟她老公认识时间不算长，很难想象，认识这么点时间就有这样深的感情。
“我看你好像挺在乎他的。”陶小雅问。
方茴点点头，趴在桌子上，当下一个同学传纸条来，说外系有人要她的微信号，问她给不给，被方茴拒绝了。
“我是很在乎他也很爱他，”她丝毫不掩饰，也不觉得先说爱有什么吃亏的，她就是喜欢他爱他，想跟他做各种没羞没臊的事，想跟他感情稳固，一直虐狗到老，这有什么丢人的？“但现在问题是，他躲着我不见我，我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你老公在哪个公司？要不你去他公司找他吧？”
方茴一愣，是啊，她怎么忘了？她应该去他公司找他的。
“我老公在郁氏，我今晚就去找他。”
“郁氏？那是大集团啊，你老公会英语，还在大公司上班，看来是挺优秀的，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
方茴应付了两句，说有机会一定请他们去高档餐厅就餐。
下了课，她打车去了郁氏，前台小姐不认识她，她没有电梯卡也上不去公司。
“我找郁文骞。”
前台小姐摇头，“抱歉，您没有预约，我不能让您上去。”
“你等一下，我给钟鸣打电话。”
前台小姐有些吃惊，显然没想到她会有钟特助的电话，方茴这边打完后，钟鸣明显惊讶，他给前台打了内线，道：“这位是郁总的太太。”
前台小姐盯着方茴看了好几眼，似乎被吓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她和郁文骞不配，总之盯着她看了好几眼。
“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郁总的太太，您跟我来，我这就送您上去。”
方茴微勾唇角，前台话音刚落，钟鸣便从电梯里下来了，他急道：“太太，您怎么来了？”
“郁文骞呢？”
钟鸣一滞，心道这找人怎么找到公司来了？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嘛？在他看来，郁文骞接她电话还是挺快速的，好几次开着会照接电话。
“您不知道吗？”
“嗯？”
“郁总出差了。”
方茴皱眉，一双眼紧紧盯着钟鸣，钟鸣被她盯得后背发麻，“太太？”
“你确定他出差了？”
“确定啊。”钟鸣有些莫名其妙的。
“那他出差你怎么不跟去？”
“郁总有好几个助理秘书，并不只有我一个人。”
方茴叹气，心道不管真假，郁文骞肯定是不想见她了，他出什么差？他腿还没好呢，像他自尊心那么强的人，肯定不会坐着轮椅出差吧？她怎么都觉得这不可信，方茴没说话，转身走了，钟鸣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回头。
钟鸣马上就打了郁文骞的电话。
“喂？”
钟鸣把整件事告诉了他，又道：“我告诉太太你出差了，她好像有些失落。”
电话里沉默很久，郁文骞才淡声开口：“我知道了。”
“要不您给太太回个电话？”
钟鸣话说出口，那边很久没回答，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过界了，这是郁总的私事，哪里轮得到他来指手画脚？他连忙道：“抱歉，是我多嘴了。”
郁文骞淡淡地应了声，倒是没责怪，只是把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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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修炼者很少生病才是，可或许是因为方茴这几天夜里一直睡不着，体质不好，一场秋雨下来，她竟然真的发烧了，她这场病来得突然，唐医生来看过，说是流感，叫她注意身体。
正值周末，方茴干脆在家躺着休息。
她有些无聊，从书柜里掏出郁文骞的那本量子物理的书，翻开到188页，那个素指环正躺在书页里，她掏出来，轻轻摩挲着不知在想什么，等状态好一些之后，方茴又开始打坐修炼，从外界吸取灵气，因为刚下过雨的关系，花草树木受到了滋润，灵气见长，方茴这次从外界吸取了不弱的灵气来，有灵气滋润，她的身体舒服不少。
方茴又下床给灵草渡了气过去，刚做好，就听到门外传来张嫂的声音：“先生回来了？”
方茴一愣，下意识躲进被窝里开始装睡。
“太太怎么样了？”
“太太生病不舒服，正在休息，我给她熬了一些姜汤，她已经喝下了。”
“好，”郁文骞的轮椅上传来，方茴用灵气能感觉到他的注视，他应该就坐在她床边。
郁文骞看了她很久，而后关门声传来，方茴坐起来，却见屋里空空荡荡，他已经离开了。
方茴有说不出的失落，他发火生气是应该的，本来就是她理亏，她不应该扯出这些事让他误会的。但哪怕像前世那样把她拷在床上，好歹有发泄的途径，像现在这样不说话不见面，一直躲着她到底算怎么回事！
方茴的脾气也上来了，想说他一个老爷们有什么话不能直说？非要玩女人那一套，学会躲着她了？她穿着睡裙就杀进了书房，推开门，郁文骞正坐在电脑前，听到声响转头看她。
他似乎比前几天憔悴了一些，眼下有明显的乌青，脸色也略显苍白，或许是因为坐了太久的关系，他用一个靠垫垫在腰后面，手臂撑着把手，显然是觉得不舒服。
方茴原本是准备提刀进来的，看到他这样，所有的怒火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疼。

第35章
方茴穿了件红色的睡袍， 其实郁文骞曾说她像女鬼倒也没说谎， 她很像聊斋里那些漂亮的女鬼， 穿着红色衣服，一身灵气和艳色，压也压不住， 漂亮的让人难以直视，如今她的卷发散发， 耷拉在两侧， 脚趾踩在地摊上， 因为地板凉的关系，微微勾起蜷缩， 细长的小腿隐没在裙摆里，惹人浮想联翩。
“你怎么来了？穿这么少？你的感冒还没好。”郁文骞蹙眉。
听到他这话，方茴真的忍不住，扑到他怀里， 蹲在他面前抱住他。
她的冲撞让他下意识扶住她。
意识到她在做什么后，郁文骞的脸色差点没崩住，眼里有明显的讶异和受宠若惊。
“方茴？你这样会着凉的。”
“文骞，你是不是在怪我？”方茴又气又急， 她扑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瞬间放松下来， 这几天她一直睡不好，此刻趴在他怀里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方茴……”郁文骞想出声制止。
可她却急了， 反而脱口道：“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你误会了，真的！是，我承认我以前跟他谈过，我跟他谈了不到一年时间，但后来他出轨了我妹妹，对我来说，那些事已经很久远，远到仿若前世，现在我对他真的没有任何感觉，看到他心里从来没有波澜，那天他去找我，是因为看到别人发朋友圈，知道我得了英语口语比赛的第一，想恭喜我，我不管他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别人做什么不是我能阻止的，但我敢肯定，我对她真的毫无感情，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方茴说着说着竟然委屈了，吸了吸鼻子把头埋得更深了。
“方茴……”郁文骞又出声。
她说了这么一达通他就没点反应？方茴气急了，又道：“你干嘛要躲着不见我？你是不是生气了？这几天你家也不回，公司也不去，就为了躲着我吗？你非要把我气死才罢休是吧？”
说着说着她又蛮不讲理了。
郁文骞眸色未变，只那双一向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蕴藏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他拍拍方茴的肩膀，温声道：“方茴，我在开会。”
“……”
方茴震惊地回头，果然，郁文骞的电脑正开着视频会议，那一边，一张长桌胖坐着十几个男男女女，都是外国人，每个人脸上都是一脸懵，还有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几个还在憋笑，似乎忍的很辛苦，显然都被她这个乱入的人给搞晕了。
所以刚才她那囧样都被人看去了？
方茴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恼羞成都瞪着郁文骞：“你怎么不提醒我？”
郁文骞咳了咳，眼里有淡淡的笑意，“事实上我提醒了你好几次，但你一直打岔。”
“……”
方茴没脸见人了，她嘟囔一句，“还好不是中国人，不然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视频内的几个老外竟然齐齐笑了起来，一个金发碧眼留着胡子的男人对她挥手，“您好，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的中文口音道地，发音清晰。
“……”这年头老外要逆天吗？
不，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他们竟然都听得懂中文！
方茴又低头趴在郁文骞怀里，身后传来一片哄笑声，把方茴这么厚脸皮的人都臊的待不下去。
“好吧，你们继续开会，就当我没来过。”
郁文骞半个小时后才回去，进入卧室，就见她躺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了蚕蛹，只露出黑而浓密的头发，他盯着床上的人儿，眼神渐渐变得温和，想到她解释的那些话，手不禁拍拍她。
“方茴，我们聊聊。”
方茴松开被子，做出回应。
郁文骞注视着她，眼里有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道：“没有躲你，也没有生你的气，那天我去你学校找你，除了想对你道喜，也是想告诉你，我得出差一次，这几天我去法国出差，今天才回来。”
完了，原来全误会了，真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那你干什么不带钟鸣？”
“钟鸣的法语不好，我留他在国内对接。”
方茴蒙着被子，彻底不想说话了，想到刚才她犯的蠢，简直无法容忍，她活了3辈子就没那么丢人过。
“都怪你！”
“是，都怪我！”郁文骞沉默片刻，眼里依旧带着笑意，“方茴，我很高兴你对我敞开心扉，也很高兴你告诉我你对郁阳已经没有感情了。”
方茴伸出头，“我跟你侄子谈恋爱你不惊讶？你早就知道了？”
郁文骞没回答，他确实是知道，也认为她对付方月心只是为了报复郁阳，但她的要求他不想拒绝，一直以来依旧是尽力满足她。
方茴靠近他，抬头道：“那你还生气吗？”
“坦白讲，一开始是有的，但后来我决定要相信你，我想你有更好的选择，而我也给过你机会让你离开，如果你想走，随时可以，但是，方茴，在你说过刚才那番话后，我后悔了。”
方茴疑惑地看他。
郁文骞眼神复杂地看她，“我忽然后悔不想让你离开。”
方茴红唇微勾，“那就对了，这最起码证明你在意我。”
“那你呢？你说你不喜欢郁阳，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有心经营好我们的感情？”郁文骞问的很保守。
方茴忍不住摩挲他的下巴，他的下巴上布满冷硬的胡渣，就如他这个人，冷硬如冰。
可如今，他在她面前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让她贪恋。
以前的郁文骞是只会掠夺的，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这么小心翼翼了？方茴心里酸酸的，她道：“三爷，等你走进我心里，你就会明白我的想法，如今，我把自己的心打开，你随时可以进去。”
郁文骞盯着她，沉默很快，才道：“方茴，你不是总要我敞开心扉？”
方茴有些奇怪，下一秒，郁文骞不知从哪摸出一副手铐，拉起她的手，顺势把她拷在床上。
方茴懵了，定睛看向他，剧情发展太快她有点跟不上节奏。
郁文骞抬眸，与她对视，顺便把她另一只手拷在手铐上，方茴不得已跪在床上，一脸惊愕地看向他，郁文骞眼眸里有着冷光，他将她拉起，迫使方茴跪在床上，两手因为吊环的关系高高举着，头发耷拉在肩头，呈现出一种禁忌姿势。
这姿势其实方茴前世也尝试过，不，应该说是比这更羞羞的姿势，那时候郁文骞生气至极，把她拷在床上，不许她去找郁阳，当时的方茴嘴也硬，从来不肯服软，嚷嚷着说对郁文骞没有感情，郁文骞更为生气，俩人对峙了很久。
这一次郁文骞又想延续前世的风格？方茴想告诉他，她已经想过很多与此有关的姿势，完全可以跟得上他的节奏的。
郁文骞把她抱起来，手指捏住她纤细的脚腕，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他以一种禁锢的姿态，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总想走入我的内心？这就是我的内心，我现在就让你看，但是你敢吗？”
方茴抖了抖，眼神复杂地看他。
郁文骞自嘲地勾唇，“方茴，我给过你离开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如今，你怕是走不了了。”
他说完，方茴抖得更厉害了，郁文骞感觉到她似乎在害怕，他沉默许久，声音带着寒意：“怎么？害怕了？早知如此，当初为什么不离我远一点？”
郁文骞阖了眼，也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他的情绪似乎缓和了许多，许多情绪被压制住。
他忽然恢复正常，沉声道：“吓着你了？抱歉。”
他作势要解开方茴的手铐，就在他要退开时，方茴却忽然伸出腿勾住他。
郁文骞眼里写满愕然。
方茴红唇微勾，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春色，风情万种的模样是郁文骞从未见过的。
她抖得更厉害，差点笑出猪叫，早知道他对自己有这份心思她哪需要忍的这么辛苦？她也有同样的心思好吗？她也想上他啊，各种姿势各种play，她受得住的！！！
方茴勾得更紧了，体贴道：“文骞，你太小瞧我了，这点就能把我吓到了？完全没有啊！不如我们试试？就用这个姿势吗？”
这次，换郁文骞僵硬在原地，半晌，也不知道他想到什么，他竟然满眼错愕，一把推开她，动作急促地坐上轮椅，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次轮到方茴傻眼了。
难道是她太孟浪把他给吓到了？不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方茴：我把你给吓到了吗？郁先生？
郁文骞：幸福来得太快，我要好好品品。
方茴抛媚眼：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郁文骞：呵呵，你等着！

第36章
郁文骞就这样跑了。
意识到自己被扔下后， 方茴气得要死， 她对着郁文骞的背影大喊：“郁文骞你给我回来！老娘还被铐着呢！”
过了一会， 郁文骞又折回，表情沉默，放开她后， 没等她说一句话，又走了。
这次轮到方茴无语了， 不过这么一闹， 方茴至少可以肯定， 他心里是有她的，再加上没有席若晴这个“前女友”和吴蓁蓁那个“情人”， 她和郁阳的事也说清楚了，他们之间是真的没有任何阻挠了，只是她还是很不爽啊，她就那么没魅力？竟然就这样把她扔在床上？
晚上吃饭时， 方茴一直握着手腕，原本白皙的手腕上有了一条红色的勒痕，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以至于方茴夹筷子时手一直在抖， 老爷子关心道：“方茴啊， 你怎么了？”
郁文骞头也不抬。
方茴的手腕红了一圈，她皮肤娇嫩， 有一点淤青红肿就十分明显。
方茴道：“被一个变态抓了手。”
“啊？变态？现在外面坏人多，你上学时得注意点， 一定要让司机送你。”老爷子交代。
“知道了，爸，现在的变态啊，真是防不胜防的！”
方茴意有所知，眼睛在郁文骞身上来回打转。
郁文骞夹筷子的手抖了抖，最终没看她。
晚上，方茴坐在床上看书，见郁文骞进门，她故意没理他，继续看自己的书，谁知郁文骞竟然推着轮椅过来，一句话没说拉起她的手腕，很快，冰凉的触感传来，方茴抬眸，就见灯光下，郁文骞的脸有一半落入阴影里，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分明的侧脸和紧绷的下巴弧线，他垂着长睫，正在细细给她擦药膏，她心里的火气少了许多。
郁文骞擦好药膏，沉声道：“这药膏很灵，明天就会消下去。”
“哦，谢谢你哦，打个巴掌给个红枣，也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谁？”
郁文骞眼里闪过一丝狼狈，他很快又恢复到往常的姿态，拉着她的手腕不松开。
方茴正要说什么，人很快被他拉入怀里。
郁文骞靠在她耳边低声哄道：“都怪我，别气了。”
方茴的气不是那么容易消的，到嘴的大佬飞了，给谁乐意啊？再说了，以她的长相和身段，郁文骞不应该欲火焚身，克制不住，要她一次又一次才对嘛？那才是大佬应该做的事，怎么到了他这，他就把她一个人扔在了床上？
“怎么？你不是怕把我给吓到吗？结果自己被我吓到了？”
郁文骞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和狼狈，面上却还算淡定，“不是说了，这一页翻篇了？”
方茴还想说话，下一秒，他端起桌子上的冰水喝了一口，郁文骞常年喝冰饮，喜欢在各种饮品里放冰块，第一世时方茴就经常看到他大冬天放冰块在冷饮里，她一直不明白，他怎么都不觉得冷。
他喝了口，没等方茴开口，下一秒，带着凉意的嘴唇吻上她。
他撬开她的嘴唇，很快把冰块推入她口中，方茴被冰的下意识往外推，这正中他的心思，郁文骞很快把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入肚中，而那块冰块，在他们舌尖渐渐融化，最后冷变为热，冰吻变为热吻，方茴气息不稳，眼里有着潋滟的水光，人也靠在他怀里，瘫软一团，话都说不出来。
不愧是大佬，真会玩！
方茴开始原谅他把她扔在床上了。
“文骞。”
“嗯？”郁文骞抱着她，也不知在想什么，但方茴能感觉到他身体僵硬，她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声音软软的：“你吻技真好。”
“你喜欢的话那就再来一次吧。”
郁文骞好似一副为她着想的语气，下一秒，又喝了口冰水，吻住了她，这一次方茴体验的更多，也不禁在想，这个人太会玩了，原本一个普通的接吻，却被他玩出不一样的感觉，有点小刺激有点小情趣。
俩人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反正到了后来，方茴的身体是酥软的，她躺在软和的被子里，脸发烫，也想要更多，过了很久，她还沉浸在那吻的余味中，忍不住想了又想，而郁文骞一直抱着她，方茴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察觉到他的呼吸很急促。
活了三辈子，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他清醒时接吻，之前她强吻他只觉得他嘴唇很软，如今真正尝到滋味才明白原来只需要一个吻就能带来强烈的战栗感，方茴很喜欢他的吻，也喜欢他嘴里的味道，他平常喜欢喝咖啡，嘴里有种淡淡的咖啡香味，现在她嘴里好似也有了这种味道。
方茴被吻得浑身发烫，她躺在床上，很快他也进了被窝。
方茴抱住他，敏感地察觉到她手放在他腰上时，他缩了一下。
方茴睁开眼，“你是不是腰疼？”
郁文骞也没否认，语气温和：“可能是前几天坐了太久的飞机。”
“坐了多久？”
“二十多个小时。”
方茴抽了口气，有些责怪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吗？这也太逞强了。”
郁文骞竟然好脾气地勾唇：“有些事不得不去处理，不过现在有了管我的人，我想下一次我会注意的。”
方茴发现他其实很会说情话哎，而且是那种甜到她心坎里的，她抿了抿唇，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这一次，郁文骞果然又僵了僵，方茴发现他真的很有意思，她又亲了一下，而后让他趴在床上。
“我给你按摩，”方茴的手在郁文骞后背按压起来，郁文骞感觉到后背很快热了起来，就像有热流涌入，十分舒服，他这几天一直很疲惫，坐了飞机处理了公务，这还是他车祸后第一次有这样的工作强度，再加上国外酒店的床垫都很软，郁文骞最近没休息好，确实很累，被她按摩后，郁文骞只觉得身体很快轻松起来，身上那种沉重瞬间消失，就像睡了个饱觉。
“你的按摩手法很好。”
“可不是。”用灵气按摩，就是不会按也会让人舒服的，方茴勾了勾唇，继续给他按，她又帮他按摩了腿，给他渡了灵气，等郁文骞的身体被滋养好后，方茴才结束。
方茴躺在他身边，见他还躺着，她好心道：“不好翻身？我帮你？”
手被郁文骞推开，他沉闷的声音传来：“不要碰我，我需要缓缓。”
“……”
缓什么？方茴很快反应过来，她脸颊发热，想说她可以的！但又没好意思说出口。
当即咳了咳，躺下休息了。
-
与郁文骞坦诚相待后，方茴心情一直很好，这种好心情也表现在脸上，孟心露和陶小雅见了，都揶揄说她被滋润的不错，把方茴听得直哼哼，她跟郁文骞还没那啥过呢。
这天上课时，季宜给方茴发信息。
“听说苏岑导演有部戏正在选角，原本要演出女一号的女演员因为意外怀孕正在保胎，现在有消息说她要推演。”
“那就让孟心露去试试。”方茴回。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苏岑导演这部戏是小成本制作，苏岑导演也不是知名导演，我怕票房各方面都不能保证。”
“这部戏叫什么名字？”
“立项名字是《时空旅行者》。”
方茴几乎瞬间联想到了那部小成本制作，可又不太确定，第一世时，这部戏可是轰动一时的，因为方茴后来修仙记忆超群，以至于到现在还没忘记。据说主角都不出名，只投资了3000万不到，最后却收获了10亿票房的电影，这部电影讲的是一个女孩忽然有了时空穿梭的能力，每到午夜12点就能穿回到过去不同年代，她每次穿回去都会碰到男主，比如有一次穿到男主的浴缸里，有一次穿回去男主在上厕所，有一次穿越到相亲宴上，还有穿越到男主换衣服时……总之搞笑又带着温情，最后女主失去了这个能力，却和男主在现实中相遇了。
因为国内类似的穿越爱情片不算多，这部电影上映时吸引了不少观众，口碑很不错，从立项名字看，十有八九是那部电影。
方茴当即道：“赶紧把孟心露送去，我觉得孟心露的演技还不错，可圈可点，上次看她演戏，我一点也没觉得尴尬，很容易入戏。”
“不过，这部电影投资商撤资了，原女星就是因为这一点才借口保胎解约的。”
方茴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主要解约，原来是因为投资不到位，不过，她可以啊，方茴当即拍板：“你去跟苏岑导演谈，由我们魔力传媒来投资，问问她需要多少钱？当然，作为条件，需要用孟心露做女主，不过你跟苏岑导演说，我不会强求，如果她觉得孟心露不好，可以不用，一切以她为主。”
季宜顿了顿，心里讶异于方茴的壕气，这也太壕了吧？上次说要买那部美食小说，眼下还在接洽呢，这边又投资电影了？难道方茴是打算用这部电影捧公司的新人？
“我去联系一下。”半小时后，季宜回信，说苏岑想跟方茴见面聊。
方茴把见面地点约在了一家咖啡店，苏岑导演比她早到，她走进去，对着正在喝咖啡的苏岑笑道：“嗨，苏导。”
苏岑一愣，有片刻没回过神，以为自己听错了，正在想对面这个美女是娱乐圈哪号明星时，方茴做了自我介绍，苏岑愈发惊讶，震惊写在脸上，方茴竟然不是明星？她就是魔力传媒的老总？
“你……”苏岑回神，笑道：“我没想到方总这么漂亮。”
方茴笑了笑，在苏岑打量评估她的同时，她也在观察对面的女人，对方约40岁左右，素颜，穿着绿色的格子衬衫，简单的浅色牛仔裤，帆布鞋，打扮朴素，但她身上有种知性气质，让人觉得舒服。
“苏导，我很欣赏你，我看过你的纪录片，一直很敬仰你。”
方茴昨晚恶补了苏岑的纪录片，发现苏岑拍电影很有自己的想法，不是那种随波逐流的类型，也因此她之前几部电影票房都不好，难怪这次的投资商会因此撤资，想来也是觉得这部戏上映时肯定更之前的戏一样，不可能取得高票房的。
苏岑笑起来，“谢谢方总的欣赏，不知道方总有没有看过剧本？”
“坦白讲，我看过，正因为看过我才觉得这部电影很不错，国内还没有类似的爱情片，苏导拍出来肯定不会亏本的，虽然咱们这部片没有大红的明星，票房号召力弱了点，但剧本强总有识货的人，所以，我才想投资一点进去，不知道苏导肯不肯赏光。”
苏岑笑起来，按理说这是制片人的事，不过苏岑还是担心魔力传媒会干扰创作，或者塞太多公司艺人进来，所以她打算跟方茴聊聊，看看二人的理念是否一致，没想到方茴是个很会来事的，人也好说话。
“方总投资肯定还有自己的目的吧？”苏岑笑问。
“当然，不满苏导，我们公司是新成立的，公司签了几个不错的艺人，但一直没有资源，您也知道，签了人家就得对人家负责，人家既然相信我，我没道理让他们失望，正好有这个机会，我就想试试，当然，制片和导演如果不满意，那我也不会强求，只是我向您保证，我们公司的艺人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苏岑有些吃惊，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方茴话里话外流露出一种真心为艺人着想的意思，而不是只以老板的身份以利益判断一切，这种真心让苏岑动容，她本来拍的就不是主流电影，而是偏向剧本好的小成本电影，如今投资商撤资，有人愿意接盘，她没有拒绝的道理，更何况对方是方茴这样一位漂亮的女人。
苏岑笑起来，伸出手：“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孟心露接到电话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急忙道：“方茴，经纪人叫我去面试一部电影的女一号，这……是不是太快了？女一号哎，我都怕自己做不好。”
孟心露对自己没有信心。
方茴拉着她的手，坚定地告诉她：“你很棒，ok？要相信自己，对了，我这里有一张符咒，是我妈妈去道观里求来的，你带在身上，可以给你带来好运。”
人在这时很需要信心，需要有点心里寄托，孟心露下意识就觉得这符真的有效，她把符攥在手里，念叨着：“保佑我一定面试成功啊。”
“放心，这吉祥如意符很管用，可以保证你吉祥如意，心想事成，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它会为你带来好运的。”方茴笑道。
这是她昨晚给孟心露做的符，孟心露本来就有实力，有了符咒加持，定然能聚集更多的好运，事情也会进行的更顺利，她顺了剧组也就顺了，间接给《时空旅行者》剧组又加了个护身符，可以保证这个剧组拍摄上映更为顺利。
按照合同，方茴需要给苏岑的剧组注资2500万，不过方茴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先打了1000万进去，剩下的款项她打算等资金回笼再打过去，就这样，她也算是电影的金主爸爸了，方茴还把她公司的演员安排进电影里，演一些不大不小的角色，甚至也让吴蓁蓁进去演一个女配，虽然戏份不多，但因为是第一次触电，吴蓁蓁还挺满意的，觉得公司对她特别好。
果然，孟心露面试完就被选上了，听到这个消息时孟心露很激动，因为钱到账，剧组很快投入拍摄，孟心露也因为请了长假，只偶尔才会回来上课，系里听说了请假的原因，对她还算支持。
-
晚上方茴跟郁文骞聊起投资电影的事。
“我觉得这部电影虽然是小成本，但投资回报比未必比不过大片。”
郁文骞听完点头道：“人做一件事时，很容易花钱买经验，哪怕不赚钱也无妨，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方茴勾唇，“但我觉得我的投资肯定会获利。”
“有信心是好事，做一件事时全力以赴去做，哪怕不成功也不留遗憾。”
方茴觉得这不像郁文骞说的话，这种心灵鸡汤真的不适合他，“你也是这样想的？”
郁文骞抬眸，只笑笑没回答，如果是他，他自然是要什么都握在手里的，哪怕不择手段，但他不想她知道自己的真实面目，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愿意在她面前做个良善正直的男人。
晚上，俩人洗漱好上床，虽然手里拿着书，但方茴觉得他们都在走神。
嗯，睡在一个被窝里，谁还有心思看书啊？
“好无聊。”方茴抱怨。
郁文骞放下书，“是我的错。”
他倒了杯红酒，淡淡地问：“要喝红酒吗？”
“好啊。”方茴很难拒绝郁文骞的邀请，再说以他的品味，他开的红酒肯定不会差，她没有理由拒绝。
郁文骞递来了一个红酒杯，她正要接过，却被他拦下，郁文骞抿了口红酒，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下一秒与她分享了这瓶红酒的浓郁和甘甜。
红酒顺着喉咙滑下去，酒的辣度让方茴头变得晕晕的，脑袋也开始摇晃，差点站不稳，只能摊在他怀里，任郁文骞搂着自己的腰。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品尝，红酒一口接一口喂过来，方茴被迫接受，只觉得体温越来越高，到最后身体发烫，眼神迷蒙，陷入微醺状态。

第37章
郁文骞亲完， 表情淡定的要命， 他垂着眼注视着方茴， 手摩挲她发红的脸颊，低声道：“方茴，亲你很舒服。”
“……”方茴偏过头， 故意不看他。
郁文骞捏着她下巴，轻笑：“真的很舒服， 你呢？觉得我吻技如何？”
吻技什么的不要太好， 更重要的是， 方茴总觉得他跟自己不在一个欣赏水平线上，方茴想象中的亲吻是电视上那种唯美型的， 发挥最大想象也不过是法式深吻，但她没想到他们第一次就尝试这么刺激的，一上来就这么猛，她的胃口会不会被养刁？
方茴轻笑， “你自己吻技如何你自己不知道？”
郁文骞也跟着勾唇，“谢谢你的认可，我会更努力提高技术的。”郁文骞几乎是趴在方茴耳朵上说的，以至于方茴下意识抖了抖， 浑身发痒， 酥痒难耐，空落落的。
“三爷～～～”方茴娇声喊他。
“嗯。”郁文骞拿起她的手亲了亲。
“以后每次你都要让我这么舒服。”
郁文骞笑起来， 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咬的方茴吃痛， 他才哄小孩一样道：“好，每次都让你舒服，很舒服，更舒服。”
这一夜，俩人相拥而眠。
次日一早，方茴是在郁文骞怀里醒来的，她动了动，感觉到他的胡渣蹭在她脸上，痒痒的很舒服，方茴扭了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而后她敏感地感觉到他下面有反应，一开始她以为他很快会过去，可谁知过了很久，郁文骞依旧是兴奋状态，让方茴实在装不下去了。
她咳了咳，体贴道：“我帮你吧？”
“不用。”
郁文骞推开她，表情是一贯的克制，一本正经的模样简直让人自愧不如。
他今天穿了件麻灰色的睡衣，从床上下来后很快坐在轮椅上进了浴室，不知过了多久，方茴听到浴室传来水声，她把头蒙在被子里，总觉得脸颊热热的。
他们最近发展得很快速，方茴对现在的进度很满意，照这样下去，不久后他们就能过上有肉吃有酒喝的神仙日子啦！！！
不知过了多久，郁文骞从浴室出来，他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水滴，看似刚洗了澡，方茴刚换好衣服从衣帽间里出来，今天她穿了件连帽的针织裙，外面套一件薄绒外套，脚上是一双过膝的针织长靴，年轻又妩媚，勾得人移不开眼。
郁文骞盯着她的衣服看了片刻，眉头紧蹙，“我们国家早就过了吃不饱穿不暖的阶段。”
“……”方茴挑眉，“什么啊？我这裙子很保守好吧？”
其实裙子是真的很保守啊，也很长的，只是因为她胸大屁股翘，嗯，身材太好了，以至于这些衣服穿在她身上都莫名显得短，很多正常的衣服在她身上也会显得有些勾人，方茴也察觉到了，但总不能把胸缩小吧？虽然修炼是能帮她这样做，但她又不傻，好不容易把身材炼得这么完美。
“再说了，这些衣服是我来的时候就有的。”也不是她自己准备的。
郁文骞一怔，没说话。
当天方茴出去后，郁文骞找了一个生活助理，交代对方把方茴的衣服换一拨，并点名要求要端庄大方符合身份的衣服，生活助理给了他一个了然的表情。
次日一早，等方茴打开衣橱换衣服，才发现衣柜里的衣服都换过一拨了，她疑惑地拉开衣柜看向屋外，“文骞，是你让人帮我买的衣服？”
郁文骞合上财经杂志，轻描淡写道：“正好换季，给你添点新衣服。”
“谢谢啦！”方茴很满意他挑的款式，再说自己老公知道给她买换季的衣服，最起码说明他对她很关注，方茴笑眯眯拿了一件衣服套上，一件红色针织衫配上黑色的套裙，裙摆很长，配上靴子包裹的严严实实，说实话，方茴也想穿的端庄一点，毕竟是学生嘛，总不好过于妖艳的。
谁知她出门后，郁文骞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许久。
这身衣服看似没问题，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可细看会发现，那针织衫衬得她上围挺又翘，屁股被包裹在包臀裙下，露出饱满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加上细长的腿，不管怎么看都很有问题。
并且问题严重。
郁文骞捏了捏眉心。
方茴疑惑道：“怎么了？头疼？”
郁文骞阖了眼没说话。
他终于明白，根本不是衣服的问题。
-
周末在家，方茴原本想休息一下，谁知早上十点多时，她正在院子里跟工匠学种花，那边张嫂来报告说是方月心来了。
方月心有些急，小跑过来道：“姐，我打电话你怎么老不接？”
方茴摊手，“我很少看电话，怎么了？”
方月心瞥了她一眼，满眼都是怪罪，她只不过是找方茴帮个忙，可方茴总是推三阻四的，到现在也没把那个资源要回来，她打听过，那个叫吴蓁蓁的小演员是个龙套，根本不能和自己比，她方月心怎么都比那个小龙套强，只要方茴找郁文骞说说，郁文骞肯定会把这个资源给她的。
左右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方茴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帮忙呢？
方月心急道，“姐，你到底有没有更姐夫说让他把那个资源给我？再拖下去就晚了。”
方茴为难道：“我说了，但是你姐夫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再说了你可以去找郁阳，郁阳应该会帮你。”
“他？我要是找他有用就不会来找你了，姐，你就帮帮我吧？我们到底是姐妹一场，亲姐妹哪里有隔夜仇？等我火了，你脸上也有光，再说我以后要嫁给郁阳，咱们还要相处的，你一定要拉妹妹一把，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方月心满脸急色。
方茴叹了口气，她总不能告诉方月心就是她故意截胡的吧？
“我真的没办法。”
“你……你是不是就不想看到我好？”方月心急促地拉着方茴，皱眉道：“你就是不想看我过得好是吧？你还在怪我抢了郁阳？”
方茴懒得理会，她爱怎么说怎么说。
“好，那我去跟姐夫说！”方月心气急败坏地往屋里冲，方茴见她跟疯了似的，不由跟了上去，等方月心跑到二楼时，郁文骞正坐在轮椅上看文件。
他虽然残了，可天生上位者的气势却是无法遮掩的，哪怕就这样坐着，也有让人不容小觑的气场，他眉宇间有种狠厉，皱眉时眼神凌厉，方月心站在那，只觉得这个男人离她异常遥远，他高高在上让她无法触及，似乎是她一辈子都摸不到的存在。
可明明，最先嫁给他的人应该是她。
听说郁文骞醒来虽然没有立刻整顿公司，可他的手腕依旧让人忌惮，如今郁阳和郁文鼎正拼尽全力与他对抗，却无法阻止他的雷霆手段。
如今他在郁家依旧有话语权，所以方月心才会叫方茴来求他，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就自己嫁过来了，可谁也不知道他会这么早醒来，一醒来就把郁家捏在手里，任何人也无法动摇他的地位。
“姐夫。”方月心想清楚后，低眸走了进去。
郁文骞视线从她身上掠过，表情毫无波澜，只淡淡地应了声：“嗯。”
他很冷淡，凌厉的视线扫过时让方月心后背一凉，总觉得自己的心思无法躲藏，可她还是稳住了，她笑了笑，语气单纯：“姐夫你好点了么？我们都很关心你。”
郁文骞没做声。
她又道：“姐夫你有空可以去我们家坐坐，我妈和我爸都想见见你，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其实我跟姐姐的关系小时候还挺好的，只是后来长大后不知道为什么，关系渐渐淡了下来，我想可能是从她谈恋爱以后吧？就是她跟郁阳……”
方月心捂着嘴，像是惶恐于自己说错话，连忙拍打着嘴道：“对不起，我不该多嘴的，不该告诉你她和郁阳的事让你误会，其实她和郁阳已经没什么了，只是谈过一年而已，当初她谈恋爱的时候很喜欢郁阳，她说郁阳是她最喜欢的人，但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他们已经没什么了，您千万不要因为郁阳是您的侄子就多想啊。”
方茴赶到时就听到方月心后面几句话，她忍不住叹息，白莲花就是白莲花，你看人家这说话多有水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把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成功挑起她和郁文骞的误会，也成功达到自己的目的。
感觉到方茴的脚步声，方月心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姐，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把那些事都告诉了姐夫，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我不该把你和郁阳的事告诉姐夫。”
方月心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她就不信郁文骞能忍受自己老婆跟侄子谈过恋爱，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了这种事。
方茴冷眼盯着她，直到把方月心盯得后背发凉。
方茴冷勾唇角，摇头笑道：
“真跟唱戏似的，少把娱乐圈那一套往家带，你现在不是在剧组，你也不是女一号，演戏也没人给你钱，别把自己弄得像小丑一样，赶紧给我滚！”
方月心脸一白，“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难道就因为我说错了几句话，你就可以不念姐妹之情吗？”
方茴笑得有些冷，“对你算客气了！别自以为聪明，把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带到我家来，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保证不仅毁了你，还要彻底毁掉你的事业，我说到做到！”
被人这样侮辱，方月心早已白了脸，她从小到大在家一向是要什么有什么，只要她愿意，随便捏造个理由哭诉一下，就能把方茴的东西抢过来，方建成一向维护她，方茴也不敢跟她对着干，可没想到方茴才结婚多久，竟然就敢这样骂她了！还要毁了她的事业？
方月心含泪哭诉：“姐，难道你以为自己当了豪门太太就能为所欲为，仗势欺人了么？”
“对，我就是为所欲为，仗势欺人，你有意见？有意见也给我憋着！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放狗了，文骞，咱家有狗吗？”
郁文骞竟然很认真地想了想，“乡下农场养了几条藏獒。”
“那下次牵一条给我，我看咱家必须放条狗看着，省得什么人都想来我们家作妖。”
方月心张了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她不敢相信地盯着郁文骞，却见他神色淡淡，眼神毫无波动，像是根本不在乎一样，怎么可能呢？他这样骄傲的男人，怎么忍的了自己老婆喜欢别的男人？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无法忍受他们的冷待，方月心最终还是跑了。
-
她走后，郁文骞表现得很平常，像是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可方茴却心里直打鼓，她多少有点能揣测出这个男人的心思，他心里越是不平静，表面上就越是无事人一样，这样推测，他今天下午的表情似乎过于平静了些。
晚上方茴洗好澡出来时，郁文骞正靠在床头看书，见方茴出来，他头都没抬，视线一直落在书本上。
方茴咳了咳，故意咳得很大声。
郁文骞抬眸，淡声问：“感冒了？”
“没有，就……有点不舒服。”方茴继续咳，咳得脸色惨白，可怜兮兮的，她坐到床边，郁文骞用手试了试她额头，低声道：“没有发烧。”
“虽然没发烧，但可能感冒了，总之就是有点不舒服。”方茴眯着眼。
“不舒服？你是指听了你妹妹说的那番话？比如说跟郁阳谈恋爱时，你说只喜欢他一个人？”
方茴闭上眼，真不相信这种脑残话是她说出来的，再说这些事都过去一辈子了，她哪里记得起来？不管了，打死都不承认，先装死再说！
方茴咳得更厉害了，病歪歪靠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胳膊，虚弱道：“哎，说那种话的人肯定不是我，我不可能说那么脑残的话，你同意吗？老公？”
郁文骞原本眼里冒着冷光，看她这般耍赖，也被她气笑了。
“装死就能混过去？”
“谁说我装死的？我就是……”
郁文骞推开她，毫不留情，“别跟软骨头似的，好好说话。”
“我就是难受嘛，再说了人不脑残枉少年，谁年少时没喜欢过几个人渣啊？对吧？三爷？你肯定也有过这种体验吧？”方茴眨眨眼。
郁文骞冷勾唇角，一双眼眸更是高深莫测，他捏着方茴的下巴，浑身有种要找人算账的气势。
方茴傻眼了，缩了缩，可他却不让。
“方茴，”郁文骞眯着眼，声音一沉，“你年少时还爱过几个人渣？几个？有没有兴趣跟你的丈夫分享一下年少趣事呢？”
方茴傻眼了，她就是随口一说，哪里有几个啊？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她怎么又被反将一军了？
“明明是我问你，你别逃避，难道你就没有过前女友什么的？”
郁文骞合上书，眼神一厉，“没有。”
“怎么可能。”方茴咕哝着，觉得他骗她，“你这么优秀，那么多狂蜂浪蝶怎么可能不扑你？”
郁文骞被她气笑了，看看，她总是有本事反将一军，蛮不讲理。
“我们还是聊聊你的年少趣事？”
方茴继续装死，余光扫到床头柜边上的那瓶红酒，当下眨巴眨巴眼睛，软声道：“三爷，我想喝酒了，嗯，你喂我的那种。”
郁文骞眼里火光直冒，虽然脸上依旧比谁都正直，却还是拿起酒瓶。
他摇晃着红酒，很快喝到嘴里，又捏着她的下巴强迫方茴去尝他嘴里的味道，方茴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被迫喝了不少红酒。
喝到最后，一瓶红酒被他们喝得差不多了，俩人都有些微醺，方茴眼里泛着水光，手指在他胸前绕了绕，软声道：“三爷，那些事那些人都过去了，我现在心里没有他。”
郁文骞怔了片刻，撬开她嘴唇，狠狠吮吸她的红唇，直到最后俩人都瘫软在了床上。
到底还是饶过她了。
-
孟心露进组很顺利，据季宜说苏岑夸过她好几次，说她有灵气，还说方茴会看人，签的艺人都很有灵气，假以时日，孟心露一定能在大屏幕上大放异彩。
方茴笑起来，前世的孟心露自杀，死的实在是可怜。
她只是不希望好友再走上那条路。
因为魔力传媒员工有限，方茴直接以公司的名义联系了吴蓁蓁喜欢的那部网络小说的发表网站晋江，这位作者当下还不是很出名，小说的网络收藏也很少，只有一千多，方茴甚至觉得奇怪，吴蓁蓁到底从哪搜索到这本小说的，不过人的运势真的很难说，就好比这个作者，眼下虽然不红，可因为运气好，这本书拍完后大爆，之后每本书都卖了出去，身价一涨再涨。
最后，对方竟变成圈子里身家最高的作家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郁文骞：别跟软头似的，坐正！
方茴：不要嘛～人家就喜欢倒在你身上。
郁文骞：我们来聊聊你的年少趣事？
方茴：不如来聊聊床上趣事，如何？

第38章
方茴联系了对方所在的晋江网站， 她表达了想要买下影视版权的意图， 因为这个作者的作收很少， 名气也不大，对方开的价格还能接受，当然， 这个价格对于这个作者的名气来说不算低，只不过以这位大大后世的名气， 这价格实在不值一提。
方茴想着， 跟对方谈了几次， 表达了自己想立刻影视化的意图，并且保证制作精良。
对于立刻影视化的书， 一般网站给出的价格会相应低一些，总之，洽谈了好几次，最后以三百万的价格买下了这本书的影视版权。
对于一般的影视公司来说， 除非作者有名气，不然人家也不带作者玩，但这位大大在后世很有名气，方茴也乐意与对方交好， 她便找人联系了这位大大， 想着如果能跟对方打好关系，后续作品一并买入的话， 光是靠这些作品的版权，魔力传媒就能赚个好价钱， 更别提开发制作了，每一部都是大ip。
她把这个任务交给影视部的夏颖，由夏颖负责跟对方联络，次日夏颖告诉方茴，说作者正在构思新书，新书是一部悬疑爱情剧，书名也发来了，方茴看了书名，二话没说，买！
这部剧接在《美味厨房》后面上映，也是名动一时的，并且还是悬疑爱情剧里收视最高影响最大的一部剧，像这种剧很容易把演员推红，哪怕收视比美味厨房差一点，也只能做网剧来卖，可用来捧公司的新人还是完全可行的。
没有发文，只有预收文就来买版权，这是大神才有的待遇，《美味厨房》的作者么么茶听说了这个消息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像她这种没有名气，日更三千，凭爱好发电，在网上数据很差的作者，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被影视公司撞到了？
“确定你们公司要连续买我两部书？即便我第二部 还没有发？说实话，你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或者看看我大纲什么的？”
“那个，我们老板说了，不用看，直接买。”
“……”么么茶都无语了，这年头还有这种人傻钱多的金主爸爸？
说实话，夏颖也觉得这么做太冒险了，再说，这也不是一笔小钱了，虽说两部一起谈，再加上第二部 还没写，价格可以更低一些，可再低也要几百万了，对于新成立的公司来说是否有些冒险了？
可方茴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方茴也为难，因为郁文骞给她的零花钱她已经花完了。
如今剩下的零花钱还不够付这两本书的版权费的。
“没事，告诉她放心好好写，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夏颖说不出话来，人家老板有钱任性，她也不好说什么，一时间，夏颖看么么茶眼里充满羡慕，只觉得对方的运气不是一般好，走了什么狗屎运，老总竟然对她这么好，并且还是认真准备开发这两本书的，要知道有些书卖个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开发出来。
她不禁摇头，果然人还是需要一点运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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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没钱，但她不好意思找郁文骞开口要，想来想去，就想看看乐力伟那边能不能在短期内回点款，实在不行就银行贷款，反正郁家给她的三套房子都是付的全款，她又是学生，背景清白，想贷款的话问题不大。
想着，她把视线落在窗台的灵药上。
在她的滋养下，灵草的灵气越来越旺，潜移默化间，让这个房间布满生气灵力，如今这灵草长得旺盛，大约有50多厘米高，叶子有从前两倍多，开着小白花，朝气满满的，就差能跟方茴沟通了，方茴很喜欢它们，觉得精怪，经常会看看逗弄，虽然灵草不能说话，却比普通的植物有意思多了。
这灵草足够做2颗灵药的，因为灵丹耗时耗力，方茴除非有必要，这次之后她不打算再炼丹了，毕竟每次都要一眨不眨地盯1-2天，要一直用符咒烧火养着，太费心神了，而郁文骞的腿只需要一颗丹药就可以，剩下的这一颗……
方茴先去了道观，有一段时间没来，道观的香火比从前更旺了，哪怕道观僻静，又是工作日，却还是吸引了数十个客人烧香，方茴进门时，就见归元道长在卖平安符，见了方茴，归元道长眼睛一亮，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跑而来。
“道友，你终于来了！”归元道长激动起来。
方茴眨眨眼，“道长，你最近气色不错。”
归元道长闻言，摸了摸自己那张像擦了百雀羚的脸，可别说，他是个糙汉子，又是修行的人，平常并不注重养生保健，他的身体虽然不错，却也没有好到这种地步，可自打吃了方茴的丹药后，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面色红润起来，就好像皮肤被撑开一样，以前的那些皱纹斑点淡化了不少，精神气也好了许多，归元道长毕竟是修道的，虽说他以前也不信丹药，但事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信。
归元道长当下拉着方茴，“道友，不瞒你说，我等你很久了。”
“啊？”
“就是吧，我们在全国范围内有不少道友，大家都对修道感兴趣，但很多人包括我在内，根基都不好，找不到入门的方法，我看你的法力不低，又会炼丹药，能不能请你抽空搞个讲座，让我们开开眼界，大家也好进行学术交流？”
还学术交流呢，方茴差点听笑了，“我不是理论派，也不是正规学院毕业，理论基础方面还不如普通人。”
“但你实践厉害，你就说炼丹吧，虽然相关的书本很多，可像你一样能用丹炉炼丹的道友，如今已经很少见了，道友你就别谦虚了！”
盛情难却，方茴只好应付一下，说以后有机会肯定给他们搞讲座。
“对了，道友，你之前说过你老公昏迷不醒，现在他怎么样了？”
方茴笑起来：“我老公已经好了。”
“好了？就是因为吃了你的丹药？”
归元道长忽然怀疑自己是个假道士，吃个丹药就能治好植物人？这不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吗？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学院派，归元道长所学的道家知识都是跟化学元素挂钩的，他做什么都讲究顺其自然，遵从本心，如今虽然不能接受，可他愿意再观望一下，不去过早下结论。
“道友，其实吧，我这次也是受人之托。”
“嗯？”方茴挑眉，把画好的符咒扔进丹炉里，有一段时间没用，这丹炉里到处都是灰，方茴用符纸擦擦弄弄，收拾好才开始炼丹。“说吧，什么事。”
她早看出来，归元道长这次有事相求。
归元道长笑起来，“不瞒你说，其实啊我这次是为了我一个朋友，对方也是跟你一样的道友，这家伙呢，去年出了一次车祸变成了植物人，我们道友群里的道友听了都很难受，给他做了几次法，然后……一点用都没有。”
归元道长不好意思地咳了起来，在方茴的注视下，他甚至有种自己是修道界之耻的错觉，看看人家方茴，炼丹画符都不在话下，再看看他，管理着一家道观，按理说在国内也算有名气的，可他竟然连人家小姑娘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实在是汗颜！
“说出去都不大好意思，我们做法治疗了很久，他都没有醒，所以，我胆敢请您费费心，道友您给您老公做的丹药能不能分他一点？就渣渣就行，也不用太大颗。”
方茴正好多一颗丹药，他就上门来讨了，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
只不过丹药难求，且这种事传出去说不定会带来灾祸，得冒着不小的风险，方茴又不是做慈善的，她可不愿意把这颗丹药白白送出去。
归元道长见她沉默，立刻道：“这位道友家庭不错，我跟对方的老婆联系过，她说花多少钱都愿意，只要能把她老公给救活。”
方茴沉吟片刻，“这样吧，你让对方来见我一下，如果有缘，我就把多余的这颗丹药给她。”
“哎哎！”归元道长忙不迭应下来。
约半个小时左右，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跑过来，对方略胖，那张脸看起来精明，穿着讲究，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进屋时气势先到，看到她的人都会下意识认为这肯定是哪个大公司的女老板。
连素梅着急地搓着手，“归元道长，您说的那个人在哪？真能救我老公吗？”
归元道长把她拉到方茴面前，笑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道友。”
连素梅的视线在方茴身上扫过，第一眼她惊讶于方茴的年轻貌美，这种长相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总之连素梅见过这么多女人，就没见过这种的……漂亮之外还带着魅惑春色，让人难忘。第二眼她注意到对方在炼丹，连素梅的老公是半个道友，连素梅虽然对道家文化抱有怀疑态度，可归元道长说了，对方的老公就是她的丹药治好的，难不成这丹药真的能治病？
连素梅一时不敢肯定，迟疑地看向方茴，“姑娘，我老公已经昏迷半年了，各种方法都用过了，就是一直不醒，我现在也没辙了。”
方茴看过去，她之所以叫对方过来，主要是为了看对方的面相和气运。
修道的人捉鬼算命不在话下，虽然方茴很少给人做，但她看面相看得很准，这女人从面相看，为人重视承诺，说到做到，这点是方茴很看重的。
而修道的人能感觉到对方的气运，连素梅身上缭绕着一股气，这气不时波动，却又从来不往外漏，反而经常从外部补充运势进去，作为一个不会法术的人，能有这样的气证明对方气运很好，当她想做一件事时，全世界都会帮助她。
也就是说，连素梅不仅是个能保密的人，还有足够的经济实力。

第39章
方茴勾了勾唇，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 不瞒您说， 我老公也是这样，他昏迷时我心里很难受，时时刻刻都想要他醒过来， 不过我的丹药还没有炼好，需要今天凌晨才能出炉。”
连素梅见对方际遇跟自己差不多， 不免多了几份亲近， 见方茴一直把符咒扔进丹炉里， 她心里难免有怀疑，这样搞搞就能炼丹了？怎么步骤看起来这么简单？
“凌晨你再过来拿丹药。”
连素梅半信半疑， 却还是不放弃一丝希望，“好，凌晨我过来，那报酬方面……”
方茴没有含糊， 沉吟片刻，道：“我要一千万。”
连素梅面色不变，像是方茴说的是一千块而不是一千万。
“不过，我也知道你的顾虑， 你肯定怕钱给我最后药没有效果， 是吧？”方茴笑问。
连素梅笑笑，倒不显得局促， 毕竟是一千万，她会这样想也正常。
可说实话， 一千万对她来说也不算多。
因为这半年多来，她求助于各种大师道长，前前后后已经被骗了三千多万了，都说能把她老公从鬼神手里抢回来，可钱花了，至今没有效果。
“所以，我不要你马上给我钱，等你老公醒了，你觉得药有效果，把钱转给我就行。”
连素梅略显意外，随即挑眉笑了，“你不怕我不给你钱？”
方茴笑着摇头，“不，你不会，首先你是个守诺的人，其次，如果你老公真的醒了，这点钱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再来你知道我既然能让你老公醒能给你这气运，也能把它夺走，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你不会食言。”
连素梅倒觉得自己有些小看她了，当下正色道：“放心，只要我老公真的能醒，钱不是问题。”
方茴笑笑，继续捏了张符纸，把符纸扔进丹炉里。
方茴一直在丹炉旁守到半夜，中间郁文骞打电话来，方茴找了个理由说自己有事耽误了，需要迟一点回去，到了凌晨1点多，方茴查看了火候，因为这次的符咒较多，灵气也足，眼下火候已经够了，丹药可以出炉了，她把丹药放进瓶子里盖好，其中一瓶交给连素梅。
等方茴回去时，屋里黑漆漆的，其他人都睡着了，方茴轻手轻脚地在外面浴室洗完澡，把身上的烟灰味洗掉，才慢悠悠进了屋，钻进被子里。
黑暗中，方茴定睛看向郁文骞。
修炼的人各方面都比寻常人敏锐，方茴在黑暗中能清楚看得清郁文骞的轮廓，她掏出瓶子，把丹药含在嘴里，又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舌头灵巧地撬开郁文骞的牙关，将灵药用舌头送给对方，过程还算顺利，郁文骞本能地配合她，就如同他还处于昏迷状态一样，灵药很快滑了进去。
正当方茴要退回来时，她的腰忽然被人扶住，下一秒，她直直对上郁文骞凌厉的眼眸。
方茴一顿，舌头很快被人含住，那人攻城略地，把方茴吻得晕头转向，差点缺氧喘不过气来，有种醉氧的错觉，方茴喘息着，很快他松开了她，手却给她带来新的颤栗，隔着布料，方茴瘫软成泥，只能趴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火从星点发展成燎原之势。
这样的折磨不知过了多久，方茴只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身体也难受的要命，可郁文骞却不放过她，黑暗中，他轻而易举把她弄得溃不成军，毫无抵抗之力。
到最后，方茴差点要哭了，她手指在郁文骞脖子上画圈圈，嘴里娇声道：“你没睡呀？”
郁文骞只觉得嘴里有种淡淡的苦涩，伴随着药草的香味，他蹙眉，“你刚才喂我吃了什么？”
“毒药，怕不？”
郁文骞面不改色，声音低沉：“你喂的，就是毒药我也吃。”
方茴一颗心雀跃起来，“怎么还没睡？”
“你一回来就亲我，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方茴勾了勾唇，忍不住笑了，“你自制力那么好，竟然有你受不了的时候？”
郁文骞唇角微勾，声音低哑道：
“我自制力是好，但很显然，遇上你，我的自制力从来没有好过。”
方茴差点飞起来，她忙活了一整天，辛辛苦苦给他炼丹，虽然是自愿的也没指望他知道，可看到他心里有自己，她的心情自然是好的，方茴在他脖子上亲了两下，被郁文骞偏头躲开了，方茴疑惑地看他，却见郁文骞眼里有一团团火苗在窜。
“三爷？”
郁文骞狼狈地阖眼，声音带着寻常难见的急促，“方茴，如果你不想今晚发生点什么的话，别随便碰我。”
方茴的脸热了热，“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她作势就要去解郁文骞的裤子，倒是把郁文骞弄得哭笑不得，就没见过她这样，大喇喇不知羞的。
郁文骞直接把她推开，“你先睡，我缓缓。”
方茴躲在被子里差点要笑出声，她忍着笑意说：“那你……好好缓缓，不过老公，这种事憋多了对身体不好，听说还容易引起早泄阳痿性功能障碍……”
郁文骞身体一僵，气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清脆的声响传来，方茴又羞又恼，他竟然打她，而且打的还是屁股！！她简直要气坏了，“郁文骞！”
郁文骞勾唇，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
“谁叫你惹我的？方茴，好好睡觉，否则我不敢肯定今晚会放过你！”
方茴臊得慌，乖乖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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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忽然发现撩拨郁文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一直以来他们睡一张床，郁文骞不是毫无反应，可他每每都克制住，方茴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但察觉到他不会动自己后，她反而喜欢撩他玩。
譬如这日，一大早，郁文骞告诉方茴他们需要出去一天，等晚上再回来。
“今天家里的地板家具都需要维护，花园里的草皮和植物都需要打药修剪，家里会比较吵闹。”
原来郁家装修时用的东西都很贵，拿普通的吊灯来说，有的吊灯好几百万一个，家具也有昂贵到令人咂舌的，这还不包括老爷子那屋的黄花梨古董家具，而花园里不少花都是进口的，这些都需要有人定期维护，郁家把维护的日子挪到同一天，这样家里人只需要在这一天回避就行。
方茴点点头，“没想到还挺麻烦的。”
“美的东西都需要付出代价和精力。” 郁文骞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走吧，我带你出去吃早餐。”
“要么就去你的咖啡店里吧？”
郁文骞点头道：“好。”
等方茴推着郁文骞进店时，店长很快走来，把他们安排进了包间，店员们都频频朝郁文骞张望，似乎想看看传说中的老板，但很快被跟上来的保镖挡住了视线，方茴勾了勾唇，进了包间，他们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单独吃早餐。
店里把早餐端上来，以西餐为主，方茴拿着三明治递到郁文骞嘴边，“三爷，我喂你。”
郁文骞抬眉，黑漆漆的眼眸盯着她看了很久，动也不动。
方茴不死心，“三爷，啊……张嘴，我喂你。”
“我自己来。”郁文骞接过三明治，阻止她继续靠近，方茴不乐意了，这人一到别人面前就这么正经，好像生怕别人知道他结婚似的，难道她就这么拿不出手？
“那要么你喂我？”她眨眨眼。
她两手交叉抵在下巴处，手撑在桌面上，一双黑眸潋滟风情，不时眨着，看向他，再加上她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给她平添了几分慵懒，红唇微张，似乎在邀请，任何男人看到都不会毫无感觉。
不远处的店长和店员都偷偷看向这边，郁文骞神色镇定地在他们的注视下切了块三明治放入她嘴里，方茴眯着眼忍不住笑了。
“这里的工作人员好像都对你很陌生？”
“我几乎没来过。”
这里离他公司很远，他不可能为了喝一杯咖啡跑这么远的路，再说他办公室也有咖啡机，而这家咖啡店只是他名下众多投资中的一个，也可能是赚钱最少的项目，跟其他项目的盈利比，这里的收入实在不够看，留下也不只不过是因为，这里不亏本，没有关门的必要，既然如此，就开着呗。
“你要是喜欢这里，我把这家店送给你？”郁文骞抬眸征求她的意见。
方茴笑着摇头，“我又没时间打理的。”
但他对她真的过于大方，这家咖啡店上下也有几百平方的面积，投资不小，他说送就送，之前给零花钱也是千万起步，方月心的资源他转手就送给了她，她真的很好奇，是不是她要什么他就会给什么？
“三爷，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郁文骞神色淡淡，头都没抬，“只要我给得起。”
“放心，肯定是你给得起的。”方茴红唇微勾，眼里带着笑意，“就你的心咯，我要你的心你给不给？”
郁文骞似乎略显意外，却还是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种深沉的情绪，话语却温和：“方茴，我有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但这颗心不在我这，你找我要，我真没有。”
方茴眨眨眼，正要问他，忽然包间门被人推开，迎面走来两男一女，正是郁文骞的朋友，上次去过家里的，叫……裴孟洋和崔明泽？哦，边上那个女的，正是席若晴。
真是冤家路窄啊。
裴孟洋先坐到方茴边上，笑得跟便秘似的，“哇！嫂子！我们又见面了，好巧啊！”
方茴笑道：“是啊，你们也来吃早饭？”
“可不是？去打高尔夫正好路过文骞的咖啡店，就进来喝杯咖啡，话说文骞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叫你打高尔夫你说没时间，陪嫂子吃早饭就有时间了？”
郁文骞头都没抬，好似重色轻友本就是理所应当一样，他的视线在裴孟洋的手腕上扫过。
裴孟洋噎了一下，以为自己手腕有什么不对，否认为什么郁文骞那目光像是能把他灭成灰？
他不过是这只手腕离方茴近了点，不是吧？他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郁文骞该不会是因为这么幼稚又变态的理由吧？
裴孟洋噎了一下，崔明泽笑起来：
“文骞，平常叫你出来你总说没空，改天带嫂子一起出去聚聚？”
郁文骞声音沉沉：“再说吧。”
“你结婚这事我们很多朋友都不知道，嫂子也没曝光过，大家对她很好奇。”崔明泽又劝。
可郁文骞还是没有松口。
崔明泽这次趴在郁文骞耳边，笑得揶揄，“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把嫂子带出门吧？怎么？想收在家里不容旁人染指？”
郁文骞哼了声，眼皮都不抬，似乎觉得这样做也不无不可。
他们几个男人聊天，方茴百无聊赖地听着，一旁的席若晴盯着郁文骞看了很久，可自始至终这个男人却连眼尾都不给她，明明她和郁文骞先认识，明明大家都说他们是青梅竹马，可方茴这个插队的人，却后来居上，郁文骞以前从来没有陪女人吃过早餐，现在却为了她宁愿坐轮椅出来。
席若晴心里不是滋味，再看方茴虽然素颜，却肤白如玉，乌发白肌，皮肤一点瑕疵都没有，嘴唇嫣红，气色好到不行，相比起来，她虽然打着水光针却还需要擦粉化妆才能维持状态，不由阴阳怪气道：“方茴，文骞的太太并不好做吧？我看你比上次见面憔悴许多。”
方茴叹息连连，“确实不太好做的……”
席若晴雀跃起来，方茴这种小门小户出生的应该知道，郁家不是她该去的地方，觉得辛苦就对了。
郁文骞淡淡地扫了方茴一眼。
却听方茴叹了口气，哀怨道：“席小姐啊，文骞这人吧你可能不太了解，白天忙晚上也忙，连夜里都那么生猛，我应付得确实很辛苦，说了又不听，哎……天天缠着我，盛情难却，我可不得憔悴了么？”
这话说完，崔明泽和裴孟洋忍笑忍的很辛苦，忍了半天都忍不住笑出声。
席若晴的脸色很难看，夜里忙什么，生猛什么的，鬼都知道方茴在说什么，她不禁瞥了眼郁文骞，郁文骞看起来很冷淡的样子，想象不出来他也会热情如火。
这种气氛下，郁文骞竟然能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吃着早餐，简直不是人。
席若晴差点把牙酸掉了，这个方茴婊里婊气，不知羞耻，这种女人迟早要把郁文骞给吸干！否则郁文骞那么禁欲的人怎么可能从早到晚缠着她？
倒是裴孟洋差点笑岔气，拍着郁文骞的肩膀道：“我天啊！嫂子太有意思了，文骞啊，下次一定要把嫂子带出来玩。”
崔明泽则眨眼道：“文骞啊，看不出来啊，大病初愈还这么生猛……”
郁文骞不理他，等出门时，他趴在方茴耳边，低声道：“想不到我在郁太太心里是那么生猛的一个人。”
方茴耳热，一脸天真，否认三连！
郁文骞笑得更暧昧了，“我一定不负所望。”
“……”
三天后，方茴接到了连素梅的电话，连素梅在那边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断断续续表达了感激之情，方茴算听出来了，连素梅的老公在服下丹药后的第三天，也就是今天醒过来了，而且他各方面都在好转，医生也说这是医学奇迹。
方茴笑了笑，含元丹最初就是为郁文骞这种植物人调配的，配方很有针对性，能在三天内发挥作用，证明连素梅的丈夫情况不算太严重，且身体对丹药的接受能力较好。
“恭喜了。”
“真的太谢谢您了，我回头就把钱打到您卡上去。”
连素梅激动坏了，虽然她对丹药救人至今仍然不理解，在3天前要是有人告诉她一颗丹药就能让她老公醒过来，那她肯定骂对方是骗子，可事实摆在这，这个方茴年纪不大，做的丹药是真的有效果。
连素梅激动道：“请问我老公还需要吃别的吗？归元道长说您画符也是一绝，您看能不能给我们画点符保平安？我到时候一起感谢您。”
方茴想了想，她这里正巧有一些平安符没用完，想着便答应下来。
“我待会寄几张给你，你老公刚醒，要想药继续发挥作用，最好以素食为主，以后也需行善积德，才能永保平安。”
“谢谢大师！”连素梅不知不觉改了称呼，等她把钱打到方茴卡上时却意外发现这张卡根本不是方茴的，那卡上的名字一看就是个中年人，原本还想调查一下方茴的身份，以后为自己所用，见了这情况她心知方茴并不想太多人知道，也就歇了打听的心思。
反正她老公都醒了，其他的真的不重要了，是她命好，花钱能把老公的命买回来。
这边方茴拿到钱发现比想象中多了三百万，连素梅应该是给她符咒的钱，她也没拒绝，反正她又不是做善事的，从前她在修仙世界卖丹药卖符咒给普通人，价格不比这便宜，那些没有灵根的富人为了延长寿命身体健康，倾家荡产也愿意买，这点钱又算的了什么？
她拿到钱第一时间把小说版权费给给了，勉强维持了金主爸爸的人设。
她又把剩下的钱打入《时光旅行者》剧组去，这部电影是公司出品的第一部 戏，公司所有员工都在忙活，新签的几个小演员也进了戏里客串，说起来方茴是最闲的一个。
天愈发冷了，方茴还是习惯赤脚在卧室走来走去，还好郁文骞铺了地毯，每次踩上去脚下软软的很舒服，一场冷雨下来，郁文骞叫佣人开了地暖，温度不高，但是屋里恒温的很舒服，方茴在屋里穿着单衣温度正正好。
其实她虽然冷手冷脚，可她不算特别怕冷，毕竟有灵气护体，可郁文骞就是怕她冷，平常她出门时也会叫她多穿一件，果然，有一种冷叫作你老公觉得你冷。
方茴闲下来自然想到前世那个蒙面人，她虽然让乐力伟一直暗中调查，甚至让他跟拍自己，可乐力伟跟了很久，对方一直没有出现，说起来按照轨迹，她应该是2年多后才被杀，难道仇人现在还没出现吗？
“文骞，嗯，你有没有仇人？”
郁文骞坐在办公桌前抬眸看她，“怎么了？”
“昨晚我做梦梦到被人杀了，对方蒙着脸看不清长相，”方茴编了个理由，又道：“那个梦太真实了，以至于我醒来后一直心口难受，像是真的被人打了一枪，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谁会枪击我？想来想去，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仇人。”
郁文骞眉头紧锁，并没有因为这是个梦而轻待，反而认真道：“有没有其他线索？”
“没有。”
他沉默许久，说起来他的仇人可不少，从前他做事不择手段，虽然考虑周全却不计后果，他并不在乎多几个仇人，因此树敌不少，如果知道有一天他会娶她，他肯定会收敛锋芒。
方茴又问：“对了，是谁撞了你让你变成植物人？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郁文骞没正面回答，只道：“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会处理，至于蒙面人的事……虽然只是个梦，但或许是有预兆的，我会调查这件事。”
有他的保证，方茴放心许多，她搂着郁文骞的胳膊，自打和他敞开心扉，她越来越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到不行，有一个人陪着，纵使不能长生不老，却也不算寂寞了，越是幸福她就越是不想早死，她可不想再被人杀死。
这几天他们感情渐浓，每天睡觉前都要亲亲摸摸，虽然一直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可方茴还是觉得最近的她妩媚许多，就好像花苞绽放一般，一颦一笑都极有风情。
不过就在这种你侬我侬的情况下，他们却不得不分开几日。
郁文骞眉头紧皱，看着方茴收拾行李，脸色阴沉得不像话。
“你没有说过你要离开好几天。”
方茴一开始也只以为是一天的，谁知道这次接待外宾前后共有3天时间，需要住在迎宾馆酒店里，其实外语系的学生都不是贪图这点费用，只是觉得这次历练的机会很难得，出去见见世面，练练口语也是好的，但这样一来她得离家3天，跟郁文骞分开了。
方茴不舍地坐到他怀里，察觉到他变得冷厉，当下安抚道：“其实我也不想去，结婚后我每天跟你睡在一起，早就习惯了，现在一个人睡不知道还能不能睡得着。”
“如果你晚上睡不着怎么办？”郁文骞眉头紧皱。
“睡不着就和你打电话或者视频咯，”方茴说的理所当然，“嗯，再看看你的照片什么的。”
郁文骞这次竟显得惊讶，“你有我的照片？”
“当然有。”方茴很得意，家里大就是好，在哪都能偷拍几张，她经常偷拍郁文骞，只是郁文骞不知道，她把手机拿出来，里面都是郁文骞各种照片，在书房工作、在花园散心、在健身房健身……不得不说她是天生的摄像高手，结合光线，把郁文骞拍的并不比本人差什么。
郁文骞神色稍缓，眼里闪过暖意，“既然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
他心里自然是想把她囚禁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这种简单的工作又何须郁太太出场？可他不想把她吓到，不想她认为他不懂尊重，他心里那点阴暗并不愿意在她面前显现，因此郁文骞极力表现得宽和，希望给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方茴奖励似的在他脸上印下几个吻，语气不舍道：“真不想走呢，文骞，你晚上也会想我吧？”
“自然会想。”
“那你想我什么？”
郁文骞挑眉看她，眼神很明白，方茴识相的没多问，郁文骞却不放过她，眼神热辣，最后竟把下巴靠在她胸上，眼神灼热，语气暧昧：“真美。”
方茴不自然地偏过头，“废话，我的胸型完美好吗？”
白的跟面团一样，又挺又翘，完美无瑕，极品中的极品，当她修炼白修的？
谁知郁文骞竟眼神揶揄，嗤笑一声：“郁太太，我说的是你胸口的项链，你想哪去了？”
“……”方茴气得狠狠咬他一口，这一次郁文骞捧着她后脑勺把她拉近，让她在这个吻的漩涡里沉沦。
方茴走时浑身火辣辣的疼，某人在她身上种了几个草莓印，让她一想到那些场景就开始浑身发烫，司机送她去了酒店，到了那，孟心露和陶小雅都到了，见她脸颊通红还开玩笑说她这小日子过的太滋润了。
听说陆思羽也会来，但这种场合都是自行签到核实身份，方茴并没有看到她。
“天哪！给外宾喝的洗脸的都是依云水？这么多依云水很贵的，这也太奢侈了吧？难道怕我们国家的水把他们给毒死吗？”陶小雅感叹。
“可能怕水土不服吧？”方茴说着，把自己的衣服放好。
孟心露一直在剧组，最近正在赶戏，难得请假出来，见了她们都很高兴，三人聊了很久。
孟心露是新人，虽然是女一号，却因为没有背景，剧组的组成又复杂，以至于她进组后一直受到明里暗里的挤兑，好在孟心露会装傻，日子过得倒也不差。这期间季宜给她配了2个助理，季宜也会定期去看她和吴蓁蓁，这些事其实方茴早就从季宜的工作简报中得知了。
三人决定睡一个房间，晚上她们聊动聊西，天马行空开卧谈会，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半夜。
方茴抱着闺蜜们睡觉，自然想不起来家里还有个老公等着她联系。
什么视频！什么电话！什么看照片！不存在的……
方茴直接把这些忘到了九霄云外，笑话，跟闺蜜卧谈会还来不及呢。
因此，她直到睡着都没有想到这回事。
自然也就不知道，有个男人坐在床上，表情冷沉，眼睛盯着手机，一直等到凌晨2点。

第40章
接待外宾的工作不算累， 是个很好的见世面的机会， 方茴以前只在新闻里看到这些场景， 如今场内很多家记者在场，很多外宾也是各个国家举足轻重的角色，各种肤色的人种， 这时候她忽然感慨有门共同语言是一件很好的事。
期间遇到法国人，方茴用法语跟他们聊了几句， 从郁文骞那学了德语和西班牙语也能勉强打个招呼， 总之， 方茴这两天过得还不错，虽然累， 脑子里每根弦都紧绷着，但能应付的过来，最起码说明她的口语不错。
孟心露和陶小雅也为此练习了很久，再加上提前培训过， 大家在现场发挥的都不错。
方茴还特地叮嘱几个老外不要喝酒店自来水的水，不要用那些水洗脸，入口的水全部都用依云，叮嘱了很多遍， 以至于她差点产生幻觉， 怀疑一直以来自己吃喝的水都有毒还是怎么的，否则为什么这么讲究？
到了晚上晚上， 每个人都累瘫在床上，嚷嚷着穿高跟鞋穿的腿疼。
“穿高跟鞋真的很累哦……”
“是啊， 再也不想穿了，”陶小雅敲着小腿，又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荀远给我发短信，早上发的我都没看到。”
“唔，我们这种单身狗没有短信，也只有你和方茴才会天天收到短信。”孟心露笑。
陶小雅嘀咕，“我也是单身狗好吗？说了荀远不是我男朋友。”
“是啊，不是你男朋友，但是比男朋友还好用，天天随叫随到！”孟心露揶揄。
她们说着玩笑话，倒是让方茴陡然一怔，唔，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对了，这几天她出来工作，原本说要给郁文骞发视频打电话的，结果她竟然忘记了，方茴一拍脑门，觉得大事不妙！最要命的是她忘记打电话就算了，她是连郁文骞这个人都彻底忘了。
方茴心虚地给郁文骞发了条微信：“在吗？”
郁文骞：“不在。”
方茴更心虚了，其实吧郁文骞也没有给她发，但怎么说呢，当时她可是信誓旦旦说会想他的，而且以郁文骞的性子，方茴总觉得他会一直等她发视频过去。
方茴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过去，她每次一心虚就撞死，郁文骞瞥了眼手机上的表情包，大概能猜得出电话那端她的表情。
“要是不在我就去找别的帅哥聊天咯？正好我们公司来了几个新的练习生小鲜肉。”
郁文骞：“方茴，你敢！”
隔着屏幕，方茴都能察觉到他的阴沉，当下忍不住勾唇，“那除非我老公会跟我聊天，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不去找小鲜肉。”
那边郁文骞看了微信眉头紧皱，他回头看了眼视频会议那端的工作人员，一本正经道：“先休息几分钟。”
“……”能连续开会8个小时不休息的郁文骞竟然主动要休息，工作人员眼睁睁看着他拿起手机出去，那模样就像是跟女朋友热恋的普通男人，可这是郁文骞啊！郁文骞竟然跟人聊短信？怎么想怎么违和。
郁文骞推着轮椅离开视频范围，主动给方茴发了视频过去，他们虽然是好友，可很少聊天，加上每天见面，郁文骞也不是会用这种通讯工具的人，因此说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视频聊天。
方茴打开视频，心虚地先笑起来，表达自己的想念之情，彩虹屁吹出去，见郁文骞没有反应才觉得不对。
“你在哪？”
背景好像不是家里，怎么背景是酒店，且这家酒店的装饰跟她那屋特别像，怎么看怎么像迎宾馆。
“郁文骞！你在哪？”
郁文骞冷嗤一声：“出门右转来402。”
“……”方茴一脸惊悚地拿着手机到楼梯另一边的402敲门，房门打开，郁文骞单脚站立靠在门边上，眼神阴恻恻的，脸色不善，明显是没打算放过她。“你怎么也在这？”
郁文骞把她拉进来抵在房门上，一副要算账的架势，他俯视着怀里的女人，想到那天他联系了郁氏的人，得知郁氏作为此次的企业代表也需要派人出席，跟外宾沟通工作，并介绍我国这些年的改革成果，郁文骞第一时间把他的名字写进代表里，原以为能给她一个惊喜，可她竟然连续两天没想到联系他，于是他眼睁睁看着她进进出出，却从不看他一眼。
这样的女人，不找她算账找谁？口口声声说会想他，结果呢？
郁文骞手指在方茴的脸侧来回抚摸，给方茴带来别样的颤栗，她哆嗦了一下，看到他严重的阴云，当下哄道：“三爷～～～人家一直在想你，真的！”
“解释！”
“因为跟姐妹们睡一屋太高兴了，女生都要开卧谈会的，我一高兴就忘记给你发视频，又怕太晚了会打扰你休息，所以就……”方茴觑着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口气软糯，“三爷～～你也是的，你来了怎么不主动联系我？你要是打我电话我不就知道你在这了吗？”
郁文骞虽然出来，但他工作也忙，再见她没心没肺的，便存了让她放纵几日的心思。
反正在他眼皮底下也逃不掉。
郁文骞把她拉到怀里，语气莫名，带着让人颤栗的温度，“方茴，你真是……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方茴一哆嗦，心道梦想中的各种play不会要来了吧？天哪！她没有准备啊！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哪里不完美的，体毛刮了吗？比基尼处需要处理吗？她的身材还要再修炼吗？方茴天马行空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想到自己脸微微发烫。
郁文骞心里的阴暗面一窜出来，就被他叫停了，不过想到那日方茴不仅没有被他吓到反而用腿勾住他，他又难免期待跟她有更深的发展，只不过他怕自己身体没有调整到最佳状态，怕给她留下不好的体验，所以一直压抑着，可她这样一个极品每日跟他同睡一个被窝，他忍受的实在辛苦。
他的手指摩挲在方茴腰间，他因为用轮椅的关系，手指比寻常人粗了些，那种粗糙的触感摩挲在方茴敏感的皮肤上，简直要命一般，让她忍不住颤栗，真的仅仅是皮肤接触她都受不了，难以想象真的那什么会是什么景象。
郁文骞把她抵在门上，第一次用正常方式吻她，真的是第一次，因为往常不是冰吻就是酒吻，再不济也会涂奶油各种小情趣，不像这次就是极其正常的一个吻，可就是这个吻也把方茴吻得晕头转向，脸颊发红，最后只能趴在他怀里喘息。
郁文骞也不比她好什么，他幽深的眼眸里布满云雾，克制着没有下一步，却实在忍的辛苦。
郁文骞长久用单脚站立有些支撑不住，没多久就坐回轮椅，他们也结束了亲吻。
方茴无比失望啊，话说起来灵气和含元丹应该会让男人精力变好才对，那郁文骞怎么忍的了？
“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去吃东西。”郁文骞沉声道。
“好啊，你现在……”她挑眉，瞄了眼他下面，“能出去？要不要我帮你？”
郁文骞推开她，只趴在她肩窝平静了很久。
她推着郁文骞出门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俩人很少在外面就餐，倒是觉得新鲜，这酒店的厨子虽然也不错，可郁家的厨子本身就是米其林级别的厨师，吃惯了家里的，方茴现在口味刁了，并不会觉得这里的食物太惊艳，俩人吃到一半，郁文骞的电话忽而响起来，他接起，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他道：“让他们回去吧！”
“怎么了？”方茴疑惑。
“没什么，”顿了顿，郁文骞淡声道：“只不过我忘了关视频会议。”
“……”方茴忽而想到，他们亲亲摸摸还有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被那边听到了？这个郁文骞为什么每次都要开视频会议！方茴气坏了，“你让我怎么做人！”
郁文骞倒是很淡定，一派沉稳，“夫妻之间就是有什么也很正常，我倒是认为我们的感情好，对于稳定郁氏的股价很有利，我想他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并不会对此有任何意见。”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根本不是郁文骞的风格，方茴气道：“你，说人话！”
郁文骞擦擦嘴，冷勾唇角：“该担心的是他们，围观了我的好事，他们应该知道，我不是脾气好的人，我猜他们现在都在对口供，好让我认为他们都不在场，所以，这时候有人比你更烦躁。”
“……”方茴噎了下，心说你脾气不好，怎么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不过话说回来，郁文骞在她面前真的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总是语气温和，教养良好，跟前世那个狠厉大佬真的不太像。
回去时方茴打算先把郁文骞推回去，再回自己房间，虽然她也想跟郁文骞一起睡，可她和俩好友也很少有这种开卧谈会的机会，还好郁文骞也没说什么。
方茴推着轮椅往前走，却不知这一幕早就被人看了去。
陆思羽远远看着方茴，不敢相信地跟了上去，而后她看到方茴进了402很久没有出来，可别告诉她那是帮助残疾人？就是帮助也不该进去这么久，而那个坐轮椅的人应该是企业代表，她观察过，这种场合就没有年轻人，也就是说对方年纪不小了，一个年轻女孩跟一个年纪大的残疾人同处一室，陆思羽自然不会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
虽然她一直不喜欢方茴，可她一直以为方茴是比较清高的，没想到方茴竟然是这种人，想到同学都在议论方茴最近的衣着都很有质感，她忽然想到某种可能。
陆思羽火急火燎地拿出拍的照片去前台，“请问你知道402住着谁吗？”
前台露出公式化的笑，“抱歉，我们不能透露房主姓名。”
“我一个朋友被带进他房间了，我怕她有意外，我是因为关心她才会问，你们一定要告诉我。”
谁知前台却用一种了然的眼神看她，关心朋友会拍照？当她是傻的？她虽然只是个前台，可迎宾馆接待的人非富即贵，像陆思羽这种年轻小姑娘的想法都写在脸上，这种女孩她见多了，无非是看不得朋友好，可402住的似乎也是某位大人物，她可不会把对方的资料透露出去。
对方油盐不进，陆思羽碰了一鼻子灰，当下咬牙切齿地骂了前台很多句，不过，不知道对方背景又如何？反正她有照片作证，这个方茴勾搭老男人证据都在，怎么都没法洗白，一想到平常在容貌上被方茴压一头，如今终于可以扬眉吐气，陆思羽不禁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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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容貌出众，英语又好，这几天各国外宾有需要的都愿意找她。
搞笑的是临走时竟然有人问她有没有男朋友，跟她要邮箱，方茴直接回答说自己有丈夫了，碎了一地的芳心。
看到这么多人跟方茴搭讪，孟心露摇头道：“你干脆出道算了，要么我向公司举荐你？真的，有你在边上做对比，我都觉得自己这演员当的很心虚。”
她容貌明明算不错了，可每次出门都是背景板，可见方茴的容貌到了什么地步。
路人见到她经常有失魂落魄，一直盯着看的，还有因为看她撞车的，总之夸张的要命，反观孟心露这个演员，真的太不起眼了。
“我们公司正在招艺人，方茴你真的可以试试，我们公司的老板人挺好，虽然我还没有见过，可据季宜说他人很宽和不爱计较，至今也没听说有潜规则一事。”孟心露继续劝，如果俩人都能进娱乐圈多少也能互相照应。
方茴红唇微勾，眼眸里水光潋滟，她公司在招艺人她当然比孟心露清楚，不过她真的无心做演员，便直接拒绝了，孟心露颇觉得惋惜。
“对了，方茴谢谢你，用了你的护肤品以后我皮肤好了许多，前几天季宜给我联系到了一个大牌护肤品的广告代言，这代言来之不易，对方估计也是看我的电影明年就要上映，所以给了我一个机会。”
方茴勾了勾唇，孟心露猜错了，其实吧这个机会是她找郁文骞讨要来的，郁氏有自己的商场和免税店，自然也有相关的资源，孟心露这次代言费用不会低，等明年电影上映以后还会继续涨，公司会抽成，方茴也会得到相关的费用，说到底她也是获利者。
“恭喜呀。”
孟心露觉得最近自己的运气很不错，她把俩姐妹搂到自己怀里，笑道：“等姐姐我红了一定不会忘了你们。”
如果她赚了大钱，她想给俩个姐妹一人买一套公寓，三人的房间相邻，这样她们就能永远在一起，陶小雅和方茴家庭都很普通，她们也就不用那么辛苦在这座城市打拼，当然，得她以后赚钱了再说，如今她还是个穷光蛋。
这边，接待外宾的工作还没结束，方茴就被郁阳拦下了，她和郁阳有一段时间没见，不知是否是错觉，她总觉得郁阳最近憔悴了许多，以前身上的阳光少年的感觉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种属于成年人的沉稳，以至于方茴乍看下竟然没认出他来。
“有事？”
郁阳这段时间在公司腹背受敌，艰难地跟郁文骞抗争，也是到了这个地步他重新审视自己和方茴的关系，才发现他根本没有能力给方茴幸福，所以这段时间他冷静了不少，也不去纠缠方茴。
见方茴一脸防备，他苦笑：“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我只是有事要告诉你。”
他掏出手机给方茴看照片，照片上的方茴正推着轮椅，因为照片拍的模糊，根本没拍清郁文骞的样子，远远看只能看清那是个男人。
“有人把这张照片发给我，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我想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
方茴一怔，来的人就这么些个，这照片又是在迎宾馆的走廊里拍的，用排除法也能知道是谁。
郁阳皱眉：“三叔也来了？你还是注意一点吧，学校的人好像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你还是注意一点，闹大了对你的名声没有好处。”
方茴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不由点头应下，看样子郁阳最近长进不少。
“谢谢。”
“方茴……”郁阳叫住她，似乎在调整情绪，半晌才说，“对不起，我那时候不该出轨的，我之前跟你说后悔也是真的。”
方茴顿了顿，无所谓地笑笑：“随便了，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出轨，我也不可能遇到文骞。”
说完，她转身走了，留郁阳在原地，哽咽许久。
-
结束那天，上面给发了不少礼品，还送了特供的茅台酒，各种有中国特色的礼物，做的都很精致，所有参加的工作人员都有份，方茴估计这东西郁家有很多，根本不当回事，便把东西送给了温玉君，孟心露要去剧组了，方茴和陶小雅请她吃饭告别，三人去了家清吧，姐妹们难得聚餐，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酒。
方茴的酒量一般，虽然有灵气护体，却还是醉的不轻。
司机看着后车座的方茴，忍不住皱眉，他倒是也想把人扶上去，可是以郁文骞的性子，他要是敢碰方茴一下，只怕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想着司机赶紧给郁文骞打电话。
“喂，先生，太太喝醉了，您看是不是您下来接一下？”
郁文骞蹙眉：“我现在就下去。”
等郁文骞到时，方茴正扒在门上死活不肯下车，郁文骞单脚站立把她拉到怀里来，方茴一下子撞进一个温暖的胸膛，不禁摸了摸额头，“什么东西啊，这么硬？”
她衣服穿得歪歪斜斜，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瞧了去，郁文骞眼里泛着寒气，靠在方茴耳边咬牙道：“回去我再收拾你。”
他直接把方茴抱在腿上，坐轮椅走了。
还好这轮椅结实……
方茴就这样坐在他腿上进了屋，到了房里，郁文骞把她扔在床上，蹙眉道：“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方茴勾了勾唇，闭着眼笑，“我爱喝多少酒就喝多少，怎么？你还想管我？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啊？管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小心姐揍你，让你知道什么是人生！”
说完，方茴还挥动着拳头，单脚踩在床上，一副大姐头的模样。
郁文骞眉头突突直跳，盯着她的眼神更为幽深，他千算万算却算不到方茴喝醉酒后竟然是这个模样。
他坐在轮椅上动也不动，谁知方茴见他没有反应更生气了，竟一把拉着他的领带把他扔在了床上。
郁文骞不提防，等回过神他已经被扔在床上，他略显错愕地看她，下一秒脸色陡然阴沉，语气不善道：“方茴，你真够可以的！”
“废话！我可不可以要你教训？你知道姐谁吗？”她可是这个山头的女扛把子，敢得罪她，小心把他精气给吸光了，方茴记忆错乱，想的都是第二世的事，脑子也晕晕乎乎的，当下她似乎觉得郁文骞长得还算可口，竟跨过他，骑在他腰上，红唇微勾，眼里泛着水光。
“看不出来你长得还有几分姿色，这么俊，回去给我做压寨相公！！”方茴说着竟开始扯郁文骞的衣服。
郁文骞眼下倒是没反应，只躺在那，眼神幽深盯着她，动也不动。
“哦？看不出郁太太心里是这样想的。”
方茴皱眉，一把撕开郁文骞的衬衫，还把他领带扯下来，不耐地捆着他的手，“叫你捆我，也让你尝尝这感觉！别以为我好欺负，我告诉你向来只有我压别人，我活这么大还没被人压过！”
郁文骞似笑非笑，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既凉薄又带着某种蛊惑。
“是吗？”
“你不信？”方茴醉的说话含糊不清，半天也没把他捆好，她有些不耐，干脆低下头胡乱亲他，从下巴亲到锁骨，亲吻的声音听得叫人脸红，除此外她还啃着他，跟啃骨头似的，让郁文骞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忽而，方茴停下了。
郁文骞声音低沉，“哦？就这点本事？”
“当然不是！”方茴气了，她好歹也是曾经的山大王，整座山被她抢去，山里所有的灵草灵药都是她手里的小兵，整座山的人参精都是她的私有财产，这男人哪里冒出来的？敢跟她作对！她当下气不过，又一路向下啃郁文骞，“你穿的这是什么JB裤子，扯都扯不开，脱掉！”
郁文骞眉头突突跳，细长的手指替她解开，方茴不耐烦，一把扯开他所有的衣服，嘴里嚷嚷着：“这是手动挡还是自动挡的？唔，挂挡！！！倒车！！停车！快停下！！！”
“……”郁文骞脸色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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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方茴头疼得厉害，她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张嫂给她端了碗醒酒汤来，方茴这才隐约想起昨晚的事，她不敢深想，一想到昨晚那挫样，她就觉得没脸见人了。
当下门被人推开，郁文骞进了衣帽间换衣服。
他脱下衬衫，露出愈发精壮的上身，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后背有很多划痕，还有暧昧的草莓印，方茴如被雷劈，那是谁干的？谁？难不成都是她的杰作？可不可能啊，第二世她也经常喝酒，每次喝酒跟那些灵草灵兽闹闹，最多闹点笑话，却也不曾这样……
等等，昨晚她好像抱着郁文骞啃了半天，还在他身上种草莓？还脱了他裤子玩了他那玩意。
不是吧！她清醒时他们都没有那么亲密过，怎么这辈子没丢过的人都一次丢了个干净？
方茴脸发烫，整个人都不好了，郁文骞背对着她换衣服，声音倒是寻常：“郁太太醒了？”
方茴立刻捂着头，不管了，装死要紧！才不承认那么丢人的事是她做出来的。
“嗯，不过昨晚我喝酒了？怎么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没关系，”郁文骞语气温和，似乎很好心地说：“我录制了视频，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发给你，帮你回味一下。”
方茴有一次如被雷劈，她不敢相信地看向郁文骞，“视频？你拍了视频？”
怎么可能呢！郁文骞是那种手机里一年也不会有一张照片一个视频的人！！！因为他昏迷时她曾经解开过他的手机，最早一张照片还是去年的。
郁文骞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很快投影仪打开，方茴就看见她昨晚干的那些事被投射到墙上，包括她啃郁文骞，还做了小盯裆，色眯眯对他做不轨的事。
不！那女人不是她！绝对不是！
方茴头更疼了，“不可能的，这人绝对不是我！视频肯定是你合成的！我这么正经的女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虽然她酒品不好，可也没有到这种地步，方茴想死的心都有了。
郁文骞似乎是笑了，他已经换好衣服，一件深黑色衬衫，衬得他有种别样的性感，他撑在床边，俯视着方茴，露出手上的腕表，方茴视线瞄开，又被迫跟他对视，她心虚地干笑：“老公，你要去上班？那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郁文骞勾唇，把手机放入口袋里，很体贴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乖，老公上班时要是无聊，会好好看视频的。”
“……”方茴恼羞成怒，当下咬住他脖子，“快删了！删了！”
“怎么变脸这么快？昨晚是谁夸我天赋异禀的？”
“……”方茴气极了，又要咬他。
郁文骞拎着她的后衣领把她扯开，要笑不笑：“方茴，你够可以的，我只是没想到你喜欢这种风格的，既然如此，以后你来动。”
“……”
什么以后不以后的！他们明明都没做过好吗？
方茴气得要去抢手机，被郁文骞躲开了，最后她对着郁文骞的背影喊：“今晚你睡书房！”
来接郁文骞的钟特助抖了抖，低着头没敢看郁文骞脸色。
郁总真可怜，你看那么有钱有什么用？晚上回家还不得跪键盘睡书房？还不是得被老婆吼？钟特助不禁摇了摇头，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烦恼啊，像他虽然没这么有钱，却从来没有这种烦恼，果然还是单身狗比较好！
身为男人，钟特助对郁文骞表示深深的同情。
-
今天日光很好，没有冷风，真是风也温柔，太阳也温柔。
方茴心情没受影响，让司机把她送去了学校，回学校时她打算去找陆思羽算账，谁知还没对上她，这边乐雨欣就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
“方茴，我们都相信你，但是最近学校论坛有一些跟你有关的谣言。”
方茴早有准备，便问：“是不是我推着轮椅大佬的照片？”
乐雨欣把手机屏幕给她看，跟方茴想的差不多，因为她长得比较艳，下面就有很多人在酸，说长这样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润的，说的很难听，但也有理智的认为大学生发帖子内涵别人，实在恶毒。
“啊？”轮椅是真的，同学们私下都说她被残疾人包养了，说她贪图对方的钱，但怎么说呢，轮椅听起来没啥带劲的，要是加上大佬这个后缀，怎么都有种言情小说的既视感，乐雨欣当下沸腾了，“所以，你跟他是真爱？你们不顾世俗的反对在一起了？不对啊，这样一来郁阳学长怎么办？”
方茴喜欢她的形容词，笑着翻了翻眼，“老娘早跟他分手了好吗？跟你说一万次你都不信。”
“哎！！！”乐雨欣炸了，“你们真的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
“暑假那会。”
“我一直以为你在开玩笑！”毕竟大家都看得出郁阳很喜欢她，可能她也跟别人一样，私信认为方茴家庭条件一般，遇到郁阳这么好的男朋友，怎么可能会放手？“那这个轮椅大佬……”
“是我老公，陶小雅她们都知道我结婚了，”方茴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代表婚姻啊，宝宝，你这都不懂？”
“……”谁会想到自己的室友一个暑假过来就结了婚？乐雨欣一脸你别驴我的表情。
方茴被她逗乐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想不想看我老公？”
乐雨欣疯狂点头。
方茴给郁文骞发了个视频过去，郁文骞正在开会，秘书一脸为难地拿着手机进去，“郁总，有人给您发视频。”
屋里的高管都一脸责怪地看向秘书，心说这秘书是新来的？难道不知道郁文骞的规矩？这人从不在开会时接电话，视频这种事跟他一点也不搭调好吗？
可谁知，下一秒，郁文骞竟然接过手机，对众人道：“休息10分钟。”
“……”
郁文骞接起视频，声音温和，“方茴？”
方茴想到昨晚的事，心里还囧着，不过她脸皮厚，当下咳了咳，没事人一样，“那个，学校里论坛有一些跟我有关的奇怪谣言。”

第41章
“哦？”郁文骞皱眉。
“有人说我被老男人包养呢， 还说我这模样一看就是被滋润多了。”
“……”
方茴把网页给他看， “看哦， 说我被老男人包养，还说我靠出卖肉体穿金戴银。”
“……”他什么时候成老男人了？只不过比她大几岁，而滋润什么的也无从说起， 郁文骞眉头紧皱，“把链接发给我， 我让人处理。”
“嗯， 本来就应该你去处理， 谁叫你就是传言中的老男人。”
郁文骞一脸纵容，忍不住笑了， “方茴，欲加之罪，我怎么想到你们同学想象力这么丰富？”
“好了，挂了， 总之，请老男人把事情解决好，然后再多给我买点奢侈品，好满足那些同学的期待。”
方茴挂了电话， 转头就见乐雨欣一脸激动的表情。
“方茴！！！怎么没人告诉我！！轮椅大佬长这么帅！！禁欲深沉的霸道总裁款！！”
哪禁欲深沉？明明就是个变态， 好吗？不过自己老公被人夸，方茴心情真心不错。
“帅吧？”
“啊啊啊啊啊！！！他穿着打扮很有质感， 还有背景一看就不寻常，你老公一定有钱吧？”
“你说错了！不是有钱， 是很有钱！！！”方茴开玩笑。
乐雨欣笑歪了，拉着她的手激动地直跺脚，“这么有钱？我天哪！！你真是豪门阔太啦！！”
“好啦，给我保密，”方茴对她眨眨眼，虽然她一冲动对乐雨欣坦白，却还是不想被孟心露知道，怕她知道自己是魔力的老总，总之，迟点再告诉她和陶小雅。
“一定！！！”乐雨欣闲暇时喜欢在网上写小说，当下就要去YY，把方茴气笑了。
大约10分钟后，等方茴再去打开那链接，却发现网页是黑的，她又退出再次进入论坛，却见整个论坛都呈现出瘫痪的状态。
“……”方茴乐了，她的思路是想着怎么反击怎么自证清白，可郁文骞的思路却是这种碍眼的东西，直接摧毁掉。
果然是郁文骞的行事风格，不知道郁文骞会怎么对付那个发帖人。
当下陆思羽进了屋，方茴当着其他人的面，冷呵呵道：“那帖子是你发的吧？”
陆思羽皱眉，“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装不懂也没关系，反正这笔账就记你头上，陆思羽，咱们走着瞧了。”最近乐力伟在跟一个大料，狗仔们看起来不务正业，其实每天都过得很辛苦，风吹雨打的，据说他这次跟的是一对明星模范夫妻，对方早已离婚了，却经常上夫妻观察节目，夫妻带娃节目，夫妻旅游节目等，骗了粉丝不少感情，结果乐力伟接到消息，对方早在2年前就离婚分居了。
方茴不好意思叫公司的狗仔来对付陆思羽这个小贱人。
大材小用也没必要，现在有郁文骞插手，她更没必要浪费人力，只管等着就是了。
“你有证据吗？这年头没证据乱说我可以告你的。”
方茴也不生气，无所谓地摊手，只轻飘飘扔了句：“需要证据？行，求锤得锤，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会满足你的。”
次日，微博上又有人发消息内涵方茴。
“外语系某知名美女，长得漂亮妖冶的那位，据说她是很多人心里的白月光，可这年头看人不能看表面，我最近每天早上来学校都看到有个中年男人开豪车送她，每天的车都不一样，但都是富豪爱用的车，联想起前几天论坛上那个帖子，还有论坛被黑一事，事实的真相如何，大家自行判断。”
方茴瞅了半天，把苹果咬的咯吱响，陶小雅气的不轻。
“这帮小贱人，到底是谁在背后诋毁你！！”
其实平常关于方茴的流言也不少，主要是因为方茴长得艳，跟谁在一起都很容易全方面碾压，以至于很多女生都不喜欢方茴，但本系的学生了解她都知道她很好相处，再加上她本身有实力，大家都喜欢她，可外系的人不了解就经常会有柠檬精来搞事情，以前都是暗地里的，陶小雅听到流言也骂了对方很多次，可这次过分了点，先有人发帖子，现在又是微博，本校不少人都知道了，众口铄金，这种谣言传多了，难保方茴的名声受影响。
方茴却不气，还笑眯眯道：“我都不知道我那么出名，所谓的外语系知名美女，原来我在学校这么有名气？”
陶小雅给了她一个“你才知道”的表情。
“那是重点吗？重点是有人内涵你被包养，还拍了豪车的照片，话说这些车该不是合成的吧？一会迈巴赫一会魅影一会保姆车一会越野车的，怎么就没跑车呢？这P图的人也太不合格了，有钱人不是都喜欢跑车的吗？”
方茴勾了勾唇，也是，家里那么多豪车，郁文骞为什么就是不买跑车？晚上回去，方茴问了他这个问题，郁文骞顿了顿，“跑车在城市里的驾驶体验感不好，而且，我也过了喜欢跑车的年纪，怎么，你喜欢？”
年轻时买过几辆，因为价格不菲都是限量款，出去总要被路人拍照，还有人在网上扒他身份，这种围观让郁文骞不舒服，后来开的就少了。
“我？我无所谓，现在这些车也蛮好的。”
郁文骞道：“你喜欢什么车？”
“你要送我车？”
“你不是说我应该多给你添点奢侈品吗？”
方茴笑得很媚，“我就是随口一说，当然你要是买给我我也不反对。”
郁文骞很快让人给她找来最新款车的画册让方茴挑选，他真是行动派，车的类型各种都有，有轿车跑车越野车，以跑车为主。
“怎么没有甲壳虫？”方茴翻了翻。
郁文骞皱眉，“甲壳虫的价格不太合适，你想要的话，每种颜色都可以买一辆。”
方茴摊手，“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以前喜欢甲壳虫，受大黄蜂影响，特别喜欢黄色，现在年纪大了倒是无所谓了，再说他有意送她贵的车，她干嘛非要选甲壳虫？家里的保姆车都是名牌的，老公又有钱，何必故意低调？方茴继续翻着跑车的册页。
“我开名车去学校是不是太高调了？”
“几百万的车对于你来说，只是日常代步工具，并不能称为高调。”
方茴笑起来：“也对，反正我老公有钱，不过我们天天花这么多钱，你的钱会不会被花光？”
郁文骞失笑，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想你每天买一辆跑车，买一辈子也不至于把我钱花完。”
“……”
最后她定了一辆三百多万的车，适合年轻人开，也不过于高调，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平。
郁文骞也没说什么，家里这么多车，她想开哪辆就开哪辆，买给她不过是为了照顾她的审美。
次日，郁文骞又给送了几块表来，基本上囊括了市面上热门的手表，其中有满钻的情人桥和日月星辰，样子还挺好看，随便搭搭衣服不错的，方茴也不挑剔，把手表摆放到衣柜的间隔里，这些手表肯定要提前订，可见郁文骞早在之前就想到给她送这些礼物，她当然高兴。
后来生活助理又陆陆续续送了些配饰来，还送了几串翡翠，方茴对翡翠这种东西没啥感觉，但郁文骞坚持要送，就好像那些要过冬的动物一样，把所有好东西都拿回家里，只不过动物们是为了生存，而他，则是为了宠她。
方茴笑眯眯接受，随手就把那些贵重的首饰扔进衣帽间，很少拿出来，郁文骞也观察到了，隔了几天送了她一套别墅，外加两套豪宅，赠礼物时获得了方茴香吻两个。
虽然方茴在这个世界不算有钱，可她第二世可是十足的富婆，卖个药就能漫天要价，嫌价格高？爱要不要，总之有的是人抢仙药，她占山为王后把整座山的人参精都卖的差不多了，家里富裕到夜明珠能当弹珠打了，所以她虽然也喜欢钱，却并无太大的感觉，当然，收到礼物心里肯定是欢喜的。
次日郁文骞要去一趟公司，路上他偏头看向窗外，他送了方茴很多礼物，可方茴看不出开心还是不开心，似乎对那些东西毫无感觉，他去网上搜过，说送礼物要送对方需要的，可见这些东西根本不是她需要的，那她到底需要什么？
郁文骞眉头紧皱，气场骤冷，车里温度立刻低了下来，钟鸣如坐针毡，一直偷偷打量郁文骞的脸色。
“钟特助。”
“郁总？”
“太太的公司做的怎么样？”
钟鸣一愣，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他最近一直关注方茴的公司，否则郁文骞忽然抽考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做得很不错，太太似乎投资了一部电影，投资金额不到三千万，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她们公司还买下了两部小说版权，新签了3个艺人，每个艺人都有工作，对于新公司来说做得很不错。”
郁文骞略显惊讶，不是他信不过方茴，方茴很聪明，可最初他给她钱投资时确实没想到她能在短期内步入正轨，她年轻，哪怕投资失败他也亏得起，只当是练手，却不料她竟然在短期内有这么多动作，而他给她的钱也不足以她投资这部电影，可她竟然没找他开口。
郁文骞若有所思。
晚上，他躺在床上，却见方茴又赤脚从屋里出来，两条大白腿晃啊晃的，晃得他眼疼。
方茴钻进被窝里，呵了口气，最近天冷，虽然家里开了地暖，洗澡时却还是觉得有些凉，郁文骞解开扣子让她把手伸进他腰上捂捂，方茴摸着他硬硬的腹肌，当下浮想联翩，脸也不由发烫，话说最近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老公每天给她送礼物，翡翠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家里送，房子别墅啥的她也有，现在除了性生活不和谐，其他真没任何缺点了。
话说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性生活和谐？过上每天有肉吃的日子？
“你的公司运营的怎么样？”郁文骞忽而开口。
方茴一愣，回神道：“还行吧，算是步入正轨了，最近签了几个艺人。”
签的时候季宜还很奇怪，问她为什么签这么多18线小艺人，而且都是一点名气都没有，有的甚至刚大学毕业，方茴没有解释，只是第一时间递了合同，最近这些艺人都在培训，方茴正准备为他们定制发展路线，唱歌的艺人就跟韩国那边约歌，走影视圈的就去投资影视给他们拍，性格跳脱的先送去综艺历练。
郁文骞沉声道：“我名下的投资公司最近想投资一部电影，不如由你当出品人。”
方茴愣了一下，分量重的出品人有权利找导演和制作人，有权利决定演员，她不由一喜，“你想帮我投资电影？”
她这笑多了几分真心，郁文骞眼里有了淡淡的笑意，这个礼物算是送到她心里去了。
“嗯，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试着当制作人。”
方茴笑起来，眼尾全是媚色，她扬起红唇，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笑道：“老公你太好了！！！亲一个！！”
她说着伸手勾住郁文骞的脖子，睡衣袖子滑下露出细白的手臂，红唇微微嘟着，一副索吻的姿态，郁文骞哪里受得了她这种媚色，当下拉近她咬着她嫣红的嘴唇，俩人滚成一团，饶是一向自制的郁文骞，也禁不住她的主动与热情，俩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迷乱之际，郁文骞在想，早知道这样做就能换来她的热情，他又何必等到现在？
-
次日一早，方茴的脖子上多了几个吻痕，这暧昧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胸口。
想到昨日他的举动，方茴脸更烫了，郁文骞简直是禽兽！禽兽中的禽兽！浅尝辄止，却还是让人回味无穷。
她嘴角一直挂着笑，只是不得不穿了高领的衣服遮挡身上的痕迹，吃早餐时，朱引兰忽而勾唇：“方茴啊，明天有一场慈善酒会，你作为文骞的太太肯定要去的吧？”
方茴疑惑地看向郁文骞，却听他道：“我忘了告诉你。”
“好匆忙，我什么都没准备。”
“你不需要准备，我会为你准备好。”郁文骞沉声道。
他说话，朱引兰自然不敢放肆的，等郁文骞离开饭桌，她才笑道：“各家的太太都会去，方茴你没参加过类似的酒会，到时候你代表的可是我们郁家，可不能给我们郁家丢脸。”
“就是！”郁娴阴阳怪气道，“到时候若晴姐也会去，这种场合很多名流巨星的，你要是应付不来，可以让若晴姐陪我三叔去，人家若晴姐可是名媛，不像某些人，身上一股穷酸气。”
打人手不疼的话，方茴真想揍她。
郁曼也笑起来，“郁娴你别要求太高，三婶的家庭摆在那，她肯定没有相关的经验，那种场合不是她能应付得来的。”
看吧！她很久不怼人，这三人就等不及往前凑，方茴忍不住笑了：“就你们这种智商都能应付得来，我真想不出任何理由我会应付不来。”
“……”
郁娴和郁曼气急，想回嘴，却听方茴又像是忽然想起来：“啊，也有可能的，毕竟智商是会传染的，哎，我天天被这样一群人包围着，智商想要维持水准，真的好难哦～～～”
“……”
真是婊里婊气！！郁娴气得咬牙，郁曼也想怼回去，可很快，郁文骞下楼了，俩人当即变成雕塑，一句话不敢说。
方茴第一次参加宴会也有些拿不准。
参加宴会前一天，她提前回家修炼，特地把朱引兰、郁娴、郁曼屋里的灵气也给吸了来。
有了灵气，方茴把皮肤和身材的状态调整的更为完美，皮肤不止吹弹可破，还鲜嫩多汁，让人看了都想咬一口那种，五官也更为灵动，从头发丝到脚趾无一不是完美的，方茴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晚上吃饭时，楼上传来朱引兰三人的惊呼。
“天哪！我的钻石戒指怎么变得这么暗淡？”
“我的翡翠也没有光泽了，该不会买到假的了吧？”
“我的玉饰也没那么通透了，我的项链怎么了？”
三人都要气哭了，纷纷觉得奇怪又找不出问题所在。
方茴低头吃饭，嘴角忍不住上扬，叫你嘴贱！！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她只会加倍偿还！！
人的状态好怎么打扮都好看，方茴去造型工作室时又引来一波惊叹，因为她长得艳，造型师反而没有给她画太浓的妆，打扮得过于性感，反而综合了一下，以一袭最简单的长裙，搭配乌黑的大波浪，烈焰红唇，复古妆容，这样既可以显现出方茴自身的优势，又可以保持高级感。
“妖艳妩媚的女人我看多了，但是第一次看到您这类，媚得很高级的那种，”造型师真心称赞。
造型师大部分都是gay，很懂女人，也容易跟女人成为闺蜜，方茴笑道：“是你会打扮啊。”
“郁太太你太客气了，您这长相，就是交给tony老师也没法把你给搞丑了啊，郁总真的很有福气呢！”造型师真心道。
当下郁文骞进来，他一身深灰色西装，无领衬衫，既时尚又正版，这次宴会的主办人本身就是从事时尚编辑出身，打扮得过于正统也不符合场合，这样打扮下的郁文骞显得更年轻了，让方茴看得心血上涌，真想把他拖回家收起来。
“老公你好帅！”方茴真心道。
她第一次当这么多人的面称赞他，郁文骞眼里闪过一丝暖意。
方茴走到他身边，半蹲着替他整理衣领，随即更自豪了，“老公真的好帅啊，帅我一脸血。”
很多人面带笑意看向他们，造型师也忍不住惊叹：“二位感情真好啊！”
他经常接待豪门子弟，也听到很多传闻，很多夫妻看起来恩爱，背地里却常是各玩各的，很多男人在外面都有小三小四，这个郁文骞传说中很冷漠，众人口中的风评不算好，可他的八卦却一件都没有，私生活很干净。
这一对满满的爱意，谁都不会怀疑他们的感情。
方茴站起来，转了个身，一袭白裙很好地包裹出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她的腿型来，再加上前面的V领设计，郁文骞心里火苗直窜，却也无法掩饰这一眼的惊艳。
只是……
“这一件，是不是太露了点？”
“不露啊，”造型师连忙拿出一个画册来，“您看模特穿上一点也不露，只是太太身材太好了，穿起来特别有味道。”
画册中的模特因为身材平板，确实看起来很保守，说起来还是怪她身材太好了，方茴勾了勾红唇，郁文骞忍住想把她藏在家里的冲动。
“不好看吗？”方茴又转了个圈，“不行的话，就换一件？”
这样的晚宴是豪门标配，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场，晚宴虽然都差不多，可是能请到哪些人到场却是体现主办方实力的，前世郁文骞也提议过类似的派对，都被方茴拒绝了。
他出事后第一次坐轮椅在公开场合露面，会选择这个宴会，可见主办者是极有脸面的。
方茴不敢掉以轻心。
她要走，却被郁文骞拉住了，“不用换了，很美。”
“可你……”
“是太美了，我只是不想别人看到这样的你。”郁文骞温声道。
方茴眼里露出笑意，工作室的人都低笑起来，默默吃他们的狗粮。
他们进宴会现场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小提琴的伴奏下，众人边喝酒边看向他们。
“那是郁文骞？天哪！他的腿真的残了？”
“第一次看到他，不像是出过车祸的人。”
“他后面那个女人是谁？这好像是郁文骞第一次带女人露面吧？”
“好美的女人。”
很快，一个老总过来打招呼，“文骞，这是你……”
郁文骞笑着把方茴拉到身侧来，语气温和，“这是我太太。”
对方明显惊讶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在看到方茴的长相时，这种惊讶再一次出现。
“没办喜酒，就是私下了走了形式。”对方的视线一直在方茴身上来回，郁文骞忍不住蹙眉，有些后悔把方茴带出来。
“那可不行，你结婚这样的大喜日子，怎么能不热闹一下？不是我多管闲事，你爸爸一直说等你结婚要给你好好操办一下，我们还说好了要去喝你喜酒。”
郁文骞顿了顿，拉起方茴的手说道：“这件事我们会好好考虑一下，谢谢叔父。”
很快，众人就把方茴的身份打听清楚了，好多豪门阔太都跟方茴示好，明显是想把她拉入这个圈子，只是方茴对去哪拍卖珠宝，坐私人飞机去哪玩，慈善基金会筹集善款等话题没有太大的兴趣，便偷偷溜去一旁凉快了一下。
-
与此同时，一身吊带裙的陆思羽走进会场，同行的还有她的男朋友，以及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
“妈，你确定郁氏的老总会出席这次派对吗？”伍冠翔问。
“我肯定，”康彩月皱眉道，“妈妈打听过，他肯定会来，我们家的企业一直跟郁氏合作的不错，不知道为什么郁氏忽然宣布单方面解除合约，这事太突然了，我打听许久才打听出来是这个郁文骞下的决定，我找人搞到了入场券，咱们这次好不容易才挤进来，务必要把事情办成，让郁氏重新跟我们签订合约。”
像他们这种厂并没有太大的竞争力，一直也就是靠跟郁氏的订单才勉强存活，如今经济不景气，像他们这种规模的工厂，要么倒闭要么被吞并，真要那样，家里真的会元气大伤。
“阿姨您放心，我会帮伍冠翔的。”陆思羽扬起唇角笑了笑。
康彩月眼里闪过一丝不满，她希望儿子找门当户对的女人，要是比他们家有钱那就更好了，至少能帮一下自己，这个陆思羽未免太不够看了。
“这次你要是能把事情办成，我就同意你跟冠翔的婚事，否则……”
陆思羽笑笑，低头时眼里却露出一丝不以为然，要是她真能跟郁总面对面，她肯定想方设法傍上郁总，哪里会把伍冠翔放在眼里？
“还有清柔，听说郁总还没结婚，你待会要把握机会，说不定郁总就能看上你了呢。”
伍清柔紧张地拽着衣服，虽然言情小说里都有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主，可她为什么觉得康彩月太理所当然了呢？郁总怎么可能看上她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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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羽略选紧张地走上前，她“无意中”把酒泼向自己，弄湿衣服。
那个男人身材高大，正背对着她，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虽然看不清脸，可这份森冷的气势已经叫人忌惮，那种独属于上位者的气息无可取代，想到对方是郁氏的老总，陆思羽心跳得更厉害，她低声道：“您好，我的衣服湿了，请问您知道去客房的路该怎么走吗？”
郁文骞回过头，只见陆思羽胸口湿透，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
他就站在树丛的阴影里，动也不动，一双黑眸毫无波澜地注视着她，似乎能轻易把陆思羽看穿，森冷的目光使得他像一头冰冷的野兽。
陆思羽紧张地搓着手，“请问，您知道去客房的路怎么走吗？”
郁文骞依旧不回答，眼里的冷意让陆思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天真，以为世界上所有人都像她想的那么简单，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哪怕他一句话不说，只这样盯着自己，陆思羽牙齿打颤，正想离开，却见树丛里钻出来一个人，对方一愣，“陆思羽？你怎么在这？”
陆思羽的惊讶显而易见。“方茴？”
方茴似乎并未把她放在眼里，只搂着郁文骞的胳膊，笑道：“你发短信叫我来干什么？是不是想我了？”
陆思羽眼睁睁看着这个可怕的男人瞬间收起让人窒息的冷意，转而变得温和淡定。
“你知道还问我？”
方茴瞬间笑得像个小狐狸，“这种场合真的好无聊啊。”
“英雄所见略同。”
“哈哈哈，那你还带我来？”
郁文骞眼里划过笑意，带她来不过是为了让人知道他郁文骞已经有了老婆，只是没想到把她带来后他才是真的后悔，她实在太招人眼，这样的媚色只适合留在卧室里让他好好欣赏。
方茴蹭着他的胳膊撒娇，郁文骞注视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俩人旁若无人地走进树丛里。
路过陆思羽身边，方茴像是刚想起来她，疑惑道：“对了，你找我老公有事吗？”
“你老公？”陆思羽猛地睁大眼，那个所有人都想攀附的可怕男人，竟然是方茴的老公！！！
陆思羽就这样看着方茴离开，她看到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她的耳环、手链都是在珠宝店展柜里才能见到的款式，想都不用想那价格肯定贵的惊人，可她竟然可笑地认为方茴的那颗粉钻是淘宝货，竟然在方茴面前炫耀伍冠翔买的梵克雅宝，陆思羽的脸火辣辣的疼。
等走远，方茴才疑惑，“三爷，她找你干嘛？”
郁文骞目光沉沉：“你这同学心思不正，以后少跟她来往。”
“知道啦～～”方茴勾了勾唇，废话她当然知道陆思羽的心思，女人看女人有种天生的直觉，她看重的是郁文骞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以及他到底是不是那种被白莲花随便糊弄几句就拎不清的男人，现在看他不仅不是，且还是个鉴婊达人。
“三爷，你叫我来做什么？”方茴搂着他的胳膊问。
大厅里的小提琴声不时传来，俩人吹着凉风逛花园，十分惬意，郁文骞在半路换回了轮椅，把方茴带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这里靠墙，被茂密的花丛挡住，十分隐秘，方茴还没回过神，就被郁文骞拉到了怀里，下一秒，郁文骞的手拉开了她礼服背后的拉链。
“……”他么的要不要这么刺激！！！
每次盼星星盼月亮，他就是没啥行动，难不成他觉得在家里在床上太平淡了，配不上他轮椅大佬的身份？非要搞这么刺激的？
方茴抖了抖，激动得不要不要的，终于要过上有钱花有肉吃的神仙日子了。
面子上却还想保持镇定，维持自己在老公心里的形象。
方茴眼尾都是媚色，娇声道：“三爷，这……这不好吧？我可是正经人。”
郁文骞挑眉，嘴唇掠过她的上唇，亲吻她的眼睛，舔着她敏感的耳廓。
“方茴，别告诉我你不想。”
好吧，她很想，她不否认，问题是，这里很容易被发现在，而且第一次就野战，是不是太高难度了点？
郁文骞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目光沉沉注视着她：“方茴。”
“嗯？”
“坐上来。”
“……”
“自己动。”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
大佬：坐上来，自己动。
方茴：你以为我叫方自动？

第42章
WTF？方茴身体一僵， 红唇微张， 满脸错愕地盯着他， “我……我自己动？”
郁文骞要笑不笑：“方茴，我是残疾人。”
“……”
下一秒，他把方茴拉到了怀里， 方茴噎了口口水，慌忙道：“老公， 三爷～～～咱们有事好商量， 这个难度太大了。”
然而郁文骞没给她辩解的机会， 用行动告诉她对他来说，这些难度根本不算个事。
不过方茴的身体好， 再说修炼过的身体本就能缩能伸，这种时候的痛苦要小许多，虽然是第一次，可方茴配合的不错， 只不过一场旷日持久战下来，腰依旧酸的不行。
她觉得自己应该改名为方自动。
不知过了多久，方茴带着哭腔道：“三爷，我不行了！”
第一次吃肉就吃这么高难度的， 好在虽然开头是艰难的， 过程是辛苦的，可结果却是俩人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最后方茴瘫软在郁文骞的怀里，回味着这一场肉， 身心都满足的不要不要的。
而且郁文骞真的天赋异禀，还好她是修炼的，否认真的扛不住。
方茴趴在床上，郁文骞摸着她的头发，咬了她的耳朵，低声道：“水蜜桃。”
方茴脸颊红了起来，一口咬在他脖子上，郁文骞却是轻笑，把她抱起来，“还有力气走路吗？”
“没力气了，腿酸腰酸，而且衣服弄得皱巴巴的。”
郁文骞轻笑，让她坐到轮椅上。
郁文骞最近腿部有些许好转，有时候用拐杖也能艰难地走几步，今天他既拿了拐杖又带了轮椅，方茴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他恐怕早有预谋，方茴靠在他怀里道，“我没脸见人了。”
“没事，咱们从后门走。”
方茴咬着红唇，眼里有未干的泪意，再加上面色微红，满脸春色，任何人见了都会多想，半路遇到个服务生问要不要帮忙，方茴连忙把头压低。
“不用，我太太摔了一跤，我现在带她回去。”郁文骞难得解释。
他们从后门正要走，却被从一旁跑出来的伍冠翔等人拦住，伍冠翔见了方茴，一双眼里猛地露出惊艳和贪婪，那视线在方茴身上停留了许久。
“怎么是你？”
郁文骞眉头紧锁，眼里露出阴沉冷意，可伍冠翔却丝毫不知，还是盯着方茴。
方茴皱眉：“我们认识？”
“哦，你是思羽的室友对吧？我是她男朋友。”伍冠翔这才收回打量，把女友拉出来，“思羽，这是你室友对吧？快来打个招呼，要么由我做东，请大家吃个夜宵喝一杯？”
陆思羽难堪地低着头，天底下，她最不愿意在方茴面前丢人，可现在方茴竟然嫁给这样一位权势滔天的男人，而她竟然要讨好拉拢方茴，她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康彩月把陆思羽拽到前面，堆笑道：“思羽，你同学是郁总的……”
方茴懒得理他们，直接拉了郁文骞一起上了车。
等车走，康彩月才急道：“这还没跟郁总说上话呢，也没把清柔介绍给他，真是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了，陆思羽你怎么回事？”
陆思羽看不上他们这副嘴脸，当下冷笑：“人家有老婆了，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个女生，想把清柔塞过去，也得看人家需不需要，再说了，做个生意还卖女儿，我也算是见识到了。”
说完，陆思羽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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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她腿酸的要命，站立时一直打颤，腰也酸痛的不行，刚才郁文骞可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愣是叫她动了很久，到后来他才给她，虽然用灵气可以缓解疲劳，可方茴不会放过这种示弱的机会。
她躺在郁文骞怀里呜呜道：“浑身都疼。”
郁文骞咳了咳：“抱歉，弄疼你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等车停下，郁文骞公主抱把方茴直接抱回了卧室，方茴趴在床上，忍不住揉了揉腰，白色的连衣裙下面有一团湿润，让郁文骞忍不住热血上涌，更别提她挺翘的臀部，纤细的小腿还不时晃荡，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郁文骞叹息一声，趴在她身上，让方茴一愣。
“喂……”
“你在勾引我。”肯定句。
他哪只眼看到的？方茴红唇微张，却被他捕捉个正着，郁文骞吻住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方茴被吻得如入仙境，只觉得大海中的潮水一波一波涌过来，把她拍打的粉身碎骨，沉于其中。
动情的时候，郁文骞还咬着她耳朵，“真想死在你身上。”
方茴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浴室，也不知道是怎么洗的澡，总之次日一早醒来时，她正窝在郁文骞怀里，而这一次，俩人都什么也没穿，想到昨晚的放荡，她忍不住脸颊发红，话说郁文骞还真是天赋异禀，尺寸异于常人，如果是以前的她，承受起来肯定会很痛苦，或许不会感受到欢愉，可修炼后的她身体有很强的可调节性，也很善于把痛苦转化为欢愉，有了灵气的滋润，每个身体器官都能迅速恢复原样保持年轻水润，所以，虽然是第一次，可她感受到的快感丝毫不比久经情场的人少。
郁文骞闭着眼，方茴用手指摸索着他的下巴和胡渣，眼角飞过一丝心满意足，不容易啊，三辈子，总算是吃到肉了！
而且还吃得很饱很撑。
第一世俩人的关系一直很僵，方茴也很抗拒跟郁文骞身体接触，如今她对郁文骞有感情，接触起来却别有滋味，果然这种事，还是在身心合一的情况下，女方更容易有感觉。
软香在怀，郁文骞闭着眼在她头上狠狠闻了几下，方茴的头发很香，不是俗气的香精味道，这种香味仿若浑然天成，郁文骞很喜欢把头埋在她的乌发里。
方茴察觉到他下面有了反应。
她唇角微扬，媚态尽显，“三爷～～你对我还满意吗？”
郁文骞睁开眼，幽深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很快，他又阖上眼，唇角微扬：“我是否可以认为，你这话是在挑衅？”
方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我就是随便问问嘛，毕竟人家都说了，遇到爱很容易，但遇到合适的床伴却是万里挑一的。”
郁文骞咬着她的蝴蝶骨，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慵懒，“我满不满意，你不知道？非要死在你身上才满意？”
方茴得意的笑起来，“那看来我们都对彼此很满意咯？”
郁文骞没答，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方茴却软在他身上，装死道：“哎呦，昨晚太累了，现在根本没力气穿衣服了，要是有人愿意帮我穿衣服就好了。”
郁文骞差点被她气笑了，认命地帮她穿着，穿到一半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方茴抬头想阻止，却已经晚了。
半个小时后，方茴趴在浴缸里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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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折腾，他们错过了早饭，整个郁家都知道他们因为太累要迟点吃饭。
结了婚的夫妻因为什么累？众人心知肚明，只有老爷子乐呵呵的地吩咐厨房给他们留饭，还特地嘱咐给二人都煮点汤补一补，郁家的厨师都是高水平的，补得不动声色，因此等方茴起床时发现今天的早餐格外丰盛。
吃了肉，方茴满脸红光，这种娇嫩根本掩饰不住，连朱引兰看了都在酸，说这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不过方茴还是气他，这第一顿肉就吃了足足三次，郁文骞也太贪了点，导致她今天一直腿脚发软，下面火辣辣的疼，坐着都难受，也怪她为了博取同情和愧疚，没有用灵气滋养，这就苦了她的身体，一上午都有些不舒服。
郁文骞远远看着花园里的方茴，唇角微微勾起。
他知道方茴在气，不过她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他压抑太久了，一吃起来就贪了点，事实上他想象中的手段更丰富，只是怕吓到她，也怕她第一次会不适应。
“钟特助，你们年轻人都是怎么送礼物的？”郁文骞忽而问。
钟鸣哆嗦了一下，万万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听到郁文骞问这种问题。
“我们都是转个账之类的。”钟鸣的意思是发微信红包或者支付宝转账什么的，边发红包边认错，有一次钟鸣就给女朋友发了10笔8888转账，每一笔都求原谅，最后挽回了女朋友，用钱才是最有诚意的，钟鸣一向是这样觉得的。
幸好，女朋友也觉得这个方式很不错。
于是，钟鸣便推荐给郁文骞。
很快，方茴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收到了郁文骞的转账，一共三笔，每笔一千万。
她打开微信，给郁文骞发了个消息过去：“什么意思，嫖资？”
做了三次，每次一千万？
郁文骞被这个词弄得阖了眼，哭笑不得。
他把手机扔在一旁没回她。
方茴想了想给他发了个0.000000001的红包过去，郁文骞点开红包图才发现这是个假红包。
郁文骞：“方茴，你的评价言不由衷，是谁昨晚喊着说不行的？”
方茴把头埋在被窝里，那些画面太香艳了，以至于她只要想起来都觉得腿发软。
干不过郁文骞，虽然她体力好，吸引力也大，加上年轻身教体软，硬件条件并不比他差，可问题是他变态啊！哪怕她这种脸皮厚的人在床上也经常自叹不如。
一上来就是这种级别的，方茴肯定自己这辈子是离不开郁文骞了。
方茴下午有课，便早早去了教室，因为之前微博上和论坛上的流言，班里有一部分人在小声议论，不过方茴在班上人缘还可以，在英语和法语上还帮助过大家，所以同学们都不相信，遇到有外班人八卦的也会帮着辩解。
只不过今天方茴一进屋，大家就发现她脖子上有明显的吻痕。
“我说方茴，你这身上……”陶小雅说着，赶紧把她头发放下来，“你这有夫之妇注意点影响好吗？我们单身狗容易吗？”
方茴经过她提醒才发现自己耳朵下面有个草莓，都怪郁文骞，他很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种印记，类似于宣誓主权的那种，除了耳朵下还有各种羞人的地方，方茴想到昨晚的画面，又忍不住浑身发热。
“喂，你怎么了？发烧了？”陶小雅试了试她额头，疑惑道，“没事啊，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方茴咳了咳。
陶小雅使劲眨眼，“话说你老公对你很热情嘛～～～坦白讲，那种事是不是像A片里演的那么恶心啊？”
“不，应该是像言情小说里的那样，各种身心契合，嗯，灵魂上的颤栗那种。”方茴笑起来。
“啊？真的吗？”
俩人不停咬耳朵，方茴虽然不讲隐私，不过她觉得有必要对陶小雅这种毫无观念的人来点基本的知识普及，防止她会吃亏，俩人聊了一阵子，又决定周末一起去探班孟心露。
方茴为防掉马，特地让苏岑导演装作不认识自己，苏岑欣然答应，毕竟昨天方茴对电影追加了一笔投资，又给了剧组一千万，如此一来，剧组资金充足，也有条件提高影片质感。
方茴买了一堆星巴克送到剧组去，剧组就是这样，各种探班的人都要带礼物去，因为礼物多，所以大家会在礼物上写好是谁谁谁送的，方茴就直接以孟心露的名字请客。
“方茴，小雅，你们怎么来了？”孟心露激动得跟她们抱成一团，“幸好你们来陪我，我都要无聊死了。”
虽然演员看起来很光鲜，可拍戏时大部分都是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拍戏过程也很艰苦，更重要的是，几乎与世隔绝，在拍戏过程中，多少会有些没意思，孟心露平常在大学里跟同学们相处惯了，忽然一个人来这里，很不习惯。
“我想死你们了，等我把戏拍完我带你们出去吃饭。”
孟心露很快被叫走，方茴和陶小雅就站在边上看戏，不得不说，经过方茴药膏的滋润，孟心露的皮肤好了不少，加上她本身就有些底子，公司也在塑造她，眼前的孟心露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不会穿衣打扮的大学生，如今的她倒有了些艺人的范儿。
等孟心露好不容易拍完戏，正准备拉着方茴和陶小雅离开时，却听到两个女生在议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那个妍妍从楼上掉下来死了。”
“听说被当成抑郁症处理了，哎，每次出事都说是抑郁症，我听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据说星辉那边经常会把女明星送去讨好投资商，让女明星去拉资源，很多女星都要陪客，那个妍妍就是受不了跳楼自杀的。”
“上次有个星辉的艺人因为拒绝星辉太子爷的追求，被星辉太子爷叫了一群男人轮了，最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真是太可怕了。”
“幸好上次海选我们没选中。”
“是啊，还是活着好。”
孟心露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拉着方茴的手，叹息道：“这事传得沸沸扬扬的，多亏当时我没签约星辉，否则……”
死的那个妍妍就是上次参加海选的女生，当时孟心露的分数不比对方低，可后来孟心露没有入选，妍妍选上了，谁知道女一号当了没多久，就爆出这样的事，如果当初是她被选上，那么现在，死的人或许就是她了。
孟心露忍不住后怕。
方茴拍拍她的手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安啦，你一定会星路亨通的。”
“最好吧！不过最近剧组也有谣言，说我是靠着魔力传媒老总上位的，天知道到现在为止我还没看过我们老总呢，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又不像她们，天天说要去勾搭魔力的老总，真当我们老总的黄瓜是公用的？谁想用就用？”
方茴咳了咳，差点被呛到。
“方茴，你怎么了？”孟心露眨眨眼。
“被你吓到了。”陶小雅笑起来。
“我说的是实话，她们那些人太不可理喻了，天天想着怎么上位怎么讨好各大剧组的副导演。”
方茴识相地没说话，她怎么不知道，那么多人想讨好她？
孟心露又一直盯着方茴看，“我怎么觉得你走路姿势有点奇怪，腿也发飘，走路的路线都是歪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纵欲过度？难不成你老公天天都和你做？这也太猛了点吧？”
孟心露在剧组见多了这种事，说话也大大咧咧的，比陶小雅直接多了，方茴差点一口盐汽水喷上去。
孟心露拍拍她的后背，勾唇道：“哎呦，我要是你老公我也把持不住，像你这样的极品，我是女人看了都心动。”
方茴撩了头发，对孟心露抛了个媚眼，“没办法，新婚夫妻的频率你懂的。”
这话一出，她被俩人集体嫌弃。
-
不知不觉又到了一个周末，最近方茴都没怎么管公司的事，反而多花时间在跟郁文骞的相处上，她好不容易过上了有肉吃的生活，可不得好好享受一下？
晚上，夫妻俩又在床上看书，郁文骞戴了个防蓝光平光镜在看股票，方茴偷偷跟乐力伟发了电信。
“那个妍妍的事，是不是也可以跟？”
乐力伟正在跟那对离婚了却上真人秀秀恩爱的明星夫妻呢，他掏出手机回道：“这事有点复杂，我已经让人在跟了，昨天我去了殡仪馆，她的尸体有多处伤痕，手臂也被折断了，死相很惨，如果要曝光的话，肯定得把她的尸体图片放出来才有说服力，可这样对死者来说实在是冒犯。”
“确实，你应该知道内幕吧？”
“嗯，得罪了星辉的太子爷，太子爷因为得不到她，就找一群人轮了她，传言确实是真的。”
兔崽子！方茴骂了句，气道：“这事就没人曝光？”
“各家媒体都得到消息，但是没人敢第一个曝出来，枪打出头鸟啊。”
“好吧，你看着办吧！反正就一个星辉的太子爷而已，也不是真的得罪不起。”
乐力伟愣了愣，忽然热血上涌，当初他当狗仔就是为了把一些大众不知道的东西曝光出来，给大家知情权，也让娱乐圈这些明星有个警醒，不敢随意糊弄大众，他不敢说自己做得很好，可入圈久了，各种权势压下来，他很难施展自己的抱负，如今方茴的话莫名让他找到当年的感觉。
他激动道：“明白！我会去整理这个大料，再说了，这件事其实是警方的责任。”
方茴忍不住笑了，一旁的郁文骞放在平板，“跟谁聊天呢？”
“我合伙人，”方茴搂着他的胳膊，“三爷～～你说给我投资电影，是真的吗？”
“自然是，一般的豪门太太都要管理个基金会，既然你对此没有兴趣，做做影视剧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方茴笑起来，“那我想投资一部电影，一部网剧。”
见她有想法，郁文骞温声道：“你喜欢就行。”
“我喜欢没办法，我没钱啊，我担心哪天把你钱给花光了。”
“你可能对你老公的财富有误解，”郁文骞不急不徐地用手指抚摸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还疼吗？”
“嗯？”
“你恢复的很快。”
早上走路还腿软，到了下午就精神满满了那还不是她修炼的功劳？把万物的精气吸引来，才使得自己肾虚的没那么厉害，否则哪里经得起他这种频率？孟心露还调侃她是不是每天都来，何止每天啊？一天好几次行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含元丹的关系，郁文骞精力好到不行。
方茴早已没有疼痛感，她笑眯眯勾着他的腰，“对我上瘾了？”
“方茴，你知道你穿职业装的那一次，我在想什么？”
方茴忍不住一颤，每次郁文骞用这种语气说话，她都要遭殃。
果然……
郁文骞面无表情关了灯。
方茴很快知道，挑衅他是没有好下场的，尤其是当她被迫扮演某种角色时。
-
次日一早，方茴一直睡到十点多，错过了第一节 课，郁文骞竟然也没叫她。
她赶紧让陶小雅帮她请假。

第43章
“完蛋了， 迟到了。”方茴赶紧起床穿衣服。
书房门打开， 郁文骞从里面出来， “醒了？”
“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不忍心。”
“我还没逃过课呢。”方茴第一世时，从小到大从来没逃过课， 乖得不像话，这是她记忆中第一次逃课。
郁文骞温声道：“怪我， 看你昨晚太累， 想让你多睡一会。”
方茴差点炸开， 昨晚是挺累的，被他折腾的差点怀疑人生， 方茴有时候甚至觉得郁文骞是不是个S，怎么就那么喜欢折腾人，还好他的手段都在她承受范围之内，也不曾伤害她， 反而很有情趣。
她脱掉睡衣，露出弧度清晰的蝴蝶骨，明明郁文骞离她很远，可方茴就是觉得他的视线很有侵略性， 让她忍不住后背一颤， 郁文骞推着轮椅过来，手指在她后背划过。
“很美。”
“哪里美？”
“从这到这……”郁文骞从后面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背上，“再不穿上， 今天就不要去学校了。”
方茴眨眨眼，她承受她就是存了勾引他的心思，反正自己老公，不勾白不勾，再说她得时刻检验自己在他心里的魅力，方茴抿唇，套上一件美背，又在外面穿了件宽松的露肩针织衫，她的胸虽然大，但是穿上衣却并不显得难看，属于脱衣有胸穿衣显瘦那种。
“我去学校了，你今天在家做什么？”方茴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奇怪了，明明结婚这么久了，上都上过了，可跟郁文骞对视，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郁文骞轻声道：“赚钱，养家。”
“……”听起来很可怜的样子，“好吧！那你就好好赚钱养我！”
郁文骞把她拉到怀里，深眸注视着她，温声道：“方茴，我很高兴。”
方茴勾了勾唇，“我也很高兴。”
反反复复三辈子，到最后还是回到他怀里，再也不会有什么人能在她生命中占有这样的比重了，方茴趴在他肩膀上，低声道：“三爷～～你教我开车？”
方茴的驾照拿了很久，现在早就生疏了，郁文骞给她买的车是现车，现在正停在家里的车库里，昨天老爷子看到还说这车太低调了，估计是郁家最便宜的一辆了，但方茴看样子还算喜欢，女生嘛，颜值就是正义。
“好，等你放学回来我教你。”
-
方茴洗漱好，带着张嫂给她炖的燕窝粥和人参茶，去学校分给几个闺蜜吃。
陶小雅喜滋滋喝着人参茶，“方茴，你这个人参茶太有用了，你倒给我的茶我喝了几天，现在每天早上起来都不会有那种疲累的感觉，昨天熬夜看剧到3点，今早起来神清气爽。”
乐雨欣也点头，“我以前来大姨妈一直肚子疼，这次竟然没有任何感觉。”
“月经期间不要喝人参，容易量多。”方茴笑眯眯回答。
十道九医，她在第二个世界会点养生常识，种的人参更是无可比拟，这次张嫂给她炖人参喝，方茴告诉了她一个配方，张嫂按照这个配方冲的人参茶，效果还可以，虽然不如她种的人参有灵气，但这种百年人参怎么都不会太差的。
“你好专业。”
乐雨欣知道方茴是阔太太，不禁眨眼笑道：“你干脆去种人参得了，多种点人参到时候我们去你家地里挖。”
陶小雅觉得奇怪，心说方茴家里也不是种地的啊，“你以为挖人参跟挖萝卜似的？”
谁知方茴却认真思考起来，种人参？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重要的是她有法术帮忙，人参长得快又好，灵气十足，一支长了一两年的小人参效果都不比现在的百年人参差，而现在的人参卖得贵不说，重要的是真假难辨，很多养殖的人参根本没有太多的药用价值，嗯，找个地种人参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好！我决定了！我要投资地种人参！”
陶小雅以为她说着玩，边喝边说：“安啦，你以为种人参跟种萝卜一样容易？”
方茴摊手，容易的不要不要的，哪个人参敢不听话不好好长，她有的是办法教训它们。
晚上，方茴去了一趟温玉君那，她很久没回去，温玉君特地去菜场买了不少菜，说要给她补补，其实她也是瞎担心，方茴在郁家衣食住行都不错。
“妈，菜买太多了。”
“妈不是怕你在郁家吃不习惯吗？你给妈说说，你老公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没有，谁敢给我委屈受？”方茴不在意地笑笑。
温玉君见她的表情不像是受委屈的，心里的愧疚少了一些，一直以为她都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女儿，以至于别问问她女儿嫁给谁，她从来不好意思提郁文骞的名字，怕人家问起过程，怕人家知道她女儿是被卖到郁家的，温玉君怪方建成，也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女儿，如果她厉害一些，能把儿女都带在身边，或者当初带方茴离开，或许也就不会这样了。
“对了，上次的钱追回来了吗？”
“嗯，银行办事效率很高，已经给我追回来了。”温玉君笑道，“改天要感谢女婿。”
“没事，那是他应该的。”
“你这孩子，什么应该不应该？人家又没有义务帮你的，你别对别人的付出视若不见，要学会感恩。”
方茴摆摆手，“知道啦！”
一阵开门声传来，方茴看出去，就见长相清俊，身材瘦高的方向阳站在门口，他身边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女生，对方165左右，清瘦高挑，五官很精致，下巴微微抬起，略显倔强。
她比方茴大不了几岁，身上背着用着的都是名牌，看起来家境不错的样子。
“哥，这位是……”方茴疑惑地看向那女生。
那女生勉强笑了笑，方向阳连忙介绍，“这是芊芊，是我女朋友。”
“是嫂子啊，”方茴笑起来，礼貌却并不亲近。
其实她认识陈芊芊，这位是方向阳的女朋友，第一世时，俩人将在半年后结婚。
方向阳和陈芊芊是公司同事，方向阳长相出众，人又上进，进公司没多久就引起很多女同事的议论，陈芊芊跟方向阳在一个项目组，近水楼台先得月，很快就把方向阳追到手了，俩人也谈了一年多，陈芊芊的父母认为女儿年纪也不小了，希望早点结婚定下来，方向阳自然也想，只是家里的情况放在这，温玉君现在这套房子虽然也能住，可离方向阳的单位很远，陈家的意思是俩人结婚后住在陈家，可因为陈芊芊家里没有男孩，她的父母希望以后俩人的孩子跟女方姓。
温玉君自然不肯同意，毕竟对于老一辈来说，跟谁姓还是有些讲究的，再说方向阳又不是入赘，要说生俩个，一个姓陈一个姓方，倒也可以，可问题是陈芊芊不肯生二胎，咬定了就生一个孩子，这矛盾就出来了，陈家的条件要稍微好一些，陈芊芊也是公主脾气，话里话外总是瞧不起方家这边的人，第一世因为方茴和郁文骞的关系不好，方向阳也从来不在陈芊芊面前提这件事，陈芊芊自以为自己家在市里有两套房子，条件优于方家，万事都想压方向阳一头。跟方向阳结婚后，很不高兴他回来看温玉君，各种挑刺不满意，跟娶了个祖宗似的，后来俩人经常吵架，日子过得并不顺心，方茴死时，陈芊芊不肯来出席她的葬礼，方向阳很生气，俩人吵了很久最终还是离婚了。
陈芊芊并不坏，只是骄纵了一些，方茴面对她的感觉略显复杂，不算厌恶却也不算喜欢，重来一次，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干涉方向阳的选择，毕竟，弯路并不意味着是错的路。
“嫂子，我给你拿碗筷，坐下来吃个饭吧？”方茴笑笑。
陈芊芊脸色不好，方向阳一直偷偷在底下提醒她注意态度，方茴笑了笑，忍不住摇头。
饭后，温玉君和方茴去刷碗，陈芊芊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
进了厨房，温玉君笑道：“你在婆家是不是吃完饭也把碗一扔？”
方茴摊手，“他们家有佣人，你以为我傻？要是我未来婆婆刷碗，我肯定也要客气一下的。”
温玉君笑笑，可不是吗？老人家都不准备小辈真的刷锅洗碗，但是客气一下，让辛苦做饭的人知道，付出也是会被看见的，这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涵养。
“可能年纪小吧，你哥要是喜欢，我们也不好说什么。”温玉君倒是好脾气。
方茴洗好碗出去，就听到陈芊芊不高兴道：“你不是说了陪我逛街的吗？”
方向阳皱眉，“刚接到单位的电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难道我不去单位加班，就陪你逛街？”
“那我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
“好了，以后赔给你行吗？”
陈芊芊看向厨房，“你有没有跟你妈说婚房、彩礼、孩子的事？”
方向阳低着头，“我还没来得及说。”
“你想拖到什么时候？你就是不肯让孩子跟我姓是吧？凭什么生了孩子就得跟男方姓不能跟女方姓？”
方向阳忍不住道：“那凭什么非得跟你姓，不能跟我姓？”
“你……我们家就我一个孩子，我父母肯定想有人传宗接代，这么小的要求你都达不到，我看分手算了！”陈芊芊拎起包，气鼓鼓地走了。
方向阳一滞，在方茴的注视下，也不好意思出去追，只道：“你别告诉妈。”
方茴笑了，坐到他边上，“哥，你老实说，你真的要结婚吗？”
方向阳低着头，沉默很久，坦白讲一开始他是很想结婚的，可是最近他工作很忙，陈芊芊又一直作，他不免觉得辛苦，方向阳经常在想，难道结婚后就要过这种日子吗？忍受她这么大的脾气，忍受她的无理取闹，以及像上门女婿一样任她家人差遣。
他愿意照顾陈芊芊的父母，但不能因为照顾对方的父母就远离自己的家人，陈芊芊分明是不把他这边亲属当回事，走了一句招呼也不大，这还是第一次上门呢，方向阳也不免觉得没面子。
“哥，你的事我们都不好插手，要是插手多了，人家肯定会说，这家婆婆和小姑子都不好相处，你还是自己考虑清楚吧。”方茴拍拍他的肩膀，“你要是结婚是不是得买婚房？嗯，我结婚的时候郁家给了几套房子，最近郁文骞又给了我几套，我过一套给你吧？”
方向阳当即拒绝，“你一个出嫁的闺女，我要你的房子干什么？再说了我妈的房子本就有你一份，你没跟我抢，难道我好意思要你的？”
“哥……”
“好了，别说了，这根本不是房子的事。”方向阳说着，低着头走了。
温玉君在厨房听到他们的谈话，忍不住叹了口气，只怪她没本事，父母没本事孩子在结婚时总要被人挑刺的。
-
方茴倒是真心想把房子过一套给方向阳，反正她要那么多房子也没用，但是方向阳不肯要，真是让人头疼。
晚上，方茴回去把投资电影的事解决了一下。
郁文骞投资给她拍电影，虽然没有说投资多少钱，可方茴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对她小气的，既然这样，她要好好地挑个剧本，后世的这些电影里，有几部大爆口碑也不错的，可问题是这些电影没有符合她要求的，她想要那种很有国民度的电影，能一炮打响，把魔力传媒的知名度打出去。
就在这时，苏岑联系了方茴，俩人约好在饭店见面。
“方总，这位是封蔺，是《刀锋》的投资人也是著名演员。”
“哦，封老师您好，我经常看您演的电影，真的很喜欢您的武打戏。”方茴笑道。
封蔺三十多岁，是业界知名的武打明星，在这一行小有名气，因为不是流量明星，热度不算高，可也是属于说出来很多人会知道的那种，方茴倒是没说谎，她以前就看过封蔺的武打戏，封蔺是童星出身，拍了快30年戏了，是这一行的老前辈，武打明星打多了，身体都会有伤，很多人年纪大了就会寻求转型，封蔺也是，封蔺近年开始转行做导演，这次他就是为了《刀锋》来的，他看中了这个剧本，想自己做投资人自己主演，可问题是就在前几天，投资商撤资了，这五千多万的资金一撤走，整个项目就停摆了，封蔺只得求爷爷告奶奶去寻求新的投资，但是前几年明星的收入没有现在这么多，封蔺在年轻时虽然攒了点钱，却只够拿出三千多万来，剩下这五千多万的缺口他补不起，因此，只得寻求认识的导演和制作人，寻求新的投资商。
苏岑的事他听说过，据说苏岑的剧组也是忽然撤资，没办法，这些投资商大部分是老板，做生意总有意外，有些人生意周转不灵，这边自然没法继续投资了，可封蔺这边的问题更棘手一些，因为戏已经拍到五分之一了，如今三千万已经用完了，因为《刀锋》里有很多战斗场面，为求真实，封蔺花了不少钱在道具上，如今经费严重不足，只怕五千万也无法顺利拍完，保守估计还需要8000万的投资。
看到方茴的瞬间，封蔺以为自己看错了，对方的长相明明是演员级别的，可苏岑说她是传媒公司的老总？
“方总？”
“封老师您太客气了，叫我方茴就行了，《刀锋》是吧？听名字就知道一定会大爆，你们还需要多少投资？我回去查查银行卡。”
“……”封蔺准备好的长篇大论都卡在喉咙里，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原以为是场硬仗呢，谁知道刀还没拿出来呢，对方竟然主动把城门打开让他进去？“方总，不如我们聊聊这个案子？其实呢《刀锋》是一部热血军事电影，不算主流题材，但是很正能量，我预计呢……”
方茴嘴角微勾，一脸欣赏道：
“不愧是封老师，这种爱国题材的电影我最喜欢看了，我也很看好您的眼光，这样吧，剩下的钱由我来出，我不干预您的创作，您自由发挥，我相信您不会让我失望的。”
“……”封蔺觉得有哪里不对，怎么都不可能这么容易，这可是八千万的投资，不是小数目，对方怎么可能这么云淡风轻，就好像钱不算事一样？“方总，要么从长计议？”
封蔺用怀疑的眼神看向方茴，怎么都觉得这女人是个骗子。
再人傻钱多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吧？对方怎么知道这电影一定能回本？万一亏了呢？
不对，他好像没有提过这是一部爱国题材的电影吧？方茴那话怎么像是知道剧情一般？
方茴在对方的注视下，慢悠悠端了杯茶，封蔺自然不晓得，这部电影后续票房爆了，成为国产电影的奇迹，方茴去电影过三刷过这部电影，印象深刻，如今有条件参与电影投资，她当然很乐意。
苏岑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味笑道：“方总就是这样洒脱，封蔺你习惯就好。”
方茴忍不住笑了，“回头我让人去跟您拟合同。”
直到方茴走了，封蔺都有些回不过神，“苏导，我怎么觉得这很像是传销陷阱呢？”
苏岑大笑道：“传销？在没收到钱之前我也是这样想的，你说她像不像那种骗子头目？就是用美色勾引人那种？”
封蔺点头，确实像，主要是这颜值太高了点。
“我那时候也怀疑呢，但你看，我现在电影都要拍完了，把心放在肚子里，方总很靠谱的。”
“她是富二代吧？”
“不晓得，但你看她左手的戒指，我看啊，倒像是哪家的豪门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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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敲定了投资的事，又吩咐公司的专业人员快点去拟定合同，她可不想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有什么差错，如果说投资苏岑的电影只是小赚，那么投资封蔺的无疑是大爆了，再说刚才她观察过封蔺的面相和灵气，封蔺面部起伏有改变的迹象，周身的沉沉灰气正在散去，反之有紫气不停灌输进来，可见这人下面几年会特别旺，投资他绝对不会错。
方茴跟郁文骞说了这事，他沉吟道：“前几天听人说过这个案子，你要是愿意可以投玩玩。”
“听说过？那你怎么不投？”
郁文骞沉吟道：“不是不投，只是投资公司的事我不太插手，术业有专攻，我更擅长做生意。”
方茴笑着坐到他怀里去，她的手伸进被子里，捏了捏郁文骞的腿，郁文骞腿上的寒气正在散去，照这样下去，再过几个月，郁文骞就能摆脱轮椅了。
“今天复健了吗？”
“嗯，医生说我的腿有好转的迹象，但是具体如何，顺其自然吧。”
方茴亲了他一口，腻在他怀里，“文骞，你说我投资个燕窝和人参生意怎么样？”
郁文骞似乎略显讶异，放下书正视着她，认真地问：“怎么想起来做这个？”
“就是每天早上吃人参和燕窝，觉得家里做很不方便，我想着要是能做即食燕窝和人参口服液，就是做成那种一条一条，每天打开吃一条，就跟喝饮料似的，很方便，感觉现代人熬夜的厉害，做这个的话应该有市场。”
郁文骞沉吟片刻，“你想做就去做。”
“你会不会觉得我做的太散了？做投资又管理传媒公司，现在还跨界去卖保养品。”
“这倒不会，毕竟每个家族都有不少投资，就像郁家，涉及免税店、商场、房产、酒店、文娱投资等，我个人也有不少投资，据我说知，其他人家的太太也会投资女装、童装、保养品、美容院等，有几个投资是正常的。”
原来是这样，方茴一直怕自己管理不过来，但现在看，公司那边也不需要她经常过去，而她自己也有生活助理，平常有保姆照顾着，生活工作和学习似乎都能兼顾，哪里兼顾不了就有人提醒了，多一个生意也不算坏事。
“那我就做了？”
“试试吧！反正你老公亏得起。”郁文骞摘下平光镜，语气平静。
方茴搂着他的腰，“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说这句话时很帅？”
郁文骞一顿，深眸凝视她，语气平缓：“没有人告诉过我，因为我只对你说过这种话。”
方茴笑：“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郁文骞眼里的情绪从浓郁变得浅淡，漾着暖意，他一字一句：“方茴，把你宠坏是我的梦想。”
方茴不多说，用吻表达自己的心意，俩人吻得越来越急，一时间，屋子里只回荡着断断续续的语气词。
次日方茴身上的痕迹盖都盖不住，陶小雅见了还调侃：“你老公每天交公粮哦？他对你胸很满意吗？看你这领口里……”
说着还撩起方茴的领口往里看。
方茴一巴掌拍她头上，捂着胸口，“色女！”
“呦西！不过人家都是男人被女人吸干，怎么到了你这，你这走路都走不稳，就跟肾虚一样，坦白讲，你是不是被吸干了？”
说到这，方茴就痛心疾首，她好歹也是堂堂修仙者，随时可以补充灵气，按理说不该虚的这么厉害，可问题是，郁文骞每次折腾起来都要人半条命，次数又频繁，俩人开荤后都贪了点，方茴每次早上只要不修炼，就会出现肾虚症状，反倒是人家郁文骞，没有黑眼圈没有盗汗没有腰酸，看得她差点抑郁了。
陶小雅取笑她肾虚倒是没取笑错。
想到这，方茴决定今晚回家一定要修炼，嗯，在此之前还是补充点人参和燕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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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说要投资人参和燕窝也不是说着玩。
反正郁文骞纵容她瞎折腾，她老公有钱，她也没太大心理压力，说做就做，这几天她就跟人到处看地看养殖场。
也因此最近她经常出门晒太阳，虽然皮肤可以修复，可要是不注意防晒的话，经常修复也麻烦，冬天风干日晒的，太阳也很商人，方茴最近一直在研究防晒的事。
生活助理Lisa见了，忙道：“您不习惯用防晒霜吗？”
“就是觉得涂起来很烦，喷雾又觉得粘，喷的时候怕弄到眼睛里去，就没有其他防晒方式吗？”方茴嘟囔。
Lisa笑起来，“当然有，您早说的话我早就为您推荐了。”
“真有？”
“嗯，现在日本有一款口服的防晒含片，一天一片，不会晒黑，防晒效果等于SPF100的防晒霜，您要是需要，我给您买来？”
方茴笑起来：“那真是谢谢你了！”
Lisa吁了口气，听着方茴说谢谢心里却无比心虚，她受雇于郁家，可方茴却很少用得着她，跟其他的豪门阔太风格完全不同，今天方茴终于想起她来，倒让她松了口气。
“对了，太太，要我陪您练车吗？”
“不用，我老公会教我。”
Lisa顿了顿，默默吃下这口狗粮，她服务过那么多豪门太太，还是第一次遇到方茴和郁文骞这种的，怎么说呢，关系是真的好。

第44章
方茴摸索着方向盘， 刚踩了油门， 手心便开始冒汗了， 奇怪了，当年修仙飞升时都没这样，可当下握着方向盘， 方茴却莫名紧张起来。
郁文骞转过头，温声道：“方茴， 别紧张。”
“我没紧张， 就是这车吧……”特别不好开。
买车时方茴还特地挑了这辆手自一体的跑车， 因为很多高档跑车都是自动挡的，手自动一体的难度小一些，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原以为开车就是件很简单的事，但是像她这样以20码的速度开跑车的，估计也没谁了。
“握紧方向盘， 放轻松，你的方向偏了，方向盘回正一点。”郁文骞教她。
“我会不会把刹车当油门？”
“不会。”
“上次有新闻说一个女的把刹车当油门，撞墙上死了。”
“那是少数人， 放轻松， 你会发现开车是一件很容易又享受的事情。”
他教学时只偶尔说几句，却不会过于干涉她让她紧张， 再加上他语速一直不快，声音温和， 方茴渐渐放松下来，在园子里开了几圈又去周围的大路上开了几公里，渐渐地找回了手感。
等方茴把车开进车库，郁文骞伸过手，“停车时把方向盘回正。”
他的手触碰到了方茴手上的戒指，目光在瞬间变得复杂，他虽然神色无常，可方茴很敏感，当下抓住他的手，忍不住笑了：“你怎么从来没问我这戒指是哪来的？”
郁文骞一顿，温声道：“方茴，每个人都有过去，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对我来说这是一种遗憾，我努力说服自己那都是很正常的事。”
方茴挑眉，这才明白为什么郁文骞一直不问她戒指的事，原来是误会了，他以为这戒指是她跟郁阳谈恋爱时买的？
方茴忍不住笑了，“文骞，你不吃醋吗？”
郁文骞一怔，眼里闪过一丝阴沉却很快敛去，他依旧语气温和：“那些都过去了，我不会吃醋。”
方茴的视线落在他手上，他手里拿着手杖，眼下手指紧紧扣住那手杖，力道像是下一秒就会把手杖给掰断，方茴忍不住笑了，“我天哪！老公你也太可爱了，你该不会真的在吃醋吧？”
“不会。”郁文骞面色镇定。
“是吗？那麻烦你放过这根手杖好吗？它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暴力对待它？”
“……”郁文骞淡定地松了手。
方茴瞄了眼他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人也趴到郁文骞怀里，“三爷～～你知道吗？你有时候还真的是挺不诚实的，你敢说你没吃醋？”
她仰着头逼问郁文骞，郁文骞的脸色渐渐淡了下来，神情变得复杂难懂，深眸紧紧注视着她。
“方茴，我说过不在乎你的过去。”
“对，你也说过你绝不会吃醋，我都知道的，我老公是个很大度的人，所以他肯定不在乎我一直戴着老情人送的戒指，所以我可以一直戴着，是吧，老公？”方茴对他眨眨眼，媚色尽显。
郁文骞阖了眼，淡淡地应了一声。
从车上下来，郁文骞就去了楼上，方茴差点想笑，她不过是想逗逗他，可很显然，她说的笑话并不好笑。
书房里略显昏暗，方茴赤着脚走进去，屋里已经开了地暖，很舒服，推开门，郁文骞正坐在书桌前翻书，他神色淡淡，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从方茴这个角度看，他的半张脸没在阴影里，睫毛低低垂着落下剪影。
方茴勾唇，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三爷，看什么书呢？”
“经济方面的，要不要一起看？”郁文骞放下书。
“前几天看了一部时光穿梭的电影，我想看点量子物理的书，要么我们一起看？”
郁文骞没做声，站起来想去书架前抽那本书，方茴搂着他却不松手。
郁文骞唇角微扬，略显无奈：“你这样我怎么起身？”
“你可以选择背着我。”
“方茴，我是残疾人。”郁文骞语气莫名。
“哦，残疾人，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就麻烦残疾人背我一下了。”
郁文骞到底还是把她背了起来，方茴怕掉下来，腿一直勾着他的腰，就这样趴在她背上走到书架前，这本书放得很高，平常都要用梯子才能拿到，眼下方茴伸出手，正好够到了，郁文骞回到座椅上，方茴窝到他怀里。
“我手冷，你翻我看看。”
郁文骞应了声，翻开书给她读了几句。
“这些都看过了，”方茴打了个呵欠，“你往后翻。”
郁文骞蹙眉，轻轻往后翻了几页，书页之间似乎被什么东西隔开，他一向没有用书签的习惯，毕竟对于自己看到了哪一页，这点记性还是有的，郁文骞翻开那书页，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来，一枚素戒落在光影里，平淡无奇却不容忽视，有种洗尽铅华的美。
郁文骞拿出那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戒指与他手指十分匹配。
这是买给他的戒指。
他略显意外地看向方茴。
方茴挑眉，红唇微勾：“之前没钱，又觉得大钻戒戴起来不方便，就买了这对素戒，用我自己钱买的，是我的一点心意。”
郁文骞眼里闪过明显的愕然，似乎还有点受宠若惊？方茴怀疑自己看错了，毕竟郁文骞眼里怎么会流露这种与他不符的情绪？方茴笑起来，“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嫌弃我买的太便宜了吧？”
“不是，”郁文骞连忙否认，想说什么又觉得嗓子干的厉害，他喉头滚动，最终还是道：“方茴，我很欢喜。”
方茴搂着他，亲了他一口，笑道：“我也欢喜。”
她伸出手，俩人戴了戒指的手握在一起，十分匹配。
“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昏迷的时候，不嫌弃就好，我一直怕你看不上。”
“只要你送的，我都很喜欢。”郁文骞拉着她的手，俩人不知道怎么又吻到了一起，之后俩人在书房来了一次，郁文骞的情绪很汹涌，方茴好几次差点承受不住。
这次的后遗症是方茴吃完饭时腿软的厉害，愿意吃得这么饱晚上肯定是不需要了，谁知晚上俩人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又擦枪走火，这次方茴主动翻坐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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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是说做就做的性子，最近一直在找人参和燕窝养殖基地，大部分名牌的人参品牌和燕窝品牌，其实都是跟参农或者养殖燕窝的基地签订了供货条约，保证货源的稳定，只有少部分的商家真正是从种植到开发一条流水线。
郁文骞派了人帮她，所以方茴做起来很方便，很快就联系到了东北和韩国那边的参农，签订了人参供货协议，也从多方面收购多年的人参，以六年这种入门级却营养价值高的年份为主，而燕窝，她也是各个国家去了解情况，印尼、马来西亚、泰国等地的燕窝供货商都去洽谈了一下。
方茴也准备自己出去看货，不过她最近工作忙，学习又紧张，想来想去由郁文骞派了个工作人员替她跑腿。
如今都市人压力大，没有时间炖燕窝人参，加上燕窝腥，人参味道重，真正做起来很多人喝不习惯，即食燕窝可以添加一下别的食材，实现美容养颜的效果，这样以一个月的分量出售，每次购买都可以实用一个月，长期吃效果肯定不错。
方茴着手让人帮忙去注册品牌，自己也在想着给品牌起名字。
可能是因为有郁文骞做后盾，她心态很放松，总觉得成就成，不成就算，当然了，她会在那些人参成熟之前去地里“考察”几次，几次灵力灌输进去，人参的药用价值会很高，这样一来，开发的产品必然效果很好，绝对没有失败的可能。
不知不觉，孟心露也拍完了戏，她回校上课时，班上不少女生都找她签名。
“以后做明星了不要忘记我们哦。”
“就是啊，提前合照，以后别人问起来，我就说孟心露是我同学。”
孟心露受宠若惊，她这部剧大部分是室内拍摄完成，拍的进度倒是挺快的，第一次触电就是大屏幕，孟心露总觉得自己的运气好的不像话。
傍晚，方茴正在教室上自习，忽而有学生喊她，“方茴，有人找你。”
方茴一抬头，却见方向阳站在教室门口，班级里顿时安静下来，很多女生私下议论，嚷嚷着问那是不是方茴的男朋友。
“谁啊？你老公？”孟心露眨眨眼，长得还挺帅。
“我哥好吗？”
孟心露和陶小雅立刻激动起来，“你怎么没说过你哥长这么帅？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懂吗？懂吗？”
孟心露两眼放光。
方茴笑坏了，抱起书跟方向阳走了回家。
“方茴，你同学说什么呢？”方向阳已经离开学校好几年，见到这帮学妹也觉得亲切。
“哦，我闺蜜说你长得帅，问我为什么不介绍给他？”
“……”方向阳脸陡然红了，方茴见了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她哥脸皮这么薄？平时看起来挺沉稳一人，怎么这么点调侃脸就红了？
“哥，你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
方向阳故作严肃，“好了，以后不要跟同学聊这种没营养的话题，你还是学生，应该好好学习。”
方茴小声提醒，“哥你忘了我已经结婚了？在恋爱这路上，你是我的后辈，尊重前辈知道吗？”
“……”
俩人去了温玉君的店里接她，今天是温玉君的生日，方茴和郁文骞约好了晚上吃饭的地点，只是因为郁文骞那边有事，便改由方向阳来接他，开的是方茴的跑车。
二人进了商场，温玉君疑惑道：“向阳，没带芊芊来吗？”
方向阳眼神躲闪，“她最近比较忙。”
其实他叫了，但是陈芊芊不乐意，说是家里有事，方向阳也不好勉强他，其实他多少明白陈芊芊的意思，陈芊芊无非是嫌他家庭条件不好，单亲家庭，温玉君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陈芊芊并不把他的家人放在眼里，方向阳心里很不舒服，分手的话一直到了嘴边却也说不出口。
温玉君还有十几分钟才下班，方茴陪她一起卖衣服，方向阳去楼上给她们买杯奶茶。
送走一波卡人，方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就见陈芊芊和几个女生在一起说说笑笑，手里拎着购物袋，明显是在逛街。
她和陈芊芊对视一眼，陈芊芊眼里有明显的惊讶。
“芊芊，看什么呢？”她闺蜜问。
“没……没什么，”陈芊芊慌乱回过头。
“你跟那个柜员认识啊？”
“不……我怎么会认识那种人呢，咱们快走吧。”陈芊芊拉着闺蜜的手就要走。
方茴无语地叹了口气，第一世陈芊芊就是这样，明明跟方向阳结婚了，却很少来看温玉君，似乎是觉得温玉君只是个柜员，这身份让她丢脸了，可方茴实在没想到，对方会视而不见，这也做的太明显了点。
温玉君也看到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当下，方向阳从楼梯下下来，见了陈芊芊，皱眉道：“芊芊，你不是说你今天家里有事吗？”
陈芊芊脸色有些不自然，她确实是撒谎了，可她也没什么错？她就是不想参加方向阳家里的聚餐，她并没有那个义务不是吗？但她没料到会被方向阳撞个正着，也没想到未来婆婆竟然这么巧，在这家商城任职。
未免太丢脸了一点，她从小身边的朋友都是有点身份的，未来婆婆是内衣店店员的事，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她想绕过去装作没看见，谁知道会这么巧竟然被方向阳撞到了。
“我……我家里又没事了，正好朋友喊我逛街，就一起出来了。”
方向阳皱眉，“你看到我妈了吗？打个招呼不过分吧？”
陈芊芊的闺蜜一愣，“芊芊，那是你未来婆婆啊？原来她是这里卖衣服的？你怎么不早说啊。”
陈芊芊咬着牙，没有回应，闺蜜的婆婆是公司老总，平常出手阔绰，每次送礼物都是十分贵重的东西，可她呢，方向阳家里拿不出婚房就算了，一家子都在社会底层，这样的生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可她和方向阳本就有感情，一直拿不定主意，原本拖着不分手，但是在这一刻，好闺蜜复杂的眼神下，陈芊芊的心忽然动摇了。
“我还没结婚了，什么婆婆不婆婆的。”陈芊芊说完，低着头走了。
方向阳站在那，脸色难看，方茴也不好说什么，晚上四人吃了简单的便饭，回去时方茴跟郁文骞讲了事情经过，郁文骞沉吟道：“如果你哥哥想做点什么投资，只要是不错的项目，我可以拉他一把。”
方茴笑起来，难不成还真指望他扶持她全家？
“不用了，我哥那人自尊心强，我上次要把房子转一套给他他都不要。”
再说了感情上的事，别人很难分得清对错。
“总之，如果你有需要的，可以直接对我说。”
方茴亲了亲他，只觉得老公大腿粗不是一般的好，不对，她老公不仅大腿粗，哪哪都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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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论坛上的帖子被郁文骞找人黑掉了，陆思羽男朋友的生意也黄了，可陆思羽一直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惩罚，上次在酒会上闹过不愉快之后，陆思羽倒是没找方茴的麻烦，让方茴在找她麻烦都没有理由。
可方茴没想到，上次的事竟然没完没了了，还闹到了班主任那。
这天放学，班导把她叫到办公室，语气委婉，“方茴啊，最近关于你的传闻有点多，老师希望你注意点影响，稍微低调一点。”
方茴一愣，“我已经很低调了，再说我也没做什么。”
班导看了她一眼，方茴手上戴的手表价值不菲，可以买好几平米房子了，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钱买奢侈品？这不禁给网上的传言添了几分可信度，班导笑得有些奇怪，“你自己看。”
她把电脑转向方茴，方茴看了眼，却见上次那个帖子不知道被谁又复制发到了别的论坛上，照片上家里的司机给她开门，明明很普通的事，可因为照片的角度找的很刁钻，从这个角度看，司机离她很近，脸差点要贴上去，就好像要占她便宜一样，而她还笑得灿烂，这种构图很容易引起联想。
可实际上家里的司机对她很守规矩，平常也特别注意，到底是谁在搞她？
“这照片怎么了？”方茴气笑了。
班导原以为方茴会慌乱，没想到她会这么硬气，当下略显惊讶，她从一堆表格中找出方茴的资料表，“我看过资料表，你当时入学时填写过，你的母亲只是个普通的售货员，父母离异，家庭很普通对吧？上学期你申请了教学金，我看你好像挺需要这笔钱的。”
“那又如何？”
“我……”班导叹了口气，也不怪她用有色眼镜看人，主要是前几届有几个女学生闹得不像话，带来很恶劣的影响，现在是网络时代，学校很怕出这种新闻，而最近这新闻闹到了论坛和微博上，怪就怪方茴长得漂亮，本来这个学生颜值就很高，拍照者特地挑选了某些角度，使得方茴看起来更为性感，照片上她抿着红唇在笑，很漂亮却也很勾人，有种高级的妩媚，班导作为女人看着都心动，想当然，很多网友不明所以，就开始跟帖，说现在的大学生道德沦丧，年纪轻轻好事不学就学人家勾搭男人，还有包养论也出来了。
校方施压，班导不得不找方茴谈话。
“你也别怪我找你，我也是没办法啊，校长亲自出面，再说了，老师不也是怕你走错路吗？”
方茴倒是没生气，就是觉得这点事翻来覆去的，烦不烦！明明又没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
班导皱眉，“你的意思是我误会了是吗？我也希望是这样，老师真的希望你有好的未来。”
方茴了解这个班导，虽然对方有点小八卦，平常也爱啰嗦，但人不算坏。
她脸色缓和道，“没这回事，网上说的都是假的。”
“也有人扒出这辆车是郁氏的，有人说你是某个郁氏古董包养的小三，别怪老师说话直接，我就是怕这事对你对学校都造成影响。”
方茴叹了口气，现在的网友真是闲的，上次拍的那张照片没有正面脸，没闹出太大影响，这次这张拍了她正脸，立刻就有了热度。
方茴无语，直接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来。
“这是……”
“我的结婚证。”
“……”班导一脸惊讶，“结婚了？”
“我老公是郁氏的老总，董事，名叫郁文骞，是郁阳的叔叔，你可以百度一下，他很出名的。”
班导一脸怀疑地看向结婚证上那人，又去百度了一下。
等等！郁文骞是郁阳的叔叔？郁阳是方茴的前男友？这关系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可结婚证摆在这，班导想到自己恶意揣测方茴，随即脸一红，连忙说：“对不起，老师误会你了，我真没想到这事竟然是这样的。”
“没事，”她这么郑重的道歉，倒是弄得方茴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属于隐婚，不知道也正常。”
等她走，班导才回过神，哭笑不得地看向百度百科上的男人，自己的学生竟然嫁了这样一个人物，这种感觉实在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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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一闹，把方茴也弄得很无语，她给郁文骞打了电话。
郁文骞沉吟道：“我会挑时间公开我们的婚事。”
当时结婚匆忙，结婚证也是走了渠道才弄到的，婚礼更是没来得及办，其实郁文骞很想给她一个世纪婚礼，弥补俩人的遗憾。
郁文骞把这事交给了郁氏的公关部，方茴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谁知道这件事竟然闹大了，当天还上了微博热搜。
#女大学生上豪车#
郁文骞派来送方茴的车都是顶级的豪车，这种车国内比较少，很多都是定制款，加上牌照特殊，很容易搜出来，也不知道谁搜出这车的资料，指出这是郁氏的车，所以就有人话里话外觉得方茴被郁氏某个老头子给包养了。
这年头的网民，看到女生从豪车上下来就觉得被包养？想象力真够丰富的。
因为晚上要上公开课，方茴没有回家吃饭，去食堂时，不少女生都对她指指点点，方茴视若无睹，倒是孟心露她们气的不轻。
陆思羽和林巧巧几人坐到了一旁。
“思羽，某些人真给我们学校丢脸，是吧？”林巧巧看向方茴冷笑。
陆思羽扯了扯嘴角，笑笑没说话。
可她这态度放在林巧巧眼里无疑就是一种鼓励。
林巧巧看向方茴，阴阳怪气道：“我们系有这种人真是一种耻辱，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系有个傍大款的女大学生了，连我亲戚都打电话来问我。”
陆思羽眼神复杂地看向方茴，她一直看方茴不顺眼，也想搞方茴，知道方茴嫁给郁文骞之后，心里那点比较的心思愈发明显了，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能找这样的男朋友，一定是同学里嫁得最好的，可谁知她的男朋友根本不算什么，郁家动动手就能断了男朋友家的财路，而方茴也真的成了顶级阔太，根本不是她能比的，她心里失衡的厉害，一直气不顺。
可就在昨天，陆思羽知道方茴是被卖进郁家的，这是陆思羽从一个宴会上听来的，据说郁文骞当时出车祸，方茴是他的冲喜新娘，陆思羽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像方茴这样嫁入豪门的女人，一定很不幸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学生要是有时间就趁大学把驾照考到手。
人这一生，你可能会有很多本证书，驾照是你必须要拿到手的。
早些年都觉得开车是无所谓的，但实际上会开车是掌控人生极其重要的一步。
别指望别人开车带你，靠山山倒，靠鬼鬼跑，还是靠自己最可靠。
再来，一旦别人开车，家庭买车时就得迁就别人，但实际上，买一辆你自己的车是很享受的一件事，享受驾驶的快感，激发你骨子里的征服欲。
有时候车停在楼下，翻翻自己爱听的歌，思考人生，成年人的世界总需要这样一个空间，总会有这样一个时候。
所以，不会开车的都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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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节修的我火大，明明没有肉啊，锁了一天反复修改，弄得我这一天都没心情码字，一直等审核通过。
大家没看的可以把上一章看一下。

第45章
陶小雅看着方茴欲言又止， 这种传言不管谁乱传， 她都见一个打一个， 但方茴家的条件她是知道的，根本不可能有这种豪车，那么这车是哪来的？
“方茴……”
方茴摆摆手， “回头告诉你。”
“我肯定是相信你的，要么就把你结婚的事告诉大家， 这样一来， 大家就不会误会了。”
“哦？你认为我有必要跟她们解释？”方茴嗤了一声， “她们议论我编排我，我就得必须给她们一个说法？当自己谁啊？脸未免太大了点， 谁规定女人坐豪车就必须是被包养。”
方茴主要气这一点，这些人动不动就带有色眼镜看人，如果是男人从车里下来会有这种传言？怎么到了女人这，就有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再说了现在是她受霸凌受网络暴力，到头来她这个受害者还得去费尽心力解释？
“就是，”孟心露赞成，“你又没义务解释， 不过这事都闹上热搜了， 只怕会越闹越大的。”
方茴点点头，其实这事解决起来并不难， 可她就是不想兴师动众，一直以来她的大学生活都很平静， 因为郁阳的事变成公众人物，本来就有不少人在议论她，方茴是无所谓的，就是怕麻烦，要是别人知道她嫁入豪门，参照那些女明星就知道，各种揣测各种议论，流言蜚语挡都挡不住。
方茴从学校里出来，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一个外国人拦了下来。
对方是个五官很深邃的外国小哥，他用流利的中文问：“同学，请问你是X外的学生嘛？能不能采访你一下？”
方茴被他的中文逗笑了，“你的东北话很地道。”
“没办法，我室友都是东北人，被他们带跑偏了，”小哥笑得很温柔，又问，“你是英语系的吗？”
“是呀。”
“你来自中国哪个城市？”
“我是本地人。”方茴用英语回答。
“本地的？那你的英语为什么说的这么流利？并且发音很英式？”
方茴笑道：“毕竟我是英语专业的学生，我的意思是，因为这是我的专业，我肯定会花费大量时间在这门语言上，而我的口音来源于我老公，是他教我的。”
“他是外国人？”
“不是，只是英语说的比较好。”
“你能不能给学英语的朋友一些建议？”
方茴想了想：“我觉得发音标准很重要，但有时候口音什么的也并非是最重要的，语言是一门交流工具，更重要的是交流，哦，对了，你认为学中文难吗？”
小哥哥一愣，“一开始觉得挺难的，我在美国学了三年，来的时候依旧没法开口说，不过来到中国以后我英语突飞猛进，现在觉得没那么难了。”
“所以你看，学语言最重要的是环境，需要沉浸式学习。”
小哥忽然觉得有点不对，“艾玛，好像是我在采访你，怎么倒过来了？不对，我们为什么一直用中文交流？”
方茴笑起来，“那要么我们用英语再来一次？”
“好啊。”
这个视频录制后，方茴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种视频都是小范围流传的，可谁知就在当天晚上，这视频莫名其妙又被顶上了某个短视频平台的首页，之后被人传到微博上，等方茴次日知道时，她已经上了热搜。
这还是方茴这一世第一次上热搜，她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英语好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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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书房内，钟鸣觑着郁文骞的脸色，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郁文骞近日在家休养，很少有发怒的时候，可他这个助理却很了解这位Boss，郁文骞盛怒时最好谁都不要惹。
“去查查发帖人。”
“是。”钟鸣沉吟道：“集团的公关部已经联系过我了，问我是否需要公关，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公关文书。”
“不用。”郁文骞目光沉沉，许久才道：“太慢，我不想有任何人议论方茴，也不希望她冲喜嫁给我的事被别人知道。”
钟鸣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却是咯噔一跳，郁文骞这么做，明摆着是为了保护方茴，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能做的最好的事，无非就是满足对方对男人的一切幻想，说起来，郁文骞虽然做事手段狠了点，可对方茴却是没得说，虽然郁氏的公关部可以发表文书，可这样一来，难免会有传言流出去，郁文骞自然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可方茴就不一定了，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冲喜嫁入郁家，所承受的流言蜚语可想而知，郁文骞的想法很周全。
“那……”
“这帖子是哪个网站流传出来的？”
钟鸣一怔，满是愕然，“您的意思是……”
“去谈一下收购的事，还有那几个大的公众号，都想办法收购来，并且在第一时间发表道歉声明，为不实消息道歉。”
钟鸣低着头，想说这也太大手笔了点，再宠老婆也没有这样的，就因为人家骂了方茴几句，就直接收购来，这样一来，以后谁还敢逼逼啊？
“好。”
郁文骞眉头紧皱，想着该如何更好地解决这件事，然而没等钟鸣去收购，钟鸣便收到了一个新的消息，他点开热搜，“郁总您看。”
视频中的女人长得很妩媚，有一种高级的美，她穿着一袭红色的厚款羽绒服，大红的衣服很宽松，并不很显身材，可大红的颜色衬得她皮肤更为雪白，加上卷发的长发，看起来有种摄人心魄的美。
是方茴。
郁文骞眉头紧锁，以方茴的长相，靠脸吃饭并非是难事，可没想到她竟然会因为英语好走红，视频上的她跟外国人笑着交流，显得很放松，似乎也没有受到流言的影响，俩人聊了一顿中文后，开始用英语交流，她还调笑着告诉拍摄的人，自己的口音受老公影响，视频里的她提起他时，笑容温柔，眼神发亮，那种神色骗不了人。
郁文骞的戾气陡然散去，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抚平他的怒气。
因为方茴的口语很好，长得也漂亮，网上不少人都在议论。
—这种人是学霸吧？没有出国留学口语这么好？说的很地道。
—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好漂亮啊，我还以为是哪个演员来炒作的呢。
—这不是X外的校花吗？长得很漂亮，没想到口语这么好，之前网上有扒校花的帖子，里面有她的照片。
—这人看着眼熟，不是前几天被说包养的那个大学生吗？我忽然觉得那个帖子有点可笑，这小姐姐看起来很有思想，绝对不是胸大无脑的那种人！这样一看，前几天那个帖子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真是前几天那个小姐姐？视频比照片更好看，真漂亮，而且很有实力啊，这口语我给跪了。
—羡慕学习好口语又好的。
—我一个留学生口语还不如她。
—等等，她结婚了？这样一位合照杀手，我刚粉上，你竟然告诉我她不是小姐姐，是少妇？
帖子莫名其妙歪楼了，让郁文骞意外的是，方茴竟然圈了一波颜粉，而且她的颜粉在视频下面攻击前段时间发帖子的人，使得原来那个帖子后面有一堆跟着骂的，都在说那个楼主心思肮脏，恶意揣测，有些不明真相的看到指路链接，看了方茴的采访视频，纷纷回来踩楼主。
郁文骞眉头紧皱，一直以来藏着掖着的宝贝就这样公众与之，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方茴正好哼着小调进门，她靠在郁文骞脸颊上，很自然地亲了一口，见他神色阴郁，当即问：“你怎么了？”
方茴头一偏，看到郁文骞的手机，当下笑道：“不用为我担心，这些事谁会放在心上？”
郁文骞声音却是一沉：“方茴，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
方茴心里一暖，她应该感谢那些人，这算是间接拉近了夫妻的感情？方茴靠在他身上，笑道：“文骞，看到我花样炫夫了吗？”
郁文骞眼神顿时和缓，温声道：“这是个好习惯，要继续保持。”
方茴笑了，难得皮一回，“遵命！！”
“还有奖励。”
“嗯？”下一秒，方茴的唇上一热，整个人被拉到了郁文骞的怀里，郁文骞的情绪很急，不给方茴任何回旋的余地，方茴被迫着承受他一如既往的热情，在他的爱意里沉沦。
郁文骞所说的奖励肯定不仅仅是这个吻，总之这个奖励结束后方茴腰酸得厉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他跟没事人似的，竟然神清气爽地下床，还有力气抱她去洗澡，让方茴羡慕嫉妒恨，坐在浴缸里，方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蒸汽升腾，她隐约看到身上的红色印记，自打开荤后，她身上的印记就没停过，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在她身上留标记，跟动物似的，似乎在宣誓主权，她是他的所有物。
他也是她的好吗？方茴想着，在他身上也吸了一口，还故意吸在他脖子的敏感处。
随即故意挑眉看他，“怎样？”
郁文骞倒是神色自然，只不过为了惩罚她，在她更羞的位置留下草莓印。
对于这个印子，郁文骞没有任何表示，吃完饭时，整个饭桌上的人都盯着他看，尤其是朱引兰这种结过婚的，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加上俩人吃饭前都洗了澡，闭着眼都知道这俩人关上门干了啥。
朱引兰哼了声，心道年轻人也不知道注意影响，还有这方茴也是的，狐狸精一样，引得这男人个个都为她疯狂。
而郁娴和郁曼也都跟见了鬼一样，直勾勾盯着郁文骞的脖子看，一向不近女色的郁文骞，竟然容忍得了别人在他脖子上种草莓，果然，这方茴就是个祸水，让郁文骞这种脾气的人都变得不正常了。
今晚郁阳也在，他最近沉默了不少，看到郁文骞和方茴身上的印记时，他不免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始至终，只有郁文骞表情如常。
“文骞，我听说最近网上有一些跟方茴有关的不实传闻。”老爷子忽然出声。
“嗯，我会处理好。”
“你的手段我是相信的，方茴年纪小，这事要好好处理，实在不行就以郁氏的名义发表声明。”
“知道了，爸。”郁文骞沉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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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
“这是发帖人的资料，你也看看。”郁文骞很快把各大论坛的发帖人资料找了出来，后续的帖子基本上都是跟风转发，只有最初那个帖子的发帖人具有参考价值，这发帖人的发帖地址是方茴学校附近的网吧，对方注册的手机号信息都是假的，郁文骞直接让人调查到了网吧，才把对方的资料给拉出来。
不出所料，是陆思羽。
上次那事就是她搞的鬼，只不过当时方茴没抽出空来对付她，没想到她还不死心，只是奇怪的是，陆思羽明明知道她结婚了还要这样，方茴有点想不通她的目的，不过郁文骞调查出来的资料更让她惊讶。
“你说我这同学不是本地人？”
“嗯。”
资料上显示，陆思羽并不是本地人，方茴并非觉得本地户口有什么可自豪的，但问题是陆思羽可是一直以本地人自居，很注重打造自己的白富美身份，经常说自己家亲戚多有本事，还说哪些名流公子追过她，方茴一直以为她虽然脾气大了点，人品也恶劣，可那只不过是被家里娇惯出来的，谁曾想，对方自始至终就没有一句真话，但陆思羽的人设并非完全没用，她靠人设钓到的所有男朋友都是富二代，每个人都把她当公主一样宠着，给她买这个买那个，心甘情愿为她花钱把她捧得高高的。
可其实，陆思羽的父母都是种地的，而她自从上大学后就没回过家。
方茴明明记得，陆思羽上学期结束时还说父母会带她出国度假。
“老公，把校内论坛恢复一下。”
方茴很快把所有信息发布到了网上，没有手下留情，她本就不是善茬，别人一而再再而三欺负她，她也不是犯贱被人打了左脸还要把右脸凑上去，要不痛快大家一起不痛快，帖子发布后果然引起轩然大波，主要是陆思羽在学校也小有名气，和方茴不一样，她很喜欢参加集体活动，每次唱歌比赛模特比赛之类的活动她都会参加，名气不小，再加上这个爆料贴有理有据，连陆思羽初中时的照片都挖了出来，众人当即哗然。
“1.她不是白富美吗？我记得她说过她买一瓶精华水要一万多。”
“2.我天哪，又不是明星这还要做人设？疯了吧？她的男朋友才要疯，明明以为自己找个家庭不错登对的女朋友，还一直捧在手心，谁知道什么都是假的。”
“3.太夸张了，这都能撒谎？谎话精。”
“4.我家就是农村的，有什么可隐瞒的？真想不明白。”
“5.谁还不是农村人了？陆思羽你对自己村有什么意见？”
“6.学到了，只要你说你是白富美，就能找个开跑车的男朋友，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了。”
陆思羽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自打她走进食堂，周围的人一直盯着她看，就好像在看什么笑话一样，到底出什么事了？这种场景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了，那时候她刚去城里读高中，为了不被人嗤笑，她捏造了身份，谎称自己是有钱人，有一次谎话被揭穿，大家也有这种眼神看她，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她的家庭背景明明瞒得很好，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当下，林巧巧和两个女生坐到她边上，这三人一向是她的小跟班，向来对她唯命是从，从来不敢反驳她的话，没想到林巧巧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语气也阴阳怪气的：“陆思羽，你撒那种谎有意思吗？”
“什么意思？”陆思羽心里一慌。
“真以为我们是傻子？明明就是农村人非得谎称自己是城里的，还说自己爸爸是开公司的，妈妈是知名的艺术品管理买卖的，又说从小出国读夏令营，邻居是明星，追你的都是富家公子，还说什么市长的公子都追过你……呵，这大话吹的，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我要是你我说这种话都脸红。”
林巧巧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其实陆思羽家庭背景如何跟她有什么关系？可她就是生气，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陆思羽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她们呼来喝去的，而她们一直以为陆思羽是大小姐脾气，都忍着她，可谁知，陆思羽根本不是什么大小姐，她的家庭背景甚至还不如她们，这样的人还一直把她们踩在脚底下，林巧巧怎么想怎么气。
陆思羽后背一寒，她万万没想到她一直隐瞒的事会被人发现，更没想到，第一个落井下石的就是她所谓的好闺蜜。
“巧巧，你……”
“别叫我名字，陆大小姐，你还是去找别人伺候你吧，我可伺候不起你这种假千金。”说完，三人转身走了。
陆思羽慌了，很快搜到了那个帖子，谁知那帖子扒皮的越来越多，竟然陆续扒出她用的很多名牌都是假的，包括上次她男朋友送她的项链，也是淘宝仿品，购买价格不足一千元。
陆思羽愣了很久，随即被怒气包围，她虽然谎报了家庭背景，可她一直以为那些奢侈品都是真的，可没想到，她男朋友送她的奢侈品竟然都是假货！！
陆思羽赶紧给伍冠翔打了个电话。
“伍冠翔，你送我的奢侈品都是假货？你怎么敢这样骗我！”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朋友发帖子给我，我都不知道你根本不是本地人！”伍冠翔也气的不轻，陆思羽一直说自己家里是做生意的，身家不菲，伍冠翔会讨好她正是因为看上了陆思羽的家世，虽然不是大富之家，却也多少能帮到他，可没想到，陆思羽的父母只是个农民，根本不是什么富商，亏他还送了陆思羽不少真货，只不过零花钱满足不了她的胃口，只能真假掺着买。“我还没说你欺骗我感情呢，这种谎你都敢撒，还跟我说你父母是开银行的，我警告你赶紧把我送你的东西还回来！否则我去警局告你！”
陆思羽气得直骂，俩人吵得不可开交。
同学们都去关注陆思羽的事，自然把方茴的八卦给忘了，再说方茴人缘好，从来不炫富，哪怕真的傍上大款，也人家好歹真的有钱可炫啊，不像陆思羽，竟然一直晒假名牌充当名媛，她朋友圈的那些所谓的家庭背景图，朋友聚会图也被扒出来，原来都是假的，都是陆思羽从网上找来的。
这几天，陆思羽不管走到哪，总觉得有人对她指指点点，所有人都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给了她最大的难堪，她名声扫地，脸面全无，从没这样丢脸过。
陆思羽像过街老鼠，一直缩着头不敢说话。
又一次在宿舍遇到，方茴笑眯眯道：“被人挂的感觉爽吗？”
陆思羽浑身发抖，恶狠狠盯着方茴。“是你？”
“很意外？只准你挂别人不准别人挂你？网络暴力的感觉好受吗？私生活被人曝光的感觉好受吗？不好受吧？不好受也得受着！巴掌不打在自己脸上，怎么会知道疼？我说过咱们走着瞧，我这人一向说话算话，如果下次再惹我，就不是这么轻易能解决的了。”
陆思羽狠狠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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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骞知道方茴不喜欢在老宅住，有意带她去别的房子，但他在国内的房产不算多，挑来挑去，有一套江边的学区房还算不错，是高档小区复式的大户型，以后孩子上学会很方便，他跟方茴商量，打算把这套房子装修出来，如果不想住在老宅，等以后有了孩子可以搬过去。
方茴当然同意。
周末，方建成一个电话把方茴叫回了家，方茴已经很久没回自己家，进了门只觉得格外陌生，当初她结婚后她的房间就被方月心霸占放杂物，这个家里早已没有她的位置，好在她也不在乎。
方茴走到客厅，却见客厅里坐满了人，同来的还有方茴的小姑和小姑爷。
方茴很久没见他们，一时间有些恍惚。
说起方茴的小姑方莉也是个奇葩，方莉和温玉君一直不对头，在方茴的记忆里，方莉经常刁难温玉君，动不动指使温玉君给她洗衣服做家务，因为跟温玉君处不好，方莉一直鼓励方建成出轨重新找个老婆，杜美霞就是她的闺蜜，当初方莉特意把杜美霞往家里带，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还替他们引开温玉君，后来杜美霞和方建成在床上被温玉君抓到，温玉君不仅气方建成，也气方莉的态度，没多久就离婚搬了出去。
因此，方茴一直不喜欢这个小姑。
方莉今天格外热情，笑眯眯给方茴端了杯水，“姑姑好久没看到你了，你这孩子，你小时候姑姑经常抱着你去看电影，你都记得吗？”
方茴挑眉，“我这人健忘，不重要的事向来记不住。”
方莉脸顿时一僵，很快又笑起来，“你这孩子，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姑姑一向喜欢你，你这孩子自小就懂事。”
“是吗？我怎么记得小姑你经常骂我是扫把星，说我不如方月心会说，说我一辈子没出息，还说我这辈子都是穷鬼的命？”
方莉脸僵得更厉害，她跟温玉君不对头，因此也一直不喜欢方茴和方向阳，方茴小时候就木讷不善言辞，从来不知道争宠，没有哪个长辈喜欢她，谁能料到谁都看不上的小女孩竟然嫁给了有权有势的郁文骞，摇身一变成为身家不菲的阔太呢？
现在全家人都要看她脸色，方莉很不适应这种感觉。
一旁的小姑父吴刚拉了拉她的胳膊，方莉立刻笑起来，“那都是小姑说的气话，你这孩子还记那么久，其实姑姑是打心眼里疼你的。”
方茴继续喝茶，一句话不说。
方莉见她不接话，不由有些急，喝着茶偷偷打量她。“对了方茴，我听说你要装修？”
方茴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嗨，都是一家人，我肯定要多关心你的，你们准备找谁装修？”
方茴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如实道：“国际装修公司，国际的设计师。”
郁文骞是个讲究的人，这又是他们一家三口即将居住的地方，肯定要好好装修的。
“你们的预算多少？”
方茴皱眉，“几千万吧。”
毕竟房子的价值放在那，装个几千万应该不算是个事吧？但具体的她并不知道，只是觉得郁家一个吊灯百来万，装修肯定不会便宜。
方莉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她亮眼放光，笑得有些兴奋，“你年纪小不知道，这装修行业水很深的，你包给那些外面的公司怎么行啊？这种事肯定得交给熟悉的人做，只有熟悉的人才不会骗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方茴挑眉问。
方莉和吴刚对视一眼，她搓手道：“是这样的，你小姑父刚搞了一个装修公司，找的都是很好的设计师，我们想着，你的房子那是自家人的生意，我们肯定不会骗你，不仅如此，还能给你省下不少钱，所以，方茴啊，你家就交给我们来装修吧，保证把你的房子装修得非常好。”
方茴气笑了，她忽然想起来，吴刚确实是在这个时间开了家装修公司，说起这个小姑夫也很有意思，做任何事都三分钟热度，从来没有坚持的，四十岁出头却已经干过十几个行当，做装修公司仅仅是因为听人家说装修赚钱，第一世时方茴跟郁文骞的感情不好，一直避着郁文骞，后来郁文骞装修的事不知道怎的被吴刚知道，吴刚直接找到郁文骞，那时候郁文骞不知为何，竟然把装修的事交给了吴刚。
方茴是后来才知道，花了几千万装修出来的房子，竟然装得惨不忍睹！！所有土掉渣的装饰都被搬到了她的房子里，说是国际标准的木板，结果都是国内小工厂的货，各种家具还没使用就开始坏了，更别提那土掉渣的装修风格了，方茴知道后羞恼不已，可郁文骞竟然没怪罪吴刚，现在想想，那时候郁文骞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这事隔了两辈子，方茴早已忘得差不多了，现在一想，这无疑是把钱往水里扔。
让吴刚装修？对不起，她真不喜欢乡村土欧风。
方茴态度很明确：
“我们家的事我做不了主，再说了，郁文骞找的都是在国际上获奖的设计师。”
“获奖？那都是虚的，装修水很深，只有亲戚才不会骗亲戚，有我们给你把关，装修不用你们费一点心思，你小姑夫最近正好没事做，你就把这个单子给他吧！”
方茴摇头，“就因为大家是亲戚，所以最好别在钱的事情上扯不清，我实话说了，人家专业设计师的水准不是你们能达到的。”
“方茴！”
“不爱听？你们对装修什么都不懂就敢开装修公司，你们看不起专业设计师，却也不想想，人家都是专业的，再说了，就是亲戚才不放心，毕竟外人要是做的不好你可以让人家返工赔偿，可亲戚能吗？”
吴刚猛地推开茶几，怒道：“什么意思？嫁给有钱人了不起是吧？不把我们这些穷亲戚放在眼里了？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说完，不等方茴回家，一巴掌打了方莉，“你看你家这些亲戚，都是什么人！不把装修的活给我，就是断了我的活路，既然这样，离婚！”
方莉捂着脸，一脸憎恨地看方茴，“你非要看你姑姑离婚，走投无路才开心吧？”
方茴气笑了，她怜悯地看向方莉，摇头道：“不是我打的你，谁打你你找谁。”
方莉一愣，一旁的杜美霞气骂：“建成你看，看你女儿这是什么人！自己姑姑的死活都不管！”
然而方建成却难得跟方茴站在一个战线上，他不喜地看向吴刚，这个吴刚也真是的，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女儿身上，几千万的单子也想抢，哪那么便宜的事？他这个亲爹都没遇到这么好的事。
方建成皱眉道：“我还没跟方茴说我的投资项目呢，方茴啊，你拿这么多钱去装修太不划算了，干脆把钱投到我的项目里，这样一来一年就能赚两千万，钱生钱才行啊。”
虽然方茴对方建成没有太大的期待，可是看他这样，她还是忍不住一声叹息。
方茴懒得跟他们理论，懒懒拎起包，瞪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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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吴蓁蓁的电视剧也杀青了，这段时间，方月心一直想方设法回剧组，却都被方茴给拦下了，反正方建成和杜美霞惹的祸，方茴都会算到方月心头上，只要是她熟悉的剧组，她都要求对方不要用方月心，是以方月心一直没有工作的机会。
她急得不行，找了方茴很多次都被方茴打发了。
吴蓁蓁空了下来，方茴不禁考虑以后的事，想着那部美食小说可以开发起来了。
方茴开发的即食燕窝和人参饮的品牌一直在做产品，研发部门是她从韩国日本请来的，做的挺专业，给方茴提供的样品吃起来味道不错，检测后营养价值也很高。
方茴最近每天都会吃，只是眼下的产品原料都不是灵力滋润过的，就这样效果已经算是不错了，可想而知，如果灵力到位，人参饮的效果绝对会超出预期，到时候美白、养眼、补气补血的效果都会有。
方茴喝完人参饮便钻进被窝里，郁文骞工作完已经十点多了，他掀起被子进了被窝，不禁皱眉：“脚怎么这么冷？”
“还好吧？”
郁文骞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脚伸进他两腿中间，他摸索着方茴的头发，“为什么你的头发这么香？”
“唔，好闻吗？”
“很好闻。”郁文骞趴在她散开的头发上吸了一口，整个人埋在她发里，他亲了亲她的耳朵，渐渐下移……
郁文骞：“哪里都好闻。”
方茴耳根一热，完了，在刷流氓这方面，她完全不是轮椅大佬的对手。

第46章
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大佬耍流氓。
次日一早， 方茴例行腿软， 她总觉得自己是被人吸干了精气的人，而郁文骞就是始作俑者，才六点多， 郁文骞已经不在房间内了，见屋里没人， 方茴坐在床上开始盘腿打坐， 打坐让人很快安静下来， 就好像找到了与这个世界握手言和的方式，结束后心里格外平静。
当然， 肾亏的情况也没了，腰不酸了腿不软了，走路也不用扶腰了。皮肤得到滋养，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 精致又白嫩，从镜子中打量自己，整个人容光焕发，散发出不一样的神采。
方茴对这样的自己很满意。
郁文骞不在书房， 方茴直接去了地下室的健身房， 果然，私教已经到了， 郁文骞正在教练的指导下做平板支撑。
“要不要休息一下？”方茴有些心疼，毕竟他的腿还没完全好。
“不用。”郁文骞神色缓和， 眼神也温柔了几分。“怎么起这么早？”
“这还早？张嫂告诉我你六点就起床了。”变态吧？昨天搞那么晚，要了她好几次，等洗好澡睡着都半夜了，结果他还是按时起床，自制力强的吓人。
方茴替他擦了汗，总觉得郁文骞最近格外逼迫自己，健身的频率也比从前多，昨晚在床上方茴摸他的肌肉才发现他的肌肉变得更结实了，锻炼使人远离肾虚，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方茴唇角微勾，笑道：“这么拼命？那我来帮帮你。”
说着，她直接坐到了郁文骞的背上。
方茴抿着红唇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更有动力了？”
郁文骞失笑，侧头看她，“方茴，你这是欺负残疾人。”
“我就是欺负你，谁叫你是我老公，谁叫你昨晚折腾我折腾得那么惨？你不是体力足吗？那就背着我做俯卧撑，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几个……”当然后面这句话是靠在耳边说的。
方茴一脸坏笑，郁文骞见状挑眉道：“郁太太，我能做几个这种事，你应该比我清楚。”
方茴一愣，咬牙：
“看来你力气还挺多的，既然这样，你背着我做100个，不做满100个不许起来。”
郁文骞神色不变，只唇角微微扬起，眼里有无限纵容。
“怎么？不愿意啊？”
郁文骞唇角微微勾起，“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
郁文骞对着镜子，无奈地笑笑，继续做俯卧撑，而方茴也没心软，把全部重量放在他身上，郁文骞因为吃力，手臂肌肉变得愈发明显，硬是背着方茴做了好几轮。
私教见此，忍不住笑道：“郁先生和太太很配，这样的场景……也格外和谐。”
说着，拿手机在一旁给他们拍照。
教练看向手机里的照片，这俩人的照片很像国外健身者虐狗的照片，一个身材结实的健身者配上一个妩媚漂亮、身材凹凸有致的女朋友，这画面格外和谐，不管哪个健身狗看了照片都会想做郁文骞，想有这样一个女朋友。更别提今天的方茴打扮得格外诱惑力，穿了荧光色的健身服，带着亮粉色的帽子，看起来既漂亮又有活力。
真是……别人家的太太啊。
想到自家老婆天天能躺着绝对不站着，总是动一动就嫌累，天天喊减肥却从来没有行动过，每次拉她锻炼总是想办法逃避，这样一对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教练秒变柠檬精开始酸了。
方茴笑眯眯陪郁文骞练了半个小时，期间她很想向教练讨教一下专业的知识，教练也很热情地教她，却被郁文骞拦下。
“我来教你。”
方茴挑眉，“啊？我向教练讨教一下。”
郁文骞沉声道：“教练教了我，我再教你，等于是教练教你。”
“那怎么能一样呢？人家可是明星教员啊。”方茴故意逗他。
郁文骞眸色微寒，强行把方茴拉到自己怀里来，还在她耳边道：“老实点，我教你。”
方茴狂眨眼，“老公这样不好吧？你已经很累了，我怎么好意思叫你再陪我锻炼？”
郁文骞冷哼：“你认为我会让别的男人摸我老婆的身体？”
私教指导时为了纠正动作，难免会有身体触碰，方茴满意地窝在他怀里，心里爽歪歪。
“哦，所以只能你摸是吧？”方茴故意逗他。
她故意蹭他，郁文骞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她总是喜欢把他的火撩着，再自顾走开，一副得逞的样子。
郁文骞当下语带威胁，“老实点，如果你不想今天再请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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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临走前，犹豫着问：“方小姐，这照片……我能不能发到我朋友圈？”
方茴摆摆手，无所谓地笑道：“可以啊，随你发吧！”
教练没想到她会这么好说话，他也带过不少明星有钱人，大家都很注重隐私，他原想着方茴要是拒绝的话就不发了，谁知方茴倒是没说什么。
“谢谢方小姐。”
“安啦，也谢谢教练，我老公最近身材练的很好，摸起来手感很不错哦！”
一旁的郁文骞：“……”
方茴话音刚落就被郁文骞拉了回去，教练看得哭笑不得，出了门他发了朋友圈：“神一样的夫妻，俊男靓女，那些嚷嚷着不想锻炼的会员们快看看，有时候我们缺的不是锻炼的机会，缺的是这样一个女朋友啊。”
教练顺便@了自己的老婆。
这朋友圈发出去原本只是小范围流传，可这图拍的实在是太吸睛，身材精壮的男人，虽然不是大肌霸，却结实有型，一看就是自制力很强对身材有管理的人，而女人呢，亮丽漂亮，这种颜值就是放在娱乐圈，也十分出色，本来就是普通的一张健身图，传来传去竟然被很多公众号盗用，到后来，经常成为网络红图，很多网友都在议论。
“我是缺男朋友吗？我缺的是这么壕的房子，家里有这么大面积的健身房，伤不起。”
“楼上的，我缺的是男朋友。”
“就缺一个这样激励我健身的女朋友了。”
“臀杀啊，这蜜桃臀很漂亮呀。”
“身材太好了吧？神仙男女啊。”
“这女的看起来有点眼熟。”
“我也觉得女的眼熟，不就是上次网上流传说被包养，后来证实人家是学霸，自己本身就很有实力的那个？话说这种颜值嫁入豪门，没毛病啊！”
“这是她老公？虽然看不见脸，但是这身材……有钱身材还这么好，看脸的轮廓肯定也帅的不行，对不起我酸了。”
“秒变柠檬精，我都不知道我酸的是这个男人还是这个女的了。”
网上的议论方茴倒是没当回事，但是学校的同学群里却传遍了这张照片，因为上次的帖子，大家对方茴的事本就好奇，眼下见她老公出境，有不少人拿着照片去问方茴。
“方茴，这真是你老公呀？”
“是啊，帅吧？”方茴从包里掏出书，看了眼照片，笑道，“嗯，果然拍的很不错啊，原来我身材这么好啊。”
大家都知道方茴爱开玩笑，都笑起来。
“你老公看起来好帅啊，身材也好，他多大啦？”
“比我大几岁。”
“大叔级别的呀！看起来他很疼你啊，你不会是真的结婚了吧？”
方茴倒是没隐瞒，笑着点头道：“对，我结婚了，说不定下次你再问我，我连孩子都有了，再下次二胎都出来了，所以啊你们别总听信谣言，谣言都不靠谱。”
同学连忙摆手，“我从来没信过，虽然陆思羽一直在背后说你坏话，但我们都相信你的，毕竟就你这种长相和身材，那可是凭实力嫁入豪门的呀！！！”
“……”方茴失笑，陶小雅也靠过来，一副说实话就饶你不死的表情，方茴赶紧求饶：“姑奶奶，我坦白还不行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真是你老公？”
“嗯。”
陶小雅怒了，摇着方茴的肩膀，马景涛上身，“那你倒是早说啊！早说啊！你干嘛不说你老公长这么帅？身材这么好，据说还贼有钱？这么好的老公，竟然还天天交公粮，这不符合国情好吗？”
这扯哪去了？方茴哭笑不得，赶紧推开她，“姑奶奶我错了，这样吧，周末请你们去我们家玩，顺便请你们吃饭？”
孟心露被她们逗笑了。
贝蕾盯着方茴的胸口笑了，“随随便便就戴了一个几千万的首饰，猜也猜得出你老公条件不一般，只有陶思宇和林巧巧那种蠢货，才会说那么可笑的话。”
这学期开学以来，贝蕾对方茴的态度好了不少，方茴大概可以猜出对方的心思，以前方茴总是很软弱，任陆思羽欺负，虽说她是受害者，可她如果敢于对陆思羽说不，敢于站出来，陆思羽也不敢那样欺负她，贝蕾或许就是看不惯她那样子，方茴隐约记得贝蕾也曾有意无意帮她，可第一世的她根本无暇顾及贝蕾的善意，以至于后来贝蕾开始对她爱理不理的，这一世因为方茴穿越了回来，不再任人欺负，贝蕾对她的态度也有明显变化。
“谢谢。”她抱住方茴，叭叭亲了两口。
贝蕾嫌弃地擦擦脸，“咦……你还是回家亲你老公吧！”
方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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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已经敲定了装修方案，在年关开始动工，方茴很喜欢这个设计，以白色灰色为主，极简主义，走的是所谓的赤贫风格，家里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其实看多了设计，才觉得这种简约路线看起来真的很舒服。
动工以后，方茴的小姑夫吴刚不知道从哪得知了消息，带着方莉和方建成几人一起杀到了郁家，许是怕方茴不同意，他们还把方茴的爷爷奶奶也拉来了。
“方茴……”方莉急了，拉着方茴低声道：“听说你家房子给别的设计师装修了？方茴，你怎么能这样呢？大家都是一家人，至于这样吗？再说了，我们都是亲戚我能坑你吗？你难道真的想看到我被你小姑夫撵出家门？”
方茴叹了口气，秒变假笑女孩，“小姑，你别说得这么亲热，我跟你的关系好像也不是特别亲昵，当初要不是你，我妈能带着我哥被撵出家门？我爸能娶杜美霞这样的女人？你对我们的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现在倒是攀起亲戚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方莉一愣，还想说什么被方茴拦下了，“我以为上次我说的够清楚了。”
吴刚气得拍桌子，“明明都是亲戚，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再说了，大家是一家人，我能坑你不成？”
“看这样子，坑我也不是不可能。”
“你……你太侮辱人了！”吴刚气得脸都红了。
“我们根本没想过赚你的钱。”方莉苦口婆心道：“真的是一家人才会这么为你考虑，怕你被外面的装修公司给骗了，怕你的钱流进别人的口袋，我是你亲姑姑，你别人不信总该相信我吧？”
“是哦，不流进别人的口袋，流进你的口袋，对吧？”方茴冷笑。
方莉气极：“方茴你……你怎么变成这种人！太冷血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过有钱的生活。”
方茴觉得奇怪，“我不顾自己，难道还顾着你们？难不成我还得让你们也过上有钱的生活？”
方莉被问得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方茴的奶奶一脸不认同地看向方茴，“是啊，方茴，你看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你小姑小姑夫做生意也不容易，你日子过得好，理应照顾一下他们，再说了一家人总归不会骗你，不像外面的人，想着赚你的钱。”
在方茴小时候，方茴的奶奶也很疼她，可因为跟温玉君关系不好，后来渐渐对方茴也疏远了，杜美霞和方建成结婚后生了方月心，方月心嘴甜把她哄得团团转，奶奶的心里渐渐也没了方茴的位置，不过对于方向阳，奶奶的态度还是不一样的，老人家重男轻女，总说方向阳是方家唯一的男丁。
方茴笑着摇头，“我就直说了吧，自打我被嫁入郁家冲喜之后，我跟你们方家就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我结婚这么久没看你们关心过我一下，听说我要装修，就都出来了，我就不明白，你们哪来的脸？”
她说话难听，惹得吴刚脸色很不好看，吴刚怒气冲冲：“真以为嫁给有钱人就了不起了是吧？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人啊，还真是现实，怪就怪我们穷，谁都不给我们好脸色看！”
方茴气笑了，“随你怎么说。”
方茴的奶奶不高兴了，连声教训：“方茴你怎么回事？你妹妹跟我说你变了一个人，我还不相信来着，现在看看你这也太不像话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能让家里人条件好一点，你为什么不愿意？给别人装修也是装，给自己人也是装，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把单子给你小姑夫？”
“因为他装不出我要的效果，因为我老公找的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
“就装个房子而已，还知名设计师，那都是骗人的！”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钱都交了，交给你们装修这事想都别想，我老公的钱他爱给谁就给谁。”方茴说得很直接。
方茴奶奶还想说什么，可见她油盐不进，眼珠子一转，又道：“好，我不说你小姑父了，就说说你妹妹吧，你老公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就不能给你妹妹安排几个什么女一号呢？就不能让你老公给你妹妹投资点钱吗？你要记住，当初不是你妹妹，你还没有这种嫁给有钱人的机会呢，人要知道感恩，你妹妹年纪这么小在娱乐圈里混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她不容易？我并不这样觉得，自己不想嫁给植物人就勾搭了我的男朋友，这真是太不容易了！说起来还真是委屈她了！”
“可不是……”奶奶说到一半又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混真的很不容易，你难道就不知道心疼你妹妹吗？你妹妹才那么小，万一被人占便宜怎么办？”
“不容易？怕被人占便宜？那就不要混娱乐圈啊，又没人逼她当明星。”
“可你妹妹想当明星啊。”
“那就自己混，别找我。”
“但她还小啊……”
方茴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她的耐心严重余额不足。“哦，小，既然这么小受不了苦就别出来混，让她回家喝奶得了。”
“你你……”方茴奶奶捂着胸口似乎下一秒就要昏倒了。
这也是奶奶的绝招之一——装死！只要谁不按照她的要求做她就会假装喘不过气，逼着对方答应才行，第一世方茴不同意嫁给郁文骞，奶奶就回来以死相逼，那时候方茴心软，每次都会答应她，可这一世，方茴不会那么傻。
她摆摆手，“既然奶奶不舒服，我给你叫一辆救护车。”
“我要死了，我喘不过气来……”奶奶捂着胸口，眼珠子滴溜溜盯着方茴。
方茴面无表情道：“哦，行啊，不过我们家离医院远，救护车来一次，乱七八糟要花好几千，奶奶你有钱付的吧？”
奶奶一愣，当下站起来，眼也不花了头也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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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他们送走，张嫂给方茴端了杯燕窝，笑道：“太太你做的对，这亲戚间还是不要有经济纠纷，你以为你姑父为什么那么生气？不就是原想着宰你一口，结果这钱飞了，他肯定不舒坦，我家以前的房子就是亲戚装修的，最后闹得很不愉快，要我说啊，既然注定要得罪人，不如早点得罪，省得后面有一堆烦心的事。”
方茴笑了笑，“谢谢张嫂。”
她给张嫂递了几盒饮品，“这是我新研发的燕窝和人参饮料，拿回家给你孩子喝吧。”
张嫂很不好意思，“我每天又没什么事做，真是谢谢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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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方茴让司机去学校接孟心露和陶小雅来家里玩，俩人上了车就开始给方茴直播。
孟心露：“你家司机？我去……就是传言中那辆豪车？你老公到底有多壕？”
陶小雅：“别把我们给吓着。”
方茴笑道：“我已经打扮好在家等你们啦！”
孟心露和陶小雅坐在车上有些拘谨，好在没多久他们便到了郁家老宅，车驶入老宅，俩人看着眼前的顶级别墅，对视一眼，忍不住给方茴发信息：“这也太壕了点！难道你每天就在这么大的房子里睡觉，睡在那种黄金做的马桶上，流着五彩的钻石眼泪感叹82年的拉菲味道果然差了点？”
方茴：“……”什么鬼？
俩人下了车，方茴把他们带去花园里，俩人略显拘谨地跟在方茴后面。
“土豪，家里不会有很多人吧？”
“今天没人，只有我和老公在家。”
孟心露松了口气，“还好，不然我还真有点紧张，完了，我以为真是去同学家拜访，只买点水果就来了，话说我买的水果是不是太便宜了点？我是不是应该买瓶红酒上门？”
陶小雅也想哭，第一次上门就没把礼数做全，方茴的婆家人该不会以为方茴的朋友都是她们这种的吧？
“你也不早说。”
“真的无所谓啦，”方茴笑起来，“再说了，你买回来也没人吃，家里什么都不缺。”
说话间，方茴把她们带进家门，电梯声响传来，一身西装的郁文骞拄着手杖出来，他身材高大，气势又强，孟心露和陶小雅对视一眼，都不敢造次。
陶小雅：“大佬好。”
孟心露：“方茴老公您好。”
郁文骞颔首：“在下郁文骞。”
方茴勾着他的胳膊笑着介绍：“这位就是我老公。”
“终于见到老公大人的真容了。”
“传说中的老公……我们还以为是年纪很大的那种，结果也还挺年轻啊，跟我们想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因为方茴一直不把老公带给她们看，孟心露和陶小雅一直以为方茴嫁了个老男人，拿不出手的那种，再加上方茴的戒指是自己买的，她们又脑补这个老男人肯定舍不得给方茴花钱，现在看了，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虽然郁文骞的腿有些问题，可这根本不影响分毫，再说郁文骞这脸这涵养气度……
直接给跪了。
陶小雅和孟心露见到郁文骞很拘谨，就跟公司职员见到上司似的，说话做事都放不开，郁文骞也察觉到了，打了招呼之后，吩咐厨房给她们上了下午茶，做了食物，自己就离开了。
他走后，陶小雅才拍着胸口说：“你老公气势好强哦，感觉就是那种霸道总裁。”
“就是啊，不怒自威，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选郁阳了，根本不好比啊。”孟心露也说。
方茴笑起来，对她们飞了个媚眼，“是吧？我老公很帅吧？”
“对哦，你老公最帅了！你这个炫夫狂魔！”
陶小雅打开手机，“现在网上都在议论你，你这个健身照竟然出名了，果然啊，人好看做什么都容易，不少人还在扒你的健身服、帽子、运动鞋、口红色号，话说，你在家健身干嘛要擦口红？”
方茴摊手，“在家健身就不擦口红了？女为悦己者容，我在我老公面前不打扮漂亮一点，在谁面前打扮？”
“好好好！当我没说，炫夫狂魔伤不起！”陶小雅吐槽。
三姐妹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孟心露只觉得自己脑残，“我以前还想着等我赚钱了，给你们一人买一间单身公寓，我们三人住在一起做邻居，好了，结果你瞒着我们偷偷摆脱贫困奔小康了。”
“我们以后可以买别墅做邻居啊。”
“对哦。”
方茴剪了些花包起来让她们带走，临走时，孟心露不知在想什么，一副想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怎么了？”
孟心露摇头，“我就是在想我们公司的老总，有人说我们公司有郁氏的资源，我刚才在猜测，我们老板会不会是方茴，转念一想不可能那么巧，再说方茴天天跟我们在一起，哪里有时间开公司？”
“你可能想多了，方茴这种阔太太哪里会开娱乐公司啊。”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孟心露笑起来。
-
之前方茴给封蔺和苏岑导演的电影投资，钱都是郁文骞给的，这些电影都不需要她亲自过问，只需要派工作人员去现场接洽就行，如今公司又签了几个艺人，虽然能接点小的工作，却没有拿得出手的电视电影作品。
方茴打算开拍《美味厨房》。
当然，由吴蓁蓁当女一号，男主她还没敲定人选，很有可能由第一世的男演员来演，这是公司第一次投资制作电视剧，方茴对此很谨慎，正好她要放寒假了，她想趁此机会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剧组一切就位以后，下学期就算她没时间，也不需要她太烦心。
季宜把新签约的几个艺人资料给方茴。
“你看看有没有特别看好的？”
方茴看了一会，资质都还可以，季宜看人眼光狠辣，这些艺人都很有辨识度，不属于那种没有记忆点的网红脸，这样的艺人哪怕不能大爆，只要踏实工作，在娱乐圈总有一口饭吃。
“我们公司还没有特别火的艺人，吴蓁蓁和孟心露的作品都没有问世。”
“您的意思是……”季宜不解地看她。
方茴打开手机，季宜接过去，就见方茴看的是一个韩国组合的照片，这个组合在韩国很有名气，里面有几个中国人，在国内有一定的支持者，但因为组合有几十个人，这几人能分到的资源很少，在国内的资源也不行，而且如今唱片市场比较萧条，光靠组合唱歌是很难成为一线流量的。
方茴沉吟道：“你试着跟他们接触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回国的意向，我想如果我们能早点接触，签下他们，那么我们公司一定能占得先机。”
方茴说的没错，在韩国发展的艺人很多都会回国，可问题是，魔力传媒只是新公司，根本比不过那些资源好会炒作的大公司，根本没有竞争力啊。
季宜如实说了自己的顾虑。
“谁说我们没有竞争力？我们有钱啊！我不是投资了两部电影吗？”
季宜一愣，“两部？还有哪部？”
“咦？我没告诉你？我投资了封蔺的《刀锋》。”
“……”
“我们公司的优势是电视剧和电影资源，别的不说，光是自己投资的就够用来抛橄榄枝了，更别说我们还有几部小说待改编了。”
“那我试着联系一下。”
方茴笑笑，她也在看这个团体的表演，看着看着，她发现自己有了追星女孩的倾向，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签到自己公司来，这倒给了方茴一个新的思路，她完全可以把第一世喜欢的艺人都签约到自己公司啊，想想看，你的公司都是你粉的艺人，这些艺人都喊你叫老板，跟你称兄道弟，一起吃饭跨年，跟你处得像家人一样，那种感觉……
方茴想想，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47章
郁文骞在洗澡， 方茴闲得无聊， 刷刷微博打发时间， 她无意中点开一个音乐视频，这个视频录制得并不是很专业，噪音很大， 看得出是手机录制的。
视频来源于一个路人发的微博，对方说有个酒吧的小哥哥唱歌很好听， 让人听了很温暖， 感觉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方茴鬼使神差点进去， 翻看了这位路人小姐姐的微博，发现这小姐姐有抑郁症， 一直在很努力地治疗生活，小姐姐感慨道今年年初无意中去了一家酒吧，发现这个酒吧的驻唱艺人很有实力，之后她像追星一样， 打听到这位歌手还在其他餐厅兼职唱歌，就经常去这家餐厅消费，一来二去，俩人变成了朋友一样的关系， 她也特别感慨， 觉得他唱歌唱得很好，可是没有出头的机会。
方茴看了她视频里cut版的剪辑视频， 这里大概有20多首歌，基本上都是翻唱的， 这位男歌手嗓音很特别，是那种唱情歌让人很舒服的声音，动感的歌曲类型也能驾驭，几首原创歌曲曲风也不错，是有点烟嗓却又不算沙哑，反而透着点磁性的音质，总之正如这位小姐姐所说，确实是难得的好声音。
更重要的是，小哥哥人长得很帅。
自打方茴跟郁文骞关系破冰后，她总觉得自己是被恋爱滋润的女人，比从前有了少女心，现在看到这种可以去演偶像剧的脸，不禁开始花痴了，人长得帅就够了，还这么有才华。
郁文骞洗好澡出来时，就看到方茴趴在床上，抱着个平板，小腿弯曲，不停晃荡，笑得跟傻子一样。
他眉头紧锁，她为谁笑成那样？
郁文骞走过去，“看什么呢？”
“一个唱歌视频，你看，这位男歌手是不是长得很帅？声音也很好听？”
郁文骞看向平板，这男人确实长得不错，皮肤白，个子高，是流行的那种小生长相，可以演校园剧和偶像剧的类型，看起来倒是干净，只是……郁文骞眉头间升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郁色，她就是为了这样一个男人露出这种表情的笑？而且，在他床上，在他身边，还一直看别的男人？什么时候他的吸引力下降到这种程度？明明前几天她还总爱黏在他身边。
郁文骞不动声色，掀起被子进了被窝。
可方茴毫无自觉，半个小时后，她依旧在反复观看那个男人的视频。
“唱歌好好听呀。”
“长得也好帅。”
“我天哪，这种人就应该去演戏去唱歌去站在舞台上发光发热，让粉丝们粉啊。”
“艺人公司怎么不把他挖掘去出道？”
方茴说到最后才想起来，她就是传媒公司的老总，对啊，她怎么没想到，既然喜欢这艺人，那就签约到自己公司来！
方茴越想越激动，她甚至想好了该怎么宣传包装他，该给他安排什么样的电视剧类型，之前她还在愁《美味厨房》的男主人选，现在想想，这男人唱的歌完全可以用在偶像剧里做片头片尾曲和各种插曲，他也可以来演男一号，论长相，他的长相不比第一世的男主差，虽说有些对不起那位男艺人，可她买了小说版权，爱找谁演找谁演，再说第一世的那位男主演品行不太好，多年后被人扒出来出轨网红，怎么说，这位小哥都可以胜任男主。
再说他跟吴蓁蓁还挺有cp感的，因为他不笑的时候有种难言的霸刀感，既干净帅气又有气质，现在的娱乐圈已经很少有这种……这种光靠颜值和气质就足以红遍亚洲的男星了。
方茴越想越激动，越激动就笑得越厉害，一想到他经过自己包装出道，就能红遍全国红遍亚洲，成为一线流量明星，她就忍不住激动，就好像自己的作品被世人关注一样，有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虽然，她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过，虽然，人家还没答应跟她签约。
郁文骞等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放下手里的书，出言提醒：“都11点了，是不是该休息了？”
以前每天她都跟他一起看书，聊聊一天发生的事，并且对他的身体表现出非一般的兴趣，可现在，他就坐在她面前，她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反而关注起这个男人来。
是不是该把这个人清除掉？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很快生根发芽，郁文骞已经想好，明天该让钟特助去联系他，最好让他在最快时间内出国，总之不要出现在方茴面前。
一旁的方茴激动地叫道：“我要他！”
呵呵，等不到明天了，干脆待会就给钟特助发消息。
郁文骞脸色沉沉，手捏得书变了形，心里浪潮汹涌，整个人变得阴沉。
方茴忽然扑到他怀里，激动道：“老公，你说怎么样？”
她很香，似乎是用了什么香水，从头发到身体都是香的，郁文骞忍不住靠近她耳廓，着迷地闻了许久，他弄得方茴很痒，不知不觉有了反应，方茴往他怀里缩，还挑衅道：“怎么了？想要我？”
她的靠近让郁文骞瞬间缓和，他不答反问：“这个男人比我好看？”
方茴差点笑出声，又怕自己真的笑出来某些人的脸会挂不住。
她憋笑道：“你要体谅一下你老婆，我对他就是经纪公司对艺人，粉丝对偶像的那种，就是觉得他很有才华长得也不错，有了惜才之心，想把他纳入我们公司而已，要论好看……这世界上哪个男人有我老公好看？”
郁文骞冷嗤：“少灌迷魂汤。”
方茴钻到他怀里，手指在他身上画圈圈，不停往下移，“我说的是真的，谁叫这世界上我只对你一个人有性欲？”
说着，她掀起被子。
郁文骞阖上眼，感受到她的讨好。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讨好，尤其是对方是他心里的女人。
也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快乐。
方茴停下，红唇紧抿，眼里闪着水光，满脸春色，看得郁文骞欲罢不能，把她拉到怀里，衣服也被撕碎。
“老公……”方茴眨眨眼。
郁文骞在她嘴上亲了口，又往下移，他声音低沉：“礼尚往来。”
于是，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对方茴，让方茴的每一根脚趾都舒服得蜷缩。
方茴隔日回味起来，只能用意犹未尽来形容，酣畅淋漓，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怎么想都想再来一次，果然能吃肉的感觉不是一般好，结婚最大的吸引力就是定期吃肉还不长胖。
不过郁文骞太天赋异禀，每次方茴都是浑身颤抖地在想，这种级别的如果仅仅是入门，那以后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享受。
次日晚上，方茴张罗着出门，她穿了件一字领的针织衫，性格妩媚却又不显得老气，她在镜子前画了半个小时的妆，郁文骞还是第一次看她这样认真打扮，他眉头紧锁，总觉得自己老婆最近有点反常。
“你要去哪？”
“是呀，老公，忘了告诉你了，我跟心露她们约好了去酒吧玩。”
“酒吧？”
“嗯，就我昨天看的那个视频，我想去听一下现场。”
又是那个男人？昨晚因为床上厮杀忘记把这人弄走的郁文骞，忽然觉得自己的决定十分愚蠢，他眉头紧锁道：“是不是太晚了点？”
“这才8点呢，酒吧不就是越夜越开心？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老公你今晚一个人在家记得早点睡，我去嗨了哦？”方茴说完，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笑着往外走。
“……”坐在床上等着老婆上床的郁文骞，忽然有种被老婆抛弃的感觉。
方茴刚走，郁文骞便打了个电话，“派几个保镖保护太太。”
他阖上眼，忍住想要把她关在家门，禁锢在床上的冲动，那样只会吓坏她，并且破坏他们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他知道他们能走到这一步着实不易，他实在不忍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从前，不忍把她推远，郁文骞靠在床上，想着与她有关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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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很冷，方茴套上大衣还是觉得不暖和，说起来，她们三人还是刚上大学的时候去了次酒吧，这是第二次。
“方茴，你说的驻唱歌手就在这个酒吧里？”
“是啊。”方茴笑起来，“就是我昨天发你们的视频，唱歌还不错吧？”
“唱歌没注意听，长得这么帅谁有心思关注他的歌？”陶小雅开玩笑。
孟心露也笑了，“确实不错，比我们公司的出道艺人条件还好点，感觉很有出道的潜质，只可惜我自己也刚出道，不然就跟公司推荐一下了。”
三人说着进了酒吧，这家酒吧既不是夜店也不是清吧，规模处于二者之间，没有夜店闹腾，却比清吧热闹一些，同时能三五好友聚聚喝喝酒，没有那么多猎艳的人，大家听听歌看看舞蹈，偶尔到这里看球赛，总之，还算是个不错的酒吧。
“看，就是那个……”
宋成宇一曲唱完，场内一如既往地安静着，还沉浸在他的歌声里。
之后他又唱了一首闹腾的歌曲，场子瞬间嗨了起来。
宋成宇的声音很吸引人，外行内行都会喜欢这种声音，很有感染力。
宋成宇看向台下，顾客都跟他很熟，不停给他鼓掌，让宋成宇找回了当年选秀唱歌的感觉，只不过今天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人群中一直有人请他喝酒吃果盘，宋成宇受宠若惊，便到了方茴这桌来致谢。
“你是歌手吗？”方茴问。
酒吧里灯光迷离，宋成宇看不清方茴的脸，只恍惚觉得这人格外艳丽。
宋成宇笑笑，他算歌手吗？或许也算的，只不过他签约后好几年没有活动了，公司不捧他，录个歌曲都要自己花钱，这几年公司对他不闻不问，他一年从公司拿的钱还不如一个上班族多，这种现状让他很失落，好在他会唱歌，在酒吧和饭店简直唱歌，收入勉强维持生活。
孟心露笑道：“帅哥，我叫孟心露，你的歌唱得很好听。”
宋成宇笑笑：“谢谢你喜欢，只要有人喜欢听我唱歌我就很满足了。”
这也是宋成宇的真心话，当年他选秀时积攒的粉丝走的走散的散，但全国各地仍有几十个死忠粉，一直跟他有联系不停给他打气，宋成宇也因此坚持了下来。
几人去了外面安静的地方聊天，宋成宇这才发现，这三个小姐妹都长得格外漂亮，方茴妩媚，孟心露高冷，陶小雅清新，各有各的美。
因为元旦快到了，外面不时有人放烟火，方茴笑问：“你明年有什么愿望吗？”
宋成宇自嘲地笑笑，“我能有什么愿望？又不是有愿望就能实现的。”
这话让孟心露动容，原本她不想插手这件事的，毕竟这个圈子里，谁的机会都不容易得到，她还没有名气，才刚出道，有什么脸让公司收新的艺人？可宋成宇身上有一种她说不清的气质，让她觉得这个男人能红，一定能红。
孟心露脱口而出：“说不定就视线了呢，不如说说看。”
宋成宇笑笑：“好吧，虽然我也知道不可能实现，但我还是想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唱歌，如果有机会也想尝试其他的工作，我想有工作。”
虽然是很简单的愿望，可他在娱乐圈混了好几年，早就被现实磨平了棱角，也过了最初对圈子抱有幻想的阶段，娱乐圈没有童话，灰姑娘的仙女教母也不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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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方茴把视频发给季宜和其他几个经纪人。
“觉得怎么样？”
张欣：“不错，长得帅，脸很自然，好像没动过。”
孙露：“我也不觉得不错，歌也说得过去，挺有味道的。”
季宜：“我对他有印象，好像参加过选秀，当时我挺看好他的，谁知道选秀后一直不红，听说他公司并不捧他，他合约没到期就是想签约也不是很方便吧？”
“打官司！”
季宜见她坚决，笑道：“刚才心露也给我发视频了，你们一起去的？”
方茴笑：“马甲让我暖和。”
季宜哈哈大笑，其实季宜至今都觉得方茴这个人很特别，怎么说呢，方茴像是一个造梦师，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给你画一个大饼，偏偏还能帮你实现，方茴实现了季宜的梦，实现了孟心露和吴蓁蓁的梦，实现了其他经纪人和艺人的梦，现在她又要为这个叫宋成宇的年轻人造梦了？
方茴笑道：“既然心露推荐的，你就顺势说因为她签下的吧？哈哈哈，总之，我要他！不管你们怎么搞，马上让他解约！让他到我这来拍戏唱歌，我看就拍《美味厨房》吧！男一号让他试试！如果演技不行，就找老师教一下，然后他那几首歌给找人改一下，做《美味厨房》的插曲吧？如果你们觉得没问题，那就这样了？”
“……”经纪人群所有人都傻了。
这也太快了点？不过说起来，方茴挖她们时也没有犹豫过，也是短时间内敲定，而且公司的几个投资加起来都有上亿资金出去了，她也跟没事人似的，联想到前几天网上的新闻，大家忍不住想，果然有钱的快乐你不懂，有钱就能想签谁就签谁，想让谁出道就让谁出道。
“话说方总，您怎么知道的他？”
方茴哦了一声，“就是昨晚刷微博无意中刷到的视频，看里面有酒吧地址我今晚就去了一趟。”
张欣：“……”
孙露：“……”
季宜：“……”
这也太儿戏了吧！能不能认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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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回家时，郁文骞已经睡着了，她从后面环住他，腿也勾在他腰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黑暗中郁文骞睁开眼，那双深眸里暗藏的寒气因为她的靠近渐渐散去，而后他又慢慢阖上眼，在她的拥抱中安然睡去。
周末晚上，崔明泽要举办了一个好友聚会，郁文骞也会去参加。
“今晚别忘记把嫂子带来。”崔明泽特地交代。
郁文骞哼了声：“她没空。”
“没空？我不信，你把电话给嫂子，我看你就是不想人家来。”崔明泽道，“是不是怕嫂子太漂亮了会吸引太多关注？你们的照片都流传到网上去了，前几天大家还在群里聊，说文骞这么积极锻炼身体，是不是肾虚了？”
郁文骞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方茴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了，很自然地接过，她比郁文骞矮，赤脚站在地毯上，忍不住踮起脚尖，认真地替他系着，郁文骞俯视着她，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眼睫毛，以及她微翘的嘴唇。
他忍不住俯视，把她逼到墙上，狠狠亲了一口，似乎觉得不够，又渐渐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俩人都到达失控的边缘，郁文骞才及时停住。
方茴气息微乱，热血上涌，怪道：“人家刚涂了口红。”
“抱歉，没忍住。”
嘴上说着抱歉，话里却没多少抱歉的意思，方茴哼了声。
电话那头，等郁文骞回话等到天荒地老的崔明泽一哆嗦，气道：“郁文骞你这禽兽！！你就不能等电话挂断了再亲吗？”
郁文骞冷声道：“我什么时候亲我老婆还需要你指示？”
崔明泽被他气笑了，郁文骞从前从未带过女人去兄弟聚会的场合，大家隐约知道他心里有人，只是不知道那人是谁，如今看来，郁文骞已经放下了那人，跟方茴好好培养感情了，崔明泽故意大声道：“嫂子，晚上有聚会一定要来！”
方茴愣了下，下意识哦了一声，“好啊，我一定去。”
“那我先挂了，文骞，记得带嫂子哦。”崔明泽笑道。
郁文骞面无表情挂了电话，方茴打量他的表情，笑起来：“不想我去？”
郁文骞斜眼看她，把她拉到怀里，搂得很紧，他声音低沉撩拨着她的耳廓，“是，我想把你收在家里，最好是锁在床上，方茴，别逼我说出来，我对你的心思，比你想的要深。”
方茴却听笑了，干脆手搂着他的脖子，腿勾着他的腰。
“那你锁好了，手铐什么的还挺带感的。”
郁文骞闭了闭眼，有一丝无奈，“方茴，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要么下次我们试试去汽车旅馆？”
“……”
“不用去汽车旅馆，我知道有个好地方。”郁文骞忽而笑得有些诡异。
方茴哆嗦了一下，想后悔已经太迟了，“你……你不是要去参加聚会吗？”
“是，”郁文骞轻咬她的耳朵，带着让方茴颤栗的温度，“晚上回来我带你过去。”
方茴穿了件小红裙，外面披了件皮草，郁文骞怕她冷，特地等车子暖气烧好了才带她下去，方茴其实并不冷，最近她修炼得很勤快，阳气足，这种天气对她来说不算个事。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郁文骞朋友的聚会，到了那，才发现现场并不算隆重，只有二十个人不到，算是私底下的聚会，可到场的人无疑不是圈内人，都是精英相，看得出郁文骞交友的圈子，他所有的朋友都很厉害，方茴听他介绍了几个，不是做金融就是做房地产，各个家世不凡。
席若晴竟然也在，她今天也穿了件红色的裙子，见到方茴时，她明显表情僵硬，视线在方茴身上来回好几次，最后表情淡了不少。
方茴无所谓地笑笑，心里却很畅快，席若晴穿红裙子也很好看，可问题是席若晴长得不如她，皮肤也不如她白，而方茴的皮肤是真的能掐出水来，配着这种橘色系红裙，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好气色，再说方茴年轻，年轻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哪怕是席若晴这种看起来年轻，也不行。
席若晴很快表情如常，她笑道：“文骞，你来了？文浩他们来很久了，一直说想你，走，我带你过去。”
她很自然地挽住郁文骞的胳膊，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
方茴站在那动也不动。
开玩笑，这种场合是女人争的场合吗？这种场合谁表现得在意谁输好吗？真正的胜利是被争的那个男人分出来的，女人在这种时候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这个男人的表现就行。
郁文骞正要走，见方茴未动，才察觉到了问题，他眉头紧锁，生硬地拉开席若晴的手，人也退了一步，郁文骞声音一沉：“若晴，你我不是三岁小孩，下次说话做事都要有分寸。”
席若晴表情一僵，在众人的注视下，差点挂不住。
“文骞，我……就是一时太高兴了，这么点事，你干嘛凶我啊？”
方茴猛翻白眼。
郁文骞眉头紧皱，声音透着几分不悦：“不要做让我太太不高兴的事。”
席若晴脸色一白，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让她差点连基本的礼貌都维持不住，郁文骞竟然说这种的话，他就那么在乎这个女人？明明他们才是众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方茴这个人，她到底算什么呀？
“文骞……”
郁文骞却不再看她，反而拉起方茴的手，温声道：“走，带你去认识几个新朋友。”
席若晴就这样被扔在原地，差点把牙齿咬碎。

第48章
郁文骞的朋友对方茴都很热情， 原先大家都以为方茴是仅凭美貌嫁入豪门的， 见郁文骞带这么漂亮的老婆来， 都在心里想，原来连郁文骞也不能免俗，逃不过美色这一关， 但是跟方茴聊天后，发现她并不如想象的那样胸无点墨， 相反， 她看过很多书， 知识面很广，什么都能聊一点， 三观端正，还有丰富的旅游经验。
方茴也庆幸自己前世到处游玩，因为修炼实在太无聊，闲暇时就看书打发时间， 虽然那世界的书和这个世界并不互通，可是看进肚子里的知识不会有错，加上她记性好，如今聊起来， 很容易有话题。
“没想到嫂子对道教文化了解的还挺深入的， ”一位华裔笑道，“我也很喜欢道教文化， 度过一些经典，不过都是翻译版本的， 因为中文很普通所以一直理解的不够透彻。”
方茴笑道：“有机会我们可以办个道教文化交流沙龙？对了，我还认识一些相关协会的人，你愿意的话，大家可以一起讨教一下。”
“真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参加。”
对方像是真的感兴趣，跟方茴聊了很久。
聊天结束时，其他人散了去，只方茴站在那听曲子，席若晴走过来，她忽而抿了唇，阴阳怪气地笑道：“方茴，听说你父亲的公司遇到了一点经济困难，你和文骞结合也是有这样的原因在，怎么，现在你家的经济难题解决了吗？”
方茴看向她，眨眼笑道：“没有，所以席小姐打算扶贫，帮助一下我父亲度过难过？”
席若晴一愣，“我帮什么？”
“哦，那大概是我误会了，毕竟席小姐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在说，我们家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对你开口，不过我真看不出来席小姐这么关心我，连我家有经济困难都知道。”
“我……我就是听说。”
“看不出来席小姐倒是很关注我，不过没办法，人群中的焦点总是这样引人关注的，哪怕她自己从不愿意成为焦点，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这种痛苦，席小姐肯定理解不了。”方茴故作愁苦。
“……”这婊里婊气的模样差点把席若晴气死，婊得毫不隐瞒，席若晴真没见过方茴这种厚脸皮的人。
“至于你说的我和文骞结合的原因……”方茴抿着红唇，悠然一笑，“每个人结婚都会出于这样或者那样的考虑，我嫁给文骞仅仅有一个原因——我爱他。”
这也是事实，虽然第一世并非如此，但最起码在这一世，她说的是真的，重活一世，凭借着修仙世界的金手指，她想什么得不到？如果仅仅是为了抱大腿，嫁给其他男人不也一样？会嫁给郁文骞仅仅并且只有一个理由。
她爱他。
方茴说完，端着红酒抿了口，酒杯落下时，她看到灯光下，不远处的郁文骞正注视着她，目光炽热深沉，似乎能把她烧成灰烬，让方茴内心深处有了更深的悸动，她对郁文骞笑了起来。
席若晴也看到了郁文骞，她有片刻的尴尬，随即又道：“文骞那时候是植物人，你和文骞并不认识，别告诉我你看重的是植物人时的文骞，这种谎话说出来骗鬼吧？”
她又看向郁文骞道，“文骞，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是出于什么目的才留在你身边？作为朋友，我真的希望你的妻子是一个配得上你的人。”
言外之意，方茴配不上。
方茴忍不住笑了，这席若晴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她有什么资格插手郁文骞的婚姻？
郁文骞走到方茴身边，伸手搂在她腰上，直到方茴为了配合她的动作，踮起脚尖与他对视，郁文骞的领带歪了一些，方茴忍不住伸出手替他正了一下，她听到郁文骞在她耳廓掷地有声：“我不管她是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于我而言，只要她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声音沉沉，听得方茴耳廓发烫，感觉耳朵就要怀孕了。
席若晴不敢相信地盯着他，郁文骞怎么可能变成这样一个人，真被这个方茴勾了魂不成？
“难道你就不在乎她是因为钱才跟你在一起的？”
郁文骞挑眉，“如果我老婆是因为我的钱才跟我在一起，那我很幸运，至少我身上有让她留下的理由。”
方茴偷笑，“那老公你要多赚钱哦，那样我肯定会更爱你的。”
郁文骞唇角微勾，“遵命，郁太太。”
“……”席若晴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东西碎了。
是她的三观吗？
这种聚会还挺正能量的，几个好友聚在一起，聊聊经济时局，聊聊朋友圈子，再谈论一些艺术文学作品，简直就是大学沙龙的升级版，方茴还挺喜欢这种感觉，不同于聚会的无聊，这里每一个人都表现出方茴所不知道的另一面，就连郁文骞，方茴还是从崔明泽口中才知道，郁文骞竟然是击剑选手，在留学时曾代表大学参战，一度得过冠军，要不是赚钱耽误了他的体育生涯，没准郁文骞还能去当职业的击剑运动员。
方茴真心惊讶，看他的眼神冒着光，她真是捡到宝了，老公什么都会，“文骞，你怎么这么厉害？”
郁文骞想说这没什么，但在她的注视下，莫名改了话风，“主要是喜欢击剑，以前人们都说我要考的学校偏爱会击剑的学生，再加上击剑算是贵族运动，和马术算是必学的，我从幼时开始学起，到大学时参加专业的比赛，这项运动算是伴随我整个学生生涯了。”
“天哪！我想看你穿击剑服装的样子，我看那些击剑运动员，拿着剑和那种偷窥一样的东西，样子特别帅。”方茴由衷钦佩。
郁文骞咳了咳，温声道：“好，回去我找一下。”
“老公你好厉害。”
郁文骞眼里闪烁着笑意，“下次我可以教你。”
“好啊，一言为定。”
方茴很快被几个女人拉去女生的阵营玩了，她一走，崔明泽立刻推了郁文骞一样，笑道：“文骞，你老婆是你迷妹吗？看你时两眼放光，绝对是你的真爱粉！”
“我也察觉到了，话说嫂子这么漂亮，没道理喜欢上你这种大闷骚啊。”裴孟洋不要命地说完，在郁文骞寒气十足的目光中，识趣地闭上了嘴。
边上的好友也笑道：“你的太太很出色，看得出她是真心喜欢你的，文骞不如传授一下御妻秘诀，让我们也学习一下。”
郁文骞在大家的揶揄中，一向毫无波澜的眼眸露出浅浅笑意。
事实上他心里的波痕还在荡漾着涟漪，为她方才说过的那句话——
我嫁给文骞仅仅有一个原因——我爱他。
她说她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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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正式的派对，大家为求热闹都会找乐队来弹奏，这次聚会虽然不是很正式，可崔明泽也请了一个乐队来演奏，眼下就有小提琴伴奏的声音。
这些小提琴演奏者的水平都相当了得，反正方茴听得很入神，期间不知为何，席若晴忽然赶走了弹钢琴的人，自己坐到了钢琴旁。
一袭红裙的席若晴其实是出众的，她身材高挑，长相明艳，虽然不如方茴这般无可挑剔，却也是人群中的亮点，她对众人自信地笑笑，随即低下头弹起了钢琴曲，她这曲子弹得很流畅，黑白琴键在她指尖跳跃，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让人如入山林、田野，如听惊涛拍岸，听者很容易理解钢琴的魅力何在，也很容易得到灵魂的升华。
结束后现场响起一阵掌声，方茴也跟着鼓起掌来。
崔明泽笑道：“若晴的钢琴还是弹得这么好。”
“就是，人漂亮才艺还好，若晴你这么优秀难怪眼光会高。”裴孟洋笑嘻嘻地说。
席若晴勾着唇，看向方茴时笑得有些讽刺：“方小姐，你给我鼓掌，难道你知道我弹的是什么曲子吗？”
方茴心里冷呵，坦白讲，方茴并不知道她弹得是什么，方茴对钢琴确实缺乏最基础的了解，小时候方月心学钢琴，杜美霞连看都不准方茴看，生怕方茴偷偷学会了，一点机会也不给，她是不懂，可那又如何？人有所长，她没学过钢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当下她笑着摇头。
席若晴似乎更得意了，她下巴扬起，抿起红唇道：“方小姐不会弹钢琴，那总会点别的吧？小提琴还是琵琶？吉他还是尤克里里？不如方小姐现在也来表演个节目给大家助助兴吧？”
方茴顿了片刻，说起来她除了语言说得好，好像也没有别的拿得出手的才艺。
当然，她要是愿意，完全可以复制席若晴的钢琴曲，可问题是，她只能保证弹对，并不能保证弹得很好，毕竟乐器和语言不一样，同样的钢琴曲，大师弹出来就是旷世名作，外行弹起来很可能就是笑话了。
方茴沉吟片刻，正要说话，却见郁文骞站到了他的身后，他身材高大，又有气势，站在方茴身边，很容易让方茴感觉到，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就好像他是她的后盾一样。
郁文骞面色冷淡，眸光沉沉，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疏离：“我想我的太太没有当众表演的必要。”
席若晴一愣，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勉强笑了笑，“文骞，我也是好意，想让方茴更好地融入我们。”
“不必了，我郁文骞的女人身份放在这，没必要做这种哗众取宠的事讨别人欢心，这世界上，除了我，她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郁文骞语气霸道，声音有不容置喙的力道，让其他人忍不住笑起来，试图缓和气氛。
崔明泽叹了口气，暗道席若晴想不开，可问题是当初在郁文骞昏迷时，是她自己急不可待地撇清关系，现在好了，见郁文骞醒过来后对郁家的掌控力丝毫没有变弱，心又开始摇摆了，不过那也并非不可原谅，毕竟席家的处境并不像外界看到的那般风光，席若晴这个所谓的圈内第一名媛，也只是有个好听的名头而已，实际上早已名存实亡。
不过郁文骞也是真狠，说的这么难听。
说他的女人不用哗众取宠，意思是席若晴哗众取宠，说方茴不用讨好任何人，言外之意是席若晴的格调身份都不够看，所以才需要用这种方式融入，而他郁文骞的女人，不需要！！
莫名霸气。
方茴甜到心里去了，她抬头看向郁文骞，光影下，她看到郁文骞的眼球里有个小小的自己。
方茴转过身，对着脸色发白的席若晴挑眉道：“……”
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用的是一种席若晴不了解的语言，把席若晴说的愣了很久。
“你在说什么？”席若晴皱眉。
郁文骞的朋友站出来笑了：“文骞，没想到你太太还会说阿拉伯语，若晴，郁太太说的是阿拉伯语，意思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不管是什么，都别作为攻击别人的工具。”
方茴笑着点头：“谢谢您帮我翻译，席小姐，你真的听不懂阿拉伯语吗？”
席若晴脸色一白。
方茴继续笑道：“听不懂也没什么，毕竟阿拉伯语学起来比较难。”
“……”
郁文骞的朋友笑起来：“郁太太，连阿拉伯语你都会？请问你学了多久了？”
“大概一个多小时吧。”方茴笑了笑。
对方明显惊讶，“没在开玩笑吧？阿拉伯语可是除了汉语外最难学的语言，你竟然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学会了？而且还说的这么道地？”
方茴的阿拉伯语是上次招待外宾时学的，她学语言本就快，大概把语法结构搞懂了，发音规则了解一下，就很容易复制对方的语音，就跟复制英文和法语一样。
她笑着摇头，“也没那么夸张，我没有觉得阿拉伯语很难，相信学钢琴对席小姐来说也不是一件难事吧？”
“……”
席若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她狠狠咬牙，为方茴给她的羞耻而难堪。
方茴的话已经够难听了，更别提她还用阿拉伯语来说，鬼才听得懂阿拉伯语！要是法语席若晴还能听得个大概，这种阿拉伯语对她而言无疑是天书一般，她要听得懂才有鬼了！再来，方茴用一个小时学阿拉伯语就能说的那么流利，可她学钢琴可是足足学了快20年，就是现在还时不时跟老师一起学习。
她的沉默无疑是最好的回答。
方茴笑了笑，继续跟其他人聊天去了，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席若晴眼里含泪。
席若晴咬牙，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如方茴，其实她不想自招难堪，可席家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席若晴从未想过几个月前她还是不知愁苦的大小姐，几个月后的现在，她已经不得不为自己找退路，席家破产在即，席若晴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万一郁文骞对她有感情，她嫁给了郁家，郁家肯定会帮助席家渡过难关，哪怕不能帮忙，她嫁给郁文骞就等于一生无忧，可谁知，郁文骞连基本的脸面都不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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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这边的沙龙也很有意思，大家没有聊穿衣打扮那么无聊的事，反而经常聊女生的自我价值，聊大家投资的生意之类的，偶尔也会聊奢侈品，都是一带而过，没有人会把那些东西当一回事，方茴觉得这种气氛很自在。
离开时，崔明泽笑着把他们送上车，还对方茴狂招手，“嫂子，下次我们打牌你也一起来玩。”
“好呀，只要你们不嫌我烦，别怪我男人的活动女人还要跟来。”
一旁的裴孟洋哈哈大笑，“怕就怕有些人不愿意让你来。”
方茴摆摆手，“安啦，某些人不是那么小气的。”
“呦，这高帽子戴的，你老公小不小气你应该最清楚。”
郁文骞目光冷飕飕地落在裴孟洋身上，他气场本就强，这一注视，搞得裴孟洋差点跪地喊爸爸了，方茴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老公乖，我要开车咯。”
郁文骞这才收回视线，目光淡淡地看向前方。
“坐好咯，我们回家啰。”
“我们不回家。”郁文骞沉声道。
“那去哪？”
“你忘了我说过，今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郁文骞声音低缓，呵气入耳，让方茴心思荡漾，思绪早就飞了，开始想象一些不健康少儿不宜的内容，越想身上越热，越热就……越期待呢。
方茴在郁文骞的指示下开车去了一套公寓，郁文骞特地支开了司机，就他们俩人去，下车时方茴帮他拿轮椅出来，怕他站久了腿会不舒服。
“我推你吧？”
郁文骞也没有拒绝，坐到了轮椅上任方茴推他上电梯。
郁文骞的腿比起前段时间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方茴的含元丹效果也非常好，按理说郁文骞的身体已经比正常人还要强壮了，可至今为止，郁文骞的腿还是没有完全好，方茴想的是，骨头的愈合可能要慢一些，再说这个年代的丹药用料肯定不如前世，如此一来，效果慢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郁文骞按动密码打开门，屋里很黑，郁文骞没有开灯，方茴的眼睛适应了昏暗后，隐约借助着月光看清这屋里有一些反光的东西。
“文骞？”
方茴喊了一声，下一秒她被拉到郁文骞的怀里，郁文骞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低声道：“方茴，今天你说的话，我想听你再说一遍。”
方茴一愣，“那句话？我今天说了很多句。”
“你说呢？”
“我忘了。”
“那我不介意替你回忆一下。”下一秒，郁文骞撬开方茴的唇，留下一个深吻，方茴还没反应过来，口腔里已经都是他的味道，俩人都喝了些酒，微醺状态下人似乎很容易有状态，尤其是这种时候，方茴只觉得这吻愈发火辣，到最后她浑身无力，瘫软在郁文骞的怀里。
郁文骞抱着她，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
方茴牙关紧咬，一直忍耐。
俩人不知怎么的很快滚到床上，郁文骞打开了一盏小灯，方茴躺在床上，环顾屋顶，在看清这里的陈设后，整个人吸了口气。
“你……”
这屋子里竟然装满了镜子，就是那种身体会被无限放大，每个棱角都是一样的画面，屋顶、四周……以至于现在方茴睁开眼，各个角度都是她和郁文骞，而她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褪去……
视觉冲击是巨大的，方茴耳根发热，忍不住闭上眼。
“看看方茴，”某变态大佬在她身边低声道，“这里比起汽车旅馆如何？”
方茴咬牙，“我哪里知道汽车旅馆什么样？只不过是在网上看到而已。”
郁文骞轻笑，似乎很喜欢她的回答，“喜欢这里吗？”
可以回答不喜欢吗？
不喜欢当然是不可能的！！素了三辈子好不容易吃上肉，嗯，每次还都有加料的，然后花样新鲜，完全没有腻歪的可能，不喜欢才怪！
方茴荡漾起来，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娇笑：“那就看你伺候的好不好咯。”
郁文骞勾唇，扯开领带，把她绑上。
“调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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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方茴醒来时已经九点多了，好在她今天早上没课，方茴洗漱好走出门时，厨房里冒出阵阵香气，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穿着一件黑色毛衣的郁文骞，竟然站在中岛前做食物。
“老公～～”
“醒了？饿了吗？”
“嗯，很饿很饿，毕竟运动量太大了。”方茴笑着，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他柔软的毛衣上，感受着这种亲密感，就好像要被他的味道包围一般。
“你平时不爱运动，只有在床上才能让你锻炼一下。”
“那我应该感谢你咯？”
“都是自己人，倒是不需要客气。”
他难得说笑，让方茴觉得新鲜，郁文骞抚摸着她的手，声音温和：“乖，去餐桌前等我。”
方茴去餐桌前坐下，“你还会做饭？”
“嗯，在外生活过的人都有基本的自理能力，不过只会做简单的食物。”
方茴环顾四周，第一次认真打量这套房子，晨光从落地窗透射进来，给这房子的装修增添了几分暖意，房子不算大，大概三室一厅的格局，因为没有人住的关系，看起来很新，装修的倒是一贯的简约低调，是郁文骞的风格。
或许是因为房子小的关系，加上郁文骞端上来的早餐，方茴忽然有种过日子的感觉。
“平常在家里什么都有人伺候，感觉不像过日子。”
“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尽快搬出去。”
“老爷子不会说什么吧？”
“不会，我有自己的主见，他早有醒悟，我不会受他控制。”郁文骞淡淡地说。
方茴笑起来，老公能掌控一切，这种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第49章
宋成宇打扮好， 拿上乐器便去了酒吧， 今天的酒吧似乎有一些不一样， 按理说现在才下午，酒吧里应该没人才对，可没想到， 有四个女人坐在酒吧门口，似乎在等人， 见了他， 那几个女人站起来， 为首的一个女生不高，二十多岁的模样， 穿一身浅色的西装，看起来精明干练。
“您好，你是宋成宇吧？”对方笑道。
宋成宇微怔，不明白她们来找自己干什么， “您是……”
对方递上名片，“您好，这是我的名片，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魔力传媒的经纪人季宜， 我看过你的演唱视频，对你很感兴趣， 另外我们公司投资了一部电视剧，现在正缺一个男主角。”
季宜说完， 宋成宇下意识把下面的话补齐：“不过，想当男主角的话需要先交一点保证金，你给我XXX钱我保证你能演男一号。”
宋成宇入行以后，经常接到类似的骚扰电话，多是诈骗，看准了他们刚入行想出人头地，只是没想到季宜这群骗子阵势这么大，竟然来了好几个人，这年头诈骗都这么高调了？什么魔力传媒，完全没听过这个公司，什么投资了电视剧，还缺一个男一号？这年头什么电视剧还缺男一号啊？就是再烂的剧本也有一堆人捧着钱准备上，季宜真当他是三岁小孩？
“那个……”
“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会替你安排表演老师为你上课。”
“我的……”
“你的合同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跟你前公司打官司，相信以你前公司的所作所为，你也不可能跟他们续约，赔偿的事你更不需要烦，我们老板说了，赔偿由她来给。”
“你们……”
“哦，我们是来的匆忙了点，但是我们老板这个人性子急，经常说风就是雨的，这次也是她把你的视频转发给我，再加上我们公司的艺人孟心露的推荐……”
“孟心露？”宋成宇一怔，他有孟心露的微信，原来孟心露是个演员？难不成这些人不是骗子？“你们公司有哪些艺人？”
“哦，我们艺人不多，目前以吴蓁蓁孟心露为主，你要来，你也会是我们老板的热捧对象，不过我们老板财大气粗，已经投了上亿元的项目，投资了封蔺和苏岑导演的电影，明年都会上映，这次的电视剧也是我们老板买的ip，就是为了捧公司的新人，请的是韩国的制作班底和灯光师来，服装也是从韩国那边运来的，总之制作精良，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还能想问什么？宋成宇现在只想问一句，天上掉馅饼，该怎么吃才会显得更淡定呢？
宋成宇迷迷糊糊的，毫无真实感，直到季宜把他打造之后扔进剧组，直到看到剧组精良的布景、道具、服装，直到看到剧本，他才明白，他真的不是遇到骗子，且老总还财大气粗，说要给他出专辑，并且用他之前的歌曲来做片尾曲。
“……”
不过，老总就不当心版权纠纷吗？
如果他这么问方茴，方茴一定会回答，不担心，毕竟有乐力伟在，他这个狗仔手里可有不少娱乐圈人士的把柄，就宋成宇之前那公司，多少破烂事，真要说出去，这个公司也别想再混了，方茴随便拎几件出去，要求对方解约，对方还敢不解？虽然有点不厚道，但一个公司签约了艺人，却不管不顾，让艺人去酒吧驻唱来赚钱，几年没出国专辑，出单曲还要自己花钱录制，没有比这更不厚道的了。
方茴又道，“我听说宋成宇在全国有几个死忠粉，这样吧，等这部剧播出后，给他好好办个生日活动，请专门办活动的公司来搞，务必搞得盛大一些。”
季宜笑说：“老板，你是不是多来A梦上瘾？”
方茴抿唇，“怎么办，就想好好宠我的艺人呢，把我喜欢的艺人都纳入我的旗下好好保护着，还有宋成宇，太有偶像气质了，我差点变成他的迷妹，总之，你要好好带我的偶像哦。”
“……”公费追星真的好吗？
季宜哭笑不得，“老板，醒醒！要么我跟宋成宇说说，让你潜规则一下？”
方茴这边正在喝水，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她咳了咳，“那不行，我老公要吃醋的。”
“真不考虑爬个墙？”
“爬墙？怎么爬？”她开着玩笑，谁知道这话竟然被郁文骞看去了，方茴莫名心虚，郁文骞表情不变，头都没抬，只轻飘飘道：“方茴，要不要我教教你爬墙的正确姿势？”
他真的教了，把方茴按在床上，而后亲身示范，告诉她爬墙最好要这样爬。
方茴咬咬牙，在他阴郁的注视下，咬牙打字：“我是那种人吗？我对我老公可是真爱好吗？再说了，他们当偶像可以，做男人算了吧，我喜欢成熟能掌控全场的男人。”
回头，搂着郁文骞的胳膊，轻声道：“老公，你说是吧？”
郁文骞唇角微扬，睨着她，“方茴，想都别想，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是我的。”
方茴顿了顿，忍不住靠在他怀里，“你也是我的人。”顿了顿，又问，“对了，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怎么样？会把我的骨灰葬了吗？”
想到郁文骞第一世时的表现，方茴有些拿不准，那时候郁文骞似乎把她骨灰抱回了家，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其实方茴很好奇他会怎么回答，他对她真的有那么深的感情吗？
“文骞？”
郁文骞不知在想什么，许久，才沉声道：“方茴，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把你留在我身边，和我同床共枕，哪怕你死了，你也是我的人，死也逃不掉。”
他的声音有着前所未有的冷意，和往常的郁文骞不一样，不，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郁文骞，这时候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和第一世的他莫名重合，方茴心道这可真是够变态的，死了还得把她留在身边，还得睡在一张床上。
第一世的郁文骞也是这样想的？那她死后，郁文骞的日子过得如何？他会不会还继续爱着她，在没有她的世界里，孤零零一个人呢？想到这，方茴眼睛发酸，心里莫名不是滋味，如果不知道有平行世界就算了，她还能跟这个世界的郁文骞毫无牵挂地好下去，可知道了就会忍不住想，那个世界的郁文骞有没有人陪？
“怎么了？被我吓到了？”郁文骞语气缓和了许多，手抚摸着方茴的发丝，像哄孩子一样。
方茴摇头，往他怀里钻了钻，“老公，我们要永远这么好。”
“不爬墙了？”
方茴咳了咳，“就你这种床上技术满级的人，我胃口被你养刁了，找谁能满足我？”
郁文骞似乎很满意，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一下，语气带笑：“很显然，我也无法忍受别的女人，毕竟别的女人都不像我老婆这样，鲜嫩多汁。”
“……”方茴耳根发热，知道他意有所知，便一口咬在他锁骨上。
剧组那边有钱后很快就到位了，制作班底都是公司人去找的，找的都是当下最好的，方茴想把《美味厨房》打造成一部制作优良的电视剧，虽然是轻喜剧，可要是能打造好细节，哪怕是偶像剧也能俘虏一干死忠粉，当初这剧本也是找的韩国那边的编剧，为的就是从剧本这个源头上就保证质量，还好最后的效果很让人满意。
隆冬开机，演员还得穿薄衫，方茴不得不感叹演员也不容易。
好在男一号和女一号都定下了，剧组开机，算是了了方茴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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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方茴已经考完了期末考试，同学们都收拾好准备回家，陶小雅和孟心露自从知道方茴的老公是郁文骞后，天天开玩笑喊她千亿阔太。
寒假前最后一顿食堂餐，方茴刚坐下，孟心露便道：“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千亿阔太吃同款食堂套餐。”
“……”
陶小雅：“哇！！以前还用过同款的毛巾，同款拖鞋，同款手账本呢，方茴以后你出名了我把你用过的东西摆到网上去卖。”
“……”
方茴哼哼，懒得理她们，天愈发冷了，好在方茴最近修炼的勤快，倒是不觉得有寒气入侵，只穿了件薄款的白色羽绒服，看起来比一般人轻薄许多，也美许多，方茴抽空回了趟温玉君那，温玉君见了她，低声道：“陈芊芊也来了。”
方茴看向屋里，“还没分呢？”
“不知道，你哥的事我不想插手。”温玉君摇摇头，把方茴带给她的花插到花瓶里，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当下屋里忽然传来争吵声，方茴因为修炼，听力比常人好许多，就听到屋里的方向阳怒道：“陈芊芊，你什么意思？我们还没分手你就跟别人相亲？”
“怪我吗？我早跟你说过，让你把这房子卖了买我家附近的房子，只要你把房子写我名字我就嫁给你，可是你呢？到现在都不同意，你让我怎么想？我找备胎有错吗？要不是，我也不会被逼到这个地步。”陈芊芊喊道。
“你找备胎还有理了？”
陈芊芊长长地叹息一声：“向阳，我不想跟你吵，哪个女生嫁人不想嫁给条件好的？我这么做有什么错？你要是怪我我也没办法。”顿了顿，她低声道，“只要你肯把这套房子卖了，买房子加我名字，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真的，向阳，我们能不能在一起这要看你的表现。”
方向阳沉默许久，终于道：“分手吧。”
陈芊芊似乎被雷劈一样，竟然满是愕然，“分手？方向阳你不是说了永远不会提分手？现在你要跟我分手，你……你疯了吧你？就你这样的条件，跟我分手你找谁？哪个女方愿意嫁给你。”
“那我宁愿打光棍。”方向阳的语气里说不出的疲累，“芊芊，你走吧，咱们好聚好散。”
陈芊芊急了，她只是想威胁一下方向阳，让对方知道她不好惹，好达到她的目的，谁知道方向阳竟然被惹急了直接提分手。
“向阳你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
“不用了。”
陈芊芊咬牙，冷笑道：“行啊，方向阳，谁离开谁活不了，我离开你照样找个好的，你离开我能找什么样的？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
说完，陈芊芊拎着包走了，方茴跟上去，陈芊芊走了几步，回头冷声道：“别来劝我，我是不会回头的。”
方茴疑惑，“陈小姐，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你跟我哥那么久的感情了。”
“没什么可考虑的，你也是女人，换位思考，如果你老公家连婚房都买不起，你愿意嫁给这样的男人？”
“其实……也可以一起努力买房。”
“算了吧！女人的青春很宝贵，我凭什么浪费在他身上？”陈芊芊冷笑一声，当下一辆宝马车停在她身边，陈芊芊蹬着高跟鞋上了车，方茴注意到驾驶座上的男人看陈芊芊的眼神充满暧昧。
陈芊芊咳了咳：“我有更好的选择，我倒要看看方向阳能找什么样的女人！”
方茴的目光冷了冷，她似笑非笑俯视着车里的人，“那还真是遗憾了，原本我还想着把华亨国际的房子过户给你们，既然这样，那真是可惜了。”
陈芊芊一愣，华亨国际是著名的豪宅，那边都是大户型，一套房子好几千万，且学区很好，教育资源都集中在那附近。
可是方茴这种人哪来华亨国际的房子？吹牛的吧？
其实方茴说的是实话，就算方向阳不要她的馈赠，她也想把这房子作为礼物送给以后的小侄子，反正她房子多，也不在乎这一套，现在她公司稳定，以后要什么房子买不到？
陈芊芊疑惑着系好安全带，她的男伴疑惑地盯着方茴离去的方向。
“怎么了？”
“我看她有些眼熟。”
“她？你见过她？”
“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郁氏集团老总郁文骞的太太吗？你跟她认识？要是能跟郁氏搭上关系，这辈子就吃穿不愁了。”
陈芊芊僵硬在原地，“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看错，她这么漂亮的人也很难找出第二个啊，我在一次酒会上见过她，郁文骞很宠她，这女人命真好，听说原生家庭很普通，父母条件都不好，偏偏就她入了郁文骞的眼。”
陈芊芊怔怔地看向方茴的方向，方向阳的妹妹，竟然是郁氏老总的太太！难怪她口气那么大，华亨国际的房子都说送就送，早知道自己刚才就不该话说说的那么绝，可方茴为什么不早说呢？早说的话，她就不那样了。
陈芊芊悔的要命。
方茴回到家，拍拍方向阳的肩膀，笑道：“哥，改天给你介绍好的，娱乐圈的你喜欢吗？”
方向阳哭笑不得，心道妹妹脑洞也太大了点，人家明星哪里是他想喜欢就喜欢的。
“好了，哥的事哥自己有事，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和妹夫，不用为我烦心。”
“哥，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大丈夫何患无妻，就是没有又怎样？光棍又不要交税。”
方茴和温玉君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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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老爷子把家里人聚集起来，搞了个家庭派对。
“郁阳，把你女朋友也带回来热闹一下。”
郁阳蹙眉，犹豫片刻还是同意了。
聚会那天中午，方月心打扮得体地从车上下来，她满是忐忑地看向这套顶级豪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和郁阳的关系越来越差，以至于郁阳甚至不许她来家里找他，这是方月心第一次受邀来参加郁家的家宴，对她有特殊的意义。
方月心内心激荡，刚走进大厅，就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方茴。
方茴穿了条黑裙子，体态轻盈，卷发披散在肩头，妩媚却又年轻有活力，她身边的郁文骞用一种极其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她，那种温柔与他冷厉的外表好不相称，让方月心有种错觉，仿佛是她看错了。
方月心内掀起一种酸涩的情绪，当初她以为自己抢了方茴的男朋友就能高枕无忧，谁知郁阳自从得手后，就对她不冷不热，虽然不拒绝她投怀送抱，却从未答应过她任何请求，也不准她来郁家，对外更是不准她提起俩人的关系，方月心甚至有种感觉——郁阳在怨她做了那些事挤走了方茴。
她不幸福，可方茴明明嫁给了植物人命却那么好，郁文骞那么疼她，简直把她当眼珠子一般，如果不是郁文骞，以方茴的出身，在这郁家哪里能站稳脚跟？
如果……如果她当初嫁给郁文骞，如果她把郁文骞抢过来，那这份宠爱，是不是就变成她的了？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掐也掐不住，方月心敛住眼里的情绪，勉强勾唇，“姐姐，姐夫。”
方茴挑眉，“妹妹好。”
方月心咬牙，柔弱的目光看向郁文骞，一副娇弱的样子。
“姐夫，你身体好点了么？妹妹我很担心你。”
方茴抿唇，眯着媚眼，笑了起来，“妹妹，姐姐我的男人就不劳你来担心了，你有空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方月心一怔，“我自己？”
“听说妹妹已经很久没戏拍了，家里的钱还够你买衣服买包吗？不够的话跟姐姐说，姐姐可以跟银行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把你的信用卡升升级，让你不至于太窘迫。”
方月心脸一白，眼神躲闪，“姐，你说什么呢？”
“听不懂？”方茴似笑非笑，“那我明白告诉你好了，你又得罪我了，所以从今天起，你别想在娱乐圈里接到任何工作了，这样听懂了吗？”
她的要挟方月心并未放在心上，只当她是为了过嘴瘾，方茴不过是个学生，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
吃饭时，家里的人难得聚齐了，方茴原以为三房所有的人都回来了，谁知听朱引兰感叹，才意识到郁家还有个人没回来——郁阳的妹妹，郁阳的妹妹一直在国外，第一世时方茴也只见过她几次，跟她并不熟悉，印象不深，下意识觉得家里没有这个人。
老爷子很高兴，开了几瓶好的红酒，他吃饱后放下叉子，笑道：“今年是好年头，文骞能醒来我实在是高兴，我宣布今年若是有小宝宝出声，我会加倍奖励。”
二房三房的人眼都红了，恨不得叫自家孩子现在就去播种。
老爷子笑眯眯看向方茴：“方茴啊，你要是怀孕了，爸有红包给。”
方茴笑笑，想象中的红包就是长辈递给她的那种，最多几万几十万。
谁知老爷子又说：“一套美国的别墅，1个亿的奖金。”
方茴噎了一下，开玩笑道：“万一生两个呢？”
她明明是随口一说，可老爷子却当真了，竟然兴奋道：“要是两个，奖金翻倍，别墅翻倍。”
方茴被逗乐了，“爸，你这是在诱惑我生娃呀。”
老爷子竟然很得意地捏着胡子，“可不是吗？我们家很久没有新生命出生了，你是个命好的，自打你进门后，我那些小毛病都没了，医院都没去过，你要是生了孩子，肯定遗传你的好运气，说不定能为家族带来好运势呢。”
老爷子迷信，方茴也迷信，她越想越觉得老爷子说的有道理，再说有灵气护体，怀孕对她来说并不是风险很大的事，老爷子不愧是创始人，这话说的让她差点就想把郁文骞拉回房间生宝宝去了。
方茴笑问：“文骞，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郁文骞道：“都行，只要是你生的就行。”
方茴心满意足了，继续低头吃饭。
一旁的方月心盯着他们看了许久，一想到刚才老爷子说的筹码，她就忍不住心里泛酸水，难道这就是豪门跟普通人家的区别？生个孩子竟然奖励那么多的东西，就好像生的是个龙子，这样的待遇未免也太好了点，方茴的命怎么就那么好？
方月心的心愈发活络，总觉得这一切应该是她的。
而郁阳也冷着脸收回视线，他握住刀叉，手紧紧攥着，心里掀起波浪，蔓延到舌尖，让他舌尖有了一种淡淡的苦味，他们竟然谈论到生孩子，可见是发生过关系了，也是，他到底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他们同床共枕，怎么可能会清白？
郁阳垂着视线，忽然觉得眼前的食物，毫无吸引人。
“文骞，你想要孩子吗？”晚上，方茴钻进被窝里问。
“不想。”
“啊？”方茴一愣，又从被窝里钻出来，“不想？郁文骞，你什么意思？”
郁文骞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沉声道：“刚结婚没多久就要孩子？有了孩子，你的心思会全部放在孩子身上，这是母亲的本能，对我，自然缺乏关注。”
没想到是这样原因，方茴笑道：“不会，就算有了孩子，我最爱的依旧是你。”
她软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把全部重量放在郁文骞胸口。
郁文骞推开她，“少给我灌迷魂汤。”
“我说的是事实，不信你听听我的心，我的心就是这样想的。”
他竟然真的听了，趴在方茴的心口，很认真很认真地听，听到最后又开始行不文明的事，把方茴弄得浑身发烫，脚趾蜷缩，舒服得把这些问题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次日郁文骞正在开会，忽而接到秘书的电话。
“郁总，有位方月心小姐找你，她说她是您的小姨子。”

第50章
说话时， 秘书一直打量郁文骞的神色， 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讲， 郁文骞这种人有老婆有小姨子有丈母娘都是一件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更何况，如今这小姨子还单独来找他， 据说长得还娇俏可人，郁总还真是艳福不浅， 当然， 这种话她只敢偷偷想， 没胆子说出来。
郁文骞眉头紧锁，眉头见攒着郁色， 就这样眼神凉薄地看向小秘书，差点把小秘书看哭了，一旁的钟鸣数落道：“你第一天来上班？郁总工作时天大的事都别来打扰，这点规矩你都不知道？”
小秘书被吓得腿抖， 她当然知道，只是那个女人说的神乎玄乎的，还说一定要通知郁总，否则得罪了她郁总会怪罪下来的。
“对不起， 郁总， 我……这就去回绝了。”
小秘书出来，莫名责怪公司前台， 干嘛非要把那女人说的那么重要，结果人家郁总根本理都不理会， 显然是没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的。
方月心听到前台的话，脸色一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见我？怎么可能呢，我是他小姨子啊，一定是你们没有跟他说，你们再通报一遍，他一定会见我的。”
前台叹了口气，心道这女人还真是不识抬举，郁总不仅知道，而且理都没理会。
“方小姐，请别为难我们，我们就是给郁总打工的。”
她们对郁文骞十分忌惮，当初郁文骞刚醒，公司都在议论，这斗争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大房那边以郁阳为主的一派是不可能让郁文骞就这样回来的，可郁文骞回来了，虽然不如曾经风光，却十分微妙地把持着公司最重要的业务，并且以自己的气场莫名让所有人唯他马首是瞻，公司很多员工都在偷偷猜测，这场争权的斗争到最后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方月心略显着急，气道：“你们真不知道我是谁？”
前台无辜地摇头，她是谁啊？很出名？为什么一副大家都该知道的样子？
方月心略显不快，她好歹也演过一些配角，拍过两个广告，要不是之前被换下来，她早就出名了，就是因为她被换下，最近没戏拍，才会想到孤注一掷来找郁文骞，她特地换上了最适合自己的白裙子，打扮成好嫁风，她研究过，豪门的男人都喜欢这样的风格，觉得这样的女人好掌控，反而是方茴那种妩媚挂的，不是男人的菜。
见前台小姑娘好像陷入沉思，方月心哼了一声，心道这样总该想起来她是谁了吧。
谁知下一秒，前台小姑娘：“难道你是我小学同学？”
“……”
方月心算的很周全，甚至把她和郁文骞的对话都在心里推演了一遍，却不料，她连门都进不去。
“我就上去一下。”
“抱歉，您没有卡不能上去。”
“你们帮我刷不就行了吗？我是坏人吗？我可是郁阳的女朋友！”
前台怔了一下，心说这郁阳的女朋友竟然跑来找郁文骞？这俩人不是水火不相容吗？
方月心气道，“没用的东西！你直接打电话问郁阳不就行了么？就说他女朋友来找她。”
前台脸僵了僵，不得已还是打了个电话，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前台小姑娘嗤笑道：“方小姐，郁阳郁总说了，他现在没空，让方小姐你回去。”
“……”方月心气得直哆嗦，“他为什么不见我，我可是他女朋友！”
“可能……”前台小姐叹气道，还是找了个理由安慰她，“可能是都在开会吧，您别为难我了。”
正说着，一辆车停在大厦门口，车门打开，戴着墨镜的方茴拎着保温壶从车里下来，方月心一怔，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溢了上来，从小到大，她吃穿用度都比方茴好，她穿名牌衣服，方茴只能穿地摊货，她买护肤品保养，方茴只能用清水洗脸，她学钢琴学跳舞，方茴只能在背后干站着，她什么都比方茴好，可现在，她竟然落魄到没戏拍的地方，而方茴呢……
都说一个人的状态会从她的脸上反应出来，这句话真是说的很对，如今的方茴皮肤水嫩，白皙无暇，面部有光，不管任何时候，她的嘴角都是翘起的，除此外，她头发保养得当，身材凹凸有致，挑不出差错，就连脚趾头，方月心可以想象，方茴连脚趾都保养得很精致，更别提她身上价值连城的首饰了。
方月心按捺下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勉强扯着嘴角，“姐，你怎么来了？”
方茴有些纳闷，“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我来看我老公，怎么，你也来看你老公？”
“没……我……”
方月心稍显不自然，一旁的前台小姐听方月心叫姐姐，当下意识到方茴的身份，她盯着方茴看了片刻，收获了方茴的一个浅笑，前台小姐姐立刻红了脸，心道郁文骞的太太果然很漂亮。
“那个……方小姐是来找郁总的。”前台小姐姐好心道。
她可不想看到郁总被人挖墙脚，毕竟这个方月心吞吞吐吐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啊？你来找我老公？”方茴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几个来回，“你最好能说出一个理由来。”
方月心一怔，下意识道：“我就是来……找姐夫有点事，是工作上的事，你不懂的。”
方茴嗤了一声，忍不住笑了：
“工作上的事？找我老公谈工作用得着穿成这样……”
方月心下意识收紧自己的领口，“我一直是这个风格。”
“哦……妹妹，你可能不了解我老公，我老公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审美太单一了，他钟爱姐姐我这种风格的，可能对妹妹你，怎么说呢，你应该明白姐姐的意思吧？”
周围那么多人在，方月心被戳穿了心思，当下面色发红，低声道：“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就是想问问姐夫工作上的事。”
“我就说嘛，”方茴虽然在笑，声音却冷到极致，“月心你别的不行，自知之明总该是有的，镜子也不算贵，要不要姐姐我送一面给你？让你没事照照？”
方月心脸色发白，很久没说出话来。
方茴笑笑，对前台道：“给郁文骞打电话，告诉他他老婆在楼下站着，要是2分钟之内不下来接我，我可就爬墙咯！”
前台小姐忍住笑意给郁文骞打了个电话。
一分钟后，郁文骞冷着脸出现在电梯口，表情阴郁。
他今天用着拐杖，走路有些慢，他向来对自己要求严格，为了不显得姿势怪异，总要走的好看又有气势，所以方茴站在原地，等他慢慢走过来。
方茴唇角微勾，冲他摆手，“嗨，老公，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郁文骞：“……”
方月心：“……”神特么开会不接电话！郁文骞是当她死了是吗？
于是，前台的小姐姐们就看到向来以冷厉阴沉著称的郁文骞，亲密地搂着自己的娇妻，动作霸道又有占有欲。
-
钟鸣守在电梯口，见了郁文骞，赶紧问：“郁总，他们都在等着……”
“让他们先回去，下午再开。”
“是。”钟鸣瞥了眼方茴，心说这位面子真够大的，不愧是皇后，一个电话，郁文骞竟然亲自下去接她。
郁文骞关了门，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方茴，方茴自知理亏，把保温壶放在桌子上，自己主动搂着郁文骞的脖子，嘴唇也凑上去。
郁文骞克制着拉开她，声音一沉：“方茴，你爬墙的心还没变？”
方茴抿唇偷笑，又怕他生气，硬生生把扬起的嘴角拉下来。
“老公你说什么呢？”装死！装死再说。
“聊你爬墙的事，怎么？真当我死了？”
方茴亲了他一口，“老公，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还没吃饭吧？我也饿了，要不……”
“玩笑？”郁文骞阴沉不减，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戾气，见方茴又软骨头一样凑上来，他拉开方茴，教训道：“正经点！”
“人家很正经啊。”方茴用手捏了捏他下巴。
郁文骞深眸里情绪难辨，方茴见他真的生气了，赶紧主动加深了吻，舌头灵活地钻进去，手也开始不老实，郁文骞如何能抵挡得了她的攻势？没多久便把她拉近，禁锢在怀里，强势回击。
许久之后，方茴喘息着倒在他怀里，郁文骞放开她，方茴正打算吃饭，谁知郁文骞直接把她直接抱到椅子上，情绪激动地吃了一次快餐。
虽然是快餐，可因为郁文骞的怒气，过程似暴风骤雨一般，俩人的情绪都很到位，让方茴很有感觉。
结束后，他的怒气消散，方茴却觉得有些不对，郁文骞虽然对她很有占有欲，也很在乎她，可她的心他还不懂？怎么会因为她一句玩笑就这般责难？该不会……
她责怪地看向他，“你生气责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让我陪你在办公室里来一次吧？”
郁文骞头都没抬，帮她清理，“你多想了，郁太太。”
“哦，对哦，郁太太，呵呵，刚才谁咬牙切齿喊我方茴来着？”
郁文骞黑眸幽深，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下才道：“生气是真的，想做也是真的，我们是合法夫妻，满足你的欲望是我身为丈夫的责任，难道你就不想在这里来一次？”
方茴咳了咳，故意移开眼，这都被他看出来了？
好吧，她是很想来一次，毕竟谁还没点办公室情节啊？
郁文骞轻笑，温声道：“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方茴抿唇，坐在他腿上，“老公赚钱养家太辛苦了，我最近不是放假了么？就想跟你一起吃午饭。”
其实他们能一起吃午饭的机会真的很少。
郁文骞打开饭盒，给方茴盛了饭，才道：“我怕你辛苦。”
“这有什么辛苦的？厨房做的饭，司机送我来，我真的没做什么。”
郁文骞却意味深长地笑了。
方茴：“……”是哦，要是每次来郁文骞都抱有这种心思，可不得辛苦了么？
方茴笑起来，想到方月心的事，她有些想问，又决定不把方月心的心思点破，有些事点破了反而让男人有想法，虽然她相信郁文骞，可她不相信方月心。
“公司的事是不是让你很辛苦？你昏迷了那么久，郁阳他们应该会刁难你吧？”
郁文骞瞥了她一眼，声音一沉：
“你应该担心你前男友才对，毕竟，我郁文骞可不是善茬。”
“好好的提他干嘛？我这是担心他吗？我是担心你。”
郁文骞面色稍缓，他亲了亲方茴的脸颊，道：“对不起，我就是忍不住，想到你人生里有一年时间是跟他在一起的，我无法容忍，我想独占你，从头到脚，从过去到现在。”
方茴叹了口气，她认真地看向郁文骞的脸，道：“老公，我也希望，如果以后你有机会遇到过去的我，你一定要拿锤子敲醒我，我方茴，这辈子只想跟你在一起。”
郁文骞用额头贴向她，这是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代表着心灵的靠近，虽然俩人什么都没说，可方茴却懂他的想法。
这顿饭吃的极其漫长，等方茴离开时已经是下午了。
-
方茴的人参饮和燕窝工厂已经办好了手续，为了尽早运营，她花了大代价买了国外专利，还收购了一个做灵芝的小厂，这个厂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可是这个工厂有个灵芝剥离的破壁技术，能够提高灵芝的吸收率，方茴从长远角度来看，把这个工厂的专利一并买下来了，燕窝倒是问题不大，因为养殖燕窝的工厂很多，虽然这时候收购价格肯定要高一些，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而人参那边，她打算过段时间有空就去一次人参田，为那批即将快到6年的人参渡灵气，之后再把下一批人参田里的人生渡灵气后，就可以慢慢等它们长大了。
方茴把品牌起名为文茴，可能是因为名字很冷门，没有被注册过，再加上有专门的人给她办手续，整个过程很快就办妥了。
经过这件事，方茴深深感觉到，只要有钱，什么事都不难办，难就难在，没钱，什么都想自己跑，如果她是没钱创业的话，别的不说，光是跑去注册品牌名字，办营养执照就能把她累死，还有工厂里其他证件，都需要花很多功夫，更别提去找国外合作的燕窝工厂和东北韩国的人参了。
而现在，这些都有人帮她去做，说起来还算容易。
虽然临近过年，可剧组该开机还是开机了，吴蓁蓁给方茴发信息，“好不容易出了那个剧组，又进了这个剧组，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方茴笑回：“等你红了，以后就有拍不完的戏了。”
“告诉你哦，公司给我找了个护肤品代言，说我皮肤好，天哪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皮肤好，多亏了方茴你的护肤霜。”
“护肤霜用完了吗？我给你做一些。”
“（#^。^#）那就不客气啦，什么时候来看我拍戏？”
“等我有空吧。”
下面几天，方茴抽空去了趟公司，不过孟心露最近正在跑活动，方茴把她塞去了一个综艺节目里，还有几个红毯活动，再加上她也想在没红之前回家过年，所以要把行程压缩在这几天。
方茴不会和她在公司遇到。
谁知她刚到公司，就接到乐力伟的电话。
“方茴，我……我无意中挖到一个大料。”
“你说。”
“等等，我发给你看。”
方茴点开乐力伟的照片，这一看果然吸了口气，还真是大料，影帝喻倾的老婆，18线小艺人梁晴竟然出轨自己的男经纪人，还和经纪人共吃一碗面条，还是梁晴吃完，对方直接就着碗吃的那种，不是最亲密的关系是绝对无法共享面条这种食物的，毕竟面条总要咬断了吃，再夹起来多少有些不舒服，要说这些都不算什么的话，那么乐力伟下面发来的消息则让方茴大跌眼镜，从乐力伟传来的资料可以看出，梁晴在转移财产。
“大料吧？”
“确实大，不过……这料……”方茴迟疑道。
“你的意思是对喻倾不好是吧？其实这事我也拿不准，毕竟我爆料一般都是爆那种艺人人前人后表里不一的，喻倾是受害者，这事爆出去，我也不忍心。”
可方茴也是生意人，狗仔本就是吃这碗饭的，好不容易拍到不爆出去也说不过去。
怎么才能爆出去，却又获得更多的利益，与此同时保住底线呢？
方茴想了片刻，沉吟道：“这样吧，我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喻倾。”
“你的意思是……”
半个小时后，喻倾收到业内好友的短信，对方让他加一个微信，喻倾的微信禁止添加了，所以只能他加别人，他加了微信，却见对方自我介绍为魔力传媒的老总，魔力传媒喻倾有所耳闻，上次他听人说封蔺的电影投资流产，原以为那电影拍不下去，谁知不知从哪冒出一个魔力传媒来，给那电影投资了几千万。
“您好。”方茴主动打招呼。
“您好。”
方茴迟疑片刻，其实她也犹豫过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喻倾，但她还是决定卖个人情，当然，这种事吃力不讨好，可转移财产的事，喻倾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也绝不可能忍受这样一个女人，而这事迟早要爆出来，爆出来以后，方茴自然也会知道，这就不存在自尊心的问题。
“前几天我一个朋友无意中拍到了一组照片，但我不确定喻先生是否想知道。”
喻倾皱眉，意识到这不是一件小事。
“您说。”
“是关于您太太和她经纪人的。”
喻倾沉默片刻，他预感到这个消息绝对不小，而他最近也察觉到他老婆不太对劲，因为梁晴已经很久不让他碰了。
方茴直接把照片发给喻倾，还有转移财产的证据。
那边沉默了很久。
喻倾才回：“这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我和朋友没有人知道，喻先生请放心，如果我想曝早就曝了，但这是你的家事，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知道早准准备。”
喻倾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会他心里的怒意已经少了许多，转而开始担心财产的事，“你还会曝光？”
“其实这件事曝光出来对喻先生也没有坏处，一个被出轨被转移财产的男人，总是能引起所有路人的同情，但在此之前，我想喻先生或许想暗中防备，搜集对方转移财产的证据，这样对您有利。”
喻倾心情不定，沉默了许久又重新盯着那俩人的照片。
梁晴是18线明星，没有经纪人，所以喻倾跟她共用一个经纪人，这么多年，他是经纪人一手带出来的，可以说俩人关系非常亲近，也有很多经济上的纠缠，经纪人要是跟他老婆联合起来转移财产，他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
同时被最亲近的两个人背叛，喻倾的怒火难平，许久，才猛地把手机一扔。
但他还是捡起来了，“谢谢，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方茴笑笑，“我要说什么都不想你信吗？你就当我多管闲事吧，在曝光消息前做个好事。”
喻倾已经平静下来，他意识到方茴说的没错，这消息曝光后他会成为全网同情的对象，搜索证据找律师，让整件事朝有利自己的方向发展，如果能拍到这俩人偷晴的证据，只怕更好。
像是能看透他的心思，那边，方茴发来信息：“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你信不信我。”
十分钟后，喻倾的神色慢慢镇静下来。
这个忽然冒出来的魔力传媒老总让喻倾略有防备，但他能感觉到对方对他并无恶意，如果有，这消息直接曝光，或者让他花钱买下，对对方来说都更有利，可对方什么都不求，只是纯粹好心，当然，或许也不纯粹，可那又如何？再坏能坏过他身边那两人吗？
一想到自己老婆和经纪人同时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喻倾心如火焚，怒气横生。
当下，经纪人的电话搭进去。
“喂，喻倾，剧组那边说你不舒服，怎么回事？”
到底是影帝，喻倾瞬间换上轻松的语气，“没什么，哮喘犯了。”
“那就好，药带了么？”
“带了。”
“我这边忙完就回去。”
忙？忙着偷他老婆？喻倾冷笑一声，恨不得撕了这对狗男女，这种事是瞒不住的，整个娱乐圈都会知道事情真相，与其那样，倒不如不瞒，把这事扩大，正如那个女人所说，事情最糟糕时，让利益最大化才是他最应该做的。
既然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那他就要让所有人都同情他。
与此同时，财产保护好，搞死那两人，自己引一波同情。
方茴叹了口气，她这次是多事了，不过她也不后悔，消息还是要曝的，不过曝也是帮了喻倾一把。
-
方茴下楼时，家里什么人都没有，她转了一圈发现老爷子正在书房写字，方茴走进去，安静地看了一会，老爷子把笔递给她，方茴也没怯场，拿起笔写了几个字，这是她在第二世时学会的，那个世界都用毛笔写字，再加上她经常画符，符画的太难看影响颜值和价格，所以方茴学了很久的书法，在那个世界虽然还算出众，却不是顶级的，然而放在现代，方茴这手字完全就是书法家级别的，引得老爷子当即认真地看了很久。
“好好好！你倒是沉得住性子，现在年轻人很少有人喜欢毛笔字了。”
方茴笑道，“我没学过别的才艺，就是喜欢写字。”
“已经很难得了，写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有时候写几年才会有一点进步，文骞娶了你果真是他的夫妻。”
方茴被老爷子夸得不好意思，“爸，您谬赞了。”
“哎，别推辞，这也不是我说的，是文骞的原话。”
方茴一愣，“他说的？”
老爷子呵呵笑道：“还不知道吧？那次我问他对你是否满意，他说娶你是他的福气，所以我才会经常说这句话。”
方茴抿唇笑了起来，原来郁文骞经常在背地里夸她。
怎么当面就不见他说点好听的呢？
“来，我给你看文骞以前的照片，这是他在新加坡上学时的，这是他第一天学击剑的，这是他大学毕业和我的合照，这是他第一次上班时的照片……”老爷子莫名感慨道，“他不喜欢拍照，所以这种有纪念意义的场合我总喜欢拉他拍一张，不过我年纪大了，陪不动他了，以后就靠你来陪他了。”
方茴忍不住眼眶湿润，老爷子是真疼郁文骞这个儿子的，当初要不是老爷子坚持，郁文骞或许真的救不回来了，就是救回来，没有老爷子顶着，想回郁氏哪那么容易？
“知道了，爸。”
方茴看向照片，照片上的郁文骞从小就有一副贵公子的样儿，长大后愈发矜贵有气质了，尤其是穿着白色的击剑服，简直帅的没变了，不仅英俊帅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族气，跟穿西装的他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方茴心里又开始冒粉红泡泡了。
“爸，文骞小时候话多吗？”
“不算多，他从小就是这性子，不喜欢说话，总是默默地做事，也不喜欢争宠，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更疼他一些，怕他吃亏啊。”
方茴笑了想，把这几张照片拍下来，发给郁文骞。
“看不出来，你小时候就很帅嘛。”
郁文骞很快回：“爸给你的？”
“是啊，能不能采访一下，从小帅到大，一直这么优秀的你，不累吗？”不管，反正多拍点彩虹屁总是好的，不过方茴说的也是实话。
方茴等了很久没等到回答，以为他不会回了，正打算扔下手机出门，谁知忽然来了短信提醒。
短信提醒她，有一千万入账。
“……”
郁文骞：“嘴这么甜的你，应该需要点零花钱添置过年的衣物。”
“……”现在把刚才那些话复制粘贴多发几次，还来得及吗？
不过，抱大腿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方茴发了个笑脸，“老公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帅吗？”
郁文骞：“嗯？”
“打钱的时候。
那边，郁文骞唇角微微牵动，他打字：“我会努力保持。”

第51章
几天后， 喻倾这边已经准备妥当。
方茴给喻倾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 他那请假的经纪人和他那位正在美容院做美容的老婆一起回了他家，或许是他们认为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所以二人毫无防备一起上楼， 喻倾开了直播，他拿着手机进屋， 站在门关， 看到地上的鞋， 喻倾心里痛了一下，却还是打起精神：“家里怎么有鞋子？难不成我老婆在家？她不是说去做美容了吗？”说着， 喻倾直接推开卧室门……
之后的场面精彩极了，因为喻倾比方茴想的更狠，直接把他老婆偷晴的画面直播到千家万户，方茴也收看了直播， 画面上喻倾老婆和经纪人战得正欢呢，场面不忍直视，之后，喻倾调整了镜头， 手明显一直在抖， 方茴听到画面里传来他质问和心痛的声音，记忆他老婆惊慌失措的否认声。
他老婆或许也是急了， 把什么都说的干净，根本不知道喻倾在做直播， 想当然，经纪人和他老婆的事经过他们自己的嘴向众人承认了彻底，那些内容甚至比方茴知道的还多，总之，这事一闹出来，网上就炸锅了，很快登上热搜和新闻，喻倾成为众人同情的对象，这事被很多人编成段子来讲，但因为喻倾是受害者，而这种双重背叛的感觉大家可以想象，所以，大部分人都一直在安慰喻倾，这视频很快被打了马赛克，网上已经看不见清晰版本了，不过大家还是可以想象那镜头有多污，这事闹成这样，连证据都不用找了，有的夫妻离婚，找证据要找很久，最后还不一定能提供对方出轨的证据，可喻倾就省了这些环节，一击即中。
他老婆和经纪人甚至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就这样被所有人唾弃，之后喻倾把二人转移财产的事曝光出来，经纪人被刑拘，他老婆也得配合调查，不过夫妻结婚后共同财产非常麻烦，喻倾想一点钱不出是不可能的，单看他老婆能拿到多少了。
办完这些事，喻倾心力交瘁，好在他把根基保住了，说起来，这事还多亏了魔力传媒的老总，这样想，自己是欠她一个人情了。
喻倾想了片刻，对助理道：“魔力传媒是什么时候成立的？”
助理看他脸色，怕他心情不好，低声道：“成立时间不久，不过之前打听过，这家公司成长很快，手下有几个艺人一出道就推去演电影和电视剧主角了，这家公司还投资了两部电影，我也是听业内朋友说的。”
“两部？”
“苏岑和封蔺导演的。”
这俩位的戏喻倾听说过，据说剧本都不错，只是没有适合他的角色，否则喻倾也是要争一争的，一家新公司刚成立就投资了两部电影，证明对方在电影资源这块还是不错的，就是没有资源，公司也可以拿钱烧出资源来，而公司很肯捧艺人，艺人一出道就推去演主角，花的心思肯定不少，可见这家公司对艺人是不错的，而老总是女人，没有潜规则一事，总的说来应该是一家氛围不错，积极向上的公司，这样的公司在业界倒是少见。
而他现在经纪人出问题，合约又要到期了。
想了许久，喻倾给方茴发了信息，“我这缺一个经纪人，你们公司有没有适合的？”
方茴接到短信时正在做面膜，她从床上跳起来，立刻回道：“我们公司有个不错的经纪人，虽然年轻，但是处理工作很老道，最重要的是人很忠心，能用。”
“让他来找我。”
方茴知道喻倾这举动意味着什么，其实她当初也没想那么多，只单纯看不惯他老婆的行为，想给个提醒，没想到喻倾竟然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真的想签约她的公司，方茴当然乐意之至，毕竟公司现在还没有拿得出手的艺人，如果喻倾这个影帝来了，肯定能成为公司的活招牌。
“这样吧，如果你愿意到我们公司来，我可以给你一部分股份，嗯，其实我们公司打算在三年内上市。”
这是方茴的想法。
喻倾勾了勾唇，“你倒是自信。”
“那当然，只要条件符合，我们会尽快上市，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为你争取特别好的资源，让你各方面更上层楼。”方茴认真道。
喻倾笑起来，俩人很快见了一面，喻倾显然没想到方茴这么年轻漂亮，最初和别人一样，也以为方茴是艺人。
“没想到魔力的老总这么年轻。”
方茴笑起来，“我听说你老婆不肯轻易离婚？”
喻倾顿了顿，明显惊讶，他当下皱眉问：“你怎么知道的？”
说起来，方茴的消息灵的不像话，说她是狗仔都有人相信。
“作为你进入我们公司的欢迎礼，我这有一些关于你老婆的消息，可以免费放给你。”
喻倾一怔，在看完方茴给的资料后，明显正色起来，不出意外，方茴给的资料将足以让他老婆近乎净身出户。
“对了，虽然合同还没签，但我相信，我们肯定会合作，我的艺人手里都会有我给的灵符，可以保平安避灾祸，你最近有些倒霉，把我的符咒带在身上，我保证你会很快旺起来。”方茴一本正经地把画好的符咒塞给喻倾。
喻倾一愣，只觉得有些玄幻，怎么来签个经纪合约，一转眼手里就多了个符呢？搞得他跟求神拜佛似的，再说，这老婆未免太迷信了些……
“这……”
等喻倾出了门，季宜已经在等她，她没想到方茴会把喻倾这个影帝派给她，她虽然还带吴蓁蓁和孟心露，可实际上孟心露那边有其他比记忆第一级的经纪人跟着，吴蓁蓁那边也没什么事，如果她能带喻倾，无疑会一炮打响，她真的很珍惜这样的机会。
“喻老师，您是不是不信这符咒？”
喻倾一愣，“也不是不信，就是觉得很神奇。”
“我懂您的感受，您大概不知道，吴蓁蓁是方总无意中在面试现场撞见的，孟心露是她朋友，宋成宇是她在网上刷到视频签回来的，哦对了，她还因为吴蓁蓁喜欢一部网络小说就把那小说买下来做成电视剧给吴蓁蓁拍。”
“……”
“听起来不可思议吧？不过她这人做事风格就是这样，然而她给每个人一张符，这张符咒真的很灵，我拿到符咒以后，按照方总说的塞在我父亲的床上，之后我父亲神奇好转，我母亲的身体也肉眼可见地在好起来，其他拿了符咒的人总是接连接到活，真的很神奇。”
被她这么一说，喻倾莫名心动起来，他把符咒塞在口袋里，说也奇怪，下面几天，他的运势真的便旺了，虽然他离婚官司缠身，也因为被出轨的事成为很多人的笑柄，可就在拿到符咒第二天，他接到了奢侈品男装代言，还有一部新电影合约，除此外，他老婆竟然主动求和，说想要协议离婚，不想闹得那么大，还说愿意在金钱上让步。
这一系列事情把喻倾惊呆了，他看向那符咒，心说这也太邪门了点，这是什么神仙符咒，该不会真的有效果吧？
喻倾在这个时候合约到期，官宣签约新东家的事，无因为他老婆出轨的热度，喻倾消息一发布，他的粉丝团就刷消息支持他，这事闹得还挺大，连带着魔力传媒也出名起来，方茴让官方账号转发了喻倾的微博。
以后，魔力传媒就多了一枚大将。
喻倾、宋成宇、孟心露、吴蓁蓁，还有几个如今毫无名气却将在不久后成为一线二线明星的艺人们，这些都是方茴手里的猛将，有他们在，方茴莫名心安起来。
-
“恭喜。”郁文骞听说了消息。
方茴红唇微翘，笑道：“老公，我厉害吧？”
“自然厉害。”
“我现在只要把燕窝和人参即食口服液的牌子做好，我就放心了。”
“需要我帮忙的直接告诉我。”郁文骞把她搂到怀里来。
方茴笑了笑，手指在他胸口打转，“谢谢老公，除了钱我好像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那巧了，我除了钱多没别的优点。”郁文骞挑眉。
俩人相视一笑，方茴搂着他亲了几口，郁文骞虽然神色冷淡，故作镇定，可方茴屁股下的变化还是很明显的，她坏笑道：“怎么啦？郁总需要我为您效劳吗？”
郁文骞深眸里带着隐忍，明明已经急得不行，却还是不疾不徐道：“你确定你的身体吃得消？”
“试试不就知道了额？”
“挑衅！”
……
人被滋润过就是不一样，方茴的皮肤红润有光泽，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春色，遮也遮不住，她拎着水壶给阳台上的花浇浇水，虽然是冬天，户外温度很低，可因为屋内有地暖的关系，靠近窗户的温度不算低，方茴一直正常给植物浇水。
下午时，郁文骞换衣服打领带，像是要出门。
方茴微怔，“都要年关了，还得应酬？”
“嗯，不得不去的饭局，我去一趟，晚上会早点回来。”
郁文骞一本正经地交代着，似乎是怕她不高兴，但方茴真没什么感觉，不就是出去聚餐吗？很正常的事，然而见她神色如常，郁文骞眉头紧锁，似乎更不高兴了，把方茴弄得莫名其妙的。
她揣测君心，等郁文骞到了以后，给郁文骞打了个电话。
“老公，少喝酒哦，早点回来哦。”
电话那头的郁文骞神色缓和，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
把几个聚餐的人看得惊奇不已，昔日对人从无好脸色的郁文骞竟然对他老婆这么温柔，难道是转性了？然而下一秒，一个服务员明里暗里给郁文骞放电，却被郁文骞面无表情地遣开了，他语气冷漠，神色冷厉，面无表情盯着服务员时，差点把服务员吓哭了。
大家这才拍拍胸口，还好没变，原来变什么的都是假象。
席间，郁文骞没喝酒，几个聚餐的人都劝他喝。
一个人真相道：“郁总不喝是正常的，新婚燕尔的，可不得要孩子吗？”
“哦，对哦，为了孩子戒酒，确实很难忍吧？”
“郁总，我那时候该喝喝，一点影响也没有，根本不需要戒酒。”
“郁总有自己的打算。”
-
郁文骞垂眸，神色淡淡地喝茶，生孩子？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毕竟他还想多过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他也不希望有人霸占他的女人，哪怕是他的孩子。
他不喝酒的原因纯粹是为了养生。
说起来别人都不信，但他对方茴的瘾根本戒不掉，他是正常男人，哪个正常男人能禁得起一天两三次，天天如此的？所以，他不碰烟酒，每日认真健身，餐食健康，为的就是每天能按时交公粮，好在床上征服自己的太太。
否则，她无法棋逢对手，久了，难保他在她心里会没地位，男人要是没法在床上征服女人，就根本无法征服她的心，在这方面，郁总是很有心得的。
郁文骞神色莫名，心道这些俗人懂什么，他低头继续喝着茶叶水。

第52章
有人开玩笑：“郁总的老婆年轻貌美， 都说这年轻的小姑娘身娇体软， 说起来， 郁总艳福不浅啊。”
郁文骞神色一沉，神色淡淡地看他一眼，那人顿时不敢说话， 众人把话题扯开，心里都叫苦， 本就是个正常玩笑， 可郁文骞却这种态度， 显然是不打算让人开自己老婆一点玩笑的，不过那人也真是不懂看人脸色， 郁文骞跟他太太关系好，这是众所周知的，否则，也不会让老婆坐在自己背上健身。
想到郁文骞日日健身， 现在连酒都戒了，大家心里忍不住感慨，娶了个年轻老婆，看起来风光， 实则动不动就得警惕肾虚啊， 伤不起！
郁文骞出去应酬的同时，方茴也接到了封蔺的电话。
“有什么事吗？”
“没有， 就是……”封蔺就是觉得奇怪，方茴给了他几千万， 又不是小数目，怎么可能给了就给了，一点也不担心钱，不担心他电影拍不好，就好像没事人一样，根本不沾边，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甚至还没有和封蔺互加好友，俩人至今没有正式洽谈过，封蔺总觉得方茴给钱给的太爽快在，至今仍有不安全感，特别不真实，再说他也不免替方茴担心，方茴这样一个女人，能一拿就是几千万，不是家里有钱就是老公有钱，不管是哪一种，一个涉世未深的女人，若是真要亏得血本无归，到最后也会影响自己的生活吧？“想和你见个面，跟你好好聊聊。”
“行啊，那我们约好地点？”
封蔺把见面地点约在一个会所里，到底是明星，怕被人偷拍，再说深夜见女人这种事总是不大好的，方茴开车过去，俩人谈了一会，方茴笑道：“所以，你担心我亏本？”
封蔺一怔，倒不是因为方茴的问话，只是方茴笑起来时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这种级别的美貌让他忍不住出神，封蔺很快回过神，笑道：“是啊，我怕你这钱打水漂了，毕竟电影是投资，有时候觉得很好的电影，上映后未必会有好的反应，再说这种军事题材的电影，至今还没有哪部票房好的。”
方茴又笑了，她双手交叉，道：“你多虑了，我说过我相信你。”
“可你连剧本都没看过……”
额，这倒也是，不过方茴看不懂剧本，再说她看过好几次电影，对故事早已熟知，看没看过剧本又有什么区别呢？
“好像是，那你是想让我看看剧本吗？”
封蔺愣了愣，又忍不住摇头，看剧本吗？方茴是圈外人，就算看剧本又能怎样？说起来他也不希望外行人干涉内行人创作，明明方茴是个完美的投资人，可他就是觉得不真实，因为太顺利反而怕出意外。
他笑了笑，俩人放弃谈剧本的事，开始喝酒聊天。
这事原本就是一次普通的聚会，谁知次日却被闹上了新闻，封蔺约会美女的事还去了热搜，原本这也没什么，毕竟是捕风捉影的事，很多明星都曾跟异性好友闹出过绯闻，民众热议几句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这次显然不寻常，到了次日，这事上了热搜第一，明明是糊的要死的照片，方茴的身份却在第一时间被人扒出来，得知她是郁氏老总的老婆后，很多人扒出她日常的照片，还有上次跟郁文骞的健身照。
原本大家知道她是郁文骞的老婆，也该知道这新闻是假的。
怪就怪在，之后有无数人泼脏水，说郁文骞被戴绿帽子，说方茴出轨封蔺，说方茴结婚前就爱玩什么的，因为有太多水军作业，这事越闹越大，十分玄乎，更有甚说方茴跟郁文骞本来就没感情，当初方茴是为了给郁文骞冲喜才嫁入豪门的，俩人感情淡薄，之前的秀恩爱都是假的，是为了郁家的股票。
君不见俩人秀恩爱后，郁家市值涨了十几个亿？
这事一环套一环，到最后把郁家人都惊动了。
早餐时，老爷子道：“方茴，那照片的事是怎么回事？”
方茴也是刚知道，她没想到闹的这么大，当下说：“我跟封蔺只是出去吃个饭，聊些投资上的事。”
“投资？你会投资什么啊？真以为那些网友吹捧你几句，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郁娴冷笑说：“拿我们郁家的钱去投资，你还真厉害！我最讨厌这种嫁人后就拿夫家钱的女人，这是我们郁家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方茴低着头，难受道：“爸，我不该跟文骞学投资，也不该想提高自己向文骞看齐，但我只是不想人家总是这样看不起我，总在背后议论我什么也不懂，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了台面。”
老爷子气得把筷子一扔，怒道：“郁娴，饭不能吃就给我滚，这家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郁娴更气了，“爷爷，我说的是实话，她会什么投资啊！不就是把咱们郁家的钱拿去打水漂吗？”
“什么郁家的钱？这郁家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文骞的钱愿意给谁就给谁！”
“我……”郁娴还想说什么，却被郁曼拉住了，郁曼温声道：“爷爷，郁娴也是为我们家着想，怕有些人意图不轨把我们家钱掏空了，她就是说话难听了点，您别介意。”
老爷子冷声说：“小辈就要有小辈的样子，要是被你三叔听到了，后果自负！”
郁娴冷着脸，恶狠狠瞪了方茴一眼，见方茴委委屈屈地咬着牙，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模样，顿时更气了。
郁文骞正在公司，钟鸣敲门进来，欲言又止。
“说！”他头都没抬。
“网上有一些跟太太有关的绯闻。”
郁文骞周身一寒，气势冷冽，他眉头紧皱接过平板看了新闻，眉宇间露出狠厉，片刻后，他开口道：“去查查，是谁不要命了！”
“是。”
他声音冷冰，毫无温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言的压迫感，钟鸣硬着头皮拿回平板，按照要求办事去了，走出办公室的门，钟鸣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管是谁得罪了方茴，都是一种愚蠢至极的行为，郁文骞的软肋就是方茴，得罪郁文骞也许郁文骞只会把人赶尽杀绝，可要是得罪了方茴，郁文骞会把那人祖宗三代都灭的连渣都不剩。
门里，郁文骞阖了眼坐在椅子上，半晌才猛地睁开，给方茴打了电话。
“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方茴知道他已经收到消息了，她懂他脾气，当即安抚道：“老公，我也刚知道，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不会让这事影响到郁家的股票。”
“你以为我想听的是这个？”郁文骞神色冷寒，眸里不带丝毫温度。
那不然呢？
“你是怪我跟封蔺一起吃饭？其实我跟封蔺真的没什么，投资电影的事你不是也知道吗？当初我还跟你说过呢。”其实方茴也委屈，明明屁事没有，怎么忽然闹得这么大，现在郁家这边的人编排她，一直说她红杏出墙什么的，都来嘲讽她，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已经让乐力伟去查了，要是被她查到谁在背后阴她，方茴敢保证，一定会让对方知道，一无所有是什么滋味。
“方茴！”郁文骞声音冰冷道：“你以为我气的是这个？”
“嗯？”
“你再好好想想。”郁文骞说着猛地挂了电话。
那边的方茴望着手机，许久没回过神，不是因为她跟男人吃饭，也不是因为她把这新闻脑上热搜，那他到底为什么生气？这真是一道送命题。
这事越闹越大，闹得学校的同学都知道了，一直以来因为方茴比较低调，所以大家都没有那种她是豪门阔太的真实感，直到这新闻爆出她开的是辆跑车，还把她身上的行头分析了一下，什么一条项链几千万，就是那条被同学们吐槽为淘宝货的粉钻，被嘲笑没有品牌的项链，原来是知名拍卖行的拍卖品，而且来头很大，据说国外的皇后公主都戴过，总之，是非常价值连城的珠宝。
同学群也炸了。
【阔太，你还缺挂件吗？】
【项链三千多万，方茴啊，你是把10套房子挂在脖子上了？】【现在一看，这项链散发出难言的光泽，通透耀眼，颜色让人很舒服。】【你以前还不是这么说的，你之前不是吐槽方茴的项链大的不值钱吗？】【废话！我哪知道方茴真戴的起这么大颗的粉钻啊！我见识短浅不行吗？】同学群里都在议论，孟心露和陶小雅来安慰方茴，方茴倒是不怕这绯闻，只是没想到最后网上把她传得太离谱了，还把她传成一心想嫁入豪门的心机女，还有人揣测，说郁文骞是伤了下面，所以方茴才迫不及待想爬墙。
把方茴气得差点摔桌子！
编排她可以，说她老公不行，方茴想了想，直接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并发布了第一条微博：“某些人真是联想太丰富，我不出来当我好惹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我，据说你花了两千万就是为了黑我？真够舍得本钱的，不过你黑我可以，黑我老公不行，谁说我老公不行我想爬墙的？你丫钻到我家床底下看到的？我老公很行！很行！”
她也是气急了，顾不上那么多，直接给发了，再说了她就是受害者，受害者还躲躲藏藏的，凭什么呀？
她发完以后，季宜才一脸无奈地说：“老板，你真厉害！成功地把这件事的热度又提了提。”
方茴噎了下，“我管那么多？再说我一个公司老总要是都被人泼脏水，只能证明我手下的这几枚大将能力有待商榷。”
这话把季宜给噎了，“知道啦！这就给你去解决还不行吗？”
方茴哼了，但季宜的担心也不是毫无道理。
毕竟方茴这微博要是弄不好，会被网友骂的更厉害的，还说什么她老公很行很行！咳咳咳，怎么听起来那么污呢？
但是出乎季宜意料的是，这微博竟然很快被疯转起来，朋友圈的公众号也把这文章发了出来，当事人方茴出面澄清，发布了自己的第一条微博，力挺老公很行？
污得没眼看了。
但意外的是，网友还挺买账的，有不少网友给方茴留言。
—行啦，知道你老公很行很行，你老公天天健身就是为了你，别出来虐狗了哦！
—我好酸哦，人美胸大皮肤好，老公有钱还很行！
—哦，我老公不行，每次才几分钟，我好酸哦！
—刚结婚都很行，等你结婚十几年你再看看，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你老公一看就很行，话说谁花了两千万搞你？这人真有钱哦，我实名羡慕有钱人。
—郁太，你更有钱，花五千万搞回去！论有钱，你跟你老公就没输过。
—郁太好啊，郁太以后多发微博哦，我好喜欢你的长相和身材啊，我是你颜粉，也喜欢你老公，抄袭会你们这一对，真的！
—郁太的画风清气，真是奇女子，哈哈哈，耿直girl！
微博当晚就被转发了十几万，方茴第一次开微博，看大家的评论，只觉得网友脑洞都好大啊，说得她忍俊不禁的。
当晚，郁文骞很晚才回来，俩人洗好躺在床上，方茴等他主动呢，可今天他出乎意外，竟然睡得十分安稳，看都不看她一眼，方茴咬咬牙，怒了，他不来她就过去，她腿一勾抱紧郁文骞，身体紧紧贴着他，嘴唇还靠在他耳边低声喘息，估计勾他。
“老公，人家想要。”
郁文骞初时还能把持住，到后来实在忍不住，翻身把她压在身体底下，冷声道：““方茴，好好睡觉。”
“睡不着，想要。”
郁文骞眼里有压抑的欲望，他实在忍不住一口咬在她脖子上。“那今晚就别想睡了。”
情到深处时，方茴听到他在耳边，用让她颤抖的语气问：“你老公很行？”
“嗯……”方茴发抖道：“很行很行。”
她抱住郁文骞，低声问：“今天到底为什么生气？就因为我没打电话给你？”
郁文骞眉头紧蹙，半晌才道：“方茴，不管遇到任何事，你都要知道，我会永远站在你背后，我希望你以后遇到事不会想着自己解决，而是在第一时间求助我。”
方茴一愣，完全没有意识到郁文骞是这样想的，事实上在第一世时，她和郁文骞交流很少，俩人从未相互了解过，那时候的方茴以为郁文骞就是个冷厉又没心的男人，那时候她在想，郁文骞要是动情起来会是什么样呢？现在她知道了，他动情的时候就是这样，趴在她身上在她耳廓，嗓音性感地撩拨着，还有说这种让她动心的情话。
原来，他想要的是她依赖他，需要他。
人只有在内心有不安全感时才会想要一次次确认对方是爱自己的，难道郁文骞的内心十分不安？但这怎么可能呢？他这样的人，能掌控一切，而她又是全心全意爱他的，他怎么可能不安？
方茴不知为何，莫名有些心疼，她抱着他低声道：“会的，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
顿了顿，她又温声道：“还有，老公，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人。”
黑暗中，她感觉到郁文骞的身体僵硬了很久，后来他用激烈的行动回应了她，并强迫她承受他如暴风骤雨般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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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发个微博而已，很快，好几个演员都转发了。
@喻倾：只是一次普通的朋友聚会，就被有心人扭曲成这样，方茴是很棒的朋友也是很棒的老板，希望大家别误会。
喻倾最近名气很响，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他在这个关头出声，影响不是一般的大，等等，喻倾说方茴是很棒的朋友就算了，很棒的老板？什么意思？要知道喻倾可是前几天刚签约的魔力传媒，这么说，方茴是魔力传媒的老总？这……不可能把？方茴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
@封蔺：这种子虚乌有的话说出来都让人想笑，这一届的狗仔怎么回事？找了这种角度，就好像我跟方总有多亲密似的，事实上就是一次普通的谈话而已，而且，我跟方总是为了谈投资的事，至于什么深夜约会什么的，要不是为了躲开狗仔，谁不想白天出门？深夜约会怪我咯？
—哈哈哈，封蔺你好调皮，怪我咯真的很真实。
—相信封蔺，虽然那个方茴很美，可是相信哥你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诱惑的人。
—谈投资，方总？怎么有些不真实，这什么意思？方茴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郁文骞的老婆吗？怎么又方总了？果然豪门阔太身份多啊。
—封蔺的语气很诚恳，这事我站封蔺。
其实在喻倾发布微博后，魔力传媒的艺人就坐不住了，至今为止，他们都知道公司有个神秘的老总，却没有亲眼见过，之前签约的事都是艺人经纪部在跟他们接触，他们平常跟那些教表演教唱歌的老师一起，对老总还真的不熟，只知道公司的老总人还不错，对他们也很慷慨，合约十分大方，都按照业界最高标准给，还给他们教五险一金，这年头给教五险一金的都是好老总，后来听说公司投资了电影，大家也就是背后议论一下，却没人知道公司的老总到底是谁。
现在封蔺说跟方茴聊投资的事，难道……
与此同时，孟心露和吴蓁蓁也看到了微博，俩人都是工作空隙里看到的，不约而同转了一下。
@吴蓁蓁：我姐妹的为人我相信，说她出轨？得了吧，她可是夫控一枚，经常跟我说他老公这好那好的。
@孟心露：方茴出轨？得了吧？这世界上优秀的男人那么多，但不是每个人都是郁文骞，有郁总在，她绝不可能出轨！！！
不过吴蓁蓁和孟心露眼下名气不大，所以她们的转发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
然而转发后，这俩人却都想到同一个问题了，喻倾为什么要说方茴是他老板，要知道喻倾是他们新任前辈，公司最新签约的艺人。
封蔺又为什么说要跟方茴聊投资？公司大家都知道，封蔺的新电影有魔力传媒的投资，难道……
孟心露给吴蓁蓁发了微信。
孟心露：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错过了什么？
吴蓁蓁：我刚发消息给你，话说你跟她是闺蜜，难道你不知道？
孟心露：我冤枉啊，我真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公司老总竟然可能是我闺蜜呢？不行，我得去问问季宜。
孟心露给季宜发了消息：“姐，我们公司的老总是方茴？”
季宜：“是啊，你才知道？”
“……”孟心露傻眼了，“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季宜：“你不是啊，吴蓁蓁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所以她该说谢谢咯？
想到自己之所以有这么多机会，不是因为运气好不是因为实力，仅仅是因为她闺蜜是公司老板，孟心露就忍不住……欢呼！！！妈呀，早知道这是抱大腿，就把大腿抱得更紧一点了，亏她当初还说要把方茴介绍去公司做艺人，结果人家方茴自己就是公司老板，难怪当时方茴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吴蓁蓁：“所以，是真的？”
孟心露：“是。”
那边，方茴接到了两条微信。
吴蓁蓁：“方总，有空出来喝一杯吗？”
孟心露：“方总，我最近戏拍完了，下面没戏拍了你看着办吧，实在不行，你再去给我投资五千万，把我捧成女主角呗，方总要什么我给你们，陪睡陪吃陪玩，陪啥都行！”
说完还配了个娇羞的表情。
把方茴逗乐了。
方茴咳了咳，以此回。
“改天大家一起出来喝一杯，聊聊公司的发展。”
“陪睡就算了，我家皇后只有我老公一个人。”
不论如何，现在掉马实在在方茴的意料之外，她原想着能再瞒一段时间的，毕竟她不想在上学时搞得这么高调，也不想自己的身份之外还有这么多被人关注的东西，现在身份暴露，很多人就会议论她，更会议论她和郁文骞的婚姻，会议论郁文骞的残疾。
伤害她可以，但伤害郁文骞不行，可事与愿违，这事还是被人爆出来了。
好在孟心露很想得开，没有多想，认为自己没实力只靠关系才当了女主之类的，吴蓁蓁也很乐观。
之后，魔力传媒的官媒转发了方茴的微博。
@魔力传媒：这是我们老板，亲的，货真价实的！！！方总跟封蔺是为了谈投资的事，之前封蔺的电影《刀锋》投资人撤资，电影陷入困境，方总自己掏腰包投资了这部电影，所以二人才会在深夜“约会”，希望大家不要过分解读，方总是我们大家的方总，谁也不要跟我们抢！！
魔力传媒的官博发布的消息有点小逗比，这年头这种消息很容易引起网友的好感，所以不少网友看完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去谈投资，且魔力传媒晒出的凭证表明，人家方茴确实是《刀锋》的出品人之一，对于方茴这种救火行为，大家都赞叹不已，连带着让《刀锋》也火了一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众人心里都有了一杆秤，大约明白，方茴是真的被人搞了。
安静的办公室内，钟鸣把调查到的资料告诉郁文骞，他说完，不敢抬头，怕承受郁文骞的怒火。
然而，郁文骞的表情却格外平静，“查清楚了？”
“不会错，确实是席若晴，席家最近经济上出了问题，之前席家不是向您求助过，但您没有搭理。”
说没搭理是轻的，事实上圈内人都说郁文骞是见死不救，还说席家跟郁家这么多年的矫情，可郁文骞依旧冷血的像是陌生人。
郁文骞抿着茶，头也不抬，“所以，席家准备栽赃我太太？”
“可能是为了让席小姐上位，毕竟席小姐和您一直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如果席小姐做了您的太太，您肯定会出手救席家的。”
郁文骞竟然笑了，只是这一笑带着说不出的寒意和冷漠，把钟鸣看得一哆嗦。
“既然席家打了这个主意，那我怎么好拂了他们的好意，告诉我们的人，提前行动，我懒得看垂死的咸鱼挣扎作恶。”
钟鸣应了声，走出门时他忍不住一寒，如果席若晴知道席家会有今天，少不了郁文骞的手笔，只怕会后悔认识了郁文骞，不过这也怪席家在郁文骞受伤时落井下石，跟郁阳那边勾搭一起对付郁文骞，郁文骞这人是最记仇的，他向来冷情，除了对方茴，钟鸣就没看过他对谁有过好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方茴：我老公很行！很行！
郁文骞：老婆说的都对。

第53章
“若晴， 你看到方茴的微博了吗？她说知道是谁在背后搞她。”
“不可能！我们做的这么隐蔽。”
经纪人叹了口气， 忍不住摇头， 席若晴是她在圈内签约的第一个名媛，虽然不是明星，却也有不错的曝光度， 加上人们天生对这些富二代名媛圈有一定的向往，导致席若晴的带货能力很不错， 渐渐的， 名媛的称号也就来了， 可她没有想到，席家说倒就倒， 并且一点征兆也没有，经纪人和艺人是利益共同体，她自然不希望席若晴有任何差错。
席若晴在屋里走来走去，“绝对不可能的， 她算什么东西，怎么可能说查就查？”
“但你忘了还有郁文骞……”
经纪人也是昨天才知道这件事，如果早知道，她肯定不会支持席若晴的， 席家到了这个地步， 席若晴走投无路，想出这种损招， 想把方茴挤下去自己上位，可经纪人觉得这事未必有她想的那么容易， 郁文骞这人她是有耳闻的，那人不是好惹的，那样的人一向有主意，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有主见，怎么可能因为这件小事就跟方茴有嫌隙？
“算了，你自己不要后悔就行，这事毕竟是我们做的不地道，再说方茴可是魔力传媒的老总，她手头的资源不一定比你我少，你心里要有数。”
席若晴一怔，拳头紧紧攥起，她实在没想到方茴竟然创办了魔力传媒，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惊讶的，有郁文骞在，就等于有了资源和金钱，这么好的条件，谁做都能做到方茴这样。
这根本不是方茴自己有能力。
席若晴心里烦躁不安，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早知道当初郁文骞昏迷时，她就守在他身边了，虽然他不一定爱她，可要是有那样的情分在，郁文骞最起码会保席家周全，认识这么多年了，席若晴多少了解郁文骞这个人，他是没有心的，可只要你不惹他，他也懒得对付你。
当下，父亲的电话接了进来，席若晴听完那边的话，急道：“怎么可能呢？谁把消息放出去的？”
“不知道，现在席家股票跌停，许多人聚集在大厦门口闹事，银行那边也来人了，相关部门还来席家查账，总之今天公司一团糟，若晴啊，照这样下去，席家真的撑不下去了，如果爸爸保不住自己，那你一定要好好的。”
席若晴咬牙哭道：“我去求以前的朋友帮忙……”
“别傻了，这时候谁会帮你？这不是一两个亿能解决的。”
“那我去求郁文骞……”
那边沉默很久，席父笑了：“听说这事就是郁文骞的手笔，怪就怪我们当初站到郁家大房那边去了，郁文骞只是拿我们警告其他站错队的人，他们的下场只会跟我们席家一样，他这一招真是狠，还没等他出手呢，那些人就会自乱阵脚。”
“怎么可能是他呢？”席若晴不相信，哭着说：“爸，郁文骞不会那么狠的，我们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呢。”
“交情？你以为他把你放在眼里？别傻了……”
郁文骞醒来一直没有动静，大家以为他失去了狼性，以为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可所有人都小瞧他了，他是没有去对付郁阳那一派人，可他先拿席家开刀，先让那些站错队的人心里惧怕，这一招，无形中会给很多人带来压力，有些人怕他出手，自然不敢再跟郁阳那派联合，说到底，受益的还是郁文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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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这边看到了席家的新闻，加上乐力伟这边查到，一切都是席若晴在背后搞的鬼，她大抵猜到席家的事是谁爆出来的，虽然这事做的狠了点，可一想到席若晴的所作所为，方茴就同情不起来，人有时候会同情落难者，却不知，一切皆有因果。
过年前，方茴拎了些东西回妈妈那边，温玉君过年要加班，这几天都忙得很，方向阳分手了，倒是清净，一直在家看电视看书。
“哥，妈还没回来吗？”
“没呢，”方向阳说着给她倒了杯水，“你怎么了？病恹恹的。”
方茴叹息一声，过年本来还挺高兴的，只可以她今天来大姨妈了，一早整个人就不好了，虽然肚子不疼，可就是不舒服，方向阳大概也猜出来了，去冰箱里拿红糖去了厨房，方茴听到他切东西的声音，没多久，一股生姜味传来。
热腾腾的生姜红茶端出来时，方茴忍不住笑了，哥哥真是个很不错的人，哪个女生要是嫁给他简直会幸福的要命，那个陈芊芊真的没眼光。
“喝吧。”方向阳咳了咳。
“谢谢哥，对了，哥，你跟陈芊芊还联系吗？”
方向阳笑着摇头，他跟陈芊芊早就没有联系了，陈芊芊之前给他发过几次信息，但他没有理会，说来也奇怪，当初陈芊芊分手时那么坚决，头也不回地走了，还扬言说永远也不会后悔，可没多久陈芊芊发信息来，话里话外都有要和好的意思，只是方向阳不想再跟她继续下去，俩人生活在一起，如果一方总是任性，意难平，那么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而且陈芊芊说的对，他虽然工作还可以，收入不错，但是在这个高房价的城市，想要买一套新的房子实在不是容易的事，还是得好好打拼。
“哥，我前几天去庙里求了个符，据说这符可以招桃花哦，你带在身上吧？”方茴笑道。
“你们女生怎么总相信这个？”
“你就收着呗，万一管用呢？”这符咒是昨天晚上方茴画的，她想着方向阳跟陈芊芊分手也好，给他一个招桃花的符咒，应该可以招个正桃花。
方向阳无奈，只得把符咒放在外衣口袋里。
方茴没见到温玉君，晚上让司机来接她回去，谁知进了车才发现郁文骞在车里。
方茴一喜，“老公你怎么来了？”
郁文骞咳了咳，他不会告诉她今天一天他都在想她，好不容易忙完，回家却发现她不在，听司机说她回娘家了，郁文骞便让司机载他来了。
“我只是路过。”
“哦，路过啊……”方茴眨眨眼，揶揄道：“你们公司好像不在这个方向。”
她说着往郁文骞怀里钻，笑得很是妩媚，“老公你的路过好像跟一般的路过不太一样啊。”
郁文骞眼里闪过不自然，把她拉开，轻声呵斥道：“在外面要坐正了，别总是软骨头一样。”
方茴打了个哈欠，心道这时候知道假正经了，晚上时也不知道谁握住她的脚踝，一点点疼她。
把她压在身底下不正经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
方茴来大姨妈了，就有些病恹恹的，晚上她喝了张嫂炖的汤，便早早上床躺着，郁文骞见状，伸手试了她的体温，眉头轻蹙，“怎么没精神？是不是生病了？”
手下的温度有些不正常，郁文骞皱眉道：“你在发烧？”
“不可能，我已经很久没生病了，应该就是来大姨妈太累了吧？”方茴说着钻进被窝里，郁文骞拦住她，蹙眉道：“被窝里冷，等我进去捂一下你再进来。”
说着他躺了进去，等里面被捂热了，才把掀开被子让方茴进去。
方茴把脚伸到他肚子上，用他体温取暖，郁文骞握住她细白的脚，勾唇道：“你要是再蹭下来，今晚你就别想休息了。”
“禽兽，”方茴忍不住轻笑，“我就不信我来大姨妈了，你还想要不成？”
“来大姨妈还有别的方法，方茴，你的思维不够开阔。”
郁文骞说完，点点她的红唇，方茴咳了咳，当下装作听不懂，钻到他怀里不理他了。
郁文骞眼里闪过笑意，他把人搂在自己怀里，吻着她身上的体香，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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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郁家的别墅内，郁阳忽然从睡梦中醒来，他环视四周，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怔了很久，郁阳猛地掀开被子，看向桌子上的日历，竟然是这个时间！难怪他还在郁家的老房子里，记忆中方茴死后，郁家让郁文骞不顺眼的人都被他撵走了，二房被踢走，郁娴郁曼一点财产没分到，过得十分落魄，最后只嫁了个普通人，因为受不了这样的落差，生活凄惨，很不顺遂；而大房更惨，方茴死后，郁文骞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他派人打断了自己和方月心的腿，从脚腕开始一点点往上打断，连愈合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那样的郁文骞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郁阳好歹也是郁家的大少爷，却混得落魄如斯，像条狗一样被关在屋子里，和方月心隔床相望，却因为瘫痪无法行走，根本没法去对方身边。
一开始他还在想郁文骞为什么这么好心把他们关在一间屋子里，后来他知道了郁文骞的狠毒。
他和方月心一开始被打瘫痪时，俩人还能惺惺相惜，到了后来，他们被囚禁久了，心理发生了变化，开始互相怨怼，方月心怨他勾搭方茴，引来郁文骞的报复，而他则后悔当时如果没有认识方月心，如果没有放开方茴的手，也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做，开始回忆过去的事，一开始他经常想起小时候郁文骞对他的好，后来他想到方茴，想到方茴死的那天，下葬的那天，他越想越心痛，到了后来方茴成为他心里的白月光，他开始后悔这一生没有抓住方茴的手，让方茴跟了郁文骞，让她死的那么惨，虽然不知道是谁杀了她，可是只要有机会救她，他就是死也愿意。
郁阳坐起身，回忆这个时间点的事。
这个时间，郁文骞还没有醒来，方茴刚嫁进来，方月心已经演了女一号，只要他把方茴带走，那么郁文骞就不可能认识方茴，不认识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只要他摆脱了方月心，那他还是有可能和方茴在一起。
一想到死了的方茴会出现在自己面前，郁阳忍不住心跳加速，竟一整夜没睡好。
次日一早，郁阳起床挑了件质地不错的衣服，认真梳洗好，镜子里的他一身黑色衣服，精神又带着贵公子气质，他戴上两颗袖扣，希望能看起来更帅气一些，重活一世，能站立行走，郁阳才明白，这一切有多好。
“郁阳少爷，早餐已经好了。”
“嗯。”郁阳的心理年龄比现在大了6岁，自然不像以前那么幼稚，他说完未免大家怀疑，咳了咳问：“太太下来了吗？”
“太太？”张嫂疑惑：“哪个太太？”
“还有哪个，自然是方茴，她照顾病人应该很辛苦吧？记得给她煲一碗燕窝。”郁阳自以为体贴地说，他随即笑了，前世他对方茴不冷不热，可方茴却一直很喜欢他，哪怕嫁给郁文骞也还是想着他，只是那时候他不知道珍惜，老天开眼，让他重活一世，他一定要好好对她，把她宠成公主。
张嫂疑惑地看他，心道什么病人不病人的？谁生病了不成？
不过她没有多嘴的习惯，答应着就去炖燕窝了，临走前张嫂看了眼郁阳，忍不住摇摇头，心道这侄子这样关心婶子可不是个好习惯啊，这年头的大侄子都这么孟浪了？人家郁文骞人又没死，自己老婆不会照顾，要他郁阳多嘴？
郁阳忍不住勾了勾唇，老宅还是从前的模样，这个家没散前，一切都维持着平和，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好像就是从老爷子病倒，郁文骞夺权，踹掉大房二房开始，当然，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因为方茴的死，原本郁文骞也不至于那般狠绝，可方茴的死把他变成了一个疯子，之后这老宅里的人都被赶走了，老宅没多久也慌了，郁文骞不准任何人进这里，把这里当博物馆一样，保持着方茴在时的模样。
她种的花，养的流浪猫，买的装饰品，他都一一保存，他还把她的骨灰挖出来，就放在他身边，那些行为让郁阳忍不住周身发寒，郁阳到死也没明白，郁文骞是什么时候爱上方茴的。
不过，现在郁文骞还没醒，一切都来得及，只要劝方茴离婚，然后他带方茴躲出国去，那么，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什么郁家什么财产他都不要了，他只想跟方茴在一起。
“太太您醒啦？”张嫂的声音传来。
“是啊，身上一直不舒服，睡了10个小时还是困。”
“肯定是要感冒了，我给您炖点燕窝。”
“好。”方茴说话带笑，那声音好听轻柔，说话时语调上扬，显然心情很好。
虽然郁阳没有回头，却仿若觉得这别墅里阳光遍洒，哪怕现在是寒冬，也会让人觉得，春天很快就来了，这样寒冷的冬天似乎并不难熬。
很久没见她了，她死时郁文骞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她的尸体，只是一直把她抱在怀里，那时候他想靠近却没有成功，虽然他做不过对不起方茴的事，可这一世他还有补救的机会，他一定要让方茴和自己在一起。
郁阳回过头，抿唇笑道：“方茴，醒了？”
方茴一愣，敏感地察觉到郁阳有些不寻常，他怎么回事？以前不是从不在外人面前和自己打招呼？也不会这样光明正大地正面对上，他今天怪怪的，笑的也怪怪的。
“嗯。”
郁阳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痴迷地看向方茴的脸，记忆中她虽然也漂亮，却没有这般美艳妩媚，眼前的她皮肤毫无瑕疵，通透干净泛着光泽，乌黑的卷发耷拉在两侧，黑眸晶亮，红唇微微翘起，风情无限，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高级感。
这种妩媚，十分罕见，跟郁阳记忆中的方茴有些不一样。
记忆中的她穿衣服保守，也不喜欢化妆打扮，整个人十分素净，人也很单纯，他从来不知道她打扮起来能美成这个样子，郁阳痴迷地看向方茴，眼里有明显的迷恋。
原来，他对她的了解并非如自己想象的那样多。
没关系，这辈子才刚开始，他要好好了解她。
“你生病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叫家庭医生？”郁阳关心道，“小病不要拖着，我记得你以前就是这样，有病也不喜欢看医生。”
其他人都盯着他们看，方茴眉头紧蹙，盯着郁阳看了很久，怀疑郁阳是故意的让她难堪，听说现在郁文骞和郁阳已经闹得不可开交，算是正面对上了，郁阳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抹黑她的名声，分散郁文骞的注意力？
方茴不免阴谋论，一脸防备地看向他。
郁阳有些奇怪于她的反应，不过想想也是，这个时间点，方茴应该一直在生他的气，其他出轨方月心，气他一手促成让她嫁给郁文骞。
他轻声道：“我给医生打电话好吗？”
方茴皱眉：“你搞什么？郁阳我警告你别耍花招。”
郁阳觉得奇怪，以前的方茴好像没有说过这种重话，态度也不会这么差，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块粘在脚底下的口香糖，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出来。
“方茴我没有耍花招，我就是关心你……”
“那谢谢你关心了，我很好，死不了，要让你失望了。”
“……”虽然觉得这个带刺的方茴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可郁阳还是决定等没人的时候再好好问问她。
早餐时，佣人端了份早餐上楼，想到爷爷没来吃早餐，郁阳也没多想。
早饭后，方茴去花园里散步，冬天花园里的花已经不多了，蔷薇科和菊科植物花期过了后，花园里的热闹也就没了，现在就剩下一些树上有小花，花园没了繁花压枝的画面，看起来光秃秃的，有些荒凉。方茴正想着，却见郁阳从花丛中跳出来，一脸热切地喊道：“方茴。”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除了有对她外貌的惊叹外，眼里还有浓的化不开的爱意。
方茴吓一跳，“你躲在这干嘛？我还以为见鬼了呢。”
郁阳笑笑，目不转睛地盯着方茴的脸，也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以前竟然出轨方月心，其实到后来，郁阳已经说不清他对方月心是什么感情，也许一开始确实觉得新鲜，但后来他和方月心躺在床上互相咒骂时，他对那个女人倒尽了胃口。
“方茴，你不舒服是吗？我很担心你。”
“我要你担心干嘛？”
郁阳皱眉，“你一个人，平常也没人照顾你，我之前对你冷淡是我的错，其实我和方月心不是你想的那样，开始时是她勾引我，我才会一时没把持住出轨，其实我后来一直在后悔，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方茴眉头紧紧皱起，这话郁阳早就说过了，上次他说过意思几乎一样的话，怎么又说了一遍？难道郁阳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还是说……方茴有些不敢确定，她皱眉道：“那又怎样？出轨就是出轨，我现在生活过得很好，你别来打扰我。”
“你怎么可能过得好呢！你嫁给那样一个人。”
“哪样的？”
“你嫁给一个植物人，他可能永远也不会醒来了，你难道就不为你的将来想想吗？方茴，我是真的后悔了，你跟我在一起吧？郁文骞他不是个好人，你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方茴后背一凉，虽然她也穿越过几次，可她面对穿越来的别人，依旧会有后背一寒的感觉，随即一种恐慌蔓延开来，她的试探没有错，郁阳果然重生了，所以他以为现在的郁文骞没有醒过来，所以他现在想干什么？挽回自己吗？
一个重生者的到来必然会改变很多事情，他会改变哪些？他会改变自己和郁文骞的生活轨迹吗？他会因为直到后世事情的发展轨迹，反过来对付郁文骞吗？比如说抢了郁文骞的合约，抢了原本属于郁文骞的机会，他会破坏自己现有的生活吗？坦白讲，方茴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她在这个世界，事业和爱情双丰收，跟郁文骞的感情也非常好，她真想不希望有人改变这一切。
方茴不知道郁阳是从哪一年重生的，也不知道他知道些什么，只能试探性又问：“郁阳，你怎么了？你的气质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我印象中的你是一个很阳光的人。”
郁阳自嘲地笑笑，任何一个人被打断腿关在屋子里只能面对着天花板等死，性格都会变的，他是活在阴霾里的人，他早已不是以前的郁阳了，当然，那一切拜郁文骞所赐，是郁文骞让他变成了这样，重活一世，如果可以，他只想挽回方茴，然后，尽量不去和那个人作对，这样说不定还能拿着郁氏的分红，安稳度过一生，也不至于落到那个地步。
毕竟郁文骞疯起来，让人胆寒。
不……也许他还有别的机会，郁阳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如果他把郁文骞杀了，也就不会有后来那些事，那他就能掌管郁家，还能夺回方茴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却开始猛地滋长，郁阳越想越觉得可行，郁文骞只是个植物人，杀死一个植物人轻而易举，而他也不必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毕竟对方本来就很可能会死去。如果真是那样，爷爷就算查出来，也不可能把他送去警察局，那郁文骞也就不可能变成后来那个疯子。
郁阳眸子里闪过寒光。
这没逃过方茴的眼睛，她忍不住皱眉，怀疑郁阳在打坏主意。
“方茴，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你死了，而我在你死后一直在想你，醒来后我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所以我后悔了，我真的想挽回你，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方茴忍不住笑了，这什么烂借口，她早就用过了好吗？
她骗郁文骞去查黑衣人时，也是说自己做了一个梦，郁文骞信了。
如果是以前的方茴恐怕也会信吧？
只可惜命运弄人啊，不过从郁阳话里的信息分析，他应该是在她死后不久穿来的，所以他不会比她知道的多，不会占据太多的先机。
不论如何，现在她和郁文骞的生活里出现了一个危机，对方就是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给他们带来危险，方茴必须要防着点，她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郁文骞。
“做梦？你也知道是梦就该知道，梦终究只是梦，你让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这是逼我被郁家赶出去啊。”
“怎么会？你如果担心那些完全没有必要，我不会让那些事发生。”
“但是……我给你机会，那我老公怎么办？”
“老公？你是说郁文骞？”郁阳冷嗤，一个植物人而已，方茴还真把自己当成郁文骞的老婆了？他心里闪过一丝不舒服，很快说，“他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影响。”
“哦，是吗？”
郁阳循声开去，却像是见鬼一般，猛地瞪大双眸，他下意识往后退，他竟然看到了那个魔鬼，那个魔鬼又出现在了他面前，想到郁文骞做过的那些事，郁阳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被打断腿的画面也不时冒出来，郁阳退后几步，忍不住摇头，不，怎么可能呢，郁文骞怎么会在这？
他明明应该是两年后醒来才对！他怎么会这么早醒过来？
郁文骞眼眸里带着数不尽的冷意，“郁阳，当我死了不成？当着我的面，勾搭我老婆，给我戴绿帽子，怕是我平常对你太宽容了，让你对我有了误解。”
眼前的郁文骞极有压迫感，周身散发出一种冷意，说话时轻描淡写的，却让人后背发寒，方茴咽了口唾沫，这样的郁文骞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应该是真的生气了吧？
“文骞……”
“闭嘴！”
方茴识趣地闭嘴，心里却呵了声，醋王重现江湖咯，不高男人嘛都要面子，在外面就给他个面子，晚上到了床上，她会让他知道，谁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郁阳重生了！！！

第54章
郁文骞眼神阴鸷， 看郁阳的眼神让郁阳怀疑他下一秒就会被撕碎。
想到郁文骞的可怕， 他忍不住后退两步， 随后他才意识到，郁文骞真的比他预期提前了2年醒来，这时候的郁文骞还没有因为方茴的死发疯， 还是个正常人，郁阳忍下心里的慌乱， 镇定下来。
“三叔……”
想到刚才还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拔掉他的管子， 原以为重生回来的生活会很顺遂， 可没想到，郁文骞竟然早醒了， 现实比他想象中更艰难，不过不要紧，他知道事情的发展轨迹，他绝不让郁文骞再把方茴害死。
“我跟方茴的事你应该知道吧？”郁阳勾了勾唇， 如愿看到郁文骞更为冷沉的眼眸，在这瞬间，郁阳有一丝得意，他好歹也是方茴曾经的恋人， 就算郁文骞醒来又怎样？这时候的方茴还是喜欢他的。“我们曾经是恋人， 关系很好。”
郁文骞冷勾唇角，“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你们分了手？”
郁阳神色一变， “那些都不重要，我对方茴是真心的， 你跟方茴的感情并不深，我求你把她让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郁文骞却冷然一笑，“不重要？让我帮你回忆一下这些不重要的事，你出轨了方茴的妹妹，给她戴了绿帽子。”
“我……我不过是犯了个错，现在已经知道改正了，再说了，谁年轻时候不犯错？三叔，你敢说你从来没有背叛过她的想法，从来没有想过脚踏两只船，从来……”
“没有！”
“什么？”郁阳一脸愕然。
“我说没有，别拿我跟你比，你配吗？”郁文骞说完，把方茴拉到怀里来，占有欲十足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他的力道很大，方茴扭了扭身体，被钳制的有些不舒服，却还是不敢反抗他，这男人现在正在发疯，危险的很哦。
郁阳脸色铁青，“怎么可能，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随你怎么想，但作为长辈，叔叔想提醒你，别人的东西，不要觊觎，否则……”
想到前世觊觎方茴的后果，郁阳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却怎么也不甘心。
他看过穿越重生的小说，主角重生回去总是要有一番作为的，而他在那种绝境下重生了，老天不就是为了让他能留住方茴吗？可郁文骞怎么醒了？这和他记忆中不一样，难道他穿越到了平行世界里？这个世界和他记忆中有所不同？
-
郁文骞冷着脸上楼，方茴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跟在他后面，什么叫做心虚？这就是了，奇怪的是，明明她跟郁阳什么事都没有，可郁文骞这个表现却让她有种犯错的心虚感。
进屋后，郁文骞坐到书桌前，方茴打开门，咳了咳，“老公，要不要一起洗澡？”
“不。”
“那要不要一起看书？”
“不。”
“那要不要一起造人？”
“不……”郁文骞眉头紧锁，目光沉沉，“方茴，你来大姨妈了。”
“我开个玩笑。”
郁文骞阖了眼，靠在椅子上，手指攥着椅子把手，神色淡淡，看起来很正常，可方茴知道，他闭上的眼睛里有汹涌的怒意，不过，她也不知道郁阳会忽然重生回来，之前她跟郁阳明明已经没瓜葛了，她是倒了什么霉，竟然能遇到郁阳这样的神经病。想到是她理亏，她从背后搂着郁文骞的脖子，用脸颊蹭蹭他的脸，媚气横生，“老公，你在生气？”
“是。”
“那你是在生我的气？”
郁文骞叹了口气，似是无奈，“方茴，我没有生你的气，或许我只是在气我没有早点认识你。”
这样子还有点可怜，方茴心软了，哄道：“三爷～～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容不下任何其他人，我们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别人身上，不如趁年轻做点有意义的事。”
郁文骞瞥了她一眼，不客气地送上门的她拉到怀里，手伸进去，带着让她颤栗的温度。
“我也想做点有意义的事，可你身体不允许……”
方茴躁得慌，“那你还撩我！”
郁文骞毫无歉意，“哦，抱歉，谁知道我的太太竟然这么敏感？”
方茴气得狠狠咬他一口。
前几天，方茴和封蔺的绯闻，虽然引起了一些小热闹，但好在方茴的微博大概把留言的风向拉回来了，之后郁文骞放出席家的料，席若晴是没心思继续黑她，那之后，有人好巧不巧爆出这背后是席若晴在搞鬼，网友当然生气，把席若晴骂了个狗血淋头，方茴原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了，谁知道席若晴竟然还有力气蹦跶，当天晚上，有个席若晴的好友发了条微博。
“这件事根本不是若晴做的，作为好友我有必要说句公道话，若晴跟文骞是很多年的感情了，郁家和席家一度想要订婚，可是中间郁文骞出车祸，俩人的婚事作罢，当时若晴很伤心，可没想到，郁文骞后来醒了，若晴去看他却被告知他有了太太，对方对若晴很不客气，我就搞不明白了，先来后到，人在做天在看，到底谁理亏大家应该明白，我就是看不下去那种第三者，所以忍不住出来说句公道话。”
—什么意思，方茴是小三？
—我就说她长相太艳了点，不像什么正经人，再说了嫁入豪门就忽然有了一家经纪公司，这么多投资，难道是她自己赚的吗？说到底还不是看郁文骞有钱吗？
—听说当时方茴嫁去时，郁文骞还昏迷不醒呢，别说是为了爱情，我看是为了钱吧。
—支持若晴，小三都去死吧！
—我就说这事不寻常，那个方茴长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像正房太太，很有小三的潜质。
—郁文骞的口碑不是很好嘛？这种人都逃不了女人的勾引？我天哪，我对男人绝望了。
—我看他们关系很好，这事先不站队，等打脸。
—所以，到底是不是席若晴黑方茴？
方茴忍不住笑了，这席若晴还真不死心？如果说之前席若晴是为了郁文骞，那么这次，方茴猜测她大概是想炒作炒出点名气来，毕竟席若晴现在走投无路，只能靠娱乐圈的工作赚点钱了，炒出点名气，对方还能赚点名气，勉强靠工作维持奢侈的生活，还能有不错的曝光度，一举多得啊。
但是，她方茴是吃素的？就这样好欺负？
方茴呵呵哒，当下发了条微博。
@方茴：席小姐，做人还是要点脸，内涵我小三你？你是不是有妄想症？你跟郁文骞谈过？别这么搞笑行吗？既然谈过恋爱，总有张亲密的合照什么的吧？席小姐不如爆一张出来看看，再来，当初文骞出车祸，你可是第一时间躲开了，那时候文骞躺在病床上，你到处旅游应酬，哦对了，我不巧有一些截图，是你跟当时的男友or暧昧对象的，这些互动可别说是我捏造的，我没那么大本事穿回到过去，逼迫你席小姐发这种跟男生暧昧的对话。
方茴放了几张截图，里面有席若晴在微博和ins跟很多男生的暧昧对话，当时她去韩国认识一个韩国欧巴，发的合照明显是在酒店里，还有游艇派对的尺度都很大，对了，这个席若晴还抽大麻，虽然是在国外大麻合法的国家抽的，可抽大麻的人一般都有瘾，别说她在国内能忍住，方茴放出的图里有这些实锤，几乎是把席若晴给捶死了。
那边，席若晴慌了，她原想艹个热度，利用这次机会以后能有更多的关注度，毕竟小三这事是很敏感的，她被出轨的消息放出去，不管是不是真的，网友肯定都会同情她，这样一来她的路人缘会好很多，之前她的做法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可她没想到方茴的速度那么快，还有很多黑料是早就被她删掉了，也不知方茴从哪找来的，连开房记录都有。
@席若晴：这是污蔑，我没有。
—呵呵呵，污蔑哦，对了这酒店已经被扒出来了，你当时发的晒图里确实在那酒店附近。
—小姐姐66666，同一时间跟3个男生暧昧。
—小姐姐，你怎么搞定这么多身材好脸好看的帅哥前男友的？求教程啊。
—真有脸，歪曲事实没人比你厉害。
—席小姐果然是一代名媛啊。
—席小姐竟然呼吁大麻合法化，简直不能忍！
—对毒品0容忍，滚吧你！去大麻合法的国家去！
—听说你家破产了，所以你被逼急了，想出来营业了？
—破产小姐，你好啊，现在还能艹名媛人设吗？家里破产就出来污蔑别人？谁给你的勇气啊？
—席家真的破产了吗？那你这个微博认证，名媛什么的，可不可以改改了？
—哦，我看到你很多名媛朋友，明星朋友都取关你了，哈哈哈哈，人家也不想得罪郁家和方茴啊，你知道方茴是魔力老总吗？都是一个圈子的，谁那么傻得罪她，更别说郁家还有投资部了。
—破产后，塑料姐妹圈都取关你了，现实吧？当初你跟塑料姐妹一起没少嘲笑网友是穷人，现在遭报应了吧？
席若晴急了，等她反应过来时，这事已经闹大了，她在圈子里的名声也臭了，之前她之所以小有名气，就是凭借着家世跟很多名媛、明星做了好友，经常出席私底下的聚会，可现在，所有人都取关她了，最近的聚会竟然没人喊她，席若晴这才明白，没有席家，她真的什么都不是。
出国读的大学是混日子毕业的，毕业后除了走秀参加派对她什么都不会，现在连好友圈都没了，好友的朋友圈都对她设为不可见，这样的日子，只怕她必须要学着适应了。
“郁总，席家那边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我们网上的水军也已经反扑回去，席小姐也掀不起浪来了。”
郁文骞沉默片刻，道：“要郁家公关部发个声明。”
“声明的内容是……”钟鸣看了他一眼。
当天，郁氏公关部发表了声明。
“针对最近网上关于郁文骞先生和方茴女士的不实消息，我们郁氏公关部受郁文骞先生所托，转达他的意思。郁文骞先生和方茴女士的结合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爱，郁文骞先生感谢方茴女士在自己困境时的一路陪伴，他坚信她是他此生唯一的伴侣、爱人、孩子的母亲。人生不易，希望所有人都能遇到此生挚爱。”
这声明发出后，其实已经过了最佳的公关时期，毕竟这距离席若晴黑方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可或许是因为大家对郁文骞实在过于好奇，毕竟迄今为止，郁文骞一直处于风暴中心，却没有露面过，而大家从网上扒出的照片都是他出席活动时，跟一堆五六十岁的人坐在一起的远照，唯一的近照是上次跟方茴的健身照，总之，大家对他充满好奇，都想看看他的正脸，可因为郁氏公关部很给力，网上没有官方承认的照片流出。
现在郁文骞却忽然发声，大家自然想从中了解他的为人。
这声明看得出是他的原话，说什么结合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爱，还说方茴是他此生唯一的伴侣爱人，甚至是唯一的孩子母亲，这话莫名戳人啊，有钱人哪个没有女友团？有几个没有前妻的？能这样发声明，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是真爱好吗？
神仙爱情了！
再加上之前方茴说自己老公很行，大家都调侃，说郁文骞是“很行老公”。
他们一个帅一个美，而且方茴本身的大学又不错，英语说的那么好，现在还是传媒公司的老总，为人慷慨仗义，投资了两部电影，都是为了救火，这样的女生已经很少见了好吗？怎么看她和郁文骞都是势均力敌，就算不是，她漂亮成这个地步还不够吗？嫁谁都足够了。
网友都嚷嚷起来，说真的好甜啊，还叫方茴多发照片，多秀恩爱，说方茴是人生赢家。
而电脑这头的方茴却对着电脑屏幕沉默很久。
她推开门，进了郁文骞的书房，窝在他怀里很久没说话。
“方茴？”
“三爷～～你知道吗？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情话。”
郁文骞摸着她的头，就只是笑。
-
这是方茴和郁文骞第一次一起过年，新年这天，方茴让司机去买了很多烟花，到了中午，老爷子让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回去了，只留下几个厨师，午夜饭时，所有人都到齐了，所有人都打扮得很喜庆，郁娴和郁曼穿了黑色的裙子，方茴穿了件红色的，老爷子看得直点头。
“过年还是要穿喜庆点。”
郁娴直翻白眼。
方茴抿唇道：“主要是我年纪大了，喜欢穿亮色的，这些小姑娘年纪小，就喜欢穿黑色看成熟点。”
毕竟是过年，她不想弄得不开心，郁娴哼了一声没说话，郁曼也瞥了眼郁文骞，识趣地没说话。
老爷子给每个人发了红包，方茴也有。
“爸，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有红包啊？”
“当然有，你的岁数都够做我孙女了，哪里大了？再说了结婚后第一年，红包肯定要有。”
新年利是图个吉利，老爷子发红包时郁娴和郁曼明显很高兴，方茴偷偷拆开红包，忍不住咋舌，果然是值得高兴的数字，她还真以为就几千块钱呢。
之后，郁文骞也发了红包，还给方茴发了个大红包。
“老公？”
“你上大学就嫁给了我，少拿了好几年的红包，以后，这红包我给你补上。”
这是什么神仙老公！方茴就喜欢这种爽快人，送礼就喜欢送钱，她亲了郁文骞一口。
“老公，爱你。”
郁文骞勾唇，温声道：“是爱我还是爱钱？”
“爱钱更爱你。”方茴抿唇笑了。
晚上，郁文骞带方茴出去放烟火，方茴记得小时候她经常跟哥哥一起放烟花，后来父母离婚后，她跟方向阳就很少见面了，在方家，过年时都是方月心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吵吵闹闹，她就像个外人。
“三爷～我们以后每年都在一起过，好吗？”
“那自然。”郁文骞牵起她的手，抬头看空中绽放的烟火，光亮照在每个人的脸上，竟显得这份完美有些不真实。
新年当晚，方茴正躺在床上，郁文骞走过来，在她头发上闻了闻，声音低哑：“郁太太。”
“嗯？”方茴被弄得耳朵痒痒。
“结束没有？”
“嗯。”其实方茴的大姨妈只来了很少就结束了，似乎不太正常，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
郁文骞轻笑，把她抱起来，“那好，今晚我们一起守岁。”
“怎么守？”
“你说怎么守？”自然是一边做一边守，于是，方茴果真过了一个印象中最深刻的新年，因为郁文骞一边要一边听着午夜的倒计时钟声，等倒计时结束时，他正好也结束了，余温中，他们双手交缠，素色的戒指在烟火的映衬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
别出心裁的过节方式，次日，方茴腿酸的厉害，起床时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身体，唔，全身上下都是咬痕，郁文骞一定是属狗的，否则怎么会把她弄得这么惨。
方茴刚下楼，却见杜美霞方月心和方建成都来了。
杜美霞似乎有些焦急，方月心的脸色不大好，方建成也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见方茴下楼，杜美霞气得冲上去，皱眉道：“方茴，方月心说的是不是真的？”
方茴勾了勾唇，“什么真的假的？一大早忽然冲出来质问我，你真当这是方家？”
杜美霞眼神躲闪，好在今天没什么下人在，她怒道：“月心都查清楚了，你就是那个魔力传媒的老总，当时月心女一号那部戏就是你把她的资源抢走了，你敢说没有这事？”
方茴似乎有些惊讶，摊手道：“是有这事怎么了？”
杜美霞一滞，方月心显然也没想到她敢这样承认，当下急了，怒道：“姐，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妹妹，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可到底是一家人，你竟然把我资源抢走给你公司的小艺人，你怎么这么没人性？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
方茴也不气，哦了一声，“然后呢？你知道我做了这种事，你想说什么？”
做坏事却一点罪恶感都没有，方茴的表现也刷新了她们的三观，杜美霞和方月心对视一眼，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她们来之前是想兴师问罪的，打算让方茴难堪、耐久、脸上无光，再逼她给方月心资源，可没想到，她竟然一副“我作恶我有理”的表情。
“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你不是喜欢跟我抢的吗？既然你喜欢跟我抢，那我就满足你，当初我告诉过你不要上我家来搞事情，是你和你妈不听，我再告诉你一句，如果你再继续闹下去，以后这种事还会有很多，我会全娱乐圈封杀你。”
方月心一滞，显然急了，“别以为有钱了不起！”
“有钱就了不起，怎么了？你有钱的时候不就是这样欺负我的？”方茴冷嗤，双标要不要这么明显，她不喜欢以钱压人，可要是对方不要脸，那她也没必要讲道理，比不要脸她还没输过呢。
“你怎么可以抢走我的女一号呢？那是我跟郁阳要来的。”
“哦，那又怎样？”方茴翻白眼，忍不住弹了弹手指，“你以为郁家谁说了算？”
方月心捂着胸口，差点被她气死，杜美霞想骂，却又骂不过方茴。
“找郁阳去！”杜美霞气道，“我就不信郁阳不为你主持公道，你可是他的人啊！”
当下，郁阳走下楼，方月心哭着跑上前，“郁阳，你知道我的女一号是谁抢走的？是方茴！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她就是觉得我们不应该在一起。”
郁阳一顿，忽而道：“月心，方茴说得对。”
“什么？”方月心一愣，傻眼道，“你到底想说什么？郁阳，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任？”
“说什么负不负责任，你又不是第一次，我们之间充其量就是一夜情，一夜情还说那么干什么？”郁阳说着，视线却落在方茴身上，看到她站在面前，郁阳总觉得恍如隔世，当时方茴死的突然，他甚至没见到她最后一面。
他又看向方月心，眼前的方月心还年轻，没有瘫痪，他和方月心也没有到了互相怨怼咒骂的程度，可他的灵魂早已不年轻，看到眼前这张脸，他心里毫无波动，反而有着说不出的嫌恶。
“郁阳……”方月心急了，赶紧抓住郁阳的手，带着哭腔说，“你别这样，我们不是一直很好嘛？你要是不要我，那我该怎么办啊？我在这个圈子里无依无靠的，明明是方茴一直在被后对付我，她就是看不惯我。”
郁阳猛地甩开她。
方茴是他的白月光，他不希望任何人这样说她。
郁阳皱眉：“没什么事，不要在我家大吼大叫的。”
方月心见他态度坚决，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她对郁阳未必有多情深，可看到郁阳一直盯着放回看，她心里如被火烧，原以为抢过来的玩具，自己还没嫌弃呢，玩具却开始嫌弃她了，方月心忍不住冷哼道：“你以为你可以摆脱我？实话告诉你，我怀了你的孩子。”
所有人都惊住了。
-
正值郁文骞下楼，方茴打了个哈欠笑道：“文骞恭喜啊，你的辈分又长了。”
郁文骞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毫无波动。
方茴哼了声，“听到你侄子有孩子了，怎么也不笑一下？”
郁文骞淡淡地瞥她，“皮痒了是吧？”
方茴抿唇，笑得媚气横生的，还偷偷对他吹起，“皮痒你给我挠挠？”
郁文骞眼里窜着火苗，身体也烫起来，可她明显只管撩不管灭火，让郁文骞牙关紧咬，“方茴，我们晚上再算账。”
方茴笑得更厉害。

第55章
第一世时， 方月心一直没有孩子， 直到方茴死了她都没有怀孕， 不知道这一世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出，难道是方茴的到来改变了她的轨迹？郁阳的冷淡也让方月心想生个孩子绑住这份富贵？又或许，方月心根本没有怀孕， 只是为了不跟郁阳分手才故意这么说的？
不管方月心怀没怀孕，方茴的兴趣都不大， 不过重生的郁阳是个麻烦， 这个节点方月心怀孕， 郁阳肯定自顾不暇，倒是省得她抽空对付郁阳了。
不知道重生的郁阳知不知道谁是杀死她的凶手， 方茴觉得有必要套套他的话。
晚上，方茴叫了外卖奶茶，她抿着红唇喝了一口，为了吃珍珠， 使劲地吸着，随即又舔了舔唇边的奶，殊不知她所有动作都被郁文骞看了去，昏黄的灯光下， 郁文骞眉头轻挑， 心里窜出一团火，他放下书， 对方茴招招手，“过来。”
方茴一顿， 继续抿了一口，似笑非笑：“三爷？”
郁文骞把她搂到怀里来，下巴靠在她后背上，人从后面搂着他，他着迷地看向方茴的身体，她的身体长得极美，不知道是怎么生出来的，凹凸有致，鲜嫩多汁，皮肤软得不像话，随便一碰就像是能掐出水来。
“勾我？”
方茴笑得妩媚，人却格外无辜，“怎么就勾你了？”
“还装？”郁文骞勾唇，鉴于身体条件，没能直接把她抱起来，干脆把她放到书桌上，让她跪着。
方茴一怔，她就是想逗逗他，反正自己老公，闲着也是闲着，可没想到这么快就遭报应了。
“三爷……要么商量一下……”
郁文骞睨着她，像是在笑她的天真，那种嘲讽的表情把方茴看怒了。
然后俩人就真的大战了几个回合，唔，方回想着把他给吸干，可没想到最后被吸干的变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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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方茴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蔫蔫的连床都不想起来，今天她原本是要回温玉君那的，郁文骞见她没精神想替她给温玉君打电话，推迟回家的日期，被方茴给拒绝了，她怀疑自己吸收到了不好的精气，在前世，方茴有一次吸到过不纯的精气，之后就像这样病了很久，还好那时候她体质好，在修炼之后慢慢痊愈了，方茴想着，坐在床上开始修炼，到了十点多，她的情况好了不少，便和郁文骞一起回了娘家。
方茴经常回来，可说起来这是郁文骞第一次来家里，他的气场很强，家里空间本来就不大，有他在，更显得逼仄了，当郁文骞让司机把带来的礼物放下后，这家里几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你怎么这么客气？都是自己人回家吃饭还带什么东西？”温玉君责怪道。
“都是些日常用品。”
温玉君瞄了眼那些保养品，哪个都价值不菲，就这些还叫日常用品呢？她回望着一身黑色大衣的郁文骞，见他身材精壮，后脊很直，虽然腿不方便，却气场强大，样貌不凡，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温玉君笑道：“外面很冷吧？快坐，我把汤端上来，你们先喝一口。”
郁文骞点头，很快方向阳来了，和郁文骞聊了几句，俩人相聊甚欢，看得出郁文骞对方向阳研究的东西还挺感兴趣，俩人虽然见面次数不多，可聊得却很嗨，方茴忍不住感叹，这俩人要是相处久一点，肯定会处成好基友的。
郁文骞来，温玉君自然很高兴，她一直怕郁文骞看不上家里的条件，怕他看不上方茴的出身，尤其是在知道陈芊芊甩了方向阳之后，更是怕女儿在郁家的日子不好过，可没想到，郁文骞很有修养，说话做事有条有理，让人信服，更重要的是他毫不介意家里的情况，对方茴也很呵护，从他进门时就可以看出来，刚才天上飘雪，郁文骞肩头都是雪，可方茴身上干干净净，一片雪花也没有。
温玉君越看越满意，便去厨房忙活了，今天她做了一桌子菜，想着郁文骞这样的人家，好东西吃腻了，倒不如吃点山野货换个口味，于是，这桌子上不少都是农家菜，果然，郁文骞一直称赞温玉君的手艺。
“方茴，我炒了羊肉，这种带皮的羊肉也很好吃，你尝尝？”
方茴看过去，还没吃，就先呕起来了，郁文骞很担心，眉头紧皱道：“我送你去医院。”
方茴也觉得奇怪，今天早上明明都没感觉了，怎么忽然又吐了？难道是肠胃不好？温玉君愣了一会，似乎在琢磨着什么，“方茴，你怀孕了是不是？我就说我昨晚怎么会忽然做那种梦。”
方茴和郁文骞都是一愣，一旁的方向阳也着实意外。
“怀孕？不可能，前几天大姨妈刚结束呢。”
温玉君闻言，皱了皱眉头，“那不至于啊，妈忘了告诉你，妈昨晚做梦梦到有一颗金桔树，我划着船去树上摘金桔，有个人捧着一捧金桔递给我，还笑眯眯跟我说恭喜。”
一早起来，温玉君原本是想打电话给方茴的，可转念一想，万一方茴没怀上，她这电话打得突兀，最后事情闹大了，郁家说不定会以此为借口挑剔方茴。
“可能就是个梦。”
“你这就不知道了，这妈妈和闺女有时候会心意相通，当初我怀你和你哥时，你外婆就一直做梦梦到金桔，她告诉妈妈别随便吃感冒药和螃蟹之类的东西，我后来果真查出怀了孩子，你脾胃一直不错，怎么会忽然呕了，我看十有八九是怀了。”温玉君说着，第一时间观察郁文骞的反应。
郁文骞似乎有些懵，他一向冷静自持，这张脸上向来没什么表情，却在听到这个可能性时，露出这种违和的表情，让温玉君忍不住笑道：“好了，先吃饭，待会我带你去医院查查。”
郁文骞坐下，看似平静，可拿筷子时竟然拿反了，一直到方茴提醒才反应过来，方茴用手拍拍郁文骞的腿，俩人对视片刻，方茴忍不住勾了勾唇，虽说郁文骞并未表现得惊喜，可她了解他，只要是她生的孩子，他都会很喜欢。
其实，她能想到送给郁文骞最好的礼物，就是送给他一个流着他血脉的孩子。
真的，她一直很想生一个孩子，她第一世死的那么冤枉，死后留他一个人在那个世界，孤苦无依的，方茴每每想到都会心疼，如果当初有孩子，郁文骞一个人在那个世界也不会过得太凄惨，至少有人陪着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也会好好活着。
这一世她没别的想法，就是想和郁文骞在一起，生个他们的孩子，过简单普通的生活。
还有一点……
作为修炼者，方茴知道，修仙者的寿命会比普通人长许多，哪怕她不会得道成仙，不往下爬，可长久以来的修炼会让她的身体精气涌动，健壮无忧，她当然希望这一世能和郁文骞一起寿终正寝，万一不可以，郁文骞比她早走，让她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那得多无聊？所以方茴想生个孩子，也算是有个陪伴了。
郁文骞联系好医院，饭后就把方茴送去了，医生检查过笑道：“恭喜二位，郁太太这是怀孕了。”
方茴疑惑，“但是我大姨妈刚结束不久。”
医生沉默片刻，看向报告单道，“从报告单上看，您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B超结果不会有错的，你看，这就是孩子……虽然很小还没成型，但这确实已经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了。”
“那我怎么会流血？”
“有的人怀孕初期会出血，有月经的症状，但并不是月经，很多人被这个症状误导，认为自己没有怀孕，吃了感冒药之类的，还有人见出血了就去整容，最后孩子不能留。”
郁文骞抿唇道：“那需要注意些什么？”
医生瞥了他们一眼，咳了咳，“这里有个饮食注意事项，你们拿回去看一下，还有就是……房事上要有所节制。”
郁文骞眉头紧锁，“要节制多久？”
“前三个月胎儿不稳定要特别注意一点，后期可以适当放松，但毕竟是有孩子的，不能像以前一样放纵。”五十多岁的老医生一副了然的表情，很认真地叮嘱。
方茴被叮嘱的莫名一赧，随即见医生的视线落在她脖子的咬痕上，不由一颤，想说医生不愧是医生，早就透过现象看本质了。
郁文骞哼道：“这么多禁忌？”
老医生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就好像他要是不好好回答，下一秒就会被灭成灰，他不禁端坐道，“嗯，其实国外也没这么多将就，总之要看尊夫人身体如何。”
郁文骞没再说话，他手抚摸在方茴平坦的小腹上，忍不住在想，这么平坦的小腹中真的孕育了她的孩子？这种奇妙的感觉让郁文骞的神色渐渐放缓，最后他问了还有哪些注意事项，便扶着方茴走了。
方茴仍然无法相信这竟然是真的，她和郁文骞对视一眼，郁文骞表情虽然很淡，可眼里情绪涌动，方茴第一次看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果然就算是大佬，就算面对其他事能很淡定，可人生中第一次为人父母，他也和自己一样，有种陌生却感动的情绪在。
方茴笑着牵他的手，“三爷，我们要有孩子了，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郁文骞勾唇，把她搂到怀里来，“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只要像你就行。”
方茴眨眨眼，这是什么回答？“为什么要像我？”
“方茴，我是个寡情的人，”郁文骞抚摸着她的侧脸，认真地说道，“孩子只有像你，我才会更疼他们。”
方茴觉得这人的思想很危险，如果不像她难道他就不疼了？嗯，有必要在孕期做胎教的同时，给这位大佬也上上育儿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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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知道方茴怀孕的消息，简直乐坏了，家里虽然小辈不算少，孙辈最大的郁阳都已经二十多了，并不比郁文骞小几岁，可郁文骞是他老来子，一向疼爱，之前郁文骞昏迷时，老爷子还说想用郁文骞的冷冻精子，找人代孕为郁文骞生下后代来，虽然后来作罢了，可老爷子一直盼着郁文骞有孩子，现在愿望达成，老爷子比谁都乐呵，当下就对方茴说：“你好好怀胎，生下来，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方茴乐了，“爸，我又不是想要奖励才怀孕的。”
“这是你该得的，其他人当时也有。”不过他没说的是，郁文骞的孩子他自然会特殊对待，送孩子教育基金、房产、股份都是必要的，得为这孩子打算好才行，怎么也得让孩子从出生开始就衣食无忧，一辈子不愁吃喝。
不过方茴怀孕的消息并没有让其他人高兴，朱引兰一直在假笑，郁娴和郁曼也一直冷着脸，尤其是郁娴，并不高兴，还总是恶狠狠地瞪着方茴的肚子。
方茴想着，实在不行就搬出去住，省的住在一起闹心。
温玉君也很高兴，还说要去庙里给方茴拜拜还愿，总之全家人都激动坏了，就属方茴和郁文骞最冷静，方茴回到屋里，原打算去撩一撩郁文骞，谁知刚爬到他背上就被他小心翼翼地抱开。
“小心别压到肚子。”
“……”方茴无语了，“还没成型了，能压到什么？”
“那也不可以，”郁文骞前所未有的认真，他蹙眉道，“方茴，我查过了，怀孕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怀孕期间流产的几率也很高，更重要的是，怀孕后你身体的激素分泌不平衡，容易引起各种疾病，甚至会有癌变的可能性，当然，你生产时危险就更大了，顺产、无痛、剖腹产都各有优劣，如果遇到羊水栓塞，会很棘手，不过这些你不用担心，我会找好名医，备好血液，以防不时之需。”
他很认真，方茴不是一般的确定，郁文骞的认真让方茴想到那些在做毕业答辩的人，可她明明就是生个孩子啊，她自己觉得很简单啊，她一个修炼者身体这么好，孩子一生下来就自带灵气，跟当妈的一样身体强健，不会有问题的。
“其实，时间还早呢，不需要这么紧张……”方茴咽了下唾沫。
郁文骞眉头紧锁，不能认同，“方茴，你不需要紧张，有我在，你只需要好好安胎就行，我不会让你有任何风险。”
方茴一低头，发现他手里竟然拿的是一本跟怀孕相关的书，他是真的在认真查资料，为的就是让她没有任何危险地把孩子生下来，都说男人是理解不了女人生孩子的痛苦，很多人都是丧偶式育儿，可在她这，情况完全反过来了，方茴见他神色严肃，心软了，忍不住抱住他。
“三爷，你怎么了？”
郁文骞抚摸着她的脸颊，温声道：“方茴，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你梦到自己死了？”
方茴一怔，郁文骞的脸上有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沉声道：“我决不允许有那样的事情发生，怀孕有风险，我需要把它的风险降到最低。”郁文骞认真地说着。
方茴笑笑，真的没有嫁错人啊，还好她从那个世界穿回来了，不然她真的无法想象，郁文骞要是没有她，日子要怎么过呢。
“那你会好好爱我们的孩子吗？”
郁文骞身体一顿，见方茴皱眉，他才点头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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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第一时间在群里分享了消息。
孟心露：太迅速了吧？你老公真是神速。
陶小雅：废话，我们方茴这种长相，他老公哪能忍得住哦？
方茴星星眼：不好意思啦各位，准备好红包，你们要做小姨啦！
她被好友鄙视了一通，不过大家还是对她表示恭喜，毕竟一个小生命总是很招人喜爱的，而方茴又是同学里第一个结婚生孩子的，想着她要带娃上课，莫名就觉得很带感。
孟心露：你开学还要继续上课吗？
方茴：要啊，就当胎教了，而且下学期课也不是很多，也没有哪个学校规定不准带娃上课吧？我光明正大结婚怀孕，又没犯法呀。
陶小雅：确实，放心吧，姐妹们一定做你的护宝使者，不让宝宝受一点伤害。
孟心露：娃颜值肯定很高。
她很快给方茴发了一张照片，“这是根本你和郁文骞照片合成的，不过郁文骞的照片我也是从会议照里扒下来的，你看像不像你们？”
合成的照片眼睛和鼻子像方茴，轮廓像郁文骞，这样看，宝宝还真是挺可爱的，颜值无敌的高，方茴笑起来，还把照片给郁文骞看，郁文骞放下育儿书，淡声道：“嗯，这小子颜值可以，将来泡妞问题不大。”
“……”
晚上，方茴实在无聊就上微博翻了翻，其实她无心成为娱乐圈红人，她真的只想做一个有钱的阔太太，一个普通人而已，老公这么能赚钱，她投资的事业回报比也高，没必要一定要有人气，可她这样的修炼者不需要符咒就可以招来好运，就是遇到坏事也能把坏事变成好事，上次席若晴黑她，让她粉丝涨了500万，她微博可是一张照片都没有啊，这么多粉丝都来看什么呢？
方茴点开前几天发的微博。
—啥时候爆照呀？博主你可是豪门阔太啊，你看港城的阔太，都是定制款爱马仕，你也发点符合你身份的图呗。
—博主皮肤超级好，求推荐护肤品啊，不要太贵的就行。
—安利点东西呗，你这种博主肯定不会收钱种草，求安利。
—身材好好，求减肥绝招。
—求晒合照，我们是你老公的粉丝，很多年前你老公刚进公司就粉他了，是他的太太团，多晒点他的照片吧。
—现在的女人不想别的，天天就想着嫁入豪门，真是世风日下了。
方茴被几条黑评噎了一下，评论里大部分都是叫她种草的，她种什么呢？她也用现代的东西，不过都是用来擦手擦脚的。
“大家都叫我发微博，我该发点什么呢？”
郁文骞瞄了眼微博，“网友只想窥测你的生活。”
“对啊，谁叫我嫁给郁文骞呢？你太太团都来说了，要我好好照顾你。”方茴酸溜溜地说。
郁文骞勾唇，醋意还挺大。
“那就发点日常的东西上去，比如我前几天给你买的钻石、跑车、别墅、游艇……”
“……”好了，当她没说过吧。
方茴想了半天，发了张公司开会的照片上去。
当然，一般公司开会肯定没什么可看的，可她是谁啊？
她可是魔力的老总！！！
所以，开会时，她左手边坐着影帝喻倾，右手边坐着新生代演员孟心露，再来是吴蓁蓁宋成宇和各路当红新人，虽然有几个人观众并不熟悉，可别的不说，这一路看过去，各位的颜值不是一般的高。
—天哪！莫名羡慕！我家影帝我抱走，我家喻倾真的好苦啊，方总一定要好好对他，别再虐他了，遇到那样一个女人真的不是他的错。
—喻倾好帅啊，方总眼光好好啊，这一屋子都是俊男靓女，而且辨识度都很高，不像有的公司都是整容女锥子脸。
—好羡慕啊，后宫的感觉，左拥右抱，家里还有个帅老公，人生赢家啊！
—呜呜呜呜，我也想坐喻倾边上，我也想让喻倾叫我老板。
—宋成宇是新人吗？真的好帅啊！
因为方茴@了公司的艺人，所以无形中也为他们带来了一些热度，再加上最近工作室很勤快，给各位艺人拍了不找照片写真，等着电影电视剧上映后，各种活动就能推起来了。
—我是宋成宇的老粉，谢谢方总挑选他，知道你为了他打官司，我们真的太感动了，方总眼光肯定会很好，我家宋成宇不会让你失望的。
—推荐宋成宇的歌，大家都去听听，属于个红人不红的那种，这歌在小视频网站很火爆的。
—这什么神仙老总哦！！！全场就你最美了！
—方总请就地出道好吗？
方茴被逗笑了，别说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喜欢谁就签约到自己公司来，嗯，不过现在公司还是太空了，得扩招点新生进来才行。
过年这段时间，因为每个人都忙，年终聚会没有搞，方茴想着等大家都有空一起约来吃个饭，也算搞个团建了，她还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份红包，除此外，每个人一张符咒，这样一来，明年公司不愁发展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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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子的装修已经到后期了，因为一直在赶工，加上是极简风格的，没有太多装饰的线条，进度算很快的，但极简虽然被称为赤贫风，却不代表是真的贫穷，新家装修有不少装饰品都是进口来的，木板也是国际上环保级别最高的，号称装完就可以住，不过方茴现在有孩子，郁文骞还是不放心，只是吩咐了专业去甲醛的公司，一直要跟着做环保。
不出意外，春天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方茴有孩子后，倒是没多大感觉，直到有一天穿高跟鞋被郁文骞制止，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要当妈了，当妈后她修炼的更勤快了，她修炼孩子也能沾沾好处，买一送一，感觉不要太棒哦。
这天，负责口服液和即食燕窝生产的人来找方茴。
“方总，我们的产品研发遇到了瓶颈。”
“嗯？”
为保能快速投入市场，方茴买的是国外的生产线，找的都是专门的研发人员，花了大价钱，幸好老公有钱，否则她真的撑不起这么大的一个摊子来。
“就是研发的即食人参速食液配方上搞不定，之前买来的配方据研发人员说，存在一些问题，可能没法在预期时间上市。”
方茴沉默了片刻，确实欲速则不达，当初她是想靠自己的金手指来保证人参的灵气，想来想去，她沉吟道：“这样吧，我最近研究一下，等我定了方案，我会把配方给你的。”
那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方茴只不过是个豪门阔太，说什么研究配方？她不是学外语的吗？
“老板，你……”
“放心吧，我有办法。”
方茴沉吟了很久，决定让郁文骞把别墅周围的荒地搞下来给她种植人参。
是的，她想在这座城市种植人参。
当然，这座城市肯定是不适合种植人参的，否则我国以人参出名的城市也不会就那么几个了，我国的周边国家韩国，人参种植的纬度也十分局限，这是因为人参是一种喜阴植物，喜欢凉爽的气候，耐寒怕热，地温5度左右，孢子才会发芽，之后对种植条件、天气都有严格的要求，而且人参还需要从高温到低温来完成生理成熟。
总之，人参不容易种植。
不过现在很多人参都是大棚种植的，在现代社会，野生的山人参都未必有营养，更别提大棚种植了，但方茴毕竟有人参种植的经验，如果要她跑去东北那边养护人参，肯定不现实，放到本地来种，她时时用精气养着，人参肯定能茁壮成长。
等方茴进阶后，对自然中精气的吸收能力变强，就可以很轻易地把自然的灵气渡到植物中来，所以，养护一片人参田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方茴跟郁文骞商量了一下，“三爷，你觉得怎么样？”
郁文骞挑眉，“人家养花养草，你养人参？不愧是我太太，不走寻常路。”
方茴笑起来，“就是随便养养，我也想好好赚钱，不给你丢脸呀，否则人家说起来，那个大佬郁文骞自己赚钱很厉害，但她老婆就不行，你听听这种话，像话吗？”
郁文骞唇角微微勾起，眼里复杂，不知道想到什么，片刻后他温声道：“随你，家里的钱够你折腾的，只是不要太累，你还怀着孩子。”
方茴答应下来，下面时间，方茴就让手下的人去找地种人参，让她意外的是，本市就有一座山很适合种植人参，虽然条件不如人参种植大市，种植出来的人参也远远不达标，可至少能保证人参成活，这样加上方茴的法术，问题不大。
她让人去跟农民签合同，按照她的计划执行着，她只要抽空去监工就行。
寒假快结束时，温玉君忽然给方茴打电话。
“方茴啊，妈听说最近有个什么直播软件还挺火的，你说我能做这个吗？”
方茴愣了下，有些想笑，可她忍住了，温玉君这个年纪，能提起一个新鲜事物，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妈，你想做直播？”
“是啊，听说现在可以网上卖东西，你看妈妈不是卖了一辈子内衣吗？我对女性内衣这方面懂的很多，有些女孩子总是买到不适合的文胸，不利于胸部生长发育，容易引起颈椎病，还容易引起胸部疾病，我呢，既然了解又有一些进货渠道，我要是做这个，不是比别人容易一些，同时还能帮助这些小姑娘？”
方茴觉得她的想法很大胆，像温玉君这样一辈子没有做过网上生意的人，能提出这个想法已经很不容易了，方茴很佩服她，同时也想支持自己的母亲，每个人都会老，方茴也会，可老了的人都曾经年轻过，人到老年的感觉一定不好受。
她和方向阳很少回家，温玉君一个人也怪无聊的，按照她说的，晚上做几个小时，不仅可以赚钱，还可以打发时间呢。
方茴去研究了一下软件，发现网上竟然有不少中老年人在直播卖东西，且卖的都不错。
“妈，你看这个阿姨，在卖烤鱿鱼呢，这个阿姨在卖老年服装，这个阿姨在卖大码女装，唔，还有卖拖鞋袜子，直播唱歌同时卖美容护肤品的，卖内衣的也有不少哦。”
得知有那么多同类，温玉君笑道：“那我也可以试试吧？”
“当然可以，妈你长得好看，人又和气，而且女孩子买内衣最怕别人乱推荐，最后穿了几年说不定才发现内衣不合适，那些学生穿着不合适的内容坐在那学习，很容易缺氧头疼肩疼什么的。”
温玉君闻言还挺高兴的，“那我就试试吧？省得一个人在家还挺无聊。”
“会不会太累了？”
“没事，过了寒假白天就没什么生意了，妈妈不会累的。”
方茴很心疼她，却又觉得女人忙活起来也挺好的，别看温玉君这个年纪了，可她从不找方茴要钱，方茴给她钱她也不要，方茴知道她不喜欢伸手向孩子要钱的感觉。
或许是怀了孩子的关系，方茴最近经常想起以前的事，小时候她常找温玉君要零花钱，原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给她钱用，却发现她自尊心很强，可能人都无法忍受这种老了，不被人需要，成为别人累赘的感觉。
“妈，我开车去帮你进货吧？”
“好啊。”方茴说到做到，次日就带温玉君去了她说的那个市场，原来市面上很多内衣都是贴牌的，温玉君能拿到一样的货，价格便宜了很多。
温玉君还拿了内裤、丝袜、吊带等，总之都是内衣相关的贴身衣物。
方茴把视频链接发到群里去，“姐妹们，拍个衣服支持一下我妈，回头钱我打给你们。”
陶小雅：“打什么呀？我正好内衣都是网购的，最近拿了压岁钱，我去支持一下。”
“我也是，你跟我们客气什么。”孟心露笑了起来，心说她都是方茴捧红的，这个老板能不能有点老板的自觉？
俩人下了一单，温玉君见到有人来买，受宠若惊，直播的热情更大了。
不过，她的直播间不温不火的，好像是要直播到一定的时长和天数，还有数据好才会有浮现权，温玉君说话声音温和，对人十分和气，有时候她还会给小女生们做科普，加上价格实惠，每天也能成交几单。
虽然成交量不算高，但温玉君自己还挺满意的。
方茴也经常去直播间给妈妈加油点赞。
但是再怎么好的衣服没有模特试肯定卖不出好价格来，再加上温玉君直播间的背景不好，灯光也不够亮，总之就是没有逼格，方茴想了想，次日就买了点墙纸，把她以前的房间装修了一下。
“我来帮你。”郁文骞道。
“啊？我自己来就行。”
郁文骞却强行拿过她手里的东西，俯视着方茴道：“方茴，我是你男人，这种事轮得到你来动手？”
方茴咳了咳，认命地跟在他后面当背景板，她原想叫工人去弄，可一想到找工人的话，温玉君肯定会有心理压力，想来想去，布置一些直播间也不算难，就自己扛着东西去了，倒是忘了她还怀着孕呢。
看到郁文骞，温玉君愣了好久，差点吓到了，“女婿，你怎么来了？”
“妈，我来帮忙。”郁文骞言简意赅。
温玉君颇为受惊，瞪了方茴一眼，责怪她怎么让郁文骞干这种体力活，人家可是大公司的老总，现在竟然来给她当帮工？再说，他腿还残着呢，温玉君哪里舍得使唤他？
“文骞，你放着，我来吧。”
“我没事。”说着，郁文骞很认真地干着活，别说，理科生干起活来恨有模有样，他用尺子计算角度，又接了电线板过来，还对直播间的光线提出过建议，总之，倒是让方茴刮目相看了。
温玉君却很局促，“怎么能让你做事呢？”
方茴摆摆手，笑道：“妈，这是你女婿，亲女婿，你不使唤他使唤谁啊？是吧，三爷？”
“嗯。”郁文骞一向冷淡的眼眸里也浮现出些许笑意。
温玉君咳了咳，心说这俩孩子怎么回事？当她面秀恩爱，不过她心里也高兴，郁文骞是疼方茴的，否则那样一个大老板怎么可能来给她打下手？
虽然弄得很简单，可方茴的审美不错，灰色的背景墙纸看起来很高大上，灯光、轻奢风的椅子、白色的毛垫子弄好后，直播间顿时高大上了，方茴又给温玉君买了点衣架和模特，这下温玉君的直播事业总算走入正轨了。
这边还没布置好呢，温玉君却发现自己直播间观看数一直猛增。

第56章
以往只有三四百人的直播间， 忽然有了几千万涌入， 并且越来越多。
温玉君戴上老花镜， 跟粉丝们互动。
“阿姨你女儿好漂亮啊？”温玉君念完，笑道，“谢谢。”
“那是你女儿吗？”温玉君点头。
“女婿和女儿是做什么的？看起来男帅女美。”
“这个女儿看着好眼熟啊。”
“女儿很像是那个魔力传媒的方总， 上次跟封蔺传绯闻的漂亮姐姐啊。”
“女婿身材好好啊，能不能转过脸来看看呢？一开始我还以为进入了一个装修直播间呢。”
因为直播时间长引流会相对多一些， 所以温玉君一直把直播开着， 没想到阴差阳错带了这么多人进来， 且还都是因为女儿和女婿，温玉君忍不住笑起来， 跟粉丝互动着：“谢谢大家关心，这是我的直播间，女儿和女婿并不愿意露面。”
一个粉丝提议道：“能不能让你女儿给我们试一下这个吊带背心呢？”
“这种背面有绑带的吊带我们南方可以穿。”
“我过几天去度假也想买美背吊带，阿姨女儿帮我们试试呗。”
方茴看向直播间的留言， 忍不住勾了勾唇，这又不是她的主场啊，不过如果能帮到妈妈卖衣服，那她也没有推辞的道理。郁文骞不想出境， 方茴把镜头移开， 让他走出房间。
“老公你等我一下，我给妈妈试个衣服哦。”
郁文骞蹙眉， 他没记错的话，岳母卖的都是内衣吧？这内衣该怎么试？
从不网购的郁文骞下载了软件， 进去后搜索到了温玉君的直播间，在看到画面上的人物时，他猛地抽了口气，只见方茴换了件美型吊带衫来，是那种带着胸垫，后背是交叉绑带的吊带，方茴本来就骨骼纤细，胸大皮肤滑腻，在他滋润下，更是水一样润，眼下她就穿着这样一件紫色吊带，胸部沟很深，显得胸部又白又软，后背一点肉也没有却不至于太骨感。
虽然并不暴露，可因为她身材实在太好，硬是把一件普通的吊带穿成闺房衣物了。更何况她还撩起卷起浓密的长发，红唇微勾侧对着镜头，风情万种。
郁文骞捏了捏眉心，眼眉间突突跳。
“这就是妈妈卖的美背哦，这个在韩国卖的很火，街上很多小姐姐也喜欢穿，搭配衣服很好看，冬天不爱穿内衣的也可以穿这种吊带，比内衣舒服一点。”
方茴笑起来，殊不知，她唇红齿白，笑容妩媚却又有感染力，就连镜头这头的郁文骞都抵挡不住她的魅力，郁文骞阖上眼，手紧紧攥住腿，他有种想冲上前把她带回家包起来的冲动，可他不能破坏在她心里的好印象，不想她认为他是个不尊重妻子，喜欢限制妻子人身自由的人。
假大方总要付出代价的。
郁文骞阖着眼，禁不住苦笑起来。
手机里还吵吵闹闹的，看样子似乎有不少人跟方茴互动，所以方茴一直读着网友的评论。
“嗯，胸大穿好看，胸小穿显大哦。”
“皮肤黑的也可以穿，有十几个颜色呢，这种东西夏天卖得很好，但我觉得冬天穿也很舒服啊。”
“啊？看我眼熟吗？”
“对啊，我就是郁太太，我是郁文骞的太太哦。”方茴自豪道。
她的语气莫名抚平了郁文骞心里的戾气，他看向屏幕，屏幕上的方茴是真的高兴，眼里闪着光，这样的她让他不忍伤害，只想呵护在手里，让她眼里那一点点的光亮不至于熄灭。
方茴直播了一会，给温玉君做了链接，又自拍了几张作为宝贝详情，她觉得这个美背很好看啊，再加上她身材好，当下直播间就有几百人想买呢，果然她带货能力还不错哈，方茴做了购物个链接。
等天气暖和起来，这种美背很容易几千几千件的卖。
同款美背韩代卖两百多，可温玉君才卖几十，还都是一个厂生产的，因为韩国的东大门很多都是在国内找的代工厂。
果真，温玉君的后台一直叮当响，很多人都下单了，温玉君被吓了一跳，看到没一会就有一两百的销量，简直怀疑是方茴帮她刷单的。
“闺女啊，怎么卖这么多啊？”
方茴笑起来，“妈，这才多少啊，那些大的主播做活动时，一天能卖一两千万。”
双十一几千万的也有。
温玉君像是被吓到了，“真有那么多啊？她们也太厉害了。”
方茴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所以，妈，努力吧！女儿看好你哦！”
她又对着直播间的粉丝笑道：“大家多支持一下妈妈哈，妈妈很温柔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不买也没关系。”
粉丝们嚷嚷着说她超级温柔也超级漂亮，还说她比照片上好看。
“谢谢大家，以后有机会再来给你们试衣服，这次我就先走啦！”
—没想到，顶级豪门的阔太竟然来这种直播间卖内衣，太亲民了吧？
—阔太也穿几十块钱一件的衣服吗？
—不敢相信，你也太亲民了，我竟然可以跟你穿同款，不过你皮肤也太白了，胸好好看啊。
—胸太美了，我是你的胸粉，天哪，你这么漂亮，我要是男人我都想娶你。
—人长得漂亮就是好，新直播间随便卖卖就有这么高的成交量，郁太太你干脆去做up主吧？或者去做那种视频案例，护肤品试色，钻石推荐什么的，郁太太你买碎钻吗？
方茴要走，结果她们都拉着自己聊天，看到钻石这一行，她笑起来，扬了扬自己的手道：“我的婚戒都没有钻的，你没看，就是普通的素戒啊，这是我跟我老公的结婚戒指哦，虽然很简单，可是我们都很喜欢。”
—啊啊啊，这是我同款啊，超级便宜啊，你怎么也戴这么便宜的素戒？
—天哪，你太实在了吧？耿直girl。
—天哪，郁太太你性格好好啊，笑起来吼吼看啊！
—这个直播间怎么了，一直说太太什么的，哪有老年人啊。
—这个直播间刷屏这么快？比几十万观看量的直播间还要活跃，怎么回事？
—求科普，这直播间怎么了？什么太太？郁太太是谁？
—科普：楼上的，郁太太是郁氏郁文骞的太太，魔力传媒的老板，喻倾就是她的员工。
—天哪，这是什么直播间？怎么还有大咖来？
方茴笑了，跟镜头摆摆手，“不是大咖，也不是名人，只是个毫无名气的普通人，不想引起关注，只是帮妈妈卖件内衣，喜欢的就去买，不喜欢的就不用买，好了，真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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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好不容易下直播，司机替她开门，她进去后立刻钻到郁文骞怀里。
“冷吗？”郁文骞把她楼的紧紧的，最近一直在下雪，方茴掸掉肩膀上的雪，原本想说不冷的，但或许是装习惯了，当下身体诚实地凑过去，还哆嗦了一下，郁文骞把她搂得紧了一些，声音低沉道，“这么冷的天气更要注意身体，尽量避免不恰当的行为，省得动了胎气。”
“哦？”方茴挑眉，“比如呢。”
郁文骞眼皮垂着，“比如说这么冷的天气，穿的那么少，要是冻着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哦。”方茴眯着眼，“还有呢？”
“穿那么少还在镜头前站了那么久，显然，这对胎儿是不好的。”
方茴挑着眉，呵呵两声：“看不出郁总还挺关心孩子的。”
“自然。”
“现在都学会拿孩子做吃醋的借口了，这一点方某还真是佩服呢。”
郁文骞眯着眼，淡淡地扫过她身上，“方茴，你该庆幸你现在怀着孩子。”
方茴一颤，想象着他以前发怒时的样子，竟然莫名想笑，不就是想把她捆在床上吗？不就是想去床上战战吗？开玩笑，她求之不得好吗？就郁总这种床上功夫，哪一次不是让人爽到爆？
不过那都是过去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毕竟她现在也怀着孩子。
方茴抿了抿红唇，轻笑着没说话。
方茴从洗手间出来时，郁文骞正在看书，听到声响头都没抬，“过来。”
方茴脚趾蜷缩着，踩在地毯上，“嗯？”
郁文骞把她拽到床上，手撑在她两侧，尽量不压着她的肚子。
就在方茴眯着眼想说看他能耍什么花招时，下一秒，衣服已经被人扒了，就剩下里面那件美背了，方茴这一件是紫色的，不同于常见的那种俗气紫，这种紫色不会显得老气，反而年轻性感，方茴胸型好穿这个很漂亮，但她没想到郁文骞会对这个有兴趣。
郁文骞用手指勾起她后背的带子，弹了下，眼尾挑起，眼神虽然很淡，可看方茴那一眼里有种莫名的情绪，把方茴看得浑身一颤，虽然他什么都没做，可方茴就是觉得自己被他侵犯了个遍。
“你是不是在意Y我？”
郁文骞挑眉，嘴角勾出浅笑，“这么明显？”
方茴掐他脖子，“说，想什么呢？”
郁文骞却哼笑两声，趴在她浓密的头发里，猛地吸了口，“怎么？做不能做，想都不能想了？”
方茴感觉被人调戏了，猛地咬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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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郁阳果然没来打扰方茴，方茴听说他正在处理和方月心的事，方月心确实是怀孕了，恐怕是方茴的到来引起的蝴蝶效应，方月心也不傻，怀孕后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了老爷子，而大家庭对于女人或许无所谓，但对于子嗣却都很重视。
再来，虽然方茴和方月心不是亲姐妹，可方茴是郁文骞的太太，方月心这种情况跟了郁阳，郁家要是不出面给个说法，怎么都说不过去。
所以，老爷子来跟方茴商量。
方茴低头抿了口茶，笑道：“爸，您看着办吧。”
“到底是你妹妹，如果是别的女人，我们就给点钱打发了。”
方茴心里笑了，说不定人家方月心巴不得他给钱打发呢，“给钱也不是不行。”
老爷子知道她跟方月心一向不合，只叹气道：“郁阳这孩子……太不省事，虽然周围不少人都是未婚先孕的，可他明明知道我们郁家没有这样的传统，真要是想好好结婚就把人带回来见个面，可他……”
当然郁阳来了，见了方茴，他视线在方茴身上停顿很久，才不甘心地移开。
老爷子见他就气，“你说，你跟方月心的孩子打算怎么处理？”
“打了！”
“打了？那可是你的孩子！”
郁阳却像是定了心的，他气质比以前沉稳不少，眼里那种年轻人的朝气已经消失了，也许容貌可以骗人，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方茴忍不住感叹，只怕郁阳是被郁文骞打断腿以后重生回来的，那他到底怎么想的？真不爱方月心了？第一世时不是爱的死去活来吗？
“我的孩子又怎样？我根本没想要这个孩子，爷爷，这件事我们不是商量过了么？给她点钱打发掉。”
“那她要是不愿意打胎呢？”
“她不愿意我一分钱也不会给。”
老爷子气得差点把拐棍给扔了，“你这个混账！做事总要家里人给你擦屁股，你不打算跟人家结婚，怎么还弄出孩子来！”
郁阳理亏，略显狼狈地低下头。
当下，郁文骞坐着轮椅来了，方茴过去推他，“你怎么下来了？”
“我来看看。”
方茴笑笑，怕屋子里冷，给他盖了条薄毯。
“文骞，你说这孩子该怎么处理？”老爷子沉吟。
郁文骞冷瞥郁阳一眼，眉宇狠厉，眼神复杂难懂，把郁阳看得后背一冷。
“既然是他的孩子，那就由他自己做主。”
老爷子当然不介意方月心把孩子生下来，反正家里有钱，开枝散叶也不是坏事。
“他死活都不愿意娶方月心，还要把孩子打了，这家里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郁阳你要是有你三叔一半城府，也不至于到这地步！”
郁阳低着头，眼神莫名，郁文骞冷哼一声。
“方茴，那我改天找你妹妹聊聊，这事还得看她的想法。”
方茴也不傻，老爷子来不过是为了能探探她的想法，顺便传个话什么的，她当下点头，“我回头找她们聊聊。”
老爷子果然满意了。
-
就在当天下午，方茴简直莫名其妙的又上了个热搜，热搜并不是因为她昨天直播卖衣服，而是因为她晒了自己的结婚戒指。
#方茴郁文骞婚戒#
或许是因为方茴最近经常上热搜，不少人已经认识她了，这条热搜出来后，大家都点进去，以为会看到一个几十颗粒的大钻戒，就那种晒瞎狗眼的大颗钻石，谁知道点进去一看，他们的婚戒竟然是一对素戒，虽然款式很好看，可素戒毕竟是素戒，跟豪门完全都不配呀。
据这个牌子的员工接受采访时称，同款钻戒在今天早上被客户一扫而空，所有库存都被卖完了，仅仅是因为这是方茴同款，而方茴晒手的照片实在是美，那戒指戴在她身上，硬是拉高了身价，不说的话人家还以为这是哪里的高定款。
方茴大越明白，这怕是戒指商家卖的热搜，毕竟这样的热搜可以让这个商家剩下很多广告费，她跟商家联系上，向对方求证，却被商家否认。
“我们没买热搜，原本是想买的，结果还没上去呢，这戒指就被人顶到热门了，我们冤枉啊！”
方茴嘴角抽了抽，“真不是你们买的？”
“不是，不过真的很谢谢郁太太和郁先生能看好我们的戒指，实在太荣幸了，如果您二位不嫌弃，我们可以为二人定制一副独属于你们的戒指作为二位的新年礼物。”
方茴笑着摇头，她看向手上这枚素戒，虽然素，却对他们有特殊的意义。
“不用了，戒指只是个形式，我更看重形式下它所代表的特殊含义。”
很多人都去方茴微博上问她为什么买素戒，不是说好了豪门贵妇不戴碎钻的吗。
@方茴：很多人议论我的戒指，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一次逛街时随便买的，戒指戴着很舒服，任何事只要自己觉得舒服自在就行，我和我老公没想到一个钻戒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不论如何，还是谢谢大家了。
—看到你直播的片段，身材真好呀。
—郁太太太美了，同款美背已经买了啦啦啦！
—超喜欢你种草，你皮肤这么好，种草真的太有说服力了，还有你的头发为什么不打结，有没有推荐的护发产品呢。
—秃头女孩市民羡慕你的发量，求推荐生发产品。
怀孕以来，方茴没有经历过怀孕的孕吐或者不舒服情况，或许这跟她身体好有一定的关系，总之这个孩子怀的很轻松，张嫂知道她怀孕后，炖汤炖补品炖得更勤快了，方茴每天就靠这些补品过火了。
张嫂：“太太，您上次给我的人参饮和即食燕窝，我都吃了，特别好。”
方茴笑笑，上次那个是基本款，基本上就是原味提取的，还谈不上配方，只不过她做了一些用来分给身边的人。
“说到这，我得把配方搞一下，”方茴自顾自说着。
第二个世界，方茴也做过类似的东西，不过那是在修仙世界，东西纯粹，有时候就是随便揪把草都很可能是有灵气的仙草，效果不可同日而语，唔，这个世界做配方应该怎么做？
方茴试着用上一世的方法，“人参＋红石榴，人参＋青梅，人参＋浆果，普通的红参口服液，然后青少年版本，可以做高中生和初中生的……”
方茴自言自语。
还可以为女性制作特别版本，用于调理月经，跟重要配合起来，多亏上一世是修道会点医术，方茴拿起笔写出配方来，多开发一点人参饮种类，最好有针对夜猫子熬夜肾虚的，很多人经常熬夜，早上一起来就虚，这时候枸杞和人参就很必要了。
嗯，再卖点整根的人参，还有切片人参西洋参，这样算算，店里的产品种类也不算少。
至于燕窝……
燕窝基本上靠去国外收购，这有专门的部门去做，不需要方茴多费心。
方茴搜索过，网上有卖那种冰糖即食燕窝，销量也都不错，只是不容易保存，即食燕窝和人参饮料做起来的话，这门生意会很赚，可别小瞧了网络购物，有的普通的小店，一年的营收会超过一家中大型公司，方茴想把这事作为事业来做，而不是闹着玩。
做完后，方茴把自己的配方递给研发部的人，让他们去研究可行性。
方茴孕期闲着无聊，又没开学，郁文骞没事就带她出去走走，接触一下他的朋友圈，郁文骞的交友范围很广，各种总裁各种豪门新贵，影帝影后相声界大佬……方茴接触了一下，更新了朋友圈，顺便还拍了不少合照，大家似乎都知道她在创业，话里话外都有带她一起飞的意思，方茴这也才明白郁文骞带她出来见人的目的。
方茴一直以为郁文骞的腿没好，从他内心来说，他肯定会有些不自在，自卑谈不上，但至少会介意别人的眼光吧？可事实证明她小看了郁文骞，首先这种高档场合的服务生都很有眼色，哪怕面对着坐轮椅的郁文骞，表情也淡定的像是没看见，偶尔要是谁露出惊诧的神色，郁文骞就淡淡地瞥一眼，他气势强，这副表情让那些人很快心虚，不敢再看一眼。
也正是最近蹭吃蹭喝，方茴才发现郁文骞的另一面，他跟别人谈事情时，理智又冷静，一看就是高智商，不像她，那些攻击她的网友总爱骂她胸大无脑，明明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可她身上就是没有那种精英感，倒是胸大的特点明显一些。
方茴越看越着迷，视线紧紧锁住郁文骞，简直从爱恋到迷恋。
郁文骞似乎感觉到了，跟人说话时侧着头看她，顿了片刻后，他唇角微微勾起，虽然方茴隔了很远，却可以肯定，他一定是露出那种满意又占有欲十足的表情。
看把他得意的！方茴回头就把他堵在了厕所里，胆大道：“刚才笑什么？”
郁文骞失笑，勉强维持住衣冠禽兽的人设，温声道：“郁太太你看我的眼神，像是……”
“嗯？”
“想是要把我衣服扒了，如此迫不及待，我倒是小瞧你了。”
方茴咳了咳，眼神躲闪，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见郁文骞眼里闪过笑意，她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人耍了，方茴轻笑，搂着他的胳膊挂在他身上不想下来，郁文骞扶着她，眉头轻挑：“真准备围观我上厕所？”
“好啊，我不介意。”
“……”郁文骞捧起她的脸轻声道，“老婆，你怎么越活越小了？”
方茴也乐了，“童心是会传染的，谁叫我肚子里怀的是最纯正的小鲜肉。”
郁文骞被她逗得笑意明显，他捧着方茴的脸，嘴唇舔上去，不是深吻，倒像是在逗她玩，一边笑一边摩挲着她的脸，就是不给她痛快，把方茴气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郁文骞被咬也不嫌疼，反而无比纵容地拉开她，给她顺毛，“乖，想要也得忍着。”
方茴更气了，谁说她想要？她不过是想逗逗他，好吧，想也是想的，身体被她调成这样，现在说素就要素，谁受得了？
俩人出去时，脸颊都红的厉害，尤其是方茴，一直红到了脖子，就连胸口都泛着一层粉色。
跟其他人告别，方茴和郁文骞刚进了车里，就见到闪光灯一闪，等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他们被人偷拍了。
会所的保安立刻出来制止，然而这个狗仔的业务能力很强，扛着相机翻过围墙，跑得比马还快。
方茴彻底无语。
“也不知道是哪家狗仔。”
作者有话要说：郁总：衣冠禽兽的人设不能崩～～

第57章
这边她正想着让公司去跟狗仔交涉， 那边季宜给她打电话， 惊道：“老板， 你老公上新闻了。”
不得不说，季宜很专业，这么快就关注到了突发新闻，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公司的员工应急管理和危机公关的能力很强，方茴莫名觉得满意， “我知道了， 他被狗仔拍到了， 他手下的人没追到那个狗仔，怎么样， 我老公被拍的好看吗？”
“这个嘛……帅倒是帅的。”
“那就行，”方茴撩了下头发，既然都被狗仔拍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再说她老公本来就帅，虽然因为注重私生活不想像明星一样曝光，可有她这个老婆在，只怕这次不被拍到， 下次也会被拍， 既然迟早都要曝光的，那还不如拍好看点呢。“我老公今天是很帅的， 出门前我还给他打了领带呢。”
“但是……你要不要自己去看看新闻。”季宜道。
方茴疑惑着打开微博，却见那个狗仔果然发布了他们的照片， 但是……让方茴没想到的是，可能是狗仔离得太远了，照片拍得有点糊，照片上只能看到郁文骞的背影，以及被他保护在怀里的她，她的脸被郁文骞挡住了，只露出包裹在针织裙下修长的小腿，以及一双白色的板鞋，方茴最近怀孕了，所以一直穿的很休闲，板鞋也是标配，出门时还喜欢戴着鸭舌帽，总之穿衣风格跟以前有变化。
所以，这个狗仔起的照片标题是——郁氏郁文骞密会神秘女子。
方茴噎了一下，还好这是她，如果不是她在场，肯定也要误会郁文骞了，连季宜看了都没认出她，难保其他路人想太多，方茴看了眼这家工作室的名字，唔，是业界很不出名的一家，这家很喜欢八卦别人的私生活，有时候堵在人家客厅外面拍，还曾经翻墙进过明星家别墅，去翻明星家门口的垃圾袋，找明星用过的避孕套之类的，总之，毫无底线，难道那个狗仔就不知道郁文骞是跟她在一起？未必，明明拍了那么多照片，却偏偏挑选最糊的这张，引起公众的猜测，果然……打得一手好牌啊。
说到这，方茴觉得狗仔也得有自己的职业守则才行，虽然她家狗仔也曾拍到过喻倾的老婆出轨，拍到过那些离婚的明星夫妻还继续上节目秀恩爱，但这些最起码都是实打实播报的，从来没像这样……
方茴赶紧给乐力伟打电话，“我被人拍了，XX家狗仔拍到的。”
乐力伟微怔，其实在方茴曝光身份之前他已经知道方茴是郁文骞的老婆，毕竟他是做狗仔的，消息灵通，只不过方茴没有公开，他就当不知道，没有去揭她隐私，前几天工作室新来了一个小狗仔要去拍方茴，被他打了头，自己老板也敢拍！找死了！
他刚才看到了对家发的新闻，也以为郁文骞怎么了。
“所以，那个女的是你？”
“可不是我吗？不然你以为是谁？”方茴顿了顿，“难道我变丑了？”
“不是，”乐力伟笑起来，主要是方茴以前穿衣风格不是这样，那时候她喜欢穿短裙，可照片上的女生穿的很休闲，再加上被人挡住脸，头发也收在帽衫里，谁知道那是谁啊，“主要是穿衣风格有变。”
“那你过来也给我拍一套。”
“你的意思是……”
方茴应了声，既然被人拍了，那还不如让自家狗仔来拍呢，对方拍到郁文骞在会所里的照片，回头就说郁文骞跟神秘女子密会，趁她在会所还没走，让乐力伟也来拍一下，同样的地点和照片，明明白白把她的脸拍出来，直接打脸。
乐力伟笑起来，手搓着相机，忍不住惊呼：“我早就想拍你了！要不是因为你是我老板，哈哈哈哈，你早就出现在我相机里了……”
“……”
于是，方茴和郁文骞就在原地等着，郁文骞眉头紧皱，“我让公司去处理，很快就能把新闻撤下来。”
“晚了。”
新闻可以撤下来，但如今互联网时代，照片早就传遍了，再说那种做法显得心虚，还是有路人在背后议论郁文骞是不是勾搭别的女人，方茴不想他们的婚姻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事，虽然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却在乎她老公的名誉，再说他们已经有了孩子，总要让孩子心里安心，别以后上网搜新闻，搜到自己老爸和别的女人密会的假消息。
当下孟心露、吴蓁蓁、陶小雅等人都把新闻发给方茴看，问方茴需不需要帮忙，言语间小心谨慎，似乎真以为她被出轨了，连好姐妹都没认出那是她，方茴真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她把手机给郁文骞看。
郁文骞蹙眉，莫非他在她姐妹心中的印象很差？区区一条新闻，这些人就觉得他真出轨了，看来改天得请这些人吃顿饭。
“你来处理吧。”
他的方法向来简单粗暴，不喜欢就让人撤掉，不愿意撤就把这个机构给收购了，向来喜欢以钱压人。但方法考虑得明显比他多，既然她已经难免要露面，他们的照片也一定会曝光，郁文骞沉吟片刻，倒是不阻拦了。
“你不想自己的照片曝光？”
“不是不想……”郁文骞摸向自己的腿，虽说他对自己足够自信，可他的腿还是没有好，站在方茴面前，难免有人会揣测她，他只是不希望别人议论她嫁给他的初衷。
方茴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忍不住笑起来，“放心吧，其实他们羡慕我都来不及呢。”
“嗯？”
“谁叫我老公很行呢？”方茴眨眨眼，郁文骞见她这模样，也被她逗得一笑。
乐力伟来时很有狗仔的风范，只给方茴发了条信息，自己连面都没露，就让他们下车打开车门，让郁文骞按照刚才的动作再来一次，这样的话，同样的场景同样的画面，不同的拍摄角度，很轻松就能证明，对家狗仔都在放屁，方茴按照他的话照做了，郁文骞也很配合，俩人很自然地上车下车，又很自然地开车经过乐力伟边上，让乐力伟恰巧“偷拍”到后座上方茴的脸。
到了晚上，关于郁文骞的负面消息已经在网上传开了，因为他们夫妻最近的关注度很高，网友也不看好豪门还有爱情这种事，所以恶意揣测的人本来就多，这消息发布后，一堆网友在下面留言。
—看吧，我就说他们秀恩爱秀的有点过，这才结婚多久就带别的女人出来了。
—哦哦哦，女方一直在秀恩爱，明显是心虚的，想趁此机会把男方牢牢拴住。
—说女方秀恩爱的太过分了吧？这种豪门本来就有一定的曝光度，我们外人哪里知道人家本身是什么感情？
—内地的豪门也要参照港台，动不动就上娱乐版块了？不过还真佩服这些狗仔，这种高档会所都进得去。
—看不见脸，大家还是不要随意猜测。
—但这穿衣风格明显不像郁太太啊，而且头发看起来很短的样子，俩人那么亲密，说没关系都没人相信。
—这女人是谁啊？
网上也很牛逼，很快扒到了网上一个疑似账号，因为对方一直在发一些模棱两可的消息。
“虽然你跟她在网上秀恩爱，但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
“我们的感情谁能懂？这次被拍到不是你希望的，我会很安静很乖的，不会打扰你们。”
“她到底哪里好？有我乖有我听话吗？为什么三个人的电影，只有你们有姓名？”
这女生还发了一张自拍照，照片上的衣服跟图中方茴这件很像，这个账号被扒出来后，#郁文骞出轨对象#就上了热搜，方茴点进去看了一下，对方是个网红，估计是为了蹭热度，明知道所有人都猜测她，还不出来辟谣，反而继续发一些惹人误会的话，这要不是方茴在现场，这事真说不清楚，她也被气笑了，开经纪公司这么久，虽然知道有些人不老实，但因为公司内的艺人人品都不错，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方茴气让乐力伟把照片发出去。
@乐力伟工作室：今天我们也拍到了郁先生的照片，只是碍于郁先生在进行私人聚会，我们工作室的宗旨是不打扰圈外人，所以一直压着没发，没想到有人把照片发出来，且传得十分离奇，都是同行，我想问一句，你的操守呢？
下面是一系列长图，图拍得比对家有水准多了，不仅清晰而且角度选的非常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明星的生图呢，先不说郁总穿着定制款的服装，身材精壮，双腿修长，就说他的眼神吧，那看向怀里人的表情简直能溺死人，而他怀里的女人，身穿一件灰色的连帽衫，下面是一条紧身的休闲风浅色针织裙，白色板鞋，画着淡妆，嘴上涂着橘红色的口红，青春洋溢，一副学生气派，一开始几张图有些模糊，大家没敢认，直到后面乐力伟发了张女人撩头发的特写，大家这才惊了一下，这竟然是方茴！
虽然头发被挡在帽衫里，宽大的帽子挡住大半边脸，可那身材和脸，这种级别的美貌难道还有顶替的？
原本乌烟瘴气的讨伐咒骂，忽然就转变了方向，众网友沉默许久，终于开始笑看这大型的打脸现场。
所以，所谓的小情人就是郁太太，所谓的出轨只不过是人家夫妻去参加朋友聚会。
这就尴尬了。
对家的狗仔第一时间删掉了图。
—真不要脸，为了流量故意挑一张最糊的照片，现在出事了就开始装死，一句话也不敢说。
—狗仔真的没有道德底线，当然，这不包括乐力伟啦，乐力伟每次的爆料我们都很喜欢，简直是娱乐圈的监察员。
—所以，郁先生和郁太太感情真的很好嘛？
乐力伟还回复了最后这个问题：就我看感情挺好的，那些无中生有的中伤都是假的，这俩人私下相处很甜。
发完微博，乐力伟还特地截图跟方茴邀功：“老板，只能帮你到这了。”
很多黑过郁文骞的网友都来道歉，经过这件事，大家多少也意识到，网络上的消息真真假假，大家都相信自己看到的，可其实看到的未必是真的，然后，方茴微博上的留言很快歪楼了。
—求种草帽衫品牌。
—板鞋好漂亮啊，什么牌子的？
—针织衫特别好看，谁有同款地址？
—姐妹们，就不用告诉我品牌了，贫民窟女孩表示肯定买不起，但是同款淘宝定制肯定买得起，求姐妹们推链接！
—明明是老婆，被说成小情人，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先笑为敬，是我们郁太太不配有姓名吗？我们郁太太明明是正房，还得兼职小三小四小五，累cry！！
有趣的是，那个网红很快发了声明，说网友误会她，她从没说过自己是郁文骞的小三，也从没说过照片里的那人是自己，网友现在来骂她就是网络暴力。
方茴笑笑，直接甩出了这一身的搭配图，写出每个衣服的品牌，更是指出这件帽衫是某奢侈品品牌特地为她量身定做的，奢侈品品牌跟豪门阔太本就是良性合作，方茴也是嫁给郁文骞才知道，这些品牌都会定期给豪门送新品和特定品，有些包，全亚洲只有一个，那么，品牌肯定会送来给极品豪门的阔太先挑，方茴对这些奢侈品其实没什么兴趣，但人家品牌商态度很好，她也不能不识趣，于是，她最近收了不少订制品，偶尔出街都会穿一下带货。
“所以，某个网红你打脸吗？你可别告诉我全世界仅有一件的订制品在你那还有一模一样的，蹭热度这种事我看多了，白莲花我也看多了，但你这种既想蹭热度还想立牌坊的白莲花我第一次见，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但你买了热搜这事是真的吧？劝你做人要善良。”
方茴说完，网友都围到那网红的微博上看，这才发现对方真是够不要脸的，或许是因为心虚，那网红很快把微博给删除了。
方茴叹了口气，人在家中坐，热搜天上来，她和郁文骞根本不想要关注度，最近却天天上热搜。
“老公，好烦啊。”
方茴躺在床上嫌烦，短暂的抱怨后她想到肚子里的孩子，立刻强迫自己心情好起来，郁文骞见状，蹙了蹙眉头，次日一早，等方茴起来时，就发现自己正坐在飞机上……
“……”方茴揉了揉眼睛从飞机的躺椅上爬起来，环视四周，看向窗外朵朵白云，早晨云朵在太阳的照射下，似是镶了金边，一朵朵拥簇而来，显得很不真实。
很好，电视剧上的情节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她不过是睡得沉了点，怎么一觉醒来就在万里高空了。
郁文骞正坐在巴台前喝酒，今天他穿的很休闲，不像平常总爱穿西装，这样的郁文骞显得年轻了几岁，霸道总裁风淡了，倒像是个只比方茴大几岁的邻家哥哥。
“哥哥……”
郁文骞一顿，笑着把她拉起来，“这又是什么爱好？”
“谁叫你穿的这么帅？叫哥哥不好吗？”
郁文骞咬住她的耳朵，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叫这么嗲？确定不是在勾引我？”
方茴心道她这点套路都被他看穿了，抿唇偷笑，“我们怎么在这？”
“你不是还有几天才开学？看你烦带你出去散散心。”
方茴不知道他还有私人飞机，不禁打量这辆飞机，飞机不算小，里面似乎改装过，装修的十分奢华，有吧台还有洗手间浴室之类的，躺椅也宽敞到可以当床用，飞机上没有别人，十分安静，方茴还是第一次有了嫁入豪门的感觉。
她昨晚只不过随便抱怨几句，郁文骞就放在心上了，方茴搂着他脖子，表示今天想cos一下无尾熊，第一世他们形同陌路，这一世却能有这样的感情，老天真是没有亏待她。
“三爷，我们要去哪？”
“一个私人小岛。”
没多久，飞机停在了机场，相关人员又送他们去坐水上飞机，转了半个多小时的水上飞机，方茴才终于站到了陆地上，飞机上的厨师做的餐食不错，吃完又可以走来走去，还可以看电视看电影躺在沙发上摊着，所以这一路方茴没吃什么苦头，她记得平常郁文骞出门都是坐的普通飞机，不禁又问：“你一直有私人飞机吗？”
“嗯。”只是不常用，其实郁文骞骨子里还算节俭，以前腿好时，经常坐地铁，其实这也很正常，国外的富人生活中都很普通，经常坐公共交通工具，只不过国内的有钱人都讲究一些，私人飞机的养护费用不低，而在国内申请航线起飞都不是容易的事，郁文骞不是花不起钱，只是觉得没必要，所以平常只是买头等舱。
“那我护肤品和衣服没带怎么办？”
“我已经让人给你整理好了。”
郁文骞给方茴找了几个助理，方茴平常上学很少用，后来这些助理被方茴派去魔力传媒做时尚相关的工作了，因为这些助理接触的都是大牌，倒是轻松就能升任了。
“谁给我整理的？”
“张嫂。”
“……”方茴彻底无语了，“张嫂知道年轻人的喜好吗？我的口红、粉丝、防晒含片、气垫……”
方茴有些不确定，郁文骞倒是镇定，“你需要什么可以叫人送来。”
环视四周，方茴立刻被这样的美景吸引了，眼前只有白和蓝两种颜色，白色的拖尾沙滩一眼看不到尽头，脚踩在细密的面粉沙子上，像是踩在云朵上，沙滩边上是碧蓝的礁湖和一望无际的蓝天，这种蓝简直蓝到人心里去。
海风飘过，方茴的头发被吹起来，郁文骞将她的太阳镜戴到她眼上，“去屋里看看。”
方茴跟在管家后面，管家把他们带进这座两层小屋，屋的四周门窗打开，直对大海，白纱窗帘翻飞，令人心头舒爽。从楼梯下去就可以潜水，这小岛因为保护得好，珊瑚丛生，彩色的热带小鱼来回游泳，很适合浮潜。面对大海的方向还有一个20米长的私人泳池，仿佛一眼看不到头，蓝绿的大海让方茴整个人都慵懒起来，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做好了迎接这慵懒假日的准备。
“好漂亮的。”
郁文骞勾唇，“你喜欢就好。”
这是他们第一次度假，郁文骞不希望她有所遗憾，原本他是打算等腿恢复得好一些再带她过来，可她怀了孩子，以后出行肯定不如现在方便，所以他临时决定在她肚子小的时候来。
房子装修的跟方茴想象中一样，融入自然的设计风格，简约低调却有种质朴的美，和大海蓝天融入一体，门口有个吊椅，坐在上面晃晃悠悠地看向大海，心情真是不错。
方茴看出这小岛是某酒店旗下的私人岛屿，她问了价格，得知住一晚几十万时，方茴彻底不想说话了。
金钱的味道总是好闻的，方茴当然很喜欢这里，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擦好防晒爽，原本是想吃口服防晒含片，想到现在怀孕了，吃入口的东西都要注意一下，便作罢了，不得不说，张嫂是个很细心的人，给方茴带来的东西都是她常用的，口红也挑了她最喜欢的颜色。
张嫂还发微信来：“太太，我选的东西都是你喜欢用的吧？”
方茴笑回：“是呀，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
张嫂笑眯眯道：“因为我都是挑你用的多的，比如说口红，你有上百支口红没用过，我挑口红膏体最短的，那肯定就是你喜欢的啦，还有气垫什么的，我就挑粉扑用最多的，防晒喷雾挑瓶子最轻的，对了，我知道先生有洁癖，给你们带了两套床单和枕巾，太太好好度假哦。”
方茴笑了，跟聪明人在一起真的很省心，她确实很喜欢张嫂准备的彩妆，因为现在是艺人公司老总，艺人代言的品牌经常会送彩妆给她，各大品牌也喜欢往家里送，方茴平常带货都带不过来，家里光口红就几百支，大部分没用过，送人的话，身边的朋友都已经送遍了，也难为张嫂能判断出她喜欢用哪支。
张嫂：“其实是先生提醒我的，先生说了你最喜欢用的颜色，我就朝这个方向找。”
方茴挑眉，是哦，平常涂口红经常刚涂就被他吃了，都说男人一生要吃好多支口红，他吃出经验来了，方茴笑眯眯出去，却发现郁文骞竟然换了潜水服，还穿了潜水袜，她第一次看他做这种的装扮，郁文骞腿上的疤痕很明白，那条腿至今没有好利索。
“老公，你要潜水？”
郁文骞应了声，对她招手，方茴走过去，听他道：“我下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我刚擦了防晒。”
防晒霜对海底生物有伤害，方茴对他摆手说，“老公你先下去。”
郁文骞点头，拿了水下相机，他潜水动作不是一般的帅，方茴看得直流口水，平常郁文骞总是穿正装，眼下换了潜水服，把他的肉体露出来，肌肉线条明显，从后面看，双腿结实修长，臀部挺翘，满身的荷尔蒙挡都挡不住，比起平常的冷淡霸道，这样的他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有种难言的野性在。
方茴很吃这种型，当下眯着眼欣赏老公潜水时的样子，郁文骞很快上来，把照片拷到电脑上让她看，这里的珊瑚群果然多彩，浮潜不像是深潜，深潜拍出来的照片都是没有色彩的，因为太阳的红光会被过滤，海底的照片要想拍的好看要么后期，要么补光，要么用特定镜头，但浮潜就没这么麻烦，海下的色彩尤其明显，热带小鱼在身边游来游去，方茴很喜欢。
“好看吗？”郁文骞挑眉。
“好看。”
“既然这么好看，郁太太有奖励吗？”郁文骞说着咬她耳朵。

第58章
方茴浑身发颤， 忍不住勾起脚趾， 自打怀孕后， 俩人没有这样亲密过，郁文骞怕克制不住会伤害到她，其实方茴的身体哪里还会怕这个？对于修仙者而已， 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并沾染仙气。
眼下他掀起衣服钻了进去，让方茴莫名觉得羞耻又兴奋。
等俩人闹完已经傍晚了， 这种私人小导观景位置很好， 不管是日出还是日落， 风景都是绝佳，从水屋看出去， 夕阳的余光从四面八方洒进来，白色窗帘翻飞，海风拂面，俩人用着餐， 方茴忍不住感叹，钱果然是个好东西。
有钱一时爽，一直有钱一直爽。
“真想生活在这里。”
“真正生活在海岛上的人反而不觉得海岛有多好，人总是向往自己缺少的东西。”郁文骞低头切着牛排。
“可能吧， 就是觉得这里风景太好了。”
郁文骞笑笑， 很自然地说：“如果你喜欢，我买座私人小岛送你， 让你当岛主。”
方茴被逗笑了，“那你做岛主夫人？”
郁文骞挑眉， “也不是不行。”
方茴想象一下她做岛主的画面，莫名觉得挺带感，一个私人小岛，自己没事就开游艇出去捕鱼潜水，孩子在无人的岛上到处跑，一两米长的大蜥蜴陪玩陪撩，虽然晒得皮肤黝黑，可那种没人打扰的快乐，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这种生活或许很好，但方茴真是一点也不感兴趣，因为上一世她过的就是这种生活，占了一个山头，谁也不敢打扰她，陪她的只有一整座山的人参精和各种小萌物，总之，过腻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对她来说，去城市里生活反而像是度假了。
郁文骞穿了件白色T恤，下面一条浅色短裤，虽然不是大裤衩，却也是他难得休闲的装扮了，平常方茴看惯了他穿西装，眼下换了这种装扮，只觉得眼前一亮，记得以前媒体报道过郁文骞，说他是所有上市公司老总中最低调的一位，不爱便服爱西服，衣食住行虽然不普通，却也不奢侈，以他的身家来说，无疑是节俭的，郁文骞年轻时照片曝光，不少网络少女都称他是国民老公，说他是9亿少女的梦想，是属于大家的，只是郁文骞这人冷情，不爱交际，业界风评也不大好，久了媒体上很少能看到他的消息，但直到现在为止，还有人希望方茴多发点郁文骞的照片让大家品品。
方茴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轻纱上衣，露肩设计，下面是一条热裤，她身材本就好，这样一穿更是显得青春灵动，俩人站在一起，郁文骞比方茴高大半个头，他肩宽腿长，皮肤经过日晒后呈小麦色，泛着光泽，满身的荷尔蒙满的像是会溢出来。
方茴美滋滋地挽着他的手，靠在他身上，郁文骞的腿走路还是不方便，不过岛上的路不多，推轮椅是不可能的，只能慢慢走着，方茴特地放慢步调，两人慢悠悠的，倒是真有了度假的感觉。
“拍张合照吧？”俩人手牵着手，同时回头，让管家给他们拍了几张照片。
晚上方茴把照片发到网上，网友们对郁文骞本来就够好奇了，这次终于有郁文骞的正面照，当下都嗨爆了，当然，嗨了也是白嗨，因为虽然照片是正面，可傍晚光线不好，郁文骞和方茴的脸都隐没在阴影里，只能看得出俩人的身材都很好，脱下西装的郁文骞简直让人想扑倒啊，方茴明明看起来挺精干的一个人，到了他面前，笑得像是个被宠坏的小女孩，总之，配的满脸血！
—真同情那个拍照的人，吃了一嘴的狗粮。
—这是私人海岛吧？天哪我去查了一下，价格贵的惊人，一晚上要四十万，不过很安静，不用人挤人了。
—我一个在机场工作的朋友说看到郁太和郁先生乘私人飞机走的，原来是去度假的。
—郁太好美啊，这算是最美豪门阔太了吧？坦白讲虽然我也幻想着嫁给郁文骞，但是郁太这种颜值也是让我服气的，就是比长相都比不过，更别说比别的了。
—现实版的灰姑娘嫁入豪门，童话一样的生活，话说郁太这满脸幸福的样子，是不是怀孕了？不然之前那张绯闻照里为什么穿平板鞋？
—怀孕？这么快？如果怀孕的话，那郁太的地位应该会更巩固吧，豪门对子嗣都特别看重，你看港台的豪门阔太生两个算少，生三个正常，生四个不算多，孩子生的越多越稳妥，反正男人靠不住，但有孩子在总是可以继承家产的。
—听说郁家最近也不太平，豪门扩招了吗？
方茴发的照片里看不清郁文骞的脸，原本这就是一张普通的照片，谁知莫名其妙又上了热搜，热搜的点更莫名其妙。
#方茴迷妹脸#据网友分析，照片上的方茴看郁文骞的眼神充满崇拜和爱慕，这种爱意挡都挡不住，而郁文骞虽然看不清脸，可嘴角含笑，眼神宠溺的样子，俨然也是一个宠妻狂魔，看了照片的人谁都不会怀疑这俩人是真爱。
很快#方茴裙子五万#的标签又被顶了上去，这一届的网友真是敬业，照片刚发出去就被扒出衣服价格，不过对于裙子的价钱，网友虽然议论纷纷，却都表现出理解，说这样的豪门阔太穿个裙子五万块钱实在是太平常不过了，再说穿着很好看不是吗？穿衣服只要好看就够了。
之后郁家的股票涨了许多，郁家股票在之前一系列绯闻打脸后，越涨越离谱，离谱到方茴每次露脸，郁文骞的身价都会暴涨，当天还有分析师开玩笑，说郁太一条裙子五万，带来了五个亿的增长，这裙子买的值得。
方茴看了还特地拿给郁文骞看，“看吧？人家都说我有眼光，一条裙子给你赚了那么多钱。”
郁文骞附和，“郁太太的眼光自然是好。”
“你是想说我找了你是吧？”
郁文骞却只是笑，他正在看报表，待会还有个视频会议，虽然出来度假，可他的工作堆积如山，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他开会，方茴实在无聊，在他后面走来走去，于是郁氏的高管就看到热搜上的郁太无聊地差点原地打滚，只为了吸引郁文骞的注意力。
方茴确实觉得无聊，虽然出来度假，可除了游泳什么都不能做。
谁叫她怀孕了呢？
方茴趴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次日一早醒来，她正躺在郁文骞的怀里，手还猥琐地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方茴咳了咳，她好像一睡觉就本性毕露，起床，推开门，蓝天碧水扑面而来，海风把她的心都吹的荡漾起来，方茴撩起长发，慵懒地踮起脚尖，舒服得忍不住喟叹起来。
闲来无事，方茴换了泳衣去泳池里游了一圈，郁文骞醒来时就见他的妻子穿了件红色的连体泳衣飘在泳池上，一双细长的腿像是展柜里的艺术品，让他有了膜拜的心思，只这样看着，郁文骞就有了反应，他对她似乎毫无抵抗力，多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总是溃不成军。
郁文骞喝了口酒靠在门窗边上俯视着她，方茴从水里钻出头，冲他笑道：“醒了？”
郁文骞轻笑把她拉出来，又往后退了两步，方茴眯着眼故意跳到他身上，用湿漉漉的手抱住他，把他衣服当毛巾用来擦身体，果然，这样擦起来特别快，只是郁文骞这身价值不菲的衣服就湿透了，郁文骞一脸无奈，“这么会耍赖？”
方茴抛了个媚眼，“才知道？谁叫你躲我？夫妻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郁文骞轻笑，干脆把她抱去浴室洗漱，他腿不便，一瘸一拐的，方茴紧紧抱住他，生怕他会摔倒，俩人好不容易去浴缸对着大海泡了个澡，洗漱好，郁文骞帮方茴吹着头发时忽而道：“我记得放假时你曾说过你的寒假作业很难写，已经完成了么？”
方茴回忆了很久，终于回想起来，自己真的有寒假作业这回事，按理说大学是不该这么悲惨的，可他们的英语老师怕他们回家后把英语给扔了，便布置他们在假期里读完一本英文原作，并且写下1000字的英文读后感，或许这对方茴来说不算难事，可问题是她最近一直忙这忙那的，完全忘了还有这件事，眼看着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她去哪写一千字的读后感来？
方茴如被雷劈，“老……老公，你怎么不早说？”
虽然她不指望在学业上有什么建树，可作业这种事不交上去也显得不像话，再说老师都对她很好，有好的机会总是第一个想到她，抛开这些不谈，她这个走学霸人设的郁太如果被爆料说不交寒假作业，人家一定会骂她搞特殊，要是被郁文骞公司的同事知道，肯定会觉得她这个女主人很丢脸。
方茴想哀嚎，心思回转，视线在郁文骞身上几个来回，随即眯着眼问：“老公，你明明早就知道我有寒假作业还不告诉我，说，你打的什么坏主意。”
“冤枉。”郁文骞攥起她的手，轻笑，“我哪知道你真的没写。”
“我没写作业最后丢的也是你的脸，难道你不怕别人说你郁文骞的太太是个连英文作业都交不上去的学渣吗？”
郁文骞挑眉，依旧语气平淡：“一个人的价值并不需要靠他身边的人来衬托，很显然，你不交作业也丢不了我的脸。”
方茴见她油盐不进，气得咬他，郁文骞也不躲，就这样让她咬，方茴特地把他脖子上吸了好多草莓，又咬了些牙印，嘴上还气道：“你就是故意的！你还喊冤？”
郁文骞哼了声，从浴缸里走出来，拿了浴巾系在腰上，懒得理会她了，方茴见状，也跟了出来，裸着身体从背后跳到他身上，还好郁文骞抱住她，否则俩人的身体都滑溜溜的，真是摔了可不是开玩笑。
“方茴……”郁文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挂着明显的无奈，“下来。”
“不，你看不出来我这是在用美人计吗？”方茴说完，抿着红唇亲他后背，把他弄得气息粗重才故意放开，郁文骞被她挑起了火，当下把她拉到怀里要亲，却被方茴一把推开，“郁总公事繁忙还是去忙工作吧，我这种小可怜继续回去写我的作业，哎，谁叫我作业没写完呢。”
她正要走，却被郁文骞一把捞起来，随即人被放到床上，脚踝被某人抓起来，轻轻舔着。
方茴脸一红，“那个……我作业还没写完。”
“我帮你写。”
“怎么好麻烦你呢？”
郁文骞无奈一笑，把她圈禁在自己的臂弯内，“郁太太，你把你男人吃的死死的。”
方茴偏过脸，故作不知，“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
方茴一开始还得意，后来就知道在大佬面前玩心眼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郁文骞很快用行动让她懂了，他折腾人的功夫何止那一点？到最后他满足了，她还饿着呢，这种每天不能吃肉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差。
当晚，郁文骞把她抱在怀里，一起看kindle上的电子书，郁文骞挑选的这本书不算太长，是一部中短篇小说，郁文骞对书很熟悉，他在大学时曾经写过跟这本书相关的论文，但那时候的他实在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能用上这本书给自己老婆写作业。
他给方茴大概讲述了一下写作的故事背景，帮助她理解。
方茴一开始还看得聚精会神，看到后来趴在他怀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半夜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郁文骞还在看小说，似乎还在敲打着什么，方茴往他怀里蹭蹭，又继续睡过去。
次日一早，方茴起床点开文档，却见文档里已经有几百字的读后感，这读后感用词大气，语句优美，深入分析了小说写作的背景和作者的流派，还对小说里的人物性格进行了剖析，只可惜这读后感只写了一半，否则方茴真想一起读完，语言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越是学习越是能发现它的美，她看向郁文骞，又恢复了迷妹脸，自己老公这么优秀，真是随时随地都想崇拜。
郁文骞正好醒来。
方茴抱着电脑走过去，“老公，你昨晚几点睡的？”
“3点。”
“啊？那我呢？”
“10点。”
方茴咳了咳，莫名心虚，明明是她的作业，可她却睡着了，“谢谢三爷～～”
郁文骞推开她，哼道：“郁太太真厉害，随便灌几句迷魂汤，就能让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方茴被说的莫名脸热。“谁说的？明明是你自愿的。”
郁文骞挑眉，“何止是自愿？哪怕知道前面是火坑，但只要是你挖的，我也毫不犹豫往下跳。”
一大早就说情话这真的好吗？方茴不禁感叹女人真是一种感性动物，以前郁文骞送给她昂贵的珠宝房产她都没什么感觉，可现在他仅仅是说了句情话，她就忍不住后背发麻，恨不得为他赴汤蹈火。
郁文骞很久没写论文有些手生了，对小说里的情节印象不深，所以昨晚先把书看了一遍才开始写，不出意外他今天修改一下就可以把这篇读后感交上去，只是，明明难得出来度个假，还得帮她写寒假作业，还真算是个新奇的体验。
下午方茴感叹说寒假作业忘记写了，以至于度假时还不得不看书补寒假作业，还好有老公在可以帮她，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网友都幸灾乐祸。
—哈哈哈，我也在补作业，你真是real真实。
—花几十万一晚去度假，结果俩人趴在那研究寒假作业？有钱人的世界我是不懂的。
—楼上的你不需要懂，撒狗粮懂吗？你看不出郁太太这是变相炫夫吗？人家的重点是老公帮忙好吗？你们写寒假作业有老公帮忙吗？
—我天哪！我才想起来我作业也没做。
—郁总不愧是高材生，还能帮老婆写作业，男人们都学着点啊，成绩好的好处就体现在这里，这热搜出来时，裴孟洋正好看到，他正在酒吧泡妹，见了这消息噗的一口水喷出来，哈哈哈大笑。
“笑什么？”崔明泽蹙眉。
“我截图到群里，你们快看！哈哈哈哈，郁文骞出去度假竟然给她老婆写作业，这被老婆管得一点空间都没有了，我们的郁总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群里看了截图，立刻排队笑起来，所有人都@郁文骞，说郁总这撩妹的手段太高超了，大家根本学不会。
还好有郁文骞帮忙，方茴顺利在度假结束前把作业给赶完了，算是有惊无险，补完作业心里踏实了，俩人干脆开着游艇出去钓鱼，郁文骞竟然会开游艇，钓鱼也很有一手，俩人钓了一桶鱼上来，郁文骞熟练地给处理好鱼，把鱼放到烧烤架子上烤，方茴看他很有经验地挤了点青柠汁浇上去，顿时惊叹道：“老公你怎么什么都会？”
“以前经常跟朋友出来玩，多少学了点。”
烤鱼没什么难的，这种刚钓上来的鱼很新鲜，几乎不需要太多的调料和烹饪过程，只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方茴不知怎的莫名想到第一世，那时候郁文骞也曾邀请过她一起出去玩，可她当时很怕这个男人，当下就拒绝了，那时郁文骞似乎挺失望，可当时的方茴懒得去研究他的情绪，一直漠视他的感受，如今想想，郁文骞真的很优秀，哪怕他没有这样的身家，跟这种男人在一起，都是她的福气，更何况他还有良好的家世。
鱼烤好后方茴吃了一口，“很好吃。”
“你要是喜欢，我们回家后也可以烧烤。”
“你说在家里？”
郁文骞应了一声，院子那么大，烧烤算什么？只是家里人都不喜欢烧烤的食物，郁娴和郁曼虽然是年轻人又总是假讲究，是以家里的烤架很少有人用。
他们只度假了四天，因为一直在赶作业，所以方茴只觉得时间过得很快，郁文骞安慰道：“什么时候想来随时可以坐飞机过来。”
方茴应了声，其实去哪无所谓，主要是跟他一起去。
方茴在机场免税店准备买点礼物送给朋友，郁文骞说直接列好清单叫免税店的负责任送去就行，毕竟郁家旗下也有一家免税店，但方茴还是拒绝了，什么东西都送到家里，购物的快感就没了，实在是没意思，她买了些市面上热门的口红色号打算回去送给好朋友，又买了一些护肤品套装，送给公司的人。
买完后，司机帮她把礼物拎到后备箱，方茴终于可以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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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去学校，方茴把礼物分给朋友们，孟心露和陶小雅都没客气，挑了好几支，乐雨欣也挑了个橘红色的方茴同款，方茴从剩下的里面挑了支正红色的送给贝蕾。
贝蕾顿了顿，笑道：“谢谢，这个颜色很适合我。”
“你喜欢就行，对了，贝蕾，你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做艺人？”
贝蕾似乎有些惊讶，“我没想过要出道。”
“我知道，看你对这方面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一直没有问你，但你的气质怎么说呢很适合大屏幕，长相也是耐看型，脸大头骨比例很好，脸部线条也很优秀，如果你毕业后没有特别想做的事，不妨考虑一下，虽然不一定能大火，但是赚的肯定比普通工作要多许多，很多娱乐圈不出名的18线艺人，身家都颇为丰厚，住豪宅开豪车不在话下，有我罩着你，你也不用担心被潜规则之类的，你问孟心露，我对艺人一向宽和。”
一旁的孟心露猛点头，“金大腿不抱白不抱。”
贝蕾看笑了，她涂了姨妈色的口红，一般人涂姨妈色很容易hold不住，像是中毒一样，但是贝蕾却能很好地撑起这个颜色，她脸小长得惊艳，可以想象这张脸哪怕年纪渐长，也会有一种灵动和少女感。
“当然，这得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贝蕾知道方茴是娱乐公司老总，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我考虑一下。”
“那好啊！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来找我，大家知根知底，我捧起来也放心。”方茴笑起来。
陆思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见方茴给别人发礼物就是没有她的，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这种被人排挤的感觉很不好，当然，这时候的陆思羽忘了当初她是怎么把宿舍的关系搞得一团糟，也忘了她是怎么挤兑方茴的，听了方茴对贝蕾的话，陆思羽更不舒服了，方茴竟然主动要捧贝蕾，这种机会不是谁都有的，说起来她陆思羽的底子不差，如果当初不是跟方茴交恶，现在说不定也能有这种一步登天的机会了，只是她自己没有把握住。
林巧巧也来了，前段时间俩人关系不好，但是最近林巧巧得知陆思羽的男朋友家里公司做的很大，陆思羽明里暗里都说可以毕业后给林巧巧找一份高薪的工作，俩人一来二去又玩到了一起。
听了方茴的话，林巧巧心里也不舒服，这种感觉就好像身边人中了彩票，可自己明明有机会买那张彩票的，却失手把彩票丢了，既然自己丢了彩票，别人中了她当然不会高兴，林巧巧阴阳怪气道：“思羽啊，你们宿舍这种风气真的不好，大家都还是学生，至于这么市侩吗？”
陆思羽听了也冷笑：“是啊，这还没毕业呢就想着抱大腿了，都是一个宿舍的至于吗？去讨好自己的室友获得出道的机会，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太没骨气了，要我说真的不至于。”
“还有嫁入豪门也不意味着就有钱了，说不定哪天男人出轨了，自己被扫地出门哭都不知道怎么哭。”林巧巧道。
方茴目光冷淡地看她一眼：“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林巧巧脸一红，“什么龌龊？我说的不是实话？再说我也没指名道姓说你，你要是不心虚你跳出来干什么？”
“我心虚什么？是嫁入豪门，还是什么？你真不用替我担心，我就是被扫地出门了，也不会比你混的差，不知道你哪来的优越感，看不惯我好还是怎么的？我让贝蕾去我公司是因为贝蕾真的很优秀，你要是优秀我也会邀请你，不过很抱歉，就你这种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还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我肯定是看不上的。”
林巧巧被她损得面红耳赤，当下气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胸大无脑！”
方茴挑眉，媚眼如丝，抿唇轻笑：“我就胸大无脑怎么了？虽然胸大给我带来了很多烦恼，比如说穿衣服太好看、女人味太足、身材凹凸有致太上相、老公很满意之类的，但这些烦恼你这种平板身材的肯定不会懂，我也就不做赘述了。”
方茴说着还挺了挺胸，故意气她。
林巧巧哪里听过这么流氓的话？脸一红，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想骂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不管她怎么说方茴都有一堆话等着她。
度假回来的方茴比以前更明艳动人了，人也是奇怪，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时，总觉得对方穿什么都很普通，眼下有了豪门阔太的身份，对方就是穿着10块钱的吊带背心，看起来也像是私家定制款。
陆思羽心里一酸，她最近过得很不好，因为被方茴爆出了自己的家庭情况，男朋友已经跟她分手了，她最近没人接送，出行舍不得打车，都是坐公交车出行，如果不是方茴她也不至于这么惨，偏偏方茴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在豪门过着凄惨的日子，整日以泪洗面，相反，方茴混得风生水起，自己开公司，收着老公巨额的礼物，乘坐私人飞机去私人海岛度蜜月，在方茴的映衬下，陆思羽更显暗淡。
“方茴，人不要太得意！”陆思羽咬牙。
“我不得意的时候你就放过我了？没有！我不得意时你欺负我欺负的更厉害，你与其管别人倒不如管好自己。”
陆思羽低着头，和林巧巧一起走了出去。
“你没多想吧？”方茴直接问贝蕾。
贝蕾抿抿唇，“这有什么可多想的？我其实没觉得抱大腿有什么可羞耻的，人这一生有很多机会，遇到了就是运气，难道只有不抱大腿不接受你的邀请才能显得我清高？假清高要不得，我倒是觉得人要真有骨气，就该爬到更高的地方去证明自己，所以，我对她那话真的无所谓。”
方茴笑起来。
周末，方茴的班上搞团建，要去郊区烧烤，原本大家联系好了地方，可不知为何，等他们到了酒店，却发现酒店根本没有他们的预约，要知道他们是包了大巴来的好了，烧烤的食材也买了，真要是忽然取消，损失不小，大家都是学生，肯定不想出状况。
于是，全班人就围在酒店门口，等班长去协调，但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问题，酒店那边就是说没有他们的预约。
班长忽而盯着方茴，“方茴，你能不能帮忙问问哪里有可以烧烤的酒店？现在聚餐的人很多，不少酒店都满了，就是有，也不能接纳我们班这么多人。”
因为很多酒店是不提供烧烤的，只有那种绿化好有树丛的酒店会提供，方茴想了想说：“我帮忙问一下，但是不保证哦。”
“那也比束手无策好，你老公应该有人脉吧？就帮我们问问呗。”
方茴答应下来，给郁文骞打了电话。
“所以，你现在在哪？”郁文骞沉声问。
方茴报了酒店的名字，郁文骞顿了片刻，道：“你等我几分钟。”
五分钟后郁文骞替他们安排好，给了方茴酒店的名字和地址，让方茴直接过去，等方茴带着他们去了才发现，这是个星级酒店，就是那种自带高尔夫球场和度假山庄的地方，酒店很高档，按理说是没有提供烧烤场所的，但郁文骞不知怎么弄到的，让酒店给他们在树林里开辟了一个烧烤专区。
酒店的经理走过来，很专业地笑道：“郁太太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郁总已经给我们打过电话，我现在就带您过去。”
方茴咳了咳，小声问：“这酒店消费不低吧？我们都是学生……”
“您放心，郁总说由他来结账，您放心消费就行。”
同学们也听到了这话，当下都很惊喜，说真的大家都是学生，消费太高生活费就没了，一开始见这种装修高档都很忐忑，听了这话，所有人都决定从今天起，他们就是回迁夫妇最忠诚的拥护者。
趁大家烧烤时，方茴给郁文骞发了个微信：“感谢郁先生慷慨解囊。”
郁文骞很快回：“感谢郁太太给我这个表现的机会。”

第59章
这是方茴穿越回来后班上第一次搞团建， 寒冬刚过， 春寒料峭， 树林里冷风瑟瑟，还好大家都带了帐篷和烧烤用品，火点起来以后倒是没那么冷了， 周围有一望无际的草坪，空气清新， 在这随便做点什么心情都很愉悦。
“方茴， 你老公到底长什么样？”乐雨欣问。
“我知道！”陶小雅嘿嘿直笑， “帅的不要不要的，堪比男明星。”
方茴笑了：“也就是一般帅吧， 不过在我心里，我老公最帅。”
大家摸着起鸡皮疙瘩的胳膊，显然受不了她这动不动就炫夫的毛病，人家同龄的女孩要是找个有钱男朋友， 都喜欢炫富，她倒好，天天炫夫，昨天老师问方茴的作业是谁做的， 方茴还特别自豪地说：“我老公做的。”
说完， 意识到这样好像有点太光明正大了点，又咳了咳说：“老师， 其实是我写的，我老公帮我修改了一下。”方茴也不算撒谎， 她利用修炼得来的好记性几乎把那本书背了下来，让她写，她也能写出来。
老师已经习惯她动不动炫夫了，也知道方茴结婚了，当下笑起来：“要是谈恋爱结婚都能像方茴这样，有老公批改作业，那也不错，同学们都要学着点。”
一句话让方茴反而不好意思了。
这边她和同学正玩着，郁文骞的电话进来了，“还在那里？”
“对啊，你呢？回家了？”
“我也在酒店。”
“咦？”
“和朋友来打牌。”事实上原本他已经推了这次邀约，只不过因为方茴出来玩，他不想一个人回家，便接受了朋友的邀请，巧的是，朋友约的酒店恰巧是这间。
“那我去找你？”方茴跟同学说要离开一会，便去了郁文骞的房间，推门进去，见过的裴孟洋和崔明泽都在，还有几个上次聚会时遇到过的朋友，他们一一过来和方茴打招呼，郁文骞的年纪虽然不算大，可他辈分高，在场的机会都是方茴的小辈，都是“嫂子”“婶婶”的叫，把方茴这个年纪最小的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裴孟洋夸张地喊道：“嫂子！你现在可是半个明星了，快来合影一个！”
“我哪算明星？你倒是可以出道了，怎么样？签约我的公司吧！我保证把你捧红！”
“那我要是红了，爱我的人太多了怎么办？”
“也是，这可真是太让人困扰了，本来就是招人爱的个性。”方茴也跟着开玩笑。
裴孟洋跟她很聊得来，当下把她拉过去合影，俩人对着手机屏幕。
“嫂子比个茄子，我这手机会自动识别手势拍照。”
方茴笑起来，俩人合照一张，裴孟洋又嘟着嘴要换个姿势再来一张，忽而肩头一疼，一回头就见郁文骞杵在背后，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冷意，简直就是移动的电冰箱。
“文骞？”
郁文骞冷声道：“我们一起合照。”
“不要！我要跟嫂子拍，嫂子这颜值高，跟我比较配，我们才是时尚的弄潮儿，你这种整天穿西装的男人懂什么？”裴孟洋哼哼，他是小孩个性，跟方茴聊得来一直想要方茴的微信，但每次都被某些人拒绝，怨念很深。
“合照当然是人越多越好，”郁文骞面无表情说完，把他放在方茴肩膀上的手拎开，语气冷冽：“怎么不拍了？”
拍你妹哦！就你这种移动的电冰箱谁还有拍照的热情？裴孟洋腹诽，嚷嚷着：“嫂子你快管管你男人，这是亚洲醋王吧？”
方茴抿着红唇，她笑时像是把春光都引来了，直直撞进人心里，郁文骞心念微动，这样的春色他只想收进家里，只想藏在床上，万不想她被收入别人的相机里，更何况对方还是男人，想到裴孟洋这个万金油交友范围很广，男女通吃，并且没什么贞操观念，不太讲究，郁文骞便不放心让方茴跟他相处。
裴孟洋万般不乐意，谁要跟移动的冷库拍照？再说就郁文骞那眼神，就跟下一秒要把人拖去无门斩首似的表情，拍下来也能把人给吓死，他要跟可爱的嫂子拍，这人能不能识趣点？
郁文骞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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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一个穿着绯色连衣裙的女生走过来，对方气质婉约，人长得十分精致，走路时身姿摇曳有种江南女人特有的美，偏偏她的气质不算温婉，矛盾的气质糅合在她身上，让她不同于庸脂俗粉，显得格外引人注意，她笑问郁文骞：“文骞，这是你太太？”
“嗯，这是我太太方茴，”郁文骞唇角微勾，又对方茴介绍道，“方茴，这位是我留学时的同门师姐戈雨。”
戈雨长得很漂亮，眉眼间透露着一股精明，披肩发柔顺得耷拉在肩膀上，嘴角要翘不翘，那双眼轻飘飘落在方回身上，却给了方茴一种能被看穿的错觉。
郁文骞的师姐？按理说比郁文骞年长的女生年纪也不算小，可对方身材纤细，一副少女的模样，看起来比方茴大不了几岁。
“您好。”戈雨笑着喝酒，“你就是方茴？本人还挺漂亮，郁文骞眼光高，这些年我一直在想，郁文骞到底会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想到啊……”
这话说得方茴忍不住挑眉，戈雨这话说的是善意还是恶意？方茴怎么都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不简单，像是在图谋着什么，女人的直觉让方茴下意识充满防备。
师姐是吧？
“师姐好。”
戈雨挑眉，“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戈雨就行，嗯，文骞，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当她面约她老公？
方茴下意识看向郁文骞，却听郁文骞沉吟道：“好。”
晚上方茴坐郁文骞的车离开，同学们正好也返程了，她过去跟同学们打了个招呼便返回车里，郁文骞怕她冷，把羊毛毯子盖在她膝盖上替她保暖。
她身后，班上的同学忍不住感慨：
“方茴还真是豪门阔太啊，坐的劳斯莱斯就是电视里那种。”
“她老公还挺疼她的。”
“当然啦，人过得好不好从脸上就能看出来，看方茴的样子就知道她真的很幸福。”
“没想到我们系的系花，学校的校花，竟然是我们学校第一个结婚的，你都不知道，学校的男生们简直心都碎了，一个个嚷嚷着说等她离婚呢。”
“有什么可羡慕的！不就是有点钱嘛！”陆思羽嘀咕着。
那女生听了这话一脸不认同，“陆思羽我觉得你这话说的不对，有钱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人家有钱也是人家几代人赚来的，又不是天上飘来的，再说我恰恰认为赚钱是这世界上最不容易的事，否则为什么很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钱，方茴是我们同学，她过得好我们也应该为她高兴，没必要在这里酸，本来人从一出生就是不公平的，你要是跟自己过不去，那不是为难自己吗？”
陆思羽被她说的低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次日方茴起床时，张嫂把燕窝端了进来，“夫人您快吃了，您最近食欲不好，补充点营养对宝宝好。”
方茴吃了一口，“郁文骞呢？”
“先生在外面的洗手间洗漱。”
说话间，郁文骞进了屋，他一身黑色西装显得高大笔挺，明明脸长得很帅，可因为脸色阴沉，眼神默然，气势逼人，哪怕进屋后一句话也没说，那份气势依旧叫人忌惮，张嫂下意识低头不说话，方茴这才意识到，他面对别人时都是这种表情。
不对，他对他师姐好像很和气，昨天介绍师姐时好像还带着笑意，现在想想，那个笑可不寻常，郁文骞什么时候对她以外的女人笑过？他应该像现在这样，气势沉沉，透着危险，让所有人女人退避三舍，这才正常。
今天他的西装似乎比平常的显得年轻一些，领带也选了浅色的，这使得他比平常年轻了几岁，也没那么正式了，方茴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这可不像是郁文骞该有的表现，他什么时候关注过自己的穿着了？竟然特地打扮一番。
不得不说，女人很容易有危机意识，也很容易化身为福尔摩斯，就这片刻的功夫，方茴的脑子里已经把郁文骞和师姐的情况分析了一遍，第一世时，她不记得是否有这个学姐，就是有，以她当时和郁文骞的情况，郁文骞也不可能告诉她，和郁文骞有多年同窗情的师姐，啧啧……这郁文骞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你去哪？”
“跟几个大学同学有约，”郁文骞说着，附身亲吻了她的脸，方茴蹙眉，“你那个师姐也去？”
郁文骞似乎觉得奇怪，“当然，师姐也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几人定期会搞聚会，怎么，你想和我一起去？”
郁文骞开始并没有邀请她，证明他没有带她的打算，方茴不是那么识趣的人，只是想到那个漂亮的师姐，她心里难免酸溜溜的，她原以为郁文骞不会正眼瞧除她以外的女人，可师姐的出现让她知道，师姐对她也是特殊的。
方茴莫名觉得那个师姐的存在是个威胁，应该及时除掉。
郁文骞的视线在她身上停顿片刻，便蹙眉道，“你怎么了？似乎情绪不对，是不是怀孕太辛苦了？”
方茴定了定神，许是穿越来后没遇到太大的挫折，就和郁文骞相亲相爱了，以至于现下忽然有了情敌，心里十分没有安全感，“我没事，你打算几点回来？”
郁文骞看向手表，“按照惯例，应该是中午吃饭，下午聊天打球聚会，晚上吃完饭回来，怎么，你不想我离开？”
这倒不是，只是郁文骞向来是工作狂，竟然腾出一天时间去聚会，实在不像是他的风格。
“没有，我是那种限制老公人身自由的人吗？我是那种小气的女人？放心吧，你老婆不是那种人。”方茴扯出一个笑来。
郁文骞眉头轻挑，没说什么。
他一走，方茴闲的无聊便去楼下转了一圈，谁知刚走到门口，就见方月心拎着一个箱子进屋了，方茴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只有你能来，我就不能？”方月心嗤了一声，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从今天起，我就住到郁家来养胎，老爷子已经答应了，以后我们就也是半个郁家人了。”
郁阳从楼上下来，见了方月心气得把她推到一边，“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我家，你带着箱子想干什么？”
方月心嗤笑，“老爷子说了，我这孩子生下来也有奖励，你可以不管我，但以后家产有我孩子的一份。”
郁阳还要说什么被朱引兰给拦下了，朱引兰给他使了个眼色，把方月心拉回来，笑道：“月心你怀孕辛苦，我带你上去把东西放下，郁阳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方月心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向方茴，“姐姐，以后就请你多关照了。”
方茴叹了口气，这郁家乱七八糟的人越来越多了，还好她即将和郁文骞搬出去，搬出去也好，她真是懒得在家里看到方月心。
她们走后，郁阳眼神炽热地看向方茴，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的发展轨迹和他料想中不一样，也实在不明白那么爱他的方茴怎么会忽然变心，每每看到她和郁文骞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就心如刀割，恨不得冲上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方茴，这几天我一直茶不思饭不想……”
方茴挑眉，“生病了就该去找医生。”
“不是，我只是一直在想我们以前的事，以前我们在一起有多开心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真的是想跟你结婚的，我想好好工作好好赚钱，跟你一起成立一个小家，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但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郁阳语气低沉，似乎很难受，“你为什么会爱上郁文骞那样的人，他那种人真的什么事都做不出来，血缘关系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我都能伤害，方茴，或许你不相信，但我之前做的那个梦，真的很真实，梦里我不好过，你也死的很惨，而且，你知道是谁杀了你吗？就是……就是郁文骞！”
方茴一顿，蹙眉盯着他，郁阳这是什么意思，又是为了离间她和郁文骞？郁文骞杀了她？不可能！她不信，一个字都不信，方茴厉声道：“郁阳，那只是个梦，梦里的事能当真吗？我不相信他会伤害我，他这个人我了解，他或许会负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却独独不会负我。”
方茴转身就走，郁阳被她的话镇住，完全没想到方茴会这样厉声制止他，她不相信他，却那么信任郁文骞，难道在他心里，郁文骞真的有那么重要？
“方茴，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戈雨你总认识吧？戈雨是郁文骞的师姐，他们感情很好，有人说他们曾经谈过，难道你以为郁文骞真的只爱你？”
方茴视线冷了些许，她哼了一声：“郁阳，或许我也介意过戈雨的存在，但你要我怀疑郁文骞不爱我？抱歉，我做不到。”
“那他要是真的不爱你呢？”郁阳追问。
方茴勾了勾唇，“那就拉他一起下地狱，对了，还会拉你一起陪葬。”
“……”
虽然怼了郁阳，可方茴说毫无芥蒂是不可能的，那个貌美的师姐戈雨与郁文骞有过共同的回忆，俩人同窗多年，一起成长，想到这一切，方茴就满心不舒服，她躺在床上翻了会手机，觉得没意思又把手机给扔了，其实不是手机没意思，而是手机里没有她等的信息，平常郁文骞都会跟她发微信，偶尔她还缠着他视频，可今天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跟师姐聊得太嗨了？
嗨个屁啊嗨！
方茴气得用枕头捂着头，午饭后她睡了一会，一觉睡到晚上，等她醒来时，而后书房的灯还开着，方茴走到半路遇到钟鸣，“钟特助，你还没回去？”
“太太，我马上就回去了。”
“郁文骞呢？”
“郁总在屋里。”钟鸣觑了她一眼，自从郁文骞和方茴晒恩爱的照片传遍网络后，钟鸣总有种郁总中邪的感觉，否则那个冷面狠厉的郁文骞，怎么可能还有那一面，让女人坐在他背上，牵着老婆的手嘴角噙着宠溺的笑？
这方茴真肯定是给郁文骞下蛊了，所以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险。
钟鸣默念着阿弥陀佛！
“他今天出去聚会了一整天，到现在才回来？”
“聚会？”钟鸣顿了片刻，啊了一声，“是……是啊，那个，具体的您问郁总吧！我一个助理不太好说什么。”
方茴蹙眉，郁文骞治下真的很严，这个钟鸣怎么回事？竟然还遮遮掩掩的，难不成还给郁文骞打掩护？方茴皱眉进了书房，却见郁文骞正在处理公务，灯光落在他周围，让他的神色比平常看起来少了几分冷意，方茴皱眉道：“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嗯，刚忙完。”
“聚会聚了这么久？”
“怎么？想我了？”郁文骞笑着把她拉到腿上坐好，方茴还有气，不怎么想搭理他，郁文骞这个该死的钢铁直男，竟然还摸着她的额头，自言自语：“不发烧，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方茴试探性问：“你今天过得开心吗？”
“当然，见到好友聊聊生活，确实比较放松，”郁文骞亲着她的耳廓，他今天似乎比以往更急切，手伸进去时弄得方茴浑身发颤，再加上方茴的耳朵很敏感，被他弄了几下浑身酥软，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可她心里有气，她不停躲闪，抗拒他的靠近，郁文骞眼神充满探究，盯着她想了很久，“方茴，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方茴转念一想，她可不是那种会自怨自艾的人，她抿了抿唇问：“对了，老公，你觉得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郁文骞心道这种保命题还需要问？
“你说呢？”
“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当然是郁太太。”
方茴戏精上身，捧着心口说：“哎，我总觉得怀孕后我身材变差了，皮肤也粗糙了，人也失去了魅力，你该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吧？”
郁文骞眉头紧锁，掐着她细嫩的皮肤，摸着她挺翘的胸和臀，再紧紧抱住她让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反应，证明她魅力不减，用实际行动问她，“你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眼科？”
方茴擦擦莫须有的眼泪，“或许是因为怀孕后情绪容易波动，喜欢胡思乱想，总觉得你身边那么多优秀的女人，万一哪天给我戴绿帽子呢。”
郁文骞盯着她看了很久，忽而笑了，“这世界上除了方茴，别的女人我都不要。”
方茴一怔，身体软化在了他怀里，是呢，她的郁文骞可是除了她谁都不要，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的女人？
他低头：“我要是真的做那种事，你会怎么样？”
方茴一震，“能怎么样？肯定是把你先奸后杀啊！”
“……行，你给我演示一下。”
“……”
次日，郁文骞又打扮得很得体，方茴见状问：“今天又要出去聚会？”
“嗯，给大学同学办欢迎会。”
“又是那个师姐？”
郁文骞挑眉，笑笑算是默认了，方茴柠檬精上身，但是转念一想，她是谁啊？她是那种在家等着老公垂怜的黄脸婆吗？用得着在这顾影自怜？说起来就她这个魅力，有危机意识的应该是郁文骞才对。
方茴忽而似笑非笑：“巧了，我也要去参加同学聚会，这一期的同学会上有几个以前暗恋我的同学，这次发信息叫我一定要过去，老公我晚上可能会回来晚一些，你不用等我。”
郁文骞系领带的手一顿，抬起眼帘，“你要去同学会？”
“是啊，大家都很希望我去呢，说起来也好久没见到高中那帮同学了，我们年轻人在一起聚会总是要玩的晚一些，晚上我们可能去酒吧，老公你玩你的，要玩的开心一点哦。”说着，方茴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这笑容里带着对老公最大的祝福。
郁文骞眉头紧锁，周身的气场立刻冷了下来，一双眼眸毫无情绪地盯着方茴。
“你怀着孕，去这种场合是否太不妥当？”
“怎么不妥当，安啦，我会小心一些的，我同学们也会照顾我的，他们以前就对我很好，老公你放心好了。”方茴说完摆摆手。
这天早上，郁氏的所有高管敏感地感觉到老总的心情很不好，这种感觉很直观，毕竟整个早上，郁文骞都冷沉着脸，开会时会议室气压很低，大家大气都不敢出，都等着他的训斥，偏偏他阴情难测，没人能窥测他的真实想法，以至于大家都猜测，郁总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性生活不和谐？
不对啊，娇妻在怀，郁太太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发生？
开完会，郁文骞回到办公室看向手机，以往这时候方茴都会给他发信息，可今天竟然一个信息也没有，他忍了很久终于忍无可忍打开视频发给方茴，那头方茴坐在一众同学中间，众星捧月，像个被呵护的小公主，视频刚打开忽然一黑，方茴发了文字过来：“老公我跟同学们正聊着呢，不太方便接视频，晚上回家聊哦，么么哒。”
啪的一声！
郁文骞手里的笔陡然被折断，他面目冷森地盯着手机，眼里的戾气能把人给隔空消灭，钟鸣进来时咽了口唾沫，心道方茴是不是又给郁总下蛊了？
“郁总，今晚去日本的出差……”
“取消！”
下班时间一到，钟鸣意外的发现郁文骞在第一时间离开公司，原本热衷于加班的郁文骞在结婚后已经很少加班，而是选择把工作带回家做，可这么火急火燎地往家赶还是第一次呢。
郁文骞坐在车里，给方茴发了视频，方茴接起来，笑眯眯道：“老公，怎么了？”
视频那头的方茴正坐在酒吧里，这一群年轻人似乎聊得很开心，一脸红光，郁文骞蹙眉道：“方茴，你还没结束？”
“啊？但我才刚来酒吧呢。”
“我在酒吧门口。”
“咦？那你先回去吧！我还得玩一会，你不是去聚会了吗？老公，我相信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郁文骞阖了眼，敛住眼里的戾气，半晌他给方茴发了条信息，“你已经是当妈的人了，酒吧的音乐和二手烟味对孩子有害，我在酒吧门口等你。”
半晌，方茴才姗姗来迟，“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接我了？不是给师姐办欢迎宴的吗？”
“结束了。”
“哦，下次你要是出去玩提前告诉我，我约老同学出来陪我，哎，大家实在太热情了，要不是你一直催，我还不想走呢，今晚根本没尽兴。”
郁文骞阖了眼，语气一沉：“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那怎么行？老公我认真想了一下，我们还是应该有独立的私人空间，你尽管出去玩，我是绝对不会干涉你的……”方茴话没说完，剩下的话就被堵在了这个吻里。
当晚，郁文骞急切地探索着，像是要确认什么，那种急切让方茴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她抿着唇，在他怀里偷笑得像个小狐狸，很快她笑不出来，因为郁文骞把她抵在了墙上，强势地吻着她，并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印记。
方茴也不甘示弱，啃着郁文骞的脖子，像是啃骨头一样，还在郁文骞脖子上吸了一串草莓印，像是示威又像是宣誓主权，等她亲完，郁文骞早已情动，不得不把她抱起来自己想办法发泄。
结束后俩人都气喘吁吁，郁文骞得到了释放，可方茴却更饿的厉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满三个月，医生说前三个月尽量要小心，搞得他们根本放不开，每次都是试探根本不敢真的做。
“乖，等过了三个月就满足你。”郁文骞吃她嘴儿，方茴回应着，用亲吻来解解渴。
次日一早，钟鸣来接郁文骞，见了方茴，他低声问：“先生，太太前几天问我您是不是去参加聚会，您明明就在上班，怎么……”
郁文骞忽然掀起眼帘，眼神凉飕飕的，就这样直勾勾盯着。
钟鸣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不要在太太面前说错话。”
“是。”
-
次日，老爷子回来，说是看方茴最近心情不大好，知道她怀孕辛苦了，把给方茴的生孩子奖励办妥了，现在全部给方茴，方茴看向他给的所谓的红包奖励，彻底惊呆了。

第60章
老爷子把方茴叫出去笑道：“女人怀孕不是个容易的事， 当初你嫁来我们家替文骞冲喜， 最近又带的郁氏的股票一直上涨， 你是我们家的功臣，我看你最近情绪不高，而我最近身体不好， 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孩子出生，就想着把礼物先送给你。”
方茴被说得不好意思了， “爸， 那都是我该做的， 我嫁给文骞就是郁家的人了，给郁家开枝散叶， 照顾自己的老公，辅佐他的事业是应该的，您身体这么好，长命百岁没问题！”
不管应不应该， 马屁先吹出去，人嘴甜点对自己没坏处，别说她嫁入豪门了，就是普通人家也得这样啊。
老爷子笑起来：“一百岁不指望， 我就希望看到你和文骞多生几个孩子。”
“嗯， 我也打算多生几个，可文骞似乎对子嗣不上心。”老公就是专业背锅侠。
老爷子责怪道：“他竟然说这种话？你放心， 我会去说他的。”
当下，郁娴和郁曼背着书包进来了， 见老爷子在和方茴坐在客厅里，郁娴当即问：“爷爷，你在干什么呢？”
“你三婶不是怀孕了么？为了表示我们郁家的重视，我给她准备了一些礼物，等孩子生下来，礼物还会追加。”
“是什么礼物？”
老爷子笑着把东西拿出来，一一数着：“有一套美国的别墅，大概价值八千多万，一辆五百万的跑车，一盒价值两千万的首饰，其实我原本想送你一辆飞机的，但是文骞说你还是学生用不着，我想着就等方茴把孩子生出来，直接送孩子飞机和游艇做玩具。”
送飞机和游艇做玩具？方茴噎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孩子还没生就有一个多亿的礼物？且孩子生了还有飞机和游艇？难怪很多有钱人都喜欢生孩子，原来生孩子是一种长线投资，见效快收益多！
方茴心里差点笑歪了，嘴上却说着不要不要，老爷子笑眯眯地把房产证、车钥匙、首饰送给她，“这是你该得的！你是我们郁家的功臣。”
郁娴看到那些东西，眼都直了，老爷子竟然送方茴一个多亿的礼物？这怎么行呢！她明明姓郁，可至今为止，名下除了几套小房子，什么财产都没有，凭什么这个方茴是外人嫁进来的，又是小门小户出生的，却收到一两个亿的礼物，凭什么！
郁娴的脸都冷了，当下气道：“这还没生出来呢，怎么就给礼物，万一以后生不出来呢？”
方茴脸一白，很受打击地捂着胸口。
“郁娴，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咒我的孩子呢？我到底对你哪里不好？为什么你总是一直针对我？你针对我就算了，还这样诅咒我的孩子，这孩子也是郁家的后代，是郁家的血脉，你怎么这么歹毒呢？”
方茴戏精上身，很快抽泣起来，老爷子气得手发抖，他指着郁娴骂道：“你还不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爷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家的钱拿去给外人！”
老爷子气得冷笑：“你们家的钱？谁说这是你们家的钱？我的钱我愿意给谁就给谁！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控制我？这是你爸灌输给你的观念？说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老爷子气得站不稳，还好管家来把他给扶住。
对年纪大的人来说，子嗣是极其重要的事，老爷子本就疼郁文骞，自然希望自己作古前能看到郁文骞的孩子出生，这是他最大的心愿，可现在郁娴竟然诅咒孩子生不出来。
郁娴被他这么一骂，更是气得哭了出来，“我说的哪里不对？她明明就是个外人，你就为了这个外人还有她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来骂我？他们算什么啊！你也太偏心了！”
“混账！你小小年纪真是够歹毒的，竟然诅咒自己的弟弟妹妹生不出来，谁把你教成这样！”老爷子气得一巴掌打在郁娴脸上。
郁娴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他。
“我说的是实话，虽然难听了点，可本来孩子就没生，为什么非要送礼物给她？她嫁来我们郁家才多久啊，就拿了这么多东西，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嫁进来就是为了钱呢。”
方茴闻言，冷冷笑了声，她原以为郁娴只是小孩子脾气，谁知心思竟然恶毒成这个样子，这是巴不得她孩子出问题啊。
当下郁文辉回来了，见自己女儿哭，当下皱眉：“爸，怎么回事？”
“你还敢问！看你教的好女儿，竟然咒方茴的孩子生不出来，实在是恶毒！”
郁文辉听闻事情经过，当即打圆场：“郁娴就是性子直了点，怎么？原来方茴怀孕了？其实郁娴的话虽然难听，却也不是没有道理，孩子现在还小呢，怀孕过程中遇到的变故也多，这奖励要是给了，以后遇到点什么事，那多尴尬啊，是吧？弟妹？”
方茴冷笑，不愧是父女，真是一个鼻孔出气，变故？有什么变故？意思是说她的孩子生不下来是吧？不就是不想让老爷子送她东西吗？不就是觉得这东西只要没送给他就是全家共有财产，以后分家产他们都有份嘛！不就是觉得她妨碍了他们的利益嘛！她还就偏不让他们高兴。
方茴叹息一声，低着头说：“不知道你们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医生都说我孩子胎相很好，我年轻身体又好，文骞也不抽烟不喝酒，我们的孩子能有什么问题？说实话，我嫁入郁家这么久，从没想过从郁家得到些什么，也没想图谋爸的财产，倒是二哥和侄女一直盯着我，就好像爸爸送我礼物就是从他们口袋里拿钱一样，难不成二哥认为爸的财产都是你的？”
方茴轻飘飘说完，郁文辉却被说的面红耳赤，虽然他一直是这样想的。
“爸，她胡说，我没这样想……”
郁娴也发现事情不对劲，赶紧说：“爷爷，我就是一时想不开，我跟三婶道歉……”
“不必了！”冷冽的声音传来，郁文骞坐着轮椅过来，他脸色阴沉，眉宇间皆是戾气，说话时甚至毫不遮掩，露出脸上的不耐和厌恶，这样的郁文骞让郁文辉后背发寒，是呢，郁文骞在外一直是这样，只是他在家里有所顾忌，对他们也还算温和，这让大家都忘了，像他这样的上位者，早就不用在这家里装模作样。
“文骞，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郁文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如果二哥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说出来，犯不着诅咒我的孩子。”
“不是，就是郁娴随口一说……”
“随口？她是三岁小孩？就为了这么一点钱闹成这样，你不嫌丢脸我还嫌难看！”
郁文辉面色发红，毫无还口之力，“文骞你听我说。”
“够了！本来爸说送方茴礼物我是不同意的，这家人多口杂，省得有人对方茴不满落井下石，却没想到，还真闹得这么大，我郁文骞的女人要什么没有？还会在乎这点东西？”
郁文骞又皱眉：“爸，这礼物就别送了。”
“不！”老爷子气得也疼，他看着方茴说：“让你看笑话了，这是你该得的，郁娴郁曼郁阳他们出生时都有奖励，就连老二在外面女人生的孩子都有，没道理那些不值钱的孩子出生了还有几个亿，到你这我就一点拿不出来。”
这话说完，那些不值钱的孩子脸色刷白刷白的。
“我这还没死呢，就开始惦记我财产了，我决定了，游艇和飞机也送给你！”
方茴真的吓到了，“爸，真不用了。”
“也没什么，才三四个亿，没多少钱，”说完，还酸溜溜看了眼郁文骞，“省得我送少了，某些人不满意，嫌我亏待他媳妇儿了。”
郁文骞哼了一声，其他人脸白的吓人，原本一个亿就能打发的，现在多了三四亿……
“……”这事峰回路转的，让方茴就跟坐过山车似的，谁来告诉她，她一个学生要游艇和飞机干什么？
好吧，扔给孩子当玩具吧？
-
回去的路上，方茴眨眨眼问：“三爷～～这飞机一年养护费多少钱？我可出不起那个钱，还有啊，豪车一年维修保养费也要不少钱吧？加油贵吗？我会不会养不起？”
郁文骞眼里露着笑意，“你养得起。”
“啊？”
“谁叫你有个会赚钱的老公？”
方茴眨眨眼，眯着眼看他，下一秒，郁文骞把她拉到怀里，咬着她的敏感带，低声道：“不过，前提是你得满足我……”
方茴被他说得嘴里又干又燥，像是有团火在烧，她娇声道：“那你想怎么满足？”
郁文骞直接拿着她的手往下移，“你说呢？”
“……”
次日一早，方茴预约了产检，郁文骞一早便早早起床处理工作，等方茴醒了，才陪她去产检。
医院是一家私立的妇产科医院，不出意外的话方茴也会在这里生产，国内的医院月子套房都很贵，并不比出国生产便宜，虽然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去香港和美国生孩子，落地就有境外国外户口，可方茴还是希望孩子在国内出生，跟她一样每天吸收PM2.5，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当然，这还要看郁文骞的意思。
“郁太太，您跟我来。”医护人员很温和，笑着问，“最近没有不舒服吧？孕吐反应如何？”
“还可以，没有孕吐反应。”
“到底年轻体质好，我给您做个B超，这次查完下次大排畸时再来就行了。”
方茴笑眯眯地点头，谁知医护人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又仔细查看很久，还把其他的工作人员也叫来了，几个人一起看，最终一脸惊喜地看向方茴。
“郁太太，您难道不知道您怀了双胞胎吗？”

第61章
！！！！！
“你说什么？”
“郁太太， 您上次体检没有检测出来吗？您的B超结果很明显是怀了双胎， 您看这里， 这边是一个宝宝，这边是另一个，宫内孕双胎， 不会有错的。”
方茴被这话说懵了，她和郁文骞都没有双胞胎基因， 怎么可能怀上双胎呢？自然中奖双胞胎， 这几率那么小都被她撞到了， 难道修炼的人都容易怀双胞胎？虽然以前方茴也想过生双胞胎，可真到自己怀孕时却并不想一胎怀两个， 双胞胎的风险大，孩子容易早产，孕妇的肚子也会撑的很大，很多孕妇到后期甚至需要用轮椅推着， 剖宫产的几率更是大很多。
但她随即想到，她怕个毛啊？她可是穿越回来的，她可是一直在修炼，带着两个娃一起修炼， 岂不妙哉？别人身体不好， 她身体杠杠的，别人怕长妊娠纹， 她的身体可以自动修复，别人怕身材变形， 她念念口诀画个符就还是那个凹凸有致的小仙女，所以她怀双胞胎其实是一种省时省力省心的事，一个肚子怀两个，省得再多浪费十个月，这样一想，她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出去时，方茴想逗逗郁文骞，故意很久没说话，郁文骞察觉到她神色不正常，拉住她沉声问：“方茴，怎么了？”
方茴低着头，长长叹息一声，略显落寞，眼里似乎隐藏着泪光，尤其是那一直摇头一直感叹的样子，显然是遇到大事了。
回去的路上方茴一直不说话，似乎在思考人生，又似乎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总之背对着他眼神低垂，像是在消化什么难受的事。郁文骞见状，沉默许久，又不能当她的面打电话去医院，只能任她发呆许久。
到家后，郁文骞把她推到墙边，将她双臂制住摁在墙上，深眸盯着她。
“方茴，不要不说话，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只需知道，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方茴顿了顿，又长叹一声，敛眸说：“老公，你要有心理准备。”
郁文骞面色不变，眉头紧锁，他靠近方茴，头碰触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是不是孩子出问题了？方茴，孩子是我们的结晶，并不是我们的全部，你不能因为没出生的孩子就折磨自己，哪怕这一胎保不住，你想要的话，我们还可以怀下一个。”
“不仅仅是孩子的问题，还有我的问题。”方茴哽咽一声。
郁文骞这次终于变了脸色，他眼里似有惊涛骇浪，随即面色冷厉地看向她，“方茴，说清楚，你到底怎么了？医生怎么说？是子宫出了问题？”
方茴闭着眼直点头。
多了一个孩子，可不是子宫出问题了吗？
她正想告诉他真相，却见郁文骞拽着她的手一直在抖，等方茴反应过来时，郁文骞俯下身，头靠在她肩窝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无措，“是子宫癌？”
方茴怔了片刻，可这停顿看在郁文骞眼里显然是另一个意思。
郁文骞盯住她的眼眸，这一刻方茴看到他眼里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冷厉、狠绝、不忍、心疼、爱意……所有情绪糅合在一起，让方茴瞬间便看透他挣扎的内心，她猛地心痛了一下，她似乎有些残忍，开了这样一个玩笑，可郁文骞却当真了，他的眼圈红了，那种隐忍的绝望和深层的占有欲让方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爱意。
“方茴，我不会让你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夺走你。”
郁文骞不知道在说给谁听，这一刻方茴仿佛看到了上一世的郁文骞，那时候她死后灵魂回荡在墓地，看着郁文骞把她骨灰挖出来，再往前推，他不允许她下葬，强行把她的尸体留在身边，还是温玉君看不过去，强行送走了方茴，那之后郁文骞一直去墓地。
把她的骨灰挖出来后，他也用这种语气说过类似的话。
他说她哪里也别想去，就算死了，也别想摆脱她。
前世，他应该比现在更绝望吧？可那时候她都没有好好抱过他。
方茴莫名心疼，最近他们日子过得很甜蜜，方茴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三爷……对不起。”方茴眼泪流了出来，她想到第一世的很多事，想到以前他们错失的时光，想到那个世界孤苦伶仃的郁文骞，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那个郁文骞，她就哭得不能自已，“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没有病，我本来就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你……”
郁文骞顿了片刻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他眼神变幻，很久才哑着声音开口：“所以，你子宫没病？”
方茴摇头。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方茴，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察觉到他的不安，方茴连忙拉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抽泣道：“我没病，我只是怀了双胞胎，本来只想开个玩笑，对不起三爷，我不该拿这种严肃的事开玩笑，也不该这样对……”
下一秒，郁文骞已经吻上来，不同于往常占有欲十足的吻，这个吻很缠绵，他一点点试探，去试着碰触真实的她，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方茴被他感染了，反过来拥抱他，俩人吻了很久，直到吻得口干舌燥，直到郁文骞的情绪渐渐平和下来。
方茴有些心虚，她的下巴被郁文骞捏着抬起。
“三爷？”
“方茴，下一次再开这种玩笑，你就别指望再下床走路了！”
方茴咳了咳。“那你会怎么惩罚我？”
“你想试试？”郁文骞声音冷冽。
方茴颤了颤，识时务地摇头，她搂着郁文骞的胳膊，笑笑：“你怎么没点反应？我怀了双胞胎，你有两个孩子，你想要什么性别的？男孩女孩，还是龙凤胎？”
郁文骞哼了声，“一个都嫌多，还来两个。”
“……”方茴怒了，他怎么总是觉得孩子是无所谓，是充话费送的。“你过来！”
郁文骞挑眉。
“过来，给孩子道歉！”
郁文骞这次的眼神变为神之蔑视，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让他这个做老子的去给孩子道歉？凭什么？没有他的耕耘，哪来这两个小东西？
“喂！郁文骞……”
为防止郁文骞和孩子关系不好，将来演变成郁家兄弟父子这种关系，方茴觉得有必要从胎教开始抓起，别以为父母牛逼就了不起，将来兄弟姐妹处不好，家庭关系不好，再养出一个败家子，赚多少钱都没用，所以从今天起，方茴的胎教歌曲变成了：“你有一个好爸爸！好爸爸！好爸爸！”
对此，郁文骞的评价是：多此一举。
-
方月心在郁家住了几天已经跟郁阳吵了很多次架，如方茴所料，有方月心牵绊着，郁阳根本没心思来对付她，方月心来的目的也不单纯，前几天她对老爷子提过拍戏的时，老爷子答应让公司给她安排个角色，昨晚她还因为郁家的关系走了红毯，方月心自然高兴。
自打知道方茴是娱乐公司老总后，方月心知道自己的路已经被堵了大半，加上郁阳最近对她很冷淡，她只能靠自己谋划，还好关键时刻来了一个孩子，这孩子简直是她的福星，不仅为她带来了机会，还可以带来很多物质上的奖励，听说郁家这种豪门生个孩子能奖励好几个亿，她的孩子应该也有这样的好运吧？
方月心穿着孕妇装拍拍肚子在花园里散步，方茴正好在给植物浇花，她见了方茴嗤笑一声：“还这么喜欢干活？郁家有这么多佣人，需要你在这做东做西的？你也就是做给老爷子看，别以为我不知道。”
方茴也跟着笑了：“妹妹走路小心点，你肚子里可怀着郁家的种呢。”
方月心皱眉，“你在威胁我？当初要不是你抢走我的女一号，我怎么可能落到这种地步？像你这样的人也配做我姐姐？”
“跟你做姐妹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事实证明我只要遇到你就没好事，咱们不做姐妹最好了，这样大家都轻松。”
方月心冷笑，看方茴越发不顺眼，尤其是在看到方茴的脸之后，或许是被滋润的好，这张脸简直像是打了高光，随时随地都有完美的状态，可她仔细看，方茴竟然没化妆没涂粉底液，这让她心里更不舒服，她要画很久的妆才能有裸妆的效果，脸上也有不大不小的bug，可方茴毫无这方面的困扰，让她越看越气。
“谁稀罕跟你做姐妹！”方月心说着就要去抢方茴手里的水壶，方茴一个不留神，俩人都跌坐到了地上，老爷子几人看到了，从楼上跑下来，方月心没想到自己真会把人弄倒，干脆将计就计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
“方茴，没事吧？”老爷子看向方茴，又转向方月心，“你呢？没事吧？”
方茴摇摇头。
方月心抢先一步，哭道：“爷爷，我肚子疼，说起来，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我好歹也是个孕妇啊，你怎么能撞我呢？你以前在家时就这样，总是看不惯我过得比你好，难道就因为我比你早怀孕你就这样对我吗？”
老爷子原本还挺担心的，可听完这话后，眼神却变得十分微妙，周围人也都露出呵呵哒的表情。
方月心察觉到不对，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她说的很有道理，方茴就是嫉妒她才会故意推她的，证据确凿，这帮人怎么还不去找方茴麻烦？
方茴正要说话，身体却忽然腾空，她被郁文骞抱了起来，方茴勾着他的脖子，嘴角微勾，老公总是在恰当的时候出现，给她撑腰，有郁文骞在，家里谁敢惹她？别说她没有撞方月心，就是撞了，就是把方月心撞流产了又怎样？谁又会真的责怪她？她可是郁文骞的女人啊！
“老公……”
“怎么这么不小心？是自己摔倒的，还是别人撞的？”郁文骞冷眼盯着方月心，把方月心看得直哆嗦。
“不，跟我没关系，是姐姐不小心撞到我的，我还是个孕妇呢，现在我肚子疼了，也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保住。”方月心一副可怜相。
老爷子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为难的要命，方茴见状，叹息一声：“爷爷，妹妹说是我撞的她，这话您信吗？一个孕妇小心走路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故意去撞另一个人呢？”
方月心一愣，孕妇？谁？方茴？怎么可能！她查出怀孕后，朱引兰每天都炖补品给她吃，燕窝、鸽子汤、乌鸡汤、人参汤之类的，以至于她虽然刚怀孕两个多月，却已经胖了快八斤了，她也仗着自己是孕妇每天什么都不做等着郁家人养她，可方茴这么瘦，肚子毫无起伏，怎么可能怀孕！方月心惊了一下。
“妹妹，你这人从前就不老实，经常颠倒是非，在家里你说谎话我可以不跟你一般见识，可现在到了郁家，你怎么也是半个郁家人了，怎么说话还这么信口胡诌？再说了，我肚子里怀的可是双胞胎，怎么可能冒这个风险去撞你呢？这天下没有人会这么傻！”方茴哼了声。
老爷子先是一顿，随即猛地拍大腿，“你说什么？你怀了双胞胎？”
方茴咳了咳：“爸，这是小事，低调点，没什么可说的。”
“这怎么能低调呢！我家要有双生子了！这是多大的福气啊！方茴你这孩子果然是福星，命格实在太旺了，竟然能一胎怀俩，你这……这是天大的好事啊！不行，我得去打电话告诉我那些老朋友炫耀一下，让他们知道，还是我儿媳妇厉害，怀了双胞胎，哈哈哈哈！看来我给孩子的礼物还是太少了，应该备双份啊！一份哪里够呢？飞机也得再买一辆，游艇也是……”
“爸，打住！”方茴哭笑不得，“哪有俩孩子出行坐俩架飞机的？游艇也是，要那么多干什么？爸你就别送了。”
“不行不行！送还是得送，但方茴你说得对，游艇和飞机太多了也没意思，我看还是送别墅好，这样给孩子留个固定资产傍身，对了，我手里的股份也要转给俩孩子，我这就打电话给律师说……”
“……”说好了要豪门争家产的呢？这还没争就把股份给她肚子里的俩个孩子，这真的好吗？
老爷子又忽然拍了下郁文骞的后背。
“……”
“你这小子也是的，真能沉得住气，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不怪我最疼你，你确实能干！比你俩哥哥厉害多了，一胎就来了俩，真有你的！”
“……”郁文骞冷哼。
“快快快，医生！医生来了吗？快把方茴带去坚持一下，可不能伤害我的金孙啊。”老爷子拄着手拐差点跳起来。
于是，一家人围着方茴，紧张兮兮地去了前院。
他们身后，方月心蹲在地上，满身泥土，一脸日了狗的表情！她可是孕妇！她怀的是郁阳的孩子！傻逼老头子竟然无视她，全家众星捧月一样都围着方茴去了，她就不明白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怀了两个孩子？怎么可能命那么好！怎么可能！还有，为什么同样是怀孕，方茴肚子里的就那么金贵，还要送飞机游艇，到了她这就跟捡来的似的？
方月心气得肝胆疼，是她不配有姓名吗？！
医生来查了一下，方茴自然是没问题的，从这天起，老爷子对家里所有人下了命令，要求一切紧着方茴来，照顾好方茴肚子里的宝宝是所有人的任务，家里的营养师也在给方茴准备膳食，既要有营养也不能吃太胖，省得到时候肚子太大，孕妇承受不起，孩子还得早餐，总之全家人都忙活起来，除了方茴和郁文骞。
一早方茴按时去学校，郁文骞不让她开车，说新车的味道大，对孕妇不好，方茴不得已，又坐回了家里的车，想到那车买来一直停在车库里，真是浪费钱。
“方茴，你最近总是穿平底鞋。”孟心露盯着她看了很久。
方茴以前喜欢穿红裙子，小性感轻成熟，妩媚性感，特别漂亮，最近似乎改变风格了，喜欢穿休闲风学院风，经常穿板鞋，也很漂亮没错，就是觉得变化蛮大的。
方茴吱吱笑：“没办法，情势所逼嘛。”
“啊？怎么了？你老公不让你穿啊？”
方茴奸笑，想着一定要瞒下来，到五六个月时，肚子忽然吹皮球，把全班人给吓死。
“差不多吧？反正换个风格也不错啊。”
陶小雅哎呦两声，“还真是夫管严，你老公不让你穿你就不穿了？”
“造反！起义！”孟心露撺掇。
乐雨欣也凑过来，“方茴啊，你老公是不是管你管太严了？这连高跟鞋都不让你穿了？”
方茴咳了咳，“主要我自己不想穿了。”
大家明显不信。
下个月就是英语演讲比赛了，老师为此特地找了方茴要给她辅导相关的事项，这次比赛可不是小事，全国性的，获奖选手要去国际上参加比赛，可以说，每个学校都希望本校能出一个代表选手，试想如果本校的英语系学生压过top3的，那种风光难以言说，所以系里对此也比较重视，对于参赛的方茴和陆思羽都找了谈话。
方茴倒是不觉得紧张，可同学们经常来问她相关的事，似乎这比赛还真不小。
因为要比赛了，这段时间不少高校论坛上一直有人发帖子问这次比赛的事，让大家猜猜谁会获胜，最热门的选手是一个广城的小姑娘，对方经常参加国际比赛，是个比赛高手，口语好，反应灵敏，用词准确，加上长得漂亮，在网上是个不大不小的网红。
—我赌钟以秋肯定是冠军。
—不需要比赛了，肯定是钟以秋，我钟女神就是女神级别的，打遍天下无敌手。
—钟女神加油啊！带着中国走向国际！
—只有钟以秋这种水平的才能参加国际比赛，否则对于澳洲菲律宾这些国家的人来说，我们国家的口语还是稍弱的。
“方茴，好像那个钟以秋很厉害。”陶小雅道。
“嗯。”
“你有信心吗？”
“应该问题不大吧？我不确定。”
“那你加油，可以让你老公找个人给你辅导一下。”
方茴应下来，临近比赛，方茴人参的种植基地已经谈好了，将在四月份播种，说起来这个季节应该没方茴什么事，但是植物的长势如何，除了跟季节有关，跟土壤有很大的关系，方茴找了个周末去了种植基地，这座山周围的地段都被方茴包下来了，一眼看去，林间葱绿，土壤肥沃，地里不相干的植物已经被挖走了，方茴坐在地上，盘腿席地而坐，开始修炼引渡灵气，山里的灵气旺盛，周围不远处就是植物园，方茴很容易吸引了灵气来，这些灵气被源源不断地送入土地中，普通人什么都看不出来，方茴却能看得出，原本普通的泛着黑气的徒弟，瞬间开始冒仙气，土地里的被遗漏的种子也发了芽，小虫子精力更为旺盛，整片土地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做好后，方茴眯着眼笑起来，十分满意。
下面只需要普通种植就行，这种土地灵气聚集，仙气缭绕，种了种子发芽率很高，植物也会在短期内快速成长，别的人参需要六年才能达到的，她这边只怕2年就差不多了。
周末，郁文骞跟师姐戈雨有个聚会，方茴一听到戈雨的名字就开始酸了，斜着眼看郁文骞，“又是师姐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认个师哥什么的。”
郁文骞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笑，很快又恢复如常，一本正经道：“嗯，那你恐怕得读个研究生。”
方茴气得把手机一摔，“什么鬼！谁稀罕！郁文骞你就直说吧！到底是我漂亮还是师姐漂亮！”
郁文骞在她发飙前从后面搂着她，唇角勾起，“郁太太，忘了告诉你，今天师姐邀请我们一起出席聚会。”
方茴一愣，“我也去？”
“怎么？不愿意？”
“废话！怎么可能不愿意！有这样一个证明我美貌的机会我傻吗我！去！去把我最漂亮的裙子拿来，高跟鞋！”
“你还怀孕呢。”
“没事，我身体很好，再说怀孕穿高跟鞋的女人多着是！”方茴斗志回来了，很认真地打扮了一番，直到她又变回自己熟悉的那个明媚动人的女人，她抿着红唇讲手伸出去，“小骞子，扶本宫出征！”
郁文骞噙着笑意，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郁文骞：掐指一算，郁太太你即将怀孕满三个月……
方茴：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郁文骞：你，以及上你！

第62章
这次酒会的规模并不大， 但到场的也都是叫得上名字的， 还有几个业界的女主编， 她们认识方茴，大家聊了聊，至此， 方茴的微信朋友圈里已经有各式各样的人，商界大佬、时尚圈名人、名模巨星、网红歌手、富二代等， 大家每天发朋友圈， 方茴也会意思一下点个赞， 但点多了也没什么意思，每次一刷朋友圈， 不是酒会就是红毯，不是颁奖典礼就是开幕式，反正看多了也就那样。
大家互加微信，喝喝酒聊聊天， 再商业互吹一下彼此的穿着容颜，时间很快过去。
师姐戈雨也走过来，笑眯眯道：“方茴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师姐你也不错， 这裸粉色的钻石长裙很衬你的皮肤。”
“是吗？大家都说这种裸粉色是斩男色， 男生很喜欢这种温婉却又迷人的感觉，你觉得我这身怎么样？”戈雨笑眯眯问。
方茴下意识有种危机感， 这人是在挑衅吗？说男生喜欢这种，这男生是指谁？泛指还是特指？还有斩男色什么的， 她到底想斩谁？该不会真的是她猜测的那样，想斩郁文骞吧？
嗯……方茴摸着下巴，在猜测这个戈雨到底是友军还是敌方阵营的。
“师姐就算不靠这身衣服，也是想斩谁就斩谁的，衣服只是锦上添花。”方茴眯着眼笑笑。
“是吗？你真这样认为？”戈雨莫名笑了起来，“那你觉得我这样的条件，如果去配那种非常优秀的男生能配得上吗？实话跟你说，其实我一直都暗恋一个人，暗恋很多年了，但是不敢表白，之后他跟别人结婚了，表面上看是过得很风光，但我总觉得他并不开心，我回国后不敢主动联系他，怕他并不喜欢我，暗恋总是苦涩的，我想去跟他表白，你觉得能成吗？”
方茴口舌发干，戈雨说话时满脸羞涩，明明她是一个非常精干的人，高知学霸，业界精英可陷入爱情时也就是个普通的小女生，方茴说不出恶意的话，毕竟暗恋一个人真的没有错，更何况她暗恋了这么多年，中间被人截胡心情可想而知，可问题是，如果她暗恋的人是郁文骞的话，那她做为郁文骞的老婆可不管她暗恋多少年，有些东西能让有些不能，她不是什么圣母，觊觎她老公的话，那她可就要出手了。
“学姐，你就直说吧，那个人到底是谁？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方茴呵呵两声，想说你真要说郁文骞的话，那她可就要开怼了。
戈雨低头道：“哎，其实不瞒你说，我暗恋的人他是郁……”
方茴心冷了半截，果然是郁文骞？
“喻倾！”
看吧！就知道是郁文……什么？方茴惊讶地看向戈雨，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戈雨见她愕然，当下叹了口气，“怎么？连你也觉得我配不上他？是我知道他现在是影帝，知名度高赚得也多，可我是为了他才一路拼搏爬上来的，就是为了能站到这个高度跟他比肩，可他呢，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跟别的女人闪婚了，现在又被背叛离婚了，我挺心疼他的，他离婚那会，网上很多人揣测他性能力不行，说他床上功夫不如自己的经纪人，说他连女人都管不住，还有人说他尺寸不行什么的，说的很难听，坦白讲，我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越了肉体，喜欢就是喜欢，跟那些无关，哪怕他真的不行，我也不在乎，我就是不许别人说他不好。”
戈雨说着说着，眼泪都冒出来了，方茴见状，莫名心疼，这才发觉自己是真的误会了，她竟然喜欢喻倾？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是喻倾去我们学校进修的时候，你老公也在，当时我们几个人都在一起吃过饭。”
“我老公也知道？”那郁文骞还一直任自己误会他们的关系？
方茴恶狠狠地瞪着郁文骞，郁文骞端起酒杯，挑眉敬她。
“嗯，我那时候很喜欢他，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忽然表白会不会吓到他？”
说实话，方茴还真不知道，戈雨很优秀，喻倾也很优秀，虽然喻倾是她的艺人，她也希望喻倾和戈雨能在一起，可感情的事真的很难说。
“这样吧，我帮你侧面打听一下。”
“真的？”戈雨忽然抓住方茴的手，笑道，“我果然没找错人，听郁文骞说他老婆是魔力老总时，我特地从国外飞回来，果然，我没看错人。”
方茴哼笑两声，原来她早就被郁文骞卖了，可这人竟然还拿师姐来刺激她，真够阴险的。
回去时，方茴挑眉看向郁文骞，哼着：“你明明知道还故意气我，我说三爷，你这样不行啊，这样很容易把老婆气跑的知道吗？”
郁文骞扶住她的腰，“我好像从没说过师姐喜欢我。”
“你是没说，但我猜测的时候你从来都没有否认过，好你个郁文骞，今晚你睡地板！不准上床！”方茴气的哼哼。
她要走，却被郁文骞一把抱了回来，郁文骞低笑：“坦白讲，看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
方茴哼了声。
“还生气？好了，老公给你打？”他拿起方茴的手打向自己，方茴哪里真的舍得打他？当下心软了。
她还真是被吃的死死的。
喻倾最近并不忙，他正在接洽新的剧本，方茴也不催他，只是以全公司之力，满娱乐圈地找好剧本给他，喻倾看了一些，还没定下来明年的拍摄计划，方茴只是安排了几个综艺节目和红毯走秀，让他保持一定的曝光度，其实被戴绿帽子这件事对喻倾来说是个转型的关键，以前他给人的印象虽然还算有实力，可离演技派演员还是差很远，正好有这个机会可以顺便转型获得不错的观众缘。
方茴咳了咳，给他递了杯咖啡，“最近忙吗？”
“还行，就是休息一下。”喻倾拿了本书看起来，打离婚官司后喻倾似乎沉默了许多，还好因为他前妻是过错方，离婚官司里占不了便宜，听说他前妻没脸没皮经常去他家里闹，想必他也是心力交瘁。
“我昨天看你发了健身照，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刚回国也想找健身教练，能不能把你教练介绍给她？”
“好啊。”喻倾把微信推给方茴，“这个教练我用了4年了，一直不错，他自己开了健身工作室，我经常会过去。”
“好啊。”方茴眯着眼笑起来。
她回头就把微信推给了戈雨，戈雨激动坏了，“谢谢你方茴，事成以后我请你们夫妻吃饭。”
“ok，喻倾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我也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谢谢。”
这个圈子很容易让人忘了初心，却也有很多人活得很简单，喻倾就是个正面例子，毕竟是自己的艺人，方茴希望他能幸福。
怀孕初期，方茴的肚子十分平坦，丝毫没有肥胖的烦恼，郁文骞请了两个教练给她，一个是健身教练，一个是郁家的，方茴偶尔也跟着锻炼，虽然修炼能给她带来一样的效果，并且更为简单，但锻炼出汗心情总会好很多。
不知不觉，方茴公司的第一个人艺人——吴蓁蓁，就要上交她人生中的第一份答卷了，这是全公司的大事，吴蓁蓁是魔力传媒一手捧出来的艺人，跟喻倾这种后来的还不一样，能把吴蓁蓁推出去，无疑就是打造了本公司的一块金字招牌，也能让公司在短时间内被人熟知。
《穿越千年的爱恋》收官后一直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后期制作，这部剧虽然没有上星，只作为网剧播出，但是方茴对这部剧有信心，这年头网剧要是爆出圈也能捧火好多明星，说不定影响力比电视剧还大。
“方茴，你说这剧不会扑街吧？”吴蓁蓁很紧张。
“不会，”方茴勾唇微翘，“有我在，你怕什么？”
她的镇定莫名影响了吴蓁蓁，也是，有这样一个大佬在，她还怕什么？方茴是属于那种运气爆棚的人，有资源有钱有事业，这样的人都说没事了，她还怕什么？
“我就是怕我让你失望，真的方茴，你一直鼓励我，我很感谢你，我就想好好表现，出名了让你以我为荣。”
方茴放下手里的笔，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吴蓁蓁竟然是这样想的，她一直把吴蓁蓁当朋友，但显然，她在吴蓁蓁心里的位置要更高一些，方茴心软的一塌糊涂，不由抱紧她，“蓁蓁，当初签你的时候我就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把你捧红，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发光发热，放心吧，我今晚会搞一个抽奖，等这个抽奖搞了，这部剧首播就会红出圈的。”
吴蓁蓁见她一副轻松模样，虽然很想相信，可心里总是觉得不可能，什么抽奖就能一部电视剧红出圈？抽奖最多几万人转发，没什么效果的，吴蓁蓁莫名失落，加上这部剧只是个网剧，她总觉得自己肯定红不了，明明是这么好的机会，万一她不能给方茴赚钱怎么办？方茴会嫌弃她吗？呜呜呜……莫名想哭。
“我看吴蓁蓁出去时眼里有泪，怎么了？”季宜进来问。
“啊？没什么啊，我就是告诉她我晚上会搞个跟电视剧有关的抽奖，让剧红出圈。”
季宜噎了下，吴蓁蓁不行，可季宜却一脸戒备，“你又有什么骚操作？”
方茴挑眉，“你老板是那种人？”
季宜疯狂点头。
“哎，没想到在你心里是那样想我的，”方茴似乎很失落，然后拿出手机在微博上发布着什么，过了几分钟，她停顿了一下，道，“你把《穿越千年的爱恋》剧照和我家臻臻的单独剧照一起发给我，我发个微博。”
季宜点点头，心道就是个普通的微博呗，老板给艺人宣传一下还是应该的。
其实季宜最近也很忙，吴蓁蓁的新剧要上，大家第一次应对这种事，总有点紧张，于是，这几天大家都在做各种准备，还要联系公司办艺人的个人活动什么的。
“好了，发过去了。”
方茴保存后直接点击微博发布，那边季宜一脸防备地掏出手机，刷到第一条就是她的。
季宜看了一眼，“我靠！！！老板你疯了吗！！”
方茴莫名其妙地看她，“没啊，怎么了？不就是搞个抽奖吗？”
“不就是搞个抽奖吗？你也好意思说！这是普通的抽奖吗？有钱了不起吗？什么鬼！”
@方茴：“为了庆祝魔力传媒艺人@吴蓁蓁 第一戏《穿越千年的爱恋》首播（播出于香蕉视频），我来搞个抽奖吧！话不多说，抽100人，每人奖励1万元！谁抽到就是谁的，造假的话，我让我们公司全体艺人给你们裸奔！”

第63章
郁文骞正在开会， 他开会时会议室的气氛向来比较紧张， 郁文骞不是不知道大家都怕他， 可别人怕不怕向来不是他所关心的。
但今天的会议室显然气氛不一样，大家都时不时瞄向手机，还用一种坚定中饱含期望的眼神看他， 郁文骞从未感受过公司同事如此的热情，不禁皱眉。
回办公室时， 他忽然道：“徐秘书， 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郁氏的新闻？”
徐秘书是跟了他好几年的员工， 当下干笑：“新闻倒是没有，就是今天公司的员工都在谈论抽奖的事， 大家……”她没好意思说大家都没什么心思上班了，只想着中奖了。
“什么抽奖？”郁文骞冷皱眉头。
“您太太，方茴小姐的抽奖，您看啊， 郁太说要抽100人，每人奖励1万，所以网友都疯了，说今年就靠这个发家致富了， 于是公司同事今天也在看抽奖的事， 这微博发出来没多久都转发一百多万条了，很多人疯狂刷屏留言， 我朋友圈都在议论这件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有部叫作《穿越千年的爱恋》的网剧要上了。”
以前徐秘书也很怕郁文骞， 可自打看过他的宠妻照片后，总觉得郁总没想象中那么可怕。
郁文骞眉头紧皱，点开那微博，神色稍缓，她在传媒公司似乎干的风生水起，想出这样的手段替电视剧宣传，100万很多吗？电视剧宣传费过千万都是寻常事，花个一百万抽奖，让全民都知道了这部网剧，其广告效果至少等同于几千万的。
每次刷新，转发量都会增加好几万，这样下去，这条微博的效果肯定会非常好。
郁文骞想象着她发微博的样子，眼里露出暖意。
郁氏的员工也都在议论。
“我们郁太很大手笔啊，一拿就是一百万。”
“有钱人啊，郁总赚那么多钱可不就是给她败的？还真是命好，嫁给郁总。”
“就是啊，虽然腿残了，但只要第三条腿不残就行。”
“你敢议论郁总，完了，小心郁总把你拉出去午门斩首！”
“求中奖！我这个月钱都花光了，要是有一万块那我下个月房租就有着落了。”
……
吴蓁蓁看到微博后，这才明白方茴没有开玩笑，她哭着转@吴蓁蓁：“这是什么神仙老总啊！方总对我是真爱啊！啊啊啊，我爱你，么么哒！只是裸奔？我们才不去裸奔呢！”
@宋成宇：就是，不裸奔！老板你太狠了！
@喻倾：裸奔？要裸老板先裸。
@孟心露：裸奔？啥？啥裸奔？啥啥啥？我听不见！
公司官博和艺人都出来转发，因为这个公司的艺人实在有点搞笑，万能网友很快出了一张图，上面是方茴公司所有人的合影，只是网友把大家的衣服都P掉了，这样一看，所有人都光着下身，用手捂着，做出十分搞笑的表情包动作，边上还配上文字——
啥裸奔？老板你再说一次？你说裸奔就裸奔？
还有另一张所有人盖着花布棉袄的图，配上文字——来啊！裸奔啊！反正有大把时间！
这表情包一出，众人笑疯了！
主要是艺人在大家心里的印象就是一本正经，这种沙雕风的未免太搞笑了，而且让自家艺人去裸奔？方茴很懂得娱乐大众，这种坑艺人的老板现在可不多了，于是各家艺人纷纷站队：“不要抽奖要裸奔！求喻倾的裸奔照，来来来！”
“不要抽奖要裸奔，求宋成宇裸奔照，一人血书！”
“不要抽奖要裸奔，天哪，想想那画面太壮观了！！”
留言刷屏，纷纷说想看艺人裸奔，大家是来搞笑的，可是获利的是谁呢？当然是方茴公司的艺人了，因为那个裸奔照，照片上所有艺人都被大家扒出来，还有公众号仔细分析了需要裸奔的艺人都有谁谁谁，当然，获利最大的还是电视剧剧组，这剧方茴可没有投资，可她竟然这么大手笔，宣传的这么狠，自掏腰包花了100万抽奖，引发这么多的关注。
当下电视剧那边来联系方茴表达感谢。
到了电视剧播出时，方茴的微博已经转发500万了，关注人数也过了千万。
其实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拿出100万而已，反正她现在有钱，也不在乎对艺人大方点啊。
于是乎，吴蓁蓁的《穿越千年的爱恋》就在众人的呼唤中，播出了。
理所当然，爆的一塌糊涂！
就一部网剧，引发了大家的全民恶搞，很多人去弹幕里刷抽奖的事，说想看吴蓁蓁裸奔，一开始就是为了一探究竟，很多人都觉得这种小成本网剧，又是不知名演员的，肯定没眼看，后来……
真香哦！男主好妖孽，帅得一塌糊涂，女主吴蓁蓁是什么可爱的女生哦，圆脸实在太有观众缘了，男帅女美，这样的剧不用看剧情就成功了一大半，光是舔屏就行了，更何况剧情还好看呢。
这剧也就理所当然地爆出了圈。
“吴蓁蓁的皮肤真好啊。”很多人称赞，纷纷叫吴蓁蓁出保养教程，结果人家吴蓁蓁发微博，说是用了方茴给的护肤品才好的，于是大家又去方茴的微博下闹，说要她交出护肤品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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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上闹闹腾腾的，方茴倒是没受太大的影响，她心情不错地跟戈雨发语音：“去健身了吗？”
“我已经到了！喻倾也在！天哪！果然还是你靠谱，知道他今天健身。”
方茴笑眯眯道：“那当然，我也是他挂名的经纪人好吗？”
虽然每个艺人都有自己的经纪人，但是总的经纪人还是方茴啊，方茴也负责把控大方向，要到喻倾的行程问题不大。
“我们已经聊过了，聊得很开心。”
郁文骞忽然从背后抱住她，方茴放下手机，回头给了他一个吻，“老公？”
“跟谁聊天聊得这么开心呢？”
“你师姐啊。”
这下轮到郁文骞不乐意了，“俩个女人有什么好聊的？”
方茴笑眯眯搂着他，“那我找谁聊？”
“你说呢？”郁文骞挑眉，把她抱去床上，方茴笑着蹬他，谁知脚刚踹出去就被他握住，下一秒一个冰凉的东西套在了他脚踝上，方茴愣了片刻，就见她左脚上被套了一个脚环，上面还缀着银色的铃铛，一动铃铛就响。
这男人的恶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方茴抿着唇偷笑：“三爷，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套住吧？”
郁文骞撩起她的衣服头埋进去，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套住她根本不需要所谓的铃铛。
方茴咬着牙承受这种欢愉，郁文骞这个变态每次在床上就算没有大的动静也会让人觉得他比平常人变态许多，比如说他能舔的你求饶，啃的你毫无还手之力，还很有服务意识，总之，每当方茴以为自己脸皮够厚时，他总能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还差得远。
方茴也很久没满足了，到后面她翻身坐在郁文骞身上，还直接用他的领带把他双手捆起来。
郁文骞躺在床上挑眉，“看不出来，郁太太长本事了。”
方茴咳了咳，哼道：“你以为就你能？我告诉你给我老实点，不然……”
“哦？”
“不然我饶不了你！”
郁文骞却笑起来，一脸期待，“我等着！”
方茴见他不当回事，气得反攻回去，但事实证明，她和变态比还差得远，某变态就是一动不动，也能让她浑身发烫，明明是她主动，可她莫名觉得，她一直受人牵制。
-
吃了饱饱一顿肉，方茴次日精力充沛，郁文骞顾及她的身体，一直没有太放纵，以至于起床时，并没有以前腰酸腿软的感觉。
电视剧的数据出来了。
季宜发给方茴看热度和点击率，把方茴看笑了。
“这是史上网剧中最高的数据了吧？”
“是啊，昨天论坛小组里议论的也很多，好评如潮，都说主角颜值很高，吴蓁蓁的演技也备受肯定。”
方茴笑起来，“那就好，其他活动也安排起来，吴蓁蓁的生日不是到了吗？给她办个生日活动。”
“好。”
“最近有个房地产公司想找吴蓁蓁代言，给的价钱挺高。”
“她自己怎么说？”
“她不想接。”
“这是对的，现在热度有了，好的代言也会来，没必要接这种不上档次的，给回了吧。”
“好。”季宜笑起来，跟一个不差钱的老板做事有个好处，那就是对方绝不会看重眼前利益，这点对艺人长远发展有好处。
吴蓁蓁如愿大火起来，前世的方月心就是凭借这部剧红的，方茴把女主角截胡后，吴蓁蓁的热度比方月心更高，再加上方茴那条微博的宣传，吴蓁蓁的粉丝涨的很猛，后援会成立了，站姐有了，各种小组话题也都热闹起来，俨然有了二线女星的待遇。
吴蓁蓁的红火也定了军心，公司其他艺人原本对公司都没什么底，现在见方茴人好，对艺人也很上心，签约的艺人都一直在尽力去推，不禁对公司的发展有了底气。
吴蓁蓁火了，方月心可就不乐意了，在家看到消息时，她气得浑身发抖，原本以为这部网剧不会大火，哪怕被截胡了她也不至于太意难平，可没想到竟然火成这样，吴蓁蓁的名气堪比二线，这部剧还没播完呢，等播完那还了得？方月心越想越不是滋味，当时要是她来演，现在火的就是她了。
“郁阳，你看……方茴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如果是我演，那我现在出名了，你脸上也有光啊！”
郁阳冷瞥她一眼，“你的演技不好，你来演未必能火。”
当然，他记得前世方月心凭借这部剧也火了起来，虽然不敌吴蓁蓁，却也顺利有了知名度，那之后方月心在他的帮助下，渐渐在娱乐圈站稳脚尖，谁又想到，他们最后都会被郁文骞打断腿，落得那个地步？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可是你女朋友，你孩子的母亲。”
提到孩子，郁阳更为不解，前世明明没有这一茬，他们到死都没有孩子，重生后的世界跟前世轨迹不一样，让他难以理解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方月心不是一向爱惜身材不肯生孩子的吗？
“这孩子你干脆打掉吧！”
“打掉？这可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说？”
“只是没出生的胎儿，堕胎不违法吧？再说父母之间感情不好，孩子出生也不是什么好事。”
方月心盯着他，莫名觉得失望，郁文骞对方茴有多好，她就有多后悔，当时她要是跟了郁文骞，是不是现在就能像方茴一样，在娱乐圈地位超然了？纵然不是明星又如何？方茴的影响力知名度比明星还大，方茴现在动动手就能决定一个艺人的去留。
“你怎么能这样说？郁阳，我昨天在花园摔倒了，可你家人看都不看我一眼，全都围着方茴去了，她不就是摔了一跤吗？难道就因为她怀了双胞胎就比我金贵吗？没这么欺负人的！”
郁阳却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她摔跤了，摔得怎么样？严重吗？”
“……”
方茴起床时，正好碰到方月心和郁阳来坐电梯，方月心恶狠狠等着她，方茴见状，笑眯眯问：“妹妹，那地上坐的开心吗？”
“……”
方月心气炸了，谁知她身边的郁阳竟然还问：“方茴，你摔得不厉害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
方月心冷笑，是她不配有姓名是吧？郁阳是当她死了还是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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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导演的《时空旅行者》后期也做的差不多了，只是等待时机上映，封蔺的《刀锋》原本想凑暑期档，不一定能赶上，也在紧锣密鼓地赶工。
方茴很久没去温玉君那了，抽个周末回家一次。
知道她怀了双胞胎，温玉君很紧张，一直嘱咐她不要穿高跟鞋，要好好保护肚子。
长辈都有点老思想，温玉君对于方茴怀了两个孩子，特别高兴，总认为有了两个孩子，她的地位会更稳固，这让方茴无力吐槽。
“妈，你直播搞得怎么样了？”
“多亏你上次帮我试衣服，最近天热了，你那件吊带衫卖了2000件了，你哥天天帮我发快递，我都忙不过来了。”
方茴笑起来，“这么好啊？”
“是啊，大家都说你穿的好看，说你身材好，哎，这个比我上班好玩多了，我上班时就一直站着。”温玉君现在就晚上直播，虽然有点累，但生活还算充实。
方茴心疼她说：“要么别做了吧，我养你，过几年你就逗逗孩子得了。”
温玉君叹息道：“我自己能赚钱，干什么要你养呢？等妈赚钱了，才可以给外孙零花钱啊。”
方茴只得随她，客厅里摆满了货物，家里眼看就要摆不下了，方向阳正在发货，见了方茴笑道：“方总来了？”
方茴咳了咳：“知道方总来还不给方总倒茶？”
方向阳揉着她的头发，笑道：“你啊，三天不见就皮痒。”
方茴笑笑：“哥，你每天回来帮妈包货不累吗？”
“还行，事实上我打算投资一个直播公司，跟妈一起做。”
“啊？”
方向阳想做的公司，就是由他进货，请一些员工来一起卖，这样一来每个人都是主播，由公司出助理团队，忙发货进货的事，主播只需要直播就行，主播的分成会稍微高一些，但双方获利，可以把直播事业做大。
方茴想了想，倒是觉得可行，当下笑道：“那你钱够吗？要不要我支持你？”
“不用了，我手头还有点钱，本来是打算存钱买房的，现在我分手了这钱就拿出来做生意吧！”
“嗯，我觉得想法挺好的，哥，加油！”
方向阳笑笑，他本就是做软件的，之前也在直播公司做过，只是那种直播都是不卖衣服，只是陪聊陪玩，他对直播多少有点了解，倒也不怕亏本。
-
不知不觉就到了英语口语比赛的日子，这期的口语比赛办得十分隆重，来自全国各地的高手一起过招，大家脱稿演讲，稿件自己来写，还需要现场发挥，对个人的演讲能力和口语水平都有一定的要求，还需要有足够的应急能力，国内学生都学英语，口语好的人比比皆是，许多人一出生就开始接触英语，就好比郁文骞这类人，所以方茴虽然记性好，又擅于学习，可她还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赢得比赛。
“你别担心，你的口语很好，我相信你能赢。”郁文骞道。
比赛之前，郁文骞给她辅导了一下，虽然不算特别专业，可是给方茴带来了不小的触动，她该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可谁知在比赛前，媒体发了不少通稿，铺天盖地都在吹一个叫钟以秋的女生，这个钟以秋从小英语就很出色，经常参加央视爸爸举办的各种英语交流节目，在学英语的人之间有一定的影响力，钟以秋的理想是进入央视，大家都说她赢得这次的大赛就会拿到入场券。
这些通稿方茴都看了，还看了钟以秋的比赛视频，意图知彼知己，郁文骞和她一起看了，之后给出结论：“这位姑娘的实力也不弱，并且对方是正宗的美语，美语在内地的口语比赛里比较占优势。”
他分析的很有道理，现在流利的美语很受追捧，方茴的口音来自郁文骞，她很喜英音，但国内现在以美语为主，这个钟以秋的口语特别标准，说话抑扬顿挫，发音方式很像美国电台主持人。
这确实是劲敌。
“你也不用怕，你可以摸索一下她的演讲风格，你的口语也不错，如果在演讲时讲的比她出色，那么获胜几率还是很大的。”郁文骞像是个带娃参加比赛的老父亲。
方茴笑起来，在他胸口画圈圈，日行调戏一下，“三爷～～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紧张？”
郁文骞失笑，抓住她的手指，顺势来了个手指吻，今天的郁文骞穿了件黑色的毛衣，黑色长裤，显得双腿修长，他一手插在口袋里，气势逼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更别说他说话声音还很有磁性。
方茴承认自己被他撩到了，当下眼冒红心。
“你的事永远比我的重要，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参加比赛。”郁文骞轻笑。
方茴搂住他的腰，仰头道：“有老公在，我肯定会发挥超常。”
郁文骞摸了摸她的头。
口语比赛在露天草地上举行，现场还挺热闹的，各大选手都穿的很正式。
台下摆放着椅子，还有几台摄像机在拍摄，看起来场面不小。
其实方茴对赢得比赛这件事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作为郁文骞的太太，作为魔力传媒的老总，方茴有必须要赢得比赛的理由，人设这个东西对她来说不是必要的，可有了也是锦上添花的事，如果能夺得冠军，不管从哪方面看，都会为她的履历添一笔，更别说这次的比赛晋级后，选手将会参加国际比赛，和来自全世界各地的选手一起对决，想想看，英语的对决，是凭实力说话的，这种场合的演讲视频也会被网上反复观看，如果方茴最后夺得了国际比赛的冠军，造成的轰动绝对不会比明星夺得某个大奖来的小。
中国人都有一种爱国情怀，从这方面来说，这可不是一次简单的比赛，而且比赛还会在网上直播了。
方茴站在舞台上，笑着对郁文骞眨眨眼，一身西装的郁文骞坐在观众席上，与她四目相对。
他并不高调，可因为气场太强，还挺招人眼。
选手先去抽签决定对战的小组，抽签时，方茴遇到了钟以秋，钟以秋很沉稳精干，没有一般学生的毛躁，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
她盯着钟以秋看了会，谁知钟以秋也挑眉看向她，见面就说：“方茴是吧？我看过你的演讲，坦白讲你的发音不错，但遇上我你可能注定要失望了。”
方茴对人没太大的敌意，可能是因为当老总的关系吧，看谁都像看同事，都想把人家签进自己的公司，所以她红唇一抿：“钟以秋是吧？我也看过你的演讲，你的发音不错。”
钟以秋没想到她这么想得开，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你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这么有自信，难不成你认为自己一定会赢我？”
方茴撩了下头发，“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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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雅孟心露和乐雨欣都来了，她们坐下来才发现郁文骞就坐在她们边上，三人对视一眼，又看向舞台上的方茴，方茴似乎看懂了她们的求救，忍不住哈哈大笑，陶小雅和孟心露很怕郁文骞，总觉得他气场强，高高在上，身份放在那，每次郁文骞说话她们都很不自然，差点就跪地喊“皇上万岁了”，没有方茴在，她们肯定不自然。
乐雨欣却是第一次看到大佬本人，之前还是在方茴的视频里看过一次。
当下很激动，“大佬，你好！”
“……”郁文骞淡淡地点头，怕吓到方茴的朋友，不禁又缓和了脸色，温声道：“你们也来了？”
大佬竟然跟她们说话哎！！！！
乐雨欣激动坏了，疯狂点头，“我们来给方茴加油，不过大佬你送方茴来比赛，这感觉怎么就跟那些天天送孩子比赛的家长一样，他们也跟你现在一样的表情，一脸忧虑。”
“……”郁文骞想说他有忧虑吗？似乎是比平常担心的多一些，如果是他自己上去，他倒是毫无感觉，毕竟从前在学校时经常演讲，去公司任职后，又一直给员工开会讲话，还经常上电视，但现在他老婆站在了台上，他倒真有点老父亲的感觉了，郁文骞眼里露出些许笑意，想着自己对方茴真是担心过度，他从未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这么多的心思。
乐雨欣开完玩笑才意识到这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人，不过郁文骞没说什么，看起来挺和气的，她胆子也大了起来，当下笑道：“郁总真是好老公啊。”
“过奖了。”郁文骞勾了勾唇，脸色缓和。
乐雨欣跟大佬对话了，当下很激动，跟陶小雅和孟心露偷偷挤眉弄眼。
方茴今天穿了件很学生气的衣服，上面是一件米色的英伦风V领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格子裙，卷发高高扎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玉白的耳垂，郁文骞眼神火热，俩人对视片刻，方茴故意对他嘟嘟嘴像是在隔空亲吻，郁文骞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虽然没有表示，可方茴知道他心里早就乐翻天了。
乐雨欣偷笑：“真受不了，方茴简直是炫夫狂魔，郁总，你别怀疑，方茴对你绝对是真爱，天天跟我们说老公长老公短的。”
郁文骞抿唇道：“是吗？她提起过我？”
“当然咯，天天说你英语好有才华，说你会击剑还会骑马，说你遇事有主见，从来不让她心烦，说你这个说你那个，我们天天听，耳朵都起茧子了。”
郁文骞眼神温和，再看方茴时，眼里的爱意像是漩涡一般把方茴拉了进去，共沉沦。
郁文骞原本很低调，谁知这节目组的负责人认出他来，当下吓了一跳，怎么就一个普通的大学组比赛，郁氏的老总郁文骞还亲自来了呢？而且谁都没有通知，坐在下面像个普通观众，这可怎么是好！人家堂堂郁总来了，明明是金主爸爸却一点优待没有，万一以后撤销合作怎么办？
想着，负责人赶紧过来，“郁总，您怎么来了？”
郁文骞掀起眼帘，淡声道：“我过来看我老婆比赛。”
“……您太太？她也参加这比赛？”
“嗯。”
“那……”
“希望你们公平公正地比赛，”郁文骞指示完，负责人的脸色才缓和一些，这次比赛虽然是出版社举办的，可是合作单位就是郁氏，郁氏那边给钱举办活动，还讲提供条件让比赛在平台上直播，是名副其实的金主爸爸，现在金主爸爸的老婆在这比赛，竟然没有任何人知道？
“那郁太太……”
“你忙你的，我太太在抽签，我等她演讲完就走。”
负责人擦擦汗，笑着答应下来。

第64章
这类比赛因为专业性强， 已经具有了竞技的性质， 和那些体育比赛有些类似， 大家需要在短暂时间内，尽可能发挥好，抓住观众和评委的心。
因为没有规定主题， 所以大家都以自己感兴趣并且好写的内容来入手。
方茴抽签的号码较大，应该是在倒数的位置， 倒是陆思羽抽签很靠前， 陆思羽的演讲主题是青春， 论长相，陆思羽也挺拔尖的， 并且气质不错，否则也不能装白富美，今天她打扮一下，涂了珊瑚色的口红， 看起来气色很不错。
陆思羽开始演讲，她的演讲稿写的还可以，开头直入主题，点名要点， 中间一气呵成， 再加上口音不错，结束后现场掌声热烈。
坐在台下的英语老师却一脸凝重， 显然对陆思羽的表现不算满意，在全民学英语的时代， 哪怕是外语学校的英语专业，论口语也未必比其他学校的学生出众，口语这种东西很悬，口语好还得嗓音过得去，同时有一定的演讲技巧，这对学生的综合素质要求很高。
“方茴，陆思羽的演讲恐怕排不上名次，你是我们学校唯一的希望了，待会得好好发挥。”
方茴疑惑，“陆思羽的整体得分应该挺高的。”
“没用，你看现在台上这个，国内知名学霸，经常上电视演讲，但是这个演讲的整体完成度还是差了点，世界公开赛的那些名手，人家的演讲都很放得开，尤其是肢体语言，要保持开放性，让观众能走进你的节奏里，这位选手做的不够。”
方茴沉吟：“所以，这次比赛并不是选择口音最好的同学，而是在整体演讲比赛时，犯错最少，个人仪态肢体语言最符合要求的选手？”
“可以这么说，当然，发音也很重要，毕竟你得跟很多英语母语国家的人竞争。”
方茴看向郁文骞，昨晚郁文骞给她恶补了仪态方面的知识。
比方说演讲台上的那个桌子，演讲时不能碰触，要用开放的姿态面向观众，要张开自己的手掌，因为这会让人觉得你的状态很松弛，很容易跟随你的节奏，有必要时，在演讲过程中可以提问，引起观众的思考，总之，演讲是技巧性很强的一项比赛。
很快就到了钟以秋演讲，钟以秋不愧是久经战场的，她演讲时并不触碰那个桌子，而是习惯于站在舞台中间，钟以秋的状态很不错，发音确实标准，就是演讲过程略显强势，怎么说呢，像是在单方面关注自己的观点，没有交流的过程，所以哪怕她非常牛掰，可底下的观众却听得很懵。
方茴不是特别喜欢钟以秋的风格，虽然专业口语也很好，可这种攻击性太强的演讲方式，没有亲和力，国外的教育环境不一样，人家的评委应该喜欢更开放的风格吧？
不知不觉就到了方茴，方茴表面淡定，实则内心还是有些起伏的。
并不是惧怕比赛，而是……
老公在下面看着啊！
老公在，怎么也得表现好一点，方茴的包袱不是一般重。
她站到台上，跟郁文骞对视片刻，按照郁文骞昨天指点她的演讲技巧来做，手掌张开，表现出开放包容的姿态，表情放轻松……
方茴演讲的题目是“人性和自然”，这个演讲题目不算简单，方茴展现了一些网络用语，比如说“吃货”“真香”“大猪蹄子”，把这些网络用语翻译成简单的口语后，底下果然不少人都笑了起来，方茴又继续讲到饮食文化也是人的天性，也是人性的一部分，在讲到中国饮食文化时，她指出我们的食材取自自然，可有一些人在满足天性的同时破坏自然环境，猎杀动物，从此引发大家的思考。
方茴演讲结束后，掌声激烈，乐雨欣疯狂拍手，激动道：“方茴太厉害了吧？这演讲看得我很舒服，就是演讲过程中一直露出姨母笑，特别自豪。”
“是啊，”陶小雅笑起来，“真的很自然很流利，一看就是高手。”
“演讲稿写的很好，仪态很好，很有看公开赛演讲的感觉。”孟心露直拍手。
“方茴，你的演讲稿写的太好了。”乐雨欣称赞。
方茴笑笑走过来，成绩待会就要公布了，大家都在等核分呢。
“是啊，我老公给我修改的。”
“……”乐雨欣看向郁文骞，激动道，“郁总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还会写演讲稿？”
几个小姑娘都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向郁文骞。
郁文骞轻咳：“还好，只是大学时经历过类似的演讲。”
郁文骞自小接受过微表情管理和演讲相关的训练，大部分是跟表情和肢体有关的，很多人误以为演讲就是站在上面干巴巴的说，其实那是错误的，郁文骞一直以上位者的姿态给员工讲话，每次重要场合的讲话对于鼓励员工士气，稳定股价都极其重要，所以他一直很重视，这次教方茴倒是正好用上了。
方茴抿唇：“我老公很厉害吧？”
“是是是！你老公很厉害！麻烦你别炫夫了。”大家故意揶揄。
方茴和郁文骞对视一笑。
评委之间一直在议论，显然对于冠军的人选不能确定，但最后方茴还是如愿夺得了第一名，高于第二名的钟以秋一分，对于这个结果，方茴没有太大的感觉，她记忆力不错，对演讲稿烂熟于心，或许是因为经常跟明星接触的关系，心理素质也比普通学生好多了，所以她演讲时很放的开，加上有郁文骞的指导……
这次比赛的一二名都会去参加后面的国际比赛，大会还说希望她和钟以秋好好准备，争取为国争光。
“得了第一一定要请客！”乐雨欣笑道。
“好啊，老公？”
郁文骞道：“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饭店，直接过去就行。”
因为是第一次请吃饭，郁文骞安排了一家较为高档的餐厅，她们进去时都一直低呼，却又不好意思露怯，故作镇定地进去了。
“这里风景好好啊。”
是上次郁文骞和方茴约会的那家餐厅。
“是吧？我和我老公也在这吃过，这家餐厅的食材挺新鲜的。”方茴笑说。
“该不会是小说中写的那种，什么这国家空运那国家空运的吧？”
“差不多。”
三人顿了一下都笑起来，说要宰她一顿，方茴对此倒是没意见。
乐雨欣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忽而惊讶道：“方茴，你看这个视频网站，你的演讲视频之前一直在直播，很多人刷屏看你呢。”
方茴看过去，这才发现演讲比赛的过程果然在app上直播了，一开始刷屏的人不多，但她出场后，弹幕立刻就像是疯了一样。
“郁太冲鸭！！！”
“真是郁太的演讲？我还是被安利过来看的。”
“要不是在微博看到评论，我都不知道郁太演讲，这个口语好流利哦。”
“钟以秋也很厉害，我们英语老师一直把她作为正面榜样来教导我们。”
“虽然郁太的演讲很厉害，但我只关心她的口红色号，请问郁太用的什么色号的口红？”
“求郁太的高光啊！！！这什么天使妆容啊！很高级。”
“求同款粉底液！！”
“求同款修容！！！”
“求口红的牌子和色号！！！！一人血书！！！”
陶小雅看了弹幕哭笑不得，“好好的演讲比赛，怎么忽然变成美妆节目了？”
“就是啊，都在求口红色号。”
“全部歪楼了，估计主办方也没想到，这场比赛受关注的原因竟然是你的口红。”
“所以说，方茴用的到底是什么色号的？”众人齐齐看向方茴。
方茴哭笑不得，她不过是以西瓜红打底，在里面又叠加涂了珊瑚红晕开而已，所以看起来有点发红又有点粉嫩，今天这个场合很关注嘴部，太红的话显得没有学生气，太浅又显得肤色不好，想来想去还是用了这个方法。
网上果然有不少人刷评，也有人发帖子质疑这次比赛的公正性，因为这次比赛是郁氏赞助的，郁文骞的老婆获得了比赛冠军，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觉得方茴并非是靠实力上去的。
“方茴，你别在乎那些人的话，我觉得你演讲的很好。”
方茴笑笑：“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回去的路上，郁文骞道：“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就好像有些人捐给学校几千万买孩子一个学位，几乎是公开的做法，想要公平其实很简单，自己拿几千万出来就行，我并不认为你需要在乎网友的看法。”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跟人打招呼？”
郁文骞皱眉道：“你认为我需要那么做？你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在我看来，这场比赛也就你的演讲还能看。”
方茴笑了，“行行行，反正在你心里我是最好的就对了。”
“知道就行。”
下午，方茴和郁文骞又一起上了次预收，这次倒不是因为方茴的口红色号，而是因为郁文骞。
这次郁文骞露脸是他唯一一次在公开场合正面露脸。
之前郁文骞虽然上了几次热搜，可全程没有正脸，就是有也非常模糊。
可这一次，或许是主办方故意的，特地把视频镜头对准郁文骞拍了好几次。
视频中的郁文骞面无表情地坐在中后排，手边放着一根黑色的手杖，看比赛时他双手环胸，表情略显严肃，可他的眼神和嘴角出卖了他。
大家截图了郁文骞看比赛的片段，说他的表情就像是个送女儿比赛的老父亲，眼里包含爱意和期待，嘴角微微翘起是对女儿水平自信的体现，话说回来，老婆参加比赛，老公坐在下面全程观看，这也太甜了点！！
原本大家就对郁文骞足够好奇，想象一下，身材那么好的大佬脸会长这么样呢？
现在大家看清了，郁文骞长得十分英俊，用英俊似乎概括不了他的颜值，总之就是个看起来很冷但是非常禁欲系的男人。
并且这个男人很有意思，看别人比赛时，表情冷的掉渣，可一旦看向自己老婆，就面露温和，差别待遇要不要这么明显！原本怀疑方茴是因为钱嫁入豪门的，现在都明白，就郁文骞这长相和肉体，还要什么钱啊！！倒贴都要上好吗？
有一些网友还以俩人为素菜写了不少YY文，什么灰姑娘嫁入豪门，什么狠厉总裁的初恋，什么霸道总裁你要我还是要她，之类的，好友把这些YY文截图给方茴，把她彻底逗乐了。
当然，更多的人去方茴的微博求种草。
@方茴：“很多人叫我种草，好吧，那我种草一个，高光是XX牌的，口红是XX牌211色号西瓜红和XX牌12号珊瑚色叠涂的效果，然后粉底液是……”
种草以后，方茴顺便抽了个奖，把上次的100万给发出去。
很快，这100人的名单出来了，方茴发了截图公布，并笑道：“奖金我会让助理替我发，大家中奖后可以反馈一下，省得有人说我虚假抽奖，质疑公正性。”
抽奖结果出来，中奖的网友都激动坏了，没中奖的自然就嗷嗷嗷地求下次抽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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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热了，方茴的肚子变大了一点点，但仅是一点点，穿上衣服还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虽然她每天都在补，可就是没有发胖的趋势，你说气不气人？
她给戈雨发信息，“你跟喻倾怎么样了？”
戈雨：“一直去健身，最近还去听了相声，但是我不敢表白。”
“为什么？”
“我感觉他很消沉，沉溺于过去走不出来，而且我跟他前妻的长相好像不是一个类别的，我怕他不喜欢我。”
“不喜欢又怎么样？你直接表白，行就行，不行就算，都给自己个准话，难道你还想看他被人截胡吗？别怪我没告诉你，喻倾恢复单身后很吃香，我身边不少富家女都求我介绍，主要这个人在圈内口碑很好。”
戈雨：“你说的对，万一再被人截胡呢？”
一想到这个戈雨就难受，她暗恋喻倾那么多年，到了这会反而不敢表白了。“我有点不敢怎么办？”
“喝酒壮胆。”
“好！有消息我给你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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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方茴一直在想那个攻击她的蒙面人，跟她有过节的人倒是不少，席若晴、方月心、郁娴、郁曼都有可能，甚至也包括郁阳，如今的郁阳是重生的，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她抽空跟乐力伟联系了一下。
“我们的人在跟，可没发现太可疑的地方，倒是你那个侄女郁娴，最近经常跟一些小混混来往，晚上也经常泡吧，不知道是不是她。”
方茴皱眉道：“她晚上不是要去补课，还要上钢琴课。”
“她都是半路溜掉，已经很久没去上课了，最近她似乎还交了个男朋友，那男朋友也是个混混，坑蒙拐骗，从郁娴身上套了不少钱，郁娴好像也一直在卖二手物品，卖到钱就给他男朋友钱花，她男朋友身边的朋友都说她是提款机，总之，那几人都不是好东西。”
难道这事跟郁娴有关？是不是郁娴和她男朋友为了钱就绑架她，准备让郁家给赎金，谁知道最后事情闹大了？也不是没有可能，总之这个郁娴要提防起来。
“谢谢，帮我继续盯着。”
“客气什么，你可是我老总，对了，我们最近准备跟一个影后怀孕的事。”
“影后？”
乐力伟说了名字，“你看她最近的照片。”
方茴翻看了几张，这些照片都拍的很漂亮，每一张都是大长腿，妆发精致，这影后已经三十多了，就是生孩子也是正常的，但问题是这些照片上影后特别瘦，那腿简直就是漫画腿，哪里能看出怀孕的样子？
“你从哪看出来的？”
“你仔细看，这些照片上有什么共同的特点？”
方茴仔细看了很久，终于惊讶道：“你是说包？”
“宾果！这些包都挡住了她的肚子，还有这张，虽然包没挡住肚子，可大衣正好把肚子盖住了，照片照得很巧妙，可你看她以前的照片，很少拿包的，一般艺人出境很少带品牌，我看了照片就觉得不对，最近跟了几次，果然看到她去产检了。”
“但这也是人家私事，再说怀孕很正常吧？”
“问题是她昨天还否认过，讽刺网友联想力太丰富，她未婚先孕，很可能会偷偷出国生产，总之这个料很大我得跟到才行。”
方茴真佩服这些狗仔，几张照片就能发现人家怀孕了。
乐力伟似乎很激动，拍着胸脯说：“没有人能逃得过我的眼睛！！更何况是女人怀孕呢！作为狗仔我对这些事是很敏感的，没有我乐力伟追不到的新闻！”
方茴想到她也怀孕了，再看乐力伟这信誓旦旦的样子，简直是忍俊不禁，“是吗？你确定任何人怀孕你都能追到？”
“废话！老板不是我吹牛，我天生对怀孕这种事有直觉，只要我觉得她怀孕，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哦哦哦，”方茴忍笑，“那希望你都能看得很顺。”
乐力伟有些奇怪，“那当然了，你放心吧，这个影后怀孕的事我一定能拍到的。”
方茴捂着肚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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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方茴的文茴口服液前期工作也完成了，这期收购的燕窝和人参都被方茴用灵气滋养过，虽然不如地里种下去的那一批，可比起市面上的人参燕窝，肯定是有优势的，他们文茴燕窝的研发部已经把各种产品研发的差不多了，证件也已经齐全，工厂那边也都建设的差不多了，只等最后上市了。
这些工作都有人去做，方茴倒是乐得轻松，她把出来的样品拿给室友们尝试，大家都觉得不错。
“我喜欢这个燕窝，”乐雨欣吃了几天，越吃越喜欢，“你家这个燕窝效果很好，我昨天熬夜晚上吃了一点，今天起来气色特别好，不像以前熬夜之后总是皮肤蜡黄的。”
“人参确实不错，我都是早餐时带一罐子，和早餐一起吃。”
“特别方便，这样的话咱们学生党也能每天吃到燕窝了。”
“而且一盒子正好30天，如果是我我肯定会买的。”
方茴笑起来，又问：“人参呢？”
“人参也很好，一条一条的，撕开就可以补充营养，但因为我两种都吃，不知道是哪种起效果了。”
“这个人参味道还挺好的，酸酸甜甜的，石榴的味道还不错。”
“对，我觉得如果我是上班族的话，我肯定愿意买，而且我对比过，你家人参液和即食燕窝的含量比其他品牌高，有的品牌一袋子人参饮料里面只含1%的人参精华，你家这个含量高多了。”
方茴笑起来：“当然啦，毕竟我们想要大品牌，做口碑嘛，国内这一块没有做的很火的牌子，我们自然是希望能做好，这样每天只需要几块钱就能补充营养，我觉得蛮好的。”
“快上市！我去微博给你宣传！”孟心露笑起来。
她最近没戏拍，每天按时来学校上课，方茴笑着拍她肩膀，“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对了，我准备投资一部科幻电影，里面有个女物理学家的角色还听讨喜的，你要不要试试？”
孟心露激动坏了，“又是电影？”
“是啊，话说你演技真不错，苏岑导演一直夸你呢，我回头让季宜告诉你细节。”
“么么么么哒！”孟心露很激动，她真觉得自己走了狗屎运，当初她要是签约了星辉，现在肯定不会有这么好的资源，听说星辉的传统是需要艺人陪酒陪睡的，现在她有方茴撑腰，完全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电影来拍，她确定没有一个艺人像她这样顺顺利利就进了演艺圈，走上大屏幕的，这样资源好不说，逼格还高。“我是积了多少德，才有你这样的闺蜜哦。”
方茴笑：“所以啊，你待会请我吃羊肉串！”
“没问题！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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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以后，方茴的肚子开始吹皮球一样大起来，这还不到六个月，就已经鼓得像人家七八个月，还好放暑假了，否则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同学们的追问。
别的孕妇怀孕都是连腰一起胖，可方茴只胖肚子，加上怀的是双胞胎，肚子凸起来简直像个小怪兽，她自己觉得很新鲜，每天都要看很多次，还学人家在肚子上画笑脸自拍。
“文骞，你看我的肚子，这样下去会不会有妊娠纹？”
郁文骞蹙眉，“我查过资料，说是可以涂抹精油来预防妊娠纹，我让人送几套过来。”
“还是算了，懒得涂。”
“我来帮你涂，”等精油送来后，郁文骞果然很认真地替她涂起来，他还学着网上的手势一边按摩一边涂，虽然动作笨拙，可是力道够，每次精油都能吸收进去。
方茴看着，忍不住笑起来，“很熟练嘛。”
“反正一辈子就这一次，再说你的身体不仅仅是你的，也是我的。”郁文骞说着，在她的敏感处落下一个吻，方茴被吻得浑身发热，他低着头像是在膜拜一件艺术品，哪怕她怀孕，哪怕她肚子鼓的像青蛙，可他依旧着迷，就好像在他眼里，她从未变过一样。
“三爷，我要是变丑了，你会不会对我厌倦？”
郁文骞一怔，“怎么又胡思乱想？”
“我就问问。”
“不会。”郁文骞把她拉到怀里来，猛地吸了口，“那你呢？你会厌倦我吗？”
“这个嘛……”方茴很认真地思考。
郁文骞眉头紧锁，脸倏地沉了，方茴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等他，神色冷厉阴沉，就像第一世一样，她赶紧去给他顺毛，“我就是开个玩笑，我怎么会厌倦你呢？你床上功夫这么厉害？是吧？绝不会……”
方茴话没说完，就被郁文骞抓去了，郁文骞用实力证明他永远会对她感兴趣，也证明她所言不假，他床上功夫确实很厉害。
孩子月份大了以后，俩人就正常同房，只是注意幅度要小一些，郁文骞还特地就此去请教国外的名医，然后人家说不碍事，还说夫妻同房有利于为孕妇排解压力，有助于孩子在妈妈肚子里感知到父母的爱，说的很玄乎，方茴对此表示怀疑，但郁文骞深信不疑，那之后俩人又开始吃肉喝汤了。
方茴四肢依旧很纤细，可是撩起衣服，肚子上就像盖了个小锅一样，暑假之后，方茴只得换宽松的T恤来穿。
大三暑假很多人开始找实习单位，乐雨欣和陶小雅也准备去公司实习，但是她们找来找去没有找到特别大的公司，方茴想了想把她们安排去了郁氏。
反正只是实习，能不能留下来还得看她们自己的能力。
俩人很高兴，像郁氏这样的大公司，一般只招收那两三所学校的，绝大部分岗位都要求研究生，尤其是跟英语相关的岗位，本科生几乎没有，她们就这样走后门进去了，简直是心虚。
方茴倒是觉得没什么，她虽然能把人介绍进去，可郁氏也不会养没实力的，如果她们不能通过考核，过了实习期也不会转正。
正值暑假，温玉君那边的衣服卖的很好，方茴胃口不好，干脆回家住了几天。
温玉君现在已经不需要自己包货了，郁阳的公司做的不错，什么事都有专门的人来做，见闺女肚子大了，温玉君每天做菜给她补身体。
方茴在家待了两天，天天吃饱喝足不要太开心，可郁文骞就没那么高兴了。
自己老婆不在家，每天一个人睡一间屋子，他简直一天都不能忍受。

第65章
钟鸣一早给郁文骞汇报工作， 他敏感地感觉到郁文骞的心情不好， 怎么说呢， 从一早开始就是低气压，就好像欲求不满一样，是了， 方茴怀孕了，郁文骞欲求不满是应该的， 只是， 这怀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 怎么今天格外不一样？
“郁总？”钟鸣低着头看他。
“今天多少号？”
钟鸣报了日期，郁文骞重新看了手表， 眉头紧锁，原来她才走两天。
“郁总？”
“把我今天上午的活动给推了。”
钟鸣应下，简直更不解了，出门时他碰到了张嫂， 因为经常来郁家，他跟张嫂很熟，当下偷偷问：“张嫂，太太在没在家？”
张嫂一愣， “没在， 回娘家两三天了。”
钟鸣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就说郁文骞怎么表现得这么反常，原来是老婆不在家， 难怪了，自俩人自打结婚起就很少分开，以郁文骞宠老婆的变态程度看，显然是接受不了跟老婆分居这种事。
钟鸣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这边，一早方茴就接到了郁文骞的电话。
“喂。”
“老公？”方茴笑起来，“去上班了么？”
“没有，你心情很好？”说这话时的郁文骞眉头紧皱，就好像方茴心情好是多么不可原谅的事。
“是啊，我跟我妈来她上班的地方了，正在逛婴儿用品呢。”
“婴儿用品直接让人送来家里。”
“什么东西都让人送到家，那就没意思了，我自己又不是没长腿，”方茴挑着东西，有些心不在焉，“老公还有事吗？没有我就挂了。”
郁文骞脸色不好，挂电话时脸黑的不行，钟鸣瞥了他一眼，心道这个方茴也不了解自家老公了，郁文骞这个状态，明显是缺爱。
方茴买好衣服才想起来郁文骞这个电话，她赶紧又给老公打回去。
“三爷？”
郁文骞对着话筒沉默许久，方茴迟疑道：“你怎么不说话？”
这边郁文骞阖了眼，很久才轻描淡写道：“方茴，你已经离家两天了，马上就是第三天了。”
方茴一愣，继而大笑：“才两天而已，再说我怀孕了在你们家住着不舒服，就想回我妈这让她给我做做饭照顾我什么的。”
郁文骞眉头皱的更紧，“郁家也是你家。”
“好吧，我家行了吧？”其实方茴也想他，但是最近她放暑假了一个人待在家里实在无聊，她自打肚子显怀后就很少去公众场合露面，更不想去郁文骞的公司，生怕自己的样子被人看到，万一人家觉得她变丑了呢？作为郁文骞的太太，她不希望别人说她丑，在这方面她是有包袱的，再说家里还有郁娴郁曼那两个讨厌鬼。
郁文骞不容她多话，直接去方家接人，温玉君看到他的车就开始笑，回头一脸得意地对方茴说，“我说吧，不出三天，女婿肯定要来接你。”
母女俩第一天就开始打赌，赌郁文骞多久来接人，所以方茴这几天故意不接他电话，方茴还以为他顾及面子至少能熬几天，谁知道这才两天他就熬不住了。
方茴笑道：“妈，那我真回去了？”
“回吧！不回的话我怕女婿要发火了。”
“对了，妈，你那班就别去上了，你现在晚上不是卖内衣做直播吗？这边够累的了。”
温玉君点点头，她也有这想法，女儿女婿很出名，前几天有人认出她女儿，还说她太低调了，女婿女儿那么有钱，她还在这种柜台里卖衣服，有些好事的总说是她女儿女婿对她不孝顺，有钱不给老人家用，让她出去工作补贴生活，这样久了对小辈的名声没好处，所以温玉君也有辞职的意思。
她的直播事业虽然做的不大，也小打小闹，但是因为她总是很耐心地给小姑娘讲解穿内衣的正确方法，告诉小姑娘怎么才能保持胸部的健康，她是长辈，又卖这个卖了一辈子，小姑娘们都很信任她，所以直播间还是有一些真爱粉的，这让温玉君挺受用的，其实每天也不用多，能赚个一两百就比上班好了。
“妈知道了。”
方茴亲了她一口，抱着衣服下楼，“那我走啦！”
车后座，郁文骞周身带着寒气，面无表情地看向心情不错的方茴，方茴瞥了他一眼，莫名从他眼里看出了一点哀怨，她笑着展示手里的衣服。
“你看我给孩子买的包屁衣和睡袋，可爱吧？双胞胎什么都好，就是买东西都要买两份，浪费钱。”
郁文骞：“我们郁家还养不起两个孩子？”
“养得起是真的，浪费钱也是真的，哎，反正这俩孩子不知道生下来怎么样呢，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港城那边可以抽血验性别，方茴没验，想留点惊喜，郁文骞对孩子的性别也没多大的好奇心，只说健康就行。
见她一直翻着小孩子的衣服，郁文骞难免吃味，“方茴，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老公？”
方茴搂着他笑道：“我哪里能忘？我老公这么帅。”
“少来。”郁文骞伸手把她推开。
方茴又黏上去，“三爷～～没有我在家你无聊了是吧？”
“方茴！”郁文骞很认真地开口，“以后不许在外面过夜，不许离开我超过一天时间。”
“那你自己要是出差怎么办？”
“我会安排好，实在不行我们一起去。”郁文骞不像是在开玩笑，方茴眨眨眼随即又了然，家里有私人飞机，哪怕有孩子他们也可以随时一起，实在不行，多带几个保姆把孩子也给带上。
方茴应下来，回去时郁文骞要从她身上讨回来，方茴平躺在床上，今天她穿了件红色的吊带裙，吊带滑落肩头，香肩半露，泪眼迷蒙，白嫩的肤色配上那一抹红，看得人热血直冒。
“三爷～怀孕以后的我是不是失去魅力了？”
郁文骞已经懒得回答了，直接用实际行动来证实，她魅力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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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俩人没事，难得出去逛逛，俩人从未逛过街，方茴最近的衣服总是容易小，干脆拉着郁文骞去逛裙子，她不穿孕妇装，孕妇装的设计总是差了点，穿肥大的裙子或者是T恤就行，只是一般宽松的衣服穿起来总显得拖拖拉拉没精神，所以方茴总要自己试衣服，买那些有点设计感的，比如说露肩的设计，多少亮眼些。
“这件衣服怎么样？”方茴试了件抹胸的A字长裙出来。
郁文骞眉头紧皱，“当妈了还穿那么低胸？这裙子拽一下会不会掉？”
“掉的话谁会发明抹胸裙？”
“换一件！”
方茴勾了勾唇，气得进去又换了件，这次她穿了件红色的吊带裙，跟她今天身上的不是一个款式，这件是橘红色，特别显白。“怎么样？”她转了一圈。
郁文骞看到她后背的橄榄形镂空，眉头皱得更紧了，“后背这么露在空调房里会着凉。”
“……怕着凉可以穿针织衫。”
“既然要穿针织衫，那为什么还要买这么露的衣服？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选一件不露的？”
“……”
方茴咬咬牙，又试了一件一字领露肩的纱裙，因为有设计感面料的质感也不错，这种纱裙显得很高级，“这件总不错了吧？”
这件穿起来根本看不出怀孕，特别遮肚子，方茴很满意。
郁文骞却依旧不悦，他视线在方茴身上来回几次，方茴皮肤白，人又性感，穿这种蓬松的衣服，盖住了肚子，露出细长的颈部曲线和修长的双腿，衬得更性感了。
“这件……”
“其实吧！”方茴忽然开口了，她一边翻动着衣服一边若无其事地笑笑：“我以前没谈恋爱的时候一直在想，要是我老公大男子主义，一直挑剔我穿衣服，还管东管西，我一定要把他给休了，那种男人不要也罢，不过我相信我老公绝不是那种男人，你说是吧，老公？”
“……”郁文骞应道，“其实这件衣服很不错，很适合你。”
“老公你眼光太好了。”方茴亲了他一口，又拍拍他的肩膀，“去付钱吧！”
等他们走出女装店后，店员才后知后觉道：“你们觉不觉得刚才那对夫妻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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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买了几件裙子，过意不去，就去了男装店给郁文骞买几件，郁文骞平常总是穿衬衫，就是夏天也经常是一身黑色，看得人都热，不过他平常在班上经常要给员工开会，穿的太休闲也镇不住场子，方茴想了想去还是带他去那种稍显年轻的男装店。
“老公以前没有我的时候，你怎么逛街？”
“我从不逛街，那太浪费时间了。”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逛？”
郁文骞很认真地看她，“跟你在一起，浪费时间也甘之如饴。”
方茴笑起来，转身给他挑衣服，郁文骞真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这家店的款式又不错，方茴觉得他每件都适合，挑了一件又一件，“老公，你去试试。”
郁文骞看向她期待的眼神，默默接过衣服，如方茴所料，他穿什么都好看，最后方茴选了几件在公司和在外面都能穿的，付钱时她递上自己的卡笑道，“上学期我的奖学金，正好够给你买衣服。”
郁文骞眼里闪过暖意。
方茴自打怀孕后就很喜欢吃冰的食物，天又热，俩人去买了个冰棍，方茴牵着郁文骞的手道：“我们是不是像谈恋爱？”
“是。”
“你以前谈恋爱时也这样吗？”
郁文骞顿了片刻没回答。
方茴安抚道，“我不会介意的，虽然会有点小吃醋，但你这个年纪谈几次恋爱也正常。”
郁文骞却像是不高兴，“你以为谁都像你？”
“哎？”想到自己跟郁阳谈过，方茴咳了咳心虚道，“我也不知道会遇到你，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跟郁阳谈恋爱，那你呢？你以前……”
“我没谈过。”
“……不可能！你以前身边那些女生眼睛又不瞎，不可能让你单身的。”
郁文骞叹了口气，只好转移话题：“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方茴觉得他奇奇怪怪的，路上有几个小姑娘一直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似乎在看郁文骞的腿，其实方茴也觉得奇怪，郁文骞的腿竟然还没好，可她分明能感觉到对方的腿上已经没有寒气了。
郁文骞显然也注意到了，“你在不在乎？”
“在乎什么？”
“在乎别人指指点点，议论我的腿。”
“我在乎。”
郁文骞一僵，却又听她说，“我不想他们议论你，他们只是不相干的人，议论我可以，但议论你我会不开心，再说我不希望别的女人盯着我的男人看，你是我的！”
郁文骞把她拉到怀里，下巴磨蹭着她的头顶，温声说：“方茴，你一定是老天派来治我的。”
-
天热后，老爷子吩咐着给方茴找适合的育儿嫂，家里一下子来了两个孩子，肯定会手忙脚乱，原本方茴和郁文骞打算搬出去住，可看老爷子这兴奋劲儿，方茴根本不好意思伤他心，加上新房子还得通风，只能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婴儿房已经布置好了，等你出月子回来，孩子就可以抱进去跟育儿嫂住了。”
不知为何，方茴莫名不想把孩子交给别人，如果自己的孩子都交给别人照顾，那生孩子的意义在哪呢？当然，她知道老爷子也是好心，是不想她太辛苦，两个孩子，她肯定得累着，如果抱来自己屋里，跟她和郁文骞一起，她倒是没什么，白天可以补眠，可郁文骞的睡眠效果肯定很不好。
要么让他出去住？
方茴跟郁文骞提出这件事，却听他冷笑一声：“一直以来，我都怀疑你有了孩子就不要老公，现在看来我没猜错。”
“啊？”方茴干笑，“我怕你睡不好觉。”
“我睡不好你肯定也睡不好，怎么？你以为我会把孩子丢给你？”
方茴叹气，听说有孩子后这生活得发生变化，现在看果然如此，她知道周围的阔太都是把孩子扔给育儿嫂的，等孩子大一点就有专门的老师教，母亲对于孩子来说似乎真的只是借助了一下子宫，方茴不想要那样，那样的教育方式父母子女间关系不好，以后万一真闹出争家产的事，那得多糟心。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郁文骞，“咱们的孩子咱们自己养，好吗？”
郁文骞看向她，“你会累。”
“累就累，不累就想养孩子？再说，就累几年，等孩子上幼儿园就轻松了。”
“你来决定。”
方茴笑着抱住他，“还是你对我好。”
晚饭时，郁阳从外面进来，他状态不太好，看起来备受挫折，老爷子皱眉道：“怎么搞的？”
郁阳摇头，其实并没有大事，只不过前世郁文骞这时候没醒，他管理郁氏倒是不觉得难，现在郁文骞醒了，他在公司兼职步履艰难，明明看起来他这边才占优势，可他不管做什么事，人家根本不卖他面子，看的还是郁文骞，那些人不仅相信郁文骞，也怕他，怕他像疯子一样不择手段，郁文骞这个人，你只要你不触及他的利益，他也不会为难你，所以那些人都不蠢，纷纷倒戈向郁文骞。
郁阳最近的项目都不顺利，加上方月心非要把孩子生下来，让他烦躁的要死。
“听说你手头的几个案子都遇上麻烦了？你还年轻，管理公司难免有不懂的，有不懂的就去问问你三叔，他管理公司很有经验。”老爷子吩咐。
“是，爷爷”郁阳低头，眉头紧皱，这个家所有人在老爷子眼里都不够重要，只有郁文骞才是老爷子的骄傲。
“对了，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孩子？”
郁阳眉头紧锁，“不想要。”
老爷子没想到他这么坚决，当即叹气：“你要真不想要，就不要把人弄回家，现在方月心住在家里，你又说不要孩子，你让方茴的父母怎么想？”
郁阳看向方茴，却见方茴无所谓地耸肩。
“是她赖着不走，而且……温美霞昨天来找我，让我给她2000万。”
老爷子皱眉，看向方茴，却见方茴也面露不解，轻轻蹙着眉头。“方茴，你知道这事吗？”
方茴摇头，“我跟她没联系的。”
一旁的郁文骞倏地冷冷开口：“你父亲听信别人传言，投资了虚拟货币，现在亏得血本无归，因为他投进去的钱都是借的高利贷，所以现在道歉别人四千多万。”
方茴抽了口气，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高利贷校园贷这种东西还有人去借，整天看新闻都不知道不能碰，方建成没脑子吗？还欠了这么多钱？
“哦，”方茴冷嗤，“和我没关系，反正我不会给他一分钱。”
老爷子转移话题，“文骞，听说你准备并购双花？”
郁文骞沉吟：“还没决定，郁氏并购双花不是一时半会能谈下来的，跨过公司的整合难度大，战线长，我不是很看好。”
“你有自己的主意，自己决定吧，如果你想并购，我也会全力支持你。”
听到这个名字，方茴愣了片刻，双花？有点耳熟？对了，她记起来了，第一世时这是郁阳主导的案子，一开始对双花的并购很顺利，只是没想到后来双花忽然出问题亏损，几乎是毫无预兆地破绽，这件事使得郁氏直接亏损了5亿美金，郁文骞也是抓住机会才把大房踢出郁氏的权力中心，只是那都是2年以后的事了，这一世怎么提前了？
方茴看向郁阳，郁阳垂着不知在想什么，是郁阳在其中捣鬼？想把这一世亏损的锅留给郁文骞来背？
回房时，方茴道：“文骞，这个双花……你真准备并购？”
郁文骞拿出领带来，方茴很自然地接过。
“没有确定，怎么？”
“我就是觉得吧……”方茴给他系领带，结婚这么久，如果说有什么事进步飞速的，那一定是系领带了，方茴很快把领带系好，“双花这个名字听不起不吉利，你也知道我们修道的人都比较迷信，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信这些，当初你昏迷时，我就是去道观求了符，后来你才醒的。”
“我不信。”
方茴不敢相信地看他，“你信？”
“嗯，世间很多事都不是科学能解释的，既然你觉得这个名字不吉利，那我去否决了这个案子。”郁文骞很自然地说。
“啊？你会不会觉得我干涉你做决定？而你好像太随意了一些，万一这个案子对你事业发展有利呢？”
“一个项目而已，没有这个还有那个。”
方茴忍不住笑了，她和郁文骞不是一般的有默契，方茴踮起脚尖亲了他的唇，郁文骞勾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因为怀孕的关系，方茴的肚子很大，俩人现在没法正面靠近，中间总隔着一个西瓜，看起来有些好笑。
郁文骞亲了很久，二十多分钟后他才慢慢放开，但这时方茴的衣服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
她倒在他怀里，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问：“我现在是不是像一只笨拙的企鹅？”
“企鹅只是看起来笨拙，实则反应能力很快。”
“……”
—
次日，方茴被人喊了出去，杜美霞和方建成来了。
方月心拎着行李箱站在客厅里。
方月心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了，她气得直哆嗦，“郁阳，你就这样对我的？我怀孕了你竟然让我滚？”
杜美霞更气的抓狂，“我女儿给你郁家生孩子，你郁家就是这样对她的？大不了咱们撕破脸，我去媒体揭露你们！”
郁阳却绝情道：“随你！反正我不会娶你女儿，你老实离开，孩子你要是想生就你自己养，如果打掉，我会给你两千万的营养费。”
方月心急了，捂着肚子说，“这是你的孩子，你就一点没感觉吗？”
两千万算什么？方茴生个孩子得了好几个亿，这还不提以后分家产呢，朱引兰也说让她生下来夺家产，可郁阳就像是铁了心，怎么都不肯。
“郁阳，你不能这样对我。”
方月心像是一夕间长大了，长在门厅里竟然也哭得像个孩子，杜美霞直擦眼泪，心疼自己闺女，可郁阳铁了心了，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杜美霞抬头，就见穿着白色裙子的方茴从楼梯上下来，她一脸贵气，站在一脸女主人的气势，杜美霞不由想到了温玉君，那时候她去温玉君家玩时，温玉君也是这种气势，正宫娘娘一样，似乎从没把她放在眼里，杜美霞不喜欢高高在上的温玉君，她拼了命勾引方建成，果然，把他从温玉君那抢了过来，知道方建成出轨时，温玉君很崩溃，那一刻她才温玉君的脸上看到了裂纹，可谁曾想那个女人却咬咬牙，收拾了行李箱，头高高扬起走了。
现在，时光恍若倒流，转眼功夫，她的闺女变成了被扫地出门的那一个，而温玉君的女儿竟然在这里做豪门阔太？杜美霞在心里骂老天不长眼，她女儿那么优秀，哪里不如这个婊里婊气的方茴？
“当初我是瞎了眼才让月心跟了你这种人！”杜美霞气得骂道。
“不，瞎了眼的是我，如果不是我抛弃珠宝捡了砂砾，也不会有今天的结局。”
郁阳表情痛楚，视线不知觉地落在方茴身上，知道内情的几人都明白他在讲什么，杜美霞气得哆嗦，却也无可奈何，这里不是她撒泼的地方，而她最近过的也很不顺利，方建成在外面欠了债，家里没钱只能把别墅抵出去，她虽然还住在房子里，可她知道，她再也不是从前的温美霞，人一旦失势就会变得谦卑，杜美霞咬咬牙准备拉方月心揍人。
谁知方建成走上来，低声说：“月心啊，既然郁阳不想要孩子，你就把孩子打了，爸最近手头紧需要钱，你就把那两千万借爸用用吧？”
杜美霞不敢相信地看向方建成，心凉彻底，以前他这样对方茴，她只觉得那又不是自己女儿，压榨方茴是理所应当的，现在方建成终于压榨到了自己身上，杜美霞才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心里苦涩，她跟温玉君暗暗比较了一辈子，却不料，到头来过得还不如人家。

第66章
方茴在家无聊， 便翻了翻朋友圈， 她最近一直没听到戈雨的消息， 当下给戈雨发微信。
“最近忙什么呢？你到底有没有表白？搞定喻倾没？”
戈雨很快发信息过来把方茴约了出去，方茴正好无聊，便自己开车赴约， 到了那，戈雨显然被她吓到了， 左看右看确定没有狗仔才说：“你也不怕被人拍到？说起来你这个知名度可不比明星差。”
方茴笑道：“哪有那么夸张， 其实也不是故意瞒着， 就是觉得没必要惊动大家，你说我也不是明星， 动不动上热搜，有些路人看着我就嫌烦。”
“又不是你想上热搜的，我要不是看见你真不知道你怀孕了。”
“你跟喻倾怎么样了？”
戈雨低头喝咖啡，略显落寞， 她摇头道：“他拒绝我了。”
方茴有些惊讶，在她看来喻倾和戈雨还挺配的，虽然喻倾刚走出婚姻，可能没准备好， 可戈雨对他的感情这样真挚， 方茴要是男人肯定早就动心了，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感情也得来不易， 方茴真的不忍心看戈雨落寞，多情人的感情路总是坎坷的。
“他说原因了吗？”
“说自己没准备好， 又说对我的表白很意外，没想到我会喜欢他。”
方茴叹了口气，“那你肯定很难过吧？”
“也还好。”戈雨苦笑两声，“正好我公司在催我，既然他拒绝我了，我也没道理留在国内，原本想着要是他答应我，我就跟公司说回国任职，现在这样，也就没必要了。”
方茴有些感慨，只能安慰：“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其实我想了一下，我喜欢他，但跟他无关，没必要因为自己的喜好给他压力，再说以他现在的情况，如果跟我在一起，肯定会有不必要的绯闻，既然我们有缘无分，我也就死心了，正好国外公司一直有个男同事喜好我，这次回去我会试着接受他试试。”
戈雨是个很好的姑娘，暗恋的时候花了多年去等待，告白的时候不留余地，如今被拒绝了也没有怨恨，反而平淡地接受，并且试着去走出来，方会越来越欣赏她了，不愧是高材生，理智和感性共存。
“那我明天去送你。”
“不用了，你这么大的肚子不方便，你和郁文骞要好好的。”
晚上方茴跟郁文骞聊起这事，郁文骞沉吟道：“可能时机不对，再说这世界上有缘无分的人太多，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好结果。”
“那是你师姐，你就不想她幸福？”方茴挑眉。
郁文骞顿了片刻，看向她，“我希望她幸福她就能幸福？再说师姐又如何，也不过是外人。”
方茴噎了一下，随机又想，这才是郁文骞，这种话才是郁文骞能说出来的，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她耸耸肩去做瑜伽了。
方茴的文茴营养品品牌已经在某宝上市了，产品以即食燕窝和人参饮为主，不同口味的燕窝和额人参饮共做出十几种，加上干燕窝、干人参，不同包装不同重量的产品以及各种组合套装，加在一起，共有二十多个商品种类。
燕窝上市后虽然没有宣传，但因为权重原因，还是有一些顾客的，只是不算多，每个产品销量也就十几件这样，上市一个多星期后，方茴看了下评论，反馈过来的评价都不错，说实话一分钱一分货，就拿燕窝来说，一百克的燕窝可以卖一两千，也可以卖四五千，即食燕窝有一瓶十几块钱的，也有一瓶七八百的，都是根据含量来定的。
大部分网友选购的都是最基础的套餐，这种套餐最便宜，里面含有的燕窝量特别少，如果是别的品牌的燕窝，这么点含量吃了以后肯定没有任何效果，可方茴的燕窝是用灵气滋养过的，买家服用了灵气，哪怕不是燕窝起作用，那灵气也会让买家达到想要的效果，比如说皮肤白皙，精力旺盛等。
当然，贵的燕窝自然不会白花钱，这种燕窝都是燕盏直接炖出来，不含有任何的添加剂，为了让买家相信，方茴要求文茴燕窝那边的工作人员拍好生产视频和采购食品，还拿到了检测报告，务必让买家相信，这些燕窝的产地安全，全部都是不刷胶的好燕窝，制作工程也安全无菌。
即食燕窝的燕窝成分跟自己现炖的肯定不能比，如果买家想要干燕窝，文茴也有整盒出售的，反正每个方面方茴都考虑到了。
至于人参饮，人参饮的效果会比燕窝更好，因为人参本身就是植物，滋养出来的人参含有的灵气更多，这些灵气进入人的身体会让人有种服用一整根燕窝的错觉，尤其适合熬夜的人，补充精力不肾亏。
对于宣传，方茴想了很多，如果仅仅找艺人宣传文茴，粉丝很难会相信，而她一个阔太，要说每天都吃即食燕窝的话，粉丝也不是傻子，家里这么多佣人，她即食燕窝肯定吃的不多，那么怎么才能让粉丝相信她是真的在吃，而且真的被种草到，起到很好的宣传效果？
方茴沉默了许久。
最佳方茴敏感地察觉到有人在拍她，怎么说呢，每次回头都好像有人在跟着她一样，方茴毕竟是狗仔工作室的投资人，很快保镖过来说：“太太，有人在拍你，先生说遇到这种事他会解决。”
方茴沉吟片刻：“郁文骞会怎么解决？”
“以前遇到这种事，先生会直接把别人的公司买下来，或者让郁氏的公关部出面，直接把对方公司告到死，实在不行，以暴制暴，也去搞到对方家人的私密信息用来交换，多数情况下，这些狗仔不敢胡来。”
方茴想了想，她现在有点知名度，就算这次拦下来，下次还会遇到这种事，靠拦是拦不住的，再说她只要上学上班，就会被人拍到，与其这样，还不如将计就计，想了片刻，方茴笑眯眯道：“告诉先生就当不知道，我自有打算。”
保镖愣了片刻，“可是先生说……”
方茴眯着眼，“你知不知道我们家谁说了算？”
保镖咳了咳，当即赧道：“知道了……”
方茴笑着摆摆手，她拿出文茴的即食人参饮喝了一点，这种人参饮在怀孕时期也可以喝，补充体内的元气，方茴怀孕后一直没有喝各种补汤，在怀着两个孩子的情况下身体还不缺乏任何元素，就是因为吃了燕窝喝了人参饮。
一包人参饮喝完，方茴挎着一个普通的帆布包出门散步，她穿的衣服很宽松，加上脸瘦，有时候路人要看很久才看出她怀孕来，逛了一会方茴去甜品店吃点东西，趁食物还没上来，她掏出即食燕窝先吃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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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雨水很多，方茴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雨有些担心郁文骞的腿，他的腿一到阴天就难受，等了很久方茴终于按捺不住，背起按摩包就去了郁氏大楼，前台认识她，笑眯眯地把方茴送上去，还给秘书打电话：“皇后娘娘来了，请注意迎接。”
方茴一打开电梯，就见郁文骞的秘书和助理都堵在门口，方茴吓一跳：“你们太客气了。”
秘书笑眯眯道：“太太，您来看郁总了？”
“怎么？我老公心情不好？”方茴眨眨眼。
秘书咳了咳，可不是么，她多少知道点内情，知道郁文骞一到下雨天，脸就阴沉得厉害，据说是因为他的腿留下的后遗症，之前每次下雨天，公司其他人来报告事情，都会小心翼翼的，今天郁文骞已经发了好几顿脾气，他结婚后依旧阴狠，下面的人都不敢说个不字，就这样大家心惊胆战地度过了一天，还好方茴来了。
秘书松了口气，笑眯眯说：“太太，加个微信呗，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您来解救我们一下？”
方茴被逗笑了，“他这么可怕？也不至于啊，我家郁文骞脾气很好的。”
秘书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脾气好？方茴这是在逗她们？郁文骞也只有在方茴的照片里才会露出那种非人般温柔的表情，其他时候面对她们，就连笑都懒得露一个，经常是冷着脸，气质阴沉，让人心惊胆寒。
“太太，救命！”秘书说完，视线落在方茴的肚子上，这一看，顿时如遭雷劈，她刚才一直盯着方茴的脸，沉迷于对方的美貌，视野下移才发现，方茴的肚子竟然是鼓的。
所有人都蹲在原地，秘书惊道：“太太，你怀孕了？”
方茴被她逗笑了，“怎么？知道我怀孕的消息很吃惊？你们一个个是不是八卦看多了？”
这么一说，秘书顿时咳了咳，其实她们一直关注方茴，毕竟方茴是郁文骞的老婆，还有个原因，方茴的脸实在很美，脸美到这个程度，不管你做什么，别人都会无理由地纵容，更别提方茴的人还不错，自打方茴在微博上露脸后，郁氏的股价一直升，很多年轻人想来郁氏应聘，可现在郁氏已经很少招人了，总之，托方茴的福，大家的身价不自觉提高了一些，大家都觉得能在微博上看到自己的老板娘露脸，这种感觉很神奇，上次的上次的演讲视频里，方茴的肚子非常小，怎么这才没多久就吹皮球一样，秘书总觉得自己被按了快进键。
方茴笑眯眯扛着针灸包进屋。
“出去！”郁文骞面无表情道。
“出去？去哪？我大着肚子冒着雨来给你做针灸，结果你还撵我出去？好好好，我这就出去……”方茴说着果然转身要走。
郁文骞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她，“方茴……怎么是你？”
他语气温和，嘴角微翘露出难得的笑意，把方茴都看笑了，这变脸过程可不是盖的，不过，她的男人只对她温和，这种感觉难以言说。
方茴笑着蹲在他面前，“我知道你阴天腿难受，来给你做个针灸。”
郁文骞蹙眉，抓住她的手，“这种事让别人做就行，不用你亲自动手。”
“那怎么行？再说我也不是每天都有时间给你按摩，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按了。”方茴很自然地在他面前蹲下，郁文骞腿上的疤痕已经淡了许多，吃了含元丹后，腿上的寒气也在散去，不过腿伤和别的不一样，恢复起来比较慢，所以哪怕郁文骞已经醒来这么久，腿伤却一直没有好。
方茴很久没给他按摩了，她的手搓热了精油，轻轻在他腿上按动。
从郁文骞这个角度，就看到自己老婆大着肚子，连坐下都困难，却为了给他按摩，辛苦地挺着肚子半蹲着，姿势怪异却又莫名让人安心，郁文骞神色稍缓，就这样盯着她，窗外狂风骤雨拍打着玻璃窗，方茴将灵气灌入郁文骞的腿里，驱散他聚集的寒气，没多久，这腿已经变得温热。
“怎么样，还疼吗？”
郁文骞动了动腿，果然变得轻松，以往阴天，就是技师也无法缓解他的痛苦。
她的按摩技术比那些技师好多了，他温声道：“累了吧？”
“还行，下次你难受直接告诉我，我来就行了……”
方茴话音刚落，肚子忽然跳动了一下，虽然之前也有胎动，可这一次，肚子鼓出了一个小疙瘩，特别明显，之后另一边也凸出了一些，这两个小家伙像是在她肚子里办音乐会，闹腾的要命。
“老公，看到了吗？这俩小东西还挺皮的。”
郁文骞伸手抚摸着她的肚子，“要是再敢调皮，等出来小心我揍你们。”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肚子里的小东西果然不那么皮了，方茴失笑：“你能不能和颜悦色一点？”
“做不到。”
“那孩子出生以后要是嫌弃你怎么办？”
郁文骞顿了片刻，“无所谓，反正他们就是我们同房后的的后遗症。”
“……”
回去时，方茴特地去了楼下看望了陶小雅和乐雨欣，俩人见到方茴都叫起来。
“你怎么来了？”
方茴挑眉，“来看我老公，顺便来看看你们。”
“顺便？”陶小雅哼笑。
乐雨欣盯着方茴的肚子，像是看到什么惊悚的事，默默拍了陶小雅的肩膀，陶小雅转头一看，吓得叫出来：“什么时候怀上的？不对，我应该问，什么时候生？”
方茴笑起来，被他们的表情取悦了，“老早了，怎么样，我身材保持的不错吧，是不是一直没看出来？”
“……”
“不带这样的，我们完成学业已经很困难了，你倒好，完成学业的同时顺便出去创个业，还成为网络红人，动不动上热搜，这就算了，偷偷结婚偷偷生孩子算怎么回事？你就不能慢点吗？”
方茴挑眉，“速战速决，早生早好，再说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顺便怀个孕，生个娃！”
“……”
到了晚上，季宜在群里发了小心，方茴点开一看，不觉露出笑意。
@周大大：
“今天我们的员工拍到了方茴出街的画面，在照片中，方茴应该是外出逛街，她戴着帽子、大墨镜，背着帆布包，外出装束比较低调。可以一眼看出，方茴的小腹隆起，孕肚明显，基本确定了怀孕的喜讯，大家也可以送上祝福了。”
下面放了方茴很多照片，其中有几张是她吃东西的画面，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狗仔拍人都喜欢拍有爆点容易引起议论的信息，她喝得石榴饮，吃的即食燕窝，背的包都被拍得很仔细，狗仔还特地把这些细节给放大标注出来。
“包，是XX品牌的当季新款，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包才一百多元。”
“方茴的鞋子是一线大牌的板鞋……”
“石榴饮是一个新品牌，小编搜到这个品牌在网上有卖，价格是……特别亲民，孕妇一早就喝这个，看来方茴对这个品牌很认同。”
“坐下来后，方茴掏出即食燕窝，这个燕窝和石榴饮也是同一个品牌的，郁太气色非常好，可见跟一直补充燕窝有很大的关系。”
这个消息爆出来后，把原本安静的网友都炸了出来，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反应——
她什么时候怀孕的？
明明之前参加演讲比赛肚子还那么平，身材还那么好，转眼功夫肚子变这么大了？吹气球也不敢吹这么快啊，再说了，肚子这么大看起来至少有六个多月了，可她除了肚子其他地方一点也没胖，手脚纤细，皮肤白嫩，穿着平板鞋简直青春无敌！这样的状态哪里像孕妇？
网友一脸“你别逗我”的表情，纷纷留言：“什么时候怀孕的？？？”
“我天哪！这个速度太快了！我感觉被人按了快进键，是不是谁把世界给停顿了几个月？我们都被抹掉了记忆？不然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天哪这个肚子好圆啊，郁太好喜欢补充营养。”
“姐妹们，求同款的石榴饮和即食燕窝！！！原本还以为这些东西都没用，可郁太在吃，我不管，我也要！”
“石榴饮我买过，这个牌子不贵，阔太也吃这种？”
“即食燕窝真的有营养吗？肯定不如现炖的吧？不过即食燕窝的优点就是方便。”
“我搜到牌子了，姐妹们，链接在这：XXX”
“郁太衣品好好啊，虽然穿的很简单，T恤热裤帆布包平板鞋，可是这么一搭配，很有街头范儿，而且这腿有一米八吧？孕妇身材还这么好？我变柠檬精了。”
“我也要去买！天哪！吃完我会变得跟郁太一样漂亮嘛？”
“我是方茴的大学学妹，我现在很懵，因为学姐上学期期末肚子还看不出来呢，怎么过了两个月忽然变这么大？天哪，太吃惊了，不过学姐人很好的，祝福她。”
“这是什么神仙颜值哦，上课、结婚、成立娱乐公司、演讲比赛、生孩子……她真是一天也没有耽误，我跟她一样的年纪，现在实习还没着落，可人家就已经同时完成结婚生子干事业三样人生大事，还绑定了郁氏这样的豪门，真酸！”
“来来来，甩一张郁文骞的截图，提醒一下你们，人家老公有多帅，我天哪，方茴这个女人真是人生赢家。”
很快，文茴燕窝传来消息，说是后台的订单已经爆了，网友都去找她同款，店铺为了吸引流量还特地做了个广告“方茴郁太同款”，方便大家搜索，文茴燕窝这个品牌很低调，可不管是拍照还是视频都做的很高逼格，各种证书甩人一脸，动不动就甩出专业机构的鉴定报告，还说自己采用了国外的制作标准，食品卫生安全，总之，很容易让人信赖。
原本这些基础套餐就不贵，一天吃下来也就十几二十块钱，网友们想了想，这大概是他们能种草的最便宜的方茴同款了，于是，大家纷纷下单。
方茴笑起来，她发布了一条微博：
“不想打扰大家，但是怀孕的事确实是真的，谢谢大家的祝福。”
喻倾、宋成宇、吴蓁蓁等人纷纷转发，几人还晒图@方茴，说get了孕妇同款。
总之，在大家一致宣传下，文茴的销量越来越好，最高一天卖出上万单，对于方茴来说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了。
方茴的目标是在2年内开设100家线下门店，打响文茴这个品牌。
孟心露当晚也一脸懵：“作为姐妹，我只想问，你什么时候怀孕的？？？？哭哭哭……”
—哈哈哈，实名心疼，所以孟心露也不知道自己闺蜜什么时候怀孕的？
—感觉到孟心露的无奈，哈哈哈，吃了瓜才知道自己朋友怀孕了。
—孟心露好好笑，虽然不出名，但是感觉跟郁太的关系蛮好的。
—郁太连自己闺蜜也瞒着？
方茴转发回道：“哈哈哈哈，就想看你们跌破眼镜！！”
—郁太好调皮。
—郁太你……哈哈哈，心疼孟心露。
当天，乐力伟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方茴的信息，他身边的狗仔直拍大腿：“这么大的消息我们没拍到！！竟然被别人家狗仔拍去了！！哎，早知道郁太怀孕我们就去跟了，谁知道郁太那边会一点消息没有，之前的视频里肚子那么小，哪里像是怀孕的？”
乐力伟冷呵，心道他不久前还跟方茴碰过面呢，当时他说什么来着？哦，他信誓旦旦地跟方茴聊女星怀孕的事，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这双眼很毒辣，谁怀孕都逃不过他，又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追到最劲爆的新闻！
结果呢……
他脸啪啪啪的疼！
人家方茴那时候已经怀孕了，可他不仅没看出来，还被方茴带跑偏了，早知道会被别人拍去，还不如自己家狗仔去跟拍了！！乐力伟差点要疯了。
“方总！”
方茴笑眯眯回：“呦，知道我怀孕的消息了？怎么，这家狗仔不错吧？你没跟到的消息人家跟到了，真不简单呢。”
“……”
一直到多年后，他被封为娱乐圈第一狗仔，别人问起他有没有遗憾的事，他幽幽地来了一句：“有啊，当年郁太怀孕我竟然没拍到，这是我一生的耻辱。”
-
这个暑假，方茴投资的《刀锋》会比《时空旅行者》先一步上映。
这也是方茴没想到的，不过《刀锋》投资大，想赶在暑期档上映也很正常，封蔺是导演也是主演，这是他的导演处女作，他对这部戏寄托了很大的期待，从六月开始就一直做宣传试验，去各大城市做活动，方茴这边配合了几次宣传采访，终于，到了要上映的时候了。
《刀锋》是现代军事战争片，故事内容非常热血，就连方茴这种对军事毫无兴趣的女生看了预告片后都被封蔺吸粉了，封蔺的长相是很有男人味的那种，他以前学过功夫，进入娱乐圈后一直在拍武戏，前几年他转文艺片，这是他的回归做，封蔺的打戏很精彩，打起来真身上阵，每次总是打得伤痕累累，方茴看拍摄的花絮都忍不住替他叫疼，不过不用替身的效果还是有的，每一场武打戏都特别精彩，精彩到让人体内热血上涌，只觉得燃爆了！
刀锋在七月上映，封蔺给方茴发微信来：“方总，要不要也掏一百万给我们电影搞个抽奖？”
方茴笑起来：“一样的招数又来一次有什么意思？”
封蔺笑：“怎么？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方法？”
他可没忘记方茴当初拿出一百万来抽奖，让整个娱乐圈的人都在背后议论，说这一招真厉害，一百万就搞得娱乐圈沸沸扬扬的，后来抽奖转发人数达到五百多万，点赞上千万，简直是前所未闻的，更重要的是，方茴一条微博就带的那部网剧一夕爆红，捧红了吴蓁蓁和男主角，吴蓁蓁自那部戏之后，名气大涨，身价倍增，现在已经到了可以自己挑戏演的地步，明明是不出名的新人演员，却硬是被方茴捧成了二线以上的高度，大家都在说，这个方茴捧人不是一般的狠，对艺人也是真的好。
所以封蔺吃醋了，要知道方茴还是《刀锋》的金主爸爸呢，没道理那部没投资的戏自己都花百万去宣传，自己投资的戏却没一点踪影了。
封蔺发了个砍刀来，“方总，给你一千万票房的任务，你看着办吧！”
方茴发了个哭的表情，“封蔺啊，注意自己的人设啊，你怎么能威胁一个孕妇呢？一千万票房什么的也太难了吧？万一你这电影也就卖了一千万，那不就等于我得请所有人去看电影吗？”
封蔺咬牙：“谁说我们票房才一千万？我们预售成绩很不错好吗？点映的评价也不错，你能不能别说丧气话！！你可是这部戏的金主爸爸啊！！！要是只拿了一千万票房，我们就要去街头乞讨了。”
方茴笑眯眯把这话截图下来。
@方茴：
“我一个孕妇容易吗我？不就是投资个戏吗？给我一千万票房任务，我一个孕妇表示很为难！封老师还说要跟我一起乞讨，我要是真的乞讨了，大家记得给我碗里扔几个钢镚儿。”
网友看完哈哈大笑。
—封导对你已经无语了，哪有人说自己投资的电影才一千万票房的？
—砍刀表情get了同款，哈哈哈，原来方总是这部电影的金主爸爸。
—听说当时封蔺没钱，剧组金主爸爸撤资，是方茴雪中送炭，从这点看，方茴这个人还是蛮好的。
—方总你放心，我去支持你。点赞：52022
—买了预售！支持方总。【图】
—一定会去看的，就凭方总的脸，也不能让你流落街头当乞丐啊。
—郁太投资的电影一定要支持啊，真是同人不同命，明明一个年纪，为什么我跟郁太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我在家看漫画做抠脚大汉，人家投资电影投资了几千万。
—买了票，一定会带全家去支持的！
—支持爱国电影！方总很正能量哦。
方茴笑了笑，她当然还要给电影艹一波热度，但不是现在，而是要等电影上映的，毕竟她是知道这部电影的口碑，等电影上映后，她有更好的方法为这部电影带票房。
不知不觉就到了上映那天，当天，一个网友发布了一张图。
“我没看错吧？是方茴和郁文骞吗？有钱人也来电影院看电影？不是都在家里建一个电影放映厅吗？方茴好美啊，郁文骞帅的不要不要的，简直是我新墙头，这俩人特别甜，还同喝了一杯奶茶，没看错的话，他们是一起去看《刀锋》的，啊啊啊啊啊啊，实力吹爆这对神仙cp！”

第67章
这还是上次郁总带老婆去演讲比赛后俩人第一次公开露面， 他们的cp粉早就按捺不住了， 照片一发出， 一个个都在舔屏。
—郁总是我新墙头，找男友就该找这种，长得帅有钱还很行的！你们懂的！
—郁太太风情万种， 郁总能舍得带自己老婆出来真的不容易啊。
—哇，肚子好大啊， 不过为什么我怀孕肿的跟球一样， 人家明星阔太怀孕就只胖肚子呢？
—霸道郁总在线宠妻。
—郁总的腿还没好吗？我真的好喜欢这一对， 感觉豪门夫妻里也就只有这一对是真的有钱又是真的相爱的，他们就是我看豪门总裁小说的动力啊， 啊啊啊，昨晚刚看了一个郁太的YY文，坚强美貌的小白花被病娇总裁掠夺囚禁。
—在线等郁太生娃！！俩人的孩子颜值一定很高。
其实网上的照片一发出来，方茴就收到了消息， 坐在椅子上看电影时，方茴掏出手机刷微博，曝光的那张图里，郁文骞紧紧抱住她的动作， 所谓的霸道总裁在线护妻， 下面一堆人喊甜，殊不知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时间回到20分钟以前。
因为大家总是想偷拍他们， 与其一直总是躲躲闪闪，倒不如大大方方露面， 再说这么好的营销机会方茴肯定不会放过。方茴从来都认为，不管在任何行业，有实力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但实力相差不多的时候，其他方面就显得尤为重要，《刀锋》在前世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成绩，这一世电影的票房肯定不会差，但不差和非常好却也是有一定差距的，这是方茴第一部 投资上映的电影，她不敢掉以轻心，希望能趁此机会把这部电影拉到一定的高度，因此，她特地带郁文骞出街给电影造势。
郁文骞低笑：“方总还真会省钱，为了票房把自己老公拉出来当免费劳动力。”
方茴眨眨眼，“老公啊，我们谁跟谁啊，不要这么见外嘛，再说这电影还是你给我钱投资的呢。”
“虽然是我给你的钱，可眼光是你的，这部电影的预售票房不错，又在暑假上映，总票房不会差。”
方茴有些佩服他，她之所以投资《刀锋》是因为有上辈子的经验，可郁文骞没有，郁文骞毫无理由地投资她，给她钱来投资，相信她的眼光，可以说，郁文骞才是最好的投资者，想到自己老公这么厉害，方茴不仅搂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笑。
“难得出来看电影，我们也去买个奶茶和爆米花吧。”
郁文骞想说他从不吃甜食，可看到老婆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都没说出口，最后只沉默着点头。
方茴笑起来，要了两杯奶茶，还买了大桶的爆米花，她怀孕后一直不怎么吃甜食，怕孩子会长太胖，今天难得放纵了一次。
“你的给我喝一口，”方茴凑过去，郁文骞把奶茶凑到她嘴边，方茴吸了口，当下舒服地眯着眼，“老公，你的好好喝。”
红唇一直做着吸的动作，说出的话又如此暧昧，郁文骞当下有了反应，这公共场合他下面撑雨伞实在不是好事，郁文骞只得把她拉到怀里抱着，方茴眨眼，“怎么了？忽然抱这么紧？”
郁文骞咳了咳，温声道：“不要动。”
说话间，方茴已经感觉到了他的不寻常，她当下抿唇挑眉道：“郁总还真是禁不起挑逗呢。”
她得逞的样子跟个小狐狸似的，郁文骞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为了惩罚把她搂得更紧，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样，实则只是为了掩饰下面的尴尬，所以方茴看到照片就笑了，什么霸道总裁在线宠妻，明明就是把她当挡箭牌嘛。
一开始郁文骞并没有对《刀锋》有太大的期待，这样的一部电影似乎并不主流，可开场10分钟后，郁文骞就知道自己错了，《刀锋》的故事连贯性很不错，爽感也足，整个过程高潮迭起，用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毫无尿点，以至于看完时郁文骞还在想，这电影其实还可以拉长点时间，2个半小时实在有点短了。
电影厅里坐着满满的人，结束后很多人自发站起来鼓掌，不少人在擦眼泪，郁文骞当下判断这部电影的票房会超出自己的预期很多，他给钟鸣打了电话，吩咐钟鸣包下电影厅让公司员工看《刀锋》这消息一传出，公司的职员们都嗨了，老板这么实力宠妻，太甜了有木有！
消息传出后，网友们也跟着嗨了一波，俩人的新闻传着传着，电影的热度就起来了。
郁总是好领带，自己包场请员工看电影肯定得带老板娘出场，方茴特地打扮了一下，穿了条紧身的针织裙，这针织裙因为肚子大的关系，前面被撑的比较短，但总体上来看，除了肚子她的身材没有任何走样的地方。
谁知她刚到电影院就遇到了乐力伟。
上次乐力伟输给其他狗仔后，一直心里不舒服，既然方茴已经被拍过很多次，他干脆头顶锅盖，带着工作室其他狗仔出街拍自己老板，方茴挑眉轻挑还没说话呢，那边乐力伟已经伸手比茄子：“郁太太比电视上美多了，郁总霸道总裁范十足啊！二位真是天生一对，天生一对啊！”
方茴挑眉：“别以为拍马屁就行。”
“哪有，现在方总是娱乐圈的独一份，哪个明星不想被你签去？我这不是为了给网友们解馋吗？与其让那些不着调的人来拍，倒不如让我拍，对吧，郁总？”
郁文骞神色冷淡，明显是不喜，当下保镖走过来，似乎是打算把相机夺过来，再顺便教训他一下，乐力伟当即躲到方茴身后：“郁太救命啊！！！你看别人把你拍那么丑，你还不如让我拍呢，我绝对给你拍出红毯走秀的既视感！”
方茴被他逗笑了，不过话说回来，乐力伟是她的人，与其被别人拍，倒不如让自己家的狗仔拍去，想想方茴拦住保镖，给郁总顺毛，当下笑笑走了。
方茴看了个电影，被路人拍去，又被乐力伟拍到，她被顶上热搜倒是毫无悬念的，在方茴心里，郁文骞的颜值这么高，肯定会吸引万千美少女，但她万万没想到，网上满屏留言都跟她有关。
“妈妈问我为什么舔屏，我怎么告诉她我家太太的颜值这么高。”
“郁太的身材简直绝了，就没见过孕妇还这么美的。”
“郁太是不是快生了？肚子圆圆的，感觉像我怀孕八九个月的肚子。”
“郁太的颜值比明星还高，这样的颜值不去拍戏真的太可惜了，我以前还以为郁太是艺人呢，话说郁太不如把自己给签了吧，去参加综艺节目什么的。”
“一人血书求郁太上电视。”
“想变成郁总，想睡郁太，啊啊啊，明明我是个性取向正常的女人，为什么看到郁太就腿软呢？那种风情简直挡都挡不住，要被掰弯了！！不要啊！！！”
“郁太太，我可以！！”
方茴笑眯眯读着网友的留言，不忘回头跟老公调侃，说这一届的网友都太难带了，一言不合就要睡她。
-
《刀锋》在经过方茴的宣传后，引发了网友很大的好奇，大家去电影院观看后才发现方茴投资电影的眼光有多毒辣，这部电影拍的有血有肉，有爆点也有燃点，出来后很多观众都哭着说：“哪有所谓的岁月静好，你以为的岁月静好不过是那些保家卫国的人用血肉之躯换来的。”
封蔺作为主演也受到了网友的表扬。
电影上映2天，票房就达到了2个亿，封蔺看到这个数字，激动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当然知道要不是方茴会炒作，为电影草热度，电影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爆了，就在他觉得方茴这么做已经很给面子时，谁知次日方茴发了条微博。
@方茴：
“#刀锋#值电影刀锋上映之际，我来搞个抽奖。上次抽了100万，很多人没有中奖，抱怨我太抠了，才抽了100人，好吧，我承认我抠门，你们总说我让我很不开心，所以我这次不抽100也不抽99人，我就抽1个人，抽1人奖励100万现金，说到做到！”
配图是《刀锋》的海报。
抽奖抽100万现金？这……所有看到的网友都在心里怒吼，这简直是壕无人性啊，有钱也不是这样啊，一上来就抽100万，这未免也太刺激了点，网友纷纷喊出内心的声音：“郁太，我可以！！！放开那100万，让我来！”
这次的抽奖比上次转发量多许多，一来是因为方茴最近频频上热搜，热度高；而来是方茴的粉丝数比之前多了几百万；三来之前虽然也是100万，可要抽出100人，每人一万发不了财，可这一次不一样，如果有人抽中了100万，那就真的从贫民窟女孩变成有钱少女了，100万够付一套小户型的首付了，在其他城市甚至购买套三室一厅了，虽然知道中奖几率很小，可万一呢？既然有人中奖，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自己？
方茴这一波骚操作引来很多人的议论，当晚各大论坛都在聊这事，不少人质疑她是不是真的能拿一百万出来，这不知不觉就把刀锋的热度又带了一波，次日一天票房就有两个亿，也就是说电影上映三天，票房已经4亿了！
票房好，口碑好，加上是爱国的军事题材，官方媒体也报道了这盛况，提及电影在宣扬爱国情怀方面所做出的的贡献，肯定了电影的创作，这也给《刀锋》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方茴的肚子越来越大，虽然有灵气护体，也一直在做锻炼，可肚子显然不受她控制，怀着双胞胎想足月生产实在太难了，这才不到七个月，方茴的肚子就已经像别人临盆时的状态，一般人肚子忽然撑这么大早就长妊娠纹了，还好方茴的修炼弥补了这一点，如今她皮肤依旧细腻，和怀孕前没有任何差距，就连圈子里的其他太太们看到了也惊呼，说她这个底子简直没谁了。
不过，至今网友都不知道方茴怀了双胞胎，要是知道恐怕又要上热搜了，因为很多双胞胎都是七八个月就生产，方茴为防万一，一早就在准备待产包，虽然家里的助理和月嫂都能帮忙，可她还是不放心，想亲力亲为。
“太太，吴蓁蓁小姐来了。”
方茴笑起来，“快叫她进来。”
这是吴蓁蓁第一次来郁家，和其他人的反应差不多，都是一路惊讶，想说电视上拍的原来都是真的，现实中的豪门家里就是这样，进门还要开车的。
“你怎么来了？”
“我戏刚拍完，就想来看看你。”吴蓁蓁说着把东西递给方茴，“第一次来不知道买什么，给宝宝带了礼物来。”
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方茴怀的是双胞胎，所以送礼物送的都是一份，方茴也没说什么，笑着拉住她的手，“你拍戏那么累还来看我，应该我去看你的，不过我大着肚子去剧组也不方便。”
“你还是别折腾了，你这肚子要是被撞到怎么办。”
家里几个阿姨听说有明星来家里，都偷偷从厨房跑出来打量着吴蓁蓁，方茴笑道：“蓁蓁，我家阿姨都是你的电视粉，总说吴蓁蓁长得好可爱，经常找我要签名。”
吴蓁蓁笑起来，方茴的话她并没放在心上，如果是在别的公司她可能会有点飘，毕竟在方茴的力捧下，她现在的名气很大，出街时经常被认出来，可她的老板是方茴啊，人家长得比她漂亮，学历比她高，嫁的这么好，自己还会赚钱，什么都比她强，面对方茴这样开挂的存在，吴蓁蓁自然不敢骄傲的。
“那我待会给她们签一点。”
方茴笑笑，俩人又聊到了礼物上，吴蓁蓁给方茴定制了金子首饰，因为是定制的，样子很特别，是吴蓁蓁自己画出来的，虽说金子不贵，可她有这份心思，方茴真的很感动。
“吴小姐，”李嫂笑笑，“我侄子很喜欢唱歌，自己还组建了一个乐队了，但他爸妈就说唱歌什么的不靠谱，娱乐圈这么难混，您说我该不该劝劝他不要做这个梦了？”
吴蓁蓁一愣，笑起来，“年轻人做梦是好事，但是坚持梦想不是容易的事。”
“那您能不能给我侄子介绍一下？我侄子也想混娱乐圈，他长得很帅，人也有才华，真的比明星都帅呢，我觉得他要是进娱乐圈肯定能混得很好，现在不是有那种唱歌比赛的节目吗？我想让他去试试。”李嫂赔笑。
吴蓁蓁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方茴，她低头笑道：“我哪有那些资源啊，我要是有早就把我自己的弟弟给捧红了。”
言外之意哪轮得到你侄子啊。
“那你能不能给我侄子介绍个老师呢？我们都是外行人也不懂这些，我侄子那个人梦想是有的，他总说自己就是当大明星的料，学校很多女生都喜欢他。”
吴蓁蓁有些接不下去，她求救地看向方茴，却见方茴表情莫名。
从厨房出来的张嫂听了这话，赶紧说：“你怎么说话也不看场合，人家夫人招待客人，哪轮得到你来多嘴啊？你是第一天来的？一点规矩也没有？”
李嫂一愣，当下看向方茴的脸色，“夫人又不会介意这点小事，再说我就是看吴小姐人好，想来给我侄子问问，你没看过我侄子，我侄子人真的不错，长得很帅的，他要是进娱乐圈肯定比那谁混的好。”
张嫂是个懂人情世故的，当下冷笑了：“我们夫人脾气好，不代表你就可以没大没小的，再说你本来就在厨房帮工，这里哪轮到你进来？赶紧回去吧！别以为谁都可以当明星，中国这么多人，有几个人能当明星的？你未免太看得起你侄子了。”
李嫂笑得有些尴尬，似乎还想跟吴蓁蓁攀交情让她帮忙，最后却被张嫂撵了出去。
方茴记得这个李嫂是新来的，没想到这么不懂规矩，其实好好跟她说她也不是不能帮一把，给年轻人一个试镜的机会还是可以的，只是这样上赶着跟她的客人攀交情，她还真容不下这种人。
吴蓁蓁笑了：“她是不是傻？我能帮她什么？真正厉害的是你，谁能成为巨星还不是你说了算？”
就是那种姐要是看上你，你们都是巨星哦！
所以那个李嫂不找方茴却找她？吴蓁蓁自己都觉得好笑。
方茴笑着摇头，没有立刻把李嫂给辞退，如果这时候辞退李嫂她肯定会心有怨恨，并且看不到自己的问题，方茴现在大着肚子正是关键时期，万一对方在背后使坏，那是防不胜防的，所以方茴交代下去，打算后面找个机会揪出她的错把她给打发了。
说话间，季宜过来了。
“方总。”
方茴因为肚子太大，最近很少去公司，都是公司的人跟她汇报情况。
“我接到了一个节目邀请。”
“什么节目？”
“一个练习生出道的选拔节目，就是各个公司把自己的练习生送过来让导师来选择可以出道的人，我们公司不是也送了几个练习生过去吗？原本我打算等开拍后，找个经纪人带他们过去录制就行，谁知今天节目组那边联系我，说想请你去参加录制。”
方茴略显惊讶，季宜解释道：“让你当经纪公司的代表，选出最有潜质的新人，您的投资眼光是有目共睹的，节目组那边的意思是等节目开拍您已经生产完了，完全可以参加录制，而您也可以用您专业的眼光告诉练习生，具备什么特质的人才可以出道。”
方茴之前也接受到一些真人秀的邀请，对方都是叫她以后带娃上节目什么的，还有让她和郁文骞参加恋爱真人秀，可方茴并不想她和郁文骞的感情被人窥测讨论，最起码在郁文骞腿没好前她不想这样做，可这个导师节目只需要她点评几句就可以了，跟她的职业生涯规划很契合，难度不大，算是本色出演，方茴觉得可以考虑一下。
“几月开拍？”
“应该是秋冬这样，毕竟现在节目还处于策划阶段，到时候您应该已经生产结束了。”
方茴沉吟：“让我考虑一下。”
送走吴蓁蓁后，郁文骞也回来了，方茴跟他商量了一下，出乎意料，郁文骞竟然很赞成。
“做导师比参加真人秀好。”
“这样起点会不会太高了？其实我也没有太多的业绩，我怕人家会质疑我。”
“我郁文骞的女人起点高有什么不对？”郁文骞拉着她的手去餐厅吃饭，“再说你的公司需要宣传和业绩，这样做对你有利。”
方茴的想法和他一样，当下让季宜接了这个节目。
消息传出后，制作人激动起来：“郁太真的答应了？”
“是是是！答应了，但是说自己要生产怕时间对不上。”
“没事，大不了等等她。”等是绝对要等的，哪怕推迟制作也要等，且不说这是郁太的第一个综艺节目，就说郁太身上的话题度和炒作手段，有郁太在的地方，这个节目的收视率肯定会居高不下，再说了，谁不想看方茴这样的一个大美人做导师来点评艺人？一个真正的公司老板经纪人来做这样的事，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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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很久没回家了，自打方向阳成立了网红孵化公司后，他就一直很忙，温玉君为了照顾他就在他公司搞了个厨房，经常给他煲汤开小灶，方茴直接去了方向阳的公司。
她戴着墨镜和口罩，刚走进电梯里就接到了方向阳的电话。
“妹妹？你要是……”
电梯里信号不好，等方茴走出电梯才发现方莉和吴刚都在，方茴的奶奶也来了，见了方茴几人眼睛一亮，奶奶立刻拉住方茴的手激动道：“方茴啊听说你怀孕了，一定要多生几个，这样人家才会把财产分给你。”
方莉拉了拉她，奶奶还有些不耐烦，皱眉说：“我说的是实话，嫁给那种人家不就是为了多分点钱？你只有好好生孩子，才能继承到遗产，多生多有，千万不能为了身材只生一个孩子，那样你才是真的亏大了！”
她还在念叨叫方茴从郁家多弄点钱，话里话外都要方茴照顾方家这一门。
“你也姓方，你可不能忘本，你自己吃肉总要让家里人喝喝汤。”
方茴挑眉看向温玉君，却见温玉君的脸色也不大好，所以，他们怎么又找上门来了？还来温玉君这边，能不能要点脸？
“你们到底来干什么？”
方奶奶瞥了她一眼，“你爸爸的事你听说了吧？”
“没。”
方奶奶噎了一下，当下怪道：“你自己父亲的事你都不关心，你怎么做闺女的？你都不知道你爸最近有多惨，被人家讨债的逼得紧，差点就要从楼上跳下去了，你说你这个做女儿的明明有钱，却不替你爸还债，外面的人知道了会怎么说？肯定说你不孝顺，把你骂个半死。”
方茴呵呵两声，“放心吧，外面人知道了绝对不会骂我，只会骂那种脑子进水借高利贷的人。”
方奶奶一滞，护短道：“你爸就是一时糊涂，又不是故意的，谁愿意家里出这种事？才两千万而已，这么点钱你都不愿意给？我听说你投资的电影都卖了好几个亿了，那么多钱，你拿点给你爸怎么了？我不管，你要是不替你爸还债，我就上吊死在你家门口！”
温玉君被气得直发抖，指着她就骂：“真是不要脸，我看你就别自杀了，我干脆现在就把你给打死，跟你同归于尽算了，省得你总去祸害我闺女。”
说着，温玉君拿起扫帚就往方奶奶身上打，温玉君一直温顺好欺负，方奶奶哪晓得她敢这样，当即吓得缩着头，一旁的方莉见了，尴尬的要死，她干笑道：“方茴啊，你别听你奶奶胡说，你自己日子过好就行，可别管你爸了，我听温美霞说，你爸不止欠了两千万。”
方茴面无表情盯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可别告诉我你是好心关心我。”
方莉尴尬道：“我是你姑姑，当然关心你了，是这样，我和你姑父商量了一下，打算让吴天出道当艺人，正好你是经纪公司老板，我就把吴天交给你了，方茴啊，别的事你不帮忙，吴天可是跟你一起长大的，你以前跟吴天的关系一直不错，吴天长得也不差，你要是能把他捧出道，那我的日子也不至于这么难过。”
她又跟方茴诉苦，“你小姑父经常打我，我在家里的日子很难过，他开这个装修公司还是跟人合伙开的，其实他是想让我跟你借钱的，但这话我也说不出口，当我给杜美霞制造机会导致你父母离婚，我现在也很后悔，这一点是姑姑对不起你，但吴天是你弟弟，你要是能捧你弟弟出道，我保证以后不为难你了。”
方茴皱了皱眉头，这个方莉倒是学聪明了，其实她对这些亲戚没有太大的感情，只是这些亲戚又不是蝗虫，说打死就打死的，她不会借钱给方莉，可如果吴天真的有条件出道，那倒是解决了方莉这边的麻烦。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吴天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让他去我公司面试，如果被选上我可以推他出道，如果选不上你们以后也别来烦我。”
“好好好！我这就让你弟弟好好打扮一下，”顿了顿，方莉又道，“方茴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第68章
方莉说完后， 方茴很久没说话， 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判断这话的真假， 方莉尴尬地笑笑：“以前我不敢说，怕你奶奶怪我，但是这么瞒下来我又于心不安。”
方茴笑了：“你还会于心不安？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 吴天如果自己吃不了苦，那也不可能有机会出道。”
“那当然， 不是我吹， 我儿子长得好看， 人很受女孩子欢迎，人家不是说吗？娱乐圈很容易混， 只要长得好看就能出名，听说一年随随便便都能赚好几千万呢，真要赚那么多，我们家吴天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方茴对吴天的印象不深， 但大体记得俩人幼年时相处得很多，多不代表处的好，方奶奶是个重男轻女的，每年下次暑假方茴去他们家， 她给钱买冰棍都会背着方茴偷偷给， 吴天那家伙每次都会来方茴面前炫耀：“我奶给我的钱，就是不给你吃！”
小时候的方茴气得想揍他， 但后来俩人各自上学后相处的就不多了，只有逢年过节才会遇到， 这次方莉带这么多人来找她，显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方茴便顺水推舟给吴天一个机会，只是……
她勾了勾唇。
等他们走，温玉君气得够呛，“这些人真是厚脸皮，你大着肚子他们还好意思来烦你，我可警告你不准你给你爸还一分钱，这种事就是个无底洞，你以为他能改，可他都这个年纪了，能改早就改了，对这种人心软是没用的。”
方茴抱着她笑道：“我是那种拎不清的人吗？放心吧，我一分钱也不会给的。”
“那就好，”温玉君缓和一些，“方莉找你什么事？”
方茴说了吴天的事，温玉君皱眉道：“我上次碰到吴天，他黑眼圈很重，从网吧出来一点精神也没有，这种小孩还能当明星？他能吃的了那个苦？都说当明星赚钱容易，可在我看来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职业是容易的，真要容易，那不是人人都能发财吗？人家明星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姑姑这人从来都拎不清的。”
方茴笑道：“放心吧，这个交给我。”想到方莉说的那件事，她不禁若有所思。
方向阳的网红公司做的不错，以直播业务为主，他们还组建了团队帮助主播去国外做代购业务，买东西和发货都由公司的人完成，网红只需要负责播出，其他的什么事都不用做，有团队帮忙，网红的效率也会更高，因为专业化，方向阳手底下的几个网红都做的不错。
“哥，你这装修的不错。”因为要直播，公司装修了十几个直播间，很多直播间都是店铺一样的陈设，里面有卖衣服的、卖护肤品的、唱歌的、卖食物的……顾客们乍一看会以为主播在店里直播，其实都是样板间一样的存在，方向阳的思路不错，自己做直播再赚钱赚的也有限，为别人提供机会，自己只是做一个中转站，却很容易把事业做大，如果方茴当初自己跑去当艺人，只怕一年撑死了也就赚一个亿，但是她成立经纪公司就不一样了。
方向阳给她倒了杯水，“走路慢一点，看你这肚子我都害怕。”
“怕什么？我又不会被肚子累得趴下去。”
“你什么时候生？”
方茴疑惑地看他，却听他笑道：“我好给孩子准备礼物，做舅舅的总不能空手去吧。”
“听说双胞胎很难等到预产期，我这肚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发动，我想着就下面这一两个月吧。”
方向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忽然笑得有些赧然，方茴看他这个样子觉得很新鲜，当下挑眉道：“哥，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嗯，”方向阳笑笑，“刚谈没几天。”
“哪里人啊？”
“等关系稳定了我带给你看。”方向阳咳了咳，眼神躲闪，把方茴给弄糊涂了。
从温玉君这回去的路上，方茴一直想着方莉说的事，她给乐力伟打了电话让狗仔去帮忙跟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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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茴让郁文骞给她擦身体乳，虽说有灵气护体，可出于心理作用，方茴还是坚持让老公服侍，反正不需要自己动手，郁文骞也很给力，反正是他自己种下的种，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后果，擦身体乳这种事他从不推辞，每次擦完油又再擦一次乳，次次都把方茴的皮肤擦得滋润细嫩，有时候擦着擦着他控制不住下身的反应，不知不觉着了火，也能趁机拉着方茴再来一次。
随着肚子变大，方茴的动作变得没那么灵活，低着头已经很难看到脚尖了，同房也变得小心翼翼，可怀孕后她的胸似乎变大了，各方面也有了当妈妈该有的反应，这样的反应在方茴看来无疑是沮丧的，这在提醒她她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个妈，身份的转变经常令她怅然若失，可无疑，男人对此是十分喜欢的，像是郁文骞，面对她的身体从来都是兴致勃勃的。
这天郁文骞拉着方茴又做了一次，怀孕的女人很敏感，虽然郁文骞已经轻手轻脚，可她还是难受的要死，又不敢太激烈，怀孕之前俩人做的频繁，忽然减少了次数难免欲求不满，方茴恼的要命，开荤的女人能看不能吃，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更何况身边这个男人魅力十足，荷尔蒙爆棚，有时候看着他的身材都会忍不住兽性大发。
郁文骞亲了她一口，眼里露出些许笑意，“又想咬我？”
方茴哼了哼，都怪你让我怀了双胞胎。
“是，怪我，都怪我太强悍了。”
“……”
方茴要他负责做胎教，郁文骞倒是没拒绝，他拿了童话书来，翻了翻选了《白雪公主》的故事，可听着听着就变得不对劲了。
因为他竟然用自己的话给孩子们叙述了一个暗黑版本的童话，也就是一开始的原版，继母不是继母而是亲生妈妈，说的方茴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最后赶紧喊停，让他换个版本。
“童话总是暗藏残忍的，就好似故事的最后，白雪公主的尸体被王子带回城堡，你说谁会爱上一具尸体？你说一具尸体能做什么？”郁文骞反问方茴。
方茴顿了一下，想到郁文骞也曾把她的骨灰挖出来，不由问：“你也觉得这行为变态吧？”
郁文骞瞥了她一眼，“变不变态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那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这样做？”
郁文骞看了方茴很久，才说：“天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或许真要有那一天，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方茴叹了口气，俩人又聊回童话，郁文骞讲到睡美人的故事，很快又歪楼了。
“睡美人在睡着时被强B生下孩子，这种故事没有讲的必要了吧？”
方茴气坏了，你说谁想听这种暗黑系的童话？“你照书读！不要走题行吗？按照书一字一句读。”
“你不能让孩子永远生活在童话世界！”
来人，把这种扫兴的人扔出去，方茴直接去捏他耳朵，并把他的脸揉成各种形状才解气，讲故事不行，方茴让他进行音乐启蒙，郁文骞学过钢琴和小提琴，正好家里也有，方茴便站在一边听郁文骞弹奏乐器，他腿不便，弹钢琴没那么完美，却也看得出水平来，拉小提琴时让方茴以为自己在听演奏会，一曲结束，肚子里的孩子更撒欢了，拳打脚踢的，方茴干脆把他们的胎动拍成视频，只见她肚子上一会这里鼓个包，一会那里有个凸起，十分明显，还很有节奏性，郁文骞来了精神，又换了一首曲子，孩子这次又以自己的节奏来回应他，方茴感叹生命真的很神奇，其实现在的孩子生下来已经可以成活了，只是生没生的区别，跟婴儿没两样了。
自打孩子会胎动后，郁文骞对孩子明显亲密了很多，方茴也乐意看到他的变化，只要他不再讲暗黑系童话，那大家还是好朋友。
好久没和戈雨联络了，方茴跟她视频问了她的近况，得知她最近正在跟自己的追求者打的火热，方茴替她高兴。
不知不觉，《刀锋》的票房已经窜到了20亿，这样的上升速度让所有人惊讶，大家都说这部电影是要刷新华语票房的峰值了，也将成为话语片的奇迹，方茴算了一下分账，照这样下去她能分到几个亿，封蔺的收入比她少一些，却也能分到两三个亿，当然钱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方茴的名气，最近很多知名的制作人来找她投资，许多人把自己家的孩子带上门求她带孩子出道，方茴也不禁感叹，红了以后也有自己的烦恼。
方茴在娱乐圈的人缘不错，很多人虽然跟她没有直接的合作，可大家朋友介绍朋友，也多少都会认识，知道她怀孕，娱乐圈不少人都给她送了礼物，让方茴有些惊讶，大部分都是她前世粉过的明星，而现在她不用仰视他们，反而站到了跟他们平等的位置上，这种感觉也不错。
《刀锋》因为太火爆了，上映日期会一直顺延到国庆节，国庆假期肯定还会再爆一波，所以方茴对票房一点也不担心，投资顺利又吃好喝好，她最近的心情一直很不错。
到了快开学时，方茴的肚子大的已经看不到脚尖了，学校这学期有两门课，但是实习的同学跟老师申请不上课，方茴离开申请了离校，老师批准的也很爽快，据老师说他关注了方茴的账号，天天看她的新闻，早就知道方茴怀孕了。
九月初天气还是非常燥热，方茴的肚子特别大，医生嘱咐她要小心对待，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家里的气氛也特别紧张，方茴生孩子成了家里头等大事，老爷子月嫂请了好多，生怕服侍不好，方茴的月子中心也已经订好了，她原本以为最多几十万上百万，谁知郁文骞告诉她，他花了四百万请的都是最好的医生和护士来照顾，让方茴暗呼奢侈。
为了保证方茴的安全，郁文骞把他的爱心座驾——轮椅给了方茴用，所以说怀双胞胎好处很多，坏的地方也很明显，好比坐轮椅什么的，出去时所有人都会盯着自己看，她那个肚子也是大的吓人。
初秋，郁文骞一早出门上班，临走前他看向方茴的肚子，皱眉道：“我都不敢走，生怕走了你没人照顾。”
“我没事，总不能因为我怀孕你就一直在家陪着我吧？老公还得赚钱给我和孩子用呢。”方茴对他抛了个媚眼，把郁文骞逗得唇角勾起。
郁文骞在她的大肚子上亲了一口，嘱咐道：“好好听妈妈的话，不要折腾妈妈，如果敢不听话，等出来我再收拾你们。”
方茴笑着去吃早餐，她打算顺产，所以一直在锻炼好好吃饭，这样才有体力生孩子。
郁文骞回头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他这一路一直心神不宁，到了公司给员工开会时，走神了好几次。
“郁总？”钟鸣提醒他该继续说下去了。
郁文骞回神，刚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那边老爷子嚷嚷道：“快去医院，你老婆要生了！”
郁文骞顿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员工们就看到他们那从来都是面不改色的郁总竟然变得神情恍惚。
“先散会。”郁文骞头也不回地出了会议室。
郁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出神地看向窗外，心里说不出的落寞，方茴竟然真的怀了郁文骞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重生了，可在这个世界依旧不是主角，而他千辛万苦设下的障碍，那个前世有名的收购案，郁文骞根本没有往里钻，这就算了，方月心还似乎跟他杠上了，死活都不肯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非要他负责，同样是做了父亲，郁文骞这么开心，可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郁阳郁闷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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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被送进产房时郁文骞还没来，可她并不慌，都说自然产要等很久才会发动，第一胎都难生一点，可她身体条件好，到了医院主任就说她条件已经具备。
可能是因为修炼，她的身体条件非常好，到了医院两瓶红牛喝下去，主任已经开始张罗着替她接生。
“你老公真是疼你，”主任笑着说，“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准备了各种血型的血，怕你出问题还从国外也请了专家过来，不过可能是没想到这么早发动，对方还没飞来呢。”
方茴勾了勾唇，“他就是喜欢担心。”
“可见是对你用心的，这产房各种事我看多了，你老公绝对是最细心的那个，很多男人都以为生孩子没什么大不了呢。”
方茴笑起来，虽然他还没有到，可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意，生孩子不是男人能替代的事，所以她只有自己努力着。
主任不让她喊，说要节省体力，两个小时以后，主任鼓励道：“你条件很好，按照我的节奏来使劲，虽然双胎难生，却也不是不可能，加油！”
方茴暗暗吸引了灵气过来，这医院的灵气非常稀薄，好在也能吸到一点，等灵气注入体内以后，她的身体轻松了很多，疼痛也没那么明显了，之后就感觉到肚子陡然轻松了，一个孩子已经出来了。
十几分钟后，另一个也出来了。
主任笑呵呵地拎着俩孩子，拍打着他们的屁股，听到他们哇哇大哭才笑起来：“这俩孩子中气真足，你猜猜孩子的性别。”
作者有话要说：咯咯咯～
大佬在线生娃。
唔，2根黄瓜猜猜性别～～～

第69章
方茴眯着眼看那孩子， 刚出生的孩子都皱巴巴的， 看起来像个小怪兽， 她能感觉到其中一个孩子身上阳气较重，另一个则轻一些，应该是龙凤胎没错了。
“龙凤胎。”
主任显得惊讶， “提前查过性别了吗？”
“没，我就是猜的。”
“确实， 怀孕时母亲或多或少会对孩子的性别有一定的感觉， 而这感觉往往是准确的。”主任非常感慨， 最初被派来给方茴接生时，她心里是忐忑的， 这样的家庭背景，又是双胞胎，饶是她在妇产科做了一辈子，也怕有个万一， 可好在方茴很配合很听话，孩子也顺利出生了。
助产士把孩子抱起来量体重，主任则顾着处理方茴这边的情况，大约三个半小时， 方茴被推出了房间， 而她身边躺着两个宝宝，预想中男方家人都跑过来看孩子的画面没有出现， 因为她和孩子是一起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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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骞在门口站了很久，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握着拐杖手把，定睛看向手术室的门，钟鸣低声道：“郁总，要不要坐坐？”
“不用。”她在里面那么辛苦地生孩子，他却在外面坐着等，他无法原谅那样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的护士来来回回，老爷子有些沉不住气，拄着拐杖说：“过多久了？”
管家回答：“才三个多小时，想当年三少爷出生时整整一天才生出来。”
老爷子略显焦急，如果是一胎他倒是不担心，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鬼门关走一圈，可这怀着双胞胎的情况下，方茴还要求顺产，难免会让人担心，而方茴肚子发动的突然，郁文骞从国外请的名医都没来得及赶过来，万一发生点什么，以郁文骞的性子，他怎么能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别人不知道，老爷子却很了解这个儿子，郁文骞自小活得孤独，对什么都没有太大的兴趣，独独对方茴表现得很特别，当初他给俩人配婚，也生怕郁文骞醒来会不满意，如今证明郁文骞再满意不过了，他明白方茴对郁文骞而言意味着什么，只祈求老天爷不要让方茴生产一事出现任何意外。
老爷子不停转动着佛珠，一直在祈祷孩子能平安出生，原本默念佛珠能令人安静，可不知为何他变得越来越焦躁。
郁文骞站在那，目光沉沉注视着病房的门，他眼里毫无情绪波动，冷的一如从前的他，钟鸣毫不怀疑如果方茴出点什么意外，郁文骞肯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也跟着为方茴祈福。
忽而郁文骞往前走，钟鸣急道：“郁总，您……”
“我要进去！”
钟鸣吓一跳，“郁总，您现在进去的话肯定会给医生压力的，还不如在这里等着，太太身体一向好，她既然选择顺产肯定有她的道理，孩子一定能平安出生的。”
“不行，我一刻也等不了。”郁文骞眉头紧锁，让他在这等无疑是一种煎熬，他必须要马上看到她，确保她是平安的，一想到她可能出现各种意外，他就恨不得让时间倒流，最好不要让她怀孕不要生这个孩子。
“文骞，”老爷子转着佛珠，“钟鸣说的对，你现在进去肯定会扰乱医生，现在里面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证明过程很顺利，有什么事护士会出来说的。”
然而郁文骞却坚持要进去陪产。
当下病房门忽然打开，方茴躺在里间的推床上，头发濡湿，黏在脸颊上，她脸色苍白，显得有些虚弱，显然是经历了一场很不容易的战斗。她身边躺着两个新鲜出炉的小鲜肉，俩孩子被包在家里准备的包被里，正半睁着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郁文骞僵硬地走过去，看也没看那俩孩子，只是直勾勾盯着她，哑声道：“方茴。”
方茴知道他的性子，知道他肯定急坏了，当下拉着他的手笑笑：“等急了吧？你娶了了我是不是很有福气？儿女都给你生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觉得人生圆满了？”
郁文骞抿着唇，紧紧抓住她的手，“是，娶了你是我福气。”
他亲吻方茴的手，触碰的那一刻方茴感觉到他一直在发抖，这才注意到郁文骞的眼里竟然有一种叫做害怕的东西，第一世，方茴只在临死前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她不禁心里一酸。
“文骞，我和孩子都很好，我不是说过我会平安出来？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
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郁文骞哽咽，最终点点头。
老爷子直说方茴辛苦了，一听说儿女双全了，当下大笑起来：“你果然是个有福气的，一下子给郁家添了两口人，好！好！好！”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显然是高兴糊涂了。
方茴忍不住笑起来，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电梯打开，温玉君也冲进来，她也是刚收到方茴生产的消息，也怪郁家人一开始急坏了，谁都忘了这事，等他们打电话告诉温玉君时，温玉君正在去外面进货的路上，这不，马上调转车头和方向阳一起回来了。
温玉君看到女儿一头是汗，心知她受了很多苦，当下哽咽着：“妈当初生你事疼了一天一夜，没想到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我的女儿也生孩子了。”
方茴当下泪奔，生孩子时她没哭，可看到温玉君哭泣的样子，只觉得心里酸涩，都说养儿才知父母恩，真是自己生了孩子才知道做母亲有多不容易，她哽咽道：“妈，谢谢你生了我，养了我。”
温玉君被她这么一说，哭得更厉害，“你这孩子，快别哭了，生了俩个孩子是好事，看我这外孙长得多水灵，一生下来就这么漂亮，虽然瘦了点，但很精神。”
双胞胎出生时都比单胎要瘦一些，不过方茴养得好，俩孩子生下来都将近五斤。
四个月嫂围过来开始喂孩子喝水喝奶，一切井然有序，方茴落得个轻松，只时不时去逗俩孩子，虽然料想到孩子出生时很丑，却没想到这么丑，长得跟猴子似的，真是想扔啊。
“你说他们遗传了谁？”方茴看向郁文骞。
郁文骞从后面搂着她，下巴枕在她身上，低声道：“不管像谁，只要是你生的就行。”
方茴抿着唇：“你也太不挑剔了。”
不过说实话，俩孩子虽然皱巴巴的像个老头子，但细看哥哥眼睫线很长，眼窝又深，一出生就是双眼皮，小鼻子很挺翘，嘴巴小小的，一看就是小帅哥，而妹妹呢，一出生就开始嘤嘤地哼着，经常撇撇嘴要吃奶，长得比哥哥还要胖一些，一看就是个小吃货。
忽然，妹妹哭了起来，月嫂赶紧把娃抱去喝奶，这样一个小娃，一出生竟然能喝50毫升的奶，月嫂直说这饭量不小，出了月子就会变得白白胖胖了。
方茴生产的事在第一时间被狗仔爆了出去，还是乐力伟第一个曝光的，方茴气得要揍他，谁知人家乐力伟有理有据：“有2家拍到了照片，我不曝也有人曝，再说了，那些人都打入医院内部了，各种探秘，你根本拦不住。”
方茴搬石头砸自己脚，气得要揍他。
这事很快闹上了热搜，不过几个狗仔虽然知道她生孩子，却不知道她怀了双胞胎。
钟鸣跟郁文骞说了热搜的事，郁文骞皱眉道：“撤了。”
老爷子笑起来：“这事也瞒不住，不过看我这孙子孙女这么可爱，谁看了能忍得住？不行，我得去炫耀炫耀，钟鸣啊，你是年轻人，给我拍点孩子好看的照片，我发到朋友圈去，哈哈哈哈！羡慕死他们！”
钟鸣嘴角抽动，莫名想笑。
方茴无奈地笑说：“三爷，名字定下来了吗？”
之前郁文骞一直没有定下来，方茴想着要不让老爷子来起名字，但老爷子说了，现在年轻人的起名方式跟他们这代人不一样，还是按照他们年轻人的喜好来，再说这起名字是很讲究的事，还得算命大师来算出生年月，算时刻表才能定下吉利的名字，因为讲究较多，方茴最终决定等生下来再起。
郁文骞沉默片刻，给起名的大师发了消息，最终道：“看他那边选哪个。”
方茴笑起来，一脸笑意地看向摇篮中的孩子，这是她生的孩子？虽然丑，可却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这种奇妙的关联感只有做母亲的人才会懂，这孩子身上流着她和郁文骞两个人的血，这是她和郁文骞的孩子，她和郁文骞竟然有孩子了。
想到第一世俩人的错过，方茴更感叹于如今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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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蓁蓁、孟心露、宋成宇、喻倾等人都来看方茴，还有崔明泽裴孟洋等郁文骞的朋友都来了，一时间病房里非常热闹，一眼看去都是各大明星，倒是格外热闹。
众人往睡床前一趴，面面相觑。
吴蓁蓁：“孟心露，你送孩子的礼物准备了几份？”
“一份，你呢？”
“我也送了一份，这人也太能瞒了，明明是双胞胎却一点口风也不露。”
“就是啊，方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你怀了双胞胎，不对，当初怀孕我也是从媒体上知道的，你也瞒的太好了。”
方茴哈哈大笑，“我就想看你们揭晓答案时那种震惊脸。”
吴蓁蓁和孟心露嚷嚷着说要揍她。
几人不得不去给她又补了一份礼物，把方茴逗乐了。
裴孟洋乐呵呵地看向哥哥，“我天哪，这小帅哥一看就不是凡人，还有这丫头，腿好长，以后肯定是大长腿，看到这俩孩子我真觉得我老了，以后天下就是他们的了！”
郁文骞勾唇，当下臭烘烘的味道传来，裴孟洋傻眼了，一脸嫌弃地把孩子抱远点，“快！我扛不住，我没换过尿布啊。”
郁文骞把孩子抱过来，十分熟练地拎着孩子的腿把孩子屁股抬起来，替他换尿不湿，说来也奇怪，这边哥哥刚拉粑粑，那边又一阵臭味传来，妹妹又拉了，于是郁文骞不得不又把妹妹抱过来，这俩孩子是同卵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样，体重也差不多，而方茴买的小衣服都是买两件一模一样的，以至于郁文骞这边刚换完，那边就开始怀疑人生，好几次把哥哥的干净尿不湿扯下来，以为这是妹妹。
方茴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一旁的裴孟洋也被惊呆了，“所以郁文骞什么时候变成奶爸了？我天哪！这世界变了！我跟不上时代了？”
孟心露吴蓁蓁也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羡慕，都说郁文骞从来都是六亲不认，在外面名声不好，口碑也不行，大家评价他都说他这人眼里没有规则，也从不对人手软，可这样一个人却在这给俩个孩子换尿布。
月嫂在一边指导他，郁文骞终于换完了，当下累得一头是汗，方茴体贴地给他擦擦额头，俩人对视一眼。
“不容易吧？”
郁文骞略显狼狈，却还是镇定道：“还行。”
“能见到你为难成这样也不容易。”方茴抿着唇笑了。
当下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声，保安进来道：“郁总，有几个记者混进来了，现在楼下有不少记者在等着，刚才老爷子出门就被拍了下来。”
郁文骞眉头紧锁，明显不乐意，倒是方茴笑笑：“文骞，给记者发个红包和喜糖吧，毕竟人家蹲着也不容易，他们的职业如此，相互理解吧。”
郁文骞不认同地看她，他可没她这么好心，可生娃确实是大喜事，闹太难看也不行。
“嗯。”
方茴体力恢复的不错，顺产就是好，生完没多久就可以下床走来走去了，她又引来灵气滋润身体，恢复的就更快了，根本看不出生过孩子的，就连肚子都很快瘪下去了，她没事拿出手机来玩，却见她生孩子的事已经上了热搜第一，边上还有个爆字。
—郁太真的生了？感觉你刚宣布怀孕啊，恭喜郁太，是少爷还是公主？我们的狗仔不行啊，这点消息都挖不出来。
—孩子颜值一定很高，恭喜郁太了，好好休息啊。
—内地第一少奶奶名不虚传，生个孩子都能闹这么大，简直比明星生孩子还轰动。
—天哪，第一次见到一个圈外人生孩子，这么多明星排队祝福的，这简直是半个娱乐圈都出来了吧？
方茴看了看，果然不少明星都点赞了相关微博，有的她并不熟，可娱乐圈怎么说呢，就跟在学校差不多，有的人虽然不跟你同班，但是相互间都认识，她也承他们的好。
很多网友实名血书要求方茴发孩子的照片。
这时，有个狗仔工作室爆出方茴给记者的喜糖和红包，她的天价月子房，还爆出有工作人员指她生的是对双胞胎，里面还分析了方茴生双胞胎后得到的奖励，言明，她生个孩子得到N个亿，简直不能再划算了。
就这样网上传的闹哄哄的，热搜占了三个关键词，简直让人无奈，方茴知道网友对她的好奇不过是对她所生活环境的好奇，她们都想知道像她这样家世普通的人嫁入豪门后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郁太搞个直播吧，大家给我点赞啊！让郁太看到。
方茴想了想，直播？可以考虑考虑，想着她发了条微博：“今晚8点直播，链接：XXX，不见不散。”

第70章
方茴生孩子之后， 方建成方莉一起来病房里探望， 郁家也不好拦着， 只好把人放进来，温玉君看到方建成板着脸出去了，留方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你这孩子， 怎么跟爸爸也见外了？你生孩子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爸爸，爸爸好去产房等你出生啊。”
方茴忍不住笑了， “爸， 我出生时你好像都没守在产房前， 怎么对跟对你不亲的外孙倒是这样客气了？”
方建成脸一红，他在这件事上确实做的不好， 当初温玉君生方茴时生了一天一夜，那时候医术没有这么发达，温玉君被折腾得没了半条命，那时候方建成嫌她太麻烦， 人家女人生孩子就那么快速，她倒好，浪费这么多时间，等待的过程中方建成渐渐没有耐心， 便干脆去医院外面吃饭喝酒， 谁知这一喝就喝多直接回家了，等他回来才知道， 温玉君根本没人照顾，方建成他妈也没去医院， 温玉君一个人躺在床上又冷又饿，却连搭把手的人都没有，一直拿这件事来怪他，那时候他觉得女人生孩子都这样，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温玉君那个反应实在太娇气了一点，他妈妈也是这样说的。
“方茴，你还在怪爸爸？爸爸知道我做的不好，但是爸爸年纪大了也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爸爸？”
方茴勾了唇，嗤笑道：“原谅可以啊，只要你别找我要求，你要多少原谅都可以。”
反正一句原谅如此廉价，违心说一句有何不可？
方建成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爸爸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其实也不大，对郁文骞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方茴啊你真要帮爸爸一把，不然爸爸会死的。”
方茴板着脸，“爸，惹孕妇生气孕妇会回奶的，我老公护短，要是被他知道你又来要钱他会不高兴的。”
“可是……方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是怪爸爸跟你杜阿姨在一起是吧？只要你愿意，爸爸可以离开她回归家庭，我和妈妈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方茴听笑了，一脸不敢相信地盯着他，真没想到方建成会说出这种话来，他到底哪来的脸认为这么多年过去，温玉君还会在原地等他？
“爸，我妈也不是捡破烂的，你有钱时养小老婆养私生子，好处落不到我和哥头上，现在自己落魄了就想到我和我哥了，哪有这么好的事？父母和孩子是一场互相反哺的过程，父母养育孩子，等父母老时，子女才会赡养父母，如果一个做父亲的没有尽过自己的责任，又凭什么要求这孩子出于爱去包容他？我说话可能有些难听，但很显然，你要是多听一些实话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地步，我不给你钱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因为你是个很差劲的父亲，在我过往的人生中，我反省过自己为什么要看后妈的脸色，被继妹欺负，而我爸爸却活得像个旁观者，那时候我以为他不知道我在家里的处境，现在我想明白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冷眼旁观只不过是因为那没有侵犯自己的利益，懒得管，我就不说你把我卖给郁家了，既然你已经拿到好处为什么不见好就收？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那高利贷要去砍你杀你，那你就让人家砍，小孩都知道做错事要自己负责，你又不是小孩子呢。”
方茴笑笑地说完这一切，说着让方建成心酸发冷的话，方建成心里一寒，他自问不是个好父亲，对方茴也不算好，可当自己的亲生女儿当面指出他的恶劣和不堪，这种难堪依旧难以消化，他恼怒他不甘他也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可他发现他根本无法辩解。
方茴抱着怀里的俩个孩子，温柔地笑笑：“人啊，总要记得反省自己，千万不能做一个差劲的父母，孩子就是父母的镜子，总有一天，你会惊讶，原来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你的孩子，敢不敢问问在孩子心中的你是什么样的？其实也不用问，谁心里又没点数呢？”
她笑着逗孩子笑，说的话却叫方建成心凉不已，他不敢相信地看向方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嘴巴张大却最终没说出口。方建成低着头走出房间，背影落寞颓然，方茴目送着他离开，忽然发现，方建成也老了。一旁的方莉没想到方茴能说出这番话，顿时有些不自然，方茴笑着看她：“姑姑有什么事吗？”
方莉干笑着：“没什么，只是来看看孩子，对了，吴天的事……”
方茴抿唇道：“我既然答应了姑姑，肯定要带吴天的。”
“哎哎，只要你没忘就行。”
-
郁文骞来了月子会所，方茴让月嫂添了筷子跟他一起吃。
“菜都没什么味道，难吃死了。”方茴抱怨。
“再忍忍，出月子我带你去吃好的。”
方茴跟他聊了今天方建成的事，又忽而道：“老公，有没有合适的对象给我妈介绍一个？条件一定要好，知根知底，我妈要是再婚，我这边也可以给她点嫁妆，反正不会亏待人家。”
郁文骞略显讶异，“你不介意？”
“有什么可介意的？我就希望她过得好好的，到时候打我爸的脸，我爸那人太没点自知之明了，我和我哥现在过得挺好，要是有人照顾我妈，我也会为她高兴的，而我们的情况放在这，不管找条件差的还是好的，人家的目的都可能不单纯，那还不如找个条件好的呢。”
“好，我筛选一下。”
俩人吃完饭漱好口，方茴凑过去在他脸上吻了一下，郁文骞把她搂到怀里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方茴原本只想浅尝辄止，可他太过强势，拉着方茴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边上的月嫂见了都识趣地离开，互相还对视一眼，心说这小夫妻还挺恩爱的。
“爷？”方茴躺在他怀里撒娇，嫁给他后她一直是专宠的待遇，现在忽然来了两个小家伙提醒她她当妈了，方茴总觉得她还是喜欢郁文骞把她当小女孩的感觉，郁文骞气息灼热在她耳边舔了舔，隐忍道：“你身上有股好闻的奶香味。”
把方茴弄得耳根一热，老脸一红。
“月嫂还在外面等着呢，别闹，等我出月子的。”
郁文骞不让，忍的艰难，“谁挑的火谁负责灭。”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么不禁挑逗。”
“你还不懂我？你就是故意的。”郁文骞咬牙。
方茴勾了勾唇，在他怀里偷笑，之后她替他舒缓了一次，好不容易把他给打发了。
她故意的又怎样？跟郁文骞好些天没同房，检查一下不是很正常？
这边俩人刚收拾好，孩子便哇哇大哭起来，双胞胎也是奇怪了，一个哭，另一个准要跟着哭，俩孩子里妹妹又娇气，是那种你一分钟不看她她就要哼哼唧唧的性子，真是个小公主型的，而哥哥则跟妹妹相反，明显有担当多了，老爷子那天还说哥哥跟郁文骞小时候性子一样，从来不可不闹，很好带。
不过方茴觉得小女孩娇养着也挺好，反正家里有条件。
郁文骞娴熟地把孩子抱了起来，蹙眉：“哭得很厉害，是不是饿了？”
“可能吧，妹妹很贪吃。”
方茴把哥哥也抱了起来，俩个娃躺在爸妈怀里，安静如鸡，瞪着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父母，出生后俩娃洗了次澡，次完后明显舒展开了，皮肤白了人也水嫩了不少，仅仅三天就跟刚出生时判若两人。
方茴笑着逗他们，“小家伙就想要抱，一抱起来就不哭了。”
一向对孩子没有太大感觉的郁文骞，看着自己怀里不算重的孩子，忽然觉得他怀里的重量沉甸甸的，跟她一起，生两个跟他姓的孩子，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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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来一向认为家里的月嫂多那她就能轻松许多，可她显然想的太简单了点，她带了四个月嫂来月子中心，加上月子中心本来就有了，她得管理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一开始倒是没什么，后来明显月子中心和家里的形成了两派别，两派明争暗斗，谁都看不惯谁，一边说出一个观点，另一边一定要反驳，而方茴家的月嫂都不简单，各个都会英语，平常那都是从胎教开始抓起，不是带娃去上钢琴课就是带娃上击剑马术，奔波于各种国际学校中，见的都是社会精英和有钱人，自然看不上月子中心这些“见识短浅”的，一开始方茴没想管，可没想到事情越演越烈，到后来她每天都得为月嫂的事心烦，管理公司没费劲的方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受挫。
她懒得管，毕竟她在管理这方面就是个半吊子，想到其他人家有保姆专门就抱孩子，有保姆专门遛狗，一家请十几个保姆都正常，她一想到这事就头大，直接把问题抛给了郁文骞。
也是奇了，郁文骞不知用了什么招数，之后的几天保姆各个都很低调，每个人都向对方茴展现自己的真善美，把方茴也看乐了。
她去请教郁文骞，却听郁文骞语气寻常地说：“也没什么，就是制定了一个考核措施。”
“什么措施？”
“跟公司差不多，每个月都要考勤，有季度和年中年终考勤，其实沟通不难，有什么需求和想法直接提出来，像你这样心里把什么都想了，可嘴上什么都不说的，显然不行。”
方茴乐了，“我是懒得说，没想到你还挺在行的。”
“谈不上在行，我请月嫂不是给你添堵的，这几个不喜欢，下面你好好挑着。”
方茴应下来，准备等出月子再说，不过这些都是小插曲，方茴说要给网友们直播也不是开玩笑，主要她月子里实在太无聊了，定好了日期，她特地在这天好好洗了头，务必要维持住小仙女的人设，可别网友们吹了半天的彩虹屁，结果发现她月子里颜值崩了。
开门声传来，穿着黑衬衫的郁文骞走进来，他扣子解开了两颗，锁骨半露，线条清晰，看得方茴莫名觉得饿。
“我饿。”方茴舔舔唇。
郁文骞挑眉：“想吃什么？”
方茴正要说想吃你，结果月嫂进来了，她话锋一转，咳道：“想吃你……做的猪蹄。”
郁文骞眉头轻蹙，显然没想到她的口味还挺重，他虽然出国留学过，可只会做简单的食物，复杂的中餐并不在行，不过结婚这么久他还没为她下厨，想到这，郁文骞吩咐司机去买猪蹄，自己则去网上搜索相关的教程。
“怎么样，能搞定吗？”方茴凑过去。
“问题不大，我按照视频上的方法做，改良成适合你的口味。”
方茴从后面搂着他，“你知道我的口味？”
郁文骞睨着她，似笑非笑，他对她的了解又何止是这些，喜欢吃的食物，喜欢的做爱姿势，喜欢的穿衣风格，他都了如指掌，，郁文骞掏出处理好的主题，按部就班地取来调味料，方茴就傻眼地看着他量好25克料酒，汤1300克，香油5克，然后花椒5粒，冰糖50克，葱13克。
方茴被他逗笑了，正好直播要开始了，她干脆打开直播对视频上笑道：“hello，我是方茴，正巧我老公要给我做菜了，这是他第一次为我下厨，但我没想到他打开的方式如此清奇，你们自己看吧……多少克都严格按照视频上说的来，切葱一定要切1厘米宽，且生姜要切正方体的，果然是理工科老公。”
留言猛地多了起来。
—这是直播了？我天哪！我就是随便点开一下。
—大佬做菜？这是什么神仙爱情，能吃到大佬做的菜，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郁总操作起来并不是很熟练，还有他为什么拿这种尖刀来切东西？感觉像是拿手术刀。
—背影好帅啊，屁股挺翘，身材也太好了吧？
—少奶奶出月子了么？皮肤状态特别好。
方茴笑着撩起头发说：“还没出月子哦，哎，今天忘记洗脸了，我说这话你们应该知道什么意思吧？快夸我，快夸我！”
—哈哈哈，郁太求夸奖呢，不过这颜值真的逆天了。
—为什么人家生个孩子这么容易呢？
—郁总亲自下厨，这也太幸福了吧？身家那么高的男人亲自为你下厨哦。
—豪门小说的模板cp啊，那些YY郁太的小说又可以有新剧情了。
少奶奶，听说你要当导师是吗？我家崽也要参加，你一定要多关注他啊。
方茴笑起来：“导师的事你们都知道？安啦，我会好好选择偶像的。”
“这就是天价套房？果真很奢华？”
方茴把视频转了一圈，无所谓地说，“还可以吧，也没大家想的那么夸张，我月子做完以后就回家了，其实我也不需要特殊照顾，毕竟我是顺产的。”
—想看孩子。
—娃一定长得很帅吧？
—等等，为什么我看到两张婴儿床？两个不同颜色的小包被呢？
—我也看到了，可能是上一家用的吧？毕竟郁太怀的又不是双胞胎。
方茴眯着眼笑：“等孩子大点再给你们看，这娃有点丑。”
“郁太这么美，娃怎么可能丑呢？”
幸好，郁文骞没有把厨房给烧了，不过几个月嫂还是很担心，都凑过来想表现一下对雇主的关心，郁文骞好不容易把红烧猪蹄端上来，方茴把镜头对准桌子上的主题，心情很不错，“大家看，这是我们郁总第一次做猪蹄，值得庆祝啊！！”
—我实话实说，卖相有点丑，不过大佬做的，也就忽略不计了，哈哈哈。
—新东方欢迎你去进修，郁总，冲鸭！
—不好意思打击郁总，卖相太丑，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你们这些坏人，为什么说的这么直白？不就是卖相丑了点吗？那又怎么样？狗头。
—郁总，你这个红烧猪蹄颜色太浅了，让人没什么胃口。
—少奶奶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方茴眯着眼，对着镜头挑眉，“我怕是这圈子里第一个直播吃红烧猪蹄的女人了，待会记得给我多截点图做表情包。”
—手机准备妥当，截图开始！艾玛，都是盛世美颜啊。
—郁太这小嘴儿吃猪蹄也很美。
—天仙颜值别说吃猪蹄，就是吃屎都美得不像话，完了，我在说什么？
—我也好想吃啊，不行，我得去点个猪蹄外卖。
—豪门阔太在线吃猪蹄。
—话说郁总应该很少吃这类食物吧？真是画风清奇的一对，人家都晒钻石豪宅派对，你倒好，红烧猪蹄！
方茴咬了口，郁文骞站在镜头外道：“怎么样？”
方茴欲言又止，又怕打击了老公的积极性，“嗯，怎么说呢，好像没熟。”
“……”
—哈哈哈哈哈！这什么神仙反转啊。
—猪蹄没熟味道很难闻的，腥。
—郁总打脸不？
—没想到郁总也有被嫌弃的一天，果然在厨艺上我比大佬厉害多了。
—少奶奶，我来做给你吃吧，来我家，我来疼你！
郁文骞咳了咳，温声道：“那我再去热热？”
还好娃的哭声救了他，于是大家又看到传闻中的冷厉大佬，拿起奶瓶，驾轻就熟地给娃冲奶喂奶。
直播间安静得十分诡异，所以，为什么她们要闲的没事干来看这种撒狗粮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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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直播的事被挤上了热搜，老爷子也不知怎的看到了，据说还对管家来了一句：“这小子，我都没吃过他做的猪蹄。”
老爷子吃醋了，回头方茴安慰他说，幸好没吃，吃了命就没了，老爷子才哈哈大笑，幸灾乐祸起来，对于郁文骞是厨房黑洞这件事，显然超出了方茴的预料，不过一想到他这样一个人竟然不会做菜，她总觉得有种反差萌。
孩子两个月后，郁文骞告诉方茴他看好了一个男人，想带温玉君去见见，大家不要弄得太尴尬，就一起出去打球，让俩人有相处的机会，方茴特地打扮了一番，等到了那，她才发现对方的条件还不错，是个做红酒生意的老总，常年在国外做生意，这两年才慢慢把生意转到国内，他自己在法国和阿根廷有酒庄，身家还不错，十年前丧妻后一直没有再娶，本人比温玉君大几岁，因为也是白手起家，和温玉君倒也有话聊。
到了那，温玉君多少感觉出什么来，面对这个叫温家良的男人，各种不自然，好几次甚至脸红了，方茴不禁感叹，温玉君虽然年纪不小，可恋爱经验真的很少，每一个陷入爱情的女人都一样。
俩人单独走了走，方茴眯着眼看他们的互动，问：“老公，你觉得有戏吗？”
郁文骞沉吟：“问题不大，你母亲也不是唯唯诺诺的人，有些思想又有传统女性的温柔贤惠，现在还有自己的事业，就算跟他成不了，想找个不错的男人，也不是难事。”
方茴定睛看去，郁文骞说得对，自打温玉君做直播有钱后，她身上有了股精明的气质，穿衣打扮也比从前更年轻了，可她一向是个温柔又坚定的人，眉宇间散发的柔情让人很难拒绝，这个年纪谈恋爱肯定不像年轻人那么扭捏，回来后，方茴偷偷问：“妈，这位叔叔怎么样？”
温玉君赧了，“你怎么想起来给妈介绍对象？是嫌妈没催你生二胎吗？”
方茴僵住，“哎呦，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太孤单了，有个人陪着不好吗？你就说对温叔叔感觉如何？”
温玉君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她和温家良是本家，温家良比她大几岁，人也沉稳，他和方建成是完全不同的一类人，谈笑间可见气度，人走过全球各大城市，见识也多，她觉得自己多少配不上，再说她一直没有再找的心思，大部分离婚女人都是一个人过的，她都这个年纪了，再找一个说出去让人笑话。
“我都这把岁数了，哪里还给你们添负担？我就想着能给你和你哥带带孩子就行。”
方茴不认同：“任何年纪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那……这要看对方怎么说吧。”
等温家良回来，他笑得一派温和，“方茴是吧？我想约你母亲出去听相声，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放行？”
方茴看向温玉君，却见她耳朵红红的，十分可爱，方茴当下笑起来，“那我妈就交给温叔叔了。”
这一天方茴累得够呛，回家还得照顾两个娃，这俩娃夜里总要喝夜奶，方茴不忍心把孩子都交给保姆，经常亲力亲为，晚上要起来很多次，傍晚她回到家躺在床上睡了一觉，谁知睡着睡着就做起了春梦，她梦到郁文骞把她捆起来要“修理”她，也梦到郁文骞拉着她吃了好几顿肉，之后俩人还去了那套装修的很变态的房子，总之，是个香艳热辣的梦，方茴醒来时浑身发烫，眼睛眯着就见郁文骞扯开领带，将袖子往上绾起，人压在她身上，将她双手压制在床上，人靠在方茴耳边，声音低哑：“睡饱了？”

第71章
方茴低低应了声， 趴在他怀里搂着他， 这种感觉好似又回到以前没有孩子的时候。
“暖饱思淫Y， 要不要我给太太解解馋？”
方茴轻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腻了片刻， 郁文骞亲了亲她的眉心，却见方茴闭着眼， 一脸享受的样子， 她最近真是懒了， 以前动不动就撩他，经常主动疼他， 现在倒好，就算他主动把她压在身体底下，她都毫无反应简直把他当背景板，郁文骞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再了。
方茴笑着看他， 现在的郁文骞虽然依旧高冷，可他眉眼的冰寒却渐渐散去，带了些难以察觉的暖意，这或许是因为她也或许是因为孩子， 不管是因为什么， 方茴都乐意看到这样的变化。
“孩子呢？”
“郁太太，在你老公怀里还想着孩子， 是想把你老公气死再嫁？”郁文骞语气略显生硬，似乎对此早有不满， 方茴只好伸手抚平他眉心的皱褶，勾唇浅笑：“那郁总想我怎么陪你？”
郁文骞不做声，他自然是想她身心都扑在他身上，然后有了孩子后这也是不可能的，真要跟孩子争宠并不是他的风格，只是以前自己可以独占她，如今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妥协，让他心底那点变态的占有欲又冒了出来，然而他不想吓到她，怕她认为他不正常。
郁文骞用指尖轻轻划着方茴的脸，眼眸低低垂着，似乎在看方茴又似乎没有，他很怀念和方茴俩个人时一次又一次的欢爱，食髓知味后，忽然从吃肉变成了吃素，哪是一件容易的事？
忽然，娃哭了起来，似乎是妹妹的声音，很快哥哥也跟着嚎了，方茴一听到孩子哭就难受，正要起身却被郁文骞又拉了回去，她疑惑地看他，却见他冷着脸明显不爽，这次就连样子都懒得做，直接压住她的手，把她拉入一个又一个漩涡里。
结束后，方茴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该死的郁文骞，也不顾着点，明知道她这么久没同房还那么粗暴，弄得她现在很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她哼了声，赤脚踩在地板上，要走，又被人一把拉回来，郁文骞枕在她脖子上，低声道：“别气。”
“不气才怪，呦，这下也懒得装了？平常不是装的很绅士吗？”
郁文骞明显僵了片刻，薄唇紧抿，“你倒是把我吃透了。”
方茴翻白眼，把他推开，套上衣服就去看孩子了，月嫂都围着孩子给孩子们喂奶，但孩子还是哼哼唧唧的，直到方茴进屋，也是奇怪这俩个孩子似乎能感觉到方茴的气息，方茴还没靠近他们就停止了哭泣，一双眼滴溜溜看向方茴的方向。
“人家孩子出生后根本看不了多远，可我看小少爷小公主好像能看清十几米外的东西。”
方茴俯视着俩个小东西，这俩孩子被带的不错，养的白白胖胖的，月嫂说的没错，俩孩子视物范围比一般孩子要远，体质也不错，想想也是应该的，毕竟是在方茴的母体里修炼的，这样的孩子本身就带着灵气，哪怕他们这一生都不修炼，却也会比一般人聪慧健壮。
一想到孩子们很有慧根，方茴便忍不住激动起来，恨不得把自己修炼的那一套技巧都交给孩子，只是修炼的人长寿，孩子们长寿对她来说自然是件好事，可她若是太长寿，活个几百岁什么的，那么在郁文骞去世后她就要忍受太多年没有郁文骞的日子，想到这一点，方茴的心情莫名有些低落。
方茴月子里就在处理公司的事，最近她有空就跑公司，季宜一早进来说：“方总，明天就要录制了，这是相关的资料，您看一下。”
方茴应了声，她这次要录制的是一档选秀节目，在选秀中担任的是经纪人导师，按理说圈内出名的经纪人太多了，怎么也轮不到她，可方茴有自己的经纪公司，身为老板她不可能拿公司的利益开玩笑，所以方茴手底下的艺人都是真正具有商业价值的，这就比纯粹的经纪人要好许多，除此外，方茴手底下的吴蓁蓁、喻倾火的一塌糊涂，虽然她孟心露宋成宇等人目前还没有太火，可成功包装吴蓁蓁，让她一部网剧火到二线以上，有极强的观众缘，这样成功的案例无疑还是受到认可的。
再说方茴是豪门太太，有话题度，她来当导师，节目未播先火，因此，她虽然是节目导师里名气最小的，却是最受关注的。
次日一早，方茴起床开始打扮自己，她今天穿了件柠檬黄色的裙子，裙子良好的剪裁把她的身材衬得更为凹凸有致，两位化妆师进来替她化妆，节目组的人也跟进来拍摄了，这个宣传片要拍的是她的日常生活，节目播出后会剪切到片子里。
“早。”方茴对着镜头打招呼，节目组把镜头对着她，又把摄像机移开，仔细拍着这卧室，豪门阔太的卧室，果然一间卧室比寻常人家一套房子还大，卧室是多功能的，隐形的衣帽间、浴室、露台，装修走的事低调奢华的路线，这样的曝光无疑满足了观众们的好奇心。
“郁太，早。”摄影师一脸迷弟样，今天的方茴没有走性感路线，穿着柠檬黄的衣服衬得肤色鲜嫩，不管怎么看她都是女神级别的，摄影师一向喜欢看她的微博，原以为郁太现实中不如照片好看，谁知现实中气质更佳，简直压过这娱乐圈所有的女明星。
编导笑道：“小宋是郁太的粉丝，天天说怕见到你太激动了，小宋，你现在心情如何？”
叫小宋的摄影师脸蹭的红了，“激动，心扑通扑通跳，郁太是我女神。”
“没想到我还有粉丝呢，谢谢你。”
“不用谢……”小宋红着脸寻找自己的情敌，“郁先生没在家吗？”
“是，我老公怕出境，所以已经走了。”方茴很自然地拿出即食燕窝吃了口，又喝下人参饮，虽然节目播出时这些都会打马赛克，可粉丝们自然会去搜索，算是为品牌做个间接的宣传吧。
方茴打扮好就去了公司，她今天要给员工开会，讨论的是公司第二部 电视剧。
《美味厨房》已经拍完，目前进入后期制作阶段，方茴讨论的这部是么么茶的新书《我和idol谈恋爱了》，当时这书连文案都没有就被方茴买下来了，如今《刀锋》票房暴增，方茴的分成不会少，手头有钱了，她干脆一鼓作气准备拍第二部 戏。
她用笔敲了敲桌子，“演员选角方面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
现在娱乐圈的惯用做法是主创团队把主演定下来，剩下的配角花个几十万上百万包给副导演就ok了，但这部戏是方茴用来捧公司艺人的，她自然希望能在捧红公司艺人的同时，签一些新人进来。
夏颖沉吟：“方总，我跟作者聊了一下，作者前几天发了张照片给我，说有个男生符合她的想象，但对方只是个大学生，圈外人，这是他的资料，您要是觉得不错，我约他来面个试。”
方茴看了对方的资料，这男孩有186，个子瘦高，身材不错，穿衣服很有感觉，看起来是个清清爽爽的大男孩，从视频中看，这男孩的颜值不是一般高，很像方茴幻想中青春偶像小说的男主角，那些年曾经八卦过的风云校草。
“这个不错，”方茴秒变迷妹，看着照片恨不得把这男生变成她的新墙头，“联系一下，看看本人长得怎么样，新剧可以用新人，但是外形方面一定要过得去，女主角你们有什么想法？”
其实吴蓁蓁挺不错的，但是吴蓁蓁虽然是圆脸却没有学生气，方茴的想法是，对方最好有演出经验，但是不必太出名，让观众有新鲜感同时能保证男女主的cp感。
大家提了几个人选，方茴翻看了一下没有点头。
结束后，她对着镜头笑道：“这是我第一次录节目，我之所以会接下这节目是因为想起自己成立娱乐公司的初衷，我喜欢那些努力向上的面孔，喜欢看到他们为梦想坚持的样子，那些平凡的品质往往特别触动我，希望我在《偶像来了》能pick到满意的新人。”
方茴也送了五个艺人参加这档节目，一个是宋成宇，另外四个都是公司的新人，宋成宇唱跳的综合实力都不错，属于已经出道的艺人，方茴让他过来一是为了再累积一点知名度为新片做宣传，二来是为了带带公司的新人，能把这五人塞进来费了不少心思，毕竟方茴的公司在业界根基不深，节目组从2000名练习生中选出一百多人，哪个公司不想把艺人送进来？若不是方茴当了导师，魔力传媒想送进来五人简直是不可能的。
节目开场音乐燃爆现场，其他几个导师都走进来，其中3人是歌星，方茴是唯一的经纪人，然而直到方茴进了现场发现，最后一位导师竟然是方月心。
方茴挑眉，一句话没说，白莲花已经凑上来，搂着她亲昵地笑：“姐姐，你有没有想我？”
方茴很佩服这样的人，能屈能伸，明明背后撕的你死我活，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方月心就是能一秒入戏，方月心想做什么？来跟她表演姐妹情深？还是打算利用她现在的名气上位？不管方月心是怎么混上来的，方茴都不得不佩服她的手腕，绝处还能逢生，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
方茴没她那么热络，“妹妹也来了？都没听你说起。”
“就想给姐姐一个惊喜嘛，姐姐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方茴明明记得这个节目定的是一个选秀小花，怎么忽然换成方月心了？印象中方月心确实有选秀的经历，只是并不出名，怎么就得到了这个机会？
这个节目的的主持人是流量巨星栗阳，栗阳闻言，笑看她们，“你们是亲姐妹？”
方月心眯着眼点头，声音温柔：“我们是亲姐妹。”
“既然是亲姐妹关系一定很好吧？”
方茴没来得及说话，方月心便抢白：“嗯，我们姐妹处得一直不错，姐姐一直很照顾我，以前我们姐妹俩好到要穿一条裙子，是吧，姐？”
大庭广众之下，方茴当然不可能刻薄地回击，否则总会给别人留下刻薄的印象，要招黑的，可承认也不是她的风格，万一以后爆出俩人关系差，那不是直接打脸？不得不说，方月心这一招真够毒的，以方茴现在的名气，方茴的妹妹肯定会受到网友关注，方月心的模样不差，上完这个节目，只怕又要火一波了。
想来想去，她只是盯着方月心笑，不管方月心怎么说，她都含笑看着对方，那种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使得现场的气氛立刻变得微妙，就是栗阳这种局外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更微妙的是，方月心是大着肚子录制节目的，一个没结婚的年轻姑娘，大着肚子到底是想干什么？
“方月心老师是不是要生宝宝了？大着肚子来录制节目一定要更小心才行啊。”栗阳关心道。
“是啊，快要生了，等我孩子生下来，就可以和姐姐的孩子一起玩了，毕竟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啊。”
这话说完，其他人面露惊讶，显然也明白这逻辑，方茴的孩子住在郁家，跟方月心的孩子怎么会住到一起去？难不成这方月心的孩子也是郁家人？
就这样，第一期节目录制得不咸不淡，给方茴留下深刻印象的艺人没几个，可方月心的出现倒是片刻间把她顶上热搜第一，但是热搜第一又怎样？虽然方茴的名字出现在热搜里，但真正的受益人却是方月心。
#方茴的妹妹#
#方月心孩子#
#方月心郁家#
网友们差点把弹幕刷爆了，这个横空冒出来的大着肚子的方月心到底是谁？还有她那话是什么意思？说和方茴的孩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难不成是在暗示什么？想来想去郁家最出名的就是郁文骞，于是一些不靠谱的网友和狗仔瞬间想到方月心怀的是郁文骞的孩子。
网友还分析了方茴当时的表情，微笑中带着尴尬，明显就是在硬撑着，否则为什么姐妹俩上节目方茴却一点也不热络？要知道方茴可是娱乐圈金手指一般的存在，大家都说谁被她看中，谁就绑定了金手指，这样的女人想要谁红谁就能红，没道理自己的亲妹妹至今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再来，方月心如果怀的真是郁家的孩子没道理不结婚，不结婚只有一种可能，人家不能给她郁太太的命号。
那些狗仔第一时间采访了方月心，处于风尖浪口的方月心对着镜头满眼哀怨，“请大家不要乱猜了，我的私生活其实没有大家猜的那么复杂，至于孩子的事情是谁，这……我不想伤害到别人。”
听听，回答的多巧妙，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再次引爆热点，把自己顶上热搜爆的位置，一时间众人纷纷猜测方月心的父亲到底是谁，方茴因为百万抽奖，粉丝暴增，如今已经有了两千多万粉丝，这消息传得铺天盖地，粉丝不免为她担心，尤其是文茴夫妇的cp粉，天天看他们发糖，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玻璃渣，生怕郁文骞背地里真的跟其他豪门阔少一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再说普通夫妻都有走不下去的，更别提郁文骞这种家庭背景的了，听说郁氏斗争进入白热化，如果郁文骞真的做出这种事，那他们还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哎，少奶奶至今没站出来，我真的怕被网友猜中了。】【我们这种cp粉走的太艰难了，郁总本来就没微博，平常也不爱秀恩爱，再加上是不会热情的性格，大家都说他爱少奶奶不够深。】【童话也有暗黑版本，今天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我听着挺难受的。】【文茴夫妇是我本命，我只喜欢这一对，真的是郎才女貌，千万别出问题呀。】【大家别乱猜了，等少奶奶的回应，我相信少奶奶不是傻子。】【这个妹妹太恶心了，说了这么多惹人误会的话。】【妹妹恶心＋1，这妹妹真不是好人，很难相信是一个妈生的。】这样的热度当然会给方月心招来很多黑评，可那又怎么样？如今娱乐圈想红的人太多，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国外娱乐圈甚至有不少利用sextape炒作出线的，人为了红什么都能豁出去，而方月心虽然自毁八百，却能获得更多的利益，或许对她来说，这是划算的。更别提跟郁家扯上关系，郁家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
方茴看着铺天盖地的新闻，面无表情地喝着燕窝，老爷子气得摔了好几套古董茶杯，朱引兰也气得直哭，郁阳低着头不说话，家里一团糟。
“你看你做的好事！”老爷子指着郁阳骂，“一个大男人，连女人都搞不定，做事温吞犹豫，没有一点杀伐决断的魄力，你这样的人还能管理郁氏？”
这是很严重的指责了，朱引兰哭着说：“老爷子，是那方月心心术不正，你不能怪在郁阳身上，再说了，方月心是方茴的妹妹，她这么做说不定是受某些人挑拨，想故意让你气我们。”
说话间，眼睛不时往方茴身上瞄。
方茴可不认，她勾唇巧笑：“大嫂这么说可不对了，我跟方月心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难不成是我故意让方月心传绯闻让别人误会这孩子是我老公的？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再说了，现在方月心蹭的是我的热度，我没怀疑你们大房故意泼脏水，你倒是怀疑我来了。”
朱引兰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硬气，“好啊，你投资电影赚了点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是吧？”
“是啊，了不起，怎么着大嫂也投资电影赚了几个亿？”
这番话把朱引兰问得脸色发白，“瞧瞧！这家里变成什么样了？乌烟瘴气的，没有你们方家的姐妹，我们郁家哪里会变成这样？”
方茴听不惯这些话，也不想忍，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人都是相互的，她可以尊重老爷子，却没义务尊重这样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强迫你儿子播种施肥，让方月心怀孕的？”
朱引兰面红耳赤，“你……你不知羞耻。”
方茴笑得妖里妖气的，“你第一天认识我？”
郁阳抱着头，一脸郁色，“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优柔寡断，毫无魄力！郁阳，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老爷子闭上眼，沉沉叹了口气，原本郁文骞昏迷时，他也曾想过要扶持郁阳，只是没想到对方依旧是烂泥扶不上墙，一点小事也处理不好。
老爷子叫来管家，吩咐道，“联系方月心，就说我找她聊聊。”
方茴忍不住叹气，方月心这一闹，郁家的股价又要震荡了，再说到底是郁家的子孙，老爷子不可能坐视不管。
只是，她怎么就这么不爽呢，蹭她的热度？真是调皮的妹妹，应该怎么惩罚一下才好呢？
方茴摸了个苹果，咬的咔嚓响。
与此同时，有不怕死的记者堵在郁氏门口，郁文骞正好下班，他一身西装，说不出的矜贵。
记者冲到车子前问：“郁总，你认识方月心小姐吗？”

第72章
郁文骞根本不搭理记者， 保镖冲上来把记者拉走， 那记者也是急了， 对着他喊：“有人说你出轨了方月心是真的吗？还说方月心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郁文骞猛地停下，声音冷冽：“谁说的？”
记者被吓了一跳。
“我问你谁说的？”
记者噎了一下，“网友们猜测的， 你还没看新闻吗？这期的《偶像来了》播出以后，大家都说方月心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还说您在方茴孕期出轨之类的， 当然， 我们是很相信郁总的为人，您能不能澄清一下？”
郁文骞只面无表情盯着他， “你哪家媒体的？”
这小记者一愣，他一直听说郁文骞这人很强势，从不跟人解释，更不喜别人探听他的私生活， 当初他跟席若晴传绯闻，郁文骞已经让人去收购娱乐圈的媒体，听说郁氏的风格一向是如此独断，但是没办法， 人家有钱啊， 可是后来似乎因为方茴的阻止，郁氏没有进行收购， 否则现在郁文骞就是他老板了。
小记者硬着头皮说：“郁总您也别生气，主要是网友都认为方茴受了委屈， 您不知道这几天方月心一直聊她和方茴小姐的姐妹情，而方茴小姐一直没回应，没回应在众人看来就是默认的意思，当然郁总您肯定无所谓的，可方茴小姐和孩子就要受委屈了。”
郁文骞目光凉凉地看向他，那小记者被盯得眼神躲闪，差点吓尿了。
郁文骞终于没为难他，一句话没说直接进了车里。
就在这时，钟鸣刷到了一条热搜，当即皱眉道：“郁总，您看……”
郁文骞看向屏幕，视频中的方月心对着镜头接受访谈。
主持人：“能不能聊聊你姐姐和郁总的婚礼？”
方月心笑：“其实当初嫁过去的人应该是我，只是后来……算了，不提这些了，毕竟我们是好姐妹，我们一直担心她在郁家被人欺负过得不好，也担心她和姐夫处不来，毕竟他们连婚礼都没办。”
主持人：“您的意思是他们不办婚礼是因为感情不好，怕离婚吗？”
方月心沉吟：“我觉得有这方面的考量吧，不过他们现在也有了孩子，多少比以前稳固点。”
方月心的话掀起轩然大波，方茴虽然不是娱乐圈的人，可娱乐圈一直有她的传说，她的两千多万粉丝看到这热搜以后，又开始哭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少奶奶你多少说句话呀，急死我们了。
—所以开始应该是方月心嫁过去？难不成是方茴抢了她的男人？
—不是吧？方茴是小三？
—这是什么塑料姐妹花，这是在指责方茴抢了她的男人抢了她的富贵，还暗示自己姐姐过得不好，连婚礼都没有。
—她孩子到底是谁的？据说当初她被塞进剧组，走的是郁家的关系，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个角色被吴蓁蓁拿去了，真的，大家可以搜搜这件事，当时换角的事还有过微博呢。
—这个妹妹不简单，我相信方茴不是那种心机婊。
—我只相信郁太。
-
车内的气压一直很低，司机从前面觑着他的脸色，郁文骞沉默许久，终于吩咐道：“叫公关部处理这件事。”
“是。”
“最近是不是有个节目邀请？”今天早上，钟鸣说《与大咖同行》节目给他递出了邀请，郁文骞一向不爱搭理这种事，直接叫钟鸣给回了，谁曾想网上竟然闹出这么多事来，他翻看着微博上的流言，眉头越皱越紧，有个网友的话引起他的注意：“说到底就是因为郁总太低调了，怀孕的事没人知道，生了也没人知道，结婚没有婚礼，现在还有婚外情的谣言传出来，再加上郁文骞跟席若晴的传闻，总之，网友没信心也是难免的。”
没信心？郁文骞冷勾唇角，他没有义务让被人有信心，他一向以为他对方茴的心只要他自己知道就行，可层出不穷的绯闻让公众议论不觉，虽然他不受影响，却给方茴带来了很大的困扰，而他有义务给她一个完美童话，一个不受纷扰的童话。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欺负，别人，还不配。
晚上郁文骞回去，就见方茴没事人一样抱着孩子喂奶，方茴从孩子一出生，就是母乳混合喂养，按照郁文骞的意思，喂母乳太辛苦，还是直接奶粉，可方茴觉得这是难得的体验，她总怕养出白眼狼来，一直提防着，从小就要拉近跟孩子们的关系，郁文骞也就随她了。
郁文骞从后面抱着她，月嫂们识趣地离开，方茴回头，笑道：“怎么了？”
“明明有麻烦，怎么不找我？”
“什么麻烦？我没觉得遇到麻烦了啊。”
郁文骞蹙眉，盯着她片刻，“看来你是有应对的方法了。”
方茴忍不住笑了，在他嘴上亲了口，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放心，既然我这个妹妹想出名，那我就帮她一把，好歹得让她尝出点甜头才行。”
郁文骞眼里闪过微不可查的笑意，看她像小狐狸一样用计，只觉得新奇，“又想干坏事了？”
“谁说人家人家要干坏事的？”方茴手指在他胸口花圈，黑眸闪烁，眼尾每一寸都漾着风情，“哦对了，我确实是想干坏事，三爷你猜猜，我想干什么坏事来着？”
郁文骞直接把她抱起来，从婴儿房一直抱到卧室，期间佣人见了都自动低下头，见怪不怪的模样，门砰的一声关上，张嫂老脸一红道：“要不要做点补品给三少爷补补？”
晚上，方茴揉着腰，心里暗怪郁文骞总是不知轻重。
孩子有了以后他比以前变本加厉了，就好像为了惩罚她在孩子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作为女人，自己的男人一门心思扑在她心上，哪怕是她顺产了两个娃，他也依旧迷恋她，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吧，有时候太热情也实在让人吃不消，方茴虽然还年轻，可扛不住郁文骞那体力啊……这人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简直是天赋异禀。
不管哪方面。
想到刚才的亲热，方茴耳根发烫，起床洗漱时，她抚摸着镜子中这张完美无瑕的脸，忍不住眯着眼笑了。
她又掏出手机看了看，网上果然闹开锅了，她的粉丝也急坏了，可方茴却一点不急，她笑眯眯给季宜发了条微信：“在吗？”
季宜：“绯闻缠身的方总有何指教？”
方茴噎了下，“你作为经纪人不帮你老板撇清绯闻，你说吧，你这经纪人怎么当的？”
季宜咳了咳，“因为我知道，老板安静时更可怕，哦，这些辣鸡！竟然骂我方总，不知道我方总发起飙来很可怕吗？堂堂郁太是他们可以欺负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季宜这么戏精呢。方茴咳了咳，“低调一点，别显得咱们仗势欺人。”
“是。”季宜乖乖应着。
“去，帮方月心买个热搜。”
季宜发了个笑脸，显得很激动，“是，方总！我这就去办！”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看我被黑你很开心？”
“可不是，一想到方总要虐辣鸡了，我就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方总，咱们要把这次的案例写下来，以后作为公关案例分析，嗯，方总亲自示范，教学效果杠杠的。”
“……你可以闭嘴了。”
“喳！”
方茴勾了唇，“上次说的那个小鲜肉面试的怎么样了？”
“已经约好明天了，到时候您过来不？”
“没时间。”
“对方超级帅的！！！简直是娱乐圈第一帅，我前几天去见了一次，啧啧！那颜值……”
“好的，我安排一下。”方茴笑起来。
-
在方月心接受了采访后，她果然又上了热搜，这一次总共有三个热搜关键词都是和她有关，人们议论他们三人的关系，人们还揣测方茴是她和郁文骞之间的第三者，人们唱衰方茴的豪门路，但不管哪一种都是她喜闻乐见的，方月心得意地摸着肚子，对自己如今的知名度十分满意，杜美霞也得意起来，“我就是我闺女肯定能红，那方茴算什么？照这样下去，你迟早能压过她。”
方月心抿着唇，吃了口杜美霞递给她的水果，“不过，妈，你说我这个肚子没问题吧？”
“有什么问题？老爷子不是说要见你吗？这孩子都要生了，你赶紧利用这段时间把孩子的事处理好，总不能真的一个人带孩子做单亲妈妈吧？”
之前方月心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利用这个孩子，如今却觉得，真要做单身妈妈也没什么，现在的观众都好糊弄，只要搞一个坚强妈妈的人设，就能上各种综艺，也能很快洗白，她现在知名度挺高的，怀孕的事又闹得人尽皆知，如果真的进不去郁家，那她会把孩子生下来，让这个孩子做她的摇钱树，保她下辈子吃穿不愁。
杜美霞又问：“你说这方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有什么不正常的？我说的又没什么错，她无非是觉得无法反驳我才不站出来，再说了，她就是站出来人家网友也不会相信她。”
说话间，方月心一刷新微博，她又上了一个热搜。
#方月心方茴姐妹#
瞧瞧，别人一辈子也许都上不了一次热搜，可她摸到敲门后，一天能上很多次，看来蹭热度的做法是有用的，虽然看起来蠢了点，可带来的知名度却是实打实的，就这一天已经有好几个节目在联系她，开出的价格都不低，其中以访谈节目居多。
“还有奶粉广告找我呢，妈，我是真的要红了。”
方月心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次，之前她一直觉得方茴是魔力老总，不能正面得罪，可她想明白了，与其被人暗地里打压，还不如把事情闹到明面上，至少她还能多点曝光度，只要她和方茴一天是姐妹，她们的关系就永远是一个爆点，毕竟方茴可是千亿阔太呢，而她就是这个豪门灰姑娘的亲妹妹。
这样的关系，可以用一辈子。
过段时间再曝光方茴生的是双胞胎，曝光郁文骞跟自己有私，曝光郁家争夺家产的事，她就不相信方茴还能每次都拦着她？
既然方茴不让她好过，她也不让方茴安稳。
想到这，方月心眯着眼，不无得意。
杜美霞的电话忽然想了起来，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她一脸急色，站起来说：“月心啊，妈要出去躲几天，你这几天也别回来了。”
“怎么了？”方月心站起来。
杜美霞脸色很不好看，许久后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原本方建成欠了3000多万的债务，家里的别墅公司连七八糟的财产抵押后，这本金原本也还的差不多了，可方建成这人一点记性都没有，这几天又被人哄骗去赌钱，加上之前没还完的，现在陆陆续续还欠人五千多万，“我问了，他明显是被人设局给套了钱，对方以砍他手指为由要挟他，他还真给人写了五千多万的借条，你说他还有没有脑子？这赌什么钱一夜之间能欠五千万？明摆着不对劲，可他就是死脑筋……”
“那现在……”
“家里这房子马上就要被收去了，咱们母女也要无家可归了，月心啊，妈当初不让你打掉孩子就是为了让你有个后路，你这孩子毕竟是郁家的，郁家不可能不管的，要是没这孩子，妈跟你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方月心不禁也红了眼，她的日子怎么会过成这个样子？明明她从小到大都比方茴强，可现在方茴成了高高在上的阔太太，而她就注定是个为生活奔波的小角色，方月心心里不甘，酸涩滋味绕在心头让她这一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过人上人的日子。”方月心暗暗下决心。
杜美霞哭起来，“妈相信你，我们就要让那对母女看看，我们一定过得比她们强，月心啊，人要学会低头，要能屈能伸，面子算什么？只要豁的出去，想要的都会有，妈当初要是爱面子，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日子……”
似乎想到她今天的日子过得也不顺畅，杜美霞红了眼，“算了，不说这些了，总之你是我女儿，是我大家骄傲，妈妈就希望你能好好的，千万不能被方茴打压下去。”
“我明白了。”方月心暗暗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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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骞听人报告完，淡淡地应了声：“方建成怎么说？”
“已经签了，这是欠条。”钟鸣把欠条给他。
郁文骞扫了一眼，手指在膝盖上轻点两下，屋外暮色沉沉，郁文骞落在窗帘的光影中让人看不清在想什么，只声音凉凉地传来：“按照计划行事，交代下去，可别因为沉不住气坏了事。”
“是。”钟鸣低低应着。
“记住别让太太知道这件事。”
“是。”
“其他几个人调查的如何？”
钟鸣一一报告着：“按照太太所说推测，身边可能对她有威胁的人，除去方月心和方建成这两个被我们套牢的，此外还有郁娴、郁曼、郁阳、陆思羽等人，但这些人都不具有威胁。”
“不管有没有威胁，我不想这些人再出现在方茴周围。”
钟鸣低着头，因为自己老婆的一个梦几句话就费这么多功夫的，郁文骞也算是头一份，明明只是个梦而已，可郁文骞就是认定方茴身边不能留有任何威胁，所以他要把这些人一一拔出，这一刻钟鸣甚至同情这些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可郁文骞就是不打算放过他们。
方月心一连上了好几天热搜，上的微博网友都烦了，整天看她出来说自己姐姐的事，一个18线小艺人，什么作品都没有，就上过一个垃圾选秀就能去当导师？《偶像来了》到底是怎么搞的？
很多人刷弹幕要求节目组把方月心撤了，说她没有任何资格来指导学员们，还有，虽然因为方茴和方月心的关系，这个节目开播2个小时点播量就过了亿，可那又如何？大家都是奔着新闻去的，这波炒作让学员们的粉丝特别介意，总觉得方月心这女人把水搅混了，也把学员的风头压了下去。
更有人猜测这是她们姐妹俩联合炒作的手段，是节目组故意制作的爆点。
节目组明明知道方茴在，还把方月心请去，明摆着没安好心。
对于这次，方茴充耳未闻，她去了趟公司面试了一个新人，对方的颜值很高，是那种你看到他就知道这人会火的那种，这样的底子可遇不可求，更别说对方为人谦逊，很懂礼貌，方茴经过全方面考核，决定把他签下来，作为《我和idol谈恋爱了》的男主角。
女主一直没有更好的人选，方茴一直为此发愁呢，谁知当天晚上她就收到了贝蕾的短信：“方茴，我想演戏。”
方茴笑了，过了好几个月，贝蕾才想起来发信息给她。
“好，我正好有部戏在招演员，你来试试吧！”
贝蕾只回了两个字：“谢了。”
方茴笑眯眯地逗着娃，前几天她和郁文骞聊起乳名的事，郁文骞给了两个很豪门的名字，听起来就一本正经的，被方茴给驳回了，方茴想赶时髦，觉得给孩子起奢侈品的名字也不错，比如说宝马、保时捷、卡地亚、兰蔻之类的，结果郁文骞冷冷来了句，说他的孩子又不是货品，再说他郁文骞的孩子是无价的，不让叫这几个小名。
于是这两个多月大家一直叫宝宝，大的叫大宝，小的叫小宝。
方茴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思来想去她还是把乳名定下来，最终大宝叫泡泡，小宝叫格格，郁文骞只评价了两个字：“俗气。”
当时方茴眯着眼问：“说谁俗气呢？您老再说一次。”
郁文骞翻了翻书没理会她，直到方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他才漫不经心地回眸：“当然是我俗气，郁太太以为我说谁？”
方茴哼了声，算他保命意识强，孩子的小名这才定下来。方茴一手抱着泡泡一手抱着格格去花园里散步，刚跑了几步，她敏感地察觉到某个地方有反光，方茴看去，树丛动了动，果然有狗仔！
方茴气得追上去，她跑得快，那人正准备跑就被她拦下了。
见了那人，方茴气死了，“乐力伟？？？？”
乐力伟呵呵呵哒，眼睛一直落在方茴怀里的孩子身上，笑得意味深长，“恭喜方总恭喜郁总，我就说这事透着古怪，为什么那些医生护士从来不聊孩子的性别，原来……哈哈哈哈，我真是太明智了……果然，谁都逃不开我这双眼！”
方茴被他气到了！！这什么人？当初投资乐力伟的工作室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有木有？
方茴气笑了：“好了，是俩娃，你猜的没错，我是不是该夸你业务能力强？”
乐力伟呵呵：“不用夸奖，话说这俩娃是龙凤胎？”
方茴一滞，差点拿拖鞋扔他，“你给我滚！！！”
乐力伟笑得更得意了，“方总，别啊，咱们可是老朋友了，说这话多伤感情啊，不过虽然你是我们公司的老总，但是有句话说的好，亲兄弟明算账，咱们关系好是一回事，这工作归工作，我作为狗仔，肯定要履行我的职责……”
方茴气得摆手，“滚滚滚滚！！”
“呀，要不让我给俩娃拍几张照片？到时候打上马赛克就行。”
“我叫保安了！！喂，110啊，这里有个偷窥狂……”
乐力伟气得牙痒痒，“行，我这就走，咱们热搜见！”
方茴气尿了，“回来！”
乐力伟笑着回头，“呵呵呵，方总什么事？”
“先压着，我下面还有点事要跟人算一下，这事等后面曝。”
乐力伟立刻想到了方月心，他当然知道方茴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这人你不得罪她什么都好说，要是得罪她会弄得你怀疑人生，那方月心真是太想不开，好好来认错，伏低做小，也许方茴还能留她一碗饭吃吃，可现在……
乐力伟莫名觉得有点刺激，他笑眯眯盯着俩孩子，从怀里掏了个红包出来，每个孩子身上塞一个，笑眯眯说：“这是给大侄子大侄女的红包，那我就等方总通知。”
方茴气笑了，赶紧把他给撵走了，这个乐力伟还真是……
当下，她手机响了起来，对方不知说了什么，方茴抿着唇笑得跟个狐狸似的。
“好的，你把证据送来给我……”
-
今年方茴过生日被月子冲了，后来俩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给她过农历生日。
一早，郁文骞从后面环住她，亲着她的脖颈，亲的方茴眯着眼求饶，他才低声道：“生日快乐，郁太太。”
方茴伸手，“打算送我什么礼物？”
郁文骞拍了她的手，嫌弃道：“就不能留点悬念？送礼物也要有仪式感。”
方茴听笑了，她真是受不了他，明明是个男人，明明不算浪漫，可每次牵扯到她，他总愿意花更多的心思。
“今天什么都不用管，交给我。”

第73章
俩人去了客厅， 月嫂把孩子们抱了出来， 老爷子正在看泡泡和格格， 这俩个小东西也是机灵鬼，每次看到老爷子就咯咯笑个不停，老爷子本来就迷信， 有一次他跟方茴说过，总觉得他有今天的财富是命赐给他的， 其实回顾他这一生， 从白手起家到现在， 虽然也有自己的努力在里面，但最重要的还是命好运好， 而泡泡和格格每次冲他笑，从迷信的角度来说，小孩子这样笑会招来好运，再加上算命的来给俩孩子算过， 说是这俩人都是人中龙凤，孩子命中带财，能旺父母旺祖辈，甚至是身边的人都能沾到他们的好运， 原本对俩孩子不很热络的朱引兰几人， 听说这话之后，都开始对孩子和颜悦色起来。
“你看这俩个小东西， 一看到我就笑，方茴你很会生， 这俩孩子继承了你和文骞的优点，聪明又机灵。”
方茴笑了，她刚靠近宝宝，宝宝们又开始咯咯笑，笑得声音很大还一直不停，就是有再大的烦恼，看到孩子的这张脸烦恼也会瞬间消散了。
“可能是继承了郁文骞的大脑，我看他们比普通孩子聪明很多。”
其实是因为修炼的关系，不过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老人家都喜欢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不管这孩子多大，果然，老爷子乐呵呵地笑了：“是啊，文骞自小就聪明，我一向疼他，还好他没让我失望。”
方茴眯着眼继续拍马屁：“爸你真会教孩子，以后我们泡泡和格格也让您来教了。”
“我这个年纪了，哪能帮你教孩子？你自己的孩子自己带走，我啊，就没事逗逗孙子孙女就行，”老爷子呵呵笑完，又说，“今天是你生日，正好俩孩子在这，我也就一并宣布了，我们郁家的孩子出生时我都会帮他们成立基金，只要孩子们不走上歧路，等到结婚时就可以拿到这信托基金，我也给泡泡和格格存了一些，虽然文骞肯定会帮他们谋划，但这也算是我对孩子们的一番心意吧。”
方茴觉得不好意思，之前已经给了很多了，别的不说，就飞机游艇那些，已经很奢侈了，她都不好啥意思晒出来，总觉得这行为有些炫富，也不好意思带朋友去坐，毕竟她身边的人身家都不算特别高，她总觉得没必要。
现在老爷子又要给，嗯……她是不是该一边拒绝一边拉开小口袋？
“爸，您身体还健壮着呢，还不如您帮他们保管，等他们结婚了再给他们。”
老爷子笑了，“我哪能过那么久？就这几天我一直觉得腰腿不舒服，人老了，就跟一台生锈的机器一样，跟以前不能比了。”
方茴瞥了他一眼，笑笑：“爸，我看您就是身上阴寒气太重，我那有我妈求的符，我回头给您拿一张。”
老爷子笑眯眯答应着，其实他一直想要方茴的符，只不好意思开口，实在是方茴的符灵的有点吓人，之前他的车出过好几次事故，每次都及时躲开了，有一次车被两辆卡车夹攻，车垫被碾成肉饼，最后不知怎的，那车竟然停下了，所以这一年来，他一直坐贴着符的那辆车，其他车很少坐了。
这边方茴接过信托基金，被上面两位数的数字吓得噎了一下，未了避免自己显得太没见过世面，方茴推脱一番，最终面不改色地收下了。
老爷子似乎也很满意，还笑道：
“前些年我们在港城买了块地建宅子，最近我打算把那边扩建一下，等泡泡和格格的弟弟出生，你们一家就搬去那边住，那边风景好，地方也大。”
方茴噎下，老爷子这话说的很巧妙，其实她第一世时听老爷子说起过这块地，老爷子扩建了别墅后，那套豪宅价值约20个亿，不过早些年这地买的也便宜，算是非常赚钱的投资了，听说老爷子一直想去那边养老，没想到现在却暗示要把这别墅送给他们一家，可前提是得带着泡泡和格格的弟弟去，也就是说老爷子在明里暗里催生了。
如果说第一世，方茴可能会明白说着拒绝的话，并告诉老爷子她不是生育的机器，可现在她年纪大了知道做人不能太直白，再说老爷子这个年纪，为什么不催其他两儿媳，只催她生二胎？而且必须是男孩？抛去老人家重男轻女的思想不谈，这其中会不会有别的理由？
比如说他已经有意把家产留给郁文骞，所以要她生两个儿子才保险？
方茴思来想去，当即只是笑着回答：“爸，我和文骞会加油的，这家里地方大，当然是孩子多一点热闹一点才好了，家里孩子多，爸你看着高兴，这人心情一旦好，就什么灾病都没了，就是为了爸，我也得多生几个。”
反正哄人又不要钱，又不亏本，说几句好话怎么了？能要人命不成？反正方茴就负责忽悠不负责善后，善后的事就交给郁文骞好了。
老爷子果然被哄得哈哈大笑，对于方茴的话满意的不行，都说现在年轻人都不喜欢生孩子，还好他这儿媳妇与众不同，跟外面的女生不太一样，害他刚才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
他送了方茴一套本地的别墅作为生日礼物，又要送给温玉霞和方向阳，被方茴拒绝了。
“今天是你生日，玩得开心点！”老爷子笑呵呵的。
方茴去院子里坐坐，造型师过来给她编头发，造型师把她头发松散地编在身后，又在头发上插了院子里现摘的野花，方茴笑呵呵的，觉得新鲜，但是出门时，造型师还是帮她把野花摘掉，换成钻饰。
电话忽然响起，方茴接起就听到郁文骞说：“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方茴已经打扮好，她一出门就看到郁文骞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方茴略显讶异，“你亲自开车？”
“是。”
“我们去哪？要不要把孩子地上。”
郁文骞脸色难看，“带他们做什么？我们好不容易过个二人世界。”
方茴笑眯眯上车了，她一开始担心郁文骞的腿不能开车，后来见郁文骞操作的很熟练也就罢了，别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郁文骞开车，第一世的郁文骞腿惨的很厉害，只能依靠轮椅，每到阴雨天，方茴都能听到郁文骞的闷哼，显然在忍耐疼痛，他不肯吃止痛药，每次疼完都浑身大汗，有一次方茴无意中撞到他脸色冷寒的模样，被吓得转身就跑。
郁文骞穿了件黑色西装，不同于平常的商务风，这身西装很有设计感，加上头发弄过，看起来比平常多了些风流潇洒，方茴看得心扑通扑通直跳，拐弯时郁文骞一手搁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推着方向盘，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郁文骞唇角微勾，挑眉看她。
“不认识了？”
“感觉很不一样，老公你帅的我都不认识了。”方茴笑嘻嘻道。
到了红绿灯，郁文骞把车停下，勾着她重重地吻了上去，方茴略显惊讶，很快就发现他今天真是具有攻击性，完全不像平常的她。
一吻结束，车开动后方茴有种醉氧的感觉，头脑晕乎乎的。
“我唇膏都被你吃没了。”方茴嘟哝。
郁文骞眼含笑意，“抱歉，嘴太甜我没忍住。”
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方茴气得咬他手指，一根根咬，殊不知她那样子在郁文骞看来简直就是挑逗，郁文骞眼里窜着火，却还是忍着，不知过了多久，郁文骞把车停在一个私人游艇码头，方茴正疑惑，就见郁文骞走过来，替她打开车门。
这家伙很高，加上与生俱来的气质和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让方茴看得心砰砰直跳，从前的郁文骞因为气质阴沉，难以接近，总让人无心关注他的长相，如今的郁文骞身上的气质缓和了许多，比从前看着英俊了。
方茴勾着唇，下一秒，郁文骞附身替她解安全带。
“谢谢。”
“应该的。”他打开后备箱，再回来时手里已经捧着一大束花，方茴露出惊喜表情，笑着挑眉，“老公，你怎么忽然变这么浪漫？”
郁文骞咳了咳，“我们很少有约会的机会。”
“所以你就想浪漫一下？”
郁文骞默认了，方茴当然不会傻到去泼冷水，自己老公给她准备的浪漫，她求之不得。郁文骞拉着她的手去了游艇，方茴敏感地察觉到这游艇不是老爷子送她那艘，似乎比她那艘更大更宽敞更奢华，内部装修应有尽有，像个豪宅一般，只客厅就大的惊人，并且还有一面落地窗，方茴惊讶道：“这是……”
“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要这个干吗？老公你是不是太浪费了？”
郁文骞嫌她话多，“买给自己老婆的东西算什么浪费？”
方茴笑着亲他一口，“谢谢，我很喜欢。”
郁文骞的面色这才放缓，游艇使出码头，眼前的风景也开阔起来，海风吹的头发飞起，方茴环顾四周，只觉得此刻难得的平静，她靠在郁文骞怀里，不禁问：“我们晚上在这吃吗？”
“是。”
“睡觉呢？”
“在这睡。”
方茴笑着踮起脚尖，勾住郁文骞的脖子亲了亲，老公精心策划的惊喜总要好好表扬的，方茴笑眯眯献了吻又开始吹彩虹屁，“你说我怎么会遇到这么好的老公？不得不说，我嫁给你真的很幸福。”
郁文骞挑眉，“不得不说郁太太的话很官方。”
方茴笑了，“商业互吹必不可少。”
郁文骞宠溺地去摸她头顶，方茴被这动作弄得耳根一热。天气正好，游艇上微风阵阵，方茴躺着晒太阳，躺着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她醒来身边并没有郁文骞的人，倒是游艇里有香味传来，方茴赤着脚走进去，远远的就看到郁文骞系着个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他这样子，英俊的不像话，让方茴忍不住盯着看了很久，她掏出手机把这样的郁文骞拍了下来。
“醒了？”
“在做什么？”
“牛排。”
煎牛排属于简单的西餐，不过郁文骞和做酱汁的步骤看起来很娴熟，方茴靠在门边笑眯眯看着，平常在家里总有一群人盯着，去哪都有保镖，走在路上至少有两辆保镖车同行，生活在那房子里感觉像是生活在鸟笼中，倒是难得有这么清净的时候，方茴从后面环住他的腰，用脸蹭着他的后背，“老公，你做饭的样子好帅。”
郁文骞头都不抬，“郁太太不简单，一句轻飘飘的夸奖差点让我生出一辈子给你做饭的心。”
方茴抿唇，“说的是实话嘛，话说老公你怎么什么都会，改天教我点其他语言，还有骑马什么的呗，我想学学。”
“好。”
郁文骞笑着做完，把盘子摆到桌子前，这桌上已经布置好了，摆放着红酒和鲜花，倒是很有仪式感。
方茴双手合十，笑眯眯道：“我要开动啦！谢谢老公的付出！”
“等等。”郁文骞忽而站起来走到方茴身边，径直跪下，在方茴惊讶的眼神中，他掏出戒指，郁文骞沉默许久才道：“方茴，我要向你求婚，但我不会问你答不答应，因为我不允许你拒绝。”
方茴惊讶得无以复加，随即，温玉君、方向阳、孟心露、陶小雅、吴蓁蓁等人都来了，方茴惊讶地看向郁文骞，这才明白，他找借口把她骗出来，就是为了进行求婚。
周围有摄像师拍照和摄像。
众人都含笑看向方茴。
方茴不是喜欢出风头的性子，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这种求婚场合，她总觉得如果自己是当事人一定会惊讶，可经历过才知道，仪式感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在这种情境下，她忍不住眼眶温热。
她迫不及待拉起郁文骞的手，“老公，不用你求婚，我也要嫁给你！”
众人被她弄得大笑起来，郁文骞紧张地冲她笑，又掏出戒指，这一次是他买的戒指，真正的结婚钻戒，郁文骞戴戒指时手一直发抖，方茴眼里盈笑，默默注视着自己的男人，这一刻她又一次感谢上苍。
之后他们在游艇上办了一场生日派对，方茴直到后来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镂空礼服短裙，头发松松散散地绾着，头上插着钻饰，整个就是求婚的标准装扮啊，原来连造型师也被串通好了，说不定连老爷子都知道，只是没告诉她。
方茴嘟囔：“幸好刚才没做什么丢人的事，你都不知道你穿着围裙时我差点把你裤子给扒了。”
“……”郁文骞一副你怎么不早说的表情，要是知道她有这心思，他怎么也不可能把别人带来。
“不急，老婆，”郁文骞偷偷咬她耳朵，“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晚上人散去，他们留宿在了游艇里，这一天方茴累得半死，躺在床上不想动，郁文骞抱起她，“去洗澡。”
“唔，动不了了。”
“我帮你洗。”
方茴很快就后悔，这澡越洗越长，最后足足洗了快两个小时，洗完出来方茴累得昏睡过去。
自打方茴生完孩子就一直没来大姨妈，所以郁文骞也乐得天天吃肉，俩人难得过了段没羞没躁的日子，最近郁文骞很忙，方茴有一天在家里看到婚礼策划书才知道他在准备婚礼，虽然她觉得无所谓，可她也期待真正戴上头纱，做他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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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方茴打开微博，却见方月心又一次上热搜了，这一次方月心晒的是自己和裴老先生的合影，裴老先生是裴孟洋的爷爷，和郁家关系不错，照片中方月心站在他后面，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得很亲昵，而裴老先生笑容平淡，眼睛并没看向镜头。
这合照一出来，网友就在议论，说裴老好歹也是泰斗级人物，怎么跟方月心的关系那么好？
@方月心：很有幸和裴老见面，从您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听你讲述了您的创业故事，我实在太感动了。
配图是合照还有一张长文讲的是裴老轰轰烈烈的一生。
方茴默然许久，默默给裴孟洋发了条微博：“方月心怎么认识裴爷爷？”
裴孟洋显然也知道了，“我爷爷正气着呢，经常发了好大的火。”
裴爷爷不想被绑定炒作也正常，打脸来的太快，就在不久后裴孟洋发了条微博。
@裴孟洋：大婶你谁啊？一把年纪天天蹭热度，蹭完你姐蹭你姐夫，蹭完郁家蹭我们家，我爷爷根本不认识你好吗？要不是你说你是方茴妹妹，老爷子怎么可能跟你合影？人家是看在郁老爷子和郁文骞的面子行吗？蹭这么多热度怎么就没把你蹭蹭秃噜皮？长得丑还作妖，我简直不能忍！
裴孟洋喜欢玩微博，有百来万粉丝，因为敢说吸引了不少死忠粉，他这么一骂，且裴老是他爷爷，可信度非常高，打脸是赤裸裸的。
—哈哈哈哈，原来根本不认识？装的关系那么好，这女人最近怎么回事！
—丑人多作怪，就问@方月心，打脸疼不疼？
—脸太大了，人家跟不认识你还装熟，这么说我跟首富也很熟，毕竟我天天在他家买东西。
—真不要脸，我一直觉得这女人有问题，还好裴少出来打脸了，话说她跟她姐姐关系应该不好吧？感觉方茴还是挺低调一人，怎么有这种亲妹妹？
“月心，不好了，你快上网上看看，那个裴孟洋在网上骂你。”杜美霞跑进来。
方月心一愣，原本得意的脸色在看到那微博的内容后瞬间一变，怎么可能呢？这个裴孟洋是谁？怎么会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毕竟她也是方茴的妹妹，怎么也该给她留点脸吧？
杜美霞急道：“怎么办？网友肯定对你印象很不好，我就说吧，这一招太冒险了一点。”
方月心咬咬牙，发了条微博。
@方月心：人有钱就了不起吗？就可以说话这么难听吗？我不过是出于崇拜才发了这图，我到底有什么错？
裴孟洋很快回了。
@裴孟洋：心机婊别装可怜，你自己做的妖还好意思骂别人，你天天蹭你姐热度，你好意思吗你！你肚子里那孩子到底是哪来的你心里没数？
@方月心：我的孩子就是郁家的，这一点我姐姐知道，我们姐妹关系也很好，你不要挑拨我们的感情。
裴孟洋看不下去了，直接@方茴：“嫂子快出来，老虎不发威当你是病猫，你妹太极品了！”
方茴看他们闹了半天，闹到微博上有了4个热门标签才慢悠悠站出来。
方茴笑了笑，在手机上打字：
“@方月心，我们不熟，原本我也想放你一马，不想跟你一般计较，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但是你说过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如果我不出来澄清，全天下都会以为你孩子是我老公的，妹妹，蹭热度不是这样蹭的，我体谅你没名气，微博才几十万粉丝，还是买的僵尸粉，也体谅你没戏拍经常在夜里敲副导演的门，但对于泥之前的那番话，我们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1、你妈妈在我妈妈怀孕后没多久就插足进她的婚姻，后来你妈妈好怀了你就上我们家大吵大闹，大半夜去我们家门口放哀乐，天天夜里打电话骂我妈没女人味，还总说我妈是自己活该，导致我父母离婚，你说你是我妹妹，说你跟我关系好，你心虚不？”
“2、你的孩子是谁的你心里清楚，郁家那么多人，可不止我老公一个人姓郁，我很肯定我老公喜欢的是我这种类型，像你那样前后平板的身材，的确不是我老公的菜，还有，我老公不喜欢戏精，你真想勾搭他，麻烦你换个风格。”
“3、至于我们的姐妹关系，正巧前几天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当年你妈妈勾引我爸爸出轨时，跟她的男朋友还没分手，也就是说，这两段感情是重叠的，多年来我一直觉得我们姐妹间感情不亲，却想不出原因，直到我拿到了这份鉴定报告，报告上显示，你跟我父亲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就是说，你不是我妹妹，你跟这世界上大部分人一样，于我而言只是路人，从今后别再把你的名字和我的相提并论，我方茴只有一个哥哥，再也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希望你低调点，实话告诉你我手里还有几个关于你的黑料，姐姐对你好才没爆出来，再瞎逼逼我就把你肚子里孩子的【真正】父亲曝光出来，对了，赶紧带着你那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妈逃跑，我爸爸虽然头顶绿成一片草原，帮别人养了二十多年孩子，天天送你学钢琴学跳舞各种付出，但他是个正常男人，再晚一步，我可不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天哪，大瓜，瓜大到我不敢说话。
—心疼少奶奶，可想而知童年过的肯定不幸福，明明知道自己是私生女，毫无血缘关系，竟然还攀亲带故，这白莲花妹妹也是绝了。
—方月心大学还没毕业吧？这人生已经这么精彩了？
—方月心小姐，您的好友@阎罗王 已经上线，欢迎你从人间来到地狱。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阅读理解不过关啦，毕竟郁太已经标好了重点。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方月心：谁说我前后一样，身材平板的？
—我们不一样！不一样！我们身材不一样！
—郁太发飙，前方高能预警。
方茴直接关了微博，她不是不知道把自己的私事曝光会引得网友议论，可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与此同时，方月心看到了方茴的微博，差点气得两眼一黑摔倒在地。
她猛地站起来，捂着心口好久喘不过气来，方茴竟然说知道孩子的真正父亲是谁，怎……怎么可能呢，她瞒的那么好，她明明从来没有显露出来，可她竟然不要命了，就这样把所有黑料都抖了出来，简直是个疯子！！方茴不要脸了吗？她可是郁家少奶奶，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私事公布给大众让大众当笑话看？还有她说什么？她竟然说自己不是方建成亲生的女儿？怎么可能！
当下杜美霞收了床单进来，“好像要下雨了，你说这鬼天气怎么回事？”
方月心猛地拉住她急道：“妈，方茴竟然说我不是爸的女儿，怎么可能！”
杜美霞一愣，随即惊得看向四周，猛地捂住方月心的嘴，方月心的心在这一刻沉了下去。
“谁跟你说的？你可别告诉你爸！”
方月心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她两眼一黑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扔给她，“你自己看！方茴说的全世界都知道了，妈，我怎么可能不是爸的女儿呢？我就是他的女儿！我就是方家人！”
杜美霞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她的眼，当年她跟男朋友在一起没多久就发生了关系，可她命不好，之后没多久她男朋友就因为砍人被抓进去坐牢，杜美霞当时也是慌了，正巧方莉带着哥哥跟她见面，她一眼就相中了皮相不错的方建成，杜美霞为了自己后半生，只得牢牢抓住方建成，好在方建成跟她情投意合，俩人没多久就在一起了，发现自己怀孕时，杜美霞并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那年代技术不发达，她只能寄希望于孩子是方建成的，再说方月心跟方建成长得也有几分相似，可谁知方月心一次学校体检单上的血型根本对不上，她这才知道，她害怕的事竟然是真的。
可那又怎样？既然错了就将错就错，杜美霞并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这世界上大部分父母子女不会去做亲子鉴定，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彼此是不是对方的亲人，重要的不过是彼此认同对方，只要方建成认为方月心是，那就没有任何问题，就这样一直错到老呗。
可谁知，这事竟然被方茴知道了？
杜美霞浑身发抖，手攥着床单嘴唇哆嗦着说：“这个贱人竟然公布的全世界都知道了！她不禁要我死，还要断了你的后路，这个贱人跟她妈一样就是我的克星！不行，月心，这事你爸很快就会知道，咱们快跑，不能待在这。”
方月心哭着看向这个家，她和方建成做了二十多年的父女，早就有了真感情，怎么可能一点感觉没有呢？俩人赶紧拿着贵重物品跑路，谁知刚打开门，却见方建成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外。
杜美霞吓了一跳，“建成……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方建成猛地把公文包一摔，“你这贱人！你告诉我方月心是谁的孽种！是谁的孽种！”他猛地拉着杜美霞的头发往墙上撞，杜美霞被吓得尖叫，方月心也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可她不敢喊人帮忙，也不敢报警，他们家已经变成笑话了，再闹大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爸，求求你放了妈吧……”
然而方建成却魔怔一样，他这么多年对方月心那么好，好到连自己孩子都不管不顾，结果呢？老天竟然跟他开了这样一个玩笑，他这么多年花的钱白花了，感情也白费了，他就像个傻子被人愚弄，他一直以为他跟杜美霞有真感情，以为杜美霞比温玉君体贴善解人意，可谁曾想，这就是个笑话！
杜美霞最后被打的晕倒在血泊中，方月心叫了救护车送她去医院，坐在救护车中，方月心俯视着受伤的杜美霞，悔得肠子都青了，要是知道她蹭个热度就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那她宁愿什么都不做，只乖乖地做《偶像来了》的导师，要是早知道这样，她一定会乖乖听话，甚至从一开始就不和方茴作对，只乖乖地做方建成的女儿。方月心想到方建成对她的那些好，哭得愈发伤心了，以前方建成一直宠爱她，根本不把方茴当回事，她小时候一直长到5岁都没怎么自己走过路，平常都是爸爸抱着，方茴呢，就跟在她后面眼巴巴看着，方建成把她当小公主一样宠，给她买裙子买玩具，从来出差都会给她带礼物，那些东西都是方茴没有的，以前她一直庆幸自己得到了父亲全部的宠爱，可一夕间，这一切都没了。
“妈，为什么我不是爸爸的女儿？”方月心低着头一直哭，她对方建成的感情是真的，可没有人会相信了。
杜美霞叹了口气，她张开眼睛，强忍着痛说：“月心，咱们快走。”
方月心哭着喊：“妈，你受伤了。”
“没事，家里还有的一些存款被我拿出来了，我们赶紧去把钱提出来，否则你爸不会放过我们。”
谁知她话音刚落，方月心忽然捂着肚子。

第74章
方建成很快接到了他妈的电话， 那边方奶奶哭哭啼啼的， 骂这个骂那个， 最后哭道：“我可怜的儿呀，亏我疼了方月心那么多年，早知道， 早知道……”
方建成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邻居们见了他都用一种探究又带着同情的目光看他， 他活了这么久， 一辈子风光， 结了两次婚，娶了两个老婆， 从一无所有走到一无所有，到最后就真的只是一无所有。
方建成不知怎的来到了温玉君家楼下，他想跟前妻聊聊，想求她原谅， 虽然他一无所有了，可这么多年温玉君一直没结婚，可见心里还是有她的，孩子都大了， 如果她愿意的话， 他们可以继续在一起。
方建成等在楼下，远远见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裙， 头发绾在一边的女人走下楼梯，她比从前瘦了很多， 身段显出来了，她年轻时腿就修长，如今穿着高跟鞋，一点都看不出是五十岁的人了，更重要的是她还擦了口红，画了淡妆，除此外她的气色很好，这在这个年纪的女人里算是很少见了。方建成有些局促地看向玻璃窗中落魄的自己，最近他忙着筹钱还款，到处奔波借钱，衣服好几天没来得及换，他擦了擦手上的血，往前跑去。
“玉君。”
温玉君略显讶异，眼前的方建成早已不见年轻时的英俊，他脸上的皱纹愈发明显，眉头间也有解不开的郁色，头发也白了不少，看起来苍老又憔悴，温玉君恍然记得前段时间他还挺得意的，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以至于她一时间竟然没认出来。
“你怎么了？”
方建成叹了口气，不知怎的就想跟前妻聊聊，“玉君你说的对，我是鬼迷心窍了，当初我要是听你的就好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出轨不该跟杜美霞在一起。”
温玉君没想到他会忽然软下来，以前她一直求他回头可他执迷不悟，鬼迷心窍，她等了那么多年原以为等不到他的醒悟了，谁知他却忽然来说这一番话，恨他吗？温玉君不知道，也许年轻时是恨的，那时候爱恨都那样分明，爱也好恨也好，都是满腔情绪，那时候她因为丈夫出轨经常掉眼泪，经常抱着年幼的方茴痛哭，甚至没用地去杜美霞那求情，求她放过他们一家，好在后来她想明白了，丈夫的绝情让她知道她必须为了孩子振作起来，时间是个好东西，从前那么浓烈的恨意到如今也淡下来了，温玉君看着眼前的方建成，只觉得那么些年的恨意竟变得软绵绵的，没有发泄的地方，难道这些年她是为了等方建成一句道歉吗？其实他道不道歉又有什么区别？
或许当年她之所以想不开，不过是因为意难平罢了。
温玉君想明白后，只淡淡笑着：“孩子都这么大了说这些有什么用？错就照错的过呗，一个人要是犯了错还不能过得好，那这个错有什么意义？你最好是跟杜美霞好好过日子，带着你女儿离我儿女远一点，别来祸害我的孩子，那样，就当我谢你了。”
方建成没想到她还不知道这事，便低声道：“玉君，方月心不是我女儿，是杜美霞跟别人生的。”
温玉君明显惊讶，这么狗血的事怎么可能呢？听方建成讲完事情经过，她才忽然记起，当年方莉好像是说过她好朋友的男朋友入狱了，只是没想到那个好朋友是杜美霞，那么，方莉到底是哪里不好使，怎么会给自己哥哥介绍这样的女人？
温玉君忽而想笑，一种快意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此刻她发现自己也就是个俗人，虽然她已经对方建成那些陌生人恨不起来，可看到他们过得不好，她还是忍不住想嘲笑两声，那一家子极品终于是遭到报应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为了那贱人的女儿冷落苛待我女儿这么多年，结果到最后，人家根本不是你的种？”
“我……”
“你是不是太可笑了？”温玉君嗤了一声。
“玉君，是我的错。”
“对，本来就是你的错，不然你以为呢？难不成是我的错，是向阳的错，是方茴的错？就是你这个蛀虫，把全家人都闹得不得安生，方建成你白养了别人的女儿这么多年，这就是你的报应，你也别来我这诉苦，我怕我忍不住想大笑，你真是可怜，到了这个岁数，儿女不认你，你一无所有，晚上睡觉时你可以躺在床上回顾一下自己这一生，看看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
方建成低着头，目光落在温玉君手袋的珍珠上，黑色手袋上配着圆润的珍珠，那珍珠虽然不及钻石现言，可人到了一定年纪，反而会欣赏这种含蓄内敛的美，如果说温玉君是珍珠，那杜美霞则是彩色的钻石，虽然看起来璀璨，却禁不住时光的打磨。
这样的温玉君是方建成记忆中不曾有的，他忽然怀疑自己年轻时的眼光，可年轻时，温玉君分明也没有这样耀眼，如今的她既温婉又有独立女人的精干，这种气质实在难能可贵，听说她最近做了自己的事业，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她白天在外赚钱，晚上回家就伺候自己的男人，那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方建成陡然抓起她的手，急道：“玉君，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看走了眼，你原谅我，我以为一定会做个好父亲，让向阳和方茴感觉到父爱，好吗？”
温玉君毫不犹豫地收回手，她欲笑不笑，神情也变得没那么友善。“听说你欠了好几千万？”
方建成一怔，头更低了。
“怕是找我复合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让我儿女给你还债吧？方建成，做人要点脸吧！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也不会再去祸害自己的儿女了！”
“玉君，我……”他拉拉扯扯的，温玉君挣脱着要把他推开，不远处的劳斯莱斯门打开，高大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来到温玉君身边，关切道：“玉君，你没事吧？我看他找你，料想他是你前夫，我以为你们想聊一聊，所以没立刻上前，现在你这样让我很担心，需要我为你报警吗？”
温玉君躲到他怀里，有种女儿家的娇态，“不用了，方先生只是来找我叙叙旧，我没事，我们走吧！”
方建成看向眼前的男人，对方比他高比他帅比他有气度，而且比他有钱，温玉君在他怀里竟然娇羞的像个小姑娘，他不知为何恼羞成怒，指着那男人问：“玉君，他是谁？你都这个年纪了，难不成你还想再找一个？你说出去就不怕别人会笑话吗？难道你就不怕孩子们知道？不怕孩子们看不起你这样的母亲？”
温玉君目光冷了许多，“女儿说得对，你这人无可救药，你想知道孩子们怎么想的？我告诉你，就是女儿女婿替我们做的介绍，女儿说了，女人不管多大年纪，都有追求爱的权利，你可以出轨为什么我就不能正大光明谈恋爱？孩子们不会看不起我，只会看不起你！”
说完，在那男人的呵护中上了车。
那男人竟然还替她打开车门，替她系安全带，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就好像她不是中年女人，而是貌美身娇的小姑娘，他眼瞎了吗？温玉君都这么大年纪了，人也不温柔体贴，还育有两个孩子，他这么有钱竟然不去找年轻人，反而找温玉君？
方建成急忙追上，“玉君，他就是跟你玩玩的，哪个有钱男人会找你这样的？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能比得上那些年轻小姑娘？你这脸有人家娇嫩吗？”
温玉君被说的脸色很难看，倒是一旁的男人笑呵呵抓住她的手，很有礼貌地说：“方先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对我来说，相似的成长经验让我们很有话题，我们都育有子女，一生为子女付出，我到了这个年纪，也并不喜欢年轻的小姑娘，只想过平淡的夫妻生活，只想在回家后，家里有饭香等着我，方先生你可以不认同，但我不希望你贬低玉君，既然不懂得欣赏她，就让我来好好疼她。”
劳斯莱斯消失在视野中，方建成站在原地很久，只觉得心里苦涩难耐，他回望四周，街上人流穿梭，嘈杂热闹，可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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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几乎没有给网友们议论的机会，她抽空把之前的百万抽奖活动名额抽了出来，筛选掉活跃度不高的客户，最后微博抽出了一个普通的小姑娘。
对方在微博上偶尔晒自拍，经常发一些愁绪满满的话，也经常在深夜里睡不着起床，说自己经常会在夜里痛哭，对方说自己有抑郁症，感觉一辈子都不会好了，人生没有一点希望。
方茴顿了顿，笑着公布结果：
“好了，这就是中奖的锦鲤@小呆呆，一百万的现金大奖，请你直接跟我的助理联系，另外小姑娘我看了你的微博，你说你有抑郁症，说人生没有一点希望，可你却在一千万转发中，抽中了这100万大奖，你PK掉了其他一千多万人，你真的很厉害，希望你好好治病，好好生活。”
得知自己没有中奖，大部分网友都表现得很平静，当然也有接受不了的。
—啊啊啊啊，我房子都看好了，你告诉我我没中奖？
—什么鬼？我已经策划了环球旅行，就等钱到账了，方总你不行啊！！
—我柠檬了，凭什么就抽中她呀，这小姑娘好像也没比我多什么，嫉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别人的运气都那么好？锦鲤永远是别人家的！！这不科学啊！
—换了20个小号来抽，竟然没中奖，人家就一个号竟然还中奖了。
—@小呆呆是新款锦鲤啊，谁都不服就服你，拜小呆呆有好运。
很快，就有公众号把小呆呆的照片放到图片里，上面加字——转发这个锦鲤，你抽奖也能中100万。
而小呆呆在得知自己中奖后，一直难以相信。
@小呆呆：“我这一天都晕晕沉沉的，至今不敢相信是我中奖了，以前一直想如果我中了彩票会怎么样，现在我真的成了那条锦鲤。谢谢少奶奶对我的关心，今天我收到了很多私信，都是那些走出抑郁症的小哥哥小姐姐，他们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安慰我，真的感谢大家，没想到这次中奖会变得这么暖，拿到钱我想带我奶奶出去旅游一下，后续钱的用途我会发在网上，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总之，闹闹腾腾的微博，被方茴的抽奖也打乱了节奏，而方月心方家那些糟心事，虽然有人议论，可方茴全然不放在心上，那些就是真实的她，没必要为了给网友营造出较好的形象而一直隐瞒，再说，不怕别人议论你，怕就怕没人议论，她这几天因为抽奖的关系，再加上方月心这么一闹，她的微博粉丝已经到了3000万，粉丝增长快得有些吓人。
就在这时，有个媒体捉到了老爷子，那人不怕死地冲上去问：“郁老爷子，请问您对您儿媳妇方茴怎么看？”
老爷子本来不答话的，听她这么问，不禁奇怪道：“什么怎么看？”
“听说您儿媳妇并不是千金小姐，她家世普通，情况还略显复杂，您难道不在乎门当户对吗？”
老爷子竟然呵呵大笑：“年轻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门当户对？当然不可否认我本身是在乎这一点的，可方茴这姑娘非常好，我们全家都很喜欢她，更重要的是我儿子喜欢，你说门当户对还重要吗？”
记者小姑娘听激动了，你听听人家说的，这种大佬竟然为方茴说出“门当户对还重要吗？”这种话，显然是极其认可方茴的，传说中方茴在豪门日子不好过应该也是假的了？
“有人说您不满方茴第一胎的性别，一直在追她生第二胎，真的有这样的事吗？”
老爷子哈哈大笑，“不满方茴第一胎的性别？我儿媳妇生了龙凤胎，你说我满不满意？你这小姑娘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我儿媳妇生了孩子，我送了游艇飞机送了两位数的信托基金，你说我满不满意？”
记者小姑娘半晌没回过神，所以方茴生了龙凤胎？不对，让她缓缓，之前根本没有这样的消息爆出来，还是说爆出来的都被郁家拦下了，现在是老爷子亲口爆出来的！而且，生个孩子老爷子光是送礼就送了两位数，这肯定不是十块二十块，照豪门的规矩，肯定是以亿为单位的，小姑娘意识到自己得到了多大的猛料，立刻回去把这事写成新闻稿。
于是，全世界都知道方茴生个娃就得了十几亿，不少人酸她，说是为了钱一直生娃，简直是生育的机器。
—生育机器？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真的想要孩子？有些人就很喜欢孩子，再说这才升了一胎就叫生育机器了，那么全国女性都是机器咯？真是不懂有些人怎么想的，我觉得少奶奶够低调了，有飞机游艇从没晒过，从未晒过钻戒，竟然还有人说她高调。
—我去！少奶奶怀了双胞胎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没人通知我，气哭！
—天哪，我说上次直播时看到两张小睡床，但是当然没人理会我。
—哈哈哈，郁总果然很行，一胎中俩。
—说是人生赢家一点也不夸张了，而且怀了双胞胎身材恢复这么好？
—我真的要变柠檬精了，哎，如果说我我也愿意不停地生，反正生了也不要我照顾，生完还有那么多钱拿，孩子以后继承千亿资产，不说了，柠檬了。
方茴哭笑不得，没想到她和郁文骞辛苦捂半天的秘密，就这样被老爷子给爆出来了。
而且老爷子还很有理，“普天同庆嘛，我孙子们这么可爱，没道理别人不知道啊，呵呵呵，要是大家见到泡泡和格格，肯定会和我一样的心情，忍不住就想跟人炫耀。”
方茴和郁文骞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不过这下一来，乐力伟不太高兴了，明明说过他要先爆的，结果被人占了先机，好在他手里有照片，于是他把泡泡和格格的眼睛打上马赛克，照片这样一搞，根本看不出小孩长什么样，方茴也就随他去了。
“本工作室记者跟随方茴出去，发现少奶奶一手抱一个，姿势娴熟，听说平常也是她亲自奶宝宝，特别贴心。”
“宝宝们长得特别可爱，继承了父母的有点，眼睛大，鼻子翘，嘴巴小小的，脸型也好看，哥哥长得瘦一点，妹妹反而比哥哥胖，可见在麻麻肚子里妹妹就是个小霸王。”
“俩个宝宝都长得特别好，郁家因为宝宝的出生，也奖励了方茴这个儿媳妇飞机、游艇、别墅，给孩子准备了基金，可以说，郁家上下对方茴都非常好，网友们都多虑了。”
“记者还发现，每天早上郁文骞都拉着方茴的手在院子里散步，每天郁文骞出门，方茴都会拎着包送他上车，临走前，俩人会交换一个贴面吻，非常恩爱，可见有了宝宝，夫妻关系并没有被冲淡。”
网友们本来就喜欢围观这种豪门生活，看到龙凤胎的照片后，很多人一直反复琢磨记者的话，说宝宝特别可爱，而且还是哥哥妹妹，可见是龙凤胎无疑了，龙凤胎什么的，真的特别好，有儿有女，除此外，方茴和郁文骞每天都这么甜吗？出门时还交换一个吻？天哪，这是什么神仙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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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月心虽然还想蹦跶，可网友显然不会给她机会，方茴釜底抽薪，把一切都交代完了，把这热闹给毁了，让她没有任何可爆的点，很快她就没了热度。
不知不觉到了方茴录制《偶像来了》的时间。
节目组的人亲自上门来请她，谁叫之前因为方月心，节目组已经把她得罪了。
“方总，您一定要继续录制啊！如果没有您，观众会砍了我们的。”
方茴笑笑，“你们敢说你们不知道方月心的事？”
“这……反正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原本跟您沟通时确实是别的人，只是不知道怎的竟然换成她了。”
方茴既然参加了，临时退出也不是个道理，再说了方月心肯定不可能参加下次的节目了。
趁机提出要求，当然不是什么公平公正的，如今节目组对她有愧，她自然要替自己的人谋福利，况且她签的练习生都是后来的当红小生，各个都是后世说得上名号的咖，到这节目来不过是镀金，她的练习生要长相有长相，要样貌有样貌，凭什么机会要让给别的公司。
这类活动多少有内幕，说公平公正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既然她有机会提出条件，既然她她可以跟节目组交换条件和资源，那她没有不用的道理。
最后节目组做出妥协，不出意外，方茴手下的艺人大部分都会出道。
郁文骞从外面回来。“太太呢？”
张嫂笑道：“在儿童房里呢，今天泡泡有些鼻塞，跟妹妹隔离开了，现在妹妹有点闹，俩个孩子都不太习惯，太太就一直陪着他们。”
郁文骞应了声走了，张嫂看着他的背影笑笑，虽然郁文骞话不多，看起来也不好相处，可在这工作了一年多，张嫂觉得他其实还不错，只要自己工作好好做，不出错，更重要的是，对方茴好，郁文骞就绝不会找她麻烦。
张嫂暗暗觉得，当初决定抱方茴大腿，真是十分正确的决定。
郁文骞进了屋，就见方茴在给泡泡喂水，他从后面抱住她，温声问：“泡泡怎么了？”
方茴蹙眉，“哥哥好像感冒了，因为不严重，我没给用药，就一直多喂水喂奶。”
“医生怎么说？”
“医生也不主张太早用药，说先观察一下。”
小泡泡眨巴眨巴眼睛看他们，见了郁文骞，他咧着嘴冲爸爸露出小嘴巴，郁文骞伸出手指靠近他，他立刻张嘴到处找，郁文骞挑眉，“他好像长牙了。”
“啊？”方茴凑近了看，果然，果然有颗乳牙冒头了，“这么早就长牙了，还真是比一般孩子早很多。”
郁文骞亲着她的脸，月嫂刚进来见了，便咳了咳低头跑了。
方茴怪道：“弄得怪不好意思的。”
“怕什么？难不成我在自己家里想亲自己老婆还得看别人脸色？”郁文骞声音冷冰。
方茴说不过他，她怀里的小人儿滴溜溜看她，把她逗笑了，“儿子会不会在想，我爸妈怎么这么不靠谱，抱着我呢，就想别的事。”
郁文骞哼了声：“那他得看好了，这是亲身示范，别以后都不懂怎么泡妞。”
说完，还在方茴脸上亲了几口，引得泡泡张着嘴啊啊啊的，似乎想阻止，方茴被逗笑了，俩人就这样一边抱着孩子一边交换唾液，丝毫没有受孩子的影响，这一亲就控制不住，郁文骞很快动情，把她拉进浴室里。
方茴当着孩子的面，莫名心虚，“孩子还在呢。”
“把他放在边上，让他看现场教学。”
“喂，别在娃面前开黄腔行吗？”
“他就是这么出来的，”方茴哪里拒绝的了他？俩人得顾及孩子，还怕有人进来，跟做贼似的，到最后方茴咬着他肩膀。“不能……”
“不是没来大姨妈吗？”
“那又不是不排卵，总之我咨询过医生了，咳咳咳，反正你注意点。”
郁文骞似笑非笑，结束后拉着她问，“还特地去咨询医生了？”
“废话，怀孕又不要你生。”
郁文骞似乎不高兴，只道：“我要是能替你生孩子，我哪里舍得你受那样的罪？”
方茴媚眼一跳，“说的倒是好听。”
郁文骞似乎是为了惩罚她，拉她又战了一次。
-
结束后，某人神清气爽，可方茴却累得不轻，她斜着眼哼哼似乎在无声控诉某人的暴行，却得到了某人一个安慰性的吻。
“你妹妹生了。”
“什么？”
“生了个男孩。”
方茴嗤了一声，没想到这事越来越热闹了，生了男孩？本来要是女孩，郁家可能也不会过分关注，可要是男孩……
“那我得恭喜你又添了一小辈。”
郁文骞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走回卧室穿衣镜前换衣服，方茴挑眉站在一旁，“怎么了？难道不对吗？你们郁家的男人还真是厉害啊，这中奖率还真高。”
“别一棒子把人打死。”
“对哦，你也是郁家人，我看你们兄弟几个都一个德行。”
郁文骞不做声，等她抱怨了很久，才直接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方茴一怔，惊呼道：“你干嘛？”
郁文骞趴在她耳边，低声道：“干你，你这嘴还真是闲的，有空说别人的事，不如跟我聊聊。”
“……禽兽啊你！”
郁文骞像是觉得她无畏的挣扎有些可怜，便在她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安静点，我要是禽兽，你是什么？”
等方茴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人吃干抹净，躺在床上怀疑人生了。她趴在那，哼哼唧唧地，郁文骞俯视着她的美背，眼含笑意。温热的触感传来，方茴的肩头渐渐轻松，郁文骞替她按压着，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老爷子怎么说？他不是一直要找方月心聊聊吗？现在有了孩子，他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人。”
这话把郁文骞哄高兴了，他亲了亲她的耳朵，示意她坐观好戏。

第75章
方月心怕身材变形不想喂母乳， 但这孩子跟别人不一样， 宁愿饿得直哭也不肯吃奶粉， 他日夜这样哭，让方月心烦不胜烦，月子里本来人就暴躁， 这样一来她更是没有好心情。
杜美霞笑嘻嘻注视着怀里的孩子，没想到老天对她们母女不薄， 走到绝路， 方月心却生了个儿子， 想到方茴那孩子的待遇，郁老爷子对这孩子肯定不会差的， 不说几个亿，几千万上亿的奖励可是有的，这可是正宗的郁家嫡孙啊。
“月心啊，老爷子来了吗？”
“没有。”
“你也别倔， 这事闹成这样，还得想个办法才行，你看这孩子，长得跟郁阳不怎么像， 反倒是像你更多， 这女人啊有了儿子就有了依仗，你一定要王牌攥在手里。”
方月心愈发烦躁， “行了，别说了。”
“你这孩子， 妈最近因为方茴那个贱人脸都丢光了，到哪都被人笑，你要是还不听话，妈真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思。”
方月心见她哭，更烦了，气得把手机一摔，“我叫你别说了！你自己做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你骗爸，我们也不会被赶出门，爸也不会这样对我，你为什么把一切怪在我身上？”
杜美霞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她抱着孩子呆呆地坐在床上，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失落，事到如今连孩子都不体贴，她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杜美霞擦眼泪，“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郁阳叫他来看孩子！”
方月心去夺他手机，猛地一扔，“够了！我说了，你别再掺和了，这孩子根本不是郁阳的……”
杜美霞半晌没回过神，直到方月心把话再说了一次，她消化了片刻，猛地哭了出来，她甚至没有问那孩子是谁，就只是哭，她曾经稀里糊涂地过了半辈子，现在她的女儿也学她，过得稀里糊涂的，她虽然恨方茴却不得不承认，温玉君教出来的女儿活得明明白白，为什么她的女儿就这么蠢？
不，她不能这么认输，她得替女儿谋划，她擦干眼泪振作道：“你说，是谁的？那男人也是郁家的？”
方月心顿了很久，当下敲门声传来，方月心猛地跑出去，门一开，却见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的很讲究，皮鞋擦得锃亮，衣服熨帖得整整齐齐，一副贵公子派头，只眼里一闪而过的邪气显得有些突兀。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哎呀，你出去……”方月心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抱住，俩人正推搡着，忽而，方月心余光看到面色阴沉的老爷子，他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爷……郁老爷子？”方月心急忙把他推开。
“胡闹！畜生！简直是畜生！”老爷子气得转身就走。
-
方茴端着一盘餐食问站在门口的管家，“老爷子还在里面？”
“是啊，老爷子还生气着呢。”
“我熬了点粥，还想把符咒拿给他。”
管家叹了口气，接过托盘，方茴从门缝里看到老爷子正在发火，而他面前跪着的男人赫然就是郁文辉，其实开始时方茴也没把他和方月心凑到一起，只是觉得这一世的方月心跟前世有些奇怪，明明以前那么爱郁阳，这一世却可有可无，知道有一次她发现方月心跟郁文骞在花园里拉拉扯扯，才有了些猜测，之后跟踪方月心的狗仔拍下了一些照片，方茴才敢确定。
她确实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可她没有任何理由出手阻拦，也没立场管束她这个妹妹，就算有，她也不会管，既然方月心想跟郁文辉在一起做人家后妈，那方茴一定会成全。
只是她都能知道，老爷子肯定早就知道了，不说或许只是为了不戳穿这层遮羞纸，虽然方月心跟郁阳已经没什么感情了，可当初方月心来家里时可没怀孕，也就是说这孩子是后来才怀上的，算上怀孕日子，这俩人至少在一期纠缠了一年，老爷子肯定气，毕竟往前推，那时候方月心还和郁文辉没分手呢。
这不是家丑是什么？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和那个孩子？”
郁文辉笑笑，“爸，有什么不好处置的，我外面女人多着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您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方茴在外面都听笑了，管家也是一脸尴尬，这个郁文辉是个猥琐的，他有句名言：“我郁文辉绝不做不出轨不脚踏两只船的男人。”
听听人家这宣言，真不是一般响亮。
老爷子气得要吐血了，指着他骂：“孽畜！你有没有点羞耻心？你侄子的女人你也抢。”
“侄子的女人就不是女人了？爸，你不是一直想要孙子了，我给你生了一个你不高兴？”
老爷子气得打骂，却一点用也没有，事到如今与其把家丑宣扬出去，还不如安抚方月心，省得她去外面乱说，“你把她安顿好，让她管好那张嘴，至于那孩子……你自己的孩子你自己养！”
郁文辉出来时见了方茴，眼睛忽然亮的厉害，他的视线在方茴身上停顿很久，眼里掩饰不住的惊艳，最后还大喇喇地把目光停在方茴胸口处，笑得很猥琐，方茴看他那样就觉得恶心。
“弟妹，你也来找老爷子？”郁文辉自以为笑得很帅气，“以后咱们就是亲上加亲了，”
方茴冷勾唇角，似笑非笑，她偷偷掐了个心决。当晚郁文辉睡得正好，忽然坐起来，不停抓着自己的皮肤，那皮肤越来越痒，就好像有虫子在里面爬，郁文辉甚至看到他的皮子下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在来回窜，可一旦他告诉别人，那黑东西就会忽然停下来，郁文辉吓得不轻，把皮肤挠出血水来，他去医院检查了很多次，可医生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得了这样的怪病，郁文辉痛不欲生，好些天都没精神了。
一早，方茴下楼就见朱引兰在忙活，郁娴皱眉道：“她怎么跑回来了？”
朱引兰哼了声：“我们家郁熏完成学业当然要回来，你以为都是你，天天不着家，小小年纪就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你胡说什么！”
朱引兰翻了个白眼，说话间，家里的车回来了一辆，方茴回头看去，却见印象中的郁熏果然回来了，郁熏是郁阳的妹妹，长得很温婉，是现在最流行的好嫁风，看起来舒舒服服的，第一世她跟方茴处得还可以，经常维护方茴，那时候方茴也是多亏她照顾，只是第一世时郁熏要等到一年后才会回来。
“你要回来也不知道早说，妈妈好去机场接你。”
“不用啦，”郁熏笑眯眯道，“我舍不得妈妈辛苦。”
她猛地看向方茴，眼里透露着惊艳，“这就是三……三婶吧？真的好漂亮，我三叔是有福气的。”
方茴笑容以对，“你好。”
郁娴冷嗤一声：“有什么福气？跟自己的妹妹吵成那样，生怕人家不知道，简直丢了我们郁家的脸。”
这话说完，方茴不乐意了，她笑眯眯说：“丢郁家的脸？郁娴啊，不说三婶要说你，你这人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郁家的脸并不等于你的脸，说起来你也不过是这家里的几十分之一，哪轮得到你来代表郁家？再说了，就你那脸那么大，怎么丢都丢不完。”
“你这个贱人，果然没安好心！”郁娴气得口不择言。
一旁的郁熏皱眉，“郁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三婶，她毕竟是我们的长辈。”
方茴认同地点头，却见郁娴更气了，“什么长辈！我烦死你们姓方的女人了，长得都是婊里婊气的，别以为有点姿色就了不起。”
“是哦，有姿色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呢，不就是漂亮点吗，你是不是想这样说？”
郁娴脸更黑了。
方茴却自顾自点头：“是哦，确实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吧，以郁娴你的长相来说，说出这种话总让人觉得是在嫉妒，还有，你越是烦我们姓方的越是摆脱不掉，话说回来，我得恭喜郁娴了。”
郁娴眉头紧锁，不知道她在耍什么花样，一脸提防，“恭喜什么？”
方茴略显惊讶，“当然是恭喜你做姐姐了，怎么你爸爸没有告诉你？我那个好妹妹跟你的爸爸在一起了，他们生了一个男孩，听说你爸爸很重男轻女，打算拿出两千万来办孩子的满月酒，我要是啊，就会多想想，怎么才能跟那个孩子争宠，而不是动不动就来找我吵架。”
郁娴愣在原地，像是无法接受这个消息，郁文辉竟然搞了方茴的妹妹，还生了男孩，那孩子不是郁阳的吗？怎么一夜之间，方月心变成了她的后妈，方月心的孩子变成了她弟弟？不，老天一定是在跟她开玩笑，她都这个年纪了，她爸爸怎么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郁娴跑了出去，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心思来找她麻烦了，方茴抿着唇看向郁熏，“看我干什么？”
“你好美啊！”
“谢谢！”方茴倒也不谦虚，“你也很可爱。”
-
郁文骞依靠在沙发上，神态疏懒地看向手机屏幕，光线从外面照射进来，在他身上铺了层冷调的光，秘书进来送水时，看到他竟然在开小差看视频，差点眼珠子都掉下来，郁文骞这种工作狂，从来没有娱乐活动的人竟然学会开小差了？他在看什么？
秘书偷偷瞄向手机屏幕，差点被郁文骞雷的外焦里嫩。
所以，他一本正经坐在这，竟然是在看方茴的视频！！
就是《偶像来了》的第一期和第二期，视频中，方茴正在点评一个学生：“坦白说你的舞蹈让我觉得有些失望，我觉得你在敷衍大家，你跳到这个程度明显是缺乏练习。”
她点评的是一个流量小生，对方和宋成宇一样，在参加节目前已经出道了，只是没有爆红，这次参加节目也不过是带练习生去镀镀金，方茴的话无疑得罪了他的粉丝，以至于今天微博上有很多人在骂她，说她不专业不会点评。
其实方茴说的很中肯，反正秘书就觉得她是里面唯一一个敢说真话的。
比如人家说这舞蹈跳的很好，那她就会说实话：“舞蹈一般，唱歌也一般，说实在的，你这段表演没有太大的记忆点，我希望你能好好加油。”
比如说参加节目的有一个其他公司的艺人，这个艺人喜欢穿女装，梳女生头发，一头长发到了现场，因为这是男团选拔节目，里面都是男生，有个评论竟然当众要求他脱衣服检查性别，还说这是欺骗，因为他明明就是女生，男人根本不可能长成这样。
而方茴看不下去，就直接怼他，“穿裙子的并不一定都是女生，穿裤子的也不都是男生，我们只是评委，又不是性别鉴定机构，我们来是为了选偶像，不是为了选性别，只要他符合我们对偶像的要求，有能触动人心的地方，那么，他就是合格的偶像，周老师，您认为呢？”
那歌手老师被她说的面红耳赤，却敢怒不敢言。
方茴跟其他人可不一样，这人有自己的投资公司和经纪公司，一条龙服务，更别说他背后有整个郁家了，所以他根本不敢得罪，只好忍下要说的话，不情不愿地点着头。
秘书看着视频的内容偷偷笑了，还站在郁文骞身后，偷偷录了个小视频，回头就发给方茴。
“你老公在看你的节目视频。”
看到这条短信时，方茴勾了勾唇，“我老公就是暗恋我，你第一天知道？”
“受不了，我的上司怎么变成了恋爱脑，简直不敢相信！”秘书简直要暴走抓狂了，把方茴给笑的。
她给郁文骞发微信：“在干什么呢？”
郁文骞：“工作。”
方茴很皮，“哦，那你的工作有意思吗？”
郁文骞视线落在视频中的女人身上，那女人红唇微勾，眼角儿媚气横生，笑得勾魂，他今早无意中看到这个视频才发现她老婆偷偷背着他在外面“勾引”了不少粉丝，现在网上很多人都说她太攻了，尤其是她穿性感西装的样子，还说她们想把郁文骞给踢掉，自己上来宠方茴，把郁文骞看得眉头直皱，恨不得把她拉床上，再次确认他们的关系。
“很有意思。”
“那郁总继续开，要是看得Y火焚身了，就自己撸一下，我愿意免费无偿提供浴室果照，给郁总加加油！”说完方茴还真不怕死地发了张果照来，把一向情绪无波的郁文骞，都气得紧咬牙关。
郁文骞站起来，秘书被他吓了一跳，这才几点？他就要出去了？“郁总，您……”
“我今天提前下班。”
秘书被吓得不轻，自从上任以来从未休假加班比吃饭还勤快的的大魔王、竟然要提前下班！！
她望了望窗外，今天太阳明明没打西边出来。
“郁总，大咖行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我们明天准时开录。”
“知道了。”郁文骞应了下来。
方茴正对着手机笑呢，她又自拍了几张性感照，嗯，特地换了好几件衣服，一件红色的深V吊带裙，一件露背吊带裙，一件比基尼，还穿着网纱罩衫，总之怎么惹火怎么来，活了三个世界她还没尝过这些风格，当下试试也是新鲜的体验。
方茴抿唇，笑得一颤一颤的，没想到自家老公竟然在上班时看她照片，这得多爱她啊。
她笑眯眯点了发送键，“老公，够吗？不够我这还有压缩包，要不给你撸个视频，让你解解馋？”
她发完，却没收到回复，正觉得疑惑，门砰地一声被人推开。
却见拎着公文包的郁文骞，正面色阴沉地站在那，好像在说：“我们算算账。”
方茴一滞，下意识往后缩，“呵呵呵，老公啊，其实吧，这就是个小玩笑，情趣，情趣懂吗？”
郁文骞漫不经心地扯开领带，表情变都没变，声音却暗哑的厉害，“当然，郁太太是个有情趣的人。”
方茴噎了下，“嗯，三爷，其实吧这事我可以解释的，就是吧那个，啊……”
她脚腕被他拉去，整个人猛地躺在床上，下一秒，有人禁锢着她，把她圈禁在自己的围城里，方茴立刻就怂了，这么久的温馨相处让她忘了郁文骞的本来面目，她怎么就忘了这是个变态呢？
郁文骞似笑非笑，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哪有？”死不承认，太丢脸了！她竟然被自己老公吓成了这个样子！
郁文骞人狠话不多，直接用领带捆住她，而后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话可以乱说，照片不能乱发，还有，她的男人禁不起撩。
-
这一晚，方茴记忆深刻，悔不当初！
总之，她在床上流的汗就是当初她开玩笑时脑子里进的水。
而郁文骞果然不负变态的美名，用实际行动刷新她的认知。
方茴气得牙痒痒，腰酸的厉害，可郁文骞却神清气爽地站在镜子前穿衣服，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醒了？”
“是哦，我还活着，你是不是有点失望？”
“别说傻话，过来。”郁文骞扯了扯领带，莫名地，方茴觉得这姿势有点小帅。
她踮着脚尖下床，从后面搂着他故意跟他撒娇，“又要一天看不到你了，要不要……”
郁文骞点头，“昨天的照片已经保存了，请郁太再接再厉，再出新番。”
“……”
方茴气得拿过手机想毁尸灭迹，可她打开郁文骞的手机，却见郁文骞把她的照片存在加密的文件，起名为“我的”，不知怎的，看到这题目她蓦地心里一软。
方茴不气了，从后面抱紧他，其实他每天上班后她都很无聊，无聊的只能玩孩子了。
她说的可怜兮兮的，嘴唇还撅着，郁文骞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勾引，当下搂着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方茴被勾得难受，软的像一滩泥摊在他怀里。
话说这郁文骞的接吻技术也太高了，怎么就接个吻还有这么大的杀伤力，明明俩人都是老夫老妻了，天天腻歪在一起，她竟然还没看厌烦她？这不科学。方茴眯着眼求亲亲，郁文骞却懒得推开她，轻声呵斥：“好了，今天我有正事要做，你快站好。”
“不要！我就要赖在你身上。”说完故意眨眨眼，明显是挑衅。
郁文骞深眸中闪过笑意，“怎么有了孩子反而越活越小了？”
方茴不管，直接跳到他身上，两腿勾着他的腰，像只无尾熊，郁文骞拖着她的臀部，把她抱起来，俩人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好笑。
“都怪你！谁叫你勾我又不满足我！”方茴气呼呼去咬他的脖子，还故意在他脖子上吸了一个草莓印，那草莓印在衬衫上方，衣服根本无法挡住，方茴满意极了，挑眉道：“老公，我在你身上留下了点东西，有种就别擦。”
她原以为郁文骞至少会懊恼一下，毕竟那么大一个老总，要是在员工面前丢脸多少会没面子，谁知郁文骞竟然挑眉问：“你确定不让我擦？”
“对，不许擦！”方茴笑眯眯点头。
“确定？”
“确定。”
她不下来，郁文骞也拿她没办法，他尝试着说家里有客人要来，谁知方茴以为他在骗她，“除了钟鸣和你那两个朋友，谁会来家里？编理由也不知道编的好一点。”
说完还故意又啃他脖子，想在他脖子上种下第二个草莓。
郁文骞似笑非笑去拉门把手，谁知门一打开，外面出奇的安静，方茴蹙眉回头，就见她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主持人姜来西和摄像团队，正站在门口，各个都是目瞪口呆，直接傻眼了。
而方茴呢，依旧保持着树袋熊姿势，嘴还啃在郁文骞脖子上。
对了，郁文骞脖子上的草莓印清晰可见，似乎还有没干的牙印呢。
这就有意思了，毕竟镜头还没关呢。
姜来西眸光发亮，像是发觉了不得了的爆款新闻，笑眯眯地摆手打招呼：“早啊，郁先生郁太太，二位……关系真的好好呢。”
偏偏郁文骞还很欠扁地在她耳边低声笑：“不许擦？嗯？”
嗯……
请问跟老公撒娇、啃老公脖子、给老公种草莓印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该怎么收场？在线等，好急的。

第76章
人在这时候反而不能露怯， 否则全世界都要等着看她笑话了， 方茴一本正经地从郁文骞身上下来， 姿态端庄，声音沉稳：“各位来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吧？我让厨房给大家准备早餐。”
一本正经的好像刚才啃郁文骞脖子的人不是她。
姜来西笑容如常， “谢谢郁太，我们都吃过早饭了， 郁太刚起床？”
方茴正要回答， 又忽然顿住， 这个姜来西是业界知名的主持人，很擅长套话， 听起来姜来西是在关心她，实则细细一想，刚起床她就有心思跟老公这样闹腾，那不就说明， 她一早起来就欲求不满？她可不能承认。
方茴没正面回答，只要笑不笑，“那我先去用餐了，你们继续。”
姜来西挑眉， 没想到竟然被她避开了， 《与大咖同行》这个节目跟其他真人秀不大一样，《大咖》主角多数是经济圈的大佬， 虽然最近也有娱乐圈有分量的前辈，可总的来说这档节目还是以采访富豪榜上那些既有经济地位， 又在名气响亮的公司老总，而郁文骞是他们约了很久却没约到的，从前的郁文骞很难亲近，姜来西来找过郁文骞很多次，却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绝，谁知最近郁文骞竟然主动联系节目组，这不，她在第一时间赶来，谁料一来就录到了劲爆消息，拍到了大佬和太太早上温存的画面，还有，郁太给老公种草莓什么的，莫名带感。
姜来西要笑不笑，“您需要用餐吗？”
“不用，”郁文骞边走边整理西装，“我在路上用早餐。”
“您每天都是这样用餐的？”
郁文骞听着钟鸣报告今天要做的事，才回头，“有时候会陪我太太用餐，但我想今天她可能不想再看到我。”
姜来西明显惊讶地看他，传说中不可靠近，阴冷狠厉，外界名声很不好的郁文骞，竟然会说笑话，“您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我以为您会是那种一板一眼的个性，但没想到您还挺好相处的。”
郁文骞点头，语气很淡却又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道，“你以为的没有错，我确实不好相处。”
“是吗？但是您给我的感觉似乎并不是这样。”
“你的感觉也没有错，我遇到我太太以后，性格变了不少，以前我从不跟媒体接触，更不可能上真人秀，那时候我连热搜是什么都不懂。”
“所以，是您的太太给您带来如此大的改变？”姜来西没想到大佬说话还挺直接，并且毫无保留，她甚至怀疑郁文骞主动联系她的意图。
“可以这样说。”
姜来西忽然意识到，郁文骞跟节目组联系后，并没有提出太多的要求，很多嘉宾在签订合约时会提出不能聊感情不能聊私生活前女友什么的，可郁文骞完全没有顾虑，所以，他在暗示她什么都可以问？姜来西试着问：“网传您和太太的婚姻是媒妁之言？”
“可以这样说。”
“我没想到您这样的人会听从父母之命，您给我的感觉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可想而知，您带领郁氏走到今天，自然也不是容易听从别人意见的？”
郁文骞边走边聊，他今天一身西装得体工整，气场非凡，坐在车里，哪怕就这样靠在座椅上，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以至于见惯了大咖的姜来西却十分拘谨地端坐着，生怕自己说错哪句话得罪了郁文骞。
“你说的没错，但如果媒妁之言的对象恰巧是你想要的女人，那你自然会认为老天待你不薄。”
其实《与大咖同行》这档节目，多数是跟大咖聊聊生活和对事情的感情，十分随意，没有剧本，目的是让民众从中窥测到真正的大咖是什么样的，比如说郁文骞的豪车，早上出门时助理已经等着他汇报工作，他从上车就开始处理文件，这都是郁文骞真实的一面，包括他跟方茴的相处，也是真实的。
姜来西没想到他会直言不讳，“您觉得跟您太太结婚是一种上天的恩赐？”
“是。”
“听说您最近做了父亲，孩子的到来是否会让您觉得生命更为完整了？”
“并没有，他们除了占据我老婆太多时间外，并未让我感觉到意义。”
“……”可怜的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父亲这样嫌弃？“他们耽误了你们夫妻的相处？也是，平常家里不是有保姆吗？”
“我老婆喜欢亲力亲为。”
“你们夫妻平常聚在一起时会做些什么呢？”
郁文骞手指在膝盖上敲了片刻，才道：“我们晚上睡觉前都会一起看书，有时候我会教她英语。”
姜来西似乎有些惊讶，她印象中这个年纪的豪门阔太，不，不说豪门阔太了，就是普通女生，整日想的也就是穿衣打扮，方茴虽然做了母亲，却也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怎么业余生活这么向上？
“她不跟您一起讨论衣服和包吗？”
“说起来她并不在乎这些东西。”
姜来西笑得有些无奈，“像郁太那样的美女，竟然不关注衣服和包，这真的让我很意外，那她有什么喜好吗？”
“打坐、修道。”
一向镇定的姜来西也不由惊讶地看向郁文骞，“是我理解的修道和打坐吗？”
“是。”
“她喜欢这些东西？”
“嗯，她每天都要打坐，经常去道观，也喜欢自己画符，不过她并没有什么目的性，只是一个兴趣爱好。”
姜来西的眼神泄露了她的想法，这次她来录制，节目组的编导一直在提醒她注意拍摄方茴的箱包首饰奢侈品之类的，好引起观众的议论，可想而知豪门阔太的一颗钻戒都可能几千万，飞机游艇都是玩具类的存在，民众们自然好奇，可她没想到，郁文骞虽然顺着她的思路走，可给出的答案都是让她大跌眼镜的，打坐修道？这是普通少女的喜好吗？当然，兴趣爱好应该受人尊重，可姜来西就是好奇，时尚漂亮的方茴怎么也不像能静下心来打坐画符的少女啊。
姜来西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郁文骞聊起方茴，话难得多了起来，他口中的方茴和众人印象中的不一样，倒是把她的形象勾勒得更为清晰了。
之后姜来西跟郁文骞进了郁氏，聊了许多工作上的事，郁文骞的话明显少了起来，话少的郁文骞完全没有谈话压力，哪怕冷场冷得很可怕，他也毫不在乎，给了姜来西很大的压力，好不容易，录制结束，姜来西笑笑：“郁总，有一天我觉得奇怪，您之前拒绝了我们，怎么会忽然改变主意呢？”
郁文骞目光沉沉，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想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嗯？”
“我们要结婚了。”
姜来西停顿很久，她想绝大部分网友会跟她有一样的反应——什么鬼！你们不是早结婚了吗？孩子都有两个了。
下一秒，郁文骞声音冷冽道：“我们即将补办婚礼。”
姜来西讷讷地说了句恭喜，可她还是忍不住想问，所以呢？她有个不成熟的猜测，大佬郁文骞之所以接受节目的采访，就是为了宣布要办婚礼的消息？这种幼稚的举动是不是不符合大佬的人设？但……莫名的，姜来西竟然有种异样的感动，毕竟像郁文骞这样的人，会专门挑一个场合来公开，证明他是真的对方茴用心了吧？或许他是因为之前网上的传说才会这样。
姜来西出于冲动，脱口问：“郁先生，如果哪一天您遇到比郁太太更出色的女人，您会动心吗？”
郁文骞盯着他许久，才淡声道：
“永远不会有那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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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是在这节目上了热搜，才知道郁文骞竟然在节目上聊了这么多跟她有关的事，说实话她一直很好奇，郁文骞眼里的她是什么样的，看了节目才发现，他说起她来，一直眼里有光。
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这样认认真真聊起自己的太太。
虽然方茴并不喜欢秀恩爱，但这一刻还是有种备胎转正的错觉，原来从男人嘴里听到对方夸奖自己，这感觉竟然很不错。
方茴看自家男人越看越顺眼，干脆把这期的节目下载下来保存在平板中。
正好月嫂进来，说孩子在闹，方茴抱着平板就去了婴儿房，她给孩子们播放郁文骞的视频，边放边说：“看，这是你们的爸爸，爸爸是不是很帅啊？你们要好好长大，争取以后比爸爸还厉害。”
大眼睛的泡泡和格格眨着眼睛回应方茴，就好像真的听懂似的。
网友们也是第一次看到郁文骞上节目，原以为会看到一个阴沉不搭理人的大佬，谁知大佬的打开方式跟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看完节目，他们全程被塞狗粮，最后满心无奈，果然，好老公都是别人家的。
而对于方茴要补办婚礼一事，方茴的粉丝都激动坏了。
—我去，少奶奶你也太奔放了，竟然啃得郁总一脖子的草莓印，你看郁总那无奈的小眼神。
—楼上的你懂什么？郁总明明很享受好吗？
—这小夫妻有了孩子还这么热情，一早上就这么奔放，我压一根黄瓜打赌，要不是大咖行打扰了他们，他们肯定要来一炮的。
—哈哈哈哈，笑死了，史上最搞笑真人秀，明明是大咖行，为什么我总觉得像是恋爱综艺？因为郁总从头到尾都在聊少奶奶，可怜他们的孩子，简直是充话费送的。
—孩子是顺便生来玩的，但老婆却是自己认真选的。
—郁总要笑死我了，还有少奶奶勾在郁总腰上时的奔放，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差评！！为什么不播放他们在房间里的画面，不行了，我已经开始脑补了，鼻血流了一地，郁太太那个身材那个事业线，郁总一定很享受吧？
—婚礼是海岛婚礼？
—哈哈哈，觉得郁总真的好萌哦，虽然表现的毫不在意，却一直暗落落看网上对郁太太的评价，所以才会参加节目，告诉网友他会补办婚礼，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郁太。
—这是什么神仙cp？粉了粉了！
—我天哪，郁太太已经什么都占了，有个有钱老公，长得漂亮，生了龙凤胎，有自己的事业，现在竟然还得到了郁总全部的爱，我去，真的要酸了。
—我去，少奶奶竟然喜欢修道，这是什么神仙爱好啊？
方茴也是没脸见人了，而且她实在没想到，郁文骞竟然容忍他们把亲密的画面都播出来了，老爷子看到了还乐呵呵调侃，说小夫妻敢情好是好事，还夸奖方茴很活泼，把方茴说的无地自容。
就连他们公司的艺人都转发视频调侃。
@宋成宇：“方总……咳咳咳，不愧是我们魔力传媒的老总，有魄力！”
@孟心露：“姐妹你要笑死我吗？”
@吴蓁蓁：“哈哈哈哈，郁总这样要怎么上班啊？”
@喻倾：“方总低调点。”
方茴直接扔了手机，干脆不上微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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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郁文骞正坐在书房里看书，听到推门声，他并未抬头，直到方茴搂着他的背，他才嘴角微勾，“郁太太这是在向我发出邀请？”
方茴哼道，“你这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常想法？”
“显然，我们对正常的定义不太一样。”
方茴被他逗笑了，正好孩子在哭，她赶紧去婴儿房，一手抱一个把孩子给抱来了，俩个娃娃很少来父亲的书房，都觉得新鲜，泡泡不停用小手摸郁文骞的书，格格呢，则用腿一蹬一蹬的，把郁文骞的书全部踹到了地上。
郁文骞黑着脸，“我看他们是故意的。”
“哪有啊，明明是太喜欢你了，你再训他们，搞不好俩人在你书桌上拉屎尿尿！”话刚说完，方茴忽然闻到一股臭味，她拉开孩子的尿不湿，却见俩人一前一后拉粑粑了，方茴尴尬地咳了咳，“我确定不是我指使的他们，显然，他们太爱你了，迫不及待要你给他们换尿布。”
郁文骞面无表情地取来尿不湿一前一后替俩人擦拭好，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方茴嘻嘻笑：“老公你换尿布的样子好帅啊！”
“上次说我下厨帅，这次又说换尿布，郁太太，我确定你深谙说话之道。”
方茴被他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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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刀锋》收获了将近60亿的票房，刷新了华国电影史最高票房纪录，封蔺也一片封神，他第一次主导电影就有这样的成绩，得到了业界一致的好评，便张罗着要拍第二部 ，方茴也在跟他聊投资的事，有人给《刀锋》算了一笔账，算的是这巨额票房的去向，这总票房要扣除5%的电影发展基金，还有3.3%的营业税，剩下的净票房得扣除掉影院的分成，这部分占大头，总之分下来，方茴和封蔺这两个投资人才能分到43%左右，这里面扣除掉乱七八糟的费用，方茴和封蔺依旧能分得不错的利润，俩人都赚得腰包鼓鼓的。
今年几家筹备上市的影视公司，利润过2亿的都少见，国内已经很多年没有影视公司上市了，而方茴投资的第一部 电影就有十分不错的收入，从这方面来说，魔力传媒想上市并不是一件难事。
魔力今年招了20个练习生，庞大的练习生团队让方茴颇有些担心，把人签下来却不捧他们，实在不是方茴的风格，可要是捧吧，人太多也很难区分开来，思来想去，方茴干脆自己举办一场选秀比赛，类似于《偶像来了》这一种，让艺人们出道，如此一来，岂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了？
季宜等人听了，觉得她是疯了，但方茴毕竟赚得多，她的风格又一向如此，想什么做什么，因此大家倒也习以为常。
这天中午，温玉君把方茴和郁文骞约了出去。
方茴和郁文骞在咖啡店等她。
“老公，你说我妈找我们什么事？”
郁文骞头都没抬，只抿了口茶水，“听说温先生买下了一套上亿豪宅，打算作为结婚住宅，想必是跟这事有关。”
方茴愣了片刻，没想到温先生这么大手笔，毕竟温玉君和温先生的年纪都不小了，倒不是说不能浪漫，而是大部分人都选择在这个年纪再婚时，低调又不引人注意，像温先生这样高调又浪漫的男人可不多了，方茴记得他都年近六十了，这个年纪还有这份心，实在是难得。
过了会，温玉君被温先生拥着走来，一向独立强势的温玉君被高大的温先生搂在怀里，竟有种小女人的姿态，她戴着珍珠首饰，皮肤发光，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宽和气度，加上脸上那一抹不自然的娇羞，真正是坠入恋爱中的少女啊。
方茴看妈妈看得着迷，说起来她这长相，有4分是遗传自在于温玉君的，细细看，温玉君的长相其实很不错，有种东方女人的柔情在，可以说，温先生的眼光真的很不错。
“妈，温叔叔。”
“方茴你好。”他笑着打招呼。
温玉君有些不自然地低头喝茶，过了会方向阳也来了，温玉君看向他们兄妹俩，不好意思地说：“我和你们温叔叔相处得不错，彼此相见恨晚，有定下来的心思，只是你们年纪大了，妈妈想征求你们的意见……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那我……”
温玉君瞄了眼边上的男人，显然觉得对不起他，倒是男人握住她的手摇头道：“我相信方茴和向阳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还是让我来说吧，方茴，你妈妈告诉过我，她对你们兄妹俩的感情很深，因此也特别在乎你们的想法，所以温叔叔希望你们能同意把妈妈交给我，我虽然不算年轻，可我想比我年轻的人有很多，懂得珍惜的却没几个，如果你们答应，我们结婚后打算以夫妻的身份去环游世界，我想带你们的妈妈去我法国的酒庄摘葡萄做葡萄酒，带她去阿根廷吃车厘子，带她去瑞士喂鸽子。”
温先生语气诚恳，很容易让人感受到他的诚意，方茴甚至毫不怀疑他是真的喜好温玉君，便问：“温先生喜欢我妈妈什么地方？”
温先生毫不犹豫地回答：
“很难说得清是哪里好，但当我跟她在一起时，我心里很笃定，她就是我想找的女人。”
温玉君害羞地底下头，温先生握住她的手表明决心。
方茴也不可能真为难他们，当初她要嫁给郁文骞，妈妈都没为难她，想到妈妈离婚二十多年重新嫁人，方茴真的很为她高兴。
“妈，没想到我把你嫁出去也会有种嫁女儿的心情，当初我嫁人时，你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
温玉君眼睛眨了眨，知道女儿这是同意了，她又看向方向阳，却听他道：“妈，你应该追求自己的幸福，对不起，这么多年来，是我拖累了你。”
温玉君立刻哭了出去，她摇头道：“你在说什么傻话？如果不是你，这么多年，妈真不知道该怎么熬下去，你们兄妹是妈妈这一辈子最宝贵的财富。”
方茴眼眶温热，跟温玉君说了会体己话，听温玉君说，温先生对她真的很好，经常送首饰送包，还送了她一辆车，买了一幢亿元的别墅，他很有仪式感，昨天还特地跪地求婚了，温玉君这一辈子都没体会过这样的幸福，她也从来不知道，原来跟一个好男人在一起是这样的幸福，这是她在前一段婚姻中从未有过的。
温玉君结婚那天只请了几个人吃顿便饭，温先生家的孩子也来了，也都祝福他们，温玉君被温先生搂着时，笑得像个少女。
之后，温玉君便消失了好久，等方茴再次和她有联系，她坐的游轮刚经过新西兰米尔福，她在那里给方茴寄了明信片。
周末，方茴推着婴儿车打算带孩子们出门散散步。
双胞胎的婴儿车是那种一辆车里有两个躺椅的，泡泡和格格躺在里面，眼睛眨巴眨巴盯着方茴，今天是方茴返校拍毕业照的日子，同学们一直要求她把孩子们带去一起拍照，方茴也没说别的，当下答应了。
她是班上第一个结婚的，人家还没毕业，她孩子都生了两个，自然是班级里大熊猫一样的存在，同学们对宝宝很热情，一直拿玩具逗宝宝，泡泡和格格也不认生，跟大家互动得很开心，当然，方茴要求大家不要拍孩子的正脸，只能远远把婴儿车的遮阳棚放下来拍，同学们都很体谅也同意了，就这样，俩孩子成了拍大家毕业照的道具。
孟心露笑道：“我大侄子大侄女越来越可爱了，看这胳膊跟莲藕似的。”
陶小雅也笑笑：“方茴你还没毕业，人生大事全都解决了，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方茴笑起来，她戴着学士帽，穿着学士服，和朋友们一起合照，记得前几天网上有人给她留言，说她投资的电影票房60亿，投资的公司艺人越来越出名，她经常闹绯闻也经常上热搜，结了婚生了双胞胎，一番折腾下来，她还大学没毕业。
有不少同系的学生都来找方茴拍照，搞得方茴哭笑不得，一旁的孟心露摇头感叹：“果然啊，人家一线流量都没你这么火，你看看排队的人，都排到百米外了。”
方茴失笑，不停地摆出笑脸让同学们拿手机拍。
拍到后来她脸都僵硬了，还好在下傍晚时结束了。
她推着婴儿车在门口等司机来接，谁知等了很久都没见人来，反而等来了方建成。
几个月不见，方建成变了很多，他两鬓斑白，眼窝很深，看人时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和人对视，从前方建成好歹也是小有成就，住着别墅开着豪车，在这座城市里生活得比大部分人都好，可谁知短短一年多时间，他竟然落魄成这样。
方茴不免有些感慨，“你来做什么？”
方建成干笑两声，“很久没看到外孙外孙女了，我来看看孩子。”
方茴挑眉，“你没给我打电话怎么知道今天我返校？你跟踪我？”
方建成一脸不认同地摇头，似乎在怪她乱说话，“这怎么是跟踪？爸不过是想你们了，所以过来看看。”
他看向方茴脖子上的首饰手上的钻戒，忍不住摇头，语气带着责怪：“我现在住在郊区的棚户区里，住的房子一到阴天就漏雨，周围的邻居天天喊打喊杀，还经常停电停水，有时候睡到半夜就有老鼠爬我床上，爸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方茴，明明你自己过得这么好，为什么就不能让爸也沾沾光？你自己住着那么大的豪宅，却忍心看爸住棚户区？你就不能摸着你的心想一想，你的父亲还在那受苦受难。方茴啊，你体谅一下爸，听说你电影赚了好几个亿？你就分爸一点，也不多，就五千万，爸把欠款还了就行。”
方茴冷冷盯着他，“所以呢？是我让你去赌钱输的倾家荡产住棚户区的？”
方建成一滞，“我只是犯了个小错误，赌钱本来就是有输有赢，这次输下次一定会赢的。”
“还有下次？好，你说我住豪宅让你住棚户区，爸，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可笑？我住豪宅是我的本事，你住棚户区是你的本事，不是我让你把自己的人生过的一塌糊涂，不是我让你非要婚内出轨，然后帮别人养女儿养了二十多年，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方茴推着孩子要走，谁知方建成一把推开她，把婴儿车抢到自己手里来，方茴冷眼瞧着，挑眉道：“怎么？打算绑架我的孩子？你知道绑架是要入刑的吧？别怪我没提醒你，欠钱你最多还钱就可以了，哪怕是借你高利贷的人也不敢把你怎么着，可要是绑架，那你的下半生就得在牢里度过了，郁文骞绝不可能让一个绑架犯出现在他面前，你能不能活着走出监狱都是个问题，你要考虑清楚。”
方建成一滞，皱眉道：“你威胁我？再说我是你爸爸，是孩子的外公，我来带孩子去玩玩，怎么能算绑架呢？”
“能不能不是你说了算，是郁文骞说了算。”方茴把话说的很直白。
她说话时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生生把方建成的气势压了下去，想到自己竟然被女儿这样压制，又想到她竟然鼓励温玉君出去再找，方建成不禁一肚子火，直接把婴儿车塞进了面包车里，方茴跟上了车，车子停在郊区的废旧工厂里，这里方茴看着眼熟。‘’
她恍然记起第一世她被人绑架，也是在这样一个工厂里，没记错的话，地点就在这附近，所以，第一世绑架她的人是方建成？
方茴蹙眉，第一世方建成有没有欠钱？她发现自己记得并不清楚，因为那时候方建成有什么事都会找郁文骞，而郁文骞因为她的关系，对方建成还算和善。
进去后，工厂里走出一队人，方茴看向他们走路的姿势，眉头皱得愈发紧了。
方建成冲着他们干笑，“我女儿外孙已经带来了，你们放心，我女婿很快就会拿钱给我，五千万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女婿很疼我女儿的，真的。”
那几人对视一眼，都没说什么，其中一个高个男人走出来道：“既然来了，就把你女儿绑起来。”
“绑起来？”方建成皱眉，“没必要吧，怎么搞得跟绑架似的，我们不就是把人带过来好好聊聊吗？再说了，我女婿万一知道了我绑了他老婆，会怪我的。”
“不绑起来她要是乱跑怎么办？再说了把她绑起来她才知道怕，才会答应拿钱给你，你女儿那么有钱，怎么可能连五千万都拿不出来，我看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咱们吓吓她她就会乖乖把卡教出来。”
方建成思来想去，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他又不是真的想绑架方茴，只是想吓吓她，父亲叫女儿来聊聊心又算什么绑架？想着，他拿了绳子走到方茴边上，方茴看向他这一套工具，忍不住笑了：“还说不是绑架？我真是见识到了，这天下竟然还有父亲绑架自己女儿和外孙，你就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你要是怕人家戳你脊梁骨，为什么连这点钱都不给我，还眼睁睁看着我被人追债，住棚户区那种地方？你如此不孝，我这个当爹的教训教训你又怎么了？”方建成越说越气，直接把方茴绑了起来，方茴眉头紧蹙，她偷偷掐了个诀让俩个孩子陷入睡眠，这样一来不会引起绑匪的注意。
那高个又走过来，拿了手机给方建成，“你给郁文骞发短信打电话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没呢。”
“那你再发个短信吓唬一下他，就说再不来就把他的妻儿都杀了。”
方建成皱眉，总觉得这么发不太好，他并不是真的想方茴和孩子死，方月心不是他的孩子，方茴自然比以前珍贵一些，要他说出那样的话，他真的说不出口。
“还愣着干什么？人都绑来了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这些有钱人都很怕死，两个孩子在你手里你怕什么？他肯定会乖乖给钱的。”
方建成觉得有理，他发了信息，回头心虚地说：“我就是吓唬他一下，不是真的想把你怎么着，方茴你别怕，爸爸是不会伤害你和孩子的。”
方茴要笑不笑，只觉得他可叹又可怜，一个孩子如果没脑子也就算了，可人活到这个岁数怎么还这么天真愚蠢？见她笑，方建成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这才发现，方茴自从被绑架来就没有一点惧意，哪怕她被捆绑起来，也不像普通女生那样哭天喊地，她镇定的有些可怕，像是胸有成竹一般，方建成觉得自己想多了，方茴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又怎么可能不害怕呢？他走到孩子身边，发现孩子已经睡着了，睡着的孩子嘴巴微微嘟着，像个可爱的小天使，方建成摸了摸孩子的脸，不知怎的就想起从前，温玉君生方茴时正是他们闹得最厉害的时候，他心都在杜美霞那，自然没心思管方茴，方月心出生后他给她换尿布，买玩具，亲手为她做婴儿床，他跟全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期待这个女儿的到来，而那时候的方茴呢？方建成发现自己对她并没有太大印象，他甚至不曾为方茴换过一次尿布，喂过一顿奶。
方建成莫名觉得羞愧，“等我把钱还了，我会好好弥补你的，真的。”
方茴冷嗤一声，“不用了，我已经过了那种会祈盼父爱的年纪，并且，我绝不会给你弥补的机会，好减轻你的内疚。”
方建成莫名不舒服，他从未想过会跟女儿闹成这样，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期待这个女儿的原谅，人是复杂的动物，年轻时他看都不看方茴一眼，谁曾想，方茴是方家这一辈人中嫁得最好的，混得最好的一个，而方月心……
方建成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拐杖声传来，拐杖触及地面发出的声响回荡在工厂里，显得异常清晰。
吱呀的开门声响起，郁文骞就这样拄着手拐站在大门口的阴影里，他眉宇阴沉，身上戾气骤现，站在那不像个人，倒像是从地狱走来的阎王，来索命一般，郁文骞不急不躁，好似被绑架的不是他的孩子。
方建成站起来，皱眉问那高个：“外面不是有人在守着吗？怎么把他放进来了？”
高个瞥了他一眼，倏地笑了，“没办法，必须放他进来。”
“什么意思？”
“郁总是我们的老板，不放他进来放谁进来？”
方建成猛地看向他，随即想明白了什么，指着郁文骞和大高个骂道：“你们联合起来设计我？”
郁文骞阴着脸，并不回答，他甚至看都不看方建成一眼，视线一直落在方茴身上。
方茴咧嘴冲他笑笑，还挑了个眉，明显是在挑逗。
郁文骞面色冷沉，笑都不笑一下。
此刻的郁文骞浑身散发着寒意，让人难以靠近，方茴忽而记起第一世她被人绑架时，郁文骞也是这样拄着手拐走进来，那时候她还很厌恶他，并不明白郁文骞为什么肯涉险来救她，当时绑匪手里握着一把长枪，威胁着叫他下跪，郁文骞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她面前。
那时候的方茴只觉得喘不过气，他那样骄傲冷硬的人怎么会为她下跪，为她把尊严踩在脚底下？她想不明白，嚷嚷着要他站起来，可郁文骞却冷嘲一声：“方茴，你从不让我靠近你，可这一次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他的下跪触怒了那个绑匪，绑匪把枪对准方茴的心口，毫不犹豫地开了两枪，那之后郁文骞疯了似的抱住她，方茴就这样死在他的怀里。
想到这些事，方茴的眼眶温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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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流泪，郁文骞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不耐地给大高个使了眼色，大高个明白过来，立刻带着那队人离开，下一刻，门口传来了警笛声。方建成急坏了，更要命的是警方冲进来后发现工厂里有各种刀具，这些道具的型号都不是寻常的尺寸，很难买到，除此外，还有改装过的猎枪，这枪杀伤力惊人，真要打在人身上，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方建成傻眼了，连忙摆手，“不，这不是我的……我没买枪，也没买刀，我真不知道这些工具是哪来的，我就是想把女儿外孙带来聚一聚。”
“聚一聚需要把人带来这种工厂？行了，有什么事跟我们到警局说！”
方建成被带走了，临走前一直冲方茴喊，要她救他。
“我可是你爸爸！你真忍心看爸爸坐牢？方茴，爸爸真的不是故意的，爸爸被人骗了，你也看到了，是郁文骞在设计我，警察，是郁文骞做局设计我，你们快把他给抓起来。”
警方嗤了一声，心道这老丈人真够狠的，为了自己脱罪竟然污蔑女婿，真是丧尽天良。
“郁总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只是怕打草惊蛇让他先过来，您这人还有良心吗？”
方建成傻眼了，他哭着求方茴，却见方茴头也不抬，像是从未认识过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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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外人都不知道，方茴也没告诉方向阳，郁文骞推着熟睡的孩子上了车。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茴叹了口气，在看到那几人走路时她就知道了，那几人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经过特别训练的，跟家里的保镖走路姿势几乎一样，方茴猜测他们很可能是一个团队出来的，之后她将计就计发现那高个一直在诱导方建成犯蠢，大抵证实了猜想。
“你怪不怪我？”郁文骞问。
方茴深深叹了口气，她怪什么？郁文骞虽然设局，可要是方建成没有这心，郁文骞的局就永远不可能起作用。她第一世就是被人害死的，她没那么圣母宽恕心怀歹意的人，再说方建成是真的想绑架她和孩子。
郁文骞把她抱到怀里，莫名松了口气，一直以来他都怕方茴会害怕这样的他，可她没有。
“你只设局对付方建成？”
郁文骞沉默片刻，才如实道：“你身边每一个有动机的人我都做了安排。”
他说的自然，就好像是在安排大家出去吃顿饭一样轻松，虽然方茴知道他心思深沉，却依旧没想到他竟然会设计每一个人，给每一个做局，抛出动机，引诱他们犯案，使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样的心机难怪郁文辉和郁文鼎连争的余地都没有。
方茴靠在他怀里，“那你会不会用计对付我？”
“或许。”
方茴一僵，就见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每天晚上我都会使出美男计，引你上钩，当然，在做的时候就更要用计谋了，重点进攻你的敏感点让你防不胜防，次要进攻你的嘴儿，让你只能求饶，至于床上姿势更要学会投你所好，你每次说不要时其实脚趾头都会蜷缩起来，动情的时候你会抚摸我的头发，你喜欢更多的前戏，喜欢我用嘴给你……方茴，你说我对你用的计谋够不够多？”
明明是老司机，可方茴就是被他说得耳根羞红，当下就去啃他脖子，不，决不能这样被他压制住，一定要反击。
“你你你……你完了！”
车里的帘子已经拉上，方茴干脆拉下肩头的衣服，露出白皙的春光。
她撩着卷发，坐到他怀里，眼眉风情尽露，赤裸裸地勾引，还故意嗲声道：“三爷～～今晚要不要来光顾一下妹妹我呀？今天买一送一，不嗨不要钱。”
郁文骞眼神幽暗，明显窜着火，他下面早有反应，当下眼含警告地看向方茴，却见方茴角色扮演上了瘾，一直疯狂地撩他。
车子回到了郁家，郁文骞拉着她就要进卧室，谁知俩人走到楼梯间时，方茴忽然推开他，自己跑进了屋而后把门一关。
方茴轻笑：“郁总，我这招叫欲擒故纵，委屈郁总今晚在书房休息，明着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进屋的。”
郁文骞面色阴沉，牙关紧咬。方茴想到他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她嘱咐着月嫂给孩子喂奶，才进了浴室洗漱，谁知刚洗到一半，就听到浴室门锁的转动声。

第77章
这个澡自然洗了很长时间， 洗到最后方茴才有了这样的认知——不要跟郁总讲道理， 否则你会被做的很惨。
这一天够折腾的， 方茴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自然不知道她睡着后郁文骞从床上爬了起来。
昏暗的书房内，郁文骞翻着资料， 眉头紧蹙。
“方建成那边你得盯着，我不想看到他出现在方茴的面前。”
电话那头的人答应着什么， 郁文骞又冷着脸道：“等他进了监狱， 找几个人再塞点其他罪名给他， 让他在监狱待一辈子。”
想来想去，监狱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有人看管，很难出来，即便出来，他这边也会提前收到消息， 而他郁文骞自然不可能把一个黑心的人放到他妻儿面前，当初是他设局诱的方建成来绑架，可方建成若是没有这样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真动了这念头， 说到底方建成依旧认为， 方茴应该替他付了这笔欠款，这点钱对于郁文骞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可他不可能给方建成一分钱，按照他收到的资料来看， 方建成以前对方茴很不好，每每想到方建成从前的所作所为，他便恨不得把这人千刀万剐，他老婆是他放在手心里都疼不过来的，方建成竟然敢那样轻待。
忍无可忍。
“其他人继续下套，提前出手，只要有一点端倪，就及时处理掉。”
也是奇葩，次日，郁文骞又收到了关于方建成的消息，他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告诉了方茴。
方茴正在给孩子喂奶，孩子最近总是流口水，经常要吃磨牙饼干磨牙齿，她漫不经心地问：“你是说他叫我把这些年来的欠款都还给他？”
郁文骞沉声应着。
“所以，是什么欠款？”方茴想来想去，她都不欠方建成的钱，所以，到底从哪冒出了欠款？
郁文骞给她两张A4纸，方茴疑惑着接过，却见A4纸上整齐地列着一项项开支，从方茴一出生开始，方建成便详细地把花费列出来了，奶粉、尿布、衣服、学费……从小到大，每一项开支都列在了纸上，十分详细，以至于方茴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花了这么多钱，毕竟当年她穿的很多衣服都是方月心穿旧的，方建成真的没有管过她，她的学校也很普通，跟方月心的学校没法比，方月心学艺术一路考入电影学院，而她呢，一直靠的是文化分数升学，大学后她的生活费一直不多，一个月只有几百块，她嫁入郁家后，方建成就没给过她一分钱，现在倒好，竟然跟她算起养育费来了，也是奇葩。
方茴倒是没多大反应，虽然方建成又一次刷新了她的三观，可她现在有钱，倒不介意把这笔账给算清，反正她跟那个男人也是一点感情也没有，谈别的伤钱，还不如谈钱实在，只要是钱能买下来的东西都不贵，否则她要赚钱干什么？
想到这，方茴眯着眼笑了：“有生之年只要活得够长久，真是什么都能看到。”
郁文骞觑了她片刻，似乎是怕她难受，见她情绪还算平缓，便把她拉到怀里来，亲了亲她的头顶。
“你怎么想？”
“给呗，不就是170万吗？算起来也不多，这钱给了我跟他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郁文骞没她那么乐观，这钱就是给了，以方建成的为人，想让她不好过还是有很多手段，比如去媒体前闹，比如抹黑方茴的名声，比如说再找别的理由来闹腾，郁文骞阖了眼，心思变幻，等再睁开时眼里已经透着狠意。
看来他的惩罚手段还是轻了点。
“建议你打电话跟岳母商量一下。”郁文骞声音清冽。
“我妈？我不想她生气。”
“岳母经历过大风大浪，虽然会生气，可她考虑问题比你周全，再说方建成说要多少钱你就给多少钱，只怕他会觉得你怕他。”
方茴想了想，给温玉君打了电话，她把图片发到温玉君的微信上，那边温玉君气了很久才道：“他到底要不要脸？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孩子，不找别人要钱，倒是算计到自己儿女身上，我看了一下，他根本没有为你花这么多钱，你小时候的奶粉都是我从娘家拿钱买的，他那时候一分钱都不给我，你的衣服很多都是别人穿旧的，玩具他可没买过一样，我把这些不实消费都花掉，你再看看……”
方茴笑起来，很快温玉君给她一个单子，上面把多余的钱都花钱，加加减减，最后还剩一百万左右，这一百万还包括当初出嫁时的嫁妆。其实也没有多少，不过是一百万而已，一百万就能买一个父亲，就能让他再也别来打扰，方茴觉得挺值得的。
到了这会，方茴开始反思他们的父女关系，她说不清这些事是对是错，但她看着泡泡和格格的笑脸时，就一直在想，她一定要和孩子们处好关系，孩子流着自己的血，如果活到最后连母子关系都变得疏淡，那来这世界走一遭，真的没什么意思。
听说方建成看到温玉君改的单据后，眼神瑟缩闪躲，很久没说话，最后也认了这笔钱，方茴特地去看了方建成，方建成隔着玻璃说：“你也别怪爸，爸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否则还不知道我这牢要坐到什么时候，方茴，我可是你爸啊，你让郁文骞找人弄我出去行不？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问你要钱，爸只是想告诉你，在你成长过程中，爸爸花费了多少心力，你别总抱怨爸对你不好，如果真的不好你又怎么可能长大成人？我或许不是个尽责的父亲，但我可以努力对你好，绑架的事，爸中了郁文骞的道，我真的不想绑架你和孩子的，怎么样，你不要起诉，找人放我出去行吗？”
“我要是说不呢？”方茴挑眉，声音也冷冷淡淡的，就好似她面前坐着的不是她的父亲，而是一个毫无关心的陌生人。
方建成见她油盐不进，眼里闪过一丝狠意，“不？那就别怪爸不客气了，听说你们有钱人都要脸面，那我就去找媒体说你不赡养我，说你把自己的父亲送进监狱，说你狼子野心，说你……”
方茴掏了掏耳朵，懒得再跟他说一句话，看来来看他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方建成见她不听，急了，“你不怕吗？我要是跟媒体这么说，那些豪门阔太都会嘲笑你，那些粉丝都会看你笑话，别人会怎么想你？你难道不怕？”
方茴嘴角噙着讥诮，十分好笑地弹了弹手指，语气是一贯的冷淡：“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
方建成一滞，方茴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浅色的针织外套，虽然款式都很简单，可穿到身上却能明显看出设计感来，她脸上表情淡淡的，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起伏，就好像任何困难都难不倒她一样，可她大学还没毕业，这样的气势生生把他这个当爸爸的压了下去，方建成心里不是滋味，既自豪又有种酸楚。他又想到了另一个女儿，杜美霞和方月心至今没来看过他，到了最后，他把亲生女儿得罪了，而养女，却连边都不沾。
“你……”
方茴嗤笑一声，眼里有明显的厌恶，“我这人绝不会受别人威胁，人一旦有弱点就会变得软弱，唯一应对方法就是把弱点变得人尽皆知，如此，弱点就不再是弱点。”
“你疯了？”方建成似乎不敢相信，方茴竟然不怕把这些事情都公开？是，虽然他占不到好处，可他也想试一试，郁家又不是寻常人家，都是要脸面的，怎么可能让他这样闹呢？可他万万没想到，方茴根本不怕，“你这样做，郁家会怎么看你？那些人会看轻你会嘲笑你，你不怕？”
“怕什么呢？”方茴似乎有些不理解，又笑了：“怕别人嘲笑我上不了台面，怕人家笑我父亲是这样一个孬种，怕人家议论我日子不好过？我不怕的，我这一生最怕的事情已经过去，凭你想威胁我？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还不够资格。”
说完，方茴转身要走，临走前又忽然想起什么，笑了，“那钱我会打给你。”
方建成低声道：“你用你名字的卡存一百万，卡就放在你奶奶那。”
方茴挑眉，又笑了：“说你天真你还真是没有一点算计，这钱我会让公证处来公证，同时钱我会打到你自己的卡里。”
方建成一听就急了，他在银行那边是黑名单用户，他欠了银行几千万，房子都被银行收去了，钱进了银行账户很快就会被划走的，那他不是一无所有？
“不可以！不可以！你用你名字的卡，你放到你奶奶那，方茴，你不能这样对我，方茴……”
方茴眼里透着轻蔑，嘴角欲笑不笑，她自然是知道的，可那钱她宁愿给银行也不会给他一分钱的，她花钱买开心，看到方建成气成这样，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她最终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
回到郁家时，方茴碰到了方月心，方月心带着她的孩子来了，事到如今她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见面就算不打招呼也不算什么，再说方茴在这个家，给谁面子不过是看郁文骞的面子，不给谁面子也有郁文骞替她撑腰，她刚才监狱回来，有些懒懒的，碰到方月心也没心情打招呼，转身就走。
方月心却忽而开口：“听说你去看他了？”
谁都知道这个他是谁。
方茴没应，听她又说，“我想去，我妈不准，其实他对我不错，一直把我放在手心里疼，只是没想到我们一家最后会闹成这样。”
方月心抱着孩子，又叹了口气：“以前是我不好，我也不想跟你争了，真的，当然，我知道我也争不过你，抢你男朋友是我不对，但你也应该感谢我，否则你也不知道郁阳是那种人，对吧？”
方茴笑笑，她还真应该感谢方月心，否则她怎么可能跟郁文骞在一起？
“那我该说声谢谢咯？”
方月心噎了一下，她就不喜欢方茴这种要笑不笑，仿佛全世界都没在她眼里的样子，嚣张的过分，不过，方茴有这个资本，且不说她现在的身家，就说郁文骞对她的宠，那都是独一无二的，女人活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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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没想到，方月心住到了郁文辉房里去，郁阳竟然毫无反应，一派习以为常的样子，看样子表情还挺轻松，似乎是松了口气，饭后，方茴要回房里，郁阳跟上来，眼神幽幽，道：“方茴，她孩子不是我的，我们……还有可能吗？”
方茴转过头俯视着他，穿回来后的郁阳跟她第一世印象中的很像，没有了少年感，眼神不够坚定，毕竟那时候的郁阳已经被郁文骞虐了很久，早已见识到世事艰难。
“你说呢？”
“我……方茴，我真的很后悔，我宁愿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真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不介意你生过孩子，也可以不介意你现在的一切，我只要你跟我走，我们一起去国外，去没人知道的地方过日子好吗？”郁阳满脸恳求，“你在这过得开心吗？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你梦想中的生活就是简简单单，没有算计的，这样的生活郁文骞不能给你，但我能！”
方茴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却见楼梯口的走廊里，郁文骞正站在光影里，一身冷寒，方茴吸了口气，很久没看到郁文骞这样了，她当即很怂地自证清白，“老公，这话不是我的真实想法，我跟他没有任何来往，真的，我我我……”
郁文骞阴着脸走过来，郁阳见了，硬着头皮说：“我们谈谈，郁氏我不争了，都给你，我只要方茴，你把她给我。”
郁文骞只回了两个字：“做梦！”
郁阳一滞，“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要执着于她？你明明又不喜欢她，她对你来说又不是无可取代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郁文骞把方茴拉到怀里，脸沉的能滴水，“挖墙脚挖到我头上来了，郁阳，你真以为我不会对你下手？看来你父亲把你教育的太天真了，郁家你争不争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你以为你真有资本跟我争？”
郁阳一滞，他想到前世的郁文骞，他下手毫不顾念亲情血缘，把这家里绝大部分人都收拾了，连看一眼都嫌烦，那些手段让他忌惮，虽然那些事还没发生，可一旦想起来就忍不住发抖。
最后这家里他只留了方茴，可郁阳一直觉得郁文骞对方茴不过是逗宠物那样，说喜欢和爱那是不可能的，在他昏迷前他根本没见过方茴，那种感情是哪来的？可方茴死后郁文骞的反应让他拿不准，郁阳不禁皱眉道：“你说你喜欢她，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郁文骞只冷冷瞧着他，声音一沉：“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来问我！”
郁阳一顿，就这样看着郁文骞拉着方茴离开。
卧室门一关，周身透着寒意的郁文骞让这屋里更冷了，天本就冷，方茴在他身边总有种对着冰柜的错觉，郁文骞在解领带，郁文骞在脱上衣，郁文骞在解皮带，哦，他连内裤都脱了……
方茴不敢跑，只眨眨眼，在他附上来时为自己辩解，“老公，其实我可以解释的，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我心里只有你，我也只爱你，你真的不要生气行吗？”
“哦？”郁文骞冷冰冰盯着她。
方茴噎了下，继续花样吹彩虹屁，“真的，心里眼里只有你，那什么，别的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你昨晚还夸你公司的男艺人长得帅。”
方茴想死的心都有了，所以说她为什么要嘴贱夸别的男人？明知道这人虽然不表现出来，却很记仇，把她的话都记在心里。
“呵呵呵，我那不是从经纪人的角度来考虑事情吗？说起来，老公你最近好像又帅了哦，啧啧，这个肌肉……我摸摸看，有八块腹肌了吗？老公你腹肌好性感。”
“少来，”郁文骞把她推回床上去，冷声道，“别动手动脚。”
“老公，人家真的跟他没什么，你别气了行不？”
然而郁文骞却抱着她，用行动告诉她不行。
这一晚做的狠了点，到最后方茴喊得嗓子都哑了，而郁文骞全程身体滚烫，方茴勾着他的腰，满眼都是泪，窝在他怀里娇滴滴求情，可他听也不听，就这样惩罚性地侵占她。
方茴哭到最后身体都酥软了，还好几次后他放开了她，她觑着郁文骞的脸色，发现他不像生气的样子，方茴一滞，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郁文骞，你该不会是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想我乖乖配合你吧？”
郁文骞一顿，背对着她穿衣服，根本不搭理。
方茴知道自己猜中了，气的不轻，最近孩子闹腾人，虽然有月嫂在，可每天都闹着要她，跟她非常亲昵，方茴就是去公司也会把人带着，以至于他们一会看不到她就哭哭啼啼，有时候半夜方茴也会掀起被子去看孩子，所以郁文骞一直很不爽，好几次床上做一半她就推开他走了。
所以，这是想讨回来？
方茴气笑了，狠狠咬他，郁文骞也不躲，任她胡闹。
“三爷……”
“嗯。”他应着。
“你什么时候相信我是真的爱你的？”这问题不知道哪里取悦了郁文骞，他连眼神都温柔得可怕，当然他这面相温柔的时候看起来反而更吓人了，但方茴却很喜欢。
郁文骞沉默片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很难说清楚，大概就是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吧？正如她朋友所说，她每次看他时，眼里都有光，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可他却喜欢她注视着自己时，眼里星星坠落的样子。
郁文骞拖着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去看看泡泡和格格？”
“嗯。”
郁文骞就这样把她抱去婴儿房，月嫂们见了很自觉地当没看见，方茴笑眯眯俯视着坐在床上的孩子，笑道：“哇，泡泡你流了好多口水。”
“叭叭叭叭……”
方茴觉得新鲜，惊喜道：“他是不是在叫爸爸？”
格格见妈妈被哥哥吸引了去，也委屈地喊了一声，表示她早就会叫了好吗？方茴笑眯眯地捏捏她的小肉脸，“我家闺女也好棒，话说闺女，你是不是又胖了？胳膊比哥哥粗了好多。”
格格很气，妈妈竟然说哥哥好，她当即用她的2颗没成型的小奶牙啃了方茴的手，哼，叫你说！
“呀，妈妈手脏……”
月嫂笑道：“小孩子很早就会发出爸爸的音，但这不是真的会说话。”
“我还以为我儿子闺女是天才呢，这才几个月就会叫爸爸了。”果然是错觉啊。
方茴笑眯眯抱起孩子，郁文骞问：“你要去哪？”
“去公司一趟。”
“魔力传媒？”
“不是，我要去人参种植基地。”
方茴的人参种植基地已经颇具规模了，其实她的文茴燕窝和人参饮品牌发展得还不错，虽然她一直没有放太多心思在上面。方茴打算在下面自己开发的电视剧里都植入广告，就是男女主早上起床什么都不做，就先喝一袋人参饮吃碗即食燕窝什么的，据反馈她家的即食燕窝比别人家的效果好，以至于这个品牌在网上的口碑越来越好。
方茴定期会去给人参加营养，用灵气滋润，这次带娃去，正好陪娃玩玩。
方茴进了人参养殖基地，她引来周边万物的灵气，人参立刻叶子舒展，对她摇头摆尾的，方茴笑着对婴儿车的孩子说，“怎么样？好玩吧？”
泡泡和格格就像是听懂一样，也手舞足蹈学她的样子修炼。
“等你们长大了，妈妈教你们修炼，看，就是这样……”
结束后她又带娃去了趟魔力传媒，开会时娃咿咿呀呀的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只是魔力传媒一向不像那些大公司，一本一眼的，公司气氛很轻松，再加上大家平常跟明星在外跑，很少举到一起，每次聚会时，大家的关系都不错。
方茴笑道：“《我和idol谈恋爱了》的漫画版权开发的怎么样？”
“画手已经在画了，我们也按照您的意思，购入了更多小说的版权，后续版权开发这块，我们尽量做到业界最大。”
方茴应了声，一般人很难理解，为什么拍一部电视剧还要开发漫画版权，这是因为方茴前几天参考日本养成系明星的概念，打算用一种新的方法来打造这次的电视剧。
所谓的新方法就是，一般的电视剧是艺人扮演角色，可她的电视剧艺人就是那个角色，意思是，她要把这部漫画给推红，然后用漫画固粉，固粉后她签约的男主和女主，直接改名为漫画中男女主的名字，尤其是漫画中的ICE ME天团，这个天团是由12个idol组成，方茴在现实中也会成立这样一个天团，选出与漫画角色最接近的艺人，直接改名为天团里成员的名字，如此，这部剧和漫画就有了更深的羁绊，艺人在看剧时，就会更有代入感，电视剧的感情投入也很容易投射到现实生活中的团体来，如此一来，粉丝之间的亲密度会增加。
每个成员又能吸引到自己的粉丝。
这个模式是方茴的一次尝试，如果说漫画是二次元，现实是三次元，那么她推出的天团、艺人，所有人都是2.5次元的，既是虚拟人物，也是现实人物，这样的概念在业界还未有过，方茴觉得可以试试。
养成系的好处也很多，除了方茴说的那些，还有一点，各家的粉丝都会有种亲妈粉的感觉，看着自己娃一天天长大，就好像在游戏里养娃一样，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方茴手下的练习生多，如此一来，大家就都有曝光率，还有她看上的在校生，这部剧的男主周野，完全就是idol的男主本人，周野的照片刚放出去，就引得微博上粉丝一阵嗷嗷叫，很多人都说他是新墙头，方茴在录制《偶像来了》时，曾带他出场过两次，周野的知名度有了一些，如今他有了漫画和电视剧加成，成为未来一线巨星指日可待。
不得不说，一手打造明星的感觉很不错。
平常有很多粉丝经常来方茴的微博，给她安利明星，她一开始会自己看，后来实在看不过来，就请了专门人替她看留言，这次的电视剧里好几个男主就是她从网上推荐里找来的，粉丝的眼光都不错，大家的品味也很相似，不少不出名的男生经过造型师的打造，都很有星味，可想而知《我和idol谈恋爱了》一定是一部爆火的剧，她对此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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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时空旅行者》也要上映了，方茴对此没太大的感觉，反正她投的钱也不多，而这部小成本剧绝对可以刷爆电影院，所以她只在微博上宣传了一下，就坐等上映了。
最近她在准备口语比赛的事。
国际性的口语大赛给了她不小的压力，她最近风头太盛，肯定有很多人看她不顺眼，人要是不招人嫉妒就是庸才，看不顺眼她是无所谓，反正那些人虽然讨厌她却也奈何不了她。
她就喜欢看别人看不惯又灭不掉她的样子。
但是吧，总要拿出点真本事来，只要有真本事，其他都好说，否则也很难走长久。
方茴请了几个国际演讲比赛的培训老师来教她，郁文骞还给她请了几个专业性的老师，是根据她的演讲方向定的，目前为止，本国还没有哪个学生能获得过这个比赛的冠军，最好的成绩就是第二名。
“听说你要参加演讲比赛？”郁熏走过来笑着递给方茴一杯花茶。
方茴笑笑，“是的。”
“我有个朋友参加过还得到过冠军，要不要我帮你问问经验？”
方茴应了声，郁熏很热情地替她听稿件，还从朋友那问出了很多经验。“听他说，这场比赛有来自100多个国家的30000多人参加比赛，激烈程度可想而知，不过没关系，相信你会很轻松地进入20强。”
20强方茴没放在眼里，她的目标是冠军。
她的英语师承郁文骞，再加上郁文骞给她请了高额的英语老师来教她演讲，她还有修炼者过目不忘的本事，如果在这么好的条件下还不能赢，那她未免太弱了点。

第78章
郁熏长得乖乖巧巧的， 齐短发很可爱， 作为大房唯一的女儿， 郁熏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回来，一直在外进修学业，第一世时郁熏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来， 那时候家里只有郁娴和郁曼，方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郁熏回来后俩人可以聊几句， 算是半个朋友吧。
方茴因为第一世的关系， 对她有几分亲昵。
也乐意回答郁熏的问题。
当下，门口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过了会，郁文骞走过来，他身穿一件黑色正装，看起来一板一眼的， 或许是因为天冷的关系，身上有种肃杀的气质，总的说来，他很少穿休闲装， 看别人穿西装特别无趣， 可郁文骞穿西装，却每每都勾得方茴血液上涌。方茴抿了口茶， 眯着眼打量自家老公，光明正大YY他， 嗯，身材好体力好长得好，穿西装总有种禁欲气质，配合他的冷厉和从来不看别人一眼的性子，能找到郁文骞这样的，是她运气好。
郁文骞敏感地察觉到她的注视，不易察觉地挑眉。
“三叔。”郁熏站起来，恭敬地喊。
郁文骞淡淡地点头，坐在方茴身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这是？”
“前几天不是你要吃板栗？”
方茴眼睛一亮，前几天她确实想吃糖炒板栗来着，可后来说着说着就忘记了，也忘了让司机去买，谁知道郁文骞竟然记得，不过这家板栗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老字号，尤其是这家老店的板栗特别难买，有时候排队要一两个小时。
“司机去买的？”
郁文骞沉默片刻，低头道：“我去买的。”
方茴笑起来，搂着他亲了一口，“谢谢老公。”
郁熏站在那略显尴尬，按理说她和方茴聊天，郁文骞不该过来，或者应该给她们留足够的空间，可郁文骞竟然丝毫没有走的意思，让她站在那倒显得多余。
郁熏尴尬了片刻，要走，方茴拉住她，“一起吃板栗，这板栗很好吃的，还是热的呢。”
“不了，我去看看泡泡和格格，他们真是太可爱了，我说什么他们都能听懂，说英语他们也有反应。”
方茴笑笑，上次的月嫂已经被她辞退了，现在的月嫂都是她亲自面试的，英语说的都不错，且没有口音，而且各位月嫂的育儿理念都跟她很像，用起来很顺手，平常月嫂会用英文跟孩子们说话，所以孩子们虽然还不会说，却也能听懂英语。
方茴嫌剥板栗很烦，干脆把板栗扔给郁文骞。
郁文骞接过板栗，细细替她剥，剥好了方茴还不乐意吃，还得他送到嘴里。
等俩人吃完回到房间，郁文骞把她带去房里，二话不说，就去撩她衣服，方茴护着胸口，眼睛水光潋滟，可怜巴巴的，一副被人非礼的模样儿。
郁文骞挑眉，“刚才在院子里你暗示我了。”
“有吗？”方茴抿唇，故作不知。
“有，你盯着我下面看了2秒钟，腹肌看了1秒钟，嘴唇看了3秒钟，之后你咽了口水。”
她哪有那么丢人？方茴臊得慌，却守住基本格调，咳了咳：“我只是觉得栗子太香了，想吃。”
“我看你是饿极了想吃我吧？”郁文骞眼里带着笑意，“我很高兴，结婚这么久，郁太太对于我还是性趣不减。”
方茴不想认，转念一想，撩人谁不会撩？没道理她就被郁文骞逼得耳根发烫吧？想到这，她勾着郁文骞的腰，反撩回去。“你敢说你今天没想我？嗯，在你开会时、工作时、坐车时……你敢说你就没有一刻想跟我做？”
郁文骞竟然唇角微勾，“何止是一刻，简直是随时随地，”他咬着方茴的耳朵，轻笑，“想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想。”方茴捂着耳朵。
夫妻俩每次调情方茴都占不到便宜，这次也不例外。
郁文骞最近在忙婚礼的事，方茴全程没有参与，什么都是他一手搞定，原本俩人要拍婚纱照，可方茴想来想去婚纱照实在没意思，她去网上搜了一下，大部分人都说婚纱照拍了以后基本上就是放在柜子里落灰，他们举办的是海岛婚礼，在婚礼现场由摄影师拍一些婚纱图也就可以了。
郁文骞请了设计师为她设计婚纱，知名设计师的天价婚纱，一件婚纱几千万，戒指、婚鞋、首饰都是名牌的，方茴也体验了一把当豪门阔太的感觉。
孩子渐渐大了，愈发表现出和普通孩子不一样的地方，一般的孩子不到一周岁根本不会看人脸色，可泡泡和格格深谙此道，他们每次看到郁文骞靠近方茴，就会一巴掌打到郁文骞的脸上，一开始方茴以为他们是无意的，还替孩子们拦着，不让郁文骞发飙，可后来这样的次数多了，方茴忽然意识到，她的修炼肯定对孩子有不小的影响，在第二世，这样的孩子被认为是有慧根的，不管做什么事都容易成功，比一般孩子有天赋。
郁文骞被打后脸色冷寒，平静地注视着泡泡，可谁知泡泡却一点也不怕他，继续把他推开，不让他靠近方茴，郁文骞冷了脸，语气阴森：“这兔崽子肯定是故意的，早知道就不要制造出来。”
方茴翻了个白眼，“他们才多大？再说了，谁让你造人造的那么勤快，现在知道后悔了？”
郁文骞继续哼哼，阴着脸道：“要是再有下一次，你就跟月嫂留在这，我带你妈去别的房子住。”
泡泡怒瞪着他，似乎在进行无声的抗议，可最终，小人儿意识到，父亲的霸权是不容挑衅的，哪怕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反抗得了这位老父亲，于是他选择喷郁文骞一脸的口水，用实际行动来反抗。
可把方茴给笑坏了。
“他不是真的对你有意见吧？不行了，笑死我了，这是我印象中你第一次吃瘪。”
郁文骞脸色不好，看泡泡时眼里带着明显警告。
泡泡哼了声，屁股对他摇了几下，就头也不回地去找妹妹玩了，俩娃头凑在一起，时不时回头看向郁文骞，就好像在密谋该怎么对付这个老父亲，把方茴看得直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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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时间，方茴一直在为演讲比赛的事做准备。
“你会陪我去吗？”方茴问他。
“我尽量。”
方茴挑眉，“我希望你陪我，毕竟我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给人演讲，怎么说呢，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这些做老总的，开会演讲是常态，哪像我们哦。”
郁文骞抿了口茶，把即将爬下床的泡泡拦腰抱起，任他拼命捶打也不把他放下来。
“方总演讲水平毋庸置疑。”
“你确定？我不会被人笑话吧？”
“怎么可能？你忘了你师父是谁？”
方茴笑起来，确实是这样，她听过去年的演讲视频，得冠军的选手是新加坡的，对方的口语发音，说实话并不算很完美，带着明显的口音，并不算特别标准，可那又如何？语言本来就是为了交流而不是为了彰显口语，对方的演讲十分精彩，互动性又强，以一条内裤为例，探索了自我，他演讲时，大家都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很容易勾得大家往下听，或许演讲的魅力就在于此，真正好的演讲者会让你很容易产生共情，而差的，则是你怎么听都没法把他的话听进去。
然而郁文骞在比赛前还是有事耽误了，方茴只能自己去了，郁熏听说后主动提出陪方茴，有个人陪着倒也不孤单，这次比赛在菲国举行，到场的是来自100多个国家的选手，机场也显得比平常热闹许多，方茴下了飞机，坐进来接的车子里。
她头也不抬地说：“麻烦你直接送我去酒店，我……”
她一抬头，却见郁阳正坐在驾驶座上，方茴顿了片刻，神色如常，只略显惊讶，“你怎么来了？郁熏呢？”
“我没看到她，方茴，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下一秒车开了出去，方茴看向四周，接机的车都停在边上，没人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她掏出手机可不知道怎的，手机竟然被屏蔽了信号，根本打不出去，郁阳也不急，从后视镜看向她，表情有种莫名的苦涩，他道：“方茴，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什么时候我们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
方茴不动声色道：“这能怪我？你忽然把我劫走了，这怎么看都像是绑架，说吧，郁阳，你是不是想绑架我，想杀我？”
郁阳噎了一下，像是被她吓到了，“我怎么可能杀你？你在想什么呢？”
方茴盯着他看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他演技好还是别的，第一世她死的突然，怎么想都是身边的人下手，而对方要郁文骞下跪，显然是特别恨郁文骞的，显然是认为和郁文骞在一起的她变了味，所以才会杀了她，从这方面来说，凶手一定是喜欢或者憎恨她的，郁阳有很大的嫌疑，再加上第一世时他和方月心都被郁文骞打断了腿，方茴并不能完全排除他们的嫌疑，虽然这一世的郁阳和方月心已经离心了，但郁阳忽然把她劫走，怎么想都像是要绑架似的。
方茴探究的眼神把郁阳看得后背一毛，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皱眉：“等等，你怎么会觉得我杀了你，难不成你知道些什么，难不成你也……”
他倏地睁大眼，不敢相信地看向方茴，第一世方茴是被杀的，她这么问他就是在怀疑他是那个杀人犯？否则她怎么可能忽然问出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如果是这样，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方茴会不再喜欢他，为什么方茴会爱上郁文骞，为什么郁文骞会醒来这么早，一切都有了答案，郁阳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他的重生不是救赎也不是解脱，而是另一种惩罚，在这两世，他都背叛了方茴，第一世间接害她惨死，这一世又给她带来了那么多麻烦，他两辈子都要背负着内疚前行。
郁阳心头苦涩，忽然觉得此时的他就像是个小偷，更像个小丑，他有了第一世的记忆，却意图扭正那些错误，意图当他的背叛出轨都没发生过，意图把方茴从现在的生活抢走。
可她自始至终什么都知道。
郁阳忍着苦涩，勾了勾唇：“方茴，你也回来了，所以你什么都知道是吗？你也知道我重生回来了？”
“是。”
郁阳虽然猜到了，却还是觉得惊讶，没想到方茴早就知道他重生了。
方茴觉得没必要对他撒谎，她其实想问问郁阳她死之后的事，想问问之后的郁文骞怎么样了，“所以呢？是你和方月心联手杀了我？”
“怎么可能！你一直是这样想的？所以你对我心存怨恨，正眼都不肯看我？方茴你看错我了，其实第一世在你死之后我就后悔了，我一直很自责，那以后我和方月心被郁文骞打断了腿，我们躺在床上哪都不能去，我回忆和你的往事，尤其是我们大学时的事，心里特别难受，我一直希望时光倒回，没想到老天给了我这样的机会，可你，已经跟从前不一样了。”
郁阳垂眸，手紧紧捏着方向盘，他是真的很想弥补的，哪怕不是出于爱情，他也不希望方茴早死，方茴是他的初恋，她应该值得更好的感情，更完美的人生，而不是年轻早死躺在棺材里，他其实更想弥补给她完美的人生，而不单单是爱情。
方茴琢磨着他的微表情，郁阳说的不像是有假，更重要的是，郁阳说的那些事和方茴看到的都能对上，他们确实是被打断了腿，之后郁文骞还把他们扔到看不见的地方。
“那你和方月心是怎么回事？”
郁阳蹙眉道：“我跟她在上一世时其实已经不好了，可以想象，被打断骨头躺在床上的人，哪里都去不了，偏偏还得跟对方待在一个屋子里，除了相互怨恨也不会有别的，那时候我们经常互相咒骂，骂彼此拖累了自己，到我重生之前，我们已经两看两相厌，我回来后自然不可能跟她在一起，可能是因为我对她不好，也就没察觉到她跟郁文辉在一起，不过我也不在乎那些，她上一世虽然不好，可这一世说到底我也有错，我不怪她，她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方茴蹙眉，没想到郁阳竟然变豁达了，如果他所说属实，那么他为什么忽然劫走自己？
“所以真不是你杀了我？”
“我向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我后来被关在屋子里也不知道谁是凶手，不知道郁文骞是否惩罚了凶手，但你放心，”郁阳苦笑，“他那人的手段实在是狠的，他绝不会放过那个人的，只怕那个人会比我们更惨。”
“我……”方茴沉吟许久才问出口，“我死后，郁文骞有没有别的女人？”
郁阳手臂撑在方向盘上，很久才叹气道：“虽然不想承认，可他对你确实是好的，你死后他把你的骨灰挖走了，听说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咳嗽的厉害，腿又残疾，加上高负荷的工作，身体透支了，后来他似乎经常住院，听看守我们的人议论，医生给他下过很多次病危通知，可他拒绝医生，他赶走了老房子里所有人，自己住在那，别人都说他是因为恋旧，但我知道他是因为你。”
“再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总之郁文骞过得也很不好，到后来郁阳甚至称不上怪罪他，毕竟他也是个可怜人。
听到那一世的郁文骞孤零零一个人过得那么惨，方茴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心头酸楚，眼泪都要下来了，郁阳回头看向她，许久才道：“方茴，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吧？”
方茴哭着点头，郁阳见她难过，递了张纸巾给她，“你放心，我已经想明白了，只要你过得好，我的内疚会少很多，希望他能好好待你。”
他们在外面待了一段时间，主要聊前世今生的一些事，方茴万万没想到，郁阳竟然想明白了，不打算争家产，或许是觉得争也争不过，还不如老实点，留点郁氏的股份平安度过下半身，郁文鼎似乎不乐意，推着他出去争，可郁阳已经没了那个心，打算去国外的分公司任职，算是彻底远离郁氏的权力中心了。
这样也算是个好事吧，毕竟不需要再弄得你死我活，郁文骞对付起其他人也更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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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阳正打算送方茴回去，忽而几辆车开过来，郁文骞黑着脸从里面下来，他拄着手拐浑身阴寒，面无表情地盯着郁阳，郁阳和他四目相对，谁也不说话。
而后郁文骞带来的本地人把他们围起来，用武器指着郁阳，郁阳吓了一跳，举起手。
方茴连忙阻止，“老公，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还有，你今天不是有个重要会议吗？”
郁文骞声音冷沉：“我接到消息说你被郁阳绑架了，你认为我还有心情开会？”
方茴噎了一下，在他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说：“我没有被绑架，我只是和他聊几句。”
“聊什么？聊往事？别告诉我你还对他旧情难忘。”
“胡说什么呢！”方茴皱眉。
郁文骞黑着脸，只冷哼：“我不认为你们有什么好聊的。”
说完拉着方茴走了，那些人包围着郁阳，也不知道会把他怎么着，方茴自顾不暇，一路上俩人什么话都没说。
郁文骞看向窗外，眼前飘过刚才那一幕，俩人站在湖边相视而笑，方茴肩膀上还披着郁阳的薄衣。
这俩人是当他死了还是瞎了？
方茴也懒得搭理他了，这人醋劲儿也太大了，以前还笑得遮掩，现在连遮掩都懒了，方茴哼了声，到酒店就去洗漱了，钟以秋也来了，发信息跟她聊过几句，虽然俩人在比赛时是对手，可国内只有她们来参加这次的比赛，方茴也经常把家里老师为她培训的内容，讲给钟以秋听，双方难免比从前亲近一些。
放下手机，方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次日一早，她起床时却见钟鸣也来了。
“你老板呢？”
钟鸣噎了一下，觑着她的脸色知道她跟郁文骞生气了，这不难猜，毕竟郁文骞的脸色比她更难看，这世界上能让郁文骞情绪波动这么大的人，除了方茴也没谁了。
“太太，其实昨天我们接到消息时，郁总真的很担心你，昨天我们有个很重要的活动，他讲话讲到一半就跑出来了，扔下一堆烂摊子，他是真的以为你被郁阳少爷绑架了，怕你出事，来了以后据说看到您身上还穿着别人的外套……”
方茴听到前半部分还挺感动的，听到后面又觉得不对劲，郁文骞可不会跟钟鸣分享这些事，什么穿着别人的外套什么的，所以钟鸣从哪听来的？“谁告诉你的？”
钟鸣咳了咳，眼神躲闪，还不是郁文骞几个保镖，小黑、小二黑、小三黑，当然这不是他们的本名，是钟鸣给起的代号，这三人一直做郁文骞的保镖，颇具八卦属性。
据说当时郁文骞的眼没离开过方茴身上的外套，又说当时郁文骞头顶绿云罩顶，又说是男人都忍不了，还说太太长得这么漂亮，作为男人的郁文骞紧张点也是自然的，男人嘛，本质上就那么回事。
方茴大概也猜到了，气的不轻，“所以呢，你们都认为是我背叛了郁文骞？”
钟鸣咳了咳，不敢看她的脸色，可他不回答分明就是默认了。
方茴更气了，郁文骞的手下还真是为着他啊，忠心耿耿的，她这还没出轨呢，一个个就开始来指责她了。
“郁文骞到底死哪去了？”
“郁总去忙工作了，晚上会回来。”
方茴明天比赛，听了这话，也就没理会，只在酒店里跟其他选手交流一下经验，来比赛的人都是精英，因为比赛并不限制年纪和职业，大家来自各个国家各个行业各个年龄段，有50多岁的律师，12岁的在读学生，30多岁的餐厅服务员，各个国家高等学府的本硕博学生……高手过招，方茴莫名挺期待的。
晚上她练习到九点多，郁文骞还没回来，等着等着便昏睡过去，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脸，还亲了她的嘴唇，而后，她被人亲醒了，那人从她脚趾开始亲得她浑身酥软，最后烂成一滩泥。
她睡得迷迷糊糊被迫承受这欢爱，对方熟悉的气息让她放松，方茴也就边睡边享受，连眼睛都没睁开过。
郁文骞看向怀里的人，再大的火气都被她弄没了，所以，真的懒成这样，连眼睛都不睁，不过这样的情景倒是别有滋味，郁文骞也就来了恶趣味，最后要了她好几次才罢休。
最近郁文骞一直在做梦，梦里总有些细碎的场景并没有发生过，可他却感同身受，梦中方茴确实被人绑架了，还死在他面前，这个梦和方茴讲过的基本吻合，所以他一直很担心，总怕她真的会出意外，这种过分的关心让他很想侵占他的全部，甚至是把她拴在家里哪也不去。
如果绑架的人不是郁阳，那就说明还有别人，郁文骞并不确定，那人是不是方建成，也不确定方茴还会不会死。
过分的患得患失让他最近戾气很重。
这一觉郁文骞睡得很沉，梦中他迷迷糊糊的，像是遇到了另一个自己，而那人比他虚弱许多，那人的腿残疾的很厉害，根本无法走路，那人比他憔悴比他狠厉，可郁文骞又分明感受得到，那就是另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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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骞艰难地睁开眼，入眼是白色的屋顶，今天又是新的一天，没有她的一天。
算算，她死了也该有十几年了。
昨天是她的忌日，郁文骞习惯这一天不去公司，他喝了一些酒，说一些似乎不确切，他喝得烂醉，之后他不知道怎的就去了山上的真元道观，那道观的香火并不旺盛，只他一个香客，郁文骞不知想到什么，便去了道观烧香，那归元道长是个很富态的道士，盯着他看了很久，非要说他跟道家有缘，强行给了他一个符咒，郁文骞心里颇为不信，像他这样人能跟道派有缘？他身上哪里有一点修道的样子？就算是俗家弟子，也没有他这样，心里没有一点善念的。
自打她死后，他对这世界已经无感，这老道长竟然说他跟道家有缘？
郁文骞勾着唇露出阴狠，却到底把这符咒给接下了，归元道长见状，笑着道：“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也跑不掉。”
郁文骞蹙眉，注视着他离开。
那之后他被保镖送回家，这一觉睡得很沉，但是再沉的梦都会醒来，再难熬的昨天都会过去。
郁文骞撑起身，打算去浴室梳洗，这卧室已经十多年没翻修过，显得有些退流行了，可当初卧室装修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这些木材用的年代越久，越是显得有光泽底蕴，所以屋里的装修看起来依旧过得去。
自打她死后，他一直没有翻修过，他想维持她在时的样子，就好像她没有死。
然而，片刻后他忽而顿住，他的手触碰到一只柔嫩的手，他猛地起身，身边竟然躺着一个女人，她卷曲的头发盖在脸侧，从他这角度值能看到她不错的侧脸，往下看是挺翘的双峰，白皙细嫩，再下面的风景被盖在了薄被里，但可以想象，被子下面一定是春光无限。
可郁文骞没有心情欣赏，他猛地回过头，眉头紧锁，他身边怎么会有女人？这家里的人都不敢往他床上送女人，他们知道他的手段，也知道他心里容不下别人，可他看向自己的下身，他光着身体，两腿间明显是发泄过的，屋子中甚至飘荡着欢爱的气味，郁文骞冷皱眉头，正要发火，却发现，这根本不是他的卧室。
怎么回事？难道昨晚他喝醉后，钟鸣没有把他送回老宅？而是把他送来了一处酒店？
有这种可能性，郁文骞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发泄怒火，却意外发现，这手机竟然是十多年前的款式，是那种老式的全屏触屏手机，这手机已经有多年历史了，老旧到甚至无法做到全触屏，他在多年前用过类似的款式，可后来，全触屏、折叠屏、曲面屏、多面屏的手机层出不穷，他早已不用这种老旧的款式，可这手机确实是他的，因为这手机的屏保是方茴的照片。
不，这女人是方茴又不像是方茴，她似乎比方茴漂亮许多，身材也更火辣，郁文骞摸索了片刻才找到打开手机的方式，他输入自己常用的密码，顺利解开手机，他点开手机通讯记录，发现上面满屏都是“郁太太”，郁文骞又赶紧点开手机相册，相册里竟然有几张女人的照片，郁文骞打开，却见上面赫然是一个卷发女人，她乌黑的卷发像段子一般，落在她白皙的肩头，配上红唇巧笑，妖精一般，隔着屏幕郁文骞都能感受到她满身的春意。
无疑，这是一个很容易让男人生起征服欲的女人，也是……
方茴。
郁文骞猛地看向床上的女人，他慢慢走过去，慢慢撩起方茴的头发，而后如愿看到那跟照片上和记忆中完全一样的眉眼，郁文骞如做梦般掐自己的腿，他呼吸凝滞，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让梦醒过来，而他做了多年的美梦，却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真实，他竟然见到方茴了，死了十多年的方茴。
梦中的女人嘤咛一声，似乎醒来了，她没睁眼，只眯着眼瞄他，而后撒娇着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人也钻到他怀里，毫不在意酥软蹭着他的身体。
她娇声道：“还气呢？怎么也不听我解释？还有你昨晚弄得我好疼……”
郁文骞倒吸一口气，显然还不能接受这样的美梦，他的手触碰到她皮肤上，她的身体确实是温热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冰冷，而她这个人也是鲜活的，和他记忆中不一样，却又给了他连梦中都不敢想的柔情，她竟然主动钻到他怀里，还对他这般和颜悦色。
作者有话要说：刺激不？穿回来了。
郁文骞是怎么喜欢上方茴的，我会放在番外里讲，但是前世郁文骞和方茴的碰触会放到正文里，感觉这样文章才完整。然后第一世的郁文骞实在有些可怜o

第79章
察觉到郁文骞的僵硬， 方茴蹙眉， “你怎么了？”
见他不说话， 她伸手触着他的额头，迟意片刻又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但郁文骞实在不是一个会把身体不舒服表现出来的男人，方茴疑惑地端详他片刻， 却见今天的郁文骞似乎有些不一样，他身上多了几分戾气， 从前眼底深处蕴藏的暖意消失不见， 神情中似乎还有些许惊讶。
方茴疑惑道：“你到底怎么了？该不会还在生气吧？我说了我跟郁阳没什么， 昨天我只是跟他聊聊，我们已经聊开了， 他对我也已经放下了，再说我们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事，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是爱你的？”
听她说爱，郁文骞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惊讶狐疑俱在心头，他怀疑自己还在梦中，可她真实的触感无法作假，而郁阳早已被他打断了骨头成了废人， 对他根本造不成威胁， 他也很多年没听别人提起过这个名字。他胡乱应着，想糊弄过去， 方茴竟伸着纤细手指指着他的额头，娇声说：“你再胡思乱想， 小心我生气了。”
“嗯。”
“老公，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可能……太累了。”郁文骞还不习惯和她对视，哪怕眼前的人是他思念多年，求而不得的。
方茴眯着眼威胁道：“给你一点时间调整一下，再生气，我也要生气了。”
她进了浴室，水声传来郁文骞才猛地松了口气，他走向镜子前，当镜子中映出一张年轻的脸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是真的，这张脸皮肤紧绷，下巴弧度清晰，头发乌黑，可他分明记得自己两鬓斑白。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十多年前，他似乎穿回来了，可说穿回来也不确切，因在他的世界里，他和方茴从来没有这样亲密过。
可这个世界的他，没有昏迷两年，没有失去她，也没有和她针锋相对，这个世界的他早早就和方茴坦露心意，而后俩人发生关系，做了真正的夫妻，到后来，甚至有了孩子？而且还是龙凤胎？
接收到脑子里的信息时，郁文骞忽而涌出一种说不出的嫉妒，他所有求而不得的事，这个世界的他都做到了，对方跟方茴是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二人心里只有彼此，虽然也会有吃醋的情况发生，可他们对彼此的爱从未动摇过，不像他，在他的世界里，孤零零一人，心里有许多无法排解的情绪，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已经独自生活了十多年，身边没有女人，也没有孩子，后来郁氏已经是他的了，他把一切都攥在了自己手里，他做事从来没人敢说个不字，他也从不给别人这样的机会，可那样又如何？他从来不曾真正开心过。
当年方茴去世，他收拾了所有可疑的人，后来又收拾了真正的幕后凶手，但他做的再多也无法救回她的性命，他回忆他这一生，他和她一直在错过，后来他不止一次后悔，如果当年他对她坦露心迹，如果他对她温柔一些，如果他和她好好沟通，那么他们是不是不会走到那个地步，可他还是让世界向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甚至连她的死都和他有关。
等方茴出来时，就见自己的男人正坐在床上，他身上的白衬衫松垮，露出他清晰的锁骨，他正手撑着额头不知在想什么，从她这个角度看，他背影孤独，似乎有许多想说却说不出的话，这样的他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方茴莫名心疼，便从后面搂着他，亲了亲他耳朵，温声问：“你是不是腿又疼了？我帮你按按？”
她的手被郁文骞握在手里，他不让她动。
郁文骞清冽的声音传来：“方茴，你幸福吗？”
方茴更觉得他奇怪，这种怪异让她心里总觉得有一个点是她没有抓住的。
“你说我幸不幸福？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幸福？”
郁文骞似乎叹了口气，“那就好……”
方茴盯着他片刻，蹙眉道：“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
方茴想了片刻，郁文骞确实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人，他若是生气也绝不会表现出来，而是会把她做的求爷爷告奶奶，做的下不来床，那才是他的风格，况且他虽然喜欢吃醋，对她有很强的占有欲，可真说起来，他并非不相信她，他内心深处相信她爱的是他，所以眼前的郁文骞绝不是因为昨天的事生气。
助理敲门问他们是否起床了，今天方茴要参加演讲比赛，她亲了亲他的脸颊，笑了：“快换衣服，不想看看你的学生今天表现如何？”
郁文骞回忆片刻才想起来方茴是来参加演讲比赛的，国际演讲比赛，并不算大的赛事，可对于英语专业的她来说，确实是一次不错的历练机会，而她的英语口语基本上都师承于他，想到这一点，郁文骞又是苦笑，他未免太幸福了点。
郁文骞出门时，钟鸣对他汇报工作，这些工作和他记忆中有不少出入，但是细枝末节的差异并不算多，大部分工作内容是一样的，郁氏的合作商，他的盟友几乎只有那么几个，郁文骞是从十多年后来的，这些工作并不被他放在眼里，他随意指点几句，钟鸣站在那姿态更拘谨了，显然是觉得今天的郁文骞气场比平常还要大，随便几句话已经有极强的震慑力。
“方茴，”郁熏走过来，她笑着搂着方茴的胳膊，“我陪你进场。”
“好啊。”
“紧张不？”
方茴笑着摇头，她不紧张，活了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唯一紧张的就是怕在自己老公面前表现不好，怕自己的手势姿态不到位，上台被拍下来时会不太好看。“谢谢你陪我，其实你要是忙的话，可以先回去的。”
“我没事，我现在正打算找工作，要么三叔，我去郁氏工作行吗？”郁熏笑看郁文骞。
郁文骞沉默片刻，方茴拉了拉他的胳膊，笑道：“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觉得郁熏跟以前长得不一样了。”
“有吗？”郁熏摸向自己的脸，笑起来，“三叔，你是不是穿越了？我一直都长这样啊，不过我小时候比较胖，三叔已经很多年没看到我了，难免会有这样的想法。”
郁文骞点头，现场的人很多，郁文骞的座位在最前面一排，虽然有来自全球的参赛者，可方茴的气质气势在这么多人里，依旧是拔尖的，她们一进场就有人拿手机对他们拍照，方茴知道阻拦也没用，再说她又不丑，拍就拍呗。
等方茴去了工作组抽签时，钟鸣走过来问：“郁总，婚礼策划想跟您沟通一下。”
郁文骞猛地看向他，“婚礼？”
钟鸣疑惑片刻，“是啊，您不是一直在秘密筹备婚礼吗？”虽然方茴也知道，却不知道婚礼在哪举行，不知道婚礼办成什么样，不知道自己的礼服款式，这一切都是郁文骞操办的，他说要给方茴一个特别的体验，同时也怕她筹备婚礼会累着。
郁文骞蹙眉，拿过钟鸣手里的平板，翻看着策划图，果真是他的风格，曾经他一直在想，如果他举办婚礼的话，他一定会给她一个海岛婚礼，蓝天碧海，纯白花簇，花瓣铺就的红毯，一切如在梦中，而他把他梦中的婚礼变为现实，那个他和方茴即将举办自己的婚礼。
时间就在这次比赛后。
那个他让他嫉妒的地方不止这点，尤其是在郁文骞把他的记忆理了一遍后，发现他和方茴在床上格外和谐，那个他甚至每夜都抱着她入眠，俩人几乎不曾分开过，这样的生活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郁文骞深吸一口气，吩咐了几句，“就这样办，还有她的朋友联系好了么？”
前世孟心露死后，方茴十分伤心，陶小雅后来过得也不开心，虽然他一直在偷偷救济她，可陶小雅因为青梅竹马的朋友荀远坐牢，一辈子都活在自责中，这是他无力改变的，他能做的就是疏通关系替荀远减刑，既然是她的朋友，他肯定会好好照顾。而这一世，她的朋友们暂时无碍，也不知哪个环节出问题，方茴竟然还开了娱乐公司成了女强人，把孟心露召到自己旗下，而陶小雅现在正在郁氏工作，那个他打算把陶小雅和乐雨欣转正，算是照顾她的朋友。
“方总的朋友都偷偷联系好了，机票酒店已经安排好。”
“好。”他做事周全，该考虑的都考虑好了，郁文骞沉默许久又忽而道：“婚礼那天，加强安保，多安排一下保镖伏在暗处，不要让人看出来。”
“是。”
“蜜月……安排好了吗？”
“按照您要求的，包下了一处私人海岛，但是太太好像想把泡泡和格格也带去。”
虽然没有明说，可月嫂曾经透露，方茴说以后不管去哪旅游都把孩子们给带上。
郁文骞蹙眉，“把他们丢给保姆。”
钟鸣噎了一下，他就知道，郁文骞的耐性都用在了方茴身上。“好。”
交代完，演讲比赛已经开始了，几个选手走出来开始演讲，这次演讲比赛规定每个人演讲时间不超过10分钟，也就是说10分钟以内要把自己该说的说清楚，要和观众良好互动，说起来不算简单。
但他相信方茴可以做到，郁文骞坐在会场，目光一直落在方茴身上，多少次梦中，她都像现在这样，穿着漂亮的红裙，眼前的方茴比印象中的更为自信，身材也更好，凹凸有致，双腿紧绷，郁文骞只是想到，下面已经疼得厉害，他这辈子从未和她有过亲密，他甚至没有看过她的身体，她现在的好身材是否又是那个他滋养出来的？听说女人有了房事后会前凸后翘。
很快，那个钟以秋上场了，钟以秋很有实力，是典型的中国学霸，戴着眼镜，头发不长，说话铿锵有力，说着典型的美语，她的演讲题目是“bully”，从校园暴力开始聊起，聊到恶霸与自我，最后再聊到心里的bully，她认为每个人都会不自信，而一旦怀疑的苗头冒出来，就意味着这个bully占据上风，它嚣张、它可恶、它霸道、它专制，它让你的信心被压制，当我们面对我们心里的bully时，我们应该怎样面对它？
钟以秋的演讲稿很有深度，很好地引起了大家的反思，互动性也强，从郁文骞的角度来说，这样的演讲无疑是优秀的，他转头纷纷钟鸣，“联系钟以秋，务必把她招揽到郁氏来。”
钟鸣略显讶异，却还是点头，“好！我会联系她。”
各个国家选手的演讲稿都很精彩，有的选手很放得开，明显是有专门俱乐部培训过。
方茴到了下午才上台，她环视下面，昏暗的灯光下，一张张脸都在看着她，方茴不禁想到第二世她养的人参精，每次她喝醉酒发酒疯时，它们都是这副表情，方茴这样想着，心情更为放松了。
她演讲的标题是《道》，这个标题听起来有些空翻，好在方茴是从道与自我的角度出发，讲述了现在社会对人的束缚，人们总认为，我们年纪轻轻进入大学，大学毕业后找到不错的工作，而后结婚生孩子买房子，人到中年，生活就会定型，我们的人生被局限在了现在的框架了。
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全部吗？
方茴话锋一转，笑着说：“大家认为，真是这样吗？”
她给了观众思考的时间，也给了大家跟她互动的机会，方茴又抿唇笑道，“你16岁时想当演员，但是30岁时你找到了新的生活目标；你25岁大学毕业工作几年，到了30岁忽然不想过这样的生活，辞职从头再来；你结婚了可又不想要孩子；你有了孩子但你并不想结婚；你40岁了你50岁了，但你认为人生还可以更多彩，你60岁拿起画笔，你70岁学做瑜伽，你80岁开始健身……你的人生有自己的节奏，道法自然，我们唯有把我内心，掌控自我，才能觅得心中的道。”
演讲结束，方茴冲着台下的郁文骞，笑了笑。
到她下台，台下才爆发出一阵阵掌声。
但她不知道，她的演讲内容被发到了国外的视频网站上，并在短时间内得到了疯传，外国网友一开始只是惊叹于她的发音，作为非母语国家的人，能有这样的发音实在是难得，可方茴的发音却是正宗的牛津音，实在难得，而后大家开始注意到她的服装，有懂设计的人都在琢磨，方茴身上这件看似普通的西装裙，是不是像某知名设计师的手笔？这知名设计师一般只给人做高定，只有非常牛的客户才能让他出手给做常服，而且收费还不低，通常常服也会收不低于高定的价格。
“我敢肯定，这是CZ的设计，去年我朋友找他设计过衣服，可他闭门不见，并且认为我朋友的格调不够穿他做的衣服，说我朋友穿他衣服是一种资源的浪费，并且是对他设计才华的侮辱，把我朋友给气坏了，没想到，她竟然入了CZ的眼，而且穿得很低调，一般人根本认不出来这衣服有多贵，这西装裙看似普通，实则每颗纽扣的布局都很讲究，一排纽扣下来，下面是短裙，整个西装连衣裙显得人身材特别好，正式却又有变幻。”
“这美女是哪来的？真的太美了。”
“我天哪，真正的学霸小姐姐，这是哪个国家的？华国的吗？这好像是华国选手最引人注意的一次。”
“华国从没得过国际演讲比赛的冠军，这一次不知道小姐姐有没有希望。”
“虽然我很希望我们国家的选手夺冠，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姐姐的演讲比赛特别好，我听的过程一直在沉默想着我自己的人生，她的演讲听得很舒服，属于不去灌输你观念，语气淡淡的，没有太夸张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可你听完就是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会忍不住沉默许久，我觉得这就是很好的演讲了。”
“我喜欢这个漂亮小姐姐，这颜值都能当演员了，华国的学霸颜值都这么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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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国内却是静悄悄的，主要是国内对这类比赛的关注度不高，本来就是小众的比赛，没有明星没有炒作，自然没多少人关注，只一些英语系的人一直在跟，谁知方茴在国外网上火起来后，在国外留学的学生把这事发到了微博上。
@今天天气好吗：没人关注最近的国际英语比赛吗？不知道这个比赛为什么在国内关注度那么低，可能是我们菲国承办的原因吧，我身边的人都在议论，然后你们口中的少奶奶也参加了这次比赛，演讲的视频还在这边火了起来，听说YT点击率特别高，很多国家的人都在议论她，果然发光体到哪都是发光体，人长得漂亮就是好，到哪都有人关注，另外少奶奶的演讲稿写的真好，我听得想哭，太有代入感了。
—我天，终于有人议论这次演讲比赛了，坦白讲这事网上关注度这么低实在不科学，这位可是堪比明星的流量人物，虽然是圈外的可话题度比圈内人还高，没有天天走红毯晒奢侈品晒钻石，可经常空降热搜，不知道为什么演讲比赛没人关注。
—少奶奶也参加了？我去，我都不知道这件事，不然一定要去现场应援啊，我们回锅肉都是少年奶的死忠粉。
—楼上要笑死我吗？人家粉丝叫星星，花蜜，可爱多啥的，听听这名字多可爱啊，你家叫回锅肉？
—楼上的，回锅肉很可爱有木有？我们少奶奶这么高逼格的人物就该有接地气的名字，不然难不成叫回音？回天胶？茴香豆？茴香？
—本来少奶奶的粉丝就在回锅肉和茴香这两个名字之间徘徊，后来好像定下来茴香了，但有些粉丝觉得回锅肉很可爱，总之，都是少奶奶的粉丝啦。
—为少奶奶疯狂打call啊！！我少奶奶太优秀了有木有！左手奶娃右手总裁，左手娱乐公司右手演讲比赛，啧啧！！！
—我好像看到郁总了，在1分20秒时，镜头对准郁总了，所以国外网友肯定不知道这是少奶奶的老公，但是国内粉真的忍不住啊啊啊啊啊，这也太甜了吧？老婆演讲比赛老公深沉注视，怎么这么苏哦？而且郁总眼里自始至终没有别人，他的目光好深情。
—郁总真的人设不能崩，现在娱乐圈都崩差不多了，富二代圈也崩完了，就剩郁总还在挺着了。
很多粉丝一开始根本不知道方茴参加了这次比赛，发现方茴低调比赛后，大家借着从国外传回来的视频，撸了方茴的演讲稿，这才发现方茴的演讲稿写的很不错，她也是一开始就冲着冠军去的。
公众号又把这演讲视频发到网上，起名为——迄今听过的最好的演讲，直击你的内心。
评委笑着看向众人，他扬了扬手里的评分表，笑起来：“我一直认为演讲比赛的意义就在于不同国家的人在一起可以有一些思想上的碰撞，这次比赛我感受非常深刻，也很高兴地向大家宣布，本次演讲比赛的冠军是来自华国的选手——Hui Fang，她演讲中关于道的阐述让我对中国的道派很感兴趣，以后有机会希望我能去中国走一走，更好地了解中国文化，可以说，在传播文化，阐述观点方面，她做的十分完美，让我们祝贺她……”
方茴笑着站起来，虽然她经常参加类似的场合，也经常上热搜，可那些华而不实的名气跟演讲比赛夺冠比，根本不算什么，她可以不把名气放在眼里，可这种凭着自己努力得奖的感觉，她真的很喜欢。
方茴拿着奖杯，笑着做感谢词：“我一直很热爱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道家文化，我有一个习惯，每天早上起床都会打坐，打坐让我的内心安定下来，我享受这种宁静，它让我能更好地认识自我，我想把道家文化介绍给其他国家的人，所以就有了这次的演讲。当然，我最想感谢的人是我的丈夫，他一直陪我练习演讲，纠正我的英语发音，在我心里，他一直让我仰视，谢谢你，我会永远爱你。”
现场爆发了热烈的掌声，大家顺着方茴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她老公就坐在观众台上，原来她是有家属陪伴来演讲的，原来她老公不是一般的帅，等等，她老公为什么看着有些眼熟，很像经常上财经新闻，去世界知名大学演讲的郁氏老总？
而郁文骞自始至终回望着她，感受她眼底的闪烁，感受她的动情。
哪怕他知道她这话并不是完全说给他听的，她爱的是那个他，那个陪她度过大学生涯，陪她进产房，陪她度假，陪她参加演讲比赛的男人。
郁文骞说不出的嫉妒，却又在这一刻从心底生出一种爱意，不管他和他怎么分你我，但是他们对方茴的爱是一样的，听到方茴在全世界面前的表白，他心里涌动的除了爱意还有感恩。
方茴的演讲传得很快，等她回国时，她已经上了热搜，并且占据了2个热搜关键词，网友对她的评价特别高，还要求她开通视频直播，给大家讲讲该怎么学习英语。
当她夺冠的消息传来时，她的粉丝又炸锅了，方茴也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演讲比赛夺冠而一夕间多了五百多万粉丝的人。
其实钟以秋表现的也不错，钟以秋得了第二名，这是华国历史上夺得名词最好的一次，并且方茴还是历史上第一个国际演讲比赛的冠军，当大家了解到这个奖项的意义时，才彻底明白方茴这次夺冠有多不容易，当大家知道她是从3万多演讲者中脱颖而出时，才更发自内心地竖起大拇指。
之后公众号都做了科普，说这次比赛有多难得，给大家讲述这次比赛的艰难之处，还说我国一直没有在国际演讲大赛中夺冠，是我国很多英语从业者的心头之恨，可想而知，我们国家的人都是从小学习英语的，从小学考到大学，一直考到四六级，全民学英语，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种英语盛典竟然没有我国演讲者的名字，是我们不配有姓名吗？我们国家为什么就不能有胜出者？
方茴的夺冠是第一次，真正让世人认识到我们国家，也终于让华国在这种比赛中扬眉吐气了一次，这样说起来，方茴简直是国宝级的存在。
网上把她吹爆了，方茴自己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不过看到郁氏的股票一升再升，升到老爷子夜里都睡不着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经常上热搜好像真的有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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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都发短信祝福，远在国外的戈雨也发微信来：“我看到你的比赛视频了，你很厉害，当初我也参加过，只是没有进前八名。”
“哈哈，郁文骞给我请了不少老师来指点，能夺冠也不意外。”
“话不是这样说，其实很多人都接受了俱乐部的培训，但是夺冠的只有你，这还是说明你有实力。”
方茴笑着引开话题，“你跟喻倾怎么样了？”
戈雨沉默片刻，又哈哈大笑：“你忘了我已经移情别恋了？我跟现在的追求者在一起了，但是好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嗯，就是我面对他丝毫不会心动，不过试试吧，就像你演讲稿里说的，人生什么阶段做什么事，随心随性，道法自然嘛。”
她真的想开了，方茴很替她高兴，便笑道：“那正好，最近追喻倾的小姑娘也挺多了，我们公司几个练习生都很喜欢他，我也就放心给他介绍对象了。”
戈雨沉默了很久，最终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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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机场忽然多了不少明星，其中以喻倾的出现最引人注意，各站站姐都疑惑，明明没收到行程通知，这么多明星怎么忽然涌入机场，且进的不是普通的登机通道，好像是包机？
各大站姐纷纷拍照，明星们却难得不配合，按理说以前拍机场照大家都很配合，可这次却都叫他们保密。
这照片一传到网上，网友便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有个账号发言：“弱弱地问，是不是谁结婚了？大家可以关注一下这些明星的共同好友，还有这飞机好像是私人飞机吧？谁结婚会这么大阵仗直接包机？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国内没几人了。”

第80章
郁文骞入睡后， 很快被吸入了一个漩涡里， 他仿佛被拉入一个无人之境， 不论往哪个方向走，都走不到头，走了很久， 他听到有人在叫他，那人声音清冽， 带着极大的怒意， 听得郁文骞觉得耳熟。
郁文骞冷皱眉头问：“你是谁？”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你是谁？为什么夺了我的身体？是谁派你来的？”那人冷声质问。
郁文骞看不清他的脸，仿佛对方只是一团虚空， 而他也变成这虚空一样的存在，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感受得到，他忽然想到以前听老人说过， 人是有灵魂的，灵魂看不见摸不着，但有些人却能感受得到，想到自己穿到了原主身体中， 按理说原主也该有自己的灵魂才对。
“我是郁文骞。”
“胡闹！你是郁文鼎还是郁文辉派来的？他们找了道士夺了我的舍？挤走了我的灵魂？说吧，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那个郁文骞声音冷寒，思路却不是一般的清晰。
也难怪那个郁文骞会这样想， 如果是他，他第一时间也会怀疑对手搞鬼， 他在商场这么多年，做事又狠绝，树敌颇多，真要有人想对付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郁文骞注视着他道：“我不是他们派来的，我就是郁文骞，也是你。”
“胡闹！明明我才是……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是平行世界的我？”
“可以这样说，应该说我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你，但我发现我们绝大部分的成长轨迹都是一样的，有一样的教育背景，一样的求学经历，在幼时我们都在国外孤独成长，大学毕业继承家业，一直到现在。”
“你的意思是还有不一样的地方？”
郁文骞点头，沉默片刻才开口：“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方茴。”
“你说的是我太太？”
“是你太太，也是我的太太。”
那个郁文骞沉默片刻，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方茴不一样，你的意思是在你的世界，你没有和方茴结婚？”
郁文骞不知想到什么，转而目视远方，虽然他在这里根部看不清什么，可他就是觉得这样的动作会让他回忆起许多从前旧事，其实时间已经隔得太久了，如果不是再次见到方茴，他脑海中的方茴形象已经不那么清晰了，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记忆中她留着黑直发，皮肤虽然白却并不算无暇，身材也没有这样好，他记忆中的方茴有些内向，经常被方月心欺负，都是他在背地里默默帮助，方茴才逃过方月心的很多次算计，方茴不算聪明，否则也不会被郁阳随意挑拨就要逃走，她也不爱他，她每次看到他都会害怕，浑身发抖，求他不要靠近，很多次他只是想亲近她，可她却把他推开，宁愿自杀也不想待在他身边，有一次她告诉郁阳，说她很怕他，说他像个魔鬼。
但是这个世界的方茴明显不是这样。
这个世界的郁文骞幸福到让人嫉妒。
听他说完，那个郁文骞沉默片刻才开口：“你自己追不到老婆是你没用。”
郁文骞冷笑：“你到底在得意什么？你也不过是命好。”
“命好？是，我跟我老婆确实没有太大的波折，但我也一直在付出，你爱一个女人就愿意把自己的心都掏给她，当然，以我对自己的了解，你当然也是愿意的，但那有什么用？按照你说的，你那个世界的方茴有些内向，你的心意你不说她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你就是付出再多，可她不知道，你所有的付出都是白费。”或许是因为觉得另一个世界的郁文骞有些可怜，他难得多说了几句，自己的老婆说到底要自己宠着。
郁文骞眸色骤寒，声音若冰：“你最好把你老婆照顾好。”
“不劳你费心，倒是你，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那个郁文骞感受对面自己的情绪，不知对方是怎么占据他的身体，且让他的魂魄被压制住，无法成为主导，如果说别的生魂占据他的躯壳，方茴或许还能发现，毕竟生活习惯等都差了很多，可若是另一世界的自己来了，一样都是郁文骞，方茴未必能感受到，这才是真正棘手的地方，别的生魂未必需要他的躯壳，也未必会被身体接受，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想偷走他的身体显然容易很多。
郁文骞眸光沉沉，“你想的没错，这个世界有我想要的女人，有我和方茴的孩子，而我就是你，我又何必有愧疚之心？把你撵走，我还是我，你不过是一个消失的生魂，方茴和孩子都不会发现，这样想，我有什么理由把这身体还给你？”
“你敢！”那个郁文骞恶狠狠咬牙，“那是我的女人，你敢碰她一下，我要了你的命。”
“你我都知道，现在你毫无胜算，不错，如果有别人敢碰她一样，我也会要他的命，我会弄死他，你定然也想这样对付我，但是你忘了，我就是你，你了解我，我这个人可没有羞耻心，我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郁文骞想到从前种种，嗤笑一声，“你大抵不知道，她死后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打断了郁阳和方也许的腿，把他们变成废人，每天只能躺在床上，我还把郁家攥在了手里，清理了让我看不顺眼的人，我把她的骨灰放在床头，每天都要看一眼，你说，我病态到这个地步，好不容易有机会把她夺回来，我还会放开？”
说完这话，他在那个郁文骞的咒骂中，脱离了无人之境。
-
“郁总，”钟鸣的敲门声传来，“您让我6点喊你，今天是婚礼的日子，您现在要起床准备吗？”
郁文骞应了声，冷勾了唇角，是，他不该有任何疑惑，他做了十几年的梦，好不容易把她盼回来又怎么能把这身体让给别人？再说自己穿成自己，他不必有任何负担，今天是属于他的婚礼。
郁文骞来到穿衣镜前，面无表情地整理西装，他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冷漠沧桑，透过这具年轻的身体，他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片刻后他整理袖扣时勾了勾唇角，他笑时那种古怪的严肃感消失了，似乎有了几分那个郁文骞的影子。
钟鸣见他神色和缓，才莫名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郁文骞变得很难相处，虽然以前也是这样，可如今的郁文骞就是让他有种跟不上对方脚步的感觉。
“太太呢？”郁文骞发问。
“还没起床呢，生活助理会替她安排，应该会按时到达，傍晚之前所有宾客都会到达的。”
“嗯。”
原本在婚礼前应该有个派对，可他们是补办的婚礼，二人连孩子都有了，便省略了这个环节，只在婚礼当晚举办一个派对，让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这次婚礼办得盛大，所有来宾都是坐着包机来的，他为所有人都定了3晚酒店，让需要的人可以留在这度假玩几天。
-
方茴总觉得郁文骞这几天有些不对劲，他虽然还是按时回来按时入睡，可他每天晚上都在书房工作到深夜，等回来时她早就睡下了，次日一早他又早早起床，他们夫妻二人从结婚到现在，还没有这样的时候，一直打不到照面，每天睡在一张床上却一句话也说不到，像个陌生人，偶尔郁文骞的情绪也有波动，跟之前比判若两人，可郁文骞的心在她身上这点她毋庸置疑，一个人就是要变也不会变这么快。
仔细一想，他好像是从演讲比赛那一晚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就好像一个年轻的身体装了一个暮年的壳，每一分钟，方茴都能从他的背影里看到很多不属于郁文骞的情绪，郁文骞到底是怎么了？她虽然有一些猜测，却都被一一否定了，她不相信他在外面有人，也不相信他厌倦，更不相信他是因为身体不适，总之，他和她都是那种要么不要，一旦要了就会一辈子坚持的性子，方茴自认为了解郁文骞。
她睁开眼，床上空荡荡的，郁文骞昨晚似乎没回来，方茴眉头紧蹙，从床上爬起来。
助理敲门，笑眯眯看向她，“太太，我帮您收拾一下，待会我们去一个地方？”
方茴蹙眉，“去哪？”
“太太你别问了，出发就知道了。”
方茴看生活助理笑得开心，大抵也猜到了几分，她笑眯眯问：“那我什么都不需要带？”
“飞机上都有现成的。”
“不行，儿子闺女总要带上吧，你不能让我把孩子丢在家里。”
助理笑得欢乐，“那肯定不能拦你，我已经嘱咐了月嫂，她已经把孩子的衣物收拾好了，您只要吩咐一声就可以出发了。”
方茴笑笑，全家人都喜气洋洋的，老爷子都穿着正装，连一向对她有意见的郁娴和郁曼都穿着小礼服，反倒是她穿的最随意。她去了婴儿房，一手抱一个，差点被两个小炮弹被累趴下了，最近这俩个娃奶量疯长，浑身肉嘟嘟的，体重身高都比同龄宝宝法语的好。
月嫂连连说：“太太，泡泡和格格现在胖的很，您哪能抱的动，可别闪到腰了。”
方茴笑眯眯把孩子给他们，孩子已经可以走几步了，这时候的孩子白白胖胖的可爱的要命，等上了飞机她才发现飞机上果真是一应俱全，化妆造型师团队都准备好了，有人等着给她做手部脚部护理给她做美甲护肤做头发，而飞机里面摆放着一件婚纱，婚纱套在模特身上，看得出是极其欧式复古的造型，没有太繁琐的设计，露肩款式，有大拖尾，分明就是梦中的婚纱。
方茴笑眯眯问：“郁文骞呢？”
所以他最近就是为了准备婚礼才变得奇奇怪怪的？
“郁总已经去婚礼现场了，等您的妆画好，估计也就差不多到了。”
“所以，婚礼到底在哪举行？”
助理笑眯眯回答：“您到了就知道，郁总说了要留点悬念。”
方茴笑起来，看来全世界都知道了，只有她蒙在鼓里，不过这样也好，她一向觉得婚礼太繁琐，麻烦的要命，最好是不要举办婚礼，郁文骞了解她，直接把婚礼的事揽过去，她一点也不需要烦心，倒是乐得轻松了。
俩个娃跟着动感的音乐扭着屁股，把方茴逗笑了，“妈妈今天要结婚了，你们两个小家伙开心吗？”
泡泡嗯嗯地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格格嘴巴一揪，噗了方茴一脸口水，方茴气笑：“你就是故意的吧，格格！”
格格咯咯咯笑个不停。
方茴穿好了婚纱坐在躺椅上让造型师为她梳妆打扮，俩娃似乎觉得新鲜，一会扯扯她的裙子，一会摸摸她的头饰，差点把方茴刚盘好的头发都拽乱了，月嫂们哄着玩，飞机里闹哄哄的，方茴眯着眼看窗外渐变的云层，心里的不踏实感还是没有散去。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落在一个无人岛周围，等上岛后，方茴才发现这个岛有一大片拖尾白沙滩，岛上已经摆好了桌子，婚礼现场布满鲜花，配着不远处的蓝绿色大海，如梦如幻。更让她惊讶的是，圈内的好友都来了，陶小雅、孟心露、吴蓁蓁、喻倾……她公司的艺人到齐了，学校的朋友也来了一些，温玉君那边的亲人也来给方茴祝贺，总之，郁文骞想的很周到，她想到的人都来了。
温玉君和温先生站在一起，看到方茴笑着抱抱她，“孩子有了又办婚礼，是不是没有新鲜感？”
方茴笑起来，最初确实是这样的，只是真到了现场又开始期待起来，毕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环节，如今经历了一下，也不算差。
“妈，你环球旅行开心吗？”
温玉君笑起来，她自然是开心的，一辈子为了子女活着，到老来忽然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去外面看世界，这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温先生对她很照顾，她有种重回30年前谈恋爱的感觉，是以这段时间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看到她的人都说她变年轻了。
温先生也给方茴送了个挺贵重的礼物，方茴笑着感谢，有温玉君在，孩子就有人照顾了。
方茴几个没结婚的朋友都是她的伴娘，大家穿着浅蓝色的裙子，都漂亮的要命，勾得现场没结婚的男士眼睛都直了，方茴笑着拉住孟心露，“话说你看那边那个帅哥怎么样？他是我老公的朋友，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
她说的是裴孟洋，裴孟洋虽然跳脱了一些，但是人挺不错的，上次还叫方茴给他介绍对象呢。
方茴总觉得孟心露和裴孟洋很合适，谁知孟心露竟然咳了咳，也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半晌才说：“我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陶小雅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热闹，方茴蹙眉：“该不会你们都知道了吧？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不告诉我。”
“谁叫你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们，怀孕还让我们猜，也不告诉我们是龙凤胎，嘿嘿，我跟孟心露商量好了，你什么时候发现就告诉你。”
方茴气得要揍她们，等她跑累了，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说吧！到底是哪个小兔崽子把我家大美女给追走了！！我可不能便宜他！”
说话间，方向阳站在了方茴身后，他拍拍方茴的肩膀道：“妹妹。”
方茴一回头看到一身西装的方向阳，两眼放光，“哥，你今天打扮得好帅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哥哥我就是你嘴里那个小兔崽子。”
“……”方茴指指方向阳又指指孟心露，差点想骂人，所以，她哥和她姐妹在一起了，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方茴气坏了，正巧郁文骞来了，她勾着郁文骞的胳膊撒娇：“老公，他们都欺负我，他们在一起了还不告诉我，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郁文骞眼里闪过暖意，他再一次告诉自己，他就是郁文骞，这是他老婆，他的方茴，他搂着方茴的腰，学着那个郁文骞的口气说：“老公帮你教训他们？”
“好啊，老公你帮我打他们，尤其是我哥，你今晚帮我多灌他几杯酒，务必要让他和孟心露生米煮成熟饭，给我多生几个小外甥。”
孟心露脸一红，她和方向阳还没那什么过呢，这个方茴果然是少妇，什么都能说。
“方茴，你……”
方向阳咳了咳，道：“要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妹夫，今晚咱们喝两杯。”
孟心露脸红的更厉害了。
调笑间方茴有种和郁文骞回到从前的错觉，眼前这个郁文骞分明又是她老公，她笑嘻嘻搂着郁文骞的胳膊，望着他的穿着，沉吟：“老公，你今天是不是太帅了点？”
真的很帅，他眼眸深邃狭长，鼻梁高挺，嘴唇薄抿着，加上线条清晰的下巴，不管怎么看，这颜值都算逆天了，再加上他身材笔直，每个部位的曲线都堪称完美，穿上知名设计师设计的西装，完全是行走的荷尔蒙。
可她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想要我？”郁文骞轻笑。
方茴耳根发烫，俩人确实是有些日子没做了，这在结婚后是少有的事，方茴断定郁文骞有问题这也是依据，他可不是那种会因为结婚前风俗而不同房的人，他竟然忍了这么多天，实在是不寻常。
“你哪只眼看到的？”方茴挑眉。
“你眼里写着，说实话，我更想要你，要么趁婚礼没开始我们回一趟房间？”
“别了，”婚礼现场闹闹哄哄的，这小岛又很小，这么多眼睛盯着她，方茴哪好意思跟新郎一起消失不见？那不是谁都知道她做什么去了？“要是被拍到传出去，岂不是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婚礼现场偷吃？”
“怕什么？结婚夜光明正大的，还需要在乎他们的看法？”
方茴撇下他的胳膊，红唇微勾，懒得理他。
郁文骞被逗笑了，直到她走远，才收回视线。
婚礼现场热热闹闹的，到了下傍晚婚礼终于正式开始了，方茴由温先生送到郁文骞手里。
郁文骞站在花瓣红毯的尽头，眼神复杂，等方茴走到他身边他才回神。
“新娘，你愿意……”牧师念着誓词，方茴抬头注视着郁文骞，他们四目相对，方茴一直觉得这双眉眼跟印象中有些不同，虽然样子没变，可眼神却和从前截然不同，眼前的郁文骞眼中有没烧完的灰烬，似枯草重生，虽然有了温暖，却还是没有抛却阴暗，但她属于的郁文骞并非这样的，她熟悉的郁文骞面对她时眼里只有暖意，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她其实一直都很自责，自责没有能陪伴那个郁文骞，自责自己把他丢在那个世界孤零零一个人，如果真是他的话，那就证明她的猜测没错，她回到过去改变了一切，可第一世的郁文骞却还是真实存在的，如果真是他，那么，有机会跟他面对面，诉说自己的遗憾是她的幸运，可她同时想念独属于她的郁文骞。
方茴不知不觉流了泪，大家鼓起掌，都觉得她是感动的，毕竟郁文骞把硕大的钻戒戴在她手上，那钻戒上过新闻，据说被神秘的买家拍去，价值连城，如果是他们，被人送这么贵的结婚钻戒，也会感动落泪啊，钱可不是开玩笑的哦。
当然，人家的感情也是真挚的。
台下的宾客都很为她们高兴，方茴把戒指戴在他手上，发现那个素戒被他摘了下来。
方茴低着头一直擦眼泪，夕阳的余晖下，海面被染成了金黄色，海浪像染着的火焰一波波涌来，平静却热烈。
海鸟、余晖、落日、白花……
这是她梦中的婚礼，他给她的。
晚上宾客们都在开派对，难得度假，很多娱乐圈的朋友们也趁此放松，加上郁文骞准备了好酒好菜好歌好景，大家玩的都很开心，方茴早早回了房间，她脱下衣服，洗掉脸上的妆容，又泡了个澡，等一切结束，满身酒味的郁文骞才从外面推门而入。
方茴穿了件白色的睡裙，人坐在梳妆镜前回头看他。“回来了？”
“嗯。”郁文骞走到她身后抱住她，他含住她的耳朵，在她心里落下一团火，很快，他横抱着她，把她放在床上，方茴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想证实自己的猜测，他在她身上留下一团火，可她丝毫没有沉溺的意思，她不敢欺骗自己，其实他是他，可他又不是他，如果属于她的郁文骞还在，那么，她就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然，她知道自己很自私，毕竟她爱的只是郁文骞，其实哪个郁文骞又有什么区别，而她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穿回来的，但是她体内毕竟没有那个魂魄，她和原来的自己重叠成了一个人，可她不确定郁文骞是否也是这样。
郁文骞做梦都梦到他和方茴这样躺在床上，只是那时候他只会囚禁，而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他趴在她身上，想再进一步，却发现她脸颊冰凉，郁文骞眉头紧蹙，俯视着她，目光沉沉。
空气如同凝滞一般，屋里安静得令人害怕，郁文骞冷沉的视线盯着她许久，还是开了口：“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以前很少这样温柔，你每次总喜欢强迫我玩点变态的花样。”
郁文骞没想到他弄巧成拙，原本想改掉他的坏习惯，却不料那个他竟然喜欢在床上玩花样，而她竟然不觉得抗拒？他不禁苦笑，也是，那个他和她朝夕相处近两年，对彼此十分了解，有时候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容易被察觉出来。
而他比他想的要聪明，印象中的方茴并不擅长观察细节。
郁文骞吻她耳廓，轻轻地，带着安抚性质，“你不怕我？”
“不怕的。”方茴闭了眼，可她不想告诉他她的经历，似乎说出口就好似成了背叛一样。又或许是怕他不肯把那个郁文骞还回来，可其实哪个他对她来说都是特别的，只是命运非要逼她选择，“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你倒是聪明，”他似乎冷嘲一声，不知道在嘲谁，“说说看，他在时也是这样甜你？你喜欢他这样对你？他床技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我比较一下？或许你会发现跟我做着更舒服，或许我更容易让你G潮？觉得我好，不如把我留下，说不定我会更适合你。”
方茴身体轻颤，却只是闭着眼不说话。
郁文骞冷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四目相对，他笑起来，“怎么不敢看我？觉得跟我在一起是对他的背叛？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也是他，你敢说我跟我在一起时能分得清？你敢说你跟我做没感觉？”
方茴无法回答，就只是闭着眼，这已经超出她的认知范畴了，她也处理不好眼前的情况，倒不如用一贯的装死来对待，反正她怎么说都是错的，而这两个郁文骞都没有错，错的或许只有她，方茴忍不住叹息一声。
郁文骞神情冷了冷，他俯视着怀里的女人，她妩媚又有风情，难能可贵的是做了母亲做了女人，在这风情之外竟然还有独属于少女的天真，这种复杂又不可复制的气质出现在这张脸上，堪称是绝色，只要是男人就抵挡不住这样的媚态，更何况她是他的方茴。
郁文骞轻抚着她的脸，眼睛陡然眯紧，“你想让他回来？”
方茴闭着眼点头。
郁文骞又笑了，“想得美，你说让他回来就回来？没点甜头你以为我会同意？”
方茴终于睁开眼，盯着他挑眉道：“那你说说你的条件？你要什么甜头？”
郁文骞手指摩挲着她，勾了勾唇角，笑得意味不明，“你猜我需要什么甜头？不如我们试试，反正他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他，出轨他自己应该不算出轨吧？这样享受一下出轨的刺激，可以调剂一下婚姻生活，你觉得如何？”
方茴暗骂他狡猾，郁文骞天生就是个演说家，他总能把她说的心思摇摆，关键是他说的无可辩解，可她还是摇头了。
“嗯？”郁文骞不高兴，捏着她下巴，甚至要把她捆起来，威胁她同意。
方茴倒是不怕他的，毕竟第一世也没少被捆被囚禁，她只是认真地叹息：“尝过甜头你怎么可能走？我怕你到时候舍不得。”
郁文骞竟然笑了，这样冷冽的笑声传出来，竟然有种别样的味道，他挑眉道：“你倒是了解我，没错，我这人没有什么是非观念，想要什么就不择手段，我想要你，你这么美味，赤裸着躺在我怀里，我又怎么可能放开手？方茴，你说说，我凭什么让他回来？”
方茴闭上眼，无声地叹气：“我也不知道，说真的，我只是不想他孤零零待在你的身体里，看着我和你幸福，我无法想象那样的可能性。”
“那你宁愿看着我孤独？”
“人自有来处，也有归处，你总有你的归处。”
郁文骞目光变冷，“你就这样敷衍我？”
“这不是敷衍，我相信一切都有定数，或许，我们还会在另一个时空重逢，只是那个世界的我和那个世界的你是完全属于彼此的，难道你能忍受我和郁文骞有过那么多独属于我们的回忆，我和他在床上疯狂过，彼此只有彼此。对你来说，他应该和另一个男人没区别吧？说到底，你也容忍不了。”
郁文骞笑得更冷了，“你倒是了解我。”
“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郁文骞知道她在触怒他，可她偏偏很了解他，知道他的痛点在哪。他松开她的胳膊，站起身，就这样看向躺在床上的她，她卷曲的黑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黑发白肤红唇，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她说得对，哪怕他再想独占，可以他的性子来说，这个女人都是属于那个郁文骞的。
他目光沉沉，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这房内就只剩下他们，方茴坐起身，莫名觉得局促，倒是郁文骞冷眼旁观，似乎想把她心挖出来瞧好了再放回去。方茴叹气，好好的婚礼和洞房花烛夜搞成这样，倒不是怪他，就是觉得怪怪的，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偏偏她总能察觉到，她看向郁文骞忽而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说起来今天忙到现在，他们还没曾好好吃过饭呢。
郁文骞冷笑，“怎么？开始采用迂回手断了？”
“没有。”
“那是什么意思？”
“我就想……跟你好好坐下来吃一顿饭。”

第81章
方茴笑笑， 她每天晚上都会看孩子， 给他们讲故事， 泡泡和格格听习惯了，没有睡前故事不肯睡，其实家里有很多讲绘本的机器人， 月嫂让机器人扫描绘本就可以讲故事说英语，但孩子们还是喜欢妈妈的声音， 她无视郁文骞的不满， 笑着让人把孩子抱进来， 月嫂根本不敢看郁文骞的脸色，只匆匆进来又匆匆走了。
泡泡和格格已经长得挺高了， 俩人能站着小走几步，如果有东西牵引着，能从屋里走到屋外，这俩孩子都极其聪明， 早早会看人脸色，比如说现在，他们敏感地察觉到自己不受欢迎，而他们的爸爸郁文骞正脸色不好地盯着他们。
泡泡啪的一巴掌打在郁文骞脸上， 格格见哥哥打爸爸， 也不想落后，便紧跟着一巴掌也拍了上去。
郁文骞脸色阴沉， 嫌弃道：“你怎么生了这两个东西？”
方茴咳了咳，“我儿子和女儿不要太可爱， 他们就是……嗯，怎么说呢，跟你闹着玩呢。”
郁文骞冷哼一声，他把泡泡拉过来，似乎想看看他的种生出来是什么样的。
泡泡感觉到他来者不善，使劲推开他的胳膊，根本不让他靠，格格也是，一直拍打他的胳膊，不准他碰泡泡，俩人从未有过的齐心协力，方茴见郁文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即把他们抱到怀里来，还教育道：“不可以打爸爸哦，把爸爸的脸打坏了，爸爸开会时要被员工笑话的。”
泡泡哼哼，格格噘着嘴，显然都没把方茴的话听进去，泡泡更厉害，转过身屁股一撅，噗地放了个屁，正对着郁文骞。
郁文骞脸色难看的要命，方茴干笑两声，给他们喂了奶，又给他们揉了揉小肚子，才把俩个娃给哄睡了。
泡泡和格格哼哼唧唧的，睡一会就会醒来看看方茴，仿佛要确定麻麻还在他们身边，俩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跟郁文骞作对，一个斜着一个横着，占据了一整个大床，并且绝对不许郁文骞靠近床边，也不准郁文骞靠近方茴，郁文骞一旦走近，他们就把人给推开，还扯着嗓子大哭，弄得跟警报器似的。
“好好好！”郁文骞顶着他们冷笑，“真是出息了，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心思。”
方茴咳了咳，“我可没那么多心眼，就算要遗传，也是遗传他们的爸爸，你自己应该了解自己。”
郁文骞冷笑，眯着眼看她，方茴以为他会发怒，谁知他只是穿好衣服转身走了。想到他第一世腿残得厉害，根本不能走路，如今的郁文骞腿已经跛得不厉害，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见他能走路，方茴心里难免酸涩，第一世时她甚至没看过他站立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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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阵阵，晚风拂来，黑暗的海边，郁文骞面无表情地走向一个人，巨大的黑幕下，他似是被黑暗吞噬，也将拉着别入堕入无边乌黑，那人看到他惊讶了片刻，正想说话，下一秒郁文骞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她被拖入海中，郁文骞不给她发出声音的机会，只一直按着她的头，海水没过她的头顶，她人只能在海里挣扎，发不出一点声音……
次日一早，方茴是被儿子的脚踹醒的，泡泡屁股坐在她肚子上，脚体贴地伸在她鼻子前，让她闻闻味道，差点还把脚丫伸进她嘴里，好在方茴及时醒了。她抓住儿子的小脚亲了亲，蹙眉：“你妹妹呢？”
泡泡咿咿呀呀指着床边上，方茴转头一看，就见格格头朝下栽在了地板上，可身体还挂在床上没有下去，方茴吓一跳赶紧把她抱起来，格格这才大口大口吸气，方茴心虚，她一个当妈的睡觉睡这么沉，可这也不怪她，昨晚为了等郁文骞她一直熬到下半夜，这会脑袋还晕晕沉沉的。
“饿了吧？妈妈给你冲奶奶。”方茴笑眯眯亲了亲儿子的小胖脸。
格格生气了，噘着嘴把小脸凑过来，方茴也亲了亲小丫头，俩个孩子一早就得到妈妈的香吻，都很得意，笑嘻嘻地抱着奶瓶躺在床上，一会翻滚一会头朝下，花样喝奶，方茴怕他们把自己呛着，赶紧把他们抱起来，没一会，俩个娃又恢复了风一样的喝奶姿势，从床尾滚到床头，又从床头滚到床尾。
方茴打坐了一会，恢复了精气神，她正要出门，门忽然被人撞开。
“早。”她打招呼。
郁文骞冷冷瞧着她，半晌二话不说把她搂到怀里，方茴被搂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为了迁就他的身高，她脚尖踮着，心怀忐忑，就这样任他搂着，不知过了多久，郁文骞还不松手，方茴察觉到郁文骞有些不对劲，作为修炼者，方茴能感觉到郁文骞身上有种东西正在离开。
“郁文骞？”她抓住他的胳膊。
郁文骞要笑不笑，那双眼里尽是无畏的自嘲：“只要是你的愿望，我从来都会满足，从来……”
“郁文骞？”方茴不知为何，有点想哭，“你要去哪？”
“谁知道，去哪有什么区别？”
他的生魂渐渐变得透明，方茴看着他飘向半空，看着他一点点消失。在郁文骞即将消失之际，方茴忽而回过神，她开始打坐做法，为他念了段咒法，她在第二世也曾为人念过这样的咒，这种咒法能给生魂死人带来极大的好运，能帮助人投胎转运，虽然她不知道郁文骞将会飘向何方，也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再见，可这咒法能帮助他获得幸福，希望他在别的时空也能有圆满的人生，而不是孤零零过一辈子。
几分钟后，郁文骞忽而回神，他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的双手，眼里有明显的惊讶，等他回神，他皱眉看像方茴，眼中怒意汹涌。
“三爷？”
郁文骞依旧阴着脸不说话，方茴却像是确认一般，猛地冲过去跳到他身上，腿勾着他的腰笑道：“你回来了？”
郁文骞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然而他依旧无法压制住那一腔怒火，他无法否认，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都被那个人取代了，那个人是他又不是他，那个人比他年长十多岁，那个人比他更为狠厉决绝，那个人也曾爱过方茴，可最终没有得到。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对方茴的渴望比他更深，那个人也和他一样非她不可，那个人的人生经历比他丰富，虽然那也是郁文骞，可他就是该死的咽不下这口气，总觉得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看自己老婆和那个郁文骞睡在一张床上，相处的竟然还不错，他简直窝火的要命，恨不得把那人给手撕了！
更重要的是，她演讲时他不在，结婚时他不在，洞房花烛夜他也不在，眼下洞房花烛夜结束了，他却回来了，该死的！那人到底占了她多少便宜？
郁文骞拉着她要检查，“他碰没碰你？”
“没。”
“嘴呢？亲没亲？”
“没……”方茴咳了咳，眼神却躲闪其实就是他自己，何必吃这么大的醋。
郁文骞怒火中烧，当即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上去。
方茴简直跟不上他的节奏。
郁文骞确定她没有被占便宜，脸色才好看一些，俩人把洞房花烛夜补完，郁文骞的怒火才平复下来，他强迫方茴和他四目相对，忍着怒意问：“你爱上他了？”
“神经病啊！”方茴眨眨眼，连声否认，“说什么呢？你怎么自己跟自己吃醋？再说我也知道他不是你，肯定要保持距离的啊。”
她不傻，这要是承认了或者被郁文骞误会了那她以后还有好日子过？这倒霉男人能把她关在床上，做的死去活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这问题她得认真回答，回答到让大佬满意，回答到某些人再也不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郁文骞冷笑，“他比我年长，比我手段多，你不是一向喜欢年纪大的男人？你敢说你对他没动心？”
得！方茴没想到，他竟然跟自己过不去，她万万没想到结婚次日她会被人关在屋里追问十多年后的他和现在的他到底哪个好，也万万没想到郁文骞怎么都过不去这个坎，一直追问了她很久。
“方茴……”
方茴翻白眼，她懒得回答了，只抿了抿红唇笑眯眯看向他。反正语言总是匮乏的，还不如用行动来解释。她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嘴凑上去，一番下来，把他服侍得身心通畅，再也没心思问东问西。
-
没多久，月嫂进来带来了岛上最新新闻，据说昨晚郁熏喝醉了酒不知怎的掉落海中，一早发现时已经没了半条命，岛上的飞机把她送去了附近的医院，她已经脱离了危险，可醒来后她不知为何变得疯疯癫癫，总说有人要杀她。之后她国外的男朋友过来强行把她带走了。
“怎么会这么忽然？”方茴蹙眉。
“不知道，人家男朋友来了，医生也不好说什么。”
方茴蹙了蹙眉头，思索了很久才抬眼问郁文骞：“郁熏是怎么回事？”
郁文骞冷哼一声，在那个郁文骞走之前，实则他们进行过一次交谈，这次交谈俩人交换了一些信息，当然，以他们的骄傲，谁都不愿意对对方透露自己将要如何掌控郁家，如何整合资源，如何翻云覆雨，他们只不过在杀死方茴的真凶方面，做了些交流，郁文骞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却不敢肯定，而那个郁文骞当年也用了很久才查到幕后真凶，所以他在离开前决定收拾了真凶，作为送方茴最后一个礼物。
那个就是郁熏，在眼下的方茴看来，郁熏毫无杀人动机，哪怕方茴活了三世，对郁熏的印象也依旧是好的，郁熏年纪不大，跟她交集不多，俩人一直处得不错，在这个世界，她们甚至称得上是朋友，可以说郁熏想杀她简直是毫无理由的。可郁文骞给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你是说郁熏对你……”
郁熏之所以被送出国，就是因为她高中时对郁文骞起了心思，想趁郁文骞喝醉制造出被他强B的假象，想让他负责，郁文骞自然不会吃这种闷亏，他收拾了郁熏，把郁熏扔出国，并且不准她回国，郁文骞对郁文鼎的这个养女毫无印象也无好感，他本就是寡情的人，对自己的亲生侄子侄女都不亲切，更何况郁熏只是朱引兰一个妹妹的女儿，郁文骞对郁熏自然连亲情都谈不上。
那之后郁熏在国外多年没回来。
正因为她一直没回国，那个郁文骞查了很久才查到她头上，也着实没有想到，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按理说郁熏杀死方茴的事还没有发生，从时间节点来看，郁熏还没有做出那样的事，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世界的郁熏并不算杀人凶手。
但那个郁文骞之所以要杀了她是因为郁熏煽动郁娴对付方茴，郁娴之前跟一个小混混在一起，郁熏知道后，鼓动郁娴和那个混混男朋友绑架方茴，郁娴虽然有那个心却没那个胆，她思来想去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占不到便宜，再说她虽然讨厌方茴，恨不得方茴去死，可她年纪小，只敢过过嘴上的瘾，哪里真的敢去绑架方茴？再说她也不傻，郁家现在被郁文骞掌控在手里，她手里头那点干股，少得可怜，还指望郁文骞能给她一口饭吃。她不喜欢方茴却也不喜欢郁熏，她一直觉得郁熏这样的养女活在郁家分明就是为了分钱，最后郁娴和她男朋友一商量，决定告诉郁文骞卖个好。
那个郁文骞本来就想灭了郁熏，知道后更为生气，郁熏既然有了苗头就不宜留在方茴身边。
方茴听完整个过程十分唏嘘，没想到活了两世，怀疑了很多人，结果杀人凶手竟然是她想都不敢想的郁熏，现在想想，她一直怀疑杀她的人跟她有仇，所以一直从她身边的人入手调查，却从未想过，对方之所以叫郁文骞下跪，并不是想看她难过，而是想看郁文骞爱她到什么程度，凶手要验证的是郁文骞对她的爱。
这样想，只有女人才会嫉妒女人，原来她一直都想错了方向。
“那你把她弄去哪了？别告诉我她那个男朋友是真男朋友，既然她这么喜欢你，肯定不会交男朋友吧？”
郁文骞声音清冽：“没错，那人是我找来的，我把她安顿在国外的一处精神病院，已经关照好医生好好替她治疗，既然她不适宜在外面，也没有理由去监狱，这也是她最好的归宿。”
方茴叹息一声，略显唏嘘，或许是活了三世的关系，她竟然没那么恨郁熏，如果不是郁熏，她也没有重生三次的机会，更没有机会去弥补遗憾，和郁文骞在一起。
现在一切都解决了，方茴总算可以放下心来。
但郁文骞显然没有那样的好心情，“婚礼重新举办一次！”
方茴傻眼了，举办一次已经要了她的命，再举办一次？天哪，谁来救救她？“我可不想再累一次了！”
“我不会让你累，这一次婚礼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应该知道，他虽然出席了我们的婚礼，但那婚礼只是办给别人看的，这一次的婚礼才是真正属于我们。”
“……”
“重新补一次蜜月，这次不算。”
方茴翻了个白眼，她怎么没发现，男人吃起醋来竟然这么难搞，那她之前的自我牺牲不是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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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众明星出现在机场，大家就猜测娱乐圈有人结婚，但普通人结婚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动静，后来有人爆料说是方茴要补办婚礼，网上网友们都在等待婚礼现场的图发出来。
可他们等了两天，却没有一张图流出来，郁文骞和方茴的婚礼，虽然他们没说，可现场不少圈内人，大家心里有数，主人没发话谁也不敢把照片往外传，能和郁家和方茴搞好关系也不是容易的事，谁也不傻。
直到三天后，@裴孟洋忽然发了条微博：“好兄弟的婚礼，老子连喝了三天，喝大发了……”
裴孟洋发了九宫格微博，九张图里几乎包括了大家想知道的一切，有婚礼会场图，有交换戒指图，有龙凤胎给爸妈鼓掌的图，有郁文骞和方茴亲吻的图，有老爷子给方茴大额支票的图……
总之，九张图每一张拎出来都足够上热搜了，九个热搜凑到一起，这效果可想而知了。
瞬间，裴孟洋的微博就被转爆了，一直以来大家都不知道传说中的龙凤胎长什么样，现在全看到了，泡泡和格格长得太可爱了，都是眼睛大大的，鼻子高高的，气质很好的宝宝，乍一看就像以前的年画娃娃，尤其是格格，耳根处扎着两个小辫子，因为头发松软稀疏，小辫子翘翘的，特别呆萌，这两个小奶娃表情特别丰富，见妈妈穿着婚纱过来，俩人一起鼓掌，简直要把一众女网友的心都给融化了。
—谢谢裴少，虽然我觉得裴少发了这微博以后性命不保，但我还是感谢裴少把龙凤胎的图发出来。
—先存为敬，赌10根黄瓜，裴少肯定喝醉了。
—哈哈哈哈，裴少你死定了，你敢说你现在是清醒的？你好兄弟不会饶了你。
—裴少哈哈哈哈，你该不会是方茴粉丝后援会的会长吧？
—我天哪，少奶奶好漂亮啊，为什么人家生了两个孩子身材还这么好？
—想知道老爷子到底给了多少钱的支票。
很快，方茴婚礼相关新闻占据了5个热搜词，网友们都很贴心，专门把照片放大，发现老爷子给的支票上竟然有8个0，而少奶奶的饰品、婚鞋、婚纱、化妆都被扒出来，什么千万婚纱，几千万的首饰都不足为奇，更让大家酸的是，方茴这头发明明就只是随意披散着，妆容也特别的淡，只是散发上固定了头纱而已，这妆发实在很普通吧？可人家的妆发花了一百多万。
次日一早，裴孟洋揉了揉额头，意外发现自己没睡在房里，竟然就这样躺在沙滩上睡着了？不至于吧？郁家养了那么多佣人，这岛上还有十几个私人管家，前两天有人喝醉，都是管家和服务生把人抬回房间的，没道理他的待遇这么差吧？
“裴少，你看厉害！”宋成宇笑眯眯竖了个大拇指。
裴孟洋跟他喝了三天酒，处得已经很熟了，当下皱眉，“厉害什么？”
很快，喻倾也来了，喻倾和裴孟洋早就认识，私下经常一起打游戏。
喻倾笑眯眯道：“裴少这一招狠，我等自愧不如！”
裴孟洋更疑惑了，“我到底做什么了我？”
而后他的好基友崔少也来了，对方挑眉，“裴少厉害啊！我们所有人不敢做的事都被你一人做完全了，得了，郁文骞的80米长刀已经等着你了，快去受死吧，回头我给你多烧点纸钱。”
裴孟洋气的不轻，他做什么了他？不就是多喝了点酒吗？郁文骞又不是没酒庄，就这点酒他还心疼？他气的掏出手机要给郁文骞打电话，这一看不要紧，他妈的他微博怎么有300多万转发？还有，未读留言怎么也有几十万条？还有新加好友445万？什么鬼！
他连忙点开微博，这一看整个人愣在原地。
身穿白色衬衫的郁文骞来了，他手里端着红酒，人在太阳的照射下，眯着眼，头发比平常略显凌乱，但怎么看，这样的郁文骞都比平常少了灵力，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慵懒。
当然，如果他眼里不放着冷光的话。
“裴少醒了？”郁文骞眯着眼抿了口酒，“昨晚睡得可好？”
裴孟洋噎了一下，默默点开自己的手机，这一看腿弯差点软了，他妈的总算知道大家为什么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他了，郁家为了保密，出了多少保安？带了多少服务生？签了多少保密协定？这一切被他这个猪队友被搞砸了。
裴孟洋干笑两声，“哈哈哈哈，老大，哈哈哈哈哈，你看我这人吧，一喝酒就误事，真的昨晚发微博的人绝对不是我本人，我一定是被魔鬼控制了。”
“哦？”郁文骞懒懒抿了口酒。
“老大饶命！！不过你不得不佩服我的眼光，你看我挑的照片啊，你这么温柔地看着嫂子，谁都看得出你对嫂子的爱，还有小侄子小侄女可爱逗趣，老爷子精神矍铄，你就说我挑的图哪里有错吧！”
谁知他越说郁文骞的脸越是沉的可怕，裴孟洋不提还好，一提，郁文骞更是心里有火，他一直要求所有人把现场图保密，就是因为不想那个他和方茴的图流出去，可裴孟洋倒好，偏偏把那个他和方茴对视的照片拍了下来，郁文骞怎么能不气？
“裴孟洋。”
“啊？”
“礼尚往来，我也送了你一份大礼。”
裴孟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连忙点开微博，就见郁文骞刚开了微博，并且还@了他。
@郁文骞：“我的好兄弟@裴孟洋。【图】”
郁文骞发了他小时候的图，如果是普通的图倒也没什么，可偏偏郁文骞发了他漏裆裤特写图，当初他姐姐为了好玩，在他小鸡鸡上画了一个大象，还用柯达相机拍了下来，这么多年，他一直捂着不让这张图流出去，现在倒好，郁文骞把这图弄得人尽皆知，想他堂堂裴少，英俊潇洒，风流不羁，一世英名就毁在这张图上了！！！一想到众人观察他唧唧的形状大小裴孟洋就想死！
“郁文骞！！你……你够狠！！！”裴孟洋气得鼻子冒烟，“快，给我删了！删了！”
郁文骞躲开他，边喝酒边漫不经心道：“删了多没意思？我第一个微博就献给了你，作为兄弟不应该感动？”
“感动个屁啊！”虽然网上都说他们是好基友，可郁文骞微博空荡荡的，只有这一张图。想当然，大佬开微博，自然有很多人去加他，结果到了那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有他漏裆裤的图，品品！！他这图绝对会成为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之一。
一旁的几人都在笑，他们几人都高，各个穿着浅色上衣，站在白沙滩上，倒是难得一见的风景，方茴笑眯眯拍下这张照片，照片里的裴孟洋坐在地上，一副心虚的模样，边上喻倾要笑不笑，崔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宋成宇抿着唇俨然是国民男神，而郁文骞呢，也是难得一见的慵懒，褪去黑色西装，只穿白色衬衫和浅色的长裤，他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端着红酒杯，衬衫扣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他是中心也是焦点。
这样的人这样的景，此生都不多见呢。
既然裴孟洋已经剧透了，方茴再捂着也没意思，她很快发了一条微博，官宣了补办婚礼的消息，还把她给郁文骞五人拍的照片发到了网上，喻倾的粉丝最多，他们很少见偶像这样打扮，纷纷表示要跪舔，再加上方茴发的图是知名摄影师拍的，对于婚礼的细节披露的很完全，也让大伙过了个瘾。
乐力伟不乐意了，自家老板结婚，他虽然去了，也什么都拍了，却什么都不敢放，现在好了，裴孟洋把什么都放出来了，方茴也官宣了，最后才轮到他，他哼哼唧唧地把自己的图放出来，好在他的图有不少明星嘉宾互动，小细节特别多，跟官宣图不一样，倒是让粉丝过足了瘾，大家都夸他说他拍的才是最好的。
婚礼办得热热闹闹，最终也结束了，后来郁文骞拉着方茴又去别的海岛补办了一次婚礼，这次什么嘉宾都没有。在蓝天白沙下，他们举办了独一无二的婚礼，郁文骞给穿着婚纱的方茴拍了婚纱照，之后又自拍了合照。
如果说之前那场婚礼是属于郁家属于宾客属于所有人的，那么这次的婚礼是真的属于他们的，连婚纱照都是郁文骞拍的，这样的经验是此生难忘的。
“喜欢这里吗？”
方茴眨眨眼，马上点亮了拍马屁技能，笑着称赞：“老公安排的我都喜欢。”
“那就好，我已经把这座岛买下了，以后你要过来随时可以。”
“……”
虽然方茴现在已经是豪门阔太，可她一直没有变成有钱人的自觉，这种说买飞机就买飞机，说买岛就买岛的生活，离她依旧很遥远，可郁总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买个岛而已，跟买包差不多，真的不值钱的。
方茴马上献上香吻，笑眯眯接受了，虽然她之前也喜欢这里，可那是抱着度假者的心态，如今这岛属于自己了，她忽而觉得这里怎么看怎么美，椰林树影，水清沙幼，浮潜一流，水质完美！简直无可挑剔，作为岛主，她想永远生活在这里。
“老公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你？”
“现在说也来得及。”
“我改变主意了，还是留着以后慢慢说吧……”方茴笑着跑了，她跑了很久却没见郁文骞跟上。
她疑惑地回头，却见一身白衫的郁文骞正在向她走来，他身体平稳，每一步都走得很认真。
方茴伸出手，做出迎接的姿态，很快，他的手牵住她，俩人紧紧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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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到处飞，还得应付郁文骞无节制的所求，方茴难免身心疲惫，她原想打坐引灵气来恢复体力的，可是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放弃了。毫无疑问，作为修炼者她会很长寿，最近方茴一直在想，她如果长寿了活个一两百岁甚至更久，那郁文骞怎么办？人活太久也没意思，她这一生只想和他白首到老，如果她熬走了男人又熬走了孩子，只剩下自己孤苦一人，那样的人生也没多大意思。
方茴活了三个世界，实在活得太久了，她该尝试的事都尝试过了，并没太大遗憾，想来想去，她决定暂停自我修炼，不再用灵气修补自己，也不再用灵气来驻颜，而是让自己的脸和身体自然地老去，享受人类衰老的过程，不去与自然规律相对抗，这样一来，她或许无法永远保持年轻，可那又如何？人学会欣赏自己的皱纹也是一种修养，而她要做的，不过是平常心接受罢了。
方茴只做了一个简单的打坐，打坐结束她身心平静，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窗外传来孩子们的哭声，似乎还有郁文骞独特的哄逗声，方茴笑笑，走向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