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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大佬魂穿假二代
作者：词酒
内容简介
 研究人工智能的顶级科学家周诚将人工智能研究到了极致，为了测试成果的安全性，将人工智能的手环植入到自己的手腕上，结果他就魂穿到了互联网萌芽的初期，变成了一个被富豪家族错养十七年，最后扫地出门的同名假二代，原先拥有的一切化为虚影，住进了狭小的出租屋。 后来，人们发现周诚变了，他身上的优点越来越多，渐渐变成了美好的代名词。 富豪家族回头苦苦相求，周诚将当初那份逐出家门的通知书甩了回去。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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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扫地出门
“覃诚，不，准确来讲，你姓周，你应该叫周诚。阿姨很抱歉，当年从孤儿院将你领养出来，现在阿姨和叔叔的亲生孩子找到了，他说，不能接受一个顶着他的名字生活了十七年的人，否则就不愿意回家。所以，阿姨只能同你说，我们的缘分尽了。”
“当初因为阿姨的儿子丢了，这才从孤儿院将你捡到领养回家，现在阿姨的儿子找到了，他不能接受你的存在。所以，周诚，你必须离开这个家。还有，他无法接受你与我们保持任何联系，所以，除了已经买给你的东西之外，之后我们不会再与你有任何的联系，也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搅我们的生活。”
……
周诚看着面前妆容精致的女人，目光有些恍惚，但好在大脑运算能力很强，很快就理清了事情发展的脉络。
他是来自四维伽马星的周诚，研究智能化世界的顶级科学家，为了测试自己研制出的智控手环，将手环植入到自己的意识体中，没想到竟然魂穿到了这样一个与四维伽马星高度相似的世界。
四维与三维之间的差距无限大，分属不同的文明，基本上没有交汇可言，但幸运的是，两种意识体高度相似，这便是他那在智控手环中失控的意识体能够随机分布到原主身上的原因。
用最快的速度读取完原主身上的全部记忆数据，周诚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作为一个豪门二代的替身，在真豪门要回来的时候，他被‘合情合理’地舍弃了。
感觉胸口有些不舒服，周诚用智控手环查了一下，是心脏骤停的后遗症。事实上，原主已经在听到他喊了十七年的妈让他改口喊阿姨时，就因为过度惊吓而意识体崩碎了，体现在生理上的症状便是心脏骤停。
原主死的有点窝囊，但如果没有这份‘窝囊’，他周诚的意识体可能根本找不到栖身之处。
周诚在走神，坐在他对面的许秀芸却以为是他不愿意，只能严厉道：“周诚，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我已经将领养你的这十七年的账单打了出来，我们在你身上投入了一百四十七万，我们没有任何亏欠你的地方。只是当初从人海中将你找来，如今要再把你归还于人海。如果真要算账，你欠了我们一百四十七万。你没有资格、没有立场胡搅蛮缠！”
回过神的周诚脸上有了些许反应，他衡量过所有的利弊之后，回应道：“谢谢许阿姨和覃叔叔这么多年来的照顾。放心，鸠占鹊巢这么多年，我不会纠缠的。许阿姨很照顾我，给我买了不少东西，这些东西我带不走，如果这些东西会给许阿姨和覃叔叔造成困扰的话，丢掉或者捐出去就好。我只有一个请求，覃叔叔送给我的那台笔记本电脑，我想带走。”
许秀芸还以为周诚是找她要钱，已经做好了再给周诚一笔钱的准备，没想到周诚只是要一台电脑，她心里有点诧异，但没表现出来，只是维持着体面地冲周诚勉强笑了笑，说，“这一百四十七万本来就是花在你身上的，里面包含了给你买的东西，给过你的零花钱等等，你有什么想要带走的都可以拿走。”
“阿姨给你找好出租屋了，是我一个老同学家闲置的房子，你在这个家里的东西，我都会让搬家公司给你送过去。另外，你唤了我十七年的妈，我再给你十三万，够你念到大学结束。到了那个时候，你有了自己立足于这个社会的能力，阿姨就不替你担心了。”
周诚看了看那一百四十七万账单上的东西，平心而论，许秀芸对原主还算好，送给原主很多贵重的东西，他打定主意会将这一百四十七万还掉，这会儿没必要再为自己添债款，也没必要为了所谓的面子就拒绝这价值一百四十七万的东西。
没钱的人哪有资格讲面子。
“阿姨，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再找您借三万，房租由我来承担就好。我欠您和覃叔叔一共一百五十万，我一定会还掉，也请您放心，我不会再来打扰您一家三口的生活。”
许秀芸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已经签过字的文件来，在上面添了几个数，语气明显松快了不少，“那你就把这份文件签了吧。”
周诚看那文件，是断绝养父母与被养子女关系的声明，主要用于规避之后可能产生的一切纠纷，他将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文件很详细细致，将他可能会钻的漏洞全部堵死了，他只要签下字，便同覃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他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在名字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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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籍变更程序等都是许秀芸在前前后后帮忙跑的，周诚对这个世界还不算熟悉，近来一直都捧着手机获取更多的信息。许秀芸原先还有点于心不忍，看到周诚这副态度之后，什么不忍也都消失不见了。
一百五十万足以买断她对这个孩子的全部亏欠感了，试问天底下有几个人愿意花一百五十万养别人家的孩子？
周诚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搬进了出租屋，连带着覃氏夫妻原先买给他的那些东西也都被一并塞了过来。东西不少，放在八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显得十分逼仄。
他对覃家原本就没什么感情，这会儿搬到一个全新的地方，还感觉轻松了不少。将房间彻底清扫了一遍，周诚开始考虑生计的问题。
从许秀芸那儿借到的三万根本撑不了多久，这是他不得不面对的难关。
最好的办法便是发挥原先的长处，继续回到智控领域中去，可周诚发现这个三维世界的科技水平相当落后，凭这个三维世界的基础，根本支撑不起他所掌握的那些技术来。
一切都需要重新开始。
去药店买了一瓶维生素，又去超市买了一些能够为人体提供必备营养物质的食材，顺带着购入了一台料理机，将所有食材放进料理机中打碎煮熟，一顿饭便完成了。
将那黏稠浑浊的糊状物质灌到胃里去，忍着恶习反胃的感觉嚼了两片维生素，周诚去了深市图书馆。
一个文明的灵魂在于知识，而承载知识的灵魂，在图书馆。
办理了一张读者证，周诚直奔计算机技术领域的藏书区，以‘基础’为字样，他挑选了十本书，预约了一间读者阅览室，进去之后，便将智控手环的虚拟系统界面打开了。
“建立智能数据库。”
“信息智能采集并分类。”
“开始。”
他的目光扫过书的封面，从第一页第一行的第一个字开始，一字一句地朝后看去，与计算机技术相关的信息迅速涌入依托于他的意识体而新建立起来的智能数据库中。
信息采集看似很慢，实则却是一目十行的速度，并且直接削减掉理解的过程，一本十二万字的教材，十五分钟便采集结束了。
周诚闭上眼睛缓了片刻，一张简单粗略的知识网在他脑海中编织了出来。
他又看向第二本书。
智控系统在采集重复信息时，速度相当快，只会在知识网中不具备的信息上耗费时间，知识网的内部在不断扩充，边缘在不断延伸，十本书仅仅用了一个小时不到，就已经被采集完全部信息，他将书本归还之后，觉得将书借到读者阅览室太费时间，索性直接站在书架旁边。看完一本之后，顺手归还，刚好借着看相邻的一本。
在掌握了大多数浅显的概括性理论之后，周诚就去到了编程语言区，对着最让程序员们头痛的内容发起了‘攻击’。
逻辑结构问题上不存在任何的理解难度，只是需要熟悉那些编程语句以及编程字符。
‘万事开头难’在周诚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啃第一本编程语言的时候最费力了，到了第二本书的时候，就只是在第一本书所建立的知识网上进行添加修补，很多内容扫一眼就可以跳过，等到了第三本书的时候，将近大半本书都是被跳着看的。
他就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看书机器，往书架旁边一站就是将近两个小时，如果不是他时不时合上书闭目思考一会儿，别人都会以为他是来闹着玩的。
就在周诚刷了将近四十本编程语言的书之后，一个高高瘦瘦、鼻梁上架着眼睛，相貌普通略微有点丑的男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低声问，“同学，你也是学编程的？我看你一直都在看编程语言这块儿。”
周诚想了想，这话明显存在歧义，他不是‘学编程的’，他是‘在学编程’，但这种逻辑上的小问题不适宜抬杠，否则会被人当成杠精，只能点头。
那位普丑男生如觅知音，“我刚刚看你看书速度可快了，你是不是也是来这图书馆里寻找灵感的？我编出来的程序总是有bug，想过来找找灵感，可是一直都没找到。能不能请你给我做个外援？”
周诚下意识想要拒绝，然后就听到这普丑男生说，“只要你能帮忙找出bug来并且修正了，一个bug我给你结算一百”，他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虽说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但试试又不要钱？万一能找到bug还能修正了呢？

第2章 ：平平无奇
见周诚答应下来，那普丑男生立马将自己的电脑打开，切换进入编程界面，将他码好的代码给周诚看。
这是周诚第一次接触这种用C语言编写出来的‘实际代码’，之前接触的都是写在教科书上的‘示范代码’，他先是了解到整个程序的应用目标，然后在脑海中大致架构了一个思路，最后才看这位普丑男生写的代码。
两个人的思路自然是不一样的，周诚看了大概三十行代码，发现自己的构想与这位普丑男生的构想完全不同，便将自己的想法暂时搁置到一边，专心看这位普丑男生写的代码，贴着这一串代码的主要方向去思考，毕竟他的任务是挑bug，而不是重新编写出一个程序来。
一行一行地看下去，起先还有点不熟悉，等周诚完全get到这位普丑男生的编程思路后，他便凭借缜密的逻辑找到了bug所在。
将程序代码复制到word中去，周诚将他找到的bug一处接着一处的标红并建立审阅批注，一共二十七处bug，等全部标注完，他一边低声给这位普丑男生解释出现bug的原因，一边着手修正。
二十七处bug全部修正好后，他将全部代码复制到程序编译器中去，点击运行，程序立马流畅地运作起来。
那普丑男生看得都呆了，嘴角一直在抽抽，等他回过神后，立马一把抓住周诚的手，就差将膝盖先给周诚了，“老哥！你真是个天才！这bug已经困扰我很久了！我刚刚见你一直都在看那些比较基础的书，还以为你是新入学的本科生呢，没想到你这么牛皮！能加个你的微信吗？我把钱微信转给你，一共两千七。之后我有什么问题，还能再找你吗？一个bug一百，绝对不讲价。”
周诚掏出手机来，点开二维码，“可以，如果别人有类似的问题，你也可以把我的微信推给他们。我看到之后肯定会回复的，不过工作日的话，我可能得晚上十点之后才能回。”
普丑男生惊讶地问，“大神！你已经工作了？我看着你面嫩，以为你还在读本科呢。大神，你能和我说说你在哪儿高就吗？工资待遇怎么样？连你这种水平的人都得加班到晚上十点吗？”
周诚见图书管理员盯着那普丑男生抓着他的那只手看，赶紧把手给抽出来，强颜欢笑道：“我不是什么大神，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学编程只是因为兴趣，晚上十点之后回复是因为晚自习得上到九点四十。”
普丑男生当场僵化，他瞠目结舌地添加上周诚的微信，又目瞪口呆地将钱转给周诚，直到周诚收款后走到书架的另外一边，那普丑男生都没能回过神来。
“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
“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强了吗？”
“真是一个令人绝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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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食材和料理机的时候，周诚还有点肉疼，他手上一共三万块的现金，花一点少一点，现在进账两千七，他顿时就松了口气。不过周诚也明白，在没有明确、固定、长期进项之前，他赚到的这两千七只能算是幸运使然，不过虚假繁荣而已。
“要是这样的虚假繁荣多来几次，倒也不用担心糊口的事情。”周诚心想。
在市图书馆里看书看到傍晚，周诚又办理了一张借阅证，借阅了几本与他所掌握的计算机知识几本不搭边的书，打算回去接着啃书学习，鉴于原主的英文水平一般，他从记忆库中调取不到足够的英文数据，周诚还借了一本牛津词典，没有买。
自己会怎么用这本词典，周诚心里清清楚楚，他不会像别人一样来回反复地查词典，他只会从头到尾看一遍，将信息全部采集到位，之后绝对不会再看。
字典买回去也只能是束之高阁，不如借来划算，毕竟他口袋里没多少钱。
在那四维世界的时候，他只需要将科研工作干好就可以了，绝对不会因为缺钱而烦恼，这会儿却得精打细算地过日子，周诚感觉有些手足无措，但也体会到了些许别样的乐趣。
回到家中之后，再次用料理机按照严格的营养配比打出一碗毫无口感可言的糊状食物来灌到肚子里，周诚打开电脑，下载好这个世界上最常用的程序编译器，仔细想了想他在图书馆中学到的那些编程知识，动手开始编写一款软件。
他想要实现的功能主要是多平台比价，一是为了从不同的平台买东西时，对比哪家更便宜，二则是对照不同二手平台针对同类型产品的成交价格，看哪个平台的口碑较好，售卖价格更友好。
先在脑海中画出一个大致的框架出来，然后根据自己所想的框架一点点填充代码。如果笔记本电脑的键程再长一点点的话，码代码的手感会更好一些，不过如今的他穷的叮当响，哪有资格挑三拣四？
在心里自嘲了一番，周诚将这些影响做事效率的想法驱逐出脑海，专心致志地编程，他这次编辑的是手机客户端，需要有服务器才能运行，他哪有钱买服务器？只能缴纳并不算多的租金，从达摩大厂租了一个云端服务器，然后将编辑好的程序封包测试，自己没试出什么bug来，就上传到了常用的软件商店中。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赚钱恰饭，所以这软件都是收费的。每台设备都只有三次试用资格，三次过后，如果想要继续使用，就需要开通终身会员，缴纳会员费用十元。
将安装包上传到各大主流软件商店后，周诚就将自己手头的那些东西都规整了一遍。
那些昂贵且占地方的健身器材全部卖掉，他不是一个追求肌肉的人，他追求的是身体健康，而他个人所相信的是，身体的健康应当在与自然的交流沟通中实现，比如爬山、游泳、徒步。
那一架价值四十万的钢琴保养得很好，原主当初弹过几次就没用，也没学出什么水平来，也得卖。可钢琴的价格波动太大了，除了那些限量版的那些名贵钢琴之外，只有被成名的人用过的钢琴才会升职，否则的话，哪怕只是买了吃了几天的灰，也会贬值到令人发指。
四十万的钢琴，在二手市场上贬值到了七万不到，这其间的落差让周诚觉得有些肉痛，他想等等，看什么时候自己有空了，能不能学个钢琴，给自己的钢琴镀个金，就算不能为这价值四十万的钢琴升值，起码不要贬值贬得这么惨。
将自己目前用不到，将来也几乎没可能用得到的东西都挂到了二手交易市场上，周诚拿出借来的那本牛津词典，又将智控手环的虚拟系统界面给挂上了。
而另外一边的滨工大深市校区一间硕士生宿舍里，几个男生正在围坐在一台电脑前鬼叫。
“握草，磊子，你从哪儿抱到的大腿，一下午就把你那么多代码里的bug给揪出来了？快分享给我一下，我们课题组的软件最近崩哭了都快，修一个新bug就可能造出十个旧bug出来，简直就是折磨人的老妖精，我导师的脸每天黑的就像是黑云压城一样，他在我们课题组内一走，那简直就是台风过境，大家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喘一下的……”
周诚眼中的普丑男生王磊十分大方地将周诚的微信名片分享到了群聊天里，还送上了暗语‘深市图书馆的约定’，一度让他的室友怀疑他是不是在图书馆里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py交易。
码农最怕的是什么？是代码。
没写出来之前担心自己没思路，写出来之后又被自己造出来的bug给逼的恨不得以头抢地。运气好点的话，编出来的代码好歹还能运行，只是在部分功能上失灵或者是失控，运气不好的话，编出来的代码连运行都运行不了，一运转就进入了死循环，如果不能及时中断代码的运行，可能会将电脑给毁掉。
王磊担心他这些室友去白嫖，还给打了一针预防针，“找出并修复一个bug收费一百，这算是良心价了，你们要是想讲价的话，注意着点，别到时候讲价不成，连累我也被拉黑了。”
他的室友们连声说可以可以，然后便回到各自的电脑上，将自己在编程上遇到的那些令人秃头的问题总结出来，等周诚一通过好友申请，就将问题给发了过去，然后卑微地在线等回复。
挑一个bug一百块，这收费一点都不贵，好多程序员为了修复一个bug熬四五天的夜，把头顶给熬秃了，肾给熬虚了……相比起这种影响形象也影响未来不一定会有的和谐生活的隐患，一百块的单价简直就是良心价。
有良心的人都不好意思压价，但总有一些没良心的人想去试试，万一自己能讲讲价呢？能省一碗米线的钱也好啊！
然后，这些人就悲催地发现，周诚回复了所有没讲价的人的消息，而他仿佛加上了一个假的周诚。

第3章 ：一夜暴富
王磊那位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室友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周诚的回复，他心态崩了，相当卑微地给周诚发微信，“老哥，我不讲价了，也一百一个bug，行不？你倒是吱一声啊。”
周诚这次的回复很快，“吱。[图片]”
看到周诚发来的那张图片后，王磊的这位室友沉默了。
周诚在todo-list上将他们几个人的微信划分了四个等级：优先做、正常做、可做可不做、无须作。他的室友都在‘正常做’里面，而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可做可不做’的范畴中。
他对着那动机□□裸的屏幕沉默了一会儿，敲字进聊天窗口，“大神，怎么样才能优先做？”
周诚的回复相当简洁明了，只有两个字，“加钱。”
坐在电脑这头的人越发沉默了。
难道这种技术大神不应该不食人间烟火，解决问题只是兴趣使然吗？怎么这位大神张嘴闭嘴就是钱，也太接地气了吧！
若是周诚听到王磊他室友的心声，肯定会相当直白地说，“大神也是要恰饭的，我都穷到卖二手了，有什么资本不食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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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原先打算从那本牛津词典上多采集一些信息，但没想到突然有一群‘财神爷’送钱来，只能将牛津词典暂时搁置，专注于赚钱恰饭。
另外一边，周诚上传到应用商店的那个程序包总算进入到了审核人员的电脑上，审核人员看到这是一个收费软件，顿时就打起精神来，点到手机模拟器中，将应用程序安装好，然后就满怀期待地注册登录了进去。
他被这个程序的‘简洁程度’给惊到了。
说好听点，这程序叫简洁明了，说难听点，这程序叫简单潦草。
除了一个搜索栏之外，下面就是几个选项栏，然后配合一个圆溜溜的搜索，通篇都是黑白色调，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随手编出来的程序。
“就这破程序还想收费？有人下载吗？”
审核人员嘴里一边嘀咕，一边尝试着按照应用程序简介操作了起来，他最近想买一部手机，但那部手机在不同平台、不同商店里面的报价不一样，还有一些商店里卖的都是山寨机，正好用来试验一下这应用程序。
搜索的时候，审核人员心里一点希望都没抱有，可是搜索结果出现之后，审核人员惊呆了。
这个‘相貌平平’程序居然真的将不同平台的价格都给统计了出来，并且还结合各个网上商店的客户评价建立了了‘可信度’指标，直接将可信度标注在了商品的后面。
审核人员戳到一个可信度不足百分之二的商品里面，点到评论区里面去看，果然骂声如潮，很多顾客不仅第一次评论的时候在骂，隔一段时间还会再回来骂一次。
审核人员觉得这个软件有点意思，就点进一个可信度达到百分之八十的商店里面，发现是一家旗舰店，她有点恍惚，旗舰店里的东西不都绝对是正品吗？为什么可信度才百分之八十？
他发现那个可信度后面有一个小问号，就点了进去，看到了详细解释，该店铺好评率较高，但存在好评返优惠券的功能，而且每月都会放出一定数额的优惠券，故而报价偏高，建议设置优惠券监测提醒，并允许该程序发布‘通知’到通知栏，待价格优惠时，将发布实时通知。
审核人员对着电脑眨了眨眼睛，又换着搜了两个她最近亲自下场比过的产品，一款是婴幼儿奶粉，一款是婴幼儿纸尿裤，她为了给自家宝宝用这个，可谓是货比八十家，费了大量的时间，最终才选择出了口碑比较好，价格也比较实惠的一家，她现在搜索了一下，直接找到她购买的那家店，看到可信度有百分之七十六，已经属于‘优良’的范畴，果然配得上她付出的汗水，但是按照这个程序推荐排行的话，她选出来的这两家店只能排进前二十，前面还有好多家店。
审核人员点进去推荐排行榜上第一的那家店看了看，险些呕出一口老血来。
正儿八经的旗舰店，里面居然有一张隐藏的超级大券没挖掘出来？
再看推荐排行榜的第二家店铺，这家店铺倒是没什么隐藏的超级大券，但人家有一个组合购买套装，按照那个套装购买，相当得便宜，她当初看过这家，也看过这个组合购买套装，就是没想到组合购买套装会这么便宜……
连着刷了好几家店，这个审核人员感觉自己亏了几个亿。
她打算搜第四个产品的时候，应用里弹出一个需要付费的提醒来，这才将审核人员从追悔莫及的负面情绪中拉扯了出来，她心头滴血地写下了测试评价，给出了一个超级好评，并且利用自己手头的权限给了这个相貌平平无奇甚至还有点简陋的APP一个分频内的首页推荐，并将这个APP推荐到了她的顶头上司那儿，还附上了绝高的评价——“如果开发者能够在UI上多花点心思，这绝对会变成一款现象级的APP！”
她的顶头上司知道自个儿的下属是什么性格，绝对是踏踏实实的那一种人，如果不是这个APP真的好，绝对不会给出这么一个评价。
揣着好奇心理，她的顶头上司点开了这个APP，没过多久，就给自己冲了个终身会员，反正又不贵，并且顺带着安利给了应用审核部的其它朋友，并且将应用商店首页的大封推留给了这个披着青铜皮的王者APP。
这个应用商店在安卓端的客户很多，主要原因就是应用程序的审核人员负责，有人专门审核APP中的bug，有人专门审核APP中欺诈消费者的部分，也有人专门审核小众APP中的王者，很多起初不出名，但因为质量与服务过硬的APP都是在这个应用商店中孵化出来的，这个应用商店的用户都知道审核人员不是恰烂钱推荐烂APP的黑心货色，故而多数用户都愿意相信审核人员的推荐，还有很多人养成了‘屯APP’的习惯——只要上过该应用商店首页推荐的APP，都会下载下来试玩一下。
这年头，谁不网购？谁不是每天都在花冤枉钱？谁没买到几个假冒伪劣产品？谁没被当成肥羊宰过？
周诚编辑出来的这一款名叫‘货比三百家’APP正好填补了市场的空白！
能在一众‘身经百战’的审核人员中引起轰动的APP，会缺少客户吗？
一夜之间，这个APP就多了一百七十万的下载量，根据该应用商店的统计，新增注册用户一百七十万，购买终身会员的用户超过一百万。
看到这个数据，应用商店的负责人都快笑疯了，哪怕分成比例只有两成，这一晚上的分成都将近两百万，顶一百个同类型产品了。
这个应用商店的负责人还说，“这开发人员有点死脑筋，终身会员才要十块钱，月度会员收个十块钱都不算多啊。如果设置成月度会员，那之后每个月都会有源源不断的收入进账，就靠这个APP就能躺着吃三十年的饭！”
不过他们尊重开发人员的意愿。
再说了，开发人员中途调整终身会员的价格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他们相信，开发人员比他们更爱钱。
最最最让该应用商店负责人高兴的，是很多原先不用他们这个应用商店的用户都下载注册了他们的软件，成为了他们的潜在用户，这都是未来的衣食父母啊！
最开始负责测评这一款APP的审核人员给周诚当初上传APP时提供的邮箱里发送了一份相当诚恳的邮件，先是同周诚说了这款APP一夜爆火的事情，然后又比较委婉地提出了建议，希望开发者能够在UI设计上稍微花点心思，一个漂亮的APP外观也吸引来很多潜在的客户，并且希望开发者重新评估会员制度，现如今的会员制度太过简单，不利于长期赚钱，最后则是通知周诚，可以在开发者应用上传后台上看到可提现余额，每小时更新一次，开发者随时随地都可以提现，税款由开发者自己申报缴纳。
周诚哪里会知道自己随手编辑出来的APP就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哪里会知道自己粗制滥造的的APP导致应用商店后台审核人员兴奋了一晚上，他第二天早晨醒来都没看手机，抽空将王磊那些室友发来的应用程序bug给挑出来，一一回复并收款之后，又给自己做了一碗难以下咽的营养早餐，最后才打开邮箱，看到了这份邮件。
UI确实应该优化一下，周诚自己都觉得那个APP有点丑，但他尚未掌握这个世界上的UI技术，需要深度学习一番。
至于审核人员建议的会员费用涨价问题，周诚连考虑都没有，这个APP只是帮助用户提供参考意见的，并没有为用户提供太多实质性的服务，十块钱已经足够了。而且这是他做出的承诺，怎么能轻易更改？
最后，周诚登录了开发者后台，看了看自己账面上的余额，心脏狠狠收缩了一下，险些提到嗓子眼。
收入总计一千两百万，缴纳平台费用两百四十万万，个人账面余额九百六十万……
周诚恍恍惚惚地点了提现按钮，将自己的银行卡号输入进去，又将银行发来的动态绑定口令给输入进去，大概十分钟后，实时转账到账。
周诚盯着那个数字后面的一串零，嘴角缓缓咧开，他这是一夜暴富了吗？

第4章 ：周小可怜
周诚这人理智得很，他并没有因为账目上突然多了这么多钱就心态膨胀到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他甚至还清醒地知道，哪怕是在最理想的情况下，这个APP的收入也只会是‘一波流’——每一个购买过会员的用户，之后都不会再为他贡献任何的韭菜与羊毛。这个APP的单日新增下载量应该还会提升，当达到峰值之后就会逐渐下降，市场也会随之饱和，再到最后，只会有零零星星的新增网购用户为这个APP付费，那个时候，这个APP就不会再为他带来太多的营收了。
不过账目上突然多了这么多钱，已经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比如说，将他欠许秀芸的那些钱全部还完。
周诚的个人银行APP上有许秀芸为他转账时留下的银行卡，他将一百五十万全部归还，然后又拿出许秀芸让他签下的那一份断绝关系书拿出来看了看，顺手将所有与覃氏相关的人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许秀芸的亲生儿子不接受他与覃氏有任何的瓜葛，刚好，他也不希望自己与覃氏再有任何的瓜葛，互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结局。
手头有了钱，生活自然就有底气了，周诚起先打算给自己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安家，但是他想到现在住的这处租来的房子里面还有很多在他看来可有可无的东西没有卖掉，搬家的时候挺费力，再者，房租刚交了一年的，现在搬走就算是违约，太过浪费钱了，他便没折腾。
身为一个有追求的科研人员，当赚钱不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后，他想去追逐自己的理想，追逐诗与远方。
而他目前的诗与远方，在深市图书馆。
他确实看了不少与计算机相关的书，但这类知识都是‘技术性’的，入门容易，做好容易，做精通难，做精简更难。他现在充其量就是一个技术比较熟悉的码农，但是同计算机研究领域的研究人员相比，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需要走。
对自己有清晰定位的周诚早早去了图书馆，利用假期时间如饥似渴地学习，将许秀芸等人彻底抛在了脑后，一点都没考虑许秀芸的感受。
《论落魄养子前脚才找你借了三万，后脚就还清所有钱，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如果逼乎上有这么一个问题，许秀芸肯定会真情实感地回答：她起先有点担忧养子误入歧途，想给养子发个微信问询一下，但发现自己已经被养子拉黑后，心里难受了几分钟，然后就想明白了，养子已经与自己家再没有任何关，就算误入歧途，那也是养子自己的选择，断绝一切关系的自己无权干涉。
只是道理能想明白，好奇心还是控制不住。
许秀芸抓心挠肺地想要知道，周诚到底从哪儿弄来的这一百五十万？既然有这个本事，当初为什么还要找她借三万？
因为心里揣着这回事儿，许秀芸一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嘴里还嘀咕了好几次周诚的名字，这直接伤害到了她刚接回家的亲生儿子，她那亲生儿子已经许秀芸对那个占据了他的位置享受了十几年优渥生活的养子念念不忘，当场就同许秀芸大吵了一架，本就不算融洽的家庭关系雪上加霜，险些彻底崩掉。
许秀芸心中隐隐有些动摇，为了接回亲生儿子而舍弃十七年的养子，这样做真的对吗？
这种想法在她心中出现了好几次，都被许秀芸用理智给扼杀了，她不允许自己心中有这种想法出现，她也知道，就算自己再后悔，已经发生的事实也无法再挽回了，覃诚不会在原谅她，甚至于说，她喊了十七年的‘覃诚’，这会儿已经有了新的姓氏新的名字，人家已经与过去的十七年彻底告别，开始了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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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阶段短暂的暑期一闪而过，高三立马开始。
周诚循着原主的记忆找到了原主就读的高中，申请变更了自己在教学系统中的名字。
他的同班同学尚且不知道喊了两年的‘覃诚’变成了‘周诚’，这消息是在班主任‘李灭绝’在早自习上宣布的。‘李灭绝’原先名叫‘李珏’，因为行事手段强硬，训起学生来字字诛心的缘故，被往届学生们亲切地送上了‘李灭绝’的称号，并且代代流传了下来，她本人也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称号，非但不觉得羞耻，反倒引以为荣，认为这是自己在学生中拥有极高影响力的证明。
‘李灭绝’在介绍完周诚更名的消息之后，顺带着宣布了一个爆炸性消息——早自习一下，立马进行高三摸底考，为期一天，上午考两门，中午午饭时间稍稍顺延向后，晚上占用一节晚自习的时间，将语文、数学、英语、理综完全考完，用以检测学生们的真实水平，并将根据这次摸底考的成绩请家长，希望家长能与学校的老师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为孩子高考前的最后一年学习时间保驾护航！
周诚的脸当场就黑了。他原先觉得高中知识肯定不怎么难，开学后学一阵子就能补起来，所以那个假期里一直没看高中的课本，哪能想到，这高中居然要突击搞一个摸底考？
放眼教室里的同学，甭管是一脸兴奋伴随着跃跃欲试的好学生，还是一脸忐忑伴随着愁眉苦脸的差学生，人家心里好歹都有一个底，知道自己大概能考多少分，但他没有底啊！
准确地说，他心里有一个无底洞。
周诚慌得一批，赶紧利用剩下的时间翻书，临时抱佛脚，可这马上就要考试了，别说是抱佛脚，就是佛的腿毛都抱不到啊！
周诚满脸绝望地参加了考试，第一门语文就给他泼了一大盆凉水，给他来了个透心凉，尽管他不断地从原主留下的记忆数据库中调用记忆，可做题的手感还是相当生涩，而且没有一道题是他有把握能够完全做对的。
这种感觉相当得不好。
后面开考的数学、理综与英语同样如此，周诚开始从学校背着教材回家，偶尔还能背几本复习资料，索性他学习能力强，原主打的基础也不错，复习起来不算太费力气，只是有些知识需要基础，而他的基础等于空白，需要花时间在夯实基础上。
考完的第二天，与原主关系好的那几个人就来关心，“覃诚，你怎么突然就改姓了？放假前还是姓覃啊，怎么突然就变成周了？”
周诚情绪稳定，如同说着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样，“我是孤儿，覃是我养父的姓。假期里，我养父母找到了亲生孩子，我这个领养回家的孩子自然得变回自己的本姓。”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觉得难过或者是心痛，但他的那些同学却觉得周诚的心都要碎了。
看周诚那面无表情的脸，肯定是心里难过，脸上却不想表现出软弱吧。
与周诚关系好的那个男生拍了拍周诚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橙子，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随时同我说。要是缺钱的话，我借给你。”
周诚笑着摇头，“不用，我暂时不缺钱。”至于钱的来源，他没同这些同学解释，也没必要解释，好意心领了就好。
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有些学生们是从家里带来的营养餐，有些学生去食堂吃，周诚在早上来的时候就做好中午抽时间学习的准备，保温杯里装了满满一杯的‘营养糊’，这会儿从书包里拿出来，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原本已经可以习惯忍受了，但坐在他后排的那个女生拿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午餐，香味不断地往周诚鼻子里飘。
周诚突然觉得自个儿做的这些‘营养糊’越发难喝了。
强忍着不适喝了几口，周诚将杯盖拧上，打算过一会儿再喝，现在喝的话，差距太明显了。
可那位与他关系好的男生唐偌不放过他，唐偌因为周诚的事情担心了一上午，中午见周诚不吃饭，只是拿着保温杯‘喝水’，同情极了，拿着自己的饭就过来，说是要扒拉给周诚一份，让周诚与他一起吃。
周诚不想分之唐偌的‘口粮’，给拒绝了，还拿出自己准备的‘营养糊’来，证明自己有饭。
唐偌闻了闻那营养糊的味道，没太大感觉，但能确定那不是白水，问周诚，“我能尝一口么？”
“拿你的杯子过来，我倒给你一些。这可是我自己配的，里面有鸡胸肉，有新鲜蔬菜，蛋白和碳水是黄金比例，再配合上两粒复合维生素，比营养餐还要营养。”
纵使周诚将自己的‘营养糊’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按稀黄色的品相就让唐偌失去了信心。出于对朋友的信任，唐偌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当场就‘呕’的一下吐了。
“呕……”
“周诚，你吃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难吃？屎都比这个好吃吧！”
周诚的表情立马就变得复杂起来，他的两条眉毛都快纠结得拧成一对儿了，“唐偌，你口味怎么这么重？连排泄物都不放过？”

第5章 ：不如不说
唐偌的表情就仿佛被迫服毒一样，他飞快地跑去卫生间漱了口，又将自己吐出来的东西收拾干净，这才同周诚说，“你吃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味道这么难吃？可别吃了，我请你去吃炸鸡。”
“不用了，这个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我觉得还行，没你表现得那么夸张。身体需要的各种营养物质，这营养糊里面都有，唯一的缺点就是口感差了些，但我又不追求口感。摸底考的时候，我感觉不太满意，想多花时间在学习上。”
唐偌不好再说其它，周诚的成绩下降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尽管摸底考的成绩还没出来，但各科老师已经在课堂上明确警告过周诚，说周诚最近的作业情况表现得不太好，让周诚尽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重新回到学习状态的正轨中来。
老师们说这些的时候，周诚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可坐在这间教室里的人没一个觉得周诚是在真笑。
“他还不到十八就被养父母给遗弃了，这样大的打击，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我要是周诚，绝对崩溃了。周诚只是成绩下滑，每天都还能看起来比较正常的上课，这真的很不容易了。”
“哎，他也就是看起来还算正常。你看他吃的东西，每天就是拿着一个保温杯，唐偌不是说那保温杯里的东西很难吃么？原来的生活水平那么多，现在……这种差距搁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周诚将大家的窃窃私语尽收耳底，心中奇怪，有心解释一两句，他是真的在笑，他也是真的没那么在乎成绩，因为他知道只要给自己一点时间，别说是查漏补缺了，就是女娲补天式学习，他都能做到，可大家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你和他们说认真的事情，他们却觉得你是在说谎，觉得你是在隐瞒。他们只相信自己认为的那些东西，而不是客观的现实、真实。
好在周诚有一颗坚定的心，不管别人说什么，他认准了自己的方向，就不会轻易改变。
埋头复习了三天，一张高中知识网的雏形渐渐搭建好，周诚感觉自己好像能跟得上老师们讲课的进度了，就开始像其他学生一样，以学校下发的复习资料为主要材料，开始进入严格意义上的第一轮复习，摸底考的成绩出来了。
原先能排在劝年纪前百分之十的周诚这次掉到了全年级前百分之三十，在他们这个优等生汇聚的班级里，成绩更是从前二十掉到了第四十七名，倒数第四名。
‘李灭绝’意识到周诚身上发生的问题有多么严重，在晚自习上单独将周诚叫到了办公室，联合其它极为任课老师给周诚做了一个思想辅导暨精神鼓励的小会。
‘李灭绝’问周诚，“周诚，你的成绩看到了吗？你意识到现在的问题有多么严重了吗？你的成绩，下滑十分严重。理综是你的强项，单单是这一门就掉了四十多分，简直是断崖式下跌。还有你的数学、英语、语文，全部都是下跌。有的科目跌的不是很明显，只是十几二十分，有的科目掉得简直就是令人发指，你的英语单科成绩掉到九十七，高二期末月考的时候，你的英语单科成绩是一百四十三，掉的分数将近五十分。”
“我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事情，你的状态不好，但我知道你心里也清楚，英语是最不受状态影响的一门科目。你的基础放在那儿，怎么可能考出这样一个堪堪及格的分数？周诚，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问题，老师希望你能讲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帮你。同时，老师也希望你能明白，别人将你打落了悬崖，你应当做的是自救，是去考一个九八五，是去冲击国内名校、国际名校，活出一个牛逼的样子给自己看，也给那些放弃你、轻视你的人看，让他们后悔，而不是拿自己的前途撒气，让自己后悔。”
周诚不知道该怎么同这些任课老师解释。
说实话吗？
说他自己真的没有受到那件事的影响，只是对这些知识生疏了许多，很快就能赶上来吗？
就算他这样说了，别人会相信吗？
不如不说。
周诚低着头没有吭声，沉默以对，‘李灭绝’对上周诚这油盐不进的模样，空有一身招数也不知道该怎么使出来，只能摇头叹气，让周诚先回教室。
英语老师突然说，“李姐，你说周诚是不是因为遇到的事情受了刺激，出现了什么心理疾病？”
‘李灭绝’若有所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生物老师说，“应该不是吧，我看他平时脸上一直都有笑，应该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可能就是一时偏执了些，有点自暴自弃吧……这孩子的基础放在那儿，哪怕闹一阵子的情绪，也不难补上来。我们应该做的，是尽快让他从情绪中走出来，千万不能自暴自弃下去。”
英语老师并不认可生物老师的这一套说辞，“笑并不能说明心理健康，不笑也不能证明一个人心里就不健康。周诚脸上一直都有笑，这是面对这种情况时的正常反应吗？他的笑一直都那样，上课的时候，我看着他脸上的笑都觉得毛骨悚然，总感觉他是在憋什么大招。”
一直都沉默的物理老师吭了声，“我赞同你的观点，这孩子脸上的笑，给我一种四大皆空看破世俗的感觉，就好像随时都有出家或者是寻短见一样。他之前的笑，我们可都见过，笑是一种突然的表现，是情绪起落的表现，不应该是持续的。周诚这孩子脸上的笑一直都是持续的，这不是情绪起落的表现，反倒像是装出来的，是假笑。”
办公室内一片沉默。
身为话题中心的周诚回到教室后，看了半个小时的书，用刷题的速度将试卷做完，又拿出学校发的那本英语教辅来，仔细看这本教辅上提到的生词、固定搭配和语法，等放晚自习回家的时候，他将理综发的三本教辅全都带回了家里。
伦理丧失的果蝇在疯狂的杂交，带电粒子像是抽风一样在电磁复合场内画圈圈诅咒出题人，各种元素在试剂桶里谋划着毁灭世界的大事……理综老师的脑洞实在太大了，将四维世界来的周诚都给震惊得不轻。
在掌握了那些基础知识后，刷题就没什么难度了，简单的题目一眼扫过就知道该怎么做，难题稍微思索一下，高中知识网也会随着拓宽一点，如果遇到什么不会做的题目，那正好可以在自己的知识网上打一个补丁。
周诚租住的那间房子楼上的夫夫在彻夜通宵地啊啊啊，楼下的小夫妻貌似在因为该怎么教育孩子而吵架，周诚听着天花板上、地板之下传来的声音，眉头微皱，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作响。
这点儿噪音，虽然扰民，但并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干扰。
秋老虎依旧在十月的深市徘徊，周诚房间里的灯亮到了深夜两点。
隔壁那栋楼上比周诚住的高一层的那一户人家窗帘拉着，有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阳台上抽烟，目光紧紧盯在周诚的窗户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抿熄烟，骂道：“许秀芸真是脑子有泡还炸了，这么小的孩子就给丢出来，当初领养的时候干什么去了？看看这孩子多自律，听远仔说这孩子每天都是吃什么鸡胸肉和蔬菜打成的糊糊，许秀芸的良心真是跌到茅坑里腌坏了！”
这中年妇女名叫何华，是许秀芸的朋友，深圳本地人中最先发家的那一批，早年的时候认错了人，嫁给了一个软饭男还被同妻了，发现那软饭男的秘密后，直接把人扫地出门，自个儿守着当初拆迁拆出来的三栋小区，在这一平米十二万的地方靠收租金过日子。
何华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家孩子能够有点出息，没想到如今这小区看着有些想到自己家儿子，烦躁地回了房间，直冲他儿子卧室，见他儿子这会儿正抱着书睡得酣香，哈喇子留在书上，把大半页的书都给打湿了。
何华怒火中烧，冲着正在酣睡的自家儿子大吼，“程远，你能不能争气点！”
程远被吓了一跳，瞌睡虫都被吓死了，他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用手背蹭了蹭脸上的哈喇子，问何华，“妈，几点了？”
“你说几点了？两点了！”
想想别人家的孩子，再想想自己家的孩子，何华感觉自个儿像是看到了专柜正品和九块九包邮的区别。
脊背刚支棱起来的程远又软塌塌地趴了下去，他坐回到床上，扯了扯盖在身上的毯子，咕哝着同何华抱怨道：“这都两点了，你咋还不睡？我明早还要体训呢，要是睡不好，明天得累趴在操场上。”
“程远，你说都是高三学生，你看看租咱家房子的周诚，人家现在还在学习呢！你看看你，十点钟和我说眯五分钟就爬起来看书，结果一觉睡到了两点。你缺的是那点儿体育分吗？你差的是文化课！”
程远嫌何华在耳边叨叨得烦，抱怨道：“他又不体训，你就不说人家在教室里吹空调的时候，你儿子我在操场上累成死狗？”
何华黑着脸坐在程远的床边上，拍了一把程远的腰，见程远没什么反应，又推了两把，道：“远仔，妈看周诚日子过得也挺难的，都靠卖他的东西换钱花了，房租也是他自己扛着，要不妈明天和他去商量一下，让他做作业的时候带上你，妈给他免了房租。反正每天中午我都给你送饭去学校，顺带着给他也送一份过去。他那点儿房租，对咱来说不是什么事儿，对那孩子可能就是山一样的经济负担。还有吃饭，我听小区里的李姐说那孩子自己去超市买东西，可能是自己做饭吃，他之前在覃家也是娇生惯养的少爷，哪懂得怎么做饭啊……”
说到‘做饭’，程远有了点精神，他揉着眼坐了起来，用已经睡着一半的脑子勉勉强强地回想了一遍自己在学校里听说的那点事儿，同何华说道，“妈，我好像在学校里听说过，他确实是自己带饭，就是把肉、蔬菜什么放到料理机里打成糊，自己瞎对付着随便吃。有个和他关系挺好的二愣子尝过一次，听说当场就吐了，我们年级还有人传言说他吃的东西和屎一个味儿……”
何华见程远说正事没精神，一说八卦就来劲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甩了程远一巴掌，“睡你的觉！和周诚对比一下，是不是觉得有妈管你特幸福？”
何华又说，“那许秀芸不做人，养了十七年的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了，那孩子的学习那么好，还正在念高三，他们两口子就不怕把人给毁了……”

第6章 ：喜欢就好
何华的行动力很强，她自个儿琢磨了几天之后，挑了一个周末，就上门去找周诚了。
周诚对房东的印象一直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可是他的房租水电都是按时缴的，会有什么事？
何华拎着一兜水果笑着进了门，见周诚在客厅靠阳台的地方支着一张可调节高度的升降桌，桌上摆着一沓又一沓的复习资料，心中满是羡慕。
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诚子，你搬来都好久了，何姨看你忙，就没过来打扰。今天周末，想着你应该在家，就过来看看。住的怎么样？”何华问。
周诚不知道何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不再多想，见招拆招，“一切都挺好的。”
“那就行。”何华十分自来熟地在屋子里转了转，果然在厨房里看到一台料理机，她脸上的笑突然有点不大好意思，“诚子，我和你妈……你许姨的关系挺好，你许姨让你搬过来住，也是托我多照顾照顾你的，可是我没做好，听远仔说你平时都是料理机里随便打一点东西就当饭吃了，这可不行。”
“要不这样吧，你帮何姨带一带远仔的文化课，他是体育生，文化课的要求没你们正常考生那么高，但远仔的基础不行，你帮帮他，阿姨负责你和远仔的饭，还有你的房租，何姨也给你免了。何姨知道你自个儿生活，经济压力肯定有，你还是个学生，经常去买菜买肉也挺浪费时间的，你看行不？”
周诚明白何华的葫芦里卖什么药了。
他想了想，觉得这要求不算过分，而且他也不想整天都吃那种稀黄色的营养糊……若是不知道同班同学们吃的饭那么香，或许他还能坚持下去，但知道同班同学们吃的饭那么香后，他嘴上虽然不嫌弃自己弄的营养糊，心里挺嫌弃的。
而且他租住着何家的房子，何华提出来的要求也不算过分，不好拒绝。
“行，我这边的地方能坐得开，只要程远愿意，随时都能过来。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会尽力帮。”
他从原主的记忆数据库中调取出了关于程远的那一部分记忆，觉得这程远也不是烦人的性格。他的养母同何华的关系好，他与程远也见过好几次面，只不过他比较爱静，程远比较爱闹，给他一个清净的地方，他能安安静静待很久，专注于做自己的事情，而程远喜欢的却是混上一大群朋友四处捣蛋惹祸，两人的性格相差太大，小时候就玩不到一块儿，长大之后更是没有共同语言，见面会点头打个招呼，话都不会多说两句。
周诚对程远没什么太高的期望，只要不讨厌就行，可以来他这儿做作业，遇到什么问题，他肯定会尽力去帮。但若是程远故意捣乱或者是会打扰到他的安排，他也不会为了省点房租、混口饭吃就委屈自己，大不了不要这点房租，重新找一间出租屋搬走就是。
何华见周诚答应，大喜过望，当下就拍板说晚上带上她儿子请周诚去外面吃饭，还同周诚说中午不用自己瞎鼓捣了，她待会儿就把程远给撵过来，她做好中午饭之后一并送到这边让两人吃。
何华临走的时候还同周诚说，“远仔脾气很好的，你们俩就是性格不大一样，好好相处，你肯定能发现远仔身上的优点。”
周诚目送何华离开，关上门后，他耸了耸肩，他发现程远身上的优点干什么？处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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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华早就做好程远的思想工作了，回家后就将程远给轰了过来。
周诚把程远给迎进来，分给程远班长桌子，还给程远泡了一杯水果味的复合维生素水，然后便让程远自由复习去了。
他答应何华的是，程远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又没说给程远做家教，提供一对一辅导。他自个儿身上都一堆问题等着处理呢，哪有时间从程远身上发现问题？
程远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他知道何华是为了他好，也知道周诚会帮他，故而哪怕憋了一肚子的好奇，这会儿也没吭声。他盯着周诚看了半晌，见周诚除了握笔的那只手与眼珠子会动几下之外，其它地方基本上就不动，面上更是丁点儿表情都没有，就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心里怵了三分，老老实实地拿出作业来死磕。
同样一张试卷，对于培优班的学生来说，难度只是基础级，但对于体育特长班的学生来说，可能就需要竭尽全力绞尽脑汁来做了。
程远死磕的那一份试卷是生物科目的，一整张试卷上都是遗传题目，他这会儿盯着果蝇与豌豆看得一个头九个大，极力回想着老师上课讲过的东西，咬着笔头强行下笔，死磕了十二道单选题，一对答案，好家伙，错了十道，对的那两道题目中，一道是概念题，只要在课堂上听老师给吹吹耳旁风就能记得住，另外一道答对的题目是靠着‘三长一短选最短’给蒙出来的。
程远对着错掉的那十道题抓耳挠腮，翻开参考答案去看解释，总是看的时候觉得有那么一点道理，自个儿处在一个似懂非懂的状态，合上参考答案之后，立马就完全不懂了。
只能可怜兮兮地看向周诚。
周诚这会儿正在刷学校里发的那一本生物科目一轮复习的参考资料，他是真的再刷……从第一页的第一个知识点开始看起，往脑海中那知识网上添砖加瓦的同时，顺手就将配套的习题给做了，发现有什么不会的地方或者是易错易忽视的地方，现场纠正，永不再错。
生物这门科目的知识点比较细碎，题目也偏简单，只要能将知识点都给掌握清楚，做题的时候基本上感觉不到难度，必修二的遗传题目除外。
周诚早就刷完了必修二，这会儿正在看选修三的部分，这一套一轮复习的参考资料基本上已经做完了。
周诚用眼角的余光瞥见成员如同坐在鸡蛋上扭来扭去，急得抓耳挠腮，他停下笔，问，“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怎么像毛毛虫成精附身一样？要是遇到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我的。”
他这话已经是在嘴边优化过一遍之后的版本，他原本想说蛆精的。
程远有些不大好意思，他尴尬地将那张试卷推到周诚面前，“我在做生物的遗传部分，不太会，错的有点多。”
周诚拿过程远的试卷，扫了一眼程远自个儿的订正结果，被程远现场表演了一个‘男神沉默’，这错的何止是有点多？
十二道错十道，这是非常多了。
周诚将那十道题扫了一遍，大致分了个类，然后便从最基础的题目开始讲起。
讲题讲到一半，他从程远那懵懂的眼神中获悉，程远的基础知识大概也是空白一片，便将最最最基础的东西给拎出来，细致地梳理了一遍，利用思维导图的形式画了出来。
十道做错的题目讲完后，周诚顺带着将那两道程远做对的题目也顺带着提了提，大概用掉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
他将自己写的思维导图与一些知识点、答题技巧等放到程远面前，见程远脸上有挫败，便安慰道：“遗传的东西确实有点复杂，你再看看我写下的这些东西，有什么我没说明白的地方，咱俩再讨论。如果觉得都理解了，那就试着做一做后面的题目。用的知识点就那些，前面这些东西弄懂之后，后面的题目也不会太困难。”
程远是之前没好好学，不是傻。
高中生的课业原本就大，绝大多数学生都会在课堂上打盹补觉，更别提程远这种每天都要参加体训的体育生，早晨起来跑个一小时，上午的课程就算不困，那也是趴在桌子上听的，再加上教体育特长生的老师也没给这些学生设置太高的标准，故而很多体育特长生在学习上并没有用尽全力。
程远将周诚写给他的知识点从头到尾看了三四遍，而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几页笔记夹进书里，又拿出自己刚才做错的题目来，重新做了一遍，发现自己能想明白为什么要选正确答案之后，试着动手做后面的题目。
自然不可能一次就学会，‘学习’这回事，听懂是一码事，会用是另外一码事。
程远时不时拿出周诚写给他的那几页知识点清单来看一看，然后再提笔写写画画算一算，虽然磕磕巴巴，但到底是赶在吃饭前将这一份生物试卷给做完了。
他翻出参考答案来对了对，周诚也瞅过来，见对错是对半分的，脸上顿时就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
周诚觉得自己要是错这么多，肯定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但程远却看得挺开，他还挺乐呵的，“周诚，真是谢谢你了，我原来做十二道错十道，现在正确率都有一半了。再稍微努力努力，我应当能混上及格线。”
周诚：“……”这位小朋友对自己的要求有点低。
没错，在周诚这个来自四维世界的成熟灵魂眼里，程远就是一个小朋友。
为了不打击小朋友的信心，周诚用料理机榨了一杯鲜榨果汁，分给程远一杯。
程远听着料理机的嗡鸣声，也跟着溜达进了厨房，问周诚，“我听人说你之前一直都是将鸡胸肉、蔬菜、牛奶这些榨成糊当饭吃，真的吗？”
这没什么好瞒的，周诚点头。
程远又贱兮兮地问，“味道好喝么？”
周诚明白程远是什么意思了，他将料理机清洗干净放好，挑起眼皮看程远，“你想试试么？”
没等程远表达态度，周诚就将橱柜上摆着的保温瓶拿过来，给程远倒了一杯，“你尝尝吧，低脂高蛋白，富含维生素与膳食纤维，对于你们体育生来说很有好处。”
程远哪里会想到周诚这么‘热情’？
他只是看到那稀黄色就没胃口了，更别提周诚的这种营养糊早已因难吃到令人发指而闻名整个年级？
他实在没勇气下嘴啊……
可程远这人有点心软，他见周诚双眼晶亮、看他的目光满是期待，实在没忍心拒绝周诚的好意，手臂发僵地端起那杯‘营养糊’来，头发丝都好像要一根一根地站起来了，就如同小时候被何华逼着喝清火中药汤一样，屏住呼吸一饮而尽，然后相当捧场地给周诚竖起了大拇指，“好喝！味道真好喝！”
周诚似笑非笑地将那沉甸甸的保温瓶塞给了程远，道：“这是我早晨做的，原本打算中午和晚上吃，但何姨说给我做了饭，那就都给你喝吧。我一直都觉得这东西难喝，为了省事才做，没想到你喜欢喝。食材还有，之后我每天给你弄，当夜宵吃也不错，有营养还扛饿。”
程远：“……”

第7章 ：好好学习
周诚用自己的秘制营养糊逗程远的时候，滨工大深市校区的王磊正在被课题组的师兄缠问。
“师弟，你认识的那位大神怎么那么高冷？我这好友申请都发过去好几天了，眼看着就要过期，人家一直没通过。你赶紧同人家联系联系啊，咱导师分给咱的活儿，就差这么一块儿一直都是死循环了。咱都来来回回核算了这么多遍，就是查不出问题来，麻烦大神给看看吧。”
王磊翻出自己的聊天记录给那位师兄看，“我同这大神联系过了，人家没回复，可能是最近有事情在忙吧。”
那师兄看王磊的眼神有点狐疑，“你不是说你和这位大神的关系很好么？关系好的人，这么一点儿小忙都不愿意帮？咱们又不是不出钱……”
王磊：“……”
牛皮这玩意儿真的不能瞎吹，你吹一个牛皮，之后就可能吹一百个牛皮来圆，而且自个儿吹的每一个牛皮都可能炸开来，将自己的虚伪撕裂成碎片。
王磊硬着头皮说，“我试着给大神打一个微信电话吧，看人家愿不愿意帮忙。不过我事先得和师兄说个大实话……”
那师兄目光炯炯地盯着王磊，“说吧。”
王磊深吸一口气，“我和那位大神的关系并没有我吹嘘的那么好，我们俩只是在深市图书馆见过一面，然后互相加了个微信，仅此而已。”他可以预感到这些话会让他师兄多么失望了。
可反常的是，预想中的失望并没有出现在他师兄的脸上。
王磊问，“师兄，你难道就不惊讶么？”
他那师兄耸耸肩，说了大实话，“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那种段位的大神能和你这种技术菜做朋友，才是真的惊讶。赶紧联系，要是请不来外援，你就等着导师怼死你吧。明明自己的能力才刚及格，就做出了满分试卷，导师对你的期待很高，你却因为外援消失而束手束脚，只能发挥出自己的原本水平。如果联系不到外援，导师对你的失望会有多么大，你自己在脑子里假想一下。”
王磊顺着他师兄的话稍微假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学位证、毕业证等都好像要离自己远去了，他后背冷汗涔涔，赶紧中断了这种可怕的猜想，拨通了周诚的微信电话。
周诚这会儿已经刷完生物选修三的资料了，他将物理一轮复习资料拿了出来，正以让程远目瞪口呆的速度刷着题目。
微信电话陡然响起，程远最先抬头朝周诚的手机看去，见周诚依旧在做题，他提醒道：“喂，你手机响了。”
“没事，等我刷完这道题再接。”
在周诚的世界中，自己设定的目标永远都占据在第一位置上。
程远问，“万一是你的朋友呢？”
周诚笔尖飞快，没有吭声。
程远咕哝了一句‘做你朋友真可怜’，然后就没有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周诚将那一道物理题做完，把题目解析看了一遍，然后才拿起手机，微信电话的铃声依旧在不停歇地响，见是王磊，他有些疑惑，“喂，什么事？”
程远愕然抬头，看向周诚的目光就如同看着怪胎，这人和朋友打电话的语调都这么冷硬的吗？好像你朋友欠你几千万一样！
王磊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描述了自己遇到的问题，然后问周诚，“大神，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十万火急，我可以加钱。只要在我的个人承受能力范围之内，你随便报价，只要能将我们遇到的问题给解决掉，我都可以。”
周诚答应下来，让王磊将程序解除封包，然后打包发到他的邮箱中。
从卧室中将电脑拿出来，开机用了十二秒的时间，这是让周诚十分难以接受的速度。要知道，在四维世界中通用的量子计算机，开机时间是精确到微秒的，这还是基于量子计算机在以极限速度运算很多进程的情况下。
不过这个三维世界的科技基础就这样，周诚没抱有太高的期望，十二秒也就等了。
电脑开机，程远好奇地看了过来，目光直接被周诚的电脑屏保给吸引了：漆黑的夜空里，星星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一串首尾相接的小球在夜空中窜来窜去，直接穿透星辰，就如同夜空中的幽灵一样。
“哎，你这屏保？”
“量子。”
登录到邮箱中去的周诚已经开启了工作状态，他将王磊发来的文件从邮箱中下载出来，复制粘贴到编程模拟器中，试运转了一次，根据编程模拟器给出的提示锁定了几处代码块，全部标红，然后才去检查整串代码。
光标在屏幕上一行接着一行的跳动，周诚看到很多让自己不舒服的代码，只要这些代码没有影响到整体的逻辑结构，他都没有去修改，这不是他需要做的事情，他的任务是挑出这些代码块中导致命令陷入死循环的错误命令。
就如同在棉花中揪小虫子一样，周诚将隐藏在代码块中的错误程序一条一条地揪了出来。
将错误程序全部标注存档，然后再按照自己的思路修正好，放到程序编译器中试运转了一遍，完整的程序框架已经搭好，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这个程序框架想要实现的功能也都可以正常实现。
周诚将修正好的程序以及标注错误程序的存档全部以邮件的形式发到了王磊的邮箱中，并且附了一个数字——4700。
一共四十七个bug，每个bug一百块，这是之前约定好的事情。
王磊那边检测过程序之后，虽然搞不动周诚为什么要在那些代码快上修改，但见程序已经完全运转，便干脆利落地给周诚转过了钱来。
又是一笔小钱钱到手，虽然不多，但周诚的心情依旧跟着美好了许多。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邮件，发现他当初投出去的那个APP已经被各大应用市场收录，各大市场均向他发来了反馈意见。
将所有反馈意见一一看完，顺带着把各大应用市场后台中可以提现的钱全部提现到自己的银行卡，周诚决定给‘货比三百家’做一次优化升级，一部分是根据用户的反馈在使用习惯上进行微调，一部分则是对UI进行一遍升级。
‘货币三百家’已经丑名远扬了，很多测评APP的博主都直接在文案上写‘虽然丑出天际但好用到炸’……
周诚想到自个儿之前从深市图书馆借来的关于UI设计的书还没看，他关于UI设计的部分也了解不多，便将书给翻了出来，摞在了桌子上。
程远探过头来看了一眼，“UI设计？你大学打算学这个？”
“不是，之前随手设计了一个APP，现在被人吐槽丑，得升级一下UI。”边回答程远，周诚已经边翻书了。
程远好奇心起，“你还会设计APP？叫什么名儿？下载量高不高？用不用我去给你捧个场？”
在程远心里，周诚虽然学习好了点，但设计APP这种事情还是太遥远了，周诚设计出来的程序肯定一般般，说不准就是丢到应用市场中凑数的，下载量基本上为零。
“货币三百家，如果你感兴趣，可以试试，评价还挺好的。”
周诚的眼睛突然睁大，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指着主页上的一个APP问周诚，“你说的是这个？还是什么同名APP？”
周诚扫了程远的手机屏幕一眼，点头道：“就这个。”他觉得程远有点吵，皱眉催促道：“赶紧做你的生物，遗传题既然学明白了，那就趁热打铁做个一两百道，巩固一下自己学到的东西。”
程远：“……”
他看出周诚是要专心看书来，也就没再哔哔，只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对于遗传题目实在是提不出兴趣来了，时不时偷瞄几眼周诚，想看看这人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变态。
看得时间久了，程远发现周诚这人长得挺好看的，具体说不上哪儿好看，但就是觉得哪儿哪儿都好看，比他们体训队的那些女生好看。
“同校花相比……”程远出了一会儿神，不知哪根弦突然搭对了，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拿周诚和校花比什么比？
二者有什么可比性？
空有颜值的校花哪能和周诚这种才貌双全的人能比？她不配！
程远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来，打开照相机，将镜头对准了周诚，悄悄按下快门键，他本以为自己的一切行动无懈可击，哪曾想到因为逆光的缘故，他手机上的闪光灯自动打开，镁白色的冷光瞬间扑了周诚一脸，险些把周诚的眼睛给闪瞎。
周诚面无表情地扭过头来，音调相当得平，“你在干什么？”
程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我，我，我，我想拍一张学神的照片作为手机屏保，提醒我努力学习，争取考上理想的大学。”
周诚还以为这倒霉孩子要搞什么破坏呢，原来是这么小的要求，他当即拿过程远的手机来，调出自拍模式，微笑着照了一张，然后还给程远，顺手拍了拍程远的肩，“好好学习，千万不要辜负了何姨对你的期望。

第8章 ：退无可退
骑虎难下的程远只能将周诚的自拍照设置成了手机屏保，用以‘鞭策’自己。
搞了这么一出险些穿帮的把戏，程远不敢再作妖了，只能安安生生地啃生物习题，每做完一道题，他就会扭头看周诚一眼，然后再低头继续做题。
程远想知道，周诚这人的脑子是不是和他的不一样？不然为什么他遇到难题的时候，想到的是撒手不管，当自己没遇到这难题，而周诚却是跃跃欲试地想要迎上去解开难题？
在遇到那些烦死人也解不开的遗传题时，程远还会忍不住想，如果是周诚做这道题，周诚会怎么做？
“周诚会将题干上的信息一点一点挖掘出来，然后对应到他列出来的那张知识框架中去，拨云现日，看破出题人的意图。”
程远开始刻意模仿周诚的做题思路，还别说，效果真的有，正确率又明显提高了一截，做题时也似乎有了章法。
不知不觉间，程远的注意力就从周诚身上转移到了那些遗传题目上，这些曾让他抓耳挠腮的题目似乎变得简单了许多，他也隐隐约约体会到了学霸做题时的快感……当然，他只是在做这些遗传题上感受到了快感。
同周诚那一道题目一道题目刷过去的练习册相比，程远的练习册要干净许多，几乎与出印刷厂时没太大区别，页面上偶尔可以看见几道鬼画符，那也是他来兴趣时听生物老师刮耳旁风时划的，不具有任何的复习指导意义。
这会儿听周诚详细地讲了遗传部分的知识，程远再回头去看一轮复习资料上的那些知识点与题目时，居然发现这些东西不再像是之前一样高不可攀了，他需要补充的是那些程远只列出框架而没有详细罗列的知识点，而这些知识点，这本复习资料上都有。
程远试着将那些知识点仔仔细细地读上好几遍，然后填充到周诚写下的那份知识框架中去，虽然他的坐姿不怎么雅观，写的字也如同狗爬一样，但胜在认真，这是他高中三年里从未拿出来的认真态度。
一张一百分的试卷，从二十分做到七十分容易，从七十分做到九十分就需要费很大工夫了，若是想从九十分做到一百分，那需要自己的基础无比扎实，拥有缜密的思维，懂得避开出题人的陷阱。
程远现在就在从二十分钟到七十分的路上狂奔，偶尔还能挑战一把从七十分到九十分的题目，有时候挑战成功，有时候挑战失败，但他那空白一片的知识点这会儿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填充。
午饭是何华送来的，三菜一汤外加一份米饭，一蓝一粉一个五层保温饭盒，里面分别装着干煸菜花、孜然牛肉、青椒鸡蛋、紫菜蛋花汤以及白米饭。
程远对着那一蓝一粉两个保温饭盒犯了愁，“妈，你买这么一个粉粉的饭盒干什么？两个蓝色饭盒不好吗？实在不行买一个绿……”
他知道‘绿’是何华心中的痛，到嘴边的话及时刹住，没敢再说出来。自打他爸妈离婚之后，何华就将家里所有绿色的东西都给扔掉了，如果不是不吃蔬菜会造成营养不良，程远觉得他妈都能让他顿顿吃肉，还有小区里的树，如果不是为了美观，程远估及他妈都能把小区里的树给薅成秃子。
何华瞅了一眼程远，将那个蓝色饭盒放到周诚手边，把粉色饭盒推到了程远面前，“让你用饭盒吃饭，又没有让你吃饭盒，怎么这么多话？超市里一共就三个颜色，一个天空蓝，一个芭比粉，还有一个是基佬紫，天空蓝的必须买，那基佬紫的我看着都尴尬，不给你买一个芭比粉的？这粉色怎么了？你小时候不还吵着闹着要穿芭比粉的小裙裙吗？”
“妈！！！！”程远几乎是怒吼出声的，吼完之后，他还看了一眼周诚，见周诚笑眯眯地看着他，顿时感觉自己维持了十几年的‘英明形象’毁于一旦了。
何华冷笑，“怎么，你都喜欢过那芭比粉的小裙裙，还不兴人说了？跟着诚子好好学，少在这儿挑三拣四。买两个颜色是担心你们的饭盒用混了，这周末过了之后，不得给你们把饭送到学校去？颜色不同的两个饭盒，肯定弄不混。我这人记性不大好，万一弄混了，诚子嫌弃你脏该咋办……”
程远看了一眼周诚，问，“你嫌弃我脏？”
这话让周诚怎么接？哪怕他心里一百个嫌弃，也万万不能在人家亲妈面前表露出半点嫌弃来啊！周诚‘满脸真诚’地说，“何姨，我不嫌弃的，谢谢您了，您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用不用，你们俩吃完自己把饭盒给洗了啊，我回去收房租了，这会儿大家都在家吃饭，房租比较容易收。”
何华风风火火地走了。
周诚曾经隐隐约约地听养母许秀芸说过何华名下有多少套房产的事儿，但不大清楚，这会儿就随口问了程远一句，“何姨名下有多少套房？怎么这会儿就开始收房租了？”
程远自己也不大清楚，他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具体数目来，便道：“具体多少套房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咱们小区旁边那个海德公园，你知道吧，围绕着海德公园的三个小区都是我们家的，那个海德公园也是我们家的。”
周诚脑子里已经开始计算了，一平米十二万，一栋楼十七层，每层两家，一边一百三十平的中等户型，一边八十多平的小户型，那便是两百多平米，合计两千多万，这一栋楼就是好几亿，一个小区九栋楼到十栋楼不等，程远家有三个小区……同程远家比一比，周诚觉得自己那点儿家产根本不算什么。
“那你们这房子……何姨挺有本事的。”周诚发自肺腑地夸了一句。
程远险些被嘴里的孜然牛肉给噎死，他猛灌了好几口紫菜蛋花汤才缓过来，道：“你夸我妈干什么？要夸就夸我姥爷。原先咱们这儿就是小渔村，我姥爷家分到了很大一片耕地，还买到了很大的住宅地，盖起了大瓦房。哪能想到伟人在咱们这边画了一个圈圈，刚好把我们家的住宅地、耕地和大瓦房都圈了进去，就给了我们家很多的拆迁补助，还在边缘圈了一块更大的地给我们家作为补偿。我姥爷手里有钱有地还不知道该干啥，就又盖起了小二楼，没想到小二楼没住了几年，就又遇到了拆迁，后来盖起了五层楼，然后新世纪的时候，有开发商盯上了我们家的地，就又换了一块，盖起了现在这房子……”
“我姥爷活着的时候，天天都骂，不让人消停点，好不容易盖起房子来就要拆，可我妈说这房子越拆越大，家里的钱越拆越多，为什么不拆？那时候我妈去寺庙里拜妈祖都是盼着妈祖娘娘多保佑，再来一个房地产商把我们家这三栋小区给拆迁一遍，争取让我们家换成五栋小区，可妈祖大概觉得我妈贪心，没保佑这事儿，不过我觉得我们家有三栋小区就挺不错的了，每个月单单是收房租就有好几百万，我就算不上学，躺着也能把日子过舒服了。感谢我姥爷，感谢妈祖保佑，感谢我妈贪财爱钱……”
周诚听程远将祖宗十八辈都拉出来感谢了一遍，又听程远说躺着不上学都能把日子给过舒服，他心里酸的仿佛干了一大缸老陈醋一样，不过很快就酸过去了，钱是用来花的，又不是用来当数字默写的。他又没有什么奢侈的爱好，钱够花就好。
将饭盒打开，默默扒饭，这味道果然比他的秘制营养糊要好吃太多了。
吃完饭后，周诚将程远的饭盒也拿去厨房一并洗了，然后决定要多多督促程远学习，起码得对得起这么好吃的三菜一汤。
程远原先打算吃过饭后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再学习的，他已经掏出手机来打开游戏了，见周诚坐回到电脑前，便好奇地凑了过来，“你要干什么？打网游么？”
“不是，我尝试着将UI给做一下，也更新一下程序，很多用户反馈说‘货比三百家’的使用体验不太好，界面设计也太简单了，我得给更新一下版本，毕竟人家都花了钱的。”
周诚先是尝试着将最常用的UI设计软件下载好，见有三十天的免费期，正好上手实践他在书上看到的那些内容。
起先总是有些生涩的，还有很多细节的地方没注意到，需要翻开书去详细地查操作方案，程远看了一会儿，觉得这UI设计没有游戏好玩，就继续同游戏较劲去了，等他连着输了好几把后，再看周诚做UI，已经做得像模像样了。
“握草，牛逼啊！！！你这就学会了？这UI做得是真的高级啊，简单又不显寒酸，爱了爱了！”
周诚将做好的UI内嵌到安装包中去，试着模拟运行了几把，发现使用体验感确实比之前要好上许多，他将封包后的apk发到自己手机上试了试，没发现有明显问题，然后便在各大应用市场的后台给提交了。
程远原先还不大相信周诚说的话，这会儿亲眼看到周诚操作应用后台，还蹭着让周诚将apk也发给了他试用，这才信了自己身边有一位隐藏的大神，他满脸佩服地问周诚，“我上午看你给人找程序里头的bug时，也是收费的，还研发APP赚钱，你怎么这么有动力？”
周诚看了程远一眼，将电脑关机，答道：“如果你也被扫地出门，全身上下都没有多少钱，而且还背着一百多万的债务时，就算再没有动力，也得鼓足勇气卯出动力来。”
程远被这话说得好久没回神。

第9章 ：给猜对了
周诚随口的一个回答，给程远带来的震撼要比他想象中还大，甚至是大得多。
他将‘货比三百家’的2.0版本更新到后台之后，很快就通过了审核，进入到用户的更新列表中。
连周诚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为了自己能够‘物有所值’地卖出二手而随手编的一个程序，居然能成为风靡各大应用市场的‘爆款’，并且还起到了‘驱逐劣币’的效果。
在‘货比三百家’的程序中，周诚赋予了一套复杂而精细的权重算法，可以十分高效地甄别货品的优劣，并且以一种十分不公平的权重来衡量优劣——对于任意一个产品来说，基础权重是一样的，如果获得好评一次，那便会在基础权重上获得小额的提升，若是获得差评一次，基础权重便会迅速掉下去，当然，恶意刷出来的好评与差评都是无效评价，不仅不会影响整体权重，这些账号贡献出来的评价还会被剔除出‘权重池’。
在这样的机制下，只要商家能够踏踏实实卖货品，不要漫天要价，获得的推荐值肯定会爬升上来。反之，如果商家动了歪脑筋，那权重便会遭遇断崖式下跌，不仅会在排行榜上一夜消失，还会被扣上一个‘黑戳子’，代表之后再爬榜的时候，会比正常速度要慢上许多，如果短时间内得到的‘黑戳子’太多，哪怕能够把榜单刷上来，消费者在点进去之后，也会获得警告。
周诚这个‘货比三百家’动了很多商家的蛋糕。
原先很多商家还能凭借低价销售、打折销售等手段将自个儿的店铺挤到前排，可到了‘货比三百家’里，这一切手段都统统不作数了，哪怕你卖的东西再便宜，只要出现过质量问题，那绝对会被踹到连影子都看不到的地方，还会被发红牌警告。
同时，一切踏踏实实经营店铺的小店家迎来了生意的春天，他们靠着‘薄利多销’与‘正品保障’的标签，成功进入许多消费者的视野，从‘货比三百家’APP上获得了实打实的流量红利。
不少店铺已经开始悄悄整改，包括某些披着旗舰店的皮，实则将正品与高仿混着卖的商家。
‘货比三百家’的UI一直都是痛点，有许多发自内心喜欢‘货比三百家’的技术型用户都打算自发地为‘货比三百家’做一套高颜值的UI了，这个时候，他们迎来了来自开发者的更新。
这是一套所有人都想不到的UI。
市面上常见的各种购物软件都是暖色调的，主要集中于橙黄色到大红色之间的色调，而‘货比三百家’采用的却是深冷色的色调，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起先还有用户吐槽这种UI不搭，做了不如不做，当他们试用过后，便知道这套UI的逆天之处在哪儿了——生人勿近的深冷色色调处处都彰显着权威感，让用户更愿意相信这些榜单，同时，UI中还添加了明显的标签分类功能，比如获得‘黑戳子’的商家，虽然会显示在排行榜中，但用户却可以自主选择榜单上显示的内容，比如说将那些获得黑戳子的商家全部屏蔽掉。
“这开发者简直就是一个神仙，完全做到了我想要的全部功能！”
更新包仅仅上传了三个小时，网络上便吹捧一片了，周诚在刷物理题目的时候，顺手刷了刷应用市场内的评论，心里挺有成就感的。
程远提醒他，“翘起来的嘴角收一收，你的物理还学不学了？”
周诚：“……”
他目光冷淡地扫了程远一眼，“先把你的生物作业做完再说，你可不是只有生物一门作业。”
说完之后，周诚提笔便开始死磕物理复习资料，心中却盘算着用户饱和度的问题。‘货比三百家’的用户数量已经很大了，在国内基本上饱和，放到国际市场的话，虽说同样适用，但国际市场上的网络电商并不算发达，用户不会增长太多，他编出来的这个APP的红利已经到了衰退期。
换句话说，‘货比三百家’的羊毛已经快被他给薅干净了。
周诚在想，接下来该干点什么？
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他索性不去想了，先将眼前的事情做好，当初编写‘货比三百家’的时候是为了摆脱经济问题，现如今他手头的钱虽然没法儿和程远他妈何华比，但比一般人已经多了很多，不出意外的话，大学四年足够花了，说不准还够他在读大学的城市安一个小家。
他就像是被风出吹散的蒲公英，原先有一个不可能永久立足的地方，被风轻轻一吹，就再也回不去了，飘到哪里，便在哪里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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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上午带着程远复习生物的遗传部分，下午则是带着程远做了将近四个小时的物理受力分析题，依旧是他给讲典型模型及核心主干知识点，程远自己看书做题‘丰满’知识框架。
周诚发现程远并不傻，很多东西他只要讲一遍就能听明白，哪怕是遇到难题，他讲个两三遍，程远就能明白得透透的，还能自己举一反三。
这样看来，周诚就不担心自个儿会辜负何华的免房租与送饭了。只要程远自己愿意学，他绝对能把这人的分数带上来。
周诚心里一肚子盘算与计划，殊不知，程远的肚子里同样满满都是计划。
程远想，周诚的成绩退步得那么明显，连他们这些‘不问世事’的体育生都知道周诚的成绩下滑了，简直就是陨落的学霸，而如今周诚做题还是这么厉害……那些成绩排名比周诚高的培优班学生做起题来，会是怎样的速度？会是怎样的正确率？
程远稍微想了想就觉得自卑了。
不过他这人心大，在认清自己无法同那些人比成绩之后，果断开始分析自己的优点，比如体育成绩好、跑得快、跳得远、肺活量高、打起架来不会吃亏、那方面也比较强等，他突然觉得自己全身都是优点，不像那些人，除了成绩好之外，基本上没什么优点。
程远乐颠颠地刷着物理题，遇到实在想不明白的问题后，就骚扰周诚几下，很快就到了傍晚。
何华打算带着周诚和程远去市里吃火锅逛街，等她收完房租便溜达过来了，抱着好厚一摞房卡本进来，坐在程远跟前看了一会儿，发现程远是真的在学习，她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自家孩子努努力，还是有希望上好大学的。
“诚子，你觉得远仔的脑瓜子行不行？”何华问周诚。
程远立马眯着眼睛看向周诚，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提防。
周诚才不会理会程远，他想了想，实话实说道：“要是从一开始就学的话，肯定没问题，他学东西挺快的。但可能是被体训耽搁了吧，很多高一高二就应该学明白的东西，他都没学会，现在只能是发现哪儿不会就重新学一遍，只要他端正态度，应该还来得及。”
何华自顾自地说道：“那是，我就觉得远仔不笨，他爸虽然是个不靠谱的王八蛋，但脑子不错，不然我也不会上当受骗信他的鬼话。”说完之后，她的脸渐渐沉了下去，很明显是想到当初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等程远和周诚将手头的作业做完，何华便开车载着二人去了市中心。
程远嚷着要买球鞋和衣服，手头不那么拮据的周诚也打算给自己换几件衣服，原主穿的那些衣服品质都不错，可惜颜色太过花哨明艳，在他看来，多少都有些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样子，他打算买一些比较成熟稳重的衣裳穿。
且不说原主就是被覃氏夫妻富养出来的，眼光很高，周诚的眼光会低？程远买衣服看品牌看版式，周诚虽然不看品牌，但他看质量、看面料成分，反正二人都看不上那些便宜的东西。
在商场里挑了一圈，二人都相中了合适的衣服，何华打算自掏腰包给周诚的单一并买了，却被周诚抢了先，他赶在何华前面将卡给刷了，还因为单次消费数额过二十万而兑换到了一张铂金会员卡。
程远看了看小票，提醒何华，“妈，你待会儿记得把我这些衣服的钱转给周诚。”
何华惊了，她可是知道周诚全身上下只拿了三万块就被覃氏夫妻扫地出门的，哪怕周诚后面变卖了不少二手，这十几万也不是小数目吗？
她赶紧扯住周诚的胳膊把周诚拉到身边，低声埋怨道，“你这孩子，自个儿手头就那么点钱，抢着买什么单？何姨今天收房租都能收几十万的，还用得着你给远仔花钱？要是让人知道我拉着你来买东西，结果让你买单了，何姨的脸还要不要了？小票给我，何姨把钱给你转过去。不是何姨说你，你手头有钱就自己存着点儿，你将来用钱的地方可多了，手里拿着钱能少吃一点亏少遭一点罪。”
周诚解释道：“何姨，我没你想得那么缺钱，我自己能赚……”
“你能赚啥啊赚，你连高中都没毕业呢，好好学习才是硬道理。你可千万别为了赚钱去干什么兼职，缺钱花的时候，何姨借你，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可别为了赚点儿苍蝇蚊子大的钱就浪费时间在没多大意义的事情上，你们年轻人的时间最宝贵了，不能瞎折腾。”
程远站在旁边听何华掏心掏肺地劝周诚，周诚实心实意地说自己真不缺钱，尴尬癌都快犯了，他站到两人中间当起了和事佬，“妈，周诚真有钱，你别这样为难他了，下次我俩逛街的时候我来买单就是。”
何华急眼了，“你这孩子要不要脸啊，诚子一共能有多少钱？你自个儿穿一件衣服大几千上万，诚子全身上下的钱够你买几件衣服几双鞋的？你起开，别瞎搅和。你和你那缺德爸一样，怎么就没点良心了？”
“诚子，你听何姨的话，一定要把钱收下。远仔怎么能花你的钱？”
程远一急之下说了实话，“妈，你前几天下载的那个‘货比三百家’就是周诚做的，人家比我能耐多了，靠一个APP赚了上千万，你非要给钱干什么？下次你给我钱，我再请回去不就行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俩推来推去多难看啊！”
何华：“？？？”她掏出手机来，指了一下首页上的APP给周诚看，“诚子，这个APP是你弄的？”
周诚点头。
何华见程远站在一边偷乐，一个眼刀子扎了过去，“同样是十七，同样是高三生，人家诚子学习好还这么有本事，你呢？整天就知道傻乐傻乐傻乐！你能不能和诚子学着点？”
程远脸上的笑容顿时石化。
后来去吃火锅的时候，何华心里还一个劲儿地感慨，那许秀芸真是眼瞎，自己养了十七年的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了，还做的那么绝情，亲生的孩子谁知道被养成什么样子？万一是个不懂礼数的纨绔，领出门去丢人放家里养着嫌弃，又没有感情基础在，那还不呕死？
还真叫何华给猜对了！

第10章 ：亲眼目睹
试想一下，能提出让人家养子‘净身出户’的亲生儿子，能是什么好人？
你是不幸，但你的不幸又不是人家给造成的，你凭什么将自己遭受过的苦难怪罪到别人身上？
要何华说，覃氏的极品是隐藏在基因中代代相传的，覃氏夫妻的亲生儿子能提出这种不是人的要求来，覃氏夫妻来也是相当的极品，他们真能做出来！
要是其他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就将自己养了十七年的孩子给撵出家门？
好歹是相处了十七年的感情啊！
何华在心里将许秀芸夫妻俩鄙视了好几天，这会儿在得知周诚自己就能赚钱，年纪轻轻就靠着编写出来的软件赚了千万之后，她突然觉得周诚离开那个奇葩家庭也挺好的，像周诚这样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将来找个女朋友，在哪儿都不愁安家落户，离那些极品越远越好，不然指不定哪天，极品养父母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了。
同时，与许秀芸维持着塑料友谊的何华也等着看覃家的好戏，她想看许秀芸夫妻俩后悔的那一天。
事实也正是如此。
许秀芸这几天已经被她领回家的亲生儿子覃楚给折腾得神经衰弱了。
覃楚是被一处农村的夫妻养大的，那夫妻俩赚的不多，但家里有什么好的东西都会用在覃楚身上，原先覃楚就嫌弃父母没本事，什么都帮衬不到他，他学习成绩不好，怪那农村的夫妻舍不得花钱给他找名师补课，他人缘不好，怪那农村的夫妻没钱，他不能拿钱同朋友们套交情……在得知自己是出身豪门流落农村的富二代之后，覃楚没有丝毫留恋地告别了那养他十七年的农村夫妻，毅然决然地投奔到了亲生父母的怀抱中。
覃楚还通过网络看过许多豪门兄弟争权夺利的戏码，认为他这种流落在外的孩子肯定不会受重视，原本已经想好有钱花就行，当一辈子的二世祖，可他突然听说他亲生父母养着的那个孩子不是亲生的，是领养的！
覃楚将亲生父母对自己的关切与担忧看在眼里，便想出一招来——要挟亲生父母必须将养子逐出家门，否则他就不认这亲生父母。
覃楚想的是，如果他这亲生父母实在不同意，他就勉为其难地表示自己能够接受这么一个人鸠占鹊巢多年，并且与那个养子勉勉强强和平共处，之后再做其他的打算，没想到他亲生父母居然遂了他的心意！
覃楚回到了豪门中，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衣服从内到外都换上了新的贵的，各种电子设备也都买上，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唯一变不了的，就是言谈举止与一身气质，还有那些在农村养成的习惯。
许秀芸早就习惯了让人省心的周诚，现如今亲生儿子回来了，她处处都看着不顺眼，可还不能说，她一批评覃楚，覃楚立马就跟她闹跟她吼，她现在回家都战战兢兢的，只想着慢慢将亲生儿子的心给捂热，可她有次实在没忍住，同家里做饭的阿姨说不知道把亲生孩子接回来究竟是好是坏的时候，覃楚听到了，同她大闹了一场，几万块的花瓶砸了好几个，她就再也不敢说这种话了。
一想到是因为自己缺席了覃楚前面十七年的成长，才会导致覃楚的性格变得这么乖戾，许秀芸就揪心不已，如同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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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周诚是在何华那边吃过早饭后，同程远一起去学校的。
体训生的教室在一楼的最东边，距离体育场近，方便这些体训生去训练，而周诚所在的培优班在一楼的最西边，距离教师休息室最近。
二人在楼道里分开时，程远还叮嘱了周诚一句，“中午放学后你别动，在教室里待着就行，我去校门口找我妈拿饭。体育场离校门近，我们训练结束要比你们下课早五分钟，等你下课的时候，我就差不多把饭拿过来了，到时候我带着饭到你们班里来，吃完之后你去把饭盒给洗了，我拿饭你洗饭盒，多公平？正好我能眯一会儿。”
确实挺公平的。
同程远相处过后，周诚也知道程远是什么性格的人。在程远看来，跑腿去学校门口拿饭不费什么力气，但洗饭盒就让他难为情了。
“行，上午的课你可别再划水，有什么不会的都记下来，中午解决。”
程远同周诚挑了挑眉毛，比了个OK的手势，松开搭在周诚肩膀上的手臂，吊儿郎当地走了。
周诚的学习进度同培优班里其他人的进度不一样，别人都是查漏补缺，他是女娲补天，不过好在他的学习效率高，看书快，无限接近于开了挂，数理化生的差距很快就被补了起来，语文和英语这两个科目还略微有些火候上的欠缺。
周诚打算晚上回家刷牛津高阶，在学校里的时候，他就开始刷英语发的那本辅导资料。别人做题讲究语感，他不讲究，他完全就是工科生的那一套思维，遇到不会的单词必须认识了，只能不认识这么一次，遇到没见过的固定搭配与语法结构也必须一次性弄清楚，之后绝对不能再错……这样的提升是很明显的，尤其是语法部分，周诚学完相应的知识后，直接动手刷题，整本习题册上相关的题目都会做一遍，起先还会零零星星地犯错，后面就基本上是全对的。
在学习过程中犯错，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在考试中犯错，那才糟糕。
至于语文，周诚一时半刻也找不到什么比较好的方法，只能将基础知识一遍又一遍地夯实，力求那些能用逻辑完成的题目都用逻辑完成，至于部分，他虽然无法与作者、命题人共情，但也真情实感地刷了很多套题目的标准答案，总结了一套自己的答题模板出来，譬如说遇到考察环境描写就想渲染气氛，遇到排比等修辞就想作者想要突出表达自己的某种情感……这样做题的话，他心里底气不大，但得分却渐渐高了，距离命题人给出的参考答案也越来越靠近了。
按照自己的节奏，周诚有条不紊地复习着，但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中，无异于是自暴自弃。
但周诚身上经历的事情，各科任课老师也知道，大家都知道言语无法帮周诚走出来，真正能帮周诚走出来的，只有周诚自己。各科任课老师只能在课堂上讲难点、重点、易错点的时候，点周诚起来回答一下问题，暗搓搓地告诉周诚‘老师没有放弃你，你也千万不要放弃自己’。
英语老师上课的时候，见周诚不按照自己的讲课进度复习，气得窝了一肚子火，临时决定用最后二十分钟做一个随堂小测验，下课之后连水都没喝一口，从那一沓试卷中挑出周诚的试卷来就批。
“让你不听，找出你的错误来，我非得怼死你！”
英语老师拿着红笔气鼓鼓地看着试卷，然后一个对勾一个对勾地画下去，从开始画到最后，英语老师改卷改的自个儿都有点恍惚，“这家伙状态回来了？晚自习上给他单独测验一下，看看究竟是碰巧遇到的这些题目都会，还是水平真的提升了，摸底考只是状态不好还加上赌气的原因。”
英语老师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同化学老师说了一下，化学老师也打算在晚自习上给周诚开个小灶。
其实这都算不上小灶，培优班的老师都只代一个班的课，每天两节晚自习，每节晚自习都会有三个老师在蹲班答疑，这些老师们也没有说为了测试周诚的水平而特地给周诚单独命制一张试卷，只是将最近打算做的作业都给学生发下去，然后要求周诚在晚自习上做完，用来检测周诚的真实水平。
化学老师和英语老师‘密谋’的时候，物理老师恰好听到了，决定跟个风……于是乎，除了语文老师，其它五科的老师都打算看看周诚还‘有没有救’。
没有上课的老师在课堂上提醒了周诚晚上准备测试的事儿，还顺带着替那些已经上过课的老师给周诚带了一句话，全班人看周诚的眼神都带有同情。或许在一般的班级里，学生们会希望老师多管一些，但是在培优班，学生们希望的是老师为他们松绑，相比起老师，他们本人更清楚自己的疏漏之处在哪儿。
培优班的学生都觉得周诚要完了，说周诚‘吃屎’的唐偌下课后还来真情实感地关怀了周诚一把，见周诚做英语题，他特地鼓励周诚，“周诚，你的英语底子很好，一定可以的。”
周诚‘嗯’了一声，对着手里那张打印出来的题目奋笔疾书。
唐偌看了一眼周诚做的试卷，感觉很多单词不认识，理解也长的离谱，问周诚，“你这是哪个地方的高考试卷？怎么这么难？苏大强家的考卷也没这么变态吧……”
“去年的英语考研卷，题目类型和高考高度相似，但难度更高，对语法、单词的考察更细，高考中的难点，放在这些题目里就是必须掌握的知识点，挺有水平的。如果你想做的话，我把pdf版本发给你，你自己拿到楼下自助打印机上就能打印。”
唐偌：“……”
他语重心长地劝周诚，“诚子，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我知道你想尽快提升水平，但咱得务实，需要一步一步来，不能图快，更不能妄想着建造出空中楼阁。”
“我知道。”周诚应了唐偌一句，正好这一套题做完，他拿出答案来挨个儿对过去，红勾勾打了一排，只是在改错题部分错了一个，他仔细分析了参考答案上讲的东西后，将自己没有掌握的知识点记在脑子里，还在试卷上标注了一下。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唐偌说不出话来了。

第11章 ：突发事件
很快就到了中午，少数学生去食堂吃饭，还有一小撮的学生回家吃饭或者是去学校旁边的小饭店、苍蝇馆子里去吃，绝大多数学生都是吃家长送来的营养餐。
唐偌捧着一个‘学生营养快餐’的饭盒走过来，放到周诚面前，道：“诚子，咱们市那个健康餐饮最近推出了‘学生营养套餐’，味道挺不错，收费也不贵，我妈说健康餐饮的食材新鲜品质好，每天还有得挑选，不给我送饭了，让我从健康餐饮订饭吃，你尝尝合不合口味，合口味的话，你也从这儿订吧，网上就能选餐，付款后得一个取餐码，放学后到校门口的流动送餐车上拿饭就行。你可别吃你那营养糊了，我怕你再吃几天，就觉得人间不值得了……”
周诚探头朝教室外看了一眼，没见到程远，心底纳闷，这小子该不会是诓了他吧，走到教室门口一看，程远正一瘸一拐地拿着两个饭盒往教学楼这边走，那叫一个步履维艰。
周诚赶紧跑过去，他从程远手中把饭盒拿了，又将程远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着程远进了培优班，让程远坐在他的位置上，又从隔壁桌拖了一个凳子过来，自己坐下，把饭盒打开，摆到程远面前，问，“你脚怎么回事？早晨过来还好好的？”
程远有点丧气，“害，跑步的时候扭了一下，我以为活动开了不会有事，没想到居然娇气得肿了，脚脖子有点疼。没啥事儿，我待会儿找瓶云南白药喷雾喷一下就好了，顶多疼个一两天。”
“把腿抬起来。”周诚皱眉道。
程远：“？？？”
见程远没什么反应，周诚直接动手将程远的那条毛腿扶了起来，伸手卡在程远的脚踝上，轻轻用力捏了一下，见程远痛得龇牙咧嘴，径直将程远脚上的鞋和船袜都脱了，见程远的脚背都已经肿了起来，他的脸色不大好看，“你不只是扭到了，还摔到了？能肿成这样的，可不是一般的扭伤，是轻微骨裂。别吃了，我送你去医院看。”
周诚给程远把袜子撸到脚脖子那儿，又给程远把鞋套上，没系鞋带，程远的脚背肿了，不能再压着。
见程远还在扒饭，周诚没好气地说，“吃什么吃，你的脚都骨裂了，赶紧去看病，不能拖着。”
“哎，你等我吃完这几口，我上午体训了两节课，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吃完再走。”
周诚将自己还没动筷子的饭盒给重新装好，塞到自己书包里，将程远的饭盒也给扣上拎好，没管程远那抗议的眼神，直接将程远拽了起来，将高他小半个头的程远半扛在背上，拎上书包扶着程远出教室。
临出教室的时候，周诚回头同唐偌说了医生，“唐偌，要是我上课前赶不回来，记得帮我请个假。”
唐偌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诶’了一声。
等周诚扶着程远一走，培优班的学生立马有了动作，开窗户的开窗户，开门的开门，坐在距离周诚不远位置上的团支书苏梨深吸一口教室外的清新空气，捧着饭盒去了走廊，还操着自己从电视上学来的东北腔道：“唉呀妈呀，这体育生的jio真是太够味儿了。”
英语课代表李亚是资深腐女，她端着饭盒挤眉弄眼地凑到苏梨旁边，一边扒饭一边低声同苏梨说，“我们原先也不知道周诚和程远的关系好啊，怎么程远就带着饭过来找周诚了，你看那饭盒了没？一个蓝的一个粉的，情侣款。还有周诚直接给程远脱鞋按脚了，后来还给程远脱袜子穿袜子……我们刚刚闻到的不是脚臭味，是爱情的酸臭味。”
苏梨觉得李亚有毛病，“他们男生之间这样做不是很正常的吗？”
“正常什么呀正常！放在别人身上，那叫正常，放在周诚身上，那就大大的不正常了！你忘记周诚最近的状态了？对他的小舔狗唐偌都有点冷淡，同我们就更别说，原先一天还能说上几句话，现在开学一周，我俩说的话不超过三句。人家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唯独对程远，你还说这不是爱情？”李亚辩驳道。
苏梨想了想，道：“万一是人家俩关系好呢？他们男生之间不还有互相给对方抹痔疮药的么？捏个脚又怎么了？周诚不也说了么，程远那是骨裂……你少看点腐文，现在都变成腐眼看人基了。”
“害，说了你也不懂。我的小雷达告诉我，这一定不是社会主义兄弟情，而是碍于社会主义而不得不掩饰起来的爱情！简称碍情！障碍的碍！”
苏梨递给李亚一个‘你无可救药了’的眼神，飞快地吃完饭，去茶水房把饭盒给洗干净，回教室去默默刷题了，但她没忍住朝周诚坐的位置多看了几眼，心道：“应该不是吧……周诚那么清高的一个人，会和体特班的傻大个儿混一块儿玩就不错了，怎么说弯就弯了？”
可是想到周诚同程远说话的语气，苏梨又隐隐约约觉得李亚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
年少时的心动与情动，总是悄无声息，却又炽热如荒原上的野草。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已经密密麻麻烧成一片，映红了天，也会在无人知晓的时候悄悄熄灭，化为余烬，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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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从影像科拍完片子后，程远坐在供临时休息的长椅上继续扒饭，周诚顺带着去预约了一个体检，他想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缺失一些必要的营养物质，如果有缺失的话，尽快补充上来。
影像科的片子需要等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程远扒完饭之后就在长椅上躺着打盹，周诚体检出来，他身上确实有些营养不良，就买了几种药用的补剂，然后又去医院外的便利店里买了两个冰袋来给程远敷脚。
等片子拍好，那骨科专家拿着片子看了好一会儿，同程远说，“你这孩子的骨密度有点问题，是不是长期挑食？从片子上看，你可不是第一次骨裂，只是之前的骨裂都康复了。”
“啊？没有啊？我之前只扭过脚，体育生谁不扭几次脚？就是好的比别人慢一些。”程远有点懵。
那骨科专家指着片子给程远和周诚讲，“你的骨密度略微有点低，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吃一两个月的药就能补回来，之后记得多吃一些高钙的食物就不会有影响。但你脚踝上的问题可不小，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进行高强度的运动了，爬山啊、慢跑啊、散步啊，这些都没问题，注意的是，不能高强度运动，不能再进行容易造成骨创伤的运动。还有就是脚腕上得佩戴一个脚踝绷带，长期佩戴，再加上服药，一两年的时间，应该能矫正过来。你脚踝这一块儿比较脆，如果再多来几次创伤，可能会影响到神经，之后可能会对你的脚踝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瘸一点跛一点都是小事，严重的话，怕是需要截肢。从脚踝之上锯掉整个脚掌。”
骨科专家还在程远的毛腿上比划了一下，“就是从这儿截掉。”
程远被吓得鸡皮疙瘩都一根一根起来了。
如果这不是在深市最好的三甲医院，挂的也是最好的专家号，周诚和程远都要以为是医生不专业，故意危言耸听，想要骗他们俩买保健品了。
程远与周诚不同，周诚这十七岁的皮囊里边住着一个从四维世界来的老灵魂，程远却是实实在在的十七，周诚身上没有的张扬、稚气、青春等，程远身上都有，程远的心智自然也就没有周诚成熟。
周诚最先镇定下来，他捏了捏程远的手腕，同那专家道：“麻烦您了，需要开什么药，什么护具，您尽管开。他体训的事儿，必须得停下来，我回去和他妈妈说。用最有效、副作用最小的药，目的只有一个，让他脚踝上的伤康复。您尽管下医嘱就是，我们一定配合治疗。”
骨科专家笑了笑，对程远说，“你没必要太紧张，这个不算什么大问题，有人扭一次就能扭成这样的情况，还有人骑车摔一下，情况都比你这个要严重。只要不耽误治疗的时机，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只是你需要记住，你和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扭了脚之后，恨不得坐上轮椅来保养，之后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会受到二次创伤，而你如果要从事体育训练的话，受到二次创伤的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九。”
“只要你继续体训，受伤这一块儿有极大的可能会出现关节积液等等，你的脚背肿这么高，已经是一个很明显的征兆了。听医生的，停掉体育运动，身体康复要紧。你们小年轻，不走体育这条路，未来也有很多种可能，但如果把自己的身体搞坏了，未来有再多的路，也会给你堵死一大半。”
程远：“……”
周诚：“……”
二人拎着一大堆药从医院出来，程远的脚踝上已经绑上了固定用的护具，周诚决定把程远送回住的地方。
对于一个打算走体育特招路线的学生来说，因为脚踝受伤而不能继续训练，不能继续参加大学的体育特招，这影响太大了。
何华必须知道，而且很多决定，只有何华才能做。

第12章 ：另有安排
出租车上，还没等周诚想好该怎么劝他的话，程远自己就已经想开了，他见周诚一直都皱眉不语，还反过来安慰周诚说，“你愁什么愁？不体训就不体训呗，上不了本科就上专科，毕业之后也不找工作，直接回家继承我家这三个小区，当一个包租公，轻轻松松月入几百万，别人上班能有我挣得这么多？”
周诚：“……”
程远往周诚旁边靠了靠，像是逗周诚一样，故作轻松道：“要不，好学生你带我学学？我觉得我脑子还挺灵光的，只要你愿意带我，我自己也努力一把，说不定能考个二本呢。”
周诚抬肘爆捶了程远一顿，“听何姨怎么说吧。”
何华中午给程远和周诚送饭的时候，只是知道程远脚崴了，也没放在心上，毕竟程远是体育生，训练的时候三天两头受伤，之前也不是没崴过脚，过一阵子自己就好了，哪能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关键时刻，包租婆的魄力立马就出来了，她发号施令道：“体训的事情必须放下，不能为了考个大学就把自己给弄成残废。至于说回家继承家产的事儿，你想都别想，我还年轻呢，等我什么时候干不动了，你再回来继承家产也不迟。”
“你不能像我一样，一辈子都在收房租，你得有自个儿立足于世界的底气，得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得有自己的工作，得为这个社会做贡献，不能辜负了九年义务教育里国家花在你身上的钱。家是你的后盾，是你的靠山，但只是给你靠的，不是让你坐吃山空的。”
“我待会儿就去学校，给你办理转入普通班的事儿，你也不用体训了，白天在教室里跟着老师学，晚上回来跟着诚子学，能提高多少分就提高多少份，大学考不好，咱还有考研的机会，考研如果上不了理想的学校，咱还能考博，还能出国，反正你铆足劲儿学就是，体育场是别上了。”
周诚想了想，同何华说，“何姨，你试着去学校问一问，能不能让远仔去我们班做插班生，我调整座位，和他做同桌。刚好他腿脚不方便，我能帮着搭把手。”
何华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周诚是在培优班，师资力量都是整个学校最顶尖的，让程远傍着周诚一起学，考个一本困难，二本应该没什么问题。
“诚子，这会不会耽误你？”何华有点担忧，也有点不好意思。
周诚却不觉得程远会担忧他，他的复习进度快，几乎是自带外挂，学高中的东西根本不会费什么力气，就算程远会耽搁他的进度，那也只是耽搁他学其它东西的进度，不会影响到他的成绩。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好了。
周诚说服了何华，去厨房将两个饭盒洗了，给程远倒了杯温水出来，又将骨科专家给开出来的药都给拿出来配好，放到程远面前，看的程远鹅鹅鹅的直笑，“周诚，我这崴了一下脚，你真把我当小孩子了？”
周诚皱眉，没好气地说，“没有，你赶紧吃药。”
程远泛起了皮，“可我觉得你就是在把我当儿子养啊，又是洗饭盒又是带我去看病，这会儿连吃药的温水都给我倒好了，我妈都没你贴心。”
周诚皱起的眉头豁然舒展开，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程远，“哦？是么？叫爸爸。”
程远懵了几秒，一个抱枕直接被他丢了出来，“混蛋，你居然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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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能小看一个包租婆的人脉，何华虽然在家待业多年，但她能交到许茹芸这样的朋友，人脉关系自然不会差。她找到了周诚和程远就读的那学校，都没找高三年级部的主任，她直接找了老熟人——这所高中的校党委书记，咬牙出了一点血，承包了培优班的所有资料用费，还给培优班安装了功率更大功能更好的空调、空气净化器、净水机以及智能扫地拖地机器人，终于说通了校党委书记，让校党委书记摁着高三培优班老师的头，逼那些老师收下这么一个‘半途而废’的体训生。
高三培优班的老师也是有傲气的，他们当着何华的面撂下很多明话，比如说程远不能故意捣乱、扰乱课堂秩序，程远可以在培优班听课，培优班的老师也会一视同仁，但程远的文化课成绩依旧得挂在体训班，不能计入培优班总成绩，避免程远这个体训生拉低全班的分数水平等等。
何华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自然是满口答应，顺带着同老师们提了让周诚和程远坐在一块儿的事情。
培优班的老师都震惊了，“周诚的成绩下滑那么严重，现在还有搞一个1V1帮助？得了吧，大姐，你家孩子我们会盯着的，别打搅周诚。您与周诚关系好的话，我们希望您能够劝劝周诚，尽快摆正心态，高三容不下任何的情绪，只要有情绪波动，甭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会反映到成绩上。”
何华有点恍惚，“不应该啊，诚子每天都学习到晚上一两点，我看他挺认真的。他养父母那些事儿，我看他也没放在心上，每天有说有笑的，成绩怎么会下滑？”
班主任忧心忡忡地说，“看不见的病最难治，这正是我们最担心的地方。今天晚上，我们会针对周诚的实际水平做一个测试，看他是真的水平倒退成绩下滑，还是说上次只是受到了外因的影响。让周诚和您家孩子坐同桌的事情，您说了不算，我们说了也不算，得征求周诚的意见。桌子我们会给摆好，您家孩子随时都能进班来，但坐同桌的事情……哪怕您和周诚的关系好，我们也希望您能为周诚考虑一下。学习是这孩子唯一的出路了。”
何华回家之后，没敢再耽搁周诚，将周诚撵回了学校，她开始找程远细细地盘问周诚身上发生的事情。
不盘问不知道，一盘问吓一跳。
何华得知周诚成绩下滑了那么多之后，掏出手机来就拨通许茹芸的电话，把许茹芸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许茹芸刚刚被亲生儿子覃楚给气得心绞痛了一阵子，这会儿又被何华扯着嗓门骂了一通，整个人都懵掉了，何华骂她‘损阴德’、骂她‘会遭报应’，许茹芸躺在床上越想越委屈，蒙着被子哭了一场。
而周诚，这会儿已经被任课老师提溜到教师休息室里，面前摆着一沓试卷，负责监考的语文老师同他说，“除了语文之外的其它五门都给你留了试卷，说是要再摸一次你的底，看看你的真实水平，你做吧，能做多少做多少，争取卡着时间做，今天做两科，明天做两科，后天做一科，三天时间就搞定了。”
周诚：“……”
他知晓老师们的苦心，从口袋里摸出笔来，拿起理化生三科的试卷就开始动笔，做题速度很快。
看周诚做题的速度，语文老师还以为周诚是在做英语，她知晓周诚的英语底子好，只是上次考试没发挥出来，这会儿见周诚‘下笔如有神’，她批完手头的那一份作业后，就站到周诚旁边看了几眼。
这么一看，惊呆了。
周诚居然是用这么快的速度做物理？
那可是多选题，你不仔细纠结一下就敢下笔？谁给你的勇气？你当自己是爱因斯坦和牛顿？
语文老师盯着周诚做题，见周诚用了二十分钟不到就将一份物理试卷做完放到一边，便撤了周诚的物理试卷，给正在班里蹲点答疑的物理老师发了个微信，物理老师很快就过来拿走周诚的那一份试卷去批了。
接下来是化学和生物。
相比起基本上每道题都需要计算的物理题目来说，化学的计算量十分少，生物基本上没有计算，周诚做题的速度更快，半小时便将这两份试卷做完，盯着数学题去做了。
语文老师心里叹息连连，她已经可以断定周诚是破罐子破摔了，不然哪有人能做题做得这么快？当她是第一年当老师吗？她带过多少届培优班了，能将理综在规定时间内完全做完的学生没有几个，哪怕是尖子生，在做题的时候都会面临取舍问题，更别提周诚只是用了一节晚自习不到的时间就将题量远大于理综考试试题量的试卷给完成了。
理化生的老师上完第一节 晚自习后，回到教师休息室休息，顺带着批改周诚答好的试卷，语数英三科的老师去了教室，数学老师和英语老师还特意提醒了周诚，做完试题后直接送去教室就成。
数学题目略微有点难，计算量有点大，周诚用了四十分钟搞定，还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英语试卷则是被他以刷题的速度从头到尾刷下来的，敢下笔作答的试题，都是他心里有把握的，那些没把握的题目，他连写都没写……这又不是考试，蒙对答案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在考试结束后尽快把不会的地方补起来。
距离第二节 晚自习放学还有半小时的时间，周诚就已经做完了全部的试卷，他将试卷交给了老师去批改，自己回到座位上，打算将今天各科任老师布置的作业速战速决，争取不把作业带回家里去，他晚上回去后还另有安排。

第13章 ：幽灵病毒
周诚回到租住的地方时，简单洗了个澡，裹着浴袍把头发吹干，打算将这个时空的科研线索给捋捋，看看这个时空的前端科技发展到了哪里，基础科技的水平还停留在哪里，有什么短板研究领域还是未经人开垦过的荒原，适合他自己去扎根……
他才坐在书桌前，挂了个肉鸡马甲进入了国内最顶尖的高校数据库，从这些数据库中刷着各行各业新发表出来的研究文献看。
原来这个世界上的能源主要还是依赖化石能源，虽然清洁能源一直在搞，但并未形成气候，核能这种科技水平的‘里程碑式能源’虽然已经开始初步应用，但依旧属于蒙昧时期，就好比说小孩子捧着一桶石油只知道拌黑泥玩一样。
原来这个世界上的信息技术走过了蒙昧阶段，进入到了‘天地互联’与‘万物共联’的时代，但只是科技理论超前，硬件设备上还受到很大的制约，更要命的是，这个时空中的文明之间一直都在‘博弈’，没有一家科技公司能够扛起大旗、一家独大，原本应该是十个人齐心协力跑马拉松，现在却变成十个人互相拖累，这大概与文明国度的区划有关，所有人都只看到了自己眼前的利益，却没有想到，当真的有大灾难来临时，不管是在哪个国度，哪个文明，所有人都无法独善其身。
原来这个世界上的医疗水平依旧站在起步初期，看似每天都有很多新的成果、新的理论诞生，但站在另一个角度看，有些已知的疾病已经被发现数百年，但依旧未能形成一套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
……
周诚发现，这个时空中的每个领域都是荒原，随便找一个领域扎根进去，都能做出不菲的成就来。但貌似有他当初做首席科学家时的科研精神与使命感在作祟，他的选择困难症犯了，他想在每一处荒原上都播撒下希望的种子，让每一处荒原都变得欣欣向荣，但他有心无力。
就在周诚仔细甄别这些研究领域时，门被敲响了。
程远拄着一个拐杖站在门口，他手里还提留着一保鲜盒的西瓜，冲周诚晃了晃手里的保鲜盒，程远道：“我妈买了好几个瓜，给你送一个过来。”
程远的目光落在周诚身上，裹着浴袍的周诚与平时的周诚大不相同，程远这时候才发现，周诚不仅仅是脸比他白，身上比他更白。他长了两条大毛腿，周诚的腿却是又白又直又细又长，若不是有浴袍遮住大半，怕是会有更刺激的风光。
周诚见程远的神态不对，还盯着他的脚看，以为程远是羡慕他有一双能走能跳的好脚，皱眉问，“你的脚怎么样了？”
程远回神，神态可疑地弯了弯腰，将手里拎着的瓜递给周诚，“我的脚还行，内服药外用药都用上了，已经没那么痛了。瓜给你，瓜子儿都无聊的时候都已经用牙签给你挑了，你睡觉前记得吃了，我先回去了。”
周诚发现程远说话瓮声瓮气地，仔细打量了程远一眼，发现小程远居然在冲他抬头敬礼。联想一下周诚刚刚盯着他的腿和脚看的事儿，来自四维文明的老司机怎么会不清楚程远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他觉得有点好笑，故意逗程远道：“这么早回去，你能睡着？来我这儿，再学一会儿就回。”
程远：“？？？”
啊？？？
不由程远反应过来，周诚就已经从他手中接过拐杖，将人往屋子里‘请’了，程远只能神色痛苦地弓着腰跟在周诚身后往屋子里走。
将程远安置在沙发上，周诚从书架上抽了一本物理复习资料递给程远，“从第一章 开始往后看，所有题目我都做过了，先把基础知识给掌握了，然后就做题，如果想不明白就看我写的过程，要是看了过程还想不明白，那就问我。”
被按在沙发上的程远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动了动，采用侧卧式，强行把自己脑海中那两条腿给抛出去，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周诚给她的那本物理复习资料上，遭到智商打击的小兄弟乖乖蛰伏。
学习使他清心寡欲，物理使他无欲无求。
周诚从厨房里拿了两根牙签出来，扎在西瓜上，往程远手边放了一盘，端着另外一盘回到电脑前。
他依旧披着肉鸡马甲在数据库中了解国内外的研究现状，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是滨工大研究生部的王磊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王磊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传进了听筒，“大神，十万火急求救命啊！不知道哪个秃头怪搞出了勒索病毒，我们电脑莫名其妙就都中病毒了，现在所有程序都已经被加密，目前我们只能采用强制断网的形式来保证电脑上的数据不外泄，但我怕这病毒把我们电脑里的文件都给毁掉。你有没有办法啊？？”
周诚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脑，将手机打开免提放到桌子上，飞快地打开电脑，修改了一些参数设置，然后才回复王磊，“没有见到那病毒前，我不敢给你下什么保证的。如果方便的话，你带电脑到我住的地方来，要不我们就明天单独约一个时间。”
这病毒都已经把电脑给绑架了，王磊哪能安安心心等到第二天？他找周诚要了一个微信定位，把宿舍里中招的三台电脑全部带上，打车直奔周诚住的这个小区。
大概二十分钟后，门卫室的安保大叔打电话进来，同周诚确认了一下信息，然后才把人给放了进来。
三台电脑并排放在周诚支在窗户边的那张桌子上，周诚先是将王磊的那台电脑给打开，没有联网，直接进行电脑数据的抢修工作。
先将这种病毒劫持的权限全部恢复，再将这种病毒隔离，最后留一条诱饵，跟踪线索找到这种病毒被植入电脑的途径，再利用反追踪的手段将散布病毒的位置锁定。
当然，将病毒隔离之后，就可以尝试被加密文件的恢复了，如果这个病毒不是为了勒索诈骗，而是单纯地为了恶心人，那还得尝试进行受损文件的修复工作。
周诚大致熟悉了一下王磊的电脑键盘分布，然后便开始同这种勒索病毒缠斗。
手指敲击在笔记本电脑的短键程键盘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程远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已经站到了周诚的身后，目瞪口呆地看着周诚留在键盘上方的残影。
大概四分钟后，第一条权限夺回，后面的权限争夺速度就快了许多。
一个半小时后，被勒索病毒夺取过去的权限全部夺回，周诚在电脑中设置了一个虚拟盘，将勒索病毒封在虚拟盘中。
至此，王磊电脑上那如同幽灵一样的病毒就变得无所遁形。
周诚没直接去追踪这种病毒的源头，而是用U盘将虚拟盘中的内容全部拷了出来，他打算想帮王磊将文件恢复再说。
文件恢复的过程相当繁琐，需要大量的程序跑起来，然而王磊的电脑有点旧，简直卡成了拖拉机，周诚忍着砸电脑的冲动，一点一点地破解不同文件的加密方式，逆推出加密的秘钥来。
然后将那卡顿成拖拉机的电脑丢给王磊，道：“你是计算机专业的研究生，修一下自己的电脑没什么问题吧。”
王磊连连点头，“没问题。”
他迟疑了片刻，问周诚，“大神，那这些加密的文件，你也没办法吗？”
周诚看了一下手机，马上就十二点了，他说，“这个勒索病毒只是挟持文件权限，不会影响具体的软件操作，所以最快的办法是编出一个程序来，一方面将被劫持的权限都给恢复，然后将病毒查杀，最后就是被锁掉的文件解锁。破解的秘钥已经掌握了，编程封包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我刚刚看过了，这个病毒只是加密文件进行勒索，并不会毁掉文件。所以……”周诚看向王磊，“两个小时的时间，你能等得及吧，如果等不及的话，就在沙发上躺一会儿。”
他又注意到瞪着俩大眼睛看他的程远，问，“这都十二点了，你要不回去睡觉？不然何姨等你该等的着急了。”
程远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我和我妈说了，今天在你这边吃瓜。明早和你一起过去吃饭，你不嫌弃我吧。”
“吃什么瓜，你赶紧看书去。”周诚没好气地说。
程远指了一下茶几上放的那一小盘西瓜，答非所问，“吃西瓜啊。我确实有点困，借你的地儿冲个澡，把脑子给冲得清醒一点，然后再看书。”
“随便。”
周诚又拿了一根牙签给王磊，让王磊自己吃瓜提神，他打开自己的电脑，打开程序编辑器，就如同老僧入定一样，除了手指在动之外，只剩下眼珠子在微微动一两下了。
这一天晚上，名叫‘幽灵’的病毒大范围扫射了国内市场，将近三百万台电脑遭殃，高校、研究院所、教育机构、社会行政机构等都沦为了重灾区。

第14章 ：身怀火炉
周诚编软件的时候，王磊同他的室友们通了一通电话。
被室友寄予重任的王磊大致说了一下周诚这边的情况，安抚他的室友，让他们别再瞎操心了，问题已经解决了，等天亮醒来的时候，肯定能见到‘对症下药’的杀毒软件和加密文件解锁软件。
王磊的本意是让他的室友们好好睡觉，没想到他那些室友受到惊吓的刺激后，齐齐失眠了，不断地在各种码农交流群、技术论坛中贡献自己的‘水神之力’，还将王磊同他们说的话给放到了这些地方。
能在码农交流群，技术论坛等地方混迹的人，多数都是码农从业者，少数兴趣爱好者以及民间野生码农。
这会儿看到几个等级较高的论坛成员说有一位大神下场，亲自和这种幽灵病毒battle，并且已经破解了这种幽灵病毒的关键，很快就有杀毒软件和加密文件恢复软件的时候，论坛里静了静。
有一位编程老白默默地问，“能说一下是哪位大神吗？是wan还是zero？还是‘大刀凶’老师出山了？”
“都不是，是新入圈的一位大神，之前编‘货比三百家’的那个。他凭自己的一个软件让多少无良商家破产？那个假货最多的平台刚上市，结果就被爬出大问题来，股票掉的亲妈都不认识了。”
被人cue到的‘zero’站了出来，“你说的是zc啊……我看他在软件开发者上留的名字是这个，就这么称呼他了。”
“我拆过他的软件包，确实厉害。他那个apk里不是内嵌了付费模块吗？我看论坛里很多人都在求破解版，就想去破解了那付费模块，没想到zc太阴险了，他的付费模块里有套娃程序，还有自锁程序，我没破解开他的付费模块，却把我的那台外星人给砸了进去，自锁程序将所有权限都锁死之后，开始调度最大的程序无限循环运行，我还没把锁死的权限打开，外星人就给烧了，很多东西都没救下来。”
下面的一群吃瓜码农发了整整齐齐的‘？？？’，队伍排了老长。
‘zero’又说，“很想现实里认识一下zc，但是我们这个身份，基本上没得见面的机会。谁要是认识的话，把人拉到我们论坛里来，有空一起讨论技术。”
‘zero’话说完没多久，一个老白就哭唧唧地进论坛发言了，“我手贱，试着破解了一下‘货比三百家’，现在我的工作站想关机都关不了了，四万买的工作站，才用了俩月。”
论坛里的吃瓜群众都笑了个够，还有人说，“我觉得zc可能是正经地方出身的，他这次放出软件来，肯定还是和上次一样要收费的，只是不知道收费多少……贵不贵。”
“应该不贵吧，他之前那个APP的终身会员，不才十块钱呢？应该不过百，具体价格不好猜。”
一群码农从业者在论坛里愉快地吹水，不知不觉便到了一点五十。
周诚将编好的程序封包，装进自己的U盘里，拿到王磊的电脑上试了试，被加密的文件顺利解锁，恢复了原状，便又拿到王磊拿来的那两台电脑上运行了一把，将那两台电脑也修复过来。
王磊激动得险些哭出来。
“大神，你这个软件，怎么卖？”王磊问。
周诚想了想，“杀毒功能30，文件恢复功能30，打包50。我一会儿就上传到应用商店去，看审核速度吧，最迟也就是明天上午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的，大神，你也早点休息吧，今天的事情真是麻烦你了，五百块钱难表谢意，我发到你微信上了。”
将王磊送出小区，周诚回到房间，进卧室看了一趟，程远已经睡着了，这会儿四仰八叉地躺在他床上，浴袍已经被挣开，相当得不雅，小兄弟微微抬头，昭示着程远梦境的不纯洁。
周诚拿出夏凉被来被程远盖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坐回了电脑跟前。
除了将新鲜出炉的软件上传之外，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根据封在虚拟盘里的病毒溯源到编制这病毒的人身上，去杀一个回马枪！
键盘哒哒哒哒地响了一夜，临近五点的时候，周诚终于锁定了这个病毒的来源——所有病毒传播渠道都将线索指向国际知名的诈骗岛。
周诚轻笑了笑，吃完盘中最后一块瓜，编写了一条虚拟到账的信息，复制了一万份，将自己改出来的反制病毒捆绑到了这些批量生产出来的信息块中，将‘幽灵病毒plus版’原路遣返。
做完这一切后，周诚见窗户外面已经亮了，他打了个哈欠，又点进应用市场的开发者后台，看了一眼审核进度，发现下载量已经超过了二十万，又去看了一眼软件审核通过的时间——仅仅是在他提交审核后的地三分钟，就给他通过上架了，并且还安排了一个弹窗推送推荐！
“又是一大笔小钱钱进账……”
周诚关掉电脑，心满意足地回屋睡觉，他要好好享受这距离早晨起床还有一小时的睡眠时间。
之前都是一个人睡的，乍一下被窝里多了一个人，周诚还有点不适应，不过他缺觉得很，很快就睡过去了。
体质偏凉的周诚在浅度睡眠中很快就找到了热源，发现热源太大，拽不动，索性自己攀了上去，将热源抱在了怀里，还嗅了几下，挺香，是他最喜欢的沐浴露的味道。
十七岁的男生，体内都藏了一座无处发泄的火炉，到了六点半的时候，闹铃响起，程远胡乱按了闹铃，打算再睡一会儿，周诚却是睡不着了。
他现在的姿势有点尴尬，入手是硬邦邦的胸肌，腿还搭在人家的腰上……他默默收回了腿，撤回了手，裹上浴袍去洗了个澡，去了去身上的火气，穿戴整齐后才喊程远。
“程远。”他喊了一次，程远没动静。
他又喊第二次，“程远？”
还是没动静。
周诚仅有的一点耐心耗没了，他将手放到凉水池上冲了一会儿，朝着被窝里掏去。
本想抓住程远的小肚子，给程远冰一下，没想到程远是曲着腿睡的，他一不小心就抓住了……
程远的眼睛豁然睁开，“沃日！”
周诚自个儿也险些尴尬地原地撞死。
不过周诚的脸皮较厚，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揪着被角开始叠被子，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赶紧起了，起来收拾一下，吃了早饭去学校早读。”
程远见周诚一脸正经，还以为自己刚刚日冰洞了，整个人吓得一个哆嗦，心里谴责并反省自己，他这到底是有多么的饥渴啊，不就是看了两条十分喜欢的腿么？晚上怎么就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了？
程远在‘怀疑人生’中起床，木然地吃了早饭，去了学校后，将他的东西从体训班搬到培优班，与周诚做了同桌。
出自体训班的程远近距离感受了一波培优班学霸大佬们的学习氛围，本应该是叽里呱啦背书声一片的早读课上，培优班里静悄悄的，他还以为培优班的学霸大佬都是不用背书的，仔细看向那些人时，却发现那些人的嘴唇一直在动……感情人家是在默背！
程远看向周诚，见周诚已经将魔爪伸向三轮复习的英语资料了，连忙将早上周诚塞给他的那本英语一轮复习资料拿了出来，从头开始……默背。
他倒是想出声背，可是担心他一出声，立马就被培优班的学霸大佬们围殴……不对，他的体格才不会怕这些白条鸡一样的学霸，就算是围殴，那也是他一个人单方面输出，他是怕这些学霸大佬们背地里扎小人诅咒他。
周诚实在是太困了，他刷英语题都没把自己的脑子给刷得清醒一点，发现自己撑不住的时候，索性把书往桌子上一摊，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培优班学霸们安静的默背氛围给了周诚一个良好的补眠环境。
程远见教室里的窗户开着，担心周诚被吹感冒，便将自己的校服给脱了下来，披到周诚的身上。
坐在周诚后边不远处的李亚呼吸都急促了许多，她紧紧捏住自己的拳头，强行将心里那头蠢蠢欲动的腐鹿给镇压了下去！
语文水平极好的李亚已经在心里脑补出一段同桌文学了！
为什么周诚原先每天都精神抖擞，今天就精神萎靡不振了？
因为被折腾了！
谁能折腾到他？
始作俑者就在周诚旁边坐着，这会儿良心发现还给周诚披了件校服，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想想昨天程远一瘸一拐给周诚送饭来的样子，再想想周诚知道程远脚背肿后，又是给程远揉脚又是背着程远去医院的事，李亚心里仿佛住了一群尖叫鸡。
为什么甜甜的恋爱总是别人的！
为什么甜甜的恋爱就轮不到她头上？
李亚面前明明摊着高考必备古诗文六十四篇，这会儿她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她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来，调好角度，对准程远和周诚，适逢程远扭过头来看周诚，脸上还带着宠溺的笑，李亚按下了快门。
高悬在黑板上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摄像头轻轻转了一下。

第15章 ：马甲掉了
周诚还在补觉的时候，高三年级部的教导主任就领着年级巡视组的好几个老师，手里拎着金属探测仪，气势汹汹地冲进培优班来了。
“全体起立！”
“查手机！”
言简意赅的三个字，将培优班的学生给震了三震。
周诚从梦中被惊醒，他正要摸自己的手机，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铛铛铛铛”地响了起来。
那点儿瞌睡虫瞬间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教导主任脸色铁青，走到周诚旁边，侧耳听了听，冷笑着看向周诚，“能耐了啊，老师们上课都得电话静音，你不静音，怎么，你有什么国家大事需要处理呢？”
“接电话吧，看看是谁给你打来的，别耽搁了你的大事！”
周诚见号码自动识别是‘花粉技术部’，在心里来回想了几十遍，愣是没想到自个儿能同这个‘花粉技术部’有什么联系，但教导主任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只能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甜美的女声。
“喂，您好，请问您是周诚先生吧，冒昧打扰您了，我们是花粉技术部的。今天凌晨两点十四分，您在我们花粉应用市场上传了一款针对时下‘幽灵病毒’而专门研发的杀毒软件，我们有注意到，您之前研发的‘货比三百家’也饱受好评，故我司有意愿联系您，看您是否有与花粉集团联合研发一款横跨Windows端、Android端的杀毒软件。”
“我司可以采用完全外包的委托合同形式与您合作，也可以为您提供工作岗位，月薪税后100K，一年按照十五个月工资计算，此为基本工资，具体的收入与您研发的成果挂钩。也可以采用批量订购的方式，为您提供最大的自由度，由您来定价，我司进行商讨，最终以客户端安装数量为基准，对您进行付费。”
“电话里只能说这些，具体的东西我们可以详谈。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约一次面谈。根据您在开发者后台提供的联系地址，我司与您的距离只有十三公里，乘地铁只需要两站，我司也可以派出专车去您留下的联系地址接您。”
“周诚先生，网络安全一直都是我们信息设备公司的痛点，于昨天下午爆发的‘幽灵病毒’再次为我们敲响了警钟。花粉集团技术总部针对您的编程技术进行过评估，十分希望您能够加入花粉集团、或是与花粉集团合作，我们希望能够与您携手，共同打造更加安全的网络环境。”
“周诚先生，您在听吗？”
周诚应道：“您好，我在听。今天中午可以吗？我在七中，中午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下午还得回学校上课。”
电话那头声音甜美的小姐姐明显沉默了一会儿，她捂着嘴震惊片刻，赶紧道：“七中是吧，我们会派车在十二点前赶到七中正校门口，车上印有花粉标志。现在就不打扰您了，祝您……”
这声音甜美的小姐姐原先打算说‘祝您生活愉快’来着，但是转念间想到周诚说他还是一个学生，到嘴边的话临时就改成“祝您学业有成！”
挂断电话后，这声音甜美的小姐姐立马坐回了工位上，在技术部的小群里发了这个令人震惊到爆炸的消息。
【田莉Jenny】：“那个周诚登记在开发者后台的信息没错，就是高中生！”
【王纯Charles】：“真的？他答应了么？”
【杜晓John】：“他要来入职我们技术部？一入职就是P11了吧……我熬了八年多还只是P7……真是后生可畏！我高中的时候在干嘛？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谈恋爱呢！”
……
田莉稍稍水了一下群，然后就将周诚答应来花粉集团详谈的消息报给了技术部的大主管。
一时间，整个花粉集团技术部的人都知道那位‘zc’大神是一个还在读高中的编程天才了！
整个技术部的人心都有点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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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挂断电话，抬眸看向教导主任，解释道：“昨天有个朋友电脑中了病毒，让我帮忙处理，我编了个小程序放到网上，没想到被花粉集团看上了，电话是他们打来的。”
教导主任深吸一口气，“我都听到了，你再确定一下，这不是骗子？”
“不是，通讯录已经识别出来了，是官方技术部的电话。”周诚如实答道。
教导主任摆摆手，皱眉道：“行吧，你在这方面有特长，就赶紧准备计算机领域的自主招生。”
让周诚坐下后，教导主任痛心疾首地说，“我们也知道，现在是新时代了，不能不让你们带手机，不然你们回去的时候连地铁都坐不了，出去吃个饭也付不了钱，我们学校不培养那种与世界脱节的学生，但我希望你们能够自觉一点！”
“你们可是培优班！是培优班！是培优班！整个高三最顶尖的师资力量都在你们班里集中着，你们要是不好好学习，不考个清北985，你们对得起老师，对得起学校，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家里的父母吗？”
“李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考进前二十，国内顶尖十所985没问题，然后自己就不用努力了？我和你说，国内985的硕博毕业生，月薪一般都在20k左右，你的高中同班同学，现在还没高中毕业，国内顶级科技企业花粉集团就已经为他开出了月薪100k的薪资，年薪一百五十万打底，你觉得自己不需要努力吗？”
“你们都是聪明人，我也懒得和你们绕圈子。今天就是因为查到李亚上自习拿出手机来偷拍同学，所以才来查你们班！这年头，你当我们愿意收你们的手机？都自觉点！”
训完之后，教导主任就领着那一种巡查老师乌拉乌拉地走了，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他一贯如此。
培优班的学生好奇李亚是被什么事情给刺激得失了智，才会在自习课上拿出手机拍照片，更好奇周诚究竟干了什么，电话中提到的‘幽灵病毒’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周诚到底有多么牛，才能让花粉集团的求贤电话打进来？
那可是花粉集团啊，绝大多数人用的手机都是花粉集团出的青春版！
周诚接到的这一通电话里包含的信息太过刺激，别说是培优班的学生很难在一时半会儿之内缓过神来了，就算是教导主任以及那些巡视组的老师，他们在回到教导处之后，都震惊了好一阵子。
一群老师上网搜信息，他们没搜到码农论坛，但是从渣浪上搜到不少码农论坛里提到的与‘幽灵病毒’相关的消息。
这些消息中，有的直接报道了‘幽灵病毒’造成的损失，比如七十多万大学生的电脑被锁，文件无法打开，全国四百余所高校的校园机房被攻陷，还有N多医疗机构的电脑也中招，无法调取病人的有效信息。
当然，最显眼的消息还是匿名大神‘zc’再次出手，数小时内，编译出专门克制‘幽灵病毒’的杀毒软件，并且破解出‘幽灵病毒’的加密秘钥，不少文件被锁的用户已经解除危机。
当然，也不乏有阴谋论者声称这‘幽灵病毒’就是‘zc’研发出来的，锁是他上的，钥匙是他给的，专门借着‘幽灵病毒’来敛财……讽刺的是，还有很多人相信了这种阴谋论，跑到应用软件市场里要求退款。
与此同时，一条新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了热搜。
#诈骗岛地区在网设备全线瘫痪#
网友们原本以为是‘幽灵病毒’转移战场去祸害诈骗岛了，忧心忡忡地点进去一看，险些被新闻内容给笑死。
“非诚科技技术部员工自爆，‘幽灵病毒’是由他们技术组所研发，在原先勒索病毒cov-pu的基础上进行了升级与改制，效果更强，其影响力与传播性目前已得到验证。只是今日凌晨五点左右，非诚科技的机房设备组突然遭受到一组不明数据拦截，所有权限全部失灵，机组运行的设备被植入cov-pu的新一代变体病毒，并经由非诚科技旗下即时通讯产品进行裂变式传播，该新一代变体病毒会自动变异，随机劫持设备上的信息交互通道，凭借目前的防火墙技术，根本无法限制该种病毒的传播与扩散。”
“非诚科技技术部该员工还说，他并非cov-pu的核心成员，目前持有两种怀疑，一是怀疑该病毒被人利用，从而进行反攻，只是可能性微乎其微，其二则是该病毒本身发生了变异，并在非诚科技的母机上失控。他呼吁国际社会共同面对这种随时可能产生无数种变体的‘幽灵病毒’，并声称，如果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查杀该种‘幽灵病毒’的方法，国际互联网将遭受不低于五万亿的损失。”
有员工自爆‘幽灵病毒’的出生地，直接将‘zc’从污水泥潭中给摘了个干干净净。
遭遇猪队友自爆身份的非诚科技一时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据说组团去砸门的诈骗岛人数就上千，该公司直接负责人的门牙都被义愤填膺的群众给打掉好几颗。
当然，也有恐慌情绪在国人中蔓延开来，他们刚花钱购买的那个杀毒程序，能不能扛得住这种变种病毒？
有许多不知情的中年已经决定断网单机保电脑了。

第16章 ：小羽是谁
购买过那个杀毒程序的人在软件应用市场的评论区中疯狂地而询问，可惜软件开发者一整个上午都在上课，还得利用课间时间给程远补习落下的那些东西，压根没看手机。
而网络安全的从业者们也开始担忧这个问题。
有一些网络安全方面的专家应媒体的邀请，出来做了一则长约十分钟的访谈，主要内容就是在诈骗岛上爆发的病毒会不会威胁到大陆群众的上网安全，这些网络安全方面的专家给媒体记者展示了一组统计数据。
“我们一直都在统计网络安全故障问题，形势确实不容乐观。截止到十分钟前，我们获取到了一组比较具有代表性的数据，也分析到了一些情况，无法得出确定一定肯定的结论，但可靠信百分之七八十的推测还是能得出一些的。”
“首先呢，诈骗岛地区确实出现了很严重的上网危机，从他们的网络流量统计方面就可以看到，百分之九十七的设备不再贡献上网流量，这是相当严峻的情况。”
“其次呢，我们需要清楚一点，这种病毒针对的是计算机，而非某一个地方的计算机，全球绝大多数计算机都在采用同一套运行规则，数据交流也是高度相似的，只会在防火墙等方面有些许不同。我们国内已经出现了零星网络瘫痪的情况，国际社会中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但是，我们研究组并不认为这会给我们造成比较严峻的上网问题。主要原因有两点，第一，根据我们的观察，这种幽灵病毒的变体主要是通过一个名叫‘飞讯’的社交软件传播，这种软件只在诈骗岛内应用，而我们使用的是WeChat，Tim等主流社交软件。”
“我们使用的这些社交软件在第一时间内就针对那位代号叫‘zc’的网络安全技术专家给出的杀毒软件进行了分析，并从中取得‘幽灵病毒’关键识别代码，以百分之三十七作为相似度判别基准线，一旦有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三十七的显性活动程序以及隐性潜在程序，便会在第一时间内进行拦截，所以这种变异病毒在我们这边爆发的可能性不是很高。”
“第二呢，我们从统计数据中得知，所有被攻击的设备中，都没有安装那一个新上线的杀毒软件。”
“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在特区那边的一个网吧里，因为他们的用户比较杂，‘飞讯’这种软件在所有的软件上都有安装，所以那间网吧在第一时间就被攻陷了。”
“一位特区科技大学的学生刚好在一台电脑上写论文，他自掏腰包为那台电脑安装了杀毒软件，不仅成功解救了自己的论文，而且在之后迎来的第二波幽灵病毒变体感染中，那台电脑并没有被感染，其余电脑全部中招。”
“所以，在我们的研究结果出现前，我希望‘zc’本人能够出来，给大家吃一颗定心丸。”
这条报道一出，很多电脑没有中招的人都去下载了周诚发布的那一个杀毒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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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上午，培优班的所有学生都会时不时扭过头来看一眼周诚，就仿佛看下凡的七仙女一样，培优班的老师也格外关注周诚，甚至还有其他班的老师和学生借着路过的机会来到培优班门口打卡的。
单单是课间操期间，周诚搀着程远去了卫生间一趟，他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桌洞里就被塞了十几封情书。
周诚对那些情书没什么兴趣，而程远却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周诚就将那些情书都塞给了程远看。
程远一边看一边指点江山，“哇，这个人居然用红笔给你画了这么大的一颗心！周诚，你感动吗？”
周诚：“……”
程远继续道：“周诚同学，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永远爱你的小羽。周诚，小羽是谁？”
周诚翻了个白眼，把那些情书放到了教室前面的碎纸机里，碎成纸屑后，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程远吊儿郎当地靠着后排同学的桌子坐着，一边笑一边学者琼瑶腔批评周诚，“周诚，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人神公愤的事情吗？你碎掉的不是纸，不是情书，而是很多个少女懵懂的心啊！被你倒进垃圾桶的，那都是早夭的爱情！”
周诚被程远说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将物理一轮复习资料塞给程远，道：“一共二十六章，除去已经看完的七章，还有十九章，四天之内看完，有什么不会的问我。如果四天之后还不会，”他笑了一下。
程远被周诚脸上这个邪气的笑弄得毛骨悚然，全身不自在，“如果四天之后我还不会，你就怎样？”
周诚给了程远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然后没再多说一个字，给程远留了足够大的遐想空间。
有时候，没有答案就是最可怖的答案。
程远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力，先是怀疑周诚是不是趁他睡着偷拍了什么不该拍的东西，然后又觉得周诚既然编程技术那么厉害的话，他藏在手机和电脑里的小秘密肯定躲不过周诚的眼睛……越想越可怕，程远感觉自己的把柄仿佛都被周诚给捏死了，接下来的几节课一直都安分守己，一点妖都不敢作。
等中午的下课铃一响，周诚飞快地冲到校门口，从何华手中接过那两个饭盒，送回教室后，又将自己带的保温杯拿给程远，叮嘱程远记得按时吃药，最后才拎着那个蓝色的饭盒儿跑回校门口，找到花粉集团派来的车，去了家大业大的花粉集团。
在路上，周诚以相当快的速度将午饭给扒完，还打了一个饱嗝，负责来接周诚的田莉一度以为周诚是假冒的！
这人看着哪儿哪儿都像是个地地道道的高中生，怎么可能是隐藏的‘zc’大神？
可是到了花粉集团技术部之后，技术部主管有意试探一下周诚的真实水平，就拿出他们刚用钓鱼套娃手段获得的‘幽灵病毒’变体来试探周诚。
这病毒就是出自周诚，周诚会不知道这病毒该怎么对付？他假装自己也不是很熟悉这种幽灵病毒的变体，装模作样地研究了三分钟，然后就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起来。
不得不说，花粉集团家大业大、财大气粗，给程序员们配备的键盘的手感极好，键程长，按下去之后软绵绵的，不会有明显的阻力，很适合程序员这种常年在键盘上敲击的工作。
仅仅是十分钟的时间，周诚就将这个病毒给肢解了，他神态轻松地同那位技术部主管说，“不用太担心，如果是没有被这种病毒感染的电脑，用我凌晨上传的那个软件开启所有查杀功能后，自动调整计算机防火墙的参数，完全可以将这种变体病毒阻拦在防火墙外。”
“如果是已经感染这种病毒的电脑，也不需要太担心，这种病毒主要是锁死关键文件来勒索敲诈，我待会儿修正一些那个杀毒软件中的参数，就可以将感染这种病毒的设备解锁了，并且也能够解锁那些被锁定成为乱码的文件。有电脑吗？我现在处理一下吧，不然可能会有更多的人中招。”
技术部主管随手开了一台设备，周诚登录进入应用市场管理后台，将原先上传上去的程序安装包下载下来，解开封包，在程序中修正了一些参数，添加了一些指令，还在秘钥部分增加了一条多重解锁的秘钥。
做完这一切之后，周诚将程序重新封包，试运行了一遍，没发现太明显的bug，便将这个软件的2.0版本上传了上去，顺带着更新了软件介绍。
这大概是从1.0到2.0间隔最短的软件了。
没过几分钟时间，就有软件应用市场的人来问周诚了，“周先生，之前您设置软件授权范围的时候，只选择了对大陆区域的授权，目前已经有一些国际用户想要接入，价格这方面，您有没有什么要求的？”
周诚想了想，道：“你们稍微等我一下，我自己在后台设置吧。”
他在软件中植入了IP深层识别的程序，将诈骗岛区域内的收费设置为原先价格的十倍，其余地方定价不便，然后直接替换掉刚刚更新的2.0版本。
软件应用市场的人看着周诚这一通骚操作，整个人险些窒息。
做人这样双标，真的好吗？
不过定价权在周诚手中，软件应用市场并无权干涉，那人也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遍，然后象征性地检查了一遍程序，没发现明显的bug，便直接发布了。
通过审核的时候，那人还在心里想，现在的梯子这么多，人家随便搭个梯子就能改IP，哪会有什么人多花四百五十块的冤枉钱？
可这位审核员低估了周诚的技术，周诚内嵌在软件中的IP深层识别程序就是专门防这一手的，如果有诈骗岛的用户借着其它地区的IP购买了软件使用权，他装在电脑上的时候，就会得到一个提示：
“经核实，您的软件通行证与设备所在地不符，请及时补全差价，解锁适用于本IP的杀毒软件，及时维护上网安全。”
绝对让那些想占便宜的人掉到坑里去！

第17章 ：没有缺点
‘幽灵病毒’的变体给网民带来的恐慌实在是太大了，各大应用商店在收到周诚提交的软件安装包审核申请后，都第一时间通过弹窗推送的形式推送给了所有的用户。
有些中招的用户赶紧下载，看着被锁定成为乱码的文件一点一点恢复，这些人喜极而泣，还有不少人自发在应用商店里给周诚打赏起来。
花粉集团技术部的主管在见识了周诚的真正实力之后，开始认真与周诚谈合作的事情。
由于周诚暂时没有加入花粉集团的打算，所以花粉集团与周诚采用了‘工作室挂靠’的合作形式，由周诚在花粉集团技术部上原先已经开发出来的那一套集垃圾文件清理、病毒木马查杀、系统修复、驱动升级等功能为一体的‘花粉设备管家’上进行二次深度研发，最终形成一套能够有效保障用户上网安全的‘花粉设备新管家’。
双方的合作很顺利，在洽谈好具体的合作内容与合作细则后，花粉集团还单独为周诚提供了一台由花粉集团研制的移动工作站，并给周诚开放了访问‘病毒木马数据库’的权限。
周诚是左手拎着饭盒，右手拎着那台移动工作站回的学校，签订的合同就装在移动工作站的包里。
程远见周诚回到教室，立马就和二哈一样黏上来了，扒着周诚的那台工作站看了一会儿，又偷偷摸摸掏出手机来上网搜了一下价格，被那价格吓得目瞪口呆，“好家伙，二十六万的顶配移动工作站，周诚，你新买的？”
坐在周诚前后左右的人听到‘二十六万’这四个字，眼睛都直了，纷纷扭过头来围观放在程远桌子上的这台设备。
周诚从桌洞里掏出装有洗洁精的小喷瓶来，往饭盒里挤了些，答道：“花粉集团送的，人家看不上我的那台老人机，让我用这个给人家好好干活儿。你的饭盒洗了没？没洗的话我拿去一并洗了。”
程远默默将自己的粉色饭盒拿了出来，放到周诚面前，这个饭盒的颜色实在是太让人感觉羞耻了。
李亚见周诚拎着两个饭盒去了水房，又默默在心里给周诚贴了一个‘贤妻良母’的标签，在她心里，这一对儿已经攻受分明，从体格上、从角色分工上，都能佐证她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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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午两点整的时候，花粉集团的官网上突然发布了一则通告——《告花粉书》。
“我司已经同‘货比三百家’及‘幽灵病毒专杀者’的研发专家‘zc’达成合作协议，将在未来的六个月中，完成‘花粉设备管家’的全新升级。”
“经‘zc’亲口证实，‘幽灵病毒专杀者’2.0版本针对幽灵病毒变体同样有效，为了回馈花粉用户，我司特设‘百亿补贴活动’，所有通过‘花粉官方应用商店’购买并在花粉设备上安装‘幽灵病毒专杀者’的用户，都可以凭借付款缴费记录联系应用商店客服，申请全额退款，退款金额会在三天内返还至付款账户。”
一共就两段话，蕴含的讯息量却一点都不小。
花粉集团的同行、竞争者们看到这一则《告花粉书》之后，险些把手里吃饭的碗给砸了！
这花粉集团真是太不要脸了！
你们又不是靠电脑手机等设备起家的，虽说这几年在电脑、手机等领域混得风生水起，但主要以手机居多，你们的电脑占据的市场份额相当少，而幽灵病毒只会感染电脑，你们那点儿少得可怜的用户，就算一份退款五十块，能花多少钱？还给自己安装一个‘百亿补贴活动’的高帽子，你们有那么多用户吗？用得着花那么多钱吗？
最坑人的是，你们都这样做了，那不是倒逼同行和你们学习，也给客户返钱吗？要是我们这些同行不返，你是不是就打算挖走我们的客户了？
很多电脑厂家被花粉集团这一个骚操作打得措手不及，他们还没回过神来，电脑城的那些商家先动起了脑子。
电脑城的商家想出一个亡羊补牢式的绝妙主意，他们自己出钱，给那些购买其他品牌笔记本的客户安装‘幽灵病毒专杀者’，靠这种手段挽留住了不少的用户。
可还是有用户表示自己心里慌得一批，研发者都和花粉集团达成合作了，人家之后研发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只供应给花粉集团生产的设备？‘货比三百家’与‘幽灵病毒专杀者’会不会成为‘zc’留给普通用户的最后一个念想？
从长远去看，花粉集团之后接连增长的销售量确实印证了一个事实——‘zc’带动了花粉设备的销售数额。
那些与花粉集团有竞争关系的厂商倒是想要出来辟个谣，可他们不清楚‘zc’与花粉集团达成的合作内容，也不敢盲目辟谣。万一信息来源不可靠的话，辟谣容易变成造.谣。
倒是以线上电商交易为主打的达摩集团最先有了动作，他们往周诚的邮箱里发来了软件注册权购买授权的意向书，打算将‘货比三百家’的核心程序借鉴到他们最新研发的‘都推’之中，这是一款主打不同城市线下服务的APP，包含旅游、餐饮、住宿、消费等，将‘货比三百家’的程序纳入到‘都推’中之后，用户可以一站式定制最适合自己的出行方案，不论是购物还是旅游，都能用最小的成本实现最佳的体验。
同时，达摩集团也在利用‘货比三百家’来监测他们旗下的电商市场，发现有些商家频频被差评之后，直接关停，进一步净化自家平台的商业环境。
周诚本着‘有钱不赚是孙子’的想法，在深市找了一家专利代理机构，将‘货比三百家’的程序申请了软件着作权，然后又同达摩集团签订了软件授权合同。
多数时间里，他都在忙着‘花粉设备管家’的那一摊子事儿。
‘花粉设备管家’与市面上绝大多数‘软件管家’一样，用的也是相仿的编程思路，在周诚看来有不少不合理的地方，还有很多赘余的地方，他都按照自己的思维进行了修正改动。
另外，整个病毒与木马查杀的核心算法都需要修正，将那些容易被病毒、木马利用的漏洞进行多层次加密，防火墙也需要进行升级处理。
之后便是‘文档整理与速度优化’的功能，各种软件在使用过程中都会产生碎片垃圾，有人称之为‘缓存’，而这些缓存中的绝大多数内容都是无用的，尤其是很多缓存了多次的内容，以及文件内容高度相似的数据……周诚都新编了算法，进行自动校正。
当然，校正之后，是否删除重复赘余文件与无效缓存数据的选择权，依旧在用户手上。
这些事情说起来容易，但真到了编程的时候，就是一个相当浩大的工程。
周诚一方面需要分析花粉集团为他提供的云上数据，一方面需要修正程序中的问题，一方面还要忙于高中学业，只能像是老鼠啃饼一样，一点一点地下手。
他最先优化的就是‘病毒与木马查杀’的功能，将繁复的操作全部隐藏在‘一键查杀’的外表下，让用户在最短的时间内实现自己的目的，做完这一块之后，他将程序进行了临时封包，发给了花粉集团技术部，然后便将‘文档整理与速度优化’的任务暂时搁置，原因无它，深市高三第一次模拟考试来了。
周诚已经将三轮复习的资料全部刷完，平时除了做老师们新发下的试卷来保证做题的手感以及进行‘知识点扫雷’之外，他只剩下给程远一对一补习的时候会看到这些内容。
程远刚进入培优班旁听的时候，那叫一个吃力，简直就是鸡立鹤群，其它学生扫一眼就能得出答案的东西，他得费尽力气想好一通，时不时会问出一些让老师感觉相当幼稚的问题。
只有两门科目的老师不嫌弃程远——生物和物理。
生物老师原先也挺嫌弃程远这个体特插班生的，但她发现程远的遗传题底子相当好，不比培优班的平均水平差，就是基础知识部分略微有所空缺，不过程远的提升很快，平时测试的分数都能打八十好几，让她觉得这个学生身上或许会发生‘奇迹’。
至于物理老师，他是被程远给活生生问服气的。程远一开始问的问题简单到有点小儿科，他本着‘诲人不倦’的态度，将程远的那些问题都一一回答了，然后就发现程远问他的问题渐渐有水平了，程远在班级测试中的分数也一直都在稳步提高，目前已经从一开始的二十分钟提升到了七十分左右，要知道全班的物理平均分只有八十！
这证明程远已经追上了培优班里那些物理成绩比较差的同学，甚至他都不算是垫底儿了。
化学老师却对程远嫌弃得不行。
他嫌弃的不是程远的化学成绩，而是程远写的那一笔字，元素符号写的和天书一样，批改的时候让人头疼不已。如果单说程远的化学成绩，放到培优班里属于中下等，但如果放到普通班里，已经算是‘良+’了。
培优班的老师对程远没原先那么大的敌意了，她们时不时还会在教师休息室里谈论一下程远的情况，最终都将程远起先成绩不太行的原因归结到体训班的文化课老师不重视学生成绩，程远长了一个好脑子，他还有一个周诚愿意手把手地教……反正就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了，这才出现了这么一位体特生在培优班成绩稳步提高的案例。
只有周诚知道，程远自从脚踝出事后，每天有多么的努力。原先的程远晚上回家之后恨不得黏在床上，现在的程远晚上回去之后，屁股一粘椅子，能一直学到晚上两点。
站在周诚的角度看，程远这人除了早上赖床以及晚上喜欢死皮赖脸挤在他这儿睡觉之外，没什么缺点。

第18章 ：远仔逆袭
高三第一次模拟考的前一天，班主任在教室里宣布了一则消息。
“保送生申请会在考试后放开，根据我校招生办的统计，各大高校一共给了我们学校二十七个名额，但是呢，这二十七个名额需要大家去申请，并不是说考试前二十七名的人都会被录取，大学招生办的人也会看专业特长等等。”
“校领导和高三年级部的主任商量了一下，我们会以这次模拟考的成绩作为划线标准，选取排名前八十名的学生开放保送申请名额，由你们自己递交简历，淘汰率大概是在三分之二左右，考完试之后会放两天假，老师们会专心批改试卷，统计成绩，大家们就回去准备简历。”
“原则上来说，我们班的同学都应该准备简历，因为我们班绝大多数的同学都能保持在前八十名。大家都准备好简历，最终确定排名之后，可以直接进系统选择理想的大学并提交简历，与高考填报志愿相同，从高校名单中选取六所进行简历投递，与高校进行双向选择，看谁会被录取。”
“录取结果很快，大概是一周的时间就能出来。到时候，拿到保送资格的同学就可以离校，提前为大学学习生活做准备了，没拿到保送资格的同学便可以准备自主招生考试，以及最最最后一环的高考备战。”
“都打起精神来，我希望二十七个名额都能由我们班的学生拿下，但头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理智，除了培优班外，普通班级的前几名也相当具有竞争力，尤其是很多同学有竞赛证书。依照往年经验来看，拿到竞赛证书的学生更容易获得那些高校的青睐，但这并非绝对。”
“大家好好考试，考出水平来！”
班主任宣布了这一则消息后，培优班里的学生翻书速度都快了许多，气氛也显得略微有些浮躁。
周诚和程远就如同一众泥石流中的清流一样，二人表现得相当淡定。
唐偌一下课就窜到了周诚跟前，问，“诚子，你有什么理想的学校吗？”
程远歪过头来看周诚。
周诚想了想，回答道：“科学院大学吧，我觉得那个学校挺对我的胃口。”
“沃日，难度最高的大学，没有之一。据说是一进入那个大学就基本上告别凡人了，里面都是各大专业的强者，授课都是院士之流，课业难度相当变态，比高三还累，大家都是头发茂密地走进去，最后顶着一个聪明绝顶的秃脑袋出来……你才是真的勇士。”
周诚问唐偌，“那你呢？”
唐偌想了想，“人大挺好的，我想去学政法类。”
李亚也凑了过来，“你们都打算去京城啊，我也想去，不过我想申请京大医学部，本硕博连读八年到头的那种。”
唐偌嘴贱道：“做一个男科医生？”
这话都能说出口，自然免不了被李亚一通暴打，二人打打闹闹地离开了。
周诚发现程远看李亚和唐偌的眼神里有点羡慕，问，“你呢？你有什么理想的学校么？”
“我？就我这成绩，只有大学选我，哪有我选大学的份儿。”程远自嘲了一声，然后面带憧憬道：“我原先想去京体大念书，但现在走不了体育特招的份儿，只能走普通高考的路子。”
他挠了挠头，“我感觉和你学了不少东西，考个二本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不是说去京城么？我也想往京城考，等我考上京城的学校后，咱俩去了京城还能一块儿玩。”
周诚觉得程远有点低估自己了，他给程远算了一笔账。
“程远，你的理综成绩，现在稳定在两百一左右，数学成绩在一百一，英语九十分左右，语文成绩能上一百，这样加一下，你的分数已经上五百了。”
“换句话说，从你腿瘸到一模考试，只有五周的时间，你的分数提升了两百四十分，平均每周提升四十八分，每天提升七分，而我们距离高考，还有二模、三模，最后一次校内练兵考，我觉得你把目标设置在二本线上有点太低了，怎么着也得冲击一个普通211吧，不然你对得起我每天通宵陪你学习，通宵给你答疑？”
程远从来没算过自己的成绩，他只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在培优班里都是垫底的存在，却没有想到，他与这些优等生的水平正在一点一点缩小。
程远深受鼓舞，就如同饮了一缸鸡血一样，第二天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了与培优班学生相隔最远的考场——考试座位是按照成绩分的，成绩越靠前的学生，所在的考场数就越靠前，成绩越靠后的学生，所在的考场数就越靠后。
第一次模拟考是严格按照高考模式来的，题目整体偏难一点，将所有学生都给考得心里没底儿了。
考完之后，培优班里时常寂静无声的班群里突然炸开了锅，大家都在讨论自己手里有什么什么竞赛奖的事儿，有人说自己参加了省级化学竞赛，有人说自己参加了国家级的英语竞赛……简直就是大型的作秀现场。
周诚稍微刷了刷群消息，然后开始写自己的简历。
别人写简历都写自己的证书有多少，周诚不这样，他在简历上写自己做了什么事，发布的‘货比三百家’与达摩集团达成合作，下载量突破两亿，临危编写的‘幽灵病毒专杀者’解决了影响范围相当大的幽灵病毒及相关变体，国内下载量突破三亿，并与花粉集团达成合作，独立完成‘花粉设备管家’的升级工作，目前已经升级完成了‘病毒与木马查杀’的模块。
别人写简历都是告诉高校招生办，我多么多么有潜力，你们快点录用我，这些学生附在后面的附件都是自己的获奖证书。
而周诚写简历，他是告诉高校招生办，我已经不仅仅是有潜力了，我是有能力，不录用我就是你们的损失，他附在简历后面的附件是自己与花粉集团、达摩集团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阶段任务提交审核通过表。
这些简历相当好弄，周诚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将简历弄好，然后便利用这两天假期专心致志地做花粉集团给的任务。
若是放在之前，程远肯定会抽出一天的时间来打球，但现在他脚踝受了伤，也意识到自己再努力一把的话，或许真有逆袭的机会，他这两天也都把自己闷在了屋子里，每天不是看书就是刷题，何华都被震惊到了。
如果不是长相没变性格也没变，何华都要怀疑自家孩子是不是被掉包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高三年级群里公布了一份pdf文档，赫然正是这一次考试的成绩。
彼时的周诚忙着敲电脑，没看到消息，拿着手机查英语单词的程远却看到了，他点开成绩单，第一眼就看到高居于最上面的周诚，理综满分，数学满分，英语满分，语文成绩一百三十二，总分七百三十二，比第二名高出三十九分，是此次七中高三年级部唯一一个总分超过七百的学生，也是深市唯三的总分超过七百的学生，另外俩学生一个是在一中，总分七百一十四，另外一个在外国语中学，总分七百零六。
程远就如同屁股下坐了弹簧一样，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将正在拖地的何华给吓了一跳。
何华没好气地说，“你做到什么题了，怎么一惊一乍的？差点吓死我！你的脚踝还伤着呢，就不能悠着点吗？”
程远把手机拿给何华看，“妈，你看诚子这成绩，理综、数学、英语都是满分，语文一百三十二，全市第一。”
何华：“！！！”
母子俩盯着手机震惊过后，何华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她问程远，“你不也参加考试了么？你考了多少？”
程远：“……”他扭捏了一会儿，把手机递给何华，“妈，你帮我查吧，我不敢查。”
原先没指望文化课的时候，哪怕考个两百三四十分，程远都可以毫不在意地去看成绩，这会让真的努力过付出过了，他心里竟然有点患得患失起来。
何华拿过手机，依照惯例，直接将pdf拖到最后一页，从倒数第一名往前翻。
“远仔，倒数一百名里没有你，你最近分数提高得不错啊！”何华夸了程远一句，继续放下翻，她将三百分到四百分的分段也翻了一遍，还是没看到程远的成绩，愣了愣，“咋三百多分的分数段里也没有你？你这学习是努力了点，进步能有这么大的么？”
何华继续往上翻，她将四百分到五百分的分段也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程远的成绩，她找到问题所在了，“远仔，一定是妈刚刚眼花了，把你给看漏了，妈再往下翻翻，你的分数应该在三百多分的分段里。”
被亲妈给小瞧的程远七窍生烟，他拿过手机，又往五百多分的分段里翻了翻，最终停在五百七十分到五百八十分的分段里，有一个学生的名字叫‘程远’，考试总分数五百七十七分，年纪排名一百九十一。

第19章 ：覃淮爆发
程远在查分数的时候，他亲妈何华还不忘打击他。
“远仔，不是妈说你，做人要务实一点，你原先就是两百多分的水平，虽说你的脑瓜子灵了点，诚子也掏心掏肺地给你补，但你的基础太差了，垃圾堆上还能开出牡丹花儿来？”
“咱一点一点进步，之前都是两百多分，这次考到三百多分，下次不就能考到四百多分了吗？等你高考的时候，咱考个五百多分，能考个好二本。你得稳住心态，不能熬了几天夜就感觉自己全天下最努力最牛逼，不然你让那些从高一开始就天天熬夜努力的孩子怎么办？”
程远把手机放到何华面前，问何华，“妈，你说的对，我确实应该考虑这么一个问题。我的总分翻了一倍，虽说还没有办法同培优班的那些脑子聪明人还勤快的学生比，但我这会儿已经挤到了年纪前两百，我决定花钱请诚子吃顿饭，买点衣裳犒劳一下自己，你要不给我点钱？”
看到程远成绩以及排名的那一瞬间，何华就如同被天降金饼给砸晕了一样，她摸出一张卡来，丢给程远，“给给给给给给给，待会儿我给你转五十万，上次买东西就是诚子付的钱，你这次记得请回来。还有，诚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可别抠抠搜搜的。”
“哎呀，我的天啦，这房子租的真是太值当了，感谢许秀芸和老覃家一家人都不做人，把这么好的一个孩子送来帮我们家兔崽子，不行不行，我得打个电话同许秀芸说道说道，好好感谢一下不做人的许秀芸。”
何华说干就干，真的拨通电话去同许秀芸表示感谢去了，然而许秀芸一点都不感动。
亲生儿子覃楚回来了，成绩差的令人发指，许秀芸已经花钱将覃楚塞到了特级教师们开设的补习班里补课，成绩依旧没起色，许秀芸的头发急得一把一把掉。
这会儿听到何华说周诚帮程远的成绩从两百多分提到了五百七十多分，许秀芸先是不信，后来又觉得何华不至于会在这种问题上骗她，就给周诚的班主任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真实情况，确定了何华说的句句属实。
周诚的班主任还以为何华是良心发现了，在电话里劝何华对周诚好一点，周诚的状态好不容易才调整过来，现在又是同花粉集团合作又是同达摩集团合作，展现出来的潜力相当大，不要用无情毁了这个孩子。
许秀芸在电话里感谢了周诚的班主任，回头就上网查了一遍与周诚相关的信息。
编程大神‘zc’的身份早就从深市七中传了出来，包括花粉集团官方也承认‘zc’大神年轻有为，基本上就是实锤……许秀芸看完，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麻木了。
她有点怀疑自己，为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亲生儿子，将那么优秀的养子逐出家门，真的值当吗？
许秀芸还在想，她是不是应当和周诚修补一下关系，毕竟有十七年的感情基础放在那儿，不能说断就断了。
最好是能让周诚给覃楚也补习一下，覃楚的底子怎么着也比程远好，程远能补习起来，覃楚不行？
许秀芸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回头就在饭桌上把自己的打算同她丈夫覃淮和覃楚说了。
覃楚当场就发作了，“你们不就是看不上我这个在农村生活长大的孩子么？拐弯抹角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如果看不上我，把我接回来干什么？你们的样子就算学习再好，能有特级教师厉害吗？那些特级教师都教出多少个市状元省状元来了，还不如你们那养子吗？”
覃楚当场就把碗给摔了，许秀芸又吓又气，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儿地哭。
覃淮抹了一把脸，见阿姨要过来收拾残局，他摆手让阿姨回房间去，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覃楚，我们看不看得上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从你回来开始，你妈一直都在哭，我们想方设法地想要提升你，想要帮助你，几乎满足了你的所有需求，但你做了什么？你在利用我和你妈的忍让，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们两个。”
“我们这样每天生气不好，对我和你妈不好，对你也不好。我现在就在想，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找到你，当初我们一家人走散了，就说明我们缘分不够，没必要强求在一起。你看，现在我不高兴，你妈不高兴，你也不高兴。”
“毕竟血缘关系一场，太绝的事情我做不出来，你既然觉得在我们这边生活得不快乐，那就回你原来的家庭去，按照你原来的生活水平，每个月我们会给你三千块的生活费，足够你生活，也会在那个县城给你买一套房，一辆车。”
“我最近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人能不能配得上他所拥有的生活。人和人的生命是平等的，但生存是不平等的，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优渥的物质生活，但是你能配得上这样的生活吗？礼仪、正直、得体，你都做不到。”
“我们缺席了你之前十七年的成长，这是我们的遗憾，但我在把你接回来之前，也曾调查过那两个抚养你长大的夫妻，他们对你很好，没有半点儿亏欠你。甚至于说，你的所作所为，都配不上他们对你的好。”
“你一直觉得自己被养在农村吃了很多亏，但你忽略掉，农村里走出了很多人才，我们公司就有很多年轻人是农村走出来的，他们积极向上，他们奋斗拼搏，他们踏实努力，他们相信，能用自己的双手双脚，带领全家人走出农村，他们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能够扎根城市。”
“同这些人比，你实在是太差劲了，这不是那个家庭的问题，也不是我和你妈妈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是你的观念发生了扭曲，是你一直在用你的怒气来报复我们。”
“你回去吧，我喜欢的是平静的生活，不想让你将我的生活折腾得鸡飞狗跳，一地鸡毛。”
许秀芸满脸震惊地看向覃淮，“老覃，你说什么？你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说气话？”
覃淮认真道：“这不是气话，是认真的。我每天在公司已经很忙很累了，现在的经济下行，市场环境波云诡谲，每走一步都需要算计，我不想在家里再费这些力气。覃楚从来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总觉得是我们亏欠他的，这样的儿子我不会要的。”
“要么他回去，每个月三千块的生活费，外加他原先生活的那个县城的一套房一辆车。如果你舍不得他，那就你和她一起搬出去，我们离婚，我会给你三十万。公司的股份分红等，你知道的，你一分钱都没有，这是婚前协议中约定好的。”
许秀芸愣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老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神色凄惶而惊恐。
覃淮站起身来，“就是字面意思，你们母子俩自己做决定，我给你们一天的思考时间。明天晚上我叫司机来送覃楚，或者是送你和覃楚。”
覃楚的眼睛瞪得老大，垂在身侧的双拳一遍又一遍地捏紧，又一遍又一遍地松开。
许秀芸已经哭不出声来了，她趴在桌子上，双目空洞，过了好久才同覃楚说，“覃楚，你回去吧。妈做了这么多年的菟丝花，一直都依附于你爸生活，如果你爸把我和你都扫地出门，我活不下去。你回去之后，妈会想办法接济你的。”
覃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你会想办法接济我，怎么接济？你的每一笔动账都会呈现在他的账面上，你怎么接济我？你有私房钱吗？”
“妈就算是卖包包卖首饰，也一定会接济你的。”许秀芸咬牙道。
覃楚这会儿是真的慌了，他怕自己被人从这个豪宅中撵出去，怕这一个多月的生活像是梦一样离他远去，他怕自己梦醒后，就又得回到农村，过那种穷困的生活，更怕自己就算努力一辈子，也和现在这种唾手可得的生活再沾不上一点边儿。
覃楚‘噗通’一声给跪倒在地，跪走几步，抱住许秀芸的腿，哭嚎道：“妈，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改，我一定改，你们别把我撵出去行不行？”
他怕这些打动不了许秀芸，还编出一套说辞来，“妈，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是原来的爸妈亲生的，我养父喝醉酒的时候说过，我一直都想找到你和我爸，我倒向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真的找到了，我不想离开你们啊！”
“妈，再给我一次机会，有什么问题你同我说，我一定改，我再也不乱发脾气，再也不和你们对着干了。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我之后一定改，一定好好学习，肯定不会比任何人差的……妈，你再相信我一次。”
许秀芸被覃楚说的这话虐的肝肠寸断，她哭着说，“妈相信你不管用啊，得你爸相信你……”
覃楚说话间就要给许秀芸磕头，许秀芸哪里舍得让覃楚这样做，他连忙把覃楚给扶起来，安慰到：“你先别急，妈再同你爸说一说，给你一个机会。但你一定要答应妈，你说到就得做到，你的脾气一定得改，不然你爸容不下你的。”

第20章 ：神仙碍情
许秀芸同覃淮磨了一晚上的嘴皮子，最后总算是将覃淮的态度给磨得软化了下来，覃楚到底没有被送走。
覃楚面上表现得收敛了许多，心里却像是淬了毒一样，恨惨了周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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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在第一次模拟考中考出来的成绩差点闪瞎培优班一众老师学生的眼，他顺利拿到了填报保送系统的资格。
他早就想好要去的学校以及要学的专业了，从那些可供选择的高校中选择了六所实力最强劲的高校，将志愿给填好，把简历给上传了上去。
第二天课间操的时候，班主任就风风火火地跑进了教室，同所有人分享了一个好消息，“同学们，我们学校已经有第一个保送名额确定了！”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班主任的目光在教室里环视一圈，见所有人都紧张兮兮地看着她，内心获得极大满足，然后才用手指了周诚，“周诚，科学院大学未来技术研究学部已经决定要录取你了，电子录取通知书应该已经下发到你填报志愿时登记的邮箱里面了。”
周诚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手机来，点进邮箱看了一眼，确认自己已经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同班主任说，“老师，真的收到了。”
班主任赞许地点头，看向其它学生，“让我们为周诚鼓掌！”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等掌声渐落之后，班主任看向周诚，“你已经从这条千军万马过的独木桥上走出了自己的捷径，已经不需要再来学校了。往年的保送生一般都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给自己放个假，要么是出去旅游，要么是去提前学习大学会用到的知识，老师相信你心里肯定有数。”
“话不多说，你要是愿意继续在咱们班里学习的话，老师们肯定欢迎你，但你如果之后不来咱们学校上课了，老师们也不勉强你，祝你前程似锦！”
周诚想了想，道：“老师，感谢您这两年多来的帮助。您与另外五位老师给我带来的帮助都是无价之宝。我得委托苏梨一下，我离校之后，咱们班如果要办谢师宴，请一定要通知到我。那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缺席。”
班主任眼里的喜意更甚，她倒不是贪那一口吃的，让她高兴的是，学生一直都明白她的苦心，记得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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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放在学校里的资料本来就不多，那些他做过笔记的资料还全都送给了程远用，他根本没有多少需要收拾的东西，一个课间就收拾好了。
周诚同程远说，“中午我给你领了饭之后，咱俩在学校里吃个饭，然后我带着饭盒回去，我得收拾收拾东西。”
程远全身紧绷，就如同受到惊吓的野兽，他问周诚，“你这就不上课了？打算干什么去？”
“花粉集团那边那么多的事儿，之前都是熬夜在做，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整块的时间，我下午就去花粉集团那边，尽快把人家委托过来的事情给做完。”
“我大学不是录在科学院大学了么？我还得抽空去一趟京城，看能不能在距离科学院大学不远的地方买一套房子落脚。住宿舍肯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我现在买了房就找装修公司装修设计，等入学的时候肯定就能住了。你当我很闲呢？”
程远看着眼前这个与他一般大的少年眉飞色舞地说着自己对未来的规划，发自内心地祝福他，但还是有一点点的难受与不舍。
他有些傲娇的‘哼’了一声，嘀咕道：“去吧去吧，你忙你的去。”
周诚斜眼看程远，用自己冰凉的手捏住程远颈间的肉，凑在程远耳边低声问，“你怎么还闹上小情绪了？我告诉你，白天我没空盯着你学习，但我知道老师们会讲什么，晚上还是去我那边做作业，要是你白天学的东西没听，晚上做题时表现得就和个小傻逼似的，你小心我削你。”
程远本以为周诚这个负心狗东西就要撇下他原地飞升了，心情极度不佳，这会儿听到周诚说晚上还让他过去自习，心情立马多云转晴，要是他屁股后头长一根尾巴，他这会儿都能把尾巴摇起来。
“行了行了，你赶紧松开手，再陪我上两节课，然后该干嘛干嘛去。我可告诉你，好好给花粉集团打工，多赚点钱，在京城买房子的时候买的大一点，我肯定要考京城的学校，一本不行就考二本，到时候去你那儿蹭吃蹭喝蹭住，你可不能撵我。”
周诚一听程远这么没志气，立马就怒了，“我帮你这么多，每天陪你熬夜到两三点，你说考不上一本？我告诉你，你要是考不上一本，往后别说咱俩认识，更别说我还和你一张床上睡过，太丢人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拌着嘴，羡煞前后左右一大群人。
有人羡慕周诚这么早就拿到了大学的门票，有人羡慕程远能够早早地就抱上程远的粗大腿，还有人羡慕学霸与学渣之间的绝美神仙爱情！
接下来的两堂课，任课老师都吹了一波周诚。
物理老师相当得任性，他把讲台让给了周诚，让周诚上台讲这次考试的物理大题解题思路，本来是想闹一闹周诚，没想到周诚还真把那几道物理大题给讲出了花来，他用自己的理解总结了神经病带电粒子在电磁复合场中疯狂乱窜的解题规律，还给那个时而上天时而入地的小滑块赋予了灵魂，让同班的尖子生们认识到了真&#183;学霸的厉害之处，也让程远吃了一碗酸醋。
这些知识都是周诚教给他的秘密武器，这会儿周诚给其他人一讲，他们俩之间的秘密又少了。
中午吃过午饭后，周诚就擦干净自己坐过的那张桌子走人了。据班主任说，为了表示这些被保送的大神都曾与普罗大众一起奋斗过，这张桌子上之后会贴上周诚的名字，直到高考前整理卫生时才会拿掉。
而程远作为周诚的同桌，将一直坐在这个空位置旁边，班主任也希望程远能够从周诚坐过的位置上继续汲取力量，争取将分数再提一提，二模的时候挤进年纪排名前一百，三模的时候再稍微长进一些，冲一个985。
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这样的说法无异于是天方夜谭，但程远已经创造过提分三百分的奇迹了，就算他身上再多出现一些奇迹，老师们也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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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一走，程远就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他在桌子上趴着睡了二十多分钟，然后便拿出周诚留给他的复习资料来，强迫自己一行一行地去看、去学、去记、去背。
周诚不在，他更要努力，起码晚上回去的时候，得让周诚看到他身上的进步。
他不能让周诚失望。
程远在教室铆足劲儿地学，已经从七中原地飞升的周诚打车回了一趟住的地方，恰好遇到收租遇阻骂骂咧咧的何华。
何华见周诚这个时候回来，有点诧异，“诚子，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是学校里遇到什么事情了么？”
“没，何姨，我拿到保送的录取通知书了，之后不用去上学了。回来放一些东西，然后拿着电脑去花粉集团，我和那边签了一些活儿，过去加几天班。”
何华整个人都亢奋了，收租遇阻给她带来的不快一扫而空，她拍了一下周诚的肩膀，道：“好小子，真有能耐！你去忙吧，何姨待会儿去一趟超市，买排骨回来，晚上给你和远仔炖排骨吃！”
“谢了！”
周诚回了住的地方，大致看了一眼自己房子内的东西，打算再卖掉一批没什么用的，又在‘货比三百家’上挂了一些产品，并且厚着脸皮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首页大推荐。
“因开发者已经被大学录取，故打算出手一批二手产品，清单如下：二手钢琴……”
为了证明自己这种说法的真实性，他还将自己收到的那一份电子通知书码掉关键信息后，作为配图挂到了宣传栏。
看到这一则推送的用户有点傻眼，有一个懵懂的用户问出了自己的问题，“现在这不还没高考么，怎么就被录取了？”
有懂行的科普帝解释道：“这个时候……应该是保送生被高校录取的批次。虽然关键信息打了码，但这个若隐若现的校徽我认识，是科学院大学的，院士云集的地方。”
有手脚勤快地人看到这一则消息后，直接跑去了科学院大学的官网上找新闻，然后便看到《我校定于深市的特招保送工作已经完成，录用学生信息公示》的消息。
周诚，2003年2月25日，深市一模全市第一，成绩732，除语文成绩外，其余科目全部满分。个人附带简历如下：
：独立研发《货比三百家》APP，已授权达摩集团；
②：独立研发《幽灵病毒专杀者》Windows端程序；
③：已于花粉集团达成深度合作，共同研发‘花粉设备管理’项目；
……
科学院大学不仅仅是在深市有保送特招生，在各地都有，基本上都是各地的状元与准状元之流。
将那些人与周诚放在一起后，那些凭借各种奖项获得保送资格的学生都显得黯然失色了许多。

第21章 ：少年情动
渣浪微博上，一条名叫#zc#的热搜从第五十一路逆袭到了第三，上面一条是国际新闻大事，一条是顶流恋情被爆。
某位影帝隐婚的消息都被这条名为#zc#的热搜给压了下去。
经过‘幽灵病毒’一事后，‘zc’这个代号早就出圈了，在渣浪微博上吃瓜多年的沙雕网友们怎么会不知道‘zc’是谁？
傻□□网友们还以为这位疑似秃头的大佬又编了什么新软件，纷纷涌入热搜里面，结果就看到了‘zc’的身份被扒了个干干净净的帖子。
这条帖子是从鹅圈里搬运出来的。
“我的天，zc大佬真是太牛逼了，直接在自己的软件上给自己用过的二手挂了大封推，还顺手po出了自己提前保送国科大的消息！”
“有网友顺藤摸瓜，顺利挖到了zc大佬在三次元的真实身份，名叫周诚，深市期中高三就读，高三一模的时候，考出了数理化生加外语五门全部满分的成绩，语文单科扣掉十八分，总分七百三十二，直接被国科大录取！”
“深市的考试题一直都处于顶尖难度那一挂儿，zc能够考出五门满分，实力可见有多么强横。另外，花粉集团和达摩集团官网上早就挂出了和zc大神合作的消息，这个旧瓜大家都吃过了吧，花粉集团憋着的那个大招‘花粉设备管理’听说就是zc大神亲自操刀的，说是要对标国际超一流的设备管理软件，相当值得期待！”
“此处附上一张从深市七中光荣榜上偷拍下来的zc大神的证件照，颜狗们记得拿好小手绢，手机防水功能不好的颜狗记得戴口罩，切记不能舔屏，否则会电到舌头！”
“最后再爆一个大瓜，zc大佬原名叫覃诚，这在深市七中不是什么秘密，据zc大佬的同班同学说，zc大佬亲口承认过，他是深圳覃氏电器执行总裁秦淮的养子，不过秦淮最近找到了亲生儿子，就将养子弃养了，目前zc大神在外租房居住。”
“再附赠一个小瓜：zc大佬取向有点迷，貌似有一个体育生男友，照片就不放了，尊重zc大佬的选择。我也担心惹恼zc大佬之后，电脑被黑掉，毕竟我这电脑里有不少羞羞的东西[捂脸哭][捂脸哭]”
这一个帖子直接将周诚的底裤都给扒了，网友们直呼瓜太大，一个胃吃不下……
有最后一个附赠小瓜在，周诚以那么高的成绩被国科大录取这个相当劲爆的消息都没引起什么水花来，网友们只想知道这个证件照都这么好看的神颜小哥哥究竟是直是弯，那个体育生男友究竟是不是真的？
有一个头像比较色气的网友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听说体育生那方面都很强，我想了解一下……嘤嘤嘤。”
这条评论直接被顶上了热搜。
周诚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全网热议的事儿，他下午去了花粉集团后，技术部主管给他照了一张空桌子，还给他配上了花粉集团技术部的标配——超大屏幕，降噪耳机，超好用的键鼠套装，据说这一套就值十几万。
鸟枪换大炮的周诚全神贯注地干了一个下午，晚上还主动申请加了两个小时的班，将整个‘文档处理与优化加速’的模块框架给架设了出来，从原先的程序中挑选出有用的代码嵌套进去，自己再编写一些用于承上启下的代码，将整个程序激活，剩下的就是‘相似度鉴别’的核心程序代码块，这个代码块若是能完成，‘花粉设备管家’的优化加速性能至少会翻三倍，内存、运存占比也会减少很多。
简言之，如果能够将这一部分核心程序代码完成，花粉设备的性能与使用感至少会翻一番。
然而，‘相似度鉴别’的核心程序代码块并没有现成的，需要周诚一个一个敲出来。
周诚拎着移动工作站乘地铁回租住的地方，临近深市七中的时候，想到深市七中应该也快到下晚自习的时间了，就提前出了站，给程远发了一条短信，“我在校门口等你。”
手机屏幕闪了两下，两条短信发了进来。
程远：“？？？”
程远：“好的！好的！好的！我一定向你飞奔而来！”
透过这几个字与标点符号，周诚仿佛看到程远在他旁边咋咋呼呼说话的样子，他嘴角上翘，回复程远道：“当心你的jiojio。”
周诚原先还不大适应jio这种称呼，跟高三那一群皮孩子们混的时间长了之后，他居然发现了这种称呼的萌点，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许多。这会儿回复了程远一句，程远是什么反应尚未可知，他自个儿先乐出了声。
与他座位相邻的地方坐着一对母女，那个小姑娘大概在很小的时候就激活了颜狗属性，一路上都盯着周诚看，欲言又止了一路，最后悄悄扯着周诚的袖子问，“哥哥，你是在和你的女朋友聊天吗？看你笑的很开心，大姐姐一定很漂亮吧！”
周诚愣了一下，一句话脱口而出，“是男朋友。”
那女孩的妈妈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周诚的眼神来带着意味莫名的光，像是火光。
周诚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担心给小朋友灌输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连忙描补道：“是一位同学，他是男的，我们回家顺路，一块儿回去。”
见那孩子的妈妈已经掏出手机来，恰好地铁到站，周诚赶紧开溜。他怀疑那小孩的妈妈要报警了。
然而，事实上是，那小孩的妈妈是一位资深腐女，她看到这么帅的一个小哥哥说自己有男朋友，掏出手机来只是想合个影，没想到还没等她解锁手机，帅气小哥就已经飞快地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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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门口接到程远之后，二人一起压着马路回家。
程远一直都会刻意落后几步，把周诚给弄得莫名其妙，他冷不丁地转过身，直面程远，问，“你在搞什么名堂？踩我的影子让我长不高？”
程远：“……”他憋了一阵子，问周诚，“我们是不是就会这样渐行渐远，然后像书里说的那样，渐渐不再联系，渐行渐远渐无书。”
突然听程远谈论起这么哲学的话题，周诚想了想，给出一个比较客观、也符合事物发展规律的答案。
“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运动的。从客观规律上来说，物质的碰撞是巧合，离散才是偶然。我们能遇到，那是缘分，如果走散，那是注定。”
“所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除去夫妻之外，实际上都是渐行渐远渐无书的，或是被时间阻隔，或是被空间阻隔。”
“就如同我们俩之前，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认识，却因为兴趣爱好不同而只是点头之交，我们之后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分开，比如说我们之间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里，突然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或者说是我们会去往不同的城市，起先还会频繁的联系，后来你有了你的生活圈，我有了我的生活圈，我们的关系就像是用开水冲泡好的茶，起先再滚烫再香浓，最后也会变凉变淡。”
“人世间如此，所有物质都如此。”
“而事实上，就算是夫妻关系，都会有很大的概率走散，比如生离、比如死别。”
程远之前觉得周诚讲大道理的时候还挺有魅力的，这会儿听周诚讲起大道理来，却感觉心堵无比。
他一把抓住周诚的手腕，手里用上了劲儿，仿佛要将周诚的腕骨都给捏碎，“周诚，你会和我走散吗？”
周诚心里猜到了一些，但没点破，他失笑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程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鼓足勇气，将自己想说的话一股脑地全都说了出来。
“你已经被录取了，而我还在准备高考，我感觉我们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拦着你，我不可能不让你变优秀，但我不想和你的距离越来越远。”
“你已经闯入了我的生命，变成了我生命中最最最重要的一部分，说句你听了可能会笑话我的话，我感觉对我而言，你比我妈还要重要。”
“周诚，我喜欢你。”
哪怕周诚早就隐隐约约猜到了程远的一些心思，但他没想到程远会这么仓促、这么大胆、这么不经思考地说出来。
对于他而言，见过了四维世界里种种花里胡哨的表白情景，听惯了各种辞藻华丽的表白与承诺，突然听到这么一个身上还有稚气的少年莽莽撞撞地同他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就如同心头被人开了一枪，空空落落，酥酥麻麻。
程远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周诚听到了他的心里话，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少年被憋得满脸通红，当街爆了粗口，“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能不能给我个准信儿？怎么还和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你别吊我胃口。”

第22章 ：小刀落地
周诚笑了一声，一手推在程远的肩上，他的力气远超过程远的想象，直接把人按在了墙皮松落的土灰墙上，他把嘴唇附在程远的耳朵旁边，轻吹了一口气，反问道：
“如果我不喜欢你，会让你睡我的床上么？还是那种什么都不穿的睡法？”
“如果我不喜欢你，会每天早晨喊你起床，每天盯着你吃药，给你洗饭盒？会在下班后特意跑到七中来等你？”
“程远小朋友，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还是你觉得我很热诚很博爱？对谁都会这么好？”
“嗯？”
上翘的尾音几乎要将程远的灵魂从躯体里带走了。
程远的脑子里已经炸出了五颜六色的烟花，绚烂的火光过后，五彩斑斓化作一片黑暗，他突然有点茫然，表白成功后，他该怎么做？把人按在墙上强吻吗？可他现在被周诚按着，根本动弹不得啊。
“周诚这厮的力气究竟是什么时候练出来的，怎么这么大？这人的力气都是藏在骨头里的么？平时看着没肌肉啊……”
程远脑子里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反正没有半点儿应该有的东西。
周诚这老司机伸出舌尖来轻轻舔了一下程远的耳垂，感觉程远全身都激灵了一下后，才说，“程远小朋友，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没想到你还在纠结惶恐，你是不是太迟钝了些？”
“另外，你那什么觉得我比何姨更重要的话还是别说了，别让何姨伤心，就算你想说，那也只能悄悄说给我听。”
这些话像是一束光，将程远脑海里浑茫一片的黑暗驱散，程远笑得像是傻哈附身，“我又不傻，怎么会和我妈说这种主动讨揍的话？”
他的理智渐渐归位，强行为自己挽尊，“周诚大朋友，我不是迟钝，而是不敢确定。我怕你是无意识的举动，我怕我从你身上得到的所有纵容，都只是你对朋友的付出，我怕你对谁都这么好，我怕我想的全部所有，都是一厢情愿。”
周诚松开按在程远肩胛上的手，活动了一下肩膀，问，“那你现在还怕吗？”
程远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不怕了。”
路灯下，周诚仔细打量着面前这种略显憨厚的脸，五官英挺，稚气犹在，不是那种让他一见钟情的脸，但每多看一次，都会深爱几分。
少年情动，如果烈火燎原。
周诚像是逗缩在墙角的猫儿一样轻轻浅浅地吻了上去，如同细雨打芭蕉，流流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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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路灯给二人壮了胆，再加上这会儿路上的行人本就不多，二人都有点胆肥，一啃一啄间，满是忘我。
周诚和程远没想到的是，两个骑电动助力单车的姑娘突然从拐角处叽里呱啦地拐了过来，嘴里还谈论着保送申请的事情。
“苏梨，你这次填的是浙大？把握大吗？”李亚问。
苏梨有些心神不宁，“我也不知道，感觉应该问题不大，但浙大给的名额只有一个，听说填报的人却不少，我或许应该和你一样去报京城高校的。”
李亚无意间地一扭头，就看到了路边那路灯下纠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她看着这样的情况有点害羞，打算赶紧离开，脑海中的八卦之火却驱使她忍不住偷偷往那边喵上一眼。
书包是她认识的。
身形是她熟悉的。
那一身衣服她上午才见过，下午还和苏梨讨论过！
“卧槽！”李亚没忍住爆了粗口，苏梨顺着李亚的目光看去，手心里生出了一层冷汗。
周诚和程远只是浅尝辄止的吻，又没有玩什么窒息py，更不存在休克这种情况，有俩大活人骑车停在路边，他们俩怎么会感觉不到？
动作停下来，周诚转身看身后的人，程远的脸也露了出来。
八目相对，尴尬在略显微妙的气氛中蔓延。
李亚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她架起车就跑，“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不要停，千万不要停！”
说完之后，她拍了一下发呆的苏梨，将苏梨给拍回神，二人匆匆离开。
走了老远之后，周诚和程远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风吹来的声音，“我靠！我靠！我靠！原来他俩是真的！我的小雷达没有错！这学渣和学霸的cp实在是太好嗑了，嗑起来真上头啊！”
风吹散了余音，将周诚和程远脑海中那点儿少儿不宜的小心思也都给吹没了。
二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沿着路沿继续向前走。
周诚问程远，“何姨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程远顿了顿，“实话实说吧，我骗不过我妈的，她也最接受不了我骗她。要是让她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发现端倪，不如开诚布公地谈。”
“可如果何姨接受不了呢？”周诚问。
程远没吭声，这正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何华在很多事情上都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开明，也在很多事情上表现出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偏执与执拗。
程远的父亲留给何华的伤太大了，周诚猜不到何华的反应，完全猜不到。
二人在小区楼下告别，周诚回了他租住的房子，将移动工作站开机，想要再干一会儿活儿，却发现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他频频看向门口，他知道，他是在等程远来找他，等程远笑着告诉他，他妈表现得很开明，允许他们俩在一起。
但他等到的是何华的一条微信。
“诚子，阿姨非常喜欢你，但你和远仔的事情，阿姨不能接受。你能帮助远仔提升这么多的分数，阿姨十分感激你，但这份感激不应该变质。阿姨拿你当半个儿子看，所以无法接受你们俩在一起的事情。远仔同阿姨闹，阿姨让他先睡下了，明天阿姨去给他办理转班的事情，他回到体特班去上课，你们俩之后少见几面，这些不着边没着落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房子你安心住着，阿姨明白这种事情讲究个你情我愿，也知道你性子冷，远仔性子热，肯定是远仔先撺掇的你。你好好冷静一下，阿姨不会让你和远仔踏上这条前路困难重重的路，阿姨你为了远仔好，也是为了你好。”
周诚放下手机，将窗帘拉开，恰好可以看到程远住的那间房子，遮光窗帘已经拉上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周诚盯着那间遮光窗帘看了半晌，拿出手机来，盯着程远的微信聊天窗口，过了好久，他给程远发了一个问号。
“远仔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周诚感觉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事情最终还是朝着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走去。
他去浴室冲了个澡，点开‘货比三百家’，看到很多私聊的消息，一条一条看过去，有同城的一个人想要买他那架钢琴，据说是想沾沾他身上的学神气息，让他儿子顺利通过艺考，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人下单了。
周诚将消息一一回复，有几个人大概是夜猫子属性，很快就付款过来，周诚联系好快递公司，约好明早寄出去，同城的那位打算买下周诚这钢琴的买家约在了上午九点过来看。
‘货比三百家’上的消息来来回回地看了三遍，周诚又点进程远的朋友圈，原先那些打球的照片都看不到了，留下的只是一条横线。
那条横线就如同一堵墙，他在墙这边，程远在墙那边，他在墙外边，程远在墙里边。
轻轻吐出一口气，周诚摇了摇头，将自己放在衣柜里的衣服都收进行李箱，电动牙刷、笔、小剪刀这些都分门别类的装好，毛巾也叠放整齐。
忙活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他感觉有点困了，便躺到了床上，可是翻来覆去间，困意却像是戏耍他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最后又坐回了电脑前，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在键盘上，键盘发出叮叮叮的声响，他用键盘来丈量这夜的长度。
屏幕上的代码一行接着一行地切换，今天爆出bug的概率有点高，周诚知道，这是自己分神的缘故，所以每写完一段，他都会回头看看。
他大概是在等，等自己的心跟上自己的理智。
他也是在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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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放前，周诚终于有了点困意，他裹着毯子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会儿。
敲门声响起，周诚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他激动地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是快递寄件员。
“先生，昨天晚上是你预约了快递寄件吗？”
周诚有一瞬间的失落，但还是礼貌客气地把人迎了进来，将自己需要寄的东西都给寄了出去。
送走寄件员，他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八点多了。
窗户对面的那扇窗户也已经打开，他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那间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还贴着球形的海报。
他等的人，不会再来了。
“操，昨天真是做梦了。”
周诚骂了一声，回到房间继续编写程序，忙碌总是能让人忘记很多东西。
买他那架二手钢琴的人挺有钱，确实是想沾沾周诚的喜气，在亲眼见到那架钢琴之后，他并没有压价，而是按照市面价给了周诚，没隔二十分钟，就有搬家公司上门来，搬走了那架钢琴。
除去桌子上放着的那些辅导资料以及两台电脑外，这屋子里只剩下他的一些衣物和两台电脑了。
周诚从书夹里面翻出一张A4纸，提笔写道：
“何姨，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已经不需要再回七中上课了，打算趁现在到明年大学开学前的这段时间里好好放松一下，房子就不租了。当初签的合约我放在桌上了，您随时都可以作废，将房子转租给其它人。麻烦您给我带句话给程远，好好学习，好好吃药，祝他早日康复，能够考上心仪的学校。”
将屋子里本就不多的东西打包放到行李箱中，周诚又给窗台上放着的那盆多肉浇了一点水，背上背包，推着箱子出了门。
他真心感谢这一处居所，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替他遮风挡雨。
何华不同意他和程远交往，这没什么可怪的，父母之心，能够理解。如果要怪，只能怪性别错误，怪这份情动来得不合时宜，怪生不逢时。

第23章 ：撒糖前奏
七中。
程远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节早自习外加两节课,等到课间操的时候,他去找唐偌借手机。
唐偌问,“你的手机呢？”
程远说话带着些许鼻音，“今天早晨起来得有点急,落在家里忘带了。我问问周诚他有空没,能不能给我送一下。”
“哦,这样啊,那你小心点,别被教导主任给抓了。”唐偌发现程远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对，但他只以为程远是晚上学得太晚没睡好,并未多想。
程远拿过手机，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暗出了周诚的手机号，拨打时,提示音是对方已关机。
唐偌还有点奇怪，“诚子的手机怎么也关机了？他这都不用高考了,难道不应该手机不离手地打几天游戏吃几天鸡吗？”
程远心里咯噔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将手机塞到唐偌的怀里，拔腿就往外跑。
他知道自己跑起来肯定没有地铁快,直接冲进了地铁站，却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没带手机,也没带地铁卡，只能从地铁站里跑出来。
脚踝上的固定绷带还没有拿掉，平时走路的时候，早就感觉不到不舒服的地方了,这会儿跑起来，却又开始隐隐作痛。
程远想，他这脚大概是真的要废了。
慌不择路地跑回家，程远直接冲到周诚租住的那间房子，按着自己的指纹打开门，走进去后，扑面而来的都是陌生感。
摆在窗台下的那张桌子已经折叠好收了起来，沙发上的东西都清除得干干净净，卧室里、卫生间、厨房……干净得仿佛像是一只都空着，从未有人住进来过。
程远在屋子里翻找着，总算在门口的鞋柜上看到一张纸，是周诚留给何华的，他还在储物间里找到一个储物箱，原先是周诚用来放那些手办的，后来周诚把手办都卖掉了，这会儿里面装的都是他用过的教辅资料，翻开之后，密密麻麻都是熟悉的笔记。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再无其他东西。
床单上、地板上，干净得连一根头发丝儿都见不到。
干净的空间里，时光都仿佛要凝滞住，将他一点一点挤压、吞没。
程远身上出了一身的汗，他跑回他和何华住的那间房子，何华正在厨房里忙碌，他一进门就问，“妈，周诚呢？”
何华愣住，“你不在学校里上课，跑回来问周诚？我上午没见到他，应该是去花粉集团了吧。”
“你胡说！”
“你不是说我把手机给你，你就只管我，我给周诚任何的压力吗？怎么还是把他给撵走了？”
“你早就想好了对不对，把我的手机没收了，让我和周诚联系不上，然后你就出尔反尔，把周诚撵走，你明知道他根本没有地方去，还是要撵走他。”
“你昨天晚上对我说的话，拿走我手机时给我的保证，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程远整个人都是崩溃的，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直大手紧紧攥住一样疼，脚踝上的痛意也越来越明显，他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落下来，脚踝实在是太痛了，他不得不蹲下身捏紧脚踝在，这时候才发现，原本已经消肿很久的脚这会儿又肿了，从脚背肿到脚踝。
何华被程远吼得慌了神，她从房卡本上找到程远租住的那间房卡，匆匆忙忙出了门，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她又急匆匆地回来了，从卧室里翻出程远的手机来，递给程远，声音有点慌，“妈给周诚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的，你用你的手机号码给诚子打一下。”
程远接过自己的手机，翻开聊天记录，周诚的名字前面被他加了一个A，永远都在通讯录的最前面，可他这会儿看时，却发现通讯录最前面已经没有周诚的名字了。
不仅最前面的那一栏没有，他翻遍通讯录都没有找到周诚的名字，他以为使自己慌了神看的不仔细，又用搜索栏搜索，也没能找到周诚的联系方式。
他这会儿无比庆幸，自己当初闲得无聊时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过周诚的手机号码，这会儿颤着手一个号码一个号码敲进去，拨通之后，手机依旧是关机。
程远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喉咙里，上上不来，下下不去。
他翻开自己的□□和微信，都没能找到周诚的联系方式，想要从班群里找周诚的联系方式，却想到他一直都没进入培优班的班群中。
他与培优班的联系，只是周诚。
他的手机太干净了，从本机上搜索‘周诚’这两个字，都搜不到任何的内容。
“妈，你动我手机了，还把诚子的联系方式都删了。是不是？”程远瞪大眼睛看何华，眼里的泪在眼眶里打转，收不回去，落不下来。
何华被程远看得有些心慌，“远仔，你听妈和你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我就问你是不是！”程远精神失控，大吼道。
何华颓然地说，“是，是妈删的。妈不能眼睁睁地看你走上那条一定会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路，你们俩都还小，不懂事，分开一段时间就好了。远仔，你听妈说，都会过去的。现在你觉得天崩地裂无法接受，可过一段时间，再难再苦的事情也都会过去。你相信妈，妈是过来人，妈和你爸的关系那么好，分开之后简直要了妈的半条命，妈不也熬过来了吗？你相信妈，妈是为了你好。”
程远哭着哭着就被气笑了。
“为了我好？你为了我好，所以动了我的手机！为了我好，所以你删了我手机上所有能和他联系到的联系方式！为了我好，所以你用逼他走来威胁我交出手机，然后又在我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他撵走。”
“他已经被覃家撵出一遍来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心疼心疼他，他帮了我那么多，你没有心吗？你还要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身上施暴！”
“什么叫你不能眼睁睁地看我走上一条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路，你自己有多么成功？你和我爸结婚了，背后眼睁睁戳你脊梁骨的人少吗？我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的生活都是过得一团糟，你凭什么指点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小时候我和周诚玩不到一块儿，你说我不听话，说我当着许姨的面就不给你面子，现在我和周诚玩到一块儿了，你又要让我们俩分开。”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你从来没想过我的感受，就是想让我变成你的提线木偶，我不配拥有灵魂，不配拥有想法，不配拥有主见不配拥有感受，不配去爱。”
“我很喜欢他，一直不敢和他说，昨天才说了，兴冲冲地回来告诉你，想要让你认可，可你转头就做了这样的事情。你说你是过来人，你过来什么了？你自己掉进了泥潭里，所以你就觉得这世界上所有能走的路都是泥潭！”
“我就算掉进泥潭里，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自己选的路，就是哭着跪着也会走完，就是要我半条命，我也乐意。你凭什么因为你遇到了不幸，就觉得所有人都会和你一样遭遇不幸。”
“你的所作所为，从来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控制欲。我爸当初和你离婚，理由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错都在我爸身上，你就半点问题都没有吗？”
“我爸找我，你把我爸推开，周诚帮我，你把周诚推开，你就喜欢看到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是不是？”
人在愤怒之下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向一把刀，一刀刀都会插在自己最想伤害的人的心上。关系越亲密，距离越近，这一把把刀插的就会越准，命中率就会越高。
程远平时的脾气很好，他知道何华心里不好受，但所以哪怕有再多不乐意的地方，也会尽量忍着，可周诚出走这件事变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将心里憋着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互相伤害，两败俱伤。
程远说的话在何华耳边嗡嗡嗡地回荡，将她心上伪装出来的那份坚强捅了个千疮百孔，可她这会儿顾不上其它，她眼看着程远的脸变成惨白一片，还看着程远捂着脚踝蹲在地上，满头是汗，嘴唇上却干裂起了唇皮。
“远仔，你是不是剧烈活动了？是不是脚腕痛？”
程远没吭声，他蹲在地上只剩下喘气。
何华赶紧打电话叫车，拖住程远的胳膊就把人往门外电梯间里拖，程远赌气道：“不去，我不治。”
何华气道：“这是你的脚！你和我赌气可以，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赌气！”
见程远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何华的态度只能软化下来，“就算你不想治，你想想诚子行不？当初就是他拉着你去治的，他那么希望你的脚踝能够康复，你要是不治，他知道了会生气的。”
“你把人撵走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他会生气？他都被你撵走了，我和他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他生不生气关我什么事？”
程远拖着那条腿就要往卧室里走，何华想拉住他，可单论力气，何华的力气哪有她的大？
“远仔，你听妈说，你先治好脚，等你脚上的伤好了之后，咱再说你和橙子的事情，行不？”
程远仿佛压根没听到何华的话。
何华被气得血压升高，态度却只能再放低一点，“远仔，你听妈的话，妈和你保证，你和诚子不管发展成什么样的关系，妈都不再管你？行不？”
“远仔，你听妈说，妈真的没有撵诚子，妈给你看妈给诚子发的微信，妈真的没有撵他啊。是诚子自己搬走的，你想和他好，那你就赶紧治好你的脚，然后去找他，把他给找回来，替妈给她道歉，行不？”
何华拿出手机来给程远看她和周诚的聊天记录，程远这才信了三分，他从抽屉里翻出自己的身份证来，贴身放好，同何华一字一句、字字认真地说，“妈，如果你出尔反尔，我就和我爸一样离开你。”
“我去找周诚，他有钱，他不会让我饿着冻着，他不会撵我不让我住，他不会像你一样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妈，除非你找人二十四小时看住我，否则只要让我找到机会，你就自己守着房子守着钱过吧。反正你不爱我爸不爱我，你爱的是这房子，是你的脸面。”

第24章 ：我来了
历经三个小时的航行,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
出航站楼的时候,周诚打开手机,按照来时路上做好的规划，打算去国科大周边转转,看有没有现房楼盘,最好是精装修的,给自己安置一个固定的落脚点。
之前预约的置业顾问已经在平台上给他留了消息,周诚从好几个置业顾问给出的信息中甄别了一遍,又在地图上搜了一遍不同地址的房产，看了一下已经购房的那些人给出的评价,最后给其中一位好评率最高的置业顾问打了电话过去。
约定好见面的地点，周诚盯着手机屏幕有点出神。
这二十四小时内发生的事情，可谓是大起大落、随之而来的便是大喜大悲。不过他素来不是会被感情困住的人,难过了一宿，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和程远之间本就没有什么盛大的开始,谁也不需要对那个轻薄入蝉翼的承诺负责，就这样潦草仓促的结束，也是理所应当。
在人海中遇到彼此,再将彼此归还于人海。
就当是命运馈赠了他一场空欢喜。
地铁到站，周诚拉着箱子走了出去,置业顾问已经在地铁站旁边等着了，周诚让那人带着他看了几个当红的楼盘，最终相中一套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居室，对于他而言,这大小刚刚好，一间做卧室，一间做书房。
这房子是精装修好的，入住率挺高，留下的房源只有四套，周诚选择了采光较好的那一套，同那置业顾问说出了自己能支付的价格。
“一平七万二，如果你觉得这一单能成，那我现在就全款买，如果你觉得这一单不能成，那我就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那置业顾问像是被点了死穴一样，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都有那么一瞬间险些被绷住，“先生，您这价格是不是砍得有点太狠了？”
“这是你们成交过的价格，我不算砍价。”
周诚来之前特意在网络上爬过与这些楼盘相关的价格，大概哪个楼盘的价位在什么区间，他心里都有数。
那置业顾问以为周诚有门路打听到了最低价，也没再说什么，抱着成一单就能赚到现钱的想法，带周诚签了合同，由周诚一次性付清六百余万的房款，还推荐周诚买了一个车位，在车位上多宰了周诚八千。
合同签好，拿到钥匙，周诚将行李锁在房间里，又出去采购了一番会用到的电器和床上用品等。
有些不合他心意的家具，他也买了新的，将那些标配的家具挂到了‘货比三百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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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市人民医院，骨科，还是当初给程远看脚踝的那位专家。
这位专家给程远看过脚踝上的伤之后，连连摇头，将何华吓得不轻。
“医生，我儿子这脚踝上的伤，是又严重了吗？”
专家点了点头，见何华脸上紧张得有点过分，又摇头道：“算不上又严重了，只能说是前功尽弃了。看得出来，骨密度增加了不少，一定是按时服药了。如果没有这次损伤，之后的恢复速度会很快，但这次损伤后，你的康复期会再延长许多。”
“应该庆幸一点，固定脚踝的绷带一直都在，你跑步的时候，它帮你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所以伤的不是很严重，只是出现了应激性水肿。”
“小伙子，你记住，要是不想开刀做手术，不想截肢，你之后可不能再出现这种力道的动作了。”
程远默不作声地点头，手里紧紧地捏着手机。
那个藏在记忆深处的电话号码，他拨出了七十多遍，一直都没有拨通。
程远想，周诚大概对他真的很失望吧，本以为会是一切美好的开始，却没想到，还未正式开始，就已经仓促结束。
他还想再给周诚拨打电话，可心里已经没有底了，他不知道是周诚真的将手机关机了，还是将他拉入了拒接的黑名单。
或许周诚是想和他们所有人画一个句号，和深市的所有记忆告别，找一个不会让他那么难过的城市，重新开始。
程远想，或者他应该给周诚松绑，放周诚走。
想到这一点的程远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揉碎了。
可他还想再试一次，哪怕希望渺茫。
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程远的心一点一点揪紧，似乎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电话奇迹般地拨通了。
“喂？”周诚推着购物车，在居家商场里挑选着东西。
程远颤着声音问，“周诚，你在哪儿？”
“我在京城。”把购物车推到一边，周诚停了下来，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周诚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想通了，可现在这心跳声告诉他，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洒脱争气。
“周诚，你才说了喜欢我，现在就不要我了么？”程远的声音有点委屈。
周诚被这‘恶人先告状’的情节给逗笑了，“我等了你一晚上，一早晨。你不来，电话不来，微信不来，没有任何的动静，我主动找你，才发现你拉黑了我的微信。”
“程远，是你先骗我的。你说喜欢我，然后又走的那么干脆，连同我说明白的机会都没给我，还是何姨告诉了我你的决定。”
两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互相甩锅。
程远被周诚说得急眼了，“我妈说只要我把手机给她，她就不会撵你走，只要我离你远一点，她就会让你好好住着。我不想让你再搬来搬去，所以才把手机给了我妈。删你联系方式的，是我妈，不是我。”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早就把你的手机号码，微信号码，QQ号码都记住了，就算我妈删的再干净，我也能找到你。”
周诚听着程远说话语气中的卖弄，一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才颇为头疼地问，“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得夸你？”
“那倒不用。我好不容易把我妈给说服，你要是跑了，我怎么办？”程远听到周诚的声音，心里好受了不少，又问周诚，“你去京城干什么去了？花粉集团的事儿办好了么？”
“我在京城给自己安了个家，这会儿正在买东西，花粉集团的事情不着急，慢慢做就行，时间还算充裕。”
周诚小声同程远说着自己在京城的情况，突然听到程远那边插进来一个女声，“哎，四床，主任医师都和你说了，你现在不能平躺着，必须趴着，你怎么又躺着了？你的脚必须得趴着，是不是不想要脚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小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一样，周诚等了一会儿，那边才重新传来声音，“喂，周诚，你还在么？”
“你那边是怎么回事？你的脚又伤到了？”周诚问。
周诚的语气明明不算严厉，但程远却听得心虚不已，连忙狡辩道：“没有的事儿，我在看电视呢，讲医患关系的电视，可好看了。”
周诚哂笑，“是么？不好好看书刷题，而是看起了电视，程远你挺厉害的哈。”
他挂断电话，推着购物车赶紧结了账，打车将东西带回住的地方，随便铺坦好，查到了最近一班飞深市的航班，是在后半夜，他这会儿就算去了深市机场也还得等，便暂时订了票，约了一辆定时的网约车，打开了他的移动工作站。
周诚知道，程远这小逼崽子没说实话。
他先是下载了程远最爱玩的游戏，然后搜索到程远的账号，用时十几分钟编了一串指令，便将程远最近登录的地点IP给搜了出来。
深市中心医院。
“呵呵，看医患关系的电视剧看到医院去了。”周诚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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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医院这边，程远被周诚挂断电话后，恍惚了好一会儿，想再给周诚拨过去，可是又怕把周诚给逼急了，惹得周诚直接删人，心里像是揣了一只二十斤重的大橘，不仅挠人挠的心痒痒，还压得人心头沉甸甸。
翻来覆去地纠结了好一会儿，与他临床的那个摔断腿的大爷温馨提醒道：“小伙子，你的脚不能折腾，安生点，小心护士一会儿过来又骂。”
程远这才乖乖趴好。
他总觉得情况不太妙，给何华发了一条微信，“妈，麻烦你去我卧室把周诚留给我的那本英语一轮复习资料拿过来，再给我拿一个本子。”
病房门外思考人生的何华感觉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看了一眼，用手背擦了擦泪，回了程远一个‘好’字。
京城到深市的航班需要三个小时，周诚抵达深市时，天刚蒙蒙亮，他乘上地铁直奔中心医院。
找到程远住的那间病房，他轻轻推门走了进去，见程远手臂下压着那本他用过的英语一轮复习资料，口水从嘴角流到了书页上，脚腕上打着固定用的硅胶垫，还用医用纱布吊着，目光最终落在程远那浑圆厚实的大腚上。
“这体育生的……真是太翘了，不打都对不起。”
泄愤式的巴掌直接拍了过去，发出清脆的声音。
“啪——”
隔壁床摔断腿的大爷年纪大了，觉少，早就睡醒了，只是没睁眼，这会儿正闭目养神呢，突然听到动静，他就睁开了眼，然后就看到了程远挨打的这一幕。
被偷袭的程远也吓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的起床气刚要发作，就见周诚戴着一个口罩站在他的床前，起床气瞬间就没了，脸上剩下的只是纯良的笑容，就如同大暖男金毛一样，问，“你来了？”
周诚‘嗯’了一声，“我来了”。
应声而落的，是又一巴掌，“不是说让你别浪别浪别浪么？你的脚踝已经伤得那么严重了，你浪什么浪？非得折腾到截肢，把整只脚掌都给锯掉？”
程远连声告饶，周诚却起了玩心，隔壁床的老大爷一边看这俩小年轻闹腾一边缅怀青春。
就在这时，何华拎着一桶小米粥和两张新出炉的鸡蛋饼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气氛一点一点凝滞。
过了一会儿，何华主动开的口，“诚子，你同何姨出去一下，何姨有些话想同你说。”
程远顿时满脸提防，“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就在这儿说呗。”
周诚捏了捏程远的耳垂，见程远眼下挂着俩大黑眼袋，笑道：“吃点东西就睡觉，你看你这眼袋，再大一点的话，都能送去天府大熊猫养殖基地冒充国宝了。我和何姨就是谈谈话，何姨还能把我给吃了？”

第25章 ：base计划
安抚下不情不愿的程远,周诚同何华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早茶店,何华点了一些茶汤和糕点,坐在周诚的对面，无语泪先流。
周诚：“？？？”他知道何华肯定难接受好好的孩子说弯就弯的事实,而他自己也身为当事人之一,没有任何的立场去劝何华,只能默不作声的坐着。
何华抹了好一会儿泪,才把糕点和茶汤都推到周诚的面前,说，“你早上肯定没吃饭吧,吃点吧，这家的早茶和糕点味道很好。附近这么多店，远仔最喜欢的就是这家。”
周诚端起碗来喝了一口茶汤,味道确实咸香而不腻，他又吃了一块糕点,点头道：“味道确实不错。”
何华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开口问周诚，“你去哪儿了？怎么给你打电话一直都是关机？”
周诚心道,我没关机啊。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大概是乘飞机的时候,手机开了飞行模式，让人误以为他关机了。
“何姨，我去京城买了一套房子住，可能是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飞机上。”
何华诧异，“买房子了？”
诧异过后，她情绪又低落了下来，道：“你挺有本事，这样挺好的。何姨原先还担心你离开覃家之后会过得不顺当，没想到你自己也能把日子过得很不错。年轻人嘛，犯不着和覃家比资本积累，覃家的钱都是一年一年累积起来的，你自己慢慢挣，迟早会赶的上他们。”
“诚子，何姨当初真没有要敢你走的意思，就是想让你远仔都冷静冷静，远仔现在在读高三，不应该分心，有你帮他，他就算不能走体育特招生的路子，也能考一个不错的学校。”
“你们俩还是太小了，很多事情只有经历了之后，才知道会有多难。可是何姨有错，错就错在不该替远仔做决定。远仔同何姨闹的时候，说是何姨要是不同意，他连脚都不治，何姨只能答应他，不干涉你们俩的事情。你放心，何姨说话算话，答应了远仔，肯定就不会再干涉你和他。”
“但何姨希望你能清楚地看到，如果你们俩真的做好准备要一起往前走，你们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社会上的不理解，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不会有孩子的，将来你们变老之后，老无所依该怎么办？”
“远仔比较冲动，他是那种我喜欢你，所以不管和你在一块儿会遇到什么问题，哪怕是天上下刀子泼热油，我也会义无返顾地和你在一起的类型。他没什么心眼，人有点憨，但何姨知道你聪明，你也比远仔要理智，如果你俩真在一起了，远仔难免要让你照顾，有些问题得你事先就想清楚，事先就做好准备。”
“何姨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让远仔好好的，也想让你好好的。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如果选择了这么一条难走的路，将来指不定会遇到多少风波。”
周诚想了想，道：“何姨，您放心，既然我和程远在一起了，我肯定会对他负责，我们俩都会对彼此负责的。或许是有一些年龄的差距，我们这一代人的看法同您这一代人的看法是不一样的。”
“事实上，在我和程远确定关系之前，我们班很多同学就以为我们俩有关系，关系好的人会祝福，关系一般的人觉得无所谓，关系差的人也肯定会说闲话，但关系差的人说闲话并不会影响到我们俩什么。”
“就算是普通人，异性恋，也会被人说闲话。没有谁能挡得住悠悠众口，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觉得程远心大，也不会在乎那些人的。只要我们俩高兴开心，别人说什么酸话闲话，那又有什么用呢？”
“还有您说的孩子的问题，这个不是问题。等到年龄到了之后，我们肯定会有孩子的。方式途径很多，我目前无法笃定说我们会用什么方法要孩子，但一定会要。”
何华盯着周诚看了一会儿，点头道：“何姨信你，你去看远仔吧，你们俩要好好的。两个男生在一块儿，遇到问题有商有量的来，别吵也被动手。如果什么时候觉得这条路太难了，走不下去了，何姨希望你们俩还能回到原来的关系上来。”
回医院的路上，周诚又给程远买了一些程远喜欢吃的大块肉，拎着去了病房。
那大块肉的味道太香了，程远隔壁床的老大爷馋的眼睛都直了，周诚哪好意思让老人家盯着他看，遂分了半块肉给那老大爷。
程远啃完肉后，小心翼翼地问他，“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让我照顾好你呗。”
周诚拿起被程远当过枕头还被程远的哈喇子浸过的那本英语一轮复习资料，问程远，“复习得怎么样？”
程远说出自己准备了好久的打算。
“诚子，我想试着追一下你的脚步。你去国科大了，我也想去。但我的底子有点差，单凭高考成绩，不一定能考得上。我想试试自主招生，最好是能拿到降分资格，到时候咱俩到了国科大之后，嘿嘿嘿，离我妈远点，她看不到就不会烦咱俩了。”
门外的何华心都凉了！
周诚把那本英语一轮复习资料拍进程远的怀里，“既然决定了，那就好好准备，好好养伤。”
“自主招生的资料，我帮你收集。你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咱俩开视频，不管是高三的东西还是自主招生用得到的东西，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程远仰起头，“什么意思？你还要回京城去？”
“嗯，国|家图书馆和首都图书馆都在京城，查各种资料都很方便。我还打算去国科大试一下旁听，有很多科学领域的资料，国图和首图里面没有，但国科大的图书馆馆藏资源里面有。”
见程远的嘴角垂了下去，周诚伸手用大拇指揉了一下，“你可拉倒吧，这黏黏糊糊的劲儿像什么话？等寒假补课结束的时候，你来京城，我那边就能住。到时候到国科大参加自主招生的时候，从我住的那地方去国科大只需要走十分钟不到，也方便得很。花粉集团的项目我得做，还有一些计划内的东西，我也得学，在京城比在深市方便。”
“别有什么情绪，给我无欲无求地去学习。我就算在深市，你白天也得去学校上课，我得做花粉集团的活儿。”周诚靠近程远，低声说，“到了大学有的是时间。”
程远傻乎乎的就信了周诚这鬼话，后面险些把肠子都给悔青。
父母替孩子保管压岁钱，高中老师说到了大学就轻松了，周诚说到了大学有的是时间……这三件事，在程远心里，一度被列为谎话top3。
周诚在医院陪了程远两天，见程远能自如下地行走了，他便又回了京城，专心做‘花粉设备管家’。
忙起来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将近月底的时候，花粉集团给所有的设备上更新了一套名叫‘花粉新设备管家’的软件，不论新旧款式，全部匹配。
这一套软件所占用的内存不算大，但在病毒查杀与木马查杀领域相当强劲，国内外颇有名气的银山电脑管家、数字电脑管家、tiotio电脑管家等，都无法同这一套病毒查杀与木马查杀程序相比。
最最最让用户惊喜的，是这套‘花粉新设备管家’中开发的‘文档管理与系统优化’功能。
对于绝大多数设备来说，随着使用时间的延长，设备变卡顿是必然的事情，不论是pc还是手机。
‘花粉新设备管家’的横空出世，直接将这个问题解决了一大半，设备依旧会变卡，但那是建立在硬件受损的情况下。为了在最大程度上延长硬件的寿命，‘花粉新设备管家’会在用户休眠的过程中，自动进行文档整理、垃圾清理与性能优化，并且耗电量极低！
用户们最直观的体验就是，原先使用起来就很流畅的设备这会儿更流畅了，原先略微有些卡顿的设备这会儿变得流畅如飞，原先卡的已经不能再用的设备这会儿都焕发了生机，用起来比新机略微差一点，但‘花粉设备新管家’会直接提示用户，是因为硬件设备中的某些元部件受损，建议更换新配件。
有网友用花粉设备和其它同价位的设备进行了性能评测对比，发现花粉设备遥遥领先，在某些大型手游的运行中，花粉设备都表现绝佳。
一时间，‘花粉设备新管家’直接冲上了热搜榜第一。
许多无脑喷子涌了进来，以为是花粉集团买的热搜，已经打算嘲讽了，然而他们发现，很多权威的设备测评博主、资深体验官以及口碑较好的大V们都在谈论‘花粉设备新管家’的事情，下面的评论也都是实打实的真粉评论。
反应到销量中去，当日花粉官网上的设备下单量就超过了之前一周的下单量总和。
花粉集团的人都要乐疯了。
负责终端设备架构的那位吕总吕红中看着秘书送来的报表，沉思了两个多小时，她同那秘书说，“帮我约见一下这位天才，我们的base计划，我觉得可以吸纳一位强人进来了。”

第26章 ：万分之一
base计划是什么？
base是基础的意思。
当今社会的科技架构都是以互联网支撑起来的,准确来说,不应该叫做互联网,应该叫做因特网。
互联网是一种技术，因特网是一个由单方势力所掌控的武器。
看似繁荣的互联网上游产品,其实全部都是基于下层的因特网框架诞生的。
如果某一天,因特网被人故意停用,或者说因特网中被人埋下了陷阱,那么所有基于因特网而生的产品都会在一|夜之间崩塌,变成无根无据的镜花水月，梦幻泡影。
花粉集团一直都在暗中推动的base计划,就是要从基础、基本上开始，打造一套属于自己的互联网架构，可以独立于因特网之外,假使真有因特网崩溃或被人恶意操控的一天，base计划就可以直接顶上去作为替代品而独立存在。
这是一套自主研发的,可以完全相信的系统架构。
吕红中明面上的身份是花粉集团终端设备研发部的负责人，暗中的身份是base计划的七位推动者之一，她负责的正是独立操作系统。
长久来看,PC端与手机端的系统是无法完全兼容匹配的，相互独立的Windows与Android通过一些交互软件可以沟通,但如果将Android设备上装一个Windows系统，或是将Windows设备上装一个Android系统，都会出现严重的水土不服。
纵然是一直专注于独立系统研发的水果公司，他们都是在一套OS系统上进行了区分,不然很难完全适配于功能不同的设备。
而花粉集团的base计划，则是要建设一套可以适配不同终端、不同设备的操作系统，难度之大，超乎寻常人的想象。
这项工作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近些年来取得了很多突破，倘若是按照水果公司的做法，他们的OS系统完全可以拿出来应用到不同的设备中去，但距离他们一开始的设想还差了关键性的一步。
吕红中见周诚这个‘天才程序员’一出手，就从花粉设备中挖走一块顽疾，她心里生出了一些希冀。
按照她们原先的设想，这条一千米长的路已经走了九百九十九米，剩下的一米最难跨越，她们铆足了力气去跨，也感觉有心无力，万一这位‘天才程序员’有什么独到的看法与见解呢？
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值得她去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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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吕红中的电话后，周诚欣然应约。
二人是在京城里相当低调、但在高级圈子里十分出名的一家私房菜馆见的面，外面看起来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四合院，但里面却另有乾坤，保密包厢里，十分具有安全性。
吕红中年近花甲，素面朝天，双眸炯炯有神，若是将她放到菜市场中，别人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有精神的大妈，没人能猜到，这人会是花粉集团的一位巨擘。
吕红中同周诚简单地客套了一番，然后拿出一份提前准备好的文件来，放到周诚面前，道：“我仗着自己年龄虚长你几岁，就喊你一声小周。摆在你面前的文件，是我们一直都在做的事情，‘花粉设备新管家’只是这个九连环中的一环。”
“因为你技术过硬，我们想吸纳你加入我们的研发团队，不限于个人独立研发还是参加到我们的研发梯队中来，只要能解决问题，都行。我们想要解决的问题、遇到的具体问题这些，都已经白纸黑字地写在这些资料上了，你先看看。有什么想法或者是建议，我希望你畅所欲言。”
事实上，周诚早就从花粉集团做的一些事情上猜到了会有这么一个计划存在，他只是不知道这个计划名叫base。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笔来，一边看这份文件一边圈圈点点，圈过之后，他仔细想了一下他原先所处的那四维世界中面对这种问题的处理方式，最后将立足点圈在了‘核心处理能力’上。
受限于硬件的诸多不同，真正的OS本就不应该完全一致，开发者们开发出来的程序只需要满足某一种单一的操作系统就好，之后的事情就应该交给OS的核心运算处理器来做，将不同的代码进行编译，UI进行自动适配，最终呈现给用户的，是经过编译器进行重新编译的程序or软件。
吕红中见周诚沉思不语，也没催，她慢慢地品着茶，等周诚给她一个答案。
如果周诚看完文件后不加以任何的思索就开始‘指点江山’，吕红中只会觉得是周诚不够稳重……总而言之，吕红中对周诚的表现满意极了。
想明白所有诀窍的周诚没有直接同吕红中说自己的建议，而是问吕红中，“花粉集团给出的期待完成时间是多久？”
吕红中愣了一下，有明显的意动。周诚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不论截止日期的长短，他都有办法拿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处理方案来？”
她放下茶盏，同周诚说，“这个没有明确的时间。我们只能是尽力去做，尽快去做，因为我们不知道，我们现在采用的这么一套架构，会在什么时候就被人恶意地植入漏洞，会在什么时候就被人停用。我们期待能在沦为鱼肉之前，拥有一套对付刀俎的武器。首先，这个武器要管用，其次，这个武器越快出现越好。”
周诚明白了吕红中的意思，又问吕红中，“花粉集团有超算吗？”
吕红中眼睛一亮，“有，不仅有超算，还有一组超算群。”
“那这个问题不算太难解决，我们只需要建立一套可以适配于现有主流操作系统的转换编译器就可以。以这个转换编译器作为核心大脑，不同的设备作为四肢，打造一套共通的OS系统不会太难。”
吕红中来了兴趣，“听你这么说，这套编译器，你有想法？”
“有，但我需要借用超算用。不用超算群，一台超算就可以。另外，我知道花粉集团有硬件设备生产线，我需要一个容量4T的U盘。”
吕红中的眉毛狠狠跳了一下，一边喝茶一边想，过了一会儿才点头道：“超算不是问题，U盘也不是问题。超算中心在西杭，我让助理来协助你去西杭，一为签约、二为研讨，顺带着给你开放进入超算实验室的权限，以及你拿走你需要的U盘，可以么？”
“可以。”
吕红中伸出手来，“那祝我们能够保持‘花粉设备新管家’研发过程中的愉快合作，争取做出更多更利国利民的东西出来。”
双手握在一起，成功的曙光悄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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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西杭之前，周诚留在国图中又给自己充了好久的电，智控手环的界面一直都开着，一张张新的知识网织就而成。
晚上回到住处后，他还会抽空针对程远的薄弱点总结一些知识，扫描好发送到程远的邮箱里，督促程远好好学习，努力提分。
何华担心程远上下学的时候会伤到脚，每天都会开车接送程远，晚上程远挑灯夜战时，何华也都看在眼里。
她深感欣慰的同时，又会觉得自己做母亲太失败了，她的孩子发自内心地渴望变好变优秀，却不是因为她的原因，而是因为爱上一个很优秀的小伙子。
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家孩子能变优秀，那就是好事。
周诚在深市的时候，程远还会时不时同周诚开个玩笑、搞个怪，现在周诚在京城，二人每天只能开视频聊几句，他脸上的笑都没之前那么多了，一有时间就学习，学习劲头比培优班的那些优等生都要大，培优班的老师能够十分清楚地感受到，程远已经迎头赶了上来，实现了体特生的逆袭。
二模成绩下来时，程远的表现闪瞎一大群人的眼。他的分数已经跨过了六百的门槛，虽说只有六百一十多分，但是这成绩已经属于培优班的中游水平了，高三才只过了三分之一，还有一个寒假以及春季学期的四个月时间。
培优班的老师这会儿已经开始后悔了，当初他们觉得程远的底子太差，就算来到培优班，那也不可能真正起飞，只会拖培优班的后腿，而现在看，程远已经处于培优班的均分之上的水平，能够替培优班提一些均分线了。
培优班的班主任担心程远在考试中运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他特意调出考场里的监控来看，发现程远全程都在认认真真地做题，这班主任还从程远身上看到了周诚当初做题时的影子。
他单独找到程远问，“你是不是和周诚一直保持着联系？周诚最近在忙什么，怎么不回学校看看？”
程远默写完手里的单词，道：“周诚在京城，他每天晚上都会开视频给我讲一些我不会的东西。我听他说，和花粉集团好像又达成了什么合作，最近可能会去西杭那边的花粉实验室走一圈，应该没时间回深市吧。”
班主任了然。
难怪程远的提升会这么快，原来是有人一直都给开小灶。
不过像程远这样成绩翻倍增长的学生，他的逆袭肯定不是因为开小灶，关键还是自己的个人努力，周诚给他开的小灶只能帮他少走弯路，少浪费一些时间。
唐偌骚扰不到周诚了，就来骚扰程远，时不时找程远打听一些周诚的消息，结果他发现，原先他眼里的这位来自体特班的小菜鸡也开始像周诚一样，做一些他看都看不懂的题目了。
唐偌拿起一份程远做完的题目来，一道一道看了过去，发现自己没一道题目会做，深受打击，蔫头耷脑地问程远，“老程，你这题目是干啥的？怎么看着这么难？”
程远答道：“这是往年国科大自主招生的考试题，里面用到了不少高等数学、大学物理和大学化学的东西，咱老师都没讲过，你不会也正常。”
唐偌觉得自己被学渣羞辱到了，他没好气地问，“我不会正常……那你什么时候偷偷学这些东西了？”
程远说得十分坦然，“周诚每天晚上都给我讲啊……他都给我讲过不少知识点了，我要是还不会，那不就真成笨蛋了么？”
唐偌觉得自己多年的友情终究还是错负了，周诚轻而易举地抛弃了他，和程远勾搭在一起，还给程远开私人秘制小灶。
殊不知，坐在程远后排的李亚又在颅内高|潮了一把！
“原来周诚和程远每天晚上都会开视频，好甜吖！又是为这俩看起来笔直笔直的狗东西的神仙爱情故事恰柠檬流酸泪的一天！”

第27章 ：总工程师
周诚到了西杭之后,必须有一重正式的身份加入花粉集团,吕红中为他披了一层皮——‘花粉设备新管家’总工程师,p级待遇顶尖，还在花粉集团的官网上挂了一段入职采访。
视频中的周诚没有丁点儿拘谨,但也没有什么傲气,看着就是一个学生模样。
记者问周诚,“你为什么要加入花粉集团？”
周诚回答：“因为吕总看得起我。”
记者又问,“那你加入花粉集团,有什么抱负吗？”
周诚回答：“赚钱糊口，如果可以的话,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大家带来一些新技术，方便用户的操作与使用。”
那记者又问,“根据花粉集团公布出来的消息，您是第一个在十七周岁就加入花粉集团的工程师,并且还是P级为16级的顶尖工程师，专门负责‘花粉设备新管家’的运行与维护，可以说是才刚刚开始,就已经站在了很多人努力一生都无法眺望的终点，能说说你的感受吗？”
“感谢吕总的赏识,感谢花粉集团的青睐。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在我所涉及的领域内，尽量服务好花粉集团的用户。”周诚答道。
那记者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您能谈一谈您对自己的规划吗？或者说,您入职之后，主要是从事于哪方面的工作？”
这个问题相当关键，可以透露出花粉集团将来着力发展的方向，很多花粉集团的竞争者都在盯着。
周诚给出的回答是，“主要规划还是系统优化，会分出一部分精力来针对现有的系统进行精简化、扁平化处理、也会对花粉集团旗下的整个设备矩阵进行梯度化、阵列化、系统化的搭建，争取做到平衡发展。”
“还会针对花粉集团旗下设备在公共服务领域的短处、薄弱点等进行打补丁式研究，比如说贴近民生的全息导航技术、实景地图技术等。前者是集团给出的任务，后者是我自己想送给花粉集团的礼物，前者一定完成，后者尽量完成。”
接受采访时，周诚穿着大红色的卫衣，下身搭配这一条米白色的裤子，看起来简单大方又充满活力，当花粉集团将这条视频上传到官微上时，网络上再次炸了一遍，与周诚相关的那条科普微博又被顶上了热搜。
深市七中培优班的班主任还特意在课堂上放了这么一个照片，详细地给培优班的学生讲了讲花粉集团的p级判定标准，许多人干一辈子也只能达到P8、P9的标准，能突破P10的人是凤毛麟角，像周诚这样一加入花粉集团就是P16的人，只有周诚一位。
程远回家后，从微博上将这条视频保存下来，刷题刷到累的时候，就翻出这条视频来看一看，立马动力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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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粉集团给周诚准备的U盘刚好4T，尺寸比寻常的U盘稍微大一点、厚一点，摸着像是一把小刀，通身银白色金属光泽，因为读取速度很快的缘故，专门配备有一条数据线，
周诚拿到超算实验室的准入资格后，在超算实验室里待了二十八个小时，解决了一桩自己的心头大事。
他借助超级计算机的运算力，将自己在四维世界中最常用的人工智能助手还原了出来，主要功能是辅助完成一些科研任务，诸如图片绘制、数据处理分析、程序编写及自动测试校正等。
那个4T大的U盘就是人工智能助手的栖身之处。
有了人工智能助手的协助，周诚在进行编译器研发的时候，速度就快了许多。
很多程序都是他只要开个头，人工智能助手就会顺着他的思路完成接下来的工作，当人工智能助手编写出来的程序开始跑偏时，他及时纠正一下，再敲入几行指令，人工智能助手就能接着继续写。
base计划中的那些元老级研发人员心里还嘀咕，“这周诚怎么独来独往的，难道他不懂得团队协作更高校的道理吗？”
殊不知，周诚随身携带的那个U盘里面装着的，就是周诚的团队，而且是最贴心、最懂周诚的团队。
借助超级计算机的运算能力，U盘里的人工智能助手也在不断地迭代进化，与周诚的配合越来越密切，编译器的核心算法发展速度一日千里。
元旦眨眼就至，周诚自从来了西杭之后，就一直在这边的花粉实验室，与编译器相关的项目报告会，他开了一共两次，每次都能给以吕红中为首的那些领导带来震撼，怀疑他实力能否配得上P16福利待遇的人也都闭上了嘴。
这一年的春节来的比较早，在一月中旬。
程远提前与周诚联系，说是要找周诚来一起过年，周诚问，“何姨呢？”
“我妈约了几个她的姐妹，说是要去东南亚度假去，说把我拜托给你了。嘿嘿嘿……”
这个‘嘿嘿嘿’的笑给了周诚无限遐想，简直就是让老司机在车上踩了一脚油门，并且直接将车开到了外太空。
周诚赶紧给思绪踩下刹车，同程远说，“你们什么时候放假？你带上作业和复习资料来西杭吧，我在西杭等你，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去京城过年。我记得国科大的自主招生是在三月初，七中高三开学是在二月初，你来京城后，再琢磨琢磨自主招生的东西，争取能拿下五十分的降分优待。”
“我们五号下午放假，我到时候直接买去西杭的高铁，一个半小时就到了，你记得把住的地方发给我，然后……你洗干净等我。”程远小声哔哔了一句，然后立马挂断电话，心脏还不争气地加速跳了好久。
周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
这体育生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东西？就这么主动的吗？
编译器的雏形架构已经搭建好了，一月四号在花粉实验室四号会议室里进行专家验收，据吕红中说，花粉集团十分看重这个项目，不仅自己集团内的工程师们会来进行现场提问验收，还会从国内知名高校聘请一些大牛进来，单单是院士就请了六七位，最后还有一个现场试验的功能，要求是从花粉应用管家里随机选择十个大小在三百兆之内的软件进行编译，借此来验证这编译器究竟有没有用，是空架子还是王炸。
希望一月四号能够顺利汇报完，一月五号带着程远在西杭市内转转，六号或是七号返回京城。
就算是两个人过年，也得把年给过好过舒服。
为了确保四号这天的汇报不出问题，周诚还熬了两个通宵，自己从花粉软件管家里随机选取了一些软件，进行实时编译，然后再应用到搭载有HOS的PC端与手机端，发现小问题及时修正的。
在三号的傍晚，周诚赶制了一个PPT出来。
四号这天，汇报开始时，大会议室内坐了密密麻麻的人，请来的专家坐在最前面，后排做的都是花粉实验室内的研究人员。
周诚站在汇报台上，背对着巨幕显示屏侃侃而谈。
“搭建HOS的关键技术点在于多终端互通，搭建多终端互通的平台，打造多终端互通的生态。并且，我们一直都力求于兼容现有软实力生态，以不影响用户使用体验为基础，升级用户体验感为目标，最后寻找到了突破点——太极编译器。”
“取自道家文化中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理念，借用阴阳相易的思维，太极编译器应运而生。”
……
“目前，全世界已经有数千万的APP研发团队在为上游生态搭建发光发热，通过这些团队的不断努力，已经搭建起了内容十分丰富的Windows生态、Android生态以及水果生态，HOS想要让这些研发团队服务于HOS，重新研发一套适用于HOS的程序，难度过高、成本较大，所以我们选择研发太极编译器。软件研发团队只需要将已经研发的软件上传至HOS，不论原先的版本是适用于Windows生态、Android生态还是水果生态，都可以直接转换为HOS生态的一员，为研发团队提供收益与用户，我们的用户也无须因为转换了一个平台就需要面临诸多不适，诸如曾经用惯的软件无法继续使用等等，借助太极编译器编译过后的软件，会更加规范化、精简化、运行会更加流畅，数据读写速度都会明显提升。”
“核心代码部分设计软件着作专利，不在此进行演示，下面我选择一款软件进行示范，之后再由在场的诸位专家指定软件进行测试。”
周诚选出来的软件是水果生态中口碑极高的笔记管理软件notes，notes专注于水果生态的开发，从未照拂过Android生态与Windows生态，据官方给出的理由是，notes的研发成本较高，涉及到的很多程序都只能在水果生态中完美兼容，无法适应其它生态，周诚这次就要以notes为挑战，看经过太极编译器编译转置之后的notes能否适用于HOS。
将近四百兆的安装包被导入进入太极编译器中，编译进度可视化显示，大概十七秒后，太极编译器显示编译完成，周诚将安装包安装在了搭载后HOS操作系统的花粉设备上。
他的手指点在那个与水果生态中的notes毫无不同的图标上，在场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28章 ：太极编译
周诚的手指点在了屏幕上,众人却感觉像是点在了他们的心头一样,心尖儿都跟着紧张了几秒钟。
软件流畅地打开,所有功能正常显现，周诚试着上手操作,并没有出现任何的bug与卡顿现象。
台下的好些教授专家都摸出老花镜来戴上了。
周诚将自己操作过的那台平板电脑送给台下的专家们,让专家们亲自上手试验。
有些专家怀疑这个平板是被刷了水果生态的系统,但打开详细设置之后,却发现这是一套完全有别于水果生态的系统,上面的HOS三个字母清晰可见。
如何检验这设备中装的是真的HOS，而不是披着HOS皮的水果生态？那自然是在这台设备上安装一些水果生态不允许使用的软件。
谈到这个,在场的专家教授们知道太多冷门软件了，有很多软件属于Windows生态，但已经不被当今的Windows生态所兼容,要想使用的话，必须安装旧版系统,这会儿就有专家提出来想要试试，看太极编译器有没有能耐将这种古怪的软件应用到HOS中去。
周诚心里有九成的把握，因为太极编译器是基于编程语言和源代码进行编译转置的,但他也不敢百分之百地肯定说一定能编译成功，只能上网搜到那个安装包之后,打算导入到太极编译器中。
然而，‘花粉设备新管家’窗口弹了出来，“发现蠕虫病毒，请谨慎处理。”
在场的专家都被这令人窒息的情况给惊到了。
提出这个要求的那位专家赶紧给自己的学生打了个电话,让他的学生将安装包发到他的邮箱里，还解释道：“这种软件目前处于无人维护的状态，但科研人员确实有用，只能从网络上找一些版本，就有一些别有居心的人在安装包里装上了病毒，想要窃取我们的科研数据。”
周诚随手将那个病毒查杀，然后让这位专家登录邮箱，将安装包下载下来，导入到太极编译器中，因为这个安装包只有七十多兆的原因，仅仅用了四秒钟，太极编译器就显示已经编译完成。
周诚问那位专家，“这种软件一般是用在PC端还是平板端，还是手机端？”
那位专家问，“你们这个HOS不是适用于各个平台吗？”
周诚解释道：“确实适用于各个平台不假，但是为了兼顾操作体验，比如说有些软件用键盘操作更方便，我们可以考虑为您手中拿着的这个平板装配一个无线键盘，让您操作起来更方便一些。”
那位专家老脸一红，他还以为是周诚打算换一个披着HOS皮的Windows电脑过来糊弄他呢！
无线键盘拿来，采用磁吸的方式与平板电脑建立连接，周诚将软件安装到那位专家的电脑上，也站到那位专家的旁边关注着这个软件的运行状况。
对于他、对于太极编译器而言，这个过时的软件都是一个挑战。
幸运的是，这个科研软件很流畅地打开了，那位专家尝试着用了几个功能，都获得了理想的效果。
这下便完美地证明HOS是确有其物，而不是披着HOS皮的‘伪装者’。
也证明了太极编译器的实用性。
其它专家教授深受鼓舞，都忘记这个检查是从花粉软件管家里随机抽取软件进行测试太极编译器了，而是依照自己的想法，专门挑选一些冷门偏门的软件进行测试。
幸运的是，太极编译器都hold住了。
轮到最后一位专家的时候，那位专家笑得有点鸡贼，“太极编译器以及HOS系统的优越性，我们都已经见到了。但目前来说，我们见到的太极编译器以及HOS是有上限的，几百兆，没有试着运行过几G的软件甚至是几十G的软件，这会是很大的问题。”
“HOS如果想要成长成为Android、Windows这样的生态，那面对的用户就可能会有百分之七十的人有游戏需求，而众所周知的是，游戏的安装包都普遍较大，这会不会成为一个大关卡？还是说，HOS将来主打的就是轻便办公商务类？”
这位专家的话给很多人都泼了一瓢凉水，太极编译器是好，HOS是好，可这个‘好’是有上限的。
就在这些人小声议论的时候，周诚扶了一下脸上的耳麦，纠正道：“其实，太极编译器并没有所谓的上限，我们设置所谓的上限，只是考虑到了现在的HOS只连接了一台工作站作为演示，如果是连接有超算群的话，就算是几十G的程序，太极编译器也能轻松完成，只是会占用端口与所谓的‘带宽信道’罢了。”
“优先让一些风评较好、用户较多、程序安装包不是太大的软件进入太极编译器，并非是因为太极编译器的承受能力不足，也不是因为HOS系统无法兼容更大的程序，而是搭载有太极编译器的设备可能无法长时间高效率地进行处理。”
“如果有量子计算机来运行太极编译器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整个的生态的兼容适配。”
“不过我想，我们现在演示用的这台塔式工作站应该能够承受三十G以内的安装包，我们就拿现在风评最高的《维和勇士》来测试一下，有擅长《维和勇士》的朋友吗？我不太会打游戏，如果有擅长的朋友，待会儿可以上来亲自操作一下，看一下在HOS上运行《维和勇士》与在Windows端、Android端和水果生态里运行有什么不同，我们的HOS系统是更流畅还是犹有不足。”
花粉研究所的网速早就采用了5G速度，下载安装包将近三十G的《维和勇士》只用了十秒钟不到，导入到太极编译器中进行编译转置消耗了将近四分钟的时间，待编译转置完成后，周诚将《维和勇士》安装在了HOS系统上，自告奋勇上来测评《维和勇士》性能的那位研究员站了出来，在HOS系统上秀了一把操作。
经过太极编译器的渲染，《维和勇士》的画面更加逼真，运行更加流畅，哪怕是进入地图最大的副本，游戏玩家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卡顿的情况，调出背包、物品栏等功能也要远甚于其它生态。
十五分钟的测试时间结束，那研究员问周诚，“这HOS系统大概什么时候会全面推广？”
周诚笑着耸肩，“这就不是我能决定的范围了，你需要问吕总。”
哪怕之前已经听手下的人说过很多次太极编译器的逆天之处，都没有这会儿亲眼见一遍来得震撼。
吕红中拿过话筒来，回答了那个研究员的问题，“我们面向个人消费者的终端设备主要是手机端、PC端与pad端。”
“手机端是与Android生态签订有合约的，某些旧机型还会搭载Android系统，但我们从现在开始，生产的新型设备将逐步取消对Android生态的依赖，最保守的答案会是双重系统搭载，由用户自由选择，在旧机型全部售出之后，我们可能会只搭载HOS，这也是为HOS生态的组建提供一个缓冲时间。”
“PC端的话，我们与Windows生态只签署了使用授权，每一位消费者使用Windows生态都需要单独付费，所以我们随时可以停止Windows生态的安装，转向HOS独立系统，pad端同理，我们的pad端之前依赖于Windows生态和Android生态，甚至有人调侃说我们的pad就是一个超大屏手机，之后不会了，我们的pad会适配最新的HOS系统。”
“那之前已经购买的设备呢？”那研究员想到自己家里那台新入手的电脑以及元旦前才更换的新手机，有点肉痛。
难道这才刚换新的，就得再换吗？
吕红中看向周诚，问，“小周，太极编译器与HOS系统对硬件设备的要求高吗？”
“只要能搭载其它生态的设备，HOS都能做到兼容适配，但是为了确保使用性能，建议在一些综合性能比较好的设备上进行搭载。”
从周诚口中得到这个答案之后，吕红中当场便拍了板，“那我们就对用户开放HOS系统的自由更新权限，将来推出的设备，全部搭载HOS，之前推出的设备，用户可以自主选择，是继续使用Android生态还是改用HOS生态，选择权交给用户。”
一场汇报会徐徐落幕，庆功晚宴在西杭市最顶尖的星海湾酒店举行。
周诚见吕红中同那些专家们聊得十分嗨，他自个儿选了一些自助餐，坐在鲜少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吃了几口，还掏出手机来看了一下时间，估计程远马上就要下课了，便给程远发了一条短信，“我待会儿去高铁站接你，你从出站口出来之后别乱跑。”
他顺手给程远发过去共享定位邀请。
周诚没注意到，一个年逾五十岁的‘专家’朝他走了过来，坐在了他身边的沙发上。
正是之前参加会议的陈向阳院士。
陈向阳院士好奇地打量了周诚好几眼，又问，“今天你刚崭露了头角，怎么不跟着吕总去多认识一些人？”
周诚回过神，“啊？？？陈院士？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陈向阳院士笑着看了一下周边，“你挑的这地方实在偏僻，除了咱俩之外，还有别人么？”
“我之前有了解过你的材料，是保送国科大的未来技术学部，我刚好就在未来技术学部任教，主要研究内容是互联网构建，其次也从事一些量子比特方面的研究，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我们课题组看看。”
“你很年轻，但研究水准已经相当高了，不亚于我们这些老东西，起码太极编译器这种东西，我是搞不出来的。欢迎你来我们课题组交流指导。”
周诚险些被‘指导’两个字给吓得喷出一口橙汁来，他咳嗽了两下，连忙摆手，“谈不上，谈不上，您太捧我了。我就是恰好比较擅长这方面，吕总也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再加上花粉集团的团队很给力。太极编译器的推出，是大家的功劳。”
陈向阳院士点了点周诚，笑道：“你啊，年纪轻轻，学什么谦虚？你们这个年龄，就应该是锋芒毕露的时候。是你的就是你的，要勇于承认，别学那些商场上的老油条们，瞧着就虚伪。”

第29章 ：你女朋友？
花粉集团因为触碰到了‘互联网底层’这一块蛋糕,一直都在面临着来自各个层面的打压,太极编译器的诞生与HOS的多端融合就是两剂强心针,对于那些打压势力来说，这是一次绝地反击。
庆功宴召开的同时,花粉集团宣发部门就已经将‘太极编译器’与‘HOS生态’的消息发布出去了,有专门的团队进行设备梯队划分,将第一批能够更新HOS系统的设备都列在了公告名单中。
这条通知并不算长,正好应了那句‘消息越短事越大’的话。
HOS是花粉集团早就准备出来的杀手锏,很早之前就可以稳定独立运行了，只是多终端的连通一直都存在问题,而且相关生态的打造也并非易事，所以一直没有对外推送，只是在某些特殊应用领域、特殊使用场合中应用了。
而如今,太极编译器的出现，HOS多终端系统被打通,相关生态的打造也并非难事，原先申请进入花粉应用商店中的软件全部都有签过应用授权协议，可以直接导入太极编译器中进行编译转置。
有超算群的加持,一天之内，绝对可以完成花粉应用商店中全部软件的编译转置,做到完美适配HOS系统，Windows端的应用开发商与Android生态中的应用开发商已经在加紧联系。
国内有很多优秀的软件开发商，国人使用的软件基本上不会受到影响，但外国市场就可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了。
花粉集团海外事业部加紧同不同的应用研发团队联系,将己方的优势以及HOS软件操作后台网址以邮件的形式发送了过去，很快就有应用团队进行了响应。
多一条路就是多一份收入，更何况还是面对花粉集团这种拥有大量用户的国际大厂。
HOS的横空出世，将很多人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有一些自诩为科技粉的网友唱衰HOS只是一个空壳子、半成品，说是花粉集团飘了，也有一些真粉、铁粉一键更新了HOS系统，然后就被震撼到了。
HOS的设计与原先的生态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配色更为讲究，也更为高级，操作方法大同小异，略微有所不同，但只要识字，就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
最直观的体会就是流畅！
有人唱衰HOS的生态同那些已经成型的生态根本没法比，但HOS却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些人，花粉应用商店中的软件正在以每分钟三十万的数量增加，并且这些软件的增加顺序是依照应用商店中的下载排行榜来增加的，下载量越高的软件，在HOS中的更新排序越快，很多铁粉、真粉原先已经做好了陪HOS一起成长的准备，结果打开花粉应用商店后，发现人家的应用已经满满当当了，起码他们平常会用到的软件都有。
游戏工作室、游戏公司依托用户群体恰饭，在得知花粉集团推出HOS系统后，第一时间就提交了电子合作申请，并将自己的安装包上传到了太极编译器的后台，他们原本已经做好HOS适配不行，己方手动修复bug的准备，没想到经过太极编译器转置过的软件可以完美地适配HOS，根本不需要他们进行任何多余的操作！
有一些既是花粉集团铁粉，又是某些游戏铁粉的用户原先还在纠结，支持了HOS之后，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玩游戏？结果就发现游戏厂商给他们发送了邮件，说他们研发出来的游戏完美支持HOS系统，不会影响用户体验。
这些脚踏两条船的粉丝立马就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地去下载了HOS，然后很快就真香了。
某位游戏大V发博称：作为花粉集团的黑粉，我一直都在黑花粉集团不务正业，但今天我的脸都要被打肿了。之前为了知己知彼地黑花粉集团，我特意购买了花粉集团研发的都太空人笔记本，平时一直都在闲置吃灰，刚刚我试着更新了一下HOS，并且下载了我最爱的游戏，性能远超过我之前一直都用的卫星堡垒，从此黑转粉。”
要知道卫星堡垒可是国外笔记本电脑大厂主打的游戏本，拥有性能强劲，续航时间长等诸多优点，而花粉集团的太空人笔记本一直都是走商务本路线，谁能想到，一个商务本竟然在游戏领域将游戏本给吊打了？
这真是不务正业了。
越来越多的人进入‘真香’状态，HOS一炮而红，很多大V与专家都开始剖析花粉集团打赢这场翻身仗的原因，最终种种迹象都指向了‘突如其来’的太极编译器。
用某个与花粉集团存在竞争关系的国内大厂领导的话说，“在HOS问世之前，我们从来都没收到任何与‘太极编译器’相关的消息，花粉集团就是花粉集团，吕红中还是那个吕红中，太深藏不露了。”
还有一位集团定位与花粉集团相似的国内大厂领导在接受采访时更是直言，“其实，在花粉集团宣布研发HOS的时候，我们业内一直都持有一种悲观的态度，认为花粉集团是孤注一掷、兵行险招。”
“在用户生态无法做到高度适配前，任何的举动都可能导致用户外流，也就是俗称的‘赶客’，包括我本人，在年前开会时还说，花粉集团因为动了别人的奶酪，已经被豺狼虎豹逼到了四面楚歌、寸步难行的境地，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花粉集团的日子肯定会很难过、会特别难过、会超级难过。但没想到，看似被围殴的花粉集团直接祭出了大杀器，成为了他一个人痛殴一群人。”
“HOS的出现，给我们这些厂家展现出了另外一种可能，虽说我们同花粉集团是竞争关系，但我十分愿意看到花粉集团能够亮剑秀肌肉，已经展现了其优越性的HOS，如果花粉集团愿意为我们开放授权，我们的设备也可以搭载HOS，我们愿意主动参与到HOS的生态构建中来，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花粉集团很快就给出了回应，HOS与Windows、Android一样，是开源系统，欢迎所有研发人员、公司团队加入进来，并且欢迎同行基于HOS进行二次架构与深度研发。
花粉集团的负责人都很清楚，HOS想要走远，开源是唯一的道路，众人拾柴火焰高。
Android生态的母公司没有想到，被他们逼到墙角的花粉集团会有这么一招，直接将所有设备上的Android生态全面下架，将近二十亿人口的市场受到了威胁，开始逐步动摇、逐步瓦解。
相比起自作自受的Android生态母公司，Windows生态的母公司简直冤枉死了，完全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什么都没做，向来一视同仁，但都没想到猪队友竟然逼出了一个全能王，连他们的用户群体都跟着动摇了起来。
虽说HOS目前还只是在国内市场运行，但国外许多软件大厂已经入驻到HOS中来薅用户的羊毛，HOS进入国际市场只是时间问题。
除非有上层人士出手干预，否则这个持着枪的、曾经被他们误以为是猎物的猎人，会一步步蚕食他们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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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在研发太极编译器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之后会产生这么多的连锁反应，他在庆功宴上同陈向阳院士谈了一些东西，就‘量子比特’的研究现状，找陈向阳院士请教了很多东西，还与陈向阳院士加上了联系方式，约定说年后就去陈向阳院士的课题组中交流。
庆功宴进行到后半场，据说有酒会，周诚同吕红中告了个罪，打算偷溜，吕红中问他，“这就打算走了？你可是我们今天的主角儿？太极编译器只是一个开始，后面很多问题，我还想听听你的看法呢。”
周诚一脸黑线，“年后吧，我朋友来了，我们在西杭市转转就回京城去了。大概率得等到他年后开学，我才有时间来这边，不过如果这边没什么事情，我也用不到超算的话，我打算之后长期在京城那边，而且后半年我就要入学了，来这边不大方便。”
“你朋友来了？和你一起过年的？是对象么？”吕红中喝了点酒，感觉话比之前要多一些。
周诚点头，“嗯，是对象，也是同班同学。”
吕红中笑眯眯地掏出手机来，给她的助理打电话道：“小刘啊，周诚的对象来了，你备两套花粉全家桶送到星海湾酒店来，我看小周平时用的手机都是黑色，其中一套你就按照黑色套装来，另外一套的话，是送给小周的女朋友，那就准备玫瑰金吧，小姑娘们用这个配色挺好的。”
周诚稍微脑补了一下程远用玫瑰金手机、电脑、平板的样子，感觉相当辣眼睛，连忙同吕红中说，“吕总，不用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吕红中按住周诚的手，拍了拍，“客套什么？这是集团给你特批的年终奖Pro，其它的年终奖都会发给你，另外，太极编译器是你独立研发的，我们会按约定支付给你一笔费用，就在你入职时留下的银行卡里，年前注意查收一下。”
周诚见推诿不掉，只能硬着头皮说，“那麻烦您准备两套黑色的，我谈的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吕红中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崩裂，不过她见多识广，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男朋友也挺好的，新时代嘛，不管是男是女，能谈得来，你也刚好喜欢，那就就好。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套黑色一套星空灰吧，两个人不要用一套，容易拿混。”
吕红中又给她的助理打了一通电话，她那助理很快就给调了两套花粉全家桶过来。

第30章 ：如遭雷劈
拿到那两套大礼包之后,周诚告别了吕红中,先将东西放回住的地方,然后才急急忙忙地乘上地铁去高铁站接程远。
时间点卡得刚刚好，周诚到的时候,程远才从出站口走出来,抻直了脖子,像是一只大鹅一样在那儿东张西望。
周诚先看到程远,抬起手来晃了晃,程远立马朝周诚这边奔来，看架势像是要给周诚一个熊抱。
周诚机智地一个侧跨步,刚好与程远错过，让程远有了一次同路灯杆亲密接触的机会，然后问程远,“冷静下来了吗？没冷静下来的话就再抱一会儿路灯杆。”
程远颇为幽怨地看了周诚一眼，将行李箱塞给周诚,捏了一把周诚的脸，像是围观国宝大熊猫一样，然后又说,“你好像瘦了点。”
周诚看向程远的脚踝，问,“你的脚呢？”
程远抬起腿，“在这儿呢，你看，44码的大脚,好好的。”
周诚拉上行李箱就走在前面带路，“我是问你脚在不在？我是问你后来有没有又折腾，药都带齐了吧，后来有没有再去检查骨密度？”
“放心吧，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赶紧的，放了东西之后咱俩去吃饭，我都快饿惨了。”
周诚恶趣味心起，把手伸进了程远的衣服侧兜里抹了一把，道：“小肚子都出来了，不应该吃油腻的东西，我要不给你做点营养糊？”
程远一听到‘营养糊’三个字就想起了当初被那稀黄色的玩意儿支配的恐惧，连忙解释道，“我这小肚子出来了又不碍事，稍微锻炼锻炼就回去了。这不是因为脚上的伤一直都荒废了锻炼吗？”
“你从高三苦海中脱离了，我还在苦海中泡着呢，每天一大早醒来就坐在教室里了，白天一动不动，中午我妈还给弄营养餐，别人都只吃饭的，我妈说我脚上有伤，天天还给我送一份汤，不是鸡汤就是排骨汤和猪脚汤，油花花漂一层的那种，晚上回去之后还有加餐，你说能不胖么？”
“还好我的基础代谢强，看不上太多的赘肉来，肚子上这点儿是实在控制不住了。医生说等我高考结束后，脚就恢复得差不多了，跑步这些不会受什么影响，到时候我再去锻炼锻炼，让你看看什么叫田径场上的骏马。”
周诚听程远一路都叨叨叨叨的，他脸上的笑一直都没停过，直到听见这个‘田径场上的骏马’，他才毒舌了一句，“什么骏马啊，顶多就是田径场上的一头倔驴。”
程远：“……”他趴在周诚耳边，低声道：“我包里背了一些有意思的小可爱，晚上好好教训你。”
周诚似笑非笑地看着程远，“你确定是你教训我，不是我教训你？就你那花架子肌肉，呵呵。”
程远怂了，不敢再吭声。
他一直都没想明白，周诚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身上没多少肌肉，怎么力气就那么大？
要知道他身上的肌肉可不是吃蛋白|粉吃的，都是一点一点练出来的。
死活想不通其中的原有，程远只能把这原因归结为自己脑子不大好，不明白‘学神’的生理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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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养男朋友都是想要被亲亲被抱抱被举高高，周诚养男朋友像是养儿子。
他带着程远回到自己住的花粉公寓后，门才关上，程远就将书包丢下，双手像是蛇一样缠了上来。
看得出来，比上次在路灯下时，他‘想要’的**要浓郁许多。
周诚被人按在墙上，他本想反客为主，但又担心伤到程远的脚踝，只能迁就着一点一点地迎合。
野火遇到了雷火，一不留神就烧红了天。
二人从靠近门的地方开始，仿佛置身于混沌之中一样，理智一点一点地消弭，周身只剩下了彼此。
周诚感觉程远的手越来越不老实，咬了一下舌尖，驱使自己保持理智，双手托在程远那厚实的部位上，用力一撑，就把程远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被抱在悬空位置的程远突然间清醒了！
这个动作在他的预想范围之中，但他应当是抱人的那个啊！
“周诚，你要干嘛？”
“嗯。”周诚的声音有点哑。
“我问你你要干嘛？疑问句！你要干什么？”
周诚把人丢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回答道：“我是肯定回答，答案是你。”
程远感觉自己的裤腰带已经松动了，他仿佛预感到自己未来许多天里没有丁点儿‘家庭地位’的可怜处境，灵机一动，“周诚，我饿。”
周诚的动作一滞，他双手撑在程远耳边，低声吐出一个字：“靠。”
二人进卫生间收拾好被弄乱的衣裳，然后结伴出了花粉公寓。
周诚把程远带去西杭市最出名的民俗饮食一条街上，带程远从街边吃到街尾，直到程远实在吃不动了，他才打算把人拖回花粉公寓。
程远大概是还想在‘被压’的悲哀命运前挣扎一下，他一会儿说想要去溜溜食，一会儿说还想去商圈里逛逛。
周诚起先真以为程远是想逛，就随着程远去了，可他后来发现程远连美妆店和美甲店门口都想站一站，他明白这人是什么打算了。
这人的想法是拖！
周诚并不是特别重欲的人，如果不是程远一见到他就撩火，估计在花粉公寓内也不会发生那险些荒唐的事情，这会儿他看穿了程远心里的小九九，也懒得拆穿，还主动建议带着程远去游了湖。
游湖游到后面，程远越想越觉得自己脑子有病，他认为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他早晨早早起来去上了早读，中午随便吃了点营养快餐，下午下课后，回家拎上行李箱就直奔高铁站来找程远了。
折腾了一路，本应该是早点休息养精蓄锐的，他脑子抽风撩了火，这会儿担心回去之后需要以身灭火，只敢在外面溜达，企图把周诚给溜达累，好让周诚放自己一马。
早知道溜达这么累，他宁可躺在床上累一点。
天知道周诚的精神状态为什么这么好，都在商圈里逛了两个小时，依旧神采奕奕，还要拖着他来游湖，而他的腿这会儿连迈步都要迈不动了。
“周诚，要不咱回去吧？”
提这建议的时候，周诚给自己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设，他想，按照之前在网上查到的那些资料，被压的人只会更爽，也就是第一次有点不舒服，之后只会越来越舒服的，万事开头难，想要舒服，谁不得迈出第一步？
今天的牺牲是为了往后的舒爽！
第一次就算再不舒服，还能有他脚踝上的伤更让人生不如死？
忍了！
咬咬牙撑过去，一觉醒来就是美好的幸福生活！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排斥的，就是心理上的转变，他原先一直以为就算自己弯了，那看起来有点瘦弱的周诚才是躺着被压的角色，哪能想到周诚在这方面这么强势？
程远这熊孩子心大的很，他还体贴，一想到两个男生，总有一个要被压，为什么非得是周诚，而不是自己？他就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实在不行他就和周诚商量一下，你一次我一次换着来，大家平等互爱，共同追求美好生活。
抱着今晚要蒙受屈辱的心理，程远同周诚提了回花粉公寓的想法，周诚也考虑到程远的脚踝问题，都没带人去乘地铁，直接打车回了花粉公寓。
程远这次学乖了，洗完澡之后，把浴袍裹得紧紧的，夹着腿，就如同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躺到床上。
他这会儿的心情很微妙，怕周诚不来，又怕周诚乱来，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他强装镇定，假装自己在看手机，却发现根本看不进去，听到卫生间内的水流声停掉，他突然感觉一股凉气从脊柱里窜起。
周诚吹干头发从卫生间里出来，腰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他坐回到电脑跟前，登录到国科大图书馆的数据库中，将国内外所有关于‘量子研究’的论文都下载出来，利用被引用率排出一个顺序，翻出被引用率最高的文章开始看。
程远紧张地躺在床上等了半天，发现周诚居然认认真真地看起了论文，他生出了一脑门子的问号，“周诚，你这……我都来了，你还熬夜通宵看论文？”
周诚想到吕红中那助理给他送来的两套花粉大礼包，都拆开包，问程远，“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自己挑一套。”
程远看了一眼，“深灰色吧。”
周诚从深灰色的那个全家套装里拿出平板来，开机之后，连上花粉公寓内部的花粉集团局域网，登录到自己的开发者系统中去，找到HOS的下载窗口，将这个平板的内置系统换成HOS，然后下载了常用的软件安装上去，同程远说，“你登录上微信，我给你传个文档，国科大自主招生的历年考试题，还是很有规律的，你多琢磨琢磨，有什么不会的问我。”
程远一脸如遭雷劈的表情，“我都躺这儿了，你要看论文，还让我学习？”
周诚一脸父爱地拍了一下程远的肩膀，“未成年人少想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先等你成年再说。”
程远：“……我又生不出孩子。”
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定位。
周诚没搭理程远的抗议，回到电脑前，又看了好几篇论文，心中盘算着量子计算机的事情。
陈向阳院士虽然说他的课题组在研究量子计算机，但在周诚看来，现如今的技术根本称不上是在研发量子计算机，他们充其量只能算是在研发量子拖拉机。

第31章 ：又不缺钱
之后的很多天里,程远都在后悔。
他为什么不在深市待着过年？在家学习半天休息半天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找周诚,被周诚逼着没日没夜地学习？
他原本是打算来找周诚‘开车’的,没想到周诚天天都带他开夜车，白天复习高三的那些东西,晚上还得看自主招生的内容,时不时周诚还会同他探讨一下人生规划……如果不是每天晚上能抱着相安无事地睡个觉,程远觉得自己可能会盼着回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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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周诚觉得自己对时间的安排挺好的,早晨起来去临近的超市里逛逛,分批次置办好年货，下午学习,晚上去商圈稍微逛一逛，买点衣服，吃点地道的京城小吃,回家之后再学一会儿，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劳逸结合’。
程远学习的时候还算认真,但他还是会抽出时间来刷一刷渣浪，玩两把游戏，周诚也懒得管程远这些。
年三十的早一天,程远因为前一天晚上做题做到太晚，早晨赖在床上不起,周诚想着他只需要买一些熟食，也就没催程远，带上门便走了。
周诚一走，程远也不好意思再赖床了,他趴在床上刷了一会儿手机，看到一条以极快速度冲上热搜的新闻。
这条新闻是世界环境卫生组织发布的，内容为：“近日来，全球多地爆发虫灾，多地出现蝗灾，经济作物受灾严重……根据剑桥大学专家皮森斯教授预测，来年极有可能爆发粮食危机，各国应当提前做好应对政策。”
程远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戳进发布这条新闻的博主看了一眼，确认发布这条新闻的博主是世界环境卫生组织官方，然后又搜到世界环境卫生组织的官网上看了一眼，发现这一条文通告已经挂在了首页上，他立马坐了起来，点开货比三百家，搜了一些能屯得住的米面粮油，飞快地下单。
周诚回来时，程远还在屯零食。
周诚瞄了一眼，见程远单单是薯片就下单了十箱，每箱五十包那种，他整个人都惊呆了，“你买这个多薯片干什么？养猪么？”
程远将那条世界环境卫生组织的新闻拿给周诚看，“新闻上说是多地出现了蝗灾，今年会出现粮食危机，我怕把你给饿着，就提前给你做好准备。”
“不止是十箱薯片，大米、面粉、食用油这些我都给你买了，肉不能多买，放冰箱里也怕馊掉，但肉干能放很久，我给你买了牛肉干，差不多够你吃一年。”
周诚：“……”
程远见周诚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无语’俩字，他还凑上来邀功，“怎么样，我关心你吧。其实我觉得还是买的有点少了，前半年是你自己在这边吃，后半年我也要过来，就算考不上国科大，也肯定会考一个京城的大学，得屯够咱俩吃的。我不能让你跟着我饿肚子。”
要是换做别人，这会儿就应该感动得无以复加了，但周诚并没有感动。
他摸了程远的一把额头，纳闷道：“没发烧啊，你是不是给你家也买了？”
“这倒没有，这事儿应该由我妈来操心。再说了，我在这儿，我妈还在外国度假，买了也没人收快递啊。”程远理直气壮。
这大概就是有了基友忘了娘的典型写照，不过周诚对程远这种‘妈见打’的行为与‘妈听打’的言论早就习惯了。
周诚拿过程远的手机来，仔细看了一下程远的下单情况，将那些米面粮油全部退掉，零食也退掉一大部分。
程远急眼了，“哎……我说你这人，要是粮食不够吃，你是想饿肚子？”
“你买这么多大米和面粉，等着生虫子呢？还有这些零食，我们能吃到过期。你看着量力而行就好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别人都饿得骨瘦如柴，就你和我吃的白白胖胖，那不得遭人打劫吗？”
程远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关键是买了米面回来，也不能一直都只吃米面啊……他觉得自己有点冲动，还有点傻逼兮兮，没好意思看周诚，默默去打扫卫生了。
周诚打开电脑，登录到世界环境卫生组织的官方网页上，打开相关的报道，点进去仔细看。
他与程远不一样，程远看这报道只看摘要部分，知道虫灾很严重就不看了，周诚会去详细地看爆发的虫灾与什么虫子相关，然后他还会再去查与这种虫子相关的研究，了解这种虫子的繁殖特性、生理构造等等。
其实，四维世界中经常会发生虫灾，那种虫子比这三维世界中的虫子要可怕的多，四维世界的虫子生有高密度的啮齿，莫说是粮食，就是人体的骨骼，各种精密设备，都无法挡得住那种神勇无比的虫子。
同四维世界中的虫子相比起来，三维世界中的这种虫子简直就是太温柔了。
不过虫子就是虫子，四维世界中已经总结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只是不知道那种方法适不适用。
昆虫对颜色是十分敏锐的，对于声波又是十分敏感的，四维世界中最常用的方法就是利用颜色将致灾的昆虫集中起来，等凑够一定的密度之后，直接利用声波攻击，破坏昆虫的脑部结构以及生殖结构，让昆虫失去飞行能力与繁殖能力，在短时间内死亡。
这种利用纯物理手段灭杀害虫的方法相对高效，且不会对环境造成太大的影响，吸引来的某些昆虫还能用作某些特殊用途，比如饲料、提炼生物药物等等。
只是这个世界上的科学家貌似没有想过用这种方法，他们采用的策略多数还是化学杀虫、生物杀虫、养殖害虫的天敌等等。
周诚又查了一遍历来虫灾的情况，发现这个世界上曾发生过多次虫灾，最终都被很妥当的处理了，他就没再操心这个。
……
虽然这个年是两个人在一起过的，很多事情对于二人来说都是第一次，出现了诸多的车祸现场，但总的来说，有超强学习能力的周诚能够hold住全场，他把自己当成了带儿子生活的单身父亲，日子也就过得有了趣味。
正月初六，陈向阳院士给周诚发来了邀请，说是他们课题组已经开工了，问周诚要不要去看看，周诚便带了程远一起过去。
陈向阳院士的团队在国科大内的人工智能国家重点实验室中。
陈向阳院士领着周诚和程远在实验室内看，给周诚介绍实验室内在研的课题以及一些实验设备，他带的博士、硕士以及跟他做研究的博士后都在窃窃私语，有好些人不关心网络上的新闻，一心都在搞研究做实验，他们好奇周诚是从哪儿来的？
看着这么年轻，还能被陈向阳院士这么重视，莫非是哪个大领导家孩子？
将国家重点实验室参观了一遍之后，陈向阳院士带着周诚和程远去了他的团队工作室，这才给他的学生以及研究助理们介绍。
“这位是周诚，花粉集团base计划的总工程师之一，原先这是保密的，但现在已经解密了，你们知道也无所谓，打通HOS多端系统的太极编译器就是他弄出来的。”
“之前你们不是有人的电脑被幽灵病毒给感染了么？那个杀毒软件就是他弄出来的。还有女同志们网购时用的货比三百家……”
陈向阳院士突然扭过头来看向周诚，问，“是叫这个一个名字吧，我不怎么网购，不太清楚你那个软件叫啥名儿，只是当时看了一眼，记了个大概。”
“陈院士好记性。”周诚恭维了一句。
陈向阳院士摆手，“这算什么？你保送的专业就是我们未来技术学部，而我们人工智能国重就是未来技术学部的三大支柱之一。”
“就比如前不久在世界各地爆发的虫灾，虽然我们国家还没有出现灾情，但科技部已经当机立断地设置了课题，我们这边就承担着最重要的数值模拟部分，根据卫星反馈的数据以及世界环境卫生组织公示出来的数据，我们要模拟虫灾大致会在什么时间、从什么地方、以怎样的速度、怎样的路线、怎样的规模等进入我国国境，并为林业部门等提供一定的参考。”
陈向阳院士同周诚说这些，原本是想告诉周诚，我们国重很厉害，能够在第一时间接触到国家最新的课题，你赶紧来我们国重，绝对能给你提供合适的平台，把你培养成国家栋梁。
然而周诚的关注点却浑然没落在陈向阳院士想要表达的这个点上，他皱眉说，“虫灾会在迁徙过程中繁殖壮大，为什么不考虑逆着他们的迁徙路线进行溯源式捕杀呢？”
“因为环境问题。我们想要杀灭虫灾，但是不能在牺牲环境卫生的基础上杀灭虫灾。现在有的杀虫手段都是化学手段，大批量的化学试剂撒下去，环境根本承受不了。不能为了杀灭害虫就破坏当地的生态环境，否则造成的后果更严重。”
周诚试着提了一下，“物理杀虫呢？”
“物理杀虫？”陈向阳院士顿住，“就像拿苍蝇拍拍苍蝇一样？一只一只地杀？”
周诚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程远听周诚提过几次物理杀虫的思路，这会儿见周诚憋着说不出话来，便替周诚解释道：“怎么着也不能是拿苍蝇拍一样拍啊，周诚的意思是灭蚊灯那样，先利用光波将虫子集中过来，然后再集中消灭？”
陈向阳院士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想法确实挺好的，但如何测定这个光波的波长和频率呢？这个说起来简单，但要是想准确测定的话，难于上青天。起码目前国际上在这个领域做出来的成果少之又少，灭蚊灯的原理看似简单，实际上却是基于很大的数据才确定的，而且灭蚊灯也不是很精确，只是将吸引蚊子的那一大片光波都释放了出来，具体到那种频率的光波对蚊子最具有吸引力这种，灭蚊灯根本没研究到位。光波的频谱就很难测，之后这些吸引来的虫子该如何消灭，还是大问题。”
理论的研究就是这样，外行人觉得很简单的问题，内行人可能需要熬白头发熬秃头才能解决。
在牛顿之前，不仅有人被苹果砸过脑袋，还有人被菠萝、被榴莲、甚至是被石头砸过脑袋，这些人要么被砸的脑袋上肿出一个大包来，要么直接被砸到当场一命呜呼，提出万有引力定律的只有牛顿一个。
周诚冲陈院士点了点头，没再多作解释。
陈向阳院士的研究方向并不在这个领域，他就算同陈向阳院士解释也等于是鸡同鸭讲，不如找陈向阳院士探一探人脉，能不能找一个研究方向比较对口的教授，或者是借助陈向阳院士的人脉去找一些实验室，自己出钱去做实验。
反正他又不缺钱。

第32章 ：猛男媚眼
周诚并没有在国重之中逗留太久,他同程远回到住的地方后,打开电脑就开始搜集相关的研究资料,基于现有的研究进展做了合适的假设理论，形成一套还算详细的研究方案。
他将这份研究方案以及自己的一些需求发到了陈向阳院士的邮箱里,希望陈向阳院士能帮他联系一下研究方向与他写的这份计划书有重合的专家。
陈向阳院士原本以为周诚只是有一个灵光乍现的想法,没想到周诚居然将详细的研究流程与研究路线都写出来了,他仔细看了看,有很多东西看得不是太懂,但有些内容是涉及到他的研究范围的，他觉得很有参考价值,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陈向阳院士将周诚推荐给了自己的多年老友徐仁宗教授。
徐仁宗教授任职于国防科技大学，研究领域就是声波、光波等武器研发,虽然徐仁宗教授没有承担这个国家紧急科研项目，但若说到放眼国内,有谁能满足周诚的实验需要，非徐仁宗教授莫属。
可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陈向阳院士觉得周诚的这个观点有些不着边际，但站在徐仁宗的学术领域中看,周诚的一些观点就相当的靠谱，甚至还有一些观点比较超前，就比如说周诚提到的声波的点式定向破坏与面式定向破坏，如果真研究出成果来,那背后拥有的战略意义就很大了。
光波、声波、电磁波，这‘三波’向来就是高精尖武器的定位标准，以虫灾作为试验对象来试一试新思路，还真是个不错的做法。
徐仁宗教授给陈向阳院士打来了电话，了解了一番周诚的背景情况，知道周诚在编程方面特别厉害，还帮助花粉集团实现了HOS系统的构建，他立马就来了兴趣，语气还有点酸，“这么厉害的人才，应该是到我们学校啊，怎么跑你们学校去了？”
陈向阳院士知道自己这位来自山西的老友是在醋坛子里泡大的，总能逮着各种机会酸他，当场就反击了过去，“那你得问人家去，人家直接从高中保送过来的，可能觉得我们学校师资力量好，项目多，在国内外的名气也比你们高吧。”
人家就选择了我们学校了，你能怎么滴！
徐仁宗教授翻着白眼挂断电话，然后拿着陈向阳院士给他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等电话接通时，徐仁宗教授的脸色一瞬间就变好了，他的语气也相当得和善，浑然不似刚刚同陈向阳院士打电话时的那种模样。
“是周诚吧……”
“我是周诚，请问您是？”
“我是国防科大的徐仁宗，陈院士和我通过电话了，他说你有一些想法，我们这边能够满足。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抽空来一下我们学校。我在国防科大的老校区这边，如果你打算来的话，提前打申请，得先等这边审核通过，然后你才能过来。如果你到了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让人出去接你。我们学校的安保很强，一般人进不来。”
周诚在电话里感谢了徐仁宗教授，然后便找到徐仁宗教授所说的那个访问申报网址，填写了自己的基本信息进去，提交审核。
程远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过来，用牙签扎着往周诚嘴里塞了一块，探头看周诚的电脑，“国防科大？这和你报的学校只有一字之差，实际上却差了几千里路，你去国防科大干什么？”
周诚嘴里嚼着汁多水甜的蜜瓜，说话有点不清楚，“打响粮食保卫战的预备枪。”
程远：“……”他把不安分地手托在周诚屁股下面，捏了捏，见周诚皱眉看他，立马把手给抽了回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问，“那你什么时候走？你要是去了平沙市那边，我就也回深市了。没道理你都不在了，还把我一个人撂在京城的。”
“看情况吧，我也猜不准国防科大这边什么时候才会批准我的访问申请。你先待着，等那边批准我之后，咱俩一块儿走。”
程远的手又不安分地探了过来。
周诚看着这只蠢蠢欲动的手，直接捉住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拽，按到自己的膝盖上，啪啪就是两个巴掌拍上去，问程远，“还敢不敢皮了？”
触感极好。
程远：“……”他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py给吓到了，脸色瞬间爆红，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说，“周诚，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
“你要是把刚刚那小动作对你妈做一次，我觉得何姨会打断你的腿。”周诚感觉手感上佳，又给程远来了两下。
程远这下彻底服了，他感觉自己的脸皮每天都在变厚，刚开始还觉得这样有点羞耻，但现在就觉得没那么羞耻了，还有一点小兴奋。
他坦然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然后还顺手摸过一个瓜来，啃得津津有味。
手上沾了哈密瓜那黏糊糊的汁水，程远顺手就抹在了周诚的裤子上，这是他的报复。
周诚把程远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并没有暴跳如雷，而是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反正我的衣服都是你洗，洗不干净不仅得背书做题，还得挨揍，你自己开心就好。”
程远：“……”
他怎么就斗不过周诚这邪恶势力？
不过说起洗衣服来，程远还是挺勤快的，原先周诚觉得洗个衣服没什么，放到洗衣机里转一会儿再拿出来就好了，可程远觉得周诚这样洗衣服洗不干净，就主动承包了过来。
程远趴在周诚膝盖上吃完一整块瓜之后，同周诚说，“等你忙完这个，我高考完，咱俩就算成年了。”
周诚眉角一跳，猜到了程远接下来想说的话，但他故意不说，而是选择了装傻，“成年怎么了？你想来个成人礼？还是来个毕业旅行？”
程远被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臊得两颊发烫，“我的意思是，等咱俩都成年之后，是不是就应该做一做成年人该做的事情了？”
周诚继续装傻，“成年人该做的事情？你是说什么？养家糊口？我还没成年就养家糊口了吧。”
程远被气得沸腾，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说你忙归忙，是不是得抽出时间来睡睡我？”说完之后，他觉得这话说出来怪怪的，立马又描补了一句，“或者是让我睡睡也行。”
周诚目光戏谑，伸手揉了一下，感觉比鼠标垫的触感好太多了，他说，“好啊，等你高考完，我一定满足你。你想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我攻你守。只要你能考进国科大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体育生体内的火气不好灭掉，周诚身上的火气更难灭，只是他一直都在故意克制**，这会儿被程远的开诚布公给撩起火来，该有的反应全都有了，再加上他居家的时候穿的裤子比较宽松……程远感觉有什么东西戳到了自己的肚脐眼。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就如同触电了一样，直接逃出老远。
过了好一会儿，程远才结结巴巴地说，“握草，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周诚似笑非笑，“你可答应我了，高考完那天，咱来好好进行一下成年人之间应该有的交流，深入浅出的，七进七出的，你来我往的，交流。”
‘交流’二字的咬字格外清楚，程远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要炸起来了。
他想了想自己刚刚无意间碰到的规模与尺寸，犹犹豫豫地同周诚说，“诚子，你觉得国科大的医学部怎么样，我有点想学医。”
周诚问，“瘸腿少年的自我修养？之后脚踝不舒服了，可以自己给自己治？”
程远将手中的抱枕朝周诚砸过来，“我这脚很快就好了，哪能一直都瘸下去？我这不是瘸腿少年的自我修养，是潜在肛裂患者的自我救赎。”他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没了声。
周诚没在第一时间听懂程远的意思，等他听懂之后，当场笑喷。
“你这人有毒吧，脑子里怎么整天都在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赶紧准备你的自主招生考试去！”
程远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侮辱了，决定厚着脸皮扳回一城，“反正咱俩这情况，不是我裂就是你裂，总会有一个人遭罪。你肯定不会学这个，那只能是我来学，将来万一遇到什么问题，我就能处理，是不？”
周诚没想到程远居然想的这么深远，他感觉自己还没坐上车，程远就已经把空车开出了地平线，听得他满头黑线。
“你怎么能把这种问题放到明面上一本正经地探讨？做数学题都没见你这么认真过。真是一个……”周诚把到嘴边的脏话咽回了肚子里。
程远斜眼看周诚，逼问道：“是什么？”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挠你痒痒了啊！别觉得你力气大我就拿你没办法，我反正豁出这张脸来不要了，有本事你也别要脸。”
周诚：“……”他实话实说，“真是一个小傻逼。”
程远这人的脑回路有点异常，他纯粹就是对人不对事，要是当初同他一起念体特班的人敢骂他是傻逼，他早就撸起袖子上去揍人了，可这会儿周诚骂他是小傻逼，他就没有感到丁点儿的不适，反倒从‘小傻逼’三个字上听出了一种独特的宠溺。
“就算我是小傻逼，那也是你的小傻逼。”程远这样说的同时，还给周诚现场表演了一个猛男媚眼。
试想一下，一个全身肌肉的体育生冲你抛媚眼，那是何等的恐怖？简直就是天塌地陷紫金锤般的惊雷落地。
周诚感觉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又上头了。

第33章 ：真有不同
国防科大的安保级别确实要比一般的高校严格,而且严格许多。
周诚以为大概三五天就会审批通过他的访问申请,没想到最后却硬是拖了将近一周的时间,这还是有徐仁宗教授从中帮忙的缘故。
如果不是徐仁宗教授从中帮忙，还有周诚在花粉集团做的那些事情,以及陈向阳院士的担保,周诚是需要按部就班进行多重审核的,起码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周诚乘高铁去平沙市的时候,程远也返回了深市。临走前,周诚还给程远准备了体量不大但知识覆盖面更广一些的国科大自主招生考试题目，让程远回到深市后好好复习。
另外,周诚拧着程远的耳朵叮嘱，总成绩还是再需要提一提，尽量不靠自主招生考试的降分优惠就能直接考上国科大,不然到了国科大之后，总分的差距还是会体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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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平沙市高铁站,周诚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脸上生有痘痘的年轻男子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周诚’两个字，还署有国防科大的校徽,一看就是来接站的。
周诚走上前去，见那‘痘兄’选择性地无视了他,而是继续盯着出站口张望，他只能出声，“你好，请问你是徐仁宗教授派来接站的人吗？”
那位‘痘兄’愣了一下,然后上下打量周诚，将信将疑地问，“你是……周诚？”
周诚点头。
‘痘兄’惊呆了，“你长得可真年轻，果然长了娃娃脸的人就是占便宜哈！我听徐教授很推崇你在计算机领域做出的成就，还以为你最少也是大学教授的秃顶标配呢，没想到你看着比我都显年轻，就和高中生一样。”
周诚咳嗽了一声，温馨提醒这位‘痘兄’，“我这不是长得年轻，是本来就年轻，马上就成年了。先不客套了，咱们去找徐教授吧。”
‘痘兄’反应过来，领着周诚上了一辆接站的车，直接载着周诚到了徐仁宗教授的课题组楼下。
徐仁宗教授没整什么虚的礼节，他只是把周诚给他课题组的人介绍了一下，然后便同周诚谈起了正事。
徐仁宗教授问周诚，“我看了你的那个方案，确实很有想法，理论上的可行度也很高，但具体实施下去，能做到什么样的效果，这个就暂未可知了。你想做的实验，我们这边都能做，我从我们实验室课题立项中单独给你批出一部分经费来，你试着做。”
“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没要求说非要做出个什么东西来，但最起码得有一点点的突破，不管是理论上还是工艺上。”
“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尤其是编程这一块儿，所以如果你方案上预估的成果做不出来，我期望你至少能拿出一套大数据模拟蝗虫迁徙轨迹以及蝗虫在迁徙过程中繁殖数量、体量变化的软件来，这个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周诚斟酌一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这不算什么难事，但我需要卫星数据，精确度越高的数据越好。”
徐仁宗教授想了想，摇头说道：“军用的卫星数据这个想都不要想，民用的卫星数据没太大问题，精确度应该够用了。如果精确度不够用，那就先拿出一个大致的成果出来，到时候拿着这个成果去说服别人，用实力换取权限。你好好做，我这边尽全力配合你，不管是实验经费还是数据权限等。”
徐仁宗教授还同周诚说了一句，“说实话，我挺希望你能搞出这个东西来的，如果真的搞了出来，那战略意义就太大了。”
徐仁宗教授说到做到，他指了三个研究生给周诚，周诚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找这三个研究生帮忙，还给周诚开通了一个课题组外聘人员临时账目申报的账户，课题研究所需要的经费全部从这个临时账户中支出，具体的报账流程则只需要周诚将相关账目转交给课题组内专门负责账目的临聘人员就可以。
周诚用两天时间来了解了徐仁宗教授能够为他提供的实验平台，然后便着手设置详细的实验方案了，从理论到实验，从技术到应用……
因为暂时无法拿到国内‘虫灾’的原始样本，周诚只能从网络上购买了一批国内养殖的蝗虫，先用这种蝗虫来做实验以证明他这一套理论的可行性，将整个研究流程完善下来，上游研究与下游产品全部适配，最后再结合国外的‘虫灾’样本来进行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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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种生物，在面对光与色的时候，都会有一部分的自然偏好，这种潜意识中的偏好会影响很多的行为与决定。
智慧越高的生物，越懂得掩饰与克制自己的偏好，但智慧高如灵长类动物中的人类，在面对颜色时，都会有个人喜好，更别提蝗虫这种纯粹靠本能驱动行为的低智慧型生物了。
绝大多数虫子的智商都是相近的，他们将‘趋利避祸’纳入了本能，靠趋利避祸来指导行为，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飞蛾扑火’。
被火灼烧的时候，飞蛾感觉不到痛吗？能感觉到，但它们实在太喜欢光与热了，就算被灼烧过一次没死，它们的智商也不足以告诉它们，这种东西不能靠近，靠近会死，更不用说种群间的信息共享与传递，遗传间的信息共享与传递等等。
如果真有‘飞蛾不扑火’的那一天，那只会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飞蛾的智商突然集体上涨，从同类扑火自|焚的行为中吸取到了教训，要么就是经过了严酷的自然选择，所有对火光与热度有渴望的飞蛾全部被淘汰，只剩下那些基因中产生微妙变异、对火光与热度无感甚至恐惧的飞蛾幸存了下来，并且繁殖、发展、壮大。
但如果存在人为干预的话，只要检测到这种飞蛾的‘易感区间’，人工设置出一个能够诱导飞蛾发生行为变化、决定变化的环境，就算飞蛾经过了七十二种变化，也难逃被人为和谐的命运。
周诚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他网购到的这些人工养殖的蝗虫，通过自动调整光波反馈来筛选出这些蝗虫最喜欢的光波，以实现蝗虫的‘光波诱引’，再通过这些蝗虫来筛选能够破坏这些蝗虫脑部结构与生殖结构的声波，利用声波来将这些蝗虫‘致病’，可能无法立即将这些蝗虫杀死，但会让这些蝗虫失去了祸害植被与作物的能力，并且它们无法繁殖出下一代……只要稍加时日，‘虫灾’便可以消弭于无形。
徐仁宗教授派来的那几个研究生一直都跟着周诚，他们想看看这位年纪轻轻的大佬会怎么做这种‘实验组与对照组’相当多的实验，‘大佬’做科研和他们这种‘学术菜鸟’做科研有什么不同？
然后，这些研究生就被打击到了。
真有不同，而且是很大的不同。
这种不同不是体现在实验思维上，而是体现在实验手段上。
想要实现‘光波诱引’，确定对蝗虫最有诱|惑力的光波，他们想到的是手动调整设置光波的波长、频率等，以此来设置实验组与对照组，最终通过对比多种数据来确定大致的区间，并且在大致的区间内进行二次筛选，以此确定更精确的时间。
但周诚不是这样做的，他先搞了一个自动化控制的程序出来，然后用自动化控制程序来控制光波的波长与频率，他还弄了一个三维成像的设备，自己编写出一个AI识别蝗虫运动轨迹以及运动取向的软件，针对蝗虫搞起了动态监测。
到最后，周诚只需要设置好自动化程序，并且来观测AI识别反馈的具体数据就可以，通过多重模型将数据进行校正，然后便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光波诱引’蝗虫的最佳区间。
徐宗仁教授派来的那几个学生不信邪，他们拿着周诚做出来的数据作为参考，自己又随机选择了几组数据，发现蝗虫看到周诚分析出来的那个频谱的光波就如同色|狼看到了美女，一窝蜂地扑上去，而那些蝗虫在遇到他们随机设置出来的光波时，就都变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只有少数几个经不起诱|惑的蝗虫不争气地扑了上去。
到了‘声波致病’这个环节，因为不同频次的声波都会对蝗虫的脑部结构与生殖结构造成损伤，所以周诚只能多次设置实验组，针对不同的蝗虫应用不同频次的声波，同样是结合AI来识别反馈……效率高的惊人。
等到了验收这项研究成果的时候，一间专门养殖蝗虫来制造鸡饲料的养殖场内，周诚和徐宗仁教授以及那几个帮着安放仪器设备的学生被领到一间养殖棚中，里面有三万只蝗虫正在‘挨饿’，等它们体内的水分下降到一定的数值，就会采用人工风干的方法来送这些蝗虫去轮回。
周诚等人穿着橡胶防护衣安装好设备，连接电源，启动设备，耀眼的绿光发出，大概两三秒过后，满屋子的蝗虫就如同发了疯一样朝那设备涌去，与此同时，‘声波致病’的功能开启，并不在人听觉范围之内的声波迅速传出，飞在空中的蝗虫一片一片地往下掉，地面上很快就铺了厚厚的一层。
这些蝗虫掉在地上后，依旧伸腿扑棱翅膀，可却是无论如何也飞不起来了，就如同偏瘫了一样。

第34章 ：另有他用
徐仁宗教授带来的学生立马取来了蝗虫样本,开始进行微观解剖观测。
随机取出的二十只蝗虫中,脑补组织受损率为百分之百,生殖组织受损率为百分之九十五，有一只蝗虫的生殖组织处于高度受损状态,但生殖功能并未被完全破坏,暂时已不再具有生殖能力,如果给予一定的时间,可能会恢复,也可能会彻底受损，但在脑部组织已经被破坏的情况下,各种营养物质的补充成为了最大的问题，这只蝗虫生殖功能的恢复基本上变成了天方夜谭。
周诚看着百分之九十五的生殖受损率，觉得有些不大满意,徐仁宗教授却觉得这个成果好极了！
在徐仁宗看来，周诚已经摸到了一条能够安然渡过‘虫灾’这条河的石头路,接下来只要找到原始的‘虫灾’样本，并且实现这种‘灭虫’武器的自动化设备搭载，便能为灭除虫灾贡献极大力量了。
回到国防科大之后,徐仁宗教授问周诚，“小周,你打算把这一套设备搭载到什么自动化设备中去？是你原先在方案中提到的无人机吗？”
周诚点头，“没错。无人机拥有极高的灵活性，我们可以根据卫星反馈回来的数据进行模拟，确定‘虫灾’的中心,并驱使无人机飞到虫灾中心去进行最大程度、最高效率的灭杀。”
“声波的传播速度是在三百四十米每秒左右，根据数据模型推演预测，因为声波在传播过程中会不断衰减，所以一次持续性声波灭杀区域的半径范围大概在七百米之内，七百米之内，持续用声波进行二十秒干预，可以实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灭杀率，七百米之外同样会受到影响，但因为声波的能量已经发生衰减，灭杀率很难预估出来。”
“对了，徐教授，我想找您了解一下，国内生产无人机的龙头企业是哪家？如果能够借助无人机上原有的摄影设备进行微型计算机搭载，为摄影设备赋予灰度算法，由微型计算机根据摄影设备采集到了图像数据来进行对病虫的自动追踪灭杀，效果可能会更好。”
“将AI技术赋予到无人机中去，将人工智能的判定作为主要命令，人工信号的指令作为参照命令与一键控制命令，我们能用人工智能做到很多人力无法做到的事情。人工智能的反应能力、计算能力与决策制定能力，都是人类很难与之相比的。”
徐仁宗教授皱眉思索了好久，道：“要说民用无人机技术，肯定是国内的无疆大厂做的好，那是世界顶尖的民用水准。但你说的这些技术有点敏|感，我打个报告上去，看上面怎么考虑吧。你先别管这个，安心搞技术就可以，最后这种技术肯定是要落地的，至于是与无疆大厂合作，还是与什么军工机器合作，看上面的考虑。”
“另外，小周啊，你将后续这个整体的研究方案写成一份成型的文档出来，不要考虑什么接地气的问题，越高端越好，就当描绘蓝图一样，把你提到的这种AI技术、图像处理技术、微型计算机搭载技术、数据处理与决策技术等等，全都写进去。”
接下来的一周内，周诚一直都在住的地方写徐仁宗教授要的这份文件，既然徐仁宗教授说是越高端越好，那他就没有半点藏着掖着的地方，直接将人工智能应用到方方面面之后的优越性也写了出来。
如果将人工智能技术运用到制造业中去后，能够大大地解放劳动力、提升生产效率，原先的蓝领工人也可以像白领一样，坐在舒适安静的空调屋内操纵仪器设备，进行一些必要的监测就可以。
如果将人工智能技术运用到快递物流行业，可以在地下建造庞大的物流网，由物流机器人进行运送，减少地面的车辆，既可以保障路面安全，减少车祸事故发生，还可以减少污染排放，同时，快递物流的配送速率也会大大提升。
如果将人工智能技术运用到农业生产中去，可以通过人工智能技术实时监测作物的生长情况，了解作物的生长需求，在发现作物需要养分供给或是水分供给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能为作物提供充足的水分与养分，为作物的茁壮生长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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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四维世界里人工智能领域的泰斗级人物，周诚对人工智能的应用太熟悉了，很多东西对于别人来说是蓝图，但对于他而言，是技术积淀、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徐仁宗教授原先想的是，周诚能够写出一个五六十页的文档来就具有足够的说服力了，如果周诚能够附加一些能够实现他所说的那些功能的代码进去，这份文档就会更具有说服力，他哪会想到周诚直接给他弄出一份将近三百页的文档出来，这份文档中涉及到的内容足够多，领域足够广……看完之后，徐仁宗教授感慨了一句：“小年轻的想象力就是丰富。”
他闭着眼睛想了想，如果周诚所描绘出来的这种场景真的出现，估计这社会就会大变样了吧！
不过再想想，连HOS这种终结霸权时代的产品都出现了，说不准周诚写的这些东西真的就在不远的未来等着大家呢？
徐仁宗教授把周诚写的这份报告作为附件，提交到了专门审核这些项目的特殊机构，第二天，就有专人从西南飞来对接这个项目了。
直到这个时候，周诚才知道，他为了灭‘虫灾’而提出的这个理念、这一套技术，究竟有多么的吸引人。
有意思的是，这个项目真正吸引到大人物的，并不是‘光波诱虫、声波致病’这个理念，而是将AI技术结合到无人机中去。
现在的无人机说是无人机，其实只是‘无人驾驶’而已，真正的行动操控还是需要地面上的操纵者来发出指令，这就决定了无人机技术无法大面积地应用出去。
但倘若周诚写在计划书中的第一种技术，也就是最基础的技术能够实现，那便可以将无人机技术从一对一的点式操纵变成一对多且每台无人机都各自具备自我应变能力的面式操作、体式操作，在边境巡逻、罪犯追踪等领域，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再退一步讲，哪怕暂时无法突破AI技术与无人机的结合，能将AI技术与图像处理技术结合也是相当有意义的。
如今的天网监控系统已经全面铺开，通过密密麻麻的监控摄像头可以实现嫌疑人的行踪追踪，但这个工作量无疑是十分大的，如果能够通过人工智能技术来处理图像技术并追踪嫌疑人，简直就是天降利器！
与徐仁宗教授对接的那位领导相当重视这个技术，连夜召集专家开展论证工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来——绝大多数应用都有些超前，但部分可以尝试着摸索进行。
诸多专家的意见是，暂时没必要投入太多，可以先让徐仁宗教授这边的团队做，如果真的证明这个领域是一个待薅羊毛的大好地方，那就集中力量办大事，大家一起上来薅。
周诚与徐仁宗教授从平沙市机场出发，搭乘一趟货机，直接飞往西南川省的大山之中。
在这处大山里，周诚见到了国内最大的无人机生产保密实验室，他还获得了一间只有八平米的小房间。房间里的东西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卫生间，一日三餐都是去食堂吃，除了不能出去随便浪之外，这里的生活简单而踏实，也挺好。
对于这样的环境，周诚心里是有准备的，越是高端的研究，越是需要在保密的环境中进行，可以理解。
让周诚遗憾的是，他没能在来到这处无人机生产保密实验室之前多看一些书，他对目前各个领域的了解还不算全面，偶尔会问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
他同徐仁宗教授说了这样的需求后，徐仁宗教授替他申请到了国|家图书馆的电子数据库，所有国图馆藏资料，都可以从电子数据库中找到，他对外宣称自己要‘闭关’设计一份图纸，实则是抱着吕红中送给他的那个平板看了将近一个月的资料，一度让无人机生产保密实验室的领导打电话给徐仁宗教授，问徐仁宗教授说，“你送来的这人到底靠不靠谱？”
徐仁宗教授当然是说靠谱，他虽然不理解周诚为什么突然就没了动静，但还是安抚了那位领导，让那位领导静观其变。
那位领导又观察了几天，发现周诚的活动轨迹渐渐扩大之后，才稍微放了点心，他倒不是担心周诚多吃几顿饭的事儿，他担心周诚来这实验室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万一是打算窃取他们的生产资料与技术呢？
周诚闷头看了一个多月的资料，在脑海中构建出一张与无人机技术相关的知识网来，然后便着手设计这种可供远灭杀‘虫灾’的无人机。
这款无人机要在‘虫群’中经过，必须要有足够的抗干扰能力与续航能力，并且要搭载有光波、声波发生装置，很难在现有的常见无人机框架上进行改装，所以需要重新设计，而重新设计一款无人机，所需要的知识可就不仅仅是AI方面的技术了。
周诚就如同勤俭持家的老太太补衣服上的破洞一样，发现哪里不会就补哪里，每天都在学习新的东西，哪里不会学哪里。得亏他的学习效率高、学习速率也快，要不然，随便拎出一个学科出来，都足够他学很久。

第35章 ：三个小时
无人机生产保密实验室中,很多研究员也都挺好奇周诚的。
周诚的资料又不是什么保密内容,在周诚进入无人机生产保密实验室的时候,所有研究员就知道他们前段时间才更新使用的HOS系统就是出自这位大神的手笔了，故而周诚闭关学习的时候,实验室内的研究员们都挺好奇,这位年纪轻轻的大神究竟在干什么？
亲眼看着周诚闭关一个月后,这些研究员心里的好奇都达到了顶点，就在这个时候，周诚总算从他那小房间里出来了,他拿着一个如同小刀一样长的U盘去打印室内打印出一沓设计图来，同实验室的研究员商讨这种面向‘虫灾’的无人机设计。
主体框架上,周诚沿用了常见的十字平衡式无人机框架,功能框架上，他将主体功能部件分为摄影部件、微型计算机搭载模块两部分。
在这两部分之上,他将光波发生装置与声波发生装置嵌合在一起,做成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球形结构，摄影部件则内嵌在这个球形结构上,微型计算机内嵌在球形结构之中,分量最重的供能电池作为无人机的底盘,进一步保证无人机的平稳飞行。
整个设计看起来像极了科幻片中的飞碟,研究员们看过第一眼后，就觉得这种东西很难飞起来，但拗不过周诚执意要尝试，只能做出了无人机模型进行试飞。
摄影模块与供能电池模块是同花粉集团达成的合作,拿到的都是花粉集团内的顶配设备，微型计算机搭载模块则是与无疆大厂沟通之后，从无疆大厂内拿到的货源，光波发生装置与声波发生装置是实验室内自己研发的。
拼拼凑凑，一台无人机模型真造了出来。
银白色的机身，看着就如同外星产物一般。
撇去功能模块不进行测验，无人机生产实验室针对这款无人机的飞行能力进行了测验，惊讶地发现，这款看起来有些笨重的无人机在飞行时，居然十分灵活，执行很多高难度飞行动作都不在话下，简直就是灵活的‘胖虎’。
内嵌在微型计算机模块上的AI技术成为了最后的攻坚点。
无人机生产保密实验室的主任名叫盛明成，他原先是最不看好周诚这款无人机的，但是在见识了这款无人机在飞行过程中的灵活变换轨迹之后，立马就变成了铁粉，‘胖虎’这个名字还是他给起出来的。
盛明成同周诚说，“小周啊，你这‘胖虎’就差一个脑子了，这方面你是行家，我们就不瞎指挥了，你赶紧弄出来，让我们也瞧瞧这可以自动做决策的智能无人机能先进到什么水平。”
周诚点头，“用不了多久的。”
“用不了多就是多久？你心里有没有个大致的数？”盛明成问。
周诚比了三根手指出来，盛明成惊了，“三个月么？难怪花粉集团攻坚了那么久的base计划被你给拿下了，你这方面的能力强，自信心也足啊。”
周诚摇头，失笑道：“这么一个只能实现部分功能的AI，哪用得着三个月的时间？”
“那是三周？”盛明成问。
周诚继续摇头。
“那难道是三天？”盛明成感觉自己对天才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三观马上就要被震碎了。
周诚不再同盛明成卖关子，直接给出了准确答案，“三天也太长了，三个小时吧，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盛明成“……”我觉得你是在吹牛，可我没有证据。
真不怪盛明成这么想，‘三个小时搞定一个AI模块’这种话说出去，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信。
让你研究的是人工智能，不是漏洞百出的人工智障。
三个小时能干什么？编一堆bug出来吗？
可盛明成想到周诚平时的作风，从来不说假话，他又觉得自己可以期待一下。
说不准是周诚一早就开始做这一部分的准备工作了，只是需要大概三个小时的时间来收个尾呢？
盛明成在心里找了个自圆其说的平衡点，将自个儿与天才的距离又拉近了些，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周诚是真的只用三个小时就要实现从无到有的AI核心程序编写。
如果是放在之前，周诚肯定没有这样的底气，但现在的他已经借着花粉集团的超算群打造出了‘智能助手’，他写一个开头，‘智能助手’就能将过程和结尾给完善出来，编写这么一个小程序就没什么难度了。
回到住的地方后，周诚将U盘插到电脑上，打开程序编译器，每每都是他起个头，写一行代码，然后按一下回车，‘智能助手’就可以自动生成一大段代码出来，他检查一遍，没什么问题的话，再按回车，如果出现了问题，那他就需要动手修正，或是及时补充限定条件。
类似于图像处理的AI程序，给一个编程团队来做的话，可能得把一群头发密集的小伙子给熬成地中海，但给‘智能助手’来做的话，他只需要写三行限定条件，然后按回车就可以完成了，不仅可以保量，还可以保质。
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AI助手能够自动识别bug并进行修正，实在修正不了的，才会显示给周诚，由周诚来修正，并且AI助手还能从周诚的修正过程中汲取经验，下次遇到类似的问题，AI助手就有了自己修正的能力，这便是人工智能领域中经常提到的‘机器学习’。
大概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周诚将AI程序封包处理好，然后直接通过区域网发给了盛明成，由盛明成带领专业的团队进行性能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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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南川省的研究告一段落，周诚打算返回国防科大，推进‘虫灾’的下一个阶段——病虫原样本的检测及光波、声波频谱的测定。
这个阶段的活儿就变得无趣了许多，等病虫从国外空运回来时，由徐仁宗教授带的那几个硕士就能完成相关的实验测试工作，将相关数据传送到西南川省，相应的论文写好投出去，西南川省那边已经批量组装生产出两百台‘胖虎’无人机，针对国内黄龙草原上出现的沙漠蚱蜢进行了第一次测试。
沙漠蚱蜢就是周诚第一次做实验时用到的那种蚱蜢，在国内各地都有繁殖，只不过平时一直都被很好的抑制在一个正常的区间范围内，一旦种群数量突破该区间范围的上限，就会形成蝗灾。
黄龙草原上的蝗灾是阶段性的，尽管当地政府已经在治灾工程上取得了十分瞩目的成就，将整个黄龙草原已经变成了生态养鸡场，一边为国内提供优质的鸡肉与鸡蛋，一边有效治理了蝗灾，然而大自然的威力难测，黄龙草原上依旧会发生蝗灾，这一点与该地的土地、水源、降水、气候等有显着关系。
‘胖虎号’无人机抵达黄龙草原后，在一处养鸡场内搭建设置了自动充电站，然后便将‘胖虎号’全部放飞了出去，以‘网格式’织就无人机矩阵，在黄龙草原上打响了灭虫战役的第一枪。
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胖虎号’的诱虫光波一发射，方圆十公里的沙漠蚱蜢都能感知到这种灯光，然后便被吸引了过来，傻乎乎的自投罗网，而此时，致病声波也已经开始发射……
成群结队的沙漠蚱蜢开始飞蛾扑火，然后被成片歼灭，‘胖虎号’所在的那片空域下方，沙漠蚱蜢堆了有二十公分厚。
等这一片的沙漠蚱蜢消灭后，‘胖虎号’会转向下一个工作点，沿途还会监测沙漠蚱蜢的实时分布状况，当‘胖虎号’检测到某一地点的沙漠蚱蜢分布密度太大之后，就会将那个地点设置为临时据点，前往杀虫。
当电量低于一定值时，‘胖虎号’会自动飞回原先设置好的自动充电站进行电能补给，不同的‘胖虎号’之间还会共享信息，以凭借AI技术做出最优化的行动决定。
考虑到‘胖虎号’的光波在晚上对蝗虫更具有诱惑力，黄龙草原上的沙漠蚱蜢灭杀计划是在晚上进行的，草原上很多不知情的住民突然发现头顶上空出现了许多个绿油油的UFO，这些UFO所过之处，蝗虫追逐，就如同百鸟朝凤一般……
有些想象力比较丰富的人稍微脑补了一下，然后他们就被自己脑补出来的情况给吓到了，这该不会是蝗虫星人来攻占地球了吧！
这些人自己拍到的图片与自己脑补出来的猜测发到了网上，还@了某知名互联网大V，那大V也是一个吃瓜不嫌瓜大不怕吃撑的主儿，直接转发了这条微博，靠着个人影响力一路将这条微博送上了热搜。
一时间，#虫星人来袭#变成了爆火话题，有人联想到世界各地都在爆发的虫灾，振振有词地说，这是外星物种针对地球的一次攻击，大肆鼓吹世界末日论，恐慌情绪迅速蔓延开来。
#虫星人来袭#事关生命安全大事，就连收钱降热度的渣浪这会儿都没恰黑心钱，放任这条热搜越爬越高，最后稳居热搜榜的榜首。
就在全网热议的时候，央妈视频发布了一段视频，视频中赫然正是‘胖虎’号无人机灭杀沙漠蚱蜢的形象。
虽然这‘胖虎号’看着不够灵活，但飞行起来却敏捷得很，沙漠蚱蜢成片成片地死……在视频的最后，央妈视频负责采访的记者将镜头对准了那些趴在地上都不想动的珍珠鸡，报道到：
“这些珍珠鸡作为名贵肉鸡的一种，一直都饱受市场欢迎，在黄龙草原上散养的珍珠鸡以当地沙漠蚱蜢为食，在蚱蜢数量较少的时候，珍珠鸡的运动量很大，肉质极好。”
“这次天上掉蚱蜢使得珍珠鸡都变懒了许多，我们刚才来的时候，这些珍珠鸡还在觅食，现在再看，这些珍珠鸡貌似已经吃撑了，放着遍地的沙漠蚱蜢都不想再看一下。”
网友看着视频里那一只只吃撑到生无可恋的珍珠鸡，在屏幕前捧腹大笑。
这些珍珠鸡都达到了鸡生圆满啊！

第36章 ：圣母出场
正所谓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网友们对着视频里一个个吃饱吃撑的珍珠鸡哈哈大笑,还有好事的网友讨论起了‘这次人工杀虫算不算是给珍珠鸡天上掉肉饼’的话题，也有一些想得深远的人就考虑到了前不久冲上热搜的那回事——世界范围内多地爆发虫灾。
既然国内有了‘胖虎号’这种神兵利器,那能不能用到国外那些受灾地区呢？
这世界上虽然有国别之分,但全球化的进程已经将许许多多个国|家联系在了一起,如果那些‘世界产粮区’遭受了虫灾，全世界的人都别想好过。
有人在网络上呼吁国|家应用这种技术去主动救援，呼吁来呼吁去都没有得到回应,气得在网络上破口大骂，各种阴谋论都被她给憋了出来。
也有人保持着清醒与理智,这些人注意到了央妈视频中公布的相关信息——‘胖虎号’是由七六|四研究所研发的。
虽然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七六|四研究所’是什么机构,但在国内，能够直接以数字命名的地方,哪个不是机密重地？
有无人机领域的专家高玩们针对央妈发布的视频进行了分析,结合自己的想象力将‘胖虎号’的功能猜了个七七八八，最后还总结说,
“视频中给出的画面不算连续,信息也很少,我们无法根据视频中给出的画面猜测这种‘胖虎号’是人为操作的还是自动化操作的,但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后者，因为‘胖虎号’是七六|四出品，一定是精品。”
“而且这款‘胖虎号’的造型别致，与市面上绝大多数无人机都有极大的不同,我猜测这种无人机会在不久地将来应用到更多的领域中去。用反证法思维来想一下，如果仅仅是为了杀虫，七六|四会亲自下场吗？”
“真相说出来可能有点伤人，七六|四一定掌握了某种具有‘断代意义’的技术，这才会稍微公开一些。杀灭黄龙草原上的沙漠蚱蜢也好，去支援那些虫灾重灾区灭虫也好，应该都只是技术突破之后随手做的一个小玩意儿。”
“最后，大家可以合理联想一下，既然这种无人机能够打蝗虫，那是不是能够打飞鸟，应用到航班上去，是不是就能避免很多飞鸟撞机导致的悲剧？能够打蝗虫，能够打飞鸟，那是不是所有带翅膀的都能打？”
“不能说太多，说太多容易被请去喝茶，你懂我懂大家懂就好。”
这一番话说的云里雾里，但大家该懂得就都懂了。
不是面对虫灾时不想去进行人道援助，而是有些技术真的不方便公开。
你和人家讲人道、讲友情，讲信义，讲公开，人家拿起大棒打你的时候，可有考虑过半点人道主义？
有网友直接将那种不顾家国立场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瞎几把指点江山的网友添加了一个户籍所在地——这些人来自巴黎，曾居住于圣母院中，可惜圣母院发生火灾，这些圣母无家可归，只能跑出来为祸四方了。
事实上，升斗小民都能想到的问题，真正掌权者会想不到？智库团队会想不到？
他们不仅能想到，而且想的更多更全面，只不过这些人需要考虑到多方平衡，走一步需要看之后的十步百步千步万步，才不能像升斗小民一样意气用事。
家国大事，容不得半点冲动。
但央妈视频能将‘胖虎号’灭虫的视频放出来，那就证明‘胖虎号’并非具有绝杀意义的王炸武器，而且证明官方也有出动‘胖虎号’去进行救灾援助的想法。
如果官方没有这样的想法，直接将百姓们拍到的视频归结为气候异常变化或者是某种灯光秀的表演排练就可以，何必放出‘胖虎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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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世界，新闻的传播变得更即时。
各国媒体都在第一时间报道了花国的这种无人机灭虫技术，并且呼吁各国积极引进花国的这种‘胖虎号’无人机，尽快灭杀害虫，保证粮食安全。
世界环境卫生组织更是直接致电官方，希望花国能够提供技术与设备上的援助。
与世界环境卫生组织对接的人不太懂‘胖虎号’的具体杀虫机制，找徐仁宗教授紧急了解过之后，提出了一系列合作要求，诸如病虫样本的采集等等。
那些受灾严重的国|家已经被无孔不入的虫子闹得焦头烂额，这会儿好不容易听到说有办法解决虫灾了，怎么可能会不答应？他们若是敢讨价还价，时间绝对会被耽搁，每耽搁一天，就会有几万吨的粮食遭受灭顶之灾……实在耽搁不起。
花国官方最先响应的是老铁国的求援请求，直接派专机去老铁国采了病虫样本，送去国防科大进行测试，与此同时，无疆大厂也顺利拿到了低配版‘胖虎号’的民用专利授权，开始紧锣密鼓地生产。
所谓低配版，就是将自动搭载的AI模块取消掉，变更成为手动控制操作，当护林员、农场主等拿到低配版‘胖虎号’之后，可以自我|操作低配版‘胖虎号’的位置，随心所欲地灭杀病虫。
无疆大厂一天之内就收到了几十个国际大单，有来自国|家层面的采购，有来自海外公司的采购，还有一些民间生态保护组织的采购……低配版胖虎号一走下生产线就被拉走了。
老铁国既然以‘老铁’为名，自然不会只拿到低配版胖虎号，花国官方还派出了一只专家队伍去进行灭虫援助，这些专家们带去的都是正儿八经的胖虎号。
低配版胖虎号与标配版胖虎号看着外观一样，核心性能却是天壤之别，一个是全自动，一个是手动，都没到半自动的水准……效率大不相同。
老铁国以农业经济为支柱，虫灾每在境内肆虐一天，经济支柱就会垮掉一分，花国专家带着标配版的胖虎号赶到之后，第一时间修筑好自动充电站，然后便开始了灭虫大业。
为了不让别人生疑，这些专家们也都拿着一个地面操纵手柄在田野间走来走去，他们头顶的胖虎号上下翻飞，每次选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都会下起‘虫雨’。
有好事之人将这些专家们在田间‘辛苦杀虫’的视频发到了网上去，还和那些从无疆大厂采购了无人机的国|家发出来的杀虫视频一比，效果差距立马就出来了。
在老铁国杀虫的花国专家们手里好像操纵着一只猛禽，而那些买了胖虎号回去跟着说明书自行操纵使用的人手里就像是操纵着一只沙雕……
普通人看到这种对比，都是哈哈大笑，说专家们操纵设备的技术好，可真到了分析情报的专家眼中，老铁国内流出来的那些灭虫视频里蕴含的信息就多太多了。
凭借手动操纵，真的能做到那些花国专家们在视频中表现出来的事情吗？
很难。
有情报学专家根据视频中胖虎号的飞行轨迹逆推出了操作指令，发现凭借手动操作根本不可能让胖虎号呈现出那么灵活的飞行轨迹，答案只有一个——花国的胖虎号绝对不是他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那些情报学专家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故意放出了一些口风来，想要试探一下花国，没想到花国根本不接招，还在虫灾快要结束的时候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
低配版胖虎号同搭载有AI模块的胖虎号相比，除去不能自动锁定虫群进行灭杀以及追踪虫群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那些购买了低配版胖虎号的农场主、护林员手动操作胖虎号也没费多少力气就将自家地域上的虫子灭杀了个七七八八，很多地方的虫群要么还没形成气候，要么才刚刚形成气候，就被胖虎号给灭掉了。
根据世界环境卫生组织官方给出的数据看，全球的粮食只减产了百分之二，这场来势汹汹的虫灾还未成型，就已经被胖虎号给打死了。
世界环境卫生组织高度肯定了胖虎号这种新兴科技的作用，并且呼吁农民之后尽量采用这种物理除虫的方法，而非喷洒农药这种既有害于人体，还会对环境造成不可逆转伤害的杀虫方式。
引发多地抢购粮食潮的虫灾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无疆大厂赚了个盆满钵满，花国官方突然公布了一则视频，引爆全球热度。
部署在海域中的多艘舰队上都已经搭载了七六|四基地最新研发的‘海燕号’无人机，在之后，这些‘海燕号’无人机将担任其‘蓝天卫士’与‘海洋卫士’的职责，进行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巡守、非法侵入实时动态检测及被动驱逐的功能。
视频中的‘海燕号’威风凛凛，如同天降神兵一样漂浮在海面上空，用作演练模拟的渔船从一艘小岛上悄悄下水，在海面上随波逐流地飘动，很快就被一只‘海燕号’侦查到，附近的‘海燕号’迅速聚拢过来，针对那艘渔船展开了火力打击，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那艘铁皮渔船就被击成了筛子，凄惨地沉没在海水中。
做完这一切的‘海燕号’各就各位，继续在海面上巡逻。
花国官方在视频末尾表示，‘海燕号’不仅仅会是新一代的海防卫士，还会成为渔民卫士，境内合法渔民在备案之后，都会领取到与船只型号所匹配的通行证，通行证上还会搭载有一键报警与紧急求援功能，在最大限度内保证渔民出海安全。
渔民们刚开始看到‘海燕号’的时候，都险些被吓尿，这么凶狠的玩意儿就在头顶上飞着，万一它把自己当成非法侵入的敌特分子来看，那自己的小命岂不是得交待在海上？
在看过视频末尾的介绍后，渔民们才放下心来，他们觉得头顶上飞几个这样的小东西也不错，自个儿的安全还能得到保障呢！
但有一些喜欢跑到别人家海域中干不法勾当的人这会儿就有点坐不住了，这是要断他们的后路啊……他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周旋一下！

第37章 ：强制驱逐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那些爱在别人家地盘上撒欢儿的势力悄悄摸摸派出了渔船,想要试探一下‘海燕号’的底细,结果才刚刚‘故意误入’花国的领海识别区,周遭就有一大片的‘海燕号’聚拢了过来，驱逐指令直接下达。
“这里是花国海洋卫士无人机巡守编队,你已进入我方海洋识别区,限时三分钟内掉头离开花国领海,否则将进行强制驱逐。”
强制驱逐？
怎么个强制驱逐法？
这艘渔船原本就是来试探‘海燕号’底细的，在接收到驱逐指令后，非但没有调头,还试着继续深入了五海里。
三分钟时间一到，原先呈现‘人字形’的‘海燕号’迅速变换排列矩阵,声波干扰、电磁波干扰与光波干扰同时出现,渔船上的导航系统瞬间失灵，渔船上的‘伪渔民’也都在三秒内出现了头晕恶心的情况,刺眼的光芒从‘海燕号’上发出,负责掌舵的那‘伪渔民’双眼一黑，直接倒在了船舱里。
“接下来由‘海燕号’进行方位导航,负责接引诸位进入公海海域,‘海燕号’已通知公海海警,并对该艘渔船进行标记,若是再次闯入我国领海，将作击沉处理。”
副船长赶紧跟着飞在最前方的‘海燕号’掉转方向，狼狈地离开花国海域。
完成这一次执行任务的‘海燕号’无人机群再次四散开来，回到各自负责航行巡守的海域中去。
当某些‘海燕号’发现能源供给达到下限时,会及时回到附近的充电站进行补给充电，并会有备用的‘海燕号’及时补充进入航行巡守的站队中去。
干坏事的那伪渔船一进入公海，立马就遇到了自家的海警船，他们本就沆瀣一气，怎么可能真的按照海洋法来处置？
伪渔船的副船长将渔船上负责拍摄‘海燕号’的设备拿下来，移交给海警船，海警船上的负责人立马读取存储设备中的影像资料，却发现存储设备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损毁，哪怕是通过专业的数据恢复软件也只能恢复出十分之三不到的内容来。
双目发生暂时性失明的‘伪渔船’船长入院治疗，三天后，他顺利恢复了视力，根据医生所说，他的眼球是受到超强光波直射而出现了暂时性失明的情况，如果被超强光波直射时间在延长十秒钟，该船长的双目就会彻底失明，视网膜也会脱落，眼睛将受到无法逆转的伤害。
至于说船员们笔录中提到的‘头晕目眩’与‘恶心呕吐’的症状，是因为脑干受到声波的影响而产生的一系列生理反应。
那医生还说，“花国在声波与光波的理论研究上，早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不论是声波攻击还是光波攻击，他们都将精确度保证在了一个不会对人体造成不可逆转伤害，但绝对会影响人体的区间范围内，这是最可怕的。”
“哪怕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也很难在头晕目眩双目失明的情况下做出正确的决定。”
“而且，最让我担忧的是，‘海燕号’真的有能力让我们的所有渔船失去功能，让渔民受到伤害，包括那些存在争议的海岛、暗礁等，我们想要拿到实际掌控权的可能微乎其微。在那片海域中，我们与他们的差距太大了，根本没有匹敌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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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海燕号’的势力太多了，这个‘伪渔船’的所属国没有将那些被损坏的硬盘恢复的数据，是因为他们落后，他们将这些数据送到了他们背后的靠山国，损毁的数据恢复了七成。
虽然视频的清晰度有所下降，很多画面还存在间断，但就是这么一段断断续续的视频，已经能够说明足够大的问题了。
‘海燕号’真的只对渔船有用吗？
并不是。
除非用火力暴力摧毁海燕号，否则甭管是战舰来了还是航母来了，精密仪器设备都会被声波信号、电磁波信号与光波信号所干扰，随行人员也可能会面临人身安全危机。
当然，从这段损毁情况不算特别严重的视频中也可以分析出一点有利的苗头来，海燕号有其很明显的缺点——容易被摧毁。
但‘海燕号’的造价成本低啊！
若是战机挂着导弹飞过来了，你舍得用导弹轰炸‘海燕号’？
一枚导弹的造价怕是能顶一千台甚至一万台‘海燕号’的造价。
而且飞行员的培养实在是太费钱了，培养一名飞行员，投资的财力少说也得有几千万上亿，要是飞行员被光波给照一下眼睛，那绝对是一座金山塌了。
再者，最让这些情报专家担忧的是，他们现在得出的所有优势理论，都是建立在‘海燕号’没有很强的机动能力的前提下，可要是海燕号有很强的机动能力呢？
用来杀虫子的‘胖虎号’的机动能力都那么强了，‘海燕号’的机动能力会差吗？
如果有人说差，那真是闭着眼睛都可以给这人开一个智商残障的鉴定证明。
当然，真正让各方势力头疼的，不是‘海燕号’的威力有多么强，而是‘海燕号’太缠人了，如果想要灭掉海燕号，那很简单，直接上大招‘天下核平’就可以，用导弹直接摧毁‘海燕号’的中枢控制系统也可以，但这无异于拿着大炮打蚊子，不值啊！
人家手里拿了一个烤串用的竹签，你就拔出四十米长的大刀来，就算结果胜了，那又怎样？胜利的喜悦还不够抵消自己的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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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国用实际行动给各方势力上了一堂名叫‘物尽其用’的课，他们不仅将‘海燕号’用来航行巡守领海，还为一些需要通过国际危险海域的商船保驾护航了。
据琉球国的《朝阳新闻》报道称，花国一艘货轮在经过六甲里海峡时，遇到了让人闻风丧胆的海盗组织，花国货轮紧急求助，双方僵持二十分钟后，负责驰援的‘海燕号’全部经过公海，飞入六甲里海峡，针对海盗群展开火力打击。海盗群的船只损毁大半，受伤人员过百，海盗群拿起了高压水炮进行防御，可惜无济于事，并未对任何一架‘海燕号’造成影响，货轮顺利通过六甲里海峡，‘海燕号’也尽数返回到姗姗来迟的西山舰上，由西山舰载回。
《朝阳新闻》还公布了一则拍摄到的画面，一举击溃了那些寄希望于‘海燕号’机动能力不行的痴心妄想，但有聪明人发现了问题，既然‘海燕号’这么强，西山舰为什么还要跑这么远来接，由‘海燕号’自行飞回去不好吗？
有人猜测说，大概是因为‘海燕号’需要及时维修，但这种说法一经提出就被推翻了，从《朝阳新闻》公布出来的画面中看，那些海盗们对‘海燕号’的攻击根本没有起到一丁点儿的效果，‘海燕号’哪里用得着维修？
有一位专家站了出来，分析了国际上通用的储能设备与供能设备，推测说，‘海燕号’是由电能来维持动力的，西山舰载回‘海燕号’，并不是因为‘海燕号’需要维修，而是‘海燕号’需要充电！
不充电根本飞不回去！
还有一些专家通过卫星数据观察海燕号航行的时间，通过海燕号‘换班’的频率，模拟计算出了‘海燕号’的有效作用范围，在地图上画出了两个同心圆，内圆代表‘海燕号’可以自由来回，外圆则代表‘海燕号’在满电状态下的最远飞行距离，若是‘海燕号’需要在内圆与外圆之间的环形区域内进行活动，则必须有船舰跟随护送，随时提供充电服务，否则‘海燕号’可能飞不回去就坠海了。
得到这个结论的多方势力都松了一口气，‘海燕号’有缺点就好。
再者，花国在国际社会上的口碑素来不错，向来行得正坐得端，除了那些存在争端的领土外，基本上都是以和平发展为主基调，所以那些心里没有鬼的势力自然不担心‘海燕号’，他们甚至还觉得，由‘海燕号’给六甲里的海盗一个教训也挺好，那些害群之马早就给铲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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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哪里能想到，自己为了消灭‘虫灾’而提出的一个小思路，居然派上了这么大的用场，而周诚不知道的是，他内嵌在‘胖虎号’中的AI程序的应用远不止如此，已经有一个体量庞大的课题组专门针对这种批量处理图像数据并进行决策判断的AI程序进行应用研究，预估将引入多个领域，如民用领域的电梯、门禁、手机支付、电子设备人脸解锁等，以及很多不方便透露的特殊领域。
周诚回了一趟平沙市，同徐仁宗教授道了谢，然后便回到了京城。
此时已经四月中旬。
他离开京城的时候，京城的各种植被还是荒秃秃的一片，这会让已经绿意森然了。
周诚想到自个儿去平沙市这段时间，一直没同程远联系，就连程远到京城国科大参加自主招生他都没在，有点心虚，等到了中午午休的时间，他给程远拨了电话过去。
程远的情绪、怨念就如同滔滔大浪一样隔着手机屏幕传到了周诚面前。
“周诚，你可真有本事，就给我发了条微信，说你要参与一些比较保密的项目，让我等你主动联系，然后你就没信儿了。我自主招生都考完了，你才联系我，真牛逼。”
周诚：“……考的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程远都惊呆了，他都被气成胀气河豚了，周诚没问他怎么样，而是直接关心他的成绩？
“成绩不怎么样，给你丢脸了。”程远咬牙切齿地说。

第38章 ：挑三拣四
殊不知周诚这会儿已经进入国科大招生办的官网,看到国科大公示的名单了,程远如愿斩获医疗学部的五十分降分录取资格。
但闷|骚的周诚怎么可能会眼巴巴地上赶着去恭喜程远？
他故意表现出一点惊讶来,“没拿到降分录取的资格？那确实挺丢人的。”如果让霸总文作者来描写周诚这会儿的语气，那绝对是三分惋惜、三分遗憾、外加四分的恨铁不成钢。
程远急眼了,“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的实力呢？我准备了那么久,你给我的材料我都看完了,能考不上么？我刚刚是故意吓你呢，我拿到了最高的降分资格，你再等我两个月,高考完我去京城找你，到时候咱俩一块儿报道去。”
周诚抱着手机就笑。
程远终于反应了过来,怕是周诚早就知道他拿到降分录取的资格了,是故意憋着坏耍他呢！
“糙……你就玩我吧。”
周诚老司机瞬间拿着驾驶本上车了，“嗯,等你高考完之后,好好玩。”
程远：“……”
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程远的耳朵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红。他扒拉着自己的手机屏保看,他的手机屏保是当初想偷拍周诚结果被智障闪光灯暴露,又被周诚抓了个现场的铁证——周诚和他的那张自|拍,也是唯一一张两人的合影。
正是这张合影,支撑他这个想玩想闹想去打球想去田径场上放肆浪的人定心坐在凳子上一页一页地翻书，一|夜一|夜地熬。
正是这张合影，支撑他用一年时间跑完别人三年才能跑完的路，并且支撑他跑的比别人更快、更稳、更好。
盯着那张合影看了一会儿,程远拿出没做完的题来，继续一道一道去做。
他知道自己没有周诚的天赋，无法像周诚一样，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还要兼顾到别的事情，将方方面面都做好。
程远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稍微有一点点天分的普通人，所以他应当锁定自己的目标，做好一件事情，并且争取能在那件事情上做好、做出名堂来，成为一个能与周诚比肩的人。
就算无法与周诚比肩，那也不能相差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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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回到京城之后，陈向阳院士给发了一条微信，内容就是‘海燕号’的弱点被对方洞悉的事情。
关于这一点，周诚并不意外。
‘海燕号’的弱点并非仅仅是‘海燕号’的弱点，而是所有无人机的弱点。
利用电能供能去实现长距离的航行任务，本身就有点‘强机所难’，战斗机可都是用航空煤油供能的！
‘海燕号’能够完成领海内的巡逻以及周边公海海域的紧急救援，已经十分不错了，依照这个世界上目前已知的那些公布出来的数据看，世界各国在这方面的研究都遇到了瓶颈，当然，不排除某些国|家已经取得秘密级突破的可能。
单单就国内目前的情况来看，‘海燕号’想要突破，突破点一定在供能上，电池技术需要革新，发电技术也需要革新。
周诚坐在电脑前，在国图论文数据库的搜索栏里输入了‘核电技术’四个字。
原子能作为最接近物质本真的能源，是卡在所有低等文明头顶上的一道枷锁，若是能够突破原子能技术，便能够踏出迈向中等文明的第一步。
而在这个世界上，原子能已经被发现、被应用了，不管是裂变技术还是聚变技术，都已经成功应用，但这种应用还停留在‘粗糙蒙昧’的阶段，人类并未完全掌控原子能技术。
可惜的是，在他原先所处的那个四维文明中，原子能技术早已成为了一个小孩子都知道的技术，遍地都是原子能电池，只要在那个原子能电池无线充电的范围内，所有设备都无须刻意去充电。
在四维文明中，原子能技术变成了家喻户晓的技术，真正知道其原理的人却很少。
起码周诚这个研究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并没什么思路。他想要涉足原子能研究领域，和这个世界上的研究者们一样，也需要从最开始的地方一点一点摸索。
周诚宅在住的地方每天看论文，他暂时没有找事的打算，却没想到事居然主动找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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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在徐仁宗教授课题组中用到的那一手做测试的方法给徐仁宗教授留下了足够深的印象，徐仁宗教授开始逼着他手下的博士生与硕士生们贴着周诚的实验手段去做。
不仅如此，徐仁宗教授还在与老朋友聊天侃大山的时候提到了周诚做实验的那一套方法，相当推崇。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国防科大内负责地下隧道工程与基坑维护的李昌平教授就把徐仁宗教授的话听到了心里去，他回去仔细研究自个儿在研究上遇到的瓶颈，最终决定找周诚聊聊，看周诚能不能给他们课题组量身打造一套自动化监测实验样品综合数据的设备出来。
李昌平教授目前在研究的内容是国|家重大专项中的一个课题，主要内容是超高水材料的研发。
超高水材料，一种新型材料，主要应用于矿山巷道的填充、地下工程的支撑等等，近些年一直都在炒‘填海造岛’的热度，超高水材料就是最大的热点。
超高水材料与传统的混凝土不同，只需要很少的超高水材料与水相结合，就能形成结构稳定性远超过混凝土的结构物。
若是超高水材料取得突破，有基建狂魔之称的花国还能再魔性一点，原先只是地上工程修得很快，诸如修路造桥盖大楼，如果超高水材料投入到应用中去，一周造一个岛都不是难事，地下工程的建设也会步入高速发展的辉煌期。
可惜超高水材料技术已经两年多没有取得新突破了。
作为国内超高水材料研究的龙头任务，李昌平愁白了头发，可搞研究这回事又不是种田，你种下种子就能结出瓜果来，搞研究的不确定性太多了。
如果从一开始就选错了方向，那后期付出的努力再多，也都是徒劳，只能算是在将错就错的路上撒腿狂奔。
哪怕一开始没有选错方向，只是研究途中稍微出了一点差错，那也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更要命的是，很多研究本身就不是‘求仁得仁’，甚至于说，绝大多数研究都是科研人员在绝路上踩出一条小路来。
李昌平教授整理了一下材料，通过徐仁宗教授拿到了周诚的联系方式，拨通了周诚的电话，先是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然后同周诚说了自己的诉求。
“小周，老徐和我说过你在这方面的技术很厉害，所以我想让你为我们课题组打造这么一个全自动的实验设备出来，实验设备的组装这些，我们可以亲自来做，主要是核心程序的编写部分……”
“报酬的事情，我可以走校外临聘人员的劳务资金给你做，因为是国|家专项资金，劳务报酬做不了太多，也就是三五万。我个人可以出二十万，只要你能将我们想要的设备给组装出来。”
“我们很需要这台设备，国|家也很需要我们的技术。”
“钱不是问题，李教授，您将具体的要求发给我吧，我先看看，如果能远程做的话，我在京城做好之后直接给您发过去。如果不能远程做的话，我再过去。”
李昌平教授很快就将仔细甄别过的那些不涉及研究机密的材料给周诚发了过来，还提供了他们想要的那台设备的详细要求。
周诚不是很了解李昌平教授的研究领域，他从国图数据库中下载到了很多相关的材料，一边看一边梳理，越看越觉得李昌平教授做的东西存在问题。
学过分数的人都知道，在锁定一个单位区间之后，针对这个单位区间去不断地细分，二分之一、四分之一、八分之一、十六分之一……以此类推下去，细分出来的小区间会越来越小，但分出来的区间个数会越来越多。
李昌平教授的团队已经将超高水材料的性能参数锁定在一个区间内，因为理论技术迟迟无法突破，所以他们将希望寄托在了枚举法上，希望通过不断地测试来找到答案。
这样做有错吗？
没有。
但这样做不够科学。
科学的问题，应当通过科学的技巧来解决。
人很难做一些无法说服自己内心的事情，周诚在心里不认可李昌平教授的观点，自然没什么动力帮李昌平教授去认真做，他只是按照自己承诺给李昌平教授的东西画了一份设计图，还用智能助手编写了一段核心程序，随着邮件一并发给了李昌平教授。
李昌平教授原先对周诚寄予了很大的期望，觉得周诚会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周诚就是这样的‘敷衍了事’，一天的时间里，能搞出什么好设计来？
李昌平教授心情不佳，心里还嘀咕着‘小年轻果然不靠谱’，可是当他打开周诚给的那些设计图之后，他心里没声了。
小年轻还是很靠谱的，起码他从周诚给出来的设计图中挑不出毛病来。
李昌平教授又将周诚给的那个软件试着运行了一下，虽然不确定好不好用，但他确定了一件事——这软件能用，而且做得还挺不错。
李昌平教授事后同徐仁宗教授提起周诚这么‘快’的事儿，他还有点抱怨，“小年轻就是沉不住气，我委托给他那么重要的事情，他才一天就给我做好了，这么快，能做得精细了吗？”
徐仁宗教授问，“怎么，小伙子给你做得事情没过关，你觉得不合格？”
这话李昌平教授可不敢昧着良心说。
他摇了摇头，“这倒不至于，小伙子做出来的东西还是很好的，我就是觉得用时短了点，他要是多做一段时间，多费点心思，肯定能做得更好。”
徐仁宗教授无语了，“一天时间啊，不短了，前段时间那‘胖虎号’和‘海燕号’的核心程序，你猜猜一共用了多长时间？一共才用了三个小时，核心程序就直接用上了。”
“小周在编程这方面很有能力，七六|四研究所的盛明成私下里还和我说呢，小周可能储备有一个程序命令库，别人编程都是一个代码一个代码地敲，小周编程就和复制粘贴一样……”
“既然人家已经把活儿给你干完了，你就好好夸人家，可千万别挑三拣四，不然小周到时候不给你帮忙了。说不准人家还得反过来赖我，怪我给他介绍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占了便宜还不满足，就和那填不满的无底洞一样……”

第39章 ：心疼周诚
回到京城的周诚将绝大多数时间都放在了图书馆中,他手上没有现成的实验材料与实验设备,就从国|家图书馆电子资源库中将那些针对超高水材料做过研究的学术论文拿出来,利用那些论文中公开的数据进行演算模拟。
眨眼之间，五月到来。
国|家图书馆的官方公众号上推出了一则推文——《强人到底有多么自律》,推文中详细地公布了周诚进出图书馆的时间,还po了好多张周诚在国图内学习的照片。
国图副馆长评论说,“自律使人强大，如果我们国|家的青年都能像周诚一样努力奋进，我们的发展速度会更快,不仅仅是科技发展速度，还有工业、农业、手工业等的发展速度。”
“在见到周成之前,我们一直都在想,究竟是怎样一个年轻人，他的天分到底有多么高,才能在计算机领域有那么强的成就。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他肯定很有天分不假，他的努力也是寻常人无法比肩的。”
“从进入国图大门开始,到国图闭馆,他连一口东西都不吃,只是拿着一个保温杯,我们有尝试过为他提供快餐，但被他谢绝了，他说他的保温杯里带了足够的营养物质补充体能。”
周诚保温杯里带的，自然是独家秘制的营养糊。
有人猜测周诚保温杯里带的是泡开的压缩饼干,还有人说周诚带的是奶茶这种高热量饮食，京城本地一家自媒体记者在国图门口堵到了周诚，采访周诚说，“网友们都很关心您保温杯里面的东西，据说是生命之源，您方便同大家透露一下吗？”
周诚觉得这样做不太好，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能将就。但是看那记者的目光实在虔诚，周诚不好意思推诿，便详细讲了一下自己保温杯里秘制营养糊的做法。
“没大家想的那么神奇，其实就是将鸡胸肉、西蓝花、大虾、玉米粒、胡萝卜等食物计算好量，在满足人体必需营养物质的条件下，全部放在破壁机中打成糊，顺带着煮好。如果觉得味道不怎么好，还可以加一点调料粉包进去。”
“这种营养糊的充饥效果比较好，而且做起来很方便，食材买好之后放到冰箱里就可以，每天早晨起来出门的时候做一点，早晨和晚上吃刚好，中午吃的那一份就装进保温杯里，简单省事。”
“我之前在深市七中的时候就这样吃过一阵子，可能一开始会觉得味道不怎么样，但吃几次之后就习惯了。”
那自媒体记者采用了震惊体的标题，将周诚接受采访的这段视频简单加工了一下，然后就发送了出去。
当晚，就有很多蹭热度的美食博主按照周诚的配方开启了直播，十个主播中，有八个主播都当着镜头吐了出来，还有两个主播是闻着味道根本没有办法下口的。
也有一些家长觉得周诚能那么有出息，肯定是吃的东西有营养，他们就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不仅学到了周诚的那一套营养配方，还做了一些功效性改动，比如说想给自家孩子补补脑子的家长就在原先的配料基础上添加了核桃仁以及猪脑花，做出满满一碗来端给自家孩子当夜宵，结果那孩子还没下嘴，看着颜色闻着味儿就吐了。
那家长觉得是自己孩子嘴挑，浪费粮食可耻，决定自己吃掉，一口吃下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颤抖到要原地出窍了。
这味道真是太特么难吃了！
说是吃下去吧，实在下不了嘴，说是丢掉吧，那一碗东西里面满满都是真材实料，丢掉怪可惜的……那家长最终决定把自己精心diy出来的营养糊拿去喂家里养的哈士奇，结果哈士奇连那狗粮盆旁边都不去。
不仅如此，那哈士奇还抬起头来斜着眼看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问，“铲屎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想要毒死大爷接别的狗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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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哪里会知道，他好心分享的营养糊配方在短短一|夜之间，就登上了最难吃的食物排名，与五仁月饼、螺蛳粉这种爱恨两相掺的食物不一样的是，周诚分享的这种营养糊被所有人都嫌弃了，口碑直接砸穿地心。
有一位健美比赛国际冠军的健身教练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周诚大神分享的这种营养糊配方是十分好的，对于追求减脂、增肌、塑形的健身人士来说，这种营养糊具有很强的功效。建议大家试试~”
我信了你的鬼！
只要不傻的人都知道，这东西是真的有营养，蛋白质含量高，膳食纤维含量丰富，各种维生素也都不缺，但那口感是人能接受的吗？
拿去喂猪，猪都吃不下去吧！
当然，如果是想要减肥的话，完全可以学习周诚，把这种营养糊当成饭来吃。
身体所需的各项营养物质都不会缺，还不用担心摄入过量的油脂与碳水，吃完这个之后，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恶心反胃，绝对不会贪吃，抑制食欲的效果好到令人绝望。
坚持吃三天，绝对能吃出无欲无求的心境来，体重肯定会唰唰往下掉，整个人走路都会带上风，就是那种‘莫挨老子，谁都别当老子飞升’的气质……如果把这种东西一天三顿当成饭吃，那才是真的人间不值得。
这位为周诚的营养糊证明的健身教练当天就被好多粉丝取关了，原因是他没有眼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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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货比三百家’、‘幽灵病毒专杀者’的开发者以及太极编译器的独立研发人员，周诚在微博上是拥有超过十万粉丝的，同那些粉丝动辄千万的明星根本没法比，但这十万活粉也算是一群不小的力量了。
这些活粉自发地发起了#心疼周诚#的超话，并且通过相当高的活跃度将这条超话顶上了热搜，适逢某个女明星的绯闻被对家放了出来，那女明星一边花钱给自己降热度，一边花钱给#心疼周诚#这条热搜买热度，直接把周诚送到了热搜最顶尖的地方。
有一个理智的网友在评论区中问，“且不说周诚大佬后来有没有赚钱，就凭那两个软件，都够他吃一辈子了吧……花粉集团给他开的工资也是P级顶尖，你们一群在并夕夕上网购的人，心疼隐形富豪，有必要么？”
这个理性的评论很快就被一片骂声吞没了。
“你怎么这么拜金，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他是有钱，但是连个给他做饭的人都没有，每天都吃那种难以下咽的东西，这不可怜吗？”
“我们这些妈妈粉就心疼鹅几，怎么啦？关你P事！”
“现实生活中唯唯诺诺，网络社会里重拳出击！牛批！”
还有人问，“花粉集团的人呢？人家给你们解决了大问题，你们就不说给员工解决一下个人生活问题？你们对外宣称的家文化呢？公司氛围呢？”
也有人直接跑去覃氏地产的官方微博下骂，“黑心玩意儿，当时你们家的孩子丢了的时候，就把人家给捡回去养，现在你们家孩子找回来了，立马就把人给丢开。就是领养个宠物都不能这么绝情，你们真是不做人！”
“这么黑心的地产商，你们就不查查吗？养了十七年的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你们盖出来的房子能是什么好工程？怕不是豆腐渣工程吧！”
暨花粉集团的官方微博被骂道沦陷之后，覃氏地产的官微被骂道关闭了评论区。
覃淮想的是，等热度降一降，这件事儿自然而然就揭过去了，毕竟每天都有各种消息轰炸网民，网民们都很健忘的，可他没想到那些与覃氏地产不合的地产商都趁着这个机会来落井下石了！
覃氏地产原本已经砸钱按下去的丑闻又都被一桩桩一件件地爆了出来，就连覃淮背后站着的保护伞都被揪出了水面，场面直接失控。
覃淮大晚上起来打电话给那些原先关系还算得上是可以的人，但这会儿大多数人的电话都齐齐关机了，就算有些人的电话没有关机，也很难给出覃淮一个他想要的承诺。
得到这样的回应，覃淮心里一点都不惊讶。
他在生意场中浮浮沉沉这么多年，从深市房价刚抬头的时候就开始做，一直做到现在，每次遇到有地产商快崩溃的时候，他都会和刚刚电话中的那些人一样，明面上表示惋惜，实则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将对方的‘蛋糕’瓜分蚕食得干干净净。
深市地产的‘蛋糕’就这么大，多一个人来吃蛋糕，分到其他人手中的蛋糕就会变小一些，不如大家合力将某些人踢出去。有些事情平时不好做，大家都担心逮不着狐狸还惹一身腥臊，但当上天降下机会的时候，没有人会心慈手软。
覃淮怎么都想不到，他眼中稳如铁桶的覃氏地产，居然会因为养子的一条热搜而出现巨大裂痕，风雨飘摇，大厦将倾。
他去客厅泡了一杯茶，又回到卧室的阳台上，看公司员工刚发来的消息。
许秀芸被灯光晃醒，披着睡衣走到阳台，给覃淮批了一个毯子，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连觉都不能好好睡？”
覃淮揉了揉眉头，道：“因为覃诚，不，周诚的事儿，公司出了点小问题，原先只是舆论讨论，结果这会儿那些地产商都出手了，很多工程上的小问题都在被他们夸大，公司的房价、股价肯定会受到影响。”
许秀芸一听这话，也不困了，她忧心忡忡地问，“严重么？”
覃淮先是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这会儿谁都猜不到风向会怎么发展，但肯定会面临一场不小的风波。”
“再等等看看吧，都是搞房地产的，哪家的工程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大家手里都互相捏着把柄呢，如果那些人真的要赶尽杀绝，我们只能破釜沉舟赌一把，能带走一个算一个，他们敢动覃氏地产，那我们就让他们也得放放血。”

第40章 ：临渊一脚
外面的天还完全黑着,覃淮哪里能再睡得着？他喊来司机,顶着夜色回了公司。
许秀芸这会儿也睡不着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好一会儿，一条一条地看着热搜下面网友们给出的评论,整颗心就如同放在煎饼鏊上面一样。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许秀芸叮嘱家里的阿姨给覃楚做好早餐,又让司机将覃楚送去学校，这才拿出电话来，给何华拨通,她张嘴就带着哭腔，“老何,你一定得帮帮我。”
这通电话是许秀芸卡着时间点儿打的,她知道程远要上学，何华肯定会起来给程远侍弄早餐,结果人算不如天算,程远的高考前最后一次校内摸底考的成绩下来了，总分六百七十四,在培优班内都算是前十的水准了,考个重点本科绝对没问题,再加上程远已经拿下的那五十分降分录取资格,程远进入国科大妥妥的。
成绩是前一天下午公布的，虽然何华一早就知道自家孩子浪子回头，每天都努力学习，成绩也已经翻倍增长了许多,但她没想到自家孩子会这么出息！
当初她答应程远去学体育的时候，就是认准自家孩子没法儿在文化课上有所进步，这才捏着鼻子同意的。如今看来，爱情的力量果然够伟大，居然能把她眼中的扫大街预备役、十七年糊不上墙的烂泥都给华丽蜕变了。
何华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觉，早晨强撑着困意给程远做了早饭，打发人出门之后，她连厨房都没收拾，直接回屋睡觉了。
许秀芸的电话就在这个时间点上打了进来。
见是多年的老友，何华没好意思挂，忍着困意接听了，结果许秀芸一张嘴就对着手机如同号丧一样嚎叫，把何华的那点儿困意都给吓没了。
“哎，哎，哎，我说许秀芸，你这是干啥呢？一大早就哭哭啼啼的，遇到什么事儿了？”
许秀芸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哽咽着说，“老何啊，你一定得帮帮我，我知道诚子和你的关系还不错，你能不能和诚子说一下，帮帮我们家，帮帮老覃。”
何华懵了，“让诚子帮老覃？许秀芸，你没睡醒呢吧！诚子就算再有本事，那也是一个学生，怎么帮老覃？你们覃氏地产家大业大，还用得着一个学生帮忙？再说了，你想想你和老覃当初做的那事儿，是人事儿吗？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帮你同诚子说？你当我不要脸的吗？”
许秀芸哭得越大声了。
何华听着许秀芸的哭声，整个人烦得像是要原地爆炸，她忍着怒气、耐着性子问许秀芸，“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先同我说说。我听听，要是能帮的话，我肯定帮你。咱都认识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我和老覃也有一些交情，你先别哭，把事情和我说一遍，让我捋捋。”
许秀芸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给说了，她越说越难受，到最后是捂着胸口才把最后那点儿事情给交代清楚的。
何华听后，觉得许秀芸的脑子有问题，“许秀芸，我觉得你的关注点有点偏，现在不是诚子想搞你们覃氏地产，是那些和老覃作对的人想搞，你找诚子帮忙有什么用？”
许秀芸抽抽抽搭搭地说，“我就是想着，我和老覃不能背上这些骂名啊，你看看网上那些人骂的话，太粗鄙了，回头我怕我去个超市、逛个商场，都会被人认出来丢臭鸡蛋和烂菜叶子。还有我们家覃楚，这才刚回来，让他背上骂名之后，他将来怎么做人？”
何华对许秀芸彻底无语了，该做人的时候，你们一家人都不做人，现在被捅出来了，担心起往后没法做人的事情了？
真是人间魔幻。
何华不想再听许秀芸在她电话里哭哭啼啼，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行吧，你等消息，我给诚子打个电话，看他能不能澄清一下，争取把你们两边的关系给撇清。”
许秀芸连声说谢谢，她不仅担心自己，也怕让亲生儿子覃楚背上这么一个骂名。
何华顶着俩大黑眼圈翻出周诚的电话来，打过去之后，周诚已经在去国图的路上了。
“喂，何姨，您这会儿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周诚问。
何华道：“诚子，是这样的，你妈……许秀芸那边说想让我和你说说情，让你出面澄清一下，就说你和覃氏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有些你的粉丝去攻击覃氏，许秀芸没辙，听说覃氏地产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周诚笑了，“我还有粉丝呢？那么大的地产商，会因为粉丝攻击就受到影响？覃氏又不是纸糊的。”
何华听出周诚说话里带着的嘲弄情绪来，连忙撇清关系，“诚子，何姨就是帮她们带个话，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何姨都支持你。还有……”
何华突然顿住。
周诚皱起了眉，道：“何姨，有什么话您直说就行，不用有什么顾虑。”
“何姨挺感谢你的，远仔的成绩出来了，分数很高。在遇见你之前，何姨从没想过远仔能有这样的成绩，都是你的帮助。你们俩既然互相喜欢，那就好好在一块儿，何姨不会再反对你们了。”
“远仔当时同何姨说过一些话，何姨觉得有道理，能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已经十分不容易了，何必因为各种各样有的没的事情就松开手呢。远仔的能力没有你强，你多帮衬帮衬他，如果有什么需要用到钱的地方，你同何姨说，何姨别的没有，就是不差钱。”
周诚悬在嗓子眼的心掉回到了肚子里，“何姨，谢谢您。我这会儿在去国图的路上，麻烦您转告给许女士和覃先生，我很快就会澄清的。”
“行，那你忙。”
挂断电话之后，周诚从手机里翻出当初许秀芸让他签的那份断绝关系的协议来，又翻出自己当初给许秀芸转钱的记录，以及许秀芸给他开出的那一份详细的抚养费账单，登录上已经长草的微博，随便看了看，了解了一下大致的情况，编辑一条博文发布了出去。
“抱歉，因为一点私事闹到了大家面前，让很多朋友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识我。”
“看到大家有因为我的事情而迁怒到了覃氏地产，我特地来澄清一下。”
“非常感谢覃先生与许女士的收留之恩，但应覃先生与许女士的要求，我已经在去年离开覃家，并与许女士、覃先生签署《断绝关系书》，这十七年来在覃氏的开销花费，许女士也已经列出详细的开支明细，如今已经全部还清。我与覃氏没有任何关系，请大家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迁怒覃氏，谢谢。”
博文下是三张清晰的配图。
发完这条博文之后，周诚就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没再看网络上的消息，等地铁到站之后，他一头扎进了国图。
而网络上，与覃氏地产相关的讨论也因为周诚的这篇澄清博文再次炸开。准确来说，周诚的这篇澄清博文给正站在风口浪尖的覃氏地产来了一个‘临渊一脚’，直接将覃氏地产揣进了火坑里。
“卧槽，有钱人真会玩！亲儿子找到了就把养子逐出家门，逼养子签下《断绝关系书》，还让养子返还所有的抚养费？”
“瞧瞧！瞧瞧！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关键是这家人也太心黑了吧。那么大的一个地产开发商，你们缺这点钱吗？看你们在钱上斤斤计较的样子，我怀疑你们的建材用的都是便宜的次品！”
“覃氏放在深市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富豪了吧，养孩子就这么抠呢？一百五十万，养一个孩子十七年，我看那花费清单明细上用的东西都很普通，这根本不是富二代的标配……这家人的根子就是坏的，心就是黑的，觉得这孩子不是自己的，随便养养就行了。”
“楼上的别因为自己见识少就暴露智商，有钱人家都讲究穷养儿子富养女的好么……要不是人家一直都这么穷养，会有周诚的今天？”
“我怀疑楼上是恰黑心烂钱给覃氏洗地的水军。我和覃楚是一个学校的，覃楚你们可能不知道是谁，就是覃氏的亲生儿子，周诚就算是人家的替身吧。覃楚穿的一双鞋两万多，身上用的手机是水果顶配，穿的卫衣是星空大鲨鱼，三万六一件的那种，而且一周之内，覃楚的衣服和鞋子都不会重样，每天早晨有专车司机送，晚上有专车司机接，中午还有人过来送饭……你管这个叫穷养？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也蒙蔽了你的智商。”
“看了楼上的发言，我特地去查了查星空大鲨鱼是什么，那是我这辈子都不配拥有的东西。不过我想知道，周诚吃的是什么……”
“楼上的姐妹是才通网吗？周诚吃的是营养糊啊，能把吃播都恶心到停播的营养糊！”
一层好端端的楼歪了个彻彻底底。
覃楚被人给挖了出来，各方人马疯狂地扒覃楚的底细，连覃楚当初念什么高中，养父母长什么样，他对养父母的态度怎么怎么样……这些都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至于说覃氏地产，名声这会儿已经臭了。
原先很多人只是在骂覃氏地产没良心，有人声称要抵制覃氏地产，但并没有几个人真的付诸于行动，毕竟买房看的不只是开发商的口碑，更多的还是要看房屋的质量。
结果那些与覃氏地产有利益冲突的地产商都挤在这个苗头上将覃氏地产里出现过的工程问题都一股脑的抖了出来，个个都是实锤，一锤接着一锤，硬生生把覃氏地产的口碑砸进了泥里。
官微与覃氏地产一同沦陷的花粉集团也在这个时候更新了动态。
“在得知我司大宝贝‘@诚诚去远方’的生活存在困难之后，我司京城分部已经为大宝贝预定了‘小六私房菜’全年套餐，所有费用由我司承包~大宝贝要吃好喝好吖！”
网友点进美团查找了一下小六私房菜，发现美团上根本找不到，网友们又去网页上搜了，最后是从知名饮食评论家@于老饕的评论中找到的，小六私房菜名字听着虽然有点土，但用的却都是地地道道的高端食材，一碗蛋炒饭都要好几百，随随便便吃顿饭，没有六位数下不来……

第41章 ：当场坠毁
在看到花粉集团给周诚定的外卖之后,心疼周诚的那些吃瓜群众们都散了。
人家吃一碗炒饭的价格都快顶他们半个月的伙食费了,他们有什么资格心疼人家？
这种有钱有能力的大佬,压根用不着他们同情，他们还是膜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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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在国图研究超高水材料的时候,南方海域里发生了一件算不上大,但也绝对不小的事儿。
十一架‘海燕号’被水下潜伏的热武器击中,当场坠毁。
幸运的是，‘海燕号’所搭载的AI模块有应激自毁程序，不用担心关键技术外泄的问题。
但这种情况的出现还是相当恶心人的。
具体的消息是盛明成主任通知给周诚的,盛明成的意思是，‘海燕号’在被摧毁前,往中央调度台上发送了一些信息,这些信息是被AI加密过的，有些残破,官方正在全力计算处理,他想问问周诚有没有办法处理。
周诚当机立断，买上机票就直接飞向‘海燕号’中央调度台所在的渠州。
若说谁最懂‘海燕号’,那自然非周诚莫属。‘海燕号’反馈回来的数据虽然被阻断了一些,但周诚已经对那些数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拿出自己的工作站,插上U盘，从中央调度台上拷贝到了子数据后，便进行暴力破解。
数据被还原成二维点阵式图像信息，经过3DAImax的重构之后,二维点阵式图像信息被架构成三维立体矩阵式图像信息。
任意一台坠毁的‘海燕号’所反馈回来的数据都无法还原镜头中那庞然大物的全貌，但十三台‘海燕号’传来的所有数据汇合在一起，就能够将那庞然大物的真面目给挖出来了。
看着周诚重构出来的那个三维立体模型，渠州基地的负责人杜平荣火冒三丈，“这狗|操的白头鹰，又来使这些手段！”
一群血气方刚的人都快气疯了。
盛明成也气得不行，可他见周诚还算冷静，手指在键盘上敲来敲去，疑惑地问，“小周，你这是干什么？难道那些数据还没解开？”
“不是，我是有点疑惑，‘海燕号’中搭载的AI程序会针对海面下的情况进行实时监测，为什么没能发现这个东西？”
听周诚这么问，杜平荣直接解释了，“是因为他们用到了一种能够引来鱼群伴行的仿生材料，所以AI设备被骗过去了。这种技术我们之前是有发现的，主要用在潜艇上，我们这次看到的东西，如果没猜错的话，正是他们的水鬼A4。”
周诚神情凝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对于AI来说，想要识别这些不难，真正的瓶颈不再AI技术，而在于成像技术上。尽管海燕号已经装配上花粉集团精密度最高的成像设备，但获取的数据流还是太少，不足以支撑AI进行更高精度的识别。”
“不过这种办法也不是完全无解。既然通过海面上无法识别，那我们就通过海面下来寻找突破口。将信号监测设备隐藏在海面下，诸如珊瑚中、暗礁中、海底乱石中、以及一些比较隐秘的海沟中，在海面下铺开一张三维立体的网，随时进行海底信号的监测。”
“这种设备不仅仅能用来监测异常侵入，还能监测一些海洋变化，比如地磁场的偏转、洋流的迁移以及进行地震、海啸、海底火山异动以及海底资源、能源的探测。”
盛明成顺着周诚描述的想法想了想，觉得相当心动，可他又转念想了一下可行性，心不动了。
海底不比空中，空中的‘海燕号’可以自己飞回到中央调度站去充电补给，难不成海底的设备还能自动游到中央调度站去？
他见渠州基地的杜平荣已经被周诚描绘出来的这种技术给带到了心驰神往的境界，重重咳嗽了一声，把人喊会神来，然后问周诚，“供能问题呢？这个该怎么解决？”
“很简单，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供能问题根本算不上问题，就依靠目前的技术来看，一共有两种，一种是类似于战机编队中的加油机这样，我们可以设置专门的供能设备及维修设备，另外就是尝试加入‘无线供能’的技术，我看很多手机上都已经应用到了这种技术，如果这种技术能够突破的话，供能问题会被很轻松地解决。”
盛明成：“……”轻松吗？
大概真的是隔行如隔山吧！
周诚谈起‘胖虎号’的时候，他全部都能听懂，还能结合自己的知识提出一些意见与建议，甚至还能在‘胖虎号’的基础上改装出‘海燕号’来，但这会儿周诚谈到海面下的设备，他就有些听不懂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进行联想，周诚说的第一种供能技术并不罕见，如果应用到‘海燕号’上，那大概就是得研发一个‘飞行充电宝’之类，在‘海燕号’需要供能的时候，直接飞过去与海燕号对接，通过快速供能技术实现‘海燕号’的动力续航，这样做能够节省时间，但现实意义不算太大。
但如果‘无线供能’这种技术能够突破了，那一切都会变得美妙许多。
试想一下，一艘小船飘荡在海面上，周边好几十海里之内的‘海燕号’都能通过‘无线供能’技术得到电能补给，那会省多少事啊！
“老杜，你看，到底还是年轻人，敢想敢做，这些搁在咱们眼里看着离谱的事情，人家就敢想。”盛明成感慨道。
杜平荣问周诚，“你还敢想的更远大一点不？”
“要是再往远处想的话，那就没必要考虑供能问题了，原子能技术一突破，可控核聚变电池造出来，直接给这些设备装配微型可控核聚变电池，用到设备报废都不会缺能源，指不定还能将可控核聚变电池回收，进行二次利用。”
这下连杜平荣都跟着感慨了。
可控核聚变啊……这玩意儿已经从高热度搞到凉凉了吧，曾经的全世界都在搞，各种各样的思路提了几百条，个个都觉得自己的思路有道理，结果最后证明，没有一条路是能够走通的。
反正杜平荣认为自个儿有生之年是见不到可控核聚变这种传说中的技术了。
周诚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了一阵，突然抬头看向盛明成，道：“盛主任，我刚刚提到的那些设备想要造出来不难，别的渠道我也没有，只知道你们七六|四实验室就有这个条件。如果国|家需要的话，你随时通知我。”
盛明成：“……”
杜平荣：“……”
我们俩就当你是说出个玩笑来听听，你特娘现在告诉我们，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好啊！
国|家就缺这种敢想敢做还能做出来的高科技人才！
但这种技术想要研究，可不是盛明成和杜平荣说说就能拍板下来的，需要经过一层又一层的审批，最终才能确立项目。
周诚就暂时被安置在了渠州基地中，除了生活区域外，其它区域都是保密的，周诚也没有心思窥探，他一整天都窝在自己住的地方写项目申请书，这是盛明成硬塞给周诚的活儿。
用盛明成的话来说，这想法是你提出来的，除了你之外，没人懂这个，这份项目申请书不是你来写还能是谁来写？
周诚恰好也担心别人写不出他想要表达的东西出来，便亲自操刀动手了。
盛明成和杜平荣以为周诚要写的这个东西只是用作侦查用途，然而周诚的打算却远不止如此，他还打算将‘海燕号’中搭在的一些电磁波与声波干扰设备一并设计进去，如果那‘水鬼A4’再闯进来，就直接隔断‘水鬼A4’与外界的信息交流频道，直接将‘水鬼A4’给留下来，再也不用走了。
事实上，这是完全可以办到的。
在黑咕隆咚的海底，各种暗礁、珊瑚礁嶙峋错乱地分布，如果失去了导航，‘水鬼A4’就算再强，那也只能变成‘瞎鬼A4’。
如果能够侵入水鬼A4的对外交流频道，故意释放一些错误的讯息进去，完全可以将‘水鬼A4’当成猫逗耗子一样逗着玩，将底细给撬个干干净净。
一份优秀的项目申请书，必须提前做好可行性论证，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技术论证、安全论证等。
因为渠州基地有规定，周诚每天只能对外通话十五分钟，他与程远只能在晚上聊一聊。
好在程远这会儿已经把高中的那些东西学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像刚开始一样，遇到难题就需要周诚给讲，不然这十五分钟都不够他给程远讲一道数学大题的。
“程远，抱歉，我最近有点事情，没法儿每天都和你聊。”
周诚是发自内心的愧疚，电话那头的程远却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可拉倒吧，有事忙就去忙你的，道什么歉？我难道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么？我本来都没瞎想，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出|轨了。”
周诚：“……”
他感觉有些牙痛。
男朋友太皮该怎么办？是不是得拉过来打一顿，好好教训教训？
“这高考都快临近了，你好好考。我现在待的地方距离深市不远，到时候应该能回去陪你一起考试。”
电话员通知周诚，“还有两分钟。”
程远那头听到了这声音，突然就乐出了声，“周诚，你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听着就和你坐了牢一样，我每天给你打电话都算是探亲放风么？”
周诚看向电话员，见电话员摇头，他冲电话员点了点头，说，“抱歉，这个真不能说。”
“我又没问，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么伟光正的人，怎么可能干什么违法勾当？你好端端的不做坏事，人家会抓你？肯定是你干了什么一般人想不到的事情了呗。我又不傻，每天都追着新闻看呢，胖虎号海燕号……你真当我不知道。”
“还有三十秒。”电话员提示。
周诚笑了笑，没吭声，继续听程远说。
“周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肯定去过川省，是不是背着我偷吃火锅了？等我考完之后，你带我再去吃一顿。这次你负责带路就行，我找我妈拿钱。”
还不等周诚怼几句程远这种‘妈见打’的言论，电话就被切断了，周诚低头去看时间，十五分钟零一秒。
“嘿，我这是还赚到了一秒？”他同那电话员已经熟悉了，也敢开开玩笑。
那电话员脸上常年没什么表情，说什么都一本正经的，明知道周诚是在开玩笑，可还是相当认真地解释了，“这一秒是你低头时用掉的时间。”
周诚：“……”
电话那头的程远还没说完话就听见了‘嘟嘟嘟’的忙音，气得嘬了一口牙花子，对着桌面上摊着的那一份物理试卷发脾气，“就你这小木板车牛皮是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什么东西都敢载着跑，你有本事把周诚给我载回来，看我会不会把他按在地上打，三天两头玩消失，谈个恋爱都像是谍战剧一样，还搞接头呢！”

第42章 ：挺简单的
项目申请书提交上去之后,周诚就恢复了自由身,他同徐仁宗教授打了一声招呼,在国防科大的官网上提交了访问申请，还顺带着关心了一下李昌平教授那关于超高水材料的研究进度。
提起超高水材料的研究进度,李昌平教授整个人都是一副一言难尽、生无可恋的表情。
“小周啊,我们的研究好像遇到了一些瓶颈……原先我们觉得是重复组实验设置得不够密,用你给的设计方案重新做了数控对比实验，已经精细到我们能想到的最精细的地步了，但还是没做出来。”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超高水材料这个命题是不是伪命题，不然不应该啊,我们做了这么多的研究,理论上该研究的也都研究了，工程上的实验也都做了,可就是做不出来,真是怪了。”
周诚顿了顿，将手机分屏,登录上邮箱,将自己计算出来的东西发到了李昌平教授的邮箱里,道：“李教授,我试着从物质结构参数上进行了数值模拟，我个人感觉你们做的东西有一点偏差，就是弹性模量和泊松比那一块儿，你们一直以来计算参数的算法好像有点问题。”
“不过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我的那些数据都是从别人前期的研究论文中扒出来的，没有亲自做实验，您知道的，我没那个实验条件，也没那个实验设备。您可以看看我计算出来的东西，如果能帮到您的话，最好，如果帮不到您，也麻烦您给我挑挑问题，我好纠正自己的错误。”
李昌平教授满口答应。
他现在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复疑无路’的地步，也不存在那些‘学术鄙视’了。
在沙漠中行走了太久都没有喝水的人，别说是矿泉水了，就是来一抔养过鱼的水，甚至是人类的代谢水，都能喝下去。
要么喝，要么死，面对这种没有任何余地的二选一，大家都是聪明人。
更何况周诚给李昌平提供的这水还不算太跨界，顶多就是一个生产蛋糕的企业转行来做了矿泉水，可信度虽然不高，但一定的参考价值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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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坐在去平沙市的高铁上，拿着那台花粉Pad刷国际上的新闻，突然就看到一条名为‘鹅毛斯顺利完成独立网络运行一天’的新闻。
他看了看评论区，网友们都在一边倒地夸鹅毛斯在这方面表现出来的魄力，但在周诚看来，这并不能用‘魄力’两个字来完美概括，鹅毛斯有他的苦衷，白头鹰对鹅毛斯的多方面拦截狙击从来都没有停下过，从经济到贸易、从科技到金融……鹅毛斯算是被白头鹰逼得使出浑身解数了。
有一位网友问，“鹅毛斯在做这个是为了预防什么，这个大家心知肚明，我们有做这方面的预防吗？”
下面有网友评论说，“你想多了，人家在研究这种国之重器，我们在研究的都是外卖快递这种虚假繁荣，看起来牛皮哄哄，实则人家稍微在网络上动点手脚，我们就没有招架之力……你看看最近频频挨打的那几个领域，还不明白么？”
周诚看到这条评论，突然笑了一下，是嘲笑。
总有一些脑子稍微长出来一点的人就觉得自己长了个最强大脑，全宇宙都没他聪明。
陈向阳院士做的不就是鹅毛斯刚刚推进的这个项目吗？
甚至于从项目完整度上来看，有三大运营商加持以及花粉集团等民族企业鼎力支撑的花国，在基础的丰富度上要远胜于鹅毛斯，至于为什么花国没有启动类似的项目而鹅毛斯启动了，那只能说是时机未到。
也或者说，就算启动了，普通人能知道吗？
而且我们的网络技术也不差啊，独立的操作系统已经研究出来了，HOS的优越性甩了Android生态和水果生态不知道多少条街，Google框架原先牛皮哄哄，动辄就拿‘将花粉集团从合作友商名单中剔除出去’来威胁花粉集团，没想到居然将花粉集团给逼成了一个合格的对手。
HOS目前虽然还未大规模向全世界推动，但国内各大手机、电脑、pad厂商都已经从花粉集团拿到了免费授权，旧款的机子大概还在用Android和Windows，新机子都已经换上了兼容性更好、流畅度更高的HOS。
在花国市场上，很多国际大厂都栽了跟头，消费者们一看他们用的不是HOS，直接就弃了，逼得那些国际大厂不得不向花粉集团的HOS靠拢。
这些国际大厂原先还有点不情愿，可是在尝试过HOS之后，‘真香’打脸姗姗来迟。
‘六星’手机在国际市场中占据的份额同花粉集团有的一拼，他们最先接纳了HOS系统，并向国际上输送了搭在有Android和HOS双系统的设备，由用户在使用过程中自由选择，并通过后台来监测两者的支持度。
人都是念旧的，在习惯了Android之后，只有较少的人主动尝试了HOS，HOS就以这些人为中心，呈病毒式爆发了，油管上、推特上、ins上，关于HOS的彩虹屁随处可见。
花粉集团随后便跟进了只搭载有HOS系统的，从高端旗舰机到普通机型，花粉集团全都给安排上了，欧泡、唯我、米斯、库柏等手机厂商也都紧随其后，跟着推进了HOS系统。
对于这些没有被Android卡着脖子胁迫过的厂商来说，花粉集团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谁知道哪天Android就抽风了？
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更何况，HOS的优越性确实要优于Android，谁会放着更好的东西不用，而去用一个质量一般还吃相难看的产品呢？
Android生态被HOS按在地上摩擦，连带着无疑参加纷争的Windows都被卷下了水，慌的不仅仅是这两家巨头公司，靠着‘网络基础建设’这根大棒指挥全球的‘乌宫’也慌了，四处宣称HOS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称HOS的目的是监听全球，还带着他的小弟们一起搞。
花粉集团直接申请了欧联邦的检验，将HOS系统摆在了欧联邦面前，任由你们查，查出问题来我们立马就整改。
身正不怕影子斜，花粉集团知道自己从来没留后门，没做那些缺德事，坦坦荡荡地接受了欧联邦的检查，欧联邦再没吱声。
自个儿的最高技术团队都去查了，丁点儿问题都没查出来，不像原先那几个生态系统，处处都是漏洞，查起来就如同逮着渔网数窟窿一样……如果还坚持说HOS系统有问题，那不就是打自己的脸，说‘我们虽然找不到问题，但这并不代表你们没有问题，只是我们的技术有点菜’吗？
周诚关掉pad，心想，等陈向阳院士负责研发的ipv六代网络完善成型，那花国就拥有一套坚实的网络基础了，随着5G、6G的推进，花国在网络的主动性只会越来越高，霸权终将会成为过去，多极化合作发展才是未来发展的硬通货。
周诚看到有人怨天尤人，说国家之前为什么不发展，为什么要落后，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事后诸葛亮，很多事情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不断地回望过去、抱怨过去，除了让自己生一肚子气之外，能有什么正面的效果？难不成还能把老祖宗从坟里掘出来劈头盖脸的骂一顿？
过去的原因导致现如今的事实，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必须接受。如今正在发生的事情会导致将来的结果，我们是有能力改变的。
如果不想被后世子孙们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骨灰都给扬了，那就停止佛系，去努力改变，争取给后世子孙们创造一个更好、更健全、更公平的环境。
人总不能活在‘幻想’与‘假设’中，不管‘幻想’与‘假设’有多么美好，生活还是那样，不会因为‘幻想’与‘假设’就变得妙不可言。
能改变一地鸡毛现状的，只有当下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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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渠州开往平沙市的高铁一路跨越山山水水，周诚的思绪被拉到了时间与空间的维度上。
国防科大，李昌平教授将周诚给他发来的邮件下载好，点进去一看，头发丝儿一根接着一根地就竖起来了。
“这周诚写的论文有点不一样啊……”
绝大多数领域的研究人才干到最后面，都会因为数学、物理、化学等基础不过关而遇到各种各样的瓶颈，最终不得不停下‘纵向探索’的角度，改为‘横向探索’，即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内疯狂薅羊毛。
李昌平教授的数学底子还是不错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奋战在科研一线上，数理化基础并没有退化得太严重，但是看周诚发来的论文，他还是觉得头疼。
看那一串一串的公式，就如同看天书一样。
明明最前面的基础公式他也知道，但经过周诚的几经变化，那公式就变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更气人的是，周诚在论文中经常能见到‘综上得’、‘同理得’、‘由此可见’……李昌平教授就想问问，你综上是综得那一部分上？同理是同的哪一部分理？由此可见的‘此’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李昌平教授看了一会儿，他觉得现在的小年轻是真的厉害，各种数学公式用的那么顺手，简直就是信手拈来，他想，或许他手下带的博士能够看懂周诚的论文呢？
如果博士看不懂的话，跟着他继续研究的博士后总能看懂吧！
李昌平教授抱着极大的希望将这份文件转发给了他手下的博士以及博士后们，并且殷殷嘱咐道：“这文章是一个挺年轻的研究员写的，学历还没你们高呢，不算太难懂，你们都看看，看懂之后和我汇报一下，让我看看你们的水准。”
那些博士与博士后兴致勃勃地就去看了，李昌平教授心满意足的离开。
博士工作室内的气氛一点一点安静下来，最后近乎于凝滞。
绝望的气息在工作室内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过了好久之后，一个博二的博士抬起头来，问与他对桌的那位马上就要毕业的博士，“师兄，你能看懂吗？老板说这篇文章简单，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简单啊。”

第43章 ：有个朋友
被他问到的那个师兄悄悄捏了一把汗,结结巴巴地说,“如果仔细看的话,其实也不算特别难。小刘啊，你别着急,慢慢看,把开头那一部分看懂之后,后面就容易多了。”
名唤做‘小刘’的博士再次遭受到一万点暴击，他原本以为是这文章难，没想到师兄们都能看懂,看不懂的只有他一个，不是文章难,是他实力菜。
然而,这位‘小刘博士’不知道的是，他师兄的实力也没有强到哪儿去,而是掌握了一套更为有效的看论文方法——虽然看不懂推导过程,但是他能看懂推导出来的结论啊！
他不会推导那些公式，这没关系,把验证这些公式是否正确的活儿交给计算机软件不就行了？
李昌平教授隔了三个小时候,又过来问,“你们有谁看明白了么？准备分享一下自己看过之后的心得体会吧。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准确的地方？提出来一起探讨探讨。”
目光在博士工作室内环视一圈,李昌平教授找到了入学年龄最晚的‘小刘博士’，道：“小刘，就由你来开始吧。”
‘小刘博士’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出来了，他一脸难为情地站起来,实话实说道：“李导，我的数理基础比较一般，没看明白。”他已经做好了被拎着耳朵批评的准备。
没想到李昌平教授并没有为难他，只是提点了一句‘早发现、早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这是好事，之后花时间把这一块提升起来就足够了’，然后李昌平教授就看向其他人，“你们谁读明白了？上来同大家分享一下。”
“小孙，你的毕业论文写的很好，数理基础应该不错，你先来吧。”
‘小刘博士’一脸期待地看向这位刚刚才勉励过他的师兄，期待这位师兄能够秀一把实力。
然而，‘小刘博士’没想到的是，他这位师兄脸上已经没有方才提点他时那样的自信了，这会儿居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不是空调温度调的略微有点高的缘故，‘小刘博士’发现他这位师兄的脸居然红了，额头上也和他一样，居然开始冒汗。
“难道孙师兄这是紧张了？”
在‘小刘博士’的期待中，被点到名的孙博士开口了，“李导，咱们这边做的研究偏向于应用工程领域，数理方面的研究比较薄弱，我也没太看懂这篇文章的计算推理部分，不过我用MATLAB跑了一遍，软件显示，这部分计算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这篇论文给出来的结论，我觉得能试试。”
‘小刘博士’：“……”原来你也不会啊，之前是装啥大头菜呢！
李昌平教授惊讶地问，“如果用他这个数值模拟出来的区间的话，弹性模量和泊松比可都得大改，和我们之前的研究结果有很大的出入。小孙，如果让你来做决定，你会怎么做决定？”
“如果证实他这个结果是准确的，我们之前很长时间里做的功就都是无用功，我们写的一些论文，也可能会变成毫无参考意义的论文，我们的很多成果都会被推翻……小孙，你告诉我，如果现在决定权在你这儿，你会怎么做决定？”
孙博士犹豫了大概有五秒钟的时间，他在脑子里将李昌平的意图揣测了个遍，最终决定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李导，如果是我做决定的话，我是会去再尝试的。衡量我们的工作有没有意义的，不是我们发表了多少篇论文，付出了多少努力，而是我们有没有达到预期的要求，有没有完成我们当初写在项目申请书中的技术指标。”
“我们的目的是研制出超高水材料来，所以能够衡量我们成功与否的指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究竟有没有研制出超高水材料。只要能研制出来，我们就能解决很多的问题，一个个坚实有力的工程要远比我们发表多少篇论文更重要。”
说完自己的心里话后，孙博士打心底给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说是对是错，但他不想昧着良心说话。
孙博士心想，如果他这样说会让李昌平教授不高兴，那就当是他为了追求科研人的风骨吧。
谁能想到，他说完这番话后，李昌平教授直接给他比起了大拇指，“说得很好，科研人员就需要这种知错就改的勇气与决心。”
“如果是为了面子或是里子，明知道自己错了还不认，非要在错误的道路上撒腿狂奔，那才是最大的不负责任！那样做的话，不仅会辜负了国|家与人民的信任，还会辜负我们自己的时间。”
“小孙，我对你的考核通过了，如果你有留校工作的打算，今年的师资博士后名额，我可以给你留一个。”
孙博士：“！！！”他都被这空降的惊喜给吓懵了！
合着这是对他的一个考验？看他的科研觉悟是高还是低？
真是山羊走钢丝，生死都在一念之间啊！
留在国防科大，这是孙博士之前从没想过的，他更没想过李昌平教授会直接给他一个师资博士后的名额。
李昌平教授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接下来的研究任务，由你来带队。试着将这篇论文中提出的一些观念付诸于实践，就以他给出的最优解参数来做第一组实验，看能不能满足我们的预期，之后再以最优解为中间值，向两边进行适当地拓展，一是为了验证他论文中提出的观点对还是不对，二则是为了我们的最终目的——找到超高水材料。”
李昌平教授说完就走了，博士工作室的一众博士与博士后都动了起来。
在找到配方之后，这种超高水材料的合成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当然，是指在实验室条件下。
实验室条件下合成成功之后，才能去寻找生产线生产的工艺。前者受制于理论研究，后者受制于工艺研究。
有周诚当初参与设计的那一套自动化合成设备在，整个实验只需要两个半小时就完成了。
落在试验研钵里面的是一撮灰白色的粉末，约莫有一块橡皮那么大。
孙博士立马用刮片刮走一层，让小刘博士去做镜下结构鉴定，他自己则是亲自上手去做验证超高水材料的最关键实验——看这超高水材料在遇到水之后，能否展现出预想中的性质？
蒸馏水加入进去，那一小块灰白色的固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烧杯底部被迅速胀满，然后便开始纵向的扩张，烧杯很快就被填满，横向的膨胀还在继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烧杯就被撑破了。
那一小块灰白色的固体渐渐变得透明起来，等水分彻底吸收后，就变成了一大坨白色偏透明的物质，看起来有点像石英晶簇。
孙博士取来小刀，在那一大坨透明的物质上刻划了一下，白色小刀根本没有在那透明的物质上留下任何的划痕。
这证明这一块半透明物质的硬度已经超过了七！
这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石头的硬度，起码比混凝土的硬度要高上许多！
孙博士心里泛起了嘀咕，“这论文究竟是哪位大神写的？难道是科学院那边的院士？还是材料学领域的长江、千人、杰青？这也太强了吧。”
有眼力见儿的博士已经跑去喊李昌平教授了。
等李昌平教授赶来时，他立马让人将那块新合成的超高水材料收藏好，然后又让孙博士合成了一块。
孙博士没明白李昌平教授为什么要收藏那一块半成品，就大胆问了，结果成功收获了李昌平教授的一枚大白眼，“如果我们的研究成功了，那这就是全世界范围内的第一块超高水材料，不具有收藏价值吗？我看那造型挺别致的，直接摆在我的办公桌上当个摆件儿多好？”
孙博士温馨提醒道：“那您待会儿测一下辐射，要是对人体有害的话，我建议还是捐给博物馆比较好。”
超高水材料被轻车熟路地合成了出来，李昌平教授带着一行博士与博士后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国重内部的力学分析测试实验室，针对那一块超高水材料进行了拉伸、挤压、横切、纵切等多项暴力破坏性测试，最终拿到实验测试结果的时候，李昌平教授的老泪都要落下来了。
这真是有心摘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他们这么一群人没日没夜地搞研究，头发一把一把地掉，脑门一个接着一个地秃，没人能将这个问题给搞定，人家一个只是半只脚迈进来的外行通过数学手段给解决了。
这让他们这些人该情何以堪？
李昌平教授当天晚上就自掏腰包请课题组的硕士、博士与博士后都吃了一顿大餐，并在餐桌上宣布了自己的决定，给自个儿的学生们定了一条新规矩。
他说，“你们之中那些马上就要毕业的学生，我就不管了，但是新入学不到一年的学生以及之后会留下来跟着我继续做研究的博士、博士后，还有将来打算加入到咱们课题组中来的研究生，都得好好学数学，不仅仅是研究生院规定的那些课程得学好学明白，我还会找一个老朋友给推荐一些搞咱们这种研究的研究人员必须学的数学课程，你们都得学。”
“你们这些小年轻得对自己有要求，不能抱着不求甚解的态度去搞科研，你看看，人家数学学的好的人，都没做什么实验，只是从已经发表的论文中抠一些数据出来，稍微做一做数值模拟，就把困扰我们这么多年的问题给解决了，你说我们羞愧不羞愧？”
“同样是搞研究的，人家解决的都是高端问题，而我们做的都是些什么？实验！实验！还是实验！人家给个数据，我们就赶紧测一测，人家不给数据的话，我们就自己列举一些数据测一测，想想也挺丢人的。科学理论学了那么多，各种数学方法、统计学方法都学了，搞到最后，我们居然用的是枚举法……”
这一顿饭，李昌平教授给喝大了，掏着心窝子说了很多大实话。
孙博士晚上回去之后，照着镜子抹了半小时的脑门，他心想，自己头顶上这为数不多的头发怕是彻底保不住了。

第44章 ：一个贵人
周诚到了国防科大之后,直接就去了徐仁宗教授的课题组,适逢盛明成主任同他说项目申请书已经通过了第一阶段的审核,通过审批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情，如今在第二关审核的,只是经费问题,周诚便在徐仁宗教授的课题组内做起了准备工作。
‘海燕号’将隐藏在深海中的‘水鬼A4’揪出了水面,花国自然是要想办法将这只水鬼给一窝端掉的。
如果没有周诚提的那个新想法，花国也有办法将‘水鬼A4’给揪出来，只不过需要付出的代价不小,如今周诚提了一个既节省成本还更加高效的方法，领导经过斟酌之后,便同意了这个项目。
就凭周诚搞出了‘胖虎号’,这个项目就得批！
周诚在徐仁宗教授课题组做准备工作的时候，突然听徐仁宗教授说李昌平教授在超高水材料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超高水材料的研究成果已经走下实验台、走出实验室,并且已经与早就储备好的生产工艺做好了匹配，已经能够批量生产了。
周诚还在心中惊讶了那么一会儿,他没想到生产工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掉,后来听徐仁宗教授讲了‘储备生产工艺’的概念之后,他才明白,超高水材料的研究是分为多段进行的。
以理论成果为参照物，李昌平教授的课题组研究的是超高水材料的研制，另外一个名叫陈冉的女教授负责的是批量化生产工艺的突破，而陈冉教授那边的储备生产工艺已经突破两年了。
周诚突然就理解李昌平教授为什么那么着急火大了,感情是他变成整个大项目的吊车尾了啊！
徐仁宗教授不知道李昌平教授所仰仗的关键参数是周诚帮忙计算出来的，他还在一边同周诚感慨说，“老李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这个超高水材料一突破，我们国|家填海造岛技术立马就脱胎换骨了，原先我们是利用天鲸号、天麒号等将海沙从海底抽起来，直接喷注到需要造陆造岛的地方，使这些海沙堆积，最后再排水挤压，便能造岛造陆。”
“现如今有了这种性能更好，并且对泥沙、海水、海盐都有很强结合能力，而且不容易被腐蚀破坏的超高水材料，只要将超高水材料混注在海沙中，便能更方便、更快捷、更高效地造出一片陆地或是一座海岛来。”
“我对这方面不算特别了解，但也听过一些会议，知道超高水材料的重要性，这个超高水材料用在填海造陆上，能将效率翻上个二十倍，如果用在地下轨道交通建设、矿山开采等方面，更是具有寻常建筑材料难以比拟的优越性。”
“当时国科大，就你填报的那个学校，建环学部的何炳仁院士就提出过一个观点，超高水材料若是用到房屋建材中去，只要地基做的好，那就算是九级地震来了，我们的屋子都安然无恙。”
给周诚科普了一通之后，徐仁宗教授又有点羡慕，“老李搞出这么一个技术来，评院士是不会有问题了。”
周诚抬头看向徐仁宗教授，他有心想同徐仁宗教授说一句‘其实最关键的参数是我计算出来的’，又怕徐仁宗教授误会他，便把到嘴边的话给改了一下，道：“徐教授，等您将您现在研究的发动机技术给突破了，院士绝对妥妥的。我们国|家现在最想突破的就是发动机技术了吧，没道理啊，一群人研究这么长时间，还达不到人家其他国|家二三十年前的水平……遇到的那些技术瓶颈就这么难突破呢？”
周诚不这么安慰还好，他一这么安慰，徐仁宗教授越发心累了。
“其实吧，制约发动机技术的，不是我们本领域的技术瓶颈，而是材料领域的技术瓶颈。人家在二战期间就搞出来的材料，我们搞了四十年没搞出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其实我们拥有很强的设计团队，如果原材料能够跟得上的话，我们的发动机技术早就突破到世界前列水平去了。包括那航|空|母|舰，现在我们拥有的最发达的航|空|母|舰，也只能同白头鹰那边上世纪末的技术相比，很多问题都是卡在了材料上。”
“其实老李那项目，不也是卡在材料上好多年了么？能突破一个算一个，希望其它的材料也能和超高水材料一样给人带来惊喜吧。”
徐仁宗教授说着说着就开始唉声叹气，把周诚给彻底弄迷糊了。
周诚想了想他在国图数据库中看到的论文，材料方向的不少啊……准确来说，材料方向的论文已经不能用‘不少’来形容了，得用‘很多’来形容。
自然科学类的博士毕业的时候，手头能有个五六篇SCI就算是实力不错的，要是换了材料专业的学生来，手头只有五六篇SCI都不好意思见人，优秀点的本科生毕业的时候都能写够这么多的数量。
能登上SCI的论文，都算是获得国际同行认可的成果。
花国每年产出那么多材料领域的SCI，按道理说，材料领域有再多的技术瓶颈也该被攻克了个七七八八，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疑难杂症没有解决？
仔细一琢磨，周诚想明白了。
那些论文的数量是不少，但有用的真不算多。
同一个研究思路里，实验方案稍微调整一下，人家就能‘水’出很多的文章来，这些文章看似个个都是成果，实则与他们的研究课题相比，要么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要么就是一些换汤不换药的成果，真正能推动科学技术进步的研究成果实在稀少，用寥寥无几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若是深究这其中的缘由，便是因为研究工作者的价值取向变了。
原先的研究人员想的是如何突破课题中约定的技术，现如今的研究人员想的是如何在差不多能将课题做完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多发表一些论文，好利于自己将来评职称等等。
技术突破才是检验科学成果的最佳标准，而非论文，可惜绝大多数研究人员不懂这个道理。或者说，他们懂，只是形势逼迫他们无法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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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宗教授在得知李昌平教授所研究的超高水材料取得重大突破之后，整个人就如同柠檬精化身一样，心里想的都是李昌平教授马上就要评院士了，而他想要评上院士，还遥遥无期。
在这种心情的加持下，徐仁宗教授的脸色都臭了许多，他手下的那些研究生们个个都战战兢兢地，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
周诚倒是没有被徐仁宗教授的脸色所影响，他每天都宅在实验室里，除了需要采购一些设备的元部件或者是需要用某间实验室时会出来一下，其余时间他都像隐身了一样。
五月的倒数第二天，周诚正在实验室内编写水下AI-3D程序自动化的内容，突然就听到李昌平教授‘哈哈哈’的声音，他停下手中的活儿，侧耳听了一下，就将李昌平教书同徐仁宗教授的对话给听了个清清楚楚。
准确来说，是李昌平教授在单方面地输出，徐仁宗教授基本上没怎么吭声。
“哈哈哈哈哈，老徐啊，你真是太好了！给我介绍了一个贵人过来！”
“贵人？”
“就是那小周啊！这小伙子的数理基础也太好了吧，我们超高水材料研究那一块儿，因为早先的研究遇到点数理上的问题，略微有点跑偏，所以一直都没做出什么东西来，那小周发现了问题，帮我们及时纠正了，研究成果立马就出来了。”
徐仁宗教授听糊涂了，“小周不是就帮你们设计了一个自动化实验设备么？什么时候还帮你们纠正研究成果了？老李啊，你涮我都不能用点儿智商么？这么幼稚的玩笑你也开，你觉得我会信么？”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谁有时间涮你，我是知道小周在你课题组，特地过来喊人去吃吃饭的。今天国|家建材那边来人了，之前一直没露面的‘天麟号’打算下水，搭配我们这种超高水材料进行填海造陆。国|家建材说之后的轨道交通、海底隧道、道路桥梁等工程，也将大范围应用这种超高水材料，小周作为超高水材料的功臣，必须得去露个面啊！这露面是有钱拿的……”
说完这些之后，李昌平教授没等徐仁宗教授帮他喊人，他自个儿就在徐仁宗教授的实验室中喊起人来了。
“小周？小周？”
周诚从玻璃屋中探出个头来，道：“李教授，您稍微等一下，我手里有点活儿，大概得二十分钟才能搞定，要不您留个地址给我，我待会儿自己找过去？”
“不用着急，晚上才吃饭呢，我就是过来通知你一声。你有什么事儿就先忙，等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你到我课题组来，就在隔壁实验园区的C栋三楼，到时候我们一块儿过去。”
通知到位之后，李昌平教授就乐颠颠地走了，他嘴里貌似还哼着‘好运来’之类的歌曲。
周诚把头缩回玻璃屋，才写了三行代码不到，徐仁宗教授就一脸狐疑地走了进来，“小周，你还会研究材料学呢？”
“没……我哪懂得什么材料学啊，就是数学成绩还可以，看李教授之前给我的数据时，觉得有点问题，就抽时间多琢磨了琢磨，看了几篇文献。”
“就自己琢磨琢磨，看几篇文献，你就把老李遇到的难题给解决了？”徐仁宗教授不信，“你同我交个底，你懂不懂发动机？”

第45章 ：古古怪怪
周诚还真懂一点发动机,不过在四维世界里,用的都是可控核动力,电力发动机与燃力发动机他是真的不懂，但这个世界的核动力问题还没解决呢,搞出核动力发动机来也没什么用啊。
就好比大家现在还在用人力小推车呢,别说是石油了,蒸汽机都没搞出来，周诚突然就拿出一个燃油发动机来，告诉大家,你们不要用人力推车了，这个太低效,用我的发动机吧！
没有燃油供应的燃油发动机,就是一个莫得用处的铁憨憨。
周诚脑海中所拥有的那个核动力技术也是同样如此，这会儿的可控核动力还没彻底解决呢,他拿出那个核动力发动机来有什么用？
吹牛皮吗？
见周诚摇头,徐仁宗教授心里有一点点地失望，但他又觉得周诚不会发动机专业领域的知识才是正常事儿,要是周诚什么都会,那可就真得把周诚送去实验室给切片研究一下了,看周诚到底是发生基因突变了,还是外星人派来的卧底？
周诚又同徐仁宗教授说，“要是有这方面的资料的话，我可以看看。等国科大开学之后，我可能没办法往实验室跑,到时候专门学习一下发动机领域的知识，不过您别寄予太高的希望，能不能学明白都得另说。”
周诚这是不要脸地谦虚了。
徐仁宗教授想了想，就将项目申请书拷贝给了周诚一份，叮嘱周诚说，“这可是保密项目，你接触到的保密项目也不少了，用不着我多提醒你吧。”
周诚扫了一眼‘密级’，居然是‘绝密’，心中凛了凛，点头应下。
之前的‘胖虎号’和‘海燕号’涉及到的‘密级’都只是‘一级’，没想到发动机项目居然是‘绝密’，足以见到发动机项目有多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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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周诚同李昌平教授去见了一下国|家建材集团派来的总工程师谢长明，那谢总工对着周诚一连说了好几遍‘年轻有为’。
生怕周诚自己没意识到超高水材料的重要性，谢长明还同周诚科普了一遍，原先需要三个月才能造好的岛，现在只需要一周时间就能造好，而且现如今造好的岛屿、陆地要比原先那种吹沙成岛的抗震等级高上数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诈骗岛因为地缘优势，一直都作为白头鹰挟制华|国的筹码，如今有了超高水材料，完全可以在诈骗岛之外的地方修出一个面积三倍、五倍甚至十倍于诈骗岛大的新岛屿，诈骗岛的地理优势会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另外，据谢总工说，国|家铁路建设总局也已经引进了超高水材料，由花国科工集团进行盾构机与超高水材料喷固一体化设备的研发，届时盾构机走到哪里，超高水材料的隧道就能修到哪里，地下建设的速度会更快。
国内那号称8D城市的山城政|府也已经同国|家铁路建设总局接洽过了，8D城市中打算将轨道交通的优势再次扩大，就要应用上这种超高水材料。
用谢总工的话来说，“我们的‘天麟号’开过去，那些宵小之辈原先用的是故意恶心人的招数，等我们快造岛成功的时候，他们就跳出来指责，让我们停工了，但现在，他们以为我们得用三四个月的时间，结果一周之内，我们就能把岛给造的稳稳当当，一月之内，我们就能在岛上完成全面部署，人都拉过去直接住上了，还能在上面开发几块海泥地种种菜，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菜苗都已经绿油油能下锅了。”
“总有宵小想越过十段线来搞事，我们就在十段线上圈它一圈陆地出来，跨海大桥、海底隧道都给修过去，他们连进都别想进来。先把外围的篱笆给修好了，然后再好好修整后花园，什么海上的拉斯维加斯，造它几个出来，看谁敢有脾气？大清都已经亡了多少年了，还当他们是八国联军呢？”
一桌人轰然笑开。
周诚平时较少关注这方面的消息，只是知道边境上的问题挺多，这会儿听谢总工说了之后，他才觉得，自己之前还是有些高估处境了。
并没有绝对的和平。
隐藏在这表象和平下面的，是汹涌的暗流与魔鬼的獠牙。
吃完这顿饭，周诚回去就开了个夜车，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些在他周边的不稳定因素，通通都得解决掉，他可不想好程远来一个战乱时期的爱情。
入了六月的门，项目申请书的第二阶段还未审核通过，周诚同徐仁宗教授和盛明成主任打了声招呼，然后便返回深市去了。
他在深市七中附近找了个酒店，开好房间，把东西寄存进去，然后便溜溜达达地进了七中。
好在他的学籍还在七中没有被调走，他录在人脸识别系统中的这张脸也能用，不然他就得被挡在校门外了。
周诚去了高三区，走到培优班的后门口，探头看了一眼，熟悉的同学都在低头刷题，程远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比之前稳重了许多，做题的时候也能规规矩矩坐在那儿了。
似是心有所感，程远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从后门那狭长的玻璃上看到了周诚的脸。
程远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桌子凳子哐啷哐啷地响，全班同学都被吓了一跳。
坐在讲台上的生物老师也被程远的动静给吓了一跳，她刚打算训程远一句‘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就发现班级里的所有学生都躁动起来。
她顺着学生们看向的方向看去，见是周诚在后门玻璃上暗中观察，气不打一处来，拖开前门，站在楼道里没好气地说，“周诚，你还晓得回来？你看什么看？趴在门上装班主任呢？赶紧进教室来。”
周诚：“……”他面色囧囧地进了教室，坐回到原来他那张桌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蹭了一下，没蹭到灰，给程远递了一个眼神过去，结果程远的手直接就抓了过来，将他的手紧紧捏在手心里。
周诚的手偏白，也偏瘦削，手指修长，程远的手掌很大，指关节略粗，据说是拍篮球拍成这样的，这会儿两人将手隐在课桌下，程远右手做题，左手还要从桌洞里绕过来捏周诚的手，就如同捏到了无骨鸡爪一样，不断地揉|捏。
生物老师见学生们都不做题了，全都在窃窃私语，训道：“人家周诚保送国科大了，你们也保送了？有什么话等下课之后再说，这会儿赶紧做题！还有你，程远，小动作一套一套的，你真当老师坐在讲台上瞎呀！”
程远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从桌洞里翻出一个本子来，推到周诚面前，厚着脸皮说，“有几道题我没想明白，老师给我讲了之后我也觉得不太清楚，你看看会不会，再给我讲讲呗。”
周诚从程远的笔袋里翻出一支笔来，盯着那道题看了几秒，脑子里迅速构建出几种解题思路，并开始甄别哪种解题思路更简单好用。
程远却以为是周诚的技术退步了，他心里泛起了嘀咕，低声同周诚说，“该不会你也不会吧。”
周诚瞅了程远一眼，提笔就在本子上写。
“解法一：……”
“解法二：……”
“解法三：……”
“我能想到的解法很多，但我觉得这三种最简单，你看看哪一种能理解？要是不理解的话，我给你解释。”周诚说。
程远的兴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了下去，周诚想，如果程远有条尾巴的话，刚刚程远大概就是尾巴高高翘起的，这会儿尾巴已经夹好了。
程远将周诚写的三种方法看完，给了自己一拳，“我怎么就没想到……”
周诚失笑。
没想到就是没想到。
看到题目就会做题与看到参考答案之后才会做题，两者的差距略微有点大。不过程远拿出来的题目很难，他不会也正常，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开着挂在学习。
教室里的骚动渐渐归于平静，周诚也不好意思再同程远多说话，只是翻出程远做过的那些试卷来，随意翻看着，准备等到下课就开溜。
马上就要高考了，其实培优班的老师们给学生们安排的题目也都偏向于中等难度，没有老师敢再给学生们上难题了，万一打击了学生们的自信心该咋办？
下课铃响，生物老师瞅了一眼周诚，夹着书去教师休息室了，周诚同程远说，“我在green hotel，你中午放学后直接过来就行，咱俩出去吃。”
“我妈给我送饭呢……”程远的手又开始不规矩地撸周诚的手，似乎是不将周诚的手给撸秃噜皮就不甘心。
周诚道：“你给何姨打个电话呗，就说我回来了，让她中午不用忙活，咱俩出去吃点。”
“我觉得我妈会给咱俩都送过饭来……她觉得外面的饭不卫生不安全。”程远还想同周诚说几句，就见教室里的同学都乌拉一下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周诚。
“周诚，我看网上说你进花粉集团了，P级还是顶级？真是牛逼坏了！我表哥硕士毕业进了花粉集团，才混到P4就在我们家耀武扬威的，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能耐，我表哥的尾巴都得夹起来。”
“周诚，太极编译器就是你弄出来的？我们都知道你编程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啊！网上都说HOS好用，可我妈还没给我买新手机和电脑呢，高考完我就打算买新的，都买HOS系统的，听说巨流畅。”
“周诚，你这次回来啥时候走？会和我们一起吃散伙饭不？”
最后这个问题是唐偌问的，他与原主的关系不错，周诚刚穿过来的时候，唐偌对周诚很好，周诚便回答了，“等到你们高考完我再走，不过可能不会在深市待太长时间。要吃散伙饭的话，可得尽快安排。”
李亚一脸促狭地凑过来，“你是等我们高考呢，还是等程远高考呢？我可听说你是专程回来陪程远高考的……”
“咦————”
教室里突然就有了古古怪怪的声音。
大家都很懂这个，每有一对儿牵手成功，都会变成班宠。

第46章 ：被狗咬了？
这个年代的小孩太早熟了,知道周诚现在站的位置可能就是他们终其一生都无法站上去的位置后,原先不熟悉的人都变得热情熟络了许多。
周诚奔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态度,所有同他示好的人都一一给了回应，最后在班长和团支书的组织下,将散伙饭定在了高考后的那天晚上,大家一起去撸个大排档,热热闹闹吃一顿，然后再去唱K通宵。
这事刚敲定下来，周诚就被班主任给拉走了,各科老师像是看熊猫一样围观了一遍周诚，然后找周诚打探消息。
物理老师问,“周诚,听说那个‘胖虎号’是你的手笔，‘海燕号’你肯定也参与研发工作了吧……我有点好奇,你不是保送到国科大了么？怎么和国防科大扯上关系了？”
英语老师关心的不是这个,她关心的是HOS，问,“小周啊,我听说太极编译器是你弄出来的,现在各大厂商都说自家设备搭载上了HOS,你能同我解释一下，各大厂商搭载的HOS有什么不同吗？我打算换一台手机，也打算换电脑了。”
班主任关心的点更清奇，“周诚,我听程远说你在京城买了房，现在京城的房价怎么样？你背了多少钱的贷款？”
周诚：“……”
他先回答了班主任的问题，“老师，我是全款买的，没背贷款。之前的那几款软件帮我赚了不少钱，在京城买房还是够的。京城的房价和深市差不了太多，不过好地段的楼盘越来越少了，您要是打算买的话，得尽早下手。”
他又看向英语老师，“其实都差不多，HOS系统是对外开源的，不管是花粉还是六星，亦或者是欧泡和唯我，都差不了太多，关键还是看硬件设备。花粉集团有几个新项目挺有前景的，比如说实景地图这些，但欧泡和唯我也有主打的特色，看个人需求进行选择。”
这俩问题回答完，物理老师急眼了，“周诚，我最先问你的，你怎么谁的问题都回答，就唯独把我的问题给撇到一边不管了？快说说呀，我是军事迷，对这方面可好奇了。”
周诚一脸黑线，“老师，这个是保密的，不能说。”
物理老师听后，立马冲周诚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孤芳自赏了，“虽然我不怎么样，但教出这么一个牛的学生来，出去吹牛都有资本。你的物理是跟我学的，要不是我教的好，给你打上了这么坚持的底子，你能研究出‘胖虎号’来？”
周诚以及教师休息室的一众老师都被物理老师这清奇的脑回路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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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程远的所料，何华在知晓周诚回到深市之后，直接就把刚买好的菜放到冰箱里去了，她直接开车到校门口，中午接了周诚和程远去市中心的美食城吃的火锅。
程远吃的满嘴流油，还不忘给周诚面前的小锅里挟了几片乌鸡肉，说，“你尝尝这个，这家的乌鸡肉特别嫩。”
何华看得那叫一个酸啊，“兔崽子，我就在你旁边，你都不知道该我挟点儿？”
程远振振有词，“您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用得着我给您挟菜呢？自个儿喜欢吃什么就挟，千万别客气，反正最后也是您买单。”
“你就是这么对待伤员的？”何华心里酸溜溜的，她这儿子胳膊肘往外拐啊！
周诚抬起头来，“何姨，您受伤了？”
“被狗咬了，打了疫苗，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被那事儿烦的不轻，那人养的一只泰迪，咬了我之后，我给那狗来了一脚，结果那狗现在不吃不喝，还得让我赔钱。这世道真是有毛病，搁我小时候，这种乱咬人的狗都已经下锅炖了吃了。”
周诚大开眼界，“那狗有牵引绳没？”
“没，要是有绳儿，我肯定避着走。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养的狗，根本没栓绳，我在路上走的好好的，结果那狗窜出来直接把我给咬了。那姑娘她爸在咱们这片儿算个领导，闹大了只会给自己找事，我当时就忍了，没让她管医药费这些，反正我也不差这么一点钱。”
“没想到人家还反咬一口了，说是我吓到她的狗了……特么的雇了一群爱狗人士在我们小区门口贴小广告，烦死了，每天都得请人来清理那些小广告，不然那姑娘她爸就要过来找茬，说是我们小区影响市政门面吧啦吧啦，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上坟——恶心死了。”
周诚仔细打量了何华几眼，问，“何姨，您这么有钱，还能忍这口气？告他，闹他！”
“哎，民不与官斗，她爸虽然是个芝麻大点的官，但恰好管着我们这一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忍了这口气，图个之后的风平浪静，没想到人家揪着不放。你看我有钱，但其实像我这情况，在那些官儿面前，就是一个钱包，平时吃饭想从我这儿掏钱的时候，对我好声好气的，我要是托他们办个事儿，那就得低声下气。”
周诚想了想，“这事儿您别管了，我给您解决。”
“你给我解决？”何华笑了，她拍了拍周诚的肩膀，“你怎么给我解决啊，可别非但帮不到我，还给自己惹一身的问题。诚子，你有这个心阿姨就很高兴了，你还是干自己的事儿去吧。”
周诚没应声，
过了一会儿，何华突然想到还不知道周诚在哪儿落脚，问，“诚子，你的行李放哪儿了？待会儿直接放阿姨车上，你那间屋子远仔一直让给你留着，连你卖出去的那些二手都被他给买回来了，你还是住哪儿吧，门卡待会儿我回去给你授权。”
“不用，我住酒店就行，已经开好房间了，在greenhotel，我住不了多久就得走。陪远仔高考完，他就在七中考，回greenhotel休息也省得在路上跑。”
何华惊了，“greenhotel？你别逗何姨，七中旁边那greenhotel的房间早就定空了吧，都是七中学生家长们定的。我半个月前看已经没了，还打算那几天就开车来接远仔回家休息呢，路上虽然费点时间，但费不了多少。”
“是花粉集团给预留的名额，greenhotel的套房，最贵的那种。花粉集团在greenhotel都有预留名额的，一般的房间都预定空了，最贵的套房还空着，我就定了。”
何华：“……”她之前想过定个套房的，可惜人家酒店前台说套房早就定没了，这会儿周诚却说还能订到，她瞬间就感受到了这社会对普罗大众的森然恶意。
她虽然有钱，但在某些方面，还是没有特权的。有些特权是能用钱买到的，也有些特权是金钱买不到的。
不过何华都过了不惑之年，肯定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拧巴，她心里感慨了一两下就把这事儿撇在脑后了。
“那行，到时候让远仔在你那儿休息，套房里的房间不少，何姨到时候也去蹭一下，咱自己带了食材过去现做，我怕远仔吃坏东西闹肚子。”
程远看着何华与周诚你一言我一语地就将她给安排了个明明白白，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
他真的是找了一个对象吗？怎么感觉他像是找了一个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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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何华说他之前住过的那间房子一直都留着，周诚心里感动，却没跟着何华回去住。
他询问了何华被狗咬的时间和地点，回头就披着肉鸡马甲将那片地方的监控给‘借’出来了，他还顺手将何华家的那三个小区旁边路上的监控也都借了一遍。
这会儿的监控早就实现了完全覆盖，只要是从监控下经过的人，脸上有个痦子都能拍的清清楚楚，周诚将监控视频的数据信息导入到AI处理程序中去，并从网上公版数据中进行了比对，虽然耗时比较长，但有花粉集团送给他的工作站，还是将所有的人脸都识别了出来。
现在网络上发照片的人太多，每一张照片都可以数据化成相应的数据流，通过AI辨识比对，想要找到视频中拍摄到的那些人并不算难。
周诚在微博上发布了一条新博文。
“遛狗不拴狗，等于狗遛狗。”配图是纵狗伤人的那个女子的照片以及那条狗的照片。
周诚还‘缺德’地P了一个等号出来，刚好凑够三张图。
那位遛狗的女子也算是一位白富美级别的名媛了，在微博上的粉丝超过三十万，整天都在分享买买买、吃吃吃、玩玩玩。
周诚直接在微博上@了这位名媛。
随后，他又将自己从监控中找到的视频剪了几个片段出来，用简洁明了的语句还原了事情的始末，并且道：
“网络是拥有记忆的，所有人在网络中活跃过的痕迹都可以被搜索出来，奉劝这些恶意伤人、涉及人身攻击以及在贴小广告来故意恶心人的人去龙泉区派出所自首，否则将全部起|诉。PS：目前已经掌握所有贴小广告的人的名单，并做好了随时起|诉的准备。”
在网络上讲**的人，就好比趴在坟地里问你们为什么不站起来蹦个迪一样幼稚。
任何一个在网络世界中活动的人，都是一团数据流，通过分析这团数据流，不仅可以分析出这个人的喜好，还能分析出这个人的强弱点，以及某些不可告人的阴暗面。
只不过想要分析这些数据流，涉及到的工作量很大。倘若没有遇到特别情况，谁会有闲工夫来分析一个普通人？

第47章 ：周诚搞事
周诚很少发微博,每次一发微博都是在搞事。
他第一次发微博是为了澄清自己与覃氏地产的关系,本意是按照许秀芸的要求,让那些维护他的人不要再追着覃氏地产骂了，没想到他发出去的那份《断绝关系书》直接将覃氏地产推到了更高的风口浪尖,如今的覃氏地产已经被诸多恶狼盯上,再大的架子都有被啃完骨肉的那一天。
他第二次发微博,直接@了深市地界上小有名气的一位名媛，并且还把人同狗画上了等号。
这位名媛名叫白莉，长相一般,但比较会化妆，身材管理得也比较好,平时会在渣浪上搞一个抽奖活动,还会在直播平台上唱唱歌跳跳舞，顺带着偶尔带带货,拥有一票看到美色就嗷嗷叫的**丝粉。
这会儿周诚突然隔空开怼,凭借自身的话题度直接冲到了热搜吊车尾的位置，然后就将一群爱狗人士给吸引了进来,随之而来的就是白莉的**丝粉。
**丝粉作为智商与单细胞生物草履虫有得一拼的生物,看到自家女神对怼,当然是直接开骂了。
爱狗人士也针对截图中何华踹狗的画面开始抨击。
“狗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狗狗智商低，人也智商低吗？”
“狗为什么不咬别人就咬你，你怎么不检讨一下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各种各样的评论刷新了周诚的三观。
路人被狗咬之后踹了一脚，这不是正常的反应吗？难道要无动于衷,割肉喂狗？被狗咬的人都没索赔，结果那狗吓到了，狗主人还四处恐吓，这事儿甭管放在哪儿，只要三观不算特别扭曲，都不可能说瞎话。
周诚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有了隔着屏幕看透对方本质的功能，那一个个在他渣浪评论区里指责不该打狗的人，都是披着人皮的狗。
但凡有一点同理心，知道自己是人不是狗，都不至于做出这种六亲不认的行为来。
同样为人的人在伤人、或者是做出某种让大家看不惯的事情后，众人都恨不得把那人剥皮拆骨、回炉重造，怎么到了狗身上，就一个个都变成了满嘴仁义道德的圣母？
老太太在超市里抢个鸡蛋，恨不得盼老太太原地驾鹤西去，有人去骂这老太太倚老卖老、为老不尊时，大家一片叫好，狗在路上咬了人，人反过去踹了狗一脚，现在反倒是批评人的居多？
周诚心想，这些人怕不都是狗生狗养的吧，才能这么维护他们祖宗。但凡是个妈生爸养的，三观都不至于扭曲成这样。
这条话题的话题度逐渐攀升，涌进来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各类奇葩也都纷纷涌现，周诚看着评论区里的狗言狗语，被气得肺疼，索性掏出U盘来，编了一个基于人工智能的国骂经典插件，可以通过搜索关键词的形式来匹配最佳国骂，并且直接发布出去。
这种依托于浏览器的小插件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就编好了，将这插件导入到浏览器中去后，周诚将微博窗口最小化，任由拿国骂插件去替他怼人。
古有仓颉造字，现有周诚编国骂插件，别人骂他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敲键盘，他骂人倒好，直接用人工智能的方式来骂，一百个人涌进来评论，他就骂一百个人，一千个涌进来，他就骂一千个人，只要有人敢骂，人工智能就敢秒回。
评论区的盖楼速度简直一绝，热度飞快地蹿升，在热搜榜上一路扶摇直上，将吃瓜群众都给看蒙了。
你在评论去里说一句‘骂得好’，周诚回你一句‘谢谢’，是秒回！
有姑娘们就说了，周诚回她消息的速度比她男朋友都快！
有人在评论区里骂一句‘脑残’，周诚立马就能回一大段反击脑残的话。
明明是一个人在战斗，在人工智能的辅助下，却硬是弄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原先还有人是认真地在骂周诚，可骂着骂着，他们觉出味儿来了，这周诚回复消息的速度要太快了吧……快到不像是人在回复，而像是机器人在回复。
越来越多的人涌进热搜，却发现发言的人没多少，大家都是在清一水儿地排着队伍观望，还有些人拿着小本子开始记最新款的脏话。
花粉工作站的小风扇开始呜呜呜地转了起来，周诚抱着pad觉得有点吵，就将工作站挪到了另外一间屋子里，自己躺在床上继续心平气和地看徐仁宗教授给他发来的资料。
看那些从未涉足过的研究领域中的文献，就如同进入一片从未踏足过的景区，处处都是惊喜。
周诚一边看前人研究的论文，一边梳理相关的知识网，一边感慨‘总结’的智慧，早就将渣浪上的骂战给忘在九霄云外了。
然而，他已经在网络上出名了。
很多人都以围观周诚舌战群狼的形式认识了周诚，然后才去查周诚的简历，发现这人不仅骂人的功力高深，而且其他能力也挺牛逼，还直接保送了国科大！
就凭他骂人的本事，单独为他开设一所学校都不为过啊！
骂战依旧在持续，人工智能通过与真人的不断交流来扩充词汇库，越来越像真人，并且越来越懂真人，几乎要达到能‘以假乱真’的地步，渣浪的工作人员看着后台那诡异的数据，额头上直冒汗。
这该咋办？
总不能因为双方吵起来就封号吧，这样做怕是太武断了些，而且周诚同花粉集团的关系那么好，花粉集团又推出了HOS，各方都担心花粉集团凭借HOS搭建一个新的即时通讯兼社交软件。
要是花粉集团真的推出这么一个软件，那就完完全全是‘釜底抽薪’了，它抽的还是别人家釜底的薪。
渣浪决定按兵不动，任由那条热搜在榜单上高高挂着，最后还是花粉集团的吕红中发现公司加班的那些员工都在谈论‘周总工’，她打听了一下，才得知了周诚的丰功伟绩。
吕红中赶紧给周诚打电话过来，问，“小周，你干什么呢？”
“我看书呢啊，怎么了，吕总，是有什么事情吗？”周诚问。
吕红中登上电脑的渣浪端，确认渣浪中的周诚还在战斗力超强地怼人后，她迷糊了，“小周，渣浪上那个不是你啊，那你赶紧看看，是不是你的账号被盗了，怎么在网络上掀起骂战了？都在热搜上挂了好久了，你看看那访问量，突破千万了。”
周诚：“……”
卧|槽！
他把这回事给忘了！
“吕总，你稍微等一下啊，我这不是看有人圣母附身人畜不分么？就写了个AI浏览器插件去和在评论区骂人的网友对骂去了，我挂了那插件后就没搭理，以为渐渐没人参与进来之后就消停了，刚好看书看到精彩的时候，把这回事给忘了。”
周诚跑到放工作站的那间屋子，先是摸了一下后盖，温度已经相当感人了，他赶紧关掉插件，看了一眼评论区的数字，总评论已经超过四千万条，逼近五千万的大关了。
看着这数据，周诚感觉到了铺面而来的绝望，他赶紧关掉评论区，并且在渣浪上解释了一下。
“抱歉，刚才在试用最新编写的浏览器AI对话插件，忘记关了，感谢大家与AI对话插件交流，为AI对话插件提供了丰富的语料库，并提升了AI的智能程度。”
被周诚骂道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的网友在看到这条最新博文之后，险些找一块豆腐撞死。
他们且战且退且怂且再战地骂了这么久，结果是和一个程序对骂的？
更丢人的是，他们还被那程序骂得无地自容？
第一条评论很快就诞生了。
想当鸡的凤凰：“除非你把这个插件发出来，否则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连标点符号我都不会信！”
周诚想了想，这个AI智能插件本身就是他随手写出来的，没什么大用处，索性将这个AI程序丢到网盘中去，顺手将网址给挂到了评论区，还置顶了一下那条评论。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个AI智能插件的下载量就超过了十万次。
有男生将这个AI智能插件绑定到了聊天软件上之后，发现这AI程序和他女朋友聊得挺开心，然后便放心地丢下手机去打游戏了。
结果，他女朋友突然来了一句：“你真是个傻|逼。”
然后AI程序就被触发了骂人程序，“你才是傻|逼！你|妈是傻|逼！你爸是傻|逼！你全家都是傻|逼！你祖宗十八辈都是傻|逼！”
那男生的女朋友直接被骂懵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说，“你胆儿肥了啊，有本事你再给我说一遍！”
AI程序回复了一句‘如你所愿’，然后又将那句问候人全家的话复制了一遍，给那小姑娘发送了过去，最后还温馨提醒那小姑娘，“胆儿肥是一种病，建议尽快去医院接受治疗呢！”
那女生的眼泪都气出来了，“我又没病，治什么治？我看你才需要治疗！”
AI程序回答，“不不不，胆儿肥真的是一种病，你不能放弃治疗。你要相信，生命还是很美好的。虽然你脾气比较暴躁，满嘴脏话，长得也不怎么好看，但你相信，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要接受这个不完美的自己！”
那女生看着聊天框，都快被气得七窍生烟了，她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去，劈头盖脸地同她男朋友说，“分手！”

第48章 ：去查水表
人工智能就算再完善,那也不可能完整地贴近人类的真实思维,只能说是在一次次纠正中愈发贴近人类的真实思维。
有人将周诚研发的AI智能插件当成了辅助,用着感觉挺顺手的，有人将这个AI智能插件当成了应付聊天的替身,然后就毫无悬念地翻车了。
人在沟通时,是会有特定立场的,面对女朋友，面对上司，该做舔狗就要做舔狗,该忍辱负重就得忍辱负重，但AI智能插件怎么会知道这些？
女朋友骂自己笨、傻、蠢的时候,AI智能插件毫不留情地反击了过去,女朋友没了。
上司领导在工作群里训话的时候，正常人都安静如鸡地缩着头听着,哪怕心里有再多的mmp想讲,脸上都得笑嘻嘻的，但挂了这个AI智能插件的员工就不一样了,领导说一句,他能回复十句,领导骂他一句多嘴,他就敢把领导全家都骂成是废物，种种骚操作将他的同事们都给惊呆了，最后的结局显而易见——工作没了。
周诚给这个AI插件的定义是智能插件，但很多亲历者都认为这个AI插件是智障中的智障,简直就是美好生活的克星。
因为骂战而引发的热度缓缓降了下去，一条名为#沙雕插件大赏#的热搜又冉冉升起。
周诚一|夜之间涨粉三百万，私信箱都差点被塞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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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前，高考生有三天的假期。
周诚不敢把程远逼得太紧，只是上午让程远在酒店里看一上午的书，下午再针对各科刷一些题目，保证做题的手感，到了傍晚的时候，他还会和程远去附近的森林公园内爬爬山。
饭菜都是何华亲手做的，连锅都是何华从家里带来的，绝对干净卫生。
六月七号、八号两天的高考平稳渡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悬念。
最后一堂考完，周诚在七中门口接程远，就见程远和培优班的那些学生嘻嘻哈哈地走了出来。
待程远走近问，周诚问，“考的怎么样？”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虽然题目有点难，但我觉得自己做的还行，反正没什么一出考场就后悔得捶胸顿足的题。”
“那就好，把东西放回酒店，然后一块儿打车过去吧。”周诚塞给程远一盒牛奶，“晚上可能要喝酒，你提前喝点牛奶。”
程远简单粗暴地咬开包装袋，几口就将牛奶灌下肚了。他同唐偌等人聊了几句，把手搭在周诚的肩膀上，推着周诚往酒店的方向走。
五六个人从岔路口走了出来，堵住了周诚和程远的路。
程远皱眉看了看，见那些人手里都抄着家伙，愣了一下，从那些人中认出一个自己高一时跟着混在一块儿的人来，问，“黄毛，怎么回事？你们挡我们的路要干什么？”
那‘黄毛’名副其实，染着一头靓丽的黄色头发，迎风飞舞，看着就如同枯草一般，但凡是个有品位的鸟都搭不出这么凌乱的鸟窝来。
“远仔，你让一让，和你没关系。你身边这个惹上了莉姐，我们宝哥是莉姐的追求者，自然要得替莉姐出口气。你让开，不然待会儿误伤到你，你可别怪我。”
听黄毛这么一说，周诚明白了。
他觉得这事情有点好笑，什么狗屁的莉姐和宝哥，不过一群社会驱虫。他还觉得有点失望，这可是在深市啊，国内数一数二的超一线大城市了，这臭水沟里的阴暗居然如此之多。
“远仔，你让开点。”周诚扒开程远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把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拿了下来，放到程远手里，道：“等我一下，我速战速决。”
程远急眼了，“这么多人，还都带着东西，你让我让开？拉倒，眼镜装你口袋里，要打咱俩一起打。”
“哟，还挺仗义的。”周诚把眼镜折放到口袋中，往后推了程远一把，“你脚上有伤，别捣乱，我会做没底气的事情么？”
一群三维生命体，就算肌肉练得再大，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在高维生命体的降维打击下，这一切都不值一提。
推程远的时候，周诚手臂上用了力，直接将程远推得倒退出好几步，踉跄数次才站稳。
这时候周诚已经出手了。
四维生命体的攻击讲究‘快’与‘狠’，出手一定要快，而且直接攻击短处，哪怕不一击致命，也要让对手在短时间内失去攻击力。
棒球棍是擦着衣角过的。
铁棍还没碰到周诚的胳膊就被避开了。
黄毛想要挥拳来揍周诚，结果手肘上被周诚捏了一下，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他们的攻击周诚都完美地避开了，但周诚的攻击却一个不落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黄毛捂着手臂哀嚎不已，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周诚给弄成了粉碎性骨折。
拿着棒球棍的那个人被周诚一脚踹飞，这会儿捂着小腹，也不知道是捂着肚子还是裤|裆，就如同煮熟的大虾一样，躬身躺在地上打滚。
那铁棍的那个人最惨，腿骨被周诚踩了一脚，他这会儿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还有两条腿了。
周诚三下五除二地料理了这些糟心事，把眼镜从口袋里拿出来，感觉镜片有点脏，环视一圈，见黄毛穿的衣服是棉质的，揪着黄毛的衣领擦了擦镜片，重新架回到鼻梁上。
黄毛瑟瑟发抖，裤|裆都凉了。
周诚挑着眉，嘴角勾着，似笑非笑地问，“怎么，用你的衣裳擦一擦我的眼镜片，我都没嫌弃你衣服脏，你有意见？”
黄毛吓得都结巴了，“没……没，没。”他觉得面前这个人就是一个魔鬼！明明他们是上来群殴的，怎么就被人家殴了一群？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瘦瘦弱弱的，皮肤白的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鲜肉，那双眼皮、高鼻梁、薄红|唇组合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乖乖仔，怎么凶残起来比他们这些混子还狠？
周诚又扫了一眼那黄毛，松开手，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你敢么？”
程远已经看懵了。
这还真|他|妈是速战速决啊！
他都做好断胳膊断腿的打算了，没想到被周诚推出了战场，当他决定加入战场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这不科学！
程远走到周诚旁边，见周诚掏出手机来打电话，问，“你给谁打电话？”
“报警。”
不过报警之前得先打一个电话。
周诚拨通了盛明成主任的电话，开门见山地说，“盛主任，我记得当时我参加项目的时候，您和我说过，我的人身安全会有人专门保证的，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是是是，怎么了？小周，你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盛明成主任一下子就感觉头发丝儿都要绷直了。
周诚说，“深市这边有个官儿的闺女纵狗咬人，咬完人之后不道歉，还要让被咬的人向狗道歉，我在微博上说过，具体的经过你可以从我微博上看。我曝光过后，那个官儿的闺女找人来对我动手，凶器有棒球棍、铁棍之类，不过我没事，人已经都被我制服了。我会在当地这一片报警，但还是希望盛主任能帮我联系一下，我不希望这其中有任何的弯弯绕绕，更不希望还有人因为这件事情再继续生事。”
盛明成主任在听到周诚说有人带了棒球棍，还有人带了铁棍之后，人就已经慌了，这会儿连连保证，挂断电话后就亲自层层上报了上去。
周诚的价值太大了，要是折了周诚，他们新申请的项目还要不要做了？听说一代超高水材料的关键技术突破也是周诚搞定的，国|家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才折损！
周诚挂断电话之后，又给当地的片警打了报警电话，片警很快就过来了，带着周诚、程远以及黄毛几人去做了笔录。
周诚和程远完好无损地从派出所内出来，将东西放回酒店后，就如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打车奔赴班级聚餐的目的地去了。
那些围殴不成反被单方面殴打的那些人则是被拉去医院进行治疗。
其实黄毛等人在听到周诚在电话里喊一个人‘主任’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但他们没想到他们踢到的不是铁板，而是铁水。
踢到铁板顶多脚肿几天，或者是出现骨折之类，踢到铁水可能就连脚都保不住了。
盛主任联系了直接负责科研人员人身安全的部门之后，相关部门很快就做出了批示，先是针对威胁到周诚人身安全的事情进行彻查，然后彻查周诚在微博中反应的事情，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捋清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且争取能够给出周诚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件事情并不难查，只是之前那白莉的父亲一直都在上面拦着，没人愿意查，这会儿特殊部门都介入了，哪是白莉的父亲能拦得住的？
事情很快就被捋清，还顺着藤蔓扯出一大堆白父的大瓜来，比如收受贿赂、以权谋私、名下有非法资产等等……白家当天就被查了水表，所有实际涉案人员全都依法办理，非法资产也悉数没收，就连那只咬伤何华的狗，都被送去了动物收容所，将由专门的动物饲养员进行饲养。
另外一边，与盛明成对接过的那直接负责科研人员人身安全的机构也决定派一个人来保护周诚。
不谈周诚身上可能存在的隐藏价值，单单是周诚在‘海燕号’以及超高水材料上表现出来的天赋，都足够上面重视了，更别提周诚还承担着抓‘水鬼A4’的科研任务呢！

第49章 ：晋陶渊明
白家在深市地头经营了这么多年,人脉真不差,不然也不会让何华这样的‘地头硬茬’服软。
但是在国|家机器面前,他们所经营的那点儿关系又算得了什么呢？
国|家机器想要查，白家的那点儿关系根本起不到半点遮盖的作用,不仅如此,原先充当白家保护伞的那些人也纷纷缩起了头,恨不得赶紧去白家撇清关系，最好是从来都没有认识白家。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被挖了出来，白家在银行账户上的数额简直让人震惊,老百姓纷纷拍手叫好。
但有一名作者公然发声，向大家敲响了警钟。
“我们只看到了深市白某,却忽略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深市代表着我们国|家顶尖水平的那些城市，与深市相仿甚至是发展情况远不如深市的城池太多了,深市只是一个缩影,白某只是一个代名词，我们在拍手叫好的同时,不应当忘记那些与周诚一样遭受不公,但却不像周诚这样拥有还手之力的人。”
这个作者的言论发出来不久就被删掉了,但内容却被不少人截图保存。
很多人都被敲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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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氏地产。
股票一落到底的情况将覃淮刺|激得不轻,他的头发白了过半，整个人都憔悴苍老了数岁。
许秀芸也知道自家集团被人合力撬台，原先置办的珠宝首饰都卖了不少，全部变成存款,打算留给覃楚。
覃淮原本没想过动许秀芸攒的那点私房钱，但是覃氏地产的公司效益实在太差，急需要现金流来刺|激，蚊子腿儿也是肉，他便将目光放到了许秀芸手中的那两百万上。
许秀芸惊呆了，“覃淮，你疯了吧！我手里的这点钱，你都能看得上？集团的账目现在已经变成了无底洞，我手里就剩这么点钱了，你还想要套走！要是这么点钱都被你给败没了，我往后该怎么生活？覃楚往后该怎么生活？你到底有没有心！”
覃淮的精神状态也有些不大好，“现在的情况都变成这样了，你想的还是你自己和覃楚，你就没有想想我？这两百万是我给你的，我现在急需要用，你拿给我就是，等资金回笼之后我再给你，双倍、三倍、五倍地给你，行吗？！”
“不行！资金回笼？你说的轻巧，要是真能回笼，早就回笼了！会等到现在？覃淮，认清现实不好吗？覃氏地产倒就倒了，我们申请破产，我手里这点存款留给覃楚，把覃楚送出国念书，咱俩东山再起。我能陪你吃苦，这个我没怨言，但我不能让我儿子陪你吃苦！”
覃淮面上满是狠厉，他眯了眯眼，问，“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许秀芸的回答斩钉截铁。
覃淮冷笑了一声，“这由得了你么？你要是不给，那就申请离婚，你占着这两百万的夫妻共同财产，自然得承担共同债务。我毁了，你觉得你自己就能好过么？”
这句话戳中了许秀芸的心窝，将她心里的那根弦直接戳断了。
是啊，还有那么高的夫妻共同债务呢！
许秀芸就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瘫倒在地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淌，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周诚。
“或许只有周诚能救覃氏地产了！”
许秀芸拿起手机来，发了疯一样给周诚呼叫电话，但每一通电话都以一声‘嘟’之后，甜美的女声提示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为结束。
这并不是真的关机，而是被拉入了黑名单之中。
许秀芸翻出自己联系美容院、疗养院等时才会用到的备用手机，又给周诚拨了过去，这下电话终于拨通了。
‘嘟’了几声，电话被接通，周诚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喂？”
许秀芸语气激动，“周诚，是我，我是你|妈。”
周诚：“……”
他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并且将这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中。
这会儿他已经和程远坐上去市中心的出租车了，程远也变换了探索目标，他不再揉搓周诚的手，而是改为捏周诚的小臂。
程远想看看，这看起来只有薄薄一层肌肉的周诚，到底把那一身力气给藏哪儿去了？
见周诚才接通电话就挂掉，程远好奇地问，“谁啊？”
“打错电话的路人。”
周诚把眼镜给摘下来，揉了揉眉心，掏出手机来看，发现培优班的班群里已经在催了，他把手机丢给程远，让程远回消息，自己靠在了车窗上，心绪有些烦躁。
程远兴致勃勃地回完消息，想点开周诚的手机看看其他的，却突然想到周诚可能不喜欢这样，也担心自己的举动冒犯到周诚，便弱弱地将手机塞进周诚的口袋里，说，“我除了回消息之外，什么都没看。”
“你想看什么就随便看。”周诚觉得程远这话说的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程远喜笑颜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丢给周诚，“那我的手机你也随便看。对了，你这手机上没什么我这个等级的人不该接触的信息吧。”
“有你也看不到，文件都加密了。你想看什么随便看。”
周诚也拿起程远的手机来，刚按下电源键，就听到程远说，“密码是你生日，年月日共八位数。”
周诚试着输入进去，手机果然解开了。
菜单栏里，除了两个日常用的聊天软件之外，清一水儿的都是游戏。
周诚顺手点进去一个游戏看，就见对话栏里的红星星突然冒了出来。
“哥哥哥哥，你能带我上分吗？”
“没空。”
“哥哥，求求你了吗！带人家上分，人家就做你的女朋友。”这句话下面还配了一张照片，是清纯萝莉风。
程远的回复是，“说了没空就没空，你发这么辣眼睛的照片干什么？我对象不让我和未成年玩儿。再说了，你技术这么菜，想上分就去氪金吧。”
“哥哥，你不要这么无情嘛，网络上匹配到了就是有缘。我看你头像挺好看的……”
“别打扰我打游戏，不然带你上坟！”
周诚看到这句话，实在憋不住了，笑了一声，把手机举给程远看，“你就这么无情呢？这也太大猪蹄子了吧。”
程远看了一眼，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这叫忠贞不二。你说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就是看了个我的头像，打游戏在一个队伍里的时候，连麦完了几把，然后就上来说喜欢我，真是有病。这些人也太轻浮了吧！”
周诚仔细回想了一下，道：“那也总比有些人刚和我认识没几天就非要赖在我床上睡，还特么不要脸地裸睡强吧。”
程远语塞，抬头冲周诚翻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白眼，在周诚的微信里一条一条地查岗。
“你长得这么好看，还能赚钱，肯定有不少人勾搭你，我非得揪出几只小狐狸精来不行。我劝你还是主动和我交代，花粉集团有没有小狐狸精看你年轻有为，想要上来勾搭你的？主动交代可以申请豁免啊。”
周诚身正不怕影子斜，“你随便查呗。”
程远越发生气了，他要是能查得到，还用得着在这儿让周诚主动招？
他发现周诚的好友列表里基本上没有女生，他查了将近一百个人，只看到了吕红中和他亲妈何华。
吕红中可是一个老太太了啊！
除了这两位女性之外，周诚好友列表里的前一百位通通都是男的。
程远深受挫败，可转念一想，他觉得自己侦查的方向犯了原则性错误——周诚列表里有女的不可怕，有男的才可怕！
他将周诚列表里的男性好友又挨个儿查了一遍，查到后来，整个人都无语了。
周诚加的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要么是在朋友圈里晒孙子的，要么是在朋友圈里晒实验照片的，要么是夸自己学生能干，夸自己老伴广场舞跳的好的，还有几个都是分享那一朵一朵的荷花、梅花、菊花、杏花、桃花的。
程远傻眼了，“周诚，这些人都是干嘛的？怎么还有人晒自己孙子的？你这是打算出|轨从娃娃抓起？”
周诚一看，被程远揪出来找茬的人是国科大建环学部的何炳仁院士，在超高水材料取得突破之后，何炳仁院士就通过李昌平教授要到了他的微信，二人添加好友之后，只是简单寒暄了一下，约定好九月一号开学之后再见面。
“国科大建环学部的一个院士，等报道之后，你肯定会在学校官网上的名人栏里见到的。”
程远脸色讪讪地翻到一个分享菊花的动态，点进去问周诚，“这是不是在暗示什么？这人也学晋陶渊明一样，独爱菊呢？”
周诚扫了一眼头像，无语道：“这是七六|四实验室的主任，平时看着特严谨的一个人，不爱喝酒不爱抽烟，就爱品茶赏花做科研，七六|四实验室周边的绿化带里全都是种着这种菊花，看起来特美。我之前不是在七六|四待过一阵子么？”
程远又随手翻出一个人来，问周诚，“这是谁？这个人看着年轻，还秀腹肌呢！”
“这是花粉集团技术研发部的一个工程师，他哪有什么腹肌啊，这张照片肯定是P的，花粉集团最近在搞相片智能处理的核心功能，他肚子上的小肚腩都快堆成游泳圈了。”
程远：“……”
这些大佬怎么和传说中的有点不大一样啊！
堂堂大院士，也爱在朋友圈里晒娃晒老伴？
院士的老伴也爱跳广场舞？
堂堂国|家重点实验室的主任，居然爱花入迷，天天在朋友圈里晒土味美照？
他歪头看向周诚，有些忧心地问周诚，“你将来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第50章 ：因为爱情
周诚淡定地扫了程远一眼,将程远的手机还过来,没正面回答程远这个无厘头的问题,而是询问道：“你打算读什么专业？这个问题想好了么？”
“我打算学医。”程远的回答相当笃定。
周诚提醒道：“学医可是很累的，而且我要给你提个醒,医学生只分为两个档次,一是不及格,二是满分。一百分的试卷，哪怕你考了九十九分，只要有一个点答错,你都是不及格。”
“医学这个学科太特殊了，你不会提前知道病人会得什么病,也不会知道病人的病情会按照什么轨迹发展,更不会知道会在什么时候遇到什么样的病人，所以你一旦决定要学,就必须认认真真地学,而且得活到老、学到老。”
“想要学好医学，那可比攀登珠穆朗玛峰还要困难。珠穆朗玛峰有攀登到顶的可能,而且登顶的人不少,但学医的话,没有顶峰,永远都存在上升的可能。程远，你做好准备了么？”
程远呲了呲牙，“早就决定了。”
他从兜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来，把菜单栏里的所有游戏全部都卸载掉,一边卸载还一边同周诚说，“我不玩游戏了，再玩游戏就是狗。回头就让你看看我这个平平无奇的学医小天才的实力。”
“哦？”周诚一脸戏谑，说话的尾音还有点上翘。
程远脸上挂不住了，删游戏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很快，他手机上的游戏就被删了个干干净净，程远大概是被周诚的那一声‘哦’给刺|激得狠了，他不仅卸载了游戏，还利用文件整理与垃圾清理软件给手机上清理了一遍。
要知道程远现在用的手机就是当初在西杭市时，吕红中送给周诚的那一套星空灰的花粉全家桶，垃圾清理软件是周诚亲自操刀的，能够把很多隐藏垃圾都给清理得干干净净，更别提安装包之类了，绝对连一点儿使用痕迹都留不下。
周诚见程远像是个二愣子一样戳屏幕，貌似是和手机较上劲儿了，他就坐在一旁鹅鹅鹅地笑。
出租车停在约定好的大排档门口，培优班的其他学生都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李亚一看到周诚和程远进了大排档的门，就站起来招呼道：“周诚，程远，到这边来！”她特地在自个儿旁边给周诚和程远站了俩位置。
这是源自于腐女的倔强。
周诚和程远在李亚旁边坐下，啤酒与烤串很快就被端了上来。
这群培优班的学生原先为了稳住心态，都没对答案，这会儿已经考完了，就算心态崩了也能灌几口啤酒，便开始叽叽喳喳地对答案。
要么这么做错了，要么那个做错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聊着，周诚和那几个提前保送的人没经历过高考，插不进去话题，就另辟了一个新话题——大学打算选什么专业。
苏梨当初通过了清大的保送，她率先开口的，“最近大数据很火，我当时保送的时候，填报的专业就是计算机，到了大学之后应该就是学大数据了。在这个学科上，清大的实力是国内最强的，但和国外几所名校还是有一定的差距，我打算在清大读完本科之后，申请去国外读，读到博士毕业再回来。”
说完之后，苏梨就歪过头看周诚，想听听周诚的看法，结果她就看到周诚把服务员喊来，给程远要了一杯白水。
“程远这么好的体格，你就让他喝白水，是不是有点浪费了？”苏梨的语气有点酸。
周诚笑道：“程远转进培优班的时候，脚上受过一些伤，喝酒对伤口恢复不太好。”
苏梨没再说话，她心里的白眼都快翻上九重天了。
那么大一个肌肉壮汉不能喝酒？这不是搞笑呢么？她这么一朵娇滴滴的花儿都喝酒像喝水一样。
那些个对答案的人对来对去，发现有一道理综题目的争议最大，谁说谁有理，谁也说服不了谁，便将目光移向了这群已经超脱的学神身上。
唐偌同周诚说，“诚子，你来说说呗，要是你做这道题，你的答案会是多少？”
周诚：“……我刚刚没听清楚你们说的题。”
培优班里从来都不乏那些记忆力好的人，周诚才说了自己没听清题目，很快就有人将题目给还原复述出来了。
周诚想了想，报出一个答案，顿时有人惊喜有人忧，还有人不信周诚说的答案，问周诚该怎么解？
周诚递给程远一个眼神，解释这道题目为什么那样做的事情就光荣地落在了程远身上。
程远正是做对的那一小撮人之一，他咧开嘴先笑了一声，然后才说，“就周诚刚回来那天，我恰好遇到这么一道类似的题，问过周诚，解法很多，但做起来最简单的一种方法是构建辅助线，在中位点和垂向上构建一条辅助线，题目很容易就解出来了。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用三角函数解方程，算法上很绕，但规规矩矩算的话，也能算出来，不过容易算到心态崩掉。”
有人立马就动笔试了，按照程远说的方法，规规矩矩来了一遍人，庵后就该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绝望。
一道十八分的大题，因为第一问就算错了，所以后面全部都是错，就算阅卷老师稍微讲点良心，那也顶多拿个三五分。
“喝！喝！喝！不谈这些让人不高兴的事儿，我们谈点高兴的，待会儿唱K去！”
一群人吃吃喝喝，撑到扶着墙出了大排档后，又钻进了距离很近的一家KTV里，点了最大的包厢。
程远吃饭的时候还挺能闹腾，这会儿到了KTV里，他就安静下来了，原因无它，唱歌技术太菜，他怕把刚吃撑的大家给唱吐了。
众人起哄让最先牛逼起来的周诚唱，周诚倒是会唱，但他基本上没听过这边的歌，只能推诿让别人先唱，他在旁边拿出手机来暗中发育，找到所谓的KTV必点曲目榜单，戳进去，戴上耳机连着听了三首，感觉没那么心虚了，这才硬着头皮献唱。
他觉得那首‘因为爱情’挺好听也挺好唱的，没多想，直接就点了。
李亚眼睛一亮，立马就起哄道：“程远，你赶紧上来，周诚要唱《因为爱情》了，这是对唱的！”
程远：“……”他心里有句mmp想讲。
这首歌他倒是听过，但是不会唱啊！
更何况这首歌是男女合唱，难道要让他来个假音？他怕把在场的所有培优班天之骄子们都给送走，或者是给这些天之骄子们留下一个‘难忘今宵’。
“不了不了，我不会唱，让周诚唱吧。”
李亚笑得有点鸡贼，“可这首歌是对唱，你要是不来唱，周诚就得和别人搭对儿唱了。”
程远端起一杯茶来，给周诚递过去一个灭绝师太附身般的眼神，脸上看似带着笑，若是仔细品的话，就会发现他那笑容里杀气腾腾。
男生肯定是不会给周诚和女声的，女生里很多人都知道周诚和程远的关系，也不好意思进来横插一脚，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大家都怂的一批，导致周诚一个人拿着话筒尴尬不已。
就在周诚打算说‘其实我男女声都会唱’时，苏梨拿起话筒来，道：“我会唱这首歌，不过唱的不太好，还希望周诚不要嫌弃。”
李亚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周诚虚假客套，“没事，我也不怎么会唱，大家随意唱唱就好。”
接下来，包厢里的人就亲眼见证了这两位嘴上说着自己不怎么会唱的人化身歌唱小能手，拿着话筒含情脉脉地唱《因为爱情》的版本。
周诚对着屏幕含情脉脉，苏梨同样是对着屏幕，但她会时不时偷看周诚几眼。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平心而论，这两人唱的是真的好，但落在李亚和程远耳朵里，就觉得听着这声音就像是有刺在扎耳朵。
李亚偷偷看了一眼程远，见程远这会儿连手机都不看了，脸色阴的像是随时都能把苏梨拖过来暴打一顿，她心里直呼糟糕。
李亚心里还有点反感苏梨的这种做法。
明知道人家有喜欢的人，你还凑过来搅局，有意思么？这不是故意找茬么？更何况程远就坐在这儿，你表现出那么一副模样是给谁看，太绿茶了吧！而且都算不上那种手段高明的纯天然无公害的绿茶，苏梨这会儿的表现就是手段拙劣的低级绿。
一曲唱完，周诚放下话筒的瞬间，与苏梨对视了一眼，被苏梨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赶紧别过头去。
他去看程远，发现程远这会儿正盯着手机刷知乎，就探过头去瞄了一眼，话题是#男朋友当着你的面撩别的女生该怎么办？#
程远正在看的那一条回复挺狠的，只po上了四个字是——建议阉|割。
周诚用手肘戳了一下程远，程远不为所动。
周诚又戳了一下，程远居然忘另外一边给挪了挪，丝毫没有搭理周诚的意思。
周诚附在程远耳边，低声说，“你是不是忘了咱俩约定好的，高考完之后给你成|人礼？”
程远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周诚被程远的变脸速度给逗得不轻，他同班长和团支书说了一声，然后便带着程远匆匆离场。
包厢的门才关上，包厢内瞬间就炸了。
“卧|槽，他俩这是干啥去了？说好一起通宵的，怎么他俩就这样溜了？”
“能干啥？肯定是干|你这种单身狗想不到的事情呗！情侣之间能干的事情就那么几样，这急赤白脸走的，你想想会干什么？”

第51章 ：有人来过？
周诚和程远从KTV里出来,鬼鬼祟祟地跑去街边的成|人用品店,周诚捂着口罩进里买东西。
周诚只拿了一盒TT就出来了,程远看得目瞪口呆，“就拿这个？油呢？油呢？清洁用的呢？”
周诚：“？？？”
见周诚一脸懵懂,程远放弃了,他同周诚说,“别回酒店了，回我家吧，我当时去西杭市的时候都买好了,谁知道你这人假正经，我背着那么多东西去了,连包装都没拆,又原封不动地背了回来。都在你之前住过的那屋子的床头柜里放着呢。”
周诚有些担心被何华撞到，问,“不担心被你|妈撞到？”
“怕啥啊,都是过来人。十八岁的小伙子，谁还没点儿这个需求？你把自己装的再纯洁,在过来人眼里看,你也只是一个假纯洁。”
二人打车回到了小区,这会儿已经十一点多了,周诚和程远鬼鬼祟祟地摸黑到了周诚之前租住的那间屋子，没敢开灯，黑咕隆咚地趴在阳台上瞄了一眼，确认何华已经睡下之后,这才将高品质的遮光窗帘拉上，把灯打开。
周诚回头一看，好家伙，地上只有一摊衣服，裤衩都随地丢着，程远人已经不见了。
“这么急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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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之前没做过功课，但程远早就提前做足功课了，他也在很早之前就接受了自己被压的命运，这会儿主动带着东西进了卫生间，给自己来了一个由内到外的清洁。
第一次清洁的时候，难免有些不舒服，但程远的忍耐力比较强，他一点一点摸索，走了几次弯路之后，便找到了其中的精髓。
但因为第一次探索后面有诸多意外的缘故，他从卫生间出来时，就已经缴枪了。
周诚的清洗哪用得着像程远那么细致？他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便不着寸缕地进了卧室。
在老司机程远的指挥下，周诚开始了探索。
万事开头难。
熬过开头，便是渐入佳境。
佳境过后，便是双双|飞升。
天与湖与云与水，山与风与月与星。
程远才开始没多久就叫上了，起先是倒吸冷气那样，之后就喊痛，熬过那一阵后，又开始咿咿呀呀哼哼唧唧个没完。
凡是反馈，皆是兴致。
石楠花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二人方才只是趴在阳台上看了一眼何华住的那间屋子，发现灯关着，就没仔细看，更没注意到何华那屋子阳台上影影绰绰、一明一灭的小火星。
何华的失眠症已经有很多年了，到了晚上，她总得在阳台上静静地吹着风抽半包烟才能入睡。
她正在黑暗中享受香烟带来的空寂呢，突然就发现周诚租住过的那间房子的窗户缝里亮起了光。
何华知道周诚和程远是去吃饭喝酒了，觉得这俩回来，肯定是有一个人喝醉了，她担心两个孩子喝酒喝出问题来，就从厨房里翻出蜂蜜来，又从冰箱里拿了一些洗干净的水果。
何华担心这俩孩子出事，走路的步伐还挺快，进门的时候也没敲，直接就按了指纹进去了。
一进门，何华就感觉到氛围有点不太对。
客厅的灯是开着的，周诚和程远的衣服就在地上掉着。
屋子里闻不到太多的酒味儿，但有一些奇怪的动静，她转过玄关看了一眼，发现卧室的门关着，便大着胆子靠近去听了听。
她听到了自家儿子不要脸地在那儿啊啊啊地叫。
何华的老脸瞬间就红了，身为过来人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何华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了刺猬上一样，全身都不得劲儿，恨不得赶紧找条缝儿钻进去，但她手里又是蜂蜜又是水果的，既找不到缝儿也不能随便钻。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何华将蜂蜜和水果放到客厅的小茶几上，蹑手蹑脚地关上了门，步履生风地走了。
撞见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人血压高飚啊！
回去之后，何华恍恍惚惚地躺下，她开始怀疑人生。
自己明明是生了个儿子，怎么就变成生了个闺女了？
都是带把儿的，凭什么自家儿子就要被压着？
被压着会疼吗？会痛吗？
何华胡思乱想了好久，突然想到自家儿子那叫声，明明就是爽开了才叫的，又觉得自己是操心过分了，谁第一次不痛？要是程远这次直接就舒舒服服地享受了，那他还得怀疑自家孩子是不是太早熟，之前就这么开放了！
何华翻了个身，又翻出手机来查了查，发现网友都建议第二天给吃清淡的，不然上厕所会遭罪，她就开始在脑子里琢磨清淡地菜谱，琢磨了一大堆，发现都不是程远爱吃的，气得她直接将自己刚琢磨出来的菜谱给推翻了。
程远打小就爱吃肉啊！
想到这个，何华又有点心疼自己这么多年来花在买肉上面的钱，她把儿子养的高高壮壮，是希望儿子去带一个漂亮小姑娘回来祸害的，怎么儿子就被别人家的儿子给祸害了？
真是白瞎了她买的那些排骨猪蹄大肘子！
何华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心里说没遗憾，那完全就是糊弄自己的，只是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她如果因为那点遗憾而再生枝节的话，只会让遗憾变得更大。
她也不清楚自己最后想到了哪儿，反正思绪就如同上了草原的野马，四处乱跑，直到感觉到困意袭来，她才强打着精神关掉闹钟，决定睡个踏实觉。
何华入睡的时候，周诚和程远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周诚依旧生龙活虎，他溜达去了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番，从柜子里翻出床单被套来，打算换一套干净的再去睡觉。
程远却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已经累得躺在床上打呼了。
周诚用床单把人给包起来，打算搬到卫生间里简单清洗一下，程远被这动作给惊醒了，自己硬撑着要走，结果才刚迈开腿，他就把迈出去的那条腿给收了回来，同周诚说，“我现在腰疼腿疼，还是你帮我一下吧，把我挪到卫生间去，我自己洗。”
“行。”
程远在卫生间里倒吸着凉气洗漱，周诚手脚麻利地将床单被罩换下来，到卫生间里简单清洗了一下重点关注过的部分，然后便将床单被罩都给塞进了洗衣机里，选中大件清洗的功能，任由洗衣机工作。
二人都累太困了，相拥而眠，谁也没注意到外面茶几上多出来的水果与蜂蜜。
大概是刚被激活了功能的缘故，周诚的小兄弟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站岗了，程远因为腰疼腿疼没睡好，这会儿无意识地碰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清醒了。
他现在还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不是自己的，哪里敢以身犯险，再来一次？
程远小心翼翼地挪了挪，本意是离周诚远点，没想到他的动静直接将周诚给闹醒了。
周诚迷迷糊糊地张开眼，见程远像是虫子一样在床上蠕动，问，“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大概是酣战过后没及时补充水分的缘故，周诚说话的声音还有点沙哑。
程远吓得一个激灵，“没什么……”
周诚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不一会儿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程远这会儿又开始纠结了，自己都快被弄残废了，周诚居然还睡得挺香？大猪蹄子就是这种德性么？
他咬着牙抬腿踹了踹周诚，说，“周诚，你打开床头柜，里面有一管绿色包装的药物凝胶，消肿止痛的，我觉得有点肿，得上点药。”
周诚打着哈欠坐起来，从床头柜里翻到程远说的那管药，坐回到程远身边，在自己早就上下其手过多次的□□上拍了一把，道：“撅起来。”
程远：“……”
真|他|妈羞耻！
不过程远的优点就是最能认清形势，当他发现自己反抗无用的时候，能很快地接受形势，并且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他咬着牙轻轻抬了抬，周诚用手托着他的腰扶了一把，然后便将凝胶质药膏挤在自己手指上，轻轻地推送了进去。
程远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了风口上一样，凉飕飕的。
他咬牙问周诚，“你看看，这凝胶里面是不是添加了些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冰？”
周诚拿起那管药来，扫了一眼，道：“你买的是添加了薄荷的，上面写的是添加了薄荷的凝胶镇痛效果更好。”
程远：“……”这管药还真讲究。
不过那药的效果真不错，程远上好药之后，又趴在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他就感觉没那么疼了，异物感也少了很多，只剩下肌肉的酸痛。
但当初体训的时候，肌肉那天不酸痛？
这点问题都是洒洒水的小事。
周诚出去买了早餐回来，一进门就见程远盯着茶几上的那一罐蜂蜜和一盘水果看。
程远问周诚，“这蜂蜜和水果是从哪儿来的？”
周诚哪知道啊，他反问道：“难道不是你提前拿过来的？”
“我从哪儿提前去，高考前就住在你那酒店了，后来咱俩是形影不离的吧，也就是进考场的时候，我在考场里边，你在考场外边，一考完咱俩就碰头了，你说这水果是从哪儿来的？”
“那可能是何姨提前放的吧。”周诚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程远已经被自己脑补出来的情况吓得毛骨悚然了，他指着那一盘水果说，“周诚，我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你开灯的时候，茶几上什么都没有，这水果绝对是咱俩进卧室之后多出来的！”
“程远，我问你，早晨你第一次出来的时候，这水果就在了吗？”程远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
周诚点头，“对啊，一早起来就有。”
程远恍若遭到了雷击。
周诚安慰道，“哎，你怕什么？我的手表一直都在客厅里放着，只要有响动，它都会记录下来的，我们看一下响动是什么时候不就行了？”
程远紧张兮兮地凑了过来，看周诚从手表上调出了记录，然后两人双双都陷入了沉思。
零点刚过，有人来到了屋子，放下蜂蜜罐和水果就走了。
程远已经认出那熟悉的果盘。
想想凌晨那会儿，正是二人最疯狂的时候。
程远和周诚两人都要石化了。

第52章 ：小没良心
何华这一整晚都没睡好。
一开始的时候,她梦到自己刚生程远那会儿,护士才高高兴兴地同她报了喜,说是生了个儿子，结果她掀开小被褥一看,明明是个丫头！
后来她又梦到孩子大了一点,她把孩子当男娃养,买的都是男娃娃穿的衣服，结果程远吵着闹着跟她要粉红色的蓬蓬裙，还要穿公主小皮鞋。
何华这一晚上都是在噩梦中挣扎过来的。
睡醒之后,何华身上的睡衣都被汗给打湿了，她揉了揉太阳穴,翻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浏览器的页面居然还停留在她昨晚查适合吃什么的界面上。
何华定了好一会儿地神，不断地安慰自己,孩子年纪不小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了，可道理她都懂,并且能够将自己说服,心里的那个坎儿却还是过不去。
她最终决定还是起床做点清淡的饭,不然万一周诚和程远不知道这些,两人一起来就吃个什么麻麻辣辣的东西，那还得了？
何华煮了一点粥，又做了几道凉拌菜，她准备打电话给程远,喊程远和周诚过来吃饭，可是拿起手机的时候，她心里又有点忐忑。
发生了那档子事儿，想要再和之前一样面对这俩孩子，已经不可能了。
但她不能因为那档子事儿就不见这俩孩子啊！
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设之后，何华拨通了程远的电话，接通时，程远的声音里满是喜气，“诶，妈，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做了早饭，你和诚子过来吃一些吧。”何华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如常。
程远愣了一下，比着口型同周诚说，“没跑了，这水果绝对是我妈拿过来的，不然咱俩昨天悄悄摸摸回来，又没和她说，她怎么就给咱俩做早饭了？”
周诚看着程远在那儿手脚并用的瞎比划，在程远某处拍了一下，程远立马安分下来，“妈，诚子已经买过早饭了，我俩这会儿正吃呢。吃完之后打算去酒店收拾东西，然后我俩就搬去京城住几天，七八月份再回来。”
何华：“……”自家养的猪被别的猪拱了，这已经让人十分糟心了，这会儿自家的猪还要被别人家的猪给拐走了！
果然是儿子大了不由娘啊……
在心里悲戚了一番，何华面无表情地平静出声，“哦，行，你们俩自己做决定就成。走之前你记得回家来带点衣服，妈再给你和诚子包一顿饺子吃，别去了那边之后想妈做的饭。我还有点事，就先挂了。”
她说话的音调很平，但心里的情绪起伏却是有如惊涛骇浪。
这兔崽子，有了对象就不要亲妈了是吧！这才刚高考完就打算搬出去住了，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何华绷着脸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就连卖菜的阿姨都能看出这个富婆一身杀气来，她回家多饺子馅的时候，菜刀切在砧板上，笃笃笃地响，就好似砧板上放的不是饺子馅，而是周诚和程远这俩小没良心的一样。
不得不说，体育生的身体素质就是好。
经历了那样的一番大战，程远都只是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怪异，就如同扭了脚一样，配合上他那一身球服，外形笔直笔直的，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家伙已经由里到外弯成了蚊香。
二人去green-hotel收拾了东西，退了套房，然后便回了何华住的地方。
别看何华心里怨念慢慢，但她面对这俩孩子时，表现出来的还是一副慈母的形象。
她先是问程远身上的钱够不够花，还同程远说，“诚子挣钱也不容易，你你别遇到点事儿就花诚子的钱，妈这钱是躺着就能挣到的，遇到用钱的地方，你和妈说，妈直接给你转过去。”
周诚彼时正在剥橙子，听到何华的话后，道：“何姨，其实我挣钱挺容易的。”
他顺手就将剥好的橙子往程远嘴里塞了一瓣，还单独分出一半来递给何华，“何姨，您吃。”
“不用不用。”
何华看着周诚把橙子塞到程远嘴里，程远无比自然地接过并且没有丝毫不自然的场面，内心酸溜溜的，这些小年轻真是不讲究，就不考虑考虑单身老狗的感受？就不担心把她刺|激得提前进入更年期？
何华是好心，但程远还偏生不领她的情，在那儿振振有词的说，“妈，你操心这个干什么？我们俩的事儿，就由我们俩自己来解决呗。”
何华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怎么这么没志气？钱就是一个男人的脊梁骨，你花钱的时候找诚子要，迟早有一天诚子会厌弃你，你到时候可千万别回来给我嗷嗷哭就行。”
周诚：“……”
程远是个缺心眼的，“怎么可能？妈，你就是遇人不淑一次，觉得全天下都是坏人。你放心吧，不用这么操心，我要是到了用钱的时候，肯定和你联系。咱家这么多套房子，随便卖一户，都够我生活几十年了。”
以深市那寸土寸金的房价，深市市中心的很多公司的全部资产都比不上何华手里的一栋楼，更别提何华手里有的是三个小区。
在程远和周诚注意不到的地方，何华一直都暗搓搓地打量这孩子。
周诚还是原来那样，看起来总是有点拘谨，大概是心里的防备太重，不会轻易接受人，但对程远是不设防的。程远就有点沙雕了，同那二哈差不多，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明明他比周诚要高一头，但也能挂在周诚身上当个摆件儿。
而且程远的精神状态明显要比之前好很多，一脸青春洋溢的气息，一看就是被爱情滋润过的。
对比一下前阵子程远一个人在家熬夜学习时的状态，再看看现在，何华觉得自己还是洒洒脱脱地放手比较好。
既然人家俩喜欢，那就由着人家俩去。
多少人都在打着‘为你好’的旗号犯错啊，不如从一开始就放下自己的观念，全心全意地对这两个孩子好。
父母应该成为孩子的港湾，而不是孩子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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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和程远是下午走的，擦着黑到了京城，直接在机场中心站换乘地铁回了住的地方。
京城到底是在北方，有点干燥，哪怕窗户一直没开，屋子里都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周诚换上居家服开始打扫卫生，程远就打开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拿。
TT全部都拿出来，放到卧室的床头柜里。
润滑没有拿，因为容量太大，不方便过安检，需要直接在网上下单重新买。
他带来的那些衣服也都放进衣柜里。
因为周诚当初买的时候，这房子不算太大，衣柜空间也不是很足，还都挂满了周诚的衣服，程远就从周诚那一堆衣服里面把冬天的衣服都给挑了出来，叠好放到下面的收纳柜里，只在外面挂了二人平常要穿的衣服。
当初程远来住的时候，刷牙杯和拖鞋、睡衣这些都买了，但买的都是冬天用的，这会儿时值盛夏，还得再买点儿夏天的款式。
程远这次过来是打算常住的，他来之前还特地在手机上下载了知名的菜谱软件，他打算让周诚彻底放弃喝那种难喝到爆的营养糊，所以他还在备忘录里添加了一项去超市采购的清单。
……
忙忙碌碌了两三天，缺的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原先这屋子被周诚住的像是酒店一样缺少烟火气，程远一来，各处都被塞满了东西，就连卫生间里挂浴袍的柜子都挂满了衣服。
周诚有了大块的时间，又将重心放回到工作上。
盛明成主任负责申请的项目还卡在第二阶段的审核上，不过名字倒是确定了下来，叫‘夜叉’，有巡海之功。负责为‘夜叉’补充能源的装置定名为‘虾兵’，负责针对‘夜叉’而提供定时检修、固件升级等功能的装置定名为‘蟹将’。
在设计过程中，这三者都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很多设计是需要结合材料来实际操控的，周诚在家里做好了设计图，给盛明成主任打包发了过去，由盛明成主任带领研究人员进行实物的研发，周诚主要负责‘夜叉’、‘虾兵’与‘蟹将’的核心中控程序的研发。
程远也没好意思闲下来，他从网上书店买了一套医学生的教材，也开始看书，就当做是提前预习。
周诚对他说的那句话被他当成了座右铭——医学没有及格，只有满分与不及格。
医生，需要对身体敬畏，对生命负责。
白天一块儿学习，傍晚的时候去压压马路，逛逛公园，偶尔抽出一天时间来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疯玩乱窜，晚上回去则是雷打不动的开小会深入交流，最明显的变化是，原先嗷嗷叫着痛的人这会儿已经学会了些特别的手段，稍微运作一二，就能让周诚心猿意马。
衣服一穿，阳光少年。
衣服一脱，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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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变成了指尖的流光，不经意间就过了好久好久。
六月底的时候，‘十段线’外发生了一件大事，南钺国的海警船故意骚扰我方渔船，撞沉三艘渔船，将近四十名船员坠海，幸运的是‘海燕号’及时赶到，针对南钺国的海警船展开了还击。
四十架‘海燕号’同时展开还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不过三秒钟的工夫，南钺国的海警船上的所有设备就全部失灵，所有船员全部昏迷。
我方海警船赶到后，将坠海船员全部营救，只是可惜那三艘渔船已经沉没，因打捞成本太高而放弃打捞。
花国官方正式对外通报此事，并立场坚决的发布声明，所有在公海中非法侵害合法远洋捕捞作业的势力将与侵入‘十段线’视为同样性质，一律展开打击，不再提前通报，事后亦不会通报。
对外发言人也跟着难得的硬气了一把，他说，“所有海洋上来的不速之客，都应当永远地留在海洋中。”

第53章 ：要不你来
南钺国海警船故意欺负渔民的事情一经爆出来,立马就引起了广泛热议。
网络上群情激愤,如果键盘能够杀人,估计南钺国已经被群情激愤的网友用键盘杀得寸草不生。
渠州基地的舰队齐齐开赴公海，巡守国门。
而天麟号也在抚州港现世,如同下饺子一样下了海,齐齐开赴十段线周边。
暗礁、小岛的海下地质情况早就摸清楚,取用哪一块儿的海沙等早已过好了规划，三十艘‘天麟号’散布在十段线内，齐齐作业,原先的‘天鲸号’与‘天麒号’虽然在性能上不如‘天麟号’，但这会儿也都派上场了。
仅仅是一周的时间,十段线内‘遍地开花’,大块的暗礁变成岛屿，原先的小岛面积扩张了数十倍大,国|家建设集团的建设队伍已经奔赴登陆了,在那些新修好的岛屿、陆地上搞起了基建。
同时，大批的武装力量也已经集结完毕,做好了随时登岛的准备。
南钺国等虽然看不到花国在搞什么,但他们凭借经验猜到了——花国在造岛。
造就造呗,等到快造好的时候,使点儿手段，让他们的岛造不成，那不就行了？
根据经验来看，造一座岛屿最快也得三个月,所以南钺国一点都不着急，他们打算等到两个月后再行动，毕竟他们行动得越晚，花国的投入就越大，到时候这些投入悉数打了水漂，他们做梦都能笑醒。
可惜经验主义害死人。
还未到第二个月的月底，那些新造的岛屿上就已经住上人了，精壮的海洋卫士们不仅在那些岛屿上正常生活，还在那些岛屿上种起了菜。
渠州基地内的舰队撤回了大半，国|家建设集团的官网上突然对外公布了一项‘超级工程’的立项计划——连珠跨海大桥。
连珠跨海大桥取名双关，一是因为整个超级工程贯穿九个新修筑好的商用岛屿，为‘九星连珠’，二则是这条连珠跨海大桥的另外一端在东粤省的珠城，有‘连接珠城’之意。
连珠跨海大桥全程七百四十公里，为桥隧双工程设计，桥梁在上，隧道在下，桥梁上满足日常的行人出行及常规客运、货运等要求，隧道则是满足大宗货物运输及铁路工程。
在连珠跨海大桥之前，花国已经修筑了一条举世瞩目的大工程，东珠港大桥，全场五十余公里，当时已经震惊世界了，这会儿的连珠跨海大桥大桥一出，东珠港大桥立马就成为了小可怜，全长连人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国|家建设集团公布的修建时间也一度让网友们怀疑是文件出错了，这么长的一条跨海大桥，国|家建设集团给出的修建时间居然只有六个月，到新年的时候，就要全线通行。
某不明真相的主持人直接就问了，“这确定不是写错时间了吗？这么大的工程，就是给我们节目组的后期老师来P个桥上去，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啊！”
国|家建设集团没有正面回应质疑，但也没有改动通告，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动。
有人打电话去质询，结果得到的回应就是‘您好，我们这边已经和项目部核查过了，通告没有任何问题呢，最近会有新闻公布的，请及时关注最新新闻动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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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只有一位网友打了质询电话，很多网友都打了，并且都得到了相仿的回复，‘最新新闻动态’都成为了关键词，直接被顶上了热搜。
当天，新闻联播的收视率都飙高了许多，险些翻倍。
网友们拿着显微镜去研究新闻联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没研究到任何想要的信息，但意外信息却得到了不少。
网友们眼巴巴地等了三天，都快泄气的时候，终于等到了一则消息。
“年初，国防科大李昌平教授团队在超高水材料取得重大突破，如今已经应用到了多个领域中，南海八十一岛链群已经于日前竣工，其中九岛作为未来海上经济圈之一，将由国|家建设集团进行连珠跨海大桥的设计与建设。”
主持人的语速很快，说完之后就转切到了下面一条新闻，但哪有人关心她下面一条新闻是讲啥的啊！
南海八十一岛链群？？
九岛作为未来海上经济圈？
哪儿来的八十一岛链群？
就在网友们集体抓瞎的时候，一个大V发声了，“快去看国|家地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更新了，十段线内的变化也太太太太太大了吧！”
网友们一窝蜂地涌入国|家地图信息网，然后就被十段线以内的情形给震惊到了。
“这儿什么时候突然冒出这么多岛屿来？”
“楼上沙雕了吧，这都是造的啊！你没听说吗？是因为科学家搞出一个什么材料来，这岛都是造出来的。”
“集美们快去看诈骗岛的位置，地缘优势彻底不在了，现在的诈骗岛已经被完全包围了，估计这会儿诈骗岛上的地方政|府慌得一批吧，同外界沟通的海运渠道直接被彻底切断了，航线也不一定能用，估计很快就会有大事发生了。”
“这是要关上门来揍不听话的孩子了吗？威武霸气！”
“国|家快康康我，求求你们多关注一下科研人员的待遇问题吧，别让科研人员寒心啊，科研人员辛辛苦苦搞一辈子研究，没有明星走个秀赚得多，这不公平。”
“楼上的大兄弟停住，各路明星粉丝预计还有十秒钟到达战场，你的这条评论可能会被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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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国网友是震惊过后就开始喜大普奔，其它各方势力则是震惊过后集体懵逼。
你们真的是在填海造陆，而不是海下发生了剧烈的地质造山运动？
哪有这么快的造岛速度！
当我们都没造过岛吗？
关于新闻中官方提到的‘超高水材料’，对于普罗大众来说，这个名词可能有点陌生，但对于各方势力的高层人士与科学家来说，这个材料并不陌生。
‘超高水材料’曾经一度成为各国争相研究的对象，但是因为收效甚微的缘故，很多国|家都把这个项目砍掉或者是一点点剥削经费，让这些项目都陷入到了实质性停滞中。
谁能想到花国居然一直都在搞这方面的研究，而且还真让他们给研究出成果来了！
最气急败坏的，莫过去南钺了，他们原先还打算等过了两个月之后就来骚扰呢，谁知道两个月时间刚到，他们的船还没有开出来，针对‘海燕号’的措施也没有准备好呢，人家都已经造好岛，各种装备也安置好了。
他们这会儿再去，那不就是送人头么？
谴责！
谴责！
必须谴责！
还得强烈谴责！
可惜就算他们谴责到嘴皮子秃噜了，事情也无法再改变，失去的东西已经永久失去了，断然不会有再抢过来的可能。
准确来说，他们从来就不配拥有，之前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趁花国忙于国内建设，没有时间与精力管这边，才鸠占鹊巢这么多年。
在别人家的屋子里睡了这么久，没收你房租就已经十分不错了，还想要把房屋所有权给要过去，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李昌平教授在国内狠狠地刷了一波存在感，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几乎等于内定了院士名额，只等着时间到了之后走个投票表决的过场就就可以加入国内顶尖科研大佬天团了。
徐仁宗教授看李昌平教授天天都在朋友圈里嘚瑟，今天去这儿开了个材料学会议，明天去那个顶尖名校做了一场专题讲座，还很刻意做作地表扬了几所高校的学风，酸的他牙都倒了，索性把李昌平教授的朋友圈设置为‘不看他’，眼不见，心里跟着清净。
他还不忘又给周诚发了一些发动机研究领域的经典教材与论文过来，提醒周诚说，“数学物理那方面的东西，如果你没有基础的话，可能会看不懂，你不用管那些，专心做材料方面的研究就行，我们的发动机主要就卡在了关键材料上，刚好你在这方面帮了老李，我觉得你应该有办法。”
周诚回了徐仁宗教授一个‘好的’，心里还悄悄吐槽了一下。
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那种不求甚解的科研态度，这会儿徐仁宗教授让他撇开数学与物理方面的研究，单独去做材料方面的研究，这在他看来是十分不合理的。
哪有什么完全独立的研究？数学、物理、材料等多个领域齐头并进，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自己不要跑偏。
要是放弃数学、物理方面的研究，单单研究材料，谁来保证数学与物理的研究就一定是正确的呢？万一里面存在一点偏差，材料学的研究也会被带到沟里去。
周诚嘴上答应了徐仁宗教授，实际上还是按照自己的步调来走。
而另外一边，吕红中给他打来了电话，“小周啊，咱们技术研发部这边有提出一个视频信息锁定采集的功能，我听工程师说，是将镜头采集到的数据进行矢量化，并做好区分，多个图层独立叠加，最终可以通过后期设置来保留自己想要的元素，这个功能挺有前景的，但工程师说实现难度比较大，我想问问你，你怎么看这个技术？”
“我觉得挺好的。”
听周诚这么说了，吕红中立马就问，“那你最近有时间吗？要不你来一下研发部这边？还是在西杭市这边。”
坐在周诚旁边的程远的耳朵顿时就支棱了起来。

第54章 ：无人医院
周诚斟酌过后,没答应吕红中,而是道：“吕总,我现在在京城，不是太方便去西杭市。您看这样行吗？图像数据追踪、识别与处理的算法交给我来完成,但你们得将准备好的设备给我送过来,还有就是我需要足够的数据。”
“您懂我的意思吗？我想要的是聚焦物体在不断变化的视频数据,最少都要200T，并且这些视频数据需要在不同的环境中拍摄，比如说明亮环境,自然光环境，夜间环境以及不同的色调区域内,这些您肯定懂。”
“只有通过这么多的数据,才能校正出比较精确的算法来。”
吕红中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点勉强,“行吧,我让人给你准备，到时候给你送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吕红中立马就安排了两件事情下去。
第一件事情是让人准备相关的数据与设备,尽快给周诚送取京城。
第二件事情则是以原有的花粉集团研发部为基础,立足于西杭市总部、京城分部、金陵分部、兰州分部、贵阳分部等,尽快拆分明确不同分部之间的研发区域，形成以区域特色为代表的研发矩阵。
并且吕红中还决定就将‘算法研发部’安置在京城，一来是因为周诚这个研发人员中的‘南孚电池’在京城，一人更比六人强,二来则是京城有许多重点高校，人才数不胜数，要是能从高校毕业生中筛选到真正的人才，并将其吸收进入花粉集团，那将会为花粉集团带来极大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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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原先还挺紧张的，担心周诚将他忽悠过来之后自己又跑去西杭市潇洒去了，在听到周诚给吕红中的回答后，他松了一口气。
程远最近在看的书是关于医学病理检测的，名叫《生理生化检验临床判读》，里面是各种临床上可能用到的检查及这些检查能够检查出的数据范围，最终通过多个数据的变化来推测病人的发病情况。
程远是个理科生，他的理科成绩虽然没法儿和周诚比，但也不差。
在看这本《生理生化检验临床判读》的时候，程远被弄得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理科生。
各种各样的检测，各种各样的数据……医生面对这样的数据，需要通过分析各项指标、数据、影像资料来判定患者的发病情况，基本上靠推理，只不过名医是有理有据地推理，庸医是闭上眼睛瞎推。
程远单单是背各项指标就背得头昏脑涨，他指着那本约有四百页厚的书，同周诚说，“我高一高二的时候，觉得生物是最烦的，什么都用背，现在和这本《生理生化检验临床判读》相比，生物那那算得上是难啊，所有生物必修选修的知识点加在一块儿，都没有这本书的一章知识点多，而且这本书全是重点，稍有不慎就可能掉坑离去。”
“那……要不你辍学重考一次？”周诚建议道，担心程远发飙，他立马描补道：“你要是没走自主招生，那现在还没报志愿，换专业也来得及。可你已经走了自主招生的路，改不了了。”
程远被‘辍学’二字刺|激得不轻，他气得牙痒痒，“别人都能背会学明白，我就不能了？”
周诚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了塑料鼓励，“那你加油！”
程远：“……”
他算是看出来了，周诚在外人面前表现得都很正经，一到他面前，各种恶趣味就都出来了，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虽然时不时就会被周诚给气得血压飙高，但程远一方面又觉得，大概只有和周诚关系好了，才能见到周诚的这一面吧，别人想见都见不着呢！
自恋且容易自我安慰的程远很快就调整好心态，他将周诚的这种行为视为是偏爱，别人都不会享受到的那种，瞬间就感觉心安理得了。
过了一会儿，程远又蹭到周诚那一边，扒拉着周诚的胳膊，厚着脸皮说，“诚子，我觉得生理生化临床检验判读这些指标太复杂了，你说有没有可能将这些指标写入程序里面，通过算法来实现生理生化临床检验指标的判读。到时候各项指标一检查出来，设备就可以自动分析出病人的病情来，如果分析的不算准确，那勉强能为医生们提供一个诊断参考，如果分析准确的话，那说不定都能判定一个无人医院呢！”
周诚抬头，看向程远的目光里有些诧异，他没想到程远居然在三维世界里就提出了‘无人医院’的观点，技术空白实在是太多了，不过只要技术能够正常发展下去，‘无人医院’是必然的结果。
“这个想法挺好的，不过‘无人医院’还是太遥远了点，首先，诊断过程就相当复杂，另外，病人的安置、护理、沟通等，都需要大量的技术支撑。按照现如今的发展速度，三百年后可能会出现‘无人医院’吧，不过你说的这种临床诊断辅助判识的技术，只要努力努力，是完全可以实现的。”
程远就如同尝到蜜枣的小孩儿，厚着脸皮同周诚说，“那你给我推荐几本编程和算法类的书呗，我自己琢磨琢磨。”
周诚歪过头问，“要不要我帮你？”
程远不依了，“我哪能什么都让你帮我？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也不能做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啊。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肯定不会和你客气，但我没说的时候，你就别来指点我走捷径。我也得追求追求自己的个人价值嘛！”
周诚失笑，“你倒是挺有觉悟。”
从自己看过的书里甄选出几本有助于程远入门的书籍来，从网上书店里下好单，当天下午，书就送到了。
二人硬是将住的小窝当成了自习室。
周诚多数时间都在盯着工作站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也会抱着pad查阅一些文献，程远则是同那些医学类的书目以及周诚推荐给他的编程基础、算法基础死磕。
两人的约会时间只剩下傍晚吃饭前出去踩一踩夕阳，早晨起来是去小区周边的公园里跑跑步，还有偶尔去国|家图书馆、首都图书馆接受知识的熏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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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红中委托给周诚的技术，哪怕在周诚看来，也并不简单。
从一端连续的视频图像中分析所有的像素点，并自动将其分类，生成独立的信息流，并且要自动校正外界的干扰，还要将那些因干扰而受到影响的环境像素点自动补足。
简单来说，这项技术如果完成后，拿来一部电影进行解析，完全可以将这部电影中的某个人物单独摘出来，自动生成一部只有这个人的电影，而且因原片中有其他人的存在而被|干扰的环境图像、信息图像等都能自动补全。
将这项技术应用在人山人海的景区里，你去拍照的话，不管周边的人流有多么拥挤，只要你将焦点锁定在你想拍的地方，都能拍出‘遗世而独立’的相片。
若是将这项技术应用到教室的监控设备里，结合人脸识别技术，给所有学生的家长都开放看监控视频的特权，那些家长便能看到自家孩子在学校里的一天完整表现，而且只能看到自家孩子的表现。
技术难点不算太复杂，稍微有点技术的程序员都能罗列出重点来，但如何实现这项技术，如何将写在纸面上的扁平的计划变成立体的程序架构，那就很考验程序员的技术了。
这也是产品经理与程序员的最大分歧所在。
产品经理不懂程序架构的难度，认为程序架构就和‘1+1=2’一样简单，所以便会提出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然而他们觉得so-easy的东西落在程序员耳中，无异于是无常索命。
周诚正是一位技术还算不错的程序员，饶是如此，他面对吕红中送来的数据材料，都有一种猫吃刺猬——无处下嘴的感觉，只能抽丝剥茧、一点一点地来。
bug出现，那就修整bug，智能助手遇到卡顿点，那就优化完善智能助手，因为他的移动工作站无法存放这么大的程序，他还申请了花粉集团的花粉云主机，以移动工作站为媒介，在花粉云主机上完成任务。
上花粉云主机是有弊端的——他在花粉云主机上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花粉集团的技术研发部看到，还会被那些程序员们拿去仔细研究。
一个程序员惊呼，“我|日，牛逼！这位大神居然用了六螺旋平行结构来搭建整个程序框架，达摩集团那边的顶级工程师用的都是双螺旋平行结构吧，我听说水果生态用的只是三螺旋平行结构，所以水果生态的流畅度一直都饱受好评，这位大神直接用的是六螺旋平行结构，最后这流畅度还不得起飞？”
另外一个程序员见怪不怪，“我们觉得六螺旋平行结构很复杂，但这位大神可能觉得就很基础，你没看太极编译器里面的技术吗？那个是八螺旋平行结构，所以才能那么流畅地兼容各大生态。六螺旋平行结构对于我们来说，是炫技，但对于他来说，可能真的只是小儿科。”
“这大神的逻辑性太强了，不服不行。我们也能写双螺旋平行结构的程序，但逻辑性和优先级序得一直调整，不然bug会多到让人怀疑人生，但这位大神写六螺旋平行结构的程序时，不能说不会出现bug，也会出现，但是很少。而且人家一出现，程序一报错，立马就能找到问题所在，然后很快就修正了过来，我们呢？等人家修完了，都没想到是哪儿出了问题。”
用N螺旋平行结构来编程就如同是织毛衣一样，绝大多数程序员都是用一根毛衣针线来织毛衣，双螺旋平行结构就是用两根毛衣针，六螺旋平行结构就是用六根毛衣针来同步进行，不仅织毛衣的速度会快上许多，而且织出来的花样更多，也更稳定。

第55章 ：合纵连横
相比起周诚的自律,程远的生活就多了一些烟火气,他平时还会偶尔看看剧,刷刷沙雕小视频，看看最新的新闻,甚至他还会关注一下深市的房价,看有没有掉,他的隐藏财富会不会受到影响。
高考分出公布出来后，程远的成绩亮瞎一堆人的眼，他的成绩放在深市七中是第三,比第一名只差了六分，全市排名第十一,刚好无缘前十,不过就算他没有拿到国科大自主招生的名额，单单凭这一份成绩单,他也能进入国科大。
周诚觉得学医太累,劝程远学一个比较轻松的专业，哪能想到程远的灵魂是一头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的倔驴,他瞄准了医学专业,一共六个平行志愿,他只填了第一栏。
填报志愿后预录取的第二天,程远就被国科大提档了，这在深市七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提到程远，培优班的老师们都气得不行。
当初他们担心程远拖培优班的后腿，虽然允许程远跟着进了培优班,但也开出了条件——不允许程远算在培优班的各项指标中，结果程远考出了这么好的成绩，让体训班的那些老师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程远明明是跟着他们学，听他们讲课，由他们批改作业、答疑，才有了这样的成绩啊！
眼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奖金进了体训班老师的名额，培优班的老师都气得自闭了好几天。
陆陆续续的，录取通知书都开始发放了。
周诚和程远两人，一个是保送国科大，一个是自主招生进了国科大，两人住的地方距离国科大的正校门只有两百米不到，饭后遛食都会经过国科大的校门，而志愿填报系统里留的是深市的地址，两人都没有回深市拿录取通知书的打算，周诚便同陈向阳院士通了电话，麻烦陈向阳院士替他打声招呼，他们俩可以直接前往国科大的招生办公室去领通知书。
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陈向阳院士自然不会拒绝，他欣然答应后，又约周诚去了他们实验室。
程远看陈向阳院士找周诚像是有事情要谈，相当有眼色地主动离开了，他说要去国科大的校园里逛逛，让周诚打算走的时候喊他。
在实验室内的茶水间里，陈向阳院士关心了周诚的近况，然后问，“我听老徐说，你又在国防科大那边有活儿干了？老徐前几天还和我说，可能你后半年都会在国防科大，你在那边忙什么？”
“一些海下的设备，我负责的是程序模块。”周诚如实道。
“海下？”陈向阳院士想了想，豁然开朗，“我明白了，早就听说李昌平那边的项目里有你的影子，不过他那个项目是保密项目，具体的人员名单以及研究成果都不会对外公开，我们也看不到，具体信息不清楚，想来和那个有关系吧。”
提到‘海’，陈向阳院士还有点感慨，“我们自己家的领土，原先一直都外人住着，现在终于有实力收回来了，想想还真是激动啊。我今天喊你来，是和你说一声，你如果要请假，直接申请就行，虽然原则上来说，刚入学的新生是不允许请假的，但你的情况特殊，我刚好在未来技术学部说话还有点分量，你要请假，我能给你批下来。”
“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头，我对你的期待是全面发展。未来技术学部开的各项课程都是很有针对性的，是面向未来的关键技术研究，含金量很高的，你可千万不能错过。”
“别的学校给本科生授课的老师，最好就是个教授，一般情况下都是副教授和讲师，但咱们学校，院士走上讲台的情况多了去了，最差的也是千人教授、杰青教授以及长江学者这一类，讲课内容要深度有深度、要广度有广度，所有研究领域也都跻身在最前沿，你可千万不能错过。”
周诚点头，“我明白。”
在周诚的打算里，他也想接着国科大的平台去接受系统的科学知识与理论，了解这个世界上最前沿的科学家们都在研究什么，他总不能一直都和之前一样像是搞游击一样搞学术。
陈向阳院士原本还担心周诚在很多领域都表现得十分拔尖，会听不进他掏心窝子说出来的肺腑之言，没想到周诚的态度谦虚，语气和善，他越发看好周诚了。
陈向阳院士回课题组拿出自己的pad来，在上面操作了几下，找到一份会议通知，让周诚掏出手机来同他的pad碰了一下，那份文件便躺在了周诚的手机里。
“这是IPV7的会议，是有我们国|家、鹅毛斯以及欧洲将近二十个国|家联合发起的网络学术会议，今年的议题就是IPV网络的建立议程确定，包括核心主机应该如何分布。”
“上面给我们的要求是，我们这次务必拿下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份额，不包括百分之五十，同时，我们还得在IPV7的基础上，单独组建IPV8网络，为未来布局。”
“决定我们能否在这次会议上拿下百分之五十以上份额的原因，一共有俩条件，其一是经济条件，其二是技术条件。经济条件不用担心，我们完全符合，但技术条件这儿，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虽然占据有一定的优势，但鹅毛斯那边的优势更大，他们已经独立运行了国内网络。所以，我们还需要在这次会议上拿出一点噱头出来，起码得压过鹅毛斯。”
周诚的表情有点纠结，两条眉毛蹙在一起，“他们独立运行了国内网络，我们没有吗？我觉得，我们要运行的话，根本不需要像他们那样大动干戈，甚至说，我们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就运行完成。”
陈向阳院士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相当玩味起来，“这个，看破不说破。现在外面的情势本来就紧张，我们就算是做了，那也绝对不能说。你看看，从科技、到人才、再到经济贸易，各个领域的方方面面，都有一块铁幕从太平洋中间落下，我们手里得多捏几张底牌，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图穷匕见了？”
周诚笑了一下，在他看来，这一切还是因为力量不够。
如果力量够的话，谁需要虚与委蛇，谁需要妥协？我原本的打算是安安分分地过好日子，结果你非要上蹿下跳地骚扰，那上去就哐哐给你几巴掌，而且打就打了，根本不需要挑日子。
只要拥有绝对的实力，就算为所欲为，那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不是他们无话可说，而是他们有话也不敢说。
关于这个三维世界，周诚有很多的看法，但他没打算说出来，因为没必要。说出来不会有任何好处，说不定还会被人当成疯子。
他知道光所在的方向，所以一步一步走就是了。
“陈院士，您有什么话，同我直说就可以，犯不着绕这么大的弯子。”周诚失笑道。
陈向阳院士脸上有点挂不住，他嘿嘿一笑，说，“你之前写的那个人工智能的规划，里面不是有一张人工智能与网络的共联互动吗？我们经过开会讨论过，最有可能为我们获得权重加成的，就是那一块了。但我们都不太熟悉这个，所以……嘿嘿嘿”
周诚：“……嘿嘿嘿？”
你嘿嘿嘿是什么意思？
糟老头子坏得很！
一看周诚那表情，陈向阳院士就知道周诚明白他的打算了，但就是故意装傻不承认，他脸色黑了三分，“人工智能与网络的共联互动这一块儿，交给你来做。你拿不出什么成果来不要紧，关键是要写出一个完整的概念来，最好是弄成一篇论文摘要，做出几张精美的PPT，为我们争取筹码。如果你能拿出一些成果来，我们完全可以现在就立项，把人工智能和网络的共联互动给做起来。”
周诚撇嘴，“有这时间，把量子计算机给搞出来不好么？没有量子计算机的网络世界没有灵魂。”
陈向阳院士脸上奸猾一笑，反问周诚，“如果我们搞出了量子计算机，你觉得我们还能加入IPV7的会议吗？怕是人家直接就将我们给踹出会议论坛了。路得一步一步走，事情得一件一件做，我们先搞出网络来，然后再搞量子计算机，到时候工具有了，通往外界的窗户也有了，不是更方便么？要是我们有了工具，但人家把我们通往外界的窗户给都封死了，那我们要工具有什么用？”
这话让程远无话可说。
他在心里再次默念了三遍‘全球化’，最后才接受了陈向阳院士的观点。
这是‘全球化’的时代，与四维世界那种‘一家独大’的环境不一样，他在四维世界里搞科研的时候，不需要考虑任何的合纵连横，只要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但是在这方世界里，需要考虑多方利益，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自己推向主流的对立面。
虽然站在主流的对立面是必然的，但在成长过程中，还是借着主流的大浪先发育起来比较好。
“行，人工智能与网络共联技术，就优先做信息安全与网络数据流的优先级序分布这一块儿吧。这些技术虽然挺难的，但想要做试验，用简单的设备就可以完成，试验周期也短，您需要论文的话，我们能在短时间内写出一篇来。”
“且不谈网络数据流的优先分配，单单就是说信息安全这一块儿，只要我们能做出东西来，就能压过鹅毛斯获得更多的权重吧。”
陈向阳院士一脸惊讶，“这是肯定的，你有几成把握？”

第56章 ：做你父亲
周诚和程远从国科大招生办公室取了录取通知书后,才刚回到住的地方,何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远仔,你们那边有落脚的地方吗？妈想过去看看你和诚子，也顺带着在京城住几天。”
程远：“……”他想到每天晚上的运动,脸颊有些发烫,“有倒是有,但我和诚子在那间屋子里摆了书桌，是用来学习的。”
“哦？是吗？你们在哪个小区来着？看看还有精装修的房子吗？拎包入住那种，妈直接去你们旁边买一套吧,就不和你们俩搅和了。”
见何华已经决定要来，程远无力挣扎,冲周诚挤眉弄眼地征求意见,周诚低声问，“何姨不收租了？那么大的三栋小区,打理起来挺费力的吧。”
程远心领神会,立马就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他亲妈，“妈,你不收租了么？每个月都得收租金,你可别折腾了。我和诚子在这边挺好的,吃得好睡得也好,今天才领了录取通知书，明天打算去爬长城呢！”
“哦，你们打算爬长城啊？妈还没去过长城呢，妈现在就订票,明天让你和诚子给带路，带妈在京城好好转转。”
说完之后，何华不等程远再找理由搪塞她，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何华心里苦。
她哪是想爬什么长城啊，她就是想看看儿子，看有没有遭罪，有没有被欺负狠了。
养了十八年的儿子，事事都是自己操心打点，乍一下不在自己身边了，这让何华怎么放心？
更让何华生气的是，自家这兔崽子啊还是一个没良心的。
离家两个月，她在家里牵肠挂肚，这兔崽子却整天浪的没边儿，朋友圈里满是今天去了哪儿吃了什么美食喝了什么奶茶玩的多么开心，一点都不考虑她这个老母亲的感受！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儿子却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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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何华要来，周诚和程远立马收拾屋子。
周诚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并没有图大，客房被他改成了书房，床和衣柜都没留，而是改成了书桌和书架。
程远来之后，书房里又添了一张书桌，多了几盆花，乍一下让他把这书房变成客房，方方面面的条件都达不到，实在是强人所难。
周诚收拾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收拾不出个名堂来，就拿出手机直接打给了售楼部，得知隔壁小区就有未售出去的精装房后，拖着程远就去看房了。
售楼部的人是知晓自家小区内有这么一位大神的，置业顾问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姐，客客气气地带着周诚和程远去看了精装修出来的房子，比周诚之前买的要大一倍多，是一百八十多平米的。
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一百八十多平米的房子根本不是寻常人能够承受得起的价格，周诚当初不想买这种大户型，是因为他就是一个孤儿，一个人住八十平米的房子绰绰有余，若是户型太大，住着反倒显得孤单，后来程远来了，八十屏幕的房子也足够住。
这会儿何华要来住，周诚那屋子里实在安置不下，加上这一片的房子挺有投资价值，周诚就直接刷了全款。
各种各样的证件都在他住的地方，之前已经办过一次，这会儿办起来轻车熟路，再加上原本就是这小区内的业主，售楼部也给周诚行了方便，各种合同签好并支付全款后，钥匙便领到了。
周诚联系了换锁公司来，给房子安上了新的人脸识别锁，从何华的朋友圈里翻出一张自|拍来，单独截了脸的那一部分，输入到门锁的中控系统中，事情便算是搞定了。
程远搞了一张自|拍，把自己的照片也输入到门锁的中控系统中，进进出出地试了好几遍，像是得了新玩具一样，同周诚说，“现在这种人脸识别的门锁就是好。我们家那小区里要是也都换上这样的锁，之后我妈收租就方便多了，直接搞一个中控后台，让租户录脸进去，根据交的房租设置上权限，定期让他们自动往我妈的账户上打钱延期就成，省的我妈跑来跑去。”
周诚愣了一下，点头说，“好主意，技术上不难实现，我回头试试，把中孔系统弄好之后，帮何姨减轻一点负担。”
程远：“？？？”
“我就随便这么一说，你当真了？”程远感觉这世界有点玄幻。
周诚笑着揉了一下程远的后脑勺，“又不是什么难事儿，让何姨安装上这样的门，所有的门都内置有无线芯片，利用中控系统将这些无线芯片的权限绑定在一块儿就成。”
“待会儿你做饭啊，我把这个中控系统给弄出来，做成一个手机APP，何姨来了之后直接给她安装了，各项权限打通，你劝劝何姨，让她回去就把门都给挨家挨户换了，然后把住户的信息更新进去。来个租户版与房东版，省时省事。”
程远突然就矫情了起来，“周诚，你对我真好。”
周诚：“……”
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肌肉猛|男在线撒娇矫情，这场面简直要命！
“憨憨离我远点，觉得我对你好的话，你把洗内|衣和袜子还有刷鞋的事儿都包了就行。”
程远的脸色顿时就变得相当冷漠，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tui！渣男！”
在周诚和程远之间，做饭和刷碗可以一起做，也可以轮着来做，但洗内|衣、袜子以及刷鞋就被赋予上了特别的含义，比如说两人之间因为某事打个赌，谁输了就给对方洗内|衣和袜子，要是没内|衣和袜子用洗的话，输的一方就得给赢的对方当一天儿子。
十次之中，有八次九次次都是程远输，但只要赢上个一两次，程远就能乐此不疲地继续玩。
周诚一度感慨，程远这脸皮是被磨得越来越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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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智能助手的帮助，这个APP根本不难编写，只是将很多个程序模块排列组合在一起就可以。
周诚做事喜欢一步到位，就好比‘货比三百家’，他第一次编出来的APP被人吐槽UI太丑，他就来了个优化升级，之后再也没在‘货比三百家’上费过心思。
这次他编写的APP取名叫‘家园’，不仅设置了在线缴房租的版块，还设置了租户之间的交流版块以及故障报修版块，功能不多，但核心功能都能满足，也不会显得花里胡哨的，有太多赘余无用的功能。
编写完成之后，智能助手帮忙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内部bug，就将APP封包处理了。
在封包的时候，智能助手还将周诚当初应用在‘花粉设备管家’中的查杀病毒与木马以及防止软件给恶意修改的保护层也给套了进去。
做完之后，周诚把‘家园APP’放到自己的HOS手机上运行了一遍，没发现明显的问题，便提交到了HOS应用管家的后台。
花粉集团推出的HOS已经成为了国内手机、电脑、智能设备的主流操作系统，因为兼容性好、流畅度高、生态更完善的缘故，国内各种主流电子设备都将系统陆续升级成为了HOS系统。
就连那些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老人机，应用的都是HOS系统，因为老人机厂家发现HOS系统对硬件设备的需求较低，能够降低老人机的生产成本……
HOS应用商店也从原先那个只有花粉设备用户会用的软件商店一跃成为了规模最大的应用商店，因为其兼容性更高的缘故，其旗下的APP数量直接超越了水果应用商店与Android应用商店。
有某些软件被水果应用商店绑着研发者签了独家授权协议，针对这些软件，HOS应用商店的负责人积极联系研发人员，研发编写这些软件的替代品，借此来打破垄断，效果显着。
那些被水果生态绑上贼船的软件流失了好大一部分的用户，直接影响到了收益，有软件研发者认为水果集团的行为是霸王条款，直接一纸诉状将水果集团告上了法庭……
HOS应用商店内每天都会涌入大量的软件，审核人员为了甄别这些软件的好坏优劣，设置了差序审核序列，那些已经建立过良好合作的开发商所研发出来的APP以及应用商店中呼声最高的APP，一旦提交到审核后台，都会优先审核，那些小开发商或者是无名开发商研发出来的APP，就需要按部就班地排队，不过排队时间也不会太长。
周诚刚登陆到后台，就有人注意到了，审核人员几乎是盯着周诚将那两个APP一点一点上传到后台的。
才刚刚上传完毕，周诚还在填写应用介绍，那审核人员就已经开始测试周诚研发的这个名叫‘家园’的APP了。
周诚的应用介绍填写完，点下‘提交’不过三秒，审核人员就给按下了通过键，并且直接保送到首页大封推上，连广告词都想好了——“zc大神再次出手，倾情奉献！”
看‘家园’这个名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社交软件呢，一群人兴冲冲地点了进来，发现这只是一个根据电子门锁来设置权限的实用软件，又纷纷退去。
如果这是一个租房比价软件，肯定有很多人下载，但这是一个租房后和房东联系沟通、可以缴房租还能报修的软件，就很少有人感兴趣了。
就算他们感兴趣，也得房东们舍得给他们装一个电子门啊！

第57章 ：像个榴芒
大家都以为‘zc大神’又搞出了什么新东西出来,一窝蜂地涌进来看,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玩意儿，大家又都丧气地散去了。
大家没看到不要紧，一直主打智能家居的‘米优’看到了这一次机会。
‘米优’智能锁已经是行业中高端产品了,只是因为‘米优’什么都做,什么显得不够专业,在国内的销量一直都表现得相对疲软，如果能够同‘家园’合作,将租房这一块啃下来,那便是大单！
除了租房之外,还有酒店行业！以及餐饮行业的包厢预定服务等等！
‘米优’智能家居采用的一直都是‘逐步蚕食’策略,先从蛋糕的包装盒上啃一个小口子,然后咬上一口，然后再慢慢地去蚕食市场。
‘米优’智能家居的负责人叫梅丽，她在听到有人吐槽‘家园’之后，当下就意识到了这十个不可多得的商机,直接找到了周诚的联系电话，给周诚打了电话过来。
然而,电话占线。
梅丽以为是周诚设置了拒绝接听所有非白名单电话,便又去查周诚的邮箱，编辑了一份邮件发给周诚,担心周诚的邮箱会直接将她的邮件给分配到垃圾箱里去，梅丽还跑去渣浪，给周诚发了一条私信。
把自己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一遍,梅丽发现，这样联系根本不管用。
谁知道人家什么时候看邮箱？谁知道人家什么时候看渣浪的私信箱？
像周诚这种活粉百万的大V，每天肯定都会有难以计数的人给他发私信，她发过去的私信可能根本等不到被周诚看见就被其他人发过去的私信给刷下去了。
梅丽决定动用自己的人脉，想方设法地打听周诚的微信，通过这种即时通讯的方式来对话周诚。
可惜梅丽到底还是棋差一步。
她看到了商机，花粉集团主打智能家居的负责人杜贞也看到了商机，准确来说，杜贞的反应没有梅丽那么快速，但杜贞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杜贞直接从花粉集团的内部通讯软件中跨部门的找到了周诚，同周诚说了‘家园’的授权使用事宜。
梅丽想的是利用‘家园’来打开自家的市场，但杜贞想的却是利用‘家园’来进行高端架构，不仅仅要做成一个社群，还要进行深度开发，打造一个基于HOS的生活服务系统出来。
事实上，花粉集团一直都有在打造生活服务系统，诸如线下实体商店的网店业务拓展，电影院网上购票的集成，各种美食商家的线上订餐以及各种旅游景区的票据预定等等。
只不过是因为电商、电影票、外卖订餐以及旅游出行都有专门的软件，并且这些软件早就拥有了固定的用户，花粉集团的生活服务系统也做不出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特色来，便一直都处在一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尴尬状态。
现在突然出现的‘家园’让负责打造生活服务板块的杜贞看到了希望！
虽然周诚上线的‘家园’只是给租客和房东用的，但这软件背后蕴含的价值不可估量！
单单说租客与房东这一块儿，就能通过更便捷的操作方式将租房、买房软件的市场给吞下一大块。
周诚只开发了智能缴房租授予权限的功能，后期完全可以在上面开发缴水电、物业、供暖的费用，还有什么违章停车的罚款，都可以并入到生活服务中来！
花粉集团一直都致力于打造一款现象级的地图导航系统，杜贞还打算将这个地图导航系统也并入到生活服务中来，查公交、查地铁、查出租车，都可以在这个生活服务系统中实现！
电商这些暂时不打算进入，但对接实体店的网上商店服务完全可以开啊，基于周遭同一区域的电影院、商圈、美食城等，让用户享受更安全、更有保障的服务。
周诚所研发的‘家园’并非生活服务的主打模块，却是将所有用户都引入‘生活服务’并牢牢绑定在这一块上的模块。
梅丽联系周诚时，杜贞正在同周诚说这些。
周诚表示自己没时间去做‘生活服务’模块，杜贞就痛快地表示，生活服务这一个模块不用周诚来做，会有专门的工程师进行相关功能的完善，周诚就答应了。
杜贞人逢喜事精神爽，很快就将事情给安排了下去。
就在这时候，梅丽的电话打了进来，“老杜，你们集团周诚的联系方式，你能不能推给我一下？他最近不是新弄了一个APP吗？我们公司挺感兴趣的。”
杜贞哂然一笑，“梅姐啊，你说的是‘家园’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梅丽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
杜贞道：“哎呀，梅姐，你晚来一步，我们这边刚把‘家园’的独家授权给拿下来，由我们团队进行深度研发。”
梅丽：“……”真狗！太特么狗了！
杜贞眼珠子一转，心思在肠子里打了几个圈，猜到了梅丽的目的，道：“梅姐啊，你们做智能家居的，应该是想谈这个电子门和电子锁的事儿，是吧，这个你放心，我们花粉集团虽然拿到了独家授权，但这个功能是免费对所有品质合格的智能家居开放的。花粉集团和米优集团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你放心，‘家园’肯定是对你们的智能家居适配的，你们直接从HOS应用商店里下载安装就可以。”
梅丽不信，“真的？”
“那肯定是真的，我杜贞是什么人，你梅姐还不知道？咱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
这话说的梅丽就想呵呵了。
正是因为多少年的老交情了，所以她才知道杜贞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从杜贞这儿痛快地拿到了肯定的答复，梅丽心里反倒越发不安了，她忍不住想，花粉集团将智能家居这一块儿主动让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要知道花粉集团也有智能家居业务板块啊！
“杜贞，杜贞，杜贞……”
梅丽在嘴里念叨了几句，突然笑骂道：“狗东西胃口还挺大，你一个做生活服务的，难怪下手这么快。”
梅丽想明白了，花粉集团这是通过开放‘家园’对智能家居厂商的授权来吸引客户呢！
花粉集团虽然有智能家居板块，但是远不如米优智能家居，就连那些老牌电器厂商做出来的智能家居都比花粉集团的智能家居要更有竞争力。
如果花粉集团将‘家园’一口吞下，那只会逼得其他厂商也开发一个‘家园’的替代品，毕竟消费者们不会为了一个‘家园’就都选择花粉集团的智能家居。
但杜贞把‘家园’对外免费开放了，看似是让各大厂商都免费占到了便宜，实际上却是从各大厂商身上薅了一把羊毛——用户与流量。
骂完之后，梅丽立马就动了起来。
现如今米优智能家居搭载的都是HOS系统，既然杜贞说是要面对各大智能家居厂商全部开放‘家园’，那之后的市场竞争肯定会变成修罗场，米优智能家居既然把握到了先机，就必须将优势扩大。
米优智能家居很快就从花粉集团拿到了纸质授权，然后便在智能家居所安装的米优子系统中更新上了‘家园’模块，开始了铺天盖地的宣传，从城市到农村，从一线到小县……广告牌都不知道安排了几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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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华是傍晚到的京城，周诚和程远都没有考下驾照来，只能乘地铁去机场接何华。
来京城时，何华给程远和周诚带了不少深市的特产，她拿到托运的行李后，直接将箱子与大包小包挂到了程远身上，与周诚并排走在前面，同周诚说，“诚子，何姨这次来，给你们带了一些深市的特产，你们俩这都一个多月没吃，肯定想吃了吧。”
周诚：“……”
程远：“……”
说实话，真没想。
现如今的市场这么发达，想要吃哪个地方的特产买不到？更何况周诚和程远本身就不怎么喜欢深市的那些吃的。
何华见这俩兔崽子都不吭声，纳闷地问，“怎么，你们不想？”
程远实话实说，“一点都不想。”
周诚见程远这么打击他亲妈，嘴角抽搐了一下，连忙用特别真诚的眼神看向何华，认真道：“想，特别想吃深市的特产。何姨，您别听远仔说，他就是嘴硬，其实早就馋了。”
何华心里这才舒服了点。
周诚见程远扛着大包小包已经冒汗了，他从程远身上拿过一个大包来，程远一边躲一边说‘不用’，周诚直接把程远给按住，在好多个包之间掂了掂，选了最沉的那两个，左右手各拎一个，同程远说，“我的力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比你小。”
程远想想周诚打人时身上的那股子狠劲儿，没再挣扎。
这包确实重。
何华不知道周诚这文质彬彬的人还会打架，她听着周诚这句‘我的力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突然就想到那天晚上她去给送水果时程远又哭又嚎的场面，她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不好，原本不想提点的，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便皱眉道：“这种**的事儿，你们俩别当着这么多人说，就跟个流|氓似得，像什么样子。”
程远：“？？？”
周诚：“？？？”
怎么就像个流|氓了？
他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周诚在心里深刻反省了两遍，突然意识到这话确实有点流|氓，耳尖一下就红了。

第58章 ：程远憨憨
后来的一路上,周诚与程远安静如鸡,生怕再无意识间说点什么，勾起一些尴尬的回忆来。
将何华带去准备好的房子，何华得知周诚已经付过全款买下之后,当下就要给周诚转账。
周诚不依,“何姨,这怎么行？您就住着吧，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怎么能让您掏钱？虽说这房子不便宜,但对我来说,也就是一个小钱。”
何华瞪眼嗔道：“对你来说是个小钱,对我来说,这房子就不算什么钱。你这边的房价还没有深市那边贵呢，我收小半年的房租，你买这一套房的钱就收回来了，你觉得我缺你这点钱？”
见周诚执意不收,何华索性直接把钱转到了周诚的银行账户上，还说,“你和远仔在一起,远仔肯定是拖你后腿的那一个，你多担待着点,这是阿姨送你的礼物。”
程远一脸怨念，“妈，你都没送过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何华斜眼瞟着程远问,“家里那么多的房产地产，不都是给你的？”
程远不吭声了。
何华把东西放下之后，去周诚和程远住的地方看了看，两个小伙子挺会过日子的，冰箱里的肉、蛋、菜装的满满当当，调料盒也没空着，食用油这些都有，卫生间里洗漱用的、护肤用的这些瓶瓶罐罐也没落灰，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玻璃窗衣柜里的衣服也都叠放得挺好，虽然不算特别整洁，但一看就是常态，不是为了应付她来而临时收拾的。
这俩孩子看得出来是认真生活的，再加上阳台上的那几盆绿植，何华看了之后觉得挺放心。
翅膀硬了，能够在外面单飞了，没什么值得她不放心或者是记挂的。
“行吧，我原本还担心你们过得不好，现在看来是我瞎操心了。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去吃个京城特产吧，我听说全聚德的烤鸭特别好吃，要不咱们去吃个全鸭宴？”
周诚：“……”
程远：“……”
两人来京城后，单单是外送的‘全鸭套餐’就吃了不下二十次，味道确实好，但有些腻味了，这会儿何华提出来吃，他们也不大好拒绝，只能跟着去。
在全聚德的小包厢里，何华同周诚说了一些事儿。
“诚子，覃氏破产的事儿你知道么？”
周诚刚用饼将片好的鸭子和黄瓜丝、蘸酱这些卷好，还没开口吃呢，就听到何华说这个，他愣了一下，问，“什么时候的事儿？我记得覃氏之前的经济状况挺好的，怎么说破产就破产了？”
“哎，墙倒众人推。干房地产的，哪个没有的点儿丑闻？覃氏地产的手脚都算是干净的，但因为你的事儿，覃氏地产被推到了众人面前，那些竞争对手们就纷纷爆料，一会儿爆覃氏地产的工程有问题，一会儿爆覃氏地产的股票是虚的，覃淮的本事就算再强，那乱拳都能打死老师傅，更别提他遇到的都是恶狼。撑了没几个月，上周申请得破产清算，家里的房子什么都抵押出去了，许秀芸想从我这儿租个房子住来着，但是覃淮不乐意，好像带着全家下到一个四线城市去了，具体的我没问，只知道许秀芸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走之前我俩见了个面，她一直问我说‘怎么会这样’，还说她去找一个大师给看过了，说是他们家本来就没什么运气，全都是靠收养你才有了好运气的，现在把你扫出家门，运气也都没了，反正我看她的样子，挺后悔的。”
说完之后，许秀芸就在偷偷看周诚的反应。
她想知道，周诚是怎么看待那十几年的感情的？
是冷漠还是依旧心怀怨愤？
都不是，是沉默。
周诚慢条斯理地将那一块饼都吃完，掏出手机来，转给何华两百万万，眉眼之间满是清清淡淡的疏离与寡然，“何姨，别的忙我也帮不上什么，他们养我十七年，所有的账单我都已经还了，《断绝关系书》也是他们让我签的，本来我们是没什么关系了。但他们不仅仅是养了我一场，还给我提供了十七年的家，这两百万算是我给的回报吧，感谢他们这十七年的收留。如果在孤儿院长十七年，可能就不会有今天的我了。”
程远疯狂地给何华递眼色，何华也就没再多问。
周诚不想同覃家扯上关系的态度已经太明显了，若是她再问，怕是周诚会连带着她都怨上。
吃完全鸭宴之后，何华回到了住的地方，将周诚和程远撵回他们俩的小窝去，独自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眯着眼睛把钱转到了许秀芸的账户上，然后给许秀芸发了一条微信。
“钱是诚子给的，说是感谢你们给他提供了十七年的家。”
别的话她没多说，也不想多说。
许秀芸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老何，你和诚子见面了？这钱真是诚子给的吗？他还有说什么吗？”
何华把手里的烟给掐了，平静地问，“你还想让他说什么？”
“我，我，我，我想问问，诚子能不能再多给一点，楚子在国内念不下去了，我想把他送去国外去念，一年的学费得六十万，加上生活费这些，差不多得一百万。大学四年，我手里还稍微剩了一点儿，加上诚子给的两百万，还差一百五十来万，我知道诚子不缺这个钱，你能不能和他说说，帮帮楚子？要说起来，他们俩都是我和老覃的孩子，也算是异性兄弟了……”
何华听了想骂娘。
“许秀芸，你脑子里是不是每天什么都没有，就住了白日梦？《断绝关系书》是你逼那孩子签的，诚子是被你亲生儿子给逼着出走的，你还想让诚子给你那什么都不是的玩意儿出学费和生活费？埋葬费要不要也让诚子给他出了？什么东西！”
“我看你脑子出问题了，待会儿我给老覃打电话，这钱是诚子给你们俩的，有你的一半也有老覃的一半，让老覃去拿主意。我看你就是疯了！诚子让我给你转钱，我都转到了，挂断电话立马拉黑，之后再也别联系，我怕脑子有病会传染！”
说完之后，何华直接挂掉电话，又给覃淮拨了过去，同覃淮说了周诚让她给转了两百万的事儿，然后便把许秀芸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
拎不清的人，不值得交往。
这一晚上，有人欢喜有人愁。
程远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恶趣味，他非要拉着周诚来一个。
周诚问程远，“你不怕何姨再进来，再听到你那么浪的声音了？”
“怕什么，我妈又没有钥匙，再说了，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好，不怕。”程远悄悄同周诚说，“一起洗呗。”
周诚：“……”
这人浪起来真是没谁了。
这是一场从浴室到客厅再到书房，然后转战厨房，之后又回到浴室，最后进入卧室的战斗。
在书房的时候，程远摸出周诚那一双金丝边儿眼镜来，架在周诚鼻梁上，他往书桌上一躺，把双|腿架在周诚的肩膀上，拍了拍身侧，撩逗道：“正面上。”
周诚：“……”
到了厨房的时候，程远跪卧在椅子上，同周诚说，“吃过煎饼吗？翻个面儿，两边都得煎一煎。”
周诚：“……”
最后洗澡的时候，程远却一改往日满嘴骚话的样子，站在花洒下面沉默了许久。
周诚觉得程远有点不对劲儿。
躺在床上，程远又不安分了，他夹住周诚的腿，把手臂绕过周诚的脖子，让周诚枕在他臂弯上，低声说，“周诚，你今天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周诚：“……？因为解锁了更多的姿势么？”
程远摇头，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我是单亲家庭，小时候我爸和我妈还没离婚的时候，我妈很强势，每次都能把我爸骂的哑口无言，后来他们离了婚，我妈不让我爸来看我，我爸就真的没来看过，一次都没有。”
“你该不会真觉得我妈是那么强硬的人吧，她不是。”
“每次把我爸骂到说不出话来后，我妈就会自己抽烟，抽着抽着就哭了，一边哭一边骂，那个时候我就很害怕。”
“有一段时间，我挺讨厌我妈的，我觉得她就是一个坏人。我们家又不缺钱，但她从因为那么点儿房租就和租户们吵得不可开交，之前还干过把租户一家全都撵走的事儿，我觉得那些租户很可怜，没房子住，我还有过特傻|逼的念头，就是我们家那么多房子，分给人家一套，大家都有房子住，不就会都很开心吗？”
“后来我才知道，我妈只要给一家租户开了免租金的口子，其它租户都会有样学样地拖欠租金，所以我妈必须凶巴巴的，不然我们就会被租户欺负。”
“别的孩子小时候都有爸爸保护，遇到事情之后都能和家里人告状，但我没有爸爸保护，也不想让我妈哭，所以我从小想的就是帮我妈分忧，我学习不用很好，不然就得离开我妈去外地求学，我最好是跑的快一点，能帮我妈收租，我的肌肉得练成大块，哪家租户要是敢拖欠租金，我就把他们全家都丢出去。”
“有很多行李，我是拎不动的，但我不能和我妈说，我必须拎得动，因为我要是拎不动了，就得她拎，她的力气肯定没我大。要是有人欺负了我，我不能和我妈说，不然我妈可能也会被人欺负，我得自己打回去。”
“其实啊，我也挺希望能有个人保护我的。所以你当时没帮我拎行李，我不怪你，因为我习惯了，我也喜欢你，想对你好，可是你帮我拎了最沉的那两个，我就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别人说我一身都是安全感，但我知道，我从小就没有安全感。”
“而现在，你是我的安全感。”

第59章 ：我想试试
周诚之前一直都觉得程远大大咧咧的,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对于程远说的这些话,他有些措手不及。
过了好一会儿,周诚才问，“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让你放弃体育特长，让你熬了那么多宿的夜，让你决定学医？”
程远停顿了好久,他翻了个身，正对着周诚,说,“是你。”
就像是突然有电流穿过心脏,直至头皮,一点一点都炸开来,周诚感觉自己的理智都要在‘是你’这两个字下面崩盘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程远的解释。
“是你让我发现,我妈想让我变成的样子，和我自己理解的样子不一样。”
“我妈想让我变成像你这样的,而不是我之前预想的那样,有个健硕的身体，能够帮她收租。因为我爸,我妈看不上所有没本事的男人,我妈之前一直都对着我叹气，说我不争气，我原先没明白,后来你租了我们家的房子，每天学到晚上两点，我妈就会站在阳台上看你学，然后逼我学，但我太困了，也不想学，就偷摸睡觉，我从我妈脸上看到了失望。”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明白了我妈的想法，她想让我便优秀，想把我身上残留的那点儿我爸的影子都一点一点磨掉。我爸妈虽然离婚了，但我妈从来没亏待过我，我想要什么她都给，除了因为我不争气会吼我几句外，她和我的关系更像是朋友，我不能让他失望。”
“我这个人比较乐观，好好的体训生，脚腕上出了事，不能体训了，要是别人肯定就自暴自弃了，但我记得我姥爷在世的时候说的一句话。”
“我姥爷说每次刚盖好房子就要拆，他都被拆烦了，可后来发现，房子越拆越多，越拆越大，越拆越好，他就总结出一个规律来，老天爷把你的窗户给堵上的时候，可能就是告诉你，这条路不好走，不适合你，你应该换一条路走。你觉得那条路很难，走的很累，其实没必要非死撑着走下去，那是和自己过不去，是和老天爷较劲，和老天爷抬杠，不如听了老天爷的劝，换一条适合自己的路，顺顺当当走完。”
“所以脚踝废了之后，我没想过放弃，我想的是，我脑子这么好，肯定能来一个绝地反击。不过后来证明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荒废了的时间是不可能重来的，要是没有你帮我，我可能需要去复读一年。所以我之后的时间，再也不敢荒废了，我要努力。”
“至于我学医，我和你说的理由是潜在肛裂患者的自我修养，其实我是想当一个好医生，帮我妈看病。我妈的婚姻不顺利，有很大的烟瘾，平时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那是因为她把不好的精神状态都留给了黑夜，留给了阳台，留给了一根一根的烟。”
“我担心我妈的身体出问题，所以我要学医，我担心别的医生不好好学，耽误了我妈，所以我必须好好学。”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想和你站在一起，平等地站在一起。你发光，我也要发光，你是太阳，我就做星星，虽然我没你耀眼，但我们都是恒星，我不会做你的负累。”
程远突然钻进了被窝里，双手抓在周诚的腰上，吞吞|吐吐。
周诚之前有些感动，现在的他一点都不敢动了。
过了很久，精力再次得到纾解。
程远从床头柜上揪了湿巾过来，擦了擦嘴，然后顺势一手撑在周诚的耳边，低声说，“你让我也试一次。”
周诚没明白程远的意思，问，“你还想怎么试？”
程远以为周诚是拒绝他，表情里带上了委屈，“大家都是带把儿的，凭什么总是我被你压，你力气大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我还肌肉块头大呢！我想想都觉得对不起我妈，她把我当儿子，结果我却……像个闺女一样。”
周诚无语了，这都什么破比喻啊……不过他本身对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情结，只是之前看程远贱贱的，心里有了恶趣味，想把人给弄哭，就一直都压榨程远。
这会儿程远都同他提起了严正抗|议，他能不满足？
放平身子，将枕头垫在腰上，周诚闭上了眼睛，“你想试就试，只要你不怕在兴头上被我一脚踹飞出去就行。我的力气有多大，你知道的，很多生理反应是控制不住的。”
程远：“……”
他虽然害怕，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试了试，就按照自己当初学习过的知识，再加上周诚在他身上做过的试验，理论老司机小心翼翼地开始了上车自驾。
到底是体育生，那体能真不是盖的。
在这方面，周诚与程远还是有很大不同的，程远能笑会叫，周诚就比较闷，程远会主动迎合，但周诚就只会抬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全程被动接受对方玩家输出。
纵是如此，周诚只要偶尔给出一个小动作，都能让对方玩家兴高采烈许久。
程远觉得不满意，双手覆在周诚身上，如同捧着至宝一般轻轻揉搓着，借着灯光，他仔细且贪婪地打量周诚这个人，打量周诚的全部。
他想要将目之所及之处，全部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周诚简直就是‘腰精’，倒三角虽然不明显，但该有的肌肉都有，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最让程远感觉鸡血上头的是，周诚的皮肤太容易红了，他就是用力捏了一把，就在人手腕上留下了两个红印子，让人心中徒生出一种罪恶感，就如同裂帛之美，想要不顾一切地摧毁，却又觉得心痛不已，让人疯，让人狂，让人咣咣撞……
馋了很久才吃到肉的人，吃一次怎么会满足？
因为有前车之鉴，周诚是让程远给他上好药之后才睡的觉。
原本以为上好药之后睡一觉，醒来就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了，怎知程远拿的还是那个薄荷味儿的凝胶药膏，这玩意儿一抹，瞌睡虫都绝种了，哪里能睡得着？
周诚从床头拿起pad来，翻出论文看，昏黄的小夜灯亮着，程远摸出眼罩来戴上，没一会儿就有了轻憨。
一篇论文看完，那仿佛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凉风总算不再摧残周诚的身心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放下pad，缩回被窝里，见程远的眉头还皱着，他伸手点在程远的眉头上，将那蹙起的眉峰一点一点抚平。
怎么会有这么能装的人呢？
明明心里压了一头大山，却偏要把自己伪装成脱缰的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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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华在确认人家俩感情很好的情况下，有眼色地没再当电灯泡，心里酸溜溜地回去了。
在回深市的路上，何华心里还有个疑惑没有解开，程远最近几天的精神怎么这么亢奋？
难道知道她马上就要回去了，程远就这么高兴吗？
这儿子真是白生白养了！
要是程远知道何华心里这么想他，肯定会大喊冤枉，他真真真是被误会了，虽说亲妈在的时候确实有点拘束，也确实暗搓搓地想过，亲妈怎么还不回去，也太打搅人了吧，但他之所以那么高兴，是因为反攻成功了！
虽然只有一次，但他的生理上与心理上都得到了超强的满足感，这个牛皮可以吹一辈子！
在京城的时候，周诚就同何华说了‘家园’的事儿，并且教何华学会用那个APP了，还替何华同何华所在那个小区周边的花粉集团直营店打了招呼，如果何华打算换门的话，让花粉集团给提供上|门|服|务。
何华也觉得每月都去催房租有点烦，再者，现在的电子门又不太贵，她回去之后就装了。
不过何华没去找周诚帮忙说过的花粉集团直营店，而是经过多方比较后，选择了质量更好，性价比更高的米优智能电子门，将小区内所有的门都给换了一遍。
隔天，何华就举着一个二维码挨家挨户的上门登记了，让那家人都注册了‘家园’之后，通过二维码绑定自己租住的房间，并且在‘家园’内录了脸。
录脸的时候还发生了分歧，有人租的单间，带着小情侣一起住，按理说应该录两张脸，但何华担心这小情侣今天吵架明天就闹分手，后天不掏房租的那人就带着人来小区里把东西给搬走了，她态度相当强硬地做了决定，谁签的房屋租赁合同就给谁录脸，要是已婚夫妻带着爹妈孩子过来租房住的，可以提供户口本、身份证等能证明个人身份材料的文件，这种情况可以网开一面，但她还在后面补了一句，小区门口也装了人脸识别锁，之后所有非小区内入住的社会人员一律不准入内，如果被监控拍到了，立马终止房屋租赁合同，三天之内滚蛋。
之所以采取这种有点不近人情还有点冷漠的态度，可不仅仅是因为装了电子门锁，还是因为深市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有个房东将自家的三室一厅租给了一个年轻人，结果那年轻人转头就将其中的客厅与两室给改成了青年旅社，自己当起了二房东，不仅自己得了一间空屋子住，每个月还能赚钱，但最后消防部门查水电的时候，房东跟着遭了秧。那房东还算是幸运的，最坑的是有一个二房东租了人家的房子，在里面搞起了不正当的拉皮条生意，被警察抓了个着，房东跟着赔了钱不说，还丢人丢到了新闻上。
至于说有人觉得这条件苛刻不近人情，那何华就只有一个态度，“你们别住了，赶紧找新房子搬走吧。租房的时候，合同里写的清清楚楚，不准带闲散人员进来，这是为了保证所有租户的安全，你们之前偷偷摸摸带人进来我没管，现在想管了，那也是正正当当地管。你们要是闹的话，可以，带外人进来算是你们单方面违约，之前交的房租不给退，押金也甭想要，我还得找你们要违约金呢！”
在深市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而且还是何华占着的这三个黄金地段的小区里，从来都是房东挑租户，哪有租户挑房子的？
你不想租？那正好，赶紧搬出去，有的是人想要多出点房租住进来呢！

第60章 ：有点相像
何华干净利落地将自家小区内全都换上了米优电子锁,很快就享受到了方便快捷的收租体验，变成了省心省力还不影响赚钱的包租婆。
原先有租户的水电出了问题,她就得眼巴巴地跑过去看,然后再联系维修公司来，这会儿不用了,租户只要在‘家园’上提交了报修申请后，她的手机上就能收到消息。
而且何华用的‘家园’已经不是周诚开发出来的那个概念版了，而是经过花粉集团润色的2.0版本,里面绑定了专门的服务号，有用户没交房租水电或者是提交了报修申请这些,哪怕何华没点进‘家园’里看,服务号上都会直接给何华推送一条提示消息,只要何华拿起手机的时候,绝对能看到。
像何华这种直接给三个小区都换电子门的大单客户,米优智能家居怎么可能会放过？
梅丽请人专门将何华换锁的事儿做成了广告,对外宣传说的是深圳某房东坐拥三个小区外加一个广场，率先应用‘家园’APP与米优智能电子锁的组合,验证了米优电子锁的安全性,作为回报，米优智能家居赠送了何华一整套米优智能家居,从电视到冰箱再道道洗衣机以及扫地机器人、拖地机器人等等等等,还让何华留个地址。
何华家里又不缺这些东西，她觉得周诚新买了那么大一个房子，应该却这些,就直接将地址填到了周诚所在的小区，签收人则是写上了程远。
米优智能家居的人见何华写的地址不在深市而是在京城，就多嘴问了一句，“您在京城还有产业呢？”
何华坦然地说，“是给我儿子和他对象买的，不算大，一百八十平的小房子。他们俩男生住着，打扫的时候肯定不精细，这些东西刚好能帮到他们。”
何华说完之后，广告就到头了，米优智能家具派来采访的那个人却震惊了好一会儿。
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量有点大啊！
你儿子和他对象在一块儿住，是俩男的？
大姐，你就这么大喇喇地给你儿子出柜了？
还有，你在京城有房产就算了，毕竟深市黄金地段有三个小区外加一个公园的人在京城就算是买四合院都能买得起，但你凭什么说一百八十平的房子是小房子？让那些住五十平、六十平房子的人怎么活？
米优智能家具将这个视频原汁原味地挂了出来，一点删减都没做，他们的打算就是凭借何华的财力与最后一句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当做爆点，争取弄出一个超高的讨论度来，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么有钱的富婆都在用米优智能家居。
视频发布之后，果然没让米优智能家居的人失望。
何华凭借超强的财力物力引得全网的吃瓜群众都变成了柠檬精，有深市本土的人还站出来指认了，“就是她啊，很有钱的，市中心最好的三个小区都是她家的，人离婚了，带着一个儿子过，她儿子今年还考上好大学了，听说直接给所有租户都免了一个月的房租呢！”
网友们纷纷福尔摩斯附身，不出十分钟的时间，就将程远给扒了出来，一个一脸阳光的小伙子，原先不好好学习，是体育特长生，后来脚上受了伤，还遇到一个愿意带他的学霸，从高三开始浪子回头，用一年的时间实现了逆袭，不仅拿下了国科大的自主招生五十分降分录取名额，还在高考中考出了优异的成绩最后是全市高考第十一名，他们那个高中的第三名。
“卧|槽，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这位哥哥长得有点帅啊，怎么就弯了？直回来不好吗？我不要彩礼，还能带着全家资产以及两个有本事不作妖的老父母过去做家务带孩子！”
“我想知道这位哥哥看上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肯定也特别优秀吧，不然可能富婆这一关都过不了啊……”
有知情|人就跳出来说了，“这富婆的儿子找的对象很能耐，虽然当初一直没有公开，但深市七中高三的那些学生都知道，就是与他同班的周诚，之前频频上过热搜的那个，之前周诚出来怼白家纵狗行凶，就是因为白家闺女的狗咬了富婆，富婆只有钱没有权惹不过，都打算忍了，可白家一直不放过，最后周诚站出来摆平的。”
有萌新弱弱地问了，“周诚是谁？听起来很□□的样子。”
这个疑问一出，立马就引来了群嘲。
“楼上是刚通网吗？周诚这么厉害的人，你都不知道呢？‘货比三百家’和‘幽灵病毒专杀者’就不说了，花粉集团特聘的总工程师，HOS系统发布会就是他出席的，太极编译器是这位大佬一手搞出来的。而且据说还有国|家背景，‘胖虎号’就是他造出来的，‘胖虎号’随后就是‘海燕号’，该不会真有人觉得‘胖虎号’和‘海燕号’没关系吧。”
“卧|槽，原来我真没想到，现在想想，‘海燕号’用的技术就是‘胖虎号’的升级版，准确来说，可能人家一开始造的就是‘海燕号’，‘胖虎号’只是一个阉|割版……”
“真相了……不过我得补一句，周诚是前段时间刚破产的覃氏地产的养子。”
“不知道覃氏地产的老板会不会把肠子都给悔青。”
“楼歪了楼歪了！现在的重点是富婆！既然攻略富婆的儿子没希望，兄弟们，我们就去攻略富婆啊！单身多金富婆她不香吗？”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女生哭晕在厕所，富婆喜欢男人，富婆的儿子也喜欢男人，这是我最恨自己性别的时刻。”
“我想去给程远小帅哥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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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和程远都没有想到，他们俩原本只是安安分分地谈恋爱，要是有人问，他们俩不会掩饰或隐藏，大大方方地承认就是了，但如果没人问，他们俩也不会拿着喇叭主动宣传他们俩搞基。
对于这个圈子来说，最大的尊重就是平常心对待，不要歧视，也不要优待，大家看到这个圈子里的人就如同看到异性恋一样平淡对待就好。
谁能想到，何华高调地给自家儿子宣布了出柜，还顺带着将周诚也拖下了水。
周诚微博的评论区里清一水儿都在问周诚一句话——“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弯了？”
周诚在第一条评论下面回复了一句‘是’，然后就在微博上@了一个人。
“诚诚去远方@远远去抓周。”
这条微博还被周诚给置顶了。
网友们原先一直都想不明白周诚的微博为什么叫‘诚诚去远方’，这会儿知道周诚的对象叫‘程远’之后，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周诚要去‘远方’了。
再看程远的昵称‘远远去抓周’，这抓的可不就是周诚吗？
爱情的酸臭味真是太浓郁了，不知道多少柠檬精被熏的留下了泪水。
有人从深市七中的光荣榜上扒到了周诚和程远的证件照，充分发挥自己的修图能力，直接给周诚和程远P了一个结婚照，还声称说他们将民政局都给周诚与程远搬来了，让这俩生不出孩子不许分手。
周诚没有刷评论的习惯，但程远有，他瘫在沙发上刷来刷去，笑得乐不可支，搞的周诚也动了刷评论的心思，他随手点进一条热搜看进去，就见到了点赞最高的评论是‘我想去给程远小帅哥当爸爸’。
周诚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待他笑完之后，他又把这条评论拿给程远看，程远笑不出来了，他还有点懊恼，“现在这都是些什么沙雕网友啊，努力奋斗不好吗？整天就想着讨取富婆的欢心。富婆的欢心哪是那么容易讨取的。”
周诚想了想，问程远，“你有没有试着同何姨说说，让何姨再找一个伴儿？何姨还年轻，之后的日子那么长，总不能一直都单着吧。你要是在何姨身边，那一切都好说，可将来很多年里，你都要在京城生活，何姨又不可能离开深市，让何姨一个人在深市，我们也不放心啊。”
程远沉默了好一会儿，道：“其实我之前劝过我妈，但我妈的态度很明确，她说不会找的。那房子是给我的，不会分给任何人，还说现在能看得上她的，基本上都是图家产去的，她不会做引狼入室的事儿。我觉得，我爸的所作所为可能给我妈留下了很大的心结，解不开的那种。”
周诚一时间也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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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医学部，几个研究生刚从实验室出来，坐在工位上掏出手机来刷了刷，然后就被一张照片给吸引住了。
“诶，师姐，你快看着张证件照，是不是和咱老师家里摆的那张照片很像呢？就咱老师和她先生的合影，咱老师贴在冰箱门上的那张照片。”
被喊到的那个女生愣了一下，凑过来看到时候，她也跟着呆住了。
“鼻梁、额头、嘴巴这些地方都很像，但眼睛不太像，这眼睛有点像咱老师。”
“世界上真会有这么像的人啊，要不是咱老师家儿子和闺女都有，我还以为这是咱老师家的孩子丢了呢。”
两位女学生聊得正欢，门给推开，话题的正主进来了，是京大医学部的楚瑜教授，研究的是传染病这一块儿。
楚瑜教授笑着问这俩学生，“你们聊什么呢？实验效果怎么样？理想么？”
“挺好的。教授，我们刚刚在网上看到一个人的证件照，和您家里摆放的那张照片好像啊，要不是知道您家里的情况，我们都要怀疑这个照片上的人和您有血缘关系呢。”
楚瑜教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第61章 ：亲生父母
楚瑜教授从她这俩学生手中拿到照片之后,只是扫了一眼，她心中就无比笃定，照片中这个就是当年被她婆婆抱走送人，准确来说,是抱走卖掉的孩子。
这孩子和她先生钟秋太像了！
“小孙,你把这张照片发到我微信上来,我有点事，你们的实验自己盯着点，回头我们再讨论。”
到底是京大医学部的大教授,楚瑜的心已经被这张照片揪到了嗓子眼,可她还是将学生们的事情给安排好了之后,才红着眼睛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张证件照勾起她的太多不太美好的回忆了。
不过楚瑜还算理智,她知道单单凭借面孔相像根本立不住脚,特意拿着学生发来的这张照片上网搜了搜图片,没想到居然直接给匹配到了周诚的百科。
看到百科上关于周诚的介绍,是在深市一家孤儿院中被知名地产商覃氏夫妻领养走的，养到高二结束的时候，覃氏夫妻找到了自家孩子,就同周诚断绝关系了,好在这孩子还算有本事,现在看起来混的还挺好。
就是最近这新闻,怎么找了个男朋友？
楚瑜心里拧巴了一下，可是想到这到底是不是自家孩子都得另说，她管不了那么多,就算真的是自家孩子，她是医生，知道这个取向是天生的，后天没办法改，要是父母强制让孩子改的话，那只会让孩子难过。
而且就算周诚真是她当年被抱走的孩子，楚瑜也不会逼周诚去改变什么，在孩子成年之前都未能参与过孩子人生的家长，有什么资格要求孩子按照自己的心意改变？
楚瑜把网页给关掉，从微信置顶栏里找到了自己丈夫钟秋，将周诚的照片给发了过去，然后又将周诚的百科信息也给钟秋发了过去，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钟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楚瑜，你刚刚给我发的照片，是……”钟秋的话到了嘴边，却不敢再往下说了。
楚瑜的态度压着，表现得有些冷淡，“是或不是，现在还没有定论。我会去找，你把你家里的人安顿好，妈要是再拿出当年那一套来折腾，就让她回津市去，你要是不放心你也跟着回去。”
钟秋：“……”
“这都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事儿了，你怎么还生气呢？当初那不也是情非得已吗？上面已经有俩了，这个根本不能留，要是留下这个，咱俩的工作都会受到影响，我妈也是为了咱俩好。”钟秋苦口婆心地说。
楚瑜冷笑了一声，没多解释，直接挂断电话。
是啊，当年是政策不允许多生孩子，像她和钟秋这种情况，子女双全已经是在政策边缘疯狂试探了，各种保证费和罚款都交了不少，但后来孩子来了，为了留工作，就瞒着她把孩子给送人了？
当初说的挺好，是送了个好人家。可她后来听人说漏嘴之后才明白，哪里是送人了？分明就是找到一个人贩子卖了，换了两百块钱。
她哭着要去找孩子，结果那老太太还拦着不让找，说是钱都已经拿了，再去把孩子要回来，她的脸往哪儿放？
那老太太还逼迫她说，要是她敢去找回孩子来，老太太就喝耗子药不活了。
事已至此，楚瑜不能真把自己婆婆逼死，只能忍了下来，后来她暗中找过，可是当她找到的时候，那人贩子已经落网了，因为行事太过泯灭人性，有些小孩生病了，这些人贩子不给治，看卖不出好价钱就直接弄死……这些人贩子都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楚瑜托关系去问经手那些事的警察，说是那些人贩子手中的孩子呢？
警察说，“有些孩子根本就没活下来，只能送去火葬场给火化了，也有一些孩子运气还行，被老乡和好心人给抱走了。”
楚瑜追问抱走的孩子有没有相片，有没有留什么记录，那警察说，“条件简陋，孩子们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登记？倒是登记了领养人的名单，可因为管理档案的人没留心，那名单也毁了。”
所有线索都中断在这儿。
楚瑜不甘心，回家后同钟秋闹离婚，逼钟秋想办法又要到一些线索，可这线索还不如不要。
钟秋要到的线索显示，那些人贩子手中确实有这么一个孩子，可惜太小，还被打折了腿，警察找到的时候就出气多进气少了，人还发着高烧，送去医院也没救下来，听说都有两岁多了，体重才不到三十斤，就是一个空架子。
讲出这条线索的人还仔细端详了楚瑜，说是病逝的那个孩子虽然没有长开，但眉毛、眼睛上都与楚瑜有点相像。
这条线索让楚瑜直接抑郁了，后来是国|家建设传染病学研究专家团队需要，京大医学部来请她，她才走上工作岗位的，再加上被抱走的那个孩子上面还有两个孩子，楚瑜就算再难过，也不可能把那两个孩子给忽视了，日久经年，这件事才渐渐淡化掉。
但楚瑜同钟秋家那边的人的关系一直都不大好，虽然算不上势同水火，但也差不了多少，反正过年从没回去过，钟秋想回去和两个老人过年，楚瑜也不拦着，哪怕是两个孩子想跟着钟秋回去热热闹闹地过年，楚瑜也没拦，她和老两口有意见，但孩子还是钟家的，她做不出那种自私自利的事。
后来是钟秋发现每过一个年，楚瑜的精神状况就会下一个台阶，这才让两个孩子留在家里陪楚瑜过年，可每年过年的时候，楚瑜还是会关在家里哭，久而久之，两个孩子也就不嚷嚷着回去和堂兄弟、堂姐妹们玩了。
楚瑜红着眼眶拨通了国科大校医院院长的电话，那院长是她的老同学，学术造诣不高，主要是从事行政方向，同楚瑜的关系还算好，也知道楚瑜家里的这么一档子事儿，听楚瑜说了之后，立马就帮楚瑜联系了陈向阳院士。
陈向阳院士听了这么一个原委，便同周诚说了一下，还劝周诚说，“要不就见一见吧，楚教授也好，钟局长也好，这件事都是他们俩心中的一根刺儿，当年国|家搞计划生育，很多问题都不是好说清楚。不过怎么样选择，还是看你。”
“如果你觉得之前十七年都没见过，往后就不用见了，那也行，我帮你回绝他们，就说你没有这个意向，觉得一个人也挺好。如果你想试试，说不定真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全自己一个遗憾。”
周诚想了想，他又看了正在死磕《内科学》的程远几眼，同陈向阳院士说，“我考虑考虑再给您回复吧。”
陈向阳院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怕的就是这个，亲生爸妈找上门来了，孩子就一定得认吗？之前十几年你们干什么去了？
别说你们内心整天惶惶不安，可你们该吃还是吃该喝还是喝，孩子要是遇到个好人家，那还好说，要是遇到坏人家，得遭多大的罪，得受多大的气？生活上的困窘还是简单的，就怕给孩子造成什么心理创伤。
谁能保证覃家逼周诚签《断绝关系书》的事儿没有给周诚造成心理创伤？除了周诚之外，没人清楚这个。
这还是幸存下来的孩子，那些根本没长大就没了的孩子该找谁讨债？他们何其无辜？
陈向阳院士觉得周诚心里有气也是应当的，就看周诚能不能自个儿把心里的这口气给理顺。
其实陈向阳院士完完全全是想多了，周诚自己并没有特别排斥去见一下原主的亲生父母，原主被养父母气死前，心愿大概就是想见见亲生父母吧，他替原主活了下来，不能太自私，该替原主尽的义务都需要尽到，想来如果是原主在这儿，听说有亲生父母找了上来，肯定会高高兴兴地去见。
可周诚还是自私了。
他担心原主的亲生父母无法接纳自家孩子喜欢男生这件事情，会来横加干涉他和程远的事情。
程远当时为了和他在一起，做了多少蠢事啊，差点连自己的jio都不顾了。
就算是自私，周诚也想自私一把。
人本身就是为了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成为圣母。
他盯着程远看，心里坐着各种各样的假设与打算，程远却被他给看得后背凉飕飕的，“你干什么呢？怎么突然盯着我看？”
“程远，有人找我。”说着话的时候，周诚有点心理负担。
程远愣住，“谁？快递小哥？要不要我替你下去取？”他起身打算穿鞋。
周诚被程远给逗乐了，“不是快递小哥，是一对自称是我亲生父母的人。”
“那就见呗，我一直都盼着你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你总是一个人，也就是遇到我之后，看着才有了点儿烟火气，你想想你刚搬到我家的时候，脸上整天都没一个表情，冷冰冰的，看着就像是对人说‘都给爷爬，谁都别来打扰爷飞升’一样。”
真是个活宝，甭管什么时候都忘不了给自己脸上贴金。
周诚问程远，“可万一他们不接受我的取向，也不接受你呢？”
这可把程远给问住了。
程远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挠着头说，“我觉得就算他们不接受，也不碍事啊，你会为了几个刚认识的人的要求就把我撇下么？是我没有让你在床上感受到快乐么？”
周诚：“……”
被周诚那俩漆黑的眼珠子盯得心里瘆得慌，程远的自信没了，他弱弱地问，“要不还是别见了，你缺爸还是缺妈，和我说，我陪你玩角色扮演满足你对父爱和母爱的需求。”
他这么一嘴贱，当场就遭了报应，被周诚按在沙发上好好教训了一通。
周诚把自己的下巴垫在人的颈窝里，一口一口地吹着气，把人吹得直躲，周诚问程远，“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么？你为了我都能说出那么多‘妈听打’的话，我就会因为一个没见过几面或者是根本见不了几面的人放弃你？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对你的爱有深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突然见挺了一下腰，问程远，“我对你的爱，深不深？”
程远感觉像是有烟花在自己身体里炸开了一样，他跟着颤了一下，脚趾头都绷紧了，昂首抬头的欲|望如注般倾泻。
过了好一会儿，缓过力气来的程远把周诚踹到沙发的另外一边，他咬牙切齿地爬起来，一边扯纸巾一边问周诚，“感情这沙发脏了不是你清理，你一点都不珍惜我的劳动成果，是不？”
周诚面露无辜，“沙发是你弄脏的，我弄脏的是你。”
程远咬牙切齿。

第62章 ：儿子儿婿
程远都没有往那些不好的地方想,周诚自个儿却想了，他后来再想这事儿，也觉得纯属自己的思虑太重，不就是见个亲生父母吗？
又不是见了就一定要认。
就算认了,也不可能和寻常家庭的父母孩子一样亲密无间。
若是亲生父母支持他,理解他,那就当做普通的亲戚一样走动，看隔了十几年的关系能不能慢慢暖回来，起码要比与陌生人的关系好上一些,若是亲生父母不仅不支持他、不理解他,还想要干涉他的决定,那不认就好了。
人生又不是非得有亲生父母在身边才能过下去,没有亲生父母的日子他也过了这么久,依旧生动而有趣。
周诚给陈向阳院士回了个微信,说是自己同意见一面,陈向阳院士立马就同国科大校医院的院长说了。
经由国科大校医院院长的口，楚瑜得知了周诚同意见面、也同意做亲子鉴定的事情，她立马给钟秋打了电话过去,钟秋直接驱车赶到京大医学部,接了楚瑜,一同赶往国科大。
周诚是带着程远一起见的楚瑜和钟秋。
在见到钟秋的第一面,周诚心里就相信了六七分。
他和这个中年男子的脸型确实很像，如果将他的照片拿去给AI处理，通过调整衰老过程中皮肤的变化以及肌肉的变化,最后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与这中年相像。
都是聪明人。
在见到周诚之前，楚瑜和钟秋就知道周诚谈了一个男朋友，这会儿见周诚直接把人给带来了，两位都明白周诚的意思。
这是把这个人强塞给他们，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这个人是我喜欢的，你们要接受我就必须接受他，要是不接受他，我就不会接受你们。
想明白这些的楚瑜又觉得有点难过，周诚对他们的防备心太重了。让她难过的不是周诚对他们有防备心，而是周诚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有了这么重的心思。
墨纸都是在白纸的基础上一点一点描黑的。
“小周，是吧，这位是？”楚瑜尝试着开口。
周诚笑了笑，“程远，我对象。”
钟秋：“……”
楚瑜点点头，“挺好的，小伙子看着就挺精神。你们是同学么？小伙子也是要念大学了？”
周诚看了程远一眼，让程远自己说，程远也就十分不要脸地同楚瑜聊上了，“嗯，高中同学，我也考上了国科大。不过和诚子的专业不一样，他是在未来技术学部，我是在医学部。”
“哦？医学部？”楚瑜来了兴趣，“你打算学医啊，那挺好的，我们留个联系方式，我在京大医学部任教，之后可以多多交流。”
程远还没动静，楚瑜已经将手机二维码拿出来了，程远自以为见到了大佬，立马就屁颠颠地加上了楚瑜的微信。
楚瑜又将手机拿到周诚面前，问，“咱俩也加一个？我在网上看过你的一些资料，很厉害的，不过和医学不沾边儿。咱俩可能聊不到一块儿去，不过你可以和他多聊聊，他在科技部工作，可能对你研究的那些感兴趣。”
周诚默不作声的掏出手机来，心里感慨，成年人的段位就是高，找到一个话题就撬走了他的联系方式，而且还顺带着把程远的联系方式也撬走了。
钟秋在开车，他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做的事情，我比一般人要知道的多一些，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加油去做。”
“国防科大那边为了保护你，很多你参与的项目都是不记名的，但你放心，这份功劳都在科技部的系统里记着呢，只是一般人不会知道。”
“你最近在研的那个项目，和七六四合作的那个，第二阶段也已经审批过了，财政部那边正在做预算拨款，应该半个月之内就会有正式文件下来，你到时候有的忙。”
周诚点头，他心里有准备。
程远却表现得像是个傻狍子，他问周诚，“你又要去忙项目？那学校的事情怎么办？”
钟秋笑了一声，“他做的事情很重要，肯定会有人和学校安排，学校的事情再重要也得给他要做的那件事情让路。”
“不至于，用不了多长时间的。”周诚道：“设计早已经给了盛主任，第一阶段的事情已经做了个差不多，目前花粉集团委托给我研发的一种算法大概是盛主任想要的那种算法的第二代，可能到时候要在任务合同书上做一系列的变更，也可能会续签第二代第三代。”
说话间，车已经停在了京大医学部附属医院的门口。
正常的DNA鉴定是需要七个工作日才能拿到结果的，但楚瑜在京大医学部附属医院的地位特殊，在不影响别人大致时间安排的情况下，可以直接插队进去做，八小时就能拿到结果。
口腔拭子采完之后，楚瑜和钟秋要带着周诚和程远去京城转转，周诚原本打算婉拒，可是被楚瑜的一句‘不管我们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能认识就是缘分，你和小程都是从深市来的，对京城这边应该不熟吧，我们在京城住了很多年了，带你们去吃点老特色’，周诚才被说服。
结果楚瑜和钟秋就带着周诚去了吕红中给周诚定了外卖的那个私房菜馆，钟秋还同周诚说，“这个地方可是只有真正的老京城才知道，而且这地方的价格比较贵，一半的京城人也吃不起。我一年都来不了几回，味道很棒。”
楚瑜也说，“我上次来还是学部上一次邀请哈佛的诺威教授来开讲座的时候，陪他们吃过一次，味道确实不是外面那些饭店能比的。”
程远瞅着那个标签有点眼熟，问周诚，“诚子，这个标签怎么有点像咱们吃外卖的那个？那段时间咱俩吃了很多次这个。”
钟秋：“？？？”
楚瑜：“？？？”
“不太可能吧，这家店还做外送呢？”钟秋有点不信。
他这话才说出口，服务员就从里面迎了出来，冲着周诚热热情情地说，“周工，您来了？”
“这好久都没从我们这儿订餐了吧，前几天吕总的秘术打电话过来说要结账的时候，发现您这都一个月没来订餐了，是吃腻味了？我们这边有几个新菜式，您看要不要尝尝？”
“周工？你还会解梦呢？”楚瑜诧异地看向周诚。
程远在那儿憋着笑解释，“周诚在花粉集团不是总工程师么？喊周总工觉得有点显老，喊周总又觉得有点嘚瑟，所以就喊成了周工，是工程师的工，不是解梦那个周公。”
服务员这会儿也认出钟秋和楚瑜来了，“钟局长，楚教授，您和周工认识啊！里面请里面请，周工，花粉集团这边预定的包厢还空着，要不就给您安置在花粉集团的包厢里面？”
“好，麻烦了。”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四人进了包厢，钟秋将包厢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道：“这私房菜馆果然是内有乾坤，当初我陪着大领导来的时候，包厢比这个大很多，自己陪一些朋友来的时候，进的都是小包。而且我还是头一次知道，这种高逼格的地方还能外送，多少钱一次？”
周诚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是花粉集团给我出的钱。我只负责下单和吃。”
楚瑜瞅了钟秋一眼，见钟秋脸上的表情有点酸，冷笑道：“行了行了，你一个体制内的人，能和人家商业界的人比？商业界的人只要有钱，天天这么吃都行，你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吃，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请去喝茶了。”
钟秋在心里给自己掐了一把辛酸泪。
原本是打算带这个极有可能是亲生儿子的人来长长见识，没想到人家带自己长见识来了，还顺带着给自己开拓了一下被贫穷限制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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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完，双方都仔细考量了一下对方的品性。
周诚和程远觉得楚瑜与钟秋夫妻都很好，是那种很有教养的人，说话没有棱角，待人接物都很端正，看起来不像是太难接触的。
楚瑜和钟秋也觉得周诚的性格很好，虽然和程远比起来，周诚有点沉默寡言，但男孩子这样也挺好的，看着稳重。至于程远，心智虽然不算成熟，但一身朝气，也是很好的青年。
钟秋驾车把周诚和程远送回了住的地方，然后夫妻俩便去等DNA鉴定的结果。
大概到晚上七点左右，京大医学部附属医院给楚瑜打了电话过去，“楚教授，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恭喜您，多年来的心愿终于实现了。从遗传学角度来看，周诚就是您和钟局长的亲生孩子，这点无需质疑。”
楚瑜当场泪崩，她抱着手机哭了一场，然后才将检测结果下载了下来，仔细看了几遍，最后又发给了钟秋和程远。
发给程远之后，楚瑜愣了愣，她发现自己好像把本该发给亲生儿子的照片发到了儿婿微信上，又赶紧给周诚也发了一份，顺带着给程远补发了一句，“小程，我们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如果在学习上有什么问题，你随时都可以来和我探讨。国科大医学部挺好的，但不如京大医学部涉及的范围广，如果你有读研读博的打算，我也欢迎你来京大医学部。”
程远：“……”
他斟酌了一番措辞，发现怎么说都不妥，决定实话实说，“我是本硕博连读八年制，在国科大一直读到头。”
说完之后，他拿着手机去问周诚，“诚子，你说我这样回复妥不妥？”
周诚瞥了一眼，有点同情程远，“你还真是没心眼，各种各样的回答里，你总能想出最噎人的回答来让人堵心。”
程远：“？？？”
他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他看了一眼，已经过了两分钟，想撤回也撤回不了了。

第63章 ：又憨又傻
人逢喜事精神爽,原先看着有点堵心的回复，这会儿高兴了之后，都能给一个‘这孩子有点憨’的评价。
楚瑜就是这样。
她在拿到DNA亲子鉴定报告之后，立马征求了周诚的意见，然后就把周诚拉到了她们家的小群里。
‘幸福一家四口’这个群名称也被改成了‘幸福一家六口’。
在生周诚之前，楚瑜生过两个孩子，第一个是男孩，名叫钟意,第二个是女孩,名叫钟念,这俩已经算超生了,周诚只能算是意外,她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才把周诚给生下来，没想到居然被婆婆拿去卖给了人贩子换钱。
这件事让楚瑜心里膈应了十大几年,婆媳关系一度冰封。
这会儿当年被抱走卖钱的孩子失而复得，楚瑜想了想，把周诚和程远拉到了她娘家那边的群里,钟秋这边的亲戚群就没拉。
钟秋小声碎碎念，“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怎么心里还耿耿于怀？”
楚瑜的态度相当强硬,“别拿时间说事,这是时间也改不了的问题。你们家的人不配见到我儿子。”
楚瑜和钟秋找到当初丢掉的孩子这件事，钟意和钟念都不知道，兄妹俩都在外地工作,钟意在沪市，钟念在天府。
兄妹俩下班后回到住的地方，打开微信随手刷了一下，就看到自家家庭群的名字变了，后面的数字也变了！
钟意点到群成员里看，群里果然多了俩陌生的头像，昵称一个是诚诚去远方，一个是远远去抓周，钟意不知道这俩人是谁，只是觉得这俩昵称像是在撒狗粮骗狗杀，便戳到了钟念的头像框里，点了视频邀请。
等视频一接通，钟意就问，“念子，咱家群里进了两个人，你知道么？那俩是谁啊，咱爸咱妈不像是随随便便就往家庭群里拉人的啊。”
钟念这会儿也正对着那俩头像发呆，“哥，你说是不是咱妈找到咱那失散多年的弟弟了？”
钟意想了想，“有这个可能，但咱就失散了一个弟弟，怎么会进来俩？”
“哥，你是不是傻，这俩昵称一看就是情侣啊！咱弟弟和弟妹！”
钟念说完之后，感觉后脊有点凉，她爸妈早就开始催婚了，结果她和她哥达成了统一战线，谁先脱单谁是狗，千防万防，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弟弟居然带了对象回来？
钟意点进去看了看，否定了钟念的假设，“肯定不会是弟弟和弟妹，这俩都是男的……呀，不说了，咱妈给我打电话过来了，我正好问问，问完之后可以你说。”
挂断钟念的视频电话，钟意赶紧接通楚瑜打来的电话，不等他发问，楚瑜就说了一堆。
“钟意啊，你工作怎么样？医院里的医患关系最近还紧张吗？你手里的课题做得怎么样了？医院有要求你加班吗？之前写的那篇文章，你写好了没？要不要妈帮你把把关？”
楚瑜铺垫了一大堆，是担心儿子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突然冒出一个亲弟的事情，等钟意都一一回答了之后，楚瑜才说，“钟意啊，你应该知道，妈在生了念子之后还生了一个孩子，被你奶奶卖掉的那个。”
钟意呼吸一滞，来了来了，他想知道的事情来了！而且听他妈说的这个开头，绝对和他想象的没太大区别。
钟意决定主动出击，“妈，我那弟弟，找到了？是不是咱们群里进来的那个？我看进来了俩，用的是情侣头像，也是情侣昵称，但怎么是俩男的？您当初该不会是生了双胞胎吧，要是双胞胎都舍得卖，我奶奶可真是太心狠了。”
楚瑜觉得自家儿子的脑子有了问题。
“什么叫双胞胎舍得卖就是心狠，单胎就能卖了？买卖人口这是违法的！妈供你念书，你连这个都不懂吗？钟意，你真是太让妈失望了！”
钟意听着楚瑜的情绪不大对，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连忙道，“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还没回到我的问题呢，群里新加进来的两个成员是谁？”
“是你弟，他找了个男朋友。我和你爸都见过了，俩孩子感情挺好的，一个高中念的，也一起考到了国科大，品性这些都不错，就是你弟找的那个男朋友看着有点憨，但男孩子憨点也没事，你弟挺精明的，一个性子燥，一个性子稳，刚好是互补的。”
钟意悬在嗓子眼儿的心顺利落回到了肚子里，“我弟喜欢就成。妈，我弟名字叫什么，你说他考上了国科大，学的什么专业？我有一个高中同学，现在在国科大读博呢，要是我弟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他打个招呼。”
“用不着。”楚瑜回绝得斩钉截铁，“你弟挺有本事的，叫周诚。他的名字你可能没听说过，但HOS和太极编译器你肯定听说过，还有前段时间大批量出口的‘胖虎号’。”
钟意一听，懵了。
“妈，不会这么玄幻吧，我们办公室今天还谈呢，我们医院的设备换上了HOS系统之后，运行起来比当初流畅多了。”
“达摩集团从‘胖虎号’的专利中买到了图像AI检索识别的专利授权，然后基于那个图像AI检索识别技术，给我们的所有CT机和核磁共振机都给更换了系统，现在的片子一拍出来，诊断结果写的明明白白，比很多经验丰富的老医生读片子的本事都准确。”
“这我不清楚，我反正知道，你弟在你爸那儿是挂过名的，他做的事情可不仅仅是咱们看到的那点儿，还有很多是不能说的。原先我觉得你和念子挺让我骄傲的，现在看来，你俩的那点儿本事真的拿不出手，两个人加一块儿都没你弟优秀。”
“你弟已经谈了对象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找一个了？我不管你是谈男朋友还是谈女朋友，你总得有个伴儿吧。我们搞医学的，不讲究那些羞耻啊什么的，我就明着跟你说了，你早就发育成熟了吧，你应该客观地认识到，你现在的年龄阶段，正是那方面的**最旺盛的时候，你打算荼毒自己的手荼毒到什么时候？”
钟意不敢吭声。
楚瑜在那儿叭叭叭地说了一堆，钟意这边只敢时不时地‘嗯’两声，楚瑜说到最后也没什么兴趣了，她又催了钟意几句，然后便说，“反正你上点心，马上就九月了，你那边没啥空，等国庆的时候，你一定得回来，咱家一起聚聚。我先不和你说了，我得同念子也说一声。”
钟意在心里给自家亲妹子点了一排蜡。
‘谁先脱单谁是狗’的联盟被一个编外人员给打破了，他们兄妹俩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呐。
这一天晚上，周诚和程远的朋友圈列表里又多躺了两个怪人，一个是整天在朋友圈里晒‘我今天割了个好有趣的阑尾，真是可可爱爱’，一个是整天在朋友圈里晒‘天府的小哥哥好帅，火锅好好吃’，这些朋友圈下面总能看到楚瑜和钟秋的身影。
楚瑜：“这阑尾可爱还是女朋友可爱？”
钟秋：“儿啊，你的审美是不是有点畸形了？爸怎么都没办法从这个阑尾上看出点可爱的地方来啊……”
楚瑜：“天府好看的小伙子那么多，也没见你找回一个来，你在天府干什么呢？整天吃吃喝喝，养膘呢？”
钟秋：“你妈说的对！你养膘呢？”
周诚看着这些评论就笑了出来，他同程远说，“这家人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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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秋说的没错，周诚的开学报道确实是黄了，他是在八月下旬收到盛明成通知的，当天就搭载‘顺风机’去了川省七六四基地，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了自己的工作站，留下了一脸惋惜的程远。
楚瑜见程远模样可怜巴巴的，拍了拍程远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这马上就要军训了，忙起来就什么都忘了。国科大这边的课程挺重，一周五天是别想休息，你要是周六周日还有精力，就来京大医学部，到阿姨的课题组来。”
“提前学一点东西，培养一下科研的思维，对于你们这种本硕博连读的孩子来说，在大一刚开始的时候就培养科研逻辑是很有必要的，你们刚入学的时候，应该没有导师带，阿姨带你。你可别小看阿姨，阿姨在京大医学部任教，二级教授，研究的方向是传染病学，在国际上还是有点学术地位的，我们课题组每年都会产出不少优秀的成果，为全国各地疾控部门输送大量的人才，你们医学部也有这个方向，是徐渭院士带头，做的是腺病毒载体疫苗，也很强劲，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提前跟着学一学。”
程远发现楚瑜误会他了，连忙解释，“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周诚上次就去过川省，还跟我嘚瑟过川省的火锅多么多么好吃，他上次说再去川省就带上我，结果这次又没带。”
楚瑜：“……”
她看程远的眼神有点复杂，她原先觉得这孩子只是有点憨，现在看着怎么有点傻呢？
“现在处处都是火锅店，你还稀罕那么一顿火锅？正宗的川蜀火锅店，京城少说也有一百家。”楚瑜嫌弃道。
程远十分认真地说，“我不是想吃火锅，而是想和周诚一起，顺带着吃吃火锅。”
楚瑜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第64章 ：夜叉虾兵
赶到七六|四基地之后,周诚立马就着手进入了相关的研究中去。
‘夜叉号’与‘虾兵号’看似要比‘海燕号’更复杂一点，但实则对周诚而言，技术工艺上的要求并不算难，甚至与‘海燕号’还要稍微简单一些。
‘夜叉号’与‘虾兵号’的难点在于防水材质、水下监测工艺、水面上下信号的交互以及安置工艺。
周诚一开始负责的是水下监测工艺与水面上下信号交互技术。
所谓的水下监测工艺，就是如何将海底的情况尽可能地采集到，不仅仅要采集到鱼群、珊瑚、暗礁等的情况，非法闯入的侵略者的情况也必须监测到，另外,还需要及时探测到海底的地质构造变化以及尽可能地发现更多地海底矿产。
技术难度相对较高,周诚从头到尾捋了几遍,找出十四个需要重点解决的问题出来,一一去突破。
原先他以为花粉集团设立的那个项目会成为‘夜叉号’的升级版,但是在他重新规划‘夜叉号’的作用之后，花粉集团设立的那个项目就成为了夜叉号多项技术基础中相对基础的一项。
至于‘夜叉号’对非法闯入者的攻击,那倒是其次，‘海燕号’上已经运用到了一系列十分完整的技术，只需要根据海下情况进行适当的调整即可。
七六|四基地中,所有研究人员都忙得脚打后脑勺。
他们需要从多种合金材料中筛选出最适合、抗压、防水性能最好的合金材料来构造‘夜叉号’的机身。在设计‘夜叉号’时，七六|四基地中的研究人员大胆运用了潜艇安置策略，将借助潜艇上的弹力投放装置,直接将‘夜叉号’安置在海底。
七六|四基地中的研究人员艺高人胆大,按照周诚原先的设想，是将‘夜叉号’固定在海下，形成一张海底的天网,但七六|四基地中的研究人员经过实验测试分析，发现将‘夜叉号’固定在海底的难度比较大，不如将‘夜叉号’设置为海底机动式，在没事发生的时候，‘夜叉号’可以静静地待在海底某个地方采集数据，若是有事发生，‘夜叉号’能够进行机械移动，寻找更合适的掩体或者是寻找更适合的地方进行机动打击。
等这些研究人员将夜叉号的机身设计好并制作出模型时，周诚也差不多将‘夜叉号’的水下监测工艺、机动干扰打击工艺等克服了，留给他的就剩下水面上下信号交互工艺。
周诚原先的设想是依托那么多新建造好的岛礁等设置信号基站来收集，但当他发现‘夜叉号’被设置成机动模式之后，便更改调整了想法，他决定像‘海燕号’一样，在海底设置一套完整的信号交互系统。
这套海底信号交互系统不仅要实现所有‘夜叉号’反馈回来的数据的处理与中转，充当中枢作用，还要做出许多应激措施……这应激措施就需要AI来完成了。
周诚掏出了自己的大U盘，这次都没有像上次构建‘海燕号’所用的信息交互系统那样用三个小时，周诚这次是在‘海燕号’的基础上进行修改的，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就给连带着‘海燕号’的系统给升级优化了。
新的信号交互系统顺利打通了海面上与海面下的凭借，‘夜叉号’在发现水面下有不法侵入者时，不仅可以在水面下展开打击，还能将信息及时反馈给‘海燕号’，由‘海燕号’进行配合夹击。
这一套海面上下的信号交互处理中枢系统，取名为‘龙宫’。
所有设计完成后，已经是十二月初。
周诚带着优化后的‘夜叉号’与‘龙宫’系统，跟随盛明成主任以及几位七六|四基地内的大拿前往渠州基地，在渠州基地内进行试水测试。
渠州基地从备用‘海燕号’机库中调取出三百台‘海燕号’，全部升级为‘龙宫’系统，并且放飞出去，‘夜叉号’也全部由潜艇投放至海中。
中枢系统‘龙宫’开启，大概加载了将近二十分钟后，清晰稳定地数据流从‘龙宫’中反馈出来。
‘夜叉号’已经监测到了清晰的海洋鱼群，并且还在海面下探测到了大量的可燃冰矿产，一些金属矿产也在海床上零星分布，海底散落着不少沉船，还有打碎的瓷器就横亘在水底。
渠州基地的负责人杜平荣一直都盯着周诚手里那台装载有‘龙宫’系统的工作站看，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眉头突然蹙起，手指点在工作站屏幕上，同周诚说，“能不能调近看一下这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这有点眼熟？”
周诚依言，将那块区域单独圈了出来，多台‘夜叉号’很快就给出了反应，将杜平荣疑心的那一块给圈了出来。
是一条大黄鱼。
准确来说，是一条伪装成大黄鱼的探测器，远远看起来与大黄鱼很像，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这条大黄鱼游动起来很不方便，就如同偏瘫了一样。
这是美式近海探测器。
杜平荣火冒三丈，“这狗|操的白头鹰，到底投放了多少？我们都捞了那么多，怎么还有？”
周诚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将‘龙宫’系统的应激处理模式激活，之间在这片海域上下的部署立马就改变了。
海面下的‘夜叉号’激活了机动模式，主动朝着那台探测器围拢过去，海面上的多台‘海燕号’也聚拢过来，做好了精确打击准备。
在围拢距离达到五十米之后，‘夜叉号’齐齐放出电磁波干扰与声波干扰，还有一台是‘夜叉号’进行了点对点光波干扰，将那台探测器上的所有光敏|感光探头全部一次性摧毁，伪装成大黄鱼的近海探测器缓缓沉底。
杜平荣记了一下龙宫系统中反馈回来的经纬度，打算派人去捞，被周诚给制止了。
周诚说，“不着急，‘龙宫’中枢系统中，是有‘虾兵’和‘蟹将’的，‘虾兵号’已经研制出来了，之前投放‘夜叉号’的时候，已经有三台‘虾兵号’下水，‘蟹将’还没有研发。您且先等等，不出意外的话，‘虾兵号’这会儿已经在赶往事故发生地点的路上了。”
不出周诚所言，大概三分钟后，几台形状酷似鳐鱼与电鳗结合体的水下仿真机器人赶到事故发生现场，有吸盘从那仿真机器人身上弹出，牢牢地吸住那台近海探测器，便开始向水面上拖动。
‘龙宫’系统大概评估了‘虾兵号’水下行走的时间，给出一个大概到达海岸线的数字。
周诚看了一眼那数字，同杜平荣说，“大概十三分钟零四秒之后到达‘海燕号’充电补给站，您可以联系充电补给站那边的人接一下，‘虾兵号’会将其托举在海面上的，用渔网捞就可以，如果不慎捞到了‘虾兵号’，就地放下去就好，‘虾兵号’会自动校正方位。”
杜平荣：“……”
现在七六|四的技术已经玩得这么高端了吗？
你说个大概时间，居然还精确到了秒，当自己是飞行员呢？
还有这‘虾兵号’与‘龙宫’系统，是不是有点强的过分了？
杜平荣把盛明成主任拉到一边，低声问，“你们七六|四什么时候引进了这么厉害的人才？这技术迭代速度也太快了吧……这么有能耐，要不借给我们用用？港口内停着那么多的大家伙呢，我感觉这家伙要是来了，说不定我们港口内以及造船厂内的计划就得改改了，我们不用再想着追赶国际一流水平了，我们直接跳过一流水平，去追求国际超一流都行。”
盛明成主任哼了一声，“这又不是我们七六|四的人，是当初国防科大那边的徐仁宗教授介绍过来的，同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过这小家伙在红旗下长大，思想和身上的血一样红，你要是有很么需求或者是想法，可以同他提一提，但我觉得他应该没什么空，人在明面上的身份是花粉集团的总工程师，忙着架构花粉集团的‘新影像’处理技术呢，哪有时间陪你们玩。”
“‘新影像’处理技术？是PS吗？搞这个有什么用？就他们手机上的那摊子业务，用这么厉害的人才，不是大材小用了么？”
盛明成主任听着杜平荣的吐槽，语气幽幽地说，“花粉集团什么时候就变成一个做手机的了？你怕是不知道，‘夜叉号’中用到的好几项技术，就是花粉集团免费授权，而且周诚给花粉集团做的‘新影像’技术，和‘夜叉号’上承载的技术对比一下，就如同我们自己用的‘胖虎号’和出口出去的‘胖虎号’。原本的‘夜叉号’都没这么智能，是花粉集团提出的新设想之后，由专业的技术工程师和周诚一起架构填充，才把一代‘夜叉号’就升级成了四代的水准。”
“要是论钻研、论需求分析，那些搞商业的人可比我们聪明多了。甭管做什么，他们都在不断地优化优化再优化，目的就是方便、快捷、稳定，人家一个聊天的软件都能天天迭代更新，我们之前用的软件都多少年没更新过一次了？要不是花粉集团的HOS，我们的软件现在还得找XP系统使用呢。”
“对了，你在渠州基地这边不怎么上网，但也知道HOS是花粉集团搞出来的吧，但你可能不知道，打通HOS壁障，一举将HOS推上封神台的太极编译器，就是你眼前这小年轻搞出来的。”
“人才嘛，不管立足在哪个土壤，都会长大，也都会发光的。把他留在你这边，可能还会掣肘人才的发展呢。再说了，你这边的人才已经够多了，不如给市场上留一个人才，就像往鱼塘中放一条不安分爱折腾的鱼儿一样，能把整个鱼塘的氛围给带动起来。”
“我们七六|四那边的研究员就好像受到了刺|激，最近的研究氛围就比之前浓郁了许多。你对比一下现在的‘虾兵号’和当初周诚写的设计方案，能看出很多更好的东西来，里面可不仅仅是周诚出了力气，也凝聚了我们七六|四基地的研究员的心血与智慧。”

第65章 ：咱爸咱妈
相比起之前超高水材料研发成功时的高调,这次的花国低调了很多。一点消息都没有生长,‘夜叉号’与‘虾兵号’就全部下了水,掌控四海的‘龙宫’系统也在海域中铺陈开来。
相当多的珍贵地质资料反馈到渠州基地,由渠州基地转交给各个研究海洋地质的科研院所。
但这种事情,哪是想低调就能低调起来的？
‘龙宫’系统组网成功之后,‘夜叉号’与‘虾兵号’密切配合，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把其它势力投放到这片海域中的‘心血小可爱’一锅端,探测器来一个没一个，简直就是扫荡。
原先所有人都知道有‘水鬼A4’隐藏在这片海域中,但没人清楚‘水鬼A4’的具体数量，但这会儿‘夜叉号’都给摸清楚了，不下二十艘！
正好连锅端了！
‘海燕号’的AI系统需要升级,渠州基地都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安排，只是在补给充电站中多投放了一批已经升级过系统的‘海燕号’，旧的‘海燕号’返回补给充电站中升级,新的‘海燕号’就投放出去，来一个无缝衔接,其他人就算把眼珠子粘在这片海域的上空，都发现不了‘海燕号’的异常,然而这批‘海燕号’是扎扎实实的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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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号’与‘虾兵号’的动作都在海下,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但这也仅仅是对于那些吃瓜势力来说，对于白头鹰来说，自家投放出去的东西,说没就没了，而且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没了，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么？
“难道花国在‘海燕号’之后，又搞了个‘鱼鹰号’出来？不应该啊，他们要是真的搞了这项技术，我们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收不到！”
白头鹰都快要疯了，连夜又将性能较‘水鬼A4’更好的‘水鬼A5’和‘水鬼A6’一并投放了下去，齐齐驶入这片海域，想要探探虚实，看花国是不是真的搞出了新技术。
更重要的是，白头鹰还想看看，假如这项技术真的存在了，那这项技术会不会对核|潜|艇有影响？
如果对核|潜|艇也有影响的话，那真是太可怕了。
三艘核|潜|艇与十几艘‘水鬼’从距离花国最近的东古海峡基地下水，连夜驶入诸多刚造好的岛礁之间，然后就发现‘水鬼A6’与‘水鬼A5’齐齐失灵，核|潜|艇上配制的导航系统、中央控制系统等也在极短的时间内失去了控制，只剩下手动操作系统。
更要命的是，核|潜|艇上表征下潜深度、氧气储备、经纬度定位等数据的仪表盘也都失灵了。
核|潜|艇上的负责人启动紧急联络系统，想要将这一紧急情况通报回东古海峡的战略基地，却发现他们最引以为豪的紧急联络系统也在这时候变成了废品，丁点儿消息都发布出去。
“法克！只能靠手动驾驶了！上帝保佑，一定要让我平安离开这片古怪而诡异的海域！”
就如同罗盘失灵的人走入森林之后迷路了一样，唯一的办法就是朝着一个方向走，哪怕走的路不正确，也一定有走出包围圈的这一天。
可这人很快就发现，头晕目眩的感觉传来，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楚。
核|潜|艇内的人没看到的是，有十几只‘虾兵’聚拢了过来，将探头紧贴在核|潜|艇上，各项物理波从探头上发出，‘龙宫’系统内的AI程序开始自动生成所有与这项核|潜|艇相关的数据，包括其中的零部件材料的具体参数，唯一无法获得的，就是那些设备中的中央控制程序，不过如今这块短板已经被补全，无须再羡慕他们的技术了。
核|潜|艇这东西与那些探测器不一样，核|潜|艇是烫手山芋，要了之后固然能获利，但怕是会惹来不少麻烦，如今各项设备的关键参数都已经套取到，要这么一个实物也没什么用，杜平荣便让‘虾兵号’将这几艘核|潜|艇拖到远远的公海中去了，顺手还给中山狼国卖了个‘炸|弹’。
等白头鹰发现自家的核|潜|艇都出现在了中山狼家里，情况一定会变得相当微妙。
核|潜|艇上的各项参数都反馈回了专用的研究机构，国防科大的徐仁宗教授得到了核|动|力发动机那一块的具体参数。
据盛明成主任说，徐仁宗教授高兴得差点把肺大泡给笑炸了，他们一直被一些关键技术参数给控制在瓶颈里，这会儿有了‘参考答案’，那些瓶颈都不攻自破了，在核|动|力发动机上，徐仁宗教授的研究进度迈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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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系统以及‘夜叉号’、‘虾兵号’的部署是有渠州基地和滨城基地联手展开的，周诚只负责将后续的一些小bug给处理完之后，便将项目结题报告提交给了盛明成主任，后续的答辩、验收事宜都由盛明成主任以及七六|四基地来负责，他回到了京城。
圣诞节已经临近了，恰好是周五。
周诚回到住的地方之后，先是去超市买了一大堆菜和肉，然后做了一桌子的菜，等着给程远一个惊喜。
然而等到晚上七点，都没见程远回来。
他看着那一桌子已经快要凉掉的菜，觉得自己精心准备的这个惊喜也要凉掉了。
拨通程远的电话，过了好一会儿，那头才接起来，声音有点嘈杂。
周诚问，“远仔，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来？”
“我在咱妈这边呢，云城那边突然出现了一种上呼吸道感染的出血热病|毒，咱妈不是研究传染病的么？这边有样本，要做实验，我别的帮不上忙，能帮他们整理一些材料，之前编写的生理生化指标自动分析程序这会儿也差不多能用了，帮咱妈分析数据呢！”
程远叨叨叨说了一堆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同周诚算账的事情来，“你是不是在川省吃火锅吃出痔疮来顺带着住院治疗了？这么久都不联系我，要不是咱妈给我安排了事儿，让我的生活过充实了，我都打算去川省找你。”
周诚感觉有点牙酸，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咱妈？”
“对啊，你不都已经认了吗？你走之后，我每周六和周日都到咱妈这边来，平时偶尔回咱俩那窝睡觉，要么在宿舍解决，要么就到咱妈实验室帮忙，咱妈疼了个屋子，据说是咱哥之前睡的，现在咱哥又不在，我就在这边对付个周五和周六晚上。”
“咱妈说一会儿等实验做完带我去吃冷锅，你要不要一起？”
周诚心里的那点儿歉疚一点都没了。
他原先还担心把程远一个人撇在京城，程远会孤单寂寞冷，现在再看，人家过得比谁都滋润充实。
“你们去吧，我做了不少菜，原先还说等你回来吃呢，既然你要去吃冷锅，那我就自己吃了。”
周诚语气平静，心如止水，并且打算等程远回来之后给程远点颜色看看。
程远没感觉到周诚那平静语气下的威胁与汹涌暗流，还傻不愣登地同周诚说，“那你在家吃吧，我和咱妈咱爸吃过之后再回去。你吃冷锅么？要不要给你打包带点？”
周诚对着空气露出一个蜜汁微笑，“我不吃冷锅，吃你。”
程远明白了，他隔着电话好生一通嘲笑，笑过之后，还低声同周诚说，“偏不给你吃，这就是给你的报应，让你也尝尝有对象却独守空房的滋味。”
说完之后，程远就傲娇地挂了。
他将电脑上剩下的好几组数据导入到自己编写出来的那个界面丑了吧唧的软件里，任由数据跑了一圈，从百分之一跑到百分之百，最后将分析出来的结果打印出来，自己又对照着原始单据分析了一遍，将一些待改进的地方揪出来，还有一些他没分析到的地方也圈好，翻书查明白，最后才将整份分析报告完整地提交给了楚瑜。
楚瑜仔细看过之后，在上面稍微修改了两处，然后又看了看原始数据报告单，最后又修改回程远原先的判断，道：“你是真的努力，生理生化分析得很透彻，也很深入。我找不到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就把你的分析报告传到课题组的群里了，给他们做一个参考，收拾收拾东西，等你钟叔的车到了咱就走。”
程远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阿姨，今晚你和钟叔去吃吧，诚子回来了，他说在家做了一桌子的饭，等我回去吃呢。”别看他在周诚跟前一口一个咱爸咱妈，说的可亲切了，但到了楚瑜面前，他还是很乖怂的。
楚瑜愣了三秒钟，然后抬起头，问程远，“一桌子的菜？就你们俩？能吃的完么？”
程远没明白楚瑜的意思，乖乖就往套子里跳了，“应该吃不完吧。”
“那你给诚子打个电话，就说我们俩也厚着脸皮过去蹭个饭吧，就不吃冷锅了。”
吃冷锅能有和儿子培养感情重要？
程远没想到自己是落入了别人的套路，还傻乎乎地给周诚打电话，向周诚邀功，“你快|感谢我，我心疼你一个人在家吃饭，不仅不陪咱爸咱妈去吃冷锅了，还打算把人带去咱那边吃，你快夸我！”
周诚：“……”他是该夸这对象傻的可爱还是可爱中带着一点傻？
难道程远心里就一点都不盼着过二人世界？
这傻大个儿的脑回路是笔直的吧！

第66章 ：真实情况
周诚看了看桌上摆着的那三个盘子,有一个盘子里的菜已经被他扒掉半份了,他赶紧跑到冰箱跟前看了一眼,里面的菜和肉足够,这才回程远电话,“行,那你回来的时候记得带点生榨果汁，家里没什么喝的。”
最重要的是带着楚瑜和钟秋在外面转转,别着急回来，给他留出充足的时间来做菜。
周诚平时很少矫情,但这会儿想到程远那如鱼得水的关系，一点都不关心他，难得地矫情了一把,他拍了一张自己做饭的照片，然后发到了朋友圈里，并配了一句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矫情完之后,周诚就把手机丢到一边去做饭了。
菜给先择后洗，米饭不够,电饭煲得开起来,他在心里做了一边时间管理，先把米饭焖上，然后又将熟的比较慢的肉放到了电压力锅中，最后才动手炒菜。
油刚放到锅里,陈向阳院士的电话打进来了，“小周啊，你回到京城了？我看你朋友圈的定位是在国科大旁边。回来正好，咱们学部批准你延期考试，把期中那会儿的一些结课考试全都调到了期末来，你最近准备准备，我待会儿将考试安排发给你，你可别忘了时间哈！”
“原先是说给你按这学期全部旷考来算，下学习开始的时候，让你抽个时间来补考就行了，这会儿不用了，你直接参加期末考就行。各科老师在学期中指定的作业、的文献、用过的课件这些，我都让助理给你整理好了，待会儿发到你邮箱里去，你抽空补一补，作业这些补不齐的话，老师没办法给你分数。”
周诚：“……您是魔鬼么？”
陈向阳院士听着周诚这边有锅碗瓢盆的响动，哈哈大笑着挂断电话。
周诚刚把手机放下，吕红中的电话就又打了进来，“小周，‘新影像’那个程序，你完成度推进到哪一步了？之前联系你联系不上，猜到你肯定有事儿，这会儿看你发朋友圈了，我想着得过来催催，明年的旗舰机上能不能搭载上这个‘新影像’的功能？我得心里有个数。”
“已经开发好了，我现在正在炒菜，手占着呢，待会儿提交到云电脑上去，你让工程师们进行调试验证就好。”
一盘菜炒好，周诚端到了桌子上，然后继续炒另外一盘菜。
吕红中听着周诚这边锅碗瓢盆撞在一块儿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响声，不好意思再打扰，又寒暄了几句之后便挂了。
周诚给了吕红中很大的惊喜啊！
今年年末还有一个旗舰机打算上市呢，是主打摄影功能的，如果周诚开发出来的‘新影像’模块能够使用，那今年的旗舰机还能再多一个卖点。
又多炒了七道菜，炖了一锅汤，程远还没回来，周诚便去了书房，将吕红中那边等着要的‘新影像’模块，即从‘夜叉号’上拿到的影像模块阉|割版提交到了云电脑中，然后又登录上邮箱，将陈向阳院士给他发的材料都下载下来。
在邮件中，陈向阳院士还不忘催了催周诚IPV7会议的事情，让周诚抽空在人工智能与网络共联技术做点文章，哪怕没有实打实的产物出来，也得搞出点能咋呼人的噱头，压过鹅毛斯，拿到最大的权重。
这事儿周诚同陈向阳院士谈论过，周诚的打算是做‘信息安全与网络数据流的优先级序分布’这两部分。
信息安全比较好做，主要是用来识别电子设备以及网络信号中的漏洞并加以修补，数据流的优先级续分布是一个大难题，其中涉及到了5G信号、6G信号、7G信号甚至是8G信号的分布，都需要一套强有力的数据流优先级续分布理论来支撑。
再看陈向阳院士发来的各科作业以及必须看的论文，周诚越发头大，国科大未来技术学部这是打算让学生将高三的学习状态一路保持下去啊，这么多科目，每门科目还有那么多的作业……事情多到连周诚都感觉到了分|身乏术。
掐了掐眉心，周诚觉得自己之后应该学会甄别与拒绝。
他将AI助手挂在电脑上，让AI助手替他从数据库中下载那些老师要求的论文，听到门响，刚走出书房，程远就领着楚瑜和钟秋进门了。
楚瑜见周诚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衣，多打量了几眼，说，“你好像瘦了不少。”
“嗯，是瘦了一些，不过不影响。饭已经做好了，洗洗手准备吃吧。”
周诚回屋将备用的拖鞋给拿出来，让钟秋和楚瑜换上，还给二人倒上了水。
周诚做菜的手艺不怎么样，之前基本上没练过，但他会做化学实验，对着菜谱做菜就如同做实验一样，各种调料、食材的分量能够精确到克，火候也是根据菜谱中的要求严格掌控的，烧出来的菜色香味都不错，若是有老饕过来，可能会说周诚做出来的饭缺少灵魂，但对于钟秋和楚瑜来说，这饭已经十分不错了，起码比楚瑜的手艺要好上许多。
钟秋和楚瑜领略到了周诚的手艺，晚上还打算带周诚和程远去商业街转转，周诚给拒绝了，他打算喊着程远去当壮丁，去学校给他分配的宿舍把学校发的书籍都拿回住的地方来。
程远问周诚，“你没有住校的打算？”
“没，住在这儿和住在学校没什么区别，还省得应对人际关系。我做的有些事情也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
听了周诚的解释，程远想了想，他说，“那我也搬出来吧，你都回来了，我住校干什么？”
“行。”
眼见着周诚和程远都没有陪他们俩去逛的打算，钟秋索性主动当了壮丁，他让楚瑜留在家里等着，他和周诚、程远开车去国科大拿东西。
等三人走后，楚瑜坐到了沙发上，从包里摸出眼镜来，架在鼻梁上，拿出随身办公用的pad开始看学生们反馈回来的数据。
“楚老师，我们对比了从云城采集来的这种病|毒毒株基因组，发现这种病|毒毒株的基因组十分活跃，具有超强的增殖能力，而且我们也模拟过，云城对外公布的数据一定是假的。”
“就算这种病|毒是这个基因组序列中最不活跃的那一个，增值速度也不可能那么慢，而且这种病是上呼吸道感染病，我们之前经历过太多上呼吸道感染的疫情了，根本不可能是云城对外通报的那么轻松。”
“云城卫生疾控办发布的数据中，有好几项数据都是很明显错误的，不符合常理，不符合逻辑，水分很多。”
楚瑜回复道：“情况我已经知晓，细胞实验的结果怎么样？实验兔**感染实验有做吗？”
那边很快就将一份实验报告的扫描件发了过来。
“增殖速度相当快，细胞很快就凋亡了。我们用一百只实验兔做了实验，其中三十只兔子人为接种感染，所有兔子都在笼子里散养，四十八小时后，有九十六只兔子身上都检测到了这种病|毒的存在，七十四只兔子已经因为内脏出血而死亡，人为接种感染的三十只兔子中，死亡二十八只，有一只重症，有一只目前无症状，体内已经检测到了抗体。”
三十只感染的兔子与七十只健康的兔子放在一起散养，最终九十六只兔子身上均检测到病|毒，那就说明这种病|毒居然很强的传播能力，从水源、食物以及呼吸上都有可能感染。
而三十只感染的兔子中有二十八只死亡，便可以看到这种病|毒的致死率有多么高！那一只重症的兔子随时都可能死亡，这是一个十分不好的信号。
而有一只兔子身上出现了病|毒与抗体共存的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楚瑜又找到云城卫生疾控办的官网，进去将云城卫生疾控办的数据翻出来看了一遍，果然相当离谱，简直是在侮辱科研人员的智商。
她打开通讯录，一个人一个人地翻，找到一个六七年前从她手中毕业的博士，就在云城第四人民医院工作，她给那人打了电话过去。
“小李，我楚瑜。”
那学生叫李玫，连忙应道：“教授，您好，您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寒暄的话就不用说了，小李，我是想问问你，你在云城传染病院工作，应该能接受到第一手的数据。你告诉我，云城官方发布的数据，正确吗？”
李玫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教授，数据是没问题的。”
楚瑜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如果数据真的没问题，李玫又因为什么而沉默？
“李玫，你别忘了跟着我做传染病研究的第一天，我给你们讲过什么。必须务实，必须实事求是，你对数据的每一次不尊重，都可能导致决策的重大失误。我怀疑那数据有问题，这是内行人看，但外行人信的就是官方发布的数据。你拿我教给你的东西看，然后摸着良心告诉我，这数据真的没问题吗？”
李玫没有吭声。
楚瑜有些气愤，“你把情况说的简单了，无法引起大家的重视，只会造成更惨烈的影响，你把情况说复杂了，可能会闹得人心惶惶。所以我们搞这个研究的，必须得实事求是！你连最基本的这一条原则都忘了么？”
“李玫，老师对你有点失望。”
楚瑜气得放下pad，去喝了一杯水才缓过来，她再拿起pad时，李玫给她发来了她所在的第四人民医院的真实情况。
“楚老师，我们快撑不住了，可院领导还是让我们硬撑。这种病|毒会导致大出血，比之前爆发过的很多呼吸道感染的病|毒都要严重。”
“急诊上有很多病起先只是咳嗽出血来看的，原先只是有血丝，突然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根本撑不到进入急救室，人就没了。”
“而且他们咳出来的血液中已经检测到了病|毒，CT显示，气管与食管上都出现了大面积的溃疡，很多病人的症状都相同。咳血已经成为了我们判断是否这种病|毒的一条原则，而且已经有医护人员感染了……院领导不让说，谁敢说就开除谁。”

第67章 ：只是努力
听了李玫的话,楚瑜心里凉了一截,但她一个搞学术研究的，哪有什么权利去管地方上的事务？
她坐在沙发上,脸色十分不好,拧巴了一会儿之后，她拨通了京大医学部系主任汪洋的电话，道：“汪主任，我这边会尽快整理一个研究成果出来，麻烦你挂到学部的官网上去,还有就是学部的对外媒体上，也都挂上。”
汪洋这会儿正在公园散步遛食,听楚瑜这么说，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嗬嗬笑着问,“怎么,你这边出什么重大成果了？需要这么着急的抢占先机,对外公布？”
“不是什么成果，是云城那边的上呼吸道感染的出血热病|毒，根本不像云城对外通报的那么简单，情况很复杂,形势很严峻。我可以判断，那边一定为了某些目的隐瞒了，我刚刚给我一个学生打了电话过去，压着她才把真话套出来,我们必须敲这个警钟吹这个哨。”
“如果仅仅是上呼吸道感染的病|毒，那留给感染者的时间还很长，但这种病|毒是上呼吸道感染与出血热的症状同时出现，上呼吸道感染会加剧病|毒的传播，但一时半会儿不会致命，可出血热会，病人一旦发生出血高热情况，基本上就是没救。”
汪洋给楚瑜说的吓了一大跳。
楚瑜算是传染病学领域的专家了，她说的话，不能不信。
当年楚瑜刚生完孩子，因为东部沿海爆发了一种呼吸道感染的病|毒，她还没出月子就回到了工作岗位上，专注于病|毒溯源的研究，最终又转到了抗体疫苗的研制上，在京大医学部内的传染病系，楚瑜的科研实力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更难能可贵的是，楚瑜是少有的那种从入职到马上退休，都一直坚守在科研一线的教授。
汪洋把手里拴狗的牵引绳交到自己老伴手中，走到人稍微少一点的地方，沉声问，“老楚，你确定？这个哨要是吹响了，但事实证明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话，就可能变成给自己吹的唢呐了。”
楚瑜吸了一口气，笑道：“我一个二级教授，就算是危言耸听了，国|家能把我怎么样？就算被网友们骂一骂，那又怎么样？我倒是盼着是我的研究出了问题，是我高估了这种病|毒，是我错判了形势，我倒是盼着云城好好的，可我盼着不管用，真实的情况没了解之前，我们必须保护好普通民众。宁可让他们跟着紧张一阵子，也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安全做赌注。汪主任，你知道的，上呼吸道感染这种病|毒，只要带一个口罩，就能把感染的概率降低百分之六七十。而且，我们国|家的人口体量太大了，若是不及时敲响警钟，让传播圈从云城扩大到全国范围，你能想到伤亡会有多么大么？那是无法想象的人间惨剧。”
楚瑜无比认证的，一字一句的，同汪洋说，“汪主任，我们必须发声。这是一个科研工作者肩上的大义，是我这个从事传染病研究三十年的科研人员必须承担的社会责任。如果真有处分下来，我愿意接受处分，哪怕是停职都可以，但我必须把真相说出去，我停职也好、我挨骂也罢，只要能救人，我无所谓。”
汪洋发自内心地给楚瑜点了个赞，他保证说，“楚教授，你放心，我这就同那边打招呼，你尽快拿出一篇成形的东西来。你和钟局长的思想觉悟是真的高，让人由衷地佩服。”
挂断电话之后，楚瑜就开始在pad上编辑文章，她用触摸屏键盘感觉很慢，尽管不想动周诚和程远的东西，可当下形势逼人，她去周诚的书房里拿了键盘和鼠标，摆在吃饭的餐桌上就开始整理材料。
这些材料原本是打算写成一篇文章发出去的，但眼下这情况，文章不文章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命。
她在周诚那键盘上操作了几下，惊讶于那键盘的触感之好，还多看了几眼，打算等周诚回来之后问一问，这种键盘是从哪儿买的？她也打算买一个。
对于一个整天对着电脑工作的人来说，一个手感舒服的键盘真是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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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程远和钟秋进了国科大之后，周诚临时上网查了一下自己宿舍的信息，然后又从网上申请了电子门卡的特权，在程远的带路下进了男生公寓区，找到周诚所在的那栋宿舍楼，又找到了周诚所在的宿舍。
国科大的宿舍条件很好，一个大宿舍住四个人，是套间的形式，四个学生有独自的单人卧室与独立卫生间，共用一个客厅与两个阳台。
周诚找到分配给他的宿舍，进门的时候，客厅里正有一个男生吃螺蛳粉，虽然窗户都开着，但客厅里的味道依旧浓郁。
周诚、程远和钟秋险些被那排山倒海的臭味给熏晕过去。
钟秋没见识过这种别具一格的味道，他皱着眉头问，“这是厕所堵了吗？味道怎么这么大？”
那个吃螺蛳粉的小伙伴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他打量着进入这宿舍的三个不速之客，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们是……找谁？”
周诚找到自己的房间，刷了一下电子门卡，见门顺利打开，然后才回复那个吃螺蛳粉的小伙伴，“我也是这个宿舍的，不过之前有事请假没来，现在过来拿点东西。”
“哦哦，需要帮忙吗？”
吃螺蛳粉的小伙伴飞快地嗦完碗里的粉，然后把汤倒进马桶里，迅速冲走，然后又同钟秋解释，“叔，不是马桶堵了，是我嘴馋，吃了份螺蛳粉。螺蛳粉的味道有点冲，闻着挺臭，但吃起来挺香的。”
钟秋神色复杂地点头，他感觉这孩子张嘴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那个味儿，不着痕迹地往旁边侧了侧。
周诚见他那空荡荡的书桌上摞满了书，又在那床上比划了一下，估摸着那床有一米五宽，一个人睡着肯定大，两个人睡是稍微有点挤，但也挤不到哪里去。
他纠结了一会儿，说，“这书太多了，还是算了，别搬了。我看有学校发的床垫和被子这些，我明天买一套床单枕套，复习的时候就在这边住吧，要是有其他事儿，我再回去住。这些书搬来搬去的太费力了。”
程远点头，“在宿舍住也挺好的，我之前试过，这宿舍隔音效果很好，不用担心吵到别人，也不会被别人吵到。”
说完之后，程远就发现周诚和钟秋看他的目光都颇有深意，他仔细回味了一下自己说的这些户，脸顿时就臊红了。
“哎呀，你们想什么呢？我是说这屋子的隔音好，哪怕隔间的人在打游戏，我们也不用担心被吵到，绝对不会影响到学习和休息。”
“哦……”周诚拉长调子应了一声，然后便动手收拾这些东西了。
钟秋劝道：“还是搬回去吧，东西多点没事，咱们三个抱着跑两趟就行了，周诚你考驾照了没？买一辆车，到学校办一个出入通行证，之后办什么事儿都挺方便的。这宿舍隔音是不错，但不隔味道啊，有一个爱吃那是什么臭粉的室友，肯定住不舒服。”
周诚想了想，是有这么个道理，便将书分成了三摞，两摞比较轻，一摞比较重，让程远和钟秋帮忙搬较轻的那两摞，他自己搬上重的那一摞，然后便带上门走了。
那位爱吃螺蛳粉的小伙伴赶紧敲开另外两间宿舍门，顶着那两位室友嫌弃的眼光，一脸兴奋地说，“咱宿舍那个没来军训也没来上过课的大神回来了，刚刚把所有书都给搬走了！之前网上不是说他是弯的么？我看多半是真的，刚刚他那个对象也跟着一块儿过来了，就是医学部那个怪胎，大一大二大三的课一块儿修一块儿考，上大学还天天熬到两三点的那个，学期中间那次结课考考了满绩还不满足的那个。”
另外一位室友仔细想了想，问，“就是那个一共考了十七门，十四门满分，另外三门扣了一两分的那个？”
“对对对，就那个怪胎。还有一个中年在旁边跟着，我看那个中年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你说咱宿舍这位神出鬼没的大神是不是打算参加期末考试来了？”
一直都没吭声的那个室友突然开口，“肯定是，之前听说他和陈院士的关系很好，他的假就是陈院士特批的。不知道这位学霸回来之后，能考多少分，是不是和他那个怪胎对象一样，有着让人绝望的实力？”
要是程远知道周诚的这些室友这样描述他，肯定会哈哈大笑，他哪有什么天赋，他不过是把周诚教给他的学习方法不断地运用下来，而且投入时间去一点一点学罢了。
如果说真有外力帮助的话，那就是跟着楚瑜在京大医学部‘开小灶’的时候，他能接触到很多书本上提过的东西，对书本的理解更深入一点。
仅此而已。
要说天赋，程远认为十个自己都没有一个周诚强。
钟秋开车帮周诚把东西搬回去，周诚泡了一壶冷萃茶，给钟秋和程远各倒了一杯后，又给楚瑜送去一杯，见楚瑜的脸色不太好，他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瑜把脸侧凌乱的头发理了理，同周诚和程远说，“最近几天你们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戴上口罩？去药店买医用外科口罩，一定要有熔喷布夹层的那种，一定要勤洗手，用抑菌杀毒的洗手液，我回去给你们拍一个图片，我们传染病研究室用的那种效果最好，你们赶紧备上。”
钟秋心里跟着紧张了半截，“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瑜手指在键盘上打字，摇头说，“具体情况说不准，但有一种病|毒已经传染开了，京城的交通网太发达了，我们必须警惕。”

第68章 ：被封号了
周诚见楚瑜还不时地在纸上写写画画,他站在楚瑜身侧看了一会儿,说，“数据分析的事情我在行,要不要我帮你弄？”
楚瑜看了周诚一眼,将信将疑地把电脑让给周诚，大致讲了讲她要分析的数据以及打算建立的模型。
周诚回书房把自己的电脑拿出来，智能助手插上，先是针对楚瑜给她的那些数据进行分析，然后就用智能助手疯狂地爬取云城的人口基数以及能从交通网站上找到的对外沟通数据。
等他将楚瑜给他的那些数据都看完之后,进行了详细的线性约束，然后便根据学术论文中惯用的传染病模型进行数值模拟。
因为云城出现第一例病例的时间暂时不清楚,周诚就根据云城官方对外通报的数据进行了三个月的逆推演，将这九十天作为单独模型来分析,任选其中一天作为第一例病例出现的时间,根据楚瑜的实验室中做出来的病|毒传播速度以及感染几率进行模拟,然后再以云城城内人口流动速度与交互频率作为重要指数,最后计算出云城城内的潜在感染病例，结合交通网站上爬取到的旅客进出数据进行模拟，向后推演，预估病|毒的扩散速度。
可视化模型搭建起来之后,就是一套完整的视频：从第一个红点开始，周边零星出现红点，之后再向周边进一步扩散，有些红点进行了跨区域的外出,便导致其余地方也出现了红点……起先这些红点的出现速度是很慢的，但当红点聚集的规模达到一定速度之后，很快就全面飘红。再结合实验室中测得的这种出血热病|毒的死亡时间以及死亡概率，红点会变成灰点，短暂的全面飘红过后，模型就会变成如同死寂一般的灰色。
可视化模型的最后，是统计了传染速度达到最高峰时的时间以及在不加干涉的情况下，全员感染、全员死亡的时间。
周诚看了这个模型都有点心惊。
如果楚瑜实验室内给出的数据没错，这种病|毒的传播速度真是太可怕了，对于人类来说，这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他将自己模拟出来的结果整理好，连带着那一套组合视频都拷贝到U盘里，拿给楚瑜看。
楚瑜一遍又一遍地检查了周诚设置的参数，确认这些参数没有错误之后，将所有成果都发给了汪洋主任，然后才感慨说，“如果真的没有任何作为，那真是太可怕了，规模应该会和近代史中的鼠疫有的一拼，甚至可能比鼠疫造成的伤亡还要严峻。毕竟鼠疫发生的时候，人口密度没这么大……”
周诚想了想，道：“其实最后的结果一定不会是模拟出来的那样。因为模拟的过程是完全听之任之的扩散，我们一定会采取措施的，就像您在文章中提到的那个观点一样，只要戴好口罩，避免聚集，就能大幅度减小这种病|毒传播扩散的可能。如果所有人都能够严格注意个人卫生，那最坏的结果就是现在感染的病人全部不治身亡，只要进行有效的人为干预，传播速度会降下来的。另外，这种病|毒的致死率高，那就证明，无症状感染者的基数一定很少，感染之后会在很短时间内发病，这些人上街去传播的概率也会降低，甚至于说，这种病|毒都不可能长途传播出去，只要干预得当，想要控制住这种形势也不难。”
楚瑜摇头，“就是怕大家都不以为意啊，虽然京大医学部的官网上愿意发布我们的研究成果，但是遇到这种情况，敢转发新闻的媒体少之又少，大家都怕摊上事儿。所以我担心，我们的影响力根本扩大不出去。”
周诚想了想，再次登上了自己许久没上的渣浪微博，等京大医学部官方发布了消息之后，他立马就转发了，然后又将自己做好的可视化模型稍微剪辑了一下，又找楚瑜要到了一些自我隔离保护、自我防控措施以及这种上呼吸道感染的出血热病|毒表现出来的临床症状，全部放到了视频的末尾，通通上传到达摩云上面去，生成了一个对外访客的链接，将这条链接挂在了自己的渣浪账号置顶内容里，还打了一串感叹号，配文说，“请一定要根据片尾的措施做！”
相比起京大医学部官网的影响力，周诚的影响力大太多了，他才转发了那条消息不到十分钟，然后京大医学部就跟着涨粉三万多，周诚设置的那条访问链接的访问次数更是直接达到了六十万次。
负责维护达摩云的程序员阿秃都吓坏了，还以为是那个链接里发布什么社会主义不允许的内容了，点进去一看，他被吓得更加厉害了，倒不是什么社会主义不允许的内容，他是被视频内容给吓到的。
早就零零星星听说云城那边有一种新的病出现了，但没想到居然这么严峻。
更让阿秃纠结的是，程远为什么要将这个内容放到达摩云上来，按照达摩云的规矩，这种敏|感内容是不能随便上云的，需要及时和谐，可将这个敏|感内容上传到达摩云的人是周诚，阿秃不敢随便和谐。
阿秃赶紧同上级打了申请报告，上级经过讨论之后，决定暂时保留那个网址，等相关部门的通知，要是相关部门没什么明显的表示，就一直挂着，要是相关部门说这个东西不能发布，就立马删掉，并且告知周诚具体情况，两边都不得罪。
达摩云没想到的是，周诚做的事情可不止这么一点儿。
周诚想到自己手下还有那么几个APP，便从‘货比三百家’开始，设置了一个自我防护措施的专题，并且将这个专题置顶，还在这个专题内筛选出许多工厂企业店，给了那些口碑很好的工厂企业店置顶推荐，让所有点进来的用户都能买到放心的口罩与消毒液、洗手液等等。
他还在‘家园’内以研发者的身份发布了这一则消息，叮嘱所有‘家园’的用户做好防疫措施，保证自己的生命健康安全。
最后，周诚想到自己给花粉集团量身定制的‘花粉设备新管家’，这个软件的用户体量相当大，如果在这个软件内置顶一个提示，肯定会有更大的影响力，但这个软件已经完全交托给了花粉集团，他不方便在后台再操纵了……周诚心里惋惜了一下，没想到大概十分钟后，他的pad上突然收到了提醒，是‘花粉设备新管家’的警示弹窗，一般情况下，这种弹窗只会在发生重大灾情、重大险情的时候出现，这会儿居然启动了！
周诚点进去一看，然后笑着退了出来。
‘花粉设备新管家’的运营团队是个奇葩，太会偷懒省力了，居然直接将他发在‘家园’上的通告给复制粘贴了过来，稍微整理了一下格式便发布了出来。
热度几乎是在一瞬间被引爆的。
#周诚疫情扩散模型#四个字被迅速顶上了热搜，而且是其它热搜根本扛不住的压力，有一个剧组的新剧打算上映，刚给主演买了好几个热搜，结果就被这条热搜给压了，随后又被这条热搜衍生出来的许多热搜给压了下去，没多久就没了影儿。
云城的领导原先已经睡下了，突然听到秘书给打电话过来，吓得连夜下载好渣浪，点进去看了看舆论态势，立马让人砸钱压热搜，同时与渣浪协商，绝对不能让这种容易引起恐慌的新闻散布出去。
渣浪拿钱手短，再加上云城领导联系背后的靠山一并施压，做出了一个后来恨不得穿越回来掐死自己的举动——屏蔽周诚的个人主页。
热搜简直就是‘疑似银河落九天’，一下子就摔得没了影儿，相关的关键词与讨论也被删了个干干净净，但如果搜实时动态的话，还能看到不少人的讨论。
网友去搜‘诚诚去远方’，已经发现查无此人了。
程远原先还挺担心的，这会儿看到周诚被渣浪官方给和谐了，幸灾乐祸地将手机拿给周诚看。
周诚拧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拿着手机去了阳台，给杜贞打了电话过去，开门见山地同杜贞说，“杜总，我记得花粉集团有一个功能性做得很不错的社群软件，但因为用户数量一直上不来，所以目前只是用作花粉的产品粉丝社群来使用，有没有兴趣干一票大的？”
杜贞正在煮咖啡呢，听到周诚这么说，她来了兴趣，将嗡鸣的咖啡机关掉，问周诚，“干什么大的？”
“把渣浪给踢趴下，然后将你们的社群软件作为一个模块，并入到‘家园’里面去，打造一个比渣浪更好的社群。”
杜贞心里的火星一下子就窜成了火苗，并且愈燃愈烈。
原先他们搞花粉集团那个社群软件的时候，目的就是对标渣浪，辛辛苦苦搞技术，将平台打造得不比渣浪差了，可惜用户们都已经适应了渣浪，很难吸引过来，后来便将项目给搁置了，只是进行日常的运行维护。
周诚的‘家园’已经吸引了不少用户入驻，这会儿周诚说是要将那个社群软件作为一个模块并入到‘家园’中去，说不定那个社群真能做活做大！
原先不敢轻易对渣浪动手的原因，主要是花粉集团的所有设备都依托于Android框架和Windows框架，如果他们拿渣浪开刀，可能会影响购买设备的玩家，但如今绝大多数人使用的都是HOS框架，花粉集团想要打渣浪，都不用挑日子，想打就打了。
杜贞问周诚，“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搞渣浪？这个我挺好奇的。”
“渣浪封我号了。”周诚说这话时，脸上笑嘻嘻的，实则心里的mmp可没少说。

第69章 ：家园再见
周诚还不忘顺带着给给杜贞出了个主意。
“杜总,建议从合同上查,所有社群软件都应该是拒绝暗箱操作的，拿这个说事，合理合法合规的把渣浪打下去,你们将社群软件对我开放，我来负责社群模块的对接与融合。”
“行。”
挂断电话后,杜贞把那煮了一半的咖啡都倒入下水道中，重新冲泡了一杯平时嫌弃得要命的速溶咖啡，因为心情好的缘故,这会儿他觉得速溶咖啡的味道都没原先那么腻了。
品着速溶咖啡,杜贞就笑出了声。
一杯咖啡喝完,杜贞心里已经想出了万全之策，然后便去安排了。
很快,花粉应用管家内就发布了一则《暂时下架渣浪并限期整改》的通知,在这份通知中，花粉应用管家系统地罗列了渣浪这么些年来后台操作舆情的次数，判定渣浪违反了花粉应用管家的一系列要求,最终决定让渣浪无限期整改,直到符合花粉应用管家的要求并通过花粉应用管家的要求，然后才能恢复上架。
花粉应用管家不仅在软件商店内下架了渣浪,还将太极编译器对渣浪的自动优化进程也给一并关掉了，之后的渣浪依旧可以在HOS中运行，但用户只能在渣浪官网上下载安装，并且会被HOS官方提示‘该软件存在暗箱操作,请谨慎下载’，如果用户执意要下载，花粉集团也不会拦着，但渣浪原先一直都借着太极编译器的便利，并没有适应HOS系统的编程规则，这会儿突然被关掉太极编译器的服务，很多原先没有出现的bug就都谈了出来，比如被太极编译器优化过后的广告弹窗少了很多，这会儿渣浪有原形毕露了，还有很多视频打不开、发表的图片变成乱码的情况……
使用感直线骤降，用户们的心态崩了。
好在文字交流部分还算稳定，用户们一边吐槽渣浪终日打雁被雁啄瞎眼的事儿，一边催渣浪赶紧修复bug，同时，也有不少人猜到了花粉集团对渣浪下狠手的原因。
渣浪的骚操作简直就是老母猪带bra——一套一套又一套，花粉集团早不打晚不打，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突然动手，还是直接断了渣浪访问太极编译器的权限，会和渣浪封周诚的号没关系吗？
会吗？
太极编译器就是周诚那一系列成名作中最耀眼的成果啊！
渣浪被这么暴击一下，程序员都崩溃了，领导也跟着遭了秧，已经睡下的人赶紧从被窝里往外爬，没睡下的人则匆匆提了东西就往公司走。
赶到公司的时候，所有员工都知道具体的情况了：对外业务部的人收了钱，技术部的人办了事，把太极编译器的研发者给封号了，那太极编译器的研发者也是刚，你直接打电话联系客服申请解封就好啊，搞什么大动作？
渣浪的高层赶紧同花粉集团沟通，但花粉集团的负责人很坚决，就是一口咬定是渣浪的操作违反了花粉集团的原则，必须整改。
花粉集团的负责人还说，之后就算渣浪整改放出来，也会对渣浪进行严密的监察，一旦发现渣浪又进行暗箱操作，便将永久封禁渣浪，并将渣浪从HOS框架中永久地踢出去，届时渣浪别想登入所有的HOS设备。
渣浪的负责人被气疯了，咬牙同杜贞说，“你们这样做，就不怕损了自己的声誉？花粉集团家大业大，还不至于同我们这些小公司比吧。我们这些小公司的活跃用户可不少，你们要是就这样动手了，就不怕没人再用你们的HOS系统吗？”
杜贞给渣浪的负责人讲了讲什么叫上游什么叫下游，电子设备厂商就是上游，各类基于电子设备而研发的软件就是下游，杜贞还同渣浪的负责人说，“少了HOS，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得倒退回原来的水平去，少了渣浪，很快就能扶起一个新的社交媒体出来。每天倒闭的软件开发商那么多，Android倒了吗？Windows倒了吗？水果生态倒了吗？”
渣浪的负责人没办法，花粉集团的这个要求完全就是断人财路啊！
杜贞的话说的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花粉集团坐拥HOS生态，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地造出一个新的社交软件出来。
但渣浪的负责人没有想到的是，他同杜贞才通话过了两小时不到，‘家园’就上线了最新版的功能更新。
基于原先的‘家园’社群，现如今的社群功能分为‘家’与‘园’，将社交圈子分为家人、同学、同事、社会等多个圈子，用户可以自己设定对外发布的内容，那个‘社会’的圈子就是渣浪的翻版。
这个‘社会’圈子也有榜单，不过分为娱乐榜和新闻榜，将所有涉及到娱乐圈、娱乐人物的事情都放在娱乐版块上，新闻版块则是最新的家国大事以及涉及到群众切身利益的政策等等。
有别于渣浪收钱搞事的作风，‘社会’圈子里设置了明明白白的广告位，只要你掏钱买，就能买到广告位，不管你是想要买这个广告位向心爱的人告白，还是想宣传自己公司的产品，亦或者是想给自己的作品打广告、多吸收一点粉丝与流量，都可以花钱砸广告位，而且花钱砸广告位的数目都是对砸钱者透明的，会提示砸钱买广告的人，只要你再多花多少钱，你就能拥有曝光度更高的广告位。
渣浪是暗搓搓的不要脸，但‘家园’却是把这种事情搬到了台面上来，反而在吃瓜群众面前刷了一波的好感。
周诚对这个广告位的预先设定，就是给吃瓜群众解放一下被贫穷限制的想象力。
‘家园’上线后，周诚就麻利地给自己注册了一个账号，昵称还是‘诚诚去远方’，原封不动地将他发布在渣浪账号上的帖子与网址发布了过去。
花粉应用管家很快就跟进了宣传，他们的广告语是——周诚邀请你加入‘家园’，融入更舒适的社群。
很多慕名而来，想看周诚分享的那些模拟视频的人都注册了家园，上手试了试，发现操作手法与渣浪没有抬明显的区别，只是界面UI略有改变，看起来更高级，主页上少了很多广告，多了一个兴趣栏，点进去之后，发现那些依据个人爱好而推荐的广告全都整合到兴趣栏中去了，个人主页里只是清清爽爽地呈现用户关注过的人或事儿，不会有奇奇怪怪的东西涌进来。
在‘家园’的最上方，还有一个‘家园大事’的通知栏，窄窄的一条，通报一些‘大事儿’，比如注册初期频繁出来的‘恭喜唐宓加入家园’‘恭喜达摩集团加入家园’‘恭喜渠州基地加入家园’……要么是影视明星，要么是知名大V，要么是大型机构组织，用户们看到之后，双击一下通知栏，便可以直接关注那位账号。
渠州基地加入‘家园’的第一条动态让周诚都有些始料未及。
渠州基地公布了‘龙宫’系统与‘夜叉号’和‘虾兵号’下水试验的视频，并且配上了一份简要的解读。
看到‘夜叉号’对海下安全的监测力度以及‘虾兵号’在海下执行任务时的灵动，吃瓜群众都集体高|潮了。
‘龙宫’二字更是将热度推向了顶点。
那可是龙宫啊，海下绝对的统治者！花国有‘龙宫’相助，配合上之前研发的‘蛟龙号’、‘青龙号’、‘黄龙号’等大杀器，再有‘夜叉’与‘虾兵’的相助……吃瓜群众的热血都跟着沸腾了起来。
家园上设置有一个‘转载’权限，如果视频或动态的官方发布者不允许转载，那其他用户就没办法转载，甚至连截图、录屏等功能都不可以用，若是有人仿造了其他人标定位不允许转载的内容，也会被AI第一时间检测到，根本发布不出去。
周诚发布的那个网址为‘家园’带来了第一波流量，渠州基地发布的这些消息为‘家园’带来了第二波流量，很多明星闻风而来，纷纷加入这个新型的平台，刷起了自己的存在感。
甚至还有位之前被渣浪安排了黑热搜的女星直接清空了渣浪账号，只留下四个字——家园再见。
周诚以为渠州基地的瓜就是最后一块瓜，没想到花粉集团也跟着凑热闹来了。
花粉集团连夜对外发布了一则产品的宣传片，这则宣传片显得都有些单调，只是将一台最新品的手机make30放到不断抖动的三脚架上，用其来拍摄人群，在拍摄初期，焦点选定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从一百米之外像这台make30跑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终于拿到了这台make30，她点开视频一看，影像中只有她自己，就如同穿越千山万水来赴一场约会般，丝毫看不到其他人的影子。
影片最后，是make30的主打广告词——千山万水，为你而来。
动态防抖技术，影像自动合成技术，这就是make30的最大卖点。
吃瓜群众们没看懂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花粉集团在宣传这种新技术时，配上了一个迷|彩色的小标签，后面还写上了四个字——一代技术。
半个小时候，无疆大厂也加入到家园中来，发布了最新的宣传视频，这是暨‘胖虎号’之后，一款新的具有祛鸟效果的农用无人机发布了，这款无人机可以识别进入种植区域的鸟类，并且定向发布驱逐信号，在不伤害鸟类的情况下将可能威胁到作物安全的鸟类赶走，这种无人机技术上同样配有一个迷|彩色的小标签，后面写了四个字——二代技术。
吃瓜群众仔细对比了一下这两项技术的异同，发现make30上用到的一代技术只能拍摄一百五十米之内的范围，而农用无人机上的二代技术可以拍摄三百米之内的范围，这就很明白了。
从一代技术升级到二代技术，变化的是拍摄精度与拍摄范围。
这两项技术一公布，很快就有人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第70章 ：轻描淡写
正如《陈涉世家》中的那一句‘天下苦秦久矣’,绝大多数人都被渣浪操控舆论的手段弄得痛苦许久了,奈何类似的平台一直没做起来，当初企鹅下场做了一款类似的平台，只是风靡过短短一阵子,然后就被渣浪给按在地上摩擦了。
类似于企鹅那种昙花一现的产品还有很多，不管是比渣浪早的还是比渣浪晚的,产品一茬一茬地出，然后又一茬一茬地倒，渣浪用实际行动诠释了‘本宫一日不死,尔等永远是野鸡’。
如今坐拥HOS生态的花粉集团为渣浪送去了催命符,哪怕不知道花粉集团能不能一举打掉渣浪,成为新的社群领头羊，大家都愿意挺花粉集团一把,哪怕花粉集团能够与渣浪平分秋色都好,不能再让渣浪一家独大了。
业界普遍还是挺看好‘家园’的，毕竟花粉集团在HOS上占有的主动权太大了，断掉渣浪的太极编译器使用权简直就是断了渣浪的半条命,而且‘家园’本山就拥有数量不少的用户,还在生活功能上进行了整合，将各种圈子都仔细优化分类,借助‘兴趣’、‘地域’等多个元素将圈子进行了只能划分。
而且看各大媒体的动静，貌似也是在渣浪上受委屈的时间太长了，纷纷跑到了‘家园’上来送流量。
‘家园’的下载量节节攀升，渣浪的卸载量目前还看不出来,但在线活跃用户的数量却是骤减，实时热点板块上的流量遭遇了滑铁卢。
渣浪的总领导险些被气得呕出一口老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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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众们最关心的就是经由上呼吸道感染的出血热病|毒，周诚搬到‘家园’上的那条链接被访问的数量节节攀升，‘货比三百家’上被周诚置顶的那几个企业直营店很快就将存货倾销一空，只能暂时关闭店铺，立马就有新的店铺被推送了上来。
吃瓜群众们买好防疫物资后，便兵分好几路去搞事情了。
一波吃瓜群众去围观渠州基地发布的‘龙宫’以及‘夜叉号’和‘虾兵号’，虽然渠州基地并没有通过那一则视频透露出太多消息来，但这并不妨碍大家对此进行脑洞大开的解读。
“这‘夜叉号’能算是新型水下武器的一种了吧，完全可以给核|潜|艇保驾护航，还能让敌方的核|潜|艇无所遁形，要想破掉‘夜叉号’，唯一的办法就是暴力毁灭，但‘夜叉号’的灵活性与机动性太强了，还能利用无线电波、声波和光波进行攻击，追踪导弹都不一定能够追踪得上，完全就是大杀器。”
“我不太懂‘夜叉号’的功效，我只是觉得‘虾兵号’的外形看着好萌啊！”
“又是声波、广播和电磁波……七六|四今年的成果有点丰硕吖！[狗头][狗头][狗头]”
“戳楼上一下，你该不会以为这真的是七六|四今年才搞出来的动静吗？图样图森破！这很明显就是储备技术啊，之前说不定都研发出来暗搓搓地用了多少年，就是现在才拿出来秀一秀肌肉，算是解密。我们看到这个技术感觉很高端，但其实，更高端的技术早就研发出来了，只是不能说而已，谁手里没有几张王炸，几张底牌？”
“我觉得楼上说的有道理，七六|四是真的强。”
盛明成主任也赶时髦地注册了一个家园账号，他还刷了刷实时热搜榜，发现七六|四基地居然被顶到了热搜榜的前排，好奇心驱使他点了进去，没多久后，他就被网友的彩虹屁给吹捧得跑了出来。
这些彩虹屁可不能多看，看多了容易失智的。
‘七六|四基地’的斤两，身为主任的他会不知道？这些技术真真真真的是最近才突破的，哪有网友说的那么强大？
起先的时候，盛明成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些技术才刚突破就要公布出去，后来他自个儿想明白了，这是战术中的虚虚实实。
这两项技术一公布出去，很多宵小心思就胎死腹中了。
吃了数次哑巴亏的白头鹰也应该长点儿记性，并不是所有地方都会放任他们为所欲为。要是还敢再来挑衅，有太多种办法将他们留下了。
渠州基地的这一战略果真将不少人给唬住了，最直接的表现就是非法侵入海域的外来者越来越少了，偶尔有几个侵入进来，结果还没前进三海里，就被隐蔽在珊瑚礁、暗礁中的夜叉给定位识别了出来，根本没有抵抗力。
真正让白头鹰担心的是，花国的这些水下设备到底是只服务于花国的领海，还是会像四大洋中部署？
这问题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想到答案。
‘水鬼A’系列的潜艇早就在四大洋中部署了，‘自由航行’的口号也是他们喊出来的，他们都这么做了，花国会忍让？
不会的。
尤其是这种目前根本没有反制办法的新型武器，就算他们抗议千遍万遍，人家该部署还是能够部署，他们的抗议根本起不到任何实际效果。
唯一的办法就是，学着花国的渔民那样，尽快将这种‘虾兵号’与‘夜叉号’给捞出来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找到克制的办法。
可惜渔船根本靠近不了‘夜叉号’，渔船若是想对‘夜叉号’动手，指不定还什么都没做就被‘夜叉号’给弄沉默了。
乌宫连夜召集该领域的顶级科学家，召开了一次针对于海洋安全的会议，命令这些顶级科学家尽快研制出能够有效抵抗声波、光波、电磁波的新型材料，让‘夜叉号’、‘海燕号’等的攻击手段统统失效。
可这些顶级科学家又不是造物主，新型材料是说造就能造出来的？
乌宫上方乌云密布，那位发型很酷的总|统将自己手下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乌宫内的二把手问了一个问题，“花国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公布这些消息？肯定是有深意的。”
疾控中心的领导试探着说，“我看新闻上说，他们那边爆发了一种很严重的病|毒，他们会不会是利用这种手段来转移注意力？或者是利用这种手段来起到震慑的作用？毕竟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新研制出来的‘天麟号’填海造陆的速度太快了，很多有争议的问题都被强行抹平了争议，他们放出水下这种‘龙宫’……我的上帝，这个名字真难念，他们放出这种新型水下武器来，应该是想要加大那一块海域的控制权。”
“总|统先生，我想我们应该重视的，不是这些水下武器，而是那种病|毒。”
发型很酷的总|统冷漠地看了这人一眼，手指指向门外，“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没人比我更懂病|毒，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这样愚蠢的人。”
疾控中心的领导默默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退出了会议室，回去之后就对外发布了警告。
会议室内，会议依旧在继续。
疾控中心领导的离开并非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他将话题从‘夜叉号’转移到了这种病|毒上来，乌宫开始研究该如何通过这种上呼吸道感染而传播的出血热病|毒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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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的领导都快慌死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谁都始料未及的，原本按照正常的流程走，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应该向上层报告，等待批示，但他们不想给上层留下一个无能的印象，更不想让这件事情成为自己履历中的一笔黑历史，便想着压下来，不惊动上层，靠自己的力量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而，想法很丰满，现实太骨感。
通过上呼吸道感染传播的出血热病|毒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控制，由于绝大多数人的低估，这种病|毒已经在云城蔓延开来。
云城领导还想再挣扎一下，他们尝试着联系了京大医学部，看京大医学部能不能发个声明，将楚瑜课题组发表出来的那篇文章给撤掉，遭到了京大医学部的直接拒绝。
而国|家也发现了云城刻意隐瞒真实情况的事情，立马派遣疾控中心的专家前往云城实地考察，楚瑜便在专家之列。
到达云城之后，专家们往不同的医院连番跑了一圈，都被亲眼所见到的情况给惊呆了。
因为这种通过上呼吸道感染传播的出血热病|毒致命速度十分快，在病人发现自己咳嗽出来的痰中带有血丝到体温升高、再到内脏大出血送命，最迟不会超过三十六个小时，很多病人起初没察觉到自己的不适，当他们发现自己体温升高，并且咳嗽出来的痰中带有血丝时，就已经晚了。
每一次咳嗽，都是在给肺脏增压，出血热病|毒会在这一轮轮的肺脏增压下，通过血管运移到人体的全身各处，不管哪一处突然崩溃掉，都是变成死神收割性命的镰刀。
很多病人才刚送到医院，还未做完配套的检查，就已经因为大出血而丧命了。
这种病例才出现初期的时候，医护人员也没有足够重视，很多医护人员连基本的防护措施都没做，导致大片的医生与护士感染，而医生与护士又会传染给那些原本没感染给病|毒，只是因为普通病症来挂号看病的病人。
京城来的专家组都被这么惨烈的情况给吓到了。
科学院的戚长城院士气得脸都发白了，“真是胡闹！这么严峻的情况，放到他们对外公布的网站上，就那么轻描淡写？”
楚瑜忖了忖，看向戚长城院士，道：“戚老，既然云城当局不愿意做这个决断，那我们给他们做。我们必须向上面汇报，这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若是再不控制，绝对会变成灭顶之灾。”

第71章 ：真实有效
云城作为内陆最发达的经济圈之一,不管采用任何一种措施，都会使起的经济运作活力受挫,任何一个决定做下,都将面临被经济反噬的风险。
戚长城院士点了点头，眼眶里泛着泪，“楚教授你当时发出那篇文章的时候，我们还觉得你有点过分紧张和敏|感,但现在看来,还是你的学术水平高。云城这情况，和你在那篇文章中写出来的情况差不了太多。”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种病|毒的发作速度太快了，我担心病人根本等不到疫苗出现。三十六个小时啊……很多药物干预的治疗周期都比三十六个小时长。”
一位教授皱着眉头说，“其实这有好处,也有坏处。发作速度快的烈性病|毒,就如同埃博拉,因为发作速度太快，所以根本传播不开来。我们只要及时叫停所有的人活动,将这种病|毒的传播路径斩断,争取做到所有人之间都隔离开，保护好那些未感染的人,这场风暴可能很快就会过去。”
戚长城院士点头，“所以，我们的动作必须要快,全国各地的响应也必须快。只要有一个环节慢下来，最终都要用生命去填补这个无底洞。”
“倪院士、楚教授、任教授、谢教授……咱们来到这儿的所有人，都得动起来，充分利用自己手里的所有资源。我立马向上级汇报云城的情况，希望能够引起上级的重视，尽快将通知下达。”
“倪院士，你是呼吸领域的专家，病人的诊疗方案就交给你来敲定了，楚教授，你是研究传染病的，出血热这个病|毒算是传染病中很常见的一种，多发于啮齿动物对人类的传染，但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所以……你和任教授、谢教授联手，看能不能从现有的疫苗中筛选出一种能起到效果的疫苗出来。”
“另外，楚教授，你和国科大的徐渭院士联系一下，他研究的是腺病|毒载体疫苗，让他那边来做这种病|毒的毒株分离工作以及基因测序。”
任务简单分开之后，戚长城院士就拿着电话走向医院走廊的尽头了。
这些从京城来的专家们没一个脸上有笑容的，个个都愁眉不展。
这种病|毒让所有的专家都感觉到了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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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长城院士的电话打完之后没多久，一道政令就从上到下、层层下发了下来，云城所有对外交通路线全部实施管制，全国各地迅速戒严响应，航班数量大幅缩减，所有始发于云城的航班与车次全部取消，途径云城的航班也临时变更了中转地点。
吃瓜群众们原先还紧张中带着些许刺激的在那儿津津有味的吃瓜，这会儿突然发现瓜太大，他们根本吃不下，然后就都慌了。
一时间，超市的米面粮油、蔬菜水果全都卖空了，网络电商的订单接单接到手软，‘货比三百家’上推荐的那些防护物资的店挨个儿因为库存不足而闭店，很快即有新的店家顶了上来。
周诚担心有些店家见钱眼开，不顾良心，倒腾一些品质不过关的防护物资赚黑心钱，特地在‘货比三百家’的后台提醒了所有商家，一旦发现评论区内有顾客评论说买到了假货，会立马与顾客沟通验证，并且从多个渠道拦截检验该供货商的产品，如果发现造假属实，将拒绝该商家入驻‘货比三百家’的平台，拒绝期限是永久。
因为‘货比三百家’的推荐，这些企业直营店的销量猛增，达摩集团还给专门开辟了快递专线，这些企业直营店也根据‘货比三百家’的协调，优先供应重灾区的购买者。
因为保质的防疫物资并不充足的缘故，‘货比三百家’上还临时开辟了按照人口来限量供应的原则，保证重灾区的购买者人人都能买到口罩，但如果是谁想买了之后屯着用或者是倒卖赚差价，那就真是做梦了。
宏观政策的干预是十分有效的，人与人之间的隔离精确到家庭以内之后，这种病|毒的传播路径就暂时被切断了。
但还有一根绳子绑在所有人的脖子上，专家说这种病|毒可能是啮齿动物传染给人的，类似于鼠疫，这该如何避免？
动物园首先是不能去了。
公园里也会时不时地跑出一两只老鼠来，能不去就不去。
住宅楼里应该是没老鼠的，但谁知道下水道中有没有呢？也得提前做好准备工作。
还有很多人家里养着宠物猫，谁知道宠物猫会不会和老鼠有接触？还是先关到笼子里给猫主子也来个暂时性隔离吧。！
众人拾柴火焰高，人民群众简直就是武装到了牙齿，将防疫漏洞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一旦发现有人发热咳嗽，咳出来的痰中还有血丝，立马打电话给医院，由医院接走，统一治疗。
虽说大家都清楚，说是治疗，其实凭借现有的治疗手段，基本上没有治愈康复的可能。
发烧、咳嗽、痰中带血丝，这三项指标成了大众自我检测的标准。
从京城来的专家组以及各地前来支援的科研团队也都动了起来，一撮人去研究检测试剂，一撮人去研究抗体疫苗，工程院中医药领域的泰斗级院士唐建功也来了。
唐建功院士带着自己的国医团队，直接接手了一个感染病区，他没有像楚瑜、谢教授、李教授那样用现代医学的方法来试，而是直接用了传统古法医术，直接用草药来辩证地干预。
徐渭院士等人都不太看好唐建功院士的做法，觉得唐建功院士这是在剑走偏锋，病人体温那么高、上呼吸道感染情况那么严重，你不说先把病人的体温给降下去，把上呼吸道感染的炎症给消掉，而是摆弄起了草药，不知道留给病人的时间都不够三十六小时吗？
唯独戚长城院士挺看好唐建功院士的，戚长城院士还说，“让老唐去试吧，他是正儿八经的古法医术的传人，很多我们现代医学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用手中的验方解决了。既然我们的办法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就让老唐试试。万一能行呢？”
徐渭院士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继续去研究自己的病|毒基因组测序去了。
唐建功院士知道哪怕是学界内，对他的研究也有过半的人持有怀疑态度，他原先的时候还会同这些人争一个高下，现在他不会了，他只会用自己手头治好的病例去打脸，去让那些人闭嘴。
将所有确诊感染者的情况都看过之后，唐建功院士同他手下的那些教授、副教授、讲师、博士生等人研究了具体的情况，在一张验方的基础上做了调整，开出一张药方来，交给药剂室去熬。
因为这种病|毒的感染、发病速度太快，所以这种药方不能按照常规的方法来使用，唐建功院士在药物剂量上进行了适当地调整，把服药时间变成了每隔三小时服药一次，并且在药物中掺了少量的利尿药物，有助于病人及时排出体内多余的水分。
第一帖药服下去之后，没有明显的效果，但第二贴药服下去的时候，病人的体温就开始降了，咳嗽的情况也稍微减缓了不少，等到第四贴药服下去的时候，病人咳嗽出来的痰中的红血丝单位密度没有再增加了。
唐建功院士在第五贴药物中加入了适量的止血药材，等到第七贴药服下去之后，病人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咳嗽情况得到明显的减轻，痰中的血丝数量也开始明显减少。
最最最重要的是，在接受中药治疗的这个病区的患者中，无一人的病情加重，原先高烧到四十一摄氏度的病人这会儿也已经降到了三十七度一，病房里的咳嗽声也明显少了许多。
最困难的三十六个小时过去，所有观察期内的病人都顺利活了下来，有些人已经能拿出手机来看新闻、或者是拿出书来学习了。
唐建功院士将十二贴药的药方发给了戚长城院士，然后给戚长城院士发了一条语音，“老戚，这十二张方子的剂量是普适的，严格按照这十二张方子的剂量来，每隔三小时让病人服用一次，病情能有效控制。我们接手的这个病区，里面的所有患者都已经控制住了病情，你们那边也可以试试。如果情况特别严重的，可能会需要调整药方，到时候我们再联系。”
戚长城院士挂断的电话后，手机邮箱就提醒他，唐建功院士给他发来一份pdf文件，他打开看了几眼，并没有什么讲医理药理的东西，就是一套纯粹的药方以及煎药熬药的流程。
将这份pdf文件转发给制药房后，戚长城院士又将这份pdf文件发到了京城来的专家组群聊内。
“老唐那边出结果了，用这份药方干预三十六小时后，病人的体温都降了下来，咳血情况也得到了有效的缓解。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体内病|毒的数量，这个还需要进一步检测。楚教授，你的研究方向是这个，要不你去帮老唐分担一点压力？我们这边也得尽快试一试老唐给的药方，看是不是真的有效，老唐说最晚六个小时就能看到效果，我们都试试。”
新制好的药很快就给病人们分发了下去。
楚瑜带着自己的研究团队立马奔赴唐建功院士所在的医院，去了之后，便针对那些已经被控制住病情的患者展开了跟踪性检测。

第72章 ：空气净化
检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这些患者身上依旧存在这种通过上呼吸道哦感染而传播的出血热病|毒,但患者身上携带的这种病|毒已经失去了致病性与增殖性，就算这位患者出去,并且通过飞沫传播把病|毒传播到了其他人身上,那人也不会感染了。
换句话说，这些患者身上的病|毒虽然还活着，但已经同死了没什么区别。
楚瑜教授惊讶过后，立马采集到了这些患者身上的病|毒样本,再度进行更为详细、精细地检测化验。
戚长城院士经过试验之后,发现唐建功院士拿出来的那药方是真实有效的，立马就与戚长城院士沟通，将这道方子对外公布了出去。
同时,国药总局也飞速下发了允许药厂临时生产这种文件的通知，国药总局下的诸多省药公司同时开始生产，不仅要满足各自省份内的供应,还要向云城提供充足的药物支援。
这场疫情来势汹汹,但被一张药方挡在了生死门外,除去刚开始时那些没有等到药方的人外，后面就很少发生悲剧了,但也并非完全没有悲剧,就比如一些资深中医黑明明感染了病|毒，却不愿意服用中药,最终被保送火葬场，而他的那些病友们愉快地在医院广场上跳起了广场舞。
楚瑜打电话给周诚说，“现在差不多是有药能治了,但还是要做好防护工作。你和小程都当心一点，尽量不要往人群密集的地方去。如果这种病|毒的源头就在云城，那我们提心吊胆半个月，只要云城没事，其余地方就都没事了。但如果这种病|毒的源头不在云城，而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某个地方，只是恰好在云城爆发了，那之后还有的熬。”
周诚问楚瑜，“既然已经有了能够治愈这种病|毒的药物，那为什么不放开政策，让所有人都感染一遍，然后再服用药物，你不都说了吗？只需要三天时间，人体内就会产生相应的抗体，到时候我们都不需要疫苗。”
楚瑜沉默了好一会儿，道：“这种药物并不是百分之百有效，治愈率在百分之九十八左右。一百个人里面治愈九十八个，看似挺理想，但那百分之二的死亡率呢？一万个人里，可能就会有两百人死亡。一亿人呢？十亿人呢？如果真的采用了你说的这种方法，那个百分之二的死亡率将不仅仅是一个数字，而是一条条生命累计起来的总和。我们要对所有人的生命安全负责，我们不能冒险。”
周诚听了楚瑜的话后，认真反思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观念确实可怕，这还是在唐建功院士找到具有疗效的药物之后，死亡率依旧有这么高，若是没有唐建功院士找到的药……后果不敢想象，‘群体免疫’的道理太罔顾人性了。
反思了一遍自己的错误，周诚在达摩云的链接上更新了最新动态，顺带着同步到家园中，给全国的网友都吃了一粒定心丸。
他将有药物干预与自我隔离的措施加入到模拟中去，一周之内，病例数量就会被彻底控制，除去存在少量的灰点代表着悲剧外，红点与灰点的数量很快就消失了。
周诚的模拟证明，只要自我隔离做的好，病|毒就找不到你！只要积极用药干预，就算你感染了也能把你治回来，让你继续活蹦乱跳。
吃瓜群众们松了一口气，这就等于是一场比较严重的感冒，有药治就行，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然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国|家疾控中心就再次吹响了预警哨——针对这种病|毒起作用的中药材库存量告急，预估难以支撑所有病人使用两周。
这预警哨的意思就是说，现在依旧得做好隔离工作，你们别觉得有办法治就能浪，现在的情况是有办法治，也有药材能治病，但问题是药材的库存量跟不上消耗量了。如果真的感染了，依旧得凉凉。
刚摘掉口罩走上广场舞场地、进入超市菜市场的老头老太太们又默默退回了家里，不仅带上了口罩，还给自己实施了一个自闭式隔离，生怕自己出去浪了半圈儿就染上病|毒祸害了家里人，关上卧室的门就在那儿痛苦嚎啕，稍微咳嗽两声，或者是体温有点高了，这些老头老太太就感觉自己已经感染病|毒、不日就要撒手人寰了，本来没什么病，结果吓都快吓死了。
预警哨一吹，不安分的人立马又怂兮兮地缩了回去，效果立竿见影。
周诚在住的地方闭关学习了一周的时间，云城的感染病例就都被排查了个七七八八，通过云城散播向各地的患者确实存在，但数量并不多，周诚随后就校正了他更新的模型。
当初他预估这种病例在九十天前就出现了，现在看来，要是真在九十天前就出现了这种病|毒，依照这种病|毒前期的致死率以及扩散传播速度，云城可能早就全员沦陷了。
周诚根据云城现有的确诊病例数量逆推了一下，大致将病|毒出现的时间锁定在云城官方对外通报的两周前，并且预估了疫情过去的时间。
余波可能还会存在半个月左右，不会更长了。
他在家园里更新的这条动态给无数吃瓜网友都打了一剂强心针，也有一些人在周诚的家园账号下留言，“感染病例清零能否代表这种病|毒也被彻底清除出人类社会？”
这都不用周诚回答，很多网友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怎么可能，病|毒一直都是寄生的，想想那些流感病|毒，哪一年不得光顾个一两次？完全清除这种病|毒不可能，但只要我们体内有了抗体，就不用担心。”
这些评论周诚没时间看，他忙着看国科大发下来的那些教科书以及任课老师推荐的书目，每天单单是作业都写不过来，哪有时间‘阅’网友的评论？
但程远有空。
程远做的事情不像周诚那么多，他忙上一上午后，会趁着上厕所的时间刷一会儿家园上的消息，还会坐在马桶上思考一会儿人生。
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在他蹲坑的时候冒出来。
这不，程远刚拎上裤子走出卫生间，连裤腰带都没扎好，就问周诚了，“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空气中的病|毒给聚集到一块儿，全都灭活了？”
周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程远一眼，“密闭区域、仅同外界存在少量气体沟通的区域中，是可以将病|毒聚集到一块儿灭活的，就和空气净化器一个道理，不仅能灭活空气中的病|毒，还能吸附空气中的尘土以及一些漂浮着的皮屑、过敏原、肉眼不可见的微生物等等。”
“对这种出血热病|毒也有灭活作用？”程远本来就是随口这么一问，听到周诚认真地吧啦吧啦了一堆，他也来了兴趣，“那你说，如果真能把这种空气净化器给造出来，放在医院的感染科，感染科的医护人员安全是不是就能得到有效保障了？还有医院的病房，安置这么一个空气净化器，对病人有好处啊！还有学校的教室、一般公司企业的办公场所等等，都需要这么一个东西！”
周诚皱眉，“空气净化器不是早就出来了么？”
“你该不会以为现在卖的那些空气净化器还具有杀菌消毒的功效吧……”程远愣了一下，从‘货比三百家’上找到一家销量最高口碑最好的空气净化器店铺，点开产品详情给周诚看。
周诚这才发现，现如今售卖的绝大多数空气净化器都只是一个吸尘器，能将空气中的固体颗粒物、灰尘以及部分花粉等吸附处理，对于细菌和病|毒都是不起效果的。
“这哪是什么空气净化器？这是空气吸尘器。”
周诚吐槽过后，就开始在网上搜索相关的技术新闻，还真让他找到了。
米优智能家居一直都有这方面的研发计划，从六年前喊到如今，只是解决了PM2.5的问题，细菌与病|毒以及花粉过敏原的问题依旧在搁置着。
周诚找到米优智能家具官网上，将功能最齐全、最先进的那一款空气净化器找到，仔细研究了这一款空气净化器的作用机理，忍不住骂一句‘真傻’。
一般的空气净化器是将灰尘都吸附在滤网上，需要用户去手动清理滤网，米优智能家具在滤网上做了文章，将滤网改成自动清理功能，用户只需要定时将滤网上清理下来的灰倒掉就好。
这就是米优智能家居说的颠覆式改变？
你们都想到了自动除尘，怎么就没顺带着想想环氧消毒杀菌工艺呢？只要在空气净化器中添加一个环氧消毒杀菌的部件，不就行了吗？
周诚同程远吐槽了几句，程远一脸懵逼地问出一个关键性问题，“你用环氧给空气消毒杀菌，到时候怎么区别吹出来的是空气还是环氧？”
周诚：“……你没听过一种叫石墨烯的材料？改性石墨烯材料就能拦截所有的环氧分子啊，但对空气是没有影响的。只要在环氧部件上设置一层改性石墨烯材料作为空气通道，就能保证环氧不外泄，但也不会影响空气的通过。”
“改性石墨烯？这是什么东西？”
程远上浏览器搜了搜，只搜到一些与改性石墨烯相关的新闻，他把手机拿给周诚，将信将疑地说，“你确定这种只被理论上提到过，但根本没应用过的材料，能有用？你可别是看了几篇文章就来糊弄我。”
程远觉得周诚一定是在糊弄他，不然哪有人可能会什么都懂？连这么偏门的材料有什么效果都知道？
周诚扫了一眼，额头上整整齐齐划过一排黑线。
他险些忘了，这是三维世界，这里的研究人员对碳材料的认识相当有限，就连芯片用的都是老旧的硅基芯片。

第73章 ：再来一次
程远最近舒心极了,原先周诚在外面四处乱跑，几乎一个学期都没回来,他却被各种各样的科目困着,一个人苦大仇深的学习，这会儿周诚回来了，每天不是在看书学习就是补作业，让程远有一种‘风水轮流转’的爽感。
这会儿又diss了周诚一通,程远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走上人生巅.峰了,但他也不敢太猖狂，只是稍微嘚瑟了一番，然后便贱贱地去厨房切水果去了,他想通过水果让周诚忘记他的这几句嘴贱，好迎接晚上一月都难得一遇反攻计划。
可周诚是那么大度的人吗？
就凭一个果盘就能收买得了他？
周诚当下忙着写课程论文，没同程远计较,实则暗搓搓地在心里给程远记了一笔,等到了晚上,他就教程远做人了。
想反攻？不存在的。
想早点结束好好睡觉？不允许的。
拉着程远闹了半晚上，周诚把心里的火气都在程远身上撒了出来,这才睡下。
程远躺在床上,心里满满都是怨念。反攻计划再次破产，猴年马月才能等到下一次机会？
没等程远想明白,周诚就已经睡着了。
程远感觉周诚的腿压.在了他的肚子上，压得他有些不舒服，稍微挪了挪身子,将周诚的腿挪到了他的胯骨上，然后在心里琢磨道：“上次反攻，好像是打了可怜牌，要不过两天再试试可怜牌？”
沙雕少年当晚就刻意掀了被子，让自己着了个凉，第二天醒来，他精神萎靡，喷嚏不断，还可怜巴巴地问周诚，“诚子，你说我是不是感染那病|毒了？我感觉我有点发烧啊。”
周诚被吓了一跳，赶紧翻出两片口罩来，先给程远捂了一片，然后又给自己也捂了一片，翻出手机来就要拨打急救电话。
程远眼睛都瞪大了，周诚这怎么不按照他心中预计好的剧本来啊！
不就是有点发烧吗？
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难道不应该先心疼他一通，然后鞍前马后的伺候他并且满足他的一系列要求吗？怎么就打算把他往急救中心打发了？
赶在周诚把电话拨出去之前，程远赶紧抢了周诚的电话，问，“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发烧啊，这万一要是出血热，那得赶紧接受治疗！这种病|毒可不能大意，稍不留神，命就没了！”
周诚紧张得头皮发麻，已经做好打算给楚瑜打电话，问问京大医学部那边有没有药了，结果就见程远一脸磨叽与纠结地凑了过来，“哎呀，哪是什么出血热，我这就是昨天晚上没盖好被子感冒了。喝点儿感冒灵就成。”
周诚不信，执意要打急救电话，还劝程远千万不能大意，就算没有感染出血热病|毒，去医院做个检查也好，起码安心。
程远意识到自己玩火还把自己给烧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解释。
周诚听完恨不得戳聋自己的耳朵，他觉得自己听到的都是智障发言，一时没忍住暴脾气，冲着程远就开吼了，“你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为了那么个事儿，你就让自己吹了一晚上凉风，把自己弄感冒了？那事儿就那么重要么？”
程远一听，认真地回答，“当然重要了，我都躺平多少次了，总得换你来躺平一次，让我找一找男人的尊严吧。”
“就你这脑回路，基本上可以告别男人的尊严了。”
周诚给程远翻出感冒灵来，又给程远凉了个体温，最后还给程远下了个判决书，“半年内，你别想反攻，一次都别想！拿自己的身子做打算，你还真是牛逼坏了。”
程远如遭雷劈。
但是见周诚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程远也就不敢再小声哔哔了。就连当天晚上的夜间运动，程远都感觉周诚像是在释放怒气，他不敢多说什么，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瑟发抖，仿佛一颗黄在秋风里的小白菜，正被猪拱了一遍又一遍。
接下来的两天里，周诚都没给程远好脸色，他是铁了心要纠正一下程远这没脑子作贱自己身子的行为。
程远第一天害怕，第二天就平复了，第三天晚上的时候，他把自己身上的那股劲儿都发挥了出来。
周诚不给他压，那他就换个姿势，做受也要做一个压人的受，用自己灵活的动作控制着小周诚，在周诚身上画了几十遍‘t’，顺利将周诚绷着的那张脸给搞破功了。
见周诚脸上终于有了笑，程远这才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在周诚嘴上重重地啃了一口，然后才说，“我这就出了一个昏招，你就能憋三天不搭理我，真是能耐。你要是早点同意了，我犯得着拿自己的身体冒险么？”
周诚：“……”
他凉凉地看着程远，嘴角还噙着笑，把程远看的毛骨悚然，就在程远感觉全身不自在，打算裹紧小被子赶紧睡觉的时候，周诚一个翻身压了过来，将程远的双手用剪刀式压.在腰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程远，问，“我能耐？哪有你能耐？为了点什么事儿，都能故意把自己给弄感冒了，你当你是铁打的是吧。”
程远不敢吭声。
周诚又拉着程远闹起来。
这次他没管程远的反应，就是单纯地闹，准确地说，应当是单方面的惩罚。
程远原本就已经尽兴了，这会儿被周诚又撩拨起火来，那便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过多久，就感觉自己仿佛要化作一滩软泥，从头到脚都是无力，周诚的手稍微碰他一下，软泥上便生出了星星点点的火，似要点燃整片荒原。
“诚，诚子，诚大爷，我错了，你别闹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程远低声央求，鼻音里略带着颤。
周诚冷笑一声，附在程远耳边问，“记得广播体操怎么做吗？”
“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
“加大幅度。”
“再来一次！”
这一套广播体操做下来，周诚是神清气爽了，但程远却感觉烂泥变成了稀泥，站在边缘线上的他一不小心就呲了周诚一脸。
周诚整个人都懵掉了，过了三五秒钟，他回过神来，照着程远的□□上来了一巴掌，把人拉进卫生间去洗澡。
得亏床单的背面是隔水层，不然连床都算是废了。
程远实在是没力气了，连给周诚搓一搓的力气都没有，站在花洒下发着呆。
周诚斜了程远一眼，问，“怎么，还想感冒呢？”
程远立马就像是被拧了发条一样，立马手脚麻利地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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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上呼吸道感染的这种疫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原本以为会造成重大伤亡，结果唐建功院士及时地拿出了对症的药，将死亡率降到了一个极低的数值。
连带着网络上都出现了很多人群嘲楚瑜和周诚大惊小怪的言论。
楚瑜根本不会在意这些，这病毒的扩散虽然扼制住了，但相关的研究还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去做，她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连失而复得的儿子都顾不上关心，哪有心思关注网上的言论？
周诚更不会在意这些，他为了写国科大未来技术学部那些教授们布置的作业，整天忙得昏天黑地，白天忙着搞定作业，晚上忙着搞定程远，时间一眨眼就到了期末考试。
为了保证学生的人身安全，国科大要求学生们全都戴上口罩去教室参加考试，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人员流动，监考老师是带着所有考试试卷去的，学生们根本不用换考场，做完一张试卷等下一场考试就成。
周诚之前错过了好多场考试，那些试卷也都装进了一套密封袋里，由监考老师发给周诚，如果周诚答完题目之后还有空余的时间，可以动手做那些试卷，如果没时间，那就考完之后单独给他设置考场接着考。
国科大未来技术学部的老师还是低估了周诚的做题速度，那些理论知识部分根本不用犹豫，动笔就能写，简单、论述部分做的轻而易举，计算部分也不费脑子，二十分钟搞定一张试卷后，他举手将试卷提交，然后就开始补自己当初没做的考卷。
考卷是一张一张发的，做完一张提交一张，一小时四十分钟的考试里，周诚搞定了八张试卷，其中两张试卷考的都是公式计算与推导，对别人来说，公式计算与推导比较费力，不如那些理论知识的试卷容易答，但对周诚来说，理论知识的试卷答起来很费时间，需要写的字很多，但公式计算与推导就省事多了，只要思路顺畅，写完一张试卷根本不费时间。
监考老师都怀疑周诚是不是拿了参考答案在直接抄，可他翻出参考答案来看，又见周诚和参考答案上的作答思路不一样，简答题的要点都有，论述题也论述得在理，但论述思维是不一样的，计算题用的公式变体也不同，有些地方周诚的方法要简单，有另辟蹊径之巧，有些地方周诚的方法就比较复杂，像是没有将教授授课时讲的技巧吃透……反正对比下来，周诚做出来的答案和参考答案八竿子打不着，应该是自己做的。
就凭周诚那做题的速度，哪里用得着别人考完之后补考？仅仅是考了三堂，他就把之前落下的考试试卷都补起来了，要不是担心余下的考试试卷也让他快点做完走人会导致试卷泄露，安排在考试周的所有考试估计会被周诚在两天内搞定。
但周诚也不是愿意在考场上闲坐浪费时间的主儿，他答完题目之后，把试卷一交，然后就去考场外的空教室里看书了。
他看的书是徐仁宗教授推荐的那几本关于发动机制造技术的理论，听起来有点难，但实际上在周诚看来，这些书有点简单。
简单归简单，具体的内容还得认真学。
没人觉得造一辆自行车是个技术活儿，但有谁能徒手造出自行车了？车轱辘多大，车把多宽，链条多长……这些问题看起来简单，但真要认真去琢磨研究的话，里面有不少东西都值得深究。

第74章 ：活在当下
花国在处理这次疫情的时候,简直太轻松了，轻松到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次流感。如果不是这种病毒刚爆发时导致的死亡率在那儿摆着,恐怕大家都会小觑这种病毒,认为是周诚和楚瑜大惊小怪。
不过花国人走在街上，依旧会带着口罩，一是图个心理安慰，二是已经养成了习惯。
公交车上有人咳嗽一下,大家都得躲出一米外,生怕这人身上再感染个什么奇奇怪怪的病毒。
但国外的人不这么想。
他们觉得国外的月亮又大又圆，民主自由的光芒普照大地，自由女神包治百病，还嘲讽这种病毒只针对体格较弱的黄种人起效果,根本不会影响到他们。
然而,上帝可能迷上了打脸戏码，那边的某位头头刚发表这种病毒是针对人种有区别感染发作的言论,他们国.家就爆发了。
先是一家医院沦陷，然后就发现，那家医院所在的小镇上都是咳血的病人，殡仪馆的预约号都排到了三个月之后,冷藏肉类的冷库都被殡仪馆当成是停尸间了。
有人在路上剧烈咳嗽，咳着咳着突然倒地不起，没过三分钟，人就凉了，有好心人叫来急救中心的车去把这人送去医院抢救,结果那个好心人也被感染了，急救中心的医护人员也没幸免。
当地的科学家立马吹哨，从花国网络上找来了周诚发布的拟合模型，发现这条曲线是抛物线，刚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发展到顶点，然后就会走下坡路，甚至这种病毒消失的速度比爆发时的速度还要快……得到这个结论的科学家就放心了。
这种病毒大概就是昙花一现而已，因为其本身的缺陷，根本无法传播开来。
连代表着智慧与权威的科学家都开始反智，普通民众还不得被忽悠瘸了？
因为人口密度确实较小的缘故，在他们国.家，这种病毒的爆发速度并没有在云城快，可也绝对不慢，只要有人稍微流动一下，便会将病毒传播到新的群体。
科学家们眼看着感染者的数据直逼云城、与云城持平、最后甚至超过云城，他们懵了！
这不应该啊！
为什么这种病毒在云城就出现了拐点，到了他们国.家就一路高歌猛进了？
一定是云城修改了数据，掩饰了真实的情况！
带头反智的科学家再次公开发表这种狗言狗语，还援引了周诚发布的模型以及楚瑜发布的那篇文章，认为花国是在自欺欺人，是因为花国的隐瞒，才导致了他们对这种病毒的低估，并且要求花国对他们负责。
因为这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言论造成的影响力太大，花国人才知道被他们低估的病毒在外面表现得有多么穷凶极恶。
了解内情的人都快被这种反智言论给笑死了。
花国官方面对种种无端的指责，不得不站出来给出了回应，“这场抗疫战争的胜利，是科研工作者与人民群众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们拒绝接受任何的阴谋论与无端指责，并希望各国能够积极抗疫，为人民、为公民的健康负责！”
周诚在家忙着看国科大发的教材，他打算提前修完所有的课程申请毕业，没关注网上的事儿，但他身边有一个小灵通‘程远’。
程远虽然学的时候也挺努力挺忘我，但他做不到周诚这种四大皆空式学习，他绝大多数时间在学习，偶尔还是会上网看一看新闻、新鲜事儿的。
这不，程远看书看累了，打开家园刷了刷新闻榜，就看到了这条病毒在国外爆发的消息，他拿给周诚看，还问周诚，“你说国外的这些人是不是都是傻子，我们要是隐瞒了数据，敢恢复人口的流动吗？敢让人们摘下口罩吗？我们的确诊病例已经降为了零，他们怎么还是不相信？”
“难道他们的记者都是眼睛瞎的耳朵聋的，就看不到医院里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秩序，偶尔出现几个感染者，立马就会被连锅端，他们去过哪儿，接触过什么人，都会被摸查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会做测试，感染的立马治疗，没感染的也得过一段监察期……我们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努力，他们居然怀疑我们是在隐瞒？骗他们能赚钱吗？”
周诚想了想，点开他发布模拟结果的达摩云后台，看了看访问数据，果然看到很多国外的访问记录，他便将后台隐藏的算法全都公布了出来，将拐点出现的两个有效条件特意标红，然后发布了出去。
想要让拐点出现，即单日确诊病例数量开始下降，必须保证两点，其一是人与人之间的有效隔离，避免病毒进一步扩散，其二则是有效药物的干预，死亡率会直线下降。
若是第一条做不到，那就算有效药物及时介入，拐点的出现也会耗用很长的时间，甚至还会出现完全失控的情况。
若是第二条做不到，但人与人之间的有效隔离做到了，拐点迟早会出现的，但死亡率会比周诚校正过的模型高出许多。
周诚还多做了三个可视化模型出来，第一个是去掉‘人与人之间可以有效隔离’这个条件，病人的增长数量直接横冲直撞地升了上去，第二个则是去掉‘有效药物及时干预’这个条件，感染患者的数量还会增多，死亡率也会拔高，但疫情拐点一定会出现，只不过这疫情拐点是站在累累白骨堆砌起来的高峰上；第三个模型是将两个条件全部去掉，模拟出来的曲线完全变成了爆炸式增长，一路奔着绝种去的。
为了让网友们看得更清楚一些，周诚还将所有的标记与解释全都弄成了双语版。
外国网友们看到第三个模型的时候，都炸锅了！
这不就是他们目前所面临的趋势么？那曲线都要攀升到天上去了！
发表过反智言论的专家们这会儿也总算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连忙删除了自己之前的言论，开始一边呼吁群众带好口罩，做好自我隔离，一边呼吁政.府及时从花国引入药物。
但他们呼吁管用吗？
群众们觉得戴口罩不舒服，是在亵渎他们的人身权利，所以坚决不戴。
政.府觉得花国公布的那种治病方式是东方巫术，没有任何的科学依据，坚决不信。
既不学隔离政.策也不买药治病，数据该怎么爆炸式增长还怎么爆炸式增长，简直就是触目惊心。
有些国.家实在撑不住了，只能发布强制隔离政.策，感染者不愿意喝药，那就让他们在生存与死亡之间自由选择……胆小的乖乖喝药，于生死存亡之际苟住了一条小命，胆大的就壮烈地去见上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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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始终都觉得，科研人员只负责传递事实与真理，别人愿不愿意相信他说的话，那是别人的事，所以他将模拟结果发布出去之后就没管，后续事情还是程远讲给他听的。
程远同周诚吐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都把报名措施告诉他们了，他们就是不信。戴口罩难受，躺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吐血就不难受么？”
周诚见程远的情绪有点不太对，他捏了捏程远的手，道：“这就是自然选择的优胜劣汰之处。这种病毒是有幸存率的，经过这次病毒的筛选，留下的人只会有两种特质，要么是体质好、免疫功能强的，要么是懂得保护自己的，那些体质一般还不懂得保护自己的人都会被淘汰掉，说不准他们身上的某些基因片段会在基因池中彻底消失，这便是‘劣汰’，留下来的就是‘优胜’。”
程远被周诚这种观点给惊了一下，可后来他仔细想想，又觉得周诚说的挺对。
自然选择可不就是优胜劣汰吗？
天灾**，都是选择。
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就会面临被车祸淘汰的可能，违法乱纪的人可能会被关进去，基因难以再传递，也可能会被逐步淘汰。
至于天灾，看看深埋在地层中的化石就知道了，它们中的很多曾经都是鲜活的生命，最终却未能在天灾中存活下来，只能被淘汰掉，连真容都无法重现世间，后世的人看到的它们都是科学家根据骨骼重建的模样。只有那些懂得保护自己或者是适应力强的生物才能活下来，它们变成了‘活化石’。
程远想着想着就跑偏了，他突然就自顾自地乐呵了起来。
周诚见程远傻笑，问，“你笑什么？”
“诚子，这个自然选择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当时学生物的时候怎么就没深想呢？你想想，医院里见到的不也是自然选择吗？”
“这个自然可不仅仅是大自然，而是人面临的各种随机情况。有人打架作死，送到医院里花上几十万上百万也抢救不回来，有人明明可以救下，却因为家庭情况不太好而去世，他们的家庭为什么不太好？”
“或许是这代人没有努力，或许是上一代人的亏空太大，但总归是有问题出现的，所以那些冒冒失失的人和不够努力的人都会被淘汰掉，留下来的就是成熟稳重、努力向上的人。”
说着说着，程远的情绪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迷了下去，他说，“那你说咱俩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咱俩生不出孩子，基因池无法传递下去，不也就等于是被淘汰了么？咱们都这么努力了，怎么还是会被自然选择、被优胜劣汰啊……”
周诚见程远的脸上写满了‘我委屈我不开心’，他薅了一把程远的后脑勺，道：“其实也不一定会被淘汰啊。你知道的，胚胎是由基因控制的，我有XY染色体，你也有XY染色体，只要基因工程的技术足够，我们的染色体可以自由结合成男性胚胎或女性胚胎，只不过这种技术涉及到的问题很多，在技术安全达到一定的保障前，很难实现。”
“但转念想想，就算染色体上的基因传递不下去，我们只要将思想传递下去，文化的基因也会永久存在。你背的那些诗，诗人多么惊.艳，可他们的后辈就一定会持续惊.艳吗？不会。人活着，只要留下闪光点就足够了，没必要非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为了未来努力，但谁知道意外和未来，哪个会先来？”
“人永远是在当下活着。过去与未来，都是镜花水月。”
程远仰起头，眉毛都拧在一块儿了，他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问周诚，“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人怎么就永远是在裆下活着了？你是不是太污了？”

第75章 ：进可退可
周诚有时候真想看看程远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弯弯绕绕,怎么好端端的东西到程远脑子里转一圈，就变得黄不可及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就没忍住多探索了一阵子,看着程远那与白日里迥然不同的表现，周诚终于搜肠刮肚地找出一个可以秒回程远的词来——闷.骚。
白天看着这人衣冠楚楚的，据说还是医学部内的系草，谁能想到这人在床上的表现那么开放？
这人见其他同学的时候,脸上多数时候都不带笑,据楚瑜说，程远跟着她实习的时候，别人都说程远面相有点凶，但谁能想到这人到了周诚面前,就是一个进可骚退可婊的大宝贝。
周诚觉得‘衣冠禽兽’这四个字儿相当适合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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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临近,国科大期末考试成绩全部公布了出来。
成绩是匿名公布的，但不匿学号也不匿专业班级,同不匿名没什么太明显的区别，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动手推一下就知道哪个名次是谁。
因为期中、期末考试的成绩会直接影响到这一学期的综合素质排名以及学业奖学金，绝大多数学生都很关心成绩。
教务部上一公布成绩，立马就有人去搜了。
医学部的学生都是先查到自己的成绩,然后飞快地翻到最上面去看一眼‘龙头大佬’的成绩，比较一下自己与‘龙头大佬’的差距。
很多人当场就被打击到了。
这位‘龙头大佬’的通识教育课成绩高得离谱，让人看了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提前拿到了答案，有人在期中考试之后就唱衰这位‘龙头大佬’只是通识教育课的成绩好，专业课的成绩不一定好,等期末考试一考就能看出真水平来。
期末考试考了，成绩也出来了，这位大佬的成绩一骑绝尘，没有一门专业课的成绩低于九十七分，所有课程的平均分是九十九点二四，而排名第二的那位同学的平均分只有九十出头，都不到九十一。
医学部冒出这么一个所有课程的平均分高于九十九的大神，这条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国科大，这位大神的身份在论坛上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正是程远。
有知情者出来说了，“本人是程远的室友，同住一套间的那种。平时见面情况不多，但大致了解他的作息，不管上课不上课，风雪无阻地去早读、去自习，晚上还会偶尔熬夜车。这位大佬貌似在京大医学部有关系，每周六和周日都会去京大医学部实习，跟着的导师就是热度相当高的楚瑜教授。他是拿了自主招生的降分录取资格之后来的国科大，但我听说，就算没这个资格，人家评裸考分数也能进。”
“还有一个瓜，咱学校不是有一位入学前就出名的行走大神吗？据说一学期都没来上课的那个。这俩是一对儿，医学部这位大神的亲妈亲口出来澄清的，深市七中校友吧里的置顶帖子就是他俩的故事，建议姐妹们都去嗑一嗑，这一对儿是真的让人嘴角疯狂上扬啊！”
程远和周诚的关系被扒了出来，就有好事者跑去未来技术学部公布的成绩花名册里，想要扒一下周诚的成绩。
对于这些优等生来说，他们想要扒成绩还是很简单的，因为周诚没有参加期中考试，期中考试公布的学号名单上并没有周诚，所以只需要将期中考试的成绩名单与期末考试的成绩名单一对比，剔除所有的重复数据，留下来的就是周诚。
动手能力强的人只用了两分钟就将对比数据给扒了出来，看到周诚那平均分，扒成绩的这人当场就自闭了，他默默把周诚的学号给贴了出去，然后便拔掉网线，夹着书去了图书馆。
人比人，气skr人！
同样是靠近国科大来的学生，人家的平均分居然是九十九点八六，四舍五入都达到一百了，不知道是哪门科目上零零星星地扣了一两分，而他们呢？原本也都是各地考出来的很优秀的学生，因为进入大学之后，听的‘及格论’太多，不知不觉就给自己调低了要求，直接导致自己连望人家项背的能力都没有了。
人家是九十九点八六，而他的均分达到八十三，他都高兴了好一阵子。
这会儿仔细想想，他那点成绩有什么好高兴的？
未来技术学部本就是国科大各个院系、学部之间竞争力最为残酷的地方，学霸云集，周诚一学期没来上课，期末成绩却考了这么高，那些自尊心强的学生怎么受得了这个刺激？
期末考试周之后，各专业都会组织为期两周的校内实习，等到校内实习结束，才是寒假。
按照往年的传统，校内实习基本上就等于是进入假期了，学生们白天实习半天，就可以去京城浪，但这一年不一样了，依旧有学生出去浪，但更多的学生选择坚守在图书馆与自习室来充实自己，尤其是未来学部的那些学生，简直快要学疯了。
国科大的学风陡然间就浓郁了许多。
身为学风催化剂的周诚和程远却没有大伙儿这么上进，二人商量着这个年回深市去过，打算等校内实习结束就离开。
国科大会在本科生入学两个月之后，给本科生分配指导教师，由那位指导教师带领本科生走上科研道路，直到本科论文毕业。
周诚原本是分到了一位杰青教授名下，但那杰青教授是陈向阳院士课题组的，陈向阳院士都没明说，只是暗里点了那位杰青几句，周诚就被当做礼物献祭给陈向阳院士了。
周诚的实习内容是跟着陈向阳院士做一些基础的科研，比如练一练实验操作，了解一些基础算法等，同周诚一起来实习的学生还会被分到一个跟着陈向阳院士读博的博士生指导。
一群本科生同硕士生、博士生挤在会议室中等陈向阳院士来开会，周诚坐在角落里，脑海中不断勾勒陈向阳院士之前同他说的那个IPV7网络架构的事情。
如何多压几张底牌在自家身上？
网络安全的优化是重点，将防火墙加固到破无可破，便能抵挡绝大多数漏洞，但这是最常规的思路，想来鹅毛斯那边的专家也是这样想的。
优化数据流的分配方式是个突破点，能想到这一点的人不会少，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寥寥无几，原因自然是实现起来技术太难。
那只两块钱一只的中性笔在周诚手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周诚盯着写在笔记本上的问题皱眉思索。
陈向阳院士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目光在小会议室中环绕一圈，见周诚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地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挑了挑眉，同刚留校任教的博士后吴群说，“小吴，去给小周泡个茶。”
吴群是知道周诚的底细的，他也知道在接下来很快就要举办的网络安全大会中，陈向阳院士会破格带一名实习生过去，这名实习生就是周诚。
吴群甚至还知道周诚的研究方向很厉害，被陈向阳院士誉为‘花国的独立网络能否高级运维’的掌舵者。
但他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中遇到周诚。
让他一个留校任教的讲师给一个本科生泡茶，当他不要脸的吗？
吴群在心里抓狂，在脑海中咆哮，上演了一处‘无能狂怒’，然后十分狗腿地去陈向阳院士办公室拿了陈向阳院士用来待客的好茶叶，虔诚地放到了周诚面前，还冲周诚献媚，“给大佬递茶。”
周诚听着声音有点熟悉，抬头看了一眼，问道：“吴师兄，是你啊，你最近的研究怎么样？局域网的节点优化方案，你有想到更新的方案吗？”
吴群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能上青年基金的问题，是轻轻松松就能搞定的？
‘局域网的节点优化方案’这个问题太大了，吴群在博士阶段就是做这方面的研究，博士毕业后继续做，小步迈进伴随着原地打转，艰难地突破着学术壁障。
这会儿被周诚这么一问，吴群心塞极了，他想到自己导师陈向阳院士将互联网节点数据优化的宝都押在了周诚身上，心里就一阵挫败，这会儿没忍住酸了周诚一句，“没呢，怎么，你有想法了？”
吴群本意是告诉周诚，你要是不懂就别哔哔出来扎心，你好我好才能大家好。但周诚浑然没get到吴群的意思，他真就拿出纸来，给吴群推导算法。
陈向阳院士就站在一旁听，听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开会的时间到了，陈向阳院士不忍心打断周诚和吴群的思路，索性把这间小会议室留给了周诚和吴群，他带着本科生去了大工作室内。
周诚将当今世界上惯用的信号优化分布算法变了几个形式，添加了一些阈值，最终生成一套新的算法。
吴群原先还能勉强跟上周诚的速度，后来他就变成只有眼睛能跟得上，脑子跟不上了，再到后来，吴群发现自己的眼睛都跟不上周诚推算的速度了。
周诚那个本子一页一页地被填满，周诚写到后面，为了照顾到吴群的体验，在用到一些之前推导出来的公式时，还会折回去做一个标记。
半个本子用完，四十分钟过去，周诚停笔，同吴群说，“吴师兄，咱们去微机室试一试。看看我这种算法优化后的流量访问节点的最大承载流量能有多少。”
吴群木然地点头，脑子里依旧是那如同天女散花一样诞生在周诚笔下的公式。
周诚走在前面，吴群走在后面，吴群盯着周诚后脑勺上的那个旋，脑子里一直在想，“这里面装的真的是人脑吗？人脑的推算能力会有这么强吗？”
如果周诚的脑壳儿里装的是人脑，那他脑壳儿里装的是什么？
豆腐脑？

第76章 ：戏精属性
陈向阳院士给那些本科生开完会后，同那些人说,“你们都在国科大未来技术学部学习一个学期了,肯定学到了不少东西,对于‘未来技术’这个十分恢宏的课题，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我们这个实习没有太多的要求,就是挖掘你们在专业方向的个人兴趣，并且为你们指路，让你们更快地走入这个领域。大家有什么想法，不妨说说？”
本科生们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就是没一个人站出来，人人脸上都写了一个‘怂’字。
陈向阳院士原本还盼着未来技术学部能再出几个像周诚这样‘多才多艺’的人，但见情况是这样，也就没有强求，心中有惋惜,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来，他点点头，同这些学生说,“那就去找各自的带教博士吧。”
遣散这些学生,陈向阳院士就往周诚和吴群所在的小会议室走，他边走心里还边感叹,像他这样的伯乐不少，通过西杭市的一次会议就将千里马给套牢了，怎么像周诚这样的千里马就这么少呢？
纠结了一会儿,临进小会议室的时候，陈向阳院士突然意识到自己着相了。
能出现一个天才已经十分不错了，还想出多少个？真当天才是韭菜呢，割了一茬还剩下一茬？
他笑了一声，推开小会议室的门，见周诚和吴群不在，径直去了微机室。
这会儿的吴群已经陷入到自我怀疑中去了。
同样的硬件设施，仅仅是因为程远变更了算法，数据流量的上传下载效率就提高到了原先的一点八倍，周诚还同他说，“如果硬件设施能够升级的话，算法还可以再一步优化。硬件设施中，尤其是芯片这一块儿，作为处理算法的核心，是限制算法的天花板。以现在的芯片，算法若是再优化的话，就会超过芯片的承受能力，一点八倍就是天花板。”
吴群用手指摸了摸那块用来测试的芯片，确实有些烫手，他又拿来红外测温枪测了一下芯片的温度，六十九度，确实已经逼近所能承受温度的极限了。
逼近极限，就是还没到极限！
陈向阳院士的到来，打断了吴群的自我怀疑。
陈向阳院士先是看了看流量上传下载速度的数据指标，他起先以为是自己心算错了，掏出手机来又算了一遍，发现自己并没有算错，整个人立马就兴奋了。
他那原本算不上大的眼睛这会儿亮得吓人，“小吴，这个算法……你搞定了？”
吴群有点心虚，指了指周诚，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周诚弄的，我只是一个见证者。”
陈向阳院士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我就知道不会是你，你虽然有点儿能力，但距离做到这一步还差远了。小周，能讲讲你的思路么？”
周诚就把自己的思路又讲了一遍，因为方才给吴群讲时，从吴群那儿收到的反馈不太好，周诚这次特意讲的慢了一点，可陈向阳院士的面色还是一点点凝重起来。
等周诚讲完之后，陈向阳院士又琢磨了好一会儿，才从周诚之前讲的过程中圈出几个问题来，一一问了，得到周诚的解答后，才说，“确实厉害，拓扑算法能做到这么一步，国际上也就十个人不到，我一直惋惜国内就那么一个人精通拓扑算法，结果还拿了白头鹰的绿卡，没想到你居然会。”
“小吴，将小周给你讲的过程好好梳理一遍，整理成论文，让小周仔细审一遍，然后发表出去，一作和通讯都挂小周，其它的作者由小周来安排。”
“小周，我建议你把这篇文章投到《puter-sce》上去，这篇文章绝对值这个价，记住，只投关键算法优化部分，具体涉及到该如何优化这种技术问题，就不要在文章中讲了。让同行知道我们已经突破了这种技术可以，但不能让他们知道该如何突破这种技术。”
要是一篇其它文章，陈向阳院士根本不会动心，但面对这篇文章，陈向阳院士动心了，但他抹不下脸，张不开那么嘴。
吴群心里羡慕得厉害，但他不敢吭声。
周诚冷不丁接到陈向阳院士抛来的这么一个皮球，几乎是在一念之间就做出了决定，“陈院士，一作和通讯既然都给了我，那二作肯定是您的，吴博士帮了我不少忙，给个三作也是应该的。至于其它的么，我觉得一篇论文有三个作者就够了，没必要写一长串。”
陈向阳院士眼睛一亮，吴群喜不自胜！
至于周诚最后说的那句话，两人心里都懂。周诚这是卖了他们俩一个人情，但周诚并不希望各种奇奇怪怪的人托关系凑上来。
至于周诚口中说的那个‘吴博士帮了我不少忙’，是说把他带去了微机室，还是拿着他的手稿去自习梳理内容，整理成一篇文章？
周诚这么客套地一说，吴群才不会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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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实习里，周诚并没有再盯着IPV7的那摊子事儿，他泡在了3D打印室里，研究3D打印技术。
3D打印技术是一个很有前景的方向，但让周诚感觉遗憾的是，依照目前花国涌现出来的新闻以及学术成果来看，并没有人真正地将3D打印技术作为一个科研命题来做，很多人是将3D打印技术当成了技术问题来做的。
各式各样的新闻倒是将3D打印技术的热度炒得火.热，但要么是利用3D打印技术打印了一套房出来，要么是利用3D打印技术打印了一个雕塑，从没人想过将3D打印技术用在精密仪器的制造上。
而能否制造精密仪器，能制造精度多么高的精密仪器，这才是真正考量科学技术的问题。
有种无奈叫做我们能造一辆大卡车，却造不了一只圆珠笔；我们能造得出七万米长的大桥，却造不了一片七纳米的芯片。
周诚在IPV7的事情上受到了刺激，进而确定了自己未来一段时间里要投入精力去做的事情。
他要将这个卡住巨.龙脖子的枷锁摘掉。
目标确定下来之后，周诚便又开始了规规矩矩的生活，不是在国科大实验室做实验，就是宅在家里看书，连‘家园’都不上了，每天唯一的消遣就是等程远实习结束之后，二人一起去买个菜，一起做个饭，再一起洗个碗，然后一起睡个觉。
程远见周诚的实习这么轻松，心里都快酸死了，每天回到家之后就同程远吐槽。
“我明明是一个学医的，现在都快变成屠夫了。你看我这双手，不仅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还能杀兔子杀青蛙杀老鼠，今天做解剖实习，带教老师说我解剖的手很稳，还夸我胆大心细，得亏他没有读心术，他要是知道我看到解剖台的时候，想到的并不是什么无数生命的牺牲才换来了人类的健康这种大道理，而是想，和你来一个解剖台py是不是会很刺激，估计我那带教老师能气到自闭。”
周诚：“？？？”
“解剖台py？？？你还真敢想……”
程远嘿嘿笑着蹭了过来，同周诚卖弄说，“上学期我跟着咱妈分析了一些甲型流感的传染病机理数据，分析到一些有趣的东西来，咱妈让我写出来给她看了，她夸我写的不错，帮我修了修，打算让我投一篇《流行病学》，虽然只是个二区，但在传染病研究领域算是口碑很不错的。我今天投出去了，诚子，你看我是不是很不错？”
这时候的程远得意极了，要是给他长一条尾巴，他绝对能把尾巴翘上天，就差将‘快夸我’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确实不错。”周诚表扬过程远之后，又补了一句，“我最近也写了一篇文章，是关于计算机网络交互的，打算投给IPV顶会做会议论文，是个一区，学术界的地位还是不错的，不算高，勉勉强强排在了第二。”
说完之后，周诚就低头继续看文献了，程远险些把一口牙给咬碎。
“你特么就不能让我高兴一点么？次次都要打击我！打击我是不是很爽？能让你觉得自己很牛逼，我是一个废物，对不对？”
程远瞬间戏精附身，那一身大戏说来就来，就差给周诚当面表演一个‘猛.男落泪’了。
要是换做当初的周诚，他心里可能还会犹豫一下，然后过来安慰安慰程远，同程远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你误会了’，但周诚已经被程远的戏精属性日常套路了，他要是同程远解释，程远绝对顺杆往上爬，问他，你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几个意思？你说我误会了，你怀疑我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你怀疑我听不懂人话？
针对程远这一身活宝属性，吃过太多次亏的周诚明智地选择了无事，任由程远将切菜用的砧板剁得邦邦响，他就是不搭理。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厨房里传来了程远哼不知名小调的声音，这才穿上拖鞋下了沙发，蹑手蹑脚地跑去厨房，从程远后面一把将人抱住，在那腹肌的轮廓上来回划了几遍，然后才说，“我从没觉得你不行啊，你这个人就是嘴上爱占便宜，总是喜欢自嘲，说自己不行，但咱俩遇到之后，你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在给我惊喜，不是在告诉我你行？”
“远仔，我从来都没觉得你不行，在我心里，你很能行。你乐观，你向上，你一身活力，一身韧性，你真的很棒，每天都在给我惊喜，每天都让我多喜欢一点点。”
程远感觉肚皮上痒痒的，可他手上沾着菜汁，不方便把周诚的爪子给打开，只能试图通过扭来扭曲的方法把周诚甩开，还问周诚，“我每天给你惊喜，你就喜欢一点点？这是你想喝奶茶新找的借口吗？一点点给你打钱了？coco不服。”
周诚：“……”
他算是发现了，程远的脑回路确实和他的不一样，总能在他说正经事的时候‘恰如其分’地打个岔，让他无话可说。
他好像有一个不在同一频道的沙雕男友。

第77章 ：其实还好
程远这熊孩子确实给了周诚很多惊喜。
周诚刚遇到程远的时候，程远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学渣,体特生的文化课要求本来就低,他还因为文化课成绩不够让何华头疼,后来因为脚踝受伤不得不转成正常班的学生，以渣土坡为起点,一路考上了国科大，成为了深市七中的风云人物。
哪怕有周诚一直在帮他，他还凭借亲妈的关系享受到了培优班的待遇，那他能得到这个成绩，也与自己的努力分不开。
一个人想要长胖，单单是请来各路名厨给做菜，那是远远不够的，需要这个人一口一口吃下去才行。
程远要学医的时候，周诚还替程远捏了一把汗，他担心医学生需要学的东西太多,程远坚持不下来，没想到程远这一学期学得很好。
他天分很好，韧性也很好。
他总是将‘我不行’挂在嘴边,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周诚，‘我能行’。
“这样的小崽子真是太有魅力的。”周诚在心里给程远夸了一通,脸上没表现出丁点儿的表情来，他看了看程远炒的菜，还不忘批评一句,“当心点，火候太过容易炒糊。”
程远赶紧毛手毛脚地将炒锅给掂起来，也顾不上手上沾了菜汁，一把拍掉周诚那不安分地手，嫌弃道：“不说帮忙做饭就别来捣乱，小心烫到你的爪子。诚子，我和你说，今天实习的时候，我都有想过说把我们做实验时弄死的那兔子洗一洗带回来炖了，那兔子绝对比我们在超市买的新鲜、干净、营养，而且也没上什么药，就是简单的解剖了一下，拿回来炖了吃多香啊……”
“但是没抢得过我们那带教老师，她拎着一个袋子过来的，看我们解剖完一只，她检查过后，直接就装进袋子里背走了，老鼠和青蛙就没见她收。出实验楼的时候我们还看了，那带教老师是背着一兜鼓鼓囊囊的东西走的，今晚肯定是回家炖兔子吃了。”
一说起这个，程远便满脸都是怨念。
周诚从程远手中接过炒锅，把炒好的菜倒进盘子里，又去将米饭给盛出来，拿了筷子和饭勺，问，“你和何姨说过没有？咱俩买几号的机票回深市？”
“说过了，我妈说随便。今年用了你的那个家园，收房租水电都容易得很。没交房租水电的直接就给断了进门的权限，省得她挨门挨户地去跑。咱俩什么时候回去都行，我妈还说给咱俩收拾出住的地方了，被子也都晾过了，随时回去都能住。”
周诚翻出购票软件来，扒拉了几下，找到国科大期末实习结束后第三天的界面，见机票还有，果断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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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写出来的那部分草稿，吴群从梳理到搞明白，再到写出一篇成型的论文来，足足用了八天的时间。
他赶在周诚实习结束的点儿上把论文发给周诚，让周诚看了看计算推理过程有没有什么问题，周诚见有一些措辞逻辑不够严谨的地方，随手修改掉，将论文反馈版本发给了吴群。
吴群便按照陈向阳院士的建议，将这篇文章投在了《puter-sce》上。
农历年临近，花国各大研究机构的研究进度都自然而然地放缓，只剩下一些特殊的研究机构依旧紧绷着神经，但国外的学者们过的是圣诞节，花国学者们放的春节假期与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吴群将论文投送过去时，《puter-sce》的编辑部已经上班了。
学术编辑先是看了一眼摘要，发现这篇论文的作者居然声称通过算法优化能将网络数据流的分配效率提升到如今标准水平的一点八倍，学术编辑当场就佛系了。
就在给这篇文章‘判死刑’之前，学术编辑的职业道德迫使他去看了一眼论文署名的作者，第一作者是一个从没听说过的名字，第三作者貌似见过，但没什么印象，应该是一个不知名的研究人员，但第二作者可是业内鼎鼎大名的教授啊，在他们这个水平的研究能力能排进国际前十，亚洲前三了。
这么厉害的一个教授，应该不会给一篇内容很野鸡的文章署名吧。
学术编辑又看了一眼这篇文章第一作者的投稿单位，发现是一所口碑十分不错的花国高校，便将已经打算拒稿的文章又拿了回来，点开仔细。
这一读，便是一个上午。
三杯咖啡不知不觉地喝下去，学术编辑忍住了汹涌蓬勃的尿意，但没忍住大脑的困倦，他揉着眉心找到评审专家，将这篇文章给送了出去，道：“将拓扑□□用到网络流量分配中去，真是魔鬼。你到底是疯子还是天才？我是判定不出来了，还是让那些精通拓扑学的专家去看吧。”
这篇论文立马就被发到了很多精通拓扑学、网络流量分配学的专家教授手中。
能被《puter-sce》这种顶刊列为审稿人的专家，多数都是业界大牛，他们的职业道德与专业水平一样高超。在收到论文之后，有些专家教授就已经开始审稿。
周诚与程远结束期末实习，回到深市之后，就有专家反馈了审稿意见回来。
吴群当初填的联系邮箱是周诚的邮箱，邮件自然而然躺在了周诚的邮箱内。周诚系统阐述了那位专家提出的问题，将邮件回了过去。
大洋彼岸的帝国理工学院，全球最顶尖的拓扑学专家鲍勃教授就在这儿，他收到了《puter-sce》给发来的审稿邮件之后，第一时间便下载下来文章看了，他对于计算机信号领域的问题不是很懂，花了三天时间才将那些专业名词的大概意思弄明白，然后又用半天时间检查了周诚这篇论文中与拓扑学相关的内容，丁点儿错误都没找到，他心里对计算机数据流量与拓扑学相结合的问题敢兴趣，便给周诚发了一份超长的邮件，而周诚则是回复给了他一份更长的邮件。
鲍勃教授看完周诚的回复之后，感觉自己之前没有弄明白的地方果真明晰了不少，便将这篇文章的题目放到了收藏夹里，他打算等这篇文章发出来之后，去解密一下这个作者的身份，看这个作者究竟是他的哪一位老朋友？
能将拓扑学用到这种水平的人，绝对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
鲍勃教授自信地认为，自己一定认识这位作者。
审稿通过的邮件是在春节过后的正月十二发给的周诚，周诚看了一眼，便将文件转发给吴群与陈向阳院士了。
陈向阳院士想要的东西，他都已经给了，能否在IPV7会议上同鹅毛斯掰手腕成功，拿下新一代网络部署的绝对主动权，就看陈向阳院士以及国家谈判队的能力了。
周诚和程远原先的打算是在深市过完正月十五之后再走，可楚瑜打电话来说，想让周诚和程远见一见钟意与钟念，恰好何华同姐妹淘约了一起去新月国买买买，周诚与程远便乘上正月十四的飞机，从深市返回京城。
周诚同楚瑜说的是正月十五过去吃晚饭，他们俩没车，晚上过去还得打车来回，不方便，但楚瑜说周诚与程远不方便过去的话，他们可以过来，还让周诚和程远别准备，他们叫了湖底捞配送，送来直接煮上吃就成。
周诚便依了楚瑜，他同程远去了当初给何华买的那处屋子，那处屋子的空间更大，能容纳得下更多人。
但实际情况是，就算加上楚瑜、钟秋、钟意与钟念，一共才六个人，他们俩平时住的那八十平米的小公寓的就能转悠开，空间还绰绰有余，哪用得着一百八十平米的大房子？
钟意与钟念都是在京城土生土长的孩子，再加上楚瑜和钟秋都有体面的正经工作，哪怕是在经济还没发展起来的那个时候，二人都没缺过钱花，一路顺风顺水的长大，这会儿就比较关心周诚的经济状况，想着他们兄妹俩占了这么多年的便宜，是不是应该补偿补偿周诚。
钟意不好意思直接问周诚，他就怂恿着钟念来问，“弟，你之前那些年，过得怎么样？我们看网上的新闻说，你的养父母对你不是很好。”
不听钟念说这个事的话，周诚都快忘掉许秀芸和覃淮夫妻俩了，他毕竟与原主不同，他对这个三维世界的感知主要在穿越过来之后，原主之前对养父母的依赖也好，被养父母抛弃后的恐惧也好，周诚都没有太多的体会，他只是替原主感到不值，并且不想再与那样的一家人有太多的往来。
听钟念这么问，周诚仔细回忆了一下原主的经历，客观地说到，“其实，他们对我还算挺好的。覃家确实是穷养，但这种穷养并不是说不给吃不给穿，只是不会让太过铺张浪费，在同龄人中，吃穿都还算不错。养母对我还算好，在培养兴趣爱好这方面，从没因为我是领养回去的就克扣过，养父也没有因为我是养子就完全忽视或是怎样苛待。只是他们在找到亲生孩子之后，做的一些事情让我无法接受，当时感觉打击很大，像是世界崩塌了一样，不够幸运的是，我很快就走了出来，现在过得也挺好。”
《断绝关系书》对原主的打击确实大，原主是在见到许秀芸甩下《断绝关系书》后就因为心肌梗塞而去世的，周诚也是在那个节骨眼上穿了过来，代替原主活了下去。
能把人气到心肌梗塞的打击，说是类似于世界崩塌，一点都不为过。

第78章 ：你有阴谋！
周诚自己觉得自己过得还行,没什么太难过的地方,但他没想到程远居然给他打抱不平了。
“阿姨,钟叔,你们别听他在这儿说的轻描淡写,诚子这人没和你们说实话。他刚搬出来的那阵子,过得可闷了，在班上都不讲话的，连带着和他关系最好的人都懒得说话，每天除了看书还是看书,每天连饭都舍不得买，就是买点鸡胸肉、西蓝花那些打成糊糊充饥。刚出来的时候，他身上没多少钱，卖掉很多他当初特别喜欢的东西，我记得那架钢琴好像都要卖来着,是吧，诚子？”
程远叨叨叨叨说了一堆之后，扭头看周诚,就见周诚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
周诚不是那种喜欢揭自己的短来博取他人同情的人,哪怕是在楚瑜和覃诚这儿,他心里也一直都守着一个‘度’，当做亲戚有个往来可以,但如果说母子亲情父子亲情这种，他做不来。
但程远不一样。
程远太自来熟了，他性格本来就好,不想周诚那么闷，说话也嘴甜，会讨好长辈，故而楚瑜与程远联系的频率比和周诚联系的频率也高。
这原因主要还是楚瑜同周诚说不上话，她给周诚发私信的时候，周诚的回复一般都很简单，鲜少有回复超过五个字的，但程远就不一样了，只要楚瑜开个头，程远能和楚瑜聊个几百条，再加上楚瑜带着程远实习，完全把程远当成自家后辈来培养，仿佛程远才是楚瑜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楚瑜和钟秋早就发现了，周诚对程远很是包容，不管程远怎么折腾，周诚的脾气都上不来，所以二人就将程远当成了‘儿子’，希望这个‘儿子’能把亲生儿子带回家。
住在人心尖儿上的人，只要稍微吹一吹枕边风，那效果都比外人吹个八级大风强。
钟念听程远说了周诚的‘悲惨往事’后，也是一脸惊讶，“鸡胸肉和西蓝花混在一块儿打成糊糊？这不就是爱健身的人吃的营养餐吗？膳食纤维足够，蛋白质补充足够，碳水也不缺，关键是少油少脂，除了味道想想都不怎么好吃之外，营养是落不下的。”
程远想到周诚给他喝的那些稀黄色的营养糊，直摇头，“那玩意儿喝一遍恨不得把杯子给丢了，喝一碗就感觉自己能辟谷飞升了，营养哪能跟得上？在吃那个和什么都不吃之间选，我绝对选什么都不吃。”
像钟念这种不谈口味只谈营养的人，纯粹就是耍流|氓。
人活着，最直观的享受不就是吃吗？把吃都搞的那么无趣，生活还有什么盼头？
钟意是喝过那种‘营养糊’的，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当初喝过之后恶心了好久的感觉，同样惊讶，不过他与钟念惊讶的点不是一个，钟意惊讶的是，“那玩意儿，你能坚持喝很久？你不恶心吗？你不反胃吗？你不想吐吗？”
周诚笑了笑，“其实还好，我不是太重口腹之欲。”
这话一落，程远就立马跳出来拆台了，“你可拉倒吧，我给你炒菜的时候稍微多放一点点盐，你都能挑三拣四地训我……还说你不重口腹之欲，你不重谁重？”
周诚：“……”
他感觉晚上需要和程远好好地开一个小会，深入浅出地交流一下，怎样才能让程远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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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周诚和程远要去收拾，被钟念和楚瑜拦了下来，钟念和楚瑜将厨房清理干净，然后一行人才回去。
在回的路上，钟秋还同楚瑜讲，“小程那个孩子确实活泼，不过是不是有点话多了些？”
钟念道：“我觉得小程的性格挺好的，要是就我弟那个性格，今天这顿火锅都能吃成了凉锅。你问什么，他答什么，每一句都是终止话题的标准答案，难道理工科学好了就这样吗？句句话都直击重点，让你想再追问下去都找不到追问的话头。”
楚瑜笑了，“没想到你还挺精明的，看人有自己的一套了。小程的性格确实是活泼了点，但并不像今天表现出来的那么活泼，在医学部还有附属医院那边，我同小程接触了都有大半年，他性格算是稳重靠谱的，平时不能算是不苟言笑吧，但绝对不像今天那样话多。依我看，小程估计是感觉到周诚对咱们的态度不好不坏，算不上热络，怕这顿饭尴尬，所以故意逮着话题就让周诚多说几句，把这顿饭的气氛给调动了起来。不然你们想想，要是没有小程在，这顿饭会吃成什么样？”
平时都是钟秋开车的，现在钟意回来了，驾驶位就让给了他，钟秋坐在了副驾驶上。
父子俩一个正驾驶一个副驾驶，齐齐在脑海中架设了一下如果程远没吃这顿饭的场面，都感到了不同程度的窒息。
他们问周诚，你养父母对你怎么样？听说他们对你不怎么好？
正常人的回答难道不应该是吐槽一通自己的遭遇，然后就打开话匣子吧啦吧啦说，一个诉苦一个安慰，顺理成章打成一片吗？
但周诚没有，他说养父母对他挺好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问周诚，那营养糊的味道那么难喝，你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他们希望听到的答案是，周诚说自己没人管、没时间，他们好适当的献上一波安慰与鼓励，顺带着拉近一下距离。
可周诚并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来，周诚说那营养糊的味道没大家说的那么难喝，其实还好，喝多了就没什么感觉了。
钟秋得到一个结论，“闷葫芦就得配小程这么一个能说会道的，这叫性格互补对吧。”
钟意说，“我刚刚还担心我弟那性格会不会太闷了，接受不了小程那嘚吧嘚吧个没完的话痨，但现在想想，貌似在我弟那儿，小程是个例外。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弟虽然也在认真回答，但感觉太认真了，反倒有些不对劲。小程说的时候，我弟表现得才算正常，小程说一句，他回一句，两个人的氛围怪融洽的，我看着都有点羡慕呢。人家俩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多温馨啊，哪像我，下班之后就只能对着屏幕，要么看书看论文，要么看一场电影，想说话只能找对话机器人。”
楚瑜挑了挑眉，“这会儿感觉到有个伴儿的重要性了吧，与其羡慕你弟和小程，不如自己努努力，赶紧找一个，两个人把日子过起来，我马上就要退休了，你爸还得几年，到时候我给你带孩子去。”
钟意：“……”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钟念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灵机一动，来了一招祸水东引，“妈，我不着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时机到了自然会往家里带的，你看我妹，整天不是吃就是喝，从来没想过处个对象的事儿，你看是不是得催催她，让她抓紧点儿？”
钟念笑不出来了。
这一家人在回去路上聊的话题是周诚和程远，周诚和程远回到他俩住的小公寓之后，也聊起了钟秋、楚瑜、钟意和钟念。
程远觉得钟意和钟念都挺好的，看着特别真，不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白莲兄妹，他还说，“其实我也挺想有一个哥哥或者是姐姐的。”
周诚问他，“你又不缺玩伴，要个哥哥姐姐干什么？”
“我是不缺玩伴，从小到大，我的玩伴都是最多的。租我们家房子的很多人家都有小孩，我也能同那些小孩玩在一块儿，可房东家的孩子和租户家的孩子到底是有距离的，我能不把这个距离当回事，但他们不能，他们的家长就会和他们说，和我玩的时候要小心点，不能伤到我，要让我赢……久而久之，我越玩越没劲，后来索性就要么不出去玩，要么就出去跑远点，找那些在班上认识的人一块儿玩。”
“话说回来，你是唯一一个敢欺负我的租户。”程远‘恶狠狠’地说，还在周诚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周诚的皮肤本就偏白，还容易红，被程远这么一咬，一圈牙印立马就出现了。
周诚看了看程远，将家居裤换下来，从柜子里翻出内|衣，因为两人的内|衣都是混着穿的，尺码一样，他随手丢给程远一套，催促道：“赶紧洗澡去，洗完澡睡觉。”
程远眨眨眼，扭头看了一眼小夜灯上的时钟，目瞪口呆，“这么早就睡觉？”
“让你睡觉又不是让你立马睡着？赶紧去洗，一身火锅味儿。”
程远觉得周诚肯定有阴谋！
之前周诚从来没这么迫切地催促过他！
这阴谋是什么，还用想吗？
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到。
程远吞咽了一口口水，脑海中浮出了不久前他被周诚弄到尿崩的羞耻场面，依旧心有余悸，弱弱地说，“诚子，你心疼心疼我呗，咱俩缓缓。咱妈给我布置了科研任务，让我每天都跟踪文献的，最近新出的文件我还没看呢！今晚我没那么困，打算看一会儿文献，你要不要一起？”
见周诚不为所动，程远哀嚎一声，拿起衣服认命地就往卫生间里走，洗漱完之后，他是抱着上断头台的想法，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三回头地走回了卧室，见周诚正靠坐在床上，膝盖上摆着电脑，他破罐子破摔地把浴袍一解，牙咬紧，心横起，“来吧，你今天可别磨磨蹭蹭的，速战速决，别耽误我正事儿。”

第79章 ：学术助手
周诚看着已经乖乖趴好的程远,一脸无语地将pad给递了过去,道：“既然有正事儿,那你就做正事儿,我还能因为那点儿事情就为难你？你身体不舒服就直说,我有那么急色么？”
“有！”
“你有！”
“你真有！”
生怕周诚认不清楚自己,程远还特地强调了几遍。
既然周诚都说不折腾了，抱着必死之心爬到床上的程远这会儿好不容易得到一张‘解放证明’，怎么可能不抓紧机会？
他麻溜地钻进被子里，在被子里翻滚了两圈,把被角掖好，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蛹，这才放心地接过周诚递给他的pad，登录上国科大的数据库，开始检索论文。
周诚也没什么困意,他也检索了几篇文章看，等他将文章看完，发现程远还在检索,忍不住问,“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旁边就躺了一个颜如玉的,我看你都没动心，难道你真的把这论文数据库当成金矿，打算把自个儿变成个黄金矿工,好好在里面找个黄金屋了？”
程远翻了个白眼，“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要是能检索到论文，用得着这么费力么？咱妈给我的这个题目比较冷门，国际上研究的人不是很多，最近几年国际上稍微出了几篇成果，但有些经典文献不容易找，我这不正一篇一篇地检索呢？”
周诚看了一眼自己pad上那个利用人工智能程序编写出来的AI学术助手，貌似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做学术论文检索的事情了。
AI学术助手会将他最近关注的研究领域的文献都以关键词的形式识别出来，并且根据每篇学术论文中的引用情况，自动顺藤摸瓜地去寻找研究领域中的那些经典文章，自动分配权重。
而且AI学术助手每隔半小时就会自动刷新一次，它能爬取全网各大数据库的后台，将各大数据库中最新更新的学术论文收录进来，并且提供下载端口。
周诚用的下载端口是国图的内置版本，这是国内最大、最全的数据库系统，为了尊重正版，周诚将下载端口稍微约束了一下，改为‘机构用户登录’与‘个人用户登录’两个选项，并且将端口权限绑定到各大高校、研究院所所购买的数据库中去，用户只要绑定AI科研助手与他所能使用的数据库，便可以从数据库中下载文献，如果个人用户没有绑定的数据库，也可以通过支付数字货币的形式来在线购买文章，只是价格略微有点贵。
周诚用的AI学术助手一直都是深度deepin程序，没有经过封包处理，这会儿他想给程远用，就顺手封包了，然后将安装包传到了程远的设备上。
程远怀疑周诚是用这个安装包来套路他，连点都不敢点开。
周诚见程远依旧用那种本办法检索文献，直接将程远裹成的‘蛹’给拆开，强行给程远解释这软件的用途，程远这才相信周诚不会害他。
安装上软件，没过三分钟，程远就真香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老祖宗诚不欺我。诚子，你有这么好的软件，怎么之前不和我说呢？你这软件一分钟内检索到的文献，比我检索一周的多，而且权重分析这个真的是太牛逼了吧。”
“现在分析出来的权重最高的文章就是咱妈推荐我看的，我之前一直没检索到，问了好几个师兄师姐，他们也说检索不到，你是从哪儿检索到的？”
周诚看了一眼程远手中的pad，找到程远说的那篇文章，扫了一眼内容库，道：“这个用的是千链数据库，一般的高校不会买的，好像国内只有国图和柳城省图买了。你用我的账号登录，走我给你留的后门，就能下载到这些文献。”
程远如获至宝，乐颠颠地去看文献了。
周诚想着可能国内有千千万万的研究生与科研人员因为论文检索不到位而浪费时间，便将AI学术助手的程序打包上传到了达摩云，然后在家园上挂了一个链接出来，随手编辑了一条博文，“看我家傻子检索文献挺费力的，就给他弄了一个一键检索文献的软件，现在分享出来，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试一下，终身免费，版本更新时间：看我对象什么时候催。”
这条博文真是太秀了，要是放在之前，肯定会有一群人酸溜溜地跑出来恰柠檬，但今时不同往日，家园上的风气要比渣浪上好很多，而且关注周诚家园号的人多数都是文化人，这会儿看到周诚说自己弄了一个一键检索文献的软件，很多研究生们就都涌过来下载安装。
试用之后，那些研究生们都因为这个软件太过好用而流下了喜极而泣的泪水。
这软件真是太好用了！
这个软件在学术圈内迅速传播开来，就如同病|毒扩散一样，很快就引起了轰动的效果。
那些研究生们欢喜过后，又露出了酸酸的表情来，“这zc大神也真是的，你搞出一个软件来就搞出一个软件来，怎么还暗搓搓地秀一波恩爱？”
“不！周诚和程远这秀恩爱的方式已经不是暗搓搓了，应该叫明晃晃地秀。”
“因为看你家傻子检索文献挺费力的，所以就弄出这么方便的一个软件来？我也想做你的小傻子……”
“那你看你家还缺二傻子、三傻子、四傻子吗？哪怕本人不傻，我们也可以装傻充楞，您放心，我们的演技很好的……”
“这都是什么神仙男友！强烈建议国|家给zc大神发一个共享男友的牌子，请zc大神放心，我这个人乖巧听话懂事不作妖，只要zc大神对我好，我不介意你是不是对别人好，也不介意你的时间管理有多么强，只要你对我好就成！”
“又是想成为zc大神的老婆的一天。”
“楼上的，我敬你是一条汉子，现在给你@远远去抓周，不出意外的话，你很快就要被开除粉级，然后彻底拉黑了。”
一群秃头精们因为得到了‘至宝’而彻夜狂欢，恨不得给自己所在的研究领域摸个底，然而，乐极生悲发生了——很多人下载文献下载到一半，发现这个软件突然说崩就崩了，界面上表示加载的那个小圆圈滴溜溜地转了几千圈，一个网页都加载不出来。
不仅秃头精们遇到了这样的情况，程远也遇到了，他指着屏幕中央那个滴溜溜打转的小圆圈，问周诚，“这是什么情况？”
周诚扫了一眼，立马登录到达摩云上去，果然发现是这软件的访问量已经超过了他在达摩云上租用的虚拟处理器的承受能力，这会儿想要扩容不容易，但限制一下涌入软件的人流量还是可以的。
周诚立马打开安装包，在里面加入了一个付费功能，依旧是一次付费，终身使用的规则，不过他这次的定价要比之前那‘货比三百家’贵多了。
‘货比三百家’的终身会员费用只需要十元，而这个‘AI学术助手’的终身会员却需要两百四十元。
这个价格是周诚在心里仔细衡量之后得出的结果。
两百四十元已经不便宜了，但这是维护虚拟服务器的成本价，他提供的是终身会员，而不是单月会员，哪怕是包年会员，一天收一块钱，一年下来再打个八折，那价格也会比两百四十元高出许多。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舍得掏两百四十元。
有人习惯了白嫖，别说让他们出两百四十元了，就是让他们出二十四元，他们都会有微词。
这些人原先正骂周诚没搞出一个稳定的版本就出来瞎折腾赶客，现在见周诚居然要收费了，又立马跳出来骂周诚没有良心，明明已经赚了那么多的钱，还还要给这种利国利民的软件设置门槛。
这样的评论有很多，某位大V就是用这种陈词激昂的语调来谴责周诚的，还被吃瓜群众顶到了第一位。
“你上一条推送才说终身免费，现在转眼就要收费，而且价格这么高，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这样的评论恰好被周诚看到了，他就顺手回复了。
“原本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软件是免费使用的，但需要在达摩云上租用服务器。原先我有租用的服务器，但因为访问量太大，刚刚服务器崩掉了，必须采取手段来控制网络游客访问量。”
“我设置这个门槛，不是将那些舍不得花钱的科研人员挡在门外，而是给那些舍得花钱的科研人员行一个方便。终身会员的维护本来就很费力，我卖的只是一个服务，两百四已经是底价，如果觉得贵，可以沿用原来搞学术的方式接着搞。”
“与其抹黑我说两百四的价格是因为我掉进了钱眼里了，不如说成我是用门槛将一些舍不得付费还想白嫖软件功能的人拦截在外。这个软件的服务器在达摩云，本来就需要交一定的维护费用，包括后期维修，扩容等等，难道我提供了服务还要让我赔钱吗？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拉倒，别整天想不付费还要享受服务的没事儿。”
“那些连维护达摩云后台的基本开销都不愿意花的人，不配用我的软件。”
大胆敢说的周诚一连串回了好几条评论，然后便将升级过后的软件包更新到了达摩云。
他这次给AI学术助手升级，可不仅仅是搞了一个终身会员的收费制度，其实还有免费体验制度。一个用户一共可以享受三次免费体验制度，如果前三次试用感觉满意了，那再付款，如果不满意，那就卸载软件，江湖再见。
程远正看文献呢，刚刚修复好的界面突然再次一黑，进入自动升级的界面，进度条跑了大概十秒钟的时间，AI学术助手自动升级完成，程远立马搜到自己刚刚正在看的那篇文章，点进去一看，一个付费会员的页面弹了出来。
程远：“……”周诚，你这个奸商，连我的钱都赚呢？

第80章 ：良心发现
因为周诚最新上传的AI学术助手并没有委托给任何一家应用商店,所以不涉及到‘被分红’的问题,用户付款之后，钱都会直接汇入周诚在达摩云的账户中。
周诚在达摩云开启了自动续费扩容的权限,只要达摩云的云端服务器占用率达到百分之九十，就会自动扩容百分之三十,扩容所需要的费用全部从周诚的固定账户中扣除。
这样一来,AI学术助手就不用担心服务器过载而崩掉的事情了。
程远控诉周诚雁过拔毛,是‘周扒皮’,周诚顺手就给程远发了个两百四的红包,证明自己并不抠门，更不会赚自己男朋友的钱。
但这举动落在程远眼里,就变成了另外一重味道。
“周诚，你是不是傻,这钱放在我这儿和放在你那儿,有什么区别吗？反正我没了还要找你拿,你和我分的这么清楚干什么？”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周诚问程远,“你不是说我连你的钱还赚么？现在给你返回去了，你还不乐意了？你就是没事找事，无中生有。”
程远振振有词,“这叫生活的情趣。在外人面前不能皮,到了你跟前，还不让我皮一下？一本正经的谈事说事，那多无趣。”
嘴上这么说,程远的手指却十分诚实地将周诚发给他的红包给收下了，然后又打算再搜几篇经典文献看，就感觉眼前一黑，周诚把卧室的灯给关了。
“你干嘛？”程远踢了周诚一脚。
周诚抬手把人压住，从程远手中把pad拿走，放到床头柜上，把人搂到自己怀里来，低声说，“你不是说想要点生活的情趣么？我们就要找点情趣啊。”
程远：“……”
这一晚上，他们俩都在换着花样找情趣。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周诚见程远站在卧室里扎马步，笑骂道：“你这一大早又抽什么风？打算练什么邪功？《葵花宝典》么？”
程远满脸怨念，“《葵花宝典》个屁，老子练的是提肛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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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向来有主见，他决定的事情，轻易不会更改。
他将AI学术助手的终身会员价定位240之后，就没打算改过。
而且他那AI学术助手是即时升级的，并不存在说只要用户不升级就能一直白嫖的说法。
有的科研人员在之前软件没崩的时候尝到了甜头之后，咬咬牙就付款购入了终身会员，然后便享受到了如同德芙一般纵享丝滑的检索文献的体验。
那些舍不得掏钱的人只能在网上嗷嗷等破解版，有人甚至都求到以破解付费软件出名的大神‘水萝卜’的博客里，大神‘水萝卜’下的赶紧发了通告，他澄清说，zc编写的所有程序都是基于太极编译器的最基础语言，与传统编程语言不一样，他不擅长。
其实他不擅长是一方面，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不敢破解。
技术段位相差太多，万一周诚给他来一个降维打击该怎么办？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享受过AI学术助手搞辅助的科研人员怎么可能再轻而易举地回到当初那种自己手动检索文献的时代？
这种感觉就如同用惯了智能机的人突然用上了老年机，用惯了4G网络的人又用回了2G网络，能把人给活活憋死。
原本有些人就算没有AI学术助手的辅助，他只要沉下心来找文章，也能找到许多精华文章，但这会儿有了AI学术助手之后，他们的心态变了。
把找文章的时间放在科研上，他们能多看多少文章，能多出多少成果？
把找文章的时间省下来睡觉，睡眠充足了，能少掉多少头发？
哪怕他们平时有大把的时间浪费，并不是争分夺秒地搞科研，他们依旧觉得不用这个软件就会辜负自己，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咬牙下单。
有科研人员实在舍不得这个钱，但又想用，就想出一个主意来——找科研项目报销。
报销离不开发票，于是乎，周诚的家园账号下面多了很多条这样的评论。
“大神，能给开个发票吗？”
“大神，课题组团购有优惠吗？”
“大神，有没有优惠券？最好是大额的bug券，比如说一折券这种……”
然而，周诚没事不会上家园，这些评论自然不会得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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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向阳院士课题组最先给学生们报销了AI学术助手的钱，硕士、博士等都高兴得很，回头陈向阳院士就给下了新要求，“每个人每周都至少得看十二篇文献，每周一针对上一周过的文献进行组内研讨，优先选择各研究方向中占据权重比较高的经典论文。”
他课题组内的学生这才意识到，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是铁饼。
陈向阳院士给自己电脑上也装了一个，将自己研究领域的关键词都输入进去，设置成为自动追踪，然后便很轻松简单地收集到了自己研究领域的最新文章。
对于那些新入门的研究人员来说，搜集到文章才是个开头，把文章看懂才是正事，但对于陈向阳院士这种级别的学术大佬，看发表在学术期刊上的文章就如同看新闻一样，绝大多数东西都是能看懂的，只是为了拓宽一下自己的思路，了解一下世界各地的课题组都在搞什么，汲取一些别人思想中的闪光点，只有少数文章才需要他去费脑子琢磨琢磨。
捧着保温杯，陈向阳院士一脸岁月静好，“现在的年轻人搞科研就是轻松，连文献都不用自己费心找，哪像我们当初，有些期刊不常见，各地的图书馆跑，很多东西还得委托人给发传真……”
只是他的学生并不感觉搞科研轻松。
搞科研本身就是一个‘万事开头难’的过程，刚开始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自然处处碰壁，后来懂得多了，不懂的自然就少了，看文章也能看顺畅了，这时候才能体会到科研的乐趣。
仅仅是一晚上的时间，周诚的账户上就多了三百万的资产。
周诚当初在达摩云上租用的服务器并不算小，支持这一万多人在线使用绰绰有余，都没有触发自动扩容的模式，足以看出，当初涌进来试用这软件的人有多少。
周诚弄AI科研助手，主要是为了帮程远，进而帮到了理工科的学生，他没想到的是，最大受益的是那些需要在浩如烟海的书籍论文中搜刮材料的文史社科类学生。
天知道这些学生为了写一篇论文，需要调研查询多少材料！
理工科学生用AI科研助手找到论文之后，全部下载下来，那也顶多五六百兆的数据，但文史社科类的学生随随便便搜一个关键词并全部下载，能将网络上各大数据库中有的数据全都扒出来，轻轻松松就能找到几十个G的资料，接下来便是苦行僧式的与笔记。
文史社科类的学生原先都被找不到资料的阴影笼罩着，这会儿他们又体会到了另外一种痛苦——文献太多，看不过来，恨不得自己多长几双眼睛几个脑袋。
程远最近调研的题目是是‘微生物感染源在人类群体中的扩散规律’，需要调研国内外大量的文献，分析容易在人类群体中扩散的微生物感染源具有哪些特性，一般都寄生在什么类型的生物上，会通过什么样的渠道进入人类群体并引发大规模的感染，最终还需要模拟出最行之有效的阻断方法。
这是楚瑜打算申请的国家重大专项的内容，她让程远来试着完成前期的资料调研，打算好好练一练程远。
等程远将前期的资料调研都完成，那程远对这个领域的认识就相当宏观了，届时程远便可以加入到研究队伍中来。
对于这位‘儿婿’，楚瑜是十分看重的，她打算好好培养程远，希望能将程远推到她目前还没到达的地方。
国科大还没开学，程远每天都窝在家里看文献搞调研，忙到关键的时候，他连饭都没时间做，做饭洗碗的活儿都落在了周诚身上。
他没有周诚那过目不忘的本事，很多文献都得一遍一遍地看、一遍一遍地梳理，好在他耐心足够，一遍看不懂就看两遍，三遍看不懂就看十遍，实在不行就查阅相关资料，总会将问题给弄懂。
周诚亲眼看着程远做笔记用了整整三包A4纸，还每天将那些A4纸翻来翻去，原先崭新的A4纸都快被他翻成纸巾了，没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你为什么非要在纸上记笔记，就在电脑上记不是更方便吗？一边看一边写，笔记和文献关联在一块儿，到时候你复习笔记的时候，发现相关内容忘了，点点鼠标就能找到文献，最后写论文的时候也方便引用，你这把东西倒腾到纸上，不觉得麻烦吗？”
程远耸肩，“得了吧，现在的文献管理软件确实不错，各有各的缺点，也各有各的优点，有的文献管理软件支持的文件类型多，但能把人卡成帕金森，有的文献管理挺流畅的，但支持的格式就那么几种。我先把这才材料都在纸上理理，到了给咱妈提交文档材料的时候，再用电脑写。”
周诚：“……”
“你先等等。”
“等什么？”程远的耳朵又支棱了起来，他见周诚又去开自己的电脑，瞬间来了兴趣，“周诚，你到底有多少软件？你这人太鸡贼了，有什么好东西都藏着掖着，偷偷摸摸自己用，赶紧和我分享分享。”
程远趴在周诚的肩膀上，见周诚从他电脑里截出一大段的编程语言来，开始编程，他没兴趣看下去，便回到了自己的电脑前安心等。
想着周诚是在帮他，他还良心发现地去给周诚点了一杯水果茶外卖。
笔记软件是现成的，只不过没有封装而已，周诚将原先的软件进行了简单的封装，然后作为一个插件绑定到了AI学术助手上去，提交上了达摩云。
恰好程远取了水果茶外卖回来，周诚接过水果茶，同程远说，“弄好了，你试试看，有没有什么用着不顺手的地方。”
程远立马拿起了自己的pad，点进学术助手，果然，学术助手再次黑屏，弹出了‘自动更新程序’的提示。

第81章 ：形势变化
因为程远的使用体验不佳,周诚就将AI科研助手给顺手优化了一下,增加了笔记功能，这是那些刚氪金过的用户不知道的。
是个正常人都想不到这AI科研助手的更新速度会这么快啊！
那些刚刚氪金买下终身会员的用户正高高兴兴地享受极致顺滑的用户体验呢,屏幕突然就黑了，他们被吓了一跳,以为服务器又崩了,周诚又双叒叕要涨价,正打算跑去‘家园’上问候一下周诚,结果就看到‘软件正在更新’的提示。
更新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进度条从开始到结束，也只需要十几秒钟。用户们连一句完整的吐槽都没说出口,就看见了熟悉的界面，与之前不同的是,这界面上多了一个圆圈,那个圆圈中间画了一只钢笔。
用户们好奇地点进去,只见这只软件自动分屏成两部分,一部分可以展示论文,另一部分刚好用来添加笔记，论文部分也能在原稿基础上进行标记与修改。
在笔记框的最上方，有一条私信,用户们好奇地点进去,被塞了满满一嘴狗粮出来。
周诚在私信栏里说，“看到家里的小傻子看论文记笔记的方法很原始，听小傻子说其它文献管理软件用着都不舒服,就自己编辑了一个，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功能很多，就不一一描述了，大家自己探索哈”
这绝对是史上最敷衍的开发者。
有你这么对待金主爸爸的吗？
你更新了软件，却连个基本的功能介绍都不给，让用户们自己摸索，你良心不会痛吗？
用户们一边吐槽一边摸索，越用越觉得自己买的这个终身会员值得。
这笔记功能真是太香了！
他们以为两百四只能买一个检索文献的服务，没想到还送了一个文献管理软件，附加300GG的云端网盘空间，他们记的笔记都会自动保存到云端，切换到不同的设备上依旧可以使用。
别觉得300G云端网盘空间小，这是保存笔记的，只包括文字信息与图片信息，又没有视频，300G足够一个人写很多年了。
一个博士呕心沥血搞好几年研究，写出来的博士论文也不过一百多页A4纸，用上格式最清晰的图片，那也勉勉强强只能写个一百兆左右的word，想要将这300G云端网盘空间占满，得写三千份博士论文的数据体量。
有不少科研博主测试了这个新上线的笔记本功能，然后便在各大媒体上强推这个AI科研助手，用他们的话来说，这款软件号称同类软件里的最良心之作，不仅有超强聚合能力的检索引擎，还有十分智能且人性化的笔记管理软件附带云端笔记，从这三个功能中单独摘出一个功能出来，花两百四十块买，都不会亏。
然后很快就又有科研博主出来说了，“zc大神是真的良心啊，你们真以为那个记笔记的功能只能记笔记吗？你们用那个去写论文，引用的时候自动排版，格式好看的一批，这个还能自动识别下载期刊的格式要求，用那根羽毛笔在下载的期刊上点一下，就能将那个期刊的格式保存，写好之后，再用羽毛笔在自己编辑论文的框里点一下，格式就排好了，再也不用因为调格式头秃了！”
“难道就我一个人发现这个记笔记的软件里自带了科研绘图功能吗？各种各样板式的图都有，兼职就是傻瓜式操作，选中数据之后，不用动脑子就能画出相当精美的图来。”
“为什么没人说这个记笔记的软件能够自动识别英语语法错误，还提供润色功能。我刚刚记笔记的时候，写的一个英文常用名词搭配错了，结果这个软件就自动标红提示了，还弹窗显示了那些native-speaker惯常用的搭配，这功能真是太强了。我写完一句话之后，它能自动识别句意，并且提供出一些别人用过的句子，看起来就很高级……用这个软件可以一边写一边学习英语，我只是写完了一个开头的摘要，就感觉自己的学术写作能力地道了不少。”
各路人才都在网上讨论AI科研助手的最新功能，有一位粉丝将这些被人发掘出来的功能都整理在了一份文档里，挂到了置顶微博，这条微博很快就转赞过千了。
程远也没从周诚口中撬出一份详细的使用说明来，周诚以‘送你一个惊喜’的借口堵住了程远的嘴，实际上是因为这个软件是基于AI人工智能研发出来的，具体会智能到哪一步，周诚心里也说不明白。
人工智能，就是人为地创造一个智能工具，来代替人们，完成人们想要做到但又不想投入精力去做的事情。
换句话说，人工智能就是帮人类精简工作量，让人类只需要去完成最重要、最无法被替代的功能。
程远一个人摸索AI科研助手的功能，哪有一群人摸索开快？他点开家园刷了刷实时热点，想看看沙雕网友们都在关注什么，然后就发现#AI科研助手使用说明书#居然被顶到了热搜前三，他点进去一看，好家伙，网友们已经挖掘出那么多的功能了，他动动手指头，将网友总结的那一份说明书给转发了，然后一一对照着尝试了一遍，果然发现了新大陆，他就屁颠屁颠地跑去找周诚主动夸奖，“这个笔记功能的翻译也太好用了吧！我刚刚写的时候，发现我有一堆语病的地方，还有很多用词不地道的，看软件纠错之后，我还特意跑去柯林斯词典上查了之后才想明白。诚子，你这功能开发得可真好。”
周诚恍恍惚惚地想了一会儿，AI科研助手还有这个功能？好像他当初在源代码中是添加过‘check’的指令，不过他从没遇到过这个软件提示他论文书写错误，所以就没注意。
程远见周诚没什么反应，还特意摇晃了周诚一把，问，“怎么，你别和我说你不知道这个功能。”他看向周诚的眼神里满是怀疑。
周诚尴尬地笑了笑，“是有这么一个功能，很早之前就开发出来了，不过我平时用不到，所以就把这个功能给忘记了，没想到你会这么喜欢。”
程远渐渐变得面无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酸溜溜地说，“您可真秀，一枝独秀，天地共秀！网友们都在家园里把你的这个功能吹上天了，说是有了这个软件，连论文的润色费都可以免了，结果你在这儿说你平时根本用不到这个功能……今天的饭你做，碗你洗，我被你气的没力气做饭洗碗了。”
周诚：“……”
从什么时候开始，说实话都这么讨人嫌了？
他真是实话实说啊！
被打击到的程远又坐回了电脑前，兀自生了好一会儿的气，然后打开电脑就是一通学习。
看论文使他心平气和。
看论文使他清心寡欲。
赶在新学期开学前，IPV7的会议时间地点全部敲定了下来，陈向阳院士让吴群同周诚联系过后，给周诚也买上了去往莫希科的机票。
飞机降落在红场机场，这座见证了一个超级大国之辉煌的机场看着依旧壮观，只是细节处难掩破败之相。
周诚仔细打量着这座城市，直到进了入驻的酒店，他才发现陈向阳院士的脸色有点不大好，他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向阳院士用虚拳捂着嘴咳了一声，道：“我们之前推动IPV7的主要优势在于网络安全，但最近白头鹰联合日已落、法岚西以及太平洋中的那两个大农村联合起来，说是我们出具的IPV7建设设备存在严重缺陷，他们已经成立了调查组，在调查结束之前，花粉集团不能在IPV7建设领域进行任何的动作，这对我们十分不利。我刚刚看到鹅毛斯那边已经和低通那边接洽了，低通一直都想抢花粉集团的订单，怕是这次下了血本。水果生态的网络框架建构工程师也到场了，之前拟定的方案很明显被人改动过，而有资格改动的，只有东道主鹅毛斯。”
“朋友？利益。”
周诚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问陈向阳院士，“我们能不能像白头鹰那边一样，成立调查组，直接给那些可能存在的竞争对手全部按下暂停键。他们冻结我们的一张排，我们就冻结他们手中的所有排。水果生态和低通这些想要进来搅混水，那就由他们搅着，看最后是谁会打断谁的腿。”
陈向阳院士眉头狠狠地一跳，问，“这种严重缺陷可不能空穴来风，花粉集团现在的设备已经优化得很好了，可之前生产的设备中被他们揪出了技术漏洞来，你有把握从低通和水果生态、艾立信这些铁板上找到漏洞？”
“我不信他们没有漏洞，但我不能在这儿待了，我得回去找，这边受到的限制太多。您尽可能拖着，别让最后的锤子敲下来就成，我同花粉集团联系，我相信花粉集团肯定在准备对策了，您等我的消息。”
当天晚上，周诚就以身体不适，需要回国就医的理由离开了莫希科，他买的是最近回国的航班，降落在山城，从山城转机，直接前往杭城的花粉实验室。
花粉集团确实在准备对策，不过他们没有周诚大胆。
花粉集团想的是将那些‘欲加之罪’全部洗清，但周诚想的是，既然有人要耍黑手使阴招，那就大家一起耍，看谁先锤死谁。
用不正当手段吃了我们的卒，还想继续笑嘻嘻地把这盘棋给下下去？想得美，我们先把你的车、炮、将都搞掉再说。

第82章 ：互相伤害
周诚在西杭市的花粉实验室待过很长的时间,他同这边的人都很熟,他前脚才迈进花粉实验室的门，后脚吕红中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小周，你来西杭市了？是为了那件事来的么？”
都不用明说是哪件事,聪明人都懂。
周诚‘嗯’了一声，没同吕红中寒暄客套,直接说，“我需要超算,不用太多，一台就足够了，还有就是低通、水果生态和艾立信这次推荐上去的设备，都送到超算实验室来。还有就是可能出现在谈判桌上的设备以及他们的主流设备,有多少送多少，记得列一个清单给我。这些商业信息,吕总你肯定比我知道的多,我只需要知道,哪些设备的威胁最大,哪些设备能最好的还击,还有一点,如果花粉已经掌握了一些消息,我希望不要对我隐瞒，这有助于让我少走弯路，能节约不少时间。”
“明白,你放心吧，自打有了太极编译器，我们就坚定不移地站在同一条船上了。再者，这件事情是你来帮我们，我们怎么可能会藏着掖着？我现在不在花粉实验室，不过马上就可以给你开超算实验室的授权，所有超算实验室都向你开放，你看需要多少台，自己启用就行。我们这边的工程师确实掌握了他们的不少漏洞，会有专人同你联系。”
说完这些后，吕红中顿了顿，又说，“小周，那就拜托你了。我们能不能拿下IPV7，这个真的很重要。”
“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挂断电话之后，周诚直奔超算实验室，从花粉云中开启自己的云端电脑，将AI智能助手的云端版激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花粉实验室内就有专人给周诚送来了低通的设备，那人还说，水果生态与艾立信的设备正在紧急调度，半小时内便可以送来。
周诚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转身便进了实验室。
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这些设备上的漏洞，除了根据花粉集团已经掌握的数据来顺丰摸瓜之外，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借助超级计算机来进行暴力破解。
但周诚还有一种思路，那就是将这些设备中的核心程序用太极编译器重新编程，看太极编译器会在哪些地方进行程序的自动修补或是报错。
报错的可能性不高，毕竟这些产品已经被拉出来当做成品用了，但自动修补的地方一定不会少。
这些厂商喜欢在产品中‘开后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相比起白头鹰、日已落、法岚西以及那两个大农村的那无中生有的叫嚣，想要对付这些‘有后门’的厂商，其实要简单许多，找到他们的后门就可以。
超算启动，AI智能助手启用，绕过那些设备内原先设置好的防火墙等程序，将一些自毁程序连根拔除，这些设备中内含的程序就摆在了太极编译器面前。
周诚将相关的数据复制到太极编译器中，还在太极编译器中设置了区别比较的颜色，然后便紧盯着太极编译器进行程序转置。
这些设备中内蕴的程序是一套完整的中枢处理系统，几十个G的游戏放在这些中枢处理系统面前，就如同蚂蚁站在大象跟前一样，有超算加持的太极编译器都至少需要四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将所有的程序实现转置。
周诚盯了一阵子，见超算运行稳定，便带着水果生态的设备进入了另外一间超算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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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陈向阳院士所参与的会议已经陷入胶着状态。
陈向阳院士一直都认为自家的经济实力雄厚，这将会成为己方最大的优势，哪能想到对手直接给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一天谈判下来，陈向阳院士心力交瘁，凭借最优化的数据分流方案争取来的优势也因为花粉集团被调查而荡然无存，陈向阳院士心里只剩下憋屈，偏生晚上还有酒会需要参加，他有心推迟，但不想让别人看了笑话，只能硬着头皮参加。
鹅毛斯负责谈判的专家名叫克鲁夫，是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斤出头的彪形大汉，他的块头都能塞下两个陈向阳院士了，这人看着长得挺粗犷，实则心思细腻而敏锐，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很是让陈向阳院士头疼。
克鲁夫在酒会上的表现也很招陈向阳院士的不待见。
你说你们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你过来假惺惺地夸我们的算法很优秀，这算什么？战胜者给战败者的口头奖励？还是安慰、慰问？
陈向阳院士心里的火气已经快窜出胸膛了，面上还得维持着绅士与体面，假笑着同克鲁夫寒暄。
就在这时候，他放在衣服内兜里的口袋突然嗡嗡嗡震了三下，陈向阳院士用自己那不算太熟练的俄语同克鲁夫说了一声‘失陪’，然后便急匆匆地进了卫生间。
他参会时用的手机都是特别设置过的，震动的次数与频率分别代表着不同地方发来的信息，而震动三次，代表的是重要电话通过中央呼叫台的转拨。
能让中央呼叫台转拨的电话，分量会轻吗？
陈向阳院士进了卫生间，大致看了一下卫生间内的环境，然后便拿出手机来，将发来的短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等到他出卫生间时，他特意将头发捋了捋，感觉领带有一点点歪了，他还正了正，脸上的笑容明显比之前要真诚许多。
克鲁夫同他说，“你们花国的技术真的是让人震惊，那种数据分流方案简直就是天才的设计。”
陈向阳院士笑眯眯地同克鲁夫说，“其实这技术不算顶尖，我们还有更拔尖的技术。只不过是现在用不上罢了。”
克鲁夫一愣，面上的表情有点撕裂，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采用了一种类似于玩笑话的语气问陈向阳院士，“哦？是吗？那真是让人期待了。不过花粉集团的事情，确实让人感觉很遗憾。我们早就想到了乌宫会出手干扰这次会议，但没想到他们会用这样的手段出手。”
陈向阳院士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遗憾吗？我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值得遗憾的事情。花国有句古话，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相信本土的企业，相信花粉集团。另外，我建议克鲁夫先生还是尽快调整心态比较好，因为我感觉会有更遗憾的事情发生。”
克鲁夫脸上的表情险些当场裂掉，就连给他充当翻译的那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鬼对话？
就不能说点人能听懂也好翻译的话吗？
他自个儿听着这些话就感觉迷雾重重，要是让他将这些话翻译给克鲁夫，怕是克鲁夫会怀疑他的翻译水准。
身为一个翻译，他要做的可不是逐字逐句的翻，还得将这些话中所蕴藏的机锋也都体现出来，不算就算失职。
这位翻译顿了好几顿，磕磕巴巴地把陈向阳院士想要表达的意思都委婉地表达给了克鲁夫，然后又偷偷瞄了一眼克鲁夫，发现克鲁夫已经没有再同陈向阳院士聊天的意愿了。
这天根本没办法|正常聊下去！
克鲁夫回到酒店之后，还不忘给陈向阳院士安了一顶‘虚张声势’的帽子，可到了第二天的谈判桌上，他就发现陈向阳院士并不是真的虚张声势。
陈向阳院士直接让会议助理在大屏幕上公投了一份由花国官方发起的调查书，将淌进这滩浑水中的水果生态、低通、艾立信全部列为调查对象。与白头鹰那种‘我说你应该被调查，你就必须接受调查’的做法不同，花国官方发起的调查书中，详细地罗列了水果生态、低通以及艾立信三家厂商在主流设备中植入的后门，并且披露了这三家厂商通过设备的后门窃取许多重要信息的事实。
陈向阳院士亲眼看着克鲁夫的嘴越张越大，似乎要将那公投的大屏幕给吃下去，他反手在会议桌上敲了几下，道：“花粉集团因为被调查而无缘这次IPV7会议，水果生态、低通以及艾立信三家提供的设备也存在明显的已知漏洞，根本不足以支撑起这么重要的计划。所以，我们必须重新选择一个时间来再谈IPV7的部署问题，正如同诸位之前坚决不允许将有植入后门嫌疑的花粉集团放入会场中一样，我们绝对不允许这些明确植入系统漏洞、开设系统后门以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目的的厂商被写入IPV7的合同，这是违背各方利益的事情。”
陈向阳院士扬眉吐气了一把，正打算坐下，他衣服内侧口袋里的手机又嗡嗡嗡地震了几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将刚刚与公投大屏幕切断联系的蓝牙信号再次连接上，又往大屏幕上投放了一条新闻。
“水果生态助推的的第十四代旗舰机被检测出重大安全漏洞，你的相机可能变成别人窥探你生活的眼睛！”
“低通设备存在严重设计缺陷，核心芯片内存在巨**ug，预估会有七千万台设备受到影响。”
“请注意你的手机！艾立信共享网络设备被指控其网址容易被劫持，其系统中藏有‘预备通道’，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随时都可以开启用户手机权限。如果发现手机存在异常发热情况，请及时同艾立信共享网络设备客服联系！”
“暨花粉集团被调查之后，又有三家巨头进入被调查的冻结期，多家巨头旗下的门店已经遭到消费者的集中抵制，但目前并未给出任何说法！”

第83章 ：非结婚证
没有实锤的指责已经让花粉集团十分头痛了,水果生态、低通和艾立信直接被实锤了,对于企业的声誉与形象的影响更大。
在花国官方公布将对这三种设备进行更深一步的调查并且严格管控这三种设备在花国的市场运行后，许多与水果生态、低通、艾立信存在竞争关系的企业也跳出来加了一把火。
商场如战场,逮到锤死竞争对手的机会却没能好好利用，那活该被人当成鱼肉宰割。
当初的覃氏地产就是被一窝蜂涌来的竞争对手搞垮的,虽说覃氏地产同水果生态、低通、艾立信等相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但商业规则是一样的，水果生态、低通、艾立信等国际大厂面临的对手也比覃氏地产面临的对手更强、更狠。
这三家企业本想分一块蛋糕下来,没想到惹了一身的腥臊，自顾不暇间匆匆离开莫希科，克鲁夫气得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好几千帕。
陈向阳院士这会儿淡定下来，悠然自得地同克鲁夫以及在场的其他国家的代表提出了建议,“花粉集团的设备向来都是经过国际各种组织最严苛检验的，虽然之前的设备存在漏洞,但已经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花粉设备上的漏洞是因为未能拥有自己的底层操作系统以及框架架构,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HOS,已经将可能存在的漏洞降到了极小的概率,并且开源面向全球所有研发者,这是我们的优势。”
“且不说白头鹰对花粉集团的指控是毫无根据的,就算没有花粉集团，我们也应当权衡，到底哪种设备才是最适合IPV7的。当然,我并不是推荐说我们只能与花粉集团合作，如果大家有什么更好的合作建议，欢迎提出来。我来会场的目的，也是为了更好的组建IPV7，而不是充当花粉集团的代言人。”
在场的代表都被陈向阳院士这番冠冕堂皇的话给惊呆了。
你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好么？
昨天还什么证据都没有，被克鲁夫逼得节节败退，今天突然就甩出了这么多的证据，明眼人都能看出你是因为花粉集团被调查后恼羞成怒，故意针对水果生态、艾立信和低通好么？
你还说你没有，分明就是有！
其实放眼国际上，除了花粉集团以及被暴力踢出场的艾立信、低通与水果生态外，荷州的紫电集团也很强劲。
荷州派来参加会议的领导原先没想过站在鹅毛斯与花国之间争这个主动权，因为他们就算争到了，也没有足够的财力物力来维护这‘主动权’背后的分量，但这会儿他动起了心思，要是这么大的一笔订单能够落在紫电集团头上，他们能多收多少的税？在国际社会中的地位能提升多少？
想到这些难以估量的利益收入之后，荷州派来的领导便出声了，“相比起已经被明确爆出问题与可能存在问题的企业，我想我们可以将目光放的更大更远一点，看一看那些底细很干净的厂商，并尝试着与他们合作，比如极光、紫电等等。”
这位荷州派来的领导还是很有脑子的，他担心自己直接推紫电的话，会引起鹅毛斯与花国的强烈反对，便顺手拉了企业体量同紫电相差无几的极光作垫背的。
极光大厂是丹乜国的企业。
丹乜国的发言人压根没想到自己躺着也能背锅，他立马站出来发言，“极光大厂已经发出过声明，因为极光的七代技术并未跻身于世界一流，所以不会参与竞争到IPV7网络的建设中去。”
关键是极光大厂担心步了低通和艾立信的后尘啊！
水果生态虽然被爆出了漏洞，但因为水果生态拥有许多的死忠粉，且他们的主要设备并不是IPV7建设设备，所以花国的调查并不会对他们造成太大的冲击，充其量就是会在花国市场上难过一段时间，但凭花国人那健忘的能力，过一阵子，流失的用户自然会回来。
就算失去了花国的市场，水果生态也只是营业额会缩水三分之一，并不会受到太过致命的冲击，可极光大厂不敢这么作妖啊！
身为一个生产中高端设备配件的企业，极光大厂极度依赖花国的制造业，万一被花国给调查一下，那真是不死也得元气大伤。
丹乜国这么干脆利落地回绝了荷州的提议，荷州来的那位发言人就有点尴尬。
陈向阳院士似笑非笑地看向丹乜国的发言人，点头说，“很有道理。”
因为出现了新的分歧，会议顺延一天，决定在第三天晚上再谈，当天，会议的组织者就将会议上的一些明确的信号给释放了出去，譬如低通、水果生态与艾立信被取消参与IPV7建设的资格，花粉集团资格待定，极光主动放弃竞争，紫电集团或将成为热门。
紫电集团的领导看到自家集团被突然cue到之后，险些吓尿。
两个猎人打架，他们这种肥兔子上去掺和什么？
万一花国再拿出实锤来锤紫电集团呢？别人不知道紫电集团的漏洞，但他们知道啊！作为一个常年为FBI留有后窗的企业，他们心虚得很。
当天晚上，紫电集团就发布了通告，表示自己也没有竞争IPV7建设权的打算，将努力革新己方的技术，争取能在IPV8建设的时候，为全人类的便捷生活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丹乜国的发言人自闭了一晚上。
当然，他也能理解紫电集团的选择。对于紫电集团来说，稳定发展才是上上之选，建设IPV7的蛋糕虽然大，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吞的下。
鹅毛斯的发言人克鲁夫也很纠结，他已经察觉到事情的走向，早已无力回天，但还是想挣扎一下。
可挣扎的话，注定是白费力气的徒劳。
“算了，彼得大帝的至理名言应该记在心间，干不过的敌人，就尽力变成朋友。”
因为克鲁夫思想的转变，第三天的会议风向大改，花粉集团不仅恢复了建设IPV7的能力，并且一举中标，成为诸多会议参与国共同推举的企业，同时，鹅毛斯还建议组建一支技术核检队伍，针对花粉集团提供的IPV7设备提供全面且必要的检查。
花粉集团拿下IPV7建设权的消息传回国内后，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花粉集团的董事长亲自到了西杭市，主持了庆功宴。
酒会上，你花粉集团的董事长还将自己的孙女介绍给了周诚认识，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乖乖女拉着周诚的胳膊去舞池中跳了一支舞，悄悄附在周诚耳边说，“我是你的粉丝，比你稍微大两岁，目前在北欧读书，我身边有很多朋友都像是你和你男朋友这样的。如果你们打算结婚的话，国内的大环境可能是不允许的，但我可以介绍你们去我留学的那个国度，只需要十五克朗，就能领取到一张结婚证。”
周诚顿了顿，脑海中迅速闪过了之前自己看过的法条，然后摇头说，“没必要的，我们国家不会承认的。”
那乖乖女挽着周诚的胳膊咯咯直笑，见有媒体镜头照过来，还将头往周诚的肩上靠了靠，摆了一个十分可爱的造型，等镜头移向别的地方之后，她才松开挽住周诚胳膊的手，站得与周诚稍微错开一点距离，她说，“我以为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已经不需要别人的承认了呢。我身边有很多的朋友都和你一样，我之前还特意做过一个调查，发现在高学历、高收入人群中，像你们这样的人占比就越多，一般人群中的比例是百分之十三，但在精英群体中，你们这样的人群所占的比例接近百分之五十四，我刚入学的时候，还做过一个调查，想看看是不是你们这种取向的人更聪明，可惜没有结果。”
周诚笑了笑，说出自己的看法，“其实我并不认可你说的可能，相反，我觉得这和智商并没有关系。谈一点我个人的看法，从意识到自己的取向开始，便知道自己必须面对来自各方各面的压力，所以大家就会走向两个极端，要么是隐藏自己，要么就是努力变优秀，正视自己，大胆地走出去。”
“你说你身边的朋友很多是这样的，就是因为你所处的圈子经济基础、家庭基础都很好，他们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也不会面临寻常人的指指点点，就算有寻常人指指点点了，他们也不会在意。能走到精英圈层的人，占比高了，是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一直努力的支柱就是要平等，要不被人妄加议论，要让自己璀璨，无坚不摧。”
“而你说的一般人群中的比例是百分之十三，接近六分之一，我想，真正的数值应该是介于百分之十三与百分之五十四之间的，很多学历并不高、收入也一般的人，他们就算有心想要走出去，也鲜少会有面对风波的勇气，所以只能学会伪装。没有做好对抗恶意的准备，那便尽量逃避恶意，这是很多人的选择。”
那乖乖女不置可否的点头，“你的思维深度果然很厉害。我去看看我爷爷，你吃好喝好。如果你打算领结婚证，记得找我，我帮你。”
周诚点头。
去国外领一张结婚证又能怎样呢？
结婚证会变成爱情的保险吗？不会。
结婚证能拴住人心吗？不能。
能让爱情保险、保鲜的，是双方的忠诚，而非结婚证。
周诚没想到的是，他和‘乖乖女’合影的照片已经被放到了网络上，还被楚瑜恰好看到了，而程远恰好就在楚瑜的实验室。

第84章 ：程远失踪
程远最近在同楚瑜练感染病毒之后的兔子解剖手法,通过刮片、镜检等多种手段来看感染源微生物进入生物体内的一系列行为。
楚瑜从程远口中得知周诚随着陈向阳院士去了鹅毛斯的消息，这会儿突然看到周诚和一个女孩亲亲热热地挽在一块儿,楚瑜都有点懵。
她拿着手机就去找程远了，指着照片上的人问,“小程，你看这个人，是不是诚子？你不是说他去鹅毛斯了，怎么网上有了他和别的女孩子的合影？”
彼时的程远刚把一只兔子固定在解剖台上,给兔子注射了少剂量的麻药,蝉翼一般薄的刀片轻轻滑过兔皮,程远手法十分熟练地找到了兔子的肺部,结果就听到了楚瑜的问题。
怎么网上有了他和别的女孩子的合影？
程远的手一抖,直接捅穿了那只实验兔子的心脏,吐血嗞了他一手套。
程远相当淡定地将手套摘下来,丢进医用垃圾处理的灭菌桶中，然后换了一双干净地手套戴上,拿过楚瑜的手机看了看,眉目清淡，“是他。”
楚瑜感觉程远有点不对劲,连忙劝道：“你待会儿给诚子打个电话问问，说不定只是普通朋友见面合影呢。”
“我相信他。”
程远的声线很平,但楚瑜却感觉这声音有点凉。
她见程远又开始解剖了那只兔子了，便没再提这个可能会刺激到程远的话题，而是专注于看程远解剖那只兔子。
程远的手很稳,解剖动作相当得标准，楚瑜挑不出任何的问题来，但她却偏偏觉得，程远的表情好像有点狰狞，就仿佛躺在实验台上的不是兔子，而是周诚一样。
刀起刀落间，全都是盈满的杀气。
程远面如平湖，心中却是惊雷阵阵，越想越气。
老子在这儿牵肠挂肚好不难受，你特么居然在外面挽着漂亮妹妹高高兴兴地拍照，还上了新闻？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渣男！
一只兔子在程远那越来越快的手速下被解决掉，程远将兔子身上刮片采集下来的载玻片放到冷藏柜里，站在除菌喷雾下消毒三分钟后，脱掉防护衣出了实验室，掏出手机来，压抑这澎湃的醋意给周诚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干什么呢？”
周诚恰好坐在隐蔽的角落喝酒，见程远的消息发了进来，就拍了一张酒杯的照片，笑嘻嘻地发给程远，“喝酒呢。”
他还配了个红脸笑的表情，本意是卖萌，但在程远眼里，这红脸笑的表情就是厚颜无耻不要脸。
程远先是给周诚发了一个问号，然后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解释？”
周诚没有回他。
程远心想，周诚一定是编什么理由了，他索性也不再看文献了，就盯着手机看，只要周诚的回复进来，他要在第一时间怼回去。
可让程远心凉的是，过去了二十分钟，周诚都没有回他。
程远心里有慌又烦，像是有猫儿在狂躁地挠一样，他强忍着情绪同楚瑜请了假，然后慌慌张张地出了京大医学部，上了回国科大的地铁。
在地铁上，程远盯着手机又看了十分钟，眼看着已经过去了好几站，周诚还是没回复，他心里气极了，决定主动出击。
先是在家园上检索到周诚的那张新闻照片，截图发给了周诚，问，“照片拍得这么亲密，你就没打算同我解释一下么？咱俩都没拍过这么亲密的照片吧。”
“周诚，我不想和你生气。如果你不喜欢我了，我们和平分手就是，我希望你不要吊着我。到底认识了这么久，你帮我那么多，如果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我一定不会死缠烂打，我会真心祝福你的，但请你别把我当傻子。”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是心虚了么？大可不必。你不喜欢我，但喜欢我的人大有人在。小爷为你守心如玉，那么多勾搭我，向我示好的人，我正眼都不看一下，既然你都找到了下家，那你就同我明说，我们散就散了，各自再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就是。”
“你倒是回我的消息啊！是照片上的那姑娘躺你旁边，压住你的手了么？还是你酒喝多了，酒精麻痹你的神经了？”
“好歹真枪实战地打了这么多次炮，我说的就那么不是人话，你听不懂？还是说你特么就这么喜新厌旧，有了更喜欢的之后，连话都不想和我说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个漂亮姐姐，那你就去追吧，咱俩分手。老子今天就搬走！”
“？？？老子都把狠话放得这么狠了，你还不是不回？”
“好啊，你无情你无义你冷漠你不是人！”
“终究是老子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周扒皮，我们结束了！”
程远戏精附体，心里难受极了，在距离国科大地铁还有三站的时候，他提前下了车，决定一路跑回住的地方，然后收拾东西搬出去。
他想找回高一高二时在田径场上奔驰的感觉，虽然累，但心中空空荡荡的，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事，也没什么想讨好或是挽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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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这会儿正在和吕红中谈话，在进入酒会场地前，他的手机是开了静音的，故而程远发的一长串消息他都没看到。
吕红中在同周诚谈花粉地图架构的事情。
花粉地图主打的是虚拟与现实相结合的实景导航，目前已经有工程师架构起了大体的框架，但在某些特定的地方，还是存在导航精度不够的情况。
吕红中同周诚感慨，“如果能将实景导航的地图应用在山城那种8D城市，而且能够经得住考验，我们的花粉地图就算成功了。我们的算法工程师将一代花粉地图应用到了山城，比普通的实景导航稍微好一点点，但也会经常出现导航错乱的情况，不是平面上的错乱，而是三维立体上的错乱。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是建议吗？”
周诚忖了忖，道：“说起来难，其实也简单。常规的三维立体导航是需要经纬度、海拔高度等卫星定位的，但民用卫星的精度很明显无法支持山城那样复杂的地形，所以解决这种问题的方法有俩。一个是发射卫星，建立精密度更高的三维立体导航，另外一个就是建立图像实时采集与反馈机制。”
“虚拟与现实结合的实景导航，就应该是在一边采集实地信息，一边进行三维模型的丰富，下次再有人进入同样的地方时，只要任意一片像素点群检测到相似像素点群，便可以确定，用户是进入了同样的区域，我们便可以提供实景导航。”
“这种用户反馈的机制是我首推的，我们可以基于这个待用户填充的模型建设一个虚拟与现实结合的游戏，比如寻找隐藏在异时空中的精灵，我们基于现有的卫星地图，在交通复杂的地方设置异时空中的精灵出没点，在用户探索精灵的过程中，我们的摄像头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采集到关键的像素点群，并且进行量化分析，进而建设出辨识度更高的实景地图导航系统。”
吕红中想了想，点头道：“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不过还得集团内部讨论。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吃好好喝好好玩，改天我们再联系。”
“好。”
送走了吕红中，周诚又坐回到自己之前偷闲的小沙发上，掏出手机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一串又一串的微信。
他仔细读下来，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酸意，然后找出那个‘乖乖女’给他微信上发的消息来，全部截图发给了程远，然后又给程远打电话，发现程远的电话关机了。
这下周诚慌了。
毕竟他那沙雕男友是因为他偷摸去了京城就连脚上的伤都不治的傻子，该不会是受什么刺激，要去做想不开的事情了吧！
周诚赶紧订上从西杭市最近返回京城的航班，然后又给楚瑜打电话，他有心喊楚瑜一声‘姨’，但想到楚瑜对他是真的好，便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妈’，然后长话短说，“我在西杭市和花粉集团董事长家闺女的合影不知道怎么着，被程远看到了，他和我闹情绪，我担心他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您能帮我去我们俩住的地方看看吗？两套房子都看看。”
周诚的一声‘妈’喊得楚瑜险些泪目，可是在听到周诚后面的话后，楚瑜不敢吱声了。
周诚说不知道他和‘乖乖女’的合影是怎么让程远看到的，这个楚瑜知道啊，是她拿着照片给程远看的！
可这话楚瑜敢说吗？
她怕自己老实交代之后，周诚会来个大义灭亲，本来已经走了将近百分之八十的认亲路，怕是能够一朝就将进度倒退回零，甚至都可能变成负的。
楚瑜赶紧同周诚保证，让周诚放心，她立马就去找程远，如果找不到的话，会在第一时间就报警，这才让周诚稍微放心了一些。
楚瑜连忙从实验室出来，打上车就往周诚住的那个小区跑，赶过去之后，发现周诚住的那两处房子门都关着，她按了好一会儿门铃都没人开门，找楼下的保安一问，人家根本没见到程远回来。
楚瑜的心凉了半截，自言自语道：“这孩子该不会是真的想不开寻了什么短见吧……”
她赶紧拨通区警局的电话报了警，然后又给周诚打电话，“诚子，妈到你住的地方了，保安说没见到小程，可小程已经从妈的实验室出来一个多小时了，你说他会去哪里？妈刚刚报警了，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85章 ：我是玩梗
AI图像信息采集系统早已安装遍了京城的各条大街小巷,正陆续朝着全国各地蔓延。
楚瑜才报警没多久，片区警察就利用AI图像信息采集系统从监控中找到了程远——他在手机店里买手机。
楚瑜查到那家手机店的电话,打了过去，这才同程远通了电话。
“小程,你去哪儿了？怎么打你的电话都不接？”
程远说起来有点难堪，“阿姨，我的手机丢了，得重买个手机,补办一下手机卡。得亏现在能刷脸支付,不然我连手机都买不了呢。”
楚瑜：“……”
丢了个手机啊！
还以为你这个人都丢了呢！
“小程,你就待在那个手机店不要动,阿姨过去接你。诚子听到你找不到了,都极坏了,这会儿已经买了回京城的机票。他说给你打电话了,但你不接，还以为你出事了。”
程远心里生出一点点希冀,“阿姨,周诚他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来找找你，看你在不在家,说你容易情绪化，怕你出事。”楚瑜叫了出租车,同司机师傅说了程远在的地方后，才同程远说，“小程,阿姨知道，你肯定是看到诚子的那张照片不高兴了，是吧……”
“阿姨，不是……”
不等程远解释，楚瑜就继续说了，“你有情绪，你生气，这都是正常的，这些事儿要是发生在我身上，我肯定也生气。阿姨能理解你。”
程远：“……”真不是您想的这样！
他和周诚的关系，不会因为一张照片就闹矛盾，他确实因为那张照片有一丢丢的吃醋，但他更在意的是周诚的态度。如果周诚向他解释了，而不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他肯定不会这么生气。哪怕周诚只是笃定地同他说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他都会选择相信周诚。
可周诚没有。
楚瑜在那儿继续劝，“有问题就应该想办法去解决问题，而不是把身边的人给解决掉，更不能想办法解决自己。小程，你很有能力，前途无限，不管诚子和你会走到哪一步，阿姨都很看好你。”
“诚子说你之前因为他来到京城而不顾脚上的伤，阿姨觉得你还是不够成熟，不管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面对生活的累累重拳，我们都不能示弱。生活不会同情弱者，只会□□弱者。而且，阿姨作为一个过来人，和你说一句经验之谈，卑微讨好的人是会渐渐失去魅力的，没有人会持久地喜欢一个失去魅力的人。你越优秀，越能吸引人。”
程远被楚瑜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阿姨，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就是一时没转过弯来，但我有自己的调节方式，我打算跑三站路的，但没想到手机在跑步途中掉了，这才来买手机。”
“你啊，就是缺心眼。”
楚瑜找到程远之后，给周诚打电话，发现周诚的电话已经关机，便给周诚发了一条微信，告知周诚说她已经找到程远，然后带着程远去了附近的商圈。
楚瑜知道程远喜欢运动，给程远买了不少运动品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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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西杭市而来的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周诚走出航站楼之后，一关掉手机上的飞行模式就看到了楚瑜发的微信，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大概二十分钟后，周诚在商圈内一家牛排店里见到了大快朵颐的程远，程远这会儿吃的满嘴是油，正同楚瑜吧啦吧啦地谈着东西，周诚走近了些，听清楚了程远与楚瑜的对话，是在说云城疫情的事情。
云城的疫情已经过去，很多相关的科学研究已经被叫停，但楚瑜并不打算停掉手中的研究工作，她同程远说，“我们已经连着打了好几次没准备的仗了，云城发生的事儿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在下一次疫情出现之前，我们必须做出更充分的准备。这次是唐建功院士恰好找到了对症的药，可要是没找到呢？这种病毒的杀伤力、传播力以及变异速度，都太快了。”
程远一边吃牛排一边听楚瑜说，时不时附和几句，他说的话不多，但每次都能说到点上，俨然已经入了流行病学研究的门槛，这让楚瑜很是欣慰。
周诚走到二人桌前，低头看着程远，问：“牛排好吃么？”
程远被这冷不丁的声音险些吓得噎住，他灌了几口橙汁，将自己原先打好的腹稿全都调用出来，打算‘质问’周诚一番，可是他与周诚一对视，所有的疑问与不安就都没了。
周诚身上有一种魔力，只要站在他旁边，什么都不用说，也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他心安。
程远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憋出一句话来，“你怎么回来了？”
“有人无缘无故地闹分手，我就是同花粉集团的吕总谈了点事儿，连一场酒会都没结束，就有人戏精附身。我不得赶紧回来？建国后不许成精的，戏精也不许。”
程远一下就明白了。
周诚不是不回他消息，也不是故意逃避他的问题，而是有正事，没看到他发的消息。
“那个和你合影的女孩究竟是谁？”程远还是有点在意这个。
周诚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丢给程远，“你自己去看。”他坐在程远身旁，把程远啃了一半的牛排拿过来，切了一块，直接上嘴。
楚瑜问，“诚子，要不给你重新点一份儿？”
“不用，我稍微吃点儿就行。”
程远没动周诚的手机，“既然你说不是，那就不是。你手机里的东西我不看，万一有什么秘密……知道太多是会被封口的。”
“你可拉倒吧，点进微信里，找那个叫‘华立’的人，你看了聊天记录就知道你的这气生得有多么莫名其妙了。”
周诚三下五除二将程远剩下的那块牛排吃完，然后从书包里拿出移动工作站来，登录上花粉集团的后台操作系统，先是检索到程远的用户编码，然后点进花粉云定位的功能，很快就定位到了程远的手机所在。
有趣的是，有很多手机的定位与程远的手机定位在一块儿。
周诚顺手看了一下那些手机的数据，发现这些手机都是原本运行得好好的，结果突然就关机了，后来被强行刷过手机操作系统，只可惜花粉集团在核心CPU中加入了不会被刷去的保护程序，常规的刷机根本刷不掉定位功能。
周诚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间抓到了一条大鱼，就将这些数据都圈起来，截图发给了吕红中。
程远已经找到了‘华立’，正是那位与周诚合影的乖乖女，他看着华立与周诚的聊天方式，感觉自己真是太傻逼了。
感情这华立是一个腐女啊，他还以为是一个绿茶呢！
他真是误会这华立了，人家同周诚的聊天记录都是给周诚推荐结婚的地方，拍婚纱照的地方……明明是一个豪门名媛，愣是把自己贴上了婚介所与影楼的标签。
程远小心翼翼地把周诚的手机放到周诚手边，像是鹌鹑一样缩在一旁不敢吱声。
周诚问，“新手机买了没？”
程远弱弱地说：“……没。”
“还是花粉吧，我给你预定一个最新版本的，可以绑定esim卡，不用插手机卡就能通话上网。我给你把你之前那部手机上的数据也都捆绑到个人云端了，只要你在新设备上登录上你的设备，原先设备上的数据都会自动同步，只要有网就成。”
程远：“噢……”
楚瑜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亮堂堂的灯泡，人家俩在那儿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她坐在旁边充当一个尴尬的背景板，不如立马开溜。
“诚子，你和小程好好沟通，妈就不打扰你俩了。你从西杭市回来，肯定累了吧，回去早点休息。”
周诚点头，起身把移动工作站装入书包里，同程远一起将楚瑜送上出租车，二人慢慢往地铁站中。
周诚眉头紧锁着，没吭声。
程远亦步亦趋地跟在周诚身后，不敢吭声。
气氛微妙得有些尴尬。
过地铁闸机的时候，周诚问了程远一句，“你的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我就是和人合了个影，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你居然能想到那么远，还问我的胳膊是不是被压麻了……程远，我觉得你是在侮辱我。”
“我没有，那就是一个梗。‘最终还是我抗下了所有’的梗，又不是真的质问，就是趁人不注意没回消息，赶紧发一堆，让对方跟着紧张一下，也能顺带着试探一下对方在不在乎自己。”
这理由解释起来，程远感觉羞耻得很。
周诚一脸‘我不信’，程远破罐子破摔，打算掏出手机来给周诚看那个小视频，然而发现……他还没买手机。
“周诚，和我去买个新手机呗，买了之后我给你看那个视频。”程远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低得都配不上他那体格。
周诚掏出手机来，复制了程远的聊天记录，然后一搜，果然找到了程远口中那条沙雕小视频，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还真有！
就算程远说的是实话，但这妨碍周诚怼他吗？
“你整天看得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就不能看点儿有益于身心健康的？”
“还有，你是不是我这人特不靠谱，你一点都不相信我？”
“最气人的是，你特么一边闹分手，一边玩梗？”
周诚给程远下了最后通牒，“程远，你完了。”
程远呼吸一滞，他知道周诚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怕是真的要完了！
但他觉得自己还能挣扎一下，便心虚地小声哔哔，“我玩梗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么……要是一本正经地闹分手，那多没品。就是得一边玩梗一边说真话，这样真真假假的，最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真心来。”
周诚：“……”这都从哪儿学到的歪理邪说？

第86章 ：折燕之殇
手机是花粉线下商城给配送上门的,周诚给程远导入了原先的云端数据包，程远的手机恢复成原先的模样，他试了试,就被程远教训了。
这一晚上,注定被程远叫破喉咙都躲不过的惩罚占满。
及至凌晨过去,程远累得实在不行了，昏昏沉沉地睡去，周诚没什么困意,他将夜灯的光调昏暗了，像是研究科学问题一样,抽丝剥茧地琢磨程远身上的问题。
程远实在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看着一米八几的块头并没有给他多少安全感,他只是会在自己不熟的人面前伪装起真实的自己来。
周诚想，程远心中的这问题，大概与他的原生家庭离不开关系。
程远从小就缺少父爱,而何华又因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程远的原生家庭是残缺的,而何华担心自己无依无靠,一直都紧紧抓着程远,生怕程远也离她而去,这便导致程远也像何华一样不自信，遇到动心的东西,一心想着牢牢抓紧。
周诚歪过头，借着昏黄的夜灯灯光看程远的脸，程远这会儿把腿搭在他的腿弯上,发出轻微的鼾声，这是极为依赖的表现。
周诚见程远身后的被角开了，探过手去，给程远掖了掖被角。
周诚有点心疼程远。
明明有脾气想发，但却不敢发，还得借着梗来试探着发脾气，这样做也太卑微了。
周诚想，他必须得做一些改变，让程远过得更有安全感。
他翻身下了床，拿着手机进了书房，将移动工作站打开，拿到花粉的root密钥权限之后，将自己的手机模式修改了。
不管是在什么模式下，只要程远的电话打进来，他的手机都会震动，除非关机。
另外，周诚还给程远添加了一个备注——‘领导’。
程远被折腾得太厉害，第二天早晨醒来时饥肠辘辘，见周诚还睡着，他没喊周诚，躺在床上就把外卖给点好了。
等外卖送来时，他才给周诚喊醒，周诚洗漱的时间里，程远已经把外卖放在餐桌上了，他没等周诚，自己吃完之后便急急忙忙去了楚瑜的课题组。
周诚将屋子的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然后掏出手机来，给程远发了一条短信，“咱俩暑假去拍照吧，华立给推荐了不少风景漂亮的地方，咱俩去玩玩。”
程远在实验室中，不能带手机进去，等他做完一组实验出来分析数据时，看到了周诚的这条短信，笑着回了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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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V7的会议开完，花国大获全胜，拿下了建设IPV7组网的最大权限，原先准备好的许多预案都派上了用场。
IPV7的网络机组共需要设置十六组，花国承建7组，鹅毛斯承建5组，日已落承建2组，法岚西承建一组，德意志承建1组，待这十六组网络机组全部建完，IPV7的全球化网络就算建成了。
白头鹰这次完完全全地被IPV7踢出了‘群聊’。
当然，白头鹰本身就领着一帮小弟在组建IPV7了。
一面肉眼不可见的铁幕在太平洋中间缓缓落下。
得益于超高水材料的突破，由达摩集团旗下‘飞鸽’配送联手‘金狮’配送以及国企邮政等快递物流企业设计了‘地下城市’项目，并由铁路总局与建设总局旗下的数百个铁路、建设公司承接，以原先设计好的地铁路线为基础，联手打造‘地下城市’这个王炸级别的基建项目。
由沪市交通大学、京城理工大学、西南交通大学等多所国内名校负责研制的‘磁悬浮’技术也大面积地应用在了‘地下城市’之中。
相比起地面，地下城市有诸多优点，譬如说空气阻力较小，可以通过技术实现更为稳定的真空无尘环境，设备运转所产生的噪音也会消失在厚厚的地层与土壤中，会给地面之上生活的人群留下更安静的生活环境。
除此之外，‘地下城市’最大的优点是能够将停留在设计层面的‘四代物流技术’应用到现实中来。
‘地下城市’中的物流不再受到天气、气候、昼夜时间的限制，处理系统交给自动化设备与机器人，运输系统交给速度更快的‘磁悬浮快递线’，并且重新优化各地的仓储配送运输体系。
在快递运送方面，金狮快递是远超飞鸽配送的，飞鸽配速只能保障少数地区的次日达，多数地区还是需要3-6日的快递配送时间，金狮快递已经实现绝大多数地区、绝大多数产品的次日达与当日达。
等‘地下城市’建好之后，飞鸽配送便能搭上这般快车，迅速迎头赶上。
快递配送只是表面意义，‘地下城市’的真正意义在于彻底打通南北运输线路，生鲜、水果、谷物、医疗物资、战略物资等的运送都将变得更快捷、更私密。
此外，因为地下交通较少受到地形的影响与制约，盾构机与超高水材料喷注机所到之处，便是新的隧道，很多地上交通也将隐入地下，并入地下磁悬浮列车通道中，速度将超过飞机。
很多乘飞机都需要四五个小时的航行路线，这会儿只需要两小时便能到达，而且地下交通更平稳，噪音更小，乘客只需要戴上耳机观看一场电影，或是看几页书、睡个浅浅的觉，便能抵达目的地。
许多不方便拿到地面来运输的物资，等‘地下城市’建好之后，也都会转移到地下去，包括秘密运输的人、物资、信息。
IPV7作为面向未来的网络布局，光缆也全部移入‘地下城市’。
汽车等出行工具将变成城市内的交通，跨城市、跨省域的交通流量中，预计有百分之八十的流量会分流至地下城市，届时，汽车尾气对环境造成的污染问题也将迎刃而解。
超高水材料的加入使得盾构机工作效率提高了将近三十倍，新闻联播中只是提了一句‘地下城市’建设工程奠基的消息，时长不过十一秒，基本上没人注意到。
再次播出类似的新闻时，已经是‘地下城市’南北中枢线路已经全面竣工，由西南交通大学等高校负责研制的超级列车试运营通过，即将上线，达摩集团旗下的‘飞鸽’快递即将借助该条南北中枢线路进行配送优化，以期实现全国范围内两天送货上门的配送效率。
网友们因为这些消息而兴奋得奔走相告，那些盯着花国的新闻媒体却跟着吓出了一声冷汗。
他们看到的可不是快递配送效率，而是物资配送效率！
从渠州到藏南，连同了花国的东南角与西北角，是华国境内最长的单线距离。
而从渠州到藏南，地下交通轨道速度只需要七个小时的时间，期间还要爬升至青藏高原，这代表什么？
代表七个小时之内，花国就能将物资部署到任何一个他们想要部署的地方。
甚至来说，最优化的方案是将物资部署在多条路线相交的中点所圈出来的区划中，届时，‘七个小时’还会被压缩一次，变成三个半小时。
这还怎么打？
你的舰还在海上风尘仆仆的赶路呢，人家已经将最精锐的力量调遣就位了，你一来，便是迎头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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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沟通‘地下城市’与‘地面城市’的站点，都迎来了一波房价上涨。
这一轮房价的涨幅并没有当初那么大，毕竟沟通地下城市与地上城市的站点很多，在花国大地上星罗棋布的分布着，造就出了数百个经济圈。
京城、沪市等的房价迎来了小范围的回落，背负着房贷、车贷的青年也找到了既能够容纳身体，也能够接纳灵魂的地方。
每一个站点，都成为了一个中型城市，周边小城的经济都跟着带动了起来。
达摩集团经营多年的电商板块也划分出了会惠农板块，联系全国各地的农产品种植者，彻底打通农产品至超市的壁障，将层层盘剥的中间商一一取缔，消费者能够用更低廉的价格享受到品质更优的农产品、渔产品。
因为‘地下城市’项目的建设，整个社会已经发生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许多原先从事运输行业的人都需要直面失业的压力，他们的工作岗位已经被服务效率更高的机器设备取缔了……
而另外一端，已经平稳服役数年的‘海燕号’这会儿首次遇到了严峻挑战。
南钺于一夜之间纠集了大量的渔船，驶入了‘十段线’海域范围之内，有一台‘海燕号’发现后，立马发出预警，多台‘海燕号’立马聚拢过来，针对这些渔船发出驱逐警告。
然而，没人想到的是，这些渔船都针对‘海燕号’展开了破坏性攻击。
按照原先的‘海燕号’预警机制，只要对方表现出攻击的端倪，便会直接采用攻击模式，但渠州基地为了减少纷争，将‘海燕号’的应急灵敏度调整到了最低的水平，直到有七八台‘海燕号’坠落在海里，渠州基地才收到了‘海燕号’中枢传来的警报信息，等他们发出调度信号时，‘海燕号’已经半数坠海。
渠州基地没敢将这件事报出来，但南钺却视这件事为荣誉，在当地媒体上大肆宣告说花国的‘海燕号’不过是虚张声势的纸老虎，还声称说，他们已经掌握了克制‘海燕号’的方法，将积极同盟友合作，针对‘海燕号’展开进一步的研究。
这条消息一出，就如同一瓢冷水倒进了油锅，国际社会都沸腾了！

第87章 ：虚张声势
关于‘海燕号’的讨论，国际社会中有很多。
大家普遍认为‘海燕号’的技术是存在的,毕竟当初‘海燕号’同南钺发生争端时,确确实实将南钺搞的闻风丧胆,包括花国在海面下投放的‘龙宫’、‘虾兵号’、‘夜叉号’……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多的‘水鬼系列’核潜艇在十段线内折戟沉沙是不争的事实。
那为什么南钺国这次能占到便宜？
有一位专家就站出来分析了,他说,“技术有，不代表生产能够跟得上,‘海燕号’应当只是实验室中的产品，有极大的可能还未量产,就如同我们当初从花国买到的‘胖虎号’与他们自己对内公布的‘胖虎号’那样,花国在十段线海域的表现，极有可能是虚张声势。”
听到这一则分析的杜平荣被气坏了。
“虚张声势？当初就不应该对你们心软，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是声势！”
杜平荣下令，渠州基地将所有储备的‘海燕号’全部放出，并且将检测敏感度提升到周诚当初设计的最小值，只要AI系统判定为侵略者,不需要中枢系统确定攻击命令，直接发起攻击！
而AI系统判定是否为侵略者的标准很简单,也很明确——是否在AI系统中备案过。
坠毁在海中的‘海燕号’被隐藏在海面之下的‘虾兵号’带回了中枢控制基地，库存中的‘海燕号’全部启用，并且部署密度要比之前还大。
这一次，花国没有对外谴责，甚至都没有发声。
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导致很多人都幸灾乐祸地说，南钺的这一次突然袭击拆穿了花国的虚假面具，将花国的底裤都给扒了出来。
尝到甜头的南钺很快就组织起了第二次跨境行动，他们这一次行动的规模比上一次还要大。
有上一次成功突围的经验在，这一次的南钺表现得轻松写意，一群人有说有笑地乘船驶来，听到那熟悉的嗡鸣声之后，一群人哈哈大笑。
“不堪一击的纸老虎又来了！”
“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击沉后，我要用渔网捞一架回去给我儿子当玩具！”
一群人大放厥词，然后就被他们口中的纸老虎重新教了如何做人。
‘海燕号’的检测敏感度都被渠州基地调到了最低，并且渠州基地给‘海燕号’开放了紧急授权，这会儿检查到大规模的无牌照船只驶入海域，‘海燕号’例行发出驱逐指令后，高悬于空中等待了三十秒钟，见那些船只并未按照驱逐指令离开，便直接被AI授权了袭击。
声波、光波、电磁波……多种攻击手段多管齐下，而且全部都是最猛烈的攻击，不到十秒钟，那些船只上的设备就全部因为受到干扰而毁坏，船只上的人也尽数休克。
海警在收到‘海燕号’发出的通报信息后，便出港驶来，这次都没有同南钺国沟通，直接以非法入侵者的身份将穿上的人全部逮捕，移交到国际法庭，并向南钺提起了正式诉讼。
此外，官方迅速审定同南钺国的商业贸易活动，一旦发现那些商业贸易活动中存在不合理、不合法、不合规的地方，立马依据当初签署的双边贸易协定做出惩处，先是叫停了双面贸易活动，然后便紧锣密鼓的找到了下家。
想要进入花国市场的国家与企业太多了，优中选优都足够，只是当初同南钺签了协议，在相安无事的时候，没人愿意背上‘言而无信’的恶名，更没人愿意损坏自己的国际形象与国际声誉。
但既然南钺国贡献了把柄，花国正有敲打南钺国的打算，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有太多方的势力觊觎南钺国与花国的贸易合作了，这会儿花国前脚才单方面叫停了南钺国与花国的贸易，后脚就有很多国家提出了贸易意向，花国商务部紧随其后公布了进入第一轮筛选的名单，然后便同那些有意向替代南钺国吞下这块市场的势力上商谈起来，很快便敲定了合作细节。
南钺国懵了……
暂停贸易这种事儿可不小啊……你们居然来真的？
往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时，难道不是打打嘴炮就过去了么？这次怎么就动真格了？
同花国贸易那么久，南钺国十分清楚花国的需求量有多少，这会儿看看花国同其他国家签订的贸易合约，足够消化掉他们被迫让出来的那块蛋糕了。
其它国家欢欢喜喜地接了订单，可让南钺国的农民怎么办？
不仅仅是南钺国的农民懵逼，南钺国的渔民才懵逼！政府说可以放心大胆地出海捕鱼，不用惧怕那些纸老虎，他们才打算出海的，还排了个轮值表，今天这一拨人先出，明天那一拨人再出，大家都能捕到鱼赚到钱，还能体会一把刀尖上游走的心理刺激，然而，出师未捷身先死。
农民闹完渔民闹，渔民闹完农民闹，两边都闹完之后，再集中起来一起闹。
南钺国的领导层都疯了。
连忙呼吁花国方能够理智冷静地看待这些问题，还发表声明说，希望花国不要因为一时的误会就破坏了两邦多年来的和谐友好关系。
可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花国对外发言人先是高度肯定了南钺方积极认识到自身错误并道歉的行为，然后又表态说，花国一直都在努力与世界上更多的国家建立经济友好合作关系，并倡导和谐友好关系正常化，不会做主动违约的一方，但对于故意破坏两邦关系的行为，也绝对不会容忍。
意思就是说，我们已经从别的地方买到了农产品和渔产品，而且同人家合作得好好的，肯定不会突然抽风毁约，所以你们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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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厉风行的行动给了那些唱衰‘海燕号’的人响亮的一巴掌，‘海燕号’拍摄的相关警告视频等也都作为证据提交到了国际事务仲裁庭，证明花国并非无事生非，而是南钺国故意私闯边境在先。
视频中，‘海燕号’的作战性能更灵敏、速度更快、准头更高，比他们所有人了解到的攻击力还要更锋锐，而且数量极多，哪里像是之前那些‘砖家’们所猜测的那种仅仅突破了实验室技术，距离批量化生产遥遥无期的样子？
乌宫方面不得不重新评估花国的海洋作战能力，电脑兵演模拟两百遍，绝望地发现，他们的海军力量虽强，但需要平衡两大洋中的问题，而花国只需要守着一处大洋即可，单论拿出大洋中的军备能力、作战能力，他们毫无获胜的可能。就算是将另外一处大洋的势力全部迁到花国所在的那处海域中去，因为花国有‘海燕号’与‘龙宫’、‘夜叉号’等等，他们获胜的可能都不足百分之四十。
乌宫最后做出决定，要投入更大的力度去找到帮花国设计‘海燕号’、‘龙宫’与‘夜叉号’的人，尽力策反，如果策反不成功，那就全力毁掉。
己方得不到的天才，决不能容忍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之后用更高科技、更可怕的东西来与自己为敌。
然而，花国如今相当重视反间谍法，已经有不知道多少桩暗钉被拔掉，饶是乌宫，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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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毒蛇盯上，他最近忙着在国科大修学分，争取能够将必修课程压缩到一学年之内上完，争取能够申请到提前毕业。
国科大的学习任务是很重的，再加上未来技术学部给学生们安排的课程内容多且杂，周诚每天都需要看大量的书籍文献，他脑海中的知识网再度铺开。
除了那些学习任务之外，周诚也在看徐仁宗教授发来的那些关于发动机的资料，渐渐在脑海中勾勒出了核聚变动力发动机的全貌，他也越发的清楚自己与核聚变动力发动机技术的差距有多么远。
中间隔了前冲万重山的距离。
想要搞出核聚变发动机技术，那首先就得搞出核聚变技术来，可核聚变技术哪是说高就能搞出来的？
想要突破核聚变技术，必须要有足够的知识积淀与技术积淀。
周诚打算将核聚变发动机技术作为自己往后的主要研究点，哪怕一时半会儿做不出东西来也无所谓，刚好给程远一点助长自信的时间，也给程远以足够的安全感，争取将原生家庭留在程远心里的阴影都抹去。
确定下来自己的研究方向之后，周诚同陈向阳院士说了一声。
听到周诚不打算在他所研究的网络技术领域深耕，陈向阳院士心中惋惜，但依旧祝福了周诚，还同周诚撂下一句话，“你小子的想法还真是跳跃，没人能猜到你将来会搞什么，不过年轻人嘛，多看多做多思考，不管走上哪条路，最后都不会错。”
“你不做网络研究，不做量子计算机研究，而是跑去研究了核聚变发电技术，我心里虽然不大高兴，但肯定会支持你的。我们国科大未来技术学部面向的是所有面向未来的技术，核聚变发电技术就是一项看起来与我们很近，但其实很遥远的技术，只要突破了，我们的生活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难就难在迟迟突破不了。你加油搞，如果你能将这个问题搞定，别说是什么提前毕业了，国科大的教授席位都有你的地方！”

第88章 ：游戏上线
所有的成功都离不开雄厚的积淀，周诚回归国科大的课堂,去踏踏实实地了解三维世界的知识,这让国科大未来技术学部的很多老师都很震惊。
震惊过后，便是惊喜。
未来技术学部每年都会招收一百二十名学生,每十名学生中,能有三个学生在科学技术上有所造诣,就已经相当可观了，每一百二十名学生中,能够涌现出一位两位顶尖学者,那便是这一届的幸运。
在未来技术学部那么多学术界巨擘、大牛的眼中,周诚就属于铁定会成为顶尖学者的潜力股。
单单凭周诚现如今的学术造诣,在某些领域已经相当不错了，能说是国内都无出其二，未来留给周诚的时间还很长。
未来技术学部的老师们都铆足劲儿想把周诚往自己从事的研究方向上带,唯独陈向阳院士坐的最稳。
他清楚周诚。
周诚属于那种便利贴型人才,他有了自己的研究方向后,肯定会钻进去一直一直研究,但若是别的方面需要他，他只要能办到,就一定不会推迟。
陈向阳院士还同他的学生们说,“IPV7的流量分配方案就是周诚提出来的，虽然吴群学明白了点，但你们得记住，人家能写出这么一篇文章来,脑海中肯定有十篇百篇这样的思路。你们真以为看懂人家的一篇文章就值得嘚瑟了？看懂了，不代表给你写，你也能写出来。”
“等IPV7开始建设的时候，网络中枢系统的搭建，他肯定跑不了。”
不过IPV7的搭建与组网是需要地下城市完成建设之后才能搞的，现如今虽然已经将IPV7建设的国际分工明确了下来，但依旧有许多技术难关需要科研人员去攻克，五年内能够建成IPV7网络已经算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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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确实放缓了节奏，他并没有贸然地去攻克一个科学技术难点，而是将研究放到了基础层面，多数时间都在看书。
未来技术学部的教授们本以为周诚回归课堂之后，会专心地听他们讲，但他们发现，周诚在每门课上的出勤次数都不到三节，他在那三节课中把课本以及教授推荐的文献、着作看完，再用一个课间的时间同老师们交流一下想法，之后的课堂上便再‘查无此人’了。
周诚将绝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了图书馆里，先是在国科大图书馆看那些专业领域很前沿的书籍文献，每周还会跑去国.家图书馆与首都图书馆借书、看书。
他丧心病狂到了什么程度？连医学的书都看。
程远想不明白周诚是怎么对医学中那繁复的名词、药学中一串一串的方程式感兴趣，就问周诚了，“你是不是打算抢我饭碗，在我认真学习的领域全方位的碾压我？”
周诚扬了扬手中那本关于‘计算药学’的书，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计算药学的创始人谢教授很有想法，将数学领域的东西好不生涩牵强地运用到了药学中来，看着不算困难，但也不像看一般的教科书那样简单无聊，用来充当个调剂思维的乐子更更好。”
“哦……”程远在心底问自己，究竟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他为什么要和周诚这个变.态比。
《计算药学》是药学界的丰碑，其影响力早就扩散到了医药学领域的方方面面，就连楚瑜所研究的传染病领域旗下的传染病特效药、特效疫苗研制，都离不开计算药学，可惜《计算药学》实在太难，鲜少有人能够学明白那一套理论，故而只有周诚口中那谢教授的嫡系学生能学明白，其他人都是照猫画虎、照本宣科，怎么到了周诚嘴里，就变成闲时读物了？
如果他能学会计算药学，将来的科研之路肯定会走顺畅许多！
程远灵机一动，给周诚切了一盘水果，殷勤地说，“你真能学会？学会了教教我呗。”
“行，等我看完之后，你就看这本教材，看到什么地方不懂的，随便问。”
程远高兴得承包了连续半个月的家务，把周诚伺候得和个大爷一样，他哪能想到，等到他真的开始看《计算药学》的时候，周诚并没有给他提供手把手的帮助，而是在他遇到问题的时候，会指给他一些文献，让他自己去调研。
程远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诓了，当晚就死皮赖脸地反攻了一次。
但程远也明白周诚的想法，填鸭式教学是培养不出科研人才的，如果不管他在看《计算药学》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周诚都能给一个准确地回答，那他的成长是有限的，而周诚现在逼着他去抽丝剥茧地学计算药学，让他理解到的是更接近计算药学本质的东西，理解会更深，知识树会更加枝繁叶茂，也更经得起种种难题的考验。
然而，这个过程就是太特么痛苦了点。
周诚佛系地学习了一学期，等到期末考的时候，周诚顺利将三个学期的考试都参加了一遍，顺利完成自己的跳级目标。
而花粉集团也终于敲定要将周诚所说的AI智能地图计划，同也为知名的猪场游戏开发商联手，研发出一款‘灵气复苏’的游戏。
在这个游戏设定中，因为灵气复苏，所以天地间那些原本无智慧的生灵都得到了开化，开始附身于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并且也有很多地方诞生了天才地宝。游戏玩家入局的时候，会得到一只灵宠，这只灵宠只要发现了天才地宝，吞噬掉之后就能增加自己的智慧、速度、力量、敏捷度等等，在遇到那些隐藏在暗中的生灵时，只要能够干掉那只生灵，就能捡到宝贝以及获得实力点的提升。
在得到国.家授权的区域内，所有可以扫描到的立体结构都被随机赋予了生灵，一根电线杆上，可能就隐藏着一株灵草，一个地铁站里，可能就隐藏着一只妖王。
游戏玩家的灵宠存在死亡的可能，死亡之后，灵宠就会掉到零级，需要重头再来。而每一只灵宠诞生的地方，对于认领那只灵宠的游戏玩家来说，都是新手村。
只有先将新手村的副本给刷熟了，出去之后才能保证自己不被轻易地‘归零’。
其实这都是手段，每个游戏玩家贡献一些地方的三维特征，很快就能将实景地图给搭建起来。
猪场游戏开发公司实力雄厚，然而因为一直都找不到有趣的idea，没能做出一款现象级的游戏出来，这会儿同花粉集团联手之后，他们将‘灵气复苏’视为翻盘之战，做的相当用心。
这是一款从一开始就用HOS编程语言做的游戏，很多游戏画面都是在超算实验室内完成的，画面那叫一个精美。
游戏上线内测的那天，三千位国服玩家顺利进局，这些玩家原本还打算好好吐槽猪场游戏的那奢华风，结果一点进游戏，就被精美的画面所吸引了。
准确来说，这都算不上是什么画面，而是通过镜头来窥探真实的世界，镜头看到的世界会被画面渲染处理，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动漫风，但又很贴近正常照片的画面，灵宠就在镜头前。
花粉集团为了规避**问题，镜头只要自动检测到居家环境，就会提示用户‘兔子不吃窝边草，请去室外探索哦’，避免将玩家家中的三维情况也搭建出来，造成**泄露。
只有走出以住宅为单位的小区，摄像头才会启动自动建模模式。
这一天，很多游戏玩家都像是中了邪一样，捧着手机在小区里、公园中、大街上转来转去。
内测阶段可以说是遍地都是宝物，内测玩家的灵宠很快就成长起来，虽说有玩家选择继续探索新地图，靠着寻找天才地宝来猥琐发育，但也有玩家选择去降妖除魔，或者是玩家与玩家之间的对决。
随机选择一处空地，两个玩家相对而立，手中捧着手机，透过屏幕看到的就是被对方操纵的灵宠，玩家可以操纵灵宠来攻击对方以及对方的灵宠，若是将对方的灵宠打死，对方便会落败，若是将对方打死，还会触发捕获对方灵宠的功能。
‘灵气复苏’的内测玩家都被这种大胆的创新玩法给惊呆了！
一时间，内测玩家好评如潮，更多的用户则是在眼巴巴地等待公测机会。
之所以‘内测’，是花粉集团为了寻找到三维建模的bug所在，并及时进行修补，确实有不少bug，体现在实景导航地图上，就是用户的操作面积重叠率较大，很容易就采集完全闹市的数据信息，但对于一些冷门偏门的地方，数据信息的采集难度很高。
猪场游戏研发商则是优化了天才地宝的设定，还上线了天才地宝指南以及公告广播栏，天才地宝不再是一次性的采集物，某个地方的三维数据信息采集不完全时，会再次生出天才地宝，信息采集完全的地方则是随机生出天才地宝，公告广播栏则是面向玩家发布天才地宝现世的消息，主要是为了引导游戏玩家去那些数据信息采集不完全的地方贡献数据。
bug修复好之后，‘灵气复苏’就开始公测了。
程远作为一名资深的游戏玩家，他是站在鄙视链顶端的，原先的他一直都看不上猪场游戏研发商所开发的信息，故而内测报名的时候，他根本没动心，但看到游戏玩家po出的视频，他心动了。
公测一开始，程远就下载了这个游戏，忽悠着周诚出去散步的时间里，他拿着手机将小区周边的天才地宝都给吞噬了一遍，还指着公告广播栏同周诚说，“你看，学院路那边有能够提升灵宠智慧点的朱果出世，我们晚上去学院路那边吃火锅呗，正好让我找点儿朱果，给我这小鲲提升一点智商。”
这话才说完，通知公告栏里就更新了消息，“朱果已被采集走百分之八十。”
程远纳闷了，“这天才地宝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
“你怎么不说学院路旁边都是大学，不知道多少学生拿着手机在找朱果呢。”

第89章 ：直接攻博
加入‘灵气复苏’公测的玩家越来越多,站在风口上的猪场游戏开发商顺风翻盘,打了一场漂亮的口碑翻身战。
但相应的,该游戏的弊端也暴露了出来——耗电太快。
经过优化后的HOS系统本身是十分省电的,一部手机充满电之后,在不玩游戏的情况下，使用三十个小时不是问题，但玩家进入‘灵气复苏世界’之后，手机的使用时间缩短为原先的一半,而且消耗流量的速度也十分快，手机还出现了轻微的发热现象。
有人质疑是不是HOS出现了问题,他们很快就被打脸了，因为只要不玩‘灵气复苏’,并且将这个游戏从后台中强制退出,HOS的待机使用时间便会回到原来的水准,一旦玩了‘灵气复苏’，待机时间短、手机主板发热等问题就全部暴露出来了。
猪场游戏官方是这样出来‘辟谣’以糊弄傻子的，“因为‘灵气复苏’是基于实景研发的虚拟游戏，需要先采集到真实世界中的数据并利用处理算法进行加工，故而耗电量较大，之后会针对这一模块进行针对性地优化。”
其实这游戏就是在视频的基础上加了一个智能滤镜,哪需要什么复杂的处理算法？
真正耗费电量与耗费流量的是三维模型的架构以及往花粉服务器传输三维模型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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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的公测时间一共持续了一个半月,每隔两三天就会修复一个bug，参与到游戏中来的公测玩家越来越多，花粉集团收集到了足够饱和度的地图信息饱和度数据后,地图软件便华丽上线了。
原先游戏中的灵宠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动物，用户可以选择动物形象，只要用户设定好像要去往的目的地，动物就会在前面引路，不管是在小区内还是在马路上。
因为各地的地图信息饱和度不同，这种三维实景导航技术并不是一次性面向全国开放，而是优先选择一些地图信息数据饱和度较高的城市，等那些较为偏僻的地方也采集到足够的饱和度之后，才会对用户开放。
山城作为国内交通运输线路最复杂的城市，开放次序排在第六，之前是地势平坦且玩家聚集较多的城市，诸如蓉城、西杭市、京城、沪上与金陵。
这种实景地图导航堪称‘路痴福利’，一经上线，立马就征服了一大片路痴且不会看地图的人。
有用户觉得花粉集团上线的这个地图好像之前就听说过，特意回去掘坟式挖了各式各样的消息，终于找打了这个地图的idea所在。
那是在周诚刚刚加盟花粉集团的时候，他搞出了花粉设备新管家，将花粉设备的流畅度提高了很多，还搞出了让花粉集团绝地反击的太极编译器。
那时候的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谈到了自己在花粉集团要干的事情，当时的他就提到了三维导航的地图，并且那个地图看起来要比花粉集团现在推出的这个地图更加智能！
那个地图可是能将一整个城市的商业体都凝聚进去，将线上购物与线下购物全部打通的。
一群**没得到满足的游戏玩家跑到花粉论坛里嗷嗷叫着，催花粉集团的程序员赶紧搞技术突破，尽快将城市的线上商业体打造出来，起码先将外卖商家的线上商业体打造出来，就和那些线上咖啡厅一样，食客足不出户就能看到自己所点的饭菜从择菜到下锅再到打包包装的过程，这样的外卖吃起来更放心。
花粉集团的程序员心里苦。
明明是周诚吹出来的牛逼，现在周诚自己跑了，半年都没在花粉实验室露过面，他的个人花粉云也像是长草了一样，什么动静都没有，怎么周诚吹出来的牛逼需要他们给圆？
他们和周诚虽然都是花粉集团的编程工程师，但水平之差距，简直就是两个物种。
达摩集团搭建出一个网购平台来，用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做优化，才实现现如今的流畅丝滑体验，虽说绝大多数电商平台都能借鉴达摩集团的平台架构，现在再搞肯定不会像达摩集团那么难，但周诚吹出去的牛逼可不是再造一个达摩集团那样的电商平台，而是要将线上与线下完全打通。
譬如说对于服装店来讲，想要将线上与线下完全打通，就需要研究出一个AI试衣的功能，不能让消费者线上买回去之后，发现穿上很难看，好需要跑到店里或者是通过快递来寄送，那样就同网购或是直接在实体店买没什么区别了。
对于理发店而言，想要将线上线下打通，可能就需要设计一个AI换头的功能，将造型师可以掌握的各种发型都先在顾客头上AI模拟一遍，选出最好看的发型来，可不能理完发之后就恨不得给自己换个头……
花粉实验室的编程工程师们虽说技术比不上周诚，但底子还是相当过硬的，他们全力攻关AI试衣技术，引入了周诚当初为花粉设备设计的根据摄像头建立三维模型的算法，利用七个月的时间，顺利开发出了AI试衣的功能。
用户只需要穿不那么宽松的衣服在镜头前按照语音指令做一段时长三十秒的操，然后镜头就能建出一个模型来，并且会高度贴合人的肤色、五官等等，并且可以十分方便地测出人的腰围、胸围、肩宽等尺码，在AI试衣的功能里，衣服的版型也都是数据化的，只要用户选中理想的衣服，便可以模拟出那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简直就是大型的梦碎现场！
有些衣服看着特漂亮，比如说仙气飘飘的长裙，结果往自己身上一穿，腰粗腿短的弊端瞬间就暴露了出来，别人穿着像是小仙女，自己穿着就像是小仙姑。
那种性冷淡风的简约衣服看着相当有逼格，但往自己身上一套，就仿佛穿了个麻布袋一样，扑面而来的穷酸感，有些颜色鲜亮的简约风衣服穿在身上，就如同披了一件袈裟……
还有不同衣服的组合，原本以为棕色松宽款式的大衣搭配一条修身的牛仔裤，会让自己韩范尽显，然而穿在自己身上后，就和刚放牛归来一样，根本不是‘辣眼睛’三个字就能描述清楚的。
AI试衣上线后，很多衣服的销量都锐减了不少，但也有一些衣服的销量猛增了。
花粉集团的AI试衣软件上还特地邀请了很多穿搭博主来分享经验贴，让用户们跟着穿搭博主来练习衣服的上下搭配、颜色搭配等等，街上的潮男潮女都多了不少。
HOS是开源的操作系统，实景导航系统不是，AI试衣软件也不是，这些功能都是只有花粉用户才能享受到的体验。
花粉手机顺利变成诸多网红潮儿的必备之物，很多小女生居然用这个AI试衣软件玩起了小时候经常玩的换装小游戏，每搭配出一套让自己满意的穿搭，都会忍不住剁手，每次拆完快递后，都会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去街上美美地走一圈，享受一波万众瞩目的感觉。
因为这个功能的成功研发，花粉实验室的程序员都跟着分到了一笔不菲的奖金，产品经理还依据AI试衣功能而设计出了很多新功能体验，诸如AI妆容设计、AI发型设计等等，险些将那些头发本就不多的程序员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当市场的主流变为良币驱逐劣币之后，这个市场的秩序就算是正常了。
花粉集团扎根于AI的深度研发给其他厂商、软件开发商都提供了新思路，一时间，连AI菜谱都有人搞了，不过据用户的反馈说，那种AI菜谱应当改名为黑暗料理菜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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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周诚基本上就没离开过京城，原本与程远商议好的暑假之旅也因为程远早早地加入到了楚瑜的课题组中而不得不搁置，周诚的一整个暑假都是同各种各样的专业书籍、论文文献渡过的。
他在一年里修完了未来技术学步所要求的的，大学四年必须修完的课程，以平均分九十八点八六的成绩顺利保送进入陈向阳院士的研究团队，从本科生活跨入到了直博阶段。
未来技术学部对于直接攻博的学生都有考核要求，每年都必须产出一定数量、一定质量的文章，不然就算不合格。
陈向阳院士没打算太过干预周诚自己的研究想法，但出于负责考虑，他还是委婉地提醒了周诚一遍，让周诚注意直博阶段的考核要求。
周诚心里是有数的。
这一年的了解与积淀，让他对这个三维世界的认知更加深刻，他意识到一点，这个三维世界与他原先所处的那种‘技术大同’的四维世界不同，在这个三维世界里，不同的势力之间还会选择‘技术封锁’这种手段来遏制对方的发展的，而他从文献中了解到的很多技术，国内都是没有的，高度依赖于进口。
周诚写的第一篇文章，就打算自己造一块石头出来，将这个薄弱技术的坑稍微填一填。
“基于传统化学推进手段而优化的混合动力发动机？”
陈向阳院士看完周诚写的论文，把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拿下来，揉了揉眉心，问周诚，“发动机这个……你有把握吗？这文章可不敢乱发，说不准是要申请保密技术的。”

第90章 ：碳基芯片
周诚既然能写出这样的文章来,心里自然是有把握的。
这种基于‘基于传统化学推进手段而优化的混合动力发动机技术’的理论并不算多么新颖,很多公交车、私家车都已经运用上了混合动力的发动机技术,但这项已经在民用领域广泛应用的技术一直都处在萌芽阶段，推进动力的瓶颈迟迟未得到突破，推个公交车上坡都费力……故而相关的项目都已经被研究人员视为是日落西山的黄昏项目。
但周诚从混合动力的理论上找到了突破点,将电动推进技术与化学推进技术结合起来,利用‘化学推进的加速度大，而电动推进的加速度稳定’的双重优点,扬长避短,顺利实现了发动机技术的突破。
被发动机技术卡住脖子的领域可就太多了，小到农机发动机、家用汽车发动机、公共交通运输工具的发动机，再到飞机发电机，火箭推进器等等,都离不开发动机技术。
周诚自己没意识到自己憋出来的这篇文章有多么重要，还想着冒冒失失地当成一篇学术论文投出去,陈向阳院士被他这种傻大胆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你论文里的东西如果是真的，那我和你讲,这篇论文里的每一个数据，文字、甚至是标点符号，都是国家机密。”
“你且先等一等,我问问国防科大的徐仁宗，你知道的，之前你不是还在他那边做过实验么？他就是搞发动机研究的，让他来看看这篇文章。”
“如果战略意义不重,那你就自己找个期刊发出去，如果战略意义重要，那你就收拾收拾行李，可以去国防科大那边了。”
周诚：“……”
他再次告诫自己，这个三维世界是存在国别之分的，纵然科学没有国界，科学家也应当有国别之分，敌人的炮弹打来时，不会因为你是科学家就转个弯……
“行，那就麻烦您了。陈院士，我跟着您读博，您看对我有没有什么要求或者是规划？您可以给我制定一个研究方案，我会尽全力、拿出最快的速度来完成，到时候申请博士毕业的时候，还请您不要因为时间卡我。”周诚相当诚恳地说。
陈向阳院士老奸巨猾，他听了周诚的话后，在心里绕了好几个弯，然后略带犹豫地问周诚，“我给你制定什么研究方案都行？”
周诚笃定地点头，“都行。”
陈向阳院士立马就嘿嘿嘿笑了起来，他笑了好一会儿，把周诚心里都笑得发毛了，然后才说，“我研究的是IPV7，你既然跟我读博士，嘿嘿嘿……”他又开始笑上了。
周诚脑子里已经猜到了不少答案，陈向阳院士有极大的可能是让他做IPV7甚至是IPV8相关的研究，而且极有可能是某种关键技术，当初陈向阳院士貌似还同他说过，他在量子计算机领域也有涉猎，所以陈向阳院士也有可能让他做量子计算机领域的研究。
周诚在心里将自己能猜到的答案都捋了一遍，结果陈向阳院士并没有按照套路出牌，而是先扯了一个话题，“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见花粉集团的华总、吕总他们，他们最近因为一些国际政策而焦头烂额，我想让你试试。”
周诚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消失，然后问陈向阳院士，“您的意思是，让我搞芯片？”
陈向阳院士赞许地点头，“没错，就是这个，你这智商高，脑子转的就是快。我还担心刚刚那么暗示你，你会以为我让你去搭建花粉集团那个什么打通线上线下商业模式的地图呢。”
周诚认命地点头，“行吧，那我们说好了，我搞出芯片技术来，您让我毕业。”
“不不不，什么叫你搞出芯片来，我让你毕业，如果你搞出一个落后于时代不知道多少年的芯片来，我还能让你毕业了？你要是想要提前毕业，那就得搞出领先于世界水平，最差都是跻身于世界一流水平的芯片来，我肯定让你毕业。但如果你搞不出达到我要求的水平来，那你就按照正常博士毕业的要求，学分修够，论文里有创新点，我也会同意你毕业。”
“小周，提前毕业的要求有点高，并不是我故意卡你，而是我觉得，凭你的能力，既然要做，就应该挑一些有难度的课题去做。就像对于一个很职业的登山者来说，让他爬个小土坡有什么意思？要爬就爬珠穆朗玛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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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元素周期表中，相对原子质量越小的元素，越接近事物的本质。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硫氯氩钾钙……传统的芯片都是硅基芯片，属于碳族元素，答案很显然，碳材料才是做芯片的最好基质。
周诚将相关领域的文献下载下来，仔细看这个研究领域的研究员们做过的研究，他发现绝大多数研究员都不太看好碳基芯片，已经发表出来的那些与碳基芯片相关的文章，都是一些小碎步迈进的问题，距离碳基芯片的核心技术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碳基芯片，碳基芯片……”
周诚一整天都在嘴里念叨碳基芯片，听得程远耳朵都快起泡了，偏生程远还不敢怼，生怕自己嘴贱怼一句，晚上就得挨教训，他默默地搬着电脑离开了书房，去了客厅，继续对着那些传染病的病历笔记死磕。
周诚提前读博这件事对程远的刺激挺大，他为了不让周诚甩他太远，又再度压缩了自己的时间，不仅研究传染病的传播机理、发病机理、感染机理，也开始学习相应的治疗方法，每周六周日都会去京大医学部的附属医院给楚瑜当助手。
这不，程远眼睛盯着病历笔记看，耳朵里却是周诚的那贯耳魔音——碳基芯片。
“这碳基芯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你想吃炭火烤鸡吗？我现在立马给你预定，送来之后，我亲手给你片，行不？求你别念叨了，你再念叨我就给咱两个妈打电话说你疯了。”
周诚抬起头，幽幽地看了程远一眼，见程远的脸最近比当初胖许多了，脑海中突然冒出一种材料来，碳六十。
即，石墨烯。
周诚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了好一阵子，突然抬头同程远说，“我有思路了。”
程远：“？？？啥玩意儿，你怎么就有什么思路了？怎么就又有思路了？看一下我的脸就看出思路来了？和着我是你的缪斯男神是吧，我这天天照镜子，怎么就没给自己看出点思路来呢。”
周诚一边在电脑上疯狂地敲击键盘，一边回答程远的问题，“我博士期间的研究方向确定下来了，之前我一直没能捋通顺思路，现在终于捋通顺了。远仔，我可能得去西杭市那边待一阵子，你在京城这边好好学习，说不定咱俩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能博士毕业了。你也得努努力，到时候咱俩一起穿着学位服拍毕业照。”
程远被噎了一下，他连外卖都不想定了，问周诚，“到时候，你博士毕业，我学士毕业，然后你又突然牛逼一把，可能被某个大学聘去当了教授，我见面是不是得喊你老师？”
周诚若有所思地点头，“喊老师？这种情景游戏挺好的，过几天试试，你记得从网上订购一套校服。”
程远恨不得回到过去，甩自己几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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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住花国芯片产业的，是精密制造业。
尤其是光刻机技术。
国外的光刻机技术已经能造出5nm芯片了，我们连光刻机都造不出来，只能造出蚀刻机，国外的光刻机技术都朝着2nm的芯片努力了，我们的蚀刻机技术才精确到毫米级。
想要造一个水壶茶缸保温杯，我们的技术可以造的很好，但若是想造一枚薄如蝉翼的芯片，我们的技术目前还远远做不到。
周诚加入花粉集团旗下海斯实验室的事情并没有太多人知道，他加入的便是光刻机研究小组，主要负责曝光系统中极紫外光源。
曝光系统分为可见光、紫外光、深紫外光以及极紫外光四种，这些光线的波长从400nm降到了10nm左右，波长的缩短，使得可曝光的特征尺寸变小，相应的，便代表光刻刀的刀锋更锋利，光刻的精度也就更高。
目前国际社会中的一流水平是极紫外光曝光系统，花粉集团旗下海斯实验室目前正在研究的就是极紫外光曝光系统。
极紫外光的波长在10nm左右，而它的上一代产品——深紫外光，波长还在200nm左右，直接降低了一个量级，可见这一项技术跨越的鸿沟有多么宽。
周诚在海斯实验室内听了几天、也看了几天，将海斯实验室内的流程以及各种设备都摸了一遍，然后便打算回京城去了。
凭借海斯实验室的实验设备，注定无法复原出国际一流水准的芯片，更不用说他心里规划的‘质子刀’。
通过带正电荷的质子去改变碳基材料的表面及性质，凭借碳基材料自身的优良散热性等来完美地避开芯片发热的问题，还有就是电子在碳基材料表面具有更高的活性，更有利于提升芯片的处理性能……
这样的实验，海斯实验室是做不了的，得去高能物理研究所。

第91章 ：是质子刀
高能物理研究所有别于寻常的实验机构,它的设置初衷并不是为了赚取试验费用,而是利用高能物理的手段来解决行行业业的问题。
如果有研究人员想要到高能物理研究所做实验，首先需要提交一份实验文书,其中包括实验方案以及实验意义，如果能够通过高能物理研究所的审核，便可以获得进入高能物理研究所做实验的资格,非但不需要自己承担试验费，还会得到高能物理研究所的一笔实验资助。
周诚是以花粉集团太极编译器总工程师的身份提交的实验文书,当‘质子刀’的概念呈现在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付盛林院士的桌上时，险些被付盛林院士的助手直接丢进碎纸机。
“质子刀？这也太玄乎了，这个项目的提交人是民科吧……”那助手只是通过常识就将周诚提交的这份报告给pass掉了。
事后,他还同付盛林院士说，“花粉集团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搞了个太极编译器出来，感觉全宇宙都快容不下他们了。光刻机技术,他们都紧跟在欧美人身后研究了多少年，半点有长进的突破都没有，这会儿居然提出一个‘质子刀’的概念，还是一个搞编程的人提出来的，我真怀疑，他懂微观么？懂分子么？懂质子么？咋不直接搞出一个电子刀出来？”
付盛林教授知道他这助手是国外名校回来的,一直都看不上国内的花粉集团，哪怕HOS做得真的很成功，他都能挑出一堆的毛病来,认为花粉集团只是吹得响，虽然技术很多，但大多数都浮于表面，就好比HOS，如果芯片一旦断供，就算HOS再厉害，那又能怎样呢？
所有的软件程序都是依托于操作系统而运行的，所有的操作系统又是依托于芯片等核心部件运行的，若是根源上的基石问题解决不了，那所有的技术突破都属于浮云。
这人虽然看着清高了点，但心还是向好的。
付盛林教授问，“花粉集团的？你把实验方案拿过来，我看看。我们审查各处递交上来的实验方案，可不能凭直觉，更不能凭个人主观论断。你把这份报告拿回来，我仔细看看，如果真的不着边际……”付盛林教授笑着摇头，如果真的不着边际，他们又能做什么？顶多是pass掉这份报告罢了。
没有谁的科研工作是一条通路走到尽头的，多数人都是在摸索未来的过程中不断试错，碰个头破血流之后，小心翼翼地走出一条通路来。
那助手将周诚递交的实验方案重新打印了一份，交给付盛林教授。
付盛林教授摸出老花镜来，打开文献检索系统，先随机从周诚这篇实验方案中标注有文献引用标识的地方随机选了一条，检索出文章来，看引用是否真实有效，确保引用者是真的懂被引用的那篇文献所表达的意思后，他才开始正视周诚这篇文章。
不搞二次引用，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学术诚信。
那助手见付盛林教授居然看着看着就拿出了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心中有些不妙，他臊着脸给付盛林教授泡了一杯乌龙茶，问，“付老师，您看的这么认真，这篇实验方案……是真的被我低估了吗？”
“何止是被你低估了，也被我给低估了。”付盛林又看了一会儿，放下眼镜，揉着太阳穴说，“从他的观点以及根据一些现有的文章做出来的合理推理看，质子刀是真的可行的。你刚刚说为什么用质子不用电子，作者也说了，是因为电子带有负电性，更容易受到材质的影响，而带有正电性的质子受到的材料干扰就会弱很多。另外，就是波粒二象性，所有的粒子在穿过一种材料的过程中，都会在材料结构中留下痕迹，若留下的这个痕迹不会轻易改变，就会形成‘蚀刻’的作用，蚀刻机是这样，光刻机也是这样，他提到的质子刀也是同理。”
“可质子经过一种材料，会发生十分明显的衰减，更别说是要用作芯片技术。简直就是拿着一团泥巴想要将钢板砸出个窟窿，可能么？”
付盛林教授问，“如果泥巴具有足够的速度呢？动能定理你忘了？小许，你这思维定势有点厉害啊，身在高能物理研究所，却连基本的物理定律都忘了？回去好好补补。”
“质子刀技术有没有未来，确实有待商榷，但我没能从这本实验方案中看出问题来，所以这项技术有资格进入我们高能物理研究所，有资格用我们的设备，至于能否成功，交给写这本实验方案的人。”
付盛林教授突然想起来，他还没仔细看这本实验方案是谁写的，便翻到最后的作者简介页上扫了扫，亲自打开邮箱，给周诚留下的那个邮箱里回了一封邮件。
回完邮件之后，付盛林教授才同他的助理许宴说，“被你嫌弃了那么多遍的HOS，就是这个申请人搞出来的，他做出很多东西来，希望质子刀也能成功来。如果你不太看好质子刀项目，那我就安排一个博士来协助他完成实验，如果你能保证自己的基本素质，那就由你来协助。”
助手许宴尴尬道：“您放心，就算有情绪，我也不会带到工作中来，肯定会协助好这个研究员的。”
然而，周诚需要他的协助吗？
由许宴带着熟悉了实验室设备的基本操作之后，周诚又啃了一遍那台‘钢铁巨兽’一般的设备配备的使用说明书，然后便亲自操刀实验。
做实验所需的石墨烯材料是由花粉集团送来的。
周诚以质子发射器作为发射源，不断地调整相应的实验参数，成功收获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许宴觉得自己的直觉还是挺准的，如果不是付盛林叮嘱他不要随便叫停周诚的实验，他都打算让周诚尽快写一个实验报告，然后赶紧离开高能物理研究所，把实验机会让给其它有准备、也有把握的人了。
最让许宴感到绝望的是，周诚貌似也绝望了。他依旧每天都会到实验室，但多数时间已经不再使用设备了，而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推理，在电脑上计算那些一长串一长串的公式。
渐渐的，许宴就不再来盯周诚的实验了。
陈向阳院士偶尔会问周诚一两句研究进度，但他觉得周诚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什么突破，也不会问得太勤，倒是程远会日常同周诚聊聊学校里、课题组里、医院里发生的事情，顺带着确定一下周诚是不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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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在高能物理研究所待了三个月，就如同和外界完全断了联系一样，就连付盛林教授对周诚的评价都从‘这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年轻人’变成‘这是一个很有毅力的年轻人’。
京城已入十一月，天气还不算大寒，但已经下了两场薄薄的雪，程远给周诚寄了同城快递，送来了羊毛衫和薄棉衣。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诚的研究进度也熬过了山重水复，熬到了柳暗花明。
其实他的研究并没有遇到太大的瓶颈，许宴与付盛林院士认为他迟迟没有做出成果来，这也是九成九的误解，之所以耗费这么长的时间在高能物理研究所，是因为他发现质子刀在穿越石墨烯的时候，会发生轨迹改变，故而临时调整了芯片的基底材料，然后又因为质子刀在基底材料上留下的轨迹更为立体，周诚重新设计了芯片结构。
这世界上的主流技术还是将芯片越做越薄，从毫米级做到了微米级，再做到了纳米级，也从蚀刻机做到了光刻机。
而质子刀技术的成熟与问世，直接将芯片的厚度从纳米级推进到了皮米级。同样是一片5nm厚的芯片，用质子刀技术加工后的芯片，在整体性能上要远超硅基芯片，散热性能更是甩了硅基芯片不知道多少条街。
周诚利用新找到的材料不但构建立体芯片结构，借助质子刀在碳材料中自如地穿梭雕刻……技术不断精进。
直到他精进到自己觉得差不多了，才拿着成品去高能物理研究所做了一个扫描电镜测试，测试结果相当喜人。
他用一天时间撰写完实验报告，然后便向付盛林院士提交了离所申请。
付盛林院士看到呈现在自己面前的结题报告，端起来的茶杯过了很久都没能放下。
“质子刀技术……成功了？”付盛林院士问周诚。
周诚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勉强算是成功，接下来还需要和科工集团那边联系，将质子刀刻机研发出来，然后从花粉海斯实验室选一批设计好的芯片来进行流片实验，如果流片实验通过，并且能从设备性能上检测到依赖于这种技术而生产出来的芯片的优越性，才算是成功。如果稍微放宽一点点要求，能同目前国际上最顶级的那些芯片持平，也算是成功。”
付盛林教授放下茶杯，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问周诚，“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你的操作？我想再亲眼见你复盘一下实验过程。”
“自然可以。”
这样的实验周诚已经做了不下千次，做起来的成功率相当高，他将操控质子的软件连接上自己的电脑，由电脑中已经预设好的程序来发射质子移动指令，不到七秒钟的时间，一片多通道芯片就已经诞生了。
周诚一连做了二十分钟的实验，在付盛林院士面前秀了一波操作。
付盛林教授看得瞠目结舌，等周诚结束操作之后，付盛林教授才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你电脑上这个软件是……建模用的？你能不能在芯片上造一份地图出来，要是能留这么一个东西作为纪念品，我们所肯定会增色三分。”
“没问题，您稍等。”
质子刀刻出一片芯片需要七秒钟的时间，但想要设计一枚新的芯片外观却至少需要十分钟，周诚找到官方给出的花国地图后，建好矢量化模型，然后便调动起了质子发射程序。
熟悉的纹路在碳材料上一点一点勾勒出来。
那是九百六十万山河的轮廓。

第92章 ：白泽芯片
‘质子刀’技术的突破,并没有太多人知道。
周诚自己知道，付盛林院士知道,除了他们俩之外,就连许宴都不太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只知道周诚这个‘钉子户’总算从高能物理研究所走了,貌似还做出来一点东西。
这件事情不可能瞒得住，也没必要瞒,只是抢占一个先机，仅此而已。
付盛林院士深知‘质子刀’技术背后所拥有的的战略意义，不敢有任何的耽搁，他生怕周诚也轻视了这项技术，立马建议周诚拟定一份技术报告,联合花粉集团、高能物理研究所一起向国家科技部报告。
周诚想着自己写论文的时候也会详细地复盘‘质子刀’技术,便答应了下来。
海斯实验室的负责人杜威在接到周诚的电话时,整个人懵了有三十秒钟。在那三十秒里，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有力,就仿佛时刻都有可能跳出胸腔。
“周总工，您，您，您说的……都是真的？技术瓶颈,我们突破了？”杜威的声音都变了。
周诚道：“没错，从技术上来说，科工集团现在就能生产应用于生产线的设备,但这种设备想要走上生产线，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我和吕总、华总已经通过电话了，你们海斯实验室最好是拿着最先设计的芯片方案来，我们做个试验。”
如果能的话，卡在花粉集团脖子上的一道枷锁就彻底摆脱了。
挂断电话后，杜威连挂在衣架上的上衣都没拿，径直跑去了设计芯片的部门，调取到最新设计的‘白泽’芯片，问设计架构师，“‘白泽’的生产有没有委托出去？”
“目前还没有，不过正在和积雪集团谈相关的事情，他们开出的价格不低，我们还想再压一压。”设计架构师说。
杜威顿了顿，将‘白泽’芯片的设计方案拷贝到自己的U盘里，将U盘装进随身携带的保密夹，同那设计架构师说，“接着谈，但记住，在得到我的明确批复之前，一直都要压价，朝着我们心中的底价往死里压。”
那设计架构师愣了一下，看杜威的眼神有些复杂，“杜总，我知道我们实验室的经费有点艰难，但我们背后靠的大树是花粉集团，没必要抠抠索索得太厉害吧……只要在预算范围之内，能签就签了。价格压得太狠，容易坏我们自己的口碑，之后想要再合作，难度也会明显增加不小。”
“没事，先不用操心这个，按我说的做就是。”
如果周诚说的‘质子刀’是真的，那别说是找积雪集团代生产的7nm芯片了，就算积雪集团能够生产出2nm的芯片来，站在质子刀的角度上看，那芯片的厚度都像是板砖。
杜威安排好海斯实验室的事宜后，立马带着采取去了一趟花粉集团的总部，同华总、吕总一起会和，一并进京，去了科技部。
彼时，科技部的陈炳部长已经得到了上层关于‘质子刀’技术的批复，要求科技部上下立马组织专家，展开会议研讨工作，一为保障‘质子刀’技术的落地，二为圈一个城市经济发展圈出来，供即将催生的半导体产业群扎根。
周诚作为‘质子刀’技术的拥有者，他具有不低的话语权，陈炳部长征求他的意见时，他仔细研究了各省市的经济发展情况，最终将自己的票投在了向来不受重视的西山省。
周诚给出的选择让陈炳部长很是震惊。
“西山省？周博士，你是怎么选中这个省份的？因为独特的地理条件，西山省在很多地方都无法享受到政策资源的倾斜，把票投在这个省份，可不算明智的选择。我建议你看看西南地区，比如川蜀省、渝中市、湘南市、汉口市、黔阳市等等，都比西山省的平原市要好吧。”
周诚点头，“陈部长，您说的没错，从川蜀省、渝中市这些地方，随便选出一个来，都可能要优于西山省的平原市，但论各省各市对这个产业的需求来说，没有一个省、一个市迫切地需要一项技术转型。”
“西山省崛起于重工业与煤炭经济，但煤炭行业日渐衰落，西山省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若是半导体产业群落户在西山省，那便是雪中送炭，可若是落在其他地方，就是锦上添花。而且，西山省拥有独特的地理位置，从保密性与封闭性来看，西山省拥有其它省份都无法比拟的优势。”
陈炳部长被周诚这种脑回路给征服了。
诚然，西山省确实需要这么一剂强心针来‘抢救’，但其它省份也需要啊！
这不是一个面包厂酸奶厂，而是一整个半导体产业基地，别说是落户在西山省，就是落户在沪市，沪市领导都不可能不重视。
还说什么锦上添花……半导体产业群不管落在哪个地方，都是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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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科技部牵头的半导体产业会议在十二月中旬召开，请来一大堆专家制定国家半导体产业群的发展规划方案。
那些被请来的专家还挺纳闷，他们什么风声都没听到啊，也没听说哪家技术型企业在半导体技术上取得了成就，怎么科技部突然就要召开半导体产业会议了？而且科技部最后一天的日程安排是不是写错了？
半导体技术都没整明白呢，有必要着着急急地弄半导体产业群的选址问题吗？搞的就好像半导体产业群后续安置的地址一选好，国内的半导体产业立即就能抬头向上一样。
陈炳部长原先打算在会议一开始的时候就讲‘质子刀’的事情，但是海斯实验室新设计的‘白泽’芯片因为适配的是7nm的芯片，而质子刀的精确度在pm级，故而海斯实验室临时决定调整‘白泽’芯片的设计。
在‘白泽2.0’芯片设计出来之前，‘质子刀’技术暂时无法公布，所以陈炳部长只能憋着这个秘密安排后续事宜。
这场由科技部牵头的半导体产业会议着实将不少人搞的满头雾水，但就算陈炳部长不说，也瞒不过绝大多数聪明人。
有人从新闻片段中看到陈炳部长接见花粉集团老总以及芯片研发部部长的报道，还有人说周诚前段时间去过花粉集团的海斯实验室一次，后来去了高能物理研究所，而高能物理研究所就是这次半导体产业会议的三大组织方之一。
甚至有人扒了出来，周诚跟着陈向阳院士做的博士研究方向就是芯片。
网友们你扒一条消息，我扒一条消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硬是将真相给推了个七七八八。
花粉集团海斯实验室的人原先还不理解为什么杜威下令说要在同积雪集团的合作中无限压价，这会儿都明白了，杜威这是让积雪集团知难而退，主动放弃合作。
可万一周诚的研究成果不成功呢？
网上讨论地如火如荼，网友们在周诚的家园账号下疯狂地评论，希望周诚能站出来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然而周诚就仿佛被断网了一样，压根没登录过家园，网友们召唤了好久都没能顺利召唤到周诚，便兵分好几路，一撮人去程远的家园账号下催，一群人去花粉集团的官方家园账号上催，还有一群人跑去了陈向阳院士的家园账号下，他们觉得陈向阳院士作为周诚的导师，肯定很熟悉周诚的行踪。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陈向阳院士一点都不熟悉周诚的行踪，他也不想熟悉，他对学生没什么掌控欲，只要周诚能够完成他布置下去的研究任务，并且真的做出东西来，那就算周诚一直都不到不露面，陈向阳院士也无所谓。
程远轮番在国科大、京大医学部、京大医学部附属医院之间跑，每天回到家都累成狗，冲个澡趴在床上就睡，连给周诚发消息的精力都没有。
楚瑜见程远太拼了，寻到国科大医学部考试周的时间，给程远放了个假，让程远全力准备考试，也顺带着好好休息一阵子。
程远在图书馆看了一天的书，回到家里后，感觉不算太困，打开手机打算刷一刷家园，结果就被弹进来的那三万多条私信给湮没了。
选出十几二十条私信来看了看，程远发现都是在问周诚到底干什么去了，和半导体产业大会有没有关系，程远心道：“那狗东西都这么久没联系过我了，我哪儿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不过这马上就要元旦了，他肯定会回来的吧……”
程远打着哈欠去将扫地机器人和拖地机器人都打开，看了一眼被自己丢的满屋子都是的衣服，他默默告诫自己，“等醒了就收拾。”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他简单冲了杯牛奶燕麦，都没来得及喝，就把牛奶燕麦装到保温杯里带去图书馆了。
就在这一天，花粉集团海斯实验室总算对外发布了一条通告。
“由花粉集团本部实验室周诚总工程师牵头带队的半导体研发生产技术已经通过科技部的考核，相关技术已经申请到国家保密专利，并将全部研究成果全权委托给科工集团进行相关设备的研制与生产。”
“原计划委托于积雪集团生产的一代‘白泽’芯片将继续委托交由积雪集团生产，二代‘白泽’芯片的设计工作已经完成……”

第93章 ：转型发展
在与积雪集团的商业谈判中，海斯实验室一直都压着价格,让积雪集团头痛不已,在听到海斯实验室已经突破穿道题研发技术后,积雪集团的股票都跌了不少。
由海斯实验室设计、积雪集团生产的芯片份额占据积雪集团全部业务的百分之四十,如今海斯实验室有了自己的技术,很明显就是要单飞,积雪集团的股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掉了一截。
这会儿海斯实验室发通告说，第一代‘白泽’芯片依旧会委托给积雪集团生产，看似保住了积雪集团的利益,但积雪集团的对外业务负责人根本高兴不起来。
他们明白,海斯实验室这样做,无非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商业信誉。同海斯实验室达成的这一笔合作确实能为积雪集团带来一笔利润，但伴随着这笔利润的,是响起的丧钟。
这一笔合作大概率是最后一次合作了。
积雪集团的负责人还想知道，海斯实验室究竟取得了多么大的突破，是什么样的倚仗,能让他们直接舍弃掉同积雪集团的合作？
就不怕他们的突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的效果，还因为这事儿得罪了他们积雪集团，导致后续的沟通合作不畅,芯片的产能跟不上来？
那负责人心里也清楚,他的这种想法太侥幸了。凭借他们对海斯实验室，对花粉集团的了解，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海斯实验室不会做这样的决定,花粉集团也不会允许海斯实验室冒这么大的险。
所以，海斯实验室究竟取得了怎样的突破？
这个问题可不仅仅是积雪集团的负责人想知道，整个半导体产业界的人都想知道，半导体产业界的股价已经起起落落好几天了，若海斯实验室真的取得了重大突破，怕是如今那些龙头产业的股价得腰斩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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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省的领导人在接到文件说半导体产业群将落户在平原市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过了将近十分钟才反应过来，他问自己的秘书，“这真的是上面下发的文件？不是愚人节的玩笑吧……我们西山省凭什么获批这个半导体产业群？”
当巨大的惊喜砸在头顶时，正常人的第一反应绝对不会是狂喜，而是懵，懵过之后，他们应该是质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当真实性确定之后，他们才会进入狂喜的状态。
那秘书的眉眼之间满是难以遮掩的兴奋，“真的真的真的，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就是真的！”
“我刚刚特地去□□和科技部官网上看了，红头文件都下来了，关于批准建设西山省半导体产业群的通知，单单是花粉集团就投了四百个亿、飞讯、达摩、千度、搜搜噶这些互联网大厂都在追加投资，这个产业群预估价值不会低于万亿。”
“单单是这些大厂，投个三千亿都不是问题，这还是小头，真正的大头是科工集团那边的华芯集团，听说是以七千亿的资产绝对控股，平原市的房价绝对能上来，我们省疲软的经济经过这么一刺激，复苏也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我们这边的地铁网一直都没能组建出来，因为这个事儿听了不少闲话，有这个产业群的刺激，别说是地铁网了，省内高铁网都能申请组建与扩大规模了。”
秘书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冲昏头脑了，关键时刻还是这位领导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他说，“房价必须要绷紧，一定一定不能让涨上去，每平米最多涨两到三千，限购政策要跟上，然后就是人才引进的福利政策，也都提上来。中央给我们安排了一个产业群，我们不能靠着从这个产业群中吸血来发展，正确地做法是，借着这股东风，吸引更多的外来人才，一点点搞活经济。关键时刻，可千万不能目光短浅。西山省能不能摆脱煤炭经济、摆脱重工业发展的魔咒，这个产业群会是相当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放眼全国，西山省平原市的房价在省会城市中算是很低的，这主要是受到了国家去产能政策的影响，煤炭经济整体下滑，再加上西山省没能在新经济发展的时候搭上顺风车，直接落后同等城市二十年。
这会儿有‘风’吹来，西山省领导最怕的就是有人趁机乱搞，把西山省好不容易有点复苏苗头的经济给搞成死灰。
西山省的领导还委托自己的老朋友帮忙仔细打听了一通，最终听说这个建议是科技部陈炳部长提上去的，西山省的领导还恍惚了一阵子，他不记得自己同那陈部长有什么交情啊？
陈部长是怎么想到西山省的？
难道这就是大领导的格局与胸怀？
西山省的领导在心里感谢了陈炳一通，殊不知，在周诚提议说让半导体产业群落户在平原市的时候，陈炳还劝周诚不要，说西山省平原市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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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质子刀’技术掀起的风风雨雨不小，但这些都同周诚没太大的关系，他跟随科工集团的人去了一趟滨城，在那边待了一个月，连同科工集团的机械设计师们将‘质子刻机’的结构图设计了出来，然后才返回京城。
这会儿已经过了腊八，国科大的期末考试周都要结束了。
周诚回住的地方放下东西，见屋子里有点乱，冰箱里的食材也不新鲜了，便将屋子给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把程远替换下来的衣服都放进洗衣机里洗了，又洗了个澡，这才给程远拨通电话。
电话铃响了六七声之后，程远才接起来，声音里带着困倦，“喂……”
就一个‘喂’，然后便没有下文了。
周诚笑了一声，问程远，“你在哪儿呢？学校还是京大医学部那边？我回来了，你想吃什么，再给我一个预计到家的时间，我做好饭等你。”
电话那头的程远看了一眼日程排班，打着哈欠说，“我在京大医学部附属医院这边，跟着咱妈值班呢。可能得到晚上十点才能下班，困死我了，两个月没睡个好觉了。你不用等我，我回去随便吃点就成。”
“你替她值班？期末考试考完了？”周诚问。
程远没回答周诚的问题，而是来了一句，“等我晚上回去再说，京城这段时间不太对，传染病特别多，当然，不是什么严重的，主要是皮肤病，我看着都害怕，每天回去都得洗半小时的澡。”
说完之后，程远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就剩他一个人吃饭，周诚也懒得做了，他点了份外卖，还蒸了一碗蛋羹，吃过之后，把主卧里的传单被罩都换了，感觉困意上头，便两眼一闭睡着了。
他是被程远进卧室的响动给吵醒的。
程远什么都没穿，原本蹑手蹑脚的，生怕发出声音来吵到周诚，见周诚醒来，他也没再做作，直接开了夜灯，走到周诚躺的这边儿，用力撅了撅，把周诚往里面推了推，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面对面地看着周诚。
见周诚要开口说话，他摇了摇头，把手搭在周诚的腰上，说，“什么都别问，今晚也别闹，让我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和咱妈请假了，正好得回学校办点事儿，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快困死了。”
周诚：“……”不知道的还以为程远这是趁他不在就去搞什么发泄精力的多人运动去了呢。
他把夜灯关掉，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他说，“行，你睡吧，有什么话明早说，你想吃什么，我明早给你做。”
“营养糊。”
这三个字的话尾音都没落，程远就打起了鼾。
周诚伸手在程远身上薅了一把，发现程远清减了不少，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给程远加餐，听着程远的鼾声，没过多久，他就也被瞌睡虫给光顾了。
这一宿是程远数月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九点，周诚已经睡饱了，打算起床做早饭，程远却扒拉着周诚的腰不让周诚走，嘴里还嘟囔着说，“再睡一会儿，你这么着急起来干什么？外面那么冷，陪我睡到十一点，然后咱俩一块儿去外面吃吧，正好置办点年货。我妈说今年过年要来京城和咱俩一起过，咱俩得去置办两身行头，不然我妈看见又得说咱俩。”
周诚都能清晰地听到程远的五脏庙在闹腾，他说，“你再睡一会儿，我给你弄点你想吃的东西去。”
一说到吃，程远的困意就少了一半，他睁开眼问周诚，“我想吃的东西？什么东西？”
周诚露出了魔鬼微笑，“营养糊，昨晚你睡前特意叮嘱我的。”
程远身上还有的那一半困意这会儿也被吓没了，“拉倒拉倒拉倒，谁想喝那玩意儿了？你看看冰箱里的牛奶过期了没？如果没过期的话，给我热一包牛奶。”
他宁可什么都不吃，也不想回顾周诚那秘制营养糊的味道。
那是一种尝一口就会让人生无可恋好久的神奇食物。
周诚之所以那么说，完全就是吓唬程远的，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没有，他去哪儿给程远找鸡胸肉、西蓝花去？程远说的牛奶，他昨天晚上已经检查过了，已经超过保质期很久了，他昨晚就丢了，不过冰箱里还有几个鸡蛋，他可以搞个水煎蛋出来当早餐。

第94章 ：公然挖人
想睡懒觉的程远终究是经不住‘营养糊’的恐吓，蔫头耷脑地起来吃了早饭,主动接过刷碗的任务。
周诚挑好了二人穿的衣裳,等家里收拾利落后,便一起出门去了国科大。
程远是去医学部忙他的事儿,周诚去未来技术学部找了陈向阳院士。
陈向阳院士一见到周诚就摇头叹气,还痛心疾首地问周诚,“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们课题组呢？我说给你留一个比较难的题目，让你好好沉淀一下，结果你这才用了多久？你打算一年就博士毕业是吧……”
周诚摸了摸鼻子,“其实我觉得半年就可以。”
“你想多了。”陈向阳院士冷笑连连,“你这算是提前毕业,期刊投稿的论文一篇都没有，还想提前毕业？别做梦了。不过你的实验技术都突破了,写学位论文也好，期刊投稿论文也罢，都不算什么难事儿。”
“你抓紧时间把大论文给写了,小论文投出去。如果是你写的这个质子刀方向，可以试着多投一些顶级期刊。反正过年前这次毕业，你是赶不上了,那就努力努力,冲一下来年暑假那次毕业。”
“还有就是，对于你来说，多做出一些学术成果来还是很重要的。百篇优博的事儿我帮你弄，你自己就不用费心了,应该没什么问题，然后就是国家的万人计划和千人计划，守着千人计划名额的人太多，一群年轻有为的教授都在排队等着，你做出来的成果虽然突出，但落在纸面上的成果不多，冲击千人计划可能有点困难，但万人计划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要你能把万人计划给拿下来，直接就是副教授职称、教授同等待遇，你去哪个高校都不会被拒绝。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国科大，不过我看你这情况，多半是不会考虑我们这边了，你虽然是国科大的学生，但和国防科大的徐仁宗、李昌平他们的关系比和我都近，你要是去那边也挺好的，那边的环境更纯粹，只要你能拿出技术来，就算你只是个讲师，那也会受人尊重。”
说到底，陈向阳院士心里还是替周诚考虑的。
周诚盘点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成果，同陈向阳院士说，“我最近有一篇论文打算投出去，就是和质子刀技术相关的，不是太宏观的东西，就是零碎的一个技术碎片，写一篇文章绰绰有余，您看要不要挂一个共同作者？”
陈向阳院士回答地相当痛快，“挂！这么重要的成果，不挂是傻子！”
“行，那我就保留四个作者了，我算一个，您算一个，高能物理研究所的付盛林院士算一个，他的助手许宴算一个，差不多了。”
周诚不是学术界的愤青，他清楚学术界的规则，如果不是他送了国防科大一个‘超高水材料’的突破，他在国防科大做实验怎么会那么容易？
一个人想要在一个环境中生存，首先是要适应环境，等有能力做出改变的时候，再考虑改变环境。
“付盛林和他的助手都给共同作者？小周，你和老徐的关系也不错，他这两年应该会再冲一次院士评选。”
把烟头抿熄在烟灰缸里，陈向阳院士有些难为情，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爱说，“你知道的，老徐做的是发动机技术，很难突破，技术的革新没少做，但真正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成果却拿不出来。”
“你看要不要给他一个共同作者？如果能在质子刀的成果上署名，那证明他已经靠近了超精密铸造的门槛，对他再上升一步有很大的帮助。当然，选择权在你手里，我就是提个建议。”
徐仁宗教授确实有点惋惜，如果他当初换一个研究方向，凭借他的天分以及努力，早就评上院士了，可惜他当初从一堆研究方向中挑挑拣拣地选出了最难的一个，被卡在瓶颈上许多年……他的年纪比陈向阳院士还要大上一些，可陈向阳院士都已经当选多少年了，他还只是一个享受□□津贴的二级教授。
周诚道：“不用，那个混合动力推进的发动机就能帮到徐教授了，当初您把那篇文章发给徐教授，他这么长时间还没回应，想来是实验挺顺利的，等消息吧。”
陈向阳院士这会儿才想起来，在周诚的博士研究方向确定为芯片之前，人家吭哧吭哧埋头苦干了很久，写了一篇《基于传统化学推进手段而优化的混合动力发动机技术》的文章，因为里面涉及到的好多项技术都不方便公开，他才建议周诚去找了徐仁宗，让徐仁宗帮忙把把关，徐仁宗已经好久没给他回复了。
“这个老徐，该不会是拿着小周的成果自己用了吧……”
陈向阳院士心里泛起了嘀咕，就没再多留周诚，他叮嘱了周诚几句，让周诚赶紧理清楚思路写一篇大论文出来，然后给学术期刊投一些稿件，好达到提前毕业的要求，然后便让周诚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送走周诚后，陈向阳院士第一时间就给徐仁宗教授打了电话过去。
等电话接通，陈向阳院士都没等徐仁宗教授出声，他直接就问，“老徐，我学生之前写的那篇文章，我让你帮忙看看，你这都看了多久了？怎么一直都没信儿？”
徐仁宗教授的声音有点低，他似乎在什么嘈杂的环境里，伴随着脚步声与关门声，那嘈杂的声音渐渐弱了，徐仁宗教授的声音才在听筒中出现，“这篇文章不能发，里面涉及到的技术太干货了，不过可以申请国家保密学术成果。我现在在西山省火箭发射基地这边，我们做了一系列的实验，结果证明，混合动力的推进技术确实是优质有效的，不过在化学动力与电能动力之间的平衡点上，我们还没有研究透彻，现在还在研究。”
“如果这项技术能够落实，我们的‘歼-30’就可以期待一下了，性能绝对会大幅提升，配合上那些红外成像、声波采集、AI处理的技术，我们的‘歼-30’能够甩‘歼-20’一百条街。”
陈向阳院士听得心中一阵激动，“那你这次参评院士，是不是十拿九稳了？”
电话那头的徐仁宗教授哈哈大笑，“我都陪跑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吗？先把‘歼-30’给造出来，到时候别说是评院士，就是把我的教授头衔给撤掉，我也心甘情愿。对于一个科研工作者来说，哪有什么成果能比实物技术突破更重要？老陈，你给我那篇论文是谁写的？把这个学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吧，我想把人给吸纳到我们研究团队中来。”
陈向阳院士感觉自己的满腔热诚都算是错负了。
“我好心好意地给你想办法，你却想要挖我墙角？老徐，你还是不是个东西？”
徐仁宗教授哈哈大笑，“你又不搞发动机研究，留着这么一个人才不就埋没了么？让他到我这边来，绝对用各种各样的资源和平台捧着他，凭他的天赋，绝对能够走到我这辈子都可能上不去的地方。到底是谁，你和我说一声，我亲自去挖人也成。”
听徐仁宗教授这么说，陈向阳院士反而不气了，他嘚瑟道：“是小周弄出来的，你要是能够挖到他，那你就尽管挖呗，他在我这儿念，跟着你做了那么多的事儿，到时候就算被你挖过去了，还能把我删除拉黑一条龙？”
“不过啊……依我看，小周是不可能去你们课题组的。人家这会儿正忙着他的质子刀技术呢，你们发动机那一套东西，对于人家小周而言，就是随便那么搞一搞，名堂都没搞出来，人家就跑去弄质子刀了，而且还给弄突破了。”
“所以啊，老徐，你那一套小周跟着我在国科大就算埋没的言论，可千万别再说了。小周的主要精力还是在我们这边，你那些东西都是人家随便搞一搞弄出来的……”
徐仁宗教授根本无法从震惊中抽出身来。
人家就是随便搞搞，就比他们这些兢兢业业搞了一辈子的人搞得好？
这差距也太伤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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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在得知周诚回到京城之后，拉着钟秋来周诚住的这边蹭了一顿饭，适逢年关临近，她还给程远和周诚都发了红包，并约定好年后再聚。
何华从深市飞到了京城来过年，一到住的地方，她就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发现冰箱是半空的，里面的蔬菜水果都还算得上新鲜，家里的衣服也收拾得挺干净，这下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有何华这个‘富婆’在，周诚和程远之后好几天的饭菜都是由何华带去京城的各个角落里吃的，有国际知名的酒店私厨菜，有地道的京城特色菜……
吃到除夕夜这天，周诚实在吃不下了，就拿出电脑来，在年夜饭的饭桌上就将打算拖长时间的那些同‘质子刀’相关的成果都公布了出来。
很多成果都是之前就做出来的，这会儿只要加上一些文字进行合理的阐述与解释就好，周诚写论文的速度很快，他将那些研究成果剪一剪拼一拼，写成一篇论文，然后便投了出去。
周诚把这篇与质子刀相关的论文放到了开源数据库中，然后便忙着吃年夜饭去了，压根没考虑到这篇文章会给同行们带来多么大的震动。

第95章 ：受之有愧
搞学术是存在一条鄙视链的,这条鄙视链与科研工作者所处的国|家有关,一般来说,综合国力越是强盛的国|家,那些科研工作者们写出来的文章就越受追捧，而综合国力差一点的国|家,科研工作者在国际上也是遭受歧视待遇的。
花国因为之前多年的积贫积弱，在国际学术界的声誉并不算好,虽然走出了不少华谊科学家，在国际领域取得了很多优秀的成果，但并没有提升花国学术界的整体知名度。
也就是在最近几年，花国的综合实力日渐强盛,花国学术界的人在国际学术领域才渐渐有了地位。
尤其是最近一阵子，花国在智能领域的弯道超车,这才使得花国学术界变得稍微瞩目了那么一点。
前不久,花粉集团同积雪集团的合作宣布进入尾声,这在国际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质子刀技术’这个名词首次进入了大众的视野,很多芯片领域的研究人员都将‘质子刀’这三个字设成了学术检索软件的关键词。
周诚才将论文挂到数据库中去，都没来得及想好将这篇稿子投给哪家期刊，就有很多同领域的研究人员们收到了提示,等周诚吃完一顿年夜饭,这篇文章在开源论坛上的下载量已经超过一千了。
当然，下载这篇文章的人并不都是同领域的研究人员，还有很多是商人,他们急需要了解这项新技术的底细，以此来决定未来的投资方向。
也有一些是学术界的萌新，他们只知道‘质子刀’的热度很高，但把文献下载下来之后，仔细看一遍，发现看得云里雾里，根本看不懂。
真正看懂周诚这篇论文的人并不是地地道道的芯片研究者，而是那些专精于材料学和物理学的人，他们发现周诚用的这个实验设计很有趣。
绝大多数研究人员都知道质子具有能量，就如同光子一样，但从未有人想过要控制质子，使其成为手中的一把刻刀，周诚这篇论文就这么做了，而且还取得了极大的成功。
大家都太想知道‘质子刀’技术的虚实了，可惜在相关的数据公布出来之前，这一切都只能凭空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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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这篇论文共同作者的许宴，整个人都有点受宠若惊。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给周诚任何的帮助，甚至还泼了周诚不少的凉水，怎么周诚还给了他这么一个共同作者？
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许宴嘴上说着‘受之有愧’，心里却是高兴得哼了好几天的小曲儿，走路都带着风。
他这和凭空捡了一篇高水平论文有什么区别？
虽然大家都说四作不怎么值钱，但那是针对那些烂大街的研究成果，要是诺奖级的成果，别说是四作，就是四十作，那都是能刻在墓碑上吹嘘的荣誉。
许宴在收到周诚送给他的这份礼物之后，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之前的作风，觉得自己确实不太友好，决定之后对那些来高能物理研究所做实验的人再友善一点，哪怕别人不会再给他挂名成果，也不能惹怒这些潜在的大佬。
仔细想想，能搞高能物理研究的人，不是天才就是怪胎，有几个能用常人的思维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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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外界还琢磨‘质子刀’是真是假的时候，由花粉集团海斯实验室设计的‘白泽2.0’芯片顺利走下了生产线，进入了流片阶段。
根据花粉集团在新品发布会上公布的消息，花粉手机端设备Pro50将全面搭载‘白泽2.0’芯片，喊出来的口号是‘将工作站装进手机，打造永不卡顿、超强散热的移动终端’，那负责发布新品的大嘴兄说的更直白，“HOS早就可以将大型游戏转置成手游的能力了，但碍于手机端设备的性能要略差一点，会引起卡顿、发热的现象，所以我们一直都不支持将大型游戏直接转置为手游，直到‘白泽2.0’的问世，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大家在这儿空听我说，肯定会怀疑我说的到底有多少水分，不如直接给大家拿上样机来，让大家看一下‘白泽2.0’芯片的处理能力。”
Pro50被一名花粉集团的员工拿了上来，随之一同上来的还有一位花粉集团特意聘请来的《维和勇士》的技术玩家。
Pro50就拿在那位玩家手中，摄影机的镜头对准那位玩家手中的屏幕，画面切换到了大屏幕上。
那玩家的手有点胖，手指有点短，但这并不影响他操作手机，他那短粗的手指在Pro50的界面上简单滑动了一下，感受了一番Pro50的流畅与丝滑，然后便点入了游戏中。
最明显的感觉是——游戏的打开时间变短了！
原先加载完一条进度条至少需要十五秒钟的时间，现在只需要两到三秒，界面自如地切换过去之后，顺利进入游戏。
守在大屏幕前的观众们能够清晰地看到那玩家操纵着游戏角色在手机屏幕中猥琐发育，画面没有丝毫的卡顿，那游戏玩家操纵游戏的二十分钟的，里往常会出现的那种‘卡的丢胳膊少腿’的情况一次都没出现。
负责发布新品的大嘴兄走上前来，将那台Pro50收回，放到红外线测温仪上，一个红外线图顿时就被照了出来。
还是有发热情况出现的，在整张红外谱图都呈现为淡粉色的时候，红外谱图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红点，正是温度最高的地方。
大嘴兄指着那处温度最高的地方，调出了温度数据来，仅有二十四度，比人的体温都要低得多。
“相比起其它的芯片来，‘白泽2.0’的优势不仅仅是它那一片更比六片强的强效处理能力，还在于其超强散热能力，本身产生的热量就少，再加上超强散热的性能，基本上不会导致设备元部件的老化，也就是说，搭载有‘白泽2.0’芯片是增强设备寿命的。我可以大胆地做一个预测，之后的人们换电脑、换手机，并不是因为设备老旧不能用了，而是新款的设备上出了更多的新功能，或者是搭载了更新的技术……”
大嘴兄在发布会上抛出来的干货不少，不管是在现场听了发布会的用户还是在网络端看了发布会的用户，心里都只有两个字——牛逼。
花粉集团的官网上还没有正式开售Pro50，已经有不少用户预订了。
那些与花粉集团有业务重叠的厂商都感觉这头顶的天要变了，照花粉集团这样的技术研发进度，迟早有一天，花粉集团会将其它厂商的蛋糕都吃得干干净净。
看看水果生态，当初完虐Android生态的时候有多么骄傲，现在面对HOS的围追堵截就有多么狼狈。
他们有的应用，HOS上面都有，他们没有的应用，HOS上面也有，更要命的是，就算是国际二线厂商生产出来的移动电子设备，只要搭载了HOS系统，流畅度都会提升许多，最差都和水果生态相差无二，但凡那移动电子设备争点气，都能将水果生态按在地上摩擦。
更要命的是，那些国际二线厂商们生产出来的产品各有各的卖点，有的主打美颜摄像头，有的主打商务风，还有的主打续航时间强劲……原先的水果生态也是有这种优势的，他们的系统流畅度独步天下，可自打HOS问世之后，他们用来立足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比摄像头，比不过同行。
比续航时长，那更比不过同行。
比系统流畅度？这个说出来都是泪。
水果生态的江湖地位从首屈一指掉到了平平无奇，被许多原先不如他们的厂商给超了过去，早就开始谋求出路了。
有董事建议说在水果生态的基础上引入HOS系统，借用双系统的模式来搭上HOS的顺风车，还有董事建议说可以与花粉集团展开合作，购买花粉集团很多技术的授权，争取能买到花粉集团新出的Pro50上搭载的各种顶尖技术，并在其基础上做一定的优化，就算买不到Pro50，能买到‘白泽2.0’的芯片也成。
……
有许多家厂商来问这个问题，把花粉集团的对外发言人都给问烦了，那人直接同宣传部门的同事说了，让在官网上发布一则新闻，阐明花粉集团自身的芯片供应量都未能得到满足，短时间内不会考虑芯片出口。
这新闻一发完，立马就被有心之人做了解读。
为什么花粉集团官网上的新闻写的是‘短时间内不会考虑芯片出口’，而不是‘短时间内不会考虑芯片对外销售’？
‘出口’和‘对外销售’的差距太大了。
“花粉集团说不愿意出口芯片，那是不是说，国内的厂商可以购买？”
米家优选智能家居的负责人心动之后，立马同花粉集团联系，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花粉集团的芯片管控住的是对外出口，对国内不同厂商之间的货源流动一直都和往常一样，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第96章 ：□□精转世
当市场秩序混乱到一定程度时,‘良币’会被‘劣币’逐渐驱逐,市场会陷入恶性循环，一步步混乱,可如果市场上的绝大多数资本都是‘良币’时,‘劣币’的生存空间就会遭到无限挤压，直到毫无立足之地。
搭载了‘白泽2.0’芯片的Pro50就是市场中的‘良币’,它凭借出色的性能俘获了一大片的粉丝。
国内很多手机厂商试着从花粉集团旗下的海斯实验室全资控股公司订货,原本只是想着试试,能订上最好,订不上拉倒,哪里会想到，海斯实验室居然都给他们配货了！
正如海斯实验室在花粉集团官网上说的那样，在优先供应集团内部产品,满足产品内需的情况下,海斯实验室并不会固步自封,而是会欢迎同领域的同行都加入进来,共同打造一个全新的生态。
一个不受乌宫制衡，不受积雪集团挟制的健□□态。
花粉集团的一众高层曾经考虑过要不要将‘质子刀’技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作为一众技术优势去为同行施压，经过慎重的考虑，他们放弃了这种想法。
如果他们真的将‘质子刀’技术作为优势来向同行施压,怕是乌宫会率先发布策略，引来一系列政策上的压力。
而且‘质子刀’技术并不属于花粉集团，只是花粉集团近水楼台先得月而已,整个半导体产业群势必会腾飞，花粉集团作为中坚力量，不能阻挡这项技术的腾飞，而应当是为这项技术助力。
‘质子刀’技术一旦发展起来，那就是一项新的技术霸权，正如同被北欧国家牢牢掌握在手中的‘光刻机’技术一样，‘质子刻机’将成为新的技术巨头。
想让这个‘技术巨头’成长起来，那自然是从多方汲取养分了。
等‘质子刀’将‘光刻机’的蛋糕都蚕食得差不多了，那会儿才是收割韭菜的最佳时机。
花粉集团一步步地向友商开放了‘白泽2.0’芯片的购买授权，花国的手机厂商实力大增，纷纷进入国际市场去博弈。
原本那些水果生态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按倒一片的手机厂商都敢在宣传语中对标水果生态了，简直就是穷追猛打，纷纷通过拉踩水果生态的做法来提升自家的知名度。
一时间，水果生态苦不堪言。
水果生态的高层因为这些事情可焦头烂额了一阵子，后来从花粉集团拿下了‘白泽2.0’芯片的订单，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在全球的智能设备厂商都疯狂从海斯实验室全资控股公司下订单的时候，北欧国家的那些芯片制造企业都迎来了猝不及防的凛冬。
他们生产的芯片也不至于卖不出去，但已经完完全全地被踢出了高端市场，改为供应一些智能手表、智能台灯、智能音响等设备，原先都是他们想卡哪家的脖子就卡哪家的脖子，这会儿他们每接下一个订单都得同客户好好拉近关系，几乎是用求爷爷拜奶奶的态度来稳住客户，希望客户能‘下次再来’。
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坐落于西山省平原市的半导体产业群便竣工了。
半导体生产中心、半导体研发中心、半导体装配中心、芯片设计中心等一个个工业园区出现在产业群中，伴随着中央财政资金的注入以及花粉集团、达摩集团、斐讯集团等技术企业的资金注入，这座半导体产业群开始焕发活力。
全国各地的芯片研究人员都开始向平原城靠近，就在平原城内办学的西山大学、西山军工大学等都紧锣密鼓地成立了与芯片研究相关的专业，开始从全国各地的高校挖人。
通过一系列挖人的骚操作以及丧心病狂的挖墙脚待遇，西山大学与西山军工大学直接将一个院系从零办成了国内师资力量顶尖，还凭借地缘优势，从西山省科技厅拿到了总值七个亿的大项目。
值得一提的是，西山省原先对煤炭经济的倚赖太重，在遭遇国家去产能政策的重创后，省内经济一直都有些萎靡不振，哪怕是地方领导人频频改变政策，将矿山修复成了绿水青山，依旧无法改变外人对西山省那根深蒂固的印象与偏见。
西山省的领导意识到半导体产业群的入驻会变成西山省摘掉贫困帽子步入新经济时代的契机，紧紧抓住了这次机会，他们为了吸引全国各地的人才进入西山省，进入平原市，及时控制了房价与物价，一举就将平原市从国内各大省会城市中最没有存在感的地方提升到了饱受期待的地方。
很多应届生也表示，愿意到西山省去看看。如果西山省的发展机遇不错的话，他们愿意留在西山省，贡献自己的力量。
同周边几个比较出名的城市相比，平原市的房价简直是太太太太太良心了，相当适合那些出来打拼的年轻人。
对于没什么根基的年轻人来说，北上广深就是天空中的皎皎明月，平原市就属于跳一跳就能摘到的桃子。
……
因为地理位置及地势条件的缘故，西山省的交通一直都算不上发达，国家搞振兴西部计划的时候，它属于东部，国家政策资源向东部倾斜时，西山省又属于中西部……西山省的领导坐在冷板凳上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次希望，能不抓紧？
这一茬西山省的领导人魄力相当大，都是实干派。
他们知晓西山省同外界沟通不畅的原因就在于交通，外人想要进入西山省，除去乘坐飞机可以忽略掉那层层叠叠的大山外，其它交通方式都需要在山中窜来窜去，很是浪费时间。
西山省的领导就想到了东部沿海地区正在如火如荼建设中的‘地下城市’，率先向中央提交了一份申请报告，希望能将地下交通的中西部枢纽设置在西山省，因为西山省有层层大山作为屏障的缘故，很多地下的动作都将更为安全。
除此之外，西山省的领导还提出了一个让中央根本无法拒绝的理由——我们有那么多现成的废弃矿山与矿洞，完全可以省时省力地构建出一个地下的8D城市，就如同山城那样，不仅可以通交通，那些废弃的矿山与矿洞还可以修建为油仓、粮仓等等。
因为半导体产业群落户于西山省的缘故，西山省本来就已经在大领导心里挂上了名儿，国家肯定不会丢给西山省一个光秃秃的半导体产业群让西山省自己发展，相应的配套政策也都会跟上，正好西山省的领导提上这么一个看起来可行性很高的方案来，上面便点头批准了。
花粮集团最先响应国家的政策号召，决定在西山省南部的煤矿踩空区中构建地下粮仓，并将修建专业的粮仓铁路线，以西山省地下粮仓作为下一代的粮仓储运中心，借助地下城市中配套的磁悬浮技术，实现一日之内全国物资配送的目标。
达摩集团则是拿到了地下铁路线的设计工作，负责规划整个西山省的所有现存地下空间及待采掘地下空间，在西山省的地下打造一个‘蜂窝城市’。
一条条新政策颁布下来，就如同冰雹从空中砸落一样，绝大多数人都是懵的。
懵过之后，他们又开始对这种突然变好的未来产生了恐惧。
国家这是要将西山省给掏空啊，本来西山省的地下就已经被挖了个七七八八了，结果这会儿还要再挖，万一地震来了，那可咋办？
谁知道会不会哪天正在家里睡着呢，突然楼塌了，本来买了一个小高层，结果因为楼体下陷的缘故，变成了地下室，还是不知道地下付几层的地下室……
各种各样的反智谣言都传了出来，并且传得沸沸扬扬，最后愣是将国内超高水材料研究的顶级专家——新评上院士的李昌平教授，请到了台上，给老百姓们讲了讲超高水材料的妙用。
李昌平院士是这么举例子的，“我们之前的人盖房子喜欢用木头，用卯榫结构，现在盖房子用这种技术吗？如果你们买的小高层都是木结构的，你们敢住吗？原先是混凝土结构，因为混凝土的脆性较高，所以后来的钢筋混凝土技术应运而生了。我们的超高水材料技术就类似于钢筋混凝土，大家担心大量兴建地下工程会不会导致地震、地面塌方等问题，根据我们前期的很多研究成果，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地下工程只要用的材料是超高水材料，并且施工方没有偷工减料，就一定不会出现问题。”
“我们都敢用这种技术去填海造陆，去修建跨海大桥，去修建海底隧道了，你们还担心什么？在原始地层中利用超高水材料来建造地下城市，就等同于是在海绵中穿入了钢丝网，稳定性肯定是大大提升的。如果隔绝到位的话，超高水材料建造的地下城市还可能变成地震波的隔离带，使得地面受灾情况减弱。”
李昌平院士接受访谈时说的这些片段被‘家园’官方给置顶了三天，给全国的老百姓都做了一次免费科普，让不少人都打消了疑心。
而身为技术贡献者的周诚，在将质子刀技术中一些比较浅的技术突破写成文章发表出去之后，达到了提前毕业要求的他这会儿在忙着写博士学位论文。
陈向阳院士跟着周诚蹭了不少文章，这原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但他一想到周诚马上就要毕业担心，心里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相比起陈向阳院士的难受，程远才是真的难受。
当初一块儿参加高考，一块儿考上国科大的人，为什么人家都博士毕业了，自己还按部就班地在本科蹲着？他有预感，如果周诚要是学医的话，说不定等他熬过本科阶段、熬过硕士阶段时，□□精转世的周诚估摸着都能当上博导了。

第97章 ：直男审美
与陈向阳院士的安排一样,周诚是在次年六月份答辩的，这半年来,他不仅完成了自己的博士学位论文,还顺带着将‘质子刀’中与理论相关的那一部分内容都切割成小块,像是挤牙膏一样，一篇接着一篇地发表了出来。
每一篇文章的发表，都让全球半导体产业界的人多信服几分。
再加上坐落于西山省的半导体产业群已经正式投产,‘质子刻机’技术得到突破的消息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外人就算不想承认，那也不得不承认。
就连水果生态都对外声称他们的下一部旗舰机将搭载与海斯实验室联合设计的‘白泽3.0’，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具有说服力？
海斯实验室与花粉集团的关系势如水火多少年了,花粉集团就是一步步从水果生态、Android生态上分下蛋糕来并且壮大自身的，如今水果生态都服了软,这不就证明，‘质子刻机’技术确有其事？
除了乌宫内的嘴炮总统依旧在坚定不移地声称‘质子刻机’是一个‘糊弄鬼的玩意儿’之外，产业界的人全都相信了，还有人拿着已经购买到的花粉Pro50拆开来看了看,拿着那所谓的‘白泽2.0’芯片检验了一下,发现那芯片的精度确实做到了皮米级，并且做得相当精细,这个实验让不少质疑的人都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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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的博士毕业答辩是在国科大礼堂中举行的，除去应陈向阳院士之邀来当论文答辩专家的那些院士、长江学者、杰青学者、教授之外，国科大的很多硕博研究生都来了。
还有很多与芯片研究相关的教授，不管是本校的还是外校的,他们都通过关系进入了国科大的礼堂。
这个礼堂不算太大，能容纳六百人左右。
按照正常博士生毕业的答辩专家规格来看，能容纳二三十人的小教室便绰绰有余，可周诚答辩时，这能容纳六百人的礼堂都被塞了个满满当当。
有很多外校的教授、专家、学者都是听说周诚要答辩关于‘质子刻机’技术相关的博士论文时，连忙安排了行程，或是高铁，或是飞机，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
有些实在无法赶来的学者还向国科大提出要求，希望国科大能够将周诚的博士答辩现场通过网络直播的形式分享出来，这个要求遭到了国科大的直接拒绝。
别说是想要看周诚的博士答辩现场视频了，就连周诚写的那篇博士答辩论文，密级都已经被设置为一级，很多评审专家看到的那一版论文都是将最重要的核心技术打码隐去的。
同理，周诚的这次博士答辩也设置了许多要求，诸如参加会议的人不能带任何的电子设备进场，连纸笔都不允许带，因为会场中给所有参加答辩的人都准备了专用的纸和笔，以此来防止有些人带录音笔等进场。
程远身为‘家属’，被安排在了第一排靠左侧的地方，位置不算友好，看大屏幕的话，需要歪着头看，但他距离周诚答辩台的地方相当近，周诚答辩时穿的是黑色正装，配合一条底色为蓝色，上面有银丝条纹的领带，程远穿的也是一身黑色正装，搭配了一条底色为酒红色，上面同样是银丝条纹的领带，他只是往那儿一坐，就引来不少人的注意力。
原因无它，周诚与程远这一对儿实在是太大胆了，二人从谈恋爱开始，就没有公然避讳过谁，哪怕有世俗不理解，甚至有人歪曲咒骂，周诚与程远都不会放在心上，二人爱的高调，爱的坦荡。
在国科大校内，周诚与程远早就是完全公开了，校友们都会时不时撞见这一对儿狗男男又暗搓搓地撒狗粮，就连校内的一些大牛、领导，都知道周诚和程远的事儿。
几乎没人反对。
一来是因为这两人都足够优秀，二来则是这些在学术上有很高造诣的人，文化素质都相当高，就算他们不看好周诚与程远这一对儿，也不会做一些恶意的动作。
站得越高，看得越远，也越能理解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并且尊重这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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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的答辩汇报是有PPT的，而且他做的相当详细，他简明扼要地概述了一番之后，便将话题切入到最重要的部分——‘质子刀’。
涉及到技术层面的东西，全部都是绝密，莫说是拿到毕业答辩上来讲，就连陈向阳院士都接触不到，周诚拿在答辩汇报上讲的东西都是他在理论上的研究与突破，等于是将他公开发表出去的那些论文串起来讲了一遍。
周诚发表出去的那些论文，只要是在这个研究领域的人，甭管是大牛还是小牛，亦或者是未熬出头的秃头精们，都看过，但能看懂多少、吸收多少，那可不敢保证。
周诚这会儿把这些论文串到一块儿讲，连前因后果都讲的明明白白，不仅说了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还细致地讲到产生那种想法之后，该如何一步一步去做，他又是如何紧扣核心问题去一步步解决……与会的人都听了个酣畅淋漓，很多原先想不明白的问题，被周诚这么一点拨，脑海中茅塞顿开。
遇到那些涉及到数学与物理的复杂演算部分，周诚不会轻而易举地跳过任何一个步骤，他拿着记号笔在白板上一边演算一边讲，让自己的答辩过程基本不留死角。
其它博士答辩只需要一小时的时间，不仅能将自己的研究成果详细地讲完，还能留给答辩评委充足的时间提问，周诚自己就讲了三个小时，等他讲完之后，答辩组的专家听得如痴如醉，还有一些没听懂的地方正在琢磨，正好到了答辩的环节，那些专家当场就问了。
“小周，你这份研究的意义，我们有目共睹。成功突破了技术封锁，将我们国家的半导体制造水平代入了国际超一流的水平，技术上的东西没的说，我想问你一个和技术不相关的问题，你觉得芯片的终点是什么？前人研究到了纳米级，你将微观推进到了皮米级，是不是之后还要朝着更精细的精度去做？”
周诚心里有四维世界的蓝图，他知道三维世界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三维世界里，科学理论的终极奥义就是打破‘维’的壁障，研究物质进入四维世界的规律，诸如虫洞理论等等。
一维世界是一条单向的线，上面的每一个点都只能在这条线上活动，二维世界就变成了一个平面，打破了线的束缚，可以在平面上自由活动，三维世界变成了一个立体，打破了面的束缚，点可以在立体空间内活动，四维世界则是变成了一个高维体，打破立体的空间束缚，点可以穿越空间。
如果进入了四维世界，我们的床或许将不再能承载我们的分量，三维世界里的穿墙术都将变成可能，所有被立体的空间所束缚的东西，都将回归自由。
“芯片的精度做到皮米级，其实已经足够支撑超强的运算能力了，诸如量子计算机所需要的芯片，皮米级芯片完全可以实现目的。所以……”
周诚没把话说的太满，但专家组都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对芯片的研究不会太长久。
另外一个专家笑眯眯地问，“小周啊，你既然提到了量子计算机，那你将来有没有兴趣进入这个研究领域呢？据我所知，你在这方面是很擅长的。量子比特你懂么？我的研究团队就搞这个的，在京城理工大学，你有没有兴趣过来任教？别的不说，直接正教授。”
陈向阳院士的眼睛都瞪圆了，“老胡，你这是干什么呢？我把你拉过来是相信你，结果你就这么挖我墙角呢？”
胡教授笑而不语。
陈向阳院士看向答辩台上的周诚，发自内心地希望周诚直接拒绝掉京城理工大学的橄榄枝。
周诚没让陈向阳院士失望，他不假思索地拒绝了胡教授的橄榄枝，但也让其它教授们心碎了一地。
周诚说，“目前来说，我还没有加入高校的打算，会在毕业后成立一个科技公司，类似于实验室性质，做一点自己喜欢的研究。”
反正他手里有钱，没必要受人制衡。再者，虽说高校的工作环境比较轻松，没有太严苛的限制，但他还是无法保证足够的课时量等等，与其到时候调课等等，不如干脆不占那个坑。
他的博士答辩圆满结束，国科大的校长杨琛院士亲自为周诚带上了博士帽，进行了拨穗仪式。
等到周诚与答辩评委们合完影之后，程远揉了揉鼓掌鼓到发酸的手，站起来，穿过人流站到周诚的身边，同那个校新闻中心来拍摄照片的学生说，“麻烦你帮我们俩合个影。”
他抓住了周诚的手。
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借着小动作塞到了周诚手里，低声说，“我本来打算给你送花来着，但觉得送花太招摇了，就送你根棒棒糖吧。我妈一直都不让我告诉你，她今天也来了，这会儿在国科大校门口等咱，我让她替我定了花，等回家之后给你看。”
周诚一点都不相信程远的直男审美，他问，“定了什么花？”
程远冲周诚挤眉弄眼，“当然是菊花啊……你不是最爱菊花么？”
周诚：“……”他怀疑程远在飙车。
见周诚的脸都绿了，程远这才说，“逗你的，菊花是送给先人和烈士的，我哪能送给你啊。我让我妈给我定了玫瑰，大红色儿的。”
周诚：“……”比菊花稍微好一点点，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既然你这么主动要送我菊花，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第98章 ：恋爱酸臭
得亏别人站得比较远,听不到周诚和程远的对话，不然肯定会三观炸裂。
这两人平时看着正正经经,人模狗样的,怎么开起车来就这么的不分时宜呢？
大概是脸皮厚吧。
博士毕业答辩过后，陈向阳院士拉着周诚去喝了一顿酒,让周诚同那些跟着他做博士论文的人都熟悉了熟悉,说来也是有意思,周诚从本科阶段就跟着陈向阳院士蹭人脉蹭关系，到博士毕业,虽说中间压缩了几年,跳了几级,但他一直都没同陈向阳院士团队的博硕士研究生们变熟悉,这挺让陈向阳院士惊讶。
不过转念想想，周诚确实是跟着他读博不假,但周诚的很多研究都是独立开展的,只和吴群有点熟悉，但是在IPV7会议之后,吴群又忙着做他那小修小补的活儿,周诚跑去搞了芯片，二人的交集也就渐渐少了。
陈向阳院士还是希望他的学生能够同周诚打好关系的。
周诚的这场毕业宴吃了一个半小时,已经超过了陈向阳院士在科研团队内‘吃饭聚餐不超过八十分钟’的要求,算是陈向阳院士为周诚破例一把。
何华知晓周诚要博士毕业后，特意从深市跑来京城，周诚不好意思让何华久等,毕业宴散后，便同程远回了住的地方。
陈向阳院士还同他那些学生留了一会儿。
见那些学生平时搞科研没什么突出的优点，这会儿喝酒倒是一个比一个豪横，厉害点的学术成果一个都拿不出来，还个个都觉得自己很牛逼，在酒场上互相吹的那叫一个爽，陈向阳院士就气得不行。
“你说说你们，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怎么就不知道抓紧一下？毕业宴上，周诚还和咱们属于一个团队，这毕业宴一散，人家就自己组建团队单飞去了，你们不说好好拉近关系，多和他喝几杯，在那儿傻乎乎的自己喝，喊你们来喝这顿酒，就是纯粹让你们喝酒？我是给你们铺路的！”
陈向阳院士痛心疾首，“IPV7目前已经全球组网了，等三五年内组网成功，那下一步就是做IPV7到IPV8的升级，你们有思路么？有想法么？到时候我说不准就要退休了，你们不得抓一根高枝儿？别觉得自己把手头那点营生做好就没事儿了，搞科研这回事儿，做好自己手头的那点事情固然重要，但有一个人充当龙头，有一个全局观好的人充当学科带头人，对整个学科都是好事，能带领整个研究领域的人少走很多弯路。”
“小吴我就不说了，我带他做了这么几年，脑子有点死板，就知道盯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地，愣是把科研搞成了死板的搬砖，让我失望得很。你们也都没有一个站起来的，小周天分高，有自己的想法，也有一套自己的研究方法，好不容易冒出这么一个人来，你们都不晓得抓紧一下？”
被突然点到名的吴群默默喝了一杯苦酒。
西湖水啊，他的泪……他怎么就把科研搞成了死板的板砖？原来在导师眼中，他就那么差么？
不过再想想，周诚随手推出来的一些数学公式，他在那儿软磨硬泡了那么久才堪堪弄明白，确实有点死板。
吴群又默默地喝了一杯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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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的那句话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周诚同他在何华面前时还算正经，等回到他们俩住的地方，周诚……不是人！
酣战一宿，就在程远昏昏欲睡的时候，周诚同程远说，“咱俩出去玩吧，我毕业了，你马上也就放暑假了，玩到开学，顺带着结个婚，你觉得怎么样？”
程远的瞌睡虫一下子就没了。
“结，结，结，结婚？周诚，你认真的？你要换国籍？”程远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周诚摇头，“没必要换国籍，婚姻这个东西，不是靠法律捆绑的，而是靠两个人、两颗心来守护的。既然目前没有法律来守护，那我们就自己来守护。我查过历史上的婚书，婚姻这个，禀告天地作证就行，我定制了一份婚书，一对双龙褂，几身汉唐服，还有新西装，咱俩商议一下行程，再约一个旅拍，你看行不行？”
程远这会儿一点都不困了，他坐了起来，感觉身子有点不大舒服，又稍微侧了侧，斜靠在床头问周诚，“你说真的啊？”
周诚挑起眼皮看他，“怎么，你不信？还是你不愿意？”
“没，就是觉得太早了点。”程远有点无措。
“不早了，我查过，咱俩都已经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周诚下地，拿了pad上床，爬取了一些数据之后，递给程远，说，“你选吧，选你想去的地方，然后我用AI一键优化设计最合适的路线以及机票购买，酒店预订的事儿。你只需要确定好去哪儿玩，其他事情交给我。”
程远嘿嘿一笑，“那我可就选了啊。”
五岳先都安排上！
十段线内新建的海上大都会三沙市也安排上！
茶卡盐湖天空之境安排上！
还要去三亚看海！
去长安看盛唐不夜城！
去姑苏看千里水乡，去徽州看白墙黑瓦的小桥人家！
要去北地看大草原，要去西疆看戈壁滩，还要去布达拉宫朝圣与祷告。
周诚爬取的数据都是国内知名的观光点，程远每看一个，都会心动一下，然后点一个‘选中’，及至后来，他险些将所有的观光点都选成了‘全选’。
看到那密密麻麻的蓝色选中按钮，程远的选择困难症都犯了，“周诚，我选的这地方是不是太多了？两个月哪里够？我删一些吧。”
“不用，一次不够就去两次，暑假不够，那就寒假也去。五一、国庆这些假期也安排上，因为研究的东西涉及到的保密内容太多，我可能没法儿带你出国，只能在国内转转。你想去哪儿，咱都去。”
周诚说这话的时候，手一直在pad上操作，他设置了随机选择指令，将那些景点按口碑高低排序，然后就计算了平均旅游耗时，最后将旅游时长设置为六十天，根据性价比排列，成功得到了一长串的推荐旅游路线。
周诚把pad递给程远，“你选选，看看最想去哪儿。”
程远纠结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了一条包含‘天府——湘南——呼市——塔城——鼓浪屿’的路线，从西南出发，一路向西北而去，最后落脚在东南，五个地方，平均每个地方待十天，足够玩的很尽性了。
行程就这样确定了下来。
程远纠结了一会儿，问周诚，“你说要喊上我妈和你爸你妈么？我感觉要是不喊我妈，我妈会杀了我……要是喊了我妈却不喊你爸妈，不合适。”
“试着喊吧，如果他们愿意，那就一起去，如果不愿意，那我们就自个儿走，不强求。旅拍公司我也联系好了，你安心准备期末考，考过之后我们就走。”
周诚觉得楚瑜和钟秋多半是不会去的，毕竟那两人工作都很忙，但何华去的可能性很大。‘家园’的现世，把这个包租婆从繁重的收租工作以及租户之间的种种扯皮中解放了出来，她有大把的时间去浪。
果不其然，程远给住在隔壁楼上的何华发了一条微信过去，本以为何华已经睡下了，得明天才能回，没想到何华来了个秒回，答应得相当痛快。
周诚也客套地给楚瑜和钟秋发去了短信，让周诚惊讶的是，楚瑜和钟秋似乎相当看重这件事情，他的短信才发出去不久，楚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诚子，你是说，你打算和小程旅行结婚？你们的时间和行程敲定了吗？敲定了的话，你和我说一声，我和你爸请假。钟意和钟念他们俩之前还说想和你们俩一起出去玩呢，我问问他们要不要，要去就一起去吧，人多热闹点。”
周诚：“……好的。”
周诚忙着联系旅拍公司的事儿和买衣服的事儿，程远则是忙着期末考。
等到六月底，国科大医学部的考试周结束，程远直接将自己之前的实习所得学分置换为这一学期所需的实习学分，然后便撂下一群同系同学去浪了。
就连实习带教老师都觉得有点反常，“这学霸是受什么刺激了，之前实习的时候不是挺踊跃的么，这次怎么连实习都不去了？”
过了两天，他们看到周诚在家园上公布的照片之后，明白了。
这俩去生产狗粮了。
其实并不是周诚公布在家园上的照片，他只是转发了一下何华的动态而已。
一行人旅行的第一站是天府，有专门的旅拍公司负责策划拍照地点，专门腾出三天时间来拍照，余下的一周就负责放肆嗨。
锦鲤、宽窄巷子、大熊猫培育基地、都江堰等都是必打卡之地。
周诚既然选择了这一家旅拍公司，那自然是放心这一家旅拍公司的摄影以及设计，他将专业的事情都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但何华不这么想，她总想替程远和周诚把把关，争取挑出更好看的照片来。
幸运的是，何华的审美已经被金钱熏陶过了，不是那种靠树剪刀步抛围巾的风格。
她总能从周诚和程远看着差不多的图片中选出一个自己觉得最满意的来，更惊奇的是，钟念和楚瑜还总能在这种选择上同何华达成一致。
何华最先挑出来的一套图是周诚和程远在大熊猫培育基地的照片，两人都穿着清清爽爽的短袖和短裤，从头到脚都是情侣款，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结婚照，倒像是日常生活照，但隔着那一张照片透露出来的，是恋爱的酸臭味。
周诚还在转发这条动态的时候配上了一句话，“它是国宝，你是我的宝。[害羞]”
程远很快就转发了周诚的这条动态，“我和国宝，哪个更重要？[吃瓜]”

第99章 ：多吃核桃
接下来的六十天里,周诚和程远一直在撒狗粮，吃瓜群众们都吃了个管饱，还毫不费力地扒到了何华的家园账号,见识到了富婆的真实生活。
海滩上，周诚和程远穿着花衬衫逆着斜阳拥吻。
布达拉宫前的广场上，周诚和程远穿着当地特色的民族服装相视而笑,两张侧脸,目光碰撞之处，满是中意与钟情。
湘南市，二人穿着西服走在浓荫下，仅仅是一个勾肩的动作，就将亲昵展现得淋漓尽致。
……
六十天的时间不短，周诚、程远以及五个灯泡度假结束，从闽南省返回京市,钟意与钟念兄妹俩还在路上哀嚎，这次度假，算是将自己攒的全部假期都用光了,过年都别想好好休息。
钟念还在那儿酸周诚，“爱情是你的,假期也是你的，自由职业者就是好，我看着简直不要更羡慕。”
钟意也问周诚，“你接下来什么打算？我看网上说，你没有进入高校的打算,是打算自己开一个研究院？”
“目前是这样打算的，国防科大那边有点项目，我正在和那边的徐仁宗教授沟通。得等那边都确定下来之后，我才好做决定。不过接下来的一阵子里，我可能不会在京城，得去湘南省那边。”
程远原先在同楚瑜聊，这会儿听到周诚的话，他耳朵一下子就支棱了起来，“你又要去湘南？”
这个‘又’就用得十分灵动。
周诚听出了程远语气中的不爽，给了程远一个斜眼让他自己体会，然后才解释说，“会去，但不会去太长时间。”
程远没搭理周诚，心里暗搓搓地给自己上了一根发条。
他也得努力了。
高中的时候，他奋起直追，追上了周诚的脚步，结果一不留神，又被人给甩开一大截。
这会儿人家都博士提前毕业了，他还在本科阶段按部就班地蹲着，他得努努力，也尝试一把提前毕业的感觉。
当下目标就是顺利本科毕业，转为研究生学籍。
不过程远心里也有底，他跟着楚瑜学了这么几年，手里攒着不少资料，整理整理就能**文，只是他之前觉得自己暂时没必要**文，就一直没争着抢着写，只是帮课题组的师兄师姐们打打辅助画画图，到了研究生阶段之后，他就算搞不出周诚那样的‘学术成果大井喷’，只要把自己手里的资料都转化出来，搞一个小井喷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都有学习可以爱了，哪有时间想那没有心的大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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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宗教授请周诚去国防科大，主要是研究混合动力发动机的问题。
周诚之前的那篇文章没什么开天辟地的发现，他只是提出了一种想法，把徐仁宗教授从多年瓶颈中拽了出来，仅此而已。
与徐仁宗教授一样陷入瓶颈的人可不少。
在徐仁宗教授读大学选专业的那个时代，发动机制造研究这个方向是超级学霸的专利，普通学霸都不敢轻易挑战这个研究领域，只可惜这个研究领域太难，一茬接着一茬的超级学霸涌入多年，都在瓶颈的门槛上徘徊，理论研究、实际研究做了不少，可就是没能取得突破性的成果，若不是国外有研究成功的案例摆在那儿，这些历代的超级学霸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走到了科研的尽头。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入错行的超级学霸们都被困在了瓶颈上，当初不如他们的那些普通学霸却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各个领域的佼佼者，功成名就，这些超级学霸能甘心？
自然是不甘心的，只可惜不能同别人说道而已。
自己选择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在周诚写的那篇关于混合动力的文章，他提出了一个‘能量平衡转换’的公式，可以在一次能源、二次能源等之间进行等量换算，将不同的动力融合成为了可能，最先被结合在一起的就是化石能源动力与点动力。
化石能源动力推动力强，电动力推动加速度持续稳定，将这两者结合的难度很大，但已经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毫无头绪。
现如今的境况已经变成了一条挤一挤就能通过的路。
徐仁宗教授在造出这种混合动力发动机之后，最先选择的应用领域不是航空航天，而是海陆两栖装甲车以及混合动力潜艇。
海陆两栖装甲车的设计方案已经提交给了专业的兵工厂，混合动力潜艇的制造基地就在湘南市的李子山，徐仁宗教授请周诚来，就是想让周诚帮忙把把关，顺带着从能量平衡、动量平衡的手段上模拟出一条曲线来，看看这种混合动力的潜艇究竟能够装载多么重的‘小可爱’，又能承受住多么大的反推动力。
周诚没想到自己随便提出的一个‘过渡理念’居然会被人这么看好，他真正看好的是电动力推进技术。
人人都说电动力推进速度慢，比不上化石能源动力的推进速度，更没有化石能源动力推进的瞬时加速度大，但他们犯了一个常识性错误，很多事情，并不是做不到，而是暂时做不到。
电荷的转移是世界上最不可控，同样也是最容易控制的能量。
在李子山的小半年里，周诚除了收到生产线、试验塘中反馈回来的数据时会抽出一两天的时间专心处理数据外，其余时间一直都在做‘巨量电荷’的可控性试验。
准确来说，周诚在研究一种能够将瞬时释放的巨量电荷捋顺、捋成稳定的电流并存储起来的材料。
有了这种材料之后，收集自然中的电荷将变得轻而易举，用这种材料制成避雷针，便能将闪电与雷击事故转换为上天送来的礼物。
将这种材料用在电池中，电池的可控充放电速度也将变成可能，对高电压的承受能力也会提升不少，应用在电子领域的超级快充速度还能提升上几番，并且不会对电池造成损害，高电压秒充电将变成可能。
这种基于碳材料而设计的碳基电池，更重要的意义在于战略上。
从理论上来讲，只要电压差值足够大，电能是可以在瞬间充满的。若是将这种可充放电能的设备搭载在各式各样的设备上，手机只需要往充电线上一连，电能瞬间就可以充满，充电五秒钟，使用十几天。
空中的加油机也无须再进行各种繁复的操作，只要两架飞机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后，便可以通过无线充电的方式进行快速供能。
还有那在十段线内巡逻的海燕号，之前的它们在每当电能耗尽前，都需要回到充电站进行电能补给，但若是有了这种可以快速充放电的技术，它们只需要在靠近充电桩的地方进行一次低空减速飞掠，便可以满载而归。
这一项技术太重要了，对于周诚给自己制定的‘第一个小目标’——突破可控核聚变技术而言，也有着难以估量的意义：若是有了这种材料用作电池，可控核聚变技术突破之后产生的庞大电能都能被很好的接收利用。
周诚在李子山内待到了腊八之后才回，彼时适用于混合动力潜艇的整个模拟算法已经全部完成，徐仁宗教授同李子山内的负责人一起去了滨城基地，打算进行下海测试，周诚没跟着去掺和，他回到了京城。
有一些实验是在李子山内未完成的，周诚打算把这些实验带回京城去做，可惜他已经不再是国科大的学生，只能厚着脸皮去找陈向阳院士。
陈向阳院士看到周诚一句话没说，先是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有故意用阴阳怪气的语调问周诚，“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周诚尴尬地嘿嘿笑了笑，实话实说道：“我有点儿实验需要借助一个实验平台做，我没有平台……这不只能来找您蹭平台了吗？”
“什么实验？”
“一种可充放电的新材料。”
“哦？”陈向阳院士来了兴趣，“新材料？你小子的路子是真的野啊，一会儿搞这个一会儿搞那个，你真的能忙得过来么？我有时候都好奇，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别人搞一个东西都得费尽力气，还可能什么都搞不出来，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变得轻轻松松简简单单了？你实话和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诚愣了一下，心跟着揪紧，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了很多种可能。
陈向阳院士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这种端倪究竟是只有陈向阳院士发现了，还是大家都发现了？
他的秘密藏不住了么？
会不会有科研人员比较极端，想要拿他来做个切片实验？
虽说类似的新闻从未听说过，但没听说过不能代表没有。
那么一瞬间里，周诚已经在心里做了充足的打算，如果他的秘密败露，守不住了，他就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懂AI识别技术，知道若是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来躲避的话，根本逃不过那庞大天网的眼睛，必须采取一些非正常手段，比如将他的面部信息参数设置为空格，在AI处理的视频数据中自动删除，届时就算有人通过AI天网来找他，也不会找到任何与他相关的蛛丝马迹，他还可以给自己弄一个假的身份，去一个鲜少有人到达的地方，能躲一阵子算一阵子。
殊不知，陈向阳院士在见到周诚真的陷入沉默之后，他也跟着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将信将疑地问周诚，“你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你有什么特别管用的补脑偏方？能不能同我说说，我孙子学习成绩不怎么好，我想给他补补。”
周诚心中绷紧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松了，他抬头满目复杂地看了陈向阳院士一眼，脸上露出了真诚的微笑，“多吃核桃。”

第100章 ：未来已来
周诚本来是玩笑性质的一句话,可是到了陈向阳院士耳朵里，就变得相当具有可靠性了。
“多吃核桃？老祖宗确实是这么说的，不过我看现代科学上说核桃的营养价值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好，还毕竟我们都是搞科研的,就相信了这种判断,可现在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得保持一个明智的判断，不能盲目地相信老祖宗，也不能盲目地相信现代科学。老祖宗的那一套理论用了几千年，我们现代科学才几百年的历史……”
周诚：“……”您好歹都是院士了，必须得坚定自己的唯物主义价值观啊，可别因为我随口胡诌的几句话就改变了自己的判断。
不过这种打自己脸的话,周诚并没有说出来。
坚果这种东西,适当地吃一点还是很好的,但也不能过量,否则容易致胖。
厚着脸皮从陈向阳院士手中借到未来技术学部的实验室，周诚一头扎了进去，完全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埋头做实验，连国际社会上发生了一件超级大事都不知道。
以艾力信、低通、积雪等企业为首的芯片生产供应企业对花粉集团旗下的海斯实验室生产设计的芯片集中火力，展开了绞杀。
乌宫等权柄机构更是不要脸地下场，又是充当守门员又是充当球员，直接下令将花粉集团旗下的所有产品全线封杀，不仅仅是硬件设备,就连软件、操作系统等都在封杀的范围内。
在乌宫的封杀名单里，还有许多依托于花粉集团而搭建起来的软件。
乌宫的这一招一出，直接撕破了脸皮。花粉集团原先受制于无法自主生产芯片，不得不忍气吞声，可谓是被乌宫捏住了‘七寸’，现在的花粉集团已经可以独立设计生产芯片，还是全球顶尖水平，怎么可能还忍着？
花粉集团很快就公布了相应的业务调整方案。
第一，花粉集团将持续为所有花粉用户提供服务，如果因为地缘原因等导致用户原先购买的设备无法使用，花粉集团愿意提供折后价补偿。
第二，针对所有向花粉集团发起联名调查的企业，花粉集团将不再接收后续增补订单。
第三，HOS操作系统将在十五天内进行全面优化，未来的HOS操作系统将不再兼容‘低等级芯片’。
看到花粉集团发出的通告，很多产业链下游的人都嗅到了浓浓的硝烟味。
战争的第一枪已经打响了。
花粉集团的最后一条政策是逼所有搭载有HOS操作系统的厂商站队，如果不用海斯实验室设计的芯片，那将无法再使用HOS操作系统。
这个问题看起来很简单，不用HOS操作系统之后，又不是没有操作系统可以用了，再用回水果生态，再用回windows生态，都可以。
实际情况是，确实可以用回去，但用户会买账吗？
曾经操作系统界的霸主都已经快要倒闭了，沦落到给一些互联网支线产品设计操作系统，以及依托于HOS设计一些小型的办公型操作系统，流畅程度远不及HOS，这会儿他们要是回退到windows系统，怕是会被用户喷死。
而且，他们如果想要回退到windows，付出的代价可不低。
不仅仅是需要告别流畅的HOS操作处理系统，还会和花粉集团旗下海斯实验室设计生产的皮米芯片彻底告别，用回性能差了十万八千里的纳米芯片……这种差距简直就是开飞机的人突然架起了马车，不仅速度慢，还卡顿加颠簸。
可如果他们继续用花粉集团的操作系统与设备，他们就需要告别很广大的一片市场。
花粉集团这么刚的答复，是很多人都想不到的，尤其是那些国外的供应商，他们夹在乌宫与花粉集团中间，最难做人，也两头都不是人，还得承受消费者们的种种□□。
国外那些大厂才是被乌宫锤得最惨的，他们原先还想着既然乌宫不让他们在本国使用花粉集团的操作系统和皮米芯片，那他们就将售往本国的产品和售往海外的产品全部区分开，售往本国的产品按照乌宫的要求改动，售向国外的产品就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
花粉默许了这种行为，对这些国外大厂恢复了芯片供应。
芯片跟上了，HOS操作系统就不再算什么难题，经过优化的HOS操作系统自然不会和自家实验室生产的芯片不匹配。
乌宫眼看着花粉集团反击了一拳，然后还并没有损失太大的利益，反倒是他们跟着承受了不小的国内压力，不开心了，立马就对那些两面三刀的企业展开了第二轮攻击。
不允许任何与花粉集团有业务往来的公司进入自由美利坚的市场！
堂堂一大国的商业政策，变得像是儿戏一样，政府公信力越来越弱。
两条路摆在了那些‘两面三刀’的企业面前，一条是继续跟花粉集团保持必要的业务往来及联系，但需要退出自由美利坚的市场，另外一条也是抱紧自由美利坚的大腿，和花粉集团说再见。
该选择谁，答案其实很简单。
而且像自由美利坚这样态度强硬的国家不多，当初乌宫重拳出击时，有些国家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立马就跟着乌宫的步伐而讨伐了，结果就遇到了花粉集团的硬刚。
这些喜欢附庸的国家都有一个特点，遇弱则强，遇强则怂。
花粉集团这么一还手，他们的态度立马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了下来，不仅对花粉集团同他们国家那些大厂的商业合作充耳不闻、视而不见，还默许了那些大厂做出的艰难决定——离开自由美利坚的市场。
大厂都是以挣钱盈利为目的的，他们被利益所驱动，如今为了留住五十亿人的市场而舍掉十五亿人，虽然依旧像是剜肉一样，但为了留住更大的市场，就算再痛也得忍。
最让乌宫里面那位发型很酷的总统崩溃的是，居然有自由美利坚的本土企业在国内申请了破产，回头就去了花国，在花国激情满满地建起了生产线。
从没被这样挑衅过的乌宫怎么可能会咽得下这口气，他们马上就发动了最新一轮的经理制裁，这次不仅仅是针对花粉集团了，花国很多高新科技企业都受到了‘特殊照顾’。
业界的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一堵厚厚的墙正在自由美利坚与花国之间降下，要将这两个国家彻底脱钩。
这两个强国要站在各自的跑道上，展开一次旷世空前的竞速，没人知道最后的获胜者会是谁。
……
程远每天都很累，马上就要大五的他已经开始写论文了，白天跟着国科大医学部的指导教师完成课业上的要求，晚上还得处理楚瑜帮他收集到的数据，时不时还需要加班看几篇文献，沉淀沉淀自己的思路。
周诚也很累，他几乎天天都泡在国科大未来技术学部的实验室里，盯着他设计出来的那种电池材料不断研究。
他选中的材料是氢碳电池，以碳材料为基底，富含氢离子的酸液作为基质，成功造出能够将酸液牢牢锁在层状结构中的碳原子材料，进而造出了氢碳电池。
在氢碳电池的实物问世之前，从没人提出过这样的名词，大家谈论的还是锂电池，诸如锂硫电池，锂空电池等等。
并非大家不知道氢碳电池如果造出来后，性能会有多么的强悍，而是大家都达成了默契，认为这种材料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造出来。
直到一个名字叫做‘未来已来’的私人研究院直接对外宣称氢碳电池已经经过了国家安全标准检测，并将开放各种电气设备电池设计授权给各大企业厂商的消息。
网友能听到这则消息的第一反应是——这一定是个野鸡公司搞出来的噱头！他们就是为了吹而吹，恨不得对外宣称自己突破了永动机技术。
可是当官方媒体也开始陆陆续续用篇幅报道这件事情时，网友们渐渐意识到，事情貌似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什么样的野鸡公司，能让《百姓日报》、《九霄阁》这样的官方媒体站出来为其背书？
有人去查了这个名叫‘未来已来’的私人研究院的注册信息，看到了‘法人’后面跟着的那个名字，然后便不再怀疑了。
原来是周诚啊……他们之前还在想，周诚怎么好久好久都没有出现了，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有些心理阴暗的人甚至还会想，都说秀恩爱死得快，周诚之前和程远秀的那么过分，大概是糟了报应吧，不然怎么会上一条家园账号的动态还是停留在转发那些秀恩爱图片的动态上，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甚至坊间还有谣言称，周诚是因为研发出来的技术太多，帮助花粉集团一遍一遍又一遍的与自由美利坚对抗，被乌宫派人给暗中和谐了。
周诚的家园账号下面甚至还冒出很多为周诚祈福，希望周诚能够站出来报个平安。

第101章 ：自食恶果
程远很忙，周诚更忙,故而家里的很多事情都是程远来负责的。
周诚拿出一整个暑假的时间来陪程远四处浪,还在社交媒体上高调公开,这给了程远极大的安全感,原生家庭给他带来的很多负面影响都渐渐淡了，他不会再无中生有，没事找事,还主动包揽了家里的绝大多数活儿。
周诚没有刷社交媒体的习惯，程远倒是有,可他最近太忙了,也没怎么留意网络上的舆论动向。
程远是在偶尔上厕所的时候掏出手机来刷了刷,然后就发现一堆人气势汹汹地冲到他的家园账号下面骂。
“周诚对你那么好，现在他都没有音信很久了,你居然连个动态都不发？你对得起我们这些CP粉吗？”
“你到底有没有心？”
“远哥，你倒是出来说个话啊……诚哥到底怎么了，我们已经很久没看到他的动态了。”
“该不会网上的留言都是真的，诚哥真的遭遇不测了吧……他还那么年轻啊，爆哭！”
程远看得一脸懵逼,周诚早上还赖着让他下楼去买了鸡蛋饼吃，怎么网上就说周诚被和谐了？
这是被哪股妖风吹来的谣言？
他赶紧上网搜了搜，发现网络上有很多关于周诚被和谐的猜测，说的就像真的一样，各种各样的脑洞都有，看的他头皮发麻。
赶紧从手机里扒照片,可扒来扒去，他只找到了周诚前天晚上洗完澡裹着浴巾给他充牛奶的照片。
露的有点多，他舍不得直接发出来，可是为了证明周诚还活着，程远只能咬咬牙忍痛割爱了。
“人好好的，别瞎猜，就是最近有点忙。［配图］”
程远发完这张照片之后，觉得网友们大概会信了，这才放心，还顺手搜集了一些关于周诚被和谐的谣言，截图发给了周诚。
周诚的回复很快，只有一串的省略号。
不过从网络上的舆论发酵势头来看，那堵横在两国之间的厚墙将成为必然，双方的对立事态已经无法避免。
氢碳电池从通过安全实验审核到进入生产线，国家层面给了一路绿灯。
最先进入的是台灯照明产业，由台灯照明产业来检测这种通电一秒钟，使用两礼拜的电池是否有什么隐患。
通过台灯照明产业的试验之后，其他领域也就都被密密麻麻地安排上了。
电动车领域，电瓶车领域，公共交通领域，手机、相机等电子设备领域……最新下线的生产产品都适配了这种新型电源。
原先的超级快充需要十几二十分钟就能将手机给充满，这已经让很多人觉得满意了，这会儿的超级快充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手机与充电线相连之后，只需要一秒钟，强大的电能就能赋充到手机电池上，之后，手机电池会经过几分钟的自动梳理，使得电能恢复到正常使用状态，这个过程无需再连接电源。
电瓶车充电原先需要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这会儿只需要一秒钟就能实现秒充，电动车同样如此。
七六三基地的盛荣成主任还带领研究人员在海燕号的基础上改造出了海鸥号。
海鸥号的功能很少，最大的亮点就是长效赋能，可以作为海上的移动充电站，它的外形同海燕号相差无几，但里面搭载的氢碳电池电池却能为至少八十架海燕号充电赋能。而且海鸥号的速度更快，行动更敏捷，只是同海燕号比起来，失去了攻击能力，仅此而已。
……
两大巨头虽然明面上还在冷战之中，实则已经撕破脸了，各方面、各领域的摩擦日益增多，双方的对外发言人就差指名道姓地互怼、互相问候祖宗了。
这两大巨头从暗中较劲变成了暗中开战，其它势力哪能轻而易举地独善其身？
很多势力都不得不做出决定，被迫站队。
原先发生类似的情况时，花国一般都是韬光养晦的策略，不会过多的干涉企业的自我运营决定及管理策略，但这次自由美利坚的做法实在太过分，花国也表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
你说所有和我们有贸易往来的企业都不得进入你们的市场？
很棒棒！
同样的政策反弹给你们！
所有和你们有贸易往来的企业，我们也全部禁止进入我们的市场。
你们的市场只有不到四亿，我们的市场有十四亿，看企业会怎么选？
放着大蛋糕你不吃，非想吃小点心，那就随你了呗，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人傻就得怪自己。
单单是乌宫搞出来的这么一套骚操作已经让很多企业、集团抓狂了，没人想到素来和善的花国居然采用了和乌宫一模一样的策略，很多企业、集团当场就疯了。
原先很多势力还想着搞一条明的生产线搞一条暗的生产线，明着迎合乌宫的策略政策，暗中继续同花国保持贸易往来。
然而，这种明暗相间的生产线能不能搞下去，完全看乌宫与花国官方的态度。
如果官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他们就能充当中间的润滑剂，不仅给两大巨头一个台阶下，还能让自己于夹缝中求生，以获取利益。
可如果两大巨头都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那他们的处境无疑会变得很困难，会被两大巨头同时爆锤，可能最后就死无全尸了。
这些企业、集团的掌舵人好几天都没睡好觉，最终眼看着两大巨头所颁布政令的实施日期已经临近，只能咬牙作出决定。
结果是五五分。
老牌超级帝国凭借其超强影响力及科学技术优势，绑定了很多‘忠诚’的盟友在自己的大船上，这些盟友如果不选择和他们站在一起，就可能面对强大的‘反噬’，比如他们极度依赖的技术被切断等等。
如果核心技术被切断，生产不出任何的产品出来，那要市场还有什么用？
可也有不少企业、集团选择站在了花国这边，没有技术，可以选择替代技术，他们相信花国不会坐以待毙，可若是失去了市场，他们面临的就是倒闭。
一时间，各大交易所的股票就如同变成了心电图，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波动不定。
没做出选择的企业、集团被两大巨头直接踢出群聊，做出选择的企业和集团也开始品尝苦果。
技术被卡了脖子的企业不得不加大技术研究投入力度，而那些市场被卡了脖子的企业则不得不精简生产线。
搞笑的是，某国际大型奶粉商站队到了美利坚合众国的阵营，宣布永久退出花国市场。这条消息公布当天，花国的奶粉生产商险些笑晕过去，他们齐齐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了一番。
国内本土的奶粉质量早就提升到不比国外奶粉差的质量水准了，可惜国外那家奶粉生产商的招牌过硬，一直都占据着花国奶粉市场的半壁江山，这会儿他们主动退出，留下来的蛋糕可不得被各家给瓜分蚕食？
国内各大奶粉商各显神通，这家在广告中放出了国际实验室的检测报告，证明他们的产品比那国外大厂的奶粉更有营养，那家就在广告中宣布自家的奶源多么多么优质……铺天盖地的宣传加上那家奶粉商主动放弃花国市场时挑起来的民众情绪，国内的奶粉商轻而易举地吞下了这块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花粉集团切断了HOS对水果设备的优化与支持，在履行完与水果集团的现行合约后，便不会再为水果集团提供芯片。
水果集团的股票一夜之间跌穿了地心，而当初选择贴近花国市场的六星手机则是凭借其站队选择刷了一波好感，将当年手机爆炸时给花国消费者们留下的心理阴影冲淡了不少。
其实六星手机的选择是相当明智的，他们生产的电子设备里，芯片用的是花粉集团旗下海斯实验室设计生产的，操作系统是花粉集团研发的HOS，就连网络标准，都是花国参与设定的IPV7……虽然被原先的老大哥卡了脖子会难受一些，但又不是找不到替代技术，更换一下替代技术就好了。
再者，六星手机现在已经变更发展策略了，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走上了一条与花粉集团截然不同的路——花粉集团的设备研发策略趋于保守，六星集团的设备研发策略趋于冒进，再加上他们有一个非常优秀的技术研发团队，很多花粉集团没有的‘软技术’，他们都有，这样一来，支持他们的用户不会少。
因为各种各样不方便明说的原因，花粉集团在海外市场还是被偏见的，六星集团就不会面临这样的问题，他们做出选择之后，很快就重返了国际市场，盈利额翻了好几番。
水果生态凭借他们积攒多年的用户群体勉勉强强维持住了基本市场，可未来的结果已经能够一眼看到头……面临这种绝望的现状，水果集团的掌舵人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在美公司宣布申请破产，将主要的技术团队偏向不会被乌宫瞎指挥的欧洲去。
那是一片远离神仙打架的清静之地。
由于担心乌宫不放人，水果集团的技术团队是分批走的。他们的掌舵人想法挺好，打算去了欧洲之后再重组技术研发团队，可哪能想到花粉集团、六星集团等要就等着了，那些水果集团的技术人才刚下飞机，就被重金挖走了。
水果集团的掌舵人听闻这样的的噩耗，直接被气的住进了医院。
更刺激的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水果集团的这一套骚操作被乌宫里那位发型很酷的总统给听说了，总统险些把肺给气炸。

第102章 ：一劳永逸
既然已经把立场摆在了明面上,那就没必要再顾忌脸面了,花国也不再走当初那种韬光养晦的路子,在表明态度与立场的时候，变得尖锐且坚定了许多。
同时，还有很多很多以防不测的东西需要准备。
万一那位发型很酷的总统突然抽风,不顾一切地挑起事端,造成毁灭性的后果,那该怎么办？
花国经过认真仔细地权衡之后,做了许多准备。
首先是开放地下城市,将地面上的交通等都齐齐转向地下，并且积极鼓励人们使用地下交通，以防有人脑子有病，搞一个天下核|平出来。
其次便是做好相关战略的准备,现如今的准备只够同归于尽，还需要做更多地准备来保证己方的安全。
涉及到所有人的人身安全问题，可不敢拿此去试探别人的良知与底线。
万一别人没有良知与底线呢？
国防科大的徐仁宗教授率领团队研制出来的发动机在这个时候就派上了用场,万众瞩目的‘歼-30’顺利走下生产线,经过两个多月的试飞测试后，正式服役。
徐仁宗教授还给周诚打来了电话，希望周诚能够加入到他们最新设立的项目中去。
彼时，周诚对于可控核聚变的理论研究才刚刚进了门槛，他同徐仁宗教授说了自己的研究计划，不出意外地，被徐仁宗教授给‘教育’了一通。
“小周,现在已经有火烧到眉毛上了，你自己的研究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一下。我们必须想办法做好这次危机的应对，如果熬过去了，再来研究你的那一套东西也不迟。如果熬不过去，我们现在积攒的化石能源就足够用。”
“你想想东欧发生的事情……以你的年纪，可能没亲自经历过那种庞然大物轰然倒塌的绝望，但你肯定从历史书中学到过。”
“那么大的一个巨无霸，说倒下就倒下了，我们坚决不能步，否则之后只会是一步退，步步退，被一步一步逼到退无可退的悬崖边上。”
“小周，这次的事情真的真的很重要。我希望你能来配合，当然，也只是我希望，我不会强迫你。”
周诚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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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这种‘隐患’，一直都在周诚的安排之中，只是周诚之前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紧迫，连让他慢慢来的机会都不留。
得知他又要出急差，程远的表情那叫一个酸且复杂，“你怎么就天天都这么忙呢？搞的好像地球离了你就转不动了一样……这次又要去多久？”
“我也说不上来，应该时间不会短。我没法儿回来，你要是想我的话，那就过去。走地下交通也就是两三个小时的事儿，看部电影就过去了。你要是打定主意去，记得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好给你安排，不然你可能找不到我。”
程远这下心里美了，可他嘴上却不承认，“你可拉倒，少在那儿臭美，没了你我还活不下去了？那边有什么需要你做的，你就尽力做。我们都是这社会中的一份子，该负的责任，该尽的义务，都得做到。”
说完之后，程远又给自己补了一个理由，好似要说服自己。“反正我也要好好搞科研，你在这边闹得我每天都筋疲力尽，严重影响我搞科研的速度，说不准你出去一阵子，再回来的时候，我就也能提前毕业了。”
周诚知道程远手里捏着不少数据，如果想要发|论文毕业的话，他根本没有压力的，可程远的心气儿高得很，志向远大，对自己的要求也高，他的打算是一直做下去，起码做出点能拿得出手的成果来，到时候再申请毕业。如果实在做不出拿得出手的成果来，他也会等到正常毕业的年限，尽力将自己的博士论文|做好。
周诚并不担心程远能不能毕业的事情，他担心的是程远给自己设定的目标太高，朝目标努力的过程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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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买了当天晚上飞往湘南市的飞机，是徐仁宗教授安排人在机场接的机。
徐仁宗教授安排的人接上周诚之后，并没有因为是凌晨两三点就把周诚送去酒店休息，而是直接将周诚拉去了国防科大行政楼内的大会议室，里面有一群年纪可以当周诚的爷爷的老人在等着，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憔悴。
盛明成主任也在，他见周诚被人领着从会议室的后门进来，主动站起来同周诚打招呼，“小周，你来了？”还将他座位旁边的位置留给了周诚。
周诚在盛明成主任旁边坐下，低声问，“这么晚了还有会？什么时候开？”
“有几个院士在塔城那边，现在正乘坐专机往这边敢，大概还得半个小时才能到。你要是困了就先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如果没困的话，咱俩聊聊海鸥号的事儿。对了，你知道海鸥号吧，我没专门同你说过，但已经上新闻的事儿了，你应该不会不知道。”
周诚点头，“在新闻里见到过，你们做的挺好的。”
盛明成主任脸上高兴，嘴上却不承认，他谦虚道：“哪里哪里，主要还是你当初给出的设计好，我们就是在你原先的设计上修改了一下，套用的技术也是你那‘未来已来’给授权的专利。”
周诚：“……”这话他该怎么接？
难道让他说，你们确实没做什么创新，但组合的还算认真，要是让我来做的话，我还能再优化优化？
这话说出来，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盛明成主任给直接删掉好友。
见周诚不再说话，盛明成主任也就没再继续叨叨，他抿了一口提神的茶，同周诚说，“你趴着睡一会儿吧，待会儿人到齐了开会的时候，我喊你。”
“行。”
周诚原本就有点困，这会儿便趴在会议室的桌子上打起了盹，大概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会议室内话筒里突然传出了声音。
“大家都醒醒，喝口茶清醒一下。苏豫院士已经到了，我们缓个十来分钟就开会。”会议主持是国科大的庞蓉教授，一个年过古稀，精神依旧矍铄的老太太。
周诚听过苏豫院士的大名，这会儿抬起头来在会议室中张望了一下，见不少人都冲着往第一排走的人挥手，也跟着看了几眼。
这这种遍地都是大牛的会场中，周诚做出来的成果虽然不差，但若是论资排辈的话，他是小辈中的小辈。
周诚也没什么巴结学术大牛的打算，就安安分分地坐在那儿，见庞蓉教授的学生印好了临时会议通知及会议安排，他拿了一份开始认真看。
这次会议的主要议题是如何应对核|威|胁以及太空威胁。
周诚将会议通知从开头翻到末尾，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心里大概有了数。
以现在的技术，想要将核威胁的威力削减掉，根本不可能，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核|弹离不开发射区。
简言之，你打算从哪儿发射，我就让它在哪儿炸开。
在你自己的地盘上可劲儿造作吧，就当是自我消化了，反正又不是我的地盘。
还有太空威胁，同样如此。
把威胁扼杀在萌芽中，便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周诚在心里有了个大致的想法后，便开始认真揣测这一套想法的可行性，问题主要出在了技术方面。
没等他琢磨出个明白来，庞蓉教授便宣布会议开始。
先是由庞蓉教授宣布了上级发布的任务以及这一次会议需要解决的核心议题，然后便是各个专家分别发表意见，有专门的记录员坐在电脑前，将专家们发表的意见记录在案，投影到大屏幕上，等所有专家都发表完意见之后，由会场中的所有参会人员针对每一个建议共同商讨。
苏豫院士的想法很简单，他说的是，“其实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扩大库存，我们在确保一比一消减的前提下，还要有足够的存量以应对任何潜在的危险。虽说每年的保养经费都需要好大一笔，但我们不缺这个钱，就算缺，从别的地方咬咬牙省一省，也能实现。”
负责拦截战略设备研发的徐江院士则是说需要研发第三代预警系统及拦截系统。
每个专家发表意见的时间都不算长，大概三五分钟的时间，饶是如此，轮到周诚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周诚打开自己笔电上的蓝牙，让庞蓉教授的学生将信号转到投影仪上，然后给在场的专家们秀了一把技术。
“我的建议是推进无人化战争，有一些设计的构想，大家看第一幅图，这是无人战争的主要设备，看起来有点向一根拐杖，实际上是搭载超高空航天飞机上的新型武|器，可以通过马赫级别的下降加速度准确地定位在需要重点打击的区域。”
“这种设备上搭载有核|弹|头与普通量级攻击火|药，分级启动，可以实现从低级到超高级的打击范围。另外，我们需要在发射轨道的计算上引入新的预判识模型，以做到万无一失的准确拦截。”
“第二种设备，是介于近地轨道于远地轨道之间的战略无人航空器，大概设计图就是投影仪上呈现出来的这个样子，主要目的有两个，一是搭载上述新型武|器，二是紧急摧毁太空设备，诸如卫星、太空攻击武|器等等。”
投影仪投影在大屏幕上的是一幅三维设计图，黑色的底图，蓝绿色的线条，看起来充满了科技感。
盛明成教授小声提醒周诚，“小周，时间到了。”
周诚断掉了自己笔电与投影仪的连接，又总结了一句，“我觉得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对方手里有刀不可怕，我们只要掌握让他们不敢拔刀的对策就好了。”

第103章 ：又双叒叕
周诚所说的这个方法听起来棒极了,可真正支持他的专家并没有多少。
说到底,学术场还是名利场。
这些专家们虽然一心为国，但他们手里都有自己的项目,也有各自的研究方向,面对国家给投放的这么多经费,他们都想把话语权揽在自己手中。
而且，都是在各个领域内登峰造极的人，有几个能发自内心地觉得别人比自己做的牛逼？
等到了会议最后阶段确定具体课题立项的时候，如果不是国防科大与国科大的一片院士、教授力挺，周诚可能最后只会拿下一个经费不到两百万的子课题。
得亏国科大的那些院士、教授们团结,觉得周诚是郭可爱的学生，他们理应相信,而国防科大的院士、教授们又都是见识过周诚真本事的,他们觉得周诚‘身在曹营心在汉’,虽说是国科大毕业的学生,但和他们这边关系更好、更熟络，如果周诚能够把这个项目给拿下来，极大的可能还是在国防科大这边做。
两所顶尖高校的学术大牛都在力挺周诚,硬是把周诚从一个子课题预备役给推到了项目级别。
上层划拨的经费一共开辟出五个专项来，周诚拿下了一个，这个专项下设置有六个课题，五个专题，分别用于攻克三十项不同的技术，多半都被国科大与国防科大的研究人员拿走了。
而国科大自己也拿到了一个项目,国防科大同样如此，余下的两个专项被滨州工业大学与科学院拿下。
等这场会议散场后，所有参会人员回酒店修整了六个小时，然后便开始在立项申报系统中填报各类信息，忙活完之后，各个专项的项目长还需要和整个项目的研究人员开会，负责各类研究内容及研究任务完成节点的划分。
周诚带领的专项团队比较年轻，他第一时间就将‘唯论文’变成了‘唯报告’。
“我们的所有研究成果，都是高度涉密的，不能发表出来，只能以报告的形式提交。但请大家放心，相应地补助与奖励都会照常发放。在这项技术过了保密期之后，我们才会见论文发表出去。”
“想来大家也清楚，看当下的形式，做出成果来远比发多少篇论文更实在。如果任务完不成，那就算发表几百篇文章，也无济于事。如果任务完成了，那就算一篇论文都没发，也是功臣。拿一个国家层面的奖项，远比发表几篇论文更重要。”
“我和徐仁宗教授，李昌平院士、陈向阳院士都有过合作，大家也都清楚，我是一个不看重过程的人，我看重的是成果。我不会被过程的曲折艰辛感动，如果你能一条直路就轻而易举地把研究目标实现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如果实现不了结果，那也没必要说自己过程多么多么曲折坎坷，只会显得大脑很愚蠢。”
“各个专题设置的月度研究计划都已经在系统中生成了，课题长可以认领各自课题下属五个专题的研究任务，严格按照月度研究计划来执行。”
“所有研究相关的账目都以冲借款的形式执行，先从项目中借款，我会编写一个AI程序进行审批，如果和研究相关的经费支出，一条都不会卡，如果和研究无关的经费支出，一条都不会通过。”
“另外，也请大家放心，所有研究经费，在研究任务完成之后，都会以结余资金的形式发放，可以任意调整预算类别，哪怕是全部调整为科研绩效，研究员自己提走，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如果无法保证科研项目能够保质保量地完成，我只能说一声抱歉。”
这场专项间的组内会议开得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别的专项开组内会议，多半是吃吃饭喝喝酒，大家寒暄寒暄，联络一下感情，然后互相吹捧吹捧对方最近做出来的研究成果，然后就完事了，各自的任务各自琢磨，谁能想到到了周诚这个专项里，周诚居然第一天就来了个下马威，立下了这么多的条条框框，别的专项都只是设置一个年度研究任务，周诚居然直接搞了个月度研究任务……而且科研经费也管的这么紧。
不过跟着周诚也有好处，周诚许诺说，只要项目能够完成，剩下的经费任由课题长、专题长自由支出，给了研究人员足够大的自由空间。原先的研究人员想要从科研经费里套走一点钱，那得把头顶给想秃了，好不容易把财务的人给糊弄过去了，等到审计的时候，又得接着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可现在周诚都明确地说了，只要项目能够保质保量地完成，结余科研经费任由研究人员自己处理，那他们又何必冒险？精打细算地把研究任务完成了，剩下的钱光明正大地揣进自己兜里，这样不好么？
别的专项组都吃了个酒足饭饱，你好我好大家好，周诚带领的专项组则是吃了个自助餐，然后就各自返回研究所、高校了。
当天晚上，周诚开了个夜车，利用AI程序编写出一套科研管理系统来，很简单，只包括成果上报与财务材料上报两部分，各专题负责人的成果上报部分都明确规定了编写预算及研究计划时写的研究任务以及预计支出经费。
周诚还搞了个置顶，在这套科研管理系统中将每个专题长的研究任务都置顶了，就如同在软件上挂了个红条幅一样，更要命的是，这个‘红条幅’本身就是一个进度条，眼看着红条幅越来越短，研究人员心里的发条越拧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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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国防科大设置的项目关乎所有人的安危，所有的项目长都拿出百分之百的认真来，带领研究团队进行技术攻坚与理论攻坚。
就如同一场是一场竞赛，所有人都在轨道上奋力奔跑。
但并不是所有努力奔跑的人就都会在同一时间到达终点，周诚带领的专项组很明显就是跑的最快的那一个。
各个课题、专题的人都被周诚给催得恨不得脚下生出风火轮来赶研究进度，周诚还亲自下场，盯着最关键的那几个技术搞突破，发挥出了1+1&gt2的效果。
半年时间转眼而过，两大巨头的摩擦已经渗透到了各个领域，虽然没有‘热摩擦’，但冷战的领域是越来越多了。
‘花约’和‘美约’各自形成了小团体，团体之间杀得血流成河，团体内部则是大幅度减免了关税，形成了全球最大的两个免税自由贸易区。
倘若不发生热冲突，那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其中一方熬死另外一方，就如同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巨人陨落一般。
但如今的情况还同当初不一样，哪有巨人真会心甘情愿地陨落？指不定会在陨落的时候带着另外一个巨人同归于尽呢。
这种事情，只能往坏处想，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有任何的掉以轻心。
这半年里，程远跑来湘南市两趟，每次都是住小半个月就走，而他来也是带着活儿来的，在京城的时候，他忙着收集数据、做实验、跟着楚瑜去临床一线，到了湘南市这边后，他就集中精力处理数据写论文，遇到不会的算法类问题，他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地得到周诚的指点。
每次从湘南市离开，程远都能带走几篇优秀的论文，周诚虽然不是特别懂程远研究的那一套东西，但他懂数学、懂建模，能在程远建好的青青草地上盖起高楼大厦来，把一篇能发一区的文章提升到发顶刊的水平。
程远一连中了好几篇《柳叶刀》这种等级的顶刊，虽说他的学籍是挂在国科大医学部的，但真正指导他、给他数据的人是‘亲婆婆’楚瑜，所以他只是在国科大挂了两篇文章，达到毕业要求即可，绝大多数文章都是挂在了楚瑜的课题组，还贴心地将楚瑜挂到了通讯作者的位置上。
当年年度评选院士的时候，因为受制于研究方向而多年陪跑的楚瑜就被明明白白地安排进了工程院，而程远本人，也因为学术成果优秀被特准提前毕业。
国科大原本是想把人留在自家医学部的，但是想到程远与楚瑜的那层关系，还有程远在国科大这五年，虽说课程都是在国科大学的，但很多研究方面的东西都是楚瑜手把手带出来的，若是抢人的话，他们根本抢不过有楚瑜在的京大医学部，所以就痛快地放人了，只是同程远强调了好几遍，“你和小周都是咱们国科大的荣誉学子，不管去了哪个单位，国科大都是你们永远的家。”
程远加盟京大医学部之后，自个儿将周诚教给他的那些数学方法好好盘点了一番，然后又拿着手里的数据发表了好几篇文章。
别人发文章快且多的话，那叫灌水，程远发文章简直就是泄洪。
网友们看到程远连着中了那么多篇论文，进京大医学部的时候，是特聘讲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升成了破格副教授，想到了程远那消失不见好久的男朋友。
周诚又双叒叕去哪儿了？怎么又在媒体上消失了？
周诚上次消失的时候，搞了一个氢碳电池出来，他这次消失，又是憋什么大招去了？
这次没人再傻傻地去网上给周诚起伏，发一些‘我愿以全身二十斤脂肪换周诚平安’的留言了，他们这次搞了个投票，猜周诚憋的是什么大招。
一群人在网上如火如荼地讨论了四个多月，终于把周诚给盼了出来。
周诚是在最新一年的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颁奖晚会上露面的，因为‘某不便于透露’的成果，他以及他的研究团队拿下了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的特等奖。
而大领导人给周诚以及他的团队的评语是，“与时间赛跑，敢为天下先”，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周诚一定是去搞大招了！
可究竟是搞出了个什么大招？怎么连颁奖晚会上都以不便于透露作为借口和理由了？
很快，‘花约’国就共同签署了一份打击海洋犯罪的通告，声称要在月末针对四大洋中的顽固海洋犯罪分子进行武力打击，并将采用最新型的无人作战方案。

第104章 ：处理办处法
自从上一次全世界的混战之后,世界范围内就很少出现大面积的活力冲突了,尽管火力冲突一直都有，但这些冲突一直都被良好地控制在局部区域。
但这并不代表这那些动动手就要翻天覆地的势力没有发生过摩擦。
摩擦一直在发生，只不过拳拳到肉的火力冲突变成了隔空演习,大家都拿出真本事来模拟打一场,你的火力别落在我身上，我的火力也别落在你身上,但照样得分出个胜负来。
演习失败的国|家就得扮演着战败国的地位,在经济、金融等各个领域做出让步。
除去演习之外,还有就是针对那些藏匿在世界各个角落里的独立势力动手,一方面可以打击了这些势力,为世界和平做贡献，一方面可以秀一秀肌肉，告诉那些不安分的人,你们都老老实实的，不然要是真的撩起火气来，这肌肉可就打到你们身上了。
花国这次针对那些海洋中的犯罪分子展开打击，并且提出了‘无人作战方案’这个概念,其实就是秀肌肉,同样也是亮给‘美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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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之中的顽固犯罪分子可谓是历史悠久，从人类历史有记载开始,就有各种各样的海贼、海盗抢劫海船的事情发生，各种势力都动过‘剿匪’的想法，可无奈的是,这些海盗、海贼们太熟悉海上显露，很难一举剿清，只能间歇性地敲打，持续性地放纵。
甚至于到了近代之后，很多大国之间都达成了默契，只要这些海贼、海盗们不招惹自己，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这些海贼、海盗们敢来捋虎须，那就算打不死也得往死里打，争取打痛，让他们再也不敢动手。
而这次，花国直接声称要剿灭这些海洋犯罪势力，可见其决心之大。
当然，隐藏在决心背后的，是能力。
乌宫方面随后就发布了通知，先是假惺惺地高度赞同了花国的这一举措，然后又呼吁了人权，希望花国的这次演习能够给那些海盗、海贼们一个机会，最后，乌宫还声称说，将配合花国完成这次对全人类都有利的演习，并将分担走花国的半数演习目标。
聪明人都知道，这是两方势力又借着别人家的桌子开始掰手腕了。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花约’后来者居上，还是‘美约’依旧更胜一筹？
很快就到了花国宣布演习的时间，那些海洋中的犯罪势力都已经慌成了狗，时时刻刻盯着这两大势力的动静，发现从美约最大港口玛瑙岛军事基地开出了两艘航|空|母|舰以及战斗机若干，分头驶向大西洋与北冰洋，另外，还有美约中的若干盟友国也派出了各种军舰伴行。
反观花约这边，港口里风平浪静，一点动静都没有，被美约紧紧盯着的那几艘航|空|母|舰依旧在港口内停留，战斗机也没出发，就连那海燕号和海鸥号的无人作战编队也没有出发，各方势力都看得迷糊了。
难道这是花约想出来的什么新战略？
沿用了古人的‘攻心计’之策，明明什么都不打算做，但依旧要放出最狠的话，活活吓死敌人？
不应该啊。
就连美约派出去的那些舰队都有点迷糊，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放了鸽子，立马请示乌宫方面，问是否要继续行动，乌宫给出了肯定的批示，并且授意说，不管花约是否会准时参加这次演习，美约都必须高度重视这次行动，因为这次行动关乎到美约能否重回全球领导人的位置。
得到乌宫方面指令的玛瑙岛舰队全力出发，到达预先规划好的作战地点后，先是进行了一场简单的勘测，然后便加足火力发起了猛攻。
至于乌宫方面当初对花约提出的第二点要求——人权，玛瑙岛舰队压根都没遵守。
由花约负责的太平洋与印度洋领域的海盗、海贼们翘起脖子等着花约的舰队来，可远观海上，别说是舰队了，连个渔船都看不到，风很平，浪很静，海盗们的心里都有点不安。
就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一样。
可暴风雨会从哪儿来？没人清楚，没人知道。
草木皆兵了二十分钟之后，这些海贼、海盗们稍稍放松了警惕，没过多久，他们就听到了一阵可怕的音爆声，只见有类似于箭镞的东西从空中落下，就如同有鹰隼向地面俯冲一样。
可怕的是，那些从天而降的‘箭镞’并非是均匀分布的，而是以人群的密集程度做了划分，那些‘箭镞’远远看着不小，落地之后，就如同在地上炸开了一朵朵食人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红外探测，只要探测到活物，仅需要三毫秒的时间，就会有子|弹打出，不到一秒中的时间，被命中者就会陷入长效昏迷状态，由专门的空降军进行战场清理，这些昏迷的人在注射特定的药物后，才会清醒过来，并接受国际法庭的审判。
若是遇到激烈反击的情况，并且凭借简单的火力不足以形成压倒性地绝对优势时，‘箭镞’上搭载的最强武|器——核|弹|头就会发挥作用，当场引爆，方圆十公里之内，不会在有任何的活物。
由卫星拍摄的高清视频是在网络上同步直播的。
刚开始公布的视频中，那些海贼、海盗还没有意识到危机来临，就已经成片成片地昏倒，后来那些海盗意识到危机来临了，可惜也晚了，要么是反抗根本不起作用，要么是反抗起了反作用，原本只需要接受国际法庭的审判即可，就算最后依旧是死|刑，那也能多活几天，结果现如今却因为反抗而收到了天下核|平的大礼，当场就去见了上帝。
同这种无人入场的高效率作战方式相比，美约的作战方式简直太落后、太低效了。
花国直接公开了相关的视频，就算不公开，乌宫方面也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拿到最准确的消息。
看到这一则视频后，乌宫方面陷入了沉默，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就仿佛是没有看到这则视频一样。
实则，乌宫方面是立马召集了相关领域的专家，在第一时间内拿到了最接近花国这种无人作战的数据，并展开了一系列相关的模拟。
发型很酷的总统都快将自己那本就不多的头发给薅秃了，他压着嗓子，几乎是怒吼出来的，“模拟结果到底是什么？情报部门的人都干什么去了？你们每个月拿着联邦政|府的薪水，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花国的军备战略已经悄悄甩我们这么远，而我们丁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我们呢？我们领先他们两百年的优势，你们告诉我，还剩下哪些？我们还有哪些优势能够拿得出手？”
坐在会议室内的人宁可被他的唾沫星子给喷死，也不敢直面他，回答他的问题。
发型酷到扭曲的总统的手都快将木质会议桌给拍烂了，“我们引以为傲的操作系统，不管是Windows还是Android，亦或者是水果生态，都是我们的，可被他们的一个HOS搞定了！”
“我们想要杀死HOS这个异类，动用了芯片这张底牌，结果呢？他们搞出了比我们精度高一千倍的皮米芯片，我们当成至宝的纳米芯片变成了老旧的废弃技术！”
“你们告诉我，我们的研究人员都在干什么？是在研究怎么把钱都装进自己的口袋吗？！”
喷到口干舌燥，发型很酷的总统喝了一口可乐，然后扭头看向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位的人，“模拟结果到底出来了没有？答案！准确答案！我需要一个准确答案！”
被点到名的那位硬着头皮开口，“毫无胜算。”
见总统的脸都要气青了，这人赶紧转移话题道：“而且我们发现，这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事情在我们头顶。我们发现，在卫星链条中，花国突然发射了很多的伴飞飞行器，那些飞行器的功效未知，但根据军事专家的判断，那些飞行器具有摧毁所有卫星设备的能力。”
“换言之，他们有办法让我们在五毫秒之内，所有的卫星系统全部瘫痪，届时，我们就算有再厉害的武|器，也会因为定位失灵的缘故而崩溃在自家花园。”
“而且，凭借他们这次无人作战中所展现出来的力量，航|空|母|舰将变成移动的活靶子，海洋作战不会再有任何的优势，而且，我担心的是我们的核武库……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如果是我们在控制这样的武|器，我绝对会在发生冲突的第一时间就摧毁对方的核武库，我相信他们也会这么做。”
那位总统呆了呆，终于低下了他那不可一世的头，“所以说，我们失败了么？‘失败’这两个字，不应该写在我们的历史书中，不应该化作烙印压在我们后代人的脊梁上。”
负责搜集情报的那位年逾六十的老太太眼角的鱼尾纹已经很密了，她清了清嗓子，将一沓文件递到这位发型很酷的总统面前，说，“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花国能在短时间内突破这么多的技术问题，这个人功不可没！花粉集团是凭借他的技术站起来的，当初的幽灵病|毒也是他亲自扼杀掉的，还有这次，虽然我们没有明确地证据表明他直接参与到这种新型武|器装备的研发中去，但我们搜集到的情报告诉我们，他一定同这种新型武|器装备研发离不开关系。您看，需不需要请人出手？”
这种人如果生在自己的国|家，那绝对要当成‘国宝’来捧着，可如果生在对手的国|家，最好的处理办法是毁灭。

第105章 ：直接接捐了！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将制造出问题的人给解决掉，这是最简单、最直接、最粗暴的做法。
可惜这种做法只能用在平时,现在已经不适用了。
且不谈花国早就针对周诚的健康安全做了一系列的部署,就算花国没做,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否则就是蓄意挑起事端。
若是花国没有展现出这种无人化作战的方式，乌宫方面还敢秀一秀肌肉,就算真的闯出祸来，那人都没了，花国也只会是追着谴责声讨,一如当年的大使馆事件一样，顶多再给点赔偿。
可现如今花国展现出了无人化作战的方式，如果他们真敢那么做,怕是无人化作战的核弹头就能落在他们头顶上。
这种无人化作战是空间作战,打击范围是在导弹都攻击不到的高度，他们就算能够监测到，也无可奈何。
发型酷到扭曲的总统纠结了很久，手中的可乐瓶都被他给捏的变了形，会议室中,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一下，大家的心理负担都变得十分沉重，过了好久，才见那总统比出了两根手指，说，“两条路。”
“一条是持久的科技竞赛,我们输了一场，但下一场必须要赢，航天竞赛，我们必须赢！”
“另外一条路，逐步打通壁障，同他们一起建设全球化。既然他们有更优质的技术，我们没必要放弃这种技术，更没必要在他们已经使用上皮米芯片的时候，我们依旧在对着老旧的纳米芯片死磕。”
“但是，我们需要记住一点，一时的落后不可怕，怕的是一直落后。下一场竞赛，我们必须赢！”
……
这一场涉及到很多绝密决定的回会议开完之后，乌宫方面的态度就软化了许多。
要说不要脸的水平以及出尔反尔的能力，乌宫方面可以说是统领全球了，发型很酷的总统主动站了出来，提出了一个‘全球共建’的概念，目的是应对所有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包括但不限于自然灾害以及外来生命的侵略。
不知情的人听着这个‘全球共建’的概念，还觉得乌宫方面不愧是曾经的超级大国，相当有领导魄力，可知晓内情的人一听这话，立马就笑出了声。
这不就是花国方面一直都提倡的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么？
人家都讲了这么多年，之前也没见你们响应啊，这会儿发现情势不利于自己了，就眼巴巴地跑出来炒冷饭，把人家讲过的东西换个帽子继续讲？
不过花国方面到底是良善，或者说，花国方面向来都是做好了抵御外敌的准备，并没想过去充当外敌，乌宫方面主动示好，花国的领导班子在心里齐刷刷地刷了好几排‘我不信’，但表面上还是高度赞赏了乌宫的举措，表示愿意同乌宫一起。
乌宫下辖的商务部很快就派人过来谈了，积压的牛奶、牛肉、大豆、大麦等是不是应该放开关税了？
不要求你们减税，保持和之前一样的税也好啊！
还有各种各样的矿产资源，我们都攒了很多了，很多矿产资源公司、能源开采公司等都快倒闭了，就等你们赶紧下单买呢！
可惜啊……这些乌宫商务部认为十拿九稳的订单，花约只接下了四成。
原因是，在花约和美约对峙冷战的这段时间里，花约建立了横跨亚非欧大陆的自由贸易区，完全免税化，不同国家有了明确的国际分工，家家都吃饱饭赚了钱，原先花国需要从美约很多国家进口的牛肉、奶制品等，鹅毛斯顺利拿下了这笔订单，低迷多年的国家经济总算有了起色，鹅毛斯公民的生活水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了起来。
更值得一提的是，花国很多高校都在这一轮的花约建设中抬升了国际排名与国际地位，已经有许多学校成为被国际留学生青睐的国际名校。
‘花约’与‘美约’之间的壁障被逐步打通，原先封闭的贸易关系也渐渐逐步开放，产品多购买力少的‘美约’成员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在老大哥的带领下，纷纷向花约递出了橄榄枝。
可乌宫方面这个时候又作了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妖。
为了尽快消减掉本国的产品，为本国企业减压，乌宫方面亲自在自己身上砍了一刀，价格减了两成，配合上花约方面给出的税金优惠政策，花约的消费者感受到了最直观的便宜。
花约的成员国原先都是向全球各国进口的，自打花约自由贸易区建立之后，他们都建立了更为稳定的贸易关系，向外界的进口数量自然会减少，美约那些成员国原先对花约抱满了期待，这会儿一谈合作，发现人家都已经找到了新的合作商，顿时就被泼了一瓢凉水。
他们安慰自己，没事，这一家合作不了，那就找下家，花约的消费力那么强，产品肯定不愁卖的。
然而，乌宫就在这个时候给他们泼了第二瓢凉水。
他们能想到的那些潜在的合作伙伴，都被乌宫方面捷足先登了，同样低迷了许久的乌宫方面在最短的时间内摆脱了经济困境，同花约建立了友好的合作关系，连海斯实验室生产的白泽芯片都买到了，HOS也重新获得了授权。
这周感觉就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喂了一嘴的苍蝇。
说好了一起打群架，结果对方才亮了招子，你这个领头羊就直接直挺挺地跪下喊爸爸了？
金钱的魅力果然大，让人能够跪的毫无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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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危机顺利解除，周诚按照之前的约定，将他手中那些课题、专题的经费都进行了结转，还在京城举办了一次庆功宴。
科技部的大领导出席了这次会议，高度肯定了周诚这个专项做出来的成果，顺带着踩了几脚其它几个专项。
那位大领导是这么说的，“做事情，果然还是得看你们这些年轻人，雷厉风行的，干什么都快。你们这专项都已经顺利结题并且通过验收了，成果都用去演习了，那几个专项连中期审查都没过呢，最近派了审计公司的人去，账目乱七八糟的。”
说到审计，大领导就又问了一句，“你们专项的财务方面怎么样，审计公司很快就去审计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您放心吧，肯定不会。”
周诚敢拍着胸脯打这个包票，因为涉及到财务的每一笔支出都是通过AI系统审查的，而且跟着他做专项的研究人员完全没必要在账目中灌水套钱，反正只要项目能做完，那些钱迟早都是他们的，何必去担那个风险？
审计公司去审查账目的时候，才发现周诚这个专项是有单独的资金管理系统的，以‘专项——课题——专题’为基线，形成了三重审查关系，每一笔账目支出都有对应的原始票据的额电子版，还附有申请报账的说明。
审计公司查账的速度相当快，查完之后就回去汇报了，审计情况只用‘优秀’两字一笔带过，反正审计报告中会出具详细的情况，他们花大篇幅渲染了那个财务系统的功能，并打算推荐给各大高校和研究机构。
这个财务系统不仅连接了深度网络，形成了纵向查账的功能，还打通了横向对比网络，用来检验是否存在做假账的行为。
就好比说，做项目的人报了一笔快递邮寄费用，他注明的理由是往XXX实验室邮寄样品三公斤，这个系统的纵向深度网络就会去查整个快递过程的数据，分量是不是三公斤，单价对不对，收件地址是不是XXX实验室？
做项目的人报了一笔差旅，注明理由是去现场采样调研，那这个系统的纵向深度网络就会查，这个人报销的机票行程单的价格和购票网站中记录的当日票价是否一样，酒店价格和酒店官方公布的当日价格是否一致……各个细枝末节都会被查到，如果真是安安分分的去出了个差，那账目绝对一次性审查就过了，如果是出差途中搞了什么幺蛾子，那绝对会被这个系统给查到恨不得不报销那笔钱，自己垫付了。
负责各种国家项目审计的人觉得这个系统特别好，专管这些的大领导也觉得不错，便同周诚谈了这一套经费系统的使用授权，希望开价买下周诚的这一套系统。
周诚又不缺钱，干完手头这个项目后，还大赚了一笔科研绩效，他直接将整个系统都给捐了。
不仅仅是财务系统，科研任务管理系统也捆绑捐赠了。
红头文件很快就发了下来，所有未结题的纵向科研项目，全部按照最新的文件补登各项材料，所有经费合理合规执行的研究人员，在项目完成并通过验收后，结余资金可全部转为科研绩效提取。
除此之外，国家担心那些博导硕导们不做人，想着反正钱省下来都是自己的，就疯狂地克扣硕士博士的劳务，压榨这些人的劳动力，还严格规定了出差期间的补助以及月度、季度、年度劳务费。
上头还成立了专项组来监督指导工作。
这个红头文件考虑得相当全面，既保障了科研弱势群体的权益，还尽力将财务贴向了公开透明，也给了主要科研人员足够的利益驱动。
只是那些科研项目的负责人并不能高兴起来。
之前的那么多账，虽然水分不是很多，但肯定有，这要是被查到了，那不就完犊子了？
上面成立的专项组催着收了一波材料，只要百分之十二不到的课题组一次性通过了验收。这种验收标准还不是周诚他们项目组的那种‘完全无错’，而是出错率低于‘百分之五’。
同时，通过账目的溯源式追踪调查，专项组还查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说，学生科研绩效劳务报销之后，都出现了定向转账、汇款、甚至是学生提取一定的数额，最终这些数额又都汇总到导师账户或者是与导师相关的账户上。
最绝的是，某高校博导带着十二个研究生，每个月都给研究生发三千五百元的劳务费，结果到学生手里只能剩下一百，他会再收走三千四。
单单是劳务费的套取，这位博导每个月就能拿走四万多元。在立项初期设置的预算被超标执行后，他还调整了预算，预算调整申请书里写的理由是科研人员多么多么辛苦，做的活儿多么多么艰难繁重，需要提高待遇，实则这些提高的待遇全都进了他的口袋。
他那些学生的心态都崩了，他们干了那么多的活儿，兢兢业业地想要把老师培养成优秀教授，力争评上院士，结果每月就给一百块，搬砖送外卖都比这个赚得多！

第106章 ：我的爱人
周诚搞出来的这个财务系统,险些将很多博导、教授给逼得退出学术圈。
原因无他，这财务系统简直太智（keng）能（die）了,他们绞尽脑汁编出来的东西，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结果将信息输入到财务系统中后，仅需要几秒钟的时间,人家就能给查个明明白白。
一共几十万的项目,被这财务系统查过之后,自动生成的财务整改意见就能打印二十多页A4纸,财务认可率最高都在百分之七十的线上徘徊。
关键是，都没人好意思说是这财务系统有问题,因为财务系统检测出来的问题,确实是他们动过手脚的。
有意思的是，不少硕士、博士瞒着导师高打□□，明明是买的折扣票,订的折扣房,结果却打了完整的票价，原先经过正常财务审核的时候,只要票据上的数额对上了,那就不会被卡，但这会儿的财务系统简直装了个火眼金睛，这些有问题的票据都被拎了出来。
尴尬。
大写的尴尬。
从上到下都在尴尬。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里好像都装了一兜黄泥。
见面时,虽然大家不会明着把这些事挑破，但都会用眼神交流说，“哎，你也不干净了？”
“嗨，别提了，你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么？大家都不干净，谁能笑话谁？”
查出来有问题的课题组实在是太多，上面的负责人都觉得丢脸，只能追加了一份文件下来，让那些情节严重的研究人员写检讨写检查，之后再申请的项目都将被严格监督，之前已经产生的账目支出不再追查……大概意思就是，甭管你们之前怎么犯浑，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你们一马，可如果你们之后还这样乱来，被当做典型给严打之后可别觉得委屈。
那些科研项目的负责人哪敢有以后啊！
就算他们敢，他们所在的单位也不敢了，这些单位纷纷引进了周诚编写出来的那个财务系统，立志要从源头上将科研经费的问题给理清楚、弄明白。
一道又一道的政策立下来，其实大家都受益。
原先，项目参与人员的劳务收入完全是由项目负责人拍板的，项目负责人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但有了现在这个系统之后，项目负责人的权力就被稀释了不少，项目负责人可以给学生酌情增加劳务，但没有办法给学生扣除劳务，比如说有些项目负责人天天都把学生派出去出差，到了发劳务的时候，却变成了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恨不得让学生自费去出差，这时候，劳务系统就会介入，要求项目负责人提高项目参与人员的劳动补助，项目负责人有拒绝的权力，但需要学术委员会的仲裁。
原先这些科研经费用不完都是要收回去的，所以项目负责人才会想方设法地往自己口袋里捞钱，这会儿已经明确规定了，只要能够保质保量地完成科研任务，并且最终得出的学术成果能够通过学术委员会的审核，那节省下来的全部经费都可以转为科研绩效提取，那些项目负责人也不用提心吊胆地动手脚了啊！
本本分分花钱，省下的都会剩下，剩下的就是赚到的，何乐而不为？
国内的学术界被这阵清风一吹，风气都正了不少。
周诚带领的专项组因为对国家安全的维护做出了突出贡献，不仅拿下了团体奖，各个课题长、专题长还都拿到了个人奖项，周诚也顺理成章地拿下了一个全新的项目。
‘超高危武器及超高危武器拦截技术’
蕴含在这个项目中的内涵很明显，我们不仅要研制超高危武器，还要研制超高危武器的拦截技术。
应对豺狼虎豹，光有高高的院墙还不够，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豺狼虎豹找到了可乘之机？手里还需要有□□才行。
跟着周诚走过一轮的科研人员十分乐意再抱着这位大佬的大腿飞升一把，周诚在保留原班人马的基础上，他自己创办的‘未来已来’研究院也开始面向国内外顶尖名校招揽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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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的岁月就像是被拧上了发条，一不留神，就走出了很远很远。
七年时间，转眼而过。
周诚与程远都已经站在了而立之年的档口，与周诚这种深藏功与名风格不同的是，程远已经凭借手中那些过硬的技术享誉海内外。
在三年前的那次堪称人类危机的全球大疫中，继承了楚瑜衣钵的程远拿出了拼命三郎的冲劲，时时事事都走在了最前面，最先找到那种传染病扩散的根源，最先找到那种对那种传染病有效的抗体，最先研发出疫苗……经过那次全球大疫，程远顺利扬名国际医学界。
两年前，程远最新的研究又发现，各种传染病的爆发都与动植物生存空间的锐减有关，并且通过计算机模拟技术推测出三次规模中等的传染病流行趋势，并在一开始就将那种传染病控制，使得近千万人幸免于难，程远本人也因此而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的提名，并于次年顺利斩获当诺贝尔医学奖。
同程远比起来，周诚简直低调到了尘埃里，他有限地出现在公众人物耳中几次，那还是程远在领各种奖项的时候，发表获奖感言中提到了周诚，他说的是，“这一路走来，我特别感谢我爱人的帮助与支持，他在学术上的造诣很高，我远不如他，如果没有他的提点与帮助，我做不出这么多的成果。”
同样是获奖感言，有人感谢自己的研究团队，有人感谢自己的国家，有人感谢自己的信仰，还有人感谢自己的父母妻儿，像程远这样感谢自己的‘爱人’的人相当少，尤其还是一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爱人。
实则，就算程远不说，绝大多数网民也知道他口中的那个‘爱人’是谁。
一开始的时候，网友们还在关注‘周诚去哪儿了’这个问题，后来他们渐渐摸清楚周诚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活动规律之后，也就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
周诚有太多太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怎么可能一直和他们一样闲？
从程远的家园动态里偶尔看看周诚的照片就很满足了。
另外，国人也渐渐发现，我们国家的科研人员都不太爱写论文了，每年都会有很多种科研成果获奖，可在国际上能拿得出手的论文却基本没有，像《sce》和《nature》这种国际顶刊，更是很多年都没见到花国的文章了。
有人认为这是一种‘固步自封’，适逢国科大八十年校庆，周诚作为荣誉校友参加了国科大八十周年校庆的典礼，还发表了讲话，便在这种庄重的场合里问了周诚这个问题。
台上的周诚愣了几秒钟，拿起话筒，徐徐应答。
“这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固步自封，而是一种好苗头的证明。我们发表文章的数量经历了高峰期，现如今渐渐趋于正常化，这代表着学术自信。”
“我们的研究人员清楚自己的研究成果多么有用，所以无需向任何人证明。我们知道自己的研究成果就是国际顶尖的，所以不需要去同其他人占这个山头。”
“事实上，行行业业，在发展到顶点的时候，都会走到这一步。就如同我们的质子刻刀技术突破之前，光刻机技术每年都在突破，可我们能在期刊上看到吗？看不到的。很多应用型研究问题，研究到最后，就不再是科学问题，而是技术问题。科学无国界，技术有国界。如果无法保证技术优势，那可能会挨打，一如七年前花约与美约的对峙一样。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能力，你觉得我们今天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为什么会有HOS，是因为Android不让我们用了！”
“我们为什么会有质子刻刀，是因为我们的产品已经生产出来，就差芯片的晶圆就能拿来用了，可我们联系遍全世界的厂商，都买不到晶圆。”
“成年人的世界里，不应该太过天真，更不应该活在假想的梦里。”
“你能问出这个问题，一看就没有进入核心的研究圈子。很多事情在做的时候是没法说的，但现在好像已经到了解密期，我稍微提一点也无妨。”
周诚掏出手机来确认了一下时间，确定自己想讲的东西已经过了保密期，这才开口，“七年前，我们的大数据技术闻名全球，这七年内，很多人好像都听不到大数据这个名词了，是因为我们不再研究大数据技术了吗？”
见台下的人群里有了骚动，周诚微微一笑，道：“不是，全球最大的大数据中心落户在黔西，花粉集团、达摩集团、飞讯集团等都有自己的大数据实验室，并且一直都在良好运营。每年单单是大数据技术上的投入，我们国家就不会少于两万亿。我们的大数据技术已经应用到了方方面面，前不久才立项的太空采矿项目就与大数据技术密不可分。”
“所谓太空采矿项目，就是要在地球与星空之间搭一座鹊桥，从星空中攫取资源与能源。我们只需要从水星表层汲取亿万分之一的甲烷，就能满足我们全人类两千年的能源消耗。”
“七年前，我们的大数据领跑全球平均技术水平十年的距离，七年后的现在，我们的大数据技术领跑全球一百年的距离。我本人在研的一个项目，年底应该会给大家一个惊喜，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第107章 反攻成就
周诚没说是什么惊喜,但学术圈内的人基本上都能猜到，因为周诚前不久才发表了一篇与量子算法技术相关的论文。
那篇论文只是与量子技术相关的一小部分突破，但大家早就熟悉了周诚的套路。
在周诚说我们已经取得一点点突破的时候，那突破绝对大得吓人；在周诚说要给大家一个惊喜的时候,那惊喜绝对已经完成了,说不准还是惊吓级别的。
追周诚的新闻追了将近十年,吃瓜网友们早就摸透了周诚那谦虚的套路。
果不其然，辞旧迎新的那一天十二点整,由春节联欢晚会的主持人宣布了一则重磅消息——由‘未来已来’团队领衔研发的量子计算机‘长安’已经落户在古城长安，名字取自‘长治久安’之意。
那些看春节联欢晚会的观众原本已经犯起了困，这会儿突然就被‘长安’落地的消息给惊醒了！
都不用任何刻意的操纵，家园平台上的新闻榜单都已经被‘长安’给刷榜了。
“我日昍晶！”
“谁能来掐我一下，告诉我,现在到底是哪一年？这种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器，真的出现了吗？”
“楼上的，我拿鞋拔子抽你行不行？绝对瞬间清醒。”
“虽然我猜到周大神口中的惊喜会是这么一个神器,但真当我听见主持人说‘量子计算机’五个字的时候，还是难以控制的激动。”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春节联欢晚会……”
然而，这让网友们觉得天都被捅了个大窟窿的新闻,仅仅是个开始。
‘长安’选择在农历新年正式运转，并不意味着‘长安’之前就没运转开机过，不然万一‘长安’一开机就死机，那该有多尴尬？
开年第一天，‘长安’就立了功。
在量子计算机面前，任何的加密算法都变成了一戳就破的纸窗户,无数由境内向境外传递的网络信号都被抓到，解密出了许许多多有意思的信息。
指令一层层下达,配合‘天眼’的侦查功能，仅仅三个小时内，国内所有从事间谍工作的人就在各地拘留所中报道了。
还有那些存在权钱交易的大老虎，平时隐藏得挺深，这会儿也被揪了出来，摆在明面上的那些证据简直触目惊心。
某高校的教授因为泄露国家机密被抓，某重要机关单位的领导从事权钱交易多年，某科学家早在多年前就被外国势力策反，其后还担任过许多项涉及国家机密的研究任务……这一天内爆出来的瓜，都快顶的上之前一年攒的瓜量了。
网友们震惊了一整天，直到大年初二，都觉得有些消化不良。
这瓜实在是太多了……
国内网友只是吃瓜吃到腹胀，国外的网友则是实实在在地挨了一波惊吓。
量子计算机都出来了，这是否意味着，现行的银行保密制度将不再起作用？存在银行里的钱随时都可能被转走？
无数白人老头老太太涌上街头，打算将自己账户上的钱都取出来，还有那些虚拟货币的经营商，这会儿也都崩了心态，生怕自己经营的虚拟货币突然就涨个几千万枚，赔到自己生生世世都还不完。
相比起依赖股市撑起整个经济架构的国外市场，国内市场就显得从容了许多。
绝大多数人的钱都投在了房产上，难不成量子计算机还能将他们的房产给隔空和谐了？就算量子计算机会对银行账户造成一定的冲击，可大家心里都有数，能研究出量子计算机的人，会对自己银行账户里那点儿微不足道的钱产生兴趣？
放一百个心就是。
再者，老百姓也都相信，花国政府既然公布了这么一项技术，肯定已经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了，而且那些智库团的成员一定比他们考虑得更周全。
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农历新年的这一天，国内的银行业迅速更新了全新的交易系统，这套交易系统应用了适配于量子算法的加密指令，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推行到了国内知名的交易所中，用于保障各项交易的稳定进行。
花约各国随后便跟进了交易系统的加密系统，并以花国官方交易货币作为交易的优先使用货币，各国货币建立了最新、最全的实时兑换体系。
在移动支付领域占据半壁江山的达摩集团随后也更新了自家的交易系统，正式宣布，之后所有达摩支付的使用者都能通过达摩支付软件进行跨国交易，汇率计算等都可以由达摩支付在线上实时进行。
金狮快递也在这一天宣布跨国物流网的组建计划，虽说国外很多国家都未搭建出地下城市，但他们的‘公路-桥梁-隧道’系统还算完善，稍微将就将就也能用，有些花约的国家已经开始同花国建设总局商量引入地下城市建设项目的事情，只是目前还没有完全谈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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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花约这种认真且深度的交流合作，美约成员国的交流就显得敷衍许多，一点都不走心。
贸易本就是通过双方都创造价值而产生双倍价值、甚至是多倍价值的行为，如果大家都能走点心，那贸易所产生的经济效益就是无穷的，如果大家都不走心，那贸易所产生的经济效益就会眼中缩水。
老实说，花约的成员国并不如美约的成员国富裕，但他们的精诚合作为之后的富裕奠定了基础。
从基建到科技，花约成员国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反观美约，他们在这一次的竞赛中，只是亲眼目睹了对方的起跑与腾飞，快乐都是别人的，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美约成员国中已经出现了质疑的声音，并且有不少美约成员国私下里开始同花国交流沟通，希望能够及早跳出火坑，搭上花国这艘急速发展的火箭。
那位发型很酷的总统原先总是将‘让美约重新伟大’挂在嘴边，声称自己要将美约带上地球的至高点，实则他带着美约走上了通往深渊的下坡路，各种矛盾都被层层叠叠的激化，国内局势动荡不安。
当然，这些都是政客们应该操心的事情，同安安心心搞技术的周诚无关。
随着综合国力的一次次提升，人民电视台给周诚做了一期时长三个小时的纪录片，以解密的形式，将周诚这十年来的经历都解密给了大家。
从太极编译器到超高危武器拦截系统，再到量子计算机与可控核聚变能源研究，周诚一直都走在科技的最前沿。
经过这次揭秘后，那些本属于他的荣誉也都一项一项地回到了他的身上。
同年，周诚当选最年轻的两院院士，‘未来已来’由私人性质的研究所转为公立研究所。
深市政府向这位从深市七中走出的科学家抛来了橄榄枝，在深市新区单独辟出一篇六万亩的土地来建设‘大学城’，希望周诚能够亲自坐镇，并希望‘未来已来’研究所能够迁入深市，周诚欣然应允。
得知这一消息的程远给周诚表演了一个原地气炸。
“你怎么就答应回深市了？咱们当初不是说好要在京城的吗？当初还是你劝我留在京大医学部的，我都在京大医学部工作这么多年了，你突然说要走，我怎么办？”
周诚轻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稳重。”
“其实我做这个决定，是经过多方权衡的，半导体产业群落户在西山省平原市，带活了整个中部的经济，‘长安’量子计算机落户在长安市，发展的触角开始向西部蔓延，西南地区一直都是政府大力扶持的发展区域，而随着花约自由贸易区的建立，东北的经济已经彻底搞活。”
“全国的经济就像是一个木桶，能够乘多少水，看得不是长板，是短板。东南沿海是最先发展起来的，也是曾经发展势头最猛的，但近些年，东南沿海的发展势头逐渐变缓，甚至有些城市已经出现了经济发展停滞或者是负增长的局面，所以东南沿海还需要一剂强心针。”
“当初长安市希望‘未来已来’能够落户在他们那儿，我直接拒绝了，就是因为长安市已经有了强心针，随着量子计算技术的发展，未来的航空航天工业群都会向西北发展，‘未来已来’再去分蛋糕，于长安市有利，但益处不大。思来想去，还是回深市比较好。”
“深市原本就是站在科技风口上发展起来的大都市，也是国内最适合‘未来已来’落户的地方。京城虽然好，但京城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政治、文化、经济……不如回到深市，环境会更纯粹一些。”
“至于你的工作，京大和深市有对口建设指标，到时候你直接调过去不就好了？要不你干脆把工作给辞了，‘未来已来’单独设置一个研究所给你，怎么样？”
程远本来就是那么一说，这会儿听周诚摆了一通大道理后，全身上下的毛都被撸顺了。
不过他还有点嘴硬，冷笑着说，“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要白天压榨我，晚上也接着压榨我么？白天我给你干活，晚上你也不放过……居心叵测。”
周诚：“……”他故意道：“那要不你留在京城？反正也老夫老夫这么多年了，想来你也倦了厌了，不如找一个新鲜的？年轻的？”
回应他的是一个飞来的哈士奇抱枕以及一声中气十足的‘滚’。
这天晚上，程远豁出面子来，死皮赖脸地再度达成了反攻成就。
（正文完）

第108章 番外（一）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许秀芸和覃淮都在后悔。
后悔自己识人不清。
后悔自己心太薄凉。
养了十七年的孩子，因为亲生儿子的要挟，说不要就不要，丢掉一块金元宝,捡了一块茅坑里的臭石头回来。
可就算那石头再臭,也是自己亲生的,得好好养着。
周诚表现得越出色，许秀芸心里就越发得不平衡,这孩子明明是她给培养出来的，凭什么说不认就不认了。
难道十七年的爸和妈是白喊的？
难道十七年的关系都是白处的？
一份断绝关系书，真有那么重的分量，真能将十七年的感情就说断就断？
许秀芸不信。
在覃氏地产落难的时候，周诚曾经接济过许秀芸和覃淮一笔钱,这让许秀芸心中有了期盼，她觉得周诚同她还是有感情的。
她本是富家太太，挥金如土地活过,虽说在周诚身上没怎么舍得烧过钱，但她在亲生儿子身上舍得花钱啊！而且她还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不那么愧疚的理由——如果不是她一直穷养，周诚会有后来的那么出息？怕是早就养成纨绔了。
许秀芸想明白这个之后,心里那叫一个通泰，她觉得周诚能有今天的牛逼，起码有她一半的功劳。
周诚后来赚了那么多钱，分给她一点不过分吧！
覃淮拉不下这个脸来，但心里也想着让许秀芸找周诚要一点钱来当做本金，自己好东山再起,于是覃淮便默许了许秀芸的行为。他想着，大不了等自己赚了之后再还便是,他能挣下之前的千万家产，就能再挣下亿万家产！
许秀芸很快就付诸了实践，她知道周诚屏蔽了她，于是机智地重新办了一张手机卡，然后揣着忐忑地心思给周诚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许秀芸盯着手机卡怀疑了半天人生，然后才堪堪想通了关窍——现在都实名制了，想来周诚屏蔽的不是她的那个手机号，而是屏蔽了她这个自然人。
这不碍事，她借个朋友的手机打就是。
许秀芸拿着借来的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让人心凉的提示音再度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许秀芸这下才反应过来，周诚的手机号码是真的关机了！
她连着拨了三天，每隔十几分钟就打一次，半夜睡不着了还会再打两个电话试试，周诚的手机就没开过机，许秀芸终于明白了，周诚的这个手机号码多半是不用了，之所以没提示‘已停机’而是提示‘已关机’，那是因为周诚还没销号。
这可咋办？
许秀芸睁着眼睛想了一宿，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从通讯录黑名单中找到了何华的联系方式，尝试着给人拨了过去。
何华自打认识到许秀芸拎不清的本质后，就没再主动联系过许秀芸，故而她压根不知道许秀芸曾经拉黑过她的这回事，这会儿接到许秀芸的电话，还挺诧异的。
“哟，您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这真是太阳打脚底下出来了。”
许秀芸沉默了三秒，苦着嗓子说，“老何，你别涮我了，咱俩能不能碰个面？我有点事儿想和你谈。”
何华的直觉告诉她，许秀芸找她准没好事儿。
但何华顾念着多年的情谊，还是同许秀芸见了一面。
二人的那一刹那，何华心里只是诧异，她没想到许秀芸会老得这么快，但许秀芸却把整个心态都给崩了。
遥想当年，她是覃氏地产的董事长夫人，过得日子简直就是天上的活法，何华虽然有钱，但也就是一个离异的包租婆，论打扮、论品位，她哪样不比何华强？就包括儿子，她的养子都比何华那学体育的傻大个儿子厉害无数倍。
可现在呢？
何华已经从收租的繁重事业中解脱了出来，那么多的房产都有人打理，整天不是去这个城市打卡就是去那个城市玩耍，约着深市那一群有钱的老姐姐老妹妹们满世界的逛，家园账号里发的都是她们在世界各地旅游打卡的美照。
原先的何华穿的是简单的运动装，脚上有时候穿一双拖鞋就出来溜达了，看着和深市城中村的原住民没什么区别，这会儿的何华画着精致的妆，穿着修身的旗袍，头发躺着显年轻的羊毛卷，皮肤都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二人明明年纪相仿，甚至当初许秀芸还比何华保养得好很多，可这会儿二人站在一起，就和富贵人家的太太与乡间地头的老婆婆一样。
倒不是说乡间地头的老婆婆不好，只是这差距实在太大了，简直令人震惊。
许秀芸咽下喉头翻涌的苦，期期艾艾地说，“老何，我想同诚子联系联系，但他的电话一直都关机。这孩子是不是换号了？”
“是换号了，好多年前就换了，人都在京城定居了，还用深市的号儿干什么？更何况他在深市也没什么好联系的人，那孩子活了十七年，认识的都是狼心狗肺的，他换号的时候一点留恋不舍都没。”
许秀芸被何华这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给气得肝疼，可她还想从何华这儿要到周诚的电话，也不敢摔杯走人，只能委屈巴巴地挤了两滴泪出来，抽噎着说，“老何，你这还是生我的气呢，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当初不该听楚仔的话，不该那样轻易地把诚子分出去，我后悔了啊，我和老覃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后悔。”
何华已经把嫌弃和不信明晃晃地摆在脸上了，“注意一下，你可不是把诚子分出去的，是把诚子撵出去的，这俩的分量完全不同。”
“许秀芸，你也别和我在这儿绕弯子了，有什么话直说吧。诚子和远仔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他喊我一声妈都喊了十多年，你要是想给她找事，还想拿我当突破口，想都别想。”
许秀芸：“……”
她险些咬碎门牙，气得拳头几次捏紧，最后才说，“我和老覃想找他借点钱。”
何华被许秀芸的脸皮之厚给惊到了，“许秀芸，你脑子没坏吧，当初那孩子被你们赶出来后，没多久就还清了你们的所有抚养费，后来你们覃氏地产遇到难关，那孩子又给了你们几百万，你的胃口还没填满呢？你把那孩子当成什么了，聚宝盆？”
“还有，当初你们家破产清算的时候，留下的钱不多，但对于一般人家来说，两辈子足够花。还有诚子给你们的那一笔钱，放到深市可能连个首付都付不了，但放到一般的地方，买套房肯定够。你们的钱呢？那么多钱都花光了？难道你家破产了之后，你还和之前一样败家呢？”
许秀芸的脸已经快绷不住了，她又羞又气地说，“没有，是楚子高考那年没考上本科，我和老覃合计了一下，咬咬牙就把人送去国外了，让他在国外学习，他在国外人生地不熟，不得买套房子住，买个车子开？说来也是苦了那个孩子，在国外拿到绿卡之后，因为我和老覃给不了他太多的帮助，当兵去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苦。因为职业的特殊性，现在都两三年没联系到了……我还想让诚子帮忙打听一下，他在国际上的路子多，人脉也广，不知道能不能帮忙探听到楚仔的动静。”
何华这下彻彻底底的福气了。
你们家都破产了，还想着把孩子送去国外呢？
你们是把孩子送去国外念书去了，不是送去国外享福了，还买个房子买个车子，咋不给一并买个庄园呢？
还有，在国外实在活不下去了，那回国啊，只要你手脚勤快，送外卖送快递都能赚不少钱，谁逼你去当兵了？
你在那边当兵，与自己同文同种的人可不就变成你的敌人了？
这一家真是彻底无药可救了。
老姐妹俩的碰头不欢而散，许秀芸心里可委屈了，回到家后还哭了一场，何华则是把这件事同程远吐槽了一通，还让程远做好铺垫之后再同周诚说，尽量不要影响到周诚的心情。
不影响到周诚的心情，这好办啊！
程远就挑着晚上事后的空档，同周诚把这件事情说了，彼时的周诚正在贤者时间，鼻梁上架着眼镜，抱着类纸化pad看论文，听程远说完这件事后，周诚把手里的pad放下，问程远，“覃楚去国外当兵了？去的哪个国家？”
何华没同程远说得这么具体，程远自然不知道。
周诚连接上远在长安市的‘长安’量子计算机，先是查了覃楚的身份证号，然后又查到了他的护照信息……一层层抽丝剥茧地查一下来，周诚给覃楚贴了一个‘诸事不顺’的标签。
这人也太倒霉了。
在国外念大学的时候，被人抢劫过不下二十次，还被打伤过一次，因为语言成绩不好的缘故，没能顺利从他就读的那野鸡大学毕业，入伍后，也因为各种各样的伤进过医院。
要说是体训的伤，周诚不大信，毕竟体训把人肋骨训断、训肛裂的事儿，基本上不会出现。
查到这些信息归查到，想要插手，那基本不可能。且不谈周诚同美约的关系就如同玫瑰花酥糖一样，看着像模像样还挺美，美约给了他一个特聘院士的头衔，但实际上经不起任何的考验，这玫瑰花酥糖一碰就能变成渣渣，就算周诚这能同美约说的上话，他为什么要给覃楚说情？
周诚发现已经拿到绿卡的覃楚在国内还没注销户籍，顺手举报了，然后放下pad，往程远身边挤了挤，把胳膊揽在程远身上，就如同抱着一个暖呼呼的暖宝宝，说，“好怀念京城的地暖啊，深市这边的冬天太难熬了，开着空调干得慌，不开空调冷得慌，得亏你这人身上火气旺，暖和，不然我都睡不着。”
程远弓了弓背，让周诚搂得更舒服点，哼哼唧唧地问，“那我算是你的什么？暖宝宝？”
“不是暖宝宝，是宝宝。”
Zz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