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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皇帝
作者：傲无常
内容简介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现代钢铁水泥都市中苦苦挣扎生存。 然而一个特殊的意外，改变了我人生的轨迹。 因缘巧合回到了古代成为了当朝皇帝。 从此开始了一生波澜壮阔，精彩纷呈，却又刺激之极的帝王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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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换个皇帝来当当（上）
我抱着两个纸盒子，从一座大厦中走了出来。望着众多西装革履，进进出出的上层人士，我不禁回头对着大厦，大骂一声：“操！”接着，丝毫不理睬周围投来的诧异目光，潇洒的扬长而去。
我是这栋大厦的一名普通文职，不，应当说曾经是。从现在起，我又恢复到了自由之身，无需再早上八点起床，九点上班了。
毕业了两年，却换八个工作。到了今天，也不知是自己炒老板的鱿鱼，还是老板炒了自己。反正，又失业了。
“我他妈的，要是个皇帝就好了。”我不禁开始想入非非，一想到当皇帝的种种好处来，脸上都要乐出花来了。
吱～呀～！
一个急刹车将我从白日梦中惊醒过来，接着从车里窜出一个中年男子，开口就用方言对我唧唧刮刮的大骂起来。
虽然我不是本地人，但也好歹在这里生活了两年了。当地方言虽然不甚会说，却也能听懂一些，尤其是那些脏话，更是了解甚深。
也活该那家伙倒霉，我是个急脾气。按照平常，也顶多是扇他一个耳光什么的。但是今天，却是我失业的大悲日子，他可算是撞在枪口上了。
在围观之人众目睽睽之下，我用老拳狠狠的揍了他一顿，临了对他伸出中指鄙视了一下。旋即转身急奔而逃。因为我知道，警察马上就要到了。
钻进一个小巷内，我大口的喘着气。作为一个文员，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剧烈运动过了。然而经此发泄，心中的郁闷也随之驱散了不少。心情随之也爽朗了起来。
蓦然，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从后面抓住了我。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脸色却越来越严重。沉吟道：“小兄弟，你的面相乃九五之尊相。我……”
话未说完，我就一把将他推开，鄙视道：“九五之尊相，别和老子来这一套。你这种骗钱的道士，我见得多了。”说完，摆摆屁股就闪人。妈的，记得小时候在家里时，也有若干个道士骗我老妈说我有九五之相。弄得我老妈兴奋地将家里一个月的开销，全部捐了出去。害得我吃了一个月的稀粥咸菜。自此，我最是听不得什么九五之相之类。
绕出了小巷，打了个的回到了住所。之所以，我不称呼这里为家。那是因为我对这个屋子，一点感情也没有。它纯粹就是一个我睡觉的地方，与旅馆，酒店无任何分别。当然，那要归功于我的房东。他那副令人恶心的嘴脸，亦是我对这个住了两年的地方，毫无感情的罪魁祸首之一。
躺在床上一夜，我思考了许多。包括我到这个城市之后，两年来生活的点点滴滴。这不是我的城市，我不适应它，它也不适应我。想到这个结论的后果就是，我决定离开这个城市。
与平时一样，很多时候我都是想做就做，并不喜欢拖泥带水。是以，第二天我就与房东结清了帐。把自己的一些重要物品，一一装在了一个旅行袋里。
来的时候是这么来的，走的时候也就这么走了。喧闹异常的火车站，没有一个人是为我来送行的。
好在如今的交通也算得上极为便利的，家乡泰安虽然算不得什么经济发达地区。然而却是全国有名的旅游地区，来往的列车还是不少。懒得去排那长长的队伍，索性从黄牛票贩子手里买了张黑票，就径直往车站里走了去。
我躺在铺上，欣赏着从车外闪逝而过的江南风光。然而心神，却不由得扑到了家乡泰安。已经，两年没有回去了吧。记得当初留下的豪言壮语，他日待我功成名就，就是我衣锦还乡之时。
如今这么落魄的回去，或许会惹来一些嘲笑吧。
唉，算了。两年间，别的东西没有学到，脸皮倒是练的一流，区区嘲笑怎么也放在心上了。
由于这几日都没有睡好，想着想着，竟然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有人把我推醒：“您好，列车即将到达泰安车站，请您换票。”
漂亮的女列车员用词虽然客气，然而语气却和用词截然相反。不过，我也懒得和她计较这些。与她换过票后，便将衣衫穿上，提着我的旅行包到车门口等候。
终于，回到家乡了。
我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这里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透澈，直将我的肺冻得贼凉。看了一下手表，却发现如今才是凌晨一点多。要说这块手表，却已经伴随了七八年的历史了。作为父亲用他第一份工资购买的手表，说随便扔的话，我也是不忍心的。虽然戴着这块手表，被人不止嘲笑了一次土包子。
走出车站，我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想借着烟的热量，帮我驱驱寒气。却不料让我起了一个念头。
“师傅，去泰山。”我操着副本地口音，钻进了一辆出租车内，懒洋洋地躺在了座椅上，不再多话。
那司机见我本地口音，便热情的攀谈起来。我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他。然而从对话的片断中却发现了，泰安最近发展速度极快。借着济南经济的蓬勃发展，泰安也是受到了辐射，占了不少光。再加上本属历史名城，旅游业的收入亦是不少。
唉，想不到两年的时间。家乡变化如此之大。
“对了，怎么刚一下火车，不往家里去。倒往山上跑？”司机一秉山东人豪爽的性格，倒也与我一点不见外。
我帮他点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根，吞云吐雾一番后，才深沉的道：“离家两年了，不免有些情怯。先去玉皇顶看看日出，放松一下心情。”
“哈哈，有趣。”那司机乐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赞道：“一看哥们你就是个读书的，行啊！”
读书？我不禁苦笑，好歹熬了个本科文凭出来。本以为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却不料满大街都是本科毕业。行什么行？我的收入，还不如一个开出租车的司机呢。
谈谈说说间，时间过得飞快。不多一会就到了山脚下。那司机非得按计价器与我收钱。我说不得临走之前，多扔给了他五十块。说真的，他要是拉个外地客人，可不止多挣五十块。大冬天的，半夜三更出来做生意也不容易。
我整了整背上的旅行包，望了一眼巍峨耸立的泰山，便大踏步的走上了台阶。
泰山的路，我从小到大已经走了不止十次了，自然是熟悉得很。一路碰到不少游客，三三两两，或一个团队。估摸着都是想在日出之前，登顶观日。
我拒绝了其他人一同走的建议，反而加快的脚步，一路往上登着。久不锻炼之下，竟然气喘吁吁起来。
好不容易休息几次后，终于登上了玉皇顶。却已经累得不行了，记得几年之前，中途可是只休息一次过。
躺在观日峰的一块石头上，用我那旅行袋枕在脑后，休息起来。现在距离日出，至少还有三四个小时。少不得要假寐一会。但是，旅行袋的背带，还是牢牢的挂在了胸口，我可不想有人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将旅行袋顺手牵羊掉。
或许是累极了，又或许是日出看过多次，心情不再激动了。困意向我汹涌地袭来。
好像是睡着了。
昏沉沉间，突然听到耳旁传来一声惊呼声：“成功了。”
声音之大，惹得我耳朵一阵发麻。想必是哪个游客成功登顶之后，正在大呼小叫呢。
正想开口教训两句的时候，我呆住了。入我眼帘的，是一道绚丽多彩光华。最令我目瞪口呆的是，光华之中缓缓地走出了一个人，细细一看，那人的容貌竟然熟悉异常，待得回过神来，才蓦然醒悟，那人莫不就是自己？
不对，那绝对不是我自己。因为那人穿着一身龙袍，那龙袍的款式，就与电视上演的一模一样。然而，那家伙的容貌，又怎么会与我一模一样。
妈的，莫非在拍电影？我脑子中闪过了这个念头。
那人见到咫尺间的我，先是一愣，旋即喜上眉梢，一把抓住我拖到了光华之中。
原本那人的腕力，可能比我稍有不如。然而，在我不防备之下，却也被他一拉就进去了。
“快，快。脱衣服。”那人在那团光华之中，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要求，两只毛手，已经搭了过来。
我靠！立时，我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心中一片冰凉。莫非，莫非遇到了传说中的……
想及此处，我紧紧地护住了胸口衣襟，惊声道：“你，你想做什么？”
“少废话，朕让你脱，你就脱。”那人色厉道，眉宇之间，竟然有一丝威严之色。
不过，那家伙自称朕。莫不是个神经病？都什么年头了？我狐疑地望着他，却是不出声。这道光华，与今天所遇之事，无不透露着诡异。
那人见我还是不动，眉头一轩，似是想发火。蓦然，又没来由的脸色缓了起来，微笑的说道：“你想不想当皇帝？”
那眼神，有些暧昧。在我看来，应该是充满了诱惑。对于这个明摆着的问题，我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开玩笑，世界上有几个人不想当皇帝。不过，这家伙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那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喜上眉梢：“既然如此，朕就和你换一换。你来当皇帝，我来当你。”
我的头脑，顿时昏沉沉起来。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四周仔细的望了一下，该不会是某个电视台在恶搞我吧？如今这类恶搞无辜平民的综艺类节目，收视可是非常高的。若自己万一真的相信，要是这么一脱的话，就把自己暴露在全国观众之下了。以后也不必再做人了。
“你倒是快点啊，这个传送空间，坚持不了多少时间的。”那自称是皇帝的家伙，抬头看了一下四周，似是在估摸着时间。
我见他那模样，实在太真实了。一想到如果有哪个电视台，找到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来整自己，倒也认了。反正事后可以得到一笔不小的补偿金。
然，我心中还是打了个小九九。飞快的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先脱。只要你脱了，我就脱。”
那家伙先是想发火，却强自忍住了。三下两下，就把衣服全部脱了下来。
“停，最后那个，就不要脱了。”我见他正在把最后一道防线脱下，急忙制止道。妈的，要是被人拍到和他赤裸相对，我还活不活了？
“这个不换也好，该你了。”那人眼神中有些激动，脸色却有些铁青：“你倒是快点啊，不知道现在是冬天啊！”
拼了！我咬了咬牙齿，如今反正也算是穷途末日了。万一，我是在说万一。要是那家伙说的是真的话，我就发达了。毕竟，经常在网上溜达的我，时常会看一些玄幻小说，对于这种超自然事件，竟也有了些免疫力。另外，我也想到了那些骗我家钱道士的话来，更是凭添了几分信心。
我飞快地除下了我的衣服，将口袋中的随身物品都掏了出来。与他把龙袍换过来。天气极冷，这就促使我无法多做思考，迅速把衣服穿了上去。
这衣服设计，也真是变态。怎么穿也穿不好。
“你们这里的衣服，是怎么设计的啊？怎么这么复杂？”那家伙，倒是恶人先开口，埋汰起我的不是来了。
我一看也乐了，那家伙也不会穿我的衣服。这，这就表明，他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要是电视台那些家伙的话，又怎么可能不会穿大众化的衣服呢？
一想到这里，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暖洋洋，轻飘飘的感觉。难道，难道我真的要当皇帝了？眼前那家伙，在我眼里也变得可爱起来。走上前去，三下两下，就帮他穿好了衣服。
“该你了，帮我穿这款式变态的衣服！”我是这么要求的。
“大胆，竟敢叫朕帮你穿衣服？”那人眉头一轩，发火了起来。
“大胆什么？我靠，别忘记了，我们现在换过来了。我是皇帝。”我怒目骂道。
“呃，其实！朕也不会穿。平时，都是奴才伺候朕穿的。”那人小声的诺诺道，脸色微红，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我忍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妈的，这世界上还有这种笨蛋，竟然连衣服也不会穿。不过，笑过之后，我想到了个严重的问题。我们两个都不会穿，那岂不是意味……
“好了，就这样吧。”那人嘴角掠过一丝贼笑，往光华外面走去：“时间已经到了，祝你好运。朕是不会再回那个鬼地方了。”
“靠，什么叫就这样吧？你让我怎么办？”我大惊失色，我捧着一堆款式复杂的衣服，叫喊道：“不要啊。”
眼前的光华流转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起来，越转越快。昏沉沉间，我突然昏了过去。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
迷糊之间，只觉远远的有人在大叫大喊：“皇上，您在哪里？”
我勉强睁开眼睛，却见周围一片黑暗，只有那轮残月，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蓦然，一阵寒意袭来，让我浑身一颤。这才想到，我现在身上仅仅穿了一条内裤而已。
挣扎着爬起身来，将那身龙袍，紧紧地裹在了身上，这才有了些暖意。我的包，蓦然想起了这个东西。旋即就在地上见到了我那个旅行袋，以及洒落在地上的，一些当初我口袋里的东西。
我颤悠悠的拣起了我的烟，用我那几乎冻得发麻的手，颤抖了好半天才将烟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进入脑部后。紧张的情绪旋即被放松了不少，身上也暖和了些。
“皇上，您在哪里？”又是一阵叫喊之声，听声音，似乎比刚才近了些许。
皇上？莫非，那家伙竟然玩真的？我的心突然一阵悸动，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他妈的现在就是皇帝了？
“我，朕，朕在这里。”我竭力大喊了起来。喊完这句话，我心中又紧张了起来，各种思绪在我脑海中一一飘过。不管了，就赌这一把了，接着，又连续叫喊了几声。
“是皇上，是皇上的声音。”那边的人，顿时激动起来，乱喊乱叫不已。
不多会儿，大部队就赶到了我身边。好家伙，陆陆续续，约莫有好几百人。各色人都有，有些是身着宫装服饰的美貌女子，有些是太监打扮的家伙，有些是戎装齐整，甲胃分明的带刀侍卫。
我懵了，再次意识到事情的真实性。电视台那帮家伙，不可能将这种豪华阵容都摆出来的。因为，那要花多少钱啊？
我的心，顿时也沉了下来。这事要是真的，万一我被他们发现了冒充皇帝？那还得了，我也听说过什么凌迟处死，五马分尸之类的玩意。
人的智慧，通常都是在逼迫的环境中，得到最有效的发挥。我当即就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说谎。
谎言，并不是人人都会说的。
“来人，来人。护驾，护驾。”我抱着龙袍，惊惶失措的大声呼喊了起来。此时，我更是一狠心，用打火机将我的头发点燃。我连连拍打之下，头发业已经被烧掉了大部分。若是有面镜子，我现在的头发，那就是一个瘌痢头。当然，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据我所知，古代那些家伙，都是留长发的。我那一头短发，简直成了我最大的漏洞。
“有刺客，快保护皇上。”那帮带刀侍卫，飞也似的冲了过来，团团围在我身边。警戒的望着四周。
“皇上啊！”一帮子太监也不甘示弱，冲到我面前，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喊道：“奴才，奴才等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请皇上下令。将奴才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接下来一大堆宫女，也是扑倒在我面前，哭着喊着要我处死她们。
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也不由得我不认真对待下去了。因为我知道，万一我曝露了真正的身份，恐怕会比凌迟死的还要难看。
“都起来吧，你们救驾有功。朕回去后当会重重奖赏你们。”我不得不摆出一副龙威的样子，说话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奴才不敢。”那帮子太监，还在使劲的磕头，祈求我的原谅。
然而此刻，我却是冻得要死。便指着一个小太监，喝道：“你过来，帮我把衣服穿上。”
那小太监顿时面若死灰，惊呼了起来，大泣道：“皇上，您饶了奴才吧。”
妈的，什么地方出错了？那家伙不是说，他的衣服都是太监帮着穿的么？
“奴，奴才，来，来帮皇上穿衣服。”不远处，另外一个小太监怯生生地说话，然而语声之中，竟也是颤抖异常，似是极为害怕。
我这才恍然，帮皇上穿衣服的，应当是有专门的太监。我这样随便指个太监就让他帮我穿龙袍，他当然不敢喽。
“恩，那你就过来，帮朕穿上龙袍。”我学着那家伙的语气说话，不觉间，也染上了一丝威严之色。幸好，那家伙的确自己不会穿衣服，否则我此刻就得露馅。
那小太监，爬起身来，弯腰战战兢兢的走到我身旁。帮我穿起这龙袍来。蓦然，我听他轻呼一声，骇然的望着我的胸脯。
我也是吃了一惊，看了一眼我的胸脯。没有什么啊？顶多就是一小块胎记。

第一章 换个皇帝来当当（下）
胎记，我打了个冷颤。想起了那家伙的胸口，白白净净根本没有什么胎记。这小太监想必是伺候那家伙更衣的，自然清楚其主子胸口没有胎记。
一想到这里，我面色不由得一沉，冷声喝道：“还不动手穿？难道你想冻死朕么？”
小太监也是浑身一激灵，颤抖的帮我将龙袍穿好，我甚至能听得见他牙齿上下打架的声音。
对不起了，小太监。我心中暗叹一声，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只有牺牲你了。
“你，过来。朕有话问你。”我对着一名带刀侍卫喊道。
那名带刀侍卫，立即恭敬的走了过来，跪倒在地：“请皇上吩咐。”
“杀了他。”我指了指那个小太监，沉声喝道：“立即。”
带刀侍卫眼中立即精芒一闪，我也看不见他手中的刀是怎么出手的。只能见到那小太监连叫喊的声音也没有发出，整个人头就飞了起来，咕噜咕噜滚到一旁，脸上残留着一丝骇色。
“哼，竟敢嘲笑朕。朕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恨然地自然自语道。心中却掠过一丝戚色，哎，为了自己的性命，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残忍。
其实，我根本是无需如此隐讳解释的。皇帝要杀一个人，有的时候，可以不用任何理由。
下面顿时噤若寒蝉，没有人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微臣惊扰了皇上，罪该万死，请皇上赐死。”那带刀侍卫，立即拜服在地上。
我看他虽然五体投地的跪拜着，然而浑身上下却犹如一道泰山一般，分毫不动弹。再加上此人之前出手之迅捷，恐怕是个高手。我向来是个武侠迷，对于这个世界并不是很了解。万一被我错杀了一个武林高手，岂不是可惜？
“起来吧，朕赦你无罪。”我摆了摆手。
“谢皇上不杀之恩。”带刀侍卫站起身来，背微微弓着，向我道谢。
这是什么世道啊？我不由得感叹起来，一言定人生死。立功之人，反而须请死。
看着那些被我震得动也不敢动弹的人，我心中没来由的飘飘然起来。这些人，只要我一句话，他们的人生就完蛋了。他们的命运，完全操控在我的手上。这种感觉，真是激动人心啊。难道，这就是权力的感觉？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我从来没有感受过权力的好处。却总是嘲笑很多人，不顾一切的去追逐着权力。唉，权力这东西，果然吸引人啊。
“你现在是几品带刀？”我向那侍卫问道。
“禀皇上，微臣张晃，乃三品带刀御前侍卫。”张晃稳稳地回答我道，语气沉稳有力，却也透入着真诚的恭敬。对于这些人来说，皇上就是他们的天，要他们生，就生。要他们死，就死。
“张晃？很好，朕现在赐你为一品带刀侍卫。”我轻笑了起来：“常随朕左右。”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绕是以张晃的沉稳，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喜色。一品带刀侍卫头衔，并没有什么，但是那个常随左右。那就说明，皇上欲将他当作心腹培养了。
或许，这张晃也在纳闷，怎么今天运气这么好。帮着皇上杀了一个太监，自己就连跳了两级，还入了皇上的左右？
“都给朕起来。朕恕你们无罪。”我摆了摆手：“回岱庙。”我说的这个岱庙，可是经过反复思量才说出来的。这里是泰山之颠，我心里非常清楚。没有任何一个朝代，国度是定在泰山附近的。这皇上来泰山，显然是来玩封禅的。而我恰好是泰安之人，当然清楚古代君王都是在岱庙中睡觉的。
“摆驾回宫。”一个年岁较大的太监，立即一骨碌爬了起来，身手之敏捷，连我这个年轻人都觉得汗颜。不过，他说回宫，也有道理，岱庙，本就是一个行宫。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很快，一顶龙轿就到了我的面前。对于一个现代人，坐轿子永远是最新鲜的东西。我当然也好奇。
那个张晃，则随着龙轿护卫在左右。显然因为我刚才的册封，让他有了资格守卫在一旁。
蓦地，我又想到了一事。电视上经常演的，皇帝出游，遭刺客的几率是相当之高的。心中不免胆寒，别皇帝的瘾还没有过上，就被刺杀了。
想到此处，便将张晃叫到身边，低声道：“朕担心还有刺客，你去将带刀护卫，多调一些到龙轿旁。所有事情，都交给你负责了。别让朕失望了。”
张晃喜色一闪而逝，越发恭敬的应声后，立即兴冲冲去办理此事了。想来，那家伙也是没有想到，我上来就给了他这个重要的任务和权力吧。
一看到上百名戎装护卫，守护在轿子旁，心中也不由得一阵踏实起来。不过，一想到自己变成了瘌痢头，心中掠过一丝苦笑。
一回到行宫内，我便差遣张晃，让他去寻了一名手艺高超的和尚，让他帮我把烧焦的头发都剃掉。
谁知，那些刚闻讯赶来的大臣们，立即哭天抢地的泪谏起来，说什么千万别想不开，出家当和尚什么的？
我靠，我说过要当和尚了么？摆出了臭架子，恶狠狠地训了他们一顿，表明了我只是想剃掉烧焦的头发而已。
谁知，话都说到这个奉上了。还是有几个老臣，泪水滢滢地对我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类的大道理。
说归说，还摆出了一副如果我不听劝告，就立即撞柱而死的鬼模样。简直罗嗦到我心烦，我不禁开始理解那有皇帝不当的家伙了，估计，他就是受不了这些家伙的折磨吧。
我也算了，初来乍到，也不好把几个老臣的性命弄丢了。只要打哈哈的把事情压了下来，准备趁他们不在之时，再将一把瘌痢头剃掉。
接着，一个胡子都花白的老臣，立即一收眼泪，换了一脸严肃的神色：“皇上，老臣想询问此次皇上遇刺的详情，好回到京城后，立即着刑部撤查此事。”
我心中一凌，这个不起眼的老头，说话竟然这么牛气。说什么着刑部办事。那就说明他的地位在刑部之上，那他岂不是？宰相？
“太傅大人言之有理。”另一名花胡子老头躬身道：“皇上遇刺，所幸天恩庇佑，有惊无险。但此乃天下之大，理当撤查撤办。”
原来是太傅！我又瞟了那老家伙一眼，心中又是为那皇帝一阵悲哀。这老头，刚才寻死觅活的，就数他最起劲。有他当皇帝的老师，真是悲凉啊。
“恩，你们说的都有理。”我连连打哈欠，摆手道：“不过，今天朕实在太困了。要先好好的睡上一觉。这事，等朕睡醒了再谈。”说着，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旋即出现在我脸上。
如此，那帮顽固的大臣，也是不敢多话。皇上要是累出病来了，可是谁都担当不起。
总算摆脱了那群老头子，硬是叫着张晃一起进入寝宫。再着他去把老和尚叫回来。
张晃先是一愣，面露难色：“皇上，太傅大人他。”
我一听，心中冷哼一声。这个太傅，影响力果然不小。面色顿时一阴：“他是皇上，还是我是皇上？”
张晃连连请罪，最后还是按照我的吩咐，秘密将老和尚弄到寝宫。总算，那烧焦的瘌痢头被成功的剃去。至于，那些老头子会不会因此而寻死，那就不得而知了。要是真寻死，倒也是好的，少了我许多麻烦。
我让张晃去安排好值班守卫，也让他去休息。走之前，还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告诉他，别太累着了，要注意休息。这种简单的关怀，差点让他泪水滢滢。
我看着他抽动不已的双肩，暗道，至于么？在我那个时代，哪个领导不会这一俩手啊？
我也真是困了，这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没有好好休息过呢。遂往龙床走去。这里虽然不是真正的皇宫，然而生活用具倒也齐全。
蓦然，发现两个宫女正跪拜在龙塌前，不敢抬头看我。
她们在这里干什么？我疑惑了一下。却又转到了一个念头，该不会？哈哈，差些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我现在好歹也是一个皇帝了，当然不能表现的太急色了。要有威严，我不断的提醒着自己这句话。

第二章 兰杏双婢（上）
果然，皇帝的威严之下，不容得两名小小的婢女反抗。那两名女子，在我的命令之下，缓缓地抬起了秀额。
蓦然，我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倒不是这两名婢女长得难看，相反，这两个婢女长得清爽秀气，容貌一流。
我重重地呼吸了几下，迅速让自己清醒过来，我现在的身份是个冒牌的皇帝。万一以前那个家伙，宠幸过这两名婢女。自己穿破鞋倒是小事，若被识破了身份，岂不是糟糕之极？
刚积聚起来的满腔欲火，在想通了此点后，迅即消失的无影无踪。玩完后杀人灭口，这种事情我还是做不出来的。
“朕要休息了。”我微微觉得失落，摆手让她们出去。
岂料，两名婢女却并没有站起身来。其中一名年纪较大的婢女怯生生的说道：“奴，奴婢兰儿，杏儿。今日刚调至万岁爷的身边，尚未伺候万岁爷沐浴，奴婢们不敢离开。”说话之间，眉宇之间流露出了骇意，娇柔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啊？我心中顿时一喜，两女虽然是婢女。但是皇宫之中，无一女非是上上之选。就像这两女，在以前世界之中，也是极为罕见的极品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暗中骂起以前的电视节目来。摄制组拍宫廷戏时，那种用群众演员演的宫女简直惨不忍睹。虽然钱是省下了，却给我留下了负面影响，以为真正的宫廷婢女，也不过尔尔。看来，却是我料错了。
如今闻得两女均是刚调任过来，且从自报名字的事情上来看。却应当是第一次与皇帝接触，那就自然不知道真正的皇帝家伙，胸膛上没有胎记吧？那岂不是标志着……嘿嘿。
“兰儿，杏儿是吧？”我淡笑道：“起来吧，伺候朕沐浴。”美女伺候沐浴啊，这在我原来那个时代，是想都不敢想的。当然，并非说我那时代没有，只是代价不菲罢了。如今有了这个机会，我哪里肯放过尝鲜的机会。
“奴婢遵命，万岁爷。”两女幽然站立起来，却将俏首压得低低，不敢多看我一眼。还是那个叫兰儿的胆子略大一些，低声诺诺道：“万岁爷，浴汤已经准备好了，请随奴婢来。”说话间，语音嗲糯，极是柔和好听，似江南一带的口音。
人都说，江南不仅风光秀丽，女孩子也秀气温柔，果然是不错的。我那个时代，女孩子秀气是秀气的，但是温柔的却极少。
来到内室，兰儿快步上前，将一圆形宫帷拉开一角，恭请我进去。
“万岁爷，此处不比皇宫，沐浴设备简陋的很。望万岁爷海涵。”兰儿怯生道。
我踏步走进帷内，却是一阵热气扑面而来。好家伙，一个两米多宽，半人多高的大木桶横立在期间。其内已经添置了将近一半的热水，雾气腾腾。
木桶外侧，放置了七八个炭烧炉子，炉上各按了一个大锅在烧开水。如此一举两得，连带帷内的温度也提高不少。
兰儿将挽起袖子，伸出素手试了试水温。立即向外喊道：“小三子，小多子，加一锅水。”
“是，兰儿姑娘。”帷外突然传来两个阴恻恻的不男不女声音，直将我骇了一跳。
两名太监打扮的人，从帷外进内，先向我叩安后。便挽着袖子将一锅子开水都倒进了桶内，还用一根木棒将冷暖水搅匀了。待得兰儿再试水温，满意后，才挥手让那两名太监出去。
“杏儿，还愣着干什么？快撒花瓣。”兰儿见杏儿愣在那里不动，便低声催促了一下。
杏儿顿时醒悟，急急地将一篮子花瓣，分几次细细撒进木桶内，手法娴熟，想来是受过专门培训的。不过，看她俏脸已经羞得滴出水来了，或许，这真的是她第一次伺候男人洗澡。
“奴婢伺候万岁爷宽衣。”杏儿打了个诺，等我回音。
宽，宽衣。虽然早料到这里了，但是事到临头，小心肝却扑通扑通的乱跳了起来。这，这可是我第一次让女孩子伺候我洗澡啊！皇帝这个角色啊，我真是爱死你了。
想到此处，我忙不迭点了点头。
杏儿见我同意，娇媚的面庞上也是红晕呈现，然而手脚却不含糊。温柔，却快捷的将我身上龙袍一一除却。只是，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素指除碰到我肉身时，颤抖是如何剧烈。
我几乎飘然了起来，生命中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充实。这么多年了，比起今天我算是白活了。
最令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年少气盛，血气方刚的我，顿时冒起了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听得两女两声压抑住的娇呼，我也被震醒了过来，尴尬地笑了起来。甚至，能感觉到脸上微微发烫。
两女更是不能把持，妩面娇艳欲滴，娇躯酥软的几乎要跌坐在地上。兰儿终究要比杏儿老成，率先醒悟了过来，声音颤抖不已：“杏儿，快，别让万岁爷着凉。”
着凉？不可能，我身体素质极佳。大冬天的，在山顶上裸体躺了一夜，尚无事。休说春帷之内，如此热气腾腾之所了。不过，兰儿那酥软的娇呼之声，却又将我的欲火腾地挑逗了起来，恨不得立即展开行动。只是理性压制住了我，慢慢来，别着急。
杏儿遭兰儿一喝，也恍然过来，急忙将一块浴巾沾上热水，帮我擦拭起身子来。
我大感刺激，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蓦然，发现这小妮子擦拭归擦拭，却是低着头，紧紧闭着眼睛。浑身上下，一直不断的在颤抖。
这丫头，脸皮端得是薄如蝉翼，羞赧之间，别有一番风韵。
“睁开眼睛，看着朕。”我淡淡的下了命令。我现在和这些人说话，都不敢用重口气。一但口气稍重，她们立即就会跪在地上请死。
明显的，杏儿丫头动作一滞，呼吸间的频率加快了不少。终究，还是不敢拗我的命令，缓缓地睁开杏目，睫毛微颤不已。
我故意用了一下力，结实的胸肌顿时微微鼓起，如铁一般的坚硬。岂料，这丫头脚下一软，竟羞愧的往下跌去。我大骇，急忙一把将她扶住，然而她的娇躯，滚烫异常。

第二章 兰杏双婢（中）
我不敢再调戏下去了，这丫头别吓晕了才好。便轻轻地放下了她，转而向木桶走去，顺着踏板上去。
“扑通！”
我直接跃进了桶里，当下浴水四处飞溅。弄得半个帷内都是湿淋淋的，尤其是伺候在我身旁的兰儿丫头，一身宫衣几乎被淋得透湿。
兰儿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来这一招，惊骇不已，愣在那里动都不动弹。
真是便宜了我一双眼睛，大吃冰激凌。宫衣俱是丝制品，一旦粘上水，几乎是呈半透明状。加上湿丝衣的伏贴性。如今兰儿那玲珑凹凸，惹人喷火的身材，几乎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眼前。虽然其内尚有亵衣存在，却也不妨碍我看得欲火中烧起来。
“啊～！”兰儿终于反应了过来，双手护住胸脯，蹲了下来。嘿嘿，正常女孩子的反应。
“皇，皇上。”兰儿娇嗔一声，却又不敢说话了。
“啊哈，朕是不小心的。”我大饱了眼福，得意的笑了起来：“兰儿勿怪。”
不可否认，在大冬天洗个滚烫的热水澡，确实是令人舒畅的事情。尤其是在两位娇艳欲滴的美女伺候之下，简直是恍若仙境啊。
“奴婢帮皇上擦背。”兰儿终究较杏儿要成熟一筹，很快便从羞赧中恢复过来，拿起一块浴布，帮我擦拭起露在外面的肩膀来。
“呼！”如此舒坦的感觉，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飞出来了。汗毛孔在热水的作用下，得到了极大的伸展，全身疲惫几乎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对了，兰儿你这样会生病的。”我不怀好意的看了一下她的娇躯，嘿嘿贼笑起来：“不如一起下来泡泡，也好驱驱寒。”
“奴婢不敢。”兰儿面带骇色，几乎连正眼也不敢瞧我一下，手上擦拭的动作，也缓了起来。
“让杏儿帮朕擦吧。”我看了一眼，已经恢复过来，却傻立在一旁的杏儿。我喜欢她那怯生生害羞的模样。
“奴，奴婢。”兰儿娇容刹那间绯红了起来，轻咬着嘴唇，低声蚊音道：“这，这不符合规矩。”
“哼，朕说的话，就是规矩。”我佯装将声调提高了一些，但仅仅是这一些，就足以让两女不敢再有任何抵抗的念头。心头却在暗暗责怪自己，用这种手段，是不是太过于卑鄙了？
不过，那个念头，旋即就烟消云散了。兰儿不敢再拗我，已经在轻解罗衫了。脸上神色，却羞赧不已，湿红的小脸蛋，捏一把怕要滴水了。
我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如此娇媚玲珑的躯体，直将我的魂儿都要勾了出来。加上她欲遮欲掩的娇羞模样，心头欲火又是骤然冒起。下身之间，突的又起了变化。
突然，兰儿身躯开始颤抖起来。我顿时醒悟，桶外虽然有火炉，然却毕竟是冬天来着，顿心疼起来，怜惜道：“兰儿快些进来吧，外面凉。”
兰儿看我的眼神，忽而多了一丝感激。俏生生的踏进了浴桶之内，动作轻柔好看，不像我这样粗手粗脚，将外面弄得透湿。
只见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我立即暗骂了一声，该死，外面这么冷，不让她用暖布温了身子再进来，温差太大之下，最是容易生病。
我急忙用浴布帮她身上用力擦拭了一变，这样能够起到快速活血的作用，也能降低一些致病的几率。边又说道：“兰儿，是朕太心急了。千万别生病了太好。”
兰儿哪里敢担当这种殊荣，急急轻呼道：“万岁爷，别，别。兰儿自己来就好了。”
我哪里肯依她，边制止了她的挣扎，边帮她活血。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在这极亲密的接触之下，我竟然连一丝一毫欲念都没有生气。只是想着，别让她病了才好。
兰儿似是觉察到我眼神的真诚，也不再坚持挣扎，眼神却变得神采涟涟。少却了之前的恐惧。只是，当我的手掠过敏感之处，忍不住低声哼了两声。
“大功告成。”我轻呼了一口气，背靠在桶壁上，认真的说道：“明日让太医配个驱寒的方子，自己也弄些姜醋汤喝喝。”
多靠了那些电视剧的功劳，至少我还知道皇室供养的医生，那叫太医。
“奴，奴婢谢万岁爷。”兰儿感恩的看了我一眼。
“杏儿。”我回头笑吟吟的看着目瞪口呆的她：“你是不是很羡慕啊？也想进来泡泡？和朕来个坦呈相对啊？”
“啊？”杏儿脸皮之薄，哪里受得了我这露骨的挑逗，手脚发酥，颤声不已道：“奴，奴婢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想啊？”我招手，让她来到桶边，伸出脏手，挑起了她精巧的下巴。只见她秀眉之间，虽然羞气异常，却隐隐藏着一丝半缕的春意，加上适才走过来时，脚步虚浮无力，想来是动了春情。看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盎然情动的眼神，让我恨不能将其就地正法。
“奴婢，奴婢是……”话未说完，却被我冷不妨在其酥胸上抹了一把，顿时。杏儿嘤咛一声，软倒了我怀里。
我不怀好意的凑到她耳畔，轻吹两口气，弄得她霎时浑身娇弱无骨，娇喘吁吁。想避开，却又无力，只得任我轻薄。
“杏儿，帮朕擦背。”我在她耳畔，轻轻道了一声。
“恩！”杏儿慵懒的回答，秀指捻起浴巾，帮我背上擦拭起来。
如此逍遥人生，怎耐得一个爽字能够概括。我之前的那个家伙，可真是白痴，有着这种神仙般的日子不过，竟然乱七八糟的跑到我那个时代，硬要我和他交换。想想自己会与人交换么？不可能，打死我也不会。
“万岁爷，奴婢帮您捏脚吧？”一直不作声响的兰儿，吐气幽然，娇柔说道。
我正在迷迷糊糊间的享受，便恩了一声。只觉得她的素手，轻轻抓住了我的右脚。
“啊～喔！”我叫唤了起来，脚心中传来一股难忍的疼痛，似乎又牵扯到了腰间。这一疼，几乎疼出了我一声的冷汗。然而疼痛过后，却是如饮甘露一般，浑身上下精神大振。尤其是腰间，似是一股热气抚过一般，一阵说不出的舒畅。
“皇，皇上。您没事吧？”兰儿怕是弄疼我了，急急关心的问道。
“兰丫头好大的手劲啊。”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却又轻松道：“再来两下试试，疼过之后，好舒服的感觉。”
兰儿听得我说舒服，才去了愁容。又在我脚心中揉捏起来，一阵阵的疼痛，换来一阵阵的舒坦。虽然她的手劲放轻了不少，却还是弄得我一头大汗。
蓦然，杏儿的娇嫩小手，突然搭到了我肩膀上。一紧一松地帮我按摩起肩膀来了，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又是给予我极大的满足。如此双管齐下的妙处，就是有人与我换个神仙当当，我也是决不答应的了。
“兰儿，杏儿。你们是在哪里学来的这招式？”我闭着眼睛享受着，懒洋洋的问道。
“咦？陛下，难道我们的前任宫女，没有帮你按摩过么？”兰儿有些奇怪的问我。
“啊哈，朕从来没有要求过她们与朕同浴。”我打了个哈哈，掩盖我这个失误。
“原来是这样啊？”兰儿轻声细气道来：“原本我们姐妹也是不会的，进宫以后，都是通过训练学会的。”
“哦？”我好奇的问道：“你们在宫内，都训练些什么？”
“主要是一些宫廷礼仪，以及各种各样的规矩。还有，还有……”兰儿突然一羞，却不再说话，手上重了两分，又是捏得我喔喔直叫。
“还有什么？说来与朕听听。”疼过之后，我却仍旧不放过她，诞着脸继续追问道。
“还有，还有就是，就是一些伺候人的技巧。”兰儿说这句话时，几乎要将头埋到浴桶里面去了一般，声音比蚊子的叫声还要低上三分。
“哈哈。”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笑了起来。想想也是，像兰儿杏儿这种专门为皇帝训练的婢女，又怎么会不训练房中之术呢？万一那天皇帝性起之时，碰到个不识趣的，不是扫兴？
我贼眼溜溜地盯着兰儿不放，脑子中尽是兰儿学习房中之术时，娇喘盈盈的模样。这俏兰儿，我是越看越觉得妩媚，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挑逗的意味。或许，这与她们接受的训练有关吧。
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欲火，喘息的声音沉重起来，前倾着身子低声道：“兰儿，现在给我吧！”说着，便扑了上去。
“啊！”两女几乎同时发出了娇呼之声，尤其是兰儿，两只小手抵在我胸前，美目中竟然露出了焦急之色：“不，不。皇上，此事万万不可！”

第二章 兰杏双婢（下）
我知道，我的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了，重重问道：“为什么不可？难道，你不想给朕？”难道，兰儿眼中的柔情，都是假装出来的？还是，还是她本身就另有欢喜之人？想及此处，心中突觉一阵刺痛。
“不，不是这样的。”兰儿越来越急，妩目中泪水滢滢，解释道：“后日就是万岁爷封禅之时，万岁爷千万不能因为兰儿，沾了晦气，到时候得罪了上天，会坏大事的。”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兰儿还是为了我着想。不过，那个理由？对于一个无神论的我来讲，几乎是没有任何顾忌的。便轻松的笑道：“原来兰儿是担心这事，老实说吧，朕根本就不信这一套。”
我轻松了，兰儿却由焦急转向了骇然，不顾尊卑的将我嘴巴掩住，紧张兮兮的望了望四周，见没有动静，才低声抽泣道：“万岁爷，奴婢今日冒死与万岁同浴，已是犯了天大的忌讳。若是强要奴婢伺候万岁爷，奴婢只有一死。断不可因为奴婢一人，得罪了上苍。万一影响到了大吴江山的存亡，奴婢万死难辞其咎啊！”
什么？大吴江山？我登时愣的动都不动，原来我以为，定是回到了古代那个朝代，看那样子，似是明朝时期。但是那个吴朝，却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难道，是我那节历史我没有学好？
旋即，我又用力晃了晃脑袋，排除了这个想法。若是历史上真有大吴江山，自己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的。难道，难道我是被传送到了另外一个空间？平日里看惯了玄幻小说的我，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杏儿，以后就靠你照顾万岁爷了。”兰儿凄惨的声音，顿时将我从想象中拉回了现实，扭头向她望去。却见她已经趁着我思考之际，走出了浴池，正与杏儿在说话呢？不过，她那语调和说话。不对。我急忙一跃而起，冲了下去。
“万岁爷，奴婢去了。”兰儿美目中露出了一丝决断，猛地向柱子冲去。
“兰儿不可。”我此时人正在木踏之上，见状只得一咬牙，向前一个鱼跃，双手死死搂住她赤裸的细柳腰。
顿时，两个赤裸之人，缠在一起，滚落在地。
“万岁爷。”杏儿这才反应出来，出了什么事情，立即惊骇欲绝的尖叫了起来。
外面伺候着的两位太监，立即冲刺进来，一见到我们躺在地上，正欲大声叫喊时。我却沉声一喝：“闭嘴，滚出去。”
那两太监，也是吓得不轻，却又哪里敢违抗圣旨，只得低着头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
我轻叹一口气，抱着兰儿起来，将她搂在自己怀里，低声安慰道：“你个傻丫头，有什么事，和朕用说的就是。干什么自寻短见？朕答应你，如果你不同意，朕就一辈子不碰你。”
“呜呜。”兰儿刚从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回来，心中也是后怕不已，伏在我怀里低声抽泣起来：“万岁爷，奴婢，奴婢现在好怕。”
“乖兰儿不怕。”我就像哄一个小丫头一般，轻拍她的肩膀：“朕不会让你死去的。”
两人如今虽是赤裸相拥，我却连一丝一毫的欲念也感觉不到。心中充满的，只是无尽的怜惜。这傻丫头，为了自己不触怒上天，竟然以死相谏。
我从架子上，抽了一块大浴巾，将她浑身裹了起来。
“万，万岁爷。”兰儿乖巧的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含秋波道：“等封禅过后，兰儿任由万岁爷处置。”
一句话说得我，险些个又是把持不住。刚才还对自己的誓言，感到暗暗后悔。如今兰儿却亲口答应了下来，心中自然大乐。
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龙塌走去。杏儿在后面，张着一块大浴巾匆匆赶了过来。
“万岁爷，你怎么？”兰儿脸色煞白。
“兰儿乖乖，你放心。朕说话算话，说不碰你，就不碰你。”我将她轻放到龙塌之上，对着杏儿又道：“今晚三人大被同眠，朕要做一回柳下蕙。”
我和兰儿杏儿，静静的躺着，直到天明。两位美女一左一右躺在身侧，偏偏又是碰都不能碰。就连吃吃小豆腐，我也不敢，生怕一个忍受不住来个霸王硬上弓，到时候可就真的害了兰儿了。这丫头，想不到脾性如此硬烈。
一觉直直睡到中午，原本睡觉之时，已经快是天亮了。所谓睡到中午，也不过是短短几个小时罢了。
原想继续睡下去，却被太监连连通报赵太傅在宫门外苦苦守候我。只得一脸困意的爬将起来，却是一阵肚饿。
在兰儿杏儿服侍之下，真正开始了我皇帝生涯的第一天。皇帝就是爽啊，连刷牙洗脸，都不用自己动手。只是，那刷牙的工具，实在香艳之极，竟然是兰儿那香喷喷的素指。
喝过一碗香气异扬的小米粥后，顿觉好吃得很，忍不住多吃了几碗。岂料刚吃饱之时昨日那个太监小多子回来禀报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宫廷御膳啊！好多人八辈子都修不来这个福气吃一次，我却因为贪嘴用小米粥把自己灌饱了。只得一阵苦笑。
兰儿和杏儿，哪里料到自己主子，会因为吃不下宫廷御膳而后悔不已吧。
唉，算了。反正到晚上又要肚子饿了，到时候再好好海吃胡喝一顿好了。现在这顿，恐怕只能略微平尝一下了。
让那小多子领着我去了行宫用膳之所，兰儿和杏儿作为贴身奴婢，自然跟随身后。甫一出门，就听到一阵齐齐喝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诧异的望去，却见一队护卫，正恭恭敬敬的跪拜在地上，为首之人，赫然是昨日那带刀侍卫张晃。
“都起来吧，张晃，为何在这里？”我摆了摆手，让他们站起来说话。
“回皇上，微臣担心皇上寝宫之安慰，是以，昨日带着兄弟们彻夜守在寝宫外。”张晃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我这才发现，张晃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应当是真的一夜未眠，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这家伙，算是自己来这里后，第一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吧。
“张爱卿辛苦了。众位爱卿都辛苦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回朝之后，朕重重有赏。”我开下了空白支票，旋即又对这张晃道：“爱卿随朕来。”
那帮子侍卫，一听到有赏，立即眉飞色舞起来，欢天喜地的谢恩离去。唯有张晃，我让他一路跟到了用膳之所。
诺大的一个大殿之内，仅仅摆了一个大桌。然而桌子之上，早已经摆满了各种制作精美的御膳。
“张爱卿为朕操劳忧心，实在辛苦。”我淡淡地说道：“朕赐张爱卿与朕同桌用膳。”
张晃立即跪拜了下去，正色道：“为皇上分忧，乃微臣的职责所在。万不敢以此为功，与皇上同膳。望请皇上收回成命。微臣能守在皇上身旁，就已经满足了。”
这小子机灵的很，好好提拔起来，定成为自己的心腹。而且，自己初到贵境，鬼都不认识几个。恰好遇到这么一个能干的家伙，岂能轻易放过。顿时，我眉毛一轩，沉声道：“朕乃金口之尊，说出的话，岂能收回。”
张晃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待得我坐在上首后，恭恭敬敬的坐在了下手。
“兰儿，杏儿，你们两个也一起坐下吧。”我和蔼的对她们两人招了招手。
两女有了张晃这个前车之鉴，且加上昨夜大被同眠了一宿，情份上倒不也疏。便没有多加推辞，一人坐在了一侧。
电视剧这个东西，有的时候确实让人讨厌。但是在这个时候，却帮了我很大的忙。至少，很多东西形似吧。所以，我倒并没有怎么难堪的举动出来。
我望了望桌子上的菜肴，眼目之下，俱是素菜，连酒都没有一壶。正想叫些荤菜之时，突然想到明日就是封禅之日。如此才是戒酒戒荤。有了昨日兰儿那一闹，我倒也不想再惹事端。乖乖的吃起素来。
然而毕竟是宫廷御厨的手笔，即便是素食，端得也是美妙异常。一席下来，直让我肚子吃了个大饱。
却见三人所食甚少，难得才动一次筷子，且都是夹的我享用过的菜肴。我明知这是规矩，但一时半刻估计也很难改变他们。
“张爱卿，兰儿杏儿少食可能是为了保持身材。你一介武夫，吃起东西来也太斯文，怎么替朕建功立业啊？”我佯装斥骂他道：“朕罚你，把这几道菜都吃光了，一点也不许剩下。”
我说到建功立业之时，忽见他眸子中精光一闪，似是露出了无限的憧憬。便明白了此人，端得有鸿鹄之志。若是用的妥当，将是我的左膀右臂。
张晃在我命令之下，不再客气。将桌子上的剩菜几乎一扫而空。那份吃相，惹得两个女孩掩嘴轻笑了起来。弄得张晃，倒是不好意思的憨笑了起来。
“大胆，你们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竟敢与陛下同桌用膳。”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
只见赵太傅那老头，气冲冲的闯了进来，一把胡子乱翘，目露凶光的盯着三人。
张晃的脸色旋即一变。兰儿和杏儿，则更是骇得花容失色。
……

第三章 无良的交易（上）
我不禁有些纳闷，以前那个家伙，皇帝到底是怎么当的？怎么弄得一个小小的太傅，也敢活蹦乱跳的骑到头上来？自己要是放任自流，恐怕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张晃立即站了起来，诚惶诚恐的立到了一旁。而两女，则更甚，当即跪拜到了地上。
“皇上，您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如此不知自爱？堂堂九五之尊，与奴才同膳，此事要传了出去，皇家的脸面何在？”赵太傅阴冷的望了望三人，振振有辞的将矛头直向了我。
我还正愁着没有机会发飙呢，当时就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拍。几个盘子被震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赵太傅。”我阴沉着脸，淡淡道：“朕平日里敬你为师，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不视大体，处处与朕为难。张侍卫，与朕将赵太傅拿下。朕今日要治他个大不敬罪。”
张晃眼中精芒一闪，迅速冲到赵太傅身旁。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侧，待得他跪倒在地后，迅即将其双手反剪，从腰间抽出一根麻绳，牢牢的捆住。
而赵太傅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目光中似乎充满了不信。他应该没有料到，一向软弱无能的皇帝，竟然会有变得如此有魄力吧。
“皇上你疯了？”赵太傅总算明白了过来，挣扎着要起身，色厉疾声喊道：“我是太傅啊！”
哼哼，老子管你是太傅不太傅的。也不理睬他，转身轻柔的将兰儿杏儿扶起来，淡声道：“以后除了朕下令，你们谁都不准跪。”
兰儿似是一愣，却又不敢答话。
“听到没有？”我语气重了些：“难道连朕的命令，也要违抗么？”
“奴婢，奴婢知道了。”兰儿眉头中掠过一丝忧色：“奴婢尊旨。”
“奴婢也知道了。”杏儿也跟着说道：“谢万岁爷。”
旋即，我又回头看向了赵太傅，沉沉道：“太傅，你刚才说朕什么？”
赵太傅傻眼了，刚才情急之下，竟然说皇上疯了。这可是让我抓住了把柄。
“皇上，老臣知错了。请皇上恕罪。”这赵太傅眼中露出了沉痛之色，一副番然悔悟的表情，却又不敢向昨日那般，以死相逼。恐怕，怕我真的顺水推舟，赐他与一死，那岂不是倒霉？
“朕问你，何谓太傅之责？”我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喝问道。
“太傅之责，在于监督皇上的行为，德行。随时提醒纠正。”赵太傅一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想了起来。明显是刚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虽然过激了些，然却并无过失。
反倒我尴尬了起来。以前看那些电视剧的时候，什么乱七八糟的太傅，都是没有实权的家伙。怎么还附有督察皇上权力？然而毕竟事情已经做了下来，今日这个太傅算是已经彻底的得罪了。若今日还不将他办下，以后就更难处置。我的理想不高，谁都别来妨碍我享乐就行。他们乐意贪污就贪污，乐意受贿就受贿。反正这所谓的大吴江山，也不是我家的。败就败了。
“好你个赵太傅，规劝倒也罢了。”我忽而拿起一个盘子，对着自己脑袋上便是来这么一下，乒乓脆响，直弄得我脑袋昏沉沉起来，一缕鲜血从我额头上滑落下来。
“万岁爷。”兰儿杏儿俏脸剧变，掩嘴轻呼起来，急急从腰间扯出丝巾，帮我捂住头上的伤口。
“小多子，快，快去叫太医。”兰儿一脸的焦急，对着那小太监急急吩咐道。
“慢着。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准乱动。”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表示无所谓。在以前时代中，我是个急脾气人，经常会与人发生冲突。像这种小伤口，还真不怎么放在心上。
我这话一出，谁都不敢造次。兰儿似乎若有所悟，而杏儿却是慌慌张张不知所措。张晃则已经暗自掩到赵太傅身后，目中凶光乍现，一手已经握到了剑柄之上。
我不顾头上尚在流血，低头笑眯眯的看着赵太傅，柔声轻笑道：“赵太傅干什么用盘子砸朕，难道想将朕置于死地么？”
“什么？不是老臣……”话未说完，赵太傅便是一脸死灰，软了下去，情知我今日是故意栽赃，饶不了他了。我猜，他现在也后悔之极，托大一个人过来了。要是拉上一帮大臣，恐怕我也不敢轻易动手吧？
“看你也是个明白人。”我轻笑道：“若你安安份份享受你的荣华富贵，朕也不会太为难你。”
“好一个武德皇啊，好一个吴梁。”赵太傅猛地抬起头来，死盯着我：“从小，我就是看着你长大。想不到你隐忍的这么好。我错了，悔不当初拼着老命助你登上皇位。”
我心中一喜，倒不是我有被虐待狂，被骂了还高兴。只是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皇号和名字。这老家伙还真是可爱，否则我上哪里去知道我的名字啊。总不能逢人就问，嗨，朕叫什么名字？哈哈。不过，那个武德皇？听起来好像是无德皇？那家伙到底什么品味啊？给自己起这么一个皇号？名字也是别扭得很，吴梁？无良？
“罪臣赵合，到底是谁指使你行刺皇上的？”张晃可听不下去这老头子辱骂我，一个膝撞将他打趴倒在地上，腰中的利刃，已经明晃晃的驾在了脖子之上。
“呸！你又算是什么东西？”赵合老目一瞪，接着狠狠地看着我：“要杀就快些，算是我赵合老眼昏花了。”
张晃又欲动手揍他，却被我制止，像这么一个老人，再打下去我也于心不忍。便做了个杀的手势。
张晃明白，手中利刃轻轻一挥，赵合的脑袋飞了出去。
我忍住要呕吐的感觉，回头向跪着的两名太监，好声好气道：“你们俩，向来对朕忠心耿耿，今日都看到了什么？”
“回，回皇上。奴才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小多子和小三子，浑身上下簌簌发抖，想是极其害怕。
“哼，你们的眼睛是怎么长的？”我又冷哼了一声：“明明是赵太傅与朕一言不合，头昏脑花，发起疯来，竟敢用盘子砸朕。忠心护主的一品侍卫张晃，迫不得已将其击杀。”
“是，是。奴才看见赵太傅突然发疯，要杀皇上。”两个小太监倒也机灵，有样学样起来。
“小多子，朕受伤了。”我抹了一把头上的鲜血，轻声道：“还不快去叫太医来。”
“奴才，奴才这就去。”小多子一个咕噜爬了起来，连蹦带窜的逃出了膳房。他那副表情，倒也符合一个皇帝受伤后，太监焦急的模样。
“小三子，去请所有随行大臣到议事厅去。”我转而又向那小三子吩咐道。
待得两名太监都离去后，张晃也利索的将凶案现场布置妥当了。凑到我跟前道：“皇上，那两个小太监，是否……”
“现在不能杀，否则会落人口实。”我来回踱步一番，遂道：“你派人监视住他们，若有风吹草动，杀无赦。”
“微臣明白了。”张晃恭恭敬敬的道：“皇上，您受伤不轻，微臣护送您回寝宫。”
兰儿丫头也是机灵，拉着杏儿一左一右的搀扶住了我。

第三章 无良的交易（中）
张晃更是小题大做，叫来整整两支近卫队，声势浩大的将我护送回寝宫。小多子的动作也是迅捷之极，两名太医几乎与我前脚后脚的风也似地扑入了寝宫。
那两名太医一见到我头上鲜血淋漓，骇得连魂也差些飞了出来。急急手脚颤抖的帮我处理起伤口来。不愧是太医，中国古代医生中的顶尖者，处理伤口的手法老到娴熟。不多一会，伤口就被搞定了。其实，我也伤的不重，顶多看起来有些骇人罢了。
张晃从寝宫外匆匆赶了进来，恭敬道：“启禀皇上，礼部尚书大人以及大臣们都在殿外守候求见，是否要请进来？”
“宣。”我淡淡的说了一句，阻止了兰儿帮我清理脸颊上的血污。
不多一会，领头的是昨日见到的那个大臣，领着一大帮子各色官员，神色紧张的走了进来。
“微臣礼部陶迁，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礼部尚书陶迁，脸色虽然慌张，然脚步却沉稳有力。
“都起来吧。”我罢了罢手，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示意兰儿接着帮我擦拭脸上的血污。
那些大臣见我脸上满是血污，俱是一振，再次匍匐在地上，不敢起身，直直喊道罪该万死。
唉，这帮子家伙这一套东西，可看得我心烦不已，明着是在请罪，可实实在在是推脱自己的罪状。然而此时，我却还动不得他们，干掉一个太傅，已经够我忙活一阵了。
“哼，谁知道你们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我重重地沉哼一下，微带怒气道：“说不定，都在巴不得朕死了才是。”
一时间，一帮子老家伙开始痛哭流涕起来，纷纷呼天喊地的表明心智，对我忠心不二。
“朕也知道众位爱卿对朕，对江山都是忠心耿耿。”我佯装模了一下脑袋，昏沉沉道：“朕只是被赵贼气昏了脑袋，迁怒于你们罢了。哼，赵贼也真是过份，朕的什么事情都要来插上一手，当朕是什么了？一言不合还竟然还疯了似的动起手来。众位爱卿当引以为戒，朕不来管你们的私事，你们也别来过问朕的私事。当然，你们的私事，也别太出格了。”
老奸巨猾的臣子们，当然明白赵太傅一事，实为杀鸡敬猴之举。然而我的最后几句话，则间接的与他们点明了，我只是想多多享受享受，叫他们别来管我。而以此为条件，他么私底下的一些丑陋现象，我也不会去多管。只要别闹得太大了，我也懒得去管。这个皇位，毕竟不是真是我的。
我这话一出，明显可以看见大多数人脸色松弛了下来，暗暗露出了喜色，显然心底里已经接受了我这个交易。有几个反应快的家伙，甚至当堂口沫飞溅的斥骂起赵太傅的种种不是来。
那些家伙的骂人技巧之甚，直直让我这个现代人听得双耳发直，直叹长了见识。
“好了，朕要休息了。”我厌烦的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了出去。
礼部尚书陶迁却是不愿离开，让我翻眼一瞪道：“陶爱卿还有他事么？”
“微臣以为，皇上做法有欠妥当。”陶迁毫无害怕的正视着我。
这老家伙，脾气还是挺硬朗的。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丝清晰透彻，没有多余的杂念。说不定，这老家伙还真的是个忠臣。好家伙，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敢直斥我的不是来。
我盯了他半晌，这才缓缓说道：“那按照陶爱卿的意思，朕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好？”
陶迁丝毫不畏惧我的凝视，语气虽然坚挺，却没有赵太傅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微臣以为，皇上应当励精图治。而非与奸佞沆瀣一气，败坏朝纲。”
呵呵，老家伙心里也明白的紧。虽然他有点不视时务，不过我心里却是一丝愤怒也没有。说来很奇怪，赵太傅当我面指指点点的时候，我就会抑止不住怒气。但是对陶迁，却反而有一丝钦佩。或许，陶迁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正气，让我心折吧。
“陶爱卿言之有理。”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道：“那就麻烦爱卿帮朕想想，有没有既能江山稳固，又能让朕轻松享乐的好法子。”
陶迁差些为之气结，恐怕没有料到眼前的皇帝，是如此的不要脸。然而脸色虽然微变了一下，却还是忍受住了，继续义正严辞的说道：“历代历朝，但凡弘治之帝。莫不以勤政为先，享乐为后。老臣并非阻止皇上享乐，只是应当在勤政之后，才作生活调剂。”
老家伙，思想也不是那么不开放么。我从心里笑了起来，这老家伙还是满对我的胃口的。遂又将一个大难题抛给了他：“以爱卿之言，要朕勤政，该让朕从何做起啊？”
“江山以民为先，国富必先民安，民富则国强。”陶迁说起这些来，神采之间，渐渐飞扬起来：“若要民安，至少先要饱食无寒。老臣以为，皇上应当从百姓的生活上着手。”
“陶爱卿果然是忧国忧民的国之栋梁啊。”我将这种不要钱的马屁，胡乱拍了过去：“然而，朕还并未清楚，大吴王朝的百姓具体生活究竟如何啊？这让朕如何下手呢？爱卿也是知道，户部那帮子家伙，不一定靠的住。”
陶迁眸子中喜色一闪而逝，忽而又跪拜下去道：“皇上有这份心思，老臣感到欣慰。此事容不得急躁，待得回京之后。微臣定当协助皇上，将百姓的生活底细摸的透透彻彻。”
这老家伙，还动感情了。心腹拉一个，是一个。即便在享受之余，认真的处理一下国事，也是可以的。算是我还那个家伙的人情吧，毕竟他把皇帝让给了我做。
“当务之急，乃是明晨封禅大典。”陶迁此时露出了一丝忧色：“历代举行封禅大典的皇帝，都是颇具功德的皇帝。如今朝野之间，已经有很多人对皇上举行封禅大典不满了。”
对我不满？哈，那不就是摆明了在说我是个无德皇帝了？都是皇号取错了。不过，既然这老家伙喜欢多事，就把皮球踢给了他：“恩，此事朕也有所耳闻。不过，封禅大典，应该是爱卿部门应有的责任吧？如果搞砸了，朕可要唯你试问哦。”
陶迁顿时一脸尴尬，想说却又不敢说。我猜那家伙，一定在琢磨，明明是你这个无德皇帝，硬要搞出的封禅花样，现在倒埋汰到我头上来了。
“如此，就只能顺应天意了。”陶迁一脸的无辜，振振有辞道：“或许，吾皇真的是不世帝皇，天降祥瑞也不定。”
死老狐狸，什么天降祥瑞也不定？分明是在埋汰老子。蓦然，脑子中灵光一闪，天将祥瑞？嘿嘿，有了。便面露微笑着盯着陶迁。
陶迁见我一直看着他，时间一长，也是不自在。不住的偷偷看着自己身上，怕是哪里不妥。
“天降祥瑞是个好主意啊。”我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陶爱卿不愧是忠心耿耿的老臣子了，朕回去当好好的重赏你才是。”
这下论到陶迁糊涂了，摸不着头脑道：“皇上究竟是何意？微臣不懂。”
“陶爱卿无需客气，既然爱卿说有天降祥瑞，那就一定有天降祥瑞了。”我说着，向他打了个奇怪的眼色：“爱卿，江山社稷的存亡，黎民百姓的忧安，可都全在你身上了啊！”
“啊？”陶迁毕竟也是个聪明人，一点即透，脸色连连疾变道：“皇上万万不可，如此造假祥瑞之兆，恐怕将惹出天怒来。再者，若是被朝野闻得真相，恐怕对皇上的风评又会降低一筹。”
“嘿嘿，陶爱卿有没有听过，破罐子破摔的道理？”我好整以暇的说道：“朕的名声，已经就那样了。再低，恐怕也是低不到哪里去了。反倒是万一成功，朕的声名恐怕会有个大逆转啊。到时候，拯救黎民苍生，就更顺理成章了。”

第三章 无良的交易（下）
最后一句拯救黎民苍生，显然有些令陶迁心动，想了半晌，还是有些顾虑：“万一惹了天怒，苍天迁怒于皇上怎么办？”
古代人就是这个毛病，礼部尚书也算得上是朝廷一品大员了，学识自然过人。却也免不了信信那神神怪怪的东西。然而，臣子是干什么的？就是拿来背黑锅的，便立起身来，不怀好意地踱至陶迁身侧，和蔼可亲地拍着他的肩膀：“陶爱卿何出此言？朕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祥瑞之兆，这一切都是陶爱卿所操作。朕是个局外人，苍天是迁怒不到朕的。”
陶迁一震，我说的这么明白。他当然知道是让他背黑锅，不过，他也是颇为义气地重重点了一下头：“皇上，如此甚好。此事本就是陶迁一手策划的，与皇上何干。不过，皇上您可要答应老臣一件事情。”
老狐狸，抓住这个时机来讲条件。你他妈的怎么不去做商人，这么老奸巨猾。我便有点了点头：“陶爱卿有事不妨直言。”
“此事事成之后，还请皇上一定要下定决心，励精图治，造福百姓。”陶迁说到这几句话时，一股淡淡的正气又浮现在了他的老脸上。
我微受感动，便答应道：“好，朕答应你。不过，朕同样也是需要一定时间娱乐的。这样吧，朕答应你每日工作两个时辰。不过，陶爱卿出门之际，不若装得痛苦一些，对，就是那样，像是被朕怒斥了一顿。”
两个时辰虽然有些短，但总比没有好。陶迁见目的已经达到，便起身告辞，说什么要去准备祥瑞之兆了。果然，他如我所愿，装出了一副苦笑尴尬的模样。这老狐狸，还是蛮有演戏天份的。
只是，他临转身之际，眼神中竟然露出了些微的得意之色。那一笑，总让我觉得浑身不对劲。
“万岁爷好厉害。”杏儿在一旁崇拜地看着我，轻笑道：“把那个老家伙耍得团团转。”
有了杏儿这妙丫头一夸，我倒有些飘飘然了起来。直道哪里哪里？
蓦然，却又发现兰儿丫头嘴角有那么一丝笑意，便奇怪道：“兰儿你傻笑什么？难道朕做得不对么？”
“回禀万岁爷，奴婢也觉得万岁爷好了不起。”兰儿露齿轻笑起来：“奴婢和杏儿一样，也是好崇拜万岁爷啊。”
这话明显的不对味道，我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扯到怀里，双手游走在她敏感部位，将其弄得娇喘吁吁才佯怒道：“好个兰儿，竟敢嘲笑朕。”
“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兰儿俏脸绯红，眸子掩饰不住荡然的春意，却又想极力掩饰住自己的情动。那欲迎还拒的表情，直将我弄得也是一阵心动。
“嘿，俘虏兰儿，还不老实交代。”我嘿嘿贼笑道：“否则朕就大型伺候了。”
兰儿娇呼连连，直软到我怀里，用那特有的江南嗲语讨饶道：“奴婢，奴婢这就招。”
我的双手停止了活动，旋即道：“说来与朕听听。”我却是想要看看，这丫头到底有什么高见。
“万岁爷好坏，弄得奴婢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兰儿丫头媚眼横了我一下：“杏儿说，万岁爷将陶迁耍得团团转。以奴婢看来，其实是陶迁将万岁爷耍得团团转。”
“哦？”我倒是一振，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玄机？
在我鼓励的眼神下，兰儿丫头继续说道：“首先，陶迁今日对赵太傅之死，简直提都没有提一下。难道，以他的性格，这正常么？”
“不正常。”我顺着她的思路推断道：“对于其他人来说，由于得了我口头许诺的好处，所以才不提这事。”兰儿见我迅即反应了过来，也是一喜，接着又道：“其次，明日封禅之事，又是谁先提出来的呢？”
我放开了兰儿，在龙塌之前踱步思考了起来。不多一会，我双掌一击，恍然大悟。果然今天看似是我在耍陶迁，却不料却都是陶迁早已经计划好的了。
那老狐狸先是劝我励精图治，合情合理被拒绝后。就抬出了封禅仪式，直接点出我的名气太臭，然而故意说什么祥瑞，引得我往那方面思考。最后却让我主动要求那老狐狸作弊，并且要求他被黑锅。如此，他就顺理成章的提出点小小的要求了。
那死老狐狸，摆出一副苦瓜脸。原来是引我入瓮啊。现在细细想来，那家伙的每一句台词，都有引导我想法的暗示在里面。厉害啊，死老狐狸。
兰儿见我脸色阴晴不定，却又上来安慰我道：“万岁爷，陶大人虽然是用尽了心计。然而他却是真正为您好，为国家好啊。”
我点了点头，潇洒的笑了一下：“那老狐狸比我多活了几十年，人老成精也是应该的。为了大吴江山社稷，也算是难为他了。若他遇到个明君，恐怕将会是个流芳千古的好臣子吧。”
“以奴婢来看，万岁爷就是个明君。”兰儿乖巧的依到我的怀里，柔声细气道：“只是朝中小人当道，才使得万岁爷没有发挥的余地。奴婢相信，万岁爷定会斩除前途荆棘，成为千古明君。陶大人，肯定也能流芳百世。”
这丫头这么信任我，弄得我心中一暖，柔声道：“朕的兰儿，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呢。任那陶老狐狸再狡猾，也没能逃出兰儿的火眼金睛。”
“万岁爷！”兰儿在我怀里撒娇了起来，不依道：“怎么把奴婢说成孙猴子了？”
“啊哈，是朕错了。”我看着她那吐气若兰的娇嫩红唇，心神荡漾的俯身吻去。在这一瞬间，似乎天底下唯有我们两个存在。这种充实感觉，只有两情相悦，水乳交融才能体会得到吧。良久，我才舍得放开了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谑笑道：“朕的好兰儿，又怎么会是孙猴子呢？明明是个狐狸精么，你看，眼儿媚得都出水了。”
“万岁爷又在取笑奴婢。”兰儿将俏首埋到我怀里，不敢再看我。
“兰儿姐姐好肉麻哦！”杏儿掩嘴娇笑不已，一双大眼睛，却也是水汪汪。
“好杏儿，过来让朕也疼疼你。”我笑着向她招手道。
“万岁爷，这，这里还有别人呢。”杏儿面若桃红，斜眼向一侧看去。
我这才醒悟过来，张晃这家伙还在一旁呢。这还不是给他看了活春宫了？遂立即放下兰儿，转而向他望去。
直见张晃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盘坐在了地上，闭目养神起来。我走去拍了他一下，叫醒他道：“张晃，你都看见什么了？”
那小子一脸愕然，诚惶诚恐的行礼道：“回皇上，微臣有失体统了。适才听皇上与陶大人正在讨论大事，颇具禅理。微臣突然心有所悟，气机牵引之下，不知不觉就地打坐运功起来。直到刚才皇上拍我一下，微臣才醒过来。”
我靠，心有所悟，气机牵引。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真他妈的是人才啊。
“皇上，微臣突然想起，还有一事未曾处理。”张晃没有露出丝毫破绽，认真道：“若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微臣恳求先行告退。”
“张爱卿啊。”我目露欣赏的拍着他肩膀：“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微臣谢皇上关心，能为皇上办事，微臣即便再累再苦，也是心甘情愿。”张晃感激涕零的退了出去。
这臭小子，还真是他妈的机灵。我不禁会心的笑了起来。
明日就是封禅大典之时了，幸而礼部陶迁那老狐狸能干的很。一切都会处理的妥妥当当。我只要安心的等待明天就行了。
想来无事，我不如补个回胧觉，遂淫笑滢滢的逼向了两女。虽然不能真做，但是温存一下是无可避免的。
一夜无话。
……

第四章 天降祥瑞（上）
由于睡眠尚算充足，起床的时候倒也神采奕奕。今日午时，就是封禅之际。按我的性子，这封禅不封禅，本也无所谓。只是操作的好，为自己闹个好名声，即便享乐时也能心安理得，岂不快哉？
兰儿早我一个时辰就起了床，说是要帮着准备沐浴。而娇小可爱的杏儿，则在铺床叠被子，一副娇柔慵懒的迷人模样。这小妖精的呻吟声，简直能将我全身情欲挑逗的淋漓尽致。
我则像头临刑前的猪一样，无所事事，就等着洗澡拔毛了。
“万岁爷，这是在你床垫子下找到的。”杏儿这丫头，兴冲冲地扑到我怀里，手里握着一叠纸张。
我拍了她一下屁股，轻笑道：“小妖精昨晚缠绵的还不够啊？”说着，将那叠纸张接手过来，翻看一下，却见上面抬头都写着昌荣皇庄四个大字。而下面，则有用大写写有数字。什么壹万两啊，捌千两什么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是借条，吴梁那家伙，别给老子借了一屁股的债才好。我眉头一皱。忽而又醒悟了过来，一拍脑袋恍然道：“是银票！”
“万岁爷还爱藏私房钱呢。被皇后娘娘知道了，怕不是要闹翻天了。”杏儿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对我的敬畏神色越来越少，胆敢公然调侃起我来。
“小丫头，该不会是皇后派来的奸细吧？”我邪邪地笑了起来，伸出魔掌对她一阵惩罚，直到她忍受不住讨饶为止，这才义正词严道：“朕也是人啊，有个体己钱总比没有好。”心中却暗自嘲笑那个白痴，藏个私房钱也只会藏在床垫底下。
我粗略地数了一下，约莫有三十多万两。不过，我倒是对这些银票到底值多少钱，毫无概念。
恰好张晃大清早的跑来请安。带刀侍卫原没有什么请安不请安的，只是估计那小子纯粹是想多接触接触我。要知道，这是升官发财的一种途径。记得在我那个时代，有很多同事，都非常愿意与领导接触。这些人大多数升迁的比较快。自己的牛脾气，一般受不了这事，是以才会混得不尽如意。
“张晃，你来得正好。”我索性不叫爱卿不爱卿的了，直接叫名字反而更加亲切，随手将一张万两银票给他：“这是朕赏赐给你的，这几天，都辛苦你了。”
张晃急忙跪下推辞，直到我板脸硬塞给他，他才拿了下来。撇了一眼后，惊惧的叫了起来：“一，一万两？”
看他那夸张的表情，情知这一万两银票，应当还是蛮值钱的。便又好奇的问道：“张晃，你平时的俸禄是多少？”
“回禀皇上，微臣领四品带刀侍卫时，俸禄为白银一百两，粮食三十石，绸缎两匹。”张晃又是算了一下：“若是按照现在一品带刀侍卫计算的话，应当白银三百两，粮食一百石，绸缎十匹。不过，这一品带刀侍卫之职，还待回宫之后，通过吏部正式下文书才算得。”
“你说的那些，是年薪还是月薪？”我顺口问了一句。
张晃一愣，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奇怪的回答道：“皇上，何为月薪，何为年薪？”
我也恍然，这个时候都不兴这么说的，遂解释道：“朕是问你，你说的那些奉银，是一月这么领这么多，还是一年领这么多。”
张晃有些哭笑不得，却仍旧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皇上，是一年领这么多。”
怪不得，一品带刀侍卫的年薪是三百两。如今自己一赏，就赏了他三十年的年薪，他当然吃惊了。
“朕问你。”我又想了想，问道：“如果你有一百两，全家普通过日子的话，能用多久？”
张晃低头思考了一下，便回答道：“两年多吧，微臣家里人比较多，大约有十多口人。当然，微臣家中生活的还算富裕，一年的生活开支约莫在三百两左右。”
靠，这银子原来值这么多啊？这么一赏出去的万两白银，恐怕一家普通人家，可以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皇上，这赏银实在太多了。请皇上收回去吧。”张晃又恭恭敬敬的将银票递了回来，这小子果然会揣摩心意。
当然，这钱也并不是我的，也无啥心疼不心疼的。既然是赏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索性大方装到底，旋即又抽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给了他，低声道：“这钱你也拿着，帮朕收买一些心腹。”
张晃这次没有犹豫，立即接过了钱，恭恭敬敬道：“有了皇上这两万两银票，微臣可以保证所有御前侍卫，都对皇上忠心耿耿。”
这小子，我真是喜欢的没话说了。看他那意思，恐怕连他那一万两银票，也准备拿出去收买人心。走上前去，将跪在地上的张晃扶了起来：“张晃，朕不会亏待你的。”
张晃不言语，眼神中似是充满了激动。
忽而，张晃又想到了一事，便道：“皇上，上次您在玉皇顶事后。几名搜索现场的兄弟，找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今天早上刚交到微臣的手中，是否要拿给皇上看看。”
奇怪的东西？莫非是我的打火机，香烟什么的？还有，那个旅行袋？
我忙嘱咐他，在封禅仪式之后，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送来。并且交代谁都不准碰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在我那个年代不值钱，但是在这古代社会，没有一件不是无价之宝。尤其是想到了烟，两日来都没有抽一支烟，让我极为不习惯。
“万岁爷，浴汤已经准备好了。”兰儿走了过来，轻声低呼道。
“张晃，去吧。”我拍着他的肩膀，给他使了个信任的眼色。
张晃情知一切尽在不言中，恭敬的退下。
我将手头剩下的银票，都递给了兰儿，嘱咐她保管好了。这才一身轻松的往浴帷走去。
皇帝的生活，可真是充实啊。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削尖着脑袋。想当皇帝呢？
欢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陶迁那个老狐狸，在我甫一出浴室之时，就把我逮去参加封禅仪式。老子午饭还没有吃呢，却被他告知，今天一天不能吃任何东西。无语了……
整个封禅仪式，在我来说是极其郁闷的。听着一帮子的和尚们唧唧呱呱了半天，这才被礼部的人安排到了祭坛中央。
而我要做的事情，就是盘腿坐在祭坛中央冥想。靠着冥想和所谓的苍天进行沟通，听取苍天的意见，然后接受它的封禅。
才坐了十多分钟，我就差点要睡了过去。心中不住的暗骂陶迁，说好的事情，怎么还不进行？我疑惑的向他那个方向望去，却见他给我打了个手势，似乎在让我稍安毋躁。
万目睽睽之下，我也不好有过份的举动。在这个年代的人们眼中，老天爷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就算老子是皇帝，也不过是奉天行事罢了。
直直两个多小时动也不动的坐了下来，累得我腰酸背疼，肚子也已经饿得咕咕作响。陶迁这死老狐狸，已经被我从心里骂到了其祖宗十八代了。接下来骂，也只好往他子孙骂起了。
正在我被那群和尚的念经声吵闹的迷迷糊糊时，异象出现了。一道浓郁的金色光芒，自天而降，将我整个身子包裹在了里面。我可以很清楚的听见，和尚念经的声响又高了不少。而睁眼望去，所有人，包括站岗的侍卫都跪拜了下来，齐齐喝道：“奉天承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不禁惊讶的看向陶迁，这个老狐狸竟然有这等本事？作弊也弄得如此声势浩大？然而所见陶迁也是一片茫然，不知所措。心中不由得一冷，这不是陶迁弄出来的？

第四章 天降祥瑞（中）
金色的光芒愈发浓郁起来，渐渐地生出了一股浮力。我的身体，便如处在太空中一般，缓缓地向上漂浮而去。我想要挣扎，却似乎有一股无名之力将我压制的不得动弹。我骇然，难道这真的是苍天的力量？
我向上漂浮的速度逐渐缓慢了下来，放眼向下望去，却见自己已经所处的高度，俨然超越了泰山。而整个大地，望上去呈淡淡的黄色，遥远的地平线，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心如同荡漾在半空中一般，空荡荡之极。不由得抬头向上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顶。
我所处的金色光柱，突然产生了一丝波动，光华在我眼前飘过，如同荡漾而起的水纹一般好看之极。而我的身体，则似是钻入了另外一个空间。周围的景色为之一变，不再是碧蓝的天空。
光华骤然淡去，入我目的，却让我更加目瞪口呆起来。我此时应当是在一座建筑物里，然而这建筑物所用的材料，均是闪闪发亮的重金属。那种线条极其完美的风格，直让我差些窒息。
这，这难道是天庭么？我环顾着四周，大声呼喊起来：“有没有人在？”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我反倒不害怕了。他们拥有这种强大的力量，若是想消灭自己的话，连小指头都不用动一下就行了。何必费这么大功夫将自己弄到这里来呢？
“有人。”一个空荡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到了我耳朵里，似是在回答我的问题。
虽然心中已经坦然，却仍旧不免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瞧向四周，却是一个人也没有见到。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将朕弄到这里？”我此时，反而心中一片空明，头脑的反应，也在这一瞬间提到了最高。
“咦？刚才你的智力水平，不过是三十六，怎么在一瞬间会提高到了四十九？”那个声音，仍旧是四平八稳，然而却有一丝感情在了里面。
“外星人！”我立即跳了起来，大声的叫了起来。
“你真聪明，至少，没有认为我是你们所谓的神仙。恩，比那个吴梁要强。”那个声音赞赏起来。聪明个毛啊，外星人说话，不都是这份德行？老子玄幻小说看得多了去了。
吴梁，那不就是我？不对，不对。我不是吴梁，只是现在和他调换了个身份，我是在冒充他。
“你们是哪个星系过来的？”我的语气略带兴奋，毕竟遇见外星人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
“很远，很远，远到你无法想象。”那个声音，似乎有些落寞，竟然把人类的语调学得很熟。
不过，那句废话，显然令我不满意。旋即又问道：“你们能现出真身，让我看看么？”
“这个，还是不用了。”那个声音明显一阵尴尬：“以前也干过这种事情，却把你的同类给吓死了。为了这事，保不定回去要受罚呢。”
我靠，这些家伙长相肯定不行。让那些古代人见到了，或许当作妖怪也不定。
“既然这样，我的那个要求，待会再说吧。”我脑子飞快的运作了起来，淡声问道：“说说你们为什么要请我到你们的飞船上来？”
“飞船？”那人显然摸不着头脑。
“听不懂飞船？那星舰，航空舰听得懂么？”我解释了一番，旋即又不耐烦道：“就是指你们能在星际间飞来飞去的东西。”
“哦，明白了。呵呵，你真有意思。竟然能知道我们宙元号，能在星际间飞来飞去。”那人似乎很高兴，难得遇上一个不把他们当神仙或妖怪的人，当然高兴了。接着又道：“我们把你弄上，弄上飞船。是因为想弥补我们的过失。”
“你们的过失？”我寻思了一下，立即恍然道：“吴梁那家伙的事情，是你们搞的鬼？”
“说起来很惭愧。”那声音顿了一下，旋即又道：“索性我将事情从头到尾说给你听听吧。我是一个研究员，是来你们天蓝星观察研究的，不知道我这么说你听得懂听不懂？”
“恩，听得很明白。”我接着又道：“你们把我们的地球称之为天蓝星么？”
“地球？原来你们已经起好了星球的名字了啊？”那人显然有些意外，却又道：“地球这个名字不贴切，这个星球表面，主要是以水为主。色调也以天蓝为主。”
“这些我都知道。”我懒懒地挥了挥手：“继续你刚才的话题吧。”
“好的，我来到天蓝星，哦不，是地球后。就开始了为期一千个地球年的观测。当然，我们的观测行为，都是在你们地球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最近，由于我们的时间已经到最后部分了，所以，我就冒险以生命个体的情况，直接进入你们的社会进行最后的考察。”那声音突然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的种族，实在不友好。说我是妖怪，还要将我杀死。我开始逃跑。然而你们种族，却是不依不饶的要杀死我。最后，我受了重伤，生命几乎垂危。幸好那个叫吴梁地球人的救了我。”
嘿嘿，这些古代人还真是牛比，竟然敢追杀一个科技先进的外星人。还差点把它杀了。
“你们科技这么先进，怎么会被一群地球人杀得重伤？”我疑惑道。
“你们地球人中，也有很强的强者。”那声音似乎露出了一丝颤意：“即使我穿了最好的防护甲，也抵挡不住百名左右的强者。”
强者？修真者？武者？一连串的反应，从我脑袋中飞掠而过。
“那个吴梁救了我后，我当然不能不回报他。所以我答应了他一个要求。”那人忽而觉得有些奇怪：“他的要求，竟然是让我们助他逃离权力的顶峰。”
“所以，他才跑到了我那个年代。”接下来的事情，我大概也能猜出来：“然后把我抓过来当皇帝，他却逍遥去了。”
“的确如此。”那声音又接着道：“所以，我才邀请你过来，想给你一些不过份的补偿。你毕竟算是个受害者，而始作俑者，却是我。”
太漂亮了。我心中一阵兴奋，这不是摆明了让我敲竹杠么。不过，心中还有一个问题要问：“其他一切都好解释，但是为什么吴梁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除了胸口的那块胎记。”
“很简单，这是吴梁要求的。他也不想他这么一走后，他父亲留给他的江山就这么倒了。”那声音苦叹一声道：“我们找了很多人，都没有合他的意的。直到你出现。”
嘿嘿，吴梁那小子让我没有觉得那么讨厌了。还是蛮有眼光的嘛。
“呃，不是眼光不眼光的问题。”那声音解释道：“只是你那个时代，他好像特别喜欢。一个标昌自由的时代。”
我日。吴梁那小子的形象，又黯淡了下去。
忽而，我的心凉嗖嗖的。刚才那个眼光什么的，明明只是我心里想的。他又怎么会知道？
“呃，我可以从你脑波中感受到。”那家伙，又依靠我心中想的，直接回答我。
“隐私，隐私你们懂不懂？”我破口大骂了起来：“亏你们还是文明先驱者。”妈的，读我的脑波，比剥了老子的衣服还过份。
“抱歉，我不知道你对这么问题这么介意。我保证再也不读取你的脑波。”那声音的确有些道歉的感觉。
“既然你们道歉，那就原谅你了。”我大度地挥了挥手，却又道：“当然，为了补偿我的损失。我要求要你的读脑波的功能。”谁叫人家强势呢，这里也找不到法院告他们侵犯我的隐私啊，所以，只能化悲愤为竹杠了。
“这个绝对不行。”那声音飞快的拒绝道：“仪器实在太庞大，你根本搬不走。再说，我们宙元号上，只有一台这仪器。”
“我靠，你们闭口补偿，张口补偿。我要的东西，却又不给我？”我骂骂咧咧起来：“说话还算数不算数？”
“你别着急，虽然不能给你那仪器。我可以私人送你一个小东西，虽然功能没有那么强大。”那声音刚落下，一块光华，飘到了我的面前。
光华之上，托着一块手表模样的东西。我伸手拿了起来，观察了半天，这还是一块手表，遂冷声道：“不要告诉我，这只是一块看时间的东西。”
“嘿嘿，你真厉害。的确是用来看时间的。”那声音还没有等我发飙，便又立即解释道：“除了看时间，它还有三个功能。”

第四章 天降祥瑞呐（下）
“那还不快说，若是我不满意的话，我可不要。”我恨恨地说道：“别以为我好欺负。”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外星人还是很好说话的。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外星人要是善了，恐怕也是被我欺负的角色。说实话，要是换上一个暴力形态的外星人，我可不敢如此说话。
“绝对会让你满意的。”那声音飞快的解释道：“第一，它也可以简单的分析脑波，虽然达不到仪器的程度。却可以帮你分析出，发出脑波之人，是善意还是恶意。这个功能还算满意吧？”
我不置可否。说实在的，心里还真是喜欢这个功能，至少能分辨出，谁对我善意，谁对我恶意。这个功能，还是极有用的。
那声音见我不说话，便又接着道：“第二个功能，就是防御功能，它可以在一瞬间帮你套上一个光盾，抵御外来的攻击。”
恩，我点了点头，还好拉，至少小命不愁了。
“当然，那个是有限制的，以其现在储存的能量，大概只能够让你使用三次。”
“妈的，弄个次品来糊弄老子啊！”我破口大骂：“三次怎么够用，难道三次以后，就让老子这么死翘翘啊？”
“你别急，能量是可以储存的。你只要把能量储存满，就又能用三次了。”那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至于用什么能量，就要你自己发掘了。我用的是我自己星球上的能量。”
唉，三次就三次吧。至少还能充能。或许，太阳能应该可以。却又道：“那第三种功能呢？要是告诉我可以通讯，我就骂死你。”
“啊哈，怎么会。通讯虽然也可以，但你又没有另外一块，自然没有用了。”那声音继续道：“第三个功能，是生物能量探测。它能探测任何一种生命蕴藏的能量，并且标识出强弱。”
这个也蛮有意思，一直认为张晃很强，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如果用这个探测一下就知道了。
我便取下那手表，戴到了左手腕上。让那个外星家伙，教我怎么使用。操作简直是傻瓜式的，以我的天份，两分钟都没有就学会了。先是对着自己测试了一下友好度，却见显示目标非常友好，还呈现出华丽的绿色，屏幕上显示数值九十九。当然了，自己不对自己好，还有谁对我好。
那个防御功能，只有三次。我可不想胡乱浪费了，只好不跳过测试。而最后那个功能，又对自己测试了一下，竟然提示：目标战斗力十三，极弱，无危害性。一片绿色。
我靠，老子好歹也是肌肉发达，竟然说老子极弱，无危害性。妈的，老子还是个好宝宝呢。
那个外星人，立即又跳出来解释：“那个无危害性，是针对我们的力量来提示的。你可以不管那提示。”
我说嘛，按照外星人的标准来说，我的确没有危害性。
“尊贵的客人，与你的补偿，已经完毕。接下来我就要送你回到原地，而我们的宙元号，也要返航了。”那声音似乎轻松了起来，一想到终于完成了所有任务，可以返回家乡了，当然兴奋了。
“等等，难道这点小东西，就想把我打发了。”我嘿嘿邪笑了起来，难得碰到一次外星人，还这么好欺负，不多敲诈一些东西来，简直对不起我老爹老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尊贵的客人，恐怕实在无法给你补偿了。”那声音紧张了起来：“为了你和吴梁的事情，我回去后恐怕还要接受星际法庭审判。要知道，我们所有的行为，都是通过监控的。”
“那你还给我补偿？”我不禁有些奇怪，外星人的逻辑思维实在难以理解。
“是这样的，如果我不为自己做错的事弥补的话，判得刑恐怕更重。”那声音掠过一丝无奈：“吴梁的事情，是我自愿的，因为他救了我一命。即使受刑，也是心甘情愿。”
呃，想不到这外星人思想境界这么高。令我有些惭愧啊，便不由得道：“算了，我也不想再要什么了。”顿了一下又道：“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一下，你自己斟酌一下，若是触犯了你们的刑法，那就算了。”
“你说吧，如果不触犯星际法的话，我可以帮你。”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有制造映像，也就是虚拟映像的东西么？”我问道。
“不明白你说什么。请解释的详细些。”
“恩，也就是说，能不能制造一个假的我，那个假的我，只是虚拟的。能按照原先设定的动作，说话。但是摸不着。”妈的，和外星人解释虚拟技术，可真是麻烦。
“哦，有这种技术，不过你想干什么？”
嘿嘿，有这种技术就好，随即，我讲计划说了一遍。那个外星人想了半天，还是点了点头：“问题不大，按照星际法来说，我只要坐十年牢。帮你一把了。”
我靠，只要十年牢。我差点晕了过去，颤抖的问道：“你之前帮我们的事情，你会被判多少年？”
“那比较长，大约要坐三百年地球年的牢。”那声音有一丝苦笑：“虽然很难受，但是一转眼也就过去了。”
无语了，三百年。那十年的确是小意思了。
花了不少时间，总算也把所有细节问题都交代清楚了。
在那外星人的帮助之下，我又像上去一样，顺着那道金色的光芒缓缓下降。
降到五百米左右的高度时，我的身影停止了下来，只是下面那惊天的欢呼之声，还是隐约间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行动开始了。
一个令大吴皇朝震惊的欺诈行动开始了。
这是有史以来，最恶劣的一次诈骗行动。
首先，便是一片几十里宽广的五彩云朵出现在了半空之中。美丽动听的柔和音乐响了起来，那音乐之飘逸自然，似乎只有天宫中才存在。
随着音乐声，各位传说中的仙人，都缓缓地飞到了云彩之上，有独自行动的，有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各自谈笑风生的在云端逍遥。待得集齐了三百多位仙人后，一个皇帝打扮的中年人，携着一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华丽出场了。仙鹤纷纷为他们搭起了鹤桥，数不清的天仙女提着花篮，满天飞舞着，将所有的花瓣，齐齐撒下。
刹那间，天空中就似下起了一道艳丽的花雨。
那三百多位仙人，齐齐向那皇帝打扮的人跪了下来：“恭祝吾皇万寿无疆。”
“众爱卿平身。”那皇帝沉稳和蔼的声音，几乎飘荡在每一个人耳畔。
“梁儿，你既然贵为本帝之子，那整个神州大地就全交托与你管理了。”那中年皇帝冲着我这旁柔声喊道：“这次亏你有心，懂得回来看看朕。朕真是感到欣慰啊，朕现在就赐予你天齐大帝称号。希望吾儿在神州大地上，为黎民百姓好好作出些贡献来。”
“谨尊父皇圣谕。孩儿，孩儿会想念父皇的。”我在半空中回答道，那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播地极为遥远。
“痴儿，你贵为天子，自然有回来与朕团聚的一天。”那皇帝朗笑起来：“众爱卿，为吾儿送行吧。”
“谨尊圣谕。”三百多位仙人，转而又向我齐齐朗声道：“恭送天齐大帝，恭祝天齐大帝万寿无疆。”言罢，各自行了个礼。
那道金光，再次将我缓缓送回到了地面。那彩云，缓缓地消失不见，众位仙人，则众星拱月一般，将皇帝围在中间，向天边飞翔而去。
那未曾说话的中年贵妇，却又回过头来，痴呆呆的望着我，眼角留泪，泣声道：“梁儿，你要保重身体。若是有人欺负与你，就回来找母后。母后定会差遣天兵天将下来助你。”
“儿孙自有儿孙福。”那皇帝也是轻叹起来：“爱妻不必太过于挂怀。”
吾儿多珍重。那句话，一直回荡在半空之中，直到所有景象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接下来，又是一个硕大的烟火从天空中炸了开来，绚丽多彩。我知道，那是外星人在和我告别呢。
我也轻叹一声，再见朋友，欢迎你们再来地球。心中却又暗道，再来给我敲敲竹杠。
静。周围一片寂静。
连那帮一直呱噪不已的和尚，都匍匐在地上，动弹都不敢动弹一下。
我心中不免一阵得意，这场戏，导演的实在太棒了。不敢说全天下人能够看见，但是在齐鲁大地，恐怕绝大多数人都看到了这次异相吧。过不了多久，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朕乃真正的真命天子。
天降祥瑞，天底下的祥瑞，又有哪一次的声势能超过今趟。
礼部尚书陶迁，第一个反应过来，伏在地上朗声喊道：“吾皇乃真命天子，万寿无疆，天上地下，唯尔独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他一喊，反应过来的人就多了。一时间，恭贺之声震天响。
我则得意的大笑了起来，老狐狸的马屁拍得也过份了些，什么天上地下，唯尔独尊之类。恩，恩，不过也蛮贴切的，我喜欢。

第五章 巧克力万宝路（上）
接下来的仪式，几乎都是在疯狂中度过的。那一帮子随我出行的大臣们，之前对我不过表面上的尊敬，如今却没有一个人敢在心里骂我半句。
终于，封禅仪式顺利结束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寝宫。张晃看我的眼神，也明显两样了，更加充满了干劲。指挥着数百名御前侍卫团团将寝宫包围起来，用他的话说，不能让从古至今，最伟大的帝王出半点岔子。
妈的，护卫归护卫，还有好几十名侍卫被安排到了寝宫的屋顶上，踩得瓦片嘎嘎直响。这样我晚上还怎么办事啊？被这一群混蛋集体偷窥了怎么办？
兰儿杏儿亦是满脸的喜色，以最高的礼节来跪拜我这个真正的真命天子。唉，两个傻丫头。我急急将她们搀扶了起来，告诫她们以后见我，随便请个安就行了。
我侧身躺在龙塌上，疲惫了一天，浑身上下正酸痛不已呢。可人的杏儿，便将我的靴子脱掉，双脚放到了她秀腿之上，轻柔地帮我揉捏起来。
而兰儿，则将我身体托起，完全依靠在她酥胸之上。帮我按摩起肩膀来，淡淡的香气，直钻入我鼻子。
我缓缓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平静。从小到大，像这种齐人之福，也顶多是在梦境中出现过。哪里有这种切切实实的存在感，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兰儿，杏儿。”我伸出双手，一手握了她们一只柔夷，轻声细语道：“拥有你们，是朕最大的幸福。”
“万岁爷。”两女均是美目凝望着我，羞容娇人不已。
“兰儿，今日封禅仪式已经结束。”我不怀好意的托起了她的下巴，凑到她耳畔细语道：“今晚，你同意朕对你……。”
“万岁爷。”兰儿娇柔伏在了我胸膛上，气息渐渐凝重了起来。发稍飘到我脸上，弄得我一阵麻痒：“这么羞人的事情，您让奴，奴婢怎么说？”
“咦？难道兰儿忘记了？”我反手将她搂在怀里，双手不安分起来，挑逗道：“朕发过誓，没有兰儿的亲口答应，朕绝对不动你。”
“万，万岁爷，饶，饶了奴婢吧。”兰儿后仰着躺在我怀里，似是受不了我的挑逗，娇躯像条水蛇一般，频频扭动。喘息连连道：“奴，奴婢。”
那妩媚娇柔的表情，直将我的色欲提高到了极至。最后不得不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免得兰儿尚未投降，自己就把持不住了。
双手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进攻起兰儿更加敏感的部位。若隐若现的粉颈处，更是受到了我的龙舌肆无忌惮的骚扰。
“啊！”兰儿颤音娇呼一声，双颊如醉酒一般，绯红一片。全身上下紧绷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微微的悸动。
“万，万岁爷。”兰儿怯生生的回过俏首，眸中水波滢滢，贝齿将下唇轻咬，似是蚊子般细声道：“您，您就要了奴婢吧。”此话一出，却见她娇躯又是明显的一紧。
“既然兰儿拜托朕，朕就帮帮兰儿吧。”我嘿嘿邪笑了起来，说实话，我也几近忍受不住了。要知道，兰儿这狐狸媚子的身材，是多么的诱人。
“杏儿，来帮你兰儿姐姐脱衣服。你看，她都热的浑身发红了。”我贼笑的将杏儿拖下水，这小丫头坐在一旁，虽说别过了头去。但那淫荡之声，连绵不觉的传到她耳中，已经够她受的了。在加上这小丫头自己也不安分，经常有意无意的望这边偷看。看她那一副坐立不安的娇羞模样，应当早已经情动了吧。
只是兰儿，听得要让杏儿帮她脱衣服，羞赧更甚，哪里肯依。死死抓住衣襟不放手。
“兰儿姐姐，这是万岁爷的命令。”杏儿这丫头，还真是可爱。在这个关键时刻，帮着我欺负起兰儿来了。
“杏儿，不要啊。”兰儿紧张地呻吟了起来，奈何两手我被紧紧握住，动弹不得。只得感觉着身上的衣服，渐渐被杏儿的魔手除却。
好一副晶莹剔透，却又有些绯红的皮肤，看得我双眼发直。
“兰儿，朕会好好待你的。”我伏了上去，在她耳畔轻轻说道。
“万岁爷，要，要爱惜奴啊。”兰儿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羞涩，更有一些欢喜。
接下来，自是一阵云雨缠绵。杏儿，当然我也没有放过，这丫头身体的敏感，比之兰儿更甚。人生欢乐如此，即便让我过了今夜死去，也是无憾。
三人缠绵良久。
两女如小猫咪一般，左右慵懒的躲在了我的怀里。疯狂过后，初为人妇娇涩，让我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都满足之极。
我舒坦的躺着，心中暗忖道：“要是有支烟，现在恐怕比得上神仙了。”
烟？我忽而想到了我那些东西。遂拍着兰儿俏臀，笑道：“兰儿，今日张晃有没有送东西过来。”
兰儿又是娇呼一声，眼迷朦胧地望着我：“万岁爷，张侍卫下午时送过来一些奇怪的东西。要奴家去拿么？”
恩，我点了点头。不过旋即又疑惑的看着她：“你还能动得了？”第一次做爱，却被我临幸了两次，若不是有杏儿顶上，恐怕她明儿都起不了床。
“万岁爷。”兰儿不依的娇嗔起来，双颊又是一阵绯红。说着，欲挣扎着爬起来，去帮我取东西。
“兰儿姐姐，你就躺着别动了。”杏儿娇笑的阻止了她：“杏儿也知道放哪，就让杏儿去吧。”
“死丫头，你也来取笑姐姐。”兰儿羞怒的粉拳砸去。
杏儿娇笑的躲了开去，下了床。却哎呀了一声，娇柔的跌坐在了地上。
我急忙跳下床去，将她抱上了床，用被褥子盖好后，拍着她的娇臀笑道：“不行就别逞强，乖乖躺着，朕亲自去取。”
杏儿适才取笑兰儿，现在反倒被我取笑了回去。羞得将头埋到了被子里，不敢见人。
我按着兰儿的提示，将那一堆东西都取了回来。
我的一个旅行袋，一只普通打火机，外加大半包万宝路。以及一些人民币，还有一块我的手表。
打开旅行袋，除了一些换洗衣物外，另有一些食物。四听蓝带啤酒，以及一些包装完好的零食。
我取出两块巧克力，带上我的万宝路，嗖地钻到了被褥子中。虽然我穿着衣服去拿东西，然而大冬天的，外面实在太冷了。
两女一左一右，主动的贴了上来，用她们的滚烫的娇躯帮我暖身子。娇柔的身体，淡淡的体香。几乎又将我的情欲挑逗起来。只是考虑的两女现在的体力问题，只好强忍下来。
我将巧克力的外包装去掉，咬了一口，凑到兰儿嘴旁，用舌尖度到了她嘴里。
“万岁爷。”兰儿羞赧不已，第一次被人如此香艳的伺候吃东西。
“咦？”兰儿抿了一口，登时楞住，忙咀嚼起来。好半天后，她才娇呼道：“天啊，这是什么东西？味道如此细腻甜美？不，不，还有那种说不出来的香味！”
“这乌漆麻黑的东西，真的好吃么？”杏儿瞪大着眼睛，似是不信，奇怪的看着兰儿享受的表情。
“好吃，兰儿还从来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兰儿死死盯着那巧克力，似是在观察这是什么东西，半晌后才道：“以前兰儿吃过最好的东西，便是家乡八宝斋的酥点。但是吃了这个以后，恐怕那些酥点我是不愿再吃了。”
“这么神奇？”杏儿睁大了圆圆的眸子，还是有些不信。
我索性也含了一块，度到了杏儿檀口中，顺便贼手吃了下嫩豆腐。
杏儿这丫头，几乎连舌头也要吞到肚子里了。奇声娇呼道：“太，太神奇了。”
我见她们都喜欢吃，便将两整块巧克力，一口一口都咬给了她们吃。这场面端得是香艳异常。

第五章 巧克力与万宝路（中）
不多会儿，两块巧克力都被消灭的干干净净。兰儿这才轻呼道：“糟糕了，我们光顾着吃了，万岁爷您还没有吃过呢。”
“杏儿该死，都怪杏儿太贪嘴了。”杏儿一脸的歉意。
“哈哈，这个巧克力朕早就吃腻了。”我一人吻了她们一下，笑道：“你们的口水，朕最喜欢了。”
“万岁爷坏死了。”兰儿不依的埋在我怀里，像只性感的波斯猫一般，用那头秀发挠我的痒痒。
“这东西叫巧克力么？”杏儿奇怪的问道：“好吃是好吃，但是名字太古怪了。也不知在哪里有的买？”
“这东西可买不到。”我笑着将杏儿拥到我怀里：“这世界上仅有的两块，都到了两位娇媚娘小肚子里了。”
“啊！”兰儿杏儿俱是一惊，骇声道：“这巧克力这么珍贵？都怪奴婢们贪嘴了。”
“兰儿杏儿，你们这又是干什么？”我轻轻抚摸着她们的秀发，柔声道：“你们是朕的最爱，就是有人用天下所有珠宝都堆在朕面前，朕也不会换你们。”
“万岁爷。”兰儿杏儿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情话，自然感动异常。尤其是兰儿，轻咬着嘴唇道：“爷，您再要兰儿一次吧。”说着，下身贴了过来，在我怀里妩媚的扭动了起来。
欲火骤然而起。然而我却又只得咬舌头强自忍住，轻声道：“兰儿，你这是做什么？你的身子根本就吃不消了。我们来日方长，日子长着呢。”唉，忍得我好难受。
“奴，奴只是觉得心里好感动。”兰儿眼神迷离的看着我，一股柔的化不开的情，将我牢牢的缠住。
“兰儿杏儿。朕还有一样好东西，是朕的最爱。不过，估计你们不会喜欢。”我笑着拿出了我的万宝路，抽出一支，叼在了嘴上。
“咦，这又是什么？”兰儿杏儿，都好奇的异口同声问道。
“爷喜欢的东西，奴也喜欢。”兰儿则直接称呼我为爷了，显然是两人的距离，又前进了一大步。
“嘿，这东西你们要喜欢，朕也不让。”我低头吻了她一口，轻声道：“因为，这是男人才能喜欢的东西。”
我用打火机将万宝路烟点燃，重重地吸了一口。呼，那种舒坦的感觉，又再次回来了。由于许久不吸，整个身子骨顿时飘飘然起来。
“咳咳，好难闻，好呛人的东西。”兰儿眉头皱了起来，小手扇了几下。
“爷，你那个宝物好神奇哦，轻轻一按就会冒出火来。”杏儿则更加主意到我的打火机。
“哈，这可是件宝贝，世界上仅有的东西。”我把打火机递给了杏儿，并教她怎么玩儿。
杏儿兴高采烈的把弄着打火机，除了第一下微微一惊外，却是越玩越高兴。
“杏儿，把宝物还给爷。这么珍贵的东西，别弄坏了才好。”兰儿见差不多了，急忙阻止杏儿再玩下去。
杏儿有些恋恋不舍的还了回来，我却大笑：“这宝物就赐给你好了。”我见她实在喜欢，索性送了给她。一个打火机对我来说，实在没有多大用处。
“太好了。”杏儿亲了我一下，又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子得了好玩的玩具，怎么也不肯放手了。
“爷，你这样会把杏儿宠坏的。”兰儿埋怨起我来。
“朕都说了，你们两个都是朕最大的宝贝。”我淡淡笑了起来，不以为忤。
两女又是一阵感动，手足并上缠住了我，又是一阵温馨缠绵。
呼，烟只有半包了。巧克力也没有了。不过，这两样东西都是好东西啊。只是，又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几年，哥伦布那厮，是否已经发现了新大陆？欧洲的舰队，有没有抵达印度洋？
不管了，我可以索性自己建造一支舰队，遣人探索新大陆去。到时候，可可也有了，烟草也有了。啊哈。还能将第一个发现新大陆的名头，弄到自己头上来。
想着想着，不由得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两个女孩还是如八爪鱼一般，缠绕在我身上。这一夜，都是她们的第一次，实在太过于疲劳了，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扮开她们的四肢，悄然爬了起来，自己将龙袍穿在身上。我不像那个白痴吴梁，见过几次后，自己也会穿了。
随随便便盥洗后，便走出寝宫，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皇上。”张晃一大清早，已经带着一队侍卫，在周围巡视安全，一见到我。立即迎上来请安。
“张晃，你可真早啊。”我笑着道：“一会，再陪朕去用膳。”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晃面露喜色。
忽而，我又想到了昨日外星人给我的那个手表。便对着张晃测试了一下，张晃那小子，果然对我忠心耿耿。友好度非常高，九十七。这一点让我非常的满意。
接下来，又测试了一下其战斗力。其冒出的数值骇了我一跳，足足有一百三十，评语为有轻度危险。
好家伙，张晃这小子这么厉害？要知道，我的战斗力才十七。人比人，气死人啊。
寻思之间，又对其余侍卫都测试了一下，友好度虽然没有张晃高，却也不错，普遍在八十左右。他们的战斗力，也是不尽相同，最高的一个在一百左右，其余在七八十徘徊。
张晃见我在鼓捣那个手表，虽有疑惑，也不敢多问。仍旧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听我差遣。
“对了，张晃。”我问道：“你知道什么叫江湖么？”
“回禀皇上，微臣知道。”张晃见我问到江湖，先是一楞，却又立即回答。
果然有江湖啊。我心中一喜，迅又问道：“江湖上，与你差不多厉害的人，多不多？”
张晃有些摸不着头脑，显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道：“回皇上，不如微臣与皇上解释一下江湖吧。”
“如此甚好。”我大笑了起来，从读武侠开始，江湖就是我心中的一个梦，如今能亲身体会一下，心中不由得轻飘起来。
“所谓江湖，就是民间习武之人的大圈子。在江湖中，也有很多人持武自傲，不将朝廷放在眼里。但也有很多江湖人，完全依附，或半依附的依靠朝廷。”张晃顿了一下，又道：“江湖又分白道与黑道，白道通常都是一些大门派与历史悠久的各类世家，通常白道是不会明目张胆的与朝廷作对。黑道，由各种邪派，以及各种做灰色生意的帮派组成，这类人，对朝廷危害很大，往往目无王法。”
恩，这些与我知道的也差不多。不过，对于白道黑道，我却不定这么认为。白道中的污泥垃圾，也多得很。黑道中亦有真正的豪杰。
“至于刚才皇上提到的微臣武功。”张晃又继续道：“江湖中一般会以三流六品来排名。”
“有意思，快说与朕听听。”我心中暗喜，这与我平日接触的武侠小说排名，都不太一样呢。
“三流，分为三流，二流，一流。如今江湖中人，大多数都是三流武人。能达到二流的高手，百之无一。而一流高手，则更是凤毛麟角。如今整个江湖，能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恐怕不超过一百名。”张晃对这些非常的了解，解释起来头头是道。
“一百名？”这个数字不高啊，我忽而又问道：“张晃你的实力，大概能到什么境界。”
“微臣若是涉足江湖的话，以微臣目前的实力，可以勉强进入一流。”张晃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们目前三百名御前侍卫，加上微臣大约有三名可以算一流。不过，其余侍卫几乎都在二流中。”
好家伙，勉强进入一流。这要不是张晃谦虚的话，这个江湖将有多少藏龙卧虎啊？至于那六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遂又问道：“你说的六品，是什么意思？”
“六品，分为天三品，地三品。”张晃恭敬的回答道：“先说说地三品，地三品分为王品，帝品，皇品三大高手。某位武人，若能够真正突破一流境界，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那就是王品高手。”
“王品高手？那你说说，整个江湖，现在有多少王品高手？”我又好奇了起来，竟然张晃这种身手，竟然还不是顶尖的。
“境界进入王品后，至少也是一代宗师的实力了，即使开帮建派，也是毫无问题了。”张晃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憧憬，旋即晃了晃脑袋又道：“江湖之中，已知的王品高手有十人。皇宫中的四名老供奉，就是王品高手。其余莫不是各大门派中的顶梁之柱。”

第五章 巧克力与万宝路（下）
好家伙，原来皇宫之中，还有那么四个老怪物在里面。这次可得好好小心了，莫不要惹上他们。那外星人给我护盾，不知道能不能抵挡的住他们的攻击？
“张晃，你还有多少时间，能进入王品高手的行列？”我暗忖道，把张晃培养成王品高手，放在身边或许就会安全不少。
张晃闻言苦笑了几声：“回禀皇上，进入王品高手境界，按照我目前的进度，或许三十年以后就差不多了。又或许，一辈子也无望得窥王品。”
妈的，进入王品这么难？我又不死心，追问道：“若是你吃到什么怪物的内丹，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什么的呢？会不会快速进入王品？”
“回禀皇上，王品高手不是靠功力就能上去的。”张晃叹道：“那是一种境界，微臣现在距离那个境界，恐怕差得很远。”
“如此，那就太可惜了。”我叹了一口气，心中暗下决心，怎么也要把所有的王品高手弄到自己身边，否则心里那个不踏实啊。当然，这个想法也没有和张晃说，那小子不会理解的，那是以前玩三国游戏，收集强者遗留下来的后遗症。
“至于帝品级高手，目前还没有。”张晃解释道：“据说逍遥门的门主涯无际，目前才四十五岁，他是最有望得窥帝品境界的王品高手。”
涯无际？这名字还不错，什么时候去见见他也好。
“现在连一个帝品高手也没有，那就是说，那个皇品高手什么的，也是没有了？”我不禁气馁，妈的，都没有人能到那个境界，还排什么名次。
“也不一定，虽然目前已知的高手中，没有帝品和皇品高手。然而中华地大物博，说不定哪里有隐居的帝品皇品高手呢？”张晃忽而眼神飘的好远：“两百年前，那是一个人才辈出的年代，光帝品高手就有三人，还有一个无法想象的皇品高手。后来还听说那个皇品高手，得窥了天途，进入到了圣品境界，直接飞升了。”
“飞，飞升。”妈的，原来皇品高手以上，就他妈的算是仙人了。怪不得这么屌。老子要是练武，或许也能进入圣品。我索性又问道：“张晃，那上三品，除了圣品，还有什么？”
“上三品中，分圣品，仙品，神品。”张晃解释道：“传说中若能到达上三品的境界，那就是超脱了凡人的境界，不老不死。”
晕掉，扯了半天，扯到了仙人头上去了。估计他也没有见过真正的上三品人物，说不定那是胡扯的。不管这么遥远的事情了，我索性也练练武吧，或许一个狗屎运直接进入神品也不定。
“张晃，朕也想练练武，就由你来教吧。”我将这个担子，直接扔给了他。
“微，微臣不敢。”张晃慌张的跪拜下来：“皇上要学武，找四大供奉学最好。”
“张晃，难道你的武功，舍不得教朕？”我可是个急性子，还有些心血来潮。现在起了习武之意，哪里肯等到回京后，再找四大供奉啊。再说了，那么恐怖的家伙，我都不一定想要见他们。若要给他们看穿了，还不死翘翘啊。
“微臣不敢，若皇上执意要学，微臣当无不尽力。”张晃见我有些不高兴，立即表示愿意教我。
“张晃，你先施展全力看看，让朕瞧瞧一流武功，到底有多高？”我油然好奇起来，张晃的真正武功程度，我还没有见过呢。
“是，皇上。”张晃立即从侍卫队里，找出那个最厉害的，两人演示起来。
张晃拔剑，忽而全身气势暴涨，与之前简直形象大变。那个叫左东堂的护卫，也是不甘示弱，同时将全身的功力都爆发了出来。
阵阵气流在他们身边流转，带起一道道尘流。
妈的，还有这一招。我急忙又用手表再次测试了一下，张晃的战斗力数值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四百十三。而那个左东堂，亦已经超过了三百。而张晃的评语，也从轻度危害，骤然提升到了中度危害。
“嘿。”张晃，身子疾晃，用我几乎无法看清的速度，欺身近了左东堂。而左东堂，也是连连暴喝，手中佩剑，连连疾挡。
一时间，我只能够听到一连窜快速沉闷的铛铛之声。他们的剑，我根本看不见，只能见到一片片的银色光芒。
那左东堂实力不如张晃，几眨眼间，已经向后飘出了数十步之远，从他行动来看，似是坚持不住了。而张晃，舞剑的姿势，则更加霸道起来，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迎面扑来。
“如封似壁。”左东堂似是抵挡的极为吃力，暴喝一声，手中剑芒暴涨，随着剑舞动，身旁竟然出现了一道似是实影圆形剑墙。这剑墙将自己前方挡得毫无空隙之处，怪不得称之为如封似壁。
而张晃，跃在空中的身子突然一滞，骇人的停留在了半空之中，全身的霸气再次一涨。原本银白色的佩剑，竟然散发出了耀眼的红色。
“猛龙击。”随着他的喝声，红剑自上而下，以无可抵挡的气势，向下劈去。剑后留下的影子，如同一道好看的红色彩虹一般。
双剑交加，左东堂猛地吃不住力，噔噔噔的退后了十多步。
“铮！”张晃潇洒的将剑归鞘，走上前去扶住了左东堂，谦声道：“左兄，小弟失礼了。左兄的实力，实在出乎小弟的意外，应当在准一流的境界了吧。”
“张兄才是武艺高强，左某自愧不如。”左东堂脸上掠过一丝怒色。
左东堂那个家伙，估计误会张晃拿他当接近我的踏脚石了吧。是以，我立即鼓起掌来，喝彩道：“好，好。两位爱卿都是武艺高强之人，朕赐张晃为御前侍卫统领。赐左东堂为御前一品带刀侍卫。”
“啊！”那左东堂一脸诧异，却被张晃拉下谢恩。
其他的侍卫，一见到打一架就升官发财，不免面露遗憾之色，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不抢着过去献艺。
“张晃，你随朕来。”我笑着让他随我而去。
张晃应命后，嘱咐左东堂继续带队执勤。而自己则尾随我身后。
我带他至寝宫旁的演武堂，急急问道：“张晃，快教朕武功吧。”
张晃没有料到我这么着急，不过他见我如此心急，便道：“皇上，习武切莫操之过急。否则心境不到，很容易走火入魔。”
我不耐，又催之。张晃无奈，只好先教我静坐养气。
“皇上，微臣是为了皇上好。”张晃有些坚持：“先将这一套养气功夫练纯熟了，微臣才能教皇上内功心法。”
“对了，你的内功叫什么？”我好奇的问道：“刚才看你的内功，似乎颇为霸道，而且是有热气扑来。”
“皇上圣眼。”张晃恭敬的回答道：“微臣的武功，乃祖上传下来的，叫九阳神功。”
九，九阳神功？我靠，这次赚大发了。

第六章 练武吧练武吧（上）
“张晃，你的祖上，是不是有一名叫张无忌的？”我一想到张晃也是姓张，便忍不住问道。
张晃似是一愣，思索了半晌，最后摇头道：“回禀皇上，微臣祖上没有叫张无忌的。”
我想了半天，恐怕我来临的这个时空，与我那个并不相同。没有张无忌并不稀奇，就连这个大吴王朝，在我那个时空也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是以，懒得再在这上面多作计较，催着张晃先教我养气功夫。
待得张晃说出那一连串的武功术语时，我只得叫暂停了。他说的那些穴位什么的，我有些听过，但不知在哪里。有些压根连听都没有听过。只得再次吩咐张晃从头教起。
那一百零八个穴位，要记住它们各自的名称和位置，实在令人头疼。一眨眼间一上午过去了，我连一半都没有学到。不禁有了些气馁。
张晃见我这番模样，便立即劝解道：“皇上勿恼，其实皇上的悟性已经相当不错了。按照这种进度，不到三天，就能将全身穴位记得通熟。微臣当年可是用了一个月才记熟了全部的穴位。”
我摇了摇头，叹道：“张晃你不要安慰我了，当时你学穴位的时候，大概还是个小孩吧。四岁，还是五岁。”
张晃低头尴尬地轻声道：“微臣那年三岁。”
我日，张晃那家伙练了二十多年，才练到了一流的身手。像我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家伙，要练到一流的话，莫不要百年？
“爷，练武这么辛苦，还是算了吧。”杏儿在一旁站了半天，早已经无聊之极，遂劝解道。
兰儿和杏儿，一大早起床后不见了我的踪影，骇然之下四处寻我。到最后才在这个练武厅里找到了我。说什么也是不肯离开我，情愿在这里守候。
“杏儿。”兰儿瞪了她一眼，严肃道：“爷要练武强身，这是很好的事情。你应当好好鼓励才是，怎么能反而劝爷放弃呢？”
“兰儿姐姐，杏儿知错了。”杏儿一直畏惧兰儿为大姐，被责骂后，便露出了一副苦瓜脸。
“有办法了。”我跳起身来：“不若由兰儿和杏儿练武，反正你们练好了。一样保护朕。”
“皇上，微臣的九阳神功，不适合女性练习。”张晃见状，连忙要阻止。
“这样啊，不若帮兰儿杏儿，找个女师傅。”我脑筋一转，旋即又想到了门道。
“爷。”兰儿语气微重，似是有责怪之意：“您要奴婢练武，奴婢也是万分愿意的。但是，希望爷也能坚持练武。如此，对爷的身体有好处。”
见到兰儿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心中微微一阵感动，轻搂住她，柔声道：“好兰儿，朕一定会好好练武的。”
旁边张晃见状，立即又进入了入定状态。莫不是又顿有所悟，气机牵引了不成？
午时。
由于封禅仪式已经结束，我便再也不用忍受那素斋的折磨了。吃着我梦想中的御膳，简直要幸福地掉眼泪了。我终于，又吃到肉了……
下午，礼部尚书陶迁又是来访，说是准备在十日之后，便开始返京。那小子对我的语气恭敬了不少。显然那次天将祥瑞带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强烈了。我用手表也是测试了一下其友好度，非常不错，令我满意，是个值得信赖之人。是以，索性将回京事务，全权交于其处理。
在陶迁的禀报下，我这才知道此次出行的队伍之浩大。仅仅宫女太监等随侍人员，就达到了三百人。除了数百名御前侍卫外，外围的军队数量直直有五万人。实在太过于夸张了。
随后三日，我都在跟着张晃学那穴位。终于已经能够在半秒钟之内，能够指出任意一个随机的穴道。而两女，悟性更令我这个皇上汗颜，两天就学会了所有穴位。
随后，三人均练习起张晃的那套养气之术来。养气之术并非九阳神功的一部分，只是很普通的一种基础技巧，长期练习，自然可以达到延年益寿，容颜不老的境地。是以，两女也是可以练习。
说白了，这养气之术，便是吐呐之术。利用深呼吸，将天地之气吸收到体内。然而天地之气毕竟太过于稀薄，每次吐出浊气后，残留在体内的天地之气，恐怕接近与零。用张晃的话来说，就像在沙中淘金，时间长了，积累的多了，才能见到金沙。然而淘这天地之气，比之沙中淘金还要困难上不少。
夜间是浊气最少，天地之气最为昌盛之时。每天例行与两女亲热完毕后，便是坐在龙塌之上，练习养气之术，每晚两个时辰。余下来的时间，就是睡觉拉。据说练到很高的境界，睡眠时间将会大大减少。怪不得张晃那怪物，似乎都不用睡觉一样，经常守护在我的寝宫外面。
又是匆匆三天而过，体内所谓的天地之气，几乎没有半点增加。正觉得气馁之时，杏儿突然大叫大囔起来，说是感受到了穴位中有了一丝气机，只是太过于隐约，连她自己都不敢确定那是否真正的气机。
我大惊，急唤张晃过来。待得张晃仔细问过，便面露喜色的恭贺道：“恭喜皇上，杏儿姑娘真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短短的三天时间，就能感受到气机。”
然而兰儿却略有所思，淡淡道：“我自昨日开始，也有类似的感觉。只是不敢确定，听张统领这么一解释，应该就是气机了。”
昨，昨日。妈的，不要气我啊。老子到现在为止，什么气机都没有感受到。兰儿倒也罢了，杏儿这丫头打坐的时候，明显不如我认真，经常躲懒。哼，别以为我不知道。
张晃又是一阵道贺，奇奇称道一连见了两个练武奇才，真是难得。随后，又安慰起我来：“皇上无需心急，微臣也是在练了一个月后，才微感气机的。”
我狠狠的揍了他一拳，脸红斥道：“少拿你三岁的时候来说事。朕要加大工作量，每晚练习四个时辰。”
“皇上，这可不行。”张晃急忙阻止：“练气注重的是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初练习之时，每日顶多练两个时辰。”
唉，丢人啊。以我如此天纵英才，练武竟然还不如两个女孩子。
“爷，张统领都说了，不能操之过急。奴婢想，或许爷太想着练出点成绩来，反而欲速则不达。否则，以爷的资质，定然一天就能练出气机了。”到底还是兰儿贴心，见我不快，便温柔地开解我。
“兰儿姐姐说得有道理。”杏儿若有所思道：“杏儿练气的时候，就是什么都不想，那气机说来就来了。”
“兰儿，杏儿。朕决定，今晚好好地和你们探讨探讨，练气的窍门。”我嘿嘿淫笑了起来，扑向两只惊惶失措的小羊羔。
张晃见状，急忙以最快的速度，落荒而逃。一时间，寝宫之内，淫荡之声络绎不绝。

第六章 练武吧练武吧（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索性按照杏儿的说法，不去强求，一切随缘。果然，在两天之后，一次打坐完毕，正要收工之时。气海穴竟然微微一跳，一丝若有若无的气丝，在气海穴中微微游荡。那种感觉虽然微小，却实实在在能感受的到。
那，那就是气机么？我兴奋的大跳了起来，得意地一把将兰儿抱了起来：“兰儿，朕也有气机了。”
“真的？”兰儿先是一愣，旋即又开心道：“恭喜爷了，希望爷能早日练成神功，无敌天下。”
我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在一个月后练成。要不然输给张晃三岁的时候，这个脸就丢得大了。
岂料。杏儿在一旁天真道：“爷，你也太慢了，都已经第六天了。”
大受打击啊！我堂堂一代最伟大的皇帝，却叫自己的侍女打击了，而且，看她那一副天真无邪的面部表情，却又没有办法发火。
“杏儿。”兰儿斥声道：“怎么能对爷这么无礼？难道要姐姐惩罚你么？”
“啊？”杏儿芳容失色，急忙腻到兰儿面前，撒娇讨饶道：“好兰儿姐姐，杏儿再也不敢了。”
咦？惩罚杏儿，还有这等事情？心中不免好奇了起来。
“姐姐不是不疼你，你再不好好管束你自己，到头来吃亏的是你自己。”兰儿俏脸一板，严肃道：“在这里你可以仗着爷疼你，不责怪你。但是我们终究要回宫的，你那种大逆不道的言语要是给哪个奶奶听到了。到时候可由得你受了。”
“姐姐，杏儿知错了。”杏儿像个做错事的小丫头一般，苦着一张脸，低头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姐姐今天要当着爷的面惩罚你，否则你涨不了记性。”兰儿俏脸一寒：“去床边趴好。”
杏儿身子一颤，可怜兮兮的看向了我，似是在求助。
我也正想看看兰儿是怎么管教杏儿的，是以，只好别过头去装作没有看见。不过，兰儿说得也有道理，宫廷之中乃天下最黑暗的地方，杏儿如此性格，若不好好约束，恐怕会吃下大亏。自己不可能一步不离的保护着她。
杏儿见靠山不理，只好怯生生的下了床，趴在了床沿上。
那个姿势，看得我心中一突，淫念大起。便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了起来，只见杏儿眼角噙着泪水，悲惨兮兮道：“兰儿姐姐轻点。”
“你。”兰儿被气得不轻，娇斥道：“我还没有打呢，你倒是讨起饶来。今天不打疼你，你定是不知悔改。”
兰儿说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掌就打在杏儿娇臀上。啪地一声，杏儿顿时吃痛的娇呼起来。又再次窜到床上，躲到了另一头去了。
呼。那声娇呼直钻进我的心扉里，惹得我一阵麻痒难忍，欲火高涨起来。妈的，这不是在逼我出手么？不管了，急急下床阻止住兰儿。
“爷，您就别插手了。”兰儿好言道：“这也是为了杏儿好。她这副没遮拦的性子，会吃亏的。您看着心疼，兰儿心中何尝不疼呢？”
“嘿嘿，兰儿。朕不是阻止你。”我嘿嘿淫笑了起来：“朕是来给你出主意的，这么打效果不大的。”
“爷？你这是？”兰儿一脸狐疑的看着我，有些奇怪。
我在寝宫里转了一圈，找到一条绳子。贼笑连连道：“不若将杏儿，按照那个姿势绑在床沿上再打，省得她东跑西藏。”
“这？”兰儿似是有些不愿，微有心疼的看着杏儿。
“兰儿，你刚才还不是要让杏儿得到教训的么？”我推波助澜道：“若不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将她调教过来。恐怕你也知道宫廷的黑暗，朕不可能一天到晚保护着她。”
“姐姐，爷。兰儿再也不敢跑了，不要绑我。”杏儿在那边一听到要绑起来打，几乎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娇弱的呼喊讨饶起来。
兰儿似是被我一番花言巧语鼓动了，摇着牙下定了决心，威严的对着杏儿道：“你过来，趴在床沿上。”
杏儿似又想倔强，然而一触碰到兰儿那微怒的眼睛，旋又软了下来，乖乖的爬到了床沿之上。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兰儿贝齿咬唇，心一狠。就用那绳子，将她四肢都捆绑在床沿之上。
只见杏儿呜呜的扭动着惹火娇躯，看得我心又是一颤，暗喜起来。心中坏念头又是一转，握住兰儿秀夷道：“兰儿，隔着衣服，怕是打不疼她。”
兰儿怀疑地望着我，皱眉道：“爷，这样怕不好吧？”
“怕什么？朕又不是没有见过你们的身体。”我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旋即又关切道：“这样脱衣服怕是要冷，朕去把火盆挪一挪。”
说着，我将床周围的几个火盆，都挪到了杏儿附近。为了满足自己的色心，却也顾不得劳累了。
兰儿仍在犹豫。我立即又严肃地给她解释了一番大道理。兰儿这才同意了下来。
“姐姐，爷。”杏儿急急扭动着娇躯：“这样太羞人了。”
“姐姐这是为你好。”兰儿对她一瞪，将她衣服撩了上去，露出了娇小，却诱人喷血的俏臀。
“啪！”兰儿心中一狠，出手颇重，脆响之声竟然在殿内回荡起来。
“姐姐，杏儿再也不敢了。”杏儿眼角的泪水，终于撒了出来：“把杏儿放下来吧。”
“爽啊！”我心中暗道，色欲急速膨胀起来。
“闭嘴，乖乖的按照规矩打三十下。”兰儿杏眼一寒，接而连三的打了起来。
啪啪之声不绝于耳，杏儿的俏臀也粉红了起来，看得我喘气之重，连兰儿也觉晓了。
“爷？你怎么了？”兰儿发觉了我的异相，停下来问道。
我咽了下口水：“兰儿，你手酸了吧？朕来代劳吧。”说着，也不顾她的意见，径直走上前去，在杏儿俏臀上一拍，淫笑道：“杏儿，你还乖不乖了？”
“爷，饶了奴婢吧。”杏儿泣声连连，我见犹怜。
杏儿丫头那里的手感可真好，我边享受着，边再抽了几下。那几下，声音怎么这么大？杏儿惨兮兮的叫了起来。
啊？太得意抽得过重了。
“爷！”兰儿拉住我道：“您的手太重了。”说着，心疼的看着杏儿。
然而，杏儿在那拼命扭动的娇躯，却又惹得我淫欲膨胀到了极点。当下除却自己的龙袍，从后压了上去。
“爷！”杏儿娇呼一声，既含着痛楚，却又含着兴奋。

第六章 练武吧练武吧（下）
良久，我才将满身欲望发泄了出去。
好爽啊！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
回头瞥见兰儿惊悸的跌坐在地上，急忙走过去将她扶起：“兰儿，你怎么跌坐在地上？”忽而，我一阵尴尬，适才兰儿见我突然强暴杏儿，急急过来拉我，却被色欲中烧的我推到一边。
“爷，您，您刚才太可怕了。”兰儿娇躯颤抖不已，目光中仍旧残留着一丝恐惧。
我一阵心虚，刚才自己那付样子。恐怕在兰儿眼里犹如色魔俯身一般。便柔声解释道：“兰儿，刚才朕忍不住。杏儿那样子，将我全身的情欲都挑逗了出来。”
“杏儿，杏儿，你没有事情吧？”兰儿见杏儿扒拉在床上，一动不动，顿时急了起来：“不要吓唬姐姐，姐姐以后再也不惩罚你了。”说着，手慌脚乱的将紧缚的绳子都解了开来。
我也吓了一跳，心中也急了起来，帮着将杏儿抱到了床上，用被褥子盖了起来。急急道：“杏儿，是朕不好。爷不该这么做的。”
杏儿被我们这么一折腾，幽幽地醒了过来，一见到我，便扑到了我怀里，抽泣起来：“爷，杏儿好怕啊。”
我暗骂了自己一句。杏儿丫头这么信任我，怎么作出这种畜生事情？
“爷以后再也不这么对你了。”我严肃的表态道，见她那凄惨模样，心中又是一疼，将她紧紧搂住：“对不起了，杏儿。”
兰儿在一旁见我处理，便不再多言，脱去了外衣，钻进来偎依在我一旁。
温存良久后，杏儿才微微抬起头来，低声撒娇道：“爷刚才弄得奴婢好疼。”
“爷不是故意的，杏儿，你以后就不用自称奴婢了。爷回去后，就册封你们为妃子。”我低头在她嘟起的小嘴上，轻轻吻了一下。
“爷，杏儿不要当什么妃子。杏儿只要跟在爷身旁，伺候着爷。”杏儿一脸憧憬的趴在了我胸膛上，淡淡的说道，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咦？爷刚才对你不好，杏儿还这么乖？”我奇怪的问道。
杏儿微微抬首，俏目凝望着我，贝齿轻咬着嘴唇，低语道：“爷，告诉杏儿。您是不是很喜欢刚才那样？”说完，双颊飞红。
我的心咯噔一下，心中却暗忖道，每个男人或多或少总有些变态的心理。当然，若是调节不好，恐怕就是真正的变态了。但是，这种心思怎么能让杏儿知道呢？遂撒谎道：“杏儿，不要胡说。爷不喜欢那样。”
“爷骗人。”杏儿的樱桃小嘴嘟了起来：“爷刚才，明明很兴奋。还一直说，好爽，好爽。”
汗。被她这么一说，我差点脸红了起来，狠狠地在她俏臀上捏了一把，佯怒道：“杏儿不得胡说，爷刚才只是一时发昏了。”
嘤咛，杏儿轻柔，却又兴奋的呼了一声。目光开始荡漾起来，这小狐狸媚子，眼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勾人了。只听得她细声道：“爷，其实，其实杏儿刚才，刚才也很舒服。”
我的脑袋，顿时嗡了一声。她也舒服？难道，杏儿也有些被虐倾向？我要晕掉了。
“杏儿，不要胡说。”半天没有开口的兰儿，低声沉道：“别没个害羞。”
“兰儿，杏儿只是说出了心里话。你怪她做啥？”我臂弯一涨，将杏儿如同小鸡一样护在了胸口：“杏儿怪，别怕兰儿姐姐。和爷说说，刚才是怎么个舒服了？”
杏儿瞧瞧探出了头，见兰儿仍在对自己怒目想象，便又疾缩了回来，对我俏皮的吐了吐香舌，可爱之极。忽而，脸上红晕又是一起，眼神迷离道：“杏儿，杏儿刚才舒服地要飞上了天了。后来，后来杏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晕了过去。”
天啊！这小妖精是在诱惑我犯罪，按照她这么一说，岂不是因为高潮来得太猛烈，导致昏厥了过去。男人的自信心刹那间膨胀了起来。胯下的兄弟，亦蠢蠢欲动，开始不安分了。
“杏儿。”兰儿俏脸含煞，起身坐了起来，娇怒的喝道：“你怎么这么没得羞耻，这种事情又怎么好说出来？”
杏儿浑身一抖，猛往我怀里钻，嘴上却不依不饶道：“本来就是嘛，姐姐你明明也会很舒服，为什么不敢告诉爷？”
“你。”兰儿刹那间寒脸失守，红晕顿起。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兰儿，杏儿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心情大悦，翻身过来将兰儿压在下面，喜色道。
兰儿脸色一怒，别过头去不理睬我，冷冷地道：“爷，怎么乱听杏儿胡说。您做爷的，也不好好管教一下杏儿。刚才奴婢管教杏儿，一番心意，却又被爷全部毁了。”说完，眼泪珠子从睑中滑落了下来。
兰儿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强，上次在浴室，她以死相谏的场面，似乎还历历在目。
我轻叹一口气，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畔轻声道：“好兰儿你错怪杏儿了。爷告诉你吧，爷也是个男人。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若是某个女人告诉她的男人，她在房事的时候一点也不舒服。那么，那个男人恐怕会非常的自卑。兰儿，你明白了么？”
兰儿迷茫的回过头来，迷茫的看着我，缓缓摇头道：“奴，奴婢不明白。”
“傻丫头。”我笑着轻吻了她一下，轻柔道：“爷是想告诉你，如果兰儿告诉爷很舒服。爷会非常高兴的。”
兰儿一愣，似是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眼浅迷惑道：“爷，奴婢只是听过女孩子要知耻。若是形骸放浪，男人会不喜欢的。”
我大笑了起来，双手抚摸她的俏脸道：“兰儿，你可真的是傻丫头。在别人面前，你们当然不能形骸放浪了。当时和爷私下相处的时候，放浪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兰儿被我弄得全身一软，低着头，羞红了脸：“但是，但是奴婢实在无法说出那些羞人的话。”
那娇涩的模样，惹得我一阵爱怜。心中一动道：“兰儿这动人模样，爷也喜欢。”
咛。
身下娇躯传来微微颤抖，骤然又将我的欲火挑逗了起来。虽说刚才从杏儿之处，已经得到了满足。然而兰儿不同杏儿的那种娇涩羞人感觉，那妩媚中透着阵阵体香。哪里能在忍受得住，呼吸粗重起来。
杏儿那丫头，也是不甘示弱。如八爪鱼一般，从后缠绕住了我。樱桃小嘴不住的亲吻我的背部。
那一刻，我又迷离了。
良久之后，暴风骤雨才算消停下来，三人自是又温存一番。只是兰儿终究不愿意大声呻吟起来，稍感遗憾。
“爷，听张统领说。若是找到了气机，应当在运功一番，将气机更加稳固。”；兰儿在一番云雨之后，面若桃红，气息渐喘的说道。
“明天吧。”连番交战，已经弄得我浑身疲乏了，哪里肯在起来练那什么养气之术。
以兰儿的秉性，自然是不依不饶，不住的劝解于我。不忍兰儿失望，我便强按住倦意，盘坐在龙塌之上，运起了那个什么养气之术。
然而刚才半天实在太过于香艳了，几乎令我沉不下心来。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摒除了杂念，感受起身上的气机来。
那气机实在微弱之极，注意力稍差一些，就无法敏感的发现气机。然而，气机已经存在，稍花了一些时间后，重新感受到了那丝比发稍还细气的气机。
好家伙，总算逮到你了。心中掠过一丝喜悦，这丝气机，端得是活泼非凡，在我的气海穴中，如小蛇般不断的游动，没有消停的时刻。
如此，我又吐纳了半天。那丝气机，似乎更加壮实了一些，虽然仍旧比头发丝还细。但是我能明显的感受到，它比之前粗上了不少。
本待还要练习下去，脑海中突然闪过张晃的警告，切勿操之过急。便只得放缓了心情，呼吸渐渐浅显起来，不一会儿便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眼前竟然一片雪亮。兰儿和杏儿，娇呼一声，双双扑来，急急询问道：“爷，你没有事情吧？”
我？稍稍感觉了一下身体，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没有丝毫的疲惫之感。便搂住了她们，轻笑道：“爷现在很好啊，没有任何事情。”
兰儿和杏儿，这才齐齐松了口气，眉头舒展了开来。只见兰儿忧心道：“爷把我们吓坏了，一打坐就是四个时辰。”
“什么？”我也吃了一大惊，明明感觉只有一小会儿，怎么会过去了四个时辰了，真是不可思议。
张晃从外面听到了动静，也是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细细询问我的感受。待得我详细叙述完毕后，才露出了笑脸：“恭喜皇上，皇上不愧是真命天子，竟然在短短六天之内，就进入了深度入定的境界。”
“什么是深度入定？”我一脸的疑惑，我开始讨厌那些专业术语了，不是内行人，还真是听不懂。
张晃立即与我解释起来。原来深度入定不同于普通的入定，在这种状态之下，可以更好的收集天地之气，另外，此状态更能使自己恢复体力，比睡觉还要管用。一个时辰的深度入定，几乎等同于睡了一个晚上的效果。难怪我现在觉得精力充沛的用不完。
两女也是一阵欣喜，恭喜了一番后，便伺候我盥洗。可人的杏儿，更是将一碗莲子羹，吹得不烫后，含在嘴里喂给我吃。美人的香唾，加之莲子羹的甜美，直把我乐得赛过了神仙。
兰儿在一旁欲言又止，显然本想阻止杏儿如此不害羞的举动，然而估计想到了我昨晚的一番言语，便又忍了下来。这妮子，受得传统教育太厉害了。至此，还是不能完全将身心放开。
“皇上，适才陶大人来禀报，说是车马都已经准备好了，明日即可出发。”张晃对我们香艳的举动，恍若没有看见一般，一脸正气的说着话。
“明天就是回宫的时候了啊？”我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兰儿和杏儿，神色也是一淡。回宫之后，恐怕不可能天天和我腻在一起了。
心中念头不由得一转，若是就这么回到皇宫，以后再出来就困难了。再者，自己算是个冒充的皇帝，如何去面对吴梁那家伙立下的三宫六院？在行宫里，吴梁可以耍手段将太监宫女都换成新的，然而皇宫内的皇后什么的，他总不可能去换掉吧？
想及此处，不由得一阵头疼。忽而，灵光一闪，拍额道：“不若出去微服私访。”
“微服私访。”兰儿和杏儿，以及张晃，都目瞪口呆的望着我。

第七章 微服寻芳记（上）
“皇，皇上。”张晃神色慌张了起来，压低着声音道：“皇上别开玩笑了。”
我板着脸，一本正经道：“张晃，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爷，千万别乱来啊！”兰儿已经从震撼中醒了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急急劝解道：“微服私访实在太过于危险了，不如我们和军队一起回去安全。”
“微服私访，很有意思啊。”杏儿却雀跃起来，歪着脑袋道：“这样，就不用整天闷在宫里了，行动也不自由。”
“杏儿住嘴。”兰儿俏目圆睁，怒声道：“爷要胡闹，你不劝阻倒也罢了。却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杏儿本就被兰儿克制着，一见到兰儿发火，却也不敢再多言，默默地退到一旁。杏眼却不住向我瞟来。
“皇上，此事实在不能如此草率。”张晃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开始规劝起我来：“不若微臣将陶大人请来，问问他的意见。陶大人为官多年，且又成熟稳重，他定会有好建议的。”
妈的，把陶迁叫过来了。老子还玩个屁啊？只好露出了严肃的神情：“你们是否以为，朕想微服私访只是想出去玩？”
“微臣，奴婢不敢。”兰儿和张晃几乎异口同声道，只是从他们的面部表情上看来，却是深以为然。
“张晃，兰儿。你们太令朕失望了，对朕竟然如此没有信心。”我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沉重道：“其实，朕是为了和陶大人的那个约定。为了更好的完成这个约定，朕不得不采取微服私访这个危险的举措。”
我这么一说，张晃，兰儿均是惊讶的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见状暗喜，旋即决定趁胜追击，面部表情一凌，背负着双手，仰望着天空：“朕一定要让全国的百姓，冬天冻不着，荒年饿不着。为了这个理想，朕情愿不顾自己的安慰，置身于危险之中。”
兰儿诧异的望着我，目光中渐渐转到崇敬。张晃眼中，也是异芒一闪，跪拜下来道：“皇上一心为民，微臣即是敬佩，又是恐惶。只是，皇上乃万金之躯，万万不能有半点损伤。不若此事由微臣代劳，微臣尽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一阵失望，说了半天见他们感动了，以为事情成了。却不料张晃竟然请命办此事。脑中再生一计，面色疾沉道：“张晃，你可要陷朕于不义之地？”
张晃闻言大惊，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急急道：“微臣不敢。”
“哎，张晃。朕又何尝不知你为朕分忧之心呢，只是为人君者，若不切身处地的去感受百姓之疾苦，又如何能为民解决生存大计？”我微微一顿，重重叹了口气，当天沉吟道：“朕又何尝不想在宫中过着纸醉金迷，终日流连于六宫粉黛之中的日子？非朕不愿，实为朕不能啊！一天想到百姓们吃不饱，穿不暖，逢个灾年还要卖儿卖女的。你们让朕，如何安心享乐？”最后一句，我几乎用沉痛的语气大吼了出来。
“皇，皇上。”张晃一脸愧色，跪伏在地上：“微臣知错了。”
兰儿和杏儿，均是面有悲色的抽泣起来，纷纷扑到我怀里。兰儿泣声道：“皇上为民之心，兰儿实在感动。为了助皇上实现理想，兰儿情愿性命不要，也不会有半点悔意。”
杏儿也是泣声一片，哽咽着和我说起，其实她和兰儿，都是在荒年时候，被家里人卖了出去。所以才同命相连格外投弃。
我心中暗自惭愧不已，那一番豪言壮语，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扯了个大慌而已。如今弄得她们这么激动，心中未免难受。同时，暗中责怪自己起来，说谎就说谎吧，为什么还要说得如此动听？
“皇上说得好，若不切身处地的去感受百姓之疾苦，又如何能为民解决生存大计？”寝宫外传来一个苍老，却又沉稳的声音，只见陶迁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跪拜在地上道：“老臣愿意为皇上分忧，此次微服私访之事，将由老臣一手安排。”
想不到那一番言语，竟然将固执的陶老狐狸都骗了过去。心中尚不放心，暗中用手表测试了一下他此刻的友好度，直吓了我一跳，竟然到达了最高指数九十九。至此，老狐狸的心，总算全部交给了我。
两女在陶迁面前，也不好意思在腻在我身上，齐齐羞怯地往后退开了不少。
“如此，就辛苦陶大人了。”我强压住心中的喜悦，淡淡的说道。然而同时也暗忖，为了不辜负大家对我的信任，怎么说也要真的切身感受一下百姓的疾苦了。
陶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凑过来一些，在我耳畔轻轻说道：“皇上，您是老臣见过的最佳说谎家。”
我眼睛之瞪，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妈的，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连这种事情都能看透。
“不过，政治就是骗来骗去。皇上有此造诣，老臣甚感欣慰。”陶迁此时，目光中竟然真的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旋即，又见他退开几步，朗声道：“禀皇上，老臣还有一事要请奏，望皇上恩准。”
“陶大人但讲无妨。”我撇了他一眼，只见他神色端正，没有办法从他脸上看到任何表情。
“关于皇上怒斩赵合一事，老臣恐怕赵合死党会对皇上不利。是以，老臣在数日之前，就已经替皇上安排好了替身。”陶迁一脸严肃地说道：“微臣打算从容布置，利用这个替身将叛党引出后，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我大吃一惊，原来陶迁老狐狸，表面上在办理移驾之事，然而暗地里却早已经有让自己暗度陈仓之心。如此狡猾心计，若不是真心向着自己，恐怕自己晚上都要担心的睡不着觉呢。
张晃和兰儿，也是吃惊的望着陶迁，没有料到陶迁竟然早有此打算。
“陶大人不愧是国之栋梁，考虑的非常缜密。”我旋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轻笑道：“朕也是因为有此一虑，才坚持要微服出行的。”
张晃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和陶大人都言之有理，不过微臣身为御前侍卫统领，定要跟随在皇上身旁，维护皇上的周全。”
我正要开口答应之即，陶迁立即大声道：“此事万万不可。”只见他在殿中环顾一周后，淡声道：“这段时间以来，皇上对于张大人，以及兰杏双婢都是宠爱有加。若是三人都不在替身身边，恐怕只要稍微有些心计的人，都会知道皇上已经暗渡陈仓了。”
此言一出，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兰儿也脸色一变，神情中露出了些许不舍之情。然而她还是幽幽道：“陶大人所言甚是，奴婢等定当谨尊陶大人安排。”
“不行，杏儿要和爷在一起。”杏儿俏鼻一翘，泪水已经在眶中打起滚来，顾不得避嫌的冲来腻到我身上，可怜兮兮道：“爷，奴婢不想和您分开。”
我怜惜地将她搂在怀里，向陶迁说道：“是否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言罢，回过头去深深吻住了杏儿的娇唇，半晌后才道：“杏儿放心，朕绝对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
“爷……。”杏儿双颊娇红一片，杏眸隐藏着道不尽的风情，一脸幸福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声音微微颤动道：“爷有这份心思，奴婢即便是死了，也心甘情愿了。爷放心，奴婢不会再强要跟着您了。”
说完，眸子中闪过一丝无法言语的不舍之色。
我怒气冲冲地回头向陶迁吼道：“陶迁，朕的心意已决。今天杏儿兰儿，一定要跟朕走。”

第七章 微服寻芳记（中）
陶迁面无表情的顿了一会，旋即道：“皇上若执意让两女跟随，也无不可。毕竟皇上龙体尊贵，也是需要贴心之婢照料。只是，张大人则必须留下当幌子。”
“太棒了。”杏儿转忧为喜地跳了起来：“陶大人是个好人呢。”
“陶大人，不知您是否已经安排好了皇上的安全问题？”兰儿虽说也是欢喜，然而却更加冷静的考虑到了其它问题。
“是啊，微臣若不守候在皇上身旁，微臣心中实在不踏实。”张晃见他跟随无望，仍旧想竭力回天。
“张大人，陶某会让你踏实的。”陶迁看着张晃，淡淡道：“不知张大人的武功，与四大供奉比起来，相差几何？”
“四大供奉，小人远远不如。”张晃一愣神，旋即又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骇然道：“难道……。”
“由四大供奉中的两位，暗中保护皇上，张大人是否踏实了？”陶迁笑眯眯地看着他。
“踏实了，踏实了。”张晃心虚地观察着四周，却实在无法发现什么，只好退了开去。
“皇上，微臣亦帮着安排了其他两名侍卫，沿途处理些小事。”陶迁平淡地说道，说着，又新向外喊了一声：“进来。”
“微臣左东堂，白士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走进殿门的，是两名御前侍卫，其中一人赫然是之前与张晃比武的左东堂，另一位也是脚步沉稳，气度恭迁的高手。此人，应当就是白士行了。
“起来吧。”我摆了摆手，心中没来由的掠过一丝不舒服。陶迁此人虽然忠于自己，然而这种事事安排妥当的风格，实在让自己生出无力之心。哎，想必这也是那个吴梁，想要逃避的另外一个理由吧。有时候，属下实在能力过甚，对领导之人反而压力很重。
我暗中又对两人探测了一下，友好度尚算不错，战斗力数值也都不低，虽然均不如张晃。然而两人加起来，可能比张晃要厉害了。
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妥当，就待时间了。众人趁着这个时候，打坐的打坐，睡觉的睡觉，养足一切可以养足的精神。
待得晚上，按照陶迁的预先策划，一行五人非常容易的偷偷溜出了行宫。待潜出几里地后，我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望着星光繁点的天空，舒适道：“总算出来了，外面自由的空气，果然令人神清气爽。杏儿，烟。”
杏儿乖巧的从盒子中抽出了一根万宝路，温柔的用芊芊素手帮我点上，并绕到我身后帮我捶起背来。
兰儿早已经见怪不怪，左东堂和白士行两人，却是惊讶之极。想不通那究竟是什么新鲜玩意，还有那个奇妙的宝贝，一按就能出火。然却又不敢问，怕是与我不熟，尚不知我的脾气。
一根烟毕，我的神色顿时轻松起来，挑着杏儿的俏下巴道：“好杏儿，这烟还有多少根啊？”
听到这个，杏儿秀眉皱了起来，低声道：“爷，只有三根了。爷也抽得太厉害了。”
“三根啊？”我也眉头直皱，寻思一会道：“那你收好吧，先别给我了。等来日寻到了原材料，还要以此为原型生产呢。”
“杏儿知道了。”杏儿忽而走到兰儿面前，将烟递给了她，道：“姐姐，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交由您来保管吧。杏儿怕一不留神，就给弄丢了。”
兰儿想了一下，也是没有推辞，将烟收好后道：“现在还不是安全的地方，我们应该再赶一段路。”
遂，五人披星戴月，连连赶了二十几里地，如此，已经远离了行宫。
我望了望四周，道：“不知道那两大供奉，是不是还跟在我们身后？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也不知是真是假。”
“爷您放心，四大供奉乃当世顶尖人物，有他们保护，爷可以高枕无忧了。”白士行见我疑惑，旋即解释道。
出得行宫，大家就都按照原先策划好的身份来行事。我的身份是，一个原本家财万贯，如今却是几乎败尽的败家老爷，如今正要往京上去，投奔一富翁亲戚。妈的，陶迁那老狐狸给我设置身份的时候，也不忘留些寓意给我，当我不晓得啊？
兰儿和杏儿，自然是我这个败家子最宠爱的侍妾。而左东堂，白士行则是我的家将。这里面假中有真，真中掺假。用陶迁的话来说，这就是作假的一大境界。这老狐狸，该不会也拿这一套贪污公款吧？
再行得十数里地后，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了。饶是我年轻力壮，也是疲惫不堪，两女倒也坚韧，虽说满面乏意，却从来不开口喊累。
从包裹里找出些早已经准备好的糕点，几个人分而食之，后决定众人原地休息。由白士行在附近寻寻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骄阳的光芒，渐渐刺破了黑暗，迎来了新的黎明。
这是一个小土丘，我坐在上面，左拥杏儿，右抱兰儿。呼吸着新鲜空气看日出，暇逸之极。
再坐得片刻，白士行兴冲冲地赶了回来，说是前方十多里处，有个小镇可以落脚。
闻得此言，众人均是神色一振。立即马不停蹄地向那处赶去，不出一个时辰，就达到了那个名为清溪的小镇。
此镇是典型的山东乡镇，整体风格焦黄焦黄。
小镇今日恰好逢集市，虽说是上午时分，然却已经是人来人往，刹是热闹了。周围几十里地的乡民们，一大清早就或赶着牛车，或挑着担儿前来赶集。
本想凑个热闹，好好参与一下，然兰儿却欲先安排好住宿再说。言之在理，众人当下打听起客栈来。岂料，由于近两天的集市，小镇上的两个客栈早已经客满，即便连柴房也已经租了出去。
我暗叹一声，难不成要露宿街头。难得白士行此人，也是个玲珑剔透的家伙，见我面色不渝，旋即道：“爷，您放心，士行会将此事办妥的。爷和兰姑娘在这个茶座稍歇一会。”
言罢，白士行回过头去。向那家镇上最好的客栈走去，面露气势汹汹之色。
我心中暗忖，估计这小子要干出恃强凌弱的勾当来了。我的心性，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后，已经起了很大的改变。以前被压抑住的种种，也因为没了约制。比之以前放纵了许多。对于白士行此举，心中并没有反感。
待得不片刻，白士行那小子就得意洋洋的回来，说是事情已经办妥。瞧那幅模样，似乎一个纨绔子弟刚干完坏事一般的爽。不过也是难怪，这些御前带刀侍卫，均是京中贵胃子弟，哪个没有惹过祸？干过坏事？
白士行领着我们进入了刚才那家客栈，老板没有了之前那种盛气凌人的目光。瞧向我们，充满了害怕。我放眼瞧向那客栈大堂，却见没有一个客人，地上残菜污渍撒满一地。桌子家什什么的，均已经被砸的稀烂。几个小二皱着苦脸，不甘愿的蹲在地上打扫。
“爷，士行适才与掌柜的交涉过了。现在已经有上等客房。”白士行对我恭恭敬敬的说了几句，而却又飞快的换过了另外一副嘴脸，向那掌柜的喝骂道：“掌柜的，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那掌柜的，已经到了中年，身材微微发福。此年龄，是少男血气消失殆尽之龄。只见他一脸苦瓜脸，对我谦卑道：“这位爷台，请进上房。小人马上嘱咐厨房为爷烧水做饭。”
这老家伙，之前我们好生好气的来寻间客栈，却被其诸多刁难。然而白士行这恶人一出手，老家伙迅即服服帖帖的。
胸中恶气顿散，也懒得再和他计较下去，径直向其安排的房间内走去。
所谓上房是一个小型的院落，房屋均由青砖大瓦所砌，倒也结实。庭院内来往之处，铺上了一层厚厚鹅卵石，供人踏脚之用。
卵石路间，载着十数枝行色各异的腊梅。此时恰逢腊梅盛放，一时间，小小庭院之内充斥着淡淡的梅香。
“兰儿，杏儿。这小庭院果然造型别致，不错不错。”连日来，虽说一直居住在行宫，然却也似见惯了富丽堂皇。恰见这幽雅别致的小庭院，的确蛮撩人心肺的。再者，由于我来的那个年代，已经鲜有着古典别致的小院落了，自然也是喜欢非常。
“爷，这院落的布局相当有意思。”兰儿扫视了一眼，脸上微微露出佩服的神色：“屋舍与庭院，以及那些装饰物等等，都搭配的极为出色。另外，院落整体结构设计，也是相当了得。这院落，可以使身处之人身心松弛，从而达到最佳休息状态。”
真的还是假的？我疑惑的看了兰儿一眼，这妮子还有这等眼光？
“爷，兰儿姐姐这么说，那一定是真的拉。”杏儿丫头，一见我脸色有些不信，急忙拉着我的手，帮兰儿说起话来。
我暗自一想也对，以兰儿的性格，并不似那种没有把握，就说出口的人。那么，这小庭院的确透露着古怪。
“按照道理，在这种偏远的小镇上。是很难出现这种设计精美的庭院的。爷，我们必须要小心防备些。”兰儿蹙着秀眉，淡淡地道出了隐忧。
兰儿向来聪明。我遂立即吩咐了两位侍卫，仔仔细细的将庭院搜查了一便，确定了并没有埋伏。这才松下了心神来，决定入住这庭院。
左，白两护卫。为了夜间的守卫，故而占据了一左一右两间卧室。而我，自然将中间那件最大的屋舍拿下。没有办法，三个人一起睡，屋子不大不行啊。
待得安置妥当后，众人先休息了一番。直至下午，盥洗毕，在客栈里匆匆用了些餐。便上大街上溜达去了。今日是集市，端得是热闹非凡。
也有一些把戏人，沿着当街喉咙一扯，当即表演起绝活来了。看了一些，不免有些兴致匮乏。以我的眼光之毒，自然可以瞧出那些所谓把戏中的漏洞来。如今的把戏，与我那个年代的水准差远了。
倒是杏儿，看得兴致勃勃。看完后，还善良的投了块碎银子。看小丫头这么透入，我就不去点破刚才那大汉胸口碎大石时，嘴里喷出的血是假的。
一路随着热闹走去，童心未泯的一人弄了根糖人吃将起来。在这一瞬间，仿佛我又回到了当年孩提之时，在泰安城里溜达的时候了。想起那时，我最喜欢的食物，就是那甜甜又好看的糖人了。
“爷，那边有看杂耍的。”杏儿拽着我的胳膊，又蹦又跳了起来，非要拉着我去瞧瞧不可。我远远望去，不就是在那里顶着几个破碗，在哪里转来转去么？虽说这是项技术活，但那人明显玩的不行。
“杏儿，那有什么好看的。”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指着前方道：“那边有舞狮的，不如去那里看看。”
“不嘛，爷。”杏儿的声音有些腻了起来，娇小的身躯贴在了我身上揉蹭起来，轻咬着嘴唇，春潮荡然地望着我，细声道：“爷，奴家想看那个嘛。”
妈的，不争气的小弟顿时起了反应。杏儿这丫头，挑逗水准越来越出巧了，无论从声音上，还是动作上，哪怕是神态上，无一不充满着若渐若离的勾引。
“行啊，杏儿长出息了。”我轻笑了起来，将她拉进我的怀里，手掌在她酥胸处揉捏起来：“竟然学会色诱了。”
咛嘤。杏儿低声呻吟一声，娇躯刹那间变得柔弱无骨，完全依靠在我身上，只见她，轻咬着嘴唇，似是下定决心的凑到我耳畔低声娇媚道：“爷，若您依杏儿这一次。杏，杏儿晚上，晚上情愿，情愿让爷像上次一样对待。”
像上次一样，眉头一皱，没有想起来。却料，眼神触碰道杏儿那又是期盼，又是担忧的眼神。心中一霎那间想了起来，原来杏儿是说的那次啊。一想到那次的激情，心头的热火腾地冒了出来，一把搂过杏儿用力揉搓起来……
“爷……”杏儿兴奋又压抑的呻吟起来，春潮盎然时，眼神却又害怕的扫视着周遭行人。

第七章 微服寻芳记（下）
左白两名侍卫，见状立即环顾左右，一副恍若未见的模样。或许，所有的御前侍卫，这一套都是练习过的。耍起来几乎一模一样。
兰儿则双颊绯红，焦急的凑到我耳畔道：“爷，这是在大街上。”
我手中微微用力，又是惹的杏儿疾喘连连，喉间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伏在我身上的娇躯，进而微微颤抖起来。酥胸之上，传来一片滚烫。
我邪笑着扫视了一眼四周，果然一些来往的行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变化。便也将杏儿放了开来。杏儿是属于我的，那幅娇媚欲滴的模样，给别人欣赏而去，岂不是损失？
“杏儿，爷就同意你的交易。”我眯着眼睛，扫视了一眼杏儿那娇小玲珑的俏臀，心中一飘，顿觉轻浮起来。
兰儿急急搀扶住杏儿。
依着杏儿之意，众人来到了那杂耍场子。白士行腰间挂刀，故意露出一丝凶相后，很轻易的就整出了一块空地，随后又恭敬的邀请我们过去。
凑近后才发现，整个杂耍班子，只有两个人。这两个人，还都是半大不小的少女。那一手顶碗的手法，实在是惨不忍睹。
我细细瞧将了一番，这两名少女长得极其普通，其中一位，身材倒是不错，只是那容貌实在难入法眼。看到这里，心中未免一慵，顿觉无趣起来。
“好。”脸上春潮尚未褪去的杏儿，忽而鼓掌起来，大声叫好不已，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
我哑然地望了她一眼，这可怜的小妮子，是不是没有见过什么杂耍？这么简单的顶碗都搞得如此狼狈的杂耍技巧，妮子竟然会叫好？
蓦然，几声怪异的笑声轰然而起。我侧目望去，却见两名吊儿郎当的年轻人蹲在了圈子内，一脸邪笑的起哄起来。
我哑然失笑。原来在这个年代，也有不少吃饱撑着没事干的二流子。看来，接下来就是要开始表演耍流氓的桥段了。
果然不出所料，在一通顶碗表演之后。那俩流氓互相对视一眼，淫笑着站立起来，大摇大摆到那杂技女孩面前，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晃悠一番后道：“两位姑娘表演的真是出彩。哥哥府上今日摆寿筵，想邀请两位姑娘前去表演一番。这锭银子，便是两位的酬劳了。”
说的倒是蛮动听的，我暗自忖道。只是他们这种人我是见的多了，这两位姑娘要真是随他们而去，恐怕这辈子算是毁了。
那两名姑娘，见到那锭银子，也是颇为心动。互相对望一眼后，神色间亦是犹豫不决。
自古齐鲁多侠士，我虽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然却遇到此事，却仍旧不得不出手管一下。否则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女孩掉进火坑，也不去管一下，恐怕良心上也过不去。
暗中叫过杏儿，细细对她交代了几句。杏儿听到后，虽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却也对我言听计从。当下走至场中央，掏出一张银票，塞到人家姑娘手里，淡淡道：“我家少爷很是欣赏两位姑娘的技艺，家中恰逢寿筵，想邀请两位姑娘前去表演一番。这一百两银票，便是两位的酬劳了。”
一百两。周遭围观的人群，一听到如此大额的酬劳，均不由得惊呼起来。看向我们一群人的目光，也变了个样子。
那两名地痞，均是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看着那张百两银票。眼色闪烁不定，应是在打那百两银票的主意了。
“这，这，是不是太多了？”收到银票的那位小女孩，怯生生的将银票递了回来。
杏儿尚未开口之际，高个子的地痞贼眼一翻，冷笑连连道：“这位小娘子是来掀我们弟兄脸的吧？银子多很了不起么？”
而那个矮个子地痞亦是不甘落后，大声喊道：“各位乡亲们，这外乡娘们跑来欺负咱清溪镇人，这口气咱兄弟是无论如何咽不下的。一会地保面前，还要请各位帮着做个证人。”
周围的百姓一听，多是不敢说话，倒退了两步。瞧向那两名地痞的神色间，竟然有了些怯意。
我看了一眼，迅即便了然于胸。这俩地痞，应当在本地颇有些势力，是以才敢行事如此嚣张。然而我测了一下他们的战斗数值，简直是废材，以我的手段，恐怕对付起两个来也是手到擒来。只是，我终究怕杏儿吃亏，便暗中向白士行使了个颜色。
白士行本身是个精明人，自然能看出期间的来龙去脉。便立即一个闪身，凑到杏儿身前，摆出一副嚣张之极的模样，冷声道：“从哪个娘胎里出来的，给老子滚回哪个娘胎去。”
那两名地痞均是面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惊异不定的望着白士行。白士行本是一介武夫打扮，身材高大，腰间跨着大刀，威风凛凛，卖相极佳。如今这一出现，便声势夺人，一时间到将那地痞镇住了。
“兄弟是哪路的？”那高个子地痞旋即转换成一副善脸，拉着关系道：“咱是高老爷子的人，说不定与兄弟有缘！”
“别跟老子废话套近乎，什么高老爷子，矮老爷子的。”白士行怒眉一狰，恶狠狠道：“滚。”
那俩地痞贼眸中毒光一闪。相互对视一眼后，却也强自隐忍了下来，往后倒退一步：“兄弟既然这么说话，那自然是不将高老爷子放在眼里了。告辞。”场面话言罢，狼狈而去。
围观的众人并没有欢呼，反倒以怜悯的眼神看向我们。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心中却不以为然，那个所谓的高老爷子，顶多是这小镇上的势力。休说暗中保护着的两大供奉，仅仅以白士行和左东堂的实力，都能将这个小镇闹个天翻地覆了。
杏儿见那地痞退去后，向我看了一眼，在得到我点头示意后，便拉着那两名杂耍女孩的手，低声道：“两位妹妹以后要小心点，这点钱你们就先拿着用吧。最好别再抛头露面了。”
那两名女孩楞是不敢收钱，推却半天后。我忍不住道：“杏儿，索性叫她们一会去我们的客栈再表演一次好了。这些钱，算是给她们的酬劳。”嘴上虽有不耐，心中却暗自佩服她们的心境。在此情况下，都不肯收取白酬，也算是极为难得了。
杏儿似是极为可怜她们，费尽口舌后，才让她们把银票收下。随后款步凑到我身边，目露欣喜的望着我道：“爷，谢谢您。”
“傻丫头。”我怜惜的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淡声道：“杏儿你有这份善良的心思，爷高兴还来不及呢。”
“爷，今晚一定要好好疼惜杏儿。”杏儿乖巧的靠在我胸膛上，面色红润的说道。
“淫贼，看剑。”蓦然，这一声突如其来娇叱声响起。

第八章 飞燕门与架势堂（上）
我愕然的回头一看，却见到一红衣女子，手持一柄亮晃晃的宝剑，正踏空向我飞来。其速度之快，恐怕我连躲避都很困难。
“喝。”一直随侍左右的左东堂暴喝一声，一跨步挡在我的面前，腰中长剑铮的出鞘。气定神闲使出了那招如封似壁。
一霎那间，一道白色的剑墙出现在我们面前。那红衣女子蓦然面色一变，似是极为吃惊，然而收招已然来不及了，双剑重重撞击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将那白衣女子抨击的倒飞而去，一抹红雾从空中飘散而出。显然是她在左东堂手里吃了大亏。
然而那女子似也极为了得，硬是在空中打了个漂亮的旋儿，以剑支地，重新弹到了空中，随后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持剑的右臂，已然被剑刃割了几道口子，鲜血不断的往下滴落。
“好轻功。”左东堂暴雷似的大声赞了一句，然而身子却如出闸的猛虎一般，向前狂扑而去，手中利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左东堂此人，平时虽然不甚说话，与白士行比起来要忠厚不少。然却甚有身为御前侍卫的责任之心，任何人胆敢冒犯于我，他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白士行眼见此事，也是一收纨绔表情，窜步到我身旁。警戒的护卫起来。
兰儿和杏儿，亦是紧张之极，张开双手一前一后的将我挡在了里面，面露坚决之色。
“叮。”一声脆响，那红衣女子勉强提剑挡住一剑，然却手中利剑抵挡不住左东堂剑势中的柔劲，霎时间便碎裂成几段。
左东堂趁势将其双臂往后拧住，连连点了其几个穴位，提小鸡一般的将其提到我面前。
我这才有暇打量起这名行刺我的女子，年龄看上去约莫在十六七岁左右，长的虽然不如兰杏两女，却也是难得一见的娇美女孩。只是不知如此年纪轻轻，竟然会彪悍至斯，不分青红皂白的拔剑刺我。
或许练武的原因，她的身材甚为出众，高佻的娇躯下，凹凸有致，玲珑可人。尤其是胸部，似乎发育的极好，高耸诱人。
“呸，淫贼。快快杀了我，否则的话，你定不会好死的。”那红衣女子，似乎觉察了我在观察她的胸部，气的脸色铁青。
妈的，我心中暗骂了一句。无缘无故骂我是淫贼，还提剑要杀我，被擒后，还这么牛比。这是什么世道啊？
说句实在话。在我那个时代，不知道是压抑的久了，还是怎么的。一到这个年代后，心中总是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悸动。内心的深处，似乎总有那么一个念头，要想试试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之前，轻易将那太傅干掉，以及将兰儿杏儿收掉，或许都有这种念头在里面。
心中邪念顿起，向白士行使了个眼色，冷声道：“将这丫头带回去，由我来亲自审问她。”
白士行立即会意，立即将此女提了起来。大声自言自语道：“少爷，此女当街行刺您。属下将她先送去官府处置。”言罢，当众扬长而去。
我着杏儿将那两名打发走后。众人在大街上草草逛了半晌，也无遇见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心中挂念着那名红衣女子，便踱回了那间客栈。
一回到院内，白士行便迎了上来，打了个搞定的手势。我知道他办事利落，闲人断不会发现他将此女带至此间客栈内的，很是放心。
兰儿杏儿，则被我打发去休息。有很多事情，还是不方便让她们看到的。左东堂也被安排去保护两女，我可不想让我的女人，出半点差错。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随着白士行来到了院内一小偏间内。那红衣女子，已经被捆绑的严严实实，口中塞了一块布，双目也被蒙上，正可怜兮兮的蜷缩在屋角内。
“爷，他的穴位我已经都给点上了。”白士行一脸严肃道：“在六个时辰之内，她是无法冲破穴道的。”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着他出去，并嘱咐他别跑远了。我就怕万一她冲破了穴位，我可不是她的对手。
白士行依言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我重重地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踱步到那红衣女子身边，蹲下将她眼睛上的绢布解下。
那红衣女子杏眼瞪得极大，死死的盯着我，嘴里呜呜直叫唤。若是给她个机会，说不定真的会将我生吞活剥了。
我轻笑一下，并不在乎她的眼神，反正现在她是鱼肉，还不是任我宰割。我索性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严肃的看着她：“现在，该是我们来讨论一下，我究竟是不是淫贼，这个概念性问题了。”
“呜呜。”红衣女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了，娇躯扭动不已，似是想挣扎出捆绑。
“唉。”我轻叹一声，怜悯地望着她，低声道：“其实，我并不是个淫贼。”旋而，我又冷声道：“不过你既然冤枉我是淫贼，又莫名奇妙的拿剑刺我。如果我不真的当这一回淫贼，岂不是要亏本了。”
红衣女子闻言，挣扎的动作愈发激烈了起来。
“你想说话？”我歪着脑袋看了她一会，顿了下后，又将她嘴中的布团取出，淡淡道：“我给你说话的权力。”
那红衣女子甫一张口，便是对我呸了一下，娇喘怒骂道：“淫贼，你不得好死。”
哈哈，我不怒反笑道：“淫贼我也无所谓了，倒是你，则可以直接咬舌自尽。省得被我这个淫贼侮辱了。”说着，一把挑起她的下巴，冷笑道：“别以为你是个女人，就可以为所欲为。随便给人扣个淫贼的帽子，然后杀之。你很自以为是，你知道么？”
红衣女子用力甩头将我的手推掉，幽冷地望着我：“死淫贼，你当我不敢嚼舌自尽么？”
“请随便。”我大方的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反正你死了以后，我就把你剥光了，到济南城把你晾上个几天几夜的。嘿嘿，到时候再把你送回家。让你所有家人，都为你丧尽颜面。”
“你，你是恶魔。”红衣女子没有料到我思想这么狠毒，一扫之前决绝的态度。杏眸之中，多了丝惊惶。
“呵呵，我是恶魔么？”我冷笑连连，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其酥胸：“是你自以为是吧。若不是我护卫武艺高强，我被你一剑杀死后，还要被强行按上一个淫贼的罪名，终身不得犯案。你说说，你比我又好到哪里去？”
在此时，我故意用那手表测量了一下这小妞的好感度。不出所料，显示的数值为零，并且提示道：“请您注意，目标对您极为不友好，随时会对您进行攻击。请做好安全防范措施。”
攻击我么？呵呵，她现在没有办法了。
蓦然，一个灵感闪过我的脑袋。如果将这一个极度恨我的女子，慢慢调教到友好度九十九，也算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了。
那红衣女子，被我一把按住酥胸，端得是愤慨之极。贝齿咬的咯咯直响，却又说不出话来。
“恩，不错。”我故意将手抽回，在鼻尖轻轻吸了一下，赞道：“很好的手感啊，想不到你哪里还是蛮出色的。”
“唉，不过隔着衣服，总是会有偏差的。”我淫笑了起来，拉开其上衣襟一角，魔掌逐渐逐渐伸了进去。蓦然，一把用力握住。
“啊！”红衣女子顿时受不了压力，惊叫了起来。
我凑到她耳畔，轻声道：“才刚刚开始呢，别太着急了。”
……

第八章 飞燕门与架势堂（下）
正说话间，我在她耳廓处轻轻吻了一下。哪里料到，此女耳轮竟然极其敏感，竟然忍受不住，全身打了个激灵。
我哑然失笑，想不到轻易就发现了她身上的一个敏感带。丝毫不理睬她那欲噬人的目光，旋即绕到她的身后，邪笑连连的在她耳畔轻轻吹气。
每一次吹气，都令她全身一抖，甚是有趣。只是此女脾气倔强的很，硬是不肯呻吟一下，咬紧了牙关死撑。
没折腾几下，她的整只小耳朵润红起来，看上去是如此娇艳欲滴。我心中大喜，再次凑上去启齿轻轻咬住。
“啊！”突然遭到强烈的刺激，此女忽而忍受不住，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娇嫩诱人的呻吟。
那呻吟之声，恍若一根羽毛一般，直直在我心扉中撩拨了一番。欲念一动，却又被我暗自强忍住。
只是在那无意识的一声呻吟后，此女再次惊觉起来，任凭我轻咬舌舔，再也不肯发出半点呻吟。好半晌后，我便放开了她的耳坠。在她秀发上嗅了几口，出言赞道：“你的头发，味道真是不错。”
此女的眼神，愈发恶狠起来，死死盯着我不放。若是我落到她的手里，恐怕会生不如死吧。呵呵，不过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的。
我从身后双手环抱住她的腰间，而头则埋在她的秀发上，边享受着头发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边赞赏道：“不愧是练武的人，腰竟然这么细。”
她的娇躯剧烈扭动不已，似是想挣扎开来，只是由于绳索的紧缚，以及穴位的钳制，使得她根本无法从我怀里逃的出去。
只是她这番扭动，却是无意间连连摩擦了我的最敏感之处。害的我刚压制下去的欲火，又是骤然而起。坚挺无比的龙根，刹那间膨胀起来，如柄利器一般，从后死死抵住她的俏臀。
一霎那，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她似乎也觉察到了我的异样，不敢再胡乱扭动，一动也不敢动。
这，感觉真是不错，我也乐得享受这难得的宁静。若不是她身上那紧缚的绳索如此碍眼，看在旁人眼里的话，恐怕以为是一对情侣在亲热一般。
“为何不说话呢？”我凑到她耳畔，低声吹气道：“难道，你很享受我的侵犯么？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啊。”
怀中玉人闻言，娇躯骤然紧绷，似是经受不住言语的侮辱而剧颤起来。从嘴里硬是挤出一句冷冰冰的话：“淫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我不以为然道：“为什么总是叫我淫贼啊，能不能换个更加恶毒一点的称呼？年轻人啊，别一点创意都没有。”言罢，双手从她腰间缓慢的往上移动，目的地是那么的明确。
她的心理压力，比之我之前突袭时候更甚，牙关磨的咯咯直响。双眸紧紧闭上，极力忍住不颤动。
然而，就在那近乎要接触到的地方。我忽而将手停了下来，一动也不动。
“呀？”已经做好了再次被羞辱心理准备的她，却发现我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心理防线瞬间瓦解，忍不住低声讶然娇呼。
我大笑了起来，将她娇躯轻轻放到地上。身子退后一步，淡笑道：“是不是对于我没有侵犯你，而感到失望啊？”
“胡说，我才没有呢。”她见我真的没有摸上去，且又退开了一步，紧绷的脸色稍微松弛了一点。
“啊哈，终于说话的时候不带淫贼二字了。”我低声欢呼起来，旋即又轻笑道：“刚才的行为，是你胡乱提剑杀我以及叫我淫贼的报复，现在两清了。”
“什么？”这一次，她是真的惊讶了，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失声道：“你竟然会……”
“我竟然会什么？”我哑然失笑道：“你是不是很失望啊？不过，如果你哀求我侵犯你，我会考虑一下的。”
“谁，谁会哀求你那个。”她急急道。
“啧啧。”我轻轻摇头，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模样：“以你这副尊容，实在是提不起让我侵犯你的兴趣。”
“你……”她的怒气，被我撩拨了起来，瞪大了杏眼愤怒的望着我。其实，她的容貌虽然不如兰儿她们，却也算是中上之姿了。我这么说，只不过是想打碎她的自尊心而已。对付女孩，就是这样。你越是夸她漂亮，只会令她越来越高傲，到时候令人苦头吃尽。
我打着哈欠，有些不耐道：“你什么你，我都说过了。你不哀求我的话，我都懒的侵犯你。”
这句话，效果甚大。她的反应比我刚才对她骚扰的时候还大，贝齿死死咬住嘴唇，瞪着杏眼不说话。
“对了，丑八怪。”我慵懒的坐在她一旁，忽而喊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若聊聊天吧。”
“谁，谁是丑八怪？”她狠然地盯着我，目光如火。
“呃……反正也懒得知道你的名字，看你长的实在不怎么样，就以丑八怪称呼你吧。”我露出了友好的笑容，耸肩道：“反正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丑八怪这个称呼，也是蛮贴切你的。你要乐意叫我淫贼，我也是无所谓的。”
少女的自尊，几乎要被我摧毁了。估计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称呼过她呢。受到刺激后，便娇叱道：“不准你这么叫。”
我哑然失笑，摇头不已：“不准叫就不准叫吧，那换一种称呼吧，傻妞？你看这行不行？”
“那也不行。”她眸子中再次喷火，怒声道：“我叫蓝海凝，记住了。”
心中窃笑不已，总算将她的名字套出来了。要是严刑逼供的话，恐怕也是没这么容易。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心计终究没有那么深沉。
“我说，那个叫蓝什么的。”我淡笑道：“今年多大了啊？”
“是蓝海凝。”蓝海凝严肃地矫正道。
“好了好了，蓝海凝就蓝海凝吧。”我轻笑不已：“多大了啊？”
蓝海凝稍稍一犹豫，便也回答道：“十五。”
噗。我喷笑起来。妈的，若是正在喝茶的话，恐怕会被呛死。这女孩发育的忒早了些吧？才十五岁，身材就如此诱人了。再过个两三年，那还得了。
“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被我这么轻松话题一搅和，蓝海凝对我的心理防线降低了不少。这也真是我的目的所在。
用那手表再次测量了一下友好度，却发现已经达到了十。显然，刚才我突然放弃侵犯她的机会，以至于让她对我没有之前那种咬牙切齿的恨了。
呵呵，我还真是喜欢这种感觉。将一个对我极其不友好的女孩，逐渐让她对我提高友好度。
我忽的盘坐起来，端正却又严肃地看着她：“对了，问个严肃的问题。你爹娘究竟是怎么回事？把你生得这么不象话？”
蓝海凝愕然，刚刚友好的情绪再次消失，狠恶的盯着我，咬牙切齿道：“你……，我要杀了你。”
“啊哈，长的丑本不是你的错。”我淡淡道：“只是你跑出来吓人就是不对了。你看看我那两名侍女，哪一个不比你好看上千百倍啊？”我继续打击她，摧毁她的自尊心。
蓝海凝几乎要崩溃了。忽而，她的眼中突然又闪过一丝傲色，对我阴沉道：“你把我放开，我让你看看我的真正容貌。”
“什么真正容貌啊？难道你这副样子，是假的啊？”我有些愕然，却又笑道：“别玩小聪明了，你想乘机逃脱对不对？”
蓝海凝露出愤慨之色，咬着嘴唇思索了一会，随即重重点了一下头。似是下定了重要的决心，猛地抬头对我道：“你把我脸上的面具取下来。”
我楞了一下，面具？她脸上明明没有面具啊？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好奇心大盛，凑到她脸寸许处，细细查看起来。
她似是极为受不了我几乎贴在了她的脸上，秀眉轻蹙，低声娇喘道：“你，你稍微远一点。”
“你糊弄我？”我也眉头一轩：“根本没有什么面具。”
蓝海凝忽而低声蚊音道：“在，在我的脖子上。仔细找能找到接缝的。”
我依言拉开一些她的衣襟，仔细观察了一番她的脖子，果然发现了异样。脖子上半段，颜色较黑，也比较粗糙。而下半段却是粉嫩白皙。
伸出手指，在那接缝处揉搓了几下。却不料蓝海凝竟然忍受不住，又娇喘起来。
晕，真是个敏感的妞，动不动就是敏感带。不过，脖子处，却是被我蹭出了一块小皱皮。迅即捏住皱皮，缓缓地往上掀开。
真是精妙的工艺品，这一层薄薄如蝉翼的东西，不知道是如何制造出来的？好是细腻。
费了一番功夫，总算将整副面具脱了下来。然后，映入我眼帘的那副容貌，竟然将我看的有些炫目。
好一个水灵可人的容貌。她真是上天的宠儿，集万千钟灵于一身。之前带着面具时，看上去虽然尚算娇美，然而和现在比起来，简直恍若天地。
“怎么样？”蓝海凝似是小姑娘心性，得意的笑了起来：“我比你那两个侍女漂亮吧？”
妈的，真是引诱老子犯罪啊。那娇艳欲滴的嘴唇，使得我忍受不住，重重地吻了上去。
嘤咛。蓝海凝根本没有防备我的突然袭击，眼中露出了吃惊的神色，喉间亦不自觉的呻吟了一下。转而，却又吻向她的耳珠。
不管了，不管了，上了她再说，我心中狂吼起来。魔手按住她的酥胸，重重的揉搓起来。
“啊，不要啊。”蓝海凝这才真正反应过来，惊惧的大叫起来。
事到如今，我哪里肯放弃。用力一扯，将其内外衣裳，整个撕裂起来。失去保护的酥胸，顿时跳了起来。
欲火空前的膨胀，这种禁忌行为。直将我推至兴奋的顶端。

第八章 飞燕门与架势堂（下）
在这一霎那，什么礼仪廉耻之类的东西，都被我抛诸了脑后。大力拉扯之下，衣衫被我扯的粉碎。
在我意料之中，这丫头全身上下均敏感之极。很多部位一触即跳，如此一来，心中的欲念被挑逗至极至。
“求求你，放过我吧。”蓝海凝幽然喊道，然而那语气中，却包涵着一丝羞涩的兴奋。
在这种情况下，我哪里肯就此罢手。动手除却自己的衣衫，喉间低沉的咆哮了一声，俯身压了上去。
“啊。”蓝海凝被我刺痛的惨呼起来。
这种叫声，没有止住我的步伐。反倒更加挑逗起我的淫欲来，喘息之声，连我自己都可以清晰闻到。
良久之后，我终于到达了顶点。全身欲火如火山爆发一般，尽情地倾泄在蓝海凝的身体里。浑身的毛细孔，一紧一缩，让我舒适到了极点。
我粗重地喘着气息，静静伏在她的娇嫩身躯上。虽说尚是冬天，然而后背之处却是一片细细的汗珠。
蓝海凝白皙的脸庞上，如今是一片潮红之色，眼神之中荡漾的神色，如同一汪春水一般，滢滢生辉。喉咙深处，尚不断的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显然是还没有从刚才潮顶中恢复过来。
休息一番后，我旋即再次测试了一下她的友好度。令我极其意外的是，竟然不显示任何数值。提示倒是有的，目标的友好度太过于混乱，无法测量。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这手表坏了？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可以起来了么？”蓝海凝淡淡地说道，语气中，似乎包涵着愤怒，然而我却又能感受到里面带着些许柔情。
我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忽而恍然暗忖道：“原来如此，估计她现在对我有爱有恨。所以那手表才无法测量她对我的友好度。妈的，外星人的东西也太垃圾了。估摸着那帮外星人感情极为简单，友好就是友好，不友好就是不友好，从来不会出现既有友好，又有不友好的情绪。”
“你浑身都是汗，这样会着凉的。”蓝海凝目光凝望着我，似乎想钻到我的心扉里一般，几分疑惑，几分娇涩，再有几分温柔。
我向她瞧去，只见一片狼藉。衣衫被我扯得粉碎凌乱，然而绳索却仍旧没有被解掉。各处私隐，若隐若现间，反倒更加吸引人。
咛。蓝海凝觉察到了我的目光，羞涩的低呼了一声，飞快的闭上了眼睛，细长的睫毛不住的颤抖着。刚刚褪却的潮红，迅即又再次攀上了粉颈秀容。
由于刚才云雨之后，我根本就没有拔出。此刻一受到眼前春色的诱惑，再次膨胀起来。
“啊～？”身下玉人，自然能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首当其冲的娇呼起来，杏眸紧闭，娇躯悸动。娇喘之声，渐渐厚重起来，低语道：“不要啊，你放过我吧。”
我邪笑着凑到她耳畔，挑逗低语道：“反正都做过一次了，再做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记住，从今天开始，你永远是我的人了。凝儿乖乖，听话。让你爱郎再舒服一次。”
言罢，轻柔却又缓慢的运动起来。
嘤。
据我所知，古代的女子应当是非常注重贞操观念的。虽说我用了强，但是做了毕竟是做了。如今她能做的，恐怕就是杀了我，然后自己自杀。否则即便她杀了我，恐怕这辈子也无法将我从心理抹去了。如今我那一番言语，正是打消了她那些偏激的顾虑，先从身体上接受我。
我这一番动作，真是温柔之极，比之之前那一番粗暴姿态，简直判若天地。同时，双手也不闲着，在她身体各处敏感地带，轻柔的抚摸着。
低首在她耳坠上轻咬一番，惹得她又是一阵若有若无的娇喘之声。旋即，有轻声细语道：“凝儿舒服不？”
我此话一出，她的嘴唇轻颤起来，然而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我情知这种事情急不得，便放开了这心思，费劲一切手段，将万千柔情都融合到她体内。
终于，在我再一次扫过她的娇嫩之处时。她渐渐地开始低声呻吟了起来。那一声声娇喘低吟，直直在我心扉中撩拨不已。
忽而，一阵快感袭来。我急忙加快了速度。再次以狂风暴雨姿态临幸于她。
“啊！”沉浸在细绵快感中的蓝海凝，没有料到我突然狂暴起来，突如其来的强大刺激，惹的她再也忍受不住，随着我的动作，有节奏的嘤喘连连起来。
她这么一情动，直接加快了我到达顶峰的速度。低吼一声，如机枪般狂扫起来。而此时此刻，恰好她也似乎到达了顶点。重重咬着嘴唇，连连发出几近可以令人疯狂的娇吟。
妈的，接连出了两次，腰间倒也酸疼起来。索性将全身的重量，都压迫在她赤裸的娇躯上。
女人的身体都是水做的，以我近一百四十斤的体重压上去。她也不过秀眉微蹙，旋即又平静了过来，丝毫没有重物压身的难受别扭感。
我见状心中满意之极，从此点就可以看出，她至少对我已经不反感了，从身体上逐渐开始接受我了。
“凝儿，帮我擦擦背。”我亲吻一下她红润的脸颊，低声吩咐道。
“恩。”蓝海凝出乎我意料的，乖巧答应了一声，蓦然噗哧一下，捆在她手上的绳子断裂开来，只见她抓起几块碎布，轻柔的在我背上擦拭起来。
在这一霎那间，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的，忘记了她的穴位尚被封住。哪里料到，竟然会这种结果。全部的精神都提了起来，单手死死按住我的手表，准备在她动手之际，立即启动防御装置。
蓝海凝并没有动手，只是将我后背上的汗珠抹去后，更是又寻了一块碎布。将我额头的汗珠又擦拭干净。
我心中狂喜，难道她真的不介意我强暴了她？转而内心接受了我？
“你，你起来吧。”蓝海凝低声呼了一声，旋即又羞赧的转过头去：“我，我要收拾一下。”
果然如此，她现在没对我动手。估计是真的接受了我。是以，我便依言起身。本想让她帮我收拾下面，随即转念一想，这种调教需要时间，如果想太快的话，反而得不偿失。是以，便自己草草收拾了一番。将衣衫穿好。
穿衣之时，且不忘偷瞧于她，只见她下身是一片狼藉，红白污秽混杂。然而那娇躯，却是诱人之极。兰儿身材本算是极佳了，却仍旧无法和她相比。
待得她羞赧万分的当我面整理干净后，却又用残衣遮住了几个主要部位，双颊泛红的对我问道：“能，能帮我找一身衣衫么？”
我虽然想说不穿才好看，但现在毕竟是冬天，时间长了定然受不了。遂立即向外面大吼道：“白士行，让兰儿送一套女装进来。”
外面没有人答应。我只得接二连三的大声喊了几句，才得到白士行的答应。本想发火，那小子跑那么远，万一我有什么事情出来，那怎么办？
然却想通后，便笑了起来。这小子的心思也算细腻了，估计这么晚答应，是想避嫌。生怕回答的快了，让我误以为他在一旁窃听。
不多一会，兰儿在外叫门。我去打开后，只见兰儿嘴角窃笑盈盈，目光不断瞟向我和蓝海凝。
“爷，这是您要的衣裳。”兰儿将衣服捧给了我，旋即又乖巧道：“爷，我和杏儿去准备热水去。您出了汗，要好好泡一下，否则着凉了可不好。”
“恩，你去吧。”对于兰儿的善解人意，我心中十分舒坦。换谁也不想，身旁的人都是醋坛子。
兰儿退去后，我便将捧着衣服来到蓝海凝旁，轻声道：“快穿上吧，可能会不太合身。坏了你的衣服，下次还十件与你。”
“你，你转过身去好么？”蓝海凝将衣服抱在怀里，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神色之间羞涩之极。
呵呵，女人就是这心眼。做都做过了，有了衣服，反倒羞赧了起来。
“凝儿就这么穿吧。爷喜欢看你穿衣服。”我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低声威严道：“另外，以后别用你啊你的。要叫爷，明白么？”
蓝海凝犹豫了一会，最后乖巧的点了点头：“恩，知道了爷。”忽而，面色再次红润起来，缓缓在我面前将一件件衣衫穿上。
衣服稍微短了些，不是很合身。然而就算如此，亦十分养眼了。如此可人的女孩，终究要属于我的了。心声爱怜，将其扯到我怀中，低声道：“凝儿，以后哪里也别去了。就一直跟着爷吧？”
“爷，凝儿有些担心。”蓝海凝秀眉轻轻蹙起来，低语道：“我怕姐姐她们知道后，会杀了您。”
我轻笑了起来，无所谓道：“这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你姐姐是不讲理的人么？再说了，以我那护卫的实力，想杀掉我，也没有这么容易吧。”
“不，爷您不知道。”蓝海凝有些焦急起来：“我姐姐她非常有实力，您那两名护卫，恐怕……”
咦。我惊讶了起来，难道她姐姐是什么大家族的人。便好奇的问道：“你姐姐是干什么的？”
“爷，您别问了。”蓝海凝轻咬着嘴唇，似是下定了决心：“凝儿会处理好的，爷您放心。”
“不行，你是我的女人。”我眉头一轩，身子一挺，傲然道：“这天底下，还没有爷处理不了的事情。”
蓝海凝蓦然双脚一点，向窗外飞去。纸糊的窗，哪里能抵挡的住练过武的人。
“爷，十日之后，我们在济南大明湖见面。若凝儿不来，那就请爷忘记凝儿吧。”一声悠然的声音飘了进来，语气之中，竟然有绝决之意。
我心中一紧，暗忖不对。听她的语气，恐怕会对她姐姐以死相逼。急忙冲出了房门，四下却一个人也找不到。
不一会儿，白士行神色尴尬的回来。向我请罪道：“爷，属下无能。她的武功不算什么，但是轻功实在太好了。属下追不上她。”
我不耐的罢了罢手，疾声道：“先不管这些了，你快说说。济南城里，有什么特别厉害，特别出名的女子么？”
白士行没有思考，立即回答道：“有，那就是号称江湖十大美女之一的飞燕门门主，海初晴。”
我心中念头一闪，沉声道：“收拾一下，我们立即赶往济南。”

第九章 设计江湖（上）
让白士行办事，他总是能办的令我满意之极。如今我躺的这架马车，乃是清溪镇最为豪华的一架马车了。马车内的布置极为讲究，挂帘是用漂染后的羊毛织成，厚重而又华贵，将整个窗户密封起来，凭增车厢内的暖意。躺椅之上，则也扑着一层厚厚的皮毛毯子，整个人躺在上面时，竟然比床上还要舒坦。远从波斯运来的华贵地毯，更是显得此马车的尊贵。
妈的，这高老爷子也忒会享受了。我暗骂了一句，随即又抽笑起来。白士行这家伙也是恶毒之极，上门打了人家一顿不说，还将他的马车强行抢了过来。
兰儿和杏儿，随侍在左右，一人帮我捏脚，一人帮我按摩头部。我手捧着一壶清铭，随时享用一口。端得是舒适之极。
马车行驶的飞快，显示出了架车之人水准极高。左东堂就是有这好处，平时不显山露水，然而到关键时刻，总是能显示出他的不凡之处来。
从清溪镇出发，沿着管道一路向东。百多里地后，就是济南城了。众人清晨出发，不到傍晚时分，就来到了济南府。
济南府是山东地区的经济政治中心，端的是繁华无比。城门之处，戒备甚为森严。然而我们出门之即，便安排了各种身份。白士行甫一露出伪造的身份，便被城门守卫，恭恭敬敬的请进了城内，连盘查都免了。
这就是权力地位的好处啊，我放下车帘，不再看那些被守卫百般留难的平头百姓们。
“爷，士行知道一家不错的客栈。不若今晚我们就投宿在那里吧？”白士行凑在窗外，恭敬的问道。
“士行，用我们那个钦差的身份，进驻到山东巡抚府中。”我略一思索，便下了这个决定。
适才一路之上，我已经是反复思量过了。这飞燕门在江湖中名气极大，实力也是非常不错。若仅仅凭着手上两名护卫的实力，恐怕无法和别人抗衡。至于那两名供奉，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才会去动用。另外，我心里也大着小九九，我在这个世界之上，几乎没有半分真正属于自己的势力。若是能够借着控制飞燕门之举，然后利用我皇帝身份的力量，将整个江湖控制在自己手中，这种力量也不容得小觑。
“爷，士行明白了。”白士行恭却的退了开来。
马车再次行驶起来，约莫二十多分钟后，便停了下来。我并没有下车，而是让白士行先去交涉。
待不得片刻，车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只听得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属下山东巡抚戴荣典，率属下众人，参见钦差大人。”
我慵懒的起了身，让两婢一左一右的搀扶我下马车。扫视了一眼身前躬身的众人，淡淡挥手道：“戴大人无需多礼。”
戴荣典等人，见到我身旁两名侍女，均是露出了吃惊的神色。然而毕竟白士行之前，已经暗中提点过了，本钦差不同于一般的钦差，拥有特殊的身份。光是那句特殊的身份，就可以将他们的疑心彻底打下去。再加上我那种傲慢的态度，更使得他们情愿相信，我的身份的确不同凡响。当然，我估计他们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我是皇上的身份上去的。
我瞄了这戴荣典一眼，只见他约莫在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长得一副紫堂脸。
“钦差大人辛苦了，由于卑职一时失察，没有能够出城三十里迎接大人。还请大人原谅则个。”戴荣典的态度愈发恭迁起来，之前还自称是属下，如今却自称卑职了。随后他又道：“卑职已经着下人在华贵楼安排了晚膳，准备替大人接风洗尘。请大人务必赏光。”
巡抚一职，已经算得上是山东地面上最大的官员了。然而对于钦差，却也不敢有任何的马虎。
我向白士行使了个眼色。这小子迅即挥手道：“我家爷答应了，另外，我家爷姓吴。你可以叫吴大人。”
吴姓乃当今国姓，自然更能让人联想到我皇亲国戚的暗中身份。这一点，足以让他们看我的目光，更加崇敬了不少。如今一个护卫，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可见我的身份之高。
戴荣典见我答应，顿时喜上眉梢。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办事。巡抚一职，虽说官阶极高，然却并不是一直能随侍皇上左右的人。与皇上之间，难免有些疏远。如今能结交上一名皇亲国戚，自然是要费劲心思投靠了。
我重新上了马车，随着他们一路来到了当时济南府最大的酒家，华贵楼。这名字虽然俗气，然却表明了其定位。能有资格前来用膳之人，莫不是非富即贵之人。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华贵楼就建造在大明湖畔。一半搭在陆地上，一般则承建在水上。构思倒也别致，让用膳之人，既可以饮酒作乐，又可以观赏湖色。
华贵楼端得名副其实，建造的奢华之极。勾栏玉雕，无所不包。更加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这楼竟然有霓虹灯的设计。各色别致的小灯笼，将整座楼映照得灯火通明。古代人的思想，也不是那么太古板嘛，我暗忖道。
戴荣典等人，则恭恭敬敬的请我先行。我也丝毫不客气，率先进入了此楼。
时值用膳之即，此楼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此处的消费，定然不低。有此可见，济南府的奢华腐败分子也不少啊。
楼内装饰，不再一一细表。众人径直上了三楼，进入了一间濒临湖面的绝佳大包房。
这个包房视角极佳，靠湖之处并无设屏蔽，几乎一眼就能将整个大明湖的景色收入眼底。
待得我在上首坐定后，众人才在一番推辞之下，按照个人品级地位，纷纷落座。
不一会儿，各种菜肴便陆陆续续被端了上来。听的戴荣典一一为我解释各种菜肴。妈的，其中的奢华看的我眼睛都差点直了。
尤其是那盘看似红烧肉的东西，却是取自猪身上最鲜嫩的地方。且每头猪身上只取一小块。再者，那猪也是用各种名贵药材喂养而成的。
还有那道雀舌，便是采集了数百只八哥之舌制作出来的。按照戴荣典的解释，八哥身上，以舌最为灵敏，灵敏之处自然细腻滑嫩之极。
我心中暗骂了一句，一盘菜要用到几百只八哥？这一道菜的价格，恐怕不会低于百两银子了。
不过，暗骂归暗骂，吃还是要吃的，这种享受法子，在我以前那个时代，我是无论如何也享受不到的。等以后，再好好整治一下这帮混蛋。
几盏酒过后，席间的气氛热闹了起来。戴荣典更是在得到我点头后，弄了一批舞姬进来跳舞助兴。
丝竹乐器响起，舞姬们便开始漫步起舞。只是这种软绵绵的舞蹈，我是一点也没有兴趣。以前经常去蹦的，早已经习惯了那种强烈节奏的东西，一见到这东西，几乎要睡着了过去。
然而这帮官员们，则看的津津有味，随着节奏打着拍子，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不过，他们的眼神却是漂移不定，多是瞄向那些舞姬的裸露之处。
我并非不好色，只是这帮舞姬，虽说个个长的挺水灵的。然而却终究还比不过兰儿杏儿，更晃论与蓝海凝相提并论了。
正在打哈欠无聊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之声。蓦然，房门被强行推开，一帮子大汉冲了进来，嘴里囔囔道：“是哪个混蛋抢了老子定的房间？”
我温言精神一振，娱乐来了……

第九章 设计江湖（中）
我向那头仔细瞧去。却见领头之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壮汉，衣着虽然华贵，然而神色之间，却多了一丝草莽气息。多半是那种暴发户类型的家伙。其身后，尚跟随着十数名打手模样的家伙。
然而，待得他们定过神来一看后。却是骇了他一大跳，那庸俗壮汉经受不住打击，蹭蹭蹭退了几步，脸色大变。原来我们整个包间之内，几乎个个穿着着官服。
“砰！”席间一官员拍案而起，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那壮汉大骂道：“祁老七，这是你撒野的地方么？快给本官出去。”
我向那人望去，细一回想，那家伙应该是济南府通判。自然与这些有些实力的市井之徒相识。
那被称之为祁老七的家伙，眼珠子骨溜溜的乱转一番，急急点头哈腰道：“原来是陆通判大人在此，小人这就告退，这就告退。”说着，对属下打手使了个眼色，正想撤退。
“站住。”我轻轻抿了一口这百年即墨酒，淡淡的喊了一句。
白士行听得我出声，疾若闪电般窜了出去，一个起落后，就横刀挡住了门口。只见他冷冷道：“一个不许走，都给我站住。”
我斜眼向那通判瞄去，却见他正向戴荣典望去，似是求助。岂料，戴荣典起身沉道：“这祁老七简直混蛋，我们整个山东的脸，都被他丢尽了。陆通判，将其压到大牢内，好好审问。”
那祁老七一听，脚差点软了下来，脸色变得煞白。不住的向陆通判瞧去，想要让他求情。通判一职，本是众人之中地位较低之人。看这祁老七几乎不认得其他官员，就知道其在济南混的不一定非常好。
陆通判听得巡抚大人发话了，便立即换了一副嘴脸，丝毫不理睬那祁老七的眼神，准备亲自动手押人。
“等等，陆大人。”我缓缓站起身来，向那祁老七走去，平静道：“爷有话要问问这个祁老七。”
我此话一出，全场哑然。我情知这帮官员心中开始胆寒。祁老七虽然上不了台面，但与陆通判尚有牵连。顺藤摸瓜的话，将会牵连到很多官员。
我淡笑着摆了摆手，向他们打了个安心的手势：“各位放心，本爷只是问问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这话一出，却将大部分官员的心神安定了下来。
我懒得再理睬那些仍旧七上八下的官员，沉声道：“祁老七，本爷问你。今晚你原本打算宴请谁？”
看那祁老七的身份，尚达不到有人宴请他上这种高档地方头号包厢的地步。所以，只有可能是他在宴请别人，而那受宴请之人，地位定然远在祁老七之上。但是济南府上的了台面的官员，都已经在此。是以，那人极有可能是非官场人物。或许，能和飞燕门扯上点什么关系也不定。
那祁老七猜不出我身份，然而却眼见着这么多官员在我面前，却是连话也不敢多说一句。情知我不好惹，脸色惨白，用衣袖擦拭着头上的冷汗：“这位爷，小人，小人宴请的是架势堂的总堂主。”
我闻言，不禁有些失望。那个什么毛架势堂，却是我连听也没有听过。
“祁老七，别给脸不要脸。那架势堂的总堂主是什么身份，岂是你区区祁老七能够请的动的人？”陆通判立即站起来喝骂道，我猜他是想在我面前表明心智，与那祁老七划清界限。恐怕这祁老七将会被当作一个弃卒来使用。
祁老七脸色涨得通红，强自辩解道：“通判大人，小人在这么多大人面前，岂敢撒谎。总堂主一会就会过来，大人一会自行问他就行了。”
陆通判没有料到这祁老七还敢还嘴，顿时气得不轻，又想喝骂之时。却被我止住了，向他笑着招手道：“陆大人，本爷从来没有听说过架势堂。你过来和我说说，那是个什么单位？”言罢，转身向白士行道：“士行，将祁老七带下去，好好审问审问。”
白士行瞄向了祁老七，眼中凶光一闪，对我恭敬的应了声后。便强行拉着祁老七走出了包房。左东堂则将那些垃圾打手，一手一个扔出了门外。
陆通判猜不透我的意思，额头上开始冒着丝丝冷汗。却又不敢用谎话敷衍我，便疙疙瘩瘩的讲了起来。
从他花语得知，原来那架势堂，便是山东境内极为强悍的一支黑道帮会。此帮会人数总人数约莫在三千人左右，其中有五百多名，算得上是一把好手。另外，也经营着山东境内数十家赌场妓院之类的场所。
我似笑非笑的望着陆通判，表情上没有丝毫变化，心中却是一片清明。这个架势堂，恐怕不是他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既然被称为黑道帮会，自然是有着众多黑幕生意，譬如说走私盐铁之类的暴利玩意。
那陆通判却是被我看的更加寒毛淋漓，那一帮大大小小的官员，恐怕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口。这么规模巨大的一个黑道组织能够发展生存，自然与当地的官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我有心撤查这个黑道组织，恐怕整个山东境内的大部分官员，都会受到牵连。
我见耍他们已经够了，便笑着回到了席间。乖巧的兰儿，轻轻夹了一筷子雀舌，喂到了我嘴里。而杏儿，则转身到我背后，在我肩膀上轻轻敲打起来。
好半晌后，我才叹气赞道：“这雀舌味道的确鲜美细嫩，只是恐怕价格不会下于一百两吧？”
我此话一出，就连戴荣典脸色也是微微一变。急忙解释道：“大人，此顿接风酒，乃是下官们凑出了奉银置办的。并无动用半分官银。”
我斜眼瞧了他一眼，似是有些责怪。旋即又淡淡自言自语道：“可怜我身为一品钦差，一年的奉银不过是区区五百两整。连一顿像样的酒席也是置办不起啊？”
一帮官员们顿时精神一振，听出了我话中之话。各自脸色缓和了不少。当官的就怕那些不愿意同流合污的上司。如今听得我摆明了敲诈的言语，反倒轻松了起来。只要我喜欢钱，他们当然愿意双手奉上。
戴荣典自然义不容辞的凑到我耳畔，低声嘀咕道：“爷这么照顾卑职，卑职自然不会忘记爷的好处。”
我满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不避嫌的搂住了他的肩膀，谑笑道：“戴大人果然是玲珑剔透之人，大有前途啊。来，我敬戴大人一杯。算是预祝戴大人他日荣升之喜。”
戴荣典闻言，也是配合着大笑起来，嘴上连连应到不敢不敢，却是接而喝了几杯，表示对我极为尊敬。
“戴大人，按照这么说来，那架势堂的总堂主倒也是极为了得之人。”我放下酒杯，手指头漫不经心的弹着酒盏：“明日你把他叫过来，让我也瞧瞧这江湖中有名的豪杰是何模样？”
戴荣典刚与我达成暗中初步协议，这种小事自然答应的爽快。我猜他心里，也是想将我拉下这趟混水，好一起同流合污。
接下来，放下心思的众位官员们，自然是皆大欢喜，不由得开怀畅饮起来。之前在我面前，尚有些隔膜，然而此刻达成暗协议，关系自然亲近了几分。再加上酒过三寻，气氛顿时热闹了不少。几名有头有脸的官员们，纷纷来敬我酒。
妈的，今晚和兰儿杏儿还有活动要做呢。自然不想多喝，便装出了一番不胜酒力的模样。抓住机会的戴荣典，自然拍着胸脯主动替我挡起驾来，凡是敬酒之人，一律由他应下。
不多一会，白士行回到了包间。并没有多话，只是侧立在一旁。然而我瞧他脸色微喜，自然晓得他已经拷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一席酒下来，几乎用了将近两个时辰。众人恭敬的将我送至戴荣典府邸，这才各自散去。
睡到戴荣典帮我安排好的厢房后，白士行这才向我原原本本的禀报起来。
原来这祁老七三两年前，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地痞流氓。然而却不料无意间被他攀上了飞燕门这颗大树，自然摇摆起来。
几年之间，学着人做起生意来，只是欺行霸市，无所不用极。是以，倒也给他聚集起不少家财来，整个一暴发户。
至于一向标榜正义的飞燕门，为何不管他。这里面也是有来头的。原来那祁老七原是飞燕门门主蓝初晴的表兄，这祁老七的老母，原与蓝初晴一家有过大恩。只是后来断了音讯，直到过辈之际，才亲书了一份书信。让那不争气的儿子投到飞燕门去。
蓝初晴念及早间的恩情，开始时对这表兄也是照顾有加，然而逐渐的却发现这表兄实在是扶不上的烂泥，到最后索性不闻不问，只是念情之下，任由他胡闹罢了。
这祁老七因为这表妹对自己态度越来越差，心中亦是怨念俱增。恰逢飞燕门死对头架势堂找上了他，双方自然一拍即合，合作着准备算计蓝初晴。
我听完后，心中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这家伙有够坏的。联合起外人准备算计自己的表妹。
然而心中却是盘旋起来，这是一个大好机会，若是自己能够一举控制住两大门派。自己手上的势力将会增加不少。
思索了半晌，心中已有定数。恰逢我那双俏婢眼中已经春意连连，便站起身来，邪笑地向她们扑去……

第九章 设计江湖（下）
与俩女折腾半天后，便开始了打坐。自学了这门养气功夫后，便感觉不能一日不练，若不然，浑身就像犯烟瘾一般的不对劲。一想到烟瘾，喉间便是一阵不舒服。心中十分惦记哥伦布那斯，也不知道如今那家伙出生了没有？
腹中气海大穴处，那丝感应到的气息，已经比之前壮实了不少。这丝气息，也端得活跃之极，只要稍稍一运功，它就会在气海穴中翻来滚去，直像个调皮的小孩一般。
由于我达到了张晃所说的深层入定，已经可以每日都打坐四个时辰了。每日所睡，仅仅有那么半个时辰，就已经足够。精神比之以前，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今晚，我又像往日一般，凝神养气。忽而，顿时发觉那道气息竟然比之之前粗壮了不少。以前仅仅与一丝头发一般的粗细，如今竟然涨到了耳勺般粗壮。感受过去，只见它懒洋洋的躺在气海穴中，不原意动弹。
怎么会如此？难道仅仅过去了一天，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进步？思索了一会，不得要领，便不在多管。再次沉下心思，尝试着控制那条气息。
那条气息竟然听话的很，丝毫没有了之前那种乱来的情况，我用意念操控它往哪处，它就往哪处。如此成就，顿觉好玩起来，一会指东，一会又指西。玩得不亦乐乎。只是时间一久，便发现了问题。我的气海穴，实在太小了。根本无法容得下那条气息在里面自由自在的遨游。如此，心中不免有些想让它去身体的其他地方游荡一番。心中回忆着那章养生篇，其中记载着可以让气息通过经脉，遨游到另外一个后穴位内，而这种情况就叫通脉。
心中念头一转，便运着气息，往气海穴上面进发。上面那个穴位，略一回想，便得知了那是阴交穴。然而想要前往阴交穴，还要走过一段经脉。
果然，气海穴之外的经脉，几乎呈闭塞状态。我的气息刚一运到那处，便像遇到阻碍一般，挡在了原处，不得动弹。
心中虽然暗怒，却也晓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遂边温养着那股气息，边依靠着气息感受那经脉入口。心思很快便沉静下来，没过多久，就感受到了经脉中不是没有通道，而是那通道实在太细，比之头发丝还要细腻上不少，在加上通道入口处，还有一层细细的薄膜。怪不得我那股气息，无法进入经脉呢。
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让气息捅破那层薄膜，进入到经脉之中。心中不由得一阵气馁。只好老老实实的逐渐温养一下那股气息了。再过的一会，心中灵感一闪，如果把那股气息的前头，凝结成细细的一根针状，不就能破膜进入经脉了么？我的性格，多数时候是想做就做了，丝毫没有考虑到如此会有什么样的不良后果。
那股气息，如同的身体的一个部位一般，非常容易控制。费了不大一会功夫，那股气息的前端，便如一根针头一般大小了。
我再次找到了经脉入口，用那针头往里面慢慢挤压。忽而，一阵剧烈的疼痛，几乎要将我的身体撕裂开来。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我额头上在冒着冷汗。
妈的，实在忍受不了那种疼痛，只好退了下来。从来没有想到，冲经脉竟然会疼成这样。真是佩服那些练武有成的家伙，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待的又过了一会，心中开始又不安分了起来。别人能行，为什么我不行？难道我还不如别人么？尤其是那些练武的女孩子，都能忍受这种疼痛。越想越是不甘，决定再尝试一次。忽而，一想到女孩子，我就想起兰儿育与我第一次做爱的情景。像这么慢慢的进去，也是把她疼的直喊救命。然而后来心一横，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强行来了这么一下子。果然，就疼了这么一下子后，没过一会就好了。
这种方法，或许有用，我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再次运起那道气息，在对准经脉入口后，旋即退开了些许，心中一狠，指挥着气息飞也似的冲了过去。
妈呀，钻心的疼痛，几乎要将我折腾的喊叫了起来。然而那股气息，却是依靠着强烈的冲击，嗤的捅破了那层膜。直直钻进经脉半寸有余。
过的一会，疼痛感终于逐渐消失，那道气息，也躺在经脉之中，一动不动。呼，我心中舒了一口气。总算成功了，要是这么个疼法，再不成功的话，我估计下次是再也不敢尝试了。想及此处，心中不由得暗自佩服起那些第一次的女孩子来。竟然能够毫无怨言的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
待得心神安定下来后，我又尝试着让那道气息，逐渐往前钻去。如今就是一头垦荒牛，每前进一丝一毫，都异常的困难。那道经脉实在细的可怜，全靠挤压将其逐渐的撑大。吃的苦头，虽然不比之前那次，却是持续的胀痛难忍。
堂堂男子汉，不能输给人家女孩子阿。这个念头，支撑着将我的行为，持续到了最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缓缓地挤过了经脉。到达了一片新的天地。然而我那道气息，已经被挤压的如同一条细线一般的长，我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气息的尾端，还紧紧赖在气海穴中不肯出来，似乎，不愿离开家乡一般。
遇到一片新天地后，游玩了半晌，也觉无趣起来。再者，这阴交穴处，比之气海穴小了不少，腾挪开来，还不如在气海穴中呢。念头一收，气息便如一条拉直的橡皮筋被松开后一般，飞快的弹回了气海穴中。那股气息忽而撞作了一团，再也不是原先那种细蛇形的模样了。
在这入定的情况下，根本不晓得时间的流逝。万一弄得时间太长，外面人要急死了。
是以，便缓缓地收功。让自己的神识出去。
甫一睁开双眼，便是感觉到一片大亮。就连远处雕梁上的花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咦？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视力有这么好过？
“爷，您总算醒来了，可把奴婢们都急死了。”兰儿杏儿的声音，从耳畔传了过来。音色之中，竟然带着哭腔。
我讶然望去，却见兰儿和杏儿，都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焦急的望着我，却又不敢过来。而白士行则站在她们身后，亦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站起身来，顿觉身体轻盈非常，然而此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便立即走了过去，将两女搂在怀中，低声道：“兰儿杏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爷……”我此话一出，立即又将她们的哭意勾了出来，纷纷埋在我胸口，收不住泣声。
我见此状况，情知她们也解释不清楚了。便向白士行问道：“士行，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士行这才回过神来，恭敬的回答道：“爷，情况是这样的。大约在后半夜的时候，兰儿姑娘哭着跑来叩开了属下的门。说爷练功的时候，像是走火入魔了。属下便立即拜托左兄在门外守候，自己进来查看一番。当时，爷似乎的确不太对劲，浑身上下都在冒着汗水，面色也似极其的痛苦。”
听得他一番叙述，我才知道。我今晚练功时的模样实在太恐怖了，不仅仅冒汗，还时不时的大叫一声。白士行当时判断我可能是在强行冲穴，便阻止了两女试图帮我擦汗的举动。后来事实证明了他的判断是极其正确的，否则我在那种最关键的情况下，若是遭到外面的骚扰的话，恐怕会真的走火入魔。
众人解释清楚后，都不由得一阵后怕。尤其是两女，也止住了哭声，拍着胸口惊神不已。幸亏当时一不对劲，就把白士行找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士行，还有一事，恐怕要你解释一番。”我想到了那股突然壮大的气息，便疑惑的问道：“我的气息，为何在一晚之间，成长如此巨大？”
白士行略为一思索，便道：“很有可能是因为蓝姑娘的原因，蓝姑娘是练武之人，且又是处女之身。与爷交媾之时，恐怕有一部分元阴被爷吸收了过来。”
不会吧？这样也行？我愕然不已，这不就是跟传说中的采阴补阳一个道理么？
白士行似是猜到了我心中的疑惑，便又说道：“可能是爷不懂得如何去更好的吸收元阴，所以才得到了如此少的气息。若是爷能够按照方法来的话，恐怕收益会更多。”
两女在一旁，听到我们毫不顾忌的谈着这男女之时，均大感脸红，跑到内室去了。
然我却怦然心动，这种绝妙的方法，实在可以使得我苦练的时日大大缩短。便问道：“士行，你懂得这种功夫么？”
白士行愕然摇头，无奈道：“这种功夫，向来被视为歪门邪道，属下虽然不属于江湖中人，但是练就这种功夫，恐怕甚为不妥。但是以爷的身份，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一听到这里，我心中暗乐。当皇帝就是好啊，练歪门功夫，也能堂而皇之的练。
正在要进行深层次讨论的时候，左东堂匆匆赶了进来，恭声道：“禀爷，山东巡抚戴大人想见您，说是飞燕门门主蓝初晴欲求见爷，似有要事禀报。”
我向白士行使了个眼色，让他帮我弄一份这种功夫。那小子也是机灵，顿时会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要说到那蓝初晴。她怎么会这么快收到了风声了？好家伙，竟然比架势堂那位速度还快。这女人，不简单啊……

第十章 我得意的笑（上）
“兰儿，准备浴汤。”我慵懒的躺在了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起来。兰儿在那边应了一声后，杏儿却整了一壶茶叶，用厚布袋套好后，塞到了我手里。乖巧的绕道我身后，帮我揉捏起肩膀来。
真是舒坦极了。整个晚上都在打坐，身体几乎没有动弹过。经过杏儿巧手一捏后，如同吃了个人参果一般，浑身上下，无不轻松。
戴荣典已经应声进来，见我在享受，含糊的行过礼后，便躬身立在一旁，不再多话。这老小子能爬到现在这个地位，显然不是侥幸得来。的确有其过人之处，懂得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确是官场上的不二法门。
小眯了一会，睁开双眼后，兰儿已经俏立在一旁。见我醒来，兰儿忙拧了一块滚热的毛巾，仔细帮我擦起脸来。柔声细语道：“爷，浴汤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沐浴。”
我淡淡的恩了一声，昨日整晚都在打坐，浑身上下出了不少臭汗，现在还粘得慌呢。如今安排洗澡，一是要杀杀那蓝初晴的气焰，二是的确不洗澡，浑身就难受。
我伸了个懒腰，两女立即会意，一左一右的把我扶将起来。我则回头淡声道：“老戴，叫那个飞什么，蓝什么的，去偏厅等我。”
“是，大人。”总算等到我开口的戴荣典，竟然松了一口气下来，恭敬的退了出去。呵呵，有的时候，傲慢也是提高自己身份的一种好方法。
大冬天躺在热气腾腾的浴桶内，简直是人间最大的享受。再加上有两女帮着搓捏一番，整个骨头都要松弛了。
只是，每每兰儿玉手撩拨过我敏感部位时，心中总是有一阵麻痒之感。欲火被一点一滴的点燃，乃至于迅速膨胀了起来。
兰儿娇踱一下，娇容羞得通红，俏目紧紧闭上，在我身上胡乱擦拭起来。嘿，这丫头无论与我经过多少次后，始终都不敢正视我那龙根。
反倒是杏儿，虽然年纪较小。学着闭目之时，总是会偷偷的将眼睛睁开一道细缝，偷偷瞄向我那里，也不管自己的脸，已经红成何等模样了。
我捉弄心顿起，捏住兰儿柔夷，在我小腹处揉擦起来。兰儿虽然有些害羞，却也没有反抗。待得一会，趁她已经习惯，精神没有注意时。便猛地一拉，将其小手凭空往下挪了五六寸。
兰儿一愕然间，下意识的小手一抓，顿时将我的龙头紧紧握在手中。
呼，突如其来的刺激，真是舒适极了。
啊，兰儿刚回过神来，压低着声音惊呼了一声，迅速挣扎着要将手拿开。哪里料到我早已经将她的小手紧紧按住。她这么一挣扎，反倒是加大了对我的刺激。惹得我嘿嘿邪笑了起来。
待得一会后，我才松了开来。兰儿急忙抽手退后，羞愧的转过身去，跺脚低声道：“爷，爷坏死了。”
嘿嘿，这丫头与我同房过这么多次了。还是首次直接以手触碰到我那里，以她那种保守之极的性格，此时恐怕羞赧到极点了。
“杏儿，刚才看的是不适很羡慕啊？”我忽而又将矛头转向杏儿，嘴角溢出了邪笑道：“总不能让我的宝贝杏儿吃亏了，来，也来试试。”
“爷……”杏儿不依的低呼了一声，然而听在我耳里，怎么像是呻吟的感觉。这丫头虽然表面上不依，然而秀眸偷窥我那处，却更是频繁了。她和兰儿不同，在性事方面，要开放不少。那双杏眼之中，早已经春意荡然了。
我又用言语撩拨了几句，怂恿杏儿尝试一下。果然，不多会儿，就将杏儿的心理防线击溃。
杏儿那只小手，颤巍巍的往我那边接近。然而，却在刚触碰一下后，旋即就后退。我不再多言，只是给了她几个赞赏鼓励的眼神。
收到我的信息后，杏儿又大胆了起来。再次摸到后，便不在撤退，只是笨笨的放在那里不动。
我觉得我有这个义务，要教导她一番。便言语教她怎么弄比较舒适，为了让兰儿也学着点，我索性下了命令，让她在一旁帮我捏腿，眼神必须正视杏儿的动作。
杏儿已开始尚有些羞涩，然而在我的指挥下，动作愈来愈熟练起来。
而我的感觉，则自然愈来愈爽，麻麻痒痒的感觉，飞快袭击过来。直将飘飘欲仙起来。
蓦然。我的兴奋抵达了定点，喉咙间发出了低吼之声：“好杏儿。”
……
岂料，杏儿由于凑的太近，竟然在秀脸之上，也粘上了不少污秽之物。直愣愣的待在那里，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就连距离不远的兰儿，也被殃及了池鱼，恰好在嘴角之处溅到了几滴。两女对视了一眼，俱是满面通红。羞愧万分的掩面跑到一旁，打了盆热水洗将起来。
哈哈，我得意的大笑起来。心情实在大爽，想不到杏儿的巧手，第一次给我做，就做的如此出色。
好半晌后，两女才施施然回来，只是谁都没有脸正视与我。
那副羞人的模样，惹得我怜意大生。一手捏了一只小手，淡笑道：“杏儿今天做的非常好啊，不过，下次就要兰儿做了。”
“爷。”兰儿娇嗔一声，不依道：“奴，奴婢不行的。”俏脸之上，一片绯红色。
“爷说你行，你就行。”我大笑的将她扯到了怀中，揉搓了起来。
三人扯在一起，温存了一番后，这才擦身起浴。
待得衣衫完整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了。时值正午时分，索性让戴荣典安排了午饭，吃过后再说。
这一席午宴，又是吃了好几个小时。多喝了点酒，便又回到了厢房内，小睡了片刻。
直到夜幕降临时分，才想到了蓝初晴那妞，还在偏厅内侯着我呢。不过，我猜她也不敢轻易离开，否则以我的身份，要是和架势堂结合起来，恐怕山东境内，再也没有飞燕门的立足之地了。
我也懒得再从暖洋洋的被窝里钻出来，索性嘱咐白士行将她带到我的房间里来。
待不片刻，门外白士行说人已经带到。在我同意后，便将其带了进来。
听着脚步声，已经在我床前不远之处了。
我强忍住起身看她一眼的欲望，向兰儿使了个眼色。娴淑的兰儿，立即将我的热茶取了过来，扶着我斜躺下，先取茶水让我漱口后。便又用其秀指，帮我擦拭起牙齿来。
随后，更是弄来了热水，仔细将我的脸面，温热了一番后，洗拭的干干净净。兰儿似乎特别愿意这么伺候着我，每次看她帮我盥洗时，眉间总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笑。
用这个时代人的时间观念来衡量，我那盥洗的时间，都用了将近两柱香的功夫。
一切妥当后，兰杏两丫头，便又像往常一般，各自帮我揉捏起来。
我闭目享受一番后，这才抬起头来，斜眼瞟向那蓝初晴，语气微含不耐道：“你就是那个叫蓝什么的？自己找地方坐吧。”
……

第十章 我得意的笑（中）
这里是厢房，并不是客厅。除了我那张太师椅以外，根本没有任何椅子。太师椅，我估计她还是不会卖谱到做了上去。当然，更不会学着兰儿杏儿坐在我床沿上。我这么说，只是想为难一下她而已。听得凝儿临走之际，说的话颇有决绝之色，估计这蓝初晴，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那一瞟，可以看出她的身材与凝儿颇为相似，都是高窕修长型。只是脸上却蒙着一块白色的面纱，看不清其相貌如何。
“大人，小女子已经在偏厅内坐了很久了。现在站一会，倒也无妨。”一个音色颇为动听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一听，心头便是一阵不爽。那句话说得倒是好听，然而却在暗中指责我让她在偏厅内等了将近一天。顿时，我便冷冷的哼了一声，淡淡说道：“本爷让你坐下，却推三阻四的，分明是不将本爷放在眼里。士行，送客。”
“遵命，爷。”白士行眸子中精光一闪，冷然的望着蓝初晴道：“蓝姑娘，请。”
“大人，小女子只是一时糊涂，还请大人原谅则个。”说着，欲找地方坐下，只是奈何屋子内实在没有适合她坐的地方。只见她牙一咬，竟然坐到了我的太师椅上，幽然道：“多谢大人赐坐。”
我没有理睬她，反而和兰儿说起些家常话来，时而夹杂一些荤腥的笑话在里面，直将两女逗得满面通红。
时间一长，蓝初晴她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恭恭敬敬道：“大人，小民有要事禀报，能否请您随从回避一下。”
我吸允着杏儿嘴里渡来的茶水，啧啧一番后，这才淡然道：“杏儿，你知道爷最不喜欢和什么人说话么？”说着，向她挤了挤眼睛。
杏儿也是个慧颖之人，旋即眨着眼睛，望着我笑道：“爷当然不喜欢与藏头露尾的人说话咯。这谁都知道啊，还用得着问么？”
“这世界上啊，总有些人呢，喜欢假装神秘，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可人的兰儿，也觉察到了我心中的不满，开始帮腔道。
这一下，蓝初晴似乎气的不轻，只是强忍着怒气，语气有些颤抖道：“大人您有所不知，只是小女子的师傅立下规矩，只有小女子的丈夫，才能解开小女子的面纱。还请大人体谅。”
这蓝初晴，能够驾驭整个飞燕门，倒也是个不宜与之人。在我极尽羞辱之下，还能说出这一番话来，确实不易。合她合作，应该还是不错的。
“既然如此，本爷也就不勉强你了。”我淡声说道：“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吧。不必顾忌有其他人。”
听得我这句话，蓝初晴明显松了一口气，欣喜道：“多谢大人体谅。”随后，顿了一下又道：“小女子此番前来，是想与大人谈一件重要的事情。大人，请看这个。”说着，拿出一本书本模样的东西。
白士行立即接手过来，检查了一番没有危险后，才恭敬的递到我的面前。
我拿出来翻了一下，却见这是一部账本，而且是一本年底总帐。在前一个世界中，由于各种工作都涉及过，账本倒也看得懂。只是在这个时代，记账的方式，还是蛮晦涩的，要多看一下，才能弄明白其中。
“大人，此账乃今年飞燕门的总账。”蓝初晴语气没有了之前那一丝骄傲，多了一分恭敬：“在今年内，飞燕门的总收入为一百二十三万余两白银，除却各类开支六十三万两白银，总计盈利为六十万两白银整。此份收入，放眼江湖，绝对能在各大势力中排到前十。”
“哦？”我放下了账本，瞪着她道：“蓝姑娘为何将内部帐本，给我这个外人看？”
“大人，小女子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表示诚意，表示与大人合作的诚意。”蓝初晴一谈到这种事情上来，完全体现出了她女强人的那一面，不亢不卑，露出了强大的自信。
“和我合作？”我轻笑起来，回头搂住杏儿轻薄起来，淡淡道：“你有这个资格么？”
“小女子知道大人的身份之高，然而毕竟此事对大人亦是非常的有利。小女子愿意代表飞燕门，每年向大人贡献百分之三十的纯收益。”蓝初晴侃侃而谈道：“若有大人的照拂，小女子完全有把握在明年一年间，将整个收入提高两倍以上。同时，也能保证大人的收入，不低于五十万两白银。”
好强的口才，等于是给我开了一张非常诱人的空头支票。不过，她的提议虽然诱人，却不是我想要的。便淡淡的摇了摇头道：“蓝姑娘的确是女中豪杰，只是，如果我找架势堂合作，一样能达到这种效果。蓝姑娘凭借什么？能说服我极受你，而拒绝架势堂呢？”
蓝初晴愣住了一会，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反问道：“那么，请问大人您最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我听了大笑起来，从床上爬起身来，走至其身前，端详着她。她的身材极高，我站在她面前，不过比之高了寸许。外面那一套纯白的衣衫内，到底包裹着一具什么样的妙曼身材呢？
“我最想要的东西，凭你还给不了我。”我淡笑着缓缓摇头，忽而，我又直视着她的眼睛道：“不过，若是你肯揭下面纱来，说不定我就会答应你的请求。”
蓝初晴退了一步，眸子中闪过一丝失望神色，幽幽道：“大人，请恕小女子无法做到。既然如此，那就告辞了。”说着，拱了拱手，准备离开。
当她走至厢房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叫住了她。
蓝初晴回过头来，疑惑的望着我，不知所以。
“你忘记了把账本带回去了。”我将账本拿起，掂了两下后，便扔换给了她。
蓝初晴呆呆的接过账本，失望而去。
兰儿凑到了我身边，低语道：“爷，以您的脾性，当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吧？”
我笑着在她俏脸上捏了一把，笑道：“知我者兰儿也，这蓝初晴看来，就像一粒坚果一样，外壳坚硬无比。然而要将外壳敲碎之后，才能尝到香甜可口的果肉。”
我望着厢房的门口，淡淡道：“我会亲自，将她的外壳敲碎的。”
躺回了太师椅中，思索着这蓝初晴。年岁不大，却要承担着无与伦比的压力，整天做着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想想也是可悲，有的时候，一个有责任的上位者，并不会很快乐。像我，就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了。因为我根本不想要当什么贤君，当个逍遥自在的皇帝，才是我现在的理想。
当然，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若我手上没有半分势力，恐怕这个皇帝也当不长。江湖势力，要利用好了力量自是不凡。就让蓝初晴，成为我的切入点吧。
思索了大半天后，去送蓝初晴的白士行回来了，只是其行为颇有古怪，竟然不敢正面看我。
我疑惑的拉住了他，质问道：“你小子怎么了？该不会是将蓝初晴强暴了，不敢见我面了吧？”
白士行岂敢拗我，反正也是瞒不住的。只得苦笑的回过头来。
妈的，吓了我一大跳。那白士行原本也算得上英俊潇洒了，岂料此刻脑袋竟然肿得跟猪头没有区别。
“不会是蓝初晴打的吧？”我猜忌道。
“爷，您老就饶了小人吧。”白士行语带哭腔道：“要是被蓝初晴打成这德性，小人早就跳河自杀去了。”
看着他那颇具戏剧性的脸，我不由得抽笑起来，到底是哪个家伙把他打成这样的？下手还挺狠的。
“爷还记得小人早上与您说的一番话么？”白士行惨兮兮道：“就是关于采阴补阳那个桥段。”
我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那一段当然有印象啊。
“就是因为我早上的一番言论，以至于被供奉大人狠揍了一顿。”白士行心疼的摸着肿胀的脸，将事情徐徐道来。
原来他刚才送完蓝初晴后，就被两大供奉中的一位给拦截住了。那供奉年轻的时候，就是靠一手御女神功出了大名。岂料早上听到白士行的一番歪论后，气得不轻。便趁着白士行落单的时候，狠狠将其揍了一顿，并让他接受了御女之术，并非歪门之术的理论。
白士行费了一番功夫解释清楚后，从怀中掏出一本古书，递交给我道：“这是供奉老爷让小人交给爷的，说什么不必费心出去找那些下九流的御女术了。这本，是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采用补阳术。”
我一听，赶紧接过手来，细细察看起来。此书名起的极为俗气，名叫《御女心经》。
然而翻开之后，看过内容简介后，我就大笑了起来。妈的，这世界上还有这番其妙的功夫。蓝初晴啊，蓝初晴，这下看你往哪里跑？
……

第十章 我得意的笑（下）
我细细翻看起此本御女心经来。翻阅着总纲，却心中不由得一阵失望，此书大多数技巧，都是建立在习者已有一定内功基础上的。翻看了半天，才找到一则关于内功初学者使用指南篇，心中一喜，旋即翻看起来。
越看越是投入，几乎欲罢不能了，恨不得立即找一个懂武功的女子尝试一番。早上白士行说的非常有道理，与懂武功的处女交媾时，吸收元阴的效果是巨大的，然而按照本文介绍的技巧来行事的话，几乎能得到百分之百的效果。
看至此，心中不由得暗自懊悔，蓝海凝这次，几乎完全被我浪费了，连十分之一的效果都没有达到。看来，只有以后多做几次，慢慢弥补回来了。
这一篇，介绍的都是真枪实弹的技巧。然而如何让一个女孩子屈服，则没有介绍。按照内容简介上的说法，修习此功，会令修习这者掌握一种极为特别的能力。见那上面描述，有些类似于我了解的精神催眠效果，自是这种效果仅仅能针对女性起作用。
当我找到了那一章后，却发现必须修习此心经达到中级以后，才会慢慢的有这种优势出来。现在强行使用这种能力，几乎是找死。
虽然微微觉得失望，然而心中还是有一丝庆幸的。对付蓝初晴那种级别的美女，用催眠法是不是太过于无趣了？让她从心里乖乖的顺从于我，岂不是更加美妙？
恰在此时，戴荣典匆匆求见。甫一进来，还没有寒暄两句后，就暗中塞给了我一叠银票。我看了一眼头一张的，竟然是一万两整。这么一叠，数目恐怕不下二十万两。这戴荣典，似乎将所有注码都压在了我身上，否则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筹措出金额如此巨大的一笔贿赂。他可是指望着我，从此飞黄腾达呢。
当然，这老小子，我是不会忘记他的。回京将自己安定好后，我会好好的折腾他一下子。他他妈的搜刮过多少民脂民膏，才能聚集起这么大数目的钱啊？
我装模作样的赞赏了几句，便将银票扔给了兰儿保管，以兰儿的细腻心思，管理钱财的细致远在我之上。
戴荣典这才跟我提及，那架势堂总堂主，已经在等候着我了。并且，还帮之说了不少好话。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架势堂和戴荣典的关系，远远超过飞燕门。适才那蓝初晴等了我一整天，也没有见戴荣典放个屁。
此时，我也懒得去和他计较这些。反正这架势堂堂主，总是要见见的，或许有什么收获也不定。
当然，像那种大男人，我是不会让他进入厢房的。索性到偏厅去和他谈谈，捞点油水什么的。
白士行如今一副猪头相，当然不能出去丢脸了。是以，只有让左东堂随侍左右了。不过，我也放心的很。从今天白士行挨供奉揍，就能看出，那两个供奉，对我的安全十分放在心上。虽然觉得私生活被偷窥有些不妥，然却想想那两名老家伙加起来将近三百岁了，也就释然了。做人，要懂得敬老尊贤，那两个老家伙估计都好几十年没有碰过女人了，让他们饱饱眼福，也是应该的。
由戴荣典领着，没多一会，便抵达了偏厅。老戴识相的告辞退去后。我便大摇大摆的进入到了偏厅。
即便是偏厅，空间亦是不小。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原本正坐在客位上喝着茶水，然而一见到我进来，缓缓站起身来，迎上来躬身道：“小民齐燕飞，参见钦差大人。”
免礼，免礼。我亦笑着客气道：“这位定是大名鼎鼎的架势堂总堂主了。本王，呃……本爷对你是仰慕已久啊。今日一见，尊兄果然气度非凡啊。”我看着齐燕飞，年岁在三十出头，身材挺拔魁梧，容貌虽然不算英俊，却是线条刚劲。一双豹眼炯炯有神，沉稳之极。加上那一身衣物，剪裁极为得体，更是显著了其不凡。态度不亢不卑，丝毫没有升斗小民见了大官后出现的那种极不自然。
当我故意说漏口后，还特地观察了一下他当时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由此看来，不是他的心机极为深沉，那就是他早已经从戴荣典处，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
“大人过奖了，小民虽然已经做出了点小成绩，然而这都是苍天庇佑，朝廷栽培的结果。小民可没有资格，独享此殊荣啊。”齐燕飞淡笑着回答我道。
这家伙，果然不简单啊。能做到山东境内，黑道第一把交椅的人物，果然不可小觑呢。虽然甫一接触，便有一种感觉，这家伙值得栽培。
“齐先生不愧是本爷仰慕已久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非凡。”我笑着指了指那客座：“先生请坐。”
“启禀大人，容小人先有一事要禀报。”齐燕飞微了躬身，问道。
听到这句话，我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按照道理来讲，他这种人的性格，不会着急成这个模样啊？双方还没有套熟，就开始谈正经事情了么？
“大人，小人的架势堂在清溪镇有个分舵，管理那分舵之人，别人一般称其为高老太爷。”蓦然，这齐燕飞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狠色：“听属下禀报，这高老太爷他得罪过大人，属下今日已经亲自奔赴了清溪镇，取了高老太爷的人头，前来献给大人。”
我一愕然。在清溪镇的时候，根本没有与那什么老太爷起多大冲突。只是后来白士行去揍了人家一顿，并且抢了他的马车而已。然而这齐燕飞，竟然为了取悦于我，亲自来回奔赴上百里，杀了其一名分舵主。
好手段，好手笔。
此时，我不由得佩服起这个齐燕飞来，做事情狠辣无比，为了自己的目标，几乎不择手段。他猜出我与高老太爷有瓜葛，显然是早已经发现了那辆马车。
能上位者，果然均不是什么善与之辈。只是可怜了那个高老太爷，连我的面也没有见过，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命呜呼了。
齐燕飞阿，齐燕飞。你在我面前露这一手，显然是想引起我的重视吧。我想通了此点，便背负着双手笑吟吟的看向了他，希望你今后，不会让我失望！
……

第十一章 我是一个好人（上）
我瞪了他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躺在椅子上，是不是轻抿一口茶水，无半点面色变化。
时间一久，饶是以齐燕飞这个老江湖，也不由得浑身不自在起来。这种无声的心理压力，最是令人难受之极。又过了半晌后，齐燕飞便不自然的轻两声，低声道：“大人，莫非您是在责怪小民擅自处置了高老头一事？都怪小民一时气愤难忍，没有将其生擒到大人面前，任凭大人处置。请大人此罪。”
我淡淡的瞄了他一眼，这小子终于受不了压力，开始没话找话了。的确，在他猜测不出我的心意时，这么一开口，便打破了双方沉闷的局面，对他亦是有利的。
“老齐阿，这次事情办得的确不漂亮。”我开始给他下下马威道：“不过，谅你初次与本爷办事，总有些摸不着脾性的时候，以后小心点就是。”
我这么一说，将双方的关系又是大大的拉近。几乎是变相的接受齐燕飞欲找我做靠山的要求。
齐燕飞闻言，自是一喜，然而旋即又恢复到了常色。以他的心机阅历，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面露喜色的。只是做给我看看的，在向我传达一种心机并不深沉的讯息。然而，又不敢露的太明，怕我误解他是个好无心机的白痴就不好了。
从此点看来，这齐燕飞的确是个不错的属下，懂得揣摩上位者的心思，既不会在上司面前表现的太过聪明，又不会表现的太过白痴，一切都是在恰好之间。
“承蒙大人看的起，小人定会为大人肝脑涂地，死而后已。”齐燕飞又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站起身来恭恭敬敬道，接而，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一本帐目的给我道：“大人，这三十万两银票，是今年大人的分红。另外，小人把帐目也已经带过来了。”
这一点，就能看出男人与女人做事之间的不同之处了。蓝初晴饶是再大方，也摆脱不了女人的爱便宜的小性子，只是引诱我明年巨额的分红。然这齐燕飞则不同，某定后动，一下子先支付出一大笔费用，这种贿赂的方法可以看出，齐燕飞此人更甚一筹。
我面无表情的向左东堂点了点头，左东堂立即跨前两步，将银票和帐簿都收了起来。
我眯着眼，看了他一下，端起茶杯嘬了一口又道：“祁老七此人，燕飞认得吧？”
齐燕飞立即躬身道：“属下认得此人，说起来，属下还要好好谢谢他呢。若不是他，属下何以有幸能得到大人的青睐。”
我对他说话的方式，微感满意。点了点头道：“你准备怎么对付飞燕门？”
齐燕飞没有料到我问的这么直接，愣了一下，细细的揣摩一番后道：“属下原本打算从蓝初晴身上下手，如果能将她弄上手，那飞燕门就一半落入架势堂袋中了。”
的确，这是最直接，却又很有效的策略。如他所说，万一真把蓝初晴弄上了手，恐怕还真有成功的可能性。女人出来混江湖，这的确也是一种麻烦，很容易被不轨之徒盯上。蓝初晴一直无事，只是那些野心的家伙，没有这个实力罢了。然而齐燕飞，则是既有实力，又有野心之人。不过，这都是在我没有产生同样野心之前。
是以，我便轻轻地哼了一声，将茶杯放下，淡淡道：“燕飞是否知晓，蓝初晴早你一步已经见过我了？”
即便是白痴，也能听出我语气中的不满。况论是齐燕飞呢，只见他立即恐惶道：“启禀大人，蓝初晴第一步跨进戴府，属下就已经知晓了。属下以后绝对不敢再打蓝姑娘任何主意了。”
我慢慢又喝着茶，面无表情，拖了半晌之后，便又淡然道：“谁叫你不打她主意的？本爷要你打，还要狠狠地打她的主意。”
齐燕飞听我这么一说，眸子中冷光一闪，凛然道：“爷，是否蓝初晴这丫头片子，惹爷生气了。爷放心，燕飞会将其生擒到爷面前，任凭爷处置的。”
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属下，正是开怀阿。不过，若换在以前，我说不定会同意他这么做。只是如今，我却要蓝初晴自愿的在我面前解下面纱。便招手让齐燕飞过来，俯在他耳中低声嘱咐起来。
齐燕飞听的眉飞色舞，不住的点头。毕后，对我拍着胸脯保证道：“燕飞定会不负爷的厚望，请爷看一场好戏吧。”
我邪笑的点了点头，拍着他肩膀道：“戴大人这边，将会全力配合你的行动。不过，你必须在三天之内，把事情做好。”
齐燕飞重重地点了点头，旋即拱手道：“事不宜迟，燕飞这就去着手准备一切。”
我自然是答应，我的时间可是宝贵的很。
待的齐燕飞离开后，一直守候在不远处的戴荣典走了进来，躬身道：“大人，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请大人移驾。”
“老戴你多费心了。”我笑着拍着他的肩膀道：“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戴荣典的深情，急忙严肃起来，恭恭敬敬道：“请大人吩咐。”
“立即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全力打压飞燕门。”我嘿嘿冷笑不已，心中暗忖道：“蓝初晴，我要你自己送上门来，任我品尝。”
之后数日之内，乃是飞燕门成立以来，最为黑暗的时期。先是遭到了架势堂无差别的攻击，几乎所有产业，都没有遭到幸免。刚回过神来，欲想反击之时，却又遭到了官府的无情封杀。不仅仅各类店铺产业被停产待查，连门内稍微上档次的高手，每人几乎都被几个官差定的死死，几乎动弹不得。
根据戴荣典友情分析，如果飞燕门这种情况多持续一天，恐怕将会倒退一年。果然，撑到了第三天，蓝初晴再也熬不住了，登门向我拜访。
其实这几天我也没有闲着，几乎一有时间，就在研究那本《御女心经》。各种心得体会，都已经在兰儿杏儿身上，一一体验了一番。果然，按照心经的行房技巧，能力比之以往提高了不少。隐隐有两女加起来，也吃不消我的势头了。
当然，第一次拜访我是不会见她的。直到她每日来一次，到了第三天后，我才懒洋洋的接见了她。
仍旧是在卧房内召见了她，由于刚与两女体验了一番武功心得，潮红之色还没有从她们的脸上褪去，两女更是衣衫不整，钗横鬓飞，满面春意荡然。
蓝初晴虽然未经过这种阵仗，却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双眸不由得一凝，不敢再看，下垂到地上，低语道：“大人，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我听得她的语声，没有了上次那种轻柔好听的调子，多了一丝沙哑之色。显然这段时间，她几乎都没有休息好。
“这位不是蓝姑娘么？”我一手在杏儿衣衫中寻幽探秘，惹得她娇喘不已，一边懒洋洋地说道：“自己找地方坐吧，别客气。”
这一次，我是连那张太师椅也让白士行搬走了。满屋子之内，几乎没有一处能够坐下。
那蓝初晴眼神中变化不定，内心似是在交战不已。若细心观察，可以发现她的娇躯，正在激烈颤抖不已。
我根本不管她那天人交战的模样，自顾自的和兰儿杏儿调情起来。兰儿因为有外人在场，很是放不开，躲躲闪闪之际，受到刺激也不敢呻吟出来。倒是杏儿妮子，比之开放了不少，随着我的动作愈发大胆，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起来。
直直十多分钟后，那蓝初晴终于下定了决心，施然地坐到了我床沿上。背对着我们，装出语气平静道：“大人，小女子已经坐下了。”
我没有理睬她，待得又半晌后，才恍然讶色道：“咦，杏儿，我们床上，怎么多出来了一个姑娘？”
杏儿正被我弄得兴奋之时，啊的一声颤吟了起来：“爷，奴，奴婢要死了。”
这种天籁之声，若是听在男人耳里，定会勾出无限的欲望。然而蓝初晴一介女子，哪里听过这种淫声荡语。霎那间，耳朵根子处已经绯红，娇躯剧震起来。我的武功不高，否则还能听见她的喘息之声，也已经加快了不少。
“哦，爷想起来了。”我嘿嘿邪笑了起来：“那不是江湖上号称冰剑玉女的蓝初晴，蓝大美人么？”
蓝初晴似是在极力忍受着，双拳捏的铁紧，若是有可能的话，她说不定会立即干掉我。
“唉，飞燕门人口众多，要将她们全部养活可是不容易啊。”我继而淡淡道：“听说，飞燕门中收留了不少孤儿寡母，身世可怜的女孩。爷一直在想啊，若是飞燕门倒塌了，那些可怜的女孩，会不会被生活所逼，跳入红尘呢？呜呼，呜呼，怜哉，惜哉。”
这些天来，我早已经将飞燕门的底子摸得清清楚楚。如今道来，直直像一根根刺一般刺中了蓝初晴的心扉。而蓝初晴此女的性格，也是被我打听的一清二楚，外表虽然冷漠异常，对任何人都不加以颜色。然而却是极其心软的一个女子，否则这些年来，不会一直竭力发展着飞燕门，为那些门内可怜女子某福利了。
蓝初晴强行忍住发怒的趋势，柔声细语道：“爷，飞燕门的事情，您也听说过了吧？小女子恳请爷，帮飞燕门一把。”
这丫头这么说，显然是不想得罪我。如今只要不是白痴，都能猜到一切事情，都是我主使的。
“哎哟，这几天本爷实在是劳累之极，现在肩膀酸痛的很。”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蓝初晴犹豫了半晌，似又在咬着嘴唇。终于，又向我坐近了一点，一双玉手搭到了我肩膀之上。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那双手在不断的颤抖。然而，当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揉捏起来后，所有的一切都被抛诸了脑后，妈的，实在太舒服了。
杏儿躺在我的怀里，娇喘的承受着我双手不断的游走。而兰儿，则跑到床尾，将我双脚放在她秀腿之上，帮我捏起脚来。
“晴儿，手再往下一点。力道再些微重一点。”我闭着目，享受的呻吟起来。

第十一章 我是一个好人（中）
蓝初晴的手略为一僵，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称呼她。然而片刻之后，却也适应了过来，听着我的指挥，帮我在背部各处揉捏。
她的手，细腻而又有力，且懂得各种穴位妙处，揉捏起来，无论位置和力道，都是恰到好处。有她帮我按摩，简直是人间最大的享受之一。
杏儿这妮子，被我撩拨的已经受不了了。竟然不顾有外人在场，一把捏住我的龙根，揉搓起来。
啊！突然受到这种刺激，直直令我无限舒适的呻吟起来。
蓝初晴向来以冰清玉洁著称，哪里见识过这种分流阵仗，顿时呆呆的楞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弹一下。
杏儿丫头，如今全身情欲已经被我完全开发了起来。今日竟然主动起来，娇小玲珑的身躯反扒在我身上，沉身坐了下去。
喔～，我舒适的低声吼叫起来。这一招，我从来没有教过她，定是她自己从入宫培训上学来的。如今情欲焚身，竟然做出了女孩子最羞人的姿势之一。
嘤咛。我身后的蓝初晴，初次见到这种火辣的性爱，大受刺激之下，不由得全身无力，软倒在我背上。
顿时，虽然隔着衣衫，我也能感受到蓝初晴那丫头的娇躯，已经滚烫异常。檀口恰好对准了我的耳后根，幽兰的气息，随着她愈加粗重的喘息，不断的骚扰着我耳朵。
如此一来，我的欲念更重。杏儿敏锐的感受到了我的反应，旋即以更加剧烈的动作，来迎合与我。
激动之下，身子不自觉往后仰去。直直将蓝初晴压在身下。她顿时下意识的挣扎起来，然而那一挣扎，坚挺的胸脯，自然更加刺激着我的背部。
我受不了了。喉咙之间，发出了欲望迸发的低沉吼叫。所有的火气，在这一瞬间内，喷发了出来。
恰在此时，杏儿也再次抵达了兴奋的顶点，全身不自觉的痉挛起来。娇声啼叫后，软绵绵的趴在了我怀中，余喘不已，面色一片潮红。
妈的，老子这种样子，就像是一个汉堡包。被两女夹在了中间。
好半晌后，蓝初晴才似反应过来，一把将我从后推开，如泥鳅般钻了出去。掩着面，狂奔而去。
我也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这一下，还真是在她那冰清心中埋上了一粒种子。恐怕她今晚睡觉，脑海中也会一直盘旋着今日淫荡的一幕。
第二日，我便吩咐了下去，稍微减弱一下对飞燕门的打击。算是对蓝初晴这次的听话，给与的奖励。
岂料，这一天我等了一天，也没有见到蓝初晴主动登门。心中怒气更甚，更是变本加厉的让架势堂和官府对其打击。
接下来几日，每次蓝初晴登门之时。我都根本不见她，只是让她在偏厅内等了一天后，才差人将其赶出去。
这一日，白士行匆匆从赶来。在我耳畔附言了几句，登时说得我眼睛都亮了起来。忙披上了厚厚的大衣，出门而去。
我一直都嘱咐白士行在大明湖畔留意着蓝海凝的行踪，今日正是白士行收到了线报，说那蓝海凝出现在了大明湖畔。
今日似乎是济南最严寒的一天，早早的遍下起了鹅毛大雪。屋檐上，马路上，均是白茫茫的一片。可惜，我不是一个诗人，对此美景雪色，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致。只有躲在车厢之内，手捧着暖壶，品着热茗，享受着那无边艳福。这才是我人生最大的乐趣。
不出半个时辰，就从戴府赶至了大明湖畔。由于白士行早已经知晓了确切地点，倒也没有走冤枉路。否则以大明湖之大，要寻个人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远远的见到，整个大明湖已经冰封起来，大雪将湖面覆盖了一层白皑。天地之间，仿佛是一片白色。
不，那万千白色中，尚有一点红。湖畔，雪白柳树下，古亭内，站立着一位姑娘，身穿着一身大红衣衫。
我忙跳下马车，理了理心情，缓步向那古亭走去。费了好半天功夫，才走至她的身后，站住了脚步。凝视着她傲人的背部曲线。
咳咳。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吟一首古诗，吸引她的注意力呢？唐诗，宋词？妈的，还是算了，老子本来就是一介俗人，充什么风雅啊？
“嗨，美女。一个人站在这里，不嫌寂寞啊？”我嘴角浮上了笑容，淡淡道：“天气这么冷，不如搂在一起取取暖？”
“啊？”她娇呼了一声，惊讶的回过头来，掩嘴望着我。那一双会说话的眸子中，似是有惊讶，喜悦，以及那一丝丝的仇恨。
这妮子，还是个练武的人呢。竟然我在她背后站了这么半天，靠开口才引起她的反应。由此可见，她此刻内心的深处，是如何的不平静。
她不肯主动，只要我来主动了。凑到她身侧，将她轻柔的搂在了怀中，淡淡道：“凝儿，见到本老爷，也不叩头请安，是什么意思啊？”
她的娇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却又止住了动作。靠在我怀里，享受起这难得的宁静起来。
我瞧她的双颊，此刻已经冻得通红。便在双手上哈了几口气，帮她揉搓起来。眉头微蹙道：“不多穿点衣物，就这么跑出来了，难道不知道外面下雪阿？”说着，又将自己那狐皮披肩，给脱了下来，将这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妮子，裹了起来。
远处的兰杏双婢见状，均将自己的外裘脱下，想送过来给我穿上。然而白士行却阻止了她们，将自己的披风脱了下来。恭敬的递给了我。
我当然不会拂他的一番好意，再者，白士行这小子功夫好的很，抵御冷空气的水准，比我高多了。给他一个拍马屁的机会，岂不是皆大欢喜？
我更是将凝儿那冰凉的小手，也紧紧握在了手中，帮她取暖。
两人均是半句话不说，相聚重逢之时，无语胜有声。
好半晌之后，凝儿终于从这平静的气氛中，回过神来，眼色中露出了一丝焦急：“爷，您赶快离开济南府吧。”
我眉头一轩，质问道：“凝儿为何出此言？”
“姐姐她，她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蓝海凝目光在四处游荡一番，急道：
“姐姐在济南势力很大的，就连巡抚大人也与她有交情。”
我淡淡地笑道：“既然势力很大，为什么这么多天了，我却相安无事？”
蓝海凝见劝不住我，愈发心焦起来，慌乱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回到家中，就被姐姐关了起来。只知道最近门里好像很乱，姐姐她暂时也无暇顾及我的事情。所以，我才有机会逃了出来，见你一面，让你赶快走。”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凝儿，按照道理来说，你应该恨我的。为什么此时这么关心我？”
蓝海凝眸子中又露出了复杂无比的神色，呆了好半晌后，才幽幽道：“我是很恨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不希望你死。我只是有那种感觉，如果你死了，我会非常伤心的。你快走吧。”
我心中一阵雀跃，在这妮子心中，我算是占据了头席之地了。遂又问道：“既然如此，凝儿为什么不与我一起走？”
蓝海凝心中自又是一番剧烈挣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换作平常，凝儿自然会跟爷走。只是，如今姐姐似乎碰到了大麻烦了，凝儿必须留下来，帮着姐姐一起度过这个难关。爷，您告诉我，你住在什么地方。等诸事妥当后，凝儿自然会想法子去找你。”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要是凝儿她晓得，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该会有什么表情呢？
“来，跟爷走吧。”我凝视着她，拉着她的手往马车走去，淡淡道：“你姐姐的事情，爷会帮她解决的。”
蓝海凝目光中露出了狐疑的神色，疑惑道：“我听门中的姐妹说，这次似乎连巡抚大人也不买账。爷你怎么会……”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硬是将蓝海凝扛上了马车。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练武，气力比之以前大了不少。再加上她挣扎的并不剧烈，倒也在情理之中了。
“士行，驾车回府。”我慵懒的躺在了轿内躺椅上，怜惜的将凝儿搂在怀中。乖巧的兰儿，早已经准备好了暖壶，赛到了我们怀里。
厚皮毛毯子盖在身上，适才的寒气，逐渐被驱逐殆尽。
白士行将马车驾的既稳又快，很快就抵达了戴府。当我大大咧咧的带着蓝海凝往府内走去，那些守卫的士兵对我敬以最高的礼节时。蓝海凝以无法置信的眼神望着我，喃喃道：“难道你就是戴荣典？”
我靠，老子玉树临风，像戴荣典那个粗壮莽汉么？狠狠的捏了她的翘鼻一把，哼声道：“你家老爷，可比戴荣典英俊多了。”

第十一章 我是一个好人（下）
蓝海凝惊惧的将我嘴巴掩住，轻声低呼道：“声音轻点，被戴大人知晓了可不好。”
我呵呵一笑，拉着她往里屋走去。一路上的每一个人，都会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待得我经过后，才各自起身忙自己的。
这一切，则更加令蓝海凝吃惊不已。频频问及我的身份，我却总是回避这个问题。反正过一会，她就会知道了。
回到了厢房内，迎面扑来的一阵热气。我这厢房之内，火炉子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停加热的。这屋子内与屋子外，简直是天差地别。
脱下外裘和棉衣后，身体顿时一阵轻松。在暖气中生活，果然是舒适之极。
蓝海凝在我的示意下，也将外套除却。薄衫之下，凹凸玲珑的娇躯显露无遗。只是脸色却有些憔悴，没有了初见之时那种容光焕发的模样了。
我微微心疼，将其搂在了怀中。低语爱怜道：“凝儿，你这个傻丫头，怎么喜欢自说自话啊？以后不许你这样，一切都听爷的安排。”
“老爷，戴大人有事求见。”白士行站在门外，往里面大喊一声道。
“让他进来吧？”我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让蓝海凝上被窝里歇着去。乖巧的兰儿，迅速将里间帘子拉上，以避嫌。
“大人。”戴荣典进门后，躬身道：“飞燕门的蓝初晴，今日又来了。说是非见爷不可。”
“不是说了么？再拖她几天？”我微微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是不是你收了她什么好处了？帮她说话？”
戴荣典浑身一颤，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连连道：“卑职不敢，大人您亲自吩咐下来的事情，卑职岂敢冒犯。”
“恩，没有就好。”我语气微缓，踱了几圈后，便又站住道：“再拖几天，让她知晓忤逆我的下场。”
“大人，卑职还有话要说。”戴荣典小心翼翼地望着我，语气微颤道：“那蓝初晴说了，如果今日大人不见她的话。她将以性命，来换取飞燕门的平安。”
我低声冷哼一下，这蓝初晴也太大胆了。竟然以性命来要挟我。我根本不会吃她这一套，狠声道：“将她赶出戴府，并且三天之内，不准踏入一步。另外，她要寻死的话，让她死到外面去。哼，想凭这个来换取飞燕门的平安。你告诉她，少作白日梦了。只要她一死，飞燕门将会被立即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戴荣典听的我这一番狠话，亦是有些心惊胆颤起来，连连点头道是。
此时，里屋的帘子打了开来。满脸煞白的蓝海凝冲将出来，惊疑不定的望着我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如此对待我姐姐和飞燕门？”
“放肆。”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怒斥道：“以后别你你的乱叫，要叫爷，明白么？”
蓝海凝一急，直想哭了起来。岂料被兰儿和杏儿，一把搂住，劝解了去。
“爷自有一切打算，凝儿你别伤心了。”兰儿哄着她道：“爷是不会为难你姐姐的，只是想杀杀她的气焰罢了。”
“戴大人，还楞在这里干什么？”我冲着他吼了一句。直将他骇得急急退了开去。
处理完这档子事后，我才回到了里间。兰儿忙帮着我将靴子脱掉，将我的双脚揉搓起来。待搓得发热后，又端来一个小火盆，帮我烘烤一番。
而此时，杏儿也已经将香茗沏好，恭恭敬敬的端到我的面前。一口一口喂着我喝茶水。
经过一番暖身后，便又钻到了被子中。由于被子中被放上了几个烫壶，直把被子捂得暖洋洋的。在这么一个大冬天的钻进去，直要将人舒坦的呻吟起来。
“凝儿，过来。”我向蓝海凝招了招手。
蓝海凝愣了一下，然却嘴唇轻咬了一番，站在原地不动。
我微微一愕，旋即想到了她是在为姐姐抱不平呢。便笑着道：“你的心思，爷知晓了。不过，你姐姐在上位待的久了，难免粘上了不少傲气。若爷不给她来这么几下后，恐怕收了她后，还不得爬到爷头上来啊？”
蓝海凝讶然地望着我，喃喃不信道：“爷，难道您想把姐姐也收了？”
“你过来，我再跟你说。”我柔声道：“你这下放心爷不会伤害你姐姐了吧？”
蓝海凝这次稍微一犹豫，便来到了我身旁。只是出于羞涩的缘故，不肯钻到被窝里来。
算了，老子吃亏就吃亏一下吧。便索性伸出手来，一把将其拖到了被窝中来。
搂着她的骄人身躯，轻声低语道：“凝儿，难道你不喜欢一直和姐姐在一起啊？”
蓝海凝细细想了一会，随即点了点头：“凝儿喜欢，只是姐姐她的脾气向来倔强，恐怕不会答应爷的。”
我见她那思索的模样，便捏了一把她的翘鼻子。笑道：“我的凝儿妮子，不也是个倔强丫头么？现在不是一样愿意和爷在一起？”
“凝儿那是，那是……。”蓝海凝说到此处，似乎想到了那次的事情，双颊一阵绯红，低头羞赧道：“爷以后别再提这事好么？”
晕，这事是我提出来的么？我哑然失色的望着她，她倒是蛮会怪三怪四的。明明自己不小心想到了羞人之处，却把责任推委给了我。
呵呵，不过我还是蛮喜欢她那副羞人模样的。粉嫩的双颊，几乎要绯红的滴出水来了。
“凝儿，上次是爷委屈你了。”我嘿嘿笑了起来，双手开始不安份，在她玲珑娇躯上不断游走起来：“不如，这次爷好好来补偿你一下吧！”
蓝海凝的娇躯，本来就是敏感之极，加之之前已经在我身上尝试过了性爱。此刻受到的刺激，恐怕远远比第一次更甚。
还没有两下子，就开始娇喘起来。那吼间发出的低吟声，直荡我心弦。
岂料，杏儿也是不甘示弱。从我背后将我搂住，娇嫩的身躯如同一条水蛇一般，在我背部摩擦挑逗。
在这种气氛之下，我哪里还能忍受的住欲望，顿时，血脉沸腾起来。然而恰在此时，脑海中竟然闪过了御女心经中的技巧起来。
心思顿时一沉，强生生的将满腔欲火压制下来，专心致志的挑逗起蓝海凝的情欲起来。
蓝海凝此时，已经满面春桃之色，眼儿媚的几乎能够滴出水来了。然而毕竟因为羞赧，只是在苦苦忍受着，不会像我求上一句。
然而从心经上学来的手法层出不穷，哪里是初经人事的凝儿能够抵御的？不多会儿，其呻吟之声，愈发淫荡起来。
我却不会就此罢休的，直直用了半个时辰，蓝海凝的情欲，已经抵达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
“爷，求您饶了凝儿吧？”蓝海凝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说出了这句话。这丫头，始终不肯开口要求我行动。
我看着她的情欲，已经完全开发了出来。按照心经的指示，如果此刻行房，效果虽然不如其第一次，但是效果亦是极佳。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小嘴，翻身伏了上去。今次心中的情绪，竟然平静到了极点。
我心中亦是一阵暗喜，这说明我的神功，终于开始入门了。
……
良久之后，我才浑身热汗的从蓝海凝身上爬了下来。此刻的蓝海凝，似乎是从极乐世界回来溜达了一圈回来，面色一片潮红，娇躯之上，隐隐出着一层香汗。喉咙的深处，尚留下呻吟的余韵，淡淡若若，极是诱人。
兰儿帮我擦拭一番后，我急忙端坐起来，运起了我那养气之功。我是怎么也没有料到，此番运功，直直用了三天三夜，这才将从蓝海凝处，吸收过来的元阴，全部转化为我的功力。
此时的我，气息已经占据了气海穴中一半的位置了。比之以前那股可怜的气息，恐怕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而一醒过来，首先感受到的，却是一阵难以忍受的腥臭味道。惊讶的望了望四周后，这才发现原来腥臭味道来自自己身上。
一层黑乎乎，却又粘粘的物质附在我肉体的表面，同时散发着恶心的味道。
靠，这是怎么回事？
“爷，您终于醒来了。”兰儿一脸欣喜，丝毫不避嫌的凑了过来，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热毛巾，帮我身上擦拭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眉头直皱，怎么这一番运功之后，全身会冒出这种东西来呢？
“恭喜爷。”兰儿高兴的笑道：“听白侍卫说，爷这是经历了一次洗髓。这一般都是在功力突然大增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异相，将体内的各种毒素，通过体表排出。这对爷的身体素质，会有极大的提高。”
原来是这样啊？我这才放下心来，想不到这次从蓝海凝身上，得到了如此巨大的好处。竟然能达到第一次洗髓的境界。
不多会儿，兰儿已经帮我身体整个擦拭了一遍。当兰儿知晓了洗髓后身子会极脏，则早已经将一系列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包括那我最喜欢的滚烫浴桶。
我舒适地躺在了浴池之内，接受着三个女孩，同时伺候着我沐浴。
忽而，我又想到了如今已经是第四天了。那蓝初晴究竟会不会过来？便向兰儿询问了一下。
果然，那蓝初晴刚过三日。便一大早就来到了戴府等候，只是苦于我在运功之际，没有人敢来打搅我。
我想想，这下把她的气焰，已经打击的差不多了。便吩咐了下去，让她立即来见我。
不多会儿，兰儿便领着蓝初晴进入了帷帐之内。
“啊？”蓝初晴没有料到我正在洗澡，掩嘴惊呼了起来，然而更加令她吃惊的是，发现了正在帮我擦背的蓝海凝，几乎惊叫了起来：“凝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十二章 古代桑拿浴（上）
蓝海凝脸色有些尴尬，低下头去不敢看自己的姐姐。蚊音低语道：“姐，姐姐。”
蓝初晴快步冲到蓝海凝身前，眸子中怒意盎然，极力压低着声音道：“我不是把你关在屋子中，交代你这些天不准出门么？”
我见状，不满的轻哼了一声，淡声道：“凝儿，老爷肩膀有些不适。”
蓝海凝微微害怕的看了一眼蓝初晴，内心挣扎了一番，便又缓缓地走到我背后，在我裸肩上轻轻揉搓起来。
这一下，蓝初晴算是明白到了什么事情，语气变得格外冰冷：“凝儿，难道夺去你初贞的人，就是他？”
蓝海凝手中的动作一滞，好半晌后，才重重地点了点头，轻声恩了一下。
蓝初晴的娇躯，已经在剧烈的颤动中了，面纱之外的眸子，正散发着丝丝冰冷的杀意。随之进来的白士行和左东堂，忙抽出了武器，挡在了她的面前。以防她突然袭击。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姐姐，我……”蓝海凝见状，急忙欲解释起来。
“闭嘴。”我沉声冷喝道：“蓝初晴，少在本老爷面前放肆。不想待在这里，就滚出去。”
蓝初晴被我一骂，倒也想起了来此的目的。杏眸中的神色，一时间变化不定，思想在剧烈的挣扎。
“大人，小女子一时情急，所以才出言无状，还请大人海涵一二。”蓝初晴压下了心中的怒气，低调了起来。我猜也是，这么多天来，连续对她的打击和心理攻势，早已经在她心中埋下了一粒对我恐惧的种子。再者，她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飞燕门那些无辜的姐妹们的生路着想。我的霸道性格，她早已经领教过了。
“凝儿，爷叫你停了么？”我不理睬她，反而对蓝海凝淡淡道。
“爷，是凝儿不对。”兰儿她们，都比较喜欢天真无邪的蓝海凝，这些天来，估计已经将我的脾性和习惯，都一一教给了她。
蓝海凝那细长的玉手，再次在我的颈部，揉捏起来。低语款款道：“爷，这样舒不舒服啊？”
“恩，手上的力道再稍微重点。”我缓缓闭上了眼睛，边享受着滚热浴汤的带给我的舒适感，边沉浸在颈椎被推拿，阵阵轻松欲仙之福。
“大人，小女子有一事相求，还望大人恩准。”蓝初晴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了这一句。
我眉头微蹙，心中微微不悦。眼睛也懒得张开，将一只脚架在浴桶边上。低声道：“晴儿，你比较懂脚底的穴位，来，帮我捏一下。”
待得好半天后，才感觉到一双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颤巍巍地搭到了我的脚上。只是仅仅如此，却又不见她动弹。
我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声轻哼中，已经将我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终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玉指开始揉捏起来。一时间，那种舒适的感觉，几乎令我要呻吟了起来。
姐妹两人，一人帮我捏着肩膀，一人帮我按着脚底。这种幸福的生活，上哪里找啊？再者，以前只有在小说中见到过的武侠美女，如今正在帮我捏脚，心中的满足感，也是无以复加的。
这一次，她学乖了，趁着我越来越享受的时候，才开口低语道：“大人，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恩，说吧。”我没有睁开眼睛，淡声道。在她做的对时，给她一点好处，会让她记住的。若是长期以往，人就会产生惯性，她也会逐渐的往我期望她的道路走去，竭力讨好我，伺侯我。同样，在她做的令我不满意的情况下，我就会对她施加于无情的惩罚。呵呵，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这叫什么来着？对了，是调教。蓝初晴，已经慢慢的开始适应了我的调教。
“大人，能否放过我的妹妹，她的年龄还小，什么都不懂。”蓝初晴卖力的帮我揉捏着脚，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哀求。
我猛地睁开眼睛，没有料到她竟然会放弃大好机会，提出这个无聊的要求。女人的心啊，到底是什么做的？
“用飞燕门和你妹妹，让你做一个选择，你会选择哪个？”我嘴角露出了笑意，淡淡的问道，只是内容上，却是有些残忍。
“大人，请放过飞燕门和我妹妹吧。奴，奴家愿意以蒲柳之姿，侍奉大人一辈子。”蓝初晴语气颤抖不已，显然内心深处各种情绪在一一翻滚。
“哼，你认为你的价值，抵得过凝儿和飞燕门么？”我打击着她道：“别自以为是了好不好？什么江湖十大美女，本老爷还真没有看在眼里。”话虽然这么说，心中却暗自在为告捷而欣喜，这高傲又倔强的美女，终于开始向我投降了。然而此时，我却不能露出半点喜悦，还要趁此机会，狠狠的再次实施打击调教。总而言之，必须让她对我的意思，不敢再有半点忤逆。
蓝初晴似乎没有料到我会如此说，眼神中露出了黯淡的神色，半晌不说话。帮我捏脚的动作，也不自然起来。
蓝海凝几次欲开口说话，只是碍于我的余威，都忍了下去。我索性向她淡声道：“凝儿，你愿意回飞燕门么？说说你的想法吧。”
蓝海凝顿了一下，旋即道：“爷，凝儿已经是您的人了，自然是一辈子跟着爷了。”
这句话一出，我自是感到一阵欣喜。然而蓝初晴却是吃惊了，她一直以为是我强迫蓝海凝留在我身边的，哪里料到她如今完全是心甘情愿啊？
“如果爷赶你走。”我顿了顿道：“你会不会和你姐姐回去？”
“爷！”蓝海凝颤抖道：“如果爷不要凝儿了，凝儿也不会回去的。凝儿活在这世界上，也没了生趣。”
对于这个答案，我自然是满意之极。搂着她轻轻吻道：“好凝儿你放心吧，爷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蓝海凝满足的点了点头，露出丝放心了的神色。只是，眼睛却不安地瞟向她的姐姐。
“你该明白了吧？”我瞄了一眼蓝初晴，冷冷道：“你想以你来换凝儿，恐怕太幼稚了吧。我现在对你说，凝儿是我的宝贝，就是别人用金山银山来换，我也不会同意的。”
“爷。”凝儿感动之极，首次体会到了我对她的用心，竟然激动的在我脸上主动亲了一口。
蓝初晴无法置信的望着蓝海凝，似乎想看清她，似乎又有些嫉妒。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你回去吧。”我对蓝初晴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大人。”蓝初晴哪里料到我会赶她走，这么多日来的苦头，岂不是白吃了？正想说服我的时候。我又冷声吩咐白士行强行送客。
待得她走后，兰儿又过来帮我添加一些热水。忽而，我想起了在我那个年代，洗过的桑拿浴。心中不由得痒痒了起来，要是在这大冬天的，蒸一下该是如何的爽啊。
洗桑拿并不复杂，所需要的工具，在诺大的一个戴府内，很容易就能搞定。
我叫过白士行，在他耳畔轻轻嘱咐了起来。那小子张大了眼睛，不知所以。不过，他却没有问半句，飞快的去执行起来。
呵呵，我让他先去找些干净的耐热石块，架在火上靠。然后再抬一张春凳过来。
春凳就放在我的浴桶旁边，白士行利索的用厚布，搭建起一个相对密封的小屋子起来。这一切，用了不到半个多小时。再过的一会，下人们又将烧的滚烫的石块，放在一个铁筐内运了进来。
我立即吩咐白士行，把石块放在厚布屋子内，然后用水浇在石块之上。
咝啦一声，一股白色的热气飘荡起来，几乎才十多秒钟。热气便已经从夹缝中钻了出来。唉，这种厚布搭建的桑拿屋，密封性还是不算很好啊。明日要让他们建一个移动式的小木屋。
过得个五六分钟后，我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便起身让杏儿帮我擦拭一下，一股脑钻了进去。
霎时间，湿润的热浪扑面而来，将我赤裸裸的身体包裹了进去。我吸了一口气，热感顺着我的喉道，直流而下。
呼，久违的桑拿浴啊？我又回来了。我躺在了春凳上，任凭那热气帮我全身上下按摩着，极力张开的毛孔中，汗珠子开始不断涌现出来。

第十二章 古代桑拿浴（中）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妈的，好火辣的桑拿啊，好像石块放的太多了。白士行因为经常要进出厢房内外，此时仍旧穿着一身厚衣，绕是其功力深厚，业已经全身透湿了。
“爷，这么热您受的了啊？”白士行再次舀了一勺水，浇在滚烫的石块上后，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剧汗。
“爽得很，你要是洗了把澡后，再进来蒸一蒸，简直是赛过活神仙啊。可惜今天有女眷在场，不能让你试试。你先回你自己的厢房，洗把澡吧。”我笑着说道，汗液不断的从毛孔中排出，我不得不把兰儿叫进来，帮我将全身擦拭一遍。
无论是何人，若是处在我这个位置，定会变得越来越懒惰，如今擦把汗，都懒得自己动手了。
兰儿甫一进这桑拿小房间，便被这一副热气朝天的景象吓了一跳。紧接着便是娇呼道：“这里面怎么这么热啊？”
“杏儿，凝儿，不如都进来蒸蒸。”我突然嘿嘿邪笑起来，这种光景，可是难得一见。
杏儿本是个喜爱新奇玩意的女孩，听着我在里面叫爽，早想进来尝试一下。只是苦于没有我的吩咐，不敢进来而已。而凝儿，最近奇听我的话，几乎我的话说一不二了，真是奇怪的女孩，记得初次遇到她时，可没有这好脾气。
两女进来后，亦是大呼好热。我装作若无其事，淡淡道：“热的话，就把衣服除去吧。”言罢，又向门外大吼道：“左东堂，好好把着门，谁也不让进来。”
“是，大人。”左东堂的声音，有些粗若洪钟，给予人信心十足。
三女之中，各自对望了一眼。杏儿性子比较开放，对于我亦没有丝毫防范，第一个宽衣解带起来。而凝儿，虽然羞赧之极，然却见到杏儿有所动作后，便也羞答答慢吞吞的脱起衣衫来。
反倒是最晚进来的兰儿，则看着两女在解衫，几乎回过了头去，娇嗔道：“爷，您怎么这样荒唐啊？”
“嘿嘿，这也叫荒唐啊？你要不脱，爷就玩更荒唐的。”我红着眼睛，不断扫视两女在我面前罗衫轻解。不一会儿，两副傲人的娇躯，便呈现在我眼前。
杏儿的身材，属于娇小玲珑形的，肤色洁白如荧，各个关键部位都很精致。尤其是其臀部，向上微微翘起，煞是可爱。
而那凝儿，身材高佻，酥胸高耸，腰部更是细致到几乎只有一搂的尺寸。可能因为长期练武的缘故，肌肤的弹性异常出色，几乎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
只是两女觉察到了我那赤裸裸的目光，却又羞赧起来，各自娇叱着护住了关键部位。杏目佯怒的瞄向与我。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立即转移了她们的注意力，挑拨道：“杏儿凝儿，你们可是吃大亏了。你们家兰儿姐姐，光顾着欣赏你们的身材，却不肯显露一下自己的春色。嘿嘿，不若我们一起抓住她，强行扒光了了事。”
杏儿在一般情况下，蛮是畏惧兰儿的。只是在这种打闹玩笑的气氛下，却格外的活跃。凝儿则更加没有异意。
全票通过后，我从春凳上跳了下来，贼笑着搓着双手，逼近了兰儿。而杏儿凝儿，则配合得随在我身后，亦是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
兰儿紧张地抓紧了衣衫，惊惧道：“你们想干什么？”
“叫吧，叫吧，即便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淫笑了起来，猛扑上去。
兰儿早有防备，侧身一跳躲过了我的色狼之扑。却没有料到杏儿早一步算到了她的躲避方向，一把将她的腰搂住，兴奋的叫喊道：“爷，杏儿抓住姐姐了，您快来啊。”
凝儿在我的示意下，亦是不甘示弱，与杏儿两人，一左一右逮住了兰儿。任凭她怎么挣扎叫喊，也是不肯放手。
我慢慢踱步到兰儿面前，表情如一副二世祖的模样，轻薄的挑起她下巴，啧啧调笑道：“小美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乖乖让本老爷爽一把，就放你回家。”
“不要啊，羞死人了。”兰儿又是一阵挣扎，回头娇容怒斥道：“杏儿，凝儿，你们怎么能随着爷胡闹，快放开我。”
“姐姐，杏儿其实也不想这样啊。可是这是爷的命令，杏儿哪里敢违抗啊？”杏儿嘴上说的可怜兮兮，然而神色之中，却露出了调皮的神色。不过，那丫头的眼色之中，怎么会夹杂着不少兴奋？
“是啊，杏儿姐姐说的对。爷的命令，凝儿怎么敢违背，姐姐您不是对凝儿说过么，一定要顺着爷的心意，不要忤逆他。”凝儿亦是十分的配合，笑的像朵花儿一样纯洁。
我嘿嘿冷笑两声，调戏道：“小美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本老爷看上的女人，根本逃不出手掌心。”说着，双手故意慢慢的移向她的腰间，将她的衣带在手指头上缓缓缠绕起来。
兰儿顿时剧颤起来，颤声道：“爷，放过兰儿吧。这样太羞人了。”
她越是挣扎，我的欲念越是高涨，呼吸也逐渐的沉重起来。双手一拉，那条淡绿色的丝质腰带，便飘到了空中。
我用极端缓慢的速度，将其衣衫一件一件除却，亦将兰儿的心理防线，一锤一锤，慢慢摧毁。
“爷，不要再脱了。”兰儿几乎哀求着我道，眼眸之中，竟然水汪汪起来。
呵呵，的确，只剩下最后一道亵衣了，再脱，那就春光外谢了。我观察了一下室内的温度，由于那些石块没有再次浇水，加上这布屋子的密封性太差，温度已经逐渐降下来了。这样也好，否则在桑拿间里待得太长，人会受不了的。如今这种温度，恰是极好。
忽而，我发现杏儿的眸子之中，兴奋之色愈来愈重。似是对此事，反应极大。心中怀念头便又是一转，退后了两步，环抱双手道：“兰儿，爷向你保证，不在脱你的衣服了。”
呼。兰儿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似是为保存了脸面而庆幸。然而我的下一句话，却又将她的心情，扔到了谷底。
“杏儿，你帮着爷脱吧。”我嘿嘿笑了起来，坏笑着看着三女。
“杏儿领命。”杏儿眸子中，露出了一丝激动的神采，先是一本正经的嘱咐凝儿将其擒住。却转头又一脸无辜道：“姐姐，杏儿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凝儿的武功，远非兰儿可比。柔弱的兰儿，哪里可能挣脱的了凝儿的魔掌。
我仔细观察着杏儿，见她的动作，微微有些紧张，然而观察她喘气的频率和力道，却是更加沉重起来。
“杏儿，你敢。”兰儿面露威严，似是想用往日余威，做最后的抵抗。
杏儿根本不吃这一套，仍旧以爷的命令，作为搪塞之词。
很快，在杏儿的巧手之下。兰儿那火辣的娇姿，毫纤毕露的呈现在我面前，那一副白若凝脂的玉肌，直让我百看不厌。
“哇，姐姐你的好大！”凝儿尚是首次见到兰儿的赤裸身躯，竟然忍不住惊呼起来。忽而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酥胸，又有些羡艳兰儿那丰满的胸部。
呵呵，这一下我知道为何兰儿拼命不肯脱衣服了。原来是因为凝儿在场的缘故，以前就跟杏儿两人之时，也不是没有坦诚相对过。这丫头片子，真是太保守了。
“姐姐不要哭啊？”杏儿见兰儿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竟然焦急起来，情急之下，竟然用她樱桃小嘴轻轻吻上，舌尖轻点粉颊一下，将那滴泪水舔去。
“啊？”兰儿尚是第一次被杏儿吻到，而且是在自己失神的情况下被偷袭到，顿时身子一顿，如遭到雷击一般，僵直在哪里，倒也忘记了再哭泣。
妈的，想不到杏儿竟然还有这方面的爱好。刚才那一煞那，我能明显感受到一阵兴奋感袭来。
杏儿见她这番模样，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慌张地望向了我。我感觉到她的目光，便凑到她跟前，在她耳畔轻轻蛊惑了几句。
顿时，杏儿俏脸涨的通红，不可思议的望着我。我则更是厚脸皮的递给了她几个鼓励眼神。
犹豫了一会，杏儿在我眼神鼓励下，终于攒足了勇气，面对着兰儿低声道：“好姐姐，是杏儿不对。就让杏儿来伺候你，算是赔罪。”
杏儿逐渐靠近了兰儿，探出樱桃小嘴，轻轻的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
兰儿如被电击了一般，惊惧的叫了起来：“杏儿不要啊。”
“姐姐，就让杏儿来伺候你吧。”杏儿气有些喘，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忽而，只见她的唇，向兰儿小嘴封了过去。
“呜呜。”兰儿瞪大了眼睛，极是惊讶，却又喊不出声音来。杏儿更是大胆，灵活的舌尖在她嘴里不断挑拨着。
忽而，杏儿的魔手，伸向了兰儿那丰满之极的酥胸。
妈的，这一幅淫糜的画面，直直将我看得血脉沸腾起来。

第十二章 古代桑拿浴（下）
“呜。”兰儿一双动人的眼睛，睁的老大。估计她也是对杏儿突然表现出这种怪异的态度而吃惊。虽然大家都是女孩子，然而那种香艳的气氛，却令得她粉颊娇红起来。再加上酥胸被杏儿魔爪正在肆虐。竟然情不自禁的低声哼哼起来。
我哑然失笑，杏儿那一副动作，完全是师承我处。连那些细微的动作，都学得十足。想必这丫头，经常偷偷观察自己与兰儿的香艳之事。
杏儿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兰儿见无法挣开，又不肯咬疼杏儿，只好闭上眼睛暗自生气起来。然而随着杏儿的动作愈发深入，娴熟后。兰儿亦是逐渐感受到了挑逗的刺激，凝脂般的娇躯，开始泛起绯红之色来。
终于，杏儿檀舌退了出来，又是学着我的模样，用舌尖挑逗起兰儿耳后的敏感之处来。
“爷……”兰儿蓦然全身一阵悸动，语气颤抖的喊叫着我。紧闭的眸子上，修长睫毛乱颤。想来这一瞬间，兰儿已经意乱情迷起来。错把杏儿当成了我。
看至此处，就算是铁人也要起火了，况论我这个色狼似的人物。便凑到她的身后，示意凝儿退开。
我索性取代了凝儿的位置，从兰儿身后将其环抱搂住。与杏儿两人，将其牢牢夹在中间，肆无忌惮的挑逗着她的敏感带。
兰儿动人娇躯，早已经软化了下来，全靠我和杏儿的身体帮她支撑住，才使得她没有跌倒。然而如此一来，三具裸体间的纠缠更甚，其间的摩擦，也更是强烈起来。
吼。我沉沉低声吼叫一声，迸发出来的欲火，再也无法忍住。让杏儿托住兰儿的弯下上身，从背后伏了上去。
“啊……”早已经被挑逗至动情的兰儿，终于大声的呻吟起来。
“呜！”岂料杏儿根本不放过她，檀口将其小嘴堵住，又是送上了一个甜蜜香吻。
……
由于杏儿的大胆动作的缘故，我的刺激感被提高到了极至。才短短十多分钟的时间。我便将全身欲火喷发了而去。
兰儿终于，缓缓地止住了娇吟。然而在我和杏儿齐心合力之下，直直将她折腾地四肢无力，此时唯有软倒在杏儿身上，动弹不了。
我则舒适地仰天躺回了春凳之上，享受回味着剧烈快感过后的余韵。体贴的凝儿，则弄来了一块毛巾，用热水凝干后，帮我全身擦拭起来。然而此妞，亦是因为受到适才那火辣场面的感染，而耳根处绯红一片。
见她那副羞答答，却又偷偷在我躯体上扫视的娇人表情。竟然又缓缓地开始兴奋起来，便索性向旁边让了一下，拉着凝儿躺下。
春凳并不宽，躺一个人的时候，似乎还有余地。然而同时躺下两人，那就难免会有身体上的重叠起来。
我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就让她枕在我的臂弯内，与她说起悄悄情话来。然而说着说着，我言语和动作，都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惹得她轻吟连连，兰气疾吐。
过得十多分钟后，雄风再度。眼见着凝儿亦已经快忍受不住了，便一骨碌翻了过来，重重地压在凝儿身上。
嘤咛。凝儿娇涩，却又带着些微兴奋，重重的呻吟了一声。
迎接她的，自然是一阵狂风暴雨。
……
我掀开被子，伸了一下懒腰，连连打着哈欠。三女随我胡闹了一夜未眠，尤其是兰儿，不但要接受我的骚扰，还要时时刻刻防备着杏儿的偷袭。想及此处，不由得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或许是太累了。她们三个都仍旧睡的很沉，并没有发觉我已经醒来了。我欣赏了一番她们各自美妙的睡姿后，乏意顿去，只是再也没有了睡觉的欲望。
这些天来，几乎夜夜征伐。幸好那识相的送了我一本御女心经，否则就算铁打的身子，恐怕也要受不了。想想这些天来的荒唐，我也算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古代的皇帝，为什么没有几个长寿的了。
我一骨碌爬下了床，寻了些热水，草草盥洗了一番。真是有些汗颜啊，到了这个时代后，我还是第一次自己动手盥洗呢。这些日子来，这些琐碎事情，都是兰儿一手包办下来的。
如今天色尚早，我索性不去将她们叫醒。一缕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我这才想起，已经好久没有一个人独自外出了。
想及此处，我便将衣衫全部穿好，披上了一件貂皮披风，出了厢房。
甫一出厢房，一股干冷的气息便迎面扑来。我急忙将脸用力揉搓了一番，这才有暇品味着清晨凉爽的空气起来。
“爷，早安。”轮到值班的白士行，一见到我出来，急忙恭声打了个招呼。
“士行，还没有睡啊？”我笑着拍着他的肩膀，递了个鼓励的眼神。
“爷，属下也是刚起床。昨晚是左兄在门外守了一夜。”白士行谦虚地说道，并不与左东堂争功，这点我很欣赏。
“这样啊？那你还是守着吧，我一个人出去溜达溜达。”我淡笑道，便立即往院子外走去。
“爷。”白士行追了上来，焦急道：“您的意思是，一个人出去溜达？不行啊，这也太不安全了。就让士行跟着您，也好在万一的时候，维护爷的周全。”
我眉头一轩，略带不满道：“士行，爷也就是出去溜达一圈，你就别跟着了。”
“那，爷您就小心为秒。”白士行见我面色不善，便不敢再搭话，恭敬地低首退了开去。
巡抚大人的府邸，各种安全措施并不少。既有不定期巡逻的士兵，又有许多躲在暗处的暗桩。但是以我的身份，在府中进出，自然没有人敢阻拦我。
七绕八拐后，便出得了戴府。门口的守卫，也是认得我，立即对我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我微颔首后，便往戴府左侧大街上走去，在我印象中记得，那里有一条大街非常热闹。前些日子，刚下过一场鹅毛大雪。虽然天色已经放晴了两日，然而屋瓦之上，大街小巷的角落里，仍旧堆着不少残雪。
室外气温虽然有些低，但北方的天气，多是干冷，并不刺骨。加上今日阳光明媚，却也是个出门的极好天气了。
花了十多分钟，便绕到了那条大街上。虽说现在仍旧是早上，但是汉人通常都是非常勤快的，许多店铺已经是早早开张。尤其是一些卖早餐的摊位和饭馆，已经开卖得惹火朝天了。蒸包子的热气，将香气传到了我的鼻子中。
害得我顿觉一阵肚子饿，急急问那个卖包子的大娘，要了两个菜包子。哈，烫手的包子，一口咬下去，热气腾腾几乎将我全身的寒气驱逐殆尽。
可口的菜汁，混合着包子皮的厚重，直直将我吃的连舌头都要嚼下去了。这么多日来，一直是山珍海味吃个不停，难得吃上这种清淡的食物，自然觉得异常好吃了。
“客官，看你吃的这么香，再来两个尝尝。”那大娘热情的招呼着我，又递过来两个。
那两个包子下肚，还真是没有过足瘾头呢。急急道了声谢后，又急急将那两个包子吞了下去。呼，好怀念以前老妈帮我包的包子啊？
记得还是很小的时候，每次老妈蒸包子的时候，就开始守候在蒸笼旁不肯离开了。还记得老妈总是会边骂我是馋鬼，边偷偷瞒着哥哥姐姐往我怀里塞两个菜肉包子。后来被哥哥姐姐发现后，总是缠着我要我的包子。
呵呵，想起之前的往事，心中还是蛮甜蜜的。可惜的是，恐怕这辈子都无法恐怕无法再见到母亲和哥哥姐姐了。
当我还在缅怀心中往事时，那大娘对我和蔼道：“客官，您还要再来两个么？”一副纯粹的山东乡音，足以让我感动万分。
“谢谢了，我已经很饱了，你的包子做的真好。”我由衷的赞赏道。
“多谢客官夸奖啊，四个包子，一共八文钱，谢谢。”那大娘一脸的笑意。
四个包子才八文钱啊？真是便宜，遂往怀里一伸，旋即便愣住了。心中一片冰冷。

第十三章 大事初定（上）
那大娘见我愣在那里，迅即也感觉到了什么，然而毕竟山东人一向以憨厚著称，便强撑着笑脸道：“小伙子，该不会今早出门忘记带钱了吧？如果那样，就算了，几个包子，也值不得几个钱。”
她不这么说还好，被她这么一说，我脸皮上一阵不由得发烧。立即扯开喉咙大声喊道：“白士行，给老子滚出来。”
我蛮以为，那小子会在几秒钟之内就滚出来的。哪里料到等了半晌后，也没有见那小子出现在我面前。难道，那家伙真的这么听话，没有跟出来？心中不由得暗骂起来。
又想叫那两大供奉出来，然却想想供奉，是不可能跑出来给我八文钱的，也只好算了。一个人尴尬的站在街上，真是寒冷啊。
“小伙子，谁都有忘记带钱的一天的。”那大娘好心好意的说道：“要不，下次来，把钱给我带来就行了。”
我挠头尴尬道：“看来也只好这样了，回头我一定把钱给您送来。”
“不行，叶大娘起早贪黑，做点买卖容易么？我看你穿着一身富贵衣服，想不到会是个白吃白喝的纨绔子弟。”旁边一个卖油条的壮小伙子，在一旁听不过去了，对我横眉怒目道：“八文钱对你，可能掉在路上也不会拣一下。但是对于我们这些穷苦人家，可是能管全家人一顿温饱啊。”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啊，我心中暗火。然而毕竟自己理亏，一咬牙，便将自己的貂皮披风脱了下来，递给了那叶大娘道：“大娘，这披风就先搁你这吧，待会我拿了钱回来赎。”
我那件貂皮披风，可是戴荣典的珍藏货色，其价值怎么也不会低于百两银子的。
“哎哟，我的爷。”那大娘脸色一变，急忙把披风往我身上一搭：“您是贵人，若是冻着可不好。”又扭头对那壮小伙子责怪道：“大牛，凡人都有个难处的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微感动，这个时代的穷苦老百姓，心思都善良的很。在我那个年代，虽然山东人仍旧以豪爽著称，但是总比以前差了好多，很多人都市侩了。像叶大娘这种质朴之人，已经非常少了。
“出了什么事情了？叶大娘。”旁边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煞是好听，不过，听在耳里顿觉耳熟。
“晴姑娘，您老来的正好。”那大牛忿忿不平的指着我道：“这个纨绔子弟，在叶大娘这里白吃了四个包子不给钱。”
晴姑娘？我回过头去，恰好见到了一袭白衣的蓝初晴俏生生的立在我身后，只是那脸上，仍旧蒙着一层白纱。
“是你？”蓝初晴甫一见到我，也是吃了一大惊，眸子中竟然露出了一丝骇意。由此可见，这段时间内，我把她折腾的如何之惨。
妈的，难得一次尴尬的事情，却不料被蓝初晴撞见了。这下子威严尽丧了。遂即尴尬地干笑了两句：“晴姑娘早啊，这么早出来溜达啊？”
“小伙子认得晴姑娘啊，那就更加不用给钱了。”那叶大娘看了看我们，一脸的笑意：“晴姑娘可是个好女孩子啊，以前这条街上总是会有很多混混来捣乱。不过，自从晴姑娘每天早上，都来溜达一圈后，那些混混就再也不敢来了。”
“晴姑娘，我刚煮了一开汤圆，还热腾着呢，您老还没有吃吧？来，给你舀上了。”
“晴姑娘，我的油条可是刚出锅，松脆可口着呢。”
“晴姑娘，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包子，您老来两个吧。”
“晴姑娘……。”
此起彼伏的叫唤声，一个接着一个响了起来。每个人见到蓝初晴，都会热情的招呼一下，然后欲送上自己最好的东西。
蓝初晴见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误会我心情不爽了，眸子中惊惧不定，低声招呼道：“爷，您老怎么会一人出门了？小女子，小女子只是见这些街坊们可怜，才帮帮他们的。爷，求您千万别为难他们。”
包了两根油条的大牛，正欲送给蓝初晴时，听到了这袭话，竟然呆呆得站在那里不动弹了，简直不敢相信，连蓝初晴都会这么怕我。
恶汗。她把我当什么了？一只乱咬人的狗么？在她心目中，我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么？不过回头想想也是，自己对她所作的一切，足以让她对我只有恐惧。
罢了罢了。我已经有兰儿杏儿，还有凝儿了。这蓝初晴，不收也罢。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想及此处，心中包袱放下后，人顿时轻松起来，淡笑道：“晴姑娘别把我想得如此不堪，不过，今日倒有一事想请晴姑娘帮忙。”
我如此好言好色，并没有减弱蓝初晴对我的恐惧，眼神中更加惊疑不定起来。不敢确定我在卖什么把戏，又或者是我准备如何再折腾她。
只见她颤巍巍道：“有什么事情，爷尽管吩咐，小女子照办就是。”
“是这样的，我想与晴姑娘界八文钱。”我耸肩笑了一下，自嘲道：“你不必担心我借钱不还，这点信誉度，我还是有的。”
蓝初晴闻言，似是愣了一下，待得片刻后，才回过神来。急急从怀里掏出一锭整银，恭敬的递将给我。
我不客气的接过银子，这是一锭十两左右的银锭。随即，便不顾叶大娘的推脱，硬是塞到她的手里，笑道：“叶大娘的包子真是很好吃哦，明天我还会再来的。”
叶大娘怎么也不敢收下，十两银子，恐怕她一年也赚不出来。
我见她墨即，便向着蓝初晴使了个眼色。蓝初晴会意得对叶大娘道：“叶大娘，公子他是一番好意，您就收下吧，否则公子会生气的。”
叶大娘这才感恩戴德的收了下去，自然对我们是千言万谢。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感慨，小老百姓的生活，就是这么单纯啊。
忽而，我又拍了拍大牛的肩膀，笑道：“小伙子，不愧是山东汉子啊，敢说敢做。虽然脾气太耿直了些，呵呵。”
处理完这档子事情后，便向俏立在一旁的蓝初晴道：“晴姑娘，我也是初来贵境，人生地不熟的。你也算是个地主了，不若带我在济南城内，到处转转吧。”
蓝初晴眼神一紧，怕是又误会我在耍阴谋诡计了。然而终究也是不敢拗我，便缓缓地点了点头，再次看向我时，目光中警戒味道十足。
和那和蔼的叶大娘告辞后，便让蓝初晴带着我在各条街上溜达了一圈。在以前的那个时代，济南也来过不少次，然而现代化城市，终究大多是相同的，看多了都乏味。
如今的济南府，别具着一番古典厚重的味道，那些山东特色的建筑物，也是将山东精湛的建筑体系，表达的淋漓尽致。
走在那厚青石铺设而成的路面上，足以让我产生了如在电影中的感觉。
身旁的玉人，款款与我介绍着各处的风俗，虽然与我仍旧保持着一定距离，然却警戒稍微松懈了一点，毕竟我是很认真的来体验古代济南风貌的。享受着难得的清静时光。
蓦然，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打断我的宁静。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成衣铺内，冲进了一伙黑衣人，那群黑衣人甫一进去，就开始大叫大囔的砸起东西来。
旁边几家店铺，一见到这种状况，连管都不敢管一下。直接匆匆关上大门，歇业了事。
成衣铺内，多数是女子在营业，打又打不过一帮汉子。只得在那里苦苦哀求着。
我斜眼瞟向那蓝初晴，要说以她的性格，定会上去管上一管，然而不知怎么的半天不见动静。然而甫一触碰到她的眼神，却是吓了我一跳，只见她眼神之中，如同着了火一般，在熊熊燃烧。修长的娇躯，剧烈颤抖不已，然而不知怎么的，就是不肯前去帮忙。
“嘿，女侠不是应该见义勇为的么？”我开口问道：“怎么不去管管他们，一帮子大男人欺负一群弱女子，也太不像话了。”
忽而，蓝初晴眼中露出了奇怪的神色，极为惊讶的看着我。遂即，她又低下了头，声音颤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怒气：“小女子不能那么做。”
“有什么能做不能做的，有我在这里帮你撑腰，尽管去吧。出了一切事情，都由我来处理。”我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蓝初晴极为复杂的看着我，沉声道：“既然大人如此要求，那小女子就出手了。”
只见蓝初晴足下轻轻一点，整个身子便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白袂随风而动，如同天女下凡一般的飘逸。
煞那间，动作又似疾若闪电，跨在腰间的长剑已经出鞘。只听她冷冷地喝道：“架势堂的恶贼们，休得猖狂，飞燕门蓝初晴在此。”
架势堂？我愣住了，怪不得她看我的眼神，是如此的古怪。原来这幕后的首脑，还是我啊。
……

第十三章 大事初定（中）
我尚是第一次见到蓝初晴在我面前耍剑，与张晃的那种霸道剑势不同。蓝初晴的身法和剑势，十分具有观赏性质，飘逸而又出尘。
那些黑衣人，几乎没有她的一合之将，均在一招之内，便失去了战斗力。绕是以蓝初晴心中的怒火之盛，她的下手亦极有分寸，每一个人都是恰到好处的失去战斗力。并不致人于死地，也不将人打成重伤。
没有片刻功夫，原本生龙活虎的一群黑衣人，均躺在地上呻吟起来。
我这才走过去，啧啧称奇道：“原来晴姑娘的功夫如此了得，恐怕距离那个什么地品高手境界不远了吧？”心中却暗忖，估计张晃都不是她对手。一个女孩子，恁是了得。凝儿与她比起来，恐怕有天差地别的嫌疑。
“爷，过奖了。”蓝初晴眼神沉寂了下来，不再多言。
“门主，您老来了真是太好了。”这成衣铺的掌柜，亦是一个女人，约莫三十多岁，愤慨道：“架势堂的这些人，也太过分了。门主，为什么我们不反击啊？”
蓝初晴偷偷瞟了我一眼，忽而沉色道：“住嘴，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都不准有所行动。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了，门下所有产业都歇业。为何你今日胆敢开张营业。”
“门主，我。”那女子脸色一黯，似是想解释。然而此时，门外忽然冲进来十多个官差，个个手中拿着明晃晃的武器，脸色不善。
为首的那个官差，阴冷道：“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聚众闹事，将这里所有人，都押到大牢去。”
“是。”那群官差，恶狠狠的应声了一句，然而他们却不动躺在地上的架势堂成员，而是纷纷扑向了那几个柔弱的女店员。
“妈的。”看不过去的我，一个侧踢，将一名官差踢的倒飞了出去。然而却将自己咳得愣在那里，以前打架，经常用这种侧踢的。然而还是首次将人踢飞这么远？难道，这就是因为的有了内力的缘故？
那群官差，原本可能见我衣着华贵，并不敢动手抓我。此刻却因为同僚被揍，均同仇敌忾的瞪向了我，渐渐围拢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胆敢妨碍差爷办事？”为首的那个差头，面色狰狞，阴冷地喊道。
我一个立正，捋了捋那刚长出来没多少的头发。潇洒道：“江湖人，管江湖事。”
哈哈，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们。小时候都或多或少的受到过武侠影响。泰半的人，都会有些江湖情结。这句话一出，心中顿觉一股豪爽之气。
“狗屁江湖人，兄弟们上，把他抓回大牢，好好伺候伺候。”那人闻得我仅仅是一个江湖人，便立即阴狠的下命令道。
我疾疾往后大退两步，按照以前群架的打法，一个人对上这么多人，只有逃跑，或者拉开距离打。不过今日毕竟已经练了一些内功了，再加上有蓝初晴在场，落跑的话，自然丢不起这人。
正思索间，已经被挨上了几脚。心中顿时气愤，顺势将身旁一个差头，抱住他的腰一下子摔了出去，他撞在了布架上，咣的一声巨响。如今练了功夫，力气也比以往大了不少。
武功是练了，但是连入门也算不上。像这种官差，虽然能一次对付个三四个，但这么十多人一拥而上，我就不是对手了。
忽而，蓝初晴从天而降，冷目持剑挡在了我的面前，俏生生道：“都给我退下，否则做了冷月剑下亡魂，可别怪我蓝初晴无情。”
“蓝，蓝初晴。”那差头一听，骇然地退开几步。让他对付对付一般的地痞流氓，还是有一套的。但是蓝初晴是齐鲁大地上十分著名的一流高手，心中自然害怕了起来。
冷月剑？我瞧向她手中的那把剑，果然是奇怪的一把剑，剑身细长，却又微微带着一点弯度，剑面光洁如一汪清水一般，冷光滢滢流动。
好一把极品武器，我暗赞了一句。忽而，胸口被踹的那几脚，感到有些疼痛，这架还没有打过瘾呢，哪里就肯放他们离去。
“谁都不准走，爷还没有玩过瘾呢。”我迈着二五八万步，嚣张的指着那个踢到我的官差，伸出中指道：“刚才踢爷踢的很爽是吧？来，我们单条来过。”
我也不待他答应，飞快的冲到他身前，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他小腹上。趁它弯腰之际，顺手在他下巴处送上了一下。
拳拳到肉的感觉，真他妈的爽啊。练了那鸟功夫后，全身好像充满了劲道，身手比之以前，敏捷了不少。颇有种飘飘欲仙之感。
其他官差见状，哪里肯让同伴吃亏，均纷纷呼喝着冲上来帮忙。蓝初晴娇叱一声，剑势一圈，便将那群官差圈在了外面，根本无法进来。
“晴儿，一个一个放进来，让爷好好出出气。”我冷笑连连，这帮混蛋，竟敢用脚踢我。幸好，没有对我动刀子，我可没有练那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玩意。
“是，爷。”蓝初晴出乎意料的顺从了我，关键是她的语气，充满了心甘情愿的意味。双发如今在统一战线上，似乎拉进了不少关系。
一个又一个的官差被放了过来，我越揍越是顺手。以前因为身体素质的缘故，很多高难度的打架动作，根本无法做出来。如今像什么凌空踢啊，反脚侧踢啊，之类的玩意轻而易举的做了出来。
“我打～”一个凌空转身踢，将那差头踢飞后，我摆出了李小龙的招牌动作，拇指擦了一下鼻子，怪叫了起来。
这被子揍人，还是第一次揍的如此爽。心中的恶气，出的干干净净。
“爷的武功，好像也是蛮不错的。”蓝初晴眼中，对我的警戒意味降低了不少，轻轻的拍了个马屁过来。
“你才厉害呢，战斗力竟然达到了六百多。”我亦出口赞道，那两个供奉我还没有见过，然而我见到的人中，恐怕以这蓝初晴武功最为高强。其次的张晃，最高战斗力才不过四百多。
“战斗力？那是什么东西？”蓝初晴狐疑地看着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呵呵，刚才趁她打架的时候，顺便测了一下她的战斗力，不小心顺口说了出来。不过，可惜的是却无法测出她的友好度，与蓝海凝一样，对我的感觉一片混乱。
不过，我也在奇怪呢。按照我对蓝初晴的那些所作所为，她应该恨极了我才对。为何那表上，却显示出她对我的感觉极其混乱呢？难道……
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索。扭头望去，却见一身黑衫的齐燕飞，领着一大帮子人冲进了这家成衣铺子。
齐燕飞一见到我也在现场，先是愣了一下。急忙将武器收了起来，在我面前恭恭敬敬道：“爷，您老也在啊？”
“嗯，燕飞。把你的兄弟们都带回去。”我挥了挥手，淡淡道：“你随我去戴府，我有事情要吩咐。”
“是，爷。”齐燕飞应声后，忙吩咐属下将尾巴扫干净。便恭敬的随在了我身后。
“晴儿，也随我一块去。”说完这句话，我率先走出了这家成衣铺子，往戴府的方向走去。
心中暗自盘算，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坐下来开诚布公的谈谈了。做一个上位者，最怕属下关系铁硬。如今架势堂对飞燕门进行了这么多日的无情打击，早已经让蓝初晴对齐燕飞恨之入骨了，虽然能在我手下共事，但绝对没有联手对付我的可能性。
这不，两人虽然都恭敬的跟在我身后，然后均以恶狠狠的眼神，互相较量着。
这事妥当后，我也该回京城去看看了。陶迁和张晃，估计应该将太傅余党铲除的差不多了吧？即便没有，回去看看也无妨，我先躲在暗处好了。

第十三章 大事初定（下）
恰在此时，白士行那厮总算匆匆出现在我面前，我对他怒骂道：“你这个臭小子，需要你的时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需要你的时候，又屁颠屁颠的出现在我面前。”
“爷，冤枉啊我。”白士行一脸无辜，哭腔道：“属下看爷没有带钱受窘时，本待立即出来给爷松钱的，哪里料到却被二供奉制住了，说是要传我一门功夫。二供奉又说，有四供奉保护您，绰绰有余了。”
我扇了他一个后脑勺，叱道：“回头再收拾你小子。回府。”心中却暗忖，若不是如此，又怎么会有一次解决这里杂事的机会呢。这小子，可算是无心办好事了。
正午前，戴府正厅内。我斜躺在堂前太师椅上，轻轻品着香茗，目光在齐燕飞和蓝初晴身上扫视了一遍。
戴荣典低首侧立在我一旁，随时等候着我的吩咐。
“京城传来消息，皇兄急召本王回京。本王必须马上赶回京城去，今日，就此把事情作个妥善安排。”我轻轻咳了两声，淡淡的说道。
听得我自称本王，蓝初晴和齐燕飞均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应该对我的身份，做过了很多推测，但是看来还是低估了。
当然，若他们要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恐怕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草民齐燕飞，叩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齐燕飞立即匍匐在地，眸子中露出了喜色，想来他为了攀上这么一颗大树而兴奋吧。
“民女蓝初晴，叩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蓝初晴亦叩首道，只是眸子之中，神色更加复杂，有惊讶，有恐惧，亦有那些微失落。
戴荣典则因为我早已经给了他暗示，并不惊讶，沉稳的叩见了我。
“现在都知道本王的身份了吧？”我淡淡道：“其实，本王也是奉旨办事。众位都是知道的，江湖是个最为混乱的地方，若不好好压制，终究是个大隐患。再从更高的地方来看，一旦外族入侵中土，一片混乱的江湖，更加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上。”
蓝初晴和齐燕飞，均是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目光中有些骇然。怕是我动手一刀切，将整个江湖干掉，那岂不是标志着他们也没有生存的余地了？
戴荣典则站在官方的角度来看，立即躬身对着京城方向道：“皇上英名，江湖确实为一大祸害。”
此话一出，惹的蓝初晴和齐燕飞均纷纷对他暗自怒目相向。估计是在恨他平时收江湖的钱，倒收的快，关键时刻却一点也不帮忙。
“咳。”我轻咳一声，重新调整了一下我躺着的姿势，淡然道：“戴大人，你知道这次泰山封禅，到最后为何把你先遣回来了？”
戴荣典面色一凝，急急跪拜在我面前，大喊冤枉道：“王爷明鉴，小人对皇上绝对没有不轨之心。”
“哼。”我站起身来，慢慢踱步冷声道：“若你有不轨之心，还能活到现在么？”
“皇上英名，王爷英名。这一切，都是赵贼搞得鬼。小人的心，向来都是向着皇上和王爷的。”戴荣典如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丝毫没有巡抚大人改有的威风了。不过，我估摸着这家伙也是装出来的表情，当官当久了，这点本事还是应该有的。
“哼，赵贼那厮，仗着是皇上的恩师，持宠生娇倒也罢了。到头来却图谋不轨，实在是可恶之极。”我恶狠狠的骂道：“戴大人，虽然你是他一手提拔上山东巡抚一职的，不过此事却并没有与赵贼一起参与。皇上他老人家英名之极，所以才没有动你。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戴荣典从一身冷汗，到喜出望外，连连磕头道：“皇上天恩，王爷天恩。小人时时刻刻铭记在心，定当肝脑涂地，不敢有半点不臣之心。”
我见吓唬的他也差不多了，便放缓了脸色，淡淡道：“起来吧，以后小心行事就行，千万别再与他人拉帮结派。”
“王爷的金玉良言，小人定当铭记在心，永不相忘。”戴荣典旋即更换了一副嘴脸，露出了对我崇敬的神色。
“你们两人，也起来吧。”我躺回到了座椅上，抿了一口香茗道：“本王知道你们心中的忧虑，那些因素，本王和皇上，都已经商量妥当了。所以，并没有把江湖一刀切的想法。”
蓝初晴和齐燕飞闻言，齐齐松了一口气。他们两人虽然立场不同，但是身为江湖人，自然对江湖有种眷恋。
“谢王爷恩典。”齐燕飞恭恭敬敬地说道。
“不过，也不能放任江湖，就这么混乱下去了。皇上下旨，着本王将江湖好好捋顺了。”我闭目沉吟了一会，又道：“蓝初晴，齐燕飞，你们愿不愿意帮本王将整个江湖，控制在手里。”
“王爷，属下定当竭尽所能，万死不辞。”齐燕飞眸子中，闪过了一丝兴奋神色。
“王爷，飞燕门恐怕没有这个实力，能够控制江湖。”蓝初晴幽幽道，不满的瞪了一眼齐燕飞。
“飞燕门和架势堂，乃江湖中有名有姓的势力。再者，有整个朝廷做你们的后盾，你们就放心大胆的行事吧。”我忽而脸色又一沉：“如果你不愿意，那本王今天就让飞燕门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领教过我厉害的蓝初晴，骇的退开一步，躬声道：“既然有王爷鼎立襄助，那民女愿意一试试。”
“恩！”我这才放缓了表情，淡然道：“如此，才有女中豪杰的气势。本王不要求你们立即一统江湖，只要在一年之内，先将山东境内黑白两道的势力，整合起来。那就算达到目的了。”
“王爷，属下绝对不负圣恩，不负王爷的器重。”齐燕飞颔首望着我，隐隐约约间露出了一股冲天的豪气。有些人，就像他那样，只要有一个机会，就能一飞冲天。
蓝初晴犹豫了一下，便也答应了下来。不过，只见她又檀口轻吐道：“王爷，属下不想让飞燕门涉及那些太黑的行当。”
“那是自然。”我呵呵地笑了起来：“本王自有这个打算，在不久的将来，飞燕门将是领袖白道的大门派。而架势堂，则是横扫黑道的霸主。”
蓝初晴这才放下了眼中的顾虑，正色道：“属下不会令王爷失望。”眼睛中，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一点，让我看的一愣，想不到以她的性格，对于统领白道今然会这么有兴趣。
“戴大人，你身为山东巡抚，自然应该多多扶持飞燕门和架势堂了。”我的声音，又转到了重音：“这可是你，将功赎罪的好机会，皇上哪里，本王自然会帮你求情。”
“谢皇上，谢王爷恩典。”戴荣典一脸的喜色，如此大好机会，恐怕又能大大捞上一笔了。
接下来，众人商量了一下具体细则。黑道的业务，大多交给了架势堂负责。而其它涉白的行当，都交由飞燕门发展。平日并不对外宣传合作，仍旧以小摩擦为主，以蛊惑人心。
江湖大事初定后，众人乐呵呵地在一起吃了顿奢侈的晚宴。费用自然是肥的流油的戴荣典出了。
宴毕。
大明湖畔，夜光凛冽。本来有些风，但喝过些白酒后，却是感受不到多少寒冷。不知怎么的，今日总有一股难以言语的热气涌上心头来。
夜风吹拂而过，杨柳随风摇摆。今日来气温回暖，湖面上一片微波鳞鳞之像，霎是好看。
蓝初晴今晚也是破例的喝了几杯，眼神中有些醉意，比之平常，少了一分冷冽之气，多了一丝柔意。
“晴儿，平日里你对本王一直又恨又怕，为何今晚会主动约本王出来观赏湖色。你就不怕本王兽性大发，强暴了你。”我绕有深意的望着她，淡淡道。
蓝初晴眼中，没有来由的露出了复杂的神色。黯然幽幽道：“王爷，能否听小女子讲一个故事？”
“既然你突然有这种兴致，本王也闲来无事。你就说吧。”我淡笑道，这丫头，该不会以故事对我进行一番说教吧。
“谢王爷给小女子这个机会。”蓝初晴边往前走，边捋了捋乌黑的秀发，淡声道：“在我七岁的那年。我就成为了孤儿，不仅仅是我，还有凝儿。当时，凝儿只有两岁，才刚会开口说话。”
我愣住了，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说起自己的身世来。大汗，这年头孤儿为何这么多？兰儿杏儿好像也是。
蓝初晴并没有回头，仍旧慢慢的向前面走去，似乎不想我见到她的眼睛。只听得她那翠莺般好听的声音又再次飘了过来：“那次是大灾年，颗粒无收，爹娘是被活活饿死的。但是在临死之前，却把我们姐妹分别送给了济南城里富裕人家，那户人家姓蓝。当时，我什么也不懂，更加不用说妹妹了。我们运气很好，那户人家不仅对我们姐妹照顾的非常周到，还认了我们做女儿。我非常感谢他们。然而，好日子仅仅过了两年。我父亲出门做生意，却死在了路上，是被那些所谓绿林好汉杀死的。钱和货物，被抢的精光。母亲得到消息后，几乎想要投河自尽，然而顾念到我和凝儿年纪还小，所以才没有死。我当时就暗暗发誓，一定杀死那些盗贼，为父报仇。然而，灾难似乎接踵而至了。由于父亲死之前，借了很大一笔钱去做生意。所以，债主们都纷纷催上门来。母亲终究不堪折磨，大病死去。从此这个家，便又散了。我只好带着妹妹，四处流浪。靠着好心人的救济，才活了下来。这种日子，又是一年。我很感谢那些帮助过我的人，我也发誓，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也会帮助天下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此时，蓝初晴的脚步停了下来，回头凝望着我，幽然道：“感谢王爷给我这个机会，小女子一定会统领江湖白道。”眸子之中，泪光闪烁，似是激动非常。
原来，蓝初晴建立飞燕门，以及答应我统领白道。目的是为了报答全天下的贫苦百姓啊。汗颜啊，我颇有些尴尬非常。
“王爷，前面有条船。”蓝初晴忽而惊喜道：“不若我们泛舟大明湖吧，晴儿已经好久没有如此轻松过了。”
她的眼睛，真是极品啊。一个伤神，一个喜悦，都能牵动我的心灵。而且，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自称晴儿。直直让我心中一动，便答应了下来。
那是一艘乌篷船，即可以立在船头观看湖光月色，又可以在蓬内饮酒做乐。
蓝初晴偷偷斩断揽绳后，出掌一推，乌篷船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向湖中心飘荡而去。忽而见她回头对我露出了个俏皮的眼神。
认识她到今日，还是首次见她对我露出这种眼神，顿觉新鲜。真想拉开她的面纱，一探究竟。
我也玩性大增，提起了桨，滑动了起来。
良久之后，小船终于飘到了湖中央。月光静静地撒在水面上，微风拂过，荡起一阵好看的鳞纹。
蓦然，心头又是没来由的一热。一股热气自下而上，充斥了我全身。妈的，戴荣典给我喝的是什么酒啊？后劲怎么这么足？
“爷，晴儿还有一事要告诉爷。”蓝初晴忽而款步凑到了我面前，一双眸子紧紧地锁住了我。
我心中一惊，她怎么突然又改口称呼我为爷了？难道，她骗我到这湖中心来，是想杀了我报仇么？我也真是糊涂，在这湖中心，就连供奉也救不了我。危难之际，我的心突然一阵清明起来，面带笑容道：“晴儿，是不是又想和爷讲个故事啊？”
“爷，晴儿想告诉爷的是。”蓝初晴的眸子中，竟然露出了一丝古怪：“晴儿今日，在爷的酒中，下了药。”
我心中一片冰凉。好狠的丫头啊，竟然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可怜我今日，连风流鬼也做不上。然而，嘴上却不甘示弱，笑吟吟道：“难道晴儿你看上了本王，以至于想下春药夺去本王的身体？”
“爷真是聪明。”晴儿的眼中，竟然露出了一丝春意，幽然道：“晴儿下的，正是春药。不仅仅在爷的酒里下了，晴儿还在自己的酒里下了春药。”
这句话，如同一个晴空霹雳一般，将我直勾勾的震在那里不得动弹。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若之前有人对我说此时，我定会大笑荒谬。
“爷，今晚就在这乌篷船上，好好疼惜晴儿吧。”蓝初晴忽而身子一软，倒塌在我怀中，我一搂之下，顿觉起身子一片滚烫。
她究竟是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如此做？难道，她是爱上我了？不，不可能。亦或是，她想借着献身，攀上我这颗王爷大树？不，亦蓝初晴的性格，那更加不可能。那究竟是什么原因……
“爷，晴儿今晚属于你。”蓝初晴伸出葱白小手，缓缓地扯下了面纱。
终于，我看到了她眼睛以下的部位了。那种令我想象了无数次的面容。在这一霎那，几乎天地要崩塌了一般，我再也舍不得将我的眼睛，从她脸上挪开。这是我见到过的，最为完美的一副容貌。在以前那个时代，有着许许多多明星。但是与晴儿一比，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春药的力量终于发挥了，一股热血从我的心头涌到了头顶。一切的杂念，都被我抛之了脑后。此刻，我只想拥有她。
我缓缓地，吻了下去。
蓝初晴动人的眸子，缓缓闭了起来。呼吸顿觉急促，幽若兰香的气息，不断扑到我鼻子中。撩拨着我的神经，挑逗着我的性欲。

第十四章 京城之路（上）
“呜～”这丫头下的到底是什么牌子的春药啊？药劲竟然如此强悍，全身的情欲，如同放开的泄洪闸一般，汹涌喷出。惹得我竟然啊的一声，吼叫起来，以发泄强烈的欲望。冬日的冷风，吹拂在脸上没有了一丝冷冽之感。反而暖洋洋地极为舒适。
怀中的玉人，亦是欲火膨胀。百万江湖之徒心中的女神，如今正在我怀里竭力地扭动着，仿佛想把整个娇躯，揉进我身体里一般。胴体的火热程度，差点让我误以为搂了一座火山。勾人的销魂舌，从我脸上，缓缓移动到脖子上，考验着我极其薄弱的意志力。
我用力一扯，撕拉一声。象征着江湖中最纯洁的白色罗衫，便从我的面前撕裂成片片布褛。
仅仅数个呼吸间，蓝初晴的诱人的胴体，便赤裸裸的呈现在我面前。没有哪一刻，生命中有今天如此生动。冷冽的月光映在她纯洁无暇的胴体上，光线渲染几乎让我误以为，那是一具不可亵渎的女神胴体。
咛。
蓝初晴檀口轻吐呻吟。那一声若有若无的低吟，直直撩拨到我的心坎最深处。我旋即俯下身子，龙舌开始游走在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春药的作用下，她身体敏感度几乎被提高到了极至。舌尖滑过肌肤之时，总能令她产生一次兴奋的悸动。然而当我极力挑逗她极其敏感部位时，蓝初晴几乎要崩溃了，随着我的动作，全身激烈的颤抖起来。喉咙之间的低吟，越发强烈起来。
蓝初晴“啊！”的一声，杏眸圆睁，不可思议的瞪着虚空。全身竟然如痉挛般的剧烈颤动起来。原本白皙的肤色，进而转换为绯红色，香汗也随之涌现而出，细细密布在身上，晶莹剔透。
我心念一动，舌尖再次游走。扫荡着那些晶莹汗珠。那些汗珠，并不像想象中那样难吃。反而有一种微甜，且又有淡然清香的味道。
好一个极品妞。就连香汗也如此与众不同。舌尖在她全身溜达了一遍，将那可以媲美琼浆玉液的香汗，一股脑儿的席卷一空。刚从顶峰回落的蓝初晴，被我又是如此一阵挑逗后，激情再次燃烧了起来，重新再次往顶峰攀去。
我闭上眼睛，回味着蓝初晴高潮后分泌出的玉汗。不知道是因为春药的缘故，还是蓝初晴本身的体质问题。我从来没有见过，做一次舌浴就能抵达高潮的女子。蓝海凝算是敏感之极了，却也不能。
蓝初晴忽而起身，重重地搂住了我。在我耳畔轻声呻吟起来：“爷，您别折磨晴儿了。”语气中，充满了哀怨神色。不知道是说我现在折磨她，还是以前。
“您，您要了晴儿吧。”蓝初晴此话一出，直将我全身的神经，全部挑逗了去。
我重重地喘着粗气。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喉结在上下移动不已。
“晴儿，帮爷宽衣。”我尽量装出了平淡的表情。
嘤。
蓝初晴头一低，似乎有些羞愧，然而却终究拗不过我。羞涩地帮我将衣衫缓缓解去，那双葱白玉手，正些微的颤抖不已。
如果被江湖中那些汉子知道，有着冰洁玉女之称的蓝初晴，如今竟然像一个荡妇一般，要求我要了她，还主动帮我脱衣服。那帮家伙改有什么表情？呵呵，说不定会立即发出追杀令也不定。
因为老子，亵渎了他们心中的女神。
清冽的寒风吹在我身体上，几乎感受不到任何寒冷。春药加上本身的欲望，足以抵御一切寒流。
我扳过蓝初晴的俏首，让她对准了我的身体。淡然道：“晴儿，你要好好记住。你的男人身体长什么样？”
“恩。”蓝初晴从喉咙间，发出了应声。
吼。我终于抵御不住情欲的爆发，将蓝初晴重重地推倒在船头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啊～”蓝初晴呻吟起来，似是有痛苦，似是又有些微兴奋，更加难以理解的是，竟然有一丝解脱的意味。
不管了。蓝初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我重重地喘着气息。
这艘乌篷船，在大明湖畔中央，有节奏的荡漾起一波波的水纹。
……
一夜过去了。我醒来之时，发现躺在了乌篷船内，头有些昏沉沉的，或许是因为春药的缘故。昨晚一夜，我几乎要疯狂了。被春药撩拨起来的情欲，几乎无休无止。就连同样服了春药的蓝初晴，到最后也不住告饶起来。
我闭上眼睛，回味着昨夜与蓝初晴的点点滴滴。她的身材，端得是美妙无比。每一寸肌肤，都如晶莹陶瓷一般，美艳不可方物。更加难得可贵的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皮肤紧绷细腻之极。能够享受到如此极品胴体，难道是我上辈子积德太多的缘故。
此刻。蓝初晴正背对着我，正在梳理着乌黑秀发，由于昨晚的衣衫，都被我撕的粉碎。此时穿的，却是一件花布衫，大概是这船内本身的衣服吧。
“晴儿。”我情动的呼唤了一句，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满足过。
“你醒了。”冰冷的气息，煞那间弥漫在了整个乌篷内。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景，一句话就能把人冷成这副模样。心中骇然不已，究竟是怎么回事。
蓝初晴幽幽地回过头来。她，还是昨日的她，并没有刻意在脸上披上面纱。然而那张脸，却让我产生了极其陌生的感觉。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冷的让人心碎。尤其是以前那双会说话的眸子，此刻如同一汪深谭一般，再也不能从里面找出任何东西，哪怕是些许愤怒，也没有在我的期待中出现。
“晴儿，你这是怎么了？”我掀开被子一跃而起，惊讶地盯着她。全身赤裸裸地，顿时感到寒冷。然而此时，我却懒得理会。
蓝初晴的目光，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透明人一般。表情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淡淡道：“王爷，今日的蓝初晴，已经斩断了一切，不再是以前的蓝初晴了。从今往后，只有飞燕门门主蓝初晴。”
我惊骇地倒退两步，我绝对不会认为她是在哄我。无论是哪个时候的蓝初晴，就算对我最恨时的她，也不可能会制造出如此的冷冽气氛。
“不，晴儿。”我重重地摇头，狠然道：“你是属于我的，我会强行把你带回京城。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
“恐怕王爷要失望了。”蓝初晴平淡地说道：“王爷即便这么做，也仅仅只能得到蓝初晴的一具冰冷的躯体。因为，蓝初晴，将再也不会有任何情欲了。”
操。我狠骂了起来。不顾自己赤身裸体，扑将上去，用力将她搂在怀里：“就算是一具尸体，你也是我的。”
一股寒冷之极的气流，煞那间传遍了我整个身子。顿时，我如同置身在冰窖中一般。全身上下一片冰凉。
怎么会如此？她身上怎么会如此的冰冷？她到底对自己干了什么？
“王爷自己也感受到了。”蓝初晴淡然道：“蓝初晴，不再是蓝初晴了。斩情诀，将我提升到地品高手的同时，也会将我一切的情丝，斩得干干净净。”
“你练那垃圾武功干什么？”我暴喝道，她要把我逼疯了。脾气一上来，我便又扯开她的衣衫，冷哼道：“我就不信，你会一点情欲也没有？”
蓝初晴任由我动作。不片刻，就被我剥得全身赤裸。
我不顾她身体散发出来的寒冷，重重地扑了上去。开始用尽一切手段，试图再次挑起她全身的情欲来。
……

第十四章 京城之路（中）
蓝初晴昨日全身的敏感带，今日如同全部消失了一般，任凭我如何撩拨，也无济于事。她倒是落落大方，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估计是想让我死了这条心。
“哼，我说过了。就算你是一具尸体，我也会带你回京。”我狠狠地说道，决定不顾她的感受，强行进入她体内。
哪里料到，每次龙根刚触碰到她时。便立即被冻的败下阵来。我不死心，连连再试，然后好不容易重振了雄风，却又遭到了无情打击。
“操他妈的斩情心法。”我站起身来，怒骂道：“那垃圾心法是哪个混蛋发明的？被老子知道了，一定砍了她。”
“斩情心法，是三百年前的斩情仙子所创。”一个苍老，却又雄浑的声音，从远处飘荡过来：“当年斩情仙子为了斩断自己的七情六欲，荣登仙品，在巫山闭关了三年。创出这威力无穷，却不合天道的斩情心法。”
“是谁？”我环顾着左右，乌篷船外，大约百来米远处，停泊着一艘小船。依稀可见船头立着一人，但是容貌之类却根本看不清楚。
“可惜的是，斩情仙子虽然成功登顶仙品高手，却终究在两百年后，自焚而死。”那声音，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蓝姑娘，你练这武功，终究走的是一条不归路。”
“此事已定，亦无需后悔。”蓝初晴淡淡地说道，脸上仍旧没有半丝表情。
“斩情仙子的确是天纵奇才，竟然能创造出如此奇妙的心法。呵呵，找一个即怕，即恨，又即爱的人做鼎炉。运用心法与之交媾后，便斩断一切情绪。”那声音忽而大笑了起来：“不过，天底下并非只有斩情仙子一人有此奇才。我多情门的御女心经，却恰好是克制斩情心法的一种妙术。”
御女心经，御女心经。我连连重复吟了两遍，顿觉心中大喜，蓝初晴啊，蓝初晴。你费尽心机，终究也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公子，练斩情心法的女子，可是最好的鼎炉。老朽不打搅您了，告辞。”那死老头，呵呵大笑了几句后，便架着小船远远遁去。
虽然他没有表明身份，但白痴也猜得到，那就是传我御女心经的供奉老头之一。
我闭上眼睛，默默在心中搜索着关于御女心经的一切。虽然这门功夫，我只能称得上刚入门。按照心经上的说法，那就是刚抵达第一层境界。
不过，蓝初晴那斩情心法，也是刚刚练成，说不定境界还没有我高呢。心中大喜，终于找到了一篇，专门对付性冷淡女子的招数。对付斩情心法的女子，是不是也用这招，就不知道了。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如果不行，就再换一招。
“蓝初晴，你是否有胆量接受我的挑战。”我冷冷地说道。心中却是在暗忖道：“这妮子，找自己做修炼斩情心法的鼎炉，莫非她对自己又怕又恨又爱？”不管了，那以后再说吧。
“王爷要试，蓝初晴让王爷试就是了。”蓝初晴似乎并不相信御女心经能对付斩情心法，又或者是，试不试都无所谓。
我沉沉冷哼一声。盘腿坐下，开始预热起来。倒不是我那心经垃圾，只是我还没有修炼过那一篇呢，只好临时抱佛脚。
经过上次从凝儿处得来不少好处后，我的功力已经增长了不少。至少，能在气海穴周围几个大穴处，运起小循环了。
直直尝试了半个多时辰，才勉强能运用那一篇。便迫不及待地准备在蓝初晴身上，尝试一番。
先运用各种手法，在蓝初晴身上撩拨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不知是我的手法不对，还是蓝初晴的忍耐力太强了，并无用处。然而越是往后，可能我的手法逐渐正确了。
蓝初晴终于开始有了反应，下意识的自我呻吟了一声。微带惊讶的望向了我。
我心中狂喜，有反应就好。各种手法层出不穷，愈发卖力起来。我要见识见识，破出斩情心法后，到底会有什么好处。
费劲了心思，也仅仅挑逗起她一丝丝的敏感而已。仍旧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我情知从外入手，已经没有半点用处了。便立即将心法运行到了极至。全身上下，便若一个火炉子一般，滚烫异常。这种心法一出，首先便是将自己的情欲完全释放了出来。如此，才有能令性冷淡的女子也动情。
“晴儿，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站立着，眼中似乎带着火焰瞧向了她：“你是属于我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我便抄手将她抱了起来。全身贴紧了她。
“啊！”蓝初晴的冰冷，遇到了我的火热，顿时起了反应，竟然忍受不住微微哼了起来。
寒气不断从她身上冒起，直将我冻得连连打冷战。然而我那火热的躯体，亦不是吃素的。同样在消磨着她的寒气，并且，不断刺激着她的身体。
吼。我大叫一声，以强硬的姿态强行进入了她的体内。刺骨的寒气，几乎将我冻成冰块。
但是蓝初晴，受到的影响更甚，疼痛的惨叫起来。
我紧紧咬住牙关，重新将心法再次运行一遍。这才让全身的热气，再次沸腾起来。而蓝初晴的寒气，却受到了影响，一霎那间消退了不少。我急忙趁此机会，剧烈的运动起来。
初时我的动作极为艰难，蓝初晴那处干涩的如同一口枯井。每一次动作，都会疼的我们双双皱眉头。我只有边运动，边吻向她的小嘴，以渡给她热气。
然后越到后面，愈发顺畅起来。我的御女心经，终于开始占据了上风位置。蓝初晴的情欲，逐渐再次被我启发出来。到后来，已经会不自觉的配合我行动起来。
我心中暗自窃喜，各种动作，愈发卖力起来。
待得蓝初晴愈发动情后，我便又将心法一转，开始了另外一种进攻。那便是上次在凝儿身上施展的心法。蓦然之间，我的情欲消失的干干净净，脑中一片清明。
运气这种心法后，我试图像上次那样，吸收蓝初晴体内的元阴。最初的时候，十分顺利。那丝丝凉冰冰的元阴，顺着我经脉流淌到气海穴中。那种感觉，真是舒适之极。
然而就在此时，异像出现了。一股强大的牵引力，竟然将我气海穴中的内力，往外扯去。我惊骇欲绝，急急想收功，却对那外流的内力毫无办法。
不出片刻，气海穴中的内力便消耗得干干净净。我几乎要崩溃了，我的内力虽然不多，但是积累起来并不轻松。
就在我气馁之时，那股失去的内力又缓缓地流了回来。不仅如此，还带回了额外的一股大量内力。
我惊呆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这心法，我在凝儿身上，已经尝试过几次了，都没有这种效果。
难道，这就是御女心经，和斩情心法碰撞后的效果？
……

第十四章 京城之路（下）
心法运行到这里，已经不是我自己想停就能停地下来的。无奈之下，只好顺其自然，任由那内力从我们身子里流来流去。反正每次内力都会多一点，也不吃亏，想想也就释然了。
岂料，这种情形竟然维持了三个多时辰。幸好我一直没有动作，否则的话，估计光摩擦就能让我残废。
双方分开后。残留在我气海穴中的那股内力，立即不受控制狂暴起来，直将我扯得几乎要自尽。
我重重地咬了一下舌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急急盘坐在地上，利用养气之术，慢慢抚慰着这股狂暴之气。
然而任凭我费劲心思，也没有办法令得这些气息停止肆虐。正在这最危机的关头，一双凉飕飕的手，贴在了我的裸体之上。
“爷，不要乱动。妾身来帮您调理气息。”蓝初晴那柔弱好听的声音，从我脑后传了过来。语意中竟然出乎我意料地带着无限的柔情，仿若那斩不断的情丝，将她已经牢牢绑住。
尤其是那句自称妾身。莫非，我已经将她彻底的扭转过来了。想及此处，心中竟然狂喜起来，御女心经啊，老子爱死你了。还要那斩情心法，若没有那该死的斩情心法，恐怕我就要与蓝初晴失之交臂了。
心中的各种念头，若电影片断一般，不断的浮现在我脑海中。由于我的失神，那些狂暴的气息，更加混乱了起来。
“爷，清神凝气，不要胡思乱想，莫要走火入魔了才好。”蓝初晴款款说道，语气柔中带蜜。认识她到今天，从来没有听她这么对自己说过话。
一股极为舒适的气息，从她芊芊玉手中，缓缓传到我的体内。强行破开那些我自己没有冲开的穴位后，径直来到了我的气海穴。
蓝初晴她强大的气息，将我整个气海穴包裹了起来。我的那些狂暴气息，一触碰到蓝初晴的气息，犹如见到了情人一般，雀跃不已。不一会儿，竟然全部被安抚了下来。
我心中暗骂，我那贼内力，简直是叛徒嘛。一见到女性的内心，就跟猫见了腥一般。这不，双方的内力已经完全纠缠在一起了，水乳交融，再也不分彼此。
待得片刻，蓝初晴又再运功力。带着我的功力一起，缓缓地在各大穴道中流转起来。遇到我没冲过的穴位，便冲刺过去。
有人带着冲穴，果然就是好啊，蓝初晴的功力比我深厚不知道多少倍。很多我无法破过的穴位，在她面前简直是小菜一碟。一圈下来，也只遇到过几个穴位比较麻烦，但是在双方齐心合力之下，亦是攻坚了下来。
到了最后，竟然将我的任脉和督脉完全打通，进而窜联起来。如此，就在我体内形成了一个经脉之间的大循环。
在蓝初晴的引导之下，我的内力随之在各大经脉之中，缓缓流转。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终于走通了一遍。
这一圈循环下来，顿觉浑身一片轻松，一股如琼浆一般的液体，从顶门抚下，从头到脚把我爽了一遍。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液体流下来，那只是一种类似的感觉而已。
又过了好久，马上又是要一圈循环了。基于之前的那种无与伦比的爽口感，心中倒有些期待了起来。
一圈一圈，直直到了第九圈。才停了下来，然而第九圈的爽快，简直是无与伦比的。我靠，我终于明白，到底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变成武痴了。原来练武练到后来，其爽快程度不亚于做爱。
我满足的瞧向了自己的身体，赫然发现，浑身上下又是一片乌漆麻黑的东西。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了？这一次运功，估计时间不短。虽然身上臭烘烘的，但是极为神清气爽，也不觉的天气有多么寒冷。
外面的湖水清澈透明，在阳光下显现出了别样的光彩。惹得我心中一片麻痒难忍。顿时起了个念头，走到船头旁，做了几下热身运动后，便纵身跃了下去。
扑通一声。我如一杆标枪一般，直插进水里。冰冷彻骨的湖水立即紧紧地包裹住了我。
虽然感觉有些寒冷，却根本不妨碍我运动。在水面上冒出头后，飞快的将全身擦拭了一遍，将体内排出的污垢全部洗刷干净。
一阵揉搓后，全身又开始热腾腾起来。性起之时，便将自己所有会的游泳姿势，全部尝试了一遍。当我用狗爬式游泳时，突然发现一阵好听柔和的笑声响了起来。愕然一回头，却见到蓝初晴正俏丽在船首，兴致勃勃地在看我游泳表演，看到狗爬式时，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那一笑，真是人间绝色。还是首次见到蓝初晴在我面前，这么轻笑过呢。不过，那应该算是嘲笑吧？心中恶念掠过，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惊骇起来，全身抽搐叫喊道：“啊？我的大腿抽筋了？”
忽而，我在水里剧烈的挣扎起来。还不时喝上几口水，以敬表演事业。
蓝初晴果然心系我身，一见不对。俏脸顿时变色，连衣服也来不及脱，就纵身跃了下来，飞快的向我游来。
她重重地搂住了我，惊呼道：“爷，您没事吧？妾身带您上去。”
斩情仙子啊斩情仙子，若你泉下有知，斩情心法被破后，会完全令习者出现相反的特性。你改会有什么表情？哈。
我借势搂住了蓝初晴的细柳腰，揩油式地揉捏了一把，入手的皮肤果然细腻之极，弹性十足。不愧是练武的身材。
咛。
“爷是在骗妾身啊？”蓝初晴嘟着小嘴，不依道。
我乐了。换作以前的蓝初晴，哪里会对我有这种撒娇的表情啊？斩情心法啊？老子太感谢你了。心中欢喜，便直直吻了下去。
气一沉，两人从湖面上往下沉去。直直几分钟后，才又浮了起来。呼，练武倒底不一样啊。在水下能待这么久。
蓝初晴重重地喘着气，柔情似水地望着我，低语道：“爷，您就不能在济南多留些日子么？”
我淡淡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不行，京里的事情，必须马上处理。晴儿，你陪我一起回去吧？飞燕门的发展，先交给其他人。”我叫蓝初晴陪我一起回去，也不是纯粹为了私欲。蓝初晴由于斩情心法，已经晋级到了地品高手的行列。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助力。自己在京城，除了张晃等几名心腹外，几乎没有半点势力。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尤其是其她几个女孩子。有蓝初晴陪在身边，觉得能放心不少。
蓝初晴没有犹豫，出乎我意料地点了点头，顺从道：“爷让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
我心中满意，又给了她一个湿吻后，谦声道：“晴儿，我们出来很久了。必须马上回去了。爷下次再好好宠你吧。”
蓝初晴闻言，羞赧地底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
匆匆回到船上，穿上了衣服。幸好蓝初晴早有准备，这艘船上的衣物可不少。
两人仍旧同来的时候一样，分工驾着船儿，向岸边靠去。环顾四周，远远地也能见到几艘船儿。一见到我们离开，便也迅速地跟在了我们身后。
我清楚的知道，那是供奉和白士行他们几个。是以也不放在心上。
回到戴府后，让蓝初晴火速交代了一下飞燕门的时宜。便在第二日一早，便驾着马车离开了济南府。
我否决了戴荣典欲举办的欢送宴，一切悄然行事比较好。
左东堂驾着马车，飞快地往京城方向驾去。
而我和四女，则窝在那架豪华马车之中。享受着她们各自风格不同的伺候。

第十五章 入主紫禁城（上）
一路之上，艳福无边。由于京城之行前途叵测，我更是加紧了时间，与晴儿她们勤修御女心经。由于我和晴儿所习的心法互克互补，加之晴儿本身的功力精纯无比。是以，每一次修炼下来。双方的功力都能稳固前进不少。
京城之路并不近，一路上借着调笑之际，倒也将京城的一些事情旁敲侧击了出来。原来京城并不是在我印象中的北平，而是在濒临长江的建康城。虽然我的历史学得极差，但也知晓健康城就是我那时候的南京。
南京这个地方我也去过，一个现代化与古代气息完美结合的城市。随处走走，都能感受到祖宗留下来的人文气息。更让我神往的是，南京自古以来就是个生产极品美女的好地方。秦淮河的夜色，惹尽了多少登徒浪子。
用考校兰儿杏儿的方法，我更是得知了不少皇宫内的规矩。免得到时候出了岔子。不过，那些规矩实在繁琐之极。若等自己皇权稳固后，一定要大大改革一番。还有那些官员制度，也是令我头疼之极。很多名称，连自己听都没有听过，更诓论是知道他们倒底是分管哪一块的？
还有我胸口上的那块胎记，总是我心中的一块病。本来想用导将他革除的，然而这却是从我老娘肚子里就留下来的。每次见到这块胎记，都会令我回想到在另外一个世界的老娘。心中便又不忍起来。
这些暂时都不去想他们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唉，当皇帝可真累啊，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在兰儿和杏儿的揉捏下，我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匆匆半月有余。虽然赶路赶的极快，倒也令我一路观赏了不少秀色风景。除了几个不开眼的小蟊贼前来剪径外，倒也没有多大意外。只是观那普通的百姓，生活实在清贫之极。大城小镇中路过之时，竟然天天能遇到卖儿卖女的事情。
我索性让晴儿备了千两散银，遇到实在穷苦之人，就散去一点。这一路过了长江，千两散银便已经告罄。
当健康城那宏伟的石头城墙呈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心潮开始彭湃起来。从这里开始，我就要踏上自己的征途了。
入得城后，自然见到一副繁荣的景象。各种店铺生意极其火爆，路上的来往行人，数不胜数。果然有京城的风范啊！凝儿初次来到京城，心性毕竟尚幼，携着杏儿一块，在各个店铺中流连忘返。
兰儿稳重，晴儿的心性却不为物质所动。是以，我们三人只得以陪客的身份，在京城之中晃悠。
“爷，天色已经不早了，应该早日回府了。”晴儿见我们一直在街上晃荡，却不回府，便提醒了起来。
事已经至此，我只好把真相说了出来。苦笑道：“晴儿有所不知，我并非什么王爷。哪里有什么府邸啊？”
“啊？”以晴儿的坚定，也不由得忍不住掩嘴惊呼了起来。但旋即便又回过神来，目露柔情道：“无论爷是不是王爷，晴儿心中只有爷一人。”
我颇为感动地将她搂在怀里，低声道：“晴儿，爷定不会辜负你的。”
“走，打听一下陶迁那老小子的府邸在哪里？我们先上他哪里去。”我思前想去，目前唯有靠陶迁了。
随行的白士行，立即自告奋勇说认识陶府。这也难怪，我那群御前侍卫，大多是京城的一帮官员的子弟。
礼部尚书，在京城也算得上是一流大员了。他们自然知晓住在哪里。
大家一路溜达过去。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来京城，很多东西对我来说，还是十分新鲜的玩意。
闲逛了半天后，终于到达了尚书府。虽说尚书的职权，远在巡抚之上，但是观他的宅邸情况，却远远不如戴荣典的那处宅子。看来陶迁这老家伙，以廉洁自立啊。
大门守卫，亦没有一般大户人家守卫那种骄横的态度。反而客客气气，不亢不卑地询问起我们的来历。
当白士行把御前侍卫的腰牌暗自亮出后，那守卫急急匆匆地告罪进去禀报陶迁。家丁则恭恭敬敬地先将我们领到前堂之上。利索地沏上了茶水。
我抿了一口，顿觉这茶叶极其的普通。虽说以前我没有品茶的习惯，但是在戴府，也多少沾染了一些。陶迁那老头子，可真是会过日子啊。就拿这茶叶招待客人啊。
过不得片刻，一身官服的陶迁匆匆赶了进来。将家丁婢女全都赶了出去后，便恭恭敬敬地跪拜在地上，低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死老狐狸，这么一副恭敬的模样。倒也无法让我挑他茶叶的毛病了。只好淡然道：“陶爱卿平身吧。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如此拘束。”我斜眼瞄向了晴儿和凝儿，均是一脸极度惊讶地掩嘴望向了我，充满了不信。
还是晴儿年岁较大，懂得比较多，率先回过神来。拉着妹妹跪拜在地上，颤声道：“民女蓝初请，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请皇上赐不敬之罪。”
凝儿也旋即学着姐姐，拜见了我。
我笑呵呵地站了起来，亲自扶起了她们，低声道：“是朕一直瞒着你们，你们又何罪只有啊？都起来吧，以后这种繁文缛节，能免尽量免了吧。”
在我的眼神授意下。兰儿乖巧地拉着两女，站到了一旁，细细低语安慰了一番。
“皇上，老臣有要事禀报。”陶迁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瞧向了晴儿她们。
我轻轻一挥手，淡淡道：“她们都是自己人，有事直说无妨。”
“老臣遵命。”陶迁顿了一下，旋即便道：“恭喜皇上，老臣与张统领奉吾皇之命，铲除逆贼赵合一党，颇见成效。时值今日，已经将大多牵连的逆贼一网打进，目前正关押在天牢之中，等待皇上的指示。”
我见他面有豫色，情知他还有话要说，便道：“陶爱卿有话直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皇上慧眼，老臣的确有难言之隐。历朝历代，像如此抓捕逆贼，向来是刑部的责任。老臣虽然是奉皇命行事，却也是越权了。老臣恳请皇上，将此事重新规刑部打理。”陶迁的表情，没有半丝变化，实在猜测不透他心理倒底在想什么。
不过，我估摸着他在朝中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可能受到了不少其他官员的猜忌和置疑。
“陶爱卿所言，朕已经明白了。”我淡淡道：“让张晃领御前侍卫来，今晚朕就回宫。”
“老臣领命。另外，老臣备了一些粗茶淡饭，还请皇上与老臣这个荣幸。”陶迁淡淡地说道。
我恩了一声，缓缓点头：“既然陶爱卿有这番心思，朕依了你便是。”
一席宴下来，让我真正领会了陶迁那老狐狸的节俭。别人口口声声说粗茶淡饭，那是谦虚。但从陶迁嘴里说出来，却他妈成了事实。呵呵，这老家伙还真可爱。
恰在此事，张晃领着数百名御前带刀侍卫，匆匆赶到了尚书府。一番痛哭流涕的见面场景，懒得细表。
随后，在入夜时分。在张晃的互送之下，我终于进入了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皇宫之内。这里象征着华夏民族，自古以来最顶端的政治之地。那扇大门，终于对我敞开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个真正的皇帝了。

第十五章 入主紫禁城（中）
我一步跨进皇宫大门，顿时一股豪迈之气从胸中涌现而出。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个真正的皇帝了。
一大群御前侍卫，紧张地将我护送进去。我从容观察了一番，南京的明故宫我也去过，北京的故宫我也游玩过。但是此皇宫，明显像北京的那座，而多过于像南京的皇宫。可能现在这个时空，和我以前认知的历史有所差别吧。
兰儿和杏儿，因为回到了皇宫之内，神情开始拘束起来。尤其是杏儿，表现地更加明显。再也不敢随便乱说话了。看来，皇宫给她留下的威严感，实在太过于强烈了。
倒是凝儿，则好奇地东张西望起来。若不是有晴儿看着她，还指不定惹出什么岔子来呢。不过，就算有岔子也不怕，我是皇帝我怕谁？
七绕八拐后，才来到了我的寝宫之前。这座寝宫，与在泰安的行宫内寝宫有着极大的不同。极尽奢华之极。空旷的大殿内中央，放着一张好像黄金打造成的龙床。
寒，一切装饰都是以冷色调为主。看地我心里一阵麻痒，让我住这种大殿，实在难以忍受。
我喜欢的房间，通常都是比较小巧，且以暖色为主。这寝宫，实在不对我的胃口。
“皇上，微臣已经着人去叫陶公公了。”张晃指挥着御前侍卫，纷纷散开，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对着我恭敬道。
“叫他干什么？”我一愣，那个陶公公，又是干么的？
“微臣知罪，微臣因为见几位姑娘还没有住所。所以自作主张的差人叫了陶公公。”张晃一脸骇色，急忙跪拜了下去。
他怕是以为我发怒了。唉，就连张晃，一回到皇宫之后，对自己也拘束了。何况兰儿杏儿了。得抽个时间，好好与他们谈谈心。若是人人都对我这番模样，那我这个皇帝岂不是当得无情？
“为什么要安排我们住所啊？”凝儿嘟着小嘴，气鼓鼓道：“我们几个，一向与爷形影不离的。”
我大乐，终究有个凝儿，还会体贴着我。遂即将她搂在了怀中，赞了几句。以示赞赏。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突然，外面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奴才敬事房四品总管陶桥，叩见吾皇。”
我一愣，敬事房是什么？不过，思索了一番，便想了起来。之前在路上，幸好从兰儿处，旁敲侧击了不少东西来。这个敬事房，好像就是专门料理我日常生活起居的。包括我平日想与哪位妃子欢好，都是通过那个部门安排的。
哼，这个部门我一定要先好好整顿整顿。否则以后日子，不都要听他们安排？那岂不是了无生趣？
“进来吧。”我整理了一下心情，向门外威严地喊了一声。
门外一太监，弯腰碎步走了进来，甫一到我面前，便又想跪拜下去来一套。
“免了，起来吧。”我急忙何止他，还有完没完了，这死太监。
“皇上，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您，奴才是日也盼，夜也盼。好不容易盼到您回来了，奴才连衣裳都没有穿戴整齐，便匆匆跑来见您龙颜了。”陶公公说着说着，便豪啕大哭起来：“皇上啊，奴才想煞您了。”哭着不算，还想跑来搂我大腿。
我急忙跳开，妈的，见他一脸鼻涕眼泪模样。莫不是想借我的裤脚管来擦鼻涕吧？
“这就是太监啊？真是好玩。”年轻无心计的凝儿，开口笑道。
就连晴儿想阻止，也是来不及了。
“这位姑娘，奴才便是传说中的太监了。”那陶公公倒也没有一丝怒意，反而点头应了一声。
“好了好了。既然你见到了朕，那就回去吧！”我怕他再待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状况。不过，就算凝儿得罪了他，他要是胆敢暗中报复的话，我定饶不了他。
陶公公连连点头称是，便欲退去。
“等等，你在后宫之中，帮朕安排一处好一点的宅子。”我想了一下，便又把我的一些要求，说与了他听：“要记住，朕明日就要过去小住一段时间。”我要说再也不住这寝宫了，怕这死老太监要死要活的，但是说小住一段时间，谅他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皇上吩咐奴才办的事情，奴才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陶公公一脸严肃的发誓道：“另外，启禀皇上，您的贴身小太监，小多子和小三子，已经在寝宫门口守候，您若有吩咐，喊一声便是。”
“好了好了。”我急急罢手，妈的，鞠躬尽瘁，老子不过是让你去找个住所而已。还冒出了个死而后已。
待得把陶公公赶出去后，张晃也借机告辞。
兰儿乖巧地去唤了那俩小太监进来，让他们去浴室准备浴汤，以及众人换洗的衣物。刚风尘仆仆地赶了路，虽说冬天不怎么出汗，却也葬兮兮的。再者，我也好怀念那种大澡堂子啊。真想立刻泡了进去。果然还是兰儿最懂得体贴我。
躺在了那张奢侈的龙床之上，拒绝了杏儿她们想帮我敲背的习惯。她们赶路赶得也都筋疲力尽了，少敲一次背也是无妨。遂吩咐她们几个，也都躺了下来，反正这龙床也大的很，再躺个三四个，也绰绰有余。
正闭目养神之际。蓦然，老远的，传来太监的一阵阵吆喝声：“皇后娘娘驾到。”
我一愣，立即从床上咕噜地爬了起来。这皇后怎么来得这么快？难道她是日久没有见到皇上，想念他了？
四女也是一骨碌爬了起来。兰儿急忙向她们交代了几句，一会要跟着她学。以她们的身份，见到皇后铁定是要行礼的。
不片刻，殿门外走进来一丽装女子，约莫二十岁左右，一身雍容华贵的打扮，正款款走来。步伐不疾不缓，极为雍容端庄。
其身后，跟随着两名宫女，各自仗着宫灯。
“臣妾季幼红，拜见皇上。”那皇后款步至我面前，优雅地行了个礼：“皇上龙体可安好？”
那两名宫女，则行了跪拜大礼。
“不必多礼了，朕好的很。”我打着哈哈道，妈的，就这么突然出现了，我连个心理准备也没有。
“奴婢兰儿，杏儿，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兰儿和杏儿，也按足了规矩，跪拜了下去。
后面的蓝初晴和蓝海凝，也是学着她们模样，行了跪拜大礼。
“无需多礼，都起来吧，一路上都是你们在伺候皇上吧？都辛苦了，看赏。”皇后淡然一笑，让宫女取了些珠宝首饰之类，分给了四女。
众人谢过后。我这才有闲暇观察起这皇后来。她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一副母夜叉的模样，反而有种淡然恬静的感觉，容貌自然也是上上等的女子，巧施了一番粉黛，更显得起那种自然典雅的气质。果然是有母仪天下的一番气度。
“皇上，您一路劳累了，幼红帮您敲敲背吧！”皇后说完这话，巧目中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那番期待的目光，令得我心中一动。却又忍不住头疼了起来，难道真的要与她欢好？不行，那不是要露馅了？

第十五章 入主紫禁城（下）
我犹豫了好久，终于在她那期待和温柔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万一她真的要与我欢好，那我索性就装累好了。先忽悠她一下，等过了这阵风头，再慢慢想办法。尤其是在自己皇权未稳固时，若被揭穿了身份，那就是死路一条。
看见我答应下来，皇后顿时脸色微微一喜。来到我的龙塌旁，缓缓坐下，羞涩地低语道：“皇上，您先躺下。”
兰儿她们几个女孩子，识相地跑到偏厅内休息去了。
我微有些尴尬，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再推脱了。便索性落落大方地依她所言躺到了龙塌上。
皇后待我准备好后，便伸过葱葱玉手来，先帮我揉捏起小腿来。今天一天，走过的路的确不少，经过她的玉手一捏，倒也稍感舒适了些。
她的动作软绵绵的，并不十分标准，显然她还不习惯伺候人。不过，以她贵为皇后的身份，如此跪在我身前，帮我捏腿，实在令我心理上颇为满足。
“皇上，臣妾还是第一次帮您捏腿呢。不知道臣妾做的对与不对？”皇后轻柔地问向我。
不会吧？难道是夫妻间感情不和？夫妻之间，互相按摩一下，乃是最为平常的事情。看这皇后，也并不是自持身份不愿意做这情趣事情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遂大着胆子，用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试探道：“幼红，是朕不好，平日里冷落了你。”
忽而，皇后的手一停，进而微微颤抖起来，脸色也变得十分古怪。
我心中一惊，难道我这句话说错了？
“皇，皇上。”皇后忽而背对身子过去，轻轻抽泣起来：“我们成亲半年多了，您还是首次叫我幼红呢。”
呼！我大大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喜极而泣。如此就好办了，遂坐起身子来，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哄了几句：“幼红，若你喜欢朕这么称呼你的话，那以后朕就一直这么叫你了。”
“皇上。”皇后激动地转身靠在我怀里，低声抽泣道：“臣妾，臣妾再也不想听到，皇上总是冷冰冰地称呼我为皇后。”
一股淡然地清香，扑到了我鼻孔中。好闻，按理说，古代的香水没有能达到如此勾人心魂地步的水准。难道说，这是她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
“幼红，再哭，就不好看了。”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调笑道：“朕肩膀上还有一些酸痛，幼红再帮我按一下吧。”
“臣妾尊旨。”皇后止住了泣声，微微调皮地笑了一下，开始在我肩膀上摸索道：“皇上，是不是这里？”
我哪里是什么肩膀疼，不过是想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而已。否则一直这么哭哭啼啼，心中别扭的慌。我以前那个家伙，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好的老婆，也会冷言冷语的？
我正胡思乱想间，忽而腰间传来一阵阵麻痒舒适的感觉。这才惊醒过来，皇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了我下半身。正在笨拙地挑逗我敏感部位。
那种手法，简直比兰儿都不如。
直让我纳闷之极，难道说以前那个家伙，就没有好好调教过皇后？真是浪费。
不过，由于我心中另有心事。只得装出了一番疲劳的样子，摸着脑袋道：“幼红，今天朕已经累极了。要不，我们改日吧？”
顿时，皇后的手一僵，整个脸色黯淡了下来。我看她在极力地忍住不哭，颤幽幽道：“皇上，是不是臣妾做的不好？”
我轻叹一口气，缓缓道：“唉，幼红，朕今日实在太累了。并不是朕不愿意疼你。”
忽而。那皇后一脸的戚色，轻轻咬着牙齿，眉头一振，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下了龙塌跪拜在我身前，泣声道：“皇上，幼红恳请您，就臣妾帮您传太医吧！就算今日，您要废了臣妾这个皇后的身份，杀头也无所谓了。皇家，皇家不能后继无人啊。”
“皇上，您就依了皇后娘娘吧。”皇后那两名随侍的宫女，也哭了起来，跪倒在地上。
“冬儿，竹儿。退下，没有你们的事情。”皇后怕我迁怒与两名侍女，立即喝着她们。
我愣住了，没有料到突然出现这种光景。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啊？让我去看太医？我只得苦笑着摇头道：“幼红，朕没有病，看什么太医啊？”
“皇上，请听臣妾一言。古有齐桓公讳疾忌医，虽说此乃人之常情，然而为了大吴皇朝万世昌盛，皇上请三思，切勿重蹈齐桓公覆辙。”皇后咬紧了牙关，面露了绝决之色：“只要能医好皇上的病，臣妾愿意以死来替皇上守住这个秘密。”
冬竹二婢，也是口口声声的愿意用生命来守护这个秘密。
我心中隐隐约约的明白了，她似乎在说我在生理上有毛病。难道说，我以前那个家伙，生理上真的有病？否则的话，皇后也不必以死来守住这个秘密。难怪，那家伙会不想当皇帝了，连这方面都没有能力，当一个皇帝如何能开心？
想通了此点，我几乎想在这乾清宫里大笑三声，以表示庆贺。难怪这皇后，会一脸的忧郁神色。
我索性俯下身子，将皇后轻轻搂在怀里。一股清雅的淡香味道，又再次扑到了我鼻子里。难怪那清香如此诱人，原来是皇后散发出来的处子之香啊。
如此一来，我岂不是不用怕被她揭穿身份了？脱去了思想枷锁后，心灵顿时一松。哪里还能忍受的住皇后那诱人的娇躯。龙根顿时坚挺起来，直直抵顶在皇后的翘臀之上。
“啊？”皇后惊讶的呼叫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我，俏脸霎时间绯红起来。
“幼红，朕这半年来对不住你。”我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受到委屈了。”
“皇，皇上，您是不是在江湖上，有了奇遇了？”皇后俏脸微红，羞赧地低下了头，然而眉宇之间，却是别有一番喜色。
“朕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笈，名唤《御女心经》，自从练了这武功之后，朕的病竟然不药而愈了。”我露出了喜色道：“幼红光听这书名，就知道是什么类型的秘笈了吧？”
“皇上。”皇后再次喜极而泣，伏倒在我胸口之上。
“浴汤大概准备好了。”我在她胸口处轻薄了一下，调笑道：“皇后若是不介意朕的身子脏，不若一起共浴如何？”
“嗯。”皇后眼色迷离地重重嗯了一下，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臣妾，臣妾会学着如何伺候皇上的。”
……
这一夜，自然是极度的春色无边。果然，当了半年的皇后，竟然还是个处子之身，这实在令我喜出望外。
一夜无眠，直到快天亮时分，才沉沉睡了过去。
哪里料到，才刚刚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便被皇后轻摇而醒，说是早朝快到了。应该起来盥洗一番，吃点东西后，就要前往金銮殿了。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外面，天还没有亮透呢。什么早朝啊，竟然这么早的这么变态？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朝九晚五的作息时间么？
皇后见我迷糊，连连催促不已，说是出门已经三个多月了。很多事情都等待着处理，今天非要我上那个什么早朝不可。
唉。上就上吧，反正迟早要面对的。极端不情愿的从热被窝里爬了起来。皇后的随身婢女，立即过来帮我盥洗了一番，然后穿上那身隆重的早朝龙袍。
遂即，又喝了一碗热气腾腾莲子粥后，便出得乾清宫。出门之际，我忽而想起晴儿她们仍旧睡在偏厅内呢。还没有安排妥当，便对皇后嘱咐了一番，让她帮着安排一下。
皇后自然温顺地答应了我。
我这才放心的出了乾清宫门。小三子小多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大太监，早已经在门外候着我呢。另外还有一顶奢华的轿子。
小三子和小多子，一见到我，急忙凑了过来，扶着我上了轿。而那个大太监，则悠长地喊道：“起轿，皇上前往金銮殿。”
金銮殿啊金銮殿，我来了。
……

第十六章 我是皇帝我怕谁（上）
从乾清宫出发，抵达金銮殿，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索性就着轿子的摇晃，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被外面那个大太监的尖叫喊声吵醒为止。
呼。那家伙的嗓音真大，估摸着就是因为有皇帝经常在轿子里睡着了。才会让惹得这些太监嗓音特别尖锐。
我懒洋洋地从轿子中走出，环顾了一下四周。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大型宫殿，宏伟奢华，自不必细表。那开阔的大门廊上，横着一块匾幅，上书中和殿三字。
反正我也迷迷糊糊地，任凭那小太监领着我进去。蓦然，从里面立即窜出来几名手脚伶俐的小太监。告了个罪后，便帮我整理起衣衫来。脸上也涂了一层不知道什么东西。整了好半天后，才有个机会照一下铜镜。
赫然吓了我一跳。铜镜中的我，变了很大一个样子，皮肤较为白皙，关键是眉毛处，被加浓加厚了不少。一副英武模样，颇有不怒而威之感。原来皇帝上朝前，就像明星登台演出前一样，还要化妆出个造型来啊？
我苦笑了一番。便暂时也只好接受，毕竟今天是第一次上朝，尽量隐忍一番吧。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要能省就省，光花这么一个妆，就费了我这么长时间。当我很空闲啊？尤其是，也不知道涂的这些玩意有没有不良化学物质在里面？万一把我整成个麻子怎么办？
这一通下来，外面的天色已经亮堂了起来。那大太监便走到我面前，躬身道：“皇上，该上朝了。大臣们都已经在等候了。”
“那就上吧。”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大太监，便领在我的前面，往这中和殿和金銮殿连接的通道走去。而那小三子和小多子，则一左一右的搀扶住了我。
“皇上上朝了。”那大太监，甫一踏进金銮殿，便往殿后那高台上走去，扯开了嗓音悠扬的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片喝声，齐齐响了起来，直在这空旷的金銮殿内，来回荡漾了几次。
我在这齐喝声中，走向了那众人梦寐以求的龙椅。这把象征着天下权势的龙椅。我轻轻在椅子柄上的龙头上微微一婆娑，便一屁股座了上去。目光扫视了一眼下面密密麻麻，两大排匍匐在地的官员们。心中的满足感油然生起。
回头一罢手，威严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一阵衣裳摩擦的琐碎声响了起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那大太监，又跨上了一步，大声喊了起来。
“启禀皇上。”那太监话音刚落，站在前排的官员中，便有一人出列，躬身弯腰道：“老臣有事启奏。”
我眉头微微一皱，这家伙我不认得。呵呵。其实认得的没有几个人。除了随行泰山的几位大臣，有些面熟外。唯一熟悉的大臣，便是礼部尚书陶迁那老狐狸了。
我从人群中搜索了一下陶迁，却见他站在了第二排，面色一本正经，没有半点波动。
看来，这个冒出来启奏的老家伙，估摸着比陶迁的官位要高。胆敢第一个说话的，难道是宰相？
“准奏。”我装出一副淡然地样子，轻挥了一下手。
“老臣要弹劾礼部尚书陶迁，不仅越权行事，且借以抓捕赵合私党之际，残害无辜同僚。”说着，将手中的折子一递，躬下了身子。
那大太监见状，急忙小碎步奔了下去，将那折子取了过来，交由我手中。
我打开那折子一看，却见一堆工工整整的正楷蝇头小字。字写的不赖嘛。我粗略地扫视了一遍，不外乎列举了一些陶迁违规操作的示例，以及为一些关在天牢里的大臣们求情。
“啪！”我轻巧地合上了折子，淡淡道：“此事朕已经全然知晓了，一切均出自朕的授意，无怪乎陶爱卿。”
“皇上。”那老家伙脸色一变，没有料到我将事情主动抗了下来，急上前一步：“老臣以为，陶大人虽然出自皇上的授意，然却假公济私，大报私仇，铲除异己。天牢中，被关押的无辜各级官员，不下十名。”
好家伙，如此咄咄逼人啊？由此可见，我前面的那家伙，生性是如何的软弱。不过，老子可是有卵蛋的。不会随意让你们摆布吧？
遂用力在椅子龙头上一拍，用力站了起来，沉声喝道：“要弹劾别人，首先得拿出绝对证据来。难道，就想朕凭你自己书写的一本折子？就将朝中重臣砍头么？另外，那些天牢里的官员，自有刑部来认定他们有没有罪。他们有罪没罪，可不是光靠你一张嘴皮子来说的。此事已有决论，无需再议。”
“皇上息怒，老臣知错了。”那老家伙见我发怒，便颤巍巍的退了下去。
“皇上，李太师也是为了皇上的声誉着想。怕皇上万一错杀了忠臣，不免遗臭万年。”一脸无辜的陶迁，却是出列为那老家伙求情道：“皇上切勿因为李太师的用心良苦，而怪罪与他。”
原来那家伙是太师啊？难怪如此嚣张，太师的地位，比太傅还高。怎么这鸟皇帝的几个老师，都是这番光景啊？还有一个太保呢，别也是这德行才好。
“陶爱卿言之有理。”我回到了龙椅上，淡然道：“那朕，这次就不和李太师计较了。”自己下台阶的同时，扔了个人情给陶迁。说到底，他也帮了我不少忙。
此时，陶迁身后一官员，又出列启奏道：“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说吧。”我后背靠在了龙椅之上，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反正今天第一次上朝，慢慢体验一下也好。
“微臣奏的是，关于黄河沿岸堤防修整一案。”那官员约莫在四十上下，长着一张方正脸，颇有一番善相。
“皇上，微臣以为不妥。”在他身前不远处的一个胖嘟嘟的官员冒了出来：“黄河两岸堤防数千里，若要完全进行修整的话，其花费至少三千万两，等同于国库一年的税收。目前国库并不充裕，若都拿去修整堤防，若周边蛮民骚扰我大吴，又当拿什么抵御？”
我就是生长在黄河流域的人，自然知晓黄河决堤的后果。对于修整黄河堤防，心中也是有些赞同的。不过，又如那家伙所言，拿国库的所有钱去修黄河堤防，万一打起仗来，岂不是要糟糕？
“告诉我，国库目前存银尚剩多少。”妈的，不知道哪个是户部尚书，只好对着正中间说话。
“启奏皇上，国库目前尚余八百万两白银。”仍旧是那个胖嘟嘟的官员，恭敬的回答我道。
“什么，八百万两？”我站起身来，一脸的惊讶。妈的，怎么穷成这德行？我还估摸着有七八千万两存银呢。
头疼啊头疼。历史上那么多早死的皇帝，我估计都是被钱愁死的。

第十六章 我是皇帝我怕谁（中）
我沉吟了半晌，便猛地下定了决心。沉声道：“黄河必须治理，否则那条怒龙一旦改道，不知道又多少穷苦百姓要遭殃。”
“皇上英明，臣工部尚书徐良，代黄河流域百姓拜些皇上，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个工部的家伙，激动地跪拜在了地上，颤悠悠的连连叩首。
我忙的起身，远远作个虚扶状：“徐爱卿快快起身，朕有你如此忠君爱民的大臣，实在乃朕的福分啊。”顺水推舟，拉拢人心这种事情，我还是乐意做的。
然而徐良，还是接二连三的扣了几次头后，才心甘情愿的爬起身来，一脸的激动神色。
那个胖子官员，嘴巴动了几下，斜眼瞄向了李太师，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后，这才作罢。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心中冷哼不已，总有一天，我会肃清朝政的。网罗一批能干的大臣后，我就能安心享乐了。
“徐爱卿，先将你的方案呈上来，朕看看哪些地方需要改进的。”我微笑道。
大太监闻言，急忙匆匆小跑下去，将徐良的折子取了过来。
我拉开长长的折子细细看了一遍，那徐良果然是人才。若是按照他的方法实行，黄河流域将会减少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洪涝灾害。
只是，此人对经济没有什么概念，我看还有许多不必要的开支可以省去。遂拿起朱砂笔，在那些冗余的费用大笔划去。
待得半个多时辰后，我重新估摸了一番，如此节约了将近六百多万两银子。幸好我在原先的那个世界中，也搞过预算那玩意，所以并不算外行。
如此一来，整个黄河改道，整笔费用大约在两千三百万两左右。按照预算的通用规则，至少还能强行扣去百分之二十。如此，最终花费应该在一千九百多万两左右。
我将折子重新打回给了徐良，淡然道：“徐爱卿按照朕的意思，重新再拟订一个预算。”
徐良匆匆扫视了一眼，越看越是敬佩，从心底对我恭敬道：“皇上真乃治世之良才，按照皇上的精简预算，竟然能够省下一千多万两银子。”
“钱，需要花在刀口上。”我淡然道：“徐爱卿以后碰到类似的事情，必须以最精简的方案呈上来，否则朕就治你的罪。有什么对财政不懂的地方，可以和朕来商讨，或者去户部请教。同僚之间，应当多交流交流。”
“皇上英明。”这下，轮到群臣一起叩首，赞了我一句。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那胖子官员，好像就是户部尚书的那家伙，又出列道：“皇上，就算预算经过精简，也需要高达一千九百万两的银子。然而以国库剩余金额，根本不足以支付如此巨大的开销。”
“嗯，说的有理。”我点头道：“先估摸一下，下次税收，能大概收取多少税银？”
“去年冬税，国库入银为一千六百万两余。然而今年秋季，我朝多数地方旱涝成灾，税银应当比去年少，估计能到一千三百万两，就算不错了。这笔税银，大约会在两月初，进入国库。”那胖子官，倒也不是个吃白食的，对自己管辖范围内的事情，倒也如数家珍，不像他表面上那般庸才模样。
我思索了半晌，便沉声道：“这样吧，朕有个提议。徐爱卿的黄河整修一案，立即着手前期工作，户部先拨款两百万两给工部，作为头期资金。”
“呃，微臣愚钝，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这句话，是徐良和那胖子官，两人一起站起来说的。俱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汗。我忘记了，古代人做事情，一般都要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才会开始。哪有什么启动资金，前期资金的概念？也怪不得那户部尚书会极力反对此事，要他一下子将几千万两银子全掏出来，确实令他无奈了。
“徐良，朕问你。黄河修整堤岸，所需时日几时？”我暗忖道，有必要给他们洗洗脑筋了，一个个都别食古不化才好。
“整个工程约四年零三个月。”徐良立即回答道，显然对这个数字，十分清楚。
“那好，朕如今给你两千万两银子，你会不会在前三个月，都花费出去？”我又继续问道。
“这？自然是不会的。”徐良不明白我的意思，有点茫然。
“那朕一下子把银子都给你干什么？”我大笑了起来：“以两三个月为期，分批将银两给你。即可以减轻户部的经济负担，亦可以使不至于因为丢失了银子，而人头落地。多余的银子，朕还可以拿去干别的，岂不是妙哉。”
“皇上英明。”那胖子户部尚书，微微有些激动，恭敬道：“若按照此方案执行，微臣愿意代表户部大力支持黄河修整一案。”
难怪那小子要激动了，按照整个工期计算，他只要每个月拨给工部几十万两银子，就能支持起如此大的工程。又有哪位大臣，不想在历史上留个好名声呢。
众位大臣待明白过来我的意思后，迅即交头接耳起来，均仍不住点头称是起来。汉人做事，求个稳字，哪里接触过这种先进的方案。
当然，也有人提出一些问题。那就是万一户部的银两供给不及时，那不是耽误了工程进度？然而却被我一一反驳了回去。这种资金周转的简单方式，在我原先的那个时代已经极为普遍。
“朕还有一个提议。”我挥手止住了他们的讨论声，待得下面鸦雀无声后，我才道：“发行国债。”
“发行国债？”
一大帮子的官员，在听到了我的新名词后，均露出了迷茫的神色，面面相觑，根本不明白是什么东西。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向富裕的百姓借钱。”我语出惊人道。
“什么？向老百姓借钱？”初次接触这个新概念的群臣们，如同一锅麻辣火锅一般，沸腾了起来。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传了出去，有失国体。”
“皇上三思，向百姓借钱，那不是天下百姓都成了朝廷的债主了？那朝廷的威严何存，皇家的脸面何故？”
我面露笑容，观察着他们各种各样不同的表情。

第十六章 我是皇帝我怕谁（下）
呵呵，我阴着脸，缓缓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慢慢从高台上踱步了下去。
我不知道有没有皇帝像我这么干过，但是群臣见我，如同见了外星人一般，目瞪口呆之极。
我连连冷笑：“众位爱卿，大家都说完了没有？还有什么意见，尽管提。”
我的话音一落，整个金銮殿内，便是一片鸦雀无声。个个都耸拉着脑袋，不敢多言。
“众位爱卿都是朝中大臣，地位显赫，身份崇高。如今，朕要你们拉下脸来，向老百姓借钱。你们都怕丢了脸，没了份子，是不是？”我阴沉道，缓缓走到一油肠肥脑的大臣面前，阴笑着拍着他的肩膀，缓缓道：“爱卿，你当官这么久，一共贪污受贿了多少银子啊？”
那官员一哆嗦，脸色惨白了起来，颤声连连辩解道：“微微臣清廉自律，望皇上明察。”
“明察，嘿嘿，明察个屁。你当朕心里没数啊？”我佯怒道：“你要再嘴硬，朕立即亲自去查你的老底。”
“皇上饶命。”那大臣一哆嗦跪了下来，连连叩首道：“微臣只是有时候捞些合理的油水，补贴家用而已。”
我冷哼了一声，也不叫他起来，一路向官员群中走去，目光冷冷地扫视着每一个人。只有极少数人，能够面对我的目光，仍旧坦然自若。大多数大臣们，都微微避开我的眼神。
“陶爱卿，你与朕说说，你一年俸禄是多少？以及一年能捞到多少额外收入？”我停步在陶迁面前，淡淡地说道。
“回皇上，老臣乃朝中二品大员，俸禄为白银六百两整，卷布八十匹，白米两百石。额外收入的约在万两左右，大多是来自下属的孝敬，以及同僚的馈赠，其中包括礼品的折合。”陶迁面无表情，一一细数了起来。
“嗯，很好。”我笑着转身离去，朗声道：“朕也明白，各位爱卿们的俸禄实在偏低。然而众爱卿都是身份显贵之人，少不得各类应酬。关键之处，也必须显摆显摆。这些，朕都懂。”
“区区几百两俸禄，自然不够一家老小的开支。所以，各位爱卿都会捞一些额外的好处，以补贴家用。”我边说着，边回到了龙椅之上，挥手道：“这些，朕都不怪你们。”
我此话一出，众臣的脸色，明显一松，露出了庆幸的表情。
“不过，少数爱卿，却是贪念甚重。一年的外快，甚至十几万两，几十万两的也有。”我的语气，又再次沉重了起来：“难道，补贴家用，需要用那么多么？”
“对于这部分爱卿们，朕给你们一次机会。”我唤了小三子，帮我揉捏肩膀。
斜眼瞄去，果然有许多大臣们，将耳朵竖起来，想听听我说些什么。
“朕给你们一个底线，十万两。”我缓缓地说道：“十万两银子，够你们花销几辈子了。但凡超过十万两以上的不义之财，全都交由户部。”
“从即日起，户部从新设立一个帐目，名唤廉政金。这笔金额，朕会用来做投资，所得盈余，一部分归国库所有，一部分作为官员俸禄津贴，发到勤政优秀大臣手中。”
“微臣遵旨。”那胖子户部尚书，立即恭敬地说道。
我顿了一下，接着扫视了一眼众官员：“各位爱卿，请勿使用各种手段，谎报，瞒报，以及妄图转移财产。在此其间，一旦被朕查处来，朕立即将其革职查办。另外，此趟完全遵照朕的意思来办事的爱卿，不管你以前贪了多少，朕都不会计较。”
众人噤若寒蝉，有的面无表情，有的暗自窃笑，有的又垂头丧气。
我不待他们反应，便起身道：“今天早朝，就到这里。户部在三天之内，要将廉政金的帐目交到朕的手里。”说着，我扭头就往中和殿走去。
“退朝～”大太监竭尽全力的大喊了起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从中和殿中卸装后出来，已经是晌午时分了，这才感觉到肚子一阵饥饿。虽然我对早早上朝，有些不情愿。但那种叱咤风云爽快感，亦是不错。
我的本意是当一个逍遥皇帝。然而朝纲不清，如何能够安心逍遥。另外，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能对大臣无良，能对女人无良，也能对敌国无良，但我能对那些成千上万，吃不饱，穿不暖，卖儿卖女的穷苦老百姓无良么？不行，杀了我也不行。
“皇上，是去乾清宫用膳呢？还是前往慈宁宫与太后一起用膳？”那大太监，凑到我面前，低声询问道。
“去乾清宫吧。”心中却暗忖道，太后那一关，能够拖后便拖后吧。据说母子都连心的，别被她认出了才好。
一路坐在轿子中，瞌睡回了乾清宫。
“皇上，您回来了。”皇后听闻太监的喊叫声后，款步莲移到宫门口迎接我。身后不仅跟随着她的两名侍女，还有杏儿兰儿，蓝初晴和凝儿她们。
我见她们神情间，已经熟络了不少，情知这定是皇后的功劳。便笑吟吟道：“皇后娘娘果然有统领后宫的风范，这么快就和几位妹妹打成一片了啊？”
“皇上。”皇后微感羞涩，俏瞪了我一眼，扶住了我的胳膊往宫内走去，关切道：“今日早朝进行了三个多时辰，您累了吧？”
“还算好，没有昨天晚上累。”说着，我似笑非笑地瞄了她高耸胸部一眼。
“皇上。”皇后似动情的小儿女一般，娇色地不依道，俏脸一片红润，杏眼春意荡然。
“臣妾让御膳房准备了您最爱吃的御膳。”说着，扭头对侍女道：“冬儿，去请御膳。”
“是，皇后娘娘。”冬儿领命退去。
皇后忽而又到了里间，亲自端出一碗莲子羹来，送到我面前，柔声细气道：“皇上，这是臣妾自己熬制的木耳莲子羹，您先垫垫肚子。”说着，催促我坐到了椅子上。亲自吹冷后，喂给我吃。
我顿时感觉一阵温暖，皇后就像个小妻子一般，悉心照料刚下班的丈夫。
一碗莲子羹下肚，总算也暂时填了下肚子。
“幼红，她们几个的住所安排妥当了没？”我笑着站起身来，一一与几女微微亲热了一番。
“臣妾已经安排好了。不过目前众位妹妹都没有经过正式的册封，无法入住东西宫。妾身将她们安排在了御花园东南侧的绛雪轩，虽然那处地方不大，却环境幽雅，清静。”皇后微微顿了一下，又道：“而且，绛雪轩距离坤宁宫不远，臣妾与几位妹妹，也可以经常走动走动。”
“幼红，辛苦你了。”我执着她的小手，柔声道：“朕有你这么懂事体贴的皇后，真是朕的福分。”
“皇上切勿如此，服侍皇上，乃臣妾的责任。”皇后缓缓地靠到了我的胸口上，低声细语道：“臣妾，臣妾在昨晚，感觉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儿呢。”话音刚落，自己却忍不住脸颊绯红起来。
我兴趣大增，伸手从她的衣襟内探了进去，邪笑道：“既然皇后娘娘如此有雅性，那朕就长长让你幸福好了。”
“啊！？不要啊，现在有人。”皇后花容失措，紧张起来。
“怕什么，朕是乾，你是坤。阴阳结合，乃顺应天理，如何见不得人啊？”我俯下身子，封住了她那娇嫩柔软的嘴唇。

第十七章 锋利的矛（上）
以强行的手段，与皇后当众亲热了一番后，我这才满足的松开了肆虐的双手。夸张的咂一下留在嘴边的唇香，谑笑道：“皇后娘娘不愧是天姿国色，连嘴唇都这么有味道。”
“皇上就会取笑臣妾。”皇后娇喘连连，嘟着小嘴撒娇道。
“皇后娘娘，御膳已经带到。”冬儿在外面回来，冻得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几名御膳房的太监，纷纷将罩好的饭菜一一端了进来。满满的放上了一大桌子。
我白天向来不怎么喝酒，索性招呼众女一块过来吃饭。
正宗的宫内御厨整出来的菜肴，果然精致非常。可惜味道稍微凉了一些。
一席饭下来，直把我吃的饱嗝连连，几乎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皇上，臣妾是看您在外面待久了，所以特别想念御膳的味道吧？”皇后见我吃的满意，一脸的笑意盎然。
“晚上，不如吃火锅吧。天气这么冷，做好的饭菜都凉了，味道再好，也是大打折扣。”我建议道。
“幼红遵旨。”皇后与我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后，便又正色道：“皇上，下午若没有紧要的事情，就陪我去太后那里请安吧？”
太后？一说到那太后，我的心里就是一阵烦躁不安。人都说人老成精，且又母子连心，万一被她识破了，可不妙。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看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幼红，下午你一个人去吧。朕还有些折子要批阅，另外，刚从外面回来，身体一直感觉蛮疲劳的。”我扯了个谎言道。
皇后微觉失望，却不敢勉强于我，只好黯然的点了点头：“那皇上您要多保重身体。臣妾那就先领着妹妹们去新居看看，皇上您去批阅折子吧。”
我本待下午与众女好好亲热一番的，然而毕竟将话说到了这份上了，只好作罢。
此时，那大太监又凑了进来，躬身道：“皇上，您下午是要安排一些娱乐活动呢？还是去南书房批阅折子？”
“娱乐活动？”我心中暗忖道，我最喜欢的娱乐活动，都被皇后带走了。算了，刚混上这个皇位，先前还是勤勉一点比较好，毕竟这里面的流程，还要熟悉一番。
南书房就在乾清宫院内，正好在乾清门西面，是一个拐角楼。书房并不大，然而两侧的书架上，却放置满了整整两排书籍。
除了书桌用具外，房内还有一张卧榻，估计是皇帝批阅折子累后，可以在此小恬一会。
小三子和小多子，分别在书房门口侍立着，随时等待我的传唤。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便坐到了那张大桌子旁。桌子上除了笔墨纸砚外，还有堆积的跟一座小山一般的奏折。
当然，这些仅仅是那些被挑选过后的折子。若是把全国的奏折都拿上来，恐怕将这南书房堆满了，也放不下。
我随手拿了一本，细细地看了一遍。觉得可行，便在上面用玉玺盖了一下，表示通过。本来应该还要求写一些建议和评语的，然而我那手恶心的毛笔字，就不用拿出去丢人现眼了。所以，直接以叉叉，来表示不通过。
这样一来，我处理的速度变得很快。一个时辰下来，往往能处理数十个折子。然而仅仅如此，也用了将近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将所有的折子批阅完毕。
我抿了一口贡品龙井，吃力的躺到了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起来。娘的，原来想要当个好皇帝，是如此费神啊？幸好，我并不想当一个千古留名的明君。最大的理想，不过是不想那些百姓们，被生活逼的拿儿子女儿出去卖而已。剩下的，就是我的享乐时间了。
“小三子，去传御前侍卫统领张晃过来。”我忽而想起了那件事情，便立即着小三子去叫张晃。
不片刻，张晃便来到了南书房，恭敬地听我吩咐。
“张晃，你知道锦衣卫吧？”我淡淡地问道。
“微臣自然知道。”张晃没有料到我突然问起了这事情。
我从太师椅上起了身，伸了几个懒腰，哈欠道：“你和锦衣卫的统领萧起，熟悉不熟悉？”
关于锦衣卫，我也都是从今天的折子上看来的。那一堆折子中，竟然有十份左右是弹劾锦衣卫统领萧起的。都是说他飞扬跋扈，不将朝中大臣放在眼里。
另外，今日将折子批阅下来，还有额外的一个好处，总算知道了很多官员的名字。虽然一时半会无法将他们的人名和脸对应起来，却总是有了些进步。
“锦衣卫和微臣所属的御前侍卫，虽然都负有保护皇上的责任，但并不属于同一个系统。御前侍卫着重的是保护，而锦衣卫着重的是肃敌。另外，萧大人性格比较孤僻，微臣与他并不熟悉。”张晃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嗯。我心中沉吟了一番，如今御前侍卫，几乎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中了，这是一面牢固的盾牌，可以保护我的安全。但是，我还缺乏了一支锋利的矛，可以助我铲除异己，肃清外敌。锦衣卫，无疑是极佳的人选。
相通了此点后，我便着小三子去传萧起过来。并让张晃安排数十名御前侍卫埋伏在四周。若这个萧起心中不合作，我准备直接将他干掉，换上白士行替换他。
张晃听得我吩咐后，立即着手安排了起来，不一会儿，埋伏以成。数十名高手的围攻下，哪怕是地品高手，想要全身而退也是件难事。
不出半个时辰，萧起就出现在南书房外，在外恭恭敬敬的喝道：“微臣萧起，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声音，有些沙哑，但更多的是一股难以言语的阴沉感。
“进来吧。”我躺回了太师椅上，语气平淡道。
“微臣遵旨。”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进来的是一个瘦长的汉子，约莫三十岁，然而看看却又像是四十岁，充满了一股沧桑的感觉，一副捉摸不定的模样。
他躬着身子，整个脸往下沉着，我无法探视他的面部表情。不过，幸好我有那只超级手表。我先观测了一下，他的战斗力约莫只有一百左右，但我相信，那完全是不准确的，瞧他那份气度，若是爆发起来，很有可能在张晃之上。另外友好度并不高，只有区区四十九，当然，这也是正常的。若是他一上来就对我忠心耿耿，那才令人费解呢。
“你先看看这几个折子。”我指了指挑出来的一堆弹劾他的折子，遂即轻轻的品起了雨前龙井茶。而张晃，则侍立在我身后，面无任何表情，实际上却是竭力戒备着。
“回皇上，微臣猜测，这些都是弹劾微臣的折子。”萧起随手拿了一本，看了一下，脸色没有半丝半毫的变化。
“那你和朕说说，这究竟是什么缘故吧？”我缓缓闭上了眼睛，懒得再看他的表情，反正看他那样子，随便怎么样，脸色都不会有变化的，还是索性不看好了。
“回皇上，但凡锦衣卫，都是被各级官员所讨厌的。因为锦衣卫本身就是干得令他们生厌的活计。”萧起顿了一下，接着道：“微臣身为锦衣卫统领，若没有引起很多官员的仇恨，那就说明微臣的职责没有尽到。”
“说的好。”我猛地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瞪着他的眼睛道：“大吴王朝有你这种忠于职守的臣子，乃万民的福分啊。”
说到这里，我又顿了一下：“从你锦衣卫发来的折子，朕也已经都看了。如你所说，朝中的贪污受贿风气，已经颇为严重了。”说着，我拿起了他的折子，读道：“微臣查明，户部尚书刘枕明，涉嫌拥有不明资产高达百万余两，奢华宅邸四座，古董字画不计其数。另有私养小妾九名。哼，那个死胖子，也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运动的起来。”
“回禀皇上，此事只是乃微臣在其位，某其职罢了。关于刘枕明的折子，微臣已经递了第四次了。”萧起仍旧一副阴沉沉的模样。
第四次？那不是说明我以前那个家伙，早就应该知道了？却怎么一点行动也没有？哼，那个瞻前顾后的家伙，竟然被一干大臣压得死死的，当什么皇帝嘛，不如改行当太监去。直惹的一干忠臣心中一片冰冷，例如眼前的萧起。
“前几次是朕疏忽了。”我淡淡道：“萧起，你愿不愿意重新信任朕一次，为朕好好办事。朕，定不会辜负你的。”
萧起冷冷地说道：“若我说半个不字，皇上是否已经打算不让微臣活着离开这南书房了？”
我一愣，他竟然知道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一次动用数十名高手，是不是太高估微臣了？”萧起的脸色，至今都没有半丝半毫的变化。

第十七章 锋利的矛（中）
“好，好。”我重重地连说了几个好字，锦衣卫，我就需要这么一直有性格的矛。若是一支动不动就卑躬屈膝的矛，那定不是一支好矛。
我背负着双手，在南书房中踱了一圈，突然回头淡然道：“你是条汉子。走吧，朕今天不想杀你了。”
萧起仍旧是那副不稳不火的模样，只听得他淡淡道：“回禀皇上，请给微臣一次机会。”
呵呵。我心中笑了起来，萧起这家伙，也不是个食古不化之人嘛。居然也懂得说话间的艺术，明明是想跟我说，愿意再信任我一次，却变成了请给微臣一次机会。哈，从他的话中，隐约间能够猜测出其已经有了投效之心，然而却毕竟因为受到过伤害和排挤，心中仍旧不敢下定论。
我明白他的心。像他这种人，要么不效忠，一旦效忠的话，绝对是能付出所有的效忠。
“既然如此，那萧爱卿就与朕合作一次，让那些腐败的大臣们，看一场好戏。”我猛然间双目一睁：“朕要你在三日之内，讲所有京内四品以上官员的家底，给朕摸的清清楚楚。能做到吗？”最后一句，我几乎是用吼的，叫了起来。
“微臣遵旨。”萧起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那双沉寂已久的黯色眸子，似乎在这一霎那间，被我吼醒了。无匹的斗志，立即熊熊燃烧了起来。
待得萧起离开后，张晃面有忧色道：“皇上，萧起此人，向来桀骜不驯。是否要微臣派人盯着他一下？”
我伸手制止道：“不用，越是桀骜不驯之人，越是有其自尊心。朕相信他，一定能够做到的。另外，你确定御前侍卫，真的能够盯得住萧起？”
张晃被我说的一脸尴尬，不敢再多言，侧立在一旁。
“皇后娘娘驾到～～。”门外传来一阵吆喝声。
待不得片刻，皇后便推开书房门，款步走来。她的侍女，自然跟随在其身后，手上端着一盘物事。
“皇上，臣妾知晓皇上批折子批阅了一下午，怕皇上累着饿着了。特地熬了一些冰糖燕窝来，给皇上暖暖身子。”皇后从侍女手中，拿了一个陶瓷罐子，从中舀出了一碗燕窝，缓缓步到我身前，柔声道：“皇上勿怪臣妾打搅了您工作。”
我握住了她的柔胰，面露喜色道：“皇后这么体贴朕，朕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呢。来，朕正好肚子饿了。不若皇后娘娘喂朕吃燕窝吧。”
皇后那粉嫩的俏脸微微一红，尴尬地瞧了一眼立在我身后的张晃，见张晃没有注意到，这才稍感好些。我心中暗笑，定是张晃那厮，又开始了其无视神游大法，不知道是否又是气机牵引了。
皇后欲推脱一番，却终究拗不过我，飞红着脸。用那葱白玉手，捻住调羹，一口一口的将燕窝喂到我的嘴里。
我颇为享受她的柔情惬意，躺到了太师椅子上，闭着眼睛，品味着皇后身上传来的淡然体香。这皇后的体质实在颇为怪异，昨日是尚是处子之身时，体香有种清淡的味道，沁人心扉。然而被我破身之后，处子体香竟然没有消失，然而却又变了种味道，清香中隐隐带着股甜滋滋的芬芳，从我鼻子中钻了进去，撩拨起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皇上，微臣突然记得，角楼处还有些安全措施没有准备妥当。”张晃疙疙瘩瘩的说到。
“哦，那就去吧。”我陶醉在了皇后那诱人的体香中，也没有听到他具体说了些什么，心中也巴不得那小子滚的越快越好。
待得张晃离开后，皇后的那两名侍女，也似乎觉察到了气氛的暧昧，一脸尴尬地退到了门外守候。
如今已经四下无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且又皇后散发出来的体香，犹如一剂催情剂一般，气氛顿时暧昧之极。
心中恰似有一只小老鼠一般，在折腾来折腾去的，令得我心养难耐。一双手又开始不安份起来，一把将皇后用力一扯。
皇后啊的惊呼一声，跌倒在我怀里，整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了我身上。太师椅承受着我们两个的重量，前后摇晃起来。
“皇，皇上。”皇后没有料到我的突然袭击，目光中微微带着责怪。
“皇后娘娘，朕肚子还饿着呢，怎么不继续了？”我装作没有见到她的眼神，一脸严肃道。
皇后似是受不了我的脸皮之厚，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又以这种极其火辣的姿势，喂我喝那燕窝。
我边享受着燕窝的滋味，边空出一只手来，在皇后露出的那一截玉白粉颈上，轻轻地画起圈子来。
皇后哪里受到过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境界，初始之时，还能勉强提起精神，装作莫不在乎的样子。然而才过了半分多钟，呼吸越渐沉重起来，呻吟之声，顺着鼻息间断地散发出来。端着燕窝的双手，已经僵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蓦然，我的手顺势向下一滑。顺着她的丝质凤袍长驱之下，直到重重按住她那挺拔的双峰后，才止住了势子。隔着衣衫，用手指变着花样，蹂躏她的双峰。
粉脖之处，我亦不可能轻易放过。凑过去，轻轻用舌尖继续挑逗。皇后如同被电流触中了一般，浑身一激灵，不住的颤抖起来。
“皇，皇上。”皇后已经闭上了杏眸，长而微弯的睫毛，飞速的抖动着。喉咙之间的娇喘，更是一声急促过一声。樱桃小嘴中，不断得喊叫着我。
昨夜才被我开苞。又哪里能够经受地住我学自御女心经上的手法，不出一会，她便几近崩溃。娇躯散发出来的诱人香气，愈发浓郁起来。
我哪里肯就此放手，微一探索，便攻进了她的亵衣之内。皇后的肌肤，是如此细腻嫩滑，入手之际，如同滑过一匹华贵绸缎一般。
“皇，皇上，不行。”皇后浑身一激灵，惊醒了过来，想把我的手推出去，呼声连连道：“这里是南书房，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的？”我嘿嘿笑了起来，坦然自若道：“南书房又怎么样？又不是没有生炉子，暖和的很。”
“皇上，南书房乃批阅折子之地。不若，不若……。”皇后话音未落，便被我捏住了极其敏感之处，细细揉搓了一番，直将她的情欲，挑逗至极限。想要说的话，全被呻吟之声取代。
我亲自动手，将其衣衫剥开，却并不全部脱掉。高贵的凤衣，配合着极其淫荡的姿势，直将我的情欲，全都爆发了出来。
“皇上，抱，抱臣妾去床上。”皇后终于妥协，春意荡然地投降道。
“床上？”我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就站在太师椅旁，利索地将其摆好了姿势，狠狠地扑了上去：“朕让你知道，在椅子上做，绝对不比床上差劲。”
“啊～！”皇后遭到我的突然袭击，竟然忍受不住惊呼了起来，继而全身一阵紧绷，差点出了一身热汗。
……
良久之后。我和皇后，就在那张太师椅上，抵达了情欲的顶峰。我几近脱力地伏在她身上，重重地喘着粗气。后背之上，已经隐隐有了一层湿汗。
那张太师椅下面的地上，一片潮湿。
皇后亦是一脸的潮红之色，娇躯之上，香汗淋淋。浑身散发出来的香气，几乎将整个狭小的书房内，都飘满了。
“呜～～。”蓦然，皇后竟然掩面抽泣起来。
我微微一愕，难道她在着恼我在这椅子上和她做了？不会啊？好像她刚才很开心的样子。
我草草披上了龙袍，将她衣衫盖了起来。然后才轻轻地扮开她的双手，低语道：“幼红，是朕惹你生气了么？”
“皇上，臣，臣妾今天丢脸了。”皇后俏脸上的羞红，都红到耳后根去了。
“哪里丢脸了？朕觉得你今天做的非常完美。”我柔声安慰道，俯下身子，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心中却暗忖，是怪自己做的太过急躁了。皇后乃大家闺秀出身，尚是第二次接触到性爱。自己便急急地挑战她的道德低限，实在是不应该。
谁知道我这么一说，皇后哭得更加厉害了。几乎劝都劝不住，我这才意识到，定是别的事情，让她觉得丢脸了。只好又哄又骗，直直花了十多分钟，才让她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这让我实在啼笑皆非，原来她觉得丢脸的原因，竟然是自己达到了兴奋的顶点，出现了嘲吹现象。呵呵，她还以为，她忍不住在我面前尿了。
我摇头笑着看了一眼地上那一片水汪汪，便又只得与她解释道：“朕的傻皇后，那可不是尿尿，那叫嘲吹。只有在你心里爱极了朕，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你不想爱极了朕么？”
皇后闻言，止住了抽泣声，眨巴着大眼睛望着我，天真道：“难道，那真的不是臣妾失禁么？”
“当然不是。”我笑着刮了一下她那微翘的鼻子，遂即将她搂到了怀里，与她细细解释起来。
汗。原来她懂得实在太少，索性到后来，我给她上起了生理卫生课，给她解释一些人体构造的奥妙。说到隐讳之处，皇后总是又羞又愧，埋首在我怀里，捂住了耳朵，直呼不听我的淫言秽语。然而让我暗自好笑的是，她小手，却偷偷地松开了一条细缝……

第十七章 锋利的矛（下）
直到掌灯时分，我们才结束了生理卫生教育。由于我们两个，都没有办法好好将自己穿戴整齐。皇后娘娘只好把门外站了半天的侍女喊了进来，红着脸，让她们帮我穿戴整齐。
然而那两个俏侍女，均是面红耳赤之极，帮我穿衣服时，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哈，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丫头，定是在外面偷听了半天，定是被我那露骨的生理卫生课给挑逗得羞愧不已。
皇后也瞧出了异样，柔声细语道：“皇上，臣妾这两个侍女，可是万中挑一的可人儿。丝毫不会比您的兰儿杏儿差。若您有兴趣，不若收了她们。也省得她们躲在门外偷听。”
“皇后娘娘。”冬儿竹儿齐齐娇呼了起来，手脚并颤不已。
我则是随手吃了几下豆腐后，便收了手，淡淡道：“这事以后再说吧，最近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朕可顾不过来。”
“皇上，适才敬事房的陶公公来找您了。”冬儿满面通红，细声细气的呢喃道：“奴婢自作主张，将他挡在了外面，请皇上赐罪。”
“赐什么罪啊？”我调笑道：“冬儿丫头这么伶俐懂事，该嘉奖才是。一会等完事后，将他传唤进来。”虽然陶桥那家伙是个太监，然而我却也不愿意被他撞上了我正在干好事。不过，历史上有很多皇帝，好像在行房之际，并不避讳太监的。
两女今天手脚都不利索了，直直搞了好半天，才帮我们都穿戴整齐。这才有暇召唤等候已久的陶桥进来。
陶桥进来后，自是一番激动的叩见了我和皇后。这才道明了来意，原来昨日着他寻的一处临时住所，已经有了着落，便兴颠颠的跑来告诉我。
待问明了细处后，这才发现，那处名为养性斋的房子，也是位于御花园角落内。只不过与绛雪轩，一个在西南角，一个在东南角而已，中间恰好隔了一个御花园。
我提议，即刻去那处看看。顺便探望一下刚搬到绛雪轩去的蓝初晴她们。今天晚上本就打算吃火锅来着，正好在我那处新斋享用吧。
着了小三子去告知御膳房一下，晚膳时直接将火锅的一切材料，送至养性斋去。那冰冷感觉的乾清宫，我可以不想再待下去了。
本来。皇后也有自己的凤轿。但是我执意要求她与我共乘一轿，皇后也不想拗我，便也好羞涩的答应下来。
两人共乘一轿，其间的风光自然不必细表。直将皇后惹得，口口声声夸赞我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我立即回了她一句，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哭哭啼啼的来要求我干她。此话一出，直将皇后羞愧的要从轿子中跳了出去才好。
小夫妻两人，笑笑闹闹的一路来到了绛雪轩。
我刚一踏进绛雪轩的大门，便发现了我那几名女人，都挽起了袖子，正在和一群宫女一起在搞装饰和布局呢。
看见我来了。她们几个，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匆匆叩见了我。尤其是那几名第一次见到我的宫女，更是匍匐在地，颤抖的不敢乱动一下。
“都起来，怎么你们见到朕，也变得如此拘束了？”我摆手不满道。
“爷都这么说了，都起来吧。”凝儿第一个站了起来，兴奋地搂住了我的胳膊。她年龄最小，也不懂得宫里的规矩，加之对我依赖特别深，就像当我是亲人一般，自然拘束少了许多。
说着，她便拉着我介绍起她们一些独特的布置起来。
皇后站起来说话道：“各位妹妹们，就按皇上说的做吧。不过，在外人前要稍微注意一下，被给人惹了把柄。”皇后经过我一天的调教，心已经完全向着我了，自然贤惠地帮着我说话。
“是，皇后娘娘。”众女这才站了起来，感激地望了一眼皇后。
“晴儿，兰儿，杏儿，你们也都过来。”我招呼着她们：“朕来给你们指点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装饰。”
说着，便一股脑儿，扔给了她们一堆我原先那个时代的设计理念。众人听得头头是道，尤其是凝儿，低头冥思苦想，然后对我提出一个个的问题。刚开始我还能应对，到了最后，很多刁钻的问题，竟然把我也难住了。呜呼，谁叫我并不是装饰设计专业的。
时间飞的飞快，很快小三子便匆匆赶来。说是那御膳火锅，已经抬到了养性殿内。
一说到火锅，我的食欲立即大增起来。在我以前那个年代，火锅是我最喜欢的食物了。尤其是在大冬天的，吃上一通热气腾腾的火锅，别提是多么暇逸的事情。
正好以此为借口，打断了凝儿在设计上对我提出的新鲜概念，众人移驾到养性斋中。养性斋是一个类似与四合院的建筑物，形象古朴，厚实。人一走进去，就有一种回家的温暖，比之那冷冰冰的乾清宫，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转了一圈，选定了一间朝南的房间，其余十多间房屋，也让吩咐太监们都收拾一下。日后女孩子们，也可以随时搬过来与我一起住住。
皇后见我这么有兴致，也为自己挑选了一个房间，说是指不定哪天，也会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我房间里的炕，已经都热好了，人坐在上面，简直是人间极乐。我索性让小三子寻了一张大方桌子，就放在了炕上。
我和皇后她们，都脱了鞋子，团团围到了那炕上坐下。
那火锅是一个铜制火锅，锅子中间冒着一个圆形的小烟筒。由于早已经生好了碳。锅底不一会儿就全开了。
我先前指定了正宗的川辣子火锅，瞧那锅底，一片辣椒红，在锅内翻腾不已。光喷出来的辣味，就惹得我鼻子痒痒。
御厨不愧是御厨，羊肉片被切得薄如蝉翼，几乎片片均匀。贴心的兰儿，见我已经嘴馋之极，急忙帮我刷了几片，用漏勺舀给了我。
我不顾失态，沾了一下那香气四溢的小料后。便吃将起来，甫一入口，川味火锅中的那种麻辣感，便将我的味觉全部占领。
一股热气从脸上直涌到脚底，额头之上，迅即冒出了一些汗珠。我哈着嘴，大呼：“好爽，好爽，这才叫正宗的川味火锅。”全身被辣的颤抖不已。
众女见我喜欢，也都尝试了一下。兰儿，杏儿，还有蓝海凝，蓝初晴。无一不立即吐了出来，张开舌头，用手不停地扇风，急喊道：“水，水。”
随侍的小太监，急忙将准备好的冰块，一人给了她们一块含在了嘴里。这才令的她们好受了些。
不过皇后那边，却令我失望之极。本待想看看端庄的皇后娘娘，被辣惨之后，会有什么表现。可惜，看她那斯斯文文的吃相，脸上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就跟我吃大白菜一个模样。
“皇后？”我试探地问道：“这火锅味道怎么样？”
皇后用手绢点拭了一下嘴角，嫣然一笑道：“很不错啊，不过就是不太辣。”说着，自顾自地舀了一碗浓汤锅底后，先是自己撮了一口，品尝了一番，顿又轻点了下头，将碗递过来，用勺子舀了一勺浓汤，柔声道：“皇上，这锅底用各种名贵药材和珍稀食材熬制而成，非常滋补，您就喝一碗吧。”
我额头冒出了一阵冷汗，目光闪烁地望着那一勺锅底，纯粹像是一勺红灿灿的极品辣椒油。刚才羊肉片上沾上的那些锅底浓汤，已经把我辣出了一身的汗。如今要我直接喝下这一碗锅底浓汤，我，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明天？
只是，我实在不忍心辜负皇后那一番期待的心情。从她的眼神看出来，她是极希望我喝一碗的。
男子汉大丈夫，又岂能在小女子面前丢人。我把心一横，端过那碗，三下五去二，就将那一碗锅底全喝了下去。
喷火。全身就像要燃烧了起来。一股无法忍受的灼热，从我全身蔓延起来。
我竭力地忍住，不能丢脸，看人家幼红不都说这辣不算辣么。
“皇上，您额头在冒汗啊？是不是太辣了？要不，拿块冰块清凉一下？”皇后关切的掏出了手绢，悉心帮我擦拭起来。
我倒是极想把那一整桶冰块灌到肚子里去，然而在皇后面前，我绝对不能丢了全国男同胞的脸面。强行扯出了一个苦笑，极力控制着麻辣到不断颤抖的舌头，颤声道：“皇后说的是，这辣还不够辣，赶明儿让御膳房，再整些更辣的出来。这玩意，太不过瘾了。”
“可是，臣妾突然又觉得辣了起来。”皇后突然一脸的得意，迅即又变色道：“冬儿，辣死哀家了，快拿冰块来。”
我顿时几欲崩溃，明白了被皇后耍了一把……

第十八章 初露锋芒（上）
一席火锅，在欢快的气氛下进行。由于皇后露出了其平易近人的一面，众人的气氛顿时融洽了起来。直直闹到深夜，才散了席。
火锅吃到最后，大家都受到了气氛感染，均多少喝了些酒。就连皇后，也被我带着报复心理，连连灌了几碗陈年女儿红。
在火红的烛光映耀下，众女的容颜愈发娇艳欲滴起来。由于喝酒的缘故，平时的一些拘谨，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由我带头，一个一个调戏着，开着玩笑，数落着她们的尴尬事情。然而众女很快就在皇后带领之下，对我进行了反扑，指证着我一条条的罪状。
双拳难敌四手，尤其是一群喝了酒的女人。我很快就败下阵来，开始了无赖行径。说不过时，就开始动手动脚，大肆乱吃豆腐，以求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闹到最后，杏儿也加入到了我的行列，开始助纣为虐起来，帮着我一起骚扰众位美女。直至大家都笑得筋疲力尽，终于安静了下来。
以我为中心，大家都一起躺在了我那暖炕之上。听着我讲笑话。在我那个咨询发达的年代，网络上流传了不知道多少笑话。所以，我随便讲一两个笑话，都能让她们捧腹大笑起来。
过了子时后，众人才在我的故事下，一个个沉沉睡去。我反倒是精神得很，毫无睡意。推了几下皇后，见她已经睡熟。遂将自己的被子，都扯在了她身上，在脖子处塞严实了，怕她冻着。
遂即，我又偷偷摸摸的爬起身子来。帮众女都将被子盖实。最后盖到睡在靠墙处的蓝初晴那里时，却见她突然睁开眼睛，柔意无限地望着我，低语道：“爷，谢谢你。”
我颇觉尴尬，一向以蛮不讲理著称的我。竟然在蓝初晴面前，露出了如此温柔关切的一面。又被她发现了，简直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然而毕竟我脸皮甚厚，一骨碌钻到了蓝初晴被窝中，紧紧拥抱住了她，一脸严肃道：“好晴儿，我们已经两三天没有练功了。你是学武之人，应当明白武功一事，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聪颖的蓝初晴，自然知晓我暗底的意思是什么。俏脸顿时绯红起来，娇嗔一声，往被窝中躲去。
那番羞涩娇柔的模样，惹得我心中大喜，忙随着她往里钻去。双手不老实的开始行动起来。
蓝初晴既想幸福的呻吟，却又拼命克制着，怕是惊醒了其她女孩，面子上过不去。然而我却给她的挑逗，一浪胜过一浪。直惹得她贝齿咬住了棉被，以阻止不自觉发出的呻吟声。
我大感刺激，这种情形，似乎在偷情一般。心中的兴奋点，又被推至了顶点。
良久之后，屋子内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两人事后的喘息之声。
休息了片刻，蓝初晴幽幽地凑到我耳畔道：“爷，妾身有些放不下飞燕门。也不知道如今飞燕门怎么样了？”
“傻瓜。”我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轻笑道：“有山东巡抚罩着，你还怕飞燕门有事啊？”
“爷，不如……”
“好了，朕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轻轻按住了她的嘴，淡淡道：“目前朝事不稳，有些大臣蠢蠢欲动。我怕万一有人暗中下手，损了你的几个妹妹可不好。你先忍耐一段时间，暗中保护一下各位妹妹。等局势一稳，朕就放你回去看看飞燕门。”
“爷，妾身知道了。”蓝初晴的斩情心法，自从被我的御女心经克制后。向来是对我言听计从。
经过一番修整后，我的旗鼓又张扬了起来。反正到现在，我还没有拔出来。便又伏在她身上，辛勤耕耘起来。
……
清晨之际，我发觉有人在耳畔叫我起床。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皇后正笑吟吟的望着我，掩嘴轻笑道：“皇上，昨晚实在辛苦你了。不过，休闲时间已过，该是早朝时间了。”
我大感尴尬，赶紧从蓝初晴身上爬了起来。却发现这妮子正闭着眼睛在装睡，以她地品级别的武功，自然不可能如此没有知觉。恶作剧心顿起，伸出罪恶之手，在她敏感之处轻捏一把。
“啊！”蓝初晴的装睡境界，立告失守，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这才像话嘛。竟然撇下我一个人，独自装睡。哼哼。我得意的赤身跳下了暖炕。兰儿和杏儿也早已经起床，习惯性的帮着我盥洗穿衣起来。
等一切都齐整后，皇后这才道：“皇上，臣妾帮你再挑选几个婢女吧。兰儿和杏儿，终究是要给她们名分的。不能一辈子以婢女的身份服侍皇上的。”
“皇后娘娘，奴婢愿意一辈子待在皇上身边。”兰儿闻言，立即跪拜在地上，眼中掠过一丝凄凉。如皇后所言，有的名分之后，就不得不独处一院了。到时候只有等着我去临幸，而无法时时刻刻伺候在我身边了。
杏儿见状，也是求起情来。
“傻丫头。”皇后温柔地扶起了她们，劝解道：“哀家这也是为了你们姐妹着想，若是你们怀上了龙胎，以婢女之身，恐怕到时候皇子就算是庶出之身了，临到头来，恐怕连个亲王也无法捞到。再者，皇上如此宠爱你们姐妹。就算你们搬到了天边之处，皇上也会追着去的。”说着，俏生生的横了我一眼，眼神之中，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皇后，这事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我不也不忍她们就此进入院内，再者，我手中大权都没有握牢，不想让她们进入深宫，淌那混水。等以后我实力强劲了，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看谁能拿我怎么的。
随意吃了点东西后，我就匆匆上朝去了。有了昨日的经验，今天已经坦然自若了。在朝堂之上，我边听着各类汇报，边努力的辨认着每一个人。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所有的官员。
今天主要讨论的问题是军备问题。由于国库空虚，某位大臣便提议说是要进行军队裁减。
如此，立即引起了以兵部尚书和威武大将军的强烈反击。
我先是坐山观虎斗，翘着二郎腿，品着铁观音，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但是心中，却在考虑如何将军队抓在自己的手中。众所周知，枪杆子里出政权。没有军队支持的皇帝，即使当了，说话也不硬朗。
听得他们辩论了将近一个时辰，我总算大概明白了大体上的军队编制。在京城内的军队编制，主要是御林军，禁军，以及城卫军，后备军。
御林军人数约在三万左右，乃是最为精锐的部队，是皇帝直辖部队，不仅个个年轻力壮，且装备和待遇，也是最好的。这支军队，乃我首要掌握在手中的部队，也是最容易抓住的部队，因为它在名义之上，就是属于我的私人部队。
禁军，乃是驻扎在京城，以及京城周边地区的军队。主要负责抵御京城周边区域的外敌入侵，人数约在十二万左右，目前由禁军统领岳超率领，当然，那个岳超，还有一个封号，那就是威武大将军，其战功赫赫，声名远播。
城卫军约在两万左右，主要负责京城的治安问题。这是一支最为懒散的军队，由于平日里经常和市井之徒打交道，早已经练得个个老油条十足。
后备军主要是各类新军的统一称呼，平日交由兵部训练。其它各军队若有损伤和退役，随时从后备军中补充进去。另外，这也是在战事之中，兵力主要来源之所。目前京师拥有后备军二十万左右。
所有中央军团加起来的人数，总计将达到三十七万人数。
再听得那些朝臣攻击的理由中得出，在与各邻国交界处驻扎的边疆军队，人数加起来约在二十五万左右。
每州每府，所加起来的各类军队，约莫在十五万左右。如此，全国上下，所有军队总和，高达八十三万。
养活这么多军队，一年所花费的费用在一千一百万两银子左右。
怪不得，国库的钱，花出去时，简直如同流水一般。户部尚书刘枕明那胖小子，虽然贪财，却仍旧能坚持到今天，也算他是个奇迹了。今天裁军提议，就数他叫唤的最凶狠。
今日的裁军，主要针对的是京城军队和地方军队。至于边疆军队和我直属的御林军，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乱动。
那个第一个提议的大臣，我看他站在刘枕明身侧，估摸着也是户部的官员，可能是户部侍郎一职。
按照他的提议，要将禁军裁减掉四万，后备军裁减掉十二万，以及地方军裁减掉五万。如此一来，可以缩减掉二十一万的军队。在极大程度上，节省开支。而裁减下来的人员，也能加入社会，成为新的生产力。
似乎听着也有些道理，中央的后备军实在多的可怕。

第十八章 初露锋芒（中）
然而军队那边，却有不同的意见。目前虽然比较太平，与邻国之间也没有很大的冲突，乱匪也比建朝之初大为减少。但是，那都是因为有军队的威慑力在。若是进行大规模的裁军，以前不敢乱动的各种势力，势必将会蠢蠢欲动起来。到时候朝野将一片危机四伏。
似乎听着也有些道理。兵部和户部，都是站在了不同的角度考虑问题。
我正听着起劲。兵部和户部不约而同的将难题抛给了我，反正他们也争不出个什么玩意来，凭着打口水仗，浪费再多的口舌也是无济于事。最终的决定权，仍旧在我手上。
我见躲不过去了，便轻咳两声，朗声道：“众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刘爱卿所站的角度，那是处于考虑减轻万民的负担，节约国家的开支，生产力的提高。”
我瞧见刘枕明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显然能被皇帝理解，他也是颇为满足的。
遂即，我又顿了一下：“岳爱卿和兵部韩爱卿，所言，也不无道理。没有军队的威慑力，哪有百姓的安定繁荣。”我此话一出，兵部尚书韩飞，以及威武大将军岳超，脸色都好看了许多，随着我的话，赞同的点着头。
“各位爱卿能够做到在其位，某其职。朕甚感欣慰，朝廷有诸位栋梁之材，乃万民的福分。也是朝廷的福分，朕的福分。”我严肃的说道，眼神中还勉强的挤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
“如何定夺，请皇上赐言。微臣定不会有半句怨言。”刘枕明，岳超，以及韩飞均对我的理解之心，一阵感动。
“朕有一提议，既可以节约国家的开支，又可以不减弱军队的威慑力。”我笑吟吟地说道。
果然，我此言一出，朝中大多臣子，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企盼地看向了我。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遂即沉声道：“朕要再设一军。”
“什么？”朝中所有人，都露出了极其惊讶的目光，他们不敢相信，再设一军会节约国家开支？
“朕的新军，决定命名为锋芒。”我不待他们开口反对之际，继而说道：“朕的这支锋芒军，并不从百姓中重新征集。众位都是聪明人，应当明白兵贵在精，而不在多。纵观历史，以少胜多，以精汰杂之事，数不胜数。而朕的这支锋芒军，便是依照如此道理所设的军队。以强大无比的精锐军队，威慑天下。”
心中暗自得意不已，老子就是要巧立名目，将大权握在自己手中。虽然大臣中不乏有聪明之人，但哪里敢直接提出来？天下都是属于皇帝的，皇帝要抓支军队，你若是百般阻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那就不得而知了。恐怕那明晃晃的大刀，已经驾临到脖子上了。
兵部尚书韩飞，似乎听出点意思来了，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皇上您的意思是……？”
“从即日起，朕会遣人从各部军队中抽调起最精锐的战士，组建成新军锋芒。而从即日起，禁军和后备军，以及地方军队，采用积优汰劣的方法，裁减掉一部分军队。禁军保留原部队六成人员，后备军保留三成，而地方军队，保留五成。淘汰下来的人员，全部返回原籍，加入社会进行生产。”我即刻又沉着声音道：“朕此事已经有决论，任何人都不得有异议。”
“吾皇英名，万岁万岁万万岁。”刘枕明面露喜色，急忙叩拜在地上，对我朝贺起来。这也难怪，老子大笔一挥，裁掉的军队比他预计的还要多。
其它中立大臣一见，也立即跪下身子，大喊万岁。韩飞和岳超虽然脸色不好看，却也不敢不随大流，不甘愿的跪拜了下来。
呵呵。这叫鹤蚌相争，我这渔翁得利了。而那锋芒军的将军，心中也早已经有了人选。张晃此人，乃军队世家出身，本身武艺高强不说，且心思细密。最重要的是，他对我可是忠心耿耿。如此一来，有了这支锋芒军，我手中的大权会稳固不少，到时候想干嘛就干嘛。
那个李太师，因为昨日被我埋汰了一通，估摸着心中不爽。今日竟然称病罢朝，如此一来，反对派没有了首领，更是无人敢与我顶撞。
若是那李太师知晓有今天这个结果，哪怕他是真病，也会拖着身子，就算爬也要爬到金銮殿来。哼，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我见大事抵定后，便立即宣布了退朝。今日由于我快刀斩了乱麻，自是退朝地极早，连中午都还差一段时间。
娇艳的太阳高高挂在，照地大地一片暖烘烘。自进入了冬天后，好久没有如此暖和的天气了。我索性不坐轿子，信步在皇宫内院里散起步来。散步可是一种很好的运动，不仅能锻炼人的体质，还能促进思维能力，有很多人的灵感，都是在散步时产生的。
一干太监们，也是没有料到我今天突然有如此闲情雅致，只好呼啦拉地跟在我身后。一路欣赏着各路宏伟建筑，一路享受着难得的日光浴。
绕过坤宁宫后，便到了御花园。本来想回养心斋与众女小聚一番，然而未知兴致突如其来，想先在御花园中逛上一番。又嫌那些太监碍眼，便全部摒退了开来。一人往院内走去。
大冬天的，御花园中冷清之极。大多数花草都已经枯萎，唯有那一丛丛冬菊，却是越开越盛，散发着傲人的姿态。
菊花本是我最欣赏的花之一，敬佩其傲人的风骨，旁的花均在春意浓浓时盛开。然而菊花，却是如此的与众不同，片片在那苦寒的冬季绽放自己最骄傲的身子。
一路观赏着菊花，愈发往内深入。忽而，正在我陶醉与傲菊的芳姿之时。一阵悠扬的琴声远远地飘了过来。
我微微一愕然，大冬天的，究竟是谁有这么个闲情雅致，跑来御花园中玩琴？好奇心顿起，便顺着琴音往内探去。然而御花园中各种小径曲径通幽，任是我如何加快脚步，也无法接近那琴音之处。气得我直跺脚，妈的，花园也建造地这么复杂，老子一把火起，就要烧了它。
本待放弃，然而想想却又不甚甘心。索性闭目倾听一会琴音来源，待得确定方向后，不顾那些花丛灌木的阻拦，直线往那边行去。
这招虽然奏效，然而毕竟却是不好受。龙袍被一些枯木杂枝，已经划破了不知道多少处。
终于找到了那琴声之处，然而却中间隔着一个大池塘。弹琴之人，恰好在池塘中间的亭子之上，由于正好背对着我，我根本无法看见她究竟长得如何样子。只能见到她并没有梳宫髻，而是任由一头长发，飘荡在肩膀上。后背之处，披着一件雪白色的毛披风。
我此刻所处的位置，若要到达那个亭子之上，几乎要绕过半个池塘。我看了一眼周遭的各类花丛，一阵头皮发麻，只得作罢。遂细细听起她的琴音来。
悠扬的琴音从那六角亭上，飘荡过池塘，传到了我耳朵里。只听得其琴声优雅异常，我是个不懂音律之人，只是觉得那曲子很好听，但终究也听不出什么明堂。越是听到最后，我却又能从她的曲调中，感受到一股哀愁，孤独的气氛。
受到气氛的感染，心中怜意顿生。几乎想将其搂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然后与她传播一番快乐人生的道理。
正在我沉浸在幻想之中，那琴声突然嘎然而止。只见那女子款款站起身来，嘱咐一旁的宫女将筝收了起来，望着池塘远处。从她背影耸动一下中可以看出，她在那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遂即，又见她招呼了侍女，缓缓地向那亭外走去。一阵风吹向了她，将她一头乌黑的秀发飘荡而起。
我急忙出声喊道：“嗨，对面的那位，请等一下，别走。”说真的，不知为何，我特别想看看她前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见到她到底是长得什么模样。
那女子果然脚步一顿，我正以为她想回头时。她却突然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去。任凭我在背后连喊几声，也没有回头。直到她消失在花丛的转角之处。
我立即回到了小径上，四处寻找她的踪迹，却奈何不尽人意，连她的衣角也没有见到。却把自己累的喘气连连。
无奈之下，只好寻找回家之路。御花园的建造者若是活在世界上，定会被我砍掉。直直绕了半个多时辰，才从御花园中跑了出来。一路回到养性斋。
今天的御膳也是吃得好没味道，心中全是那个凄凉的背影。明日早朝一结束，一定要再去找找看……

第十八章 锋芒初露（下）
午后，仍旧以去南书房批阅折子为理由。躲避皇后邀请我一起去太后处请安的要求。唉，看来午后的休闲时间，要耽搁很长一段时间了。
来到南书房处，昨日是由于积累了好几个月，所以折子才多如牛毛。今日只有寥寥数十本。以我那极快的速度，连一个时辰也没有，便火速处理完毕。
我还是有当明君的潜力啊。颇为沾沾自喜起来，恰好皇后娘娘又为我送来点心，依旧被我赖着喂完后，惊讶于我批折子的速度，遂随手拿起一本翻看了一下。
“啊？”皇后不由得掩嘴惊呼了起来：“皇上，您这也叫批阅折子？”
“呃……，皇后此话何意？”我瞄了折子一眼，没错啊？我那个叉叉，打的还是蛮好看的。
“这个鬼画符是代表什么意思？”皇后指着那个叉叉，奇怪的问道。
“这叫叉叉，就是不通过，驳回的意思。”我笑了起来。
皇后俏眼瞪了我一眼，叉腰道：“皇上啊，除了您？还有谁知道那是驳回的意思？”
我无奈，只好抓起朱砂笔，再在上面歪歪扭扭写上了驳回两字。丢下笔道：“皇后娘娘这下满意了吧？”
“噗哧。”皇后见到我那一手恶心到极点的毛笔字，不由得掩嘴轻笑了起来，奇怪地望着我道：“皇上，真不知道你那时的少傅，少师都是干什么的？竟然连你的字，都没有督促好。身为皇上者，能够写出你这一手字体的，也算是旷古绝今了。”
“哼，皇后娘娘若是再敢嘲笑朕，朕可要家法伺候了。”我装出一副恶魔般的表情，一步一步紧逼上去。
“臣妾投降了……。”皇后见我欲图谋不轨，昨日之种种，立即浮上心头来，俏脸一红时，立即大叫着投降。
“其实，朕从小就不喜欢文，也不喜欢武。朕就是喜欢琢磨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譬如说这个。”我拿起那支朱砂笔，削掉了前面笔毫部分，弄成一直钢笔模样。
遂又沾了些朱砂汁，用现代握笔法，龙飞凤舞的写上了驳回两字。可惜，沾的笔墨太少，写完这两字，却是沾了三下。
皇后见得新奇，不由得拿起那折子看了一下。惊讶的赞道：“这两字写的好看，而且字迹细腻，狭小，可以省去很多纸张。若是都用这种细小的字体来写的话，折子可以缩小不少。皇上，您到底是怎么想起这个法子来的？”
我这才得意地笑了起来，总算扳回了一城：“皇后娘娘，朕可算是天纵英才吧？”
“只是此法子也有个致命缺点，那就是写上几划，就得又沾墨水了。非常麻烦。”皇后秀眉微蹙，似是在想解决之道。
我那削尖之处，虽然能模仿钢笔的尖细风格。然而却无法存墨，休说我不懂得钢笔的制造工艺，就算完全知晓，也碍于现在的生产力，无法制造出来。钢笔不行，圆珠笔同样不行。
忽而，脑中灵光一闪。鹅毛笔，那玩意最简单了。欧洲可是用了上前年的玩意。遂立即着了小三子，去御膳房找一堆鹅毛过来。
小三子虽然觉得莫名其妙，却还是依照我的命令行事。随后，我又叫小多子去找了些针线之类的玩意。
聪慧的皇后，却是若有所思，半晌之后，她旋即一击掌，惊喜道：“皇上，您是否想用鹅毛来制作你那奇怪的硬笔？”
我哑然望着她，赞道：“皇后娘娘不愧是一国之母，思维灵活。正是如此。”
待不得片刻，两样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好奇心被我勾起的皇后，也帮着我一起试验。
我先是从一大堆鹅毛之中，挑选出了一批合用的翅毛管。用针小心翼翼的在顶端和尾端都戳上一小眼。清理干净后，便沾了下墨水尝试起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墨水骤然被吸进了鹅毛管内。我接着尝试了一番，果然舒畅之极，直直写了数十个字，管内墨水才告罄。
大功告成。我作出了个胜利的手势。
皇后一见，也是惊喜异常，平日用毛笔写字，往往几字后，就得上墨。而且，从字体所占的空间来看，也是无法比拟的。
我又粘了些墨水，让皇后尝试一下。然而皇后由于并不熟悉这种握笔的姿势，墨水却又不等人，直直将一张上好的宣纸，折腾至一片模糊。
我愣了一下，看来笔的改革，还有一段时间需要摸索才行。我见皇后有些沮丧，便安慰了一番，手把手教着她如何握笔，如何书写。
皇后毕竟是聪颖之人，不多会便掌握了窍门，逐渐书写的快速且好看起来。我索性又制造了一支鹅毛笔，用一小块布匹卷起后，再用细线缠紧。如此一来，握笔的手感更好。书写起来，更为顺畅。
当然，我这种只是简易的东西。我决定明日早朝之时，将这东西交给工部，让他们好好改进改进，最好用其它材料模仿这种原理，制造出真正的钢笔来。
以后统一用钢笔书写，并不是一件小事。如此一来，几乎可以将整个朝廷办公的效率，提高三倍以上。
皇后由于初次接触到如此新鲜玩意，一直在那里练习个不停。我则因为还有事情未安排妥当，便命令小三子又去找了张晃和白士行他们过来。
皇后见到我找他们，情知有事情要做，便乖巧的带着侍女退了出去，借口去绛雪轩看往众姐妹去了。
我将我的意思，告诉了他们两人。
张晃和白士行，立即跪拜了下来，表示愿意为我效命。
如此，明日早朝之上，我就可以宣布正式成立锋芒新军，由张晃任新军统领，官拜正二品，领弘武将军称号。而白士行，则取代张晃现在的位置，成为新一代的御前侍卫统领。
如此提拔速度，自然令得他们喜出望外。在这个年代，传统官本位思想十分主流。官越是大，越能为自己的家族增加荣耀和势力。
我并不是个小气之人，对于我忠心耿耿的属下，我自然会大力提拔。
而到了傍晚时分，一脸疲惫的萧起，前来书房求见于我。原来他一夜未眠，率领属下将所有官员资料，全都整理了出来。
我欣喜异常，看他那副阴沉沉的模样，然而办起事情来，是如此的雷厉风行。然而在我夸奖之际，萧起并不居功，直道原来这些官员的资料，锦衣卫早就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这才能够在一夜之间，就整理出了资料。
我着他继续监视部分官员的行动，尤其是那李太师，看他不爽之极。等得我羽翼一丰后，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他。
我翻看着那份资料，各个官员详细的履历都有细表，包括他是在多少年多少年初入官场，拜入了哪个派系之下，以及家底有多雄厚，出自哪个世家大族，进而详细到其有多少个侍妾，也是一览无遗。
有了这份资料，我就能更好的将整个朝廷玩的滴溜溜转。而萧起，就是我手中那支锋利的矛，任何人胆敢与我作对，那支锋利的矛，就会刺穿他的心脏，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
次日清晨。我的心情格外兴奋，因为新军的组建，足以让我手中的实力大增。而实力的与否，乃是我生存的关键，只有那样，才能令得我的皇位稳固。
在一片朝喝声中，我又登上了那座黄金打造的龙椅。目光四下扫视了一番后，却发现李太师已经站在了朝臣的前列，脸色不是很好看。
“李太师，你的病已经好了么？”我关切地问道：“本待朕今日退朝之后，还想带着御医亲自探望你去。”
“回皇上，老臣只是年老体衰，偶然风寒罢了。咳咳。”李太师轻咳两声后，迅即又一副病容，虚弱道：“只是老臣昨日因为实在不能起身，还请皇上赎罪。”
“李太师乃国家的栋梁，若有任何损伤，都是朝廷的损失，万民的损失。”我和蔼道：“今日为何不在家好生歇着？你这样子，朕看得实在心疼。”
“皇上。”李太师突然跪拜在了地上，浑身颤抖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老臣今日，就算是爬，也要爬到朝上来啊。否则先帝创下的一片大好基业，将会在断送在老臣手中。老臣就算今日病死在这金銮殿上，也好恳请皇上，撤下建立新军旨意。”
我心中掠过一股滔天的怒意，好你个李太师，竟敢如此来威胁我。口口生生说基业断送在他手上，实际上却是在说我。然而这毕竟是庙堂之上，与上次在行宫之中对付赵太傅颇有不同。我没有借口，无法直接动手杀他。再者，这李太师对我，定然也有了防备之心，我即便是召唤他单独相见，他定然也会做好一切准备。
我深深呼吸两口，强压住怒气，平淡道：“李太师，朕愿闻其详，你怎么就会断送江山了？”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连一个大声喘气的也没有，很多人，都生怕殃及了自己这条池鱼。

第十九章 惹我你没好下场（上）
李太师抹着眼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激动道：“皇上贸然组建新军，所谓牵一而动万，势必全国格局将受到改变。且皇上初登基不过半年，如何能妥善控制不稳定的局势？再者，东突厥向来对我朝虎视眈眈，若我朝一旦有任何不稳定发生。局时，东突厥势必挥军南下，扰我河山。再者，向来被我朝积极打压的龟兹，大理等国，也必定会趁火打劫一番。到时候，我朝危矣。老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延缓组建新军的日期。”说着，叩拜了下去，五体投地。
他这么一带头，足足有十多名大臣附议，同样跪拜在地上，以求我收回成命。
我心中的怒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李太师，竟敢在我最关键的时刻，横出来捅了朕一刀子。而且，那十几个大臣，老子也都记在心里了，到时候，一个一个收拾你们。
我观那户部尚书刘枕明那小子，本来也想参与进去的，只是犹豫了好久，却终究一直站着。我情知这小子，心中一定在衡量得失利弊。这两天我在朝上表现出来的强横态度，让朝中大臣们对我重拾了不少信任，其中就包括这个刘枕明。否则的话，那李太师如此登台一呼，说不定将会有一半以上的朝臣出来反对我。
“启禀皇上，老臣有不同的意见。”陶迁不愧是我信任的人，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终于出来帮我说话了：“老臣认为，李太师所言纯属危言耸听。”
我喜上眉梢，立即道：“哦，陶爱卿有不同的意见，快快说来与朕参考一下。”
“老臣以为，如今威慑众国的兵力，并非中央军团，而是拥有强大战斗力的边疆军，以及战无不胜的岳超大将军。所以李太师所言，实乃无的放矢。”陶迁一脸镇静：“再者，皇上的提议，老臣亦十分赞同。兵贵精不贵多，乃是至理名言。锋芒军一旦组建成功，定然是以一支拥有超强战斗力的军队。如此一来，更加能够威慑敌国，让其不敢轻举妄动。”
“陶爱卿所言甚是。”我欣喜道：“不知其他爱卿，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微臣户部刘枕明，附议陶大人所言。”出乎我意料的是，刘枕明横步上前，一脸正色的恭声道，丝毫不理睬李太师对他的怒目相向。
这小子，终于下定了决心，站到我这一边来了。想必他也在暗恨，前几日他提议的时候，李太师毫不帮腔一仇吧。
如此一来，刘枕明户部的其它官员，也立即帮腔了起来。陶迁的礼部随员，自然也不甘示弱，纷纷起来支援陶迁言论。
工部尚书徐良，自然也站在了我这边。率领着属下，严重支持陶迁。
一切其他部门的官员，均不发表意见，表示了中立。
这样一来，我这边的声势，已经丝毫不比李太师那边差劲了。
我目光瞄向李太师，柔声道：“李太师，支持组建新军的大臣们，也不少啊。”
李太师此刻，估摸恨死刘枕明了。否则若是刘枕明站在他那边，形势自然不会如此。
“既然老臣无法令皇上改变心意，然而恳请皇上答应老臣一件事情。”李太师心中虽然愤怒之极，然而脸上却仍旧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好你个老家伙，竟然讨价还价了起来。不过，听听他说什么也好。便道：“李太师先说来听听，朕要估摸一下，才能答应你。”
“组建新军，裁剪老军，毕竟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所以，老臣想了一个稳妥的办法。那就是在初次成军时，先控制一下军队的人数。其它老军暂时不进行裁剪，以观后效。若新军确实战斗力出众，那再慢慢增补名额。”李太师一副为国为民的模样。
我则气得差点吐血，好不容易下了着妙棋，却终究被那老家伙化解了。新军若是被限制了人数，几乎就不会有太大的功效。然而偏偏这死老头说的合情合理，汉人做事，不求快，不求险，但求一个稳字。这个稳妥的提议，自然受到了许多中立大臣的附议。
不对劲，不对劲。我心中掠过一丝疑惑。这死老头为什么如此卖力限制我的实力，而保证原势力的完整。此事最大受益者应该是兵部。难道说，兵部和李太师之间，有什么牵连不成？
我斜眼观察了他们一番，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那也是极为自然的事情，兵部尚书韩飞，不可能在此时表现出喜出望外的神情。
哼。难怪那家伙昨日不明着反对与我，原来今日有李太师这个后着啊。
当我望向陶迁时，那老狐狸突然对我使了个眼色，要我妥协。我心中虽然不甚情愿，然而在朝中近八成的大臣，要按照那个稳妥建议形事。除非我心一横，将他们全部干掉，否则的话，也只好妥协。
我也明白，争权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如今能组成一支新军，多多少少也能欣慰一番了。遂露出了一番和蔼的神色：“众卿家的提议，朕也以为可行。如此，那新军的规模，就定在三万吧。”三万新军，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若是将御林军好好抓在手里，那手中的直系部队，便能达到六万，且都是精锐部队，也能派上不少用处了。
李太师神色一变，本待开口反对数目太多，却在此时收到了兵部尚书韩飞的眼神，遂作罢。
哼，当老子不知道你们暗中搞什么鬼啊？估计是想用拉圾货色，冒充精锐来加入新军吧。到时候，朕会让你们吐血的。
我见无人反对，立即传张晃上殿。张晃出于我的嘱咐，早已经在殿外等候，是以立传立到。
我着木公公宣旨。那个大嗓门太监，我是直到作日，才知晓了他的姓氏。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即日起赐封原御前侍卫统领，于新军锋芒统领一职，官拜二品，授弘武将军称号。钦此。”
那份诏书，我可是厚着脸皮拜托皇后帮我拟订的。要我自己写，恐怕那木公公见到我字体，会即刻昏在殿上。
“微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晃一脸感恩戴德的模样，跪拜在了地上，伸出双手接了圣旨。
“张晃，切勿辜负天下百姓对你的期望。”我微笑着说道。
“微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辜负朝庭和黎民百姓的期望。”张晃露出了一番慷慨神色。
“很好，你先站到一旁，继续朝政。”我淡淡道。
木公公立即帮着其安排在了二品武将的行列中去，张晃眼神对着其余一些武将善意一望，却并没有惹来好感。
接下来的朝政中，我将那支羽毛笔交给了工部，着他们仔细研究后，作出个标准笔，以后批量生产。我暂时没有提及以后将普及这种笔，是以自然没有人反对。
刘枕明站在我这旁后，自然视徐良为自己人，拍着胸脯主动提出拨款事宜。徐良虽然生性耿直，然却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也对刘枕明客气了不少。
然而接下来刘枕明即刻又送了我一份大礼，那就是一份详细的国债发放策划书。当我惊讶于刘枕明办事情的效率时，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些许好感。虽然说这家伙贪财，好色，然而办起事情来，却是一把好手。
我详细的看了一遍那份策划书，刘枕明的乃户部尚书，自然对天下百姓的生活状态知晓得一清二楚。
而且，他对全国人民的财富分布状况，盖念也清晰之极。同时，其也理念清晰的画出了一张表格，上面清晰的展示出如今有多少贫民，多少富民，以及多少富翁。贫民占据了总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然而却只掌握着全国百分之十都不到的财富。
富民则占据了总人口的百分之四点九以上，占据着总财富的百分之二十。
其余能够达到标准富翁的少数族群，却占据着百分之七十左右的财富。
而刘枕明那份国债策划，则主要针对于富翁标准的人群，其次才是富民，贫民则完全自愿性质。
这一点清晰的概念，让我极为欣赏。如此国债的发放，才不至于让贫民的日子更加难过。
虽然众大臣都觉得此事颇为荒唐，却一一被我驳回。李太师则因为今天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自然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再与我对立。再者，我荒唐与否，对他的利益没有多大影响。
我趁着此即，立刻下了诏书，开始了国债的发放。年利息为百分之八。这年头，钱存在银行，不，钱庄里，可是没有任何利息的，还要补贴上一些管理费用。
如今借给国家，那是一桩极为稳妥的事情，每年还能产生百分之八的利息。据刘枕明的估计，当会有不少富翁，会在第一年内进行一番尝试。
呼。钱的事情，已经大抵上算是解决成功了。我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第十九章 惹我你没好下场（中）
退朝之后。我又在御花园下了轿子，独自一人往昨日的小亭子处走去。今日我可是有备而来，昨天下午，我在南书房翻阅了一张御花园的地图。
岂料，在那亭子外的暗处，等了好大了一会，也没有遇到她。心中虽然觉得遗憾，却也只好作罢。回到养性斋，用过膳后。旋即到了南书房，立即差人将张晃白士行，以及萧起过来。
我列出了一堆名单，均是今日在朝堂之上站在李太师那边的官员。着萧起的锦衣卫重点调查他们，另外，一定要其查明兵部尚书韩飞，以及李太师之间的关系。
待得萧起走后，我今日也无心处理折子。遂立即着白士行行护卫之责，而与张晃一道，出了紫禁城。
径直往军营行去。我要在兵部尚未动作之前，一举将两军精锐，全部抽调干净。
预备军军营，以及禁军总部，都设立在紫金山一带。我从皇宫出发，一路飞快赶到紫金山禁军总部。
随行的太监，一入营门，立即高喊皇上驾到。
然而此时，禁军的统领岳超，才刚从朝上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吃饭，一听到我驾到。急忙穿戴整齐，跑出来跪拜与我。
“岳将军，此处乃军营，不比朝堂之上，无需如此多礼。”我和蔼的罢了罢手。
“不知皇上午后前来，有何要事需要吩咐？”岳超脸上闪过了一丝忧色，以及一阵疲惫。
“到帐内说话吧。”我率先步入岳超的军帐，身后白士行和张晃等随行。
岳超也不敢叫任何人一起进来，只是独身凑到我面前，躬身听着吩咐。
“岳将军，你好糊涂啊。”我开口便是这么一句，脸上露出了愤慨的神色。
“啊？”岳超不明所以，疾下跪道：“微臣不明白，还请皇上明言。”
“唉，先帝将岳将军从边疆调遣到京师，实在不是一件英名的事情。”我叹息道。心中却暗忖，幸亏有了萧起帮我调查了许多资料，这才能够先发制于人。
岳超见我明目张胆的批评先帝，心中虽然有些赞同，却不敢搭腔。
“岳将军，你这一年来，是否觉得累？”忽而，我又开口转到了一个不相关的话题上。思维跳跃之快，差点让岳超转不过弯来。
只听得岳超略带感慨道：“微臣的确有些累了，想我岳超，纵横边疆十年之久，从来没有说过一个累字。”
“是啊，岳将军的归宿，那是在沙场之上，而非在庙堂之中。”我背负着双手，感慨道：“想岳将军一代名将，却整天周旋在一堆小人之中，而不能纵马驰乘在沙场之上，实在令朕惋惜啊。”
岳超眼色一黯，却又无法反驳我说的话。从萧起调查来的资料中得知，自从岳超从边疆被吊回后，一直郁郁寡欢。如此，才被我有了可乘之机。
“岳将军可知，你掉入了一场政治陷井之中了？”我眸子一瞪，直视着他的眼睛。当然，这句话只是我危言耸听，吓呼吓呼他而已。看萧起的资料来说，岳超此人新军打仗极为彪悍凶猛，然而却不通政治。
“什么？”岳超浑身一颤，目光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微臣不明白。”
“岳将军啊，岳将军。”我摇头叹息起来：“难道到了这种地步，你还不明白么？枉你为一代忠良之后，却甘心与小人为伍，受其利用。”
岳超猛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道：“李太师向来与微臣不合，今日如此卖力帮微臣，难道是因为想陷害微臣么？”
我闻言，身躯也是一颤。原本以为，李太师与兵部，以及岳超勾结。然而听了岳超这一番话后，却突然又有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李太师与兵部尚书韩飞，联合起来想绊倒岳超。
我背负着双手，在帐营内走来走去。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细细过虑了一遍。果然发觉其中的疑点不少。
裁军一事，乃是户部提出的概念。而刘枕明本身就是李太师一派。所以裁军概念应当是出自李太师的想法。在他的本意上，很有可能借着打压军方之际，令得兵部尚书有机会站在岳超同盟一方，以借此机会拉拢岳超。他昨日故意称病赖朝，自然是想让裁军的影响力更加扩大，以对岳超形成巨大的压力。
然而却被我下了一招建立新军，将他的如意算盘打破，又对他增加了威胁。所以，才令得他懊悔不已。但是他又将计就计，弄个刘枕明往我阵营方一靠，想来是用来做内奸之用，或者迷惑我的眼神。另外，我建立新军，虽然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却会让岳超生出我不信任他的疑虑。如此一来，岳超觉得在朝中孤立无援后，便更加容易被拉拢了。
当然，李太师他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全力帮助军方的同时，让我这个皇帝，产生了岳超已经是和他站在统一战线上的同盟了。从而令得我开始提防，以及排挤岳超。
可是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萧起给我的那份名单，详详细细介绍了每一个官员，尤其是岳超这种绝世猛将，资料详尽到他喜欢什么食物都有记载。同时，他也算不到我会第一时间，赶到岳超这边来吧。很少有皇帝，会亲自往军营跑，拉拢人心的。
当我将整件事情都想通后，心中一片轻松，既然已经知道了李太师的布局，要应对起来就不是很困难了。岳超这支无敌大旗，一定要好好抓拢在我手中。
“岳爱卿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叹着气，苦笑着摇头道：“若不是朕从小就以你父岳老将军为偶像，怎么也不肯相信岳老将军的儿子会与奸佞小人狼狈为奸。否则的话，朕定会疑心你是和李太师一派的人了。到时候，朕恐怕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
一提到岳老将军，岳超虎目一颤，神情中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坚定，骤然跪下，铿锵道：“微臣岳超，以家父之名发誓，绝对不背叛朝廷，背叛皇上。若违此誓，就让岳超不得好死，死后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我急忙将他搀扶起来，怜惜道：“岳将军果然是忠君爱国之人，朕没有看错你。也不枉朕，甘冒风险，跑来点化你了。”古代之人，向来对誓言甚为慎重。尤其是岳超这类人，更是不会违背自己的诺言。
“皇上，微臣差些被奸人陷害，愧对九泉之下的老父了。”岳超想想一阵后怕，若是我真的出手对付他，他要么自杀，要么立即造反。无论是那条路，恐怕他的人生，都会有一个污点。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执着岳超的手，豪气沉声道：“朕定当与岳爱卿一道，肃清朝纲，振兴名字，整顿军备。敢叫那胡虏蛮夷，退出边关三千里。”
岳超也是被我挑出了振奋神色，沉声喝道：“好一句敢叫那胡虏蛮夷，退出边关三千里。若能达此心愿，微臣就算是死上千遍，也心甘情愿。”
“岳超，难得你我平生志趣相投，我就与你结拜为异性兄弟，日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盛情拳拳道，这并非是我脑子一时发热还是怎么的。以萧起那种高傲之人，对岳超的评价都是如此之高。另者，以陶迁这稳重的老狐狸，也曾言岳超之名，能够震得边关乱贼，不敢嚣张。再者，以李太师这种奸臣，也会费劲心思，不怕得罪皇上而拉拢之人，能差到哪里去么？拉他当结拜兄弟，以后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皇上心意，微臣明白。”岳超一阵感动，急忙跪拜下去：“然而皇上乃九五之尊，微臣乃一介凡夫俗子。此事万万使不得。”
“岳超，你不愿意，是否看不起朕？”我佯怒道：“难道与朕结拜，辱没了你岳家门楣不成？”
岳超浑身一颤，犹豫了半晌后才道：“微臣遵旨。”
我欣喜地拉着他，如同得了件宝物一般。连连道：“从今日开始，你我就是兄弟了。不过，目前由于形势问题，还得委屈贤弟一番。你我暂时只在暗底下做兄弟，表面上却要势同水火。等大事抵定后，我让皇后亲自帮我们设置香案，再举行仪式。”
岳超再不同政治，也明白了我想干什么，遂点头道：“那是自然，弟就将计就计，看看李太师一伙，究竟搞的是什么鬼花样。”岳超本待说微臣，瞥见了我不满的眼神后，这才改口称弟。
“卑职张晃，白士行参见岳王爷。”张晃带头，和他人一同，对岳超行了个大礼。
“这，这。”岳超哪里有过这种阵仗的经验，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都起来吧。”
然而连说了几句，也不见得张晃他们起身。
我自然知晓张晃他们在搞什么鬼，便笑着喝骂道：“岳王爷乃是一介忠臣，一年油水还没有你们几个兔崽子高呢。这竹杠敲得不光彩啊。”
岳超这才明白那几个家伙干嘛总是跪着不起来了，遂也只好从怀里摸索出了几块碎银子，一人给了他们一块。
只见那白士行故意摆出了一副苦瓜脸，向那张晃道：“老大，您看我们拜的是王爷么？”
张晃也是挤眉弄眼道：“唉，哥几个凑起来，够让我去万花楼住一晚了。”
“老大，都给了你。哥几个岂不是要憋死？”
“那，索性去买一头母猪吧。”
我操，那几个兔崽子越说越离谱了。我一脚踹了过去，从怀里掏出几张百两银票，扔给了他们道，笑骂道：“朕替岳王爷打赏了，去买一百头母猪吧，夜夜都能换新鲜的。”
众人轰然大笑，就连岳超，也一笑解尴尬。

第十九章 惹我你没好下场（下）
大家收起了笑意，从岳超营中出来时，各自阴沉着脸。虽然岳超表面上对我恭敬，然而眼神中却不时闪过一丝恨意。
“岳将军，麻烦你带路去后备军营。”我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微臣遵旨。”岳超眸子中闪过一丝寒意：“皇上请跟微臣来。”
说着，众人便往后备军营行去。甫一入得军营，各大管事的头头脑脑，均慌慌张张的叩见了我。
正巧，兵部尚书韩飞，恰好也在此循视。我自然知晓他到底为何而来，心中不住得意的大笑，韩飞啊韩飞，老子这次要你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韩飞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到此，脸色一片难看之极。
“韩爱卿，怎么今日突然有空，跑到这偏辟的军营之内？”我含笑着将他搀扶起来，执着他的手，一路向前走去：“哟，韩爱卿小手冰凉，别是着了凉才好。要不，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吧，别上朝了。”
韩飞强打起精神，恭敬，且又激动道：“多谢皇上关心，微臣只是偶染风寒，并不碍事的。”
“如此甚好，否则早朝之上，少了韩爱卿的话，朝中之事恐怕大多要搁浅了。”我笑着道，目光却直视了他的眼睛。
然而韩飞，则是听出了我话中有话，避开了我的视线，装咳嗽道：“皇上言重了，微臣只是尽为人臣者的本份而已。”
“如此甚好。”我哈哈大笑着往前走道：“朕今日下午闲来无事，所以就来逛逛。顺便帮着张爱卿挑选一些精兵良将，也省得有些人玩以次冲好。”
韩飞虽然心中懊恼之极，却不敢拗我。忙根据我的吩咐，从大营中搬来了一张大椅子，放在了校场前端。御前侍卫，呈半园形站立在我身后，威风凛凛。
待得不片刻后，禁军和后备军所有都卫都来到了校场之上，听候我的差遣。
我冷冷地横扫了一眼，清理了一下嗓音，朗声道：“各位爱卿，朕今日来，一是为了考较一番训练的程度。二是为了监督一下新军的抽调工作。当然，朕也突然心血来潮起来。”
校场之上，一片肃静。
我觉练武之后，还有一种好处，那就是可以利用内功，将声音远远地传送出去。这比麦克风要好上许多，至少，不要用电。
“朕决定设立一个标准，如果某位军士，能够达到这个标准，朕就奖励其十两银子。”我嘿嘿冷笑了起来，韩飞啊，老子看你藏着掖着，遂又大喊道：“这是个硬性规定，即便是所有都卫，都必须参加。最多达标麾下的都卫，朕承诺其加官进爵，并赏银万两。不过，有奖必有罚，若是某位都卫麾下不达标准的人数最多。朕就砍了他的脑袋。”最后一句，我是以吼了出来的：“都听清楚了没？”
后备军营的校场格外庞大，即便加上禁军十二万人，也能够勉勉强强的站开。
三十多万人，如同一片汪洋大海一般，呈现在我面前。我此时已经转移阵地到了箭楼之上，如此居高临下，也差点不能一眼望到头。
“下令，双手平举，蹲马步。”我让他们做第一个动作，命令很快便传达了下去。不出一小会，在一通鸣鼓后，所有人都齐刷刷的举起手来。
平举双手这个动作，看起来虽然简单，然而却是最难坚持的动作。这完全体现一个人的耐力和意志力。
我看着那群军士，一开始脸上都还是很轻松的模样。然而一柱香过后，却开始已经有人不行了。
无论是谁，一旦手放下拉，或者马步已经不稳，便得立即退场。否则的话，就以军法处置。
半个时辰不到，已经有将近半数的军人不行了。其余之人，也是在靠着意志力，在强撑而已。
然而到了一个时辰，剩下的人，则只有三成了。我缓步走到前排的人面前，一个个观察着，果然这些人，都是在用意志力强行撑着而已。手上的肌肉，恐怕已经酸的令四肢麻木了。
不要小看这个测试，我的新军锋芒，早已经有一套训练标准了。若是意志力不强之人，即便进去了，也忍受不住训练的痛苦。
我要的，不是这些部队中最强的人。而是要一批意志力最为强横之人，如此，才能助我成为一支拥有钢铁意志的军队，那才是不败的军队。
一个半时辰了。到现在，坚持不住的军人，已经不能用双脚离开场地了。纷纷都倒了下去。远处的同伴，立即过来将其抬走。因为之前我有命令，谁敢失败后还留在场地内的军人，将立即斩首。
两个时辰了，天色已经开始黑了。终于只剩下了一成多的军人，还在强行挺着。我看也差不多了，便立即下令鸣鼓收队。
然而鼓已经击出去了，却没有几个人能够好好的站起来，都是靠着同伴的搀扶，才能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去。
我坐在了椅子上，等待获胜者名单。我限令半个时辰之内，必须将名单交到我手中，防止有人作弊。
果然我那命令一下，获胜者的名单在半个时辰之内，交到了我手上。我让张晃，随即抽取一些名字，进行核对，发现没有问题之后。才进行了处置，先是将那麾下最少人通过的都卫，当场斩首。然而宣布名单上的所有人，都被录取到了新军锋芒之中，待遇将是他们在原部队的两倍。
此趟所获得的奖厉，也会在加入新军之后，由新军统领张晃统一发放。
一直陪在我旁边的韩飞脸上一片死灰色，原本打算作弊抽调一些拉圾货色到新军中去的企图，被我击的粉碎。
我得意的离开了军营，返回了皇宫。当回到养性斋时，已经将近十点左右了。
皇后一见到我回来，急忙吩咐重新点起火锅，并亲自帮我擦拭脸起来。
“幼红，这些伺候人的活，由冬儿她们来做就行了。”其余几女，也是从磕睡中醒来，均是上前问寒问暖。
我这才得知，她们到现在为之，还什么都没有吃呢。就等着我回家吃晚饭了。
心中顿时一片温暖，然而嘴上却将她们狠狠地批评了一通。说是以后不准这样不吃东西等我。
众女在我的调教之下，也渐渐开始喜欢上了火锅这玩意。对于辣，也能开始忍受了起来。
大冬天的，吃麻辣火锅，自然是最为舒畅。
由于天色已经很晚，便索性和衣而睡。当然，我也不是超人，自然不能夜夜笙歌。怕我身体吃不消的皇后，将众女子都打发回了绛雪轩，而自己也跑回了坤宁宫。连个婢女都不留给我，说是让我修养几天。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今日一天，乃是我最为兴奋的一天了。不仅成功组建了新军，且又将岳超这支大旗掌握在了手中。李太师啊李太师，你这次可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啊。
过度的兴奋，让我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爬起身来，练起了我那养气功夫。
不一会儿，心神就安定了下来，全身感觉被提升到了极度的灵敏。忽而，耳畔之中，竟然传来一阵悠扬的古筝之声。虽然非常遥远，却能隐隐约约间，听得真真切切。
我猛然间睁开眼睛，却又什么也听不到。我疑惑了起来，难道我出现了幻听的毛病了？
旋即又闭上眼睛开始练功，练着练着，又能听到那古筝的声音，远远地传到我耳朵里。我听了一会，那调子似乎是我昨日午时，在御花园中听到的那女子弹奏的那曲目。
我又睁开眼睛，暗忖道：“莫不是那女子半夜三更睡不着，又跑去弹古筝了？”
本来今日白天没有遇到她，心中还是一阵惆畅不已呢。如今，她倒是送上门来了。
我披上衣服，走出了养性斋，向御花园深处走去。果然走得一阵，那琴音越发清晰了起来。
不片刻时，我已经走至了那湖心亭远处。远远看去，却见就是昨日那女子，端坐在湖心亭中间弹琴。身旁还侍立着一名侍女。
难道那女子是我前面那个家伙的哪位妃子？因为不堪深宫孤苦，而夜间跑出来到御花园弹古筝抒发情怀？
想及此处，我便猫着腰慢慢走了过去。一切都是悄悄的，生怕惊动了玉人。
虽然今晚有月色，然而那玉人弹琴弹的颇为专心，那侍女也听得颇为专心，竟然没有发觉我已经潜行到了她们身后。
我听得她一曲弹完后，便鼓起掌来，喝彩道：“好，弹得好，人也妙。”
啊？那女子听得身后有人说话，立即站起身来，惊慌失措地望着我。
好一副花容月貌，如此惊骇的表情，惹得我心生怜意。有些后悔跳起来吓了她一跳。
然而我心思未落，那女子却冒出了一句令我心声寒意的话，只听得她眼神中惊惧异常道：“你，你是谁？”
煞那间，我寒意遍体而生。我明明穿着一身龙袍，这女子竟然不知道我是谁？难道她不是嫔妃？
忽而念头一转，想起来此时此刻，御花园应该早已经锁门。她，她倒底是谁？不，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十章 汉宫秋月（上）
那个年轻女子，也是一脸惊异的神情。目光中惊惧异常，闪烁不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也不说话，有的时候，沉默反而比开口更为稳妥。我本是个无神论者，自然不相信鬼怪之类。加之那女子在昨日白天午时也曾出现过，自然不可能是鬼怪异类。
那女子似乎也缓过了神来，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瞪着我道：“你不是梁儿，你倒底是谁？你把梁儿，到底怎么样了？”
梁儿？我心中疑惑万分，梁儿是谁？忽而想起，我以前那个皇帝，就叫吴梁。当然，现在我就是吴梁了。这年轻貌美的女子，竟然开口闭口都是梁儿，那岂不是应当比我高一辈？加之在这深宫之内，先帝死时，其一般的嫔妃都会随之殉葬。而能够活下来的，只有东西两宫太后而已。难道说，这女子是太后来着？
我的心思飞快的旋转开来，按理说就算她是太后来着，按照她的年龄来看，恐怕比我也要小上几岁，自然不可能是那家伙的亲生母亲。不是亲生母亲，那自然没有母子连心－一说。那她又是如何认出我，不是那个吴梁呢？
对了，我若是那个真正的吴梁，自然不可能出言调戏太后。更加不可能不认识她，难道就是在这方面露出了马脚？
这一切思虑，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的。一旦想通了这点，我立即装傻起来，脸色连连疾变，跪拜下去道：“母后吉祥，儿臣先前以为是哪个不相识的嫔妃，在此弹琴。本想上前调戏一下，岂料竟然是母后鸾驾在此。儿臣一时糊涂，请母后赐罪。”
我这么说，纯粹是赌一把的心态。若是压对了宝，自然会相安无事。若她不是太后，还不是任由我这个皇帝捏圆搓扁。
那女子眼中疑惑稍去，却又更加迷茫起来。微蹙秀眉道：“才数月未见，怎么的就会不认得哀家了？”
我心中一喜，果然压对了宝。同时也为自己的推理能力大感自豪。当然，这也是形势逼人，一点点急智罢了。
“母后冤枉儿臣了。”我装出一副恐慌的模样，一脸无辜道：“儿臣始终没有见到母后都正面，哪里能够认得出母后啊？再者，母后何故披头散发，若是头戴凤冠，儿臣自也不会认错了。”
太后这才疑虑全消，估计是听得我最后那句解释之词。才放下心了吧。只是，她又脸色微怒道：“这事就不与你计较了，只是为何出门数月，回宫之后，却又不来请安？是否早已经将我这个母后忘记了？”
“母后冤枉儿臣了。”我苦着脸道：“儿臣数月在外，尝见民间疾苦无数，遂立志励精图治，拯救苦难百姓。加之回京之后，立即又被诸多公务缠身，一时半会脱不开身。不过，儿臣则日夜思念母后，每日里都让皇后代儿臣请安去。”
“唉，起来吧。”太后哀怨地轻轻叹了一声，淡淡道：“哀家也知晓你近日的确励精图治，一扫先前那副颓废模样。不过，日后要是得了空闲，就来慈宁宫看望一下哀家吧。”
“母后放心，待得儿臣将些琐事处理停当后，定然天天去拜望您。”我心中暗惊讶，这还是个正宫太后呢。那个太上皇，究竟干什么吃的？竟然找了个这么年轻女子当皇后？那老头子他嚼得动么？
“哀家自然知晓你我并非嫡亲母子，情分自然不厚。然而你毕竟身为真命天子，百善以孝为先，纵使再不心甘情愿，也要给天下人做个榜样。”太后幽幽地坐下，淡淡说道：“你起来吧，夜深天凉，小心别冻着膝盖了。”
“儿臣知晓了。”我起身站了起来，侧立在一旁，细细打量着那太后。她约莫只有二十二三岁上下，长着一副瓜子脸蛋，加之长发披肩。极是好看。
我看那隐约间露出的一段粉颈，玉白粉嫩，煞是诱人。不觉吞了一口口水，直想上去亲一口。然而这毕竟只能想想而已，她再年轻貌美，身份也是太后来着。
“梁儿，你是否很喜欢听哀家弹奏古筝？”太后葱白玉指轻轻按上了琴弦，轻叹道。
“儿臣自是极为喜欢，否则也不可能连续两次被母后的琴声吸引过来了。”我自然是马屁狂排：“儿臣听母后的琴音，如坠仙云之中，飘飘欲仙之。昨日没有听够，害得儿臣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若能天天听到母后弹琴，就算用整个天下来换，儿臣也是不愿意。”
“这天下本来就是你的，旁人如何能用来与你换。”太后柔柔地说道：“想不到数月不见，你的口才好了许多。是不是你带回来的那几名江湖女子，也是被你甜言蜜语骗回来的？”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起来，挠着头道：“母后真是目光如炬，儿臣的一些小心思，自是瞒不过您。”整天和那一帮子混蛋混在一起，旁的没有学会，马屁听的久了，自然也是顺手就能拈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听，那哀家就再弹一次你听听吧。”太后似是有些受不了我那拙劣的马屁，立即开始转移话题起来。
“儿臣洗耳恭听。”我垂手立在一旁，心中欢喜不已，倒不是欢喜能听得琴声。而是太后这一关口，好像是通过了。日后在深宫之内，大抵没有人能够再认出我了。久久不能放下的心思，总算落到了谷地。
只见太后，巧手翻飞，一阵清脆的叮咚声飘荡起来。
我盯她那双柔荑，心中潮涌不已，正想将之牢牢握住，在手中呵护一番。
一曲终了。
太后轻叹不已，回头对我问道：“曲子听完了，该轮到哀家考考你了。”
汗。刚才一直在欣赏太后的玲珑娇躯了，致使几乎忘了听曲子了。哪里料到听完曲子后，还要进行考试啊？不过，事到如今，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说说此曲曲目名什？著者是谁？又表达了什么样的情怀吧？”太后瞟了我一眼，不经意的说道。
“呃……这，哪个。”我支支吾吾，哪里说得上来。
“哼，不学无术。”太后狠狠瞪了我一眼，责声道：“自你为太子时期，哀家就听说了你那懒散的性子，无心于学业。若不是先帝就你这一个子嗣，此皇位哪里轮得到你来坐？”
“不若母后与儿臣讲解一番吧，也好让儿臣铭记在心，长长见识。”我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自然不会因为那一点点的责备而脸红耳赤了。原来那老皇帝，就一个儿子啊？还是个性无能，嘿嘿，那老子爽了，不用整天防备他还有兄弟出来谋权夺位了。
“此曲名为汉宫秋月，原为崇明派琵琶曲，后有流传出各种其他乐曲的曲目，包括哀家现在弹奏的琴曲。”说到这里，太后眼中露出了哀愁的神色，落寞道：“此曲多为深宫不堪苦寒的可怜人弹奏，以抒心中哀愁而已。”
我心中一动，莫非她是在借此琴意。来表达心中的寂寞？那岂不是标志着，老子有可乘之机会？这么年轻貌美的太后，放在深宫之中，的确太过于浪费了。心中想到此点，淫念突然冒腾起来。
我大着胆子，凑到了她身后。一只手缓缓搭在她的肩膀之上，柔声道：“若是母后不嫌弃儿臣，以后儿臣会时常陪伴在母后身边的。”我此话一语双关，若她不愿意，我也好有脱身之词。
即使隔着一层厚厚地狐皮披风，也能感受到她的秀肩剧烈地颤抖起来。只听得她强行忍住颤意道：“你有这层心意，哀家自然甚感欣慰。不过，一切均要以国事为重，不能因为时常陪伴哀家，而耽误了国事。”
我心中一喜，说明她并不排斥我的接触。遂又壮了壮胆子，单手往下缓缓挪移，边在她耳畔轻轻吹气道：“儿臣紧遵懿旨，母后这边有些脏东西，儿臣帮您拿开。”
我的手，已经隔着衣衫触摸到了她的酥胸之处。只见得她浑身一激励，往后软倒我怀中，娇柔的喘息道：“梁儿，你不能这样。”
“母后无须多疑，儿臣只是为您治治心病而已。”我淡淡地笑了起来，隔着衣衫轻轻握住了她的娇小酥胸，微微揉搓起来。却又在她耳畔轻声道：“如此，母后是否觉得好受了些？”
太后敏感的酥胸被我揉搓，虽然隔着衣衫，却也忍不住轻轻哼了起来。然而嘴上却强硬道：“梁儿，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了。”
明明是你借着琴意，来勾引老子的。事到临头，却又装嫩起来了。我加大手中的力度，吹了一口气道：“叫吧，叫吧。让天下人都看看，当今皇上，竟然和太后有不伦之情。”
太后听到这句话后，整个身子明显一僵直，脸上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情。想来是被我那一句不伦之情，狠狠击中了她脆弱的心灵。
我乘此机会，一手探到她粉脖处，顺着她滑嫩的肌肤，往下探去……

第二十章汉宫秋月（中）
呼！我重重地喘着粗气，好细腻的皮肤。忽而已经探到了其肚兜之内，大手一张，微微揉搓起来。
煞那间，太后的脸色一片绯红。眼神之中露出了恐慌神色，在我怀中挣扎起来，欲想将我的手从她怀里拿开。只见她喘着粗气，杏眸死死盯住了我：“你果真不是梁儿，梁儿他根本不敢对哀家如此。”
我心中一凉，她说这话时，似乎颇为肯定。定是她有了足够的把握，才如此说话的。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彻底将其征服，才有可能免于其难。忽而，我双手用力一搂，将其死死搂在了怀中。
忽而，太后的那个小丫头跌坐在地上，吓得哭了起来。我一惊，幸好她没有尖叫的习惯。我急忙搂着太后，走到丫头身旁，一掌击在她后颈之上。将其打晕过去。
“你，你杀了她？”太后一脸的惊惧。
“没错，不仅是她，你也不会有好下场。”我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可以叫喊，若你不介意我将你脱光后，吊在午门之上。这皇宫之内，御前侍卫可只认识朕这个皇帝，没有几个人认得你是太后吧。再说，你也没有穿太后的鸾袍。”
“你，你这个魔鬼。”太后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了狠毒的一句。
“哼，我本来就是一个魔鬼。”我将她外衫撤开，冷声道：“若不是那个白痴吴梁，非要我替他当什么皇帝，你说我会愿意来当这个鬼皇帝么？一天到晚处理朝政，且又要费尽心思对付那群不臣之臣。”
“什么？”太后惊惧道：“是梁儿要求你换皇位的？”
“若不是他阳痿不举，恐怕也不会和我换吧？”我阴冷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否则刚才也不会因为我异物抵住了你，而识破了我吧。”我双手不断地骚扰她的敏感地带，直又将她惹得气喘吁吁起来。
“呜……。你快放开哀家，哀家就不与你计较。”那太后在我双手肆虐之下，娇喘连连起来。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还是当我是你那白痴梁儿？”我猛然间扯下她的衣带，一手往下伸去，嘴里却又调笑道：“母后啊，你外表看起来贞节高贵，想不到私下里却如此淫荡。”
太后脸上的红晕，直窜到了脑后根去，气喘吁吁地哀求道：“求你了，放过我吧。”
“放过你？”我嘿嘿邪笑道：“等会有你求我的时候，我说母后啊，先帝已经死了半年多了吧？不对不对，先帝死之前几年，恐怕你没有机会得到他宠爱了。今天，就让儿臣代替先帝，宠爱你吧。”
看着她脸上复杂难明的神色，即渴望得到我的身体，又强烈克制着。令得心中掠过一丝快感。然而却又暗自心惊，自己为何突然变得如此邪恶了？莫非，莫非是练了御女心经后的反作用？
然而随着太后一阵阵呻吟声响起，却让我将一切都抛诸了脑后，运起了真正的御女心经法门。之前的挑逗，不过是前奏而已。
以太后这种旷久怨妇，哪里能经受地住我御女心经的挑逗啊？迅即全身不住的颤抖起来。
忽而，在她即将达到兴奋的顶点前。我猛然间住了手，一动也不动。
“啊？”太后难受的呻吟道：“不，不要停啊。”
“儿臣只是听从母后的吩咐，所以才停的。”我一脸无辜的样子。
“求你了。”太后目光迷离，神色哀怨道：“不要折磨哀家了。”
“如此，那儿臣就告辞了。”我淡淡地笑道，我心中十分自信，被我用御女心经内息挑逗出来的情欲，可不是能够简单的就消除的，即便她懂得自慰，也是无济于事，不可能达到高潮的。
我走出了亭子，却并没有见到她叫住我。我情知她是想自己解决，被压制住的欲火。遂偷偷潜了回去，站在她身后。可能她过于专心的缘故，根本没有发觉我站在身后，一副投入的模样。
我索性环抱起双手，笑吟吟地看着一场好戏。
果然如我所料，她直直自慰了一柱香的时间，也没有能达到兴奋顶端。只有越来越难受。
“啪，啪，啪。”我鼓起掌来，邪笑道：“堂堂大吴皇朝的太后，竟然不顾廉耻的当着别人的面自慰，若是传了出去，恐怕全天下的百姓，都会耻笑皇室吧。”
太后甫一见到我没有走，就像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浮木一般，怎么也不肯放手了，搂着我的大腿哀求道：“求你了，帮帮哀家吧。”
我自然知晓御女心经的厉害之处，即使对方是冷淡，也会变得如同一个荡妇一般。更何况这太后，本就不是什么贞节烈女。
“你叫什么名字？”我不为她的哀求所动，淡淡的问道。
“哀家叫聂婉文，求你了，放过哀家吧。”她双颊一片潮红之色，极力忍受着御女心经余劲的折磨。
“聂婉文，很不错的名字。不过，你这副样子，配自称哀家么？”我阴冷地笑了起来：“如果你自称奴，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哀……。”太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情愿的表情，不声不响，似是在与欲火抗争着。
我哑然失色，她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忍耐力？难道我误会她是个荡妇了？
她已经躺在了地上，娇躯抽搐着，身上的亵衣，已经被汗浸得透湿。然而却还是不肯自称奴。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旋即重重地往外走去，阴沉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走了，明日太监自然会来帮你收尸的。”
“不要，求，求您放过哀，放过奴吧。”太后终于向我低头了，颤悠悠地对我自称奴。
我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返回过去，蹲下身子，挑起她的下巴，淡淡道：“叫我一声主人来听听。”
“主，主人，求您放过奴吧。”太后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情动的杏眸中，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既然你愿意当朕的奴隶，朕自然不会亏待了你。”我又运起了御女心经，在她全身敏感带挑逗着，慢慢地帮她往高潮方向带去。
“啊！”忍受了好久的太后，终于开始又爽了起来，竟然哼哼起来。
就当她即将再次高潮之即，我又停了下来。阴冷的笑道：“文奴，舔舔朕的手，上面可有你自己的味道哦。”
太后犹豫了一番，探过头来，想舔我的手。却被我扇了一个耳光，沉声道：“主人和你说话，必须自称奴。”
“奴，奴遵命。”太后害怕的说了一句，然后伸出舌头在我手掌心中舔起来。暖暖的舌头，将我手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
我这才满意起来，再次帮着她到达了一次顶峰。如此之后，我再提出了更加过份的要求。只要她稍微露出一些不情愿的模样，立即对她实行惩罚。如此周而复始，到最后无论我让她做如何过份的要求，她也会立即照做了。
最后一次，我终于真枪实弹的扑到了她身上。
在痛苦中呻吟的太后，极其淫荡的配合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的行动。
……
良久之后，我怒吼一声，终于将全身积攒下来的情欲，全部发泄了出去。让太后用嘴帮着清理干净后，我又在她身上下了一道御女心经的手法。
这种手法只会让她轻微的感到难受，但不会弄得她失去理智。我要她，在每时每刻，都无法忘记我，都不敢反抗我。
初步的调教，颇见功效。目前太后对我的要求，已经形成了初步习惯性判断。当然，调教是一件长久之事，我必须经常要鞭笞她一下，让我在她心里扎上了根。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反叛与我。
享受着太后帮我穿衣的滋味，心中一片神清气爽。想不到这太后如此闷骚，在最后实战状态中，几乎要将我全身精力抽空一般。
另外，她的私处，怎么会如此狭小。直跟一个处女一般。然而却又没有初夜的症状。
待得我仔细问清楚后，太后这才羞涩地道来。原来她进宫之际，那个老皇帝早已经没有了床上能力。她的处女之身，竟然是被老皇帝用手指头给破掉的。
寒，那死老头真是强悍之极。在自己无法行动下，也要让手指满足兽欲，真是个变态。同时心中也暗爽，还好，没有拣那死老头的破鞋来穿。
此时也庆幸着，幸亏真吴梁那家伙，没有象他老爹那样变态。否则皇后的处子之身，也不会保留到由我来采摘吧。当然，也不乏真吴梁那家伙，脸皮没他老爹那么厚罢了。

第二十章 汉宫秋月（下）
我本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不想杀掉太后那侍女。且又太后再三保证，那是她心腹之人，我这才作罢。
回到养性斋后，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便索性盘坐在炕上，练习起了我那养气功夫来。积累着我的内力。顺便调息着自己的神经。
一通运功下来，几乎要到天明了。本来众女都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心中疑虑不会要自己动手盥洗吧？哪里料到兰儿和杏儿，已经早早地来到了养性斋，按照每日的习惯，帮我盥洗穿衣。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感动，还是她们对我最好啊。正所谓平平淡淡才是真。
今日上得早朝后。刘枕明第一个跑出来汇报事情。我斜眼瞄了他一下，却见这家伙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实在猜不透他心中到底是站在了哪边？
不过，他递上来的东西，却是实实在在令我欢喜的东西。一份清廉金额表。均是官员们主动缴到户部去的银两。
我翻开了第一页，第一个捐出清廉金的，赫然是刘枕明这小子，看他所捐出的金额，足足高达一百余万两。我心中颇感欣慰，他捐出的银两，几乎和锦衣卫调查出来的相差无几。看来，他并没有藏着掖着。
其余官员，也有许多老老实实捐出来不少。当然，也有不少官员，心存侥幸，有不交的，有少交的。我按照萧起给我的资料，只要一对比，就能看出谁在弄虚作假了。
一百多名官员，捐出的银两约摸在八百万两。果然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我当场宣布，这比金额将会作为养廉基金存在，由我进行投资计划，户部执行。所盈余的银两，五成纳入原始资金积累。五成抽调出来奖励给廉政官员。
我立即用言语给大家描绘了一副前景。以我的投资策略，这笔资金一年内涨个一倍，几乎是绰绰有余。如此头一年就能拿出四百万两银子，奖赏给朝中大臣，即便是平均一下，每个人都能分到四万两银子。然后每一年都会以百分之五十的速度递增。
当我说到这里，几乎所有官员都露出了欢喜的神色。平均四万两啊，而且这都是正大光明来的钱，不必藏着掖着，怕被人知晓。而且这四万两，以每年百分之五十递增。很多大臣，都在盘算着到自己退休之前，如果一直不保持清廉，能够拿到多少钱了。最后的数目，直直让众大臣们吓了一跳。有些家伙，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贪污如此巨大的财产。然而若是不贪污，却能得到比贪污高达数倍的银两，这如何令他们不开心。
他们开心，有些想法瞒着我的人，却不开心了。一个个贼眼骨碌碌的望着我，不知所措。
“朕承诺，若是一年盈利达不到一倍，朕就从国库中拿出来补上。”同时，我也扫视了一眼那群没有缴纳钱的大臣们，淡淡道：“朕再给某些爱卿最后一次机会，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藏着掖着，谎报瞒报。今日傍晚之前，交由到户部去，还能算数。若是过了今天傍晚，朕可要不客气了。”
处理完这档子事情后，继续开始朝政。李太师那老狐狸，想方设法的想往我新军里安插些人手。我自然不会答应他。态度坚决的回绝了他。
如今朝中许多大臣，因为有了美好的前景，自然心开始向我这边倾斜了。当然，我也不是傻瓜，每年递增百分之五十，到头来的数目之巨大，足以让我崩溃。头两年那铁定要给的，但是越是往后，我的皇位将会越来越稳固，到时候就算巧立明目，暗中克扣一番，谁也不敢反我。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们要是每年拿个十万养廉金，也是不错的了。
有了众多朝臣的支持，以李太师为首的反对派声势自然消停了不少。我看又几个支持李太师的朝臣，也开始了动摇之心。支持李太师，不外乎是为了钱和权。比钱，李太师玩不过我，比权势，皇帝本身就是全国最大的人。若是比势力，李太师虽然有兵部的支持，但是没有我的虎符，谁也动不了兵部那十数万大军。再者，与岳超结拜，虽然有自降身份的嫌疑，然而却能牢牢的抓住了一座大山，即不怕人造反，也不怕与外国发生战事了。何乐而不为呢？
如今的朝政，已经开始逐渐向我手中倾斜过来了。当然，我可不想当一个操劳的皇帝，在抓抓大权过瘾后，会逐步将一些权力，转交给值得我信赖的朝臣。否则所有事情，都要靠我一个人来处理的话，那我岂不是要累死？之前由李太师，赵太傅两党把持朝政，也是因为我之前那家伙太过于软弱无能的缘故，否则以皇帝之威，哪里容得下一帮奸佞小人把持朝政呢？一个看不爽，砍了便是。
当然，目前我还不能这么做，毕竟皇位刚刚座上了几天，所有的事情都得一步一步来。
有了众朝臣的支持，我颁布的政令几乎没多会就被赞同了。李太师一党，也只能干瞪着眼，生着闷气吧。
尤其是新军的事情，乃是重中之重。我立即着户部播银播地。并让张晃最近无须上朝，抓紧训练。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做好的，因为我把以前电视剧中，训练特种兵的一套，稍微修改一下后，就剽窃过来了。哈哈，其实有时候看电视剧，也是有些用处的。怪我以前冤枉了他们。
退朝之后，我回到了养性斋。皇后又早早的备好了午膳等着我享用，席间众人团团围坐，自是一番天伦之乐。
皇后悄悄地凑到我耳畔道：“皇上，昨夜一个人睡，是不是很寂寞啊？”
我心中暗笑，寂寞？哈，几爽了一个晚上。当然，这事必须得瞒着皇后才好，否则以她的传统理念，定然接受不了。
“看样子，皇上倒是蛮享受一个人睡的。”皇后俏眼横了我一下，幽怨道：“要不，今晚臣妾还是拉着众位妹妹去绛雪轩去住吧。”
我边享受着御膳，边点头道：“这样也好。”
“哼。”皇后见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顿时生气闷气来了，把原本靠着我的凳子，搬开了一些。
呵呵，皇后也会耍小性子。我装作不理不睬的样子，眼睛却不时的飘向了她。只见她生闷气的样子，也是蛮可爱的嘛，嘟着一张小嘴，气鼓鼓的模样。
然而才一席午膳下来，皇后却又凑过来与我说话：“皇上，下午一起去太后那处请安吧。”
“恩，好的。”我打着饱嗝，躺到了太师椅上，品尝着兰儿沏来的大红袍，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哦，那还是臣妾一个人自己去吧。”皇后只是习惯性的问问，然而却没有料到我会突然答应，刚一回过神来，便是掩着嘴不信道：“皇上，臣妾刚才是否听错了。皇，皇上愿意陪臣妾一起去太后处请安。”
“恩，恰好午时并没有多大事情。就去太后那里一趟吧。”我伸了伸懒腰道：“反正已经好久没有去向太后请安了。”
皇后自然喜上眉梢，连刚才我冷落她的罪状也不在乎了。忙宣了龙驾，两人共乘一轿向慈宁宫行去。
行得一柱香的时间，终于到达了慈宁宫。不愧是被称为寡妇宫的地方，今日如此偏僻遥远。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随行的太监，竭力喊了起来。
我庸懒的一路向前行去，皇后娘娘则娴淑的跟在我身后。两旁跪满了一地的太监和宫女。
走入慈宁宫后，太后已经在正堂恭候我们了。
“儿臣叩见母后，愿母后青春永驻，万寿无疆。”我凑到了她的身前，跪拜了下去。
“起来吧。”太后语音微颤道，由于我与她距离颇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在我喊出了母后两字，她便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趁着她扶我之即，我的指尖偷偷的在她酥胸之处滑过，其敏感的差些呻吟起来。由此可见，我的御女心经甚有作用，如今她对我任何形势的触碰，都会引起敏感之极的反应。
而我，心中也掠过一丝莫名的快感。这恐怕是因为有皇后在场的缘故吧。
“幼红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乖巧地上前请安。
“难得皇后有如此孝心，天天与哀家请安，快起来吧。”太后刚从我骚扰的余韵中醒来，优雅地扶起了皇后。然而我瞧她看向皇后的目光中，似乎掠过了些微妒忌的神色。
“太后，堂内旷凉，儿臣扶您回内堂歇着。”我微微露出了一丝邪笑，搀扶着她往里面走去。旁人看不出什么，然而太后自己却知道，我一只手恰好搭在她肋下敏感之处。
咛。
太后微微呻吟了一下，几欲软倒在我怀里。御女心经啊，果然效果奇佳。

第二十一章 京城投资（上）
我扶着太后直到内堂塌上躺下后，我才退开了少许，然而这一小短时间，却被我连连吃豆腐不已。太后自然是被我惹的浑身颤抖不已，然而她却又要顾及到皇后在身旁，却只能强忍着欲望，硬是摆出了一副高贵的模样。
“母后，您是否今日有些不舒服？”皇后终于发觉到太后身体颤抖的厉害，粉颊上也是潮红一片，便关切地问道：“幼红帮您宣太医来吧？”
“不，不用了。”太后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尽量捋平自己的气息，颤声道：“哀家没事，只是有些累了。皇后啊，哀家肚子有些恶了，去帮哀家到御膳房叫一碗燕窝羹吧。”
“是，母后。”皇后不疑有它，便又嘱咐了我两句，说什么陪太后好好说话解闷。说着，就亲自出门了。本来这种小事，着一名宫女或者太监就能办妥，然而皇后生性孝顺，这种关系到太后的事，情愿自己跑一趟。
待得皇后出门后，太后又将宫女和太监遣了出去。待得四下无人时，太后便从塌上爬了下来，跪拜在我面前，颤悠悠道：“文，文奴见过主人。”
“恩。”我淡然地恩了一声，便转身躺在了她的塌上，悠然道：“我肩膀乏了。”
太后立即会意，凑到了塌旁，悉心的帮我揉捏起背来。
“文奴，你说是朕好，还是你那梁儿好。”我淡淡地问到。
太后僵直一下后，便又立即道：“自然是主人好。”
“唉。”我轻叹一声道：“婉文你知道么？全天下有多少穷苦百姓？有多少百姓，连饭也吃不上，落得个卖儿卖女的下场？”
太后双手停住了，她没有料到我竟然会这么温柔的叫她名字，心神进而没来由的一颤，语音有些发抖道：“文，文奴不知。”
“朕料你也不知道。”我叹惜道：“看你的样子，自然是生长在大富大贵家庭之中，又如何能知道百姓的疾苦？你不知道，你那梁儿更是不知道。朝中官员们，早已经习惯报喜不报忧，瞒上不瞒下。如此一来，皇室中人根本不知道百姓究竟如何疾苦。越是如此，百姓生活将越是艰难。”
“文，文奴知错了。”太后脸上，也是露出了同情的神色，面有愧色的道歉。
“朕不是个好人，也恶劳好逸，喜欢享受。但也不愿意看着百姓卖儿卖女的。”我面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正色道：“只要朕在皇位上一天，朕就会为这事情努力一天。婉文，你明白么？”
太后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先前只有那黯淡的神色，看着我也只有害怕，企盼，以及无奈。如今，却多了一丝我难以解读的东西在里面。只听得她颤音道：“主人要是抛开这些杂念，舒舒服服的当一个享乐皇帝的话，可以无须如此烦心。”
“享乐，谁不喜欢啊？”我苦笑了起来：“然而一想起，全国上下四千万人口中，将近有三千五百万人，在饥饿和寒冷中挣扎。纵然是享受，也味同嚼蜡了。”我说这些，虽然有些夸张了些，然而却实实在在表达出了我内心一部分的想法。
“主人是个好皇帝，文奴会帮着您实现理想的。”太后感触道：“主人虽然和梁儿长的一模一样，然而却比梁儿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我轻笑着抚摸着她的秀发，淡然道：“朕昨夜如此对你，你不恨朕？”
太后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我难得的温柔，修长的睫毛，不断抖动颤抖着。良久之后，她才睁开眼睛，望着我道：“文奴当时很恨，但过后就不恨了，反而，反而欢喜的很。”说到最后一句，双颊立即绯红，如同一个情动的小儿女一般。
我心中大感异样，邪笑着追问道：“为什么反而欢喜了？”
“因为，因为文奴，被主人征服了。”太后杏眸中，已经春意荡然起来，娇躯微微扭动不已：“主人，让文奴感受到了全世界最幸福的感觉。文奴这一辈子，也忘记不了。”
“你个小骚货。”我笑骂了一句，将她环抱起来，反身压在床上，言语挑逗道：“老实交代，以前有没有勾引过你的梁儿？”
太后被我压在身子底下，立即娇喘连连，然而却急急分辨道：“文奴，文奴怎么会去勾引梁儿？”
我双手连连在她娇躯上挑逗，邪笑不已道：“分明是在说谎，要不你又怎么会知道你梁儿是个阳痿不举？若不老实交代，朕就让你尝尝厉害。”
“主人饶命。”太后配合着讨饶起来，然而却又解释道：“这是文奴从皇后处得知的，然后又去其她嫔妃处旁敲侧击，最后得出的结论。”
“你就使劲的隐瞒吧。”我扯开她的下摆，重重的压了上去，喘着粗气，阴冷道：“朕要好好惩罚你这个骚货。”
嘤。
太后似痛楚，又似快乐的呻吟起来，四肢紧紧将我缠绕起来。迷离地喃喃道：“是的，是文奴勾引梁儿的，主人惩罚文奴吧。”
“果然是这样。”我狂暴地运动起来，邪声道：“我代替先帝，惩罚你。”
……
由于两人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皇后会突然回来，精神均是紧绷到了极致。如此快感来的更加快速，凶猛。
随即两人齐齐瘫倒在了床上，各自满足异常。
忽而，门外传来一个太监的尖叫声：“皇后娘娘驾到。”
我们两人同时起身，各自飞速的将衣衫整理完毕。幸好，双方都没有将衣服脱去。
刚摆好了原先的姿势，皇后便推门跨进了内堂之内。
“母后，请用燕窝羹。”皇后款步来到太后的塌前，恭敬道：“这是幼红亲自从督促御膳房的梁大师傅做的。”
太后装模作样的接过燕窝羹，品了一口道：“不愧是梁大御厨，手艺的确了得。皇后替哀家打赏了没有？”
“已经赏过了。”皇后乖巧的点了点头：“也为难梁大师傅了，幼红可是打搅了他最爱的午觉呢。不过，梁大师傅听说是太后要用，也是勤快的很。”
“皇后，时间不早了，朕下午还有些公事要处理。”我站起身来，拉着皇后告辞。
皇后也是极听我的话，起身了太后告辞后，两人同时回去。
一路上，皇后忽而有些郁郁寡欢。任凭我怎么逗她说话，也是庸懒的应付与我。搞得我最后只能使出杀手锏，对她大吃豆腐。
按照以往惯例，我如此对付皇后，皇后定然会笑闹着反击。然而今日却任凭我怎么折腾，也是毫无反应，连躲闪也懒得躲闪。
我也放下了手，摸着她的额头，柔声问道：“幼红，今日是否有些不舒服了？要不，朕帮你宣太医？”
“皇上，臣妾的确有些不舒服。”皇后冷淡地说道：“到坤宁宫了，臣妾回宫休息去了。”说着，将轿子停下，往坤宁宫内行去。她的侍女，急急跟在了她的身后。
我也急忙跳了下来，赶上去关切道：“幼红哪里不舒服？朕帮你宣太医吧。来人，来人，快去宣太医。”
“不用了。”皇后阻止道：“臣妾只是头有些晕，休息一阵就好了。皇上不是还有公事要处理么？赶快去吧，臣妾要是真不舒服，会自己宣太医的。”
我心中早已经一片狐疑，难道皇后她发现我与太后的私情了？又或者只是猜忌？女人的心，永远是那么难以捉摸的。
若我再追问下去，必然会将这件事情放到桌面上来说了。索性装傻充愣道：“那朕就先去办事了，冬儿，竹儿。皇后娘娘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要立即禀报朕，知道么？”看皇后这样子，即便她真的已经知道了，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索性就让她先静一静，然而等她情绪稳定后，再与她细谈一下。
“奴婢遵旨。”冬儿她们应声道。
我又千叮万嘱后，才施然里去。回到南书房后，我立即宣了白士行过来，着他立即安排微服出宫事宜。
我需要到京城考察一番市场情况，然后找发掘一些有潜力暴利行业。如今有了那笔养廉金，就应当做投资了。再者，国债也在风风火火的开始发行了。我一是看看百姓们的反应，然后再用国债进行投资。否则借来的国债，全部用于国家建设的话，那外债岂不是越来越多？
白士行自然知晓我的心思，用最快的速度安排妥当后，这才从神武门中出得皇宫大墙。
此时的我，自然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打扮，一袭裘软白色长袍，手中还骚包的拎着把折扇。不时打开扇上两下，若是有懂得识货的家伙，定可以认出上面的字画都是出自唐寅手笔。
白士行和左东堂，则分立在我两侧，做护卫打扮，腰间则挂着长刀。当然，另有数十名暗中跟在附近的侍卫，是不会出现在我眼睛里的。听说白士行那小题大做的家伙，竟然通知了供奉。如此，暗中至少又有一名地品级的高手保护着。
如此强大的阵容，出门定是安全之极。

第二十一章 京城投资（中）
今天天气非常不错，我索性也没有坐轿子，只是信步往外走去。行出皇宫戒备范围后，大街上渐渐开始热闹起来。
今天说好听点，是出来探察投资项目。然而实际上也就是出来闲逛。
白士行等家伙，从小生长在这城市里，自然极为熟悉。我索性让他做导游，来好好领略一番京城的风貌。
据他所说，最佳购物所在，乃是玄武街。那条街上，通街都是各类店铺，稀奇古怪的东西应有尽有。若是说吃，那就是在文德桥了，此处拥有全京城最好的各类小吃。若说玩，那就是在秦淮河畔了，一到了晚上，秦淮河是全京城最热闹的地方。全城最有钱有权的人，都会往那边聚集。
现在时间还早，索性先去玄武街看看，先了解一下全国的生产能力，究竟达到了什么水平。
从此处到玄武街，并不是很远，走了两柱香的时间。便抵达了热闹的玄武街。我一路摇着折扇，款步前行。如走马观花一般，浏览着两旁店铺，和来来往往的行人。
与我想象中的不同，人都说古代女子不出家门，然而走在大街之上，来往各色美女亦是不少。有清秀可人的小家碧玉型，也有带着丫鬟，一身富贵的大家闺秀型。每每遇到格外出色的美女，我都会肆意吹一番口哨，盯着看一番。
遇到胆小的，立即吓得择路而逃。遇到胆大的，反而恶狠狠的瞪眼骂道：“登徒子，不要脸。”
白士行等见到我这模样，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一些初次和我接触的侍卫，则瞪大着眼睛，吃惊的看着我。我暗中猜测，那家伙定是在想，妈呀，这是皇上还是登徒子啊？
一个年岁大的人，上前劝诫道：“这位公子，大街之上，请勿如此无礼。”
我反而瞪了他一眼：“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让本公子将她们虏回去后，再行无礼么？”
那老头气得直骂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摇头离去。
白士行见我如此潇洒，也不由得痒痒起来。据我所知，这家伙在未仕官前，也是个纨绔子弟，说不好听点，也就是个街头混混。成天闲着无事，不是到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就是与人赌钱喝酒，要不就是好个打架闹事。
“士行，今天出来放松一下，想干么就干么。”我笑着道：“别在我面前拘束了。”
白士行跟随我已久，自然摸透了我的脾气，便立即摩拳擦掌起来。一双贼眼四处溜达，观摩起各色美女起来。
左东堂是个老实人，任凭我们怎么折腾，仍旧是憨厚地跟随在身后，兢兢业业的负责我的安全。
“小娘子，出来买胭脂花粉啊？啧啧，这胭脂质量太次，哪里配得上小娘子的花容月貌啊。哥哥我认识前面嫣红堂的老板，随我去保证给你便宜个五折。这剩下的钱么，哥哥替你掏了。”白士行一脸流氓样子，调戏着一个在摊位上买花粉的女子。
妈的，我暗骂了一句。这小子倒也有点眼光，这女孩姿色不错。虽然一身普通的衣衫，却也衬托的其娇躯玲珑。
我环抱着手，笑吟吟地在一旁看着白士行的表演。这家伙是惯犯了，手段自有一套。待得那小女子对他不理不睬后，他几乎像个牛皮糖一般，缠住了不放。
一会说人家衣服用的布料太粗，会划坏她娇嫩肌肤的。一会又说其耳环成色不足，难以衬托她耳垂的珠润。
最后，人家女孩子实在忍无可忍了，当场喝骂道：“你再缠着人家，人家就去报官了。”
谁知道这白士行仍旧是一脸痞相，贼笑不已道：“报官好啊，京城府尹是哥哥的姑父。要不，我陪你一块去吧？”
我他妈的差点笑了起来，真是一幕欺压良家少女的经典桥段啊。不过，那府尹上朝时我也见过，呵呵，真的是白士行他姑父么？以后可要多照顾着点了。
“爷，统领大人这么闹下去，怕有失体统啊？”左东堂眉头皱了起来，向我恭声道。
我看左东堂那模样，若不是白士行是他的顶头上司，或许早就跑过去抱以老拳了。
我拍了他下肩膀，淡淡道：“别担心，士行他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并不会胡来的。”心中却暗忖道：“这左东堂，果然是老实人啊。”
“你个街痞子，敢骚扰我妹妹。”忽而，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响了起来，煞时，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鸦雀无声起来。
我像那拨开人群的汉子看去，只见他约摸三十岁左右，好一副彪悍异常的身体，大冬天的，还穿着露臂短衫，一副不怕寒冷的模样。不过，那手臂的肌肉，就跟练健美的哥们一样，鼓瘩瘩的。
“哥，这人好坏，一直缠着我不放。”那小女子见到靠山来了，急忙跑到她哥哥身后，气鼓鼓的直着白士行道。
我暗自偷笑起来，又是经典桥段啊。
“哥，还有那穿白袍子，油头粉面，正在偷笑的流氓。他们都是一伙的。”那小姑娘似乎颇为相信她哥哥，深怕她哥哥对付一个人不过瘾，连把我也拉了下来。
“妮子，闭嘴。”那高大的莽汉，突然喝止了他妹妹。一双眼睛在白士行身上盯了半晌，原本犀利的眼神，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我全身感到恶寒，妈的，该不会是玻璃，看中了白士行这小白脸了吧？
“老大。”那莽汉大喊一声，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搂住了白士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你怎么抛下了我们兄弟，一个人跑去当差了。都三年了，都不知道回来看看兄弟们啊？”
“呃……，大牛，激动归激动，麻烦你别把鼻涕往我身上擦好么？”白士行神情严肃道：“我这身袍子，可是值十几两呢。”
我靠，我还以为要发生玻璃桥段了，刚才害得我还蛮期待的。想不到还是如此老套，不觉微微失望。
“老大，你这下子可是发财了。”那个叫大牛的壮汉，这才退开一步，狠狠的在他胸口上锤一下道：“当年说什么来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还记得么，上次你喝酒后，到大街上调戏良家，却不料惹到了权贵的千金，被人家护卫追杀，又是谁，帮你挡在前头的。”
“大牛，闭嘴。”白士行见到丑事被都抖出来，立即神情尴尬地按住他的嘴道：“小声点，这事我怎么会忘记啊？”说着，还小心翼翼地尴尬回头望了我一眼。
“我不管，老大你现在混的人模人样了。兄弟我以后就跟着你了。”那大牛看似憨厚，却也不笨，抓着白士行不放道：“兄弟跟着你，有口饱饭吃吃就行了。你看看我，都混成什么样子了，大冬天的，连件衣服也没得穿。”说着，故意显摆起他的宏二头肌来。
日。哪个看不出来，你小子是故意穿成这样子的啊。
“大牛，兄弟我今日有公务缠身。”白士行无奈道：“过两天后，我一定来找兄弟们叙旧。”
“对了，丫头。”那大牛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把自己的妹妹叫过来道：“丫头，刚才老大是不是答应你去买胭脂，买首饰，买衣服啊？”
“咦？哥，你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啊？”那丫头一脸奇怪道。
“哪有，只是老大他当街调戏女子，一般都用的是这套。”那大牛一脸得意道：“老大，我妹妹你调戏也调戏了。你也知道，女孩子是不能吃亏的，你就将就点，娶了她吧。我妹妹虽然穿着寒酸了些，但是若好好打扮起来，绝对不会逊色于那些大家闺秀的。”
“大牛，你的牛脾气怎么又犯了。”白士行头都要大了，痛苦道：“早知道那是你妹妹，打死我也不会去调戏的。”
这大牛这句话，我倒是绝对同意。真是不明白，她到底是不是大牛的亲生妹妹。便开口道：“士行，这就是你不对了。刚才明明答应人家小姑娘去买胭脂花粉，首饰花衣的，怎么一眨眼就变卦了？男人么，要说话算数。”
那大牛见我说话，眼睛一亮，凑过来道：“这位大爷，您一定是我老大的老大了。您这事可得管管啊？”
妈的，这小子看起来是个粗线条，心思却细腻的很。我一开口，就判断出了我是白士行的上司。
遂又道：“士行，反正我们也是出来逛街的，你就带人家丫头，去挑些好东西吧。”再次看了一眼那小姑娘，的确长的水灵水灵的，拿来给白士行当老婆，也是不错的。
“爷，你该不会是想逼婚吧？”白士行这小子够了解我，苦着一张脸道：“您就可怜可怜属下吧，属下今年才二十八岁，风华正茂，乃是黄金单身贵族。”
“去你的单身贵族。”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笑骂道：“我看你是红鸾星动，年底前若不追上人家小姑娘，我就扣你的年薪。”
……

第二十一章 京城投资（下）
“爷，年底只有十天了。”左东堂好心的大声提醒道。
“东堂，你就放心吧，要相信你的头。”我拍着他的肩膀，眨眼道：“若他真的那么无能，我就把他的钱，让大伙好好吃喝上一顿，估摸着也差不多够了，还能喝花酒了。”
白士行一听，急忙凑到人家小姑娘面前，献媚道：“丫头，刚才哥哥不是答应你去买胭脂么？走，咱这就去。”
“不去。”那丫头狠狠瞪了他一下，坚决道：“说不去就不去。”
任凭白士行那小子怎么哄，人家都是拒绝。那小子贼眼骨碌碌，便又打主意道大牛身上去了，拍着其肩膀道：“好兄弟，咱们一世人两兄弟。你就帮着劝劝你妹妹吧。”
那大牛环抱着双手，脚一垫一垫道：“刚才你说不愿意的。”
白士行尴尬地哈哈大笑，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晃了一下，叹惜道：“可惜有些人啊，连钱也不懂得赚。”
那大牛急忙把钱抢了过来，塞到怀里，凑到他妹妹面前道：“好丫头，你就陪老大出去逛一圈吧。”
“哥，你怎么给人家这么点小钱，就收买了啊？”那丫头跺着脚，对她哥哥不满道。
“这哪里是小钱，足足五两啊。”大牛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连声道：“你知道哥哥要挣五两银子，得花多少时间么？”
“哥，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你看看人家，根本看不起我们。他想娶我，只不过是为了打赌而已。”那丫头白了一眼我们：“我偏偏不让他们奸计得逞，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这个登徒子的。”
呵呵，这小丫头我是越来越欣赏。脾气倔强，又有性格和主见。
“妹妹，你也知道，我们父母早逝。哥哥把你拉扯大，吃了多少苦，你明白么？你看看这些伤痕，是哥哥十五岁时，在码头扛盐，被监工打的。那个疼啊，加上背的都是盐，那盐渗进血肉里。那滋味，就像刀子在把我的心挖出来一般，还有……”那大牛说到这里，一副心疼的模样。
“哥，你别说了。”那丫头眼泪珠子滚落了下来，跺脚道：“我答应你去还不成么。”
说着，那丫头走到白士行面前，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道：“走吧，登徒子。”
“呃……爷，先去前面的嫣红堂吧。”那白士行尴尬的笑了下：“那里的胭脂，乃是全京城最好的。”
也好，顺便去看看古代的化妆品，能够到达什么境界。
白士行和那心不甘，情不愿的小丫头走在前面。我们一帮人则跟在后面，待我走过大牛的身旁时。却看到大牛眼中滑出了一道泪水，然而那却不是伤心泪，而是一种欣慰。
我向他伸了一下拇指，淡淡道：“你是个好样的男子汉，我知道你并不是贪图钱。你只是想替你妹妹找个好归宿。你放心，我不会让士行那家伙，欺负你妹妹的。再见，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白士行，就说是我说的。”
说完，便径直向前走去。直将那大牛，愣在了那里，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读懂了他的心思。
前方不远处，就是嫣红堂了。当我们一帮子大男人走进了胭脂店，里面几乎所有的人，都瞪了过来。汗，都是一群女人。
“老板娘，出来接客。”白士行大大咧咧的吼道。
“要死拉，是哪个死鬼这么没……。”那声音嘎然而止，惊呼道：“白少，竟然会是你？你还没有死啊？这几年都跑哪里去了？都好久没来光顾嫣红堂了。”
白士行尴尬道：“我这不是来了么，这几年，被家父逼着去当差了。”
“我还当白老爷把你这死猴子锁在家里了呢。”那老板娘约摸三十多岁，样子有点风骚，掩嘴笑道：“不过也好，男人嘛，不能整天吊儿郎当的，也要找点事业做做。当差，该不会是在衙门里吧？”
白士行眼睛向我看来，见我没有意见后，这才道：“不是，是在宫里。”
“唉呀，白少现在鱼跃龙门了啊？宫里有很多女孩子吧？她们的胭脂水粉，都是从哪个渠道进的啊？”那老板娘三句话，不离本行，探察着行情道。
“这我哪里知道啊？这些都是其他部门管的。”白士行打着哈哈道：“我今天是带我未过门的妻子来挑选胭脂的。”
“谁，谁是你的未过门妻子？”丫头嘟着小嘴，白了他一眼。
“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依我看，全天下未婚的女子，将来都有可能成为我妻子。你也在内，当然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了啊？”白士行的脸皮简直厚到了极点。
哼，丫头自然不愿意与他进行口舌之争。
“哟，好一个水灵的丫头啊。来，姐姐帮你弄一下，保证你再美上三倍。”那女子拉着丫头，取出了一盒胭脂，对比一下后，又放了回去。再取，再放。直到第七次后，才选定了眼色。便拉着丫头上里间去了。
丫头这次倒没有推托。但凡思维正常的女子，都有爱美之心。
我让白士行取了一盒胭脂和一盒花粉给我，我细细地观察了一下。这玩意果然都是用花汁调合起来的。纯天然啊。
花汁虽然好，然而功效未免单一。我看这化妆品市场，应该是能够介入的。以我超时代的化妆品理念，自然能够运用一番。
首先，这个时代虽然有化妆的概念，却没有保养的概念，所以，这个时代女子非常容易衰老，往往二十五岁出头，就要开始用各种胭脂涂抹在脸上了，越到后来，涂抹的越多。珍珠粉，各种维生素，以及胶原蛋白等，都是对皮肤相当有好处的东西。
全国虽然极富之人加起来，不过数万。然而这年代，奉行的是一夫多妻制。其拥有的贵夫人加起来，恐怕不下数十万。每年从这些贵夫人手中捞一百两银子，那就是好几千万啊。
再加上那些普通富人家，也会潇洒一把吧？市场潜力之大，几乎无法估量。奶奶的，我国库一年的收入，加起来三千万两也不到。
女人的钱，的确非常好赚。就这么一个胭脂店，生意也红火的很。我看那些贵夫人，花个十两八两，买高档胭脂的人多了去。看着这家小店，银子花花流进来，几乎看得我眼睛发红了起来。
正在我思量间，老板娘已经帮丫头化妆好了。我抬头一看，果然佛要金装，人要化妆。奶奶的，原本一个水灵的小姑娘，经过化妆后，竟然会变得如此诱人心神。妆不浓，几乎是就着肤色而来。然而却是越瞧越好看。
这老板娘的手艺不错，以后要把她拉拢在手里。说不定我的生意，就会从她身上开始呢。
“白少，你的这位未婚夫人，在小店购买了这些胭脂花粉。”那老板娘笑吟吟道：“我那个妆，就不算了。其他加起来总共五十六两银子，按照老规矩，给你打五折，共计二十八两。”
日，抢劫啊。我替白士行叫了起来，二十八两。我靠，一户普通的小户人家，足以用来过两年了。
白士行也是一脸的肉疼，然而却也不能丢了面子，不甘愿的掏出了三十两银子，还装大方道：“不必找了，剩下的当你手工费好了。”
“奴家谢谢白少了，希望以后白少多多光临。”那老板娘一脸的笑意，送我们出门。
行得几步后，白士行便对我解释道：“那桑老板娘，原本是秦淮河畔最著名的艺妓，前些年捞足本后，为自己赎了身子，却并没有找户人家嫁了。反而开了这家嫣红堂，生意异常火爆。一年下来，怎么也有数万两的进帐。”
“小打小闹，不成气候。”我摇着折扇淡淡道：“看过段时间，爷怎么收拾她。”
“爷出马，这天下的人，都得叫爷收拾了。”白士行连连拍着马屁道。
“那个登徒子，不是说还要去玉石轩和天衣铺么？”那丫头突然出声道：“方向好像反了吧？”
白士行脸色连连疾变，尴尬地凑向我道：“爷，能不能预支点薪水？您看，我这花销实在太大了。属下，这可算是奉旨泡妞啊。一切费用，能不能报销啊？”
“去死。”我飞起一脚，笑骂道：“别跟老子提钱，谁提钱老子和他急。”
“我说老左啊。”白士行揉着被我踢疼了的屁股，苦着脸道：“咱们可不是一年两年的兄弟了，能不能先借兄弟一百两啊？年前发了薪水，立即还你。”
“我看你够悬，也指不定能不能追上她呢。要是追不上的话，你哪有薪水可言。”左东堂对他是一脸的不信任。

第二十二章 秦淮夜色（上）
玩笑归玩笑，自然不能让自己属下泡妞时丢了份子。闹了一会后，便从身上掏出两张百两银票，扔给了白士行。
白士行这才欢天喜地的带着我们往天衣铺走去。天衣铺，顾名思义，这家店铺的主人极有自信，能将自己制造的成衣，称作为天衣，自然有其独到之处。听白士行介绍，这家店铺是由一位苏州人开的，乃是全京城最优秀的成衣铺子。
果然，还没有进门，就可以看出这家铺子生意是如何的火爆。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甫一进门，就见到一个约摸四十左右，满脸富态的中年人迎了上来：“贵客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一副标准的生意人口吻。
“祁老板，多年不见，你这里生意还是如此火爆啊？”白士行口袋了有了银子，立即恢复了自信，笑吟吟道。
那祁老板闻言瞧向白士行，蓦然脸色一喜道：“白少，竟然是你？难怪今日早晨起来，寒舍堂前有喜鹊不停的鸣叫。”
“废话少说，今天来做你点小生意，可要与我按照老规矩算啊。”白士行笑咪咪道。
“那是自然，白少你虽然三年没来光顾本店了。然而从前帮我介绍的生意可不少。”那祁老板一听到有生意可做，顿时又热情了几分。
“这是我的未婚妻子，你就看着办。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不是巧儿姑娘亲手缝制的成衣，你就别拿出来献丑了。”白士行一副大款的派头。
不过，丫头她却懒得再去反驳他了。只是轻哼一声，表示了不满。
“正是凑巧，恰好昨日巧儿着人送来了几件最新的成衣。”祁老板告罪一声，往堂内走去。
这时，白士行才凑到我耳畔道：“爷，巧儿姑娘被称为天巧手，一手成衣功夫无人能及。这天衣铺子，可是有一大半是巧儿撑起来的。”
我微微点了点头，服装业也是个暴利行业。自己也要好好计划一下，将其拿下。女人的钱，是最好挣的，别看她们会砍价。然而真正对上她们胃口的东西，就算花再多的钱，也会愿意拿下，再者，越是有钱的女人，越是会攀比，利用好这种心态，银子还不是哗啦哗啦往我口袋里流？
不多一会，那祁老板取了两套女式成衣过来，笑吟吟道：“我看这两套的尺寸，正合适白夫人。”
白士行随手拿来，恭敬地递给了我。我细细看了一下，手工的确不错，设计理念也很新潮，当然，那个新潮只能是在这个时代称之为新潮。托了我在原来那个时侯勤换工作的好处，记得在一家服装公司，也待过数月，虽然不是主攻设计。然而在耳濡目宣下，倒也懂得了些皮毛。
“这件不错，能够衬托白夫人娇小玲珑的曲线。”我将那一件扔给了白士行。
白士行立即着丫头进去换上。
“把巧儿的衣衫，都拿出来。”我淡淡地说道。
那祁老板，也是个懂得观风之人。见白士行对我如此恭敬，且又有数名护卫傍身，知晓我身份定是不低。也不敢推拖，立即从内将七八件衣服都取了出来。
我一件一件翻看了一下，这巧儿姑娘的确有些才华。这些服饰，无论从款式还是用料做工上，都无一雷同。
祁老板见我看得仔细，便又献媚的解释道：“巧儿姑娘讲究的是创新，若她没有好的创意，是不会进行制作的。可以如此说，每一款服饰，巧儿姑娘只会做一次。这世界上，自然也就只有一件。”
“都包起来。”我将衣衫还给了他，淡淡道：“跟刚才那件，一并结算。”
祁老板顿时脸色苦了下来，求情道：“大老爷，能不能给小人留一两件啊？小人已经答应了刘尚书府的三奶奶两件了，她似乎今天就会过来取的。”
“刘尚书府？”我微微一鄂，皱眉道：“哦，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刘枕明那死胖子吧？”
祁老板脸色着实尴尬了起来，低声下气道：“爷，您小声点。尚书大人的名讳，还是不要乱叫的好。何况还……”
我知道他后面想说的是，何况还叫他死胖子了。遂也不以为意道：“刘枕明那死胖子要是问起来，就让他去找白士行好了。都给我包起来，一件也不许剩下。”
“哟，谁这么大口气啊？”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我愕然地望去，却见一年轻女子，正在不屑地往这边看过来。只见那女子约摸二十来岁，本当是风华正茂的年龄。然而却打扮的极为俗气。似乎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似的，全身上下挂满了金饰。身后跟着一名侍女，已经两名趾高气昂的家丁。
“刘奶奶。”祁老板一见到那女子，立即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您老来了，来，这边坐，看茶。”
“哟，祁老板，难道这位就是刘枕明那死胖子的三老婆？”我呵呵笑了起来，心中暗自笑骂道：“刘枕明这小子，也太不争气了，连这种货色，也往家里娶？”
“你，你是哪路的？竟然对尚书大人如此无礼？”那女子本来一脸的得意，却被我气得连连跺脚破口大骂。
“登徒子，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么？”恰在此时，丫头从房内换好了衣衫出来，喜孜孜的问道。
我向她瞧去，果然不错。那身衣服，极为合身。款式本是仿胡服改造而成，十分的紧身。穿在这丫头身上，如同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一身玲珑曲线，展露无疑。
连我都点头称赞了。白士行那小子更是眼睛都亮了起来，围着丫头团团转道：“好看，这身衣服和我老婆简直配极了。”
本来称赞好看，丫头也是有些高兴的。然而一句老婆，却又把她的脾气勾了出来。气鼓鼓道：“死登徒子，当心我踹你。”
然而白士行却极为享受丫头那小儿女神态，深深吸气道：“呼，真是神清气爽。老婆，再骂两句看看。”
“哼，一对狗男女。”那刘家三奶奶，看到丫头那玲珑傲人的曲线，满脸嫉妒的骂道。
丫头听在耳里，自然不干了。然而却不去与她对骂，反而对白士行神态亲昵道：“白大哥，那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是你从秦淮河找来的？”
我一听乐了。想不到这丫头骂人的技巧，如此出神入化。秦淮河是什么地方？全国人民都是知道的。
“你，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刘家三奶奶，似乎被刺激到了痛处，破口大骂道：“毛还没有长齐呢，就学人出来勾引男人了。”
白士行眉头一皱，认真的思索道：“虽然她不是我带出来的，不过看着的确眼熟。对了，三奶奶，你几年前，是不是在雅芳阁楼混饭吃的？”
那刘家奶奶顿时一愕然，脸色气得煞白，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双桃花眼，几乎要杀死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妈的，竟然歪打正着了。遂也大笑道：“士行，你觉得她面熟，该不会是她的恩客吧？”
店内的所有人，似乎都在看好戏，听我说的如此露骨。均不由得窃笑起来。
“回禀爷，士行以前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摘，也只会去摘头三牌。这种下等货色，士行是不会要的。可能，可能她是吹箫女吧？”白士行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
周围顿时哄堂大笑了起来。刘家三奶奶，几乎被气得要发彪了，喘着粗气，一口气憋着又上不来。
岂料，正在白士行得意之间。却惨叫了起来。原来一只耳朵，却被丫头一把拧住：“果然是个流氓登徒子啊，老实说，到底摘了几个红牌？”
“唉哟，在爷面前，给点面子好不好。有事回家再说。”白士行边是哀求，边又强自嘴硬道：“再说，具体摘了多少红牌，我又哪里记得清啊？”
“都住嘴……”刘家三奶奶，终于将一口气喘顺了回来，暴怒得喊道：“小三小四，你们就看着奶奶被人欺负啊？”
原本她的两名家丁，也是躲在后面笑得不行了。只是被他家奶奶一吼后，这才想起自己的职责所在，立即摞起了袖子，走上前到：“你们皮痒了是吧？你不打听打听，我家刘老爷是干什么的？他老爷子可是当今皇上跟前的红人。”
“去你的刘老爷。”我的那些护卫，自然挡在了我的面前，抽出了腰中利刃。
“等等，我有话要说。”我突然喝止了欲前去揍人的护卫，一脸严肃地望着那刘家三奶奶道：“你真的是刘枕明，刘尚书的老婆？”
“这还有假？”刘家三奶奶一愕，旋即又板起了脸道：“你们现在讨饶也是没有用的了，本少奶奶一定要将你们打进大牢去。”
我不耐烦道：“先不论大牢是否是你家开的，我倒是一直有个疑问，憋在心中已经很久了。本来想亲自问刘枕明的，却又有些不好意思，既然你是她老婆，这个问题由你来回答最合适不过了。”
刘家三奶奶见我的问题涉及到了她，便恶狠狠道：“你问吧，不过，你也别指望攀亲带故，我会放了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忍住心中的笑意，严肃又认真的问道：“据说刘枕明大大小小有十几个老婆，外面暗地里也包养了几个暗妾。我就是想问问你，刘枕明他这么虚胖，到底能不能应付那么多女人啊？”
我此话一出，全场噤若寒蝉。

第二十二章 秦淮夜色（中）
“小三，小四。给我狠狠的打。”她倒是对自己那两个家丁的武功颇有信心。然而我对他们，却没有什么信心了。我的侍卫，放在江湖上，档次最低，也是个二流选手。若说到左东堂，白士行他们，几乎是一流的高手。
然而看看她那两个家丁，连流都不入，充其量只会几下花拳绣腿罢了。被我的一个护卫上去，几乎一招一个，就撩倒在地。
“大爷，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祁老板见状，急忙凑到我面前，哀求道：“爷，本店利小本薄，可经不起这番折腾啊，求您饶了小的吧。”
我一想，也罢，与刘枕明她老婆纠缠，也没毛意思。遂罢手道：“把那两个家伙扔出去。祁老板，你把我要的衣服，都包起来。”
我的侍卫，闻言立即将那两名家丁，扔到了大街之上。刘家三奶奶，没有料到她那两名家丁，这么不禁揍，顿时骇得不能动弹。估计是平时对付小老百姓，显摆惯了，如今遇到了高手，却吃了大亏。
此时，祁老板已经手脚利索的将衣衫都包好。我欲结帐之时，他却怎么也不肯收我的钱。他这下是看出来了，我根本就不畏惧刘枕明，哪里还敢收我的钱啊？
属下侍卫立即将衣衫收好。不过，我虽然是皇帝，然而却也干不惯买东西不给钱的勾当。遂从怀中掏出一千两的银票，扔给了他。估摸着其价格也差不多是这些。
众人留下满脸不信的刘家三奶奶，一路往大街上走去。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大叫声：“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一笑讪之，颇觉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与人家小老婆较什么劲啊。随之，白士行本待又想为丫头添些首饰。然而丫头胭脂水粉肯收，衣服肯收，却怎么也不同意去买首饰。
闹了半天，只得作罢，在我心中，这丫头的形象又高了一分。不喜财物，识趣，确实是女人应该有的优良品德。
我也不想做那首饰生意，首饰生意虽然稳定，然而利润反而最少，远远不如化妆品和服饰市场。
随之，众人又往文德桥方向行去。到了文德桥，也就是下午四点钟左右的时间。不愧是各种小吃应有尽有的地方，吃的直将我舌头都要吞下去了。尤其是我最喜欢吃的豆腐花，味道那个正宗啊，连吃了两碗才罢休。然而在这街上逛了半天，却也没有见到一家买火锅的。
问了白士行后才明白。原来火锅在这个时代，并不流行，只有在大户家庭，才会常备一个火锅，空闲的时间拿出来享用一番。
真空市场。我几乎要狂欢了起来。一想起我那个年代，铺天盖地的火锅店。心中狂喜道：“若是将宫廷中的那个火锅底料弄出来，然后在全国开个几百家火锅店，生意不要火爆死啊？”
一切都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嘱咐白士行将其丫头，遣回家后。天色已然不早了，众人索性往文德桥不远的秦淮河畔行去。这可是一个大节目啊，京城最权贵最喜欢的消费娱乐场所。
距离秦淮河还有远远的一段距离，就能隐隐约约间听到阵阵丝竹声飘入耳中。远远的，那一团团的灯火，与夜色是如此的融洽，仿佛天然的，就已经存在了数千年，上万年了。那个古老悠久的行业，与秦淮河已经彻底的融为了一体，成为京城一绝。
甫一临到河畔，首先感受到的便是一阵阵暖风。似乎是那些多情的姑娘，将这河风温暖。
河水轻轻拍打着堤岸，一艘艘灯火通明的楼船，或停泊在码头上，或停靠在河中央，或缓缓地航行着。
“爷，来得正巧。”白士行双手一击，兴奋道：“最有特色的那艘雅颂阁楼，还没有启航呢。”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见到一艘比旁船都大的楼船，停泊在码头中央。那艘楼船，约摸有五十多米长，二十多米宽。阁楼共有三层，阁楼上雕花凤缠，做工甚为精细，楼宇之间，披上了红色的绸缎，每层每间，此时均是红灯通明，散发着诱人的暧昧光芒。
“既然你说好，那我们就上这艘吧。”我点头同意道。
众人行到码头处，此处人来人往，甚是热闹非凡。我看众人，都是一身锦衣华服，或匆匆，或潇洒打着招呼，往自己相熟的楼船走去。
“大爷好，欢迎您选择了雅颂楼。众所周知，雅颂楼乃全朝最好的水上阁楼。在这里，您定会取得您满意的服务。”守在跳板处的圆膀大汉，一见到我们欲上船，便恭声的说道。虽然有广告之嫌疑，却显示出了此阁楼那份过人的自信。
“看赏。”我将折扇一收，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就顺着跳板往下走去。机灵的白士行，立即掏出了两锭五两银子，都撇给了他们。
“谢爷的赏钱。”那两名大汉，喜色连连的喊道：“有贵客来临，柳妈快出来迎客啊。”
吼声刚落下几秒钟，只见楼间就款步走出一女子，约摸三十多岁。并不象一般老鸨那样，打扮地花枝招展。却是一身剪裁得极为合身的衣衫，配合着淡淡的晚妆，不失其艳丽，却多了分素雅。
“妾身柳三娘，见过贵客。”那柳三娘缓缓行了一个礼，巧笑道：“不知贵客光临，未能上岸迎接，请多多见谅。”
“免了。”在我授意下，白士行上前道：“三娘，还认得我么？”
“这？”柳三娘仔细辨认了一会，便掩嘴惊呼道：“可是白少么？”
白士行见柳三娘还能认出他，不禁有些自得道：“正是白某啦，想不到三年未见，三娘还是认出我来了。”
“嬉。”柳三娘不由得掩嘴一笑，俏横了他一眼道：“白少可是我们雅颂楼的名人来着，上次你被白老爷一把耳朵揪回去后，此时足足让楼里的姑娘乐了半年有余。”
白士行立即尴尬地咳嗽道：“呃……。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今日，是带我家公子，来雅颂楼喝酒的。”
“公子好。”那柳三娘立即转向我，嫣然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免礼吧。”我淡淡地挥手道：“鄙姓吴。”
“吴公子，快请进吧。站在外头，说话也不方便，天气也怪冷的慌。”柳三娘温文尔雅的招呼着我们。
众人随她进入楼船之内。此时白士行又开口道：“三娘，最近楼里当红的姑娘是哪位啊？就让她出来陪我家公子喝酒吧。”
柳三娘轻笑着横了他一眼，淡道：“瞧你那猴急的样子，三娘今晚一定会好好安排的。”
正说话间，众人已经穿过楼道，进入了船腹大厅内了。大厅是一个足足几百平米的大地方，各处分放着矮小的台几，直接座落在软榻之上。厅内四周都生着火炉子，轰得整个大厅内暖洋洋，不下于春天。
我一路随着柳三娘往大厅内走去，却见几张座位之上，已经有顾客光临了。三三两两各自搂着妞儿在喝酒。
我们坐在一张濒临窗户的座位之上，从此处向外望去，能将秦淮夜色都收入眼底。然而此处，又是大厅内最为清静的所在。由此可见，这柳三娘是如何懂得安排。
“诸位爷，请先在大厅内委屈一番。倒不是没有包厢之类，之时今晚大厅之内，有一项极为隆重的活动。等活动完毕之后，再请大爷们去包厢。”柳三娘淡淡地说道。
“不碍事的，我们爷也喜欢在大厅内喝酒。”白士行望了我一眼后，见我没有意见，才道：“挑些好酒好菜上来，姑娘你自己看着办。所有的一切，我们都要最好的。”
“吴公子，白少，众位稍等片刻，容妾身去安排一下。”柳三娘欠了欠身，淡然告辞。
待得柳三娘走后，我便道：“都坐下来吧，今晚是出来享乐的，别那么严肃。”
“爷，要不东堂和这位兄弟就不喝酒不玩了，总得有人要保护爷吧。”左东堂似乎初见这种阵仗，不免有些怯意。
“不行，今晚大家一起享乐一番。”我含笑道：“怕毛啊，士行那个混蛋，早就把供奉惊动了。有供奉在暗地里保护，大家就都放下心来吧。东堂，你也给爷坐下。”
左东堂哪里拗得过我，之好忐忑地坐了下来。一副神情慌张的模样，一看就是个初哥。其他两名护卫，也无奈，谁敢抗旨？只得坐下。
众人坐得片刻，柳三娘便领着一排姑娘们，来到了我们面前，淡笑道：“吴公子，白少，妾身可是把楼里最红的姑娘们都带来了。”
我顺着她们一个个看去，果然个个姿态非凡，仪态万千。然而却没有一个，能令我心动的。便道：“你们挑吧，爷等会再说。”

第二十二章 秦淮夜色（下）
顿时，柳三娘的面色有些不自然了。淡淡道：“大爷，是不是阁内姑娘，不和您的心意啊？这可是楼内最好的姑娘了。”
“哼，三娘，你可别藏着掖着。”白士行跳了起来，狠狠道：“只要我家公子说一句话，你这雅颂阁楼，以后就会在秦淮河中消失。”
“吴公子，白少，妾身真的不敢欺骗你们。”柳三娘轻叹一声道：“吴公子，您就先随意挑选一位。一会楼内的头牌清官人，将会在大厅内举行头次摘牌拍卖。若吴公子对那清官人满意，就请拍下来吧。”
此话一出，倒也将我的性质逗出来不少。清官人，应该还是处女吧？这些红牌姑娘，虽然个个姿色不凡，仪态楚楚动人，然而再怎么样，也是残花败柳之身。惹不起我半点情欲。
如此，我便依了她。随意挑选了一位娇小玲珑型的女子。
在我放出话后，其他人才敢按照职位高底。各自挑选了姑娘。左东堂本待推拖，却忍受不住我的责骂，也只好挑了一位。
酒菜此时也已经都上齐了过来。怀中玉人轻盈的夹着好菜，往我嘴里送来。待得我想喝酒之际，又含在了嘴里，丁香暗渡，送至我喉咙里。
本来我是想直接动那个清官人的，然而那帮兔崽子由于我在身旁，均拘束的很。索性自己先做个榜样，将那娇小的女子，搂在怀中轻薄起来。
过得一会，酒上心头后。这才放开怀来，肆意调笑起来。这才有喝酒的味道嘛。气氛逐渐熟络起来。
只是左东堂这家伙，却是如一个和尚一般，任由软在她怀里的女子，如何引诱挑逗，却仍旧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
“东堂，你该不会是练的童子功吧？”我疑虑的问着，关心道：“若是如此，还不如早早废了罢了。我书房里几十本武功秘籍，随便你挑选。”
白士行也暗自窃笑起来，这小子倒也有些手段，没多会儿，就将怀里的女子，挑逗得娇喘连连起来，粉颊绯红不已。
喝酒之际，这大厅之内人却是越来越多了。到后来，几乎坐满了下来，怕不下有三四百人。
反正都是来寻欢作乐的，到谁也不避讳着谁。
我粗略的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朝中大臣在此。估摸着那帮家伙，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大厅内寻欢作乐。就算是想拍下这清官人，估计也会躲在暗出，让属下去将其拍过来。
忽而，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阵欢呼之声。原来那柳三娘，在两名侍女的环拱知下，缓缓步出。
只见得她款步走至大厅中央，含笑着四周扫视了一番，便娇声道：“我那女儿，抛头露面已经半年有余，承蒙各位贵人的厚爱，如今算是到了出阁时侯了。”
“吼。”一帮子色狼，还没有等柳三娘说完，就开始吼叫起来：“三娘，不想听你废话了。快叫映竹姑娘出来吧。”
妈的，真是一帮不懂情调的猴急家伙。我心中却也被吊起了性质，只得让这么多男人心痒难忍的女子，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女人呢？脸上不表现出来，心里却暗自期待起来。
“众贵人莫急，映竹今晚定会出阁的。”柳三娘似乎见惯了这种阵仗，待得一阵叫喊声过后，插空不慌不忙地说道：“映竹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所以，三娘一定会替他好好挑选一个夫婿的。今天摘得头牌者，三娘保证你比当个状元还要过瘾。”
“现在，妾身先将映竹请出来。大家鼓掌啊。”柳三娘带头鼓起掌来。
不可否认，几乎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她挑逗了起来。就连左东堂，也不免下意识的鼓了两下。
在一片欢呼雷动中，厅外缓缓走进来一嫁妆女子，头上顶着一个红盖头。两旁各有一名年轻侍女，将其扶住。
我也忍不住好奇，细细打量起来。由于头上有红盖头，所以根本看不见脸。但是我可以从脚往上看去，一双脚包裹在红色绣鞋之中。但是从那绣鞋的尺寸可以判断处，她拥有着一双标准的三寸金莲。
仅仅从她的大腿，从长袍内一闪而过。就能让我看出，她的双腿修长而又有力。臀部在我视角死角，无法看见，但想来也会不差。
上身的婚装是紧身的大红袄子，将其小蛮腰紧紧箍住，显得如此纤细动人。一对酥胸，说大不大，然却也将紧身的棉袄撑得鼓鼓。
这才发现，这一身婚装也是有讲究的。几乎将此女所有的优点，全部放大了起来，成为引人瞩目的焦点。然而，毕竟也要有傲人的身材，才能穿这种衣服。否则身材不好的女子，若是东施效颦的话，定会惹出大笑话的。
她的身材，的确非常诱人。我暗忖道：“若是脸蛋，能够配得上她身材的话。那此女将不比晴儿，凝儿逊色多少。”
同样懂得欣赏女人的白士行，也是看的眼睛迷离起来。然而他终究还是想起来，那是我今晚要的女人，这才强行收回了目光，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身旁女子之上。
然而左东堂那个榆木疙瘩，却是不解风情之人。只在那个映竹刚出场的时侯，瞟了几眼，随后又毫无感觉的大口嚼起菜来。
妈的，自己这两个宝贝护卫。一个是色中恶鬼，一个却是不解风情的鲁男子。真是他妈的绝配。
总算，那个映竹，走至了场中央。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之下，在原地缓缓绕了两圈。我这才看见了她的臀部，果然也是极品臀部。
如此一来，她的脸蛋，更加吸引我的想象了。情不自禁地对她红盖头下的脸蛋，想入非非起来。呵呵，这柳三娘的确有其一套，竟然懂得用神秘感来引起人的欲望。
“好了，小女映竹已经到了。”柳三娘微微一笑，平息一下众人的嘈杂，便暧昧的大声道：“正所谓吾家有女初长成，已到择君采摘时刻了。当然，彩头自然不能少了。从现在开始，一千两起价，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五十两。”
话音刚落下来，就有心急的人报价：“一千一百两。”“一千两百两。”
我则端着酒杯，慢慢地品着，悠闲的听着激烈的报价声。不出一支香的时间，报价已经飙至三千多两了。
到了这个时侯，喊价的声音已经微弱了下来。再也没有以前那种人声鼎沸的热闹感。
然而就算如此，此价格也逐渐升到了五千多两。
我心中暗骂道：“我靠，五千两？等于朝廷一个一品大员，十年左右的薪俸了。腐败啊，腐败。”
喊价仍旧在继续，直将柳三娘惹得喜上眉梢，恐怕她也没有估摸到。此女的初夜权，竟然会卖到如此之高吧？要是手上有个十个八个这样的女儿，柳三娘完全可以退隐红尘了。
价格升到八千两后，才升不动了。这已经是极为恐怖的一个价格了。
“一万两。”白士行在我的授意下，开始了第一次喊价。
这价格一出，周围所有人都往我们这边看来。哪有人叫价，一下子高出两千两的？疯子吧？
对面跳出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对着我们这边恶狠狠道：“你是哪路的？敢来砸本少爷的场子？”
“滚，叫不起价，就滚回去。”白士行淡淡地抿了一口酒，冷声骂道。
“操你大爷的，本少爷出一万一千两。”那油头粉面的小子，似是受不了调拨，狂怒的吼了起来。
周围群众，顿时为他的叫价，大声喝采起来。直惹得他得意的报拳还礼，一副拽样的瞪了我们这一桌一眼。
我暗自向白士行使了个眼色。
白士行顿时会意，懒洋洋道：“两万两。”
轰。这艘船里，大多数人，都是权贵，或者有钱人。但是从来还没有人，敢花两万两去摘一个清官人的头牌吧。
反观柳三娘，本来应该高兴的脸，却有些焦急起来，不断的对着白士行使眼色。似乎在叫我们别和那公子较劲。
“操你个柳三娘，他该不会是你请来的托吧？”那油头粉面公子，脸色极其难看的大叫起来。
“李少爷，您冤枉妾身了，他们只是来雅颂阁消费的大爷。”柳三娘急急解释道。
“哼，回头再收拾你。”那油头粉面公子，立即又恶狠狠的喊道：“两万一千两。柳丫头这枝花，本少爷今天摘定了。”
“三万两。”白士行打了个哈欠，懒懒道：“你说个价吧，你到底能出多少？别这么一点点加，象个男人么？”
“五万两。”那公子已经疯了，一口气喊出了天价。
“六万两。”
“七万两。”
“八万。”
“十万。”
当那油头粉面公子，一口喊下十万后。我顿时又对白士行打了个眼色。
白士行立即站起身来，贼笑不已道：“成交，恭喜你，花了十万两，赢得了雅颂阁的头牌。三娘，还不收钱，枉我为你抬了半天的价。别忘记了事后你答应分给我的三成抽头。”
此话一出，柳三娘脸色连连疾变。那公子，也是一眼要杀人的样子，死死盯着柳三娘不放。

第二十三章 风月无边（上）
“李公子，您老冤枉煞了三娘了。”柳三娘一脸的惊惧不已，遂又对白士行怒目相向道：“白少，三娘到底什么哪里得罪您了？”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都不能走。”那李公子大声的咆哮起来，一张白脸涨得通红，十万两啊，普通的家庭，给一百年也赚不出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柳三娘则围着李公子团团转，不住的说着好话。岂料人家甩都不甩她，叫嚣着要让城卫军过来砸场子。
闹了一会，柳三娘实在无奈了。只好哭丧着脸道：“李公子，不若就按照八千两的银子成交吧，后面的叫价，都不作数了。”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沸腾了起来。甚有粗人，破口大骂道：“当众叫价，怎么能不做数。妈的，老子要是喊价喊上了一百万两，把人都吓跑后，再降到一两。柳三娘你待如何？”
“玩不起女人，就不要出来显摆。”
各种各样的论调，都在一时之间，沸腾了起来。
“都要讲理是吧，老子把城卫军叫来，你们和他们去讲理去。”那李公子一脸的阴笑不已，却又对着映竹姑娘冷笑道：“今晚若不把你折腾残废了，老子以后不姓李了，跟你改姓柳。”
“李公子，您就饶了映竹吧。”柳三娘一听着急了，当场下跪道：“妾身给你叩头了。”
“三娘，本公子是给你脸的。但是你不要。”那李公子阴狠地说道：“我让你私下把柳映竹给了我，你却非得搞个拍卖大会。难道就想这样把本公子当羊牯来宰是吧？”
我的目光阴冷了起来，本来任凭他再闹腾一会，出手将其教训一顿，然后再扔给他老子就罢了。想不到他如此狠毒，竟然想将一股子怨气都撒在柳映竹身上，现将我的真火都惹了起来。
“啪”我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缓缓地站起身来。白士行等人，一见到我面露阴色，也随即一声不吭的站起来，立在我身后，神情之间，全部都认真了起来。
我那一声桌子，拍得极为突兀，加之声音又响。几乎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惊讶地望着我。
我背负着双手，迈开大步，直至场子中央。白，左几人，也面色不善的跟在我身后，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之上。以白士行对我的了解，想必他也已经知道了，我现在算是真怒了吧。
“拍你……。”那李公子正欲破口大骂。
“啪”的一声。就被白士行一个耳刮子，将其他的骂声，吞回到肚子里去了。
左边的脸颊处，顿时一片绯红，肿胀了起来。
“操……”李公子不服，又开始想骂。
换来的，是另半边脸又挨了一下。
这时李公子的几名随从，才反应了过来，少主人被打了。急忙大叫着飞扑过来。伸手还算敏捷，比刘胖子家的家丁，功夫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我那两名护卫，也是一左一右，飞快上前。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猛扑。仅仅十来招的功夫，那几名随从便呻吟着躺在了地上，手筋脚筋全部挑断。
面对我属下如此残忍的手段，场内本来叫嚣着好的人，都鸦雀无声起来。再也不敢发出任何言语。
而这一小会儿功夫，那个李公子每说出一个字，就会挨一个耳光。发展到后来，他两颊已经全部肿胀起来，嘴角的血，不住往外流淌。
“我操你妈。”李公子仍旧不屈不挠的大声咆哮着，却又被白士行狠狠揍了几个耳光。
“柳三娘。”我淡淡地喊道。
“吴公子，妾身求你了。”柳三娘已经六神无主了，对我哀求道：“放过李公子吧，否则妾身的雅颂楼，就算走到底了。”
我没有理睬她这个要求，反而微哼一声：“你私自答应他八千两银子时，有没有征得我同意？”
“是妾身错了，妾身不应该这样做的。”柳三娘望着已经肿成猪头的李公子，越发害怕起来，拉着我的胳膊道：“求您放过他吧，他是当朝第一权臣李太师家公子。”
“三娘，老子不用你求情。”那李公子狂暴的喝骂道：“让他打，老子今后会十倍的要回来。不，百倍奉还。”一口气，连说了二十多个字，又换回来二十多个耳光。
“李太师？”我眉头微蹙，怪不得这小子如此嚣张。在我未来之前，李太师的确可以说是朝中第一权臣了。不过，现在嘛。老子可不是那个软弱无能的吴梁。
“叫你妈的嘴硬。”白士行见他骨头硬，索性不说话时，也开始揍了起来。
柳三娘见她抬出了李太师，我都没有甩他。心中更是骇然了起来，跪下身子道：“吴公子，您就算不为妾身想想，也要为自己想想吧？看在妾身悉心招待您的份上，您就放过李公子吧。”
“吴公子，妾身柳映竹，也替三娘求情了。”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柳映竹，也是摸索着，款款跪下。声音软软弱弱，极是好听。
“既然三娘和映竹都求情了。”我淡淡地说道：“士行你就罢手吧。”
白士行闻言，立即躬身退了一步，不再动手打他。
“多谢吴公子。”柳三娘和柳映竹，同时欣喜地向我道谢道。
“不过，他既然出口不逊，一点小小的教训还是需要的。”我邪恶的笑了起来，向那李公子瞄去，淡声道：“士行，将他阉了，扔到秦淮河里去。”
“是，公子。”白士行神色间露出了一丝狠辣，从腰间抽出配刀，冷然道：“东堂，你替我摁住他。”
左东堂即刻上前，一把将其狠狠摁住。白士行则手脚利索的将其裤子扒下。其余两名护卫，则手持利刃，虎视眈眈的把手在一旁，以防万一有人上来帮忙。
那李公子，这才似乎到了黄河，死心了起来。竭力嘶叫道：“求你了，放过我吧。要多少钱，我一定照办。”
“啊……。”李公子顿时发出了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之声，忽而嘎然而止，似是疼得昏迷了过去。
“完了。”柳三娘眼中无神，跌坐在地上，喃喃道：“雅颂阁，这下子算是完了。”
左东堂见那斯晕了过去，便沉着脸，一把将其提起来，往门外走去。
“柳三娘，看样子那斯，也不可能和我争映竹了。既然如此，那就重新喊价吧。”我轻摇着折扇，淡淡道：“我出一千两银子，还有谁比我高么？”说话间，在整个大厅内，冷冷地扫视了一眼。
每一个家伙，在触碰到我眼神时，都不由得下意识回避起来。
“既然没有人出价比我更高，那我就以一千两买下柳映竹姑娘的初夜权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千两银票，扔给了柳三娘。
“白少，吴公子，你们可把三娘害惨了。”柳三娘神情无力，哀怨地说道：“那李太师若是知道了其公子是在雅颂阁出的事情，恐怕雅颂阁保不住了。”
“三娘，我家公子和你说话呢，别给脸不要脸。”白士行见她墨即，随即沉着脸喝道。
那柳三娘，这才意识到，这个白少，再不是当年喜欢玩闹的白少了。一想起他刚才的一幕，不由得打起了冷颤：“吴公子若是喜欢柳映竹，妾身希望你立即带着她远走高飞。妾身年岁大了，也跑不动了。”
“三娘，女儿不会在这个危机的时侯，丢下您的。”柳映竹忽而掀起红盖头，款款跪在了柳三娘身侧，神情坚定道：“女儿愿意与三娘共患难。”
我向那柳映竹望去，确实是人间绝色，在巧施淡妆下，尤为显得艳丽多彩。瞧她一副柔弱的样子，眼神却格外的坚定，颇有一副巾帼红颜之色。
“女儿啊，三娘也没有想到，今日本是你的大喜日子。谁知道，却害了你。是三娘对不起你啊。”柳三娘一脸的戚色，忍不住落泪了起来。
“好了，三娘。”白士行看不下去，将其搀扶起来，一脸严肃道：“我白士行不会真的对不起三娘的，今日是福是祸，你日后就会明白了。”
“三娘，既然你认为保不住这雅颂阁了。不若就由我出面盘下吧。”我淡淡地笑道：“这是十万两银票，你先收起来。从今往后，这雅颂阁的一切麻烦，都由我扛下来了。包括今天的事情。”
柳三娘没有料到，在雅颂阁即将倒台的时刻，我竟然会出面将整个雅颂阁盘下来。十万两银子，几乎正当值整个雅颂阁了。
柳三娘眼神挣扎不定，好半晌后，才摇着头道：“多谢吴公子的好意了，不过，吴公子若是将雅颂阁盘过去，恐怕会白白亏了十万两银子。以李太师的脾性，是不可能放过雅颂阁的。”

第二十三章 风月无边（中）
呵，这风尘女子，倒也颇为讲仁义。遂又好言劝慰道：“三娘无须多虑，本公子在朝中，也是极有势力的，根本不畏惧李太师。若你真的想保住你半生换来的雅颂阁，那就让我盘下吧。”
听得我如是说后，柳三娘这才颤悠悠的接过那十万两的银票，神情非常复杂。
“好了，以后我就是雅颂阁的新老板了。”我淡淡的笑了起来，对着周遭客人朗声道：“今日害得诸位心情不佳，鄙人决定，今日一切费用，全部免除，以给诸位压惊。”我忽而又朗声道：“另外，在未来的一月之内，雅颂阁将会实行半价优惠，所有的一切消费，均可以打五折。”
众人这才欢呼起来。那李太师找不找雅颂阁的麻烦不说，反正管他们鸟事。不过这实打实的优惠政策，却令他们振奋不已，这可是白拣来的钱啊。
“诸位，本公子还有一事要宣布。”我清了清嗓音，朗声道：“从今日起，雅颂阁易名为雅颂娱乐休闲有限公司，并且聘请柳三娘为经理。我们雅颂公司，将不单单于经营情色事业，整个业务面，会得到全面的开发，各种有趣的娱乐活动，也会加入到公司中。另外，在本公司发展的女士，将会进行签约发展，同时本公司会对其进行包装、推广等宣传活动。”
我这一席话，听的他们都坠入到了一头雾水之中，纷纷交头接耳，却又讨论不出任何东西。
那个柳三娘，也是满脸的疑惑，询问道：“吴公子，你那个聘请我为经理，什么是经理啊？”
“经理就是经营打理的人，也就相当于总管。”我淡淡地笑道：“虽然我买下了雅颂阁，可却没有时间天天跑来打理。三娘对此行业熟悉的很，你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不过，酬劳不会少了你。你每个月的薪水为一千两银子。年底还能有分红。”
柳三娘待得问明白薪水是什么概念后，亦是吃了一大惊，想不到我竟然会同意一个月给她那么多钱。落是算上分红，绝对比她自己当老板，赚得还要多。
“吴公子，您给的钱，是不是太多了？如今整个雅颂阁，一年的盈利也就数万两。”柳三娘老老实实的说道。
“三娘你有所不知，我让你打理的，可不但是单单一个雅颂阁。而是雅颂公司。”我耐心的对她解释道：“雅颂阁，只不过是雅颂公司旗下的一个经营项目，以后，我们会有很多经营的项目。三娘，你的工作可不轻省啊，不过你也放心，雅颂公司若是上到了一定的规模，公司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这雅颂阁，在旁人眼里。已经是利润非常好的地方了，然而若是经过我那超时代理念改动一下，生意又岂止会好上数倍？
听得我这么解释后，柳三娘才勉强答应下来。然而却仍旧不肯拿那么多薪水。我索性许了她百分之一的股份，将薪水降低到一年一千两银子。她这才露出了心安理得的表情。呵呵，其实她还是不明白，将来的雅颂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绝对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柳三娘当着众人的面，将雅颂阁契约，都转交给了我。我过目后，还是让她拿去保管，说实在的，我并不怕她赖皮。老子是皇帝，天底下还没有几个人，敢明目张胆的讹我的银子。
诸事都停当后，柳三娘便又红着脸，凑到我耳根道：“东家，映竹出阁的吉时已经到了。还请您去准备一下，映竹的厢房，是在阁楼三层，便是您今晚的洞房了。”
说的我心中一动，眼神不自觉的向柳映竹看去。却见她也在偷偷地瞧我，待得发现我的眼神后，却赶紧缩了回去，粉颊顿时绯红。
我也笑了起来，淡淡道：“如此，那就入洞房吧。”
“东家，你猴急什么。”柳三娘掩嘴窃笑起来，横了我一眼道：“还没有举行仪式呢。”
当然，所谓的仪式，不过就是过过场子而已。简单的仪式举行下来后，我便身上挂着个大红绸缎花，用着一个红绸缎带子，牵着柳映竹往阁楼上走去。
白士行他们几个，也是兴奋非常，吵闹着要红包，结果换来我的一人一脚。唤过柳三娘，我在她耳畔贼笑连连，目光不断瞄向左东堂。倒把左东堂惹得汗毛都竖立了起来，一副惊疑不定的模样。
回头瞧都不瞧他一下，仍旧往楼上走去。心中却在暗爽，左东堂啊左东堂，看你今天是否能逃脱三娘安排的桃花阵仗。
楼上候着的小丫头，一看到我们上来，便微微施了一个礼。领着我向我今天的洞房走去。
我推开厢房的门，信步往内走去。整个厢房，被布置得跟个新房一样。各种喜庆装饰，应有尽有，两对红蜡烛，火火烧着，将厢房内映得一片喜色。
我牵着柳映竹，往床头走去，扶着她坐了下来。从桌子上拿起喜秤，缓缓地将其喜帕挑了起来。
入我眼的，是一张微微带着笑意，却更多的是羞涩的脸。玉脸粉雕玉琢，找不出半点瑕疵。一双水灵的杏眸，正偷偷地瞄向我。
“娘子，你果然有国色之容。”我微微挑起她下巴，欣赏着她娇羞的模样，调笑道：“为夫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相公。”柳映竹轻轻地唤了我一声，羞涩道：“看够了没？”
“怎么会看得够呢？”我轻笑不已，将桌子上早已经准备好的两杯酒取了过来，一人持一杯道：“娘子，喝过交杯酒后，你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是啊，相公。”柳映竹虽然脸上带着喜色，然而眼睛中却是黯淡了起来。想来，她心中还是以为，我们只会做一个晚上的夫妻。
今天先不与她说了。我心中打定主意。
俩人喝过交杯酒后。柳映竹的脸上，飘上了一层粉红，更显得其娇艳容貌非凡。惹得我越看越是喜欢，便轻轻地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将其搂在了怀中道：“娘子，堂也拜过了，交杯酒也是喝过了。该是圆房的时刻了。”我厚着脸皮说道。
“相公，欲圆房，可必须过了妾身这一关后才行。”忽而，柳映竹脸上，露出了一丝调皮的笑容。
我哑然失笑，还要过关斩将啊？不过，瞧她兴致不错，陪她玩玩也行。不过，旋即又头疼起来，立即先声明道：“关于对联，诗词，猜谜之类的考题一律免谈。”
柳映竹先是一愕然，旋即进而掩嘴笑道：“原来相公是个不喜读书之人。”
“呃……。我读书倒也读了十好几年，但是诗词一类，一直不为我喜。”我尴尬地挠着头，费尽心思想为自己找个歪理，迅而，脑筋灵光一闪，反而问道：“娘子认为，诗词对联，能够让天下百姓都有饭吃么？”
柳映竹没有料到我会突然这么一问，先是一愕然，思索了一会，便摇了摇头，苦笑道：“恐怕不能。”
“那娘子以为，诗词对联，能让敌国不敢入侵我朝么？”我继续问道。
柳映竹立即摇头道：“也是不能。但是诗词歌赋，能陶冶一个人的情操，提高个人修养品质。”
“诗词作得好的人，能保证他不贪污，不受贿？”我质问道：“陈后主算得上是一代文豪了吧？然而却连自己的国家，也保不住。”
这时，柳映竹才无语起来。的确，诗词歌赋做得再好，只能局限在文采之上，其他一切都是空话。
“如今当官之人，大多乃是取自文采诗词出众者。然而为何还是朝野哀鸿，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敌国对我朝虎视眈眈？”我冷笑连连道：“我并不是说诗词歌赋一无是处，在一定程度上，的确能提高一个人的修养程度。但并不是生活必须的产物。作为一个人，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生存下去。其次才能在酒足饭饱之际，讨论一下诗词歌赋。文字只是一种工具，并不是拿来炫耀，或者玩弄的。”
柳映竹首次听到我这样的理论，明明我说的有千百漏洞，却难以反驳。的确，诗词歌赋，并不能拿来当饭吃。
“唉，难为相公不学无术，却编出来这么一大套的道理来应付我，也算是难为你了。文关，算你通过好了。”柳映竹白了我一眼，嘴上虽然这么说，然而眼中却多了一丝柔情，轻声道：“相公若是去当官，一定是个好官。”
“也不一定，我这个人啊，生性懒惰，只不过有些事情，实在看不下去了，才会去管管。”我摊开双手，耸肩道：“若是天下百姓都安居乐业，能够吃饱穿暖，不用卖儿卖女了。我就可以安心享乐了。”
“相公乃真小人也。”柳映竹淡淡的笑道：“不过，任你巧舌如簧，也要过下一关的。”
“哦？”我奇怪的问道：“娘子的下一关，到底是什么花样啊？”
“文关过后，自然是武关了。”柳映竹猛然间将裙摆一敛，向我摆出了一个打架的姿势，严肃道：“相公要小心应对，拳脚可是不长眼睛的。”
我晕……

第二十三章 风月无边（下）
看她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竟然是个懂武功的女子。实在没有料到。不过，看她大腿修长结实的模样，却也只能怪我后之后觉了。
“等等。”我急忙喝止了她。
“怎么？相公还想编一套大道理来蒙混过关？”柳映竹眨巴着其动人的眼睛，淡笑道：“恐怕不行吧？武功练得好，可以保家卫国，阻敌入侵。总不能说没有用处吧？”
我尴尬一笑，迅即诞着脸问道：“为夫只是想问问，你的武功，已经到达了哪个品级？为夫怕一个不好，伤着你可不行。”
“妾身练武之是为了强身，练得不算出色，勉强能进入二流境界。”柳映竹露出了个俏皮的笑容：“相公可要手下留情啊。”说着，欲动起手来。
“等等。”我又喝止道。心中暗骂道，不算出色？勉强进入二流境界？我日，几乎比得上我手下御前侍卫了。而我自己，虽然内功不错，境界不错，但是还没有真正开始练招式。恐怕要严格算起来，连三流都未进去，哪里够她打的？呜乎，早知道把晴儿叫出来护驾了，人家好歹是地品级高手了。至不济，点住她的穴道，强奸也行啊。
“相公，你到底打是不打啊？妾身一直摆着这样的姿势，会累的。”柳映竹奴着小嘴，巧笑道。
“娘子啊，为夫正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我板着脸，一脸严肃的说道：“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学大老爷们似的，舞刀弄剑呢？即不雅观，也会惹来闲话。保家卫国，乃是男人的本分，要等到女子一起打仗的时侯，这国家距离灭亡，已经不远了。再者，女子武功再强，又怎么能对相公动手呢？世道变了，人心不古了。”我露出一副悲痛的样子，摇头苦叹道：“无论怎么样，我身为堂堂七尺男儿，是不会与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的。你动手吧，就让我默默地维护一个男人的尊严吧。”
“妾身果然没有猜错。”柳映竹放下了姿势，俏横了我一眼道：“无论怎么样，相公都会有一套说词。果然是巧舌如簧。算了，还是不打了。”
我这才欣喜地上去搂住了她，笑道：“娘子这下可以洞房了吧？”
柳映竹俏脸一红，随即瞪了我一眼，嘟嘴道：“那相公总得露出一点点特长给妾身看看吧？木匠善工，渔夫善渔，相公你到底有什么才华，自己展露一下吧？也好让妾身，心中能够多惦记你一下。”
“特长？才华？”我认真的思考了，的确是很认真的思考了。然而思考了半天，却没有想出任何特长、才华。
“相公，使劲想。”柳映竹在一旁鼓励道：“无论什么都行的，就算旁门奇淫技巧也行。”
她一说到那个淫字，我豁然开朗了起来。双掌一击道：“有了，我想到我的擅长了。”
柳映竹也是脸色一喜，急急问道：“相公有什么才华，快快展示出来。”
我嘿嘿淫笑起来，忽而上前一步，趁着她不注意时，拦腰将其抱起，压到了床上。邪笑不已道：“你家相公，唯一擅长的事情，就是这个了。相公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你欲死欲仙，直叹春宵苦短。”
啊？柳映竹这才明白了，我到底是有什么擅长的。顿时俏脸飞红，挣扎了起来：“哪有相公这么厚脸皮的，这种事情，也能算是特长么？”
“怎么不算？”我诞着脸，一头吻了下去，贼笑道：“你自己不是说，奇淫技巧也可以？”
“此奇淫，非彼奇淫，相公你误解了。”柳映竹一头偏开我的袭击，急急解释道。
“你都知道我不喜读书了，哪里知道同样一个词，会有几种解释啊？”我嘿嘿笑着，享受着娇躯在我身子底下扭动的快感，一双魔手，开始肆虐起来：“再者说，你家相公，只有这一项拿得出手的特长了。娘子将就一下吧。怎么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就认命吧。”
本来，柳映竹还待再与我僵持一番。然而我那手脱胎自御女心经手法的技巧，岂是她这种未经人道的处子之身，能够抵挡得住的？一番将要说出的话语，立即转化为娇喘呻吟之声。
“还请娘子，好好领略一下为夫的特长吧。”我轻笑着，双手飞快的将其外面的衣衫除却，只留下一个肚兜。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柳映竹情知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了。遂怯生生地说道：“相公，今晚要好好疼惜妾身啊。”
我也深怕她着凉了，忙将那床绣着鸳鸯的棉被盖了上去。与此同时，自己身上的袍子，也被三下两下的解了去。
俩人一起拱在一条被窝之中，耳磨丝鬓下，火花煞那间被点燃。处子的体香，不住的飘到我的鼻孔中，撩拨着我的情欲。
立即，我翻身上马。将其几近赤裸的娇躯，压在了身子底下，重重地吻了下去。这女孩，似乎是水做的，压在上面让我顿觉舒适异常。
我的舌尖，不断游走在她的娇躯之上。自从修习了御女心经后，我总能经验老到的判断出一个女子的敏感之带在何处。舌尖掠过之际，自然能引起她的一阵剧颤。
我握住了她那双三寸金莲，钻出被子，细细欣赏起来。果然是妙足，同体晶莹剔透，娇小玲珑，犹如一尊艺术品一般，撩人心弦。
在古代女子中。一双脚是仅次于私处的神秘地带，只有自己最亲近的丈夫，才能细细把玩。而柳映竹不但拥有一双诱人的小脚，其玉脚更是敏感之际，稍一撩拨，就能惹得她全身惊颤不已。
那种感觉，直将我最原始的情欲，都挑逗了起来。我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男人有恋足的不良爱好了。原来一双美脚，真的是如此赏心悦目，令人怦然心动。
我轻轻地在她脚背上吻了一下，身上的熊熊欲火燃烧了起来。而柳映竹，也经过我的抚摸亲吻，早已经意乱情迷了。
我附下身子，压了上去。喘着粗气道：“娘子，为夫来了。”
咛嘤。
柳映竹轻轻呻吟了一下，娇涩的点了点头道：“相公要怜惜妾身。”
……
这一夜，雅颂阁楼船在秦淮河中飘荡了一个晚上。我却在柳映竹身上征战了一晚，柳映竹虽说是处子之身，然而经过三娘的各种调教，几乎所有取悦男人的技巧都懂得。在我身上略微试一下后，便逐渐熟悉起了各种技巧。以至于到最后，我不得不运起了锁精术，才能勉强应付的了。
正是天生媚骨。我看着在自己臂挽中熟睡的柳映竹，一副娇柔可爱的样子。然而情欲一旦被挑逗起来，几乎会变得极为媚骚。我苦笑不已，幸好是我练过御女心经的高人。若是换了一般的男子，如何能应付得了她？若是夜夜笙歌，一般的男人，恐怕一个月下来，就会变成人干了。
恰在此时，怀中玉人已经醒了过来，幽幽地揉了揉眼睛，柔情似水的瞌在我胸堂之上，轻声道：“相公，你醒了？”
“娘子，你多睡一会吧，都折腾了一整晚了。”我邪笑不已，反正到了最后，都是她行动。我则躺在那里享受。
“相公，你又来取笑妾身。”柳映竹不依地撒娇道。
“呼，幸好为夫有那方面的特长，否则还真的应付不了你。”我后怕的舒了口气。
柳映竹暗中拧了我一把，脸上绯红不已道：“三娘也说过我，我是天生的媚骨。普通的男人，都是应付不来的。相公，相公你果然没有说谎。”说完这话，却又钻到了被窝中去，不敢看我。
“哦？”我兴致来了，便问道：“难道真的有天生媚骨一说？”
岂料任凭我怎么问。柳映竹也不肯钻出来和我说话，显然刚才那句话，已经让她感到了羞耻的极限了。
在我的再三追问之下，她才在被窝里回答了我一句：“这都是三娘说我，妾身也不是很明白。”
“那我去问三娘喽？”我邪邪地笑道。
“你去问吧。”
“你就不怕我？”我嘿嘿笑着道：“把三娘也吃了？”
“啊？”柳映竹忽而钻了出来，瞪着我不可思议道：“相公你还真是厚脸皮唉，三娘在这方面，可是很保守的。”
“三娘保守没关系，你这个天生媚骨的小骚货，别保守就行了。”我贼笑着一把将其搂住，诞着脸道：“娘子，天快亮了，该吃早餐了。”说着，又翻身伏了上去。
“啊？”柳映竹掩着嘴，惊讶的望着我：“相公你果然天赋异秉。”
……
天已经蒙蒙亮了，门外忽而传来一阵急躁的脚步声。
“东家，东家。城卫军来人了，说是要一把火烧了雅颂阁。”柳三娘焦急地在外面喊道。

第二十四章 京城烟云（上）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沉声喝道：“三娘，这点小事，慌什么？”
门外的三娘，被我一吼后，这才安静了下来，恭敬道：“东家，那妾身先去处理一下。”
我淡淡的恩了一声，旋即让柳映竹帮我穿起衣衫来。
磨蹭了半晌之后，我才整理妥当，携着柳映竹，缓缓出了厢房门，往楼下走去。
甫一下楼梯，便听到了大厅内喧闹的气氛。哄哄闹闹，如同菜市场一般。
“柳三娘，快叫你家新东家快出来。否则我休怪我周武不讲情面。”一个粗壮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周将军，请您再稍等一下，鄙东家马上就要下楼了。”柳三娘幽幽道：“周将军，别这么凶巴巴的好么？您每次光临，哪次三娘不是帮您安排得妥妥贴帖的？这么凶狠，妾身怕怕。”
“三娘，不是我周武不讲情面，只是你们这次惹得事情实在太大了。”那周武声音也放缓了起来：“上头压下来的事情，我也是没有办法。”
正说话间，我跨步走进了大厅之内。环顾一番，果见大厅内黑压压的挤满了身着皮甲的城卫军。为首的那人，身材魁梧，腰间跨着一柄长刀，脸上带着阴沉之色。三娘正努力的与他纠缠着，等待我的到来。
白士行等一干人，则围拢在了三娘身侧，一副悠闲的模样。
“哟，三娘。大清早的，就来了这么多客人。看来，该是我发财的时侯到了。”我呵呵笑着，打开折扇，往里面走去道：“看来是团体活动啊，三娘我们就吃亏点，给他们打个五折好了。”柳映竹却随在我的身侧，怕万一有问题，她准备替我抵挡一番。
“呸，发财？我看你是要破财了。”那为首的周武将军，沉着脸一喝道：“你这个白面小子，就是雅颂阁的新东家？你的事犯了，这就押你到大牢去。”
白士行他们几个，一见到我过来了。急忙都纷纷围到我身旁，怕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把我给伤着了。
“周将军，三娘给您介绍一下，这就是妾身的新东家吴公子。”三娘优雅地笑着，缓解着紧张气氛：“东家，这位就是城卫军的周将军，他可是当朝七品武将，身份显贵得很。”
说话间，我已经走到了他身前，淡淡笑道：“周将军是吧，久仰久仰。”
“少给我打马虎眼。”那周武脸色一寒，沉声道：“今天的事情，没有可能善了了。你小子也忒胆子大了，竟敢将李家公子弄残废了，还扔到了河里。你可知道那李家公子，是何许人也？告诉你，这可不是用钱，能够抹平的事情。”
忽而，我脸色一寒，沉声喝骂道：“哼。你们城卫军的动作，也未免太慢了吧？李小子是昨天被阉掉的，你们却今天早上才出现。效率啊，效率！朝廷怎么养了你们一帮子废材？”
没有人料到，我会开口先发制人。有的时侯，装腔作势，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我如此当面破口指责，到令得周武怀疑起来，不断的打量着我，想看看我究竟是什么来头？竟当众喝骂城卫军的效率？
“这位兄台，你是哪个部门的？”周武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反而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家伙，倒也是个谨慎之人。能够爬到七品武将这个官位，确实不是偶然所得。遂又冷哼一声，别着脑袋懒得说话。
白士行见状，即可上前一步，喝骂道：“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七品武官，也想打听我家爷的来历？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不快与我速速退下。”
那周武被如此一骂，更是有些心惊起来。神色间再也没有先前的嚣张了，拱手道：“小人也是奉命办事，此事是由李太师压到了刑部，而刑部又将此事压到了小人头上。小人实在不敢推诿，烦请诸位能给句明白话，也好让小人回头有个交代。”都说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七品武官，若要放在地方上，已经是顶天的官职了。然而在这藏龙卧虎的京城，却是个连上朝机会也没有的小脚色。
我听他放低了姿态，也是想套出我们的真实身份。然后再掂量一番，是否惹得起。若是惹不起，恐怕还是会将事情往上报去。
“周武，别给脸不要脸。”白士行见他拖泥带水，遂从怀中掏出了他四品官爵的品级令牌，耀了一下后，旋即冷声道：“这里随便拉出一个人，品级都比你高，还不快滚。让刑部尚书，或者李太师亲来，再讨论此事吧。”
此时，左东堂已经帮我搬来了一张太师椅。我就当众悠闲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闭目养神。可人的柳映竹，忙凑到我身后，帮我揉捏起肩膀来了。我看她按摩，无论劲道和手法，以及穴道的掌握，都是恰到好处。直将我捏得浑身酸软麻痒，一阵舒畅。
柳三娘也适时的帮我沏来一壶茶，我悠闲的捧在手里，不时的轻轻嘬一口，任由那微微苦涩的茶叶，在我嘴里翻滚。
“恩，好茶。”我淡淡地赞了一句：“三娘，看不出你这里，也有上等的大红袍？不过，虽然上等，却还是与极品差了一筹。”
“东家您说笑了。”柳三娘浅笑道：“这上等大红袍，已经费尽了妾身的心思才弄来那么一点。听说那极品大红袍，都是生长在半山腰中，还只有那么十几枝，寻常人家怕是没有见过。只有极富之家，或者宫中才有极品大红袍。”
我半闭着眼睛，对白士行说道：“士行，过两天给三娘捎一斤过来，也让她尝个鲜。”
“爷，士行知道了。”白士行对我恭恭敬敬的说道。
那周武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吩咐属下，急急出门而去。而他自己，则献媚的上前两步，恭声道：“这位爷，烦请您稍微等一下。小人已经遣人去请刑部尚书了。”
我看他表面上虽然恭敬，说话间却仍旧在尝试着探我的底细。若是我露出稍微害怕的神情，恐怕他会立即露出他张牙舞爪的本来面目了。
这家伙，倒也是个人才。我心中暗忖道：“都说城卫军是老油条，看来确实如此。遇上真正棘手的人事，乖得和只猫咪差不多。若是遇上没有地位势力的，便又变成了一只面目狰狞的凶虎。”
我也懒得理睬他。仍旧闭着眼睛，享受着柳映竹独到的推拿之术。看来三娘训练人，颇有一套手段。难怪乎，整个秦淮河上，就数雅颂阁做的最大了。
“对了，三娘，如今秦淮河上，一共有多少阁楼船啊？”我忽而问道。
受了我镇定气质的影响，三娘也镇静了下来，施礼后，款款回答道：“回禀东家，秦淮河上，有大阁船一十三艘，中等规模阁船五十六艘。小型野船倒约摸有好几百艘，不过都是上不了台面，成不了气候的，船内都是些野莺，招待的客人也都是品次较低的。”
这秦淮河夜色，倒也是一绝了，竟然有如此规模巨大的情色事业。随即，我又问道：“若想将所有阁楼都吃下，你估摸着需要花费多少银两？”
不仅仅是三娘一愣，连在一旁的周武，都是一愣，重新对我估算起来，面色复杂。
三娘吃惊归吃惊，然而却也认真的盘算起来。好半晌后，才缓缓吸气道：“约摸要七八百万两银子。”
“呵呵，七八百万两银子？”我淡淡地笑了起来：“看上去是一笔大数目啊？不过估计三娘你计算错误了，你恐怕，是先估算那艘阁船，本身价值几何？然后再略微提高一点，相加后得出的结果吧？”
三娘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不应该这么计算么？若不是提高些价格，恐怕那些老板，不会肯出售的。”
“三娘此言差矣。”我呵呵笑了起来：“若是我昨晚出五万两银子，三娘你是卖还是不卖？”
柳三娘立即回答道：“自然是卖了，雅颂阁虽然本身价值超过十万两，然而若是在三娘手中，恐怕会毁于一旦，一分不剩下。就算公子出三万两，三娘也会卖的。”
“三娘你说到点子上了。”我嘿嘿冷笑了起来：“所以，你计算那些楼船的价值，应当以总价的两到三成来计算。”
柳三娘这才明白了过来，不过脸色终究不是很自然道：“东家，这么做，会不会有伤天和？”
“商场如战场，有人赚钱，就有人赔钱。”我淡笑道：“既然是战场，就不能有片点仁慈之心。凡挡在前面者，一律除掉。”
我说话虽然语气柔和，然而却令得柳三娘浑身打了个冷颤。就连那周武，也是浑身一悸动后，若有所思起来。
“刑部尚书欧阳大人驾到。”外面不知道哪个兔崽子，喊了一句。

第二十四章 京城烟云（中）
几乎所有人，煞那间都紧张了起来。这刑部尚书是什么人物，在一般人眼里，那可是顶尖的身份显赫之人了。
柳三娘也是神色一变，恐慌不安的向我看来。倒是柳映竹，不知道是出于对我的信任，还是怎么的。仍旧帮我舒舒服服捏着背。
我闭着眼睛，心中细细回忆起刑部尚书欧阳密来。这欧阳密，似乎是一个颇为稳妥之人。朝堂之上，两品以上的大员，就数他发言最少了。
正在我思索间。欧阳密从城卫军主动让开的人群道中，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我观他脚步沉稳，面无表情。严格的说来，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好好打量他。
“微臣刑部尚书欧阳密，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欧阳密一步不停，径直走到我的身前，跪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喊道。
“欧阳爱卿无须多礼，起来吧。”我饮了一口大红袍，淡淡地说道。他刚才脸色并没有转换，脚步的频率，也是没有丝毫的变化，想来他早就知道，这里坐着的，就是我了。
然而我的身后，柳映竹的手，在听到欧阳密如此呼喊时，竟然顿住了，一动也不动。
“谢皇上。”欧阳密稳健地站起身来，侧立在一旁。
“微臣周武，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个周武，他千猜万猜，也没有猜到我是皇上的身份。立即吓得面无人色，急急跪拜了下来。
柳三娘和柳映竹也是齐齐跪拜下去，呼喊起来。周遭的城卫军，这才恍然回神，从初次见到皇上的震惊中回神过来，一个个面无人色的跪拜在了地上。
“都起来吧，周爱卿，叫城卫军都出去，在码头附近戒备起来。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安排妥当后，你再回来见朕。”
“周武遵旨。”周武行了个跪拜礼后，忙指挥着城卫军都离开了雅颂阁。
“三娘，映竹，你们也都起来吧。”我淡淡的挥了一挥手。
“谢皇上。”柳三娘和柳映竹，都退到了一旁。
“欧阳爱卿，你是什么时侯知道朕在这里的？”我侧着脑袋，向他问道。
欧阳密向外走了一步，恭声说道：“回禀皇上。今天早晨，微臣接到李太师府中的奏报。说是其家公子在秦淮河雅颂阁，被人欧打致残，抛入江中。微臣顿觉此事事关重大，所以立即着城卫军，想先将疑犯拿下。臣之所以会晚到，盖是因为先临时审讯了一些昨日在场的人。岂料，越是审讯就觉得越是奇怪，那为首之人，似乎并没有将李太师放在心上。再者，听人描述，为首之人的气度和容貌，与皇上颇为相似。是以，微臣当时判断出，在船上之人，非常有可能是皇上。”
我恩了一声，点了点头：“你定已经通知李太师前往此处了吧？”
“微臣认为，此事关系到李太师，请他一并来解决，颇有好处。”欧阳密恭敬的回答道。
据我所知，这些朝中大臣们，即便性格脾性，以及政见不和。然而其各人间，消息管道也会通畅无比。昨日一事，恐怕如今朝中有点实力的大臣，都会已经知晓了吧。
忽而，大厅外突然走进一个人。一进大厅便喊道：“皇上，微城刘枕明救驾来迟，请皇上赐罪。”
一路小跑进来的刘枕明胖子，已经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只见他跑到我的面前，跪拜在地上，不肯起来道：“微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赐罪。”
我忍不住轻笑起来，淡淡道：“刘爱卿何罪之有啊？先起来，别着急，擦擦汗，慢慢说。”
刘枕明却是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又叩了一个头道：“微臣有两罪，一罪驭妻不严，以至于其飞扬跋扈，扰乱治安，惊动圣驾。微臣也是今早才知道此事，当场就将她休了，逐出了家门。”
“这点小事，无伤大雅，算不得什么罪状。不过，下次刘爱卿若要再纳小妾，先带给朕过过关。以你朝中大员，掌管国家钱库的户部尚书身份，别什么垃圾货色都往家里娶。”我微微有些责怪道：“没得丢了你的人，还丢了朕的脸。若让人家百姓说起来，连你的风评也会不佳。”
“微臣遵旨。”刘枕明脸色一松，看我的意思，并不想为难他，似乎这口气，才放了下来。迅即却又诞着脸皮道：“皇上，微臣本待下个月要纳一房小妾。然却心有余悸，怕是要先惊动圣驾后，才敢纳回家了。”
我闻言先是一呆，然后立即哈哈大笑起来：“刘爱卿，你还真是可以的。无妨，无妨，既然是你要纳妾，那就什么时侯带来先给朕把把关。”
“谢皇上。”刘枕明一脸的喜色道：“微臣这次，定不会令皇上失望的。”
“只是，刘爱卿你这身子骨，朕看得有些担心。白天即要忙于工作，晚上又要应付那么多小妾。”我认真的想了想道：“朕回头给列个计划单子，你也要锻炼锻炼了。有空去太医院一趟，弄些滋补的方子用用。朕可不想少了你这个栋梁之才啊？”
“谢皇上关心，微臣一定会照办。”刘枕明又叩了一个头，浑身的肥肉随之抖动不已。
“你说你有两大罪状，说说你另外一个罪状吧？”我笑着罢手。
刘枕明脸色顿时又激亢起来，连连叩头道：“皇上，微臣一早就听说了皇上在雅颂阁。然而又听说了刑部差遣城卫军带头围住了雅颂阁，欲一把火烧了雅颂阁。微臣当时就如狗急跳墙一般，往雅颂阁冲来。岂料，由于微臣身子肥胖，提不起速度。幸好皇上无恙，微臣的心，才放了下来。”
“原来是为了这事啊？”我挥手让他起来：“这事不怪你，起来吧，朕对此事，心中已有定论。”
这一番话，刘枕明表面上是请罪。然而却是暗中将矛头指向了刑部。他与刑部的欧阳密，其间有过节么？还是仅仅是为了党派之争？
“启秉皇上，微臣之所以调动城卫军，只是先前并不知晓皇上在此。”欧阳密为自己辩解道。
“无妨，朕已经说了，心中已经有定论了。”我挥手示意他无须在意。
“李太师大人驾到。”
这时，众人的目光，都瞧到了大厅门口。
李太师猛然间出现在了大厅之外，快步向内走去，走到我身前跪拜下来道：“老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映竹，过来帮朕捏捏筋骨。”我淡淡地说道。
“是，皇上。”柳映竹颤悠悠的说道，随即款步走到我背后，帮我揉搓起肩膀来。
“映竹，你的手抖得厉害。”我淡淡地说道：“无须为了朕是皇上，而感到不安了。你是朕的女人，随后就随朕回宫吧，不能在流落在风尘中了。”
“是，皇上。”柳映竹淡淡的回答道，然而她的手指，却是捏错了几个穴道，似乎心不在焉。
“太师，你是否已经知晓了，事情的发生经过？”我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椅子背上。
李太师忽而鼻子一酸，一把老泪流了下来。哭声连连道：“皇上，老臣教子不严啊。”
“你的确是教子不严。”我冷冷的说道：“你身为朝廷重臣，百官之首，朝廷表率。然而却连一个儿子都教不好，你让群臣会怎么议论？”我先发制人道：“若不是正好朕微服私访，发现了这件事情，否则这位柳映竹姑娘，可要被你家儿子摧残致死了。”
李太师的表情，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仿佛在一瞬间，便老去了十多岁。哭泣道：“老臣罪该万死，只是老臣老来得子，未免对其太过宠爱了些。以至于惹下了今天的祸根。还请皇上，赐老臣死罪。”
“哼，李太师，你可是在借赐死罪的暗喻，来指责朕下手太重？”我阴冷地说道。
“老臣不敢，老臣是心甘情愿的请皇上赐死罪。”李太师跪拜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我暗中向刘枕明使了个眼色。刘枕明立即会意的上前一步道：“皇上，臣刘枕明有话要说。”
“刘爱卿有话直说吧。”我满意他的灵巧。
“臣以为，李太师虽然教子不严，的确有其失职所在。然而毕竟是一代忠臣，为朝廷，为百姓一直兢兢业业办事，正所谓没有功劳，也有其苦劳所在。”刘枕明一脸正色道：“臣以为，略施薄惩就行。”
“刘爱卿所言极是，朕也是这个意思。”我心中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刘枕明虽然一副胖敦敦的模样，却有一副玲珑心。能从我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中就能揣摩出我什么意思，的确有其出类拔萃之处。
我若借着此事杀死李太师，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若传了出去，外头人只当我为了争风吃醋，将朝中重臣一家全部杀死。
再者，与这李太师没事斗斗，也是件愉快的事情。我要活生生的将他的权势，一点一点，慢慢剥去。让他尝尽人间人情冷暖。
……

第二十四章 京城烟云（下）
说是让他尝尽人间冷暖，怕是他已经有些知觉了。只见他有意无意的恶狠狠撇了一眼刘枕明，似是在指责他的临阵变卦。
呵呵。李太师的本意，是想借此事来为难与我。然而刘枕明的一席话，却将其暗中的用意，全都化为了乌有。
“既然刘爱卿说的有道理，朕看就这么办吧。”我清理了一下喉咙，朗声道：“李太师你家儿子，虽然作恶多端，然而却已经有了报应，罪状就算免去了。至于李太师你本人，朕将罚你一个月不准出门，面壁思过。”
“老臣遵旨。”李太师这才像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
其实大吴皇朝的开国皇帝，也的确有些手段。以前的朝代，经常有各种权臣借着手中的势力，把握朝政，架空皇上。
然而这个朝代的开国皇帝，却是实行了兵权两分制度。朝中不伦将军，还是兵部，都只能对士兵进行操练。若想真正指挥他们打仗，则必须从皇帝这里颁发下虎符才行。如此形成的优势就是，朝中之人无兵权可言。任你哪位大臣位高权重，手中只要没有兵权，是根本无法斗得过皇帝的。除非，你能得到皇帝的信任，借着皇帝的信任，进行间接操控朝政。很显然，李太师用的就是这种手段，借着是以前皇帝的老师，间接把持了朝政。如此，才令得他形成了一股势力。
然而这种把持朝政，也有弊端。就是当一个皇上，不再信任某位权臣时，他的下场会相当凄惨，就像目前那李太师一般。
当然，这事也是我偶然从卷宗中看见的。否则也不必费尽心思，一开始就去建立新军之类的琐事。当然，也不是说建立新军无用，至少以后这支新军，会成为我最锋利的一支矛。
“另外，欧阳爱卿也有一定的过错。”我淡淡的说道：“按照程序来说，李太师若是有案情禀报，必须先去京城府尹处备案吧？何时变成由刑部直接插手了？”
欧阳密脸色一惊，急忙跪拜了下来，忐忑道：“微臣知错了，请皇上赐罪。”
“本来想对你略施薄惩的，然而念在你是初犯上，就饶了你一次。”我警告的说道：“若有再犯，朕定当追究到底。”
“谢皇上。”欧阳密额头冒出了一丝冷汗，显然他联想到了我今日是如何整治李太师的了。怕有一天，这种事情落到他头上去，可就不妙了。
据我的猜测，这欧阳密本来与李太师之间，定然也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存在。否则刘枕明，不可能一进来，就用暗弹劾的方法，提醒于我。
不过，趁着李太师不在的这一个月中。我能干的事情太多了。能将其手中一半的权力，从新揽回来。到时候，这个李太师也只能干瞪着眼睛，看着我。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今日也不用去早朝了。朕也要回皇宫去向太后她老人家请安了。”我淡淡地挥手让他们都退下，忽而又道：“刘爱卿，发行国债一事，要尽快办理。这可是个奸巨的任务啊。”
我用的刘枕明越重，那李太师越是表情冷漠，显然他对刘枕明真正的倒戈，已经恨之入骨了。
“皇上请为民女做主。”柳映竹突然跑了出来，在我面前跪拜而下，进而抽泣起来。
柳三娘慌了神色，急忙也跑了出来，跪拜在我面前道：“皇上，映竹她只是一时糊涂。勿怪。”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我皱着眉头问道。
“三娘，你别劝我，若映竹不能完成此心愿，即便是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柳映竹忽而露出了决绝的神色。
“呵呵，今天这里好热闹啊。”大厅的门口，缓缓走进了两个人。一个是礼部尚书陶迁，一个是工部尚书徐良。
“老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陶迁和徐良，齐齐向我叩首道。
“两位爱卿，也是来救驾的么？”我淡淡一笑，招呼他们过来。
“老臣今日去早朝，却不料被人告之今日早朝改在雅颂阁举办了。”陶迁颇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皇上可真是有魄力，能人所不能。”
“这两位是？”陶迁说着，望向了跪在地上的柳氏两女，颇觉疑惑。
“陶大人有所不知了，这位便是雅颂阁的老板娘，柳三娘了。另外一位年轻的，则是雅颂阁的当红清官人，柳映竹小姐。”刘枕明抖着一脸肥肉，笑吟吟的向陶迁解释道。
陶迁这才哦了一声，似是明白了什么：“那个柳三娘，不知道为何如此面熟？”
“陶大人，您是礼部的陶大人？”那柳三娘，忽而跪行到陶迁面前，一把搂住了他的大腿，大声的抽泣起来。
我靠。死老狐狸，一天到晚假装正经，然而却暗地里也喜欢这花花一套。要不，人家柳三娘为何一见他，就哭的跟什么似的。
我和刘枕明那死胖子，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均在猜测，这柳三娘，该不会是陶迁的老相好吧？
“陶大人，您不是向来为官清廉，从不涉足于风月场所的么？”刘枕明有了我的支持，忍不住抖着肥肉，与陶迁开起玩笑来了。
“三娘，若是陶爱卿有什么地方辜负你了，和朕说，一切都有朕替你做主。”我也嘿嘿邪笑起来，难得有次机会，可以好好调侃一下陶迁。
被我们两个故弄玄虚了一番，就连一向老实的徐良，也不由得用怀疑的眼神，在陶迁和柳三娘的身上，不断瞟来瞟去。满脸的狐疑神色。
陶迁开始哭笑不得起来，对我道：“皇上，您就饶了老臣吧。老臣家的母夜叉，可不是吃素的。这玩笑要是传到她的耳朵里，老臣从今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这位柳三娘姑娘，我可不认得你，别抱着我的大腿好么？”
“陶大人，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是如是啊？”那柳三娘，仍旧死死抓着陶迁的大腿不放，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什么？”陶迁浑身剧颤起来，惊讶中带着丝兴奋：“你，你真的是如是？果然，果然，难怪我觉得你十分的面熟。”
“陶爱卿，你这下还有什么话要说？”我嘿嘿淫笑道：“如是，如是。叫得多亲热啊。”
“刘爱卿，想不到陶爱卿与你我，也是同道中人呢。哈哈。”我和刘枕明，臭味相投的哈哈大笑起来。
“陶大人，您一向是我最敬重的人。想不到，唉。”徐良看不下去了，连连苦笑摇头不已。
“皇上，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陶迁一脸正色道：“不可否认，老臣的确曾经有一段时间，仰慕柳小姐，然而这毕竟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之间，可是清白的。”
“清白的？”刘枕明怪叫了起来：“清白的她搂你搂的那么亲热？”
“皇上，请给老臣一次解释的机会好么？”陶迁这死老狐狸，苦着张脸，有些欲哭无泪的表情。
“行，即便你想把她娶回去都没有关系。”我淡笑道：“不用怕你家的母老虎，一切都由朕帮你做主。”
陶迁几欲昏了过去，决定不再要求解释。遂又拉着柳三娘道：“如是，你快起来，跪在地上不象话。”
“陶大人，您要为如是做主啊。如是的夫君，死得好惨啊。”柳三娘忽而又搂着陶迁的裤腿，抽泣起来。
陶迁脸色忽而一黯淡，摇头叹惜道：“柳老弟之死，陶某人心中也悲痛的很。那天，我知晓出事后，第一时间赶到了柳府，却发现一片火光。待得火势救下来后，府内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当时，当时我还以为你，以为你已经……唉。”
“映竹，快，快过来见过陶大人。”柳三娘旋即把柳映竹叫过来，对她道：“这位便是我与你时常提及的陶大人，他可是你父亲的至交好友。”
“什么？你就是柳哲老弟家的千金？”陶迁一脸的惊讶，迅即又对柳三娘骂道：“如是，你是怎么回事？明明知晓我在朝中当官，为何不把映竹一起带着来投奔与我？我陶迁虽然没多少钱，然而毕竟供你们三餐粗茶淡饭，还是有的。为何啊，为何要操这种皮肉生意？柳哲老弟就算是死了，他也不会瞑目的。”
“陶大人，此事不怨三娘，因为映竹，自己想要报仇。”柳映竹瞪大了一双眼睛，露出了坚决的神色。
“唉，你们这又是何苦呢？”陶迁苦笑连连：“为了报仇，付出的代价也太多了。”
“什么？柳哲？”徐良也是一脸的惊讶：“她们是柳大人的家人？”
妈的，弄得我迷迷糊糊起来。柳哲又是谁？不过，现在不便插嘴，看看情况再说。便唤刘枕明到我身旁，让他给我解说，这柳哲到底是什么人？
……

第二十五章 柳哲疑案（上）
刘枕明依言凑到我耳畔，与我细细地道了起来。原来那柳哲，也是朝中的一名大员，最高官拜至兵部尚书一职。然而在十多年前，其府邸，却遭到一群江湖人物的袭击。一把大火将所有的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当时，朝廷都没有料到有人活了下来，追查了很久，也没有找出究竟是哪路江湖人马干的。
听到这些，我眉头不禁微蹙起来，这些江湖人物，行事也实在太嚣张了。竟然胆敢将朝中的正二品大员灭了满门？
不对。这柳哲在朝中为官，与江湖之中自然交集甚少，不应该发展到惹出灭门惨案啊？难道说，这背后有人主使？
“刘爱卿，十多年前的事情，朕倒是不怎么清楚。你与我说说，自柳哲死后，又是谁，当上了当时的兵部尚书？”我淡淡的问道。
刘枕明浑身一震，似是在犹豫，半晌之后才说出来道：“就是当朝兵部尚书韩飞韩大人。当时其任兵部右侍郎一职，表现也一直兢兢业业，吏部禀明先帝后，就将其提拔了上去。”
如此说来，那韩飞有重大的嫌疑。因为他是直接受益者。当然，很有可能幕后还有另有主使者，否则以当时韩飞区区一名侍郎一职，如何有此巨大能量，指示得动如此厉害的江湖中人呢？想来刘枕明也想到了这一点，否则他也不会犹犹豫豫了。
“陶大人，家父之死，民女始终认为，绝对不是简单的江湖仇杀如此简单。”柳映竹目光中露出了愤慨之色，恨声道：“因为家父，从来不与任何江湖人有所接触的。”
“定是朝党之争，使得我家相公成了牺牲品。”柳三娘也是坚定的说道。
“皇上，老城以为，这事情应当重新查证一番。”陶迁对我恭恭敬敬的说道。
“三娘，你说柳哲是被卷入了朝党之争中，你究竟有何证据？”我淡淡的问道。
“回禀皇上，我家柳老爷，向来为官清廉，刚正不阿，齿于与奸佞为伍。就是因为其刚烈的性子，以至于在朝堂之上，得罪了不少权臣。”柳三娘面有凄色道：“出事之前，相公他时常会长吁短叹，说是朝中奸臣当道。”
我有些无奈，淡淡道：“你那些，都不足以成为证据。朕看这样吧，欧阳爱卿。”
“微臣在。”欧阳密恭敬的回答道。
“朕着你重新翻出柳哲一案的卷宗，彻查此案。”我望着他，认真道：“若是完成得妥当，朕就不计较你以前犯下的错误。”我表面上是指他今日犯下的错误，然而实际上是指其与李太师坑瀣一气的事情。
“微臣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欧阳密浑身一颤，眸子中露出了负责的神色。显然他已经听明白了我的话中之话。
先前朝臣纷纷投奔在太师门下，盖因李太师非常得之先帝的信任。然而在我这一代，李太师的地位骤然之下，很多摇摆不定的大臣，早已经站到我这边来了。唯有剩下少数党羽，仍在观察形势。
我将此事交给欧阳密直接审理，一是他本来就是刑部尚书，这事就是他的职责范围。二来，这案子原本就是他审理下来的，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数他最清楚。我可不相信，又哪一个江湖门派，一下子将朝中大臣全家灭掉，这事会一点风声也收不到。这事情，别人不清楚，欧阳密当是最为清楚。
我如今将此事交给他，纯粹就是与他摊牌，看他是站在我这一边。还是仍旧想站到了那个即将倒台的李太师一边去。
我也是直到最近两天才从卷宗中发现，原来那李太师，根本不是吴梁那家伙的老师。而是吴梁他老头子，那个死掉的老皇帝的老师。据说，那死老皇帝，对于李太师是异常的信任，如此，才会让他揽了这么多权力。以至于一些官员，不得不听命于他。
那应该属于我的那个太师？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失踪了？这事得好好查一下，若是自己的太师合格的话，放他些权也无所谓，毕竟我不能一天到晚如此处理事情。我最大的理想，是享乐。
“三娘，此事朕已经有了妥善安排，你先替朕好好打理这雅颂阁。资金一事，你无须担心，朕自有办法。”我淡淡的说道。
“大家都回去吧，别一个个都杵在这里，妈的，追早朝都追到这里来了。”我暗自抽笑，好像历史上还没有哪个皇帝，有在妓院内开早朝的先例吧？也不知道后世之人，会对我这才的壮举，有何评论呢？
“皇上，不知明日早朝，是在金銮殿开呢，还是在这雅颂阁开？”刘胖子似是摸透了我的脾气，与我开起玩笑来了。刚才俩人共同合作臭了陶老狐狸一把，却也实在把俩人间的距离拉近了。
只是这句混帐话，却惹得我差些笑了起来，飞起一脚踹在他肥大的屁股上，笑骂道：“快滚，否则朕禁你十日房事。”
刘枕明则是装出骇然的神色，飞快的溜了出去。望着他不断抖动的背影，我心中暗自忖道：“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擅长马屁的大臣了吧，不过也好，若人人都象陶迁那老狐狸模样，岂不是少了不少乐趣？”
待得众人离开后，已经将近晌午时分了。便在雅颂阁草草用了午膳。
下午，风和日丽。心中惦记着皇后她老人家的气，不知消停了没。不过，柳映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让她待在这船上也不是个事情，遂让柳映竹与我一起回宫。皇后所生气的，不过是我与太后的奸情罢了，其余女人，她倒是没有什么醋意。
一路匆匆赶回了皇宫，从神武门进去后。白士行他们就从旁边的同道散去了，他们虽然是侍卫，却并非内臣，是不能进入后宫之内的，只能在后宫之外，警备森严。
我携着柳映竹，从后门窜过了御花园，径直先往我那优雅的养性斋行去。柳映竹乃第一次进入皇宫，尤其是御花园中的菊花等，更是吸引的她流连忘返。
好不容易一路拖得她到达了养性殿后，却发现只有几个当值的小太监和宫女在那里。其余蓝初晴她们，却是一个不见。
我嘱咐柳映竹先休息一番，自己则让宫女帮着我将皇袍穿了起来，打理了一番。
好一会功夫后，才唤起柳映竹。散步般地往绛雪轩行去。到了绛雪轩时，也是吃了个闭门羹，她们一个都没在。
难道都去了坤宁宫？还好，绛雪轩距离坤宁宫，也不是很远。信步走到了坤宁宫。宫门口侯着的小太监，忙跪拜在了地上，扯起了尖锐的嗓音喊了起来：“皇上驾到。”
我也懒得理他，携着柳映竹往内行去。还没有走到门口，门就开了。只见冬儿走了出来，向我行过跪拜礼节后，便懦懦道：“皇后娘娘说，她今日身体不舒服，还请皇上找晴儿姑娘她们去。”
我呵呵笑了起来。堂堂母仪天下的一国皇后，竟然也会像个小丫头一般，耍小性子。
我对着冬儿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猫步向前掩进宫内。穿过大堂，绕过走廊后。便到了皇后住的厢房，猛然间推门进去，喜色道：“皇后，朕来了。”
兰儿，杏儿，还有蓝海凝，蓝初晴她们。都在这里。一见到我，便围了过来，面带忧虑道：“万岁爷，您来得正好，皇后娘娘她病了。然而却怎么也不肯宣太医。”
我这才心急起来，疾步来到皇后床前。只见皇后身上盖着一条被子，脸色有些潮红，嘴唇干涩异常，双眼瞧向我，却毫无神采。
看到我来了，皇后眼神轻微颤动，哽咽道：“皇上。”
“幼红不要说话。”我侧身做到她身旁，帮她将被子盖严实了，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有些烫手。很有可能发烧了。忙道：“兰儿，再捧几床被子来。杏儿，你去指示小太监，再添两个火炉子。冬儿，快去宣太医。竹儿，速去寻些盐巴和开水来。”
我一系列的吩咐了下去，又道：“晴儿，这位是柳映竹姑娘，你先带她去隔壁厢房休息一下。”
我转头轻轻爱抚皇后的脸颊，眼神关切，却又微微责备道：“你个小傻瓜，生病了为什么不去宣太医啊？”
“皇上，臣妾，臣妾样子是不是很难看？”皇后紧张地问道。
“不难看，皇后是朕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我轻轻安慰道：“是朕对不住你，惹你生气了。还彻夜未归，以至于你的病情加重了。”
“皇上，臣妾一开始想想，也是很生气。本来想，若是我就这么死掉了，不知道皇上会不会为了我生气。”皇后眼神中看着我，露出了一片柔情：“不过，现在看到了皇上。心中却又不那么想了，臣妾又不想死了。只想着，天天和皇上见上一面，也是好的。”
我有些感动，伸进了被子中，紧紧握住她的柔荑，认真道：“朕不会辜负你的，朕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与太后有染了。”
“不，皇上。”皇后制止住了我这句话：“臣妾后来想想，太后也是个可怜的人。二十多岁，正当风华正茂时，就开始守寡。唉，这后宫又是个冷清之地。太后她这一辈子，不知道怎么熬啊？”
我煞那间，就明白了皇后的宽宏，以及慈爱之心了。
……

第二十五章 柳哲疑案（中）
“幼红，你的心，朕已经全都知晓了。”正在此时，竹儿已经匆匆寻了开水和盐巴，我急急夺了过来，将盐巴溶在开水里，搅匀后，便要皇后喝下去。
我喂着皇后喝了一口，皇后却如小女孩般的，皱起了眉头：“好咸呐，臣妾不喝了。”
我旋即百般哄她，她就是不肯再喝。实在无奈之下，我只好先自己含在了嘴里，一口一口渡给她喝。
这下，皇后却异常乖巧的将一整碗盐水都喝到了肚子中去，没有喊一声咸。看着她脸上有些奸计得逞的表情，便明白了原来皇后是想让我用嘴喂她喝啊。
“生病了还不老实。”我嘴上笑骂，然却心中十分喜欢。帮她加了几床被子后，便索性坐在她床侧，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给与她鼓励。
果然，喝过盐水，又出了一身热汗后。皇后的脸色好看了不少，原本干涩的嘴唇，由于被我连灌了几碗热开水后，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而此时，太医院的太医，已经来了。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太医，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面色红润，似是保养的极好。
“微臣太医院正六品太医公孙羽，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太医一见到我也在这里，急忙叩头。
“公孙爱卿快快起来，帮皇后把把脉。”我焦急地说道。
“皇上，请侍女放下纬帘，臣可以悬丝诊脉。”那太医跪拜在地上，不肯抬头看向皇后。
我轻哼了一句：“哪来那么多臭规矩，快去把脉，悬什么丝嘛。一根红绳，终究不是那么准确的。万一你要是诊断错误，朕要了你的脑袋。”
说话间，我将皇后的手，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那公孙羽，被我强行下了命令后，才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手脚利索的来到皇后面前，先是仔细的在皇后脸上观察了一番，然后问道：“皇后娘娘，前几日是否感到有些疲劳？”
皇后煞那间俏脸绯红，偷偷地瞄了一眼我。迅即害羞的点了点头：“确实有些感觉疲劳。”
呃……我顿是也尴尬起来。难道是我与皇后房事太频繁，令得她操劳了？不过想想也是，皇后一直以来，都是大家闺秀。如今成了皇后，基本也没有吃过苦头。然而今日来，却与我夜夜笙歌，旦旦征战到天明。自然会令她不适应了。她是如此的娇柔。
“是否有很不开心的事情？”公孙羽又继续问道。
“恩，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皇后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那公孙羽并不作声，开始正式把脉起来。好半晌后，才道：“皇后娘娘是因为过度劳累，以及心结郁郁，加上受了寒气，所以才染上了风寒。不过，目前情况已经大有好转，微臣再配几剂药，吃过之后，一两天就会没事了。”
此言一出，我这才放下了沉重的心，扭头将皇后的手臂放进了被窝之中。这才道：“公孙爱卿，辛苦你了。去内务府领百两赏银吧。”
“谢皇上赏赐。”公孙羽谢过后，立即开了个方子，嘱咐冬儿拿去太医院，将药材配齐了拿回来。
一切妥当后，公孙羽又向我恭敬的问道：“皇上，微臣有一事不明。不知皇上能否赐告？”
“哦？公孙爱卿有言不妨直说。”我淡淡的说道。
“皇上，微臣观皇后娘娘的病情，似是在不久之前，突然得到控制和缓解的。微臣不明白，是否有人在微臣来之前，给皇后娘娘医治过了？”公孙羽神色间有些疑惑的问道。
“哦，那是朕给皇后喝了盐水，以及用温度让她出了一身汗。这才控制住病情的。”我回答道。
“什么？盐水？”公孙羽若有所思，良久之后，忽一击掌道：“是了，就是那样了。我终于想通了。”
我瞧着他那副兴奋的模样，好笑地问道：“公孙爱卿到底想明白了什么？”
“微臣这些年来，一直在研究，人为什么出的汗，带有大量的盐。”公孙羽兴奋非常道：“直到今日，微臣才被皇上一席话，彻底打开了另外一个新天地。微臣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盐对人体究竟有什么作用？”
“那就恭喜公孙爱卿了，若被你研究出来，恐怕你就会名垂千史了。”我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对医学的东西，懂得不是很多，只是一些普通的常识，若是说给他听后，说不定能启发些什么出来。是以，便将自己的一些普通常识说给了他听。
公孙羽如听仙音一般，沉迷在了其中。我的这一番话，很有可能在他内心中生出了无比的巨浪，让他初窥了医学的另一个门径。
“对了，公孙爱卿，朕还有一事要相问。”我开口问道。
“皇上请问，微臣当言无不尽。”他对我的神色，益发恭敬起来，不仅仅是一个臣子对皇上的尊敬，其间还包括对我医学知识的尊敬。
“呃……朕想问的事情就是，公孙爱卿对于春药，有没有研究？”我尴尬的问道。
我此话一出，屋子内所有的女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瞪口呆的望着我。
“皇上你……”皇后娘娘娇嗔的瞪了我一眼：“你，你是不是又要动坏脑筋了？”
“怎么会？”我认真的对皇后说道：“我是老实人。怎么会动坏脑筋呢？”
“皇上，您对自己的房事，是否不满意？”公孙羽秉着御医的职责，向我问道。
“公孙爱卿，你想哪里去了？”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若是这家伙有年轻貌美的孙女之类，我定要让他见识见识，我的房事满不满意。
“咦？发生什么事情了？”蓝初晴恰好推门进来，看见众女面色都带着古怪，随即疑惑的问道。
“晴儿，你来的正好。”我诞着脸，上前搂住了她：“上次你用来强奸我的那种春药，还有没有了？”
“爷，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回事情了？”饶是蓝初晴达到了地三品中的王品高手境界，也抵不住的大感羞赧起来，横了我一眼道：“爷，你不会是又看中了哪家的姑娘？明的不行，想用暗的吧？”
“晴儿，你看着爷的眼睛，爷是你说的那种人么？”我非常严肃地盯着她，沉声道：“爷的眼睛，是那么的清澈，不含杂质。充满了真诚。”
“呃……。”蓝初晴开始支吾起来，片刻后又道：“爷，妾身确实感受到了你眼中的真诚。”
“还是晴儿了解我。”我欣喜的一把搂住了她，乐颠颠的亲了一口。
“爷，你不会真的要去用药去祸害良家少女吧？”蓝初晴迅即又认真道。
我差点崩溃，苦笑道：“以爷的手段，用的着去祸害良家少女么？”
“爷只是缺钱，非常的缺钱。”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了出来：“你们大家知道什么钱最好挣么？”
“抢劫。”蓝海凝冷不防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气得我在她额头上怜惜地敲了一下，佯骂道：“什么不好学，学人家抢劫去。朕是这么没有品位的人么？”
“贩卖私盐。”蓝初晴微微一思索，便说道：“私盐的利润非常大，不过，以爷的身份。所有的盐，都可以明买明卖，何必去走私呢。”
“晴儿，盐之一类，虽然挣钱。但是朕不想挣这里面的钱，官府目前定的盐价实在太高。很多穷苦百姓都吃不起盐。朕还要想方设法的去减低盐价呢。”我淡淡的说道。
“皇上英明，微臣偶然所感皇上的圣明之心。”公孙羽突然激动的跪拜下来：“微臣愿意替天下穷苦百姓叩头了。”
“公孙爱卿快快起来，朕只是知道，老百姓不能没有盐吃。”我急忙将他扶了起来，心中淡笑道，这下还套不出你的压箱底东西么？
“晴儿，朕要挣钱，一是不能从普通穷苦百姓身上赚。而是要有利润极高的回报。”我嘿嘿笑了起来：“公孙爱卿心中应该有数，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大多数富人，闲着无事，总爱干那调调。而且小妾偏房娶了一房又一房。然而天底下的人，究竟有多少象朕这样天赋异秉之人呢？可以说少之又少。”
我顿了一下，又继而说道：“如此一来，针对这一众群体，若是我们推出一种春药。即可以使其提高房事间的乐趣，又有助于他家庭逐渐和睦。我们所收的，不过是一些小小的手续费而已。当然，挣钱只是次要的。朕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夫妻间和和睦睦，安居乐业。正所谓房事兴则家事兴，家事兴而百事兴。大家可不要误会了朕为国为民的一片用心良苦啊。”
……

第二十五章 柳哲疑案（下）
“怎么样，晴儿，公孙爱卿。支持一下朕吧。”我诞着脸笑道。
“我的药，已经没有了。唯一那一点，也是师门传下来的，非常珍贵，是专门用来练斩情心法的。”蓝初晴一提到这药，就想起了那日在乌篷船上的羞人事情。
“微臣到有一个药方子，乃是先祖师遗传下来的宝方。据这宝方子记载，此药不但能促进房事的乐趣，而且还是一种补药，长期服用，可以提高人的体魄。”公孙羽这才道：“不过，微臣却从来没有根据这个方子配过药，也没有进行试验过。”
“如此甚好。”我兴奋的大笑起来，若真的给调配起这种宝药，那以后就不用为钱而烦恼了，我急急道：“公孙爱卿，你大概需要多久时间，才能配成此药？”
“由于方子是现成的，只要按方子走就行。再者，太医院别的不多，就是各种药材多，也不怕没有材料。”说到这里，公孙羽脸色又微变了一下：“不过，这个方子，用的都是各种药材中的极品。例如千年人参精，紫枝人形何首乌等。太医院倒是有一些这种药材，但是若都拿出去卖，可就不行了。”
我靠。这不说了等于白说么？瞪着眼睛，在厢房内踱来踱去。忽而我问道：“公孙爱卿，不知能否用其它药材代替呢？效果差一点也没事。”
公孙羽略微思索了一番，旋即点了点头：“可以用此等人参和何首乌代替，不过效果会差很多。”
“效果差没事。”听到能够替代的，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兴奋道：“如此，那千年人参所提炼出来的药剂，专门供朕使用。当然，若是有人愿意花钱买，也是欢迎。只是那价格嘛。嘿嘿。另外，找一批百年人参之类的玩艺，弄个一等品出来。再次的，那就叫二等品。最差的可以叫三等品。都是根据所用材料和药效作为参考价值。”
“这样应该没有问题。”公孙羽答应了下来后，也是有些心痒难耐，即刻想回去尝试一下那个药方。
他这么勤力，我自然是欢喜。遂立即放了他去。要想做生意，首先考虑的就是市场。做女人生意，最好的莫过于化妆品和服饰生意。做男人生意，自然是皮肉生意和春药生意最赚钱了。这几个行当，可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即不可能骚扰到普通贫困老百姓身上，又能增加我的收入，然后再用这些收入，帮助贫困百姓做点实在事情。
当晚，我也没有回养性斋。而是陪着皇后，照顾了她一晚，怎么说都是我对不起她的。
第二天上午，按例来到了金銮殿上。我逐渐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早朝，在这里，我可以感受到权力的滋味。
在一片恭贺声中，我坐上了金龙椅。直到这一刻，我才算是夺权成功。这金銮殿中，少了李太师这个碍眼的家伙，心情一下子爽朗了不少。
朝政大事，一件一件的被处理了下去，非常的顺利，几乎没有多大曲折。几件大事一处理完毕后，我就问了一下刘枕明，养廉金和发行国债的事情。
“回禀皇上，养廉金几乎已经全部到位，共计收到一千两百万两银子。”刘枕明恭敬的向我递上了折子，我细细看过后，这才满意了起来。几乎除了李太师外，几乎所有人都把超过十万的银两捐献出来做养廉金了。当然，也不乏有很多人是为了将来得到更多数目的养廉金才交的。不管他，钱到手了才是好的。以后等我势力如日中天了，折腾点这种事情，还不是小事一桩。我连连夸耀刘枕明做事情妥当，这小子的确是个人才，虽然长得有点胖，且又好色异常，然而做起事情来，却一点也不马虎。
“皇上，发行国债的项目，也得到了一定的效果。”刘枕明一脸严肃的说道：“微臣已经将户部所有官员，包括自己，都下一线去动员各地富豪了。其他地方由于时间差的缘故，还不能确定有多少效果。但是京城，目前第二天，已经发行下去了将近三百万两的国债。”
“三百万两了？”妈的，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仅仅在京城第二天，就敛来了三百万两。这群富翁，手里到底捏住了多少银子啊？而且，咱们汉人做事情，都是以稳妥见长。虽说有百分之十的利息摆在那里，然而还是会有很多人，持观望态度。而且即使那些买了国债的人，恐怕也是以试探性质进行了一点投资。
有钱人，真他妈的多啊。我在幻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将他们的钱，都转移到我口袋里来。
“启奏皇上，微臣有事要说。”刑部尚书欧阳密，向前跨上一步道：“昨日皇上着微臣调查柳哲一案，已经有了些结果。”
“这么快？”我暗自吃惊，这欧阳密果然是个知情人。而且，是个不简单的人。
若是一般聪明的人，如今站在欧阳密这个位置上，或许会有心思投靠与我。然而却肯定会拖延一段时间，也好让我产生他精力察案姿态的错觉。
然而欧阳密，却是以这种方式，间接的告诉我，他真的是个知情人。而且没有要隐瞒我的意思。这点，让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思虑周密。以前他虽然隐瞒，一是可能受了李太师所逼迫，可能不得已而为之。二是，他以前就算千错万错，也不是对我犯错误。那时，我不是皇帝呢。如此，他借着自己抖出丑事，完全向我效忠，的确能让我无法再对他进行追究。
“欧阳爱卿果然是个人才。”我淡淡的向他瞟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以示安慰。便道：“既然如此，把你的案卷呈上来与朕瞧瞧吧。”
“微臣遵旨。”欧阳密，立即从袖口中拿出了卷宗，让木公公呈交给了我。
我拿到了卷宗，却往兵部尚书韩飞处看了一眼。却见他虽然勉强站着，然而脸色却一片死灰，恶毒的眼神，不断往欧阳密处飘去。似乎想诅咒他一般。然而人家欧阳密，却老神在在，没有半丝反应。
我收回了眼神，翻开卷宗看去。看了一下时间，原来这卷宗已经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写好的了。主调查之人，正是如今的刑部尚书欧阳密，不过，他当时只是一个侍郎而已。
我从头看到尾，此卷宗描述的非常详细。包括柳哲与李太师如何结怨，韩飞又是如何与李太师勾结，聘请的江湖人将柳哲一家悉数杀死，等等。案发的从头到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见这欧阳密，调查起案子来，的确有其独特的一套。
“欧阳卿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合上了卷宗，眼神犀利地往欧阳密射去。
欧阳密似是早就料到了我有这么一问，便不慌不忙的走出了一步，恭恭敬敬的跪下道：“微臣欧阳密，亵职渎职，罪该万死，请皇上赐死。”
“欧阳密，朕问你，为何当日你既然已经将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却为何不禀报先帝，反而让柳哲一家，含冤不雪。究竟其心何在？”我阴沉着脸，喝声道。
“罪臣欧阳密，罪该万死。都怪罪臣贪生怕死，受人要挟，又贪恋荣华富贵，以至于害得柳大人一家，至今未能陈雪。”欧阳密一副后悔之极，却又悲痛的表情。
我靠，演戏嘛！何必玩的这么真实呢？眼泪都掉出来了。
“本来你是罪无可赎，然而念在你还有良心，对朕也不敢有任何欺瞒。你现在与我说实话，到底是谁威胁与你，是与你如何说的？说出来，朕会考虑从轻发落。”我面色稍缓，与他一唱一合道。
“皇上乃是千古明君，罪臣自然不敢有半点欺瞒。当日，微臣受先帝之命，彻查此案。然而等微臣完成卷宗之时，李太师便找上了微臣，要微臣伪造一份结案卷宗给先帝。微臣自然不肯答应，然而李太师却威胁微臣，若是微臣不答应，下场将会与柳哲柳大人一样。若是答应，李太师又保证帮我在三年内登上刑部尚书一职。”欧阳密痛哭流涕的喊道：“柳大人啊，我欧阳密对不起你啊。你等等我，我欧阳密马上要下来陪你了。”
“好一个李太师，好一个韩飞。”我从金龙椅上，重重地站立起来：“利用先帝对你们的信任，却干出了如此滔天大罪，实在忍无可忍。来人，将原兵部尚书韩飞，打入天牢侯审。另外，着锦衣卫萧起，立即将李太师等一干涉案人犯拘捕，同样打入天牢。”
“欧阳密，朕念你是在被逼迫下做错了事情，如今能够良心发现，将其罪行都举报了出来。朕估且饶了你一次，若有再犯，定斩不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庭杖三十，罚俸一年。”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欧阳密拜服在了朝堂之上。
“欧阳密，你违反协议，不得好死。你这个卖友求荣的家伙，我会在下面等着你的。”御前侍卫，拖着韩飞，往外走去。而那韩飞，却是因为情知无生还的希望了，便破口大骂起欧阳密来。
“皇上饶命啊……。”临出金銮殿时，韩飞歇斯底里的大喊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 幸福生活（上）
我面无表情的听着在金銮殿外，韩飞杀猪般的叫声。韩飞和李太师，所犯的最大错误，就是误以为控制住了以前那个皇帝吴梁。所以才如此飞扬跋扈，若是他们早知道我不好惹，自然不敢如此放肆。
此时御前侍卫，也奉了我的命令，在金銮殿外，架起了型具。一声不吭的将欧阳密带了出去。欧阳密倒也配合，乖乖地躺到了刑具之上。
我的脸色阴沉，沉声喝道：“打。”
“打。”木公公尖锐的嗓音，悠扬的响了起来。
啪，啪，啪。一声声清脆的庭杖声，传进了金銮殿内。御前侍卫不敢拗我的命令，几乎杖杖力道到位。
朝中百名官员，人人面色各异。有害怕的，有冷漠的，也有暗喜的，也有那皱眉的，也有对欧阳密不屑的。
我今天，算是第一次有了大动作。皇帝的威信，煞那间靠着今天的动作，树立了起来。
“回禀皇上，三十庭杖已毕。”门外御前侍卫恭恭敬敬的朗声喝道。
“将欧阳爱卿送回府邸，传太医悉心治伤。”我淡淡的挥手道。
“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枕明那个死胖子，立即趁势跪拜了下来，大声朝喝着。
其余百官见状，也是齐齐跪拜了下来，大声朝喝。
我闭目享受一番，终于镇住了你们。以后该轻省许多了吧。
“都起来吧，以后别老是有事没事就跪拜。”我瞪了带头的刘枕明一眼，然而那小子似乎颇为受用。
“着吏部，三日之内挑选出合适的人选，交由朕过目，继任兵部尚书一职。”我挥手道：“退朝。”
“皇上退朝了。”木公公忙扯起嗓音，大吼了一句。
“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随着一片朝喝声，从金龙椅上下来，往中和殿走去。
木公公急忙凑到我身旁，弯着腰将我一把搀扶住。
出得中和殿，木公公便恭恭敬敬的问道：“皇上，您现在想去哪里？”
“去坤宁宫吧。”我淡淡的说道，在他的搀扶之下，上了龙轿。
“奴才遵旨。”木公公又立即大喊道：“起轿，皇上驾临坤宁宫。”
到了坤宁宫后，我便径直来到了皇后的厢房内。侧身坐在她的身旁，伸手在她额头上模了一把，见她的烧，几乎已经退了，便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呼，幼红你感觉好些了么？”
“恩，谢皇上。臣妾已经感到比昨日好多了，只是精神头，还提不起来。”皇后泱泱说道，然而毕竟看我一下朝，就来看她，眼中露出了无限的美意。
“无妨，烧已经退了。修养个一两天，就能痊愈了。”我温柔地将她的被子拢好：“这两天吩咐御膳房，做些清淡的东西吃吃，别馋嘴偷吃油腻的食物。”
“皇上，臣妾什么时候贪嘴过了？”皇后撒娇不依，嘟着小嘴道：“现在就算把最好吃的东西放在臣妾面前，臣妾也没有半点食欲啊。”
说话间，兰儿和杏儿从门外进来。拎着一个篮子。一见到我在这里，她们忙行了礼。
“哟，你们过来，让朕瞧瞧，给皇后娘娘捎什么好吃的来了。”我走了上去，肆意轻薄了一番，惹得她们连连娇喘讨饶后，才放手。一把接过那篮子，细细翻看了起来。
兰儿杏儿，则围到了皇后身旁，嘘寒问暖了起来。
“恩，恩。好香啊，这是红糯莲子羹啊，满滋补的。哦，还有一壶冬笋瘦肉汤。啧啧，这是什么，好肥的一只烧鹅啊。哈哈，还是刚出炉的，真响啊。朕正好肚子饿了，就不客气了。”我抓起烧鹅，大嚼了起来。
“爷，这是给皇后娘娘吃的。”兰儿一跺脚，焦急道。
“皇后娘娘病未愈，不能吃这种油腻的东西。我只好自我牺牲，代劳了。”我支支吾吾的说道，嘴上却不放松。
“兰儿妹妹，就随他去吧。哀家现在可是什么也吃不下。”说着，皇后娘娘又对我瞪眼道：“皇上，你好歹也是堂堂一国之君，吃相就不能斯文点？若是传了出去，皇家的脸面都会给你丢尽了。”
干掉整整一只烧鹅后，已经吃得八成饱了。在兰儿杏儿的伺候下，将手上脸上的污渍，都清洗的干干净净。
我这才又端起那碗红糯莲子羹。
“皇上，你不会连这个也要抢了去吧？”杏儿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道。
“胡扯。”我盯了她一眼：“朕是这样的人么？一会打你的小屁股。”
杏儿煞那间脸色绯红，躲到了兰儿身后。
我悉心坐在皇后身旁，将她搀扶侧身坐了起来，轻笑道：“乖乖小幼红，该吃饭了。”说话间，我招收让兰儿过来喂她。
“不，幼红不吃。”皇后嘟囔起了小嘴。
“呃……既然不吃，那朕就不客气了。”我用勺子舀了一勺红糯莲子羹，装模作样的嗅了几下：“好香啊，不愧是兰儿亲手调理出来的精品。”
说着，我径直将莲子羹吃到了嘴里。
“爷，你怎么……。”兰儿跺着脚，想来抢我的莲子羹。
却不了我直接吻向了皇后，在她瞪大眼睛，吃惊之极时，将莲子羹都渡到了她的嘴里。舌尖肆虐一番后，我大笑道：“乖乖幼红，是不是很好吃啊？”
“皇上，你坏死了。”皇后娘娘娇涩地瞄了一眼尚在房间内的兰儿和杏儿，不禁双颊绯红起来：“臣妾都病了，皇上还不忘记吃豆腐。”
“皇后娘娘的豆腐，是如此娇嫩欲滴，朕一日不吃，一日不得安神啊。”说着，又用同样的方法，喂她吃莲子羹。起先还有些挣扎，然后几次下来，她也似习惯了，趁着我舌头骚扰她的时候，小嘴将我的舌尖紧紧吸允住，不让我出来。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调皮的神色。
“哇，皇后娘娘你也太火辣了吧？”我甜滋滋的说道：“简直是对朕骚扰嘛。”
“就许你这个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了？”皇后一脸娇笑道。
“许许，就是你把朕的火撩拨出来了，看你怎么收拾。”我邪恶的在她胸口上扫视了一眼。
“哼，放马过来，本皇后才不怕呢。”皇后笑眼咪咪的挑衅道。
那种挑逗的眼神，直将我的心火全部撩拨了起来。然而毕竟皇后现在大病未愈，哪能让她操劳了。强忍住心火，重新将一碗莲子羹，都喂到了她的小嘴内。
然而皇后，却像是在恶作剧一般，每每喂她之际，她都会用香舌挑逗我一番。呜乎，如此火辣，我又怎么吃得消。
毕后。
我随即拉过兰儿和杏儿俩人，均将她们拖到了皇后的凤榻之上。双手一拉，榻旁的纬幔便自动合了下来。
“爷，你这是做什么？”兰儿娇呼连连道。
我连连邪笑不已：“这个，你们要问皇后娘娘。是她挑起了朕的欲火。她现在身子骨太虚，朕不好意思，所以只好委屈你们两个了。”
“皇上，你是臣妾听说过的最荒淫无道的昏君。”皇后娘娘不料我做出如此恶行，遂对我白眼连翻。
“幼红，你好好看着兰儿和杏儿，是如何伺候朕的。等你身子一好后，你也跑不掉。”以我脸皮之厚，骂我昏君又怎么能让我起半点反应。兰儿开始躲到角落去了。然而却被我对杏儿使了个眼色，杏儿会意之下，便帮我一把逮住了兰儿。
“小娘子，朕看你跑到天边去。不如从了朕，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我嘿嘿阴笑起来，如恶狼般扑将过去。
“杏儿，你怎么能助纣为虐。”兰儿惨呼连连。
众人笑闹到午后三点多，才消停了下来。均钻在了皇后那条大被子中间，浑身上下，没有人有片缕及身。
皇后因为被我强迫看了近一个时辰的活春宫，早已经潮红连连。若不是念在她身子不行的份上，早就殃及了这条池鱼。不过，手足呈欲一番，自是免不了的。惹得皇后昏君，淫君的乱喊。
又与众女温存一番后。我才爬起身来，一脸娇红的兰儿见状，忙过来帮我穿龙袍。杏儿则泪水连连，伏在皇后床上赖着不肯起来。
皇后侧过身子，对杏儿安慰了一番。遂又向我责备道：“你打屁股打疼她了。”
我歉意的一把将杏儿抱了起来，柔柔地亲吻了她一番：“都怪朕适才太兴奋了，杏儿现在还疼么？”这妮子，刚才自己兴奋的大叫大囔怎么不说？过后，才喊起疼来。
一一将众女安慰一番后。我便整装出门，却见冬儿和竹儿两个丫头，却一直守候在了厢房外。我见她们脸色潮红，微微喘着粗气，又不敢正眼瞧我一下。知道了她们又听到了一场活春宫。
淫笑着在她们俏脸之上，一人摸了一把后，迅即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第二十六章 幸福生活（中）
出得坤宁宫，径直来到了绛雪轩。甫一来到门口，便见到蓝海凝和柳映竹正在切磋武艺。而蓝初晴，则在一旁，一会开口指点这个，一会开口指点那个。
女孩子切磋武艺，实在是一件令人爽心悦目的美事。蓝海凝和柳映竹，都是身材高窕的女子，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令我血脉膨胀。
我仔细地看了一会，柳映竹的武功，比之凝儿要高上一大截。然而凝儿却胜在轻功非常了得，如同一只蝴蝶般翩翩起舞，每每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能够恰到好处的闪了过去。
“好。”我连连鼓掌道：“好功夫，两位美女都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听得我在一旁叫唤后，两女迅即眼色一对，分了开来。
“不打了，不打了。柳映竹姐姐你好厉害，凝儿不是你对手。”蓝海凝俏生生的一手叉腰，弯下身子不断的扇风。
“凝儿妹妹你也很厉害啊，轻功比姐姐厉害多了。”柳映竹掩着嘴，又轻笑道：“不过，的确不能打了，给人像看猴子把戏一般，看了半天呢。”
“爷。”凝儿娇滴滴的腻到了我身边，拉着我袖子撒娇道：“您看了半天，该给钱了吧？您看，凝儿这么卖力的表演，出了一身汗呢。”
“不行，不够精彩。”我贼笑连连，鼻子却凑到她脖子处，深深地吸了几口，陶醉道：“凝儿你一出汗，可真是别有一番味道啊。”
“不来了，爷您好色。”凝儿受不了的倒退两步：“凝儿的鸡皮疙瘩都被你说出来了。”
“皇上，您认为，该怎么样才算精彩呢？”柳映竹也腻了上来，对我使出了勾魂媚眼，在我耳畔吹气若兰道：“要不，妾身与皇上来切磋一场。”
这下，换到我跳开了。尴尬道：“别说笑了，有道是君子动口不动手。要说精彩嘛，若你们俩穿暴露一点比武的话，那才精彩。”
“噗嗤，皇上，您那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蓝初晴掩嘴笑了起来：“当着这么多姐妹面前，羞还是不羞啊？”
我为之气结，贼笑着走到蓝初晴面前：“晴儿，再敢揭朕的短处，朕定会把你如何强奸朕的肮脏事情披露出来。反正你那些姐妹们，都喜欢听得很。”
“啊？”蓝初晴迅即花容绯红：“皇上，妾身以后不敢了，您惩罚晴儿吧。”
由于有我御女心经对其的克制，蓝初晴对我的依恋，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爱恋那么回事。我的任何挑逗，都会让她的情欲如闸门泄洪一般，汹涌而出。在这一点上，比之其她女子更甚。
“爷，凝儿想听，说给凝儿听啊。”凝儿自从上次事件后，一直缠着我们要描述细节，如今又被勾起了好奇心，自然兴奋异常。
就连初来乍到的柳映竹，虽然嘴上不说，却是侧着一双耳朵准备听密幸。
我一把将蓝初晴搂在了怀中，这个王品级的高手，在我怀里如一只小白兔一般乖巧，柔顺。我凑在她耳根旁，低声吹气道：“晴儿，今晚乖乖的，哪里也别去。就在床上等朕。”
“皇上。”蓝初晴煞那间，整个身子都软了起来，伏在我胸膛上，再也没有力气动弹。我一看。坏了。看来她是等不到晚上了，只好苦笑连连，一把将其扛在肩膀之上，往内间走去。
后面的凝儿对柳映竹低声说了一句话，差点让我摔一个跟斗。
只听到她一本正经对柳映竹说：“柳姐姐，爷又要对姐姐使坏了，我们去偷看好不好？”
娘的。偷看归偷看，说的这么大声干什么？怕老子听不见啊？
来到蓝初晴厢房内，我索性将门敞开着，她们自己爱看不看。反正，即便是我将门关上，恐怕那凝儿那妮子，也会想尽方法的偷看的。
蓝初晴被我扛着，早已经迷离了。一双杏眼之中，春意浓浓。我将她横卧在卧榻之上，先是隔着衣衫骚扰了一番，随后又将其剥成一只赤裸的羔羊一般。
她的身材，总是能让我忍不住咽着口水。白璧无瑕的躯体，是如此的娇美，由于练武，使得她浑身肌肤充满了光泽和弹性。
蓝初晴单腿微微曲起，胸部望上一挺。顿时诱人的完美曲线，就呈现在我面前。好一副美人裸卧图。
我强忍着熊熊欲火，施展起御女心经上的手法来。在那具完美娇躯上，四处揉捏起来。她的每一寸肌肤，我都是如此的熟悉，她的每一个娇嫩部位，我都一清二楚。
咛。
蓝初晴在我的双手挑逗下，整个身体顿时扭动了起来，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淫荡呻吟声。声声钻到我的耳朵里。
妈的，果然吸引是双方的。虽然我的御女心经占据了优势地位，然而她的斩情心法，又何尝对我不是一种诱惑呢？
那一声声呻吟之声，犹如一颗颗的火种，撒向我的心灵。将我的欲望，在一瞬间便点燃，熊熊燃烧了起来。当即，我便将全身的衣衫，都扯了下来，往她身子上伏了上去。
……
一番运动之后，我和蓝初晴几乎同时到达了兴奋的顶点。用力互相搂着，均是全身颤抖不已。
“呼。”我仍旧躺在了她的身上，重重的喘着粗气，俩人进行着事后余韵的亲热。
“都看够了没？”我笑着喝骂道：“是不是也想朕来好好疼惜你们一番啊？”
门后面，凝儿和柳映竹俩人，吐着舌头，一脸尴尬的走了出来。不过，那两个丫头，也是面若潮汐，耳根发红，显然因为偷窥而引发了身体的连琐反应。
“凝儿过来，帮你姐姐清理一下。”我下着命令道：“映竹，也帮朕清理一下身子。”
“是。”俩人齐齐应声道。
我就这么仰躺在床上，任由柳映竹用毛巾帮我清理事后的污秽起来。擦干净后，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帮我擦拭起汗水来。
我管她四肢发抖，全身乏力，耳根子一片潮红，檀口喘着重气，眸子中的春意，更是浓浓。
休息得一会后。柳映竹的手刚好掠过我敏感处，煞那间雄风又再起。顿时惊得柳映竹掩嘴惊呼起来，颇觉不可思议。
我得意洋洋的一把将她扯到床上，翻身压了上去，凑到她耳畔道：“朕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父亲柳哲的案子，已经查清楚了，的确是李太师和韩飞搞的鬼。”
“什么？”柳映竹杏目圆睁，惊色之极，贝齿咬得咯咯之响，道：“真的是李太师和韩飞搞得鬼？皇上，您要为映竹做主啊。”
“那俩人，已经被朕打入了天牢，朕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去报仇雪恨。”我低头吻住她的耳垂，淡淡的说道。
我此言一出，柳映竹顿时浑身颤抖起来，似乎是激动非常。好半晌后，才稳住了情绪，低语柔声道：“谢皇上，今天，就让妾身好好服侍你吧，您就躺着别动了。”
我依言仰躺着，然又责备道：“你以后不准再做傻事了，若这次不是朕正好遇到你。你是不是打算靠着李公子，混入李家……喔……。”我话未说完，就爽得大叫起来。
原来是映竹，用她的樱桃小嘴，一口将我龙根包裹起来。呜乎，她受过三娘的特别训练，手法自然不同寻常，每一次的撩拨，都能让我爽到全身打一个激灵。
众女子中。也就是除了太后在我的胁迫之下，有过这么象征性的一次外，映竹还是第一吃个螃蟹的。太后那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就是为了羞辱她，草草玩了一次。
再说，哪有映竹这么仔细啊。娘的，这妮子的舌头，也太灵敏了吧。
……
良久之后，在我的一声怒吼下。全身的欲火喷发了出去。一口将其樱桃小嘴中灌得满满。
与三女之间，胡闹到了傍晚时分，这才消停了下来。我也是在连续作战了两次之后，不得不使用御女心经的独门秘籍，控精术，这才免于精尽人亡的下场。
众人刚穿好了衣服。坤宁宫的冬儿，就来到了绛雪轩，说是皇后娘娘在坤宁宫已经准备好了御膳，让众人一起过去用膳。
只见冬儿这小丫头，不断得偷偷瞟着我，却又旋即脸红的躲了开去。我贼笑着又吃了她一下豆腐后，这才携着众女，往坤宁宫行去。
皇后娘娘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勉强可以爬起身来，与众人团团一桌子围着吃饭了。在吃饭的时候，望着一桌子各有优点的绝色美女，心中不由得感慨起来，在两个多月以前，我还是一个到处谋生计的普通小老百姓。如今却不仅当上了皇上，还有如此些美女对我垂青，正是夫复何求啊？
第二天上午，依例来到了金銮殿进行早朝。然而今日第一个站起来发言的，却是陶迁那老家伙。
“皇上，根据驿站的来报，高丽的使者，已经到达了江宁一带。估计在今日下午，就能抵达京城。高丽向来是我朝坚实的盟友，老臣恳请皇上，亲自接见一下高丽使者。”
“高丽？”我略微一思索，迅即道：“既然如此，那朕就见上一见吧。”

第二十六章 幸福生活（下）
高丽一直是我大吴皇朝的近邻，向来与皇朝关系颇近。这些，我都约摸知道一些。但是我更知道，高丽山清水秀，虽然比起大吴皇朝，乃是弹丸之地。然而却是个盛产美女的地方，而且，当地的美女性格都十分委婉温柔，对丈夫也是言听计从。
心中不断寻思着，是不是要敲诈一批美女玩玩？
“咳，皇上。”陶迁见我走神，便将我咳嗽醒了。遂又道：“今年在皇宫内举行宴会，其他事情微臣已经准备好了，恳请皇上批示宴会举办地点。”
被他这么一提醒，顿时想起了马上要过年了。闻过今日日子后，今日已经是腊月二十三了，应该是属于小年了。好像普通老百姓家，都要祭灶神的了。当然，当时都是我还年幼时，我老妈灌输给我的概念，否则也不可能知道。
“举办地点就定在金銮殿内好了，这里地方够大，暖炉也够多。”我望了一眼四周，妈的，这金銮殿之大，就算摆个上百桌都没有问题。
“微臣遵旨。”陶迁恭恭敬敬的说道：“如此，那几日的早朝，不如就改在英武殿举行吧？”
“什么？早朝？”我微微蹙起了眉头：“陶爱卿，好不容易过一次年，大家都歇息几天吧。就这么定了，腊月二十五开始歇朝，正月初八启朝。”我不待他答应，便立即作了决定：“各位卿家，若有什么事情，最好在这一两日内解决。另外，若有什么重大的事件，也可以随时找我处理。”
“臣等遵旨。”朝臣也是一脸的喜色，谁愿意大过年的，还从热被窝里爬起来早朝啊？这样一下子能休息个十几天，也算是一件美事了。
此后，又处理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后。早朝便宣告结束。
本来出得中和殿，欲往坤宁宫去探望一下皇后的病情，却不料有一名婢女，则早已经早早守候在中和殿外，一见到我出来，忙迎了过来，跪拜在地上道：“奴婢是慈宁宫的小苏，奉太后之命特来恭候皇上。”
我瞧了一下她的脸，的确是太后身边的一个丫头。便和蔼道：“小苏是吧，太后着你来，有什么事情不？”
“回禀皇上，太后说今日是过小年，她早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素菜，等皇上过去用膳呢。”小苏怯生生的回答道。
“哦，请皇后娘娘了没有？”我问道，心中却暗忖：“这太后怕不是要请我吃饭，而是要请我吃她吧？”
“回禀皇上，太后已经着人去请了皇后娘娘，还有兰儿姐姐，杏儿姐姐她们。”小苏恭敬的回答道。
“你起来吧，地上怪凉的。”我挥手让她起来：“你先回去禀报太后，说朕一会就过来。”
“谢皇上，奴婢告退。”小苏忙站起身来，倒退着往后走去。
“木公公。”我淡淡的说道。
“奴才在。”木公公弯下腰恭敬的回答道。
“移驾慈宁宫吧。”迅即，我又回头对小三子说道：“你去传一下户部尚书刘枕明，让他午后在南书房见我。”
“奴才遵旨。”小三子听得我的吩咐，立即告退了去。
“起轿。”木公公大喊了一声：“皇上移驾慈宁宫。”
不待片刻，轿子便到达了慈宁宫外。我下了轿子，径直往里面走去，喝止了欲大喊皇上驾到的太监。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慈宁宫的院子内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我凑到门口一看，却见太后领着我众媳妇，正在进行踢毽子比赛呢。皇后当然也是在场，不过却穿得严严实实，老实的待在一旁看着，并鼓掌大笑，看她那精神头，病估计也已经差不多好了。
场中央有十来个人在比赛，兰儿杏儿和太后的几个丫头，早已经败下了阵来，在一旁为自己支持的人喊加油。
场中央目前剩下四个人在比赛，分别是太后，蓝海凝，蓝初晴，以及柳映竹。
后三者都是练武之人，踢毽子自然是手到擒来。而太后，却是纯粹以技巧坚持，只见她一个一个踢的极为稳当，时不时还玩点花活。看来这年轻太后，闲来无事不是踢毽子，就是弹古筝了。
而蓝海凝和柳映竹，虽然练过武艺，但是看样子踢毽子这种技术活，却并没有好好练习过。全凭着一身的功夫，在努力维持着，然而那毽子东倒西歪，一下子飞到东，一下子又飞到西。
蓝初晴则不同了，王品境界就是厉害。那个毽子如同粘在了她脚上一般，飞起的高度，和落下的事件，几乎每次都是一样，没有半点变化。
再看得一会，蓝海凝和柳映竹一一败下阵来。独留下太后和蓝初晴尚在比试。太后毕竟没有练过武功，这么一大会儿踢下来，已经有些疲惫了，脚下的动作，也愈发不稳当起来。而看那蓝初晴的架式，似乎就这么踢，踢到明天天亮，恐怕也不会有失误。
就在太后即将坚持不住时，蓝初晴忽然失误了，毽子一下子飞了起来，飞到了屋顶之上。
“太后获胜。”皇后欣喜地高喊道，看不出来，她还是一介裁判老大呢。
“现在宣布，太后获得的奖品是，随意支配皇上半个时辰。”皇后娘娘宣布出奖励结果后，眼神中随即露出了些许忧愁。
汗。这帮子丫头，竟然敢拿我当奖品卖了。难怪一个个都踢得这么卖力？
我随即清咳一声，自己大喊道：“皇上驾到～”
“啊？荒淫无道的昏君来了。”皇后娘娘顿时花容失措，惊惧地叫道：“大家快躲起来。”
“好你个幼红，竟敢拿朕当奖品发了。”我气势汹汹地来到她面前，大眼瞪直着小眼，恶狠狠地说道：“看朕怎么惩罚你，三十下屁股，还是穿丫环装令朕高兴，自己选。”
“太后娘娘救命。”皇后娘娘如一只小兔子一般，怯生生的躲到了太后背后，娇滴滴的撒娇道：“昏君他要虐待幼红呢。”
“嘿嘿，今日太后也护不了你。”我贼笑连连，爪子往那边探去，凶恶道：“是不是你出的主意，要把朕卖了的。”
“好了好了，这可是你全体老婆的主意。哀家也是同意的了。”太后在众人面前，说什么也要维持一下太后的威严：“既然如此，幼红我就把那个奖品送给你吧，你要好好利用那半个时辰哦。”太后虽然这么说，却仍旧怯生生的望了我一眼，深怕我不高兴。
其实我哪里是如此小气之人，夫妻之间，这种玩玩闹闹的事情是常有的，此乃情调也。皇后也刚刚恢复了健康，就算陪她玩一把游戏也是无妨的。遂道：“儿臣不敢有意见，紧遵母后懿旨。”
“谢太后赏赐。”皇后一脸得意的从太后背后闪了出来，眯着眼，紧盯着我。
“呃……，不皇后娘娘，想怎么整治朕？”我有些心惊胆战，如今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了，自然没有反悔的余地，正所谓君无戏言，我现在好歹也是一个皇帝，自然不能虽然乱毁约。
现在唯有期望皇后娘娘玩得别太过分，然而心中又是期待，皇后到底会怎么样做呢？小心肝突然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进而隐隐约约对这游戏有些莫名的兴奋了。
“好了好了，现在先别闹了，斋菜该已经送过来了吧。”太后笑着阻止了皇后当场要我好看的本意，拉着我们一起进了偏厅内。
只听得皇后，忽而凑到我耳畔，轻声道：“昏君，晚上要你知道幼红的厉害。”
“你能玩出什么花样啊，没两下就被朕折腾到撒尿了。就你的水平，省省吧，把你的姐妹们都叫上，估摸着还差不多。”我淫笑连连的反击道。
一说到那个撒尿，皇后就想起了上次在南书房里的那次。那次是她第一次来潮吹，还哭哭啼啼的说自己失禁了。哈哈，皇后的脸，果然红得熟透了。跺着脚，躲到一旁害羞去了。
众人团团圆圆坐在一桌上，御膳房所做的斋菜，刚好送到。还热气腾腾的呢。
“皇上，咱大吴皇朝皇家的年，大多是在这腊月二十三就过了。因为大年夜，皇上可是要与臣子们一起过的喔。”太后淡淡的说道：“今日叫大家一起来，就算是过年了。”
“母后，你也难得请一次饭，怎么都是素菜啊？也太抠门了吧？”我抱怨道，素菜这玩艺，哪里能填得饱肚子啊？
“哪里是哀家小气啊？”太后无奈地看着我道：“只是我们大吴皇朝的规矩，向来是如此的，不过御膳房煮的素菜，却是非常好吃的。”
“皇上，您也一年吃荤吃到头，难得吃一次素菜，也是无妨嘛。”皇后娘娘帮腔道。
也罢，就当清理肠胃吧。哪里料到，这一席素菜，直将我吃的差点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真他妈的是人间美味啊，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斋菜。
……

第二十七章 高丽使者（上）
众人一直吃到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才告结束。由于大家的气氛都很热烈，惹得我也破例中午饮了些酒。
然而下午还有正经事情要做，只得与众女告辞。太后幽怨的望了我一眼后，迅即有挽留皇后她们一起热闹一下。
我则让木公公，宣来轿子，径直往南书房行去。入得南书房，刘枕明那死胖子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了。
与他扯了几句废话后，我就仰躺在那张太师椅子中，翘起了二郎腿，指着旁边一张椅子道：“刘爱卿，坐吧。”
“在皇上的面前，哪有刘枕明的位子。”刘枕明一脸献媚道：“微臣能够站着听皇上说话，已经是天大的荣幸和恩赐了。”
“就你小子会拍马屁。”我笑骂了一句：“朕要你坐，你就坐，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微臣谢皇上赐座”刘枕明是个识趣之人，自然晓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遂依言在那张凳子上坐了下去，不过只敢搭着半个屁股，以示尊敬。
“小三子，沏一壶大红袍来，朕要与刘大人一起喝茶。”我淡淡的说道。
“奴才这就去办。”小三子跟随我多日，不仅头脑伶俐，手脚也颇为利索，不多会儿，便沏了一壶极品大红袍来，帮我和刘枕明都沏上后，迅即恭恭敬敬的侧身立在一旁。
“刘爱卿，请。”我端起一茶杯，静静地品味着极品大红袍那苦涩异常的滋味。
刘枕明也端起品了一口，迅即惊讶道：“好茶，好茶，不愧是贡品大红袍，与寻常的大红袍自然不同。”
“小三子，一会准备一些大红袍，让刘大人捎回去。”我淡淡的说道：“刘爱卿啊，朕与你君臣俩人，可也算得上是志趣相投啊。”
“是极，是极。不过微臣不及皇上的万一，自愧不如啊。”刘枕明满脸欣喜，却又小心翼翼地说道。
“据朕所知，刘爱卿也是不怎么喜欢舞文弄墨，但是在财政和百姓户籍管理上，却又确实有一套。”我大笑了起来：“朕可也不喜欢舞文弄墨。”
“皇上缈赞了。”刘枕明也附合着我大笑起来，满脸的肥肉不断抖动起来，虽然胖吧，却还是有一些可爱的，迅即又道：“微臣只是以为，有那舞文弄墨的闲情雅致，不若好好放在处理公事上，或者，或者……嘿嘿，女人的身上。”
“朕就是喜欢像刘爱卿这么坦率可爱的人。”我颇有同感的笑咪咪道：“所以朕今日要你过来，确实有事情要委托你来做。”
“皇上直管吩咐便是，我刘枕明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刘枕明满脸激动的站起身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赴汤蹈火倒是不必。”我淡笑着，示意让他坐下说话：“不过，有刘爱卿这句话，朕就十分满足了。另外，刘爱卿带头捐献养廉金和主动购买国债，朕也感到十分欣慰啊，果然没有看错人。”
“皇上，您真是微臣的知音啊。您与微臣，就好比那伯乐与千里马。得此明君，微臣就算是立刻死了，也毫无怨言，长笑于九泉之下。”刘枕明激动之下，挤出了几滴眼泪。
我端起茶，又喝了一口。倒头躺在了太师椅子上，任凭那苦涩的茶叶，不断翻滚在我的味蕾上。好半晌后，我才道：“刘爱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总有一天，朕会让你飞黄腾达的。”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枕明迅即跪拜在了地上，连连叩首道：“微臣这条命，就算是皇上的了。”
“朕不要你的命，只要你帮我做事情。”我猛地睁开眼睛道：“起来吧，跪在地上不好看。你也知道，朕盘下雅颂阁一事吧？”
“微臣知道，微臣甚感皇上的目光如炬。”刘枕明艰难的爬起身来，恭敬又带着马屁嫌疑道。
“朕要你明日在早朝之上，力推一个方案。”我淡淡的说道：“就是但凡青楼妓馆，都必须到官府登记备案，而且需要认领特殊行业许可证，才能开业经营。否则一律视为非法经营，全力进行打击和取缔。”
刘枕明听了我的话，先是若有所思，半晌之后，眸子整个亮了起来，发自内心的恭敬道：“皇上真乃天综奇才。”
“你明白就好，不过这个主意，可能会遭到很多大臣的反对，到时候你必须力挺。朕也不一定会完全站在你这一边。”我笑咪咪的说道。
刘枕明肥胖的身子一抖，迅即脸色正经起来，一脸严肃道：“微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刘爱卿，你大概也明白了，朕是想让你背黑锅吧？”我笑咪咪的盯着他。
“皇上，微臣能替皇上背黑锅，乃是微臣三生修来的福分。”刘枕明跪了下来，一脸慷慨道：“微臣早已经说过，这条命都是皇上的。微臣愿意为皇上，做一个被天下人辱骂的奸臣。”
“说的好，朕定不会辜负你的。”我笑吟吟的站起身来，一把将其扶了起来：“年前的时候，把你要纳的小妾，带过来给朕瞧瞧。”
“不瞒皇上，微臣已经派了十多名媒婆前去提亲了，可是人家却是连睬都不睬微臣一下。说是宁愿嫁给个挑粪郎，也不愿意嫁给微臣当第十房小妾。”刘枕明一脸尴尬的说道：“年前，微臣恐怕是没有这个本事喽。”
我不禁讪笑起来，妈的，原来还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啊。遂大笑道：“到底是谁家大户的千金啊？怎么连户部尚书家也看不上？”
“说来惭愧，那妮子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家里条件，可以说得上是贫困了。然而微臣，就是喜欢上了那妮子，喜欢她的纯朴，喜欢她的善良，有喜欢她的贤惠。”刘枕明说到这里，一脸的憧憬，似是披上了一层光芒：“微臣也时常在想，若是能够娶她，我情愿将家里所有的婆娘都休了。有她一人，微臣满足了。”
“哟哟，瞧瞧瞧瞧，朕家刘胖子也动真情了？”我大笑着拍着他肩膀道：“若是如此，你得用真情去感动人家，来，凑过来。朕教你一两招。”
刘枕明急忙凑到我身旁。我随即也凑在他耳朵旁，嘀嘀咕咕教了他一些泡妞的绝招。
刘枕明听完了我那些歪招，不由得蹙着眉头道：“皇上，这行么？微臣怎么听，怎么像是个无赖行径啊？微臣，微臣脸皮可是很薄的。”
“无赖你个头，试试不就行了？”我飞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快给老子滚去办事去。”
刘枕明苦笑着连滚带爬的出了南书房，我这才笑骂了一句：“妈的，脸皮薄？你要是脸皮薄，全天下那还有脸皮厚的么？”
小坐了一会后。在外头伺候着的小多子，禀报道：“启禀皇上，礼部尚书陶大人遣人来说，高丽使者已经到达了英武殿，正在等候皇上的大驾光临。”
“哦。”我懒洋洋的应了一声，随即又在太师椅上躺了半晌，这才让小三子扶我出了南书房。乘坐了龙轿，径直往英武殿行去。
英武殿地处整个皇宫的西南角，从此处出发，整整两柱香的时间，才到达了那处。
英武殿，其实就是一个缩小了的金銮殿，其内布置大多与金銮殿相似。我在木公公的搀扶之下，径直坐到了正当殿门的宝座上。
过得一会，陶迁才领着高丽来的使者，从偏殿内走出，一路行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下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高丽使者，已经带到。”
“臣高丽国朴东赛，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高丽使者，也忙跪拜了下来，用一口标准的汉语朝喝道。
不错，不错，会说汉语。我淡淡笑了起来。
“都起来吧。”我淡然地挥手道：“朴爱卿远道而来，辛苦了，赐座。”
“谢皇上。”朴东赛恭恭敬敬的，在太监拿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观那高丽朴东赛，约摸在四十岁左右，身材虽说不算高大，却也甚为匀称。穿着一身标准的汉人服饰，若不是颧骨微微高耸，一看就是个异域人。说不定旁人还真的以为他就是个汉人呢。
“皇上，微臣这次奉高丽王的命令前来出使大吴，一是为了恭贺新皇荣登宝殿，二是为了纳供之事而来。”那朴东赛，又从袖子中取出了两份单子，恭敬道：“这是微臣此趟带来的朝贺清单，以及每年的供品清单，请皇上过目。”
随伺在一旁的木公公，自然将单子替我取了过来。我草草过目了一番，单子上一一列着礼品清单，都是各类金银珠宝，高丽特产之类。我翻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例如美女十名之类的词语，遂觉得心中略有不快。
将单子递给了陶迁道：“陶爱卿，往年都是你处理此类杂事的，你看看有什么不妥？”
陶迁明显感到了我目光中的不快，便细细看了一遍，也迅即变色道：“这是怎么回事？朝贡的金银数量，比之去年少了不少。”
……

第二十七章 高丽使者（中）
听得陶迁如此一说，我的身子也不由得直了起来。心中不由得暗爽道：“这下子有借口问他敲诈一批美女了。”
陶迁阴沉着脸，飞快的计算起来，半晌之后便对我道：“皇上，此次朝贡所有金银珠宝，折合成白银为一百二十三万两整，而送给皇上的登基大礼，则为八十六万两整。就算两项所加，也不过区区两百零九万两整。”
我也配合着阴脸道：“陶爱卿，一般进贡的额度限定为多少？”
陶迁想也没有想，便道：“按照双方的协议，高丽国每年必须向我朝贡献价值三百万以上的金银货物。”
“朴爱卿，你能与我解释，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么？”我阴冷地说道。
“回禀皇上，由于今年我高丽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旱灾，而且，有几股突厥骑兵，进入我国土地上烧杀掳掠。我国损失实在惨重。今年所欠下的银两，希望能够允许我国明年补上。”朴东赛侃侃而谈道，一说到突厥，其脸上露出了愤慨神色。
“理由倒是满充足。”我脸上稍微缓和了一下，淡淡道：“朕也能体量你们作为一个小国的各种苦衷。”
“谢皇上体谅，微臣替高丽百姓拜谢皇上了。”朴东赛脸色一喜，欲跪拜下去。
“满着，朕的话尚未说完。”我喝止了他：“金银珠宝之类若是短缺，朕可以体谅你们。但是，难道你们就不会用别的东西来抵冲银两的缺口么？”
朴东赛一愣神，苦笑道：“皇上能明言么？能带来的土产，微臣都已经带过来了。”
倒是陶迁，一听到我用那副口吻说话，便旋即对我露出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苦笑着摇头不已。
“什么东西，你自己去想吧。”我挥了挥手，不耐烦道：“好了，朕今天处理国事已经太多，有些乏了。木公公。”
“奴才在。”木公公立即弯腰来到我身边。
“摆驾去坤宁宫，朕今日午觉还没有睡呢。”我打着哈欠，让木公公搀扶着我，缓缓往英武殿外走去，连看朴东赛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木公公，似乎也感到了我心中的不快，临行前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朴东赛。
“皇上，微臣还有话要说。”朴东赛慌忙冲到我前面，一把跪了下去，叩头不已。
“大胆，竟敢挡皇上的道。”木公公阴霾的一喝，沉声道：“来人啊，把这斯给赶出去。”
御前侍卫们顿时涌了过来，抽刀架在了朴东赛的脖子上，死命的将他往外面拉去。
“皇上，微臣此趟前来，还是为本国公主，向皇上提亲的。”那朴东赛，剧烈的挣扎着，连连大喊。
“都住手，退下吧。”我淡然的挥手。
“统统住手。”木公公听到了我的旨意，急急将御前侍卫都喝止下来。
朴东赛这才得以脱身，跪爬着冲到我的身边，焦急地高喊道：“微臣这次来，还是为本国公主，向皇上提亲的。”
“听到了。”我掏着耳朵，语气略带不满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说话那么大声，是不是想将我的耳朵震聋了啊？”
“微臣该死，微臣罪该万死。”朴东赛连连叩首，将汉人官员犯错后的统一语句，学得十分相像。
“起来吧，说说你家公主，到底有什么好处？”我淡淡地说道。
“微臣此次来，带了公主的一副画像，可以带给皇上过目。”朴东赛说着，又向我请示去偏殿内将画像取过来。
有画像看，自然同意他去了。不多会儿，朴东赛便取来了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只见他小心翼翼捧着，似乎捧了一件圣物一般，生怕弄坏一星半点。
有那个必要么？我暗自对那公主，心生期待起来。若不是那个公主有过人之处，这朴东赛恐怕不会对她的画像，也如此恭敬的。
找了一张桌子，朴东赛将那画像从锦盒内恭恭敬敬的取了出来，缓慢地在桌子上平铺开来。
如我眼的，是一个撑着一把木伞的女孩，下着雨，似乎风也很大。画中的背景，乃是一个贫民区般的地方，画中背景人物，每一个都骨瘦如柴，衣着肮脏褴褛，纷纷窝在破烂的大棚下面。然而，令人惊异的是，那些人，虽然贫困潦倒之极，眼神中却充满了斗志，充满了希望。目光所指之处，均是集中在了那个木伞女孩身上。
再回过头看来那木伞女孩，身着着一身高丽传统服饰，由于雨大，身子半边的群摆，已经全部淋湿了。手腕上，却挎着一个篮子，篮子中冒着丝丝热气，似乎是热腾腾的食物。她的眼神，清澈至几乎没有半点杂质，看向那些贫民时，并没有一般人表达出来的怜悯，或者嫌弃。而是一种鼓励的神采，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少许，似是在说：“大家要努力啊。”
“皇上，这就是我们的秀丽公主。”朴东赛，眼神中似乎闪现出了泪水：“秀丽公主，是我国有历史以来，最美丽，最善良的公主。她几乎是我们全国百姓的支柱。”
好半天后，我才舍得从那幅画上挪了开来。虽然这公主长得的确容貌非凡，然而真正吸引我的，却是她的眼神。很多人看贫民，或许会怜悯，或许会同情。但是她，却是鼓励。还有那种淡然幽若的恬静气质，也深深吸引了我。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光瞧向那朴东赛道：“朴爱卿，既然秀丽公主是你们民族的支柱，却为何想让她远嫁到大吴来？莫非有什么企图不成？”
“皇上，敝国绝无此意，敝国之是想借着联姻，进一步加深两国间的友谊。”朴东赛立即又跪拜在了地上，激昂慷慨道。
我沉吟了起来。在次往那幅画上看去，岂料越看越是喜欢，竟然久久不能挪开视线。第一次看的时候，虽然也是惊艳，但是如今再看一次时，却比第一次更加震憾。这幅画，是绝对不可能伪造出来的，可以说，没有哪个画师，能够凭空画出如此动人的一副画来。尤其是那种眼神，一闪而逝，却正好被捕捉下来。能达到如此境界的画师，已经是当世少有了，更旷论凭空捏造了。
“朴爱卿，朕累了。此事过后再谈。”我强忍着不舍，从那张画儿上挪开了眼神，低着头向外走去。任凭那朴东赛怎么叫唤，也不理睬他。
“妈的，老子就不信有这种好事。把这种公主嫁给我，肯定别有所图。不行，我要冷静，想想到底有什么问题。”我坐在龙轿上，一声不吭，脑子中不断回旋着那幅画儿的情景。越想就越是对那秀丽公主有好感，但是却越觉得其中有问题。
脑子中不断盘旋着一个个可能性，一个个的往外排除。像这种外国把公主嫁到本国，不外乎有几种原因。第一，就是真的想联姻，促进两国关系。但是，这第一条恐怕要立即除去。先不说要是我有这么优秀的女儿，肯不肯让她嫁到他国去。就是那些支持她的普通老百姓，肯么？要是那国王一意孤行，老百姓起来造反也不定。
第二，就是西施当日干过的行径。用来迷惑我，勾引我，然后让大吴皇朝从内部溃败。这一点，虽然有些小小的可能性，但是还是应该要排除。大吴皇朝与高丽国，向来关系良好，高丽国之所以没有遭到突厥人的全面攻击，只是小型骚扰，全靠大吴皇朝罩着呢。若他们想让大吴皇朝崩掉，恐怕自己就要先给虎视眈眈的突厥吞掉了。
第三，那就是挑拨离间。或许有别的国家，已经排遣人去求婚柳，那皇帝不敢推辞，却把公主先嫁给了我。然而就把矛盾全部转化到我们头上来。高丽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益。
第三点，似乎是最有可能的事情。对了，那朴东赛适才说过，突厥骑兵今年大规模骚扰他们的领土，是否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呢？
心中灵光一闪，便拉开轿子窗帘：“木公公，移驾南书房。小三子，给朕传锦衣卫萧起来见我。”
回到了南书房，躺在了太师椅上。脑海中仍旧不断翻滚着那副画像。好一支出水芙蓉啊，娇而不媚，艳而不淫。
待不得片刻，萧起匆匆赶了过来，一进来就对我恭敬的叩了头。我瞧他的眼神，对我已经是不再如此冷漠。反而有了些惊佩。当然，这也是我如此快速肃清朝纲后的副作用吧。显然，萧起对我，已经是完全信任了。
“萧起，朕要你做一件事情。”我淡淡地说道。
“皇上尽管吩咐，微臣定当竭尽所能。”萧起平淡的说着，但是我能从他心里，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自信。
“立即兵分两路，前往东突厥和高丽，与朕探察清楚，高丽国的秀丽公主的一切。还有，包括东突厥可汗，是否对秀丽公主有所企图。”我阴冷的说道：“在元霄节前，我要听到消息。”
“微臣遵旨。”萧起目光一凛，似乎对这时间紧迫，却又惊险刺激的任务，非常感兴趣。
哼！高丽皇帝啊，若你想玩借刀杀人之计，朕会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哈哈。我狂笑了起来。

第二十七章 高丽使者（下）
由于以前积压下来的奏折，已经被我处理的差不多了。如今也没有剩下几本奏折，顺手处理完毕后。便径直去了坤宁宫，却不料，被告之皇后她们还在慈宁宫没有回来。
只好又眼巴巴的往慈宁宫行去。果然，众女都在慈宁宫没有离开。然而她们所在做的事情，却是令我极度意外。
七个美女，外加太后的一个丫头，八个人开了两桌麻将，正在捉对厮杀呢。我有些哭笑不得，万一以后后宫人数再增加了，岂不是要开个麻将馆供她们消遣了？
由于打麻将时都聚精会神的样子，根本没有发觉到我已经来到。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皇后身后，对她对面的蓝初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静静地观看起皇后的牌来。晕，是不是刚打麻将的人，手风都特别的好啊？皇后娘娘竟然抓了一把清一色，还听了三张牌。刚好论到皇后摸牌了，我心痒难耐，一把抢过去先抓了一张牌，大喊道：“要自摸了。”说着，用拇指食者夹着一推，却不料抓了个白板，只好扔掉。
“皇上，您是什么手气啊？”皇后见大到我，先是惊喜，然而又埋汰起来。
又是一圈下来，皇后又待伸手抓去，却又被我抢了先，大叫道：“这下一定自摸。”岂料，又是一张垃圾牌。
第三圈，第四圈。每一圈都是我抢着摸。却没有一张是胡牌。又恰好最后一张也是皇后的牌，我又抢了过来，放在手心中吹了一口气，天灵灵，地灵灵，这把一定是自摸。
桌上的四女，同时投来怀疑的眼神。
靠，今天邪门了。怎么听三张牌，竟然摸了十几把，却没有摸到一张牌。无奈之下，只好尴尬的把牌丢了出去。
“哇，我胡了。”坐在上家的柳映竹，兴奋的说道。岂料，对家的蓝初晴，却将牌一摊开，淡淡道：“不好意思，我也胡了。”更加没有料到的是，坐在下家的兰儿，却不可思议的掩嘴道：“没有那么巧的事情吧？”说着，把牌摊了开来，也是胡的我这一张。
“皇上，给钱。”三女同时伸出了手，均轻笑不已。
“不来了，都是皇上捣乱。”皇后娘娘却气鼓鼓道：“要不我肯定是清一色杠开。”
“你们都不学好了？是吧？”我一脸严肃道：“怎么都学起赌钱来了？万恶赌为首，知道不？今晚统统回去面壁思过。”
“皇上啊，大过年的，你的妃子皇后们，在一起打打小麻将，也是应该的嘛。”太后再那一桌，开始帮腔道。
“就是啊，爷您输了钱，怎么能够赖帐啊？”杏儿笑咪咪的，也帮着腔。
“可是，坐在桌子上的，可不是朕哦。”我贼笑连连道：“你们找皇后要去。”
“皇上，你怎么能如此冤枉臣妾？”皇后眼神一黯淡：“臣妾听牌后，可是一张牌也没有摸过。臣妾真是比窦娥还要冤枉呢。”
“呃……，怕了你们了。”我无语道：“一共多少钱？”
“皇上您输三家，一共三百五十两整。”杏儿飞快的计算好了数目。
“什么？”我闻言差点昏厥过去：“一个二品大臣，一年也就这么多俸禄。我们男人，在外面赚钱容易么？”不过，还是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掏出柳四百两银票，扔给了她们。真是无妄之灾啊，随便手痒摸两张牌，也会出事情。
然而有心有不甘，想要报仇，遂让蓝初晴让出来给我玩。蓝初晴则在我身后，帮我捏着膀子，放松一下一天来的辛劳。
岂料不到半个时辰，就哗啦哗啦输出去了几千两银子。心疼啊，这几千两银子，要是出去买笑的话，那可以玩多久啊。
“不玩了，赌钱不刺激。”我淫笑连连道：“不若我们换种花样玩玩？”
“皇上，臣妾奉陪到底。”皇后娘娘掩嘴娇笑不已，今天就她刮我银子刮得最多，面前那一摞银票，可都是从我这里搜刮过去的。
“麻将没意思，我们来玩掷骰子。”我阴笑不已：“不过不是玩银子，而是要玩脱衣服。谁输了一把，就脱掉一件衣服。”
皇后娘娘这才犹豫起来，左右看看，尴尬道：“皇后，脱衣服多不好意思啊？要不，换种玩法吧？”
“嘿嘿，皇后娘娘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我对她露出了个挑衅的目光。
“皇后娘娘，您怕皇上干么？反正这里都是女人，皇上又不是外人。”杏儿看来最是兴奋，在一旁鼓捣起来。
“好吧，不过皇上您可不能输了耍赖皮哦？”皇后娘娘终于下定了决心，与我单条。
我找了三粒骰子，以及一个大青碗。推给皇后娘娘道：“幼红，朕让你先来。”
皇后也不推辞，伸出葱葱玉手，轻巧的抓起三粒骰子，随手往碗内一扔。清脆的碰撞声后，骰子终于停了下来，我一看，却见是两点。
看到这个点数，我不由得奸笑起来。第一把运气不好，没掷到点子，只好重来。第二把竟然又没有掷到点子。心中不由得紧张了起来，第三把若是再掷不到点子的话，恐怕就要输了。
岂料，竟然掷了个最小的一二三出来。顿时把我整蒙了，怎么会这么凑巧？在众女声一片叫脱声中，我无奈之下只得将外面的龙袍脱了下来。露出了黄色的马甲棉袄。
“再来。老子就不信邪了。”我哼了一声。
岂料，我竟然连连掷出了六把一二三。无奈之下，只好脱到剩下一条黄色内裤。
此时，对面那桌麻将，也早已经不玩了。纷纷跑来看我玩脱衣秀。
“皇后娘娘，朕肚子饿了，该吃晚膳了。”我尴尬的笑道，幸好晴儿帮我搬来了几个火盆，要不还不得冻死啊。
“不行，玩完最后一把，咱再吃晚膳。”皇后娘娘不依不挠道：“是皇上说的，要玩到最后一把的。”
笑话，再玩一把，我那条龙内裤也保不住了。岂不是要脱光光？
“皇后，哀家看这最后一把，就算了吧。”太后笑咪咪的说道：“不若，先吃晚饭吧，皇上要不就要冻着了。”
还是太后懂得体贴我，我连忙装模作样的连打了两个喷嚏。以示自己着凉了。
一见到我真打喷嚏了，一帮丫头均纷纷过来，七手八脚的帮我穿上了衣衫，嘘寒问暖起来。
众人这顿晚餐，直接就在太后处享用了。宴毕后，众人散去。我和皇后娘娘，径直来到了坤宁宫。
来到皇后的厢房后，我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奇怪道：“难道朕今天真的很倒霉？要不，怎么会连续掷出六把一二三来？”
皇后掩嘴窃笑道：“皇上还在想这件事情啊？臣妾先伺候您盥洗吧？”
“幼红，何必亲自动手呢，让冬儿和竹儿来就行了。”我将她拥到怀里，在其额头上轻轻一吻道：“别太累着了，你身体可不是很好。”
“皇上，臣妾是您的妻子啊。妻子伺候丈夫，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臣妾身为一国之母，若是伺候自己的丈夫，也要假借别人之手的话，臣妾心里会不舒服的。”皇后温柔地望着我的眼睛，如一个小女人一般，幸福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柔声道：“再说，臣妾能够亲手伺候皇上，觉得很是幸福呢。”
“好吧，好吧。难得你编出了这么一大套的道理来，朕依了你便是，可是，不准叫苦哦。也不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伸出手，在她云鬓上捋了一下道：“朕有你这么个皇后，是朕这一生，最大的荣幸。”
“皇上，臣妾有你这个夫君，也是臣妾这一生，最大的荣幸。”皇后娘娘，如小鸟依人般，伏在我胸膛之上。
俩人温存了一会。皇后娘娘便伺候着我清洗起来，一副幸福小女人的表情。看她那副用心的模样，似乎是已经练习了好几天了。心中不由得滑过一阵暖意，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等她也清洗完毕后。我便一把将她搂住，反手扛在肩膀上，笑道：“抢了个压寨夫人，正好回去给老子生儿育女。”
我将其塞到被窝中后，也是一骨碌钻了进去，俩人偎依着互相取暖。耳磨斯鬓下，自然格外的有感觉。
“皇上，还记得今日中午时的事情么？”皇后娘娘忽然正色的说道。
“中午？不就是吃吃喝喝么？没什么特别事情发生吧？”我开始装傻道。
皇后开始挠我的痒痒，笑道：“就知道皇上会耍赖，太后可是把那次机会让给臣妾了。你在随后的半个时辰内，必须听从臣妾的摆布。您可是亲自答应下来的，可不准耍赖哦。”
无语……
只好一脸哀怨道：“皇后娘娘，手下留情啊。”
……

第二十八章 行业规范（上）
皇后脸上没来由的荡过一丝春意，举起其粉藕般的玉臂，枕在我肩膀上道：“皇上，您白天不是说，要妾身穿丫鬟装，供您消遣么？”
“呃……，朕最近太忙了，经常会犯头昏眼花的毛病，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我一脸的愕然。
“皇上记不起来没关系，臣妾记得就行了。”皇后娘娘嫣然一笑，从床头拿出一件丫鬟装，在我面前轻轻晃动两下，低语媚眼道：“皇上，若是臣妾穿这件衣服，您会怎么样对付臣妾啊？”
我眼中光芒一闪，忙道：“朕想起来了，幼红若你穿上这身衣服，朕定会好好疼惜你的。”
“既然如此，那请皇上您穿上这件衣衫吧。”皇后狡黠地笑了起来：“在半个时辰之内，皇上一切都要听从臣妾的。就从现在开始吧。”
我一脸愕然，苦笑道：“幼红，换种花样吧，让朕扮演一个侍女，多不好意思啊？这也太有失国体了吧？”
“这里就我们两个，谁又会知道啊？”皇后娘娘妩媚的一笑，对我媚眼连抛。迅即脸色又冰弱寒霜道：“喜儿，连哀家的话也不肯听了么？”
晕，喜儿。这名字好难听，看样子，皇后算是率先进入了角色中。听得她那声严肃的话儿，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紧绷，迅即有感觉到了一阵别样的刺激。
“喜儿，你再不听话，哀家可要对你惩罚了？”皇后娘娘露出了威严的神色，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根藤条。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色。
我急忙将那身侍女衣衫，穿到了身上。皇后这才满意了起来，挑起我的下巴，啧啧道：“好美的一个小丫头。”迅即又对我一个火辣辣的湿吻。
“皇后娘娘，饶了奴婢吧。”我也进入了角色，露出了楚楚可怜的神情。
“哀家腿乏了。”皇后娘娘将她的玉腿翘在我身上，身子半依在床榻上，露出了一副诱人的模样。
我依言在她腿上揉捏了起来，由于经常享受这种服务，如今自己做起来，却也毫不生疏。
“嗯，好舒服。”皇后半闭着杏目，享受了起来。
我嘴角却掠过了一丝邪笑，趁她不注意，一双手慢慢地往上捏去。她倒是随着我的节奏，愈发享受起来。
趁着她微微呻吟之际，我忙一个翻身将她压住。邪恶地笑道：“皇后娘娘，奴婢来伺候你了。”
“啊，喜儿你不按规则来。”皇后娇呼了一声：“当心哀家惩罚你。”
“喜儿只是仰慕皇后娘娘已久，只要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身体，即便是被惩罚了，也心甘情愿。”我贼笑着吻了下去，一只手，将其罗衫扯开。
……
疯狂闹了半晚之后，我和皇后才相拥而眠。本来按着我的性子，恐怕要再来一次，只是考虑到皇后她身体柔弱，经不起长时间的折腾，也只好作罢。
第二日一早，我自动醒了过来。心中惦记着昨日交代刘枕明做的事情，有些睡不着。然而现在离早朝还有一些时间，只好躺在床上，边欣赏着皇后娘娘的娇美睡姿，边思考着事情。
高丽国，难道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么？否则又怎么会实行这一招险招？若我真的为了那个公主，与东突厥开战，到底划不划算？（抱歉，昨日一时手误，把西突厥写成了东突厥。）
东突厥向来是个游牧民族，其最大的优势就是骑兵，突厥骑兵的厉害，在整个历史上是有目共睹的。连秦始皇如此厉害的人物，都要将长城连接起来，以抵抗突厥骑兵的入侵。
算来算去，为了一个女人和东突厥重启战端，似乎极为不和常理。东突厥是我迟早要收拾的国家，但是不是现在，现在连支付黄河整修的钱也困难，又如何有钱去应付庞大的战争支出呢？
嫁祸江东，嫁祸江东。高丽国的公主，牺牲自己，把祸事推到大吴身上来，不可谓不是一出妙计。
对了。我心中恶念一转，既然她们能玩嫁祸江东之计，我也能来个暗渡陈仓之计，顺便也玩一下嫁祸妙计。
心中将念头理了一番，已有了定论，如今只待萧起回来。确切消息后，就能开始实行我的计划了。哼，那个什么秀丽公主啊，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高丽啊高丽，朕也要你陪了夫人又折兵。
“皇上，您在那里淫笑连连，是不是又有哪家姑娘，要倒霉了？”皇后娘娘睁开惺忪的眼睛，一脸庸懒的笑道。那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真是又让我怦然心动。
遂附下身子，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吻道：“幼红，只有你最了解朕。”
“皇上，臣妾伺候您更衣吧。”皇后先起身，将自己一身衣衫披好后，又帮我折腾了起来。
那一副幸福的小妻子模样，让我是越看越喜欢。
“皇上，请您稍等。”皇后吻了我一下后，幸福道：“臣妾去煮早餐。”说着，皇后娘娘就出门而去。
闲来无时，便出了院子做做伸展运动。忽而念头一转，似乎早晨锻炼身体，玩一下太极拳是最好的。早先在我那个时代，我也经常去晨练，也随着那些太极老人，玩过一阵太极拳什么的。当时还是满期待能学到绝世武功的，岂料，太极虽然有些会了，但是用来打人，却是没有半点效果。
如今重新施展起来。却令我意外的发现，路子比以前纯熟了许多，以前很多不明白，迷迷糊糊的地方，如今都能想出其深层次的功效来。难道，这就是我有了内力的缘故？还是因为经过了两次洗髓后的效果？
这一套太极打下来，端得是行云流水，大巧若拙。心境也随之清净了不少。更难得可贵的是，体内的内力，随着我的动作，也缓缓流动了起来，自发的游遍了我全身。将我的精气神，推高到了一个心的境界。
好爽。太极这么慢的动作，也会让我微微出了一把小汗，显然是因为内息在体内游走后的效果。一些重要穴道中，一片暖洋洋的，舒适之际。
汗。看这效果，打太极说不定真的能延年益寿呢。
恰好，皇后娘娘也已经做好了早餐，端了过来。俩人一起回到了厢房，对坐在桌子上，如平常幸福的小夫妻一般，一同吃起了早餐来。
皇后煮一些这种小玩艺，确实有其一套。不仅清淡可口，还有各种滋补的材料在里面。
“皇上，好吃么？”皇后边帮我收拾着碗筷，边笑吟吟地问道。
“比御厨做的东西，还要好吃。”我由衷的赞赏道，同时心中暗忖道：“当年，我那老妈非得我给她带个媳妇回去。然而，我却一再当作了耳边风，当时要养活自己也困难。哪有什么心思去找媳妇啊。幼红如此温柔贤惠，若是将她带给老妈看看，老妈定然会欣喜若狂的。只是可惜，我根本无法回到我那个时代了。”
“皇上若是喜欢，臣妾愿意天天做给皇上吃。”皇后幸福的依在我的怀里，轻轻地说道，眼神之中，充满了爱意。
“那朕就却之不恭了。”我淡淡笑道。
恰在此时，木公公已经带着我那顶龙轿，来催我上朝了。这也是今年最后一次上朝了，一定要一鼓作气，将刘枕明的案子通过。
经过一番打扮后，木公公扶着我进入了金銮殿。这个象征着大吴皇朝，最高权力的地方。每次走进来，都能让我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仿佛在这一瞬间，天下的权力，都掌握在了我的手中。
在一片朝喝声中，我坐上了那座标志着天下权力的金龙椅。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木公公将手中拂尘一甩，扯着嗓音喊道。
“皇上，微臣有事要奏。”刘枕明果然不负我所望，往旁边一站，恭声道：“据微臣统计，在今年一年内。仅京城一地，发生在青楼，阁船，以及各类窑子中的命案为一百六十七起。死亡人数为两百一十九人。打架斗殴事件为三千六百七十三起。逼良为娼，导致自杀的人数为九十四人。”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其他官员，均是一脸莫名奇妙的样子，看向了他。不知道这个死胖子，到底想说什么。
“刘爱卿，你闲来无事，说出来这么一番数据，到底想干什么？”我脸色一沉，佯怒道：“这里可是金銮殿，少扯这事出来，主意严肃。”
“触目惊心啊，皇上。”刘枕明忽而一脸悲痛的神色，跪拜下来道：“多少可怜的少女，因为行业的不规范，为了维护贞节，失去了性命啊。”
全场愕然，没有人料到刘枕明，竟然也会有悲天悯人的一日。

第二十八章 行业规范（中）
“呃……朕也为那些女孩子感到悲痛，但是这是朝堂之上，刘爱卿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好么？”我心中窃笑不已，这死胖子演戏，确实有一套。
“皇上此言差矣。”刘枕明一脸正色，愤慨道：“朝堂之上，讨论的本来就是黎民百姓之时，皇上长言，百姓之事，再小也是大事。那些可怜的少女，已经惨死的百姓。令臣心中愧愤不已。愤的是，此行业竟然如此的不规范，导致众多恶性事件发生。愧的是，刘枕明身为朝廷重臣，却对此事不问不闻。长久以往，怕令百姓心寒啊，皇上。”
“刘大人此言差矣，这风月场所，本就是多事之地。发生命案，自有知府通判处理。关乎您户部刘大人何事？”走出来之人，乃是刑部的一名侍郎，我依稀记得他似乎姓叶，名居正。
“叶大人，刑事一事，本非我刘枕明所管辖的范围。但是刘某统管户部，掌管天下百姓，皇上视天下百姓为子女。那在刘某眼中，天下百姓犹如自己的兄弟姐妹。”刘枕明慷慨激昂道：“叶大人适才所言，乃大错特错。刑在于防，而不在于治。若能够做到让天下刑事在未发生之前，就将其消灭在萌芽之中。比之任由其发生，再进行整治。叶大人以为，孰强孰弱啊？”
“哼。刘大人如此精通刑事，不若向皇上申请调往刑部吧。”那叶居正不屑的说道。
“叶大人此言又是差矣，天下为官者，先需通晓刑律，才好掌管百姓。否则身不知刑法，难免无端触刑。齐身不正，何以服百姓。”刘枕明侃侃而谈道：“再者，为官者，须有悲天悯人肠怀。叶大人如此视百姓性命为草菅，刘某人甚感不以为然。”
“这。”叶居正，似乎顿觉理亏，懊恼的退了下来。
我心中暗笑，这死刘胖子，口才竟也了得。遂挥手道：“刘爱卿，那按照你的意思，该如何防治这些刑事案件啊？”
“回禀皇上，微臣以为，发生如此众多的刑事案件。乃是整个行业不规范所导致。只要朝廷出力，制定一个行业标准，让每一家风月场所，都按照朝廷制定的行业标准来行事。微臣相信，各种刑事案件的发生几率，将大大减少。”刘枕明这才抛出了行业规范这个概念。
“一派胡言。”群臣中走出了一个老臣，似乎是内阁大学士杨哲，只见他缕着胡子，愤慨道：“刘大人，按照你的意思，难道是想要朝廷，去手把手教那些妓院。该如何营业，如何收钱么？”
“杨大人？您似乎误会学生的本意了。”这杨哲，似乎辈分颇高，还是刘枕明的师长一辈呢。
“不要自称学生，我杨某人可没有你这个学生。”杨哲眼珠子一白，据傲道。
刘枕明脸色没有半丝半毫的变化，继续说道：“杨大人，您是学生一天的师长，就是学生一辈子的师长。不管您承不承认，在学生心中，杨大人一直是学生的恩师。”
“哼。”杨哲微微哼了一声，却别过了头去，这次没有当面反驳。
“然而，私交归私交。如今这是在朝堂之上，学生不得不问一句，杨大人您听说过无规矩，不成方圆么？”刘枕明胖嘟嘟的身子一直，眼睛往杨哲身上看去。
“废话，这可是当日老夫与你们在课堂上，经常会念叨到的一句。”杨哲翻着白眼，不满的瞪了一眼刘枕明。
“此言甚是，这句话，实在是金玉良言，学生当铭记在心，终身难忘。”刘枕明露出个欣喜的神色，随即又严肃道：“然而杨大人，却似乎推翻了自己格守了一身的信条。”
“刘枕明，你说这话，却是什么意思？”那杨哲，狠狠地瞪了刘枕明一眼，直接开口叫他的名字。
“杨大人往日的一幕，犹在学生面前历历在目。”刘枕明似乎是沉入了往事之中，陶醉不已。忽而，又脸色一沉道：“但是，学生今日，想奉行杨大人的教诲时，却惹来一句一派胡言。此又是为何？”
“在此朝堂之上，却讨论妓女的事情，你这不是一派胡言，是什么？”杨哲气得胡子乱抖。若是给他个时空器能够回到过去，他定然是死也不会肯收刘枕明这个学生吧。
“没错，风月场所的确是所有行业中最为人不齿的行业。这个行业藏污纳垢，滋生各种犯罪。然而正是因为如此，学生才提倡从这个行业开始整顿起来，为这个行业划出一个完整的规矩，使得整个行业能够向健康的路上发展。”刘枕明淡淡道：“若我们朝廷再不闻不闻，恐怕这个行业，将会更加混乱，更加令人难以忍受。有更多的可怜女子，会为之失去性命。杨大人，在您的心目中，不会是那些可怜的女子，也不应该拿出来讨论吧？”
“刘爱卿似乎言之有理，朕向来视天下百姓为己出。”我情知演戏也演得差不多了，如下众多大臣，恐怕在心里已经赞成了刘枕明的所言。便又道：“刘爱卿，既然你在三提到了行业规范，能否把你的设想，先说出来让大家听听。也好有个估量，像这么瞎吵，也吵不出个什么明堂来。”
“微臣遵旨。”刘枕明清理了一下嗓音，便道：“据微臣所研究，各类命案，多发生在各类小型风月场所，以及各类暗窑子中。再参考了一些大型，有序的风月场所。微臣总结出了如下几条行业规范，一，就是朝廷成立一个新的部门，但凡风月已有的风月场所，必须得到这个部门的鉴定后，才能发出证件，使起合法经营。这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得以让朝廷的税收，能够更加有效的落实下去。”
“第二，对于一些没有得到批准，便擅自经营的风月场所，朝廷应当着令新部门全力进行取缔打击。这样对于防范一些未然的案件，有相当大的好处。”
“第三，对于一旦发生各种打架斗殴，或者发生命案，或者发生逼良为昌的风月场所，进行严厉的打击惩罚。”
“第四，每一个姑娘，都必须在新部门中进行登记备案，并且由专门的大夫，为其有偿的检查身体。若有各类性病者，在治愈之前，一律不得进行从业。而且，业内姑娘，必须每隔一段事件，就进行一次身体检查。并由新部门发出健康证明。没有健康证明的姑娘，将面临着惩罚。”
“第五，重新落实本行业税收规范，以征收其营业收入两成的金额为税金。微臣算过一笔帐，往年在全国风月场所能够收上来的税款，一年大约为四十多万两。然而若是按照微臣的税收方法，最保守的估计，能够使税收达到将近六百万两整。”
“六百万两整？”几乎所有人，眼睛都是一亮，这可是一笔大数目啊。国家一年的税收，才是两千五六百万两。如此一来，能够分摊到各部门的预算资金，不是能够大大增长了？
听得我也是一阵心动，即便不涉足去经营青楼，似乎也能多赚不少啊？这刘枕明的脑子，还是蛮好使的嘛。不过，似乎这种色情营业场所，只收取百分之二十的税收，似乎有点低了。便道：“刘爱卿这个提议相当出色，不过朕认为，国家税收，不应当全面覆盖在普通穷困百姓身上。应当以收取这些暴利行业的税收为主。这样吧，将风月场所的税收，定在四成为佳。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些老鸨，损失的钱，都会从那些嫖客身上抽的。”
“皇上英明，微臣自愧不如。”刘枕明跪拜了下去，不轻不重地拍了我一个马屁道。
“另外，刘爱卿再帮朕算算，将普通百姓的税收，再降低一半。国库收入会降低多少？”我淡然道。
“回禀皇上，每年在农民身上收取的税金，大约为一千两百万两整。若是削去一半的。风月场所按照四成税金计算的话，国库收入还是会增加六百万两左右。”刘枕明没有亏待户部尚书这个职位，所有的数据，朗朗上口。
“好，既然如此。那刘爱卿就重新去做一份税收方案出来，给朕过目后。明年就统一按照新税法来执行。”我有些欣慰，虽然减少税收，不一定能让一些百姓起死回生，但也可以减轻他们的一些负担了。
“吾皇英明，微臣户部尚书刘枕明，替天下百姓，给皇上叩头了，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刘枕明迅即将一顶帽子，往我头上戴去。
其他大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们君臣两个，一唱一喝的把这件大事定了下来。然而，毕竟我的出发点是减轻了穷苦百姓的负担，且又增加了国库的收入。所以，一干大臣也不好反对。否则鱼肉百姓这顶大帽子叩下去，谁都吃不消。
“吾皇英明。”大臣们，见大事已定。便无奈的叩拜了下来。
我心中窃喜，利用这个行业规范，为自己也能捞到不少钱吧。
……

第二十八章 行业规范（下）
“刘爱卿，既然行业规范效果如此卓越，不若其他一些行业，你也规划一下，依照各行业的利润标准，制定出符合标准的税率。”我尝到了甜头，不禁想趁热打铁。反正行业越是受到朝廷的控制，对我越是有利。不管是我想介入，还是光抽税金，都是理想的选择。
“微臣遵旨。”刘枕明受到我的重用，顿时喜上眉梢道：“皇上，微臣想一步一步来，先从最混乱的行业开始整顿，您看如何？”
“准奏，若是国家税收上去了，我给众位大臣增加俸禄。”我也喜上眉梢，群臣就算再反对，也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今天这个朝政，算是我最高兴的一个朝政了。和刘枕明这个死胖子，君臣俩人一唱一和。演出了一场好戏，对于刘枕明的个人能力，不禁有了一番重新的估量。
“退朝。”木公公大声喊道。
“恭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朝臣们喊声中也有一丝欣喜之色，怎么说也开始放假了，不用天天起这么早了。自然会高兴喽。
我回到了后宫之中，一片神清气爽。这么多日来，连续处理朝政之下，虽然说满刺激兴奋的。却也有些疲倦，等一切稳定后，我一定要实行新的朝政制度，至少隔个几天，就应当有一个休息日。
接下来的数日，下了一场大雪。将一切，都披上了一层白皑皑的棉被。天气贼冷，除了早晨出去打打太极拳外，大多时候与众女子窝在一个大暖房中，调调情，说说笑话，打打麻将。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上次我手气那么背，纯粹是她们串通好了的。打麻将的时候，晴儿趁着帮我按摩肩膀之际，帮着她们作弊。而掷骰子的时候，又利用她王品级别的内力，遥控我的骰子。真是冤枉煞我了。
不过，我的报复心理一向很重。在这几天内，我不断的骚扰着蓝初晴，让她吃尽了我的御女心经的苦头。
在欢闹的气氛中，眨眼间就到了大年三十了。在这一天内，皇帝要和重要的臣子们一起吃年夜饭的。根据我的指示，陶迁这个礼部尚书，把宴席都放在了金銮殿内举行年夜饭。
当然，作为皇帝。我有权让太后，皇后，以及宠爱的妃子们，一起参加这个年夜饭大会。
席间，不仅有各种烈酒美食，还有各种各样的节目表演。大多是一些歌舞表演，当然，不乏有类似于艳舞的舞蹈。这种古代舞蹈，却是并不为我喜欢，除了欣赏一下妹妹们的傲人身材外，并无多少兴趣。
其余舞狮舞龙之类，更是吵得令我头疼。倒是太后，倒是满喜欢这种热闹劲头的，看到兴起时，经常会掩嘴轻笑。
唉，这个可怜的女子。老皇帝死的早，把她一个人孤伶伶的锁在了寒宫中，可怜她要过了今天，才二十四岁，正当花样年华之际。在我那个年代，二十四岁还自称是小女孩的多了去。
不过，接下来的节目，倒是满合我的胃口。武术表演，令我血脉膨胀起来，忍不住手脚随着其舞动起来。
最后，便是最热闹的烟火表演了。这个年代所制造的烟火，并不比我那个年代差多少，一样的花样繁多，种类齐全。这玩艺是我最喜欢的，以前过年放烟火的时候，往往没几个烟火，就要卖几千块。如今就算我要一车的烟火来放，也是没有关系的。
顿时拉过陶迁这死老狐狸，让他给我弄一批烟花爆竹来，让我一次性爽个够，而不必考虑钱的问题。
陶迁愕然地看着我，没有料到我会对这烟花爆竹这么有兴趣。不过，大过年的，也就依了我。直直让下人给我搬来一车，让我放个够。
我哪里会客气，拉着一帮女孩子，兴奋的来到了金銮殿前广场上。把所有烟花爆竹一一摆开。木公公立即分发给了我们一人一柱香。
一时间，各种美丽多彩的烟花，一个个尖啸着往天空飞去，散发出那万丈的光芒。随着一烟花的炸开，女孩子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就连太后，也不顾礼仪，抢着我的烟火放，蹦蹦跳跳的，直像个未长大的孩子一般。过年，果真是汉人的狂欢节啊。在这一天内，什么家仇大恨，什么国家大事，一一都被抛诸了脑后，在这一天，只有欢乐。
众人一起欢快过了子时，才一一散了去。可怜的小太监们，不知道要将留下的垃圾收拾到什么时候。
我把木公公唤到身旁，拍着他肩膀道：“木公公，新的一年了。给宫里的公公和宫女们，都发一下红包吧。唉，大家都不容易，按照不同的等级，每人发半年的例银吧。”
我此话一出，木公公脸上顿时露出了激动的神色。跪拜下来道：“皇上，奴才代表宫内所有的下人，向您磕头了。”
“起来吧，现在都大年初一了，别趴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象什么话麻。”我呵叱着让他起身。
“皇上，奴才不哭。奴才只是感动，皇上能在新年想起的头一件事情，就是关心我们这些没有根的太监们，奴才怎么能不感动。”木公公边抹着眼泪，边起身，边又露出了一副笑脸。
“木公公，你祖籍在什么地方啊？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啊？”我淡淡的往后宫走去，木公公弯腰疾步跟在我的身侧。
“回皇上的话，奴才祖籍河南开封。家里头还有一位老母亲和兄长，不过，奴才已经八年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老母亲和兄长在不在了。”木公公黯然的说道。
“既然如此，朕就准你一个假吧。去内务府领一千两银子，去雇个八抬大轿，一路让你风风光光的回故里一趟。”我体谅的说道：“也算是你衣锦还乡了吧。”
“谢皇上，奴才真是不知道说什么话好。”木公公哽咽不已：“奴才得与明君，乃是三生修来的服气。以后皇上有用得着奴才的地方，奴才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路回到了后宫之内。皇后等人由于与我事先说好，都在我那养性斋等我。我甫一进去，就见我厢房内，被摆放了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大火锅，火辣辣的辣椒锅底，在锅子中翻腾不已。
皇后她们，都一起窝在我的暖炕上，身上捂着被子，娇笑着讨论着今晚的节目表演。一见到我已经回来了，急忙都迎了过来。皇后握着我的手，心疼道：“皇上，外面凉，您冻坏了吧？”
太后则直接把她捧在手里的黄铜暖炉子塞到了我怀里，眼神中也是一片关切。其余众女，纷纷也是帮我张罗这，张罗那的。
“好了好了，朕可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娇嫩不堪，这天气算什么，我都能在下雪天钻河里游泳去呢。”我呵呵笑了一声，斜眼往蓝初晴处看去，果然见到她迅即面若桃红起来。一定是也想起了那日在大明湖中冰冷水中的那次亲热。
由于此事只有我和蓝初晴知道，其余众女听我这么说，均是不相信，说我吹牛。
懒得和女人计较，径直在那圆桌子上坐了下来，笑道：“好诱人的火锅啊，来来来，都坐下，咱们也算是团聚了。吃一顿热腾腾的火锅，就算自己内部的年夜饭吧。不过，现在已经是年初一了，有些晚了。算了算了，晚总比没有好。”
“皇上，您是否冻糊涂了？”皇后娘娘娇笑不已：“现在还是大年夜啊？臣妾们在这里等你，就是为了吃年夜饭啊。”
我愕然道：“不是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么？”
“皇上您发烧拉？”皇后娘娘摸着我的额头，迅即又道：“什么十二点啊？天还没有亮呢，现在当然是大年三十拉。”
汗。是我糊涂了。好像古代人概念中，新的一天不是从二十四时算起的。管他呢，既然皇后说现在还是大年三十，就大年三十吧。
吃火锅，总是那么的令我兴奋。虽然我并不擅长于吃辣，但是吃火锅，却是越辣越够味道。这御膳房拿出来的火锅，简直是天下一绝。不多片刻，便已经满头大汗了。惹得众女轮流着帮我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什么时候，把这火锅偷出宫去卖吧。说不定能赚一大笔钱呢。呵呵，宫廷御膳，倒是一个好牌子，若是找几个御厨，在外面开酒店的话，生意一定火爆之极。尤其是火锅，要是连锁经营的话，全国都开分店，恐怕要赚发了。
当我把这念头一说，却被众女笑着说这个皇帝，已经钻到钱眼里去了。哼，一帮小女子，又何尝知晓男人赚钱的辛苦呢。
一席火锅年夜饭吃玩。众女均一个个借口离开睡觉去了。我本以为皇后娘娘至少会陪在我身边，然而她却也借着身体不适，匆匆离去。
靠。不会是想让我独守空房吧？呃……，突然发现，太后还没有走。
太后款款移步到我身旁，娇涩道：“这是皇后的主意。”言语之间，如一个刚恋爱的小姑娘一般，青涩之极。
“婉文，今晚朕来好好疼你吧。”我怜惜地将其搂在怀中，低低地给了其一个吻。
“主人，请您好好疼爱奴婢吧。”太后在我怀中，意乱情迷的低声呢喃道。
……

第二十九章 元霄花会（上）
婉文与其她女子不同，她有着成熟的风韵，以及懂得如何取悦我的技巧。一夜缠绵下来，自是神清气爽，让我直呼人生是如此的多彩。
然而婉文却还是趁着没有天亮，便离开了我的养性斋。以她太后的身份，虽然已经得到了皇后的默许，毕竟也是不能如此明目张胆。若万一传了出去，那帮子顽固的臣子们，定会疯掉的。
太后走掉不久之后，我便出了门，在御花园中打打太极拳。这太极拳可是越打越有意思，往往一套动作下来，全身感觉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出了一身微汗后，回到了养性斋。摇着太师椅，喝喝清茶，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不用上朝，果然是舒坦啊。过不得片刻，皇后她们齐齐来到了养性斋，说是与我拜年，然而实际上却是来收红包的。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当个普通人没钱那是小事，若当一个皇帝没钱，那可算是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了。果然，大丈夫不可一日无钱啊。
皇后从我这里要了红包后，又开始篡掇我们一起去太后那处拜年，讨要红包去。
可怜的太后，面对这么多女子，也是支出了一大笔。万一以后我后宫逐渐充实了，估计每年过年，会把太后的底子都掏光吧。谁又叫她名义上长了一辈呢。呵呵，看来她也要想办法赚钱才是。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匆匆，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到了元霄佳节这天了。今日一大早，小三子便匆匆转达了锦衣卫传来的消息，萧起回来了。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宣萧起去南书房见我。待得盥洗后，行到南书房时。萧起已经在那里恭候我的来临。
我见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回家清理一番。脸上虽然显得有些疲惫，眼神中神采奕奕，看样子显然已经是完成了我给他的任务。
“微臣萧起，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萧起恭恭敬敬地跪拜了下去。
“萧爱卿，快快起来，这趟辛苦你了。”我上前一步，虚扶道。
萧起爬起身来，目露神采道：“皇上，微臣此趟总算是幸不辱命。”
我也暗中欣喜起来，这萧起，果然是一把锋利的矛。用他来办事情，如此高难度的任务，也被他完成了。
我躺在了南书房的太师椅上，也着萧起坐了下来，淡淡笑道：“萧爱卿莫急，慢慢与朕道来。”
“微臣遵旨。”萧起定了定神后，才将任务的经过与我娓娓道来。
那日接到我的命令后，萧起立即组织了一批锦衣卫中最杰出的战士，分别前往了东突厥和高丽国。几乎都是彻夜未眠，三天三夜，便各自抵达了目的地。立即与当地的间谍组织取得了联系，将秀丽公主的一切密幸，全都整理了出来。
原来秀丽公主原名李秀丽，是年十九岁。乃是当今高丽皇帝最疼爱的小女儿。不仅有一副沉鱼落雁的容貌，更有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长叹于高丽国连年灾害，又逢突厥祸害，就连沿海地区，也是倭患不断。
这秀丽公主，在高丽百姓心目中，犹如女神一般的存在，是至高无上的精神支柱。然而，不知为何，突厥可汗得闻了此消息，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张秀丽公主的画像，自此便茶饭不思。自去年年初开始，一共遣了十八拨提亲队伍，带着丰厚的礼金，前去高丽国提亲。
但是不仅仅是高丽国皇帝反对，就连大臣们，百姓们都集体反对。他们不能容忍如此清秀可人，如出水芙蓉一般的秀丽公主，跑去嫁给一头草原上的狼。
被连连拒绝的突厥可汗突伽利，自然是光火之极。他没有料到一个若小的高丽国，竟敢连续拒绝他十八次的提亲。当场就宣布，既然高丽国皇帝，不想要我的十万头牛羊，那就迎接我十万突厥狼兵吧。
自此，突厥人在高丽国中，大肆烧杀虏掠，比之以前的小骚扰，凶狠上不知道多少倍。高丽虽然也组织过相当规模的抵抗，然而却又引来了更多的突厥狼兵报复。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几乎为了一个秀丽公主，两国间的大战，就在那一触即发中。此时，高丽国的群臣们，有些人开始害怕起来，纷纷劝解高丽皇帝，将秀丽公主交给东突厥，以换取和平。
然而那些主贡献的大臣，却遭到了全国百姓的唾弃。他们是宁愿死，也不愿意公主嫁给那头恶狼去。
听到这里，我不禁笑了起来，最后估计是有大臣出主意，让秀丽公主嫁到大吴皇朝来。好转移突厥狼兵的火力，他们甚至可以宣布，秀丽公主早就已经许给了大吴皇朝的皇帝。可能在他们观念中，大吴皇朝好歹也是问明皇朝，自然比嫁到蛮荒的部落去的好。
呵呵，果然是个好计策。这样一来，恐怕那突厥可汗突伽利，会对我恨之入骨吧。说不定咬咬牙齿，挥兵南下也不定。反正大吴帝国，和东突厥向来是死敌，谁看谁都不是那么顺眼。
“小三子。”我沉吟道：“着礼部尚书陶迁，在英武殿见驾，让他稍上那个高丽使者朴东赛。”
“奴才遵旨。”小三子急忙匆匆出去，去宣我旨意去了。
“萧爱卿，希望你好好休息一番。朕过一段时间，还要你演出一场好戏。”我淡淡道：“这次辛苦你了，等下次完事后，朕一并赏赐。”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萧起恭恭敬敬的退下，精神头已经比我初次见他好上了不少，想来我的重用，让他重新感到了生命的充实。
在南书房休息了半晌后，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让小多子准备了龙轿，着御前侍卫护驾，径直往英武殿行去。
来到英武殿，陶迁已经领着那高丽使者朴东赛，在此等候了一会。一见到我从轿子中出来，急忙跪拜下来迎接。
我背负着双手，淡淡地让他们起身，自顾自地往英武殿内行去。我让赐座，众人坐定后，我才手捧着茶杯，轻轻茗了一口，良久之后才淡然道：“朴爱卿这段时间内，玩得开心么？”
那朴东赛听闻我说话，急忙又站了起来，弯腰恭声道：“大吴荣华繁景，实在令微臣这个化外之民大开眼界，涨了见识。”
“恩，喜欢就好。陶爱卿，这段时间，没有亏待朴爱卿吧？”我瞄向他，问道。
“回禀皇上，老臣都是以最高礼节，来迎待贵宾的。”陶迁拱手道。
“如此甚好，朴爱卿远道而来，我大吴虽然穷固然穷，但是招待嘛，一定要最好的。”我仰躺着，半眯着眼睛，半晌后，我才道：“对了，朕得到一个消息。东突厥可汗，已经准备了二十万如狼似虎的骑兵，准备在一开春，就大举进犯高丽国。”
“什么？”朴东赛大惊失色，手上的茶杯，竟然差点摔落在地，颤抖道：“皇上，您说的是真的么？”
“我估摸着八成是真的。”我淡淡笑着，悠闲地躺着闭目养神起来，喃喃自语道：“可怜的高丽百姓啊，这次又要遭到残暴的摧残了吧？地都要荒了，也没有人劳动了。”
“皇上，请救救高丽国可怜的百姓吧。”朴东赛忙跪拜到了地上，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救人？”我呵呵的笑了起来：“高丽国可不是我大吴领土，凭什么让我大吴出兵救人呢？”
“皇上，高丽国虽然并非属于大吴皇朝的领土，但是一直以来，两国世代交好。再者，高丽国每年都要给大吴皇朝纳贡，可是签署了保护协议的。”朴东赛恐慌道：“若大吴不出兵，恐怕高丽国就完了。”
呃……。保护协议？靠，是哪个皇帝搞的鬼玩艺？竟然要老子去保护别的国家？陶迁也忙与我解释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会事情，是在大吴开国之际，就已经签订好了的保护条约。条件是每年高丽国需要向大吴贡献价值三百万两价值的金银货物。
“朴爱卿，恐怕是你误会朕的意思了。”得知了有这个事实后，我便又转了口风道：“朕并非是说不出兵，但是，朕有比出兵更好的解决方法。”
朴东赛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欣喜道：“皇上，不知道您有什么妙计？”
我心笑了起来，妙计是有的，不过这妙计可不一定有利于你们高丽国啊？不过，至少能帮你们解决燃眉之急吧。
……

第二十九章 元霄花会（中）
“朴爱卿，朕决定接受你们高丽国王的提亲，择日让你们的秀丽公主，嫁到大吴皇朝来吧。”我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你们可以将一切事情，都推到朕的头上来。就说，那秀丽公主，从小时侯，就已经与朕定了姻亲。”
我这一席话，简直是说到了朴东赛的心坎里去了，这次他来的本意，就是如此。只是何乃他哪里敢明言，只得推拖让秀丽公主嫁到大吴来。
如此一来，双方是皆大欢喜。任我怎么挽留，这朴东赛都表示要立即离开京城，回到高丽去禀报喜讯。
陶迁脸色微微一沉吟，虽然表示有所怀疑我这么做，是否值得。但是一见到我笑咪咪的样子，便又释然了。遂立即商讨起黄道吉日起来，本来按照陶迁的算计，要到五月，才有一个黄道吉日。然而这朴东赛怎么会肯等到了五月，恐怕突厥骑兵，已经兵临高丽皇城城下了。
当然，那秀丽公主，对我也是诱惑甚深，等到五月，可也是我不愿意的。遂在我的一句越快越好后，那朴东赛飞快的将日期定在了两月十八抵达京城。
陶迁见我心急，也只得无奈的答应了下来。我的威势日渐显露出来，这陶迁是何等的老奸巨猾，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拗我。
大事抵定后。我便又悠闲的回到了养性斋中，吃过午饭，也就懒洋洋的睡了个午觉。其间众女也过来找我，本来是想约玩我发明的新蹴鞠游戏。但是见我睡得正香，只好齐齐去了慈宁宫，准备在慈宁宫院子里玩我的新蹴鞠游戏。
等他们一走后，我迅即一骨碌爬起身来。一溜烟地掩出了养性斋，穿过御花园，径直到了神武门旁的角楼。
白士行那小子，一见到我。忙把我领进了角楼内处，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便服，给我换上。如此，这才又大摇大摆的回到了神武门处，用他的令牌出得了神武门，往大街上走去。
笑话，今天可是元霄节啊。大街上的花会，可是热闹之极啊。尤其关键的是，像这种灯谜花卉，会让那些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也乔装打扮上街来凑热闹的。很多才子佳人，都是在这元霄佳节邂逅的。虽然我算不上才子，但好歹也是个财子啊。
虽然我身旁仅仅跟随着白士行一人，但是白士行却早已经将安全问题安排得妥妥贴贴了。
根据白士行的介绍，往年花灯会，都会在文德桥举行。那里本来就是个热闹地方，各类小吃和饭店，都是应有尽有，加上花灯会，肯定是更加人群簇拥，热闹非凡。果然，距离文德桥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时，聚集起来的人已经很多了，而且大多数是年轻人，各自穿着新衣裳，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一路说说笑笑，甚是写意。
我摇着折扇，大摇大摆的走在青石路上，东看看，西瞅瞅。各色美女果然不少，平日里窝在家里的那些大小姐，也都带着丫头出门逛街。然而那些生意人，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哪管你是卖小吃的，还是卖花灯的，都赚了个满钵。
到抵达了文德桥附近，周围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大多数是来凑热闹的。但也有少数像我和白士行这种登徒浪子，是专门来揩油的。
“爷，前面有猜灯谜的，不若去瞧瞧热闹？”白士行指着前方，围观人数最多的一处。
灯谜？那玩艺我可不会，早知道把柳映竹带出来了，她似乎还是满擅长这类花活的。
不过，若是带个女人出来，行事未免不方便。想想也就释然了，有得必有失嘛。遂开开心心的与白士行一道，往前挤去，尤其是往漂亮妹妹堆里挤去，虽然经常惹来一片骂声，俩人却颇似乐此不彼，用全身的部位，进行揩油活动。
俩人好不容易来到了灯谜会现场，这里的确是最挤的地方。不过我也不怕小偷之类的货色，能在白士行眼皮子底下偷东西的小贼，恐怕这世界上没有几个。
“诸位才子佳人，小人陈老实，来自苏州府，听说京师读书人乃天下冠首。今日举办这个灯谜会呢，也是为了应应景，附庸风雅。”那陈老实果然长得一副老实模样，憨厚地笑道：“这里呢，有数百个灯谜。若是哪位有兴趣呢，请交一两银子，就可以猜一个灯谜。若是猜对了，这花灯双手奉送，外加三两喜银。”
呵呵，赌搏啊？不知道他得利后交税不交？汗，自从当了皇帝后，第一反应就是税。
听到只要一两银子，就能赢得三两银子。底下之人都沸腾了起来，有些人开始指着陈老实笑骂他是个傻子。
不可否认，这陈老实的确会掌握人的心理。我旁边一对情侣模样的小年轻，女方愣要男的去赢一个花灯回来。对于那些女孩子来说，这种得来不易的花灯，比自己买，要欢喜上百倍。
果然，纷纷报名的人不断。那些人给陈老实交了一两银子后，便随便挑了一个花灯，开始猜迷起来。然而让很多人始料不及的是，能够真正猜中谜底的人，简直是少之又少，十个里面，也没有一个人能够猜中。
这陈老实一下子赚进了几百两银子，反而没有笑容，只见他大声叹惜道：“唉，真是出乎我陈老实的意外啊？像这种花灯谜，在我们家乡苏州府，乃是最简单平常的灯谜。堂堂京师，竟然找不出半个读书人么？”
这家伙此言一出，顿时惹了众怒。许多才子，摞起袖子，准备上前揍他一顿去。岂料那陈老实，又开口叹惜道：“你们想打，就打吧？我陈老实原本是想来京城见识见识才子俊彦的，想不到如此令我失望。人生活到这个境界上，就算是生，又有什么滋味呢？”
如此一番话，又将那些年轻人的冲动压制下来。许多人纷纷表示，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这些谜底都解出来为止。
自然，那陈老实的财源滚滚不断。我看这半个多时辰之内，已经进帐了近千两银子了，然而被解出来的灯谜，却十不足一。
我是懒得上去解，再说我也不擅长解这种文绉绉的古灯谜。倒是白士行好奇，花了几两银子，却落得个灰头土脸。
“士行啊，一会等他的钱收完了，咱们去收税怎么样？”我嘿嘿阴笑了起来，哪有赚钱不交税的道理啊，你让我这个皇帝吃啥去？
正在此时，我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小姐，您干么不去解几个灯谜？凭你的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
“喜儿，不要乱说话。这么多才子上去，也没有解出来多少，我一介女流之辈，又何德何能解得了灯谜？”那声音柔柔弱弱，温文婉婉，煞是好听。
不过，她开口称呼自己丫头为喜儿，却不由得让我嘴角不自然的抽笑了起来。娘的，皇后娘娘与我玩角色扮演，也是称呼我为喜儿来着。
我微微侧身过去，好偷偷瞧一眼那主仆俩人。入我眼的，是一个打扮朴素的女孩子，身子高高窕窕。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珍贵的妆饰品。张着一副娥眉月貌，倒是有点模样。只是她似乎不好修茸，一张脸干干净净的，找不出半点胭脂水粉来。她旁边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也是一番可人玲珑模养，正在嘟着小嘴道：“以喜儿看，那些所谓的才子，也不怎么样。上次那个号称京师第一才子的恶心家伙，还不是没有对出小姐的对联来？以我看啊，这京城第一才子的称号，给小姐才是。”
“喜儿休得胡言，区区虚名，图它做啥？”那小姐娥眉微蹙，微微责备道：“若是给人听去，难免要惹出麻烦。早知道就不听你的了，说什么花灯会很好玩。其实也无聊得紧，不若在家弹奏一下琴曲来得好。”
“小姐，这花灯会还不好玩啊？像你这样整体闷在家里，会憋出病来的。老爷也不是常说，让你多出去走动走动么？以喜儿看啊，你的身子骨这么虚弱，就应该多出来玩玩，这才象话嘛。”
“咳，咳。喜儿，我有些乏了。我们回去吧？”那小姐轻咳两声，脸上果然露出了一丝倦容，眉头微微蹙起。
然而就是那副淡淡的倦容，却是看得我一怔，心中没有来由的一疼，似乎想将她搂在怀中，给她强力的保护。
“小姐，好不容易出来了一趟，总不能就这么离去吧？不若，我们去桥下放灯吧。听说，只要把花灯点着了，然后放到水里，让它漂啊漂啊的。就能实现自己的心愿了。”那喜儿蹦蹦跳跳，精力旺盛，却是有些不愿意回去。
“就你鬼主意多。”那小姐勉强露出个笑容，应道：“好吧，放完花灯，可一定要回去喽。”
我见她们说着就要走，急忙出言喊道：“两位小姐请留步。”
那小姐一愕然，微蹙娥眉，望向我道：“公子，你是在叫我吗？”
“小姐，你躲开一点。”那喜儿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伸开双手挡在了她家小姐前，横眉怒目道：“死登徒子，若是你不死开，休怪我报官了。”
呃……

第二十九章 元霄花会（下）
“小姑娘，我长得很像登徒子么？”我啪得一声，打开我的折扇，装出一副翩翩浊世公子模样来。
那喜儿仔细的端详了我一番，迅即飞快认真的点头道：“不仅仅是长得像，你根本就是个登徒子。”
啪。我将折扇一收，潇洒道：“就算我是登徒子，但是对你这种没有发身完全的小丫头，却是没有半点兴趣。”
“你，谁是……小丫头。”喜儿杏眸一瞪，恶狠狠道：“你不要以为我好欺负，告诉你，我家老爷，是你惹不起的。”
“喜儿，我们走吧。”那小姐，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情绪似乎没有多大波动，显然涵养性非常好。
“算你这个死登徒子走运，要不然抓你去见官。”那喜儿，怒目瞧了我一眼，转身想随她小姐离开。
我哪里肯让她们走啊，顿时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挡在了那个小姐面前，轻笑道：“小姐请留步。”
“你，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喜儿，气得浑身发抖。
“喜儿，不得无理。”那小姐语气微带责备的望了喜儿一眼。迅即又对我施了个礼道：“不知公子三番两次挡住我们的去路，又是为何？”
她说话客客气气的，似乎没有半点怒气。我闻言便道：“这位小姐想来也听到了那陈老实说的话了吧？”
那小姐微微望了我一眼，淡然道：“听到了，不过公子问此话，又是何意？”
我迅即露出了个愤慨的表情，怒声道：“哼，他是在欺咱们京城无人。小姐你说，万一这事要传了出去，恐怕咱们京城人，面子都要丢光了。”我一口一个咱们京城人，想趁机激起她的自尊心，与我站在统一阵线上。借此拉近双方的距离。
那小姐脸色不变，轻声道：“这面子不面子，一切都是虚妄。公子又何必介怀呢？”
晕，她将世事看得如此透彻？难不成泡了个尼姑？管她，我看上的女子，又岂容她逃出我的五指山？遂愤愤道：“小姐此言差矣，面子虽然是小事。但是关乎到尊严，便不同了。像这种假借切磋灯谜的挑衅，虽然只是个面子问题。但是小姐如此不问不闻，漠不关心的态度，实在令在下齿冷。在下想，若是哪一天，敌国的人，驾驭那数百万虎狼之师兵临城下挑衅的话，小姐恐怕也是说一切都是虚妄吧？”
“公子，有话请直说吧？”那小姐细细想了一番，便道。
我情知说动了她，暗捺住心中的窃喜，一脸正色道：“在下愿意出钱，让小姐去猜那灯谜，输了算在下的，赢了全归小姐。”
“还有这等好事？”在一旁被小姐训斥后，半晌不敢说话的喜儿，掩嘴惊呼了起来，拉着她小姐的手道：“小姐，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一下子就能赚不少银子呢。”
“喜儿。”那小姐微愠道：“告诉过你多少次了，钱财乃身外之物，你怎么还是如此贪心？”
呵呵，原来喜儿这丫头喜欢钱啊。或许可以用银子把她卖通了，帮我追她家小姐。
“这位小姐，此言又差矣。”我淡淡地说道：“钱财虽说乃身外之物，然却少之不得。衣食住行，哪一样不得花费钱？再者，小姐自然听过一文钱逼死英雄汉吧？”
“公子，小女子愿意尝试一下，但是赢来的钱，还请公子自己收下。”那小姐淡淡地说了一句，便款款往那灯谜台走去。
我心中窃喜不已，急忙紧随在她身后，手中举着张白两银票，对那陈老实道：“老陈，这是这位小姐猜迷的台费，一会一起结帐。”
那喜儿利索的帮小姐取下了灯谜，我也凑头一看，都写得文绉绉的，让我看懂它也难，别说能猜出来了。
然而那小姐，却是稍微思索一会，便对那陈老实说出了答案。
那陈老实脸色一变，迅即又恢复道常态道：“小姐真是聪慧过人，老陈这就逢上三两银子。”
“你罗嗦什么，都说了一会一起结帐。”我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身后白士行立即在腰间拍了一下配刀，露出凶狠相貌。那陈老实一哆嗦，自不敢多言。
那小姐显然猜迷水准十分出众，一猜一个准，越到后来，几乎看完题目，就说出了答案。我嫌喜儿一人那题目太慢，便和白士行一道，将所有灯谜的题目都取了过来。
不出半个时辰，那小姐除了两道灯谜没有猜出来外，几乎将所有灯谜都猜出来了。那陈老实，脸色越发难看，到最后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公子，小女子累了，不想猜了。”那小姐歉意道。
“无妨，无妨。”我呵呵一笑，扭头对那陈老实道：“好了，结帐。”
“公子，您看，小人谋点小财，养家糊口也不容易。不若，公子收五百两，就此算了吧。”那陈老实一副衰相。
周围观看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我板着脸喝骂道：“混帐，你收钱倒是收得进去，要你吐出来，却是吐不出来吧？”我阴冷连声笑道：“士行。”
“属下在。”白士行立即抽出了其明晃晃的武器，指着那老板：“今日若不结清帐，你就准备叫你家人来收尸吧。”
那陈老实，本也找来几个壮丁看场子。然而看到白士行的配刀，似乎是官场中人的配刀，也只好缩在一旁，不敢伸张。
“公子，要不算了吧。你不就是为了扳回面子么？”那小姐一脸倦意，轻轻的说道。
我见她有些累了，便淡淡地对那陈老实道：“今日算你走运，有小姐帮你求情。以后做人老实点，要符合你的名字。士行，收他五百两，走人。”
我说完那一番话，便又对那小姐道：“小姐，这里吵闹的很，咱们走吧。”我一口一个咱们，就是要让她在潜意识中，认为我们是同一条战线的。
果然，那小姐下意识顺着我口风道：“恩，是吵闹的慌，那就走吧。”
白士行收了那五百两银票，便在前面拨开人群，帮我们开道。我则殷勤的在那小姐旁边嘘寒问暖起来。
同时，将那五百两银票想要给那小姐。那小姐果然不肯收下。我便又塞到了喜儿手里，一脸正色道：“你们女孩子家，总会有需要用到钱的时候，比如看中某件衣服啊？某件小首饰啊？若是没钱，岂不是尴尬。喜儿你就帮着收下吧。”
喜儿自然是愿意，却还是瞟向了她的主人。
“喜儿，把银票还给公子。”那小姐淡淡的说道。
“小姐，你就算当帮在下一个忙吧？”我灵机一动，又寻了个理由：“小姐您不知道，在下一向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有钱的时候，往往两三天便挥霍一空。等没钱的时候，却又只能干瞪着眼。若是能够借喜儿妹妹手中存上一存，到时候在下娶媳妇的时候，再问喜儿拿回来用不就行了？”
“这？”那小姐犹豫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喜儿，你帮公子存下吧，不过不准乱花。以后要还给公子的。”
“喜儿遵命。”喜儿欢天喜地的把银票收了起来，想来她是读懂了我刚才递给她的眼神了吧。
忽而，我又道：“唉呀，肚子突然好饿。士行，你肚子饿不饿？”
走在前面的白士行，回过头来一阵苦笑道：“公子，士行的肚子，早就饿憋了。咱们都没有吃晚饭。”
“呃……，喜儿妹妹，你肚子恐怕也饿了吧？”说着，我连连向喜儿挤眉弄眼。
都说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喜儿刚收下了我那五百两的馈赠，自然帮我说话，嘟着嘴道：“是啊，小姐。喜儿肚子好饿啊，连路走不动了呢。”说着，依在她家小姐身上，撒娇不已。
“你呀，就是一个喂不饱的小馋虫子。”那小姐微瞪了一眼那喜儿道。
“我看大家都肚子饿了，前面正好有家饭馆，看样子不错。”我顺下去道：“咱们就随便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三票对一票，那小姐也只得随我们一起进了那家饭馆。今日饭馆生意的确火爆，大厅里基本上也是坐满了人。我看那小姐秀眉微微蹙起，似乎是觉得太吵闹。便忙对白士行使了个眼色。
白士行立即会意，掏出一锭扔给了那掌柜：“半柱香内，给我腾出一间清净的雅间来。”
那掌柜苦着脸道：“客官，雅间已经没有了，大厅里到还是有一座位子。不若。”
白士行又扔出了一锭银子。
“客观，实在不行啊？雅间都……。”迅即，那掌柜闭上了嘴。因为白士行已经抽出了兵器，咣铛一声扔到了柜台上：“半柱香时间很快的。”白士行阴冷地说道。
“客官，您稍等。小人立即就去准备。”那掌柜的，急忙跑了进去，张罗雅间去了。
不片刻，一间雅间就被腾出来了。我们进去坐定后，我观那小姐，似乎眉头有些皱了起来。显然是对刚才白士行蛮横的态度不满。
我立即转移她的注意力道：“小姐，咱们可算是同舟共济了一回。还未知道你的芳名呢。”
“我家老爷姓陶，小姐闺名为莹莹。”那活泼可爱的喜儿，顿时说道。
“喜儿。”那叫陶莹莹的小姐，顿时对喜儿怒目相对。
……

第三十章 陶家有女初长成（上）
陶莹莹？我暗忖了半晌？适才听那喜儿丫头的口气，她家老爷是位相当了不得的人物，又都是姓陶？难不成，她是陶迁那死老狐狸的女儿？
心中恶寒不已。想来白士行也有这个念头，与我面面相觑起来。
汗，若是被那死老狐狸知道，我泡他的女儿。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胡子不会都翘了起来吧？心中想像这那死老狐狸那副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顿觉有趣起来。遂追陶莹莹的念头，却又多了一分。
“你们两个，什么表情啊？”喜儿奇怪地望着我和白士行，疑惑道：“难道我家小姐的名字，有什么古怪么？”
“没有古怪，没有古怪。”我连忙恢复到正常表情，对白士行挤了挤眼睛：“只是小姐芳名，确实令我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啊。”
“是极，是极。”白士行也连连称赞道：“陶小姐的名字，真是朗朗上口，感觉十分亲切啊。”
噗嗤。那喜儿掩嘴笑了起来：“你们主仆两个，可真是一丘之貉，都是登徒浪子。”
经过我们这么一闹，陶莹莹刚才的不满，消去了不少。只是淡淡道：“喜儿，不准无礼，少说两句。”
“是，小姐。”喜儿嘟着嘴，不情愿道。
“陶小姐，是在下失礼了，至现在还没有说出名字。”我折扇轻摇道：“在下姓吴，唤天。”这个吴天，可不是我乱取的名字，这就是我在原来世界一直用的那名字。
“无天？”喜儿迅即掩嘴抽笑不已：“原来是个无法无天的人。”
我愕然，迅即只好道：“呃……，老爹取的名字，再不好，咱也不能反对是吧？”
“喜儿，怎么能取笑吴公子的名字呢？”陶莹莹淡然道：“其实这天字也是不错的，天，代表高贵身份，广阔胸怀，志向高大。以小女子看，吴公子可不是平常百姓啊？”
“一介纨绔子弟，辱没了陶小姐的法眼。”我谦虚地说道：“只是在下虽然有投效国家之心，却苦于不会诗词文采，却投效无门啊。”
陶莹莹闻得我这一句话，脸上顿时露出了无限的惆怅。叹气道：“诗词才华再出众，能治理好国家么？十年苦读的学子，却又学了多少真正实用的东西呢？”
我愕然，想不到这陶莹莹的理念竟然这么先进？这和我当日在与柳映竹洞房之时，胡扯的那一段十分相似。
“陶小姐，那按照你的意思？该学什么，才能好好管理国家呢？”我询问道。
陶莹莹又回复到了常态，低头轻声道：“小女子只是一派胡言，公子海涵。”
任凭我再怎么问，她都是不肯再说了。她的这番言论，就算是一介男子说出口，恐怕也会引起轩然大波。她只是一个女子，若是真正宣扬这种道理，恐怕会被当今世俗所不能容纳。怪不得，她神情有些忧郁，却又不肯说出来。难道，她真的也是个胸怀天下的奇女子么？
此时，各种饭菜都已经上了来。我和白士行一人要了一壶酒，对饮起来。岂料，喜儿这丫头，却嘟着嘴道：“就你们男人能喝酒？”
我和白士行面面相觑，只好又给她也点了一壶酒。这只是一个很平常的酒楼，所出的菜肴和酒，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凡，比之宫廷御厨，差之不知道多少个等级。不过，这种轻松的环境，没多会酒行就全部出来了。
“好男儿今生不后悔，举美酒喝它千百杯。”喝到兴头上时，我忍不住唱起了以前最喜欢的那首歌曲。
霎时。陶莹莹的眼睛亮了起来，莫名地望着我，神采连连。
“爷，您唱的这是什么歌？腔调怪怪的，有点像是在吼叫。”白士行也是奇怪道。
“公子的歌，似乎充满了粗犷的气息，乍听似乎颇觉震耳，然而细细品味之下，却又能让人心生彭湃之感。”陶莹莹低头沉思了一番，又说道：“公子还能再唱一遍么？”
我见佳人喜欢，也不推辞，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扯开喉咙唱道：“逆风千里乱云飞，水涌孤舟激浪开，寒光闪烁青锋在，英雄踏歌纷至来，情义二字，自古难全，善恶分明，笑对苍天，好男儿今生不后悔，举美酒喝它三百杯。”
这一次，每个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尤其是陶莹莹，目光中异彩连连，似乎对这首歌曲十分的喜欢。
一曲歌毕。白士行率先喝彩道：“爷，唱得好，士行也被感染得血脉沸腾起来。好一句好男儿今生不后悔，举美酒喝它千百杯。豪气非凡。”说着，自己连连喝了三杯酒，才止住。
“想不到你这个登徒子，唱歌还是满不错的。”喜儿也是娇笑不已道：“确实有那么一股子味道。”
“公子这歌，似乎能将胸中的积郁之气，全都散发出来。”陶莹莹，对我的脸色好看了不少。适才白士行对掌柜那粗鲁的态度，似乎也不计较了。
由于我唱了这首歌，自然不肯吃亏。遂我叫嚣着要让白士行也唱一首，这白士行顿时面若苦瓜，尴尬异常道：“爷，士行不会唱。”
“不会唱学狗叫也可以。”几杯黄汤下肚，全身发热了起来，思维了随之兴奋无比。
“好好，学狗叫也行。”喜儿鼓掌，蹦跳着拍掌。
陶莹莹却为他解围道：“这位白公子似乎腰佩长刀，不若表演一套功夫如何？”
白士行恍然所悟，大喜道：“多谢陶小姐。”说着，兴奋地解下腰中配刀，当场舞了一场罗汉刀法。刀法刚劲威猛，气势端得非凡。这白士行的功夫，似乎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刀法表演后，众人也随之喝采。只有那喜儿，有些不情愿道：“小姐，您干什么提醒他呀？让他学狗叫多好啊？”
“喜儿妹妹，现在应该论到你了。你是舞刀弄枪呢？还是唱歌？或者是学狗叫？”我嘿嘿贼笑道。
喜儿顿时语塞，愕然道：“我也要表演么？我只是个丫头，洗衣做饭，伺候人我会。让我唱歌什么的，哪里会啊？”
“嘿嘿，狗叫总会学吧？”白士行报复性质地望着她，一脸严肃的模样。
“小姐，他们欺负我。”喜儿向陶莹莹撒娇道。
“叫你不要幸灾乐祸，现在轮到你倒霉了，没有人帮你说话了吧？”陶莹莹淡淡的说道：“你就随便表演一个吧。”
“既然喜儿妹妹不善歌舞，也不懂武功。那我随便出个题目给喜儿妹妹做，就算行了。”我劝解道：“士行，人家姑娘家，你就别如此较真了。”
“还是吴公子好。”喜儿欣喜道：“什么题目，先说来听听。”
我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道：“这题目，是测试一下你的记忆力。这手指头，代表张。这代表王，这代表赵，这代表李，这代表吴。都记住了么？”
喜儿想了一下，随即点头道：“记住了。”
“好的，这根手指头，是什么？”我指着尾指道。
“代表吴。”
“非常好。那这个呢？”
“赵。”
“那这个呢。”
“张。”
“很好，你很聪明，再来一次。这根呢？”我一本正经道。
“王。”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我装着没有听清楚道。
“王。”
“再说一变。”
“王，王，王。”喜儿连说了几遍，气鼓鼓道：“你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啊？”
她家小姐，已经反应了过来，忽而掩嘴笑了起来。白士行也似想到了，迅即大声哈哈笑起。
那喜儿一愕然，自己想了一下，迅即俏脸通红：“好哇，原来你是……。”说着，扑到陶莹莹的怀里，埋着头不出来：“小姐，他好坏。”
“喜儿妹妹的狗叫，学得真是精彩。”我打开折扇，淡淡地笑了起来：“莫怪莫怪，在下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白士行自然知晓我的意思，便轻咳两声道：“接下来应该是陶小姐表演节目了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那陶莹莹。只觉得她平静的没有一丝反应，淡然道：“小女子，也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也不会舞剑，更不用弄刀。唯有学几句狗叫，以娱各位了。”
“小姐，你怎么可以？”喜儿当场便蹦跳起来，一脸惊讶道。
“汪，汪，汪。”那陶莹莹，面色平淡地说道：“好了，我的表演已经完成了。”
我也愕然，想不到她的心境，是如此地开阔不凡。心中对她暗暗佩服起来。
……

第三十章 陶家有女初长成（中）
果然，只有陶迁那死老狐狸，才会教得出如此女儿啊。若要说陶迁十分正直，我第一个不相信，真正正直的官员，估计都死光了。比如说以前那个柳哲，他不就是因为太过正直了？
陶迁那种在官场上打滚了那么多年的老狐狸，自然有其一套为官之道。
“吴公子，天色已经很晚了。小女子这就告退了。”陶莹莹起身，对我微微一笑，欠身道：“希望公子能够找到报效朝廷的门路，不要拘泥于春闱一事。”
喜儿也起身，神色有些黯然道：“吴公子，白公子，喜儿也走了。”
“陶小姐，如此佳节美景，就此匆匆错过，岂不是可惜？”我也站起身来，朗声道：“在文德桥下放花灯，也是一件美事，不可错过。”
“对啊，小姐，我们还没有放花灯呢。据说啊，放一盏花灯，许一个愿望，会特别灵验呢。”喜儿听到我如此说，急忙帮腔道，估计她自己，对放花灯也是非常感兴趣吧。
陶莹莹轻轻想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好吧，不过放完花灯，就要回去了。今日是元霄佳节，就依你一次吧。”
“谢谢小姐。”喜儿眉飞色舞道：“我要放两个花灯，这样就能实现两个愿望了。”
众人离开酒楼后，便径直去往文德桥，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然而周围还是一片的通明，各种各样的花灯，都被挂在了屋檐上，树枝上。更有甚者，弄了几个孔明灯，点燃底下的蜡烛后，让其泱泱升空。一路五彩缤纷，甚是有喜庆气氛。
行至文德桥后，白士行先去买了几盏花灯，交给了两女。当然，放花灯这种事情，我和白士行是干不出来的。好像确实没有几个大男人，会去放花灯的。我们只是尾随着她们，来到了桥下河滩边上。
此时，河里已经飘上了成千展花灯了，随着波浪，缓缓飘向远处。没一个花灯，都代表着一个愿望吧。这里面，究竟有多少个女孩子的愿望，会实现呢？
喜儿找人借来笔，与陶莹莹俩人，躲到了一边，在花灯上刷刷的写上了愿望。旋即点燃中间的蜡烛后，便放到了河里。
恰好一个小波浪打了过来，花灯随着波浪，缓缓地往中间飘荡而去。
我和白士行交换了个眼色，白士行投来一个放心吧的眼神。原来我让白士行去买花灯的时侯，就已经做下了暗记。过得一会，自然会有御前侍卫，将她们的花灯打捞上来，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愿望？不得不承认，这个陶莹莹，确实将我的好奇心，全部吊出来了。
良久之后，当那花灯消失在茫茫花灯群中后。两女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岸边。
“吴公子，白公子。小女子真的要告退了。”陶莹莹缓缓说道，脸色有些潮红，似乎刚才那放花灯之举，对她也是蛮有触动的。
“陶小姐，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强留了，但愿后会有期。”我轻轻笑了一下，却暗地里对白士行使了个手势。
“但愿吧。”那陶小姐欠了欠身，准备转身离开。
白士行收到我的手势，迅即用担心的语气说道：“爷，我从衙门那边听说，最近京城治安不是很太平。前些日子，已经有两个妙龄少女，在夜间行路时，被先奸后杀了。那淫魔到现在还没有被抓到。”
“士行，你是说真的？”我大声惊讶地说道：“那陶小姐她们这样回去，不是太过于危险了？”
“小姐，我怕。”喜儿被我们一唱一和，说的有些心虚了起来，拉着陶莹莹的手不放。
陶莹莹却神色坦然道：“喜儿莫怕，我们跟随着人流走，就没关系了。”
“陶小姐，在下是越想越不放心。”我眉头皱着，颇为忧虑道：“是在下害得小姐晚归的，若是万一小姐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心里会内疚一辈子的。”
“公子无须多言。”陶莹莹淡然地往了我一眼，轻轻一笑，似是已经看穿了我的用心：“公子既然有此心意，奴家在此谢过了。”
这陶莹莹，开始对我自称奴家了。虽然还是有些陌生的称呼，但是比那自称小女子，要亲切上不少了。心中微微喜道。
我和白士行，一路保护着两女往白虎街走去。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只是这陶莹莹，性格委实沉稳，我每讲一个笑话，她都会微微一笑，颔首一下。不像那个喜儿，经常笑得前仰后翻。
我故意讲了两个冷笑话，发觉那喜儿倒是不笑了。然而那陶莹莹，却仍旧浅浅笑着。不愧是老狐狸的女儿，沉稳地可怕。
一路来到白虎街，陶莹莹止住了步伐，淡淡道：“公子请回吧，在这里已经非常安全了。”
这倒是说的是实话，在这条大街上，大多住的是朝廷官员。守卫比别处森严了许多，没有几个小毛贼，敢在这里撒野的。
“对了，公子是否认得家严？”那陶莹莹突然开口问道。
她怎么会突然开口这么问？不过，我迅即撒谎道：“不知陶小姐父亲是？”
“家严礼部尚书陶迁。”陶莹莹说着，对我似笑非笑地望了一眼，轻声道：“公子，奴家走了。”
说着，携着喜儿，缓缓离去。
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疑惑道：“士行，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一句？”
白士行也是摸不着头脑：“按理说，这陶莹莹不像是个喜欢抬出家庭背景出来炫耀的女子啊？”
对了。我一拍脑袋，汗颜道：“我们都没有问她们住哪里，就直接带她们来白虎街了。呵呵，估计她心中定在怀疑，我们是不是故意接近她的。她刚才这么说，摆明了是告诉我们，她已经看透了我们的用心，别演戏了。”
“这陶莹莹，真和陶大人有些相像啊。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白士行也有同感的说道。
“管她，反正从那花灯上，就可以看出她心中的隐私了。”我一弹手指头，嘿嘿笑道：“真是期待，像她那种特别的女子，会有什么样的愿望呢？”
白士行会意，立即往暗处走去。不多会儿，便兴冲冲的来到了我的面前，将几张叠好的纸张送到我面前：“爷，这就是从那几个花灯里找出来的。”
我结过手来，先打开一张看了一眼：“我的第二个愿望是，今年会发大财，赚很多很多的钱，用银子打造一张床，可以整天在上面睡觉。”
我顿时愕然，汗。这一定是喜儿那丫头的愿望。
再打开一张：“我的第一个愿望是希望小姐平平安安，不要有什么灾难才好，保佑她，可以实现她的愿望。”
这应该还是喜儿那丫头的愿望。
再打开一张，从字迹上来看，这应该是那陶莹莹的笔迹：“辛苦你了，吴公子，半夜三更的，还派人打捞花灯。”
我顿时愣在了那里，这陶莹莹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够猜到我会去把她的花灯捞上来？
急忙再打开最后一张，上面写道：“吴公子，从你的歌声中可以听出，你是一个拥有远大理想的人，希望你能投效国家，真正的为民做事。若有什么难处，可以去找我父陶迁，他一定会给你帮助的。顺便说一句，你的歌词不错，但是嗓音需要练习。陶莹莹，留。”
呼。这陶莹莹，真是每每出乎我的意料啊。不过，从她语气中看出来，她还是满欣赏我的。
“皇上，夜已经深了，该回宫了吧？”白士行见我不说话，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我望着远处天空中炸开的烟花，良久之后，才叹声道：“回宫吧，皇后她们也等得焦急了。”
依照惯例，仍旧是从神武门处进入了皇宫内院。我没有让白士行陪同，一人从御花园，径直穿越到我的养性斋。我在养性斋的暖阁中，如今是灯火通明。
甫一进去，便见到皇后娘娘她们齐刷刷的在那里等我。
“皇上。”皇后见到我出现，小脚一跺，微微不满道：“这元霄佳节，您不与我们一起吃元霄，一个人却跑到了宫外去逍遥了？”
我见她脾气有些起来了，便忙搂住了她，柔声安慰道：“幼红，朕也只是在宫里憋得荒了，所以才出去散散心了。”
“爷，先盥洗一下，把衣衫换了吧。”兰儿和杏儿，各自来到我身旁，端着热水。一个帮我擦面，一个帮我换衣服。
“今天你们猜朕在外面遇到了谁？”我呵呵一笑道。
“这还用说么，当然是一个花容月貌的美丽女子喽。”蓝海凝嘟着小嘴道：“她呀，一定把爷的魂儿，都勾去了。”
我走上前去，在她皱起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你这么多姐妹，就你爱吃醋。”说着，躺到了塌上道：“凝儿，过来帮爷捏捏脚，今日路走得长了。”
“不捏，不捏。”凝儿小嘴嘟得老高：“今天皇后娘娘一回来，见到你留纸条子离家出走，她伤心的哭了。亏她还亲自为你下厨，给你做元霄呢。”
“凝儿，不得这么放肆。”蓝初晴脸色一板道：“爷做事情，自有她的打算。”
“呃……幼红，今日是朕不对。下次再偷偷溜出宫去，一定带上你们。”我歉意的搂住了皇后，随即又道：“给朕做的元霄呢？朕的肚子已经饿了。”
“皇上，您说的是真的么？”皇后娘娘忽然一脸的企盼。
“当然是真的，朕是金口，说话自然算数。”我见她雨过天晴，便道。
“太好了，我们早就想出去走走了。”皇后雀跃不已道：“今日的戏，没有白演。”
演戏？我靠，原来是故意都装出这么一副沉重模样的啊？
皇后白了我一眼道：“就许你一个人成天在外面潇洒，我们姐妹们也要出去热闹一下。”
无语……

第三十章 陶家有女初长成（下）
是夜，众人大被同眠，听着我讲述今日遇到陶迁女儿陶莹莹的全部经过。一开始，听得我如何费尽心思去接近她，却被众女取笑了一番。然而说到最后，陶莹莹在宫灯中留下的那两张纸条后，不由得都佩服了起来。直唤她是女中诸葛。
陶莹莹的故事讲完了，众女晓得我会讲故事，便缠着我说故事出来解闷。我无奈，只好从肚肠中搜刮出几个经典的小故事，一一讲了起来。
最后听完后，她们还是不依不饶的还想再听。我只好祭出了绝招：从前，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对小和尚说，从前，山上有座庙……。
当我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将述着这没完没了的故事后。她们实在忍受不了疲惫，纷纷睡着了过去。我咬了一下舌头，强迫昏昏欲睡的自己清醒过来。摸爬着往最里面的蓝初晴偷袭而去，欲准备练习我那御女心经大法。
……
由于木公公被我准假回家探亲，是以一大早由小三子叫醒了我，提醒我今日要开始上朝了。
已经连续二十天没有上朝了，该处理的事务应当不少了。尤其我惦记着刘枕明那个案子，是否已经可以开始进入试行阶段了。
匆匆吃过点早餐后，我还抽时间打了一会太极。这玩艺就像吃鸦片一样，非常容易上瘾，每天不玩上那么一套，就会浑身不得劲。
上得朝后。有许多大臣们，也都一副庸懒的模样。很可能这些日子以来，都睡懒觉习惯了。骤然间又要上早朝了，都觉得有些不习惯。
我见状，便淡淡的提议：“诸位爱卿，朕有一个提议，早晨上朝的时间。拖后一个时辰，如何？”
我这提议，虽然有几名年纪比较大的大臣们反对。但是那些年岁不大，也喜欢睡懒觉的大臣们。立即赞同起来。
呵呵，这也是因为今天提出来的缘故。否则要是换作以前，恐怕不会有这么优越支持率。在我一槌子定音下，那几名老臣，只好憋着一肚子气，却又发作不得。
解决完这件事情后。便是开始真正的朝政处理了。积累了半个多月的事情，果然是总类繁多。几乎每个大臣，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事情要征求我的意见，或者要我审批通过。
陶迁最近又要开始忙碌了，他作为礼部尚书，自然要为迎接秀丽公主做准备。毕竟是迎娶一国的公主，乃是显示大吴皇朝皇威的关键时刻，自然不能掉以轻心。当然，若他猜出我真正在暗地里打的主意，恐怕会为自己百费心思而气得吐血吧？
工部的徐良，也要开始为治理黄河，进行前阶段的筹备工作了。而最忙的，却是户部尚书刘枕明了，我看他似乎春节也没有过得安稳，比之以前，好像少了不少肉。我交给他的任务，实在种类繁多，且又都是重要的任务。
令我寻思着，是不是要给他再安排两个得力助手？否则，以他户部那些人手，又是临近冬税上交的季节，还不得把他忙死啊？看着他的肉刷刷往下掉，我也心疼啊，多么好的一位臣子啊。
“皇上，国债的发行，已经推广到全国范围之内了。若不出意外，三月份的时侯，就能有一大笔的国债收入了。目前，仅京城试行一地，已经筹集了一千三百九十六万两银子了。估计在全国范围之内，完全征集的话，可以抵达八千万两以上的国债银。”刘枕明虽然辛苦，却神采奕奕，我如此重用他，恐怕是朝中很多大臣所不明白的吧。
“另外，关于青楼行业整顿一案，微臣已经列出了详细方案，请皇上过目。”刘枕明恭恭敬敬的递出了折子。
小三子急忙一路小跑下去，帮我把折子递了上来。
我翻看了一下，他工作做的的确不错。看来，这段时间他是真的没有休息。便称赞道：“刘爱卿真乃国之栋梁之材，希望众爱卿要多多学习刘爱卿的刻苦精神啊。”我此话一出，摆明了将刘枕明的地位，提高到了红人这个层面上了。恐怕此后，他家的门槛会被人踏破吧？呵呵，就算是我赏他的了。
“皇上，微臣还有一事要请奏。”刘枕明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说道：“关于成立的那个新部门，规范部，微臣心中，倒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难道这刘枕明持宠生骄？当面想提拔起派系亲信来了？我迅即便又将这个念头抛掉，刘枕明此人，非常识趣。而且目前看来，前程似锦，断然不会做出如此自毁长城的事情。否则被御史一道密折参上来，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听听他到底想干什么也好，便轻笑道：“能够入刘爱卿法眼的人选，说出来与朕听听。”
“回禀皇上，此人就是目前京城通判陶东文。”刘枕明沉色道：“陶东文任京城通判，已经七年有余，对京城大大小小的头面人物，都非常的熟悉。而且此人办事能力非常强，在龙蛇混杂的京城市井中，有着很好的声誉和威望。”
陶东文？这又是谁？难道真的是刘枕明的嫡系？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陶迁却站了出来，大声反对道：“陶东文乃老臣的侄儿，老臣的这个侄儿，人缘虽然广阔，但是性情却十分的义气用事。新部规范部，乃是一个需要铁面无私之人，才有可能真正将行业规范下去。”
“陶大人此言差异。”刘枕明侃侃而谈道：“虽说陶东文通判大人交情广阔，但这也是好事。再者，通判大人为官这么多年，又什么时侯询过私，枉过情？”
我他妈的要抽笑起来了。这刘枕明倒底是在玩什么把戏，竟然如此大力举荐陶迁的侄子。要说这规范部虽说目前比之六部要差好几个档次，然而时间一长，等各种行业的规范都由这个部门管理的话，这个部门立即就会升至与六部同等地位的大部门。
以刘枕明和陶迁，都不可能看不出来。然而陶迁，却又为什么会大力反对呢？我寻思了起来。
一是可能刘枕明情知陶迁是我最信任的大臣，欲找这个机会向陶迁示好，但是陶迁为了避嫌，只好大力推托。
二是这陶东文虽然是陶迁的侄儿，但是与陶迁关系并不好。这刘枕明想提拔着陶东文，拉拢为自己所用。毕竟现在乃是敏感时期，刘枕明没有这个胆子明目张胆的提拔自己派系的人。这样迂回出击，准备收额外之功。
“皇上，以老臣之见，此事最好交由吏部处理。吏部自然会根据官员的考核，寻找出合适的规范部官员来。”陶迁一脸的严肃道。
底下那些大臣们，均面无表情，不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些什么。
“陶爱卿，正所谓举贤不避亲。”我出言试探道：“若是这陶东文，真有刘爱卿所言那番才干，朕启用他，对国家是有好处的。”
陶迁顿了一下，迅即又道：“回禀皇上，老臣那侄儿有几分斤两，老臣自然是知晓。朝中比之能人，比比皆是。”
“皇上，以微臣看，陶大人是在避嫌。”刘枕明恭声道：“陶通判的盛名，在京师早有传闻，论其威望，论其能力，当这个新部尚书，乃是绰绰有余。”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争了。”我挥手道：“今日就此打住，朕自有一番考量。刘爱卿，陶爱卿，午后都到朕的南书房来。对了，带上陶东文。”
“微臣遵旨。”刘枕明沉色道。
“老臣遵旨。”陶迁也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心中在捉摸什么。
等他们消停后，我清理了一下嗓音，朗声道：“诸位卿家，朕的一贯方针就是唯贤任用。只要有能力，有魄力，朕都会有所重用。众卿家可记住了？”
“臣等铭记在心。”众位大臣，齐齐喝道。
“皇上，老臣还有一事要奏。”陶迁上前一步道：“本届春闱，已经都在准备中了。本应微臣寻人担任主考官，但是考虑到皇上新登基，初次涉及春闱一事。老臣斗胆，想请皇上担任主考官。”
“哦？春闱？今年春闱，定在几时？”我感兴趣的问道。
“老臣早已经安排妥当，今年春闱，定在了二月十八。”陶迁说道：“各路生员，早的，已经都陆陆续续进入到了京城。再过几天，京城就会热闹许多。”
“如此啊？今天题目定了没有？”我思索了一番后道。
“题目已经拟定了几份，分别已经妥善保管。就连老臣，也不能确定到底选用那份题目。要到最后一刻，由皇上亲自抽取，防止不法官员徇私舞弊。”陶迁说道。
有意思，给天下读书人考试啊？我又说道：“那朕再出额外的一份题目，成不成？”
……

第三十一章 大家一起来跳舞（上）
“皇上要出题目，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皇上是想将题目加在春闱试卷中，还是在殿试时使用？”陶迁说道。
“自然是加在春闱试卷中了，不过，你不用去动那些已经封存好的试卷了。我重新出一份，两份试卷一起解答。”我沉思了一会，迅即道。
陶迁往下弯腰，恭声道：“老臣遵旨。”
“其他爱卿若没有事情的话，那就退朝吧。”我淡淡挥手道。
“皇上，臣有事要奏。”吏部尚书古宏良，出列恭声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这古宏良虽然是吏部尚书，然却为人处世向来非常低调。以前可能是因为不愿意与李太师等人直接引发冲突，最近到有些活跃了起来。
“古爱卿，有事就说吧。”我轻轻一笑，对他露出了个和蔼的神色。
“启奏皇上，关于兵部尚书空缺一案，臣奉旨在官员中进行了考察。”古宏良顿了一下，迅即又说道：“臣认为，原兵部左侍郎段鸿，为人清廉正直，常有悲天悯人之心。且精通兵部业务流程。臣以为，由段鸿升任兵部尚书一职，乃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沉吟了一番，迅即朗声道：“诸位爱卿，对古爱卿所请，有什么意见么？”
“老臣赞同。”陶迁站出列，恭声道：“段大人向来享有清廉的声誉，忠君爱国，此乃德行。加之其本身亦武亦文，乃是不世之才。如此德才兼备，堪任兵部尚书，乃众望所归也。”
“多谢古大人和陶大人的荐举，实在令学生汗颜。”段鸿自己走出来，恭声道：“皇上，微臣年岁尚轻，出任兵部左侍郎一职，已经是微臣的极限。微臣推荐右侍郎江大人，江大人无论在声望，或是能力上，都胜过微臣良多。”
“皇上，段大人虽然年岁不大，却正当壮年。有段大人出任兵部尚书，定能将国家武备，提升到一个台阶。”那兵部右侍郎江士律，恭敬的出列说道。
我观那段鸿，以及江士律，俩人均是兵部的人才，声望均不错。但那段鸿，胜在年轻，确实比较和我的胃口。
“如此，那就段鸿升任为兵部尚书一职，江爱卿则调任兵部座侍郎一职，兵部右侍郎空缺，由吏部自行决断，无须再议。”我挥手道。
“段爱卿，江爱卿，都恭喜喽。”我淡淡笑道，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神色。这一下，段鸿从左侍郎升任到尚书一职，这可是质的飞跃。而那江士律，也从右侍郎，调动到了左侍郎一职，可以说也升了半级。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微臣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段鸿和江士律，均面带喜色的跪拜下来，齐齐向我叩头。
“希望你们别辜负了朕，辜负了天下百姓对你们的期待。”我脸色一正道：“好好办事，时时刻刻将百姓放在心里。”
“微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段鸿和江士律，均一脸正色道。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我旋即放下了板着的脸，玩笑道：“两位在举行升官酒宴时，可别忘记请上朕啊。好了，退朝吧。”
在一片朝和声中，我满意的走出了金銮殿。一路回到了养性斋中，距离午饭还有些时侯。便索性傍着暖炉，靠在太师椅上眯上一会。
不久之后，进而沉沉昏睡了过去。正在迷迷糊糊间，一双冰凉的小手，突然从后捂住了我的眼睛，怪腔怪调道：“猜猜我是谁？”
“凝儿，别闹。”我笑着握住了她的小手，放进了自己怀里帮她取暖，又皱眉道：“出去干么了？小手怎么如此冰凉？”
凝儿顺势倒在我怀里，不依道：“爷您怎么一猜就是凝儿啊？”
“因为，只有你这丫头，才会如此不乖。”我捏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子，笑道：“去哪里疯去了？”其实我的鼻子，已经越来越灵敏了。稍微一用心，就能分辨出她们各自不同的香味。凝儿的香味，有点偏似于清淡的茉莉花香味。
“哪有出去疯啊？”凝儿依靠在我怀里，撒娇不依道：“刚才只是在御花园中逛了几圈，在池塘边玩了一下水而已。”
“怪不得小手冰凉冰凉的。”我她的小手，揉搓了一番，迅即道：“你姐姐呢？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一提到她姐姐，凝儿活泼的眼神，迅即黯淡了下来，低声道：“姐姐在亭子里坐着呢，说是要想一下事情，连午饭也不用叫她了。爷，我看姐姐，最近好像不是很开心。她可能是想家了，一天到晚待在这个皇宫里头，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姐姐的理想，可是帮助天下穷苦的百姓呢。”
“这。”我愕然，晴儿虽然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忧郁的神色，然而却很少说话。我不禁在思考，是否自己太自私了？把她如金丝雀一般，养在了皇宫大院里头。上次在大明湖畔，晴儿所对我说的一番理想抱负，可都是历历在目啊。
我勉强笑道：“凝儿，那你有什么理想？”
凝儿在我怀里，歪着脑袋，仔细地想了一番，迅即认真道：“凝儿要做个女侠，抱尽天下不平事，锄强扶弱，伸张正义。”
她不说这事还好，一说就让我忍不住要笑了起来。这妮子就是因为上次误以为我是淫贼，上来打抱不平。却不料失手被擒下，最后贞操都毁在了本大爷手里。
“爷，你的眼神怎么又变得坏坏了？”凝儿望着我，奇怪地说道：“就好像，就好像上次那样。”
“呵呵，别去管这个。爷问你，当个女侠，和待在爷的身边。你只能选一样，你会选哪个？”我淡淡地问道。
凝儿这下伤脑筋了，思索了半天，才幽怨道：“不能两样都选吗？”
“只能选一样。”我轻轻笑道。
“那我情愿待在爷的身边。”凝儿终于下了决定，依靠在我怀里，低语道：“若爷不在凝儿的身边，凝儿就不知道怎么好了。”
“好凝儿。”我底下头，轻轻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吻了一口，柔声道：“等爷有空闲了，和你一起去江湖走走，伸张正义，锄强扶弱。我们做一对鸳鸯侠侣。”
凝儿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露出了无限的崇敬道：“真的么？真是太好了，鸳鸯侠侣。”
“当然是真的，去，把你姐姐叫过来。”我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爷有话要和她说。”
凝儿欣喜的应声，蹦跳着离开了养性斋。我又对伺候在一旁的小三子，小多子说道：“去，把皇后娘娘和太后，还有其他几位姑娘，都请到养性斋来。”
“奴才遵旨。”小三子和小多子，分别匆匆出门，去找人去了。
我在自己的暖阁内，不断的走来走去，心中暗叹不已。以晴儿的能力，总不能将她困在宫中，让她就此钟老吧？但是放她回济南，心中却又舍不得。不若，就让她在京城里发展一下势力，一是能够成为一股为我使用的势力，二是给晴儿一个舞台，让她有件事情做做，不置于心情郁闷。
等了一会，众人纷纷抵达了我的养性斋。恰好已经是午饭的时间，我吩咐用过饭菜后。这才把她们全部叫到暖阁中，开起了家庭会议。
“皇上，您今日一本正经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皇后娘娘关切地问道。
“幼红，朕问你。你一天到晚锁在这深宫中，会不会觉得很闷？”我品着茶，享受着兰儿杏儿在我的肩膀上揉搓。
“有皇上在身边的时侯，不觉得闷，若皇上不在身边。臣妾会茶饭不思，心神不宁。”皇后想了一下，老实的回答。
“太后？您呢？是否也觉得很闷？”我问道。
“皇上，哀家这些年来，已经习惯了孤独。”太后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凄凉的神色。然忽而这凄凉神色，又转向了一丝春意，偷偷地瞄了我一眼。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从遇到我以后，这种状况要好上许多了。
“晴儿，你呢？”我将目光，投向了蓝初晴。
蓝初晴想了一会，款款道：“晴儿不孤独，但是晴儿心理渴望，能够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情。好不辜负晴儿当年所发下的誓言。”
“映竹，你呢？你刚来不久，是否也有什么事情想做？”我问道。
“映竹一是想伺候好皇上，二是如果有些事情做做，人生会丰满许多。”柳映竹也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唉，都怪朕平时疏忽了，没有顾忌到你们。”我轻轻一叹气道：“朕决定，分派一些事情你们做做。而且，也绝对是对朕有利，对江山，对百姓有利益的事情。”
我此言一出，众女眼睛均是一亮。
只是，太后却有些忧虑道：“皇上，您该不会是想让后宫干政吧？这是太祖皇帝，严令禁止的事情。”
“太后误会了，儿臣不是要让后宫干政。”我轻轻笑了起来：“儿臣自有打算，太后请放心。”

第三十一章 大家一起来跳舞（中）
“所谓禁止后宫干政，其实是指禁止后宫的女子，通过皇上，或直接进行干涉操控国家法令。”我淡淡笑道：“而朕，只是想给一点事情大家做做。”
“皇上，你先说说你的意思吧。”太后还是有些不放心，轻声说道。
“晴儿，朕要你做一件事情。”我没有正面回答太后，朗声道。
蓝初晴眸子一亮，迅即柔声道：“能为爷做事情，是晴儿求之不得的。”
“那好，朕要你立即回济南，亲自挑选一批出色忠心的部众。”我淡淡地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回到京城，在京城生根，开创一个新的门派。以这个门派为起始点，逐渐操控整个武林白道。”我也想过，虽然现在齐燕飞和飞燕门，都在执行着我的命令。然而那毕竟不在眼皮子底下，难以给他们最大的帮助。如果以晴儿的地品高手的身份，在京师立足，俯仰天下武林的话，将会对我产生巨大的帮助。
我这一席话，蓝初晴顿时喜色道：“爷，多谢您。”
“太后，皇后。这不算后宫干政吧？”我呵呵笑道。
太后也思索一番，喜色道：“皇上这一番考量，的确是非常有用处的。”皇后也表示如此做，完全合乎规定。
“不过，如此一来，晴儿姑娘岂不是不能封为嫔妃了？”皇后微有疑虑道。
“皇后娘娘，能够为爷做事情，晴儿情愿不要嫔妃这个虚名。”蓝初晴倒是颇为看得开。
“怕什么？嫔妃照样封，晴儿就换个名头在外面活动好了。还有，哪个大臣，回跑到朕的后宫去，看看我哪个嫔妃不在家里啊？”我呵呵笑了起来：“只要我们内部同一意见，就完全不是问题。”
“皇上既然有所考量，那哀家就放心了。”太后面色安定道：“哀家就怕你辜负了晴儿姑娘。”
“晴儿的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我挥了挥手，又道：“现在说说皇后和太后的工作。”
“怎么？哀家也有份？”太后奇怪道：“哀家又不会武功，恐怕帮不了皇上。”
“太后此言差矣。”我面露笑容：“太后和皇后俩人，均是国内威望最盛的皇家女子。朕打算设立一个慈善金会，由太后进行总负责。此金会，是专门用于拯救各类灾民，难民，以及贫困百姓所设的。”
“皇上的意思是，让哀家代表皇家行善，提高皇家的声威和德望？”太后果然一点就透，非常清楚我的本意。
“就是如此，如此能令天下百姓对皇家产生信任和依赖感，就算他人想造反，百姓都不会同意。”我嘿嘿笑了起来：“若太后把这项工作做好，可是稳定天下的一大功臣啊。”
太后被我说的心动，眼神中神采连连。怕是好久没有如此有斗志过了。这件事情，做好了可是积阴德的好事。而且还能造福天下百姓，说不定在历史上，也能留下一个美名，岂不是快哉。
“皇上，那臣妾呢？臣妾也想有事情做做。”皇后娘娘见太后得了个如此美差，便拉着我的手，也要讨个差事做做。
“皇后啊，你的差事就是管理好后宫。朕给你找齐七十二个妃子，你就整天管理她们好了。”我贼笑连连的说道。
“皇上，您又欺负幼红了。”皇后如小姑娘一般，嘟着嘴道：“臣妾不依啊。”
“幼红，你别摇了。朕的骨头，都要给你摇散架了。”我汗颜道：“朕早就给你想了一桩美差了，绝对不比太后那桩要差。”
“哦，皇上您快说来听听。”皇后也是一阵兴奋，又摇着我不放。
“皇后乃一国之母，当为天下母仪。又怎么能如此摇朕呢？”我摇着头道：“若是天下女子都学皇后这一套，恐怕全天下的男人，骨头都要散架了。”
皇后闻言，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低声嘀咕道：“常言夫为妻纲，你这丈夫其身不正，却又对妻子要求这要求那的。”
她此言一出，屋子里的女子，都掩嘴窃窃偷笑起来。
“笑，再笑都家法伺候。”我佯怒地吹胡子瞪眼道：“一个个都皮痒痒了，朕看来要重振夫纲了。”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说正经事要紧。”太后笑着出来打圆场道：“皇上，胃口也吊够了。快说吧。”
“唉，有道是自古红颜多薄命。”我轻轻叹惜道：“这大吴皇朝内，向来是男尊女卑，这倒也罢了。却有多少女子，身陷在水深火热之中啊？报官吧，清官难断家务事。哭诉吧，却仅仅能得来些同情。朕要设立一个部门，妇女保护司，任何受到了虐待的女性，都可以”
我此言一出，众人都沉默了下来。皇后幽幽一叹道：“皇上给了臣妾，一个非常难的任务呢。”
“幼红别气馁，有道是世上无难事。只要你付出努力去做了，总会见到成效的。”我柔声道：“只要有能让那些不幸的女子，有个伸冤的地方，就算达到目的了。”
“臣妾明白，臣妾会努力去做的。”皇后受到我的激励，眼神中也露出了个坚定的神色，似乎下定了决心。
“兰儿和杏儿，你们就辅助皇后娘娘建立这个新部门吧。”我淡淡地说道。
一见到都有事情做了，凝儿急忙跳起来道：“皇上，那凝儿呢？凝儿怎么没有份啊？”
“朕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么？等朕空闲了，一定带你一起仗剑江湖，快意恩仇。”我微微笑道：“若你还不满意，可以先帮着你姐姐，处理一下京城门派事物。”
“能和姐姐一起努力，凝儿感觉好幸福哦。”凝儿腻到了我身上，眨巴着眼睛道：“希望爷早日空闲下来，带着凝儿闯荡江湖去。”
“那是一定。”我摸着她的秀发，轻声道：“爷可是十分疼凝儿的。”
“皇上，妾身要不也去晴儿姐姐处帮忙吧？”柳映竹欠了欠身道：“怎么说，妾身也懂得一些武功。”
“映竹，朕可是有重要任务给你哦。”我向她眨了眨眼睛道：“朕以后可是会涉及到很多关于女性化妆，服饰等方面的生意。这些东西，可都要你来进行负责哦。”
柳映竹闻言也是一喜道：“映竹就知道皇上一定会给妾身安排的，妾身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皇上的期待。”
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后。我便道：“太后，朕说的这些，可都不算后宫干政吧？再者，朕真要有心让后宫干政，也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了朕。”我说话间，露出了一番强大的自信。
“皇上所做的一切，哀家甚感欣慰。毕竟皇上的立场，都是站在天下普通百姓身上的。”太后柔柔轻轻说道：“哀家代表那些苦难的百姓，和天下可怜的女子，谢谢皇上了。”
“太后，您这是做什么？”我急忙将其一把扶住，暗底下却吃豆腐连连，惹得太后杏目对我连连陈横。
当安排完这一切后。我便遣散了众人，径直往南书房行去。毕竟这些事情，都要通过朝政来执行的。把陶迁和刘枕明拉上船，到时候朝政上会少一点波折。
行至南书房。陶迁和刘枕明已经早早在那里侯着我了，随之的，还有一名年约三十左右，方面大耳，身材高大的年轻人。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一见到我来，急忙停止了交谈，跪拜了下来。
“都起来吧，这里是书房，不是大殿，都无须如此拘束。”我轻笑着挥手，径直躺到了太师椅上，淡声道：“这位就是陶东文通判吧？”
“微臣京师六品通判陶东文，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陶东文，见我提及了他的名字，急忙又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起来吧，都坐下说话。”小三子此时，将沏好的一杯茶，恭恭敬敬的端到我面前。
他们三人，各自按照官阶以及尊卑，依次坐下。我品了一口茶，回味着其间的滋味，良久之后才道：“陶爱卿，在通判一职上任了几年了啊？”
“回皇上的话，微臣已经任通判一职六年了。”那陶东文，立即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我观他模样，虽然处处显得恭敬异常，却并没有一般小官员被皇上召见的那种紧张拘束感。心中微微感到满意。
“陶大人，你侄子在通判一职上待了这么多年，你也不帮帮忙，稍微提携一下。”我微微责怪的望着陶迁，淡淡道：“也有些不通情理了，据朕所知，陶东文爱卿，其各方面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
陶迁还没有开口，那陶东文便急忙申辩道：“皇上，这不关叔父大人的事情，是微臣自己要求叔父大人不要管微臣我。微臣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成就自己的事业。”
听他这一席话，我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起来。
……

第三十一章 大家一起来跳舞（下）
“陶贤侄，老夫以为，以你的能力足以堪当此任，再者，有皇上和户部，以及礼部的全力支持。陶贤侄自然无须担心此事办不妥当。”刘枕明抖着一身的肥肉，呵呵笑道：“老陶，你也别总太为难你侄儿了，他上次虽然犯过一次大错。但是人总有做错事情时侯，这些年来，陶贤侄可是一门心思，扑在了工作上啊。”
犯错误？我这才有些明白了，陶迁可能就是因为陶东文犯过错误，而不愿意他再提拔上去。
“哦，刘爱卿说来听听，陶爱卿到底犯过什么错误？”我淡淡地问道。
刘枕明眼珠子一转，迅即回答道：“回禀皇上，虽然是犯了错误，但也情有可原。那是四年前的一天了，当时陶贤侄就在如今通判一职上，虽然当时年轻，但是无论是在工作还是为人处世上，都非常出众。就连陶大人，对这个侄儿也是爱护有加。”刘枕明说到这里，看了陶迁一眼，发觉他面无表情，便又说道：“当时陶贤侄乃是朝中最有前途的政治新星，岂料，在即将提拔到刑部任郎中令前夕，却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当时京城府尹参了陶贤侄一本，说是其挪用了将近五万两白银公款。后来当刑部进行审讯的时侯，陶贤侄自己对此事也是供认不讳。那五万两白银，陶贤侄用其借用给了一个至交好友。但是，当刑部去按照口供去搜查那至交好友时，那好友却失踪了。直到今日，也没有找到。”
我眉头一皱，为何此事偏偏出在他提拔前夕？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按理说，出了这么大事情，是要杀头的。”刘枕明摇着脑袋道：“就在陶大人也束手无策的时侯。出乎所有人意料，李太师却在先帝面前力保陶贤侄。如此，陶贤侄才免于其难，一直待在了通判一职上。但是四年过去了，得不到半点升迁机会。”
我眉头一皱，疑惑道：“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皇上英明。”刘枕明忽而跪拜了下来，放声大哭起来：“是微臣罪该万死，微臣心中有愧疚啊。”
“刘爱卿，你这是干什么？”我疾声道：“快快起来，有话可以慢慢说嘛。”
“微臣亏对陶打人，微臣对不起陶贤侄啊。”刘枕明跪拜在地上，抽泣道：“这些年来，微臣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心中一直有这么一个疙瘩在里面。”
我倒抽了口冷气，难道当年那件事情，是刘枕明一手策划的？
陶东文也是一脸差异，难以想象的望向刘枕明，恐怕他再怎么猜测，也不会猜到刘枕明头上去吧？倒是陶迁这死老狐狸，仍旧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没有多看刘枕明一眼。看他样子，似乎早就知道是刘枕明搞得鬼。所以，今天才会大力反对刘枕明举荐自己的侄子吧？
“陶贤侄当年，因为要升任刑部郎中令一职。却浑然不知得最了那李太师的一门生，那门生恰好也是在竞争刑部郎中令一职。李太师认为这是一件小事，便交给微臣去办理。李太师当年权倾朝野，微臣自然不敢不从命。便暗中花钱收买了陶贤侄最要好的一位朋友，让其谎称家中生意即将破产，除非以五万两白银垫进去，才能起死回生。”刘枕明失声痛苦道：“微臣实在是猪狗不如，因为知道陶贤侄为人仗义，才设下此毒计，陷陶贤侄与不忠。”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淡淡道：“那后来呢，为何李太师却又不想要陶爱卿的性命了？反而力保他官复原职？刘爱卿，这难道是你的功劳不成？”
“回禀皇上，微臣，微臣当年也劝过李太师放过陶贤侄，然却被臭骂了一顿。”刘枕明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低头抽泣不已。
如此看来，应该是陶迁，在背后暗地里使劲了。若不是因为陶迁当时亲自出马，可能李太师根本不会轻易肯放过陶东文。只是，我观那陶迁死老狐狸，脸上没有半死波动，似乎这毫不关他的事情一般。
“刘爱卿，诚如你所言，任何人都有做错事情的时侯。”我淡淡说道：“你那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且并非是在朕手里所犯。再者，今日观你，实在有悔悟之心。朕，就赦免你的死罪了。不过，你害得陶爱卿这些年来不得升迁，日后在朝事上，一定要大力助他才是。”我轻轻笑了起来，如是说道。
“回禀皇上，这本就是微臣本分的事情。”刘枕明，欣喜的说道，他听我如是说起，说明已经同意了陶东文升任新部门尚书一职了，遂露出了个宽心的神色：“如此，压在微臣心头数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下了地。”
“微臣陶东文，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陶东文也是一脸喜色，跪拜下来喝道。随即又道：“谢过刘大人的举荐，以前恩怨，刘大人无须放在心上。”
从表面上看来，这刘枕明似乎是为了忏悔以前的罪过，而举荐陶东文，想让自己安心。但是以刘枕明如此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内疚出来。
而从陶迁平时对刘枕明不冷不热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他似乎早就知道了是刘枕明在暗中搞的鬼，将他的侄儿害了。今天大力反对，他估摸着就是认为刘枕明根本就没有安上好心。
以我猜测。刘枕明一是想借机与陶迁解冻一下双方之间的关系，毕竟俩人目前都是我跟前最红的人。尤其是陶迁，至少我表面上对他还是非常敬重的。比之经常臭屁一下的刘枕明要强。
再者，刘枕明非常有可能是在陶迁下了道绊。拉拢陶东文，好牵制住陶迁。或许，日后可以用做对付陶迁的招妙棋。
从陶东文的态度来看，如今似乎与其叔叔陶迁面上不和。看来他并不知晓，当年之所以他没死，是陶迁在背后出的力。否则刚才也不会只对刘枕明表示谢意，而没有谢他叔父了。但是陶迁自己不承认，这事谁也休想知道真相，毕竟我也只是建立在猜测上。
从目前来看。刘枕明想牵制陶迁的目的，已经非常明确了，甚至，他都没有将自己的用心，避讳我。当然，也更加不可能瞒得过陶迁。他如此明目张胆的牵制，其心中真正的用意，需要在三琢磨才行。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都说朝中不容二虎，两臣同时得宠，必定会进行争斗。事实果然如此。但是，利用两臣间的争斗，让其彼此牵制，也是为帝之术的不二法门，这才是我答应刘枕明的要求的最终涵义。
忽而，我想明白了刘枕明真正的用意。他如此名目张胆给陶迁下绊，且以赌搏性质般的抬出了自己以前的丑事。非常有可能是在间接表现给陶迁看，我现在是如此得宠，你就别跟我争了。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离间陶迁对我的信任度。按理说，宠臣之间互相争斗，大多会在暗地里使出来。像刘枕明如此做，陶迁或许会产生疑惑，刘枕明的行为，是否在我的授意下如此做的？
呵呵。既然我想通了，也就放下心来了。臣子之间，若没有互相牵制，就会形成一家独大，这对我的治理和权势，有着极大的危害。如今刘枕明率先发动了攻势，这省得我去挑拨离间了，陶迁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
我如今要做的，就是平衡他们之间的实力。免得一方不支，令得另一家座大。当然，在谁势弱的时侯，暗中相助一把，也是应该的嘛。
“既然此事已经有了定论，那就都无须再言了。”我淡淡地说道：“刘爱卿，这次朕对你先警告一次，若是你以后再敢做出如此恶毒之事，朕定然饶不了你。”
我此话，也是有所暗指。指出他今日的用心，已经被我看破了。若是以后再胆敢用我来打压其他臣子，恐怕我会真的处理掉他。
刘枕明顿时浑身一哆嗦，恐慌地跪拜下来：“微臣遵旨，微臣已经铭记在心。”
“起来吧。”我淡淡挥手：“你追的那姑娘，是否有了眉目？”
刘枕明一说到那个姑娘，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谢皇上的关心，微臣正在努力中。皇上教给微臣的那些计策，的确颇为管用。那姑娘已经不再对微臣不理不睬了。”
“哦？真的管用？”我暗自抽笑起来，这刘枕明死胖子，该不会是真的天天堵她家门口去。手捧鲜花大唱情歌吧？
“是啊，如今那姑娘已经开始对微臣有感觉了。每次见到微臣，都会打招呼了。”刘枕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沉浸在爱情中的人啊，总是有一副甜蜜的表情。
“哦？说说那姑娘是怎么对你打招呼的？”我来了兴趣，这刘枕明看来还是蛮有两把刷子的嘛。
刘枕明脸上露出了些微不好意思的表情，低声道：“她每次见到我，总是会说，死胖子，你又来了？”
我愕然之，陶迁愕然之，陶东文亦愕然之……

第三十二章 慈善金会（上）
我不由得抽笑了起来，幸好在这个时侯，我没有习惯性的喝了口茶。要不，还不得把自己呛死啊？看来，以后得下一道圣旨，在皇帝喝茶的时侯，严禁臣子讲笑话。
“刘胖子。”我笑骂道：“那是人家在骂你呢，你都当是打招呼？”
连向来表面上一本正经的陶迁，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浑然没有为刚才刘枕明攻击他的事情而生气。
“微臣不以为然。”刘枕明一脸严肃地说道：“微臣以为这是一种进步，以前人家姑娘见了微臣，可是连睬都懒得睬一下的。如今肯对微臣说话，微臣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
我站起身来，又坐了下去。实在受不了了。有这种臣子，简直是我这个号称风流潇洒英明无比皇帝的耻辱啊。只好尴尬地向陶迁说道：“陶爱卿，你就帮帮刘胖子吧。这可是我们大吴皇朝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啊。”
“呃……老臣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陶迁一脸错愕道。
“陶爱卿德高望重，在朝野均享有盛誉。不若由你出面，帮刘胖子去做做媒。”我淡淡地笑道：“要是任由刘胖子这么胡搞下去，恐怕真的会成为一个笑柄。”
“陶大人，您只要肯帮小弟这个忙，您就是小弟的再生父母啊。”刘枕明一把搂住陶迁的大腿，哭求了起来。
陶迁有点哭笑不得，急忙将刘枕明扶将起来，连连道：“刘大人你我品介相同，这可万万使不得，我答应你就是。”
刘枕明这才抖着肥肉爬起身来，献媚笑道：“老陶，此事若是成了。我刘胖子给你摆足十八桌谢媒酒。”
“刘大人，陶某只能尽力而为，成不成，还要看你自己的。”陶迁今日被逼着当媒婆，心中着实尴尬之极。却又因为此事是我提出来的，也不好驳了我的情面，只得硬着头皮，接下了这趟差事。
刘枕明也是颇为识趣，立即开始与陶迁不断套近乎起来。并许诺其在事成之后的种种好处来。
我看那小子开始没完没了了，便急忙摆手制止住他道：“好了好了，有些事情可以回家再说。朕今日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两位爱卿爱卿商议一番，另外，陶爱卿你也站在一旁听一下。有什么建议也可以提出来。”
“微臣遵旨。”陶东文一个人，站到一旁去，弯下腰，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扫视了一眼刘枕明和陶迁俩人，整理了一下情绪，严肃而又缓缓说道：“两位卿家，你们都是朕最信任的臣子，也是朕最依赖的臣子。”
“皇上，这是臣等天大的荣幸。”陶迁和刘枕明，齐齐喝道：“臣等定当鞠躬尽瘁。”
接下来，我便将今日在养性斋中召开的那个会议，其中的内容整理后讲述了起来。当然，我让蓝初晴在京城建立武林势力，这点没有说出来，这完全可以暗地下处理。还有柳映竹那个女性产品商业管理，我也没有说出来。
陶迁和刘枕明，听完之后，均是闭上眼睛细细考量起来。好半晌后，刘枕明率先开口道：“皇上，微臣认为这是好事，但是实行起来颇有难度。首先说一下您让太后发行的慈善金会，这可是大大有利于穷苦百姓，也有利于提高皇家的声望。但是，首先那资金从何而来？当然，若是国库充盈的话，那并无多大问题。只是如今国库空虚，百废待举，若拨出如此巨大的一笔长期开支，恐怕是非常困难的。”
“刘大人说的极是，从国库中划拨这一块出来，显然是极为不合适的。”陶迁也睁开眼睛，严肃地说道。
“两位爱卿说的的确有道理。”我淡笑了起来：“朕并没有要从国库剥削的打算。只是想从这期的国债中，暂借两百万两，一年之后归还国库。”
刘枕明和陶迁，均大大松了一口气道：“若是这样，臣等支持皇上。毕竟这事，也可以替太后她老人家广积阴德。”
我见他们都同意了，遂道：“那皇后那个妇女保护司，两位爱卿都有什么意见？”
“这？”陶迁和刘枕明，均脸色为难起来。
“啪。”我重重地一拍桌子，怒声道：“别支支吾吾的，难道你们想说，天下可怜女子，无须怜悯么？你们口口声声为百姓办事。难道女子，不是朕的百姓么？”
刘枕明和陶迁，急忙跪拜了下来，诚惶诚恐道：“皇上息怒，臣等并非这个意思。”
“那你们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余怒未消道。
“微臣只是觉得，如果要实行这个方案，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刘枕明思索了一番道：“我大汉民族，向来是男尊女卑，夫为妻纲。若是皇后成立那个新司，恐怕会惹来朝野非议。”
“皇上，老臣倒是认为，天下可怜女子确实很多。老臣心中也非常同情。”陶迁脸色微带忧郁道：“只是这种暴虐行为，大多发生在有钱有势的家族中。若是皇家要管这事，恐怕会令得这些名门大族反感，以至于产生暴动。”
听得陶迁这一番话后，我又坐回了椅子中，细细思量了起来。诚如他所说，普通的穷苦百姓家，大多连饭也吃不饱。虐待妇女一案，自然发生得少之又少。但是那些真正有权有势的家伙，却又是这个社会的中流砥柱。这事委实难办。
“皇上，此事并非不可为。”陶迁的一句话，又将我拉到了现实中来。
“此事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若想有改变，恐怕少则数十年，多则几百年。”陶迁淡淡地说道：“但是皇上能为天下可怜女子忧心，这让老臣甚感欣慰，老臣愿意鼎立支持皇上和皇后。”
“微臣也愿意以一己之力，全力支持皇上和皇后娘娘。”刘枕明急忙也说道。
“好，好。”我连说了几个好字，欣喜道：“朕并没有看错两位爱卿。”
“不过，此事需要重长计议才行。”陶迁思索道：“让老臣回去再思索几天，再禀报皇上。不过，名日早朝之上，倒可以将太后的慈善金会一案，提出来朝议。”
我也略微想了一下，便挥手道：“如此，那就依陶爱卿的建议。刘爱卿，你回去也想想具体方案。”
“臣等遵旨。”陶迁和刘枕明，齐齐恭声道。
“皇上，臣还有一事准备要奏。”陶迁又拱手说道。
我淡然道：“陶爱卿有言不妨直说。”
“自李太师被打下天牢之后，被剥夺了太师一职位。然而太师之责，甚为重要。老臣恳请皇上，将退隐的太子少师，狱中的太子少傅，以及在外游历的太子少保都重新启用。”陶迁恭恭敬敬地说道：“一是这些职位，无法长期空缺。二是，他们都是皇上的恩师，能够为皇上处理不少事情。三是，如此能加大皇上说话的力度。”
我沉思了起来，陶迁所说的，定然都是以前那个吴梁，任太子时的各位师傅。但是，我一是不知道他们的能力，二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三，是，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我忠心。心中疑虑不已。便只好敷衍道：“陶爱卿言之有理，朕会好好考虑的。”
我所谓的考虑，也就是遣人去察探清楚他们真相。若是合用，用一下也无所谓，若是不合用。暗中处死他们，以绝后患也不定。
陶迁情知此事已经不能再说下去了，便和刘枕明以及陶东文一道，退出了南书房。回自部处理事情去了。
待得他们走后，我仰躺在太师椅上，摇晃了半天后。才道：“小三子，替我传锦衣卫萧起。”
“奴才遵旨。”小三子奉了我的旨意，急忙出了南书房。
待得片刻后，萧起来到了南书房，下跪行礼后，躬身立在一旁。
“萧爱卿，又有事情要辛苦你了。”我微微笑着，淡然道。
“能为皇上办事，乃是萧起的福气。”萧起一脸恭敬的说道。
“秀丽公主那边，你给朕好好盯着。这件事情，千万不能搞砸了。”我茗了一口茶道。
萧起一脸严肃，恭声道：“皇上敬请放心，萧起即便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很好，朕今日来，是想让你做另外一件秘密的事情。”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尽快将少师，少傅，少保三人，所有的资料都察探清楚。”
“微臣遵旨。”萧起重重地跪拜下来。
“好了，你去吧。”我轻轻摇着太师椅，缓缓说道。
萧起按照礼数，恭敬地退了下去。
……

第三十二章 慈善金会（中）
此时得了空闲后，心中不由得又想起了那素未谋面的秀丽公主。从画中，已经看出了这女子是如何的出众。若是见到其真人，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还有陶迁那死老狐狸的女儿陶莹莹，她除了性格之外。又有哪一点像陶迁那家伙啊？不知道他是怎么生出这个女儿来的。
一路回到了养性斋，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问过宫女后，才知道她们都又跑到了慈宁宫去，利用院子中那宽阔的大广场，玩新游戏蹴鞠去了。
那蹴鞠是我在春节其间，闲来无事，按照足球规则改编一下。让她们玩的，想不到如今却令得她们上瘾头了。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便也前去了慈宁宫。刚到宫门口，便听到了一帮女孩子的呐喊加油声。
我凑进去一看，却见是那些呐喊的宫女，都是慈宁宫中的宫女，可能是被太后拉来当啦啦队的。
而场中央，却形成了一个四对四的小型比赛。
在慈宁宫的大院子里，被我划出了一块不大的地方，专门开辟成了一个小型蹴鞠场地。长约七丈，宽才不足三丈，两端都被安装了一个小型球门。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小型足球场。
场内对仗的双方，一方是以皇后为首的队伍，一方是以蓝初晴为首的队伍。当初考虑到功夫问题，所以我严禁她们在玩蹴鞠的时侯，使用任何形势的功夫。这才免于因为实力的差距，导致不平衡性。当然，像蓝初晴这种级别的高手，即便是自封了武功，活动也非常灵敏，自然占有优势。所以两队在人员分配上，都采取了瘦肉答肥肉的策略。
皇后一队，队长自然是皇后娘娘。队员为蓝海凝和柳映竹。守门的，却是皇后的侍女竹儿。
而蓝初晴这一队，则是兰儿和杏儿，以及冬儿守门。在功夫选手自我封闭功力后，双方的实力颇为接近。所以这场比赛，端得激烈之极。
这些妞儿，虽然是接触蹴鞠不久。然而在我的指点下，已经踢得有模有样了。像什么带球过人之类的高难度动作，也时常出现。惹得太后这个裁判，不断奔跑执法，一会儿功夫，就已经香汗淋漓了。
呵呵，我让她们蹴鞠，也是为了她们的身体着想。试想，一群女人长期待在后宫之中，难免会疏于运动，时间一长，各项体质都会严重下滑。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我可不喜欢。
场外观众忽然叫唤了起来，原来身手敏捷的蓝初晴，率先抢到了脚下的球，单刀突破了蓝海凝和柳映竹的双人防守，直逼向球门而去。
此时，球门之前，只有皇后和守门的竹儿。是否能抵挡的住封了武功的蓝初晴呢？只见皇后一脸的严肃，弯腰严整以待，一副标准的防守姿态。别看皇后平时柔柔弱弱，但是一认真起来，也是非常厉害。
正当蓝初晴和皇后即将接触到的那一霎那，蓝初晴突然后脚根一点，那球顿时往旁边骨碌碌滚去。一直没有受到注意的杏儿，从旁插了上去，小脚一拨，那球就嗖得一声，窜入了竹儿把守的球门。
“好球。”我迅即鼓掌起来，想不到她们已经开始会玩配合战术了。刚才连我都认为，蓝初晴会选择直接与皇后对抗呢。
太后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大声道：“得分有效。”
我看了一眼比分牌，皇后这边已经落后两分了。便径直往球场中央走去，向太后道：“裁判，皇后队要求换人。”
如此，我代替了柳映竹的位置。摞着袖子与皇后站在了一队。而蓝初晴那边，则大叫说不公平起来。因为以我踢球的水平，自然大大胜过她们。不过，蓝初晴却学着我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
我看了看场外，已经点上了第三柱香了。情知这比赛，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了。便笑着对皇后打了个加油的手势。便脚下一拨，将球踢到了皇后身前。
皇后自然会意，带着球往前跑去。我手势一指，在我右侧的蓝海凝，立即向对面球门飞奔而去。
我则悠闲的慢慢向那球门踱步而去。蓝初晴见状，忙扑向了皇后，试图将其球断下。岂料，皇后脚后跟一摆，将球传向了后面的我。让蓝初晴扑了一个空。
我接到球后，便带球跑了两步。兰儿和杏儿俩人，见我拿球，立即紧张地围拢上来。
“小乖乖，就让为夫过去吧？”我诞着脸，盘着球道。
“赛场如战场，不让。”兰儿和杏儿，不为我的美男计所动，一副坚定模样。我又向前突了几步，大喊道：“既然不让，那我就传球给凝儿了。”说着，脚下一个虚晃，似是往凝儿那边踢去。
两女毕竟经验少，看我做得真切，急忙又往凝儿那边跑去。可是刚起跑，就发现球根本没有出去。
我趁着这个机会，连过了她们俩人，径直往球门冲去，边大声喊道：“冬儿，我要大脚抽射了，怕疼就闪一边去。”
果然，最怕疼的冬儿闻言，立即下意识的掩面往旁边一闪。我自然是轻巧的将球推入了球门之中。
“得分。”我做出了个胜利的手势，和皇后，凝儿拥抱在了一起。
“爷，您赖皮。”杏儿嘟着小嘴，气鼓鼓的对我说道。
我嘿嘿一笑，走上前去，挑起她的下巴道：“是你们自己说赛场如战场的，既然是战场，讲究的就是不择手段，只要能克敌制胜就行。”
“幼红，凝儿，准备一下，我们要连下三城。”我大吼了一句，奔赴至自己那半场。
蓝初晴则跑去安慰了一下杏儿和吓坏了的冬儿，给她们加油鼓劲，准备重新扳回优势。
这次，按照规则是蓝初晴队开球。只见她也是将球一扣，让兰儿带着球往我们这边带来。
我手势一指，让皇后去看守住蓝初晴。而让凝儿，去盯死杏儿。我则悠闲地挡在了兰儿面前，环抱着双手，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爷，不准在耍赖了。”兰儿一脸严肃道：“我要过你。”
“兰儿，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我一脸戚色，用那伤感沙哑的声音哽咽道：“你知道的，爷是最疼你的。兰儿，我爱你。”最后一句，是扯着喉咙大吼了起来。
“爷，这是在球场。”兰儿面色绯红，停下了脚步道：“您怎么能……”
我走上前去，搂住她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上去，呢喃道：“兰儿，你是爷心中的一块宝。”舌尖在她芳舌上，不断骚扰。
咛。兰儿向来脸皮子薄，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被我强吻了去。顿时红到了耳朵根子处。轻轻挣开，跺脚道：“爷，这里这么多人。”
“好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露出了贼笑：“爷先去踢球了。”说着，从她脚下把球盘了过去，径直往对方球门冲锋而去。
众人这才从刚才的那震惊中醒悟了过来，纷纷往我这边冲来。可惜蓝初晴被封闭了武功，根本就追不上我。
“冬儿，朕又来了。”我嘿嘿阴笑道。
“我不怕，这次我一定不闪。”冬儿似乎刚才受到了蓝初晴的鼓励，胆子大了许多。
我冲到她面前，伸出双掌，贼笑连连地往她酥胸上抓去。
“啊……。”冬儿遭到我突然的袭击，顿时双手护胸，惊叫着蹲了下去。我则又悠闲地，带着球走入了对方球门。
“打平。”我露出个胜利的姿势。
这下，连皇后也不愿意与我举行进球后的庆祝动作了。瞪着我道：“皇上，您也太卑……。”说着，蹲下身子，对冬儿安慰道：“冬儿乖，莫怕。”
众女齐刷刷地对我投来异样的眼神。裁判太后，一路小跑到我面前，举出一张红牌子：“比赛时做出伤害风化事情，驱逐出局。”
“呃……朕没有告诉过你们么？赛场如战场，赢球就是好事？”我一脸的错愕：“太后，驱逐出去，好像不太好吧？”
“在哀家住持的蹴鞠比赛中，讲究的是公正，友爱，团结。向你这种害群之马，哀家不欢迎。”太后一脸严肃请我离场，不过秉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同意我换上了柳映竹。
如此，我只得郁闷的站在球场边上，看剩下的比赛。
余下的比赛正激烈地进行着，球场上少了我，比赛果然规矩多了。看得我兴起时，便又开始喊道：“幼红，拉她裤腰带啊。”
“喂，喂。凝儿，你会不会蹴鞠啊？”我大跳着嚷嚷道：“不会抱住晴儿啊？就这么轻易让她过了？不就是犯规么？习惯就好了。”
正在我喊得兴高采烈时，太后又阴沉着脸，走到我面前，又举出了一张红牌：“再捣乱，驱逐出场。”
……

第三十二章 慈善金会（下）
好不容易捱到比赛终时，皇后那队不肯听我的话，进行赖皮活动。只好又以两分差距，含恨收场。
“幼红，都怪你不肯听我的。”我走至她身边，懊恼道。
皇后白了我一眼，轻哼一声道：“你还说呢，都怪你，把我们牡丹队的脸都丢光了。”
牡丹队？我一脸错愕：“怎么不叫美少女队？起花名，多俗气啊？晴儿那队，该不会是叫莲花队吧？”我笑意连连。
“咦？”皇后奇怪地望了我一眼：“臣妾身为一国之母，叫牡丹队又由何错？另外，你怎么知道她们叫莲花队的？”
我差点要晕过去了，忙把众女都叫了过来，一脸严肃道：“你们都不准叫原来的队名了，皇后这组，改名为美少女队。晴儿这组，改名为青春玉女队。”
“爷，皇上，您这都是取得什么名啊？”众女纷纷嘟嘴不依道。
我嘿嘿阴笑不已：“再吵，再吵统统叫狗屎队。”
众女迅即闭嘴。惹得我得意的笑了起来：“众爱妃都辛苦了，看看你们满身都是汗水，不若去华清池洗洗。洗完恰好也是吃晚饭了。”
“小三子，立即着敬事房陶公公，去华清池准备浴汤。”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皇上，您该不会又有什么荒唐念头了吧？”皇后娘娘一脸狐疑地望着我。其余众女也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皇后，你竟然这么想朕？”我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忧愁，叹惜道：“过得今晚，大家都要开始各忙各的了，以后难得有机会齐齐一堂，如此欢畅了。朕只是想借此机会，让大家开开心心过上最后一天而已。”
皇后受到我语气感染，也不禁有些悲伤起来，喃喃道：“是啊，过得今晚，晴儿妹妹就要去济南了。过些日子，大家也都要忙碌起来了。”
皇后这么一说，她们自然也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
我见状，心中暗喜道：“奸计得逞。”不过，脸上却并没有露出半点痕迹，轻轻搂着她道：“幼红，走吧，一起去华清池吧？”
太后走了过来，有些哀怨地望了我一眼，轻声道：“皇上，你们去吧，哀家让御膳房准备一席丰盛的晚宴。就当是给晴儿姑娘送行吧？”
我自然知道她为何如此哀怨，她身为太后，与我私通款曲，已经是极限了。自然不能明目张胆的与我欢娱，否则传了出去，天下必定震惊。
我向她使了个安慰的眼色。按照我目前的情况，的确无法如此明目张胆。但是若是以后大权集中了下来，恐怕到时候就由不得天下人说三道四了。本来皇宫之中，就是天下最淫秽的地方。只是有些人，保守功夫做的好。有些人则弄得声名狼藉。
众人一起来到华清池后。由于敬事房事先没有准备，便只好先叫其搬来几个炉子，各自取暖说笑起来。原先众女都因为晴儿即将离去，眼神中都有些伤感。然而在我几个露骨的色情笑话后。气氛便又舒缓了起来。
好半天后，敬事房几十个太监，十几个大炉子不断下。终于将华清池灌了个七成满。
不过也不怪他们。平时我要洗澡，都是必须提前两个时辰通知的。否则他们根本来不及准备。今日不到一个时辰，就将浴汤准备好，也算为难陶桥了。
陶桥边抹着满头大汗，边跑到我身边，下跪道：“皇上，浴汤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入浴了。”
“陶公公，辛苦你了。”我淡笑一声：“自己去内务府领一百两白银，分下去吧。”
陶桥脸色一喜，忙拉着一帮敬事房太监，拜谢了我。
我让他拉好围帘后，都远远地候着，除非我大声喊陶公公。否则都不许接近过来。
陶桥立即会意，利索的指挥着小太监将围帘架好后。都躲到了外面去。估摸着若不是我大喊，他是不会听得见的。
随之，我领着皇后她们。径直进入了围帘之内。华清池中热腾腾的蒸汽，没多少功夫就将周围蒸得热气腾腾。
而华清池旁，则有一个小屋子，那屋子便是最近我让敬事房建起的一个小桑那浴屋子。
兰儿和杏儿，忙着帮我将龙袍脱了下来，整整齐齐的放在了一旁。
皇后娘娘则亲自摞起袖子，用一块毛巾粘湿了，先帮我全身擦拭暖和了一遍。这才低声细气道：“皇上，可以入浴了。”说着，又像个小宫女一般，亲自扶着我下了浴池。
热腾腾的浴汤，瞬间就将我包裹而住，不断的刺激着我的皮肤，将毛细孔打开。
良久之后，我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大叫好爽。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洗这一把热水澡别提有多过瘾。还有这么多女孩子一起陪着，伺候着。
我回过头去，奇怪道：“你们怎么都不下来？”
我这才发现，她们都脸色尴尬，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呵呵，虽然她们每个人，都与我欢好过了。但是还没有如此齐整的，在大家面前展露身材。
我情知她们均是因为羞赧所至，只要有个人带带头，估计就没有问题了。想到这里，我邪恶地望向皇后，一双眼睛在她酥胸上肆虐扫荡着，轻笑道：“幼红，你是皇后，乃是她们的大姐。不若你带个头，先脱吧。”
“皇上。”皇后轻轻摇着嘴唇，幽怨道：“您是臣妾听说过的最荒唐帝王。”
自从上次皇后知晓了我和太后有染后，就一直称呼我为昏君，荒唐帝王，等等绰号。不过，这些我都随便她叫，反正也就是打情骂俏的地步。
皇后娘娘闭着眼睛，露出了个豁出去的表情，脸上一片羞红，缓缓地解起了罗衫。贤惠的兰儿，自然上去帮助皇后。不出一会，皇后那玉肌冰骨，傲人完美的身材，便呈现在我面前。那股淡淡的香气，随即又扑到了我鼻子中来。迷得我顿时差些晕头转向起来。
然而她又一想到，在场有这么多女孩子，心中的羞赧更甚，进而全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杏儿，急忙弄块热湿浴布，帮其全身上下擦拭了一便。这才扶着皇后，进入到了华清池。
待得她适应过来后，我便一把将其拉到怀里，轻轻地给了她一吻，柔笑道：“皇后，你可真是朕的心肝宝贝。”鼻子连连吸气，闻着她颈脖子处淡淡的体香味道。
皇后娘娘，早已经羞得不知所以，俏脸上绯红一片，低声埋怨道：“皇上，臣妾丢人死了。”
我笑安慰她一番后，迅即又转过头去道：“接下来，该谁了？反正今天谁都别想跑了，连皇后娘娘，都豁出去了。”
众女商议一番后，便推出了柳映竹。
柳映竹虽说在欢场中待过，但她出道的头一天，就被我将其采了来。又哪里见过这种风流的场面，也是娇涩地掩住了脸面。
“杏儿，兰儿，上去帮帮映竹。”我邪笑道：“看来柳姑娘脸皮薄的紧。”
兰儿是对我的命令，无可奈何。但是杏儿，却是最喜欢这工作了。便笑吟吟地将柳映竹的腰带扯开，没多会儿，便将其剥得赤条条的。那时一具与众不同的胴体，洁白如皓月，又微微带着点透明之色。她的肌肤，是如此的柔嫩。身材比例均是恰到好处。据她与我说，那是因为柳三娘天天给她洗奶浴。又有针对性的对她身材各重要部位进行肌肉训练。以至于她现在酥胸高耸，腰部不堪一臂腕。而那微微翘起的翘臀，更是让我眼珠子直瞪。
杏儿有些揩油式的，用在她酥胸上轻轻掠过，直将柳映竹弄得全身激颤，紧张地护住了胸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柳姐姐身材真好。”杏儿羡慕不已，目光不断地在柳映竹身上扫来扫去。比我还懂得用目光性骚扰。
还是兰儿厚道，忙帮柳映竹擦拭过后，让其进入了浴池。我将其也拉到身边，一双贼手忍不住侵犯了起来。直将其整得娇喘连连，鼻息间的呼吸，也沉重了起来。好一会儿，我才放开了她。
向池边看去，嘿嘿笑道：“接下来该是谁了？”
“反正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凝儿笑吟吟的上前两步，挺起胸膛道：“我来吧。”
“幼红，别分神，凝儿的身材，那可是没话说的。”我左边搂着皇后，右边搂着柳映竹，观看凝儿的脱衣表演。
凝儿年龄虽然是众女中最小的，但反而是最落落大方。不多会儿，便将其骄人的身躯，展现在大家眼中。
凝儿的身材，应当是众女中最修长的。酥胸娇小挺拔，如杨柳一般的细腰，恐怕可以用不及一握来形容。她有着足够的骄傲资本，就是她那一双修长结实的美腿。从下到上，充满了造物者的鬼斧神工痕迹。
“爷，凝儿来了。”凝儿纵身一跃，跳入华清池中。
皇后焦急道：“这傻孩子，这样怎么行？会弄坏皮肤的。”
我老神在在的拉住皇后，淡然道：“幼红放心，凝儿她已经偷偷运功完毕了。这些温度变化，伤不了她的。”
果然，我话音刚落下。凝儿就从水池中探出个头来，对大家俏皮的眨了眨眼，吐了一下舌头。煞是可爱之极。
接下来应该轮到蓝初晴了。对于晴儿的身材，那是百看不厌。每每一想到她的身躯，我就会止不住的燃烧起了欲火。
皇后也似觉察到了我的异样，不觉也认真地望向了蓝初晴，想看看她到底有何傲人的资本。
……

第三十三章 抽的就是你（上）
蓝初晴顿觉异样，盖因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直刷刷地盯着她不放。饶是她拥有地品级高手的境界，也无法释然，双眸中闪过一丝羞涩的模样。双颊红云乍现，娇赧万分不已。
“爷，能不能……。”蓝初晴娇滴滴地低头说道。
“不行。”都不用我开口，其余女子先替我摇头喊不行起来。我呵呵一笑道：“晴儿，你看连姐妹们这一关，你都没有办法过。朕倒是想帮你，岂乃实在有心无力啊。”反正有这个机会，不装好人白不装。
倒是杏儿，食指大动，掩嘴娇笑不已道：“晴儿姐姐，是否要杏儿来帮你？”说着，一双眸子，上下肆虐不已，比我还要大胆露骨。
蓝初晴自然是被吓了一跳，刚才柳映竹在杏儿手里，可是吃过亏的了。遂连忙制止住了杏儿道好意，面色骇然道：“还是晴儿自己来吧。”
说完这话，蓝初晴又是娇羞万分地望着我，缓缓地将落衫一件一件脱下来。当最后那件肚兜被扯下来后。我们所有人的呼吸，全部在这一霎那停止了下来。
晴儿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晶莹剔透，高耸道胸部至紧缩的腰部，再至双足处。形成了一条完美眩目的玲珑曲线。练武至地品高手的她，全身上下无不充满着紧绷和美妙的弹性。又如色泽光润，滢萦如玉。
“真美。”好半晌后，皇后才第一个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由衷的赞叹道：“晴儿妹妹果然是出尘仙子，人间犹物啊。”
“皇后娘娘也与晴儿不相伯仲呢，各有各的好处。”我轻巧的一个马屁拍了过去，直将皇后夸得神采连连。
“怪不得，皇上经常晚上往晴儿被窝子里钻。”皇后娘娘巧笑掩嘴道：“换作臣妾是皇上，说不定不拥如此美女，还睡不着觉呢。”
嘿嘿，我阴笑了起来：“想不到皇后娘娘，也是个色中恶鬼呢。”我又扬声道：“晴儿，你还想我们参观到什么时侯，快下来吧。”
蓝初晴这才从羞涩中回过头来，掩着重要部位，学着凝儿般一跃而下。
待得晴儿下水之后，柳映竹才回神道：“好让人羡慕啊。”
“映竹你也不差啊？”我闻言，一只手便在她敏感娇羞部位轻巧的抚摸，便又凑在她耳畔低声道：“姐妹中，就数你最让朕销魂了。你的肌肤，是如此娇嫩柔弱，让朕心生怜惜，不忍摧残呢。”
柳映竹被我扶弄得娇喘连连，眼眸中春意荡然，吹兰道：“皇上，有您这句话，妾身就算是立即死了，也毫无怨言了。”
“傻丫头，胡说些什么事呢？”我严肃责备道：“没有得到朕的允许，你以后不准提这个字。”说完这话，我又急忙将话题转开，贼笑道：“映竹，一起欣赏兰杏双花的精彩表演吧？”
柳映竹轻轻一笑，知道我的用意，微微露出感动，倒在我胸膛之上。
兰儿的保守程度，恐怕是这些女子中最保守的。但是杏儿，却又是这些女子中最开放的。
兰儿本不愿当着这么多人面褪去衣衫，然却连皇后娘娘以及蓝初晴，也已经当众脱过了。她不肯脱，似乎过意不去。便只得面若桃红，轻解罗衫起来。
倒是杏儿落落大方，后发先至，俩人几乎同时脱得精光。她们俩个的身材，也是各有特色。兰儿身材适中，然却酥胸人傲然挺立，让我为止情迷不已。然杏儿身材娇小，玲珑可人，更是让我产生拥在怀里怜惜一番的念头。
柳映竹原本也对自己身材颇有信心的，然却进入宫中以来，所见之女无不各具特色，比之亦毫不逊色。遂不觉黯然起来。
待得兰儿杏儿下水之后，我见柳映竹神色不豫，便又轻轻安慰了一番，宽起心。
这一场鸳鸯浴下来，自是乐趣横生。众女先前都还有些拘束，然却被我又用晴儿明日离去作为题材，大大渲染了一番。遂均逐渐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决定今日开开心心过上一天。
幸好我的御女心经，由于我苦练不掇，如今终于已经踏上了第二层境界。才勉为其难的能应付这么多女人。一通欢闹下来，我便又进入了那个小桑那房内。将水浇在那烧红的石块之上，任由那蒸汽不断清洗着我毛细孔中的污渍。洗桑拿，对身体健康是有一定好处的，促进血液循环，加快新陈代谢。另外，还有保养皮肤的功效。
众女在我的诱惑之下，也都赤条条地躺在了这桑拿房内。享受着舒畅无比的桑拿。先前均还有一些热得不好受，然而在我将此浴对皮肤极佳的理论说出来后，众女便安心享受起这桑拿浴来。
在眼睛大爽冰激淋的同时，我便又像她们讲解一些保养皮肤的新概念，比如说浴盐澡，沙浴等等。听得她们眼睛一个个都发亮起来。在这个时代，最奢侈的保养皮肤方法，也就是洗奶浴了，顶多再放些花瓣之类的东西。哪里听说过，用盐和沙子洗澡，对皮肤也有极大好处的？直嚷嚷道下次一定要尝试一下。
一番欢闹之后。
众人神采奕奕地返回了慈宁宫中，此时已经将近天黑之时了。太后一见到我们回来了，便忙着让太监和宫女，去请御膳。
由于是为了给蓝初晴饯行，晚宴自然设得豪华异常。席间，众女均对蓝初晴表达了恋恋不舍的意念。
其实蓝初晴，生性算是比较冷淡的。除了因为受到我的御女心经的影响，而对我有心理上的依赖外，对其她女子，态度稍好，不过是因为爱屋及乌而已。换作一般我不熟悉的人，蓝初晴绝对会让人冷得汗毛悚然。
整个晚宴，均是在欢快，却又有点悲伤的气氛中进行。毕后，众人回到了我的养性斋。她们稍微逗留了一会，便各自找了个理由离开。独留下蓝初晴。
我让小三子准备了一壶淡酒，一张小桌子，以及两只杯子。与蓝初晴相对而坐。蓝初晴乖巧地将酒杯斟满。
小桌子上，烛光涌动。
我举起酒杯，望着那琥珀色的纯酿，轻轻叹息道：“晴儿，这次要辛苦你了。”
蓝初晴也举起酒杯，凝目望着我，柔声道：“这些，都是晴儿自己愿意的。再说，也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好，那爷就祝你一路顺风了。”我一扫阴霾，大笑道：“由晴儿出马，什么事情不马到成功啊。”
一壶酒，两个人。对酌而毕。
我眯着眼睛，瞧向晴儿那微见绯红的俏脸，轻轻笑了起来：“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早点歇息吧。”
蓝初晴恰闻此言，顿时羞赧的低下了头，细雨道：“爷，白天在华清池，闹得还不够么？”
“怎么能够呢？”我柔声握住她的柔荑，轻声道：“就算是用一辈子，也不会够的。今晚，爷会好好疼惜你的。”
“恩。”蓝初晴挪到了我身边，轻轻依靠在我胸膛上，幸福地低语道：“晴儿永远属于爷的，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只怕，只怕爷到时候不要晴儿了。”
“别说这话。”我的嘴唇封了下去，良久之后，才道：“你在朕心中的地位，永远不会改变。”说着，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自从被我破解去了斩情心法后，蓝初晴的身体，几乎对我没有了半点抵御能力。我毫不费劲，就能令她心中波澜翻滚，春潮涌动，淫语连连。
生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升华。
……
一夜春情。
醒来之后，发觉蓝初晴已经不在身边了。桌子上用砚台压着一张纸。我起身一看，却见上面写道：“爷，晴儿走了，珍重。”
寥寥数字，其间却包涵着其心思细腻。她定是怕我清晨相送时，会忍不住悲伤，才趁着天刚亮，便匆匆离开。白纸黑字中间，却多了几滴泪痕。
“傻晴儿。”我轻声责备道：“不出两个月，你就会回来了，伤什么心么？”
忽而，皇后娘娘走了进来。见我没有披上外衣，就起了床，急忙凑过来，微微不满道：“皇上，您这样会着凉的。”说着，温柔地将衣衫帮我穿好。
“晴儿走了？”皇后淡淡地问道。
“恩，走了。”
皇后脸色一黯，轻叹道：“昨日她私下问臣妾要了块令牌，臣妾就知道她会不辞而别。”
“该上朝了。”我淡淡地说道。
“皇上您糊涂了？如今上朝时间，被您拖晚了一个时辰。”皇后娘娘明白我的意思，迅即一扫哀愁，掩嘴娇笑不已。
我见她笑得好看，遂诞着脸道：“既然还有一个多时辰，皇后娘娘不若我们来吃早餐。”
习惯我胡言乱语的皇后，自然知晓我说的早餐乃是什么。迅即脸色连连疾变道：“皇上？您怎么像是一头喂不饱的色狼？”
“嘿嘿，朕是色狼。”我将她扑到在床上：“正准备吃掉你这个良家少女。”
“啊……。”皇后娇呼声起，但旋即又嘎然而止，只能借着喉间共鸣发出呜呜之声。

第三十三章 抽的就是你（中）
如今早朝被我推迟了一个时辰之后，顿觉空闲了许多。不禁与皇后一顿早餐吃得有滋有味，练完太极之后，还能在太师椅上躺一会，喝几口早茶。
待得时辰差不多后，小三子便唤来龙轿。一路开杀往金銮殿行去。
进得金銮殿时，发觉朝喝声中，充满了一阵无精打采的声音。待得我问明白之后，才晓得竟然是这些大臣们，都把我的圣旨当耳边风了，今日早朝竟然还是按照了原来的时间过来了。
按照他们平日提前两柱香的时间，如今又等了我足足一个小时。难怪均无精打采起来。
“诸位爱卿，明天开始自己调换作息时间吧。”我呵呵笑了起来，真笨啊，有福也不会去享受。
倒是刘枕明那死胖子，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
“刘爱卿，今日精神奇佳，是否碰到什么好事了？”我含笑着问道。
刘枕明闻言，便站出列，对我恭声道：“回禀皇上，微臣只是今天睡到日上三杆起床，所以精神才特别爽朗。”
“看看，大家学学刘爱卿。”我目光威严地在朝堂中一扫而过，肃声道：“别整日将朕的话当作耳边风。”
“臣等不敢。”一帮子大臣，见我语调中微微带着怒气，便齐齐跪下喊道。
“都起来吧，有事快奏。无事朕要睡觉去了。”我淡淡地说道。
陶迁站出列，恭声道：“齐奏皇上，老臣有一事要奏。”
“哦，陶爱卿有何要事启奏？”我斜着身子，微微靠在龙椅之上，淡然地问道。
“回禀皇上，纵观天下，百姓生活苦不堪言，再加上连年灾荒。难民潮流已经高达数十万之多。”陶迁说到这里，表情上露出了一丝哀伤：“老臣恳请皇上，解决一下难民食宿问题。”
我装模作样的沉吟了一番，皱眉头道：“朕也正在为了这事情而头疼不已呢。诸位爱卿，对此事有何良策啊？”
我此言一出，朝下顿时一片窃窃议论之声响起。过得片刻，朝中一大臣走列，躬身说道：“回禀皇上，臣以为，当从国库中拨出一笔银两，换成粮食，即刻救济这些灾民。”说话的人，正是内阁大学士杨居正。
“臣等附议。”顿时又有七八名大臣，出列赞同杨居正的主意。
我不知可否，脸上没有半丝表情，淡淡道：“诸位爱卿，还有谁有不同意见么？”
“微臣反对。”身为户部尚书的刘枕明，刘胖子又跳了出来，一脸严肃的样子：“微臣坚决反对杨大人的做法。”
刘枕明如此决绝的态度，让多数人大为吃惊。杨居正乃是刘枕明座师，且刘枕明向来对其恩师敬重有加，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然而今日，杨居正提出来的，却是一项与民有利的政策。身为普通大臣，都应当有这个义务去支持一把。然而身为杨居正的门生子弟，却如此坚决反对，怎么能不让人吃惊？
“你……。”杨居正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刘枕明，一把老骨头颤抖不已。
“刘爱卿，说说你反对的理由吧。”我脸色微微笑道。
随着我这一句话，众人顿时将目光全部指向了刘枕明。刘枕明丝毫没有受到众目睽睽的影响，清理了一下嗓音，正色道：“回禀皇上，目前国库之中，仅仅剩下一百万两银子。若是拿去捐助灾民，先别提这一百万两银子是否足够。就算全部拿了出去，官员一钱银子没贪，难民们也得到安置了。但是，下官试问一句，这朝廷还要不要继续运作下去了？”刘枕明这最后一句，便是对着所有朝臣所说。
“这？”刘枕明的话，令得一干朝臣，顿时没了声响。
“哼。”杨居正冷冷地沉哼一声：“刘大人似乎忘记了国债收入，另外，老夫没有记错的话。再过个十天左右，这一季的冬税，该入库了吧？拿出区区百万两银子，应该还难不倒刘大人吧？”
一帮子大臣，似乎也都想起了这茬，便又纷纷议论起来，帮着杨居正说话。
我严重鄙视。当时不知道是那帮子混蛋，如此激烈反对发行国债事宜。如今要用到国债款了，却个个理所当然起来。
“杨大人此言差矣。”刘枕明上前一步，作出一副苦瓜脸道：“国债的收入，乃是朝廷向百姓筹借的，若是用作救助灾民，日后拿什么钱来还百姓？大家莫要忘记，这些银子，可是都背着利息的？另外，冬税即将入库，这点不假。诚然那些微薄的税收，却要应付到八月份才能收到夏税。若用去赈灾，王公大臣的俸禄从何而来？修整黄河的钱从何而来？整顿军备的钱？从何而来？”
刘枕明一脸哀怨的神色：“我刘枕明奉朝廷之命当这个户部尚书一职，管理着国库。然而大家却是不理解当家的苦啊，都只知道这个伸手要一百万两，那个张嘴就是三百万两。哪里知道我刘枕明，恨不得将家私渡用，都添补上去。”
“刘爱卿，确实委屈你了。”我装模作样的安慰道。
“皇上，有您老这一句话，微臣就算是愁死，累死。也不会皱半下眉头。”刘枕明，顿时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那以刘大人的意思，这赈灾款项是不拨了？”杨居正阴沉着脸，挥下袖子，恨然道：“如此，就让那些难民都冻死，饿死好了。反正在你户籍管理之下，有近四千万的百姓，死个几十万怕什么？”
“杨大人怕是误会刘大人了。”在一旁半天不作声的陶迁，却出列说道：“刘大人既然说出这番话来，定然有其的打算和道理。杨大人何不等刘大人说完之后，再做评判呢？”
“哼。”杨居正讶然于向来与刘枕明不和的陶迁，会出来替他说话，迅即便又不屑道：“想不到堂堂清廉著称的陶大人，竟然与刘枕明站在了一条阵线上，狼狈为奸了？君昏臣庸，后宫秽乱，吾朝危矣。”
“大胆。”我重重地在金龙椅上一拍，站起身来。指着杨居正喝骂道：“杨居正，你说话清楚点。”
岂料，杨居正却丝毫不惧。仰首挺胸道：“皇上，武死战，文死谏。就算今日要杀头，臣也要说上一句。若再放任刘枕明如此奸佞小人横行于朝堂之上，吾朝距灭亡不久矣。”
“好，好。”我气得连连发抖，这等文人，自诩傲骨铮铮，两袖清风。然却一副死脑筋，不懂得任何变通之法。却又喜欢在关键时刻来个什么文死谏之类的愚蠢行为。
“朕不会杀你。朕倒是要你活得好好的，看看到底大吴皇朝，会不会如你所说，灭亡不久矣。”我恨声道：“好一句君昏臣庸，后宫秽乱，吾朝危矣。朕今日就为了你这句话，抽你。”
说着，我大声道：“来人，给朕将诬蔑本皇的罪臣杨居正拿下。”
守候在殿外的御前侍卫，立即纷纷冲了进来，将杨居正按倒在地上。
我窜下高堂，径直来到杨居正的面前，强压着怒气道：“杨居正，想来你对朕不满已经很久了吧？是不是想借今日发作啊？”
杨居正面色一凛，恨声道：“为君者，其身不正，何以治天下。你这个昏君，微服嫖妓不说。连后宫之内，也被你弄得乌烟瘴气。”
“打。”我阴冷地说道。
御前侍卫，忙将其架住，狠狠地在他脸上抽打起来。
啪啪之声，在空旷的金銮殿中，回响不已。我压制着怒气道：“好你个杨居正，朕倒底怎么个淫乱后宫了？”
“你这个昏君，暴君，淫君。”杨居正嘴角留着血，狠狠地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那些肮脏事情，我杨居正说出来，都污了我的口。天下黎民百姓，都会看着你怎么做一个亡国之君的。”
我心中一凛，难道是我和太后的事情，东窗事发了？没有道理啊？这事情，没有几个人知晓啊？但是，我若是怎么和自己的女人乱搞，他也无法说我秽乱后宫的。杨居正，这次是你自己要找死的。
“拖下去，打入天牢。”我阴冷地挥手道。
御前侍卫领旨，立即将杨居正拖了下去。那杨居正却是浑然不惧，仍旧哈哈大笑，嘴里胡言乱语不已。还好他自诩傲骨，不肯说出那乱伦两字，但是言语之间，若有所指。一些不明真相的大臣们，脸上都露出了猜测的神情。
今天这朝，我看也无法开了。自己挥了一挥袖子，往中和殿走去，不满道：“退朝。”
妈的，好好的一件事情，却被这杨居正搞砸了。
出得中和殿，径直去了慈宁宫。太后见我神色难看，忙让我进了左暖阁内，焦虑问道：“皇上，出什么事情了？”
“婉文，立即撤查你这里所有的太监宫女。”我阴冷地说道：“我们的事情，很有可能已经传出去了。”
“啊？”太后也神情紧张的掩嘴娇呼了起来。

第三十三章 抽的就是你（下）
“哼。”我重重地哼了一声：“估计是你这里传出去的，皇后那边，也只有皇后一人知道。其余女子，是只是模模糊糊知道些。但她们都是不可能背叛朕的。”
太后的脸色，也迅即阴沉了下来：“婉文这就去查，稍微知道一点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
我轻轻嗯了一声，躺在了椅子之上，闭上眼睛。思量起这件事情来了。若是闹得满朝风声，应该用什么办法才好？是杀鸡敬猴，用来封口。还是不问不闻，任其发展。
杀鸡敬猴可不是什么好法子。今日杨居正一事，已经起到了这个作用。若是再治其他大臣罪状，恐怕朝野就要震憾起来。若是被有心之人挑拨一下，内乱不说，外敌也会对大吴皇朝这块肥肉虎视眈眈。
任由其发展的话，恐怕朝野之间对我的风评会骤然降低。其效果几乎可以将我以前那个天降祥瑞的效果抵消掉。
很显然，这也不是一个好办法。就在我苦思了半天，不得其法时。太后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年轻力壮的太监，以及架在太监中间的一个宫女。
“皇上，已经查出来了。就是这个名唤秋月的宫女，将此事传扬了出去。”太后恨得贝齿轻咬，恨不得将这名宫女撕碎。
我缓缓地挥了挥手，让那两名太监出去，并警告附近谁也不得接近。那宫女似乎已经受过了刑，缺少太监的扶持，立即软倒了下去。
我淡淡道：“叫什么名字？”
“秋月。”那宫女，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是怎么得知这件事情的？”我站起身来，慢慢踱到她身旁，蹲下来，直视着她的眼睛道。
“奴婢是专门负责端茶沏水的，上次，上次来换水时。正，正好听到太后房里有异响。而太后的，太后的贴身丫头，却，却挡在了奴婢面前，不让进去。”那叫秋月的宫女，浑身颤抖不已。
“继续说，说出来，朕就饶你一命。到时候给你钱，放你回老家。不过，你必须守口如瓶才行。”我轻轻说道，不禁用上了御女心经中的一种技巧，惑神。其实，就是类似于催眠术那种。我虽然学得不行，但是也能稍稍干扰一下她的正常思维。
那宫女一听还有活命的希望，忙把事情一股脑儿的都抖了出来。
原来那日她恰好来换水，遇到此事后，心中生疑。便留下了个心思，看房间里走出来的是谁。当然，原本她只是以为，太后找了个小太监解闷。谁料到我竟然从太后房间里走了出来。这宫女也已经二十来岁了，恰与外务府的一名管事大太监勾搭成奸，对这男女之事，也是知晓一二。被她撞见的这一幕，稍加猜测便猜出了个大概。当时直将其吓得魂不附体，一直忐忑不安。
随之，又与那外务府的太监对食之时。因为心情极度紧张，却被看出了不对。在那太监再三保证后，这秋月将撞破我和太后私情一事，给说了出去。
得了此消息后，我便让太后叫人将这个女子拉了出去。怎么处理，那就是太后的事情了。迅即又回到了南书房，立即召见白士行前来见我。
白士行来后，我即刻让他前去外务府，将那名叫齐公公的贼头抓到南书房来。白士行办事效率自然快速，不出半个时辰，他便带着几名御前侍卫，将那齐公公押到了我的南书房。
那齐公公满脸的伤痕，原本太监锦衣，也被扯得粉碎。像是来之前，被白士行他们欧打过了。白士行是个极懂得察言观色之人，见到我提到这个齐公公时，面色不善，情知这齐公公不知道哪里大大得罪了于我。便帮着我先狠揍了他一顿出气。
“齐七，你好大的胆子。”我阴沉地喝骂道。
“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没有做半点对不起皇上的事情。”那齐七跪拜在地上，全身瑟缩发抖不已。
“冤枉你？”我心中想到恨处，一脚踹了上去，直将其踹得滚了个轱辘。沉声道：“你那情人秋月，可是已经将你的事情，抖露了出来。”
那齐七闻言，顿时骇得面无人色，急急叩头道：“皇上，饶了奴才吧。皇上，饶了奴才吧。”
“狗奴才，休得聒噪，皇上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白士行可没有我这么好脾气，顿时就对他又是一顿好打，拳拳往他最疼痛的部位揍去。然而却又不会伤了他的性命。
“别打了，别打了。”那太监抱着头，在地上翻滚不已。
我坐回到了太师椅上，淡淡道：“说说，你把这件事情，倒底说给谁听了？说好了，朕赏你一个全尸，并且不连累你的家人。”我情知这太监和那秋月不同，说是饶他一命，恐怕根本不能取信于他。如今的太监，大多数是因为家里穷，没办法才送进宫里来的。孤儿是极少数的。所以，只有用他的家人来威胁，才有用处。
那齐七闻言，霎时面若死灰，连连叩头道：“奴才谢皇上，奴才谢皇上。奴才乃是外务府采购大太监，平日里经常有机会出宫，在外也结识了不少朋友。其中包括前太师府上的李总管，那李总管对奴才向来照弗有加，又并未因为奴才是个太监，而有任何看不起。还主动与奴才结拜成了兄弟。”
“哼，内臣外交。光这项罪名，就够你砍几次脑袋了。”我阴沉地说道。
那齐七，浑身又是一哆嗦，叩头不已道：“奴才知罪，奴才知罪了。奴才恳请皇上，饶了小人家人。”
“放心，朕乃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又岂会反悔？”我不满地催促他道：“继续讲下去。”
“那，那李总管与奴才结拜后，经常送些金银给奴才，还给奴才在城北买了一栋小宅子。得以让奴才把老母兄弟接过来，好过上好日子。再后来，那李总管要我帮着留意一下宫内各种消息，整理过后给他。”齐七说到这里，便又懊恼起来，后悔不已道：“奴才早知道有今日，绝对不会与那李总管去结交。”
“你就放心的去吧。”我挥手让白士行带他出去，再问些口供。
待得白士行他们离开后，我一个人躺在了太师椅上，瞧着天花板发楞。那小三子拱手立在我身侧，半点不敢动弹。
妈的，老子的政策还是太过于柔和了。那李总管定是想假借此事，对我实行打击报复，好为他主人出口气。之前我还秉呈着所谓的人道主义精神，不累及那李太师的家眷家丁之类。
如今看来，却是我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在这一刻，我也总算明白了，历史上那么多皇帝。不管昏君，名君，还是颇有善名的皇帝。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动不动就是诛人家九族。原来，他们都是有道理的。不将那些草根彻底斩除，恐怕不知道什么时侯，那春风一吹，就会再生出那野草来。
“小三子，你说人吧，他怎么就这么贱？你对他们好了吧，他们骨头就轻起来，飘飘然了。”我脸色不好看道：“就说那些大臣吧，我算也是对他们不错了，考虑他们的收入，考虑他们尊严。你说，为什么像杨居正这种书呆子，就是愣不明白呢？有些事情，睁一眼闭一眼，不就都相安无事了么？”
小三子闻言，急忙跪拜在地上，嗦嗦发抖道：“皇上对奴才的好，奴才会永远记在心里，绝对不会背叛皇上。”
“起来吧，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淡淡地说道：“朕也知道你的忠心，要是全天下的人，都像你对朕这么忠心就好了。”
“皇上，奴才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小三子似乎若有所思道。
我愕然，随即又轻笑道：“恩，说来听听。”
小三子仍旧跪拜在地上，咬牙切齿道：“奴才觉得吧，皇上绝对算是一个勤勉的皇上了。奴才听宫里的老公公说起，本朝有位皇帝，竟然连续四十三年没有上早朝。那些大臣们，不还照样得伺候那皇上？”
“别胡扯，本朝皇帝，也是你批评的？”我笑骂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三子急忙叩头不已。
“算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以后少议论这种事情。”我懒洋洋的说道：“你想和朕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不，不。奴才想说的，那是奴才小时侯的事情。奴才当时还没有入宫时，经常随着爷爷赶驴车，皇上，您说这驴吧，脾气也倔强得很。若想让它听话，一是要用根萝卜，吊在他前面，让他永远朝想要的方向走。而是要不断的要用响鞭，虚空抽打一下，好让它们心存警惕，不敢偷懒。”小三子继续说道：“以小三子看，那些大臣吧，脾气也都倔强得很。就像这些驴子一样。”
“胡扯。”我大笑着骂了起来：“若要给那些大臣听到你一番话，恐怕他们会把你的皮都剥了去。”
不过，他说的还是蛮有道理的，胡萝卜加大棒政策，向来是十分有用的。那些钱财，自然可以充当胡萝卜。但是那虚空的响鞭呢？既要他们为我效命，又要心存危机之感。
其他君王，都是怎么做的呢？我冥思苦想了起来。随即，我眼光一亮，双掌一击道：“对了，东厂。”

第三十四章 东厂（上）
自己说出了东厂两字，首先便想到了东厂在历史上，是作为最庞大精密的情报系统而存在。但是这个部门除了情报作用外，最大的作用是震慑力。由于东厂的情报人员几乎无处不在，生活在东厂阴影下的大臣们，几乎每一个都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一点事情，就会落到皇上的耳朵里。
如此一来，对于大臣们的鞭策性有着无以伦比的效果。这好比就是那一支催着驴子前进的响鞭，以骇人的震慑性存在。
当然，建立东厂的初衷，绝对是对帝王有着巨大的利益。然而若是对这个部门不加以控制的话，就会让那些掌握东厂的人，成为帝王最大的危害。
“皇上，您说的东厂，又是什么东西？”小三子有些莫不着头脑，奇怪的说道。
我没有理睬他，而是继续想着东厂的一些事情。一般来讲，东厂都是由皇上的宠信太监所掌控。让太监掌控东厂，有几个好处。但凡太监，心理的阴暗面比正常人要大上许多，往往其心狠手辣，远超正常人。如此，对于提高威慑性有很大的好处。另外，太监所需要的，不外乎是权力和金钱，由于身体上的残缺，是没有可能会想到去篡位的。权力大到极至，也不过是会架空皇上。当然，这一点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实现的。
“小三子，你学过武功没有？”我突发奇想的问道，因为我看他走路时，脚步沉稳。有时候搬重东西时，也毫不吃力的样子。
小三子，想了想道：“奴才没有学过。”
我不觉有些微微失望，难道说他是天生神力？
“皇上，武功，倒底是什么东西？”小三子又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哑然失笑，这小三子还正是什么都不懂呢，随即回答道：“武功是一种技巧，杀人的技巧。当然，学了武功，身子骨也会灵活许多，提重东西也不吃力了。”
小三子迅即脸色一变，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那样啊？奴才好像学过，又好像没有学过。”
我又好笑又好气，忍不住拍了他一掌，笑骂道：“学过就是学过，没学过就是没学过。什么叫好像学过，又好像没有学过？”
岂料，小三子受了我一掌，身子没有半点晃动。迅即面色疑惑道：“奴才自己也不甚明白。奴才没有学过杀人的技巧。但是奴才学过那些可以增大力气的技巧。”
我愣住了，我那一掌，虽然没有用上多少力气。但是估摸着也能将那瘦小的小三子打个大马趴。岂料他竟然身子连晃动都没有晃动。又听得他如是说，便追问道：“你学过什么东西？跟谁学的？”
那小三子骇然不已，以为我生气了，急忙叩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好了，朕不怪你。”我情知吓坏他了，便放柔了声音道：“朕只是想问问，你学过了些什么东西？跟谁学的，原原本本都告诉朕。”
小三子这才放下了心，结结巴巴的将事情与我说起。原来这小三子家里穷，七八岁就被送进了宫里。起先净身后，一直在敬事房最低层当奴仆小太监，洗衣做饭烧水劈柴，什么都要干。但是他人小力气小，怎么也完不成交代下来的繁重任务。经常会遭到大太监的一顿好揍。同样在敬事房，一个专门扫地的老太监看不下去了，就偷偷传给这小太监一个法门。
只要天天按照这个法门练习，力气会一天大过一天。逐渐地，小三子按照这法门练习，力气越来越大，劈柴挑水的活，也越干越轻松了。后来，那玩艺越练越上瘾，以至于现在一天不练，浑身上下就会觉得不舒服。
好家伙，我暗忖道：“这小三子也算是一种奇遇了，皇宫内也的确是卧虎藏龙之地。一个扫地的老太监，竟然也懂得功夫。”
“小三子，你知道那老公公，传给你的法门，叫什么名字么？”我奇怪地问道。
小三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支支吾吾道：“好像，好像叫什么花，什么典的。时间太后长了，奴才也记不得了。只是那老太监说，那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一种法门。”
“什么花？什么典？”我也眉头直皱，那又是什么玩艺。迅即，脑中灵光一闪，立即骇然地脱口而出：“葵花宝典？”
“对，对，就是叫这个。”那小三子被我一提醒，立即想了起来，兴奋道：“就是叫葵花宝典。”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不到一直在我身边伺候的小太监，竟然身负着葵花宝典，还已经练了七八年了。天啊，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
“那老公公呢？现在还在敬事房？”我立即说道。
小三子闻言，眼神中露出了一丝黯然神色，低声抽泣道：“回皇上，在去年时。他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也好，不知道那老太监传给了多少太监这门武功。随即又向小三子却认一番后，知道那老太监之传给了小三子一人。心中暗道，还好。要不，谁又知道这皇宫里，究竟暗藏了多少颗定时炸弹啊。
“小三子。”我缓缓地问道：“朕问你，如果给你一次飞黄腾达的机会。你会怎么报答朕？”
小三子立即骇得面无人色，急急叩头，恐慌不安道：“皇上，小三子只想好好伺候皇上。皇上开心，就是奴才开心。皇上不开心，奴才也就不开心。绝对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说这话，令得我十分满意。当然，我也暗中用那手表探测了一下他对我的忠诚度，的确，他说的是实话。
“起来吧，小三子你对朕的心思，朕明白。”我淡淡地笑着，在书房里来回的踱步道：“朕会要你做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但是这事情会非常危险，你拒绝，还是答应？”
“只要是皇上吩咐的，奴才一定会照办，就算立即让奴才去死，奴才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小三子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从今往后，你就是朕身边的宠信了。”我淡淡说道：“小三子这个名字，已经不再适合你了。你原本叫什么名字？”
“回禀皇上，奴才本名叫李林甫。”小三子，不，李林甫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奴才刚入宫的时侯，因为瘦小，都叫奴才小猴子。但是大太监说小猴子名字不好听，所以又改成了小三子。”
李林甫？我愣住了？天啊，他竟然叫李林甫？我杀机在脑中一闪，是不是要趁现在？先将他杀了？免得他将来长大后，为祸皇室。
思前想去，然而又见到这李林甫如今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再加上对我忠心耿耿，没有二心。下不去手不说。另外，还有可能只是名字重复呢？毕竟这个时代，与我熟知的历史完全不一样。
再者，难道凭我的手段，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李林甫么？
“小三子，朕要你立誓言。发誓永远对朕效忠。”我想同了此点，便要求他立个誓言。毕竟古代人对誓言的守信程度，不是一般现代人能够想象的。
“奴才小三子，发誓永远效忠皇上，若违此誓言，定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小三子立即恭恭敬敬严肃地发誓道。
我还是不放心，又让他用李林甫的名字，再发一遍誓言。听得他重新发过誓言后，我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再者，以后的事情，谁又会知道呢？这李林甫，是不是我知晓的李林甫，还是个问题。
“小三子，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李林甫了。”我淡淡地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亲信。除了朕，你不能效忠任何人？”
“奴才李林甫，永远是皇上的人。”李林甫再次恭敬地叩了头。
恰在此时，白士行回到了南书房，对我恭声道：“回禀皇上，那齐公公，微臣已经处理掉了。另外，微臣已经派遣了数名御前侍卫，前去秘密抓捕原太师府的李总管。”
白士行他们属于御前侍卫系，只是负责保护皇家安全。所以，白士行差人去抓捕李总管，只能秘密进行。
当然，我也会立即让锦衣卫前去将李府余党，全部铲除干净。原本心生仁慈，还想放那李太师的太监儿子一把。如今看来，只好作罢了。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为君者，若不心狠手辣，到头来害得就是自己。
“士行，你和李林甫过两招。看看谁厉害？”我忽而想到了考教一下小三子的功夫。
白士行疑惑道：“皇上，谁是李林甫？”
“哦。”我一拍脑袋道：“就是小三子拉，以后他就叫李林甫了。”
白士行眉头一皱，斜眼瞄向了李林甫。

第三十四章 东厂（中）
“皇，皇上。”白士行望着李林甫那瘦小的身板，眉头直皱道：“他，他行不行？”
我挥了一下手，嘿嘿笑道：“朕对他有信心，朕还怕你不行呢。”说实在话，我倒不是对李林甫有信心，而是对他的葵花宝典有信心，葵花宝典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武功，若不是必须太监才能练的话，我早就心动不已了。那李林甫练了这么多年的葵花宝典，虽然没有真正练过招式，但是那练就出来的功力，可不是闹着玩的。虽说以白士行如今的身手，几乎可以勉强挤入一流高手的行列。但是和葵花宝典相比，那就不定了。
白士行哪里知晓其中的厉害，迅即被我激起了傲气，恭声道：“皇上，那微臣就放肆了。小三，不，李公公，若是不行，可以喊一声。”
“白统领，我小三子没有别的本领。就是不怕挨打，这些年来被大太监打过多少次也，也没有伤到过筋骨。”李林甫虽然有些怯意，却仍旧挺身走了上去，挺起胸膛道：“白统领，来吧。”
“哼。”白士行受到了藐视，顿时沉声道：“来了。”一个箭步上前，一拳往李林甫胸膛上砸去。
白士行虽然是练刀的高手，拳术虽然不甚精通，但那也仅仅是与耍刀相较而言。以他的拳术，也能勉强跻身于二流高手的行列。这一拳，看似疾若雷电，拳风隐隐，然却也仅仅是用了两分的力道。虽然他气极这小太监，然下手间还是颇有分寸的。
岂料那李林甫躲也不躲，任由那白士行一拳砸到了胸膛之上。白士行收拳不及，却是一拳打了他正着，嘴里喊了一声糟糕。
那李林甫受到一拳，身子顿时往后倒飞而去，重重地砸到了书房墙壁之上。
我心中一凛，这李林甫莫要死了才好。正想上前查看一番时，那李林甫却自顾自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露齿一憨笑道：“白统领好大的气力，比那些大太监打起来疼多了。”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我愕然，向白士行望去。白士行也是惊讶异常地向我望来。俩人面面相觑，这家伙是蟑螂么？
“老白，你用了几成内力？”我骇然道。
“呃……好像是两成。”白士行自己也没有信心起来，脸色黯然地说道。
妈的，以白士行两成的内力，连一个壮汉也能一拳锤死了。这瘦小的太监，只是说他力气比那些大太监大。难怪这白士行要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呃……用五成内力试试。”我忍不住说道。
如此，白士行又对李林甫用了五成功力，狠狠地打了一拳。岂料那李林甫这次仅仅是倒退了三四步，便止住了身子，拍了拍胸膛道：“咦？我原本以为可以完全抗住，白统领这一拳又重了好多？”
白士行大遭打击，天啊。五成功力打一个站着不动的瘦小太监，却只能打得他倒退几歩。这世道，还是原来的世道么？
“李林甫，你这次要注意了。白统领会用全身的力气来打你。”我对着白士行做了个手势。
“皇上，您放心吧，奴才一定会防住的。”李林甫轻轻拍了拍胸口，双脚微微张开，摆了个类似于马步的姿势，沉声道：“白统领，来吧。”
白士行立即凝气，稳稳地摆好了姿势。全身的功力都集中在了右拳之上。迅即，猛地向前跨一步，一记直拳平平往李林甫胸口击去。
我观他这一拳，真是大巧若拙，举重若轻。显然白士行平常还达不到这种境界，然而在小三子的刺激之下，却临场超强发挥，突破了原有的拳术境界。
我心中不禁微微为李林甫担心起来，这一拳别把他打死才好。
“嘭。”一声巨响，小三子被重重地摔到了墙上。
“李林甫，李林甫，你没有事情吧？”我急急喊道。
“皇上，奴才没有事。”李林甫艰难地扶墙站了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轻轻擦了一下，露出憨厚的笑容道：“白统领好大的气力，自从奴才练了那怪技巧后，还是第一次被打出血来。”
“快，宣太医。”我急忙喝道。人才啊，他妈的人才啊。白士行那一拳，估计连一头壮牛，也会一拳毙命。
“皇上，不用了。奴才没有事情的。”李林甫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以前奴才小的时侯，挨打惯了，每次都得吐血。这一点点小伤，奴才调息一下就好了。”说着，当场盘坐下来，运气调养起来。瞧他那个姿势，颇觉怪异，似乎和平常习武人打坐不一样。充满了一种奇异的腔调，然而再看下去，却又觉得那些姿势极为合理，越看越是觉得有道理。
我拉了拉一直瞪着自己拳头，大受打击的白士行，低声道：“你看这李林甫怎么样？”
“皇上。”白士行脸色贼难看，语带哭腔道：“微臣不是在做梦吧？他纯以功力来算，几乎和进入地品境界了。这么一个小太监，微臣看走眼了。”
说实在话，我也看走眼了。但是，也正是因为他进入到了地品境界，所以才会看走眼。若是仅仅是一流境界，恐怕不用白士行，我都能看出个七八分了。委实，也只有地品级别的高手，才能站着不动让白士行打。若不是白士行最后一拳超境界的发挥，恐怕连一口血，也打他不出来。
“士行，别难过。他练的可是葵花宝典，无法以正常思维来衡量的。”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若是把自己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打击消沉下去的话，那可是一大损失。
白士行眼睛一亮，立即道：“皇上，那葵花宝典是什么武功，竟然如此厉害？若是可以的话，微臣也想学。”
噗嗤，我忍不住喷笑起来。斜眼不断上下打量着白士行，脸色有些抽笑。
“呃……皇上，是否奴才说错话了？”白士行被我看得浑身凉飕飕的，寒声说道。
“嘿嘿，老白你要学，朕随时可以让李林甫传授给你。”我不断地嘿嘿阴笑了起来，眼神不断往他下身瞄去。
白士行浑身一哆嗦，毛骨悚然不已，然而一想到有那绝世武功可以学，便硬着头皮道：“微臣确实想学，不过，皇上。那武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吧？”
“老白，你放心好了，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正待白士行松了一口气，准备开始欣喜若狂时。我又严肃地说道：“不过事先要牺牲一点东西。”
白士行顿又紧张起来：“皇上，要牺牲什么东西？”
“也没什么，就是想练这种武功，必须把下面的东西割了。”说完这话，我捧腹暴笑了起来：“白爱卿，你是否愿意啊？”
白士行一张嘴张得贼大，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好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急急摇头道：“不行，不行。要是割了下面那玩艺，微臣情愿死去。否则，天下美女岂不是要为微臣哭死？”
我气得牙齿痒痒，一脚揣在他屁股上，恶狠狠的骂道：“什么天下美女为你哭死？这句话应该由朕来说。胆敢抢朕的风头，朕一定把你割了，然后许你一堆美女，让你整天看得着，吃不着。馋死你。”
白士行立即露出了一副苦瓜相：“皇上，微臣哪里敢和您争风头啊。顶多就是在您吃肉的时侯，微臣喝汤。”
我嘿嘿笑了两声，迅即拍着他肩膀说道：“这还差不多，不过，朕不会光让你喝汤的。肉嘛，迟早会有的。”
君臣俩人，打屁一会后。我又望向了那正在打坐的李林甫，细细想了一番。原先知道的那李林甫是唐朝的一名奸相，以口蜜腹剑而著称。但是这李林甫，却根本和那家伙相差甚远，而且他还是一个太监。应该不可能是我熟知的那个李林甫，仅仅是名字相同而已。
岂料这时，那李林甫动了一下，迅即又缓缓地收功站了起来，憨厚地笑道：“皇上，奴才的伤，已经好了。”
这下子，又再次将我和白士行看得目瞪口呆起来。受了内伤，运一柱香的时间功力，竟然就好了。还有，那还是武功么？一柱香的时间就能收功？
君臣俩人再次面面相觑起来。我猜白士行也是和我相同的念头，妈的，若不是这门武功需要割掉下面后才能修炼。我早就让李林甫把秘籍交出来了。
“皇上，微臣想死的心，都有了。”白士行苦着一张脸，觉得这么多年的武功，算是白学了。
我也甚感心有戚戚焉，学武之人，最喜欢的便是那绝世武功。然而在我熟知中最厉害的武功，放在我面前时，却又学不得。这种感觉，实在太令人难受了。
不过，我对练武的勤劳度，还有待论证。没多久也就放下了心思，对那白士行道：“老白，你也看到了，这李林甫空有一身绝世内力，但是偏偏又没有半点招式。朕将他交给你了，一个月内，朕可要派他做大用场了。”
白士行眼睛一亮，迅即道：“微臣遵旨。”

第三十四章 东厂（下）
安排完这件事情后，我便想到了还在天牢中的杨居正杨大人。便决定去天牢查看一番，说真的，天牢这地方，我一向都很好奇来着。毕竟那是属于古代最牛比的牢房了，据说什么连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
不过，既然想去天牢。那索性叫上柳映竹一起去吧，顺便可以探望一下她的老仇人李太师和韩飞。也不知道，他们在牢里过得爽不爽。嘿嘿。
想及此处，便让小三子去将柳映竹叫了过来。白士行则去安排一下安全事宜，当然，我是不会穿着龙袍去那个地方的。遂换上了一身公子哥的行头。
出得皇宫大院，径直往刑部行去。已经接到通知的刑部尚书欧阳密，已经在刑部守侯了半晌。待得我来后，便带着我前往刑部后方的天牢之中。
天牢周围的警卫，果然森严之极，比之皇宫附近的守卫犹有过之。但是听得欧阳密说，这仅仅是外围的防线而已，其中各处暗桩不计其数。
饶是以欧阳密这个刑部尚书带路，也被拦劫住了检查了好几次身份。才进入了一个阴森的建筑之内。
进入这里后，各处守卫比之外面更要多上几倍有余。欧阳密一路走，一路解说。任何人胆敢进入天牢，只要被人发现，即便是地品级别的高手，恐怕也难以活着出去。而被打入天牢的囚犯，几乎都是罪大恶极，或者身份显贵之人。很少有人，能够活着从天牢出来。
然而这建筑内部，却还不是真正的天牢所在。在绕过无数道弯，转得我头晕眼花后，才进入到了一个秘密通道内。
这秘密通道无人把守，但是各处暗桩自然不会少。听着欧阳密解释这通道中的各类机关，直让我汗毛都竖了起来。脚步跟随着欧阳密，丝毫不敢出错。
其他人，也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又过了几个类似于这种通道后，这才进入了真正的天牢之中。
甫一进入，便能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有无数的冤魂，在耳边咆哮。
“皇上无须惊慌，那些咆哮，都是牢内的死囚在喊叫而已。”欧阳密恭声安慰道。
自然，天牢的牢头已经带着几个狱卒赶了过来。那牢头对欧阳密恭恭敬敬道：“欧阳大人，不知光临天牢，有何要紧事情。”
那牢头似乎在这里待得时间长了，满身戾气，说话间虽然恭敬，却仍旧能闻出一股残忍的味道。
“白牢头，皇上在此，还不跪下迎接。”欧阳密低沉着嗓音，喝声道。
那牢头一愕然，迅即将眼神移到我身上，便拉着狱卒急急跪拜下去道：“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我淡淡地挥手道：“小心点，别透入朕的身份。”
“微臣遵旨。”白牢头又是恭恭敬敬地叩过几个头后，才敢怕起身来，半声大气也不敢喘。
我见身旁的柳映竹，似乎对这里的气氛，觉得有些寒冷。便柔声安慰道：“映竹莫怕，这天牢乃是最危险，但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白牢头，你说对吧？”
白牢头急忙恭声道：“回禀皇上，的确如此。这天牢之中，可是安全的很。”
“恩，走。带朕去瞧瞧李太师去。”我淡然地挥手。
“微臣遵旨。”这白牢头，虽然只是个天牢牢头，听那欧阳密介绍，也算是个七品官阶。不过，那微臣两字，倒不似那些大臣们一样是自谦。的的确确算是微臣。
白牢头领着我们向天牢的最深处走去，一路上路过那群死囚牢房时，总有人深处手来乱抓，或胡言乱语，或大喊冤枉，获放声大哭，获纵声大笑。妈的，人要是在这个地方待得久了。恐怕不是疯子，也会变成疯子了。
白牢头属下的那些狱卒，似乎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在得到我的首肯后。立即扬起手中的铁棘鞭子，死命地抽打那些呼喊乱语的囚犯，嘴里还骂声不断。
那些囚犯，顿时被打得皮开肉绽。大多数退缩下去了，仍旧有少数疯子，全身是伤痕后，还是在那里哈哈大笑不已。那种笑声，含着太多的疯癫。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柳映竹虽然有武功在身，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紧紧地靠在我身上。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娇躯不断颤抖着。这里的气氛，实在诡异到了极点。
好不容易来到了天牢的最底层，作为天牢关押最重犯人时。都被放在了最底层，同样，这里的防守是最严密的。
我见到了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石室里的李太师，他的双脚双手，都被铐上了镣铐，身上伤痕累累，似乎受到过严刑。
“李太师。”我轻轻叹息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李太师一听到我的声音，顿时从病怏怏的样子，来了精神头。抬头望着我，目中凶光直露：“好你个吴梁，想不到先帝竟然会生出你这么个昏君。老臣一像对大吴皇朝忠心耿耿，却遭到了你如此对待。”
“哟，是不是你被关头昏了？”我啧啧笑道：“你他妈的是忠臣，这话说给谁听啊？”
“哼。”李太师眉毛一轩：“你这小毛孩懂个屁，老夫对大吴皇朝忠心，天地可表。”
我忍不住摇头轻笑道：“老李啊，你说你忠心，啧啧。朕怎么完全没有感受到啊？另外，若是忠心，又怎么会在十多年前，派人杀了兵部尚书柳哲啊？”
“哼，那柳哲图谋不轨，奈何先帝对他信任有加，若我不暗中下手。恐怕他日我大吴皇朝，就会败亡在他手上。”李太师一脸正色地说道。然而我却越看他那副嘴脸，越觉得虚伪。
“你胡说，我父乃堂堂正正的一个清官。”柳映竹一听那李太师竟敢诬蔑她死去的父亲，便开口淬道：“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在临刑时有多少百姓会放鞭炮庆祝么？”
“你就是柳哲的女儿？”李太师眯着眼睛，望着柳映竹道：“那晚清点尸体时，你家就少了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柳哲的小妾应如是吧？”
“你倒是记得清楚。”我阴沉地笑道：“映竹，若你喜欢，可以在这里杀了他。”
白士行听得我如是说，便从怀中抽出冷冽长刀，递给了柳映竹道：“柳娘娘，给。”
李太师面色一沉：“什么，你被封为娘娘了？”
“现在还不是，不过那是迟早的事情。”我懒洋洋地说道：“映竹，别和这老不死的废话了。杀了他。”
“昏君，你杀了我。总有一天要后悔的。”李太师死到临头，却仍旧想在这里蛊惑人心，实在可恶之极。
“昏君么？嘿嘿，朕就算做个昏君，也比在你手下当个傀儡好。”我不满道：“映竹，快动手。”
“皇上，妾身不想杀他了。”柳映竹淡淡地说道。
“你说什么？”我愕然道：“他可是你的杀父仇人。”
柳映竹忽而脸色一凝，恨然道：“我要他生不如死，皇上，能不能将他与天牢中疯得最厉害的疯子关在一起？”
我恍然，双掌一拍道：“映竹说得有道理，这的确是个好主意。白牢头，就按照柳娘娘的话做。”
“微臣遵旨。”白牢头眼中，闪过了一丝虐色，又有一丝兴奋。看在我眼里，心中暗骂这个变态。
“走吧，看看另外一个老朋友去。”我淡淡地说道，随即往门外走去。后面的李太师咆哮起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狗皇帝，不得好死……。”骂人的话，随之变成了惨呼，原来是那狱卒见他骂得痛快，给他一些苦头吃了。
来到关押韩飞的牢房，一进去就看见了原本官位显赫的韩尚书，如今发如草，穿着一身囚衣。畏缩在牢房的一角落里。同样，脚下和手上，都被铁链锁得严严实实。
“啧啧，这不是老韩么？怎么会弄成这付田地？”我啧啧连连地说道：“唉，真是苦了你了。”
“是皇上，是皇上的声音。”韩飞一听到我的声音，忙睁开眼睛，寻到了我，急急道：“皇上，微臣冤枉啊。”
“放屁。你冤枉？柳哲血案，你没有参与？”我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难道你还没有死心么？”
韩飞一听到柳哲两字，神情顿时萎缩了下来，喃喃不已道：“是我对不起柳大人，我猪狗不如，我人面兽心。”
“你的确是人面兽心。”柳映竹恨然地上前一步，重重地踹了他一脚：“先父向来对你照顾有加，你却恩将仇报。果然是猪狗不如。”
“你，你是谁？”韩飞一听到那先父两字，顿时急急喊道：“难道，难道。”
“不错，我就是柳哲的女儿。”柳映竹咬牙切齿道：“今日，就来与你索命了。”
……

第三十五章 幕后黑手（上）
韩飞顿时挣扎着爬了起来，死死盯住柳映竹不放。一双老目中，竟然隐隐含有泪水。全身颤动不已道：“你，你真的是柳大人的女儿？苍天有眼啊，总算柳家还有人活着。我韩飞，就算是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妈的。”我心中怒火顿生，一脚踹向他，恨声道：“你妈的现在后悔了？当时杀柳哲全家的时侯，却怎么不后悔？”
韩飞被我踹倒在地，却并不呻吟，只是喃喃不已道：“报应啊，真是报应。”
“映竹，他怎么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这种小人，死到临头却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的，当初柳哲又怎么会如此相信这个属下。
柳映竹贝齿轻咬，接过白士行手中的刀。一步一步，走向倒在地上的韩飞。
此时的韩飞，已经陷入了半痴呆状态。毫无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情绪，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大喊柳哲你该死，一会又懊恼说，柳大人，是韩飞对不起你啊。
柳映竹拿着刀，半天下不了手，迅即又狠狠地一跺脚，依靠到了我的肩膀上，不断抽泣道：“皇上，怎么会这样。妾，妾身竟然下不了手了。”
此时的韩飞，光看样子，实在可怜之极。本来五十岁不到的样子，此时却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一般，嘴里不断地胡言乱语，状若老疯子。
“映竹，若是下不去手，就算了。”我淡淡地说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得到了最好的报应。这阴暗潮湿的天牢，就是他最后的葬身之地了。现在杀了他，反而是替他解脱了，便宜了他。”
柳映竹哭得伤心处，喃喃道：“父亲，您在九泉下也能瞑目了。两个大恶人，如今都遭到报应了。”
我情知若是让她再在这里待下去，会让她心中不好受。便领着她出了这件小石屋子，派遣两名随身护卫保护她到一旁的狱卒休息室内等我。
而我，便让白牢头径直带我去杨居正关押的地方。到了杨居正那石屋子处，我低沉道：“士行，欧阳密，你们在外面等我，任何人不得入内。”
“微臣遵旨。”白士行和欧阳密等人，立即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我进得那石屋内，顺手将石门关上。目光在昏暗的石牢中一扫视，却发现杨居正正端端正正地盘坐在石牢的角落里。
由于是今日才被关押进来，身上的囚衣比较干净，除了脸上被我差人打得肿若猪头外。连发髻都还没有散乱呢。看起来还算正常。
“皇上，你来了。”杨居正缓缓地睁开眼睛，缓缓地轻声叹了一口气。
我信步走到他身旁，眼神四下张望道：“杨大人，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嘛，虽不算豪华，却也幽静。”说完这话，我便又蹲下身子，正视着他道：“杨爱卿，似乎早就知道朕会来找你？”
“皇上待得此刻才来到天牢，想必已经看完李太师和韩大人了吧？”杨居正淡淡地说道，似乎并没有被关押在牢中，而是在庭院里与我闲谈。
“杨大人，此刻你自身难保，还是管管好你自己吧。”我嘿嘿冷笑了起来：“不过，朕也不会杀你，朕倒要你们看看，朕是怎么将这个皇朝败亡的？”
“呵呵，皇上似乎为今日金銮殿上的事情，非常生气？”杨居正竟然呵呵地淡笑起来。
我眼神一凝，死死盯着他道：“你该不会得老年痴呆症了吧？换作你，被骂成这样，会生气么？”
“会。”杨居正正色的回答道：“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性，何况乎我们凡夫俗子？不过皇上为何不想想，老臣为何要如此骂皇上？老臣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想自寻死路？”
我顿时愕然，先前不过以为这杨居正不过是个腐儒，看不惯我和太后有染。然而深层次的想想，倒是觉得杨居正说的有道理。如此当众骂我，除非是想不开了自杀。难道，杨居正这么做别有用意？看杨居正这模样，显然并非是个活得不耐烦之人。
“杨居正，朕不管你有什么用意。”我冷冷地说道：“难道你不怕朕会真的杀了你么？”
杨居正忽而自信地一笑：“臣观皇上并非是嗜杀之人，否则李太师和韩大人关押进天牢这么久，也没有办死刑。再者，皇上自己也不是说了，要臣等着看大吴皇朝败亡的那一天么？”
日，这小子是故意说我会败朝，激地我不当场杀他。显然是被他成功了。但是，他又怎么会有把握，我不会关他一辈子呢？
“杨居正，说说你为何如此做的理由吧。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朕秽乱后宫的。”我淡淡地说道，这杨居正采取如此极端的做法，定然有其道理。
杨居正淡淡地望了我一眼，轻声道：“世人皆以为我杨居正乃是个腐朽儒生，不识大体。但是，又有多少人知晓我杨居正为国为民的理想。”
“好笑，真是好笑。”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杨大人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方法，激起朕对你的关注，好从此以后重用你，让你去实现理想。”
“臣以为，这并非是一件好笑的事情。”杨居正不稳步不火得说道：“不过，这仅仅是臣其中的一个目的。皇上知否，你秽乱后宫的事情，臣是如何知晓的么？”
我眉头一轩，轻哼道：“不就是原太师府的李总管么，这点小事，朕难道会查不出来么？”
杨居正闻言，苦笑不已道：“若是那李总管传出来的，臣就不必费心演这一场戏了。”
“什么？”我惊讶之极，随即又疑惑起来。李总管也有可能不亲自出马，暗中通过渠道将此事透露给杨居正。
“皇上，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呢。”杨居正淡淡地说道：“臣顺藤摸瓜，却被臣摸到了谁头上？”
“谁？”我也极是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好笑的是，臣竟然最后摸到了陶府的一个小斯身上。”杨居正叹了一口气道：“但是那小斯，却又突然失踪了，找不到其半点人影。”
“陶府？”我眉头一轩道：“你是说礼部尚书陶迁的府邸？”
“正是。”杨居正一脸的正色。
“好你个杨居正，死到临头了，却还要调拨朕与陶爱卿的关系。其用心可诛。”我阴沉着声音喝骂道。
“老臣并没有调拨离间，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杨居正脸不红，气不喘道：“其实，正因为微臣能够察探到陶大人身上去，那就说明了陶大人根本就没有问题。”
我一愕然，想想也对。以陶迁那死老狐狸的性子，做事情定然滴水不漏。若是真的是他所为，凭杨居正的本事，恐怕难以察探到陶迁身上去。那按照这说法，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陶老狐狸？难道是刘枕明在暗中下黑手？也不对，若是刘枕明如此做，一旦事情败露，很容易就能让我猜忌到他的头上去。刘枕明不会傻到用我的丑事，来做这种攻击的手段。否则万一被我知晓，他就得不偿失了。
再往下思量一番，那躲在暗处下手的人。定然不是简简单单的想陷害陶迁这么简单，定有其深层次的目的。
杨居正见我正在思索，便轻叹一声道：“皇上是否想明白了，有人在暗中针对刘枕明。”
“哦？”我轻轻笑了起来：“杨大人，为何会将这件事情，扯到刘爱卿头上去？似乎，这事根本与他不搭界吧？”
杨居正淡淡地望了我一眼：“皇上应该不会想不到，若此事败露出去，最大嫌疑人将会是刘枕明吧？首先，刘枕明原先是依附在李太师派系的，最近才转移到皇上身边，他完全有条件可以接触到李总管，并花言巧语取得其信任。第二，刘枕明和陶迁，目前是皇上最宠信的朝臣，他们之间，若是互相争斗，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另外，那个暗中之人，就算阴谋败露，也能令朕对刘枕明和陶迁，都生出防范之心。初步挑拨离间的目的，已经达成。说不定此事会一二再，再二三的发生。”我借着他的口风说着，在牢房里踱步来踱步去，思量一番后道：“我看躲在暗处使坏的人，该不会是你杨大人吧？你与刘枕明不合，乃是路人皆知的事情。”
杨居正不由得语塞，气鼓鼓道：“路人皆知的事情，往往不一定正确。我杨居正这次若不是为了那小兔崽子，值当吃这么多苦头么？”
我也哑然失笑，原来他与刘枕明，只是表面不合而已。怪不得，他今趟会如此落力的维护刘枕明。否则这件事情，我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去调查，有很大几率会怀疑到刘枕明的头上去。
“为说老杨啊，平日里见你和刘枕明，可是死对头啊？”我嘿嘿怪笑起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暗中瞒着朕啊？”
杨居正轻叹了一口气道：“老臣年岁已经大了，也没有赶上机会，来实现我心中的强国之梦。老臣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但是刘枕明不同。他年轻，打小就非常从聪颖，而且理想也十分远大，就连那马屁，也是一套一套。唯一的坏毛病，可能就是有一点好色。但是遇到你这种皇帝，也算是他对福气，应该不会在这方面难为他的。”
“我日。”我心中暗骂不已道：“什么叫我这种皇帝？”
果然，眼睛看到当真相，根本就不能当他是真相。谁又能了料到，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针锋相对的老师和学生，竟然私下里会如此等融洽。
……

第三十五章 幕后黑手（中）
“如此，老杨头你定有计谋了吧？”我淡淡地问道，这老杨头也不简单的说。一直能够浑浑噩噩，让人以为他是昏庸之辈，哪里料到他也是一个极其精明之人，丝毫没有他表面上摆出来的那股子腐朽儒生气息。
此时，我不由得暗想。那满朝的文武百官，一眼望去都是平庸之极，然而在他们的平庸面具下，倒底存在着一副什么样的真实面貌呢？
“皇上果然英明。”杨居正收起了精神，正色道：“老臣想让皇上和老臣合演一场好戏，这场戏的开端，老臣已经和皇上演完了。”
演戏？嘿嘿，自从当了这个皇帝以后，感觉天天要演上几场戏。说不定一年皇帝当下来，回到我那时代后，能成为实力派偶像也不定。
“好吧，老杨头你需要朕怎么配合你？”我也有些好奇地说道。
杨居正忽而凑到我的耳畔，轻声嘀咕了一番。
我眼睛一亮，淡淡道：“如此，朕立即下圣旨放你出去。”
杨居正沉色道：“皇上万万不可，等皇后娘娘帮老臣说情时，再勉为其难的将老臣放出去。”
皇后娘娘，他和皇后是什么关系？我虽然愕然，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头道：“既然你有打算，那就好。别和皇后说，朕亏待你啊。”听他那口气，似乎和皇后娘娘关系颇深，难怪他有如此大的把握，不怕被我杀头。换作平常人，还真的不敢玩这个险招。
杨居正也是一笑：“皇上放心好了，只消说和老臣是和皇上一起演戏，就行了。”
果然是有关系，呵呵。估计是皇后她什么亲戚。只是，和皇后认识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听她提过什么亲戚，得找个时间好好盘查盘查。若是一个不小心把皇后的亲戚砍掉了，那就不美了。
“杨居正，朕给你脸不要，好，好。”我气冲冲地走出了石牢，不忘回头大骂道：“你给朕好好看着，朕到底会将这个皇朝败亡么？”
“你这个昏君，庸君。”杨居正也是毫不客气地在内恶声恶气地骂道。
“走。”我一脸的寒意，气冲冲地往外走去。白士行和柳映竹，以及欧阳密等人。立即紧张地跟随在我身后。
出得天牢，径直回到了皇宫之中。甫一回到了养性斋，一脸焦急的皇后便迎了出来，急急拉着我的袖子道：“皇上，您怎么把臣妾舅公给打了，还关到了天牢里？”
舅，舅公？我日，这死贼老杨头，竟然是幼红的舅公？呃，这下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但是，我却依旧板着脸，进入到我那暖阁厢房内。气鼓鼓地往床上一躺，冰冷道：“幼红，你知道你那个好舅公，在朝政上对朕说些什么了么？”
“臣妾知道，舅公这人，平日里就是这副老朽脾气。皇上您千万别往心里去。”皇后小心翼翼地坐在我身旁。
“朕已经很明事理了。”我狠然道：“换作一般人，在朝堂上说那大逆不道的话，早就拉出去砍头了。”
“皇上，臣妾求您了。那天牢可不是好地方，臣妾母亲，在家里已经快要急死了。”皇后见我不答应，也开始焦急了起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去。
“幼红，其实要朕放过你舅公，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淡淡地笑了起来。
皇后闻言，立即止住了泣声，眼巴巴地望着我道：“皇上，无论是什么条件，臣妾都答应你。”
我嘿嘿笑了两声，勾着手指头让她附下身子。凑到她耳畔，舌尖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直将她惹得浑身一激灵。然却又不敢挪开，生怕我一生气，这事又得泡汤。我接着，又在她耳中轻轻吹了几口气。
“皇上，别闹了。臣妾这样好难受。”皇后娘娘耳根子，顿时红润了起来。
如此，我便在她耳畔，轻轻地提出了我的要求。
“啊？”皇后顿时直起身子来，惊讶异常地望着我：“皇上，这样怎么可以？”
“嘿嘿，怎么不可以了？”我淫笑不已：“这也是夫妻情趣的一种啊？婉文和映竹也帮朕做过此时呢。”
“皇上。”皇后想到羞处，整个身子软了下来，低语道：“皇上，这，这不太好吧？”
我见她害羞，便板起了脸道：“皇后你要是不依也罢，哼。”
皇后见我似乎铁了心，便只好轻咬着嘴唇微微点了点头，双颊的红晕乍现。缓缓地附下了身子来。
“喔……。”我舒适地呻吟起来。在我的调教下，皇后逐渐熟练了起来，直让我享受的哇哇大叫。
……
事了后。我才一脸满足，得意洋洋地对皇后说道：“其实，朕和舅公，也不过是在合演一场戏而已。幼红你无须担心了！”
皇后一脸的错愕，奇怪道：“什么演戏？”
我便将老杨头编的一套谎言，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当然，说完这一席话后，我见苗头不对，立即窜出了暖阁。
皇后迅即脸色一变，迅即反应了过来，娇斥着追了出来：“你这个昏君，淫君，竟敢欺骗本皇后。还让本皇后喝下那恶心的东西。”
……
我回到了南书房。正好白士行前来禀报，一脸的丧气。说是那李总管已经失踪了，没有按到他的人。顿时气地我将萧起传了过来，要他属下的锦衣卫精锐全部出动，务必要逮到李太师党余孽。
锦衣卫和御前侍卫不同，锦衣卫是专门干这种事情的，自然有自己的一套门路。但是御前侍卫，主要是负责皇室的安全，自然没有锦衣卫那么多市井办法。
由得萧起出动，我心中也暗定了不少。接着，又将大内太监总管叫了过来。那大内太监总管，到今天为之，我也仅仅见过其一次。约莫已经有六十多岁的模样了，姓李，都叫他李公公。
此人名字虽然普通，然而实权却不少。整个皇宫内的太监，都是归他总管。包括内务府和外务府两大部门。
那李公公来至我的南书房，即刻便跪拜下来喊道：“奴才李东斯，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话声音尖锐难听，颇觉刺耳。
“起来吧。”我淡淡地挥手道。此人虽然六十多岁了，然而似乎位高权重，保养地极好。平日里，我是最讨厌见到此人。总觉得他身上，似乎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妖异气氛，不愿去接近他。这也是这么多日来，这个身为大内总管的大太监，却只召见了他一次。
“不知皇上此次召唤老奴来，有何要紧的事情。”那李东斯阴阳怪气地说道，但是其人老成精，说话不温不火，觉察不到他半丝情绪。
我从太师椅上站立起来，冷哼一声，先发至人道：“李公公，难道你今日的地位和身份，都是白混而来的么？竟然还不知道朕召你来，所为何事？”
那李东斯脸上仍旧没有半丝半毫的变化，继续用那破锣子嗓音，阴气逼人道：“皇上，今日是否为了齐七的事情，大发雷霆啊？”
我眉头一轩，冷声道：“李东斯，你既然知道了，还敢反问朕，好大的胆子。”
白士行一听到我发怒，立即携着两名御前侍卫，左右将那李东斯围住。手按着兵器，冷冷地望着他。
然而，也没有见那李东斯怎么动作，只是身子稍微前倾了一下子。白士行等人，便立即脸色一变，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全身如堕冰窖一般，瑟缩缩地颤抖起来。
就连五六尺外的我，也能感受到那李东斯身上散发出来的一阵逼人寒气。
“老奴御下不严，还请皇上赎罪。”那李东斯忽而跪拜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叩了一下头。
而白士行等人，脸上均是露出了一丝骇然神色，为这李东斯深厚的内力所震撼。
我心中一冷，情知这是李东斯，在传我一个信息。那就是我也不是好惹的，若是真想撕破脸面，恐怕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然而他此刻又向我跪下，表示只求相安无事。
李林甫也觉察到了不对劲，正想挡在我前面，却被我一手拦住了。若是我真的作出了防御姿态，恐怕会立即刺激这李东斯动手。然而从他那刚才露出的一手，恐怕李林甫还不是他的对手。
如今之即，只有暂时不动他。等探查出他的底细后，再做打算。
“李公公起来吧，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别总是动不动就下跪。”我淡淡地笑了起来：“此事朕已经查明，无关李公公的事情。齐七他自作孽，不可活。”我说出了一番安抚他的话。
“谢皇上。”李东斯缓缓站起身来，所表现出来的动作，几乎就是一个老人家的模样。没事还轻咳两声：“老奴年岁已经大了，很多事情都疏于管制了。皇上能够体谅到老奴，老奴心中十分宽慰。从今往后，只要皇上吩咐的事情，老奴无不尽心尽力的去办理。”
我微微一愕，他这一番话，摆明了是想投靠于我。只是，不知道他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我心中开始琢磨起来。
……

第三十五章 幕后黑手（下）
若他是真心想投靠于我，凭借着他的武功，绝对能派上大用场。但是他万一并不是真心的呢。以他的武功，我暂时还没有办法估量出来，因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人。不知道他的武功，比之四大供奉如何。
这该死的四大供奉，在皇宫里一般都不对我进行观察式的保护。除非要出门之类，白士行前去通报后，才会出面轮流保护一下。
“李公公有这份心思，朕十分开心。”我淡淡地说道：“朕正好有件事情，需要你替朕去办理一下。”我说这话，也是出于试探目的。我连那破手表都没有用一下，因为这李公公，按照目前情况来看，是绝对不可能对我忠心。或许，他能够与我进行利益结合。
当然，任何人之间，都是一种利益结合。若是这李公公仅仅是想得到利益的话，我倒是可以先利用他一把。刚才他故意显露出自己的武功高度，显然只是想增加自己在我眼中的份量，让我对他重视起来吧。
很显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以他那种身手，至少是地三品中的王品高手。这世界上，王品高手可是珍稀动物，宝贵得很。已知的王品高手，包括蓝初晴，李公公，才仅仅十二个。另外，修炼葵花宝典的李林甫，或许能够算半个王品高手。
任何一个王品级别的高手，都是宝贵的。这个李公公，一定得想办法真正收服他才是。当然，他也不是对我没有忌惮的。怎么说四大供奉，也不是吃素的。我要是下下狠心，让那四大供奉同时出手干掉这李公公，也不是不可能。
李公公听得我如是说，便立即恭敬道：“只要皇上用得着老奴，老奴定当竭尽全力。”
“好，好。”我抚掌大笑起来：“有李公公如此高手出马，此事当成无疑。李公公，朕问你，知晓原李太师府上的李总管么？”
李公公面若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老奴略有耳闻。”
“朕派你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将那李总管，生擒到朕的面前。”我沉声说道：“这可是你表现的大好机会，若是成功，朕定当重用你。”
李公公眼色中闪过一丝冷芒，拱声道：“能为皇上做事，是老奴的福分，事无大小，无所谓重不重用。老奴这就告辞去查办。”
我信步躺回到了太师椅上，淡淡挥手道：“李公公，祝你马到成功。”
待得李东斯离开后，白士行急忙走到我身旁，额头上冒着冷汗道：“皇上，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士行，你可要好好努力才行啊。”我拍着他的肩膀，缓缓道：“朕到今日为止，还没有见过四大供奉呢。去，将他们全部请来南书房。就说，朕有要事与他们商量。”
白士行立即躬身退了出去。
我喝着李林甫泡的大红袍，淡淡地说道：“李林甫，若你出手对付那李公公，你有几分把握？”
李林甫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皇上，奴才恐怕没有半点把握。奴才觉得，那人好厉害。”
连李林甫这等功力之人，都对他的武功心生寒意。难道他的武功，真的是深不可测？这李公公，就像是一把利刃。用好了，可以成为自己强大的助力，若是用不好，反而会伤了自己。
自己胡思乱想了半天，恰好白士行已经归来。只见他恭恭敬敬的领着四大个人，走进了我的南书房。
“微臣白士行，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白士行在四大供奉面前，可不敢露出半点马虎眼，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老朽等大内供奉，见过皇上。”那四大供奉，拱了拱手，算是施过礼了。当然，供奉乃是皇家供养起来的高手，一般都无须拘泥于平常大臣叩见皇上的礼节。
我也挥了一挥手，客气了一番后。便对仔细打量起那四名供奉来。为首的那名大供奉，身材颀长，不胖不瘦，身着一款青色长袍，留一缕修长胡子，从相貌上看，似乎顶多五六十岁的模样，一副飘飘欲仙之感。
二供奉，便是上次在大明湖上，指点我用御女心经破除蓝初晴斩情心法的那人。从此人身材和相貌上看，年轻的时侯一定是个翩翩公子。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那家伙就是一淫贼。因为我那本御女心经，就是那老小子传给我的。还美名其曰，多情门。
三供奉，身材较为矮小，人看上去也瘦瘦弱弱，没精打采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既然能身为王品级别高手，定然有其过人之处。
四供奉，却是一个大胖子。不，确切的说，是一个老胖子。我很是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供奉？按理说，一个练武的人，身材鲜有这么不规则的。
“不知皇上此番招齐老朽等过来，想要商议什么重要的事情？”为首的大供奉，拱了拱手说道。
“这位是大供奉吧？来，都坐下说话。林甫，沏茶。”我淡淡地说道。待得四大供奉都坐下后，我才笑道：“大供奉如今高寿啊？看起来也就是五十出头。”
那大供奉对我拱手道：“回皇上，老朽今年已经一百六十七岁了。”
呃……当我没问。
我讶然失色道：“大供奉如此高寿，为何看起来如此年轻？”
那大供奉抿了一下嘴，却又没有说话。倒是二供奉接口道：“老大他向来不喜说话，皇上有什么问题，都由老朽来回答吧。只要武功练至一流高手境界，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缓衰老的速度。但要是进入了王品境界，衰老的速度几乎会停顿下来。皇上现在看到老朽们的样子，就是老朽们在踏入王品境界那一霎那，所拥有的相貌。当然，若是能够进入到帝品境界，则可以有返老还童的迹象发生。可惜，老朽等四人，至今未能踏入帝品境界。”
到王品就能容颜不老了？那蓝初晴岂不是一直会以这么年轻的容貌出现？那其他女人呢？我心中开始捉摸起来，一定要让她们也进入王品境界，否则她们会衰老的。
暗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我又问道：“师父，那进入王品境界，大概可以活上多少年？”
“师父？”那二供奉哑然失笑地望着我道：“皇上乃九五之尊，老夫一凡夫俗子，何德何能堪当皇上的师父？”
“师者，传功受业也。师父传朕师门的心法宝典，自然是朕的师父咯。”我轻轻地笑了起来。利用师徒关系，和这些超级高手套套近乎，也没有什么不好。蓝初晴虽然也是进入了王品高手的境界，但是与这些在此境界侵淫了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高手，还是要差上一筹。
“皇上喜欢怎么叫，那就怎么叫吧。”那二供奉也是狡猾的很，并不从正面答应我，转而将话题移到上面一个上去：“若是能够练到王品境界，至少可以活到两百岁左右，若是能够进入到帝品境界，则至少可以活到三百五十岁左右。但是纵观神州大地，究竟又有多少人能够进阶到王品境界呢？更框论进阶到帝品高手境界了。”
二供奉的这一番话，将我的梦想几乎破灭。的确，从一流高手进步到王品级别。乃是需要一定的机遇，机遇到了你就能进。机遇不到，那或许终生与王品无缘。我要想大量制造后宫王品，恐怕难度很大，无限接近于零。
“不过，皇上身边的蓝姑娘，老夫十分看好她。她或许能够做到我们这些老骨头无法做到的事情，那就是进入帝品境界。”二供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折扇，轻轻摇晃起来，对我笑道：“皇上的御女心经，已经练到第几重了？”
我心中暗骂道，死老头装模作样，以你的功力，会看不出我练到第几层？不过，那些只能在肚子中想想而已，脸上却笑咪咪道：“全仗仰师父的教诲指点，如今已经练到第二层了。”
那二供奉果然，又朗笑了起来：“皇上确实乃天纵奇才，福缘深厚。”
“师父，此话怎讲？”我疑惑地说道。
“说是天纵奇才，那是说皇上天赋异秉，本质出众，正好暗合御女心经的要求。所以练习起来，事半功倍。那福缘深厚嘛，就是说皇上身边，均是禀赋极佳的上好鼎炉。若是皇上勤练不掇，进入王品那是迟早的事情。”二供奉与我细细解释道。
说的也是，我身边的女子，个个均非凡品。然而心中贪念又起道：“师父，朕既然是多情门的弟子，并且已经修习了多情门的内功心法。师父不教一点武功招式，恐怕说不过去吧？万一以后朕说起来是多情门弟子，然而武功却又差劲之极，岂不是大大丢了咱们多情门的脸面？”
我发觉当皇帝有个好处，那就是说起道理来，竟然会不自觉的一套一套起来。嘿嘿。

第三十六章 四大供奉（上）
那二供奉，闻言淡雅地一笑，颇有一股儒生的优雅气息。瞧他那样子，似乎年轻时侯颇受女孩子欢迎呢。他轻摇着折扇道：“既然皇上愿意学多情门的武功，老朽自也不会藏私。日后，皇上早朝毕，午后闲暇时，随时可以找老朽。”
如此自然令我心喜，多些武功的支持，对自己本身非常有好处。
待得又和几位供奉闲扯了一番后，我便装作若无其事，淡淡道：“几位供奉，你们可知道这大内有一名至少达到王品级别的高手么？”
那二供奉轻摇着折扇，淡淡地望向李林甫道：“皇上说的，可是这位小公公么？老朽观这名小公公，已经一只脚踏进了王品境界，只要勤加修炼，不出半年就能将这种境界稳定住。”
我也望了一眼李林甫，随即又转头淡淡道：“林甫虽然内力不错，但还没有学习其招式。朕说的是另有其人。”
顿时，那二供奉脸色一变，与其他几名供奉交换了一下眼色，神情一片严肃。
“师父是否想起来了？”我呵呵轻笑。
那大供奉长突然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个秘闻：“老夫是六十年前入宫为供奉的，当时刚满百岁，加之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已经属于顶尖行列，是以向来眼高于顶。岂料刚进入皇宫第二天，便感觉到了附近有一个强大的敌人存在。”
“我便很好奇，寻着那股力量追寻而去。到了那里后，我看那一人黑衣黑裤，脸上蒙着一块黑布。显然是故意将我引了过来。那人的嗓音似乎很尖锐沙哑，问我说，你的武功是不是当今天下最高的？”
“虽然当年在少林有两名神僧的武功稳胜于我，但是那均是已经不问世事的老长老。所以，我便说是的。”
“岂料，那人不料分说，就向我攻来。说是要与我比划比划。我见那人武功十分高强，便也起了好胜之心，与他缠斗起来。我当时，是越打越是寒心，这个人的武功，胜过我不止一筹。百招还未坚持到，我便败下阵来，心口被他的寒冷掌风击中，幸好自身功力深厚，才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
大供奉说到这里，面带愧色道：“当年我是被誉为最有希望进入帝品的高手之一，岂料竟然因为受到了那伤，至今仍旧未痊愈，以至于六十年过去了，武功没有寸进。”
怪不得，我经常听白士行说。这大供奉几乎不出任务，都是下面那三大供奉做事情，原来他的伤势到现在还没有好啊？
“唉，我也知道他一直待在这个皇宫里。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不。若是他还活着，说不定现在的武功，可能已经突破王品境界了。”大供奉叹了一口气道。
“突破王品，难道他已经是帝品级别高手了？”我也忍不住咋舌道，难怪那李东斯，稍微动了一下，就能散发出如此冷冽的寒气。
“皇上是否已经见过此人了？”大供奉眼中精光之露：“他隐匿地非常好，我们几个找了这么多年，也是没有找到。若不是这个小公公的武功，与他的阴寒武功毫无相似之处，说不定我们就会以为这小公公就是他留下的徒弟了。”
我见这大供奉，心中还是恨着那李东斯的。心中不由得暗自窃喜，这下不用自己多浪费口舌了。不过，还是有些担心这四个王品级别高手，不知道干得过人家一个帝品高手么？
那大供奉观我眉色，自然猜出了我心中所想，便淡淡解释道：“老夫虽然因为伤势而功力不进，但是对于武功的认知之深，比之六十年前要强上不少。另外，二弟的武功，也几乎要达到王品级别的巅峰了，只要有契机，就可以顺天进入帝品行列。三弟四弟，功力也强悍之极端。”
“林甫，士行，去门外守着，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我威严地淡淡说道。
待地他们出去后，我面色骇然道：“师父，您老人家要救救徒儿。”
那二供奉也是脸色一变，疾声道：“是否那斯，威胁到皇上的性命了？”
我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点了点头，将今日之事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直将那李东斯说得野心勃勃，目无天子。自己是如何委曲求全，暂时稳住了他。
二供奉想来是个极其护短之人，愤然道：“那斯当年打伤大哥，如今又来威胁我徒儿。大哥，我们何不联手将其干掉？免得那阴阳怪气的老妖怪，危祸天下。”
二供奉此话一出，其几名兄弟自然答应下来。我心中一喜，歪脑筋又动了起来，淡淡道：“师父，那斯好歹也是个帝品级别高手，属于难得一见的人才。若是就这么将他毁去，岂不是可惜之极。”
“皇上，您最好死了这条心。那老妖怪活了这么多年，是不可能真正效忠皇上的。”二供奉劝解我道：“留他下来，只怕养虎为患。”
“师父您老人家误会徒儿的意思了。”我阴冷地笑道：“徒儿并不需要他效忠，徒儿只要他那身武功。您老人家见多视广，是不是有种方法，可以让他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只听命于徒儿呢？”
二供奉闻言，奇怪地问道：“皇上，您是怎么知道有这种方法的？这可是魔门的不传之秘啊。”
“嘿嘿，二哥。你这徒儿，不应该加入你的多情门的。”那一直未说话的胖子老四，怪笑了起来：“应当加入我们魔门，魔门要是有皇上这种人才加入，定然会发扬光大。将那些正道压得死死。”
我眼睛一亮：“四供奉是魔门的？”
由于我那阴毒理念，似乎颇和四供奉的胃口，他便笑着回答我道：“老夫曾经是魔门的长老，不过已经有三十年没有回去了。幸好先帝收留老夫，老夫才得以没有惨死在那些正道人士身上。”
“皇上，用这种方法，恐怕不太好吧？”大供奉皱眉，劝诫道：“一来是有伤天和，二来若是传出去，恐怕会令得江湖中人震惊。”
“大供奉。”我奇怪地看着他道：“你忘记了朕是皇帝吧？这天下都是朕的，区区一个江湖，又能耐朕如何？若是有哪个门派不服，顶多派兵围剿就是了。”
“大哥，皇上说的有道理。”二供奉我那几声师父没有白叫，立即帮起我来道：“对付那种老妖怪，必须用非常手段才行。再者，皇上并非江湖中人，自然无须默守江湖中那些自诩正道之人订下的臭规矩。”听得二供奉对正道人士一脸不耻的模样，这多情门似乎也并非名门正派。不过想想也是，多情门练的是御女心经，光凭着这门武功，就足以列入邪道组织行列了。
那四供奉也是兴奋地怪笑道：“好久没有施展那种手法了，会不会手生了呢？”
“四供奉真的会那种手法？”我欣喜若狂地问道。
“那是自然，不过施展这种手法，颇伤元气。每施展一次，功力会减少不少，才能办到。”那四供奉望着我一番，迅即道：“以皇上目前的功力，大概可以施展两次，全身内力就会被消耗得干干净净。”
“这？”我犹豫道：“那就有劳四供奉出手好了，毕竟这点功力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损失。朕这里，可要损失一半的内力呢。”
“皇上，并非老夫不愿意出手帮你。”四供奉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不过此事必须皇上亲自动手，才能令他以后只听命于皇上一人。若是老夫动手，恐怕那斯以后只会听从老夫的命令。”
我愕然，想了一下，只好无奈道：“那就要麻烦四供奉将这手法传授给朕了。少一半功力就少一半功力吧，得到一个帝品高手做宠物，也算划得来了。”
“皇上您就放心吧，你那一点点功力，我们几个老不死的，随便助你运两次功，就全补回来。”那二供奉不负我所望，果然有当师父的潜质。
那四供奉也是不甘示弱，怪笑着引诱我道：“皇上，您学了我魔门武功，可也算是魔门中人了。以后对魔门，还请多多照顾。其他魔门的武功，您想学多少，老夫全都传给你。”
我藐了他一眼，也是嘿嘿怪笑道：“武功什么的，兴趣倒是一般。不过，朕对你们魔门的美女，倒是十分感兴趣。”
四供奉愕然，苦着一张脸望向二供奉：“二哥，皇上不愧是你多情门的人。果然多情多欲啊。”
此话换来二供奉一副得意的嘴脸。
……

第三十六章 四大供奉（中）
“那是自然，我多情门由于只有单传，自然择徒严格。皇上乃九五之尊，福格深厚。否则当日我也不会主动将本门重宝御女心经送给皇上。”二供奉一脸的得意。
“不过，老二，说正经的。要说和我们四人之力，暗中击杀那帝品高手或许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若是要制服他，还要让皇上在他身上施展控魂术。有这个把握么？”那老四，面色有些黯然，似乎并没有多大信心。
那大供奉，也是仔细地思量一番，又道：“再厉害的高手，也架不住人多，数百名御前侍卫，加上锦衣卫高手，再调遣成千上万的军队。应该没有问题。”
我双眼瞪得贼大，骇然道：“凭着四个半王品高手，还需要几百名二流高手，再加上上万军队。那，那家伙还是人么？”
那大供奉苦笑不已道：“这是最安全的做法，若是要硬碰硬，恐怕我们四个中，至少要死掉一两个。”
但凡王品级别高手，那绝对是比熊猫还要珍贵的宝物。死上一个，我情愿死一千个士兵。当然，我脑中灵光一闪道：“诸位供奉，能不能请其他门派的王品高手协助？对邪派用利益诱之，对正派用铲除妖孽为饵。”
那二供奉缓缓摇头道：“夜长梦多，就算我们能够通知到他们，再进行一番说服。等他们都赶齐的话，恐怕半年过去了。这半年，谁又会知道，产生什么变故呢？”
半年，我还是算了吧。让那么一个定时核弹放在我身边半年，我恐怕连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
“如此，朕立即宣威武大将军晋见。”我淡淡道：“事不宜迟，这两日我们就动手。”
白士行接到我的命令，立即秘密跑去将岳超给我找来了。此时已经时值傍晚十分，我索性让李林甫去御膳房，点了一大桌子菜。与众人就在这南书房吃将起来。
正好一顿饭毕，我便当着四大供奉的面，将一系列的事情，都安排了下去。岳超听得要对付一个功力高强的老太监，便当场拟定了战术。连夜将陷阱都布置了下去。
而这一夜，我则学习了四供奉的那招控魂术。其实那控魂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复杂，主要是用金针控制住人体几个特异的穴位，再灌其特定的药物，然后，便用自己的内力，按照一定的路数在帮人洗脑。绕是如此，这一套东西学下来，直直用了我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表现的跟往常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径直上朝而去，那四大供奉，也象往常一样，待在属于自己的小屋中，该干么干么。
入得朝堂后，先是惯例地接受朝拜后，便开始了当日的朝政。
出乎我意料的是，昨天被杨居正臭骂了一通的陶迁，第一个为杨居正求情起来。说什么念在其没有苦劳也有功劳什么的。
按照杨居正的打算，就是在关了他七八天后，再将其弄出来比较妥当。是以，我便开始打着哈哈，推托起来。反正谁求情，也不答应。
不过，这杨居正似乎人缘还是不错的。就连那几个平日里不怎么谏言的大臣们，也纷纷为其求情起来。这群家伙，都应该知道皇后和杨居正的关系，估摸着昨夜皇后定是为杨居正求情过了。有些家伙估计是想做个顺水人情。
“众爱卿无须再在此事上多做文章了，这杨居正目中无朕，朕又岂能轻饶于他。”我用这一句话，结束了今日的开场争论。
此时又有人启禀，说是昨日紫金山附近，突然传出一声巨大的爆炸之声。如今老百姓，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说是什么灾星降临，如今开始恐慌了？
紫金山附近？那不是禁军驻扎营地附近么？难道是岳超设埋伏，所弄出的响声？昨日我倒也是隐隐约约听见一声沉闷的如雷声，但是昨日正努力学习这魔门的控魂术，所以并没有在意。
朝下的大臣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有人说这是天降祥瑞，有人说是妖星下凡，有人说乱世之兆，反正各种各样的版本，都纷纷从这群大臣的想像力中体现了出来。但是从那些人的描述中我已经得知，那是一颗流星陨石落在了紫金山附近。嘿嘿，从他们嘴里，就说成了是扫把星。
我冷哼了一声。下面顿时鸦雀无声起来。我这才淡淡地说道：“此事朕已经知晓了，昨日朕夜间睡觉时。玉皇大帝他老人家托梦与朕。对朕说，皇儿啊。本玉帝昨日赐天降祥星一颗与皇儿。”
我话刚说完，那些大臣面色转喜，又联想到了我在泰山顶上演出的那场祥瑞。便纷纷叩头恭喜道：“恭喜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玉帝他老人家说了。那颗祥星，代表着大吴皇朝即将进入到天运武昌的阶段。”我淡淡笑了起来：“众爱卿也是沾了光，说不定此趟得以名流千史。”
礼部尚书陶迁，则立即上前一步。与我配合地说道：“老臣日前夜观星相，发现不日便是我大吴皇朝昌运之时。如今结合皇上所言，大吴昌盛，实乃天意也。”
毛。这死老狐狸，谁知道他晚上是不是失眠到去看星星过夜啊。不过，我们两个也算是造假弄虚的老搭档了。如此一唱一和的配合起来，直将一群大臣唬得一愣一愣。
瞧见如此光景的刘枕明，自然是第一个又跪拜下来道：“吾皇天子降生，自是非同凡夫俗子。所谓天佑吾朝，百姓康泰，万民富足，百朝歌颂。微臣刘枕明，亦沾天子余光，得以流芳百世，扬名万代。微臣叩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大臣见到刘枕明马屁狂拍，有自命清高不屑的，亦有同流合污，编造出那些华丽辞藻来赞颂我。
其实，当皇帝就是胡扯。把一些不好的事情，扯得合情合理，百官信服，万民朝拜。
“礼部尚书陶迁听命。”我哈哈大笑道：“立即拟旨召告天下，对了，顺便将泰山封禅一事，也大肆宣扬一番。”
这种振奋民心的事情，若不好好利用着大加宣扬一番。岂不是太过浪费了？心中念头一转，得专门成立一个宣传部门，将一些利民政策，大肆宣扬一番，也好鼓励民心。不过，眼下杂事太多，这事只能先交给礼部用传统的方式召告天下。
“皇上，昨日的议题，是否继续？”刘枕明出列，恭声问道。
我挥了挥手，淡然道：“刘爱卿继续说吧，昨日让杨居正那斯扰了心情。不过，回头朕想想，也是颇为后悔。这朕多等一天没关系，但是令得那些灾民多等一天，朕实在于心不忍。”
刘枕明立即又拍马奉承道：“吾皇心系天下百姓，实乃苍生之福，微臣代表天下黎民百姓，叩谢吾皇。”
“得了，得了。”我笑骂一句道：“朕也不是不知道你这脾气，直将朕的鸡皮疙瘩都要说出来了。快快说出你的方案，若是不通过，赏你十下廷杖。”
刘枕明尴尬一笑后，这才跨前一步正色道：“臣以为直接拨款交付难民，当可救得了当时的灾民。诚然，天灾人祸，乃是时常发生，若是每次都由国库拨款。恐怕国库一年的收成，有一半要用在赈灾救民上。微臣并非小气，自然也知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道理。但是，这要看怎么个用了，授人以渔的道理，众同僚都十分清楚吧？”
当下又有一名大臣道：“刘大人，授人以渔，按照常理来说，的确是件办法。然而如今难民饥荒恶冻，若不是立即有赈灾粮食运到，恐怕日日将死伤不计其数。刘大人的做法，是否如同临渴掘井呢？”
“有道理。”刘枕明笑了一下，赞同的竖起了大拇指：“临渴掘井，自然是愚蠢之极的做法。但是，如果渴了以后，没水喝，便想到要掘井。但是等有水了，不渴了，如此又将掘井一事抛诸脑后。如此，岂不是更加愚蠢。所以，微臣有一个提议，一边给难民水喝，一边又帮难民掘一口井，以后等他们再渴了，就不必再费心寻水了。”
我故意眼中一亮，大笑道：“刘爱卿所言甚是，朕猜测，刘爱卿一定有万全之策了吧？”
刘枕明正色道：“微臣拟一个部门，专门用来筹款赈灾，救济难民。如此，就不用每年都要在朝政上大肆讨论赈灾之事。大臣们也可以提高效率，腾出心思干些别的事情。”
我双掌一击，与之一唱一和道：“刘爱卿，这个主意相当不错。不过，那赈灾之款，又从哪里出呢？”
……

第三十六章 四大供奉（下）
刘枕明躬了躬身子，严肃地说道：“赈灾款项，首先便是通过募集银两，其次便是经营生意，获得利益后，便用作慈善事业。所谓募集银两，便是面向天下，愿做善人者，则可以将所捐银两，交与这个部门。然后由此部门，实行赈灾，救济难民等行为。”
然而，刘枕明的话音刚落下。便有大臣出来异议道：“刘大人想法是好的，但不切实际。天下愿意拿钱出来救济灾民者，本身少之又少。即便是有，他们也情愿自己去捐助难民，也能为自己落个好名声，何必将这个善名，贡献给朝廷呢？”
“说的好，说的好。”刘枕明抚掌赞道，迅即脸色又一正道：“然而此事，刘某早已经算计到了。我们可以设立一个官方善名表，根据捐助银两的多寡，与其排上名次，然后再昭告天下。如此一来，比之自行救灾，所得的名声来得更大。另外，世人皆有攀比之心，到时候此榜一出，有哪位有钱富翁，不想为自己闹个好名声？再者，另一个捐款大户，是来自普通的百姓家庭。此类百姓，虽然衣食不愁，然而未求安心，或想积积公德，也想做做好事。但是独立赈灾显然非其力所能及。然而可以通过捐款给朝廷部门，让朝廷统一进行赈灾救民，岂不美哉。”
那名大臣一听，迅即没了声气，退了下去。
“刘大人，下官也有一个疑问。”又有一名官员出列问道：“这捐款之人，都有其防备之心。若是朝廷排遣一名没有声望的官员担当此职位，恐怕难以令百姓信服。若是找朝廷声望颇高的大臣担任，又岂不是大材小用？”
“这个，刘某也早已经有所打算。”刘枕明淡淡地一笑道：“担任此职之人，必须声望高，人品好，令百姓捐款心安理得之人担任此职。在这殿堂之内，若说声望最胜者，莫过于皇上。但是皇上日理万机，恐怕没有这个闲暇去打理此事。不过，在这殿堂之外，则有一人，声望胜于皇上，且平日空闲的很。”
刘枕明此话一出，底下顿时沸沸扬扬起来，纷纷猜测此人是谁，竟然比皇上声望还高，目光中均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刘枕明环顾了一下众位大臣，淡笑道：“诸位同僚无须猜测了，刘某说的这人，便是我朝集贤惠与圣明一身的皇太后。”
“什么？”那句皇太后，如同一个炸弹一般，在朝臣中间炸裂了开来，群臣们的议论声音，简直可以将这个金銮典的屋瓦，都掀开了出去。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皇太后乃天下至尊至贵之人，岂能出来抛头露面，贻笑天下。”大臣们纷纷进言道。
“大胆。”我一拍金龙椅，站起身来喝骂道：“你说什么？皇太后会贻笑天下？朕的母后，长相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么？你竟敢说皇太后长相不行，反了你了。”
那大臣，没有料到我会扳住一句语病，给他联想起说皇太后长相不行，顿时愕然。迅即又反应过来跪拜在地上道：“皇上误会了，微臣并没有说皇太后长相……。”
“闭嘴，朕听得真真切切，你还想抵赖？”我喝骂地阻止了他说话：“来人，拖出去廷杖十下。”
看着那家伙被拖出去，我心中暗爽。妈的，做皇帝的，有时候不讲道理，谁都奈何不了他。
“刘爱卿，你继续说，为什么会选择皇太后担任此职位。”我坐会了椅子中，目光冷冽地望着众臣，刚才临时发威之后，那些朝臣的态度，顿时收敛拘谨了不少。
“微臣遵旨。”刘枕明施了个礼后，便又继续道：“微臣选择皇太后担任此职，除了皇太后声望，以及百姓信赖度外。还是有些私心的，请皇上勿怪。”
“私心？”我呵呵轻笑道：“说来与朕听听，你到底包藏着什么私心。”
刘枕明抖了一下其肥肉，面色忐忑道：“皇上乃天下之父，皇太后乃圣上之母。所以实乃天下百姓祖母，同理，皇太后便是微臣的祖母。微臣拟定新部门时，自然第一个便想到了自己人。皇上，这个慈善金会，实乃天下第一积阴德美差。若是由太后担任此职，不但能流芳千古，还能广积阴德。日后等太后千岁仙去后，说不定能凭着此阴德，而名列仙班。如此，微臣这个做孙子的，心中自然宽慰，脸上亦有光彩。”
“说的好，说的好。”我连连喊了两声：“刘爱卿这种私心，朕十分的喜欢。列位爱卿啊，你们怎么没有这种私心呢？”
众大臣面面相觑，这刘枕明拍马屁直露骨，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刘枕明一脸正色道：“诸位同僚，大家还有什么其他建议么？刘某洗耳恭听。”
众大臣均暗自瞪了他一眼，确又齐齐大声附和道：“臣，已经没有异议了。”
我猜他们也不敢再有意见了。刘枕明那小子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谁还敢吱声。若是一开口反对，那岂不是在不让皇太后去积阴德么？万一皇太后将来死了，成不了仙？这个罪过可都是他们的。
“皇上，臣想。此慈善金会，以太后如此显赫的身份，自然不能放在朝政中间。臣拟一独立部门，不归朝政所支配，而是其独立运作。”刘枕明迅即又道：“微臣为了支援皇太后的慈善金会，微臣愿意带个好头，从今年开始，微臣的俸禄就全捐献给慈善金会了。愿多救助几个灾民。”
妈的，我不禁暗中笑骂了起来。这刘枕明还真是个会作秀之人，说是将全额俸禄捐献出来，他一年才多少俸禄啊？布匹米粮，全换成银子，不过是两千两不到。这样一下子，却将自己的名声，重新竖立起来了。
不过，我身为皇帝，也必须带个头：“刘爱卿的善心，实在令朕感动。朕是个穷皇帝，捐三万两白银于慈善金会。”
“老臣陶迁，也愿意捐助一千两整。”陶迁上前一步道。这陶迁，恐怕也就这点能力了。若是他一下子捐出十万两银子，才叫我奇怪呢。
其余大臣一看，不捐不行了。便也只得硬着头皮，按照级别，各自说出了捐助银两。刘枕明让身旁的侍郎，听着他们说，边飞快的记录着。
一通捐款潮下来，竟然募集了二十万两的银子。京官之富，实在令人乍舌不已。
此事拟定下来后，今日朝政也没有什么鸟事了。便径直回到了养心斋，吃过午饭后。便听到太监过来通报，说那李东斯，想见我。
我一愕然，那老小子速度那么快？才一天的时间，就拿下了李总管？
遂让那通报的小太监，让那李东斯去南书房等我。我自己小睡了一会，养足精神后，便一路来到了南书房。
“罪奴李东斯，叩见吾皇，请吾皇赐罪。”李东斯一见到我，便跪拜了下来，用那尖锐的嗓音喊道。
我没有理睬他，径直走至自己的太师椅上，定下神后，才淡淡道：“李公公起来说话吧，什么罪奴不罪奴的。朕不是与你说了么，你年纪大了，别动不动就下跪。以后，朕许你不跪。”
那李东斯，这才颤悠悠地站起身来，弯腰说道：“老奴对不起皇上，老奴没有完成皇上交下来的任务。”
“哦？”我歪着脑袋，望着他道：“李公公，毛病出在什么地方？”
“回皇上的话，这李总管，已经在三日前离开了京城，不知所踪。”李公公面有愧色道。
“什么？”这下我真的是吃惊了，忍不住站起身来：“那李总管三日前已经离开京城了？”
“小多子，快快速传锦衣卫，进行全国搜查，千万不能让那奸贼离开本朝。”我狠狠地说道。
那李公公，却脸色愕然地望着我。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李公公以为我是故意用这差使难为他。我刚才那一番下意识，才令得他相信我是真的对那李总管志在必得。李东斯对我的戒心，不由得松懈了下来。
我在书房内连连踱步。那李公公，却开始劝诫我道：“皇上勿恼，凭那跳梁小丑，自然脱不了老奴的手掌心。老奴这就去抓他回来，就算到天边，也不会让他跑了。”
“李公公，算了。这事就让锦衣卫办去吧。”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道：“昨日落在那紫金山附近的仙瑞祥石，乃是天父赐给朕的礼物。朕一定要亲自前去查探一番才是。李林甫，去叫白护卫，召集御前侍卫暗中护驾，朕要微服出宫一趟。”
“李公公，你也累了，回去歇息去吧。”我刚才拒绝他去继续抓捕李总管，现在又不让他保护，便是暗中对他发出讯息，你办事能力不行，我不相信你了。其实这是我用的一个险计，若是明着叫他保护自己而去，显得非常做作，会令他起出疑心。然而我这么一说，就看他自己上钩了。然而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万一这死老太监没有自己请将，我不是白演了半天的戏么？
正在我要出南书房之即，那李东斯开口道：“皇上，准老奴将功赎罪，保护皇上微服出行吧。”
我此时正背对着他，顿时心中一喜，暗忖道：“你这个死老太监，完蛋了。”

第三十七章 陨石（上）
我与白士行，以及李林甫，李东斯等人。便服出得皇宫，一干御前侍卫，更是乔装打扮后，在暗中守护着我。
出得皇宫后，径直往那紫金山前去。来得紫金山前后，我便掀开了轿帘，招呼白士行问道：“士行，着几名护卫，向附近百姓打探一番，看看那祥石大约落在了什么地方？”
白士行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自然知晓我话中的意思，就是让他去查探一下，埋伏已经设定好了没有。
“皇上，微臣这就去办理此事。”白士行恭声退下。
轿子继续往紫金山脚下前行。待不得半个时辰，白士行等人便匆匆赶了回来，凑到我轿前说道：“回禀皇上，微臣已经探查清楚了，那仙瑞祥石落在了紫金山东南山脚下。”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便朗声吩咐道：“立即前往紫金山东南下。”
从此处，抵达紫金山东南山脚，花了又不到半个多时辰。我观那东南山脚，似乎有一处凹陷地理，四周均是各种参天大树，一片安静。
我仔细在四周观察了一番，却没有发现半点埋伏的痕迹。心中不断打鼓，莫非这走错路了？昨日的确商定，是在这里设下埋伏的啊。
此时，那李东斯却躬着身子，来到我身旁道：“皇上，老奴看这周围，似乎情形不是很对头。”
我心中一寒，难道是这李东斯发现什么了？但是，脸上却没有显现半点疑惑，震惊道：“李公公，朕看周围，似乎安静的很嘛。有什么问题？”
李东斯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阴冷道：“可是，老奴却嗅到了一股杀气。好强的一股杀气。”
霎那间，一股阴寒的气息，似乎凭空冒了出来，紧紧地锁住了我，浑身顿觉颤抖不已。然而却大声喝骂道：“好你个李东斯，今日想弑君么？来人，护驾。”
我身旁的李林甫，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运起了其葵花宝典内力，如一支脱弦的箭一般，向李东斯撞去。
饶是李东斯功力抵达帝品境界，也不敢硬生生地去承受这一撞。袖子一挥，伸出双手抓住了飞速过来的李林甫，借力将其抛了出去。
然而我身上的寒气紧缚，却在此刻一松下来。我忙将我手表上的第三功能启动了起来。煞那间，一个透明却又带些光芒的能量罩子，像一个鸡蛋壳一般，将我牢牢包裹了起来。一切外界的能量，都被其阻断，包括那李林斯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
我趁着李东斯一愣神间，运起全身的功力，撒腿便往前方狂奔而去。而白士行，也带着十多名侍卫，将那李东斯阻上一阻。
“你这个没有卵蛋的阴阳老妖怪，竟然想弑君杀主，朕保佑你下辈子还是当个太监，看得着，吃不着。落在朕手里，卖你去青楼当男妓。”我便运着功力破口大骂，便卯足了劲头，向前狂奔而去。
蓦然，那李老太监，顿时仰天咆哮了一番，舍弃那些拦截他的御前侍卫。如一颗流星一般，直向我追来。
我回头一看，顿时骇然：“妈的，这不是传说中的御气飞行么？”只见他飞出十来丈后，必须在地上轻轻一点后，才能再次飞翔。
不出数个呼吸间，那李东斯便追到我背后三四丈。凌空一掌向我背后击来。
嘭的一声巨响，一股无可推卸的大力，将我重重往前抛去。我扭头一看，身上的保护罩子已经完全破裂掉了。急忙心神一动，再次启动能量保护罩。
他那一掌，将我击打得往前飞去，却也大大加速了我逃跑的速度。见一掌没有将我击毙，这死老太监顿时又愤怒仰天长吼一声，向我追杀而来。
嘭，又是一声巨响，能量保护罩再次破裂。然而这一掌，却并没有令我受半点伤害。惹得我直唤这手表好用。可惜的是，这能量保护罩顶多只能让我用三次。到时候救兵不来，恐怕我的性命就玩完了。
呼。眼前几道人影一闪。我顿时被一人接住，然后那人倒退着飞快往山坳上方跃去。
“师父。”待地我看清楚了来人是谁后，心中不由得一松，将启动第三次能量罩的念头打消掉。
“皇上勿惊，已经安全了。”二供奉将我放在了山坳的上方，沉声喝道：“护驾。”
顿时，数十名盾牌兵从树丛里窜了出来。将我团团包围在中间，紧张地直往后退去。
此时二供奉，又是一声长啸，身子如轻燕一般，掠下山头而去。那群盾牌兵，直将我护送到了一个山头包处，才停住了动作，却也没有离开。
此时，一阵牛角号悠扬地响了起来。山坳四方，从草丛中，书林中，泥土里钻出来无数个全身链甲盾牌兵。随着号角声，发出震天咆哮声，往山坳激战处冲锋下去。
那四大供奉，在山坳处与那李东斯的激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程度。我这里远远望去，几乎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因为他们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从身影的颜色上判断出了谁是李东斯，只见那李东斯听到了军号声，几次想往山坳外突围而去。然而却被那四大供奉齐心协力拦截而住。
数十个呼吸间，近万的禁军链甲盾牌兵已经团团将山坳中间五人团团围住。很快便又形成了一个圆形阵势。
忽而，军号声又变。前面一排的链甲盾牌兵，顿时齐声一喝，气势如虹的杀将上去。这些士兵，是如此的悍不畏死，动作间整齐而又划一，端得是彪悍如虎。
若要说武功，这些士兵恐怕距离三流高手还相差甚远。但是其那种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杀气，却足以让任何敌人心惊胆战。岳超不愧被誉为战神，其麾下的士兵，的确有一种令人震服的气质。
由于盾牌兵的加入，令得四大供奉更加游刃有余起来。然而付出的代价也是不费，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便有上百名精锐盾牌兵殉职。
此时，军号声又变。顿时那些原先杀红着眼的链甲盾牌兵，立即退后了三丈。各自从腰间解下一段铁链，与其他人的铁链串联起来。不多会儿，已经接出了数根十多丈长的铁链子。
指挥官一声令下。顿时数百名盾牌兵，讲全身装备卸下，空身抓起铁链子，以一个圆形，向内绞去。
那李东斯，也觉察到了不对头，想跳闪着躲避这铁链阵。然而四大供奉，并不是放在那里吃素的。齐心合力下，完全将李东斯压制得动弹不得。
我在那山包上，双拳一碰。大叫了一声“好”字。便又大笑道：“死老太监，竟敢打破朕的两次护身。看你怎么死。”
这锁链阵，应当是岳超研究出来的一种战阵。数十名士兵抓着一条链子，整成一个圆形后，便又互相向反方向疾奔而去。顿时，链子的圆圈便凌空飞起，飞速向内收拢而去。
数根链条组成的数个圆圈，交杂在一起，恍若一张天罗地网一般。
四大供奉见状，各自长啸一声，高高跃起。四人齐齐向下打了一掌，将那也想飞起来的李东斯，压在了地面之上。
顿时，数根链条将李东斯手脚捆住。然而还不罢休，那群士兵仍旧飞快的绕着圈子，直将李东斯整个包裹在了一个铁链球中，才停止了下来。
那李东斯还想挣扎，试图以功力将这些铁链子挣断。但是四大供奉在场，又岂会让他奸计得逞。
纷纷落下地后，上前各自使出手段，将其功力牢牢控制住。
我一见大功告成，心下顿时大喜，拨开那些保护我的盾牌兵，飞奔至山坳中央。
“皇上，快，用控魂术。”四供奉一脸紧张地喊道：“我们几个的功力，快要锁不住他了。”
我顿时飞奔到那铁链球面前，顿时骇然，原来那些铁链子，已经在双方内力的激烈冲突下，早已经裂成段段。
我手一挥，那些铁链子便断成一节一节，稀里哗啦的掉落一地。四大供奉此时各自用内力，将李东斯牢牢锁住。那李东斯，似乎正在竭力反抗着。
我见事不宜迟，急忙掏出四供奉给我的一把银针。按照方法在他各大穴位上插了上去。待地最后一根针，插进其头顶的百汇穴后。那李东斯忽如一个泄气的蛤蟆，整个身子软倒下来。
四大供奉见状，立即同时撤销内力，齐齐喊道：“皇上，快动手。”
我忙一掌贴在他颈脖子后面，运气了刚学会的控魂术。一道气息在我掌心中钻了出去，直直往李东斯脑中钻去。
……
一套控魂术用下来后，我顾不得全身的乏力，讲李东斯身子转过来，盯着他的眼睛道：“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人，对我的命令，你必须无条件服从。”
那李东斯的眼睛，顿时闪过一丝迷茫神色：“你是我的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我心中暗喜，大功告成。遂尝试着发出第一个命令：“趴下。”
那李东斯，便第一反应就趴在了地上。其模样，像极了一条狗。我心中念头一动：“主人给你赐名，以后，你就叫旺财了。”
“谢谢主人赐名。”那李东斯，不，旺财恭恭敬敬地开口说话。

第三十七章 陨石（中）
见得他如此听话，我心中直叫暗爽。便又想尝试一番他的武功，会因为控魂术而降低多少。便指着二供奉道：“旺财，上。”
旺财顿时将目光指向二供奉，双腿一蹬，如离弦的怒箭一般，射向二供奉。双掌舞动间，隐隐约约激起了一道道寒流。
二供奉顿时骇然，双手一张开，纵身往后飘去。掌击连连，阻止旺财攻向于他。其他三大供奉见状，立即沉喝一声，抢步前行。阻断了旺财的攻势。
四大供奉，顿于旺财纠缠在一起打斗。周围散发出来的各种气流，惹得我要躲开一段距离后，才觉得回过神来。
没有想到的是，这旺财似乎比之刚才，更加凶悍彪猛了不少。原先的武功，比之四大供奉合力要稍差一筹。然而此刻，却悍不畏死的打得四大供奉连连防守。尤其是二供奉，简直有口难言，旺财的寒冷掌风，直直将其逼迫地说不出话来。
“旺财，回来。”我暗喜，如此看来，这控魂术下，反倒有激发奴隶潜质的作用。便将其唤了回来。
旺财也是听话之极，一听到我呼唤，便立即飞身纵到我身旁，像一条狗一样，趴着不动。
二供奉，这才得以脱身。面色骇然地来到我面前道：“皇上，拜托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幸好我反应快，要不然会死人的。”
“嘿嘿，人只有在逆境中才会成长地快。”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道：“朕这是在为师父寻找突破王品的契机。师父，你以后要小心了。朕随时会派旺财来提醒提醒师父。”
“天啊，得徒如此，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二供奉苦笑连连，直摇头。
“嘿嘿，老二。昨日你不是回去后还炫耀，得徒如斯，实乃多情门的造化么？”那四供奉，贼笑连连的嘲笑着二供奉。
得得。远处一队骑兵，正从山坡上往此处奔来。马蹄声整齐而划一，节奏强烈，势若奔雷。几个眨眼之间，那队骑兵已经冲到了我身前数丈处，嘎然停止。
为首的骑士，率众顿时翻身下马。带头喝道：“臣岳超，率禁军十三骑。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岳爱卿快快请起，这次事情，多亏了你的功劳。”我笑咪咪地将其扶将起来，慰勉了一番，迅即又将眼神望向他身后的禁军十三骑。果然个个形容彪悍，状若虎豹。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子久战沙场的气息。
“好好，这次禁军都辛苦了。”我神情有些肃穆道：“这次出战的将士，每人赏银十两。阵亡的将士，每人额外发抚恤一百两白银。”
由于我那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对阵亡将士的伤痛，令得岳超和那十三骑，也都激动了起来：“谢主隆恩。”
当皇帝嘛，就是要会演戏。这个时候，稍微表现一些沉痛的神色。可以拉拢一下这些沙场上走下来的老将士们。
那边，李林甫和白士行他们，这才互相搀扶着慢慢挪过来。我急忙令正在打扫站场的将士们，前去将李林甫他们抬过来治伤。
好家伙，这旺财也真不是盖的。以李林甫的功力，都没有在他手下过上一个照面。更匡论其余御前侍卫了。帝品就是帝品，果然不是凡品高手能够抵挡地住的。
而那李林甫，从功力上来讲，也算半只脚踏进了王品级别。但是他只懂得修习内力，却不懂得如何应用这些内力，否则以一己之力，与旺财缠斗十几个回合，也是有可能的。
站场被有条不紊地打扫着，可见这岳超之成名，决非偶然。哪怕是一点小细节，也是井井有条。
白士行他们，也被军医整到了紫金山禁军总部，救治去了。
“皇上，不知您是否有所耳闻。昨日有一颗怪石头，落在了紫金山脚下。”岳超恭恭敬敬地说道。今日由于其要准备此趟埋伏，是以今日并没有去早朝，而是告了病假。所以没有听到我在朝上的那一番胡扯。
“此事朕已经知晓了，但烦岳爱卿领朕去看看。”我淡淡地说道。
“臣遵旨。”岳超恭敬地喝了一声，便在前面领路。
下面山路崎岖，乘轿子和骑马，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便只得步行而去。而那旺财，也是紧紧跟随着我，寸步不离。不过他虽然是爬行，然而却比一般人步行，还要稳健快捷。不愧是帝品级别的高手。
另外，四大供奉，也是守护在我附近。这紫金山附近，可是豺狼猛虎，无一不全呢。
此趟直直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走到那陨石下落之地。
数棵参天大树，如今歪歪斜斜地断裂在地。就在树木旁边，有一个大洞，洞的周围，均是黑漆漆的一片被灼烧后的痕迹。
我顿在那洞口往下望去，却仍旧能感受到一股热气扑上来，显然其热量还没有完全散发掉。
只见一颗圆桌大小的陨石，静静地躺在了坑底，表面上坑坑洼洼，并不是很规则。
“皇上，这就是昨日落下的那块怪石头了。”岳超恭敬地说道：“臣已经派人把守在附近，严禁任何人进入这个地区。”
我心中暗忖道，这块陨石能够穿越大气层，经过摩擦燃烧后，还能剩下这么大一块。若是将其内的金属提炼出来，那金属定然是优越无比。或许，可以锻造一柄绝世好剑之类的玩艺。
“岳爱卿，立即差人去工部。让徐良带着最好的铁作，石作，来这里。”我淡淡地命令道。
“遵旨。”岳超立即安排人手，飞速地带着我的口喻，奔赴往京城而去。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陨石，不免好奇心旺盛。待地下面热气稍稍降低后，我便让二供奉，带着我落到了那颗陨石之上。
问岳超要了一柄大刀，铮铮两刀砍在了陨石之上。只见精铁铸就而成的钢刀，随之崩裂。
“好硬的石头。”二供奉也不禁微微乍舌，自己也弄了一把刀，用尽了功力，在那陨石上砍了几刀，还是对那陨石莫可奈何，就连一点石屑，也没有被砍下一星半点。
众人无奈，只得等候徐良。由于天色将黑，索性让岳超在此安营扎寨，省得再半夜跑路回紫禁城了。在外露营，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可惜，身边除了旺财外，都是些大男人。要是一群女人的话，今天这个露营，我就真的要将其变成露营了。
岳超差人打了些山货，扛到了我面前。这帮子士兵，都是弄山货的一把好手。那些野兔子，野鸡，在他们的手下很快便折腾得干干净净。用削尖的嫩数枝，一只一只窜起来。
我阻止了他们帮我烤。烧烤这玩艺，就是要自己动手，才能体现出其中的乐趣。我兴致勃勃地蹲在地上，就着一堆篝火，烤起了那香喷喷的野兔子来。
这种地道的山货，在我那个时代，已经难得一见了。很多野鸡野兔子，不外乎都是养殖货色，顶多给其补上一枪，冒充一下狩猎到的。
如此正宗的野兔，很快便在篝火的灼烧下，滋滋冒起了油，一股子肉香扑鼻而来，直将我的食欲勾到了极至。
“皇上，试试这个。”岳超从腰带找出一小包东西，小心翼翼地递给我道：“这可是微臣在边疆搞回来的珍贵调料，用来烧烤，简直是人间美味。就连御膳房，也没有这种调料。”
我顺手接过来，暗想道：“听他那口气，应该不会是罂粟籽之类的东西吧？”然而凑在鼻子上嗅了一下，便笑了起来：“这不就是孜然么，看你那副谨慎的样子。”不过，用孜然做烤肉的调味品，的确是一大美食。
“皇上，您知道这个东西？”岳超惊讶地问道：“臣可是用了一斤黄金，才换回来半斤这种香料，这些年来，也就用得只剩下这一小包了。”
呵呵，在这个贸易缺乏的社会。这种孜然的确算得上是珍稀物品了。不过，我也非常嗜好孜然。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将那一小包，用掉了半包。如此，一来，肉香更加扑鼻引人。撒上细盐之后，我撕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顿时，芬香四溢。孜然和这野兔天然的肉香，美妙的结合在一起。让我饱偿味觉的奇妙之旅。
顷刻间，一只野兔便被我一个人干掉，还余欲未尽。岳超见我喜欢，便又把自己的野兔贡献了出来。
我打着饱嗝，淡淡道：“等有时间了，一定要组织一场狩猎活动。岳爱卿，遣人再去边疆，购买些孜然来。恩，要买就多买点，买上几车吧。”
岳超脸色一变，骇然道：“皇上，那孜然价比黄金，几车的话，那得多少银子啊？”
我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是个笨蛋，那价比黄金，只不过是他们糊弄你的话而已。你派人去的时候，带上几车劣等茶叶，与那些人等值交换。朕就不信，他们不肯换。”

第三十七章 陨石（下）
“臣遵旨。”岳超虽然答应了下来，不过目光中还是有些疑惑。呵呵，茶叶在那帮人眼里，绝对比孜然要珍贵多了。之所以把孜然价格抬得这么高，纯粹是欺骗岳超这个不懂行的人而已。嘿嘿，回纥人，做生意还是蛮有一套的。
吃过野味烧烤不久之后，出去报信的士兵，匆匆带着徐良赶到了我这里。随之其来的，还有一些铁作和石作。
“微臣徐良，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徐良恭敬地喊道。那帮子工匠，也是祖上积了德，竟然有机会见到我这个皇上，自然是颤抖地又跪又喊了起来。
我让他们平身后。便拉着徐良来到了那陨石坑外，指着那颗陨石道：“来，徐爱卿看看。这颗便是昨日天父赐朕的仙瑞祥石，你看看有没有办法把他打碎后，通过冶炼出精铁来。”
“皇上万万不可，这乃上天赐给皇上的礼物，又怎么能够将其敲碎呢。”徐良一脸的骇然，劝阻我道。
我摇了摇头，示意让他放心。淡淡笑道：“无妨，这也是天父的旨意。朕只是照办而已。”
徐良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爬到了那块陨石之上，细细研究起来。折腾了一番后，奇声道：“这块仙瑞祥石，似金非金，似石非石。且坚硬无比，实在是难得的一块宝石。”
说着，他便又叫下两名石作。用那古老的开山锤，用力敲打着那陨石。岂料，几十锤子下去后，那陨石几乎没有半点损伤。
“皇上，这仙石好硬，得重新想想办法。”徐良冥思苦想不已。
“徐爱卿，你们都先上来。”我淡淡地对旺财说道：“你去，用那锤子把那怪石头敲碎。”
徐良等人上来之后，旺财便飞快的窜到了那陨石之上，拾起那数十斤重的大开山锤，重重地击打在陨石之上。
嘭得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火星四下飞溅，被击碎的陨石碎片，如子弹一般四下飞扬。幸好站在我一旁的二供奉见状不对，第一时间挡在了前面。
然而徐良和两名石作，运气就不是那么好了。徐良大腿被一块碎陨石击中，硬生生地窜进了他的大腿肉内。
而那两名石作，一名被击中了头部，当场死亡。一名被击中了胸膛，也是生命垂危。
岳超见状，急忙唤了军医，将三人抬了下去，立即救治去了。
好家伙，帝品级别高手到底不一样。一锤子下去，威力竟然强悍至斯。我小心翼翼的探头望向那陨石，却见其被砸下了一块小角落。
我见状，便命令所有人都退开数十丈。让旺财那家伙，一个人在工作。随着咚咚咚地一阵阵巨响，不出半个时辰，满脸灰土的旺财跑到我面前，恭敬道：“主人，那怪石头已经砸碎。”
我欣喜，即刻前往那陨石旁。却见原本威风凛凛的那块陨石，此刻已经完全被肢解掉。
我让岳超指挥士兵，将这些石块都收集起来，连一小块都不能放过。禁军士兵，办事效率自然不必说。
很快那些大大小小的碎陨石块，都被搬到了坑洞外面。堆积起来。
“皇上，从碎石块里，发现了这种东西。”一名士兵，拿着一块五彩斑斓的小石头，恭敬的跪在了我面前。
我拿起那块小石头，细细看了一下。这是一块散发着华丽光芒的晶状体，约莫半个鸡蛋大小，呈半透明色，隐隐约约有流动的痕迹。然而，若是细细闻一下，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难道这是水晶？还是变种钻石？
问过几名供奉，就连那见多识广的供奉，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也难怪他们，毕竟这玩艺是陨石里挖出来的东西，并非地球产物，他们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这种东西握在手里。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能让人气定神闲，胸中闷气全消。另外，这晶石还会散发出淡淡地热气，让所握之人，赶到一阵暖意。
不管了，至少也是一件宝物了。我又淡淡道：“若无人知道，那朕就赐其名为星晶吧。”陨石本属于星体上的一部分，这怪结晶，又是陨石上的结晶。所以叫星晶，也无不妥。
“恭喜皇上，得此宝物。”四大供奉直直向我道贺起来。
蓦然，一直趴在我身边的旺财，突然紧张了起来，目露警戒的巡视着四周。不多会儿，四大供奉，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也是严肃了起来，注视着周围。
我见他们那副模样，难道是感觉到了附近有什么高手在不成？不过，高手倒是不惧怕。我这里，可是有四个王品高手，以及一个帝品高手在。任何高手过来，恐怕都是不够垫脚背的。如此豪华阵容，完全可以踏平任何一个江湖门派。
“岳超，让士兵都警戒起来。”我淡淡地说道。
“微臣遵旨。”岳超立即指挥着士兵，四下巡逻，搜查起来。
蓦然，一股淡淡的异香，不知从何飘荡过来。扑到我的鼻子里，顿时让我飘飘欲仙起来。那种感觉，比饮了天下最好的美酒，还要舒畅上百倍。我的灵魂，几乎要随之飘然升天。刹那间，无穷无尽的美女，纷纷出现在我的面前，身披着淡淡透明罗衫，翩翩起舞，巧目光彩萦萦流转，姿态消魂之极。
“喝。”大供奉，突然用足了功力，如一声响雷一般，灌进了我的耳中。直将我从幻觉中，震醒过来。
“皇上，运功抵御这销魂香。”二供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我身后了，双掌抵在我背后，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我的体内。
那些普通的士兵，早已经东倒西歪，不成体统。然而面色中，却露着兴奋神色，似乎正在幻觉中，与众美女缠绵悱恻。
“何方妖人，竟敢用此歹毒手段？”岳超沉声一喝，腰间宝剑铮得一声，脱鞘而出，虚指当空。露出了强烈的战意。
“在这里。”那边大供奉，猛地睁开眼睛，脚下连连疾点，飞身向那暗处袭去。
嗖的一声，一条红色影子飞速从他身旁滑过，直往我这边飞来。其余两名供奉，看得真真切切，也是闷哼一声，想上前将其拦截住。
岂料，那道红色影子速度简直是匪夷所思。连连在空中折身，竟然晃过了三供奉和四供奉。目标仍旧直指我。
“旺财。”我沉声低喊。
旺财立即会意，猛吼一声，高高跃起迎上了那道红色影子。张开大手一掌向下拍去。
那道红色影子，估计是没有料到我身旁，还有如此高强的一名护卫，费力躲避之余，却也被旺财大掌拍中了一部分。
“吱吱。”一声怪异的尖叫声响起，随着旺财的掌力，重重地摔到一棵大树躯干上面。
我这才得以看清楚，原来那道红色影子，竟然是一只火红的狐狸般的动物。那红色狐狸，受了旺财如此强烈的一掌，竟然还能够勉强站立起来，晃了一晃后，正欲逃跑。却被四名供奉，前后左右挡住了去路。任是它怎么折腾，也飞不出四大供奉组成的人墙。
若是那只狐狸，没有受伤，恐怕那四大供奉速度不及它。然而此时，却因为被旺财拍中了一掌，身子比之之前，大大不灵活了。
旺财正待上前弄死这只狐狸，我急忙将其喝止住。这么一只漂亮的狐狸，似乎还颇有灵性，被拍死了岂不是可惜之极？遂喝声道：“旺财，用网把它活捉，送过来。”
“是，主人。”旺财虽然答应下来，却仍旧愣在当场，因为他手头上并没有网。而且，我又没有下让他去找网的命令。
果然如四供奉所说，被控魂术控制住的人，都会变得傻傻地，只知道执行命令，不懂得变故。
我便又只好让岳超，给他找来一张网。这玩艺，军营里还是有的。
一拿到网，旺财立即行动起来。一个纵身，如炮弹一般冲上天去，然后张开那一张网，直往那只狐狸扑去。
那只狐狸，左突右冲，也无法突破四大供奉的围困，情知脱不了身了，便凄惨地悲鸣起来。
旺财哪里会懂得去体恤一头狐狸？一张网，就这么扑天盖地的将那只红色狐狸在了网内。
我生怕旺财手重，不小心将那狐狸弄死。急忙喝止了旺财的下一步行动，转而让二供奉，将那只狐狸逮住，递到我面前。
二供奉让四供奉，取出几根银针，将这狐狸的几个关节处，全部封上后，才递给了我。
我拿过那只火红的狐狸，细细打量起来。这只狐狸，毛发柔顺好看，呈最鲜艳的火红色。个头不大，显得极为小巧玲珑。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骨碌碌地乱转，似乎在动着什么歪脑筋。
……

第三十八章 火云邪狐（上）
“喂，小狐狸。”我淡淡地笑道：“干么拼命往朕身上撞，若不是朕是个善良之人。恐怕你的小命就不保了，说不定，还会成为朕腹中的食物。”
我这话，也就随口说说的。岂料，那小狐狸歪着脑袋，似是极认真的在听着我说什么。我说完之后，它竟然也吱吱呀呀的叫起来。它的声音，婉若儿啼，清清脆脆，甚为好听悦耳。
虽然我听不懂它说什么，但是从它的眼睛中，我却可以看到一丝委屈。似乎并不是故意要冲到我这里来的，而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过来的。
“师父，师父。这小东西还蛮有灵性的。”我讶然失色道：“它好像听得懂朕说什么，还想和朕说话呢。”
几名供奉闻言，也是聚集了过来，盯着那小狐狸看了半天。不过，那小狐狸似乎非常享受我抱着。每次我想把它递给供奉看看时，它却似乎很不情愿，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拉着我的衣袖不放。水汪汪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我，似乎在哀求。
那眼神，简直比人类的眼神还要传神。它的一个眼神，就能对我表达出其意思。我见它如此可怜，遂也不忍心让它离开我的怀里，便笑着在它的小头上拍了一下：“你这个小狐狸，竟然也懂得赖人。”
“皇上，这似乎是传说中的火云邪狐。”大供奉忽然脸色连连疾变道：“皇上快将它杀掉。”
我愕然，狐疑地望向大供奉，皱眉道：“大供奉何出此言？”怀中的狐狸，一听到那大供奉说要杀掉它，便举起了小爪子，向大供奉张牙舞爪，威胁连连。
大供奉面色不善道：“自古相传，火云邪狐毛发通体火红，奔跑起来如同一团火云一般移动。然而但凡遇到这种狐狸的，轻则运破潦倒，重则家破人亡。另着，相传大商皇朝，也是因为其大王得了一头火云邪狐，以至于最后国破人亡。”
我靠，有这么严重么？我目光望向那小狐狸，轻轻笑道：“小狐狸啊小狐狸，朕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会令得朕国破人亡。”
那小狐狸，似乎也听懂了什么，对着我不断吱吱叫唤个不停。毛茸茸的小脑袋，直往我怀里钻个不停，颈脖处的一圈长毛，更是蹭地我脖子也直发痒。
“大供奉，朕乃真命天子，自有上天保佑。何惧这一只小小的狐狸呢？”我笑了笑，将小狐狸的一把颈皮拎起来，放在手掌中间，笑道：“小狐狸，以后你就跟着朕吃香的，喝辣的，保管你不要整天东躲西跑的去寻找食物。你要是同意的话，就点点头，不同意就摇摇头。”
那只小狐狸侧耳听完我的话，忙不迭点了点头，拱起两只爪子，对我拜了一拜。妈的，我笑骂着赏了它一个火暴栗子，装出一副严肃地样子道：“不过，若是你不听话，朕可要将你活剥了，然后放在火上烤一下，撒点孜然，吃起来可是香喷喷的。”
那小狐狸见我一脸凶相，忙身子一激灵，在我掌心中打了一个滚。献媚地伸出小舌头，在我掌心中舔来舔去，眼神中充满了有马屁嫌疑的感激神色。
这小狐狸贼得很，竟然懂得察言观色。不过，我喜欢。嘿嘿，我淡淡笑道：“既然你愿意跟着朕，那朕就赏你一个名字吧。看你长的虎头虎脑，蛮可爱的，就叫你小虎吧！”
那小狐狸，一双小眼睛，顿时愣在了当场，直勾勾地望着我。好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急忙吱喳吱喳的叫唤起来，两只爪子，随着其语调上下挥动不已。在我身上上窜下跳，显得极为不满意。
“呃……，既然你不满意。那咱就换一个。”我尴尬地笑了一下，也觉得那个名字，实在老土。忽而，脑筋灵光一闪，现在不是有个叫旺财的么？我便拍着手道：“有好名字了，就叫来福吧。旺财，来福，都是不错的名字。”
“吱……。”小狐狸本来站在了我的肩头，忽而长吱一声后，从我肩头跌落下去，扑腾一下落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我倒，这死狐狸，竟然还会玩这一套？气得我一把揪住它的尾巴，倒拎了起来：“再装死，朕立即把你烤了。”
那小东西果然机灵，顿时又颤悠悠地醒了过来，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嘿嘿冷笑道：“若你对最后一个名字不满意的话，嘿嘿，哼哼。”
小狐狸忙不迭点了点头，眼神期盼地望着我。
我闭上了眼睛，缓缓地思索起来，迅即，眼睛一亮道：“看你身材小，脑袋小，四肢小。那就叫小小吧。”说完这个名字，我脸色又是一阴：“要是不满意，嘿嘿。”
那小狐狸，连连点头，吱吱喳叫唤起来。看来它是接受了我这个名字了。不过，我倒是估摸它是生怕我起出更加难听的名字，只好用这个勉强将就一下了。
帮小小起完名字，那小东西又乖巧地舔起了我的手心，赤裸裸的马屁功夫，比刘枕明那死胖子还要过份。
“皇上。”那大供奉，还待再劝。却被我一瞪眼道：“大供奉，朕的事情，自有主张。”
大供奉见我真的发怒了，只要作罢，只是眼神却仍旧不安的望向小小。小小也似感觉到了他的心思，甩了大供奉一个白眼。张开四肢，舒适地抱在了我胸口上，一番悠然自得的模样，直将大供奉气得双眼直翻。
“师父，你说这小小，它应该喜欢吃什么食物的？”我带着疑问，向二供奉问道：“别回去后，把它饿死了才好。”
“皇上，这火云狐狸，不喜腥膻，也不喜素食。独爱吸收天地精华。”那二供奉淡淡地回答道：“老夫估计，这火云狐，是被皇上怀中那粒星晶吸引过来的。由此可见，皇上那粒星晶，绝非凡品。”
星晶？我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怀里的那颗东西，便取了出来，想查看一番。岂料，那小小的一双贼眼睛，则一闪不闪地盯住了那颗星晶石，一脸的馋相。
“你喜欢吃石头？”我眉头一皱，愕然道。颇觉的不可思议，这小狐狸，怎么独喜欢吃石头？
小小瞪着眼珠子，白了我一眼，似是有些受不了我。不过，眼神又迅速地回到了那颗星晶上面。
“你喜欢吃，就给你吃吧，不过当心消化不良，吃死你。”我呵呵笑了起来，把那星晶塞到它怀里。
小小顿时双眼放光，伸出两只爪子，死死抱住那块星晶，如获至宝一般。
我正准备看它是如何吃这块硬的像金刚钻一样的时候时，却发现它伸出了小舌头，在那块星晶上舔了一下。顿时，它闭上眼睛，一脸陶醉的模样，似乎极为满意。过得一会，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咂着小嘴，似是享受之极。
再舔的一会后，它却再也不舔了。满足地趴在了星晶上睡起觉来。我愕然，对二供奉道：“它就这么吃东西？”
二供奉也是一脸疑惑，犹豫地点了点头：“呃……，好像是吧。”
我笑着将其拎了起来，放进了我的怀里，呵呵道：“这小东西倒也好养活，每天让它舔舔石头，就可以了。”
那群被迷惑住的士兵们，已经醒了过来，一个个拉耸着脑袋，列成一队，不敢说话。这事，可是将他们精锐部队的脸面，全都丢光了。
岳超也情知此事怪不得他们，训了几句后，便将他们放了回去，让他们四下巡逻警戒起来。
是夜，自然时在这紫金山脚下过了一晚。唯一有点不爽的是，任凭我怎么折腾，那小小都是醒不过来。不过，睡着归睡着，但是那块星晶，还是被它搂在了怀中，怎么掰了掰不开它的小爪子。无奈之下，只得将这块星晶，暂时交给它保管，瞧它那模样，也不可能把我的星晶，就这么一口吃掉。
一夜无话。
次日回到城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索性罢朝一天，让那群大臣们干等一天吧。自从我听说了，有位前辈四十三年没有上过朝，心中也安慰了不少。
一会到养性斋中，皇后等人早已经聚在这里等我。一见到我，就过来嘘寒问暖起来，虽然我昨夜也遣了一名侍卫回来禀报，但是她们终究还不是那么放心。
“这个，这不是李公公么？”皇后原本见到趴在我身边的旺财，一直很奇怪，但是看得清楚他的脸后，顿时掩嘴惊呼起来。
“呃……昨夜李公公练功走火入魔，似乎变得有些不正常了。一直趴在朕的身边，说自己是条狗，名字叫旺财。”我瞎编胡造地说道。
皇后虽然有些狐疑，却也不会为了个太监，和我闹过不去。自然也就相信了下来，只是淡淡地说道：“这李公公也真是可怜，不知道练了什么邪功，竟然搞成这番田地。”
忽而，我胸口动了一下。似乎是小小醒了过来，只见它懒洋洋地从我怀里钻了出来，大摇大摆爬到我肩头上，大咧咧地伸了一个懒腰，连连打着哈欠。
皇后她们，眼睛都看直了，齐齐掩嘴道：“皇上，这是什么？”脸上迅即又露出了欢喜的神色：“好可爱的小东西。”

第三十八章 火云邪狐（中）
我将小小一把颈皮拉了起来，在空中摇晃来摇晃去，嘿嘿笑骂道：“你这小贼，倒会享受的。在老子怀里睡了一个晚上。如今又人模人样的做起早操来了。”
“吱吱。”小小顿时哀求地叫唤起来，举起双爪，对我做拜拜的样子，似乎在要求我放了它。
“皇上，您怎么能虐待如此可爱的小动物呢？”皇后听它叫声可怜，忙阻止我的虐待动作道：“来，给臣妾抱抱。”
岂料，皇后的手刚一触碰到小小。小小顿时浑身一颤，吱吱贼叫了起来，顿时又生龙活虎的窜到了我肩头上，用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撒娇连连。
“咦？”皇后娘娘惊讶异常道：“这小东西还怕生？不过真的是好可爱啊。”
其她几个女子，也是纷纷点头同意这个观点。
“可爱？”我嘿嘿笑了起来：“你们可别给它的外表骗了，其实这小家伙，贼坏得很。”
说着，我拉起它的狐狸尾巴，重重地往墙头上摔去。就在众女惊呼的同时，小小轻巧的在墙头上一点，如朵火云一般，又重新立在了我肩头上，得意地对我伸了一下爪子。似乎在说，看你能奈我怎么样？
“好快的速度。”皇后一脸惊讶。
“不说了，朕肚子饿了。”我将那小小胡乱塞进自己的怀里，便坐下来，大吃皇后早已经帮我准备好的午膳。
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里，并无什么特别事情。只是帮着太后，真正地将慈善金会筹办了起来。靠着刘枕明的活动，在京城一带，迅速募集到了近百万两银子，这些银子几乎全部换成了米粮，由慈善金会的官员，径直押送到了黄河灾民区，以太后的名义进行捐助。
期间，许多大臣们都上奏恳求我将杨居正内阁大学士释放出来，我本是一再推拖。但是到了后来，太后娘娘放下话来，说是要放了杨居正。我这才将他从天牢中放了出来，这老小子，这段时间在里面也没有受什么苦头。反倒白白胖胖起来。
不过，按照我们当时的计划，即便他出来后。我们也会保持着形同水火的关系。当然，这一切均是为了引诱暗中黑手上钩。然而看那幕后黑手似乎极为狡猾，按照杨居正的意思便是，这是一个长期的斗争计划，一点点将幕后黑手挖掘出来。
后宫的生活，总是多姿多彩，令人舒畅。然而时间恰似也过得飞快。眨眼之间，便临近了三年一度的春闱了。
京城之内，但凡能住人的客栈，已经全部住满了前来赶考的举子及其仆人们。另有许多晚来的，或者没钱的，则都寄宿在居民家中。
然而，这些天来，恐怕最忙的要算是礼部尚书陶迁那老狐狸了。他家的门槛，几乎都要被人踏破了。有拜师投门的，也有贿赂通融的，龙蛇混杂，应有尽有。其他一些礼部官员，也好不到哪里去。幸好陶迁驭下极严，至目前还没有抖出黑幕风波的丑闻来。
我也早已经将我的试题出好了，让礼部进行秘密加印，确保在春闱头天，便能发放到考生手中。
今年的主考官为内阁大学士谢中亦，此人文才出众，才思敏捷，倒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好官。然而就是因为在官场之中待得久了，人也世故圆滑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感受到他有什么杰出表现的地方。一切都显得如此中庸。这谢中亦，从资料上看，是和陶迁同窗且同科，当年的新科状元，便是他了。
而副考官为礼部尚书陶迁，以及御史大夫张冕。御史大夫张冕，我对他印象倒也不错，此人才四十岁，正当壮年。且为人耿直，弹劾起贪官污吏来，毫不留情面。就连陶迁，也因为工作失误，被其狠狠弹劾过一次。让我记忆十分深刻。
春闱所在地，乃在翰林贡院内。我今日一大早，便换上了便服，硬要跟在陶迁身边，看看热闹去。这科举考试，乃是古代文人出仕的不二途径。能够考上举人，被荐举为贡生，便已经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了。若是再在殿试的时候，被金榜题名时。那可真的是从此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
上午时分，我便到翰林院。翰林院那帮子老学究们，忙对我实行三拜九叩的大礼。我都懒得理睬他们，威胁说不准声张出去。
还是陶迁他们几个老成，听得我吩咐后，便不敢再对我特别恭敬，只是在一些细节方面，稍微主意了一下。这些家伙，现在已经慢慢地摸到我的脾气了，自然知晓我的心思。老子只是来看热闹的，他们自然也是非常清楚。
随着陶迁等人，一路往贡院门口行去。此时贡院门外，已经挤满了前来应试的举人们。大群大群的官差，在维持着其中的秩序。
然而由于生员众多，场面自然喧闹得很。大多数人在互相攀着交情，因为一旦金榜题名后，那可就得同朝为官了。这同科进士之间，大多有互相提携帮助的因果关系。
还有许多人，在讨论着此次应试的题目，更有甚者，大声嚷嚷说是已经提前知晓了今科考试的题目了。顿时引人恻目不已。谢中亦眉头一轩，立即着人将那胡言乱语的家伙，逐了出去，取消了其生员资格。
如此一来，这些考生们都立即安静了起来。杀鸡敬猴的招数，向来是十分有用出的。
谢中亦扭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异样后，这才踏前了几步，轻咳两声，朗声道：“各位举子，你们都是有读书人中的佼佼者，每个人都有功名在身。何故如此吵闹？”
他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这家伙可是主考官，万一要是得罪了他，那可就完蛋了。主考官在考场内，是有足够权利，可以罢免任何一名举人的考试资格的。
在贡院里被取消资格的举人，这一生基本上是毁了。再也没有办法通过科举，进入功名角逐了。就连那到手的举人功名，也会被革除。
待地安静下来后。谢中亦这才满意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围，淡淡道：“按照各人的顺序，排队进入贡院吧。切记，若是被查出有任何作弊行为，将会立即驱逐出去，革去功名，永世不得录用。在这里，我谢某人再次奉劝一句，某些心怀叵测的考生，别妄想蒙混过关。”
“放炮。”副考官张冕，立即指挥着放起了鞭炮来。两通鞭炮放完后，张冕威严地喊道：“考生入场。”
在这种气氛下，考生们顿时排成了一溜长长的队伍，挨个往贡院内走去。但是进去之前，每一个人都要进行全面的检查，包括衣服里，鞋子里，帽子里，锅碗瓢盆里。顺便说一句，这考试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按照平常科举考试，一般都要三天的时间。考生的吃喝拉撒，都在考场里进行。所以，大多数考生，都会带一个小斯，帮着料理考生这几天的生活。
由于检查的很严格，进入考场的速度非常缓慢。就算过了一会，再添加了两组检查。这半个时辰下来，也仅仅检查完将近五十名考生。然而就在这五十名考生中，已经检查出了三名作弊者。
那三名作弊者的下场，自不必多言。不是简简单单的赶出去了事，而是直接往京城衙门大牢里送去，等秋后一起算帐。
这郁闷的场面，我是看得哈欠连连。但是怀中的小小，却钻出了个小脑袋，兴致勃勃地望着每一个考生。
蓦然，小小从我怀中窜了出去。咬住了一名已经检查过的考生的衣襟，死命不让他进去。周围顿时哗然，对着小小议论纷纷起来。
谢中亦大喝一声：“通通闭嘴。”便又脸色尴尬地向我望来，这段时间以来，这小小几乎和我寸步不离。就算上朝的时候，也一直钻在我怀里。不过这小贼皮得很，经常出来透气，一会捉弄这个大臣，一会又玩弄那个大臣，尤其是刘枕明，如今见到小小，比见了我都怕。
谢中亦，自然知晓这是我的宠物，只得眼巴巴地望着我。
“小小，别捣乱。”我打着哈欠，唤它回来。
岂料，小小固执得很，咬住那人的衣襟，便回头对我吱喳吱吱直叫唤，两只小爪子，不断的对他指指。
我眉头一轩，淡淡道：“谢大人，小小说这个人有作弊的嫌疑，劳烦再检查一遍。”
我话音一落，那个考生顿时骇得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下来。

第三十八章 火云邪狐（下）
谢中亦这段时间，也是见识过了小小的灵性，自然脸色一沉道：“来人，将此人彻查一遍。”
顿时，两名监考官讲此考生拖到了一旁，细细检查起来。最后在小小的指点下，竟然在他的鞋底缝里找到了作弊资料。那考生连连讨饶不已，然却没有任何效果。
如此，小小便堂而皇之的当起了监考官，帮着检查每一个考生。小小的眼睛甚毒，任何试图作弊的考生，都逃不过它的一双眼睛。当然，小小检查速度极快，如此一来，倒比原先预定的时间，提前了不少。
干完活后，小小顿时又窜到了我的怀里，讨好般的在我脖子处乱蹭。我自然知晓这贼狐狸的用意，那是讨赏来了。
随拿出星晶，让它舔舐了一番。享受好美味的小小，顿时又没精打采地睡了过去，我只得将其胡乱塞进了怀里。
“大人，还有一名考生，他不愿意接受例行检查。”一名监考官，走到谢中亦面前，一脸难色地说道。
“不愿检查，赶出去就是。”谢中亦冷冷地说道：“难道这种小事，也要本大学士来操心么。”
“这。”那监考官，脸色颇为尴尬，吞吞吐吐道：“那，那人手持谢大人的印鉴荐举信。”
谢中亦顿时脸色一变，紧张地向我望来，色疾道：“胡说，本大学士没有给过任何人荐举信。你说话小心点，当心我弹劾你诽谤朝廷命官。”
那监考官苦笑不得，神情难堪道：“谢大人，可是那份荐举信上，笔迹和大人十分相似，而且还有大人的贴身印章盖在上面，下官可不敢胡乱说话。”
“你去把那考生叫过来，我们几个有话要问他。”张冕也凑过来，淡淡挥手道。
“等等，去把他叫到书房里吧。”陶迁犹豫了一下，淡淡说道。
“陶大人，如此做法，恐怕有失公允。”张冕一脸正色道：“有什么事情，还是当众解决比较好。”
然而此时，谢中亦是最尴尬之人，此事看来与他脱开不了关系。即便不是他亲为，恐怕也是他的贴身人士所为，否则那私人印章，如此能盖在那张纸上。
陶迁也有维护谢中亦的心思，毕竟两人乃是同科，关系自然深厚地很。如此僵持不下，三人便将目光投到了我身上。
“我只是个看热闹的，这可不关我的事情。不过，老谢你是主考官，自然应该你做主。”发生了事情，总算让我来了些精神头了，否则这科举要是没有点好玩的东西，岂不是要把我郁闷死？
谢中亦忐忑一番，淡淡道：“如此，那就在书房里处理吧，若真有什么问题，我谢中亦自会向圣上请罪的。”
张冕见谢中亦都说道了这份上，也不好再讲什么，所以他们三人，外加我这个看热闹的，全部进入了贡院书房内。
由于我在东张西望，不肯坐下，他们自然也是不肯坐。一个个都干等着。幸好不多一会，那监考官，便带着一名考生，以及一个背着行礼的小书童，走了进来。
“学生陶子英，见过谢大人，陶大人，张大人。”那人连连拱手道，待到了我面前，便又拱手道：“这位大人是？”
我淡淡挥手：“我只是个看热闹的。”
“是你？”蓦然，我们两个同时惊呼了起来。我这才看清楚来人是谁。
“怎么会是你？”其余三位大人，也都惊呼了起来。
“哇，吴天，你怎么也会在这里？”他的书童，也顿时掩嘴惊呼。
“你们又怎么会认识？”陶迁这死老狐狸，我总算见到了他脸色大变了。
谢中亦脸色亦不是很好看，沉色道：“莹莹，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能如此胡闹。快些回家去。”
陶迁和张冕，都望向了我，等候我的旨意。我嘿嘿一冷笑：“我只是看热闹的，你们有什么内部矛盾，自己内部解决。”
陶迁这才松下了一口气，脸色一沉喝骂道：“莹莹，你的举荐信，是怎么弄来的？上面怎么会有谢大人的印鉴？”
“偷的。”陶莹莹啪得一声打开折扇，轻轻摇晃道：“正所谓君子偷玉，美人窃香，我辈读书之人，自然要盗个功名。”
“莹莹，伯父知晓你向来才思敏捷，文华出众。”谢中亦苦笑连连道：“但这科举制度，向来是严禁女子参与。今天这个玩笑，贤侄女你开得忒大了。我那印章，应该是老夫那宝贝女儿，替你盖的吧？”
“张大人，老夫与谢大人，都不宜关涉此案。还凡请张大人审理此案，老夫和谢大人，暂行告退了。”陶迁此时已经从先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立即对那张冕说道。
“这？”张冕也是极难为，他与陶迁和谢中亦，虽然没有深交，有时候还有些矛盾。但是此事关系重大，若要动真格地去审理，恐怕这陶莹莹性命难保。即便是陶谢两人，恐怕也会受到牵连，损失了前程。
“咳咳。”我轻咳了两声，淡淡道：“我看各位大人，你们是否认错人了？这是我结识的一位朋友，姓陶名子英。”我又嘿嘿轻笑道：“你叫他英英，英英的。是否太过亲密了？毕竟大家互相不熟。”
那三名大臣，均是目瞪口呆地望着我，隐隐约约猜到了我的意思，然而却又觉得不可思议。
倒是那陶莹莹，便随着我语气，轻摇着折扇道：“谢大人，学生亲自到府上拜访您。您对学生的才学认可后，才发放的举荐信。这些，谢大人您都忘记了？”不过，怎么看她摇扇子的样子，都是从我这里学过去的。
“陶贤弟说的极是。”我认真的点了点头：“记得前几日，我与陶贤弟在牡丹坊饮酒作乐的时候，贤弟还与我提起，说是承蒙谢大人关爱，特赐了一份荐举信。得以参加此次春闱。当时，我还特意为陶贤弟，多干了几杯酒呢。”
“牡，牡丹坊？”三人的眼睛，都瞪成了铜铃大小，狐疑地望着陶莹莹。我猜，他们均是在怀疑，陶莹莹，是否女扮男装，上街后与我结识，被我这个色狼皇帝，拉到牡丹坊去的。
陶莹莹听得我如此胡言乱语，却也并不在意，仍旧缓缓地点了点头。
“虽然我只是个看热闹的无关紧要人士。”我也轻摇着折扇道：“但是公道话是要说的，三位大人，切勿指鹿为马。”
我这一席话，早已经将我的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了。以这三个老家伙，自然不可能猜不出我的意思。然而多年来的制度，让他们犹豫不决。
“陶贤弟，上次可是你亲口说的，一定要拿下本科的新科状元。”我嘿嘿笑了起来，眼睛在他身上不断乱瞟着：“还和我打赌。若是考不中状元，情愿给我打三下屁股。”当然，这个赌约是不存在的，我只是羞羞她而已。
若换作一般的女子，或许会回上一句，哪有的事情？然而陶莹莹，却对我淡然一笑道：“小弟自不敢忘记这个赌约。若是小弟赢了，吴兄你可也别忘记了，亲自作诗一首。”
我倒。她倒是又找了顶帽子将我扣住，让我做诗？寒，得先找人抄一首去。
那三个老家伙，见我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本身这事情，对他们也是有利。至少不用牵连到案件里面去了。在此等情况下，只得默认了这个陶子英。
“如此，那举荐生员陶子英，尽快进入考场吧。”谢中亦无可奈何的唤来了监考官，让其给这名举荐生安排考房。
有那么多因为作弊，被赶出去的贡生。找个空考房，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临出门之即，那个陶莹莹的书童喜儿，则回头对我挤眉弄眼了一下，悄悄伸出了大拇指。
待地她们全部离去后，陶迁立即跪拜在地上道：“老臣教女无方，请皇上赐罪。”
“老臣也教女无方，导致发生今天这种事情，也请皇上赐罪。”谢中亦也是跪拜下来，自行请罪。
“臣张冕，犯有包庇同僚罪，请皇上治罪。”张冕脸上，带着无限的愧色。
我翻了一下白眼，自顾自地向门外走去，自言自语道：“奇怪，我一个过路看热闹的人，他们向我跪下干么？”
我此话一出。三名大臣立即叩了一下头后，迅即又站了起来，跟随在我背后。
贡院考场内，共计有千余个考房。每个考生，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所有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进行。除了主副考官，还有上百名的监考官，轮流巡逻监考。考官之间，也负责着互相监督的作用。
开场仪式过后，谢中亦着人将考题打开，顺人发放了下去。当然，当时是暗着的。等发放完毕后，谢中亦喊道：“开题。”铜锣声，顿时响了起来。
不片刻，顿时传来一阵齐刷刷的声音：“咦？”

第三十九章 特殊的考题（上）
“考场之内，禁止大声喧哗。”谢中亦让鸣锣声，连连响了三下，以示警告。
我躺在了一张太师椅上，半闭着眼睛，享受着清茶给自己带来的宁静。心中暗忖道：“嘿嘿，你们这帮子整天读圣贤书的书呆子们，这下子受到教训了吧？”原先礼部和翰林院共同拟定的考题不算，我自己又重新做了一份试卷，上面均是些光怪离奇的题目。光这份试卷，就能让这次春闱颜色大变。
谢中亦的警告之声，还算颇为有用，考场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数十名监考官，四下巡视着，防止有作弊的考生出现。虽然之前已经经过了严密的搜查，然而并不能排出有漏网之鱼出现。
我坐得一会后，又不安份起来，伸着懒腰，往考场内走去。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些全国读书人中的精英份子，考试的时候，又是一副什么德兴。
顺着考房，一个一个的巡视过去。看的一会，便哑然失笑了起来，这与我平日里考试差不多嘛。懂题的人，正在奋笔疾书。但是不懂的人，却咬着笔尖，扯着头发，冥思苦想。更有甚者，我竟然发现开考之后，竟然有人睡着了。我靠，并不是不允许睡觉。但是这家伙，一字未写，倒是先睡了起来。
正待无聊之时，我眼睛一亮，却发现了陶莹莹主仆两个的考房。只见到陶莹莹，正在思索着题目，时而疾书，时而沉思。而那喜儿，则实在不懂这些东西，只得在一旁打起瞌睡来。
我正待上前打声招呼时，却听见嘘嘘两声。我愕然回头，正在我背后的那个考房。有个白白胖胖的考生，对我吹了两下口哨，让我过去，挤眉弄眼不已。
我指了指自己，向他侧了侧头，嘴角拟音：“找我？”
那胖子忙不迭用力点了点头，急急招我过去。我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真无聊得紧呢，遂走至他的身旁，低声道：“有什么事情么？”
那胖子，约莫二十七八岁，与我年龄几乎差不多。只见他笑咪咪道：“时间差不多了吧，快帮我把试卷换了。”
我心中暗笑不已，逮住个作弊的，看样子，还是和监考官一起作弊。不过，和他玩玩也好，遂皱眉道：“现在就换试卷？是不是太早了？”
“早个屁啊？”那小胖子，一瞪眼睛道：“牡丹坊的小芸还在等着我呢。快点。”
妈的，这家伙，竟然比老子还过分。他娘的，现在开考才半个时辰，他就想要换卷子交卷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行，上头交待过。不到考试最后一段时间，不能给你换卷子。”我一脸严肃，摇头拒绝道。
“兄弟，打个商量麻。”那家伙，出乎我意料的没有发火，而是一脸献媚道：“你的官职，现在应该还不高吧？七品？还是从七品？我叔父可是当朝二品大员，皇上跟前的红人。到时候我在叔父面前说些好话，让他暗中提拔你一下。你就飞黄腾达了。”
二品大员？皇上跟前的红人？叔父？我眼睛眯了起来，嘿嘿笑道：“你家叔父，可是当朝户部尚书刘枕明，刘大人？”
那家伙，一脸的得意。大大咧咧地拍着我的肩膀道：“兄弟好眼光，我刘不庸是何等人也。自是不会说话不算话。你快点给我调换考卷，如意轩，还有个赌局在那里等着本少爷呢。”
我靠，果然是刘枕明那小子的侄子，叔侄俩倒也长得贼象。嘿嘿，刘枕明那死胖子，帮助自己的侄子作弊。不过，作弊就作弊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看着小子一脸的富贵相，看上去也蛮懂得享乐的，放在身边当个宠臣，也不是不可以。
“恩，你等着。一会我就帮你换张试卷过来。”我呵呵轻笑道。
“兄弟，多谢了。”那刘不庸，抖着一脸肥肉，满脸堆笑道：“过了这几天，我请你好好乐上一会。谁都知道，我刘不庸为人最为豪气，帮朋友从来不打九九。我看兄弟也是个爽快人，这个朋友，我刘不庸交定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风里来，雨里去，决不含糊。”
我也轻笑了起来：“放心，以后我会找你的。不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为你送试卷来的？”
“这还用问？”刘不庸眼珠子一转：“这一排考房，顶多也就两三个监考官会经过。我看你东张西望，心神不定。一定就是因为作弊而心虚吧？”
“行，你倒也会察言观色。”我也拍着他的肩膀：“你再忍耐一会，至少也要熬过今天。否则的话，你作弊的事情，会将大家都连累进去。”
那刘不庸，一脸的失望神色，跌坐在椅子上，让小斯帮其摧背捏腿起来。日，连老子都没有这等享受呢。
我这才来到了陶莹莹那个考房，支着脑袋，望着陶莹莹冥思苦想的模样。不会吧？以她的聪明才智，又岂会连这种题目，也想得如此费劲？
我凑过头去看了一下，寒。原来她正在做我出的那份题目，翰林院出的题，她连动笔都没有动。
我在左近迅了块小石子，投在了她的桌前。她顿时一愕，迅即发现了我。便放下了笔，走到窗户口边，轻轻一躬身道：“原来吴公子是监考官，怪不得呢。适才的事情，多谢吴公子帮忙了。”
“哪里的话，我只是适逢其会罢了。”我凑到了她身旁，轻轻嗅了一下，赞道：“好香啊。”
陶莹莹浅笑道：“吴公子说笑了，现在正在考试时，等考完后，莹莹再好好宴请一下公子吧。”
“如此啊？”我托着下巴，冥思苦想了一番，严肃道：“那就在牡丹坊吧，说好了，这可是你请客。”
“恩。”陶莹莹淡淡地答应下来：“自然是莹莹请客。”
“对了，我这里有标准答案，只需要五百两银子，就能买一份。”我嘿嘿笑道：“贤弟，光顾一下小弟的生意吧？”
陶莹莹淡淡地摇了摇头：“莹莹哪有五百两啊。公子要卖试卷的话，怕是找错人了。吴公子，莹莹还在考试，就不奉陪了。”说着，对我款款施了一礼，浅笑着回到了坐位上，又冥思苦想着答案。
我心中念头一转，这卖标准答案，可是个好买卖。反正那些肯出钱买试卷的，都是些没有真才实学的纨绔子弟，否则也不用花那冤枉钱买试卷。然而那些真正有才学的人，就像陶莹莹，根本不屑去买这种试卷。
想通了此点后，我便回到了谢中亦处。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他的椅子上，勾着手指头让他过来。此时张冕和陶迁都不在这里，应当是下去实行流动巡查去了。
谢中亦一脸愕然，凑到我面前，低声恭敬道：“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整一份答案卷出来，要普通一些的，别冒尖了。”我嘿嘿笑道。
谢中亦虽然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遂立即遣人去办理此时。随即又对我狐疑道：“皇上，这又是为何？”
“帮考生作弊。”我懒洋洋地躺在了椅子上，打着哈欠道。
谢中亦脸色一变，急忙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若是考生一旦凭着作弊被录用的话，以后会为祸朝纲的。”
我瞪了他一眼，沉道：“老谢你急什么？听朕说完。”随即又翘起了二郎腿道：“若是一个有真才实学，品性高尚的读书人，他会去作弊，会花钱买试卷么？”
谢中亦摇了摇头：“不会。”
“那一个会作弊，考试时花钱买试卷的人，他的品行有没有问题？”我呵呵笑着望向他。
谢中亦想都没有想：“这种考生，自然品行恶劣，不堪任用。”
我大笑着站起身来，在他肩膀上轻拍两下道：“这就对了嘛，这试卷他们买与不买，其实也是朕给泱泱学子的一种考验。若这种考验都过不了关，你让朕，怎么相信他们，让他们替朕管理国家？”
“这？”谢中亦虽然想反对，但是却又想想也有道理。考试尚不能诚信，如何能相信他们，将整个国家让他们管理？
在我的蛊惑下，谢中亦只得根据我的安排。找翰林院的编修们，帮着抄袭统一的作弊试卷去了。
而我，则趁着这个空档，沿着每一个考房。轻轻敲打了一下其窗户，神秘兮兮道：“兄弟，考试遇到难题了么？需要标准答案么？”
对方只要露出一点希冀的神色，我便开始拉住其不放，对他推销起我的试卷来。不可否认，有很多家伙，根本经受不了这种诱惑，纷纷付给我定金，表示需要这标准答案。
当然，也有极少数的人，立即义正严词的拒绝了我。这一道特殊的考题，将考生们的卑劣品行，在我面前展现开来。

第三十九章 特殊的考题（中）
花费了一天的时间，总算将全考场都摸了个遍。虽然说辛苦了点，然却收获颇丰。将近八百名考生中，竟然有三百名愿意花钱购买我的考卷，另有两百名左右，因为没有钱，便要求我放低价钱，自然，我也是来者不拒，反正能赚多少就赚多少吧。
余下三百名考生中，也不完全是好货色。其中另有六七十名，身上连十两银子也拿不出来，还敢哀求老子送他们一张标准答案。我呸，当我好欺负啊，十两银子，打发叫化子呢。自然，他们的考房号，也被我一一记录了下来，谁都甭想过。真正义正言辞拒绝我的考生，仅仅两百三十多名，呜呼。历届春闱中，不知道有多少品行不坚的贡生，被录取到了整个大吴皇朝的国家机器中。一年，贪污老子多少银两啊。
当然，感叹归感叹，钱还是要挣的。反正今日兴奋，便趁此机会将标准答案偷偷发放了下去。乘机敛取了大量的钱财。娘的，都说读书人穷，穷书生的。其实此话不然，大多数读书人，家中都是非常富余的。一些贫困家庭，连养家糊口都困难，又怎么会送自己的孩子去读书呢？私塾间，一年的孝敬银子，可是不少啊。
另者，地方考场的风气也是不理想。就算一些穷家孩子读了书，也未必能考上举人，期间的黑幕交易，自然不少。
这一次卖标准答案，足足让我赚了二十一万余两银子。可见这些贡生家庭之富余，是如何让人咋舌。由此可见，在这个时代，读得起书的人，大多数是有钱人家。五百两银子虽然是个不小的数目，但是与锦秀前程比起来，还是值得投资的。幸好，考场的布局相当巧妙。没有哪个考生，在视角之内可以观察到另外一个考生。这点，大大有利于我进行诈骗活动。
一脸疲惫地回到了主考官房间，从怀中掏出所有的银票，都堆在了主考官谢中亦的桌子上。我那个装试卷的篮子，帮了我不少忙。否则就算我衣襟里塞满了，也是装不下了。
大丰收啊。我嘿嘿笑了起来，这满满一桌子的银票。在京城里，足以买上十几栋豪华大宅子了。
陶迁，张冕，以及谢中亦满脸错愕地望着我。
受到他们质疑的目光，我急忙收起了笑容。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把他们三个吓了一跳。我背负着双手，一脸的阴沉，在他们三人面前踱来踱去，指着那桌子上一堆的钱，气得发抖道：“你们三个，给朕看看，给朕看看。”
“这是什么世道？读书人的礼义廉耻，都丢光了是吧？”我喝骂道：“陶迁，你身为礼部尚书，掌管天下应试。又怎么会让这么多不知廉耻的家伙，混进了贡生行列中。你这是渎职。”
陶迁本来还想和我理论一番，为何我要帮助那些贡生们作弊。听得我这一句话后，立即跪拜下来道：“老臣罪该万死。”
我冷冷地望了他一眼，随即又望向了谢中亦，淡淡道：“谢大学士，你身为朝廷一品大员。官拜内阁大学士，又是状元处身。本应乃作为天下士子的表率。然而看看你，成天只知道明哲保身，却不愿当那出头鸟儿。以至于现在科场腐败滋生，春闱之内龙蛇混杂。”
“老臣亦知罪了，望皇上赐罪。”谢中亦，也被我说的一激灵，忙不迭跪拜了下来。
我又看了一眼张冕，轻哼一声，微怒道：“张冕，你知道，你如何失职了么？”
“臣张冕知罪。”张冕亦跪下道。
“哼，张冕你身为御史大夫，亦为朝廷二品大员。本应有肃清朝纲，弹劾腐败之职。然而你看看，这些年来，你都干了些什么？地方上的各级考试，已经混乱到了什么程度？怎么没有见到你御史部门将情况呈报上来？哼，你们这些御史督察，如今只知道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成天吵来吵去。今天弹劾某大臣朝堂上咳嗽，明天弹劾某大臣上朝时衣冠不整。就不会干点正事？”我努力的寻找着御史部门的差池。
“你们看看，朕扮演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监考官，随便搞搞，就搞出了这么一大堆钱来。”我手指头发抖道：“实在是触目惊心啊，让朕心寒啊。”心中却暗道，心寒个屁。钱捞到手了，品行不坚的无良份子们，也都纠出来了。可惜，这种法子只能用一次，以后考试的贡生们，都会防范了。
三个大臣，跪拜在地上一声不响，均是面有愧色。我淡淡道：“这次，朕就不罚你们了。以后好好办事，朕不希望一口吃成个大胖子，但是希望，风气能有所改变。你们都是朕信任的大臣，从今往后，好好做点成绩出来给朕看看。”
“臣等遵旨。”三人齐齐喝了一声后，便爬起身来，仍有羞愧神色，不敢正视与我。
我见大棒子打完了，脸色便又和蔼了起来。淡淡道：“朕其实也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些弊端，已经是由来已久，要想改变，决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今日敛来的钱财，三位爱卿每人拿一万两。其余之钱，朕全部交给太后的慈善金会，用作拯救灾民，也好替那些败家子，积些阴德。”
“皇上，这些钱，臣等万万不能拿。”三人脸色均是一变，他们可能都是在猜测，谁知道这是不是我在考验他们。
“呵呵，朕可不是借着此事考验你们。”我淡淡地挥手道：“你们三个，都是朕信得过之人。平日里为官也算清廉，生活虽不算疾苦，却也紧巴巴的。每人一万两，就当朕发给你们的生活补助金吧。”我说着，自顾自的点出了三万两，每人塞给他们一万两。
陶迁等人，见到我态度坚硬后，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收了下来，齐齐道谢。不过，说起来这三个家伙的确算是清官了。刘枕明那小子，一年可以从各处敛钱近五六十万两，堪称国粹。
其余的钱，我自然是让陶迁帮我收好，明日去钱庄兑换成大额银票，再交还给我。我说是捐给太后搞慈善，但是真正能捐出去一两万两，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真要捐，我情愿在朝政上自己掏腰包捐款。像这种即捐钱了，又没有人知晓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正所谓，做坏事，要藏着掖着。但是做好事，哪怕是做那么一星半点，也要大肆宣传一番，好教天下人都晓得，朕今天又对你们好了。
当然，这场考试，要进行三天三夜来着。我见待在这里也无趣，便回到了皇宫之中。在坐轿子回去的路上，胸口一阵耸动。这只死狐狸，终于醒了过来，颤悠悠的钻出个小脑袋，先是四下观察一番，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然而便又对我吱吱喳地叫唤了起来，在我脖子上，脸上玩命的蹭着。
气得我将其一把颈皮拎了起来，恶骂道：“老子要你做点事情的时候，他妈的就在睡觉，把老子一个人累得半死。这到好，事情做完了，就又睡醒了？你倒底是一只狐狸，还是一头猪啊？老子一个火大，就把你大卸八块，烤着吃，炸着吃，蒸着吃，炒着吃。”
小小支吾了一声，不敢再声张，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我，两只小爪子不断的做拜佛装。
恶寒，不知道为何。每次见到它那可怜的模样，就骂不出口，下不了手了。
回到了养性斋，由于天色已经很晚。众女都回到了自己住所去了。由于今日赚钱赚得太兴奋了，以至于如今倒有些乏了。索性不去任何地方了，一个人睡一晚上。
这几日朝中无话。只是听礼部禀报说，似乎高丽的那个公主，已经被送过来了。如今正在路上输送呢。
我秘密的见了萧起一次，让他去办妥此事。由于上次都让他已经安排好了，此趟只等着行动了。萧起办事情，自然令我放心得很。
时间匆匆而过，又过得一段时间。春闱中的初拟名单，已经拟定了出来。此时正呈到了我的手上。
我匆匆阅览了一遍名单，却发现那叫刘不庸的家伙，被暂拟淘汰出局了，因为他用的，也是我的批发标准答案，还大咧咧的提前了两天交卷子。所以，被砍下的头一个人，就是这胖小子。
我不禁暗暗好笑，把这一个懂得吃喝玩乐的活宝放在身边，也是极为有趣的事情。便朱笔一划，把那刘不庸，重新划到了通过名单中间。
迅即，我又找到了陶子英的名字。这名字排得很靠前，正排在二甲第三名。当然，这也不排除，主考的三名大臣，为了避嫌，所以将其放在了二甲里。
我让太监帮我找来陶莹莹的试卷，细细地看了起来。我倒要看看，她对我出的那份试卷，倒底会做何解答？
……

第三十九章 特殊的考题（下）
然而看到第一题，就让我眼睛一亮。原来第一题，我便是出了一道在这年代，颇为稀奇古怪的题目：大地是什么形状的？
换作大多数人，只会认为天圆地方之说。然而陶莹莹则不然，只见她解题道：余纵览古书，均有天圆地方之说。然却偶得杂文，竟现大地弧形之怪论。余百思不得其解，遂参杂文，登高山而望之，果见大地微微拱起。余苦思数月，揣测，大地应当是承弧形。然心中疑惑更甚，大地乃弧形，然在弧边之人，何以立足？
哈哈，那傻丫头，竟然研究出来这么一番理论。不过，也算难为她了。从杂文上看到一篇机载，竟然亲自登山去求证。不错，不错。
接下来的题目中，我也是极尽搞怪之能。甚至于，一些以前面试的时候，遇到的稀奇古怪题目，也都出了进去。
然而陶莹莹的答案，几乎没有一题能够完全答得正确。然而她每一道题目，都提出了一个大胆假设，然后自己求证。这种想像力之开拓，是一般学子所不具备的。而有些题目，虽然不完全正确，也能说得搭上一点边。光凭这一点，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对她产生敬佩了。因为我那些题目，在这个时代，完全都是不可思议的东西。
想及如此，便朱笔一挥，将陶子英这个名字，从二甲第三名，划到了头甲第一。当然，那只是暂时的，要等到殿试以后，才能真正确定，谁是状元。不过，一想到万一我输了，要创作一首诗，不免有些头疼起来。
然后再看得名次排在前几名的几个家伙，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调了一下位子。便大功告成，对躬身站在一旁的谢中亦陶迁等人道：“朕已经批复好了，发下去吧，泽日照常举行殿试。”
谢中亦一脸错愕地望着我，才用了半个时辰，我就已经审阅完毕了。直令得他双眼发楞，头昏眼花起来。按照惯例，像这种等待皇上的核复，没有一两天是下不来的。
不过，再怎么着。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老子是皇帝，想干啥就干啥。
谢中亦等人，只好按照我的批复，立即进行名次发放下去。
待得他们走后，我回头淡淡道：“小多子，帮朕准备一下，朕闷得慌。要出去逛逛。”
“奴才遵旨。”小多子，急忙一路小跑出去，请白士行等人去了。
不多会儿，白士行以及李林甫等人，奉命来到了南书房。帮着我安排起出宫的准备来。我伸着懒腰，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旺财的脑袋道：“你也闷了吧？朕带你出去走走。”旺财自从被我收服之后，便不再穿太监衣服了。我特意让人给他缝制了一件皮马甲，上面毛茸茸的，看似极其暖和。而其真实的面貌，也因为没有伪装，逐渐显露了出来。原来这老家伙，因为抵达了帝品境界，容貌开始慢慢恢复到了年轻状态，他怕露出了马脚，遂利用化妆的方法，对自己年轻容貌的掩饰。如今露出的真实容貌，只有三十多岁出头的模样。
吱吱。一直躲在我怀中小小闻言，也是钻出小脑袋来，兴奋地叫唤着。我在他狐狸头上弹了一指，笑骂道：“就数你最起劲，成天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一说到可以出去玩，比谁都兴奋。”
从南书房出发，神武门出去。只需要花上两柱香的时间，甚是便当。
出得京城警戒区，径直来到了大街之上。此时恰是午后，大街之上，自然是人来人往。煞是热闹，此时已经是二月底了，不再像冬日那般寒冷之极。太阳晒在人身上，已经有了暖意，早来的春风，随之吹拂在脸上，十分遐逸。
这些日子，商贩们可是都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进京赶考的贡生，以及前来的家属，大多是有钱人。而且，这些家伙书读得多了，都有股自以为是的脾气，买东西时，齿于讨价还价。自然让京城商贩，赚了个盆满钵满，肚子里暗自偷笑。
忽然，左近的一个对话，吸引了我的注意。
“嘿，你听说了么，刚才京郊码头，突然驶来了几艘大船。”路人甲对路人乙，夸张地说道。
“大船有什么稀奇的？漕运上来来往往的大船，多的是。”路人乙对路人甲不屑地说道。
“嘿，说起来还真是稀奇呢。那怪船，大得很。仅仅几条船，就将京郊码头塞地满满的。”路人甲作出了夸张的手势：“还有那怪船上，下来了几个毛猴子一样的人，唧唧呱呱，都说着大家都听不懂的话。”
“你少吹牛了，京郊码头，可是能停靠百余艘船只的。”路人甲一脸的不信任。
我心中一动，难道是西方帝国舰队来到了我大吴帝国。不行，得上京郊码头去看看。航海的发展与否，乃是近代文明的一个转折点。中国古代，就是吃亏在了海禁政策之上，以至于失去了一个飞速发展的大好时机。
“士行，带路去京郊码头。”我一脸的严肃，要是真的欧洲列强，已经有能力航行到这里。说明他们航海技巧上，已经有了一定的领先地位。若我不采取手段，恐怕会重蹈当时明朝所犯下的严重错误。
花了大半个时辰，我们一行人来到了京郊码头处。果然，远远望去，几艘庞大的帆船，就停靠在京郊码头处。停在最前面的那艘船舰，最为庞大，目测所沽，船长约有近三十丈。从船体的高度和造型来看，那是一艘西班牙的无敌大帆船。
“天啊，这是船么？”白士行翻了一下眼睛，愣神道：“我活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庞大的船。”
我瞪了他一眼，冷声道：“前面去开路，上去看看。”
周围已经满是看热闹的老百姓，城卫军已经先我们一步赶至，一边疏散着老百姓。一边加强了港口的防备。
白士行出示了令牌，我们自然的得意穿过城卫军刚刚建立起来的防线，进入了码头区域。一路行至帆船附近，却见到了一群红毛鬼子，正在与我方进行交涉。而我方，则有一名武将打扮的家伙，正在作着手势，与对方交谈着。待得走近后，却发现那名武将，竟然是城卫军的周武。
“老周，在唠叨什么呢？”我淡淡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
周武回过头来，顿时双眼发直，正欲跪下给我请安。却被我一手制止住道：“闭嘴，别泄漏我的身份。”
周武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番，却见并没有惊动他人，这才惊魂未定，低声道：“微臣遵旨。”
那个与周武正在交谈的红毛鬼子，一见到周武不理睬他了，便又唧唧呱呱的说起话来。我努力得分辩着他的口音，却听不出来倒底是哪个国家的人。不过，反正绝对不会是英国人，因为英语至少我还能听懂一点。
那红毛鬼子，身材十分高大魁梧。穿着一身欧洲标准的水手服，满脸的拉渣胡子，眼睛淡蓝而深陷。
“你好，欢迎你来到大吴皇朝。”我脑袋中整理了一番久未用到的英语，便开口说道。
那红毛鬼子，顿时如遭雷击般，愣在当场。直勾勾地望着我，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好半晌后，才懂得开口道：“你，你懂得英国人的语言？”那家伙的英语，比我还要差劲。口音别扭古怪不说，还有语法错误。当然，这也不排除，古代的英语，与现代英语之间有些语法差别。总之，不管这家伙的用词多么糟糕，至少我是听懂了他这一句话。
“这里是大吴帝国，你们来自哪个国家，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么？”我如是说道，反正这家伙，应该也能听懂一些英语，至少连猜带蒙，也能蒙出我的意思。
“上帝啊，航行了三年了，第一次能和人用语言交流了。”那红毛鬼子，虔诚地感谢着上帝，一脸的喜色。估计以前他和人交流，都是用手势交流的。
他说的话，我也勉强能够听懂，虽然他的口音是如此的糟糕。
“朋友，我们的舰队是来自遥远的西班牙帝国，我的名字叫约翰。”那个叫约翰的家伙，满脸傻笑地伸出了手，估计他认为，我是他见到的第一个文明人。所以，才会想要和我握手。
我也习惯性的伸出手来，和他轻轻一握，笑着说道：“西班牙是个美丽富饶的国家，人民善良而又勤恳。”
汗，天知道我怎么说出了这么一些外交套话出来了。不过，那约翰似乎极为受用。伸出另外一只手，激动非常道：“感谢你的赞美，上帝会保佑你的。”
我愕然，这家伙竟然还没有进化到听得懂套话的地步。

第四十章 西班牙舰队（上）
我淡淡地恩了一声，便又问道：“你是不是这支舰队的首领？”
那约翰立即正了正身子，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我是大西班牙帝国海军第十九舰队总指挥――约翰&#183;唐纳斯。”
我眉头一皱，迅即又满面笑容道：“不错，你们的舰队还可以。不过，就是船体小了点。另外，最大的那艘，一侧才十二门大炮吧？啧啧，加上船尾船首炮，不过才二十六门，这样的威力实在太小了。”
那约翰，迅即愕然之极。直勾勾地望着我，喃喃道：“上帝保佑，这怎么可能？我们西班牙的无敌帆船，是全世界最大，火力最猛的战舰。难道，这世界上还有比我们更大的战舰么？”
我目露遗憾，作出个无可奈何的模样道：“约翰先生，我知道事实总是很难令人接受的。不过，你也用不着介怀，除了我们大吴皇朝的宝船，这世界上恐怕就属你们西班牙的无敌战舰最厉害了。”
约翰先是震惊，迅即又开始怀疑道：“那你们的宝船，又在什么地方呢？怎么我都没有看见？一路航行过来，几乎连渔船也没有遇到几艘。”
我摊了摊手，无可奈何道：“没有办法，我们的宝船舰队，如今正去探寻大海的最北端了。据说，那里有美丽的企鹅，凶猛的白熊，以及无尽的冰洋。以你们西班牙这种航海技术，可是无法在那种地方航行的，因为你们的船太小，无法承受冰山的冲撞。”
约翰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之前的傲色迅即消失地无影无踪，随即换上了一副恭敬的嘴脸道：“上帝保佑你们的宝船舰队能够平安回来。”
“约翰指挥长，既然你远道而来，终究是我国的客人。”我呵呵一笑道：“今天我请客，宴请约翰指挥长，享受一下我们大吴皇朝最豪华的套餐。”说着，又凑到他耳畔道：“嘿嘿，还有漂亮的女人作陪哦。”
那约翰在大海上航行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心焦如焚了。哪里受得了我如此诱惑，急忙道：“好好，我愿意接受邀请。我还要带上几名护卫，以及我那忠心耿耿的大副。”
“完全没有问题。”我和他握了一下手，心中暗忖道：“看老子怎么把你们的货物，钱财全部诈干净。嘿嘿，这第十九舰队，也是老子的囊中之物。”
很快，约翰便带着七八名红毛鬼子，一同随我而去。那几个红毛鬼子护卫，背上一人背着一直长枪火铳，腰间跨着海军军刀。而那个约翰，腰间也别了一支，在这个时代算得上十分珍贵的短铳。
白士行帮我们雇了几顶轿子，让我们一帮首脑人物，都坐着轿子向雅颂楼行去。为了表示我的好客程度，我遂邀请了约翰与我同坐一轿子，以示好客。
那约翰好不容易遇到个能够言语交流的外国人，自然十分乐意。再说，我算是个东道主。这些欧洲人，对于东道主的要求，一般很少会拒绝的。尤其是他不知道本地的风俗情况下。
当然，这一路我说说笑笑，顺便探听一下他们的军备情况。这约翰也是个谨慎之人，只透露了点皮毛，不外乎在吹嘘自己船舰的火炮有多么威猛，火枪有多么犀利，水手们是如何的英勇骁战。我也是笑着，与他闲拉闲扯一番。
待来到了雅颂楼后，柳三娘闻讯后，急忙迎了上来，对我作揖道：“爷，您好久没有过来瞧瞧了。”
我轻轻恩了一声，淡淡道：“三娘，生意怎么样？”
“有爷的手段，生意自然好了许多。新政策行规下来后，这整条秦淮河上，其他的那些楼阁，几乎天天有官差去查这个，查那个。说什么要停业整顿其不规范处。吓得那些客人啊，都不愿意去光顾了。如此一来，那些阁楼的生意一落千丈。而我们雅颂楼，生意却越来越好。”
“恩，三娘你最近辛苦点。”我呵呵一笑道：“等那些阁楼熬不住的时候，咱就低价盘过来。生意嘛，就暂时委托原本的老板管好了，人马也用原先的。呵呵，咱们吃肉，总也得给人家些汤喝喝。”
“爷，三娘知晓了。”柳三娘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嗨，吴。别在门口站着了，我们赶紧进去吧。”这约翰，听不懂我们在说些什么，虽然对这种船坊式的酒楼感到好奇，然而毕竟生理上憋得久了，自然有些急不可耐。
我轻轻一笑，淡淡道：“三娘，去暗门子处，寻几个稍微象样一点粉头过来。梳妆打扮一下，然后给送来。”老子开的青楼中，所有女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老子都舍不得拿出来便宜了这群洋鬼子色鬼。
三娘虽然一愣，迅即也明白过来了我的意思。遂对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神色，毕竟她也不愿意自己调教出来的女儿们，去陪这群未进化完成的红毛猴子。
“约翰总指挥，里面请。”我淡淡地笑了一下，摇着手中的折扇。
约翰他们几个，随着我进入了楼船之内。甫一进去，就被楼船内装修之豪华和精细，震撼住了。一个个直呼道：“上帝保佑，我们是不是进入了王宫中，这里，太美丽，太豪华了。”
三娘让人去安排完暗娼粉头后，便含笑着领我们进入了大厅之内。依旧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坐位，这个坐位乃是全楼船最好的坐位，即可以将秦淮河夜色一览眼底。将旁边的屏风一拉，又可以形成一个幽静的小包间。
那些粗俗的海员，哪里见到过如此奢华的地方，手脚顿时拘束起来，产生了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我又呵呵轻笑道：“约翰指挥长，由于时间很匆忙，以至于来不及寻找更好的地方了。也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吧。”
“三娘，将酒菜上来。”我领着他们几个，各自坐下。白士行他们几个护卫，识相地站在了我的身后。而旺财，则蹲在我的身旁。
“吴，这个人是什么人啊？怎么喜欢蹲在地上？而且，我看他走路都是用爬的。”约翰显然留意旺财好久了，终于忍不住好奇心，问了起来。可能他的内心中，已经当我是朋友了吧。
我笑着摸了摸旺财背上皮衣的毛，若无其事道：“它不是人，它是一条狗。一条只属于我的狗。我让它咬谁，它就会咬谁。”
约翰他们几个听得懂我的话的人，顿时不寒而栗，重新对我估量起来。我猜测，他们一定实在怀疑我懂得法术什么的，否则凭什么把一个人弄得像条狗。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他们对我产生又惊又畏的印象。
众人再谈论了一番后，酒菜被陆陆续续送了上来。这些红毛鬼子，哪里见到过做工如此精美的食物，每一道菜，都被整得如同一道艺术品一般，令人心旷神怡，却又不忍戳筷。
汉人菜肴，讲究的就是色香味形俱全。光闻那味道，和看外型色泽，就引得这一帮子大老粗口水直流。
“吴，餐具在什么地方？”这约翰，总算还有些理智，制止了同伴准备用手去抓的行为。咽着口水问我要餐具。
我便指了指面前的筷子。然而约翰他们，却仍旧直愣愣地望着我，不知所以然。
我呵呵一笑，拿起筷子，做了一遍示范动作。夹了一口菜，放进了嘴里，细细咀嚼一番后，便眉飞色舞道：“好，味道非常好。”
我这动作言语，更是激起了约翰他们的食欲，纷纷学着我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准备开动起来。哪里料到，这筷子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学得来的。只见他们几个，拿筷子的手势各异。但是均不得要领，动作稀奇古怪，夹菜也是夹不上。直直惹得白士行等几个护卫，掩嘴轻笑起来。
嘲笑声，弄得一帮红毛鬼子，连脸色都变红了。尝试了半天之后，也无法子。只好找了一个小盘子，用手抓住筷子，把菜肴往里面拨弄一番。迅即就着盘子，又往嘴里拨弄。
如此一来，白士行等人的嘲笑声更甚。惹得这帮红毛鬼子脸色难堪。不过，由于菜肴实在太过于美味了，以至于他们发作不得，只能尽情的拿菜肴撒气了。
我看得他们那种吃相，自己突然没了胃口。只得把筷子放在一旁，免得吃到了他们的口水，徒惹恶心。
那帮子红毛鬼子，似乎这辈子都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食物。一个个拼着命吃。我则笑吟吟地在一旁看着，心底里却在暗忖：“嘿嘿，先让你们好好爽一把。过后有的你们哭的。”

第四十章 西班牙舰队（中）
“吴，吴。这大吴帝国的菜肴，真是太美妙了。”约翰他们，将所有菜肴，一扫而空。打着饱嗝道：“好吃，好吃，比我在法国宫廷中吃过的食物，还要好上几倍。”
我日，蒙人是吧？人家法国宫廷，会招待你一个小小的舰队指挥官？
不过，心中虽然那么想。然而面上却不会放出来。呵呵笑道：“约翰指挥长，你若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帮你点些食物。”
约翰咽了咽口水，迅即便又摇头道：“不用了，吴。我们已经吃得很抱了，再也吃不下去了。对了，冒昧的问一句。像这么一桌子食物，大概要卖多少钱？”
嘿嘿，那小子是旁敲侧击的打听起大吴的物价水平来了。我装做一副淡淡的样子，若无其事道：“也不是很多钱，大概合到一百斤白银的价值吧！”
“一，一百斤白银？”约翰愣在了当场，差点连舌头都吐出来了，震惊异常道：“吴，你不要吓唬我。一百斤白银，可以买一门重型巨炮了。怎么一顿饭的钱，需要这么多。”
“其实也不贵拉。”我摇着折扇道，指着一道道的菜肴问道：“这菜好吃么？这可是从长江中逮来的新鲜黑鱼，取其脸廓处最嫩的一块肉，制成的食物。别小看这一道菜，这道菜用了将近三百条新鲜黑鱼。”
约翰咋舌不已道：“那弄剩下来的黑鱼呢？不也能卖钱么？”
我故意露出怪异的眼神，望向他道：“约翰指挥长，你大概是个平民出生吧？那些剩下的黑鱼，自然是扔掉了，留着干么？”
约翰正了正色：“吴，我可是真正的贵族，唐纳斯家族的长子，拥有帝国骑士的封号。”
“唉。”我可怜地望着他，摇头笑道：“你们国家的贵族，生活水平真的不怎么样啊。看看这道菜，好吃么？此菜名为雀舌兰。用了近千只珍贵金丝雀，取其舌尖部分，制作而成的一道菜肴。”
不用问，那些金丝雀也都被扔掉了。约翰受到我那怜悯的眼神影响，白脸顿时一红。他是怎么也没有料想到，大吴帝国的人，吃顿便饭，比他们的国王还要讲究。
当然，我也只是骗骗他而已。那些菜肴虽然价格不菲，却并没有我说的如此夸张。所剩下的食材，自然也有其他用处。我这么说，实乃压低一下他们的气焰。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这些西班牙的红毛猴子，自然也是急需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恰在此时，三娘特意安排的艳舞出场了。
在阵阵好听的丝竹声中，舞娘们一个个翩翩起舞。红色的烛光映耀下，白晰的身段若隐若现。然而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薄纱在身。
红毛猴子们，哪里有欣赏舞蹈艺术的闲功夫，一个个瞪大着眼睛，往那些舞娘的羞处望去。若不是碍着我的情面，和不敢闹事生非，怕是早就扑将上去，一呈兽欲了。
“吴，你刚才不是说帮我们安排女人么？”约翰喘着粗气，眼睛死盯着舞娘，放着光道。
我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着急什么，如此长夜，自然得慢慢享受才是。至于女人，我早已经帮你们安排好了。现在，大概在来的路上吧，保证比这些货色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听到我这句话，约翰才懂得收回眼神。收拾住心情，对我不好意思的裂嘴一笑：“吴，对不起啊。我们兄弟，都在海上待地久了。”
“无妨，无妨。”我轻摇着折扇道：“约翰指挥长啊，你们来大吴皇朝，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约翰不疑有他，回答道：“以前有个马可波罗的人，在这片土地上待过很多年。他回我们那里之后，便出了本书，叫马可波罗游记。这本书，在我们故乡，流传十分广泛。书中将东方，描写成了天堂一般，遍地是黄金白银。所以，我们那里的人，发了疯一样。想方设法要到东方来。不过，控制着丝绸之路的异教徒穆斯林，却不肯让我们过来。所以，我们只能从海上寻找出路，上帝保佑，终于给我们找到了通往东方的海上之路。”
我愕然，好像记得最早达到东方的，是葡萄牙人吧？怎么如今变成了西班牙人？不过，这个世界，与我那个世界并不是一样的。有些东西相同，有些东西又不相同。
“约翰指挥长啊，那你对这个东方，还算满意么？”我笑咪咪道。
约翰叹了一口气：“有满意的地方，也有失望的地方。看这里的生活，的确象天堂一样。但是并没有象马可波罗说的，遍地都是黄金白银。”
“哈哈。”我大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约翰啊约翰，你真是可爱之极。这大吴皇朝，的确是遍地黄金白银，不过，就要看你怎么去赚了。”
约翰听得我的话，顿时精神一振奋：“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赚钱的门路么？”
我摇着折扇，露出一副高傲的神情，淡然道：“约翰，你知道这大吴帝国，四五千万人口中，谁最有钱么？”
约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这最有钱的人，就是我了。”我也不卖关子，嘿嘿道：“就算我们这里的国王，也没有我有钱。”
约翰听得，眼睛顿时直了起来，象是发现了一块珍宝一样：“吴，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我拥有白银一千万斤。”我口若悬河得说道。
“一千万斤白银，哦，我的上帝啊。我的耳朵没有出毛病吧？”约翰抱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不可思议。
“约翰你想不想发财？”我嘿嘿笑道：“有钱嘛，大家一起赚。”
约翰当下飞快的点了点头：“吴，谁不想发财呢。我们冒险出来航行，不就是为了发财么？”
我又淡淡笑道：“想发财，自然是好事。不过，要想发财没有点诚意可不行。”
约翰迅速点了点头，认真道：“我愿意和吴，结交成为好兄弟。任何事情，都不会对你隐瞒。”
我这才满意道：“既然如此，那约翰你说说，你们船上有些什么货物？”
约翰想了一下，便道：“吴，这次来，我们是来进行冒险的。并没有装载我们西班牙那边的货物，除了许多火枪和火炮外，几乎没有其他货物。”
我心中一喜，但是脸上却装出了为难的样子。淡淡叹气道：“我看你们的火炮，口径和管长都不行，威力也不会太大。卖不出什么好价钱的。火枪么，我还没有过目过，不是特别清楚。”
约翰刚到我们这个地方，被我蒙的晕头转向。哪里晓得我们这边，连打鸟的鸟枪，都没有一把。更加别说火炮之类的高级玩艺了。如此，约翰急忙问护卫要了一把长管火铳，恭敬地递到我面前。
我拿过手，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毛，这算什么火枪嘛。跟我那时候老家的土枪差不了多少，啧啧，我说错了。还没有我老家那土枪先进呢。
我那一套内行的摆弄枪枝手发，自然更加令的约翰相信，我们这里也是有此类火器的。我轻轻叹了一声，将火枪扔还给了他，无奈道：“约翰，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这种垃圾货色，实在拿不出手啊。”
约翰顿时一脸紧张了起来：“那怎么办？我们所有的钱财，都压在了这批火器之上，若不能卖出去。哪有什么钱买大吴的特产，带回西班牙去？”
我日。感情这家伙先前也没有说实话啊？原来他的本意，就是想在这边高价倾销掉一批火器，然后所得的钱，再购买大吴的特产回去，好赚上一笔大买卖啊。
“哦，在西班牙，也有大吴的特产卖么？”我淡淡地问道。
约翰迅即点了点头：“是的，都是通过丝绸之路运过去的。不过最近几十年，丝绸之路给那些可恶的穆斯林完全封锁掉了。以至于像丝绸，茶叶，瓷器等货物，价格非常昂贵。吴，你看，能不能商量一下，你先借给我点钱，我赚了之后，立即翻上一倍还给你。”
那些，我自然是知晓的。不过，借钱。嘿嘿。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约翰，本来借你钱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们初次合作，互相之间还没有达成过信誉度。你看，这个。”
约翰顿时又着急了起来，好不容易来一次大吴。若不带回满仓的茶叶丝绸等珍贵货物回去，岂不是白跑一趟了？便又哀求道：“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给你参股怎么样？赚了钱平分，你看行不行？”
我装出细细思考的样子，好半天后，我又苦笑着摇头道：“这还是涉及到了一个信誉的问题，要想在你的船上装满货物，恐怕至少要二十万斤白银的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但是运到西班牙，这些货物至少价值一百万斤白银。”约翰焦急地说道：“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我冥思苦想一番，这才道：“唉，约翰你我朋友一场。你那些火器，我就吃下来吧。虽然我亏了大本，不过，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第四十章 西班牙舰队（下）
“吴，你真够朋友，我约翰发了财，是绝对不会忘记你的。”约翰露出了感动的神色，拉着我的手不放。
“约翰，我看你的瓷器，茶叶，以及丝绸等。就不用上别处买了，我自己就有铺子经营此类货物。”我淡淡地说道：“到时候，你用火器抵货就行了。”
约翰眼睛一亮，顿觉又有便宜可占，急忙道：“吴，既然是你经营的货物，不如先收我个成本价格，等回头我赚了，再多给你分配些。”
我嘿嘿一笑：“那时当然，谁叫我们是朋友呢。不过，先来谈谈你那些火器的价格吧。说实话呢，你那些火器的威力，实在不怎么样。我还要靠走私，出售到东突厥去，才能回个本钱。”
约翰想了一下，便道：“这种型号的火枪，我们船上共有七万支，还有大口径座炮两百门。火枪的价格，我就按照一支二斤白银给你。那大口径座炮，每门需要一千斤白银。其余炮弹，火药，以及火枪用的铁球子弹等，就当我奉送给你的好了。所有的火器，加起来是三十四万斤白银。”
“约翰，你是否疯了？”我冷冷地望着他道：“你说出这话，还当我是朋友，是兄弟么？如此劣质的火器，本来送给我也不要的。我倒是好心，帮你推销到边缘地区去。如今，你却狠狠地砍我一刀。”
约翰顿时惊色道：“吴，不要着急。我这只是说的初步价格，还可以商量的么。不如，九折如何？八折？”
“约翰，你不要当我不懂行。”我阴冷道：“你那火枪，成本价顶多二两白银左右，你却卖我两斤白银。那火炮，本身重量才一千多斤，卖我一千斤白银。你当那些铸铁，都是白银啊？给我一百斤白银，我就能铸造两门火炮。约翰，你太令我失望了。”
约翰顿时变得面无人色，骇然道：“吴，账目不是这么算的。你说的那是成本价格，但是你没有算风险，运输海路的艰难性。我出这个价格，并不离谱，这些，都是我们水手们，用生命的代价换来的。”
“约翰，可是你得承认，你这笔生意是失败的生意。”我淡淡地说道：“有时候，生意失败了，恐怕会令商人血本无归。你算是运气好了，碰到我这个愿意帮忙的，可以帮你吃下次品货色。约翰，我顶多以多成本价一倍的价格，收购你这些垃圾货色。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去和别人谈这生意。”
我如此说，也算是难为他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也几乎无发同其他人沟通。今日他与那个周武用手势交谈，已经算是吃尽了苦头。却也没有达成共鸣。
约翰也是一脸的难色，这整个大吴帝国，除了我恐怕就没有人懂得英语了。他上哪里再找一个卖家去？
“吴，你这样太令我难做了。”约翰摇摇头，叹气道：“你也要给我个机会嘛，这样吧，再增加一倍。也好让我多买一些瓷器茶叶装在船上。”
我装做思考的样子，直过了很久之后，我才叹惜道：“约翰，算我这一次帮你这个忙了。就让我用多一点五倍的成本价，吃下你所有的货物了。约翰，我这已经亏死了。你从这批瓷器上赚到了钱，一定要给我补偿一下。”
约翰顿时脸色一喜道：“那就多谢吴了，如果以刚才说的成本价一点五倍计算。那总计就是六万斤白银。”
六万斤白银，按照欧洲的算法就是六十万两左右的白银。嘿嘿，花这点小钱，就骗到了如此巨大的一批军备。当然，我可是不会给他现钱的，从其他货物中扣。那些货物，自然可以以次充好。他们这些外国人，哪里分得清景德镇官窑的瓷品，还是杂牌民窑中出来的瓷器？他们又怎么会知道，那是普通的茶叶，还是上好的龙井茶？他们又怎么会知道，那是姑苏织善斋出品的名贵丝绸？还是普通的家庭纺织丝绸？既然不知道，嘿嘿。我就又能满打满算的搞他一笔。花上个五六万两，买上这么一批货物，到时候就算六十万两兑给约翰。任他也分不清真伪。
不过，就算我如此折腾一下，他应该还是赚的。这些货物，在大吴皇朝，虽然是普通货色。但是一拿到欧洲，那可都是极品货色啊。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
嘿嘿，便宜这小子了。
谈妥他的火器价格后。柳三娘找来的几个暗娼粉头，也已经到了场。呵呵，柳三娘找人，就算找些暗娼，相貌也都在中等之上。刚刚稍微打扮了一下，也有些姿色。
那些红毛鬼子，一见到我帮他们找了女人过来，个个眼睛都直了起来。
然而那些粉头，一见到是这群怪模怪样的恶心红毛鬼子。顿时心下害怕起来，欲打退堂鼓。然而这雅颂楼中，又启容她们说反悔就反悔的场所？
威逼利诱之下，只得狠起心肠来。陪这些红毛鬼子了。
我懒得看这些红毛鬼子的丑态，当下打了一声招呼后。便立即出了雅颂楼，径直回到了宫内。急急宣了刘枕明那胖子到南书房见我。
刘枕明掌管户部，为人八面玲珑，与各种各样的生意人，均有不错的关系。让他去筹办那些货品，自然容易之极。并且我让他通知那些商贩，一律不得与红毛鬼子做生意，否则轻则坐牢充军，重则人头落地，财产没收。
刘枕明虽然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倒底是什么药？然而他也不会多问，反正是我交待下去的事情，刘枕明一定会尽力为之，我也正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特别宠信他。
“皇上，有一事微臣想禀奏。”刘枕明脸色有些难堪道。
我疑惑道：“刘爱卿还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么？”
刘枕明脸色微一尴尬道：“今天微臣的侄子，接到礼部的报喜。说是中了二甲第五名。”
“这是好事啊。”我呵呵笑了起来，躺回到了太师椅子上，摇晃地说道：“看来你那侄子，以后要与你这个叔父同朝为臣了，也算是一桩美事了。”
“皇上您有所不知。”刘枕明硬着头皮道：“微臣那侄儿，自小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嫖娼赌搏。然而微臣身子底下，并无子嗣，向来视这侄儿为亲生儿子一般。同样，也为这兔崽子操过不少心。但是怎奈他脾性天成，怎么也无可奈何。是以，微臣只好放任其自由。然而微臣又怕他整天惹事，吃上官司。便费尽了周折，给他捐了个举人的功名。将来万一有什么事情，也有个功名可以抵销，不足以丢了性命。”
“哦，你那侄儿倒也有意思。是不是最近几年，表面上仍旧在吃喝玩乐，但是背地里却暗中用功起来。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让他此趟春闱中了进士？”我呵呵地笑了起来：“老刘啊，朕可是要恭喜你一番了。得侄如此，夫复何求啊？”
刘枕明又是一阵苦笑，唉声叹气道：“若是如此，微臣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助他在官场之中，立上一足。然而事实却孑然相反。那混小子，竟然假冒微臣的名义，在春闱之中大肆舞弊。乃取得了这个二甲第五名。”
“刘爱卿？”我淡淡地望着他：“你可知晓你把此事捅出来，可是要害得你侄子人头落地的。这可是欺君之罪。”
“皇上。”刘枕明扑通一下的跪拜了下来，连连叩头不已道：“微臣之所以说出来，是因为微臣感念皇上宠信之恩。皇上对微臣，有着知遇之恩。微臣心中，对皇上是忠心耿耿，决无二心。此时若是憋在微臣的心中，那微臣对皇上，岂不是没有了忠心之说。”
“刘爱卿，朕知道你的忠心。”我淡淡地挥手道：“起来吧，你侄子刘不庸的事情，朕已经全然知晓了。”
刘枕明脸色又是一变，又是叩头道：“皇上，微臣斗胆恳请皇上，暂免微臣家侄儿一死。待微臣安排女子承其子嗣后，再进行处斩。”
我闻言，呵呵笑了起来。这刘枕明，并不挟功请命，请求我饶他侄儿一死。观他那理由，也是合情合理，不免又让我喜欢上了他几分。
想及此处，我便和蔼道：“刘爱卿你起来吧，朕此事已经全然知晓。那二甲第五名，还是朕亲自批复上去的。朕就是要让刘爱卿你知道，朕对你是如何的信任照顾。这刘不庸，本身也甚对朕的胃口，待他入朝后，你去寻吏部先行给他安排个闲职，慢慢锻炼起来。说不定将来成大器也不定。”
刘枕明听得我这一番话，顿时愣住了半天。好半晌后，才懂得感恩戴德的重重叩头道：“微臣刘枕明，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四十一章 大时代序幕（上）
“刘爱卿，起来吧。”我站起身来，背负着双手淡淡道：“此事尽快去办妥，朕限你三天的时间。”
刘枕明迅即脸色一正，恭恭敬敬道：“微臣定当不辱圣命。”随即便又站起身来：“微臣这就去办理此时。”
我淡淡地挥了挥手道：“去吧。”
刘枕明弯着腰，缓缓地退了出去，目光中仍旧残留着一丝感激神色。
回到了养性斋，躺在了舒适的太师椅上。天气已经开始回暖，以至于可以开着窗户，享受着窗外徐徐吹来的春风。
随着椅子的摇晃，我心身不由得一阵放松。只是心中却颇为记挂着蓝初晴，如今她距离她离开京城，似乎已经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皇后娘娘来到了我的养性斋，见我躺在椅子上发愣，便喝退了随侍太监奴婢。款款行到我的身后，纤纤玉手搭在我的肩膀之上，轻轻揉捏起来。
皇后的按摩技巧，比之之前已经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显然是经常在我身上实验的结果。经过她的巧手揉搓，全身的筋骨顿时松弛了不少，精神也为之一振。
“皇上，刚才想的那么入神。是否在思念晴儿妹妹了？”皇后双手从后，搂住了我的脖子，俏颚磕在了我的肩膀之上，淡淡地说道。整个身子依在我后背上。淡淡地清香气息，扑到了我的鼻子中。
“是啊。”我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握住了皇后的柔荑道：“幼红，你说这晴儿已经去了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有见她回来？该不会在路上出什么事情吧？”
噗嗤。皇后掩嘴轻笑起来，花枝乱颤，秀发随着春风飘在了我的脸上。撩拨着我的神经。
“皇上，您这是关心则乱。”皇后止住了笑意，安慰我道：“晴儿妹妹的武功，在天下算是顶尖高手了吧。以她那种武功，想要出什么事情都难。”
我确实是关心则乱，想通此点后，便放心地道：“呵呵，皇后你有没有见到过一种白皮肤，金黄或红色头发，身材高大之人？”
皇后歪着脑袋，细细想了一番道：“皇上，山海经上好像有。属于山枭木客之类的吧？”
“哈哈，朕可不是说的山海经。”我刮着她的翘鼻子道：“今日朕就见到了这么一批人，他们的坐来的船只，比我们的船要大的多了。”
“皇上？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皇后娘娘睁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我道：“该不会是哪里跑出来的妖怪吧？”
我愕然，迅即解释道：“并非怪物，这世界上，本来就有各种各样的人种。除了那些白色红毛人种外，还有一种浑身漆黑的人种呢。”
“浑身漆黑的人种？”皇后细细想了一番道：“那不是传说中的昆仑奴么？”
“嘿嘿，不管是什么。如今大航海的序幕，已经被拉开了。在今后的十几二十年，这大吴境内，恐怕会出现不少外国人吧？”我自言自语道：“朕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让大吴帝国成为雄霸世界的超级大国。就当这是在玩一场游戏吧。想想也是蛮有趣的事情。”
“皇上，臣妾觉得，您一定会成功的。”皇后幸福地躺在了我背上，低声道：“臣妾一定会在背后默默支持皇上的。”
“幼红，天色似乎不早了。”我望了外面一眼，此刻已经繁星点点。便贼笑连连道：“该早点歇息了。”说着，一双贼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皇后自然知晓我的意思，顿时双颊绯红，低语道：“皇上，您。”话音却嘎然而止，盖因双唇被我紧紧封住。
这一夜，自然是征战数会合。
次日一早，群臣聚集在金銮殿中。甫一上朝，便一下子收到十数份上柬。
每一份折子，都是提及到了昨日那些红毛鬼子的事情。我没有笑，而是将那些折子，放在一旁道。目光威严地在群臣中扫视了一遍：“谁能告诉朕，为何那些红毛鬼子，直抵达到了京城码头。你们和朕，才知晓此事？若对方有心侵犯，如今战事已经打起，京城将直接受到威胁。”
群臣均无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回禀皇上，臣有事要奏。”此人正是新任兵部尚书段鸿。
“奏吧。”我挥了挥手。
“我朝在沿海诸省，均设由海防机构，由当地巡抚直率领。”段鸿躬身启奏道：“这些红毛鬼子，乃从广东登陆一次后，便又沿着东海直航行到了闽浙一带。接下来，又从长江入海口径直行往了京师。”
“混帐。”我重重地在龙椅上一拍，沉声道：“既然知晓了此时，为何不早日禀报于朕？好提前做好防范措施。”
段鸿立即不慌不忙道：“那些红毛蛮夷的船速十分快捷，臣也是昨日刚接到各地传来的讯报。还没有来得及禀奏，那些蛮夷已经抵达了京郊码头。”
“哼，效率啊，效率。”我面色不善道：“陆地上的马匹，速度怎么也要比海路航行的船舰速度要快。为何反而慢了？”
段鸿面色也是一阵难堪道：“皇上，拟奏文书需要两日，还要经过当地各部门的审核后，才能发往京城。所以，这一拖二来，反而没有那些红毛蛮夷速度快了。”
“此事，朕以后会彻办的。段鸿，你先说说我朝各处海域的海防工作如何？目前拥有战舰几何？”我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回禀皇上，目前我朝在广东，福建，浙江，江苏，山东，河北等地。均设有海防衙门。共计有船舰一百五十艘，海军军士总计为三万余人。”段鸿虽然刚当上兵部尚书不久，但是他一直任着兵部侍郎一职，自然对这方面的事情，琅琅上口。
“如此，那我朝最大的船舰，长有几丈，宽有几丈？船上又有何火器？”我迅即又问道，还好，至少有三万的水军，以及一百五十艘战舰。
“回禀皇上，我朝最大的船舰，长约十丈，宽约四丈。”段鸿毕恭毕敬地回答道：“船上拥有强弩机，火箭，火油等武器。”
呜呼，弓箭和火油啊？凭借这些武器，如何与西班牙等列强对抗？幸好我早有所反应，如今发展起来为时不晚。那些骗来的枪枝，以及大炮。一是可以用来装备那些船舰，和军队。二是可以立即进行仿制。三是可以在那基础上，进行军械的发展。这欧洲列强，虽然已经有了远航的能力，但是毕竟也才是刚刚起步，我朝并不落后于他们多少。只要稍加整顿，便能立即迎头赶上，甚至远远超过他们。
“工部尚书徐良何在？”我迅即睁开眼睛，又沉声道。
“臣徐良在此，听候皇上差遣。”徐良跨步走了出来，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他的大腿上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只是走路仍旧有一些瘸。
“朕上次命你收集起来的碎石，如今怎么样了？”我望着他，开口问道。
“回禀皇上，经过研究，已经可以开始在那石块中提炼出精铁了。不过，由于那工艺十分难以操作，微臣估计，恐怕要到六月份，才能铸造成皇上要的宝剑。”徐良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罢手道：“恩，此事暂时不提。朕问你，如果朕要你制造出长约三十丈，宽约七八丈的大船。你是否造得出来？”
徐良眉头一皱，迅即道：“回禀皇上，我朝百余年前，曾经制造过如此大船。名为宝船。然而如今，那船只的制造工艺，已经完全失传。”
“徐良，朕不想知道失不失传。”我挥手制止住他道：“既然百余年前有人能设计，并制造出来，那今日同样也行。徐良，此事就交由你负责，在三个月内，必须设计出一款新型船舰。那船舰，还必须有火炮舱口。具体时宜，朕私下会找你。”
徐良闻言，只好道：“微臣遵旨。”
“另外，你近日去京郊附近堪察一番，寻找一块合适的地方。”我又思索一番后道：“朕要建造一座船厂，我朝最大的船厂。”
本来发展航海，我还想拖延一段时间再说。但是如今却不得不提前运作起来，那些欧洲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呢。人家的船，已经航行到了我朝土地上了，并且直抵京师。
“段鸿，着你兵部，立即拟发命令。所有非本朝船舰，若不进行检查和递交文书，一律不得进行停靠。另外，海防必须加强防御。所有海防警报，必须第一时间用六百里加快传到京城。”
段鸿脸色一正，立即恭声回答道：“臣段鸿遵旨。”
我靠在了金龙椅上。在我那个熟知的历史中，地理大发现，大航海时代，正是东西方文明强弱交替的关键所在。西方人接着航海贸易为幌子，大肆掠过世界各地的财富，源源不断的输送回自己的国家，大力发展自己国家的实力和科技。
若我不采取行动，恐怕大吴皇朝在世界上。会由盛转衰，从此国运一路滑坡。
……

第四十一章 大时代序幕（中）
数日时间匆匆而过。是日，甫一下朝。刘枕明便来到了我的南书房中，求见于我。
我情知他此事，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便躺在太师椅中，笑呵呵地望着他道：“刘爱卿啊，此时办理的怎么样了？”
刘枕明立即从袖口中取出一本奏折，恭恭敬敬地递给我道：“皇上，这是此趟的账目，微臣已经全部准备好了。”说着，又躬身退到了一旁，静静地等候我的旨意。
我哦了一声，打开折子细细看了起来。普通丝绸五万匹，单价为三两银子一匹，小计十五万两。景德镇普通瓷器七万件，小计九万两，茶叶三万斤，小计两万两。总计二十六万两银子。
我呵呵一笑：“不错，不错。实在是难为你了，在短时间内筹出如此数目众多的货物。不过，这些货物都还没有运到京城吧？”这刘枕明也算是有其门路了，这些货物虽然都是普通，甚至是劣质货色。但是加起来，绝对不止这么一点点钱。
刘枕明恭声道：“回禀皇上，臣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京城附近的货品，已经基本聚集导了京郊附近。其余一批货物，大约在五日之内，会陆陆续续的运到京郊货仓。”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笑道：“刘爱卿，随朕去见见那些红毛鬼子去。想来，你也没有见到过红毛鬼子吧？”
“微臣遵旨。”刘枕明也笑了起来：“皇上，听说那些红毛鬼子，长相粗鲁，比东突厥人还要古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哈哈。”我大笑道：“一会你就会看见了，胸口抬起来，让那些红毛鬼子，看看大吴人的威风。”
刘枕明立即脸色一正，挺着胸膛威风凛凛道：“微臣遵旨。”
白士行如今帮我安排出宫时宜，已经轻驾熟路了。想来历史上，还没有几个皇帝，会有我如此出入宫门频繁吧？
出得神武门后，由于距离京郊码头还有些距离。便整了两顶轿子，我与刘枕明一人一顶。其余护卫，则神情严肃的跟随在了我的轿子旁。
每当无聊的时候，我都会掏出怀中的小小，逗弄它一番。不过，那小家伙似乎越来越嗜睡了。一天十二个时辰，倒有一大半的时间，在我怀里睡觉。
我一把颈皮拎起了它，虚空乱抖了一番，等它开始迷迷糊糊时。便又在它耳朵旁的嫩肉处，轻轻一捏。
如此，这小狐狸便会浑身一阵颤悠。立即醒了过来。这可是我研究多次之后，得出来的心得体会。
小狐狸睁开迷糊的眼睛，伸出小爪子揉搓了一番。迅即又对我翻了一个白眼，吱吱抗议起来。
“妈的。”我嘿嘿笑骂道：“你这只小狐狸，实在太懒惰了。朕现在无聊，起来陪朕解闷。”
小小白了我一眼，似乎在说我真的无聊。不过，它也害怕我对它的惩罚，便懒洋洋的吱吱叫了一番，似乎在问我想玩些什么？
“嘿嘿，你还记得刘枕明吧？”我嘿嘿笑起来。
小小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我便又道：“就是那个胖嘟嘟的死胖子。”这下，小小总算想起是谁了。
这刘枕明，不知道怎么的，胆子特小，竟然会怕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每次小小一出现在他面前，他都会反应异常。
小小一听说是去捉弄刘枕明，立即来了精神。一双狐狸耳朵，整个竖了起来，轻轻的抖动，显然它也开始兴奋了。
我掀开轿帘，指了指后面刘枕明那轿子。小小顿时会意，爪子在轿窗上一点，如同一支脱弦的弓箭一般，在空中如同一道红色匹练一般。直射向刘枕明的轿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窗户里钻了进去。
静。
数个呼吸后，刘枕明的轿子中，突然传来一声惨烈无比的叫声。顿时，全马路的人都瞪向了那顶轿子。
很快，刘枕明以非正常的速度，从轿子中窜了出来，鬼叫道：“狐狸啊～。”
作弄完刘枕明的小小，飞快地逃离作案现场。径直在附近地摊上，逛了一圈，迅即又以一般人看不见的速度，窜回了我的轿子中，献宝似的嘴里刁着一颗熟板栗。用眼神和动作，似乎是让我剥开给它吃。
“日。”我一把抢过它的板栗，拨开后囫囵吞下去，嘿嘿道：“反正你也用不着吃东西，我给你代劳了。”
吱吱。小小食物被抢，立即扑到了我肩膀上，想剥开我的嘴，掏出那粒被我吞下去的栗子。
“你还真是小气。”我拎住它的后颈皮，嘿嘿道：“白养活你这么长时间了。告诉你，朕是皇帝，普天之下每一样东西都是属于朕的。包括你，包括你那粒栗子。”
小小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地望着我，一脸的无辜。忽而，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柔和的光芒。静静地偎依在我身上，小狐狸脑袋，在我胸怀中不断柔蹭着。
咦？这小狐狸怎么突然如此乖巧了起来。真是让我颇觉意外，平时这小狐狸，被我如此斥骂一顿后，一般都会不理睬我的。今天，难道它吃错药了么？
带着满头的雾水，一路疑惑地来到了京郊码头。
那几艘大型船舰，都还静悄悄地躺在了码头前方。
“你是，吴？”我甫一走到岸边，便看见了大船之上，走下来一个人。那人见到我，便惊喜地喊道。
原来是约翰。我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对他一个拥抱道：“约翰指挥长，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吴，谢谢你上次的招待。”那约翰裂嘴一笑道：“我和我的伙伴们，都十分的满意。”
“嘿嘿，满意就好，满意就好。”我笑道：“我这次来，是有好消息要告你的。”
约翰眼睛一亮道：“吴，你是我生命中的福星。是不是货物都筹集好了？”
我拍着他的肩膀，和蔼地笑道：“这几天，我都在操作这件事情。最好的苏州丝绸五万匹，景德镇精制瓷器七万件。西湖龙井茶三万斤。”
约翰笑咪咪道：“我就知道吴，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等等，有件事情我需要告诉你。”我打开折扇，怜悯地望着约翰。一时间，那约翰被我看得自己也紧张了起来。
“情况是这样的，由于这批货物，都是最好的货色。”我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其总价值，超过四十万斤白银。你那区区价值六万斤白银的货物，实在不够相抵消。”
约翰之前的笑脸，顿时凝固了下来：“吴，我们不是老朋友么？价格就不能再便宜点？”
“约翰，再便宜，恐怕也不能从四十万斤白银的价值，跌到六万斤白银的价值吧？”我露出了可惜的神色道：“约翰，若你不能提供出白银的差额，我只能给你六万两白银的货物。到时候，你赚了钱，再回来把我的货物都吃下。”
“吴，这怎么行？”约翰急地直跳脚，这茫茫大海，多航行一次，就是拿自己生命开一次玩笑。偏偏一次能运输完的货物，凭什么要他进行两次运输。约翰眼珠子直转悠，遂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吴，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等我这次发达回来了，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好处。”
“约翰，我倒是很愿意帮助你。但是你要知道，生意人是有生意人的规矩的。”我淡淡一笑道。
约翰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急忙道：“吴，你开口吧，倒底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我慢慢踱步道码头边上，望着躺在水面上的大型帆船。一脸正色道：“我有个朋友，他十分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图纸。如果你能把你旗舰的图纸卖给我。我倒是可以考虑把货物给你。”
约翰迅即脸色一变，压低着声音道：“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可是军事秘密，万一被西班牙皇家海军部知道了，我可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我脸色不变，只是用那可惜的语调说道：“约翰，如此的话，那就抱歉了。不如你去问问其他商人，看看他们能帮你么？”
约翰重重地摇了摇头，痛苦道：“吴，没用的。其他人根本不可能一下子调出这么多货物来。再说，我也去看过了……。”说到这里，约翰急忙嘎然而止，他对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京城附近所有的店铺。都被我下了禁令，严禁与这些红毛鬼子进行交易，把平常的价格，虚抬高十倍。
“约翰，你也不想想。这批价值四十万斤白银的东西，回到你故乡，价格上涨十倍不止。”我露出了蛊惑地笑容：“那可是四百万斤白银啊。我可以保证，你们西班牙国王，都没有你有钱。区区一张图纸，算得了什么？”
约翰受到我的蛊惑，喉咙间直咽着口水。挣扎了很久后，便狠狠道：“好，我把图纸给你。”
……

第四十一章 大时代序幕（下）
我心中顿时一喜，西班牙的无敌帆船，可是出了名的工艺优良。有一张无敌大帆船的图纸，不仅仅是用来建造无敌帆船。最重要的是可以和大吴的制船工艺结合起来，发展成为新一代的大型战舰。
“约翰，你真是够朋友。”我笑咪咪地给了他一个拥抱，迅即凑在他耳朵旁道：“这次，你可发大财了。若是这么几趟过来，你的财富很有可能会超过我了。真是令我羡慕啊。”
约翰被我说的脸上一喜，嘿嘿贼笑道：“吴。这次发财，全靠你的帮忙，要我送些什么小礼品给你么？”
我装出一愕然的样子。迅即指了指他腰间的那柄短火铳道：“约翰，这柄枪的制作好像蛮有特点的。”
约翰一愣，迅即接下来送到我手上道：“这火铳，可是意大利最著名的枪械大师精心制作的。可花了我五十枚金币。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了，代表我们之间的友谊。”
我接过短铳，端在手上细细把玩起来。果然是制作精美的一柄短枪，枪柄之上，还刻着制作人的名字，以及一只老鹰的图案。此枪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非常具有质感。我尝试着瞄准了一下，果然非常顺手。
约翰见我喜欢，便又把腰间的火药袋和铁子弹送给了我。以我皇帝之尊，身上当然不会去放这种危险的火药。便招手唤了旺财过来，把火药贷和子弹，都系在了他腰间。
见他送给我这么一把不错的短枪，本来也想送他一样东西。只是手中除了一柄唐寅折扇外，并无长物。那扇子我是不送的，唐寅的扇子，将来那可算是国宝文物。我怎么能随便送出去呢？所以，便装聋作哑起来。
我又唤来刘枕明，低声道：“等交易成功的时候，你问他收取税金。贸易税额度就定在二成吧。他要是付不出钱，那就让他以船上装载好的火炮抵税。我呢，便不出面了，你自己用手语与他慢慢沟通吧，记住，我们可不着急。”
刘枕明当下会意，脸上浮出了奸诈的笑容。
“亲爱的吴，生意已经谈妥了。你应该带我去看看那些属于我的货物了吧？”约翰显然还是不怎么放心，便开始催促起来。
“约翰，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大吴皇朝的一名大官员，你可以叫他刘先生。”我指着刘枕明，对约翰说道。
刘枕明一副淡然的样子，似乎很不耐烦，摆足了一副官腔模样。
“刘先生，你好。”约翰一见这家伙派头不小，便急忙伸手抓住了刘枕明的手，握了几下。
“约翰，这位刘先生。将会全权代替我负责此趟交易。”我脸上浮现了不好意思的笑容道：“我在广东那边，发生了一些不太美妙的事情，我必须立即赶过去。”
“噢，上帝啊。”约翰露出了怜悯的神色：“吴，我的朋友，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我摇了摇头，歉声道：“约翰，谢谢你的好意。这件事情必须我亲自过去处理。这次的交易，就全权委托给刘先生了。刘先生是大吴帝国很大的一名官员，拥有崇高的声望。这次，也是看在平日和我的交情份上，才愿意帮这个忙的。”
约翰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只得说道：“吴，那祝你一路顺风了。希望你能尽快处理好事情，还能回来见我最后一面。”
我日，这家伙连话也不会说。什么叫最后一面？不过，我也郑重其事的与他握手道别。顺带私下里塞给他一千两的银票：“这些钱，你们今晚可以去雅颂楼，就是我们上次去的地方。好好的去享受一下。”
约翰顿时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吴，多谢你的招待了。”
再与他唠叨了一会后，我迅即撤离了现场。就让刘枕明，去与那约翰纠缠不清吧。
一路回到了皇宫之内，甫一回到了养性斋内，却没有见到一个女孩子在我那里。不觉有些奇怪，平常回家时，总能见到个把两个的。难道她们又有了什么集体活动不成？
我挥退了准备上来伺候我盥洗的宫女，径直来到了我的暖阁之内，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妈的，和那个红毛鬼子虚伪来虚伪去的，心神百倍消耗啊。
我打着哈欠，将怀中沉睡的小小一把拽出来，准备习惯性地塞到了被窝之中。却不料，竟然发现那被窝，竟然微微鼓起一个人形。
是谁躺在了我被窝中呢？皇后？还是谁？一把将小小扔到了桌子上。伸手往被窝里探去。
恰好摸到了一具光滑的赤裸胴体。我心中暗忖道：“估计是哪个女孩子，想我宠幸了。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便躺到了我被窝之中。”
嘿嘿，看看用手，能摸出是谁来么？想到做到，一双贼手，便从此女脚尖，缓缓向上游走。果然，如我所猜测，被子内的女子，并没有睡着。被我的双手掠过敏感之处，顿时微微娇哼了起来。
“是晴儿。”我忍不住心中的惊喜，大声惊呼起来。忙掀开被子的上半段，却见满脸绯红的晴儿，赤身裸体地躺在了被窝之中。纤纤玉手护住了胸前紧要部位。双眸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充满了一股子春意。
“皇上。”晴儿轻轻地呼唤了我一声，这一声娇呼声中，包含了多少思念。
我目光在她若隐若现的酥胸之处，巡视了两遍。她的肌肤是如此具有弹性和光泽，晶莹剔透，柔嫩无比。
我附下身子，在她脖子处轻轻一吻，随即又道：“晴儿，你是什么时间回来的？怎么不通知朕去接你？”
晴儿被我那一吻，身子一阵娇颤，低声细语道：“皇上，今日中午就到了京城。不过，皇上您出门办事去了。皇后姐姐说，要让晴儿给皇上一个惊喜，便让，便让晴儿如此。”
我就知道是皇后搞得鬼。依晴儿的性格，又怎么会做出这种诱惑人的事情来？不过，皇后此事，确实也做的极合我心意。
由于我和晴儿的武功克制，且互相吸引。所以我对晴儿的娇躯是最为迷恋的。想及此处，我的欲火杀那间膨胀了起来。双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娇躯上游走起来，她身上的敏感地带，我是闭着眼睛也能全部摸出来。双手不断地撩拨着其最敏感的部位。
“皇上。”晴儿哪里吃得消我如此带着御女心经手法的挑逗，不一会儿，便娇喘吁吁，呻吟不已起来。
“晴儿，出门这么一段时间。”我嘿嘿淫笑道：“又没有想朕？”
“皇上，晴儿每天晚上，都恨不得立刻飞到皇上的身边。”晴儿闭着眼睛，既想躲避我的挑拨，身体却又不自觉的迎合起我的动作来。娇羞的红晕，立刻浮现在脸上。耳廓质处，也是红润异常。
我强忍着欲望，将御女心经的手法运用到极至。我今天，要晴儿主动求我与她做爱。
晴儿哪里知晓我有这个鬼心思，开始的时候还闭目等待我的临幸，然而身子却在我的挑逗下，愈发敏感难受起来。只得用轻轻地低吟声，试图来引起我的注意。
我哪里肯轻易地如她所愿，心下内力微沉，一股细细绵长的暖流，从我的丹田之中，直直游走到我的手上。在通过我的掌心，传送到晴儿身上。
我的内力，顿时如同一条小蛇一般。敏捷，却又极其地撩拨着晴儿身上各处敏感之地。
晴儿的身体，哪里承受地了我如此挑逗。顿时娇呼一声，坐将起来，玉臂环搂住我的脖子，意乱情迷地哀求道：“皇上，您要了晴儿吧。”
那一声，柔若的哀求话儿。顿时让我自尊心得到空前的膨胀，邪笑不已道：“武林中号称冰剑玉女的十大美人儿之一，却哀求朕要了她。嘿嘿。”
我此话一出，晴儿的身子顿时一紧。
我情知这种偏门，只能点到而止玩玩。否则晴儿的自尊心可是非常强烈的，把她的神经刺破了，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当下除却身上的衣衫，伏了上去。
“皇上。”晴儿又惊又涩，又是欢喜的惊呼起来。
……
一番云雨毕后。我怜惜地将其搂在怀里，细细与她絮叨起来，问道：“晴儿你这一去，有遇到什么麻烦没？”
晴儿如幸福的小女人一般，依靠在我的怀里，低声摇头道：“没有，晴儿此行非常顺利。只是，晴儿在挑选入京的人手上，浪费了一些时间。否则，晴儿早就可以回来和皇上团聚了。”
“晴儿你如此说，是不是有在京城立足的把握了？”我呵呵一笑道，开玩笑道：“朕以后的皇位，可要靠你来保驾了。”
晴儿自是知道我在说笑，便又与我解释起在京城的初步打算起来。
……

第四十二章 殿试（上）
原来晴儿的打算，便是在京城成立一个完全独立的门派。并不沿用原先的飞燕门招牌。然而她也并不站在前台，而是让凝儿，负责整个门派的运转。她则躲在暗处，做幕后指挥者。
我想了一下，也是同意。但是要维持一个门派的正常运转，必须有一定的生意才行。思索了半晌后，便决定让柳映竹也加入其内。整个门派负责我私人生意的运转。当然，像青楼生意之类的，要排除在外，毕竟我是想竖立一个正面形象的门派起来。
凝儿和柳映竹的武功，在整个江湖中算起来，并不算很高。仅仅维持在中等而已，实力自然是不够。然而晴儿，对这事情也已经有了打算。除了本身飞燕门中移过来的百名高手外，还决定在京城逐渐扩充势力。
当然，晴儿处理江湖事情，可比我有一套多了。我也懒的去多管晴儿门派的事情，毕竟我对江湖不熟悉，胡乱插手，反而会坏了晴儿自己的打算。
资金的事情，我也问过晴儿了。她从飞燕们中，也已经挪过来五十万两的启动资金。这些银两，在京城足以成立一个门派了。然而想要操作大生意，还是不够的。
我细细想了一番，那些服饰和化妆品还有饮食的生意，不若直接扔给晴儿的新门派去做。如此，就能将近千万两的养廉基金，转移到新门派去运作。一是能大幅度提升新门派在江湖中的地位，而还能替我省下建立一个新的部门，同时，也能避免刘枕明手中的权力，再次增大。如此，也算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晴儿也是细细思量了一番，这样操作，也是没有多大问题，迅即答应了我的要求。本来想立即宣刘枕明一起处理这个问题，然而一想到如今刘枕明那斯，恐怕还在和那红毛蛮夷，正在比手划脚的谈论生意，只好作罢。
是夜。自然是在晴儿身上，一倾多日来的思念和欲望。
第二日清晨，按照管理，我打了一会太极拳。若说这太极拳，看似软绵绵的不着力，然而真正操作起来，却是总能令我神清气爽。而那狐狸小小，则蹲在一旁，饶有兴趣地望着我打着太极。
完事后。我一把抓住它的颈皮，轻笑道：“小小，走，咱们该上早朝去了。”
吱吱。小小轻轻地呼唤了一声，乖巧地钻进了怀里去。我一愣，这小家伙最近似乎不太对劲。平日里哪有这么听话的啊？我说一句话，它可是非顶上几句，才甘罢休。令得我不由得狐疑万分。
恰在此时，却见到木公公，弯着腰，踏着小碎步向我走来。行至我面前，跪拜在地上道：“奴才木逢春探亲归来，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瞧他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便笑道：“木公公，这次探亲，是不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木公公又是叩了一个头，喜声道：“奴才承蒙圣恩，得以回乡省亲，一家团聚。十分令奴才欣慰的是，老母竟然身体安泰。而且，奴才的弟弟，也生活的不错，生有两子。其中小的，这次过继给了奴才。”
“哈哈。这次，朕可要好好恭喜一下你了。”我呵呵大笑道：“木公公你如今有了子嗣，的确算是喜事一桩。不若，将你老母兄弟，悉数迁徙到京城来。在京郊买一座宅子。日后，你也可以时常去探望一番。”
木公公顿时喜得眉开眼笑，连连叩头道：“奴才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着，他又爬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我，轻声道：“皇上，奴才叫龙轿，去金銮殿早朝吧？”
我看了一下时间，觉得还很早。便道：“不用叫轿子了，朕今日精神得很。不若步行过去，也好趁机散散步。”
“奴才谨遵圣旨。”木公公，便又搀扶着我，往前走去。
我们一路向前走去。走得一段，我便又淡淡道：“木公公啊，过得今天，你就不必随朕上朝了。”
木公公顿时骇得面如土色，急忙跪拜下去道：“皇上，是不是奴才做错什么事情了？”
“起来吧。”我呵呵一笑道：“朕没有说你做错事情。”
我边向前走着，木公公便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吭声地低头跟随在我身后。
“如今大内总管一职位，已经空缺了下来。朕观你忠心耿耿，人也老实厚道。所以，朕想提拔你升任大内总管一职。”说着，我又顿了一下道：“木公公，你可要好好表现啊？别令得朕对你失望。”
木公公闻言，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这大内总管一职，乃是太监能够抵达的最高职位地位。
“皇上，奴才想一直伺候在皇上身边。奴才不想离开皇上。”木公公，顿时拜在我的身前，老泪纵横道：“皇上，奴才木逢春，恳请皇上收回成命。奴才愿意一辈子，待在皇上身边，聆听皇上的教诲。”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木公公，这大内总管一职，别人是求也求不来的，你倒是好。竟然推三阻四起来。你当了大内总管，反倒能帮朕办理不少事情，一是对朕尽了你的忠心，二是随时能替朕肃清后宫，这个责任，可是很大的。”
木公公见我如此决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连连叩头道：“奴才遵旨，奴才一定不负皇上的重望。就算是奴才立即替皇上死，奴才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起来吧，朕知道你的忠心。”我呵呵笑着让他起来，一路往金銮殿行去。
“皇上上朝，文武百官见驾。”由于是最后一次如此喝喊了，木公公喊的格外起劲。
我一路向金龙宝座行去，文武百官立即全然跪拜在地上，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我已经是越来越习惯这个位置了，淡淡地挥了一下手。
“谢万岁。”文武百官，在我的目光下，齐齐站了起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木公公悠扬的嗓音，飘向了这金銮殿每一个角落。
“老臣礼部尚书陶迁，有事启奏。”陶迁跨出一步，朗声说道。
“陶爱卿，准奏。”我挥了一下手，淡淡地注视着他。
陶迁躬了一下身子，说道：“今日乃是殿试之日，皇上是否宣进士们上朝晋见？”
我一拍额头，呵呵笑道：“若不是陶爱卿提醒朕，朕都要忘记了。众新进士们，都已经到殿外了么？”
陶迁恭敬地回答道：“回禀皇上，进士们都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
“那就让他们都进来吧。”我淡淡一笑：“别让这些朝廷新贵们，久等了。”
“皇上宣新科进士进殿见驾。”木公公，顿时跨前一步，悠扬的喊了起来。
门外的太监，也撤开喉咙喊道：“皇上宣新科进士进殿见驾～。”
一道道的声音，传递了下去。
不片刻，那些新科进士们，各自穿着官服，往里面走来。在殿门口集中起来，叩拜在地道：“臣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都起来吧。”我罢手道。
那些新科进士们，依言都站了起来。
“来来，都走近一点。”我挥手，让他们都走到金銮殿中间。
这一科的进士，比往年几乎少了一倍有余，这可是拜我那特殊考题所赐。不过，我相信，这次的进士质量，绝对是往年之间最优秀的。虽不能保证个个优秀，然却大部分应该都还是不错的。
“诸位爱卿，都是国家未来之栋梁啊。来来，都别太拘束了。”我斜躺在金龙椅子上，淡淡笑道。
我可以打赌，这些新科进士们。都根本认不出，我就是当日贩卖考题标准答案的人。那日我穿戴的是便服便帽。今日则是龙袍加身，再者，皇帝上朝前，都需要化一下装，让自己显得更加威严。休说这些新科进士们，不敢抬头直视于我，就算是凑在他们面前让他们辨认，恐怕也不一定能够认得出我，顶多是觉得眼熟而已。
“来来，名列头甲的三位爱卿，上前几步让朕瞧瞧。”我目光扫视了一遍，又是说道。
头一个走出来的，便是那陶子英。陶子英走上前几步，跪拜下来道：“微臣陶子英，乃京师人氏，暂列头甲第一名。”
“恩，很好，很好。陶爱卿果然长得一表人才，朕看过你的考卷，真可谓字字珠玑，句句良言啊。”我装做一副严谨地模样，轻轻赞道。其实，我只是看了一下她考得我的试题而已。那正规的考题，我是连瞄一下的兴趣也没有，八股文，让我看都看不懂。
“皇上，谬赞了。微臣乃是运气使然，才暂列第一。”陶子英不急不躁，不吭不卑的回答道。颇有其父的为官风范。

第四十二章 殿试（中）
我点了点头，满意道：“头甲第二呢？上来给朕瞧瞧。”
我话音刚落，进士群中便走出来一人。缓缓上前几步道：“微臣简令泰，江苏无锡人氏。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我挥手让他起身，向他望去，此人年纪甚轻，约莫在二十七八左右，面若冠玉，剑眉朗目之间，透露着淡淡的正气。观他步履稳健，面色从容，性子必定也是个稳健之人。
“谢皇上。”简令泰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身子微微躬着，然而却十分稳泰。若不出意外，这人乃是将相之才。
“简爱卿，是否学过武艺？”我斜躺着，目光象他瞧去。
“回禀皇上，微臣自幼文武齐进。微臣以为，文乃修身立性，武则安邦定国，缺一不可。”简令泰面若常色，语气恭谨地回答道。
“好，好。”我双掌一击：“朕得此人才，乃朕之大幸也。”
“头甲第三呢？快快上前给朕瞧瞧。”我越发期待起来，这简令泰和陶子英，均是不错的人才。这头甲第三，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说完，人群中又走出一人。信步至我身前。我见了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家伙，未免长得太难看了。上次在考场内，我也见过他，当时留下的影响也是十分深刻。想不到此人，却竟然是头甲第三。那人，拱手道：“臣祈浪，见过皇上。”
“大胆。”木公公上前一步，怒声喝骂道：“金銮殿上，见了皇上，竟敢不跪拜。”说着，目光瞧向了我，等待我的旨意。此时，我若稍稍点了一下头。这祈浪，恐怕会立即被拖将出去，责以廷杖，赶出紫禁城。永世不得录用。
我挥手让木公公退下，脸上并没有摆出怒意，反而淡然道：“祈爱卿，不知何故，见朕不跪？”
那祈浪，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淡淡道：“臣相貌奇丑，若下跪，怕惊扰了圣驾。”
这算是什么理由？遂罢手道：“好了，既然你不愿意下跪，就退到一旁去吧。”心中暗忖道，这家伙怎么如此不识好歹？看来这头甲前三名，得把他踢出去了。
那祈浪，微微拱了一拱手，自顾自地退到了一旁，也不多话。
“哪位是二甲第十的刘不庸？上来给朕瞧瞧。”我突然想起了，进士之中，还有自己的一位老熟人。
随着我的话音，却并没有人站出来？这茫茫百多名进士，我一时半会倒也找不出他来。我愕然，难道那家伙没有接到通知？还是没有上朝见驾？
“刘不庸，皇上叫你出来。”木公公见进士群中，没有人站起来，不由得奴意昂然地喊道。
那群进士，不由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刘不庸。”木公公竭尽气力的尖锐叫喊起来。
“谁，谁在叫我？”突然之间，人群中一个声音传出来道：“妈的，声音像个破锣子一样。惊扰了本少爷的美梦。啊嚏，啧啧，梦中的那妞儿，可真够赞的，水灵水灵，捏一把就似要出水一般。”
群臣顿时愕然，想不到众进士之中，竟然还有这种活宝级别的人物。列为大臣，均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谢中亦。可怜的谢大学士，只得干咳两声，尴尬之极。却又不能跳出来说，这不关他的事情，乃是皇上的旨意。做臣子的，替皇上背黑锅，乃是理所当然之事，只能觉得光荣，不能有丝毫不悦的表情。
我也呵呵轻笑起来，早知道这家伙混蛋。想不到竟然混蛋到这种地步，不过，老子就是喜欢。便大笑道：“刘不庸，快给朕滚上来见驾。”
刘不庸，此时也清醒了过来，这才想到自己在金銮殿上。听得我呼唤，便一路小跑到我面前，只是那几步路，却已经累得他气喘吁吁了。对我愣神地问道：“皇上，是您叫我啊？”
我日，他竟然还懂得用一个您字。也算为难他了。我呵呵一笑道：“罢了，罢了。朕服了你了。对，就是朕叫你。”
“你这个畜生，老子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刘枕明实在看不下去了，跳了起来，直跑到前面，扭住了刘不庸的耳朵道：“还不跪下行叩拜大礼。”
“唉哟，叔父，你弄疼我了。”刘不庸疼得龇牙咧嘴道：“我跪，我跪还不行么。”
如此一来，全朝百官均双眼瞪得贼直。若不是在这金銮殿上，恐怕要哄堂大笑了起来。也就是刘枕明，敢在这大殿上扭他侄儿的耳朵。
“刘爱卿，消消气，消消气。”我呵呵地笑了起来：“你先退下，朕倒是满欣赏刘不庸的直率。”
刘枕明叩头请罪后，这才退回了自己的行列。群臣这下算是明白了，这刘不庸是关系户。是我这个皇帝爱屋及乌的情况下，才批准他进入进士行列的。
“臣刘不庸，乃京城人氏。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不庸，叩拜起来倒也有模有样。显然是这段时间，被刘枕明拉住恶补了。
“起来吧，起来吧。”我呵呵笑道，心中暗忖道，以后朝堂之上，有上这么一个活宝，气氛一定会活跃许多。也别小看了他，有的事情无法解决，我就要用上他了。要是他胡搅蛮缠的话，那些大臣们定然搞不过他。
刘不庸，站起身来，退到了一旁。
“朕考考诸位爱卿。”我从龙椅上走下来，缓缓步行到下面去，扫视了众新科进士一眼道：“诸位都说说，你们为什么要当官？当官有什么好处？陶爱卿，从你开始吧。”
陶子英低着脑袋，向前一步回答道：“回禀皇上，微臣以为，天下黎民百姓生活水准底下，并不责之天灾人祸。其终究之因，在于官。官若正，百姓则安泰，官若不正，那百姓遭殃。臣之所以想当官，是想帮助朝廷，扭转天下百姓之现状。”
“好，好。陶爱卿心系天下百姓，朕甚感欣慰。”我随即又问道：“那陶爱卿，有何良策，能安天下百姓呢？”
“回禀皇上，综观我朝国策，以农为主。天下百姓，有九成之九被捆缚在土地之上，如此一旦发生天灾，百姓便生无活路。臣以为，当大力开发其他行业，疏流于农业。综合发展国力。”陶子英面无羞涩，款款而谈道。
“一派胡言。”朝中之臣中，立即有人跳出来道：“农业乃天下之根本，若无粮食，如何能应对如此数量众多的百姓？分流农民，岂不是让天下百姓都饿死？另着，万一战端开启。行军苦于无粮，这仗如何能打？”
“这位大人，您误解晚生的意思了。”陶子英，并没有因为被大臣当众喝斥，而面有不予之色，反而神色平淡道：“晚生所指分流农业，是在不减少粮食产量的基础上进行。甚至于，还能比之前，粮食产量更甚。”
“哼，黄毛小儿，不知道天高地厚，口出狂言。”那位大臣，不屑地说道：“枉你饱读诗书，却不料口无遮拦。若能提高农业产量，我朝国力早就昌盛之极。何用你这个黄毛小儿，来大谈什么分流政策。”
陶子英涵养功夫，我早已经领教过了。这种辱骂程度，又岂能动她分毫？我也不言语，默默地看她有何高见。
“我朝五千六百余万人口，男女壮丁三千一百余万人，其中两千八百余万农民。而我朝耕地为二亿五千亩，平均每个农民负责田地九亩。粮食总产量为三亿七千万余担，平均每亩产粮为一担半。人均合计略小于七担粮食。光看这个数字，似乎都能吃饱肚子。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农民耕地，所种之地均非本人所有，大多数田地掌握在地主手中。如此一来，农民真正得到的粮食，只能勉强维持生计，若碰到个灾年荒年，农民自是连肚子也吃不饱。只得卖儿卖女，以养活家庭。”陶子英侃侃而谈道：“这位大人，这种情况，是否应当进行改变呢？每一个壮丁农民，一年所产粮食，竟然不足十四担，这位大人，是否又能联想到什么呢？”
我汗颜。我身为皇帝，竟然也不知道这些数据。显然陶子英，对这方面有过大量的研究，否则也不可能张口就扯出这一大堆的数据。
“哼，这些数目，户部任何一人，都能说的上来。”那位大臣，仍旧不屑道：“试问，我朝粮食产量已经如此底下了，如何还能分流？如你所说的数据，每分流出去一个农民，粮食整体产量就会少十四担。黎民百姓，更加吃不饱饭。”
“但是，大人不知道有没有想过。一个农民，若他一年能够产出三十担，甚至于四十担粮食。那又当如何呢？”陶子英，说到这里，双目突然放出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光芒。
……

第四十二章 殿试（下）
“怎么可能？”不仅仅是刚才那个大臣跳出来置疑，其余大臣，也纷纷跳了出来，表示那决无可能。
就连刘枕明，也站出身来道：“陶大人，若你真的有办法可以将人均产量提升到三十担以上，我刘枕明情愿将户部尚书一职，让给你做。”
“刘大人，晚生并无此意。不过晚生的确有方法，能够将人均产量，提升到三十担以上。那三十担，已经是保守估计。”陶子英上前一步，在一片哗然声中，朗朗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朝农耕作业，所用工具和手段，实在非常有限。能提高效率的耕牛，也是少数。本人在此犁耕上，研究过很长一段时间，终于被我制造出一种全新的犁耕器具。使用此器具，一时辰之内，所耕之地，速度快过于耕牛。而且，在操作上面，也毫不费力。即便是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也能进行田耕作业。”
此言顿时引得再次哗然，若那陶子英说的是事实的话。那无疑是可以减轻农民的劳动力，那样节省下来的劳动力，可以挪用到其他地方。立即，有很多大臣们，开始对陶子英的话，开始相信起来。因为如果他在胡言乱语，那就是欺君惘上，那可是要砍头的，弄不好还会满门抄斩。
陶子英见这次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便又说道：“这种犁耕器械，我已经制作出两台了，如今就在晚生家中。改日当当场演示一番。当然，光有这种犁耕器械，仅仅能够提高农民的工作效率，对于粮食的生长，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她说这话时，一些懂行的大臣们，纷纷随之点头。目光中带着希冀，望向了她。希望她真的能有办法从根本上提高粮食的产量。
“晚生虽然也读诗书，但那仅仅是用作消遣之用。晚生真正感兴趣的，却是各类野史杂文。也就是诸位口中长道的奇淫技巧。忽一日，晚生偶得一片杂文，其述稻种的挑选，优化，以及各类稻种间的杂交。让晚生十分感兴趣。若是一般家庭，其父定然不许晚生学这旁门左道。然却家父却十分支持晚生的研究，并且排遣人至全国各地，遍寻优质稻种，以带回让晚生研究。”陶子英，说到这里，深深地望了一眼陶迁，似有感激之色。
我也看向了陶迁，这老家伙还是蛮了不起的。竟然会支持女儿干这种事情。
“晚生则立即进行大量的实验，在前几年内，晚生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晚生终于研究出了一种新稻种。”说到这里，陶子英有些莫名的兴奋：“那些稻种，经过晚生的试种，竟然达到了亩产七担粮食。”
什么？朝臣今日的震撼不小，虽然并非人人懂得农业。但是刚才数据中所说，平均亩产才达到一担半的粮食。如今，却听说能达到亩产七担粮食，就算刨去各种不利因素。若是全国产量如此提高的话，至少可以达到原先的两倍以上。怪不得，那陶子英竟然说能够令得人均产量达到三十担以上。若全部以亩产七担计算，足足能将人均产量提高到六十三担。
如此一来，全国至少能分流出一半以上的壮丁农民，去进行其他生产。而且，还能人人吃饱肚子。
“天啊，就算是盛唐之治，也无如此繁盛。”某位大臣，立即感叹道。
我也吃惊不小，这陶子英，竟然会去研究农业。甚至于，能将农业提升至如此地步。遂轻咳两声，制止住群臣的窃窃讨论：“各位爱卿，陶爱卿的话，大家都听到了。朕以为，此事过后再验证真假。若是真实，朕定当全力推展此技术。各位爱卿，可有异议？”
“回禀皇上，臣等无异议。”笑话，有这种好事出来，谁还会有异议？大臣们，虽然他会贪污，他会受贿。但是绝大多数的大臣，都还是希望国富民强的。
如此，我便让陶子英退下。将目光投到简令泰身上，淡淡道：“简爱卿，轮到你了。”
简令泰上前一步，缓缓道：“臣之所以想当官，是想为我朝开辟疆土，扬名于异域。让我大吴国号，响彻于世界每一寸土地。”
“好，说的好。”我呵呵笑道：“简爱卿有如此鸿鹄之志，朕甚感欣慰。不过，不知你将如何为我朝开拓疆土？是否腹中已经有了详细计划？”
“回禀皇上，综观我朝周遭，大小十余国家。然而为祸甚深者，乃突厥也。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我朝能够将突厥拿下。必定威震寰宇。令得其余弱小国家，臣服与我大吴。”简令泰，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傲然神色。
“敢问简大人，突厥与我朝交战数次。我朝均为捞到什么好处。”一直未说话的岳超，走出来，盯着简令泰道：“你又是如何，能轻言直取突厥？”
“岳大将军。”简令泰竟然也识得岳超，只见他用崇敬的目光看着岳超道：“岳将军乃是晚辈最崇拜的将军，昔日与东突厥血战三月，斩敌数万于边疆，将那突厥恶贼一路赶回草原。晚辈十分佩服。”
岳超宠辱不惊道：“此乃世人谬赞，简大人，不若说说你有何良策。能够克制于突厥骑兵的游斗战术。”
岳超与东突厥交战不下三回，虽然每次都能将突厥人赶回去。但是也没有以绝对的优势，取得过完全胜利。
简令泰不慌不忙道：“突厥人的优势在于骑兵，其骑兵速度飞快，行踪飘忽不定，来如风，去如电，让人摸不着痕迹。”说到这里，岳超不由得甚有通感的点了点头。简令泰又继续说道：“在我大吴国土上与突厥交战，我朝总能获得最后胜利，但若在大草原上与突厥交战，往往会势力。其最终原因，便是大草原的地理与我朝不同。草原之上，一路开阔，十分有利于骑兵行动，且有深草掩护，能没其行踪。往往令得突厥骑兵，神出鬼没。”
“简大人分析的很有道理，突厥骑兵除了骁勇善战外，神出鬼没是他们的最大特点。”岳超点头称是道。
“针对突厥骑兵的优势，晚辈的计划是，在最大程度上消弱他们的优势。”简令泰说到这里，眸子中露出了一丝狠光：“就是要做到，让他们无战马可骑。如此一来，突厥灭亡不远矣。”
我一愣，好简单的战术。但是，万一突厥人真的没有马骑，绝对不是我大吴的对手。
“晚辈曾经调查过，东突厥拥有各等战马五十万匹有余。”简令泰顿了一下，迅即又道：“我们可以利用，与突厥交好的数个国家。建立渠道暗中收购突厥战马，此为其一。其二，便是派出大量奸细，混入突厥大草原，在其牧马之地的水源中，大量撒播晚辈精心研制的慢性毒药。这种毒药，最初的时候，马匹不会有任何异状。然而时间一久，马匹的体质，会逐渐，缓慢地降低。大约一两年的时间，那些马匹都会在同一时间段内大批的死亡。而此时，就是我朝进攻东突厥之时。”
岳超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叹声道：“此计太过毒辣，有违天和。”
“岳将军，之所以，晚辈会认为你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大将军。”简令泰，又缓缓道：“但是，绝对不是晚辈想要成为的一个大将军。”
“好了，都闭嘴。”我沉声喝道：“此事就此打住，列为我大吴皇朝最高机密。今日在朝堂之人，若有谁胆敢将此事泄漏出去。定斩不饶。还会连累到你们的家人。”
我的语气阴冷，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我的那股杀气。然而我这么一说，等于是变相同意了简令泰的策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那东突厥向来对大吴肥沃的土地虎视眈眈，换作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对这种国家有好感的。这次，看来要轮到他们倒霉了。
“陶迁，你的礼部，立即与东突厥大力发展友好关系。”我淡淡道：“记住，我不管你用何种手段，必须让东突厥，在这一两年内。对我大吴的信任度绝对上升。”
“老臣遵旨。”陶迁就是有这点好处，关键之事上，绝对不会有任何推三阻四的行为发生。
“段鸿，着你兵部厉兵秣马，加强各部队的训练。”我沉色说道：“朕要所有部队，随时处在备战状态，不得有误。”
段鸿立即上前一步，躬身应道：“臣遵旨。”
“徐良。”我将目光投到了徐良身上，重重道：“朕着你制作兵士甲胃，不得有误。”
徐良也是一脸严肃道：“臣遵旨。”
“刘枕明。”我又喝道：“朕着你筹措银两，严格维持各部正常开销。另外，其余不重要的开销，一律缩减。”
刘枕明向前一步，恭敬道：“微臣绝对不负皇上厚望。”
支配完这些事情后，我便又对那刘不庸道：“你呢？为什么要当官？”
“当官好啊，有权有势又有钱，吃喝玩乐也不用掏钱了。”刘不庸，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日，我当场喷笑了起来。其余大臣，也是纷纷愣笑了起来。朝堂之上，刚才的一股子严肃气氛，顿时消弥于无形之间。

第四十三章 朝堂之深（上）
“扯。”我笑骂道：“难道，你就不想保家卫国，整治至国富民强？”
刘不庸嘿嘿一笑，面不红，心不跳道：“那保家卫国，整顿经济，自有陶兄，简兄这等人才去做。我刘不庸，才疏学浅，胸无大志，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吃喝嫖赌。”
我呵呵一笑，拍着他肩膀道：“刘爱卿果然乃非常人也，朕没有看错你。你后，你就跟着朕，吃香的，喝辣的吧。”
刘不庸忽而觉悟道：“皇上，臣看您。怎么如此眼熟？”
我愕然，这么多新科进士中。恐怕也只有这个家伙敢正面瞧我。其余人，莫不是低着头，不敢直视于我。我轻笑一声，凑到他耳旁道：“刘爱卿忘记了？上次你还说，要请朕去牡丹坊，好好爽上一把。”
刘不庸登时愕然，惊呼道：“原来是你？那个长得神俊气朗，英武不凡，风流潇洒，风趣幽默的监考官？”
“妈的。”我抽笑了起来，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笑骂道：“给老子闭嘴，答应朕的事情，可不许反悔。”
刘不庸一副懊然模样，苦笑不已道：“早知道您是皇上，我就？”
“嘿嘿，是不是就不作弊了啊？”我嘿嘿望着他，笑道。
“嘿，早知道您是皇上。我就，我就懒得去参加那考试了。”刘不庸委屈的抽泣道：“皇上，您不知道。在那考场中，把臣闷得都淡出鸟来了。臣，臣都不知道那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去你的。”我笑着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之上，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给朕滚到一边去。”
刘不庸摸着脑袋，憨笑了一下，退到了一旁。本来他想依在陶子英身上睡觉。然而陶子英是一个女孩子，他刚凑近过来，便躲到了一旁。刘不庸无奈之下，只好又将目标盯向了简令泰。然而没有见到简令泰怎么动作，便散发出一阵淡淡地杀气，似乎在以此种方法，制止刘不庸的借靠动作。
岂料。刘不庸对这种杀气，竟然似毫无知觉一般，仍旧大大咧咧的靠到了简令泰身上，没几呼吸间，他便睡着了过去，还轻轻的发出了鼾声。
简令泰登时愕然之极，刚才那股杀气，是专门针对刘不庸所发，谁知那刘不庸竟然没有半丝半毫的反应。
我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这刘不庸，果然不像他表面上那般表现出来的混蛋。
“祈浪。”我不理睬他，转而向那长得奇丑无比的祈浪望去，笑道：“你也说说吧，为什么要当官？”
“我和那胖子老兄一样，没什么别的期望。”祈浪仍旧淡淡的说着。
我眉头一轩，嘿嘿阴笑道：“祈爱卿，拾人牙慧，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若要真的想说些图什么呢？”那祈浪闭着眼睛道：“便是想学那郑和，驾船畅游在大海之中。”
我眼睛一亮道：“祈浪你懂得航海？”
“是啊，我从小出生在海边，三岁便能搏浪。家父见之，便帮我改名为浪。四岁时，便随着父亲出海，行遍高丽与扶桑，甚至于，远渡到过南洋。十岁时，便能独自指挥一艘船舰，航行在广袤无垠的大海之中。十三岁时，便指挥过一支舰队，与扶桑倭寇激战在东海。十五岁时，亲率十五艘战舰，击溃倭寇四十三艘倭船。”祈浪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露出无限的光芒：“若给我一个机会，我要驾着船只，探寻那天涯海角。”
这家伙长相粗俗，皮肤黝黑粗糙。头发也没有一般人那样，留着长发。鼻孔之上，一道刀疤斜向穿过半个脸庞。我还以为他是绿林好汉出身呢，想不到竟然是个航海士。
“祈浪，你是大吴水军某位将领的儿子么？”我疑惑地问道，按理说，一般人的确接触不到海船。因为大吴朝自开国皇帝一句民间片板不得入海，从此开始了海禁政策。期间虽然也松动过几次，却始终没有能够彻底得到开放。像现在，虽然没有片板不得入海这么严格的规定，却对于渔民出海捕鱼的海船，有着极为严格的大小限制。所以，我便猜测他应该是水军将领的儿子。
岂料，那祈浪眼中竟然涌出了一丝恨意。迅即又平静了下来：“家父祁三。”
“什么？就是那汉奸海贼祁三？”兵部和邢部，同时跳了人出来，神色紧张地喊道。
那祈浪，冷漠的向那两名大臣望去，目光中毒光乍现道：“家父何得何能，可以被称之为汉奸海贼？”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这祈浪，并非是来投靠我的。原来为了考中进士，得以进金銮殿时，当众闹事来的。那小子，定然是报着必死之心而来。否则对我的态度，不会这么冷淡，甚至充满了敌意。
“大胆。”身侧的木公公，立即喝骂道：“朝堂之上，严谨大呼小叫，侍卫，侍卫。”
“等等。”我喝退了准备上前拿人的御前侍卫，背负着双手走到那祈浪身前，淡淡道：“祈浪，是男人就把事情说出来，吞吞吐吐算什么？”
祈浪恶毒地望了我一眼：“哼，反正我祈浪如今孤家寡人一个。本也没有打算从这金銮殿中活着出去。你若是不爽，可以让侍卫立即将我杀死，省得我抖出你们朝廷的丑事。”
我不怒反笑道：“祈浪，今日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大闹这金銮殿了。嘿嘿，你也用不着激朕，朕不会轻易杀了你。朕看你还算是一个人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说不清楚，明日的太阳你就别想再看见了。”
“启奏皇上，那祁三乃我朝最大的海贼头目，不仅违反我朝海禁政策。且勾结倭寇，为祸沿海百姓，烧杀虏掠，无恶不作。那人已经被先帝设计擒获，早已经罪案铁定。在七年前，已经满门抄斩。不知为何，竟然留有此余孽。皇上，请立即下旨，将其缉拿归案，早日铲除，免留后患。”刑部走出来数名官员，脸色阴寒地说道。
“祈浪，你又有什么话要说。”我转而向他望去，虽然刑部说话，铿锵有力，但是我心中始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刚才这祈浪自己也说过，十多岁时，他就率领舰队与倭寇交战了。其父，与倭寇勾结，为祸海疆的可能性并不大。
那祈浪的眼中，似乎要喷出一股火焰出来，狠声说道：“我父与倭寇大大小小激战不下百回，又如何能与倭寇去勾结？”
“皇上，叛贼余孽，岂能姑息。”刑部之大臣，前行两步说道。
“启奏皇上，老臣有事要禀奏。”向来在朝堂之上，明哲保身言语不多的谢中亦，竟然挺着胸膛出列道。
“谢中亦，朕早就知晓，此事与你脱不了关系。”我脸色一沉道：“陶迁，张冕，给朕出来解释清楚。”
“老臣谢中亦，陶迁，臣张冕。请皇上赐罪。”陶迁与张冕，齐齐出列，以及那谢中亦跪拜下来喊道。
我心中早就在疑惑，这祈浪，自小生长在船上，多以戏水御船为主，如此自然属于文理学习。其何能进入到头甲第三？难道天下，就没有读书人了么？当时，我就在暗自猜测，莫非此事是谢中亦等三人，暗中操作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让这祈浪，能够进入到这金銮殿上，将此事抖落出来？
本来我还只是怀疑，但是看那样子，那三名大臣，似乎对此事供认不讳。
“哼，谢中亦，陶迁，张冕。朕平日里待你们并不薄啊？”我冷冷地瞄向了那三名大臣：“如今竟然联起手来，给朕摆起道来了？御前侍卫，与朕将其三人拿下，一人五下廷杖后，再拖进来与朕计较。”
“遵旨。”几名候着的御前侍卫，立即走上前去，将谢中亦等三人驾了起来。
陶子英见状，立即慌张地跪拜在我面前，急色道：“皇上，微臣愿意代父代伯代叔，承那十五下廷杖。”
我眉毛一轩，冷声道：“陶子英，速速与朕退下。朝堂之上，岂容你如此胡来？否则朕连你一起打了。”木公公见状，忙叫几名小太监，将陶子英拖到了一旁。
“木公公，你去监刑，半下都不准少。”我唤过木公公，冷漠道：“去吧。”
“奴才遵旨。”木公公嘴上说遵旨，然而还是望向了我，似乎在征得我意见。
“还看？看什么看，快去。”我挥挥手，让他出去。其实陶迁谢中亦，年龄也不小了，所以我才喊了五杖廷杖。只是那三个家伙，实在太过于可恶，竟然耍出这种手段。我不管这祈浪祁三什么的，其中有什么冤屈。但是，如今那三名老臣，竟然联手演了这么一出戏，实在不得不令我心寒。
木公公指挥着几名御前侍卫，准备将那陶迁等三人拖将出去时。突然刘枕明一脸严肃的出来说道：“皇上，谢大人等三人。向来耿直忠诚，今日这么做，定然有其道理才是。微臣恳请皇上，不若先将此事查弄清楚后，再按刑部定律处罚。”
……

第四十三章 朝堂之深（中）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刘枕明这句话，虽然明着是为陶迁等三人求情。然而实际上，却是想置于他们于死地。我的本意，那就是先小小惩罚他们一下，看似如此打他们廷杖，似乎有所残忍。但是，内心却是在维护。
否则按照大吴律例，这种类似于欺君惘上的行为，怕是要掉脑袋的。
“刘爱卿，朕知晓你与陶迁等大臣交情颇深。”我装出没有听懂的样子，冷哼道：“但是他们今趟实在没有把朕放在眼里，今日略施薄惩，乃是给他们一个警告。刘爱卿你大可放心，朕不会要了他们性命的。”
随即，我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刘枕明也领会到了我那个眼神的涵义，忙退下了去，不再多言。
不片刻。木公公便让御前侍卫，扛着打完五杖廷杖的三人回到了殿中。来到我面前道：“皇上，廷杖已经责完。”
我望向那三人，屁股之上均已经开了话，尤其是谢中亦，脸色一片煞白。我立即对木公公沉声喝道：“谁叫你打这么重的？”
木公公顿时骇得退开了两步，跪拜在地上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该死什么？还不快去请御医？”我怒声道：“若他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的狗命。”
朝堂之上，顿时雅雀无声，没有人胆敢应声。其实我这话，也是说给刘枕明听的。别以为老子宠你，就想借机排挤其他大臣。老子一样宠信陶迁等人。若我这么一通廷杖打下来，陶迁等三人在朝中的地位，势必降低。到时候群臣的风向标，弄不好会指向刘枕明。形成刘枕明一家独大，这可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臣等谢皇上关心，臣等无恙，还请皇上示下。”陶迁等人，额头上虽然冒着冷汗，但仍旧胸膛挺得铁直。
“哼，你们三个。这次朕先记下来，以后再犯，朕绝对不会如此轻易让你们过去。”我狠声道。
“臣等再也不敢。”三人齐齐喊道。
我慢慢地踱回金龙椅上，目光冷冽的望下扫视了一便：“众爱卿当引以为诫，切勿持宠生骄。”
“谢中亦，把事情原原本本与朕说出来。”我瞪了他一眼道：“不准有半点隐瞒。”
“臣遵旨。”谢中亦蹒跚着上前两步道：“回禀皇上，事情是这样的。老臣与陶大人，以及祁三，乃是同窗好友。自年轻时，各自便立向远大。当日臣等三人，发誓定要改变大吴，让大吴之国运，踏上新的宏图。当时，臣等三人，就像现在的陶大人，简大人一样，拥有着无限满腔热血。”谢中亦说到这里，羡慕的望了一眼陶子英和简令泰等人。
“然而命运，却总是捉弄于人。”谢中亦长叹不已道：“学业有成后，我们三个人之间，却也产生了分歧。我和陶大人，始终坚持应该入仕，用当官的手段来改善天下现状。而祈三则不然，他坚持应当在野大力发展经济，从经济上改善百姓生活的水准。唉，祈三始终不相信朝廷，是我害了他的性命。”
“当日均年少气盛，遂打赌看用何种手段，才是真正的兴国之道。便分道扬镳，各寻出路。约定二十年后，再相聚。看看是他在野做的好，还是我和陶大人在朝做的好。”说到这里，谢中亦不由得脸上露出了一丝沉痛：“岂料，不到短短十年的时光。我和陶迁终于爬上了朝廷重位，然而竟然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说祁三违反海禁政策，在海上大量从事跨国，跨地域贸易，其中包括私盐等走私违禁物品。”
我没有发表意见，反而静静的听他说下去。小狐狸也从我怀里钻了出来，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老头讲故事。
谢中亦定了定神后，又继续说道：“当时，老臣和陶大人知晓此事后，均十分恼火。一同赶往沿海地区，用特定的联络方式，找到了他。我还记得当时，我和陶大人是如何指责他的不是，竟敢公然违抗朝廷的禁令。但是祁三，却并不恼火，反而与我们解释起来。并且，带着我们在沿海地区巡查了一番。出乎我和陶大人的意料，那里的百姓，生活的竟然非常好。没有一户人家，因为没有粮食而饿死。比起中原腹地百姓生活，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祁三当时，又给我们描绘了一张宏伟蓝图。他在海禁的打压之下，还能带动沿海地区的经济飞速发展。若是全国解除海禁，可以与他国自由贸易的话，那全国总体的百姓生活水准，不是能够提升很多？当时，我和陶大人也是很心动。但是理智却克制住了我们，在随后的五年间，祁三的贸易路线越做越大，闽浙沿海地区的生活水准，亦越来越高。不仅如此，祁三还告诉我们，他正在积极打压为祸我朝海疆的倭寇，甚至于好几次，已经反攻到了倭国。威逼利诱倭国国王，大力围剿那些自称浪人的倭贼。”谢中亦说到这里，不由得神采奕奕起来。
“祁三他用武力，财力，以及控制其经济命脉的手段。将倭国的国王，牢牢掌控在手里。在大力围剿倭贼祸乱时，更是控制了倭国附近几个岛屿，建立成了周边地区最大的贸易集散地。将贸易得来的钱财，通过沿海地区，逐渐转流到大吴内地。”谢中亦说到这里，双目放光道：“事实证明，祁三的手段，十分的有效。在他发展至巅峰时期时，大吴境内出现了罕见的繁荣。那几年饿死冻死之人，比任何一个一段时间要少上许多，百姓们的生活，也得到了一定的改善。”
“接下来，我来说吧。”陶迁站向前一步道：“我和谢大人，终于在第二十年的时候，承认了我们的失败。并且认同祁三的手段，是正确有效的。所以决定，三人再次联手，共创大吴繁荣之治。我和谢大人利用为官多年，积累起来的人脉，四下活动。欲鼓动先帝，解除海上禁令，全面打开贸易市场。先帝当时确实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并且有答应的迹象，所以便让当时浙江巡抚胡宗随，先将祁三招安下来。”陶迁说到这里，又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们那祁三兄弟，脾气倔犟的很，他对朝廷并没有信任感。他扬言除非朝廷先行解除海上贸易禁令，否则他绝对不会主动投降于朝廷。”
陶迁又继续说道：“当时先帝很是恼火，决定派兵围剿祁三。然而祁三纵横大海多年，海战经验丰富，且基地纵深到扶桑海域至南洋海域，大吴海军长剿无功之下，反而损失了颇大。”
“那祁三，真的如此厉害？”陶迁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插嘴问道：“我大吴海军，真的如此无能？”
陶迁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道：“当日，先帝也是说了这么一句。后来便退兵了。在退兵不久后，先帝突然召见我和谢大人见驾。因为先帝从某处得知，我们三人，乃是同乡同窗好友。本来我和谢大人以为绝无生路了。岂料先帝此时，竟然又改变了主意了。说是只要我等能够说服祁三投降朝廷，朝廷不仅不会难为他，还会封他做海卫司总督，总管我国沿海海疆。”
“这是好事啊？”我拍了一掌道：“若真的令那祁三做海卫司总督，我大吴中兴有望了。”
“吾主圣明。”陶迁和谢中亦，均是浑身一振，重重地跪拜下来道：“若当时是皇上在位的话，我朝时至今日，定当真正意义上的国富民强了。”
我从金龙椅上站了起来，遥遥虚扶一把道：“两位爱卿有伤在身，快快起来。”
“谢皇上。”陶迁和谢中亦，蹒跚的爬将起来。
“如今我朝并无中兴，难道是又出现了什么变故不成？”我疑惑的问道，心中却暗自嘀咕道，那可真的是一件好事，那祁三已经完全将海外贸易路线建立了起来。只要能够招安下来，再委以海卫司总督，定能大幅度增加国力。若是不放心那个桀骜不训的祁三。可以秘密派遣得力宠信，逐步逐步将其的势力侵蚀过来。
“回禀皇上，正是有了变故。”陶迁突然老泪纵横道：“当日老臣亲自去劝降祁三，祁三自是信任我们两个，便同意招安。然而他人一到京城，却被立即解押进了天牢之中。”
“什么？”我重重地站起身来，愕然的惊呼道，心中暗自惊疑不定，此时乃是大大有利的事情，为何会突然解押至天牢之中呢？切合今日之事，这祁三恐怕没有什么好下场。而且，那遍布海外的贸易航线，也完全没有继承下来一丝一毫。我以前那个混蛋皇帝，倒底是怎么做事情的？我在心中，恶狠狠地骂道。

第四十三章 朝堂之深（下）
“陶爱卿，先别着急哭。继续说下去。”我面无表情，缓缓地坐下身子，挥了挥手说道。
陶迁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之声，遂即继续说下去道：“当日祁三被解押进天牢后，刑部突审其三日，三日之后，便判了其勾结倭寇，为祸我朝边疆海域的反叛之罪。其罪当株连九族。老臣与谢大人，苦劝先帝不住。其后，更是祁三满族被斩，血流成河，无一幸免。当时，谢大人便心灰意冷，从此不问政事，浑浑噩噩度日，只求明哲保身。老臣也是一度有了退隐之心，直到遇到了皇上你，颇觉我朝中兴有望，才重新振奋了起来。”
“欧阳密，出来与朕说说，当时是个什么情况。”我不慌不忙，转而将目光投到了欧阳密身上。
欧阳密出列一步，躬身道：“回禀皇上，当日臣奉先帝之命，加紧审查祁三。不过，那祁三并不肯承认其勾结倭寇之事。倒是对违反海禁，大力发展海域贸易之事，供认不讳。其在天牢中的数日，醒来便是在破口大骂陶大人和谢大人，睡着之后，说梦话时也骂。”
“哼，既然他不肯招认勾结倭寇之事。那为何还能扣上这顶帽子？你们刑部啊，是不是每次都这么办事的？上次柳哲也是，如今又出了个祁三？”我加重了语调，不满的说道。
欧阳密忙跪拜下来，匍匐在地道：“皇上，就算是按照祁三公然藐视朝廷国法，无视海禁政策的罪名。就足以断他个满门抄斩的罪名。再者，那祁三的确也与倭国，有一定的来往，并且在倭国的领土上，发展出了基地，雇佣数量众多的倭人，作为水手。这些事实，那祁三自己也承认。这种大不敬行为，的确可以判作乱党贼子。”
“狗官，我父无时不可不在考虑如何中兴我大吴皇朝。”祈浪跳了起来，指着欧阳密大骂道。
“闭嘴。”我沉声道：“来人，将这祈浪，拉出去责十下廷杖。再带回来。尔父祈三，虽然其心可悯。但是他的行为，的确是公然挑衅我大吴皇朝国威。祁三，朕警告你一次，若你再目无朝廷，朕定斩不饶。”
那祈浪，见我发怒，目光凶狠的盯着欧阳密，然却终究也没有再骂。硬生生的被护卫推出去，重责了十次廷杖。他年纪轻，筋骨不错，十下廷杖，顶多让他在家里躺上几天而已，我下手已经算轻的了。
“启奏皇上，臣有话要说。”杨居正一脸正色地站了出来。
“有话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由于我与杨居正暗中的秘密协议，面前上俩人应该是不对头的。对外表现出，我只是碍于皇后的面子，才不至于为难他而已。
杨居正禀奏道：“老臣以为，此事应当就此罢手，不再追寻下去了。”
“杨老头，你是否越活越糊涂了？”我面色不善道：“欧阳密三日断此滔天大案，其为不慎，理当应该革职查办。”
杨居正满脸愤慨之色道：“皇上，此案虽然经由欧阳大人之手。然却真正做主的，却是先帝。皇上难道还要去责先帝之过么？先帝如此行事，定有其用意。”
“闭嘴。”我不耐烦地喝骂道：“别整天张口先帝，闭嘴先帝的。朕做事，自有朕的手法。何须你来操心，给朕速速退下。”
杨居正冷哼一声，心有不甘的退到了群臣队伍之中。与他交好的数名大臣，只得对齐报以同情的眼光。本来以杨居正的关系，应当能让我当上重用之臣的。想不到如今却被我冷言冷语。
“皇上，老臣也有话要说。”陶迁走上了两步道：“老臣也以为，此事不应当再追究下去了。”
“哦？陶爱卿何出此言？”我望向他道：“此事若不是你和谢爱卿折腾出来，又岂会今日纠缠不休？”
“老臣与谢大人闹这么一出，本意并非为祁三平反，死者已逝。就让它过去吧。臣之所以如此做，是要提醒皇上。象祁三如此做，虽然行为偏激了些，但是的确对国家有利。是以，臣恳请皇上，以大局为重，启用祈浪作为海卫司总督，大力发展我朝海上势力。”陶迁一脸正色道：“此乃老臣与谢大人旧事重提的本意。”
若换作平日，陶迁若是提出解除海禁，成立海卫司一事。定然会遭到群臣激烈反对。然而今日演了这么一出，从旁引证解除海禁是多么有必要性。如此，再趁热打铁，指出解除海禁，大力发展贸易是多么有必要的事情。
陶迁啊陶迁，你果然是只老狐狸，五廷杖，换来了可以实现自己一辈子愿望的机会。不过，我喜欢的很。的确，解除海禁，对我的国家，实在太有利了。
群臣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但是观我的态度，似乎满支持陶迁等人的计划。加之陶迁和谢中亦，以及张冕等人，自有其一派势力。反对的声音，很快便给压制了下去。
“陶爱卿，朕对这么提议，也相当感兴趣。”我依靠在金龙椅上，淡淡道：“不过，祈浪虽然对于海上熟悉，但是还年轻，不能顾得了大局。朕会另外找个人当正职，祈浪的话，先担任副职，锻炼两年后，朕再帮他扶上正职。”心中却暗忖道：“这祈浪看上去桀骜不驯，若是直接任用他，恐非好事。当年那老皇帝，恐怕也是因为那祁三如此桀骜性子，才将其斩杀吧。根据我猜测，那老皇帝，恐怕也想在祁三手上将那批势力弄到手上，恐怕是那祁三性子太过刚烈，所以才导致满门抄斩的结局。当一个皇帝，首先求的便是平安稳固。我当皇帝虽然才数个月，但也有些理解那老皇帝的心思了。求稳才是上上策。既然不能将那势力牢牢掌握在手中，还是彻底消灭了比较好，省得临老烦心。”
“我则是不同，当个逍遥皇帝，虽然舒坦。但是若不趁早进入，并占据那大航海时代。休说我大吴皇朝的国力，会逐渐被世界列强取代，就是我这个皇位，也不见的会稳固。我自己稳固，那是小事，但是我的子孙后代呢？”想到此处，我便又道：“陶爱卿，朕明白了你今日的用心。所以，朕也不打算责怪与你。不过，日后若再有此类事情，朕定斩不饶。”
陶迁立即匍匐在地，肯切道：“老臣谢主隆恩，老臣惟一的心愿，便是看到我大吴皇朝国富民强。到时候，老臣就算是死了，心中也无遗憾了。”
“臣等愿见我朝国富民强，傲视群雄。”众位大臣，也忙不迭跪拜了下来，齐齐喝声道。
“好，好。”我猛地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向前去几步。沉声朗喝道：“群臣合力，将我大吴皇朝国威，在世界每一个角落飘荡。他日你我君臣，共策马天下，饮酒与西班牙的皇宫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齐齐喝声道，有些早就养成老奸巨猾的大臣们，脸上也露出了些微兴奋之色，被我的豪言壮语带动了情绪。任何大臣，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谁没有过雄心壮志？谁没有过扬名天下？每一个人，一开始都想当个好官。只是，因为人生种种。经历的多了，人也开始心灰意冷，圆滑世故，以至于在这朝堂之上，首先想到的便是明哲保身。那谢中亦，就是极其明显的一个例子，从野心勃勃，到现在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祈浪被拖回来了，屁股之上，一片血渍。
“祈浪，知道朕为何要打你么？”我淡淡地问道。
“我……。”祈浪说着，眼睛望向了谢，陶俩人。
谢中亦忙上前一步道：“皇上，祈浪因为久在草莽之中，一时半会还没有改过性子来，还请皇上见谅。”
祈浪望见谢中亦满面的汗水，以及因为责授的廷杖而全身在颤抖不已。遂立即跪匐在我陛前道：“皇上，草民祈浪知罪了。”
“朕之所以责你，乃是你目无朝堂，大呼小喝，不懂礼仪。像你如此，如何能担当朕交与你的重任？”我面色随即又松弛下来：“希望你谨记今日之教训，好让你陶叔叔，谢伯父不至于你再受责罚。朝廷，自有朝廷的规矩。”
“回禀皇上，草民祈浪知道了。”祈浪面有愧色道。
“知道就好，不过你那称呼得改一改。你身为新科探花，在朕的面前应当自称于臣。”我呵呵一笑道。
“臣祈浪，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祈浪跪拜在地，恭敬的回答道。
我含着笑容，走向前几步。伸开双手道：“朕宣布，殿试结束。今科头甲状元为陶士英，榜眼为无锡简令泰，探花为祈浪。”

第四十四章 喜讯连连（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以及所有新科进士，均齐齐跪拜在下来，向我朝喝道。
“从即日起，新科状元陶士英担任户部主簿一职，官拜四品，专司农业发展。无锡简令泰担任兵部主簿，熟悉各要务，并且司职规划我朝整体战略任务。探花祈浪，暂归工部管理，暂拟司职主事。协助工部尚书徐良，进行战舰设计，码头和船厂规划。进士刘不庸，随侍朕左右，恩，暂拟二等御前侍卫职吧，官拜六品。其余二甲三甲进士，均进入翰林院，暂担任各编修，吏部严格审查个人能力，按需分配到地方，或京师各部门。都明白了没有？”我将一系列的事情，均安排了一下。
“臣等明白。”诸位进士们，均又叩拜道。
“臣古宏良，定不负圣上重望，当以严谨公正态度，重新规划我朝官吏。”吏部尚书古宏亮，也对我跪拜后，正色的说道。
“都起来吧。”我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坐到了金龙椅上。呼，这次殿试，果然是多事之秋。不过，终究也被我挖到几个好人才。陶莹莹虽然女扮男装，然确实有其真才实学，他日必定能成为国之栋梁。而那简令泰，也是不凡，年纪轻轻却心思毒辣，有这种战略眼光的人出现，实在是我的运气。而那祈浪，虽然桀骜不驯，但是只要稍加调教，他日必定是驰骋海域的将才。还有那刘不庸，表面上看来有些傻傻，但是我始终觉得这小子深藏不露，呵呵，说不定那小子才是我将来真正的左膀右臂。
“启奏皇上，午后廷宴，是否照常举行？”陶迁恭敬的问道。
我挥手道：“此事你按照规矩来办就好，朕不多过问。廷宴开始前，来南书房找朕就行。”
“老臣遵旨。”陶迁对我的态度，恭敬了不少。看来今天的几下廷杖，并没有白打。连这等老臣，也对我有些敬畏了起来。
“东文，你的规范部司，最近运行的怎么样了？”我依着龙椅，淡淡的问道。那规范部司，乃是我最近最应该注重的一件事情。在往后的数年内，修船厂，建码头，以及重新编制军队，都需要用到大量的财力。若是再加上要行军打仗，增加兵饷，区区那些国家税收又怎么够？
“回禀皇上，目前青楼行业已经在彻底整顿了。”陶东文上前一步，恭敬的汇报道：“目前已经颇见成效，各大青楼组织，已经在竭力按照我们的规定做了。另外，其余行业，微臣部司，也在拟定初步规划了。到时候交给皇上过目后，就能开始实行，相信有了此次经验，以后各行业整顿规范化，更加卓有效率。”
“恩，做的不错。”我呵呵一笑：“人手缺不缺？看看是不是要问吏部弄些得力人手？”
陶东文顿时脸色一喜，跪拜下来道：“皇上，微臣本来已经在拟奏折增加人手了。想不到皇上也想到了此节。目前微臣属下，也就七八得力下手，数十名办事文员。”
“恩，此节你自己去与吏部沟通吧。今年的新科进士，可都是不错的人才。”我轻轻一笑道：“你这个部门，可是大大的肥缺啊。说不定要加入你这个部门的人，可要送礼行贿呢。”
陶东文急忙道：“微臣之心，天地可表。决不敢有任何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百姓，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起来吧，朕就是信得过你，才让你办事的。”我呵呵一笑。
“微臣叩谢皇上。”陶东文站起身来，躬着身子退到了群臣行列中。
“刘爱卿，午后到朕的南书房来。朕有事与你商量。”我又说道。
刘枕明闻言，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微臣刘枕明，谨遵圣旨。”
“好了，若没有什么大事，就退朝吧。”我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木公公见状，急忙大喝一声道：“退朝，文武百官朝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我的身后，传来一阵宏亮悠长的朝喝之声。
木公公则躬着身子紧随在我身后。回到中和殿中，专司太监和宫女，帮着我卸装和整理仪表。
“木公公，你看今日的头甲前三，怎么样啊？”我随口问道。
“回禀皇上，我朝向来有内臣不得议论政事的规矩。”木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这个朕知道，朕让你说就说。”我轻轻哼了一声。
木公公不敢拗我，便思量了一番，随即说道：“奴才看那陶子英，若他说的真能做到，我朝必定富冠百朝。只是，只是……。”
“吞吞吐吐做什么？难不成在朕的面前，也有话要隐瞒？”我瞪了他一眼，说道。
木公公顿时浑身一颤抖，骇然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觉得，那陶子英好像是女流之辈。后来，又听得他称呼陶大人为父亲，所以，所以奴才才不敢说。”
“呵呵，原来是这事情。”我已经卸妆完毕，径自向外走去道：“朕已经全然知晓了。朕的用人策略便是，有能者居之。你木逢春虽然是个公公，但是你要真的有才能，朕也能委任你重任。”
“奴才，奴才叩谢龙恩。”木公公拜了一下，迅即又起身紧紧跟随在我身后道：“皇上的一席话，实在让奴才茅塞顿开。”
“好了好了，马屁少拍。不过，此事先莫要宣扬。那些大臣们，随他们疑心去吧。他们总不能跑去将那陶子英，脱光了衣服验明男女之身吧？”我呵呵一笑道，心中暗忖道：“要先喝陶迁通通气才行，一口咬定以前是男扮女装，是为了算命的说好养活。否则一些大臣，定然会抓住此事大做文章。”
“对了，你今日看出些什么不对劲没有？”我忽而停住了脚步，回头问道。
木公公愕然，迅即又皱眉的回答道：“皇上，似乎目前朝廷中，形成了两股势力。一是以刘枕明为主的刘派势力，一是以陶卡为主的陶派势力。奴才担心，是否会引起朋党之争，以至于朝堂动荡不安。”
“哼，再怎么争，都在朕预料之中的事情。”我淡淡地说道：“不过，俩个人都的确是人才，你没有看见，如今的朝廷运转的效率，比之以前快了好几倍？像这种有利的竞争，朕当欢迎还来不及。不过，应当是四派势力才对。除了你说的那两派势力外，另有一批观望保身派，以及一派连朕也摸不透的潜在派。不过，那批观望保身派，迟早会被越卷越快的朋党之争，都牵连进去。”
“皇上英明，任凭他们怎么斗，都在皇上的掌心中翻跟斗。只要皇上手掌心一番，都得玩完。”木公公马屁大派道。
我呵呵一笑。这木公公太监当久了，这一身马屁功夫倒也练得通熟。不过，我也有些隐隐担心的事情。经过实践证明，那外星人给我的手表，其侧视人对我的友好度，其实和忠诚度还是有很大的差别。外星人的思维，比我们人类单向简单多了。或许在那些外星人的思维中，只有友好，或者不友好之分。但是地球人，则负责多了，又爱又恨。或者虽然友好，但是为了其大目标，还是会背叛。并不是外星人那种，简单的友好就不背叛的理论。
不过，如此一来，也有趣的多了，难道不是么？
回到了养性斋，却见众女子齐聚一堂，正在眉飞色舞的讨论着什么。
一见到我过来，忙迎了上来，与我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听。我愕然，分辩了好半天后，才明白了，原来兰儿怀孕了。
这可是一个突然降临的喜讯，一把扶住娇滴滴的兰儿，关切地问道：“兰儿，感觉怎么样了？”
兰儿脸上也洋溢着幸福，轻声点点头道：“谢谢爷的关心，妾身自前几天，突然发现那个没来，就留了个心眼。果然，自昨日起，就有恶心呕吐的反应。今日让公孙太医把了一下脉，公孙太医说妾身已经有喜了。”
我忍不住喜上眉梢，蹲下身子，耳朵贴在兰儿的肚皮上，喜色道：“让朕听听，他会不会踢人了。”
“哪有这么快啊？”皇后掩嘴笑道：“皇上你真是太着急了，最少要五六个月后，才会感觉到动弹。”
我尴尬一笑，虽然我那个时代咨询发达，却并没有在这上面多过于留心。遂抗辩道：“朕只是想逗你们笑一下而已。幼红，兰儿怀的可是朕的第一胎。你可要悉心照料好了。对了，让那公孙太医，多弄些滋补药物。还有，即日起让御膳房特地为兰儿开小灶。我好像记得有喜后，会食欲不振。”
“皇上，这些臣妾都已经安排好了。这后宫的事情啊，皇上您就不用多问了。”皇后娘娘也是一脸喜色，不过，迅即又道：“皇上，兰儿已经有身孕了，应当马上立妃才是。否则以后生下的子嗣，会影响他的地位。”

第四十四章 喜讯连连（中）
我微微一暗忖：“这倒也是。”遂拉过一旁的小多子，命令道：“你速速去请礼部尚书陶迁，到南书房见我。”
“奴才遵旨。”小多子跟随了我多日，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畏畏缩缩，倒也发挥了其伶俐本质。如今一些琐碎事情，我都交由他去处理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木公公也上前一步道：“兰娘娘怀上龙种，可是大大的好事啊。不过，要先去敬事房登记造册，好让敬事房安排随侍宫女太监等。也好记录每月之变化，以防不测。”
“恩，这事就你去办理吧。怎么说你今后也是大内总管了。不过，万一兰娘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的脑袋。”说到最后一句，我龙目一瞪，沉声喝道。
“奴才不敢有负圣恩，一定派人严加照料。绝对不会让兰娘娘母子有何不测。”木公公脸色顿时煞白，忐忑的跪拜在地上，连连叩首。
“起来吧。”我露出了笑容，挥手让他起来。随即，又凑到兰儿的肚皮前，与我那未出世的孩儿说起话来。
“幼红，朕这段时间比较忙。你要好好照顾兰儿。”我抚摸着兰儿的肚皮，扭头对皇后说道。
皇后轻轻施了一礼，浅笑道：“皇上，那是自然。兰儿妹妹与臣妾情同手足，互相照应也是应该的。”
“恩，那朕先去南书房与陶迁商量一下封妃大事。”说着，又忍不住回头对兰儿道：“兰儿，你也要多注意一点，怀孕了可别到处乱跑了。对了，太后的慈善金会那边，暂时就先别去帮忙了。”
“皇上，妾身现在才刚刚怀孕，不碍事的。”兰儿脸上露着幸福的笑容，抚摸着肚子道：“妾身也想多喂喂出世的孩子，多积点阴德，好让他没灾没难的。”
“既然如此。那兰儿你自己小心便是，朕要先去了。”说着，又与众女各自亲热了一番后，才往南书房行去。
从南书房出发，不出一会，便到了南书房。刚等得一会后，便见到陶迁和小多子来了。
“老臣陶迁，叩见吾皇，吾皇……”陶迁一见到我，便又想跪安。
我忙一把将其扶住，柔声道：“得了得了，你今日刚挨过廷杖，朕许你十日不跪。”
“老臣谢主隆恩。”陶迁面露感激之色，遂颤悠悠的站直了身子：“老臣不知皇上召唤老臣，是否有特别的要事？”
我呵呵一笑：“你屁股不方便，朕就不赐座了。朕今日突然招你来，的确有件事情要你去办理。”
“皇上直观吩咐，老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陶迁一脸严肃，恭恭敬敬地说道。
我又站起身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只是朕想通过礼部，策封几名妃子。”
陶迁一脸愕然，疑惑道：“皇上，策封妃子，贤妃之下。只要在大内少监司登记造册便是。”
“可是朕正要策封贤妃之上，并且要昭告天下，与万民同喜。”我淡淡地笑了起来。
陶迁想了一下，遂道：“此时倒也可以，历朝都有过类似的经历。请皇上将需要策封的嫔妃姓名，以及需要策封的爵号都写下来，微臣这就去举行祭祀策封大礼。”
我大喜，遂即让小多子准备笔墨，我说，让陶迁写下来。第一个便是左容兰之名，策封为淑妃，爵同正一品。第二个乃是李舒杏，策封为昭仪，爵同正二品。第三个是蓝海凝，策封为昭容，爵位同正二品。第四个乃蓝初晴，策封为贤妃，爵同正一品。第五个乃是柳映竹，策封为昭暧，爵同正二品。
写完之后，那陶迁满头冷汗，尴尬道：“皇上，一次性策封五个？还都是正二品以上的？手笔是不是太大了些？”
“嘿嘿，朕已经很给面子了。”我笑道：“若是以后一起策封的话，恐怕一下子就要策封几十个。有的你忙了。”
陶迁抹了一把冷汗，呼了口气道：“老臣马上去办理，不过，老臣也恰好有两件要事要禀皇上。”
“恩，说来听听。”我回到了自己的太师椅上，摇晃着喝起茶水来。
“是这样的，老臣也就来南书房之前，接到了八百里快骑传来的文书。”陶迁说到这里，奇怪的望了我一眼：“高丽国秀丽公主，在护送至我国的途中，在山东沿海附近准备靠岸的时候，却被流窜过来的倭寇劫走了。”
“什么。”我猛地一拍桌子，腾的站起身来，怒气冲冲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秀丽公主又怎么会被劫走？”
陶迁顿时双眼发瞪道：“皇上，这难道不是你派人做的？”
“当然不是，朕哪有这闲功夫？”我嘴上强辩道，心中却暗喜道：“嘿嘿，萧起看来把事情办成了。”
陶迁却不若我这么从容了，急声连连道：“那老臣立即通知兵部，对我朝沿海的倭寇进行清剿，务必要将高丽公主救出来，否则我朝与高丽国世代交好的关系，就会由此破裂。”
“你着什么急？朕丢了媳妇都没有你着急。”我瞪了他一眼，随即道：“这样吧，朕立即派遣锦衣卫进行秘密搜捕，必须在此事宣扬出去之前，将人救回来。你去修一份密文，告诉那高丽国国王，那秀丽公主被倭寇虏去了。朕正在积极营救。”
陶迁又是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苦笑不已道：“这事果然是皇上干的。”
“陶老头，朕就知道瞒不过你。”我呵呵笑了起来：“还是你最了解朕的脾气啊。”心下却暗笑道：“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从我刚才的一番话中，就能推断出这个事实。”
“也只有老臣这么了解皇上才会猜测的出来。”陶迁苦笑不已道：“换作别人，就算是告诉他，皇上派人秘密地去抢自己老婆，别人也是不会相信的。好一招嫁祸江东之计啊，这一来，高丽，东突厥，以及扶桑，都会吃个哑巴亏吧？”
“那倭寇不是很嚣张么？那东突厥不是很疯子么？那高丽不是很阴险么？”我嘿嘿笑道：“朕这次要好好的让他们乱上一把。”
陶迁冷汗道：“皇上，高丽目前国势微弱，别在这场夹战中遭殃才好。毕竟，高丽国与我朝签有保护条约。”
“嘿嘿，恐怕这次乱过之后，高丽国与我朝的条约要改上一改了。”我大笑了起来：“朕要改成从属国条约。”
陶迁无语。可能他虽然觉得我阴险，但毕竟也是为我朝增加势力的好机会。
“陶迁，你不是说还有一件要事么？”我转移话题道：“说给朕听听。”
“回禀皇上，那是关于小女莹莹之事。”陶迁满面愁容道：“让莹莹去参加科举考试，已经是荒谬之事了？怎么还能钦点为状元？如今又安排到了户部去，万一以后身份暴露了，岂不是要糟糕？”
“陶爱卿，是不是搞错了？”我呵呵一笑道：“朕策封状元的，是陶子英，而非陶莹莹。”
陶迁自然知晓我的意思，随即还是担心道：“万一被人知晓了，老臣的脸面可都丢光了。”
“朕看这样好了，你现在回去宣布，你家儿子，因为那什么龙虎山道士算过命。从小要把儿子当女儿养到十八岁。这样不就结了？难道那群老不修的家伙，还会要求陶子英他脱衣服验明正身啊。”
陶迁愕然之。
“就这么办了，快去把封妃子一事办好。”我拍着他的肩头，嘿嘿笑道：“朕就不留你吃午饭了。”
“老臣遵旨。”陶迁只得无奈的退下。
“小多子，走。摆驾养性斋，午后在来。”我淡淡地说道，嘿嘿，那萧起果然是个人才，心中暗忖不已道。
回到养性斋，自是与众女齐乐乐地享受了一顿美妙的御膳。可惜晴儿她们几个不在。那晴儿，可真是有事业心，才一回来，便开始着手去创业起来。
午后在养性斋小睡了一会。待得伸懒腰爬起来后，小多子早已经侍立在门外多时。见得他走进来道，躬身道：“皇上，南书房的小太监来传讯。户部刘枕明刘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恩，扶朕起来吧，去南书房。”我懒洋洋的伸出了一只手道。
小多子急忙扶住了我，喊了两名宫女进来帮忙。帮我穿衣盥洗了一番后，才出得养性斋。那几个女孩子们，早已经在我入睡之前，就跑去太后处报喜了。
龙轿早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小多子扶着我，径直上了龙轿，一路向南书房进发而去。
“微臣刘枕明，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枕明跪安后，迅即又上前扶住了我，让我躺下。
“哟，今日怎么如此拍朕的马屁啊？”我瞄了他一眼：“难不成做了什么坏事？”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刘枕明抹了一把冷汗，虚声道。
“不敢？我瞧你胆子大的很！”我瞪着他喝骂道：“今日竟然在金銮殿上，暗示朕杀了陶迁。你倒底是什么居心啊？”
刘枕明扑通一下，跪拜在了地上。
……

第四十四章 喜讯连连（下）
“皇上，微臣只是一时糊涂。请皇上责罚微臣吧。”刘枕明突然泪光闪闪，爬行到我面前，抱住我的大腿抽泣道：“微臣辜负了您的期望，您的教导，您的信任。微臣该死，微臣实在罪该万死。”
“起来吧，若再有下一次，朕定抄你满门。”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听明白了没有？朕与你交待过多少次了？同朝为臣，应当互相帮助，多多忍让。”
“微臣知道了，微臣保证以后再也不犯错误了。”刘枕明可怜兮兮的爬起身来，畏畏缩缩的站在我身前侧。
“挺起胸膛来，别这么没出息。”我瞪眼道：“你是朝廷二品大臣，国之栋梁，怎么没个站相？”
刘枕明，顿时浑身一激灵，挺直了身子。
“红毛鬼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躺下，慢慢的摇晃起来。小多子见状，急忙凑到我身后，帮我按摩起肩膀来。
“回禀皇上，已经交易完毕了。”刘枕明汇报道：“微臣还以抽税为借口，把他们大船上的火炮，弄下来一半。所有火器，如今都存放在京郊仓库内，微臣已经通知了城卫军，驻军严加看守。”
“恩，做的不错。”我这才露出了笑容道：“你就是这点让朕喜欢，办事情效率迅速，绝不拖泥带水。”
“微臣谢过皇上。”刘枕明随即也露出了欣喜神色，又忐忑地望了我一眼道：“皇上，微臣精通按摩之术，皇上要不要试试？”
我愕然，迅即又笑道：“好吧，若按的不好，朕责你廷杖，罚你银两。”有时候，是有必要给属下拍马屁的机会。
刘枕明顿时欣喜，替换下了小多子的位置。一双肥嫩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按摩起来。
我靠，那小子按摩水准还真是不错。虽然一开始挺疼，但是疼过之后，爽得不的了。好家伙，才数下，就把我按出了一头汗水，不过，的确爽快。整个人精神好上了数倍。
刘枕明按的一会，便又将手劲松弛下来，如此一来，却又能渐渐让我保持着舒适感。
“不错，不错。”我连声赞道：“知道你是个财政高手，想不到按摩也如此有一套。”
“谢皇上夸奖。”刘枕明也是喜色道：“微臣只是经常要忙到深夜，但是微臣体质不好，往往会觉得腰酸背疼。幸好，微臣的女儿，十分疼微臣。经常帮微臣按摩肩膀。一开始当然是手段差劲拉。不过微臣的女儿，却脾气倔犟的很，四处去研究那按摩方法。终于，在数年后，被她研究出了一套独特的按摩手法。刚才微臣，只是施展了冰山一角，比起微臣女儿的手段来，那是有天襄之别的。”
“哦？”我的兴趣顿时被引了出来，笑道：“你女儿按摩水平真的这么好？”
“皇上若不信，微臣可以让她来给皇上试试。不过，微臣那女儿脾气倔犟的很，除了微臣，从不给其他人按摩。自己独自一人练习，也是用那皮质假人练习。”刘枕明说道。
我呵呵一笑道：“刘枕明啊，刘枕明。朕怎么听着，你是在推销女儿啊？是不是尚书干腻味了，想再来个国舅爷当当啊？”
“嘿嘿，皇上说笑了。”刘枕明抖着一脸肥肉，怪笑连连道：“微臣哪有那个福分。”
“好吧，改日让你女儿来帮朕按摩一次。”我淡淡地笑道：“对了，你准备纳的那名小妾，现在怎么样了？陶老头给你去说媒了没？”
一说到这事情。刘枕明脸上更是神采奕奕：“此事多亏了陶大人啊，要不是他出面做媒。恐怕那家绝对不愿意。这都怪微臣平日里生活不检点所至。”
“成了就好，对人家闺女好点。别让陶老头脸上不好看了。另外，办酒席的事情，提前通知朕一下，朕也好给你准备一份厚礼去。”我笑道。
“微臣知晓了，到时候一定请皇上过去。”刘枕明兴奋的两手直挫道。
“朕知道你兴奋了。不过也收敛一点，要是吩咐你的事情办砸了，朕唯你试问。”我又瞪眼道：“青楼那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你从户部掌管的养廉金上，给朕划拨五百万两出来，送与柳三娘处，三个月后归还。”
刘枕明顿时脸色一振道：“皇上放心，这件事情微臣一定办得神不知鬼不觉。”
“恩，辛苦你了。”我又说道：“另外，还得准备一笔资金。大约三百万两左右，朕还有一档子事情要做，不过，这事可以放在明处，不必瞒着众人。”
“微臣知晓了。”刘枕明走至我的身前，跪拜下来道：“微臣这辈子，就全指着皇上了。”
“起来吧，只要你忠心耿耿为朕办事。朕绝对不会亏待与你。”我拍着他的肩膀道：“说不定那一日，朕就给了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
刘枕明顿时又连连叩头道：“微臣叩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去吧。”我挥了挥手。
“微臣告退。”刘枕明站起身来，退出了门外。
“士行，进来吧。”我淡淡地说道。
“微臣白士行，叩见皇上。”白士行来到我面前，跪拜在地上道：“皇上的武功，似乎又进步了，竟然能听出来微臣在外面了。”
“起来吧，臭小子。”我呵呵笑道：“朕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到了外面，故意放重了脚步。”
“皇上真是龙眼，一下子就能看透微臣的心思。”白士行马屁连连道。
“少来，什么龙眼桂圆的。李林甫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我笑骂的一脚向他踢去。
白士行贼笑连连的受了我这一脚不痛不痒的脚踢，随即又正色道：“李公公的外功进步的非常快，一是其内力十分深厚之故，二是李公公本身天资聪颖，三是那四大供奉，可是天天轮流给他指点，四是李公公为了报答皇上，几乎在拼命习武。这段时间，也苦了他了。”
“恩，朕吩咐你秘密筹建东厂一事，可有了进展？”我又问道，那李林甫，自上次被旺财一招打闷后，知道了他的武功并不足以能够保护与我。回来之后，立即要求特训，我都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回禀皇上，招募东厂的人手，由于我们的要求十分严格。且都是在锦衣卫，御林军，以及御前侍卫中挑选。所以，到目前为止，才筹集到了五十三人。不过，微臣可以保证，这五十三人个个身手不凡，忠心耿耿，且都有很高的密探天赋。”白士行迅即认认真真地汇报着事情。
这白士行就这点好处，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但是做起事情来，一丝不苟，认认真真。
“非常好，不过先头这一批，一定要严格把住关。”我又严肃地说道：“这可是将来东长的骨干成员。”
“微臣遵旨，微臣绝对不负皇上的厚望。”白士行一脸正色，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对了，你小子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不成？”我瞄了他一眼，今天可是他主动来找我的。
白士行闻言，立即脸色一喜。不过，迅即却又尴尬万分起来：“回禀皇上，微臣，微臣想请半个月假期。”
我愕然地望着他：“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白士行急忙道：“皇上宽心，并无什么特别事情。只是，只是，皇上还记得上次在玄武街的那个小丫头么？”
我侧目想了一下，迅即双掌一击道：“朕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水灵水灵的小妞。对，还是你以前朋友的妹妹。不过，看来人家对你不时很感兴趣啊？”
“嘿嘿，那已经是曾经的事情了。经过微臣不屑努力，苦苦追求之下，小丫头终于对微臣敞开了心扉。这次微臣请假，就是为了陪她去一趟姑苏。”白士行淫笑连连，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妈的，你知道你笑的多淫荡么？”我笑骂着在他头上打了一下：“又一个好姑娘，要遭到你的毒手了。”
白士行顿时尴尬的笑了起来：“微臣这次是认真的，微臣一定要将她娶到家里。不过，微臣还是在想，总得先上了再说，否则不保险。皇上，您看微臣是用霸王硬上弓好呢？还是用甜言蜜语色诱之？亦或者是春药媚药一起上？”
我愕然的笑道：“妈的，你这事问我干什么？自己决定好了。”
“这，这，这不是皇上您有经验么？微臣只是想借鉴一下。”白士行嘿嘿淫笑不已。
“我日，去你的借鉴。”我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之上，恶狠狠地骂道：“给朕滚，滚的越远越好。”

第四十五章 仙境春梦（上）
“皇上，微臣已经安排好了左兄负责皇宫安全了。”白士行在南书房门外，笑呵呵的大声喝道。
“朕知道了，这次拿不下那小丫头，你就别回来见朕了。”我也笑了起来。妈的，老子是得罪了天上哪路神仙了？让老子拥有了这等不要脸的属下。
“还是旺财最乖。”我摸了一下旺财的脑袋，它卧在地上，一声不吭。只要我唤它时，那便是一头出笼的猛虎，就连那四大供奉，也要畏惧三分。
“吱吱喳。”怀里的小小，钻出了毛茸茸的小脑袋，似乎在说：“还有我，也乖。”
我揪着它的耳朵，一把从怀里拽出来，骂道：“就数你最不要脸，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一点用处也没有，说不定朕哪一天一个火大，把你烤了当吃，啧啧，撒上孜然的话，非常香的。”
吱吱。小小顿时一脸可怜楚楚的模样，小脑袋在我脖子中拼命磨蹭，似乎在讨好我。那温暖灵活的小舌头，在我下巴处不断舔舐。
好痒。我呵呵一笑，急忙把它拉开，笑道：“你这个小东西，是小狗还是狐狸啊？怎么喜欢舔人。”
吱吱。小小得意的对我叫唤了一阵。
“舒服倒是蛮舒服的，呵呵，可是你我人兽有别。嘿嘿，你要是个女孩，我早就把你强奸了。”我故意目露淫光。
小小白眼一番，似乎是在说，受不了你。不过，迅即它的眼神又露出了温柔，跳到了我肩膀上，一脸幸福的依在了我脖子上。
蓦然，一阵檀香味道，突然飘到了我的鼻子中。我顿觉那味道十分好闻，忍不住多吸了俩口，一股暖暖的气息，从我丹田下方缓缓流动了上来，经由我的四肢百脉，直冲我的脑中。
顿时，满腔的欲望膨胀起来。下体突的挺起。全身的情欲，似是要爆炸了开来。我忽地想了起来，是小小搞得鬼。急忙屏住了呼吸，想静心运气。
我艰难地运气了体内的真气，与小小的迷烟抗争起来，不住暗骂道：“你这小东西，没事乱放消魂迷烟干什么？”
忽的，小小见我如此努力抵抗。便又伸出了它玲珑小舌头，在我脖子敏感之处，轻轻舔舐了几下。顿时，一阵麻痒的异常舒适感，传遍了我的全身。
这一霎那，我再也忍受不住，宣告失守。眼前一黑，如同卷进一个黑暗的旋涡中，身子天旋地转中。
直到良久之后，眼前才亮了起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向四处瞧了一眼。呼，好美丽的一片花之海洋。各种各样的鲜花芬芳，或浓郁，或清淡，挑战着我嗅觉的极限。
我的身体，顿时轻飘飘起来。那些花香，如同鸦片一般，吸上一口，就想再吸第二口。我又清醒了过来，缓缓的坐起身子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好像我都感觉不到身子的存在，一片轻轻飘飘的样子，毫不费力。
我惊讶异常的检查着我的身体，却并非有发觉少了一块，只是身上的龙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一些绿叶编制的草衣。额头上还带着一个鲜花套环。
我日，这叶子装，果然是清凉透彻。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微凉的风，从我裤裆中钻进去，肆虐着我的下身。
我尴尬地掩住了春光乍泄的下身，四处瞟了一眼，发觉没有人的时候，便也松弛了下来。抹了一把冷汗暗忖道：“呼，除了三四岁的时候，好久没有穿开档裤了。”
“咯咯。”忽的，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轻笑声。我惊突回头，却见到一个身着透明红色披纱的少女，娇滴滴的站立在我前方十多米处。
我愕然，这少女长得也太美了。那五官，那娇小玲珑的身段，无一不散发着诱人魅力。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红色薄纱，更是将其身段表现得诱人之至。只见她浅笑一下，轻轻蹲下身子，摘了一朵野花。
我顿时咕嘟一下咽了次口水，因为她蹲下身子的时候，那薄纱掩盖不住她娇小玲珑的酥胸。我可以清晰地望见她那粉嫩的沟。
“姑娘，你是花仙子么？”我忍不住出声问道，这女孩子有一股脱离人类的气质，那种虚无缥缈的钟灵气质，是不可能出现在凡人身上的。
那女孩子微微一愕然，眉头轻蹙，似是在思考什么。迅即，又回过神来，羞赧地双手掩住酥胸，双目泪光涌动，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
我尴尬一笑：“姑娘我不是故意的，顶多我也给你看过好了。”说着，不知耻的将自己还算健美的胸肌，向她展示了一下。脚下却暗暗地往她移动而去。我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抓住，然后嘿咻嘿咻掉。嘿嘿，就像白士行那小子说的，女人啊，只有嘿咻了，才属于你。
岂料，这小姑娘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迅即将那可怜楚楚的表情一收，向我俏皮地吐了下舌头，咯咯轻笑的转身便跑。
我愕然，这么古灵精怪？迅即也加快了脚步，追上了前去。身子轻飘飘的，浑身不着力，很是跑不快。索性卯足了双腿的力道，用力一跃，顿时，整个人遍轻飘飘地飞将起来，直往那个女孩子追去。
呼。我感受着飞起来的感觉，实在是令我终生难忘的经历。这一刻，周围只有空气，与我亲密接触。整个人像条鱼儿一般，在空中飞翔。看着飞快地接近那小姑娘，心下却暗喜道：“小妞，看你往哪里跑？”
那小姑娘在奔跑中不忘回头一看，却见我从空中赶追了过来。不过，也没有见她有什么慌张。清脆的笑了一下，对我做个了好看之极的鬼脸。
“哼，等老子抓到你，要你好看。”我忍不住淫笑连连的想道。
哪里料到，就在快要捉住她的时候。我却双手扑了一个空。那小姑娘身影一闪，亦是轻飘地飞将起来，面对着我，飞快的向后飘去。
不可否认，她飞翔的姿势，比我好看上数百倍。但是从她哪里，不断传来的清脆好听的娇笑声，却不断的撩拨着我心扉中的火气。
我轻哼一声，双脚再次在地上连连轻点。向她飞扑而去。
那小姑娘，几乎总以比我慢一拍的速度飞翔着。然而每每要等我抓住她的时候，却又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脱离我的摸爪，搞了半天，却连她一片衣袖也没有碰到。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我飞行的技巧，却是因为这一通追逐，越发熟练起来。已经能够凭借着一口真气，让自己在空中换气，还有那转向的技巧，也被我学个十足。只是相比那个身着红色披纱的小姑娘，却不止逊了一筹两筹。
渐渐地，我发觉原来那个小姑娘，是在指导我飞行的技巧。
追了这么久，我也开始觉得有些疲劳了。遂任由自己的身子轻轻飘落到地上，休息起来。
那小姑娘见我落下去休息，便也停下了身子，远远的漂浮在空中，静悄悄地望着我。
等了一会，她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便如仙女一般，飘然飞翔到我身前，笑盈盈的望着我。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上方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模样十分讨人喜欢。
“对了，追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我笑兮兮地问道，满脸善良的对她招了招手。
那小姑娘，根本不吃我这一套，用手指头在脸颊上一拓，又对我伸了伸小舌头。眼神中笑盈盈地，似乎在说，我不吃你这一套。
我靠，竟敢嘲笑老子。我笑莹莹，脚下一跺，又追了上去。
俩人依旧是我追她躲，如同两只鸟儿一般，在空中自由自在的翱翔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突然，我唉呀一声，从空中跌落下去，落在了花丛之中。
那小姑娘见状，急忙向我疾飞过来，落在我身旁，满面的焦急之色。伸出纤纤玉臂，想来一探究竟。
我躺着不动，任由她的小手在我身上东摸摸，西摸摸的。我倒是极为享受她的小手在我赤裸胸膛上触摸的感觉，那双小手，如同一双透明玉雕一般的手，但是却又温暖柔嫩，遭它抚摸，实在是人生一大享受之事。
她似乎发觉了我的诡计，正想抽身之时，却被我早已经暗伺在侧的双手，疾若闪电的逮住了她的胳膊。
“看你这下子往哪里跑？”我嘿嘿笑了起来，用力一拉扯，将其拖到了我怀里，鼻子猛嗅不已道：“好香的味道。”
她顿时脸颊红晕，因为她好像感受到了我下体的变化：“你好坏，竟然骗我。”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如听仙音一般，悦耳动听，如沐春风之感油然而生。

第四十五章 仙境春梦（中）
“你的声音真好听。”我边嗅着她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边笑道：“你是不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啊？”
那小姑娘闻言，娇笑着从我怀里挣扎开来，拉着我的手，轻声道：“随我来。”
说着，她那赤裸的脚尖，在花丛中轻轻一点，便轻飘飘地向前方飘去。我被她拉着手，也不由自主的往前飞去。
柔和的风，吹拂在我几近赤裸的身体上，凉飕飕的，十分舒服。俩人飞的不高，大约只有十多米处。
飞翔，是人类由来已久的梦想。如今，我却生生的在这里实现了梦想，这个如同失重一般的奇异空间，是否传说中的仙境呢？而这个身着透明红缕衣的少女，究竟又是什么人？神仙？妖怪？
虽然我在思考，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继续随她向前飘去，因为她对我的吸引力实在太强大了。我清楚的知道，这并非是简简单单的美貌上的吸引，而是一种魅惑。
忽而，我又摇了一摇头，暗自忖道：“管她呢，若能够拥有她，就算是从此不做皇帝，我都心甘情愿。”
“到了，你小心了。”那小姑娘回头对我浅浅一笑，露出了可爱的小酒窝。
我猛然抛开心中的杂念，向四周扫视了一眼。只见我们如今正在一个十数丈大小的小池塘上方，池塘之中，一片清澈见地的池水。池水之上，飘着一片硕大的荷叶，荷叶旁，恰好一朵脸盆大小的粉嫩荷花弹出了头。
“我们下去。”小姑娘又对我说道，也不待我开口反对，便拉着我轻飘飘地站在了那片荷叶之上。
我摇晃了两下，总算站定了下来。我也并没有露出太大的惊讶，因为今日的惊讶，已经实在够多了，人在天上都飞过了，难道还会对站在荷叶之上，而大惊小怪么？
“来，坐下。”小姑娘对我招了招手，然后自己径直坐在了荷叶边上，一双赤裸的小足，浸泡在了水里，晃荡几下，激起几多水花。旋即，又几乎用那呻吟的声音说道：“好舒服。”
我日，她没事乱呻吟什么？竟然惹得我下身，又是一阵燥动。不过，看她那副陶醉的模样，我不由得也旁着她坐了下来，将自己的脚浸泡在了小池塘里。
呼，池塘的水清清凉凉。果然惹得浑身一个冷颤后，感觉到了异常的舒适。
“咯咯。”那小姑娘，见我连打了几个冷颤，不由得掩嘴娇笑了起来。那好看的小酒窝，又呈现在脸上。
我恼羞成怒，恶狠狠地道：“再笑，再笑朕就吃了你。”
小姑娘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轻咬着嘴唇，含羞地望着我：“你，你是在勾引我。”
我晕，受不了她。摆出这副诱人犯罪的姿态，还说老子勾引她？也不知道是谁勾引谁，不管了，身体中的欲望，不住的膨胀起来。我一反手，将她往后按去。
“呀？”小姑娘立即惊呼了一声，没有防备到我洗脚的时候突然袭击：“坏蛋，快放开我。”
“我靠，是你把老子的火撩拨起来的。”我邪邪地笑道：“朕要好好惩罚你。”
我将其按在了那片荷叶之上，她还想娇呼之时，我却重重地封住了她的樱桃小嘴，舌头粗暴地入侵进去，肆虐不已。
“呜呜～。”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小拳头在我胸口上乱捶。
好半晌后，我才满足的放开了她的嘴唇，咂嘴笑道：“你的口水怎么是甜的？而且有股淡淡地清香味道？”
“你是个坏蛋，欺负我。”此时的她，早已经羞得满面通红，鬓钗横飞：“你的口水不甜，臭臭的。”
我愕然，笑道：“你还敢嘴硬是吧？看朕怎么收拾你。”说着，一个翻身，整个身子压在了她身体之上。呼，她的身体如同是水做的一般，柔若无骨，压在上面有一种极为满足的征服感。尤其是酥胸处，更是极有触感。随之她的些微挣扎，直将我的那股子火，全部点燃。
“呼，你这个小妮子，真是天生媚骨。”我笑了笑，双手迅即不安分起来，每每攻向她最敏感的部位。
“坏蛋，快放开我，我好难受。”小姑娘喘着气息，粉颊一片潮红，眼神之中，还掠过一丝春意。
她那种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更是让我不能把持，强行分开她的双腿，身子一挺……
“嘤咛～”小姑娘娇嫩的娇呼了一声，眉头几乎纠结在了一起，想来我带给她的痛楚，无语复加。
我心中暗生怜意，便又放轻了动作，用我的技巧，逐渐引导她往享受的一面走去。
……
荷叶上的力道，作用到了小池塘内。一圈圈的涟漪，随之向外散发而去。
……
良久之后，我憋得双眼通红，低沉地吼了一声后，将满身的欲望，全都发泄了出去。随即，便又重重地压在她的娇躯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的一会，那小姑娘也从第一次的欢娱中清醒了过来，粉拳在我胸口乱捶道：“你这个坏蛋，欺负我。”
我一把握住她那娇嫩柔若的手儿，轻轻吻了一下笑道：“这可是你自找的，谁叫你乱勾引朕的。”
小姑娘小嘴一嘟道：“谁勾引你啊，你身上臭臭的。”
“呃……，男人身上都有味道的，那叫男人味。若没有男人味，那就不是男人了。”我嘿嘿尴尬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你的味道很怪，但是一闻到，总是会让我心跳。”小姑娘歪着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道：“还有，身子也会好难受好难受。”
我倒塌。遂即又诞着脸笑道：“是个怎么难受法子了？”
小姑娘想了一会，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感觉说不上来。不过，后来你用那个捅过我之后。那难受的感觉，就消失了。反而舒服的紧。”
扑嗵。我一下子滚落进了池塘之内，汗颜不已。看她的样子，虽然娇小玲珑，但是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怎么也不像未成年少女啊？
“咦？你怎么掉水里去了？”小姑娘爬起身来，撑着下巴好奇的望着我。
“呃……刚才运动的太热了，所以下来凉快凉快。”说着，我又掬了一捧水，往她身上泼去，笑道：“我看你也很热嘛，一起凉快一下。”
“呀？”小姑娘仍不妨被我掬水泼在胸口，原本就若隐若现的透明薄缕衣，顿时与酥胸紧密地贴在了一起。那玲珑凹凸的酥胸，顿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尤其是那两个小点，更是微微凸起。
我口水狂咽。这不是又在诱我犯罪么？心下苦笑不已，若是与这种人间尤物生活在一起，恐怕要将我的御女心经练到第八层，才能够对付的了她。
“你泼我，我也泼你。”小姑娘也蹲下身子，连连用池水往我身上泼来，玩得不亦乐乎，不住咯咯之笑。
我趁她不备之时，一把逮住她的玉臂。用力一扯，将其也扯下了水，抱住挣扎不已的她，贼笑连连道：“做过之后，很脏，要好好洗洗的。看你还是第一次，不若朕来帮你洗吧。”
“啊，把你的脏手拿开……。”小姑娘娇羞的在我怀里不住挣扎，却惹得我的动作愈发嚣张起来。
……
俩人闹得一阵后，便又回到了那荷叶之上。如此一来，我可是眼福大饱了，一双贼眼不住的扫视着小姑娘的透明之处。那身薄红丝缕衣，粘了水后，几乎贴肉透明。
“哼，我偏偏不让你这个坏蛋再看了。”那小姑娘，娇哼一声，也不知道耍了个什么手段，浑身上下顿时变干。那一身薄红丝缕衣，也立即忽然变了个样子，变成了一件火红色盔甲模样的东西。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在那副盔甲之下，她的身体更是显得玲珑别致，充满了一股英姿飒飒的气质。
“你这衣服还是件宝物啊？竟然还能变成盔甲？”我好半晌后，才懂得喃喃开口道。
小姑娘得意洋洋地道：“那是自然。这件火云宝甲，可是娘留给我的宝物呢。它可以随着主人的意志，变成各种各样的衣衫。当然，如今这样子，应该算是它的本来面目吧。”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我搓着双手，忍不住道：“能让朕摸摸么？”
小姑娘想了一会，便点了点头道：“好吧，你摸吧。反正也是摸不坏的。”
我嘿嘿一笑，她都不知道她那话中，还能理解成另外一层意思。不过，那什么宝甲，的确很神奇的样子。遂伸出手，在那盔甲上摸了又摸。其怪，这种盔甲是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像是金属，但又好像不是金属？绕我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高材生，竟然也看不出什么材料。
“喂，你的手，放在什么地方了？”小姑娘嘟着嘴，气鼓鼓说道。
我愕然，迅即才省悟过来，原来我的手，正好又按住人家胸脯了。嘿嘿，原来的我下意识，也如此不凡啊。

第四十五章 仙境春梦（下）
“你娘是谁啊？这么牛比？竟然会有这种稀世宝甲？”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娘就是我娘喽。”小姑娘不无所谓道：“什么谁不谁的？”
“嘿嘿，我们两个已经嘿咻过了。你娘就是我丈母娘了，我这个做女婿的，总得知道丈母娘的名字吧？”我贼笑不已道。
“名字啊？”小姑娘想了一下，又摇头道：“我娘一般不用名字的，不过，后来她去了凡间，便有了个短暂的名字，好像叫什么苏什么妲什么己。”
我倒。扑通一下，又跌到了水里。我靠，也太夸张了，老子竟然搞了苏妲己的女儿？那她，不就是老子的丈母娘了？以前看封神榜的时候，总是羡慕那纣王的艳福。这下子好了，不用羡慕了，因为她的女儿被我搞上手了。
怪不得，这小姑娘虽然看上去年纪尚轻，却浑身上下充满了诱惑人的味道。那种天生媚骨，显然不会比妲己差劲吧？若是等她成熟了以后，那种风味？一想到这个，我就忍不住口水直咽。
“那你娘呢？现在在哪里？”我索性不上去了，耷拉着趴在荷叶之上，问道。省得一会儿，再跌下来。
“我娘？”那小姑娘摇了摇头，眼神黯然了下来道：“我娘？在我还没有从那个蛋里孵出来时？她就不见了。她的所有一切，都是我通过她给我留下的讯息中知道的。”
“蛋？孵？”我双眼圆瞪，愕然不已道：“就算你娘是狐狸，怎么也是哺乳类胎生科吧？恶寒，竟然搞到一个蛋上面去了。”
“我又怎么知道？”那小姑娘嘟着嘴道：“我娘她没有告诉我这个。难怪我娘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呃……苏姑娘，咱们不讨论这么话题了好么？”我只得转移话题道：“你出生多少年了？”
“苏姑娘？”那小姑娘，愕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是在叫我么？”
我轻笑道：“你娘姓苏，那你自然也可以姓苏了。再者，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
“其实，我也有名字的。”苏姑娘忽然掩嘴轻笑起来，笑过之后，便道：“有一个大坏蛋啊，给我起了一个名字。”
我顿时疾声色厉道：“是谁？哪个混蛋？竟敢剥夺朕给你起名字的权力？”
苏姑娘俏生生地白了我一眼，低声哼了一下，随即道：“我的那个名字，叫小小。确实非常难听？”
“小小？”我疑惑地暗忖道，怎么如此熟悉。迅即又想到了什么，骇然惊讶道：“什么？你就是小小？”
“你这个大坏蛋。”小小突然轻轻咬着嘴唇，眼神哀怨道：“都把小小欺负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小小。”
晕。我忙爬上荷叶，将其搂在怀中，歉声道：“我怎么知道你是小小啊？原本你就是那一只巴掌大的火红狐狸。怎么又一眨眼睛变成了个大美人了啊？”
“小小的妈妈，是狐狸精。小小自然也是狐狸精了。”小小忽而又多云转晴，对我吐着可爱的舌头道：“大坏蛋，你好笨。”
我又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小小你现在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年轻？”
“人家才十六岁，当然年轻。”小小白了我一眼，似乎是受不了的说道：“大坏蛋，果然很笨。”
“嘿嘿，朕很笨么？”我嘿嘿阴笑不已道：“朕把你捡回来，辛辛苦苦拉扯到这么大，你竟然说朕是笨蛋？那好，朕就再笨一点好了，等回去之后，就把你烤来吃了，撒上孜然，那个味道赞啊。”
每次小小不乖的时候，我都会用那一句威胁她。果然，这一来她立即噤若寒蝉，不做声了，颤悠悠的望着我，眼神眨巴眨巴，可怜兮兮之极：“主人，不要把小小烤了好么？”
“呃……，只要你乖，听话，朕就不烤你。”我嘿嘿冷笑道。
“谢谢主人。”小小说着，又习惯性的腻到了我怀里，香味十足的秀发，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惹得我一阵发痒。蓦然，她的小舌头，又伸出来，在我脖子上轻轻舔舐起来。
我顿时浑身一激灵，小小还是一只小狐狸的时候，也经常在我脖子上蹭，也经常舔我的脖子。但是她现在是一个大美人了，如此舔法，不是要我的命么？我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真是好爽，她的舌头是如此细腻灵活。
听得我呻吟，小小的舔舐的动作，更加卖力起来。不仅仅在我的脖子上舔，还逐渐往下挪移，在我的胸膛上，胳肢窝里。
呼，爽死我了。瞧她那意思，不是在想帮我做舌浴吧？嗷，我忍不住大叫起来。她的舌尖，在我最敏感之处撩拨着，直将我的情欲全都引发了起来。
我如坠仙雾一般，小小的技巧虽然不若柳映竹。但是其的舌头，比之更加具有攻击性，撩拨性，待得她舌尖游遍我的全身后。我忽而感到一阵温暖，定睛一看，却见她姿态撩人的，一口将我的宝贝含进了嘴里。
啊～～喔～～～。
……
良久之后，我将欲火全部喷射了出去。那妮子真是天生媚骨，才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便能将我吹出来，着实不简单。
我躺在荷叶之上，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主人，舒不舒服啊？”小小将嘴中秽物吞了下去，又清洗干净后，便腻到我身旁，柔顺道：“小小还是第一次做，做的不好请主人原谅。”
“做的很好了。”我汗颜道：“你从哪里学来的？动作这么标准？”
“呃……我看主人经常要柳姐姐，还有聂姐姐帮你这么做。每次看到主人被这么伺候的时候，总是会大叫好爽。所以，小小也试了一下。”小小一脸无辜的样子，眼睛眨巴眨巴。
我寒。原来她还是狐狸之身的时候，我和众女欢娱之时，总是不避讳她的，想不到这次被她学了个十足十。虽然有些尴尬，然而她的学习能力还真是强悍，看几次就懂了。而且，她的舌头异常灵活，果然是极品。
“对了，这里是仙境么？小小你是怎么带我来的？”我奇怪的问道，我瞧了一眼四周，果然是一个仙烟缥缈的好地方。
“咯咯。”小小掩嘴道：“这里不是仙境，是小小的梦境。”
“梦境？我又怎么会到你的梦里了？”我疑惑不解，怎么想也想不通。
“主人你想不通，就别想了。反正就是小小用销魂大法，将主人的精神带到了小小制造的梦境中。”小小偎依在我身上，就像是平常还是小狐狸的时候那样。
忽然我念头一转，迅即笑道：“小小你把朕带到你的梦境来，其目的就是勾引朕吧？”
小小顿时脸颊一红，嘟着小嘴道：“大坏蛋，你到现在才知道啊？哼，谁叫你说，我们人兽有别，不让我舔你脖子的？我就是要报复你。”
恶寒。我就说了一句人兽有别，就把我拉进她的梦境中，使劲勾引我。呵呵，这小狐狸的脾气还不小。
“大坏蛋，我问你。是其她姐姐伺候你的好呢？还是我伺候的好？”小狐狸眼睛骨溜溜的直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呃……怎么说好呢？”我暗自使坏，露出了一副怜悯的神色道：“唉，小小，你还年轻。以后你就会超过她们了。”说着，温柔地拍了拍她肩膀。
“啊？”小小的眼睛中，露出了不信的神色，泪光莹莹流转，黯然道：“大坏蛋，你说的是真的么？小小真的比不过几位姐姐？”
我抚摸着她的俏脸道：“不要伤心嘛，你比不过她们，只是经验比较少。等朕与你多做几次后，再调教一下，就会比她们出色了。”心中却暗笑不已，打击你的自信心，嘿嘿。
“那，我们多做几次吧？”小小一脸严肃地望着我：“我想早日超过几位姐姐。”
我闻言，差点没有晕过去。就算是铁人，也没有办法扛住她吧？狐狸媚子不愧是狐狸媚子，果然强悍。
“大坏蛋，你不理睬我了。”小小见我不答应，不由得抽泣起来，然而我真想去安慰她时。下身之处，却被她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
“演戏啊？”我愕然的说了一声，但是快感却频频袭来，看来这妮子，偷学来的东西不少啊。真是取各家之长，假以时日，必定了不得。
我被她弄的性起，一把将其抱住，嘿嘿道：“别怪朕，是你自找的。”
“嘤咛。”小小顿时轻轻呻吟了一声：“我先把衣服变过来。”
“不用变回来了，这样性感。”我贼笑连连的凑到她耳畔道：“只要把下面变一个口，方便我进去就行了。”
“大坏蛋，果然是大坏蛋。”
……
我再次醒来之时，却见我躺在了太师椅上。晃了晃脑袋，坐了起来。
“皇上，您醒了？”小多子的声音，在一旁传了过来：“刚才皇上在睡午觉的时候，陶大人遣人来禀报，说是筵席已经开始了，请您过去。”
原来我刚才是睡着了？然而，下身却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手一摸之下。顿时尴尬之急道：“去帮朕拿一声亵衣来给朕换上。”
说着，又拉起还睡在一旁的那只火红狐狸，恶狠狠地将其摇醒道：“瞧你干的好事。”

第四十六章 廷筵（上）
小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轻轻揉了俩下，吱吱喳个不停，一副冤枉的嘴脸。待地我想开口教训它几下时，它又哈欠连连，沉沉睡了过去，鼻息之间，还发出轻轻鼾声。
我愕然，只得将其塞进了怀里。躺在椅子上生起了闷气。
好半晌后，小多子才暗自捧来亵衣。伺候我在屏风后面换好之后。我才走出了南书房。
“奴才叩见皇上。”门外的小太监和宫女们，急忙叩拜下来。
“都起来吧，朕摆驾金銮殿。”我淡淡地挥了挥手。小多子忙扶住了我，将我扶上了龙轿。
我左右看了一眼，疑惑道：“木公公呢？”
“回皇上的话，木公公已经先行一步金銮殿，安排时宜了。”小多子恭恭敬敬地回答达道。
“恩，他倒是勤快，朕刚委任其为大内总管，就开始忙碌了。”我拍着脑袋笑道：“是朕糊涂了，走吧。”我轻轻一挥手。
“起轿，摆驾金銮殿。”小多子急忙喊了起来。呵呵，这小子越来越利索了，想来是跟得我时间长了，熟悉了我的性格，不再像先前哪般害怕了。
从南书房出发，行至金銮殿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只是在中和殿中，整理了一番衣服礼仪，才又耽搁了不少时间。
小多子扶着我，一路从中和殿内廊，穿越到了金銮殿中。只听得他一声吆喝：“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殿内，顿时传来一阵宏亮的朝和之声。金銮殿中，摆满了几十桌酒席，文武百官，以及新科进士们，都济济一堂。
我缓缓地走到了龙椅之上，单手背负，一手在前缓缓一挥。沉声道：“众卿家都平身吧。”
站在最前面的，是各一品和二品大员，以及头甲的新科进士。人人身上都披着大红披挂，跨着一朵大红花。尤其以新科状元陶子英，胸口的那朵大花最硕大，也显要着其前途最为远大。
“正所谓人生有四大幸。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我朗声笑道：“诸位新进，今日你们金榜题名，也算是占上了人生一大喜幸之时。朕可要好好的恭喜你们。”
“微臣等，谢主隆恩。”那群新科进士们，纷纷跪拜了下来，齐齐喝道。
我话音刚落下，一群随侍小太监们，纷纷托着红绸子垫底的托盘，鱼贯而出。将托盘中的酒，分配到每一个新科进士手中。
小多子，急忙捧着金黄绸子垫底的托盘，其上一盏玉石杯中，斟了七八成的酒。虽然我不知道其中的礼仪规矩，也知道是让我喝酒。便扬手将酒取过来，撩起袖子道：“诸位新进，以后我大吴皇朝的繁荣昌定，就靠大家努力了，朕代表上苍，代表黎民百姓，敬诸位一杯。”仰脖。
“微臣等定当不负皇上的厚望。”众进士，齐齐将酒喝尽。
“好了，今日是诸位的大喜日子，朕的扫兴话留着他日再说。都入席吧。”我笑着挥手。
顿时，又有一干小太监们。抬过来一个八仙方桌，就放在了我的龙椅正下方，其上铺垫着一块黄色布料。酒餐等，陆陆续续端了上来。
“皇上，您入席吧。”小多子扶助了我，往那桌子走去。我这个座子，号称是独桌。一般来说，是我一个人坐的。
但是，我哪里肯一个人坐，这样多无聊啊。便挥手道：“刘枕明，陶迁，过来陪朕喝酒。”
“臣遵旨。”这并不违反什么规定，所以俩人很爽快地便答应了下来，站在我身侧。
我先坐在了首席之后，陶迁和刘枕明，才依次坐在我两侧下手处。
“你们三个，也过来吧。”我招呼了一下陶子英他们三个前三名的。
陶子英等人，顿时跪拜下去，连连叩了几个头道：“微臣等叩谢皇上隆恩。”这才按照名次，一一坐下。
“刘小胖子，你也过来。”我招呼了一下刘不庸那小子，我看他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听见我说什么。
刘枕明急忙跳了出去，一把扭住那刘不庸的耳朵，压低着声音怒骂道：“臭小子，皇上招呼你过去座呢。”说着，将其拉到了坐位之上，在末手坐下。
“皇上，微臣告罪，放肆了。”刘枕明迅即又向我连连打招呼。
“无妨，刘爱卿他还年轻。以后会懂事的。”我笑了一下罢手道。
“刘不庸啊，你不也是喜欢喝酒么？怎么不动手啊？难道说，这御膳房的酒，还没有外面的好喝啊？”我呵呵笑道。
“回禀皇上。”刘不庸连连哈欠道：“这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就是太无趣了些，拘束又多。哪有在外面喝花酒，那样舒坦自在啊？想干么就干么？就算我刘不庸一时高兴，跳到桌子上玩脱衣舞，也是件开心的事情。”
“噗嗤。”连我都没有逗笑的陶子英，却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把我气死了。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赶出去。”刘枕明几乎想要暴跳如雷，但是碍着我的在旁边，却又不敢大声嚷嚷，又惊又怕地望向了我。
刘不庸，则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自己叔父的责骂，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伸手让他坐下，笑着缓缓道：“无妨，不庸那是男子汉真性情。正所谓食色性也，扭扭捏捏的，反叫朕看不起。”
“说到这里，我也要说说你们一群老家伙。”我笑道：“别整天一副道貌岸然，整天不准这些年轻后辈干这干那的。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天地，给他们一双翅膀，让他们自由自在的翱翔去吧，飞往自己理想中的圣地。”
我此话一出，桌子上的人等瞪着眼睛望着我。几位年轻人，目光之中，多了一丝崇敬和知音的意味。尤其是陶子英，看我的目光中，多了一些不易觉察的神采。
而刘枕明和陶迁，则沉吟着在思索我着一句话。
“皇上，刚才念的那首诗，虽然词藻并不华丽，然却囊括了人生的精华部分，四大幸事，说的条条在理。子英实在钦佩。”陶子英缓缓站了起来，双手握着酒杯，爽朗道：“子英想借此事敬皇上一杯，祝皇上万寿无疆。”
“我说老陶，想不到你儿子的马屁功夫，比你还要青出于蓝？”我笑吟吟道：“朕随口剽窃来的一首歪诗，也能让令郎如此大加称赞。”
绕是以陶迁这种厚脸皮，老狐狸。也不由得红了一下脸，干咳两声道：“皇上，连老臣也晓得皇上那首诗是剽窃而来的。不过，那首诗的确不错。”
我此时正在喝茶，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晕，这么广为流传，连三岁小孩都能琅琅上口的诗，礼部尚书竟然会没有听过。心中暗自疑惑，便又问其他几人：“你们听过那首诗没有？”
一干人等，不由得同时摇了摇头。
“皇上，请恕微臣才疏学浅，并未听闻此首诗。”刘枕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曾经听过此诗。
我这才恍若大悟。若不是写那诗词的人，还没有出世，那就是本来就因为这个时空。与我那世界并不一样。
“皇上，微臣本来想以此诗通过皇上上次与微臣的打赌。”陶子英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道：“不过，听皇上的意思，这诗并非皇上所创。所以，皇上就再创一首出来。好圆这个赌约。”
我愕然，早知道刚才不承认自己是剽窃就好了。如今又让我作一首诗出来，天啊，这不是纯粹难为我么？
陶迁本待还想喝骂他的女儿，却可能是想起了刚才我的那一番梦想翅膀的奇怪论调，便放弃了这个打算，笑盈盈地望着我。死老狐狸，捋什么胡须，把老子一把火惹出来，烧了你的胡须，看你还怎么捋。
要玩，索性就玩大一点。若是能够通过，我就是大吴皇朝，继往开来的第一大诗人了。便摇头晃脑吟道：“这个这个。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桌上之人，均是目瞪口呆地望着我。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反正我也是闹着玩儿，若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李白。那老子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剽窃了。若是有，我剽窃了这么一首只要识字，就能背诵的静夜思，打死他们都只以为老子是在开玩笑，不可能真的联想到剽窃上面去。
“皇上，您可真是让微臣汗颜了。”刘枕明这个死胖子，一脸钦佩道：“皇上随便想了一下，就能作出如此一首意喻深远的诗来，就算微臣以前号称风流才子时，也没皇上这份才情。”
“风，风流才子。”这个绰号一出，我张大了嘴巴，这比这世界上不曾出现李白，还要让我目瞪口呆。

第四十六章 廷筵（中）
刘枕明迅即摆出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姿势，疑惑道：“难道，皇上有什么疑问不成。”
我忍住要呕吐的感觉，强自笑道：“没有，朕也觉得刘爱卿像是一个风流才子。”心中却暗自笑骂道：“风流才子，风流猪子还差不多。”
“皇上这首诗，表面上看起来文字淡白，然而细细想来，却别有一番韵味。道出了一离乡的游子，思念家乡之情。”陶迁也是忍不住连连点头称赞道。
陶子英却出人意料的摇着头道：“皇上此诗，虽然意境悠长。然却并不应景，此时此刻，乃是欢聚一殿之喜事。此诗中的惆怅感，与此时并不融洽。显然，这是皇上预先作好的一首诗。”
“不错，知朕者，子英也。”我拍腿一笑道：“旧时与子英打赌，朕就知道必输无疑，所以准备了一首诗词。”
“皇上虽然有所准备，但子英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受好诗。通俗易懂，琅琅上口，却又意味深长。”陶子英歪着脑袋，又细细想了一番，忍不住开口吟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好，好。皇上，算您过关了。”
此时此刻，陶子英看我的目光，又较之以前大大不同了起来。平淡中多了一丝欣慰。
呵呵，早知道如此。老子穿越时空到这里之前，就带上几本唐诗宋词了。如今虽然能放心大胆的剽窃李白，但是真正能完完整整背出来的，怕不足二十首，恐怕到时候，就真的是江郎才尽了。
酒席持续进行中。能够有幸被我点到名字，和我同桌共饮之人。乃是天大的荣幸。也表示着我对他们几个的宠爱之情。当然，他们的地位，也会在群臣之中，再次达上一个高峰。尤其是陶迁父子，和刘枕明叔侄，均是占据了两席。如此一来，势必俩人间的争斗，会更加剧烈吧。
呵呵，老子是局外人，他们若是斗的太厉害，朕就敲敲他们的脑袋。小小的竞争，能促进整个国家机器的高效运转。毕竟对手在暗中死死盯住你了，若不努力，经常出差错，定然会第一时间举报上去。
“刘大人，日后犬子子英，在大人部任免。还请大人多多督促提携。”陶迁率先说道。
刘枕明笑呵呵道：“陶大人哪里的话，刘某还没有谢过陶大人做媒之恩呢。再者，小侄在御前听候调遣，虽然不归陶大人礼部管辖，但也接触频繁了。日后，还请陶大人多多照应吧。”
其实刘不庸和陶子英的职位，一是他们原本合适。而也是我特意如此安排的。用来互相制约对方的一枚棋子，如此一来，互相再有争斗起来，怕也要会小心谨慎，不敢弄得风声太大了。
“简兄，祈兄，刘兄。”陶子英也站了起来，爽朗的笑道：“我们几个，乃是同科生。日后定当互相多多照应。”
“不敢，不敢。陶兄喜得状元，我等几个，日后还要多占陶兄的光呢。”简令泰，忙站起身来还礼。然而那祈浪，则是有些不通情理，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刘不庸更甚，早已经倒在了祈浪身上，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弄得祈浪想怒，却又不好意思。
我看这陶子英，身着女装之时，玲珑剔透，清新淡雅。然而身着男装之时，却又表现出了老狐狸狡猾圆滑的一面。将来，也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而那简令泰，虽然谈论起战略问题来，有些大胆张扬。但是在这种社交场合，却也表现的如鱼得水。显然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但是那祈浪，则与俩人间的比较中，差上了不止一筹。或许他有能力，有才干，却始终上不了大台面。不同世故，在这官场之中，就会处处受阻。
但是那刘不庸，表面上看起来昏庸不勘，如白痴一半的存在。但是其真正的底细，却让我也捉摸不透。其心计之深，恐怕不下于其叔父刘枕明。
吱吱喳。怀中的小小，再次醒了过来，缓缓地从我衣襟处爬了出来，揉着眼睛，好奇地张望着四周。
刘枕明顿时脸色煞白，倒退了几步道：“皇上，求您了，不要再把这老鼠拿出来吓人了。”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是一只狐狸。”我瞪了他一眼道，刘枕明就是因为第一次见小小的时候，脱口而出，老鼠啊！从此引得小小怀恨在心，看见了他，便要作弄一番。
小小一听到老鼠两字，顿时耳朵又竖了起来。不满的瞪了一眼刘枕明。嗖的一声，飞快的窜了出去，如一道红色匹练一般，攀到了刘枕明身上。
刘枕明骇然地大叫：“皇上救命啊～。”
我呵呵一笑，呼唤道：“小小，回来，今天人多就算了。”
小小虽然调皮，却仍旧不敢不听我的话。心不甘，情不愿的窜到了我怀里，临了之前，还对刘枕明张牙舞爪，要挟一番。
老臣子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小小在金銮殿上，捉弄过刘枕明好几回了。就连其余大臣，也难逃毒手。只是没有刘枕明如此惨烈罢了。
倒是一干新科进士，一个个目瞪口呆。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户部尚书刘枕明，竟然会被一只狐狸所捉弄。
我抚摸着小小那火红的皮毛，佯装责骂道：“小东西，刘大人只是一时口误罢了。以后不准如此捉弄于他，否则朕定然饶不了你。”
“吱吱。”小小一脸的委屈，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满眼睛的哀怨。
“刘爱卿，朕养的这只宠物，你说说看。到底是老鼠啊？还是狐狸？”我笑道。
刘枕明一愕然，本待说老鼠的。却又逢上了小小那杀人般的眼神，只好将刚出口的话咽了回来道：“回禀皇上，这是一只狐狸。”
小小，这才得意洋洋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不与你计较了。一副打了胜仗一般的趾高气昂的模样。
“皇上，这小狐狸好可爱。”陶子英，眼光中神采奕奕道。
恶寒。像这种小可爱的动物，对女孩子的杀伤力是无与伦比的。就算她陶莹莹是怎么个才智出众，恐怕也难逃小动物的杀伤力。
“小小，去。”我对着小小，嘘了一下，给它使了个眼神。
小小脾气很怪异，似乎只肯对我亲热。对于女性的态度，那是平平淡淡，没有反应的。就连最疼它宠它的皇后，也是交情淡若止水，顶多肯让她抱一下。若是男人，那更是谈都别想谈。
不过，陶莹莹是女孩子。我那鬼精灵一般的小可爱，自然是能看出来的，不过还是摇着一双耳朵，表示不太愿意。
我脸上笑着，却凑到它耳朵里道：“今日你用销魂迷烟迷惑朕的事情，朕还没有与你算帐呢。你去把那个女孩子哄得大大喜欢上你。朕就放你一马，否则把你烤了，撒上孜然。”
小小忍不住倒在我掌心中，白了我一眼，吱吱喳吱吱喳，似乎在说我，你就不能换一种威胁的方式啊？
我眼神又是一瞪。小小无奈，只好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的窜到了陶子英怀里。张大了四肢，就这么舒舒服服地躺在了陶子英的一边酥胸之上。那淫荡的动作，看得我忍不住口水直咽，恨不能代替小小的位置，趴在陶美女的胸口上度日。
陶子英也是意识到了什么，微一脸红，迅即又小心翼翼地将小小捧在了手心中，惊喜不定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可爱的小狐狸。”
收到了称赞的小小，顿时摆了一个洋洋得意的姿态。回头瞄了我一眼，似乎是说，瞧，人家多有眼光。这才对陶子英稍微有了些亲密感。跳跃上了她的肩膀，用狐狸头上的绒毛，蹭着陶子英耳根之处。表示些微的亲热。
“好痒啊。”陶子英娇笑连连，女孩子的娇涩感觉，顿时显露无疑。
周围异样目光传来，陶迁顿时老脸一红解释道：“诸位勿怪，犬子因为从小当女孩子养大，所以染了女孩子的脾气。”
众人这才释然，在这年代。女以男养，男以女养的事情，发生的并不少数。是以也能表示出一点理解。不过，大多数是女孩子以男孩子养大，而且多发生在无子嗣的家庭之中。
“这可巧了。”刘枕明因为小小不再骚扰他，又神采奕奕起来，嘿嘿笑道：“我家女儿，从小可是以男孩子养大的。没办法啊，命中无子，只得把女儿当儿子养了。”
我愕然，刘枕明那死胖子，今日还对我奋力推荐他女儿来着。现在说是当儿子养的，可不要是个男人婆才好。
我满脸狐疑地望向那刘枕明。

第四十六章 廷筵（下）
刘枕明那死胖子，自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遂尴尬一笑：“皇上，别看小女自幼当成男孩子养，但是其性子却温柔的紧。皇上勿要多心。”
他不这么说还好，如此一说，反倒更加引起我的怀疑来。心中打定主意，以后尽量找借口避开才好。不过，表面上却也敷衍道：“是极，是极。刘爱卿如此才子，所教导出来的女儿，自然温柔出众了。”
筵席之上，刘枕明也不好挑破了说，只好轻声笑道：“如此，皇上什么时候光临寒舍。也好让微臣尽尽孝心。”
我心中直暗骂：“死胖子，这么性急啊？难道她女儿真的嫁不出去？”忽而，我又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眼光。侧目望去，却见陶子英密切关注着我们之间的谈话。虽然其表面上掩饰的很好，似乎在与简令泰等人说说笑笑。然而耳朵，却朝着我们这边，目光也经常往我们这边有意无意地瞟了过来。
我心中暗自猜测不已，难道这妮子对我有好感不成，便起了试探之心，便笑着对刘枕明道大声：“老刘啊，你家闺女长得怎么样？又何才情？听你如此吹牛，朕倒是想见见她了。”说完，便偷偷地往陶子英那边看一眼，果然那妮子听闻，秀眉微微一蹙，脸上强笑了一下，敷衍简令泰一句后。便借着喝酒动作，对我们这边更加留神起来，看得我心中暗自飘飘然。
刘枕明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得意洋洋道：“皇上，微臣不是吹的。我刘家的闺女，那是人见人夸，才艺相貌，那是样样精通。皇上见了，保您喜欢。若是不满意，皇上您就扭微臣的耳朵。”
我日，是不是还有试用期和三保啊？不过，为了试探那妮子对我的真实反应。我便又露出了一副十分感兴趣的神态，热情地拍着刘枕明的肩膀道：“老刘啊，朕被你这么一说，倒是起了兴趣。不若这两日，你把你家闺女带进宫里来。朕要是满意了，禀明太后之后，便立她为妃子，到时候你这个国丈爷，可是跑不掉的了。”
刘枕明喜开颜色，连连道：“那就多谢皇上了。”
“啪。”一只碗掉落在地上，陶子英双眼无神的愣在当场。众人的目光，顿时瞧了过去。
“子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陶迁见女儿突然失态，急忙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陶子英惊醒过来，迅即强笑掩饰道：“我只是酒多了，有些头晕脑胀的感觉。”
“陶贤侄，看你文质彬彬的模样，便知晓你饮酒不行。”刘枕明兴奋地说道：“这可不行啊？得好好练练，回头我家闺女入宫之时。你刘叔叔可要大筵百官的。你这个新科状元，定然少不了你的份。到时候这点酒量，怕是过不了关哟。”
陶子英脸色越发白晰起来，护着胸口道：“皇上，微臣胸口突然发闷，想出去走走。”
我看她那样子，反而心中更加欣喜起来，原来她对老子也是有感觉的。嘿嘿，否则定然不会如此失态。遂又装出一副关切的神色道：“子英，朕宣太医过来给您瞧瞧？”说着，扭头对伺候在一侧的小多子道：“小多子，去太医院把公孙太医请过来。”
“奴才遵旨。”小多子打了个千，准备前去。
“这位公公，不必了。”陶子英急忙站起身来，制止住小多子。迅即又对我强自笑道：“皇上，微臣无事，只要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恩，那就去吧。”我挥了挥手：“一会精神好一点，再回来。”
“微臣谢过皇上，微臣先出去了。”陶子英对我躬身道，迅即便离开了金銮殿中。
陶迁回头又对我歉声道：“皇上勿怪，犬子向来体质柔弱，老臣也不知道给其用过多少补药了，却也不见效果。”
我淡淡地应了一下，随即道：“等什么时候你有空，让公孙太医与子英去瞧瞧。”
陶迁感恩戴德的应承了下来。又喝得一会后，我迅即以方便的理由，打了个晃。回到了中和殿，止住小多子和几个御前侍卫的跟随。一个人从中和殿侧门走出，穿过外廊到了前广场。
“卑职参见皇上。”侍立在一旁的几名宫廷侍卫，一见到我，忙下跪行礼。
“都起来吧。”我淡淡地挥了一下手，旋即便又问道：“看见新科状元去了什么地方没？”
新科状元很好认，毕竟其胸口戴了一朵最大的红花。
“回禀皇上，新科状元陶大人他说去内金水河边去散散心，似乎方向是断虹桥那边。”那侍卫，迅即站起身子来，对我躬身说道。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迅即穿越广场，往断虹桥附近走去。行不片刻，便远远地见到了陶子英，一个人依坐在那断虹桥的白玉护栏上，似乎正在对着金水河发呆。
我径直向她走去，但是快要接近她时。心念突然又一转，便展开了心法。让自己的脚步放轻了下来。直到了她身后一丈之处，才止住了脚步。
陶子英，不，陶莹莹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到来，一个人怔怔地望着河水。
我等了半晌，也没有见她有所动作，本想上前唤她时。却听得她突然幽幽地一叹道：“鱼儿啊鱼儿，你说我为什么如此不幸？”
我暗自一愣，她不幸？不幸在什么地方？堂堂朝廷大员礼部尚书的女儿，如今更是夺得新科状元。更是让我这个皇上，对起青睐不已。旁人一辈子都想不到的好事，都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还想怎么样？如此，我便没有惊动她，反而想听听她的内心之中，究竟有什么想法。
“鱼儿啊鱼儿，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陶莹莹又是长长一叹：“为何他，偏偏是帝皇身。若他是一个普通人，该多好啊！”
我心中一突，她果然是在说我。然而心中却止不住的欣喜，这陶莹莹，果然已经喜欢上了我。
“逆风千里乱云飞，水涌孤舟激浪开，寒光闪烁青锋在，英雄踏歌纷至来，情义二字，自古难全，善恶分明，笑对苍天，好男儿今生不后悔，举美酒喝它千百杯。”陶莹莹突然低低吟唱了起来，唱得赫然是元霄那日，我在酒楼中放声高歌的那首歌。
我汗然，想不到她的记性是如此出众。才听得我唱了一遍，便又能全部重复出来，而且调子和歌词，竟然一丝不差。这首粗犷豪迈的歌，从她用女音低声哼将出来，却又别有一番滋味。
唱完之后，那陶莹莹却又对那养在内金水河中的金鱼说道：“鱼儿啊鱼儿，这歌好听不好听？”
过的一会，陶莹莹又对鱼儿说道：“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厚脸皮。当日临别之前，还邀请他到我家里去。”说到这里，陶莹莹语气中闪过一丝羞涩。
我愕然，努力回想。果然，被我想到了蛛丝马迹。那日她突然对我说她老爹是陶迁，便是在侧面告诉我她的家住在哪里。然而又在那宫灯的留言中，让我去找他父亲，其实应该是隐晦的让我去找她。汗。当时我对她如此留言，还疑神疑鬼，以为她捉弄于自己，想不到是在给我暗示啊？
少女的心思果然难猜，若不是机缘巧合，能在这里听得她亲自吐露心声。恐怕给我一辈子的时间，也猜不出其实她那是对我芳心暗许的提示。
偷听隐私，果然是一件十分爽的事情。尤其是偷听一个对我有好感的女孩子的心声。那种感觉，简直是畅快淋漓。
“唉，我做了我平生最尴尬的事情。却没有苦等到他来我家，鱼儿啊，鱼儿，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傻？”陶莹莹苦笑连连道。
“不傻。还可爱的很。”我心中暗自说道，然而仍旧不肯出声，想多听的一会，反正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隐私保护法。就算有，老子是皇帝，任何人的隐私，在老子面前，无权称为隐私。
“还有更傻的事情呢。”陶莹莹突然轻轻笑了起来，如小儿女一般的对着鱼儿撒娇道：“我把秘密说给你们听，可不许嘲笑我喔。”
“我当然不会嘲笑你了。快说，快说，老子等的不耐烦了。”我心中嘿嘿一笑。
“那日，自元霄之后，我苦等他不来。”陶莹莹幽幽地说道：“所以，便四下打听起这个人来。却不料，被父亲有所发觉，细细盘问之后。父亲当时就认定那人，竟然是当朝皇上。”
“嘿嘿，这妮子一定很吃惊吧。”我暗想道。
“唉，我当时很吃惊，又很失望。”陶莹莹忽然苦叹一声道：“鱼儿啊，鱼儿。你说我为什么如此命苦，竟然会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皇上虽然集天下大权与一身，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但是，但是皇上却又是个不可能有真爱的人。后官三千佳丽，哪一个不必莹莹出众。莹莹又凭什么，能够让皇上爱上自己？”
我汗然。原来她说自己命苦，就是指这个。此时此刻，我恨不得立即跳出来，把她搂在怀中，安慰她脆弱的心灵。
……

第四十七章 少女芳心（上）
然而我的私心，却又制止住了自己。她明知道我是皇帝之后，却又故意女扮男装，去考状元，这里面有文章。待地听她说说，倒底是为了什么吧。若是正面相问，若不用强，怕是问不出什么。
“唉，鱼儿啊鱼儿。”陶莹莹又轻叹道：“可是我，却又对他日渐思念起来。我承认我很傻，也曾告诉过自己，不要再去想他了。可是，我却又控制不了我自己。你们知道么，思念一个人，是多么的难受。直道那天，我从父亲哪里得知最近要举行春闱。我突发其想，若是我做了官，不就可以天天在早朝的时候，看到他了么？我承认我这么做，很傻，若是一个弄不好，会被判砍头的。我不敢去央求父亲，只好去找谢妹妹，让她偷取他父亲的印鉴，为自己伪造了贡生举荐信。鱼儿，你知道么，那日我在贡院见到他，心中是多么开心么？”
愕，那日她明明表情很平淡的样子。不过，以陶莹莹的心思，定然不会显露出来。只有在这种她独自倾吐心思的时候，才能机缘巧合的进入到她芳心的深处，窥探她芳心中最深的秘密。
“我也终于如愿以偿，考中了状元。当了大官。本来，这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但是，我也认为应该很开心，因为我能天天看到他了。还能用我的才智，帮他分担一些重担。可是，我现在却一点也不开心。那个死胖子，竟然在我面前大肆向他推销他的女儿，而且，他还很享受的露出了色迷迷的样子。看样子，那件事情怕是十之八九了。唉，虽然我内心深处，曾经警告过自己，皇上本来就有很多女人。但是我却一直存在着幻想，幻想他有朝一日，会对我说，我这辈子，只疼你一个人。幻想，总是会被扑灭。然而我却没有想到，会来的如此快，如此无情。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把莹莹放在心上，否则他一定不会在莹莹面前，表现得如此肆无忌惮。”陶莹莹继续对那鱼儿，吐露着少女心事。
我心中却暗自想到：“这丫头虽然才智过人，但是在情这一方面，却还是个嫩娃儿。要知道情之一事，并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我在外人面前，越是不在乎她，也就是说越在乎她。呵呵，她没有经历过情场，又怎么会知晓呢？看来以后，我要好好调教一下她才好。”
“我多么希望像你们一样，能在河里自由自在的游泳，不受约束，不受痛苦。”陶莹莹苦叹地说道。
“莹莹，你错了。”我在她身后，突然温柔的开口道：“这些鱼儿，它们并不自由。”
“皇上？”陶莹莹惊讶地站起身子，回过头来，掩嘴惊呼道：“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这条小河，叫内金水河。虽然连通外面的外金水河。然而却为了安全起见，主要之所都按上了铁棘栅栏。”我没有回答她，反而背负着双手，向前走了几步道：“这些鱼儿的活动范围，却只能在这条很短的内金水河中，它们，要在这里度过一生。”
“可是，这些鱼儿，看起来很无忧无虑，逍遥自在。它们没有痛苦。”陶莹莹中了我的转移话题之计，立即抗辩道。
我走至她的身前，身子向前俯去。淡淡地笑道：“可是，你并不是鱼，又怎么会知道鱼是痛苦还是快乐呢？”
“这？”陶莹莹一时语塞。今日我如此突然出现，扰乱了她正常的思维方式。
“朕也不是莹莹，所以也不知道莹莹你是痛苦还是快乐。”我脸色露出了无限的温柔：“同样，莹莹也不是朕。又如何知道，朕不喜欢莹莹呢？”
“啊？”陶莹莹掩嘴讶然道：“皇上，您全都听到了？”说着，脸色煞白的倒退一步，不敢相信。
我不慌不忙的伸手揽住了她的细柳腰，柔声说道：“莹莹勿要怪朕偷听你的心事，若不是朕亲耳听到莹莹所说。朕也不敢相信，莹莹会对朕芳心暗许。”
陶莹莹俏脸顿时一红，然而眼睑之中，却滑落了一颗泪珠儿。缓缓闭上眼睛道：“是莹莹自讨苦吃。”
“莹莹，你又错了。”我柔柔地道：“爱上朕，绝对不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其实，朕对你也非常有好感呢，若非如此，又怎么会助你成为状元？”
“皇上，您无须安慰莹莹了。”陶莹莹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凄惨神色：“皇上当众与刘大人定下亲事，分明心中并无莹莹的位置。”
“哈哈。”我大笑了起来。
陶莹莹疑惑地望着我，不知道我因何而笑。
“莹莹，你以为朕真的会去喜欢一个男人婆么？你只要看看那刘胖子的身材，他女儿又会好到哪里去啊？”我笑道：“难道莹莹，你还怕自己比不是一个既男人婆，又胖嘟嘟的姑娘么？”
陶莹莹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松懈。却还疑惑不解道：“那皇上为何，还要当众答应刘大人的请求？”
“莹莹，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轻道：“朕只是在试探一下你的反应而已？”
“皇上为何要试探莹莹？”陶莹莹又是疑惑不解了起来，她对男女之情方面，实在知之甚少。
“朕刚才说了，朕不是莹莹，如何能知道莹莹是否喜欢朕？”我轻轻笑了起来：“所以，朕就用这个方法，试探莹莹的反应。果然，效果奇佳，其实莹莹心中，对朕是念念不忘啊。”
陶莹莹这才明白了过来，脸色好看了许多。随即道：“如此说来，皇上对莹莹也是很着紧了？”
“对了，小妮子你学习的蛮快的么。”我笑盈盈地夸赞了她一句道。
“可是，可是莹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不是，不是都给皇上窥视的一干二净了？”陶莹莹突然想到了此事，脸色迅即又尴尬异常道：“这，这让莹莹以后怎么做人？这事，这事连莹莹最好的姐妹，也是不知道。”
“小笨蛋。给朕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怜惜地将其往我怀里搂上一搂，柔声安慰道：“爱人之间，彼此展露一下心声，绝对是利大于弊。”
陶莹莹极为不习惯我这样搂住她，挣扎了一番，想挣脱开来。奈何她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如何能挣脱我强力的臂挽。最后只得作罢，轻轻道：“皇上，您放开莹莹好么？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汗。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代听过这句话。以前的兰儿杏儿，本来就是我的婢女，自然没有什么男女之防。而凝儿晴儿，则是一个被我强暴，一个我被其强暴，自也没有什么男女之别。皇后和太后，更是与我没有这一等说法。最后那柳映竹，几乎可以算是被我买下来的，如何谈男女之别。
如今从陶莹莹嘴里说出这句男女之别，非但没有令我产生不愉快的心情。反而有些别样的兴奋。陶莹莹乃官宦家的千金小姐，自幼接触的便是大家闺秀的教育方针，莹莹虽然才智过人，然而大家闺秀的气质，还是十足十的。当然，我要是立即强暴了她，虽然无妨，但是在她的心里，定然会留下一片阴影。像这种女孩子，留下慢慢品味，恐怕比一口直接囫囵吞下，要舒服上不知多少倍。
想及此处，我便放开了她。淡笑道：“莹莹，是朕孟浪了。以后，朕不得你同意，绝对不会随便碰你。”
陶莹莹处子之身，还是首次被一个男人如此搂住过。脸颊之处，顿时绯红一片，蚊音细语道：“皇，皇上。莹莹有话想问您，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哦了一声，挥手应声道：“无妨，莹莹有话不妨之说。”
陶莹莹思维挣扎了一番，终于鼓足了勇气道：“皇上，您以后会好好待莹莹么？”
“会。”我肯定的点了点头：“朕会一辈子，对莹莹好的。”
陶莹莹，顿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神色，喃喃细语道：“天啊，这不是莹莹在做梦吧？幻想，竟然也会变成现实？”
“傻丫头。”我刚想伸出手去，抚摸她一把，但是一想起刚才的话。便缩回了手道：“你当然不是在做梦了，要不，你试试拧自己一把，看看疼不疼？”
陶莹莹果然依言拧了自己一把，虽然很疼，却雀跃不已道：“太好了，莹莹果然不是在做梦。”
忽而，陶莹莹欣喜的脸色突的嘎然而止，遂即又满面愁容道：“可是，您是皇上。”
“傻瓜，朕是皇上，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呵呵一笑道。
“皇上，时间不早了。应该回去了。”陶莹莹脸色黯然道：“要不，他们会起疑心了。”
我愕然，女孩子的心思，果然是变幻莫测，无法猜度啊。

第四十七章 少女芳心（中）
陶莹莹，率先黯然地离开。我望着她的背影，觉得有些凄凉。这么一个才女，竟然会被我一首抄袭来的歌，打动了芳心。或许，这真的是她的不幸，也不一定。
回到了金銮殿中，众人虽然疑惑我小解解了这么长时间。却碍于我的身份，不敢明问。
而陶莹莹，则先了我一步，重新回了席位，脸色并不好看。
“子英，难道出去散心这么长时间，胸口的闷气还没有消除么？”我故意露出了关切的神色。
“回禀皇上，子英已经好很多了。不过，不能再饮酒了。”陶莹莹，脸上强自一笑道。
陶迁见状，心疼起女儿来了。便站起身来，躬身道：“皇上，子英今日身体不舒服。老臣恳请让他可以先行回家。”
我点了点头，挥手道：“好吧，准奏。”
“老臣待子英，谢过皇上了。”陶迁又对我行了一礼，转而又扭头对陶莹莹道：“子英啊，你就先回去休息去吧。”
陶莹莹站起身来，向我一躬道：“皇上，请恕子英无礼，先行告退了。”
唠叨一番后，她款款向外走去。领出宫门外，下意识的回头望了我一眼，却见我也在看她时。不由得脸色一黯然。随即回头消失不见。
余下来。气氛虽然也颇为热闹，我却始终情绪低落，这陶莹莹到底又是为了什么？突然如此失落？我难道说错什么话了？还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筵毕后。我回到了中和殿中，让小多子带着几名清秀宫女，帮着我换去礼仪服饰。
“小多子，你说女孩子的心思，为什么总是会如此捉摸不定呢？”我眉头微皱，疑惑道：“一开始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了？”
“回禀皇上，奴才，奴才不知道。”小多子一脸尴尬的说道。
我也是哑然失笑，我怎么和一个太监，讨论起女孩子的心思来了。这小多子，也是自小入宫的，哪里谈过什么恋爱之类的。
一时无语。出得中和殿后，突然侧门处窜出一人，跪拜在我面前道：“微臣御前二等侍卫刘不庸，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道是谁，原来是不庸啊，起来吧。”我呵呵一笑道：“今日怎么会突然有空，到这里来等候朕？”
刘不庸道了谢后，站起了身来，脸上又露出了嘻皮笑脸的样子道：“微臣看皇上小解回来后，有些闷闷不乐，所以，特地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微臣效劳的。”
我笑咪咪地拍着他的肩膀，嘿嘿道：“不庸啊，你不像是表面上那副糊涂样啊？刚才你明明在打瞌睡，为何又见到朕闷闷不乐了？”
刘不庸轻笑一下道：“微臣其实都是在演戏，官场黑暗啊。若微臣太多于表现自己的能力，岂不是要变成众矢之的。再说了，微臣的确胸无大志，能够舒舒服服过日子，乃是微臣的最大心愿。自然不必学他们那般，锋芒毕露了。”
“嘿嘿，你小子演戏还是不错的嘛。”我阴阴地一笑道：“但是，不庸啊。你却没有机会享受人生了。”
刘不庸道：“皇上，这又是为何？”
“因为你犯了欺君之罪，敢在朕面前，装疯卖傻。”我嘿嘿笑道：“朕可要处你个死罪。”
“皇上，没有必要玩这么大吧？”刘不庸一脸的苦笑道：“微臣，微臣顶多帮皇上多跑几趟腿，效犬马之劳好了。再者，微臣如此做，对皇上也是有好处的。微臣表现出那个样子，换谁都不会对微臣有戒备之心。换句话说，他们有什么秘密，也不会很刻意的瞒着微臣。是以，微臣可以给皇上做耳目，随时报告皇上最新的官员情报。”
“朕也胸无大志，也只想舒舒服服的过日子。朕要你那些情报，有何用处啊？”我嘿嘿一笑，表示无所谓道：“你若想活命，换个其他诱人的条件吧。”
“呜呼，微臣就知道，皇上会这么说。”刘不庸苦笑一番，随即又贼头贼脑地凑到我一旁道：“皇上，微臣有把握，可以解决你这次的烦心事情。”
“哦，你与朕说说。朕这次是为了什么，而烦心了？”我笑盈盈地望着他，背负着双手道：“若是说错了，朕赏你十下廷杖。”
刘不庸一脸愕然，尴尬道：“皇上也太心狠手辣了吧？微臣虽然屁股上肉多，但都是肥肉，禁不住打的。”
“呸，连朕什么烦恼都说不出来，如何能为朕解决烦恼啊？”我笑着一脚踹在了他厚重的屁股上，骂道：“快说。否则朕亲自动手打你廷杖。”
“呃……其实，微臣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啊。”刘不庸一脸尴尬道：“不过，皇上硬要微臣说，微臣就说吧。我看，皇上的烦恼，在于新科状元陶子英身上。”
我愕然，想不到这个家伙，真的看出来了？便问道：“说说，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首先，皇上对陶子英的态度有些暧昧，却是不争的事实。其次，皇上和微臣叔父讨论微臣堂妹时。陶子英的表现出来的态度，非常奇怪。根据微臣纵横花丛数十载，他是在吃醋。”刘不庸嘿嘿一笑道：“那陶子英与微臣表妹，素不相识。吃醋，定然是为了皇上。随即，他又借口身体不舒服，想出去散心。然后，皇上过了一会，也找了个借口出去，直到很晚，俩人才回来。恐怕，问题就是出在这一段时间之内。”
“你又是如何知道，朕出去是见陶子英去了？”我淡淡地问道。
“皇上犯了一个很大的破绽，这个破绽让微臣可以肯定。皇上是去见陶子英去了。”刘不庸微一思量，便说道。
“哦，究竟是什么破绽，让朕露出了马脚。”我有些欣慰，我并没有看错刘不庸这家伙，他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机灵。
“是这样的，陶子英出去是大约六柱香的时间。皇上自陶子英刚出去不久后，也出去了六柱香的时间。但是，陶子英却比皇上，早回来半柱香不到的时间。然而皇上回来，说了第一句话的时候，就露出了马脚。”刘不庸轻笑了起来。
“我说了什么话？”我迅即思考了起来，便道：“朕只是说了一句，子英，难道出去散心这么长时间，胸口的闷气还没有消除么？这有什么不对？”
“毛病就出在这里。”刘不庸露出了笑容：“皇上比陶子英晚离开一会，又晚回来一会。如何能知道，陶子英究竟离席散步多少时间呢？或许，陶子英在皇上前脚刚离开，后脚便又回来了呢？但是，皇上却很肯定的说陶子英出去散心这么长时间。若不是事先知道，又如何能肯定呢？”
我日。细细想来，那句话果然出毛病。不知道刘枕明他们几个，留意到没有。
“不错，朕的确是去见陶子英去了。”我呵呵一笑，拍着刘不庸的肩膀道：“不庸啊，你果然人如其名，不庸。不错，不错。”
“微臣刘不庸，发誓永远效忠皇上，永远是皇上最忠实的走狗。若违背此誓，微臣当遭天大雷劈，不得好死。”刘不庸，迅即抓住时机，对我宣誓效忠起来。
我暗自用手表测试了一下他的友好度，虽然达不到满值九十九。却也已经达到了很高的九十三了。可以说，他对我的友好度还是不错的。但是，我现在已经发现，友好度并不等于忠诚度，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大体上反应忠诚度而已。那外星人的科技发明，并没有料到地球人的感情是如此复杂。
“起来吧，朕相信你。”我笑意盎然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只要你刘不庸对朕忠心耿耿，朕绝对不会亏待与你。”
“微臣叩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不庸迅即一脸正色，满怀感恩之德的叩拜几下后，才站起来。
“皇上既然是为了情字烦恼，那就好解决了。”刘不庸与之前，换了一种态度道：“微臣愿意帮皇上解决这个烦恼，不过，今日恳请皇上与微臣合作一番。”
“如此，那朕就交给你安排了。”我嘿嘿一笑道：“可别辜负了朕对你的一番期望。”
刘不庸顿时一脸正色道：“皇上请放心，微臣虽然没有别的本事，但是区区这点小事，一定能替皇上办妥。皇上，这就换上便服，与微臣微服出宫一次。”
我想了一番，迅即答应下来道：“好，小多子，立即去通知左东堂，朕要微服出宫。另外，把旺财也与朕带上。”
“皇上，其实微臣还有一事不明。”刘不庸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
“说吧，朕会尽量满足你的好奇心。”我呵呵一笑，挥手表示无妨。
“那陶子英，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确是仪表堂堂。”刘不庸有些疑惑道：“但是皇上，好男风，毕竟不是正道……”
“男风？”我愕然，迅即肝火之冒，飞起一脚骂道：“你他妈的小子，才好男风呢。朕正常的很。”

第四十七章 少女芳心（下）
刘不庸被我这一脚，踹得冤枉之极。满面苦笑道：“皇上若不是好男风，如何会对陶大状元感兴趣呢？”
“嘿嘿，此事过后再谈。”我颇觉不好意思，毕竟陶子英表面上的身份，乃是个男子。
“走，上南书房去。朕还要换衣服呢。”我自顾道：“唉，当皇帝可真是麻烦，连出门都要换衣裳。”
……
从南书房换得衣服后，径直又从御花园后方的神武门中出得宫门。身材魁梧高大的左东堂，率领着几名御前侍卫保护在我身侧，神情颇有些紧张。
我牵着旺财，肩膀上战着已经睡醒了的小小。回头奇怪的问道：“我说老左啊，为何今日这般紧张，又不是头一次随朕出宫？”
“回禀皇，爷。”左东堂神情有些严肃道：“白统领不在，担子都挑在了微臣身上。微臣所以有些紧张。”
“怕毛啊，有旺财在，他一个顶三个王品。加上小小也不是吃素的，最起码可以抵过一个王品。还有在暗中保护的两大供奉。”我得意洋洋道：“这等实力，任那江湖中的其余顶级高手倾巢尽来，朕都不怕。”
“就是，就是。”刘不庸一脸的献媚道：“不是还有微臣在么，瞧微臣这壮硕的身子骨，至少也能顶上一个小毛贼吧。至不济，也能替皇上挡刀遮箭，当肉盾使用。”
“我说不庸啊，如今咱先往哪里去啊？”我轻摇着折扇，笑着道：“我今日可都听你安排了啊。”
“放心，有不庸在，保证老爷您今天又能玩得开心，还能顺便解决烦恼。”刘不庸拍着胸脯道：“突然想起，不庸还欠着老爷一顿酒宴呢。我们这就先去牡丹坊。”
我便依言行事。牡丹坊虽说也是属于青楼行业，但并非如雅颂阁一般，座落在一艘游船之上。而是实实在在的一栋青楼。此楼傍于玄武街旁的玄武湖畔，乃是京师与雅颂阁可以相提并论的青楼。
从神武门出发，直至雅颂阁。只要用步行，便能在三柱香的时间抵达。顺着玄武湖的堤岸行去，不片刻便到了牡丹坊前。
几名看门龟奴，一见到有客人来了。急忙点头哈腰的迎了上来“唉哟，原来是刘爷大驾光临了。快，快去通知杨老板。”另外一个龟奴闻言，急忙踉踉跄跄地跑了进去，慌慌张张地大喊道：“杨老板，刘，刘爷来了。”
“哟，你面子不小嘛，来一次造的动静还不小。”我凑到刘不庸旁，嘿嘿一笑道。
“老爷，这还不全是仗着不庸叔父的名号？”刘不庸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可是被我叔父关在屋子中，数月未曾涉足风月场所了。上次之所以和您如此说，纯粹是为了自己添些脸面。不说这些了，爷您请。”
我淡淡地恩了一声，径直大摇大摆地往里面走去。刘不庸和左东堂，则随侍在左右。
这牡丹坊，倒也衬称得上与雅颂阁齐名了。光看这里面的装饰，便能略知一二了。虽说装饰十分奢华，却并不庸俗，每每不尽意的角落间，总能发现些惊喜。坊内几名侍女迎了上来，彬彬有礼的招呼我们进了雅间，沏茶倒水，不在话下。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这些侍女，无不同一着装，一身清清爽爽的大红长袍，显得分外别致。
“哟，刘爷您总算来了。”雅间外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一女子，约莫三十岁左右模样，白白净净，容貌姣好，身上穿着一身与众侍女相差不大的一款衣裳，只是颜色稍深，另外领子处高耸起来：“你杨姐是左也盼，右也盼，却总是见不到刘爷您啊。”
“杨老板，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被叔父关起来让我苦读书，说是让我参加科举呢。”刘不庸尴尬地一笑，然而一双贼眼，却肆无忌惮地往那杨老板的腰臀胸等敏感位置肆虐而去。
恩？这就是杨老板？我微微一愣，刚才听得说什么杨老板，我还因为是个男人呢。哪里料到，却是如此一位女性。
“刘爷，这些奴家是知道的。还听说了，刘爷可是当今二甲进士。”那杨老板掩嘴媚笑道：“这坊里面的姑娘啊，这些日子都不停的念叨。想看看新科进士，在床第间会不会多出些妙处来。”那杨老板，便说笑着，便利索地帮我们几个添水起来。
“这几位爷面生的很，当是刘爷的朋友吧？放心，刘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待会儿一定替你们安排坊内最好的姑娘。”那杨老板，显然是个急性子，爽快人，咯咯娇笑不已。迅即又说道：“这位大爷，看您这身衣裳，乃是姑苏织善坊的极等名品啊。寻常百姓，辛苦一辈子，怕也买不起这身衣衫。大爷，我猜您一定是做大买卖的。”
“哦？为何不猜我是做官的？”我轻轻摇着折扇道。
“咦？这不是唐解元的亲笔折扇么？”那杨老板，又露出了微讶之色：“这唐解元，虽然逝世不久。但是这亲笔真迹折扇，怕是不下黄金千两吧。咯咯，之所以猜测您是做大买卖的，而不是当大官的，是有原因的。”
“哦，杨老板把我的兴趣勾出来了。”我呵呵一笑道：“说来与本老爷听听。”
“我看老爷气质，并不象官员那样，要么趾高气昂，要么畏畏缩缩。大爷的气度，十分沉着。再者，但凡官员。若是清官，自也拿不出唐解元真迹折扇，更是无法身着织善坊一年才出五件的极品长衫。若是贪官，那更是不可能轻易让身家暴露出来。那些御史，可都不是吃素的。”杨老板是个急性子，突突突，如同倒豆子一般，话匣子不停。
“有道理。”我将折扇一收，鼓掌道：“杨老板乃是女中豪杰，果然目光如矩。”
“哪里，哪里。目光如矩谈不上，至少，我看不出来老爷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杨老板身子半倚到我身上，眼儿媚道。
“我这个生意人与别人不同，我是哪个行当赚钱，入哪个行当。”我知道她想探听我底细，便忽悠道。
“杨老板，老爷的事情，你就别乱打听了。”刘不庸一本正经，脸色一板道。
“哟，刘爷啊。以前杨姐杨姐叫得多欢畅啊，如今当了官，倒生份地叫起杨老板来了。”杨老板，在我这里无功，便转而又腻向了刘不庸，娇滴滴道。
“咳咳。”刘不庸一脸尴尬，迅即转移话题道：“杨姐，你最近生意怎么样？我看好像没有几个人来嘛？”
一说到这事，杨老板迅即脸色一黯然，幽幽道：“摊上这事，也算我倒霉了。这朝廷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弄个什么行业规范出来，弄就弄吧，偏偏又以青楼行业先开刀。你说，这规范部司，三天俩头过来要检查一番，闹腾的鸡飞狗跳。一些客人啊，还以为我们犯了什么事儿，都不敢来了。还有那个规范部司的陶东文，那可是软硬不吃，我给他送过多少次了。却次次被据之门外。其他一些平日里经常来光顾的大官们，老娘也算好酒好菜好姑娘伺候的好了，还分文收。如今有起事情来，一个比一个跑的快，躲我跟躲瘟神似的。”
我听得心中暗乐，这陶东文做事还算不错。老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些大官们，大多有些知晓此事由我在后面支持着，谁又敢在风头紧迫的时候，往刀口上撞啊。
“刘爷，奴家听说那什么规范部司是属于户部管理。要不，您替我和您叔父刘尚书大人说说，就放小店一马吧。至于孝敬什么的，我杨媚儿，可是心里有数的。”那杨媚儿，不停地在刘不庸身上乱蹭，极尽挑逗之能。
饶是以刘不庸的厚脸皮，在我面前被人行贿，也不由得脸红了一下。急急推脱道：“这个，那规范部司，虽然名义上属于户部管理。但是其所有运作流程，都是独立存在的。并不需要经过户部。户部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去插手规范部司的事情。这个忙，恐怕难以帮上。”刘不庸小心翼翼地望了我一眼，虽说我这个人，对受贿一事，并没有多大反感。但毕竟那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万一引得我一个发怒，刘家算是玩完了。一片大好的政治前途，也算从此灰飞烟灭。
“哼。全京师的青楼行业都遭了殃，唯独那雅颂阁，生意却蒸蒸日上。而且，那柳三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大笔钱。已经将那秦淮河畔的坊船，收得七七八八了。我看那，不出几日，那柳三娘便会来收我的牡丹坊了。”杨媚儿一脸的哀愁：“刘爷，您再不帮帮奴家。奴家就要走投无路了。”
……

第四十八章 青楼风波（上）
刘不庸不由得将目光投到我的身上，有些难为的神色。
“不庸啊，能帮忙就帮一下吧。”我抿了一口茶道：“杨老板做点小本买卖，也不容易。你叔父那边要觉得难办，我去帮你说情去。”
“老爷，既然您都帮着说话了。”刘不庸道：“不庸只好照办了，杨姐啊，你可要好好谢谢吴老爷啊，他不仅仅与我叔父乃是莫逆之交，许多朝中大臣，都与吴老爷关系菲浅。”
杨媚儿眼睛一亮，急忙连连对我道谢起来。
“杨老板啊，同是生意场上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说不定，到时候我也有用得到杨老板的地方也不定。”我呵呵一笑，挥手止住她的道谢。我这个忙，可不是光道谢就能过去的。
“媚儿明白，今日媚儿先谢过吴老爷的大恩大德。日后若是吴老爷有何差遣，只要遣人稍一句话来。我杨媚儿，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惜。”那杨媚儿，说话之间，竟然有一丝豪迈之气。
我淡淡地瞄了她一眼，端起茶杯，若无其事道：“媚儿姑娘，是属于什么门派的高人啊？”
“吴老爷，您在说笑了。媚儿只是一个流落风尘的生意人，哪里是什么江湖门派的人啊？”杨媚儿，眼光一闪，旋即强笑不已。
“呵呵，媚儿姑娘。别以为本老爷是个生意人，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我没有正眼瞧她，反而低沉道：“东堂，你来说说。”
最近一两个月内。我看四大供奉闲着也是闲着，不若指点一下我那些御前侍卫的武功。原本四大供奉的武功在皇城之中算是顶尖人物了，可以倚老卖老。一般做皇帝的，比如说我以前的那个老家伙，也对他们敬重有加，一般的小事尽量不惊动他们。但是现在局势不同了。我手里握着一个帝品级别的奴隶高手，再加上有一个王品级别的老婆，另外如今的李林甫也不是吃素的。若再算上我怀里那不逊于王品级别高手实力的小小。如此强横实力，完全有把握灭掉四大供奉。
实力的震慑。令得四大供奉的老资格放开了不少，譬如说我让他们训练我的御前侍卫，以及李林甫和东长密探，并不敢说半个不字。几个老东西，心里也清楚地很，什么时候该显摆一下，什么时候又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左东堂本身其天资很高，加之出身于名门大派武当，所以其老底子尚算不错，四大供奉的指点，他可是最佳受益人之一。从准一流高手，一下子跃居到一流高手中的中上之等。如今其武功，比之之前强上了不少。我用手表，测试过他的最大战斗值，竟然达到了骇人的四百七十三。
“老爷，属下观杨媚儿。至少已经达到了二流高手境界。其脚步沉稳，身子娇捷，虽然其刻意掩饰。却还是暴露出了其不错的身手。不过，属下看其内力，似乎有些博杂不纯，显然并非名门正派中人士。”左东堂平淡的说道，以他如今的武功，怕是能在三招之内，便将其击败。所以，并不担心。
其实，我也测试过杨媚儿的战斗值。六十多的战斗力，远远超过普通的妇女。若加上其真正战斗时的暴发力，怕是能达到一百五六，端得也不能太过于小觑。不过，有左东堂等人在场，我心安的很。再者，凭我手边的旺财，便是那如今号称武林第一人的涯无际前来，怕也讨不得半点好处。
“吴老爷，媚儿并非有意隐瞒。”杨媚儿没有料到，才这么一会，便被揭穿了身份，脸上顿时尴尬起来：“媚儿只是奉命行事，什么身份，恐怕不能告诉老爷。”
“大胆。”刘不庸顿时站了起来，色厉道：“杨媚儿，胆敢得罪我叔父的至交好友。你信不行我把你整家牡丹坊，踏为平地。”
“刘爷，并非媚儿不愿意。只是，媚儿实在有不得言语的苦衷。”杨媚儿面色难堪，不予道：“唉。这牡丹坊，若是开不下去了。媚儿也只好低价出让了。”
刘不庸又待发怒，却被我制止住道：“不庸啊，别为难杨老板了。本来呢，我是想结交一下江湖上的豪杰雅士。既然人家不让，也就不勉强了。”我呵呵一笑道：“别忘记了，我们是来寻欢作乐的。”
刘不庸顿时又换了一副嘴脸，对那杨媚儿说道：“你去把楼里最好的姑娘，都叫过来。”
杨媚儿见得我这边不予其计较，顿时脸色又好看了不少，强撑起笑容道：“吴老爷，刘爷，多谢手下留情。姑娘们早已经准备好了。”说着，重重拍了几下掌后道：“来人，带进来。”
顿时，门被打开。门外款款走进一批妙龄少女，均身着着淡红色的薄纱。虽然如今已经算是春天了，但是其天气仍旧很凉。在无火盆的屋外站了那么久，早已经冻得瑟瑟发抖。让人心生怜意。
屋子里有好几个暖盆。但是杨媚儿并没有给她们回暖的时间，娇笑道：“转身，蹲下，站起来。”一个个的命令，发了出去。
这一批妙龄少女，只得听着命令，做着一个个动作。然而，杨媚儿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让她们所做的动作，愈发娇柔淫秽。几个脸皮薄的少女，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
刘不庸则早已久经这种风流阵仗，一双贼目，在各女子身上瞟来瞟去。左东堂等几名护卫，则有些尴尬，一个个坐得端正，不敢乱看。
而我，也在各少女身上扫视了一番。发觉她们年龄都不大，普遍都在十五到十八岁左右。身材有高佻美人，亦有掌上可舞的玲珑可人。整体水平相当不错。尤其是杨媚儿精心设计的那些若隐若现，似是而非的舞蹈，则总是让我有些目光舍不得挪开，天气的原因，让她们更加产生了一种娇嫩柔弱的感觉。总使人想忍不住上前，拥在怀里呵护一番。
“吴老爷，您看中了哪位，只要说一下就行。”杨媚儿对我狂拍马屁道，显然她从刘不庸的态度中，得知了我的身份非同小可。
我淡淡地恩了一声，若无其事的喝着茶道：“都不错。”
“吴老爷，这些女孩子，可是媚儿精心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雏儿。捏一把，水灵水灵的。”杨媚儿为了讨好我和刘不庸，这次可是下足本钱了。
“哎哟。”有一名少女，突然再做一个高难度动作时，脚髁不慎扭到了。顿时蹲在了地上，护着脚髁，皱眉娇哼不已。
其他女孩子见状，急忙停下了动作，纷纷上前寻问其有没有事情起来。
“你们，你们要气死老娘了。”杨媚儿一见，颇觉丢尽了脸面，怒喝道：“都给老娘站好。”
那些妙龄少女们，似乎对杨媚儿的手段颇为顾忌。骇得立即不敢做声，纷纷站直了身子。就连那个脚扭了的少女，也眉头轻皱一下，挣扎着站了起来。等她站好了，瞧她额头上，隐约可见一层细细汗水。
“千香，你是怎么回事？”杨媚儿走上前几步怒气冲冲道：“竟然在贵客面前，丢了脸面。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还有你们，竟敢不听从我的命令，私自停下动作。来人，拿我的皮鞭来。”
门外的龟奴一听到这话，急忙一阵小跑，似乎是去拿皮鞭去了。过的一会，那龟奴点头哈腰的走了进来。除了一条黑色皮鞭外，更有一捆绳子。
“把她捆起来。”杨媚儿把绳子冷冰冰地交给了其余几名少女。
那些少女，均是面有难色，不想动手。却不了，杨媚儿却将皮鞭抽得啪啪之响：“还不动手。”
那些少女们，久惧那杨媚儿的淫威，便只得对那女孩子道：“千香，对不起了。”
“没事，你们绑好了。”那个叫千香的少女，也颇为硬气，知道今日逃不了杨媚儿的毒手。又不想姐妹们为难，便硬挺着道：“我不会怪你们的。”
那些少女，均幽幽一叹，俯下身子将那叫千香的少女捆绑了起来。
“老爷。”刘不庸凑到我耳朵旁，低声道：“这是杨媚儿经常玩的把戏，有时候抓住了某女的一丝疏忽。便当场用皮鞭惩罚，目的是为了讨好顾客。老爷您应当知道，有很多男人，对此事会有兴奋反应的。”
哦。我淡淡地哦了一声，挥手让他退开。轻轻茗了一口茶水。并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
那杨媚儿，迅即将皮鞭抽向千香。
“呀。”剧烈的疼痛，让那千香痛苦的叫喊起来。
“住手。”我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左东堂，突然站立起来，愤慨地喝骂道：“放开她。”

第四十八章 青楼风波（中）
“杨媚儿，你还是不是人？”左东堂如同一头发怒到狮子一般，狂喝一声，纵身向前跃去。一把抓住了杨媚儿的手腕，沉声喝道：“与我放手。”
杨媚儿也是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她的武功，竟然在一愕然间，被左东堂捏住。然而左东堂手中用力，杨媚儿也抵挡不住，手不自觉地张开。啪嗒一声，手中皮鞭掉落在地上。疼得额头上冷汗之冒。
“你们几个，把这位姑娘的绳子解开。”左东堂又转而向其她姑娘柔声说道。
一屋子的人，都望向了左东堂。我也有些愕然，左东堂跟了我这么久，一向以为他只是一个闷声葫芦，性子比较忠厚。想不到还是一个颇有正义感的人，而且发起努来，十分的有气势，如同一头醒来道狮子一般，打击敌人毫不容情。我心中暗赞了一声，这左东堂我平日里倒是小看他了，想不到他也有这番豪情。
那几名姑娘，一时间聂于左东堂突然暴发出来的气势，颤悠悠地帮那名叫千香的妙龄少女，解开了绳子。
左东堂这才也松开了被他捏得冷汗淋漓的杨媚儿，转而回到我的面前，扑通一下跪拜下来，歉声道：“老爷，属下不经老爷批准，擅自行动，罪该万死。请老爷赐罪。”
我微一沉吟，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迅又重重的放下茶杯。机灵的刘不庸，忙亲自帮我添加满茶水。
“擅自行动，本老爷罚你半年饷银，回去后皮鞭百下，黑屋十日。”我没有正眼瞧他，淡淡地说道。那皮鞭，乃是御前侍卫中的一种惩罚制度，犯错就要挨皮鞭的，左东堂如今虽然贵为一等御前侍卫，身为御前侍卫副统领，官居正四品，但是犯错了，仍旧要按照御前侍卫的规章制度处罚。由于御前侍卫都是有武功在身之人，所以一般要封掉内力之后，才行刑。
“东堂谢过老爷不杀之恩。”左东堂急忙连连叩头，他也算是遇到一个好皇帝了。换作一般性情暴躁的皇帝，他犯的可是死罪。
刚才被左东堂解救下来的名曰千香的少女，顾不得身上气血还没有活络，鞭痕未消。同样跪拜着爬过来，对左东堂叩了几个头：“多谢英雄相救，否则今日千香定然没命。”说着，又跪着转向与我，便叩头便说恳求道：“这位老爷，此事全因贱妾而起，不关这位英雄的事情。贱妾恳请大老爷，勿要责怪英雄。所有的一切，都由贱妾来承担。”
我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淡淡道：“知道你叫千香了，姓什么啊？”
“回禀大老爷，贱妾姓关。”那女子形容有些忐忑地说道。
“姓关啊，关千香。不错，不错。”我连说了两个不错，这才扭过头去，正视着她。好半晌后，才道：“你真的愿意替左东堂承担一切罪过？决不后悔？”
“贱妾愿意，决不后悔。”那关千香，牙关一咬，重重的说道。
“老爷，这错是属下自己犯下的。怎能牵连别人。属下一人做事一人当，愿意接受处罚。再说，老爷对属下的处罚，已经非常手下留情了。属下十分感激。”左东堂一脸正色，又叩了一头。转而又对那关千香一脸严肃地说道：“关姑娘，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情，无须你来插手。”
“可是英雄你是为了救贱妾，而犯下了错误。贱妾又岂能置之不理？”那关千香也是个心拗之人，不为所动道：“若是左英雄你执意如此，那贱妾情愿让杨老鸨打死，也好过受良性煎熬之死。”
“这？”左东堂一时语塞，他是个老实人。见关千香说话如此决绝，便没了主意。总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吧？
我把折扇一受，站起身来：“既然你们互相都愿意为对方付出，那本老爷就成全你们。所处的惩罚，一人一半。此事已定，无须再有反对。”心中却在暗笑不已，把你们两个人一起关在小黑屋子里五天，老子就不相信你们会什么也不发生。这左东堂啊，总是让我操心。上次在雅颂阁，明明让三娘给他挑选了一名可人少女。但是他与那少女共处一晚，愣是打坐到了天亮。如今有机会为他解决终身大事，也可以让我放下一颗心。实在不行，到时候给他们的食物中，放些春药进去就好了。这女子虽然是出身于风尘，但看来并非是自愿性质，加之那杨媚儿也保证过，还是个在室女。关键是她的风骨不错，敢于为人承担责罚。
“东堂领命。”左东堂听得我说无须再反对，那就是说此事已经定下了。他也没有办法改变我的主意了。只好作罢。却又苦笑着回头对那关千香道：“关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一介弱流女子，如何能承受如此重责。”
“左英雄你无须再言，如此即便千香受刑而死，也心安理得。”关千香的性子，我还是满激赏的，看来左东堂有福气了。此女丝毫不比白士行那小子的妞差劲。
“你们都起来吧。”我淡淡地挥了一挥手，转而走道杨媚儿面前。那杨媚儿之前被左东堂一把捏住右手，显然那小子用力颇重，直到现在。杨媚儿的脸色，仍旧煞白不已。
“你都看到了。那关千香，本老爷要带她回去接受惩罚。从今往后，她就不是你牡丹坊的人了，而是我吴家人。”说完这话，我折扇一摇摆：“不庸。”
刘不庸立即会意，一个箭步窜到我身前，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到杨媚儿手里道：“喏，这是关千香赎身的银子。你自行去把那卖身契烧掉吧。”刘不庸也没有让她把卖身契拿来当面烧掉，因为凭着我们的身份，自是无须顾虑那什么卖身契不卖身契的。
那杨媚儿，可是连刘不庸也是不敢得罪。岂有敢得罪于我，只得强笑道：“吴老爷，千香成为你们家人，乃是她的福分。媚儿哪里敢收银两啊？”
“哼，你这青楼的经营方式的确有些问题。还想本老爷给你帮忙。”我啪得一声把折扇收起，冷道：“给你三日时间，若不好好整顿，自有人来收拾你。”
“吴老爷，媚儿知道了。”那杨媚儿幽幽一叹，本来想以这种花招来讨我们喜欢，反而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又转而走到左东堂面前，拍着他的肩膀道：“知道老爷为什么要罚你么？”
“属下知道。”左东堂急忙回答道：“是属下没有经过老爷的批准，擅自作主。”
“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我笑了起来：“其实是你这个小子，抢了本老爷的风头啊。本来本老爷想亲自动手来个英雄救美的，岂料被你小子占了先。唉，多可人的一个小妞啊。可惜啊，可惜她的心恐怕容不下别人了。”其实我也是开开玩笑，我并非是个卫道人士，正义感特缺乏的那种人，此刻也只是跟左东堂说个笑而已。
“属下该死。”左东堂急忙又叩头。
“你们都起来吧，一旁歇着去。”我挥手让他们退下，转而又对杨媚儿招手道：“让她们别跳了，都过来陪酒。”
杨媚儿如同遭了大赦一般，见我还肯让那些少女陪酒，顿时喜上眉梢。不过，她的动作也不敢过分了，只得催促道：“几位姑娘，都去那边坐下。门外的，快把好酒好菜拿上来。”
之所以我让这些少女过来陪酒，倒不是我好色至无色不欢，只是想借此事告诉杨媚儿，我对她是没有敌意的，安她的心而已。这杨媚儿这边，我还自有用处。不想轻易把这条线断了去。
那几名妙龄少女，对我们刚才正义的行为，也颇有好感。并没有扭扭捏捏，虽然第一次出来接客，有些羞赧，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门外候着的龟奴们，听到招呼后，忙准备起酒菜来。
这牡丹坊虽然是青楼，但是其酒菜也是一大特色。根据刘不庸介绍，这酒楼中的厨师，乃不比宫廷大厨差劲，尤其是一手烤全羊，更是一大特色，颇得草原风味的真髓。京城之中，不知道多少酒楼，高薪挖角都没有成功。
我听的心中念头一动，却又抓不住头绪，只好作罢。酒菜如流水般纷纷上了桌面，由于那烤全羊制作颇费时间，此时还未上来。
我望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肴，果然色香味俱全，轻轻一嗅，一股令我熟悉的气息钻入了鼻孔。眉头一轩道：“这味道。”
“老爷，您虽然身份富贵，恐怕也没有闻过这种味道吧？”刘不庸嘿嘿一笑道：“这可是这位大厨，特有的独门香料中的一种。”
我日，什么独门香料。分明是胡椒粉的味道。真想开口说话之即，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你们若再拦着不让我进去，休怪我硬闯了。”
我一愕然，顿时大惊，按忖道：“这不是陶莹莹的声音么？”对面的刘不庸，也听出来了，面色镇定的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

第四十八章 青楼风波（下）
“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你把我出卖了？”我一把纠住他的胸口，低声骂道：“若坏了我的好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刘不庸的眼神中显示，他肯定是知晓这件事情的。
刘不庸一脸苦笑道：“老爷，不庸也是在为你解决难题啊。”
杨媚儿也是个机灵之人，忙对门外喝道：“门外的是什么人？”
门外的龟奴，立即恭敬地回答道：“杨老板。门外的是一个年轻后生家和一个老头子，说什么我们这边坑了一人。小的已经和他解释过了，他非是不信。所以，小的便带他四处看了一下。但是他还不满意，非得进这贵宾房来。”
杨媚儿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转而向我低声道：“吴老爷，要不要让他进来。”
“当然不要拉。”我也压低着声音道，陶莹莹本来就对我生着莫名其妙的气，若是被她再进来看见我左拥右搂欢天喜地的喝着花酒。怕不是要把之前的好感，破坏殆尽啊。
杨媚儿一听，忙对外喝道：“混帐东西，贵宾房内都是身份显赫之人，岂能容一个外人进来搜查。给我赶出去。”
我正想制止，陶莹莹柔柔弱弱的，哪里经得住推推搡搡的。
“小的知道了。”那龟奴刚说了知道一字，便啪地一声，装进了屋子内。一扇好好的门，也被摔开了一个大洞。
左东堂沉声而起，抽出要中长剑，与其他几名侍卫一起。呈扇形挡在了入口：“来人还不速速退下，否则我等手下绝不容情。”
“东堂，退下吧。”我挥了挥手，情知今日之事无法隐瞒了，索性爱干么干么。只是眼睛却对刘不庸瞪了一下，表示不满。
左东堂等人闻言，便退开了一个通道。但是神情却十分严肃的瞪着来人，利剑也尚未归鞘。
当前走进来一人，却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头子，看那老头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然而他的出现，却令得我身旁的旺财一直在睡觉的旺财，骤然竖起了耳朵，瞪着那名老头子。浑身的气息，突然暴涨起来。
那名老头子，也顿时发觉了不对劲。神情一紧，面色讶然的盯着旺财。身上的气息，也似受到了旺财的挑发，不由自主地暴涨起来。
以旺财帝品级别的实力，岂能容忍其他人的反抗，低沉的呻吟了一声。全身的寒气，顿时散发了出来，向那老头子席卷而去。
那老头顿下骇然，目光中露出了无与伦比的惊讶神色。忙摆下防御姿势，暴喝一声，全身的衣衫无风自鼓，面色挣的通红，似乎在极力抵挡旺财散发出来的寒气。
旺财见这招没有击倒对手，便又是凶狠的一吼，准备扑上前去，给点那老头教训。我见状，急忙在旺财头上轻轻拍了几下，低沉道：“旺财，打住。”
旺财自然不敢违背主人的意思，便立即收住了寒气，乖乖地伏在地上不动起来。
我愕然，想不到这貌不惊人的死老头子，竟然也有此等功力。竟然能硬生生的扛住旺财的寒气攻击，不简单啊不简单。
那老头子，身上的压力一消除，顿时止不住式子，瞪瞪瞪往后倒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丝，骇然道：“帝品高手？”
“叶老爷子，您怎么样了？没什么事情吧？”后面走出一人，忙扶住了那老头子，焦急的问道。那人，赫然就是男装打扮的陶莹莹。
“子英？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故意露出一副吃惊的神色。
“皇，吴公子。”陶莹莹一见到我，脸色连连变了数下，又是惊喜，又是失望，最后回归到了平淡：“原来你没有事情，这下我就放心了。”
“在下南海叶乔，敢问前辈是何方高人。”那老头子，刚喘过气来。便不由的站直了身子，拱手朗声道。
呵呵，那死老头子显然是误会旺财是什么前辈高人了。不过，这死老头打断我和陶莹莹说话，有些让我不爽。便站起身来，挥手道：“老头，走开。它不是什么前辈高人，只是我的一条狗。”
说着，我走上前去，拨开那死老头。恬不知耻的握住了陶莹莹的一双手，淡淡道：“子英，你为何会到这种地方来？”
陶莹莹被我突然之间握住了手，脸上露出了黯淡的神色。微微一挣扎，脱了开来道：“刚才有个人，突然跑到子英家中，说吴公子在牡丹坊出了事情。而叶老爷子正好在寒舍做客，子英便求着他来救您了。岂料……唉。”
“莹莹，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吴公子？”那自称是叶乔的老头子，不住打量起我来。半天后，又皱眉道：“看不出有什么好的地方嘛，怎么会迷得我家莹莹晕头转向的。”
“叶老爷子。”陶莹莹的心事，突然之间被他直接当众说出来。顿时羞赧的直跺脚。
“呃……是叶某多嘴了。”叶乔情知失言，便又对我说道：“这位吴公子，这位前辈高人是您什么人啊？姓啥名谁？”这死老头子，估计自己王品级别已经很了不起了，如今遇到一个比他强悍的帝品级别高手，顿时又忍不住好奇心打听起来。
我不耐烦的对他挥手道：“老头，你烦不烦啊？都说了，它不是我什么人，只是我的一条狗而已。至于名字嘛，它叫旺财，你若有什么事情，自己和它交流去。”
那叶乔，顿时愕然不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帝品级别的高手，怎么会当别人的一条狗，疑惑之间，果然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旺财身边，蹲下来，拱手道：“这位前辈。”
“汪。”旺财不屑地望了他一眼，迅即又闭上了眼睛，索性不理睬他。一开始出手，怕是感受到了这老头子身上不弱的战斗力，所以才忍不住手痒教训一下，就像当年他教训刚入宫的大供奉一样。如今看来，眼前这老头子，远远不如自己，便又懒得与他说话，索性闭目养神起来。
那叶乔被漠视，只好尴尬的站起身来。以他王品级别的崇高身份，恐怕平日里都是被人敬仰的习惯了。今日却连连受挫，怕是有些不自然了。
“子英，倒底是哪个王八蛋，假传消息。”我愤慨的说道：“让我知道了，一定不让他好过。”说着，眼神瞄向了刘不庸，你这小子，朕过会再教训你。
陶莹莹并没有中了我的转移话题之计，仍旧是一副默不作声的样子。
刘不庸见状，忙也走了过来，挥手让杨媚儿带着龟奴出去。干笑两声道：“子英兄，你我同科进士。本来今天就要去邀请你的，不过，你来的可是正好。来来，一起喝几杯吧？”
我对他怒目相向，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还让陶莹莹陪着一起喝花酒。我日。臭小子，回去之后，一定要剥了你的皮。
“子英，我没有事情。我看你也累了，那叶老头子，也受了伤。不如先回去，一会我去找你。”我想支开她再说。
“吴公子，难道你不记得了。子英还欠着你在牡丹坊的一顿花酒呢，选日不如撞日。索性就今日还了吧？”陶莹莹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恢复到了常态，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对那刘不庸道：“刘兄，今日这个机会让给在下成不？”
“既然子英兄如此有诚意，那不庸只好从命了。”刘不庸露出了个无可奈何的神色。
“刘兄，吴公子，请。今日子英请客，该喝的喝，该玩的玩。”陶莹莹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让率先一个人，坐了过去。
我看今日她是赖着不会走了，一把搂住刘不庸的脑袋，在他耳边道：“臭小子，今日要有什么事情，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刘不庸则嘿嘿一笑，也凑到我耳中窃窃私语道：“老爷，您就放心吧，不庸自有打算。”
“吴公子，刘兄，干么还在窃窃私语？”陶莹莹没有回头，自顾自地酌了一杯酒，淡淡道：“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让我知晓么？”
“来了，来了。”刘不庸干笑两声，应道：“老爷，请。”
我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坐了过去，正好坐在陶莹莹侧面位置。而刘不庸那小子，则坐在我对面。
“子英兄啊，今日在朝堂之上。听闻的子英兄一片赤子诚诚的报国之心，让刘某实在汗颜啊。”刘不庸抖着一身的肥肉，笑吟吟道：“刘某虽然不才，但是最仰慕的就是子英兄这种高风亮节之人。来，刘某借花献佛，敬子英兄一杯。”
陶莹莹也不客套，端起酒杯，爽朗地笑道：“刘兄也是深藏不露，胸怀天下。子英同样钦佩。来，干了。”说着，俩人碰了一下杯子。一仰脖子，一杯酒就这么没有了。
……

第四十九章 猎取你的心（上）
“爽快，子英兄果然是性情中人。”刘不庸贼笑连连，说着，从身旁两个少女中，选出个漂亮的，推到陶莹莹面前道：“子英兄，这个少女刘某还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今日就交给子英兄享用了。”
“不庸，你这是干什么？”我急忙阻止，哪有这种事情啊？陶莹莹乃是我的女人，如今却喝我一起来嫖妓，这成何体统啊？
陶莹莹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迅即便笑着以箸击了一下碗道：“刘兄也是个爽快人，如此，那子英就却之不恭了。”说着，将那名薄纱少女拉到自己坐位旁，轻笑道：“果然是美人。”
那名少女，见到男装打扮的陶莹莹英姿飒飒，心中也是喜欢的紧。便帮着斟满酒，端起杯子，嫣然笑道：“陶公子，奴家还是第一次见到您这么丰朗神俊的年轻公子。奴家想敬您一杯。”
陶莹莹也不退却，任由那少女深情款款地将酒帮她喂下去。
“子英，你酒量不好。少喝点酒。”我有些担心的对陶莹莹说道，这丫头，平日里聪明伶俐的。想不到今日竟然会为了情字在斗气。
“吴公子，无妨。”陶莹莹连饮了两杯酒，脸颊之处，已经微见红润。一双杏眸，也是水汪汪的，极是好看，浅笑道：“今日大家如此有雅兴，即便是醉了。子英也高兴的很。”
陶莹莹说完，伸出手指头，挑起身旁妙龄少女的下颚，用那登徒子的语气调笑道：“小妮子，倒也长得水灵。敢问芳名？今年几何？”
那少女被托着下巴，脸色顿时红润起来，微微底下头去，偷偷瞄了一眼陶莹莹，低语道：“奴家桃红，今年刚十六岁。”
“啧啧，果然面若桃红。十六岁，真是朵花儿一般的年龄。”陶莹莹啧啧不已：“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今日，你就是本公子的人。”
“晕死。”我愕然不已，今日看来陶莹莹吃醋是吃到天上去了，竟然当着我的面，和女孩子调起情来。
“哈哈，想不到子英兄也是同道中人。日后家叔再关我，我就有话可说了。”刘不庸嘿嘿一笑，站起身来道：“子英兄，再来一杯。小弟对你可是感激不尽啊。”
“刘兄无须客套，人不风流枉少年。”陶莹莹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没来由的瞟了我一眼：“吴公子，是不是身旁玉人，不合胃口啊？这里的老鸨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竟然怠慢了贵客。来人，给吴公子换几个好的。”
“子英，少喝几杯。”我轻轻劝诫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陶莹莹呵呵一笑道：“刘兄，你我同朝共事。日后可要互相照应才是。为此，我们就当浮三大白。”
刘不庸正是求之不得，当即与陶莹莹连饮了三杯。
“莹莹，你不能再喝了。”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叶乔，突然走过来道：“我知道你在生吴公子的气，但是这借酒解愁，总不是个办法。”那叶乔，随即又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叶老爷子，子英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今日高兴，自当多饮几杯。”陶莹莹突然转而对那桃红道：“妮子，来喂本公子喝酒。”
桃红当下又帮其满满斟了一杯酒，正想喂她时。陶莹莹却止住了她，轻笑道：“桃红啊，你难道就这么喂本公子喝酒了么？你的樱桃小嘴，难道是放在哪里摆设的啊？”
桃红当下便命明白了她的意思，虽觉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羞答答的自己含了一口水酒，吻住了陶莹莹，香丁暗吐，将一口酒都渡到了陶莹莹嘴里。
岂料，这陶莹莹还不罢休，一双俏手顺便在桃红酥胸处揩去，趁机吃了把嫩豆腐。
那桃红顿时羞涩异常，连连道：“公子你好坏哦。”说着，借机依到了陶莹莹的怀中，低声道：“公子，您身上的气味，可真好闻，有种清清淡淡的味道。还有，听以前的姐姐说，那些臭男人的嘴巴都好臭的。可是公子您的嘴里，可是有些清甜呢。”
“小桃红啊，陶大公子可是男人中的极品啊。”刘不庸贼笑连连道：“不过，你说男人的嘴巴都好臭，这点本公子可不同意。要不，你来试试。”
桃红急忙娇小连连，趁机腻在陶莹莹的身上，顺便连连吃着豆腐。
“够了。”我重重地在酒桌上一拍，冷哼道：“通通都给老子滚出去。”我看到这里，有些吃不消了。妈的，老子荒唐事情干过不少。但是首次看到如此荒唐的事情，老子的准老婆，竟然在我面前狎妓。
我这一发怒，刘不庸急忙站起身来，把姑娘们都赶了出去，自己也识相的走到了门口，对我使了个眼色。
左东堂，自然也是带着众护卫，以及关千香出了门去。
“死老头，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见到叶乔那老家伙，仍旧站在一旁，不动弹。便出口怒骂道。
那叶乔，恐怕也是江湖中数得着的高人前辈了。如今被我一口一个死老头，喊得心头恐怕要直冒肝火。但是却惧于我身旁的旺财，不敢动手。只得强压着怒气道：“我要保护莹莹。”
“滚，老子说话，从来不说第二句。”我沉声道：“旺财，送客。”
我身旁的旺财，顿时低吼了一声。身上的气势迸发起来，一股寒冷的气浪向叶乔卷去。叶乔刚受过内伤，哪里抵受地住旺财那强悍无比的气势，顿时瞪瞪瞪连退三步，这才勉强站住了身子。
“叶老，你先出去吧。”陶莹莹叹了一口气道：“我在这里，不会有事情的。”
那叶乔还不甚愿意，却被陶莹莹瞪了一下，只好泱泱退去。我见人都走光了之后，便又对旺财道：“你去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旺财低声沉吟一下，表示听到了。便爬到了门外，低喉一下，警告任何人不得靠近。
我见得清净之后，低哼了一声，拿起酒杯自己一饮而尽。迅即又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吴公子为何如此生气？”陶莹莹因为饮了不少酒，面色若桃花，眼眸子之中，春意滢滢。
“哼，老子不但生气，老子还想揍你。”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你明明是女儿直身，何故非得在这里喝花酒，还当着我的面，与那妓女调情。”
“吴公子恐怕误会了吧？”陶莹莹对我凶狠的眼神，恍若未觉：“子英乃是男子之身，何故不能与妓女调情？吴公子，你不也是如此么？”
我日。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凑到她的面前道：“不要对我说这种话，否则我真的会打你。我是在说真的，你今日把我惹火了。”
“你是臣的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陶莹莹丝毫不惧我的威胁，反而望着我道：“皇上若是要子英的性命，只要开口便是。子英随时奉上。”
“老子不要你的性命，老子只要你的人。”我用力一扯，将其搂在了怀中，恶狠狠道：“今日，老子就要了你。”
陶莹莹的娇躯，一下子便仰面倒在了我的怀里。只见她望着我，镇定自若道：“皇上你不是说过，若我不答应，你绝对不会碰我？”
“去他妈的狗屁誓言，就算老子违誓，遭到天打雷劈，老子也不管了。”我瞳孔直放大，喘着粗气道：“莹莹，你一辈子都属于我，我今晚就要了你。”说着，我附下身子，想吻下去。
陶莹莹没有回答，反而缓缓闭上了眸子。一颗晶莹的泪水，从眼中滑落下来，顺着耳后跟，直滴落到我手上。
“你哭什么？难道你真的不愿意？”我止住了行动，沉声问道。
陶莹莹檀口轻吐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愕然道。
“为什么你偏偏是皇上？”陶莹莹语气微见颤抖不已：“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之中，三千佳丽。莹莹在你心目中，究竟能排到第几？”
“可朕就是个皇帝了。”我不由得气急道：“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三千宠爱于一身么？”
“不一样的，莹莹从小就有个愿望。长大之后，莹莹的夫君，应该是个顶天立地的人。他能一心一意的爱着莹莹，带着莹莹踏遍五湖四海，翻过千山万水，共骑于荒漠戈壁，泛舟于巴蜀夜水。一起相依为命，白头偕老。”陶莹莹的晶莹泪水，又再次落了下来。
“朕也可以的，朕可以陪你一起游山玩水。”我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重要的不是这些，皇上您明白么？”陶莹莹缓缓睁开眼睛，黯然道：“重要的是，莹莹的夫君，只有莹莹一个人。”
我啊了一声？这我怎么可能做到？
陶莹莹一见到我的表情，便知晓了结果，随即轻道：“既然莹莹命苦，莹莹也就认了。”陶莹莹忽然惨然地轻笑起来：“莹莹想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你，因为你早已经占据了莹莹的芳心，在也容不得他物了。过了今晚，这世界上就没有陶莹莹了。只有陶子英，子英会当一个好官，为天下黎民百姓，为皇上，挑起重担。”
我明白她在说什么。她与我的缘分，难道之限于今晚么？我心中一狠然，暗道：“莹莹，既然你如此狠心，就别怪朕了。朕不会让你从我的手指缝中溜走的，绝不会。”

第四十九章 猎取你的心（中）
我面色不善，暗中运起御女心经。丹田中的真气，以奇特的方式运转到我的手心之中，缓缓向陶莹莹身上按下去。
“吴天，今晚，你就好好爱我一个人，好么？”陶莹莹微微闭上了眼睛，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不已，眉宇之间，似是期待，似又是害怕。
我心中一颤，那吴天两字一出，犹如一根木锤，撞在了一口大钟之上。将我心中的戾气，通通驱散而尽，化作乌有。吴天这个名字，本是我在原先那个世界中所用之名字。上次在元霄花会时，被我引以假名，说给了陶莹莹听。
在陶莹莹心目中，她自是以为这吴天两字，乃是我的假名。但是她此刻临做爱之即，却是呼唤着我的假名。可见在她心目中，她实在不想承认我是个皇帝。她情愿我还是当日在元霄花会上的那个吊儿郎当子。
但是，她却怎么也不知道，其实吴天两字，恰恰是我的真名。这个伴随了我二十五年之久的名字，已经在我刻在了我骨头上。被她这么一唤，顿时让我将封尘起来的前世记忆，重新打开了个缺口，各种各样的记忆，纷沓而至。
我额头上冒着冷汗，看着我那双因为御女心经的内力运至极限，而微微闪着莹光的手。以前的我，虽然有些冲动，时常会讲粗话。但是，我却是个善良之人。如今的莹莹，她是爱极我的。然而，我却无法给她真爱。不仅仅如此，我还要用类似于魔功的手段，无情而残忍的夺去她的身心。那时候的莹莹，到底还是莹莹么？我根本不敢确定。甚至于，她到底是因为受了御女心经的影响爱我多一点，还是其本身发自内心的天然爱意多一点，我根本就无从分辩了。
陶莹莹在我身子下，微微喘着气息，樱桃小嘴中轻轻吐着：“吴天，吴天。”不断得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缓缓地收回了运行至掌心中的御女心经内力，缓缓附下身子，在她脸颊处轻轻一吻，温柔地轻声道：“吴天在此，莹莹有何吩咐？”
“吴，吴天。”陶莹莹猛地睁开杏目，她没有料到我并没有立即要了她，而是在她脸颊处亲吻后，便以吴天的身份，与她说话。
“是我，本公子吴天，莹莹姑娘有礼了。”我笑容可掬，对那仍旧躺在我怀里的玉人儿，抱拳一笑道：“莹莹姑娘，匆匆一别，已经一月有余。不知近来境况如何？咦，喜儿姑娘，又上哪里去了，为何没有见她？”
以陶莹莹的聪明才智，虽然先前一愕然。然却迅即便明白了我的意思。急忙脸红耳赤的从我身上挣扎了起来，娇羞不已的站在了一侧，羞赧道：“吴天公子，为何将莹莹抱在怀里？也不知道男女之防？”
我心下暗喜，陶莹莹果然进入了角色。在她的潜意识中，自然不希望我是皇帝。但是我此刻是吴天，并非是皇帝。如此一来，便投了其所好。本来我就是两个身份，吴天这个身份，可还是个处男之身，没有任何老婆，自是符合陶莹莹的要求。
陶莹莹则是刻意的回避我皇上的身份，只要一心一意的喜欢吴天，恐怕也是她能够接受的。虽说俩人都是在自欺欺人，但毕竟乃是解决这个方法的最佳途经。
我又故意露出了个玩世不恭的模样，轻摇折扇笑道：“莹莹姑娘，你我俩人走路太急，乃撞到了一起。是以，莹莹姑娘你才跌坐在我怀里。嘿嘿，你我俩人，可真是有缘分啊。可惜，可惜。”
“吴天公子，你在可惜什么？”陶莹莹见我装模作样，摇头轻叹，不由得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可惜本公子没有趁机一亲芳泽，实在是可惜之至。”我露出了无限惋惜的神色：“恐怕会引为终生之憾。我真笨，早知道趁着莹莹姑娘浑浑噩噩之时，偷偷亲上一口，也是好的。”
“啊？”陶莹莹听得我说的如此露骨，顿时一片羞云浮上双颊之处，娇嗔跺脚道：“大胆吴天，真是好坏。”
“相逢既是有缘。”我嘿嘿一笑，轻轻摇摆着折扇道：“难得你我二次偶遇，不若趁着圆月之即，泛舟于玄武湖，一起观赏月色如何？”
“可是，吴天公子。”陶莹莹突然掩嘴轻笑起来，瞄了我一眼道：“今日可是二九了，哪里来的圆月？若有，也只是一轮残月而已。”
呃……。我顿时尴尬起来，轻咳两声以解尴尬道：“这个，这个，乃是本公子记错了。不过，圆月也罢，残月也罢，重要的不是月亮，而是在一起看月亮的人。不知莹莹姑娘然否？”
“就你伶俐能言，看你一片赤子诚心的份上，莹莹就受你一回邀请好了。”陶莹莹轻轻地瞟了我一眼，难得的对我好脸色，简直要让我飘飘然起来。
此刻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庆幸，若我真的用御女心经征服了陶莹莹，恐怕这一辈子，也无法体味到真正的陶莹莹了。
“既然莹莹姑娘答应了，那就请吧。”我啪得将折扇一收，指着门外，拱手道。
如此，俩人说说笑笑。走出了那间牡丹坊贵宾房。一直收在门口的旺财，一见到我出来，便呼的一声扑到我的身边。
我急忙一脚把它踹开，面露恶寒之感道：“莹莹，哪里来的一条肥狗？你没有被吓到吧？”
陶莹莹轻轻摇头道：“没有，吴天公子，我们走吧。”
说着，我们往楼下走去。左东堂等几人，一见到我出门，便立即迎了上来，抱拳道：“老爷，您出来了？”
“呃……你们几个是谁？干么挡着本公子的去路，看你长得好眉好目的，不学好出来学人打劫？哼，还不于本公子速速退开，否则我就报官了。”我说这些话时，对那左东堂等几人连连施着眼色。
左东堂虽然有些木纳，却并不愚蠢。虽然不明白真相，但是还是配合着道：“呃，别报官了，我们自己走开便是。”说着，带着其余几名护卫，一脸莫名其妙的躲到了一旁。
陶莹莹也喝止了叶乔的跟随。
我和陶莹莹，一同走出牡丹坊后。我便携着其手，顺着堤岸一路向北走去。我记得那边有个租船的地方。
陶莹莹本来想要挣扎一番，然却被我捏得铁紧，无法挣脱之下，只好作罢。
只是时值傍晚时分，出来游玩的人很多，一见到我们两个大男人，公然互相搀手步行，均是露出了惊讶之色。在古代不是没有好男风之人，但是哪有我们这么公然露骨的。
我哪会去管别人的目光，手中稍稍一揉捏，顿感陶莹莹的纤纤小手之细腻嫩滑，捏在手中颇为舒坦。兴趣大增，又是揉揉捏捏，舒服不已。
我舒服是舒服了，但是陶莹莹却是如履薄冰。即要应对别人诧异的目光，又要默默忍受我暗中对她素手的骚扰，不知不觉，手心中竟然出了热汗。
牵着心爱的人儿，漫步在堤岸旁，享受着徐徐晚风带来的凉爽之感，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片刻，便走至了租船之处。玄武湖乃是风景秀丽之所，经常会有人有闲情雅致，纵舟泛湖一番。
我走上前去，对那租船的老翁抱拳道：“老人家，我要租一条船。”
那老翁看了我们一眼，也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目光，只是道：“这种乌篷船，租一条是三十文钱，不过要押金一两纹银。”
我在身上摸了一下，却觉我身上最低的票子都是百两银票。只好拿出张百两的，递给那老翁道：“诺，这是船资加押金。”
那老翁急急推辞，说笑了百两纹银租一条船，我敢给。他都不敢收。
还是陶莹莹见状后，便从怀中数出一两纹银及三十文铜钱，一起交给了那老翁。老翁这才帮我们弄了一条结实的乌篷船，牵着绳子道：“两位公子，可以上船了。若是公子不会撑船，老朽倒是可以代劳。”
说笑。我上船约会，哪里肯带一个糟老头子打搅情绪啊？急忙摆手推辞掉，向那陶莹莹道：“莹莹姑娘，这次劳你破费了，下次我再请你。”
“吴天公子你太客气了。”陶莹莹纤纤一回礼道：“元霄佳节时，承蒙公子邀请，还未曾谢过呢。”
推辞一番后。俩人齐齐上了那艘小乌篷船，上次在济南时，我用过这种船，并不陌生。随即拿起橹，用力一划。那小船儿，便飘飘荡荡的离开了岸，往湖心中飘荡而去。
而陶莹莹，则俏立在船首之处，好奇的望着我划着乌篷船：“想不到吴天公子划船儿，倒也是一把好手。”
“哪里哪里？过奖过奖”我呵呵一笑。
一阵湖风吹来，将莹莹的鬓角处一缕秀发，飘荡起来，煞是好看。

第四十九章 猎取你的心（下）
忽然，陶莹莹走至我的身旁，一起握住橹。轻轻笑道：“吴天公子，看你一个人划得够累，不过我们一起来吧。”
“也好。”我嘿嘿一笑，两只手将其嫩手按住，贼笑不已道：“莹莹，不若本公子来教你怎么划船吧？”
“吴天，你分明是想趁机占我便宜。”陶莹莹轻轻跺着脚，然而脸上，却没有半丝半毫的不愉之色。
我边划着橹，边吃着豆腐。恨不得这么一辈子，就这么一直划船划下去。
“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我忽然兴致顿起，又扯开了喉咙高歌起来。
陶莹莹听得我的歌声，又是若有所思。听完之后，却长长一叹道：“好歌，为什么吴天公子，每每会有好歌出现？这歌曲先前豪迈之极，到了中段，却又化作千百般的柔情。生生道处了一个铁骨铮铮英雄的侠骨柔情。吴天公子，你果然非平常人。”
“莹莹为何又叹气？”我走上前去，轻轻搂住她的细柳腰，笑道：“难道我吴天，是个不堪入目之人么？”
“吴天，答应莹莹，一辈子对我好，可以么？”陶莹莹微微扬起俏首，目光迷离地望着我道，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我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点头，答应道：“恩，我吴天今生今世，只会爱莹莹一个人。若违背此誓言，天打雷劈。”
陶莹莹忙按住我的嘴巴，脸色不愉道：“不准你胡说。”不过，迅即又喜上眉梢道：“吴天，有你这句话。莹莹就算是死了，也心满意足了。”
“你也不准胡说。”说着，也封住了她的嘴巴，不过不是用手，而是用我的嘴，重重的将其樱桃小嘴封住。
这一刻，似乎在这天地之间，只有我们两个存在。舍我之外，再无他物。
虽然，我们俩个心中都知道。能只爱莹莹一个人的，只是吴天而已。但是吴梁还是吴梁，并不会因此而改变。但是，我们却又都愿意接受这个结局。
我舌头不断的入侵她的小嘴，似是在探索着什么，无度的索取着那甜滋滋的清香滋味。莹莹饶是以才著称，但是在这方面仍旧是个雏儿，普通的接吻她都不会。一开始还以为接吻不过是两张嘴皮子碰在一起而已，待地被我舌尖强行入侵之后，才晓得原来接吻是这么回事。
我边享受着与莹莹拥吻的舒服感，便言传身教的指点她如何取悦于我。待地好半天后，莹莹总算会懂得用舌尖来迎合我的攻击。
我这一吻，不仅仅是夺取了她的初吻，还将其的芳心，无情的猎取了过来。
良久之后，我才放开她。托起她的下颚，望着她那因为娇羞，而娇红欲滴的俏脸。喜孜孜道：“莹莹，初吻的感觉怎么样？”
“吴天，你是个大坏蛋。”莹莹粉拳在我胸口乱摧道：“你欺负了我，还问我这么羞人的问题。”
“哟哟，看看我们的陶大才女，竟然脸红了。”我承受着她的爱之粉拳，便啧啧调笑道：“是不是春心荡漾，想男人了？”
“你。”陶莹莹本来就被我那一湿吻，搞得浑身难受，却不了被我一语中的，顿时又羞又恼。粉拳再次如雨点般向我袭来。我呵呵一笑，躲闪而开，顺手在她酥胸上抹了一把。便往船尾跑去，边笑道：“陶大才女芳心暗动了，被我戳破了心事，恼羞成怒之，欲杀人灭口了。”
“淫贼羞走。”陶莹莹娇羞地追着我到船尾，欲报非礼之仇。
我一把捏住她的粉拳，调笑不已道：“陶大才女的酥胸之处，果然嫩滑异常，比之寻常女子自是大大不同。”
“啊？”陶莹莹乃大家闺秀，哪里听过这种淫言秽语。顿时那一片粉红，从脸颊处一路延伸至颈脖之处，心中一荡然，整个身子竟然软倒在我怀里。
我忙一把将其抱住，怕她摔倒在地。如此紧紧相拥，自又是别有一番情调。她酥胸之处，两团鼓鼓的，紧紧贴在我胸口之上。随之其喘气挣扎，不断刺激着我的前胸。
我哑然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情，是陶大才女你自己贴上来的。”
陶莹莹胸口自也感受到了异样，身子更是乱绵绵的，丝毫不着力。但是其还能凑在我耳畔恶狠狠地低语问道：“淫贼，老实交待。非礼过多少个少女了？否则为何知晓，我，我，我与别人不同。”说到最后一句，声音越发纤细起来，羞赧之色顿起。
我一把搂住其腰，翻手将其抱在腰间，哈哈大笑道：“其实我不是淫贼，我是个山贼，还是个大头目。今日掠来陶大才女，带回山寨当我的压寨夫人。”
“坏山贼，还不速速与我放下。”陶莹莹娇呼连连道：“我爹可是当朝二品大员，当心他荡平你家山寨。”
“哈哈，我那老丈人得我这个女婿，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嘿嘿邪笑不已道：“等我们生了一打儿女再回去，他能不高兴么？”
“啊？”陶莹莹再次娇呼起来，想来被我这话，挑逗得想到了羞人之处。
我将她放在了船首，自己也缓缓坐了下来。柔意连连的将其拥揽在怀中，享受着难得的温柔情境。
陶莹莹也是温柔顺着我的肩膀，依在了我的怀里，一副幸福的小女人模样。
一阵大风吹过，原本乌黑的天空之中，乌云煞时被吹散。那一轮久违的残月，终于露出了脸。皎白的月光，静静地撒在了湖面之上。
“莹莹快看，月亮出来了。”我指着那轮二九残月，欣喜道。
陶莹莹忙仰起俏首，顺着我的手指向天空望去，果见一轮残月挂在天空，只听得她轻轻道：“好美的残月，莹莹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妙的残月。”
“那是自然，看月亮要看与谁一起看。”我一脸严肃地说，又将其用力的拥了一下：“此刻若在你旁边的，是一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别说是残月，就算是满月你也不会说很美。不过，嘿嘿，与你心爱之人在一起，就算是一轮残月，在眼里也是美丽的。”
陶莹莹幸福地在我怀里磨蹭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道：“天郎，莹莹真的好想一辈子这样。”
“那是自然，就算你想逃跑。我也会把你抓回我的身边。”我伸手捋着她的秀发，柔声道：“你是属于我的，这辈子都别想跑掉。”听得她唤我天郎，心中自然欢喜异常。
“嗯，莹莹绝对不会逃跑。”陶莹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莹莹这一辈子，都是属于天郎的。”
“那我们要生一堆的小孩，要不然会太寂寞了。”我没几下正经的，又露出了狐狸尾巴嘿嘿笑道：“莹莹，你自己说吧，要几个？”
“呜。”莹莹顿时又被我折腾的羞赧不已，俏首埋在我的胸膛之处：“天郎，你真是个坏蛋，又来取笑人家。”
“莹莹，我这可不是取笑你。”我迅即又一本正经道：“生儿育女，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乃人理伦常。又岂可避之不谈？”
“那。”莹莹被我如此一说，态度有些松动了起来，缓缓抬首，仔细想了一会道：“那，两个怎么样？正好一男一女。”
“呃，要生两个啊？”我一脸的坏笑道：“有点难度，不过努力一下也行。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努力吧？”说着，附下身子，又是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啊？”陶莹莹哪里料到我竟然会是这种打算，失神之下，连连罢手，挣脱开来道：“不行不行，还没有禀报父亲大人。伦理之事，要待地拜过堂后，才可以的。”
“嘿嘿，你我两情相悦。已经定了终身。此事迟早要做的，不若让我们趁此良辰美景，以天做被，船当床，让为夫好好教导你。伦理之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我连连淫笑不已，不待地她再次反对，一双贼手便从已经摸向了她的酥胸之处。
“啊！”莹莹突遭袭击，本来是惊惶不已的，但是以我的水准，自是不在话下。连连挑逗着她敏感之处。
陶莹莹一个大家闺秀，男女之事也顶多从书上懵懂的知道一些，哪里受到过如此程度的挑逗。没过得多久，便娇喘吁吁起来，不住的在我怀里扭动不已。
“天，天郎。”陶莹莹身子骨软绵绵的，浑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了，低声呻吟道：“莹莹，莹莹好难受。”
我脑袋中翁的一下。她这句话，可能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但是听在我耳里，却点燃了我全身的欲火。我的气息，也开始重重地喘了起来。
……

第五十章 秀丽公主（上）
“莹莹，我要你。”我扯开了其衣襟，右手撩拨进去，一手握住了其盈盈一握的酥胸，轻轻揉搓起来。
“啊？”陶莹莹被我如此侵犯，顿时娇躯轻轻颤动起来，双腿不断的扭动。
我将其横抱起来，往船仓内走去。轻轻地放了下来，缓缓将其衣襟解开，脱下长裤。一片芳草顿时呈现在我面前。
我不觉咽了口口水，低沉的吼了一声，身子压了上去。
“吱吱喳。”一身尖锐的叫声，突然响了起来。我顿时情急的爬了起来，莹莹也被吓了一跳，从欲海中惊醒了过来。一看自己一对粉胸赤露在空气中，更甚者，下体之处，也暴露了出来。顿时手忙脚乱的帮自己整理好。
我愕然，从怀中一掏。顿时掏出了可怜的小小。小小对我怒目相对，吱吱喳叫唤个不停，一双狐狸爪子，指手划脚不已。显然刚才我那一下重压，把这小家伙挤在了中间，让它吃了苦头。
我日。我伸出手指头，在它脑门上弹了一下，怒气冲冲道：“哼，谁叫你睡得跟只猪一样。我哪里知道你还在我怀里啊？现在被挤疼了，却来怪我。”
吱吱喳。小东西任自不服，与我强辩起来。说什么我色迷心窍，把它忘记了。气得我捏住它的狐狸尾巴，一把倒拎过来，嘿嘿冷笑道：“小小，你是在皮痒了是吧？竟敢对我指手划脚起来。我要把你放在开水里，烫开后，剥了你的皮。然后用根铁棍，从你屁眼里串进去，再从嘴里伸出来。把你架在火堆上烤，最后撒上孜然。嘿嘿。”
我这招式，百试百灵。小小顿时骇然，低低吱吱喳一声后，再也不敢放肆。露出了其招牌式的可怜眼神，向一旁的陶莹莹望去。
果然，极为喜爱小小的陶莹莹，顿时上了这小坏蛋的当。“天郎，你怎么能这么心狠呢？小小它也不是故意的？”陶莹莹已经将衣衫全部穿好了，只是脸上的朝霞还没有褪去。一把从我手里夺过小小，拥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小小，你别怕那个大坏蛋，他就最喜欢欺负人来着，刚才还欺负我。”
“莹莹。”我嘿嘿一笑，诞着脸道：“刚才不算，我们重新来过。”
“哼，刚才若不是小小，我就要被你迷奸了。”陶莹莹轻哼不已道：“你这个坏蛋，若不拜晚天地，以后休想碰我。”
天，我大叫。低下头去，看着我下面仍旧铁涨不已，苦笑不已道：“那，那我怎么办？”
“啊？”陶莹莹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顿时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立时羞赧不已。娇叱道：“天郎，若你再用今天这种手段，我，我就咬舌自尽。”
呃……像陶莹莹这种出生大家的闺秀，在这方面是极其严格注意的。以她的脾性，可真的做得出来。
我只要苦笑不已道：“莹莹，你害惨我了。这样我不是要难过一个晚上啊？要不，你让我回牡丹坊，随便找个丫头发泄一下好了。要不，恐怕要憋坏了。”
“天郎，你怎么这样？”陶莹莹惊讶地望着我，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竟然会有人在自己未过门的妻子面前，提这种事情。不过，看我的表情实在难堪，便又低声道：“除了那个办法，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让你不难过么？”
“有，那就是我们行伦理之事。”我顿时来了精神，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不行，等拜过堂后才行。”陶莹莹在这方面，异常坚守原则，绝对不与我发生婚前性行为。
我一黯然，看来只要找一盆凉水浇一下了。忽而，脑中没有来由的一闪，有了主意。便欢喜道：“莹莹，我有种方法，可以即让我发泄出来，不至于憋坏。又不用行夫妻之礼。”
陶莹莹也是一阵好奇：“有这等好事？那你快快去做啊。”
“呃，此事，还需莹莹你稍微配合一下。”我一脸贼笑，目光中透露着不怀好意。
陶莹莹见我面色似是不善，不过确实也想帮我解决一下困难，便有些狐疑的问道：“天郎想莹莹怎么配合？”
我走到她身边，一把握住她的小手道：“你无须紧张，我不会与你行夫妻之礼的。”
待得她松了一口气后，我便凑到她耳畔，窃窃私语起来。
陶莹莹是越听脸色越是红润，最后跺脚道：“这怎么可以，这种羞人的事情，莹莹怎么做的出来。”
在陶莹莹手中的小小，一见到陶莹莹这种反应，便立即做出了一个早料到会这样的表情。对那陶莹莹，连连摇手不已，叫她别上我的当。
我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警告它别多事。似乎只有我才能了解它的意思，连莹莹，也听不懂它在说什么意思。
我握住莹莹的手不放，一脸严肃道：“莹莹你恐怕不知道吧？若是男人忍精不泄，对身体那是有极大的伤害。难道，莹莹你就想你未来的夫君，身体不好么？今天若是不泄，怕要减掉十年寿命呢。”
陶莹莹再怎么聪慧，对这方面的事情也没有经验和涉猎。一听得我说的如此严重，不由得娇容失色道：“那怎么办？”
“很简单，一是你照着我刚才说的去做。”我嘴角露出了一丝贼笑，这妮子总算上当了。那笑容也是一闪而逝，随即脸色又正经起来道：“二是，莹莹你同意我去牡丹坊随便找个女孩，发泄出来。三，就是让我减掉十年阳寿吧。”
陶莹莹面有难色，不过以她对我的心思来说。让我减掉十年阳寿，是决计不肯的。当然，以她的性子，恐怕也不会接受我去牡丹坊乱来一次。到最后，惟有答应我的条件。
我见得她娇羞的低下俏首，难为情的点了一下头，檀口轻吐道：“我答应你就是了。”
我顿时欣喜异常，嘿嘿一笑，拉着她的手来到了榻上。我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榻上，准备享受陶莹莹帮我的服务。岂料，等了一会也没有见她行动。
“莹莹，为何还不动手？”我替我的下半身催促道：“若是再晚一会，我可没治了。”
陶莹莹一咬牙，便道：“天郎你闭上眼睛。”
我心中窃笑不已，便依言闭上了眼睛。过的一小会，莹莹果然解开了我的腰带，将我此伏已久的怒龙释放了出来。
“啊？”陶莹莹还是首次见到这种羞人之物，顿时又愣在了当场，不得动弹。
我只好又催促不已。
终于，莹莹的温暖小手。握住了我那坚挺之物。我顿时便感到一阵舒适，忍不住轻声哼哼起来。心中也是一番激动不已，陶大才女的双手，如今在做着其人生最羞人的一件事情，让我心中产生了无限的满足感。
我见她不会动弹，便只好又开尊口，指点她一番。随着我的指点，莹莹的从开始的羞涩，到后面的熟练，一步一步将我带上高潮。
“呜～～。”我大爽的叫唤起来，连连让她用嘴亲吻一下，语气中说的好像她不亲，我不行一样。
莹莹心系于我的安慰，虽然此事让她感到极为难堪。但是为了我十年的阳寿，不做也得做了。那温暖湿润的小嘴，将我坚挺之物含了进去。
我急忙顺势腰部挺了数下，顿时一阵麻痒的感觉向我袭来。我沉沉地低吼一声，满身的欲火在一霎那间全部释放出来。
可怜的陶莹莹，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给我的欲火，将其樱桃小嘴里灌满。
呼，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这才向可怜的陶莹莹望去，只见她满面通红，抿着小嘴，但又无法说话，只得呜呜连连，似是在问我嘴里的液体怎么解决。
我嘿嘿一笑，坏念头又生了起来。立即又摆出了一副严肃地模样道：“若你想我减寿十年的话，你就吐出来。不想的话，那就全部咽下去。”
陶莹莹根本不懂这些，听得我说的真切，虽然有些狐疑不定，却不敢拿我的阳寿开玩笑。只得硬着头皮，强行咽了下去。那副即清纯，但偏偏又淫荡的画面。直让我心中暗爽不已。
“天郎，这下应该没有问题了吧？”陶莹莹一脸关切地问我。
我强忍住心中的笑意，呵呵笑道：“恩，这下应该不会有差错了，帮我收拾一下。”
陶莹莹拍着胸口道：“那就好，不用减阳寿就好。”说着，又羞赧无比的帮我都穿好了，这才作罢。
随之在船上又待得一会后，陶莹莹说父亲会不放心。是以两人一只狐狸，只得回去。
回到了皇宫之中，我心中还在暗爽不已。终于与陶莹莹的关系，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突然，小多子跑过来禀报道：“皇上，锦衣卫萧统领回来了，正在南书房等着您，说是有要事商量。”
我心中一喜：“难道是他将那秀丽公主带回来了？”

第五十章 秀丽公主（中）
“小多子，朕摆驾南书房。”我没有犹豫，径直说道。
小多子忙行了跪礼：“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准备龙辇。”
一路行至南书房，几名小太监宫女，急忙提着灯笼，迎了上来。
“微臣萧起，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锦衣卫统领萧起，亦是匆匆出得南书房，跪拜在我面前叩首道。
我一眼向其望去，却见其左臂之上，挂着一条纱布。急忙将其扶将起来，疾问道：“萧起，怎么会手伤了。起来起来，到里面再说。”
小多子比之前机灵了不少，忙一个箭步，代替了我的位置，将萧起扶住。这才往里面走去。
“赐座。”我径自坐在了太师椅上，手一挥，让小太监把座位端到我面前。
萧起一拱手道：“谢皇上赐座。”说着，这才坐了下来，屁股搭拉着一半，以示不敢与我平起平坐。
“你的手臂怎么回事？”我端起宫女刚端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柔声问道。
“回禀皇上，这是与倭贼浪人战斗时，微臣一时不慎，手臂上挨了一刀。”萧起一脸愧色道：“不过，微臣没有丢我们大吴皇朝的脸面。那倭贼，亦被微臣一刀两段。”
我骇然，萧起的武功，连我都无法摸透。比之张晃白士行等人，武功还要胜上一筹，那小倭贼竟然有本事伤着他，本事不小。
“萧起，朕只是让你去截高丽公主。为何与倭人交战？”我眉头一轩道：“难不成这高丽公主的送亲队伍中，竟然混进了倭贼？”
“回禀皇上，待微臣慢慢道来。”萧起整理了一下思绪，便缓缓说道：“当日微臣早已经将高丽公主的送亲路程摸得通熟。那高丽的送亲队伍，是从海路出发，径直到我朝渤海大港塘沽港。再由河北布政司派遣军队，直护送至京师。微臣当日带着锦衣卫精锐属下，埋伏在了塘沽入海口外，准备趁其入港之前，便将那高丽公主截下。岂料，微臣左等右等，却等来了一个噩耗。”
我神情一紧，顿时想起了前日高丽国送来的国书。难不成，那秀丽公主真的被倭贼截去了？
萧起又道：“根据高丽使节船上的幸存者说，是一起倭寇截了秀丽公主的凤驾。微臣当时就派人去塘沽海防司调遣战舰，自己却带着两艘战舰之追那倭贼而去。”
我脸色也是一阵紧张道：“那后来呢，追到没有？”
萧起见得我焦急，也不敢卖关子。便立即说道：“微臣在那倭贼逃至渤海东海交界处，追上了那贼船。”
“如此就好。”我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心中也暗自责怪自己，真是关心则乱。若没有追上那倭贼船只，萧起如何又会受伤。
“当时，微臣等也是倭贼的打扮。以至于那些倭贼防范之心不强。微臣等，这才得以攻其不备，将秀丽公主凤驾截出。天佑吾皇，盖因那倭贼想将秀丽公主献给其海贼头目，秀丽公主才得以未破清白，只是其随行的侍女，却没有那么好运了。待地我们将秀丽公主救出后，她们便跳海自尽了。”萧起眉头也是一松一紧，想想当时定然非常紧张。若是万一不成功，萧起只好带着脑袋回来见我了。而那秀丽公主，落入禽兽之手，也必遭灭顶之灾。
我重重地在书桌上一拍，将笔墨震地离桌三寸。怒气冲冲道：“恁那倭贼，也太过于嚣张跋扈了。连送来和亲的高丽国秀丽公主，也敢打劫。哼，若不给其狠狠打击，怕是他日要爬到我大吴头上来拉屎了。”
“皇上息怒，那倭贼自是需要打击。不过，以微臣来看。倭贼此趟截秀丽公主，比我们想像中的要好。因为在其内部，已经传遍了打劫秀丽公主的事情。比之我们栽赃嫁祸，效果好上数倍。属下前些时候埋伏在东突厥的探子来报，说是那东突厥可汗，已经认定秀丽公主被倭贼所截，如今对那倭贼恨之入骨，欲狠狠地打击倭国的嚣张气焰，发誓一定要将秀丽公主救出来。”萧起见我光火，便急忙劝解起来。
“好笑，这东突厥与倭国相隔十万八千里。而且那东突厥以马战为主，何以教训长年在海上混饭吃的倭贼。”我嘿嘿一笑道：“难道那东突厥可汗，想造船打仗不成。”
“非是如此，属下探子回报，那东突厥可汗准备联合大吴，高丽国。三家苦主一起讨伐倭国。”萧起急忙解释道。
我微微一沉吟，即刻便沉思起来。这倒是一个契机，当日我原本打算只是想嫁祸江东。以免突厥狼兵报复我大吴，转移其视线而已。如今反倒收了未料之功。我大吴朝自是步卒实力强横，然突厥狼兵是马战之强者，加之高丽国水战出众。这三家一联起手来，灭那倭国还不是手到擒来。最最关键之所，便是那突厥狼兵们，根本就没有多少领地概念，他们所喜之事，乃是烧杀虏掠，以战养战。而那倭国土地，则根本没有多少草原之地。到时候还不都便宜了我大吴？另外那高丽，一直以来都是我大吴臣国，万万不敢与我大吴争夺倭国之领土。若是如此，最大收益者当属我大吴皇朝。
我拍了一下手，赞道：“哼，就算突厥不提这个要求，那倭贼胆敢伤害我最钟爱的臣子，朕也不会轻易饶了他们。既然突厥国也有此意，那朕就与高丽，东突厥合作一把。狠狠教训一下那倭贼。如今要等候的，便是东突厥的国书了。”
“吾皇圣明。”萧起一听到果真要攻打倭国，脸上也是一喜，急忙跪拜下来。虽然我那句为萧起报仇的话，不可尽信，但是对萧起而言，我能说出这话来，以及很满足了，眼中露出了感激之色。想来那伤臂之仇，也让他耿耿于怀。
我一把将其扶将起来，面色一沉道：“萧起，你再这样，朕可要骂你了。”
萧起脸色一愣，不知道我为何如此说话。
“你是朕的心腹之人，如今身上带着伤，这样动不动便下跪，让朕看得心疼。”我脸色随即又凝重不已道：“这几日，你就好好养伤吧，不准轻易下跪了，这样对伤口没有好处。”
萧起没有料到我会如此说话，脸色有些颤动，哽咽道：“皇上……。”随即又道：“那秀丽公主，属下已经带到了锦衣卫的地牢之中，安全的很。皇上您要不要去看看？”
“哼，不见也罢。”我摆了一下袖子，脸色不悦道。
萧起奇怪道：“皇上为何不见她？”
“红颜祸水，就是她累得萧爱卿你险些丧命。”我轻轻一叹道：“若是萧爱卿真的被其连累而死，朕就会杀了她，奠基萧爱卿在天之灵。”
萧起当下又重重地跪拜了下去，哽咽不已道：“微臣得皇上如此厚爱，无以回报。微臣定当尽心尽力为皇上办事。”
“萧爱卿，你就这么不听朕的话？”我急忙又将其扶了起来，一脸责备道。
萧起也是急忙道：“微臣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说着，萧起脸色又沉重道：“皇上，您最好还是去看望一下那秀丽公主，再做定夺。总不能一直将其关在锦衣卫的地牢中吧？”
我面露不愉之色。
萧起又劝慰道：“那秀丽公主乃是高丽国公主，此番前来又是为了和亲。皇上于情于礼，都得去探望一下，然后再另行安排其住所。”
我这才勉为其难，沉吟道：“既然如此，朕就去看一下吧，萧爱卿，你这伤能带路么？”
萧起忙挺着胸膛道：“皇上请放心，微臣的伤势并无大碍。”
“委屈你了，萧起。”我拍着其肩膀，柔声道：“完事后，宣个太医帮你瞧瞧，别留下了什么隐患。”
萧起自又是一番感激之色。
出得南书房后，径直往前庭锦衣卫所而去。萧起急忙唤了几名属下，带着去锦衣卫地牢。锦衣卫的地牢，怕是要比天牢还要黑暗上数倍。因为在天牢之中，还有些许律法能讲。但是在这锦衣卫的地牢中，根本就是私设地牢，各种型具应有尽有，其防范措施，也不必天牢相差。
秀丽公主被安排在了一个地牢深处的独间之内。我们一行人行至那牢门之外，牢头急忙根据吩咐，将那牢门打开。
萧起带头走了进去，待地探查无恙后，才让我进去。我一进去，面色便是一讶然。原来这个牢房，与我想象中的黑湿不同。而是一个装饰豪华，干净整洁的房间。
房内有一张床，一名女子正背对着我们，静静地依靠在那张床上，一言不发。
“秀丽公主，一切可都安好？”我款步走上前去，轻笑道。
那女子幽幽一叹，声音柔和道：“大吴皇朝的皇帝陛下啊，秀丽有礼了。”说着，缓缓站起身来，转过头，款款跪拜下来。

第五十章 秀丽公主（下）
甫一见到她，我便不由得感叹那画师的水平之佳，且无参添任何水份在里面，将其音韵容貌，一一勾画而出。一身高丽传统的民族服饰，加之其清清淡淡的容貌，一双朱唇未经粉饰，却娇艳欲滴。
“秀丽公主，请起来吧。”我淡淡地挥手道：“公主的大吴官话，说的不错。若不是朕见过你的画像，怕要因为你是冒充的了。”
秀丽公主轻轻一道：“谢皇上。”说着，缓缓站立起来，檀口轻吐道：“秀丽自幼仰慕大吴皇朝文化，自然学得大吴官语。说的不好，倒让皇上见笑了。”
“呵呵，朕今日一身便服。为何秀丽公主偏偏猜到朕是皇上？”我打开折扇，轻轻摇晃起来，坐到她的床上，环顾一下四周道：“这地方不错，可惜是一座牢房。秀丽公主，在这里待得习惯否？”
“秀丽只是猜的。皇上走路时，龙行虎步。说话时，铿锵有力，颇有自信。当乃九五之尊。”秀丽公主平淡的说道：“这天下本就是一座大牢房，大家都深处其内不自知罢了。既然都是牢房，秀丽又有何不习惯的。”
“说的好，说的好。”我双掌一鼓，朗声赞道：“想不到秀丽公主年纪轻轻，说话却颇具哲理。让朕佩服之至。”说着，我径自站起身来，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朕要与秀丽公主亲自谈谈。”
“微臣告退。”萧起行了个站礼后，便带着属下退出了这间牢房，顺便帮我将牢门也管紧。
我缓缓靠近那秀丽公主，俩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寸。我贪婪地吸允起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淡香。好半晌后，我才继续道：“秀丽公主，为何不问问朕，为何把你关在这里？”
秀丽公主并没有因为我的靠近而退缩，反而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眉宇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皇上把秀丽关在这里，自有皇上的打算。秀丽此番前来，乃是负有和亲之责。如今见了皇上的面，那秀丽就是皇上的人了。皇上愿意把秀丽怎么样处置，秀丽无权，也无法反抗。”
我重重地嗅了一口秀丽公主的处子气息，啪得一声，将折扇合拢。随即挑起她的下巴，望着她的眼睛道：“秀丽公主果然容貌出众，国色天香，难怪会引得那东突厥可汗觑视不已。”
那秀丽公主并没有说话，反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认命了。
“可惜，可惜。”我将折扇收回，缓缓踱开了两步，摇头轻笑不已。
那秀丽公主，见我没有侵犯与她，反而走开了几步。脸色间微微露出了疑惑，不由得问道：“皇上何言可惜？难道是秀丽蒲柳之姿，难入皇上之法眼么？”
“非也，非也。”我呵呵一笑道：“朕在可惜那突厥可汗，日思夜想的可人啊。如今却落在了朕的手上。朕只要随便动动手，你便永远是朕的人了。唉，可怜的家伙。”
“皇上，您难道怕那突厥狼兵进犯中原，想将秀丽送给那突厥可汗不成。”秀丽公主平淡的说道。
我哑然失笑道：“难道秀丽公主，听说过倒手的肥肉有送出去的道理么？”我摇头不已道：“我不单单是在可惜东突厥的可汗，还在可惜你们父女一场计谋，也将落空了。”
秀丽公主脸色不变，轻声道：“计谋？皇上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秀丽啊秀丽，不要在朕面前演戏了。”我淡淡地笑道：“你就准备好，老死在大吴吧。你的父王，恐怕这辈子也突不破高丽那块小小的地盘了。”
秀丽公主闻言，脸色微微一动。然而迅即又恢复道了常色，平淡道：“皇上您恐怕误会了，秀丽的父王安命本份，只想高丽平平安安。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开启战事，拓展地盘。”
她那一丝眼神的变化，虽然一闪即逝，却被我把握在了眼里。心中的想法，更加成熟有把握了不少。遂轻笑不已道：“既然如此，你家老父为何把你的画像到处乱送人？不仅仅我大吴有份吧？怕是那东突厥可汗的那副画像，也是你父用计谋，无意间落在了那突厥可汗手里的吧？”
我走上前去，一手搭在她的妙肩之上。凑到她耳畔低声道：“还有那倭国，你们不仅仅是透露了画像，怕也有意无意间透露了行踪吧。不过，我还是要小小的佩服你一下，你为了国家，甘愿以身犯险，这倒是寻常女子做不到的。”
秀丽公主脸色未变，但是我搭着她肩头的那只手。却很明显的感受到她身子的一颤。显然没有料到被我说中的心思。
到了此时，我完全可以确定了。便哈哈一大笑：“好计谋啊，好计谋，连环驱狼吞虎之计。想得出这种计谋之人，怕也不多见。难怪你老父本野心不大，但是得了那种人才，也要雄心勃勃了。”
“皇上，你误会我父王了。”秀丽公主语气微微激动道：“他老人家是希望大吴高丽两国，时代交好，和平共处的。”
“秀丽公主，难道真的要朕将你们的心思完全说出来。你才会死心么？”我又将折扇打开，在牢房之中缓缓踱步：“你父当然暂时不敢和大吴开战，否则以高丽那弱小的国势，即便不死，也会残废。你们的战略目的，却是与高丽隔海峡相望的倭国。那倭国地处大海之中，却与高丽仅仅相隔三日船程。若是高丽国能占据倭国之广大土地，如此攻可进，退可守，浑然一整体。好打算啊，好打算。”
“皇上，那倭国战力虽然比不上大吴。却高于高丽国数倍，就是那人口土地，也远非高丽国所能望其项背。高丽国有何胃口，敢一口吞下倭国？”秀丽公主，任自强辩不已道，但是那语气之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淡然自若，反而有一种咄咄逼人之势。
一见到她这种态度，我迅即知晓了果然如我所猜测，他们的目标乃是倭国。高丽国国势弱小，且有夹杂在数强国之间，别说拓展，就连生存亦大有困难。若真的能一举拿下倭国，到时候有了强大的屏障，以及国土靠背。至不济，也能与突厥，大吴两大强横国家鼎足而立。和平之中，再求发展，果然是好战略。
“秀丽公主，恐怕你在强词夺理吧？”我轻轻笑道：“朕可是说过，你们用的是连环驱狼吞虎之计。以高丽国势一举将倭国拿下，此事就算宣扬出去，也只是徒增笑柄而已。但是，若高丽，突厥，大吴三国实力相加，共同对付倭国。那又待如何呢？”
“这？”秀丽公主脸色亦有些不好看了，但是还是抗争倒底道：“三国实力相加，突厥骑兵无敌，大吴步卒威震天下，而我高丽水师，不逊于倭国。如此一来，倭国定然灭国。但是，就算如此。三国攻下倭国后，突厥必然是索要财物，大吴分去倭奴国土，高丽顶多是在大吴恩赐下，赏些残羹剩汤罢了。如此，对高丽根本就没有好处。”
“秀丽公主难道真的这么想的？”我嘿嘿一笑道：“你高丽国煞费苦心，连你这个高贵美丽，盛名显赫的公主也牺牲了，难道只是为了得到些残羹剩水？”
我阴冷的笑容，令的秀丽公主不由得一颤，语气中不自信道：“所以说，高丽国并无拓展之野心。”
“看似没有野心的人，往往是最有野心的人。我大吴有句老话，叫会咬人的狗不叫。”我呵呵一笑道：“想那东突厥，整天对我大吴皇朝虎视眈眈，但是归根到底只是贪取大吴的财务罢了。就算给他一块大吴境内的土地，恐怕他们也沉不下心思来打理。但是你们高丽不同，多年来忍气吞声，看似柔柔弱弱，其实暗中厉兵秣马，全国上下齐心协力，只要时机一到。怕不是要凶相毕露才怪。”
秀丽公主被我说的脸色煞白，但是还是一咬牙齿道：“皇上您误会了，高丽国对大吴是心甘情愿的臣服，绝对没有反心。哪怕是三国会战倭国，我高丽国也是捞不到半点好处的。”
“扯，你还咬着这个理由不放啊？”我呵呵笑道：“恐怕你们早就计划好了。让朕猜猜，你们一定早就有了，待地三国将倭国攻下后，又一条恶毒计谋，到时候就会应运而生了。我猜测，那先前的倭寇，并不是真的倭寇吧？而是你们高丽武士，乔装而成的倭寇吧？这样一来，即能挑拨起四方争斗。又能在最后倭国灭掉后，把你失踪的责任，再次嫁祸到我大吴头上来来。想我大吴和突厥，本乃是世仇。如今新仇旧恨，其间稍微挑拨一下，恐怕双方就会板脸。一旦双方发生冲突，必定顾首不顾尾。到时候，你们高丽则坐收渔翁之利，独享倭国这块战利品。一旦等到大吴和突厥打完之后，高丽国早已经将这战利品消化掉了。如此一来，我大吴和突厥，也只能干瞪着白眼，无可奈何。哈哈，秀丽公主，不知道朕推断的如何？”
“啊？”秀丽公主，顿时跌坐在了床上，面色一片煞白。

第五十一章 胜者为王（上）
我缓缓地凑到她的面前，轻轻嗅着她的气息，享受道：“秀丽公主的确天仙之姿，芳香四溢啊。”
“皇上，秀丽恳请您，放过父王。父王他已经年老体衰，经不起打击了。”秀丽公主，忙跪在我身前，连连叩首道。
“哼，你高丽野心勃勃，有不臣之心。叫朕如何放过他？”我淡淡地说道。
秀丽公主肯切连连道：“皇上，秀丽一定写信给父王，让他放弃此计划，从此安分收己，岁岁来朝，年年进贡。”
“我说秀丽公主啊？你如今可算是朕的女人了，如何还口口声声的自称秀丽？难道，你想毁约不成？”我嘿嘿冷笑不已。
“臣妾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秀丽公主也是个聪慧之人，未免惹我不快，急忙想顺着我的口气说道。
我眉头微蹙，摇头不已道：“你又错了，朕还没有给你封爵列品，你何德何能，能自称臣妾？”其实，像这种和亲来的公主，最少可以封到一个妃子的名份。此时我这么说，只不过是在打击她而已，要让她之道，我这个皇帝，可并不是好惹的，从此以后，给老子安分点。
秀丽公主轻轻一咬牙，忍气吞声道：“贱妾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象话嘛。来，给朕敲敲腿。”
“贱妾遵旨。”秀丽公主没有听到我喊起来，不敢起身，只好跪行只我身前。跪坐下来，讲我右腿轻轻抬起，放在了她的双腿之上，将我的布靴脱除后。便自下而上，轻轻揉捏起来。
我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堂堂一名公主，帮我按摩着脚，心中满足不已。这秀丽公主在其国内，声望十分高，颇受人民之爱戴。若是给那些高丽国民知道，如今他们所敬爱的高丽公主，现在正跪在我面前，帮我按摩脚底。怕是会愤怒至想把我撕成两瓣吧？
可惜，秀丽公主是不会让她的臣民知晓此事的。因为以高丽国的实力，想和大吴皇朝死磕，那无疑是痴人说梦话。搞不好就是灭族的下场。秀丽公主，自然不希望会出现如此下场。
那秀丽公主按摩手法并不好，但是我就是喜欢这样，这种满足感，是无法形容的。我邪念一起，脚微微往上抬起不少，往前一送，恰好按在了其左侧秀胸之上。
“啊！”秀丽公主突遭我的袭击，顿时花容错愕。然而高丽国有把柄落在我的手里，她却怎能反抗。若此刻再惹我生气。作为大吴皇朝最高权力集中在于一身的我，只要手轻轻一挥。百万雄兵顿时会如狼似虎的扑入高丽国。到时候高丽国必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身为公主，有时候比一个普通人。都要来的不幸。秀丽公主便是如此，即便是遭到了我的污辱，也只能忍气吞声。
我享受着她酥胸给我脚部带来的舒适感，迅即脚指头又一拈。将其那粒小豆子夹住，用我那脚指头轻轻揉捏起来。虽然隔着一层衣衫，却仍旧让我舒适异常。
可怜的秀丽公主，在我的脚指头攻势下，根本无反抗的余地。只得默不作声，任由我凌辱。一行清泪，随着其花儿般的脸庞上，流落下来。
我低声道：“是不是很委屈呢？”
“不，不。贱妾不委屈。”秀丽公主怕我着恼，急忙强忍住泪水，露出了惨然的笑容。将我另外一条腿，也放在了其大腿之上。帮我揉捏起来：“贱妾，贱妾得以伺候皇上，乃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你倒是会说话，不过朕明确的告诉你。这世界上，不管其如何，只有一条真理。那就是胜者为王。”我淡淡地望着她道：“你们高丽国，若是实力强横过我大吴皇朝，自然也不会给我们大吴皇朝好脸色看。但时候，恐怕就是我们大吴皇朝，年年上朝，岁岁纳贡了。怪就怪，你生在高丽国好了，怪就怪，你偏偏是个公主。”
我这一番话，说的秀丽公主又是眼泪扑簌流个不停，怎么也是止不住。
“恩，你的手，再往上一点。”我缓缓地说到，望着她的动作。
秀丽公主明显一顿，因为再往上一点，便是我的最敏感之所了。然而如今情势所逼之下，也别无他法。只见地她那双玉手，不得不便按摩，便往上挪移。
终于，素手碰到了我最敏感之所。
这一霎那，我又是浑身一激灵，真是前所未有的享受。尤其是心理上的占有感觉。让我爆爽无比。
“怎么还不动手？”我低声沉喝了一下，按在她酥胸之上的脚指头，轻轻一夹。顿时疼得她一激灵。慌张地在我敏感之处揉搓起来。
我舒适的呻吟起来。今日莹莹那丫头虽然帮我弄出来一次，但是始终未曾尽兴，看来今日憋的一肚子火气，都要撒在这个高丽国秀丽公主身上了。
随着她的小手揉搓，我那之物，顿时膨胀了起来。心中的欲望，也随之暴涨起来。猛地按住她的俏首，往我下面按去。
喔。我舒适地轻呼起来，毫无怜香惜玉的重重连挺。不片刻，便将欲望之火，全部喷发了出来。
我舒坦的躺在了床上，休息了片刻。再次雄风一振。翻手将秀丽公主抛在了床上，低吼一声，用力压了上去。双手用力将其传统的高丽服饰，撕裂开来。
哪管的了她讨饶连连，用力一挺。
啊～。秀丽公主发出一声娇脆的疼痛之声。
……
良久之后，我才从她身上爬起来。冷声道：“秀丽公主，帮朕的污秽和汗水，都擦去。”
秀丽公主初呈圣泽，全身恐怕如撕裂般的疼痛。但是又岂敢拗我的命令。我可是掌握着她高丽国百姓生死存亡之人。只得强忍着牙关，用被我撕裂的衣物，帮我全身擦试干净。接着又帮我的衣衫全部穿戴好。
秀丽公主，这才匍匐在床上，恭敬道：“皇上，求您放过高丽国的百姓。贱妾愿意代替他们，承受皇上的责罚。”
我看她一副衣不遮体的模样，袒胸露臀，淫秽之极。便嘿嘿地在她翘臀之上，重重打了一掌，直将其打的娇哼连连不已。
“高丽国的百姓，命都操在你的手里。”我嘿嘿冷笑道：“只要你表现的好，朕自然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若是忤逆朕，朕就立即挥兵北上，踏平你们高丽国。”
秀丽公主被我的狠话吓得浑身剧颤不已，连连道：“贱妾谢过皇上，贱妾一定会好好听皇上的话，绝对不会有半点忤逆。”
“好了，你自己休息一下吧。”我起身向门外走去：“朕会时常来看你的，你必须在这个地方，委屈几天。”
“贱妾遵旨。”秀丽公主，又是叩了一个头道；“贱妾恭送皇上。”
我出得牢门后，遂即又对萧起道：“萧爱卿，你去找新任大内总管木逢春，要几名宫女。前来伺候一下秀丽公主。记住，此时乃是最机密之时。任何人都不得泄露秀丽公主在我们手中这个秘密。”
“微臣萧起，谨遵圣旨。”萧起恭敬地回答道。
回到养性斋后，又见到怀孕的兰儿。自又是好好的安抚了一番，嘘寒问暖。着实让兰儿感到了一阵温馨。
一夜无话。第二日早朝时。
礼部尚书陶迁，便第一个出来报奏道：“皇上，老臣有时要奏。”
“准奏。”我淡淡的一挥手道。
“启奏皇上，东突厥有八百里国书抵达我朝。请皇上过目。”陶迁从宽大的袖子中，取出了一份国书。
“不用了，陶爱卿你宣读出来就行。”我嘿嘿一笑道：“该不会是东突厥又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想和我大吴皇朝开战玩儿了吧？”心中却在暗忖道，八成是三国合作国书。
我这个冷笑话，果然很冷。群臣之间，雅雀无声。
陶迁依言宣读出了国书，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东突厥，邀请我大吴皇朝，以及高丽国。共同讨伐日渐嚣张的倭国。
陶迁话音一落，群臣们的窃窃私语声，就越来越大了。待地他们商量过一阵后，我才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住了他们的议论，朗声道：“各位爱卿，对于此事有何看法啊？”
“启奏皇上，东突厥向来与我朝面心俱不合，如今突然之间想达成战略同盟，以微臣看来，必定有诈。”第一个出来说话的，却是无锡简令泰。只见他侃侃而谈道：“想那东突厥，距离倭国甚远，中间又隔着其他国家，还有一条海洋。即便是能打下倭国，他们也得不到多少好处。”
“简爱卿说的有道理。”我赞赏的望了他一眼，此子反应敏捷，思维清晰，乃是一员难得的帅才。他因为不知道这里面的蹊跷，如此分析倒也合情合理。
“其他爱卿，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没有？”我目光向其余人扫视而去。

第五十一章 胜者为王（中）
兵部尚书段鸿，闻言立即上前一步道：“皇上，微臣也以为简大人说的有道理。那东突厥向来狼子野心，如今偏偏为何会与我朝连纵，其中必定有诈。臣以为，东突厥很有可能是想以连纵的幌子，将其突厥狼兵深深埋伏在我中原腹地，趁我朝不备，突然发难。到时候我大吴必定生灵涂炭，不得不防。”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思索起这俩人说的话儿。粗看他们并没有了解其中的蹊跷，所以想问题并不全面。但恰恰如此，却让我心念不由得一动。那东突厥，真的仅仅会为了一个秀丽公主，而大动干戈么？那东突厥可汗，真的会是一头发情的种驴？难不保那家伙，也会与我一样，将计就计，表面上摆出一副绝对不与倭国善罢干休，然而暗中目的，却是我大吴皇朝的财物，想在我大吴皇朝中原腹地处劫掠一番，此事不得不防备。
“陶迁，你是礼部尚书，掌管外交。你说说这东突厥会有什么态度。”我将目光投向陶迁那个老狐狸，之所以我问陶迁，盖因陶迁对于此事，知道的比其他大臣清晰许多。
陶迁受到我的点名，自是不得不站出来道：“若说那东突厥，的确有存心不良的嫌疑。从国书中可以看出，那东突厥可汗是为了秀丽公主而大发雷霆，但是其中恐怕有玄机。纵观历史，只有极少数的昏君会冲冠一怒为红颜。以老臣看来，那东突厥可汗并非是个昏君。加之那秀丽公主，本就不属于突厥可汗，而是和亲至我大吴之人。老臣看这里面，的确有问题。便是那始作俑者高丽国，恐怕也难逃阴谋之嫌疑。”
“说的好。”我双掌一击，随即站起身来，朗声道：“陶爱卿也看出了此节，其实朕早就怀疑这一切都是高丽国的阴谋战略。”
“皇上，微臣愿闻其详。”简令泰剑眉一轩，朗目中似也闪烁着光芒，对我长拱道。
我挥了挥手，朗声道：“今日此事就议至此，各位爱卿还有什么其余事情要禀奏么？”
“启奏皇上，微臣有事要奏。”工部尚书徐良，出列一步，躬身道：“微臣奉圣旨，在京郊处择地建码和船厂一事，如今已经选好了地方。请皇上批示。”
我接过小多子递过来的折子，粗略的看了一番道：“恩，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不过，朕命你将工期提前三月。必须在战舰设计完成后，立即能够投入生产。”
徐良略微一思索，便拱手道：“臣自当不负圣恩，在七月便开始投入战舰生产。”
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徐良怕是最忙碌的一个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与他搭界。想及此处，我便挥手道：“徐爱卿，朕知道你最近忙。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秉奏，就不用来上朝了。”
“微臣领旨。”徐良躬身退下。
我见状，便对小多子使了个眼色。小多子会意，忙上前一步，将手中佛尘一甩道：“退朝，百官跪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知晓我今日无心早朝，便只得跪安。
我在一片朝和声中，步出了金銮殿。一回到中和殿，便对那小多子吩咐道：“小多子，去请简令泰，陶迁，以及段鸿来南书房。说是朕有要事商量。”
小多子单腿一跪：“奴才遵旨。”言罢，便立即退了出殿门。
而我，则径直乘座龙辇，一路行至南书房。随侍的小太监，一见到我便按照我的习惯，沏上一壶极品大红袍来。
我躺在太师椅上，慢慢品着大红袍那苦涩悠长的余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不由的暗忖道：“此事当真是扑朔迷离，当从长计议才是。莫不要着了幕后策划者的道儿才好。”
正在我思量间，小多子便领着陶迁，简令泰，以及段鸿来到了南书房内。
“臣等叩见皇上。”众臣跪安道。
“起来吧。”我淡淡地挥手：“这里不比朝堂之上，无须太多礼节。赐座。”
众臣谢过座后。那简令泰毕竟年少气盛，第一个抱拳道：“在朝堂之上，皇上似乎欲言又止。此番疾召臣等，是否乃是为了东突厥之事。”
我呵呵笑了起来，望着简令泰道：“知朕者，简爱卿也。喝茶吧，此事慢慢再谈。”
简令泰脸色一红，知晓我在批评他沉不住气。便尴尬地笑了一下，端起太监递过来的茶水，茗了一口，以遮掩尴尬。
君臣四人，品过一番茶后。我这才缓缓地将心中猜测，一一说了出来。
期间，我注意观察三名臣子的反应。那简令泰，先是面色微讶，随即又朗目中暗闪杀机。但是那段鸿，却是从先前的平淡，逐渐到眉宇之间的凝重，似乎觉得事态严重。最后是陶迁，这家伙不愧是老狐狸，从头到尾，脸色似乎没有半点变化，我根本从他脸上，瞧不出什么东西。
我又将目光全部收了回来，转而投向简令泰道：“简爱卿，你说说看法。”
简令泰因为先前被我暗责过一次，此番倒也谨慎了许多，皱着眉头道：“皇上，您的分析十分合情合理，以微臣看，八九不离十。然而其中就涉及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东突厥的态度问题，东突厥表现出来的意愿，比之大吴，高丽两家都要热切。如此，不得不让人生疑心啊。”
“微臣也同意简大人的看法。”段鸿眉头紧锁道：“如今就像是一块肥肉放在了我大吴嘴前，但这块肥肉，是真的肥肉，还是块诱饵，必须仔细推敲。若是我大吴皇朝，真的能拿下倭国土地海域，便能呈龙腾之势，从此武运昌盛。但若是诱饵，怕我大吴皇朝必定要吃大亏。”
“两位爱卿，分析的都不错。”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陶迁，柔声道：“陶爱卿，你也说说你的看法吧。”
陶迁缓缓站起身来，平淡的说道：“此事的确十分可疑。但是之前我们之分析，把幕后操作者，都简单的停留在了高丽国上，老臣认为，我们必须扩大怀疑范围。”
我们三个都是一愕然，面面相觑，因为按照陶迁的说法。连高丽国也只是一颗棋子，如此的话，那此件事情复杂至无与伦比了。
“陶爱卿，说具体点。”我面色凝重的望着他道。
其余两臣，面色也是一阵难堪。简令泰身为兵部主事一职，身负战略部署。而那段鸿更甚，乃是兵部尚书一职，总管天下战事。如今俩人的分析，却被推进了死胡同里。脸色如何能好看的起来。
“段大人，简大人。你们之所以会猜测错误，纯粹是对东突厥可汗不了解。此人性格表面上大大咧咧，但是其心思细腻，算盘打得贼响。我身为礼部尚书，与东突厥交道打过不少，自然知晓其个性。两位不知东突厥可汗为人，无怪呼，勿须挂怀。”陶迁此话一出，俩人的脸色顿时好看了不好，对陶迁露出了些微感激之色。陶迁又继续说道：“两位大人刚才说的也有道理，那东突厥表现出来的态度，实在令人产生一种诡异之感。再根据皇上之前的分析，那高丽国王是突然得了个军师，才产生如此野心。关键之所，在于那个军师身上。”
他此言一出，我眼睛顿时一亮道：“以陶爱卿所言，那军师乃是真正幕后操控者，故意派到高丽国国王身边，挑唆此事，然后形成如今局面的？”
简令泰也是一脸恍然，击掌道：“有道理，那军师实在可疑之极。如今最大的嫌疑对象，不就是东突厥了？否则的话，东突厥也无须做出此等热切的反应，难道东突厥真的有谋我大吴的打算？”
“不对，不对。”我又疑惑道：“若是东突厥乃是幕后主谋，用如此做作的态度表现出来，岂不是自暴其踪。等于是在告诉我么，他就是幕后主谋。”
简令泰朗眉一轩道：“皇上，也难保东突厥不会故布迷雾，反其道而行。如此显露行踪，迷人耳目也。”
段鸿也是轻叹一声道：“此事真乃扑朔迷离也。”
三人怎么也无法确定，便又只好纷纷都把目光投向到陶迁身上去。
陶迁老脸不变，轻轻一咳道：“正如皇上所言，东突厥应当不会是主谋。东突厥乃是游牧民族，对土地并无多大眷恋。而此计划，一旦实行起来，东突厥能捞到好处的几率实在太小。以老臣看来，此事幕后黑手，怕是非倭国莫属。”
“倭国？”我们几个，顿时露出了难以相信的神色，纷纷面面相觑，疑惑不已。
……

第五十一章 胜者为王（下）
“陶大人，恐怕这个推测毫无根据吧？”简令泰剑眉一皱，难以置信道：“那倭国会耍这么一出，挑拨其余三国，合力来攻击自己？这也太违背常理了。”
简令泰的这番话，显然是将我和段鸿心中的问题，齐齐问了出来。
陶迁不慌不忙，胸有成竹道：“东突厥之所以摆出高姿态，完全是在向我大吴表示清白。东突厥与我大吴斗了百年，所说互有仇恨，但也是唇齿相依的关系。一国亡，另一国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另外，以那东突厥人独特的长相，派出去高丽国当军师挑拨，不是在说笑是什么？能在高丽国中鱼目混珠之人，除了大吴便是倭国。是以，那高丽国的军师，不是我大吴朝的人，便是倭国人。我大吴朝自然不可能，如今剩下的便是倭国。”
“仅仅凭着这一点，就推断倭国乃是主谋，未免太过于武断了吧？”简令泰任自不服，继续反驳道。
“其实也不难猜测，只要想想那倭国的地理位置，大家就能明白了。”陶迁脸色不变，淡淡地说道。
我一拍桌子而起，击掌道：“果然如此，陶爱卿果然老奸巨猾，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你。短短一席话，便给朕眼前的迷雾都拨了开来，豁然开朗啊。”
简令泰等人，也是面露出了钦佩的神色。陶迁说的果然有道理，那倭国地处海域之内，四周均无陆地接襄。若要求发展，必须在这块大陆地上，寻觅一块地站立脚根。
倭国的地势，恰好与高丽国相反。高丽国乃是四面临地，却没有个靠背，只得依附于大吴的保护之下。而倭国却偏偏相反，地处海之中央，别人攻过来固然困难，但是想突出去亦非易事。若是其占据了与其一海隔望的高丽国，如此攻可进，退可守，端的是好想法。
然而高丽国虽然弱小，却依附于大吴。若倭国强行攻去，大吴首先便不会置之不理。就连那东突厥，也不会善罢干休。卧榻之旁，岂容一头恶犬酣睡。如此一来，倭国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是倭国却派遣奸细，混入高丽国，以同样的战略设想引诱高丽国王，借他人只手，部成如今的战略局面。
表面上看来，这个战略局面对倭国不利。但是细细想来，却并非如此。大吴善步卒，突厥强骑兵，高丽水战不错，三国联手，表面上看来是个无敌之局。但是倭国海战亦非弱者，只要用大量战舰将三国联军控制在海域之内。然后再派遣军队直登陆高丽国本境，以势如破竹的手段将高丽拿下，那其战略设想就达成了目的。
然后再设计，将大吴和东突厥之间，挑起战火。如此一来，倭国便形成了战可攻，退可守的局面，等一切尘埃落定。即便是大吴，或者东突厥对其也无可奈何。运气再好一点，若三国联军被在海面上时间拖得久了，得以消灭岂不是更好？
“好计谋啊，暗连环引蛇出洞，外加调虎离山，挑拨离间。如此一连串的战略计谋，若是真的给其成功，日后倭国便难以对付了。”我眉目一狰，这倭国狼子野心，好大的手笔。竟然费劲心思，制造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局面。
简令泰亦相通了此节，目光中亦露出了狠辣之色：“这倭国实在太嚣张，若不是陶大人一语道破此节。我等岂不是要中其奸计？”
“如此一来，那我们便要拒绝东突厥的联纵计划了。”段鸿面色沉重的说道。
“哼，他们能想出这种毒计。我们又何尝不能将计就计呢？”我忽而面露出喜色道：“如此确定了其全盘计划，只要我们安排妥当，反而能收未料之功呢。朕要让这些倭贼，尝尝那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
段鸿脸色亦一喜道：“皇上，您是否有了计划？”
“陶爱卿，速速去发国书至东突厥以及高丽国。就说朕对于倭国截取朕的秀丽公主一事，异常震怒。决定发兵倭国，将其灭国。朕邀请突厥可汗，高丽国王于三国交接处会晤，商谈大事。此事需要秘密操作，但是可以无意中把秘密泄漏出去。”我嘿嘿笑道：“倭国煞费心计，怕是要便宜我大吴了。有了倭国如此地势，我朝必成龙腾之势。”
“老臣遵旨。”陶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大吴中兴有望了。”
“段鸿，速速将与西班牙红毛鬼子交易下来的大型火炮，以及火枪都合理分配下去。朕要两个月之内，我朝战舰都配备上火炮，火枪，并且能够简单的使用。另外，着兵户全部进入战争阶段，随时弃农归甲。”我冷笑不已，那倭国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怕不知道我大吴会弄来这一批强横之极的火器吧？仅仅凭借着这一点，我就能让那倭国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如今我们已经知悉了其全盘计划。
“段鸿，朕命令你制定一份详细的战略计划出来。”我又淡淡的说道：“一定要稳健大胆，以最小的代价将倭国拿下。”
“微臣遵旨。”简令泰料不到刚入朝，便得到了如此重用，忙不迭跪拜下来：“微臣简令泰，断不负皇上的信任。”
这简令泰此刻虽然比不上陶迁那般滴水不漏，却已经是头角峥嵘，稍加磨练，绝对是一员难得的帅才。
我安排完后，三人顿时退下去安排一切起来。我则一身轻松的坐了下来，喝着已经微凉的茶水，心中无比舒畅。我虽然对那倭国痛恨不比，但本来是不会在短时间内将其拿下。但是如今有了这个难得的契机，只要操作得当，绝对能以极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一旦全面占领倭国，我朝的国土面积大增不说。两地纵连起来，高丽国率先难以自保。只要高丽国再纳入囊中，对那东突厥形成两面合围的战略局面。到时候东突厥还不是任我鱼肉。
一想及此处，我便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此乃恒古不变的至理名言。
“皇上，有什么好事啊？竟然笑得如此欢畅。”正在此时，皇后娘娘突然驾临到我的南书房。可恶的是，那帮死太监，到这个时候才懂得大喊一声：“皇后娘娘驾到。”
我顿时尴尬，起身道：“呃……原来是幼红啊，朕一时闷得无聊。所以放声大笑了一番，果然神情气爽，舒坦了许多。”
皇后顿时巧目对我一横，嘟着樱桃小嘴道：“皇上还心情郁闷啊？昨日不知道上哪里去偷吃回来了？听说，皇上和刘枕明那侄子昨日去牡丹坊。难不成就在牡丹坊吃的腥也不擦？”
我先是一愣，迅即知道了是兰儿那丫头出卖了我。昨日就遇到了她一个人，与她稍稍温存的时候，定是被她嗅出了我身上残留的腥味。
“嘿嘿，皇后娘娘调查的如此清楚，是不是在吃醋啊？”我嘿嘿一笑，将其搂在怀里。
“臣妾倒不是吃醋，只是皇上在宫里有那么多女人。为何偏偏还到牡丹坊去偷吃呢？那红尘是非之地，姑娘们都不一定干净，若是惹个病病痛痛的回来，那如何得了。”皇后娘娘虽说不吃醋，但是从其语气中，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悦之色。
我脸皮厚道：“幼红说笑了，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在牡丹坊去狎妓呢？”
皇后娘娘道：“如此甚好。不过，皇上昨日倒底是喝在一起啊？为何事后都没有洗漱一番，弄得如此狼狈？莫不是去勾引哪家良家去了？以至于事后没有时间清理？”
我尴尬一笑道：“幼红，你别说的朕跟什么似的。昨日，朕只是和新科状元一起罢了。”我可暂时不想说出秀丽公主的事情，否则以皇后的性子，定然不肯我就如此将秀丽公主关押在地牢之中。可是一旦放出来，养在宫里的话，万一泄漏出去，怕是我的整个计划要流产。
岂料，皇后娘娘突然从我怀里挣了出来，惊骇欲绝的望着我，颤抖道：“皇，皇上。难道你还好男风？”
恶寒。
我苦着一张脸道：“幼红，难道朕看上去，就是如此不可信任么？”
皇后娘娘狐疑的望着我，迅即点了点头：“有可能，听说新科状元陶子英，长得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一点也不比女孩子家差劲。加之皇上你有过各类荒唐事情。臣妾，臣妾不得不怀疑啊。”
愕然中……
事到如今，若不解释清楚。怕宫里的一帮女孩子们，晚上都不肯让我上床了。只要苦笑着解释道：“其实，那陶子英是女孩子来着，而且还是礼部尚书陶迁的女儿。”
“啊？”皇后掩嘴轻呼，又拍着胸口道，若是陶大人的女儿，便没有问题了。说着，又对我说道：“如此，皇上准备什么时候，将这个妹妹接进宫里来啊？”

第五十二章 锋芒新军（上）
“接进宫啊？”我苦笑不已，这陶莹莹喜欢上的，可不是吴梁，而是吴天。让她进宫，无疑是把她废了。想及此处，我便打着哈哈道：“这事以后再说吧，朕最近忙的很。再说，莹莹在当官，朕还有重用她的地方，等她完成了全国农业改革。朕再将其接进宫里吧。”
皇后见我支支吾吾，自然知道事有蹊跷，不由得狐疑道：“莹莹？陶莹莹？名字很好听啊。不过，皇上你吞吞吐吐的样子。该不会是，用强的了吧？”
我顿时气道：“皇后你就这么小看朕啊？朕可是以文采，征服了她。”
这下轮到皇后愕然了，满脸错愕道：“文采？臣妾不知道什么时候，皇上也会有文采了？”
“呃……，朕只是一时偶得灵感，念过之后就忘记了。”本来想弄两首李白诗出来让她见识一下，但是皇后了解我甚深。想想也底气不足，只好作罢。
“不管怎么样，皇上都应该带陶莹莹给臣妾把把关，毕竟臣妾乃是后宫之主。”皇后娘娘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便转移话题道。
“呵呵，那是自然。”我打着马虎眼道：“朕什么时候有空，就带她来见见皇后吧。”
皇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迅即又娇滴滴的凑到我耳畔低语道：“皇上，您已经好久没有宠幸臣妾了呢。”
我汗然，那柔柔弱弱的娇涩眼神，差点把我的魂儿也勾出来了。不由得愕然道：“不是前天还一起过夜了么？”
“不管，不管，臣妾就是不管。”皇后抓着我的手臂，撒娇不已道：“臣妾也要，也要像兰儿妹妹那样，那样。”
我这才恍然，笑嘻嘻道：“皇后啊，你不早说来着。朕对于此事，乃是最拿手的了。”我一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守在门口，任何人都不准放进来。”
那些小太监宫女们，听得我的招呼，忙不迭跪安后。迅即出得了门。
皇后却掩嘴骇然道：“皇上，这大白天的，又是在书房？能不能晚上再说啊？”
我嘿嘿一邪笑道：“朕可不管，谁叫你把朕的性子惹出来了。”一把将其强硬的拉到怀里，嗅着她身上越发诱人的香味，舒了口气道：“在这书房里，又不是没有做过？还记得上次你在这书房里哭鼻子么？皇上，臣妾，臣妾尿了。哇哈哈。”我大笑了起来。
皇后顿时被我噪的满面通红，不依地在我胸口乱捶道；“就你这个坏蛋，欺负我。”
我笑声不止，一把将其反手搂在了怀中。将其放在了书桌之上，贼手伸了过去……
……
良久之后，我才结束了耕耘。皇后满面桃红，一脸满足，本待起身穿戴衣衫。却被我一把拦住：“你不是想要孩子么？最好别起来，保持这种仰卧的姿势别动。恩，臀部再翘一些。对对，就是这种姿势，别动，保持一会就行了。”
皇后自是想要一个孩子，遂强忍着以这种淫秽的模样，呈现在我的眼前。双颊一片潮红不已。
而我，则躺回了太师椅上，品着清茶，满满的欣赏皇后独特的表演。心中暗爽不已，皇后娘娘平日里是绝对不肯摆出如此诱人姿势的。待地一会，我又让她换了一种诱人姿势。皇后娘娘为了得子，只得任由我摆布，在我的命令下，做着一个一个诱人的姿势。
顿时看的我又是兴起，便让她做出一个从未有过的狗爬式姿势，猛地扑了上去。
“皇上。”皇后娇呼了起来，痛楚中带着无限欢娱之色。
……
与皇后在南书房欢乐了整整一个时辰，几乎耽误了午膳的时间。不过，朕乃是皇帝，无论什么时候想吃东西，都是可以。
与皇后一起用过午膳后。我便突然想念起张晃那小子来，那小子虽然被我封为将军，却因为要进行新军训练，无法前来上朝。这一晃眼，倒也有两三个月没有见到他了。遂让小多子唤来左东堂，让他帮我安排去锋芒军军营。
锋芒军军营亦是设置在紫金山中，目前正在紧张训练之中。
我牵着旺财，肩头上站着小小这只狐狸。坐轿子出得宫门，径直往紫金山锋芒军军营中行去。
那锋芒军军营，如今埋得非常深。直直花了我将近两个时辰，才到达了那军营。其中最后一段，我那顶不算大的轿子，都已经不能过了，只要下来步行。此时的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灰蒙蒙的一片。
离营地还有半里路的时候，张晃早就迎了出来。一个箭步窜到我的身前，跪拜下来道：“臣张晃，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晃，起来吧。”我一把将其扶将出来，打量了一番。这张晃，比以前瘦了不少，也结实了不少。之前当御前侍卫的时候，那是个享受活计。如今当上了新军统领，自是吃尽了苦头。但是看他眼神中充满了一股斗志，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寒芒，我就知道他这些苦头，并没有白吃。
“吃了不少苦吧？”我关切的问道，刚握住他的手时，就感觉到了其双手之粗糙，简直让我心生不忍。
“微臣能帮皇上分忧解难，已经是微臣天大的荣幸。”张晃满脸感激道：“微臣还要感谢皇上给微臣这个机会，得以统领军队，异日为国征战，建不世之功。”
“好，好。既然你有这份志气，朕就知道并没有看错你。”我也是一阵欣慰，说道：“距离你建立功业之日，不会太久了。张晃，你在这数月内，再抓紧训练，到时候，你可要替朕上战场了。”
张晃虎眸中顿时露出了一丝精光，大喜道：“有皇上这句话，微臣就是再累百倍，也会精神抖擞的。”
“不说了，先去看看你的训练成果。”我嘿嘿一笑，之所以今日会来探望张晃，一时为了看看这第一个对我忠心耿耿的小子。二是检验一下锋芒新军的效果。毕竟这次四国大战，我可是要将这支锋芒新军，派上大用处的。
张晃闻言，也不废话，径直将我带进了营地。营地虽然建立在紫金山腹中，但周遭的树木早已经被砍得干干净净，整出了一块大平地来。
要说这块是大平地，也不尽然。在平地的中间，各种各样的新颖训练器材，应有尽有。这些，可都是我凭借着记忆，给张晃出的点子。
张晃拉过副官，对其命令道：“让天字队前来集合。”
那名副官，立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也没有废话，径直下去实施集合命令起来。
仅仅三分之一柱香的时间。一队戎甲齐整的部队，便呈现在我面前，人数约莫在两三百名左右，队形齐列，个个精神头抖擞。
“皇上，这是天字队，乃是锋芒军中的锋芒。皇上别小看这区区二百六十八人，只要给他们创造出机会，完全有机会消灭掉百倍以上的敌军。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或精于暗杀，或长于战斗。”张晃一脸兴奋地望着这队得意之师。
这点，我倒是很相信。本来三万锋芒军，便是数十万大军中挑选出来的精英人士。而这两百多人，的确算得上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让他们表演一下。”我淡淡的说道。
张晃闻言，立即道：“皇上，不若微臣唤地字队成员前来，互相演习一下吧。”
我依言点了点头，看来张晃是按照天地玄黄四字分成了四队。便道：“别那么麻烦了，其余三队都出来吧，不过每队一百人就够了。这天字队，也都散去了吧，留一百人。”
张晃立即依言把命令发布了下去。过得一会，在我面前的便是天地玄黄四支队伍。
“皇上，地字队成员数为九百八十七人，玄字队人数为三千六百人，而黄字队人数最多，有九千三百人。”张晃回答道。
我眉头一皱，奇怪道：“朕不是给了你三万多人么？怎么才一半都没有到？”
张晃回答道：“启奏皇上，并不是人人都能进入天地玄黄四大队的。其余微够资格进入四大队的，便称之为普通队，直到其通过考核，才能按照规定晋级到天地玄黄四大队中。”
我身穿着便服，加之张晃喊我皇上时，都是轻声喊。是以，这些人还根本不知道我是皇上。我走上前两步，指着天字队中的俩人道：“你们出列。”
岂料，那俩人目光仍然注视着前方，一动也不动。我愕然间，回头疑惑的看向张晃。
张晃忙道：“天地玄黄四队，听此人命令。”
“是。”那四百个人，齐齐喝声道，从而将凝视的目光，瞧到我身上来。
“你们两个，出列。”我淡淡的说道。
天字队中那俩人，立即依言出列。
“掌嘴。”我淡淡的命令道。
啪啪啪。我话音刚落下，那两个人便重重的掌击自己的脸颊。
“住手。”我又喊道，心中满意不已。我倒并非是为了报复他们刚才不听我的话，而是故意用这种方法来测试他们的训练程度。

第五十二章 锋芒新军（中）
那两名字队成员，仅仅数个月的训练，便达到了如此高度，的确出乎我的意料。当然，训练的大体方法，都是我教给张晃的，张晃只是将我那些零碎混杂的训练方法，整理致用而已。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佩服张晃这小子的确有一套。
迅即，我又点出了两名地字队成员。便喝令双方交战。
我的命令刚发出去，天地两队的各两名成员，便低沉一吼，疾若闪电般冲向对方。只见双方即将触碰到一起的时候，其中一名天字成员身形突然在快速移动中定住，稳固若一座大山一般，纹丝不动。而那名与之交战的地字成员，见状却刹不住身子，硬是撞了上去。
只见那名天字成员，身子一沉，双手抓住那地字成员，顺势将其抛将出去，在空中打了几个滚儿，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外一边，那天子成员身形十分敏捷，脚下连连移动，那地字成员还没有反应过来，后颈之处，便被掌刀击中。顿时昏厥了过去。
我骇然，天字成员的实力竟然强横至此。我换左东堂到我耳畔，问道：“这种天字成员，你一个人能对付几个？”
左东堂受过四大供奉的指点，早已经今非昔比，比之当初的张晃，武艺也要高出了一筹。只见得他眉头一皱，低声道：“回禀皇上，微臣能胜过两人联手，但恐怕难以抵挡三个。”
我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这两个仅仅是我从天字队中随便点出来的两个，实力竟然强横至此，若论个人实力，几乎和普通的御前侍卫差不多，但是那身上散发出来的彪悍气息，却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御前侍卫身上所没有的。
“张晃，这天字成员，真的个个如此厉害？你是怎么训练的？”我又问张晃道：“好家伙，几乎等同于二流上等高手了。”我刚才用手表测试过一下，那两名天字成员，一名二百九十三，一名二百六十四，端的是厉害非凡。别看那两名被击败的地字高手，其战斗力也都超过了一百，勉强可以算是个二流下等高手了。
“皇上，军队之中本来就藏龙卧虎，甚么样的人才都有。”张晃恭敬的回答道：“微臣只是将他们按照皇上给我的测试方法，把他们中最好的挑选出来，然后加以严格的训练。”
我一想，也便释然了。的确，从几十万军队中，就挑出两百多个高手，的确不算离谱。
随即，我又挑出了十名地字战士，与再随便挑出来的天字战士打斗起来。这次，战斗可没有像上次那般轻松了。那十名地字战士，各自摆出了阵法。三人一组，呈品字队，组成三队，剩下一人留着指挥和接应。
其中一组纠缠住一名天字战士，并不以攻击为主，而是竭力防御，三人互补不足的同时，倒也令得那名天字战士一时间无毙敌之力。
而另外两组，却围攻另一名天字战士，两组品字阵，不断穿插着。那名天字战士不得不拼命反击，但是待得他连下两名地字战士后，却也终于不防被击倒在地，穴位被点住，不得动弹。
剩下五名地字战士，便又去支援那三名拖住敌人的队友。如此一来，战局就明朗化了。地字战士损失了三名队员，最后获得胜利。而天字战士两名队员全灭。
我赞道：“好简单的战术，却很有效，如此以弱战强，十分有趣。”
左东堂也是连连点头，他一人恐怕也不一定敌得过十名地字战士。
我玩出了兴致，又选出了十名天字战士，对上一百名玄字战士。玄字战士比天字战士战斗力差了不只一筹，战斗数值多数在六七十左右。然而他们脸上却没有半点害怕的表情，纷纷结成战阵，与天字战士拼斗起来。
那些天字战士，也并不因为自己的强横，而小看了对手。反而结成了一个十人战阵，投入到了战斗之中，一时之间，战斗异常激烈。
每每有一个玄字战士倒下，马上又会有一人替补上去。待地一段时间后，我便立即喊停，两边人士分开后，天字战士倒下了三名，而那玄字战士却有二十七名失去了战斗力。
“好，好。”我连连赞道。那玄字战士的个人战斗力比之天字战士低上不少。但是一结成战阵，攻击防御之间，你进我退，井然有序，十分了得，竟然能将武艺高强的天字成员干掉三名。这场战斗若是持续下去，恐怕双方都会两败俱伤。
剩下最后的黄字战士，我着了几名上来演示了一番。发觉其战斗力，大多数是在四五十左右，虽然比玄字稍弱，却并没有弱非常多，至少不像天字与其他队之间的差别之大。
比斗中受伤的战士，我都让人抬了下去。便又挑了五十名天字成员，以及五十名地字成员。对他们笑着说道：“你们战斗水准都还不错，与我的狗打一架吧。若是你们打赢了，我每人赏百两银子。”
“皇上，您的狗？”张晃莫名其妙地凑到我耳边，低语问道。
“就是这条拉。”我指了指匍匐在我身边的旺财，低声互呼道：“旺财，去溜达一圈。”
旺财本来在似睡非睡之间，但是一听到我发布了命令。便虎的直起前身来，往前爬去。待地在前场绕过一圈，轻蔑地望了一眼即将成为他对手的天地两队战士，便又回到了我身边，蹲了下来。
“张晃，怎么样？我的狗还算厉害吧？”我大声哈哈笑了起来。
张晃虽然武艺又长进了不少，却终究还没有进入王品级别。以旺财帝品级别的武功，平时早已经到了返朴归真的境界，以张晃的武功，何以看的出来。只得面露尴尬道：“这狗卖相倒是不错，但是怎么可能打得过百名天地两队战士？”
“张晃，你可不要看不起我这条狗，它名字叫旺财，可是厉害的很。”我嘿嘿一笑道：“不若我们来打个赌，你也没有多少钱，那就赌一百两银子吧。我要是输了，输你一百两，你要是输了，就输五十两。”
张晃愕然间，对旺财是左瞧右瞧的，怎么也没有看出旺财有甚么地方厉害来。遂道：“既然如此，那就比划一下吧。”说着，又对那两队天地战士吩咐道：“记住，点到为止，别伤着，伤着旺财。”张晃心虚的望了一眼旺财，他也不知道旺财是什么人，恐怕以为是我的宠臣。
“嘿嘿，若不全力以赴，怎么能胜的过旺财呢？”我大笑着阻止了张晃，朗声道：“众天字地字战士听着，我命令你们与旺财交战时全力以赴，否则军法处置。”
我这一喊，那些战士本来就很严肃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在军队里的军法，拥有无上效令，胆敢违背之人，通常下场都是很凄惨的。
我见他们都进入了状态之中，便沉声一喝道：“上，旺财。别伤了他们性命。”
旺财听闻我的命令，顿时沉沉地低声一吼，猛地扑将出去，身形疾快，身后淡淡地留下片片残影。
随之旺财的跃出，周遭的空气顿时变得寒冷起来。原本已经将近三月的天气，突然之间又回到了腊月之中。
就连那张晃，眸子中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惊讶，九阳神功悄悄地运行了起来。
那百名天地战士，尚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冲击的七零八落，东倒西歪。旺财帝品级别的武功，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住的。
我暗自用手表测量了一番旺财的战斗力，竟然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两千三百，表面的莹光第一次呈现红色，警告警告，目标生物极度危险，请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我不由得暗自苦笑，他那种战斗力，竟然连外星人也要回避三舍了，果然危险之极端。幸好，他现在是我最忠实的一条狗。
寒冷的气息，控制着天地战士们，至少让他们的动作缓慢了三成以上。加之旺财的身法快若鬼魅，这些战士们，几乎连还手的余地也没有。旺财此刻，还没有动真格呢，就如一只凶恶的猫，在戏耍着自己的猎物。也只有同样变态的四大供奉联手，才能稳胜他一筹，却少一个都不行。
寒气逼来，我也急忙运气抵御，然而却还是觉得浑身冷颤。只好退开了少许。
张晃面色凝重，怎么也想不明白我从哪里搞来这么一个变态的怪物。一见到他引以为豪的天字战士，在这变态怪物面前恍若孩童一般，便也沉不住气了，拱手道：“皇上，请恩准微臣指挥战斗。”

第五十二章 锋芒新军（下）
我见旺财势若破竹。那些天地战士几乎连抵挡的余地也没有。一听到张晃想指挥，便点头同意道：“如此甚好。”
张晃一见我同意，便立即沉声喝道：“众将士听令，地字缠，天字退。”
随着张晃一声大喝，那些天地战士顿时精神一振。分成两股洪流，一股竭力缠住旺财，其余一股迅速退开十多丈。
“天字双翼破阵。”张晃又是沉声一喝。
顿时，退出去的天字战士们，立即摆出了一个两尖突出的战阵。一霎那间，战斗气势顿增。
“天字破敌。”张晃手一扬，朗声喊道：“喝。”
“喝。”天字战士们，也随之齐声一喝，士气如虹地冲击上前，比之先前的失败模样，简直判若两军。
“地字，散。”那些仅仅纠缠住旺财半分多钟的地字队，早已经苦不堪言，听到命令后，急忙四下散开。旺财一见到对手们，突然一下子都不见了，真一愕然间，天字的双翼破阵杀至。两端阵尖若把剪刀一般，将旺财绞了进去。
“地字，围，布网。”张晃一见到天字已经控制住了局面，忙又喊道。
那些地字队战士，均解下腰中的绳索。哗啦啦的连成一片。
“天字撤，地字撒网。”张晃一见时机成熟，眸子中散发出一阵精光：“天字持枪。”
天字队成员，立即撤退到一旁，拿来长矛，纷纷围在外面，持枪而立。而那地字队战士，则上前一步，抛出了手中大网。
旺财帝品级别武功，哪里肯让这些渔网套住。顿时沉声一吼，身形速度暴增，左右连连狂奔，躲避铺天盖地而来的网。
“皇上，您的旺财恐怕要败了。”张晃一脸严肃地说道：“外围五十名天字战士齐齐投出手中利矛，任旺财武功盖世，恐怕也难逃百矛穿心之死。”
张晃之所以如此说，却也是怕伤了我的旺财。
“张晃，这可未必。”我嘿嘿一笑道：“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旺财有什么损失，朕也不会怪你。”
张晃眉头一皱，本有些犹豫。但是那些网，几乎要投尽，再不投镖，恐怕为时已晚。
“地字撤，天字投矛。”张晃沉声一冷道。
随着张晃话音一落，天字队五十支长矛顿时齐齐飞射而去。一时间，将旺财四周退路全部封住，萧杀气氛顿起。
我也心神紧张起来。这些天字战士的腕力可不差，那旺财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挡得住强矛攻击。若是因为如此损失了一名帝品级高手，可是太不值当了。
就在我暗自担心之即，旺财不愧是旺财，只见它沉声一低喉。全身衣衫尽鼓起，周遭的寒气爆增数倍，隐隐有一股寒流在其身侧极速流动，双掌连连速动，恍若幻影一般。
以我的眼光，根本无法捕捉到他具体的动作，只见在那一霎那，矛影重重。待地下一瞬间，一切都安定下来后，我这才看到旺财持矛而立，周遭全是断裂的长矛。
张晃脸色突然变成死灰色：“这，这实力，难道是传说中的帝品级？”
我心中一阵得意，唤道：“旺财，打完了，回来吧。”
旺财闻言，便抛开长矛，飞速奔到我身旁，一屁股蹲在地上。又从一个帝品高手，恢复到了一条狗的模样。
“皇上，臣认输了。”张晃也明白，若旺财是帝品高手的话，这场架是万万打不过的。适才恐怕也是因为我的命令，而导致旺财手下留情。要不这一百名天地战士，怕要折损了一半不止。
“哈哈，你打的已经很好了。旺财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帝品级别，可不是你区区百名天地战士，能够对付的了的。”我满意的拍着旺财的脑袋。
张晃一愣，苦笑着摇头道：“果然是帝品级别高手，所以才能在那一瞬间，抓住一根长矛，而飞速将其余长矛都裂断。这份功力，怕是四大供奉也没有。这次输的冤枉死了，早知道那是帝品级别高手，就是派上千名天地战士也不过分。”
“哈哈，张晃你别不服气。你有本事也去找个帝品高手回来当狗。”我嘿嘿一笑道。
“皇上，微臣上哪里找个帝品级别高手啊？别说找帝品高手当狗，就算微臣给那帝品高手当狗，人家怕也不要啊。”张晃满脸苦笑。
“瞧你这点出息，你可是朕的心腹。那些所谓的王品啊，帝品高手。不过是山野之民，朕让他当你的狗，他就得当，不当咱就杀了他。”我嘿嘿一笑道：“先不说这些了。你输了五千两银子，快快给来。”
张晃顿时差点晕厥过去：“五千两！微臣上哪里找去五千两啊？就算将微臣卖了，微臣怕也值不了五千两。”
“朕管不了你那么多。”我嘿嘿一笑道：“愿赌服输，以后从俸禄中扣好了，反正最近户部那边缺银子。”
张晃无语，他哪里料到。我竟然找了个帝品级别的狗来。就算差一些的王品高手，怕也无法在这种战阵中全身而退。
“让人都退下吧。朕对你的训练，十分满意。”我又转移话题道：“异日在战场上，你可要为朕挣脸面啊。”
“微臣定当不负皇上厚望。”张晃叩拜道。说着，又让所有人全部退去。
如今天色，已经全暗了，全靠着周围的火炬在照明。心中一思量，这时候回去，怕是路不好走了。是以，旋即让张晃帮我安排住所，夜间就要在这军营里度过了。
一夜无语。第二日回到京师中，已经中午时分了，早已经错过了早朝。索性也不回宫去了，想先去晴儿她们搞的门派去看看。
记得晴儿上次与我说过，那门派的基地选在了京城中偏西处，乃在秦淮河外的莫愁湖畔。一路过去，倒也花了不少时间，好不容易找到了上次晴儿与我说的那地方。
那是依靠在莫愁湖旁的一座大院子，占地怕不下百亩，期间房舍楼宇数百间，倒也能容纳不少人。
我们一路行至着这院墙之外，那耸立的门楣之上，挂着一块金匾，上书莫愁庄三字，落款赫然是武德皇。
武德皇？他妈的又是谁啊？这手字倒是写得龙飞凤舞，恰有气势。难道是以前那个皇帝老头子？不对，不对，这块牌匾，似乎是新制的，上面的金漆还新颖的很。
随即我招手让左东堂过来，疑惑的问道：“老左啊，这武德皇是哪个啊？”
左东堂顿时一愕然，脸色变得极其紧张，跪拜下来道：“微臣该死。”
我日，我只是问他一个名字，有这么夸张么？蓦然，心中一疙瘩，想了起来。
我汗，那武德皇，不就是我么？汗颜，我竟然连自己的皇号都给忘记了。武德皇，无德皇，倒也贴切。
只是，呃。俺什么时候写过这块牌匾啊？估计是晴儿她自知我这一手字，写的极其难看，遂找个字好些的，自制了一块。
正在我思量间，院内走出两名女子，约莫都在二十三四岁左右，身材不错，容貌娇好。行至我们面前，拱手道：“这几位朋友，我们莫愁庄还没有开张，请留下字号，过些时候，我家庄主自会发贴拜门。”
我一愣，迅即明白了这两名女子，乃是晴儿的属下。看着我们一行人，腰间均配着武器，疑为前来闹事之人。我遂打开折扇，轻摇不已，向左东堂使了个眼色，左东堂急忙上前一步到道：“两位姑娘，我等只是路过此地，恰见此有一座妙庄，便想进去拜访一下主人。请两位通传一下。”
“这位兄台见谅了，我家主人出门办事尚未回归，无法接见各位了。”其中一名高个子女子不亢不卑的说道。
“老实说吧，我等就是前来闹事的。”我啪的一声，将折扇一收道：“前来我京师开宗立派，也不先拜拜码头。当我皇极门都是吃干饭的啊？东堂，给我硬闯，看看对方是什么门道。”嘿嘿，闲来无事，帮晴儿测试一下防卫安全也好。
我此言一出，那两名女子顿时脸色一寒，忍气道：“有话好商量，我家庄主待得杂事妥当后，自会登门告罪。”
“两位，得罪。请小心了。”左东堂毕竟是个正直汉子，开打前还要提醒别人小心。若换作白士行那贼小子，恐怕会直接动手。
“铮！”一声清鸣，左东堂抽出要中佩剑，一个箭步跨上，当时就施展了一套武当太极剑法起来。这太极剑法，看似速度极满，但讲究的是由慢克快，后发而先至，收发自如，容易手下留情。
那两名女子也是识货之人，顿时脸色骇然道：“会是太极剑法？”那名高个子的女子急忙道：“快去叫人，我先来挡住他。”
另一名矮个子的女子，急忙往里面跑去。
……

第五十三章 莫愁庄（上）
那名高个女子，也抽剑迎了上来。她柄剑，咋看之下，十分的眼熟。疑惑一会后，才想起原来和晴儿的那柄剑模样十分相似。晴儿那柄剑叫冰剑，在江湖上十分的有名气。这个女子，估计是晴儿带来的心腹爱将，所以才用同一式样的长剑。
如此一来，我倒要提醒晴儿一下，别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属下都要换剑才行。
没有料到，那女子武艺也是不错，身法翩翩若蝴蝶，手中长剑轻巧的舞动着，以卓越轻灵的身法，不断在左东堂外围转动着。
看似俩人打的难分难舍，但是左东堂却仍旧老神在在的用长剑在那里划着圆圈，似乎没有用全力。但是那高个女子，却没一会便全身气喘吁吁，想来已经拿出了全部的实力。
左东堂最近武艺大近，已经不比一般的门派掌门逊色了。今日我要他对付个看门的，自然拉不下脸来用全力，而且这可是贤妃娘娘创建的门派，这些女子都是贤妃娘娘的手下，若是打重了，以后怕是不好交待。
左东堂原本是个攻击者，如今却一味的防御，那太极剑法绝对算是一门绝佳的防御剑法，光在那里划着圈圈，任凭那女子剑势如虹，却一接触到那些圆圈，全化作乌有。
看的我连连哈欠道：“我说老左啊，你也太懒了些。站在原地不动弹，画圈圈有什么意思啊？”
左东堂顿时愕然，一脸无辜道：“老爷，武当太极剑法，就是这样的拉，我也不想画圈圈啊。”
那高个女子气得差点吐血，她在那里打了老半天，累得个半死，谁知道对方却只是在三心两意的应付自己，还有空开口聊天。
“那你也认真一点啊，看把人家姑娘气的。”我嘿嘿一笑道：“你若是再三心两意的，当心我把她许配给你当老婆。”
左东堂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苦笑道：“老爷，不用这么狠吧。我顶多认真打就是。”说着，一剑架在了那女子剑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俩把剑竟然粘在了一起。任凭那女子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剑拿开。
“姑娘对不起了，我家老爷说了，若是不认真和你打，他就会把你嫁给我当老婆。我又不能娶你，只能让你受委屈了。”左东堂一脸严肃地说道，说着，猛地一跨前一步，剑若流星般向前劈斩而去。
那女子顿时骇然地退后一步，硬是挡了一剑。强大的冲力顿时使得她倒退了七八步，一屁股坐在了门坎上，手中那柄仿冰剑，也刹那间断裂开来，寸寸落地。
那高个女子愣愣地望着一地的碎剑，忽而，眼泪竟然扑簌簌地掉落下来，狠狠地盯了一眼左东堂后，随即也不起身，将头埋在双腿下放声大哭起来。
“哇，老左你惨了，把人家女孩子弄哭了。”我一脸笑容，退开两步以示清白。
这一来，左东堂顿时慌了手脚，慌忙走至那女子身前道：“姑娘你莫哭，老左打坏了你的剑，赔你一柄就是。”
谁知道那女子，却没有睬她，反而哭的更加大声了。
我嘿嘿一笑，对左右侍卫道：“你们注意看你们的左统领的眉梢之间。”
那左右侍卫，闻言立即将眼神瞄向左东堂，瞧了半天也瞧不出什么眉目来。
“真笨。”我笑骂道：“你们看仔细点，那眉梢之间，是不是有股春意在里面。那就是传说中的桃花运啊。”
那侍卫，哦的一声，点了点头，但是脸上却仍旧一副迷茫的神色。
“以本老爷看那，那老左近日来是狂走桃花运啊。日前有那关千香，如今又有这么一名身材高挑女子。”我轻叹连连道：“世道乱了，像这种老实人，也会受到女子青睐了。”
“师妹，师妹，怎么了？”从院子内，匆匆走出了七八名女子，看见坐在地上哭泣的那女子，急忙询问道。
那女子一见到自己人来了，却指着我道：“师姐，是那油头粉面的家伙，欺负我。”
我喔的张大了嘴巴，瞪着眼睛道：“怎么会变成我了？明明是这个高高壮壮的家伙。”
“是他，就是他。”那高个女子，跺脚连连，硬是咬着我不放嘴。
“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负我们宁师妹，姐妹们一起上，教训这个油头粉面的登徒子。”为首的那名女子，年龄约莫在三十岁左右，对我横眉怒目，杀气腾腾地喊道。
“呃……本老爷虽然口味颇杂，但是对你这种老女人却是没有半点兴趣。”我疾退后，调笑道，随即却看到七柄同时向我刺来，便疾喊道：“老左救命。”
左东堂哪消我吩咐，早就用那高大威猛的身躯挡在了我身前，一手武当太极剑法耍得滴水不漏，竟然挡住了七人的联手。
那武当太极剑法，简直是可以被封为最佳防御剑法了。一人独挑七人，也竟然能防住。只是左东堂也是不敢掉以轻心了，神情严肃的应付这场架，只见他圆圈划的越来越慢，但是女七名女子，始终越不过雷池半步。
其实就算左东堂放一两个过来，也没有多大问题，这里还有其他几名御前侍卫。更加包括我的旺财，还在我身边昏昏欲睡呢。
“老左，放个过来让我玩玩。”我突然之间手痒痒了起来，问我身旁护卫要来一柄剑道：“放个年轻的过来，我可没有兴趣和老太婆玩。”
“恶贼，休得猖狂。”那为首的女子，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本想冲过来干掉我，却增乃在左东堂的太极剑法剑势之中，怎么也突破不了。
左东堂应了一声，便放了一个过来，同时大声提醒道：“老爷你要小心啊，这些女子武功都不弱。”左东堂也是放心的很，因为我身边还有旺财在那里呢。
那女子一见到突破了左东堂的封锁，先是一愣，但旋即想起了原来她就是被放过来的人。立即对我怒目相向道：“恶贼，欺负宁师姐，又辱骂大师姐。我饶不了你。”
我看这女孩，长得斯斯文文，身材娇小，年岁也不大。算是个妙人儿。便笑道：“长得马马虎虎，比刚才那老妖怪强多了。来吧，小娘子，陪本老爷玩玩。”我那个玩玩，却是故意变了腔调，听在耳里谁都知道另有所指。
果然，那女孩子脸色一红，娇叱一声。提剑飞身向我扑来。蓝初晴的门人，均是以轻功见长，这女子轻功也是不错。看样子比凝儿还要强上一筹。差不多算是三流上等的模样。
“等等。”我何止住了她。
那女孩子闻言一愣，却也止住了身子，疑惑道：“恶贼，你就算讨饶也没有用。”
我用手表测试了一下她的战斗数值，五十三点。不算很高。我经常修炼御女心经，却把弄来的真气，都通过养气之术，化作自己的真气。按晴儿的说法，我如今的内力几乎可以算是二流中等以上了。可惜不会招式，不过对付这个女孩子倒是不错。
“我不是想讨饶，我只是想活动一下身子骨。”说着，我装模作样的扭了扭身子，伸伸手，踢踢腿，转了几下脖子。
“好了没有？”那女孩子见我的动作难看，想笑又不敢笑，憋着脸道：“再不好，我就要动手了。”
“好了，好了。”我止住了动作，迅即又摆出了架式道。
“那我可要动手了。”那女孩子见我摆出的起手势古怪难看，便说了一句，面色凝重的冲了上来。
“等等。”我又喊道。
“又怎么了？”那女孩子满脸狐疑。
我收起了姿势，问道：“本老爷叫吴天，还没有请教姑娘芳名呢。就这么乱打一气，未免太没有礼貌。”
那女孩子几欲昏厥过去，跺脚道：“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到底打不打啊？”
我嘿嘿一笑道：“你告诉我芳名，我就打。”
“左名容，记住了。”那个叫左名容的女孩子，气呼呼地说道：“我来了，你小心了。”
“左名容啊，好名字。老左，这里有个你的本家唉。”我饶有兴趣的说道。
“老爷，我在拼命啊，求您别打搅我了。”左东堂受六人围攻，气喘吁吁的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左名容已经窜到了我身前，准备出剑时。却又听得我喊道：“等等。”
左名容顿时煞住了身子，出剑的姿势还摆在那里，有气无力道：“喂，你筋骨也活动了，名字也告诉你了。到底还有什么要求，一下子说出来吧。”
“我想来想去，还是不要打的好。”我一脸认真的说道：“第一，打架伤和气。第二，打架很容易受伤的，伤了你也不好，伤了本老爷也不好。第三，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本老爷实在舍不得动手。不若你我就此罢手，一起坐下来聊聊天，喝喝茶，讨论一下风花雪月多好？”
“我受不了了。”左名容顿时头大，扭头便跑：“大师姐，还是你来吧。”

第五十三章 莫愁庄（中）
我笑嘻嘻地将剑第还给了侍卫，打着哈欠道：“本老爷武艺还算不错吧？三下两去，就把敌人打跑了。”
那两名御前侍卫，面面相觑，惊诧不已。猜测他们定是在说，什么打跑了，明明是罗嗦跑了。
“恶贼，差些上了你的当了。”刚才跑掉的那左名容，顿时又跑了回来，一剑向我当胸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两名御前侍卫忙道不好，拔剑之时。那柄仿冰剑已经袭到了我胸前，救驾不及。更加可惜的是旺财，仍旧一脸忠诚的蹲在我身旁，没有我的命令，丝毫不会动弹。
我见危险骤起，此时呼救已然晚了。就在这最危机的时刻，我反而头脑一片清明，体内的真气随之飞速流动。
我伸手一拨，当胸划出一圆圈，一股柔劲缠住了那及我胸口三寸的剑锋。手腕一翻，顺势一推，当下便将那剑推开了半尺余，堪堪从我胳肢窝内的缝隙中穿了过去，嘶溜一声，将我宽大的衣襟刺穿。
那两名侍卫此时已经后发而至，两剑疾攻将左名容逼退而去，怒喝道：“大胆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住手，退下。”我虽然惊出了一声冷汗，但是无比紧张之后的松弛快感，却让我飘飘欲仙，原来与武功高手博斗是如此惊险刺激。遂道：“本老爷亲自来会会她，你们都不准插手。”刚才有意无意间，我竟然使出了一身空手四两拨千斤，却是让我心中暗爽不已。
那左名容连遭两剑重击格挡，震得手臂发麻，甩手不已。一听到我要单挑，真是求之不得道：“恶贼，休怪本姑娘不客气了。”说着，轻轻跃起，以那恍若嫦娥奔月般的姿势，向我飘射而来。
我若平常练气之时，屏除一切杂念，头脑之中一片清明。单手背负在身后，一手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个手势同时也可以算是太极中的起手势了，端得一式两用。
左名容临近我时，突然挽了一朵瑰丽的剑花，在空中绽放起来，绚丽多彩。
我眸子中精光一闪，知道这朵剑花表象虽然好看，却乃迷惑人耳目之用，真正的杀招，定然在那朵剑花之后。
我的眼睛死死盯住剑花的中心点上，这一刹那，我似乎洞察清了其中的一切。淡淡的一笑，连跨两步迎了上去，单手在空中连画两个圆圈，运气体内真气，一指弹在那剑身之上。
我的内力至少已经达到了二流中等以上，如今运展开来，自是超过左名容良多。左名容的内力不高，顶多就是剑势花俏了一些罢了，一旦被我看穿了剑花的根本，根本奈我不何。
当的一声脆响。剑花顿时消散于无形之间，剑锋受我一指所弹，顿时偏过数寸，在空中一滞。
我见机不可失，一侧身，用肩膀往她怀里撞了上去。
左名容哪里见到过这种无赖的打法，顿时娇叱连连，飞身往侧面退去。怎奈我早料到她的反应，随嘿嘿一笑，双脚用力一蹬，以极快的速度拦截住了她。手掌在她手腕上一翻，带动她的剑转了一圈，随即又在她手腕上麻穴处拍了一掌。
顿时，左名容手一麻，五指不自觉张开，仿冰剑叮当一声落在了地上。趁她一愣神之即，我便又反手将其双手握住，往后一拧。顿时她整个身子便软倒在我的怀里。
“嘿嘿，小美人，这下子服气了吧。”我得意大笑不已，这可是我第一次施展武功打败别人。平日里每天练习的太极拳，想不到如此妙用无穷，适才若不是见到左东堂用太极剑克敌，我都不会想到要用太极拳来打架。
平日里只到我的内力超过了普通江湖人，不会招式而已。如今看来是大错特错，我早就练了一门精妙异常的拳法，可惜的是，连我自己也刚刚知道。
“恶贼，淫贼，登徒子，快放开我。”那左名容，双手被我制住，身子也只能扭动，遂立即脸红耳赤的破口大骂道。
“你被本老爷打败了，可以算是本老爷的战利品了。”我哈哈一笑道：“看你小模样长得还算不错，本老爷就收你当个洗脚丫头好了。”
“淫贼，快放开左师妹。”其余几个女子，见左名容被我擒住，又似乎是在被非礼，急得直跳脚。连连疾攻，欲突破左东堂的封锁，将左名容救出来。怎奈左东堂一手太极剑耍得滴水不漏，将一干女子圈在里面，任何人想突破过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正在我得意之间，门内突然闪出一道熟悉的火红身影，在半空之中喊道：“大胆狂徒，竟敢来莫愁庄闹事。”
我定睛一看，却见蓝海凝在半空中飞来，手持利刃，衣袂飘飘，恍若仙女。
“老左，架打不成了，撤吧。”我一见到凝儿过来，便笑着对左东堂喝道。
左东堂道了声是，便将太极剑势一收，跃了回来道：“娘娘来了，不打了不打了。”
“皇，老爷。”凝儿刚落在地上，本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一见到我，便掩嘴呀然道：“您怎么会来了？”说着，飘身扑了过来。
我一把放开左名容，将凝儿搂在怀中，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老爷我是特地来看看你们几个的。你们倒是好，一旦有事情做了，也不回来看本老爷了。唉，本老爷只好亲自跑来看你们了。”
“老爷，我们几个姐妹才离开两三天啊。”凝儿依在我怀里撒娇道：“哪有这么快就想了啊。”
“哟哟，小妮子。”我在她高耸的鼻子上捏了一把，笑道：“现在是一庄之主了，不得了了。连家也不回了。”
“这不是忙么。”凝儿皱了一下被我捏住的鼻子，娇声道：“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快上屋里去吧。”
那一群女子，看的目瞪口呆起来。她们原本的门主妹妹，现在的庄主。如今却像个小女孩一般，挂在了那个登徒子身上。均纷纷猜测起来，难道这便是夺取了蓝氏双姐妹心的人？
我依言随她往庄内走去。绕过当门而立的石壁后，便是一个大花园子，几种开得较早的花卉，此时已经娇艳欲滴了，一阵阵的花香扑鼻而来。
“老爷，你怎么和师姐们打起来了。”凝儿奇怪地问道：“好像我已经和师姐们都说过，尽量不要惹事的，除非对方主动动手。”
“呃，就是我让主动动手的。”我尴尬地一笑。
“老爷，这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了么？”凝儿一脸的疑惑。
“我手痒，加之要帮你测试一下庄园的防御力量。”我嘿嘿一笑道：“结果差强人意啊，要不要我给调些侍卫来，给你加强一下防御体系。”
“哪有这样的啊？”凝儿一脸的笑意：“这可是属于江湖门派来着，把宫里的侍卫调过来，就实在不像话了。我们江湖门派大多是这样的，不可能像宫里一样，守卫森严的，再说，这还不是刚刚开头么，还没有开始招兵买马呢。”
“小妮子，才离开宫几天啊。就开始我们江湖，我们江湖的。”我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道：“是不是想本老爷，今晚好好教训一下你啊。”
“老爷，她们都跟在后面呢。”凝儿刹那间，满脸绯红色，娇羞的说道。
我偷偷回头一望，果然她们都跟在我十多米处。不过中间隔着我的几名护卫，应该看不到什么。
随着凝儿一路穿过各堂院，终于到达了正厅之内。我们甫一走进去，便见到晴儿和柳映竹迎了上来，脸上又惊又讶：“皇，老爷，您怎么会来了？”
“本老爷来看看你们。”我笑着走了进去：“你们忙你们的，别管我。”
“凝儿，刚才说外面有闹事的人，该不会是老爷吧？”晴儿满脸狐疑的望着我，以她对我的了解，足以让她有足够的理由猜测出我颇有可能如此干。
“嘿嘿，真是本老爷啦。”我嘿嘿一笑道：“晴儿啊，你们的防御力量也太薄弱了。要是本老爷是存心闹事的，恐怕这会儿已经打到这正厅里来了。”
“难怪，刚才我们三个在讨论发展路线的时候，却听到外面禀报说有高手闹事。”柳映竹掩嘴一笑道。
“哦，刚才在商量什么，让本老爷也参考参考。”我急忙转移话题道。
晴儿她们也算是主人了，招待我坐下后，晴儿这才道：“也没有什么，主要是如何提高莫愁庄的名气，以及拉拢一批忠心耿耿的高手加入莫愁庄。否则即便是我们经营各类生意，也会麻烦不断。如今庄内能用的高手，可是不多。”
“有道理，需要朕调一批大内高手来。”我问道。
“老爷，当差的人，都有一股子官味。江湖的事情，最好还是江湖中发展。”晴儿的调子，倒是和凝儿一样，把江湖人和差人，分的极为严格。
“老爷，我们正在商量，要不要参加这一界的武林大会。”柳映竹说道：“若是在武林大会中显露出莫愁庄的实力，倒是能大幅度的提高莫愁庄的名气。”
武林大会？有意思。
……

第五十三章 莫愁庄（下）
“映竹，你说的武林大会，又是什么东西？”我奇怪的问道：“难道是一群江湖人，聚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切磋一下武艺？”我回想一下记忆中的武林大会，差不多确实如此。
“不仅仅是如此简单。”晴儿缓缓地闭上眼睛道：“这一届的武林大会，恰逢新武林盟主选举之日。十年了，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要来了。”
“选举武林盟主？”我奇怪的问道：“难道现任武林盟主挂掉了？”
“并非如此，武林盟主的选举，乃是十年一次。”晴儿说道：“听师父说起上次的武林盟主选举，实在有些不寒而栗啊。阴谋诡计，明剑暗枪，无所不来。若不是这届武林盟主，暗中使计谋，使得少林方丈不智禅师，武当清风道长双双重伤。否则陆谦那伪君子，何德何能可以座上武林盟主的宝座。”
“当武林盟主有什么条件么？”我眉头皱了起来，迅即问道。
“江湖中排名前五十位的门派进行投票表决，当然，武功也至少要达到王品级别。”晴儿缓缓地说道：“十年前江湖中即是一派之首，又达到地级王品之高手，有四人。分别是少林方丈不智禅师，武当派掌门清风道长，以及魔门门主任逍遥，还有有赛孟尝之称的太湖山庄庄主陆谦。当时魔门门主与江湖各派交战正酌，自是不可能选举上武林盟主一位。当时公认最有希望成为武林盟主之人，乃少林方丈不智禅师。不智禅师不仅德才兼备，为人不似一般少林和尚那般迂腐，与大多数武林同道都能合得来。就是以家师如此孤僻的脾气，都能与不智禅师合得来，对他的为人也经常赞叹不已。”
“我怎么听说，还有一个逍遥门的门主什么的，好像也是王品。”我回想起了张晃与我说过的一番话儿。
“老爷您说的是消遥门门主涯无际吧？”晴儿回答道：“那涯无际在十年前，并没有达到王品级别，是以没有资格。不过，谁都承认，那涯无际乃是十年来武学进步最快之人，江湖传闻，其隐隐约约间已经有突破王品的迹象，进军帝品了。”
那涯无际，看来不错啊，什么时候把他笼络过来，也好当个保镖。
“晴儿，不若你把达到王品的高手都与我说一遍吧，我心中也好有个数。”我心中念头一动，起了收集王品高手的念头来。如今我手中，拥有六名王品，一名帝品。这种实力若是放入江湖之中，绝对可以把整个江湖搅和的天翻地覆。另外，本身达到地品级别的武林人士，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潜在的威胁，能拉拢所用最好，不能拉拢就杀之，省得威胁到我的生命。
晴儿细细想了一番，遂即道：“目前江湖中已知的王品高手为，少林方丈不智禅师，武当掌门清风道长，魔门门主任逍遥，太湖山庄庄主陆谦，逍遥门门主涯无际，南海散人叶乔，最近还有关东怒马堂堂主马晓东。当然，咱们宫里的，便不说了。只是，那南海散人叶乔似乎隐居了，这几年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说不定羽化了。”
“叶乔？”我微微一愕然，不就是陶莹莹家的那个老头子么，便道：“那死老头子，前天还见到他来着，身体棒得很，还和旺财干了一架，看来短时间内不会挂掉。”心中却暗忖道：“这死老头子，难道被陶迁笼络了？当起了其家臣？”
晴儿眼睛一亮：“老爷你前日见过叶乔老爷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满脸狐疑的望着她道：“你找那老头子干么？”
晴儿旋即转移话题道：“也没有什么，叶乔老爷子是江湖前辈，知道了他的消息，自然要去拜见一下，这是江湖规矩。”
“如此啊？那死老头子，似乎在礼部尚书陶迁府中暂住。”我随便应了一声，心中却暗忖道：“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现在不方便问，也就罢了。派宫里那几个老家伙，跟踪一下就知道了。”
“这么多王品高手，晴儿你看看有哪些能为我所用？”我迅即又问道。
晴儿淡淡地摇了摇头：“恐怕很难，武功一旦进入到了王品级别，大多数都会以追求天道为己任。只有少数人，才会拥有名利之心，而这些人自然是不可靠。”
我暗忖，若是不肯为我所用，那还不如索性用魔门的控魂术制住，都当老子的狗好了。
“晴儿，此届武林大会，应该在什么地方举行？”我随口问道。
“三月十八，太湖山庄之中。”晴儿回答道：“按照惯例，每一届的盟主更替，都会在老盟主的门派势力中举行，以示对上任盟主的尊重。”
“三月十八，还有半个来月。”我暗暗想了一番，如今手头上紧要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完了，就等着看结果了。尤其是与东突厥高丽的三国会谈，一番你来我往的商讨书信，恐怕都要操作两个月。随即便道：“如此，晴儿我们的莫愁庄，就参加这一届武林大会了。本老爷最近也是政务稍松，那太湖距离京城不过快马一日路程，老爷也想一起去看看。”
晴儿秀眉微皱道：“老爷，这武林大会，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底下却暗潮汹涌。老爷您万一伤到了，就不好了。”
“放心好了。”我摆出了个太极拳姿势：“你家老爷如今也算是个武林二流高手了。再说了，身边高手如云，旁人即便是想接近我，估计都困难。”
晴儿那是关心则乱，想想我身边有四大供奉，小李子那个王品级别的东厂头领，晴儿。还有众多的一流高手御前侍卫。这种实力，铲平任何一个武林门派，都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事情敲定之后，众人决定后日出发去无锡太湖山庄。当然，我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晴儿，我准备把她抬到武林盟主一职位上去。
是夜，我并没有回到宫里去。就在这风景不错的莫愁庄内住了下来，夜间自是摸到了三女的房间，好好风流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我回到了皇宫之内，早朝之时，大略安排了一下各自的任务，并且言明大约有一个月不上早朝。确实，这段时间的该干什么，全都已经安排好了，基本没有什么杂事。若遇到什么突然紧急事件，便由陶迁，刘枕明，以及谢中亦三人商量着办。
回到南书房后，便又把训练的差不多了的李林甫叫了过来。那李林甫一段时间未见，身子股硬朗了许多，尤其是脸上，原本的稚气消散而尽，多了一丝沉稳。由此可见，四大供奉对他的特训，还是卓有成效的。以前他只能算是半个王品级别的高手，如今应该算是两只脚都踏进了王品级别了。
“林甫，起来吧。”我拍着他跪下后的肩膀，赞道：“果然英雄出少年，你这块璞玉一旦经过磨砺后，真的成为了一块宝玉。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奴才小李子，绝对不负皇上的厚望。”李林甫重重地叩了一个头后，这才站起来道。
“朕不是与你说过了？”我眉头微皱道：“你现在都是东厂统领了，算是朕的臣子了。以后那些小三子，小李子的称呼，都要改一改了。还有，奴才那个称呼，也不好听，这些都要改一改。”
李林甫顿时露出了感激之色，眼眸中一阵激动，连连叩首道：“微臣李林甫，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微臣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
“起来吧，朕这就有件事情要你去办理。”我回到了太师椅上，轻摇椅子。
“皇上，微臣听着。”李林甫爬起身来，拱手立到一旁。
我望了他一眼，淡道：“朕着你立即率领东厂厂卫，日夜兼程赶往无锡太湖山庄。务必要将这次参加武林大会的门派，人数，摸透。”
李林甫在这一霎那，人生第一次被派上如此重要的任务。神情不由得一激动，沉喝道：“微臣一定会完成皇上的任务。”
“去吧。”我挥手：“一切小心行事。”
“微臣告退。”李林甫满脸的恭敬，一路倒退着出了南书房。
我躺在太师椅上，心满意足的笑了。看这个架式，这个东厂将来一定会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一夜无语，第二日一大早。便出的宫门，坐上了左东堂早已经安排好的豪华马车，扬尘往那无锡太湖山庄行去。
我半躺在马车内的靠椅之上，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映竹和凝儿的按摩，心中暗忖不已：“武林大会啊，希望你别让朕失望。”

第五十四章 武林大会（上）
由左东堂领队，共计带了十名御前侍卫，个个都是挑选出来的高手。另着，旺财自也随之我左右。晴儿更是与我寸步不离。加之暗中护卫的两名供奉，相信任何刺客胆敢前来，都落不到好处。
从京城出发，一路沿着官道往无锡出发，四百里地也。到得常州歇息了一晚，次日晨时赶路，不到中午时分，便到了无锡城中，一路相安无事。
无锡城算是一座老城了，处处透着江南水乡独有的风光秀色，各种建筑物，也是秀气典雅非常。时值一场淅沥沥的春雨，更是将无锡城洗刷一新，清新气息扑鼻而来。
入得城后，沿着湿润的青石板路向前走去。即便是下着小雨，路上行人也是不少，各种小贩，挑着从田地里刚摘来的蔬菜，沿街叫卖。
我索性也下得马车，携着数女一同步行。些微春雨淋在身上，即不会让衣衫湿透，那种淡淡地清凉味道，反而让精神百倍。
只是，我等一行人，衣着光鲜。容貌不凡，尤其是我一人，携三女而行。其身后，更是跟着数十名年轻的男男女女，腰间均配着刀剑。
一路走去。旦见了武林人士，今日虽然才初三，距离十八尚有半月。但是路途遥远的江湖人士，早已经提前赶来，谁都不愿意错过这一场武林盛事。这些江湖人士，或打扮粗俗，或身着文士打扮，更或是成群结队，身穿同样款式的服装。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的，那就是都有武器在身。
朝廷对于民间的武器管制并不严格，是以很多人大摇大摆的配着刀剑。甚至有些江湖艺人，占据了桥边空地，拉开把式练将起来，铜锣瞧得震天响，做起买卖来。可惜的是，我无论怎么看，这些卖把式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江湖人士。那种货色，就算我没有练过武功，光凭之前的血气之勇，都能干翻一两个。
再往前走得一段，终于见到了一家客栈。众人行之内，左东堂快步上前，对那柜台后的掌柜地说道：“掌柜的，我家老爷包下这客栈了。无关人等一律赶出去。”
左东堂性子虽然比较憨厚，但毕竟也是个御前侍卫，自然有些皇家的威严。行事办事，必定以皇上为先。
那掌柜的顿时露出了一苦刮脸，却见到左东堂身材魁梧，看似孔武有力之姿。倒也不敢得罪，连连拱手告罪道：“这位爷台，最近几天小店已经住满。若是爷台实在有需要，小的情愿将自己的房间让给爷台。”
左东堂在柜台上一拍，怒目道：“你当我说话放屁啊，我说要包下这客栈，其余人全部赶出去。”
那掌柜慌了神，连忙告揖道：“爷台，非是小的不愿，实在不能啊。来住店的都是大爷，小店哪里敢得罪啊？”
他这倒是说的实话，如今武林大会召开在即，各路武林人士都纷纷聚集到了无锡。要说这客栈，住了有一半江湖人士，也是不稀奇的。
左东堂毕竟心软，硬不下心肠来赶人。便尴尬地愣在了那里。
“东堂，掌柜的既然不敢赶，咱也不能勉强于他。”我打开折扇，笑道。
“这位大爷，多谢您了。”那掌柜的一见到我帮腔，急忙向我道谢起来。
“他不敢赶，你去把人都赶出去。”我啪得一声，将折扇收了起来道。
啊？掌柜的，顿时愕在了当场。左东堂自是知晓我的脾气，也不敢怠慢，急忙领着一群御前侍卫，狠狠地扑向了厢房内。我则悠闲地携着三女，寻了个位置坐下来。
“小儿，上好茶。”我呵呵一笑得喊道。
我话音落下不久，一个年轻的店小二，浑身颤抖的拎着大茶壶走来。心虚的帮我们斟满了茶水。
由于三女都算是我的嫔妃，如此出门在外，自然都带上了面纱。不过，光是那诱人的身材，就足以令得客栈内其余顾客，虎视眈眈不已了。
尤其是柳映竹，轻轻掀开面纱的一角饮茶的时候，更是让群狼们，觉的惊艳一瞥。有几个胆子大的，当桌讨论了起来，讨论的东西，不外乎是三女哪个身材好，哪个腰部细。
听在我耳里，不觉什么。毕竟自己女人长得让人羡艳，也颇能自傲。不过听在众女子耳里，便觉得那是浪言秽语了。
只见得凝儿拍桌而起，娇叱道：“你们再敢胡言乱语，姑奶奶杀了你们。”凝儿脾气，本是有些火爆的。当时刚遇到我的时候，差点一剑把我当胸刺穿。在我面前是温柔之极。但是对别人，可没有那种好脸色。
坐我们旁桌的是几名身材魁梧的汉子，虽说目前已经是春天，天气不那么凉了。但是如此袒胸坐在那处，总有炫耀其胸肌和胸毛的嫌疑。恐怕凝儿这小姑奶奶，早就看这一桌不爽，欲挑起些事端来。
凝儿最近武功也是颇有长进，毕竟在一个王品姐姐的言传身教下，想不提高都难。以她目前的武功，几乎和一个普通的御前侍卫能打成平手了。
那几名汉子，虽说看我们人多，却也似乎不惧，纷纷大笑着站起身来：“小娘们，是不是皮养了。要老子给你整整啊。”
我日。这句话可是捅破了我的底线了。对女人评头论足，本来就是男人的天性。只要别太过分了，我都没关系，但是这小子既然胆敢用调戏的口吻说出来了，自是把我的肝火惹了出来。本来想看凝儿表演一番武功的，此刻却怒不可揭，拍桌站起身来，将我的长凳拎起来，猛地向那说话的大汉抡去：“靠。”
那大汉本来就只有距离我两米远，我这一抡本就夹杂着一些内力在里面，速度很快。那大汉眼睛一愣，刚想躲开之时，长凳便轮到了他头上。
顿时，那家伙惨呼一声。一头栽在地上，鲜血淋漓，抱着头大声呻吟起来。其同伴一看不乐意了。欺负我们这边就我一个男人，其余人数虽多，却都是女流之辈。纷纷喝骂着向我们猛扑过来。听他们说话的口音，并不像是本地人，而是北方之人。北方之人，大多脾气刚硬，更是吃不得亏。
我一看他们的身手，简直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或许可以说，只是些凭着蛮力打架的街头混混。就是那些在桥边空地卖拳头的，也比他们要强上一筹。
我便大喝一声道：“你们别动手了，本老爷一个人教训他们。”说着，拎着一把长凳，乱抡起来，夹杂着我在以前时代的时候，也经常用长凳打架。一抡一舞中，仿佛又回到了我原先的那个时代，与几个死党喝酒后，聚众闹事打架。
一群女孩子们，却看傻了眼。她们是怎么也料不到，自己的夫君，堂堂大吴皇朝的皇上，打起架来会比流氓混混还要流氓。一手长凳，什么地方致命往什么地方砸去。如今练就了一身马马虎虎的内力，加之身手气力更是比以前强了不少。一时间，这群大汉竟然被我都揍倒在地，捂着身上的伤痛，就算有余力的，也不敢起身了。
我还不过瘾，拎着凳子对那两个明显是在装死的家伙，又抡了几凳子。喝骂道：“我呸，连老子的女人都敢出言调戏，他妈的活的不耐烦了。”
架一打完，身子骨顿时精神了不少。当这个皇帝，爽固然是爽。但是也好坏念以前喝酒打架闹事的情景。
“老爷，您好勇猛。”凝儿一见到我这次是特地为她打架，芳心自然得意异常。搂着我的手臂，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凝儿，莫怕。”我拍着她的秀肩道：“那群狗娘养的，竟敢调戏我们的凝儿，等会让老左把他们都给阉掉，卖进宫里当太监去。”
我这一架打完，浑身舒适，继续坐下喝茶。只是这厅内的客人们，早已经吓跑了一半，就连那掌柜的，也躲到了柜子底下。惟有一些真正江湖人打扮的家伙，仍旧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喝酒，这边打架闹事，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
“老爷，你打架的雄姿，可真的是……”柳映竹也坐了下来，隔着面纱轻笑不已。
“呃……难道你们不知道？先祖便是混混出身。”我嘿嘿一笑道：“我这个做子孙的，也只是仿效先祖罢了。”
我此言一出，三女均是恍然大悟。只是言语不敢涉及先祖帝，只要一笑了之。
恰在此时，屋角那一桌冷眼旁观的人中，突然走出了一名身材高大的壮汉，走至我们身旁。一脚揣在躺在地上的大汉身上，怒骂道：“起来，别装死，丢我们关东人的脸面啊。武林大会，也是你等街痞子混混有资格来参加的？快滚回关东去，否则便是和怒马堂作对。”
那几个躺在地上装模作样的家伙，一听到怒马堂三字，急忙一骨碌爬起身来，叩了一头后仓惶离去。
那壮汉说着，又转而向我，一拱手道：“这位公子，各位姑娘请了。在下关东怒马堂三堂主马成。”

第五十四章 武林大会（中）
怒马堂？先前他说怒马堂这个字的时候，我随即便想起了日前晴儿与我说的关东怒马堂，最近发展的特别迅速，已经隐隐成为关东第一大帮派了，尤其是其堂主马晓东，更是名列王品高手之中。
我看这马成，虽然长得一副壮硕的模样。但是说话的语气中，却是不亢不卑，但让人听的舒服。其双眸精光炯炯，太阳穴中微微鼓起，显然是一位内家高手。
“怒马堂，久仰久仰。”我漫不经心的拱了拱手：“我是个生意人，不是江湖中人，这三位姑娘倒是。有什么事情，就去请教她们吧。”
那马成先是一愕然，很明显能从我身上看到练过内力的痕迹。此刻却说根本不是江湖中人，虽说将信将疑，却也只得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多言。只是想为刚才几个同乡道个歉而已。适才听得他们口出不逊，本想上前教训一番。却见的这位生意人公子先行出手了。只好作罢。”
“怒马堂乃是辽东第一大帮，贵堂堂主马晓东，更是青年俊杰。近年来连连突破，进而踏入王品境界，实在令小女子佩服之至。”蓝初晴在江湖上打滚了多年，自是知晓江湖中交道的门路，站起身来，拱手连连道。
马成一见，这果然是江湖中人。便也拱手还礼，谦逊道：“姑娘谬赞了，舍弟只是偶有奇遇，所以才会武功大进。至于第一大帮，怒马堂实在愧不敢当。不知姑娘乃是何门派？在下唐突了。”
“小女子姓蓝。”晴儿轻轻施了一礼后，低声道。从她的表现看来，便是想拉拢怒马堂当盟友了，否则也不会轻易的就把姓氏说了出来。
马成微一沉吟，姓蓝？随即，眼神瞄到了晴儿腰间的冰剑，脸色一变，疾声道：“难道姑娘您是飞燕门门主冰剑玉女蓝初晴，蓝仙子？”
“小女子正是蓝初晴，不过冰剑玉女却不敢当，再者，如今小女子已非飞燕门门主了。而是莫愁庄庄主。”晴儿又欠了欠身道。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蓝仙子了。”马成一听到对方乃是江湖十大美女中的蓝初晴，便下意识的小退一步，拱手连连道：“在下得缘见蓝仙子一面，实在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我愕然，这家伙刚才气势还不错。我也真满意的紧。怎么一听到晴儿的名头，便如此谦逊畏缩。十大美女的名头，实在太有震撼力了。在这些江湖中人的心目中，真的是恍若仙子一般的存在。
“晴儿，一直说你是江湖十大美女之一，也不知道你排到第几？”我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那马成，顿时便对我怒目相向。显然是因为我直呼晴儿的昵称。而心生不满，但又不愿在晴儿面前表现的没有风度。所以只能对我干瞪着眼睛。这白痴，要是知道晴儿早就是我的女人了，那还不要气疯了啊。
“姐姐在江湖中，排名第二。”凝儿心直口快，说道。
“凝儿。”晴儿眼睛对她一瞪。
“第二啊？”我愕然道：“难道这江湖之中，还有比晴儿更美的女子？”我满脸的不服气。
这点，那马成倒是与我心有戚戚焉，叹道：“我看也是，若是蓝仙子肯把面纱摘下来的话，恐怕一定能排第一了。”
我这才恍然，晴儿平日里都是蒙着面行走江湖的。他人只能从她的眼睛以上部分，推断其容貌。光是这样，也能进到江湖十大美女，已经算是个奇迹了。不过，绕是如此，我也不免好奇道：“那如今排第一的江湖美女，是哪位啊？”
“哼，不就是那江烟雨么？”凝儿似是不服气，气鼓鼓地说道，对这个抢了姐姐第一名头的女子，自是没有半分好感。
“江烟雨？”我沉吟一声道：“名字听起来还算不错，就是不知道人长得怎么样？娶过来当房小妾，估计倒也马马虎虎。”
马成一听，脸色微变，提醒道：“这位公子，你并非江湖中人，不知道这江烟雨的名头。她乃是江南烟雨楼楼主玄星的妹妹。”
“什么妹妹，我看他们之间，定有私情。妹妹哥哥的，只是掩人耳目之用，否则兄妹两个为何会姓氏不同。”凝儿一提起这个江烟雨来，满眼的不屑。
“这位姑娘，这我们就不知道了。”马成脸色有些不好看道：“不过这玄星楼主可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怎么，他武功非常厉害？”我有些好奇，晴儿与我提到的王品高手中，并没有一个叫玄星的在内。
“这倒不是，这玄星楼主，长得是英俊潇洒，举止温文优雅，身旁从来不缺美女。但是奇怪的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施展武功。”马成一提起这玄星楼主，语气中有些小心翼翼，生怕措辞不恭。
我更是好奇了，一个从来没有施展过武功的人，为何别人都不敢惹他。就连这关东怒马堂的三堂主，对他也是敬畏有加。
“老爷，我来说吧。我可不怕那烟雨楼。”凝儿说道：“那什么狗屁玄星楼主，最是喜欢挖人私事，到处搞情报活动。做到后来，还专门养了一批人，帮他四处挖人私隐。那些江湖名人啊，哪一个私底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直害怕那家伙抖露出来，所以对那狗屁玄星楼主什么的，恭敬有加。”
我日，原来是搞狗仔队的，怪不得别人不敢得罪他。不过老子是皇帝，这种搞搞情报活动的家伙，若敢惹到我头上来，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了。
“凝儿骂的好，这种搞人私隐的家伙，就是欠骂。”我打开折扇，笑道。
“老爷，你不知道那家伙多讨厌？”凝儿拉着我的手臂撒娇道：“当时我们还在济南的时候，这家伙经常跑济南来。姐姐都不愿意理睬他，他还死皮赖脸的求姐姐见他一面。”
我一听，眉头一轩道：“这鸟家伙，是够讨厌的。我家晴儿是什么身份？也是这种山野乡民想见就见的。凝儿，以后见了他只管骂，只管打，打不过老爷帮你撑腰。”
凝儿顿时喜上眉梢道：“谢谢老爷。”
马成一脸的错愕，根本对我重新打量了起来。按理说一个生意人，对江湖中人都会敬讳三分的。岂料这家伙却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什么江湖人不江湖人的。那玄星楼主，要是打得，早就有几千人想打他了，还轮到他仍旧天天潇洒的到处寻花问柳啊？
“凝儿，你刚出来行走江湖，一切都应该以低调为主。”晴儿见凝儿说话越来越不象话了，遂开口教训道。
“是，姐姐。”凝儿始终怕其姐姐，一听到姐姐的教训，只好坐了下来，不敢声张。
“我就是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我微微疑惑道：“凝儿你除了武功比晴儿差一些外，其余均和晴儿平分秋色。为何你没有进十大美女呢？”
凝儿一愣，面纱的上方能够见到一丝红晕。凑到我耳畔道：“这都要怪老爷，凝儿才出来行走江湖几天，连济南府的辖地都没有出，便被老爷你……。”说到这里，娇羞不已。想想当初的情形都有趣。两姐妹倒是很奇怪，一个被我强奸，一个强奸了我。善哉善哉。
那马成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已经看出来了。蓝仙子的妹妹似乎与我关系非同一般。如今我又晴儿凝儿叫个不停。他恐怕在猜测，弄不好蓝仙子也委身给了眼前这混混一般的家伙。
果然，那马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善。若不是碍着晴儿在此，恐怕要出手教训我一顿了。这家伙看样子，应该是晴儿的铁杆支持者。
恰在此时，楼上厢房内突然传来一阵乒乓之声。我暗一笑，估计左东堂那家伙，先是劝诫了一番后，等那些人实在不听劝告后，再动手。左东堂毕竟是左东堂，若换作白士行那斯，恐怕第一个便要动手了，哪里还会与人讲道理。
上面打的一会，不断有人从楼梯上滚下来。对着楼上大骂几声后，仓惶离开。走之前，脸上均鼻青脸肿。
我轻叹道，这些家伙又是何苦呢？非得打了才走？左东堂已经够人道的了。
发展到最后，楼上的御前侍卫们，懒得再把他们拖到楼梯口踹下来了。直接开着窗户，从二楼往下撇。撇下来的人，多数都是练过些武功之人，加上御前侍卫们扔人的时候，用了些巧劲。倒也不至于把人摔死或重伤。顶多呻吟一番后，又生猛的跑路了。
马成刚才是看着我那群护卫上去的，现在见到这番光景。嘡目结舌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见他那副愕然的模样，不好意思地拱手贼笑道：“见笑见笑，鄙人护卫都是些莽汉子，温柔的动作做不出来。”

第五十四章 武林大会（下）
马成脸色变得极其难堪，他是个江湖人物。根据江湖人物小心谨慎的特点。住到这客栈之内，自然对这客栈之中所住客人有个大概的了解。知道里面有几个狠角色。如今那些狠角色却被人家的家丁护卫，像死狗一般从楼梯上，窗户口撇下去。脸色哪里好看的起来。
正在思量间，左东堂一行人完好的从楼上下来，走至我面前道：“老爷，东堂已经将无关人等，全部清除掉了。”
我眉头一皱，摇着折扇不说话。
左东堂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急忙跪拜下来道：“属下该死，属下不应该耽误时间的。”
左东堂这么一跪下去，其身后的护卫，也均跪拜下来，语声颤道：“属下们也该死，请老爷处罚。”
“老爷，东堂也只是抱着一些仁义之心，您就别责怪他了。”晴儿见左东堂他们一副可怜的模样，便求情道。
“若不是晴儿姑娘为你们求情，哼！回去之后再教训你们，都起来吧。”我淡淡地摇着折扇道。
“谢老爷，谢晴儿姑娘。”左东堂他们，这次站起身来，垂手侧立到一旁，不敢声张。
“都傻愣在这干啥？”我拍了一下桌子道：“没见到莫愁庄的姑娘们都站着啊？都上去帮她们安排房间去。”
左东堂被我吓了一跳，急忙诚惶诚恐地走至那些莫愁庄姑娘们面前拱手道：“众位姑娘，请随我上楼吧。”
“德行。”其余女子，均没有话。就是宁柔和左名容两女，因为在我手底下吃过亏，早就对我心生不满。一听到我乱发脾气，均对我白眼一番。
“噗嗤。”凝儿掩嘴笑了起来：“老爷，看来两位师姐对你的意见很大啊。”
我也愕然在场，这两个妮子这么记仇。遂嘿嘿奸笑道：“嘿，你们两个妞儿，是不是都看上我家老左了？嘿嘿，不若本老爷和你家庄主给你们做个主儿，双双许配给我家老左好了。我家老左不是我吹的，论相貌，身材高大，仪表非凡。论能力，更是武艺出众。论家世，也是世家子弟，师出名门，身家清白。论品德，更是无须我多言。更加重要的是，我家老左刻苦耐劳，勤勤恳恳。乃是最佳模范丈夫的不二选择啊。”
“你。”我此言一出，两女均对我怒目相向。
我对左东堂恭喜连连道：“你小子可比士行强多了，大享齐人之福啊。不对，不对，加上那关千香，应该是三个。”
啊？那宁柔，却是掩嘴惊呼，目光复杂的瞄向了左东堂。
左东堂是老实人，急忙摆手不已，慌张道：“老爷，关姑娘和我没有关系。这宁姑娘和左姑娘，更是与属下没有半点关系。”
那宁柔，先前听左东堂说那宁姑娘和他没有关系，先是神情一松。但是听到后来，脸色又是黯然中带着些微怒意。拉着左名容的手，怒气冲冲地往楼上走去：“我们自己有手有脚的，不需要别人安排房间。”
那左名容，却是在临上楼梯的时候，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虽然宁柔说不用左东堂等人安排，但是我命令已经发出，左东堂自是不敢违背。只好硬着头皮往楼上行去。
那马成更是一脸的错愕，那个叫左东堂的，明显是个一流上位高手。如今却被我呼来喝去，一点脾气也不敢有。按理说，一般普通江湖门派的掌门。都不一定能有左东堂这种武功。
我看那马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给他几个胆子，恐怕他也猜不出，我是皇上的身份。顶多就是猜测我是某个隐居世家出来的人物。
我淡淡地喝了一口茶，皱眉道：“这位马什么来着，本老爷不是说了要清场了么？你怎么还傻愣在这里？”
马成一愣，想不到他套了这么多近乎，人家却一点面子也不给。打是绝对打不过的，就这么走了，却又心有不甘，只好把目光瞄向蓝初晴，求助道：“蓝仙子，你我同属江湖人，就这么把我们怒马堂的人赶出去，传了出去，在江湖之上怕是不好听吧。”
蓝初晴本来想拉拢一下怒马堂，不过听得我发话了，也只好冷冰冰地说道：“三当家，怕是要不好意思了。我家老爷已经说过了，请你离开。”
那马成一听到蓝初晴亲自说我家老爷，其口吻似乎十分亲热，顿时如遭到雷击一般。倒退几步，傻愣愣道：“我家老爷，我家老爷。”一般女子，是不会称呼别人为我家老爷的。只有成了他家的人后，才会如此说。蓝初晴此言一出，就是摆明了她已经是眼前这个混混的女人了。
“想不到堂堂蓝仙子。”马成一脸痛苦的表情，悲痛不已的摇头道：“既然如此，马成告辞了。”
马成说着，立即招呼了自己几个弟兄往外走去。临到门口前，还不由得回头对我怒目相向。显然是对我这个摘了初晴花儿，十分的不满。然而他望向晴儿的眼光，却有些沉痛，自卑，以及绝望。
诺大的一家客栈，却只有我们一行人了。周围的世界，总算清净了不少。我伸着懒腰道：“江湖之中，仰慕晴儿的家伙简直多过过江之鲤，有趣，有趣。”
“老爷，要不要妾身去宣布一下，说妾身早已经身心皆有所属。”晴儿怕我着恼，便说道。
“不用了，让本老爷亲眼看见这些自诩青年才俊的家伙，在本老爷面前露出绝望的表情，实在是人生一大享受啊。”我嘿嘿阴笑不已：“既然他们想恨，那就让他们多恨一些吧，本老爷要将那什么江湖十大美女，通通收掉。”
我此言一出，三名女子均是目瞪口呆地望着我，实在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怎么？你们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我一愣神地问道。
“老爷，我们倒不是吃醋。”柳映竹幽幽道：“只是老爷您的胃口也实在太大了，江湖十美要是全被您收去了。整个江湖之中，怕是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管他个鸟，本老爷又不是江湖中人，江湖人闹得再凶再欢，也闹不到本老爷头上来。”我一脸的不屑道：“就这么决定了，本老爷倒是要看看，那些江湖人会怎么个闹法。”
“唉，这一来，又要不少少女要惨遭毒手了。”凝儿想起了自己那一次，装出一副幽弱的模样道。
其他两女也心有戚戚焉的同时点了点头。
“呃……在你们眼里，本老爷的手段，就是如此不堪？”我尴尬地问道。
“是。”三女同时认真的点头。
“老爷最擅长的手段，便是威胁，强奸，要不就是迷奸。”凝儿把我手段一一数出来。
晴儿也有同感：“对付我，老爷的手段更是卑鄙。用整个飞燕门的安慰来威胁我。更加可恶的是，凝儿竟然站在了老爷那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小妮子脸皮真厚啊，说什么愿意跟着老爷，也不知羞。”
“姐姐，你还说我。”凝儿的糗事被抖了出来，羞恼地去挠晴儿的胳肢窝：“你也不比凝儿好哪里去。凝儿是身不由己，但是姐姐却用迷药主动……啊。”
晴儿脸上也是一片绯红，急忙一把掩住凝儿的嘴，娇羞道：“叫你再说。”
柳映竹却也上前凑热闹道：“你们这还算好了，我最惨。是被老爷用银子买了去的。”说着，又开始说起当日那个晚上，我是如何耍诈把她夺了去。
我差点晕厥过去，虽然她们互相在抖糗事。但是那些糗事的每一个主角，却都是我。不由得尴尬道：“好了好了，算本老爷怕了你们了。别把本老爷说的如此不堪，本老爷就算那些手段都不用，追女人也是手到擒来。”心却道，你们还算好的了，婉文却更惨，被我当日用御女心经调教成了一个女奴加荡妇。
“老爷，我们只是在说，你若是不用那些手段，是不是能追上江湖十美中的一个，还是个疑问。”三女这才露出了狐狸尾巴，将我一军道。
我也这才恍然，原来她们是有目的的。估计也不想我再弄很多女人回来。遂用计将我一军。如今我却有些骑虎难下之感，刚才把话说得太满了，只好勉强应道：“如此，你们就看本老爷怎么表演吧。”
“其实也很简单，老爷只要把自己的身份暗中抖出来，还怕别人不答应么？”柳映竹眼睛对我一瞄。
呃，正有这种打算呢。不过被柳映竹先将这个活口封住了。便也只得强自道：“本老爷自然也不会吐出自己真实的身份。”
三女这才似奸计得逞一般，做出了个胜利的手势，初战告捷。

第五十五章 太湖山庄（上）
的确是有些难度。我暗忖不已，那些所谓的江湖十大美女，大多数乃是心高气傲之人。就是晴儿，当初若不是我费劲手段，才将她弄上手的话，恐怕这辈子都无缘一亲芳泽。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能不用手段尽量不用，实在不行，暗箱操作好了，做的隐秘些，谅她们也不会知道。
此时，左东堂等人已经安排好了房间，下楼道：“老爷，房间均已经安排妥当了。您是否要上去小睡一会？”
“不用了，用过午膳后，你派几个人守在这里，任何人都不得投宿。”我摇着折扇笑道：“午后我们便去那太湖山庄逛上一逛，探探情况。”
“老爷，知道了。”左东堂又对那店小二一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些把好酒好菜都拿上来，银子少不了你们的。”
那店小二，早已经被吓的不轻，被这么一喝，忙跑进了厨房之中。准备起了酒菜。这无锡的菜肴，大多数以甜淡为住，吃得好生不耐。只好匆匆用过饭后，一行人往那太湖山庄行去。
虽说这是无锡城里，但是要到那太湖山庄，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这么长距离，我可懒的走，还是坐马车舒服。
左东堂等护卫们，则御马环绕在马车的左右，尽着护驾之责任。而莫愁庄的姑娘们，也个个能骑马，随之车后。
经过一番打听，那太湖山庄建在湖畔马山之边。依山靠水，地势相当不错。用了大半个时辰，便到了太湖山庄之跟前。
此处虽然并非在热闹的城区之中。但是有一条比官道还要宽阔上数丈的大道，从管道直通到管道之上。来来往往的人，也是不少。或家奴打扮，或各色武林人士打扮。有些鲜衣怒马。有些衣着朴素，几人结伴步行。另者和尚，尼姑，道士，道姑，乞丐，什么人都是不缺。
好家伙，这还有半个月才是武林大会呢。如今才初三，便来了这些人。若是那太湖山庄底子薄弱一些的话，莫不是要被吃穷了去？
不过以江湖人排场看来，却没有一个排场有我大的。一辆外表奢华之极的马车，数十骑护卫在左右，足以让任何路过的江湖人士侧目不已，纷纷讨论我这是哪门哪派之人。
沿着大道行不片刻，便到了太湖山庄之外。远远望去，那太湖山庄建设的果然非凡之豪奢。就连我认为已经很不错了的莫愁庄，都只有这一半的大小。
看来太湖山庄陆谦这个武林盟主十年没有白干，果然是油水十足。
诺大的庄门之外百多步处，设了一硬木栅栏，栅栏两侧分立两柱箭楼，其上各有数名护卫。果然有其一番武林盟主宝地的气氛，连大门口也整得跟军营似的。
我的马车刚到那栅栏外。那些在外迎接客人的管事们，立即眼尖迎了上来，想来是看我们一众人等，个个衣着鲜华，气度不凡。
这种家奴日子当久了，自然懂得识人辩相。甫一迎过来，便猜到了马背上之人，以左东堂为首，迅即拱手媚笑道：“诸位武林同道，欢迎前来太湖山庄。”
左东堂身为一等带刀侍卫，朝廷四品大官，就是这无锡城里的知府过来，怕也要自称卑职。虽说左东堂为人尚算厚道，却也有些倨傲地点了点头，没有搭腔。
这种倨傲，反倒让那管事更加难以捉摸。满脸堆笑道：“这外面风大，不如先里面请，小的立即着人办理各位的食宿去。”说着，又道：“不知诸位武林同道，属于哪个门派？小的也好登记造册。”
“我等并非江湖中人，只是前来看看热闹罢了。”左东堂连正眼也没有瞧他一眼，不耐烦道：“快快上前带路，否则我家老爷发怒了，有你好受的。”
那管事的一听，并非江湖中人。本来按照这武林大会的规矩，非江湖人士根本不让参加。但是又见到左东堂等人气度实在不凡，不敢轻易得罪，苦笑着拱手道：“诸位大爷，小的在外迎客，虽说事小。但所迎的客人，也得有个名目吧？”
“那就填莫愁庄好了。”左东堂双腿一夹，跨下烈马顿时向前疾突了几步，唏哷哷怒嘶起来，直将那管事的吓了一跳。不敢再多问下去，疾步走到前面带路，路过那栅栏时，扬口喝道：“莫愁庄诸位英雄驾到。”
我掀开帘子往旁边一看，旁边果然有一张桌子，有人负责专门登记造册。倒也不怪那管事的多事。有些身份一般的武林人士，被挡在外面要请柬，没有的还不让进。
我放下车帘，对同车的三女笑道：“这太湖山庄的管事倒也懂得看人行事，竟也不敢问我们要请柬。”
“那是自然。”晴儿自是知晓其中的道理：“请柬只是防止一些无名小卒混进其内混吃混喝，真正知名武林人士，那是根本就不带请柬的。尤其是那些大门派的掌门，譬如说少林不智禅师，自是身份显赫，平日里请也是请不来的。那些家奴何以敢问他们要请柬。”
“不过，由此可见这太湖山庄之庄主，是个圆滑世故之人。否则其家奴也不会如此势利眼。”我一想起刚才几个穿着普通的武林人士，被拉到一旁盘问搜身之事。
行不片刻，马车停了下来。左东堂下得马来，到我轿前，躬身道：“老爷，太湖山庄已经到了，请您下车吧。”
我懒洋洋地恩了一下，柳映竹自是有一套。搀扶着我往车下走去。晴儿和凝儿，则随侍在我身后。
我下的车，打开折扇轻摇一番，四处观望。这太湖山庄修建的果然金碧辉煌，竟然用上了难得一见珍贵的琉璃瓦片。
“不错。这太湖山庄，有一番模样。”我微微点了点头。
刚才那管事，也是乖巧之人，顿时来到我面前。一揖到底，恭敬道：“小的太湖山庄管事陆福，参见老爷。”虽然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是光看这排场，便知晓了我身份不低，急忙上来拜见了我。
“你倒是机灵，打赏。”我摇着折扇，迈着八字步往前走去。
柳映竹，听得我说打赏。便掏出张百两银票，丢给了那管事陆福。那陆福一见是张百两银票，顿时瞪得眼睛都要突出了。
他身为太湖山庄的管事，平日里身份显赫之人见得多了。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一赏就是百两银票的。忙不迭又追了上来，躬着身子碎步跟在我身后，卑笑道：“多谢老爷打赏，小的这就领您去别院先休息着，等小人去禀报庄主老爷，也好让他安排来招待贵客。”
妈的，原来到这里参加武林大会，还有人包食宿。早知道这样不去强占那家客栈了。
我庸懒地恩了一声，迅即止住了步子。随即又随着陆福的请势，一路往别院行去。这太湖山庄内景也是不错，一路假山池水，亭子楼阁，层出不穷。不过在皇宫里什么样的美妙庭院没有见过？便也不放在眼里了。
那陆福，原也招待过不少贵客。那些贵客见到这些造型精美的庭院，总是会大赞不已。但看我也顶多是点了点头，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便更加肯定了我身份不低的想法，言语身形动作见，更加谦卑恭敬了。
一路往西折去。最后行至一独立的院子内，牌匾上书着迎客居三字。显然这是一座专门招待贵宾的院子。
走进那迎客居内，简直是一户中等人家的占地规模，中间一个大庭院，假山林立，小桥流水，池内尚养着各种名贵的金鱼。
小园子周围三面，各有一排厢房，厢房构造典雅，隐隐有股檀香味道。显然这厢房是纯檀木所制，端得是奢华异常。
那陆福见我有些满意，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领着我们进了正厅，其内早已经准备好了数名丫头奴婢，一见到有人来，忙迎了上来，行跪安礼。
我暗忖道：“那陆谦果然有一套，在这太湖山庄中搞了这么一些别院，设上奴婢，专门招待身份显贵之人，可见其社交能力之强，当上武林盟主亦非偶然。”
“老爷，这些奴婢就是这别院中伺候人的，您看看要是不满意，就给您换了。”那陆福伸出衣袖，在当堂长椅上擦试了几下，扶着我坐下，满脸献媚道。
“算了，出门在外能将就的地方就将就一下吧。”我随意地挥了挥手。
那些奴婢，手脚利索的帮我沏好了茶水，到我面前跪下端起茶杯道：“老爷请用茶。”
我看这些奴婢个个相貌娇好，训练地亦很有素质。不过，这种场面在皇宫之中，乃是小意思。我无所谓地端起茶，品了一口，轻道：“这茶不错。去年的极品毛尖，存到今年还能有这么新鲜，难得，难得。”
那陆福见我一副坦然收之，享受惯了的模样，更是肯定了心中猜测。来人定是大富大贵，说不定是京城哪家大官之子弟也不定，脸上的笑容更甚。
……

第五十五章 太湖山庄（中）
“老爷您在这里稍事休息一会。”那陆福满脸媚笑道：“容得小人去禀报庄主，说是有贵客光临。”
恩。我淡淡的点了点头，挥手让他退去。
左东堂等人，便立即四处搜查了一番，以防有陷阱暗道之类的东西。有些谈话，给人窃听而去就不太美妙了。
还好，这别院之内还算干净。想来那这别院，陆谦真的是用来招待贵客的，要是在这种别院之内放暗管之类的东西，万一与贵客知晓了，怕是要吃大亏了。
“老爷，您坐车累了，妾身给你松一下筋骨吧？”柳映竹行至我身后，妙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如此，那就辛苦映竹了。”我浅笑道。柳映竹从小被三娘培养伺候男人的技巧，精通各种按摩的手法，有她帮我揉捏一番，自是能缓解这两日的车马劳顿。
我躺在了长椅之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柳映竹的按摩服务。偏是凝儿也乖巧的很，旁边拿了张折凳，在我身前坐下，脱下我的鞋子后，帮我按摩起脚掌起来。这脚掌之中，其穴位众多，各自映射着五脏六腑，只要方法得当，对身体的健康十分有利。凝儿自从随了我之后，自是知晓我喜欢按摩之类，遂苦练不裰，如今按摩起脚底来，也是有模有样了。
不片刻，门外匆匆走进数人。为首之人乃是一名年纪约四十多岁，红光满面之中年人，步伐沉着稳重，每一步似乎都是一样距离。刚一进门，便哈哈大笑的拱手向前走来道：“有贵客光临，陆某人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
我伸着懒腰，也不起身，平淡地说道：“谈不上罪过不罪过的，我来这里一非受邀请，二非提前通知，怪不得陆庄主。”我一猜，眼前这人便是当今武林盟主陆谦。
那陆谦笑容差点给我打下去，他自有赛孟尝的尊称。听得属下汇报说有贵客光临，但问不出个头绪来，只好亲自上前来打招呼。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就算来人是武当清风掌门，少林不智禅师，怕也要起身还礼。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我连椅都没有起来，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言语之间，更是有种倨傲的神态。
当日，以陆谦久混江湖之历，自是不会将心中的不悦放在面上，仍旧笑意盎然道：“请赎陆某眼拙，至今未曾知晓老爷的身份。”
嘿嘿，那老小子想探我的底。遂眼睛一瞥，缓缓闭了上去。
“放肆，我家老爷的身份，也是你等山野乡民能够过问的？”左东堂立即上前一步，怒目道：“还不与我速速退开数丈。”
那随陆谦而来的陆福，被左东堂的气势骇了一跳，急急忙忙推开了几步。但是那陆谦，却脸色不变，满面堆笑道：“这位老爷，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尊威。只是在下身为这太湖山庄主人，自当负有招待之责。”
“东堂，退下吧。”我淡淡地说道：“陆庄主乃是此地主人，不得无理。”
左东堂顿时应了一声，毕恭毕敬地推了开去。
“坐吧。”我随意挥了一下手。
我这两个字，说的随便。但是听在陆谦耳里，却是心中一突。若不是久居上位者，是不会如此说话的。虽然坐吧两字，听在耳里似是一种赏赐一般，由此可见一般人在其面前连坐的资格也没有。
我见陆谦脸色连连微变，情知他隐约间从自己的气度中，大体上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光从他坐到一旁的姿态上就能看出来，那种占了半个屁股的坐法，可是只有身份相差太过悬殊之间，才会如此。
那陆福见到自家主人这番模样，更是站在陆谦身后，弯腰垂手，连大气也不敢喘。
“好了，你们退下吧。”我挥手让映竹她们停下按摩。
“是，老爷。”柳映竹和凝儿，俩人退到我身后，垂手而立。
“本老爷下江南游玩，正好听到什么武林大会，好像挺热闹的，便过来凑着玩儿。承蒙陆庄主豪情招待了。”我见气焰打击的差不多了，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和蔼的说道。
那陆谦，见我露出了笑容，明显神情一松弛。连连歉声道：“不敢，不敢。有大老爷光临敝庄，乃是敝庄的福气。”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陆谦似乎是个蛮识趣之人。从他这种表现来看，应该有为皇家效力的打算。便呵呵一笑道：“听说，陆庄主乃是武林盟主，这名头可不小啊。”
陆谦急忙谦逊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江湖同道的抬举，陆某人才疏学浅，正打算趁此卸下此担子，从此逍遥自在的养老。”
“恩，我也听说过你们江湖中人，喜欢把武功分成六品三流。能入品之人，天下也就寥寥数人，好像陆庄主也是名列其中吧。”我淡笑不已道。
那陆谦，一时摸不准我的具体打算。只要打着哈哈道：“陆某的武功虽然还算可以，但是比起少林不智禅师，武当清风道长等宗师级别人物要差上不止一筹。”
我看他有些心虚，便索性点明道：“我可是听说，朝廷正在招纳贤士，我看陆庄主武艺不错，何不去朝廷谋个官职，也好为国家办事，光宗耀祖。”
这武林盟主，虽说在江湖之中蛮有地位，却始终只是一个民间组织的领导人。在官本位的思想影响下，绝大多数人对于当官的渴望还是非常迫切的，只是大多数人苦于无门路矣。
这陆谦能用计谋当上武林盟主，自是个拥有权力欲望之人，成为皇家人，说不定对他有诱惑力。当然，区区小官的话，他还是不一定会放在眼里。
果然，陆谦眼中露出一丝喜色，却是一闪而逝去，脸上露出了不愿的表情道：“老爷，多谢您的抬举。只是陆某人一介山野草民，加之年纪大了，本想抱着些家产，养老临终罢了。这当官，却是想也不敢想。”
这陆谦，果然狡猾异常。这番话明着是在推辞，其实是想我说出条件。
每一个人，都是人才，只要你把他放到合适的位置上。陆谦虽然名利心强，做事不择手段，但只要把他放在了合适的位置上，他就会帮你发挥出最大的功效来。
“当然，陆庄主在江湖中是个有声望地位之人。若是让你去当个七品芝麻小官，岂不是浪费了人才？”我嘿嘿一笑道：“我看陆庄主身体还硬朗的很，若是入朝，怕是有极大的发展余地。好了，话至此，你多琢磨一下吧。”
陆谦闻言，眉毛一动，顿觉有戏。我如此说，便是摆明了给他的官位，绝对比现在的武林盟主要好上不少。
武林盟主，在朝廷的眼中，充其量是个匪贼头目罢了。但是官就不同了，当上一个官，尤其是大官，无疑是正式进入了上层人士阶段。士大夫与小人之间的差别，就在于此。
“既然如此，那小人就劳烦大老爷向朝廷举荐一番好了。”陆谦对我的态度，更加恭敬起来。
我向左东堂使了个眼色。左东堂立即上前一步道：“陆谦，我家老爷无需向朝廷禀报，因为整个朝廷，整个天下都是他老人家的。”
那陆谦闻言，顿如遭雷击。急从椅子上爬了下来，跪拜道我面前道：“草民陆谦，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陆福，亦被吓得混不附体，今日只道是引来了个贵客，却想不到竟然引来了皇上。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喊道：“草民陆福，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我庸懒地挥手道：“朕此番前来游玩，不想见到陆庄主是个人才，便起了爱才之心。如此良驹美玉，屈居于山野之间，实在可惜之至。所以才暴露了身份，将你招安。不过，朕的身份，需要严格保密，若是你们泄漏出去，朕就要了你们的脑袋。”以朝廷之力，要是想踏平这小小的太湖山庄，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江湖中人，再好勇斗狠，除非亡命之徒，极少数人会敢和朝廷过不去。
那陆谦，更是做出了一番感激涕零的模样道：“草民得皇恩浩荡，乃是祖上积德，草民定不负皇上厚望，为皇上，为朝廷出力。至于皇上的身份，草民是万万不敢泄漏半点。”
“陆爱卿既然肯为国家出力，朕也甚感欣慰。”我淡淡地道：“既然如此，朕就先暂封你为特使钦差大臣，官居正三品，暂协助朕管理武林人士，等你立功后，朕自会与你加官进爵。”
陆谦自是大喜，这等于是一个有朝廷支持的武林盟主之职位。本来还想费尽心思如何夺取武林盟主的头衔，这下得来全不费功夫，还捞了个特使钦差大臣，官居正三品的爵位。
“微臣陆谦，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陆谦感恩戴德的连连叩拜。

第五十五章 太湖山庄（下）
“陆爱卿，起来吧。”我淡淡地挥手道：“朕着你管理武林，可并非是支持你当武林盟主。你如今毕竟是朝廷大员，出任武林盟主怕是有些不伦不类。”
陆谦闻言，愕然地望着我，他恐怕很难想象不出任武林盟主，如何能够管理武林。
“陆爱卿，告诉朕。你这个武林盟主，真的能让整个武林的人士，都归你管辖么？”我嘿嘿一笑道：“怕是不可能吧，顶多举办个活动，散发个武林贴，讨伐讨伐魔教之类。”
陆谦被我说中，有些尴尬道：“的确如皇上所言，所谓武林盟主，并不可以直接管理那些门派。”
“既然如此，陆爱卿抱着个武林盟主的虚衔有什么用处？”我这才露出了我的本意：“朕要你协助管理江湖，并非区区散发武林贴，倡议一下讨伐大计。朕要你做的是，将整个武林都纳入管辖范围之内，让所有门派，让他们往东，他们不能往西。”
陆谦哪里料到这个特使钦差的权力，竟然会如此巨大，如此一来，的确比那什么武林盟主的虚衔强上数倍。脸上不由得露出喜色道：“皇上的打算，正合微臣的心意。不过江湖中人，未必会服朝廷的管理。”
“哼，不服就打到他们服气为止。”我阴冷地说道：“若是对江湖人放任自由，难免会对朝廷形成威胁。不服管理的门派，通通灭掉。”
陆谦根本想不到我的心思会如此之狠，打了个冷颤道：“皇上的意思，微臣照办就是。不过这江湖，也并非好收拾的，仅仅凭借着太湖山庄的实力，根本无法尽收江湖。”
“陆爱卿尽管放心。”我随即又露出了和蔼的神色：“朕自然会出动军队助你一臂之力，朝廷之中，要军队有军队，要高手有高手。别看陆爱卿的太湖山庄实力尚算不错，但是朕要灭掉你，简直易如反掌。”
陆谦眼神中露出了些许怀疑神色，太湖山庄乃是他苦心经营了数十年的结果，朝廷就算能够灭掉，怕也要一番周折，这易如反掌，怕是有些不太现实。
我知道他不服，便轻声唤道：“旺财，去和他较量一番。”
一直蹲在我身边不出声的旺财，立即气势暴涨。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神，变得如此犀利，直直射向陆谦。
陆谦脸色一凝，惊声道：“好身手。”
他的话音刚落下，旺财便凌空飞起，往陆谦猛扑过去。光在这空中的几个呼吸时间，气势便连连暴涨，周围的空气煞那间冰冷起来。
陆谦这才发现，这个叫旺财的家伙功力高他不是一个档次。急忙用尽了全力，挡住了旺财凌空一掌。
绕是如此，陆谦也被旺财随意发出的掌劲，倒退了数步。脸色疾变道：“帝品级别？皇上快住手，微臣服气了。”
“旺财回来吧。”我笑着招手，让旺财回到了我身边。
陆谦被骇出了一声冷汗，满脸服气道：“想不到这世界上真的还有存活的帝品高手？如此高手，要灭本庄的确不是难事。”
“嘿嘿，陆爱卿以为朕手底下就这么一点点实力？”我得意不已道：“帝品高手虽然找不出第二个来，不过朕手底下的王品级别高手，却随随便便便能找出六七个来。”
陆谦闻言，差点晕厥过去。随随便便便能找出六七个来。如今江湖之中，加起来也只有六七个王品，哪一个不是受万人敬仰？
听到这里，陆谦才知晓我刚才说要真正操纵江湖，并非是在说笑话。这种权力，可真的是他毕生的追求。本来按照太湖山庄的实力，能够坐上一届武林盟主，已经是极限了。如今却有机会，能真正掌握江湖，实在是他的梦想。
“微臣陆谦，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那武林盟主，微臣的确没有必要担任。”陆谦眸子中，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色。
我也点了点头道：“其实在朕的心目之中，早已经有了合适的武林盟主人选。”说着，我又将目光转移道蓝初晴身上，轻唤道：“晴儿。”
晴儿顿时上前一步，恭声道：“皇上，晴儿在此。”
“陆爱卿，这位便是朕找的新任武林盟主。日后江湖中的事情，便由她和你一起为朕负担。”我眼神望着陆谦道。
陆谦毕竟也是王品级别的高手，自然能够看出这位叫晴儿的女子，其武功并不下于自己。便道：“一切都听从皇上的安排好了，不过这位姑娘属于何门何派？微臣也好尽早安排。”
“陆庄主，小女子乃莫愁庄蓝初晴。”晴儿轻轻施了一礼道。从这一点便可以看出，晴儿无意透露自己乃是皇妃的身份，毕竟用这种身份担任武林盟主并非好事。
陆谦脸上微一疑惑：“竟然是蓝仙子，你不是飞燕门门主么？怎么去了莫愁庄。”
“此事暂且不谈。”我挥手道：“陆爱卿，如今你要做的事情，便是将晴儿推到武林盟主的位置上去。”
陆谦见我称呼蓝初晴似乎颇为亲昵，也大体上能猜出个梗概来。便一脸严肃道：“微臣定不负皇上之命。”
我见陆谦如此配合，便又道：“你一己之力，怕是有些困难。朕给你个接头暗号，你去联络东厂统领李林甫。由你们俩人，合力操纵这次武林大会。”
陆谦见到我也出人和他一起办事，顿觉此事大有把握。想不到刚入朝廷，便能立下一大功劳，不免有些兴奋。连忙拱手听我的命令。
我便将李林甫留下的接头暗号，暗下说与了陆谦听。陆谦听完之后，又一拱手，正色道：“事不宜迟，微臣这就操作此事去，还请皇上见谅。”
这陆谦能当上武林盟主，倒也非侥幸，办起事情来颇有雷厉风行之势，毫无拖泥带水之事。心中也是觉得满意。用手表测试了一下陆谦的友好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竟然有八十多。一次完全收服陆谦，显然是件不现实的事情，只有假以时日，才能使得他对我越来越忠心。
每一个人都是人才，只要将他放到合适的位置上，他就能为你创造无限。陆谦这人，在晴儿的眼里评价并不高。但是晴儿和我站的角度不同，考虑问题自然也是不同。
那什么少林不智禅师，武当清风道长，在江湖之上虽然名望很高。但是若让他们做陆谦现在做的事情，怕是很难达成。
陆谦自有陆谦的作用，就像刘枕明，平日也好色，贪污，受贿，但朝廷确实又需要这种人才。若人人都像陶迁那般性格，怕反而不好。
我点头赞许了一番后。陆谦便忙推将出去，处理事情去了。临去之前，让陆福留在我的身边，带我好好逛逛这太湖山庄。
刚才被柳映竹她们帮我松了筋骨，浑身精力充沛，正想出去逛逛呢。
遂让陆福领着我，一路向这太湖山庄的其余地方逛去。
这太湖山庄，地方自是不小，足足有莫愁庄的两倍以上，期间春色盎然，的确不错。一路携着三女，赏尽这山庄之美。
路过一座别院的时候，我突然听得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这声佛号，犹如撞钟一般，重重地撞到了我的心口之上。
我气息一阵荡漾，胸口顿觉滞郁，脚下一踉跄，差点跌了一个跟斗。幸好晴儿等女，一把将我扶住。
“妈的，是哪个混蛋？胡乱念佛号？”我怒气冲冲道。
陆福见我发怒，顿时骇得魂不附体：“皇，老爷。这别院之中，住的乃是少林不智禅师和他的弟子。”
我心中一愕然，随即疑惑道：“这不智老秃驴，怎么来的这么早？”
陆福瞄了一眼四周，心虚道：“老爷，这不智禅师数日前便来了山庄。说是少林寺缺少油水，所以提前来太湖山庄住几日，补补亏虚的身子。”
我闻言，顿时喷笑了起来。这不智老秃驴，倒也幽默的很。这怕是个托辞罢了。他恐怕是为了防止上次武林大会前夕，陆谦费劲手段将他弄得错过了时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若去会会这个老秃驴。”我摇着折扇道：“哼，本老爷倒是要问问他，何故在本老爷路过之时，突然用佛音袭击我。陆福，带路。”
陆福自是不敢违拗我，便立即上前带路，引着我一路往别院内走去。甫一到门口，便见到两个小和尚挡在了门口，合掌躬身道：“施主们请回吧，方丈正在闭关修炼，不见客。”
“闭屁个关。”我怒道：“老子可是来找茬的，不是做客的。速速退开，否则连你们一起揍了。”
小和尚顿时愕然，怕是从来没有见识过我这种人，真不知如何才好时。那死老秃驴，突然又宣了一声佛号道：“虚空，虚无，让那位找茬的施主，进来吧。”

第五十六章 讹上我的老秃驴（上）
那两个小和尚，一听到他们的方丈老大说话了。只好退到了一旁，拱手而立。
那一声佛号，又是将我听得一震。妈的，死老秃驴没完没了了。遂立即牵着旺财，气势汹汹的往内走去。
由陆福领着，直到了别院正厅之中。果然，在正厅中央，一名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端坐在蒲团之上打坐。其身侧围着四名年轻力壮的和尚，个个露出了半个肩膀，肌肉发达，显然是练外门功夫的武僧。
“死老秃驴，你若是再宣那贼佛号，本老爷就要给点颜色你瞧瞧了。”我跨步走进正厅，怒目道。妈的，他每宣一次佛号，都震的我胸口气血一阵涌动。
“施主何必动气，心中无魔，即便是听了我的伏魔吼，也不会有半点反应。”那死老秃驴，睁开眉目，笑着望向我道：“施主不妨问问身边之人，是不是也如你那般，气血涌动。”
我闻言一愣，将目光投向左东堂。左东堂顿时道：“老爷，属下听那佛号，并无不良反应。”其余几名护卫，也是摇头表示对那佛号不过敏。
晴儿迅即道：“老爷，这伏魔吼，乃是专门对付练旁门武功之人。老爷对此有反应，应当是因为老爷练了御女心经的缘故。”
“阿弥陀佛。”死老秃驴，又宣了一声佛号，笑赞道：“女施主果然慧眼，老纳就是见了这位施主，身上邪气颇重，才不得已出手点化的。”
“妈的，你还没完了是吧？”胸口不断涌动的气息，让我浑身难受不已，怒斥道：“老子练什么武功，关你贼秃驴屁事？再不住嘴，别怪我翻脸了。”
“施主，老纳的法号并非是贼秃驴，而是不智。”那不智禅师，竟然如孩子一般，微笑起来，那笑容的确颇为慈祥，但是看在我眼里，却又无比厌恶。
“那就叫你不智老秃驴好了。”我怒气冲冲地说道。换谁被无缘无故遭到攻击，都会极度不爽。
“施主，老纳这也是为你好。你那邪功不练也罢，否则时间一长，会损害身体。”不智老秃驴一副很严肃的表情，对我认真说道。
说的我心中一突，损害身体？细细一想，却又根本没有这回事情，二供奉也是练御女心经起家的，人家都他妈的活到一百五十多岁了，还像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一般，没病没痛的。
想同了此节，便故意装出有些心虚道：“不智老秃驴，那依你看，本老爷该怎么办呢？”
不智禅师见我言语之间有些松动，便又蛊惑道：“施主，不是老纳在诅咒你，你若是一直练这门邪功。怕是活不过五十岁。不若趁着魔功未成，根基尚浅之时，由老纳帮你废除掉他。”
我心中暗骂，死老秃驴原来是想废我武功。遂冷言道：“那是休想，不智死老秃驴，你可知道我练这武功费了多大宝贵的时间？岂是你说废就废的？”
“施主误会了。老纳只是看施主你根骨不错，眉宇之间似乎又与佛家渊源颇深。所以老纳才起了爱才之心。这魔功不练也罢，少林武学虽不能说是冠绝天下，但七十二门武功，样样出众。只要你能列入少林门墙，就算那藏经阁内，也能随施主无忌出入。”不智老秃驴，满脸笑容道。
“师叔祖，这藏经阁随他出入，怕是不妥当吧？”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武僧，有些忧虑地说道。
“无妨，施主若是入我佛门。便是我佛门中人，自是能够出入藏经阁。”老秃驴大度的说道。
我日，少林武功的确不凡，但是练习起来都是颇费功夫。那什么七十二门武功，说来好听。但是随便来一门，没有个十年八年，根本练不出什么名堂。哪有御女心经这武功轻松自在？与女行房，便是在练功夫。
不过看这老秃驴如此诚心，耍他一下子也是好玩的。遂露出了羡慕的神情道：“不智大师，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少林武功随便我学？”
老秃驴被我一声不智大师，喊得一个冷颤，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虽有些狐疑我为何前倨后恭，却也只得正色回答道：“那是自然，老纳观施主，实在是与佛有缘之人。倘若今日不入佛门，他日必定也会入我佛门。”
“敢问不智大师今年高寿？”我嘿嘿一笑，问道。
“旁人问这个问题，老纳是不回答的。”不智老秃驴说道：“不过对于施主就没有这个限制了，说来惭愧，老纳时至今年，已经虚度了一百二十六个春秋了。”死老秃驴处处透着对我的照顾，实在有些诡异。
“那大师又是在何时进入王品级别的？”我又问道。
“说来羞愧，老纳八十九岁时，才领悟王品境界。”那老和尚一副衰老的模样，果然如我猜测般，进入王品极晚。
我遂又和蔼的笑着问道：“不智大师，那我入了佛门，能不能吃肉，能不能找女人？”
老秃驴尚未回答。那几个小秃驴却喝骂起来：“混帐，入佛门，又岂能再吃肉，再找女人？”
“小秃驴，老子又没问你们？”我不屑道：“老子和你家大人说话，岂轮得到你们这种小辈插嘴？”
“施主说的极是，你们几个退下吧。”老秃驴威严的喝退了几个武僧，这才道：“入了佛门，自然应该四大皆空。不过，施主你倒是可以特殊照顾，只要你不在少林寺吃肉，不在少林寺玩女人。老纳都可以接受。”
我寒。这死老秃驴难道是脑筋出问题了？这种荒唐的事情竟然也会答应下来？难道我入其少林，对他真的有天大好处不成？还是难道这老秃驴，另有目的？
不过，他的条件虽然是诱人。但我对于去当一个和尚，实在没有什么兴趣，哪怕是客串一下，都没有半点心思。老子堂堂一个皇帝，去当和尚怕是要闹出笑柄来。另者，少林武功虽然不错，但是实在不适合我练。就算我想练，顶多也只会派几名高手，去将那些武功秘籍盗出来，哪又会真的入佛门去。
“老头，虽然你很有诚意的样子。”我嘿嘿一笑道：“不过老子对入你少林，乃是半点兴趣也没有。”
那不智老秃驴，本来一脸期待兴奋的模样，但是一听到我这一句话，顿时如同吞了个苍蝇一般，嘴巴长得大大的，惊讶异常。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平日里都是别人求着入少林。今日开出如此优厚条件，却被人玩耍候拒绝了。
“呃……，这位施主，能告诉老纳。你为何拒绝老纳的邀请么？”不智老秃驴，那副表情如同被抛弃的怨妇一般，问我何故抛弃他。
看他一副失落的模样，心中不由地一爽，总算报了一箭之仇了。遂道：“老秃驴，老子不入你佛门，实在有数不清的原因。就挑几条主要的说吧，第一，老子对你很不爽，你乱用那什么鸟吼来吓唬我。”
“施主，那叫佛门伏魔吼，不是什么鸟吼。”不智老秃驴苦着一张脸解释道。
“老子管你什么吼，老子就是不爽。”我嘿嘿道：“第二，本老爷听你的名字，觉得不爽。什么不智不智的。要是当了你徒弟，我不就是弱智了？”
“呃……关于这点，施主完全可以放心。大不了施主你当老纳的师父，叫大智也没有关系。”老秃驴仍旧存着一丝幻想，想力挽狂澜道。
“还是不爽。”我任自摇头道：“第三，你少林武功实在太差劲。要练八十年才进入王品。你看看人家姑娘。”我说着，把蓝初晴拉过来道：“二十岁就入王品了。”
“这个，佛门武功，讲究的是循序渐进。一旦基础筑好后，他日进入帝品，甚至是皇品都有可能。”老秃驴连连辩解道：“旁门武功，尽展虽然迅速，但是到了后期却容易滞住，一辈子停留在王品。”
“我呸，说的轻巧。老子喜欢享乐人生，练武功不过是为了消遣而已。”我不屑道：“老子要是将来像你一样白发白眉，活者还有什么乐趣？”
“话不能这么说，只要施主你能够早日突破王品，自然能返老还童。”老和尚不依不饶地蛊惑道。
“最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本老爷老婆太多，她们怎么会同意本老爷入佛门呢？”我嘿嘿一笑道：“我本俗人，又怎么会抛下诸多美艳娇妻，去当和尚呢？”
“如此，那老纳再破破例好了。”老秃驴露出一副勾人的笑容：“老纳允许施主在少林建一座别院，专供施主美艳娇妻使用。”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死秃驴真的如此决心？为了拉我入少林，便什么也不顾了？遂又试探道：“死老秃驴，本老爷明确的告诉你吧。本老爷是无论如何，不会入你那佛门的。不过，看你武功还算马马虎虎，若是在我身边当个使唤的，倒也勉强使得。”
岂料，那老秃驴眼睛一亮。出乎我的意料道：“好主意，如此老纳就能在施主身边，时时刻刻开解施主了。”
我倒。这老秃驴，看来是真的讹上我了。

第五十六章 讹上我的老秃驴（中）
“死老秃驴，你应该不是认真的吧？”我满脸愕然不已：“就算你跟了我，我也懒的供你吃喝。”
老秃驴的脸皮厚到出乎我的意料：“无妨，没吃的，老纳自带干粮。没住的，老纳自带蒲团。多年来，倒是清苦惯了。”
“师叔祖。”那几名退到后面的武僧，顿时上前跪拜在不智老秃驴的面前，神情激动道：“您老又何苦为了一个不识抬举，满口污言秽语的俗人而如此作践自己呢。即便他资质出众，难道这天地下就没有比他资质更好的人了么？”
“痴儿，都与老纳退下。”不智禅师沉道：“老纳如此做，自有老纳的理由。你们回一个去少林寺，告诉你们师父，少林寺的方丈，以后便是他了。”
我脑子中只有一个词语，那就是疯狂。这老和尚莫非疯了？不对，不对，那老和尚说自有他的道理。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能让他如此疯狂的讹上我，连那个什么方丈，也不当了。
若说我的资质，只能算是普普通通，便是连兰儿杏儿，也比我好一些。更别说练武奇才如晴儿张晃等了。就算我的体质比较适合练少林武功，怕也不会让这老秃驴弄的如此疯狂，其中一定有隐情。
糟糕，这老秃驴一副暧昧幽怨的神情。莫不是长期当和尚，性子变的变态了，好上了男色。看中我了吧？一想到此节，浑身恶寒不已，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急忙寻个托辞道：“呃……老秃驴，本老爷看你今日似乎不太正常，用那什么鸟吼吼我的仇，下次再找你算帐。今日本老爷先撤了。”
说着，拉着晴儿急急忙忙往别院外走去。也真是的，找茬找了个变态老秃驴出来，也算是一件倒霉的事情了。
快步出的别院门外，我强撑着脸道：“晴儿，你有没有听过江湖传闻，那死老秃驴是个好男风的变态老头？”
晴儿顿时愕然不已，哭笑不得道：“老爷，不智禅师乃得道高僧，又岂会……。”
我浑身一冷颤，恶寒道：“你自己也看见了，如今纠缠我。我想来想去，怕也只有这一个可能性了。”
晴儿也是想不出来，那不智禅师为何总是缠着我，秀眉微蹙道：“说也奇怪，听家师说起这不智禅师，一直是敬佩有加的。虽然平日里有些为老不尊，却也不会胡闹到这种地步啊？”
“女施主，你师父是天山冷若兰仙子吧？”那老秃驴，突然从我和晴儿中间窜了出来，合掌道：“若兰也真是的，怎么能在女弟子面前说老纳的不是来？”
我冷。
“呃……。”晴儿亦无语。
“另外，老纳郑重声明。”那死老秃驴根本没有丝毫偷听别人说话是不道德的觉悟：“老纳对女色没有兴趣。”
寒，那他的意思，就是对男色有兴趣了？我急忙跳开一丈：“死老秃驴，离本老爷远一点。”
“老纳对男色更加没有兴趣。”死老秃驴，这才施施然道出了下半句：“管它什么色，老纳都没有兴趣。”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与他保持距离道：“本老爷不管你有没有兴趣，你都离本老爷远一点。”
“这个没有问题。”不智老秃驴身子一飘，落到了我身后三丈开外：“老纳以后就随施主三丈之外吧。”
真是牛皮糖。算了，赶也赶不走。对这么一个老头，总不能真的放旺财咬他吧。再说这老秃驴，似乎和晴儿师门颇有渊源，我让旺财咬他，晴儿自然不会答应。只好决定让这个老秃驴跟一下再说，只要对他进行冷处理，时间一久，怕是他自己会自动离开。
“晴儿，咱别理他。随那老秃驴闹去。”我携着晴儿的手说道。接着，又回头对陆福道：“继续带路，本老爷还没有逛完这太湖山庄呢。”
那陆福，虽然觉得今日事情实在古怪。但是以他的身份，又是不便提及，只要又做起了导游。
“昔日佛祖割肉喂鹰，今日我不智舍身饲虎，悲哉？善哉？”不智老秃驴，仍旧跟在我身后三丈之处，不多一寸，也不少一寸，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
我轻声骂道：“难道这家伙真的是疯子？怎么疯言疯语的？”
左东堂也是一阵叹惜道：“堂堂得道高僧，想不到竟会变成如此？真是太可惜了。”
“管他，他若是一直跟着我，别怪本老爷当他打手用。”我冷哼一声，心中却暗忖，若是他再这么纠缠着我，到时候别怪我心一狠，把他变成另一个旺财。当然，此事必须瞒着晴儿做。
在太湖山庄中转了半天，这老秃驴一直跟在我身后，好像是这辈子跟定了我一般。
我不由得回头道：“老秃驴，既然你这么喜欢跟着我，我也没有办法反对。不过，我不喜欢你的名字，老秃驴叫的也不雅观，不若本老爷帮你取一个名字，也好能称呼一下。”
“善哉，善哉。名字法号，不过都是一个称呼罢了。施主若是喜欢叫老秃驴，那就叫老秃驴，若是不喜欢，那就随便叫好了。”老秃驴不愧是得道高僧，对于这点根本不执著。
“那好，以后你的新名字就是来福了。”我嘿嘿一邪笑道：“正好和旺财凑成一对。”
“老爷，不智禅师乃得道高僧，怎么能如此对待？”晴儿微微蹙眉，轻声提醒道。
我也是眉毛一轩：“他自己都说了，名字不过是个代号。我愿意随便叫就随便叫好了。来福也罢，旺财也罢，都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施主说的对，一切皆是虚妄。”来福合掌道：“女施主，你太过于执著了。”
晴儿没有料到，为他求情，却换来一句责备。不过对方算是自己的长辈，只好默然。
“施主佛性如此之高，不若加入佛门，到时候立地成佛，岂不快哉？”来福一有机会，便又来劝解我了。
我急忙往前跑去。妈的，鬼才入你佛门呢。
一路回到自己的别院之内。此时天色已经渐晚。发现陆谦也早已经等候在大厅之内，他的旁边，还站着另外一人，我仔细一看，真是那李林甫。
陆谦一见到我，急忙迎了上来，本想行跪礼，却见到了我身后的来福。顿时便一愣，只得拱手道：“吴老爷，您府上的李林甫来找您了。”
李林甫虽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得陆谦不透露我的身份，便也随之其口气道：“老爷，林甫已经将您吩咐的事情办妥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文单，双手恭敬的递交给我道。
我接过名单，打开略微一看，却见这是一份参加武林大会的门派名单。便道：“做的好，陆庄主，林甫，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办理了。”
陆谦和李林甫，同时拱手应道。
陆谦这才远远地对来福拱手笑道：“不智禅师，陆某本来想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再去与您相会的，想不到老禅师您自己先过来了。”
“陆施主客气了，不过老纳已经不再是不智禅师了。如今名为来福。”来福双掌一合，轻轻笑道。
“来福？”陆谦双眼瞪的发直，他是怎么也猜不到，堂堂少林方丈大师，竟然会更名为来福。不过，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强自抽笑两声道：“呃……大师睿智，这来福之名虽然平淡，却深有寓意。改得好，改得好。”
“陆施主谬赞了，来福之名，乃是取自吴施主。陆施主若是要赞，就赞吴施主吧。”来福仍旧是一副淡笑的模样。
陆谦一听这是我的主意，更是不好再说什么，只要尴尬的笑了几声，转移话题道：“来福大师来的倒也凑巧，本来陆某人就想去请大师到山庄雨轩亭中用膳了。如今撞到了一起，不若一块走吧。”
陆谦随即又对我道：“吴老爷请赏光。”
估计那陆谦本意是要巴结我的，但是因为来福在这里，也不好意思不叫他，只好将其一起稍上。
“如此就多谢陆施主了。”那来福也不客气。
如此，众一行人，随着陆谦来到了雨轩亭内。那雨轩亭座落在山庄西院之内，西院有一个人工小湖泊，湖泊中间架着一座典雅的亭子，湖旁均有弯曲的长廊，直通到亭心之中。
雨轩亭中，早已经准备好了酒席，数名美艳俏婢，俏生生的侍立在一旁。
“来福大师，实在不好意思。”陆谦拱手道：“供您享用的斋菜，还没有送来，请稍等一下。”说着，又对陆福道：“陆福，你快去催催，怎么斋菜到现在还没有上来。”
“等等。”我喝止道，随即又打开折扇，笑盈盈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来福禅师乃是得道高僧，自不会拘泥于区区表相。”
“吴施主果然是好佛性。”那来福也不生气，反而大大咧咧的坐下来道：“善哉善哉，今日老纳也要来试试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至高境界。”
我愕然，这来福，看来是铁了心，与我杵上了。

第五十六章 讹上我的老秃驴（下）
陆谦也是汗然。按照他以前对来福禅师的了解，他虽然有些玩闹之心，却不会用开荤来当玩笑的。不过，来福禅师若是开荤，那他便是没有当少林方丈的资格了，此事对我方极为有利。
陆谦遂和善地笑道：“禅师好心境，那在下就不准备素斋了。”说着，招呼众人齐齐坐下。双掌啪啪啪击了三下，那美艳俏婢，顿时款款上前，一人伺候一个，将众人酒盅斟满。随即也不离开，各自立在众人身后数步。
“禅师，来尝尝自家酿制的珍露酒。”陆谦那一副模样，摆明了是要拉来福禅师下水。
来福也不多推辞，将酒盅之酒一口饮尽。品味了一番后，这才缓缓道：“老纳活了一百多岁，还是首次尝到美酒，果然滋味无穷啊，好好。”
陆谦露出了狐狸般的得意笑容，这来福禅师，恐怕要与这届武林盟主无缘了。遂又笑着频频劝酒。
我也尝了一口这珍露酒。酒入口中，便有一股冰凉芬香滋味直抵咽喉。酒液微粘，入口醇香无匹，迅即又化作千百般妙味，让人恍至仙境，飘飘欲仙起来。
“好酒，果然是好酒。”我沉浸在酒中，过的一会才懂得开口赞道：“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妙。”
陆谦见我也赞他的酒好，遂满脸笑意道：“多谢吴老爷夸奖。此酒乃是集百花之露精心酿制而成，尽敛百花之滋味，加之在地下埋藏了二十年，去尽酒涩，喝上去自然美妙异常。”
这酒定是陆谦珍藏的极品美酒，今日恐怕是为了招待我这个皇帝，才舍的拿出来。此酒可是喝一口，便少一口。即便是现酿，要想酒达到今日的醇香度，怕还要二十年。
“阿弥陀佛，饮了此酒，老纳竟然产生了白活百多年了的荒诞念头。”来福也是满是赞赏之色，迅即又责怪道：“陆庄主也忒小气，老纳来了太湖山庄不下三次，每次却都是粗茶淡饭来招待。也不早日把这美酒拿出来。亏你还有个赛孟尝的绰号。”
陆谦闻言，露出了一副苦笑的模样道：“禅师乃是佛门子弟，在下又岂敢用美酒相招？若是惹来禅师一通臭骂，在下岂不是吃力不讨好？若不是今日禅师自愿喝酒，在下也只会让禅师吃那些粗茶淡饭呢。”说到这里，陆谦又满脸友善的笑容道：“今日先不说这些了，既然禅师有此雅兴。不若尝尝太湖三宝。”
正在他说话间，远远的来了一位美婢，托着一个菜盘而来。行到雨轩亭外，款款跪下道：“庄主，醉白虾带到。”
陆谦身旁一婢女，立即上前结过那银制托盘，款款放在了圆桌中间，将罩口打开后，可以见到其间有一银盆。银盆之中，盛了一半通体透明的小虾，用醇酒盖之。
“吴老爷，禅师，几位姑娘。”陆谦介绍道：“这便是太湖中的特产白虾，鲜嫩无比，尤其是用酒醉过之后，更是入口即化，美妙之极。”
“这虾明明是透明的，何故称之为白虾？”凝儿观察了一番，觉得有些奇怪。
“凝儿姑娘有所不知，所谓白虾，是指这虾煮熟之后，通体洁白如玉，故名白虾。”陆谦知晓几位姑娘与我关系匪浅，便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白虾本非稀罕之物。但是以如今的时令，想弄到这些白虾根本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也不知道陆谦是怎么做到的。
阵阵酒香，惹得我食指大动，用筷子夹了一只鲜货白虾，放入口中。香甜醇美的酒，与白虾之鲜嫩美妙，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相得益彰，冲击着我的味觉极限。
“好，好。”我仔细的回味着滋味，吐出虾壳，赞道：“果然是好虾。”
其余人一听的我如此夸奖，便也经受不住诱惑，连连尝了起来，纷纷赞叹不已。
我又是连吃了几只，这才问道：“陆庄主，据本老爷所知，如今并非产虾季节。庄主又是如何弄来这些鲜活美妙的白虾呢？”
“此时说来惭愧。”陆谦尴尬的一笑道：“陆某从小生活在太湖之畔，最喜欢之食物，便是这太湖三宝。只是苦于三宝都有其时令，并非随时随地都能捕捉。那时候，陆某才二十余岁，便整日开动脑筋，如何让随便每一天，都能吃上这湖仙。开始是用冰镇的方法，这种方法虽然能够保鲜，却并不能保存活。陆某总觉得缺少些什么，到后来，经过大量的观察，陆某发现这些白虾，都是随着季节变化而进行繁殖，成长。这一切无不与气温有关。加之微臣刚从北方回来，见识过北方的暖炉之类。便在小屋子中进行了模仿气温变化，终于，在第三年的时候，陆某终于在冬日里养成了鲜活的白虾。”
我晕。这陆谦一副鬼肚肠，竟然被他研究出了这种反季节食品的先进理念。由此可见，食物对于人类的发展的动力是如此可怕。
“陆庄主天纵奇才，吴某十分佩服。”我嘿嘿一笑道：“隔了这么久，恐怕陆庄主将此方法早已经推广到其他领域了吧？”
陆谦一愕然：“吴老爷，您又是怎么知道的？”随即又道：“的确如吴老爷所说一般，有了此经验，其余像各类蔬菜，水果等，陆某人也培养了出来。不过，之后由于迷上了武学，再也没有研究过这种旁门左道之术，一切都丢给了犬子打理此时。”
“好陆谦。”来福一瞪着眼睛道：“上次你在大冬天的弄出了个西瓜，难道就是用这种方法种出来的？哼，哼，瞒的我们几个老头子好苦啊。”
陆谦被其提及了尴尬事情，顿时苦笑了几声：“这种绝密之事，又岂能胡乱宣扬出去。今日若不是吴老爷问起，在下恐怕也不会说的。”
我暗忖道：“汉人乃是天下最具有智慧的民族，然而轮到发展总是会慢上一拍。这归功于汉人传统思想之缘故，一旦有了新发现，新发明，首先想到的便是如何藏着掖着，不肯拿出来共享。更加可怕的是，古代汉人缺乏将科技发展为生产力，形成市场的意识。泱泱五千年华夏文明，诞生过多少天才人士。就说这陆谦发现的这种暖棚方法，在更久远的年代，难道就没有人发现过么？肯定是有的。但是发现之人，也如陆谦这般，藏着自己享用成果。既不肯宣扬出去，也不肯以此来做生意。悲哀啊。”
我不由得思绪乱飞，若要打破这种传统观念，首先便是要做的，便是奖励机制。奖励各类发明，和各类成果。然后再统一按照顺序，化作生产力，推广出去。
当然，这也不急在一时。遂笑道：“本老爷也好久没有吃过西瓜了，陆庄主可不要藏私啊。”
陆谦尴尬一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酒足饭饱之后，再吃西瓜那是最为美妙之事了。”
“客随主便，陆庄主自行安排便是。”我也嘿嘿一笑，想不到回到了古代，也能在这阳春三月之初吃到西瓜，倒也是一件妙事了。
接下来的菜肴是太湖银鱼。银鱼再怎么做，惟有银鱼羹最为鲜美可口。蛋白之清新，将银鱼的美妙完全吊引了出来。一碗银鱼羹下肚，顿觉浑身神情气爽不已。
太湖三宝最后一道便是白丝鱼，此鱼肉质鲜嫩滑润，清蒸之后，更是有一股淡香味道，鲜而不腥，端为人间美味。
太湖三宝，做法虽然简单，但是放在此季节食材难得。而且，越是简单的做法，越是体现了一位厨师的水准。将太湖三宝各自的特色，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堪称拥有御厨的水准了。
其余水产山珍，自不必一一细表。这陆谦倒也是个极会享受生活之人，然而就是这种有欲望之人，才会对权力产生渴望，如此才会为我所用。
最后一道西瓜，更是让众人赞妙不已。晴儿她们几女，也是第一次在这种季节吃到西瓜，新鲜不已。
冰冷的西瓜入口之后，倒也让酒性下了一半。
陆谦迅即又是双掌一击，一名俏婢女随即退下。不久之后，便领来了一群身着薄翼之妙龄女郎而来，最后更是随了几名琴师。
我一看这架式，便知晓了陆谦的意思，想全方位拉来福禅师下水了。那小子定是以为，这种机会实在难得。
“吴老爷，这些都是敝庄培养的舞姬，个个身家清白，舞姿出众。”陆谦对我恭敬地说道。
说着，又面带笑容对来福禅师说道：“禅师，接下来的表演，恐怕您老不适合吧。”
明显是欲擒故纵之计。不过那来福禅师，却满脸不在乎道：“酒肉都穿肠过了，老纳有何惧区区女色。再者，老纳心境如水，若是连这些诱惑也抵挡不住，还有什么颜面自称老纳。”
“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好强求。”陆谦眼中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目光，一闪而逝。

第五十七章 以身饲虎（上）
我也不多言语，虽然与陆谦交道才打了半天。但是这短短的半天时间，便可以看出陆谦虽然有权力欲望。但是其的确不失为一个人才，更加难得可贵的是，其纳于言，敏于行。做起事情来，毫不拖泥带水。
陆谦如此做，自然也有他的打算。若能真的将来福禅师拉拢到我们这个阵营来，对一统江湖有着极大的好处。
随着陆谦的掌击，那群妙龄薄衣舞女，便翩翩往亭中飘来，舞姿随着一行一动，自然而然地舞动起来。而恰在此时，琴师也弹奏起了琴曲，琴音飘荡而又悠远，似是由远而近，将人心牢牢包裹在音乐之中，随之节奏，不断按摩着心灵，安抚着浮躁不安的心思，让人精神为之一松，飘然舒适感油然而生。
好琴音。我不由得暗赞了一句，虽然我对音律懂得不多。但是这琴师可以在曲子开头，便能将我的情绪调动得如此轻快，端得是厉害无比了。
琴音之道，音律之是表象，弹指之间，用几声琴音将意境勾勒出来，才是琴之大道。
我看那操琴之师，年约三十余岁，面色蜡黄，双眸之中黯淡无神。然而他的操琴之道，却与他的外表孑然相反。
那些舞女，似也并不简单。外表穿着，看起来像是从勾栏中出来的一般。但是仔细一看，个个肌肤晶莹剔透，双腿细长有力。一舞一行间，仿佛暗合了某种节奏，让人的心思不由得随之而动。
听得一会，琴音逐渐起了变化，从先前的柔和，节奏逐渐加快。
不知怎么的，我的心突然跳动的快速起来，心中平白生出一丝遐思，平日里与众女欢好的场景，一一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一时间，弄得我有些口感舌燥起来。
再观那舞女，投手举足间，看似无意。却总能惹得我心头一阵发痒，恨不得立即就将其按住，好好蹂躏一番。
“皇上，宁神屏息，心无杂念。”一丝细微的声音，将我浮躁不堪的心神重新按了回来。我这才运起了御女心经中的精华心法。御女心经，并非简简单单的御女之术而已。其还有令人头脑清明，心若止水的功效。否则御女之时，女未动，自己心神却乱了。如何能行？
我待得将心神调整过来后，这才往陆谦望去。因为刚才那句话，是陆谦与我说的。陆谦也恰在此时望向了我，轻轻一笑。只见他嘴角微动。一缕声音便传到了我的耳中：“皇上勿惊，这是微臣用密语传音之术，与皇上说话。此舞名为欲魔天舞，那琴音名为欲魔天音。两者一结合起来，将会产生微妙的效果。”
密语传音，有趣的东西。说着，我又望向了来福老秃驴。只见他仍旧在看这舞蹈，听着音乐，但是眉宇之间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反而时不时会爆出一句：“跳的好。”
难道这欲魔天舞天音，对那来福是没有半点效果？
陆谦看到我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遂传音解释道：“皇上，别看不智，不，来福一副平淡的样子。其实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陷阱，如今真用佛门至高心法境界――平常心，来苦苦挣扎呢。那琴音舞蹈，并非针对皇上，所以皇上感受并不强烈。来福要承受的力量，是皇上这边的百倍之上。”
难怪，我稍微运行了一下御女心经的心法，便能抵御这欲魔天舞，原来我这边只是被牵连了一些，主要力量并非在我这里。再观几女，凝儿和柳映竹，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舞蹈，显然琴音对她们没有半点影响。倒是晴儿，却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显然她已经看出些什么不对起来。
蓦然，来福面色变得古怪之极，花白的长眉拧在了一起，刚才那副坦然自若地表情，瞬间化为乌有。
“好个陆谦，你在酒里下了什么药？”来福突然瞪向陆谦。
“唉，来福禅师。你明知道我陆谦并非什么善良之辈，按理说十年前你已经吃过我的亏了。为何这次还如此疏忽大意呢？”陆谦一脸谦和的笑道：“不过，此事也怪不得我。酒是你自己要着喝的，我也提醒过你，那舞你不适合观看。怎奈你不听从我的劝告，执意如此。”
“陆谦，你下的是什么药？”来福老面突然变得潮红起来，呼吸愈见急促。
“此药名唤欲仙散，无色无味，吃了之后能通气活血，神情气爽，就是一些小病小痛，也会治愈。实在是乃居家旅行常备良药。”陆谦那斯，一脸正色地说道：“不过，这药也有副作用。那便是吃过此药，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听完一曲欲仙曲，欣赏完一场欲魔舞后，便会产生微妙的变化。”
我日。这陆谦卑鄙的程度，简直不下于我。干出了这等事情，还是老神在在，毫无羞愧的面色，反而一脸的正气。
来福虽然活了一打把年纪，毕竟师出少林，生性耿直。在江湖之中，也甚少走动。对于一些江湖中的旁门左道，更是防备的更少。但是陆谦却深知其性格，知晓他自持王品武功，普通毒药根本奈何不得他，防备之心甚少。这才出此计策。由此可见，陆谦此人行计蹊跷冒险，却总能让来福上当。
“皇上，微臣自愿请罪。”陆谦奸计得逞之后，反而跪拜在我面前求罪道：“微臣观这机会难得，便立即暗中让陆福去安排了这一切。之所以先前不敢传音给皇上，是因为来福功力深厚，微臣若是传音，难免会被其窃听而去。”
“起来吧，朕做事。向来不问过程，只听结果。”我淡淡道：“此事朕早已经全权委托你与李林甫处理，怎么做，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朕无关。做的好，朕自会奖赏。做不好，朕也自会处罚。”
陆谦一愣，他怕是没有想到我有如此度量。换作一般皇帝，怕也要维持一些表面的虚伪，斥责一番。但是眼前这个皇帝，却对于放权手段是如此独特。细细一想，其中谁胜谁劣，一目了然。把事情交由属下做后，还时不时要去指手画脚，这更是对属下能力的一种怀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是不相信属下，便不要给他任务。一想到此处，陆谦不免心中又折服了几分，心悦诚服道：“皇上如此厚爱微臣，微臣实在愧不敢当。微臣从今往后，定会对皇上忠心耿耿，竭力办事。”
那来福不愧是得道高僧，到这个时候头脑还能保持一丝清明。任由那欲魔舞女在其身旁环绕挑逗，气喘吁吁道：“吴施主，你果然是皇上。老纳猜测的不错，你一副九五之相，位及人君。然却相格并非如此简单，九五之相外，更有一种诡异的相格，此乃大煞也，让老纳心中震撼不已，所以才想在你身边，时时刻刻提醒。”
我一愕然，这老和尚倒也能识人。竟然能从相格上看出我乃九五之尊。若是换作以前，我定然是不相信的。但是只要回想在我那个时代，曾经有两个算命之人，说我是九五之尊，其中一个还险些被我一顿好打。但是事实证明，我后来的确是当上了皇帝。由此可见，相格一说，并非无稽之谈，其中定有玄妙。不过死老和尚说的那个大煞之相，实在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遂对陆谦做了个手势。
陆谦立即让欲魔舞娘退开，好让来福老和尚有喘息之力。
我这才冷冷地问道：“来福，与朕说清楚，那个大煞之相是什么意思？”
那欲魔舞阵，一被撤开之后。来福压力顿时消去泰半，喘息过后，缓缓道：“今日我见到皇上时，并不知道您就是当今圣上。只是观您有九五至尊之相，这种相别之人，就算现在不是皇上，将来也非常有可能当上皇帝。当时，老纳本想上前拜见。却不料见皇上眉宇之间，却隐含着大煞之色。老纳顿时惊骇欲绝，但凡拥有大煞之色的皇帝，无不是残忍好杀，手段狠毒之人。譬如商纣王，隋朝杨广，均是九五之相与大煞之相互相纠缠。老纳生怕您有朝一日成了皇上，导致苍生淘汰，乱世横生。老纳这才想费劲手段，将皇上入我少林佛门，终日接触佛理，化解大煞之相。然而皇上执意不肯入我佛门，老纳只好伺机跟随在皇上身侧，一旦皇上受大煞之气影响时候，也好用佛门禅理为皇上宁神养心，以便逐日化解皇上的大煞之气，解救天下黎明苍生。”
我愕然，怪不得这死秃驴一直赖着我不走，说什么以身饲虎，原来有这种缘由在里面。
……

第五十七章 以身饲虎（中）
“来福，朕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淡淡的说道：“朕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却并不会胡乱荼毒生灵。若你不相信，日后可以随朕左右。”
“皇上，这也正是老纳费解之处。”来福重重的一叹道：“皇上宫门之处，遂有大煞之相，然而十分令人费解的是。那股大煞之色，似乎又被什么东西牢牢压制住。所以，皇上现在的性情，虽然时有荒诞，却不失仁心。老纳只是在担忧，若一旦大煞之气冲破封锁，皇上势必性情大变。老纳情愿跟随皇上身边，好时时留心那股大煞之气，若见的时机不对，老纳情愿以全身的功力，助皇上重新封印住那股大煞之气。”
被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便是我儿时生过一场大病，一时意识全无过。后来醒来之后。听老娘说跑遍了医院，也治不好我。正好一个云游道人路过时，治愈了我的病，并且说我什么有九五之相，将来是个皇帝。当时老妈一喜，捐给了他很多钱。害的全家跟着吃了好一阵咸菜白粥，惹得我一看见白乎乎的惹馒头，就想伸手去抓。
当时，我可是个好学生。哪里肯相信那个道士的胡诌，从此特别嫉恨道士和尚，尤其是听到什么九五之尊之类。
想来那时，非常有可能是我身上那股大煞之气欲冲破出来，而是那个道士帮我封印住了。因为生病之前夕，我突然变得非常暴躁不安，总要摔东西才舒服。
一想到这事，我便浑身有些不自在起来。遂对陆谦道：“给来福解药，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陆谦自不会多问，便立即对那面色蜡黄的琴师道：“给来福禅师解药。”
那名琴师，便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走至来福面前，将丹药塞进了他的嘴里。果然，来福过的一会，面上的红润逐渐褪去，调息了一番后，这才望着陆谦道：“陆庄主，想不到数年前你号召武林同道，一起灭了魔门旁支欲魔门。如今却又窝藏了欲魔门的余孽，究竟是存的什么心。”
陆谦脸都不红一下，反而一脸严肃道：“不管以前陆某有什么打算，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陆某人蒙皇上所赐特使钦差，官居正三品。陆某手中一切力量，都归皇上所有了。”
我呵呵一笑，这陆谦倒也机灵。他若不这么说，我可能会对他产生防备之心。看来陆谦这次是铁了心要发展仕途了，否则以欲魔门这种隐秘的实力，大可隐藏起来。不过，还是要派锦衣卫好好的调查清楚他才行，人心之深，无底之渊啊。
来福见的陆谦这么一说，也无法再追究下去。只得吃了一肚子闷亏。
“来福，你自愿常随朕左右。朕也不要你做什么事情，只要随时保护朕就行。”我淡淡的说道。
“阿弥陀佛。”来福宣着佛号道：“只要皇上念及天下苍生，来福自会舍命保护皇上。”
他又宣佛号，吓了我一跳。不过，这次身体倒是没有反应。可能这一声，只是普通的佛号，并没有运出伏魔吼的内力。
“还有，还有你那个什么鸟吼，以后不准随便乱放。”我心有余悸道：“若是乱放，朕就着人把你乱棍赶走。”
“老纳遵命便是。”来福没有拗我，一口答应道。
看来，这来福是铁了心的跟我了。想想今天也是贼爽，收了两名王品级别的高手。虽然来福不算是打手，只能算是个保镖的。但也算是不错了，至少可以腾出其他供奉，去干些别的事情了。
刚才那场欲魔舞，虽然不是针对我所发。却也受了些影响，此时正浑身难受的紧。遂扯了个车马劳顿，想早些休息为理由。回到了迎客居。
甫一回到了迎客居，便拉过三女进了房间，呼，憋得老子好生难受。
……
余下的几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武林盟主之事，自由陆谦和李林甫去操作。剩下我们，也就是四处游玩一番，太湖之畔，景色秀丽多姿，加上春风徐徐，一路游玩的是酣畅淋漓。
尤其是湖中的几个小岛之上，更是去探幽寻秘，让我流连忘返。时间眨眼而过，这一日便是武林大会的举办之日，三月十八了。
一缕阳光透窗射到我床上之时，晴儿从我臂挽中爬了起来。这个江湖中男子所仰慕的蓝仙子，此刻正赤身裸体的傲然站立在我面前，毫无保留。
我一双眼睛，在其晶莹剔透的修长娇躯之上流连忘返，不管是看多少次。我都不会厌烦，因为晴儿的身材，已经是一尊艺术品了，艺术品只有越欣赏越觉得美。
“老爷，您看够了没有？臣妾要穿衣服了。”晴儿触见我的目光，俏脸微微一红，下意识的掩住其敏感之所。娇滴滴的模样，哪里料到是一名王品高手。
“晴儿的身子，老爷就是看上一百年，怕也是不够的。”我庸懒地伸着懒腰，拍着柳映竹和凝儿的翘臀，笑道：“两只小懒猪，快快起床伺候朕更衣。”
那两个家伙明显是在装睡，娇淫两声后，便爬起身来。披上亵衣后，便一脸幸福的帮我穿好衣衫。
晴儿那边，也是匆匆披上衣物后。便帮我打来水，温柔的伺候我盥洗了一番，这才打理起自身来。
待得众人都整理好后，这才推门而出，来的大厅之中。这些日子一直伺候在身侧的陆福弯腰迎了上来：“吴老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这陆福，也算是个人才了，伺候人能伺候到他那种贴心程度，也算是不容易了。惹得我长笑道：“陆福啊，你不若随朕进宫当个太监吧，朕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此言没没能骇得陆福面无人色，苦笑着讨饶不已。
用过太湖山庄那妙厨精心准备的早餐后。随即便让陆福领着我们一干人等，前往太湖山庄东边的大广场上。
那大广场，面积颇大，可以容纳两三千人，而显得不拥挤。
大广场的中间，建了一个木质平台，有百十平米左右，高约两丈。平台之南，更是建了一个弧形木质看台，高过中间平台两三丈。其余左右两侧，也分别建了看台，只是比东面看台稍微低一些。
西侧没有任何建筑物，只是一块开阔的大场地，估计是让那些普通武林人士，拥挤站立的地方。
此刻虽然刚过晨时，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往这边赶来了。陆谦远远地望见我，急忙匆匆迎了上来，拱手道：“老爷，您和诸位的座位已经安排好了。”
“恩，带路吧。”我淡淡的说道。
光是这个场景，已经让早到会场之人，面露惊讶之色了。陆谦乃堂堂一武林盟主，竟然会对一个人拱手作揖，脸色恭敬不已。足以让任何人迷惑不解，纷纷交头接耳猜测起我的身份来。
陆谦恭敬的领着我进入了东面看台之顶端，看台的最上层，乃是一个三四十平米的小平台。平台上铺着鲜红的西域地毯，台中放着一张大长檀木桌子，桌旁自是数张檀木椅子，尤其是中间那张，我简直怀疑陆谦把他正厅的椅子抬了过来。另外有数名美婢侍候在那处，一见到我们上来，急忙跪拜下来迎接道：“见过吴老爷，陆庄主，几位姑娘。”
我随意一摆手，便做到了正中央那张椅子上。晴儿她们几女，也随之坐下。
来福禅师虽然跟随在我身侧，我却并不打算让他在这里，反而让他回到了少林的坐席之上，我尚要利用他推晴儿上武林盟主宝座。
来福对于晴儿当武林盟主，倒也没有什么特别意见。在他心目中，只要别让陆谦那个阴险家伙当武林盟主就行。蓝初晴在江湖之中，也算是白道出身，口碑声望均是不错。但是来福却哪里知道，我给陆谦安排的官位，可比武林盟主这个位子，实权还要打上不少。当然，此刻是不会告诉他的。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说。
待得来福走后。陆谦便又来到我的身边，低声道：“吴老爷，此事已经办妥，几个大门派的掌门，已经答应下来了。不过，唯有武当掌门清风道长，却是持反对意见。说什么蓝仙子故是名门白道，但是生怕属下是蓝仙子的幕后操纵者，是以极度反对。”
“无妨，任那一个武当派，是翻不了天的。”我无所谓的说道。
恰在此事，管事的突然喊道：“武当派清风道长驾到。”
我的目光随之望去，远远单见一仙风道骨的道士，款步往看台走来，身后跟随着七八名弟子，架式倒也不小。

第五十七章 以身饲虎（下）
那领头的道士，身材颀长，虽然看上去有五十多岁。但其面色白晰，五缕长须自然垂落，道袍飘飘间，挂着一柄长剑。给人之感觉，却是丰朗神俊，气度不凡。
“这道士，长的倒是不错。”我暗赞了一声，随即挥手让左东堂过来，低声问道：“东堂，你身怀武当绝技，该不会也是武当派的弟子吧？”我随口一问，以前虽然知晓左东堂所用的武功，几乎都是武当派的绝学，不过从来没有过问过此事。
左东堂面色黯淡道：“回禀老爷，属下正是武当派的弟子。”
我在自己脑袋上一拍，笑骂道：“我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这上头去呢，这武当派这次与咱们作对。早知道，让你去通通气也是好的。东堂，那一行人中，可有你的师父，或者熟识之人在内？”
左东堂露出了个怪异的脸色，苦笑道：“回禀老爷，有的。”
我顿时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道：“哦，是哪个？你快去打个招呼，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帮晴儿一把。”
“回禀老爷，属下的师父，就是那领头之人。”左东堂幽幽的说道。
“领头之人？那不就是清风牛鼻子？”我猛地站起身来，飞起一脚踹去，骂道：“你这个臭小子，没看见陆谦他们几个整天去找那老牛鼻子？你倒好，一声不响，问道你才说，我的师父就是那领头之人，我靠。”
左东堂一副被冤枉的表情，呜呼道：“老爷，属下的师父可没有不智，不，来福禅师好说话。再说，属下当时是私自下山，并没有经过师父同意。所以，这会儿哪里敢去啊？”
“老子不管，好歹也有了关系。去，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哭也好，闹也好，求也好。去打动那清风老牛鼻子。”我一脚把他踹下台去，笑骂道：“竟敢吃着皇粮不当差，看老子怎么收你骨头。”
左东堂满脸的愕然，苦着脸为难的回头望了我一眼，却碰到了我杀人般的表情。急忙脖子一缩，硬着头皮向武当派众人迎去。
我向其望去，因为距离颇远，只能看到他们的动作。无法听到他们说话。只见左东堂硬着头皮，行至清风牛鼻子的面前，当下便跪了下来，挡住了左东堂的去路，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什么话。
那清风牛鼻子，见了左东堂，脸色迅即变得难堪起来。但是也没有见到他说话，甩了下袖子，迅即便绕着左东堂走。
左东堂受我之命，哪里肯罢休。起身又赶到了清风牛鼻子之前，跪挡在其身前，哀求起来。
那清风老牛鼻子，似乎也是个执拗之人。任凭左东堂怎么苦苦哀求，也是不理睬左东堂，径直往自己的看台走去。
左东堂见状，却也不敢回来。又是追到了看台之处，接着请求师父的原谅起来。
那武当派的看台，正在我看台左下方，其说话的声音，刚好可以飘到我的耳朵里。
“师父，您老人家就原谅东堂吧。东堂当年少不更事，一心想下山闯出些名堂，好振兴武当门楣。”左东堂说道。
“哼。”清风老牛鼻子，根本不理睬左东堂，将眼神挪到别处去。
其中一武当派的人看不过去了，遂劝解道：“东堂，你先走吧。你师父这些时日，因为小人作梗，心情不好。你也知晓你师父的脾气，不若过些时日，等你师父气消了再来。”
“李师叔，东堂知道做错事情了。”左东堂轻轻一叹道：“既然如此，东堂就过些时日再向师父请罪来。东堂不在的时候，就劳烦各位师叔，师兄，师弟多多照顾。”
“哼，我没有你这个弟子，也无须你来关心。”那清风老牛鼻子，第一次开口说话，冷声怒气道：“快给本道滚。”
“喂，喂。牛鼻子道士，你是怎么说话来着的。”我听不过去了，自己贴心的属下，哪能任凭对方如此污辱啊？遂站起身来，喝骂道：“东堂说了这么多好话，就算石头人也要动心了。你那牛鼻子倒好，一副不为所动的鸟模样，臭架子，摆给谁看啊。难不成，你这牛鼻子的心不是肉做的？”
饶是以清风道长的涵养身份，也不由得被我一口一个牛鼻子，听的气血上涌，立起身来望我这边喝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武当派内部的事情，本道的弟子，本道喜欢怎么骂，就怎么骂。”
“哟，哟。老牛鼻子，年纪这么大，火气怎么还是如此旺？”我啧啧不已，从我的台子上跳了下去，摇着折扇摇摆至清风道长面前，嘿嘿冷笑不已道：“刚才还不承认东堂是你的弟子，这时候却又说什么自己的弟子，这不是自欺欺人么？”
“你，武当派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插手。”清风老牛鼻子，似乎自持身份，不愿意和我争辩，出口赶人道。
其余人本想开口，却又想到我是在帮左东堂说话。话到口边，也只好都吞了下去。
“武当派这种破地方，本老爷管都懒得管。”我嘿嘿阴笑不已道：“不过东堂可是本老爷的护卫，他的事情，本老爷怎么能不管？”
我此言一出，清风老牛鼻子顿时脸色又连连疾变，对左东堂怒色道：“东堂，你是怎么回事？为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交朋处友，要再三小心，莫不要误交损友而弄得身败名裂。你看看这个油头粉面，满嘴污言秽语的纨绔子弟，你竟然去当人家的护卫。你，你气死我了。去思过堂面壁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
“东堂知道了。”左东堂恭敬的叩头。
“喂喂，你个老牛鼻子是怎么回事？”我嘿嘿冷笑道：“你刚才还不是说，东堂已经不再是你的弟子了？”
“呃……。”清风老牛鼻子迅即语塞，他恐怕是一激动，便忘记了正在和自己的得意弟子怄气，开口教训起来。
“呐呐，大家都听到了。清风道长自己承认左东堂现在还是他的弟子了。”我嚷嚷道：“这里这么多双耳朵听到了。”
左东堂为人厚道，厚道之人自然人缘也是不错。他的几名师叔，师兄师弟的，都希望掌门能够原谅他，随立即符合的说道：“我们都听到了，掌门已经承认东堂重列武当派了。”
清风道长在江湖之中，身份非常之高。虽然没有明言让左东堂重列门墙，但是既然以师父的语气责备了他，处罚他去思过堂。这一切，都表明了变相承认了左东堂的武当弟子身份。那些话或者可以说是清风道长激动时，下意识说出来的，但是下意识却代表着人之本能。这老牛鼻子虽然嘴硬，但是内心的深处，怕还是一直时当左东堂为自己心爱弟子的。
“嘿嘿，此事圆满解决。”我嘿嘿笑了起来：“因为东堂重回门派。从此以后，武当派和本老爷便是一家人了。”
“哼，谁和你这个油头粉面的纨绔子弟是一家人？”清风老牛鼻子，虽然变相承认了左东堂是武当弟子的身份，却对我极不满意，哼声连连道。
说着，又转而对左东堂训斥道：“东堂，既然你重列了我武当。就要听为师的话，从此以后，你不再是这个油头粉面之家伙的护卫了。哼，你倒是出息的很。说什么下山要闯一番，以振我武当门楣，如今却落魄的去当人家护卫，丢人啊。不过这样也好，不经历挫折，怎么能知晓门派之温暖。”
“噗嗤。”我喷笑了起来，妈的，左东堂堂堂一等带刀侍卫，领御前侍卫副统领，官居正四品。竟然被这老牛鼻子说的一文不值。还命令他不要当我的护卫，实在有趣的很。正四品的武官官职，就算放到战场之上，起码也是一个副将级别，可比武当山的掌门要牛比了许多。
虽然才和清风老牛鼻子接触不久，便发现了这家伙的性格十分可爱。表面上一副嘴硬的家伙，其实内心深处最为护短。呵呵，我喜欢护短的家伙。因为我也是个护短之人。
“师父，您让东堂做什么都行。”左东堂苦着一张脸，那老牛鼻子正待满意点头的时候，却又听得左东堂说道：“可是唯独这件事情，东堂是万万不敢遵从的，还请师父收回成命。”
清风老牛鼻子嘴巴张的大大，愕然不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刚列回门墙的得意弟子，自己的第一个意思，便被驳了回来。顿时气得不轻，冠玉般的脸上，一片潮红。
“东堂，你师父也是为了你好。”那个李师叔，似乎对左东堂格外关照，立即焦急的劝解道：“快别拗你师父的意思。”
左东堂望了望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思。我也不想左东堂为难，便轻点了一下头。
左东堂顿时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自己的令牌，递给其师父道：“师父看看这是什么？”
清风老牛鼻子，歪着脑袋不屑的接过令牌，迅即脸色连变道：“什么，一等带刀侍卫，御前侍卫副统领？”

第五十八章 武林新秀赛（上）
饶是清风老牛鼻子乃是王品高手，也不由得惊呼连连道：“这，这不会是假的吧？”
左东堂的几名师叔之类，也颇觉的不可思议。尤其是那李师叔讶然问道：“东堂，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你是在当官？”
左东堂一苦笑道：“的确如此，东堂的官爵，乃是正四品。”
如此一来，倒也令得清风老牛鼻子不得不相信了，感慨连连道：“你走了的这些年，为师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以你当时的武功，勉强能挤入二流高手的行列，只要是待在江湖之中，或多或少会有些名气。可是，这么久却连你的音讯也没有听到半点。原来是在朝廷当官，并非身处江湖，难怪，难怪。”
“呵呵，想不到我们武当山，也出了个大官。还是正四品呢。”李师叔也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连连对身边的人说：“这正四品可是个大官了，就连那知府大人，也不过正五品。”
其余武当人士，也对左东堂道贺起来。
“师父，其实这并不是弟子的功劳。”左东堂又说道：“其实弟子本是京城一世家子弟，家中也出过几个官员。不过弟子从小一心向武，这才偷偷瞒着老父，前往武当山拜师。东堂从武当山归来后，老父说什么也不肯让东堂离开，说是通过关系为东堂在宫中谋了个侍卫一职。”
“东堂你有此出息，为师倒是错怪你了。”清风道长轻叹一声道：“不过你生性忠厚，那官场又是最黑暗的地方，比之江湖，还要混上数倍。东堂啊，你身在朝中，一切都要小心了。小心谨慎，别与人结仇。若是在官场待不下去了，就回到武当山来，记住，武当山永远是你的家。还有，为师还是那句老话，若是给人欺负了。一定要通知为师，为师一定会带着整个武当派，为你撑腰。”
有根的人真好啊。我感叹连连道，左东堂真是幸福，能得此师长淳淳教诲，即便是闯失败了，也有个温暖的家在等着他。不过，我也是个护短之人，遂道：“清风老牛，不，清风道长。你老就放心吧，东堂生性忠厚，这事我都知道。由我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到东堂。”
清风道长对左东堂的一番感慨之词，让我微微感动。先前他那副不近情理的印象，随之驱散而去。细细想来，这清风道长的脾气倒是非常和我胃口，为人不扭扭捏捏，爽爽快快。关键是他极为护短，这点让我十分喜欢。有些师长，为了什么仁义道德，往往会牺牲自己的晚辈，实在令人不爽。就为了他这种性格，便就不再叫他清风老牛鼻子了。
清风道长这才想起旁边还有我存在，忽而。他脸色连连疾变，惊色道：“东堂，你刚才说，你是这油头粉面的什么人？”
我日，我都不称呼他为老牛鼻子了，他却还是一口一个油头粉面。
“护卫啊。”左东堂摸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回事。
“护卫？你不是说你是御前侍卫么？”清风道长有种不详的预感了。
“是啊？御前侍卫，不也是护卫么？”左东堂仍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清风道长几欲昏厥过去，不过却还是有些不死心的挣扎道：“东堂，你这个护卫，除了皇上。是不是还要经常保护其他人的？”
左东堂略微想了一下，随即摇头道：“其他人或许有这种任务，但是东堂却是皇上的贴身护卫，从来不用保护别人。”
清风道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住脚根，面色骇然，想跪拜下来。
我急忙喝道：“打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准行跪礼。”
其余人也旋即明白过来，眼前这人既然是东堂的主人，那岂不是就是皇上了？个个脸色变得怪异之极，但是听的我的话，却又不敢行礼。
清风道长毕竟活得久了，随即也反应了过来。一脸正色，恭恭敬敬的低声道：“草名清风，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余武当人士见状，便也有样学样，小心翼翼正色的朝喝。
“恩，都免礼了。以后叫我老爷便是，我这可是微服私访。”我嘿嘿道：“清风道长啊，你这一声声油头粉面，叫的顺口舒服的喔。”
清风道长顿时愕然，脸上露出了苦笑：“老爷，清风知错了。”
“老爷，属下师父不知老爷的真正身份，望老爷能够从宽处理。”左东堂不忍师父受罚，便小心翼翼地求情起来。
“算了，若是换作别人，我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不过你既然身为东堂的师长，又是堂堂武当山掌门。”我呵呵一笑道：“教训是算了，不过我可要罚你做一件事情。”
清风一听到我免他的罪，不免松了一口气道：“老爷请吩咐吧，清风尽力而为吧。”
“其实此事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一副平淡的样子，轻摇着折扇道：“这些日子，陆谦没有来少烦你吧？本老爷要你做的事情，便是答应陆谦的要求。”
清风闻言，迅即眉头一皱，厉声道：“老爷，此事清风万万不能遵从。那陆谦狼子野心，为人心狠手辣，对江湖同道表面和和气气，心如蛇蝎。若给此人间再次间接控制武林，怕不数年，江湖之中势必大乱。由清风在的一日，决不会让他有得逞的机会。”
“可是，陆谦所为，是本老爷的意思。”我眉头微微一蹙，冷声道。
清风听出了我口气中的不满，却仍然义正严辞道：“老爷，正所谓庙堂之高，江湖之远。江湖中人，自有其一套生存的法则，老爷若是想强行统一江湖，势必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到时候武林之中，又要元气大伤一次。”
清风道长不愧是一门之首，从我一句话中，立即便推断确定了我才是真正的幕后指挥者。那陆谦不过是我的一个工具而已。但是，这清风道长倒是好胆色，竟敢如此拒绝了我，毫无回旋余地。
“哼，清风道长，本老爷原以为和你还有些合脾气。”我阴冷的说道：“我说的话，就是圣旨，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靠边站。清风老头，你要是识相的话，就按着朕的意思去做。若是想逆朕的话，等待你的便是灭门的结局。另外，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朕说话。”
“老爷，武当派是属下的师门。”左东堂扑通一下跪拜在我的面前，求情连连道：“属下恳请老爷，放过武当派吧。”
“哼，朕说出去的话，岂能收回。”我挥着袖子，往外走去，冷冷道：“东堂，你若不想武当派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与朕好好劝解一下你那牛鼻子师父，不要与朕作对。”
我回到了自己的看台之上，看着左东堂不断的在劝解着其师父。然而那贼牛鼻子，似乎脾气拗得很，怎么也不肯答应这事。不过左东堂却知晓我说的出做的到，哪里肯让师门遭灭门之祸。又是苦苦劝解不已。
我懒得理睬他们。径直向四周扫视而去，才过的这么一会儿，整个会场便已经人山人海了。三面的贵宾看台之上，也坐满了人。
正在观察间，突见一人走上中间木质大平台，朗声说道：“各位武林同道，在下太湖山庄陆福。现，谨代表太湖山庄宣布，本届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顿时，一阵喧闹之声响起。多数是立在场下的普通武林人士，这些人名望不高，很多人自也是痞气十足，口哨之声绵绵不绝。
好半晌后，陆福才插了个空，继续吼道：“废话不多说了，先开始武林新秀比试吧。凡是年龄未满三十岁的武林同道，均可以参加本届武林新秀赛，凡是在能够在台上，连胜三场者，便能进入武林新秀名单之中，最后统一角逐前三名。”
“呃……，本老爷似乎也年岁未满三十。”我嘿嘿一笑道：“老爷我一会下去试一下身手，顶多打得过的就揍，打不过的就跑好了。”我内力充沛，逃跑起来倒也快速。
只是我此言一出，众女齐刷刷地投来异样的眼神。不过，我的脸皮之厚，不至于会为了这些小事而闹得脸红耳赤，反而贼笑嘻嘻道：“反正大家都来了，不若一起上去玩玩，也好为我们莫愁庄打打名气。”
我这个提议，倒是得到了一致的响应。不过，晴儿等一致认为，我不应该下场参加武林新秀大赛，否则那不是为莫愁庄争名气，而是给莫愁庄脸上抹黑。倒不是说我的武功不行，尤其是站在凝儿身后的宁柔，左名容等女，对我的武德产生了严重的怀疑，说什么若是任由我上场，还指不定会做出些什么丢人的事情来。

第五十八章 武林新秀赛（中）
正在我们相持不下时，场下便有两三人往台子上冲去。中间大平台约有三丈之高，并非人人可以一跃而上的。
那几个第一冲上去的，实在没有本事用轻功上去，只好爬楼梯往上走。然而一旦上得台，便是对手了。心急之人，不等上台时，在楼梯上便干架起来。
那些干架的水准，让我看的只摇头。就算我没有练过武功，凭着一股子血气之勇，说不定也能干掉一两个。正在我说话间，惨剧发生了，楼梯上的三人混战，其中一人不防被踹了下去，摔落在楼梯下，哀号不已，想出风头，却不料反而丢了大脸。所幸陆谦为人虽然阴险，但是表面上一套做得还算不错，至少设立了一个救护队，一见有人受伤，便将那人抬下去救治去了。
结果，三人之中，只有一个人能上的台上。不过也已经鼻青脸肿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在台前走了一圈后大声叫道：“我乃伏牛山……。”
开场白尚未说完，便见的一道人影飞身跃上擂台，飞起一脚，将那得意洋洋的壮汉一脚踹下了擂台。可怜那家伙，本想为自己的名头吹嘘一番，岂料话未说完，便给踹了下去。
那飞身上台之人，一身白衣，相貌尚算不错。手持一柄折扇，脸上带着微笑，悠闲地轻摇不已。
陆福急忙上前朗声问道：“敢问少侠名号。”
“不敢，不敢，在下慕容白。”那叫慕容白的年轻人，还礼道。看那模样，教养尚算不错，应当是出自名门。
正在我思量间，晴儿低声提醒道：“这慕容白应该是慕容世家的新秀，刚才看他的身法，在年轻一辈中，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
“慕容世家慕容少侠，获得第一场胜利。”陆福急忙扯开嗓音大声吼道：“还有哪位武林少侠想上台讨教。”
“等等。”慕容白喝住了陆福，脸上微笑不变道：“陆管事，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陆福一脸疑惑，不知所以。
“刚才那也算一场胜利啊？”慕容白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神色：“刚才我不过是清理了一下台上聒噪的垃圾而已。”
好嚣张。嘿嘿。我暗赞了一句，这小子合我胃口。
陆福无奈之好重新喊道：“慕容少侠不同意刚才的比武，所以慕容少侠尚未获胜，哪位武林少侠上台讨教。”
“我来。”
话音刚落下，便有一人同样跃上了高台。咚的一声，将木质台子震得贼响。看那人的轻功，似是一个冲天炮一般，落到了台上。那人身材魁梧壮硕，满身的肌肉似乎要将衣服撑破一般。
慕容白眉头微微蹙起，拱手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废话少说，打赢你再说姓名不迟。”那壮汉也是嚣张的可以，当下便一拳向慕容白轰去。
壮汉的拳头，似有海碗般大小，加之那一拳用尽了全身的力道。倒也有些看头。一些少女们，纷纷为那长相不差，惹人喜欢的慕容白暗捏了一把冷汗。
只见慕容白毫无动作，轻轻一叹，摇了摇头。啪的一声将折扇打开，将绘着美人采莲图的一面，挡住了壮汉的拳头。
那壮汉看似千均的一拳，却被一面小小的折扇挡住，在也无法前进半分。
“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得如何运用。”慕容白身子滴溜溜一转，那壮汉受到了惯性的带动，顿时向前猛扑了几步，从高台摔了下去。
“不配做我的对手。”慕容白将折扇轻摇，缓缓说道。
那陆福本来想宣布慕容白的获胜，然却听到了这么一句。只好又问道：“敢问慕容少侠，刚才那算胜一场么？”
慕容白哑然失笑道：“陆管事忒也幽默，那也算胜利的话。我慕容白岂不是要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陆福汗然，只得又宣布获胜无效。
接下来的几场战斗，慕容白几乎都没有费多大力气，便获得了胜利。按照他的奇怪逻辑，自然不算是获胜，不过是清理垃圾罢了。
“这慕容白武功不错，几乎不逊于其家族中老一辈的人物。”晴儿轻轻对我说道：“以前没有听说过他这么厉害，或许是有了什么奇遇。”
“啧啧。”我笑了起来，这家伙武功不错，而且他的脾气我也蛮欣赏的，或许值得一交。
“姓慕容的，别太嚣张了。”台下诸人纷纷呼喊起来：“打倒慕容白。”
我一听就有气，这些白痴没有实力去打慕容白，却在台下煽风点火起来。随即拍桌子而起，用内力喝骂道：“白痴们通通给老子闭嘴，妈的，嚣张不行啊？有本事也上台嚣张一把？”
我此话一骂，那些白痴们顿时焉了下来。我这面的看台，乃是朝南而立。只有武林之中名望达到顶风的门派，才有资格上去做。而且看我坐的地方，而且最高之所，不能确定我的身份，只好暗自不作声。
那慕容白一见到我帮他解围，随即远远地对我拱了拱手，以示谢意。我也挥手还礼。
只见慕容白又摇着折扇轻道：“无聊啊，无聊。不玩了。”说着，自己跃下高台，朗声道：“在下不要什么武林新秀了。”
汗。那个白痴，在台上这么风光。不要新秀，也算是新秀了。不过，却看得我手养不已，刚才那些与慕容白交手的货色，都是白痴的很。
“我来参加。”我对陆福喊了一声。
“老爷。”三女齐齐惊讶地娇呼。
陆福一听，差点晕厥过去，我是什么身份，他是山庄中为数不多的知情人。
我走至看台的栏杆前，深吸一口气。一些人顿时目光吸引了过来。这里距离擂台上，大约有七八丈，我要能跃得过去，至少是个顶尖人物了。很多人的心理，恐怕已经在猜测我是哪路武林高手了。
岂料，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吐出了一口气，随即悠闲地从看台上，顺着楼梯，走到了擂台之上。旺财也随之爬着跟随在我身边。
好不容易绕了一个大圈子到了擂台之上，我便一脸严肃地对众人说道：“莫愁庄吴天在此，哪位上来讨教？”
看台上的凝儿，掩面大叫道：“完了，他真的说出来了。莫愁庄的脸面要给丢尽了。”
台下顿是议论纷纷起来，说着这莫愁庄又是哪个疙瘩里冒出来的。竟然能坐到南看台最高处。
“要说这莫愁庄嘛，可是美女如云，高手成林。”要吹牛，不如大吹特吹：“俺们莫愁庄的口号便是，拳打少林，脚踢武当。”
众人汗颜。尤其是来福禅师，和武当清风道长，想做声，却又不敢，只好默认。
如此一来，台下的议论更甚了。尤其是当着少林武当的面，如此说。而对方的掌门却又不敢出来说话。各种版本的猜测，应运而生。
“这位莫愁庄的兄弟，你上台比武干么还带着个人？”台下立即有人想摸我的底细道。
“人？我哪里有带人？”我疑惑不解的问道，随即这才想了起来，恍然道：“你们是在说旺财啊？它不是人，它是我养的一条爱犬。准确的说，他是一条战斗犬，主人体力不支的时候，它会代替主人战斗。再说准确点，它就是我的一把剑。”
顿时嘘声一片，纷纷指责我作弊。
陆福看不过去了，忙大声骂道：“别吵了，谁再吵消除这次武林大会的资格。有本事，也养一条爱犬去。”
不过，顿时有不服气的家伙，要想上来教训我一下。炫耀一般的用轻功跃上台来，得意洋洋道：“老子不屑用狗，我一人挑两条狗。”
我晕。这小子是不是活腻味了？随即轻喝道：“旺财，上，冰住他。”
旺财的身影顿时一闪，以普通人难以捕捉的速度，移动到了那口出不逊的家伙面前，连连打出了数掌。
在众人还没有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家伙这才反应过来，哀嚎不已道：“天啊，我四肢动弹不了了。”
嘿嘿，旺财刚才那几掌，飞快的用寒气封住了那家伙的奇经八脉，他能动得了，那才奇怪呢。
我悠闲地踱步道他面前，用折扇敲打着他的脑袋，嘿嘿阴笑道：“刚才不是骂得很开心么？继续骂呀？”
“大侠，您饶了我吧。”那家伙见自己势头太弱，急忙讨饶起来：“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她们生活都没有着落呢。”
“好，看你诚心求饶的份上，我下手轻一点好了。”说着，我把折扇收到怀里，把那小子当成了沙袋，狠揍了一顿，末了一脚把他踹下台子去。但是我下手还算有分寸，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不过估计躺几个月还是要的。
“莫愁庄吴天吴老爷获胜。”陆福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宣扬我的胜利。
周围噤若寒蝉，想不到一人一狗，是如此配合着比武的。

第五十八章 武林新秀赛（下）
“无耻之犹。”台下一片寂静之时，突然一声清脆的嗓音喝骂起来。随之话音落下，一道绿色的人影往台子上飞来。
待地站定后。我这才看清楚，原来跃上台子的人，却是一名女侠。这女侠身着一套淡绿色的长裙衫，随着春风飘飘荡荡煞是好看，配合着小巧玲珑的身材，极是惹人喜爱。一副五官也是相当不错，尤其是那一双大眼睛，一睁一合间，似是在与人说话一般。肤色更是白晰如凝脂，捏一把怕是要捏出水来了。
我心神一凝，暗赞了一句，这妞儿够水灵的。身材也是我喜欢类型中的其中之一，小巧玲珑，十分可爱。不过，喜欢归喜欢，她此时的神态却是相当不友好，恶狠狠地瞪着我不放。
“这位姑娘是何门何派？”我迅即正了正神色，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
“无耻之徒，枉为习武之人，比斗之时竟然行出如比卑鄙的行径。”那绿裙女子，眼神中似是闪过了一丝怒意，一丝不屑。
我哑然失笑道：“原来姑娘是为了这事，要大为光火啊？恐怕姑娘误会本老爷了。”
那绿裙女孩，没有料到我竟然还有解释的理由，便秀眉一蹙道：“别说本姑娘不给你机会让你解释，你解释的好，本姑娘就放你一马，你若是解释不好，休怪本姑娘出手教训你。”
嘿嘿，这女孩的脾气火爆的很。正好与她的身材相貌相反。不过，够味道，我喜欢。
“敢问姑娘，剑客用的武器，是什么？”我嘿嘿一笑。
绿裙女孩一愕然，不过也回答道：“自然是剑了。”
“那就对了，有人擅长拳腿，有人擅长刀剑，更有人擅长暗器。你说，那擅长拳脚之人和擅长刀剑之人比武，是公平还是不公平。”我转化着概念说道。
“那自然是公平的。”那绿裙女子细细一想道，只是迅即又冷道：“别问这些废话了，再不解释本姑娘就要动手了。”
“嘿嘿，姑娘既然认为是公平的。那即是说，你不可能硬要玩拳脚的人拿刀剑打架，也不可能玩刀剑之人放下刀剑与人决斗。”我摇着折扇说道：“本老爷是不是可以如此理解？”
“你到底想说什么？”那绿裙女孩，也算是耐性较好了，听的我这么一番废话还没有动手。
我这次迈着八字步，向她走去，嘿嘿笑道：“本老爷想说的是，本老爷是一个驯兽师，训练出来的这条爱犬，便是本老爷的兵器。若你不让本老爷用爱犬，那与玩刀剑之人不带兵器又有何异？”
台下顿时嘘声一片，骂我强词夺理。却不了陆福上前喝骂，说什么谁再敢喧闹不休，便立即赶出会场，这才镇压了下来。
原来在我预料之中会彻底发火的绿裙女孩，却不料露出了得意的浅笑：“本姑娘等你这句话很久了，怕是你根本不知道本姑娘属于什么门派的吧？”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因为她的笑容，正是奸计得逞之后的笑容。暗忖连连，难道是我的错觉？
正在我思量之间，那绿裙少女突然从腰间的皮袋子中，掏出了一粒黑漆漆的药丸，对我笑嫣如花道：“看看这是什么？”
“毒药？”我愕然，难不成她想用这毒药塞我嘴里？
“是唐门的震天雷。”台下之人，顿时惊讶地大声呼喝起来：“天啊，比武的时候，怎么把这种东西拿出来了？”
陆福也是脸色疾变，大声呼喝道：“唐姑娘快把震天雷收起来，这也太胡闹了。比武场地，点到即止，怎么能用这种杀伤力极广的火器呢？”陆福显然从那绿袍女孩的震天雷，发现了此女的身份，急忙喝止起来。
“呸。”那姑娘对陆福露出了不屑的神色，鄙夷道：“早知道太湖山庄表面上满脸的仁义道德，但是私底下却是卑鄙异常。刚才这人用人当狗来打架，你却不闻不问，还任由他扯出一大堆的理由来。如今看到本姑娘拿出震天雷来了，却害怕了。”那唐姑娘手一抬，那一粒被称之为震天雷的东西，便飘飘忽忽地往台子边上落去。
“轰。”一声巨响，木质大台子边上的一个大角，竟然被炸得粉碎，碎木乱飞。甚至有一块碎木打到了我的身上，撞的我生疼。耳朵也给震得一片发麻，嗡嗡作响不已。
我恶寒，冷汗道：“唐姑娘，你这不是开玩笑吧？这种玩艺也能拿出来比武？”心中却暗骂不已，我靠，这玩艺和手榴弹的区别，顶多在于有没有弹片而已，实在恐怖。若是炸在了身上，还有命活么。
“哼，刚才你不是说了，你是驯兽师，可以带狗上场比武。”那唐姑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这些暗器震天雷，可也是我唐门的兵器，为何不能使用呢？”
我一时语塞，刚才自己扯出来的一堆歪理，竟然几乎被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我。偏又无法进行反驳。
正在我思量间，看台上的左东堂，晴儿，陆谦以及少林来福大师，武当清风道长，都飘然落地了台子之上，挡在了我的面前，怕我遭到震天雷的袭击。
那唐姑娘见到眼前这豪华阵容，顿时吓得吐了吐舌头：“不会吧，有这么多保镖？”手中拎着另外一粒震天雷，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怡丫头，你怎么又偷出你爷爷的震天雷，到处乱丢了？”武当清风道长，对她皱眉说道：“这震天雷威力奇大，伤着了别人可不好。快回四川唐门去吧。”
唐怡俏皮地对清风道长吐着舌头道：“清风老爷爷，这装模作样，油头粉面的家伙，是你什么人啊？您竟然会如此维护她？”
清风道长一时语塞，我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吐露出来。只好轻咳两声，对来福说道：“老秃驴，还是你来吧。这丫头和她爷爷的脾气一样的火爆，我这把老骨头也收不了她的折腾。”
来福顿时愕然，虽然不愿，但实在没有办法不帮我解决问题，只得宣着佛号，对那唐怡说道：“唐施主，你还是快快回去吧。否则那老辣椒，又要到处找你了。”
看来这唐怡的面子不小，竟然与清风和来福两个家伙都很熟悉。
“哼，你这个坏家伙。”那唐怡抱着双手，瞄了我一眼道：“既然不智大师和清风道长都为你求情了，我若是不给面子，岂不是丢我爷爷的脸面。算了，今天就不与你计较了，下次别给本姑娘遇到。”
“放肆。”左东堂浓眉一瞪，飞身上前，抽剑飞快的架在了唐怡的脖子之上，怒气盎然道：“竟然对老爷如此无理，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呸，又来了一条走狗。这年头怎么这么多人，愿意当别人的狗。”那唐怡丝毫不惧怕脖子上的利剑，不屑的说道：“这人说话不算数，实在卑劣，难不成还不能别人说他不得？”
我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微笑着摇着折扇道：“东堂，放开唐姑娘。这位唐姑娘说的对，说话的确不能不作数。今日，就让我这个驯兽师来会会唐姑娘的震天雷，大家都退下吧。”
众女一听，哪里肯让我以身犯险，均劝解不已。
“都住嘴。”我怒声道：“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虽然有时候做事会荒诞不经。但是，却还没有无耻到说话不算话的地步。都给本老爷退下。”
众女见我动了真怒，便只得退开了少许。
“除了唐姑娘，陆福。其余人都给本老爷滚下台去。”我冷声道。
我都如此说话了，她们和左东堂等，又怎敢忤逆与我。只得退到了台子下方，但是却围着擂台不走，怕有个万一，可以随时支援我。但临走之前，晴儿却放心不下，对我传音说道：“皇上，唐门之中，最擅长的便是轻功，暗器，火器。您只要靠近她，她便无用武之地了。”
我将折扇一收，塞进了怀里。将长衫往后一撩，身子挺的笔直，豪气地朗声道：“唐姑娘，请。”
那唐怡，也收起了轻视的目光，正色道：“我看错你了，你还算是个男子汉。不过，唐门暗器火器，均歹毒无比，你现在后悔还是来得及的。”
“废话少说。”我眉头一轩，冷道：“你不动手，我可要先动手了。”
那唐怡见我执意如此，便将素手从怀中一掏，娇声道：“小心了。”
当下，便又三颗东西，呈品字形疾风般破空而来，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

第五十九章 唐门娇千金（上）
我屏住呼吸，收敛一切心神，轻喝一声：“旺财。”
旺财飞快地从我身旁窜了出去，掌风连连往击出。寒冷彻骨的掌风，一浪接着一浪往那三颗震天雷打去。
旺财虽然被我控了魂，但并不代表他就是白痴了。以他帝品级别的武功，自然知晓那震天雷不能用猛烈的掌风轰之。是以，击出去的掌风，都是带着一股股柔劲道，仿佛要将那震天雷包裹住。
我则伺机一个闪身，将全身功力提高到了极至，飞快地往唐怡冲去。以求以近身的打法，控制住唐怡，只要唐怡不是脑袋有问题，自然不敢在近距离发放震天雷。
但是别人知道唐门的弱点，唐门中人更是对自己的缺点了解甚深，只见她脚下轻轻一点，迅即以卓越的轻功往后飘去，同时手中一扬，一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东西往我这边飘来，虽然我肯定那玩艺不是震天雷，却也不敢硬挨一下，只得立即刹住了身子，硬生生的往后一仰。那支东西贴着我的身子飞过去，钉在了木板之上。
我回头一看，却见是一枚银针暗器。
“傻瓜，没毒的。看你怕成那样。”唐怡早已经飘然而去了数丈，用那清脆的声音娇笑不已。
与此同时，旺财那边似乎也遇到了些麻烦。那几颗震天雷，似乎极为狡猾，竟然在设计上能破开掌风，如几艘逆水行舟的小船一般，飘忽地往旺财身上钻去。旺财无奈，只好用运起全身功力，用袖子将那三粒震天雷挽住，顺势往外一甩。
顿时，那三颗震天雷，便往人群中飞去。反应快的，早就大叫一声，躲避开来，台下乱作一团。
令人奇怪的是，那三颗震天雷落到地上根本没有爆炸。过的一会，才有胆大之人上前查看，惊叫道：“妈的，不是震天雷，是铁蒺子。”
“傻瓜，当我很富有啊。”那唐怡，在数丈外娇笑不已：“震天雷可是宝贵的东西，哪有一丢就是三颗的。”
我也不动气，既然不是震天雷就好办了。遂立即又对旺财下命令。旺财身子一窜，又以非人的速度往唐怡袭去。
只见唐怡又扔出了三粒东西，娇喝道：“坏狗，看震天雷。”
旺财上过一次当，又哪里会上第二次当，速度不减。挥舞着双掌想把铁蒺子打出去。
我脑中灵光一闪，大喝道：“旺财不可，快闪。”
我的喊话，却晚了一步。轰的一声巨响，在旺财身上炸了开来。这一煞那，旺财身上的衣衫变的褴褛不堪，一条一条随风飘舞。
妈的，我早知道这丫头会在暗器中夹上一颗震天雷。
旺财止住了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似是个没事人一般，又缓缓地往唐怡走去。
“妖怪啊。”我还没有尖叫，却轮到唐怡那丫头尖锐地尖叫起来：“救命啊。”
我一愕然，随即往旺财身上看去。只见旺财衣衫虽然被炸烂，头发也被烧掉了不少，身上也是一片乌黑，却并没有受伤。晕，原来帝品高手牛比到连震天雷都不怕。那丫头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硬生生的承受住震天雷，难怪要大惊小怪的尖叫起来。
台上众人，也是看的一愣一愣。这世界上还真的有妖怪。因为他们实在无法想象，有人可以在被一颗震天雷完全击中之下，没有受伤。
“帝品高手。”武当派的掌门清风道长，惊讶地站起身来，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喃喃道：“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帝品高手的存在。”
“什么？”其余武当派的人士，也是满脸惊讶。以清风道长王品上位的功力，已经可以让他们当神一样的崇敬了。却不了这世界上，竟然还会有帝品高手存在。
我得意的笑了起来。既然旺财不惧怕威力强大的震天雷，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随即阴笑着跟随在旺财身后，嘿嘿笑道：“你不是喜欢用震天雷么？继续用啊？我家旺财可是铜皮铁骨，不怕你。”
“笨蛋，你当这震天雷很好拿啊？”那唐怡对我却不害怕，翻着白眼，没好气道：“刚才我根本就不想用震天雷的，只是不小心掏错了一颗。完了，完了。现在一颗震天雷也没有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竟然自爆其短。没有震天雷的她，那种二流轻功，三流武功，哪里可能是我的对手。便嘿嘿一笑道：“现在说这些，怕为时已晚了。就让本老爷来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一个人飞身扑了上去。我的功力尚算不错，轻功虽然没有怎么学过，但是也懂得运用内力。脚下连连疾点，飘然而去。
“不用震天雷，照样打你。”她娇哼一声，本想陶暗器，但又犹豫了一下。然而就是这一犹豫的时间，却被我欺近了身子，如此想用暗器，怕也是来不及了。
我运起了太极拳法，双手在空中各自画了几个圆圈，很快达到了自然和谐的境界。一股股的隐隐气流，随之我双手的摆动，缓缓地旋转起来，逐渐形成了一个气涡。
“这是什么鬼名堂？”唐怡轻功不错，但是拳脚功夫却是滥的很。被我用防御型的太极拳牵制住了行动后，轻功也无法施展开来，身子却不自觉的随着我的掌力，如陀螺一般，滴溜溜的旋转起来。
“嘿嘿，这便是名振天下的太极拳也。”我得意的大笑起来。这太极拳可真的是好东西，打起来可以慢吞吞地不说，还能锻炼身体，调理内息，一举多得。
“我只听过太极剑，从来没有听过什么太极拳。”唐怡被我转得晕头转向，连连告饶道：“啊呀呀，快停下来吧，我头要晕死了。”
“不停，看你还能说话，精深的很呢。”我哪里肯相信她，再转了一会后，才收了功力。
此时，唐怡早已经头晕目眩，即便是我停了下来，也随之惯性多转了几圈。然而这几圈，却没有我气劲的牵引，身子往外移动而去。而她站立的地方，恰好又是靠在了擂台边缘之上。只见她脚下一滑，便往下栽去。
我暗叫，不好。随即飞身上前，抓住了她的小手，受到惯性的运动，再加上她往下跌落时的拉力。顿时将我们两个一起往下跌去。
我此事反而头脑一片清明，沉吸一口气，反手用力勾搭在了擂台边缘之上，以一手之力承受俩人的重量。
妈的，幸好老子练过。要不这种巨大的冲击力，我这条手臂就要废了。
此时唐怡也惊醒了过来，暗自庆幸不已。这种高台之上，有意识的跃下去，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像这种无意识的摔落下去，三四丈的高度，说高不高，至少也能把人摔个半死。
不过，清醒过来后，却发现了一件麻烦事情。便是其小巧的素手被我紧紧握住，掉在了半空之中。
江湖之中，虽然风气要比普通百姓开放一些。但是男女之防还是满严格的。尤其是唐怡年岁尚轻，哪里被一个男子如此抓住柔荑过？遂立即脸红耳赤道：“大坏蛋，快放手。”
我以为她是在说胡话，哪里肯放，便道：“不放，你会摔坏的。”随即又喊道：“旺财，快拉我们上去。”
“大坏蛋，你快放手啊。”唐怡几乎要呻吟了起来，摇着嘴唇道：“这里距离地面，只有一丈多了。”
我这才恍然，俩人的身高加起来，减掉整个高度。顶多还有一丈多高。只要唐怡有意识的落下去，自然不会受任何伤。
不过，就这么轻易放她下去，未免太过便宜她了。上头旺财正要过来抓我手，拉我上去时。我突然唉呀一声，大叫道：“不好，我手滑了。”
随着我的话音，俩人齐齐往下掉去。我趁机大叫：“救命啊。”说着，用力一拉，将其拉拢到了自己怀里。煞那间，便温香软抱。
这都是在一煞那的功夫，因为我早已经看见晴儿来到了下面。
果然，晴儿不负我所望。一下子就把我们两人抱住，一股阴柔的内力将我们包裹而住，放到了一旁。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内凝固而住了。我的双臂，一臂箍住了唐怡的小蛮腰，一臂从她脖子后绕过去，搂住她的后背。而唐怡，也是因为突然受到了惊吓，下意识地双腿紧紧箍在了我的腰间，手臂搂住了我的脖子。两人之间的动作，要说多暧昧就多暧昧。
“恭喜吴兄比武获胜，又抱得美人归。”只见慕容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身旁，嘿嘿轻笑。
啊？唐怡这才清醒了过来，急忙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惊叫道：“流氓啊。”说着，恼羞成怒的一掌向我打开。
我岂容得她打中与我，她除了火器轻功厉害，手底下那手三脚猫的武功，又如何能打的中我。被我一把捏住皓腕，冷声道：“闭嘴。若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摔成残废了。”
唐怡这才想起我是救她的，不过因为被占了便宜，嘴上不饶人道：“可是，刚才为什么又要抱住我？”
“笨蛋，谁在惊吓的时候，都会乱抱东西的。”我轻轻摇着头，无奈道：“就你这种长的一般化的女人，送给本老爷搂，本老爷都没有兴趣呢。”

第五十九章 唐门娇千金（中）
“谁，谁一般化？”唐怡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估计长的这么大，也只被人赞过。还没有被人说过一般化呢。
我瞥了她一眼，摇头不已道：“说你一般化，算是抬举你了。以你的姿色，顶多只能算是中等偏下。”其实这话，我也并没有说错。不过我只是把她放在我众老婆中相比而已。我的老婆们，有哪个不是人间绝色？
唐怡从我的眼神中，看出我此言出于肺腑，心中凄凉更甚。不愿意再与我争论下去，怕是受更大的刺激。只是一汪泪水，从扑闪的大眼睛中滑落下来，顺着粉颊滑到了脖子之中。
说实在的，这唐怡长得也确实不错，身材娇小玲珑，本是我喜欢的类型。只是那个脾气实在太火爆了，若是不狠狠砸上几把，刺激一下她的自尊心，难免会骄到天上去。
“老爷，你又欺负人家女孩子了。”晴儿了解我颇深，遂白了我一眼，轻轻搂住唐怡，安慰道：“怡儿不哭，老爷不过是在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看看，怡儿妹妹长得多好看动人啊。”
唐怡双眼微见红润，一脸认真的抬头望着晴儿道：“姐姐，你说的是真的么？”
女孩子怎么样都好，但就是不能说她长得不行。这唐怡年岁不大，自也有这特性。
“当然是真的了。”晴儿轻轻笑道：“你长得这么可爱，连姐姐也忍不住要亲一口了。”
我见她们两人站在一块，晴儿身材高佻，而唐怡却娇小玲珑，前突后翘。两人站在一块，真是各有千秋，难分至轩。不过，窃以为，若论脸蛋的话，怕是要晴儿胜上一筹。不过，我也极喜爱唐怡这种娇小身材，最容易满足男人的征服感。
“老哥，小弟真是服了你了。”慕容白那斯，站在我身旁对我深深一揖，调侃道：“您老连江湖中人称火爆红娇的唐怡小姐，都敢调戏。最难得的是，调戏完毕后，还藐视了她一番。嘿嘿，这火爆红娇虽然涉足江湖才一年，名头却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这火爆两字，便是指这丫头脾气火爆，碰到什么不平之事，都要上前管上一管，而且从来没有息事宁人的觉悟。”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今天的事情，本来就根本不关她的事情，却非得上前插上一脚，我算是服了她了。
慕容白再次如数家珍笑道：“那红娇两字，时指唐怡小姐长得红颜娇美，同时又与她出自四川唐门，嗜爱红椒的谐音。而且，隐隐还有指出此姝脾气火辣的特点。”
“取得好，取得好。”我赞了一句：“这个绰号，简直是太适合她了。不过，慕容老弟啊，你怎么对她的事情了若指掌？难道你……？”我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慕容白脸色未变，轻笑不已道：“看来老哥您真的不是江湖中人，要不然怎么连名动江湖的火爆红娇也不知道。以上种种，您只要随便拉个江湖人过来问问，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的。刚一出道，便赶上了新一届的江湖美人谱评选，稀里糊涂的被选进了第七。这还是刚开始没有名气的缘故，若是今年重新评定的话，说不定名次又能上升个一两位。火爆红娇这个名头，乃是多少江湖中少侠的美梦啊。可惜，她今日未穿上招牌式的火红长裙，这才没有几个人认出来而已。”
果然，我说这妮子长得不错，竟然名列江湖美人谱第七。不错，不错，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赖的。
在晴儿的一番劝慰之下，这红艳动江湖的小巧美人儿，终于化啼为笑，姐姐姐姐叫个不听。想来温柔婉文的晴儿，惹得她好感大增，连向我寻仇的事情，怕也一时忘记了。
“姐姐，怡儿好羡慕你的高佻身材。”女人都是天生的自来熟，刚认识便姐姐，怡儿的相称起来。
“怡儿你也不差啊？”晴儿轻笑道：“你的身材如此可爱，不知道要羡煞多少男子呢。”说着，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瞟来。晴儿自是知晓我喜爱这种娇小玲珑的类型。
“姐姐，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脸啊？”唐怡被赞的晕乎乎的，自然又想与晴儿的容貌攀比一下。
晴儿微一犹豫，蒙着面纱，那是防止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在人家女孩子面前，却也用不着太过于掩饰。遂侧了侧身子，躲过了旁人的目光，将脸上的面纱解了下来，淡笑道：“怡儿，姐姐可没有你长的好看。”
唐怡一见到晴儿的绝世容貌，顿时惊讶地嘴巴都合不拢了，掩嘴轻呼不已：“姐姐你骗人，怡儿从来没有见过姐姐这番美貌的女子。”
“天啊。”慕容白那小子所站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晴儿的容貌，也是惊得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晴儿迅速将面纱戴上，唐怡这才回过神来，黯然伤神道：“姐姐你好美，怡儿自叹不如。”
“小傻瓜，你也很美啊？不过，你更是可爱。”晴儿又安慰道。
那慕容白，愣在当场半天，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直愣愣道：“天下竟然有此等美貌女子，我慕容白算是白活了二十多年。”
说着，慕容白上前一步，长长一揖：“小生慕容白，敢问姑娘尊姓芳名。”
晴儿缓缓地回了一个礼道：“慕容公子多礼了，妾身姓蓝，贱名初晴。”
慕容白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异常的模样，激动连连道：“想不到竟然是蓝仙子，慕容白得遇蓝仙子，实在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一时间，竟然手舞足蹈起来，比之先前的儒雅气息，简直判若两人。
“姐姐果然好魅力。”唐怡有些酸溜溜的说道：“刚摘下面纱，便又仰慕者寻来了。”
我暗自好笑。这慕容白竟然当着老子的面，仰慕起老子的老婆来了。我遂向晴儿打了个眼色。
晴儿便又款款行了一礼节，轻轻介绍道：“这位便是妾身的夫君，你们交谈了这么久，应当早已经认识了吧？”
慕容白面色顿时煞白，瞪瞪瞪倒退了几步。连声呼道：“这，这怎么可能？”其表情如遭雷击。
这也是我手下留情的结果，当他还算和脾气的朋友，这才让晴儿提醒一下的。若是换作一般人，向我老婆大献殷勤，我定会在暗中狠下毒手，即便不弄死他，也要残废。
“什么？姐姐你都已经嫁人了？”唐怡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神情复杂地望着我这边：“竟然还是那个大坏蛋？这不是一朵鲜花……”
“怡儿，请勿批评姐姐的夫君。”晴儿打断了她，面色不善，语气不愉道：“姐姐的夫君，是天地下最好的男人。姐姐不会让任何人对他不利，或者说他坏话的。”
这一席话，直直把慕容白最后的希望，都破灭掉了。他迅速的看中一个女人，却又迅速的失恋，这种打击怕是要影响他一辈子了。这慕容白虽然初次接触他，表面上看来骄傲，甚至可以说是嚣张，但是这种人骨子里却是十分孤傲不群的。不容易喜欢上异性，但是若真的喜欢上了，绝对会投入所有的感情。
可怜的家伙。晴儿刚才真的不应该褪下脸上的面纱的，恐怕他要这辈子也无法从这个阴影中摆脱出来了。
不过，晴儿那一番话我还是十分满意的。作为自己的女人，不管她地位是如何的崇高，受多少人敬仰。但是对于丈夫，那便是要绝对的维护，哪怕自己丈夫做错了事情也一样。
唐怡被晴儿脸一唬，自是有些害怕，低头轻声道：“姐姐，怡儿知错了。以后，我在也不敢这么说姐夫了。”
我留意到了，那一声姐夫，她叫的实在有些勉强。很是显然，刚才那一系列的事件，我先是拉住了她的手，后来两个人又都抱在一起。
江湖女子虽然比一般民间要开放，但这种拉手拥抱之类的动作，绝对是禁忌。虽然没有这么一抱之后，便非得嫁给谁如此夸张。但初次异性间的接触，却给了唐怡这小妮子一些不小的刺激。在她芳心之中，埋上了一粒种籽。
晴儿自然也猜出了小妮子心中在想什么，也不多做声，只是向我看来，轻轻笑了一下。显然是在告诉我，自己摆平。
我正要说话的时候，清风道长却走了过来，对我一拱手后，奇怪地望着我道：“吴老爷，您刚才使用的拳法，是自创的么？”

第五十九章 唐门娇千金（下）
清风道长的问话，顿时让我如坠云雾。我刚才用的太极拳，不就是武当派的招牌拳法么？这清风道长又怎么会突然问出这句话来？难道说，因为的来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武当派并没有出现过太极拳法？
见我一脸阴晴不定的表情，清风道长急忙解释道：“吴老爷，是贫道唐突了。只是清风觉得吴老爷施展的武功，实在奥妙异常，是以才多嘴问了一句。”
我心中暗忖，怕不是多嘴问一句吧？清风道长定是看我施展的太极拳，其原理与太极剑法颇为相似，所以才不顾江湖规矩问的。
如此看来，这武当派此时绝对没有什么太极拳法了。我也不会老实的把这武功原本就出自武当这事抖出来，随即便打着哈哈道：“清风道长真是眼光独到，这武功本是我亲自创出来的。不过，自从上次见识到东堂施展过武当太极剑法后，本老爷也是觉得两者有着相似之处，遂命名为太极拳法。”
清风脸上顿时露出了钦佩的神色，惊叹道：“吴老爷真乃神人也，贫道幼年之时，曾服侍于武当创派祖师爷三丰道长。在三丰道长飞羽之前，创出了如今武当镇派剑法太极剑法。但是，先祖师爷创出太极剑法之后，便又想依照太极理论，创出一套更为精妙的拳法。贫道有幸目睹了祖师爷创此拳法的过程，零碎施展开来，和吴老爷施展的太极拳法有些神似。可惜的是，祖师爷的这套拳法没有完成之时，便羽化归天了。今日贫道得见吴老爷施展这太极拳法，真让贫道有种祖师爷回归的感觉。难道，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巧合之事？”
这一席话，让我的思维接连数变。先是有些紧张，随即却又有些惊讶，到最后，却是充满了兴奋。心中暗忖，莫非这就是天赐良机？
我随即做出了沉思之状，眉头紧锁，使劲回忆的样子：“本老爷也是奇怪的很，要知道本老爷对武学的天赋并不是十分出色。然而却能创出如此奇怪的拳法。只是隐隐约约间，这套拳法好像是天生刻在心中的一样，想忘也忘记不掉。从懂事的时候开始，这套拳法便在本老爷心中盘旋不定。”
这下轮到清风道长脸色变化多端了，先是有些哀伤，随即又有些欣慰，到最后看我的目光，夹杂着一些崇敬了。
我见时机几乎成熟，便又不经意间加了一句：“本老爷也找过得导高僧询问过此事，然而得到的答案却是让人啼笑皆非。那高僧竟然说，这是因为本老爷上辈子临死之前，心中一直挂念着这套拳法，所以才会让今世也无法忘记。可笑，可笑，听过就算了。”
我这一句话，犹如催生剂一般，迅速起了反应。那清风道长脸上竟然露出了无限的敬意，双膝跪拜在我面前，声音哽咽不已道：“徒孙清风，叩见祖师爷。”说着，又抱着我的大腿不放，抽泣不已道：“您老人家一去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回来了。武当振兴有望了。”
我心中暗自得意。但是面上却露出了愕然的表情：“吓，清风道长快快请起。跪在地上做什么？我只是我，并不是你的祖师爷。”
“不，这套拳法只有清风见祖师爷练过，其他任何人没有见过祖师爷施展这套拳法。所以，清风绝对相信，您就是祖师爷。”清风道长脸上一阵笃定，非常肯定的认可了我。说来也是，他那祖师爷，想来是境界非常高的一人了。以他那种境界之人，才能创出的半拉子武功。又怎么可能和我这个资质普通之人一样呢？除了转世记忆外，根本无法解释的通。
虽然心中得意之极，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愕然异常大模样，哭笑不得道：“清风道长，你可是江湖上有名望之人，怎么会去相信转世重生之说呢？按理说，你家祖师爷能够自创神功，定是资质远超常人的天才。可是本老爷在练武的方面，却是平庸之极，资质连自己的婢女也是不如。再者，以你家祖师爷大的修为，羽化成仙之后，哪里又会无聊到重新转世到人间呢？”
清风也是脸上一愣神，便是疑惑了半晌。眼神随即又清明起来，摇头坚定道：“不可能，世界上不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吴老爷您施展太极拳法的时候，简直和祖师爷当年的一模一样。徒孙清风猜测，定是您老人家挂念着这套拳法未曾流世，这才重新转生，以求将这套绝学传世下去。”
我心中暗自得意，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不能怪我了。遂一脸无奈道：“既然你这么认为，本老爷也是没有办法。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末了，我还加了一句：“不过我也有些奇怪，莫名其妙的对武当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东堂初次在我面前施展武当派武功的时候，我就对他有种亲切之感。”
清风闻言，更是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脸上露出喜色，连声道：“徒孙清风，叩见祖师爷。”
“起来吧，不过你这么叫。江湖上的人都会以为我是哪个棺材里跑出来的老家伙了，我看这样吧。日后，你就称呼我吴老爷好了。祖师不祖师，心中自己明白就行了。”我表面上严肃，但是内心却爽翻了天，这不又是一个王品高手自投罗网么？以武当祖师爷的身份，还怕这清风牛鼻子不听我的命令？
清风自然知晓我真正的身份，自不敢太过于执著勉强。脸上露出了无尽的喜色：“吴老爷，清风遵命。”
这一番话，我和清风都是躲到一边去说的。旁人应当是听不到的，只是有些人见到堂堂武当派掌门，江湖中声望颇高的清风道长，竟然会对我下跪，抱着我的大腿又哭又笑的。实在让人想不明白。
“喂，大坏蛋，你和清风老牛鼻子在那利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名堂。”唐怡在远处偷窥了半天，也是摸不准头脑，却也忍受不住好奇心，开口喝问道。
这小妮子，年纪还轻，心思不重。刚才还对我幽幽怨怨的，此时却又主动来和我搭腔。我懒洋洋地回答道：“怡儿，别没大没小的，清风道长乃是尊长，你哪能叫人家牛鼻子。”
我这话，明显是吃她的豆腐，用那夫妻间教训的口吻，教训了其一句。唐怡小妮子，先是有些着恼，然而随即回味过我话里的味道来，便不由得脸色一红，狠跺脚道：“我的事情，哪要你这大坏蛋来管？”说着，背着身子，假装对我不理不睬起来。
我心中暗笑不已。这小妮子对我虽然口上恶恶，但心中却是挂念我的，要不也不会多嘴来管我和清风的事情。
“哟哟，我还管不得你了是吧。”我嘿嘿一冷笑：“那你以后也别来管我，我也懒得管你。刁蛮少女，脾气古怪，发育也没发好呢。送给我也没有兴趣。”
“谁，谁发育没发好？”唐怡小妮子气得小嘴嘟嘟，双手插腰气鼓鼓地质问道。有意无意间，还挺了挺胸部。
我的眼神，顺势大胆的在她胸部仔细掂量了一番。她也是感受到了我赤裸裸的目光，本来想躲开，但是又一想到我讽刺她没发育好，躲开了不是不打自招？随即只要脸红耳赤的享受着我目光的非礼。
“啧啧。”我轻笑了起来：“刚才没留意看，还算发育的马马虎虎拉。”
“哼，既然如此，本姑娘就请你收回刚才那句话。”唐怡顿时一脸得意起来，虽然俏脸通红，却是一脸胜利的笑容。
“可惜，可惜。”我又皱眉摇头不已。
“可惜什么？”唐怡也是笑脸一收，眉头紧锁。
“可惜的是，天知道你在下面垫了些什么玩艺，来唬弄我。”我摇头啧啧，恨不得她亲自证明给我看看，这才会相信她。
“什么？”唐怡几欲昏厥过去，铁青着脸，怒气连连跺脚道：“你这个大坏蛋，大流氓。可惜我没有了震天雷，要不赏你一颗。”说着，转身扭头就跑。
一副可爱的生气表情，直惹得我开心的大笑起来。和她说话，仿佛年轻了十岁一般。
清风见我如此调戏唐怡，颇觉尴尬不已，在他心目中，早已经当我是祖师爷了。在他印象中，祖师爷乃是个不苟言笑的正人君子来着。怎么一转世就变味道了。不过，他也只能安慰自己，说是因为祖师爷从小投胎在了帝王之家，耳濡目宣之下，这才沾染了纨绔本色。
“呃……祖师爷，不若先回到看台上去吧。”清风道长苦笑连连道：“其他比赛，即将开始了。”
我摇头道：“不行，武林新秀赛。不是要胜出三场，才能算是出线么？”我嘿嘿一笑，从楼梯爬到了高台之上，得意洋洋道：“还有哪位，敢出来和本老爷较量较量。”

第六十章 湖仙（上）
本来一些跃跃欲试的家伙，但一见到我身旁虎视眈眈的旺才，便退缩到了一旁。谁也不敢和能够硬扛震天雷威力的怪物较量。任凭陆福扯着喉咙大喊，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敢上台来。
无奈之下。御前侍卫中的一个家伙，只好硬着头皮上来挑战。虽然我的武功不若御前侍卫，但是那侍卫却只敢招架两下，便“不慎”被我一脚踹中臀部，从高台上跌落下去，由同伴接住。
如此一来，我总算是胜足了三场。伶俐的陆福，急忙趁机喊道：“恭喜吴老爷连胜三场，被评定为武林新秀。”
我一脸的得意，拍了拍旺财的脑袋，背负着双手回到了自己看台之上。惹来嘘声一片。管他个鸟，我又不是什么江湖中人，开心就行，这些江湖人对我是怎么看待的，我根本就不在乎。
接下来的比赛中间，少了我上去捣蛋，确实出了几场精彩纷呈的比赛。比赛越到后面，年轻的高手越出越多，有两个，甚至丝毫不逊色于慕容白。
由于清风认定了我是他的祖师爷转世，是以一直垂手站立在我身后，随时恭听我的吩咐。并不时为我解释场中比赛之人的门派特点，以及武功的优劣性。
清风不愧是已经活了百多年的老妖怪，江湖经验无比丰富，很多门派的秘传，他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那个四川唐门的千金小姐唐怡，本来是没有位子的。不过晴儿不忍她混杂在一群江湖杂虾中间，便也邀请她到了看台之上，为其添了把椅子。
不过，那妞却有意无意间偷偷地瞟我。但是与我眼神相接触的时候，却又换了一种眼神，轻嘟小嘴，似是对我不屑。
我却无所谓的回头对她轻笑一下，微微颔首。
比赛一路进行到午后，终于角逐出了十名武林新秀。按照惯例，需要由十个大门派的掌门人进行投票表决，排上各人的名次。
在我意料之中。由于少林不敢得罪我，武当尊我为祖师爷，太湖山庄更是不可能不投我的票。再者，加上太湖山庄的陆谦，本身和剩下的几个大门派关系菲浅。果然，武林新秀榜第一被我拿上了。
陆福那小子更是马屁大拍，唾沫横飞的为我扯开嗓门大声吹嘘着。简直把我形容的天上地下少有的绝世高手。
然而观众们却并不买账，嘘声一片。但是实力便是真理，任凭他们怎么嘘，那新秀榜第一名却始终是我的。
一时间，我得意的嘿嘿直笑，却又换来一唐怡一阵白眼。
武林新秀赛在今日结束，但是今日仅仅是一个开场白而已，一个让新秀们表演的开场赛。明日才是各武林门派各自展露实力的机会。今日知道莫愁庄的江湖人士已经很多了，但是真正知晓莫愁庄实力的人，却并没有几个。借着明日之时，让晴儿一举将莫愁庄的实力建立起来。
是夜，用过晚膳后。精力充沛，闲来无事中，遂出门走动走动。这陆谦的确是个人才啊，就算不大用，放在身旁当个宠臣也是好的，各种各样的美食给安排的妥妥贴帖，尤其是他那手绝活，更是可以让我吃上一年四季的美食。
我打着饱嗝，牵着旺财。往太湖山庄西南方行去，这太湖山庄，本就有一部分是建造在湖畔之上，是以，不片刻便到达了太湖边上。
虽然今日已经是十八了，月亮却仍旧贼圆。将湖畔照得白茫茫一片，早在我前世的时候，便到过无锡太湖旅游过，是以对这地方拥有一些别样的情怀。
碧波随之春晚风，轻轻地拍打着堤岸，发着啪哒啪哒的击打声。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四个多月了，仿佛已经完全融合在了这个时代一般。以前时代的事情，好像越距我越远，有些事情，竟然已经淡淡地模糊了一般。
在这个时代中，我作为华夏土地上至高存在的帝王，经历过如此众多的事情，让我已经深陷在这个时代之中。尤其是兰儿，她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更让我与这个时代有了血肉相连之感。如今就算给我一次回到以前那个时代的机会，我怕也会放弃。
春天的晚风，带着湖水的淡淡腥味，不断吹拂着我的脸庞。一望无际的太湖，让我胸口之气尽散而出，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一股子舒适之感。
正在此时，远远地传来一阵咒骂之声，声音虽低，却顺着晚风飘浮到了我的耳中。让我愕然之后，随之莞尔一笑。
“臭家伙，坏家伙。竟然敢当众对本姑娘搂搂抱抱，当本姑娘的火爆红娇的绰号是白叫的啊？”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之中，声音赫然便是唐怡那小妮子。
我饶有兴趣的顺着声音潜了过去，终于在不远处的一个浅滩内找到了她。那妮子坐在浅滩内的一块石头上，正无趣地往湖内扔着小石头，便嘟嘴在数落我的不是之处来。
我本非君子，什么非礼勿听之类的教条对我是毫无用处的。是以躲在浅滩之上，心怀得意的想听她说些什么。
“什么嘛。笑起来贼兮兮的，还使劲地吃本姑娘豆腐，当本姑娘很好欺负啊？”唐怡哼声哼气的说着，接着又往湖内丢着石头，嘟骂道：“坏东西，看本姑娘的震天雷。”
我暗自一笑，想不到夜间出来散步，竟然能在这湖畔遇到唐怡这丫头，并且能够偷听她的心事。这妮子，看来对我的火气颇深啊，随便说说话，就想用震天雷来教训我。
唐怡那妮子，突然有抱着自己的双腿，将下颚靠在膝盖上，幽幽地自言自语道：“不过，娘说过。女孩子应该要有矜持，不能被男人随便搂搂抱抱的。只有丈夫，才能对怡儿搂抱。怎么办才好呢？”
“湖仙啊湖仙啊，告诉我，怡儿该怎么办？”唐怡突然对着太湖说道：“难道说，要怡儿嫁给那个大坏蛋么？为什么，怡儿看见那大坏蛋，就想揍他一顿。但是心里一想到他，便会噗嗵噗嗵的跳。唉呀，不说他了，怡儿脸上都发烧了。”
我躲在暗处，闻言差点跳了起来。原来这丫头对我还是有点感觉的，她虽然不懂心跳的感觉是什么，但是我却清清楚楚。
嘴上虽然说，不想再说我了。但是过的一会，唐怡又开始说道：“湖仙娘娘啊，我娘对我说过，若是心中感到憋得慌，就找个无人的地方，对着小树啊，石头啊，小河说。怡儿本来从来不觉得憋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难受的很，所以才找您来说了。”
“我明明很讨厌那个大坏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邪笑的样子，总是在我心中徘徊不去。”唐怡轻轻怒道：“那家伙真是讨厌，好喜欢欺负人，欺负别人不说，却还欺负怡儿。”
日。竟然说我欺负她，别人想让老子欺负，都没有资格呢。
“可是，娘又说过。只有怡儿的丈夫，才能抱怡儿。那不就是说，那家伙是怡儿的丈夫了？”唐怡年岁不大，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还懵懵懂懂的，只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可是，可是那大坏蛋已经有了晴儿姐姐了啊。晴儿姐姐那么温柔，美丽，武功又十分高强。怡儿怎么比得过她呢？”
我心中却暗道不已，完全和晴儿是两种类型嘛。晴儿虽然我极喜欢，但是唐怡这种娇小玲珑型的女孩子，也是我喜欢之类型。
“不说那个大坏蛋了，越说越气闷。”唐怡站起身来，狠狠地跺脚道：“我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多带点震天雷出来，见他一次赏他一颗，看他还敢欺负怡儿不。”
好狠的心。我暗自乍舌，心随意动，随即满满地摸到湖畔，压低着嗓音，用低沉悠扬的声音缓缓朗声道：“唐怡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唐怡顿时骇了一跳，往后倒退两步，掩嘴四下张望道：“是谁，谁在说话？”
“你无须害怕，你刚才不是对着我说了半天的话了么？”我运起了功力，尽量制造出立体音效，语气中也融入了神秘诡异的气氛。
唐怡下意识地搂了双臂，私是感觉到一阵寒冷，颤音道：“难，难道您，您就是湖仙？”
“真是本仙。”我呵呵地大笑起来。
“可是，可是湖仙不都是女孩子么？”唐怡迅即问道。
“呃……其实我是湖仙的副职，西岸有落水者，湖仙娘娘已经前去营救了，一时半会怕是赶不回来。”我诡辩道。

第六十章 湖仙（中）
“那，那就算你是湖仙好了。”唐怡嘟着小嘴，一脸不服气的说道：“但是，你又是凭什么说我不对了？”
“呵呵。”我轻笑两声，迅即缓缓回答道：“不用算我是湖仙，我只是湖仙的副手而已。不过，姑娘你的确不对了。人都是有生命的，不，不止是人，就算是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震天雷的威力强大，若是胡乱丢出去，就算不炸到人，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你是个笨蛋么？若是不炸人，我扔震天雷干什么？你以为震天雷很便宜啊？”唐怡轻哼了一声，有些不屑道。
“那算我白说好了，不过我问姑娘一个问题，不过就怕你不敢回答。”我心中暗笑不已。
“哼，对本姑娘少用激将法。不过，本姑娘也不在乎回答你的问题。”唐怡见这个湖仙性格温温吞吞的，倒也没有了惊恐之心。
“那本小仙就开始问了。”我轻轻咳嗽两声，随即便问道：“请问，你为什么想用震天雷炸那人？”
“他坏。”唐怡一想起我，迅即狠跺两脚，咬牙切齿一番。
“哦，那他又坏在哪里呢？”我问道。
“他哪里都坏，竟敢对欺负本姑娘，并且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本姑娘搂搂抱抱。”一说到这里，唐怡俏脸不由得微微红润起来：“更加可恶的是，他竟然已经有妻子了，晴儿姐姐这么漂亮，武功又强。我，我怎么比得过她？”说到最后一句，不由得一阵气馁。
我暗笑，随即又问道：“若是他没有妻子，你会不会用震天雷炸他？”
唐怡一怔，随即蹙着秀眉细细想了一会，微微摇头道：“多半是不会的。”忽而，眉头又是一轩：“不过我会踢他几脚，谁叫他乱吃怡儿的豆腐。”
“女孩子这么凶，要嫁不出去的。”我轻笑了起来：“作为一个神仙，我有义务拯救一名迷途少女。你这么做，是完全错误的。我自己想想，就算你炸了他，心理会快活么？”
“湖仙啊湖仙，那你说怡儿该怎么办？”唐怡有些不服，却又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来。
“方法当然是有的，不过就看你肯不肯听了。若是你完全按照我教给你的方法做，他就会永远掌握在你的手心中，永世不得翻身。这不比炸他两下，或者踢他几脚要好的多？”我开始使用迷惑的手段。
果然唐怡小妮子脸上一喜，兴奋地拍掌道：“你快说你会说，我愿意照着你的方法去做。”
“小姑娘，你听好了。”我咳嗽几声，清理了一下嗓音道：“要想一个男人听话，最厉害的武器不是拳脚，也不是喝骂。而是温柔，有道是柔能克刚，任凭那再坚硬的钢铁，也能在温柔下化作绕指柔。只要你对那人百般温柔，自是使他对你言听计从，让他往东，不会往西。到时候，要他圆是扁，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我不断的对她灌着迷汤药。
唐怡听得眸子一亮，击掌道：“有道理，我娘长说，女孩子都是水做的。任凭男人如何烈如熊火，在水面前，都没有办法逞强的。对了，难怪我娘对待我爹爹如此温柔，但是家中的事情，都是娘做主的。”
“就是这个道理，你明白就好。”我心中暗自得意，小姑娘就是小姑娘，果然好骗，只要被我骗来了，到时候要圆要扁，还不是全凭我一句话的事情。
“可是，可是他是晴儿姐姐的相公唉。”唐怡忽而想起了这事情，神色不由得黯然起来：“晴儿姐姐对怡儿这么好，怡儿怎么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来？”
“你又错了。”我哪里肯让即将到手的烧鹅飞走，继续蛊惑道：“三妻四妾，本就是很平常的事情。你家晴儿姐姐这么喜欢你，难道你不想一辈子和晴儿姐姐在一起？”
“那，我试试吧。”唐怡又想了一会，有些心动道：“不过，要是晴儿姐姐讨厌怡儿，怡儿就会离得远远地。再也不见那坏蛋了。”
我心中暗爽，终于搞定了。想不到我不用皇帝身份泡妞，也能如此快速的上手。
“大胆狂徒，竟敢冒充本仙招摇撞骗，还不于老夫速速现身，否则老夫就要用仙雷轰你出来了。”一声宏亮的声音，从湖面上传了过来。
我骇了一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声音。那个说人冒充，估计是在说我。难道说，那家伙是真的湖仙副职？不可能，世界上哪有什么神神鬼鬼的，什么湖仙不湖仙的，只能骗骗唐怡这种小丫头罢了。
“谁，是谁在说话。”唐怡也是骇了一跳，摆出了战斗姿势，目光警戒地望着四周。
“小姑娘，刚才你被那大坏蛋骗了。他不是真正的湖仙，我才是。”那苍老却宏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在湖面上飘飘荡荡，悠悠扬扬。
“你们，你们都一样。我不知道你们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唐怡被弄糊涂了。
我心中直发毛，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出什么地方有人。难道说那家伙真的是湖仙不成？虽然我不相信什么神神怪怪的事情，但是我本身拥有一头火云邪狐，据她自己说是妲己的后代。难不免，这奇怪的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妖怪也不定。
“小姑娘你莫怕，待本仙用五雷轰顶将他打出来，你就知道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了。”那苍老飘荡的声音又继续说道。
我心中一阵恶寒，难道真的有五雷轰顶这玩艺。正在我思量之间，突然轰的一声，在我身旁三尺左右，爆起了一道类似于闪点般的东西。顿时，一股气浪向我袭来，将我从草堆里推了出去。
哎哟，我摸着摔疼了的屁股，轻哼了起来。
“是你？大坏蛋？”唐怡掩嘴惊呼了起来，大叫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呃……，唐姑娘早啊。本老爷刚刚只是路过这里，看你一个人站在湖边，便想上前打个招呼。不料，一道闪电打下来，却把我冲了个跟斗，见谅，见谅。”
“小姑娘勿要相信他，他便是那个冒充本仙的家伙。”那苍老的声音，不失时机地出来说道：“你都看见了吧，他便是被本仙用五雷轰顶仙术轰了出来。”
“你，你。”唐怡惊惧不已的望着我，下意识倒退两步道：“大坏蛋，你都听我说话？”
“什么叫偷听？”我好整以暇地站起身子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色不变道：“本老爷只是恰好路过此地，看你自言自语的，怕你寂寞，所以才陪你聊上几句。”
“大坏蛋，你竟敢骗我。我要杀了你。”唐怡芳心中的心底话都被我听了去，任凭她是如何的粗线条，却也经受不住这种尴尬。
“嘿嘿，想杀本老爷，先问问本老爷的狗。”我指挥着旺财，挡住了她的来路，任凭她再怎么腾挪，也突破不了旺财的封锁。
唐怡气得七窍冒烟，怒气冲冲道：“人丈狗势，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一脸的无所谓，掏出折扇，轻摇道：“本老爷是有身份的人，哪里会和你们这些江湖俗人动手动脚的。今日白天，不过是兴致所在，偶而玩玩罢了。怡儿，刚才本老爷不是和你说了，打骂对本老爷是无效的，本老爷只吃温柔的一套。若是你现在帮本老爷来捏捏肩膀，敲敲腿儿，本老爷说不定会好好疼你一番。”
“色狼，流氓。”唐怡又是一阵娇叱，将全身功力化作极至，想突破旺财上前来踢我几脚。
“哼，冒充了本湖仙，还敢在本湖仙面前闹腾起来。当本湖仙不存在啊？”那湖仙，又开始打抱不平起来：“看本仙的五雷轰顶。”
忽而，在我身旁不远处，又是一道闪电击出，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摔了个跟斗。与此同时，旺财突然低喉一声，狂暴的往前面草丛中猛扑过去。
草丛中突然飞出一人，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转，落到了地上，大叫道：“妈呀，这疯狗厉害的很。”
听他的声音，分明就是刚才那湖仙的声音。我靠，原来这家伙与我一样，也是个假冒货色。我说呢，这朗朗乾坤，哪里会冒出个什么湖仙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说了，我可是皇帝，就算是湖仙之类的玩艺，也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混饭吃，哪里敢得罪我这个真命天子啊。
旺财刚一找到那个胆敢用雷炸我的家伙，哪里肯就此罢休，一扑不中，随即又疾风般的冲上前去，冰冷的掌风连连打出，将周围的温度顿时降到冰点。
那人武功似乎不错，在旺财的进攻之下，仍旧能腾挪转移，但是嘴里却大叫道：“怡丫头，看我受欺负好玩啊？还不来帮忙？”
“啊？”唐怡这才回过神来，认出了来人，惊呼道：“是爷爷。”

第六十章 湖仙（下）
“爷爷？”我也是下意识的顺势喊了一声，在我潜意识中，这小妞早已经是我内定的老婆了。
“臭小子，我才不是你爷爷呢。”那老头子被旺财追的上窜下跳，不断用各种暗器阻止旺财，怎奈旺财帝品级别的身手，这些暗器奇奇怪怪的暗器只能阻得了其一时，待地那些暗器用尽之后，便是这老头子倒霉的时候到了：“臭小子，还不快把你的狗收起来。”
“呃……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让我收狗。”我也是回过了神来，索性环抱着双手，笑盈盈地瞧起热闹来。这个老头子，胡子头发已经全部花白，但是精神却十分的抖擞，尤其是那一个红通通的酒糟鼻子，更是惹人注目。
“妈呀。”老头子一个不留神被旺财掌风边缘扫中，顿时跌飞了去出，浑身打着冷颤道：“小兄弟，你养的是什么狗啊？竟然如此厉害？”
嘿嘿，吃到苦头了，连语气也转了过来，看来这老头子倒也不是很迂腐之人，懂得见风转舵。
“本老爷的狗，那可是条极品狗啊。我说老头子，你就慢慢享受吧。”我嘿嘿阴笑道：“旺财，好好招待招待这位贵客。”
“大坏蛋，你怎么能对爷爷如此无礼。”唐怡也从先前的震惊中醒了过来，一看自己的爷爷被旺财追的上窜下跳，顿时下意识地说道。
其实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这老头子的武功虽然还算不错，但是距离王品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在旺财手中，别说这种一流身手了，就是王品级别的高手，也不可能走出这么多招。旺财在我的指挥下，不过用了十分之一的战斗力。
但是，嘴上却不会如此说。潇洒的摇着唐寅折扇，笑咪咪道：“他是你爷爷，又不是我爷爷，关我屁事啊？刚才臭小子，臭小子的乱喊，受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你，大坏蛋，大坏蛋。”唐怡对我无可奈何，只得气愤地在狠躲两脚，想去帮忙，却又插不上手。
“哟，我的小祖宗。”老头子接连又是被旺财折腾了几个跟斗，鼻青脸肿起来，哭丧着脸道：“叫你小祖宗了还不行么，快把您的狗收起来吧。”
“呃，我可没有那么老。”我嘿嘿直笑：“对了，你身上倒底藏了多少暗器啊？打了这么一会，还没有扔干净啊？”
“天啊。”老头子臀部被旺财一掌击中，又是向前飞出数丈，跌了个大马趴，哼哼不已。急忙甩出几根金针，挡住旺财的去路。随即又忙对我道：“您开个条件吧，倒底要怎么样才肯收狗？”
“看你很有诚心嘛。本老爷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刚才你坏了我的好事，害得本老爷的小老婆对本老爷意见似乎很大。”我眉头蹙了起来，啧啧说道：“这样吧，你想办法让本老爷的小老婆，重新投入本老爷的怀抱。我就同意旺财不再招惹你。”
“行，行，说什么都行。”那老头子微微一犹豫，本想拒绝，却又看到旺财在一旁虎扑过来，急忙喊道：“收狗啊。”
“旺财回来。”我轻轻一呼。旺财便立即止住了扑势，乖乖地跳了回来，蹲在我身旁，目露挑衅的望着那老头子。
“爷爷，你怎么把我卖了？”唐怡急急跺脚。
“孙女啊，爷爷也不忍心你入狼口啊。”老头子一脸无奈，呜呼道：“可是爷爷不这么做，这条老命就没了。你不知道，那条狗有多疯狂？怡丫头啊，你就受点委屈吧，爷爷看那坏蛋虽然轻浮，但本事却不小，你跟了他，一定是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爷爷养老的钱，也都有了着落。”
我晕，这家伙真的想把他的孙女卖了？看他样子虽然无奈，脸上却暗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行不行。”唐怡急忙跳开几步，摇手连连道：“怡儿死也不会嫁给那个大坏蛋的，爷爷你再敢逼怡儿，怡儿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奶奶去。”
老头子闻言，顿时一阵紧张起来。可怜兮兮的望向我这边，告饶道：“大老爷，您看看能不能换个条件？”
日，这死老头子竟然如此怕老婆。一提到那老太太，顿时偃旗息鼓了。不过，唐怡小妮子这事情，不是很着急，反正到手的鸭子，还怕她飞了不成。遂冷着脸道：“刚刚答应下来的事情，怎么又突然反悔来了？难道还是要旺财伺候你？”
“大老爷，您是不知道啊。”老头子一张老脸如同一只苦瓜一般：“男人的一生，什么事情都能做错。唯独不能取错老婆。我唐雷这辈子向来少犯错误，但是却在这最紧要的一件事情上，却犯了原则性的错误。以至于如今一辈子被压得抬不起头来。您老大人有大量，不与小人计较吧。”
我愕然，死老头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不过，本也没有打算要在这件事情上逼他。再威胁的两句后，便露出了一副勉为其难的神色：“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就不逼你了。咱就换一个条件，若这个条件再不答应，休怪本老爷翻脸无情了。”
“那是那是。”唐雷老头子，顿时露出了喜色，那个酒糟鼻子，更加红润了起来。
我晃悠的打开了旺财腰间的皮囊，取出约翰那家伙送与我的短铳，在手上把玩了一番后，便道：“江湖传闻，四川唐门不但精通暗器毒药，对于火器方面更是无人能及。本老爷也有一件火器，想找你看看。”
唐雷一听到唐门，脸上的气色顿时变了个模样，从先前猥琐老头模样，脸上一下子露出了骄傲的神色，双眸之中，也是神采逼人，自信满满道：“先祖建立唐门以来，在火器的运用上，从来没有输给别人。刚才那种能够制造打雷假象的火器，便是我唐雷最新研制而成的霹雳雷。”
“来两个我看看。”我伸出了手。
唐雷顿时脸色一边，估计在暗骂自己多嘴了。不过，却也不敢拗我，毕竟旺财在一旁虎视眈眈呢。心有不甘的掏出了两粒霹雳雷，不情愿地递到了我的手中，紧张的说道：“这是最后两粒了，这种霹雳雷威力虽然不如震天雷，但是声势十分不错。制造也是极不容易。”
“爷爷，你弄了这么好玩的东西，怎么也不分点给我啊？”唐怡似乎也是个火器爱好者，气鼓鼓的说道。
“怡丫头，还想要我的霹雳雷啊？你私自偷了五颗震天雷出门，还没有找你算帐呢。”唐雷轻哼了一声：“你娘说了，这次回去后，要把你吊在房梁上三日三夜，还不准你吃饭。”
唐怡顿时面色惨白，退到一旁再也不敢做声。
我捏着那两粒霹雳雷，这霹雳雷浑身漆黑，黑中发着光亮，若鸽子卵一般大小。我环顾一下四周，看见前方有一颗大树，遂走近了过去，将那霹雳雷用力向那大树砸去。
“轰。”一声爆炸声响起，一道类似于闪点的光华一闪而逝去。我待地烟雾散尽后，随即凑过去一瞧，大树被炸的地方，被炸掉了一层树皮。
“唐老头，你是制造的什么火器嘛。”我皱起了眉头：“威力竟然如此小？”
唐雷一阵尴尬，掩饰的笑道：“这，这是我做的好玩的东西，光为了涨声势用的，在威力方面倒是没有多加留意。”
“涨声势？我靠，要涨声势的话，不会去买几个烟花爆竹啊？那玩艺岂不是更加好看？”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举着短铳来到了距离大树十来米处，伸手瞄向了那大树，嘿嘿笑道：“看看本老爷的火器。”
“砰。”一声枪响，火药的强大冲击力，将枪管中的钢珠击出，重重地击打在大树上。
我又是凑上前去查看了一番，好家伙，那粒钢珠，直直打进了树身五寸有余。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还不要打一个对过了啊？想不到这个时代的枪虽然落后，但威力还算是不错的。
听到枪响之声，唐雷也是吓了一跳，那声响竟然比震天雷弱不了多少。唐雷也凑到树旁一看，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惊骇道：“这，这是什么火器？威力竟然如此强大？”
“火枪。”我好整以暇的说道，说着吹了吹枪管的烟。
“火枪？”唐雷盯着我手中的短铳不放，满脸惊喜，激动异常道：“大老爷，能，能给小的看看么？”
我把枪扔给了他，看他那个样子，似乎引起了兴趣。这可正是我要的效果。
唐雷慌忙接住，如获至宝一般细细查看了起来，一番研究之后，遂即恍然道：“果然是奇思妙想，好，好。”

第六十一章 天才发明女（上）
“哦，你看出什么来了？”我也有些好奇，这唐雷才这么一会儿，便看出这种火枪的奥妙来了？
“这东西，道理其实非常简单。”唐雷一脸的兴奋，接着把玩了一番后道：“我记得早在宋朝之时，便有了类似的火器，不过当时是用竹子制作的，很容易损坏。而且威力也差了不少。”
呃，其实我的历时学的并不好，并不知道宋朝的时候就出现过枪械这玩艺了。只不过，或许是这个平行空间，与我那个空间并不一样。
见我一脸的疑惑，唐雷随即解释道：“不不，只是原理类似罢了。若说像，宋朝那种竹铳，更加类似于如今逢年过节使用的手持长筒型烟花，而且在管内并未加上铁珠，其设计比这种这火器差了不少。”说着，唐雷又对我夹杂着手势，描述起宋朝竹铳的模样来。
我这才恍然，原来宋朝出现过的枪械，不过是用竹筒做的烟花而已，利用竹铳的空间狭窄原理，将铳内火药点燃，然后喷射而出，类似于火焰枪。
我不由得暗自一叹。华夏民族乃是最具有智慧的民族，在那么多年前，就有此种火器运用能力。然而到了今天，在火器的运用上，却寸毫未进，反而有了很大的倒退。那些欧洲人，却逐渐的追了上来。华夏民族若是再不崛起，便要遭受到那些欧洲列强的欺负了。
虽然我一心只想当个逍遥皇帝，快意人生。但是却不想当个屈辱皇帝，国家不强，只有遭人欺负的份。
一想到这里，我随即指着那柄短铳，对唐雷说道：“这玩艺，你能仿制出来么？”
唐雷瞄了我一眼，懒洋洋道：“这种东西制作并不复杂，要想仿制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精神一振，随即又道：“那你还能在这种火器上改良么？譬如说，可以连续发射数枚钢珠，而不用使用一次，便需要添装一次火药。”
唐雷一怔，双眼放出光芒，直直盯着那柄短铳不放，眉头紧锁，似乎沉浸在了思维之中。
虽然我知道连发枪的原理，但是却想试试这唐雷，倒底有没有发明创造的能力。华夏民族自古不缺乏天才级别的人物，但是却受到了数千年来的封建固定思维模式的钳制，很多时候缺乏了发明创造的欲望。
虽然我比这个时代要领先数百年，懂得的知识也比他们要先进。但是，整个民族的振兴，总不能压在我一个人的肩膀上，什么东西都由我来进行创造。会让这个民族产生更大的依赖性，从而更加不愿意进行思考，最后只得走向衰败的路途。
我要做的，并非是把我知道的先进东西都发明出来。而是把整个民族激活起来，让他们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文明。我能做的，只是在关键时刻进行一下点拨而已。
好半晌过去了，唐雷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那唐怡丫头也是好奇这玩艺，与爷爷一起研究起来，她却双掌一鼓道：“我有了。”
“有了？”我恶恶的笑了起来：“几个月了？本老爷记得还没撒种啊？难道是你外面有了野汉子了？”
唐怡先是一怔，不多会儿便想起了我话中的意思来，不觉气得俏脸微红，娇叱道：“大坏蛋，你又欺负我。我，我哪里有野汉子了？”
“没有野汉子？那又怎么会有了？”我嘿嘿笑了起来，欣赏着唐怡生气时候的表情，她那副小儿女神态，让我百看不厌。
“大坏蛋，我只是说有了可以连续使用的主意。”唐怡跺着脚，娇声娇气道：“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告诉晴儿姐姐去。”
“算了，算了。不闹了。”我一听说她有了主意，也来了兴趣，一脸正色道：“哦，你说说有什么主意？要是说不好，可要打屁股的。”
“呸，谁，谁愿意……。”唐怡哼了一声，不过随即又把话题转移到了火枪之上，眼睛中露出了一丝神采：“很简单啊，只要多加几根钢管，在每个钢管中都预先填装好火药钢珠。就能实现连续发射了。”
“有道理。”唐雷听得唐怡的话，也是一拍大腿，出口赞同道。
这丫头不简单，我印像中火枪最初实现连发，就是用的这种方法。想不到这丫头，随便想了一下，就想出了这个主意。这种火绳枪，若是再加上两根枪管的话，的确可以实现三连发，威力自是增加不少。发明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待地别人发明出来后，大家都会觉得简单，但是却也不想想，自己为何不先人一步想出来呢？
虽然用这种方法，自然可以提高射击效率。但是同样会增加火枪的自重，这把火枪本身就很重了，若再加上两根枪管，一般人单手持枪，怕是会吃力了。
一想到这里，我便又道：“丫头，你在想想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而且，用这种火绳点燃火药，本身就不是什么好的方法。”
唐怡一听到我的话，随即秀眉一轩：“这方法还不好啊？你要是不满意，自己去想啊？”
我迅即一脸正色，严肃地说道：“怡儿，你怕是误会我了。我虽然平日里有些玩世不恭，但是在这种严肃的时候，却不会进行任何性质的斗气。”
唐怡一愣，似乎第一次看见我用严肃地表情和语气说话，不觉有些不太习惯。不过还是有些不饶人的强自说道：“你，你说这是正经事情。但是你说说制造这种杀人凶器，除了斗狠好勇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好处不成。”
我眸子微微闭上，只留下一道细缝，锐利地望向了唐怡。背负着双手，缓缓踱步正气道：“怡儿你有所不知，江湖之中的好狠斗勇，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多大兴趣。但是你可知道，我大吴皇朝面临着多大的危机么？稍不留神，便会遭到覆灭。”
唐怡初次见我这种慷慨激昂的神色，看我的眼神不由得变得少许怪异起来。不过她向来喜欢与我唱反调，反击道：“那是朝廷的事情吧？与我等江湖人有何关系？再说了，朝廷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灭就灭了算了。”
“混帐。”我一股子心头大火被撩拨了起来，怒气冲冲的骂道：“好一句灭就灭了算了。你自诩江湖人，但你是不是华夏民族的子孙？朝廷虽然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但是却率兵保护着大吴江山，大吴百姓。你又知道，有多少异族外敌盯住我们大吴皇朝这块肥肉么？你又知道，那突厥狼兵，一年要在大吴边境上杀害多少我大吴普通百姓，掠夺我大吴多少钱财么？你又知道。那倭国贼人，狼子野心，扰我海疆，有多少沿海百姓身受倭害，民不聊生么？现在我大吴皇朝国势微强，那些贼人只敢进行骚扰。但是只要我大吴皇朝势气见微，便会立即遭到群狼攻击。到时候突厥狼兵，倭国贼子深入我中原腹地，烧杀抢掠，难道你们这些江湖人，同样抱着不闻不问的态度么？我告诉你，国家大事，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唐怡听得我开口骂她，先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但随着我的话语，脸色逐渐沉重起来，最后更是一脸后悔道：“大，大坏蛋。是我不好拉，怡儿只是从来没有人对怡儿说过这些话。”
我听得她有了悔悟之心，其实她年岁也小，从小只是生长在江湖世家之中，自是缺乏对国家大事的了解。我的怒气，这次消解下了不少，刚才那一番话语，被我一通吼出来后，心神顿时轻松了不少。
我语气也淡了不少：“知道错就好，每一个人，都应该为国家出一份力。不能因为是江湖人，而对国家大事不闻不问。呵呵，刚才稍微激动了些，怡儿你吓坏了吧？”
唐怡见我语气松弛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我的脸色，没有了之前那种调皮的模样，反而有了些异样。微微红着脸，侧过半个脑袋，低语道：“大，大坏蛋。其实，其实你发起怒来，好像很有气势的样子。比平时里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要好看多了。”
我没有料到，刚才那一番怒斥，收到了没有意料到的效果。这唐怡对我的印像，有了彻底的改变。
“呀。”唐怡丫头突然双掌一击，嘴角露出了笑容道：“刚才被你一下，突然有了个很好的主意。”

第六十一章 天才发明女（中）
我愕然，吓唬人也能吓出别人的灵感来？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灵感这玩艺，总是来的莫名其妙的，被吓出灵感，倒也无可厚非。我不由得好奇问道：“怡儿被本老爷吓出什么灵感来了？”
唐怡一脸的得意模样，笑盈盈道：“来，把你剩下的一粒霹雳雷给我。”
我不明白她倒底想到了什么，却也把霹雳雷递给了她，期待她倒底会出现什么样惊人的表现。
“我这个孙女啊，从小奇思妙想就不少。”唐雷对自己的孙女，也是不断的夸奖：“打小就爱摆弄火药，家中过年时放的烟花，可都是出自她的手中。”
唐怡接过霹雳雷，用两根如玉葱一般的指头拈住，递到我面前，说道：“大坏蛋，你看看这颗霹雳雷。”
我仔细的瞧了一番，这霹雳雷还是那副老样子。圆圆的如同一颗鸽子蛋一般大小，就是有些黑的发亮。看不出名堂，只要摇头。
“笨蛋，这外面一层东西，是受到撞击之后，就会燃着的火磷粉。这种霹雳雷，就是利用火磷粉撞击后就会烧着的道理，来引爆霹雳雷的。”唐怡轻笑着解释道，似乎让我吃鳖，她有些开心一般。
“你才是笨蛋，这么简单的东西，也拿来与我显摆？”我鼻子中轻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冒出什么样的惊人见解来呢。”
“你。”唐怡被我一番埋汰，脸色又开始不好看起来，气鼓鼓道：“这很简单么？那你怎么想不到，还傻瓜一样的用火绳去引爆火药。”
“咦？”我一脸的惊讶，奇怪道：“难道你想出了不用火绳就能点燃的方法？”
唐怡轻哼了一声：“那是自然，就是用和霹雳雷一样的方法。只要用这种易爆磷粉放在火药后面，撞击之后，就会引爆火药，击出钢珠。”
倒塌，原来她是想出了燧发枪的原理。这丫头的脑袋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竟然能想出这种东西来，还是在我没有进行任何提示的情况下。
唐怡见我愕然，自又是开始得意起来，指着我那柄短铳道：“你看这里，只要在这里加个机关，就能实现撞击的效果。这样的话，就不用火绳了。”
“说的简单，但是这机关就够你头疼了。”我说的是实话。扳机加击针，之间需要有个互动的连接。再者，这个年代还不知道有没有弹簧这玩艺，如何让击针进行发力？
“我看啊，你们都想错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唐雷，突然说话道：“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弹弓和震天雷结合起来，不一样能实现远程杀敌。”
“爷爷你笨蛋啊，也不想想一颗震天雷需要花多少钱？”唐怡一涉及到火器问题，连爷爷也敢骂。
“呃……。”唐雷不好意思地尴尬摇头。
“对了，你们一直说震天雷花费大，那么一颗震天雷倒底需要花费多少钱？”我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也不多拉，千把两银子。”唐怡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无语。那一小粒玩艺，竟然要花费一千两银子。本来我还打算让唐门帮我制造一批呢。现在看来计划只能搁浅了，要用这玩艺去打仗，怕敌人没有被完全消灭，整个大吴朝廷却要破产了。
“这玩艺关键是制作工艺十分负责。”唐雷也是叹气道：“制作过程中，稍不留神便会爆炸，我唐门中人，多数是在制作震天雷的过程中牺牲的。我唐雷也算是手艺出众了。可是穷我一生，也不过制造了百来颗震天雷，便不愿意再动手了。”
那玩艺如此金贵，我只好不提了。这笔帐，有点划不来。
不过，刚才他说的弹弓加震天雷，却引发了我另一个遐思。那些西班牙大炮，使用的炮弹均是实心铁球，与人交战时，纯粹是靠铁球自身的重量，去砸别人而已。若是用炸弹，岂不是效果要好上百倍？当然，这事暂且不提，先让唐怡解决一下火枪的设计。这丫头思维灵敏，竟然是个难得的人才，不好好利用起来，怎么对得起我？
“怡儿，快些说说你的想法。”我催促道。
“这机关其实很简单，就是利用诸葛弩的原理。”唐怡丫头，随即在地上与我画了一个诸葛弩的形状，解释道：“你看这里，设计的非常巧妙，只要一扣机关，弦就会松开击出。再有，只要按一下这里，便又会有一支弩箭挺上来，到时候只要一拉弦，便又能发射弩箭了。”
的确，我承认这诸葛弩设计很精妙，而且能半自动实行连射。但是这究竟与火枪的连续燧发，有什么关系？
唐怡见我不理解，随即又解释地详细了一些：“其实我们只要把一根弩箭估定在弦上，通过弩箭射出前的力道，进行撞击就行了。”说着，又在地上画了一个图样，那是一个似弩非弩，似火枪非火枪的东西。简而言之，就是把弩的后半部分，和火枪的枪管部分结合了起来。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火枪与我平日里认知中的火枪有着极大的差别。但是这种设计，却实实在在能够实现击打。我刚才还说别人思维固定，其实我也是如此，抱着多出几百年的知识不放，却不知文明完全有其分叉的路线。欧洲人发明的后遂击发枪，的确精妙异常，但是这种弩式击发枪，却也能作为一种简陋的击发装置。然后再利用诸葛弩的连箭系统，把弩箭换成枪管，到时候打出一枪，便能重新推上来一个枪管。
老实说，若是按照我的指点，唐怡完全可以制造出精确的现代枪械来。但是这个文明，并非是我以前那个文明，我无权用我那个文明产生出来的武器，来影响这个文明。再者，华夏民族的振兴，应该是整个民族自身的振兴，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只能其推动作用，而并不想起主导作用。
唐怡一说完这个点子，随即又摇头道：“可惜，这个点子虽好。却不是很实用，首先要放一排铁管子，重量会很大。其次，这火药填装极不方便。我再想想，是不是有更好的方法。”
我愕然，这丫头简直是没完没了了。照这么下去，不出几年不要给她发明出机关枪来才好。只好开口道：“怡儿，先别想了。这事反正不急，慢慢来好了。”
“不，我一定要想出一个更好的方法来。”唐怡托着下巴，不住的冥思苦想。
我只要把目光投向唐雷去，本想让唐雷劝解劝解唐怡。却不料这老头子，也陷入了一片沉思中去，任凭我怎么叫，也不理不睬。
祖孙俩人，如同着了魔一般。一时交头接耳，一时又冥思苦想，一时又在地上划来划去，最后又争吵起来。
疯子。唐门的家伙都是疯子，我嘟嘟囔的说道。摇头打着哈欠，牵着旺财离开了现场，骂额，就让他们疯去吧，华夏民族，的确需要出这么一批疯子一般的研究人员了。
我顺着湖畔，就着月光，散步式的回到了太湖山庄，那个属于我的别院。
甫一回到了别院之内，晴儿便匆匆迎了上来，焦急道：“老爷，刚才山庄探子回报，说老爷与人起了冲突，回来叫人帮忙呢。妾身正打算去支援您呢。到底是怎么了？您没有事情吧？”
晴儿是关心则乱。但凡关系到我的事情，晴儿总是会失去了方寸，由此可见，我在晴儿的心目中，是如何的重要。
我怜惜的将其搂在了我的怀中，柔声安慰道：“不是什么冲突，我只是见到了怡儿她爷爷，忍不住与他开开玩笑罢了。再说了，有旺财在身边，还怕打不过别人么？”
晴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回过了神来，细细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以旺财帝品级别的武功，就算来了王品级别的高手，也讨不了半点好处。
“怡儿的爷爷，现在在什么地方啊？您也不带他到咱别院内住上，外面人多杂乱，怕是没了礼貌。”晴儿知晓我有收怡儿的打算，便对其之事，关心了不少。
“无妨，他们祖孙俩人，今晚怕都是不愿意睡觉了。”我呵呵一笑道：“晴儿你还是别去管他们的事情了，考虑考虑咱自身的问题吧。”
晴儿一脸的疑惑，歪着脑袋道：“我们的问题？那又是什么？”
“嘿嘿，你难道不羡慕兰儿？”我淫笑了起来。
晴儿顿时知晓了我所指之事，顿时掩嘴轻呼了起来，双眸之中，露出了一丝春意，娇叱不依道：“老爷，你怎么总这样，这种事情，也拿来在大厅中说。”说着，紧张地望向厅中服侍着的几名婢女。
“非也非也，繁育后代乃是天降之任。”我随即变脸，正气凛然道：“我等自当顺应天道，勤勉不息。”
但是一双贼手，却暗中已经袭向了晴儿……
……

第六十一章 天才发明女（下）
与晴儿等人胡闹了半宿，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觉直到天亮。我刚一睁开眼睛，便听到咣当一声巨响，我那可怜的房门，从中间折成了两节，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大缕阳光透过空旷的房门，射到了我被窝之上。一道人影冲了进来，声音兴奋的大叫道：“大坏蛋，我终于想到了，我终于想到了。”
我差点晕厥了过去，我道是谁胆子如此大。竟敢一大清早跑来踹我房门，我那群御前侍卫，自然知晓唐怡不会对我做出不利的事情，是以并没有特意阻止她。再说了，他们肯定也是知晓我现在正和众女在床上同眠，哪里敢如此闯进来拦人，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飞快地从先前的震撼中醒了过来，露出了笑容，和蔼道：“怡儿你想到了什么？”说着，飞快的揭开被窝，露出了我和几女赤裸裸的身子。
“我想到……。”唐怡话未说完，便张大了嘴巴，愣在当场说不出话来。估计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男人赤裸裸的身躯吧。再说了，这赤裸男人身旁，还纠缠着三名同样赤裸的妙龄女郎。这种淫靡的景象，哪里是这种未经人道的清纯少女能够接受的。
晴儿瞪了我一眼，迅即脸红耳赤的把被子又盖好。三女均为想到我会突然做出如此举动，急忙都脸红的躲到了被窝中去。
“啊～～～！”唐怡这才反应了过来，惊叫了起来，拔腿想往外跑去。
我的脸皮，哪里是她们能及的。同样，我也不可能让这种送上门来的艳福从我眼皮子底下悄悄溜走。随即运起轻功，赤条条的挡在了唐怡面前。唐怡一时煞不住身子，顿撞到了我的身上，却又像触电一般，惊恐地往后跳去，葱葱玉手遮住了双眼。
我邪笑道：“唐姑娘，踢坏了本老爷的房门，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了么？”说着，一步一步逼了过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唐怡急忙分辨道：“要不，我赔你钱好了。”
“赔钱就好办了。”我和蔼的笑道：“这门价格其实也不贵，三万两纹银而已，你给我钱，我就放你走。”
“三，三万两银子？哪有这么贵的门？”唐怡又想对我怒斥，却不了下意识地放开双手后，眼神又碰到了我赤条条的身体，又是惊叫之后，掩住了眼睛，跺脚连连道：“大坏蛋，你这是敲诈。”
“对，你说对了。我就是敲诈你。”我嘿嘿笑道：“不过，你现在掌握在我的手中，若是不给我三万两银子。就准备用肉偿吧，本老爷吃点亏也就罢了。”说话间，脚步又逼过去了不少，距离她不到半尺的距离，她急促的呼吸，仿佛就在我耳畔一般。
“别，别过来。三万两就三万两。”唐怡已经退到了床边上，无路可退之下，却又不敢伸手来推我：“我赔你，我赔你。”
“多谢多谢。”我伸着手，笑盈盈道：“这下子养老婆的钱，算是有了。”
“现在？我现在哪有？”唐怡嗅着我身上男人的味道，我的气息，不断喷到她的脸上，俏脸之上，早已经红嫩到几乎要滴出水来了。
“不给，就肉偿吧。”我嘿嘿一邪笑，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反手抄了起来，往被窝中一塞，自己也随之钻了进去。
“大坏蛋，快放开我。”唐怡哪里经受过这种事情，顿时骇的大叫起来。
“闭嘴，若是再叫。我就真的要强奸你了。”我阴声道。
唐怡一听到我口气中，似乎还有圜转的余地，顿时闭嘴，骇得一动也是不动。趴在我的怀中，随着喘息，胸口不断起伏着。
她不动弹，我也不再动她。只是笑盈盈道：“你刚才不是说，想到了什么，要来告诉我么？”
唐怡见我没有动她，随即松了一口气。但是被我用这种淫靡的姿势搂抱住，且同处一个备窝之中，更加难以接受的是，旁边竟然还有三名赤裸的女子。
这一时间，唐怡怕是脑袋中一片空白。
我趁此机会，从其腰间抽手而出。用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掩在了其酥胸之上。
“啊？”唐怡顿时全身颤抖起来，处子之身，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刺激，忙在我怀里挣扎了起来。岂料，她越是挣扎，越是与我身体磨蹭更为强烈，以至于惹得我一阵坚挺，被我枪械顶住之后，才安份得不敢动弹起来。但是喘息之声，却愈发浓烈起来。
“小妮子，你若是再不安分点。”我嘿嘿淫笑道：“你也知道后果。”
受到了我的威胁，唐怡更是不敢有丝毫的动弹，生怕惹来我的行动。
“好了，就与我说说，你匆匆忙忙跑进来，想与我说些什么？”我享受着手掌在其处子酥胸之处的抚摸，边问道。
“我，我想到了一种连，连发的好方法。”唐怡身子一阵悸动，却又不敢胡乱动弹，只得边喘着粗气，边疙疙瘩瘩的说着：“用一小段铁管子，一头用薄铁封闭住，另一头敞着口，只要按照原来的方法，往内填置上火药和钢珠。然后再把这小段铁管子，塞进弩枪的大管子中。这样就不用多根枪管，就能实现射击的目的。而且，这种小段铁管子都可以预先制作好，随时可以用上。”
我的手，顿时停在那处动也不动弹。她竟然想到了制作现成的子弹，虽然她所说的短管子，与子弹的形状相差甚远，但是实实在在便是子弹的雏形。好家伙，不愧是唐门的人，对于火器的研究实在有心得体会。
“咦？”唐怡小妮子，见我的手突然停住，顿时觉得一阵失落，不由得失望的轻哼了起来。
我不由得放开了她，坐起身来，愣在了当场。我这么做，是不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之盒子？若是按照唐怡这种惊人的思维速度，怕是会制造出更加可怕的武器，万一要是被她发明出原子弹来，不是对于这个世界，会产生毁灭性的破坏来。
随即我又轻笑了几下，拍着脑袋自嘲。原子弹可不是随随便便便能发明的，其复杂的原理，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会积累到那种地步的。再者说，我那个时代的华夏民族，被别人欺负了近两百年，也该有机会翻翻本了。
尤其是欧洲那些国家和倭国。他们一旦强大起来，一定会盯着华夏这块肥肉不放的。与其让人家欺负到头上来，不如先去欺负欺负他们好了。
一想到这里，我心情便不由得一爽。随即便对唐怡说道：“怡儿，你真是聪明过人。这件事情，便交由你来研究了。”
“那，怡儿可以走了么？”唐怡不敢动弹，一双动人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那副可爱的模样，惹得我食指大动，大笑道：“看你这么乖，本老爷得赏你些东西。对了，就赏你一个吻好了。”
说着，我便附下身子。双唇紧紧吻了上去。
“咛嘤。”唐怡根本没有料到我说吻就吻，还在发楞间，便被我重重的吻住。如同遭到雷击一般，双眸瞪得贼大，全身僵硬无比。
此时的我，也算是个花丛老手了。舌尖不断进攻掠取阵地，各种技巧运用的是出神入化。很快，唐怡便宣告失守，整个芳腔被我完全占领。我不断的索取着欲望。在我的撩拨之下，唐怡也逐渐迷迷糊糊起来，舌尖也笨拙的配合着我的行动。
良久之后，我才放开了她。一脸得意的让三女帮我穿上了衣服。此时的唐怡，则满面潮红，躺在床上不断喘着气息。若是此时我稍微用些强硬的手段，自然是手到擒来。然而，一道美味的菜肴，需要慢慢的品尝才叫真味。若是狼吞虎咽，大口咀嚼。那岂不是暴殓天物么？
刚刚的接吻之中，让我又发现了这妮子的一大好处。就是她的口水，竟然有一种淡淡的甜香味道。吃在嘴里，如同饮用琼浆玉液一般，让人神情气爽。
……
按照惯例，早早锻炼了一番，用过早膳之后。那太湖山庄主人陆谦，便又来到了我的别院，邀请我去参加今日的武林大会。
今日的武林大会，不同于昨日的新秀赛事。而是真正的主打节目。每一个门派，都会展现出自己最强的实力，以求在江湖之中占据一席之地。尤其是，其关系到武林盟主的选拔。
是以，耽搁一小会儿后。便去到了大会场地。今日的人数，比之昨日增加了不少。本来稀稀拉拉的看台上，已经座无虚席，更加可怕的是那些站立观看的人，怕有不下千人之多。
大多数人神情紧张，目光戒备。看来，今日定然会有一番龙争虎斗。

第六十二章 鲨生双翅（上）
我晃悠到自己的看席上，随时伺候着的婢女们，立即上前看茶。陆谦那老小子自然知晓我嗜茶，早早准备了极品毛尖。不得不说一句，太湖山庄保鲜的能力实在一绝，存放了一年的茶，仍旧婉如新茶一般，鲜嫩艳绿。
今日乃是大晴天，春三里的阳光射在身上，一片暖意。精神也不由得为之一抖擞，难怪人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
我半依在太师椅中，靠背上的上佳熊皮，让我产生了一阵柔软舒适感。半眯着眼睛，悠闲地品味着极品毛尖那优美的滋味，微微苦涩的感觉，更是让我头脑一阵冷清。
“祖师爷。”武当掌门清风道长一见我来到了看台，便立即迎了上前，对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您老早安。”
我顿了顿身子，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微微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淡声道：“我看起来很老么？都与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祖师爷。”
清风顿一阵尴尬，羞赧道：“祖，吴老爷。清风下次再也不敢了。”说着，垂手侧立在我身旁，以便随时听候我的差遣。
我无聊的伸了一个懒腰，自言自语道：“这劳什子武林大会，今日怎么还不开始啊？”
“老爷，我看您是累了。”晴儿轻轻的瞄了我一眼，幽幽的起身到我背后，柔声道：“妾身帮您按摩一下吧。”
我忙点了点头。晴儿对于穴位的掌握，已经达到了大师级别的水准，力道的拿捏，也是分毫不差。每一次的按摩，都能让我舒适到入坠云雾的境地。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心一意的享受着晴儿的伺候，精神逐渐被其吊了起来。
正在此时，一个脚步声响起。我那几名御前侍卫，顿时挡在了其面前，沉声道：“慕容公子请留步。”
“吴兄正是好闲情雅致。”慕容白的声音传了过来，微微带着一丝苦意。
“原来是小白。”我睁开眼睛，友善地向他望去，笑道：“东堂，快请慕容公子过来坐。”
“小，小白。”慕容白直愣愣的站着不动，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呃……有什么问题么？”我一顿。
慕容白随即又是一阵苦笑，摇头不已道：“没什么问题，名字不过是一个人的称呼。吴兄愿意叫小弟小黑也行。”说着，随着左东堂的邀请，坐到了我身旁，精神有些不佳。
“我说小白啊。”我眉头蹙了起来：“现在可是大清早的，提起些精神来好不好？”
“唉，吴兄你就别刺激小弟了。”慕容白瞥了一眼我身后的晴儿，苦笑连连道：“以你这种艳福，自然精神抖擞了。”
“啪。”我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轻哼不满道：“本来我见你性格乖张，十分喜欢。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懦弱的人。受到些微的挫折，便表现出这种气馁的样子。”
慕容白突然被我一掌打中，骇了一跳，站起身来。却听得我如此一番言语，身子顿时连震几震。良久之后，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的迷茫之色消失的无影无踪。正色道：“多谢吴兄指点。”
“谈不上指点不指点。”我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比较喜欢你狂傲的性格。”
“吴兄放心，小弟并非蠢人。如今醒来，此生便在无牵挂。”慕容白脸上，又浮现了一丝骄傲的神色，果然恢复了之前的气势。
恰在此时。陆福已经走上了比武台上，扯着嗓门大声道：“各位武林同道久等了。今日是江湖中值得纪念的一个日子。鄙庄主任武林盟主十年，虽无大功，却也无大错。近十年来，可是江湖之中难得的平静日子。是以，鄙庄主决定让出武林盟主宝座，留待更为出色的后人。同时，鄙庄主决定，不参与本届武林大会的角逐。”
此言一出，底下顿时引起一片哗然之声。没有人料到，陆谦十年前费劲心思折腾来个武林盟主，当了一届就腻味了。
“大家请安静。”陆福连连吼叫，让沸腾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之后，才朗声道：“鄙庄主虽然不参加角逐武林盟主，但是只要江湖中需要他帮助，他也会义不容辞的站出来。鄙庄主只是想闭一下关，看看是否能够突破目前的武学瓶颈而已。”
就连我身旁的慕容白，也是一阵好奇，喃喃道：“这陆谦倒底在搞什么鬼？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放弃武林盟主一职位的？”
陆福接着又道：“武林大会，正式开始。请各位武林同道登台献艺吧。”
这种登台比武，乃是提高门派声望的最佳途经。几乎整个江湖之中，有头有脸的人都在这里，若是能够大放光彩，无疑是实力的证明。很多门派，都对此事抱着极大的热情。
是以，陆福话音刚落下来。便有精装男子跃上台，背上插着一柄九环大刀，朗声道：“在下虎鲨帮帮主翟让，恭请各位武林同道切磋。”
那斯声音宏亮，中气十足，十分具有气势。我运足目力看去，却见那翟让身材魁梧，满脸拉渣胡子。目光之中，精光闪烁，显然是一位高手。
“清风，这人什么来头？”我淡淡的问道。
清风道长急忙凑到我身旁解释道：“虎鲨帮乃是江浙沿海最大的门派，靠海为生。门派实力强劲，约有帮众三千余人。尤其是这帮主翟让，为人豪爽大度，武艺更是出众。他师从伏虎门，一手三十六路伏虎刀法耍的淋漓尽致，乃是伏虎门当今第一好手。”
听着清风解释，我暗忖。这家伙来头不小，不过靠海吃饭？估计是搞些私盐私货买卖，应该算是黑道中人了。
翟让名气很大，尽管他在台上喊了三遍，也没有人上去挑战。正在陆福无奈之间，突然又有一人跃上了台上，拱手朗声道：“在下闽广独帮李宏，向翟大当家请教了。”
那李宏身材瘦小，但是看上去整个人飘忽不定，似乎极为敏捷。
“李大当家客气了，互相切磋而已。”翟让解下背后的九环大刀，摆出了个防御姿势道：“请。”
我听得他们说话间，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是暗中却火药味道十足。不知何故？
清风顿时又看出了我的疑惑，立即恭敬的解释道：“那独帮也是靠海吃饭的，不过仅仅在闽广一带活动。两家经常由于吃的是同一碗饭，经常会有些摩擦，是以，两家关系一直不佳。”
呵呵。看来之前朝廷三番四次严禁出海，但是这些家伙打着江湖人士的旗帜，却如此名目张胆违反国家政策，难怪说侠以武犯禁。这江湖之中，若不好好整治一番，日后定会给我添上大乱子。不过，若是利用好了，那也是一把利刃。譬如说这两家，都是靠海吃饭的，定然有海船，而且航海经验吩咐。若是利用他们去牵制倭国的海上舰队，对于我整个计划有着更加有利的一面。
正在我思量间。翟让和李宏也客套完了。俩人顿时打在了一起，翟让的九环大刀挥舞起来，十分具有霸势。每一刀挥出，似乎都是竭尽了全力所为。反观李宏，则使着两把分水刺，在其手中上下翻滚，异常灵活。每一个回合，都是一触即退，不与之力拼，仅仅以灵活的伸手，与翟让纠缠着。
打不得片刻。翟让的刀势更为霸道起来，将李宏每一条退路都封得死死。李宏躲闪起来，愈发费劲起来，逐渐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果然。翟让突然爆喝一声，双手握住刀柄，身子高高跃起，势无匹敌般的往下斩去。九环大刀，如同化作一道银色匹练，要将山河一刀两段的气势。
那李宏之前已经被逼得几乎要跌跟斗了，哪里还能挡住这无与匹敌的一刀。两把分水刺往上一架。
听得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两把分水刺顿时裂成了四把，然而刀势未止，仍旧往下劈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宏要命丧刀下之时，那柄九环大刀突然止住了去势，硬生生的停在了李宏的脑门之上，稳稳的一丝不动。
“好。”慕容白看的是神采连连，鼓掌大喊。就连清风道长也不由得赞声道：“想不到翟让的武功又进步了很多，已经能做到以心御刀了。以他四十不到的年龄，能够走到这一步十分不容易。假以时日，或许能突破至王品境界。”
的确不错。我估摸着就算是左东堂，恐怕也不是此人的对手。张晃或许能与之交个平手。
李宏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神色，朗声道：“多谢翟大当家手下留情。李某佩服之极。”
“哪里，哪里。”翟让收起了九环大刀，客气地说道：“翟某只是陆上功夫强一些罢了，在水中，李老弟乃是不世蛟龙。”
江湖中人，素知两家之间的恩怨。此刻两家有好转的迹象。鼓掌叫好之声频频响起，多数是冲着翟让武艺高强，心胸开阔之为人而去的。

第六十二章 鲨生双翅（中）
那翟让，顿时让我起了爱才之心。他的外表看上去虽然有些粗犷，但是心思却十分细腻的。先是以武功征服别人，随后又摆出低姿态与人结交，从而化解两家的恩怨。但是其中的目的，就值得细细玩味了。
“东堂。”我挥手唤了左东堂到我身旁，淡淡的说道：“大会结束后，你把翟让与我找来。”
左东堂立即恭敬道：“是，老爷。”
慕容白微一惊讶，这翟让在江湖之中，乃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此次武林大会之后，名气更是大噪。他不知道我找他来，倒底会有什么目的。
翟让与李宏一战后，似乎拉开了序幕。各门各派的高手，相继上台比试，以显赫自己门派的声威。当然，只要有人欢喜，就有人失望。我看了半天，有些人武功的确不错，但是却仅仅止于武功不错而已，并无多大的才能。看了半天，却并没有人能够提起我的兴致。
倒是我那群御前侍卫们，却看的手痒起来。这帮家伙都出身士族，空有一身武功，鲜有行走江湖的经验。如今一下子见到这么多武林人士，难怪痒了起来。我看在眼里，轻轻一笑，挥了一下手。
左东堂等人，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是放他们出笼了。此趟跟随我出来的十多名侍卫，均是从御前侍卫中挑选出来的精英，本身实力就不弱，再加上前些时候四大供奉的严厉指点，个个突飞猛进了一番。
然而，他们上台热闹了。但是底下江湖人士却沸腾了。昨日我打着莫愁庄的名号，大大威风了一把，已经让许多人知晓了莫愁庄这个名头。
但是今日，却一下子冒出了十多个一流高手，个个声称是莫愁庄的弟子。武艺不凡，很多门派派出来的高手，都折在了他们的手上。这也难怪，有些小门派的掌门人，也顶多就是二流身手而已。哪里抵挡的住这群御前侍卫如狼似虎般的精力？再者，那帮兔崽子们，本就非是江湖中人。一个不行，另一个就上了，丝毫没有不耻感。当然，虽然江湖人士不会这么干，但这是规则允许的，大多数人只能气在心里，却无法声张。
一通热闹过后，这帮兔崽子们才得意洋洋的回到了看台之上。虽然都多多少少挂了彩，却因为打的痛快而神采连连。
不过，此番一闹。顿时让所有江湖中人都重视起莫愁庄这个名字来了，就算是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武当，以及太湖山庄，也没有能力一下子弄出这么多一流高手出来。
正在此时，只见的人影一晃。台子上顿时立着一年轻人，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高大修长，容貌虽然不若慕容白那么斯文秀气，却也显得相当好看，别有一副粗犷的神态。穿着一身北方特有的皮坎肩，腰中挂着一柄三尺来长的宽刃斩马刀。
“在下辽东怒马堂堂主马晓东，请莫愁庄众英雄赐教。”那马晓东声音嘹亮中却又带着一丝嘶哑，微微古铜色的脸上，刚毅尽显，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怒马堂的马晓东？”我一愣，不就是上次晴儿与我说的年轻王品高手么？好家伙，果然有些气势，就这么往台上一站，名号一报出来，便惹得底下欢呼连连。尤其是一些武林新人们，均以马晓东为崇拜的偶像，以他当作自己努力的目标。
我听着那一声声欢呼，不由得侧了侧脖子，轻笑了起来：“这家伙卖相不错。”
慕容白看到了马晓东出场，不由得手中折扇紧紧捏住，一股滔天的战意冒了出来，眼神之中，神采奕奕。
这也难怪，慕容白本身也是难得一见的年轻高手，少年俊彦。如今却遇到个与他差不多年纪，武功却高过他之人，何以不生出挑战之心。
慕容白当下站起身来，在他站起来的这一刻，原本紧绷的身子此时已经完全松弛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啪的打开折扇，悠闲地轻摇道：“马兄好兴致，不若由慕容白来陪你玩玩。”说着，没见他身子怎么动，便轻飘飘的从看台上飘飞到了比武台上，姿态即便是在空中，也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端得是仪表非凡。
慕容白的出现，同样惹得一阵喧哗之声。尤其是一些妙龄少女们，更是呼彩连连。昨日慕容白的表现，被强行按上了武林新秀的第二名，虽然他本人不甚愿意要这个头衔。但他昨日之潇洒的表现，出众的外表，风度翩翩的仪态，早已经被武林少女们芳心暗许。
“慕容白？”马晓东侧目望了一眼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用那低沉的嗓音道：“你什么时候也加入了莫愁庄。”
慕容白轻笑，踱步上前道：“就在刚刚，慕容白成为了莫愁庄的一员。并且发誓，愿意用生命去守卫莫愁庄。”
我差点从太师椅上跌落下来，妈的，这小子太令我失望了。枉我刚才对他的一番教诲，原本以为他会从此振作起来，闯一番大事业出来。却不了那下定决心的眼神，却是指他加入晴儿创立的门派，永远保护于莫愁庄。
“没救了，你这个白痴。”我摇头轻骂道。
不过，慕容白那种狂傲之人。一旦下定了这种决心，怕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了。这样也好，至少给他一个振作的理由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慕容白的性格，像极了我在原来那个年代的性格。也是那么狂傲，目空一切。明知对方是王品高手，却仍旧有一种必胜的自信。
“慕容白，我们支持你。”众多少女，齐齐呼喊起来。的确，那家伙卖相的确非凡，若是放在我原先那年代，或许能成为一个偶像派的天皇巨星。
马晓东冷望了他一眼：“既然你愿意替莫愁庄受过，那就看刀吧。”
那一声看到吧，刚落下来。马晓东便以疾风般的速度，往慕容白扑去，与此同时，斩马刀铮的一声。从腰间出鞘，从横里往其腰间斩去。出刀的手法简洁明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虚招。
慕容白面色一凝，将折扇一收。以折扇背面在斩马刀上轻轻点了一下，顺着刀势往后飘去，人在空中，衣袂飘飘，煞是潇洒。
“好。”马晓东低沉的赞了一句，但是其手上动作却并没有丝毫的停懈。向前大踏一步，顺手将刀势往上一撩，刀锋闪烁，如同一道银帘一般。
我猜，此时支持慕容白的众多少女，定然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就在多数人认为慕容白躲无可躲的情况下，慕容白的身子，竟然凭空旋转起来。一柄折扇被打开，顿时扇影重重。
叮。
一声清脆声响起。慕容白吃不住斩马刀传来的巨力，往后倒飞而去，就在即将掉落看台之即。其身子又在空中连连疾转，折扇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在台子边缘一点。整个人硬生生的在空中停顿了下来，顺势耍了个漂亮的空翻，稳稳妥妥的粘在了比武台子的边缘。摇扇子的姿势，依旧是如此潇洒。
那些芳心蠢动的江湖少女们，顿时又状若疯子一般的尖叫起来。为心中的白马王子加油助威。
不过，可惜的是。慕容白败象已生，这两刀躲得是险象环生。而那马晓东，不过是不经意间挥了两刀，便弄得慕容白绝技全部耍出来了。俩人武功的孰高孰低，已经可以见分晓了。
马晓东横刀而立，脸上依旧是没有半丝表情，低沉道：“慕容白，你已经可以认输了。”
“那也未必。”慕容白右脚一点，整个身子顿时轻飘飘的飞将起来，手中折扇往外一甩。顿时，折扇便若暗器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向马晓东卷去。
与此同时，一声嗡嗡剑吟。慕容白那家伙竟然从腰中抽出了一把精钢软剑，当头往马晓东头上飞去。手中软剑挽出了一朵朵剑花，煞那间仿佛若一簇盛开的兰花丛一般，让人赏心悦目之极。
清风在我身旁，不由得咦了一声：“慕容白竟然已经练成了兰花剑法？”
“怎么，这兰花剑法有什么奇怪么？”我被他这么一说，心中也不免好奇起来。
“兰花剑法乃是慕容世家的最高剑法。”清风解释的说道：“不过慕容世家历来去连兰花剑法的人极少。”
“哦？”我眉头一蹙。
“这兰花剑法虽然威力惊人，但是若没有与之匹配的性格，根本练不成兰花剑法。”清风轻轻叹道：“剑法择人，整个江湖中，怕也只有慕容家的兰花剑法而已。兰花虽然平日里谦谦如君子，风度翩翩，然其性子却孤傲的紧。只有与之匹配性格之人，才有可能练成兰花剑法。”

第六十二章 鲨生双翅（下）
清风如此一说，我就明白了慕容白为什么能够练成这种剑法了。因为他的性格，本来就与此剑法的性格十分相似。
就在我们说话之间。台上的变化骤然而起。
马晓东沉声一喝，斩马刀将那折扇击出。但是此时，慕容白已经到了其头顶，数十朵美丽的剑兰花，扑天盖地而下，几乎将马晓东整个人罩了进去。
不过，马晓东不愧是王品级别的高手。在这种万分紧急的情况之下，仍旧能沉住气息，手中斩马刀以无可匹敌的姿态，往空中的慕容白斩去。
叮叮叮。
一连窜的撞击之声响起。每一声响声之后，那剑兰花便消失一朵。直到完全消逝之时，斩马刀才突破了重重包围，往其胸口刺去。
当。又是一声响亮的金铁交鸣之声，慕容白的软剑挡在了其身前，救了其一名。人在空中往后飘动，当口喷撒出一股瑰丽的血雾。
马晓东的实力太强悍了，竟然能以一刀之势。破除了慕容白那华丽到极至的兰花剑法。当然，这也是因为慕容白的境界与之差了一个档次后的结果。若同处王品级别，马晓东怕是要生死难料了。绕是如此，兰花剑法也在马晓东身上留下了七八道不深的伤口。
慕容白落在了台上，仍旧止不住势子倒退几步。傲然挺着胸膛，持剑而立道：“马晓东不愧是辽东第一高手，不过慕容白既然下了决心要守护莫愁庄，只要尚有一口气在，都不会让你挑战莫愁庄。”
啊～！那些妙龄江湖少女们，一见到心中的偶像受了伤。均凄惨的叫了起来，更有甚者，出言骂起马晓东来。
马晓东眉头微微一动，淡淡的说道：“好汉子，不过我马晓东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你若是不退开，只有死路一条。”
慕容白潇洒的一笑，脸色苍白道：“能够死在你的手里，也是慕容白的荣幸，来吧！”
马晓东沉沉吸了一口气，暴喝一声，斩马刀往慕容白斩去。
“住手。”在我授意下的晴儿，顿时娇叱一声，从看台上飘然至比武台上：“我家老爷请慕容公子回去。”
慕容白回头望向与我，本想抗争一番，却不了被我拳头对他摆摆。意思是你再不回来，小心老子揍你丫的。这慕容白，与我俩人脾性相投，自也不会在这事上拗我。随即只要苦着脸，回到了坐席之上。
我看他嘴角又是溢出了一丝血丝，脸色惨白之极。忙对清风道：“快拿武当派的疗伤药出来。”
清风自是对我言听计从，立即从怀里把武当派的疗伤圣药通通掏了出来，喂给慕容白吃。并且用武当心法，助慕容白疗伤。
我见慕容白在清风的治疗之下，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知晓他并无大碍了。随即这才往场中央望去。
“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是否也是莫愁庄之人。”马晓东见晴儿横里杀出来，不由得眉头一皱道。
“妾身莫愁庄庄主蓝初晴，请马大当家指教。”晴儿微微施了一礼，从腰间缓缓抽出那柄同体晶莹透明的冰剑。
马晓东迅即一愣，失声道：“竟会是蓝仙子？”
所有观看的武林人士，也如同一锅沸腾鱼片般，煞那间沸腾了起来。那些议论的声音，如同万把只苍蝇一般，在我耳中不断的盘旋不去。
幸好陆福颇有嗓门方面的天赋，立即大声呼喊，这才让逐渐的让众人消停下来。然而疑惑的神色，至今未去。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两日大出风头的莫愁庄庄主，竟然是有着江湖第二美女之称的蓝仙子。
更加令人难以接受的是，那蓝仙子自称是妾身。通常只有许了男人的女人，才会如此自称。再者，刚才明明看见她在那看台之上，帮男人按摩肩膀来着。只是其蒙着一块面纱，根本无人知晓其是江湖中男人梦寐以求的蓝初晴。
一时间，无数恶毒的眼神往我身上射来。我倒是坦然自若，没有三分三，焉敢上梁山。如今的我，再非以前的我了。领导朝廷这么多日来，什么场面没有见过？看到那么多杀人的眼神，我反而有些得意起来，晴儿果然不同凡响。嘿嘿，江湖人心目中的女神，却夜夜在我身子底下娇喘承欢。
“不知蓝仙子为何弃飞燕门，新立莫愁庄？”绕是以马晓东这种身份，一听到对方是蓝初晴，也不由得语气中客气了几分。
晴儿却并不卖帐，反而冷淡的说道：“马大当家难道师从玄星楼主么？什么时候也学着他，打听起别人的隐私事情来了？”
马晓东微一尴尬，所幸王品高手都有一定的心境，他倒也没有失态。稍微一整理心情，便恢复了常态，低沉道：“既然如此，马某也不多说了。请赐教吧？”
晴儿也不多话，微微一揖。足下轻点，晴儿的师门，以轻功见长。只见晴儿如同一个飘逸的仙女一般，在空中御风飞行。
晶莹剔透的冰剑，也在煞那间从数个方向，往马晓东攻去。与此同时，晴儿的脸色突然变得冰冷起来。我知道那是她运起斩情心法后的效果。这种心法一旦运用起来，端得是清心寡欲，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的情绪。当然，所对对象，都是除了我而言。
马晓东见状，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顿时严肃起来。晴儿逐渐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势，足以让他产生劲敌的压力。
我之所以刚才让晴儿上去，该是因为在平等的状态下，她与马晓东比武顶多是五五胜负。但是刚才马晓东与慕容白已经激战过了一场，耗去了不少体力不说，还多了几处轻伤，虽然这些伤口并不妨碍行动，然却终究能产生些微的影响。高手之争，尤其是实力几乎相差无几的情况下，这种些微的影响，却是有决定性作用的。
就在我思量之间，晴儿与马晓东之间，已经过了十多招。这十多招中，晴儿始终没有落地，每次借着刀剑交击的力道，重新飘到了空中，如同一只翩翩彩蝶一般，在空中飘舞盘旋着。这种居高临下的优势，更是令得马晓东压力倍增。
与晴儿那花俏到华丽的剑法相比，马晓东的刀势显得十分务实，每一刀都是中规中矩的击出，没有丝毫虚招。但是招招气势庞大无比，威力惊人。令得晴儿也是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来应对两人之间的比斗。
绕是晴儿此时占着上风，我手心中也不由得捏着一把冷汗，晴儿可是我的至宝。若是她有半点损伤，我可是会心疼坏的。
两人之间的灼战越发激烈起来。数千名观众也是静的连一丝声音也没有。能够亲眼目睹两名王品级别高手之间的决战，无疑是提高自己阅历的一种好机会。
我等的心中犯焦，一把拉过清风的衣襟，凑到他耳畔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晴儿获胜。”
清风顿时露出了一张苦瓜脸：“祖，大老爷。这种公平的比斗，怎么能作弊？”
我怒哼了一声，揪着那老小子的胸脯不放，蛮横道：“这我可不管。除非你不想认我这个祖师爷了。”
清风急忙道：“既然祖师爷有命，清风听从便是。”脸上却像是刚吞下了一把黄莲一般，有苦说不出来。
只见清风掌风轻轻一挥，我面前的那杯极品毛尖突然一跳。从中弹出数粒水珠来。清风又是挥出一章，那几粒水珠顿时如子弹一般飞射往场中交战的马晓东。
这一幕，却看得我目瞪口呆。清风的武功高到这地步，的确出乎我的意料。就算是同为王品级别的晴儿和马晓东，比之其乃是大大的不如。
马晓东全身贯注的应付场中比斗，却感觉到了异物袭来。顿时连连躲闪。然而就在这一煞那间，正好是晴儿剑势最甚之时。马晓东无法同时应付两边的攻击。一个不察，便被晴儿冰剑抵住了咽喉。
晴儿也是知晓暗中有人相助，便收了剑，淡淡道：“刚才不算，重来。”
马晓东却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输就是输，没有重来不重来的。倒是要感谢蓝仙子手下留情。”
刚才清风那个暗动作，十分巧妙。他已经算计到晴儿见势最盛之时，是不可能突然收剑退后的。而马晓东苦于防守之时，更是难以抵御水珠的袭击。但是水珠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射去。旁人只道是马晓东自己出现了失误，哪里料到有人暗中作梗。
惟有几名高手，才隐隐觉得马晓东刚才的表现有些不对劲。
正在此事。一直未上场的陆谦，却跃上了抬去，朗声道：“蓝仙子技压群雄，莫愁庄人才济济。本人以前任武林盟主的身份，推荐其为新任武林盟主。”
众人目瞪口呆，不明白陆谦的葫芦中买的是什么药？

第六十三章 魔门门主（上）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少林席位上的来福禅师，也站了起来，宣了一佛号道：“阿弥陀佛，蓝姑娘武艺高强，且宅心仁厚，老纳代表少林支持蓝姑娘荣任武林盟主一职。”
“什么？”众人的眼神，都要瞪了出来，想不到不仅仅是太湖山庄支持蓝初晴。就连少林寺也支持蓝初晴。
更加令人惊奇的是。清风道长也随即宣布代表整个武当派，对蓝初晴毫无保留的支持。接下来，更是站起来大大小小十多个掌门人，支持蓝初晴。
许多人这才从震惊中醒悟了过来，原来此事早就已经预谋好了的。不过，一是几乎占据了一大半江湖大门派，全力支持蓝初晴。二是，蓝初晴在江湖之中的声望不弱。三是莫愁庄展现出来的实力，让普通的门派难生抗衡之心。
陆谦当众压下几个呼声甚微的反对之声，随即立刻宣布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乃是蓝初晴。各大门派，便齐齐上的台前，恭贺起蓝初晴来。在一套简单，却又严肃的仪式之后，晴儿总算如愿以偿当上了武林盟主的宝座。
我正待也上前恭贺一番时。远处突然跃来一群黑衣人，个个伸手敏捷异常。尤其是为首那人，更是一纵一跃间，恍若龙腾虎跃一般。
“魔门沈惊天，率领三千魔门弟子，恭贺新任武林盟主，荣登宝座。”那为首之人，沉声大喝道。
此人一出，场中央顿时混乱起来。人人脸色疾变。魔门之人，行事出人意表，说偷袭就偷袭。沉寂了十多年，终于又重出江湖了。这魔门门主，显然是想立威。否则也不会在武林大会召开时机，前来突袭。按理说整个武林大会现场，足足有数千名江湖人士，魔门虽说有数千名弟子，却根本讨不到好处。难道说，这魔门门主已经有了万全之把握。
正在此时，清风道长和蓝初晴飞身到我旁边，同声急急道：“老爷，您先走。”
我微一愣，奇怪道：“我们这边拥有如此众多的高手，难不成还怕了他们不成？”
“老爷，魔门这次行动，定然是有了万全之把握。”晴儿急急摇头：“这里由妾身和清风道长主持就行。”
“徒孙也同意蓝盟主的意见，最近有江湖传闻，魔门门主沈惊天，已经有可能突破王品境界了。”清风表情也是一片严肃。
“哼。”我怒斥一声：“通通给我闭嘴，难道说让我抛下妻子独自逃生么？”说着，背负着双手，缓缓站到看台前面，面无表情的望着下面激战的现场。
清风和晴儿，没有料到我不肯走。但见我态度坚决，却也不敢再行逼我。
“你们两个，还愣在这里干么？”我低沉道：“快下去帮忙去，我自有旺财保护。”
清风和晴儿，两两对望了一眼，各自跃下台去，参与并指挥起战斗来。
左东堂等护卫，随即抽出武器，围拢在我身旁。
“哦弥陀佛，沈施主竟然已经突破了王品。”来福禅师，已经与沈惊天对了数十招，终于不敌，被击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我眉头一蹙，目光向那沈惊天望去。背负着双手，傲然而立。
沈惊天停住了脚步，同样也往我这边瞧来。俩人目光相对，顿时一番交错。虽然他的武功，可能已经到达了帝品境界，但是我久居皇位，早已经养成了一种傲人一等的气势。双目所及之人，莫不是一介草民，如蝼蚁一般。我要他死，他绝对活不过明天。
沈惊天似乎眉头一蹙，没有料到一个看上去没有多少武功的人，与他对目竟然能稍占上风。顿时飞身跃到了我面前几丈，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放肆。”左东堂等人，见他如此无礼，顿时想冲上前去，教训他一顿。哪里管得了打得过打不过。
我手淡淡的一挥。左东堂等人，顿时止住了脚步，慢慢退回到了我身旁，然而目光之中，却仍旧对眼前那个帝品级别高手虎视眈眈。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便在于气质。尤其是久居高位之人，一行一语间，都有一种自然而然的骄傲。我也当了这么久皇帝了，早已经完全适应这个身份。举手投足间，自信自然十足。
沈惊天眉头一紧，实在猜不出究竟有什么人会表现出如此气质。一时间，倒也不敢轻举妄动起来，而是低沉道：“看样子，阁下并非江湖中人。我沈惊天虽然出身魔门，却并非是不讲道理之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此告辞了。”说着，便想离开。
“哼。”我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传到沈惊天的耳朵里。只见他回过身子，捉摸不定的望着我，眼神之中闪烁不定，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动手。良久之后，还是将神情松弛了下来，低沉道：“难道阁下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么？”
我背负着双手，傲慢道：“你说的很对，我并非江湖中人。也懒得管你们魔门圣门的。”
沈惊天见我如此说，脸色不由得一松，正想说两句场面话时。却被我一瞪，微怒道：“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偏偏在本老爷老婆当武林门主这天来捣乱。”
沈惊天脸色一变，微微难堪起来，挂不住面子道：“那以阁下的意思是？”
“滚。”我淡然一挥手：“否则本老爷铲平你魔门，寸草不留。”
沈惊天再也站不住了，怒气盎然道：“好大的口气，我沈某人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旺财。”我低呼了一声。
旺财顿时虎的站立起来，目光凶恶的盯着沈惊天。
“杀。”我一挥手。
旺财闻言，顿时猛扑了上去。冰冷的掌风连连击出，煞那间将周遭的空气冷却了下来。
沈惊天大惊，硬生生的承受了旺财的一掌，却不料其功力稍稍逊旺财一筹。顿往后倒退了几步，惊色道：“帝品中阶。”
旺财哪里肯和他对话，立即又扑了上去，趁胜追击。同时也知道眼前这人，乃是难得一见的劲敌，便使出了全部的功力。
这下子，可苦了沈惊天。多嘴说了一句话，却让自己立刻处在了下风之出。苦苦承受着旺财如惊涛骇浪一般的攻击。
然而，他的武功也算是强悍之极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竟然能够在旺财全力攻击下，坚持了半柱香的时间，也没有落败。
场中央的混战，也在继续着。沈惊天带来的高手之多，简直令人咋舌，战斗力强悍至无以复加的地步。不过，幸好群雄由清风和晴儿统一指挥，才勉强未能落败。同样，也幸好沈惊天那斯也被我牵制住了。否则容得他下去指挥，或者参与战斗，这场架估计别打了。
沈惊天也气得差点吐血，随便上来看看，却惹出个强敌杀神来，此刻是悔之晚矣。后退无路，心一狠，只得强行挡了旺财一掌，往后倒飞而去，大声道：“凡我魔门弟子，撤。”
话音一落，那些黑衣魔门之人，便立即往外撤退。临走之时，撒下烟雾弹，防止追击。
没有片刻，整个现场便撤的干干净净。那些黑衣魔门之人，竟然连自己同伴的尸体都带走，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这次恐怕是沈惊天计算失误，在他的打算中，恐怕是想趁着武林正派人士集合之时，出尽高手，来个一网打尽。岂料，自己却因为好奇了一下，从而惹上了大麻烦。以至于为了不至于全军覆没，保存一些实力，这才下令撤退。
晴儿和清风，一见到战斗结束，便又立即回到了我身旁，紧张兮兮道：“老爷，您没有事情吧？”
“无妨，有旺财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奈何我。”我嘿嘿一笑，遂又道：“晴儿，如今你是武林盟主了，此时应当去指挥清理战场。”
晴儿在确定了我没事之后，便点了点头，飞身下去，指挥起清理工作来。这一场突击，可是狠狠地给了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记耳光。伤亡惨重之极，尤其是一些小门派，更是几乎伤亡殆尽。
蓦然，李林甫匆匆来到了武林大会现场。径直到了我面前，躬身道：“老爷，家里有急事，请您赶紧回去。”
我微一沉吟，莫非是倭国之事，有着落了？此时事关重大，今趟的休假，应该到此为止了。那倭国乃是心腹大患，若不早日铲除，迟早又会兴风作浪起来。遂立即招来相关人等，安排了一番，准备重返京师。晴儿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必须亲身留在这里处理一番，以便建立起声威。便是陆谦，也被我安排协助晴儿妥善处理事情。待得诸事停当之后，再让他同晴儿一道前去京城，等候我的封官进爵。
将此地的事情草草安排妥当后，便携着众侍卫，坐上了来时的马车。马不听蹄的往京师行去。

第六十三章 魔门门主（中）
到了路上，四下无人之时。李林甫才面色沉重的把事情告诉了我，大理，吐蕃，回纥等三个大吴皇朝依附国，近日联合申明，宣布脱离大吴皇朝依附国的决定。
我日。我重重的在马车中间的台子上一击，阴沉道：“他们是好日子过到头了，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捅大吴一刀暗手。”
李林甫见我发怒，急忙跪拜在地上：“皇上请喜怒，保重龙体。”
我缓缓地靠在了马车内的躺椅之上，柳映竹和凝儿，分在两侧帮我捶胸敲背，想助我消气。
我脑子飞快的运转开来。在我这个位置上待久了，遇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其中有没有阴谋。
按理说，大理等三国。与大吴皇朝交好多代，每年都是按时纳贡，从来没有拖欠的嫌疑。而他们在大吴皇朝的庇佑之下，生活也十分的安定。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想不开，想打乱本国安定的局面么？
从时间上来看，这三国定然早就通好了气。否则也不可能会在同一时间段里发表申明。其二，他们定然已经做好了大吴皇朝因为恼羞成怒，而进犯他们的准备。第三，或许他们吃定，大吴皇朝如今没有动他们的能力。最后，或许他们找了更加有力的靠山，准备连大吴皇朝也一口吞并。
问题越是想得透彻，我的心越是冷静了起来。周围诸国，表面上都风平浪静，或许个个包藏狼子野心也不一定。即便是那弱小的高丽国，一旦有了机遇，也会想着要扩展国家地盘。此乃人之常情，怪不得也。当然，谁吞并谁，还是需要看谁的拳头硬朗的。
路上换马不换车，日夜兼程仅仅用了一日多的时间，便回到了京城之中。我甫一回到皇宫之后，连养心斋也没有回。换上龙袍后，径直到了南书房，与此同时，小多子等随侍太监，也奔告着去通知几名议事大臣。
我刚在南书房太师椅中小寐了一会，陶迁等人便匆匆赶到。一问后，才知道这帮子大臣知道我回来之后，第一个便是要找他们商议此事。一个个都没有敢回家睡觉，直接在自己行政部门休息了。
我微一感动。即便是外敌再强，只要内部齐心协力，什么样的难关渡不过去啊？
尤其是刘枕明那死胖子，一见到我就跪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口口声声说是想死微臣了。实在让我啼笑皆非，不过被这小子一恼，紧张的气氛顿时消解了泰半。同时，也让我产生了一种回家真好的感觉。
待得众人都赐坐后。我这次回到了太师椅上，将目光投向陶迁，冷声道：“陶爱卿，你是礼部尚书，掌管外交。与朕说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陶迁急忙起身，微微一躬身，清了清嗓音道：“回禀皇上，大理，吐蕃，回纥三国。都是在大吴建朝之初，便臣服于大吴的。按照惯例，岁岁朝贡，年年来朝。”
“近年来，有何异动？”我眉头微一蹙：“另外，去岁的朝贡献纳情况如何？”
“回禀皇上，这三国近年来均无大的异动，安分守纪的很。而且，去年的岁贡，更是比平常多了两成。按他们说的道理，便是庆贺新皇初登大典。”陶迁沉稳的回答道：“一般来讲，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同样，也能解读为对新皇示好，表示愿意继续臣服的信号。”
“哼。”我低沉的哼了一声，不满道：“同样，也可以解读为，对方早有狼子野心。想趁着新皇根基未稳，进行全面反叛。那多出来的两成岁贡，怕是用来麻痹我大吴皇朝的吧？恐怕，去岁的时候，他们都还未准备好。如今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便正式与大吴撕破脸皮了。陶迁啊陶迁，枉你在礼部待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如此失职？”
陶迁闻言，急忙跪拜下来，叩一头道：“老臣不察，望皇上赐老臣死罪。”
“启奏皇上，微臣有话要说。”刘枕明急急上前，躬身道。
刘枕明最近恐怕也是忙坏了，整个人似乎消瘦了一大圈，面目也憔悴了不少，让我心中顿感安慰，毕竟刘枕明对我的忠心，可以说是无须置疑的。
“讲吧。”我挥了一挥手。
“启奏皇上，微臣认为陶大人虽有疏忽，却错不在他。”刘枕明为陶迁分辩道：“大理，吐蕃，回纥三国。向来与大吴交好，且从来没有过异心。以这种有心算无心之下，乍一吃亏，也在情理之中。”
我望了他一眼。刘枕明这小子转性了？以前与陶迁俩人，虽然表面上都客客气气的。但是明里，暗里，都会较较手腕。虽然在我的威胁之下，收敛了不少。但也不可能突然好到如此诚心诚意的为对方开脱的地步吧？
刘枕明分明是察觉了我的表情，急忙躬身解释道：“皇上，微臣虽然与陶大人微有嫌隙。但这却都是些小事，而且是大吴内部之事，如今大吴面临危机，大臣之间若是再不团结。岂不是置大吴于水深火热之处么？”
“说的好。”我双掌一击，刘枕明刚才说这番话时。我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这一番话，应当是出自他的肺腑之言，而且说中了我的心思。的确，强敌在前，若再不拧成一股绳子，岂能度过难关。
“能够坐在这里的爱卿们，你们可都是朕倚重的大臣。”我背负着双手，在南书房中缓缓地踱着，正色道：“刘爱卿的话，大家都听见了么？”
“臣等，定当团结一致，共御外敌。”南书房中的几名重臣，立即纷纷跪拜了下来，宣誓道。
“好，好。”我连说了几个好字：“君臣一心，其利断金。哪里还怕区区三个小国造反来着？”
“君臣一心，其利断金。”群臣随着我，重重喝声道。
一时间，这小小的南书房内。洋溢起一片难以言喻的气势，有这股气势的存在，没有哪件事情，是不能解决的。
“陶迁，你的过错，朕暂时不惩罚你，暂且记下。”我随即宣布了对陶迁的处置：“日后你立功，再将功补过吧。现在先起来吧，这么跪着，也不是个事情。”
陶迁又沉稳的叩了一头：“老臣陶迁遵旨。”说着，爬起身来，也不敢再坐下。
我又微微沉吟了一番，问道：“段鸿，你说说看。以我朝如今的兵力，能否同时应付两方战事？”
段鸿想都未想，便立即摇头回答道：“回皇上，以我朝如今的兵力，根本不可能同时应付两方的战事。更何况，雪中送炭者少，趁火打劫者众。即便我朝同时应付两方战事，怕那些原本在我朝镇压下不敢动弹的敌国，便也会蠢蠢欲动起来。这才是臣等最为担心之事。”
此事我也明白的紧。若要同时应对两方战争，怕是力有不怠。就算能够面前应付，别说那些敌意国了。就算是高丽，东突厥等暂时性盟友，怕到时候也会进行趁火打劫。
如今的情况便是，东西两面几乎同时受敌。至于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为之，其中的深意值得好好体味了。
众臣又是一阵沉默，一时间南书房内，安静了下来。
“简令泰，你说说看，有什么想法？”我躺在了太师椅子上，眯着眼睛望向了这个官场新进。简令泰虽然官位不高，却深得我的喜爱和器重，乃是重点培养的臣子。
简令泰听得我召唤，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回皇上。臣以为，应当与一方示好讲和，而集中精力吃掉另外一方。调整实力后，再重新开启战端。”
我听了这话，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同意道：“这的确是一条正确的思路。但是，简爱卿想与哪方讲和呢？”
“微臣以为，西域三国，已经公开申明了脱离大吴附庸，这是摆明了与大吴撕破脸皮的做法。而东方倭国，虽然扰我海疆，暗下毒手。然而却终究没有公开与大吴宣战，此处回旋的余地颇大。”简令泰一副沉稳的表情，不慌不忙的说道。
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虽然简令泰说的合情合理。但是以我对倭国讨厌的心理，让我这次不去消灭他，还要与之虚与委蛇。实在是心有不甘纳。
简令泰见我犹豫，便又道：“皇上请三思，倭国虽然可恶之极，然却与我朝相隔大海，此乃一天然屏障。即便倭国有着侵犯我大吴之心，相隔如此甚远，调兵遣将困难不说，便是那补给也是个大问题。再者，此趟倭国的目的并非我大吴皇朝，而是高丽国。倭国只有拿下高丽国后，才有针对我朝的跳板。”
段鸿也是点头同意道：“简大人分析的不错，那西域三国与我朝沃土相连，防不胜防。若非要与一方讲和，倭国乃是最合适不过了。”
我心中挣扎不觉，一是以大局为重。一是以私欲为重。两个念头此起彼落，纠缠不休。
……

第六十三章 魔门门主（下）
“老臣有不同的意见。”正在我犹豫不决之时，陶迁突然出声道。
“陶爱卿快讲。”我心中一喜，陶迁虽然意见不多，但是只要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东西。便有十之八九的把握了。
陶迁一脸正色道：“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西域诸国同时反叛，其中大有阴谋是几可肯定的。但是，在没有弄清楚他们的阴谋之前，冒然定下战略，恐怕多有不当。”
他的这一句话，弄得我们几个均一振。的确如他所言，连基本的情报都没有弄清楚，便冒然制定战略，实在是不理智的行为。
“陶大人有何看法？”段鸿不由得问道。
陶迁略微一思索，便沉声道：“首先，我们要弄清楚倒底是谁，在暗中挑拨了三国反叛。其次，更是要弄清楚其究竟有什么目的。另外，还要弄清楚，那人到底是以何种方法，引得西域三国敢冒大不违，进行反叛。”
他的一席话，之前我们并不是没有思考过。但是却被又被忽略掉了。段鸿和简令泰，均不由得一阵脸红。
陶迁是什么人？老狐狸也。这是我对他早有的定论。段鸿，简令泰尚年轻，经验不足，假以时日磨练一下，并不会比陶迁逊色多少。
“陶爱卿，那在你的心中，有没有怀疑对象呢？”我问道。
陶迁缓缓闭上眼睛，略微一思索。又沉声道：“那就要看，若是此事能够成功。是谁，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了。大食，天竺，均有其可能性。”
“大食，天竺？”我缓缓的应了一声。这两个国家，也算得上是比较强大的国家了。难道他们也不安于现状？挑拨三国叛乱，从而借其为跳板，将矛头直指大吴？诚然，陶迁怀疑这两个国家也并非无因。两个国家均是强国，可以给叛乱三国提供足够的保护。而且，三国叛乱，也符合那两个国家的利益。
“相比之下，大食怕最有嫌疑。”陶迁继续解释道：“大食国兵强马壮，近些年来，不断吞并着周围小势力，已经逐渐成长为一个不得不防的国家。且与那三国几乎都有接壤，与之接触挑拨并非难事。再者，大食向来掌握着我华夏的丝绸之路。虽然因为战乱，丝绸之路已经中断很久。但是其能够产生出来的利益，足以让大食对华夏土地垂涎三尺，与其掌握一条线路收取买路钱，不如把整个市场抢过来。”
陶迁身为礼部尚书，并没有白当。对各个国家的欲望，分析的十分透彻。
“再者，大食虽强，却也四周环敌。如今势强，他人不敢招惹与它。但是万一今后势弱了，首先便要被周围小国群起吞噬掉。对大食来讲，只有不断壮大自己，才能得保平安。大吴皇朝国土肥沃，且有数千里的海洋天然屏障，对于大食来说，绝对是一道诱人的美食。”陶迁继续分析。
如今看来，大食算是动机也有了。不过，却让我心中暗生怒意。那帮混蛋们，把大吴看成什么了？一道可以随便品尝的菜肴？每个国家，都想上来伸上一筷子么？
相比之下，那个恶邻居东突厥反倒可爱了起来。虽然上百年来，一直与大吴皇朝冲突连连，但是其目的却是为了求财。而且，两国之间，向来是明刀明枪的搞，很少涉及到如此众多的阴谋诡计。
在你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你。这句话说的诚然不错。
“哼，任何人胆敢小觑我大吴皇朝，必定要付出代价。”我阴冷的说道：“大食也罢，倭国也罢。终有一天，朕都会将他们踩在脚底下。”
“臣等愿意协助皇上，完成此宏愿。”几名重臣，纷纷跪拜下来，齐齐喝道。
“陶爱卿，既然大食嫌疑目标最大。你说说看，如何应对此趟大食的不轨之心吧？”我迅即问道。
蓦然，简令泰眼神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陶迁不愧是老狐狸，这种小细节也被其掌握在眼里。便拱手道：“皇上，简大人才思敏捷，不若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我也留意到了。便轻笑道：“也好，简爱卿说说看，有何应对良策。”
简令泰也不客套，随即拱手道：“若是大食有此野心，事情怕要好办的多了。”
“哦。”我被他这一句话，勾起了兴趣，立即说道：“速速说来与朕听听。”
“承如陶大人适才的分析，大食需要不断壮大自己，才能保护自己。周边的小国，部落，因为被大食连年征战，怕是对其已经恨之入骨了。如今不过是因为大食势强，这才被压制得不敢动弹。”简令泰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这好比是一个人，站在一垛危墙之下。那危墙之所以不倒塌，乃是因为那人用一根木头撑住。但是，只要我们将那根木头拿掉，或者毁坏掉。那人恐怕会自顾不暇了，何以能再伸出拳头打别人？”简令泰的比喻十分生动，也十分贴切。大食在挖别人墙角跟的同时，也会尝尝被别人挖墙角跟的滋味。
“简大人果然厉害，老臣就没有想到此节。”陶迁说道，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只是赞同道：“这个策略十分可行，大食周边大大小小数十个部落国家。只要挑拨出几个主要的国家，到时候群而共之，大食到时候怕要自顾不暇了。”
“另外，天竺与大食的关系似乎不佳，两国时常会因为贸易问题产生分歧，从而引发冲突。”简令泰自当上了兵部主簿后，自没有少研究其他国家，此时说起来朗朗上口道：“若是我们能够再善加利用这一点，到时候大食想不头疼也不行。”
“如此甚妙。”我起身，面带微笑道：“只要此策略能够成功，不仅仅能够瓦解掉西域危机，还能报一箭之仇。让大食那帮兔崽子们，也尝尝焦头烂额的滋味。”
“令泰，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全权安排处理了。争取在我朝攻打倭国之时，将此时办妥。”我下着命令道：“陶爱卿，关于西域三国反叛的事情，就交由你处理，先与之进行外交协商，实行怀柔政策，尽量让他们无动手攻打大吴的借口。只要等他们的后台一倒，朕自然会一个一个收收他们的骨头。”陶迁是个老狐狸了，做这种拖延时间的手法，自然十分拿手。
陶迁重重的点了点头，恭声应了下来。
“段鸿，你依旧加紧军队的训练。以及船舰转换武器的工作。”我吩咐道。
段鸿深深一揖，恭敬道：“微臣遵旨。”
“刘爱卿，在财政方面，你要严格按照方针。与各部门进行完美的配合，该花钱的地方，一个子一不能省。不该花钱的地方，一个铜版都不能多。”我一脸严肃的对刘枕明说道。刘枕明在政治工作上面，的确是一把好手，但是在行军打仗，战略布局上，却懂得不是很多了。这可以从几次重大讨论上，他始终没有插一句嘴，便能够看出来了。不过，人不是万能的，他的行政能力，才是我最为看重的。在座之人，即便是陶迁，在行政工作上，比之刘枕明也要差上不知道几个档次。
“微臣保证不负皇上的圣望。”刘枕明也是一脸严肃地应了下来。
“夜深了，众爱卿可以回去休息了。”我挥手道：“次事注意保密，明日朝会之上，就不必提了。”
“微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叩过头后，便按照官位等级，鱼贯而出。
我这才露出了一丝疲劳，躺在了太师椅上。一日一夜的赶路，实在有些累了。然而为人君者，可以在臣子面前嘻笑怒骂。但绝对不能露出半丝疲劳之色，要永远精神抖擞。
小多子急忙凑到我身旁，帮我按摩起来，用太监那细声细气的声音问道：“皇上，奴才看您似乎累了。适才奴才已经叫人帮皇上准备浴汤了，皇上是否移驾清波池？细细风尘，调养一下精神？”
我轻轻一笑：“小多子，还是你懂得朕啊。不过，朕现在饿了，去御膳房给朕弄些吃的来先。”
“奴才谢皇上夸奖。”小多子露出了笑容：“奴才也早已经准备好了夜膳，此时怕已经送到了清波池内。皇上大可以一边洗澡，一边用膳。”
我大喜。立即站起身来道：“走，移驾清波池。”
“皇上移驾清波池。”小多子忙弯腰扶住了我，向门外走去，扯着嗓音喊道。
坐着龙辇，不片刻便到了清波池内。此时的清波池，早已经热气腾腾了，足见小多子的用心细腻。
我大步走了进去，嗅着水珠子的气息道：“来人，与朕宽衣。”
“臣妾遵旨。”帷幔之后，袅袅走出一身披薄纱的女子，浅笑着行至我面前，双膝跪下道：“臣妾这就伺候皇上宽衣。”
我脸色一喜：“幼红，怎么会是你？”

第六十四章 后宫春色（上）
“好你个小多子。”我笑骂道：“竟敢出卖朕。”
小多子早知道我会骂他几句，早已经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机灵的很。
“皇上勿怪小多子了。”皇后柔柔地说道：“是臣妾让他这么做的，难道，难道说皇上厌恶臣妾了么？”
“呃……朕怎么会有这种心思？”我急忙扶住了皇后的肩头，低声安慰道：“朕近月未归，虽说那身体子外面。然而一颗心，却时时刻刻陪伴在幼红身边。”
“皇上，您的情话说的真好听。”皇后这才戚色转喜，纤纤素手帮我宽衣道：“皇上，这里湿气大，不脱掉衣服的话，一会都要潮湿了。”
我恩了一声。任由皇后摆布。皇后那温暖柔和的玉手，帮我宽衣时，常常有意无意间用手指头撩拨过我敏感的地方。使得我一阵一阵的激灵频打。心中却暗爽不已，皇后在我多月的调教之下，越发懂得如何取悦于我了。
“喔。”我蓦然叫了起来，盖因下体最敏感之处，被皇后素手握住，樱桃小嘴，煞那间含了进去。
我惊讶地向皇后望去。皇后，还从来没有给我玩过这一招呢。只见她脸色粉红，双眸泛着春潮，滢滢望向于我，似笑非笑的模样。那副勾人的模样，顿时又惹的我心头一阵荡漾。
说实话，皇后的技巧颇为拙劣。但是就凭着她的一番心意，便让我动心不已，猛地一把将其抱了起来。薄薄的披纱，根本挡不住两具火热躯体的交织。
我喘着粗息道：“幼红，朕今日要好好临幸与你。”
幼红满面潮红，深深地将首埋在了我的怀里，娇羞不已。估计刚才的行为，不过是一时鼓足的勇气而已，过后便自己想想也是害羞。
“皇上，臣妾等，也要临幸。”我拉开帷幔，走了进去，其中的情景，差点令我一个踉跄。
原来，杏儿，兰儿，各自披着薄纱，厚在帷幔旁边，笑盈盈地望着我。而皇后那两个俏丫头，冬儿和竹儿，则俏生生的立在不远处，小脸嫩红不已。
“兰儿，你怀有身孕，哪能如此胡来啊？”我将皇后放下，径直把兰儿扶将起来，微微责备道。
“皇上，兰儿想你。”一直性格稳中的兰儿，也不由得扑在我怀中，低声抽泣起来。杏儿和皇后，也是依在我的身上，泪水莹莹。
我一把搂住她们三个，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都不哭了，朕也很想你们。”
在我百般安慰之下，三女才渐渐止住了哭声。接着两三个笑话一说，却又将她们逗笑了。
今昨两日，均在赶路。也没有好好擦拭过身子，便令兰儿到一旁坐好，不准乱动。而杏儿和皇后，则随我进入清波池。由她们俩人，伺候我洗澡。
我泡在浴池之中，任由那热得微烫的浴汤，不断洗刷着我的皮肤。幼红和杏儿，一左一右，用身体各部位帮我擦拭着身体，让我血脉沸腾。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两女与我分别多日，早已经忍耐已久，是以平常一些因为羞赧而不敢做的动作，一一被表现了出来。我的情欲，在两女不住的诱惑之下，逐渐被撩拨到了极至。
“吼。”我低沉的吼了一声，翻身将皇后搂到了怀里。
“啊～”皇后娘娘在我的突然进攻之下，娇呼了起来。
池水在俩人的动作之下，不断掀起一阵阵波浪。杏儿也没有闲着，用那樱桃小嘴，不住的在我身上吻着。舌尖划过我敏感之处，往往能让我舒适的打一个冷颤。但是这丫头却还不满足，更是将魔舌，欺向了皇后。
皇后突遭杏儿的袭击，整个身子顿时一阵紧绷起来，颤音道：“杏，杏儿。不，不要。”
由于皇后全身的紧绷，反而让我更是一阵格外的舒坦。随即对杏儿使了个眼色。杏儿自然会意，不顾皇后的反对，小手和舌尖，三管其下进攻其皇后的敏感地带来。
皇后整个人绷得铁紧，先前还有一些抵抗的声音。但是在杏儿的挑逗之下，身子越发敏感起来，到最后，更是舒服的轻哼连连。
“啊。”皇后突然一阵悸动，皮肤的颜色变得绯红，全身惊颤不已。
我恰好也在这个时候，到达了兴奋的顶点。低吼一声，将全身的情欲撒向了皇后身体深处。
皇后的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软倒在我怀里，娇喘莹莹。我也是将其搂住，微微抚摸她的秀发。俩人激情过后，体味着那淡淡的余韵。
好半晌后，皇后才回复过神气来。娇羞的白了一眼杏儿：“杏儿怎么也帮着皇上欺负起我来了？先前不是说好了，一致对皇上么？”
杏儿掩嘴轻笑起来，眼神微微带着些调皮，眨巴着眼睛道：“皇后娘娘难道不舒服么？刚才，杏儿明明听到，皇后娘娘在呻吟，杏儿，再下面一点，再下面一点。”
皇后顿时掩嘴哑然，随即恼羞成怒的扑向了杏儿，笑骂道：“小浪蹄子，看本宫如何收拾你。”说着，把杏儿捉住，双手也是连连吃其豆腐，并且对我大喊道：“皇上，臣妾已经捉住她了，快来帮臣妾收拾她。”
两女间如此淫荡亲密的行为，看得我心中一振，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我也是笑盈盈的迎了上去，凑在其面前看皇后娘娘对杏儿的打击报复。这种场景，可是不多见的。
过得一会，皇后娘娘似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立即尴尬的止住了动作，佯怒道：“皇上您好坏，也不帮臣妾一把。”以解脸上的尴尬。
我见杏儿也被折腾的差不多了，便嘿嘿淫笑道：“幼红，朕这就来帮你。”说着，一把将杏儿娇小柔嫩的身躯抱了起来，走出浴池，将其放在了春凳之上。
“皇上，臣妾也要宝宝。”杏儿在我怀中，早已经情欲迷离，喘着粗气，双臂环搂住我的脖子。
我心一动，便重重的压了上去，嘿嘿笑道：“朕这就赐你龙种。”遂即又对皇后喊道：“幼红，朕已经替你抓住杏儿了。快来报复她。”
皇后微一犹豫，便出了浴池，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
……
这一闹，直闹了半宿。到觉得肚子饿的时候，才消停了下来。怀有身孕的兰儿，也没有幸免于难，当然，考虑到前三个月胎盘不稳，不敢用龙根教训她。是以，难得一次用手指和舌头，让她达到高潮连连。就是皇后那两个娇嫩婢女，也是被我连吃豆腐。
就在这清波池旁，由几女同时伺候着用过今日迟来的晚餐。便开口邀请皇后今日别住那冷清的坤宁宫了。岂料，却遭到了皇后等人一致的拒绝。让我纳闷不已。
“皇上，臣妾等身子乏了。您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吧？快回去歇息吧。”皇后柔声的说道。
我一想，闹腾了这么久。她们的确有些乏了，她们可不像我，拥有御女心经这种奇妙的武功，在床事上能够越战越勇。
是以，也不强求，让她们伺候好我穿上衣服后。便坐着龙辇径直回到了养性斋。
令得我奇怪的是，我的养性斋规模虽然不大，奴婢太监应该不少。今日怎么会一个未见？难道是见我日久不回来，偷起懒来了？
我一脸疑惑的回到了自己我卧房之中，暖炉子还点着。桌子上也亮着一盏油灯。长时间的赶路，回来后还要立即处理国事，应付大小老婆。当个好男人不容易啊。
没人伺候，索性连衣服也不脱，便往被卧里钻去。蓦然，我的手搭在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上。精神一紧绷，随即再摸索一下，却是一具胴体。
我立即道：“是谁？”
“主人，是文奴。”那声音，羞答答的回答道，柔软娇嫩的身躯，在我双手下激动的颤抖。
我晕。看来今晚又要是个不眠之夜了。幸亏现在老婆不算多，万一以后弄了几十个女人，再出趟远门回来后，岂不是要把我累死。一想到此处，我便不由得心生要先把御女心经练到最高层境界。
“主人，文奴私自过来。请主人惩罚文奴。”聂婉文说到那句惩罚时，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
“哼，朕的确要惩罚你。”我嘿嘿冷笑着：“罚你不准用手，把朕弄舒坦了。”
“文奴遵旨。”聂婉文轻轻起身，闪烁的烛光，将其照映的如同一个绝色妖姬一般，魅人心神。
我满以为，不准她用手。她会用嘴。岂料，她竟然娇涩的解下肚兜，露出了雪白酥胸。就以那娇嫩玉洁的酥胸，将我最敏感的地方包裹了进去。
“哦～～。”我舒坦的呻吟了起来。
……

第六十四章 后宫春色（中）
一夜无眠。婉文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让我如坠仙境一般，欲死欲仙。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与她，御女心经的手法，在她身上毫无保留的施展开来。
清晨，一缕干净的阳光从窗户外透了进来。婉文娇慵的从我怀中爬了起来，温柔的帮我穿上了衣服，柔声道：“皇上，该起床了。您近月未归，朝中定有很多事情等待您的处理。”
我在她微微翘起的臀部拍了一掌，笑骂道：“小浪蹄子，知道朕今日要早朝，还折腾的朕浑身打颤，居心何在啊？”
婉文似乎特别享受我对她的拍打，娇吟了起来：“主人……。”
我一骨碌爬起身来，笑道：“好了，好了。真的不能再闹了，要不那群久等我未至的大臣们，要造反了。”
婉文也是强行定下神来，不敢有多余的呻吟，生怕又惹出了我的欲望。温柔的帮我披上龙袍。
接着，又伺候着我盥洗。如同一个新嫁人的小媳妇一般。我望着她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暗忖：“可怜的女子，二十多岁便开始守寡。若非遇上我这个昏君，怕是要这辈子在皇宫大院内孤独终老了。”
很快，婉文准备好了一些清淡的早点过来。俩人相对而食之，恍若小俩口一般。我随口问了几句关于慈善金会的事情。婉文回答说，各项事情都进行的很顺利，一些富豪们，也乐意向慈善金会捐款，花钱好名声。
这就好。慈善金会的出现，虽然不能缓解大吴朝普通百姓的疾苦生活，却也能帮助一些灾民难民，减少普通百姓的病亡饿死。再者，这个慈善金会，可是朝廷的一个大招牌，只要运作好了。足以让皇威提高到近几十年来的最高点。得民心者得天下，当政者若是不抓民心，百姓迟早要造反。哪一个朝代的覆灭，不是因为皇威降到低谷，而引起的皇室覆灭。
而婉文，也因为有了这件事情做后，整个人似乎恢复到了年轻人的状态，脸上的自然笑容，也越发多了起来。
用过早膳后。小多子早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我一脚踹向他臀部，笑骂道：“好你个臭小子，枉朕待你不薄，竟敢把朕卖了。”
小多子虽然挨踹，却也看出来我并非真怒，便笑嘻嘻地说道：“奴才该死，皇上龙威。”
我差点喷笑了起来，又是一脚踹去：“龙威，龙你个头。要不是朕身子骨结实，怕这会还起不了床呢。说来听听，把朕卖了多少银子啊？怎么说也要分朕一半。”
小多子闻言，急忙露出了一张苦瓜脸，支支吾吾道：“皇上，也没卖多少。”说着，却被我一瞪，急忙道：“回皇上，皇后娘娘赏了奴才五十两银子。”
“才五十两？”我愕然，笑骂道：“好你个小多子，区区五十两银子，就把朕给卖了。难道朕就值这五十两么？起码，起码也要一百两才点头啊。来来，分赃分赃。虾米虽小，却总比没有好。”
小多子哭丧着一张脸，极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二十五两银子，苦道：“这银子，奴才在怀中还没有捂热呢。”
我一把夺了过来，往怀里一塞，笑道：“摆驾中和殿。”
小多子一听我说正事了，急忙收起愁容，一脸正色的扶将我上了龙辇，朗声喝道：“起轿，皇上摆驾中和殿。”
从中和殿，整理过仪表后。我龙行虎步，精神抖擞的踏进了金銮殿中。
“皇上驾到。”小多子本想扶我，却跟也跟不上我的脚步，只得跟在我屁股后面便跑边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齐刷刷的跪拜了下去。
我一路走到了金龙椅前，望了一眼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心中的满足感顿时洋溢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袖子一挥：“众卿家平身吧。”说着，一屁股坐了下去。
“谢皇上。”诸位大臣行过礼后，便站了起来，微微低着脑袋，看着我身子底下的陛台。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小多子似乎好久没有这么喊过了，倒是显得格外兴奋。
“众爱卿，一别近月，一切可安好。”我笑盈盈的问道。
“谢皇上关心，臣等一切安好。”众大臣，齐齐回答道。
“近日朝中可有大事发生？”虽说我昨日私下召见了几名大臣，可那是秘密行为，并不想让所有人都知晓这件事情。三国反叛，陶迁等人已经将此事积压了下来，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启奏皇上，微臣有事启奏。”工部尚书徐良，第一个站出来。
“准奏。”我挥了一挥衣袖，看那家伙走了几步，腿伤已经好了。
徐良双手持笏，微微一躬身道：“皇上，黄河堤岸整改，已经于半月前正式开始动工了。动工之时，百姓欢腾，直直朝着京师方向朝拜，叩谢天恩。”
“好，好。”黄河堤岸整改，可是我上台后的第一项庞大的利民工程。虽然短期内收不到效果，然而一旦竣工之后，黄河水灾将会大幅度减少。在使得两岸百姓生活安定外，也能间接的促进黄河流域的经济发展。
徐良又道：“京郊码头和船厂，也在如火如荼的建造之中。微臣秉承皇上的意思，丝毫不敢松懈这两大工程。预计能比计划提前半月完成。另外，新型海洋战舰的设计，也颇有成效，屡屡有所突破。”
“徐爱卿办事，朕真是十分的放心。”我又笑了起来，一大清早起来，便听到了这几个好消息。顿时把那三国反叛的郁闷心情，驱散了不少。
“皇上，微臣也有事启奏。”忽而，又是一人站了起来。那声音让我一听，心中顿时一喜，那人便是久未见的陶莹莹。由于她官阶不高，站的位置靠后，刚才我还找了她老半天呢。
“原来是子英啊，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朕么？”我对她笑了一下，同时观察着她的表情。岂料，却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脸色没有半丝半毫的变化。
陶莹莹又上前一步，微躬身道：“回禀皇上，子英已经准备好了农耕用品和种籽，想请皇上亲自监督执行，另外，为了公允起见。子英特地在户部，找了一块产量低下的贫脊土地。”
我精神一振，民以食为天。若莹莹真的能解决粮食产量，并且脱开大量壮丁双手的话，她将是大吴皇朝功劳最大的一名官员了。
“准奏。”我立即挥手道：“午后便去，各部尚书，以及各位内阁大学士们，都随朕一起去看看子英的成果。”
“谢皇上恩准。”陶莹莹一听到这事落实之后，才微微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退到了群臣之中。
“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
本该在午前结束的朝政，直直到了午后。我是实在受不了肚皮的饥饿，只得叫了暂停，一些事情，明日再议。妈的，出去旅行休假了一趟，回来的时候竟然有这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等局势再稳定一些后，该是将一些闲散权力发放下去了，我则当我的逍遥皇帝去。要不这样，我怕活不过六十岁。
与莹莹和一群大臣们在御膳房用过膳后，我们一行人换过了便衣，径直往京郊农地行去，时间不长，便抵达了京郊农地。可惜，这一路任凭我怎么对陶莹莹挤眉弄眼，她都是对我冷冷淡淡的。
直到到了农地之后，陶莹莹才露出了激动的神色。那是一块刚刚把杂草割除掉的农地，似乎已经荒芜了好些年的样子。我让刘胖子招来路过的老乡询问了一番，都说这块地太瘦，种不出好庄稼来，是以已经荒废了好多年了。
陶莹莹早已经雇好了几名农夫，每一名农夫，推过来一个奇怪的木制小车子。那小车子长得怪模怪样，实在想不起这是干什么用处的。
“诸位，这是我发明的脚踏犁。”陶莹莹指着那小车道。
“脚踏犁？”我昏掉，我只听说过脚踏车，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脚踏犁。而其他大臣们，比我更次，因为他们连脚踏车都没有听说过。
没有管我们满脸的惊讶，不解。陶莹莹却径直让农夫操作了起来，只见农夫把脚踏犁位置调整好后，随即把脚踏犁上铁齿放了下来，放平在了土地上。
接着，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名农夫，坐上那小车后，便用力踩一副踏板。在力的传动下，铁犁飞快的运转起来，自动将土地翻开。车子却又借着翻土的力量，不住往后倒退而去。就这样，那怪车一边退，一边飞快的翻开土地。看得我们一群人，目瞪口呆不已。我还好些，毕竟见过机械耕田设备。然而那群大臣们，如同见了天外来物一般，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
“子英。”我满脸错愕道：“想不到你如此有发明天赋，要不，帮朕也制作一个器械吧？”
陶莹莹没有拒绝，爽快地答应了，却问我需要制作甚么样的东西。
“呃……其实就是一张床，但是旁边有个类似的踏板，只要人在上面踏。那床的中央，就会自动往上顶。”

第六十四章 后宫春色（下）
我一脸正经的望着陶莹莹。
陶莹莹一脸的疑惑，奇怪道：“皇上，你要做这种东西做什么？虽然能做出来，可是并没有用处啊？”陶莹莹纵然是聪颖过人，然而毕竟在这方面尚未有过经验，自然不明白那床是干什么用的。
倒是我身旁一帮子大臣，在一愣过后，迅即明白了我要做的是什么东西。均一个个脸色憋得通红，想笑却又不敢笑。只有刘枕明那小子，脸皮贼厚，拍腿惊呼道：“皇上真乃天纵奇才，震古烁今，竟然能想出这种点子。”
我闻言抽笑，一脚向其踹去，笑着骂道：“去你的天纵奇才，震古烁今。”随即，我又回头望向陶莹莹，嘿嘿一笑道：“子英你有所不知，朕最近腰部酸疼。若是有那玩艺，可以帮着朕按摩腰部。”
陶莹莹还是想不明白，微微一皱俏眉道：“皇上若是需要按摩，找人不是更好？机械做的再巧妙，你比不过人的。不过，若是皇上执意要微臣制作，还烦请皇上描述详细一些，需要些什么功效。”
我精神一振，急忙将其拉到一旁，细细描述起这种性爱床来。然而，在最后时，却因为得意过了头，不小心说漏了嘴。
陶莹莹这才明白过来，这床是干什么用的，顿时面色挣得通红，微怒的望着我。拂袖而去，躲得远远地不想见我。惹得我一阵尴尬，愣在当场。
所幸，那一群农夫，已经用那脚踏犁把整块天地已经耕作好了。花时不过半个时辰，足足让所有人眼睛都直了起来。按理说，一个壮丁劳动力，用铁耙翻这块荒地，没有两三天休想完成。而三把脚踏犁同时运作，半个时辰便全部搞定，效率实在高出不少。若是将这种脚踏犁推广而出，全国可以解放多少壮丁劳动力？
陶莹莹见耕作完毕，便又取出一些稻种，递给我们几个人看。我乍一看，觉得这种稻种也没什么麻，和我印象中的稻种相差无几。
然而刘枕明却率先跳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些稻种，在阳光下一粒一粒细细看了起来。脸色越来欣喜，激动非常道：“好好，我刘枕明掌管户部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优良的稻种，粒粒饱满浑圆，充满着生机。”其余大臣，也纷纷表示赞同刘枕明的话。
我这才想明白，我印象中的稻种，可都是我原先那个年代时的稻种，当时科技发达。稻种自然已经被培养的很好了。然而在这个年代，拿出这种优良稻种来，无疑是无价之宝。
刘枕明捧着那些稻种，如同捧着一捧稀世珍宝一般。只见他又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粒稻种，剥开糠皮。将米放入嘴中嚼了一下，用舌尖细细品了一番，脸上喜色道：“好货，好货。”
我差点抽笑起来，这死胖子品稻种的模样。犹如一个黑社会老大在验白面一般，表情神态别无二致。
陶莹莹见所有人都赞同她的成果，不由得重新露出了喜色：“等施肥灌溉后，我便令将这些稻种都种在这块天地里。秋后便能获得收成了。”
“这些试验田不够，子英你再找些人多整一些。”我略微一思索，随即道：“若是秋后收成理想，所获的收成当成稻种，在明年便能悉数推广下去。”我心中其实已经认定这种方法成功几率很高了，若是今年只种这一块试验田，明年为了加种，又要浪费一年。所幸今年把试验和留种放在一块进行，可以节约一年的时间。
“徐良。”我唤了一声。
岂料，徐良一直愣在那里。歪着脑袋，苦皱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没有听见我喊他。
“徐良，朕在唤你。”我微微提高声音，瞪了他一眼。岂料，他竟然还是没有听见。在他身旁的陶迁，急忙推了他一把，徐良这才浑身一颤，苏醒了过来。晃着脑袋道：“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徐良，你在想什么呢？想这么入神？”我眉头微微蹙起来道：“连朕唤你，竟然也不自知？”
徐良急急告罪道：“微臣知罪，微臣适才看见那脚踏犁。突然想到了一件久未解决的事情，是以，这才沉思起来。”
“哦？”我有些好奇起来，追问道：“能够让徐爱卿如此费神的事情，自然不会是小事，说来听听。”
徐良略微一思索，似乎是在整理情绪，好半晌后才道：“情况是这样的，微臣近日来与祈大人，以及召集来的著名船工设计战舰。在战舰的总体之上，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然而却因为动力运用而犹豫不决。微臣原主张风帆，然而祈大人却坚持主划桨，辅风帆，理由是机动性能强大，海战灵活多变。然而若是主划桨，必定会增加许多划桨手，限制船只远洋能力，以及浪费人力。”
“是这样啊？”我微微一愣，似乎的确有这种麻烦，让我选择也是难以抉择。不过，远洋的话，还是用风帆比较合适，人力划桨，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随即便又追问道：“那徐爱卿适才冥思苦想，似乎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回禀皇上，的确如此。”徐良回答了一句振奋人心的话，继续说道：“微臣也只是受到了陶大人的启发，这种脚踏犁设计十分巧妙，若把这种动力系统，运用到战舰之上，即可以节省大量的人力，还可以使得战舰速度和灵活性均大大增加。十分划算。”
我双掌一股道：“果然是好想法。”不过，迅即我也脸上一阵发热起来，怎么人家徐良会把这东西联想到战舰上去。我却只联系到了性爱床上去了。人与人的差别，就在于此吧。
“好是好，不过微臣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徐良望着那脚踏犁，眉头微微皱起道：“按道理，若全靠脚力驱动，怕是会翻耕的很艰难吧？为何看来，却如此轻松异常？”
陶莹莹见问道了核心问题，便笑盈盈的让农夫弄来了一驾脚踏犁。当场拆解起来。众人再次呼声连连。原来外表看上去平平淡淡的脚踏犁，拆解开来后，里面竟然是复杂异常。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齿轮，被安放在里面，整个一套机械传动系统。
陶莹莹见众人不甚明白，便细细的解释起来，如何实现以小力驱大力的做法。我因为早已经有了这方面的知识，听得并不奇怪。但是诸位大臣们，却犹如听到了天书一般，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到最后，只有连连赞叹陶大人果然是天纵奇才。
尤其是徐良，看的血脉沸腾起来。双眸神采奕奕，脸色挣得通红道：“好，好。如果这种方法能够用到战舰的动力上去，那我们大吴皇朝的水师，定能横扫海战场。”
陶莹莹见有人欣赏她的设计，便自告奋勇道：“皇上，望批准微臣帮助徐大人等设计战舰动力系统。毕竟微臣对这方面非常熟悉。”
此事我正是求之不得呢，忙点头道：“如此就辛苦子英了。”
徐良则像是吃了个人参果一般，兴奋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好好，这下子成了，这下子成了。”
而刘枕明那斯，则又是马屁连连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真乃洪福齐天，事事顺利。实乃天子转生，苍天庇佑，实乃我大吴之中兴良机了。大吴在皇上的带领下，定能够实现国富民强，扬名海外，那些蛮夷野部，定尊我大吴为天朝上国，年年来朝，岁岁上供。我等做臣子的，也能沾皇上的光，得以名留青史，万世流芳。”
虽然有些鸡皮疙瘩，却也受用的很。不得不承认，刘枕明那死胖子，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绝非偶然。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我索性驱散了大臣们，好有和莹莹独处的机会。莹莹则去附近转转，看看还有什么荒地可以利用起来。
我待地大臣们都离开后。一个人追了上去，护卫什么的，都驱到了暗处保护。就连那旺财，也被我驱开了三丈，不准接近与我。
“莹莹，今日为何对朕如此冷淡？”我眉头一皱，上前拉陶莹莹的手。
陶莹莹急忙缩开，退后一步道：“皇上请自重，子英早已经心有所属。”
我闻言大怒，失声喝道：“什么？朕绝对不答应。”说着，狠狠握住了她的肩膀：“你是朕的，谁也抢不走。”
“皇上，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陶莹莹挣了两下，却没有挣开。便一脸正色道：“若是皇上再对子英无礼，子英便立即咬舌自尽。”
我差点晕厥过去，然而又想到了什么。神情一振，急忙躲到草丛里，招来御前侍卫，将其便衣剥了下来，自己换上。
一切搞定后，这才摇着折扇走了出来，笑盈盈道：“啊？莹莹，你怎么会在这里？”
陶莹莹蓦然回头，眼光警戒地望着我，冷道：“你是？”
“才近月未见，莹莹就不认得我啊？”我一脸失望道：“我是吴天啊。”
“天哥。”陶莹莹顿时兴奋的扑到了我怀里，喜极而泣道：“天哥，莹莹好想你啊。这一个月，你去了哪里？”
大汗淋漓。我都不知道是谁，患了精神分裂症了？是我？还是陶莹莹？
……

第六十五章 农家乐（上）
她的泪水，湿透了我的肩头。虽然我明明知道她是在逃避真相，却不得不顺着她的口气道：“傻丫头，我只是去无锡参观了一下武林大会而已。时间也不算很长吧？再说了，我也很想莹莹啊。”
“哼，坏天哥。去无锡也不带莹莹一起去。”陶莹莹这才止住了泣声，从我肩头抬了起来，泪花和笑容同时呈献在她的脸上。
“呵呵，下次去，一定带上你。”我再次用力搂了她一下，吻去了她的泪水道：“好莹莹，你瘦了。”
陶莹莹在我的嘴唇骚扰之下，顿时羞得满面通红，胸口不断起伏道：“坏蛋，又来欺负莹莹了。”
她那娇羞模样，直直惹得我心中一阵发痒。随即淫笑道：“莹莹，你可要小心点。又把我的心头火撩拨起来，你可又要大费周章了。”
陶莹莹一想起上次在船上之时，顿又是骇了一跳，急忙躲开我几分，转移话题道：“天哥，怎么没见你那只小狐狸啊？”
小狐狸？我从怀中将小小掏出来，一声声微弱的鼾声传了过来。这小东西，自从上次睡着之后，就在也没有醒过来。任凭我怎么折腾它，它就是不理睬。
我又在它鼻子上弹了几下。那小东西打了一个喷嚏后，便又是呼呼大睡，完全没有做人家宠物应有的觉悟。
“天哥，这小狐狸这么可爱。你怎么能乱弹它的鼻子呢？万一弄坏了，可不好。”莹莹一阵心疼，抢过来把小狐狸搂在了怀中，不让我进行虐待。
我尴尬一笑，也转移话题道：“对了，莹莹你这么多日来，一直在干些什么事情？”
陶莹莹似乎被我说到了高兴的地方，便主动牵着我的手道：“天哥你跟我来。”说着，顺着一条小径，往深处走去。
行了片刻，便到了一个幽静的小山村旁。这山村，依靠着一座小土山，村旁还有一小池塘。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然而村旁，却又数百亩的良田，远远的能见到农户在田里劳作。
莹莹也不说话，顺着田埂小径，往良田深处走去。那些正在劳作的农户，一见到陶莹莹，便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与陶莹莹打招呼起来：“陶公子，您又来了？”
陶莹莹也是丝毫没有架子，一一回应他们。然而毕竟人多了，却又不好意思牵着我的手了。让我惊奇的是，那些农户用来翻地的家伙，正是陶莹莹所发明的脚踏犁，看他们使用熟练，想来已经用习惯了。
我十分惊讶：“莹莹，这是？”
“天哥，这个小村庄十分的隐蔽。倒成了莹莹最理想的试验场所了。”陶莹莹望着这一片良田，感慨道：“这里是莹莹所有心血的结晶啊。”
我和莹莹，又往前走去。直到又一农户面前，莹莹才止住了脚步道：“大阿婆，需不需要莹莹帮忙啊？”
那个被莹莹称之为大阿婆的人，年纪约莫在六十多岁，但是身子骨却十分硬朗。正赤着脚，踩在秧田中撒谷子。一见到陶莹莹来了，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招呼道：“陶公子来了。”
“大阿婆，我只是来看看，您就别上来了。”陶莹莹急忙喊道。
那大阿婆，一见到旁边还有个陌生人，那陌生人身后三四丈外，还有一个在地上爬的怪人。农村人没有见过多少世面，难免有些羞赧。随口与莹莹扯了几句后，便低头撒起稻谷来。
莹莹在垄上找了块干净的草地，拉着我一起坐下，看那大阿婆干着农活。轻轻地说道：“大阿婆今年已经七十岁了，但是身体却像六十岁不到一样。干起农活来，不输于年轻人啊。”
我淡淡的恩了一声。这老太太的确硬朗的很。不过，我疑惑道：“难道她家没有年轻壮劳动力么？怎么这么大年纪，还一个人在田里劳作？”
“不，她有两个儿子的。”莹莹轻轻一叹道：“不过，两个儿子都在边疆当兵。前些年来，传来消息说，俩个儿子都已经死在了战场之上。”
我默然。
“不过，大阿婆却很看得开。”陶莹莹继续说道：“大阿婆始终认为，她的两个儿子，成功阻止了东突厥的入侵。保护了所有老百姓。”
“莹莹，你对这里好像很熟悉？”我微微疑惑。
“是啊，近五年来，我经常会到这里来的。”陶莹莹轻轻的靠在了我肩膀上，脸色恬静道：“记得我刚到这里来时，才十三岁。当时我还是一个黄毛丫头，但是却一副男孩子的打扮。试图改变这里农户的耕作方法。当然，那些农户并不相信一个小孩子。只有这个大阿婆，才愿意借她的田地，让莹莹做试验。”
“这大阿婆倒是蛮有眼光的。”我呵呵一笑：“我家莹莹，可是一个天才呢。”
陶莹莹颇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随即继续刚才的话题道：“其实，头三年里，莹莹是完全失败的。整块地里，收成比原先的还差。”
“任何新东西的出现，必定会经历过无数的挫折失败。”我柔声安慰道：“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莹莹你用三年失败，换来一辈子的成功，你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
“天哥，为什么你说话，总是会很有道理。”陶莹莹轻轻说道：“的确，当时莹莹十分沮丧。还要被迫接受其他村民们的嘲讽，就连大阿婆，也遭受别人的看不起。说是胡乱相信一个毛头小子。当时，莹莹真的很失望，很想放弃。但是大阿婆却鼓励莹莹，一定要坚持下去，直到成功。”
“对，大阿婆说的不错。”我怀有敬意的望了一眼田中劳作的大阿婆。
“天哥，不若我们一起去帮大阿婆做农活吧？”陶莹莹突然兴致所起。
我一愣，但随即也答应了下来。从出生到今天，还真的没有做过农活呢。这种新鲜事情，亲自尝试一番，也算是一种乐趣。便立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陶莹莹见我答应，便兴奋的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蹦蹦跳跳。脱下鞋子，卷起裤管袖管。露出了葱白粉嫩的玉臂葱腿。
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莹莹，你经常干农活的？皮肤怎么保养的如此好啊？”
陶莹莹见到我异样的眼光，不由得俏脸一红，羞赧道：“莹莹身体不好，很少干农活的。所有事情，莹莹只负责想，其余事情都是大阿婆做的。快脱鞋子，别想偷懒。”陶莹莹急忙扯开话题，催促我道。
我也脱下了鞋子，将衣袖裤腿卷起。嘱咐旺财看好。便俩人搀扶着望湿田内走去。这是秧田，土地被整的软和极了，尤其是盖上了一层水。一脚踩下去，便深深陷了进去。微凉的泥水刺激着我的皮肤，有些说不出来的舒适。
不过，一下到秧田，俩人行动便有些不便起来。一脚一脚的移动，格外吃力。因为每一脚，都要从湿泥里拔将起来。俩人携手而行，格外有意思。
陶莹莹虽然没有实践经验，理论知识却十分丰富。便立即从大阿婆那里要来了两个簸箕，簸箕中放了不少稻种，俩人又回到了垄前。
“天哥，我们比试比试，谁撒的又快又好？”陶莹莹笑盈盈的说道。
“比试可以。”我苦着脸道：“可你好歹也要告诉本公子怎么干吧？”
陶莹莹对我吐了吐舌头，娇笑道：“弱者是没有权力喊冤的，好好看本小姐的动作吧。”
“赌注是什么？”我又急忙喊道。
“谁输了，就要用泥巴把脸覆起来。”陶莹莹娇笑起来。
陶莹莹不待我反对，立即抓了一把稻种，开始顺着早已经平整好的秧垄。撒一步，走一步。
我看着真切，便也有样学样，跟在她身后撒着稻种。
“好像很简单的样子。”我嘿嘿笑了起来，随即又加快了速度，很快，我便与陶莹莹并肩向前了。
陶莹莹见状，急忙也加快了速度，坚决不让我超过。俩人如此你追我赶，打的不亦乐呼。然而，即将到终点之时，我便故意装出体力不支的模样。比陶莹莹速度稍慢一拍，撒完了最后一把种籽。
“莹莹胜利。”那丫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却满脸洋溢着兴奋神色。随即弄了一块湿滑泥巴，奸笑连连对我道：“愿赌服输。”
我露出一番极不情愿地样子，苦叹连连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说着，将脸伸了过去。
陶莹莹笑得灿烂之极，也不客气，一把将泥巴抹在了我脸上。我突然狂喊，你中计了。说着，将早已经暗自准备在手里的泥巴，一下子也抹到了她的脸上。
“天哥赖皮。”陶莹莹惊叫了起来，想抓我的手，却不了俩人都用力过盛，脚下都站不稳，双双倒在泥地里。

第六十五章 农家乐（中）
一时间，我们俩人全身上下均是泥水。挣扎着爬将起来，面面相觑，各自暴笑起来。双双指着对方嘲笑，原本肤色洁白至晶莹的陶莹莹，此时浑身无处不是泥浆，狼狈之极。
而我，哪里会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借机在其身上大吃豆腐，惹得陶莹莹追杀起来。俩人在农地里，恍若孩童一般，你追我赶，泥巴揉成一团，互相投掷。好半天后，或许有些累了，陶莹莹才坐在田埂之上休息起来，一副开心的模样。
我则陪伴在其身侧，轻柔地搂住了她的肩膀，柔道：“莹莹今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是啊，莹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谢谢你，天哥。”两个泥人，相互偎依的样子，煞是可笑。然而，却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觉。
“陶公子，今晚就在大阿婆家吃饭吧？”那大阿婆一脸笑咪咪地看着我们俩人，不住上下打量，似乎了然于胸了。
“好啊，我最喜欢吃大阿婆做的饭菜了。”陶莹莹雀跃不已，恍若一个无忧无虑的孩童一般：“天哥一起吧。”
我见她如此开心，自然不会去扫她的兴。便点了点头道：“莹莹你做主好了。”
从田埂处回到了小村庄中，就在池塘边上梳洗了一番。然而衣服等却已经全部弄脏，即便洗了，穿在身上也是湿答答。最后，我穿了一身大阿婆给他儿子做的衣裳。而莹莹，则换上了大阿婆的衣裳。
这种古怪的装束，俩人不由得相对一笑。农村人的衣服，即便是新衣裳，也只是用粗布所制。然而再怎么粗布衣服，也遮挡不了莹莹的钟灵秀气。
“天哥你穿了这身衣裳，可一点也没有公子气息了。”陶莹莹掩嘴娇笑着，拉我在池塘边上照了一下。
果然，穿了这身衣服的我。哪有皇家富贵人的气度，和一个普通的农民壮丁，简直别无二致。至多，也就是白了一些而已。
“衣服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可以让人体验不同的人生。”陶莹莹脸上的笑意逐渐转淡。
望着陶莹莹眨巴眨巴的眼睛。我忽有所思，莹莹她究竟想要说什么？然而女人的心思，我始终是猜测不透的，只好作罢。
恰在此时，那大阿婆从农屋里走了出来，吆喝道：“陶公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快来吃吧。”
“来了。”陶莹莹眨眼间恢复了常态，牵着我的手，回到了农屋之中。
外屋中有一张八仙桌子，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许多的食物。陶莹莹奔了过去，细细数着桌上之菜：“有炖鸡，有炒青菜，还有鱼。哇，今天的菜真是丰富啊。好香，好香。”
大阿婆见陶莹莹喜欢，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大伙儿听说陶公子要在这里吃晚饭，便都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送来了。这老母鸡是隔壁张大婶家的，这鱼是村尾李大叔摸来的。”
陶莹莹闻着菜香，已经食指大动了，急不可待地拉着我坐了上去，享用起这难得的农家菜肴。
刚才一番打闹，我也早已经肚饿。便随着陶莹莹一块儿，吃将起来。一吃之下，果然觉得这些菜肴美妙之极。虽然没有宫中御厨那般手段。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滋味。尤其是与陶莹莹俩人一起用膳，隔着桌子对望一番，颇有农家小夫妻的气氛。
一顿饭菜吃下来，倒把我吃的撑胀。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想吃饭的欲望了。
陶莹莹的小手，暗恻恻的伸了过来，与我的手紧紧拉在一起。俏脸娇羞，状若桃李。我心念一动，不觉看得痴了。莹莹穿着这农家服饰，更是有一种娇涩的小儿女形态。
我不觉出口调戏道：“娘子，天已经黑了。该上床睡觉了。”
岂料，陶莹莹竟然娇媚的横了我一眼，涩涩的点了点头。实在大出我的意料，原本我的打算，只是想见见她娇羞的样子，却不料收到了意外之功。心中大喜，虎得站起身来，臂挽一抄，将其抱在怀里，嘿嘿笑道：“为夫今晚定会好好教导娘子，享受那鱼水之欢。”
陶莹莹早已经羞得将头埋在了我的怀中，呜呜道：“天哥，你真的好坏。”
我哈哈大笑，抱着莹莹到了里屋。一把带上房门，将莹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自己则坐在床侧，舒服的看着面色桃红，双眸紧闭的玉人。
我缓缓地附下身子，莹莹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气息不由得开始混乱起来，酥胸不断上下起伏。樱桃小嘴更是不住微微颤动。
我将我的嘴唇，停留在其小嘴上方半寸。我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她的鼻息愈发炙热起来。而呼吸，也愈发沉重。嘴里不住发着轻微的娇哼之声。
我见逗得差不多了，这才重重吻了下去。舌尖触碰之下，陶莹莹咛嘤一声娇吟起来。
我一个翻身，也到了床上。掀起被子，将俩人都盖了进去。
……
大清晨的，村里的公鸡晨鸣之声，将我吵醒过来。我打着哈欠，望着犹在我怀中恬睡的陶莹莹。就在这一夜，我将其从少女变为了少妇。
嘤。陶莹莹低吟了一声，缓缓睁开杏眸，偎依在我的怀中，柔柔的望着我，一副幸福的小儿女状。
“娘子早阿。”我嘿嘿一笑：“不知道对为夫昨晚的伺候，满意不满意？”
“啊？”陶莹莹被我提起羞人之处，顿时犹如鸵鸟一般，将俏首埋在了我的臂挽之中，娇嗔连连。
我大笑起来，心中荡起一阵幸福。若是能与莹莹一辈子生活在这个农家小院里，也算是一种幸事了。
好半晌后，莹莹才又从我怀中钻了出来，眼神娇媚道：“皇上，那您对微臣，满不满意呢？”
我浑身一振，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她这么叫我，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她，难道她的精神分裂症已经痊愈了？
看出我的眼神中所表达的意思，莹莹这才又幽幽一叹，俏脸搁在我的胸膛之上，低声道：“皇上，莹莹已经想明白了。与其这么逃避下去，不如面对现实。昨天，是莹莹最幸福的一天。”
我讶然道：“莹莹你一直都是知道？”
“自然是知道的。”陶莹莹微微瞪了我一眼：“只是莹莹不想接受现实罢了，难道皇上以为莹莹病了？”
“没病当然是最好了。”我这才放心下来。不管这妮子怎么相通了，我的心也算放了下来。
“皇上，您还想赖床到什么时候？”陶莹莹轻笑道。
“怎么？”我奇怪的望了她一眼。
“该去早朝了。”陶莹莹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晕。她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早朝？我躺着正舒服呢，都不想起来，闻言急忙往被窝中一钻，抗声道：“今日罢朝一日。”
“这怎么可以？”陶莹莹试图将我拉起来：“您外出刚回来，还有很多朝事需要处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躲懒？”
“我现在可不是皇帝，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我抗辩道：“所以，我有权睡懒觉。”说着，一把将陶莹莹也拖入到被子之中，双臂紧紧将其环抱而住，不让她动弹。
陶莹莹无奈，只得随我而去，与我相拥而眠。
这一觉直睡到晌午时分，才醒了过来。我这才心满意足的爬起身来，精神无限充沛。
与陶莹莹双双起床后，也不立即回皇宫。而是在这个小村庄里，过足了三日之后，才回到皇宫。
这三日，我们俩人均闭口不提国事。而是以村民村妇的身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实在是无忧无虑之极。
刚一回到养性斋中。小多子便匆匆前来宣话，说陶迁等人得闻我回来，便想立即见我，说是有要事相商。我暗忖不已，难道是他知晓了我和他女儿之事？不过，这事本来也要与他说清楚，什么时候把莹莹接到宫里来。
径直去到了南书房中，陶迁已经等候多时了。与他一起的，尚有陆谦和武当清风道长。
我微微一愕然，想不到是他们来了。
“老臣叩见皇上。”陶迁行礼。
陆谦等，也急忙行礼。我淡淡的挥手，让他们都起来，径直坐到了太师椅中。
“皇上，这两位找到老臣，说是其与皇上相熟，有要事求见皇上。”陶迁与我禀报情况。
“陆谦，朕不是命你暂时协助处理魔门一事么？怎么突然如此有空，来找朕？”我问道。
陆谦急忙凑前两步，跪拜在地上道：“启奏皇上，微臣就是在魔门一事上，有了重大突破。觉得事关重大，一定要面见圣上，禀报其中的情况。”
我一听，不觉起了兴趣。若是小事，陆谦不可能会有这番郑重的模样。

第六十五章 农家乐（下）
陶迁奇怪的望了陆谦一眼，盖因他听到陆谦自称微臣。
“陶爱卿无须奇怪。”我淡然的挥了一下手：“朕决定策封陆爱卿为钦差特使，官居三品。”随即，我又对着陆谦说道：“陆爱卿，有话不妨直说。”
陆谦这才拱了拱手，恭敬道：“回皇上，日前微臣与清风道长追击魔门众孽之时。费劲心力，终于捕捉到了一名魔门妖孽，那名魔门妖孽，恰好还是一个香主，地位在魔门中属于中层。”
“哦。”我淡淡的恩了一声，无所谓道：“问出什么话来没有？”眉头却有些微蹙，陆谦拿这种小事出来说话，实在有些让我着恼。
“那魔门妖孽口风紧的很，微臣不得不用了些手段，望皇上赎罪。”陆谦脸色不变，继续说道。
“哼，堂堂前任武林盟主，江湖白道领袖。”清风道长不屑的哼声道：“竟然会使用魔门逼供手法――搜魂术。实在让人齿寒啊。”
“清风道长此言诧异，武功没有正邪之分。只有人才有。”陆谦毫无愧色，坦然说道：“陆某以为，任何一门武功，只要用在正突之上，都是可以使用的。要不然，如何能将从那名魔门香主的嘴里，掏出那个惊天阴谋。”
“哼。”清风还是不屑，却也不愿意与之在相驳，或许是怕惹我生气。
“好了，俩人都不准再吵。”我眼睛一瞪，转而望向陆谦道：“为了大义，有时用些非常手段，也是可以的。说说，从那香主嘴里，掏出了什么惊天秘密？”
“皇上英明。”陆谦又叩了一个头后，才道：“微臣从那香主嘴里得知，魔门这些年来销声匿迹，不出江湖。乃是全体迁移到了一个叫做大食的地方。”
“大食！？”我猛地站了起来，思维飞速的运转起来，这，这是巧合？还是……
陶迁也是一惊，与我俩人面面相觑。似乎也在猜测两件事情，是否有什么联系？否则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双双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的确是大食。”陆谦虽然奇怪我们听到大食这个名字，为何如此吃惊。然而他混迹多年，自然知晓有些事情不该问。便又继续说道：“从这个魔教香主的嘴里，隐隐约约间知道大食和魔教合作，有图我大吴之心。是以，微臣才与清风道长一道，星夜兼程往京城来，向皇上禀报，以便让皇上及早准备防范。”
我眉目一振，怒斥道：“好一个大食，好一个魔教。朕一定要他们尝尝，我大吴皇朝的国威。尤其是那个魔教，本是我大吴朝的子民，却通敌外国，实乃汉奸也。陆谦，你与晴儿合计合计，全力打击魔教嚣张的气焰，必要时动用军队也在所不惜。”
“皇上，请息怒。”陶迁走出一步，稳稳地说道：“皇上无须动怒，国家与国家之间，算计图谋乃是平常之时。另外，若是此刻出动军队打击魔教，定然会打草惊蛇，到时候给我们后着留下不便之处。”
我闻言也是冷静了下来。适才只是一时气愤，这才略微有了些激动。国与国之间的争斗，可不是能够用意气来行事，每一次的行差踏错，都有可能使得整个大吴皇朝，遭受灭顶之灾。
“小多子，与朕传锦衣卫萧起。”我坐回了太师椅之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面色恢复到了平静。
“陆谦，立即组织江湖门派，以清剿魔教妖孽的借口，对魔教实行雷霆打击。绝对不能手软。”我继又吩咐道：“另外，严密注视魔教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常行为，立即向朝廷禀报。”
“微臣陆谦遵旨。”陆谦跪拜在了地上：“微臣谢皇上重用。”
“无须多礼，陶迁，你领着陆爱卿去吏部报到，将手续完善一下。”我吩咐陶迁说道。
“老臣遵旨。”陶迁这才明白了过来，我为何要策封陆谦为朝廷命官了。有了江湖正道这一颗棋子，至不及也能对魔教在大吴的破坏行动有所遏制。因为有很多事情，官家都是不方便出面的。
“清风。”我将目光投到了清风道长身上：“你是江湖中名望最高的正道人士，联络未参加武林正道联盟门派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记住，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江湖义气之争，此事关系到大吴朝数百年的安稳，数千万百姓的身家安全。”
清风道长被我一顶大帽子一扣，也不敢推脱。急忙应承了下来。
待不片刻，锦衣卫萧起匆匆赶来，跪拜在了我的面前。
“萧起啊，朕要你即刻率领最精锐的属下，亲自前往大理等三国，以及大食。”我眉目一轩道：“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将消息传回来。”
“微臣定不负圣望。”萧起冷眉一轩，应承道。
“皇上，还有俩人是与我们一起来京城的。”陆谦说道：“那就是四川唐门的唐雷唐老爷子，以及其孙女唐怡。”
“唐怡也来了？”我一阵兴奋，上次回京的时候，有些匆忙了，倒是忘记带她回来。这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她帮我设计的那个弩枪，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们都退下吧。”我挥了一挥手，对小多子说道：“小多子，你随陆大人前去，将唐怡带来。”
“奴才遵旨。”小多子叩头道。
“臣等告退。”一帮子大臣们，也都随即告退。
我在太师椅上小寐了一会，这三天来，在陶莹莹的威逼之下，可没有少干农活。再者，晚上还要在她的身上干活，实在让我腰骨头有些吃不消。那些农活，看似简单，然而一天劳作下来，可是腰酸背疼的。不过，这也有好处，在陶莹莹的指导之下，懂得了不少农业上的知识。
“哇，好漂亮的书房。比我家的书法阔气多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唐小姐，奴才求您了，不要再大呼小叫了。这一路上过来，奴才可没少跟着丢人。”小多子苦笑不堪的说道：“您小声点，皇上在内间休息呢。若是吵了圣驾，奴才的脑袋怕是要搬个地方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皇帝长什么样子呢。”唐怡丫头，仍旧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以前听爷爷说过，皇帝是一个胖老头子，长得像一只猪。还有啊，头发胡子全白了，还一个劲的往宫里送秀女。”
我愕然，不由得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蛮标准的嘛，哪有外界传闻的如此不堪？不过这唐怡丫头也忒大胆，竟敢在老子的南书房中，说老子长得像一头猪？
“小多子，是何人在外喧哗？”我忍不住出口喝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听得小多子扑通一下子跪拜在了地上，连连叩头道：“奴才是奉旨带唐怡小姐前来见圣驾。”
“喂，小多子啊。你怎么动不动就下跪啊？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随便下跪？”唐怡丫头丝毫没有畏惧，说道：“那个说话的，就是皇帝么？声音听起来好像不是很老，而且似乎还很熟悉的样子，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唐小姐，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才吧。奴才可不是男儿，奴才是个太监。”小多子一听到唐怡又开始说胡话，生怕惹出我的巨怒来，说话的语气不由得颤抖起来。
“没骨气。”唐怡轻哼了一声，随即对着我书房内大声吆喝：“里面的是皇帝么？懂不懂得待客之道啊？明明是你召见我，现在却让我站在门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胆。”几名御前侍卫，再也听不下去了，沉声喝道：“圣驾面前，不得放肆。”
“算了，算了。”我呵呵一笑道：“让她进来吧。”我可不想把这丫头惹毛了，别弄出一堆震天雷来，将我这个南书房炸掉，到时候可得不偿失了。
“是，皇上。”御前侍卫这才将内间房门打开，放唐怡进入。
唐怡甫一进门，便四处张望一番。然而一见到了我，便掩嘴跳了起来，惊叫道：“是你？大坏蛋？”
“正是朕拉，想不到你本事这么大，竟然能找到这里来。”我缓缓睁开眼睛，向她瞧去。今日的唐怡，换回了一身火红的装束，显得格外娇嫩媚艳。
“你，你真的是皇帝？”唐怡丫头，不由得咋舌，不住绕着我打量，犹如在观赏一只稀有动物一般，语气微觉失望道：“我还以为，皇帝都是长得三头六臂，眼睛状若铜铃，声音洪若大钟，身高八丈，嘴大如斗……。”
“停，停，停。”我急忙跳起来制止住了她，妈的，任由她如此说下去，我岂不是要成了妖怪了。恶寒，估计全天下，也就这个火爆直脾气妮子，敢在老子面前如此说话了。
我身后几个随侍的太监婢女们，早已经憋笑不已，一个个憋得脸色古怪，却又不敢发出半点笑声。
……

第六十六章 大局（上）
“喂喂，大坏蛋啊。你怎么会突然变成了皇上了？”唐怡忽而又转移话题道。
“朕一直都是皇上。”我瞪着眼睛道：“什么叫突然变成了皇上？再说了，你不知道朕是皇上。又怎么会找到朕的？”
“那天你突然不见了，我到处找，都没有找到你。”唐怡嘟着小嘴道：“晴儿姐姐很忙，怡儿可不敢去打搅她。不过，爷爷说，陆小胡子肯定知道你在哪里。所以，我就和爷爷一道，使劲缠着陆小胡子不放。他到东，我们就到东，他到西，我们就到西。”
陆小胡子？我恶。估计陆谦这几日，也被唐怡这丫头缠怕了。他也知道我对唐怡的意思，打又不敢打，骂又不敢骂，只好一并带到了京城，扔给我算了。
“呃，怡儿啊。有件事情朕须要和你说明白了，以后你见了朕，可要恭敬一些，见面要下跪，离开也要下跪。”我努力维护着皇上的尊严。
“为什么？”唐怡俏眼圆睁，一副不知所以然道：“跪来跪去多麻烦啊。以前我见了你，不也不用跪么。”
无语，在这个方面，实在没有办法和她沟通。只好暂时作罢，以后找个老嬷嬷好好教导一下她。
我转移话题道：“怡儿，那朕让你设计的弩枪，有什么进展了没有？”
“已经设计好了。”唐怡一说起这事，就来了劲头。不过，忽而眼珠子一转，迅即道：“不行，现在不能给你。”
“为什么不能给我？”我诧异道。
“刚才一路过来的时候，那小多子也不肯带我到处看看。”唐怡嘟着小嘴说道：“怡儿可是第一次来皇宫呢，好多东西都没有看过。”
“那朕立即让小多子带你四处看看，这皇宫啊，你可以当自己家一样。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心怀不轨的嘿嘿说道。
“不要，我就要你带我去。”唐怡拉着我的袖子不依道，说着，眼骨碌又是一转道：“你要是不肯，怡儿会伤心的，怡儿情愿回四川唐门去。”
严重威胁啊。不过，我可不吃这一套，若是把她惯坏了。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便装着脸色一沉，在其腰间一抄，反手将其撂在了我的大腿之上，哼声道：“小妮子又不听话了是吧？朕要好好教训一下你。”说着，接连在其翘臀上连打了几下。
“救命啊，救命。”唐怡丫头吃痛之下，顿连连喊叫了起来。
“救命？嘿嘿，这是朕的书房。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我嘿嘿邪笑起来。
“启奏皇上，新科状元陶大人求见。”小多子在我的书房门外，突然大叫了起来。
我愕然，莹莹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出现？手下揍人屁股的手，不由得松了下来。
唐怡丫头一见有机可乘，急忙又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
果然，陶莹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顿冲将进来，心系我的安全。
我急忙将唐怡放了下来，却不料晚了一步。陶莹莹早已经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恭敬的跪拜在地上道：“微臣子英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吧。”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起来：“来人，赐座。”
陶莹莹又是略微拱了一下手道：“谢皇上。”淡淡的坐下。
“子英此刻来南书房，是否有要事秉奏？”我躺回了太师椅上，轻轻的问道。
“启奏皇上，子英是路过南书房，听得当值小太监说。皇上正在南书房处理公务，是以特地前来，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陶莹莹望了一眼唐怡，继而平淡道：“皇上的公务果然繁忙之极。”
“咳咳。”我急忙干咳两声，以解尴尬，回神道：“陶大人有心了。”说着，立即转而向唐怡道：“怡丫头，还不把你的设计图纸拿出来与陶大人看看，陶大人可是我朝机械设计方面第一人。比你那些小聪明，可强上许多呢。”
唐怡一见有外人在场，自也不便与我再讨价还价，只得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图纸，塞到我手里，又凑到我耳畔道：“一回要带我游玩皇宫。”
我斜眼瞄见陶莹莹脸色毫无变化，这才放心的将图纸递给莹莹，凑在她脑畔，一起观看起来。
唐怡丫头不愧是火器专家，设计起这套弩枪来，自是灵感迭起。无论是外观和实用程度上，均达到了上佳的程度。
陶莹莹看了半晌，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叹声道：“好一件杀人利器。若是这件武器被制造出来，不知道将有多少人，会因此而死。”
“子英你怕是不懂。”我背负着双手，定神望着她道：“先进武器，往往代表的不是杀戮。而是和平。”
陶莹莹一怔，缓缓摇头道：“皇上所言，微臣不甚明白。”
我轻轻一笑，转过头去，沉声说道：“子英可知，我大吴皇朝如今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多少周边势力，对我大吴皇朝虎视眈眈呢？你又可曾知道，若是我大吴皇朝一旦显露半点疲软状态，那必定形成恶狼群扑的局面？到时候造成的生灵涂炭，恐怕你与朕都是不愿意看到的。”
陶莹莹微微一沉吟，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我趁机又说道：“若是我大吴皇朝，兵强马壮，且拥有先进的武器。将形成一股无形的震慑力，有了这支震慑力存在，才能将战争的主动权牵制在自己手中。只要我大吴不心存歹心，自然是永世和平。子英你到现在，还以为这武器是杀戮之物么？”
“皇上，是微臣疏忽了。”陶莹莹这才恍然道：“微臣恳请皇上原谅。”
“呵呵，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我无所谓的挥了一挥手：“子英你是机械设计上的奇才，不若看看这武器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改进吧。有时候，武器被生产出来，并不是作为战争工具，而是作为一种威慑力量存在。好教那些蛮族野部，对我大吴皇朝无二心存在。”
“微臣遵旨。”陶莹莹转而又对着唐怡说道：“唐姑娘，不若我们再讨论一下吧。”
我这才满意的回到了自己的太师椅上，这一招转移注意力的计谋，竟然被我成功了。
“启奏皇上，礼部尚书陶迁求见。”门外小多子，又开始大叫起来。
妈的，今日可真是热闹极了。这陶迁怎么刚刚离开，便又到我南书房来了？难道是有什么要事发生了？
“请陶大人进来吧。”我朗声喊道。
陶迁进得门来，先是向我叩见一番，随即又与陶莹莹见了官场同僚之礼。这才向我恭声说道：“皇上，老臣适才刚刚接到我朝和议使者的飞鸽传书。说是那东突厥可汗，以及高丽国王，将联袂前往我大吴朝京师。一是瞻仰我大吴朝锦秀山色，二是以邻居的身份，多走动走动，三是商量战略同盟攻倭一事。”
我猛的站起身来，喜色道：“好。”原本我的打算，估计三国可能会在交界处商谈此事。想不到那两个家伙，胆子也恁大，竟然敢齐齐跑来大吴京师商讨大事。此事若是换在平常事期，我也顶多是反应平淡。但是如今大吴皇朝，却处于三属国齐齐背叛，与敌同谋的尴尬境地内。此时东突厥，高丽两国国主同事出使大吴皇朝，无疑是放出了三国有结盟意向的概念，这对那几个反叛国家，定会生出无限的威慑力。为我那些应对策略，争取了不少宝贵时间。
“皇上，以老臣看来。”陶迁顿了一下，迅即又说道：“那高丽国暂且不去说它，但是那东突厥可汗亲自前来，定有其政治打算。那东突厥与我大吴皇朝摩擦了上百年，随无大战，却终究是不和之两国。此趟他前来，看起来虽然是件好事，但却也不得不防他一把。”
“以朕看来，那东突厥可汗，恐怕也是想亲自掂量一下我大吴皇朝的实力。好作出合作可行性的评估了。”我眉头微微一皱：“那东突厥，定是惹上了独自应付不了的强敌。这才会心甘情愿的，来我大吴朝，看看有无合作的可能性。”
“皇上分析的有道理。”陶迁也是略微一思考：“东突厥在关外，只是一小部分领土，其大部分领土是在草原之上。这草原之上的猛狼，可不止东突厥一家。蒙古诸部，无不骁勇善战，再有极北苦寒之地的罗刹国，其战士也体格健壮，作战勇猛，极为垂涎南方温暖富沃之地。而恰恰东突厥横向挡住了其进路，有此可见，两国之间早晚会爆发冲突。”
“嘿嘿。如此才有趣味嘛。”我笑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东突厥会表现出什么样的诚意来了。平常里，他对我大吴皇朝，可是没有少照顾啊。”

第六十六章 大局（中）
“小多子。”我喊道，说着。便又将那张弩枪图纸递交给了他，吩咐道：“拿这张图纸去工部，嘱咐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朕造出一批来，朕自有大用处。”
小多子忙领命而去。
转而，我又吩咐唐怡道：“那张弩枪图纸，就作为第一代弩枪制造了。你和子英仔细讨论一下，抓紧研发新一代弩枪。另外，也别把眼光都局限在了小心弩枪上面。”
有外人在场，唐怡丫头却又乖巧了很多。一脸认真的答应下来。
“陶迁，唐雷就暂时在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唐怡就不必回去了，待会儿，朕自然会让内务府安排其住处。”说着，我唤了一宫女，让其去找大内总管木逢春，让其安排唐怡丫头的住处。
一切均妥当之后。我便又挥了挥手，说道：“大家都退下吧，朕乏了。”说着，径自躺回了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待地众人走后。我便又从怀中掏出了小小，这小家伙，足足睡了近一个月了。怎么弄也是醒不过来，幸好它的体型比只老鼠大不了多少，这才不占我怀中的地方。
“咦？”突然发现，小小的毛色愈发红润起来，进而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芒。以前它的毛色虽然漂亮，却远没有如斯耀眼过。再拔开它一直抱着睡觉的那块晶石，那块原本鸡蛋大小的晶石，此时却只有指尾节般大小了。难道说，小小一睡这么久，就是在吸收晶石中蕴含的能量么？
若是我推测正确的话，那小小醒过来的时间就不会太长了。
正在我思量之间，小多子回到了南书房中。向我请示道：“皇上，您是移驾养性斋用膳呢？还是在南书房用膳？”
我略微一想，随即道：“你去御膳房准备一些精美的食物和酒，均装在食盒内。”
小多子虽然不明所以，却机灵地说道：“奴才这就去办。”
我又小睡了一会，精神充足了不少。而此时小多子也已经提着两个食盒回来了。垂手立在我身旁，听候我的吩咐。
“走，摆驾锦衣卫所。”我淡淡的说道。心中却暗忖，那高丽国秀丽公主，在锦衣卫地牢之中已经关了一个多月了，是时候去看看她了。
小多子一听说是去锦衣卫所，急忙将龙辇准备好。
入得锦衣卫所的秘密地牢，我径直来到了秀丽公主所居住的那座石牢。推门而入。
“谁？”秀丽公主顿从床上爬将起来，瞪着门口道。我给其安排的两名婢女，一见到我一身龙袍，急忙搀扶起秀丽公主，齐齐跪拜在地上，颤声道：“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秀丽，见过皇上。”秀丽公主，也恢复过神来，行了个万福。
“都起来吧。”我淡淡的挥手，温柔的对秀丽公主一笑道：“公主，这些日子，你还过得惯吧？”虽然这是个地牢，光线却尚算不错。这些日子以来，秀丽公主的脸色苍白了许多，容貌之间略见憔悴。
“回禀皇上，臣妾这些日子来，一切都安好。”秀丽公主自从上次被我教训过后，到现在仍旧心有余悸，不敢在我面前说半个不字。再说了，其父亲高丽国王，以及高丽国数百万百姓的生命，可都掌握在我的手里。
“朕看你可是憔悴了不少。”我伸出左手，托起其下巴，怜惜道：“若是让你父亲看到你如今这番模样，怕是会要后悔当初的决定。”
秀丽公主顿时全身一怔，语气哀求道：“皇上，求您饶了臣妾的父亲吧。一切的错，都是臣妾一手造成的，与父无关。”
我执其手，对坐在了石椅之上。小多子急忙将食盒提了过来，将食物都摆放在了石桌之上，碗筷盅子，均准备妥当。又将保温好的美酒，将酒盅满上。
“公主无须担忧。”我轻轻一笑道：“先前朕的确有些生气，不过，事情都已经一个多月了。朕回过头来想想，与妻子和岳父斗气，实在是没有必要如此做。”
秀丽公主听到了我这一番话，忧虑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欠身道：“臣妾谢皇上大恩。”
“公主，你我经月未见。不若先干一杯吧。”我举起酒盅，眼神向其望去。
秀丽公主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来逆我的意思，便举起酒盅，款款向我轻笑道：“那臣妾就却之不恭了。”
一杯酒下去，秀丽公主脸色顿时红润了起来。看来，她似乎并不擅长饮酒。然而就是这一陀红色，更是显得其美艳娇嫩，魅力无比。让看惯美女的我，也不由得微微一愣神。
“臣妾还想敬皇上一杯酒，多谢皇上不与老父计较。”秀丽公主，轻轻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素藕一般的玉臂，动作温婉的将俩人酒杯斟满。
“公主盛情，朕岂能拒绝。”宫廷中的供品女儿红，果然是滋味美妙，回味无穷。
我把玩着烧制精美的瓷盅子，淡淡的说道：“朕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公主。”
秀丽公主微一思索，秀眉舒展道：“皇上是否想说，秀丽的父亲，会来到大吴京师？”
我微一错愕，奇道：“公主何以猜得？”
“唉。”秀丽公主轻轻一叹道：“自从上次皇上离开之后，臣妾一直在思量这件事情。仔细回想起此事的点滴来，竟然发现其中别有蹊跷。本想等皇上来，说与皇上听。但是此刻，臣妾却想不必了，因为皇上也早已经发觉了其中的不对之处。”
“公主果然冰雪聪明。”我呵呵一笑，又是饮了一杯酒，坦然道：“定是公主从我态度的转变，猜出了朕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秀丽公主微微一点头，继而又帮我斟满酒。浅声说道：“这事都怪秀丽不好，若是能够早日发觉其中的阴谋，也不必将事情落到这种地步。”
“无妨，倭贼狼子野心，即便这次计谋失败。卷土重来的计谋，将会更加恶毒，严密。”我轻柔地说道：“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若是用的好了，一件坏事，又何尝不能将其转变为一件好事呢？公主闭关月余，定然会猜到朕会用将计就计的手法。”
“倭国的确十分可恶。”秀丽公主对倭人的态度，出乎我意料之中的不满，听到她眼色不善道：“倭贼时常扰高丽海境，不仅掠夺财物粮食，更加可恶的是。还掠去年轻女子，供其发泄兽行。”
“如此看来，大吴和高丽国，应该是站在同一条阵线上的铁盟友了。”我缓缓说道：“撇开你与朕的联姻不说，光是同仇敌忾，疾恶如仇一项上。便是要统一战线了。更何况，大吴和高丽，本就是世代交好，荣辱与共的好盟友。一丝丝芥蒂，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秀丽公主目光中露出了一丝艳色，缓缓坐到我的身旁，轻声道：“皇上能够如此想，臣妾就安心了。其实这些日子来，臣妾一直在担心，皇上是否会降怒于高丽。皇上，臣妾不求高丽能够得皇上眷顾。只求高丽人民，能够平平安安，过上幸福的生活。”说着，一脸柔意的靠在了我胸口之上。
我淡淡的望了其一眼，明白她此刻心中所想。其实她是想探探我的口风，高丽在这一战之中，究竟能不能弄到些好处。
“公主是否远虑了？”我眉头一紧，丝毫不为其美人计所动，淡淡然说道：“公主嫁到我大吴来，便是我大吴皇朝的媳妇。说话之间，又怎么能处处向着娘家？”
秀丽公主急忙站起身来，跪拜在我面前道：“臣妾失态了，请皇上赐罪。”
“罢了。”我冷声道：“朕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大吴皇朝的民族习惯，出嫁从夫。虽然你与朕暂无举行仪式，但是从伦理上来讲，你已经是朕的妻室了。”
“臣妾谨遵皇上教诲，臣妾一定会好好做一名合格的妻子。”秀丽公主缓缓地站了起来，欠身道。
“如此，才合朕的心意。”我平静的说道：“高丽国本是大吴的从属国，就好比是亲人一般。再加上现在又有了联姻之喜。自然是亲上加亲。朕若是有一口饭吃，就绝对不会少得了岳父那一份的。”
“一切全凭皇上做主好了。”秀丽公主吸取了适才的教训，不敢表现出欣喜的表情，一副恬静淡然的模样。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忽地站起身来，说道：“该回养性斋了。”
“是，皇上。”小多子急忙上前搀扶住我。
岂料，秀丽公主突然伸手扯住了我的袖子。一副娇滴滴的模样，脸色透红道：“臣，臣妾恳请，恳请皇上今晚留在这里过夜。”
我自然不会蠢得以为。秀丽公主已经被我完全征服。她如此做，不过还是为了高丽国的大局而已。以目前的形势看来，高丽只有牢牢抓住大吴这根救命稻草，才能得保平安。否则的话，便若那危巢之卵一般，随时有可能遭到灭顶之灾。
……

第六十六章 大局（下）
我缓缓地转过头去，平淡地望着秀丽公主道：“朕会留下来，但并非今晚。”
我此言一出，秀丽公主脸上竟然露出了暗喜和失望两种表情的结合。由此可见，其内心深处是如何的矛盾。喜的是不必牺牲自己，失望的却是不能以自己的身体来贿赂于我，忧心我会对高丽国做出不利的举动来。
“另外。”我呵呵一笑，坦然道：“秀丽公主笑起来的样子，还算是不错。希望你以后多笑笑。”
小多子扶着我出了石门，留下一脸惊讶地秀丽公主。在外守护着的锦衣卫精锐们。急忙将石门紧紧关闭。
我吩咐石牢狱卒道：“想必你们萧统领已经交待过了。门内的，乃是我朝贵客。只要不提出狱，提什么要求，尽管满足她。”
“属下遵旨。”狱卒们，纷纷跪拜。
“还有，若是她有什么闪失。”我眉目一轩，冷冷道：“朕就要了你们的脑袋。”
狱卒们均骇得面无人色，忙道不敢。
……
接下来的日子里。越来越风平浪静。平静的不起一丝一毫的变化。而由柳三娘发展的青楼事业，业由于官方的暗中插手，几乎统一的京师的青楼行业。已经扩展到了整个江南，生意红红火火，日进斗金。
而那魔门，似乎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除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外门弟子在江湖之中偶而露头外，几乎没有半点声气。
陆谦统一江湖黑白两道的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先暗中将较有把握的门派收拢起来，到发展到一定壮大的势力后，再啃几块硬骨头。
莫愁庄，几乎算是一夜成名了。一时之间，在江湖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急忙将所有的养廉金全部投入到了莫愁庄之中，让其经营服饰，以及化妆品生意。由于江湖后台硬，官场后台更硬，这样坐起生意来，亏本才是件怪事呢。
当然，我也时不时的帮着绸缪一番。这两方面我虽然不甚清楚，然而毕竟凭借着领先多年的经验，还是能够提提大方向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由于很多事情都开始上了轨道，我手头的工作也轻省了许多。而那些服侍我这么久的大臣们，也逐渐摸熟了我的脾气，知道什么该我拿主意，什么自己部门敲定一下就可以了。行事效率又高出了不少。整个行政体系，犹如宇宙一般，循环而转，生生不息。
是日。已经是五月底的天气了，京师闷热的天气，已经开始发威。就算传着单衫，也热得有些汗渍渍的。
我躺在了御花园的小池塘亭子内，几名太监宫女，不断帮我扇着扇子。而兰儿和杏儿，也随之我左右，听我讲着以前那世界的笑话。听得她们前仰后合，好不热闹。
兰儿已经怀胎将近四月了，小腹已经可见微微隆起。素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腹部，一脸幸福的模样。
我也凑到了她的腹部，瞪着眼睛想听胎动。然而除了肠鸣声外，根本还听不到胎动之声。如今的婴儿，还没有完全成型呢。
“皇后娘娘驾到。”小多子在亭子外面，扬声大喊道。
我急忙站了起来，迎将上去。将欲施礼的皇后娘娘扶住，柔声责备道：“幼红，你刚害了喜。怎么能到处走动呢？现在胎盘不稳固，且加上你呕吐的厉害，应该在坤宁宫好好休养才对。”忘记了说一件事情，那便是在这些日子的努力之下，我终于也让皇后怀上了龙胎。
“天气这么闷热，臣妾哪里睡得着啊？”皇后轻轻一嗔，白了我一眼道：“适才睡不着，本想到储秀宫找两位妹妹聊聊天，却不料被告之。两位妹妹被皇上邀来凉亭乘凉了。”
皇后的婢女，冬儿，竹儿。则连忙跪拜在地：“奴婢叩见皇上。”
“起来吧。”我挥了一挥手，便搀扶着皇后往我的太师紫竹椅走去。
“兰儿，杏儿。叩见皇后娘娘。”两女齐齐起身，向皇后施礼。
“两位妹妹免礼。”皇后轻轻一笑道：“我们姐妹情深，无须如此俗套。”
我将皇后扶上了太师椅，忙又对小多子喝道：“小多子，叫人去御膳房弄些冰镇酸梅汤来。”皇后和兰儿不同，兰儿怀孕前三个月内，几乎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但皇后却从怀孕开始，便一直呕吐到现在，吃什么也是吃不下去。整个人已经消瘦了一圈了。惟一能吊起她胃口的便是酸梅了。
“奴才马上去办。”小多子急忙应了一声，匆匆跑出去。突又喊道：“哟，是公孙太医来了啊？快请进去吧，皇上也在凉亭之中。”
“公公多礼了。”公孙羽微一与小多子客套了一下，便走进凉亭之内，后面跟着一个随身小太监，背着药箱子。
“微臣公孙羽，见过皇上，皇后娘娘，淑妃娘娘，昭仪娘娘。”公孙羽一一行礼道。
“公孙爱卿，平身吧。”我微一挥手，淡笑道。
“谢皇上。”公孙羽行过一礼后，迅又道：“微臣此趟前来，是为皇后娘娘，以及淑妃娘娘把平安脉的。”
“唉呀。”皇后掩嘴轻呼道：“我都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了。害得公孙大人白跑了一趟坤宁宫和储秀宫。”
“娘娘言重了。微臣多走动走动，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公孙羽拱手说道。
我罢手道：“不若就在这里把脉吧。朕也是好久没有见到公孙爱卿施展出神入化的岐黄之术了。”
“皇上过奖了。”公孙羽说着，让小太监准备好了诊脉工具，端坐在了石椅之上。
“妹妹先来吧。”皇后拉着兰儿的手，让她先坐下。
公孙羽搭上了脉，闭目凝听一会，迅即舒展开眉头道：“恭喜皇上，恭喜淑妃娘娘。娘娘血脉通畅，气血调合，脉象沉稳，母子皆好。待微臣开一方子，巩固胎盘，加强滋补。”说着，取过笔墨，龙飞凤舞的开了一张药方。搁在了药箱之中。随即，又开始对皇后娘娘搭脉诊断。
然而，其眉头却微微紧蹙起来，神情越发凝重。他这番表情，不只是皇后娘娘紧张，连我也紧张起来，手心中的冷汗之冒。婢女不断帮我擦拭着额头上冒出了热汗。
好半晌后，公孙羽才松开了皇后的手腕。
“怎么样？”我眼睛瞪得贼大道。
公孙羽细细想了一会，眉头紧蹙道：“皇后娘娘体质天生盈弱，加上害喜反应十分厉害，胎儿无法得到营养共给。胎盘竟然出现了不甚稳固的迹象，怕是有滑胎的可能性。”
我心一惊，急急追问道：“怎么会如此？”我一把抓住公孙羽的肩头，怒声道：“你这么说，是不是说皇后的胎儿保不住了？”
“皇上，皇上。”皇后脸色凄惨煞白，却仍旧在劝慰我道：“生死有名。很多事情，是早已经天注定的，强求亦是强求不来的。”
公孙羽忍不住问道：“皇上，恕臣直言。近日内，皇上是否恩宠过皇后娘娘？”
我愕然，放开了手。的确有过这么一会，只是我已经很小心了。按道理来讲，偶而小心翼翼的一次，应该没有大问题吧？
公孙羽似乎明白了，解释道：“若是换作体质强韧的女子，在怀孕前三月内小心的同房，问题不是很大。然而娘娘她体质天生秉弱，哪里能承受的住。臣现在也只能尽力而为，希望能保住娘娘这一胎。”
“幼红，是朕对不起你。”我身上的气力，犹如在这一瞬间内，全部被抽离掉，失神的说道。
“公孙大人，麻烦你尽力而为吧。”皇后娘娘也是无力的依靠在了我的胸膛上，面色黯淡。兰儿和杏儿，急忙抚慰着她，表示安慰。
“皇后娘娘。”兰儿微一犹豫，随即道：“若万一真有什么不测，兰儿愿意将腹中骨肉，过给娘娘。”
“皇上，诸位娘娘。”公孙羽轻咳两声道：“微臣只是说，有滑胎的可能性。并不是说一定会滑胎，只要皇后娘娘按照微臣的嘱咐休养，再加上微臣精心调理一番。成功保胎的可能性，将达到七成以上。”
此言一出，我们几个的脸色均不由得松弛下来，如此说来，还是有成功的希望的。现在哀伤，未免太早。
“皇上。”公孙羽微一犹豫，却还是说了出来：“有一种药材，若是能够取得的话，微臣可以有十成的把握，保证娘娘不会滑胎。而且，可以改善娘娘母子体质，从此小病不生，大病不来。”
“哦？”我虎得站起身来，大声道：“有这种药材，干么不早说？快快替朕去买来，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公孙羽一阵苦笑，摇头不已道：“哪有这么容易，若是花钱就能买到的药材，微臣就不必犹豫了。”
……

第六十七章 暗斗（上）
“公孙爱卿，快快与朕说来。”我精神不落道：“不管如何难以取得，朕一定会找来。朕绝对不能让那未出世的孩儿，就此不见。”
公孙羽轻叹一声，微一思索，便回答道：“在我朝川蜀之地，深山峻岭之中。生活着一种奇妙的貂，通体黄金色，毛发柔顺，大小若手掌。此貂不食荤腥，只喜爱吃灵芝野参以及首乌。更加难以理解的是，此貂非百年以上的灵草不食，情愿活生生饿死。是以，这种金貂数量极为稀少，百年难得一见，然而其本身，却是极佳的药材。若是能捕来一只，制作成药膳与娘娘服用后，娘娘的胎儿定能安然无恙。”
“金貂？”我微微一沉吟：“朕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玩艺？”
“皇上没有听说过，毫不奇怪。”公孙羽微一点头道：“微臣祖上，有幸得到过一只。然而其后穷极三代人，日日夜夜寻找着金貂，也是没有见到其半丝踪影，因此，祖上医学荒废不说，还落得个家道中落。幸而微臣之祖父，立志重振家道，自学祖上传下的医书。更是下了祖训，凡公孙家后世子弟，均不得刻意去搜寻金貂。”
这些话，说的我心中又是一阵发凉。公孙羽祖先三代找金貂，却一无所获，难道我就能在这短短数月中找来不成。不过，即便是几率再低，我也不能轻言放弃，冷静的问道：“公孙爱卿，时间上有什么限制？”
公孙羽仔细考量了一番，随即说道：“运气最好，可以拖到孩子出世。运气不好，明天就会滑胎。当然，现在滑胎几率不大。微臣也能开出方子，帮皇后娘娘安胎。然而时间越长，就越是危险。”
“废话少说。”我眼睛一瞪：“说清楚点，你能有十足把握保住胎儿多久？”
“三个月。”公孙羽迅即回答道：“微臣竭尽所能，可以有十足把握保胎三月，但是过后就无十足的把握了。”
“好。”我重重的应了一声，低沉道：“就三个月，若是这三个月中。娘娘和胎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小心朕要了你的脑袋。”
公孙羽浑身一颤，急忙跪拜下来道：“微臣遵旨。”
“来人，速速与朕传东厂统领李林甫前来。”我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东厂，东厂诸人，都是在各部门挑选出来的精英。若他们无法完成这个任务，恐怕天下无人能够完成此任务了。
我又将脸上的冷峻之色收走，一脸温和的脸色不好的皇后娘娘揉在了怀中。低声安慰道：“幼红无须惊怕，有朕在这里，天大的事情朕也会替你扛着。朕乃真命天子，这天底下的事情，没有能够难道得住朕的。”
皇后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娇怜的依在我怀中，轻轻恩了一声。
“皇上，冰镇酸梅汤来了。”小多子指挥着两名御膳房的小太监，将酸梅汤放在了桌子之上，为一人盛了一碗。
我接过一碗酸梅汤，轻声柔和道：“幼红，朕来喂你喝酸梅汤。”
“皇上。”公孙羽迅即出言阻止道：“皇后娘娘不能喝如此冰镇的东西，夏日食冰，虽说解暑爽口。但母体体温骤降骤升，对胎儿无益。”
我一听，知道公孙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便急忙将碗撂下，吩咐小多子道：“快快将这些冰镇酸梅汁都拿走。”
“皇上，臣妾其实也不想吃酸梅汁。”皇后娘娘见我如此行为，急忙说道：“您和两位姐姐自行喝一些吧。”
“不行。”我又一挥手，对小多子道：“吩咐下去，今夏谁都不准食用冰镇酸梅汁。否则被朕知道了，定斩不饶。”
小多子浑身一激灵，领了命后。急忙将酸梅汁运走。
“皇上，您无须如此做的。”皇后脸色还是有些煞白，淡淡地说道：“这样让臣妾的心好生不安。”
“不。皇后你是除了朕以外，天下最尊贵荣耀之人。”我眉头一轩道：“朕就是看不的得，幼红你要受苦。那些宫女太监，却可以享用酸梅汁。”
噗嗤。皇后轻笑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道：“想不到我家皇上，还是个小孩子脾气。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不过势菱么一来，连两位妹妹也要跟着受苦了。”
“姐姐。”兰儿和杏儿，急忙上前说道：“妹妹其实也不想吃酸梅汤。”
“恩，如此才乖。”我呵呵一笑道：“这叫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说着，我又扶将起皇后，低声道：“幼红你累了吧，朕扶你去坤宁宫休息。这些日子，你就安心调养身子，一定要听公孙太医的话……”
“臣妾知道了。”皇后为了不使我更加担心，遂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容道：“皇上您也真是的，别总把幼红当小孩子一般看待。”
嘿嘿。我尴尬笑了两声。一路上说些笑话，将她送回了坤宁宫中。陪了她一会，又千叮咛，万嘱咐后，这才去了南书房。而兰儿和杏儿，则留在这里陪伴皇后。
李林甫早早已经在南书房中等候于我了，甫一见到我，便立即行礼道：“微臣李林甫，见过皇上。”
这么多日子的锻炼下来，李林甫再非当日什么也不懂的小太监了。各种任务的磨练，让其逐渐成为一柄锋利的刀刃。全身上下的气质，也沉稳了许多。
“起来吧，最近朝野有什么异动？”我缓缓地问道。转而走至太师椅旁，小多子急忙嘱咐人沏我爱喝的茶叶。两名宫女，也随即拿出了蒲扇，帮我扇起凉风来。
“回皇上的话，并无察觉有何异常变动。”李林甫回答说道。
在这数个月中，东厂成立起来的情报部门，已经渗透到了京师每一个角落之中了。如今，正往外埠发展势力。更而，在东厂弄掉了几个典型贪污官后，顿时让朝中群臣，人人自危。同僚之间，说句话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东厂眼线发觉了去，传到我的耳朵里来。
如今大吴与周边几国之间的局势复杂纠错，若是被有心之人渗透进来，可不是件妙事。是以，我这才让东厂将所有大官都监护起来，不让他们有通敌机会。与其亡羊补牢，不若未雨绸缪。
“没有异动就好，朕现在要指派你一个任务。”我品了一口新沏的茶叶，以现在时令，乃是喝茶的最好时节，如今的茶叶，均是新茶。喝上去倍外清新自然，凝气生津。
“请皇上尽管吩咐，微臣定当竭尽全力完成。”李林甫身子一正，眉目之间顿时露出了一股严肃之气。
“很好。”我点头赞了一句，随即便将此项命令与他说了一遍，接着又扔给他一金牌：“你拿着这块金牌，号令地方官府全力协助于你。一切均能便宜行事。”
李林甫脸色一肃穆，他没有想到我是如此的信任他。竟然将金牌也给了他。随即决断地喝道：“微臣若是完成不了任务，定当自戮，以谢罪于有负圣恩。”
我微一张嘴，随即又止住了劝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去吧。”
李林甫又是行了一礼，步伐沉稳的离去。
我呼了一口气，躺回了太师椅上。
“皇上，奴才好羡慕小三子，不，李大人。”小多子轻轻一叹道：“他能够为皇上分忧，能够为皇上出生入死。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了。”看到昔日伙伴，如今已经当上了东厂统领，小多子果然是感慨万分。
我望了他一眼，平静的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小多子，你不必自怨。留在朕的身边，早晚有你出头的机会。”
小多子脸色一骇，急忙跪倒在地：“皇上赎罪，皇上赎罪。小多子只是一时感慨而已，并无此心。小多子只想一心一意，服侍在皇上身边，天天能够见到圣颜，乃是小多子多世修来的福分。若是再想有奢望，岂不是要遭天遣。”
“礼部陶大人，户部刘大人求见。”门外的小太监，嘹声喊道。
我呵呵一笑，向小多子说道：“看看，这两个家伙，一起来见朕。是不是又有什么摩擦了？你随了朕这么多日，也见过不少事了。说说，他们这次又是什么鸟事？”
“奴才不敢随意猜测朝事。”小多子脸色煞白之色未消，还以为我这话乃是试探于他，哪里敢说话。
“无妨，朕让你说，你就说吧。”我挥了挥手，表示无所谓。
“这。”小多子微一犹豫了一番，随即说道：“奴才猜测，根据各驿站官府快报，似乎东突厥和高丽两国的国主即将到京。而陶大人和刘大人，却一直为皇上是否出迎一事，僵持不下。而朝中大臣，除了一部分不表态之外，其余人均分成两派，各自支持陶大人和刘大人。”
恩。我轻轻恩了一声，不置可否：“让他们都进来吧。”
“皇上恩准陶大人，刘大人晋见。”小多子扯着嗓音喝道。
……

第六十七章 暗斗（中）
陶迁和刘枕明，俩人你请我推，一脸和气相继进入我书房之内。各自跪拜下来，行过大礼。
“两位爱卿都起来吧，无须如此客套。小多子，赐座看茶。”我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谢皇上。”俩人随即起身，坐了下来。
“你们两个，今日怎么会突然如此闲情雅致，双双跑来朕的南书房啊？”我嘬了一口茶，眉间舒展地说道。
“这个，这个。”刘枕明一番尴尬，随即回答道：“那是偶遇，偶遇。微臣见天气炎热，本想过来向皇上请安。另外，微臣府中尚存大量冰块。若皇宫中有所短缺，微臣可以送来。”说着，又扭头对陶迁笑盈盈的说道：“陶大人不知为何事而来？竟会如此凑巧？难不成，也是前来请安的。”
这些日子来，在我的刻意安排之下。刘枕明因为先前李太师倒台，而几乎势力尽丧，不得不对陶迁低调行事。到如今，逐渐掌握势力，几乎可以与陶迁分庭抗礼。可以如此说，当日李太师倒台之后，所余留下来的势力，几乎已经囊括于这俩人之下。
俩人虽然只是尚书，然而权力之大，几乎可以算是左右权相了。随着日子一久，俩人之间的争斗逐渐偏向了明朗化。而此趟两国国主来访，在我是否出城迎接一事上，更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我心中明白的很。如今尚有未投靠派系的大臣，均在观望此次结果。在之前的日子里，在我的平衡策略之下，对俩人的恩宠几乎相等。这样一来，使得一部分朝臣，一直犹豫不决，迟迟不肯下决定。而陶迁和刘枕明，则不约而同，用这件事情来衡量我对他们俩人的恩宠态度，究竟偏向哪一方。
当然，让其中任何一家独大，对我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另外在这两家之中，我额外又插上了一枚钉子，当这枚钉子成熟之后，便会形成三派势力局面。三足鼎而相立，自然能使我的地位固若金汤。
或许，就是因为陶迁和刘枕明，看透了我的心思。这才想在那枚钉子成熟之前，率先压倒对方。然后再从容收拾我弄出来的那枚钉子。朝廷权力之争，历朝历代，均是免除不了的。任凭那官当的再正，再清，也免不了要卷入这个污泥之中，或许，官场本身就是一泥潭，任何人进入泥潭，若不踩着别人而上，就不免要被别人当作踏脚石，踏到了深深的泥潭之中，用不见天日。明哲保身这个词语，在官场之中说出来，无疑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听到刘枕明微带攻击的话语，陶迁一脸严肃地站起身来，恭敬道：“老臣草庐内无冰窖，自然无法进献寒冰。老臣此趟前来，是特意找皇上商讨出城迎接两国国主一事的。”
刘枕明也是知道陶迁脾气的，这么赤裸裸的说出自己目的来。反而更显得这老狐狸之奸诈。随即也不绕弯子了，笑着脸道：“陶大人此言差异。想那高丽国，一直是我大吴皇朝的属国，此趟高丽国主前来，明着是来访问，暗着却应该是来负荆请罪的。另外，那东突厥可汗，多年以来一直与我大吴皇朝摩擦不断，此趟虽然是与我朝结和平之来。然而我大吴皇朝总体实力远超东突厥。天朝上国，自然该有天朝上国的高姿态。对于一个弱国，需要用到皇上亲自出城迎接么？此事交由身为礼部尚书的陶大人前往，岂不是更为合适？”
“刘大人，陶某虽然佩服你在财政管理上的一套。”陶迁丝毫不退让道：“然而外交毕竟是外交，刘大人不懂也是情有可原。高丽突厥虽小，却也是堂堂一国。国主前来拜访，我朝皇上亲自迎接乃是本份的礼仪。况且，我大吴皇朝本就是天朝上国，礼仪之邦。皇上折节出城迎接，可以以礼以示天下，表现出大吴皇朝宽广之胸襟，让周边群国更加心生崇敬。再者，此趟乃是为了战略合作而会晤。若是皇上亲迎，对此次合作还有未见之好处。”
“笑话。”刘枕明不依不饶道：“人与人之间，本就有着三六九等，高低贵贱。国与国之间，也存在这个道理。如此野国蛮部，能够与我国势昌盛的大吴朝结为同盟，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若皇上听从了你的意见，岂不是要把大吴朝国威降下数格？如此皇威尽丧，周边诸国定然蠢蠢欲动。”
“够了够了。”我微微一怒道：“你们两个为了这事，已经争吵了十多天了。你们不烦，朕却头疼。争来争去，却始终是这几个观点翻来覆去。也不换点新花样。”
“皇上赎罪。”俩人齐齐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言。
“兵部主簿简大人求见。”门外太监又是一声喊声。
“宣。”我躺回了太师椅中，闭着眼睛低沉的说。
“宣简令泰晋见。”小多子会意，朗声喊道。
简令泰入的门来，看见跪拜在地的两名重臣，脸上没有丝毫吃惊的神色。反而神色坦然的行至我面前，恭敬的跪叩道：“微臣简令泰，叩见皇上。”
“简爱卿起来吧。”我挥了一挥手道：“你们两个，也都起来吧。跪在地上不起来，成何体统。”
“谢皇上。”
三人以次序而坐。
“简爱卿，你来的正好。”我轻笑一下道：“朕差些被他们俩人烦死了，你来说说，朕是否需要出城迎接两国国主？”
简令泰慌忙站起身来，眼色偷偷瞧向陶刘俩人。这才道：“皇上，微臣权低位轻，不敢妄断。”
“无妨，朕要你说。你就说吧。”我也看了他们一眼，只见陶刘俩人，均面色正常，没有丝毫变化。没有变化才可疑，若非心中有鬼，何须装得一脸无所谓。想来他们业已经看出来，我正在刻意培养简令泰此人。
简令泰入兵部时间不长，却已经将人脉关系筹建了起来。尤其是现任兵部尚书段鸿，已经与简令泰行同莫逆，数次在我面前举荐简令泰升任兵部郎中一职。另者，简令泰在年轻一辈的官员之中，已经隐隐约约成了首领，今科大多数人才，均与他有不菲的交情。假以时日，简令泰怕是将成为朝中有数的重臣之一。
然而我却有我的打算，我可不想将来的重点培养对象，如此升官迅速。这样怕会养成其骄奢无人的心理。
“简爱卿所言在理。”我淡淡笑道：“你入朝时日不长，自然不清楚外交的策略。”
我此言一出，陶刘俩人的脸色均是微微一松弛。对简令泰的敌意除去不少。
“小多子，不若你来说说吧。”我忽而将头扭向小多子，淡声道：“你看朕是出城迎接的好，还是不出城迎接的好。”
小多子不防我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突然问到了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问小多子，其实也是一种策略。若是由我做出决定，朝臣们定然会以为我偏向了其中一方，到时候朝中又要动荡再起，牌路全换。然而小多子，却是一个彻彻底底地局外人，宦官不得外交的政策下，他与朝中任何官员没有交情来往，也因此不会偏向于任何人。
“朕问你，你就不防直说出来。”我微微安慰，旋又开了个玩笑道：“你是朕身边之人，无须担心有人会吃了你。”说着，我眼睛一扫在座的三人。由于三人均有不同心思，在我眼神之下，各露出了一丝惭意。
小多子受到了我的鼓舞，便疙疙瘩瘩地说道：“奴才以为，两位大人说的均有道理。”
“废话。”我不由得好笑好气道：“朕当然知道他们都有道理，否则的话，朕也无须如此难为。小多子，朕可不是要你来打圆场的。”
“皇上，既然如此，何不取个折中的方法呢？”小多子脸微微一红，声调更加不稳起来。
“折中？”我呵呵一笑，开起玩笑来：“小多子，按你的意思。是不是把朕劈成两瓣，一半出去迎接，一半又留守在宫中？”
我此言一出，几人顿时窃笑了起来。
小多子脸色涨的通红，低声说到：“奴才并非这个意思，奴才只是想。皇上若能出得午门迎接两国国主，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出午门迎接？”我蹙着眉头想了一番，迅即一拍大腿道：“好主意，果然是折中的好主意。即不失礼于人，又不会降低国威。就这么办了。”说着，我这才望向陶刘俩人，说道：“两位爱卿，对于小多子的这个主意，还有什么意见没？”我再三强调，这可是小多子的主意。
陶刘俩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一阵苦笑。随即又恭敬道：“皇上，多公公的提议甚好。”
其实，在座的每一个人。又有哪个会没有想到这个折中之法？只是碍于自己的立场，必须坚守到底而已。他们是怎么没有想到，我会借着小太监之口，将这个主意捅出来。以太极手法，将俩人此趟的争斗消靡于无形之间。

第六十七章 暗斗（下）
“很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我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便轻笑道：“那就这么决定了。陶爱卿，立即准备一切迎接大礼。刘爱卿，一切开支度用，你均得好好配合陶大人，不得有误。”
“臣等遵旨。”陶迁和刘枕明，纷纷一脸正色，恭敬的回答道。
“都退下吧。”我缓缓挥了一挥手，神情故意露出了一丝疲惫，躺回了太师椅上。眼神却趁着众人不注意时，向简令泰打了个眼色。
小多子见我疲倦，急忙让两名俏婢，一左一右帮我按摩解乏起来。
“臣等告退。”陶迁等三人，均恭恭敬敬地退将出去。
我躺了一回，却又见到了简令泰偷偷溜了回来，凑到我面前，躬身弯腰道：“皇上，您有何吩咐？”
“令泰，对于此事，你有什么看法？”我闭着眼睛，享受着两名俏婢不俗的按摩手法。任何能够伺候到皇上身边的婢女，无不是百里挑一，无论是相貌身段，还是伺候按摩，均是上上之等。
“回皇上的话。”简令泰微一思索，迅即回答道：“以微臣看法，陶大人和刘大人，均是身不由己，逼不得已。”
子闻言，凑到我耳朵旁，低声道：“皇上，是否鸣鼓放炮？”
“权力的争取，向来是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以陶大人和刘大人目前朝廷中主动，或被动掌握的实力来看，几乎旗鼓相当。如此一来，俩人均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威胁感，从而有意无意间争取更多的权力。一是能够得以保身，而是能够使自己更上一层楼。以他们今时今日的地位，更是不能有丝毫的手软和松懈。”简令泰轻轻一叹道：“其实不光是陶刘两大人，任何人一入官场，就已经是陷入一个泥潭之中。只有努力踩着别人往上爬，才有可能不至于窒息而死，尸沉泥潭。”
“令泰说得有道理啊。”我也慢慢地睁开眼睛，沉声道：“官场之中，向来是错综复杂，恩怨情仇，都是做不得准，因为那些随时都会产生变化。谁也无法猜到别人真实的想法。只有不断的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方法。”
简令泰默然。
“令泰，知道朕为何如此看重于你么？”我品着上等雨前新茶，淡淡然说道。
“微臣愚昧，不知道皇上之意思。”简令泰微微一拱手，目光下垂到了地上。
“你并非愚昧，你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我饶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一脸淡色道：“在今科头甲之中，你算是最没有背景之人。然而就因为你的身家清白，不与官场中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让我对你另眼相看。再者，令泰你的才学能力，亦是相当不俗。是以，朕这才费尽心思，想培养你作为第三方势力。”
“皇上，微臣能力低微，恐怕不能胜任，实在是有负圣恩。”简令泰闻言，立即摆开官服，重重地跪拜下去道：“请皇上收回成命，另择他人。”
“令泰，朕知道你的抱负，也知道你的理想。”我轻轻一笑道：“以你今日今时的地位，有可能实现你的抱负么？再者，有句话说的好，过分的谦虚就等于虚伪。朕相信你，并非是一个虚伪之人。一切都不必再多言了，朕心意已决。”
简令泰听得我这一番话后，这才又重重的叩拜了三次，正色沉声道：“微臣谢皇上栽培之恩，微臣定当竭尽全力完成皇上指派之任务，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恩，起来吧。”我淡淡的挥了一挥手，轻声道：“段鸿数次与朕提及欲提拔你升任郎中一事，却被朕数次压下来。这事你应当也有所耳闻了吧？”
“微臣略有耳闻此事。”简令泰微一犹豫，随即便说道：“说实话，微臣先听到这消息后。觉得皇上有些不近情理，喜欢在朝廷之中排资论辈。然而今日听到了皇上这一番话，微臣才明白了，皇上原来是在保护微臣。避免让微臣羽翼未丰之前，直接与陶刘两大人当面横对。皇上，微臣实在是小肚鸡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请您降罪微臣吧。”
“呵呵。如此想法，实乃人之常情。简爱卿何罪之有啊？”我轻笑了起来，这简令泰果然还是蛮有一套的。若是他表现得毫不在乎，我就要考虑考虑，此人是否别有用心了？然而如此将自己心底的私秘说了出来，我反而对他更是欣赏了几分。人总有私念的，入得官场，哪有不想升官发财的？简令泰先前那种猜测，也是人之常情。他将此事当面对我说出来，无疑是在向我表忠心，侧面向我表示任何事情，都不会对我隐瞒。
“皇上宽宏大量，微臣敬佩不已。”简令泰一脸恭敬的望着我。
“当然，朕提拔你也不是毫无条件的。”我缓缓一顿，随即又道：“这次三国会战倭国，就看你的表现了。”
简令泰自然知道我的意思。若是在这次会战之中，能够立下大功，提拔上位是理所当然之时，也能堵人口舌。若是在这种占据绝对优势的会战中，仍旧无赫赫之功的话，那就说明自己并非良才，就算提拔上了高位，怕也无法与两位重臣鼎足而立。
“微臣明白。”简令泰眼眸之中，露出了坚定无比的神色，沉声道：“微臣定不负皇上圣恩。”
“明白就好啊。”我轻轻一笑：“退去吧，朕累了。”
“皇上请好好休息。”简令泰微微一躬身：“微臣告退了。”说着，倒退着身子出了南书房。
“小多子，摆驾回养性斋。”我缓缓地说道。
“奴才遵旨。”小多子慌忙扶起了我，向书房外走去。
数日无话。
……
时值东突厥可汗，以及高丽国国王抵达京师之日。这日，陶迁摆出了最高欢迎礼节，由禁军挑选出欢迎骑兵队，步兵队，仪仗队。一路从京郊码头，迎往到了皇宫之中。即便我不出去，也知道大街之上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争相目睹两国国主到底是不是长的三头六臂。
直到晌午时分，小多子才扶着我上了龙辇，径直来到了午门之上。身着隆装，端正的坐在午门之正中央，身后奴婢太监以及御前侍卫，均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隆重排场。
从午门上向下望去，是一大片空旷的广场。广场之中，从各兵种中挑选出来的精锐战士，肃立其中。即便他们都没有动弹，便已经形成了一股微见压抑的气势。这就是军队的气势。
待不片刻。远处的舞狮队，和鸣谷仪仗队，声音逐渐接近而来。前方奔来三匹骏马骑士，马背和骑士身上，都披挂着银色亮甲，手中提着一柄金色长枪。这便是禁卫军中最著名的骑兵，金枪银马，乃是我朝战斗力极强悍的一支骑兵队。最可惜的是，人数较少，只有区区千余骑。
“报～。”金枪银甲的骑兵，朗声嘹亮的喊道：“东突厥可汗，高丽国国主驾到。”
小多子闻言，凑到我耳朵旁，低声道：“皇上，是否鸣鼓放炮？”
我依靠在椅子上，稍稍松弛一下差些僵直的身子骨，淡淡的点了点头。
小多子急忙正了正身子，朗声喝喊道：“击鼓，鸣乐，放炮。”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下，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击鼓手咚咚咚的随着节奏敲打起来。鸣乐手，也开始吹奏起欢迎贵宾的曲调来。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也响彻在整个午门之中。煞那间，一切都热闹了起来，舞狮者，舞龙者，争相争鸣。列成两排的歌舞伎，也随之音乐翩翩而起。
小太监们更是忙碌了起来，一卷卷红色的上佳大食地毯，从午门一路延伸到广场尽头。
不多会儿，在仪仗队和舞狮队，以及乐队的带领之下。分别承载着东突厥可汗，以及高丽国王的两顶轿子，纷纷进入午门广场之中。每一个国主，身旁侍从护卫，均有数百人之多。
陶迁则一直骑马带人相随。直到进入广场之后，才下得马来，邀请两名国主从轿子中下来，顺着红地毯一路向午门走来，每人能够带的，只有两三名贴身仆从，其余侍卫和官员等。一律由礼部官员另外招待。
长长的牛角号吹起雄浑的鸣声，挑选出来的军士，齐齐发出了大喝之声。即表示欢迎，亦表现出天朝上国的军威。
不片刻，两国国主顺利登上午门。那高丽国国王甫一见到我，便微微弯腰迎了上来：“臣高丽国国主，见过皇上。”
而那东突厥可汗，却止住了脚步，沉声低喝道：“哼，好无礼的吴皇帝。见了本可汗，也不知道起身迎接。”
……

第六十八章 三国会晤（上）
“大胆。”小多子急忙上前一步，用那尖锐的嗓音怒喝道：“我大吴皇朝乃是天朝上国，皇帝陛下身份尊贵，今日破例出午门迎接，已经是汝等蛮夷野国天大的荣幸了。蛮族首领，见我朝真龙天子，还不速速下跪。”
“速速下跪。”众御前侍卫，纷纷怒按刀柄，目露凶相地望着东突厥可汗，大有一言不合，即将拔刀相向的气势。
那东突厥可汗，身材颇算魁梧，满脸的络腮胡子。亦是怒气冲冲的说道：“好一个天朝上国，礼仪之邦。”说话气愤归气愤，却没有了先前那嚣张的语调。
“呵呵。”我轻笑了起来，轻轻一挥手：“都与朕退下。可汗乃是朕亲自请来的客人，均不得无礼。小多子，赐座。”
“奴才遵旨。”小多子迅即换过一副顺从模样，指挥着数名太监，在我龙椅左右下首，分设两张较小的椅子。
“谢皇上赐座。”高丽国国王，恭敬的轻声诺道，迅即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坐位。
只是那东突厥可汗，却把头一扭，又是重哼一声：“本可汗坐你下首，乃是客随主便，并非两国地位如此。”说着，也坐在了椅子之上。
数十名美艳娇婢，纷纷从侧门迎了出来，端出各种奇珍异果，摆放在台几之上。
“两位国主，对此趟大吴之行，可有什么不满之处？”我斜躺在大宽龙椅之上，半闭着眼睛享受着侍女扇来的徐徐香风。
“回皇上的话，属臣十分满意。一路走来，观大吴人土风情，果然比传说记载之中，还要好上数倍。”高丽国国王，急忙起身回答道。
“大吴帝国，不过如此。”东突厥可汗，却不怎么买帐道：“若非此趟要商量共同讨伐倭贼之事，本可汗又岂会跑来这遍无草原之地？”
我又是微微一笑，丝毫不介意让他嘴上得意一番。下意识地轻挥了一下手，淡淡的说道：“看来可汗对我大吴皇朝，意见颇深啊。不知何故啊？”
“少装蒜。”东突厥可汗吹胡子瞪眼道：“你身为吴朝皇帝，又怎么会不知道数十年来，我大东突厥死在大吴边境上的战士，总数已经超过五十万了？你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吴朝数度入侵我东突厥，杀我子民，掠我田地？”
哈哈哈哈。我不由得大笑起来：“边境摩擦，互有损伤乃是难免之时。可汗又何必太过介怀呢？再者说，谁入侵谁的次数多，谁损伤的更大。可汗心中自然也有一杆秤吧？顺便说一句，可汗的汉语说得不错，想来是仰慕我大吴皇朝久已。”
“哼。”东突厥可汗微一扭头：“若不是身为皇族子孙，必须精通数国语言。本可汗才不愿意学吴朝这复杂的汉语呢。不过，你吴朝死伤的那些战士，就算十个，又怎么能及得上我大突厥部落一名狼战士呢。”
一直笑颜笑语的我，听到这句话后。我却将脸阴沉了下来，虎得坐直了身子，冷声道：“朕问你，你是来联盟的，还是来结仇的。我大吴皇朝的子民，就算最普通的一个农户，其血统荣耀都远超你突厥王朝贵族。”
你。东突厥可汗气得不轻，但显然被我之前那一句话，给点醒了过来。这次联盟，可并非是简单的意气之争，放弃对我的反攻，顶多在嘴里嘟嘟嚷嚷道：“吴朝兵将，在我大突厥战士眼中，犹如一群毫无反抗的绵羊一般。”
我冷哼一声，决定不再与他在这事上多费唇舌。随即扭头向高丽国王和颜悦色的说道：“岳父大人，若是觉得大吴风景还算不错。那就在大吴多盘住几日，让为婿好好招待一下于你。”
“皇上毋须如此称呼属臣。高丽国向大吴称臣百年有余，向来是大吴的属国。”高丽国王急忙又起身，战战兢兢地说道：“皇上与属臣君臣有别，还是以君臣之礼相待之吧。”
“无妨。”我淡淡一笑，挥手道：“秀丽本身就是朕的人。国主身份尊贵之国丈，以礼相待也是应该。”
“笑话，你那老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东突厥可汗，终究在这个问题上有些把持不住了，又是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说此话，故意是气气那大胡子。省得他一天到晚惦记着我媳妇。虽说这次为我媳妇而战，只是这东突厥可汗的一个借口，其暗处定有其他动机才对。然而根据我那些可靠情报显示，东突厥对秀丽公主的欲念，却是丝毫没有降低。孰不知，其心中日夜牵挂惦记的玉人儿，早就被我生米煮成了熟饭。只要老子愿意，可以让那玉人儿天天在我身子底下娇喘承欢。若是此事让他知道，不知道会不会令他立即吐血三碗来着。
不过理性还是压制住了欲望，便又装出一脸愤慨的神色道：“最可恨的乃是倭贼，将秀丽公主虏去。简直不将我们三国放在眼里。”
我此言一出。高丽国国主立即表现出一副愤慨之色道：“那些倭贼，明知道秀丽公主乃是皇上的女人，竟然也敢打主意。实在可恶之极端。”
我微微瞥了他一眼，这老家伙演技还是蛮不错的。明明是自己派遣高丽战士，假扮倭贼截去了秀丽公主。不过，他又岂会料到螳螂捕蝉，由我这只黄雀在后。同样排人假扮倭贼，又将秀丽公主掠来了大吴。嘿嘿，这死老头子，现在恐怕还是以为，秀丽公主仍旧落在倭贼手里呢。
“只要由我们三国合力出击，那倭贼还不是要将秀丽公主乖乖交出来？”东突厥可汗，眼神略见闪烁，显然内心也在打着鬼主意。
“如此，那就三国结盟，共同讨伐倭贼。”我一脸正色，沉声说道。
“臭话说在前头。”东突厥可汗立即接口道：“吴朝虽然经济繁荣，然而南人体力极差，打仗方面更是外行中的外行。这三国结盟的头领，理应我们战斗力最强的东突厥来承当。”
我不由得莞尔一笑，微微摇头好笑道：“可汗你自我感觉还真是良好啊？就凭你手底下那些病狼，你也想当联盟首领？无论是从综合实力，还是单方面实力。大吴皇朝均领先于东突厥数倍。这三国联盟首领，自然应该是我大吴胜任才对。”
“病狼？”东突厥可汗脸色一变，怒色道：“我大突厥狼兵，乃是天底下最强的骑兵。对付你们南人，以一当十乃是最谦虚的说法。”
“嘿嘿，以一当十？可汗你是否在说笑话呢？”我嘿嘿冷笑不已：“大吴帝国的战士，才是全世界最强大的战士。即便是我们一个最次等的战士，也能以一杀十头病狼。”我一脸的不屑之色。
东突厥可汗收起了脸上的表情，阴冷地说道：“既然皇帝你如此说，不如双方比试一下。这次随本可汗所来的三百狼兵，是我大突厥诸部最差的骑兵。本可汗就用最差劲的骑兵，挑战你们最强的战士吧。”
最差劲的战士？我闻言差点大笑了起来，你大可汗来我大吴首都。所带的护卫会是最差劲的骑兵？这话要是传了出去，怕是要将天下人的大牙都给笑掉了。不过，这一切却均在我的掌握之中。趁此机会以强大的战斗力震慑住东突厥，让其在近期之内，对大吴帝国不敢有丝毫的非分之想。然后再慢慢收拾好倭贼和三国反叛。
若非我有意用言语引导，那东突厥可汗怕是不可能激动到马上要与我比试兵力。不过，这也算是我不得已而为之。如今三国叛乱，加上其背后的主谋大食对我大吴帝国虎视眈眈。东有倭贼之乱。若是东突厥再趁着这个机会，对大吴皇朝冒犯的话，大吴到时候怕是会撑得吃力之极，即便不败，所消耗掉的资源亦会达到极限。这个局面，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可汗既然有这份闲情雅致。”我淡淡一笑，缓缓点头道：“那朕就陪你玩玩。”
说着，我对小多子招了招手，附在他耳畔轻轻说了几句。小多子连忙领命，下得午门去安排一切。不大会儿，午门前大广场的人群便被清理一空。
我这才笑盈盈地对东突厥可汗道：“可汗，你是客人。第一场比试，怎么比由你决定。”
“既然皇帝有意想让，那本可汗就不客气了。”东突厥可汗斜眼瞄了一眼广场中央，这才道：“第一场比试，那就比单骑实力，双方各出九名骑兵，捉对刺杀。获胜人数多的一方。那方就算胜利。”
“如此甚好。”我啪啪鼓起掌来：“颇和朕之心意。”
命令传递下去后。不多会儿，一队九名突厥骑兵，从横向里狂奔而来。恍若疾风一般，卷向午门广场中央。
……

第六十八章 三国会晤（中）
铁蹄踏在大青石广场上，得得声显得格外嘹亮。那一队突厥骑兵，清一色暗灰色皮甲，背上跨着一张强弓，手上提着一支丈许长矛，一侧依靠在大腿之上，仿若暗中伺伏的毒蛇一般，随时待人而噬。
战马在骑手的操纵下，纵横跳跃，恍若一条条游鱼一般，灵活滑腻。
好骑兵啊。我双掌一鼓，不由得出言赞道。
听得我由衷的夸奖，那东突厥可汗脸色不由地好看了许多，微见得意道：“那是自然，我突厥骑兵乃是天下最强的骑兵。”
“可惜，可惜。”我嘿嘿一笑道：“比之我们大吴帝国的金枪骑兵，还要稍稍逊上一筹。”
那东突厥可汗正待反驳之时。从广场侧门之处，亦是飞奔出九骑。每一骑均是毫无杂色的纯白战马，配合着身批烂银战甲的高大骑士，简直犹如一尊尊艺术品一般。
这便是我大吴皇朝最强悍的骑兵队，金枪银马。只是这支骑兵队，已经被我稍稍改良而成，原来的金枪，被替换上了最新研制出来的连发弩枪。果见，金枪骑兵顺着大广朝，在外侧疾驰而行，划出一道精美的弧线。手上所持武器，便是连发弩枪。
“你那些骑兵，手上持的乃是何物？”东突厥可汗，远远地见到金枪骑兵手上所持的奇怪东西，不由得奇怪问道。也是难怪，经过陶莹莹和唐怡两大天才联手打造。所制作出来的弩枪，早已经不是当初设计的那样。这种弩枪似弩非弩，似枪非枪。而且能通过机括控制，竟然能够连续射击六次，有效杀伤射程直达两百步之远，威力远远超过强弩。
“可汗稍安勿躁，过得一会你就知道了。”我嘿嘿一笑：“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随着东突厥可汗微见犹豫的一点头，小多子急忙趁势喊道：“双方较量，正式开始。”
击鼓手得令，随即咚咚咚地擂起了战鼓。
“喝。”突厥骑兵一听到鸣鼓之声，哪里还能按捺得住。纷纷齐喝一声，双腿在马腹上狠狠一夹。战马吃痛之下，前蹄一扬，厉嘶一声。便疯狂地向前冲刺而去。骑兵则弯腰蓄力，锋利的长矛略微向前探去。
反观这边的金枪骑兵，则反而将马速降了下来。仅仅用双腿控马，双手持着连射弩枪，做出了个标准的瞄准动作。
“哈哈。”东突厥可汗大笑了起来：“竟然想在我们大突厥骑兵面前玩弓弩，实在是不自量力。还有四百步的距离，就开始瞄准，简直太可笑了。”
我则淡笑了一声，不理睬他的狂妄，径直向场中央望去。
突厥骑兵一见到金枪骑兵想用远距离强弩交战，遂立即调转了马头。从外围向内，疾风般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欲从金枪骑兵的四角横插而上。与此同时，长矛用腿劲夹住。从背后解下强弓，引箭拉弦，动作一气呵成，绝无拖泥带水之势。
“我突厥骑兵用的强弓，百步之内，从无活口。”可汗骄傲的说道：“没有三百担的臂力，休想拉开此强弓。”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突厥骑兵已经从斜向横插到了两百步之内。我轻笑了起来，淡声道：“是时候了。”
“呯，呯，呯。”沉闷的弩枪击发声响起，弩枪口吐出一条火舌。
几乎与此同时，三名突厥骑兵顿时从战马上栽了下来，巨大的惯性仍旧将他们的尸体抛出了十数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东突厥可汗脸上的骄傲，在一瞬间凝固了起来，大叫道：“这，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那句话刚落，便又是一连串的枪响。又是两名骑兵倒栽下去。而此时，剩下的数名骑兵，也是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而差些慌了手脚。冲进了百步之内，却忘记了用手中强弓攻击。
战场之上，从来就没有手下留情一说。尤其是我早就暗中吩咐过了，绝对要以雷霆之势将敌人震住。
百步之内，弩枪的精准和威力，更有了进一步的提高。最后一轮攻击之中，竟然将四名突厥骑兵悉数击倒。
终于，安静了下来。然而那广场之上，却永远的躺下了九具尸体。东突厥向来引以为傲的骑兵，成了弩枪的第一个牺牲品。
东突厥可汗无力的跌坐到了椅子中，双目无神，不断用突厥语喃喃不已。
“胜利了。”小多子满脸的喜色，尖锐的惊叫起来。
与此同时，在场外观看的数千名大吴人，在一开始的震惊过后。迅即也暴以雷鸣般的喝彩。吼叫之声，直冲向云霄。
大吴与东突厥的关系，向来是扮演者羊与狼的关系。然而在今日，却能以同样数目的骑兵，毫无损伤的击毙敌方所有骑兵，与东突厥的交战，从来没有如斯畅快淋漓过。这一刻，几乎让所有人，都认为大吴的春天到来了。皇室的皇威，在这一瞬间，几乎攀到了顶点。
交战获胜的金枪骑兵，收起了弩枪，控马渐渐在场绕了半周。更是带动起更高一层次的欢呼之声。九名骑兵，策马至午门之下。齐刷刷的下马，上前两步，单膝跪拜下来。
欢呼之声霎时间停止。只听得那九名骑兵齐声大喝道：“奉天承运，扬我国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外围观众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又沸腾起来，齐齐暴吼道：“奉天承运，扬我国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吴民族，在这一刻，终于被唤醒了隐藏在心中多年的野性。从一群羊，逐渐向一群狼过渡转变。维持警戒的守卫，再也抵挡不住人群向内之汹涌。随着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广场之上，如潮水一般聚集满了人。
我背负着双手，缓缓踱步到午门城楼边上。更是踩到了箭垛之上，居高临下的向楼下之人扫视而去。这里面有我的侍卫，有我的士兵，也有跳狮子，耍长龙的。更有无数前来凑热闹的百姓。
我舒坦地享受着震耳欲聋的欢呼之声，心中不由得一阵自得。因为那些金枪骑兵的胜利宣言，却是我亲手设计的。用来唤醒大吴人民泯灭以久的国家荣誉感。这场精彩的表演战，更是感染了每一个人，挑起了每一个人的国家荣誉。虽然这里只有区区数千人，但却有火种的功效。我相信，迟早有一天，这种精神会燎到大吴帝国每一寸土地之上。
良久之后。我才缓缓伸出了一手，在我身前划过。
静。
“楼下诸位大吴人。”我朗声沉喝，加上了内力的使用，讲我的声音向外扩散开去：“大吴帝国，乃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国家。而我们大吴人，却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我们身上流淌的血液，乃是最高贵的。然而，现在那些卑鄙的蛮夷之国，明的不是我们的对手。却暗中下黑手，想致我们大吴于死地。大家说，这种卑鄙之国，能否容他们苟延残喘在这个世界上？”
“不能。”不可否认，那数千人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我特意安排的人。那些人的作用，就是煽风点火，挑发起人的怒火，这火燎向全国之时。将形成举国同仇敌忾的局面。
“不能，不能。杀光那些劣等民族。”挑发之人，将这些偏激的思维，不断灌输到了子民耳中。
待地沸腾高潮刚过之时，我又沉声喝道：“在这里，朕宣布。大吴帝国，东突厥帝国，高丽王国，三国正式结成同盟。在大吴帝国的带领下，集体向东方倭国宣战，势必踏平倭国，将这个劣等民族，从世界上彻底抹去。”
我这番宣，丝毫没有与其他两国商量。高丽国，如今生死存亡捏在我的手中，哪里会反对。而东突厥，刚刚被我将其心中最骄傲的那块遮羞布，无情的撕去之后，那东突厥可汗还敢再多放一个屁？
欢呼之潮，让整个京师为之颤抖。我得意的下了箭垛，走上前去拍了拍东突厥可汗的肩膀，笑道：“可汗老兄，无须难过。你不是说过，刚才那几个骑兵，乃是你大东突厥帝国最次等的骑兵么。死就死吧，何须如此在意？”
东突厥可汗强自露出了笑容，虽说那笑容比哭腔还要难看，但毕竟也是笑容不是？
“皇帝你说的对。”可汗笑道：“那种劣等骑兵，在我大东突厥的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我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可汗自然也不会介意。由大吴帝国出任三国之盟主吧？嘿嘿，像那种武器，朕足足拥有十万挺。可汗若是喜欢的话，朕倒可以送你一些。”政治就是扯谎，在现在的制作手法如此落后的情况下，每月生产出百挺左右，已经是工部的极限了。不过，空头支票这玩艺，就算开得在多，又有什么关系呢？
果然，可汗露出了贪婪的神色：“皇帝陛下可是说真的？”
“那是自然。”我脸上露出了一副真诚的表情，极有诚意的望着他道：“只要打下倭国，朕就送你三万梃。”
……

第六十八章 三国会晤（下）
“人都说大吴帝国乃是礼仪之邦，举国上下均是慷慨之人。”东突厥可汗一脸的笑意，马屁连连说道：“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尤其是皇帝陛下，您真是个慷慨之人。不过，如今大战在即，为了保证我们三军可以取得决定性的胜利。皇帝陛下是否可以先给我们突厥骑兵预支一万挺弩枪？”
我乐了。别看这东突厥可汗看上去粗卤蛮不讲理，其实也有心细的一面，懂得期货不如现款的道理。不过，我又岂能在这方面如他的意思。便眉头一皱道：“可汗，朕并非不相信你，真的，朕其实很相信你。”
东突厥可汗愕然，脸色尴尬了起来。我如此一说，相信他也应该想到了东突厥和大吴之间，百多年的冲突摩擦历史。虽说现在情况有所好转，但是若万一拿了那三万挺弩枪后，反过来咬大吴一口，这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事虽然不能明说，但却是双方心知肚明的事情。说到底，我的意思就是东突厥在大吴的眼里，信誉度不够。若是能够合力将倭贼干掉，积累出信誉度后，才能享受大吴的待遇。
当然，也不能一点甜头也不给他吃吃。遂又露出了个安慰的神色，和蔼的拍着东突厥可汗的肩膀道：“可汗老兄，朕也不是个不讲道理之人。这样吧，朕先给你一百挺弩枪，让你试用一下效果如何？”
一百挺虽然不多，却也比没有好。东突厥可汗眼睛顿时一亮，露出了笑容道：“皇帝陛下果然有大度量，本可汗谢过了。”
“皇上，酒拿来了。”小多子领着三名俏奴婢，款款来到了我们身旁，双膝跪下，举盘过顶。
我拿起一杯酒，笑声道：“这次三国结盟，乃是大喜之事。在这午门之前，我们三人先干一杯。”
高丽国王和东突厥可汗，随即也拿起酒杯，应声道：“定要那倭贼闻风丧胆。”费了一番周折，终于令东突厥可汗生出了敬畏之心，一时间不敢对大吴有丰份之想。
三酒杯摔在午门城楼上的大青石城砖上，啪得一声粉碎。
“小多子。”我转而喜喝道：“传令下去，设宴三天，举国同庆。”
“奴才遵旨。”小多子跪领了圣旨，亦是一脸喜色的欢退而去。
……
今日宴毕后。由几名御前侍卫和小太监们的护卫之下，我再一次来到了锦衣卫的地牢之中，探望秀丽公主。
与外面的热闹气氛相比，地牢之中的氛围格外阴暗。推门而入时，秀丽公主正在梳妆。
甫一见到我驾临，秀丽公主急忙迎了上来，在我面前款款施礼，轻悠悠地说道：“臣妾见过皇上。”
我一把搀扶住她，轻笑不已道：“秀丽公主本就是国色天香，巧手妙施之后，更是明艳动人。”
“臣妾莆柳之姿，皇上见笑了。”秀丽公主嫣然一笑，低语道。
两名俏婢，也忙跪伏在地上齐齐行礼。
“都出去吧。”我手一挥，喝退所有人。便又搀扶着秀丽公主在梳妆台前坐下，笑嘻嘻道：“朕今日来替秀丽画眉。”
说着，我执起眉笔，轻轻帮秀丽公主画起眉来。从近处观赏秀丽公主的绝色桃面，嗅着公主轻吐出来的幽香气息，神情格外舒畅了不少。
不一刻，两条秀眉在我的整治之下，显得更加清淡秀雅，与众不同。秀丽公主在铜镜前仔细瞧将一番，嘴角不由得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皇上画眉的手法，竟然是如此出众。”
“什么啊？”我呵呵一笑：“朕只是见多了，一时手痒才画的。秀丽啊，你可是朕第一次施展国手呢。”
秀丽公主轻轻起身，轻笑道：“皇上今日心情很好，是否遇到了什么喜事？”
“喜事？”我背负着双手望了她一眼，顿了一下才笑道：“的确算是一件喜事。三国结盟之事，总算是正式确定了下来。朕又怎么会心情不好呢？”
秀丽公主眸子顿时一凝，泪花一闪而显，激动地颤抖道：“皇上，您。您是说臣妾父王来到京师了？”
“不错。”我眼睛盯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心中不由地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感觉。秀丽公主这种即高兴，又激动的俏丽模样，更是让我心神摇曳，目眩不已。不愧是高丽国最受百姓拥戴的公主，果然姿色天成，不同凡响。
秀丽公主情绪过于激动，脚下竟然有些站不住了，一个踉跄下，倒在了我的怀中。胸口喘着粗气，酥胸不断在我身上起伏。好半晌后，才回过身来，缓缓地说道：“父，父王身体可安好？”
“国丈大人身体可硬朗的很，奔波了数千里来到京师，却不显一丝疲倦之色。”说着，我又怪笑起来：“现在这个时候，还在朕安排的两名舞姬身上，奋力作战呢。”
“啊？”秀丽公主先前还是听得蛮欣慰的，然而在我后半句话上，却惊退了一步，掩嘴瞪眼。红晕一煞那间布满了俏脸。姣嗔道：“怎么能这样？”
“嘿嘿，这可不关朕的事情。”我又不怀好意的说道：“此乃正常国交的正常手法。再说了，朕要霸占他女儿一辈子，送他几名舞姬也是应该的事情。”
秀丽公主脸色羞得通红，几乎想找个地洞埋了进去，蚊音细语道：“皇上，不要再说了。”
我怜惜地将其搂在了怀中，嗅着其秀发清香，抚慰着她的后背道：“秀丽啊，这些日子朕都把你关在地牢之中。委屈你了。”
“皇上，臣妾并不怪你。”秀丽公主秀指堵住我的嘴道：“臣妾知晓皇上的苦心。只要皇上愿意，臣妾即便是一辈子待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秀丽。难道你就不想出去见见你的老父？”我讶然问道。
秀丽公主轻轻一叹道：“臣妾自然是想去看的。然而若是走漏了消息，怕到时候影响了皇上的计划。臣妾不就是千古罪人了？”
“无妨。”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在这数个月的教育之下，秀丽公主终于懂得从我这个角度考虑事情，而非总是站在了高丽的角度之上。我解而又说道：“朕自由打算。”说着，向门外喝道：“小多子。”
“奴才在。”小多子推门而入，双手捧着一套衣衫，低着头直到我的面前，跪拜下来应了一声：“皇上。”
我转而对秀丽公主笑道：“秀丽，看看这是什么？”
秀丽公主一脸的疑惑，不解道：“皇上，这套衣服看上去和小多子公公身上的差不太多。”
“的确，这是一件太监衣服。”我将那套衣服拿将起来，递给秀丽公主，轻笑道：“朕以人格保证，这套衣服绝对是新的。”
秀丽公主娇躯一颤，喃喃道：“皇上，您的意思是？”
恩。我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朕就算再昏庸，却也知晓一个孝字。”
秀丽公主激动异常的捧着那身太监衣服，款款跪拜下来，杏眸中泪光盈盈道：“臣妾多谢皇上的大恩大德。”
……
半个时辰过后。我的南书房中，我静静地躺在了太师椅上，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身后一清秀小太监的按摩之术。这小太监，赫然便是秀丽公主。
此事，小多子推门而入。低头来至我的面前，低声道：“皇上，高丽国王已经秘密请到，如今正在门外，请皇上定夺。”
一听到小多子这番话，我身后的秀丽公主。一双葱葱素手，顿时不住颤抖起来，由此可见其心情是如何地紧张激动。
我伸出一手，在其素手上轻拍两下，表示安慰，这才道：“小多子，有请高丽国主。”
小多子应了一身，便出了南书房，将那高丽国王请了进来。高丽国王一见到我，急忙疾步上前，行叩拜礼道：“属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装模作样的遥遥虚扶道：“泰山大人切勿如此多礼，这里并无外人在场。小多子，赐座。”
“奴才遵旨。”小多子利索地端来一张靠背凳子，扶着高丽国王坐下。
按照规矩，臣子一般不敢也不能与皇上对视。是以，高丽国王眼神之能落在我的膝盖以下。我回头稍稍望了一眼秀丽，只见她如今已经激动至浑身颤抖不已，双眸中的晶莹泪珠已经缓缓滑落下来，痴痴地望着其父王，一张秀嘴几张几合，却又不敢喊出声来。
“泰山大人，你可知道朕秘密召唤你前来，所为何事？”我茗了一口清茶，缓缓地说道。
“回皇上的话，属臣不知。”高丽国王微微一拱手，表示遗憾。
“其实，朕今日让你过来，是有一人想让你看看。”我呵呵一笑：“小秀子，走上前几步。”
秀丽公主一怔，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我会让她们父女俩人直接见面。
高丽国王，也听得我的话，疑惑的向那名台太监望去。

第六十九章 东海攻略（上）
高丽国王甫一见到一副太监打扮的秀丽公主，先是一愣神，迅即颤悠悠地站起身来。老眼中似乎充满了不信，疑惑。
“父王。”秀丽公主急急向前一步，泪珠儿连连滚落，泣音喊道：“女儿不孝。”说着，径直拜服在了高丽国王面前。
“真，真的是秀丽？”高丽国王也是声线哽咽，微一疑惑，迅即抱住了秀丽公主，老泪纵横道：“秀丽啊，为父对不起你啊。为父险些害了你啊！”
“父王，不要再说了。”秀丽公主也是搂住了他，泣声连连道：“这一切都是秀丽自愿的，幸而皇上派遣的迎亲武士，将秀丽救了来。”
高丽国王浑身一颤抖，身居高位多年的他，自是在第一时间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急急跪拜在我面前道：“皇上，属臣该死。属臣甘愿接受皇上的惩罚，请皇上勿降罪于高丽臣民。”
我不置可否的一讪，淡淡道：“岳父请起来吧。朕并没有怪罪于你的想法，否则今日也不可能让你们父女俩人团聚。朕想说的是，大吴和高丽，向来是亲如一家，血脉相连。岳父大人以后有什么计划，不若早早派人知会一下大吴。大吴也好积极配合。”
高丽国王脸色又大喜，感恩戴德的再次叩过头后，才道：“皇上，属臣以后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经此一遭，属臣已经受够了。直到秀丽失踪之后，臣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这才知道，在臣心中最重要的，乃是秀丽。如今看到秀丽平安无事，臣就算是立即去死，也是毫无怨言了。”
我将眼神投给了小多子，小多子急忙会意。弯腰向前几步，将高丽国王搀扶起来，轻声安慰道：“国丈大人，皇上是天底下最仁慈的人。还请大人起身吧。”
“多谢多公公。”高丽国王颤悠悠的起了身，双手拉住秀丽公主嘘寒问暖起来。
我待他们述过父女之情后，才微微责备道：“泰山大人这次事情，也行得着实莽撞。若非朕反应即时，怕要着了倭贼的道儿了。”
“皇上，老臣实在惭愧啊。”高丽国王轻轻一叹道：“老臣也是在秀丽失踪之后，才疑神疑鬼起来。在大量的调查之下，竟然发现任我高丽十年的国师，竟然是倭人。这才想通了，这一切都是倭贼的阴谋。”
“那国师如今怎么样了？”我问道。
“老臣情知此事事关重大，仍旧按照未发觉的样子，一切如常。”高丽国王一脸愧色道：“老臣本待在这几日中，寻个机会与皇上将一切缘由说清楚。将计就计。岂料皇上天人下凡，慧眼早已经洞悉了一切。老臣实在汗颜啊。”
“泰山有这份心思，朕已经满足了。”我呵呵一笑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朕商量。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是秀丽还得委屈些时日，待得收拾完倭贼后，恢复原来的身份，朕再正式布告于天下。”
“一切由皇上做主。”高丽国王想不到还能得到这种完美结局，自然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其实，朕今日找你前来还有一事。”我眉头微微蹙起道：“大吴和高丽，始终是手足相连，血浓于水。就算有些不睦，也是关起门来自家之事。但是那东突厥，拥有豺狼之心，毒蝎心肠。这次虽然暂时结为同盟，却谁也猜不透，东突厥究竟隐藏着何等野心。朕是想提醒一下岳父大人，大吴和高丽两家，得齐心合力提防东突厥。”
“皇上所忧极是。”高丽国王应声道：“那东突厥状若虎狼，的确不得不防。不过今日却被皇上弩枪威力震慑住了，短时间内将不敢生出反斗之心。毕竟弩枪不是吃素的。”
我点了点头。看来今日震威一招棋子，也是下得极为巧妙，至少在这场战争期间，东突厥是不敢有任何异动了。只要造成一种假想，将大量弩枪运往东突厥和大吴边境之所，再将其边境将士调往西北，严防叛乱三国出兵扰吴。
“泰山大人，时间也不早了。朕就不留你了。总之，秀丽公主在朕这里，一切都安安稳稳。”我淡淡的笑说道。
高丽国王立即起身告辞：“那就有劳皇上了，臣车马劳顿，也有些疲倦了，这就回别院休息去了。”
“小多子，替朕送国丈大人回别院。”我手一挥，说着便又对他望了一眼。小多子也是会意，打回来一个眼神，表示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父女双方，再一阵依依话别后，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待得小多子送走高丽国王后，秀丽公主才偎依到了我的怀中，低声道：“谢皇上不计前嫌，成全我父女团聚。”
我心中却暗忖不已，若不是朕想借高丽牵制东突厥。这次定不会轻饶了高丽。这次小多子送高丽国王会别院，乃是我早就安排好的一出戏。
“秀丽啊，这段时间就委屈你在朕身旁当个太监吧。”我嘿嘿贼笑着，将手深入她的太监服饰，握住了她那堪堪一盈握的椒乳。挑逗道：“也好时时为朕排忧解难。”
“皇上。”秀丽公主娇吟一声，软倒在我怀中，微微娇喘不已道：“不要这样，这里是您的书房。”
“书房又怎么样？”我淫笑了起来，嗅了嗅她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反手将其搂抱起来，走向我那张檀木太师椅：“书房偶而也能用来干些其他事情。”
咛。被我反搂住的秀丽公主，只来得及回音了一声娇吟。
……
接下来的数日之间，三方除了商量战略之外，便是设宴欢腾。到了第五日，终于敲定了起始战术打法。
先由高丽国派遣数十艘快速战舰，骚扰倭国长崎海港沿岸。将倭国主力战舰全部引往东海。
再由东突厥陈兵十万铁骑，从高丽境内而过，通过高丽国的大型载人战舰，径直横渡海峡，在长崎附近强行登陆，第一时间占领长崎这个城池。一是在倭国有个立足之点，二是全面控制住倭贼船舰的运动流程和补给。
接下来是大吴的水师，配合高丽水师，将倭战舰悉数消灭在东海之中。一旦倭贼战舰被消灭掉，那就是打通了海上通道。如此一来，三国战斗力量将全面运往倭贼本土。
战术敲定之后，东突厥和高丽国王，第一时间回自己国家，调兵遣将去也。而我在赠送百挺弩枪给东突厥可汗之时，却不小心透露了有万余挺弩枪运到边关去的消息。顿时将东突厥可汗惊的脸色煞白。那弩枪的威力，他也是亲眼目睹的，万余挺弩枪陈横在突厥和大吴边境，犹如一根刺一般，哽在了东突厥可汗的喉咙口。
送走他们之后。我立即召开了紧急秘密会议，安排一系列的调动活动。岳超由于有着非凡的陆战经验，本来是这场战争的最佳指挥人选，然而边患却不得不防，再加上我蓄意培养简令泰。便决定让岳超从突厥边境调遣兵甲六万，携后备军五万，浩浩荡荡开往大理等三国边境，以防止他们出兵骚扰大吴。
而岳超原本的十二万禁军，则抽出十万。再加上张晃训练了半年的锋芒新军，以及后备军团中再抽出了七万步卒。总计浩浩荡荡二十万大吴战士，由我以御驾亲征的名义，亲自率领。
各路水师，也早就在我的命令之下，准备妥当。分别将西班牙那处讹来的火炮装载而上。各处海军总计三万余人，配上了一百门重型火炮，以及一万支火枪。
剩余一百门重型火炮，以及六万支火枪，均装备到了我这支大吴精锐部队之中，由禁卫军和后备军团中，各抽出三万人，组成了火枪步兵团。
另再抽掉出一万战士，组成了一炮兵团，专门使用那百门重型火炮。而此趟战争，估计得在八月份出发，到时候兵部扩充生产规模日夜不断生产的话，估计还能出两千挺威力强劲的连射弩枪。到时候又能派上大用场。
距离出征时日，尚有三月时光。简令泰被我委任成为代理将军，日夜操练这支出征军队。尤其是火枪步兵团和炮兵团，更是着重训练，以求尽快掌握这种新式武器。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之中，时间过得飞快。高丽国和东突厥，已经开始行动，捷报频频传来。到了七月中旬之时，突厥骑兵以雷霆万钧之势，占领了倭国最重要的港口城市之一长崎港。配合着高丽水师，全面封锁住了倭贼船舰的东海线补给范围。
而大吴水师，也迅即出发，与高丽水师双方配合之下，大力扫荡着在东海四处乱窜的倭贼舰队。

第六十九章 东海攻略（中）
正在战火频频打响之时，东厂统领李林甫终于从四川连换了十数匹八百里快骑，一路风风火火赶回了京师之中，并且携着此趟任务目的所在了金色猴子。
我在南书房中，提着那一只关在铁鸟笼子中的金猴，细细观察起来。而小多子则早已经在我的命令之下，以全速奔跑的速度，去请公孙羽过来。
那只金猴，体形只有巴掌大小，浑身的毛发呈亮金之色。个头虽小，然而身形却灵活之极，在鸟笼子中上窜下跳，速度不亚于飞鸟一般。
“林甫，你是怎么弄到这玩艺的？”我惊讶地说道：“听公孙羽说，这玩艺十分的难得。”
李林甫接连着骑马七八日，虽然一脸的疲倦，然却说话间精神头十足，恭敬的回答道：“回皇上的话，此乃皇上圣恩所佑。微臣一路赶到四川，便用御赐金牌喝令当地官府全力配合搜索金猴。然而数月匆匆而过，丝毫没有金猴的踪迹。而且，就连一个见过这种金猴的人也没有找到。就在微臣万念俱灰，准备自裁谢恩时。却无疑中在成都城中，遇到一个杂耍班子，那杂耍班子手中，赫然有这么一只金猴。”
“唉，委屈你了林甫。”我轻轻一叹：“不过如你所言，最后还是找到了这种金猴。也算是朕的造化了。”
此时，小多子领着脚步匆匆的公孙羽回来了。公孙羽走路向来是稳健不急，然而今日的脚步，却似乎比小多子跑的还快。刚一进我的南书房，就急声连连道：“真，真的找到金猴了？”
而皇后也得讯，和兰儿杏儿携手同来，想亲眼见一下这种金猴。
我急忙扶着皇后和兰儿，各自稳妥的坐下后，这才将笼中金猴递给众人观看。皇后轻讶道：“这小猴子长得真是可爱，一双眼睛活灵活现的。好像会说话一般。”
我闻言仔细的瞧将了一番，果然这金猴的一双眼睛，眨巴眨巴，似乎在哀求人一般，其传神程度，看得人心中差些一软。
公孙羽也是仔细看了半天，面色沉重之极。到了最后，激动地大喜道：“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这果然就是先祖曾经得到过的金猴。此乃圣隆眷顾，皇后娘娘的胎儿得保了。”
我也一喜，急忙道：“公孙太医，那你还不快将这猴子煮熟后给皇后娘娘吃了？”
“煮熟？”皇后讶然掩着嘴，面有不忍道：“这，似乎太过于残忍了。这小猴子好可爱啊。”
“再可爱也不及我未出世的孩儿可爱。”我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扭头对公孙羽道：“你带出去动手，别给皇后娘娘瞧见了。”
“回皇上的话，仅仅是保胎，是无须用整只猴儿的。”公孙羽一阵尴尬道：“看这只猴儿的大小，应当已经有数百年的灵性了。只要稍微取一些血液，与各种极品保胎药材调配一下，皇后娘娘的胎儿就得保了。而且，皇后娘娘胎儿的体质，也会得到极大的加强。”
“那你还不快动手？”我眼睛一瞪，都怪这家伙不早说出来，害得皇后娘娘对我产生了不良影响：“对了，多准备一份，淑妃娘娘也得一份。”
公孙羽被我骂得一激灵，急忙从药箱中取出采血器材。在李林甫的配合之下，从金猴身上取了一小管子血液。
这金猴原本身上有着一股灵气，被抽掉一些血液后，那股灵气似乎又黯淡了许多。此时，我突然突发奇想，诞着脸问道：“公孙爱卿啊，若是把这猴子整只吃掉，会有什么好处不成？”
公孙羽顿时愕然，为难的回答道：“皇上，这灵猴百年难得一求。还从来没有人干过这种事情呢。所以，微臣也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准。”皇后娘娘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夺过那鸟笼，怜惜道：“这猴儿救了孩子，臣妾是怎么也不能让你因为嘴谗而把它吃掉。”
我咂了一下嘴，微一遗憾道：“看这猴儿的样子，似乎还是蛮好吃的。可惜，可惜。”
“不准就不准。”皇后娘娘转身护着灵猴，嘟嘴道：“这灵猴本宫收养了，以后谁也不能再动它半根毫毛。”
我看她那副模样，情知自己的烤猴肉的计划要泡汤了。只要宽慰皇后道：“幼红啊，你别激动，朕依你便是。看看你，快坐下，小心动了胎气。”
公孙太医得了猴血之后，其神态不弱于一个瘾君子得了白面一般，匆匆告辞去太医院熬制汤药起来。
我则将皇后娘娘和兰儿杏儿，一起送去了坤宁宫。在皇后的东暖阁内，我与几女讲讲笑话，说说趣闻。令她们开心一下。因为我即将要御驾亲征，虽说只是去战场上打个幌子便可以回来了，却怎么也需要一两个月。这个时候离开，心中难免会对她们有些亏欠。
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小多子突然禀报，说是公孙太医求见。
只见到公孙太医拎着一个药盒，见过众人行过礼后，便将药盒放在了桌子之上。从内取出一罐药剂，打开盖子，顿时一股透人心扉的幽香扑到了鼻子之中。
“好香啊？”我不由得轻呼了一声：“公孙羽你是怎么弄的？”
“回皇上的话。”公孙羽也是口水之咽道：“这种灵猴的血液，一旦熬制过后，乃是天底下最具有香味的药材。女子服用后，滋阴补血，养颜美容。而男子服用后，则体格健壮，房事勇猛。再加上微臣左以高丽进贡的千年人参，何首乌，以及朱果等罕见药物。更是使得这剂汤药的药效发挥到了极致。”
他说的我，口水也是直直下咽，尤其是那种香味儿，简直要把我的魂儿都勾搭出来了。
皇后娘娘见我一副谗相，便掩嘴轻笑道：“皇上若是喜欢，不若先喝上一口。”
我一阵心动。然而一想到这乃是为我那未出世的孩儿所熬制的保胎药，急忙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阻止自己的欲望，坚定的摇头道：“不用了，朕还不至于馋成这个模样。”然而眼神却向那药剂瞟来瞟去的。
公孙太医，将一大碗药剂剂分成了三小碗。分别递给三位娘娘，随即又解释道：“眧仪娘娘也应该喝上一碗，将来有身孕的时候，就不必太过费心了。”
杏儿一愣，迅即欣喜道：“想不到我也有份。”只见她端着那碗药剂，将眼神瞄向了我道：“皇上，要不这碗给您喝吧。”
我急忙忍住，连连摇头，装出一脸不在乎的模样。
杏儿见我不要，也只好自己食用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吃下去后，这才放心下来。不过，却斜眼一瞥到兰儿那碗里还剩下少许。想要讨要，却一想到自己是堂堂九五之尊，这样做实在有失体统。猛地又看见兰儿的奴婢想要收拾碗去洗干净，我急忙阻止，一脸正色道：“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怀孕多日，朕也未尽夫责。如今出征在即，朕就亲自为三位娘娘洗上一次碗。虽说事情不大，却也留下一片心意。”
皇后等虽然不明白我在发哪门子疯，却见我态度坚决，只要由着我的性子而来。我欢天喜地的拿着那几只碗出了冬暖阁，行至一无人角落中，四下张望一番，并未见人。
那浓郁的香味不断充斥着我的嗅觉。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玩艺对我的诱惑力竟然是如此之大。我看皇后她们几个，虽然也蛮爱喝的，却并无如此有强烈的欲望。公孙羽那斯也是如此，虽然见他之咽口水，却并没有达到心神不宁之感。
我咕嘟又是咽了一下口水。随即将那兰儿那剩下的小半碗药剂轻轻喝了一口，煞那间口齿之间溢满了香气，一股热浪随之我的食道往腹内滑落下去，煞那间又牵动了我的御女心经气息，不自觉竟然自行运转起来。如饮了仙酿一般，汗毛孔都不自觉张开了起来，飘飘荡荡，欲死欲仙。整个身子又犹如泡在了滚热的浴汤之中，热汗哗哗哗的往外流淌。
我不自觉的，将那小半碗残药都喝道了肚子之中，那份感觉又愈发强烈起来。尤其是下体之处，仿佛像是一股烈火在燃烧一般，坚挺如铁。
喝完之后，仍旧觉得不甚过瘾。随即又伸出舌头将碗底舔拭干净，这个碗舔完了换到那个碗。那个碗舔完了，换到这个碗。
就在我添得不亦乐乎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娇呼之声。我急忙回头，却见到皇后的俏丫头冬尔正俏生生的站在我身后。而此时的我，动作却仍旧停在了舔碗的动作之上，舌头伸得老长。

第六十九章 东海攻略（下）
此时的冬儿，俏脸涨得一片通红，想笑却又不敢笑。
不过，以我皇帝的身份，毕竟不是混假的。随即干笑两声，一脸正色道：“唉，冬儿啊。你可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穷得连饭也吃不上？”
冬儿更是一脸的愕然，不知所措。她怎么也想不透，我会突然把话题扯到这么遥远的方向去。
“正是因为有如此众多吃不饱饭的人，朕才会觉得心疼。”我捶胸道：“皇宫乃是天下最奢侈所在，只有朕以身作则，决不浪费一丝一毫的粮食，才觉得对得起百姓啊。”
“可是，那明明是安胎药来着。”冬儿懵懵懂懂，一番天真的模样。
我痛心疾首道：“冬儿，安胎药怎么了？难道药材就可以随便浪费了么？你可知道，药材之来之不易程度，远远超过粮食？再说了，你知道那灵猴怎么来的么？那是李统领调动了整个四川官府和百姓，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弄来的？若是随随便便就浪费了，如何对得起天下的百姓？你如此说，实在让我心疼啊。”
“皇上，是奴婢的不对。”冬儿似乎也被我的气氛感染了，戚戚焉道：“是奴婢误会皇上了。”
“朕不怕误会。”我一脸正色，慷慨道：“朕胸怀天下，以百姓之先为先，以百姓之乐为乐。”
忽而，那些药似乎劲头又冒了起来。热气从我的丹田一路向下烧去，直直在我会阴之处熊熊燃烧了起来。会阴穴，乃是人体最敏感之所，哪里受得了如此挑逗？全身的欲望，在这一霎那间彻底迸发了起来。我喘着粗气，双目如狼一般的瞄向了冬儿。这小妮子，个头虽然不大，然而胸口却鼓胀鼓胀，一袭丝织单衣根本遮掩不住其凹凸玲珑身材。细腰丰乳，娇小玲珑，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之一。
冬儿似乎觉察到了不对劲的气氛，紧张地喊了一声皇上。随即退到了墙角跟上，目光惊惧不已。
那柔弱无助的模样，更是挑逗起了我征服的欲望。炙热的情欲，几乎要将我的血液燃烧了起来，目露淫光，不断在冬儿敏感之所扫荡着。
冬儿此时已经蜷缩在了墙角之中，浑身颤抖地护住了要害部位。想喊，却又不敢喊。若是反抗，再借她几个胆，也未必做到。
药性在这个时候，发挥到了极至。我再也忍受不住，低吼一声扑向了那只柔弱无助的小羊羔。
以我强壮的双手，将其拎起来，如同拎起一只小兔子一般。双手一撕，便将其薄薄的丝绸夏装扯开。
“皇上，不要啊。饶了冬儿吧。”冬儿此时才惊惧的叫了起来。平日里我也偶而与她们开开玩笑，搂搂摸摸什么的，却终究没有逾越最后一条底线。
此时此刻。我受到了药物的影响，理智根本压不住情欲。她那种娇怜的喊声，更是让我觉得刺激异常，哪里还能止得住手脚。
将其强硬的按在了墙角之中，赤热的身子挺了上去。
……
好一阵暴风骤雨之后。我才喘着粗气，消停了下来。此时的冬儿，全身丝绸宫装已经被撕成条状，各种隐私之处，隐隐约约露在了外面。尤其是地下，点点猩红血液让人触目惊心不已。
而冬儿，却蹲在角落之中，低低哭泣起来。
正在我想上前安慰一番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熟悉低讶喝声。
我回头一望，却不由得尴尬万分，却见皇后娘娘俏盈盈的立在我的身后，惊讶的望着这一幕。
“竹儿，快扶冬儿回厢房。”皇后愣过神后，迅即恢复了原有的神态，立即雷厉风行的吩咐道：“竹儿，此事不得胡乱宣扬。”
“奴婢知道了。”竹儿脸色煞白，全身颤抖的扶着冬儿往厢房走去。
“幼红，朕……。”我叹了一口气，欲说无词。
皇后娘娘却出乎我意料的，目露微嗔道：“还不把你的凶器收起来。”微微对我翻了一白眼。
我低头一看，急忙想收起来。皇后却又阻止了我，掏出一块手绢，帮我把污渍擦拭干净后，才帮我放回去。
“好了，本宫也不想听你解释。”皇后娘娘横了我一眼：“早就知道你是个色心不改的坏家伙。我还纳闷呢，按理说，以你的性子，早就会将我身边两个丫头给吃了。竟然会到今日才动手。”
我嘿嘿一笑，松了一口气道：“其实，朕并非什么好色之人。”
“噗嗤。”皇后不由得抽笑了起来：“这种谎话，说给谁听呢？像你这种荒淫无道的昏君，综观整个历史，一个巴掌都能数出来。”
皇后娘娘又小心翼翼的帮我整理好衣衫，责声道：“以后不准在白天和外面对本宫的侍女胡来，这要是给个别有用心之人瞧去。传了出去，皇家的脸面就给丢尽了。”
“呃……。”我嘿嘿不怀好意的笑道：“若朕和皇后娘娘在白天宣淫，那就没事了？”
皇后听得脸色一红，又嗔了我一眼：“没得别教坏了孩子，本宫可不想孩儿将来出世，和你一样荒淫无道。”
“由你这种老娘在旁边管着，朕那孩儿想干坏事都难。”我故意露出了凄惨的神色，幽幽一叹道。
“哼。”皇后娘娘轻哼了一声：“那我把这事去告诉其他几位妹妹，让她们评评理去。”
“呃，幼红啊。”我转而换上了一副柔情似水的表情：“其实这些姐妹之中，朕是最疼你的。来，让朕搂搂。”
“少来了。”皇后娘娘一脸的不信，嘟嘴道：“上次初晴妹妹，凝儿妹妹，映竹妹妹，以及兰儿妹妹和杏儿妹妹。都和我说过，你都对她们说过同样的情话。”
我的奸计被识破，立时干笑几声，以解尴尬。不过，以我的脸皮之厚，哪里会在意这种事情。遂又是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幼红啊，外面闷热，对孩子不好。不若回屋子之中。”
凡是一扯到孩子身上，皇后只好投降。依在我的怀中，回到了冬暖阁中。
幸福的时光匆匆而过，前方的战报如同雪花一般，飞也似的飘到了京师。
如今已经是七月底的时候了。闷热的天气已经稍稍缓解。是日早朝之上，群臣又争吵了起来。
“皇上，臣以为。虽然说如今捷报频频，然而皇上御驾亲征一事，却万万不可。”这是御史大夫张冕，张冕一脸严肃，激昂的说道：“先不说海路是如何危险，如今征战月余，突厥骑兵才取下了区区三座城池。如此狭小的根据地，若是皇上到了那处，万一碰到了什么危险，岂不是要糟糕？皇上龙体尊贵，万万不能有丝毫的意外。”
张冕此人，素与陶迁交好。他如今说的这一番话，显然是说出了陶迁那一派系的论调，便是反对我御驾亲征。
我无聊的撑着脑袋，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们慷慨的陈词，然而脑子中盘旋的，却是冬儿那丫头茭白的身躯。那丫头的确有些内媚，以前不知道，如今却尝到了甜头。那种娇弱无助的颤抖，让我的大男人征服的欲望，攀到了极至。说来也奇怪，自从偷喝了那药之后，我的性欲一天高过一天。如今已经达到了无女不欢的地步。
“皇上，臣有事要奏。”户部右侍郎于青踏上一步，恭敬的说道。
“讲。”我打了个哈欠，不耐烦道。
“臣以为，先祖帝乃是从马上得的天下。”于青侃侃而谈道：“其后数代英主，也曾效仿先祖帝，御驾亲征，戎马天下。威震边陲。吾皇勇武英才，丝毫不逊于先祖帝，此趟御驾亲征，乃是扬我大吴皇室威名的最好机会。再者，东突厥可汗，以及高丽国王也亲上战场，指挥战斗。若是吾皇不御驾亲征，怕是要遭到另外两名国主的笑话。再怎么说，这场战斗的联盟盟主，乃是我大吴圣驾。若盟主不到场，会让盟友感到齿寒。”
“于大人一介书生，又岂知战场险恶？战场之中，风向瞬息万变，捉摸不定，稍有闪失，便会有万劫不复的后果。”内阁大学士谢中亦上前一步，冷笑连连道：“于大人如此怂恿皇上御驾亲征，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不成？”
“你？”于青气得差些吐血，怒声道：“谢大人乃是天下最有名的学士，又怎能如此毫无凭据的胡乱血口喷人？若说于某是一介书生，难道谢大人是一介武者么？”
“以老臣看，谢大人所言并非毫无根据？”陶迁款款上前一步，斜眼瞄了一下于青：“突厥和高丽两国，不过是区区蛮夷野部，他们的国主又岂能和我们万岁相提并论？于大人口口声声那两名国主也同上战场，进而怂恿皇上也御驾亲征？其中的意味，值得细细玩味啊？”
“陶大人。”刘枕明哈哈一阵笑，上前一步道：“如此一顶大帽子扣来，大人难道就没有丝毫顾及同僚之情么？刘某以为，于大人所言句句在理。陶大人如此处心积虑的阻止皇上御驾亲征？难道其中也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不成？”
“通通与朕住嘴。”我沉声一喝，拍椅子而起。

第七十章 巨舰（上）
我怒气冲冲地喝道：“朝堂之上，如此互相斗嘴攻击，成何体统？”说着，我一步一步从陛前走下去，缓缓走到群臣面前道：“你们也都算是老臣子了，就算不给新科官员留些面子，也要给自己留些面子。”
“皇上，臣等知罪。”群臣呼啦啦地跪拜下去。
“刘枕明。”我眼睛向他一瞪，沉道：“整天吵什么吵，好好干好自己的事情不就行了？罚你一年俸禄，明日自行交到内务府。”我也懒得把他的俸禄充公国库，直接放内务府去，改善一下太监宫女们的伙食去。
“臣愿罚，臣遵旨。”刘枕明不敢抬头望我。
“陶迁，你可是朕信任的重臣啊？”我横了他一眼：“怎么也像个菜场中的小贩一样，和同僚之间斤斤计较起来？朕也罚你一年俸禄，自行交内务府。”
“老臣遵旨。”陶迁恭敬的回答。
“徐良。”我又叫人道。
“臣在，臣愿意受罚。”徐良是个老实人，一听到我喊他名字，以为我是想罚他。
我狠瞪他一眼：“朕说了要罚你了么？你适才一句话都没有说，朕罚你不是不讲道理了？”我顿了一下，又问道：“上次听你说，那新型战舰在五月底已经设计完毕，如今正在船厂中日夜赶工制造出来？”
“回皇上的话。”徐良这次松了一口气道：“那艘战舰已经于日前制造完毕，如今正在加载新型设计的弩炮。”
“弩炮？”我眉头一轩，奇怪的问道：“那又是什么东西？”
“回皇上的话，那是陶公子和唐小姐按照弩枪和西班牙大型火炮结合起来的设计。一种类似于弩枪的火炮，其装载炮弹的时间，远远低于西班牙人的那批火炮，且威力也要强上一筹。”
我顿时来了兴趣，莹莹和唐怡那两个丫头，设计发明已经入迷了。入迷到整天待在工部在船厂中额外设立的研究所中，连老公都不要了。如今却真的让她们发明了弩炮？一种类似于弩枪，可以连续发射的么？
我将疑问向徐良一问。徐良果然回答道：“的确如此，弩炮也与弩枪一样，可以连续发射六枚。具有射程远，准度高，以及添装发射简易等优点。”
“那那些弩炮得什么时候才能全部安装完毕？”我迫不及待的问道，那艘战舰设计出来后，也曾给我过目过。虽说没有亲眼目睹成舰，然而一想到那出色的战舰，心就不由得痒痒起来。
“回皇上的话。”徐良回报道：“今日就能安装完毕，不过需要下水试航几日后，才能正式投入使用。”
“今日就能安装完毕？”我欣喜异常道：“好，好。徐爱卿你的办事能力，实在令朕满意啊。既然今日就能办妥，那索性明日的试航，由朕亲自指挥。”说着，回头向众朝臣道：“明日早朝，不用来金銮殿了。各自径直前往京郊船厂集合。诸位都是大吴帝国的栋梁之材，理应体会一下大吴帝国最强大的战舰。”
“臣等遵旨。”众朝臣齐齐喝道。
我走回了金龙椅处，向小多子使了个眼色。小多子会意，便朗声喝道：“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次日清晨，由于惦记着新型战舰之事。早早的便从龙榻上起来。而冬儿丫头，昨日还是被我拉到了养性斋睡。
“皇上，您醒了？”冬儿丫头早早的立在了我身旁，端着铜制脸盆，伺候我盥洗起来。
说真的，自从兰儿杏儿不再当我奴婢后。新来的两名丫头，服侍起来并非如此贴心。如今冬儿到了我身边，却又让我重新感受到了以前兰儿杏儿在我身边的感觉。心中捉摸不定，得想个法子把她从皇后身边弄过来才是。
恩。我点了点头，享受冬儿丫头对我的细心伺候。不过这丫头似乎习惯了早起，每天我都是看不到她起床。
“皇上，奴婢帮您熬了燕窝羹。”冬儿帮我盥洗完毕后，迅即又端来一碗放在暖窝中的燕窝羹。让我躺在床上，便能享受到如此服务。
我心满意足的吞下一碗燕窝羹后，便向外喊道：“小多子。”
小多子忙进来，跪拜道：“皇上有何吩咐？”
“备轿，传唤御前侍卫。朕要去京郊船厂。”我缓缓一挥手道。
“奴才遵旨。”小多子恭敬的倒退而去。
……
从神武门出发，从轿子换上马车。一路向京郊出发，只要半个时辰便能到了。
刘不庸那胖小子，和一帮子护卫守护在外面。骑马而行。
“不庸，到马车里来。”我唤了一声。
刘不庸急忙下马，窜上了我的马车。其虽然胖，但是身子骨却十分灵活，凑到我面前道：“老爷，召唤不庸有何吩咐？”
“不庸啊，你与朕说说。你到底是赞同你家叔父的意见呢，还是赞同陶迁的意见？”我瞄了他一眼，淡淡问道。
刘不庸轻轻一叹，无奈道：“老爷，您老这不是难为不庸么？不庸虽然当官，却是一介武官。”
“臭小子，不愿意说就是不愿意说。”我瞪了他一眼，迅即道：“那就换一种方式问你，你愿意去倭国战场么？”
一说到这事，刘不庸眼睛都亮了起来，差些留口水道：“不庸当然想去。听说倭国女子漂亮的很，而且对男人那是百依百顺，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瞧你这点出息。”我一脚踹去，笑骂道：“快滚出去吧，叫老左进来。”
刘不庸挨了我一脚，还真的往外滚去。不多一会，左东堂进入到了我的马车之中，一脸正色道：“老爷，有何吩咐？”
“士行那臭小子，还没有消息么？”我躺在了由整张虎皮垫起的软皮垫上，眉头直皱道。
左东堂也是一脸黯然：“东堂已经派遣了十多名御前侍卫，到处寻找他了。还有，按照皇上的吩咐，锦衣卫和东厂也出动精锐四处搜查过了。白统领最后出没的地方，好像是浙江余杭一带。”
我心中不由得担心了起来，那小子别是去看钱塘江的潮水，而被卷了进去才好？然而嘴上却怒骂道：“那臭小子，别让朕再看到他。真想狠狠地抽他几鞭子。东堂，继续找。朕才不信那混蛋会有什么不测。”
“知道了，老爷。”左东堂退出了马车。
马车行不片刻，便到了京郊船厂之所。我下得马车，在侍卫的簇拥之下，径直进入了船厂之中。自从这个船厂建成以来，我尚是首次前来。
船厂的规模很大，虽说现在很多功能尚没有完全铺张开来。但是已经能够生产船舰了。我遥遥向船坞方向望去，果见一艘庞大的巨型战舰静静地躺在了长江之中。
一路官员一见到我驾临，急忙迎接了上来。叩拜行礼，我挥了一挥手。背负着双手往巨型战舰走去。
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见这艘战舰的形状。虽然参考过西班牙无敌帆船的蓝图。然而在船只整体构造上，却与西班牙无敌帆船有着根本的区别。船首和船尾，秉承着大吴船舰设计的原则，那就是方头方尾。这样设计，虽然微微限制了船体破浪能力。然而却使得整艘船舰更加沉稳可靠，晃动较小，尤其是遇到恶劣的暴风雨天气。这样的设计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更加图纸上的标称，此战舰总长度为三十八丈，宽度为十二丈，实乃名符其实的巨型战舰。其船体之大，几乎可以与当年三宝太监驾驶的宝船一般大小。然而在局部设计上，又借鉴了西方战舰的设计，在灵活程度上，又有了一大提高。
整艘船舰，犹如是一座巨型堡垒一般，将会为大吴帝国，牢牢占据海洋之通道。
“微臣叩见皇上。”徐良迎了上来，叩拜到。可以从他的眼睛一片血色看出，他昨日彻夜未眠，想来是为这艘战舰做最后的安全检查。
“免了。”我淡一挥手：“这里并非在皇宫之中。徐良，带朕上船。”
徐良急忙领命，带着我从码头处，登上了这艘战舰。只有登上去之后，才又感受到了这艘战舰的庞大，整个甲板，犹如一片足球场般的大小。巨大的桅杆，直直冲上了云霄。
桅杆的设计，主帆采取了大吴传统的四角运帆。而两根副桅杆，则采用了流行的三角副帆。如此设计，即能够保证顺风时战舰的速度，又能够保证逆风时，也能保持一定的航速。
在我登船之后，我那些大臣们。也被一一安排上了战舰。每一个人的脸上，均装有无限的惊讶。
没有人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庞大到恐怖的巨型战舰。徐良这个工部尚书位子虽然很高，但是很多朝臣并不是很看得起他，均认为这种木纳之人，能够当上尚书乃是祖上烧了高香。直到今日，徐良才以其出色的才能，堵住了所有人的心眼。
“带朕看看弩炮。”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对于这种弩炮，才是我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

第七十章 巨舰（中）
徐良一说到弩炮，眼神也是一亮。迅即道：“微臣遵旨。不过，微臣想。若是弩炮的话，还是请陶大人介绍比较好。”
“陶大人？”我眉头一轩，这关陶迁老狐狸啥事情？说着，眼神随着徐良所指望去，却见陶莹莹正向我这旁走来。我恍然，原来他说的陶大人，乃是说陶莹莹。
“微臣陶子英见过皇上。”陶莹莹躬身道，此刻的她，并没有穿朝服，而是一套紧身黑衣，显然是因为灵活移动而穿戴。
“子英啊，带大家去看看你新设计的弩炮吧。”我轻轻一笑，挥手道。
“皇上，此战舰的设计上。船首和船尾各架设了两挺弩炮，两侧船舷，在二层甲板处架设了两排武装炮台，各架设了十二门弩炮。是以，整艘战舰上共拥有二十八门弩炮。”陶莹莹轻轻的回答，同时领着我们来到了船首之处。
船首处虽然是方形设计，然而比船身中央要窄上不少，约有四五丈宽。如此距离，架上两门弩炮绰绰有余。
甫一到船头，我便见到了陶莹莹和唐怡设计的弩炮。这种弩炮，乍一看，与传统的火炮并无多大差别。也是乌黑乌黑的一根炮管子竖在那处，然而其炮管尾处，却是另有乾坤。在莹莹和唐怡的巧妙设计之下，拥有一个转轮一般的设备，以及一支击打型弩针。
文武百官，看到这奇奇怪怪的弩炮，均露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纷纷窃窃私语讨论起来。他们想不明白，这种黑漆漆的弩炮，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莹莹，演示一下这种弩炮的操作。”我相信这种弩炮的威力，便笑盈盈地说到。
“回皇上，如今船只停留在码头之上，要进行演示怕是不太方便。不若在进行试航的过程中，再进行弩炮演示。”陶莹莹回答道。
我微一思索，淡道：“这样也好。徐良，目前这艘船是谁指挥？”
徐良急忙上前一步，恭敬道：“是陶大人亲自指挥。”
“子英？”我一脸的惊讶：“你竟然懂得指挥船舰？”
“皇上，子英自幼博览群书，对船舰亦十分的有兴趣。”陶莹莹缓缓说道：“另外，这艘战舰是莹莹亲手参与的设计和制造。对其性能和每一个细节，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天底下，没有人比子英更适合指挥这艘战舰了。”
“这？”我犹豫了一番，眉头轻皱。这艘战舰迟早要上战场的，我可不想我的女人整天泡在战场之上，那未免太过于危险了。
“皇上，请您恩准。”陶莹莹跪拜下来，一脸的决断。
“起来吧。”我轻叹一声，挥了挥手：“这艘战舰，就让你指挥吧。立即开始试航。”
陶莹莹脸色顿时一喜，手一挥，书名传令兵顿时聚集到了她身旁。
“传令，放炮。”陶莹莹脸色一正，露出了一股严肃的气质。
其身后的传令兵，顿时将手中的旗帜连连挥舞。与此同时，码头上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鞭炮之声。
“传令，起锚。”陶莹莹又是一道命令下去。
甲板上的水手们，顿时忙碌起来，呼呼喝喝的将锚用绞盘拉了上来，整艘船微微一震，随着水流，缓缓晃动起来。
“操帆手准备。”陶莹莹立时又喊道：“扬弱帆。”
随着她一道道准确有力命令的下达，整艘战舰运作起来。在船身一阵颤抖之后，风帆中灌满了风。战舰缓缓向前移动起来。
“转右舵。”陶莹莹命令飞快的下达。
巨型战舰，在陶莹莹的指挥之下，终于缓慢的驾驶到了长江中央。由于船舰十分巨大，长江虽宽，然而对于这种庞然巨物，却还是显得有些狭小了。
“子英，索性去东海转一圈。”我嘿嘿一笑道：“耽误个几日朝事，并非什么大不了的。”
陶莹莹得令后，将船舰的方向调整过来，再立上了半帆。果然，船舰的速度又进一步被提高起来。
巨大的风帆在空中飞舞着，如同一朵朵白云一般，即是好看。
我背负着双手，立在船首之处。看着战舰破浪而行，享受着江风吹拂在脸上带来的爽快感。
一干朝臣，也都享受着第一次坐上这种巨型战舰的爽快感。
从京师出发，战舰费了整整两日，才绕过崇明岛，进入了东海之中。这艘战舰，在狭小的长江中根本无法发挥最大的航速。只有在这广袤无垠的大海之中，才像是一条回归自然的鱼儿，逍遥驰骋。
陶莹莹为了试验战舰的最大航速，顺风扯满了巨帆。整艘战舰，如同一座巨型的堡垒一般，在东海近海中飞快航行。
水手突然上来禀报说，航速已经达到了十八节。实在让我骇了一跳，他们是怎么知道节，这种航速的？
陶莹莹见我一脸疑惑，便解释道：“皇上，根据西班牙人留下的那张蓝图上，正好有个测试船速的装置。用一根长绳子，按照一定距离打成一个一个节，然后放在海中，根据拖出去多少节，航速便就是多少节。微臣见这种测速方式不错，就引用了过来。”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那张蓝图上有记载，差点吓了我一大跳。
这种战舰在第一次航行之下，竟然能够达到十八节，也算是非常强悍了。
莹莹接下来又开始测试战舰的转向等性能，结果十分令人满意。最后，便是想测试一下弩炮的威力。只是这东海之中，一片水茫茫，哪里能够找到合适的目标进行攻击呢？
蓦然，在了望台上担任警戒的水手。顿时发出了警报的信号。
我们几个急忙去往船头，向水手所指示的位置看去。穷目望去，却见碧海相连之处，竟然出现了数个小黑点。
“子英，上去看看。”我嘿嘿一笑：“最好是些商船，让朕也来客串一下海盗的滋味。”
我们这艘巨型战舰，在海面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从左前方横插上去，往那几个黑点的移动方向截去。
不片刻，那几个黑点已经越来越大了。可以很清晰地看出来，那是几艘航行中的船舰。大吴帝国向来实行海禁政策，这大海之上所航行的船舰，要么是倭船，要么是走私船，最后要么是大吴水师。
那几艘船，也远远见到了我们的巨型战舰。忽而转了一个舵，急急往另一个方向航去。
我一阵兴奋，急叫道：“快追上去，肯定不是大吴的水师。”若是大吴的水师，一看到有船进入了自己的海域，一定会拦截上去盘问一番，哪有这一个照面就转舵逃跑的？
巨型战舰，在莹莹的指挥之下，顿时又将速度提高到了极至，飞速横向拦截而去。
与此同时，远方又窜出了几条船舰，那几条船舰远远追着先前的船舰。很显然是追踪而来，按照道理推断，非常有可能是我们的友舰。
我们的新型战舰，航行的速度贼快。不屑一个时辰，便已经追踪到了千余步的距离。在这种距离之下，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对面逃逸的那五艘船舰之构造和旗帜。我们这艘战舰上调来的水兵，都是从全国沿海选拔出来的经验丰富的水师成员，自然能够识别这几艘战舰的出处。
水兵大叫道：“那是倭寇的船。”
听得我又是一阵兴奋，倭寇的船，那太好了。刚才还在担心没有地方演示弩炮的操作，如今算是送上门的最佳演示刀具。
“子英，这几艘倭船就交给你了。”我嘿嘿冷笑道：“不要手软，想想他们在大吴沿海所犯下的恶行。他们就算是死上一百次，也罪有应得。”
“船首弩炮手准备。”在陶莹莹一声命令下，四名弩炮手，顿时扛着两箱成品炮弹到了船首之处。由此可见，这弩炮的设计，和弩枪的设计一般，都是拥有特制的成品弹药。
光凭这一点，就能使得这种弩炮的设计，远远先进于其他任何国家的设计。
那些弩炮手，显然是早已经特训过的。只见他们手法纯熟的将一颗颗的炮弹添装进那个大左轮之中，直到添装满六颗后，才利用机关的力量，将炮弹上了镗，接着将弩枪一样设计的弩弦拉好，弩弦上挂着的击针，通过轨道正好对准了炮弹后侧。
我嘿嘿一笑，这可是后镗炮啊。莹莹和唐怡，果然都是天纵奇才，一个是机关设计天才，一个是火器设计天才。
这种弩炮的装弹，每一发的炮弹添装，只需要二十秒钟左右。实在是方便快捷。
我们这艘巨型战舰，距离那艘最近的倭船已经不足千步了。那艘倭船船型不大，从头到尾只有五六丈。
“瞄准正前方倭船。”陶莹莹沉声命令，顿了一会，才喝令道：“射击。”
“轰。”巨大的火炮轰鸣声响起，火炮的后座力直让前方甲板剧颤了一番。

第七十章 巨舰（下）
我差点被惊了一个踉跄，想不到这火炮的冲击力竟然是如此直强。设计这种炮弹的唐怡丫头，可真是个疯子。怪不得能在千步之遥，就能发射火炮。
我还算好的了。那些围观的大臣们，有几个还真的被骇得跌坐在了地上，面色煞白不已。
几乎与此同时，两枚炮弹，一枚打在了距离倭船前丈余的海面上，掀起了一片冲天的水花。而另一枚，则径直命中了其船体腹部，威力巨大的爆炸，足足将其腹部扯出了一个巨型窟窿。
“好家伙。”我目瞪口呆：“这弩炮的威力，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请皇上赐名。”陶莹莹不失时机，请求道。
赐名？也对，这种弩炮，一定要给起个响亮一点的名字才好。我皱眉片刻后道：“就叫神机弩炮好了。子英，给朕狠狠地打，一艘倭船也不要放过。”
陶莹莹也精神一振，立时道：“神机弩炮，瞄准发射。”
轰，轰。这一次两枚炮弹均命中了敌舰，仅仅用了命中了三炮。那艘倭船便已经承受不住，海水在各漏洞下倒灌而下，船上之人，纷纷惊叫着跳入海中，奋力往友舰游去。
巨型战舰又从外围绕了个圈子，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以战舰的侧身面对了敌舰。
我知道莹莹要测试侧舷炮的攻击力，侧弦炮被安装在了二层炮仓之内。每一侧均有一十二门神机弩炮。
随着炮弹填装完毕。一声射击命令后。巨大的冲击力，即便是以这种巨型战舰，也不由得侧动了一下。
然而敌舰就更加倒霉了，十二门神机弩炮的齐射，仿佛让这天地之间一齐变色。冲天的火光，满天的烟火，以及随着海风远远飘来的尖叫之声，无不显示着神机弩炮给这场战争带来的奇迹。
剩下的四艘倭船，在一次齐射之中便沉没了两艘。而余下的两艘，则已经失去的机动能力，残破不堪的勉强飘荡在大海之上。
巨型战舰不断地在外侧游弋着，侧弦炮始终对准了剩下的那两艘倭船。
不片刻，其后追击这些倭船的船舰已经接近过来。根据船型和旗帜的判断，乃是属于我大吴水师的船舰。
我让陶莹莹通过旗语，让他们的主帅靠了过来。两船勾搭上后，那艘大吴战舰上攀上了数人。
为首之人，满脸黑黝黝，胡子拉喳，约莫有四十余岁。然而他在水兵的带领之下，前往船头见我之时，却惊骇的发现这船头上站满了身穿朝服的官员。急急忙忙跪拜在地上：“卑职大吴浙江水师麾下余姚总兵李大猷，参见诸位大人。”
段鸿上前一步，沉声道：“李大猷，快过来见过皇上。”
“皇，皇上也在此？”李大猷惊骇欲绝，也不敢起身，根据指示直直齐膝行到我面前，连连叩头道：“微臣李大猷，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大猷是吧？”我微笑的点了点头：“平身吧。”
“谢皇上。”李大猷起身，恭敬地弯腰立在一旁，随时等候我的指示。
“段鸿，认得这李大猷么？”我侧目向段鸿望去。
段鸿急忙侧身一步，回答道：“启奏皇上，臣不认得李大猷。不过，臣倒是听说过他。”
我眉头一轩，来了兴趣。一个小小的地方总兵，段鸿竟然会听说过此人。不由得问道：“哦，说来与朕听听。”
“此人乃是浙江前任巡抚胡宪的得意麾下，海战手段了得，与倭寇和海贼之间，频频作战，颇有功勋。只是因为胡宪在祁三一案中牵连颇深，以至于身首异处。而作为胡宪一党的李大猷，也受到了牵连，被降为普通的水兵。而朝廷今年将祁三一案进行了翻案，胡宪也得以平反。盖因大吴水师用人之即，李大猷从新被启用，担任余姚水师总兵。”
我淡笑地赞道：“不错，不错。以后要好好杀敌，报效大吴。”
“皇上。”李大猷突然又重重地跪拜在我面前，哭泣道：“微臣给皇上叩头了，多谢皇上为胡帅平反，胡帅若是地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再者，皇上主张扩张海路，这与胡帅之打算不谋而合，胡帅要是在地下能够看到这一幕，定然会大笑我大吴中兴有望。”
“想不到胡宪也是个拥有深谋远虑之人。”我心有戚戚焉道：“若是有他之助，大吴水师能够更上一层楼了。李大猷，朕问你，你从何而来？为何在追逐这些倭船？”
“启奏皇上，微臣得到兵部命令，与高丽水师进行合作，扫荡在东海游弋逃窜的倭船。这几艘倭船是在山东外海发现的，臣等一路已经追了数日。若不是皇上的龙舰发威，定要叫这些倭贼逃掉了。”李大猷止住泣声，恭敬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我挥了一挥手：“去指挥你的舰队，将剩下两艘倭船俘虏了。顺便打扫一下战场。”
“微臣遵旨。”李大猷迅即带了几名亲兵，离开了巨型战舰返回自己船上，指挥舰队去执行命令了。
那两艘倭船已经被我们打残废了，根本就没有了机动力。遇到了如狼似虎的余姚水师，一番抵抗之后，悉数遭俘。
经过数个时辰的打扫战场后，李大猷又回到了巨型战舰之上。汇报此趟战斗的结果。
俘虏倭贼浪人三百余人，缴获两艘倭船，金银财物若干。并且从那两艘倭船上，找到了近百名倭贼从山东境内俘获的大吴妇女，那些妇女，有的是刚刚从大海中打捞上来的。然而除了少数容貌格外出众，与以处子之身带回倭国贡献给其大名的女子外。其余几乎都惨遭了羞辱。
我冷哼一声，气得牙齿直颤抖，脸色阴沉到极点。怒声道：“那些倭寇，审问过后悉数捆绑后抛入大海。”
李大猷浑身一颤，然而一想到倭寇的兽行。也是龇牙裂齿道：“微臣遵旨。”
“另外，倭船上缴获的金银财物，均分给那群妇女。把她们送到山东巡抚那处，愿意回家的，安排回家。不愿意回家的，就在济南府分配房屋，让她们住下。”我有些心疼，早知道我刚才就不用火炮袭击那倭船了。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重重的呼了一口气：“陶迁，刘枕明。你们不用再为朕是否御驾亲征而争辩了。朕决定，要带领大吴勇士们，亲自踏平倭国。”
陶迁一怔，情知此事触怒了我。不敢再行反对，只好答应了下来。
“诸位臣子，你们都随水师回京。朕就不回去了。”我遥遥望向东北方，冷冷道：“朕要直接杀向倭国。”
接下来，我将一件件事情嘱咐了下去。尤其是兵部那边，要求其将正在训练之中的二十万征倭大军，通过水师运载往长崎而去。而我就和简令泰在长崎那边碰面。
一切均安排妥当后，我却又遭到了一个难题。那就是陶莹莹怎么也不肯舍弃她的战舰，随诸位大臣一起回到京师。直让我头疼不已，此去倭国危险万分不说。那陶莹莹一路跟随在我身边，那让我怎么干干坏事啊？说句不太好听的，莹莹在我所有女人中，乃是心眼儿最小的。要是让她看见我和倭女胡搞一通，她还不要吞了我啊？
我只好走到陶迁身边，搂着他的肩膀笑道：“老陶啊，咱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这事你得帮朕。”
陶迁装傻充愣道：“皇上，老臣听不明白。不知道您指的是何事？”
我暗骂了一句，死老狐狸。不过，脸上却还是一副笑盈盈的和善面容：“老陶啊。你是子英她父亲，你让她回去。她一定不敢不答应。”
“皇上，您还是子英的皇上呢。”陶迁翻着白眼，摇头道：“连您都没有办法，我这个老家伙，又有什么用处。”
我心中早就骂开了起来，这死老狐狸恁是狡猾。看来不给他点好处，恐怕是不行了。只好轻叹道：“老陶啊，只要你能将子英弄回去。朕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这个？”陶老狐狸眼骨碌直转，一副为难的样子道：“既然皇上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臣倒是愿意试上一试。”
果然，陶莹莹有胆子拗我。却还不敢拗她的父亲，在老陶狐狸一番教训之下，只好答应把战舰委托给我管理。不情不愿的登上了李大猷的船上。
老陶那贼头，临上船时。顺便还给我投来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示意我别忘记了答应过他的事情。
这倒好，刘枕明那斯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忙用其老招，抱着我的大腿嚎陶大哭起来。说什么臣不能见君独上战场，与誓死追随，当个马前卒。
好说歹说。也答应给了他一个要求后，才被我屁股上踹了一脚，兴高采烈的滚到了李大有哦战舰之上。
看着李大猷舰队离开之后，我差点热泪盈眶起来，呜呼道：“倭国美女们，朕要驾临了……。”

第七十一章 女奴（上）
我雀跃的指挥着这艘战舰，并且开金口将这艘战舰命名为龙舰。驾驶着龙舰，横行于东海之中，实在让我神情气爽。
由于船舰巨大，粮食和淡水准备得非常充足。根据底下之人汇报，这些食物可以保证龙舰在大海中航行三个月不成问题。另外，简令泰所率领的二十万伐倭大军，最少也需要一两个月，才能完全登陆到长崎去。如今我早早去了长崎，那可都是东突厥骑兵的天下，万一他们有什么不轨之心，我岂不是要遭殃？
是以。在问过船上一些老水兵后，决定前往倭国另一个港口鹿儿岛。
从东海出发，以龙舰的航行速度。仅仅用了七日，便进入了鹿儿岛外围地盘。自从长崎港被东突厥的狼骑兵占领之后，很多倭寇的船舰，只要停靠到了鹿儿岛港口。龙舰航行到了鹿儿岛附近，立刻便被发现，十数艘倭船离开了港口，气势汹汹的向我们扑来。
自从见识过龙舰神机弩炮的威力之后，哪里还会将这种落后无火炮的倭船放在眼里。倭船的攻击方式，还仅仅停留在弩机，抛射器，以及白刃战的原始阶段。
我嘿嘿一笑，既然那些倭船想要找死。我也只能成全于他们。遂一一下令，在外围滑了一个大圈子后，往外海航去。那十来艘倭船，以为我们是逃跑的肥羊，顿时把风帆升得满满，开足马力向我们追击而来。
龙舰带着他们溜了一个大圈子后，这才横又从外围向内插去。侧舷的神机弩炮早已经被上好了镗，就等着那千步之遥了。
轰轰轰。一轮齐射结束，大海闻之色变。巨大的水花漫天而起。那群倭贼尚未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又一轮齐射跟了上去。
由于神机弩炮设计巧妙，类似于转轮手枪般的填弹方式。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连续发射六次。
这六次齐射下来，原本齐刷刷的十多艘船舰，如今仅仅剩下了一艘，孤零零的飘荡在海面之上。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只肥羊怎么会在一转眼睛，突然变成了一头凶神恶煞的恶狼。
我指挥龙舰靠上了最后一艘倭船，对方还想做一番困兽之斗。却被一队大吴水兵，人人手持一柄连发弩枪，打得没有了半点脾气。结果一下子又俘获了数十名浪人。
我让属下水兵把我卧房中的那张太师椅搬到了船首甲板上。我刘不庸和左东堂等护卫，则分立在我身后。
水兵们，又将那些被五花大绑的倭寇浪人，齐齐带到我的面前。那帮浪人装骨头硬，却被我的水兵纷纷踢向了脚腕，咚咚咚都跪在了甲板之上。其中数人，立即用那听不明白的倭语大声叫骂起来。别的不明白，那个什么八嘎之类的玩艺，我还是听明白了。
我懒洋洋地躺在了太师椅上，手轻轻一挥。刘不庸顿时带着数名御前侍卫扑将上去，对那几个胆敢在我面前骂人的倭贼浪人一顿好打，打完不算，一个提着一个，当着众人的面将其抛到了大海之中。
如此杀鸡敬猴之下。剩下的倭贼浪人，顿时噤若寒蝉，安份的跪着，不敢有丝毫异动。
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淡淡道：“你们之中，有谁听得懂本老爷说话么？”
待得片刻，没有人回答。刘不庸一脸阴色的怒声道：“我家老爷问话，竟敢不回答？”说着，劈头盖脸，又是一阵乱揍，冷笑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倭贼浪人之中，懂得大吴语言的人并不在少数。快回答，否则我一个一个将你们都干掉。”
还是没有人回答。刘不庸随即阴笑连连，问一句，没有人回答后，随即就抛一人下海。
直到抛到第四个人时，倭贼之中才有一人惊叫道：“不要再杀了，我懂大吴语。”嗓音不知道为何，有些尖锐。
其他浪人一见到他说话，急忙对他吱吱喳一阵急语，也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
刘不庸嘿嘿一阵冷笑：“早说不就没事了？”此时的他，手中仍旧提着一个倭贼放在了船舷边上。不过，也不见他把那倭贼放回来，仍旧手一送。那倭贼惨叫一身，掉落往海里。
“你，你是不是人？”那倭贼浪人惊叫道：“我都已经说话了，怎么还把他扔下去？”
刘不庸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耸肩道：“老子高兴。”
“你。”那人怒声道。
“嘿嘿，你这人嗓音怎么这么尖锐？”刘不庸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难不成是倭贼中的太监？让我来检查检查，就算你不是，我也可以帮你代劳，变成一个太监。”
“你敢。”那倭贼尖叫道：“我杀了你。”
“不庸，闹够了没？”我眼睛对他一瞪：“把他带过来，本老爷要亲自审问一下。”
刘不庸见我开口，不敢再闹下去了。恭敬的应了一声后，迅即把那倭贼提到了我跟前，嘿嘿笑道：“老爷，你看这倭贼细皮嫩肉的，莫非是兔子爷？”
我横了他一眼，随即淡声道：“抬起头来，让本老爷看看。”
由于先前杀人后的震慑力犹在，那倭贼也不敢不从，缓缓地抬起头来？我一看，果然细皮嫩肉，肌肤晶莹剔透。若不是因为遭到烟熏后，脸上留有不少污渍，这家伙应该还蛮好看的。我的眼神又打量了一番，迅即差点爆笑了起来。虽说其穿了一件浪人紧身黑衣，然而其略见鼓胀的胸口却出卖了她。怪不得听她的嗓音，有些尖锐，那是故意掩饰后的结果。
有趣，有趣。想不到整出一个女倭寇出来。
“老爷，您笑什么？”刘不庸嘟囔道：“难不成老爷您看上这兔子爷了？”
“放屁。”我一脚踹去：“老爷我要找兔子爷，也要找你。滚一边去，你小子是什么眼神？那明明白白是一妞儿？以你的阅历，你会看不出来？不是想歪曲事实，等夜静无人之时，自行享用吧？”
“哪能呢？”刘不庸一脸贼笑兮兮：“有什么好东西，自然是先想着老爷您啊？”
我又瞪了他一眼，转而向那女倭寇道：“小美人，叫什么名字？”
被我们看穿她女子之身后，身子不由得轻颤了一下。然而估计是怕我报复其他人，便只得咬着嘴唇，轻声道：“岛津茵子。”
“岛津茵子？”我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因为之前我看过一些资料，这倭国的女子地位非常低下。除了大户人家的女子，尚有可能被冠上一个姓氏外。普通的女人顶多就是一个名。甚至于，还有很多女人连名都没有。
如此看来，这女倭寇应该地位不低。怪不得，刚才这女的挺身而出时，遭到了其他浪人的强烈反对。
“说出你的身份。”我露出了一副和蔼的表情：“其实，我是一个好人来着。与本老爷说说，你老爹是干什么的？”
岛津茵子脸上突然露出了一股骄傲的表情：“我父亲乃是岛津义久，他是一个大名君主，属下拥有十多座城池。”
“岛津义久？”我皱眉摇头道：“没听说过。不过，十多座城池，就能称之为大名君主了么？你们这里的君主也太不值钱了？不过，既然你是那个什么什么大名君主的女儿，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身为岛津大名的女儿，自然有义务为父亲分担一些责任。”那岛津茵子脸上，展露着骄傲的神色：“能为父亲分担海路警戒的责任，茵子感到十分荣幸。”
“很好，很好。”我嘿嘿笑了起来：“好像还蛮有出息的。可惜，从今日开始，你就不再是你父亲的海军警戒了。而是我吴梁的女奴。知道什么叫女奴么？嘿嘿，据我所知，你们这边女奴的风气好像很昌盛啊。”
岛津茵子脸色一变，疾声道：“这怎么行？我身为岛津大人的女儿，又怎么能成为你的女奴呢？虽然这次我们战败了，你可以向我父岛津递交书信，让他花钱来赎我。”
我脸色一阴，冷冷道：“本老爷才懒得管你岛津不岛津的，本老爷要你当我的女奴，已经是你天大的荣幸了。”
岛津茵子态度坚决，摇头道：“不行，绝对不行。要是传了出去，我父亲的脸都会被丢光了。”
“嘿嘿。别说是你，就算是阿猫阿狗也不会自愿当人家女奴的。”我淫笑连连道：“本老爷也没有指望你会在开始的时候，就自愿当我的女奴。”
“东堂。”我又说道：“带她下去，给她准备一桶水，让她自己洗干净了上来等我。”
左东堂立即应了一声，将岛津茵子拎了起来。
忽而，我又对她说道：“别企图拖延时间，本老爷给你半个时辰。若是超过半个时辰，每半柱香的时间，你的手下就会死掉一个。”

第七十一章 女奴（中）
那岛津茵子浑身一激灵，眼神之中对我露出了一丝骇意。
龙舰在大海之中悠闲的航行着，我也悠闲地躺在太师椅中。刘不庸这小子，围在我身前身后，帮我捶腿捏肩，一副小人拍马屁的奴才模样。
我终于忍不住了，冷颤地扔开他的贼手。恶道：“臭小子有屁快放，别在老子身上摸来摸去的。”
“这个，这个。”刘不庸抖着一身肥肉，贼笑连连道：“皇上，能不能赐不庸一个倭女奴啊？”
“要女奴，自己去找。找多少个算你自己本事？”我赏了他一个爆栗，笑骂道：“你以为朕是生产女奴的？”
刘不庸若奸计得逞般淫笑起来：“皇上，这可是您说的。金口一开，就改不得了。”
我突然眼睛突突突的跳了起来，暗自心惊。这小子该不会是动了恶脑筋吧？不过，迅即也释然，他的恶脑筋动得太多，也是针对倭奴的，对大吴只有好处，没有恶处。
刘不庸那贼小子，忽而凑到我面前，神秘兮兮道：“臣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想法是可以。”我眉头一皱道：“不过好歹也离朕远点行么？”
刘不庸干笑两声，退开了寸许。又淫笑连连道：“听叔父说，如今大吴境内最大的青楼连锁，乃是皇上暗中斥资赞助的？此事可与皇上颁布的行业整顿令有所违背啊，试想若不准强迫女子从妓，加上大吴在皇上英明领导之下，百姓生活越来越好。倒时自愿从妓的女子，也会越来越少。到时候，青楼行业的收益将会一落千丈。而大吴百姓，口袋里鼓胀了，却找不到消遣的地方。”
我呃了一声，不得不承认，刘不庸这小子说的有些道理。不由得蹙着眉头道：“难不成你小子有解决的方法？”
我如此一说，这小子来劲头了，眉飞色舞道：“若是如此的话，我们不若把倭国稍有姿色的女人，统统抓到大吴充当官妓？这样一来即解决了收益问题，还解决了百姓生活消遣上的问题，岂不是一举两得？”
我干瞪着眼向他望去，这家伙的想法果然恶寒啊。我的思维在险恶，不过是抓个女奴爽爽自己罢了。毕竟受过多年的高等教育，对大批量买卖奴隶等玩艺还是有一定反感的。不过，经由他这么一说，我不安分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刘不庸见我神色异动，知道有戏可唱，遂又鼓动道：“皇上，您再想想。您这次打仗，准备将所有倭贼，当何处理？”
“自然是杀光。”我一想到这个劣等民族，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皇上，杀光他们。岂不是太过于便宜他们了？”刘不庸又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男为劳奴，女为娼奴。且要给他们打上身份烙印，世世代代为奴为娼。”
我一激灵，这个方法果然比杀光他们还要恶毒万分。不过，我却略微犹豫起来，如此做法，怕不要给大吴朝廷抹灰才好。
“皇上，臣知道皇上有所顾虑。”刘不庸突然一脸正色道：“君有忧，臣担之。微臣愿意替皇上承担这个忧虑。微臣可以辞官不做，以商人的身份从事这些奴隶买卖管理。一切的恶名，都有不庸来承担。”
我眼睛一亮，立即起身道：“如此甚好。不庸，那就辛苦你了。朕也不赏你什么银子了，估计你要是从事这奴隶买卖数年之后，将会比朕还富有。”
刘不庸顿又一脸愤慨之色：“皇上，不庸的钱，便是皇上的钱。不庸赚这些钱，并非是为了个人私利。而是为了皇上，为了大吴。”
我微一感动，从他的语气表情判断出来。刘不庸这番话，大体上算是真心的。不由得拍着他肩膀道：“不庸啊，等大吴真正强盛起来。朕定会为你洗白名声，名留青史。”
“谢皇上。”刘不庸顿又跪拜在甲板上道：“不庸能够为皇上分忧解难，已经是天之荣幸了。如今能够得到皇上的远虑，不庸感激不尽。”
正在此时，左东堂已经拎着那岛津茵子出来了。我嘿嘿一笑：“起来吧，过来看看大吴第一个女奴。”
刘不庸一骨碌爬起身来，肃立在我身侧。
“皇上，微臣已经完成任务。岛津茵子带到。”左东堂将岛津茵子带到我的面前，仍旧让其跪拜在我跟前，不过，其身上的绳子已经被悉数解去。
“抬起头来。”我淡淡地说道。
岛津茵子不敢在这种小事上拗我，只得缓缓抬起头来。
我眼睛一亮，这岛津茵子的品质相当不错。肌肤白晰不说，面容十分优秀。尤其是一双眸子，水灵水灵，让人心动不已。
“不错。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奴了。赐你名字叫灵奴，以前的名字，一概不准再提。”我伸了个懒腰，淡声道：“灵奴，过来与本老爷捏一下肩膀。”
岂料灵奴面色又是一凝：“决不，即便是你将我麾下武士悉数杀光。我岛津茵子也不会做你的女奴，岛津家只有战死的英魂，绝无卑躬屈膝之徒。”她突然站起身来，面寒冷霜向她那群武士用倭语喊了几声。
那群倭贼原本消沉的气势，顿时膨胀了起来，一个个挣扎着跪了起来。面上露出了决绝之色，齐齐喊了几声。
左东堂惊斥道：“不好。”正欲飞身上前制止，却不料晚了一步，那群倭贼竟然齐齐咬舌自尽。
灵奴挺着胸膛，面带傲色地望着我道：“你可以威胁我的资本，现在已经没有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鼓掌道：“有趣，有趣。想不到你的性子烈得很。不过，也只有这样才有些趣味，否则你也没有资格担任本老爷的女奴。”我又背负着双手站立起来，眼神向其扫视而去：“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耍给本老爷瞧瞧。”
“接下来，我要你死。”灵奴的眼神中，突然露出了阴冷，身手矫捷的向我扑来：“我要为岛津家四百条亡魂报仇。”
我大感刺激，伸手阻止了一干侍卫，亲身迎了上去，笑道：“本老爷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报仇。”
灵奴的身材，属于娇小玲珑型。这与她施展出来的身手相符合。无论是拳打脚踢，均迅即非常，然而骨子中却又带着一股凶狠的意味，摆出了一副与敌同归的架式。
我不慌不忙的施展出太极拳。太极拳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以慢制快。身形讲究的是沉稳自然。
即便是我能用太极拳防住她的进攻，也是不由得暗暗叫苦。发誓以后不再和拼命的女人打架了。灵奴的拳脚根本没有方式的概念，只有进攻再进攻，而且招招往我要害地方打来，凶猛刚烈异常。害我招架得十分吃力。
由于御女心经内力的特殊性，可以让我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从诸女身上得到了不少好处。是以，我现在武功虽然不高，然内力却十分雄厚。俩人打了半个时辰，我仍旧是一副悠闲悠闲地模样。不过，灵奴却早已经体力不支起来，如今的她，攻击虽然仍旧凶猛，但却全凭着一股意志力在战斗了。相信不出片刻，她即将支持不住了。
果然，在踢出一飞脚之后。灵奴落地后一个踉跄，向我倒来。我身子打了个旋儿，反手抄住了她的细柳腰，双手如钳子一般将其小手反压住。
因为强烈运动过后的灵奴，此刻面色潮红，香汗淋漓。想挣扎开来，却被我捏得死死，无法动弹。只得双目圆睁地瞪着我：“放开我，否则我立即咬舌自尽。”
“想自尽是吧？”我嘿嘿笑了起来：“可以。不过，我会把你的尸体剥光了，然后送到你们倭国每一个大名家中，让他们参观一下岛津家的女儿身材。嘿嘿，到时候你父亲岛津什么酒，恐怕丢人会丢到全倭国吧？”
“你？”灵奴杏目中的怒火燃烧了起来，龇着牙齿道：“你是个恶魔。”
“恶魔？”我讪笑了起来：“你见识的，不过是一点点皮毛而已。”我一把将其放开，任由其跌倒在地上，面色阴冷地下命令道：“传我命令，龙舰航向鹿儿岛，全力轰炸岛津家的一切沿海设施。”
灵奴打了个冷颤，她曾经受到过龙舰的打击，自然知晓龙舰轰炸的威力。然而却又无法阻止我，即便是想自杀，却生怕我真的做出那种令人发指的恶事来。
龙舰在海面上打了个旋儿，扯上满满的巨帆，向鹿儿岛直插过去。区区一个时辰左右，便抵达了鹿儿岛港口外围。
龙舰的到来，显然给鹿儿岛造成了极大的恐惶。适才派出去的十多艘战舰，此时却无影无踪，而被追击的敌人却安然无恙的又驾临了。即便是白痴，也猜得出来，那出去追击的战舰，此刻怕是凶多吉少了。
龙舰庞大的身躯，静静地游弋在港口外围。港口仅剩下的几艘战舰，一一冲将出来，却只不过是填了龙舰永不满足的胃口而已。

第七十一章 女奴（下）
直到这个港口战舰尽毁之后，龙舰才又露出了其锋利的獠牙，逼往港口而去。
龙舰横向而躺，侧舷炮无情地瞄准了港口。我将灵奴拉在了我的身边，静静地站立在船舷边上。
“这是你的家乡吧？”我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你是个恶魔。港口上的，都是普通人，并非我岛津家的武士，你不能那么做。”灵奴脸色煞白，原先语气中的刚硬傲色，已经被消磨殆尽。
我不由得嗤笑一声：“恶魔么？你可知道，大吴沿海边境上。每年有多少普通老百姓，死在你们所谓的武士手中？”
灵奴瞪大着眼睛，不相信道：“那是不可能的，武士的荣耀只会在战场上体现。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对普通人下手。”
“去他妈的武士荣耀。”我眼睛一瞪：“老子懒得和你罗嗦，我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你们欠我们的，百倍讨还。给老子狠狠地打。”
随着我的命令发布下去，侧弦神机弩炮便又开始发威。威力强大的神机弩炮，将一枚枚的炮弹撒向了港口。
直直轰炸了两柱香的时间，我才示意停止了攻击。刚才还算繁荣昌盛的一个港口，在神机弩炮的肆虐之下，遭到了灭顶之灾，整个港口之中，找不出一座完整的建筑物来。到处是坑坑凹凹的大街之上，再也找不出一个活人，不是死在了炮火之下，便是躲藏了起来。
“弩枪队。”我又冷冷地说道：“准备登陆作战。”
这艘龙舰上的水兵，每一个都是经过严格选拔训练出来的。可以担任炮手或者操帆手的同时，也能手持弩枪作战。
两百名的弩枪手，在我的命令之下，集结在了甲板之上，随时等候我的吩咐。
“求求你，放过那些普通百姓吧。”灵奴眼见着那些人，在炮火的肆虐之下，化作肉泥。精神大遭打击，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喃喃道：“求你放过他们吧。”
“连利息都没有收全，本老爷可能会罢手么？”我嘿嘿冷笑道：“登陆，把这个港口夷为平地。”
几艘小船用绞盘放入了海中，弩枪手顺着缆梯登上了突击小船，飞快的向港口航去。这个港口刚刚遭到了致命炮击，哪里能够残余多少战斗力呢？
弩枪手忠实的执行着我的命令，登陆到港口之后，便开始清理扫荡起来，以地毯式的搜索，缓慢前行。只要发现尚有活口，一律进行枪决。这是第一次，我必须打出血腥来，要让这些倭奴知道，大吴帝国不是随便哪个都能招惹的。犯我虎威者，寸草不留。
稀里哗啦地枪声响了起来，每一声枪响。都代表一条生命被夺去。每一声枪响，都让灵奴浑身一激灵。
“我答应你，我答应做你的女奴。”灵奴再也忍受不了同胞被赤裸裸的杀戮，抱着我的大腿大声哭泣道。
我挑起了她的下巴，冷道：“女奴是没有资格向主人提出要求的。只有在主人高兴的时候，才会赏你一些你喜欢的东西。这个港口的覆灭，原因在于你这个奴隶忤逆了本老爷。若是你想经常看到这种场面，本老爷绝对会满足你的。”
灵奴急忙收起了泪水，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跪拜在了我的面前，颤声道：“多谢主人教诲，灵奴一定不敢再忤逆主人了。”
“我猜。”我顿了一下：“不出一个时辰，这个港口将会没有一个人存活。”
灵奴顿时会意，一双眼睛魅惑地望着我道：“主人，请您坐下。灵奴来伺候您。”
按照她的意思是，让我坐在甲板的太师椅上。然而我毕竟没有让属下观摩性生活的恶劣习惯。便背负着双手，走到了指挥室中。灵奴不敢起身，只要膝行跟随在我身后。
指挥室居高临下，可以俯览整艘龙舰。然而龙舰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无法见到指挥室中，设计十分的巧妙。
我躺在了椅子之上，享受着灵奴的服务。灵奴跪在我的面前，首先脱下了我的靴子，也不敢嫌我脚臭，竟然将我的脚指头舔舐一番后，喊在了嘴里。
我大感刺激，身为皇帝，什么东西没有享受过？然而却没有想到过这种招式，当然，我也舍不得我那些女人为我舔脚。灵奴柔嫩的舌头，不断舔着我的脚，让我感觉十分良好。倭奴就是倭奴，这种恶心的事情做起来，竟然还津津有味的。
过得一会，她又将我腰带解开，用那灵活的舌头帮我服务起来。我舒适地轻哼了起来，算起来，我也已经好几天没有享受过了。自从上次偷吃了皇后的安胎灵药后，不知怎么的性欲竟然比之平常又高昂了不少。才短短的数日，就把我憋得够呛。
不过，灵奴如此熟练的嘴上功夫。让我心中不满起来，直觉她如此熟练，应当早已经不是处女。
蓦然，灵奴的舌头又挑向了我另一敏感之处。顿时将我的情欲燃烧了起来。我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反手将灵奴托了起来，用力一撕扯，将其一身黑色的武士服拉开了一道口子，喉间低吼连连，将其按在了椅子之上，从背后伏了上去。
……
良久之后，我才将积蓄已久的欲火喷撒到了其雪白的后背之上。在没有得到我的认同之前，她对我来说仅仅是个玩物。玩物是不可能有资格承受我龙种的。
出乎我的意料，当我回过神来，却发现她下体竟然一片血渍。不可能是月经，我之前看过一眼，绝对没有月经。
那么，即时说。她竟然还是个处女？不可能，处女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熟练的口舌功夫？
灵奴吃力的回过身来，撕下衣衫一角，仔细帮我擦拭干净后，才放了回去。接着又到一旁跪着：“主人，若是灵奴做的不好。请主人惩罚。”
“你是处女，为何懂得口舌之道。”我眉头一皱，不由得问道。
“回主人的话，灵奴在这方面受过特训。”灵奴伏在地上不敢起身：“若没有出现这个意外，灵奴将在年满十八岁的时候，嫁给大友大名。”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是处女。我对她的厌恶减低了不少。随即点头道：“本老爷今日还算满意，就赦了这个港口没有死去的百姓。”
“灵奴谢主人。”灵奴伏到了我的面前，兴奋的亲吻着我的脚背。
这次她做的不错，必须给她一些奖励。若是她犯了错误，给予她的乃是最严厉惩罚。长期实行这种手段的话，会让她对我产生绝对服从的态度，对于我的命令，也会惯性执行。
我发出了命令，让登港的弩枪队返回龙舰之上。这一场战斗，几乎可以算是完胜的战例。我派遣登港的两百名战士中，仅仅有俩人负了重伤，十二人轻伤，无一阵亡。
弩枪的远程连射威力，哪里是那些手持冷兵器的普通百姓能够抵挡的？再者，在登港之前那一番猛烈地轰炸，也不是白干的。
即便是我饶了这个港口尚存活的人，也不会剩下多少了。这个港口要想再恢复原来的繁荣，没有数年的时间休想达到。当然，在倭人手中那是没有可能性的了。今后，只有大吴才是这个大岛的主人。
“起锚，扬帆。”我刚刚泄过火后，神情气爽，兴高采烈的当起了我的船长职务。
“老爷，接下来我们去什么地方？”刘不庸恭敬的问道。
现在去长崎港，为时过早。反正时间富余得很，不若慢慢地绕岛一周，一路从沿海地区烧杀抢掠过去。
我这一道命令下去，刘不庸顿时喜上眉梢，兴奋地大叫道：“老爷，下次登陆战。不庸也要上去玩玩。”
我笑着一脚踹去，骂道：“就知道你小子不怀好意，恩准你了。不过，可别只想着自己爽。底下的兄弟们也要开开荤了。一定要将那些倭寇在我大吴海境上犯下的恶行，连本带利百倍收回来。若是少了那么一丁点利息，看本老爷不砍了你的脑袋。”
刘不庸雀跃欢呼起来，直呼万岁，兴奋的脸上洋溢着一丝残忍之色。妈的，这小子简直就是一禽兽，没有半点良知。不过，我喜欢。对付这群倭奴，是无须讲良知的。即便是对他们讲，他们也听不懂良知代表什么意思。
身为大吴帝国的皇帝，享受着全国百姓的供奉。有多大享受，就有多大义务。我有义务为那些被杀掉的百姓讨回血债。我也有义务帮那些被强奸的妇女讨回公道。他们抢我大吴一两银子，我就要抢回一百两。他们杀我一个子民，我就杀他一百个。他们强奸我大吴一个女子，我就要强奸回一百个，买卖公道，童叟无欺。

第七十二章 惊变（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充分享受到了一个海盗所带来的快感。如同战争堡垒一般的龙舰，顺着倭国海岸线不断向前航行着。每路过一个村庄，或者港口城市，至不济也会上去轰上几炮解闷。遇到防守薄弱之处，刘不庸那小子就亲自带队烧杀抢掠一番。几次下来，斩获颇丰。
才横扫了半条海岸线，龙舰上每一个水兵的腰间都鼓鼓囊囊，装满了金银珠宝。所弄的美女，更是数不胜数。一些长相一般的倭女，带到船上玩过一两天后，就给放了回去。遇到上品的女子，便扣留在船上，当作战利品。
当然，也不是没有所谓的大名出动海上部队前来围剿我们。然而那种弱后的帆船，怎么能够抵挡得住龙舰威猛的火力，即便是来得再多，也仅仅是祭祭神机弩炮而已。
陆上的传播速度也很快，有这么一艘海上魔舰正在沿着海岸线巡游烧杀的消息，也如风一般的一路传了下去。反应快的家伙，立即撤离了沿海地区的居民以及值钱的货物。弄得我们一时间收获剧减。面对无人的村庄和港口，就算是轰上几炮，我都嫌浪费炮弹。当然，深入腹地去烧杀抢掠的笨蛋事情，我还是做不出来的。毕竟弩枪再强，在千军万马的追杀之下，也毫无幸免的道理。腹地不比沿海地区，一个不对可以立即逃到船上，然后再用龙舰轰上几炮。
虽然收获急剧减少，但是绕倭国烧杀一周的壮举，却还是轰轰烈烈的完成了。等一周过后，抵达长崎海港的时候，龙舰上所剩余的炮弹已经不多了。然而整艘船上，却是装载满了此行的战利品。光是优胜汰劣下来的战利品上等女奴，人数就高达百人。其余金银财宝，更是数不胜数。这一路烧光了三百余个村庄，轰炸了五个大型沿海城市，而阵亡的大吴水兵，仅仅十六人，如此战果不可谓不丰厚。
若非遇到了运载伐倭军的船舰，我本还不打算前往长崎港。毕竟东突厥那群狼，都不是什么好家伙。战争都已经打了数月了，却才啃下五六座城池，谁知道东突厥可汗那白痴，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得知简令泰大元帅已经带着数千大吴军队进驻长崎之后，我才指挥着龙舰，登陆进了长崎港。
简令泰闻讯赶来，带着数千名火枪营战士将我从码头保护进了长崎城中。长崎城中，如今算是一片废墟模样，可见突厥狼兵之凶残程度。
简令泰帮我安排的居所，据说是以前这里一个叫什么龙造大名的居所，设施虽然比不上大吴。却也能勉强住人。
到达住所后，我才冷声问简令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小心谨慎？难不成，出现了什么变异不成？”
简令泰也是脸色阴沉道：“东突厥可汗借口我大吴皇帝不敢前来战场，在占得数城后，便不再进攻，而是防守不出。并且，东突厥可汗已经控制了这数地的粮草，微臣几次问其讨要，却总是借口不给。”
“混帐。”我拍桌子而起：“那狗东西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和朕来玩这一套。他都不知道这个死字怎么写了。”
“皇上息怒。”简令泰又道：“微臣登上了长崎港后，才发觉事情有变。东突厥此事怕早有预谋。如今控制着港口，让人只进不出。若非微臣强行以火枪开道，才能接得圣驾。”
我压制住了火气，脑筋飞快的运转开来。思索了半晌道：“不好，我们中计了。”
简令泰也是一阵苦笑：“的确是中计了。想不到那东突厥可汗，早就与倭贼勾搭上了。这一次，的确是我们失策。”
我暗骂自己粗心大意。从东突厥可汗第一个跳出来说是要联合起来攻击倭贼，我当时也隐隐觉得不甚对劲。你说这一个外人，对秀丽公主这件事情上所表现的暴怒态度，竟然会比大吴和高丽两家苦主还要过度。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当时虽然有所考虑过，却万万没有想到东突厥竟然和倭贼有上了勾结。
再者，东突厥口口声声说大吴皇帝不敢御驾亲征。如今想来，这应当是激将之法。等骗取我到倭国后，实行封闭手法，将我扣留在倭国。如此，再与倭国合力对付大吴。
“太大意了。”我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是我太过于自傲了，一心只想把东突厥狼兵当刀子使，以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皇上，这不是您的错。您是出于保护爱护大吴士兵，才如此做的。微臣誓死率众保护皇上杀出港口。”简令泰脸色一沉。
“万万不可。”我一挥手道：“港口看似防守松懈，你也能够率众前去迎接我。但这一切均是表面现象，进来容易出去难。这一定是东突厥可汗使用的手法。令泰，我们手中现在拥有多少战士？”
简令泰脸色不甚好看：“只有第一批随微臣前来的兵士，数目约在五千人左右，不过都有西班牙火枪。以微臣看来，恐怕我大吴后续兵甲陆续前来，无疑是羊落虎口一去不复返了。”
恶事到了临头，我反而更加冷静了下来。这区区五千兵力，东突厥恐怕根本就没有看在眼里，否则早就一口吞掉了。的确如此，东突厥和倭贼联手，我想以这区区五千兵力突围，无疑是痴人说梦话。
如今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得想法子通知其他陆续前来的大吴战士，一是免于入虎口，二是寻找其他地方登陆，从外围杀进来救驾。然而以东突厥谋略已久的阴谋，如今这长崎港定然被围得跟铁桶一般，连一只飞鸟也休想通过。更别说派人出去通风报信了。
正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吆喝声：“简帅，东突厥可汗求见。”
简令泰将目光投向了我，低声道：“皇上，要不要趁此机会抓住他，挟持他离开长崎。”
我眉头一皱，思量了一番道：“不可，这东突厥可汗既然敢来。必定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如今之计，惟有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令泰，让他进来。”
“传令下去，快快有请。”简令泰沉声一喝。
过不多会，东突厥可汗只身一人，呵呵大笑着走了进来：“皇上，京师匆匆一别，已有数月未见了。本可汗每每想到皇上京师之招待，到现在还不住留口水呢。”
“可汗兄。”我嘿嘿一笑，迎了上去：“只要可汗兄愿意，随时可以去大吴京师，朕负责包养你就是了。”
“皇上太客气了。”东突厥可汗走到我的面前，给了我一个拥抱，爽朗地笑道：“等这场仗打完了，本可汗一定要邀请皇上去大草原逛逛，也让本可汗尽尽地主之谊。”
“可汗如此盛情，朕又怎么可能退却呢。”说着，凑到他耳畔笑道：“不过，朕可是无美女不欢。可汗若是不能在这方面安排妥当，朕可是会不高兴的哦。”
“哈哈。我东突厥美女多多，保证皇上流连忘返，一辈子都不想离开东突厥。”东突厥可汗一语双关的说道。
“相信不久的将来，朕也一定会策马于东突厥的。”我也嘿嘿一笑，一语双关。
“不过。”我顿了一下，微微责备道：“听我大元帅说，可汗为何停止攻占城池。并且拒绝给我军提供粮草？”
“这事啊？”东突厥可汗嘿嘿笑了起来：“恐怕皇上您误会了，您是知道的，我东突厥之人，都是性子直爽，不懂得拐弯抹角之人。先前本可汗只是误会皇上不敢亲自前来战场，而把我们东突厥狼兵当刀子使。所以有些不满，如今看见皇上亲自来了。本可汗自然什么气都消了。今晚本可汗设宴，好好与皇上接风，并且向皇上赔个不是。皇上您这下可满意了？”
“既然误会解除了，朕自然也不会责怪可汗了。”我这才露出了笑容道：“不过，朕因为坐船时间过久。有些乏了，今晚的宴会就免了。等朕休息过后，再好好宴请可汗，并且预祝早日将倭国拿下。”
东突厥可汗如此做作，也只是表面功夫，试探过后，便宽慰道：“皇上既然身体疲倦，那本可汗也就不打搅了。这就去安排攻占城池去，皇上请多多休息吧。”
“如此就不送，不送了。”我淡淡地说道，脸上果真露出了一丝疲倦。
待得东突厥可汗走后，简令泰又凑到我身旁道：“皇上，看来这东突厥可汗暂时还不想撕破脸皮。”
“哼，那只是早晚的时期。”我冷声道：“朕现在对他来讲，还有些利用价值。等这价值不在的时候，不露出狰狞的嘴脸才怪呢。”
“如今之计，必须马上想一个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皇上，您看您的旺财怎么样？它武功高强，或许能够强行冲出去。”简令泰献策道。
“不可。”我摇了摇头道：“旺财武功虽高，然而智力却全无。”
“皇上，微臣愿意一试。”左东堂跪拜在我面前。
“成功几率不大。”我微一掂量，眉头蹙了起来。
“主人，灵奴愿意帮主人分忧。”灵奴突然跪行到我面前。
我面色讶然地望向了她。
……

第七十二章 惊变（中）
“皇上，这位是？”简令泰也早已经见到了灵奴，只是我一直没有开口，是以他也一直没有敢问。
“这是朕新收的女奴。”我淡声道：“灵奴，你准备怎么替朕分忧？”
灵奴没有动，轻声说道：“主人，灵奴是本国人。同时又是岛津大名的女儿。龙造大名与东突厥合作，应该不会对本国人怎样。灵奴有把握离开长崎港。”
我微微一想，的确如此。灵奴能够顺利离开长崎的可能性，远超在座的每一个人。只是她被我强迫为女奴，其忠诚可想而知。谁又能够知道，她如此提议，不是为了逃跑呢？
灵奴见我在思索，应该是猜到了我并不信任她。便又说道：“主人，灵奴知道主人信不过我。从刚才的对话中，灵奴知道了主人竟然是大吴帝国道皇上。灵奴之所以想帮主人分忧解难，一是为了主人的性命，二是为了岛津家。”
她如此一说，我才来了兴趣。淡声问道：“灵奴，有话不妨直说。”
“主人先听灵奴解释一件事情。”灵奴微微激动地说道：“灵奴早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助父成为了岛津家海上舰队的总指挥。岛津家总计四十三艘战舰，每一艘的活动都在灵奴的指挥之下。灵奴可以以自己道性命和家父岛津久义的荣誉保证，岛津家没有一艘战舰在大吴海境上活动过。”
我微微一愣。灵奴在这个时候解释这件事情，莫非……
灵奴随即又道：“相反，岛津家一直很仰慕大吴文化，只是苦于没有门路，再加上大吴由于倭寇之患，对我国一直心存敌意。这才一直未与大吴建交。主人可以从岛津家的子女，视大吴语言为必修课程就能够得知。岛津家对大吴帝国绝对没有半点敌意。”
我轻哼了一声：“你说你们不是倭寇，那么我大吴边境上如此众多的倭寇，是来自哪里呢？”
“这个灵奴稍微知道一些，主要是一些没有大名的流浪武士，或者是一些背叛大名的武士。不过，灵奴得到过可靠消息，龙造大名在数年前曾经大量招募过那些流浪武士。只是家父不愿与龙造轻启战端，灵奴这才把这个消息压制了下来。”灵奴遂又略微激动道：“主人明鉴，为祸大吴的倭贼，只是本国少部分的恶贼所为。”
“你解释了这么半天，说出你的打算吧。”我淡淡的挥了挥手。
“主人明鉴，灵奴绝对不是在这件事情上要挟主人。”灵奴又解释道：“即便是主人不答应与岛津家建交，灵奴亦会为主人分忧解难。而且事后，灵奴以家父的名誉保证，还是会回到主人身边。”
我重重地舒了口气：“岛津倒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看他有个如此出色的女儿，便能略见一般了。好，日后朕会亲自会会这个岛津久义。若是他能入朕眼，朕就算支持他统一倭国又如何？”
“灵奴谢主人大恩。”灵奴又重重地叩了几个头道：“还请主人亲笔写份书信，也好让灵奴有个凭证。”
“令泰，准备笔墨。”我猛地下了一个决定道。
……
时间匆匆而过，这已经是灵奴离开长崎的第三天了。东突厥可汗还是没有撕破脸皮，只是对我住的地方更加严密注意了起来。由此可见，灵奴已经毫无声息地顺利离开了长崎。
我立在院子内，仰望着星空，天空乌云密布，别说是繁星，就连月亮都无法看见。
简令泰走到我身旁，脱下身上的披风，帮我披上道：“皇上，看来雨季要到了。外面开始冷了，请皇上到里屋休息。”
我背负着双手，淡淡道：“令泰，你知道朕这数日一直在想些什么？”
简令泰垂手立在我的身旁，恭敬道：“微臣不敢妄加猜测圣意。”
“朕是在想啊。”我顿了一下道：“朕自从当了这个皇帝后，一直顺顺利利。”
“皇上，微臣倒是觉得，太过顺利，未必是一件好事。”简令泰说道。
“的确，太过顺利未必是件好事。”我嘿嘿一笑道：“这几天，朕就是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如此顺利之下，为何朕会突逢逆境？若非无意中收了个灵奴，恐怕你我君臣俩人，加上二十万出征大军，就得玩完。”
简令泰被我说的一惊，骇色道：“皇上，您的意思是……？”
“不错，朕的意思是。”我目中露出了冷色：“我们朝廷之中，有人包藏祸心，图谋不轨。”
简令泰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若是真有内鬼，其地位绝对不低。能够真正参与到这次事件中的人，除了皇上，微臣，段大人，陶大人，以及刘大人外。再无其他人了。”
“那你猜猜，这几个人中，究竟又是谁呢？”我将眼神，投向了简令泰。
简令泰脸色也是极不好看，思索了半晌道：“把整件事情窜起来后，不难看出这是一个设计巧妙，令人冒出冷汗的局。这个局之庞大复杂，也实在令人咋舌，没有数年的筹划和运作，是绝对达不到如此效果的。若是这样推算来，段大人和微臣，首先得排除在外。因为段大人被提拔至兵部尚书，尚不足一年。而微臣，今年三月才中了榜眼，进入了朝廷，自然也没有这个条件运谋。”
“按照你这么说来，在嫌疑之内的，只有陶迁和刘枕明俩人了？”我微微一笑道：“那按照你的说法，谁的嫌疑更大一些。”
简令泰叹惜道：“以微臣看来，刘大人嫌疑要大些。首先，刘大人之前属于李太师派系，本身出自于污泥。其次，刘大人贪财好色，甚至于有些为富不仁，可以说其人品不佳。再者，陶大人一心为国为民，为人廉洁正义，段不会是谋反叛徒一类。另外，皇上出征之前，刘大人极力怂恿皇上御驾亲征，想来与这事有关。”
“可是，朕看到的，却恰恰与你相反。”我语出惊人道。
“什么？”简令泰目瞪口呆：“皇上怀疑的是陶大人，陶大人为官廉洁，怎么可能是叛徒呢？”
我冷笑不已：“令泰，你为何要当官？朕要你说实话。”
简令泰略微一犹豫，随即道：“回皇上的话，微臣当官，一是为了中兴门楣，光宗耀祖。二是为了自己出人头地，也就是为了权。在满足以上两点，在不为祸百姓的情况下，令泰也会弄些钱。当然，微臣也有报效国家，为国为民的想法。”
“不错，人都是有私欲的。”我淡淡的说道：“你有私欲，刘枕明也有私欲，朕也有私欲。在满足自己私欲的情况下，再为他人做点事情，这已经相当不错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陶大人有私欲么？”
“微臣与陶大人不甚相熟，自是不很清楚。”简令泰冷汗淋漓的回答道。
“你与他不熟悉，可是朕熟悉的很。”我冷笑道：“朕去过陶家，陶大人出出表现出其廉洁的一面，招待朕用的茶，乃是半两银子一斤的粗茶。招待朕用的晚膳，整顿饭菜加起来也不到一两。当时朕受他迷惑，以为他真的是一个廉洁的好官，如今看来，他做的只是表面功夫。一个官员再穷，在招待皇上的时候，即便去借，也会借些银两来。”
我缓缓踱步上前，冷静道：“再者，此阴谋牵扯到了四个国家，不，甚至可以说是八个国家。想那刘枕明管理户部，成天与钱粮米田打交道，他如何能够在这八个国家中运筹帷幄，统一安排？然而，陶迁却身为礼部尚书，本身就负着外交之责，与各国的使者人员来往，乃是他本份的工作。只有他，才有这个便利条件。”
“还有，朕亲征之前。陶迁派系曾大力反对朕御驾亲征，表面上是阻止朕亲征。但是陶迁这老狐狸，十分了解朕的脾气，这种热闹，朕是没有理由不凑的。他这么阻止法子，简直是欲盖弥彰。”我哈哈大笑了起来：“陶迁啊，陶迁。想不到你埋藏的如此深，倒是真的让朕始料不及啊。”
“皇上，陶迁手中，并没有掌握军队啊？”简令泰皱眉道：“掌握不了军队，即便是置之于皇上死地，怕也登不了皇位。”
“没有任何人，在得到岳超支持前，胆敢谋反。”我淡淡地说道：“岳超此人，手中掌握的禁军不说。再加上他在数个边关重地镇守过，与边关军关系十分的密切，只要他登台一呼，数十万军队还不是手到擒来？”
“皇上，您的意思是，岳大将军也参与了此次谋反？”简令泰骇然道。
“不错，朕说过。没有人敢在没有得到岳超的支持下，就敢谋反的。”我冷冷地说道。
……

第七十二章 惊变（下）
“东突厥在等，高丽在等，大理等三国也在等。”我缓缓地说道：“东突厥可汗没有与朕撕破脸皮，恐怕是因为陶迁还没有登上皇位之缘故。”
“看来，此刻京师恐怕要乱成一锅粥了。”简令泰轻叹一声道。
“朕如今也只有等。”我冷静地说道：“如今我们惟一的生机，是在灵奴手中。”
“皇上，需要微臣加强警备么？”简令泰说道。
“千万不可，如此做只会让东突厥可汗提前动手。”我伸手制止住了简令泰：“一切照常，不能露出丝毫声色。”
“微臣遵旨。”简令泰跪拜在了地上，重重道：“微臣发誓，一定会用自己的性命，保护皇上。”
“令泰，你的心意朕知道了。”我缓缓道：“起来吧。朕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来，陪朕玩两招。”
简令泰起身点了点头，摆出姿势道：“皇上小心了。”
“来吧。”我也摆出了太极拳的架式，朗声笑了起来。
……
时光匆匆而过。一转眼已经二十多日了。天气已经转凉，看来是已经入深秋了。是日，半夜。整个长崎港突然沸腾了起来，乱成了一锅粥。
我猛地惊醒过来，这些日子我夜间睡觉，几乎都不脱衣服。而且精神高度警备。我爬将起来时，刘不庸和左东堂等几名护卫，已经持械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迅速移动到院子内，突见外面一片火光之色。大炮之声轰鸣雷动。弩枪和西班牙火枪的声响不绝于耳。
简令泰也带着数十名火枪手冲到我的身边，精神抖擞道：“皇上，声音是从内陆那边传来的。看来我们的援军到了。”
“好，好。”我连说了两个好字。
忽而，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翻墙而入。敏捷的往我这边移动，诸护卫顿时飞身上前拦截。
只听得那黑衣人轻呼道：“主人，是灵奴。”
“都住手。”我挥手止住左东堂等人的拦截。
灵奴跪在我身前，扯下了脸上的黑布，恭敬道：“主人，灵奴幸不辱命，完成了任务。目前，已经由一名叫张晃的大将，率领两万大军从东门袭击长崎城。家父也亲自率领三千武士，一路拦截前来增援的其余突厥兵和龙造的武士。”
“令泰，立即组织火枪兵。”我一脸正色道：“与张晃里应外合，突出重围。”
简令泰脸上充满了兴奋之色：“微臣若是完成不了任务，提头来见皇上。”说着，回头大声咆哮道：“兄弟们，和我一起冲出去。”
数十名御前侍卫，以及旺财和灵奴，纷纷将我围在中间。而简令泰则率领着五千火枪兵，向长崎东门突去。
轰轰轰，数生巨响。东门传来一片火光，战士的咆哮声响彻于耳。守城的突厥兵和倭国武士，纷纷往后溃退，却正好撞在了简令泰的枪口之上。憋了一肚子气的简令泰，哪里还会与敌人客气，不断咆哮着让火枪兵猛烈地打。
战局在煞那间进入了白热化程度，每个呼吸间，就有人死亡。冲击了将近一个时辰，我们这支突围队伍，终于与攻城突击军队汇合了。
张晃骑着一匹黑马，飞速地奔到我的面前，翻身下马，一骨碌跪拜在我的面前道：“微臣张晃救驾来迟，请皇上赐死罪。”
“好张晃。”我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此时的张晃，已经全身浴血，浑身上下数处伤口。我随即又道：“走，回头整过旗鼓后，再来收拾东突厥和那狗屁龙造。”
张晃急忙扶我上马，吼道：“皇上，让微臣在前开道。”说着，拎起一炳长矛，凶神恶煞的又往外冲去。
我也问士兵要了一支弩枪，和一柄长矛，大声吼道：“混帐，朕也是堂堂一男儿。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还要窝囊到躲在人墙中。”
说着，我左手持着弩枪，右手将长矛架在大腿内侧。两腿一夹，策马向前狂奔道：“挡我者死。”
御前侍卫们，虽说被我的行为骇了一跳。然而却又被我一句话鼓动起了战意来，纷纷夺过马匹弩枪，策马紧随在我身后。
砰砰。弩枪连射，将两名试图阻挡我的狼兵击毙。接而又向城门口狂奔而去。弩枪连连射击后，却没有了子弹。我狠狠地将弩枪摔坏，持起长矛，策马疾奔。
刚冲到城门口附近，突然横插里又杀出一队黑色盔甲的突厥狼兵。我心一凛，这黑盔突厥狼骑兵，应该是可汗的亲卫队。我定睛一看，为首之人赫然是东突厥可汗。
一见到那家伙，不由得恶向胆边来，双腿牢牢夹住战马。朗声道：“多谢可汗招待，吴某特此前来感谢。”
远远的见到突厥可汗脸上一惊，恐怕他并没有想到我胆敢亲自策马冲在了第一线。就在那一惊之见，我已经率着御前侍卫冲到了其跟前。我的战马高高跃起，居高临下时，我狠狠地刺出了一矛。
“当。”一声沉重的金铁交鸣声响起，东突厥可汗仓促的横枪挡住了我一矛，却差点捏不住枪杆子。
两匹马侧身而过。我勒马回头，冷声道：“你若是受朕三枪不死，朕保证你东突厥日后太太平平。”
“我呸，你是在找死。”东突厥可汗被我挑发的暴怒起来，本来想撤退了，此刻却主动策马迎了上来。
我阴笑了起来，想不到这么快，就能收回第一笔账了。遂冷喝道：“旺财。”
一直跟在我马后的旺财，闻声飞身而起，寒冰掌气向东突厥可汗铺天盖地罩去。
正在东突厥可汗受到了寒气影响，全身上下如同结了冰一般。我又斥言让旺财退下，持矛策马奔上前去，对准他的心口便是狠狠一扎。可怜的东突厥可汗，几乎被冻得连反应也反应不过来。便被我那支锋利的长矛穿了个透心凉。
灵奴策马本来，铮得从背后拔除武士刀，一刀将东突厥可汗的脑袋削了下来，同时高喊道：“东突厥可汗已死。”
在听得懂大吴语的士兵反馈之下，本来还在奋力抵挡的东突厥狼兵，顿时乱成了一团。而可汗那支亲卫骑兵，也在我御前侍卫的强横攻击下，几乎惨遭灭绝。
“走喽。”我策马向城门外策奔而去，奋力挑刺那些来不及逃跑的突厥狼兵，出得城门外，由灵奴带路，一路向岛津的地盘上狂奔而去。
……
鹿儿岛城，位于鹿儿岛港口数十里地。我们就在这里，与岛津等回合。
由于岛津久义率领了三千武士，成功拦截了龙造其余数城派出来的援兵。我们这才得以安全的进入了岛津的地盘，张晃率领的两万人马，如今尚剩余万余人，而简令泰手中的五千火枪兵，激战过后，仅仅剩下了两千人。不可谓伤亡不重。
我的左臂之处，也被射中了一箭，幸好旺财和灵奴救驾即时。才幸免于难。
军队在城外驻扎后，众人径直进驻了鹿儿岛城内。如今算是安全了，脱离了龙造势力范围之内，再加上临走之前，将突厥可汗击毙。即便有追兵前来，也不过是找死罢了。
灵奴将其父的别院腾了出来，让我们暂时住了进去。她这个女奴很是称职，此刻正跪拜在我面前，帮我将手臂上伤口换药。
“主人，灵奴没有保护好您。请您惩罚灵奴吧。”灵奴帮我包扎好伤口后，跪拜在了我的面前。
我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若是没有她。这次我算是玩完了。而整个大吴江山，也即将易主。随即沉声道：“你听好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朕的奴隶了。”
“主人。”灵奴又跪拜道：“若是灵奴做错了什么，请主人惩罚便是。”
“朕知道你并非是心甘情愿成为朕的女奴。”我躺在了他们所谓的榻榻米上，淡淡道：“先前你是为了不让你们国家那些普通的百姓遭到我杀戮，现在却又是为了你们家族的利益。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的身份，不再是女奴，而是朕的妃子。朕先口头赐你为灵妃，等诸事停当后，再进行策封。”
灵妃眼中露出了一丝激动的神色，叩谢道：“灵奴谢主人。”
“你以后自称臣妾就行，也不用称呼朕为主人了。直接叫皇上就行。”我淡笑了起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道：“这次多亏了灵妃你冒死潜出长崎搬救兵。”
“恭喜皇上，恭喜灵妃娘娘。”张晃恭声道，迅即，脸上又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皇上，微臣是怎么也想不明白，陶迁怎么会突然谋反？”
“陶迁谋反，绝对不是突然的事情。”我沉声道：“他这件事情，恐怕已经酝酿了很长很长时间了。利用礼部尚书的职权，连通外国，布下惊天阴谋。或许，真正促使他想要谋反的起因，恐怕还在祁三身上。”
……

第七十三章 后院起火（上）
“祁三？是否是上次皇上为之平反的那人？”张晃一愣神道：“皇上为何认为是祁三呢？”
“谢中亦，陶迁，以及祁三。本是同窗好友，不，看样子应该是结拜兄弟。他们结拜的目的，便是想通过团结的力量，将大吴民族振兴起来。”我淡淡的说道：“祁三被朝廷招降，而后朝廷又出尔反尔，令得祁三被满门抄斩。应该是从那以后，陶迁和谢中亦对朝廷产生了不信任。”
我回忆道：“殿试之时，谢中亦和陶迁曾经洒泪朝堂。朕完全有理由相信，俩人一番话语是出自真心的。或许，他们真的是想要振兴民族，也真的希望是国富民强。”
“可是，虽然先帝在这方面做的不好。但是皇上您却不同，一定会带领大吴走向昌盛之路的。”张晃不理解道。
“张晃，这只是你一个人的看法。”我瞄了他一眼：“人和人是不同的，你永远无法猜透别人的心中倒底在想什么？”说着，我下意识的望了一眼手表，这玩艺先进是够先进的了。可是这只是以外星人的思维设计出来的东西，外星人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地球人的思维是如此复杂，人与人之间的背叛，不能简简单单靠着友好不好友来判断。
“又或许，陶迁一个计划进行了将近十年，到头来自己也收不住手脚了。”我冷静地思索道：“这么多国家被牵扯进去，早就形成了一个惯性。陶迁本身，也无力阻止这个惯性。只能顺势而行。”
“不管他有什么理由，只要背叛了皇上。我张晃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张晃沉声道，目露凶光。
“朕会亲自处理这件事情的。”我站起身来，淡淡道：“朕真的希望，这一切都是朕的推断错误。不过，几率却十分小。”说着，我又扭头对简令泰道：“令泰，你是否还记得，当时我们五个人在南书房中的那一番讨论么？”
简令泰回答道：“皇上，您这么一说，臣也想了起来。如今重新回忆起来，陶迁那一番推论，应当是故意误导我们。从而将事情推到今天这个地步。”
“的确如此啊。”我缓缓地说道：“陶迁啊陶迁，你为何就不能信任朕呢？难道朕在你眼里，真的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么？”
“皇上，臣妾有话要说。”灵妃恭敬地问道。
“说吧。”我看了她一眼，点头道。
“刚才听皇上说，那陶迁是一个试图振奋国家的好官。”灵妃问道。
“的确如此。”我轻轻叹惜道：“若非先帝所犯下的那个严重错误，陶迁绝对是朕最得力重臣，可以说，如果他诚心诚意助朕，朕的理想国度，将可以提前十年完成。正是因为那个严重错误，导致了陶迁对朝廷产生了巨大的不满，他隐忍了十年，此时此刻终于山洪暴发了。”
灵妃突然跪拜下来，说道：“灵妃希望能帮陶大人求情，此事若真的是陶大人”
“胡闹。”我怒斥道：“谋反大事，岂能有情可求？”
“皇上，请听臣妾一言。”灵妃一脸正色道：“皇上也说过，陶大人之所以会反。那是因为朝廷辜负了他的信任。而且皇上也把这件事情，称之为严重错误。既然是严重错误，又怎么能犯两次？先帝已经犯过一次严重错误了，而皇上又怎么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呢？若是肯放陶大人一马，陶大人必定会重新拾起对皇上的信任，帮助皇上早日达成理想国度。”
“胡闹，胡闹，胡闹。”我挥袖反过身子道：“即便是错误，朕也必须杀掉他。否则日后朕待在皇位之上，还能有安稳日子么？到时候阿猫阿狗都会起来造反一下，反正造反又不是死罪。”
“主人。”灵妃又膝行道我面前，跪着道：“灵奴恳请主人。”
“朕不是说过了，你已经是朕的妃子了。为何还自称灵奴？”我眉头一轩，责问道。
“主人，灵奴愿意以救驾的功劳，转让给陶大人，得保他的性命。”灵奴头部叩在了地上，正色道。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冷声道：“你真的愿意重新回到女奴身份？你与陶迁可以说是素不相识，为何如此落力帮他？”
“回主人的话，灵奴现在是主人的人，必须处处站在主人的角度考虑问题。”灵奴正色回答道：“因为灵奴知道，主人需要陶大人这种人。”
“好。”我重重地说了一句：“朕就答应你一次，不过。你救朕一命的功劳，也就此抵销。”
“谢主人成全。”灵奴连连叩头道。
“不过，陶迁仅仅能保住性命而已。”我又说道：“朕是不会让他再有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灵奴还是道谢道：“主人能够饶陶大人性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若是陶大人没有能力让皇上启用，那就是他真的无能。”
“还有，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朕的女奴。”我缓缓地说道：“同样，也不再是朕的妃子。你还是你，岛津茵子。从今往后，你与朕再也没有瓜葛了。”
岛津茵子浑身一颤，叩头道：“请皇上收回成命。”
“朕不需要一个想要左右朕的妃子或者女奴。”我淡淡地挥手，背过身子道：“朕之所以破例答应你这个无理的要求，只是为了报答你救了朕和令泰一命。”
“皇上。”简令泰也因为岛津茵子对他有救命之恩，不由得想为她求情道：“茵子小姐她说的也有道理，留着陶迁不杀，万一以后有用到他的地方呢？”
“令泰，住嘴。”我沉声道：“谁也不准为她求情。”
“简大人，谢谢您的好意。”岛津茵子又转到我的面前，叩头道：“皇上，茵子明白了。不过，茵子想说的是。茵子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从今往后，茵子会好好活着，不过只为皇上一人活着。”
忽而，一传令兵进来禀报道：“皇上，门外有个自称是岛津久义的倭人求见。”
“带他进来。”我喝令道。
传令兵飞快出门，不片刻便将岛津久义带了进来。
我向他仔细打量过去，此人身材不高，穿戴着一身武士服，额头上梳着一冲天小辫子。年约六十岁左右，不过精神却十分抖擞，面带恭色地跪拜在我面前道：“岛津久义，参见大吴皇上。”
“你就是岛津大名？”我淡笑道：“快快起来，朕可是对你闻名已久啊。”
“谢皇上。”岛津站起身来，仍旧是一脸恭敬道：“大吴皇上，岛津对大吴可是仰慕已久。如今得以见到天颜，实在是三生有幸。”
虽说我仇视倭人。然而一是人家刚刚救了我的命，二是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是以，我笑道：“这次多谢岛津大名仗义相助了。”心中却暗忖道，看来茵子毕竟没有把我炮轰鹿儿岛港口的事情告诉他父亲，否则岛津那斯，现在绝对不会有这副好脸色。
“只是时逢其会罢了，我也要感谢大吴皇帝您救了小女一命。”岛津说着，又对我躬了躬身子。
救茵子？我不由得向岛津茵子望去，却见她神色坦然。我顿时明白了，这是她撒的谎。不过，我也不会蠢得去揭穿这个谎言，便呵呵一笑道：“岛津大名太过客气了，朕也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好一个恰逢其会啊。”岛津大笑了起来：“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看来岛津大名是个爽快人啊。”我呵呵一笑道：“有话不妨直说。”
“是这样的，我本人一直以来，都十分仰慕大吴帝国的文化。”岛津露出了一脸崇敬道：“不知道皇上能否恩准，岛津家和大吴建立友好的外交关系？”
这本就是我答应过他的条件，便点头道：“这件区区小事，朕当然会答应你。另外，朕因为感谢你这次出手相助，决定全力支持大名你统一国家。”心中却暗忖不已。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短时间内是无法再次出兵攻打倭国了。与其放弃这块的利益，不如扶持一个傀儡大名统一倭国。间接控制倭国，以大吴日渐强盛的国势，这块肥肉想慢慢享受，或者是一口吞下，都是随心所欲的事情了。
“感谢大吴皇上的厚爱。”岛津大名露出了笑容道：“若是岛津真的统一的全国，岛津愿意成为大吴的臣国。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区区一个臣国，自然不是我想要的。不过，等我逐渐喘过气来。完全可以用内部瓦解法，把岛津家架空起来。有个傀儡控制着，对一开始的控制毕竟有很大的好处。
如今大吴内忧外患，我实在腾不出手来一口将倭国吞掉。如今支持岛津统一倭国，从而曲线达成自己的目的，算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第七十三章 后院起火（中）
岛津本想挽留我多住几日，却被我婉言拒绝。大吴京师现在也不知道状况如何，我又怎么能安心在这里逍遥呢？
本想问岛津借一艘远洋大船，却不料岛津茵子称她的部下已经趁乱帮我夺回了龙舰。此刻正停靠在鹿儿岛西面三十余里地的一处隐蔽所在。岛津茵子解释，之所以不停靠在鹿儿岛港口，盖因为龙舰曾经在鹿儿岛轰炸过，怕被当地居民认出来，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我暗忖不已，这岛津茵子为何如此处处为我着想。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与其父亲的关系么？女人之心，如同大海般深邃，多猜无益。日久自然能够见人心。
当夜，我便与岛津告辞，在岛津茵子的带领之下，登上了龙舰。龙舰虽大，却没有可能将一万多名战士一起运回大吴。岂料，岛津茵子也早已经有了打算，表示愿意在这数日内，组织起岛津家的舰队，帮我把士兵运回大吴。
再次登上阔别已久的龙舰，心中不由得别有一番情怀。所处的心情和遭遇，简直孑然相反。
龙舰扬起了满帆，以最快的速度往大吴航行而去。我站立在船首之处，享受着微见清凉的海风，吹拂在面容上的感觉，遥望大吴的方向。
“皇上，天气已经转凉了。”左东堂走到我的身旁，关心道：“皇上不如到卧室去休息一下，如今航程已经过半，不出三天便能抵达大吴长江口了。”
“朕在想，这一场变故，是否老天爷特意给我留的磨难。”向来无神论者的我，此时也不由得感慨道：“看来，是上天那家伙，看不惯朕日子太过逍遥了。”
“皇上无须多虑。”左东堂宽慰我道：“微臣父亲告诉微臣，人的一生，总归有各种各样的磨难。每经历一次磨难和挫折，人就会成长一次。没有承受过挫折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
“你说的朕何尝不明白。”我眉头紧蹙道：“只是朕十分担心皇后她们的安慰，毕竟皇后和淑妃现在都有身孕在身。”
“皇上，以陶迁的人品，应当是不会为难皇后她们的。”左东堂安慰连连道：“再者，陶小姐对这件事情，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陶莹莹，陶莹莹。我心中连连念叨这个名字。
……
接连数日风平浪静，龙舰终于抵达了长江口。我从南通城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利用龙舰上的小艇秘密登陆上岸。人也带的不多，除了贴身的几名护卫和旺财，其余人一律分批隐秘潜往京师。
而我们一干人等，也均易容化装成一个商队，在南通城中弄了数辆马车，装上一些干货海鲜。从江北一路沿江官道，往扬州城赶去。
我穿戴着一副商贾模样的衣衫，把手拢在了袖子中。坐在敞篷马车的前面。而左东堂打扮得更是夸张，脸上涂得一片黝黑，车夫打扮。扬着马鞭，呼呼喝喝的赶着马车。
我嘿嘿一笑：“东堂啊，这光景让朕想起了去岁微服私访的时候。当初你也是这么帮朕赶着马车。可惜啊可惜，当初坐的可是豪华马车，又有温柔贴心的侍女相伴。今日却坐的粗陋光板马车，身旁只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相陪。”
左东堂闻言，差些从马车上跌落下来，惊呼道：“皇上，您老该不会是想让东堂给您逮几个漂亮民女之类的吧？”
“去你的小子。”我笑骂一脚踹去：“真的把朕看成了荒淫无道的昏君啊？朕要真有这心思，又岂会和你这个榆木疙瘩说？不庸那贼小子，才是最适当的人选。”
左东堂这才松了一口气，拍胸道：“吓了微臣一跳，若真的让微臣去干这种事情，微臣真的要愧对师父，愧对祖先了。”
啪。我笑着揍了他一记响头：“朕只是觉得路程遥远无聊，想和你小子开开玩笑而已。妈的，早知道朕和不庸一组了。”说着，我平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说道：“真是无聊啊，哪怕和上次一样，冒几个剪径的盗贼出来也好啊。”
忽而，左东堂将马车缰绳一拉，止住马车，沉声道：“老爷，情况有些不妙。”
我一骨碌爬起身来，向四周打量了一番。此处地处一林地，周围大树林立，加之天色已经有些昏暗。树林深处隐隐约约透着一丝诡异。我晕，该不会是想啥来啥吧。
“嗖！”一支羽箭疾风般飞射而来，铮的一声钉在了马车木板之上。箭簇刺进木板三寸，箭尾嗡嗡颤抖不已，可见此箭之力是何等强悍。
“全体戒备。”左东堂沉声一喝，从马车底下抽出一柄大刀，跃下了马车。
其余几辆马车上的护卫，纷纷速度快捷的冲到我的面前，形成了一个保护圈。个个手持兵器，目露警戒的望着四周。
“刚才只是小小的警告，留下马车，你们可以走了。”树林的深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如若不然，下面的箭，就不长眼睛了。”
女人？我一愕然，真是他妈的想啥来啥。刚一想到女人和强盗，便出来了一个结合体，女强盗。
不过，堂堂大吴皇帝，又怎么能受一个女强盗的威胁呢？便嘿嘿一朗笑：“对面的女贼听着，你也不打听打听，连本老爷的货物都敢抢劫？”
“少废话。既然出来劫道，就没有本姑娘不敢干的营生。”对面女强盗娇叱道：“我数到三，再不滚蛋，本姑娘要了你的小命。”
我暗中向左东堂使了个眼色。左东堂顿时会意，身子一躬，迅即若烈豹一般向树林中猛扑过去。
“叱。”对面女强盗娇呼一声，弓弦铮鸣声连连响起。三支羽箭竟然呈品字形向左东堂射去。
左东堂脸上露出了惊色，身影连动，连躲两支利箭，第三支箭是躲无可躲，擦着他的右臂划过，带出一片血肉。
我急喝道：“东堂回来。”情知对面那女强盗弓法娴熟，左东堂根本无法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突进过去将其生擒。
左东堂依言闪了回来。我急忙查看了一下他的臂伤，问题倒是不大，看似吓人，其实只是擦伤。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功夫。”对面那女强盗也姣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区区一个马夫，武功竟然如此了得？”
“哼，你不要把我逼急了。”我狠声道：“我们这里十多个人，一起冲上去看你能杀几个？”
“你以为本姑娘出来截道，会单枪匹马么？”那女强盗喝道：“兄弟们，都出来。”
树林之中，一阵杂乱的细碎声音响起。近百名精装的汉子，从树林之中掩了出来，个个手中拿着强弩利刃，将我们一干人等危困在里面。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看来今日要栽在这里了。即便此刻我让旺财突然袭击那女强盗，恐怕也难。对方近百架强弩齐射，我等性命怕是要不保。再说，那女强盗任自埋在树林之中，并未现身。
“本姑娘再说一遍，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日本姑娘也劫定了。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得。只要你们放下武器，马上离开这里。本姑娘就不杀人。”那女强盗，心肠倒是不坏。
“老爷，我看他们个个身有武功，武器装备犀利正规。不像是普通的剪径强盗。”左东堂凑到我耳畔道。
我略微思索一番，朗道：“好，今日本老爷就认栽了。不过，好歹你也要告诉我你的名号。否则本老爷被劫，也不知道被谁劫了。岂不是太过于冤枉？”
“哼，想套本姑娘的门路？”那女强盗哼了一下：“也不怕告诉你，因为你在附近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本姑娘的名号了。本姑娘人称江北赤凤。”
我向东堂使了个眼色，随即又朗声道：“多谢赤凤姑娘手下留情，我们撤了。”
赤凤指挥手下，把包围圈让开了一条同道，让我们过去。再向西行出后，我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左东堂看得莫名其妙，怪声道：“皇上，为何突然大笑？”
“朕是在笑，那个叫赤凤的女子，实在有意思。”我又淡笑道：“她恐怕怎么也不会猜到，竟然把皇上给劫了。”
左东堂沉声道：“臣已经按照皇上的旨意，派出了数名得力侍卫，悄悄跟在了他们的身后。相信以他们的武功，应该能够查探清楚那股匪贼的老巢在哪？皇上，天色已然不早，前面正好有个小镇，不若先在那里休息一晚，明日再行赶路。”
我望了望天色，淡声道：“也好，反正我们派往京师的密探，此刻恐怕也未曾到呢。”
这是一个依江而建的小镇。镇不大，看上去却是一片祥和。
由于小镇上并无客栈，众人便借宿到镇中一陈乡绅府中。乡绅听说我们是跑商之人，倒也客气，亲自陪着我们用膳。
酒过三巡。我便有意无意地开口打听起来：“陈老爷，你可知道附近有股匪贼。其领头的乃是一女子，号称江北赤凤的。”
那陈乡绅原本笑盈盈的脸，顿时凝结了起来。

第七十三章 后院起火（下）
我嘿嘿一笑：“陈老爷，看你的表情，你应该是听说过此女。”
陈乡绅脸色又一变，急忙道：“不不，在下并没有听说过。”
站在我身后的左东堂低沉道：“陈老爷，你是否在害怕那女贼上门报复呢？你放心，既然我们打听此女，定然是有了万全之策。”
那陈乡绅脸色一冷，站起身来道：“几位客人，陈某累了。各位自便吧。”说着，起身想走。
我一愣，这家伙之前还一副客气的模样，但问到了这江北赤凤的事情。却突然态度冷淡了起来。这其中必定有鬼。遂暗暗向刘不庸使了个眼色。
刘不庸一个箭步，冷笑着挡到了陈乡绅面前，威胁道：“陈老爷，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令牌，在其面前晃了一下道：“我们几个，可是官府中人。正奉命追捕那江北赤凤呢。你若是不愿和我们合作。嘿嘿，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陈乡绅的几名家丁，原本见老爷被拦，欲上前帮忙。然而闻到对方竟然是官府中人，便不由得退开了几步，骇然不敢插手。
陈乡绅自己也是一脸的惊色，惊疑不定的望着我们几个。
“不庸，不准对陈老爷无礼。”我缓缓站起身来，向前踱了几步，笑盈盈道：“陈老爷，我们对你并无恶意。只是希望你告诉我们一些关于江北赤凤信息。再说了，你一乡绅，本应为民表率，积极与朝廷合作。”
“吴老爷，并非是在下不愿意说。”那陈乡绅苦着一张脸道：“实在是陈某不知道啊。陈某久居此地，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江北赤凤的。”
我闻言也不由得脸色一寒，阴声道：“老陈，别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要知道，我的属下对用刑之道，可是深有研究的。不庸，带陈老爷下去，不惜一切方法让他开口。”
刘不庸顿时配合着露出了残忍兴奋的表情，欲扑向陈乡绅。
陈乡绅久居安逸，养尊处优。对于那些残忍的刑法，即便是想想，也骇得面无人色了。急忙跪拜下来道：“吴，吴老爷。我愿意说了。”
我挥了挥手，止住刘不庸的行动，淡淡道：“早如此，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说着，回到了那张难得的楠木椅上，翘着腿道：“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吧。”
那陈乡绅寒了一寒，便叹了一口气道：“今日我陈某人说了出来，恐怕会被江北百姓的吐沫淹死。罢了罢了，顶多卖掉家财田产，移居他处得了。”
说着，陈乡绅缓缓说出了这江北赤凤的来历。原来，这江北赤凤，乃是活跃在长江北岸一带的响马头领。虽说是响马，却并不打劫普通的老百姓。而是打劫那些过往的商人和为富不仁的富户。而那些劫来的货物等，又运往他处变卖，换成粮食和盐巴等民生用品，救济江北地区的贫民。在江北一带，百姓口中声名颇佳。官府几次围剿，均铩羽而归。而那些举报江北赤凤的人，也会被老百姓唾骂。所以，陈乡绅才不敢把江北赤凤的消息说出来。
原来是一群义贼。我嘿嘿一笑道：“做的事情虽然值得称赞，不过却违反了我大吴帝国的律法。而且，这股贼的胃口也忒大。劫货时，竟然不给人留半点余地。那些被劫的商人，往往因此而血本无归。”
陈乡绅急忙又分辩道：“吴爷，这是有原因的。今年江北闹完水灾闹旱灾，许多农户家颗粒无收，又要应付官府种类繁多的税收。许多百姓根本吃不饱肚子。这赤凤以前劫道，也往往留有余地。不过，今年她说了，一家商人破产，总比饿死千户百姓好。”
“种类繁多的税收？”我一愕然，今年我不是大幅度减低了农民的税收了么？怎么到了现在，这道政令还没有下达么？
刘不庸望了一眼我，遂道：“老爷，看来这片地方的官府十分不力啊。缉盗不力不说，还将朝廷下令减税的政令阴逢阳违，实在可恶之极。”
我眼神一冷，平时贪点小钱，弄些家用也就罢了。这地方官府，竟然把注意打在了民脂民膏之上，实在是罪无可恕。看来这些地方官员，竟然比中央官员还要目无王法。中央那些官员，怎么说也是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行为多少收敛一些。而这些地方官员，山高皇帝远，往往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若是真的想大吴富强起来，这可是一道非常难以解决的问题。
正在此时，出门负责跟踪江北赤凤的侍卫已经回来，禀报道：“已经探查清楚了那江北赤凤的巢穴所在，就在三十里外沿江而靠的一座山上。几位兄弟正在监视。”
陈乡绅啊了一下，面若死灰。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东堂，我们一起去会会这江北赤凤。”我淡淡道：“不庸，你带人留守。看住陈乡绅，免得他去通风报信。”
“是，老爷。”左东堂等人，齐齐一喝。
幸而这乡绅家颇为富余，还能找出几匹马来。虽算不得好马，却也能用来代步。
行至二更时分，便到了那巢穴山寨外。我们一干人等，早在数里外就弃马潜行，一路到这里，倒是绕过了七八个明桩暗哨。
掩在一小片树林之中向那山寨望去，却见山寨一片寂静。并无一般匪类打到肥羊后，回寨大肆吃喝玩闹，分金分肉。而那寨上的岗哨，其守卫也是丝毫没有偷懒，认真的巡查。
“老爷，这山不高，也不险。可是其靠着长江，这边只要一攻打，若是抵挡不住，可以立即依江而逃。”留守在这边的御前侍卫，显然已经仔细探查过周围的地形了，他继续说道：“到这山寨上去，只有一条俩人宽的小径，颇有一夫当关的气势。而两旁岩壁已经被人工休整过，平滑如镜，人兽难度。”
我皱了皱眉头，这看起来是一座山寨。然而在其精心设计之下，防卫程度竟然不下于一座城池。
“我们没有船只，肯定是无法从江后进山。”我淡淡道：“如今只有在这前上想办法，东堂，你看看那平滑的峭壁，能有几分把握爬上去？”
左东堂仔细查看了一番，旋即摇了摇头道：“爬上去应该不难，但是恐怕无法瞒过那几名岗哨上的持弩哨兵。除非是王品以上的高手才行。”
“算。”我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道：“就从正门走吧。由旺财开道，你们一干人跟在后面冲。务必在第一时间，将那江北赤凤生擒。”
说着，我把旺财唤了过来，交待了几句。旺财虽然被用控魂术弄住了，智商也是不高了。但是让他冲在前面，为我的护卫挡挡箭雨，这种简单的任务还是能够听明白的。不过，我再三与他交待，不准杀人。因为这帮子响马，我还有我的用处。
在确定完毕任务后，旺财在我一声命令下，带头往山寨上冲去。身后御前侍卫，急忙纷纷跟随在其身后。
“什么……？”对面传来一阵叫喊，却嘎然而止，显然不是被寒冰真气冻住，就是被点住了穴道。
这山寨反应速度贼快，旺财刚刚扑入山口，警铃声便大作起来。原本寂静的山寨猛地灯火通明起来，人影重重，有序的往山寨口移去。
才转了几瞬，那些箭雨就纷纷往下射来。旺财一马当先，寒冰掌连连挥动，为其身后的御前侍卫挡住了箭雨。
“妖怪啊！”那些贼寇，一见到当头那个怪物，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之下，仍旧如一条游鱼一般，轻松自在。这就是帝品实力，这些贼寇，平日里打劫打劫商人，哪里见到过如此高手。
当御前侍卫在旺财的带领之下，冲到了山寨之中后。便若狼入羊群一般，纷纷出手将那些贼寇制住。每一个御前侍卫，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高手，即便是进入江湖，也能混得有名有堂的。
由于还有旺财那个变态在内，战势呈现了一面倒的形势。仅仅用了一个不到的时辰，整个山寨便安静了下来，又过得半晌。一名御前侍卫匆匆奔下山寨，向我禀报道：“老爷，山寨已经被控制住了。贼首也被制住了，您老可以上去了。”
我这才整了整衣衫，带着数名留下来保护我的御前侍卫往山上走去。上得山寨后，左东堂向我禀报战果，擒敌一百三十二人。自己人没有死亡，不过有十多人受了伤。
我一愣，在旺财这种变态的协助下。竟然还会有十多名御前侍卫受了伤，可见这群山贼并非什么乌合之众，训练还算有素。
“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一个娇脆的声音传到了我耳朵里。我转目望去，却见一名身着火红长袍的女子，被五花大绑，扔在了一旁，数名御前侍卫，十分警戒地看守着她。
……

第七十四章 江北赤凤（上）
“启禀老爷，这就是那江北赤凤了。”左东堂捂了捂手上的伤口，也是目露警色的望着她：“若非有旺财协助，属下等恐怕没那本事制住她。”
我愕然：“难道她竟然比你还要厉害？”
左东堂不由得一阵苦笑：“若是击毙她，凭着三五名侍卫联手，应该毫无问题。不过要想生擒她，怕是不容易，尤其奇怪的是，此女竟然不畏点穴。属下连点她三处穴道，她就像毫无知觉一般。”
“狗官，想不到你们竟然是官府中人。”那赤凤对着我杏目圆瞪，怒斥道：“早知道你们要是官府中人，今日白天绝对不放过你们。”
我背负着双手，踱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望着她。此女容貌上佳，肌肤如脂。不过此刻经过大战后，不免有些狼狈，一头秀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些污渍。若是洗净整理过后，对我的感官程度应该远超现在。我伸手缕了缕她额上秀发，啧啧道：“好一个美人胚子，可惜不会打扮。”我说得没错，她的确不会打扮，一头乌黑秀发，就被她用一块红布胡乱扎了起来，更别说挽髻插钗了。娇凝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胭脂水粉的痕迹。
不过，她极力躲开我的骚扰，怒呸道：“狗官，要杀要剐，随你动手。恨就恨我不够心狠手辣，连累了诸位兄弟。”
“凤老大，千万别这么说。”她那些属下，虽然也被制住，却还能够开口说话，纷纷喝道：“兄弟们都是自愿追随您的，生死早已经置之度外了。”
“呵呵，你倒是蛮有人缘的。”我呵呵一笑，露出了友善的笑容道：“为何不求求我，放你那些兄弟一条生路呢？”
赤凤一愣，没有料到我竟然会如此说话，水汪汪的秀眸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期望，紧张道：“你可以拿我这个贼首去邀功，那些人都是被我胁迫的，求您放过他们。”
“凤老大。”那些汉子们纷纷想挣扎着爬起来，狂吼道：“用我们去邀功吧，请放过凤老大。”
“通通给我闭嘴。”赤凤杏目一瞪，竟然露出了一丝威严：“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了？”
被她这么一喝，那些大汉竟然拉下了脑袋，不敢再说话。
赤凤说着，又转向我道：“按我刚才说的办，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缓缓地摇了摇头：“那样我岂不是太吃亏了？现在的情况是，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属下，都落在了我的手里。就像那案板上的肉，岂不是任由我宰割？你有什么资格，来用你自己换你的属下？”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他们？”赤凤目光直瞪瞪的望着我。
“先说说，为什么这么讨厌官府？”我缓缓地说道。
“废话，你们这些狗官，欺善怕恶，鱼肉百姓。今年江北都涝灾过后又逢旱灾，官府要的税，竟然比去岁还多。这让百姓们怎么活？”那赤凤双目又露出了恨色：“那些狗官只是小恶。”
我一愕，遂脱口道：“那么谁算是大恶呢？”
“当然是你们那狗皇帝了。”赤凤狠狠道：“他根本不顾民间疾苦，强行抽税，只为了能让他得到更好的享受。若是给我一个机会，我定要到金銮殿金龙椅上把他拉下来，狠狠揍他一顿。”
我差点昏厥过去，这丫头的胆子也够大的，竟然想跑到金銮殿上去揍我。我不由尴尬的抽笑了两声：“皇上他真的如此遭恨么？俱我所知，皇上虽然喜欢吃喝玩乐，但是在百姓生活一事上，却很上心，着实下过一番苦功的。”
“哼，他是你主子，你当然为他说话。既然他心悬百姓，却又为何抽如此重的税？令得百姓雪上加霜，生活苦不堪言。”
“呃，我记得皇上今年下过政令。大幅度减低了农民的各项税收，对于收成不好的地区，甚至于有免税政策。”我辩解道：“可能是地方官员欺上瞒下，私自加税也不定。”
“既然如此，那皇上更加是个昏君。”赤凤冷声道：“连自己的手下也管不好。”
我脸一阴，本想斥骂。不过迅即看看她那群属下，的确忠心耿耿。自觉理亏，只好道：“可是你如此做，终究是违反大吴律法的。”
“人都要饿死了，律法有什么用？”赤凤瞪了我一眼，不过，迅即脸色又转柔道：“不过，皇室之中也有好人的。”
“好人？你说的是谁？”我一愣。
“就是太后她老人家，不顾朝廷大臣的反对，建立了慈善金会。今年江北地区遭到两害，多亏了太后她老人家施以援手，才使得很多百姓没有被饿死。”赤凤一说道太后，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崇敬之色。
我暗舒了一口气，太后那招，我算是走对了。为皇家拉下不少民心。要不，早就有很多吃不饱的百姓暴动了。
“律法终究是律法，你的出发点再好，也是触犯了律法。就算太后她老人家在这里，也绝对不会支持你如此做的。”我低吟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遂道：“就算你再了得，所能救助的也只是江北这一块小小的地方。我大吴江山辽阔，至少有数十个江北这么大的地方。你用这种手段，又能起到多少作用呢？我可以代表太后她老人家，给你一个差事，保证你会非常喜欢这差事。”
“代表太后？”赤凤不可思议的瞪着我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资格代表太后呢？”
“这你就别管了。”我正色一笑道：“只要你回答愿不愿意就行。”
一听说是太后的差事，赤凤不由得有些心动：“你说来听听，我再决定。”
我缓缓道：“你要做的事情，十分简单。就是巡查大吴全境，只要遇到敢鱼肉百姓的官员，不论职位大小，你都有权砍了他的脑袋。”
赤凤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散发着憧憬的光彩。喃喃道：“若真的能得这个差事，我赤凤就算死也无所谓了。如此一来，看还有哪个贪官敢鱼肉百姓。”
她的这番神采，不由得看的我一阵目迷。随即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若换作平时，我就算是费尽一切手段，哪怕是用她的手下来威胁她，也要把她弄上手。不过，如今皇城不知所已，皇后她们也险安未知。我如何能产生这份心思。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同意我的建议了？”我沉声道：“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诚意，今日我攻上山来，可没有杀害你一个属下。”
赤凤被我一提醒，也注意到了此事，不由得对我的敌意大减，遂道：“好，我就赌这一把。不过，得太后亲自给我下命令才是。你能带我去见太后她老人家么？”
“当然可以。”我目中突然又露出了一丝忧色：“可惜，现在京师逢乱，太后她老人家生死未卜。”
“你，你说什么？”赤凤一惊，急忙道：“你说太后她生死未卜？”
“的确如此。”我露出了忧郁的神色：“太后她老人家待我恩重如山，我此趟就是带着数十名高手，伪装成商人前往扬州城落脚，再打听京城的状况。伺机救太后出来。”
“小猴儿，去把人家的马车还给他们。”赤凤脸上也露出了愤慨的神色：“我陪你们一起去，若你说的是真的，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太后她老人家救出来。”赤凤之所以会相信我这番言论，盖因为她本身就落在了我的手中，我要杀她，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根本犯不着如此阴谋算计。
我暗中窃喜，心中计划已成。随即脸上露出了一番感激之色：“我代表太后，代表天下的黎民百姓，多谢赤凤小姐了。来人，快替赤凤小姐松绑。”这赤凤在江北民间声望极高，且江北又濒临京师。若真的被我不幸言中，那她无疑会是我一招极其有利的棋子。
本来我想在前面镇里休息一晚再走，岂料赤凤是个燥性子，一听到太后有难。心中恨不得立即飞到京师，将其老人家救出来。
我也只得召唤上全部护卫，依旧扮成了商队，往扬州方向行去。为了避免赤凤这个急性子打草惊蛇，我也只得耐性劝解，才令得她没有即刻冲到京城，而是乖乖地和我一起上路。
不出数日，商队终于抵达了扬州城。扬州城一改往日宽松政策，城门口和街道上随处可见士兵巡逻。我心一惊，看来虽然是我的猜测，却是十有八九京城出事情了。
费尽手段，好不容易用商人的身份进了扬州城。一找到落脚处后，左东堂迅即在各处留下了接头暗号。
第二日，便又早先派出去的御前侍卫找到了我们客栈。站在我面前，一脸忧色道：“老爷，京城果然出了大事了。”

第七十四章 江北赤凤（中）
事到如今，我反而沉稳了起来，半依半靠的坐在椅子上，淡然地问道：“慢慢说，说详细些，究竟是出了什么大事。”
那名侍卫受了我镇定气势的影响，也迅即平稳了语调：“回老爷，属下受命从江南一路向京师探去。岂料沿途得到了不少流言消息，各种版本具有。最流行的有两种版本，一是礼部尚书陶迁，伙同威武大将军岳超等反叛，目前与本应开赴西部边疆的大军镇守在京师外围。而本应开赴倭国的征倭大军，目前由兵部尚书段鸿，以及户部尚书刘枕明等一干大臣，据守江南常州，苏州一带，扬言要讨伐陶迁等叛逆。”
我眉头略微一皱，怪不得除了简令泰那五千火枪兵，以及张晃的一万兵马，其余兵马不见踪影呢。若是这个结局，恐怕是段鸿等看出了陶迁的叛意，据守江南，一面派人寻找我，一面随时准备夺回京师，诛杀叛逆。
想到此处，我便又问道：“另外一种流言版本是什么？”
那侍卫迅即回答道：“另外一种流言与之孑然相反，流言称。段鸿等大臣私拥重兵，欲趁皇上御驾亲征之际，反手偷袭京师，谋朝篡位。而礼部尚书陶迁，则立即与已经开赴的岳超军队联系上，岳超立即回京勤王，控制住了京师，将段鸿等一干谋反大军抵挡在了京师之外。”
我呵呵一笑：“段鸿刘枕明造反？只能混淆一般人的视听罢了。此事的主谋，应当是陶迁。”随即，我又眉头一皱，问道：“陶迁占据京师后，有没有进行大动作？”虽然以陶迁的性格，不怎么会做出屠戮后宫之事，然而后宫之中，毕竟心悬着我至亲之人，实在让我放心不下。
那侍卫眼色黯然的摇了摇头：“回老爷，岳超军队驻扎在京师之外，防守甚严，所有人均一律不得出入。属下无能，数度尝试均未能进入。”
我叹了一口气，强自安慰自己，皇后等应该不会出事。
“什么人？”一直立在我身后未做声的赤凤，猛地从背上取下了长弓，箭指屋外，冷声一喝。
十多名御前侍卫，纷纷抽出武器，档在了我的生前。其余侍卫，迅猛地冲将而出，欲擒住来人。
忽而，那冲出去的护卫，突然遭到了袭击，纷纷倒退而回跌倒在大厅之中。
我正待呼喊旺财上前擒敌时，门外突然走进来我一个做梦也没有想到之人。
“老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人一脸肃穆，正色走到我面前，当场跪下，行了三叩九跪之礼：“老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赐罪。”
我看着来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手一挥，喝退了我面前的御前侍卫，淡声道：“朕道是谁，原来是李太师大驾光临。”
李太师仍旧跪在我的面前，脸色未变道：“老臣未经皇上许可，便越狱而出，本应负有死罪。然而目前乃是危难之时，还请皇上准许老臣将叛逆铲除后，再请发落。”
我心中狂潮澎湃不已，这李太师竟然从天牢中跑了出来，如今又跑到我面前口口声声说要来勤王。实在让我觉得匪夷所思之极。
“你，你是皇上？”赤凤端着弓，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傻傻的盯着我道。
我向她露齿一笑，虚按一下让其镇静：“对，朕就是那个你想跑到金銮殿狠揍一顿的皇上。不过，现在事关紧要，揍朕一事日后再言。”
赤凤眼见目前形势复杂，倒也不愿多生事端，只得瞪了我几个白眼后，乖乖地退下。
李太师突然冒了出来，显然是我铲除的只是他表面上的力量，其暗中的力量几乎丝毫未动。例如说刚才门外那个击退我护卫之人。
“李太师何出此言？”我缓缓地笑了一下，背负着双手道：“先起来再说话吧，东堂，赐座。”
左东堂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了李太师面前。
“老臣谢皇上赐座。”李太师站起身来，虚坐在了椅子上，眼神波纹不动的望着我。此态与当日朝堂之上，易激动易怒的形态，大大不同。
我也坐了下来，淡声笑道：“太师本领不小，天牢这地方也是说越就越，朕倒是小看你了。”说起来，我倒是的确小看他了。堂堂一朝太师，把握朝政二十余年，手底下又怎么会只有那么一些力量呢？
“回皇上的话，老臣如此做，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李太师又站起来，微一躬身道：“当日皇上从泰山回朝后，对陶迁此人宠信有加。若说朝中威望，数老臣之后便是陶迁了。然而老臣却从掌握的零星消息分析，陶迁这十年来，一直小动作不断。老臣也曾经暗中调查过陶迁，却苦于陶迁此人心思缜密，防范甚言，老臣一直无法得知其全盘计划。”
“所以，你才诈机得罪朕。让朕关押你进天牢，使得陶迁失去你这个威胁后，会疏于防范，从而暴露自己？”我眉头一皱，略微猜出了些李太师的意思。
李太师微一点头：“也不尽然，即便是老臣入了天牢之后。陶迁仍旧是防范甚严，丝毫不露马脚。老臣之所以使出苦肉计，便是把自己当成了一颗棋子，一颗防范陶迁的棋子。因为老臣实在无法知道他的详细计划倒底是什么，从而也无法得知他究竟什么时候发动。所以，老臣只好躲在暗处，趁他发难的时候，再从而对付他。”
我呼了一口气，李太师当日不断在大小事情上得罪我，原来是早有计划的。不过，他若在当初和我明言陶迁要造反，恐怕我是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说不定会马上砍了他的脑袋，连关押都不关押了。
“那柳哲倒底是不是你杀的？”我缓缓问道。
“的确是老臣动的手。”李太师眉头一皱道：“当时柳哲在朝中势力也很大，而他与陶迁又关系密切。是以便暗中下手，目的便是斩断陶迁一只臂膀，让他的未知谋反计划受阻。”
我眉头狂皱：“此事以后不得再提，你想个办法找个替罪羊。”
李太师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激动神色，从我这句话中，就可以推断出我相信了他的话。
我必须为柳映竹着想，若是让她知道我重新起用了他的杀父仇人，不知道会干出些什么事情。
不过，李太师却一脸正色道：“皇上，您这样虽然是为老臣好。不过，老臣以为还是据事说的好。万事妥当之后，老臣自当会给柳姑娘一个交待。”
“此事以后再说。”我挥了挥手：“当日你既然对柳哲下得了手，为何也不对陶迁下手？或者是直接对陶迁下手。”
“皇上，别看陶迁所居之所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然而其院中所有人，没有一个是无能之辈，甚至于，有两名王品级别的高手。”李太师叹了一口气道：“老臣实在没有把握在不调动军队力量的情况下，将陶迁除去，只好退而求其次，斩其一手臂。”
我吸了一口冷气，王品高手。果然，上次莹莹带去的叶乔老头子，正是王品级别的高手。而当时我对陶迁宠信有加，根本不疑有它。
“事已至此。”我缓缓道：“京城中如何，你目前有什么情报没有？”
李太师立时回答道：“皇上请放心，事发当日。老臣便让三万御林军将皇宫保护起来。不过说来也奇怪，陶迁他也无意攻打皇宫，只是和岳超将京师团团围住。老臣虽觉得奇怪，却不敢让御林军挥师反攻。”
“那城卫军呢？”我疑虑道：“他们目前站在哪方？”
“城卫军当然是站在皇上这方，不过城卫军数量虽多，却战力不强。自然无法和岳超手中精心训练出来的禁军较量。老臣也差人警告过城卫军，一切照常维持京师秩序，不得和岳超军产生冲突。而岳超军，也无意与城卫军起冲突。否则一旦起了冲突，京师怕是要全部混乱。”李太师平淡的说道。
陶迁究竟在搞什么鬼？造反不像是造反？若说是造反，为何不攻入皇宫？要知道，以岳超禁军力量之强，恐怕城卫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就算是装备精良的御林军，也在数量上占据了劣势。
我表面上一片平静，然而心中却澎湃不已。这李太师被我关押了将近一年，却还是有力量能够操控御林军和城卫军，实在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若是等时局平静后，岂不是对我大大不利？不过，如今乃是非常时期，也只有接受他的勤王手段。他日再想法子，将其除却。
李太师并不敢抬头望我，否则他定能从我的眼睛中，看到一丝杀机掠过。

第七十四章 江北赤凤（下）
“李太师。”我缓缓说道：“说说看，你准备怎么勤王？”
“皇上，老臣没有料到陶迁尽然有手段将岳超拉到手。”李太师眉头一皱道：“以目前的形势看来，仅仅凭借着御林军和城卫军，根本不足以与岳超对抗。如今惟一之势，便是皇上号令段鸿挥军进军岳超，而御林军和城卫军从内而外突击。两相夹击之下，岳超军定然抵受不住。如此可灭叛贼。”
我挥了挥手，这的确是个好办法。然而岳超军队训练有素，加上其部队中有不少是从边关刚刚抽掉回来的精英。绝对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这场仗，即便是打赢了，恐怕我大吴帝国也会元气大伤。
我眼睛向身后的赤凤望去，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我身边来。
赤凤一愣，不知所以，不过却下意识的走到了我身旁，冷冷道：“狗皇帝有什么事情？”
“大胆。”众侍卫斥喝。
我一脸沉色的制止住他们，随即又露出了一丝忧郁的神色，转而向李太师望去，叹声道：“李太师，你看岳超的军队会不会在近日内攻打皇宫？”说着，我对他挤眉弄眼了一番。
李太师当权多年，又岂会这点眼色也看不出来，只见他眼不动，一脸忧色道：“皇上，以老臣看来。岳超当会在数日内动手，只要他能拿下京师，再以京师的地势抵挡段鸿大军，怕是有一线生机。”
我眉头差点能拧出水来了，唉声叹气道：“岳超此人，领军打仗乃是一把好手。不过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什么秘密？”赤凤眼骨碌转悠转悠，在听着我们说话，一听到岳超有个秘密，不由得下意识接口问道。
“这岳超好色成性，当日在边关的时候，往往打完胜仗后，会大肆掳掠一番。尤其是各色美女，均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玩弄之后，一律秘密残忍处死。”我一脸担忧的说道。
“这是不可能的，岳超大将军名满天下，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情的。”赤凤瞪着眼睛，怀疑的望着我道：“若是换作你这个狗皇帝，说不定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不由得气结，差些说不出话来。不过，我确实有过这方面的劣迹。倒也无法反驳。
“这位姑娘，老朽可以为皇上作证。岳大将军的确有这么一个恶好。”李太师虽不明所以，却仍旧积极配合我的说法。
“哼，你们一个奸相，一个昏君，当然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人了。”赤凤任自不信。
我眉头一拧，缓缓说道：“其实，朕也不想说出这个有辱朝廷声誉之事。若非在朝中无法找出可以替代岳超的名将来，朝廷又怎么会一意维护岳超这个色鬼。朕现在倒是不担心别的，只是担心万一岳超真的攻入皇宫，恐怕他会对太后下手。太后年轻貌美，岳超垂涎已久。”
一关系到了太后，赤凤顿时紧张了起来，急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么？岳超真的会这么干？”
“朕虽然没有十成的把握，却有八成的把握。”我眼睛中忧虑神色连连疾闪：“岳超他放着好好的威武大将军不当，却要随着陶迁他老人家造反。恐怕就是为了太后。”
“不成，我要去救太后。”赤凤说着，擎起长弓，就想往门外走去。
“等等。”我阻止道：“你想怎么去救法？”
“当然是去把岳超暗杀掉，这样他就不会威胁到太后了。”赤凤冷声道。
我差点昏厥过去：“你笨蛋啊，休说岳超本身武艺高强。且其周围有二十万大军，凭你，能进得了他身么？”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赤凤犹豫道：“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后遭殃吧？即便是不成功，我也要试一下。”
“朕倒是有个方法，可以救太后。”我微一沉吟，眉头轻皱道。
赤凤顿时奔到我面前，急急道：“你快说，究竟是什么方法？”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道：“算了，算了。这个方法虽然能百分之百成功，却有一定的危险性。”
“为了太后，我就是死也不怕了。”赤凤朗声道：“还怕什么危险？快说，你倒底是不是太后亲生的儿子啊？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那，朕就书了。”我站起身来，背负着双手走来走去一番，后又道：“陶迁为人我十分清楚，他这个人即便是谋反，也不可能会对普通老百姓下手。如果有数万，甚至于数十万百姓涌往京师，怕是会令他一阵手忙脚乱，一时无法处理。只要能拖住他数日，段鸿的大军定能如期杀至，将岳超军击溃。”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数万百姓集结到京师去？”赤凤一脸的疑惑。
“赤凤小姐在江北百姓口中威望十分高，只要小姐你登台一呼，恐怕大多数百姓会依照赤凤小姐的指示去做。再者，今年江北遭遇两害，若非没有太后的慈善金会救助，怕是早就饿死不少了。给出个口号让他们去救太后，恐怕应当不会拒绝。”我缓缓说道。
赤凤犹豫了很久，又一脸认真的望着我问道：“你真的能确定，陶迁和岳超不会下令攻击百姓？”
“决计是不会。”我决绝道：“陶迁乃是沽名钓誉之徒，若他出手杀百姓，恐怕声明尽毁。就算他谋反成功，也决计当政不了数日。”我心中其实一点底细也没有，天知道陶迁究竟会不会头脑发热，而阻击百姓呢？不过事到如今，我也只有这么一尝试了，若真的双方展开血腥拼杀，所折损的大吴精锐，恐怕数年之间难以平复。
赤凤听得我的话，咬牙道：“好，我就去行动。不过，若到时候那陶迁真的下令杀死百姓，我就找你算账。”说着，雷厉风行的往外行去。
等她走了之后。李太师才道：“若她真的能动员数万名百姓去骚扰岳超的防守圈，此战老臣看大有可为。”
我也点了点头：“只要岳超军队乱势一成，必定会大势而去。李太师，你去安排一下，等百姓开始集结而去时，命令城卫军和御林军突击岳超军。”
“老臣遵旨。”李太师一脸平静道：“老臣这就告退，执行皇上口喻。”说着，毕恭毕敬地往外退去。
待得李太师离开后，我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淡淡道：“不庸，我们须立即与你家叔父汇合。”
刘不庸也是点头赞同道：“的确如此，皇上现在身边势单力薄，万一碰到危险的事情，怕是应付不过来。”
众人商定后，便又从扬州，让那侍卫带路往段鸿大营赶去。据那侍卫说的，段鸿大军目前正缓缓向京师压去。如此，只要我们到镇江等大军便是。
老天爷这次并未与我开玩笑，两日后，我终于与段鸿大军汇合在了一起。大军呈翼型，驻扎在了镇江郊野。从镇江郊野往京师突击，骑兵顶多大半个时辰，而步卒也不过区区半天光景。
大军之中，刘枕明几乎痛哭流涕地跪拜在了我的面前，大呼罪该万死。段鸿则跪在一旁，默不作声。
我缓缓说道：“都起来吧，这次多亏你们两个机警。否则朕将血本无回。何罪之有？反而有大功劳才是。”
刘枕明这才起身擦着鼻涕，开始对陶迁岳超怒骂起来。
“好了，好了。”我挥手制止住了他，回头又对段鸿道：“段爱卿，大军就驻扎在这边不动了。只要等岳超那边阵脚一乱，就立即挥军出击。”
段鸿领命，立即下去布置起防御措施来。
在大营中待了五日，派出去的探子陆陆续续带回来消息，说是江北一带，突然陆续涌江而过不少平民百姓。纷纷喊着拯救太后的口号，向岳超营中扑去。一开始人数不多，岳超那边还能应付得过来，然而百姓尽然越集越多，数量很快就破了十万余。岳超本身才二十万人马，在不下令杀人的情况下，哪里应付得过来，军营中开始出现了混乱之像。
我果断的让段鸿大军压上，自己也骑马随军而行。正常行军不过半日，便抵达了岳超营外数里处。他的整个大营呈半弧形分列，周围密密麻麻不少百姓前往闹事，军队不断在驱逐和捕捉百姓，形势一片混乱。
他们的探子，也早早的知道了我们的来临，然而闹事的百姓越集越多，根本就抽不出人手过来对付我们。
段鸿皱着眉头向我问道：“皇上，我们要不要出击？臣怕我们大军一压上，会死掉很多普通百姓。”
我也眉头之皱，妈的，尽然没有料到尽然有这种事情。赤凤那妞给我鼓动过来的老百姓，怕不有二三十万，否则岳超怎么也能整出一半的军队前来迎击。
正在此时，对面军营中突然奔出了数十骑，向我们大军迎来。
段鸿挥了一挥手，顿时我方也冲出了一队千人骑兵，分成两路。将那数十骑围困在了中间。那数十骑也不抵抗，乖乖地跟了过来。
……

第七十五章 平乱（上）
等带到我面前时一望，却吃了一惊，原来那数十骑中，领头之人赫然是陶迁。只见陶迁艰难地下马，行至我面前，重重地跪下道：“罪臣陶迁，叩见皇上。”
段鸿等，也是惊诧异常。
我沉了沉心思，尽量让自己镇静下来，仔细向他望去。数月未见，陶迁已经老了许多，原本还算乌黑的发须，如今竟然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也随之而加深了不少。
“好你个陶迁。”我挥了挥衣袖，冷声斥道：“朕可是待你不薄，为何还要对朕谋反。”
“皇上，请准许微臣将叛贼拿下。”段鸿毕竟是军队出身，身子向前一挺，露出了战斗的气势。
我微一伸手，制止住了他的行动，随即道：“陶迁，今日你轻骑而来，究竟是为何？”
“罪臣自知罪孽深重，此番前来乃是向皇上请罪。”陶迁目光肃然道。
“你既然知道罪孽深重，却又偏偏为何还要对朕谋反？”我眉头一拧，怒声道：“若非看在你并未挥军攻击皇宫，朕根本容不得你废话。”
陶迁并不正面回答，反而淡然道：“罪臣此番前来，是请求皇上履行诺言的。”
“履行诺言？”我微一错愕，迅即道：“朕答应过你什么？”
“昔日在东海之上，皇上答应了罪臣一个请求。”陶迁跪拜在地上不动，眼神中竟然露出了决绝的神色：“罪臣此番前来，就是要求皇上履行诺言。”
我不由得勃然大怒，斥喝道：“你犯下了滔天大罪，竟然还有这等脸皮来要求朕的诺言？”
“君无戏言。”陶迁脸色转而平静起来，缓缓地露出了一片祥和。
我不怒反笑，迅又阴着脸道：“朕不妨听听你临死之前，倒底还有什么话要说。”
“罪臣恳请皇上，对岳超军进行佯攻。待地城卫军和御林军出城配合突击时，再行与岳将军联手，将御林军和城卫军尽灭。李太师此人，请皇上不论用什么手段，也要将其消灭。高丽国那边，已经将十万突厥精锐阻挡在了大海之外，只要皇上派出二十万大军，携新型武器，以雷霆手段将东突厥征服，从而威震边疆，如今叛乱的三国也将不战而降。皇上趁势将边疆军调守西域，以镇压反叛对各小部进行征讨，逐一纳入我大吴版图之内。”陶迁侃侃而谈道：“与此同时，挑起倭国与残留在岛上的突厥军队仇恨，令起互相仇杀。皇上只要保持扶弱消强的思想，便能令倭国战乱纷争，从此我大吴倭患将减低到最底处，至少可保数十年无忧。接下来的战略，恐怕无须微臣再加解释，皇上自然能够明晓。”
我不由得露出了一番沉思，这番战略思想应该是那个庞大计划的最后一部分。看来陶迁果然是深谋远虑。如此一来，恐怕短短数年之间，大吴版图将扩大一半有余。
陶迁又继续道：“皇上，此计划中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步骤，容罪臣禀报。皇上征服各部后，便将其人民从故土迁徙走，分散迁徙到我大吴帝国每一个角落。大吴帝国也应当用包容的心态，将其融合成我大吴真正的百姓。”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说得朕满心动的，莫不是要以此来让朕饶你一命吧？”
“皇上，罪臣的话已经说完。”陶迁缓缓地又恭敬地叩了数头，语气平静道：“请皇上记住君无戏言四个字，皇上答应罪臣的事情，切莫毁诺。”
我心一惊，急忙喝道：“陶迁，千万不可。”身子疾风般向其冲去，然而终究是晚了一步，其嘴角鲜血溢出，倒在了地上。
段鸿急忙上前查看一番，一脸惊讶的望着我道：“皇上，陶迁死了。看样子，是应该事先服了毒药。”
我呆了半晌。好半天后才回过神来，翻身上马：“嘱咐人将陶迁尸体收敛好，段鸿准备对岳超部进行佯攻。”
“皇上，严防有诈。”段鸿满脸惊色，情知我已经答应了陶迁临死的请求。
“段大人。”刘枕明也是一脸戚色，望着陶迁的尸体，竟然隐隐约约能见到泪花涌动：“陶大人以死相谏，乃是文官最高境界。其中断不会再有诈了。”到了此刻，一直与陶迁争斗不已的刘枕明，竟然与其有了心心相惜的感觉。
“不用多说了，执行命令。”我没有回头，远远地望着岳超大营。
段鸿心一凌，急忙传令两队骑兵营上前攻击岳超大营。而后步兵营和神机营等，也缓缓压了上去。
我们一行人，也随之往前行进。
骑兵营快马疾驰，不片刻便已经到了岳超大军外围。弩枪暂时比较稀缺，然而骑兵营本身配备的诸葛连弩，威力也算不错。
岳超营中，也分出一队人马，阻击骑兵营的骚扰。战火在煞那间燃烧了起来。虽然是佯攻，却必须以真正进攻的姿态来进行，否则以李太师那种老狐狸，断会嗅到其中的不对劲起来。
战事纠结了不到两柱香的时间，京师城门轰然打开。一身黑色盔甲的御林军骑兵队率先冲出城门，黑压压的如一片潮水一般向岳超大营席卷而来。
我们一行人，站在了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上，刚好可以俯瞰整个战局。随之御林军冲出来，穿着皮甲的城卫军也从城门能不断涌出。
三方军力终于汇集到了一起，御林军和城卫军，也几乎出得七七八八了。
我看形势已经可以按照计划行事，便拍着段鸿的肩膀，全权委托他指挥这场战役。而自己则翻身上马。
刘枕明和段鸿急忙跪拜在我面前：“皇上，切莫以身犯险，冲击皇宫的事情，不若由微臣去做。”
“闭嘴。”我怒声道：“朕自己的老婆孩子，朕自然会自己去救。段鸿，朕警告你。若不能打好这场仗，朕事后会要了你的脑袋。”
说着，勒马从山坡上向下冲去。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御前侍卫，也各各戎马戴甲，一见到我从山坡上下来，便策马与我汇合。而仅仅余下的最后三千骑兵，也随之我身后。
这三千骑兵，乃是整个军营中最精锐的骑兵，即便是稀缺的弩枪，这支队伍也装备了泰半。
我朗声一大喝：“骑兵营，随我冲。”说着，用长矛在马背上一刺。战马登时长斯一身，奋力向前奔去。
其后三千骑兵，也纷纷策马加速，在我的带领下，犹如一道尖锐的锋芒一般，疾风般向城门口掠去。
轰。任自从城门口涌出来的城卫军，看着一支怒骑猛扑而来，顿时骇得面无人色，不知道所以。他们的统领告诉他们，这次出去只是拣拣便宜的，岳超大军如今被百姓围困而引发了骚乱，又遭到段鸿军队的全力阻击，哪里能够还排得出来这么一支士气如虹的铁骑来？
这些平日里之会欺压百姓的老油条城卫军，哪里能够挡住我率领的铁骑？几乎没有半点的停顿，便被我们硬生生的撕裂开一道口子。三千铁骑如利刃一般，狠狠地往城门内插去。
由于是战争时期，普通的老百姓根本不敢出门，原本热闹非凡各大街道，此时冷冷清清。如此一来，正好供我们一路向皇宫飙去。
不片刻的光景，皇宫已经在我面前。左东堂在我身旁急问道：“皇上，走哪个门？”
“自然是神武门。”我一喝，亲自勒马向神武门奔去。
皇宫城墙上的防守御林军步卒，也发现了我们。纷纷向神武门方向移动而去。
没多大光景，我们一行骑兵，已经抵达了神武门外面。只是神武门外的吊桥，如今被高高吊起，足足十多丈宽的护城河，根本跃不过去。城墙上的箭垛下，布满了手持利弩的御林军，目露警戒地望着我们。看那样子，只要我们一进射程，那些利弩便会毫不留情的向我们射来。
我挥手让左东堂和刘不庸到我身旁，细细安排了一番。过得一会，俩人均已经安排妥当了。
我便运起了内力，大喝道：“朕乃是皇上，快快放下吊桥。”
城楼上的御林军，均是骇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互相疑惑的观望。
“不要相信他，他们是岳超的叛军。”李太师出现在了城墙上，惊骇欲绝的望着我，大叫道：“快，快射弩。”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挥了一挥手。刘不庸迅即率领骑兵向前冲进了十多丈，手持神机弩枪，朝那些身子离开箭垛的御林军弩手射去。
一时之间，神机弩枪的砰砰声，和被击中惨烈的呼声不绝于耳。神机弩枪不仅仅威力强大，而且可以胜在连射，一时之间，城墙上的御林军完全被压制得不得动弹。
而此时，一直跟随在我身边的旺财，也在我的命令之下，飞身度过护城河，身影异常灵活的向城墙上扑去。左东堂带领着数十名御前侍卫高手，也紧随其后，利用各种手法，向城墙上爬去。
……

第七十五章 平乱（中）
那些御林军，我早就不当他们是自己人了。竟然敢听李太师的指挥。显然早已经被李太师控制住了。
与此同时，李太师身旁突然也是两道灰影疾闪，猛地向一马当先的旺财扑去。看他们的伸手，似乎并不弱。看来这俩人，应当是李太师的最后秘密武器了。
不过，旺财的帝品级别功力，能独战四大供奉而微落下风。如今虽然面对两名王品的高手，却仍旧能奋力向上一炮冲天，寒风掌劲连连将那两个灰影子逼退。
待地旺财登上了城墙，也恰好我那铁骑队的火力压制不足时。刘不庸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随即指挥骑兵队向后又退了十数丈，重新进行填弹，由于神机弩枪的子弹，设计的便是成品子弹，填装极为容易。等装满弹药后，迅即又压上，对城墙上的御林军再次进行射击压制。
旺财到了城墙之上，不独独与两名王品高手纠缠，更是双手向左右乱挥。以他掌中击出的寒冰真气，哪里是那些普通士兵能够抵挡的，被寒气扫过之人，不是当场死亡，便是不得动弹。
而左东堂率领的数十名御前侍卫，也抵达了城墙之上，开始了单方面的杀戮。很快便占据了城门，冒死盘动绞盘，将神武门的吊桥缓缓放了下来。其后，又将神武门打了开来。
我见城门被打开，便又挥了挥手。骑兵队便如潮水一般，向皇宫内冲去，与残留的御林军灼战在了一起。
我则是下令百来骑兵下马，与我一道向内杀去。待地杀进了御花园内，便再也找不到半个御林军了。
我并没有放松警惕，径直往我处在御花园中的养性斋行去。却并无发现一人。
随即又往皇后的坤宁宫行去，还没到宫外，便见到坤宁宫的屋顶上，站满了弓箭手，牢牢的对住了我们。
我急忙沉喝：“都住手，朕是皇上。”
我的话，顿时引起了一阵欢呼，屋顶上的弓箭手，纷纷喜呼道：“是皇上，是皇上回来了。”
坤宁宫内，顿时扑出了十数道人影。为首几人，一马当先，到我身前时，便嘎然而止，脸色激动道：“真的是皇上，老朽等叩见皇上。”
平日里，一般供奉见到我是不跪拜的。今日一激动，便跪拜在了地上。
随后，便是李林甫和其一干锦衣卫属下，也是激动连连地跪拜在地上：“皇上，您回来实在太好了。”
“都起来吧。”我心中一松，往坤宁宫行去，看来有这些高手在保护，我的家眷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刚走进门，便一道香影扑到了我身上，喜极而泣道：“皇上。”
我立刻便分辩出了来人，晴儿竟然也回到了皇宫。忽而，从内疾步行出了众女，纷纷激动非常的扑到了我身上，将我团团围住，一时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我心中大喜，见诸女都无恙。尤其是皇后和兰儿，俩人也都完好无损，这才将所有的心思都放了下来。略一安慰后，便问起了详情。
皇后幽幽道来。原来自从我出征后，朝廷之中便风雨摇曳起来，先是李太师从狱中消失不见，接下来又有传闻陶迁和岳超谋反，大军驻扎在城外。而后，又传来消息说段鸿拥兵自重，如今已经占据了江南，正在谋扑京师。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失踪的李太师突然出现，控制住了御林军，将皇宫团团围住。说是奉皇上之命，保护皇宫。
皇后等一时无法断定谁是真的，便只得和东厂，锦衣卫和四大供奉等防守起来，谁也不帮。但谁也不能踏进坤宁宫的范围。为了缩小防御范围，皇后又把我的所有女眷和太后，也都接进了坤宁宫。
我呼了一口气，没有丝毫损害，实在让我心中的大石头落下。随后的事情，就好解决多了。我命令四大供奉前去神武门，帮助旺财和御前侍卫，击杀御林军和李太师。
而后，又命令李林甫的东厂及锦衣卫，严加京师内的安全。以坤宁宫为中心，圆形往外布一道纺线，任何试图闯入者，一律格杀勿论。
发布完命令后，我终于大舒了一口气。从而好好安慰起我那些妃子来。尤其是皇后和兰儿，兰儿如今怀胎已经超过九个月，已经临盆在即了。而皇后，也已经挺着个大肚子，行路也不甚方便了。
出门数月，回到家中，自然感到一番别样的温暖。
……
这一场平乱大战，足足打了三天三夜，才悉数将余孽铲尽。外围战速度打的极快，若非他迅速将整个京师包围起来，怕不是要被李太师逃逸掉。
随后的动荡，足足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才渐渐平息起来。这一场内战打下来，城卫军几乎全部被歼灭，御林军全部歼灭。岳超二十万人马损失了三万，段鸿十八万人马损失了二万。
我坐在南书房中，听着兵部和户部给我统计而来的战报和钱物损耗。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内战果然是打不得的，一场内战，竟然总共让我损失了十五万兵力，直接损失折合成白银竟然高大五百三十余万两。着实让我心疼不已。
不过，这场内战也有好处。暴露出了究竟谁忠谁奸，加上我利用这次机会，一举铲除了朝廷之中将近三成的有异心大臣。
刘枕明汇报完毕后，迅即又感叹了一声道：“皇上，您究竟想对陶迁定何罪名呢？按说谋反吧，他确实谋过，不过最终关头却又直接帮助皇上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我也眉头一轩，暗自思量了起来。自从陶迁死后，莹莹便辞了户部的官，一直待在家中，无论是谁都不见，连我都吃了几次闭门羹了。
现在我是胜者，如何叛罪只是我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若是真的判陶迁谋反之罪，恐怕会株连九族，连莹莹也会被牵连进去，这可是我极不愿意见到的。
不过，说老实话。若非陶迁，我恐怕也会上了李太师的当。即便他谋反不成功，我的损失也绝对不会这么少。
这数个月来的犹豫，我终于下了决心道：“追封陶迁为忠义候，封其夫人为一名诰命夫人。并全国性表彰陶候的各项事迹。”说着，我的眼色阴沉的望着刘枕明：“刘爱卿，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刘枕明这小子现在牛了，胜任户部尚书的同时，如今又暂时性的兼任礼部尚书。
刘枕明见到我的眼色，浑身一激灵。他已经看到了我这数个月内对付各大臣的手段，很多在锦衣卫和东厂的查证下有一丝一毫异心之人，轻则打入天牢，重则处死。
大乱才有大治。若非逢此大乱，我又如何能大刀阔斧的将朝廷整顿呢？尤其是一些无能之辈，虽然对我没有异心，然而能力却十分的低下，整天浑浑噩噩度日。这种人留在朝廷之中，浪费粮食不说，更加让整个朝廷的运作效率变得十分低下。严重阻碍大吴帝国发展的道路。
我缓缓站起身来，在刘枕明的肩膀上拍了两下，面色微转和蔼道：“刘爱卿，和一个已死之人，你就不必吃醋了。”
被我看穿了心思的刘枕明，顿浑身冒汗，跪拜在了地上道：“皇上，微臣再也不敢了。”
若说这次大乱的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终于把我又推向了成熟。经历过一次大挫折的我，应该会迎来一个人生的新高潮吧。
……
次日朝中，刘枕明按照了我的旨意，纷纷将一系列的颁奖发布了出来。这次战争中，许多立功之人被丰厚的奖赏了。
尤其是陶迁，刘枕明用了最华丽的词藻，来歌颂这个昔日与自己暗争明斗的同僚。朝堂之上，一片肃静。
随后，吏部尚书古宏良，又出列道：“皇上，微臣经过数番考核，发现一批不合格的官员。”
小多子急忙将其奏折拿到了我身旁。我装模作样的翻阅了一番，随即扬声怒道：“简直是一群败坏朝纲之人。古爱卿，朕命令你立即查处这批官员，同时要把好新任官员的关口。”
古宏良脸色一正，跪拜在地上道：“微臣定不负皇上所望。”
我们君臣俩人，这种一唱一和的把戏，这数月来已经不知道玩过多少次了。满朝文武一见到我们又开始玩这个把戏，虽说已经是大冬天的，却额头上仍旧冒着汗珠。
在砍下大部分无能官员后，我又选拔出一批怀才不遇，或遭受排挤的官员。当然，在他们接到通知之前，首先要经受过东厂的秘密考核。
兵部尚书段鸿。随即又出列道：“皇上，臣也有话要说。”
“讲。”我脸色不变，微微一挥手。
……

第七十五章 平乱（下）
兵部尚书段鸿，一脸正色的说道：“鉴于此次出现危机的原因，微臣与兵部已经仔细研究过，发现我朝兵员掌握的习惯并不合理。微臣建议大幅度修改兵员制度，以安朝邦。”
段鸿此言一出，朝中文武顿时惊诧不已。兵员制度，早在建朝之初就已经定下，如今却听得要改，顿觉其中必有缘由。
我面色毫无表情，缓缓道：“段爱卿有什么想法，尽管讲来，朕自然会考虑其中。”
这件事情，早在两个月前，我就已经与段鸿深谈过了。段鸿在兵部时日也待得很长，他虽然担任兵部尚书时间不久，然而却因为排挤和不信任，却在兵部各职位上，以及军队中都担任过职务，经验不可谓不吩咐。
借着此次叛乱，段鸿与我有过密谈，需要大幅度改革目前的兵员制度。当然，其中的一切事物，俩人都已经暗中定下了章程。这次在朝会上提出，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段鸿听得我开口，微微一顿，似是在整理思绪。半晌后便道：“臣以为，我朝兵员编制不合理。各部各门之间，兵员太过臃肿，甚至出现了一个将军指挥十数万人马的事件。这样对整个战争的指挥，将缺乏有效的细节指挥，不利于将兵员的战斗力，形成最大化。尤其是在如今，我朝先进武器辈出的年代。”
我冷眼缓缓地看了四周围一下，发现大多数文官一脸愕然，不知所以然。而很多武职官员，却露出了深思，眉头各自尽蹙，似乎对段鸿的话，深有所思。
“那么。”我重新将眼神望向段鸿，淡然的问道：“段爱卿的意思是？”
段鸿身形未动，不为周围官员白眼所动，迅即道：“微臣以为。十人为一什，十什为一队，十队为一营，五营为一团。如今我大吴帝国可调动的中央兵马约为五十万左右，可以按此编制组成一百个军团，以军团为大单位，执行训练以及作战任务。并且，每一个军团，将有资格获得一个番号，此番号不仅仅表示此团，更能体现出此团的战斗力，以及荣誉。”
我眉头微微一皱，疑惑的问道：“段爱卿，朕不明白这么编制后，对作战有什么好处？”我这句故意问的话，足以说出大多数人的心理。
“回皇上，这样做当然有好处。”段鸿心中早有成竹，立即回答道：“臣先举一个例子，譬如说要攻打大理国。大理国总人口在两百万左右，正规军为一万三千余，战时临时抽掉能出五万余军，如此总军力应当在六万五千余。如此军力，相当于我朝十三个军团实力。如此一来，我朝只要出动二十个军团，就能占据绝对兵力优势。加上我朝武器先进，战士悍勇。此战要想取胜，应当不是件难事。然而以我朝之前的打发，那便是派出一名主要将军，以及若干名副将，直接率领十万大军进攻大理国。然而十万大军要想统一在一人麾下指挥，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远远不如由一名大将，直接指挥二十个军团，根据需要打击目标的大小，分派不同军团，不同数量军团实施打击。这样一来，将军的指挥能力将达到顶点，让他从直接指挥十万人作战，简化到了指挥二十人进行作战。作战效果不可同日而语。”
“由指挥十万人，简化成指挥二十人？”我沉思了半晌道：“有意思，这个思路不错。”
当然，也有人提出了疑问。之前的作战，也能够从十万人中，抽掉出一部分兵力，由副将带领实施分批打击。同样能够达到目的。
段鸿正色的回答道：“这便是临时性和永久性的不同之处。临时性抽掉出来组成的兵团，指挥官不固定不说，便是兵员也极不固定。战士和指挥官之间，相对陌生，毫无归属感。再者，即便是某战士立了功，恐怕也不好计算。但是固定团却并非如此，军团长整日整年与自己的士兵待在一起，一起训练，一起战斗，各自会形成风格和信赖。对于属下战士的功过，也能进行及时的处理，士兵的归属感和荣誉感也十分强烈。这样的团队，比临时抽掉出来的团队更具有战斗力。”
我双眸一睁，大声道：“说的好。”我的支持，立刻打断了还想反对的部分大臣们：“如此一来，我军的战斗效率将有一个极大的提升。”其实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我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某位将领，要想造反就困难了。每一个团的直接调动权，我都会掌握在自己手中。到时候就算派出一个大将军，我抽掉出二十个团的战力给他，对敌可以，然而想要回过枪头来对付我，恐怕就难度大了。
本想反对的大臣，一见到我眸子中闪过的神色，细细一想后，便迅即明白了这是我分化兵力危险的一个招数。想明白之后，不由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没有力争下去，否则定会被我误会成有不轨之心。
“段鸿。”我沉吟了一番后，便道：“兵制改革的方案，就由你来做了。千万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段鸿神色一正，上前一步，重重地跪拜在地上道：“臣谨遵圣旨，定不负皇上重望。”
一些重要的事情安排妥当后，我旋即站起身来。小多子见状，急忙凑上前去，挥着手中拂尘道：“皇上退朝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齐齐跪拜在大殿之上。
出得金銮殿后，小多子凑在我身旁低声问道：“皇上，距离午膳还有些时间，您是去看望太后娘娘呢，还是去探望长公主和大皇子？”
小多子极为了解我的心思，情知我今天处理的朝事不少，便提议我去看看两个孩子。一提到这两个孩子，我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脸上下意识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长公主乃是兰儿所育，如今已经出世将近三个月了。由于当时出生之时，恰逢大乱过后，局部镇压一些小型骚动时候。是以，文武百官在同喜之时，便联名上奏让我册封长公主为长平公主，寓意乃是国家长久太平之势。虽然我觉得这个封号实在难听，然而确不愿拗百官的一份心意。
不过，说起来也是奇怪。自从册封大女儿为长平公主后，全国各处的骚乱真的飞速平定下来，暗中铲除李太师和陶迁的党羽，也进行的十分顺利。如此一来，倒是让那些朝臣们，对长平公主格外溺爱，家中只要有些好玩的东西，莫不想法设法送进宫来。
大半月余前，我的另一个孩儿，也已经降生。此子一出，更是让文武百官喜上加喜，宫中各女眷也是喜洋洋的到处奔告。盖因这男孩乃是正宫娘娘所出，又是行大，身份自然崇高无比。只要将来不出意外，这个皇子就将是大吴帝国另外一任皇帝。
很自然，文武百官又是联名上奏，恳请我早日立下太子一位，为大吴江山留下一个更深厚的根基。
以大皇子的身世，册封太子乃是理所当然之事。我也乐得促成此事，便决定在大皇子满月之时，册封其为大吴帝国太子，并且发皇榜昭告天下，以安天下百姓之心。这次大乱，幸亏平息很快，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然而人心浮动定然会有一些。大吴帝国确立了继承人，在全国来说，也是一桩热闹的喜事了。如此一来，可以冲淡不少上次动乱留下的影响。
一路思索间。从金銮殿到坤宁宫，并没有花多少时间。服侍皇后的丫头，冬儿正好一头撞在了我怀里，刚想面红耳赤的逃离，却被我笑吟吟的一把拉住：“冬儿，怎么一见了朕，就想逃跑？”
冬儿小脸通红，手臂被我牢牢抓住，却又不敢挣扎，只好把头埋下去，蚊音细语道：“皇，皇上。”
我嘿嘿一笑：“这么匆匆忙忙，去干么啊？”
“回，回皇上的话。”冬儿不敢抬头望我：“淑妃娘娘抱着长平公主来探望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让奴婢去御膳房嘱咐一声，让其准备淑妃娘娘的午膳。”
“兰儿也在？”我哦了一声，如此一来倒是省得我多跑一趟储秀宫了，随即便道：“这样吧，朕今日也在坤宁宫用膳了。你吩咐御膳房，多准备一些。还有，皇后娘娘产后未满一月，身子还虚弱的很，你嘱咐御膳房多弄一些滋阴补阳的药膳。”
“奴婢知道了。”冬儿缓缓施了一礼：“若是皇上没有什么其他吩咐，奴婢先告退了。”
我放开了她的手，挥手让她办事去。随即径直来到了坤宁宫的东暖阁内。
兰儿正自己抱着长公主，坐在皇后的床边，两人正在絮叨着什么。一见到我进来，脸色一喜，迅即应将上来：“皇上。”
“别动，别动。”我急忙何止她，迅即出手将长公主抱在了手里，笑吟吟道：“小家伙，让父皇看看，两三日未见，长个头没？”
……

第七十六章 机关（上）
长平这小妮子，长得那是一副粉雕玉琢的好胚子。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眨巴眨巴的。极是惹人怜爱。宫廷之中，营养充足。一般皇室女子都不愿意亲自哺乳，然而兰儿心性贤惠，加之本身就是贫苦出身，自不愿意自己的心头肉找奶娘哺乳。如此一来，长平这小丫头发育的极好，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抱在手上就沉甸甸的。
我伸手在她下颚处撩拨一番，逗得这小妮子咯咯直笑，这可是我的亲骨肉啊。要是能带回去给老母亲瞧瞧，她该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
蓦然，小妮子嘴巴一瘪，竟哇哇大哭起来。我心一骇，急忙喊道：“太医，太医。”
“微臣在。”公孙羽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跪拜在我面前。晕，我只是下意识的喊着太医，想不到这老小子竟然真的出现在我面前。
“快给长平公主看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急色道。
“微臣遵旨。”公孙羽装模作样地查看了一番后，呵呵一笑道：“长平公主健康的很，看来是饿了。”
我不由得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自己乃是太关心自己的女儿了，一见她哭，便是魂儿也没有了。
兰儿嘲笑了我一番，随即将长平抱了过去，走至隔壁屋子亲自哺乳去了。
我这才想起了公孙羽，问道：“公孙爱卿啊，你这个时候过来，该不会是蹭饭吃吧？”
公孙羽汗然，愕道：“皇上。”
“皇上，公孙太医是臣妾宣来的。”皇后娘娘卧在榻上，掩嘴直笑：“臣妾是想让太医帮臣妾开副药方子。”
我凑到她身旁，依在她床侧坐下，关心道：“幼红，怎么身体不舒服了？”
皇后收起笑容，有些不安道：“臣妾到现在，乳汁还不充足。现在鳞儿都是靠着奶娘在哺乳。”
我不由得道：“这没什么，就让奶娘哺乳好了。”
“不行，兰儿妹妹也是自己哺乳。”皇后嘟着嘴道：“臣妾也要自己哺乳，据说，这样母子之间会心灵相通的。”
如此，我回头对公孙羽喝道：“那还愣着干么？快过来给皇后娘娘把脉。”
公孙羽急忙凑了过来，仔细把过脉后，这才道：“皇后娘娘是身弱体虚，如此才会少乳。微臣虽然能开方子促乳，但是这样对皇后娘娘的身体没有好处。”
我眉头一皱，急忙劝慰皇后道：“幼红，我看你还是不要吃药了。你现在还在月子里，不能瞎折腾。”
“可是。”皇后神色一黯然。
“这样吧，你若是怕奶娘的奶水营养不好。”我思索了半晌道：“听说虎乳对孩儿体质很好，朕让人去弄只母虎来。”
仔细问过公孙羽后，公孙羽也说虎乳对孩儿的身体极好。皇后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我又怜惜的抱起了我那儿子，儿子还小，如今还包裹在襁褓之中，睡得正甜。小家伙跟姐姐那纤细模样不同，倒是一副虎头虎脑的模样，皮肤也远较长平粗糙。不过，男子汉大丈夫，长得太过娘娘腔了也不好。
公孙羽曾仔细帮麟儿检查过身体，发现其体质远超常人。应该是皇后在其怀孕的时候，服用过至宝灵药后的结果。
忽而，我又想起了一事，随即道：“公孙羽，还记得朕曾经让你研究过什么没？”
公孙羽一愣，迅即反应了过来，干笑不已道：“皇上，微臣倒是已经研究出来了两种。不过，还要进行进一步的试验后，才能确定真正的药效。”
“两种？”我一喜道：“说来与朕听听，这两种药效分别是什么？”
公孙羽干咳几声，一个堂堂太医院院判，竟然去研究春药，确实让他十分难堪。不过圣旨下来，也不得不办，只好解释道：“第一种是药性猛烈的药物，往往一剂药下去，效果会十分的显著。不过，这种药也十分的伤身体。长久服用，会把身体拖垮。第二种药，药性虽然不猛，却能养肾，通过对身体奇经八脉的调理，长期服用后，能让人从本质上提高能力。同时，此药还兼有促孕作用。”
皇后别着脑袋听了半晌，听到最后终于明白了我们在说些什么。惊声啊了一下，把头蒙到了被子中去。顺便在我腰间扭了一把。
我嘿嘿一笑：“等你确定药效后，再来找朕。”心中却打定主意，第一种药国内不准卖，全部用来出口，第二种药则可以在国内大面积销售。现在大吴帝国属于人少地广的局面，如此大的土地上，才五六千万的人口，需要加强一下出生率。
再此用过午膳后，公孙羽就被我赶去试验药效。而我嫌呆在这里也没有其它事情，便让小多子准备一番，径直去了陶府。
像往常一样，陶府的大门紧紧闭着。左东堂本想上去敲门，却被我制止住了。这三个月来，都来了很多次了。那一次给开过门了。自从陶迁出事后，陶莹莹便将家中家丁大部分遣散，只留下数名忠心耿耿的老人服侍着其母亲。而无论是谁，都一律不给开门。
我从前门绕到了后门，让一干侍卫都在屋子中等候。自己则翻身跃过了后院矮墙，由于府中没有什么人，我如此大动作却还是隐秘的很。
虽然我没有正式到过莹莹的闺房，但陶府本身就不大。转了一圈后，便找到了莹莹住的院子。潜行进院子后，径直往阁楼二楼行去。岂料，刚踏上了楼梯口，便听到嘎嘎一阵响声。一根横木从楼梯上直扫下来。骇得我只得一个翻身跃下了楼梯，躲避那根横木。屋子中嘎嘎一阵响声后，等我再抬头时，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原本镂空的一楼二楼连接处，已经布满了网，网上系满了利刃，想从空中跃到二楼，显然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而原先打开了门，也全部自动关闭上了。任凭我怎么推，也是推不开。看来这都是莹莹自己设置的机关。
蓦然。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一道暗门自动被打开，暗门内走出一只老虎。不对，不对，虽然那是一只老虎的模样，却应该不是真的老虎。其行进的动作等，都十分的僵硬。
“这，这是真的么？”我差点晕厥过去，因为看见一只会自动走路的老虎，简直比看见一只真老虎还要让我吃惊。
正在我吃惊只是，那只老虎猛扑而来。我急忙运起了全身的功力，运用太极的劲道，将老虎摔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老虎被我摔在墙壁上。翻了个跟斗后，迅即又站起身来，继续向我扑来。
刚才这一接触，我便知道了这只老虎乃是木头所制，力量无穷。即便是我刚才用了全身的功力，加上四两拨千斤的手法。也被震得双手发麻。若是再来这么几次，我可吃不消的说。
“小姐，糟了。下面的是吴公子。”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我耳朵里。我一个侧身闪过老虎，随即喝道：“喜儿，快让你家老虎停下。”
“小姐，快快。”喜儿知道下面的是我，也急忙喊道：“吴公子快支持不住了。”
又躲过一次老虎的攻击后。那只老虎终于停了下来，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不过，那一套防御装置，却并没有被去除，尤其是那张楼梯，也没有被放下去。我坐在地上，大声的喘着气。妈的，虽然没有和真的老虎打斗过，但是我可以肯定这只木虎不逊色与真的老虎，实在累死我了。
“吴公子，我家小姐说了。”楼上的喜儿有些为难道：“她现在想休息，谁都不见。”
“莹莹。”我大声喊道：“今天我非要见到你不可，要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说着，在一楼大厅中坐下：“你放那老虎把我咬死吧。”
“吴公子。”喜儿出现在二楼走廊内，有些焦急道：“小姐身体不好。”
我也一阵紧张道：“既然身体不好，我就更要见见了。”说着，又喝道：“只要见上一面，若莹莹你再赶我走。我就走，永远不来了。”说着，我便对喜儿使劲的耍眼色，从衣襟中掏出了一叠银票，意思是你只要放我上去，这叠银票就是你的了。
若是换作旁人，喜儿当然不会理会。她也是知道我和莹莹的关系，知道我不可能会害莹莹。再者，恐怕她也不想自家的小姐整天闷在这个屋子中。
喜儿对我做了个手势，让我准备好。随即，又是一阵嘎嘎的响声响起。楼上传来莹莹的冷喝声：“喜儿，你做什么？”
正在此时，楼上的网突然被收起。我趁此机会，沉气凝神，在墙壁上连点两下，一骨碌翻了上去。喜儿迎上来，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我暗中将银票塞了给她。迅即又向莹莹的闺房冲去。
……

第七十六章 机关（中）
我猛地撞开了门，见到莹莹正俏生生的站在屋内，一脸冷意的望着我。我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惟有直接以行动攻破她的心理防线。我一个疾步冲上去，紧紧搂住莹莹，款情道：“莹莹，近半年未见，朕想死你了。”
莹莹见我猛不丁一下子抱住了她，急忙挣扎了起来，怒气冲冲道：“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想见你。”
“莹莹，你可知道，这些天来朕是多么的想你？”我深情道：“每一天，每一个时辰，每一刻，我不在想你。”
“快放开我，抱不得？”见我搂得忒紧，莹莹冷艳之意骤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紧张。
我也一惊，急忙放开她道：“莹莹，莫非是身体不舒服了？”眼神也紧张地向她望去，此时的莹莹，穿着一身宽大的衣袍，很是有违其平常简装形容。忽而，我眼睛一亮，原来见她小腹之处，竟然已经隆隆鼓起，若不是宽大衣襟遮掩着，应该已经是一眼就能瞧出来了。
“莹莹，你这是？”我满脸惊喜的问道：“你这是有身孕了？”我一个转身向她身后闪去，从其腰间环抱住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看来已经有六七个月了。莹莹，你怎么不早告诉朕？”
算算时间，莹莹应该是在与我分别不久前，刚怀上了龙种。可能当日时短，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怀孕了，直到我走了之后，才发现怀有龙种的。
莹莹默不作声，脸色凄然。然而其身子柔弱，性子却十分刚强，不愿流泪，这服神情，反而令我心中更加怜惜，叹惜怜爱道：“莹莹，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我将头埋在了她的秀发之中，轻轻吸着其淡淡的幽香。
“皇上，莹莹乃是罪臣之女。”莹莹轻轻道：“不值得你如此怜惜。”
“这是什么话？”我微斥道：“今日朕在朝上，已经追封了英勇救驾的陶大人。你哪里是罪臣之女，分明是英烈之后。”
“皇上休要瞒莹莹。”莹莹苦叹一声：“莹莹早已经算出了一切，可惜，可惜未能制止父亲。莹莹有何面目再见皇上，若非为了腹中孩儿，莹莹早就去了。”
“住口。”我一紧张，将其搂得紧紧，色厉道：“莹莹，朕警告你。你是朕的人，永远都是。没有朕的命令，你永远不能死。陶大人虽然有错在先，然而在紧要关头却番然悔悟，其勇气，忠诚可嘉。”转而，我又柔声安慰道：“莹莹，好了，一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怀有身孕，在陶府没有人照顾你，不若随朕去皇宫，也好让御医好好帮你开个方子，调养一下。”
说到此处，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不已。若非这次莹莹正好怀有身孕，否则以她的性烈，恐怕真的会自尽。感谢老天，总算给老子做了一件好事。
“皇上，多谢您为我父掩瞒真相。”莹莹眼神中总算露出了一丝感激之色：“不过，莹莹在这里一切都很好，不想去宫里。”
“这怎么行？”我不满道：“此时要做的事情，第一个要为你确立名分，否则将来皇子出生，那是庶出，身份地位要大逊一筹。”
“皇上。”莹莹摇了摇头道：“这个孩子，莹莹不想让他成为皇家之人。”
我愕然不已：“此是为何？”
“莹莹只想让他平平静静长大，快快乐乐过日子。”莹莹轻叹一声道：“莹莹不忍心他将来卷入皇室权力之争中。”
我呼了一口气，叹道：“既然莹莹有这种打算，朕也只好依你了。不过，你身为朝廷要员，却总不能这么不上朝吧？”此时此刻，我不由得想到了楼下那个机关木虎，威力是何等的恐怖，以我接近一流高手实力的功夫，也绝难讨到丝毫好处。若是此玩艺能够大量生产，恐怕只要有一万只，就能踏平一个小国家了。
“皇上是在担心木虎？”莹莹毕竟极为熟悉我，我摆摆屁股，她就猜出了我的心思。
我一阵尴尬：“莹莹，朕并非是不信任你。朕身为一国之君，必须为整个大吴帝国百姓着想。这种机关木虎端得十分厉害，若是万一流传出去，若是给别国有心之人利用，恐怕决非善事，大吴百姓也要随之遭殃。”
“回皇上，莹莹在生育完后，还是回回朝辅佐皇上。”莹莹眼神复杂的望了我一眼：“要不，莹莹这就将设计图纸给皇上？”
我刚想欣喜的答应下来，迅即心一凌，一脸正色道：“莹莹，说这话见外了。你与朕还要分彼此么？这图纸在你手上，与在朕手上又有何异？”
莹莹静静的望着我的眼神，好半晌后，才幽幽叹道：“皇上，您变了。”
我强自一笑：“傻瓜，朕没变。至少，朕对莹莹的心意，就从来没有变。”自从陶迁事件后，我便更加小心了，什么人都会猜疑一下。这次却被莹莹看了出来。
“不管皇上您变没变，莹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莹莹轻轻伏在我身上，淡淡道：“莹莹要告诉皇上一个大秘密。”
“大秘密？”我一愣：“莹莹有什么大秘密？”
“皇上请随莹莹来。”陶莹莹款款领着我来到了楼下，那只停顿在那里的木虎旁。
“莹莹你真是天才。”我不由得暗赞了一句：“竟然能制作出如此巧夺天工之物，若说鲁班再世，恐怕也不及你万一。”我说完这话不由得后悔了，这个时空与我那个时空并非一至，我也曾经粗略看过一番这个时空的历时，得知没有出现鲁国这个国家，又何来的鲁班呢？
果然，莹莹疑惑的望着我：“鲁班？那是何人？莹莹只知道，两千多年前周国有木器名匠公输班的，并无鲁班此人。”
哈，我打着哈哈，拍了拍脑袋恍然道：“是朕不学无术了，竟然连他的名字也记错了。”心中却直骂，这个时空也够混乱的，没有鲁国，竟然出现了公输班。不过想想也很释然，每一个时空，都有它自己的走法，不可能会完全一样。再者说，若是有这个时空的人，去到我那个时空，恐怕也会大骂一句，这个时空的历史够混乱的。
“其实皇上能知道那公输先生，已经是顶了不起了。”莹莹一提到此人，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崇敬的神色，至少，我没有看见过她对我用这种眼色看。顿了一下，她又接着道：“公输先生乃是莹莹最敬佩的器械大师，可惜的作品，遭到了当朝朝政的恐惧，认为那是妖邪之物，不仅将其追捕杀死，而且将他制作的那些器物完全销毁，并在历史上，将其完全抹煞。以至于后人，根本不知道两千多年前曾经出现过这么一位狂古烁今的大器械师。”
我完全已经习惯了这个时空的混乱，对于这个木匠的祖师爷遭到这种遭遇，也没有什么好吃惊的。只是有些好奇，这公输班的水准，和莹莹比起来，倒底谁高谁低？便开口问道：“莹莹，那公输班恐怕没有你这水准吧？你看你制作的木虎，竟然能够自己行动，还能进行攻击，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莹莹呆呆地望着木虎，好半晌后才摇头道：“皇上，莹莹制作的机关木虎，比之公输先生不及万一。”
“啊？”我惊讶地嘴都合不拢了，不及万一，不及万一，这怎么可能？即便是这只木虎，也已经让我够吃惊的了。随即又释然，莫非此乃莹莹的谦虚之词？据我所知，很多人都是对古人十分尊敬的，即便是自己实力超过了古人，也会谦虚一番。
莹莹似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便解释道：“莹莹之所以能够制作出这木虎，完全是得益于公输先生的一本笔记。莹莹自幼喜爱杂论野书，皇上是知道此事的。那本笔记，乃是莹莹无意中得来。根据公输先生的机载，他曾经制作过一种能够载人的木鸟，可以在天上盘旋三天三夜不落。”
“妈呀，飞机。”我失声道。
“飞机？”莹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这名字虽然庸俗，却也贴切。可惜公输先生还没有来得及给这木鸟起名字，就被杀害了。以后，这木鸟就叫飞机吧。”
我几欲昏厥过去，那公输老家伙，竟然在两千多年前就制作出来了木质飞机。若不是当时那些白痴当政者，讳之以其妖，将其杀害的话。那这个时空的文明，将远远超过我所在的那个时空。
“那，莹莹你能制作出飞机这东西么？”我不由得小心翼翼问道。
莹莹摇了摇头：“不能，莹莹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小东西。那本笔记是公输先生的体会心得，并无详细制作方法。尤其是那木，那飞机，记载更是零乱，还有很多地方遗失了。”
……

第七十六章 机关（下）
我看莹莹的眼色有些失望，便不由得安慰道：“莹莹，既然没有记载方法，就算了。人的接受能力是有限的，不能一下子出现太过于诡异之玩艺。公输先生就是因为不懂这个道理，很快就制作出了可以载人飞行的飞机，这就惹祸了。其实，只要他聪明一点，一开始弄些新奇的小玩艺，慢慢的让人接受习惯之后，再开始推出一些更先进的玩艺。如此一步一步来，直到最后的飞机。公输先生死，就是死在没有这个过程，飞快的搞出了飞机，这种诡异的事情，换了谁也接受不了。”
“皇上说的有道理。”莹莹若有所思道：“若是公输先生能够遇到皇上，说不定就能幸免于难了。”
“别说这些了。”我立即转移话题道：“和朕说说，这机关木虎，它究竟是怎么动的？”我想问的是动力问题，众所周知，只要有图纸，制作这样一只精细的老虎并不难，难就难在其动力和操控系统上。
莹莹笑着瞥了我一眼，意思是你还算聪明，便亲自动手，将那只木虎屁股后面的一块木板掀开来，取出一块蚕豆大小的晶莹剔透莹莹发亮之物起来。
“星晶？”我不由得接过手来，细细端详了一番，惊色道：“没错，这就是星晶。”
“皇上以前见过这种晶核？”莹莹也讶然道。
“是的，朕也有一块这种东西。”我那块星晶，就是上次从那块大陨石中敲砸出来的奇怪晶石，因为现场没有人见过此物，是以赐名其为星晶。不过，我那块星晶却被小小一个狐狸霸占了，自从它一口吞下肚子后，都睡了好几个月了，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天知道它醒过来后，那块星晶会不会已经被她完全消化了？
莹莹轻声道：“这就是公输先生笔记中记载的晶核，他所制造的机关物品，包括那会飞的木鸟，没有这晶核就无法行动。”
“你是说？”我满脸惊讶道：“这块小小的晶核，竟然是机关器械的动力所在？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的确如此，初时看见公输先生的笔记，莹莹也是不相信。不过，后来莹莹费尽心思，终于弄来这一块后，亲手制作出公输先生的早期制品，机关木虎后。才知道公输先生记载的一切，都是真的。”莹莹将目光投向了我：“皇上，那您那块晶核呢？还在么？”
“给小小吃进肚子里了。”我不由得暗骂了一句，那小小真是怪物，竟然能够将这么大一块能量晶核吃到了肚子中去。
“小小？”莹莹微一疑惑，迅旋即道：“莫非是皇上养的那只小狐狸？”
“的确如此，莹莹要是要那块晶核。”我嘿嘿一笑道：“朕就去把小小肚子剖开，把晶核取出来。”
“千万不要。”莹莹急忙摇手道：“小小那么可爱，你也忍心？吃就吃了，随它去吧。”
“难道这种晶核很难找么？”我疑惑的问道。
“的确很难得。”莹莹想了一下，回答道：“只有在大山山脉的最深处，才有可能得到这种晶核，而且，还不能确定。”
我双目一瞪：“大不了把大吴境内的山都给平了，我就不信找不出几块晶核。”心中却想，只要地球上有的东西，那就好办多了。
“无须如此，莹莹根据公输先生的笔记，制作了一样小玩艺。”莹莹忽而步入房间，取出来一方小小罗盘一样的东西：“只要有这样东西，就能探测出十丈之内，是否有晶核存在。”莹莹指着罗盘上的指针说道：“只要有晶核，上面那指针就会跳动。晶核能量越大，指针跳动越大。”
我把罗盘接过来一看，果然见到了那罗盘上的指针跳动，不过才跳过了一格，而这罗盘上，却有六十格，由此可见，莹莹这块晶核，能量实在不咋地。不过，即便是不咋地，却也能驱动一只如此厉害的木虎，显然晶核的能量，实在令我又大出意外。
“此时事关重大。”我细细想了一番后道：“若是能将晶核都掌握在大吴手中，必是大吴强盛的关键之处。”
“皇上，您是否想找到大量的晶核，制作出大批的机关木虎，然后发动战争？”莹莹一口道出了我的本意。
虽然猜中了我的心思。我却不得不摆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道：“非也非也，莹莹你误会朕了。莹莹你可知道，我大吴军士，一年在边境上要死掉多少个？就算是在和平年代，每年战死的军士，也要超过千人以上。若是暴发战争，为国捐躯的军士，就将达到数万，甚至于数十万，上百万。他们可都是朕的子民啊，朕又怎么忍心让他们的家庭，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所以，朕要制作大量的机关木虎，代替那些血肉之躯镇守边疆，以保我大吴军士的生命安全。”其实这些话，倒也算是我的肺腑之言，不过镇守边疆，怕是要改成开拓疆土。
莹莹是何其了解我，自然知道我心中真正所想，不过她却也没有阻止，只是轻声道：“皇上，莹莹自知皇上心意。不过，莹莹恳请皇上，在开拓疆土之时，切记一仁字。莹莹心中就满足了。”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见到莹莹并没有极力反对我，心中不免的高兴万分。眼神贼溜溜的望了望窗外，搂住了莹莹的腰间，吹气挑逗道：“莹莹，时间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啊？”莹莹掩嘴惊讶道：“莹莹现在有了身孕，这怎么可以？”
嘿嘿，我那个时代的医学还算发达。自然知晓一些基本常识，只要在怀孕头三个月，以及后一个月内不同房，小心行事不会有任何问题。
想及此处，便付在她耳畔，低声叮咛了几句。霎时间说的莹莹面红耳赤起来，佯怒道：“你怎么会连这种事情，也去请教太医呢？”
我小心翼翼的将其一把抄起来，贼笑连连的往楼上走去：“这有何不可？男欢女爱，乃是最平常之事。”
“放开我，色狼，流氓，昏君。”莹莹有身孕在身，不敢胡乱挣扎，只好呈一时口舌之快，嘿嘿，朕一会要让她知道，什么才叫口舌之快。
……
次日。因为心中惦记着大事，便打清早就离开了陶府。与守在府外一夜的左东堂等人汇合，径直往宫中行去。
时间尚算掐得不错，刚好赶上了早朝的时间。便在小多子的慌忙张罗下，匆匆安排上了早朝。
动荡虽然已经开始平静，却有更多善后事情需要处理，这些日子来，没有一日可以马虎的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朝臣跪满了大殿，目所及处，黑压压的一片，有着许多年轻的新面孔。他们大多是经过我和吏部精细挑选选拔出来了一批新任官员。在为官的数年之中，大多数有着优异的表现，不过若是没有人提拔，想站进这个朝堂之内上早朝，恐怕没有十多年是办不到的。
“都起来吧。”我挥了一挥手，正坐在了龙椅之上，目光扫视了一遍。小多子急忙将泡好的茶水，端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台上。
这张桌台，原本是没有的。乃是我在最近的时间硬要给加上的，如今很多奏折，都是在朝堂之上即刻完成，没有一张办公用的桌子，颇为不方便。此时正是多事之秋，没有哪个大臣会在这个时候，为这些小事来引起我的不满。
我品了一口新鲜的茶，闭目养神了一番，迅即双眼一睁，缓缓道：“诸位臣公，今日有事启奏么？”
“回皇上，老臣有事要奏。”这数月来，并没有经常出头的内阁大学士杨居正突然站了起来，一脸肃穆。
我望了他一眼，这老家伙数月未曾开口。今日这突然一开口，恐怕又要多事了。这老家伙，表面上看起来刚正不阿，经常连老子都敢骂，其实背地里也是一只老狐狸，狡猾的很。
“说吧，说吧。”我没好气地回答道。不过却暗中向他使了个眼色。他也回过来一个眼色，让我放心。
“老臣有三件事情要奏。第一件事情是，陶大人为国捐躯已经三个多月了。”杨居正一开口便一鸣惊人道：“所空出来的礼部尚书一职，虽然目前由刘大人兼任。刘大人虽然办事能力尚可，然而精力必定有限，在管理户部的情况下，又要掌控礼部，恐怕是力有不逮。老臣恳请皇上，早日定下新任礼部尚书，以免刘大人旷久怨言。”
我嘿嘿一笑，这杨居正竟然看透了我的心思。知道我不愿意让刘枕明一人独大，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现在冒出来的头一件事情就是为我解决这个难题。
……

第七十七章 励精图治（上）
杨居正此言一出，顿时哗然一片。刘枕明最近在朝中的势力，可是如日中天。自从他惟一的对手陶迁为国捐躯后，就数他一人独大，独自掌控着户部礼部两部。群臣想不到，身为刘枕明座师的杨居正，会第一个跳出来捅破这张纸。
我心中虽然暗喜。然而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悦，大声道：“杨老头，难道你不信任刘大人的能力么？以朕看啊，刘爱卿虽然要处理两部事物，然而刘爱卿能力出众，处理起来绰绰有余嘛。”说着，我又扭头向刘枕明望去：“刘爱卿，你自己说是不是如朕所说？”
刘枕明急忙恐惶的上前一步，一脸苦瓜样道：“皇上说笑了。微臣实在是苦不堪言啊。”
“哦？”我瞄了他一眼：“怎么个苦不堪言了？难道以刘爱卿的能力，尚不足于独掌两部么？这让朕以后怎么委任你更重要的职务？”
“皇上，万万不要啊。”刘枕明抖着一身肥肉，哭腔哭调道：“微臣自从兼任了礼部尚书以来，每天是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两个部，都是公务最为繁忙的部门。微臣可是一天到晚，连个休息的时间也没有。皇上，您看看，微臣这些时候，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哎哟，我的肉啊，我可怜的肉啊。”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强忍着笑意，妈的，这小子演戏水平大大有长进了。脑子也活络了少许，竟然能够在第一时间就猜出了我有意削减他的权力，转而自动放弃。弃车保帅，虽然乃无奈之举，却总比连车带帅一锅端的好。如此一来，我对他会更加的信任。
“皇上，微臣苦哟。”刘枕明还哭得没完没了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
“苦什么苦啊？”我佯怒道：“为朕办事，有苦能嚷嚷么？”
“微臣该死，微臣其实一点也不苦。能为皇上办事，微臣实在是，开心，开心的很。”刘枕明急忙跪拜了下去，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
“好了好了，朕又岂会不知道你的辛苦。”我挥手让他起来，接着道：“朕本来想好心好意帮你减减肥，岂料你不领情。小多子，记得一会去内务府拿一千两银子，赏给刘大人。以表彰他近日来的辛苦。”
“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枕明满脸的惊喜之色，抖着肥肉谢恩。
“朕看你也实在辛苦，这样吧。找一个人出来代替礼部尚书一职，也好减轻一点刘爱卿的负担。”我目光向众位大臣扫视了一遍，皱眉道：“要不，刘爱卿举荐一个人出来代替你？”
刘枕明眼中露出了一丝喜色，正想答应时。杨居正突然又跳了起来道：“皇上，老臣以为不妥。刘大人办事能力出众，但是毕竟不是吏部之人，对官场中人难免没有正规的评价。老臣以为，还是请吏部的古大人提出政绩优秀的数名候选人，以备皇上亲自挑选。”
“恩师说的极是，极是。”刘枕明急忙把脑袋缩了回去，恭谦道：“微臣平日里勤于政务，向来与各界官员少有来往，实在不熟悉他们啊，如何能够担当举荐之责呢？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吧。”
这死胖子，倒也狡猾，看出了苗头不太对劲。不过，最后段推脱之词，却是堪见水准啊。即暗中点出了自己的政绩，又避开了结党营私之嫌。
刘枕明的能力，在我眼里的确非常不错。虽然他有些贪财好色，然而在国库管理上，却没有丝毫的松懈。这段时间，经济如此紧张，都被他有条不紊地熬了过来。要说杀掉他，我是万万不会答应的。我此举，顶多是敲山震虎而已。让他最近微露的锋芒，收敛一下，否则满朝的文武，恐怕泰半要投到了他的门户之下了。
今日此举，一来是给刘枕明一个小小的警告。而来是给朝廷中大部分官员一个警告。
“这？”我微一沉吟了一番，随即道：“好吧，既然刘爱卿的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朕也不勉强他了。不过，听说你快要娶妾了，朕就尚她一个三品诰命夫人爵吧。”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枕明露出了喜悦之色：“微臣到时候一定请皇上捧场，不过，微臣并非娶妾，而是娶妻。微臣已经将除了原配夫人外的所有小妾都遣散。此番娶进门的，乃也属于正室，从此娥皇女英，不分大小。”
“好，朕到时候一定到场。”我给了他一通棒子后，便又喂了他几条大胡萝卜。
“古宏良。”我唤道。
“臣在。”古宏良走前一步，躬身而立。
“朕命你，三日之内给朕三份候选人名单，给朕过目。”我正色道：“礼部尚书一职，事关重大，古爱卿一定要谨慎从事。”
“皇上请放心，臣绝对不辜负皇上重托。”古宏良也是一脸正色道。
古宏良此人，向来少话，但是为人十分谨慎细致。更加难得可贵的是，其性子刚正，这段日子里，与我选出来的官员，都还不错。
“杨爱卿，说说你其余两事，乃何两事？”我将目光投到了他身上。众臣也因为他刚才顷刻之间，数言片语就将刘枕明一半的权势灰飞烟灭，此事都不由得竖起了耳朵，紧紧留意着。
杨居正不亢不卑，站身上前道：“皇上，老臣第二件事情，就是要请皇上整顿吏治。”
“整顿吏治？”此言一出，满朝文武无不自危。朝中大臣，在这三个月中被整顿的还不够惨么？杨居正居然还说要整顿吏治。
“杨爱卿，这吏治一事，朕不是已经整顿过了么？”我瞪向了他。
“皇上，京畿一地，吏治算是勉强整顿过了。然而我朝幅员辽阔，如此大面积的地方官员，却还没有被好好整顿过。”杨居正满脸正色道：“地方官吏，因为不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做事，弄虚作假，鱼肉百姓的情况简直达到了猖獗的地步。老臣身为内阁大学士，有义务向皇上提出大面积整顿地方官吏的建议。”
“诸位爱卿，对于杨爱卿所奏，有什么意见没有？”我缓缓问道。
换了一批年轻官员果然是好，立即就有人站出来道：“回皇上，微臣王昭光，略有意见，请皇上恩准微臣道来。”
这王昭光，便是此趟提拔上来的一名新官员，年龄才三十一岁，做事干练冷静。被古宏良奏明我后，一举从礼部一个小小的五品主事，直接提拔到了礼部右侍郎位置上，官居从二品。
我还正想考量考量他的能耐呢，便笑着挥手道：“王爱卿不必拘束，有话直讲就行。”
“谢皇上。”王昭光顿了一顿道：“我朝新乱刚定，乃是百废待兴之时。而大面积撤换地方官员，恐怕又会引起新一轮的动荡。微臣以为，皇上此时应当安抚地方官员的心。待地一切稳妥后，再责令吏部派出大臣，逐步检查，在不扩大影响的情况下，小面积进行官员调动。以此可保国家安定。”
“荒唐。”杨居正不愧是出名的硬脾气，他可是连我这个皇帝，都敢当朝骂昏君的。别说这一个礼部右侍郎了。
杨居正怒目相向道：“地方吏治混乱，已经达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你居然还有心思要皇上去安抚他们。难道说，你要让那些混蛋，继续鱼肉百姓么？说什么等国家安定后再行治理，更是荒唐不堪，有那批人在，国家安定得了么？再者说，就算能安定的了，按照你那个方法做，怕不是要十年还完不成？皇上，以老臣看来，大病就要用猛药，一剂猛药下去，虽然短时间内会感到不适，疼痛。但是却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形成最大的效果。”
王昭光面对杨居正的当面指责，根本丝毫不退让，反而镇定道：“杨大人此言差异，若在平常。杨大人的猛药的确会产生很大的效果。然而此刻乃是非常时期，国家刚经过大型动乱，西域三小国叛乱，东突厥与我朝的冲突，日渐明显。更有甚者，其余依附我朝的一些部落小国，也都一个个瞪大着眼睛望着大吴，只要大吴拿不出妥善的处理方法，恐怕会一个个都宣布独立。以此看来，我大吴朝如今就像是一个大病初愈，不，大病尚未愈合的病人。此时此刻，若再一剂猛药下去，恐怕大吴会吃不消。”
王昭光一席话，倒也让很多人若有所思，同意的点头。王昭光继而将目光转向我道：“皇上，微臣以为，大吴国目前身虚体弱。实不宜用猛药。微臣以为，外地官吏，目前之计只有安抚为上策。”
“王昭光，你知道此举会令天下百姓多遭多少苦么？原本战战兢兢的那些地方官员，所犯了错误后，却得到了朝廷的嘉奖安抚。只会令他们更加变本加厉，目无法纪。”杨居正一大把年纪了，上窜下跳，怒不可竭。若非被其他几名见势不妙的大臣拉住，恐怕要冲上去给王昭光饱以一顿老拳了。
……

第七十七章 励精图治（中）
“杨大人，下官所言句句发自肺腑。”王昭光脸色沉稳，丝毫不为杨居正暴怒所动，坦然自若道：“下官也想百姓安定，生活富足，不受贪官污吏迫害。然而在我朝四面楚歌的危险之下，有些时候，暂时做一些在所难免。”
“我就是要打的你这个在所难免。”杨居正老则老矣，然而身手竟然还十分硬朗。趁着其他几名大臣不留神，一个箭步冲到王昭光面前，一拳砸去。
王昭光没有料到杨居正还真的动手，冷不防脸上吃了一拳，当场愣住。
“啪。”我一巴掌重重拍在身前办公桌上，茶杯顿时翻了个底朝天。
杨居正和王昭光，被我骇了一跳，尤其是杨居正，仿佛这个时候才想起了这是在朝堂之上。俩人双双，急忙跪拜在地上：“臣该死。”
“杨居正，王昭光。”我怒斥道：“这是朝堂，不是街市口。又骂又打，成何体统？”
“臣等知罪。”俩人齐齐告罪。
“尤其是你。”我指着杨居正喝道：“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又身为堂堂内阁大学士，官居正一品，本应当乃众臣之表率。怎么也像个街头泼皮一般，动不动就骂人打人？”
“老臣只是以为，王昭，王大人所言实在让人震惊。此人心如铁石，冷血无情。老臣，老臣是代天下黎民百姓揍他。”杨居正拜服在地，然而眼神却仍旧愤慨的望着王昭光。
“人家王昭光所讲，也不无道理。”我恶瞪他一眼：“以朕看来，你乃是为了政见不同而打人。来人。”我随之扬声一喝。
数名当值御前侍卫，顿时一拥而来。
“杨居正在朝堂之上动手打人，本应重罚。不过，念在你年事已高的份上，就罚廷杖五杖，扣除半年俸禄。”我眉头一轩：“你服是不服？”
“老臣服。”杨居正头一低。御前侍卫顿时一拥而上，将其架了出去。我招手让小多子到我面前，低声道：“你出去交待一下，别打重了，皇后那边不好交差。”
“奴才知道了。”小多子答应了一声，匆匆往门外行去。
不片刻后，御前侍卫又押着杨居正回来，禀报说廷杖已毕。我挥手让他们退下，示意颤颤悠悠的杨居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朝下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皇上今日连皇后的外公也给打了，这事要是摊在他们身上，还指不定会不会被外调地方呢。
顿了半晌，我这才正色道：“众爱卿当以此时引为戒，同僚之间，应当互敬互爱，不得有辱骂，殴打的行为。”
“臣等知道了。”臣子们纷纷跪下，齐齐喝起来。
“好了，接着说正事。”我让小多子重新给我沏了一杯茶，朗声道：“朕以为，适才两位爱卿所言，各有各的道理。众爱卿以为呢？”
众人眼神不定的望着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有跟了我最久的刘枕明，这个死胖子到十分了解我的性格，急忙站起身来道：“微臣以为，两位大人所言，均十分有道理。但是微臣以为，都有不妥之处。”
我脸上不动声色，淡淡的哦了一声后，旋即便道：“看来刘爱卿另有高见啊，说来与众人参祥参祥。”
“恕臣斗胆猜测，以皇上的圣明睿智，应当早有腹案。此刻应当是在考验大家呢。”刘枕明嘿嘿一笑，抖了抖肥肉。
“马屁少拍。”我佯瞪了他一眼：“说来听听，要是说不好，朕罚你新婚三日不得入洞房。”
刘枕明当即露出了一副苦瓜脸，哭腔哭调道：“皇上，您这还不如把微臣赐死了。三日不得入洞房，天啊。”
“闭嘴，快说来。”我嘿嘿一笑，翘起了二郎腿，悠然自得的望着他。
刘枕明苦着脸，额头冒汗道：“微臣斗胆猜测，皇上的意思当是选折中之案。既要安抚大部分地方官员，也要除掉一些典型污吏，杀鸡敬猴，恩威并示。一是可以使得朝政不至于产生大幅度动荡，二是可以让这些人心存警惕，不敢明目张胆搜刮百姓，所作所为当会有所收敛。皇上这个计策，实在是令微臣十分敬佩。”
“哈哈，知我者刘爱卿也。”我双掌一抚，哈哈大笑站了起来：“传朕旨意，送达各阶各级地方官府。就说朕对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都一笔勾销，永不追究。从接到抵报当日起，若有再敢为官不仁，鱼肉百姓的话。朕定斩不饶。”
“吾皇英明。”刘枕明跪拜下去，喜色大声叩拜。其余官员，也都跪拜下去。
“皇上，臣还有一个提议。”王昭光上前一步，正色道：“朝廷应当派出一名监察使，专门微服寻访各地。一旦有在风头正劲之时，犹敢作案之人，便如实禀报朝廷，再由朝廷杀之，以正天下。”
“王爱卿此谏，深得朕心。”我的眼睛缓缓地在人群中转了一圈：“诸位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
“皇上，微臣愿意替皇上分忧。”王昭光毛遂自荐道。
这可是一个大大的美差，虽然微服游历，然而手中权力十分巨大。反应过来的朝臣，个个为自己请命。一事之间，请命之声不绝于耳。
好半晌后，我才挥手止住了他们。笑道：“朕倒是想起来一个人选，非常合适。”
“皇上选的人才，应该是十分了不起的。”刘枕明笑盈盈的说道：“皇上，倒底是谁啊？”
我将小多子唤到身边，低头嘱咐了几句。小多子即刻匆匆离去。那个赤凤，已经被我安排在了皇宫内暂时住下，前两日见她之时，还向我讨要这个已经答应了她的差事。不过，整个朝廷上上下下，还真是这个赤凤最为理想。江北那些官员，一听到赤凤这个名字，躲都来不及。
我不理睬他们，缓缓靠在了龙椅之上，细细品味着极品贡茶。
朝下一开始还安静，然而过得一会，便开始有窃窃私语的事情发生了。对于我选的这个人选，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好长一刻，小多子领着江北赤凤从前庭走来，一路大声回禀道：“启禀皇上，赤凤小姐带到。”
“民女赤凤，见过皇上。”赤凤跪在了殿下。
“女的？怎么是个女的？”朝臣傻了眼睛，没有人想到我这个人选，竟然是女的。
我眉头一拧，威怒道：“女的，女的又怎么了？女的最大好处，就是不会受美人计的诱惑。”
情知我说的是歪理，朝臣见我发怒，倒也不敢做声了。
“赤凤，起来吧。”我挥手让她起来，朗笑道：“当日是赤凤小姐帮了朕的大忙，朕今日是履行诺言来了。朕封你为吏治监察使，临时官居一品，赐尚方宝剑一口，替朕微服巡查全国各地吏治。若遇上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你可以便宜处置，只需处置完了，给监察院和吏部捎个信就行。”
啊？赤凤想不到我真的给她弄来了这个差事，急忙欣喜万分道：“民女赤凤，定不会辜负皇上重任。”
“你现在可不是什么民女了。应该要自称臣。不过，朕可有言在先。”我缓缓说道：“除掉任何一名官员，需要抓到其足够的证据。否则朕对你决不轻饶。”其实我是在怕她下手太快，一斩就是那么一大片，吏部哪里忙得过来。让她找证据，这样就放慢她查人的速度，查来查去，少则一两月，多则一两年。她的存在，主要是以震慑力量存在，让那些官员们行为有所收敛，不敢恣意妄为。只要我顺利度过这个寒冬期，就能将心思全面扑到吏治之上，到时候该杀的就杀，该砍的决不手软。
“皇上放心，民女，不，臣绝对不会错杀一个好官的。”赤凤不知我心中所想，便立即答应了下来。对她的清廉我倒是很放心，否则也不会敢冒天下之大不韦。在江北做出了如此惊天动地之事。
“各位爱卿，大家对此事还有意见没？”我缓缓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此时此刻，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了我早有用赤凤的意思。见我钦定下来的事情，他们可没有胆子当面反驳与我，只好个个表示没有问题。
“既然大家都认为没有问题，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我挥手让小多子带赤凤下去，迅即又扭头向杨居正望去：“杨爱卿，你不是今日有三事要奏么？最后一事又是什么？”
杨居正上前一步：“皇上，这第三件事情，便是如何解决外患了。”
众臣大惊，想不到杨居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今日所奏三事，一事比一事大。

第七十七章 励精图治（下）
“杨爱卿，今日你提这事出来，想必已经有了全盘之策？”我也是有些惊讶，以杨居正的性格，既然敢提出此事，恐怕真的应该有了考量之策。
“回皇上，大吴内部动荡，如今已经渐渐平息。然而众所周知，那宣布独立的大理等三国，却益发猖狂了起来。礼部派去交涉的几名主事，却遭到了驱逐。而一些逗留在这三国之内的大吴百姓，也遭到了驱赶。看来，他们已经是决心已下，与我大吴正式断交了。中间除了战争，将别无他法。否则时旷日久，其余臣服大吴的各部落国家，将会集体造反。”杨居正侃侃而谈，继续分析道：“东突厥因为也遭逢大变，他们的亏吃的比大吴多得多，不仅可汗死在了倭国，随之一起被困在倭国的东突厥精锐狼骑兵多大十万人。可以说，这十万人马，已经是东突厥一半的精锐士兵了。虽然这十万精锐狼骑兵如今在倭国境内大肆掠夺，但是我们只要在倭国扶持一个亲大吴的势力，以政治力影响迫使其他势力臣服。如此一来，完全可以牵制住那十万狼骑兵。”
杨居正顿了一下，凝目望了我一下道：“那个帮助皇上的岛津家，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见我未做声，又继续说道：“如此一来，东突厥还剩下精锐骑兵十多万，看似数量众多。然而其国家形成和大吴有着根本上的不同，所谓的东突厥，其实是许多大大小小的游牧部落。东突厥可汗活着的时候还好，如今却因为争夺新任可汗的位子，几个大部落之间产生了分歧，继而已经开始了摩擦。吾皇只要派遣一支精锐部队，已调和为目的，驻扎在我朝边境。便能在左近左右逢源，挑拨离间，目的很简单，就是拖着不让他们重新合并成强大的帝国，并且不断消耗他们的人力物力财力等。”
听到这里，我才有了些兴趣。因为他之前所言，陶迁临死之前都已经跟我说过了。然而到了这里，却开始了有不同之处，陶迁的意思是直接用武力灭掉东突厥。我望了杨居正一眼，奇怪道：“杨爱卿，为何不直接集结三十万大军，配上我朝新研制出来的武器，直接以强悍姿态灭掉东突厥呢？”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杨居正急忙摇头道：“东突厥虽然只有两三百万人口，十万精兵了。然而其战士骁勇善战，其普通的百姓也是自幼弓马娴熟。我朝三十万大军，若是直接武力侵占的话，恐怕原本现在有分歧的部落，会迅速统一起来，枪头一致对外。如此一来，我朝那三十万大军，即便是能够获胜，恐怕也需要五年左右。然而我朝只要那三十万大军一旦与东突厥形成僵持之势，国内军力愈发空虚，而西域三国恐怕会更加有恃无恐，其余小国也将无顾虑之心，加上幕后操纵的黑手大食国存在，我大吴帝国危矣。”
我心一凛，想想果然如此。若是在国力空虚之时，被西域诸国联合起来，一起攻占大吴的话，的确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如此看来，杨居正那个以少量兵力拖住东突厥的混乱，倒是个上上之计。
杨居正见我不言语，迅即又接着说道：“拖住东突厥后，迅即将我朝最先进的神机弩炮，神机弩枪等威力强大的武器组成军队，以强悍的实力将叛乱的西域三国狠狠教训一顿，虽不至于要让他们灭国，只要打疼了他们的心，展露了我大吴强大的实力，到时候只要派出使者，便能说服他们重新臣服大吴。到时候，蠢蠢欲动的那些野部小国，也将会安分起来。到了那个时候，大吴国便已经可以算是走出寒冬期了。”
兵部尚书段鸿，也是凝神听了半天，听完之后，便立即提问道：“杨大人，在进攻西域三国时，若是没有其他势力插手。的确能如您所说，在短期内狠狠教训他们一顿。然而，会插手的势力最主要有两个，第一，便是那怂恿三国叛乱的大食国，其国国力强大，若是他们一旦出手，战局恐怕也会陷入僵局。第二，便是西域其他那些大大小小的野部小国，单看其中任何一国，并不起眼，然而若是形成了联军，恐怕将是我大吴的强大威胁。”看来，并非只有杨居正考虑过这个形势，段鸿他也没有闲着。
“段大人所言极是。这两个的确是要命的问题，杨某是说处理不好的情况下。然而任何问题，毕竟都是有对策的。先说大食，大食国力虽然强悍，然而其周边数个国家，哪一个都是非常厉害。譬如说天竺。天竺与我朝都是信奉佛教的国家，又素有交好关系。皇上只需要拉拢天竺，宣布达成攻守同盟。如此大食便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他一旦派出军队与大吴军正面僵持作战，恐怕不要说攻守同盟的天竺，就算是大食的几个恶邻居，也会趁着其兵力空虚的情况下，直捣黄龙。所以说，大食胆敢出兵的可能性并不大。因为一旦形成僵持之势，大吴国虽然会遭到巨大打击。然而大食则有可能会遭受灭国之灾。”杨居正看来是有备而来，对于局势的把握十分精妙。
“那么，西域的那些野国小部呢，会不会结成同盟？”我目光望向杨居正，真是看不出来，这杨居正对于时势的把握如此高明。让我和其余大臣们头疼不已的形势，在他看来如同草鸡瓦狗一般，挥一挥手，便灰飞烟灭。
“那些野国小部，就更不用去担心他们。”杨居正缓缓道：“原因有二，第一，那些势力本身并不壮大，任何一个势力若是单条上大吴帝国，恐怕眨眼间就会遭到灭部。长年在大吴的威压之下，其内心对大吴帝国的强大实力，还是非常恐惧的。是以，恐怕大吴在攻打叛乱三国的前期，他们会袖手旁观，以窥视局势。若是局势对大吴不利，再联合起来众人推烂墙。若是大吴占据优势，那么他们恐怕会在暗中帮助三国。若是大吴占据了绝对优势，那么将会产生一个谁都不敢动弹的局面。第二个原因，便是我朝应当派出大量的外使，游说拉拢或者警告那些小国野部。即便不能让他们绝对不动，也能在他们的心理上造成极大的压力，并且，那些使者另外一个作用，就是阻止同盟军的出现。”
“好。”我猛地站起身来：“杨爱卿所言十分有道理。诸位爱卿，还有什么其他补充没？”
众大臣脸上均不由得露出了喜色，看来他们在心中倒十分认同杨居正这个战略构想。若是一旦达成战略目标，大吴帝国将走出如今面临的寒冬期，进入春天。
“皇上，微臣愿意一举负责所有外交策略方面的任务。”王昭光眼神中也是神采连连，请命道。
“好，朕答应你。”我淡淡的说道：“朕现在就委任你临时礼部尚书一职，若是任务成功完成，朕便让你担任正式的礼部尚书。”
“微臣绝对不辜负皇上重望。”王昭光重重地跪下，一脸肃穆道：“若是微臣完成不了任务，微臣愿意将脑袋献给皇上。”
我此言也非无的放矢，王昭光自出任以来，一直在礼部工作。其外交能力十分的出众，如今整个朝廷，恐怕还真的找不出比他还要合适的人物来了。
“皇上，臣愿领兵直捣西域叛乱三国。”简令泰快步走出，沉声请命道。
我微一沉吟，迅即摇了摇头道：“不可。”
“皇上，微臣愿意拿性命担保。若是不能扬我大吴军威，愿自裁以谢天下。”简令泰见我不答应，急忙跪下来。
“并非是朕不信任你。”我缓缓说道：“西域一战目的是扬威震敌。然而其真正的关键之处，反而是在东突厥，若不能够成功的将东突厥牵制消耗住，其余一切都是空谈。”
简令泰抬起头来：“皇上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是，由你出任这个任务，领精兵五万，配合边疆十万守兵，将东突厥牵制消耗。”我沉声说道。
“谢皇上的信任。”简令泰连忙叩头道：“若是无法牵制东突厥，微臣愿意自裁。”
“让张晃随你一同去。”我想了一想道：“你们一主一副，一定要齐心合力。”
“微臣知道。”简令泰谢恩后，退到了一旁。
段鸿走将出来，请命道：“皇上，讨伐西域三国的事情，就交给微臣去办吧。”
“朕正有此意。”我沉道：“朕封你为征西大元帅，领军团四十个，直接扬我国威。杨爱卿，你也随同段元帅一同出发，担任幕僚之责。”
“臣等绝不辜负皇上重望。”段鸿和杨居正，一同跪拜下来，朗声沉喝道。

第七十八章 家事国事天下事（上）
“刘枕明。”我又喝道：“着你即刻准备出相应的钱饷粮草，以供应出征大军。”
“微臣遵旨。”刘枕明迅速回答道。
我转而又道：“刘爱卿，朕是为难你了。如今国家动荡初安，正是国库空虚之时。这样吧，朕这里有一百万两私房钱，先垫进国库中所用。”
“皇上敬请放心。”刘枕明正色道：“微臣自然会想办法解决军饷问题，此事乃微臣份内之事，不应当推脱，也不应当要求皇上拿出私房钱。”
我微一感动，刘枕明此人，虽然坏毛病多多。但的确是管理钱财的一把好手，他能将有限的资金，加以十倍运作。随即又想了一想：“对了，你去找找初晴。她的莫愁庄，最近生意做的很大，从她那里先调拨一批军饷来。唉，朕知道你的难处，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多谢皇上处处为微臣考虑。”刘枕明激动的跪拜在地上道：“其他人只知道伸手问户部要银子，微臣稍一收紧，便被苛责为抠门，吝啬鬼。更有甚者，以为那些银子都落到了微臣口袋中去了。其实，微臣恨不得将一钱银子，掰成十份来花。多谢皇上那一句，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起来吧。”我呵呵一笑道：“只要能够成功度过这个寒冬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朕让你们户部，一个个数钱数到手抽筋。哈哈。”
刘枕明站了起来，抖着肥肉大笑起来：“皇上，微臣倒是十分期待那日的到来。到时候，微臣也可以充一把大款。今日要是工部来要十万两银子，微臣笔一挥，拨一百万两。明日兵部来要军饷三十万两，微臣笔一挥，直接拨三百万两。看谁还敢说微臣是抠门鬼。”
我差点一杯子砸过去，脸色惊变道：“滚你个小子，有钱也不能这么个花法啊？十足败家子。”说完，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让你小子也不敢，朕到时候罚你去雅颂阁当龟公去，让你小子看得着，吃不着。”
“皇上，您老就饶了小的吧，小的也只是想想而已。”刘枕明苦笑连连道：“想不到这念头，意淫也要挨罚。”
“滚，这时候老子没时间和你扯。”我笑骂一句道：“要意淫回家意去。”俩人这么一笑闹，朝堂之上原本有些沉寂的气氛，顿时活络了起来。
“徐良，神机弩炮，弩枪的制作怎么样了？”我转而向徐良问道。
“回皇上，微臣已经加开了三个军备生产基地。如今日产量达到神机弩炮三梃，神机弩枪两百支，弹药等不一一细表。”徐良恭敬的回答道：“如今库存神机弩枪，约五千支，神机弩炮一百三十门。”
“战前准备这些日子里，徐良你就待在军备生产基地别回来了。十二个时辰连续生产，多一支弩枪，多一门神机弩炮也是好的。”我沉声下令道。
“微臣遵旨。”徐良倒是个不怕吃苦的家伙，工部有这样的人当尚书，的确是我的幸事。
“段鸿，你们也即日起开始准备，厉兵秣马，并将兵力逐步向边境转移，进行战略部署。到时候简令泰这边一成功，就立即发动总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出最大的军威来。”
“臣立即就去办。”段鸿一拱手。
“既然一切都已经妥当，那么，就散了吧。”我望了望殿外的天色，晌午已经过了。
“皇上退朝～。”小多子听得我这么一说话，急忙凑上前一步，用那尖锐的嗓音叫喊了起来。
“臣等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从中和殿旁出来后，腹中才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饥饿。我这才想起，原来今日从莹莹那里出来，连早膳都忘记用了。不由得苦笑一摇头：“想不到为了国家大事，我也会有废寝忘食的境界了。”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年了。这整整一年中，经历过的风风雨雨，比我在那个世界中二十五年还要多。从一开始初到贵境玩乐无忧的心态，到了今日越来越在乎身边的人，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融入。回头想想，不由得哑然失笑，之前世界的印象，竟然越来越淡然了。有很多时候，我都不知不觉的将自己当成了这个时代的人。尤其是在长平那丫头和麟儿出生后，更是让我感受到了一股血脉相连的亲情感。
自从上次叛乱后，我便明白了一个道理。若是手上掌握不了绝对力量，根本连保护自己家人的力量都是没有。每每想到那次，便不由得浑身冒冷汗。这种情形，我是不可能再让其发生了。
“皇上，皇上。”小多子在我身旁，见我愣在那里半晌，只好轻声呼唤提醒。
我惊醒过来：“小多子，出什么事情了？”
“皇上，您是要移驾养心斋呢，还是去坤宁宫？”小多子说到这里，肚子中竟然咕咕叫了起来。
“呵呵。”我拍了拍他肩头，大笑道：“看来你也肚子饿坏了吧？走，一起去坤宁宫蹭饭。”
小多子一阵尴尬，却迅即又欣喜起来，飞快叫来龙辇，径直去往坤宁宫。
“幼红，幼红啊。”我嘿嘿笑着走进了皇后的暖阁，大笑道：“朕又来蹭饭了。”
冬儿恰好也在暖阁内，一见到我，立即面红耳赤不已，想躲开又找不到地儿。我呵呵一笑：“这丫头，见了朕总躲干么？”
“皇上，恕臣妾无法起床迎接圣驾了。”皇后轻轻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急忙凑了上去，扶住皇后，将其依靠在床上，关心道：“幼红啊，身子好些了么？”
“皇上，已经不怎么打紧了。”皇后轻轻一笑道：“皇上，您这是还没有吃午膳吧？我们坤宁宫，可是已经过了时辰了。这样吧，冬儿，快去御膳房，给皇上弄些饭菜来。”
冬儿应了下来，飞快往外走去。瞧她那走路的模样，小腰肢堪堪一盈握，让我心中不由得又是一动。
皇后看在眼里，一脸正色道：“皇上，本来臣妾是不应该讲的。虽然说皇上乃是一国之君，即便是一时雅兴宠幸了某位婢女，也根本无须负责任。可是，冬儿从小服侍臣妾长大，与臣妾虽然名为主仆，实如姐妹。冬儿现在这个样子，臣妾心中十分难受。望皇上能否赐冬儿一名份，也好安顿她。”
我握住了皇后的小手道：“幼红，这叫什么话。难道朕是那种不负责任之人么？只是你也知道，最近朝务繁重，朕一时没有想到这块罢了。这样吧，朕这就策封她为充容。”
皇后露出了笑颜：“皇上既然有这份心思，臣妾就十分高兴了，策封一事，还是等皇上闲下来的时候再说吧。”
“皇后娘娘不生气了。”我呵呵一笑道：“来，亲个嘴儿。”
“大白天的，您又要闹了。”皇后抗拒我的性骚扰。
“都老夫老妻了，还怕什么啊？”我厚着脸皮，诞着脸，直往她身上凑。正当皇后不堪进攻，宣告失守的时候，突然传来哇的一声婴儿啼哭。
我急忙收住狼吻，向躺在皇后身旁的麟儿望去。只见这小家伙，瘪着一张嘴正在嚎陶大哭。我迅速将他抱将起来，哄逗道：“小家伙，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哭就哭呢。”岂料这小家伙甩都不甩他老子，仍旧自顾自的啼哭不已。
我挠着脑袋，不好意思道：“幼红，咱家儿子是不是饿了？”说着，眼睛往其胸脯直瞟。
“昏君，又往哪里看啊？”皇后一阵脸红耳赤，娇涩的斥道：“刚喂饱了他，应该不是肚子饿。兴许是尿了。”
我恍然，笨手笨脚的打开儿子的襁褓。果然，这小家伙画了地图。我又给他换上尿布后，这才又将其包好，抱在手中笑道：“果然不哭了。咱家儿子真聪明，尿了还会哭。”
“噗嗤。”皇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对对，真聪明，尿了还会哭。这点像皇上您。”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明白了自讨苦吃，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老孔说话，还是有些哲学道理的。
手中麟儿，蓦然又开始啼哭起来。本想对皇后进行一番回击的我，急忙又挤出了笑容：“皇后娘娘，麟儿现在又怎么了？吃也吃过了，撒也撒过了。”
“这？”皇后狡黠的一笑：“可能是他无聊寂寞了，需要有人唱歌给他听。”
“唱歌？”我一愣，迅即笑道：“这感情好，幼红你就唱给他听吧。”
“今儿嗓子疼，唱不来。”皇后别过了头去。
“那。”我转而向小多子道：“小多子，唱歌给太子爷听。”
“皇上，您就饶了奴才吧。”小多子骇得面无人色：“奴才实在不会唱歌啊。”
“你们都不唱，难道还要让朕来唱啊？”我不由得脱口而出。
“皇上，你看麟儿哭得多伤心啊。您就委屈一下，唱一首吧。”皇后掩嘴偷笑不已。
我无语……
……

第七十八章 家事国事天下事（中）
麟儿也似乎在与我作对，听得我不唱，啼哭之声愈发强烈起来。我不由得投降道：“好好，父皇这就唱，这就唱。”
说起唱歌，我便清理了一下喉咙，扬声唱道：“逆风千里乱云飞，水涌孤舟激浪开，寒光闪烁青锋在……。”
“停，停，停。”皇后大笑的说道：“皇上，你这也叫唱歌？简直是在吼叫。这么吼，您也不怕吓坏麟儿？”
我愕然，果然那小家伙哭声更凶。只好向皇后讨教道：“幼红啊，你说朕应该唱些什么歌？”
“皇上应该唱儿歌。”皇后掩嘴窃笑不已，眼神中笑意盎然。
虽然知道她是在整我，然而毕竟麟儿啼哭让我心疼不已，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唱道：“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夸我好宝宝。”
噗嗤，这下不仅是皇后。就连小多子也抽笑了起来。我怒目一睁：“小多子。”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多子骇然的跪拜下去。
“吓，麟儿不哭了。”皇后也惊讶道。
我急忙向麟儿望去，果然见这小家伙不哭了，正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我，裂嘴露出笑容。
“皇上，继续唱，继续唱。”皇后娘娘鼓噪道。
我也欣喜万分，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儿子哭呢。便也顾不得丢人现眼，笑呵呵地唱个不停。
小家伙也是极给面子，在我唱歌的时候总是露出了一番聚精会神的模样，时不时轻笑一下。
“幼红，这孩子聪明。真的像我。”我得意洋洋不已。皇后娘娘冷哼不已：“按照皇上的意思，就是臣妾愚钝万分了？”
“像你像你，麟儿就像他母后一般聪明。”我贼笑不已。
“这还差不多。”皇后老人家这才心满意足。
恰在此时，冬儿已经领着御膳房的值班太监将御膳送来。我则抱着儿子，便唱便享受了人生最快乐的午餐之一。这小家伙长得极是惹人喜爱，要是能带回老家去给母亲看看，老娘她该多高兴啊。
天伦之乐过后，该是办公的时候了。只有让自己手中掌握了绝对实力，才能保护我的家人，保护我最在乎之人。
南书房中，我躺在了那张极品楠木太师椅上，眼睛半闭半睁。缓缓说道：“林甫，叫你做的事情。都怎么样了？”
李林甫跪拜在我面前，神情恭敬道：“回皇上的话，臣已经将京城五品以上官员，外官地方大员的府中，都已经安排上了数名密探。相信这些官员只要一有异常，定然逃不过臣的耳目。”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不过还要进行加强。尤其是一些手握大权的重臣和一省头几把交椅之人，必须密切注意。朕可不想出第二个陶迁。若是遇到紧急情况，朕授权你见势便宜行事。”
李林甫重重的应声道：“臣定不会辜负皇上所望。”李林甫自从掌管东厂以来，整个人愈发老练起来，完全没有去岁看他时那种稚嫩之气了。
“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我从怀中掏出那粒晶核，缓缓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李林甫恭敬的接过手去，仔细瞧将了一番后，疑惑道：“皇上，这好像是您上次从陨石内得到的星晶。不过却小了许多。”
“的确，这叫星晶，又名晶核。”我望着他道：“你的任务是搜寻晶核。”
“皇上需要臣找多少晶核？”李林甫虽然不知道我要这晶核干什么，却见我沉重的脸色，知道是不简单的东西，不会也不敢多问。
“数量的话，自然越多越好。”我又取出了那个罗盘，递给李林甫道：“这个罗盘，可以测出十丈距离内隐藏的晶核。你可以拿着这个罗盘去工部找徐良，让他多仿造几个，出去搜寻晶核的队伍，每一个队伍需要配备一个。”
李林甫毕恭毕敬的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怀中：“臣遵旨。”
“去吧，抓紧时间，多弄些晶核回来。”我挥手。
“臣告退。”李林甫跪安后，便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南书房。
“皇上，喝茶。”小多子从这才敢从门外进来，端着一盏茶杯，恭敬的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来，极为享受的品茗了一番，任由那苦涩的茶叶在我口中翻滚，刺激着我精神为之一震。
“皇上，简大人在门外已经等候多时，是否要宣他进来？”小多子趁机说道。
我点了点头：“恩，宣他进来吧。”
不片刻，简令泰大步走进我的书房，跪安道：“微臣简令泰叩见皇上。”
“起来吧，这个时候来见朕，是否有什么要事？”我淡淡笑道。
“皇上，微臣此番前来，是向皇上讨论牵制东突厥一事。”简令泰缓缓说道：“皇上还记得臣说过的慢性毒药么？”
“哦？就是上次在殿试之时，说的那种药性发作缓慢的毒药么？”我眉头微舒道：“难不成简爱卿在这次与东突厥纠缠中，想利用这种毒药？”
“皇上圣明，微臣的确有这种打算。”简令泰脸色不变的回答道：“微臣认为，对敌人的残忍，就是对自己的仁慈。只要微臣用这种毒药操作一年，整个的东突厥国，将无战马可骑。那些原先骁勇善战的狼兵，也会四肢无力，甚至于连把刀也拿不动。如此一来，整个东突厥将是我大吴皇朝囊中之物。”
“简爱卿既然有如此妙计，定能够牵制住东突厥。”我也本非善茬子，休不说东突厥与我的恩怨，就是无怨无仇，这东突厥是非灭不可。其战略地位十分险恶，犹如是悬在大吴头顶上的一把利刃，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将大吴皇朝扎个透心凉。
“既然皇上不反对。那微臣就可以放心大胆的使用了。”简令泰脸上带着喜色道。
“毒药用是可以用，不过朕还有一个更好的想法。”我也嘿嘿一笑道：“若是此趟能够成功镇压三国叛乱一事，朕决定要与民休息一段时间。然而若是处在和平年代，恐怕人心会据安不思危。简爱卿可以将毒药分量减少到十之一二。只削弱其战斗力。而大吴在和平年代，可以将整个东突厥作为一个练兵场，一批一批军团的轮番上阵，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战场的洗礼。”
“皇上考虑的比微臣久远，微臣远远不能相及。”简令泰目光中也露出了赞同神色，只要逐渐将东突厥的实力压缩到可控制地步，那么作为一个练兵场有何不可？如此一来，还能避免大吴帝国短期与北方强大的罗刹国直接对话，毕竟中间有东突厥这个缓冲地点在。
接下来，俩人有讨论了不少细节问题。简令泰这次虽然只带出五万人马，区区十个兵团。然而其中三万人马，却是张晃的锋芒军，大吴军队中精英中的精英。上次长崎一战，其一万锋芒军就突破了东突厥数万狼兵封锁的城池，可见其战斗实力是何等的强悍。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减少他们无谓的损伤。要知道，这支锋芒军将是我争霸天下的王牌利器。东突厥的战场上，应该是他们训练后的实战演习地。
简令泰一些战术构想，也是十分的精妙，相信在他的谋划指挥之下。我大吴军的伤亡将减少许多。
天色已然不早，简令泰与我告辞。三日之后，就是锋芒军的出征日期，他必须即刻回营，好多事情都要准备起来。
……
时光匆匆而过，自参加过简令泰的誓师大会后。没几日便麟儿的满月之喜了。大吴帝国武德皇帝的第一个皇子，身份自然尊崇无比。早在麟儿出生之日起，内务府就开始张罗起其满月之宴了。临近的几日，更是在整个皇宫大院内张罗起了华灯锦绣。人人脸上均有喜色。
就连朝中的大臣们，也一个个精神抖擞的议论着即将来临的满月之宴，策封太子之大典。
各省巡抚，总督等，也在近日内匆忙赶到，参加准太子爷的满月酒宴。
京城之中，也是热闹非凡。文德桥等地，也都架起了戏台，举行着巨大的花会活动。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热闹的喜庆气氛似乎将温度也提高了几度。
喜讯通过六百里快马送到了各地，各州各县也同时举办起了喜庆宴。整个喜宴办了三日三夜后，才宣告结束。然而就在这举国欢腾的三日时间，倒将民心彻底的安抚了一番，之前三个多月的动荡，也在心中被冲淡，甚至于遗忘。
我站在观景台上，望着围墙之外人山人海的百姓，心中不由得起了一阵感慨，老百姓的心倒底还是向着皇家的，否则也不会为皇家的喜事而如此兴奋。尤其是大吴帝国新添了一个太子，更是给人暗示了大吴帝国延绵不觉的象征。
……

第七十八章 家事国事天下事（下）
“粱儿与母后请安。”我一脸肃穆的拱手立在太后面前。眼神却不断瞟着他身旁的一位老人，那人约莫在五十岁左右，虽然头发微微花白，然而却未显老态，满脸上下没有半丝皱纹，宛若婴儿一般滑嫩。
看他的模样，应该是高手才拥有的气质。然奇怪的是，任凭我如何仔细的寻找，在他身上却发现不了任何内息的痕迹。要知道，即便强如旺财，也会在不经意间泄漏出一丝半毫的内力。
“你这小猴头，今日怎么如此老实？”太后轻轻一笑道：“也难怪，从小到大，你倒是谁也不惧。就惧怕少傅琴吟先生。你啊，也只有在琴吟先生面前，才会如此安分守己。”
我头脑一热，心中不由得一寒。想不到此人竟然是吴梁的少傅。按理说少傅担有从小教导太子之责，自然与吴梁亲熟无比，此趟莫不是要露出马脚才好。不过，我倒也不是十分担心他戳穿与我。以我现在手中掌握的实力，可不是区区一个少傅站出来佐证就能扳倒我的。
自从段鸿和杨居正秘密调兵出发后，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里，简直是我最轻闲的时刻，除了应付一下无大事的早朝，便是躲在后宫中与各妃子厮混。要不就是跑莫愁庄去，探望一番晴儿凝儿她们，她们几个可是大忙人，各自手中握着不少生意，比我这个日理万机的皇帝还要忙上三分。今日去时禀报去苏州进货了，明天去时禀报去杭州开拓分店了。
还有唐怡那丫头，对于火器的研究几乎入了魔了。在宫中腻味之时，几次三番去工部建造的兵器厂去找她，次次给我吃闭门羹，说是在研究什么新式武器。还好莹莹倒是愿意见我，只是她老人家距离生产只有两月有余，我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来个霸王硬上弓，万一引起个什么滑胎之类。恐怕诸女会将我生吞活剥了事。
今日早朝过后，正在养心斋无所事事时。太后婉文竟然差人来找我。我刚开始还满怀兴奋的以为太后也熬不住寂寞，想找我叙情了。岂料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吴梁以前的少傅。这个少傅，也曾听陶迁略微提及过，只是知道他和少师，少保在吴梁登基前三个月便不告而别，从此不知所踪。当时陶迁也曾提醒我找他们三个回来，为我一起把持朝政。只是我哪肯找几个随时能揭穿我身份的火药桶回来，是以此事被不了了之。
“粱儿，都知道你畏惧琴少傅，也不用乍一见吓得脸色这么惨白吧？”太后再次提醒了我一下，暗使了个放心的眼神道：“许久未见少傅大人了，还不快上来行个礼？”
太后的眼神，让我心定了不少。太后是惟一知道我底细之人，然而她既然让我放心，显然不会出大问题。是以，我便立即对琴少傅恭敬的躬了躬身子：“粱儿见过琴少傅，年余未见，少傅身体可好？”
那琴少傅立即躬身回了个礼，淡然道：“皇上切勿再对琴某如此恭谦，皇上已经是一国之君，人间至尊。琴某实在担当不起。”
“少傅过谦了，少傅乃朕的师傅。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朕对少傅往日的淳淳教诲，时时刻刻铭记在心，永不相忘。我眼神中露出了真诚的笑容，真诚到甚至让我自己也以为是真诚的了。”
琴少傅眉头微微一皱，迅而舒眉道：“想不到年余帝王生涯，皇上的转变竟然会如此之大。官场果然是个磨练人的好地方。皇上在以前的时候，是从来不会说出这种话的。”琴少傅饶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
从他那一眼中我已经可以判断出，他已经看穿了我。毕竟他是吴梁的师傅，对于自己弟子有几分斤两，心中知道的一清二楚。然而如此未揭穿我，究竟是为何？我眼睛一眯，双目中的杀机一闪而逝。重新定神道：“这全靠少傅平日里淳淳善诱，虽然朕当时并不明白太傅所教授的东西。然而一旦身临圣位，在动荡不安，复杂万分的纷争中随波逐流，一颗棱角分明的石块，终究也会成为圆滑光溜的卵石。以前少傅所言，便会历历在目，让朕逐渐消化。”
“皇上能有如此悟性，老臣倒是十分意外，也十分欣喜。”琴少傅眼神中微微露出了笑意道：“皇上，不知能借一步说话。”
我气定神闲的向太后道：“母后，能否借您暖阁一用？”
“自然是没有问题。”太后轻唤道：“小秀子，小秀子。”
忽而，一个眉清目秀，长相可人的小太监走了进来，悠然道：“太后，找奴才有什么事情？”
“你领皇上和琴太傅去西暖阁。”太后轻轻道。
琴太傅？我微微一愣，这是太后她口误还是什么其他意思？正在我疑虑间，那小秀子走到我面前，低着脑袋轻轻道：“皇上，请随奴才来？”
我头脑一轰鸣，这声音，这声音竟然是。仔细定睛一瞧，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可不是她么？秀丽公主。
我脚步随着她一起走，然而思绪却万分旋转起来。当时我让秀丽假扮了我随身太监，为了真正掩人耳目，我还特意让木逢春为她注册了个太监名号。这段动荡后，我也曾谴人四下找过她。却一直不知所踪，我还以为她趁着宫乱跑到了宫外去了。想不到竟然在太后这里出现。此时有琴吟他老人家在场，我不便即刻相问。反正她人在太后这里，也不会突然失踪。还是先将琴吟一事解决妥当才好。
西暖阁是太后午睡的地方，这会儿暖炉子早已经架好了。甫一进屋，就能感受到一股隆隆暖意，身子骨一阵舒坦。
三人走进西暖阁后，秀丽淡望了我一眼，便道：“皇上，奴才先行告退，有什么事情大喊一下就行。”
待得她出去后。我这才又笑意满面道：“少傅坐，您是朕的老师，咱就是一家人，不必拘束客套。”
“皇上太过客气了。”那琴少傅轻轻一笑，捋了捋微见花白的胡须道：“琴某是吴梁的老师，可不是皇上的老师？”
想不到他甫一进来，便开门见山了。不过，万一他不过是在试探与我，我可不能不打自招。便微微皱眉道：“琴少傅，您虽然是朕的老师。可是朕的名讳，又岂能随便叫得？”转而又舒眉道：“不过，琴少傅与朕关系密切，偶而一次倒也无妨，在外人面前可要收敛一些。”
琴少傅呵呵一笑，绕有兴趣的望了我一眼：“皇上您心思缜密，不知道皇上知否琴某为何在不告而别后，还要回来？”那个心思缜密，恐怕是在说我说话滴水不漏。
我哪里知道你老小子怎么不告而别的。只好蹙眉疑惑道：“这个，少傅只好恕朕愚钝了，实在猜不出来。还请少傅明言。”
“老朽等三人，本是山野闲云野鹤。承蒙先帝不弃，委任以少师，少傅，少保。为人臣者，需未君分忧。臣等虽心向田野，然而为了将来的黎民百姓幸福，也只好费尽心思教导吴梁。吴梁幼时还好，也诚心向学。我等三人老怀也欣慰。岂料，在吴梁十二岁那年，却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到今天想来，那件事情倒也的确是天大的事情。”
我心中暗自一喜。虽然他一口一个吴梁，摆明了是把我和吴梁分开来算帐。然而从他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对吴梁实在没有好感。不过，我却仍旧脸色不变，一言不发听他说话。手中却暗自摆弄了一下手表，其对我的好感度还算可以。再查看了一下其战斗值，竟然比之普通人还要低上一筹。心中不由得暗骂，外星人设计的东西，还真是一根筋到底。好感度和忠诚度无法挂勾也就算了。就连战斗值也无法测准。显然那设计这玩艺的外星人，根本没有料到有人可以将自己的力量完全隐藏起来。如今只剩下一次光盾可以使用，然而那保命的玩艺，还是舍不得扔的。听那外星人说过，地球上应该有充光盾能量之物。
“琴某先恭喜皇上喜得凤女龙子。”琴吟脸色转而平静道：“在吴梁十二岁发生那件事情时，琴某也在其身边。当时，吴梁受了京城纨绔子弟的诱惑，回到宫中时，竟然拉起一名宫女，干起了那种勾当之事。又恰恰那名宫女乃是性烈如火之人，宫外还有一情人等她出宫。遭受如此巨辱后，痛不欲生，当场就一脚将吴梁下体踢爆，随后自裁而亡。琴某当日给吴梁仔细检查过，发现他从此以后将再也没能力了。此事除了在下知道，就连先帝和少师少保等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那段时间吴梁骑马摔落，遭受了重伤，而那伤，又是琴某所治。”
我仔细的望着他，心中十分冷静，只要他想戳穿与我，恐怕我不会让他活到下一刻。即便是他武功再高，我也有办法将其除掉。现在的我，并不是刚刚接手的我了。
……

第七十九章 治国之道（上）
我轻轻一笑，缓缓站起身来，鼓掌道：“好，好。想不到经年未见，少傅说故事的水准高了不少。不过，故事归故事，故事中的人名，可不准用朕哦？”
琴少傅又摇头轻笑道：“请恕琴某无理，然而一个故事既然说了，不妨就让琴某说到底吧。话说那吴梁，自从那次变故以后，整个心性已经全部改变。昔日积极向上的面貌已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乖戾，暴虐，尤其是对待宫女，端得是心狠手辣。琴某等三人，开始的时候还苦劝不已。到了后来，吴梁愈发变本加厉起来，谁也不放在眼里，唯独对琴某畏惧三分，因为琴某知道他那个天大的秘密，而他几次三番遣人向琴某暗中下手，均未得手，便也收了杀琴某之心，从此对琴某能避则避，不能避也不理睬。琴某原先一番热血，如遭泼了冷水一般，寒心之极。少师和少保他们，也与琴某有同感。遂在其登基前夕，便不告而别。”
我认真的听完，轻轻点头道：“几次三番向你下手？”我不由得笑了起来：“那白痴，若是让他在皇位上，恐怕连一年也撑不下去。不过，朕不同，朕可以让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振兴起来。”
“奇怪，皇上之前连连矢口否认，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倒是承认了？”琴少傅微微一愕。
“因为，朕有必杀你的把握。”我缓缓一笑：“朕可不会犯那家伙同样的错误。”
“什么？”琴少傅浑身一颤，目光瞳孔紧缩。
旺财破窗而入，寒冰真气从他双掌中击出，煞那间整间屋子内温度骤降。旺财庞大的气势，紧紧将琴少傅牢牢锁住。
虽然温度很低，然而琴少傅额头上还是冒出了一丝冷汗：“帝品高手？”
“看来你连帝品境界也没有达到。”我环抱着双手，饶有兴趣的望着他道：“否则你定会说，帝品中阶高手。”
琴少傅一听，放弃了抵抗，叹声道：“我太过于自负了，竟然打听出皇上你身边有为帝品高手。帝品中阶？恐怕魔教教主也不过如此吧？”
“少傅你又错了。”我呵呵一笑道：“魔教教主可不是我家旺财的对手，还没打几个回合，就风紧扯呼了。”
琴少傅闻言身子一振，缓缓的闭上双目道：“琴某曾经与魔教教主沈惊天激战过三十回合，不幸落败。既然沈惊天也不是这位的对手，琴某还是请皇上给个痛快吧。”
“哦？”我好整以暇道：“琴少傅既然有这等本事，为何不突围一番呢？说不定也能给你逃出生天。未战先降，恐怕非大丈夫所为。”
“皇上休要说笑了。琴某自幼修行的心法，对于感知一项极为敏感，就在刚才，琴某已经感应出了五名王品高手，三十多名一流高手，数百名二流高手将慈宁宫团团围住了。琴某自诩潇洒，可不想死得太过惨烈，还是请皇上给琴某一个痛快吧。”
“啧啧。”我摇了摇头道：“琴少傅为何不尝试一番，将朕拿下要挟一番。说不定也能逃出去。”
琴少傅脸色这才惨然煞白，眼眸中露出了一丝绝望之色。很显然，他刚才和我扯东扯西，就是要引起我的轻心，一举将我擒住要挟。然而我大大方方，若无其事的将此事说了出来，显然是早就防到了他这一招。
“想不到皇上是如此厉害。”琴少傅轻叹道：“怪不得李太师和陶迁之乱，这么大的难关都能给你度过。罢了，罢了。琴某真的认命了。”
我看他这一次，果然是真的认命了。便背负着双手，淡然道：“旺财，退下。”
旺财闻言，立即收起了全身外露的气势，蹲在我的身边，目露警戒的望着眼前那人。想来他也是知道，眼前那家伙绝对是危险的家伙。
琴少傅张开眼睛，讶然望着我：“皇上，您这是何意？”
我悠闲的坐了下来，淡一挥手：“坐。”同时挥手让旺财到门外去。
琴少傅毕竟不凡，立时从惊讶中沉静了下来，依言坐到了我对面，眼睁睁的看着旺财走了出去，正色道：“难道皇上不怕琴某趁此机会挟持你么？”
我目光中故意露出了疑惑之色：“什么？少傅干么要挟持朕？咱们师徒俩人，算起来都有一年多未见了。此趟难得相见，朕定要与少傅好好叙叙旧。”心中却暗忖：“想动手挟持我，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以我现在一流的身手，即便他想拿住我，没有十几二十个回合，他根本办不到。再者说，我那个手表的防御光盾，也不是看着好看的，足以使我拖到后援跟上之时。”
琴少傅眼神中反而露出了神采奕奕，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崇敬起来，微见激动道：“好，好。想不到琴某真的没有看错皇上。皇上不仅算谋出色，且处变不惊，胸襟开阔。”
“少傅过誉了。”我脸色坦然的挥了挥手，淡笑道：“少傅还没有说出此番前来的目的呢？要不，说出来让朕参祥参祥？”
琴少傅点了点头道：“其实琴某此番前来，一是印证一番皇上倒底是不是吴梁。其实这个答案琴某早就猜出来了。要知道，以吴梁那种能力，是绝对躲不过李太师和陶迁等人的谋划，更别说一举将俩人都铲除掉。第二，便是想来看一下现任皇上，倒底是不是个好皇上。若仍旧如吴梁般不称职，恐怕琴某会出手除之。第三，此番琴某是来圆自太后的一个诺言。当日不告而别时，琴某其实还是去见了一人，那就是太后。太后极力挽留琴某，只是琴某已经心灰意冷，不愿再趟这趟混水。不过，却驳不过太后的情面，答应了如果一年之后，吴梁做出大功绩来。琴某再回来辅佐于他。”
我弹起手指，在桌子上轻敲了一番，缓缓道：“那以少傅的观察，朕究竟算不算有些政绩了呢？”
“皇上在陶迁和李太师相继叛乱时，能够及时扭转乾坤，已经实属不易了。在加上皇上最近两次调兵遣将，颇见精妙。此战略部署若是能够成功，大吴江山至少可享数十年太平了。由此可见，皇上实在是难得的帝王之材。”琴少傅又轻轻道：“琴某就算有心辅佐，恐怕也只是锦上添花。”
“少傅此言差异。”我朗身站起，轩眉正色：“即便此次战略部署能够完全达到预期目的，大吴江山也绝对没有数十年和平可享受。治国之道，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区区西域诸国，突厥狼国，哪怕是强大的罗刹帝国，都非朕之所忧。”
琴少傅也是眉头一凝，奇怪问道：“连罗刹国都不惧，那皇上倒底担忧的是哪个对头呢？”
“从西域再往西数千里，有一片被大陆环抱的大海。”我目光向西方望去：“那片海，被称之为地中海。围绕着地中海形成的强大势力国群，称之为欧洲诸国。欧洲诸国中，现在犹以国名西班牙之国最为强大，其国不仅仅军事强大，经济也十分发达。假以时日，必定是我大吴帝国的强大对手。”
“皇上之忧，似乎颇远了些。”琴少傅舒眉道：“即便是那国再强大，距离大吴帝国乃有数万里，中间隔着无数个大大小小国家。想要威胁到大吴帝国，再给他一百年也无法做到。”
“少傅难道不知，那国的强大战舰自去年已经在京郊登陆过一次了？”我轩眉道：“以那国的海战实力，只要出动三支整编军队，我大吴朝的海军就危矣。一旦海路被封锁住，大吴就会像一条死鱼一般，任人宰割。”
“果有此事？”琴少傅愕然不已：“琴某才区区游历山林一载多，世事便有此变化。若是真如皇上所言，恐怕大吴的确要及早防备才好。”
“朕刚才已经说过，治国之道犹如逆水行舟。”我眼眸中射出冷酷的目光：“只有不断将大吴版图扩大，不断增强大吴实力，不断打压潜在中的对手。大吴这才有可能在即将来到的乱世中，立于不败之地。而我大吴的百姓，才能安安稳稳，幸福快乐的生存下去。琴太傅，朕说得可有道理？”
“太傅？”琴少傅一脸愕然，讶色道：“皇上为何称之琴某为太傅？”
“琴太傅，您老之前是朕的少傅。如今朕已经上奉天命，登基为皇上。”我脸色未变道：“既然如此，少傅自然而然要成太傅了。”
“这？”琴太傅略一犹豫。
“难道太傅大人，想看着大吴百姓深陷水火中而不相救么？”我傲然地望着他道：“国家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需要一个太傅了。”
琴太傅思索了半晌，这才跪拜下去道：“臣琴吟，叩见皇上。”
……

第七十九章 治国之道（中）
我急忙一把扶起了他，喜色道：“琴太傅快快起来，有你相助朕。定可以叫大吴百姓生活富足，安居乐业。”
“皇上过誉了。”琴太傅恭谦道：“老臣不过是一介山野村夫，承蒙圣恩眷隆，才得以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情。”
“如今六部正缺乏一个有效部门统筹管理，琴太傅可有良方妙计？”我道出了心中所虑，如今六部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我把持一番，再这么下去，恐怕会把自己累死。
“之前有内阁把持六部。然而在先帝的逐渐销弱下，内阁已经式微，几乎是名存实亡。一些所谓内阁大学士，仅仅是起着担任议政之责，并无实权。”琴太傅淡望了我一眼道：“先帝重新将大权揽来不易，皇上切勿因贪图享乐而重放大权。”
被琴太傅一言说中了心事，不免有些尴尬，干笑道：“琴太傅有所不知，如今大大小小的杂事太多。”
琴太傅微一皱了下眉头，便迅即道：“皇上尽管可以将内阁重新调整一番，内阁大学士均是学问过人，知识渊博之人。皇上大可以将其容纳为私人幕僚团，一是给他们些事情做做，不至于因闲生事，二是可以提拔一二能干者，干干钦差，出使之类的活计，对皇上，对江山也有好处。”
“琴太傅妙计。”我不由得竖起了拇指：“省得那帮学究们整天闲着无聊，唧唧歪歪。如此，朕南书房那一套转角房，空屋子颇多，就在那处重新设立一个内阁办公处。朕随时都可以找他们谋划谋划。那么，还有那个翰林院，也都是一帮子吃闲饭没事干的家伙，琴太傅有何办法给他们点事情可做。”
“看皇上的政略，只要边患一停。在数年之内恐怕会大力发展内政吧？”琴太傅轻声道。
“朕的确有此意，所谓民富则国强，国强则安定。再者说，朕也不希望整天看到这灾那灾，老百姓流离失所。”我缓缓说道，随后又向琴太傅望去：“太傅可有内政发展妙计？”
“皇上，大吴江山数千万人口，不可谓不众多。然而却人才凋零，民智未开。老臣以为，发展内政必先重德育两字。此乃大吴江山长久屹立不倒的根本。”琴太傅定睛望着我道：“那些翰林院的文士编修等，可以并入太学院，重点发展大吴国民教育问题。”
“这个？”我眉头一皱道：“容朕再想想，此事明日朝上再议。”
“此乃天大的好事，皇上为何疑虑颇重？”琴太傅有些想不透的问道。
“翰林院那帮书呆子，成天只知道做文章。让他们去负责天下教育，那朕以后不就是拥有数千万的书呆子了？这恐怕别人倒未打来，而大吴就内部吵开了锅了。”我双眼一瞪：“此事决计不妥。”
“那皇上的意思是？”琴太傅捉摸不透道。
“朕以为，教育不应当简简单单的以做文章为由。”我目光中露出了一片深邃：“别以为朕不知道为何要高调的推行以八股来应试。那不过是为了安稳天下读书人的心而已。再者说，朕根本就不需要一帮子只会做文章的书呆子来把持朝廷。”
“皇上既然在这方面早有打算。”琴太傅暗想了一番道：“如此的确需要多多考量一番，明日朝上再议。容老臣也回去好好想想，明日一并禀报皇上。”
“不忙，不忙。”我淡笑的拉住琴太傅手臂，亲昵道：“你我师徒俩人经年未见，该是叙旧之时。朕即刻命人准备一下火锅。大冬天的，吃火锅极为舒坦。”
琴太傅愕然的望着我，轻叹道：“无论是在哪方面，皇上您的确比他要强多了。”
琴太傅这句话，说的我心中大喜。他此刻称那家伙为他，显然是已经不再将其放在心上了。等于是变相承认了我才是真正的皇帝。
乐乐呵呵地陪同琴太傅吃喝火锅，就连太后，也卖力相陪。琴太傅向来很卖太后的账，而且很有可能是太后早就与琴太傅讲妥了。否则太后也不会如此放心让琴太傅与我单独见面。
一夜无话。
次日早朝之上。一些大臣见着立在百官之前的琴太傅，不由得窃窃私语，惊疑不定。琴太傅早先任少傅时，并不高调，甚至于都不愿出席朝列。但是其声名在外，知道他的人亦不少。尤其是刘枕明他们，更是与琴太傅相熟，见状立即上前笑哈哈的打招呼。
我观察了一阵，这才从中和殿背负着双手走出来。轻轻咳嗽了两声，小多子跟在我身后，急忙尖叫道：“皇上驾到。”
群臣一听，这才手忙脚乱的各自站好位置，肃立下跪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踱步到金龙椅前，眼神扫视了一遍，缓声道：“都起来吧。”
“谢皇上。”
我缓缓坐了下来，目露威严道：“诸位爱卿恐怕都已经看见了吧？朕的恩师，在奉朕之命出巡西域后，终于回来了。按照惯例，朕即刻就策封其为太傅。”说着，我转而将目光投向琴太傅道：“太傅，午后去吏部注册登记吧。”
“老臣领旨。”琴太傅躬了躬身子道。
“好了，言归正传。要找琴太傅叙旧的爱卿，容午后再说。”我淡然着挥了一下手：“有事就秉奏吧。”
“回皇上。”兵部右侍郎于青站了出来，恭声道：“皇上，出征东突厥的简将军已经着八百里快骑送来军报。其大军已经于三日前抵达了边关，目前一切都在准备中。”
“这么快？”我一愕然，简令泰他们的行军速度倒是很快，区区一个月便抵达了边关。随即，我又道：“拟朕旨意，嘱咐他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臣遵旨。”于青退回朝臣中。
接下来又处理了几件小事后。琴太傅这才缓缓站起身来道：“皇上，老臣有一事要奏。”
“琴太傅请讲。”我对他报以微笑，我这个笑容，顿时在落在了朝臣的眼中，不由得重新估量起这个太傅来了。
“皇上有励精图治之心。当以农耕，教育为主。”琴太傅缓缓道：“农耕乃是国之根本，需要格外重视。而教育乃是开启民智，大副地提高大吴百姓的素质，为大吴更好的提拔各界人才。此两项，乃立国之根本。否则空有强大的军事，大吴无可用之粮，无可用之人，何能不败与天下？”
我微微蹙着眉头，思索了好半晌后，才一脸肃穆的点头道：“太傅所言，甚得朕心。农之一方面，朕已经有了考量，据户部回报来的消息，那片试验用地的产量超过了原先产量的三倍以上，而且利用有效工具，可以将一农民的作业效率提高五倍以上。这一点，户部已经在储备这种新型农具和新型种子了，相信在这个春季，就能在京城附近一带开始大面积试点了。太傅不若说说教育一事吧。”
“皇上既然对农业已经有了全盘计划，那老臣就不多嘴了。”琴太傅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番欣慰，随即道：“老臣考虑过，要想一次性普及教育，那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惟有逐步推行教育政策，才是上策。臣拟在十三省每省先行建立一中学院，每座太学院拟将容纳五千人左右，而入院学习者，必须是当省学子中的佼佼者，入学三年有成者，给与其卒业，授功名学子称号，相当于秀才功名。而京城则建立一座太学院，可容纳万人。每中学院卒业中优秀者，都可以通过考核进入太学院学习，攻读三年有成者，将授予其学士称号，相当于举人功名。有学士称号的人，才有资格参加大吴国最终的科举考试，成为大吴国之栋梁人才。”
“那是否有必要在各级府县，每县设立一座小学堂？”我皱眉问道。
“的确是有必要的。”琴太傅轻叹一口气道：“可惜，以大吴国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一下子建造出那么多小学堂。如今的小学堂，惟有借用原来的各级私塾，让他们给中学院输送人才。”
我也有些认同道：“太傅所言极是，以大吴国目前的财力，即便是建造这些中学院和太学院，恐怕都是极为勉强。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只有逐步来才能见成效。”
“在建立学院之时，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解决。”琴太傅缓缓道：“那就是学院老师的招募，光那十三所中学院，一所太学院，就至少需要二千名学院老师。”
“二千名？”我愕然，看样子即便是将翰林院那帮书呆子都扔进去，都才占了冰山一角。
……

第七十九章 治国之道（下）
“太傅乃当今著名鸿学博儒，建设学院和招聘老师的事情，都教给你去办吧。”我急忙把这件事情推诿掉，要是我也参与筹办工作，如此繁琐工作岂不是要把老子累死。
琴太傅似乎早就知道我有此意，便也不推脱，只是道：“皇上让老臣去办可以。不过，老臣恳请皇上下旨让翰林院大力协助老臣。”
“此乃应该的，太傅手中无人，空有良计不得施展也。”我微微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翰林院从今天开始，交给太傅大人管理，太傅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老臣谢皇上信任。”琴太傅施完礼后，迅即退到了一旁。
“刘枕明。”我又唤道。
“微臣在。”刘枕明一脸严肃的站了出来。刘枕明就是有这个好处，别看他平时为人嘻嘻哈哈，然而一旦遇到正经事，比谁都认真拼命。在我手下当了一年差，尤其辛苦，已经足足瘦了一大圈。
“农业发展，本是你户部本分工作。”我询问道：“新稻种的留种和器械制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新稻种已经留下了不少，估计开春的时候可以供给整个京畿附近农田使用，如此套种的话，大约三年左右可以供应到全国。至于器械，因为工部在全力制作军器，如今农具生产的不是很多，恐怕仍旧无法面积扩展开来。”刘枕明遂又道：“皇上，还有那个陶子英陶大人，已经足足数月请假未归了，臣是否去找他一下？毕竟明年春耕还要他来主持。”
“不用了，此事由你自己安排人做吧。子英的假，是朕恩准了的。”随即我又严肃道：“刘爱卿，此事关系到天下黎民的生死存亡之事，你必须给朕当心了。”
“微臣定不会叫皇上失望的。”刘枕明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轻恩了一下，刘枕明的保证，我还是比较放心的。户部乃是六部中最繁琐的一部，他却给我管理得井井有条，从来不需要我多费什么心思。
随即，我又向群臣扫视了一眼，缓声道：“诸位臣公，朕还有一事要宣布。从明天开始，凡是隶属内阁的官员，都给朕搬到南书房侧间工作。一会散朝后，去找大内总管木逢春，他会给你们安排一切的。”
诸位大臣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道我此举究竟是何意。倒是原内阁的一群家伙，个个喜上眉梢，在我身边办公，就是说属于近臣一系了，而成为红人的机缘也大大增加。
处理完毕后，我迅即向小多子望了一眼。小多子跟随我多日，自然一个眼神便会意，朗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群臣知道我有退朝之意，一些小事便也不拿出来说了，直接跪安。
我挥了挥袖子，小多子忙疾步凑到我面前，扶住了我。
出得中和殿，小多子这才问我道：“皇上，今日退朝比较早，您是否想去什么地方啊？”
“摆驾去慈宁宫。”我淡淡道。
“皇上摆驾慈宁宫。”小多子一吆喝，让龙撵过来。
当去得慈宁宫后，太后说在西暖阁等我。我甫一进去，太后便将下人都遣了出去，乖巧的依靠在我怀里，目露柔意道：“皇上，还没到晌午呢。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看来定有什么事情。”
太后的清香体味直扑我鼻，让我不由得一阵心摇意动，手脚不安份起来。却又柔声道：“婉文，难道朕就不能来看看你么？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了。又要忙外面的慈善金会之事，又要处处关心两个产妇。”
太后哪里经受得住我如此露骨的调戏，身子骨软绵绵的连话也说不出来，只会在我耳边不断的喘息轻吟道：“老爷，让奴婢来伺候您吧。”
……
良久之后，方一番云雨后。俩人温存一小会后，便整理妥当。虽说在这里太后可以一手遮天，但万一被人怀疑，可不是件有趣的事情。
“皇上，要是午后没什么事情，就在哀家这么吃些吧？”太后面若潮红，眼神暧昧的望着我道。
“对了，婉文。”我眉头一皱道：“你那个新来的小太监，叫小秀子什么的？”
“小秀子？”太后微微疑惑的望着我，讶然道：“小秀子的确是眉清目秀，长得比女孩子都好看。不过，皇上不是只对女人感兴趣么？”
我晕，她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只好尴尬的解释道：“那是秀丽公主，婉文你什么时候把她调过来的？”
“我说呢，皇上怎么突然变口味了。”太后淡淡地白了我一眼，似笑非笑道：“原来那小秀子就是传闻中的秀丽公主啊？皇上，您可真了不起，谁都以为秀丽公主在倭寇手中。哪里知道早就被皇上金屋藏娇，收藏在了后宫之中。就连哀家这个母后啊，也被蒙在了鼓里。”
“婉文说笑了。”我淡淡道：“只是秀丽公主在朕宫中之事，高丽国王也已经知晓。朕之前一直无秀丽的音讯，却一直没有宣扬大面积的找，就是怕万一高丽国得知了秀丽失踪后，迁怒于大吴。大吴虽然实力超过高丽数倍，然而现在毕竟北牵东突厥，西定西域诸国，东安倭国，稍有不慎大吴就会遭受巨大的损失。若是高丽心一横，将那孤悬海外的十万突厥狼兵放回草原，大吴就危险了。”
太后听得我这么一番解释后，这才明白此事委实重大。如今大吴四面受敌，若是再加上高丽这个盟国反叛的话，即便是能强行赢到最后，蒙受的损失也将会无法估量。
“数月前皇宫遭大乱时，宫中乱成了一锅粥。小秀子就是那时候为了避难而跑到了慈宁宫附近。哀家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了她，我看她眉清目秀，便问她是哪一个屋子的。她说是在御膳房打杂的小太监，被御膳房大太监所嫉，说是要暗中作掉她，我问谁她也不肯说。之后，哀家心软便收留了她，当时想想不就是一个御膳房打杂的小太监么，所以也没有向木逢春知会一声。”太后拍着胸脯后怕道：“万一她要是趁乱出了宫，不肯回来那就麻烦大了。”
“婉文，叫她进来。”我也心安的坐下道：“朕还有话要问她。”
太后点了点头，出门唤了一小宫女，把秀丽公主叫了进来。
秀丽甫一进来，就跪在我面前道：“秀丽给皇上，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起来吧。”太后一脸慈祥的扶起了一身太监打扮的秀丽，柔声道：“丫头，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了。别怪哀家说你，你也真是的，把真实身份和哀家一说，哀家又岂能让你干伺候人的活？”
“太后娘娘言重了。”秀丽柔巧道：“秀丽本就是出嫁到大吴来的，身为大吴的媳妇，伺候太后您也是应该的。不过，秀丽来之前，可是从来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这么年轻。”
“看看，看看。”太后抚摸着她的额头，轻轻笑道：“这闺女多会说话，皇上能娶你做妃子，实在是他三生修来的福份。”说着，又扭头对我微微责备道：“看你这个孩子，暗中把秀丽公主接过来了，也不和哀家知会一声。”
“是，母后教训的对。这都是儿皇的不对。”我低着头，偷偷望向了秀丽。恰好秀丽也往我这边看来，急忙把头一缩。她对地牢中的那段日子还记忆犹新，自然对我有着几分恐惧。
“孩子，别怕。”太后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柔声道：“以后皇上敢欺负你，就到哀家这里来告状。”
“太后，皇上没有欺负秀丽。”秀丽公主轻声细气道：“只是秀丽有些想家了。”
“对对，的确会想了，这一出来可是快一年了。”太后轻叹道：“不过现在外面世道乱，等日子太平些了，再让皇上亲自陪你回高丽省亲。要不这样，你要是实在想你家父王，就给他写封信好了，也好报报平安。”
“多谢太后关心。”秀丽公主轻轻道：“秀丽一定会让父王安心的。”
“这闺女，多玲珑剔透，一点就通。”太后一愣，随即便笑盈盈的挽起了她的手臂：“来，御织坊刚给哀家送来了几套衣服，哀家还没有舍得传呢。现在正好，咱们娘两身材差不多，你现在没有合适的衣服，就挑两件去穿吧。”
“多谢太后的美意。”秀丽公主并不拒绝。
“皇上，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回去用膳吧。”太后说着，对我暗中使了个眼色。
我情知太后想帮我拉拢住秀丽，在一定时间内稳定住与高丽之间的关系。的确，高丽那块在震慑西域前，绝对不能乱，否则我的全盘计划都将大乱。太后身为女人，又身在皇家，对于拉拢人心自然手段多多，再加上双方都是女子，自然比我横插在里面方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索性叫上小多子，让他帮我准备一下，正好趁空去莫愁庄溜达一圈。
……

第八十章 生意兴隆（上）
由于我出宫频繁，小多子早已经习惯，很多事情安排下去，一会儿就搞定。没有片刻，我等一行人已经出现在了玄武街上。
玄武街本来就是一条热闹的商业街，今年由财力雄浑的莫愁庄加入后，更是繁荣昌盛。尤其是莫愁庄的几项主力生意，服装，化妆品，以及饮食。
原本在山东飞燕门时，晴儿便是经营生意的一把好手。如今有个官府和江湖两大势力的鼎力支持，以及国库暂借过去的雄厚财力，端得是如鱼得水。于服装业上，她尽收了江浙两地名匠能人。尤其是京师颇负声名的巧儿姑娘，也被其收入旗下，专门设计新颖服装，短短数月间，已经推出了三款新式衣衫。以前巧儿姑娘每一件衣衫都只出一件，如今成批量的生产，虽然单价降低不少，然而购买者却如过江之鲤。
全国各地虽然有很多吃不饱饭的百姓，然富裕者亦不在少数，每一款出色款式衣衫被推出时，总能在莫愁庄诸女身上先穿上。莫愁庄诸女均是飞燕门过来的，美女数不胜数。如此一来，起到了无与伦比的宣传效果，往往带动起一阵流行。而且，京城大员虽然不晓得莫愁庄庄主乃是当今德妃娘娘，却也隐约知道庄主与我关系菲浅，为了拍我马屁，个个带头为家眷购买莫愁庄出的服装。京城富户家眷眼见官宦家人都穿莫愁庄的服装，自然也跟风赶流行。
而京师周围的风貌，却又喜欢事事向京师看齐。是以，一股股服装流行风从京师吹向了富庶的江南，再从江南往全国横扫而去。如今在整个大吴上层人家中，莫不以莫愁织缮坊出品的衣衫为尊。而一些中户人家，虽实力不济，却也咬牙狠心买上一两套贵得离谱的莫愁织缮坊服装。短短数月间，各类衣衫竟然被销售出了数十万套，而每套的衣衫平均价格竟然达到百两的天价。不仅仅将从养廉金中拿过来的五百万两投资金额全本归还，更是额外再净挣了千余万两。
相对于服装业，化妆品业和饮食业则差了数筹。如今销售的化妆品，主要还是一些胭脂花粉之类，虽然均是精品，却只是涂涂擦擦之玩艺，并不稀奇。而饮食业则更甚，虽然我从御膳房调出了数名御厨掌勺，的确，打出御厨的酒楼生意的确不错。然而毕竟御厨这种极品厨子数量有限，仅仅在京城还能勉强应付，如何能将规模扩大到邻区去？是以，此两项生意，加起来的收益尚不如服装业的三成。
饶是如此，在莫愁庄的经济带动下，京城的商业度比以往更加繁荣了。来来往往均是各地的商贾走贩。好在大吴朝原来虽不提倡商贾，却也没有扼杀商贾，是以经济恢复速度倒也不错。听说，有些胆子大的商贩，已经准备将织缮新服装贩卖到西域诸国去。果然是商人无国界啊。
一路巡视一般的到达莫愁庄，原来座落在莫愁湖畔的莫愁庄，乃是最清净之所。如今却热闹非凡，各式人等均往莫愁庄赶去。只是大多数人连门都进不了。这不，数名彪悍的护院，将大多数人挡在了门外，那些想费尽心思到莫愁庄，看看能不能弄下些服装，好出去转卖。如今，莫愁庄出品的服装，可是紧俏货色，往往一转手便能番上一番。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布衣年轻人，带头和护院据理力争。
然而那护院却见得这种人多了，也不理睬，只是轰赶。我听得那年轻人说了半天，也听出了些眉目来。原来莫愁庄以前生产出来的货物，只供应给几个大商家，再由这群大商家转包给底下人。而一件衣服，供应价为四十两，到了最下面那层，供应价竟然达到了九十多两，利润变得非常薄。怪不得这群人想绕过中间商，直接找莫愁庄。
我摇着折扇，轻咳了一声。小多子连忙会意，带着数名御前侍卫，呼呼喝喝将堵在门口不得进的人赶出一条路来。我这才一步三摇的向前走去。别看那几个看门的，对别人怎么凶，怎么不让进。却还认得我是莫愁庄庄主的座上宾，连忙换了一副脸色，点头哈腰的把我恭送进去。
“这位爷台，请留步。”突然，一个声音在我后面响了起来。
我缓缓地回过头去，却见正是刚才那名布衣年轻人，便笑道：“小伙子，在叫我么？”
“对，爷台，就是叫您。”那名年轻人挤上几步，想凑到我身前来。却被小多子尖叫的喝止：“大胆，我家老爷也是你随便叫的？”接着，与数名护卫，严严实实的将其挡在了外面，个个面容狰狞，单手按住腰间武器。
那小伙子估计刚出道，哪里见到过这种阵仗，被骇得不轻，愕然不已的望着我。
“算了，都退下吧。”我和蔼的轻轻一笑道：“带他进来说话吧。”说着，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后庭偏院内。这座偏院，想来是空着的，只有我来的时候，才会开启。
我舒服地躺在了卧榻上，向服侍的婢女道：“去叫你家庄主来见我。”
婢女下去后，小多子也带着那小伙子走了进来。边走还边说：“小子，你今天可是走运了。能够得到我家老爷的眷荣，那是你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了。”
那小伙子嘴倒也甜，一口一个大管家老爷将小多子哄得舒舒服服。
“老爷，吴百万带到。”小多子向我行了个礼后，恭道。
“五百万？你带五百万来干么？”我愕然不已。
“老爷，此吴非彼五。”小多子急忙解释道：“这位小伙子，跟老爷一样姓吴，名百万。”说着，指了指身旁的那小伙子。
我差点抽笑起来，竟然还有人取这种名字，无语中。
小伙子见我笑，遂连解释道：“老爷，小人祖上也算是个大户，家财数百万贯。只是家道逐渐中落，到了父亲那一代，已经一贫如洗了。由于家父感怀祖先基业，遂给小人取名百万，寓意家财百万贯的意思。”
“名字不错，赏座。”我挥了挥手，轻笑不已。
小多子忙推了他一把：“老爷赏座，乃是天大的荣耀，还不快谢恩。”
吴百万虽然不明所以，却也恭敬的道：“谢老爷赏座。”随即，恭恭敬敬的坐了下来。
“说吧，刚才叫住本老爷，究竟有何事？”我淡淡地望了他一眼，这小伙子穿着虽然贫寒，然而眸子中却又一股不屈之气，炯炯有神。
“回老爷的话，小人看那些护院对老爷毕恭毕敬。小人便想，老爷一定是莫愁庄的贵宾。”吴百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所以，小人便鼓足了勇气，叫老爷留步。看看是否有际遇？”
“你这小伙子，倒也胆大。”小多子不由得笑道：“不过，你运气不错，碰到了我家老爷。”
我轻笑了一声，淡问道：“多管家，你收了人家多少钱？”
小多子脸色一煞白，急忙跪拜在地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收了他一百两。”从怀中掏出张百两银票，放在我面前，头叩得咚咚直响。
一个太监，既然无法好色，那就会对钱财加倍感兴趣。以小多子虽然是我的贴身太监，一年的俸禄也就百两银子，加上各项外快收入，零碎赏赐，顶多就是三五百两。一百两银子，的确可以给说几句好话了。
不过，这年轻人手段也忒大。以他目前的身份，一百两几乎算是天文数字了。
吴百万见小多子叩头认错，心中不忍，随即也跪拜下来道：“老爷，这一切都是小人的错。多管家原是不肯收，是小人硬塞给他的。要惩罚，就惩罚小人吧。”
“倒也讲意气。”我淡然道：“都起来吧。本老爷不怪罪你们。”
“谢老爷。”小多子一头大汗，颤悠悠的站了起来。
“把银票收起来吧，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我指了指银票。
小多子一愕然，急忙将银票收了起来，一脸感激之色。
“小伙子，告诉我要怎么帮你。”我虎得站起身来：“既然我下人收了你银票，不帮你的忙也不成了。一百两，这一百两怕是你最后的孤注一掷了吧？”
“老爷明鉴。”吴百万目光中露出了奇色：“的确，这一百两是小人所有的本钱了，若是这次再失败，小人便准备去打长工，赚了钱从头再来。不过，为何老爷会知道？”
“呵呵，商人本色。”我缓缓道：“果然是商人本色啊。看中一个机遇，便倾力一博。说吧，提一个合理的要求，算是给你那一百两做个补偿。”
“老爷，小人只想有从莫愁织缮坊直接拿货的权力。”事到最后关头，这吴百万却反而冷静了起来，目光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喜色：“小人也不想贪便宜，只要和其他商家一个价钱便行。”
小多子一脸奇怪道：“我说伙计，你最后一百两已经给了我。你凭什么去织缮坊拿货？”
我和吴百万对视了一眼，不由得俱哈哈大笑起来，我拍着小多子的肩膀道：“所以，你是你，我是我，吴百万是吴百万。”
……

第八十章 生意兴隆（中）
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嘲笑小多子，但吴百万却不敢，便耐心的解释道：“多管家，其实道理很简单。如今外面市场上的天罗衫供不应求，谁手里能拿到第一手天罗衫，那就相当于挖到了一座金山。谁要想从小人这里拿天罗衫，必须先要付钱。如此，小人还怕没有钱付账取货么？”
“天罗衫是什么东西？”我不由得一愕然。
吴百万急忙解释道：“回老爷，天罗衫便是指莫愁庄织缮坊出品的服装。由于品质极佳，造型新颖，妇人穿上之后，仿若女神仙般下凡，遂命名为天罗衫。”
“原来如此。”我嘿嘿一笑道：“我的忙只能帮到这里，至于做的好做不好，那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吴百万精神一振，迅即满脸严肃地说道：“老爷请放心，小人定不会辜负老爷的一番栽培。以后老爷有什么吩咐，小人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不忙。”我饶有深意的望着他道：“本老爷以后确实有事情给你做，不过，你必须以这件事情证明你自己。”随即，我又向小多子道：“多管家，送吴百万去织缮坊，告诉那里的人，以后吴百万可以直接去那里取货。不过，必须现金交易。”
“老爷，小的知道了。”小多子随即便领着吴百万出门而去。吴百万临走之际，又不断的叩头谢恩。
此时，侍女们给端来了各种水果，均是从太湖山庄暖棚中种植出来的水果。我躺在了卧榻之上，悠闲地享用着美味水果。不片刻，晴儿便匆匆赶了过来，到我面前，轻轻施了一礼道：“老爷。”
“晴儿，坐。”我拍了拍床沿，轻笑道：“你倒是个大忙人，把本老爷扑了几次空。把我一个心头火撩拨起来，捉你回去当你的德妃娘娘去。”
晴儿依坐在我身旁，帮我揉捏着肩膀道：“老爷，晴儿也是在为老爷赚钱啊。您老这边打仗，那边打仗的，一年得消耗多少钱粮啊？”
我心中一凌，捉住了她细腻滑嫩的小手，轻声柔气道：“晴儿，可算苦了你了。江湖上的事情要你管，生意也要你管。”说着，我挥手让侍女们都出去，这次又道：“晴儿，不如换其他人做吧？你和凝儿映竹她们，都回宫里去吧？”
“皇上。”晴儿眼神中一片清澈，定神道：“晴儿这不仅仅是为皇上在做事情，也是在为天下百姓出一份力。晴儿将所赚到的钱，分成三份，一份捐给太后的慈善金会，帮助天下苦难之人。一份放入国库，充盈国库力量，加强各基础建设，为百姓谋福。最后一份仍旧放入养廉金中，以此来激励官员们清廉，诚心诚意为百姓做事。”
“既然晴儿心意已定，朕也不能太勉强于你。”我爱怜地抚摸着她的鬓角，轻声道：“晴儿，你知道么？姐妹之中，朕最心疼的便是你了。”
晴儿一片感动，依入我的怀中，柔声细气道：“有皇上这句话，晴儿就算是立即去死，也心满意足了。”
俩人相拥片刻，整间屋子中，充满了温馨气氛。
好半晌后，我才问道：“晴儿，是否化妆品和饮食，还是没有铺展开来？”
晴儿微一点头：“的确如此，化妆品的销路好像不是很高。至于饮食，如今正在让那些御厨抓紧培养新厨师，不过恐怕不是一年两年能够解决的。”
“晴儿毋须担心。”我嘿嘿一笑：“这两样东西，朕都有办法解决。”
晴儿眼睛一亮，迅即道：“皇上您快说，晴儿最近都为这事愁煞了。”
“不急不急。”我轻笑道：“先说说那化妆品。晴儿你原来的思路，都是用在了胭脂水粉上。用胭脂水粉化妆，虽然能一时漂亮，然而洗净铅华后，又会恢复到本来面目，所以说，市场刺激度不够强烈。朕决定拟开发一种新化妆品，既可以化妆，又可以滋润肌肤，使得肌肤可以保持年轻状态，甚至可以让已经失去光彩的肌肤，重新散发出活力。”
“皇上，真的有这种药么？”晴儿也是一脸的惊喜：“若是真有这药，岂不是如同青春之泉一般？人人不老了？”
“没那么夸张，只是略微起点作用，延缓女人衰老而已。”我奸笑连连道：“只要我们在宣传上多做做功夫，略微夸大一些效果，全大吴的有钱女人们，还不疯狂了一般。”
“皇上，这不是骗人么？”晴儿脸色有些不好。
“权宜之计，权宜之计。”我不在乎道：“那些保健品，穷人不会有心买。有爱心愿意帮助穷人的女人舍不得买。而那些有钱有闲的女人，有钱情愿贴小白脸。我们从她们口袋里弄些银两，再来帮助穷苦百姓，岂不是大大的一件善举？再者说，我们的保健品又不是完全没有效果，的确能起到滋润肌肤，延缓衰老的效果。只是效果没有我们说的那么夸张而已。”
“这？”晴儿被我说的心动，不免意见松动起来：“可是，即便是这种配方，也不见得很好调配。”
“这简单。只要弄些蛋清，黄瓜汁，珍珠粉，以及一些灵芝首乌啊之类的玩艺，胡乱调配一下便成了。”我露出了奸笑，不过我也算是很地道的了，按照我以前那个世道，化妆品市场上的黑暗更甚，内幕更多。对他们来讲，毒不死人就是好药。
晴儿闻言，不由得气结。好笑又好气道：“皇上，您要是不做皇上，做商人的话，恐怕全世界的人都要给你坑了。”
“公孙羽那老小子对药材蛮有研究的，回去后朕找他弄个配方出来。”可怜的公孙羽，开始被我逼着做春药，现在春药刚要完成了，却又要帮我调配化妆保健品。
“皇上都是出些馊点子。”晴儿掩嘴笑道：“那么那个饮食上面，皇上是否又要动坏脑筋了？”
“晴儿，难道朕就真的那么无良么？”我一脸正气，慷慨激昂道：“朕可是一个好人来着，所谓民以食为天，朕又岂能在这种事情上胡来。”我顿了一下，随即又道：“不过，走些小小的捷径还是需要的。”
晴儿几乎懒得说我了，只是依躺在我怀里，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饮食是一种文化，要想全面推展开来的确不容易。”我微微眯着眼睛：“然而光光做火锅的话，不仅效益巨大，而且操作简便，很容易就能规模化，全国化，全世界化经营。”
晴儿好气道：“皇上，您是否糊涂了？火锅底料调配起来可不容易，如此一来，每一家店不都要驻扎一名御厨？晴儿手头上，才五名御厨。再说了，形成规模化的店很容易么？不仅仅要建造许多分店，而且要招收许多人手。这样一来，岂不是要让晴儿忙死才算？”
“晴儿有所不知，这两样其实都很好解决。”我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超时代的经验，果然有好处啊，随即解释道：“底料十分简单，可以按照御厨的配方，造间作坊大量熬制底料，将汁汤都熬干后，便形成了干底料。再将这些底料用坛子封存好，直接送到各分店中，需用之时，只要取开水兑冲就行。这样一来，既十分方便，又容易保密配方。”
“这倒是个好主意。”晴儿闻言，不由同意的点了点头：“皇上，那那么多分店怎么解决？开销不说，就是管理那么多人也不容易啊？”
“这就更加简单了。”我自信满满道：“你看看莫愁庄外面那么多人，知道他们都是干什么来了么？”
晴儿一听外面那些人就来气，不耐道：“那些人还不是为了天罗衫而来，整天要求从织缮坊直接拿货物。现在存货早就发完，哪里还有那么多存货。再说了，那些人本钱小，批量也不大，与他们直接做生意，我们会很麻烦。”
“晴儿这话说错了，那些人不是为了天罗衫而来。”我与他分析道：“他们是为了利益而来。你说，要这天罗衫无利可图，他们会如此疯狂么？”
晴儿想了一下，遂道：“自然是不会。”
“那就对了，如果我们的火锅卖的十分好。他们自然也会逐天罗衫一般，来逐我们的火锅。”我嘿嘿一笑道：“到时候，只要我们把各地的经营权分包下去，每一间火锅店的底料由我们提供，价格由我们定，管理和火锅店的本钱，都由他们出，在他们有利可图之下，而我们只要每间火锅店抽五成授权连锁费。这样一来，我们所需花费的本钱和人力，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吃着最大的大头。晴儿，你看这点子怎么样？”
晴儿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望着我道：“皇上，您老做皇帝，真是屈才了。应该当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奸商才是。”
……

第八十章 生意兴隆（下）
……
我笑骂着在她柔嫩的翘臀上拧了一把，笑骂道：“晴儿什么时候也学会了与朕开起玩笑来了？朕可只想当个逍遥皇帝，帮你们这些不合格的奸商出出主意，要真的办事，朕可懒得很，比甩手掌柜还要甩手。”
晴儿玩笑归玩笑，但办起事情来还是十分利索。随即叫来一名侍女，让她去交待莫愁庄的管家，将外面那群堵在门外，来自五湖四海的商人们都叫进来，给个大院让他们先集中起来。
“晴儿你这是为何？”这下轮到我有些不知所以然了。
“晴儿想请他们吃火锅，京城御膳房掌勺大厨师亲手烹饪的火锅。”晴儿笑了起来：“不过，皇上那个方法虽好，却还有些麻烦。晴儿想在每个省只招收一家商家作为大掌柜，给他们一成的利润回报，而整个省的管理规划，都由他们去做。这样一来，我们就更加省事了，虽然钱挣得少了些，但是精力可以抽出来做些别的生意。晴儿想，以后天罗衫和化妆品都按照这个思路来做，只要稍加改变就行。”
我愕然，想不到她脑筋动的还是很快。要说这古代人，并不比我那个时代的人愚笨。很多事情只是没有想到而已。一旦有人提醒后，便能举一反三，从而走向正确的道路。此趟事情如此，神机弩炮和弩枪的制造亦如此。再者，如果我事事太过于操心，涉及过深的话，反而会影响其自身的轨道。上次我就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如今又突有感发，遂决定以后任何事情，顶多就是开一下头，以后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发展去了。至于能发展到什么程度，想也不会太低，毕竟人民的想像力和创造力是无穷无尽的。只要给他们打开这个闸口，奇思妙想便会如渲洪一般，倾泻而出。
在来到这个时代之前，我倒也看过几篇精彩纷呈的架空小说。期间主角均是靠着自身技术和超时代的经验，发明这个，发明那个，一路发明下去，以此下去，不过是令这个时代走向我原先那个时代的老路而已，一条几乎完全复制的科技道路。时代的创造，不能局限在一个人身上。我要做的，仅仅是那个开闸放洪之人，至于洪水过后会往左，还是往右。我就懒得去管他了。
自从见到了神机弩炮和连射弩枪这两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以及莹莹制作出来的战斗木虎，我就隐隐约约的有种预感，这个时代的科技，将和我那个时代产生的科技有着一个非常明显的分叉点，尤其是那个晶核作用被发现，更是十分奇特，我甚至预感，这个世界科技的发展，将离不开这种晶核。
“皇上，您在想些什么呢？”晴儿见我想事情想得入神，不由得小推了我一把，提醒道。
我这才回过神来，展颜一笑道：“朕是在想，朕最爱的晴儿，到底什么时候帮朕生个皇子出来？”说着，贼笑连连的凑过头去，欲吃豆腐。
岂料，晴儿蹦下了床儿。浅笑道：“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去请那些人吃火锅呢。”
“朕可是难得碰到你一次。”我惊叫道。
“下次吧，现在正忙。”晴儿飞身从窗户中飞跃而出：“下次我到宫里找你。”
我无语，早知道先吃了她再说，自己乱出什么鬼点子啊。竟然害得自己难得一次的机会，竟然就这么丧失了。
无奈，恰好小多子办完事情回来，愕然不已：“皇上，德妃娘娘还没有过来么？要小的去宣一下么？”
“宣什么宣？她吃火锅去了。”我赏了他一个爆栗，横眉道：“走，回宫拉。”
小多子见状，便也猜到了七八分，想笑又不敢笑，憋得直难受。
……
刚一回到养心斋，便有书房的值班小太监前来寻我，说是工部尚书徐良找我。徐良那小子，成天忙在工房之中，倒也难得来找我一次，随即让那小太监回话，让他在书房等我。
换上了龙袍，顺路在坤宁宫拐了一下，抱抱我亲爱的儿子。随即又到了南书房。南书房此时一片热闹非凡，木逢春指挥着数十名太监，以及内阁一帮家伙，正在风风火火的搬着家。
还是木逢春眼儿尖，老远就见到了我，急忙疾步上前，匍匐在地道：“奴才叩见皇上。”
“木公公起来吧。”我淡一挥手。
其他干活的太监，和搬家的内阁学士，听到了木逢春破锣般的嗓音。便急忙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个个跪拜在地上行礼。
我那个南书房，本是座落在一座转角阁内，里里外外足有数十间屋子，这样一整理起来，内阁十多人加进来可正好。
我背负着双手走过，径直往南书房内行去。里头的值班太监宫女，均忙行礼后，上来扶我进去。徐良早已经在内等我，叩头道：“臣徐良，参见皇上。”
今日天气有些冷，我凑到火炉旁，烘烤着双手。这才朗声道：“徐良，起来坐下说话吧。”
“谢皇上。”徐良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弯着寻了个位子坐下。
“徐爱卿，此番前来寻朕。是否有什么事情？”我恩了一声，随即问道。
“回皇上，您去岁命臣用陨石打造箭一事，总算完成了。”徐良战战兢兢的说道。
他不说这鸟事，我都已经不记得了。愕然后，讪笑道：“徐良你真行啊，一把剑打造了将近一年。”
“微臣该死。”徐良突得跪拜下来道：“是微臣办事不利，请皇上责罚。”
“算了，算了。这事朕自己都忘记了，也怨不得你。”我接过小多子递来的捂手黄铜暖炉，遂又道：“剑既然已经打造好了，就拿过来给朕看看吧。”
“皇上，内宫重地，微臣不敢将利器带进来。如今正由工部主事看管，暂时停在了午门哨岗外。”徐良拱手道。
“小多子，你去取一下。”
“奴才遵旨。”小多子应声后，退身而出。
趁此空档，我倒与徐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徐良做事极好，就是有些木纳，不怎么会说话。没与他扯上几句闲篇，他就无话可说了。因为闲极无聊，只好又与他扯工作上的事情。
一说到工部建设上的事情，徐良立马来了精神头，口齿也迅即灵活了不少。从神机弩炮的武器生产，说到了黄河流域的防洪建设。一通扯下来，倒也让我知晓了各项建设施工的进度和现状。
幸好，小多子领着捧着锦盒的工部主事回来了。我昏昏欲睡的精神，这才为之一振。
徐良也虎得站起身来，小心翼翼捧起那锦盒，似乎其中有什么了不得的宝物在内一般。我观他眼神，对那盒子，有一种膜拜之感觉。
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大奇。待地徐良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打开，一柄制作的朴实无华的剑鞘呈献在我面前。
我伸手握住剑鞘，顿觉手中一沉。急忙多使了几分力后，才将那剑握住。细细向那剑鞘望去，制作虽然朴实，却也隐暗了数种花纹，手握在其上，十分舒坦。从剑鞘看，竟然有我一只手掌般宽大，这在大吴制作的剑中，十分罕见。再观那剑柄之处，被制作成了一条游龙形状，游龙栩栩如生，身上龙鳞片片清晰，触须根根怒张。我忍不住伸手握住，由于龙身凹凸微弯，握在手中，竟十分契合。在这一刻，仿佛这剑柄，已经与我融为了一体，成为我右手的一部分。
“铮。”一声龙吟声响起，宝剑脱鞘而出，煞那间便眼睛一亮，整柄剑身，恍若一汪清水一般清澈透明，更令人咋舌不已的是，数道点点淡白色光芒，随着剑身不规则的缓慢盘旋，带出了一道道美丽的流星般轨迹。
“好剑，好剑。”我脸上露出了惊奇之色，连连呼声道。
这柄剑，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喜悦，微微一蝉鸣，发出浅浅的龙吟之声。剑锋之处，也不由得微微颤抖。
“宝剑有灵，恭喜皇上。”徐良重重的跪下，喝声道。
小多子也急忙匍匐在地，恭喜道：“皇上得此宝剑，定预示着一统天下大势。”
“喝。”我重重的将剑在虚空中一斩，煞那间，只觉得内力飞速向宝剑涌去，宝剑也因此光芒大涨，在虚空中划出了一道洁白刃芒。破空之声响起，一股剑气从剑刃中脱体而出，嘶溜一声，竟然将我那张红木所制的案台一切两段，地上所铺设的大理石也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这？这怎么可能？”我张大了嘴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以我的功力，根本不可能发出剑气，更况论发挥出如此巨大的破坏力了。
小多子被惊得面无人色，匍匐在地上不敢起身，颤音道：“吾皇神威，吾皇神威。”
……

第八十一章 战略初成（上）
徐良也是一脸的惊色，骇然不已道：“微臣也试过此剑，可是并没有像皇上一般发出剑芒。”
笨蛋，那是你根本就没有内力。不过，心中却暗自苦笑，刚才那一剑，几乎抽掉了我一半的内力，若是再来几下，我不要虚脱而亡才好。
“徐良，老实交待，你是怎么铸成此剑的？”我此前见过最好的剑，便是晴儿那把冰剑，冰剑给我的感觉，已经是惊艳异常了。然而若是与此剑相比，冰剑就犹如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剑一般。另外，此剑与的外型，也与小巧的细长的冰剑不尽相同。此剑刃宽身后，锋芒吞吐不定，一剑挥出，霸道无双。我手中掂量了一番，光是剑身，莫不就有十七八斤重，连上剑鞘，恐怕要重过二十斤，换过我那个时代的重量，那就是三十多斤。力气小一点的人，根本连挥都挥不动。
徐良这才缓缓说出铸造此剑之过程，上次那颗陨石被砸开后。徐良便命人将所有碎品都搜罗了回去。原先试图以普通的铁炉将此陨石融开，取出其间金属物质。岂料，熔炼了三天三夜，陨石纹丝不动，丝毫没有溶解的迹象。
徐良无奈，只得从工部发榜，招纳天下奇人异事，得以熔炼此种陨石的工匠，赏银万两。直到三个月后，才有人利用天山地火之力，熔炼三月有余，才将陨石中的金属都熔炼了出来，形成一金属块。再将这柄剑铸成，足足又花了五个月。等神剑一成，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京城。
按照徐良的说法，此剑用万年地火加上万年寒冰，热融冷淬，足足三十余次。剑身则被砸了由数十名工匠，轮流敲砸，足足有数百万次。剑成之后，即便是一个不懂武技的工匠，也能将手臂粗的铁棍一斩两段，就是不会发出剑气而已。
“怪不得，怪不得铸剑铸了一年。”我轻轻抚摸着剑身，喃喃自语道：“如此绝世好剑，就算等上十年又有何防？”
“皇上，当时微臣也没有想到，此剑竟然如此难炼。所以才答应了数月之期。”徐良一阵尴尬，跪下请罪道。
“免了，免了。”我笑盈盈道：“徐爱卿与朕炼出了如此绝世好剑，朕赏你还来不及了。对了，此剑取名了没？”
“谢皇上不杀之恩。”徐良感激涕零，随即有道：“据主铸此剑的铸界名师断一指所言，当时此剑出炉之时，天地为之变色，众人都惊骇的说不出话来。所以，断一指为此剑暂时命名为――忘言。皇上若是不满意，可以更改名称。”
“忘言？”我低头爱惜的摸着此剑，淡淡道：“好名字，朕初见此剑时，也曾忘记了说话。相信，朕的敌人，一见到此剑，恐怕也会忘记说话。忘言，就叫忘言吧。神剑有灵，胡乱改名字也不吉利。”
“皇上圣明。”徐良道：“吾皇持此剑，剑锋所指，定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好了好了，徐良你平日里都不拍马屁的。”我呵呵一笑：“也太拙劣了，什么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战争不是有一把好剑就能获胜的。对了，你替朕重重的赏下去，凡是铸剑有功之人，均重重有赏。另外，那些工匠，你也别放他们回民间了，直接将他们招在工部，以后还大有用处呢。所需银两，直接申报到户部，让刘枕明给你准备。”
徐良头一次马屁不成功，不由得老脸一红，尴尬道：“微臣遵旨，微臣告退。”跪安之后，随即躬身退出了书房。
我得此新剑，正兴奋间，便与小多子出了南书房，径直往演武场行去。这演武场，我是向少来的，平时都是在家练练内功，就算是练拳法，我也只是练太极拳。而练太极拳，在御花园便能修炼，根本无需到演武场来。
演武场内，本有十多名休息的侍卫，正在呼呼喝喝的练着武功。甫一见到我，急忙跪下叩拜。
“都起来吧。”我淡淡道：“去给朕找根粗铁棍来，越粗越好。”
侍卫们虽然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却也不敢耽搁，纷纷领命下去寻铁棍起来。倒也凑巧，演武场中本就有一根粗如碗口的丈长铁棍。据侍卫说，那是百多年前，大吴一位无敌将军使的武器。不过，那无敌将军逝世已久，他的武器也一直被存放在演武场的武器库房里，从来没有动过。我咋舌的望着那根粗壮的铁棍，举起这根铁棍之人，究竟要有多大的膂力才行？更加别说用它来打仗了。
不过，我估计旺财还是能够舞得动的，毕竟他帝品级别的武功在那里摆着呢。其他诸如四大供奉，估计也够玄乎。
真是缅怀那位无敌将军啊。不过，缅怀归缅怀，剑还是要试的。听徐良说，那个铸铁匠一剑就斩断了手臂粗的铁棍，那这根夸张到碗口粗的铁棍，究竟能不能斩断呢？
随即，我让侍卫们，将铁棍两头抬起，中间留下一个空档。侍卫们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却只得照做。
我笔直的立着，手中握着剑鞘。闭目一番，迅即大喝一声，飞速拔剑向那铁棍斩去。
这次乃是我全力施展，庞大的内力瞬息间顺着忘言倾泻而出，犀利的破空声中，一道淡白色的剑气刃飞速划向碗口粗的铁棍。
嘶一声响声。气仞毫无困难的切开了铁棍，顺便在大青石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我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刚才那一剑，已经将我全身内力全部消耗干净。咣当，断成两截的铁棍，在侍卫手中滑落，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哎哟。”一名运气不好的侍卫，被铁棍砸到了脚上，顿时疼得惨呼起来。众护卫这才醒悟过来，扶起同伴，颤颤悠悠的跪拜在我面前，虔诚无比道：“皇上武功盖世，皇上武功盖世。”
饶是见多识广的众御前侍卫，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威力恐怖的杀伤力。所发出的剑气，就连粗如碗口大小的实心铁棍，也能如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敢问这世界上，还有甚么东西挡得住此剑一剑。我甚至有信心，即便强如旺财，恐怕也无法挡下我这一剑。
当然，我是不可能会找旺财去试剑。不过，把那个甚么魔教教主抓回来试剑倒是不错。
稍一顿后，我终于恢复了一丝内力，勉强站住了身子，举剑朗声道：“从此以后，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大吴的一击，挡我大吴者，便犹如此铁棍，一刀两段。”心中却不由得苦笑，这剑好是好，就是如抽血机一般，一瞬间就能将我内力抽干。看来，从今往后要勤练内力一途了，幸好御女心经内功心法颇为奇特，主要是和女子上床，便能增加内力，尤其是功力越高的女人，越能让我提高快速。这以我帝王之身练习起来，更是占据了充足的后天优势，天下女人，任我予取予求。
众女之中，犹以晴儿功力最强，尤其是她的功法，又与御女心经相生相克，更能让我内力练习起来效果百倍。看来，晴儿那边要经常去骚扰她了。忙？忙个头啊，再忙老子就强奸。
“微臣等，愿追随皇上马后，效犬马之劳。”诸位侍卫，个个神采奕奕，目光中露出了顶礼膜拜的神情。那不仅仅是对皇上的尊敬，更是以一个练武之人，对顶级强者的膜拜。
精力已经耗尽，多待在这里也无益。索性便回到了养心斋中，静心养气。岂料，这一坐又坐到了天明时分，醒来之时，全身上下内力充沛，精神抖擞。比之原来的内力，更是要强上了数分。这恐怕是我意料不到的事情，一次性将内力使尽之后，打坐运功竟然效果如此出众？
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便起床开始正常的一天生活。到了夜间，又再试着将内力耗尽后，再打坐。一连十多个晚上后，我的内力竟然比之前涨了五成，可惜的是，无论我内力怎么增长，然而全力一剑下去后，内力仍旧告罄。这真是一柄恐怖之剑，早知道给它命名为抽血机了。
日子一日一日过去，边疆战报连连传来。由于两线同时战略攻击，以及十分频繁的外交政策，使得每天朝上都有新鲜的情报传来。
我坐在金龙椅上，目无表情的望着底下一群欣喜若狂的群臣们。西域作战的段鸿主力军，捷报连连传来，自调兵遣将完成后，正式宣战短短三日，便直捣了大理王城。愤怒的神机弩炮，毫不留情的撕破了大理城厚实的城墙。

第八十一章 战略初成（中）
此次的调兵遣将，着实花了不少心思准备。当大多数人以为我朝的主力是开向了吐蕃时，埋伏在了大理边境的神机弩炮便发威了，轻易的撕破了一道道的大理人引以为豪防线，短短三日的时间，大理城城墙被炸毁后，大理国便宣告投降。
而其余反叛的吐蕃和回纥，此时恐怕都会惊恐万分吧？而一些原先想旁观局势的其余野部小国，恐怕也会立即向大吴献好。
如今朝中的争论，都放在了是否继续调转枪头攻击回纥和吐蕃两个叛国，亦或者是见好就收，接受即将到来了两国降书。甚至有人提议，趁此机会将大吴边境上的数十个大大小小的野部小国，全部收入囊中，直接划入大吴版图中。看来，这一场小小的胜利，一扫朝臣心中之前的阴霾，个个精神振奋了起来。
一举将大吴边境小国野部扫平，我倒也不是没有想过，然而也只是想想而已。虽然说按照大吴目前的实力，的确有能力将小国野部在数年内扫平。但这势必要动用大量的钱粮，耗费极大的资源，让大吴本身生活不乐观的普通百姓更加雪上加霜。其二，一旦大吴这么做了，那纯粹就是完全以侵略者，野心家的形态出现了。如此一来，附近数个有极强大实力的国家，定不会坐视不管，譬如说罗刹国，西突厥国，哪怕是暂时与大吴交好的天竺国也会与大吴马上翻脸，一旦所有国家联手起来。大吴国能不能抵抗的住，实在堪忧。
至于回纥和吐蕃，先是毁约在先，即便是接受他们投降，也不可能让他们太过轻松。否则太过仁慈，只会加强他人的嚣张气焰。
想及此处，我便重咳了一声。争论中的朝臣们，马上都安静了下来。垂下双目，听我最后的决定。
“琴太傅，替朕拟下军令，一切按照原先战略计划行事。继续打击吐蕃，回纥等两国。至于大理的降书，先在一边搁一阵子，继续打，打到他们痛为止。”我顿了一下，迅即又道：“王爱卿，你的礼部外交策略，仍旧需要加强，要在每一个国家，每一个地区都散播我大吴打三国的理由，我大吴是师出有名。尤其是不仅仅是天竺，就算是挑起此事的大食国，也要派遣使者示好一番。另外那些小国野部，王爱卿可以代表大吴，用最宽怀的手段，接受他们的示好，并且要这些小国野部，帮忙宣传大吴的正面形象，损坏叛乱三国的形象。”
“臣等遵旨。”王昭光和琴太傅，均躬身领命。
我心中不由得感叹，这次战略部署，应该算是极其成功的。简令泰对东突厥的牵制，令得他们无法掀起波浪。段鸿对大理国的打击，端得是雷霆手段，煞那间便威震西疆。只要再成功教训过吐蕃和回纥后，此趟战略算是成功一大半了。
此后，便是礼部的事情了。大量的外交使者，要不断的与西域诸国打交道，安抚他们的心，表明大吴是爱好和平的。
如此一来，当至少能让边境安顿数十年。当然，不可能是真正的数十年，只要等我将国内安定好，军力积攒下来后，便会主动挑起战端，将大吴边疆向西不断扩展。
在接下来的区区两个月中，整个大吴朝都处在了振奋之中。即便是普通老百姓，也整天将西域捷报挂在了嘴边，以充聊资。接二连三的胜利喜讯，让大吴国民感到了大吴国的强大，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民族的优越感也得到了极大的膨胀。
在我的密旨下，段鸿对于西域三国毫不客气，该掠夺的掠夺，该轰的城轰一把，这让叛乱三国虽然苦不堪言，却只能打碎的牙齿往肚子里咽，发出的投降书一日未被接受，一日就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被抢也不敢吭声，生怕惹怒了大吴皇帝，也就是老子，倒时候拒绝他们投降，恐怕会令他们损失更加惨重。尤其是我实行的强大外交政策，更是令得叛乱三国在西域被严重孤立了起来，许多国家甚至害怕与他们扯上一丝半毫的关系。直到短短数月，战争仿佛才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大吴国这才慢吞吞大度的接受了三国投降书，并且派出外交使者与三国签下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承认其为大吴永久属国的身份，赔偿战争军费总计八百万两，每年需要向大吴纳贡总计一千五百万两，光这一项，就等于大吴之前半年的税收。
再加上段鸿到处掠夺物资钱财，整理后一回报折算，骇了我一大跳，所有抢来的物资，竟然能折合六千万两左右的银子。妈的，这三个国家如此富余，往年每年进贡一百万两，还要唧唧歪歪，哭酸喊穷的。这下好了，每国增加到了五百万两进贡，如果照此维持下去，即便大吴不去灭他，数百年内也难以翻身。
当段鸿率领着军队往大吴回来，一路受到了民众的夹道欢迎。大吴国已经百多年没有打出过象象样样的仗了，如此大获全胜，除了在建朝之初有过，之后一直没有过。
征西军一路回到了京师，在京师亦受到的空前的欢迎。老百姓们，甚至拿出了自家最好吃的东西，等候在大军经过的路上，跑上去塞上就跑。甚至于有些胆大的小姑娘，竟然在大军中寻找情郎。在数月后，竟然有数千名官兵同一时间段结婚，倒也出乎了我当初的意料。
大吴的皇位，军威，在这一仗后，得到了空前的提高。很多原本对朝廷，对皇家有怨言的老百姓，也对皇家好感剧增，信任度剧增。以至于很多原本困难重重的政令实施下去，也得到了有效的推展。
而简令泰那方向，战略目标也达到了预先的构想。在其挑拨离间之下，几个原本就龇牙咧嘴的东突厥大部落之间，已经开始了局部摩擦战争，只要再点上几把火，整个东突厥将乱成一团。
满朝文武，最最高兴的却还是要算是刘枕明。那小子迫不及待的将掠夺来的物资变卖后，几乎整天疯疯癫癫的呢喃傻笑，天啊，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靠，这小子好歹也管了这么多年国库了，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留一下。我曾开玩笑的和他说，既然你从没管过这么多钱，那就晚上睡国库里去吧。岂料，那小子当真卷起了铺盖，睡国库里去了，满朝文武谁都劝不动，那死胖子直嚷嚷，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国库里，娘的，省吃俭用，东抠西挖，这些年来可苦了我老刘了。
无语，闹到最后只得老子亲自出马，一把将他的铺盖卷卷，随同那死胖子一同丢出了国库才算数，不过，却还是答应他划一千万财政款子，让他可以在批同僚钱财申领款上大度一把。用他的话说，就是小气鬼当久了，好歹也给他个机会充阔一把。
这场闹剧之后，朝臣们对刘枕明反倒没有看轻，却敬重了几分。以前他们去户部申领资金时，总是会遭到刘枕明的百般刁难，克扣，尤其是预算，那种砍瓜切菜的手段。直让人每个人暗中叫骂他为吝啬鬼，抠门虫，当国库是自己家库一般，一毛不拔。
到了今天，朝臣们似乎才刚刚认识刘枕明一般。人家抠门，吝啬也不是自愿的，国库一年才区区三千万两左右的收入，若不是像他那样会过日子，国库早就弄跨了。每个家伙在遇到刘枕明，总是会叹一句，刘大人，这些年来，苦了您了。
不过，刘枕明口头上说要挥霍一把。岂料遇到各项请款单，各项预算，改砍的还是砍，该抠的还是抠。当我问及此事时，他不由得叫苦连连。有时候当抠门成为一种习惯时，实在难以再改正过来。
国库充盈是一件好事，近八千万两银子的库存，还掉不算多的国债利息，正好在这数年间全力发展内政。今年的养廉金，由于收效不错，也照常发放了下去，京城数百名官员中，几乎平均每人搞到了一万两左右养廉金，惹得京官们士气大涨，原来不贪污，不受贿也可以发财的。
如此一来，倒惹得地方官员们也心痒痒起来，纷纷学着京官模样，将贪污所获的脏银捐进养廉基金。如此一来，虽然每年的养廉金还是不如贪污的多。但是拿取养廉金，那是正当收入，而贪污一旦查出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与其提心吊胆的赚十分银，不心安理得的赚八分银。
廉政风暴闹得沸沸扬扬，不过我却此时身处在陶宅，莹莹的房门口。不断的在走廊中踱步来踱步去，心中焦急万分，同时又祈祷里面母子平安。

第八十一章 战略初成（下）
“皇上，您别急，别急。”小多子跟在我身后，不断安慰我道：“莹莹小姐吉人自有天象，小皇子更是圣恩眷顾，上天庇佑，当会母子平安。”
“不急，不急。”我横眉怒目喝道：“都奶奶的两个时辰了，朕能不急么？”听着屋子内的莹莹，又发出了惨叫之声，心中真他娘的不是滋味。莹莹身子骨比较虚弱，怎么经得起如此折腾？
“皇上，屋内那三名接生婆，都是京师手艺最好的，接生经验无数。”小多子也是满头大汗道：“所以，皇上无须担心。”
恰在此时，打下手的喜儿又走了出来。我急忙一把将她拉住，焦急地问道：“喜儿，莹莹怎么样了？”
虽是刚到春天，喜儿却因为忙里忙外，头上已经热汗淋漓。被我拉住后，急地跳脚道：“别拉着我好么？我要去打热水。”
小多子机灵的接过喜儿手中铜盆，飞步向下跑去道：“奴才替喜儿姑娘跑一趟。”
我从怀中弄出张千两银票，塞给了喜儿道：“说说，莹莹怎么样了？”
喜儿抹了一把热汗，喘足了几口气道：“接生婆说，快了，现在已经山门大开，半个时辰之内，孩子就会出来。”
我的心这才放下了大半。不断念叨道：“女娲娘娘保佑，女娲娘娘保佑。”
喜儿接个小多子的热水，又急忙一头载进产房之内，忙乎去了。走廊里又只剩下我们主仆俩人大眼瞪着小眼。耳中却传来莹莹愈发惨烈的呼唤声。
好半晌后，终于听到了屋子中传来一声婴孩的啼哭之声。我惊喜之下，竟然愣在了当场。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小多子抹着额头热汗，喜声连连道：“莹莹小姐生了。”
“生了？”我傻愣愣的问道。
“生了。”小多子重重道：“皇上您听，皇子的声音多嘹亮。”
呵呵，呵呵。我傻笑不已，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道：“别胡说了，说不定是公主呢？”
“皇上是喜欢皇子呢，还是公主？”小多子问道。
“都好，都好。”我心满意足，那块压在心上的大石块，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多一会，喜儿也是满脸喜色的奔出来道：“恭喜皇上，恭喜皇上。莹莹小姐生了个小公主。”
“太好了，太好了。”我心轻飘飘的，几乎想脱体而出，傻笑连连道：“公主好，公主好。”
“皇上，皇上。”小多子在一旁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袖子，低声道：“皇上，公主出生在民间，应该尽快将其母子接回宫去，飞速策立名号。否则的话，公主的身份将会是庶出。”
我一震，飞速冲进房间内。此时产婆刚将小公主洗干净包在了襁褓之中，而莹莹则虚弱的躺在了床上，连睁开眼睛的时间也没有。
我无暇去看小公主，只是凑上前去，拉住了莹莹的手，轻轻抚摸了一番。
小多子也跟了进来，将数产婆赶出了房门，自己将小公主抱着，侧立到我一旁。
莹莹感觉到我来到了她身旁，强睁开眼睛，低语道：“天哥，莹莹还活着么？”
“当然活着了，你个笨蛋。”我轻笑了一下，手上却握的更紧：“有天哥在你身旁，怎么会让你死去？”我心中却暗叹不已，其实在莹莹的内心最深处，还一直希望我并不是皇上，否则也不会在这产后极其虚弱的情况下，脱口唤我天哥。
“皇上。”小多子提醒的喊道。
我硬了硬头皮，向莹莹说道：“莹莹，你和公主一起去皇宫吧。否则朕无法给小公主名分。”
莹莹比之刚睁开眼时，已经清醒了不少，眼神中露出了一丝黯淡的神色，缓缓摇了摇头道：“不，莹莹哪里都不会去。皇上，莹莹不在乎什么名份，相信睫儿也不会在乎。”
“睫儿？”我一愕然，哭笑不得，想不到莹莹将取名字的权力，也从我手中剥夺了。唉，莹莹表面看起来柔弱，然而性子最是倔强，她认定的事情，即便是十头大牛也拉不回来。要不然，也不会将俩人的关系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在这一瞬间，我仿佛感受到了俩人之间那道巨大的鸿沟，恐怕任凭我怎么努力，也无法跃过那条鸿沟。
我勉强的笑了一下，握住她的手不放：“既然你不想去皇宫，那就还是住在陶府中吧。朕会遣公孙羽每天过来一趟，帮你调理身子。”
“谢谢皇上的关心。”莹莹轻一声，眼神中露出了难得的柔意：“皇上，请把睫儿抱过来，莹莹想看看她。”
小多子听言，急忙将睫儿放在了我手中。我则将睫儿放在我们面前，一起与莹莹看睫儿。
小孩出世的时候，由于在胎水中泡得很久，往往皮肤较皱。然而睫儿却有些与众不同，皮肤如满月婴儿一般洁白细腻，显得十分好看，而且观她眉宇之间，竟然与我有七八分的神似。
“莹莹，你看睫儿长得像谁？”我看见了女儿，刚才的不快便一扫而空，喜色连连问道。
莹莹秀眉轻蹙，微微嘟嘴道：“坏了，睫儿长得像你。”
“喂喂，你说的坏了，是什么意思？”我不由得气结。
“坏了就是坏了。”莹莹对我翻了一个白眼：“这么简单，你不会不明白吧？”
“你的意思是，朕长得不行？”我眉毛一挣，提高了声调。
“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你再仔细看看，咱家吴睫眉清目秀，长大后定是一个颠倒众生的大美女。”我抱着睫儿又凑上几寸。
“谁说她叫吴睫？”莹莹眨巴着眼睛道。
“你不是说她叫睫儿？”我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叫陶睫。”
“你不是吧？连给她安姓的权力，你也给朕剥夺了？”我长大了嘴，不可思议。
“我只是想睫儿以一个平民的身份，安安静静的长大。”莹莹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坚定：“安安静静的找个喜欢之人成亲，安安静静过完这一生。”
“不可能，身为朕的女儿，就逃脱不了轰轰烈烈的命运，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我一脸坚定道：“莹莹，在任何事情上，朕都可以给你让步。唯独此事不行。莹莹，你最好收了这条心。”
莹莹默语。
“小多子，一会拿朕的令牌，调动一千名禁军。将陶府周围严加布防，任何人都不得出入。”我站直了身子，目光中露出了无比的霸道。
“皇上是想将莹莹软禁在陶府？”莹莹冷冷道。
“不，朕只是想你们母女两个不受到任何伤害。”我望着她道。
“皇上。”莹莹急声喊道。
我呼的转过身去，淡淡道：“小多子，摆驾回宫。”
“是，皇上。”小多子看了小公主一眼，轻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坐轿子，而是一路走回宫去。小多子跟了我半天，却连大气也不敢出，因为我的脸色实在不好看。蓦然，我立住了脚步，向他问道：“小多子，你说朕对莹莹是否太过份了？”
“奴才，奴才是想，皇上一定是怕有什么人伤害莹莹小姐和小公主。”小多子额头冒着冷汗，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不知道，莹莹她的性子实在太倔强了。”我轻叹了一口气道：“刚才那一番话，摆明了是想带着小公主隐居起来，逃避世俗。”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们离开。”我定神道：“外面世道太乱，朕不能让她们母女受到半点伤害。”
“皇上您关怀莹莹小姐和小公主的心，奴才明白，只是……”小多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我的脸色，大汗淋漓，鼓足了勇气道：“只是如此软禁，怕是莹莹小姐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
我眼神一凌，随即又松弛下来道：“不会，只要有公主在，莹莹绝对不会做傻事的。”心中却暗自叹道：“这丫头，性子也忒倔强了，典型的外柔内刚。”
一路无语回到了宫中，我又让小多子去找了公孙羽，让他安排一名御医驻守在陶府，密切关注莹莹的体质状况。再安排了三十名大内侍卫，同样分散在了陶府周围，不让任何人接近。
我这才安安稳稳的睡上了一觉。岂料，第二日清晨，小多子便气喘吁吁的把我叫醒了起来。说什么莹莹主仆，连同公主在内竟然已经失踪。
我大叫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大骂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千名禁军，加上三十名大内侍卫也看不住一个小小的陶府？”
小多子跪拜在地上，不住叩头道：“奴才该死，是奴才办事不利。据那个禁军头领说，莹莹小姐应该是从密道离开的。”
“找，找。让东厂，让锦衣卫，让大内侍卫，让各级官府都给朕找。找不到的话，朕一个个要了他们的脑袋。”我怒斥道。
……

第八十二章 一盆水（上）
“皇上，禁军将这东西带了回来。说好像是莹莹小姐亲自留给皇上的。”小多子从背上解下一锦盒，战战兢兢的递了过来。
我急忙拆开那锦盒，其中有两本书，一封信。信上表明皇上亲启。
我迫不及待的拆开信，细细看了一番。看罢之后，才失神地跌坐在龙床之上，喃喃道：“她就是为了让朕看二公主最后一眼，这才坚持生完孩子再走的。罢了，罢了，不用在找她了。就让她安安静静的过完这一辈子吧。”
小多子匍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所谓伴君如伴虎，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敢出言半句。
“细细想来，的确是朕做错了。”我轻声一叹道：“小多子，从今往后，再也不准提及莹莹的事情。对了，去金銮殿说一声，朕今日有些乏了，不想上朝了。”
小多子道了声奴才遵旨。却又道：“皇上，要不要小多子去宣公孙太医来给您瞧瞧？”
“不用了，下去吧。”我挥手让他出去，一脸疲倦的躺在了床上，三番两次的看着那封莹莹的告别信。如她所说，她的理想是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过完一辈子。
如果我仅仅是吴天，那莹莹定会安安静静的守候在我身边。但是我，却又是皇上。皇上这一生，是注定不会平淡的。
我又拿起莹莹临走送我的两本书，一本是《杂物志谈》，乃莹莹亲手所著，其间尽是她对于各项事物的奇思妙想。另一本是《周班天工开物整理篇》，乃是莹莹将能够得到的所有关于周国公输般设计资料整理出来的东西，再加上莹莹自己制作器物的心得体会。
我之所以决定放她离开，不再找她。乃是她在信中，始终称呼我为天哥。至此我才算真正确定，她是不可能爱上我这个皇帝的了。她的心中，只要我另外一个身份，吴天。
不知不觉间，竟然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下午才起床来。一觉醒来，发现床边站了不少人，定睛一看，却见是皇后，兰儿，杏儿和太后都在。尤其是皇后和兰儿，怀中还抱着太子和长公主。
我急忙跳了起来，大笑道：“你们这么多人，想对朕集体偷窥啊？”
“皇上，您没事吧？”皇后轻轻问道，眉头中露出了一丝焦虑：“听小多子说，您病了？”
“那个多嘴的小猴子。”我笑骂了一句：“你们看朕龙精虎猛的，像是个病人么？今日只是有些乏了，懒得去上朝。”
“粱儿你不要诓我们，我们已经到御膳房去问过了。”太后也是满脸忧色的道：“御膳房的人说，皇上今日中午未用御膳。若非病了，何以连饭也不吃。”
“不想提了，不想提了。”我笑盈盈的伸了个懒腰，淡淡道：“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朕有你们的关心，已经足够了。”
听到这一句，皇后和太后不由得面面相觑，知道我是为了女人。不过，既然已经走出来了，那就代表没事了。
我是皇上，小小的情感挫折，难过一事也就罢了。莹莹有自己的选择，虽然让我微微有些心痛，却也为她能够安安静静的生活而高兴。
“来，小猴子让老爹抱抱。”我一把结过皇后手中的麟儿，那小家伙最近两月都是吃虎奶豹奶过日子，身子骨健朗了不少。尤其是一双眼睛，骨碌碌的到处张望，灵活异常。四肢也不安份的胡乱挥舞乱蹬，端得是有些力道。
“哟，哟。这小家伙竟敢踹自己老爸。”我嘿嘿一笑：“大刑伺候。”说着，低头在他小嘴上嘬了一口。小家伙倒也机灵，一被我胡须弄疼了，竟然已经会用手推我了，惹得众女一阵哈哈大笑。
“皇上，麟儿已经三个月大了，该早日给他定下少师少傅，以及少保了。”皇后娘娘毕竟心疼自己的孩儿，急忙从我手里抢了去才算。
其实这事我也考虑过了。满朝文武中，堪当少师一职的，便是那内阁大学士谢中亦了，此人性格内敛，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年龄也刚刚满五十岁，担当少师一职非他莫属。
至于少傅一职，御史大夫张冕也是个好人选，此人做事刚正，谨慎自律，足以担任少傅一职。
至于少保，原本最好的人选是岳超。不过此人因为涉嫌与陶迁谋反，虽然我在表面上没有追究其责任，然而却暗动了手脚，趁着兵团改制的机会，一举将他手中兵权全部剥落，赋了他一军中闲职，从此不再重用。
如此一来，只剩下简令泰和段鸿俩人了。简令泰虽然才华横溢，实为良帅，只是资历稍浅，不足以服众。倒是段鸿，正值壮年，领兵打仗自不必说，在仕途上也是平步青云。如今挟一大胜仗归来，人望无以出其左右。
想及了此事，我便道：“如此，朕心中已有定论。”
随即，又将长平接过手来，嘿嘿道：“还是俺家长平细气，不像她弟弟那般蛮不讲理。瞧瞧，瞧瞧，这丫头长得多像她老爹？”
“姐姐，你看皇上他也这么说。”杏儿丫头拉着兰儿紧张的说道：“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我愕然，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朕说错什么话了？”
兰儿也是忧心重重道：“姐妹们都说长平长得像皇上，所以杏儿就着急了。”
“长得像朕那是好事啊。”我瞪了她一眼：“你看看咱家长平，多可爱？”
“婴孩小时侯都可爱。”杏儿嘟着嘴，担忧道：“我是担心长平长大了怎么办？万一那时候长得和皇上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岂不是糟糕之极。到时候嫁不出去，皇上还要给长平用圣旨指个驸马才好。”
此时皇后插了一句，笑盈盈道：“还是我家麟儿好，长得像母后，长大了一定迷倒一群女孩子。”
我差点晕厥过去，感情又是在拐着弯儿说老子长得不行啊。昨日莹莹这么说，今日竟然……
“长平啊，长平。”我苦笑连连道：“咱父女俩人，可真是命苦啊。”
“皇上，其实您长得不难堪。”太后安慰道：“就是眉毛浓了些，有些威严怒气而已。男子汉就应该长成这样，有气势，有威严。不过……”太后口风一转道：“不过，女孩子讲究的是娥眉，柳叶眉。要是像你一般粗浓大眉，可就不好看了。”
“原来都是为了这个，放心吧，女孩子的眉毛就算粗，也粗不到哪里去。”我嘿嘿一笑道：“就算粗，朕也有办法将它整成弯弯儿的柳叶眉。”
“希望长平越长越像姐姐才好。”杏儿听了我一番豪言壮语，却还是心中直打鼓，祈祷起来。
我又仔细瞧了一番长平，果然长得极像我。尤其是鼻子和眼睛。我最引以为傲的便是我的鼻子眼睛了，鼻子高挺圆润，眼睛细长而有神。
众人又调笑了一番后，小多子却匆匆跑了进来，跪下道：“参见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淑妃娘娘，昭仪娘娘。”
“小多子，什么事这么匆忙的？”我淡声道，却暗中对那小子瞪了一眼。
“回皇上的话，太傅大人求见，现在正在南书房等着皇上呢。”小多子脸上有些尴尬的回答。
“不见不见，朕今日难得休息一次。干么总来烦朕，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啊？”我用手指头逗弄着长平。
“皇上，太傅大人说不定真的有要事商量呢？”太后轻声劝解道：“皇上龙体无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情况再说。”
我微一犹豫，便将长平交给了兰儿。却凑到杏儿耳畔道：“朕晚上到储秀宫找你，你也该为朕生个公主了，朕可以保证，让她长得像你。”
“皇上。”杏儿咬着嘴唇，红晕乍现，眼神中布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
我又暗中在其翘臀上捏了一把，随即哈哈大笑往屋外行去。从坤宁宫和乾清宫饶过，不多会儿就到了南书房中。
琴太傅早就在南书房等我，甫一见到我，便欲行跪礼。我急忙一把将其扶住道：“太傅，你我俩人无须多礼。快坐，快坐。”
琴太傅谢过后，侧身坐在了我下首处。
“太傅，尝尝今年新出了雨前龙井，可是难得的珍品啊。”我唤小多子沏茶。
“皇上，听说您病了。可要紧不？”琴太傅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朕就是今日起床时，感觉到有些疲倦，所以一觉睡到了午后。”我伸了一下懒腰道：“已经没事了，你看朕现在精神头好的很。”
“皇上是累了。”琴太傅望了我一眼道：“近几日朝中无大事的话，皇上还是休息几日比较好。”
“恩，朕知道了。”我取过龙井茶，轻轻喝了一口，赞道：“雨前龙井就是好啊，清香素雅，却又回味无穷。太傅，今日前来找朕，是否有什么要事？”
琴太傅淡问道：“皇上，莫愁庄的生意，是不是皇上暗中在后面支持？”
我微一愕，随即笑道：“的确是朕的生意，太傅为何有此一问？”
……

第八十二章 一盆水（中）
琴太傅微微一愣，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紧张道：“皇上是否准备实行重商之策？”
“的确如此，商业是十分重要的一项策略，在朕的规划中，商业的侧重比将会逐年增加。”我正色道：“难道太傅认为有何不妥呢？”
“皇上对此，还应该三思才行。”琴太傅眉头微皱道：“正所谓无商不奸，无奸不商。若是格外侧重商业的话，商人的地位必定大幅度被提高，从而民风将思变，很多老老实实种地的普通百姓，也会人心浮动，整天捉摸投机倒把之事，不思种植。到时候势必大面积影响我朝的农业，皇上，农业才是大吴立足的根本啊。”
我真是愕然之极。琴太傅的思想，在满朝文武中已经算是超前的了。如今他也大力反对重商，那下面其他官员，相比大多数也抱着同样的心思，只是敢想不敢说而已。
“太傅，朕并没有说要放弃农业。”我眉头一蹙道：“农业是根本，朕十分明白这个道理。然而一国真正要想强大起来，光靠种田是不行的。”心中却暗忖道，看来是我低估了古代人对于重农轻商思想的依赖。
“皇上，容老臣举个例子。张三有银百两，李四有银百两，张三做买卖将李四之钱赚了五十两去。表面上看起来，张三是赚了五十两，他自己也很开心。但是站在统治者角度中看，俩人相加之钱，前后都是两百两，并无区别。就好比一盆水，任凭这水怎么流动，它还是一盆水，不会多一点出来。由此可见，做买卖只能让局部人得到好处，最终使得贫富差距更大。而且，这样对国家一点好处也没有，因为一锭银子是不会变成两锭银子的。但是农业则不同，数斤谷子种下去，会变成数十斤，会变数百斤。”琴太傅侃侃而谈道。
我的心不住往下沉，时代产生不同的经验，想不到这些古代人的思维竟然闭塞到这种程度？我随即说道：“太傅此言大有道理，不过，朕却有额外不同的看法。朕的看法，恰恰和太傅相反，的确，诚如太傅所言，站在国家的立场上看，总共两百两银子，不会突然变成三百两。同样的例子，张三从李四手里赚了五十两，然后用这钱雇王五做了一千把锄头，如此，王五就从张三手中赚了五十两，然后王五又用这钱雇李四做两千把镰刀，王五得镰刀，李四得五十两。如此算起来，站在统治者高度来看，三人间的钱两加起来，仍旧是区区两百两，所不同的是，这银子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却为国家多出了一千把锄头和两千把镰刀。”
我见琴太傅皱着眉头，如有所思的样子，知道他微微有些心动了。我抓紧时机又道：“如果放任一盆水不动，那就等于是一盆死水，只要这水动起来，就会充满了生机。国家亦是如此，水流动的越快，国家强盛的越快。朕之所以幕后操作商业，并非简简单单的是为国库增加收入，为官员增加收入。而是想通过国库这个中间站，将原本一潭死水缓缓流动起来。试想，莫愁庄从各中层甚至高层富翁手中赚取了银两，然而通过国库进行各项基础建设，基础建设需要什么？需要民夫，工匠。这些国库中的钱，便又会大量流往民夫工匠的手中，民夫有钱了，会干什么？会买粮食，会买猪肉。如此，这钱又流到了农民和屠夫手中。农民和屠夫有钱了会干什么？他们可能会买些日用品，买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所以，这钱又流到了商人手里。然后莫愁庄，再用各奢侈品从这些富商把银两赚过来，从新打入国库。国库再进行基础建设。如此一个大循环下来，太傅看看都产生了什么？国家多了一样基础工程，比如说学院，可以让更多的人接受教育。工匠和民夫多了些粮食和猪肉，生活得到了改善，如此他们会更加努力工作。农民和屠夫，得到了很多生活用品，生活也得到了改善，如此，他们又会更加努力工作。而富商们，则多了些奢侈品，提高了享受程度，他们会更加想方设法，制造些更加有用的东西来。这些钱，还是这些钱，但是就这么流了一转，却让每个经手之人，都得到了好处。”
“这，这？”琴太傅从来没有在这方面有过研究，被我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
“朕只是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实际上的大循环远远比这复杂，中间所能产生的经济利益远远大于朕所说。至于其中种种，大吴朝廷只要在宏观上进行一番调控，市场自然会自动去调节。”我眉头飞扬道：“其实重商的好处远远不止朕所说的这些，随着商业化的进展速度，由于市场的需要，人们也会想法设法的去扩大生产力，会想方设法的提高制作一件物品所用的工序和质量。更加能解决很多人没有饭吃，被活活饿死的局面。”
“皇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好处，还有什么好处没？”琴太傅今日算是长了见识了，想不到临老之时，还能学到如此先进的概念。
“当然有好处。”我目光中露出了笑意：“朕再举个例子，生产一件天罗衫，它需要一个裁缝，一个染料工，再加上管理者，商人，杂活伙计，马车夫，以及包括他们的家人等等等等。他能养活这么一大批人，这已经是天大的好处了吧？然后，咱再将这件天罗衫运到高丽，以两百两的银子卖给高丽国王。这样一来，岂不是为咱这一大盆水中，多增加了一滴水了呢？我们可以用这两百两银子，造两门神机弩炮，或为将官们多造一百套铠甲，一是又养活了工人，又为大吴多增加了一份实力，能够为保家卫国多出一份力量。”
虽然我举得例子小，然而包涵的意义却十分重大。琴太师眼眸中露出了无限的神采，仿佛看到了大吴一条强大之路。忽而，他重重的跪拜在地上道：“老臣算是彻底服了皇上。”
我知道，琴太傅原来虽然比较欣赏我。却还是有些自持老重，只是想尽自己能力，试图通过我将国家强大起来。而到了今天，他才明白了真正跟随到了一位明主，一位可以让国家真正富强起来的明主。这片土地上，数千年来重农抑商的思想，恐怕会被掀一个底朝天。
“太傅快快起来。”我急忙将琴太傅扶了起来，谦虚道：“太傅乃国之栋梁，将来大吴的命运，还要靠太傅去协助完成。”
“老臣敢不领命？”琴太傅目光中露出了无限的活力道：“只要老臣有一口气在，定全力辅佐皇上建立大吴生盛世。”
“琴太傅，其实朕思想虽然重商，却也同样重农。民以食为天，粮食的确是一个国家的根本所在。”我轻轻笑道：“然而农之一道，并非农民越多越好。开拓沃土提高种植面积，农具的改良让一个农民能种植更多的土地，种子的改良可以让一亩地多生产出更多的粮食。如此节省下来的大量农民，可以进行诸如畜牧，商业，盐田，铸造，制造，冶炼等等等等其他生产。大吴的农业路线应当往这个方面发展，才是王道。”
“皇上实在是满腹经纶，老臣能够得以辅佐如此贤明君王，即便是让老臣鞠躬尽瘁也无任何遗憾了。”琴太傅激动不已，全身上下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鞠躬尽瘁虽然不用，不过，只要和朕合作，保证你可以名留青史。”我嘿嘿一笑道：“不过，为了使大吴帝国更加繁荣富强，还请太傅大人把你的养颜秘药交出来吧！”
“养颜秘药？皇上您怎么会知道老臣手中有这种秘药？”琴太傅一脸惊愕，不可思议问道。
我心中暗一喜，果然有这种秘药。随即便道：“其实道理很简单，看太傅已经七十多岁，面上却如婴儿般光滑，此是何故？”
“这……”琴太傅仍旧想狡辩道：“此乃老臣将武功练至了王品级别，所以才能保持不老状态。”
“胡扯。”我嘿嘿奸笑道：“太傅，看看你一头花白的头发。想必你突破到王品境界，恐怕就是近几年的事情吧？按照道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脸上早就皱纹密布了。太傅你定有养颜秘药，可别诓我。”
琴太傅无奈，只好道：“皇上，那老臣就帮您调配几副，分送给几位娘娘使用吧。”
“朕并非说这个。”我得意的笑道：“朕是让你把秘方交出来，然而交由莫愁庄大量制造生产贩卖，到时候产生巨大的经济效应，对国家有无比的好处。太傅，为了国家的利益，你是推无可推了。”
琴太傅欲哭无泪，这一顶大帽子扣了下去，怎么也拿不下来。只好苦笑道：“我琴吟死后，看来是无言再见师门列祖列宗了。师门最重要的秘药配方，竟然要拿出去贩卖。”
……

第八十二章 一盆水（下）
“太傅此言差异，您老这是为了大吴百姓谋福。”我露出了和善的面容，一脸正色的安慰道：“若是朕为了一己之私，要太傅交出养颜秘方，那的确是让太傅愧对师门。不过，朕此举乃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试想，若是此药制成之后，贩卖到其他国家的上层中去，可以赚取多少钱财？这些钱财，能让多少穷苦百姓有粮食吃，有屋子住？以朕看来，实在乃无限功德之举。”
琴太傅浑身一震，清醒过来道：“皇上一番话，让老臣实在汗颜。细细想来，老臣实在太过于自私了。”
“太傅义举，必然能够令天下百姓记住太傅。”我呵呵一笑道。
“不过，皇上。”琴太傅微微蹙眉道：“只是配方上面的几味主药，价格十分昂贵，例如千年首乌和千年人参，还有最特殊的一种是金沙虫的血液，此虫只有西域龟兹国沙漠绿洲中才有出产，而且十分稀有，当地人捕捉到一只，卖掉后几乎可以一生无忧。因为当地传说，吃掉一只金沙虫，可以增加半年的寿命。”
“增寿？”我愕然：“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奇怪的虫子？琴太傅，那虫子真的能增寿？”
“也不尽然，以老臣的研究。”琴太傅摇头道：“只是那金沙虫的血液比较奇特，人吃了之后，对体质极有好处。体质好，寿命自然也就长了。老臣的养颜秘药，也是利用金沙虫血液这种改善体质的特殊药材的原理，成药之后，敷在肌肤上，可以使得肌肤如婴儿般嫩滑。”
“如此，那可是好东西啊。”我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一定要多弄些回来，给几只公孙羽研究一下，那家伙就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药材，或许真的能够给他发现出什么东西来。不过，用这种东西来制药，可见其价格会十分昂贵，琴太傅的配方，若是去掉此位药材，会不会有效果？”
“如此，效果可能连十分之一也达不到。”琴太傅淡淡的回答道：“皇上若是想批量生产，最好可以用稀释后的金沙虫血。如此一只金沙虫可以调配千份以上的养颜秘药。虽然效果可能会低很多。”
“如此甚好，其他诸如千年人参啊，之类的珍贵东西，也可以用次等货色代替。”我奸商的本质又挥发了出来，贼笑道：“这样成本就会扯得更加低廉，几百两一份卖给那些中层富裕的商人。”
“当然，极品养颜药也要制造，效果也要更好。一是给宫里娘娘们使用，二是卖给国家大富之人，三就是出口到其他国家的王庭之中，赚取盆外那一瓢水。”我讲一系列算得头头是道：“根据不同效果的养颜药，定出不同的价格。如此一来，大富和中富，乃至于小富之人的钱财，都可以一个不拉的流动过来。至于价格么？国内就少一些，成本价五倍，不，应该是十倍。至于国外么，至少应该是成本价的二十倍以上。嘿嘿，给那些有钱人一次恢复年轻容颜的机会，这个价格还算便宜了呢。”
琴太傅听得目瞪口呆，估计那老家伙是在想，眼前这个哪里是皇帝啊？分明是一介奸商。
“皇上，此药虽然能够让一个五十岁的人，看起来像三十岁左右的人。但是却无法从根本上使人年轻下来，除非直接服用金沙虫血液，倒可以些微改善一下体质。”琴太傅好心的提醒道。
“朕知道，不过此事你知我知，就剩下天知地知了。”我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道：“只要咱们不说，又有谁会知道？”
“呃，皇上，这不是欺骗么？”琴太傅有些无法接受。
“太傅。”我突然一脸正气盎然的望着他道：“难道您真的以为朕喜欢骗人么？你可知道，大吴现在有多少百姓吃不饱，穿不暖，等待朕去救助他们？你可知道，每天饿死冻死的百姓有多少？朕责任重大啊，朕情愿去担那千古骂名，也要用赚来的钱，把国家建设的更好，让所有老百姓都有饭吃，都有衣服穿。”说到最后，我愈发慷慨激昂起来，说到后来，连我自己也有些信了。
太傅大人的情绪被我喧染起来，也是慷慨激昂道：“为人臣者，岂能不为君分忧？就让老臣来替皇上扛这千古骂名吧。”
“太傅大人，你我君臣携手。”我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道：“定能让天下百姓富足起来，从此不再卖儿卖女。你那配方，就交给朕吧。朕会让莫愁庄去运作一切，我们也不是直接拿钱去买高丽人参和龟兹的金沙虫。而是用莫愁庄出产的货物，拿去换。换回来药材后，再制成养颜药重新贩卖到那些国家去。如此一来，我朝那盆水，只会越来越多，绝不会减少。”说到这里，我嘿嘿一笑：“太傅毋须担心水会溢出来。时机一到，朕自然会让这盛水的盆儿，变得更大，用来盛更多的水。”
听到我最后一句，琴太傅顿时明白了过来。我的理想，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将大吴百姓喂饱，还有开拓边疆的野心。我之所以说那一句，不过是事先给他透个底儿，以后做事，也可以多往这方面考虑考虑。
琴太傅倒吸了一口冷气，应声道：“老臣明白了，老臣会按照皇上的话做。”
这琴太傅还是经验非常老到，从我刚才那一句暗点中，便立即明白了我要让他做的事情。
俩人再唠叨了一会，琴太傅便默下了养颜秘药的配方，便借故离去。恐怕我今日的一番话，他要好好消化一下。
如我所做，仅仅是给这个时代之人点化一下而已，日后行走的道理上，我能做的只是宏观调控。
好不容易应付完琴太傅，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一日未食，肚中难免饥饿。
小多子早就懂得了察言观色，便想主动请命去弄些御膳来，却被我阻止住了。那些御膳虽然都是美味佳肴，但是吃的久了，却也有些腻了。临机一动，便让小多子去御膳房，让御厨准备些生鲜羊肉，鹿肉，鳄鱼肉，孔雀肉，鲑鱼，扁鱼，鲳鱼等和一些蔬菜。再去弄一些铁丝将其串成肉串儿，和着炭炉子，一起给我搬到了御花园的春景阁内。
春景阁乃是御花园的中心点，此处景色宜人，加上一些早开了花儿已经绽放，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一切准备妥当后，我坐在春景阁内的石凳上，亲手点弄起了炭炉子。还好，多年前经常和几个要好哥们一起出去烧烤野营，手艺倒也没有生疏起来。吃烧烤么，就是要自己动手点炉子，自己烤才有味道。
点完炉子后，我便将已经串好的串儿架在了炉子上，有模有样的烧烤起来。
炭火正旺，不多会儿已经有阵阵肉香味儿随着炭烟飘将起来。
恰在此时，皇后和兰儿杏儿，以及太后她们，都来到了春景阁。一见我正儿八经的坐在那里烤肉，尤其是皇后，不由得愕然道：“皇上，您大老远的差小多子把我们都召集过来，不会是让我们欣赏您烤肉的手艺吧？”
“呃，聪明贤惠的皇后啊，你猜得真对。”我挤了挤眼睛，向她贼笑道：“不过，朕还不光要你们看，还要你们吃，都坐下吧。马上就要好了。”
诸女无奈，只好围着我坐下。我最后撒上最近御膳房刚跨国买回来的孜然，一股透人心扉的香味顿时充斥满鼻孔，我得意洋洋的笑道：“宝刀未老，宝刀未老。”
“这窜鳄鱼肉，是孝敬太后的。”我一个个分发了下去：“幼红，这条鲳鱼可是朕亲自挑选出来的。多吃鱼，对身体有好处。兰儿，杏儿，这是孔雀屁股，乃是真正的凤尾肉，香嫩滑腻，实在是难得的极品。”
兰儿，杏儿：“……”
“啊哈。玩笑的，这只是孔雀肉而已。”我哈哈大笑起来。
……
我肚子早就饿扁了，抓起羊肉串便咬。啧啧，自己烤的烧烤，吃起来果然别有滋味。
“咦？味道怎么如此清香鲜美？”几女一开始还不敢吃这看起来脏兮兮，油腻腻的玩艺。然而在我用圣旨威压了一番，便只得尝试一口，岂料竟然觉得味道十分可口鲜美，分发给她们的，早三口两口便已经吃完。皇后手快，脸皮厚，已经开始抢我手上剩余的烤串了。
我急忙跳开，哈哈大笑：“这烧烤么，要是自己动手，会更加好吃。诸位娘子，要吃的话，自己动手吧。”
几女闻言，便也不客气，抓起肉串自己烤了起来。先是不会，我随即便在一旁指点一番。大家都放下了原先的矜持，嘻嘻哈哈笑闹起来。
我心中暗自得意，这种家庭式的烧烤活动，果然是解压的良好妙方。她们几个，在皇宫内待地久了，我还真怕闷坏了她们。以后若有空，需经常要一起举行一些如此欢腾的家庭娱乐活动。
蓦然，我瞄到了兰儿手中的熊猫肉串已经熟了，急忙箭步冲上去抢。岂料吃过几次亏的兰儿飞速藏起来，不依道：“皇上又来抢我的，要吃不会自己烤啊？”
“淑妃接旨。”我使出了杀手锏，得意洋洋地喊道：“朕命令你即刻将那串熊猫肉串贡献给朕。”
兰儿，杏儿：“……。”
皇后，太后：“……。”
小多子在一旁大汗淋漓。

第八十三章 时光如梭（上）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秋去冬来，冬过春至。眨眼间，时间又过去了三年。
武德五年，三月。
今夏来得特别早，才是春季末节，气温便已经升得很高。御花园树荫中，我穿了一件单衫，躺在一张紫藤椅上，一壶清茶，几碟瓜籽糕点，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一本书。御花园中那些池塘中，一些早在爬出来过暑假的青蛙，正扯着嗓子大声吆喝着。
两名侍女各持着一柄大扇子，俏省生侧立在我身后，不住为我送着凉风。我摸了摸小胡子，对，就是小胡子，一眨眼三年的时间过去了，小胡子也留出来了。没办法，人家都说白面无须，办事不牢。为了成全一个皇帝的威严，只得留下了一撮小胡子。
我摸着小胡子，不由得笑了起来。今日早朝之上，大臣们竟然都在沸沸扬扬的议论一本书，吵得还挺厉害。有人说要将这书的作者抓起来坐牢，有人说要将这书的作者抓起来砍了。不过，也有人支持这本书，说是淫者见淫，智者见智，食者见食，关键是看以什么心态去阅读此书。
我不由得好奇，难道国家建设都已经搞定了？这帮大臣们都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了？就整天在一本书上讨论来讨论去了？我索性也要了一套看看，此书究竟有什么奇特之处。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忍不住要大笑。原来此书就是那本足以流传百世，盛名不衰的巨著《金瓶梅》。据大臣们说，此书在世面上销量极好，许多人都抢买着看。
有大臣说淫者见淫，倒是有几分见识。以我在原先那个时代的经验，这种程度的性事描写，只是些小儿科也。就连这个时代暗中流传的春宫画也不如。不过，我倒是从中看出了一些有趣的东西，那就是大吴过在三年休生养息中，终于开始富足了起来。
随着莹莹当日留下的先进农具，种植方法，以及优良的稻种。在花了三年的时间逐渐大面积普及开来，让粮食的产量提高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而商业的大力发展，也使得各种作坊商家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各种各样的商品层出不穷，流转速度也似海底的旋涡一般，飞速转动。
当初投建的黄河防治堤防，也在今年年初顺利竣工，从此可以让黄河流域的百姓少受一些洪涝灾害。
太后建立的慈善金会，其分会也普及到了全国，各项慈善基金充裕，只要某地出现灾情，赈灾款项便立即通过慈善金会庞大的网络，直接将赈灾款分发到每一个人手中。
由琴太傅主持的教育计划，也顺利的实施了下去，自去年起各省级学院便开始供优秀的士子们学习深造。不过，诗词歌赋虽然也学，但主要学习的方向，却是千变万化，由我和琴太傅一起商定后，推行了学科制度，什么天文地理，农业商业，手工制造，建筑等等都分成了一个个学科。学士在学习诗词的同时，必须通过额外的三门科目，才有资格进入太学院更深层次的学习。
令人欣喜的是，如今虽然没有能力在各乡镇普及初级教育。但是琴太傅却发动了当地私塾，扩大招生范围，而令地方政府，也必须无条件支持私塾的发展。如此一来，没有花多大的物力人力，便让许多原本没有就读机会的孩童，有了次接受教育的机会。国家的逐渐富余，令得一些家庭有能力供应孩童就读不算昂贵的私塾。学生一多，私塾业也迅速冒出头来，能提供更多的教育机会，如此良性循环，让我窃笑不已。
就连那太医院，也不仅仅是给皇室成员治病的私人机构了。而是一个统领全国医药行业的领头羊，并由专门医学士研究医学的进展，颇为取得了一番成就，让整个大吴的医疗水平，上升了足足几个台阶。期间公孙羽的成就，可算功不可没。其成功的发现了盐与人体的关系，以及金沙虫血液对体质的改善效果，并成功仿制出了金沙虫血液功效的药物，虽然不如原品药性那么好，却也已经是一项极为了不起的发现了。
按理说，公孙羽在医学领域上如此声名显赫，足以使他名留青史了。不过，他的恶搞名声却更甚，几乎达到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地步。盖因他研究出来的两种春药，烈性春药和温性春药，前者用来强力刺激性欲，后者用来逐渐改善性功能。两种药物在市场上刮起了天大的飓风，同时亦让公孙羽这个发明人搞得声名狼藉。与他同样代镇朕受过之人，还有叱诧红颜牌性药总经销掌柜子吴百万。当时吴百万在天罗衫的销售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积累了不少原始资金。后蒙朕召见，成为了性药经销总掌柜，一纸圣旨下去，他哪有什么力气反抗？既然反抗不了，只有尽情的享受了。由于性药的市场实在广大，就算没病之人，也会买些温性药改良一下自己的能力。才短短一年的时间，就让吴百万一跃为真正的五百万，同样成为一名家喻户晓的卖春药大富豪。
比之他俩，还有一个更加声名显赫之人。自三年前，一个自称江北赤凤的钦差大臣，挥刀斩了几个赃官后，顿时令得天下官员不寒而栗，从此收敛谨慎从事。然而赤凤在出过几次风头后，便如凭空消失了一般，直在去年年底，又冒出了头来。那些原本收敛的贪官，在经过数年平静后，又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时，却撞到了枪口之上。区区半年，便在大吴境内连连斩杀了百名左右的大大小小官员。一个个人头用八百里快骑送到了京师刑部，让京师刑部忍不住天天要对着人头不寒而栗。在天下百姓纷纷叫好声中，吏部将早已经暗中培养好的官员走马上任，没有任何官员不够，出现空缺的现象。
此举一出，聪明之人立即便猜出了这是朝廷一次早有预谋的大行动。虽不能将大吴境内贪官污吏一网打尽，却也杀得个七七八八。就算侥幸未死的贪官，也收起了恶念，从此安安份份吃起了养廉金。
由大多数门派和官府支持的莫愁庄，自然而然的成了武林各门派的首领，同时亦为全国商业的领头羊。可以说，这区区三年之中，大吴国的商业发展到这种程度，实在是难能可贵，莫愁庄功不可没。
青楼联盟的声名鹊起，使得整个青楼行业比之以往规范了不少。柳三娘手段的确了得，区区三年的时间，便以自身在青楼界愈发庞大的实力，力举成了青楼联盟，从此全国有名气的青楼，进行统一调配，当家红人也可以四处发展，无须局限在同一地方。作为青楼行业，竟然是我朝税收的第一大户，也算是有些讽刺了。
数年来的强大内政发展，令得大吴与四五年前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虽然一切的一切，都还仅仅只是个雏形。然而雏形已成，便像那高楼一般，基础已成，只要不产生大变动，终究会成长为摩天高楼。
我之所以能从《金瓶梅》此书的出现，便看出了大吴近些年来的发展。盖因为饱暖思淫欲一话。若非是百姓生活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如何会有心情去看这些闲书淫词？试想，一个整天吃不饱饭，穿不暖衣的百姓，有可能会捧着本《金瓶梅》看得津津有味么？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即，耳畔突然传来一阵孩童的笑闹追逐声。
“姐，你等等我，我跟不上了。”一个稚嫩的孩童声音传来。
“小猴儿，你再不跑快点，那些呱呱就会跑掉了。”一个明显比他老成的女孩子声音响了起来，虽然声调稚嫩，语气却十分老成。
“长公主，太子爷，你们跑慢点。奴才们追不上了。”木逢春这老头，带着一帮子太监宫女，在后面追逐着，却很明显，那帮家伙只是在假追，不敢真追上去。
不好。我暗道，是小魔头来了。也不声张，急忙让两名侍女收拾东西，准备闪人。
岂料大计不成，对面那女声突然惊喜地喊叫道：“小猴儿，快看，快看，那是父皇。”
“咦，真的是父皇耶。”小男孩也惊喜的呀了一声。
“太好了，竟然在这里发现了父皇，真有趣。”女孩子大叫大嚷，显得极为兴奋。
恶寒，见到父皇，有必要如此兴奋么？
“姐，咱不去抓呱呱了？”小男孩一丝犹豫，弱弱问道。
“抓什么呱呱呀，父皇比呱呱好玩多了。”小女孩急促的喊道：“小猴儿快点，要不父皇又要溜掉了。”
……

第八十三章 时光如梭（中）
“幽兰，紫竹。”我急急喝道：“快替朕挡住那小女魔头，朕要先闪了。”
幽兰，紫竹是近几年中一直服侍我的贴身婢女。容貌才艺，均是上上之等。原本我是不打算要贴身婢女的，只是兰儿和杏儿被封妃之后，身旁无可人的丫头照顾，幼红亲自与我挑了两个。
“皇上，饶了奴婢们吧。”幽兰和紫竹面面相觑，跪拜下来求饶不已：“爷，您老带我们一起闪吧。”她俩身为我的贴身婢女，自然无法逃过那小女魔头的捉弄，苦头吃尽后，便见她能躲多远便躲多远了。
我也微微不忍心，便犹豫的点了点头，飞速道：“恩，东西就别收拾了，快闪。”
幽兰和紫竹，这才如蒙大赦。飞快起身，随着我一起准备开溜。
“父皇，不准跑。”小女魔头尖叫威胁道。
我岂能不跑，我还要跑得更快。
“哎哟。”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响，麟儿突然大哭起来：“疼，好疼啊。”
我慌忙回头，只见麟儿因为奔跑太快，脚步不稳摔了个大跟头。我吃了一惊，急忙回奔回去。这御花园中的路，都是鹅卵石所铺，一个跟头跌上去，莫要受了伤才好。
我运足了内功，整个人在空中一闪而逝，下一瞬间已经出现在了麟儿面前。这些年来，由于得天独厚的优势，使得我内力取得了长足进展，更是在四大供奉，少林武当掌门，以及晴儿琴太傅等的合力帮助下，让我一举突破了凡品境界，进入了地三品中的王品境界。此时的我，武功上的火候虽然不如他们，但是内力却几乎持平。若是拿忘言宝剑打架，恐怕将无人是我对手。
如此，我才能飞速来到麟儿身边，一把将其抱起，紧张兮兮的四下检查了一番，发现其只是膝盖上微微擦破了一点皮，并无什么大碍。便放下了心，威严道：“麟儿，男子汉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怎么跌一跟斗就要哭啊？”
“父皇，麟儿知错了。”麟儿微微低下了头去，麟儿从小那是喝豹奶虎奶长大的，身子骨强壮那自不必说，才虚岁五岁，便长得跟小牛犊子一般。不过，由于皇后从小对他的溺爱，什么危险的事情都不准他干，整天呵护在手心中。使得他性子极为软弱，还动不动就哭鼻子。
我将他放下，慈严道：“过几日父皇要去打猎，你必须随父皇一起去，父皇要教你亲手击杀猎物。”
“父皇，母后说过，山上有老虎，专门吃小孩子的。”麟儿眼中闪过一丝悸色，显然是有些怯意。
“混帐。”我怒斥道：“你身为大吴帝国太子，岂能如此软弱，区区老虎就怕成这样。要是遇到了比老虎厉害百倍，千倍的敌人，你怎么办？”
倒是旁边一直眼睛骨碌碌的长平，突然跳起来抱住了我的脖子，如树袋熊一般的挂在我脖子上，双脚还乱踹道：“父皇，平儿也要去，平儿也要去。平儿要去杀老虎。”
我一阵头昏脑胀。小时侯我可没敢让长平吃豹奶虎奶，当时是害怕长平一个女孩子家的，长得太过粗壮不好看。如今看来，我那个决定实在英明神武，光吃人奶便精力如此旺盛了，要是吃豹奶那还得了？早知道今日，当日该给她找个兔子当奶娘。亏她婴儿时期，老子还整天夸她文静可人呢。
早在长平周岁之时，便发现她精力过于旺盛，抓周的时候，那满桌子东西不抓，偏偏要去抢御前侍卫腰间的长剑，仅仅周岁之时，竟然能够提得动一柄七八斤重的剑，此举让参加宴席的满朝文武以及她老子，也就是我，都惊得目瞪口呆。倒是皇后和淑妃她们，老神在在，显然早就知道长平体力过人了。
两岁的时候，整个储秀宫便管不住她了。整个后宫之内，犹如她的后花园一般，想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闹得宫女太监们实在受不了了，我便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把她送给晴儿去管教，让她学点武艺，也好发泄一下其过人的精力。四岁之时，由于兰儿日夜思念女儿，便将其接了回来，接回来之后，怎么也不肯放她走了，便留在了身边。然而学了晴儿上等武功的小丫头，便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小女魔头。
一开始还好，只是找些太监宫女们过过招。然而她自幼体力过人，加之学习了上等的武功，一干普通太监宫女，竟然被她揍得很惨。过的一阵，便觉无趣了，索性找御前侍卫们过招。御前侍卫虽然武功远强于她，但身为侍卫的他们，又岂敢和长公主真打？往往假打一阵后，假装失手佯败。由于长平打得高兴，不仅没有找他麻烦，反而赏了些他钱财。
如此一来，其他侍卫开始纷纷效仿。以至于长平那丫头，回到宫中一年的时间内，竟然未尝一败。常以独孤求败的姿态自居，时常突发奇想，想将宫女太监们都训练成绝世高手，便将其组织起来，喝令她们进行武学锻炼，十分严重影响了宫中正常运作。而那些宫女太监，也是吃尽了苦头。就连我的两名贴身侍女幽兰紫竹也未曾幸免。
她老子，也就是本人，终于看不过去了，便使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武功，将其小小教训了一下，让她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小丫头迎来了其人生第一败，却并没有哭鼻子。反而天天更加勤练武功，好准备挑战过她老子。不过，那挑战频率也实在太让我吃不消了，三天两头踢门挑战不说，其余手段，让我养成了半夜惊醒的习惯，也养成了用膳的时候，先用银针捅几下的习惯，更养成了与妃子行房事时，周围数十丈之内要有三十名以上的侍卫保护的习惯。就连上朝给大臣们训话时，也要提防这丫头会不会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我苦啊，都说当皇帝爽，但是摊上了这么个女儿，她老子我情愿去当农民。
长平此刻吊在了我肩膀之上，岂肯放手，其如今的膂力，不下于一般的成年人，吊在我脖子上，还不断往下拉。胸口那几脚，踢得老子胸口生疼。我猜测她是在以撒娇之名，行报复之实。
“长平，身为一个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我这句话，已经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估计说了也是白说。
岂料，这次长平眼骨碌一转，反而甜腻腻道：“父皇，那以您说，女孩子应该有什么样子啊？”
我听得这句话，不由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闪过，不可思议的盯着长平看了半晌，紧张的摸着她的额头道：“长平，你不会是病了吧？”说实话，我这个女儿长得十分可爱，长大了定是个美人儿胚子。只是其脾气，我还真有点担心将来需不需要强行给她指个驸马才好。
“父皇，长平没病。”长平轻轻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细声细气道：“父皇，女孩子是不是应该这样的啊？”
我一愕，急忙道：“对对，要是不挂在父皇脖子上，娴柔的站在地上，那就更好了。”我心中狂喜，天啊，我女儿她终于转性子了，老天有眼，苍天有公啊。
长平闻言，立即松开了双手，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做了个淑女状，双手放在右腰间，浅笑移眸的对我蹲下行礼道：“长平向父皇请安。”
“呵呵，呵呵。”我只会傻笑，长平还真的变淑女了，好，好。
旁边的麟儿一阵寒颤道：“姐，你不是病了吧？”
“好，好。这才是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样子嘛。”我哈哈大笑道：“朕答应你，这次狩猎活动带你一起去见识见识。”
“胜利。”长平高兴的蹦跳起来，做出了胜利的手势，转头向麟儿笑道：“小猴儿，看，厉害吧。皇后娘娘书了，用这招对付父皇，乃无往而不利也。”
我一阵晕厥，幽兰紫竹急忙扶住了我。
“姐，你真要去狩猎啊？”麟儿还是有些犹豫道：“老虎很厉害的。”
“小猴儿你怕什么，有姐在你身边。”长平大咧咧的拍着麟儿的肩膀道：“别管是山熊还是老虎，只要敢欺负我家小猴儿，一律杀掉。”
“那，麟儿也一起去吧。”麟儿有了姐姐的保证，顿时安心了不少。转头向我说道：“父皇，麟儿愿意一起去。”姐姐的厉害和老练，让麟儿一直当她是自己的偶像，恐怕在他的心目中，姐姐比父皇还要厉害一些。
“好长平。”我回过神来，怒斥道：“竟敢欺骗父皇。”
“父皇乃金口玉言，万万不能反悔的。”长平略显紧张。
“朕不反悔，但是朕要好好治治你的欺君之罪。”我嘿嘿邪笑起来，运足了内力，一把抓住想跑路的长平，夹在了腰间。
“小猴儿快跑，去叫皇后娘娘，去叫太后娘娘。就说父皇要砍平儿的脑袋了。”长平奋力在我臂挽中挣扎，叫嚷道。
麟儿一听，撒腿就跑，头也不会。这小子，吃豹子奶长大，速度就是快。我此刻甚至开始怀疑，那一个跤是不是假的了？
……

第八十三章 时光如梭（下）
见到麟儿跑了，我便在长平屁股上狠狠揍了一记，恶狠狠道：“长平，朕什么时候说过要砍你的脑袋了？”我只所以用狠劲，关键是打轻了她根本就不疼。
岂料，长平挨打了，虽然疼的龇牙咧嘴，却愣是没有哭出来。反而平静的回答我道：“父皇说要治平儿欺君之罪，这欺君之罪么，不是要砍脑袋是要什么？”
“皇上，皇上。”刚刚躲起来的木逢春，立即领着一群太监宫女从花丛中慌张的跑了过来，扑通一下跪拜在我面前，叩头道：“皇上，是老奴没有带好长公主，一切都是老奴的错。求您别惩罚长公主。”
“哼。”我怒哼一声道：“都是你们这些奴才，平日里哄着闹着，把长平都给惯坏了。你现在还敢来求情，等过了这茬，朕再收拾你。”
“皇上，您惩罚老奴不要紧。可是长公主她还年幼，区区五岁的孩子，细皮嫩肉的，怎么经得住皇上的打？”木逢春使劲求情道：“皇上，要不老奴替长公主挨几下板子吧。”
“年幼？幼时不教，长大何堪？”我怒目瞪道：“朕今日铁了心了。紫竹，去把家法藤条给朕拿来。”
紫竹不由得一犹豫，轻劝道：“皇上，长公主她也只是一时贪玩，算不上什么大错，就这么算了吧？”
“快去，都把朕的话当耳边风了啊？”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木公公，紫竹姐姐，你们就不用为平儿求情了。”长平豪气道：“平儿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希望牵连别人。紫竹姐，你快快去把藤条请来吧。说起来，平儿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它了，怪想念的。”
“你！”我不由得为之气结：“好，好，一会朕让你想念个够。”
紫竹不敢抗命，只得去养心斋将我的藤条取了来。我手持藤条，反手将长平架在自己的腿上，喝道：“长平，知道错了么？”
“平儿知道。”长平爽脆道。
“今后还犯错么？”我心一松。
“想犯的时候就犯，不想犯的时候就不犯。”长平倔犟的说道。
“啪。”我一藤条狠狠抽在她屁股上，直抽得她龇牙咧嘴，不过就是不啃喊疼。我见她还犟，一连几下抽去，看她疼的厉害，其实我也心疼不已，倒底怎么说，这也是我自己的亲生骨肉。不过，若是任凭她这么闹下去，之后还不要闹上天去了，是以，只得忍着心疼，给其施与棍棒教育。
啪啪声响起，木逢春像是被打在了自己身上一般，心疼不已，不断哀求着我。
“皇上，你真要把长平打死，不如先把本宫打死吧。”太后娘娘率领着一堆女人，疾步向我赶来，麟儿躲在她们身后，偷偷瞧向于我。
“呀。”皇后一见到长平屁股上裤子，都被藤条抽成一条一条了，急忙冲过来将我手中藤条抢了过去：“皇上您疯了，长平才五岁，你怎么忍心？”
“幼红，长平再不管教就不行了。”我怒气冲冲道：“今日你们谁都别管，就是因为你们平日里都惯着她，才弄到她今日越发无法无天起来。”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杏儿在一旁惊叫了起来。
我急忙回头望去，却见兰儿颤悠悠的倒了下去，被杏儿一把抱住。我急忙将长平塞给了皇后，飞也似的抱住了兰儿，急吼道：“兰儿，兰儿你怎么了？快宣太医，快。”我则抱起她往养心斋行去。
“娘，娘。”长平也从皇后手里挣脱了开来，奔到兰儿身边，满脸焦急。
木逢春一个机灵，急忙指挥了一个机灵的小太监，飞快去太医院。
不片刻，公孙羽亲自带着药箱赶了过来，帮着诊断一番后回报道：“皇上，淑妃娘娘产后身子一直比较虚弱，此趟又遭了刺激，毒火攻心。微臣施过针后，再配上几个方子，待地娘娘服用过后，要好好调养身子，切忌不可再受刺激。”
“少说废话，快治。”我沉声道。
“微臣遵旨。”公孙羽骇然。
经得公孙羽一番调理之后，兰儿终于幽幽醒来，嘴里喃喃道：“平儿，平儿。”
“娘，平儿在这里。”长平柔柔的依靠在兰儿身旁：“娘，以后平儿会乖的，不会再让娘生气。”
“平儿乖，娘知道平儿是最乖的。”兰儿轻轻抚摸着长平的脸：“答应娘，以后不准再惹父皇生气。”
“娘，平儿知道了。”长平柔声柔气的答应道。
我知道，长平这丫头只是表面如此，心中还指不定在动什么坏脑筋呢。说不定，此刻正在考虑怎么对付自己的老子。
“皇上，以我看，今日之事就这么算了吧。”皇后此时也出来帮腔道：“平儿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她自己都说了。下次应该会听话了。”
“就是啊，小孩子嘛，调皮一点也是应该的。”太后白了我一眼，幽然道：“就有些人啊，一大把年纪了，还和个五岁小孩将什么欺君之罪。”
“哼。”我扔下了藤条：“慈母多败儿。”说着，向门外走去，临到门口时，才回头道：“那个什么什么公孙羽，帮长公主的屁股上敷点药，过几日她还要随朕去打猎呢。”说着，挥手便去。
“遵旨。”公孙羽在我身后恭敬的应道。
……
又是匆匆数日，一万御林军部队从京师向安徽境内的伍员山进发而去。我处于军队中央，坐在一辆豪华马车中，周围数百名御前侍卫。
早在十数日前，就有十个禁军军团开到了伍员山下，进行了封山行动。皇上出去狩猎，天下人都盯着呢，一般防守是最为严格的。
我左手搂着麟儿，长平则坐在我大腿上，两个孩子正在听我讲故事。就像天下的父女一样，虽然前几日狠教训了长平一顿，但是父女哪有隔夜仇，气消了也就好了。
不过说实话，长平这几日的确是乖了很多，在宫里也不捣乱了。竟还让我大跌跟头的跟兰儿学起了女红。
“父皇，快接着讲，接着讲。”麟儿听到紧张之处，抓住我的袖子不放：“那个喝醉酒的武松，倒底有没有被大老虎吃掉。”
“小猴儿你真笨，父皇不是说了，这故事名字就叫武松打虎。”长平翻着白眼道：“要是那武松被吃了，怎么还打虎？”
“还好，还好。”麟儿松了一口气，不过，迅即又拽着我的手道：“父皇，父皇，那说说武松是怎么打虎的？”
“麟儿你可要多向姐姐学习学习。”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我故意在这个时候听住，就是想考验考验他们的洞察力。
“姐姐比麟儿大，懂得自然就多。”麟儿蛮不在乎。
“才大三个月而已，这也叫大？”我气结道：“父皇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绝对不能示弱。你姐是女孩子，理应当是你保护她才对。”
“可是，可是麟儿不懂武功啊。”麟儿难过道：“整天和少师少傅还有少保他们学习如何处理朝政，如何行军打仗，就是不让练武功。”
“笨蛋，武功练好了只能对付一百人，一千人。”长平瞪了她弟弟一眼道：“可是军队要是指挥好了，可以对付一万人，十万人。”
天啊，长平这丫头是从哪里学来这东西的？这丫头，才五岁，五岁而已，要是到了十五岁，二十五岁，那还得了？我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那是上次段少保和弟弟讲课时，平儿在一旁听到的，弟弟也应该听到过啊？”长平回答道。
“明白是明白，可是麟儿也好想学武功啊。”麟儿捏着小拳头道：“麟儿也要像武松一样，喝酒打老虎。”
原来是这样，我暗想。随即便道：“麟儿你既然也想学武功，朕就让少林寺不智老和尚和武当清风牛鼻子来教你，他们的武功都是上上品的顶极武功。”
“太好了，麟儿也能学武功了。”麟儿兴奋不已，眼神中露出了光芒。
我暗赞了一句，看来我这儿子也不差么。只是给皇后太后她们太惯着了，以至于把胆给惯没了。这次带他出来打猎，果然是有好处的。打定主意，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将来这江山交给他，我也不放心。这江山虽然姓吴，然而若没有一个强力君王统治的话，总有一天会江山易主，在外族人眼里，也是一块甜美道肥肉。
“长平，如果你对少保他们的讲课有兴趣，也随麟儿一起去吧，麟儿一个人学习也怪寂寞的。”我抚摸着她的脑袋，这妮子，领悟力十分出众。不调皮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

第八十四章 狩猎（上）
长平眨了眨眼睛，点头道：“将来平儿也要领兵，要是有人欺负小猴儿的话，我绝不饶他。”
“好，好。”我满意的笑道：“你能这么想，父皇就高兴了。”
都怪我平日里与两个孩子接触的少了，没有好好教育他们。造成了如今麟儿性格软弱，但长平性格又太过乖张。通过这马车中的三日时间，父子女三人的沟通程度大大增加，我也了解了许多孩子们的想法。长平的理想很简单，认为麟儿是她弟弟，她有责任要保护弟弟，所以才拼命学武功，想快速成长起来，给予弟弟坚固的保护。但是麟儿却一直拿长平当偶像，异常崇拜长平，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无法超过姐姐的，如此，性格才会变得更加软弱起来。
知道了症结之后，我决定趁着这次伍员山狩猎之旅，好好结局一下存在的问题。
“大山中的味道真好。”我重重的嗅了一口，清醒的空气扑鼻而至，让我的精神不由得一振。
伍员山山高八百多米，虽然不高，却延绵百余里，其间拥有着各种各样的珍禽猛兽。
军队驻扎下来，军队的中间有着一顶黄色的大营帐，此帐最大，最豪华，也最显眼。但是可惜不是我们住的。我们住在距离那黄帐百多米远的一座不大的营内。
“父皇，我们为什么不住那座大营帐？”麟儿拉着我的手，奇怪的问道。
“你猜，动脑筋使劲猜。”我轻笑了一下，随即又向长平道：“长平，你也别闲着，猜一下。”说着，我拿出了两张纸，递给他们道：“猜到答案了，谁都别说，就写在这张纸上。”
俩人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一人拿起一份，找一旁去想了。不多会儿，俩人几乎同时将纸送还给了我。
我打开一看，念道：“故布疑阵，这是长平写的。”再打开一张：“掩刺客耳目。这是麟儿写的。想不到你们平日里念书都很用功嘛，才五岁就识得这么多字，不简单啊。”我满意的呵呵一笑道：“答案都对。”
“咦？”长平奇怪道：“小猴儿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我也好一会儿才想到。”
“我，我也不知道。”麟儿摇了摇头道。
我坐在榻上，把他们俩人都抱起来，淡道：“麟儿，长平，父皇就是想和你们说这事呢。你看，你们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猜到答案，说明你们都非常聪明。长平你说，弟弟比你笨么？”
长平想了一会，随即摇头道：“原来我以为小猴儿比我笨，但今天看来，小猴儿不比我笨。”
恩，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麟儿，那你认为，如果刚才我直接让你们说答案，你说的出来么？”
麟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摇了摇头道：“多半是说不出来。”
“咦？”长平一脸奇怪道：“小猴儿你明明想得出来的，为什么又想不出来了呢？”
“有姐在的话，姐一定会知道的，麟儿没有必要想。”麟儿脱口道。
“问题就在这里了。”我抓紧机会道：“平常你们姐弟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长平拿主意，久而久之，麟儿会觉得自己想不想都无所谓，时间越久，麟儿就会越依赖长平，自己也会变得越笨。但是今天，父皇把你们俩人分开，麟儿没了依靠，就只好自己想了，所以，麟儿才会想得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长平一脸惊讶道：“那以后多让麟儿拿拿主意，麟儿就不会变笨了。我可不想要一个傻瓜弟弟。”
“呵呵，父皇看也应该这么办。”我随即又对麟儿道：“麟儿，你听清楚了么？你是男子汉，你应该起带头作用，是你保护姐姐，而不是姐姐保护你。”
麟儿若有所思，便重重的点了点头道：“麟儿知道了，麟儿一定回保护姐姐，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我知道，在孩子还小的时候，就灌输这么深厚的东西进去，绝对会令他们早熟。但是身为皇家子弟，早熟是他们的义务，如此才能在这个惨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尤其是麟儿，他是太子的身份，如果不成熟的话，我怎么放心把江山交给他打理？
“好了，今天都早点睡觉吧，明日我们还要上山打猎呢。”我拍着手催促道。一说到打猎，两小孩均兴奋起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
次日清晨，左东堂便牵着几匹马儿到了我营帐外等候。除了一批色泽纯白的高头大马外，尚有两匹小马，那两匹小马虽小，却是正宗的大宛龙驹。
“皇上，按照您的吩咐，给太子殿下和长公主殿下各准备了一匹小马。”左东堂随即忧虑道：“不过，太子个公主都年幼，骑马怕是不合适吧？”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淡声道：“身为朕的子女，都应该能人所不能。若非顾念到他们还是第一次骑马，朕可是想给他们找成年马呢。”
两个孩子的体质都过人，大概与当时母亲怀孕时吃过金猴血有关。麟儿性子看起来柔弱，其实其身躯不见得比长平差。
至于长平，她就更加没有问题了，特殊体质加上修炼过武功，普通的成年人还真的不是她对手。
长平见到小马，欣喜异常，本来想先骑上去，然而一想到麟儿，便道：“小猴儿，姐有些害怕，你先去骑一匹看看。”
麟儿闻言，顿时上前一步，朗声道：“姐不用害怕，麟儿先去试一下。”说着，学着大人样，一手拉住了小马驹的缰绳，一脚踩在了特制的马镫上，用力往上一翻。却不了小马驹猛地向前一冲，麟儿顿时摔了个跟头。
重新爬起身来的麟儿，本有些怯意了，但看见我和长平各自鼓励的眼神，便又精神一振。接连摔倒数次后，终于掌握了规律，趁着小马上前一冲时，身子在空中强行一扭，稳稳妥妥的坐在了小马驹背上。
“父皇，姐，我成功了。”麟儿虽然摔得鼻青脸肿，却露出了一丝终于成功后的喜悦，原先有些怯懦的表情，此刻也换上了自信。
“麟儿真棒。”长平鼓掌道。
“麟儿做的不错，长平，该你了。”我对他使了个鼓励的神色，翘了一下大拇指。
长平为了让弟弟先上，早就憋得很久了，摩拳擦掌的逼近那可怜的小马驹。
“姐，一定要努力，你一定成的。”麟儿此时，竟然鼓励起其姐姐来，这在以往的时候，却从来没有过。
长平会应了一个放心吧的眼神，也学着麟儿的样子上马。本来以她的力量和武功，一次上去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她却也失败了三四次后，才爬了上去，望着她向麟儿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我心中不由得暗忖道：“老子这女儿真是厉害，竟然懂得以增加自己失败，来提升弟弟的自信心。小小年纪，也算是一种异数了。不过，儿子也很厉害，只要提高他的自信心，相信不久之后，完全有可能追上长平。”
我也翻身上了那匹大白马，对那两个小家伙道：“你们只有一天的时间熟悉骑马，明日出发的时候，就要骑和父皇一样的大马了。怕不怕？”
一旁的左东堂，真是愕然之极。在他心中，两个小家伙就算骑这种小马，已经是厉害之极了。想不到我明日竟然还要他们骑高头大马。
“麟儿，长平，咱们走。”说着，我一勒缰绳，将马首调转过来。
麟儿和长平见状，也有样学样，调转了马头。跟随在我身后。
“东堂，武器。”我腰间虽然跨着宝剑忘言，此刻要的却是神机弩枪。
左东堂怔了半晌，这才想起了把弩枪交给了我。
“他们也要。”我结过弩枪，把它连同装弹药的皮袋子跨在马间。
左东堂今日已经没有想法了，依言发给麟儿和长平弩枪。自己则和数十名御前侍卫一起，骑马左右护卫在我们身侧。
“出发。”我朗声一喊道。偷偷回头瞧了一眼麟儿，此时的麟儿自信充足，自信一足，便也没有怯意了。
我策马缓缓行走，两小家伙也随在我身后。待地他们逐渐熟悉后，我才开始缓缓增加速度，让他们有个适应的过程。
蓦然，前面十多丈远处，出现了一条山羊，由于在吃草吃得很香，浑然没有感受到危险逼近。
我止住了马，来到麟儿身旁道：“麟儿，父皇教你怎么使用弩枪，射中那条山羊。”
麟儿兴奋的微微一颤，重重点头。
随即，在我的指点之下，麟儿终于放出了人生第一枪。随着砰的一声响声，弩枪子弹击中了山羊的大腿。
但是麟儿的肩膀上，却被弩枪枪托狠狠撞击了一下，惨叫道：“哎哟。”
……

第八十四章 狩猎（中）
“弩枪的枪托必须牢牢抵在肩膀上，否则产生的后座力，会让自己吃亏。”我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没有受伤，便又把他的动作纠正了过来。
只是那只山羊，却趁机逃跑了。不过不打紧，这山中别的不多，各种各样的鸟兽却多得很。
接下来的狩猎活动，麟儿的手段明显熟练了不少，区区半天的功夫，就猎杀了两只山鸡，一头山羊。
长平没有打小动物，直接用弩枪射杀了一头野猪。直让随行的侍卫们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长公主这是第一次使用弩枪。
其实刚才我教麟儿用枪时，长平就一直在一旁仔细看着，自己揣摩着。只是领悟能力如此出众，倒也实在令我有些意外。
寻了个山溪流，准备肢解野物。左东堂本来想让侍卫动手，却被我拒绝。只有让他们亲自动手，才会成长起来，才会获得乐趣，获得胜利的喜悦。
左东堂负责教导两个孩子肢解野物，并且如何点起篝火，如何把烤肉烤熟。虽然俩人一开始很笨拙，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精神头，以及过人的领悟力，终于在一个时辰后，我吃到了女儿烤的第一块野猪肉，和儿子烤的第一块山羊肉，而且这猎物还是他们亲手猎取，亲手肢解而成。
我不由得感慨万分，有儿子女儿孝敬，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众人再打着玩了会儿，天色已然不早。便在溪旁找了个靠背处架起了营帐，决定在此住上一晚。
连个孩子由于白天耗费的精力过大，夜间几乎没有说话就呼呼大睡了起来。我则依照惯例，练习起了养气之术。
这么些年来的养气之术练习下来，直将我的真气练至炉火纯青的地步。体内真气流转起来，在我的经脉中缓缓徜徉，身子也感受到一片暖洋洋之感。
蓦然，一个危险的信号出现在我的感觉中。随心而动，体内庞大的气息铺天盖地掩了过去，此刻，才知道那危险之信号出现在什么地方。我们营地竟然被狼群包围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轻手轻脚的把侍卫一个个叫了起来。长平和麟儿，也惊醒起来。
当众人望见营地外一片绿油油的眼睛时，顿时骇然。那一片，怕有几百条恶狼。像我的侍卫，通常一人对付个十几条狼没有问题，单狼的战斗力不强，但是狼群越大，其杀伤力不是以普通的相加能够得出结论的。一个狼群能够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显然是身经百战，其中的配合之精妙不言而喻。
左东堂也眉头微皱道：“皇上，看来情况不妙啊。这么几百条狼，竟然没有发出任何轻微的响声，看来极有组织性啊。”
我脑子飞快的运作起来。沉声道：“必须在第一时间建筑起两道纺线。我们的优势是有个山坡靠背和一条小溪，这算是两道天然防线。你看那些狼，也很清楚这一点，溪流那边只有少量的狼防守，就是为了防止我们渡溪逃走，主要狼兵力都击中在了我们的正面和右面。东堂，指挥人把马堵在那两个方向。”
以我如今的武功，加上已经运用熟练的忘言。即便是从正面突击，也能冲出去。但是这营帐之中，还有两个我的孩子在，恐怕只能够用防守的手段。
每一个人都将神机弩枪握在了手中，七八名侍卫牢牢将麟儿和长平包围在其中，眼神坚定的望着外面的狼群。
然而马群防线才刚刚建了一半，对面狼群便呜呜直叫了起来。随之其咆哮声响起，周围的气氛顿时萧杀了起来。对面的狼群先头部队已经往我们这边冲来。
左东堂见事不可为，便与其他侍卫一道，将马匹臀部狠狠扎了一刀。群马吃痛不住，便撒腿使劲往狼群奔去。
百来头狼之先锋部队，被数十匹马冲击而过，煞那间到也死伤了是多头。只是被那些马还没有嚣张过瘾，便被后面掩上来的狼群淹没掉。
那群先锋部队，连回头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径直速度不减向我们冲来。
“射击。”我沉声一喝。数十名护卫顿时将早已经瞄准好狼群的弩枪射出。
砰砰砰，一连窜的弩枪声响起，将狼群一下子击倒了十来只。第二轮弩枪射击后，狼群已经近身，众侍卫在也没有办法瞄准射击。便纷纷抽出武器，将两个孩子围在中间，组成一个圆圈杀将起来。
我接而用弩枪连射死两条恶狼后，便也抽出了忘言，猛力一挥，一道纯白色的弧形剑气脱剑而出，将一头高高跃起准备咬我脖子的恶狼切成了两片，剑气余劲未消，其身后三四条狼也未曾幸免。
如今我已经达到了王品级别，内力又雄浑异常。平时在皇宫内，一般都是用忘言将体内真气耗尽后，才修炼内力，这种方法，对于激发人体潜能十分有利。当然，刚才那一剑我只是随意而发，根本尽全力。像这种程度的剑气，我使用个百来次没有问题。
而我身边的御前侍卫，身手也个个一流，其统领左东堂，更是已经达到了一流高手的顶点。相信只要有合适的机遇，完全可以突破至王品。
这群恶狼，出乎意料的凶狠，才区区百头不到的先头部队，便利用配合的战术，将我们一行人逼得危险之极。区区数个呼吸间，就有数人受了伤。
而先锋之后的狼群主力部队已经缓缓压上，使得我们一干人等压力骤增。
我不由得破口骂道：“妈的，这群狼也忒厉害了。竟然懂得用先头部队来试探实力。”
待地先头部队与我们接触后，发现有实力将我们完全吃下，后续狼群立即如潮水一般的汹涌而来。
两声惨呼声响起，有两名侍卫终于抵挡不住狼群前仆后继潮水般的攻击，一命呜呼。
我不由得一阵暴怒，用力将忘言横扫而出。庞大的内息如同流水一般充斥进了忘言中，扩散而开，形成了一道三丈余宽的光刃。将我面前的狼群，清出了一条真空地带。
此一击，竟然耗尽了我一半内力。我急忙抱起麟儿和长平，呼喝一声，利用快速的身法向外掠去。
左东堂听到我的呼喝，立即将侍卫分成两队，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向外突击而去。
由于我抱着两个孩子，腾不出双手来攻击，一头恶狼从旁扑来。锋利的獠牙直向我脖子处刺来。
正在这紧要关头，突然砰的一声弩枪声响起。那头恶狼顿时如同被一柄透明的锤子击中一般，向后倒飞而去。我低头一看，却是长平一脸兴奋的握着弩枪，弩枪口还冒着丝丝青烟。
“长平，干得好。”我精神一震，赞道：“今日我们父女联手，杀出一条血路。”
“父皇，长平不会让您失望的。”长平冷静却又微带兴奋的说道。
“父皇，别忘了还有麟儿。”麟儿也持枪击中一条恶狼。
“好，三人联手，把握更大。”我哈哈大笑，吐出胸中浊气，飞速向前跳跃。
说时迟，那时快。区区一两分钟后，我们终于突破了狼群的封锁，向树林深处飞速跃去。只是保护我们突围的三十多名侍卫，如今就剩下了十多个人。
蓦然，一股更加危险的气息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我猛地停下了脚步，四周一望，只见到密密麻麻的恶狼缓缓从树林中走了出来，阴森森地望着我们。领头的是一头银白色的大狼，个头不大，然而立在那处，王者之气尽现。
左东堂见状，与剩下十多名侍卫一起，将我们团团围住，沉声喝道：“死战保护皇上。”
“东堂。退下吧。”我轻轻笑了起来：“已经没事了。”
左东堂一愕然，望了望四周，却见到周围仍旧是密密麻麻的狼群，一只也未见少。
“皇上，这？”左东堂不解问道。
“你闻闻，看看有什么味道？”我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轻声道：“长平，麟儿，已经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
果然，长平和麟儿眼睛迷迷糊糊了起来，躺在我怀里沉沉睡了去。只是小手却仍旧握住了弩枪，不肯放手。
“天啊，这味道是？”左东堂顿时惊呼了起来：“这和上次紫金山的味道一模一样。”
就在左东堂惊呼的时候，那群恶狼顿时摇摇晃晃起来，目中凶狠的绿光，也黯淡至无影无踪。
随着狼群的倒下，我那剩下的十多名护卫，也一个个栽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茫然。
“皇上，是那头小狐狸么？”左东堂目光中露出了疑问之色。
“应该是吧，这世界上除了她外。”我轻轻笑了起来：“我还没有闻过相同的味道呢。”
……

第八十四章 狩猎（下）
“真是好累，好累啊。”树林深处，一倩影凌空缓缓向我飘来：“想不到我刚出关，就累个半死。早知道如此，我就不那么拼死拼活，修炼成人形出来找你了。”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小小这狐狸精。上次在她的意识世界，见到过她一次，并且还有过一段似真似幻的风流事。
小小披着一身红纱，如仙女般飘落在我面前，向我眨了一下眼睛道：“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么？”
数年未见，小小还是一副老样子，连样子还是那么清清纯纯，娇艳动人。不由得笑道：“什么呀，你上次不也是这件衣服？”
“唉呀，你真是笨笨。”小小飘到了我面前，俏鼻凑到我耳边，咬着嘴唇轻声道：“笨蛋，上次那套红衫是我用意识制造出来的假货，这件可是最流行服装中的天罗衫极品哦，全天下只有一件。你看看这丝料，多光滑，多柔嫩，不幸你摸摸。”说着，拉着我的手直往她胸口蹭去。呃，果然柔滑细腻，光嫩无比，嘿嘿。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该吃豆腐自然就得吃了。
不过，孩子还在我手里，万一把他们弄醒了，看到这不妥之处，恐怕难以解释。遂满足了一番后，迅即抽回手问道：“我说小小啊，你怎么一睡就睡了快四年了？”
“四年，这都已经是快的了。”小小嘟嘴道：“都怪你这个死没良心的破了小小的春心，害得小小只能用深度睡眠来闭关。本来一般都要十几年才行，但是小小为了能早日看到你，所以在意识海中拼命，拼命修炼。就是为了早些与你相距。”
“喂喂，话不能那么说，上次是你主动拉我进你的意识海的。”我一回想起那场仙境春梦，心神不由得一荡，那种感觉真是美妙。
“什么什么？什么叫我主动？若非你勾引我，我会拉你进意识海？”小小嘟着嘴不依道：“再说了，我拉你进意识海，也只不过是想让你看看而已。哪知道，哪知道你，你竟然用强来的。呜呜，那是人家的第一次啊。你现在不承认，让人家以后怎么办？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你胡乱糟蹋了，现在又开始不承认了。”
我彻底无语。以左东堂的功力，完全可以抵挡住这种迷烟，但是一听到这里，急忙晕了过去。
“呜～～～。”蓦然一阵狼嚎，那只银色的狼王突然嚎叫了起来，不满的望着我们俩，眼神中一片怒色，似乎在说，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也太目中无狼了吧？
“呃，我们的事以后再说。”我对那狼努了努嘴道：“去先把那吵闹的家伙干掉。”
“不去，不去。”小小打着哈欠，懒洋洋道：“我累了，要睡觉了。”蓦然，又惊叫道：“怎么回事？我的窝怎么被两个小鬼给占领了？不依，不依，我要抢回来。”
我倒塌，都已经变成人了，竟然还想着往我怀里钻，也不嫌害臊。岂料，小小突然一变，重新变回了红狐狸的模样，吱喳吱喳叫了一番，随即熟练的往我怀里一钻，调整成最舒服的姿势，自顾自睡了过去。
“左东堂，醒来。”我对他喝道。
左东堂这才晃晃悠悠，如梦初醒的打着哈欠，忽而惊色道：“皇上，微臣怎么突然睡着了？”又惊一拍脑袋道：“对头，想起来了，一定是小小搞得鬼。对了，小小它回来了？”
妈的，装模作样。我也懒得理他，把怀中两个小孩交给了他，把拳头捏得嘎嘎脆响，目露凶光盯住那头银白色的狼，恶狠狠道：“竟然敢指挥狼兵来偷袭朕，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我没有看到。左东堂刚接过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就醒了过来，低声互相惊道：“原来你也装睡啊？”
我的精气神都往白狼身上锁去，做着手势道：“过来，让朕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那头白狼估计一直以来都是狼王，还从来没有遇到一个根本不怕它的敌人。顿时目中凶光一现，沉沉低吼了两声，往我这边步步紧逼过来。
这头狼不简单，竟然能够扛住小小的迷魂术，显然不是普通的狼。我提起了精神，反手将忘言插回了剑鞘。这头狼长得不错，看起来也灵性十足，抓回去当宠物倒是有趣。
就在一人一狼相距不过三米之事，那头银狼后腿一蹬，飞也似的向我扑来，锋利的爪子在月光中隐隐生辉。
我身子一旋转，躲闪开去，反手一掌向它后脖子劈去。这掌要是给我击实了，恐怕这头白狼会立刻昏迷过去。
不过，如我所料，这头白狼果然不凡，竟然能在空中一个强行的转身，以狼牙迎向我的手掌。
我本留了很大余地，将掌一收，迅速退开些许。而白狼也以背部落地，打了个滚儿，重新对我虎视眈眈，目光中的警戒之色更浓。
第一次接触，算是不分胜负。白狼也发现了我，其实并不好惹，收起了轻视之心，低吼一声，颈部银色毛发根根竖立起来，一霎那间，整个体型也膨胀了一倍有余，獠牙也伸长了三寸。爪子更是如钢针一般，寒气凛人。
“有趣，有趣，竟然还会变身。”我轻笑起来。同时心中却愈发警戒起来，这家伙变完身后，整个气势变得不一样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吼。”白狼双腿用力一蹬，凌空向我疾射而来，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我也不闪避，反而拎起忘言剑鞘，当头狠狠向它砸去。
咚一声，白狼没有料到我赖皮，突然之间就使用武器。当头便给我的闷棍砸了一下，落在地上后，昏昏沉沉。
我见机不可失，抡起剑鞘对它一通乱砸，边砸边骂道：“你这小白眼狼，竟敢在老子面前耍威风。”
忘言加上剑鞘，足足有二十余斤。若换上个普通人砸，恐怕以白狼的铜皮铁骨根本就没事。但是我一个王品级别的高手，内力岂是等闲之辈可以比拟？
砸了一会，白狼终于哀嚎了一声，呜呜求饶不已，主动放弃了变身状态，恢复成原来小个头的模样。
我又揍了两下才停住，喝道：“服不服？”
“呜呜。”此刻的白狼，如同一只乖猫咪一般，边呜边点头，一双原本凶狠的眼睛，此时显得是如此楚楚可怜，巴巴望着我，生怕一个不当心，那铁榔头一样的剑鞘又会砸到他头上去。
我看它眼神，估计是在暗想，没变身的时候还能打打。一变身后，却惨遭一顿爆揍，早知道如此，就不变身了。
“既然服气了，那你以后就是朕的宠物了。”我嘿嘿奸笑道：“以后朕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朕让你坐着，你就决不能站着。听明白了没？”
白狼忙不迭连连呜呜点头，表示明白了。
“既然你跟了我，那要取个名字才好。”我凝神皱眉，迅即道：“就叫你苏大大吧，做小小的哥哥。”
嘶溜一下，小小从我怀中钻了出来，立即幻化成人行，急急忙忙道：“我不要，我可不要什么哥哥。”
“你没睡觉啊？”我愕然。
“你们两个家伙这么吵，我怎么睡觉啊？”小小一阵哈欠，又变成狐狸钻到了我怀中，怎么叫也叫不醒。
无语。
“既然小小不同意你叫苏大大，那看你样子灰不溜丢的。就叫你小灰好了。”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恩，好名字，就叫小灰吧。”
白狼愕了半天，急忙呜呜急叫了一番，似乎在说，看看我，哪里灰不溜丢了？
我又是一剑鞘打了上去，横眉怒目道：“老子叫你小灰就小灰，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一件。”
白狼吃痛不过，只得呜呜承认了自己灰不溜丢，接受了这么名字。
“小灰，小灰。”长平突然跑了过来，摸着小灰的脑袋，欣喜道：“父皇，不如把小灰送给我吧。反正你有狐狸姐姐了。”
“狐狸姐姐？”我脸上留下一滴冷汗：“你没有昏睡过去？那么说。”
“糟糕，兴奋过头了。”长平吐了吐舌头，转身便跑，又喊道：“小猴儿，父皇发现了，快跑。”
我这才发现，原来麟儿也没有昏睡过去，此刻正躲在左东堂身后，悄悄往我们这边打量。
“你们两个，那是欺君之罪。”我老脸一红，恼羞成怒道。
“父皇，我们可什么都没有看见。”长平边跑边喊道：“不相信你可以问小猴儿。”
麟儿闻言，立即大声喊道：“父皇，我们的确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们没有看见你把手伸到狐狸姐姐肚兜里去。这事左统领可以做证。”
左东堂闻言，立即便大喊了一声：“唉呀，不好，迷魂术的余劲又发作了。”随即栽倒在地。
我额头上冒下了两粒豆大的冷汗。
……

第八十五章 战虎（上）
此行伍员山打猎，总共用了十天的时间。收获还算丰富，可惜的是那次狼群遭遇战却死了不少侍卫。
最令我高兴的是，麟儿和长平经过此事后，懂事了许多。麟儿在与凶恶的狼群打过交道后，胆子也大了许多，原先脸上略微怯懦的神情，已经无迹可寻，取而代之的却有一丝彪悍。
长平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亲情，脾气也没有以前那么古怪了。对她父亲，没事也会撒撒娇，哄哄我开心了。
两个小鬼被我赶去自己骑马。我自己则悠闲躺在了小小的美腿上，吃着小小葱葱玉手剥出来的桔子，享受异常。
“对了，小小。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想起了这个问题，随即问道。
小小玉手在我额头上一点，嫣然白眼道：“就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从来不惦记着我。竟然把我放在了衣橱柜子里，一放就是三年。我啊，一出关的时候，就打听到了你去伍员山打猎了，便一路跟了过来，你可不知道，我一路跑得多辛苦。”
“呵呵。”我尴尬的一笑：“朕看你吃了那块晶核后，一直醒不过来，后来又去打仗，就把你放在了衣橱中。不过还好，你总算醒过来了。你可知道，朕多担心你，每天睡觉前和起床时都要到衣橱中去看你一眼。”扯谎是人类的天性，反正小小一直睡着，也不知道我看没看她。
小小眼睛一亮，柔情道：“皇上，你是说真的？”
“当然了。”我拍着胸脯保证道：“君无戏言。”
“皇上，你真好。小小一辈子都不想离开你了。”小小说着，轻轻依靠到了我怀中，身形动作间，似乎别有讲究，端得是风情万种。嗅着她散发出来的独特魅力香味，麻痒之意顿时攀上了心头。
不愧是狐狸精啊，迷得我真够舒服。当小小专门对我使用出了迷魂术后，整个身子开始暖洋洋，轻飘飘起来。我并没有使用内力让自己清醒，我知道小小对我的情意，并不会有恶意。
“皇上，小小要。”小小的舌尖，在我耳廓的敏感之处轻轻舔舐，性感的在我耳畔吹气若兰道。
欲火骤然间被她挑起，嘿嘿一声淫笑，反手将其压在太师椅上：“让朕来会会你这个狐狸精。”
……
一路春光无限的回到了京师之中。我此刻才明白了，那个什么纣王竟然会如此沉迷于美色了。小小果然是天之尤物，极品媚物，真实的做爱，其享受程度远远比上次在其意识海中那次强烈上数倍不止。
幸好我已经达到了王品级别，且加上心志坚定，另外小小也没有恶意去迷惑我。这才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
这一次出去了将近二十日，离开这么久倒也并没有什么大碍。这三年的时光大力发展内政，一切事情都已经上了轨道，一帮吃闲饭，什么活不会干的官员，也都给全部清理干净了。如今的官员，都是吏部精挑细选出来的，不能说个个顶尖优秀吧，却也都十分有能力了。别说我离开二十日，就算两百日都问题不大。
“老臣参见皇上。”
甫一回来，我便接见了琴太傅。如今琴太傅，虽然不是宰相之职，其权力几乎和宰相没什么区别了。许多政务，都在我刻意的安排下，逐步逐步转移到了琴太傅身上。这几年能够发展的如此迅速，琴太傅实在付出了呕心沥血之力。所以，如今我才能从如此繁忙的政务中脱身开来。
“琴太傅这么着急见朕，是否有什么要事？”我微见关切的说道：“太傅，这些年来，可苦了你了。”即便是琴太傅已经达到了王品级别，本来是容貌不会再老化了。但是如此繁重的政务全部压到了他肩膀上，这些年来他的确是很累了，原本花白的头发，此刻竟然已经全白。原来嫩若婴儿的肌肤，此刻眼睑处竟然布上了鱼尾纹，眼眸之中，甚至还能见到一丝疲惫之色。
“皇上毋须多挂怀，老臣虽然上了年纪，但是精力还很充沛的。”琴太傅一脸正色道：“老臣在有生之年，能看见一个空前盛世，便死而无憾了。皇上，还是说些正事吧。”
我脸色一正，迅即问道：“是否发生什么要事了？”看琴太傅的脸色，应该是发生大事了，否则不会如此严峻。
“的确发生了大事。”琴太傅眼睛一咪，微见怒气道：“皇上三年多前，与老臣说的危机，终于来临了。”
“三年前？”我微一思索，迅即反应了过来，冷声道：“危机是否来自遥远的西方？”
“的确如此，老臣三日前刚刚接到泉州府传来的八百里加急情报。说是当地港口遭到了四五支来历不明的舰队袭击，但遭到泉州港神机弩炮的强烈反击，堪堪将那些舰队击退。幸亏皇上有先见之明，在沿海各港口设以重型神机弩炮，否则泉州港恐怕要沦陷了。泉州一沦陷，若是任其兵力输送过来，恐怕整个广东，福建数省，很有可能相继沦陷。”琴太师担忧道：“泉州方面，在击退敌人后，也出动了两支舰队追踪而去，生怕那些舰队强行登港不成，做出损害沿海居民的事情。”
“哼。”我拍着桌子而起，怒声道：“那是他们一路打过来，尝到了甜头，以为大吴帝国也像非洲东南亚那帮软柿子一样好捏。琴太师，传令海防司，我朝沿海纵深至倭国海域，全面戒严，任何舰队胆敢驶入警戒海域，一律格杀勿论。”
这三年来，大力发展内政的同时，军事增长并没有放松。尤其是我深深知道海患必定不可免除，战斗舰队更是我大力发展的对像。如今大吴皇朝，拥有水军五万人，各类小型战斗舰三百余艘，中型战斗舰五十余艘，龙舰级战斗舰五艘，均装载上了威力强大的神机弩炮。另外沿海主要港口，均装上了固定的加重型神机弩炮，射程更远，威力更大。
“皇上，那泉州传来的消息中，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琴太傅微微蹙起了眉头：“在泉州港与敌人交战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也冒出了一支舰队，帮助泉州港攻击西洋舰队。说来奇怪，那支舰队的船型，和攻击泉州港舰队的船型几乎相同，会不会是窝里反？”
我也想了一会儿，便摇头道：“信息量不足，朕也不是很明白。不过，如今乃是非常时期，一切还是谨慎处理比较好。那支舰队，也放在了警戒范围之内，除非他们愿意解除武装，否则不准他们进入京师范围之内。”
“恩，老臣也认为如此做比较妥当。”琴太傅微一思索：“若是放松警戒，万一那是对方的苦肉计，可就不妙了。请皇上下个调动令和兵符，老臣这就去调动海防司的海军去。”
我内政权放得很大，但是军权却牢牢抓在了手中。任何千人以上的调动，必须有我亲手写的调动令和玉符。调动完毕后，调动令和兵符还要第一时间返回给我。
我随想了一会，便道：“不用了，这次朕想御驾亲征。我朝海军虽然装备出色，但是从来没有与欧洲舰队打过交道。太傅，朕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大吴就交给你管理了。”
“皇上，御驾亲征恐怕太过危险了。”琴太傅眉头微微一皱，全力劝解道。
“朕心意已决，毋须再多言了。”我正色道，随即又笑道：“你别看那些家伙凶狠，敢气势汹汹的攻打泉州港。那是他们在其他地方打顺手了，以为泉州港一样不经打。吃了这一亏后，他们再次动手前，会好好考量一番了。那些西洋人都是贱骨头，把他们打疼了，才会服服帖帖的。”
琴太傅本还想劝，却被我一句心意已决挡了回来。不过他对我还是有些信心的，这么些年来的交道打下来，他也知道我每每有奇思妙想出来，而又每每会取得不可思议的成功。
在三日备战状态下，我又接到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当日莹莹留下来的技术书，一直是工部科技司研究的重点对像。而担任科技司主事之人，便是同样负责研究火器的天才少女唐怡。这丫头可算是个军事狂，一头栽在工部研究，怎么也不肯出来了，为了研究那些奇妙的木器机关，她甚至把唐门技术好的人，全部抓到了京城为她干活，这其中还包括了她爷爷唐雷老爷子。
我听到了这个消息后，便立即随工部来报讯之人，匆匆赶往科技司。早在三年前，东厂便秘密四处搜寻晶核，随着搜寻的力度和经验加大，这几年倒也存了不少晶核。只是科技司一直未能仿制出莹莹书中的第一样东西木虎，所以那些好看的晶核，除了少量拿去试验，其余大多数都被存在了国库的地下室中。

第八十五章 战虎（中）
科技司座落在京郊靠江的兵工厂内，此处的戒备森严，在整个大吴来说仅次于皇宫禁地。毕竟大吴的神机弩炮等先进武器的研究和出产，可都是从这里出来。这些先进武器一旦被敌人获悉，在数年之内恐怕会对大吴造成一个严重的威胁。
一路走到兵工厂中心的科技司左侧的一间测验室内。发现唐怡那丫头和一些不认识的家伙正在摆弄着一件奇怪的玩艺。
唐怡这丫头说来也可恨，这几年来，我经常想找她叙叙关系，找个几乎把她给吃掉。可是没有想到那丫头是个工作狂，从进入工部帮着研究神机弩炮开始，就一直处于极度兴奋状态，尤其是在我把莹莹那两本书交给她后。
“唐怡，你看看谁来看你了？”我嘿嘿一笑，喊道。
唐怡猛地回头，立即掩嘴惊呼道：“皇上来了，大堂哥，三叔，五表哥，六姑妈，快来看皇上啊。”
任由唐怡这丫头，跑过来挽着我的手臂不放，额头上却冒出了丝丝热汗。
“草民等见过皇上。”那群什么姑妈表哥的，脸上露出了惊骇的表情，急忙跪拜下来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唐怡对我亲热是亲热，却始终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看来她今日倒是满放松的，没有绷着脸一本正经工作，看来是有机可趁。唐怡的身材是越来越惹我心头痒痒了，短短数年时光，足以让她从当日刚发育的小丫头，到今日的亭亭玉立。尤其是那一对酥胸，几欲破衫而出，更是让我口水之流。
我色咪咪地盯着她酥胸不放：“怡儿，听说你又立下了一大功。朕可要好好谢谢你啊，晚上朕请你去吃火锅。”
身为四川人的唐怡，对于那种浓郁辣味的火锅自然是十分喜爱，今日心情正好便点头答应道：“正好，为了制作这战虎，我可是好久没去吃火锅了。”随着火锅店的大量普及，如今吃火锅那是一种时尚。
“不过，去之前先看看怡儿你制作的战虎吧。”我奸计得逞，内心那个得意的笑啊，终于给老子逮到机会了，今晚无论如何要将事情半下来。可怜的唐怡，思想纯洁，哪里知道身旁的大色狼心中所想。还天真的挽着我的手不放，那对酥胸在我身上蹭啊蹭的，惹得我决心更正。
“皇上，看，这就是战虎。”唐怡得意的指着那堆奇形怪状的东西道。
我愕。这玩艺就是战虎？怪模怪样，似虎非虎，似蜘蛛不似蜘蛛，就像是一堆金属胡乱堆起来的玩艺。与当年莹莹那里见到的战虎，简直判若两物。莹莹做的那只战虎，其做工上简直刻意媲美真正的老虎。俩人的审美观点，查的也忒大了吧？
“皇上，你是否认为，这玩艺长得不像老虎？”唐怡倒是颇有自知之明。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怪玩艺长得太丑了，而且战虎不是用木头做的么？你怎么用铜做？”
“战虎是打仗用的，就像神机弩炮一样，是一件武器。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唐怡认真的回答道：“另外，木头做的战虎，非常容易损坏，往往一把火就可以给烧掉。怡儿做的战虎，战斗力是原来那种木虎的十倍以上。”说到最后，怡儿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神情：“你看，这两侧有两支小型改良型神机弩炮，两侧共有十枚弩炮炮弹。这八支看起来像蜘蛛腿的玩艺，其实是怡儿最新研究出来的连射神机弩枪，共三百发弩枪子弹，可以连续发射。你看看虎口中，虎口中不仅仅有一支小型神机弩炮，还有锋利的獠牙，可以在近战肉搏的时候，发挥强大的威力，虎爪也是用工部千锤百炼的精钢所制。而且，虎身是用精铜所制，寻常武器伤不了其半分。”
我大汗淋漓，她说的这玩艺是一个机关东西么？我听着怎么像是一只恐怖的杀人武器。
接下来，唐怡当着我的面启动了战虎，指挥着它攻击一些目标。战斗力果然强悍无比，距离远的时候会用弩炮和弩枪攻击，凑近了之后，又是钢牙刚爪的撕咬。那种彪悍的战斗力，看得我汗毛孔都竖立了起来。
我要是远程对上了这种战虎，恐怕绝对不是对手。如果近身，不用忘言也是对战虎无可奈何。只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那就是恐怖，恐怖的杀人武器。
“这玩艺要是有一万只，恐怕朕可以一统全世界了。”我不由得喃喃道。
“一万只？”唐怡差点跌倒在地，冷汗道：“皇上，就这一只，做起来已经很费时间了。一万只，恐怕到我老死也做不出来。再说了，皇上知道做这一只战虎，需要花费多少银子么？”
我突然冒起来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只战虎，总共花费了八十三万两银子。就算是技术普及了，批量生产了，恐怕也不会低于五十万两银子。”唐怡呼了一口气道。
“八十三万两？败家子，败家子啊。”我几欲晕厥过去，同样的钱，可以出产两艘龙舰了。
“皇上，不知道谁刚才说，一下子要一万只的？”唐怡小心翼翼的说道。
批量生产需要五十万两一只，一万只的话就是五十亿两银子。我晕呼呼的，如今国库年收入虽然远远超过前几年，达到了年收入八千万，但是各项支出至少要花去六千万两，区区靠剩下那两千万两，得存到何年何月，才可以出一万只木虎啊？
不过细细想来，这种战虎的战斗力的确强悍之极端。如果用得好了，威力自是无穷。不用一万只，就算是一百只在一起冲锋，恐怕足以抵得过五六个军团了。再想想，纯战虎部队也没有多大意思。若是一个军团配上一只木虎，恐怕军团战斗力会被提高不止一筹。
对了，就这么办。我一拍大腿道：“怡儿，这战虎的制作费用要尽快往下压一压，批量生产五十只战虎。”
这种战虎制作复杂，定然不会很快，如果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全部制作完成的话，国库里分批供应些费用，还是供应的起的。花两千来万银子，将大部分前线军团战斗力提高数筹，虽然有些划算，但估计刘枕明那小子，要抱着国库银子大哭几天了。
解决完这件事情后，心中色心又起，便催促着怡儿丫头出去吃火锅。怡儿不料有他，遂换好衣服后，便随我出门。
我穿的是便装，直接出门倒也方便，只是周围暗中保护的侍卫可少不了。尤其是旺财，上次大意未带，便在伍员山吃了群狼的大亏。
虽然四川是麻辣火锅的发源地，但是真正将火锅这项受欢迎的食品推广起来的，还是京师。近几年来，京师火锅店已经如雨后春笋一般，飞速冒将起来。
找了家正宗莫愁庄属下经营的火锅店，俩人便一头栽了进去。一入火锅店，便闻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香辣味道，精神不由得一振。好久没出来打野味了，心中倒也有些痒痒的。
“这位爷，姑娘，里面请，里面请。”店小儿见我们衣着华贵，急忙迎了出来，点头哈腰的将我们迎了进去。
我啪的一声打开折扇，肃声道：“给本老爷准备一间雅座。”
“哟，对不起您了。”店小二一脸的为难，打招呼道：“小店的雅座已经全部订出去了。”
我手一夹，变戏法的拿出来一张百两银票。
小儿眼睛一亮，随即又黯然道：“爷，实在对不起了。不是小人不愿意赚这一百两，只是。要不这样，对面那家火锅店，也是不错的，那里应该还有雅座。”
看来是真的没有雅座了，否则一个店小二怎么可能拒绝一年也无法赚到的钱。
“吴老爷，我们还是在大厅里吃吧。”唐怡倒是蛮不在乎：“反正火锅这东西，在外面吃反而更有气氛。”
我的姑奶奶，要不是老子巴望着雅间下药容易些，就是去街边吃又何防？不过，现在就算是换一家也没了兴趣，只好让小儿找了个空些的地方，见机行事了。
热腾腾的火锅端上来后，怡儿那川妹子尝了一口，觉得不辣，又去换了重辣。换上重辣后，刚一口就把我吃的额头热汗淋漓，便装腔做势道：“怡儿，今日是给你庆功，不能没酒。小儿，上成年花雕。”
“噗嗤。”怡儿笑了起来：“怕是老爷太辣了，要酒过口吧？”
俩人吃的半晌，我故意掉了样东西在地上，趁着怡儿弯腰下去帮我拣的时候，我迅速将几粒烈性春药放在了她酒杯中。
随后我笑着举杯道：“怡儿，为你的成功，咱干一杯。”
唐怡倒也爽快，准备一口干掉那酒。
蓦然，一个女声冷冷地传了过来：“小妹妹，那酒喝不得。”

第八十五章 战虎（下）
一听到这话，唐怡不由得微怔了一下，回过头去，奇怪道：“请问，你这是在说我么？”
我心里一疙瘩，也是扭头望去，却见一个头上戴着斗笠，斗笠下蒙着一方面纱的女子。只是在淡淡的喝茶，连面也没有向我这边看来。
“怡儿，咱别理她。”我转过头来，淡笑道：“可能是个话疯子，来，喝酒。”
唐怡微一犹豫，却还是举杯欲喝。
“啪！”一支飞射而来的竹筷，将唐怡手中杯子击落，酒水洒落一桌。
我忍不住站起身来喝骂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们在这里好端端的喝酒，你瞎捣乱个什么劲啊？”娘的，这年头多管闲事的人也忒多。
那戴斗笠的女子，倒也酷劲十足，对我不理不睬，自顾自的慢吞吞喝着茶。
我一肚子闲气，缓缓踱步到她面前，淡声道：“看你样子，也算是个江湖人吧？还知道有王法么？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出暗器打人？幸好你练得半生不熟，打偏到了酒杯上。就算没射到人，射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我念在你是初犯，也不拉你去见官了，就赔本老爷一万两银子就算了。”
“无耻淫徒，在人家小姑娘酒里下药，还有脸在这里唧唧歪歪。”那女子冷哼一声：“若非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早已经将你一剑斩了。”
“下药？”唐怡愕然道：“你真的在我酒杯里下药？”
“呃，一些补药，一些补药而已。最近看你工作的太过辛苦了，就弄些补药你补补身子。”我微一尴尬，打着马虎眼道。
“哼，既然是补药，为何偏偏偷偷摸摸的下？”那女子不屑道：“看你鬼鬼祟祟的模样，定不是什么好人。小妹妹，若是想保住自己，以后少和这种衣冠禽兽，人面兽心，恬不知耻的人来往。”
我差点倒到桌子下去，妈的，骂的也忒凶了点吧？当了这么多年皇帝，还是第一次有人胆敢当面如此骂我。
唐怡听到有人如此骂我，也是觉得很新鲜，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那死八婆，别落在老子手里，否则要你欲死不能，欲活不得。
“怡儿，见老子被人骂得这么惨，还有脸笑得这么开心？”我假装起一本正经的脸色，训斥道。
“唉呀，不知道是谁，在我杯子里下药，被骂那是活该。”唐怡丫头，从来不知道如何去尊敬一个皇帝。
我为之气结，转而向那斗笠女子贼笑道：“小妞，骂老子骂得很爽吧？再追加你三万两赔偿款。一共四万两，给我就拉倒，不给的话你这辈子休想有片刻安宁。”
“要钱没问题，先问问我这把剑吧。”那女子冷冷的说道，将手中的长剑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光是从这柄长剑就可以看出，此女子绝对是使剑高手。一般人带剑，那是图个好玩，剑鞘通常都装饰的花里胡俏。但是这把剑不同，剑鞘是用鲨皮所制，多少时间来的持握，已经使得剑鞘没有了光亮，尽显沉重感。还有那剑柄之处，被仔细缠上一层绒布，防滑防汗。若非真正的用剑高手，是不可能破坏自己剑之形象的。
当然，这一切都还没有放在我的眼里。装模作样的哦了一声，遂向她那把剑问道：“剑啊，你主人说要是你同意了，就赔给我四万两银子。现在我就问你同不同意，要是不同意，你就说不同意，要是同意，你也不用说话，默认就行。”
“噗嗤。”唐怡听得我如此说话，不由得又喷笑了起来。
“小妞，你的剑没有说话，看来是默认了。那就乖乖的把四万两银子给我吧。”我嘿嘿奸笑起来。
“无耻之极。”那女子猛地抓起长剑，拔剑向我扫来，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杀人拉。”我脚在桌子下一踹，整个人随着椅子倒飞而去，躲开了那一剑，却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起来。
随着我这一惨叫，整座楼内之人，跑得跑，围观的围观。
“竟然是个高手？”那女子一愕，随即又冷若冰霜道：“持艺行恶，更是罪不可恕。”言罢，剑法翩翩纤纤，尽向我要害攻来。
我一边用拙劣的姿态勘勘躲过那些剑招，一边大叫大嚷道：“姑奶奶，你就饶了小的吧。小的上有高堂，下有弱小。小的口袋中这一千两银票，可是小的千辛万苦才赚回来的，就是为给家中老母治病用的。女大王，不，女侠，你可千万不能抢走啊。”
一时间，周围围观的人群，立即对那女的发出了斥责之声。也有人支持那女子，说不可能是强盗，但是这个观点很快便被淹没了，不是强盗，干么要藏头露尾，戴着斗笠面纱的？
“你无耻。”那女子怒斥道。
蓦然，我故意放慢了一拍，利剑将我衣衫挑破。随即便又如杀猪般的惊叫起来：“女侠，饶了小的吧。这一千两银票你拿去吧。”说着，从衣衫中掏出了一张银票，手中内力暗运。银票便飘忽忽的向那女子飞去。
那女子低沉一喝，收起剑势，飞速的运气全身内力才勉强的接住了那张银票。
围观之人多数是普通人，哪里看得出其中的凶险奥妙来，只知道那女子接过了银票，果然收手不打了，这不是强盗是什么？
那女子一见被我当场栽赃，顿时气极，手中长剑又要向我砍来。
恰在此时，经过整顿后，在京师治安上颇有成效的城卫军出现了。自彻底将城卫军整顿过后，如今的城卫军可是治安的一把好手。这里闹了这么久，算算时间也应该有巡逻的城卫军出现了。
“通通住手。”一个微微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威怒道：“京师重地，当街斗殴，都跟本将军回府衙吧。”
本将军？我一愣神，迅即向他看去，果然，那人便是城卫军的统领周武。这几年因为治安搞得出色，已经被我从七品官提拔到了从四品，统领京师治安安全。这小子也一扫往日的老油条式的管理方针，经常亲自带人上街巡查。
周武一见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又一大惊。忙想上来给我行礼。我一个眼神投去，制止了他的动作。迅即飞也似的躲在了周武背后，大声含冤到：“将军打人啊，你可要给小人做主啊。那女强盗抢走了小人为母亲治病的一千两银子，这让小人怎么活啊？”
周武先是一头雾水，随即满头大汗，当今天子在耳边一口一个将军，自称却一口一个小人。周武头上不冒冷汗，才是奇怪呢。
周围围观的人，一见到有官府出面，便纷纷指责起那女强盗来。
我趁着众人注意力散开，便凑到周武耳朵旁道：“周武，陪朕演戏。”
周武这才知道我是在演戏，心中的石头微微落下。率着十多名城卫军，将那女子包围起来，周武一脸威严的指着她手上的银票道：“这银票是谁的？”
那女子眼见周武一身盔甲铮亮，显然不是普通的城卫军。大多数江湖中人，都不愿意和官府打交道，更不愿意得罪官府，便沉着声道：“这位将军，这银票是那个无赖的。不过，其中别有隐情，听民女说一句。”
周武脸色一变，低沉喝道：“来人，将这女强盗押回衙门。”若换作平常，周武或许会听她解释一番，但今日却是老子的事情。周武虽不是个顶尖聪明人，却也混过这么多年来，早就油条老老。怎还不明白是我故意找这女子的茬？
“这位将军，你怎么如此不分青红皂白？”那女子斥声道：“明明是那无赖陷害于我。”
“大胆刁民，这里这么多人证亲眼看到你行凶抢劫。”周武脸色阴沉道：“就连本将军，也见到你持剑行凶，手中还持着脏款。铁证如山，还想抵赖不成？带走。”
“是，周将军。”属下兵丁立即出手捉拿那女子。
“好一个昏官。”那女子料不可能就此束手就擒，挥剑逼退兵丁后，腾身而起，欲从窗户跳落而出。
我此刻的武功，早非数年前的我可以比拟。凌空一指，指劲竟然破空而出，精确的击中了她的脚腕。
如此，在她出窗落地后，根本无法站稳，一个踉跄后栽倒在地。被身后追来的兵丁，一人一枪抵在了其脖子上。
我连忙奔上前去，却见那女子因为一个跟斗而把头上的斗笠摔落了下来。如今正以愤怒，以及略微恐惧的眼神望向窗户边上的我。
此女年龄竟然不大，至少要比我想象中的年轻了许多，肌肤在眼光下，显得极为柔滑细腻。要知道，大多数女孩子脸上都会有些缺陷，但是在昏暗的情况下，往往会看不清楚。只有在阳光下，才会暴露出来。此女长着一副瓜籽脸，秀眉淡淡微弯，朱唇未染而色泽光艳。
……

第八十六章 天子犯法（上）
周武凑到我身旁，小心翼翼问道：“老爷，那女子怎么办？”
我嘿嘿一奸笑，凑到他耳畔说了几句。
周武惊汗不已：“老爷，您就饶了末将吧，末将有几颗脑袋敢这么做？”
我双目一瞪，骇得周武急忙点头如啄，低声道：“末将照办，末将照办。”
“来人，将这位，这位，这位也带回府衙中。”周武一时半会，想不起该怎么称呼我。当人面叫我老爷吧，显然不合适，叫我人犯吧，更不敢。
那些小兵兵，自然认不得我，听到上头命令下来。便欲将我捆绑起来。周武一人扇了他们一个耳刮子，怒斥道：“你们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位兄台带回去只是协助调查，他又不是人犯，绑什么绑？记住，谁要是违反军规，本将军决不轻饶。”
一席话说的义正词严，倒也惹得附近围观的百姓一阵好感。不过那女子却还是绑了起来，毕竟有过持剑行凶，仗武拘捕的前科，要不是一个不留神摔了一小跤，指不定还会给她跑走呢。
“喂喂，你们就这么带他走了？”唐怡丫头一见兵丁要抓我，急忙焦急的挡在了前面。
“小丫头，别妨碍官府执行公务。要不然连你一块抓进去。”一名小兵丁不知道眼前何许人也，大大咧咧道。
“你敢？”唐怡秀眉一轩：“你家姑奶奶是工部科技司司长，官居从三品。你这么个小兵，也敢抓我？”
小兵丁骇了一跳，犹豫了起来。
“怡儿，别胡闹。”我急忙阻止了她，妈的，别破坏老子的计划。一脸正气道：“老爷我只是去协助调查，不会有事的。”说着，我又凑到他耳畔，神秘兮兮道：“你先回去，对什么人都别讲，朕自有主张，不会出事的。”看着唐怡这小丫头倒是如此紧张于我，不由得老怀安慰。
唐怡犹豫了一会，便点了点头，低声道：“那你要注意些安全，若是有什么危险，就报出自己身份吧。别吃亏就好。”
这妮子，关键时刻还是很关心我的，便又安慰她道：“放心吧。过两天我去找你，补足这顿庆功宴。”
唐怡一听还要摆庆功宴，微一愣，随即想通了此点，不由得脸上开始发烧起来，偷偷的望了我一眼，怕不是此刻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呢。唐怡也早不是当年那刚发育的小女孩了，虽然这几年一直醉心于科技研究，但是自身的成长，以及本能的逐渐成熟，也有些朦朦胧胧的懂些了。
刚才我下药，一开始她不明所以，还会笑咧咧的。但一想通了之后，心中便被我勾起了一丝春意。在我走之后，竟然还傻愣愣的在远处偷偷瞧着我，面若桃红，娇羞不已。
……
“我说，这诺大的大牢里只有我们两个，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背负着双手，轻笑道：“这位姑娘，咱不如……。”
“滚开，流氓，恶棍，无耻之徒。”那名女子双手双脚仍旧被捆着，蜷缩在一角落里。
这是京师府衙中的一间地下石牢内，按照我的吩咐，周武把我和这位女侠一通投进了同一个牢房。不过，这间牢房可是被精心打扫过的，专门用来招待那种有身份，同时也很有可能出得去的大人物的。
整间石牢，干干净净，既不潮湿。也无异味。若是闲暇之时，过来渡假也是满清闲的。
我翘着二郎腿，悠闲的躺在了惟一一张床上，贼笑连连的对那女子说道：“喂喂，老子不过是想和你说说话，解解闷什么的。你想到哪里去了？有必要这么骂人么？如今咱俩，好歹也是天涯沦落人呐。”
“哼，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被困在这里？”那女子对我简直恶感到了极点，目光向我看来。
“笑话。”我立起身来：“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本老爷至于被关这里么？”我心中不由得暗喜，就怕她跟刚才那样不搭腔，只要搭腔了就好办。
“哼。我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女子一想到那茬，随即又怒上眉头：“要不是你这淫贼见色起异，何有今日之事？早知道如此，当时就该一剑解决掉你。”不过，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一愣。随即也明白过来自己的武功与我相差甚远，一剑是远远解决不掉的，即便是百剑，千剑也是解决不掉的。
“好了好了，事已至此，在你怪我，我怪你的还有什么意思。”我打着哈欠道：“我叫吴天，你呢？尊姓芳名啊？”
“少套我的话。”女子杏目一睁，冷艳道。
“不告诉我也没有关系，我看你人长得丑，说不定名字也难听。是叫桃红，还是叫春梅啊？”我蛮不在乎的摇头晃脑道：“呃，或许叫秋菊来着。”
“我说小桃红，长夜漫漫，要不聊聊天，你看如何？”
“呸，你才叫小桃红呢。”那女子目光一冷，怒声道。
“反正名字不就是一个代号么？”我好整以暇道：“你要是愿意，可以叫我阿猫或者阿狗都成。再说了，小桃红多亲切啊。聚芳园有个叫小桃红的，那是头牌。雅芳斋有个叫小桃红的，那也是响当当的红牌姑娘。对了，你该不会也是哪个勾栏中出来的吧？不对，不对，勾栏中哪有你这样的货色啊？人家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
“无耻之徒，我要杀了你。”那女子气得满面通红，咬牙切齿道：“你姑奶奶我叫梁绚璇，再胡说八道。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梁绚璇？”我眉头大皱：“这名字不好，不好啊。太复杂了，还不如叫小桃红干脆。这样吧，以后我就叫你小桃红了。反正你欠着我四万两银子，也还不起，只能以欠债肉偿了。”
“你干脆杀了我吧。”梁绚璇怒声道。
“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只能还钱了。”我嘿嘿贼笑起来，十指被拉得嘎嘎直响，凑上前道：“让你的债主看看，你身上倒底有什么好货色？”
“你要干什么？”梁绚璇感受到了危险，惊叫起来。
“我先看看你头上，有没有金货碧钗的，多少也能抵过一些钱。”我认真的在她秀发上翻来翻去，轻轻嗅了一下道：“好香的味道，可惜只有一根劣质的银钗，这连一两银子也抵不过。”
“看完就滚吧。”梁绚璇见我只是拨弄她秀发，像是真的在找东西一般，神情也稍微放松了起来，反正也挣脱不开。
“不行，不行。”我笑咪咪道：“四万俩银子啊，岂能打水漂了。”我将银钗藏在了怀中，又瞄向她的颈部：“让老子看看，有没有戴什么值钱的金链玉佩什么的。”
“这里不行。”梁绚璇急忙挣扎了起来：“快住手啊。”
“不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我眼睛眯了起来：“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啊？就你这种货色，我才没有兴趣呢，就那胡同口的半掩门，怕也要比你强上半分。”说着，强行拉开她的胸襟，露出了片雪白柔嫩的肌肤，以及那火红至扎眼的可爱肚兜。
尤其是那片玉颈，更是葱白粉嫩，让我目眩迷离不止。
梁绚璇眼见自己私隐部位被露出来，如遭了雷击一般，愣在当场不敢动弹。一时间，泪水止不住滑落下来。
“唉呀，真是无趣。”我摇了摇头道：“原来你这么穷，身上连值钱的玩艺也没有。唉，这四万两银子，该什么时候才能弄回来。就算把你卖勾栏里去，瞧你这身材也就值个百多两银子而已。”
“无耻，恶魔，你放了我，我要杀了你。”那梁绚璇突然震醒过来，红着眼睛道。
“杀了我？有趣。有趣。”我拔出忘言，一道剑气向她击去。恰好划过了绑住她的绳子。
一时间获得自由的梁绚璇，突然之间愣在当场，不知道怎么样才好。泪水也止住了，她虽然隐隐约约知道我武功高过她，但是没有想到这么随随便便一剑，就能发出剑气，而力道还掌握的如此精妙。
其实我也是沾了忘言的光。若非忘言的特殊属性，我怎么可能一剑能发出如此剑气？用普通的钢剑，虽然也能勉强发出剑气，但是无论是从威力，还是力度控制上，都远远逊于使用忘言。
“小女孩，我告诉你，哭可不是个好办法。”我一脸正色，淡淡道：“受到伤害，只有拿起武器，与敌人战斗。别以为哭，就能把问题解决掉。”
梁绚璇犹豫了一番，显然是被我刚才那一剑给阻吓住了。
“江湖之中，本就是弱肉强食。”我淡淡的说道：“就说今天吧，若非我的武功高过你，很有可能被你一剑杀了。但是反过来，你武功并没有我强。我也完全可以一剑将你杀了，这很公平不是么？”
……

第八十六章 天子犯法（中）
梁绚璇浑身一怔，缓缓将衣衫拉好，眼眸中重新归于平静：“你说的很对，你武功比我强。我就是那块鱼肉，任你宰割。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把武功练上去，讨回今天的一切。”
“呵呵，你有机会么？你现在还欠着我四万两银子呢。你是江湖人吧？江湖人讲究的是信誉，欠钱不还可不是个道理。”我淡然的说道：“看你身无长物，浑身上下怕也找不出几两银子，我凭什么要放你走？”
“银子我会还给你的，虽然那并非是我欠你的。”梁绚璇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张欠条写了吧。”我这才似奸计得逞般的，从怀中掏出纸和笔。
梁绚璇一愕，却也咬着牙把欠条写了下来。我郑重其事的将欠条藏在了怀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姑娘，这事给你个忠告，有些时候，不该管的闲事就别管。”
“不，只要给我看见你下药祸害少女，我还是会管。”梁绚璇狠声道：“我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在我面前而不去理睬。”
“随便你吧。”我耸了耸肩膀，轻笑道：“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什么来不及了？”梁绚璇呆了一下，不明所以。
“吱呀”一声，石门被推了开来，周武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本将军已经亲耳听见，梁绚璇欠吴天四万两银子。”
“还有欠据为凭。”我将怀中欠条一扬，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随即我又对周武道：“这位周将军，你可得为草民做主啊。四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草民现在就要求梁姑娘归还，草民还等着这钱去娶媳妇呢。”
“梁姑娘，你听到没有？”周武目中露出了威严：“吴天要求你即刻归还四万两欠款，你把钱拿出来吧。”
“你们这是串通好了讹诈。”梁绚璇这才反应过来，我和周武是一伙的。否则周武不可能如此卖力帮腔。
“混帐。”周武怒喝道：“本将军为民请命，秉公办事，岂会与人勾结。明日堂审之上，本将军定会为吴天做个证人。”
看样子，周武已经在府尹那边搞定了。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俩人就被提去进行堂审。
京城府尹就算早已经知道堂下是我，也还是面如金纸，头上不断冒着大汗。颤微微的拍着惊堂木道：“堂下所站何人。”
“敝人乃去岁乡试举人吴天。”我淡淡的说道。给自己按个举人名头，否则岂不是要我归那府尹？
府尹这才如释负重，松了一口气和蔼道：“既然是举人，那就不用跪了。堂下女子何人？”
“民女梁绚璇。”梁绚璇脸色煞白，虽然昨晚与我同处一地牢。却后来始终未肯与我再说一句话。
“既然是民女，见到本官怎敢不下跪？”府尹对付梁绚璇，态度显然没有我这么好了，惊堂木拍的震天响。不过，拍完之后，却仍旧小心翼翼的偷望了我一眼，生怕惹我不满意。在见到我并无异样后，才放下心来。
“威～武～。”一帮子衙差们，齐齐大喝。梁绚璇无奈，只得跪拜下来。
“今日开堂，本为举人吴天，状告民女梁绚璇欠钱不还一案。”府尹朗声喊道：“民女梁绚璇，你可有欠吴天银子？”
梁绚璇飞快的摇头道：“没有，大人明鉴。那张四万两的欠条，是在吴天所逼之下才写。”
“大胆刁妇。”府尹双目一瞪：“此欠条字迹工整，浑不似强迫中写出，竟敢欺瞒本官。来人，用刑。”
“大人，在下以为，滥用刑具似有不妥。”我缓缓道：“如果大人认为证据确凿，可以直接宣判，以免落下个滥用刑罚之恶名。”
“呃，吴举人说的有道理。”府尹点头哈腰道：“既然如此，那就宣证人周武吧。”
周武一身将军装，一路上来道：“徐大人。”
“周将军，你如何能作证，民女梁绚璇，欠举人吴天四万两银子？”徐府尹问道。
“徐大人，此乃本人亲耳所闻，亲眼所见。”周武坦然道：“民女梁绚璇，的确欠举人吴天四万两银子。”
“周将军乃本朝著名将领，身份崇高尊贵。”徐府尹正色道：“由他当证人，那便是铁证如山了。本府尹就此宣判，民女梁绚璇欠举人吴天四万两银子，即刻归还。”
“大人，民女可没有四万两银子。”梁绚璇脸色疾风变道：“能否宽限几日，民女去筹集些银两来。”
此本应乃常理。只是府尹可做不了主，遂只好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摸了摸小胡子，缓缓摇头道：“此事绝对不行，那四万两银子我可等着急用呢。要不这样，梁绚璇若是没钱的话，那就抵给我做个婢女吧。本老爷身边还缺少个婢女呢。”
徐府尹立即会意，一拍惊堂木道：“民女梁绚璇，并非本府不讲情面。只是苦主不答应。以本府看，吴举人一表人才，人又年轻，前途远大犹在本府之上。你一介民女跟随了他，倒也恰似那鲤鱼一朝跃了龙门，前途无量啊。”徐府尹能爬到今日这个地位，岂有不知道我对此女有意，随即说话间也客气了不少。
“要我跟那淫贼，休想。”梁绚璇秀眉一簇，鄙夷的望着我道：“想不到你竟然卑鄙到这种程度。”
“大胆。”徐府尹一见我受辱，那还得了，奔跳起来，怒声道：“此事怕由不得你。本府宣判，民女梁绚璇因欠举人吴天四万两纹银，因无力偿还，判抵给吴天当婢女。”
“狗官，你们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我不服。”梁绚璇挣扎着，岂料身上被绑着绳子，动弹不得。
“梁绚璇，本官这是在帮你，别不识好歹。他朝鱼跃龙门，别忘了回来谢本官。”徐府尹劝解道。随即，又沉声喝道：“陈师爷，为何还不写判决书，好让那民女签了结案。”
“徐大人，这怕是不妥吧？”那陈师爷，突然站了起来，忧色道：“此案明显有另有乾坤，吴天周武所言，也漏洞百出。恐怕乃是故意陷害的冤案啊。再者，即便是梁绚璇欠了吴天的钱，也得给她几日缓冲期吧？如此匆匆定罪，不似大人往日谨慎小心的风格啊。”
徐府尹苦笑连连，怕是在想，这是在给皇上办事呢。此事谁都看得出来，皇上是想强占这个民女。只是这种事情，却又不好说明。只好对那陈师爷连连使眼色道：“陈师爷，此事已经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冤枉的？”
陈师爷突然蹦了起来，怒声斥道：“徐东林，原本我以为你是个有作有为的好官。这才愿意心甘情愿辅佐于你。然而想不到你平日里道貌岸然，办案公正不阿。今日不知道中了什么鬼邪风，竟然如此糊涂，糊涂啊。此案即便是三岁的孩童，也能看出其中的猫腻来。那吴天自称举人，你就认为他是举人了啊？可有验过其身份文书，确认其身份？你可曾问过，一介民女，以何理由去借四万银子，她又要那四万银子干什么？而那吴天，竟然在没有任何抵押的情况下，借给她四万两银子。四万两啊，我的青天大老爷，你当这是四两银子么？”
徐府尹涨得满脸通红，却又偏生无法反驳，想不到一世清明，今日里却要抹灰。
这徐东林的确是我亲自御批提拔到京都府尹一职上的，原先只是一个小小的青县知县。但是其政绩卓越，办案更是公正无私。但是再无私，碰到了我的案子，也只得把脸皮全部撕了下来。
“徐东林，看你还能脸红，说明你还有知耻之心。”陈师爷脸色微缓道：“我陈某自青县起，就当你这个七品小知县的师爷。当时就从来没有见你判错过什么案子，且又爱民如子。为何偏偏今日，偏偏今日会如此呢？”
“老陈啊，你不要说了。”徐东林脸色难堪道：“我有我的苦衷，今日过后，他日我定向你陪礼道歉。”
“陪礼，道歉有什么用？”陈师爷突然恍然道：“难道说，这个吴天是哪个京师权宦世家子弟么？老徐，不是我说你，你以前不畏强权的气势到哪里去了？”
徐东林委屈的看了我一眼，暗叹不已。估计那老小子在想，再不畏强权，还能不畏到皇上那里去么？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俩吵。看得出来，此俩人都是我大吴朝的好官。只是今日为了我的事情，徐东林不得不硬着头皮作弊。
“老徐，难道你还不想回头么？”陈师爷朗声道：“这种设计强占民女的事情，你在青县办的还少么？哪一次不是秋后问斩？”
徐东林一个激灵，急忙道：“子青，别乱讲。”
“乱讲什么？强占民女，在大吴律法上可是死罪。”那个叫陈子青的冷声道：“你怕什么，就算今天皇上站在这府堂之上，我陈子青也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此乃大吴律法第一页，第一条上写得清清楚楚。”

第八十六章 天子犯法（下）
“说的好，说的好。”我啪啪地鼓掌起来：“陈子青是吧？今日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听得你刚才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词，倒是有些鼓动人心啊。但是你说说，这从古至今的天子中，又有哪一个是因为犯法而与庶民同罪的？任何时代，只通存一个法则，那就是弱肉强食。无论怎么美化，怎么掩盖，都无法忽略这个事实。皇上乃当今人间至尊，权力鼎盛者。你说要处皇上的死罪，你有这份能力么？”
陈子青不依不饶道：“但是祖宗律法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当今圣上乃是千古名君，登基短短数年时光，便将大吴国治理的井井有条，繁荣昌盛，边疆安定。圣上又岂会犯下罪行？”
妈的，真想找找这家伙的麻烦呢。不过这一通出自内心的赞词冒出来，倒是听的我心中飘飘然起来。要说马屁吧，刘枕明那小子整天围着我拍，但从来没有今天这次听得如此舒坦。细细想来，盖因这陈子青性子刚烈，貌似不会说谎之人，加之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皇上，这一通话出来，的确让人舒心。
不过，这么一舒心。倒也不忍心再去找他麻烦了。便皱眉道：“既然如此，那以陈大人的意思，该怎么判？”
陈子青微微摇头道：“子青不过是一介师爷，并无品级。无权判处任何人，此事惟有徐大人可以定夺。徐大人，请您三思啊。”
徐府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冒了下来。显然内心挣扎不已。留得一世清在，还是得罪皇上，显然拿不定主意。
终于，徐东林一拍惊堂木道：“民女欠举人吴天银两一案，由于证据不足，不予立案。民女梁绚璇，当场释放。”
“娘的，徐东林你要造反啊。”周武冲上几步，怒声道。
“周武，退下。”徐东林一脸正色道：“这里是京都府尹，并非你城卫军军所。”
“老徐。”陈子青知道这已经是徐东林最大的让步了，对方能请得动周武做伪证，显然身份显赫，不由得为他担忧道。
“周武，退下吧。”我挺直了身躯，淡淡道：“徐东林，陈子青，周武，你们三个随我进来。”
说着，我径自走进了京都府尹后院。那陈子青不明所以，却被徐东林拉了进来。
来到中堂之处，我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中间椅子上。让徐东林把下人全部遣走。
待地下人走后，徐东林扑通一下跪拜在地上道：“皇上，臣有罪。”
皇，皇上？陈子青满脸的惊讶，随即也跪拜在地上道：“举人陈子青，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武也跪下宣礼。
“都起来吧。”我淡淡地一挥手。
“皇上，陈子青目无皇上，公然辱骂上司，实在是死罪。徐东林公然抗旨，不遵皇上，理当处死。”周武岔岔不平道，本来到手的大功一件，此时却如煮熟的鸭子一般飞走了。
“陈子青，你说如何？”我躺在了椅子上，伸着懒腰道。
“子青还是那句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陈子青从初见皇上的惊讶中醒悟了过来，冷静地说道。
“那朕今日强占民女，已经犯法了。”我冷声道：“那你是不是要将朕的脑袋砍去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徐东林跪着不敢起来道：“子青也是一片拳拳报国之心，他只是举例，举例而已。”
“哼。”我微哼道：“你倒是蛮维护他的。不过，今日你也自身难保。”
徐东林轻叹一声：“皇上，微臣知罪。微臣这就摘去头上乌纱，请皇上降罪。”说着，自行将头上乌纱摘除下来，匍匐在地，不敢说话。
陈子青内心挣扎无比，情知今天的鲁莽害了自己多年来的兄弟。也是重重跪下道：“皇上，这一切都是微臣的错，微臣愿意自革功名，自请死罪。只求皇上不要在追究徐府尹的罪行。”
“你们俩人，一个是敢公然顶撞于朕。二个是敢置朕旨意于不顾，暗中抗旨。说起来都是死罪。”我低沉道。
“微臣等甘愿领死。”徐东林，陈子青脸色微见凄凉。
“皇上英明。”周武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徐陈俩人，竟敢对皇上大不敬，实在罪该万死。”
“周武，你说说。”我站起身子来，背负着双手走来走去道：“朕乃堂堂大吴帝国皇帝，人间至尊。平日里为国家做了多少事情啊？大大小小的事情，哪样不需要朕来操心？朕如此呕心沥血，如此费尽心机，这都为了谁？不都是为了大吴百姓么？如今大吴百姓开始富余了，开始都有饭吃了。这倒好，朕就是想找个区区民女乐乐，也要受你们一帮子大臣的闲气。”
周武也唉声叹气道：“这天下百姓，若非遇到皇上如此英明神武，千古之帝。每年不知道要被饿死多少。如今陛下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养活了那是多少人啊？就拿京师来说吧，京师以前街上有多少乞丐？有多少因为逢灾而涌到京师来的流民，为了那一口粮食，就卖儿卖女的。”
周武说到此处，重声道：“你们两位大人再去看看，京城这满大街的，还有多少乞丐？还有一个流民么？还有谁去卖儿卖女么？这些都是谁的功劳啊？都是谁的功劳啊？还有那西域三国叛乱，东突厥狼子野心，倭寇海境之患，哪一样不是在皇上的英明领导下，被摆得平平整整？如今皇上不过是想逗个民女开心开心，放松一下紧绷的精神，好为国多做贡献，却被你们弄得好似那十恶不赦之徒般？你们于心何忍啊？”
“你们看看人家周武，都是当臣子的。他怎么就这么懂朕的苦心呢？再说了，朕强，不，朕看中那女子，那是那女子的福气，一朝鲤鱼登龙门，求香拜佛也得不来。”我气息未平道。
“可是皇上，想放松倒不是坏事。如果皇上愿意和那女子挑明了自己身份，量那女子也不会拒绝是吧？”徐东林觉得自己有些冤枉，怎么没个当心，就卷到这件事情中来了。
“那还有什么意思？”我赏了他一个爆栗，骂又不是，赞又不是道：“偏生你这个榆木疙瘩脑袋。按照你的意思是，朕微服到大街上相中哪家美女，就跑上去说，朕是皇上，今天看中你了。现在就跟朕回宫吧？”
这下连陈子青也有些愕然了：“皇上，这也没什么不好啊？您要是拉不下这脸面，可以让臣子们去说啊？只要皇上不是想强来，即便是子青，也是愿意的。”
“了无情趣啊，了无情趣啊。”我无语的大喊道：“朕终于明白，这大吴帝国，表面上已经走向繁荣了。然而一眼望去，却仍旧是死气沉沉，死气沉沉啊。这是为了什么？周武，你说。”
周武眼骨碌子一转，本想说出来，却随即把话又咽了下去道：“呃，皇上，末将愚钝，猜不出皇上心意。”
“你不知道也难怪。”我拍了拍他肩膀道：“你身旁都是这些榆木疙瘩脑袋，生活了无情趣的家伙。你难免也受到些影响。也今日才知道，国家为何死气沉沉了，你看看这些当官的，当大官的，竟然出这么个无趣到极点的主意。美女这东西，难道乐趣仅仅是在床上么？你要享受与她任何性质的交往，营造各种各样不同的环境，让她们对你留下深深的影响，哪怕是用些恶劣手段，只要让她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你就行。然后，再精心让她们一步一步走向你的温柔陷阱。猎艳，享受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这样才充满乐趣，讲究请调。”
徐东林和陈子青，似是对这种事情闻所未闻，在他们榆木疙瘩脑袋里，怕只有吹灯上床这个概念。听到这里，不由得奇道：“难道强占民女也是一种请调，乐趣？”随即又微一犹豫道：“可是皇上，强占民女是犯法的。”
“俩家伙，还提这茬。”周武瞪大眼睛道：“你们睁大眼睛看看，皇上是那种强占民女之无情调之人么？皇上只是在与那民女做游戏，难道皇上还真少个侍女不成？诚如皇上刚才所言，给她留下一个最深刻的印象，把自己的影子刻在她的心里，让她这辈子也挥之不去。然后再一步一步，逐渐俘获她的心灵。你们这两个笨蛋，竟敢如此以小人之心，度皇上超然君子之度。再说了，这天下百姓，都是皇上他老人家的子民，都是属于皇上的，皇上有必要去强占她们么？”
徐东林和陈子青被我和周武你一言，我一句的弄得一头雾水，匍匐在地上不敢起来，苦笑道：“皇上，那现在该怎么办？”
……

第八十七章 冒充（上）
“皇上，以末将看，此事千万不能姑息。”周武想来是一直被这徐东林压着，心里头不爽，遂窜掇道：“至少也应该是个发配之罪。”
我恩了一声，点了点头道：“按理，是应该这个罪名。不过，念在两位爱卿平日里颇有政绩。再加上似有幡然悔悟之心，朕给你们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谢皇上不杀之恩。”徐东林和陈子青对视了一眼，忙谢恩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乃天之圣明君主，胸襟宽阔无人能及。臣能为皇上之臣子，乃百世修来的福气。”周武不失时机的马屁大拍。
“废话少说。”我眼骨碌转来转去，嘿嘿笑道：“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你们两个，助朕俘获那梁绚璇的放心，朕就饶恕你们，不计较你们今天的大不敬之罪。”
“皇上。”徐东林傻了眼，茫然道：“微臣实在不会啊？”随即又向陈子青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陈子青也苦笑连连道：“微臣也不会，微臣就一个娘子，还是老娘帮着张罗，直到洞房时，才见到娘子面貌。”
我报以同情的眼神。都说人家当官的，美女多多，钱财多多。可惜这两个官，连这点点世面也没领略过。
“那个，那个周武。”我将扇子一指道：“就你了，他们两个不会，你就负责教会他们。”
周武本还得意的在幸灾乐祸，一听这旨意下来，立即苦着一张脸道：“皇上，末将也不会啊。末将至今，还是个在室的。”
我一听差些跌了个跟斗，傻着眼道：“那些个青楼船坊，你都白逛了？”
“末将是常去青楼，可是只是听听小曲儿，顶多按摩按摩。”周武脸红着，羞赧道：“不敢瞒皇上，末将几次想提枪上阵，却总是因为胆小害怕，不了了之。”
“哈哈，原来还是个在室的。”刚才被周武嘲笑的徐东林，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子青，你听听，比咱还不如啊。”
“呃，周将军。听说吴百万经营的回春药，效果显著，你不如试试。说不定能让你重振雄风。”陈子青悠然，却又故意撇去一同情的眼神。
“你才阳痿呢。”周武吹胡子瞪眼，大声吆喝道：“我，我只是想，只是想把第一次留给心爱之人。”
“统统给老子闭嘴。”我忍着全身冒起的鸡皮疙瘩道：“朕不管，这是就你们三个给朕摆平。否则统统发配边疆。”
三人面面相觑，硬着头皮道：“臣等遵旨。”
“去给朕弄杯茶来，自己待一边去谋划谋划。”我懒洋洋的躺在了椅子上，一脚翘到桌子上。
好半晌后，我一壶茶已经喝完。那三个家伙犹在窃窃私语不住，此事关系到三人的身家性命，敢不拼命？
“快点，你们三个怎么半天了还没有搞定？”我呼喝道。
三人闻言，磨蹭到了我身边。徐东林官阶最大，只得他领头道：“皇上，微臣有一计。微臣想，由微臣等三人装扮成盗贼，抢劫那姑娘。皇上却前来英雄救美，微臣等力敌不果，溃败而去，那民女势必对皇上感恩戴德，以身相许。”
“噗……。”一口热茶从我口中喷出，差些个把老子呛死，恶寒道：“这种恶俗至不能再恶俗的三流，不，九流，不，不入流的桥段，亏你们几个想得出来。还微车概念等力敌不果，溃败而去。以那梁绚璇的武功，恐怕朕要救的不是她，而是你们三个蠢才。”
周武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列道：“皇上，末将想。天下女人，没有对钱财不感兴趣的。皇上只要拿出大把大把的银票，想那梁绚璇还不心花怒放，主动投入皇上的怀抱。”说到最后，竟然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面无表情，淡声道：“转过来。”
周武一头雾水，却不敢抗命，磨磨蹭蹭的转了过来。
我狠狠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将他踹出老远，怒骂道：“就你那叟主意，还敢得意的笑。让朕用银子砸，那与去青楼买春有何区别？再说了，能为钱财所动的庸俗女子，朕又岂会看中？陈子青。”
陈子青听到我的呼唤，浑身一紧，却又不感不答道：“皇上，微臣适才听皇上一席话，乃胜读了十年书。以皇上所言，这就好比行军打仗一般，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今我等情报匮乏，对于那梁绚璇毫无了解，冒然出击，定只会弄得铩羽而归。所以，微臣建议，当先摸清楚底细，再订计划不迟。”说完这一席话，陈子青不断偷偷打量于我，生怕落得个龙脚踹臀之刑。
“不错，不错，说得还有些道理。”我微微满意的点了点头：“陈爱卿倒也活络，懂得举一反三，以兵法融入泡妞法。这摸底细之事，就交由你去做了。”
陈子青一张脸变成苦瓜状，这就是搬砖头砸了自己的脚。但是圣命所下，却又不敢不遵，只得点头道：“微臣遵旨。”
“去吧。”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陈子青告退而去。我得意洋洋的笑道：“臭小子，敢坏老子的好事。看老子怎么整你。”
徐东林和周武，听到我阴森森的这句话，不由得都汗毛竖了起来，面面相觑不已。我和蔼的拍着徐东林的肩膀道：“老徐，听你们口气，你和老陈关系菲浅，他家人也应该认识吧？”
徐东林额头冷汗淋漓，不明白我干么这么问，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子青于三年前娶一妻，还是微臣主的媒。”
“那就好。”我呵呵一笑，淡声道：“那他媳妇是个怎样的人？”
“还不错，挺孝顺老人家的。夫妻关系也颇佳。”徐东林胆颤心惊的回答道。
“去，把他媳妇叫过来。”我嘿嘿一笑，摸着小胡子，眼睛细咪咪起来。
“皇上，不要啊。”徐东林显然误会我的意思了，跪下道：“这个，这个似有不妥吧。”
“去你的，当朕是什么人了？”我哭笑不得道：“朕对有夫之妇可没兴趣。去，把她叫来。”说着，付到他耳畔，低低说了几句。
徐东林双眼睁得贼大，一张嘴也合不拢了。直被我踹了一脚，才一路跑了出去。
“周武，随朕去看好戏。”我嘿嘿笑个不停，陈子青啊陈子青，坏了朕的好事，哪有这么容易办的。
周武虽不明所以，却知道陈子青要倒霉了。估计那小子与陈子青不合，乐得看他的好戏，也随之贼笑连连。
周武打听了一下，知道陈子青将梁绚璇带到了偏厅。随即一起摸了过去。从偏厅后院过去，侧门掩进其内，君臣俩人躲在了屏风之后。
我侧目向其内望去，却见陈子青一脸不自在。背负着双手，不断走来走去。而那梁绚璇，则坐在下坐处，神色淡然。
“陈师爷，民女先谢过师爷秉公处事，救了民女一命。”梁绚璇缓缓站起，深深施了一礼。
“梁姑娘，快坐，快坐。”陈子青急急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还谈不上救命不救命的。”
“陈师爷有所不知，民女在刚出生之时，便已经许了人家。此番前来京城，便是相投而来。若是民女被判当了那恶贼婢女，定逃不出他的魔爪，到时候民女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事上。”梁绚璇淡淡地说道。
“好一个烈性女子啊。”陈子青刚赞出口，却眉头大皱，这样岂不是任务更加难以完成了？
许了人家？我一愣神。不过这也很正常，在这个年代，一些女孩子往往刚出生就被许了人家。反正只要没过门就可以了。
陈子青惦记着任务，便小心翼翼问道：“敢问姑娘，那未婚夫家是京城哪户人家？可曾已经上门拜访？”
梁绚璇旋即摇了摇头道：“民女昨日刚到京师，还没来得及打听夫家住哪？便遭那恶贼陷害。当日我父与未婚夫家，那是指腹为婚。我那夫家，相信陈先生也应该有所耳闻，便是那礼部主事陶迁，陶大人家。”
“啊？”陈子青惊呼了起来：“陶，陶迁？”
我躲在后面一开始一愣，随即差点大笑起来。妈的，陶家，陶家只有莹莹一个女孩子啊？一想到莹莹，我神色不由得一黯然，这个倔强的家伙，三年多来一点音讯也不给我。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至于危险，估计还不会遇上。毕竟她家那个乔老管家，手头上我武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临走之前，把木虎也带走了。
“先生果然认得陶大人？”梁绚璇也眼睛一亮。
陈子青苦笑不已道：“陶大人名满天下，谁人不知。可惜，陶先生已经于四年前去世了。”
“什么？”梁绚璇惊骇道：“陶大人去世了？那，那他家公子呢？不，我是问陶夫人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
陈子青本想说出实情。却被我抢先一步，从帷幔中蹦出来，理了理头发，摆出个帅姿势道：“娘子，为夫陶子英在此。”

第八十七章 冒充（中）
陈子青冷不防我跳出来冒出这一句来，嘴巴大的可以吞下一篮子鸡蛋。
“你？恶贼？”梁绚璇也是惊骇着脸色，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娘子，恶贼一词，怎么能加诸到为夫身上？”我轻轻一笑道：“不过我也理解，娘子初见为夫之激动，难免有些词不达意。”
“不可能，你明明叫吴天。”梁绚璇俏目一睁，怒声道：“你不要乱来，这里是官府。”
“娘子，你可曾见过出来做坏事的人。会用自己的真实姓名啊？”我嘿嘿一奸笑道：“早知道你是我娘子，也懒得去费那些精神了。”
“陈师爷，你和陶大人同朝为官，应该见过其公子吧？”梁绚璇皱着眉头，严肃的问道。显然在她的潜意识中，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夫君竟然是自己厌恶之人。
“这？”陈子青心虚不已，硬着头皮道：“梁姑娘，在下官职卑未，别说陶公子了，就是连陶大人也没有见过几次。至于这位公子是不是陶公子，在下也不能确认。不过，梁姑娘若是想证明，不如亲去陶府一趟，不就明白了？”
“好，我就与你去一趟陶府。若是你敢骗我，这生这世我都与你势不两立。”梁绚璇由于了一番，沉声道。
蓦然，偏厅外传来徐东林的声音道：“弟妹，要不你自己进去吧。”
“徐大哥，什么实情如此神神秘秘的。”门外一女子柔柔地问道。
我暗道不好，自己冒冒然跳出来，倒把教训一下陈子青的事情给耽误了。脑子飞快运转起来，此时再用梁绚璇显然不合适了。便飞速将周武拉了过来，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周武原本嘿嘿的脸上，挣成了酱紫色。
我一脚踹去道：“快去。”
门外一妇人正好走了进来，约莫二十七八岁，模样倒也贤惠淑良，一见到屋子中这么多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周武忙一把抱住了陈子青的大腿，哭腔哭调道：“青哥，你不能不要我啊。”
“青，青哥？”陈子青几欲昏了过去：“周武，你疯了？”
“青哥，咱俩的情分，怎么也已经有两年多了。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我啊。”周武痛哭流涕，妖里妖气道：“青哥，你答应过我的，要将家里那黄脸婆休掉，与我一辈子长相厮守，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娘的。我摸了摸手臂，一身的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
梁绚璇也是目瞪口呆，她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冒出这么一出。
“周武，你，你。娘子，娘子我。”陈子青真的是满脸的铁青之色，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陈子青他娘子，也是满脸的煞白，贝齿紧咬着嘴唇，双眸中露出了无尽的怒色。
“娘子，这也太恶心了。”我浑身一激灵，趁势拉起梁绚璇的手道：“你我纯洁之人，此地不宜久留，还是与我回陶府看看吧。”
梁绚璇本来想挣扎，但是一听到说去陶府，心中不免又信了几分。假冒之人，岂敢带她回陶府。就这么一犹豫，手被我抓实了就往外跑。
嘿嘿，这小妞的手倒也细腻滑嫩，混不似个练剑之人。忍不住暗暗捏了几把。至于说陷害陈子青，本就是为了给他找点麻烦，出出气而已，没想把他往死里整。如今见已经达成，也没有了兴趣看周武下面的恶心表演。
我一路摇头叹惜道：“想不到陈师爷竟然是这样的人，实在让人不寒而栗啊。难怪我总是见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娘子，以后这种人少和他搭腔，给传染上什么治不好的病就麻烦大了。”
“该不会是你陷害的吧？我刚才看你在那周武耳朵旁支吾了一会，改不会是你支使的吧？”由于认为我可能是她的未婚夫，说话间也不开口闭口都是恶贼了。
“怎么可能？”我一脸正色的摇头道：“我陶子英堂堂一雄丈夫，何以会耍如此手段。再说了，周武帮我做伪证，那是哥们意气。但哥们意气再讲究，也不可能以这种方法来帮吧？唉呀，不说他了，想不到周武竟然是这种人，以后看来要与他断绝关系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梁绚璇脸色不善道：“周武能够帮你做伪证，想来与你交情非浅。人家或许有说不出的苦衷呢？”或许她心里已经信了几成，说话的时候竟然不知不觉以站在我娘子的位置说了。
“娘子说的是。唉，周武也可怜。一个人都三十多岁了，也还没有娶亲。现在和陈子青那个吧，又遭到陈子青的抛弃。唉，陈子青那家伙，真是表面道貌岸然，内心禽兽不如。娘子，我看他这次故意救你，怀有鬼胎也不定。”
“不说这个了，还是先回陶府吧。”梁绚璇脸色也不甚好看，淡声道：“想不到陶大人已经过世了，我也要代父去参拜一番。还有，先别叫我娘子，我都还没有确定你真正的身份呢。”
“好，好，我们这就回去。”我突然指着前面一小摊贩道：“前面那个小摊贩有花卖，娘子请稍等，我去买一枝。”
“不用……。”梁绚璇刚喊不用，我就冲了出去，跑到那小摊贩旁。这小摊贩有特殊记号，我一看就知道是出来保护我的御前侍卫，用来掩人耳目之用的。
“皇上。”那小商贩拉开了斗笠，低声说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你这花怎么卖啊？”我便大声嚷嚷道，底下却暗自吩咐了下去。
“三文钱一朵，这可是刚采摘下来的新鲜花啊，客观你要几朵？多买还给您便宜些。”那侍卫吆喝着，底下却低声道：“微臣知道了，请皇上放心，微臣这就去办。”
我精心挑选出一扎花儿，回到梁绚璇面前，柔声道：“这些花朵儿虽然美丽，却只能充当娘子的绿叶。”
梁绚璇脸色一红，估计长这么大，还没有人送给她花儿呢。但是听得欢喜，甜滋滋的，便尴尬的结过手来道：“谢谢你的花，但请别叫我娘子，就算你真的是陶公子，也须，也须等……。”说到这里，梁绚璇脸上露出了一丝陀红之色。
“既然娘子不愿意，那为夫就先叫你璇儿吧。这里离咱家还有些距离，不如边逛边走。”我轻轻笑着，带着她一同往陶府走去。
“哟，陶大人，您今日心情这么好，在这里逛街啊？”一纨绔子弟打扮模样的家伙，凑到我面前调笑道：“怎么，不一起去雅芳阁喝个酒啊？”这家伙我认得，是我座前一御前侍卫。
我顿时满脸尴尬，偷偷瞧了一眼梁绚璇，随即正色道：“李兄，休得胡言乱语。今日还有实，就此告别。”
说着，拉起梁绚璇就跑。
“唉，别跑啊。”后面那御前侍卫，仍旧在大喊道：“那小桃红姑娘，这几日正惦记着你呢。”
跑出一段距离后，我才停了下来，看见梁绚璇脸色有些不好看，便支支吾吾道：“璇儿，我。”
“那雅芳阁是什么地方？”梁绚璇冷冷地问道。
“这，这。雅芳阁只是我们一帮人，吟吟诗，喝喝酒，谈天说地地方。”我满脸尴尬的说道。心中却暗自佩服自己的高明。若是换作平常，突然冒出个人来打招呼，梁绚璇说不定会怀疑一下。但是没有人笨得会在自己老婆面前被人揭短。所以，在梁绚璇的心目中，我是真正的陶公子一事，已经相信了足有七八分了。
“那小桃红又是怎么回事？”梁绚璇几乎已经把我当成了陶子英，冷冷地问道。
“那个，这个。小桃红是那里专门沏茶的侍女。”我红着脸，挫着手道。
“可是，我明明听人说过，小桃红一般都是勾栏里那些不要脸女人的称呼。”梁绚璇眼睛瞪着我。
“那都是为夫瞎说的，瞎说的。”我打着哈哈道，说着，就欲拉她的手。
“不要碰我。”梁绚璇面带冷色，退开一步道。
“好好，不碰不碰。那回家总可以了吧？”我尴尬一笑道：“咱回陶府，总行了吧？你不是要去祭奠一下父亲大人么？”
“你这么着急回去，该不会是怕再遇到你那些狐朋狗友，揭你的短处吧？”梁绚璇目光中微露得意道：“可惜我就是不上你的当，我偏要慢吞吞的走。我偏要看看你，还有些什么地方瞒着我。”
我心中忍不住要大笑，嘿嘿，就是要等你说这一句呢。否则快速赶回去，怕不是那边都还没有安排妥当。要是自己无缘无故绕圈子的话，可能会令她起疑心，这下子可好，自愿帮我拖延时间。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有我多年为君下练出来的奸诈呢？
如梁绚璇所愿，这么慢吞吞的回去。的确还是遇到了我几个狐朋狗友，不是说去赌钱喝酒，就是去嫖女人。

第八十七章 冒充（下）
梁绚璇脸色越发不好看起来。但是她越在意，我心理就越痛快。若非她在心理上，已经认同了我是陶子英，是陶家公子，是她未来的夫君。她又怎么会如此在意呢？
俩人在外闲逛了半天，直到将近傍晚才来到了陶府。陶府自莹莹走后，奴仆什么的早已经一个不剩。但是我还是时常遣人来把陶府打扫一番，自己也时不时的会过来看看，希望莹莹回心转意，已经回来了。
也幸好平日里经常打扫，今日才会如此迅速就能安排妥当。此时走进陶府，已经与往常大不相同。仆妇下人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但是每一个路过之人，都会向我行礼，道声少爷好。
“少爷，您回来了啊？”一个管家模样的家伙走了过来，对我拱手道：“少爷一夜未归，小人实在担心啊。这位姑娘是？”
“哦，我来给介绍一下。”我淡淡笑道：“这位是陶府内的管家陶忠，跟随家父已经多年，家父过世后，我本想把家仆都遣散，但是陶管家却始终忠于陶家，不肯离开。这些年来，一直是他操持着陶府的上上下下。”
“陶管家好。”梁绚璇放下了铁青的脸色，转而露出了浅笑，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陶叔，这位是梁绚璇小姐。梁小姐的父亲与父亲乃是世交。不过，那个时候你应该还没有跟随老爷吧？”我轻轻一笑道。
“梁小姐好。”陶管家以暧昧的眼神，打量着我们两个道：“少爷，小姐，站在门口说话不是个事情。对了，少爷还有一事要向您禀报，隔壁街的刘府，刘老爷已经在大堂内等候少爷多时，说有要事相商。”
“哦？刘大人来了？”我便轻拉起梁绚璇的手，向大堂内走去。梁绚璇微一挣扎，便放弃抵抗。想来心中已经信了十分。
“刘大人，今日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我走到大堂内，才放开梁绚璇的手，上前一步朗笑道。
刘枕明本坐在堂上客椅上，然却一见到我，立即站起来，满面春风的迎上来道：“陶大人，不请自来，还请见谅，见谅啊。”
俩人凑到一块时，我凑在他耳畔低声道：“死胖子，你倒是消息灵通。”
“哪里，哪里。咱这不都是为了皇上办事么。”刘枕明嘿嘿笑了起来，抖着身肥肉笑道：“陶大人，这位姑娘是……。”
“来来，璇儿过来，我给你引荐引荐。”我拉着璇儿走过来，笑声道：“这位刘大人可是大大的人物啊，当朝户部尚书，官居二品，乃是皇上跟前的大大红人啊。刘大人，这位是梁绚璇，乃是陶某未过门的妻子。”
“哟，真是太好了。”刘枕明眯着眼睛笑道：“你父与我乃世交，临终之前对我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过，你现在有了个这么美丽贤惠的未过门妻子，实在让我老怀开慰啊。”
梁绚璇一听我如此介绍她，粉脸不由得一红。干尴尬的施礼道：“民女梁绚璇，见过刘大人。”但是听得她并无反驳，我就知道她已经全然相信我所言了。
“梁小姐无须客气，哪用自称民女啊。你是陶大人未过门的妻子，乃已非是民女。凭着陶大人在皇上面前的恩宠，到时候诰命夫人定是少不了的。”刘枕明模掏模掏，从怀中掏出一副晶莹剔透的玉镯儿来，笑盈盈道：“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好给的。这副大食晶玉镯儿，就送给梁小姐当见面礼吧。”
“刘大人。这副玉镯如此珍贵，璇儿怕是承受不起。”梁绚璇见那玉镯显然是名贵之物，便连忙推辞起来。
“梁小姐此言差矣，在下与陶迁陶大人乃是同朝为官多年，交情堪称莫逆，一直以兄弟相称。梁小姐是陶大人未过门的儿媳妇，那也是我的侄媳妇。正所谓长者赐不可辞，就莫要在推辞了。”刘枕明久居官场多年，送礼水平那是一套一套的，自然懂得窍门。
“这？”梁绚璇微一犹豫，拿不定主意，望向了我。
我心中大感满意。这梁绚璇，倒极有古代女子贤惠敬夫的本色。这些许小事，也要来征求我的同意。在加上她被我看到肚兜后，那种寻死觅活的模样。显然是一个具有古代传统女子风范的女子。
“璇儿，既然是长者赐，那就收下吧。”我轻轻笑道。
“那就多谢刘大人了。”梁绚璇缓缓施礼，接过来收好。迅即轻声问道：“子英，听刘大人的口气，莫非你也在朝为官？”
“梁小姐，看来子英是有意不张扬。”刘枕明嘿嘿一笑道：“子英在四年前可是状元出身，当时就深受到皇上之信任，委以户部主事一职，官居四品啊。而这数年来，又平步青云，步步高升。最近承蒙圣恩，被封为右将军一职，官居二品。此等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实在是难得啊难得。”
“状元，右将军？”梁绚璇原本对我是印象很差，但是没有想到我竟然有文武全才之本领。本来女孩子心目中的如意郎君，不外乎就是文如状元，武达将军。我两样全兼之势下。梁绚璇对我的恶感随即消失了许多，只是眼神有些捉摸不定，怕不是在琢磨如何让我浪子回头吧。
“子英啊，此番前来，我确实有要事找你。”刘枕明眼骨碌一转道：“据说我朝海疆，发生了红毛海患。皇上此番召见与你，是否与征讨红毛鬼子有关？”
我知道刘枕明是在帮着我圆谎，便脸色一正道：“的确。那些红毛鬼子目中无人，扰我大吴海疆，实在可恶之极。皇上已经命我后日启程，封我为征东大元帅，一举灭掉海患。”
“皇上如此看中子英，怕是要将你大用一番了。”刘枕明嘿嘿笑道：“子英平步青云了，到时候可别忘记我这个老头子哦。”
“一定一定，还请刘大人在军饷武器上，给予大力支持啊。”我也打着哈哈道。
俩人一番官腔下来，梁绚璇倒是听明白了，后日我就要出门打仗了。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微见焦急之色。
“璇儿侄女无须担心，子英学达天人，文成武功，无一不精。想那些红毛鬼子，不过是些乌合之众而已，哪里抵挡得住子英的军队。”刘枕明哈哈大笑道：“子英，刘某告辞了。不打搅你们小俩口临别亲热了。”
“那就不远送了，哈哈。”我也打着哈哈道：“刘大人慢走。”
待地刘枕明走后，梁绚璇还是有些担心道：“子英，那些红毛鬼子厉害不厉害？”
“别担心，有为夫出马，纳希跳梁小丑不过是为夫的枪下之魂。”我随即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说要去拜祭一下未来的公公么，走。”
“贫嘴。”梁绚璇低声一啐，脸红的点了点头。
按理说，我叫陶迁一身老爹也不过份。毕竟他也是我老婆他爹，孩子她外公，老子的岳丈。
一番拜祭后。陶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晚膳，俩人随即一起用膳。其间我也打听出了她的不少事情。原来她父与陶迁乃是世交子弟，当时给孩子定下亲后，她父便举家迁到了北方。直到她父临死之前，才叮嘱她前来京城投靠陶迁。偏生她又是个至孝之人，从此便自认为有夫之人，出门都是蒙着脸面。
席间我频频劝酒，她倒也不好推辞，一时间被我灌得迷迷糊糊，粉面桃红，双眼含春，唇若涂脂，娇艳媚人也。
“璇儿，让为夫好好看看。”我故意借着酒意，凑上前去，托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
梁绚璇本想挣扎，但一想到我是她未来夫君，倒也只能由着我色迷迷的看了起来。
嗞。她冷不防被我突然袭击，一条舌头飞速钻进她的唇内，似游龙般搅动起来，口津清香，令我暗醉神移。
“呜呜。”梁绚璇杏目睁得贼大，本想反抗，却在我温柔的攻势下，眼神渐迷离起来。
我双手丝毫不闲着，飞速往她身子底下撩去。猛然间，梁绚璇将我推开，喘着粗气道：“子英不行。你我还未成亲，万万不能如此。”
“怕什么？你早晚是我的人。”我轻轻笑道。
“不行，我只能在成亲那天，才能给你。”梁绚璇一脸坚定道：“你要是想乱来，璇儿情愿自裁，也不愿受这污辱。”
“怕了你拉。”我笑着投降道：“为夫保证，不到成亲那天，绝不吃你。不过，亲个嘴儿应该没有问题吧？”说着，猛扑了过去，不住对她上下其手，一时间弄得她虽未消魂，亦不远矣。
良久之后，梁绚璇才清醒过来，依靠在我怀中道：“子英，昨日那女子是什么人？你为何对她下药？”
我胡扯了一番，掩了过去。梁绚璇虽然仍旧狐疑，却没有再追问。
我倒也满喜欢这种角色扮演游戏的，以不同的身份，体验不同的快感。

第八十八章 海疆（上）
如此风平浪静两日，虽未与梁绚璇真个消魂，却也是尝遍了情人间的滋味，可惜她一直防守住最后一个关头，不成亲绝对不行。
六部齐齐忙了一番，终于将将出征一切用途都已经调整完毕。我则以陶子英的身份，别过梁绚璇。再以皇上的身份，别过诸女孩子后。径直从京郊港口上了龙舰。
随我一起出征的舰队，共有五艘龙舰，四十艘改良过的中型战舰，一百五十艘小型突击战舰。
其余海防舰队，全部在海面实行警戒，一有消息，直直回传到主力舰队之上。
我站在龙舰高高的船首上，回头一望，根本望不到边际的船队，让我信心倍增。如今主要是在长江之中，才显得如此逶迤冗长。但是真正一驶到大海之中，即便是如此庞大的战舰群，也只是沧海一粟而已。
航行的两日，舰队从长江口而出，在东海之上排列好了五个战阵。每个战阵都由一艘龙舰，八艘中型舰，三十艘小型舰组成。
小型舰护卫在两翼。龙舰则微微前突，中型舰则紧随龙舰其后，形成一个尖角型。尖角型的好处在于变化众多，可以随时两翼一散，排成个长蛇形，再以长蛇形侧面的神机弩炮，狠狠击打敌人。
海战和陆战有很大的区别，由于战舰的设计。以一艘中型战舰为例，其拥有一门船首弩炮，用来追击敌人之用，拥有一门船尾弩炮，用来阻断敌人追击之用。而两翼，则各有六门神机弩炮，如此一来，以侧翼对付敌舰威力是最强大的，加上能够活动的船首和船尾弩炮，最大能产生八门神机弩炮的攻击力。
海战说复杂，其实并不复杂。只要将始终以船的侧弦面对敌舰的船首，那就是战术上的成功。如此一来，一队船首跟随船尾的一字长蛇阵，如此侧弦炮排列开来，发出的齐射威力端的是十分的强悍。但要说他容易，倒也的确不容易，因为这个道理，懂得海战之人都明白，谁都想占据有利的地形，以自己的侧弦去面对敌舰的船首。
如此一来，海战就是考量一个指挥官指挥能力，反应能力，以及对于风速，潮流，气候，等等综合运用。
当然，海战我也没怎么经历过。只是曾经驾着一艘龙舰，到处肆虐了一番，那根本算不得海战，只能说是游戏而已。之所以我有些把握取得这场胜利，一是因为我海军占据了强势地位。二是因为我在原来世界上，是个游戏迷，狂迷大航海时代，在虚拟世界已经经过了无数次的海战，算是有些小小的概念。至少，比原来大吴那些水军指挥官有经验。毕竟没有大炮的海战，和有大炮之间的海战，完全是两回事情。
再者，神机弩炮由于制作精良设计巧妙，其射程已经远远超过对方所拥有的大炮。再说，对方那大炮打一发就要重新添装，但是神机弩炮打完一发后，只要转动那个大左轮，就能飞速实行第二发炮弹的填装，速度非常快。
我望着海域之上，五支威风凛凛的大型舰队，一字排开。这些海上战力，可是我这些年来的心血啊。多少银两，都往这上面砸了。不仅仅是舰队，那些海卫司的海军，也是我重点培养对像，经常要进行海战模拟训练，虽然说这支海军尚无真正的海战经验，但是多年来的模拟训练，使得他们并不是那种什么也不懂的初哥。
我指挥着庞大的舰队，一直往南航行而去。这此对付红毛鬼子，是对这支海防力量的考验，只要通过了这次考验，我便会将这支海军遣往世界各地，探索世界每一个角落，交易，或掠夺，或征服。
早先派遣出去的各小型舰，已经与泉州港取得了联系。根据泉州港传回来的消息，目前那数支红毛舰队，已经辗转向倭国方向航行而去，似乎想去倭国碰碰运气。
我自然不肯让他们去插手倭国事务。这些年来，我投入了大量物力，支持岛津家对付留在倭国的突厥骑兵，以及其他敌对势力。岛津家乃是我通过扶持傀儡，间接掌控倭国的重要战略手段之一。要是让这些红毛鬼子勾结上了其他势力，调头来对付岛津家，势必严重阻碍我的战略计划。
一路向倭国方向航行而去。幸好之前派出去的小型探索队，终于传回来了各项消息，使得我舰队能够赶在他们到达倭国前，便拦截住了他们。
我立在船首处，遥遥向前望去。只见得对面大海碧波之中。五支标准型西班牙舰队，正在追击一支无任何旗帜的舰队。
我观那五支舰队，战舰齐整，船速航行均匀，加上那一面西班牙旗帜。显然应该是西班牙正规的海军军队。每一支舰队均是标准十艘战舰队，其中作为旗舰的，便是号称无敌大帆船的大型西班牙帆船。但是和龙舰相比，光以体型而言，就比龙舰要逊上一筹。每面二十四门火炮，纯以单发威力而论，不逊于龙舰，但是其无论射速和射程，都远远差于龙舰。其之所以有资格称为无敌帆船，盖因为没有遇到过我朝的龙舰。
每支舰队。除了作为旗舰的西班牙大帆船，还有三艘中型武装帆船，以及六艘小型武装帆船。这种战力，在整个大海之中，可谓不俗。但是我们大吴帝国的海军舰队，更是庞大无匹敌。
而那支不断逃逸，并频频以船尾炮轰击的舰队，则显得如同杂牌军一般。船型参差不齐，八艘船舰中，有两艘是大型西班牙帆船，其余六艘都是小型武装帆船。如此实力，显然不如追击的那五支正规舰队。
我一看就基本上猜出来了。那五支西班牙正规舰队，正是胆敢炮轰泉州港的匪类。而那支逃逸的舰队，很有可能是当日在泉州港帮助泉州海防司守港的舰队，理论上来将，应当是我们的友军。
那几支西班牙正规军，也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原先追击的姿态，稍微缓了一下。旗语手不断的挥舞着旗帜，欲想和我们交涉。
不管如何，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在我身边，站立的是海防司的二号人物，也就是祈浪那小子。
祈浪多年来一直为我打理着海防司，倒也颇见成效。原本倭国一些其他势力，流窜到大吴海疆，称为倭患。也在这数年之中，被海防司逐一剿灭，祈浪作为缴倭患总指挥，倒也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
“祈浪，我来指挥，你传令。”我淡淡地说道。
“微臣遵旨。”祈浪躬身一立。多年来的宦场生涯，使得他再非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性格教而内敛，平时言语也不多。
“第一第四舰队，分左右而大范围合围，断敌后路。”我低沉的观看着形势，随即又道：“第二第三舰队，从内侧向左右转移，阻敌左右逃亡。主舰队保持航向不变，恒速前进，各神机弩炮手准备好随时进攻。”
一连串的命令，随着舰队指挥系统发布了下去。此时若从高处望去，便能见到五支舰队在海面上划过数道完美的弧线，再一瞬间下，便形成了一个大型网兜，狠狠向敌五支舰队罩去。
我看着灵活而又有序的大吴舰队，心中不由得暗赞了一句，训练的确实不错，上令下达，毫无半点拖泥带水，队形也无散乱。
与此同时，西班牙舰队的阵型突然一阵混乱。估计是他们没有料到，我们这支庞大敌舰队，连招呼也不回答，便直接开始动作吧？我们这支庞大的大吴海军，实在太庞大了，所有船舰数量加起来，是敌人差不多四倍。难怪他们会产生混乱。
祈浪微一皱眉道：“皇上，恐怕这口袋阵套不住他们。他们只要往两翼一分，我们的口袋阵势必扑空。”
“祈爱卿放心，朕早有打算。”我嘿嘿一笑道：“我要这五支舰队，全军覆没。”
西班牙舰队哪里肯吃这个眼前亏，立即便放弃了追杀那支舰队，五支舰队三三两两往两边一散，想分击突围而去。
我不由得露齿一笑道：“果然如我所料，中计了。”
如果他们胆敢直接以五支舰队冲击我们的正面，恐怕在交错而过的数轮战斗中，至少能有三支以上的舰队能够逃脱，而大吴舰队，再想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已经是来不及追上敌人了。到时候他们吃了这一亏后，恐怕会退防到东南亚地区，纠结大量舰队直杀大吴。
但是此刻，我摆明了弄一个口袋阵去套牢他们。他们自然想趁着口袋阵没有成型时，从两旁先行突出，破坏我们的口袋阵阵型。
“传令下去。第一舰队，第二舰队转左舵。第三第四舰队转右舵。主舰队成员可以睡觉了。”我轻轻笑了起来，初战告捷。
我想要的就是他们左右一分，如此一来，我那虚张声势前去布口袋阵的四支舰队，只要稍稍一转舵。便能将对方纳入自己的侧弦炮范围之内。

第八十八章 海疆（中）
果然。我那些舰队稍微一转舵的时候，敌人舰队恰好在同一时间，似乎一头载进了我们的射程范围之内一般。
其实这也怪不得敌舰指挥官，毕竟他们根本料不到我们的神机弩炮，射程范围是如此之远。按照他们的设想，怕是只要操作迅速，完全有可能无损伤的脱离战场。
但是这次他们的上帝老人家，并没有帮助他们，反而将他们推进了无底的深渊。在发射的命令传下后，四支舰队几乎同时吐出了火舌。
煞那间，整片海域如遭到了狂雷袭击一般，发出了震天轰鸣声。西班牙舰队被打蒙了，明明是距离射程还很遥远，对方的炮弹便如雨点一般普天盖地而来。
“轰，轰，轰。”炮弹落在水面上，掀起了一朵朵瑰丽的水花，但是砸在船体上，便犹如那死神的号角一般，将人命收割而去。炮弹在飞舞，火光在闪耀，大海在发出无尽呻吟。
一轮齐射而止。对方总计五十艘战舰，如今还剩下三十多艘，但多多少少都已经有些损坏，即便是想逃跑，也无法发挥出最大的马力。
就在那些西班牙人感谢上帝，感谢炮火终于停了。但是第二轮恶梦，又如至齐来。恐怕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第二轮炮火是来得如此快速，如此突然，快到他们想扯旗投降，也没有来得及。
在神机弩炮的咆哮声中，大海沸腾了。一艘艘敌舰，还根本来不及做出半点反应，便被猛力的火炮，扯成了碎末。
祈浪目瞪口呆的望着这场单方面屠杀的战斗，觉得不可思议，若是由他来指挥，取胜那是当然的，但绝对不会如此轻松。还很有可能让敌舰队逃脱一两支。但是在我耍了个小计谋的时候，敌舰队竟然会如此轻而易举的覆没。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道：“祈浪，看见没有？这就是海战，利用一切利用的。朕利用的，恰恰是敌舰队对我舰队的不了解。这一个不了解，就让敌舰队遭到了致命的打击，生死存亡，都在一念之间。以后朕不肯能经常出海，保护我朝的海域不受到侵犯，就交给你了。”
祈浪沉思了一会，目中露出了虎色道：“皇上放心，微臣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不过，皇上，敌舰那升起白旗，倒底是什么意思？”
“白旗？”我侧目望去，却见敌舰队的旗舰上，缓缓升起了一面白色旗帜。我讪笑道：“那是敌舰队向我朝投降的标志，传令下去，停止进攻。将敌舰队全部俘虏。”
但是我这个命令还是发的稍微晚了一些，再次虎啸而去的炮弹过后，整个海面上就孤零零的剩下了三艘无敌帆船。那无敌帆船还真是硬朗，作为旗舰，肯定是各炮手首要打击目标。但是铺天盖地的三轮火炮后，还能硬挺在海面上不沉没，倒也极为难得。
虽然打了一场无损战，我却并没有半点自得。这种远远超过敌舰队的实力下，就算是三岁小孩来指挥，也一样能够获得胜利，顶多就是损失多点少点的问题。
各舰队的小型战舰，飞速靠拢了敌舰队。敌人被打的已经没有了脾气，连半点反抗的念头也没有产生，便成了大吴皇朝的俘虏。
“好了，先停靠往余姚港。把那剩下的三艘西班牙大帆船，也运回去，当做战利品拉。”我嘿嘿一笑道：“战争就是有这好处，可以到处弄战利品。”
“皇上，那那些掉在海里的敌舰官兵，是不是要救啊？”祈浪问道。
“救，当然要救。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嘛。”我一脸正气道。心中却暗忖：“听说欧洲那些国家，向来有花钱赎回自己士兵的习惯，多弄活一个，到时候可以多敲诈一笔。就算他们不肯来赎，老子顶多把他们当成奴隶卖了。大吴国如今富起来了，洋奴隶应该很受欢迎吧。嘿嘿。”
当然，祈浪哪里猜得到我内心所想，一脸激动道：“皇上仁义无双，乃千古圣明之君。”
原来那支逃逸的舰队，见我们插手后，本也想上来帮帮忙。岂料连船头也没有来得及掉过来，那五支强大的西班牙舰队，就已经全军覆灭。那支舰队被骇得不敢动弹，连帆也降了下来，怕一有异动便被打顺手了的大吴海军一轮剿灭。
“对了，把那支舰队也带到余姚去。朕对于帮助自己的朋友，向来不会吝啬的。”我望着那支舰队道：“去吧。”
清理战场的工作倒是用了一日。傍晚时分，我本在自己那装饰豪华的房间内呼呼。却被祈浪那贼小子大叫大嚷的吵醒，顿想发火之时，却听到了一句让我喜上眉梢的话。
“皇上，白士行也在那支舰队上。”祈浪叫道。
“谁？”我一骨碌爬起身来，差异道。
“白士行，原御前侍卫统领。”祈浪眼神中露出喜色，他也知道，我在这数年中，几次派出大规模的人手，去搜寻过失踪了的白士行。因为当时查到了他最后到达地点是余姚附近，便也猜想他是否已经出海，祈浪也调动过海防司，在大吴附近的岛屿上搜寻过他。
“快，快带他进来见我。”我喜色连连道。
祈浪领命而去，很快，便将白士行那小子领了回来。此时的白士行，竟然穿着一身火红的西班牙军装，留着一股拉渣胡子，浑身上下，充满了彪悍之气，一见到我，朗目中竟然涌现出了泪水，飞扑而来，重重跪拜在地上抱住我大腿道：“皇上，士行差点以为，这辈子都无法见到皇上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也是激动得语无伦次道：“娘的，这么多年来，你死到什么地方去了？妈的，你知道让朕发动过多少人手找你么？我日，说好了请假半个月，你娘的一请就是四年啊。”
“皇上，微臣实在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白士行痛哭流涕道：“当时，我和丫头一起去杭州渡假。但是妞儿却说要去余姚看潮。看完潮后，她便又想出海玩玩，当时微臣以为也没什么，便搞了一条小渔船，准备在近海随便逛一圈就回来。岂料，竟然在航行的途中，遇到了倭贼。臣和丫头不敌被捕后。可怜那丫头，因为不愿忍受倭贼的污辱，咬舌自尽。而微臣，本也想随之一死了之，但想到大仇未报，皇上的大恩亦未报。便忍辱偷生，只知道那支倭贼舰队，是往南洋而去。”
白士行顿了一下，神色一片黯然道：“在到了南洋后，倭贼与一支红毛鬼子队伍交战，微臣趁着防守松懈，不能想杀人夺船，却不了惨遭失败。微臣也在混战中，掉进了海中。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在红毛鬼子船上了。”
“哦，难道是红毛鬼子救了你？”我问道。
“不，那群红毛鬼子，也是海盗，黑吃黑吃掉那倭贼后，便开始返航。他们把微臣当作了奴隶，准备运回西班牙卖给贵族。”白士行咬牙切齿道：“臣无力反抗，一路被运到了西班牙帝国。先是卖给了一家贵族，天天为他们干粗活，逐渐也会说了当地话。但是后来，又一名从东方发了财的贵族，听说我是个东方人，便想见见我。皇上你猜，那人是谁？”
“我猜？西班牙人我只认识一个人，再加上是从东方发了财的贵族。莫不是是，约翰。”我一脸惊讶道。
“正是那约翰，若非约翰，我如今恐怕还做着奴隶呢。”白士行不寒而栗道：“当日约翰见到我，也是吃了一惊，知道我是皇上身边的侍卫。随后便问我为什么被卖到这里当奴隶。我实话说了后，约翰就花钱赎了我。他说曾经受到过大吴第一首富，也就是您的帮助过，所以也反过来帮助我。”
“呼。”我拍着胸脯道：“臭小子，叫你乱跑。若不是老子帮你积了德，看你小子还回得了大吴么？”
“皇上，这也就是晚几年的事情。”白士行嘿嘿笑道：“皇上总有一天，会把战火烧到西班牙去的，到时候微臣一样能够脱困。”
“去你的。”我笑骂道：“说不定等那天来临的时候，你小子都已经七老八十了。不过说起来，还是要好好感谢约翰啊，要不是他，你小子一辈子就完蛋了。”
“要谢约翰很简单，因为他现在就在这船上。”白士行继续说道：“当日约翰救了我，便让我暂时先做他的副手。其余事情，等再次回大吴再说。后来，约翰的舰队，就和其余五支舰队一起开往大吴，说是要一起发财。但是那五支舰队，从非洲一路掠夺到了东南亚，几乎所向披靡。约翰虽然劝他们，可是他们不理睬，还想把手伸到大吴去。约翰因为受到皇上的蛊惑，认为大吴的火器很厉害，所以郑重警告了他们几个。”
“他们不听警告，胆敢冒犯大吴。”我呵呵一笑道：“随后，你就和约翰，帮助大吴攻打那几支败类舰队？”
“正是如此。”白士行沉色道：“那些败类，那是罪有应得，一路过来，也不知道多少无辜之人被他们杀死了。”

第八十八章 海疆（下）
“其实约翰也不愿意攻打他自国的舰队，原本只是想出面阻止一下争端。但是那帮人不信邪，反而将前来劝阻的约翰舰队也一起纳入了打击范围之内。如此，约翰才会数度与之交战。”白士行说到这里，一脸兴奋道：“微臣本来还是很担心大吴的，但是大吴的舰队竟然会变得如此厉害。那西班牙舰队，在此之前，可是纵横海疆，从无敌手的。他们的舰队，自称之为无敌舰队。岂料，我大吴的舰队更是强大，才短短的数次火力覆盖，便将其引以为豪的五支舰队打得几乎全军覆没。哈哈，爽，真是爽。”
“先不说这些了。吩咐下去，将约翰那老朋友叫进来，朕可要好好来谢谢他。”我爽朗的笑道：“那家伙，以后朕可要好好利用一番才行。”
“是，皇上。”白士行自是知晓我的习惯，虽然是利用约翰，但是好处却绝对少不了他的。
不多会儿。许久未见的约翰，随之白士行匆匆赶了进来，本来还有些忧身忧色，但一见到我后，顿时送口气大声笑道：“噢，感谢上帝保佑。上帝您老人家对我可真好，瞒以为这次要当奴隶了。却想不到遇到了老朋友，我约翰最好的朋友，吴，见到你简直是我这辈子最愉悦的事情。”
我嘿嘿笑了起来：“约翰，我的老朋友。看见你仍旧活得很健康，我也是十分高兴啊。别担心，一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眯着眼睛道：“来来，我这里有大吴最好的酒，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上帝啊。”约翰一听到说有好酒，几乎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吴，你真是一个好人。大吴的酒，我最喜欢了。我发誓，你将会是我永远的朋友。”
三人坐下喝酒，一起谈天说地起来。原来约翰那次从大吴回去后，凭借着用火枪火炮换来的特产，在欧洲发了一笔大大的财。我给他的那些陶瓷茶叶丝织品等，虽然在大吴算不得什么好货色。但是在丝绸之路断了数十年，久无货物供应的情况下，那些垃圾货色竟然也被这小子卖成了天价。本来他还想运批火器来大吴再换些货物回去。却不料西班牙国王硬是要派他去新大陆打海盗。所以直到今年才赶到了大吴。
约翰此番前来，还给我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小子为了报答我让他发大财的恩徳。在新大陆的两年里，拼命帮我弄了不少好东西，过来孝敬我。
“吴。你知道么？如今的我，除了国王陛下，就数我最富余了。”约翰打着酒嗝道：“看看这次我帮你带来了什么？都是新大陆的特产，有烟草，西红柿种子，南瓜种子，玉米种子，高梁种子，还有一种叫罂粟的奇异食物，那种罂粟吃过之后，会让人飘飘欲仙，简直成了天使一样。吴，只要你在大吴种这些东西，保证你能发大财。不过，为了我们天长地久的友谊，希望你以后把大吴货物，独家供应给我一个人。”
烟草？我口水一吞，娘的。在原来那个世界，我的烟瘾还是满大的。不过到了大吴之后，却根本没有烟草可抽，被强行戒掉了。嘿嘿，如今有了烟，不要太爽啊。
“快快去把那烟叶弄上来。”我嘿嘿笑道：“老子要先过过瘾。”
约翰一愕然道：“吴？难道你曾经吃过烟草？天啊，这玩艺只有新大陆才有。不过，吴你需要的话，我那里有整整半个船舱的烟叶，都送给你好了。”
白士行见状，急忙让人去取来。
我随即又想到。约翰带来的那些东西，果然都是好东西啊。西红柿可是样美味的东西，肯定能在大吴盛行起来。南瓜和玉米高梁等农作物种子，更是让我喜上眉梢，那些玩艺，可都是高产农作物，每亩地的产量，比那些优良稻种还要高上数倍。
不过那罂粟，却又是令我眼睛一亮。好东西，发财的大大好东西。在我那个时代，国人为了这玩艺吃尽了苦头，整个近代的屈辱史，与罂粟这小小的玩艺紧紧绑在了一起。
如今我要是有了这个玩艺。嘿嘿，哈哈，嘎嘎……
一想到此处，我精神一振。迅即脸色正经地道：“约翰，其实我在我身份上，对你有了些隐瞒。我并不是大吴帝国的首富。”
约翰愣了一下，随即又爽朗的笑道：“没事，没事。你是我约翰的朋友，是不是大吴首富根本没关系。只要你把那些东西好好运作起来，将来一定会是大吴首富的。”
这洋鬼子倒还蛮讲义气的。我微微感动，随即又正色道：“不，约翰。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大吴帝国的皇帝，大吴帝国最高权力者，在大吴帝国，我要哪个人死，哪个人就活不了。”
约翰咬着一个鸡大腿，愣在当场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白士行在桌子底下踢了他几脚后，才打了个哆嗦，狂叫道：“上帝啊，老人家，俺该不会是您的私生子吧？您也太照顾我了。”
“得了，得了。”我笑骂道：“别装了，对了，有没有兴趣到大吴来当官？朕给你个大官当当。”心中却暗忖道：“如今大吴海军虽然建立起来，武器威力也够强悍，但是却严重缺乏经验，缺乏这方面的人才。对于整个世界，也严重缺乏认识。”
约翰一听，脸上顿时也正经了起来，犹豫了半晌后道：“吴，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脱离西班牙国籍。加入大吴国籍？”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一脸认真道：“约翰，你也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大吴国的实力，在全世界来讲是最强的。”
“好吧。”约翰考虑了半晌，终于答应了下来，一脸凄色道：“其实我在西班牙也混得不好，由于是没落贵族出身，在封赏上极为不公平。为国家做了很多贡献，到今天仍旧是个小小的骑士称号。”
“放心，在大吴只有你的好处，没有你的坏处。”我嘿嘿一笑道：“朕先封你个侯爵，等你立功了，再给你封赏。”
约翰大喜过望，想不到甫一投靠到大吴国，就得到了侯爵的爵位。再过几年，就算是封公爵也毫不奇怪。
约翰单膝跪下，虔诚道：“尊敬的皇上，请接受您最忠诚臣子的跪拜。”
“约翰，大吴帝国的礼节不是这样的。”白士行哈哈大笑起来，接着教了他怎么和皇帝行礼。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约翰这句话，竟然是用大吴语喊出来的，虽然不标准，也疙疙瘩瘩的，但总算还是听得明白。
“皇上，这一两年中，约翰跟我学了不少大吴语，所以一些简单的大吴语他已经会说了。”白士行见我诧异，便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最好，否则约翰和其他大臣们都无法交流了。”
“请皇帝陛下发布任务，微臣一定完成。”约翰挤着眼睛道。
“朕给你的任务，就是把世界各地，只要有特殊才能的人，都弄到大吴帝国来。”我沉声说道：“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你只要弄过来就行。如果你能够很好的完成任务，到时候我就封赏你为侯爵。”
“尊敬的皇上，微臣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的。”约翰努力用那疙疙瘩瘩的大吴语说道。
“好了，别献丑了。”我哈哈大笑道：“对了，其他那几支舰队的指挥，你应该认得吧？朕一会要会审他们，你要待在旁边。”
白士行会意，便出去让祈浪把抓来的西班牙指挥带过来了。
五支舰队的指挥，在神机弩炮的威力之下，仅仅活了俩人。他们被捆得跟粽子一般，被带了进来。
“皇上，这两个人。一个是矮胖子皮耶罗，另外一个是高个子左拉特。”约翰眼神不善道：“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经常会去冒充海盗，打劫其他国家的商船。”
那两个西班牙人，一见到约翰也在。便立即用我听不懂的西班牙语大声叫骂起来。约翰也不吃亏，回骂得一会。估计那帮人是在骂约翰是叛徒之类。
“啪。”我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用英语沉声喝道：“你们两个奴隶，竟敢在主人面前大声咆哮，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皮耶罗和左拉特几乎同时惊叫道：“英语？”随即又用其并不熟练的英语喊道：“我们可不是什么奴隶，我们拥有高贵的贵族血统。我是皮耶罗子爵，那是左拉特男爵。可恶的黄皮狗，还不把我们放掉，否则我们大西班牙舰队一过来，就踏平你们黄皮狗的地盘。”
我脸色一沉。白士行顿时猛扑过去，一顿饱打将那口出狂言的猪猡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他来。

第八十九章 神机金鹏（上）
“抗议，严重抗议你们虐待俘虏。”那家伙大门牙不见了，兀自口齿漏风的说话。
“老子就是要虐待你们。”我一脸不屑的说道：“拳头硬才是道理，你们自持拳头硬，欺负那些弱小的民族。今天拳头没我们大吴硬，被欺负了却大叫大嚷。无耻之尤。老子今天就是把话放在这里了，你们两个猪头，要么让你们国家出三百万两银子赎回去，要么老子就把你们卖给突厥人当奴隶。还有你们那些底下的士兵，每一个一万两，自己看着办吧。”
那两个家伙不由得噤若寒蝉，自己平日里已经够横的了。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不讲道理的祖宗。
“皇上，西班牙那边都是使用的金币银币，恐怕没有那么多银子。”白士行恭敬的解释道。
“没银子？那就给他们换算成等价的金币。”我把事情抛给了白士行：“你把人带下去，让他们签下卖身契。钱不到，就作为奴隶处理。”
“噢，上帝啊。”那两个家伙被侍卫拖了开去，直嚷嚷道：“你不能把我们当奴隶，买卖奴隶是不合法的。”
娘的，那两个家伙真够白痴。看来是从来没有吃过亏过，竟然不知道胜者为王的道理。老子可不喜欢搞优待俘虏这一套，在大吴帝国，老子就是天，老子说的话，那就是法律。
约翰解气道：“皇上，对那两个家伙的处置，实在过瘾啊。”
“过瘾？”我嘿嘿邪笑了起来：“你跟着朕，以后有得你过瘾呢。”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暗忖：“那些烟草，在国内种植问题应该不大。但是罂粟么，在国内种植显然不合适，万一流窜起来，绝对是一颗大毒瘤。对了，把罂粟种到倭国去，就当作仙药来种植。在这个时代，人们尚未意识到罂粟是颗大毒瘤。就算是欧洲那些上层贵族间，也把食用罂粟当成了一种高档享受。按照正常的历时轨迹，罂粟被人们真正认识到危害，恐怕还需要数十年到百年。所以，在倭国种植罂粟，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以后鸦片的种植，生产将形成一条龙产业。在我那个时代，欧洲人，尤其是英国人用鸦片在我国大发其财，几乎将整个国家拖跨掉。现在，我要反其道而行，也让他们尝尝鸦片战争的味道。”
约翰在一旁，看我脸色阴晴不定，时不时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不由得不寒而栗，冷颤连连。若是他知晓无意中给我带来罂粟这好东西，会给整个欧洲带来无比的灾难，恐怕就算杀了他，也不可能再把罂粟种子给我了。
不片刻，白士行就得意洋洋的回来，一脸残酷的满足感：“皇上，教训那些人，真是爽快。一扫我这些年来受到他们的鸟气。嘿嘿，看看这是什么？上好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是从那白痴男爵的旗舰中搜来的，这酒已经有三十年历时了，有十桶那么多，那红毛鬼子真懂得享受。还有其他年份稍差的红酒，也足足有半个仓库。”
我接过白士行手中的一小木桶，波尔多葡萄酒，我倒是闻名已久。三十年历时的葡萄酒，在我那个时代想要享用的话，花我一年的工资，也无法喝到一杯。今天竟然有十桶如此多。
就在我身旁的约翰，也听得口水之滴答：“噢，上帝啊，三十年的葡萄酒可是比黄金还要珍贵。”
我打开软木塞，一股清新透肺的葡萄酒香气溢了出来，让我为之精神一振。让士行取来数杯子，君臣三人品尝起葡萄酒来。
三十年的时间，早已经将酒中的涩气过滤得干干净净，陈年之酒，口感柔软舒适，香甜醇美。一口酒下去，让人神情气爽，回味无穷。
君臣三人你一口，我一口。将一桶红酒喝得干干净净。
蓦然，祈浪脸色不好看的跑了进来，惊叫道：“皇上不好了，海面上突然飞过来一个怪东西。”
“什么怪东西如此紧张？”我斥骂道，随即匆匆赶出了船舱，来到船舷之上。整艘船的船员们几乎都集中在了船舷边上，惊骇的议论着。
我定睛一看，也是骇了一跳。果然见到一只怪模怪样的玩艺，在空中不断盘旋着。说它是鸟吧，又不太像，哪有那么大的鸟儿？若说它不是鸟吧，那在天上飞来飞去是什么意思？
白士行也惊骇道：“皇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金翅大鹏？”
正在疑虑间，船员们突然叫喊道：“下来了，下来了。那神鸟下来了。”
果然，那怪鸟突然直线往我们船上俯冲而下。骇得各船员们惊避不已。
“保护皇上。”白士行大声一嚷，带着十数名侍卫，严阵以待挡在了我面前。
怪鸟俯冲而下，速度极快。几乎短短十几个呼吸间，那头怪鸟就已经接近了船舷。白士行和御前侍卫们，齐齐一喝，各自运起了全身内力，试图将怪鸟挡下来。
噗。怪鸟临近船舷时，速度也堪堪一收起，在众侍卫的齐心协力下，终于将那头怪鸟稳稳地按在了甲板上。
“何方妖孽，竟敢惊扰圣驾。”白士行锵得一声拔剑而起，怒斥道：“还不速速投降。”
我惊讶地一张嘴都合不拢了，要说这真的是一只妖怪，我反而不觉得奇怪了。然而这怪鸟，竟然是用木头所制成的，看那样子，像是莹莹当年与我说的，周国公输般曾经做过的可以自由飞翔的机关木鸟。
“住手，都给朕退下。”我急急喝声道：“谁都不准伤害它。”
直觉告诉我，这木鸟与失踪很久的莹莹，有着隐隐联系，便沉声喊了起来。
白士行闻言，便一脸警戒，与众侍卫缓缓而退。
“唉呀，真是好险啊。”木鸟之上，突然开出了一道门，其间钻出一小女孩的脑袋，娇滴滴道：“多谢各位大叔帮忙，帮我停下了神机金鹏。要不然，我可要倒霉了。”
那小女孩？我心没来由的一突，似有点想确定，又有点怕事态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小妹妹，你是不是被这只妖怪抓住了？”白士行一脸紧张道：“别害怕，大叔来救你。”
“妖怪？救我？”那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一想，这才恍然道：“哦，你说这神机金鹏啊？它可不是什么妖怪。它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可惜妈妈平常都不让我碰它，今天好不容易趁着妈妈不注意，就偷偷坐着金鹏出来玩了。”
我心中一喜，看样子九成九有戏了。我凑前一步，尽量露出了一副和蔼的神情道：“小妹妹，叔叔这里有好多好吃好玩的东西，你下来看看啊。”
那小女孩突然满脸警戒之色，摇头道：“妈妈说了，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都是别有用心的人。我不上你的当。”
我无语……。不过看那小女孩的模样，眉宇之间的确与我有些相似，再加上那说话的语调，简直和莹莹一个腔调。
“你妈妈还好和你说过什么？”我不由得好奇地追问道。
“妈妈说了，像叔叔这种，说话笑咪咪的样子，又喜欢把眼睛眯起来的人。一看就是个大坏蛋。”那小女孩嘟着嘴道：“妈妈不让睫儿和坏蛋说话。”
我愕然。白士行在一旁，掩嘴贼笑不已。我瞪着眼睛道：“白士行，你去，负责把她弄下来。切忌不得伤害她，否则朕要了你的脑袋。”
白士行一愣，只好苦着脸对睫儿道：“睫儿姑娘，你能不能下来啊？否则叔叔恐怕要倒霉了。”
“是那个大坏蛋要杀你么？”睫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恩，要是你不下来，叔叔就会死了。”白士行唉声叹气道。
“叔叔你刚才帮我停下了神机金鹏，睫儿还没有报答你呢。”睫儿细细想了一下，便从那神机金鹏中爬了出来，款步到白士行跟前道：“叔叔，这样你就不会死了吧？”
白士行大喜过望，连声道谢，拉着睫儿的手到我身旁，叩拜道：“皇上，睫儿姑娘已经带到。”
“皇上？大坏蛋你的名字叫皇上么？也太难听了点。”睫儿眨巴着大眼睛，轻轻说道。
我呵呵一笑，尽量让自己慈眉善目一些，蹲下身子看着她道：“小妹妹，你叫睫儿是么？是叫吴睫还是叫陶睫？”
“咦？大坏蛋，你是算命的么？”睫儿一脸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叫吴睫？”
我心中大喜过望，想不到莹莹嘴上说不让睫儿跟我姓。但是暗地里却还是让睫儿姓了吴，看来她心中是始终放不开我。
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这眼前的小女孩，就是我的女儿。长得多可爱啊，细皮嫩肉，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水灵水灵，似继承自莹莹。
“我知道的还多了。”我呵呵笑道：“我还知道你妈妈叫陶莹莹。”
“不对，不对。”睫儿连连摇头，得意地笑道：“大坏蛋你这下猜错了，我妈妈不叫陶莹莹。我妈妈叫吴莹莹。”

第八十九章 神机金鹏（中）
“吴莹莹？”我诧异不已，当时就愣在了当场，想不到莹莹表面上对我冷漠，甚至能狠下心肠离开我，但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十分向着我。
“皇上，这陶莹莹不是？”白士行也认识陶莹莹，但不知道我和莹莹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不由得皱眉道：“难道那陶莹莹小姐，已经嫁给了别人？”
我知道白士行的想法。他知道我当时追求过莹莹，若是莹莹嫁给了我，所生的女儿自然是公主，不可能流浪在民间。
此时我也不便解释，便拍了拍他肩膀道：“此中缘由，端得是一言难尽。以后你自然会知晓。”
本想从睫儿口中知道莹莹的下落，只是睫儿对我似乎并没有好感。但是对于白士行那家伙，却还是有些好感，毕竟白士行刚才帮助了她。
我将白士行暗中拉到一旁，嘀咕了半晌。白士行会意后，便行至睫儿身旁，蹲下身子道：“睫儿姑娘，很感谢你救了我一次，为了报答你，叔叔那边有些好吃的东西，和叔叔一块过去拿吧。”我之所以让白士行如此说，盖因为这小丫头有没有理由对她好，就是别有用心的概念。说是报答她，自然会降低警戒性。
岂料，睫儿虽然年纪很小，却十分的懂事。缓缓摇了摇头道：“叔叔，谢谢你了。妈妈说过，帮助别人是睫儿应该做的事情，不能要求别人报答。叔叔，要不你来参观一下大飞吧。”
“大飞？”白士行一愕然。
“那神机金鹏拉，是妈妈给它取的名字。不过睫儿自己喜欢叫它大飞，在岛上没有人陪我玩，陪我说话，只有大飞和大虎，它们都愿意听睫儿说话。”睫儿说到这连个机关朋友，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岛上？看来莹莹隐居在了某座岛上。
“好，叔叔就去参观一下大飞吧。”白士行显然对睫儿好感大增，一把抱起睫儿，就让她坐在肩膀上，往神机金鹏走去。
“叔叔，坐在你肩膀上好舒服啊。”睫儿雀跃欢呼道：“比坐在大虎身上还要舒服。”
白士行大汗，他虽然不知道大虎是什么玩艺。但绝对不会是人，呵呵，把他和怪物放在一块相比较，也只有这小姑娘做得出来：“你喜欢坐在我肩膀上，可以随时来坐啊。”
“叔叔你真好，长大了我要嫁给你。”睫儿天真无邪的说道。
但白士行却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大跟斗。三十好几的人了，被一个四岁的小女孩说长大了要嫁给他，果然差些晕倒。
我看着暗骂道，死白士行，敢泡我女儿，小心老子废了你丫。然而迅即一想到白士行这数年来的悲惨遭遇，不免又有些同情。其实士行也是个不错家伙，可惜就是年级大了点，要不招他为驸马倒也问题不大。
“叔叔，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愿意啊？”睫儿神色有些黯淡道：“妈妈时常对我说，以后嫁人，一定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对你好的。我看叔叔就对我很好。”
“睫儿，叔叔大你好几十岁呢。”白士行强撑起笑容，尴尬不已道：“等你长大了，我怕不要成老头子了。你要嫁人，也要找个年龄相仿的啊。”他幸亏还不知道睫儿是俺女儿，此刻要是知道了，怕不要马上把这个烫手山芋扔掉，从此躲得远远的。
“先不说这些了。”睫儿忽而指着神机金鹏道：“叔叔你看，这就是大飞，只要你坐进去，就能坐着大飞在天上飞翔了。很舒服很舒服的。不过，妈妈说大飞还没有全部完成，等大飞完成了，她就会带着睫儿，去看看睫儿的爹爹。叔叔，你知道么。睫儿可从来没有见到过爹爹。睫儿好想爹爹啊。”
我听得差点落泪，激动不已的想，想不到莹莹和宝宝，都一直很惦记着我呢。
“睫儿姑娘，你知道你爹爹在哪里么？”白士行好心好意的问道：“要不然，叔叔可以帮你去找到你爹爹。”
睫儿神色有些黯然，轻轻摇了摇头道：“睫儿不知道爹爹是谁，住在哪里？不过，妈妈说爹爹住在一座很大很大的城里。而且那些房子，都是黄颜色的。可惜睫儿坐着大飞。”
白士行先是一愣，迅即反应了过来，面若死灰状。神色惨然地回头望着我，想说话又不敢说。
“继续，继续。”我嘿嘿一笑道：“你臭小子，看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俺不是故意的。”白士行冤枉的惨叫道：“天啊，我的小祖宗。”
“叔叔，你干么？”睫儿不解地问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白士行此刻，算是扛了一炸药包，想扔，却又不敢扔，只好可怜巴巴道：“小姑奶奶，那，那个人他也住在那座黄颜色的大城中，他可能认识你爹爹。”
“什么？”睫儿一怔，随即欣喜异常地对我道：“叔叔，你能不能带我去找我爹爹。睫儿好想念爹爹啊。”
我走上前去，将她抱在了手中，心中幸福无比道：“带你去可以，不过你要听话才行。先告诉我，你爹爹叫什么名字，我也好找找。”
“不知道。”睫儿蹙起眉头，神色有些黯然道：“妈妈从来不告诉我，爹爹叫什么名字。”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爹爹长什么样子吧？”我呵呵一笑道：“要不然找起来很困难。”
“呃，我妈妈说，爹爹长得比一般人稍高一些。说话的时候喜欢皱眉头，眯眼睛，给人一种很坏很坏的感觉。不过有时候却又很好，很威严，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睫儿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妈妈还说，爹爹是个大坏蛋，他总是有很多很多女人，都和他一起住在那座黄色的大城中。”
呜呼，想不到我在莹莹心目中的形象，还真是不佳呢。但听女儿这么讲出来，倒有些哭笑不得：“既然你爹爹那么坏，你妈妈怎么还会喜欢他？”
“我也不知道。”睫儿眨眼道：“睫儿也问过妈妈。但妈妈就不肯告诉我。不过睫儿觉得，爹爹应该不是个坏人，要不然妈妈也不会整天整天都想着爹爹。”
原来莹莹还是整天挂记着我，就连宝贝女儿都已经看出来了。心中不免暗自得意。
“叔叔，你又在眯着眼睛笑了。”睫儿嘟嘴，迅即忽而又掩嘴道：“不对，不对。妈妈说爹爹也经常这么笑的。还是不对不对，妈妈说爹爹没有小胡子的。”
“小胡子？”我不由得摸了摸小胡子，是啊，都快四年了。睫儿都长这么大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也不知道莹莹她有没有变化，是胖了些，还是清瘦了些？我想泰半是清瘦了些，这些年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的。同时心中暗下决定，若是这次能够见到她，就算把她绑，也要绑到我身边去。
想及此处，我不由得笑了一下：“既然有特征，那就好找了。这样吧，我家就住在那座黄色的大城中，你和我一起回去，顶多七八日，就能见到你爹爹了。”
“好啊，好啊。”睫儿鼓掌不已道：“睫儿终于要见到爹爹了。”蓦然，她眼色又一变：“唉呀不好，我要是就这么去找爹爹了。妈妈她不知道，她会很担心很担心的。”
这女儿真是懂事。我又轻笑道：“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妈妈住在哪里？我派个人去，给你妈妈送个信，就说你到黄色大城里找爹爹去了。这样她就不会着急了。”
“不行，不行。”睫儿坚定地摇头道：“睫儿绝对不能说，否则妈妈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这样啊？”我皱了皱眉头，迅即又道：“你要是不见了，你妈妈肯定会找你。我命令别人，在沿海的每一个城市，都贴上布告，告诉你妈妈你去黄色大城找爹爹了。这样，你妈妈就不会担心了。”
睫儿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这也是个解决的办法。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是要找到爹爹的欲望，却十分强烈。都说女儿和父亲贴心，看来这妮子是着实想父亲了。
我见睫儿似是已经开始松动了，便又抓紧时机道：“睫儿你很想念你爹爹，但是睫儿你有没有想过，你爹爹同样很想念你。你若是一直不去，你爹爹一定会非常非常伤心的。”
“我爹爹也会想我？”睫儿学着我的样子，皱着眉头道：“可是妈妈说，爹爹是个没良心的人。他真的会想睫儿么？”
我闻言差点晕过去。莹莹教女儿的方针，也太让我担心了。连这种事情也教女儿。
“我可以保证，你爹爹一定会想你的。天底下没有不想自己孩子的父亲。”我一脸正色道。
睫儿思索了半晌后，这才道：“好吧，睫儿就和你一起去找爹爹吧。”

第八十九章 神机金鹏（下）
我见睫儿答应了下来，我顿欣喜的给她安排起一切来。如今距离浙江余姚，尚有两日的海程，我让人给她安排了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食物。白士行那小子，也从我身边被抽掉到了公主身边。谁叫睫儿就对他有好感呢？只是那小子一脸苦相，象是在伺候一个炸药包一般，偏生这炸药包又是公主殿下，扔是扔不得的。
舰队航行了两日，抵达余姚港口，我等一行人自余姚登岸。浙江巡抚闻讯后，立即从杭州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为我们准备了豪华马车，以及上千名的护卫队伍。
我安排了一下张贴文书之事。旨在告诉莹莹，如今睫儿在我手里，一是叫她无须担心，而是要她立即赶来京城与我相会。当然，文书不可能写得太过直白，但是其中隐讳，莹莹自是一眼就能看出。
祈浪等一干海防司将官们，并不随我回朝，而是在当港休整后，直接航行回京师港口。
而约翰，也要留在船上，看押那些俘虏。我便让他随祈浪一道走海路回京师。
本来按照原定计划，我会在浙江逗留一阵子。但是如今多了个睫儿，我便想立即回到京师，顺便等候莹莹自己上门。
我并不想张扬着回去，便令浙江巡抚，将那些招眼的护卫都遣走。独要了那一辆豪华马车，以及十多匹骏马。
一路车马直行，倒也并不疾赶，数日后抵达了京师。大吴百姓们的消息流通倒也迅速，我还没有到京城，那些京城百姓们就为大吴击溃了洋人舰队而大放鞭炮烟火。
恰好我们是在夜间抵达了京师，一眼望去，京师上空不断有各种各样美丽的烟火绽放。如今大吴人慢慢富余了起来，每逢喜事头，都会花上不少钱，购买些烟花图个热闹。如此一来，烟花业也被推动的迅猛发展，一些烟花制作者，也费尽心思搞了些新鲜的玩艺。所以，如今的烟花会比数年前的更为热闹，好看。
睫儿坐在我的豪华马车中，挑起车帘看着满京城都在放烟花，自是好奇不已。恰她又从来没有见到过烟花，自是看得津津有味，鼓掌不已。
白士行骑着骏马，也感叹不已道：“想不到才短短数年未归，一路走来竟然见到大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京师也比以前更加繁荣昌盛了。”
“睫儿，这烟花好看么？”我淡淡地问道。
“好看。”睫儿激动地回答了我一句，随即又目不转睛的盯着烟花看，仿佛已经沉醉在这曼妙无比的烟花璀璨之中了。
“你要是喜欢的话，叔叔给你买上一马车，让你放个够。”我轻笑起来，只要自己女儿喜欢的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想办法帮她去摘下来，也算补偿她这数年来，在民间吃的苦头。
岂料，睫儿轻轻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叔叔。你能帮我找爹爹，我已经很感谢您了。不能再要求你帮我多花钱了。我能看见这些烟花，就已经很满足了。”
莹莹的教育方针啊。实在让我汗颜。她对这么一个小女孩的要求，也忒高了吧？
马车穿过了半个城区后，终于抵达了陶府。由于陶府所处的街区，都是些朝廷大员，或者是富贵显赫人家所住。所放的烟花，更是璀璨无比。
陶管家听到我叫门后，迅即从里间奔了出来，一打开门，惊喜地呼声道：“少爷您回来了？”
白士行一愕然，少爷？
我凑到他耳边，嘱咐了几声，让他什么都别说。随后又将一干侍卫都遣散到附近，维持警戒。
“陶忠，本少爷不在家的这段日子里。一切可都安好？”我淡淡的问道。
“都好，都好。”陶忠得意洋洋的说道：“就是那隔壁街的刘老爷，隔三差五的会亲自来一趟，嘘寒问暖的，问问缺不缺东西，他给着去张罗。”显然，一个户部尚书，隔三差五的给陶府送礼，让他有些自得了。
刘枕明那小子，哪都好，就是忒喜欢拍马匹。不过这小子办起事情来，总是很贴心。
“还有，少奶奶这些日子来，一直惦记着少爷。前儿个听说是观音娘娘生辰，便去了观音庙为少爷烧香拜佛，希望少爷能够从战场上平安归来。”陶忠说道。
“好了，少罗嗦了。”我挥了一挥手：“你去让丫头们准备些热水，把这位小姑娘伺候好了。记住，一切都需谨慎，万一有什么差池，我要了你们的脑袋。”这帮人临时招来的人，虽然不很明白我的身份，但是知道我绝对是个风云顶尖人物，要他们这种小人物的脑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便骇得连连应下。
“叔叔。”睫儿轻声道：“我不需要人伺候，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睫儿你放心，以后找到了你爹爹，将会有几十个人来伺候你。你现在先学起来，免得到时候不适应。”我呵呵一笑，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哟，少爷，少奶奶来了。”陶忠管家习惯性的冒出了一句，但是却又脸色迅即煞白，显然是回想到了刚才我露出的那股煞气。
“子英。”梁绚璇匆匆迎了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之色：“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仗已经打完了？”
“娘子。”我淡淡一笑：“为夫不是早就说过，那只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谢谢娘子关心，还劳娘子去观音庙给我烧香拜佛的。”
啊？梁绚璇被揭穿羞人之事，便对多嘴的陶忠瞪了一眼，脸红耳赤转移话题道：“子英，这位公子是？”
“哦，他叫白士行，也是在朝廷当差的。”我介绍了一番。
白士行听得我叫这女子为娘子，虽然惊诧不已，但也知晓了这女子是我的女人。皇帝的女人，恐怕将来封个什么贵人妃子的，也在情理之中。眉宇之间便恭敬起来，俩人寒喧几句便罢。
“那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什么人？”梁绚璇又十分友善的对睫儿道。
“哦，这是我在外面生的女儿。”我嘿嘿贼笑起来：“睫儿，快叫娘亲。”
梁绚璇顿时脸色煞白，惊疑不定的望着我们两个。
“大坏蛋叔叔，在故意气婶婶呢。”睫儿做了个鬼脸，露出了酒窝笑道：“婶婶，你别听叔叔瞎说，睫儿才不是他女儿呢。”
梁绚璇这才松了一口气，似怒还喜的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责怪我刚一回来，就给她弄个大悲大喜。
虽然我是在说笑，但这个说笑的内容，却又是真的。我这是在给她打打预防针，等她知道真相后，好有些免疫力承受一切。
“好了好了，娘子快去准备些下酒菜。”我呵呵一笑道：“我们肚子都饿煞了。”
“谁，谁是你娘子啊？”梁绚璇轻轻甩了我一白眼，忙着下去张罗了。
我和白士行便在大堂内喝茶聊天，睫儿则由侍女带下去洗澡换衣服。
白士行凑到我耳畔，轻声道：“皇上，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
我见他问到了，便低声的一五一十都和他说了一遍，听得白士行一惊一乍，双目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低语道：“皇上，您也太能扯了。竟然冒充自己的老婆，把老婆的老婆给骗人。此事若是被揭穿，皇上您该怎么办？”
“管他呢，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双手枕在头上，躺在了太师椅上，懒洋洋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啊，抓紧一切享受当前才是真的。皇宫里待的够闷，外面养一房妻室享受享受普通人的生活，不也很有趣？士行要不要耍耍，这种日子还真不错。”
白士行忙摇头，直表示自己的心脏薄弱，承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刺激。
“士行，你先回家中，好好与家人团聚几天。再回来宫里当差吧。虽然说御前侍卫统领，给东堂当去了，朕可以给你换个位子，保证比御前侍卫统领要爽。”我知道他不行，盖因他不是皇上，捅破了天，恐怕无法收拾。
“多谢皇上的关心。”白士行道：“不管让士行干什么都行，只要能够时时刻刻伺候在皇上身边就行。”
“那你去当太监吧。”我阴笑不已道：“省得你一天到晚惦记着朕的宝贝女儿。”
白士行无语中……
一切料理停当。梁绚璇仍旧不肯与我同房，却不料被我趁着暗夜，摸到了她房间中，正欲用霸王神功时。却不料睫儿从梁绚璇的胳肢窝里钻了出来，揉着眼睛道：“大坏蛋叔叔，你想干啥？”
“你家叔叔在梦游。”梁绚璇轻笑不已道：“别管他，继续睡吧。”
“可是，叔叔梦游归梦游，也不必眼睛通红，口水直流吧？”睫儿天真无邪道。
我无语，继续梦游回自己的房间。
……

第九十章 团聚（上）
次日一大清早，我便带着睫儿，一起到了皇宫里。睫儿第一次见到如此宏伟的黄色建筑群，顿吃惊的嘴都合不拢了。不过那种惊讶，很快就被即将见到爹爹的紧张而取代。
一路从御花园，穿到了我的养性斋中。宫女太监等，一见到我不声不响的回来，忙齐齐跪了一地叩安。
“都起来吧。”我淡然一挥手：“去，把皇后她们都叫过来。”
几名机灵的小太监，立即匆匆跑了出去，将这个喜讯传到各宫。
“叔叔，为什么这些人都很怕你？”睫儿奇怪的问道，第一次来宫中，自是好奇的不断打量。
“因为我有很大的权力，整个大吴帝国的人，都要听我的命令。”我轻轻笑道：“如果有人不听话，那就是死罪，要掉脑袋的。”
“那么，我爹爹也要听你的么？”睫儿轻轻的问道。
“这个，你过一会就会知道了。”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这个女儿，莹莹教育的很好。比一般同龄人懂事许多，从来不会去要求些什么，极是惹我的欢喜。
等不片刻。第一个冲进来的却是长平这丫头，一副风风火火的模样，身后还跟着一条体型娇小的白狼。
那头白狼就是小灰。可怜的小灰，没跟我两日，就被长平要去当宠物了。以长平的性子，恐怕小灰将来的日子，不会过得太舒坦。
“父皇。”长平一脸正色地走到我面前，跪拜道：“长平参见父皇。”
“哟，才半个来月没见，我家长平懂事了许多。”我呵呵一笑道：“见到父皇，也会行跪礼了。快起来吧。”
“谢父皇。”长平恭谦的站起身来，这才依到我身边：“父皇，这次有没有给长平带好东西回来？”
睫儿见到小灰，本吓得躲到了我身后，但见到小灰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凶。这才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好奇的看着长平和小灰。
“姐～等等我。”麟儿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大声嚷嚷道：“父皇，父皇。”那小子，一跑进来就粘在了我身上，呼喝道：“父皇，这次回来，有没有给我带好东西。”
“小猴子，你速度太慢了。”长平嘟着嘴，不满道：“看来这些日子对你的训练度远远不够啊，距离父皇对你男子汉的要求，还差很大一截。或许，该考虑给你加强训练度了。”
“不要啊。”麟儿顿时面若死灰：“父皇救命啊。”
“怕什么？”我眉毛一轩：“男子汉大丈夫，吃点小苦头算什么？长平，父皇支持你训练弟弟。”
“谢父皇。”长平阴笑了起来。
“姐，少林师父和武当师父，在这几日就要到了。”麟儿讨饶道：“你总不能让弟弟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去见师父吧？”
“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我靠，竟然这么夸张？我不由得对长平侧目不已。
“父皇，差点问您了。您身后这小女孩是谁啊？”长平见我眼色不善，急忙转移话题道。
“你好。”睫儿一听问到了她，迅即从我身后走出来道，柔柔道：“我是跟着这位叔叔到这座黄色大城里来找爹爹的。”
“睫儿？”长平眉头微微一皱：“你看起来单薄了些，应该要好好训练一下才行。”
“谢谢姐姐的好意。”睫儿淡然恬静道：“睫儿认为，女孩子应该有女孩子的仪态，不能像男孩子一样风风火火，舞刀弄枪的。”
“说得好。”麟儿眼睛一亮，大为支持：“女孩子嘛，没事的时候就应该吟吟诗，抚抚琴，做做女工针织。”
长平立即瞪了弟弟一眼，眼神不善道：“你倒是蛮会说话的。不过身为一个女孩子，整天装腔作势，故作淡雅就很好么？舞刀弄枪，至少可以保家卫国。应试弄对，恐怕只有误国吧？”
“你……。”睫儿似想发火，但随即又隐忍了下来，淡然道：“这位姐姐说得有理。不过保家卫国，可不是武艺高强就行的。否则当日霸王项羽，也不会自刎乌江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诸葛亮，却能助刘备成就大业。”
“看你年纪很小，读得东西倒很多。不过也就是纸上谈兵而已。要是真正打仗起来，怕不要吓得尿裤子。”长平虽然也有涉猎过文科，但是平时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练武之上，这些故事她是一概不晓。
我也暗自诧异不已，睫儿所表现出来的知识和老练，实在超出了我的想象。她刚一见到我那时，一副天真无邪懵懵懂懂的样子，怕是故意如此，作为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
不过我也头疼不已。两个女儿怎么像是个死对头一般，一见面就开始争吵不休。
“姐姐，别这么说人家女孩子嘛。”麟儿帮腔道：“人家小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怕是没见过你这么凶的。”
“要死啦，姐白疼你这么多年了。”长平冷眼对弟弟怒道：“今日竟然帮外人来编排起你姐姐了。”
“好了，都住嘴。”我按着太阳穴，不由得一阵头疼，娘的。真是没有料到，姐妹俩人初次见面，竟然会斗得如此厉害。难道真的有天生不合命格之说么？
“皇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淑妃娘娘驾到，昭仪娘娘驾到。”外面的小太监，用那尖锐的嗓音朗声喊道。
“儿皇参见太后。”在人面前，我对太后必须维持在表面上的恭敬，尤其是在孩子们面前。若是我对太后不尊敬，恐怕他们会有样学样，将来对太后也会不尊敬。
“粱儿，这些日子在外面，没有吃什么苦头吧？”太后微微责怪道：“打洋鬼子的事情，交给底下的人去做就好了。何必以九五之尊行此险呢？”
“太后教训的是。”我一脸正色道：“不过儿皇这次也缴获了不少战利品，其中有些不错的东西，儿皇都留了下来。到时候敬献给太后，也好尽儿皇的一片孝心。”
“粱儿有心了。”太后柔和地笑道。
“太后，太后。”麟儿和长平，一左一右扑到了太后怀中，撒起娇来。想不到长平这丫头，表面上看起来杀气腾腾，但是在太后面前，却又乖得跟只小兔子一般。
“两个小鬼头，一听说父皇回来了，跑得比兔子还要快。”太后微笑道：“你父皇养了你们两个懂事的孩儿，也算他的福分了。”
懂事？我晕。若是他们两个算是懂事，这全天下找不出个不懂事的来了。
心中惦记着睫儿，便拉着睫儿凑到太后面前，对睫儿轻笑道：“睫儿，来参见一下太后娘娘。”
睫儿虽然不懂我为何要她参见太后娘娘，却仍旧乖巧地行了个标准的蹲身礼，恬然道：“睫儿参见太后。”
“哟，这小可人儿是哪家的闺女啊？”太后轻笑不已道：“可比咱家的长平礼貌多了。”
长平一听，又是对睫儿狠狠地瞪了一眼。睫儿虽然也看见了，却置若罔闻，仍旧一副淡淡然的模样。的确有莹莹那种既似恬静，又充满了淡然的傲气之感。
“太后，这女孩儿是莹莹所生。”我说道。
“莹莹？”太后掩嘴惊呼道：“莹莹的女儿，那不就是二公主？”太后等，自然也知道莹莹一事，这些年来，太后一直为我害得她白白损失了一孙女而耿耿于怀。
“孩子，真的是你么？”太后这才认真的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起睫儿来，眼睛微红道：“可怜的孩子，这些年来在民间怕是吃尽了苦头吧？你那狠心的爹爹，终于肯把你找回来了。来，给奶奶好好看看。”太后仔细端详了一番后，这才点头道：“像，的确是像。眉宇之间，竟然与你父皇有七八分相似。”
太后又在抱怨我了，汗，狠心的爹爹。
“太后娘娘，睫儿这次来，是跟着叔叔找爹爹来的。”睫儿轻声道：“太后娘娘能告诉睫儿，睫儿的爹爹倒底是谁？”
“怎么，你娘亲没有告诉你，你爹爹是谁么？”太后望了我一眼。
“没有，妈妈只说。爹爹长得比一般人高一些，总是喜欢眯着眼睛笑，也喜欢皱眉头。还有，他是住在一座黄颜色的大城里。”睫儿低声抽泣道：“睫儿好想念爹爹，就偷偷坐着大飞，满天空找那座黄色的大城。可惜没有找到，后来就被叔叔带回来了，他说认识睫儿的爹爹。”
“可怜的孩子。”太后轻柔地将睫儿搂在了怀中，低声道：“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叔叔，其实就是你爹爹么？你看看他样子，总是皱眉头。还有，你看看你自己，长得和他多像啊。”
我眉头大皱。太后这么直接捅出来，也不知道睫儿受得了受不了。
睫儿顿时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我看，良久之后，才泪水盈盈的喃喃道：“爹爹。”
……

第九十章 团聚（中）
我冲上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声道：“乖女儿，这些日子在外面，可算苦了你了。爹爹是怕你受不了，前些日子这才瞒着你。”
“爹爹，睫儿不怪你。”睫儿抽泣道：“睫儿能见到爹爹，心中就很满足了。”
皇后和兰儿杏儿也是大惊，急忙凑了过来。听得睫儿年纪小小，为了寻找父亲而驾着神机金鹏到处飞，不由得颇为感动，便细细安慰起来。都又纷纷责备我的不是来。竟然狠心将女儿丢在外面这么久不找回来。
“长平，麟儿。快点过来见见你们的妹妹。”我长声喊道。
麟儿惊喜道：“天啊，我终于有妹妹了，盼啊盼的盼出头了。”
“我看她像你姐姐。”长平有些不乐意，却不敢拗我，还是走了过来，极为勉强的和妹妹打了个招呼。
“妹妹，快叫哥哥。”一直是最小的麟儿，不由得兴奋异常的喊道。
“哥。”睫儿倒也乖巧，轻轻地喊了一声。
麟儿大喜过望，不由得拉起睫儿的小手道：“妹妹，哥哥那边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哥哥带你去。”
“哥，还是先不要了。”睫儿轻轻摇了摇头，望了我一眼道：“我刚见到爹爹，想和他多呆一会。”
麟儿想了一番，便点头道：“也好，不过你怎么叫爹爹啊？我们都是叫父皇的。”
“我喜欢叫爹爹。”睫儿眉头轻蹙。
“朕准了，以后睫儿准许叫朕爹爹。”我嘿嘿一笑，对于这个女儿，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也会给她摘下来，别说这些许区区小事了。
“父皇，我也要叫爹爹。”麟儿想有样学样道。
“不准。”我眉目一瞪：“你堂堂一国太子，给传了出去，我大吴的脸面不是给丢尽了？”
“是，父皇。”麟儿怏怏而退。
“太后，睫儿这几日，就交给您照顾了。”我淡淡说道：“趁着还早，朕想到南书房中办理一些事情。”
“皇上，你就放心吧。”太后点头道：“国事为重，与妃子聚首，可不必急在一时。”
皇后等与我依依惜别后。我和小多子一块来到了南书房中，就在我隔壁办公的内阁成员，一听到我回来了，忙不迭迎将上来，跪满了一地。
内阁经过改革和重编，如今在朝中所处的作用加强了不少。虽然达不到内阁总领朝政的辉煌时期，却也有了不少权力，不再像以前那般闲散无事了。
以杨居正的资历和学识功劳，内阁自然由他掌握。他本身又是皇后的舅公，对大吴端得是忠心耿耿。
我遣了小多子，去将我要召见的大臣们，一个个叫道了南书房中。
第一个被我叫来的，却是锦衣卫统领萧起。锦衣卫这数年来，为我可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而萧起，经过数年的磨练，以及我责令四大供奉给与其指点，最近竟然也有隐隐约约突破极限，进入王品的迹象了。
“萧爱卿。”我对拱手立在我身前的萧起，淡淡道：“秀丽公主那边，怎么样了。”
“回禀皇上，秀丽公主回高丽省亲期间，并无异样，最近已经在着手返回大吴了。”萧起恭敬地回答道。萧起这几年来，不仅仅在倭国，高丽埋下了诸多奸细。在很多遥远的国家，例如大食，罗刹，天竺，暹罗等国，也培养了一大批秘密间谍。另外一些野部小国，也没有放过。这些国家一旦有些风吹草动，情报便会立即通过管道，直接抵达到锦衣卫，再传到我的耳朵里。
秀丽公主这几年来，在大吴一直安安份份。我也封了她为贤妃娘娘。算是给了高丽国一个交待。在数月前，她向我提出要回高丽省亲，我这才出动了锦衣卫给予其监视。虽然高丽国数年来一直对大吴恭恭敬敬，然而防人之心不可无。
再者说。东突厥在简令泰，张晃的苦心操作下。如今内乱纷呈，国力渐微，尤其是简令泰的慢性毒药，也开始逐渐发挥出了威力。如今的东突厥，几乎无好战马可骑。可是也有副作用存在，东突厥人以为，这是老天爷对他们内乱不止的惩罚，所以各族举起德高望重的长老，欲想和平解决内乱问题。
若是东突厥结束内乱，百足之虫，死而未僵。到时候虽然对大吴造不成太大的伤害，若是放任其不管，区区十数年后，恐怕又会恢复元气。是以，我有打算趁着他们还在内乱，直接找借口插手其内务，陈兵大草原，一举将东突厥那片土地吃下。
但是吃下东突厥后，问题骤然间就多了起来。北临强大的罗刹国，西接彪悍的蒙古国，东壤高丽国。
如此一来，大吴就会凭空多出来两个强大的邻国对手。这三四年来，大吴国虽然与他们并没有真正的进行冲突。但是那两国曾几次磨刀霍霍，想将逐渐式微的东突厥拿下时，大吴都是在暗中阻止了此事。一旦三方面直接接壤，中间在也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恐怕冲突会立起。此时，只要高丽国有胆子在后面捅捅小刀子，就够大吴国喝上一壶了。
两年来，一直都在考虑是不是先把高丽国一举拔下，免除后患。我虽然嘴上不说，但秀丽公主也微微觉察了一些，所以，她这次回去我才格外的留意。看来，她没有任何动作，就是怕给我留下什么把柄，到时候有借口一举将高丽国吃掉。
高丽国实力并不强大，以目前大吴国的实力，几乎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高丽国拿下。然而高丽国一直以来，和大吴国都是交情菲浅，且又签署有保护条约。若是大吴国没有任何借口，公然撕毁条约的话。对于大吴国，将会是个灾难性的结果。那些依附于大吴的小国家，恐怕会立即集体脱离，那些强大的国家，也会扯起讨伐暴政的大旗，联合起来对大吴磨刀霍霍。
就是因为这数方面的原因。我才到今天，也没有将已经孱弱无比的东突厥吃下。
“岛津家那边，如今怎么样了？”我按了按太阳穴，迅又问道。
“岛津家已经统一了倭国南部。但是其他势力，大多数已经联合起来，合力抵抗岛津家的统一。”萧起回答道：“不过，岛津家因为有我们提供的少量神机武器，以及大部分西班牙武器的支持下。统一倭国，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朕已经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淡淡道：“继续密切注意高丽动向，罗刹和蒙古国的情报，也要更加详细。”
“微臣遵旨。”萧起躬了躬身子，随即道：“微臣告退了。”
待地萧起走后，琴太傅便匆匆赶了过来。如今的内政方面的事情，大部分我都直接扔给了琴太傅。只有少数紧要，或者大事，才由我出言指点一番。
“老臣琴吟，见过皇上。”琴太傅下跪道。
“太傅快快请起，朕有一大喜事要向你说。”我呵呵一笑道。
琴太傅眼睛一亮，喜色道：“皇上，是何喜事，快快告诉老臣。”
“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我哈哈大笑道：“不仅仅可以将大吴国粮仓储备提高一倍有余，还能为大吴国赚到不少银两。”
接着，我就将玉米，高梁，土豆等农作物的产量，以及作用和他说了一遍。对于内政上的事情，琴太傅如今可是异常敏感。听得我一解释后，双目顿时放出了光彩，哈哈大笑不已：“好东西啊，果然是好东西啊。若是这些农作物普遍种植起来，大吴国势必再减少不少饥民。”
要说大吴国现在没有饥民，那纯粹是扯淡。短短几年的内政发展，是不可能令大吴饥民都消失的，只能说已经大幅度减少罢了。不再像以前，一遇到灾荒，便遍地饿殍，老百姓只好卖儿卖女的。
如今有了这些高产进口农作物，恐怕会令得现在这个战果，再次大幅度扩大，减轻太后慈善金会的压力。
“太傅，还有一样好东西呢。”我嘿嘿奸笑起来，凑到他耳畔轻轻道来。
琴太傅的脸色，立即连连疾变：“这种东西，可真是魔物啊。皇上千万不能沾惹，尽早销毁才是正道。”
“太傅胆子也恁小。”我皱眉道：“这东西虽然是恐怖，但在大吴国应当作为禁令物品来处理，谁要是胆敢沾惹这玩艺，就凌迟处死。重刑之下，定能灭之。而朕则打算，这玩艺种植，提炼，以及销售，都是在国外进行。这玩艺不仅仅能帮我们带来天大的利益，还能为我们逐渐削弱敌对国的国力，以及其军队的战斗力。”
“皇上，此举恐怕不妥。”琴太傅劝解道：“听您的意思是说，这玩艺一旦上瘾，就会四肢无力，永远无法摆脱这玩艺的控制。若是以这种手段对付敌人，恐怕会引起非议。”
若是我那个年代，从来没有过鸦片战争，从来没有过对我们民族进行过鸦片的倾销。或许我会考虑琴太傅的建议。然而，事实恰恰相反。
我沉声道：“太傅不必多言，朕主意已定。不过，朕不会让大吴亲自拉下来去干这事的。朕自然会安排一个傀儡，一个替罪羔羊来替大吴背这个黑锅。”

第九十章 团聚（下）
琴太傅听得我如此说话，知道再说什么也无用了。只要道：“既然皇上主意已定，老臣惟有鼎力支持。不过，此事牵扯巨大，一个搞不好将会成为千古罪人。老臣以为，临近国家最好不要贩卖罂粟，以免在边境地区流入大吴。另外，服用罂粟的大吴国民，必须以连座罪名进行处罚。再者，还应该在各边境建立边境关口，加大稽查力度，打击走私偷运违禁物品。至于替罪羔羊，也不应该选择与大吴交好的几个国家，否则有心人一看就会怀疑到大吴头上来。”
琴太傅不愧是出色的内政高手，迅即就想出来了一系列应对措施。的确如他所说，这一系列的应对措施乃是必须的。若非如此，冒冒然运作鸦片的销售，恐怕会令大吴自受其害。
我随即将脸色转为温和，淡声道：“太傅所言极是，具体事宜，都还请太傅一一安排起来。不过，暂时必须秘而不宣，等鸦片已经提炼出来，并销售了一小段时间后，再颁布禁令，以此来洗脱大吴的嫌疑。”
“老臣遵旨，不过种植销售鸦片的人选，皇上是否有数了？”琴太傅正色的问道，此事牵扯过大，即便是琴太傅，也必须谨慎对待。
他这么一说，我脑袋里迅即想到了一人。那就是刘枕明的侄儿，我原先的御前侍卫刘不庸。按照我原来的计划，是要打下倭国后，将其奴隶贩卖交由刘不庸负责。后来倭国没打成，刘不庸却还是接下了这个差事，只是从表面转到了地下。这数年来，不断游走在倭国，东突厥，趁着其战乱频频。专门以低价收购男女俘虏，再将这些奴隶贩卖到大吴，大食，天竺，罗刹等比较富强的国家。
当时刘不庸如此要求的时候，我也只是一时兴起答应了他。想不到这几年来，他的奴隶事业越做越大，甚至于差遣手下，冒充各地强盗，在东突厥和倭国，直接抓补俘虏来当奴隶卖。当然，这一切都在暗地下经营。刘不庸的声名，表面上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国际商人。谁都料不到他暗中经营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奴隶贩卖系统。
就算是大吴，很多大门大户家中，哪家都会有一两个奴隶。朝廷虽然也装模作样的追查了一番，但查不出什么，也只好罢了。
这些事情，我都是清清楚楚的。刘不庸每年年底，都会秘密向我汇报今年来总共贩卖了多少个奴隶，赚了多少钱？而赚来的钱，其中五成归入了大吴国库，为国家基础建设添砖加瓦。另一成落进了我私人口袋，半成则是他叔叔刘枕明享用。剩下三成半，则作为扩充资金，添加手下和培养势力。不过，刘不庸恐怕不知道，他那些得力属下，最少有三分之一，是锦衣卫安插进去的间谍。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经过数年前的那场政变后，我凡是都留了个心眼。别说刘不庸这么大事情了，就算小到一个县衙内，我也会令锦衣卫安插进间谍。
刘不庸的事情，就连琴太傅也只是知道个一星半点皮毛东西，但琴太傅也隐约知道，近些年来流传的买卖奴隶，其中幕后真正的操作者，很有可能是我。
我眯着眼睛，淡淡道：“人选方面，朕已经有了安排，太傅只需要把各漏洞添补上，以解后患之忧便行。”
“老臣遵旨。”琴太傅恭敬地回答道：“老臣定会尽心尽力。”
小多子从侧门进来，跪在我身前道：“皇上，兵部尚书，太子少保段鸿段大人来了。”
“哦，快宣他进来。”我轻轻一笑。
“宣，兵部尚书，太子少保段鸿段大人晋见。”小多子扯着嗓音，大声吆喝着。
“臣段鸿，参见皇上。”段鸿虎步行至我面前，叩拜道。
“段爱卿快快请起。”我呵呵一笑道：“段爱卿来得正好，朕正有要是与两位爱卿商量。”
段鸿站起身来，对琴太傅也恭敬作揖道：“段鸿见过太傅大人。”
“段大人太过多礼了。”琴太傅虽然品阶高，却也还了一礼道：“段大人忠心为国，实在是我等同殿之楷模。”
“哪里哪里，琴太傅这些年来，为国日夜操劳，须发皆白。当是我等后辈晚进效仿之对象才是。”段鸿客气道。
“两位爱卿别互相吹捧了。”我淡笑着一挥手道：“先来说说，东突厥的事情吧。段鸿你是兵部尚书，你先说。”关于东突厥此事，我们三人讨论已经有了数次了。之所以只在小圈子里讨论，盖因我不想打草惊蛇，尤其是不想让罗刹和蒙古国事先得到风声。
“回皇上，关于东突厥，早日将其拿下，都已经是我们三人之间的共识。”段鸿一脸正色道：“如今有两件担心的事情，一是要师出有名，虽然东突厥在数年前陷害过大吴，但是时过境迁，人们都已经淡忘了，大吴重新以这条理由出征东突厥，恐怕无法得到太大的认同。第二件事情就是，在大吴迅速拿下东突厥之后，该以如何应对更加复杂的局面。”
“继续说。”我挥手道。
“臣有一计，可以一举解决这两大问题。”段鸿淡声道：“那就是高丽和东突厥联手，共谋大吴领土。大吴奋力反抗，被迫出军自卫，将两国各自拿下。只要将高丽国拿下，再吞并东突厥后，将再无后顾之忧，可以专心应对罗刹和蒙古国骤然而来的压力。”
“高丽国啊。”我眉头紧紧锁了起来，其实这数年来，高丽国在处理与大吴的外交关系上，一直小心翼翼，生怕有个什么不妥。显然，高丽国自己也看出来了，自己国家的位置，是如何的尴尬。若是大吴不把高丽国拿下，恐怕根本无法气定神闲的北征开拓疆土。但是大吴这些年来一直陈重兵北方，分明有取东突厥的架式。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琴太傅也是眼光老到，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缘由：“但是，我们如此对待一直与我们交好的高丽国，是否有些丧失仁义？另外，段大人的战略设想中，也颇有漏洞，高丽国一直以来战战兢兢与大吴交往，说他会联合东突厥对大吴图谋，恐怕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太傅大人此言差矣。”段鸿正色道：“东突厥休说其战略位置，国土面积。就说他除了草原以外，那些矿山中所蕴藏的矿石，就足够形成国家大利了。太傅大人当领朝政已经有数年，当知道我国冶炼业之迅速发展，国家所消耗的矿产资源有多少？虽然现在大吴还够用得很，但以这发展速度，恐怕数十年后，大吴矿产资源就会跟不上消耗，到时候再行图谋，不是已经晚了？所以，在国家大利之前，一切仁义道德，都是虚言。高丽国若是不拿下，等拿下东突厥后，那就如在大吴心口上，悬上了一把利刃，这把利刃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掉下来，给大吴来个透心凉。所以，高丽和东突厥同时拿下，应该纳入我们的基本共识中。”
“两位爱卿说得都有道理。”我坦言道：“其实朕也是如此设想，不光是朕，恐怕秀丽公主，包括高丽国王也都如此设想。高丽国的地理位置，实在太过于敏感了。如此看来，在战略构想上，必须将高丽国考虑进去，否则日后朕日夜睡觉也不得安宁。高丽国一定要拿下，但要考虑的是怎么拿下，不能落人口舌，否则那些依附于大吴的小国，定会起叛逆之心。”
琴太傅见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便也只好紧锁着眉头道：“老臣倒是有个想法，是否可以以大吴和高丽国同宗同文的理由进行合并，再大面积将大吴人口迁徙到高丽国，而原高丽国民，分散迁徙到大吴各富庶之地。”
“看来琴太傅内政所长，却不通外务。”段鸿一说到正事，丝毫不客气道：“没有哪个国家，即便是一丁点大的小国，也不会肯就此并入强国，这样一来，与灭国又何区别？”
“段大人，琴某倒是认为此事大有可行。”琴太傅淡淡道：“高丽国向来是大吴国的附属国，加之最近几年大吴愈加富裕强盛，乃是各邻国羡慕之对象。恰恰相反，高丽国百姓则越发穷困，对其国王的支持度愈发降低。若是大吴对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威之以武力。高丽直接以附属国的姿态，并入大吴也并非毫无可能性的事情。”
“两位爱卿所言均十分有道理。”我淡然道：“能够和平吞并高丽，乃是朕之所愿。但是一旦不成，武力应对方面也必不可少。朕的意思是，做两套战略部署，见机行事，其最终战略目的，便是成功拿下高丽国和东突厥。”
……

第九十一章 图谋（上）
“吾皇英明。”段鸿和琴太傅齐齐躬身道。
“段鸿适才所言，还有些漏洞。”我淡声道：“按照高丽国的国力，以及东突厥的战力，若说他们想联手对抗大吴，恐怕的确说不过去。不若将罗刹国和蒙古国扯进去。这两个大国，只要我们一旦取下东突厥后，势必与我大吴为敌，与其让他们主动，不如将主动权操在自己手中。”
“以皇上的意思是？”段鸿微一愕，迅即道：“让四国主动与大吴挑衅，开启战火？”
“的确如此。”我嘿嘿一笑道：“当然，朕不可能蠢得一次性想将罗刹和蒙古都吃下来。毕竟目前大吴并没有这么大的胃口，即便是勉强吃下后，大吴国的国力也将消耗殆尽，十年也恢复不来，如此一来，那些虎视眈眈的其他强国便会趁机出动，大吴势必会遭到空前打击。即便是已经吞下的四国领地，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微臣明白了。”段鸿脸上露出了笑意：“皇上将东突厥和高丽吃下后，便决定是做积极防守的姿态，等一切稳妥后，再行图谋。若是真的能将罗刹和蒙古都扯进来，高丽国就算没有这条心，恐怕也会暗生此心的。”
琴太傅也是思索了半晌道：“的确，如今摆在高丽国的面前，有两条路，一是无条件和大吴合并，二就是联合诸多强国，合力对付大吴。这条理由，端得是十分有根有据。就连老臣，也不由得怀疑，高丽国是否真有这条心了。”
“段鸿，你去找萧起，与他商量如何利用间谍，将四国合作的事情绘声绘影的描绘出来。甚至可以给他们提供一下便利，让四国当权人物，互有接触一下也无妨。当然，这一切都要在私底下进行。”我沉思了片刻，迅即说道：“同时暗中做好备战准备，到时候可以一鼓作气将两国拿下，免得日久生变。”
“微臣领旨。”段鸿一脸正色，躬身领旨后，退开了少许。
“太傅。”我缓缓沉声道：“你即刻安排礼部尚书王昭光，极力邀请朕的老丈人，陪同省亲的秀丽一道前往大吴来游玩一番。若是他不肯前来，恐怕投降的几率将会十分低下，如此就能直接进行段鸿的策略。”
“老臣领旨。”琴太傅也是正色的回答我道。
“都下去吧。”我淡一挥手：“今日之讨论，就到这里了。”
“臣等告退。”琴太傅和段鸿，齐齐朗声退下。
待得他们走后，我则躺在了太师椅上，低头沉思起来。如今世界格局，乃是越来越复杂了。大吴虽然领先于各国，但是如果不思进取，不拓展版图的话，迟早会成为别人口中的那一块肉。
“小多子，得空后去通知李林甫，让他尽快招刘不庸回来见我。”我猛地站起身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摆驾去慈宁宫。”
“奴才遵旨。”小多子叩了一头后，迅即搀扶着我径直去往了慈宁宫。如我所料，一干人等都集中在了慈宁宫中。睫儿显然十分讨人欢喜，除了长平外，都对她好感愈增。
“爹爹。”睫儿见我过来，忙奔了过来，扑到了我怀中，喜色道：“爹爹，睫儿好想念你。”
“傻丫头，爹爹只不过才离开了半日而已。”我刮了刮她的翘鼻子道：“这不，不是回来看你了。”
“皇后，朕肚子好饿啊。今天吃什么？”我嘿嘿一笑道。
“问了半天，也不知道睫儿喜欢吃什么。”皇后无奈道：“这小妮子啊，好像是天生无欲无求。太后娘娘想赏赐她些新衣服和珠宝，她是一概不要。”
“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微微正色道：“正所谓长者赐不可辞，又不是外人要给你东西。”
“爹爹教训的是，睫儿记住了。”睫儿微微一笑道：“睫儿其实能见到爹爹，已经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儿了。其他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傻丫头。”我怜惜地将她往怀里搂了一下。迅即道：“既然睫儿想不出来要吃什么，那就吃火锅吧。朕都好些日子，没有吃到火锅了。”
“就知道皇上会这么说。”皇后掩嘴轻笑道：“臣妾早已经让御膳房安排了火锅宴，咱一家子在一起聚聚，热闹一番。”
我忽而凑到她身边，低语道：“皇后既然如此聪慧娴淑，连朕想吃什么都猜的出来。那是否知道朕晚上想吃什么？”
皇后先是一愣，迅即满脸羞红，白了我一眼道，低语斥道：“皇上，您真是越老越不尊。在孩子面前，也能说这些么？”说着，捂着一脸茫然的睫儿，背着我离去。惹来我一阵哈哈大笑。
一席火锅吃停当后。本想把睫儿安置在太后这边住下，但这小妮子却眼泪汪汪的拉着我的衣角不肯放，虽然嘴里不说。但其心中定然是想和我住在一起。
睫儿离开我这么多年，我也是极为想念她。如今回到我了身边，又觉她十分乖巧，见她如此模样，心中便也不忍心。便将她带回了养性斋，只是她说什么也不肯单独睡觉，无奈之下，只得和女儿同床而眠。
心中一直惦记着与皇后的约会，如今已经过了掌灯时分。估摸着皇后她已经洗干净在坤宁宫等我了。然得身边多了个睫儿，只得先哄她入睡。
又过得半个时辰，我听得睫儿已经睡下了。便欲起身向外走去，试图掩至坤宁宫去。
“爹爹，你又在梦游了？”睫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语，这丫头怎么如此惊醒？只得又梦游回自己床上，搂着她道：“睫儿，怎么睡不着啊？”
“恩，睫儿想妈妈了。”睫儿微微哽咽道：“也不知道妈妈她怎么样了，看到街上的文书没？”
“睫儿你放心好了，你妈妈是天下最聪明的女人。她一定会知道你在这里的，说不定你明天一觉醒过来，就会看见妈妈了。”我柔声安慰她道。
“爹爹，给睫儿讲个故事好么？”睫儿轻轻道：“听妈妈说，爹爹最会讲故事了。”
晕，我会讲什么故事啊？除了一肚子的黄色笑话。以前倒是经常用来搏莹莹一阵笑骂。
不过这女儿我还是极为宠她的。别说讲故事了，给她摘月亮也要办到啊。遂搜肠刮肚，给她讲了一段猪八戒背媳妇。果然，倒是把睫儿弄得一阵好笑。但是她笑过之后，却幽幽道：“唉，这猪八戒好可怜，人长得丑就没有人喜欢他。其实他很老实，也很可爱。如果真的有猪八戒，睫儿愿意和他交朋友，陪他一起玩。”
我汗然，俺女儿就是与众不同，思维也有异于常人。我在祈祷她别让我给她找个猪八戒出来，那样我就麻烦大了。
幸好这丫头还是蛮懂事的，静静道：“爹爹，谢谢你的故事。睫儿睡觉了。”
“晚安。”我柔声道。
“爹爹，你不是要去皇后娘娘那里么？”睫儿轻声道。
“呃……你怎么知道的？”我大汗。
“睫儿已经睡着了，不能说话了。”睫儿狡黠地笑了一下。
心中犹豫了良久，却还是没有离开她去皇后那里。天知道这丫头还这么小，晚上一个人睡觉会不会怕？如此便坐在床上打坐，修炼真气一直到天亮。
……
如此安稳数日后，莹莹她终于找上了门。她是先回到了陶府，但一见到有个自称是陶子英的未婚妻子住在了陶府，并且有一名号称已经在陶府十多年的老管家。她一见，就知道是我搞得鬼，同样也知道我定在旁边安排了御前侍卫保护陶府。
很轻易的，她就通过那御前侍卫，将消息传到了我耳朵里。这几日，我都是在宫内度过。也没有回陶府，只是差了去告之一声，公事教忙，也就不回去了。
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便又穿上了便服，拉着睫儿一块。弄了顶轿子，径直从神武门出门，直接抵达了陶府。
我抱起了睫儿，往陶府内走去。管家陶忠一见到我回来，就对着我耳边道：“少爷，有一位姑娘来了府里，说什么也不肯走，打定主意要见少爷。如今少奶奶正在应付着她。”
我淡淡道：“我知道了。”
“少爷。”陶忠又急忙叫住了我，焦急地说道：“少奶奶脸色似是很不好看，您老小心为妙。”
“罗嗦。”我笑斥了一声，扛起睫儿，便径直往内大厅里走去。
进得厅后。我便见到莹莹坐在了客席上，正在神色淡然的喝着水。而梁绚璇，眼神中则带着敌意的打量莹莹。
“娘子。”我嘿嘿一笑，喊道。
莹莹和梁绚璇同时回过头来，齐刷刷地望向了我。

第九十一章 图谋（中）
“相公，您回来了啊？”梁绚璇一改常态，竟然叫我相公，款款迎了上来，拉住我的手臂道：“您吃饭没有？妾身这就给你做去。”
“我已经吃过了，不用再忙了。”我轻轻一笑，帮她捋了一下微微散下的秀发。梁绚璇微微一得意，示威一般的看向了莹莹。
“妈妈。”睫儿一见到母亲，急忙蹦跳着跑了过去，冲到了莹莹的怀中。
“你来了。”莹莹抱起了女儿，淡淡地说了一句。
“是啊，我来了。”我也是淡淡然道：“你呢，这些年来在外面，一切都过得好么？”
“看来，你倒是过得挺愉快的。”莹莹轻轻望了一眼梁绚璇，低声道：“又何需问我？今日我前来，并不是要打搅你的生活。只想来带回睫儿。”
梁绚璇倒底是个敏感的女人，马上就嗅到了一丝不详的气息，原本秀雅的微笑，逐渐凝固在脸上。
“睫儿是你的女儿么？”我丝毫不动气，轻声道。
“是。”莹莹回答。
“那睫儿也是我女儿么？”我又淡问道。
“也是。”莹莹一脸的平静。
我这才轻舒了一口气道：“既然睫儿是我们两个共同的女儿，你凭什么能带走她？”
“你很忙，根本无法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莹莹盯了我一眼，随即又望向了脸色差劲之极的梁绚璇。
我微微一笑道：“那就算你再空，你能尽到父亲的责任么？你仅仅是一个母亲而已。”
莹莹微微一愣，不语。
“我只想告诉你，睫儿这几日和我在一起，很开心。但是她也想妈妈。同样，她和你在一起，也会很开心，但是她也会想爹爹。”我沉声道：“难道你忍心，一个小女孩，一辈子没有父亲的宠爱么？难道你也忍心，一个男人，永远见不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么？”
莹莹微见激动，缓缓道：“可惜你最心爱的女人，有很多很多。譬如说眼前这位美丽的姑娘。我可以答应你，每年都让睫儿到你这里住几日。”
“妈妈，睫儿不想离开爹爹。”睫儿眼睛中微见湿润，抽泣道：“睫儿什么都不要，只要和爹爹妈妈生活在一起。这样睫儿就会很开心，很开心了。”
“吴莹莹小姐，难道你这些年来，就一直没有挂念着我么？”我苦笑道。
吴莹莹这个名字一出，莹莹顿时脸色一变，微见陀红。
“这次既然见到你了。”我沉声，挺直了身子，目光中露出了无比坚定的神色道：“我就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说着，我冲上前去，一把将其搂在怀中。莹莹是个弱女子，挣扎了数下，也只好罢手。
睫儿不愧是我的女儿，这几日也没有白疼她。见状后倒也极为机灵，拉着莹莹的衣袖道：“妈妈，我们一家人，不要再分开了好么？”
莹莹见女儿这副模样，顿又一心疼，唉声道：“我已经知道，这次回来后，就在也走不了了。你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客星，我用了三年多的时间，竟然一天也没有忘记你。我承认，我已经失败了。”
我大喜过望，哈哈大笑道：“忘不了我才是硬道理。”
“别得意，这次回来，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莹莹狡黠的一笑道：“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千儿个，万儿个条件，朕也都答应你。”我一脸正色道。
“别，我就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条件。”莹莹缓缓道：“那就是把你的小胡子刮去，因为实在太难看了。”
无语……我倒是觉得我的小胡子还不错啊？
“原来，原来你已经有妻室了。”梁绚璇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面若死灰道。
“璇儿。”我轻轻一叹道：“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梁绚璇微一犹豫，缓缓走了过来。
“我要告诉你的就是，她叫陶莹莹，乃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不过，我和她之间已经有了个孩子，相信你也看见了。”我缓缓说道。
“我明白了。”梁绚璇脸色煞白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这就走，这就永远离开陶府。以前那个婚约，就算作废好了。”
“不，我的话还未说完。”我轻声道：“其实，莹莹她还有一个名字。她另外一个名字就是陶子英，乃是前科状元，户部主事。另外，她也是你家老爹世交陶迁陶大人的女儿。陶大人一生，也就这么一个女儿，从来没有生过儿子。”
梁绚璇面色不善地望着我道：“原来这些日子以来，你都是在欺骗我，什么陶子英，什么陶府，都是假的。”
“是的，一切都是假的。”我轻轻一叹道：“但是惟有一样东西是真的。那就是我喜欢你，想娶你做妻子，一辈子永远待在一起。”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这个大骗子。”梁绚璇怒斥道。
“你应该相信他的。”莹莹突然帮腔道：“他这个人虽然很坏，也时常会说谎。但是有一样东西，他是永远不会骗人的。那就是他对女人的感情。对他来说，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了就会不择手段去追求，相信你已经领教过了。若是不喜欢，就算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说喜欢。虽然我不明白，你们之间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他能说出这话来，就对你应该是真心的。”
“可是，可是他已经有了你了。还有了一个女儿。”梁绚璇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错了，他绝对不止只有我一个女人，也绝对不止只有一个女儿。”莹莹平静道：“否则当年，我也不可能会离开他。但是离开了他，又有什么用，不是还要回到他身边？我到了今天，算是想明白了。只要他心中有我，我心中也有他，就满足了。”
梁绚璇挣扎不已，眼神黯然地望着我。我知道，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俩人之间也产生了微妙的感情。否则今日，她不可能以我来对莹莹示威。或许，她对我是她相公这个概念，已经完全接受，并不排斥。
“你是梁伯的女儿吧？”莹莹继续说道：“爹爹生前，时常与我提起过他。他也和我说过指腹为婚的事情。若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若是同性，则结为兄弟或者姐妹。如今看来，我们两个都是女孩子，所以应该结成姐妹吧？姐妹共事一夫，古今往来多如繁星，乃极平常的一件事情。”
“那。”梁绚璇心中极是放不下我，本也是不想离开。便问道：“你不是说过，他还有其他女人和孩子么？”
“那就不管他了。”莹莹一脸认真道：“反正陶府之中，只能有我们两个。吴天，你说是吧？”
我哪里会想到莹莹竟然会如此落力帮腔，忙头如啄米道：“是极，是极。”
“还有，在陶府，你的身份就是吴天，不是什么其他诸如吴梁，吴法，吴道德之类的人。”莹莹提醒道：“对了，我说吴天，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做点事情养活家人了。以后陶府的一切开支度用，都要由你来支撑。”莹莹说着，凑到我耳畔咬牙道：“记住，是吴天来支付，不是诸如吴梁，吴道德之类的人来支付。”
我总算是听明白了，莹莹还是只想嫁给吴天，不想嫁给吴梁。看来，原本开玩笑的说在外面也组建也家庭，如今终于要被迫实现了。不过这样也好，既能当我的皇帝，也能舒舒服服过一把普通人的生活。
“听说户部有个肥职，不如我去谋了来，就当个官吧。”我说到。养家还不简单？随便给自己挂几个只拿俸禄，不用干活的差事，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行，如果你要利用吴梁的权力，就当我没说。”莹莹眼中露出狡黠的意味：“那么，我就立即和睫儿，还有梁姐姐一起离开这个家。”
“也行，难道凭着我的脑子，赚点家用补贴还不容易？”我嘿嘿一笑道：“就这么决定了，我保证不利用任何吴梁的权力。”
“陶忠，陶忠。”莹莹把门外的陶忠叫了进来，淡声道：“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都是陶府的少奶奶了。你说说看，咱们陶府一个月的开支度用。”
陶忠对着新任的少奶奶，一脸忠诚恭敬，丝毫没有多望我一眼，正色道：“回少奶奶的话，陶府上上下下，一个月的正常开支约莫在一百两左右，其中三十两是各下人的月例银子，二十两是少奶奶的月份子钱。另外还有五十两，是维持府内正常运转的金额。”
“这么多？”莹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过迅即舒眉道：“没关系，反正咱家相公能挣钱的很。”
“现在多了一少奶奶和小姐，月份子钱应该要再增加三十两。另外小姐需要学习琴棋书画，需要购买学习用具和聘请老师，额外需要五十两。如此，暂时一个月的开销是一百八十两，一年就是两千一百六十两，再加上逢年过节，人情来往，各项开支度用，再加五百两。总计是两千六百六十两。”
……

第九十一章 图谋（下）
“才这么一点点？”我愕然。
“什么叫才这么一点点？”莹莹反问道：“我爹爹当年贵为朝廷尚书，二品大员。一年俸禄折合成银两才一千多两。这倒好，一年将近三千两的开销，在你眼里倒是小数目了？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吴天。身无半两银子，身份是平民，暂时无任何工作。你凭什么一年赚三千两银子出来？难道，你又想作弊？”
我呃了一声。平日里几百万两，几千万两银子见得多了。一看才这么几千两银子，实在不放在心上。不过，莹莹刚才说多了点，的确有些多了。记得当初听张晃说，一两百两银子，就能使一家普通人家一年过得舒舒服服了。
“把身上的银票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吧。”莹莹淡淡道：“并不是我在难为你。但是，身为一个男人，必须亲手赚钱养家，这样才会对家产生感情，才不会在最困难的时候，抛弃这个家庭。另外，有几个小小的限制，不能去抢，偷，勒索，赌。”
“好吧。”我潇洒地笑了一下：“我接受你的挑战，保证绝对不作弊。”说着，将怀中的银票，和身上值钱的饰物等等，全都取了出来。反正朝中该安排的事情，都已经安排下去了。正好这段时间非常空闲，尝试一下莹莹的这个游戏，也是无妨。
莹莹在一旁点了一番，淡声道：“银票一共是一百四十万两，汉玉板指一枚，古玉佩一块，唐寅折扇一把。”莹莹说着，取来一小盒子，放入其中，然后上了锁道：“这只小盒子，乃是我特制的，谁都不能够碰。谁要是不小心碰了，死了就别怪我。”
一旁的管家陶忠，看得眼睛都直了起来，他也知道我有钱。但是没有想到我竟然如此有钱到这种地步，身上随便掏掏，就掏出一百多万两银子。那板指和玉佩价格不明，但是唐寅的折扇，恐怕怎么的也得值个数十万两。不过，贪心却不敢稍起，他也知道，我这种人他绝对惹不起。那些人找他来的时候就交待过，若是出半点差错，就会灭他全家。
“陶管家，如今府内还剩下多少银子。”莹莹淡声问道。
陶忠微一想后，便立即恭敬地回答道：“回少奶奶的话，若是按照一百八十两开销，恐怕只能坚持一个月了。”
莹莹随即又对我说道：“相公你也听见了，一个月内若是赚不来一百八十两，下个月陶府就要喝西北风了。相公你记住，要是作弊的话，莹莹会立即带着睫儿离开，永远不再回来。莹莹不想睫儿有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现在时间还早，相公不若去街上逛逛，说不定能找到些赚钱的门路。莹莹和梁姐姐之间，还有些体己话儿要说，想来以相公的人品，自然不会偷听。陶管家，先支十两银子给相公，男人出门在外，可不能一钱银子也没有。”
陶忠如今对这个少奶奶是佩服之极，才来了区区一两个时辰，就把少爷调教的服服帖帖。迅即让他转移了效忠对象。闻言后，立即去帐房取了十两银子，递交给了我。
我掂了掂那十两重的银子，娘的，活到今天为止，身上还从来没有带过银子呢。从来都是银票来着。想不到区区十两银子，在手中竟然这么重。
也不多说。揣上十两银子，和乖女儿告别后，就匆匆来到玄武街上。这街自己倒也是经常来，但都是来做大爷消费的，如今此时，却是来找门路赚钱的。
玄武街永远是京师最热闹的大街，这里不仅大商铺林立，各种地摊杂货郎，也是个个精神抖擞，扯着嗓音此起彼伏的吆喝着。
正路过一家玉器店，外面张贴着招工告示。我凑前一看，却是招聘掌柜的。我反正也是瞎逛，就摇着步走了进去。
一下人忙迎了上来，恭敬道：“这位爷，里面请，本铺各种玉石应有尽有。远到周国，近到武德，各名家大作，都在本小店里坐着呢。这位爷穿着极品天罗衫，器宇轩昂，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等闲玉石怕也看不上。咱家有李朝著名玉石大家李大师用蓝田玉所制的精品，爷您要看看么？”
见人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倒也不好拒绝，便点了点头，表示应承下来：“拿出来瞧瞧吧。”
“爷您说笑了。”那人一脸笑意道：“这李大师的珍品，件件价值不下千金。哪是小人能够拿出来的。要不，爷您里边请，小人这就去叫东家出来。”
我点头。那人便领着我进了里间，亲切地泡上茶，叨唠了几声后，就忙去请东家了。
等了一会，我便端起了茶，喝了一口，随即吐掉，皱眉道：“这是什么茶啊？”平时喝惯了供品茶，这种普通茶叶竟然已经喝不进口了。
“哟，爷台您别生气，小猴子，还不去给客人换上今年新鲜的雨前铁观音。”门外走进来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人，笑容满面道：“那小猴儿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拿这种劣质茶叶招待贵客，真是该死，该死。”
“贵东家客气了。”我淡淡道：“无须拘礼，我只是对李大师的那尊作品感兴趣，才进来看看的。”
“小的这就去取，这就去取。爷台请稍侯。”那东家仍旧笑容满面，没有去取的动作。不一小会儿，那小猴儿便取来了一罐茶叶，麻利得给我沏上。
我见他动作，虽然麻利，却根本不懂行。对于这种好茶，哪能一下子直接冲泡，再说了，用的水也是刚才那壶水。沏茶的水，也是十分讲究的。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轻轻摇了摇头。但这个动作，一看在东家眼里，顿时神情又是恭敬了数分。
我端起那茶，轻轻喝了一口，仍旧皱眉道：“这算什么雨前铁观音？三等品，不，三等品也算不上。”
那东家急忙赔着笑脸道：“爷台，这茶已经是鄙小店最好的茶叶了。您老就讲究下，小的这就给您去取李大师的蓝田玉雕马来。”
那东家慌忙出去，过得片刻后，终于取来了一个锦盒。小心谨慎的打开那盒子，取出一尊晶莹剔透的马雕。
我捧了过来，细细一看，果然是李朝李大师的出品。多年来的帝王生涯，已经使得我在各项品味上大有提高，在我的卧室中，就有李大师用极品蓝田玉雕刻的一尊八骏拜龙雕。
可惜这尊马雕，虽然栩栩如生。但只是李大师未成名前的练笔之作而已，算不得值钱。我床前那座，可是价值三十余万两银子，乃是李大师的巅峰之作。
“爷台，您看这蓝田玉马雕怎么样？”东家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道。
我收回了目光，淡声道：“也不怎么样。”
东家脸色忙一变道：“爷台您的意思是这马雕是赝品？”
“赝品倒不是赝品。”我淡淡然道：“只是这乃李云早期练手之作，用的也非上佳蓝田玉。恐怕价值不高。”
“不是赝品就好。”东家松了一口气，陪着笑脸道：“这位爷台真是见多识广，爷要是喜欢，小店就陪本着卖。八千两银子，爷台您看怎么样？”
“八千两银子倒也价格公道。”我呵呵一笑道：“不过，今日我前来，并非买马雕的。”
“爷台您是否还有别的要事？”东家小心翼翼地问道。
“诚然，我是看见店铺外招掌柜的告示，才进来看看的。”我点了点头道。
东家急忙把马雕从我手里夺了回去，脸色阴冷道：“这么说，你是来应聘掌柜的？”
“也就看看而已，你这里的掌柜多少钱一个月？”我回答道。
东家脸色极不好看，但还是强忍住了：“本来是十两银子一个月，但是看你懂得挺多，我倒是可以给你破例加二两。月例十二两，这在整个京城，已经算是价格很高了。”
“这怎么够？至少要一百八十两。”我脱口而出道。
“一百八十两？”东家气极，再也忍受不住，斥骂道：“这位爷台，本店庙小，养不起您这尊大佛，还是请吧。”说着麻利地将马雕包了起来，冷声道：“小猴儿，送客。”
“哼。”我怒声一挥袖子道：“狗眼看人低。”自行出门而去，身后还传来那东家斥责小猴儿的声音：“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那人也是爷么？什么穿天罗衫的，现在天罗衫满大街都是，我看他那件还指不定是冒牌的。”
我无语。想不到要赚点钱，还真是他娘的不好找。这掌柜的已经算是高薪水职业了，却还是只有区区十二两月例。要是那小二，岂不是更低？
我继续在玄武街上溜达，满大街找着发财的机会。我也打听了一下，那个包子铺的老板生意够好的了，人家都排队买他包子，他一天才赚一两银子，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

第九十二章 赚钱养家（上）
“这位爷。”对面年轻人突然叫住了我，那年轻人满脸的麻子，神情猥琐地凑到我身旁道：“这位爷您一看就是贵人，家中缺不缺美婢啊？爷，我可以保证，我们手中的美婢女，个个都是上品货色。”
娘的，来了个贩卖人口的。便轻笑道：“有倭国货色么，没倭国的不要。”
那年轻人眼骨碌左右看了一下，淫笑了起来：“爷台您真是懂行，一般人哪里知道倭国货色的奇妙之处啊。小人手里虽然没有倭国货色，但是小人上家却有极品的倭国货色，要不要介绍给您？”
娘的，刘不庸那小子做生意做到老子头上来了。看老子回去不扒掉他几层皮。对，做生意。我怎么没有想到这茬呢。要是做生意，赚钱绝对来得快，这世道，就算是一个太傅的月俸，恐怕也没有一百八十两。惟有做生意，才能达到莹莹的目标。
支吾开那猥琐的麻子脸后。我满大街又溜达起生意门路来。看着那些大型店铺，一个月赚个几百两应该没有问题，但是问题在于，老子手里哪有这本钱？要说去赌钱吧，凭借着自己王品级别的武功，要赚钱也不难，但是却是莹莹命令禁止的。
那些小商贩吧，一天却又赚不到几钱银子，实在让我兴趣缺缺。正忽悠忽悠间，走进了一个古玩市场。这些年的宫廷生涯中，闲着无聊，曾仔细研究过这个世界的古董，虽然不能算是专家级别吧，却也有些精通了。遂信步走进去，想掏些低价高质的货物。
岂料掏涣了半日，却也没有见到和心意的玩艺。不是价格上没有赚头，就是一些低价赝品。
蹲得腰酸背疼，正想离开之际。一个庄稼人打扮的汉子却拉住了我，憨厚的一笑道：“大老爷，我有一件古董想要出售，要不您看看。”
“好吧。”我点了点头，反正来也是来了，就看看吧。
那庄稼汉拉到我一旁，从怀中掏出一破布卷儿。布卷中包着一把折扇。
我把折扇仔细端详了一番，却见这折扇倒是有些年头了，乃檀香木所制骨架。再打开一看，却见折扇底下又一块墨迹污渍，那污渍正好盖在了印章上，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人的来。
再仔细看那扇面上，也无题词，只是画了一仕女图。那仕女容貌较好，画笔出众。其画风倒是觉得有些眼熟。
“大老爷，这折扇是咱家祖上传下来的。”那庄稼汉憨厚地笑了一下：“不瞒您说，咱祖上是在前朝当官的，而且是当大官的。后来家族败落，落到老汉手里，也就剩下这一件了。这件物什，据说是祖上一好友亲笔所画，送给老祖宗的。老祖宗有遗训，家中所有东西都能卖，唯独这扇子不能卖。所以，我想其中定有蹊跷，就拿这物什来市场上看看，看了几个人，他们都说没见过这玩艺，说是不值钱，想花几钱银子收了去。您要知道，要不是老伴生病了，急需用些钱，我也不会拿这物什出来卖。”
我淡淡的哦了一声。随即，脑中闪过一个印象来，也是在宫中珍品库呢，我也见到过一副仕女图，乃是前朝嘉德年间，一名非常著名的善于画仕女图的大画家，梅哲仁梅大家所画。那副画儿，一直是宫中珍藏的精品。据说价值百万两。由于他得罪了前朝皇室，被抄家灭门了，那些作品也都毁之一旦。而那些赠出去的作品，也给皇室收了去，集中焚烧。梅哲仁的作品几乎没有流传于世的。
再仔细一瞧，这画风，这画骨。的确像是梅哲仁的手笔。随即不动神色，看了那墨迹一眼。墨迹已经将整个印章都已经掩盖，但在有心之下，仔细辨认，还是能隐约见到第一个梅字。
我沉住了气息，淡声道：“那这墨迹是怎么回事？”
“听祖上传下来说，当时祖宗的那好友，似乎遭到了满门抄斩。朝廷不让官员收藏祖宗那好友的物什。所以，祖宗故意泼墨，把那好友的名字掩盖掉。这才保住了这物什。”那庄稼汉老实的回答道。
“你还知道你祖宗那朋友姓什么么？”我心中又平添了几份底细，但是为了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多问了一句。
“不知道。不过祖宗说他们一共朋友三个，加起来号称岁什么三友。”那庄稼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岁寒三友？”我沉声道。的确，梅哲仁和其他两位，合称为岁寒三友。便又问道：“你祖宗字号中，有个竹字，还是有个松字？”
“大老爷，你别总问我祖宗的事情好么？”庄稼汉红着脸道：“我也就知道那么多了。要不是为了老伴看病，我才不肯出来丢人呢。”
“呃……其实我也很想买。”我淡淡道：“这画工还算不错，拿回去给小孩子把玩倒是极好的。不过这玩艺出自无名之辈之手，又有了污渍，所以根本不值几个钱。顶多就是比普通的折扇稍微值点钱，连一两银子也卖不到。”
啊？那庄稼汉顿时挣红了脸，气急败坏道：“这怎么行，一两银子根本不够治病。”
“你老伴需要多少钱看病？”我微微不忍心地问道。
“大夫说，至少需要八两银子，才能把病治好。”那庄稼汉焦急不已道：“这怎么办啊，病来如山倒，老伴啊，我对不起你。”说将，就哭泣起来。
“你别哭。”我连连劝慰道：“这样吧，我就当作件好事，积积善德。这十两银子，就算是我买扇子的钱。”
那庄稼汉接过银子，感激涕零道：“恩人啊，实在太感谢您了。”
我随即又问了他家的地址，这扇子虽然有污渍，却至少也值个两万两银子。等卖了钱后，寻思着给送一万两去，剩下那一万两，我就留作做本钱。把生意铺开后，赚了钱再还一万两给那老汉。
那庄稼汉千恩万谢离开后。我压着满心的喜悦，走进了附近一家老牌当铺，就对着那朝奉道：“本老爷要当前朝梅哲仁所画的仕女折扇，我看你也做不了主，叫你家掌柜的出来吧。”
那朝奉一愣，立即去叫了掌柜来。这梅哲仁的仕女画，流传下来的极为罕见，宫廷中才藏有两幅。
那掌柜的跑出来后，仔细拿着我的折扇鉴定了一番，迅即脸色疾变道：“客观，你当小店无人么？这种不值一两的赝品，也到本小店来当？来人，送客。”
我顿时如遭雷击，赝品？这不可能，我争辩道：“这怎么可能是赝品，你再仔细看看清楚。”
那掌柜的冷笑了几声：“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是被人骗了。我好心传你两招，梅哲仁，号称寒梅居士，其落款都是以寒梅居士落款。但是你看看这落款，虽然留下了污渍，但是还是能够勉强看到第一个字，梅字。但是寒梅居士寒梅居士，第一个字应该是寒字。你说这不是赝品是什么？再者，寒梅居士所画仕女图，大抵会把仕女臀部稍微抬高一些，盖因寒梅居士喜欢翘臀女人。你看看这副，这仕女臀部根本不翘。”
我随即也想了起来，记起了上次琴太傅与我讨论梅哲仁的仕女图时。我还戏言那寒梅居士竟然与我有同样的雅趣，都喜欢翘臀女人。
我一怒，将折扇抢过来，撕成粉末。都是那老庄稼汉一副可怜兮兮，老实巴交的样子把我骗了。若是我再冷静一点，仔细一点，同样会看出其中的问题来。娘的，银子没有赚到，反而赔进去了十两银子。遂对那掌柜拱手道：“多谢指教，他日定当回报。”
“我是看你也有些懂行，看来是一时大意啄了眼。”掌柜客气道：“无须气馁，干这一行的，多数会吃点亏。你要是愿意，可以来小店学习一下，保证你能学到不少东西。”
“算了，这事儿以后再说。”我拱手离开，也没了心情，一路回到了陶府之中。
如今已经是夜间，莹莹亲自迎了上来，见我一脸疲惫，便嘘寒问暖。说是先帮我洗脚去乏，然后再吃她亲手做的饭菜。
莹莹帮我洗脚？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艳福。不由得将气馁一扫而空，大肆享受了一番。莹莹追问之下，我把今日所遇之事都原原本本说了一次。
原本以为，莹莹会嘲笑一番。但是莹莹听了，却十分感动道：“相公，你能尽心尽力想着为家找想，莹莹已经很满足了。如今虽然遇到一点小小挫折，却千万不要气馁，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记得莹莹始终站在你背后，永远支持你。”
我不由得大为感动，想不到莹莹是如此的体贴。为了报答她，不由得开始对她毛手毛脚起来。
……

第九十二章 赚钱养家（中）
由于这几日的朝政，均已经安排妥当了。即便不上朝，也无大事。如今的朝政，已经完全进入了轨迹，顺着轨迹向前，便不会有啥大错。
那十两银子赔掉了，莹莹又给了我十两银子。如此三四日，我均是在京城闲逛，吃过一次亏，手头握着那十两银子始终未肯撒手。同时也甚感赚钱不容易，尤其是在白手起家的状况下，区区十两银子，若是作为本钱实在太小了。
走了半日，顿觉肚饿。本想寻个酒家吃饭先，然这数日来，十两银子倒也已经被我花了二两，再吃下去，怕是钱没有赚到，又都给花光了。这些日子，又嫌自己身上那身极品天罗衫过于招摇，便换了一袭普通长衫，如此一来，便不怎么起眼了。
随便找了个小摊贩那处吃了点馄饨，顿觉天气闷热了起来。如今处于春季，应该即将进入黄梅天了。今日这天气，看似要下雨了。
一想到下雨，便脑子中灵光一闪。这满大街这么多人，要是趁着下雨卖雨伞，岂不是能大大敲诈一笔。忙起身结了帐。再此从街头逛到了街尾一次。每五钱收一把雨伞，足足收了百来把雨伞。几乎将这街上卖雨伞的小商贩，都收了个遍。
我乐滋滋地在胡同口摆下了个摊贩，望着那天空。乌云还没有过来，天气仍旧闷热地很，我心中不断祈祷，希望快些个下雨，下得越大越好。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我祈祷了半个多时辰后。乌云终于开始密布了过来。我大乐，再等一会，雨点滴下来的时候，就能开始吆喝卖伞了。
岂料，正在此时，一年轻小伙子突然拉了辆小车。就停靠在我面前，揭开盖上的草席后，里面足足也有百来把雨伞。只听得这个小伙子喊道：“快来买雨伞啊，三文钱一把，看看这天气，马上要下雨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我靠，娘的。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那小伙子纠到一旁，怒声道：“没看见老子在这里摆了个雨伞铺子？你倒好，一身不响就卖起伞来了。价格还叫得这么低？”
“怎么，想打人不是？”那小伙子白着眼睛道：“大吴国的法律，就许你一人卖伞？老实和你说吧，每次快要下雨，我都会拉一车雨伞来卖，一般一把雨伞可以卖到十钱。”
我怒声道：“那你今天还叫这么低？三文钱，三文钱我看你要亏本。”
“没错，我就是要亏本卖。”那小伙子瞪了我一眼道：“商场如战场懂不懂？不把你挤走，弄垮台喽。你吃到了甜头，岂不是每次下雨都要来？”
“娘的，看来是要老子揍你一次是吧？”我捏紧了拳头，但旋即又想到了莹莹的嘱咐，不得使用武力。便又将拳头放了下来，淡声道：“看这情形，马上就要下雨了。如今是合则两利，分则两害。你要是卖三文，我就卖两文。”
“哦，你说说，如何合则两利？”那小伙子轻笑了一下，问道。
我便凑到他耳畔，低语了几句，果然说得那小伙子心动不已。仔细想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因为我的方法，绝对可以比他的方法多赚钱。
如此分工妥当后，我们俩对街而摆了摊位。那小伙子立即吆喝了起来：“卖雨伞喽，上佳的杭州天堂伞。只要三十文银子一把。”
由于头顶乌云密布，许多行人开始形色匆匆来。本想买一把雨伞，却听得那家伙吆喝要三十文一把雨伞，顿时个个叫骂不已。
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落在密集的人群中，如同炸开了锅一般。好几个人围着那小伙子，要求便宜点就买。
岂料，那小伙子自顾自撑起了一把雨伞，悠然道：“上好的杭州天堂伞喽，只要三十文一把，欲买从速。”
大吴不必数年前了。如今大伙儿都已经富余了起来，普通的老百姓出门在外，身上数两纹银是少不了的。雨点越来越大的时候，还是有几个有钱的富户，咬着牙骂骂咧咧的花了三十文，买了一把雨伞。
其他比较小气的家伙，开始对那小伙子喝骂了起来，人越聚越多。我见时机已经成熟，便把破席子扯开，露出了百来把雨伞，叫卖道：“来哟，上好的杭州天堂伞。只卖二十五文一把，欲购从速，数量有限喽。”
那群围在那小伙子跟前的人，急忙奔到了我面前。雨水差些已经打透了他们的衣衫，纷纷掏钱买比对面便宜多的天堂伞。
我边吆喝，边忙得不亦乐乎，一把把的雨伞从我手里卖出去。人都有共性，匆匆路过的行人，一见到我这里人头汹涌，不免也上来看看。如此越聚越多的人。那小伙子却还在不断吆喝，天堂伞三十文一把。似底下却暗中把他那边的雨伞，往我这边送来。
区区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虽然我也淋的一阵透湿。然而俩人加起来两百多把雨伞，却被销售了一空。但身旁那个大布袋中，却揣了五千多文钱。两个家伙一高兴，找了家钱庄便将散钱兑换成了四锭十两，两锭五两的银元宝。一人分了二十五两银子。
多余下来的散钱，俩人一合计便找了个小酒馆喝了点小酒，祛祛身上的寒气。如今加上我身上还有的三两散银，总资金竟然达到了二十八两银子，着实让自己兴奋不已。不过兴奋过后，却又不免感到头疼，这种闷天雨，不可能天天下。再说了，人们吃过一次大亏后，说不定以后出门就带雨具了。如此暴利的生意，却只能做一次。
正在我头疼之际。那年轻的小伙子，突然满脸骇然之色望着我。
“看什么？有什么不对么？”我习惯性地摸向小胡子，但摸了个空，盖因小胡子已经在莹莹数日前，被她强行剃掉了。
“你，你，你。”那小伙子指着我，惊骇欲绝道：“你身上的衣服怎么干了？”
我低头一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进门之前，我便已经运起了内力，将身上的衣服蒸干了，虽然看起来皱皱巴巴的，却也总比穿湿衣服好。看在这小伙子眼里，当然是如同遇到了妖怪一般。
我轻笑一下，逮住了他的手臂，再运气内力。那小伙子身上冒起了白色的蒸汽，区区十几个呼吸间，他的衣服便被我蒸干了。
小伙子面孔挣得通红，咕咚一下跪拜在我面前道：“高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什么高人矮人的？”我挥了一挥手：“今日还多亏了你，要不然这钱没这么好赚。”
“高人哪里会缺钱呢。您一定是个游戏红尘的武林大侠，还是个正道豪侠，否则以您的武功，潜入那些高门大户，取些财宝来花度，定是不费吹灰之力。”那小伙子马屁狂拍道：“若是高人您不嫌弃，小人就在您鞍前马后，递茶送水，服饰您老人家。只要您老人家趁着心情大好之时，抽空教小人一两手，小人就心满意足了。”
我眉头微微一皱，心念一动间。仔细看了一下这小伙子，长得一副机灵模样，倒也不错。便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姓屠，家中排名老五。人家都叫小人屠五。别看小人长得瘦小，但是自幼力大无穷。小人三岁时，有一算命之人说，小人在行进二十时，将会得遇一贵人，从此平步青云，封王拜将。”那屠五继续说道：“虽然那算命之人所言，家中之人都当时笑话。只是小人一直不满家中世代为农，便想到京师来闯闯，看看有什么机会不？”
“力大无穷？”我微一愕然：“能举多少斤的石锁？”
“至少三百斤。”那屠五得意洋洋地道。
三百斤？的确是有一套。要说在这个时代，三百斤的石锁，在我原先那个时代，怕不识有将近五百斤了。果然称得上力大无穷这个词了。他还是没有练过武，要是练过后，力道更是强悍，用得出色，定是一个战场上的无敌猛将。再看他经常雨前卖伞，倒也有些头脑。猛将多了去，但是有头脑的猛将却是极为罕见。
有趣有趣。不过我以目前看来，我并不需要一个猛将，而是需要一个能帮我赚钱的家伙。至于让他参军再提拔他，此事还是日后再说吧。装模作样拒绝了他，但是在他再三恳切之下，我却犹豫了半晌后道：“既然你诚心诚意，我也不好再过推辞。从今日起，你先担任我的仆从吧。”
屠五那小子认定了我是高人，虽然当个奴仆先，却也高兴地不得了。不得不承认，他的眼光独到得很，遇到的贵人，乃是全天下最贵之人了。

第九十二章 赚钱养家（下）
由于屠五来到京城已经有两年了，没事就到处逛悠。自是比我熟络多了，他平常也干几种买卖，卖伞只是其中一项。按理来说，两年的小生意做下来，那小子也应该赚了不少钱了。但是一问之下，却令我颇为失望。原来那小子赚了钱，都拿去孝敬城卫军了，想在城卫军中先谋个差事。却不料被那管带吸血吸了两年，却仍旧没有帮他办成事情。
那白痴，如果把这两年的钱都存下来，现在一次性孝敬给我。说不定我会立即提拔他为大将军。
无奈之下，俩人只得又商量着赚钱。雨伞暂时是不可能卖了。如今之际，只有想别的门路了。古玩市场我可是不想去玩了，那帮家伙都是人精，一个不留神，就会给他们吸得一干二净。
“师傅，我们不若去贩卖私盐。”屠五压低着嗓音：“这私盐利润虽然不若前些年了，但是还是相当可观，以师傅您的武功，定然是不成问题。”
“你白痴啊，卖私盐。”我不由得好气道：“用五十两银子去倒卖私盐，就你之家伙能想出这馊主意来。”
屠五不由得尴尬地笑了一声，随即脑子中又是灵光一闪：“师傅，听说莫愁庄在收大量的上等羊绒，价格还是不错的。我老家距离京城不远，家中父老乡亲这些年来一直养殖牛羊。只要我们去低价把羊绒收上来，再转卖给莫愁庄，应该有不错的效益。”
我心一动，这玩艺虽然不能赚大钱。却也能利滚利，将生意越做越大。莫愁庄俺是知道的，一年所消耗的羊绒棉花，简直是个无底洞。当然，为了扶植一下周边的普通农户，莫愁庄倒也没有自行开辟人手做这个，而是采取收购的方法，如此有助于搞活大吴的经济链条。
说干就干，给陶府稍了个信。便匆匆往屠五老家西县赶去，到了他家小乡里一看，果然养殖业发达。不过，这也是莫愁庄的功劳，服装的制作和火锅连锁店的大行其道，倒是将周边地区的养殖业带动了起来，附近的老百姓，生活也愈发好过了起来。
然而，这里虽然遍地是牛羊。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将羊绒卖给我们，包括屠五的亲戚们也是不肯。原来早就有专门的商人，每个月前来三次，都把这里的羊绒羊肉收集得干干净净。由于那商人还算讲信用，从不拖欠银两。而这个乡里，大多数人靠着那大商人富余了起来。不敢将羊绒冒冒然卖给别人，生怕那商人一生气，这遍地的牛羊就卖不出去了。
屠五和我一阵失落。想不到如今的生意竟然如此难做。倒是屠五还有些精神头，建议我去别处看看。但是既然这里如此，别处肯定也有专门的商人霸占着，岂不是一样的道理？
羊绒生意既然做不成了，正准备打道回府。娘的，一来一回白用了四日。屠五却说口渴了，跑附近他三婶家讨水喝。那三婶倒也热情，一人给我们端来一碗凉开水。一口喝完，果然神情气爽。
蓦然，我注意到了手中这碗儿。这碗可以说已经是旧碗了，但其上的花纹，却还是色泽光艳。我不由得翻过来一看，仔细辨认了一下碗底。却见到了武威年景德八十三窑的模糊字样。武威年说近不近，因为他就是本朝第二代皇帝。但第二代皇帝至今，怕也有一百五六十年了，八十三窑也不算什么上窑，但毕竟也是官窑。
可以说，这碗虽然比不上那些真正价值过人的名窑古董，却也有些价值了。最保守估计，二三十两总是能卖的。
他那三婶将这碗拿出来招待人喝凉水，显然不知道这碗儿的真正价值。我心一动，便道：“三婶啊，我看你这碗倒是很好看。怎么，你家都用的这碗啊？”
“哪里啊，这碗是上次拾掇房子从角落里翻出来的，我也就看着它还没有坏，就拿来用一下了。倒叫客人您见笑了。”那三婶回答道。
弄点路费也好。省得这大老远的白跑了一躺。便笑着道：“我看这碗很是喜欢，三婶不如就转卖给我吧。”
“哟，瞧您说的，不就是一旧碗么？”三婶大方道：“给了你算了。”
我数出了五十文钱，硬是塞给了她。并非我不愿意多给，再多给怕是她要起疑心了。
出得村落后。屠五奇怪地问我：“师傅，为何花五十文买这碗啊？难道这碗是古董？”屠五在京城待过两年，倒并不似乡下人那般不懂这些。
我心念一动，这乡下人自是比不上京师人狡猾。很多普通老百姓家，总会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或是祖上传下来的，或是无意间拣来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价值。
“屠五，走，上附近村落里去逛逛。”我嘿嘿一笑。
“师傅，你不是说不去看了么？”屠五立即紧随我身后。
如此，从各农村一路闲逛到了京师。一般都是屠五去吆喝，看看谁家有个旧碗旧字画画的。而我则负责一一鉴定。这可是一项沙中淘金的工作，要从那几千个垃圾货色中，找出一件稍微值钱的玩艺，还真是不容易。
所以，来时用了两天，回去的时候竟然用了六天。不过屠五背上的行囊里，却多了一包包的乱七八糟玩艺，像什么古象棋啊，古花瓶啊，古碗之类的。而五十多两银子，倒给我花了个精光。不过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的，一路淘下来，多数是些普通货色，最贵的还是三婶那碗。从来没有淘出些价值不菲的玩艺来。
不过想想便也释然，若是那些值钱货色随便淘都能淘出来，那那些玩艺还能值钱么？
我也懒得去古玩市场摆摊儿卖掉，直接去了上次的那家当铺里头，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儿的都当了去。虽然古玩市场卖的话，可以多卖些钱，还能宰宰肥羊什么的。但是却太费时间了。如今已经出来了将近十天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那当铺的朝奉，一见到是我来了，便迎了上来，又把掌柜的叫了出来。
我倒是奇怪，上次来当铺是当好东西，掌柜的亲自出来倒也情有可原。但是今日，我带来的只是一袋子垃圾货色，凭什么要这掌柜的亲自出来？
“这位爷，我们又见面了。”那掌柜的作揖道。
我狐疑的把那一袋子收来的货色，扔给了他，淡声道：“掌柜的，看看这袋子玩艺，值多少钱。”
那掌柜的倒也不推辞，便一件一件细细看来。每看一件，就让朝奉记录下来。我见他估的价格，比我所估有高有低，便不由得出口相问。那掌柜的倒也有问必答。与我细细说起每样物品的不同之处来。一道小小的裂缝和缺口，就会令得整件藏品价格跌过一半也不止。
而有些藏品，虽然做工不甚精细。但年代久远，且保存完好，所以价格就会略微高些。
几十件货色一一鉴定下来，一时间让我鉴定水准大大上涨了一段。总共三十六件小玩艺，共估得价格四百三十两。
我大喜，此趟所斩获颇丰啊。不过想想这数日来，每日要鉴定几百件甚至上千件垃圾货色，师徒俩人奔走于各村落之间。如此想来，手头上原本轻飘飘的数百两银票，一时间倒沉重了起来。
等我拿到钱后。那掌柜的这才对我道出了意愿，原来他把上次我的事情和其东家一说，并大赞我的领悟力出众。本想让我加入当铺，学习数月后，便调到杭州分铺当掌柜，铺内所赚银两，我一个人就可以得十之其一。报酬不可谓不丰厚，对于普通人来讲，那是难得的大大机遇。但是对于我这种身份特殊至极点的人来讲，却只能笑笑了。
四百多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开一家普通的小店铺。那已经是绰绰有余了。但是那小店铺，怕是不可能一个月产生一百八十两的收益，只得作罢。
古董行业的确是个暴利行业。但真是其中的暴利，使得这个行业风险也特别高，别说四百两银子，就是四十万两银子，也会一个不留神打了水漂。再者，京师附近农村，已经被我们搜了个遍了，再想弄些出来。倒格外困难了许多。
接下来的数日，我倒也在吉祥当铺学习一下鉴定术。民间的鉴定术与宫廷中有很大区别，宫廷中大抵把目光放在了高档藏品上。而民间，则需要更多的鉴定中低档藏品，如此一来，倒极大的丰富了我的知识。
这日下午。屠五飞快的找到了我，惊喜交加地凑到我耳畔道：“师傅，我找到了一条赚钱的好门路。”
我不耐烦道：“到底什么门路？”
屠五神秘兮兮地凑在我耳畔说了几句。
“什么？”我双眼一瞪：“这也行？”
……

第九十三章 鸳鸯浴（上）
屠五把我拉到一旁，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一沓画像。我一看，那一沓都是官府发出的赏金通缉令。每一张都是一个通缉犯，根据此人的凶狠程度，以及所犯罪行的程度，提供了不等价的赏金。
但是有资格上赏金榜的大盗，无一不是危险人物，凶狠狡诈无所不为。所以，这种赏金通缉令的最低限额为五十两银子。
江湖之中，也存在这一群专门吃赏金的人，他们游荡于官府和江湖之中，不为官府承认，也不为江湖所容。但是他们的报酬是丰厚的，据说赏金榜前百名的恶盗，最低身价是八千两。
“你这个笨蛋，难道你想去当赏金猎人？”我赏了他一个爆栗。
“师傅，不是我去。而是你去。”屠五那小子怪笑道：“师傅武功那么好，不顺便客串一下赏金猎人，实在太过于可喜了。咱也不多干，就挑值钱的干上一两票。到时候在京城开一家大酒楼，师傅您就是东家，我屠五就是掌柜的。”
他说的怦然心动。若是开一家大酒楼，完全可以达到莹莹所要求的一百八十两每个月了。也不必天天吃幸吃苦的倒处鉴定东西，赚那些微薄的利润。
我语气微微松动道：“倒是个好主意，不过那些被通缉的家伙，大多数神出鬼没，藏匿水准亦非常之高。我们如何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师傅，若非徒儿有把握，也不会和师傅提这茬事情。”屠五十分有把握道：“徒儿这几年在京城也不是白混的，地痞流氓哪个不熟？徒儿早得到消息，三年前就被通缉的赌屠人魔张大富就隐居在京城之中。”
屠五说着，从中泛出了张大富的画像来，递给我看道：“这张大富乃确确实实的屠人魔，十年来手头上的人命竟然背了五百三十一条，这还不算那些没有证据的。”
我看了一眼那张大富的画像，那家伙长得并不像我想象中那副满脸横肉的模样。竟然是一个看似斯文的白脸书生。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家伙排在赏金令的前百名内，高大第七十三名，赏金数目自三年前的一万两，已经递增到今天的一万三千两。
赏金猎人，的确是个爆利行业。但是毕竟是以性命相搏来吃饭的，输了便什么也没有了。报酬丰厚些也是正常。另外，前百名家伙，都是最危险的家伙，看看这个张大富至今仍旧能活得好好的，就可以知道，要杀他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屠五见我皱眉，不由得问道：“师傅，需不需要找几个比较弱的试试身手？”
“不用了。”我淡声道：“赏金榜七十三名，委实还不放在眼里。”
屠五眼睛一亮，急忙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说了出来。原来那张大富，这三年来一直在京师做教书先生，凭着他一身书生气息，加上易容之术。被他在京城逍遥了三年。
发现那家伙的人，是一个地痞流氓，上次在街上闲逛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张大富一下。那地痞长得颇为结实，但这么一撞后，自己倒飞了出去一丈多，但是那瘦瘦弱弱的张大富，却像个没事人一般。
那地痞本想上去敲诈勒索但是却被张大富一瞪，便被张大富眼神中一闪而逝的杀气吓得不敢动弹了。之后那地痞却留意上了张大富，仔细比对后，终于发现了那人真的是张大富。便想到了屠五，因为屠五在他们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力气大。如此，才辗转从屠五这里，把消息传给了我。
“那家伙倒是会隐藏，懂得大隐隐于市的道理。”我嘿嘿一笑道：“可惜这次却成了我们口袋里的银子。”
我立即回去取了忘言宝剑，虽然以我王品的武功，杀一个赏金榜七十多名的人物，还不是手到擒来？但是那家伙生性险恶，谁知道他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还是带把忘言，也好有个防备。
等到夜间。我和屠五一人换上了一套夜行衣，一路赶到张大富在东城的一座普通宅子中。
我嘱咐屠五蹲在围墙边上望风，自己则一跃而下。落地的时候，故意脚步重了一下。果然，屋子内传来一个沉声：“谁？”与此同时，几支牛毛般大小的暗器破窗而出，直射向于我。
那家伙的确十分歹毒，在发觉敌人的时候，说一声谁。这个时候一般人都会怔一下。但与此同时，暗器便已经到了。武功略微差些的人，根本躲不过这一个阴招。
我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王品，远非屋子里那个家伙可以比拟的。我微微一伸手，将忘言剑鞘在我面前轻轻一转，那几支牛毛针便被击飞。
屋子中那人见一击不中，便飞身而跃出来，果然是一副翩翩公子打扮，折扇轻摇。只是脸色极为不好看道：“看阁下的气度，举手投足间已经达到了一代宗师境界。想必已经是王品高手了吧？为何偏偏不放过我一个普通的江湖人呢？”
他说得也有道理。如今江湖上，难得练到了王品级别之高手，莫不以追求天道为己任。哪里会去在意一个赏金榜上七十三名的低手啊？再说了，王品高手要弄一万多两银子花花，也很是简单，根本无须去做赏金猎人。而那些一流高手赏金猎人，则往往会遭到暗算，我猜想肯定不止这么一招。只是张大富估摸着对我毫无用处，便收了起来。
“因为，我缺钱。”我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缺钱的人，但是现在偏偏却是缺钱。张大富遇到了我这档子事情，只能喊倒霉了。
“前辈要是缺钱。”张大富看不透我的年龄，便道：“晚辈身上还有几万两银子，您可以拿去。”
“这不行。”我摇了摇头道：“老婆说了，不准抢劫。”说着，将手中忘言出鞘，破空斩了一剑，随即又收剑。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什么？”张大富愕然间，只见到一股美丽，且又淡淡的剑气，从他的咽喉间划了过去。
“屠五，收人头。”我淡淡道：“去衙门换钱。”
屠五从墙上跃了下来，不可思议的望着仍旧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张大富。那张大富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半点生机。屠五这才确定，那张大富真的已经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师傅的武功会高到如此地步。一个凶名昭著，杀人无数的恶魔，在师傅的剑下连半招也还不出。
屠五一个激灵，打了个冷颤，飞快的将人头摘下来包好。装在了石灰盒子中，径直往衙门走去。
官府对于除却了张大富这种狠较色，还是比较满意的，立即便支付了屠五一万三千两银子。
当屠五把钱交到我手里时，不由得问道：“师傅，你为何不让我去拿张大富家那几万两银票。白白便宜了官府那帮人。”
我无奈道：“没办法，老婆交待只能以正当收入来养家。赏金猎人虽然不是很好，但好歹也是官府允许的正当收入。”心中却想，若非为了正当收入这几个字，我养家的钱还不是多了去。
暂时有了一万多两银子，虽然能够家中花销个五六年了。但若是拿去做一家酒楼，日后靠着稳定收入，就不用再为外面那个家发愁了。
先把屠五踢回家。自己则径直回到了陶府，把一万多两银子交给了莹莹，再将这银子的来历说得清清楚楚。
莹莹嘟着嘴道：“本来想多给你点磨练的，谁知道武功好的人赚钱这么简单。算了，这次算你过关了。这些钱，就让梁姐姐在京城开一家酒楼吧，以后陶府的开销，都从这酒楼里出了。”
我呼了一口气。二十多天的赚钱生涯，倒也让我回味无穷，其中酸甜苦辣，倒是尝了一个遍。不过经过此次莹莹的磨练计划，我的性子又沉稳了许多，这倒是件好事。
又在陶家舒舒服服的待了几日后。琴太师派人秘密找到了我，说是有要事相商。
我精神头一振。看来关于高丽，东突厥的事情，已经部署的差不多了。有那么几个能干的大臣就是好啊。只要安排下去，几乎不用自己多操心，只要到紧要关头，给下下指示就行。
告别了睫儿等。一路回到了皇宫之中，琴太傅和段鸿早已经在南书房等候着我。
我罢手阻止了他们俩人的跪礼，淡笑道：“免了吧，这里就我们君臣三人，无须太过在意了。小多子，赐座，看茶。”
“皇上精神抖擞，看来一个月来，在外面放松的不错。”琴太傅呵呵一笑道：“看来，什么时候老臣也要请假几日，出门放松放松了。”
“太傅大人若有此意，卑职倒有个好去处。”段鸿嘿嘿一笑道：“听说雅芳阁新出了一个什么桑拿鸳鸯浴，那滋味可是回味无穷啊。不论你白天多累，一个澡后，浑身就会充满了力量。”
……

第九十三章 鸳鸯浴（中）
噗。我一口茶喷了出来，以前倒也和柳三娘提到过桑拿鸳鸯浴这玩艺，本来只是说说而已。想不到还真的被柳三娘琢磨了出来。
“皇上是否也去享用过了？”段鸿好奇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道。
谁知道琴太傅却微微点头晃脑道：“听段大人所言，其中有鸳鸯两字，可有名堂乎。”
“嘿嘿，名堂大着呢。”段鸿望了我一眼道：“不过皇上在此，卑职可不敢秽言秽语。”
“呃……，听两位爱卿说的。”我呵呵一笑道：“这桑拿鸳鸯浴，倒也有些奇特，不如同去试试如何？你我君臣数人，也好来个坦诚相对。从此心中再无间隔，将来一同将大吴皇朝建立得更为强大。”
“既然皇上有此雅兴，臣等奉陪便是。”琴太傅和段鸿，各自躬身道。
如此，我便找来左东堂，让他先去安排一下安全问题。君臣三人均换上了便衣，从侧门而出，各自坐着轿子，往城北出发。半个时辰后，便到了段鸿所说的那处雅芳阁经营的桑拿鸳鸯浴室内。
左东堂早已经带着人，骑着快马早一步赶来。将整个浴室请了个场。
恰好柳三娘刚巡视到了这家浴涫，见到是我亲来，忙不迭上前跪安。我淡笑了一声，让她安排最好的房间给我们。
如我当时和三娘所言。之桑拿浴室被格成了一个个小房间，在各小房间内，各有几张躺椅。
我等三人，各自脱下衣衫。互相对望了一眼，琴太傅和段鸿，先前还有些拘束起来。但是被我一句调笑段鸿的话儿，将三人间的尴尬一扫而空。所幸三人都是武家出身，各自身材倒也非常好看，若是当中夹个刘枕明，就有损视觉了。
“段鸿，你小子是这里的常客了。你带头吧。”我嘿嘿一笑道。
段鸿尴尬不已：“微臣只来过一次而已，再说了，有皇上在这里，哪有微臣带头的道理。”
“怕什么？”我无所谓道：“今日在这浴室里，谁都没穿龙袍蟒袍的。都是赤裸裸的。段鸿，就你了，不得再推脱。”
段鸿无奈，只好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琴爷，吴爷，先下水泡泡吧。”
我和琴太傅对望了一眼，哈哈大笑。三人一齐下水。我个人是最爱泡澡了，一股股微烫的热水，将自己紧紧包裹在里面，任由着毛细孔不断张开，实在是舒服的很。
不多一会，柳三娘领了二十多个姑娘一起来到了我们面前，行了一礼道：“吴老爷，三年把最好的姑娘都带来了。”
“那个什么，段爷。你就随便挑三个吧。”我呵呵一笑，反正在这里的货色，也顶多让她按摩按摩，不会真去上了。我要女人，全天下都是，一道圣旨下去，来个选秀什么的，漂亮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段鸿跟随我多年，也算知道我的脾气，便也不多言，仔细挑了三个。把最好的那个给了我，剩下和琴太傅一人一个。
段鸿和琴太傅，除了我之外，在大吴帝国也算是顶尖人物了。俩人只所以响应我这次的活动，或许都是和我想的一样，需要加快三人间的磨合程度。琴太傅主内政，段鸿虽然名义上仅仅是个兵部尚书，但是却直接把持着外务。均是大吴的顶梁之柱。
这两根大柱，任何一根要是倒塌了，恐怕都是大吴无可挽回的损失。如此我才有必要，加强两根大柱子之间的紧密联系。而男人之间想要加快关系发展，莫过于一同做做坏事了。
段鸿今日在南书房借机替出这事，摆明了就是想让我在中间搅和一下，督促一下俩人私交的发展。段鸿之所以不敢私下与琴太傅结交，盖是怕我胡猜乱想，疑心频频。
而琴太傅也是一点即透，恐怕他也是早觉得有必要把和段鸿的私交提升一下，只是一直苦无机会。直到今日，才有了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而我，则更是希望俩人之间能够配合得更紧密些。我也不怕他们造反，琴太傅府中，和他身边，至少有六成是我的奸细。而段鸿府中，也不会少于一半。只要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平时不显山露水的秘密情报系统，将会飞速运转起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难逃我的耳目。
当然，他们身边有奸细，也是略微知道一二的。他们也同样知道一个道理，再圣明的皇帝，也不可能对自己所倚重的重臣完全相信，越是圣明的皇帝，越是有这方面的担忧。
不只是他们。朝中大臣们，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或多或少有着不少属于我的间谍。
所以，我根本就不怕他们会造反。他们两个重臣，如今我需要的是他们的团结，而不是内斗。
三人一同说说笑笑，多数是由我牵头说个笑话。到了最后，段鸿和琴太傅，也主动说起笑话来了。而我则淫笑连连，带头大吃帮我擦背洗澡的美女豆腐。
其余两个家伙，倒也不落后，一起放开手脚大吃豆腐。如此一来，整间浴室内一片娇吟之声。
泡过一阵后，便又去了桑拿房内。各自躺下后，那些女孩提了些水，把水浇在了烧得滚烫的石块上。
一时间，整个小屋子内的温度湿度骤然升高。三人也不多话，尽情难得的放松了一次。
按摩妥当后。我便挥手把那几名女子赶了出去，身上包上了一条浴巾。
两名大臣也是飞快的包上了浴巾，君臣三人就各自坐在了这件小屋子中。适才那一番毫无顾忌的娱乐，将三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好了，该是谈些正事的时候了。”我淡声道：“段鸿，你都安排好了么？”
段鸿点了点头，正色道：“微臣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大量的作战武器和部队，已经秘密抵达高丽和东突厥的交界处了。另外，间谍造的谣言，也已经满天飞了。说什么罗刹国和蒙古国，将和东突厥高丽国一起图谋大吴国土。不过，东突厥和高丽国已经站出来申明，绝对没有此事。”
“看来东突厥和高丽国，现在是惊弓之鸟啊。他们一定也是觉得自己局势不妙。不过那罗刹国和蒙古国，倒是牛比的很，竟然对谣言无动于衷。可见他们对自己的实力非常信任。段鸿你再多摸摸两国的底细，倒底是不是我们手上已经掌握的实力。朕倒是有些担心，那两国恐怕会有暗中的杀手锏。”我微微皱起了眉头，微微忧虑道。
段鸿也是一怔，迅即汗颜道：“若非皇上提醒，微臣差点犯下了弥天大错。那两国也并非不知道大吴的神机弩炮厉害，还敢对大吴示之以强，定有所依仗才是。微臣立即去彻查。”
“段大人无须太过紧张，查一查是有必要，不过。”琴太傅呵呵一笑道：“此乃敌人的惑敌之计也不定。再说，当大吴吞下两国后，摆出的姿态是防守姿态，任凭那两国如何强悍，还能突破大吴神机弩炮阵的防守么？”
“琴太傅，你那边的部署怎么样了？”我淡声问道。
琴太傅也是皱着眉头道：“情况不是很好，本来想省亲回国的秀丽公主，此刻也借口解决灾民的粮食问题，而仍旧逗留在高丽国。高丽国王，也是推脱说如今国内不太平，不肯来我大吴。”
我重重地哼了一声，怒声道：“好个秀丽公主，高丽国王，看来是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段鸿，将海防司的战舰，逐渐向高丽国靠近，我到要看看，他凭什么想吃这罚酒。另外，借口发布一系列对于高丽国不利的谣言。”
“微臣领旨。”段鸿正色道。
君臣三人你一言，我一言的，就在这桑拿浴室中，将高丽国定了形。
“朕要去见岳超，岳大王爷。”我淡声道。
琴太傅和段鸿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我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从桑拿浴室中出来。我又去了紫金山的役兵营内，岳超如今就在这座小小的兵营内，管理着粮草工作。
我一身便服。但是左东堂他们去是使用这令牌，在大营内通常无阻。
径直走到岳超的营帐外，我望里一看，却见岳超正在办着公。这数年来，我虽然没有给他苦头吃，却一直将其闲置在此，就是为了今天这种事情。
我不免有些心酸，一代无敌大元帅，落到今日这个地步。我整理了一下情绪，跨步进去道：“岳王爷，朕来看你了。”
岳超想不到我此刻，竟然会出现在他的营内，急忙迎了上来：“微臣岳超，叩见吾皇。”
“唉，岳王爷何许如此客套，你与朕乃如亲兄弟一般。”我呵呵一笑道：“无须客气，无须客气。怎么样，这些年来，王弟在这里过得还好吧。”我打蛇随棍上道。
“皇上，微臣过得还习惯。”岳超说道。
“王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着也要称呼我一声皇兄吧？咱可是正儿八经结拜过的。”我和善地大笑了起来。
……

第九十三章 鸳鸯浴（下）
岳超有些不寒而栗，却不敢拗我的命令，只得正色躬身道：“皇兄，那愚弟恭敬不如从命了。”
“朕啊，看你也过得不甚愉快。”我嘿嘿一笑道：“走，和朕回朝去，朕要宣告天下，你就是朕的结义兄弟。”
岳超迷迷糊糊下，被我带回了京师。
第二日早朝之上，岳超也被我拽来了，诸位大臣都吃惊之极。他们以为，岳超因为数年前涉嫌谋反，已经被我雪藏了起来。如今却重新穿上了铠甲，一同上了朝。
待地朝臣们跪拜后，我挥手让他们起身。朗声道：“诸位臣公，今日朕要郑重宣布一件事情。”
敏感的大臣们，顿时嗅到了气息，将目光投向今日突如其来的岳超岳大将军。
我脸上洋溢着笑容道：“看来诸位臣公有所不知。其实早在朕登基之前，岳超将军就是朕的结义兄弟。”我故意将年份说前了一年：“此事还是在太后主持下所成。只所以一直秘而不宣，其中自是别有缘故，在这里就不明说了。如今，岳超将军，又该是到了重新出山的时候了。小多子，宣旨。”
小多子急忙凑前一步，掏出一份早已经准备好的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盖岳超大将军文韬武略，军功卓著，忠心为国。特封其为镇北王，封地为燕京十三州。另特赐黄马褂一件，黄金万两，骏马千匹，奴婢三百，豪宅两处，钦此。谢恩。”
“臣领旨。”岳超上前一步，重重跪下道：“微臣不负皇上圣望，一定保家卫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群臣们震惊了，自我上台以来，从来没有过如此大手笔的封赏。别说我没有，就是先帝也没有过此举。几个眼红的，立即上奏，表示此举不妥。
“诸位臣公无须多言，岳王爷乃是朕的结拜兄弟，但是感情之深，却连亲兄弟也比不过。封王拜帅，本是理当之事。哼，若是有谁对岳王爷不敬，当心朕要了他的脑袋。”
群臣这才想象，我此举竟然是认真的。不免都对岳超投去了羡慕的眼神。惟有区区几个敏感之人，对岳超投去的却是怜悯的眼神。
“王昭光，立即昭告天下，与民同庆。”我喜色连连道：“宫廷内也大摆筵席，不要替朕省钱，办得越隆重越好。”
“微臣遵旨。”王昭光恭敬地回答道，却又似在轻轻一叹。
宫廷和天下，都共同欢庆了三日。岳超本身就名气很大，乃是个行军打仗的无敌将领，如今被封了王，倒也在百姓的可接受程度之内。
……
三日后……
我躺在了太后的怀里，毛手毛脚，惹得她脸上一片绯红，低喘吟吟。太后边喘边问道：“皇上，你封岳超为王，真的没有问题么？”
“母后放心，朕自由主张。”我嘿嘿邪笑起来，一手从其身后探去，捏住了她的翘臀，轻揉一番道：“他如今就是朕手里的一团面，朕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皇上……。”太后被我弄得眼神迷离起来：“文奴，文奴，也是一团面，任由皇上揉了。”
我听得她淫言秽语而出，不由得心念一动，翻身压了上去：“让朕来好好揉你这团面。”
……
随后数日，岳超接到了圣旨，着令他在燕云征集十万石粮草，即刻送往高丽国，以解邻国之米荒。
这个消息，被我们安插在各国的间谍有意识的宣传下，几乎达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尤其是高丽人，最为雀跃不已。最近与大吴局势似乎紧张了起来，弄得百姓都不安心起来。如今大吴国的王爷，亲自送来十万石粮草，不仅仅可以缓解一下高丽的米荒。还表达了大吴愿意和平相处的理念。
我看着雪花一般传来的消息，终于重重的合上了密折，眼睛眯了起来道：“那蒙古国也太天真了，以为区区游骑兵能够左右骚扰大吴的防线，让大吴带着神机弩炮，左右防线奔跑，疲与奔命。而罗刹国的战术更是可笑，竟然会想到用铁做成了一个个站车，人钻在里面向大吴进攻。那种站车最可笑的地方在于，其根本就没有动力装置，仍旧是靠着战马往前拉。笨蛋啊，只要射死那些战马，那些铁车子不就白费了么？”
我合上密折后，躺回了太师椅上，淡声问道：“萧起，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皇上请放心，微臣安排了三十名精于狙杀的一流高手，以及四大供奉都去了。绝对万无一失。就算万一失手，微臣也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想那岳超也逃脱不了。”萧起一脸淡然道。
“此次击杀，乃是你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岳超的武功深不可测，就连朕都无法看透他的虚实。”我缓缓说道：“千万不能大意了，下去吧。”
……
一切的一切，都在暗地下紧张而又秘密的调动，大吴表面上，对，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各部继续完成着各自的任务。但是暗地里，却已经忙开了天了，部队的暗中调动，武器的调动，以及军饷粮饷的调动。后援部队的调动。等等等等。
而岳超，也已经征集完毕粮食，已经押运粮食前往了高丽国。
时间一天一天在过去，所有单位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中。所有人都在等一根导火线，只要那根导火线点燃，便会立即沸腾起来。
终于，接连三份飞鸽传书抵达了京城。均是同样一句话：“岳超已死，岳超已死，岳超已死。”显然是报信之人，知道这个消息乃是非常重要，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所以一连发了几份。
我捏着那纸条，哈哈大笑了起来。马上召集了群臣，就在了金銮殿上，我痛哭流涕道：“朕接到飞鸽传书，岳王爷已经精忠报国了。岳王爷本来是封朕之命令，前往高丽国赈灾，但是在高丽国境内，却惨遭暴民的杀害。岳王爷，你死得好冤枉啊，是朕杀了你啊。若非朕下旨你去高丽，岂会为你惹来杀身之祸啊。”
“皇上，死者已矣，请节哀顺便。”朝中大臣们，见我哭得伤心，不由得劝解道：“如今最紧要的事情，是把岳王爷的尸体运回国内安葬。”
我突然目光一凌，怒声道：“朕绝对不相信这是一场意外，岳王爷的领兵打仗多年，从未有过败绩。其本人武功也是深不可测，区区一群暴民，想置之岳王爷于死地，无疑是痴人说梦话。朕可以肯定，其中一定有阴谋，好你个高丽国，朕诚之以待，想化解两国目前的尴尬局面。如今你却暗中击杀了我王弟，除我大吴一无敌猛将。朕一定与你们势不两立。”
我怒声连连道：“看来，此次是高丽国和东突厥国，以及罗刹，蒙古国等四国合力布局杀了岳王爷。兵部尚书何在？”
“臣段鸿在。”段鸿上前一步，重声道。
“朕命令你，即刻对高丽国，东突厥国宣战。朕要替王弟报仇。”我怒声怒气，随即又抽泣起来：“我可怜的王弟啊。”
随后，我又道：“礼部尚书何在？”
“臣王昭光在。”王昭光上前一步道。
“传令下去，举国同哀三日，另外大吴的附属国，也要披孝三日。与各友好国间发出国丧，请他们派遣使者来参加大吴岳超岳王爷的丧礼。”我心中冷笑不已，我要闹，闹得天下人皆知道，我岳超是如何的重视。如此以来，攻打高丽国泄恨，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各项命令发布了下去，举国振动。岳王爷竟然惨死在了高丽国内？经过朝廷有意识的引导思维，举国上下都对高丽国和东突厥等诸国产生了强烈的不满。强烈要求朝廷派遣军队，为岳王爷掏个公道。
当然，朝廷也非常的争气。镇守北疆的简令泰大将军，率先对东突厥宣战，并且发难。而震北将军张晃，也带着庞大的军队，使用着精良的武器，攻向了高丽国。
虽然简令泰那支队伍是边疆军，本身人数就不超过十万，但是经过几次三番的秘密运输后，竟然高达四十万了。而张晃那支部队，也有将近十五万军队。
海防司的祈浪，自然也不会闲着。那些欲乘船逃避战争的上层人士，一一被早就守候在大海之上的祈浪一一逮住。祈浪率领着庞大的大吴舰队，肆虐一般的撕裂着高丽战舰，以及高丽国各大港口。
几乎所有人都吃了一个愣，没有人想到大吴会以这种方式强占高丽国和东突厥。很多人以为，世界仍旧很和平时，战争突然降临了，它是如何的迅速。
……
九十四章 叱诧草原（上）
九十四章 叱诧草原（上）
九十四章 叱诧草原（上）
我悠闲的躺在了御花园凉亭内，享受着春风之徐徐暖暖。边听着段鸿与我汇报着第一次发回来的军情。
张晃之十五万大军，以雷霆之势，在高丽国内攻城掠地，势如破竹。短短五天的时间，就打下了高丽国东面三分之一的土地了。然而这有着趁其不备的效果在内，接下来的仗就不是那么容易打的了。这五日的时间，足够高丽国王将各地的兵击中起来，迎战张晃大军。
“嘱咐张晃，一切小心应对，不可再贪功冒进。”我沉思了半晌后说道。
简令泰镇守边疆数年，对于东突厥的领地兵力部署几乎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了。而这些年来，东突厥不仅仅内战消耗了无数的实力，加之简令泰的慢性毒药，使得东突厥的战马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休说驰骋沙场打仗了。东突厥的战事，甚至于比高丽国还要顺利。
“告诉简令泰，东突厥易取，但是得防住蒙古国和罗刹国的各动作。那两个国家，是不可能如此眼睁睁看着大吴取东突厥而置之不理的。”我淡淡的说道。
段鸿领命后，立即又去部署后勤物资，往战场上输送。打仗是最耗钱的活动，所幸大吴国这几年来，经济发展不错，国库存银众多。只要等战争一打下后，就会获得无数战利品。所以战争就像是一场赌博，胜者发家致富，败者倾家荡产。
日子一天一天在过去。随着张晃不慌不忙，小心谨慎的诱出了高丽国主力部队实施了歼灭战后。高丽国的战势已经非常明朗了。攻占整个高丽国，仅仅是个时间问题了。
然而东突厥的战事，则并非很乐观。蒙古国和罗刹国的大量援兵出现在东突厥国内，一下子使得战局形成了僵持不下。简令泰虽然没有请求援兵，却从他回战报的语气上看得出来，现在他并不轻松。
段鸿自请领兵援救，却遭到了我的拒绝。盖因我的骨头，已经好久没有松弛松弛了，自从武功达到了王品境界，还真的没有好好耍耍过。
在我的刻意安排下，援兵分成了两拨。第一波乃是由五千纯骑兵组成的军团，就由我亲自率领，飞速驰援东突厥战场。
第二波是十万预备兵，由兵部之人带领，逐步开往东突厥战场。
……
我那支骑兵军团，出自原禁军之中。乃是禁军中挑选出来的最好骑兵，组成的军团。军团中每一匹战马，都是颜色乌黑的大宛良马，匹匹雄俊不凡。而每一个骑兵身上穿的铠甲，都是我专门让工部，召集天下最好的良匠，用最好的精铁，所冶炼出来的精刚甲，甲面是一片暗红色，色泽黯淡而凝重。
骑兵所用之武器，分有两种，一种是远程攻击的弩枪，这种弩枪是特制的弩枪，比一般步兵用的弩枪要小，完全可以单手持握发射。另一种武器是骑兵常用的长枪，但这长枪也是不比普通长枪，均是用大吴最先进的冶炼技术制作出来的枪头，不仅锋利，且刚硬，不易折损。
我将这支骑兵团，称之为飓风团。寓意为飓风扫过，片甲不留。飓风团是我这数年中，精心打造而出的军队，光武器，骏马，铠甲等等，就花费了我不下五百万两银子。当然，这支军团乃是我的私人军团，宣誓只效忠于我，其他任何人都可以抗命。
当然，其他人都是黑马，我当然是骑了一匹白马。此马是西域一小国去岁进贡送来的，当时便被我看中了，此匹白马，色泽洁白光亮，无一丝一毫的杂毛，马身雄壮无比，四蹄有力。
我拍了拍身下的白雪，望着前面的那座山海关口。一路疾行军了四日，终于抵达了山海关了。出得山海关，便分成三个势力了，从山海关直到镇北关，足足四百多里，还是属于大吴的领土，不过出得镇北关后，就是东突厥的领地了。而从山海关再往东两百余里，也有一个关口，叫镇东关，乃是与高丽国的交接之处。
在山海关中休整了一日，便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镇东关中。所谓之关口，都是依着天险而落成，镇东关也是如此，俩座高大的山包围下，建立这么一座关口，可以十分有效的阻挡突厥骑兵的进犯。而简令泰和张晃，也是在这个关口一守就是三年多。
当然，说是一个关口。但是由于长期驻扎了大量军地，这个关口已经内及外，逐渐发展成了一个小型都市，其中各种店铺，那是应有尽有。
当然，镇东关也不是我们此次的目的地。东突厥是个游牧民族，除了他们的王庭外，只有少数几处城寨。如今简令泰，就是身处在王庭不远处的另外一座城寨，呼伦城中，除了呼伦城外，另有两座城寨，莫拉和格尔也都沦陷在了大吴手中。
本来简令泰，想以这三座城为据点，众星拱月一般向东突厥王庭发起进攻，一次性攻占东突厥王庭后，几乎就能将整个东突厥纳入手中了。
然而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莫拉和格尔两城，突然各自遭到数量不明的蒙古和罗刹士兵的袭击。虽然已经数度凭借着先进的守城武器，击退了敌人的来犯，然而敌人却有越聚越多的气势。根据探马的汇报，蒙古国出动的兵力，竟然不下五十万，而罗刹国的兵力，也在七十万左右。
而莫拉和格尔两城，仅仅各自拥有五万军队而已，难怪在拥有神机弩炮的协助下，守得也如此艰难。
两国各自围困着两城，一直是攻攻停停，目的恐怕是想简令泰的主力部队出来营救。以围点打援，野战的方法吃掉简令泰的主力部队。
简令泰也完全看出了对方的策略。野战的时候，强调的是灵活无比的机动性，而威力强大的神机弩炮，却恰恰缺乏这一点。在少了神机弩炮的帮助下，与极为擅长野战的部队战斗，无疑是最白痴不过的做法。所以，简令泰情愿牢牢守住呼伦城。也不愿意派出一兵一卒去救援两城。
我勒住了马头，打开上次从海上缴获而来的单筒望远镜。往四方瞧了数眼。
身后十多名侍卫，如众星拱月一般，在我身后形成了一个弧度，随时保护我的安全。身后五千骑兵，整整齐齐排列好，没有发出半丝半毫的声响，可见这支军队的训练度有多高。
蒙古国和罗刹国，我本是料定他们会来捣乱。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他们竟敢以举国之兵前来捣乱。是在让我出乎意料。难道蒙古和罗刹之间，真的是如此互相信任么？
我嘴角露出了一丝冷意，国与国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从来没有信任一说。也就是说，只要将任何一国军队，赶回其老巢，另外一国必也立即退走。否则被对方端了老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情。
我的这支骑兵，速度还是相当快速的。但是比之蒙古的轻骑兵，则要稍微逊上一筹，毕竟他们几乎可以不用穿甲就能战斗，而我们身上则多了一副暗红甲。当然，我们的远程射击，可比他们的弓箭要远上许多，所以，整体战力，还是我的飓风要胜出许多，但是与之硬拼，可不是我的习惯。
如此看来，如今围攻格尔城罗刹军队，是我练手的好地方。罗刹军队的骑兵，注重一个重字，全身上下的盔甲比我飓风团的暗红甲要重上数倍。其步兵也是如此，喜欢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相及此处，我手轻轻一挥，白雪在我的双腿一夹中。顿时一踏草皮，飞速向前奔去。身后五千名骑兵，也随之我向格尔方向飞速移动。
才奔出了区区一个时辰，便遭遇到了一支罗刹军队的埋伏。那支罗刹军队，显然是在这里守候简令泰前来驰援的部队。
当然，大草原中，哪有什么好埋伏的地方？那支罗刹军队，仅仅以为躲在一个小土丘后面，就不会让人发现了？
我笑骂道，真是愚蠢。当然，我十分清楚，如果我们再向前冲一百丈，那些埋伏好的弓箭手，定会将箭雨撒到我们头上。
罗刹军队，一见到我们停下了马，顿时知道埋伏被看穿。山丘之上，奔下了一队人数约莫在千余人的长枪兵。
我不由得咋舌不已，这罗刹人的脑袋是怎么想的？这么拙劣的诱敌之计也用得出来？我苦笑了一下，手轻轻一挥，骑兵队就往后撤退而去。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我这支足足有五千人的军队，看见一支只有一千人的步卒竟然不去吃，反而撤退了，心中着实纳闷不已。
我再次发出了命令，整个飓风团，顿时分成了五股骑兵流，如一道道长蛇一般，往小丘之后奔袭而去。
……
九十四章 叱诧草原（中）
九十四章 叱诧草原（中）
九十四章 叱诧草原（中）
骑兵流由远而往内收缩，我一马当先向那土丘后方插去。果然绕过土丘后，就见到土丘后面埋伏着密密麻麻的长弓手。而对方剩余的两千步兵，也咬着牙向我们挺来。对方据守整形为乱，显然这支部队没有与我朝军队接触过，否则定会知道我朝神机弩枪的射程是他们的三倍有余。
五队千人骑兵，如一条条游龙一般，在草原内飞腾。那支步兵队，甫一进入神机弩枪射程之内，便遭到了三支骑兵队从三个不同方向的射击。
砰砰砰，一阵阵沉闷的弩枪声响起。一片片的罗刹国步兵倒在了草原之上。对方这才见识到了大吴武器之厉害，慌忙丢下数百具尸体后，撤退到了土丘后的营地内。
我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手一挥。身后一支千人骑兵队，就跟随在我身后，在草原上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正好在对方营地前两百步擦身而过，每一个骑兵，这个小小的擦身中，恰好可以射出两枪。其余骑兵队，也不闲着，也学着我们这队一般，以远程弩枪的优势，射杀着营地内的弩兵和步兵。
如此一来，五千人的骑兵团，在草原上驰骋起一道致命的圆圈，便策马疾奔，便放着弩枪。
敌方被大蒙了，罗刹国国力也算强盛，还从没有吃过这种亏。对方指挥官一声令下，剩下千余步兵和五六千弩兵，一齐冒着弩枪的威慑，试图冲出营地，与我们近身战。
我轻笑不已，飓风团，本来就是一支近战骑兵队，近战冲刺，是他们的老本行。当然，我还是选择了放弃近战，指挥着骑兵队，边往后撤退，边射杀敌人。但凡近身战，再强之军队，恐怕也会有所损伤。这区区五千骑兵，却是我花血本打造而成，哪能轻易出现损伤呢？再者，前面还有七十万罗刹兵，我现在就开始有损伤的话，后面的仗怎么打？
所以，利用远程优势，将敌人彻底消灭才是正道，傻瓜才会与他们去进行接触战呢。
对方见我们骑兵团往后撤退，顿觉压力骤减。留下步兵和部分弩兵挡住我们，其余弩兵竟然跟着其指挥官开溜了。
“真是个笨蛋啊。”我不由得感慨道，这大草原上，无遮无掩的，一群步行的家伙，能跑得过我们骑兵团么？
我们也迅即兵分两路，两千骑兵队留下来对付阻敌兵，其余在外围拉了一个大圆圈后，向逃跑的那部人马包围而去。
一路追杀下来，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两队骑兵再次合拢后，清点了人数，还是损失了十六个人。将他们好好安葬，也没心情清点战利品。盖因我们这队骑兵团自身就带满了食物和弹药，根本容不下任何战利品了。
就在这个现成的营地中休息了一晚，同样也懒得帮敌人去收尸去。我可不是什么人道主义者。
第二日清晨，一路向格尔城进发而去。路上倒也遇到过几支罗刹国小股部队，估计是跑出来在草原上扫荡一番，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掠夺的。
我自然不会与我的敌人客客气气，利用飓风团强大的机动力，以及优秀的远程射杀能力，将这一股股的小队人马吃掉。
根据地图显示，前方二十余里，就是格尔城了。虽然用望远镜亥看不见格尔城，但却能看见十里外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的罗刹国营帐。娘的，这罗刹国果然部队众多，竟然能在十里之外，就能将整个格尔城围困起来。
蓦然，对面的军营中，一片蠢动起来。看来是他们的探马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不出片刻，一支数千人组成的重型骑兵，从他们的营帐中奔驰而出，往我们这个方向赶来。
我嗤笑了一下，对方显然看不起我们这个团的骑兵，以为我们是轻铠骑兵。若是普通的轻铠骑兵，或许真的是无法阻挡住那支重型骑兵。
我将骑兵队伍，呈一个半弧型展开，正面面对着敌人。个个将弩枪的子弹上了膛口，守候着敌人的到来。
不片刻时间，对方的重骑兵如一辆辆坦克车一般，向我们推压而来，丝毫没有想要改道的迹象。
“齐射。”我沉声喝道。
“砰砰砰。”五千支神机弩枪，齐齐将子弹射出了枪膛，拉开了这场战争之序幕。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五千发子弹，只看见对面重骑兵团倒下了两三百人。娘的，他们穿得是怎么样的护甲啊？
我精深一凌，立即指挥全体撤退还击。运动战中，瞄准的准性肯定不如停止的时候，每一轮枪声过后，只能倒下对方数十人。幸好，对方速度较慢。我呼了一口气，决定以最快的速度撤离战场，否则这支重骑兵尚未消灭，我们的子弹倒是要耗光了。
娘的，还是首次这么惨过。一场仗打下来，被逼得要撤退，而数万发子弹下去，仅仅损伤了敌人五百不到的兵力，什么概念啊。当我们这支游骑兵，子弹带得很多啊？
飓风团远远地占据了一个小土丘上，我站在岩石边上，再次打量了一下那密密麻麻包围的罗刹国营帐。看来凭借五千兵马想解围，看来可能性并不大。那些重骑兵的防御力实在太超强了，一旦被他们近身后，恐怕我的这支骑兵队，根本挡不住数回合。
若说火计，恐怕也行不通，对方不是傻瓜。早就将营地周围百来米的草全部割掉，既可以防火计，又可以给马儿当粮草。
娘的，要是有些神机弩炮在这里，就爽歪歪了。我瞄了一眼对面那营长，一口气可以轰掉它。忽而，一想到神机弩炮，我就想起了比神机弩炮更加恐怖的战虎。按理说，我们的战虎应该有两头了吧？也不知道兵部那家伙，会不会带战虎来凑凑热闹。
想及此处，我便派出一千名骑兵，跑镇北关中去看看，若是有战虎，那就赶紧带过来。
而我们剩下的四千人，则继续捣乱。没没快速地冲到敌人营长面前，放上两枪，掉头就跑，引敌人追击而出，若是重骑兵，俺们就立即开闪。若是普通的骑兵，就运动战消灭。一连数日后，弄得那帮敌人不愿意出来迎敌了都，营地让射几枪就射几枪吧。
一个好消息随着骑兵队归来而到来，这千人队，不仅仅带回来两头装在箱子中的战虎，还有不少弩枪的弹药。要知道接连数日打下来，弹药的损耗已经接近我们的极限了。
每个人都重新将弹药分配妥当后，精深均不由得一振。他们虽然不知道那战虎是什么，但是看见我欣喜若狂的表情时，就知道这战虎是如何的强悍了。
我留下两名骑兵，让他们学习操控战虎。这玩艺简单的很，都是傻瓜式操作，很快那两名骑兵，就能熟练的操控战虎了。
我再次带着部下前去骚扰他们的营地，还故意挑那拥有重骑兵的营帐骚扰。对方估计是实在受不了我们的挑衅了，竟然整个营一起出动，三千名重骑兵，五千步兵，八千弩兵。势必要将我们干掉。
可怜那昏头的指挥官，估计他就是想发泄一下，因为就算我们没有战虎，凭借着我们的速度，也休想追上我们，谈何干掉呢？
我们胡乱开了几枪，便按照老规矩往后退去，不过将速度稍稍放慢了一些。敌方这次死死咬着我们不肯放手了，一路追踪过来。
就在我们到达了那小土丘的时候，两只奇形怪状的战虎猛向敌人扑去。身影刚显露出来，那数支小型的神机弩炮，就连连发射了起来。
“轰轰。”一连窜的爆炸声响起，那支重骑兵对伤亡惨重，他们的铠甲防御再强，也抵挡不过神机弩炮的轰炸，虽然只是小型的，也够他们吃一呼。
弩枪和弩炮边发射中，两只战虎以雷霆之姿，又钻入了敌人阵中，开始以近战利爪和利齿撕咬着那些防御力薄弱的弩兵。
我见机不可失，便指挥着骑兵队，调转了马头，流窜到敌阵之后，挡住了敌人的撤退路线。手中神机弩枪，也丝毫不闲着没事，一枪一枪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这场战斗打得很快，由于两头战虎之疯狂搅乱敌阵。再加上神机弩枪的远程杀伤威力，才第二次换子弹，场中就剩下区区数百个没有战马的重骑兵，苦苦地与战虎纠缠着。
我挥了一挥手，示意停止进攻。就将这仅仅余下的两百多名重骑兵，放了回去。
并非我要表示什么仁慈，而是要这些重骑兵，回去之后如何帮我们宣传战虎的厉害，削弱他们的士气。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重骑兵，在大吴军队的眼中，是如何不堪一击。
果然，那批重骑兵被放回去后，整个罗刹国的军营开始沸腾起来，平日里从无敌手的重型骑兵，竟然被打成残废了。

第九十四章 叱诧草原（下）
接下来的数日内，我有意多次指挥两头战虎去袭营，而且是一击疾即退，只轰两枚弩炮炮弹，将敌方营帐烧着。虽然对方能够很快扑灭火势，但久而久之，却谁的精神也受不了如此折腾，盖因我偷袭的时候，是从来不分白天晚上的，一时兴致过来，凌晨也会派战虎和飓风骑兵去罗刹国大营中去捣乱一番。
反正就秉着几个原则，敌强我撤，敌弱我吃，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而罗刹国，也不敢拔营追来，因为城内围困的五万大吴军队，也并非是吃素的，只要包围圈一松懈，便会给你来些骚扰战。
镇北关那边，也是按照了我的命令暂时不动弹，只是经常派些轻骑为我们输送些弹药粮食，让我们可以旷久日战。
再过得七八日，对方终于受不了了，派出了一个懂大吴语的罗刹人过来通知，要求双方首脑对话，根据那个罗刹人说，他们的首脑是一个叫克鲁夫的大公爵，在罗刹国内，权势仅次于他们的沙皇。
我想了一番，却也同意了。也只有我这支军队，可以和他们如此打发，普通的大吴持枪步兵，根本没有这个灵活性，这也是我没有让镇北关那十万名援兵过来的道理。
双方约定，各带三十名侍卫，寻了双方中间，一个开阔的地方进行谈话。那地方的确十分开阔，周围均是漫无边际的沙漠。
我随便带了三十名侍卫，径直出发。以我如今的武功，再加上还有一次未用的手表光盾，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够完全逃脱。
对方也似有诚意和谈，一名胖墩墩的罗刹国人，骑着一匹肥胖的大马，其身后也只有三十名重骑兵。
那罗刹国人对我唧唧呱呱地说了几句，翻译马上说道：“我们克鲁夫大公爵问你，你在大吴是什么身份？”
“告诉他，我在大吴的身份，仅次于大吴皇帝。”我冷声喊道。
“我们克鲁夫他问，两国和谈的事情，你能够做主么？”那翻译大声喊道。
“只要大吴国的事情，没有我做不了主的。”我嘿嘿一冷笑。
“好，我们克鲁夫大公爵说，这次帮助东突厥抵御大吴的侵略，损失了不少人马和兵力。只要你们大吴国，愿意赔偿三百万枚金币，也就是你们的三千万两白银。我们伟大的沙皇骑士，就愿意不计前嫌，退出大草原。”那翻译大叫大嚷道：“否则，你自己算算，你的骑兵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打得过我们沙皇的重甲骑士么？”
我早就发现了他们的重骑兵不怀好意，三十重骑兵隐隐有将我们围起来的趋势。当然，我并没有声张。那群沙猪算盘倒是打得贼响，以为近距离单挑，我的飓风骑兵不是其重骑兵的对手。的确，飓风骑兵近距离是打不过重骑兵坦克，但是他们却忽略了我，忽略了我的忘言。
“铮。”我抽出忘言，轻笑不已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持剑重重一挥，剑气脱剑而出，持续飞出了三丈，将那克鲁夫战马自左到右斩成了两截。
随即又运起了全身功力，策着白雪，如旋风一般游走于战阵之中。重骑兵的防御力再强悍，在忘言之下，也只是犹如一块块待宰的豆腐，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
区区十数个呼吸间，我便独自斩杀了二十三名重骑兵。其余七名重骑兵，则是被我的飓风骑兵杀死。我满身血污，犹如一尊战神一般，策着猩红点点的白雪，缓缓踱到了跌坐在地上的克鲁夫公爵。
我那些飓风骑兵团的骑兵，瞧向我的目光，已经完全两样了。以前虽然也对我恭敬异常，但那因为我是皇帝，我的身份摆在哪里呢。如今他们对我那种火热的目光，完全是对一名强者的崇敬，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
老实说，刚才短短半分钟的全力攻击。这把吸血鬼忘言，差点把我的内力耗尽。呜呼，老子好歹也是王品中功力够高的高手了，竟然只能全力使用忘言半分钟。
忘言在我手中，闪烁跳动不已，显然刚才我全力施展，让他感到了些微的兴奋。忘言的名字果然没有交错，不出鞘便罢，一出鞘后，定会让敌人害怕的忘记说话了。
我剑指那几乎瘫痪在地上的克鲁夫，轻声道：“你不是说，要我陪给你们三百万金币么？现在还要么？”说着，我又低沉地喝道：“给老子翻译。”
那翻译官一激灵，连滚带爬得到了我面前，唧唧呱呱给克鲁夫翻译起来。
克鲁夫连连说了几句，翻译过来便是：“尊敬的大人，刚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笑，请您别当真。”
“玩笑是吧？”我嘿嘿邪笑了起来：“那不如，我们再来开个玩笑吧？这次对像换过来了，你们不仅仅要退兵，还要补偿我们大吴的损失，不用太多，也就是三百万金币好了。相信你们沙皇还是出得起的。”
“不行，不行。”克鲁夫连忙摇手道：“三百万金币，杀了我也没有那么多。只要你肯放了我，我立即叫我的军队撤退。”
“恐怕没那么容易吧？”我嘿嘿邪笑不已：“你不退兵，反正我们就这么耗着。我顶多派人去告诉蒙古国，说整个罗刹国的军队，都已经被我牵制在格尔了。我与蒙古国做个交易，他们取罗刹，我们去东突厥。”
克鲁夫脸色连连疾变，这本来是他心中所想，却不料被我说了出来。在我的逼问下，克鲁夫终于吐露了实情。原来这次与蒙古国商定，各自倾国出动，把大吴主力部队消灭在大草原内，然后一齐挥兵南下，占领大吴肥沃的土地。
岂料，大吴仅仅凭借着五万士兵，就守住了一个城池。久攻不下后，身后又遭到了不断的骚扰，克鲁夫已经萌生了退意，想偷偷撤兵回国，一举端了蒙古国后防空虚的老窝。但是谈判中的他，一听到我的身份显贵，便想临走之前再大捞一笔，谁知道偷鸡不成还蚀了把米。
“克鲁夫大公爵，我倒有个非常有趣的提议。”我嘿嘿一笑道：“要不这样，你支付我三百万金币，我就帮你拖住蒙古国，不让他回防。等你们一举取下蒙古国领土后，我们再一起合力将剩余的蒙古军队吃掉，你看这提议怎么样？”
克鲁夫闻言，十分的心动。若是真能够帮他拖住蒙古军队，拿下蒙古国后，别说是三百万金币，就算三千万金币也有的回本。
“那好，我们就签约。”克鲁夫让翻译官取出纸笔，欲和我签约。
“当然，我丑话说在前头，只有你三百万金币送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才会出手帮你拖住蒙古人。在此之前，我只会进行积极防守，至于蒙古人爱怎么回去，我都管不着。”我心中轻哼，想和我玩心思斗城府，你小子还忒嫩了。
双方各自以大吴语签下了合约，合约上注明，等大吴收到三百万枚金币的时候，就应该立即出手阻止蒙古的回防。
我在这其中，反正怎么样都不吃亏。即便克鲁夫食言，不给我三百万金币，我任由蒙古国回防，对我也好处很多。至少，我能成功的将东突厥拿下，再趁着两国交恶之情况下，左右逢源。
若是克鲁夫不食言，我多赚了三千万两白银不说。也能拿下东突厥，顺便帮他们牵制一下蒙古国。就算整个蒙古国灭亡，对我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那些没有死的蒙古人，恐怕会恨死背信弃义的罗刹人。
签订合约后，克鲁夫果然带着他的人马，逐渐撤了回去，只留下一座座空营账惑敌。
我则带着五千人马，径直赶到了简令泰所在的呼伦城中。简令泰一听说我如此处理战局，惊讶地简直合不拢嘴。不过，事实就是对我方实在太有利了。罗刹国一走，那些蒙古人就不足为虑了。虽然蒙古人的游骑兵战术很强，但那是建立在其强弩射程有优势的情况下，但是我朝的神机弩枪，射程足足是他们强弩的两到三倍，他们再怎么游，恐怕也是无济于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简令泰也佯装对莫拉城进行了数次救援。我也没有将飓风团再次拉出去溜溜，五千人的军团，要是碰到了对方数万游骑兵，吃亏就吃大了。
再过得半个多月，克鲁夫那家伙，真的给我运来了三百万枚金币，并且要求我履行诺言，牵制住蒙古军队。
在于简令泰一合计后，迅速将呼伦城中三十五万军队倾巢出动，直逼莫拉城。大吴军队多以步兵为住，但虽说是步兵，在装备上神机弩枪后，比一般的强弩手厉害多了。
体型庞大的神机弩炮，也在底下装上了轮子，一般需要五匹壮马才能拉动。
我此次则待在了中军之处，身边簇拥着五千骑兵，将单筒望远镜打开，四处搜索军情。
……

第九十五章 大迁徙（上）
蒙古国军队，人数在五十万左右。而简令泰这支主力部队，人数约在三十五万左右，虽然人数上稍逊一筹，但武器装备，比之蒙古国先进了不知道多少。要说击退蒙古骑兵，原也不难。难就难在要将蒙古国军队牵制在东突厥，不让他们回去救援自己国家，要知道，蒙古骑兵的速度，要远远超出大吴舰队。
简令泰指挥着大军，从北自南绕了一个大圈子，呈扇形状往下罩去。蒙古国军队也已经有所警觉，开始不断派遣游骑兵前来骚扰，一股一股的军队，互相冲撞着，互相压轧着。大吴军队向来以装备精良著称，不仅仅人手装备着神机弩枪，而每一个小兵卒身上，也都有着精良的护甲。
战争在不断继续着，双方的伤亡逐渐增加。相比之下，蒙古国的骑兵伤亡率远远超过大吴步兵，神机弩枪的超远程攻击，可不是吃素的。即便是让对方骑兵近了身，也绝对有实力与之一搏。
经过三日惨淡的战争，大吴军队终于抵达了被围困多日的莫拉城。由于骑兵不善于攻城，加上莫拉城中神机弩炮也不是吃素的。所以蒙古国只能围困等其粮绝。然而大吴军队，向来十分注重粮草的供给，恰好莫拉城中，乃是一后勤粮草的主力存放点。蒙古国想等莫拉城粮绝，恐怕没有半年的时间根本办不到。
数十万大吴军队，如同气势汹汹的战神一般，向蒙古国骑兵压来。加上莫拉城中的大吴军队，一见到大部队援军杀到，也开启了城门，冲杀出去。
两方一夹击，蒙古骑兵终于抵挡不住，开始大幅度的撤退。他们一撤退，我们倒是没有办法了，但是追击还是要追击的。因为我们是自北向南压下，对方撤退也只是往南方而已。东突厥南方，可都已经是大吴之领土了，尤其是镇北关，蒙古骑兵想要突破，恐怕决非易事。
简令泰和蒙古军队，在大草原南部你追我赶玩了将近一个月。而对方显然也耳闻到了罗刹国攻击蒙古国本土的消息，却苦于一直被大吴军队封锁在了东突厥南部，根本无法回国内驰援。
当然，玩了一个月后，在我的命令下。简令泰终于无意间在封锁线中，露出了一丝破绽，被蒙古国逮到了机会，苦苦突击后，终于破开了封锁线，飞一般的往蒙古老家赶去。经过这一个多月来的战争，五十万的蒙古军队，如今仅仅剩下了三十万。而大吴军队，也死伤了五万人马。南部东突厥的老百姓，则更是吃惊了苦头，被几近粮绝的蒙古人，好好的烧杀掳掠了一番。
我捉摸寻思着。若是硬要想着将蒙古骑兵全部吃掉，大吴损失惨重不说，还白白便宜了罗刹人。如今帮罗刹人拖住那一个月，我可并非简简单单的考虑在钱字上。这一个多月下来，足够罗刹国将蒙古国吃下三分之一来了。我此刻再将三十万蒙古大军放回去，双方必成水火，互相仇视刺杀。这既可以借罗刹人的手消灭蒙古人，又可以利用蒙古人大幅度消弱罗刹国兵力。
至于那合约，并非我不想遵守，只是力有不待而已。试问，蒙古国的骑兵速度如此快速，天底下又哪几个军队可以追得上去？
待地蒙古人一撤退后，大吴军队再次重整旗鼓。自三城众星拱月一般，向东突厥王庭杀去。这几乎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多年来的内战，早已经令得东突厥战力匮乏。以前叱咤大草原的草原之民，如今却是已经被最亲密的战友抛弃的罪人。
王庭一战，东突厥虽然勉强的撑起来三十万大军。但是那三十万大军中，有多少老弱妇孺，就不得而知了。
无情的神机弩炮，如雷霆一般击破了王庭的城墙。四五十万大吴精锐战士，如狼似虎地冲进了东突厥王庭，硝烟仍旧在继续。
三日之后，东突厥王庭顿告失守。如此一来，东突厥战事当已经成了定局。而蒙古和罗刹国，此刻互战正灼，根本顾不得东突厥的沦陷。
简令泰将大吴军队化整为零，游荡在整个东突厥境内，剿灭各处叛乱的东突厥余孽。
我立在王庭的大厅之中，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就是东突厥可汗的议事厅。我侧身坐在了那可汗披着虎皮的檀木椅子上，不由得轻叹道：“这东突厥人还正是寒酸，弄个檀木椅子，随便批块老虎皮，就当龙椅。”
“皇上，东突厥乃是化外暴民，其文化之繁荣，自是不能和大吴相提并论。”简令泰拱手而立，眼神中眯了起来：“皇上，据属下交待，此次战利品颇丰。不过更加难得的是，有百来名从东突厥各地掠来的美女。皇上是否要见见她们？”
我不由得嗤笑道：“少开玩笑了，东突厥也会有美女？真是见鬼了，这整天在大草原上无遮无掩，风吹日晒的。哪有我们大吴的女人好啊？你若是喜欢，就自己去挑几个，别来倒朕的胃口。”
“听得皇上这么一说，微臣也没有了胃口。”简令泰苦着脸道。
“好了，别哭丧着脸了。”我呵呵一笑道：“赶紧把迁徙的事情安排妥当，朕放你回京师好好享受一段时间。”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简令泰立即喜上眉梢，跪下来恭贺道。
在王庭待了没几日，我就腻味了。这大草原，除了大草原还是大草原，女人的皮肤也大多过于粗糙，看不上眼。索性便带着那五千飓风亲卫队，径直赶往大吴京师去。
如今由于商贾通行，所有的消息传递的飞快，尤其是在东突厥打了几场大大的胜仗后，令得大吴百姓对朝廷的支持度大大增加。
我们这支军队，甫一进入大吴境地，就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尤其是这些临近东突厥的大吴领土，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来，一直深受东突厥人的骚扰侵害。对于如恶狼一般的东突厥，早已经恨之入骨，如今大吴出兵仅仅三个月，就将可恶的东突厥拿下。实在是一件令人振奋之消息。
尤其是我们飓风骑兵团，个个清一色的暗甲黑马，小伙子也个个精神抖擞。一路走来，不知道多少年轻的姑娘不顾羞赧，跑上去献爱。
本来到京师区区数日的骑程，然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走了一个来月。将飓风骑兵团安置好后，我径直回到了皇宫之中，这一去可是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与皇后妃子等亲密一番，自是不在话下。
次日，上朝之时，百官雀跃不已。大吴朝可以说从开国以来，从来没有如此风光过。尤其是礼部尚书王昭光，这些日子来一直在加强与其他诸国的外交问题。
一开始简令泰大军被蒙古罗刹两国牵制住时，很多自恃实力强大的国家，纷纷表示对大吴国的遣责，指责大吴侵略他国的恶劣行经。然而等得每过多久，大吴击溃蒙古罗刹两国联合军团，再一举拿下东突厥王庭，将所有的事情一锤定音后，那些国家的口风煞那间就变了。纷纷指责东突厥和高丽，竟然联合蒙古及罗刹国图谋大吴。更是遣责高丽国对于岳王爷的保护不利。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强者为尊的时代。若是此趟大吴打了败仗，定然会出现一个墙倒众人推的局面。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于那些异族野国，用拳头征服他们，才是上策。否则你对他越好，他不过是越发自以为了不起，屁股翘到半天高。对于这种国家，只有狠狠地将他踩到地底下，再压几座大山在上面，使得其永世不得翻身。
“刘枕明，这次东突厥和高丽国百姓南迁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我翻开两本奏折，分别是来自简令泰和张晃的，其上详细记载了东突厥和高丽国，目前还存活了多少人？
东突厥原本人口有六百万，但是经过这数年来的内乱，加上这次大吴国的征伐，其还剩下人口两百万，其中大多数为老弱妇幼。高丽国原本人口四百万，经过此战后，人口也就剩下了三百万。
将五百万的人口，彻底融入大吴境内，的确是件浩大的工程。而还要将同样的大吴百姓，迁徙到高丽和东突厥的地方上去。如此才能最快的将这两块地方彻底占领。
对于那些迁徙到大吴的东突厥人和高丽人，都被分散到了全国各地，从此以后，必须取大吴名字，必须说大吴的语言，必须穿大吴的衣服。也就是说，以前的一切，都必须全部忘记。否则一旦被官府察觉，那就是死罪。另外，迁徙人不得与其他迁徙人交往，更不得非法聚会，否则那就是死罪。
这样做的话，在近一代的迁徙人脑海中，可能还会有故国的印象。但是过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们就会彻底忘记自己原来的国家。
……

第九十五章 大迁徙（中）
不可否认，在迁徙的路途中，肯定会死上不少人。这个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若是任由他们团结在一起，十年，百年之后，等得他们重新调养回生息之时，到时候就会反咬大吴一口。另外，倒也非是我是个人道主义者，不愿意将敌人进行种族灭绝，永绝后患。只是种族灭绝的事情，影象力实在太大，其余国家定会结盟起来，一致对付残暴的大吴国。至少，我这次种族大迁徙，也是打着人道主义，把他们迁徙到更加肥沃的土地上生存这面大旗。
根据张晃的另外一个消息，那就是高丽国王自裁了。而秀丽公主，原本也想上吊而死，却被她的奴婢救了下来，如今秀丽公主就在他的手里，严加看管中。
我微微一皱眉头，秀丽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一介妃子。要死的话，死在大吴倒是没什么，死在高丽国算是个什么事？索性便让张晃回京之时，一同带回来。
倒是两块新占领的地方，必须划分州县，更需取名字。还是叫东突厥和高丽，显然不是很合适。
满朝文武这辈子都没有为新占领地进行过命名，均是兴奋至难以自己。经过数个时辰后，终于商定了新地名。原高丽国成为了大吴一个行政省，省名望海，主海运。而原东突厥，则分成了两块，其中西北那块草原，称之为安远省，主畜牧业，为大吴提供优良的战马以及优质的牛羊肉。而东南那块丘陵山脉地带，则称之为镇北省，主要出产木材和各类金属矿。
吏部也飞快的运作起来，从一项项名单中，调出合适的官员，准备走马上任。其他每一部，也都是没有闲着，三个新省，正百废待举，没有哪一个部可以有轻闲的日子。恐怕这满朝上下，最空闲的应该是我了。有一帮子能干的大臣们，实在是我的福气啊，这种大事只要一发布下去，他们立即会一路执行得妥妥贴帖，分毫不用我操心。
前数年大吴国养精蓄锐，民生休息，实力自是强大了不少。恰好有胃口可以将三省全部消化掉。大吴国的畜牧业向来不怎么样，但是如今有了安远省，则可以让大吴国的畜牧业提高上一个大台阶。而镇北省那庞大的矿业资源以及林业资源，使得大吴国资源储备量也是大幅度的上涨，将大吴深厚的底子再拔高了一筹。望海省不仅仅拥有大量的矿业资源，还面朝大海，完全可以发展为一个繁荣昌盛的海业省，而其前突的地形，更是使得大吴国战略纵深更为强悍。
一切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进行着。张晃和简令泰，仍旧率领着大军，清扫着被占领地的反叛势力，在我的密旨指导下。占领地一切有可能对大吴国出现影响的势力，将被一一肃清。而迁徙手续之前，一切可疑人物，都不得进行迁徙运动。如此一来，所迁徙的人，大部分将会是老人和孩童。老人很快就会死去，而儿童迁徙到大吴后，比较容易影响过来，成为真正的大吴国民。
如此，现今虽然剩余五百万余人口。但是到最后，估计会连两百万融入大吴的人口也没有，相对大吴如今六千万左右的人口，犹如一块小石头投入湖泊，顶多产生一点涟漪而已。就算很多无辜的壮年人，也会被成为肃清对象，这些人思想已经成熟，很难影响到他们的故国情节。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即便是站在大吴权力顶端的数人，也是被蒙在鼓里，不让他们知晓。那些死去的人，大吴会宣布他们是由于水土不服，旅途劳累而亡。
我躺在太师椅上，重重地呼了口气。如此之举，虽然过于残忍。然而却是为了减少大吴将来后患的无奈之举。如此大事，我必须站在大吴之大局上考虑，我不能给大吴将来安全上，埋下爆炸的引线。
……
时光匆匆流逝，眨眼间又是三年过去了。大吴国吃下望海，镇北，安远三省后，所引起的涟漪渐渐平复了下去。作为我亲信势力的锦衣卫和东厂，势力又庞大了数筹。在这三年间，将那些留念故国的反叛势力，一个一个连根拔起。到近数月来，已经几乎听不到那些反叛组织的声响了。这要归功于我那两个亲信部门的雷霆血腥镇压手段。
这次大迁徙，可以说是已经成功了。剩下的孩童都已经被逐渐融入了大吴社会体系中，开始说得都是大吴语，穿得都是大吴衣服，学得都是大吴的文化。大多数老人和壮年人，都在这数年内的暗中清洗下，都死得干干净净。
国际上的形势也是一片大好。当年被我策反的罗刹国，在几乎快要将蒙古国吞并之前。蒙古国却突然受到了一股神秘力量的襄助，起死回生，慢慢收回被罗刹国吞并的土地。然而，就算是这样，两国之间三年的征伐，也使得两国之间积怨颇深，国力大为受损。休说对大吴造成威胁，能够在大吴的虎视眈眈下得以自保已经算是不错了。
那股神秘力量不必说，自是我派去的大吴精锐部队，由我那得意弟子屠五亲自率领。虽然现在大吴没有胃口将蒙古和罗刹国吞并掉，但是也不代表我就会眼睁睁地看着罗刹国将蒙古吞掉。若是任由罗刹国成功吞并蒙古，在其数年的养精蓄锐后，将成为大吴国最可怕的强敌。
所以我才暗中派遣秘密军队帮助蒙古国，令其两国征战不休，互耗实力。当然，蒙古国虽然受到了大吴的暗中襄助，却对大吴仍旧是仇视态度。若非大吴将其主力部队牵制在东突厥数月，蒙古国又怎么会遭到如此巨大的灾难。而罗刹国如今对大吴国也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齿中，若非近几年一直要应付蒙古国的进攻，说不定早就挥兵大吴镇北省了。盖因我并没有刻意掩饰那股神秘势力乃是大吴所属，罗刹国几度与那势力接触后，自然能推断出是大吴在后面搞鬼。
嘿嘿，反正老子的态度。也并非是想和这两个恶邻居交好。他们恨也好，爱也好，都无关紧要。只要我能够达成自己的战略目的就成。利用蒙古国和罗刹国这两年来的互相征伐，镇北，安远两省则利用难得的安宁，大幅度发展内政，山东，河北，河南等数省，也被我半强制从其迁徙了两百万人口至镇北安远两省，其余很多南方大省，则实行自愿迁徙，林林总总也共迁出了百余万，大多数是在当地生活条件不理想，想出去闯荡一下的年轻人。
如此大规模的迁徙运动，使得数年战乱过后的两省，逐渐恢复了生机。解毒过后的大草原，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牧场，当初被我强制迁徙过来的百姓，先前还有些怨言。但在朝廷大量资金帮他们添置牧场牧马，并在数年后凭着牧场发家致富后，对朝廷的怨言也逐渐少了许多，转而是一副安然享受的局面。镇北省出产大量的高级木材和诸多的矿石，更是使得迁徙到镇北的百姓获益良多，毕竟这数年来，大吴国逐渐上涨的国力，使得各原材料的需求逐渐增大。
而望海省，则更是在不受威胁的状况下，发展的极为迅猛。其大多数人口都是辽东省迁徙而去，生活习性相差不大，很快便适应了那块土地。其资源也颇为丰富，不仅仅有大量的矿业和林业，还有人参等名贵药材。此外，紧靠着大海，更是使得此处发展两座大型港口城市，很多东北四省出产的货物，都从这两个海港，直接用船运输到大吴各海港，比之直接陆地运输，成本和速度提高了不少。
其中得益最高的要数各沿海城市，这数年来，我大力发展海路运输，以及海洋贸易。靠海的便利性，使得很多沿海港口，成为了附近一线的贸易中心城市，很多货物的吞吐都是通过海港都市完成，大量人力物力的聚集，很快在沿海形成了几个大城市。
此时此刻，我充分享受到了独裁的优势所在。当海路航运大幅度发展的时候，很多地方看到了海路带来的经济利益，便不顾周边附近已经有了一个海路运输中心点，仍旧大力发展海远。此举被我用数道圣旨而下，便被彻底制止了，那种重复建设，简直是最大的浪费。一片土地，我只需要一两个大型海港城市就行，多了纯属浪费。
京师，无疑是各大城市中得益最多的一个地方。作为大吴帝国的政治经济中心，这里聚集了全国最好的工艺技术。同样，也理所当然的吸纳着大吴国充分的各种资源。

第九十五章 大迁徙（下）
……
“皇上，天色已夜，如今是深秋时分，即将入冬了。请回养心斋休息吧，莫要着凉了才好。”小多子捧着一柄拂尘，小心翼翼的提醒到。
我伸了个懒腰，从太师椅上起身，望了望御花园中一片萧条之色，不由得笑道：“果然，不知不觉又是冬天了。朕当这个皇帝，已经快九年了吧。”
“皇上，现在是武德九年，您当皇上，已经九年多了。”如今的小多子，已经二十五六岁，一副青年模样。不再是当年那懵懵懂懂的小太监了。这八年来，一直照料着我的生活起居，深得我的信赖，在皇宫中地位也是逐渐的提高。如今大多数人，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多公公。
“呵呵。”我轻笑了一声，他说的没错，武德皇登基的确已经九年多了。不过，我当这个皇帝，却才是八年多。我还很清楚的记得那个冬天，在泰山顶上冻了一个晚上，那个晚上是我一个命运的转折点。
八年多的皇帝生涯，使得当初那个毛毛躁躁的小伙子，到今天一个城府极深，满朝文武又惧又敬的皇帝，实在是多姿多彩之极。
当初来皇城后，可是危险重重，要兵权没兵权，要实力没实力，胡乱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算是幸运之极。不过到了今日，却自是大大不同了。大吴国所有兵权，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其各军将领，也都换上了我亲信之人。另外东厂及锦衣卫两大势力，也是牢牢掌控在我的手中，为我进行一系列监视，肃清异己活动。如今的东厂和锦衣卫，可是人提人怕，鬼见鬼愁。就举例说我最倚重的大将军简令泰，虽然对我忠心不二，但是只要敢起半点反心，就会立即被埋伏在他身边的锦衣卫密使将消息传到我耳朵里。而我只要再动动嘴皮子，简令泰就会身首异处。
简令泰尚且如此，其他手握重权的文臣武官，莫不在我的秘密掌控之下。想及此处，一种掌握他人命运的快感油然而生。
“小多子，准备一下，近几日朕要出宫走走。”我背负着双手，向内宫走去。
小多子忙快步跟了过来，低头应声道：“奴才遵旨。”近几年来，不仅仅是大吴名生修养，我本人也是一直在修生养心，除了必要的朝政工作外，不外乎是练练武。与后宫嫔妃们调调情，再者与几双儿女享受一番天伦之乐，生活倒也逍遥自在。只是最近静极思动，出门走走的思絮越发强烈起来。
一路走至皇后所居的坤宁宫，心神不由得一振。这些年来，后宫嫔妃们也是一直修练着养气功夫。皇宫是天下奇珍异宝其中之地，我在宝库内搜罗了一番，倒也被我找到了一本适合女人修练的养气功夫。原是想让跟随我的女孩子，修练解闷，强身健体之用。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皇后等女子修练后，愈发神彩飞扬起来，不仅仅肌肤晶莹剔透如宝玉一般，整个人之气质也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我跨步走进东暖阁皇后的厢房内，制止了宫女的喝驾，挥手让她们都退开。自行进了厢房内。
却见皇后正在与竹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见我进来，脸色顿时一喜，拉着竹儿向我行礼道：“参见皇上。”
“皇后和爱妃平身吧。”我淡笑着挥手，说着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串葡萄吃将起来，笑道：“两位见朕惊慌，莫不是在说朕的坏话吧？”
皇后俏生生的白了我一眼，娇嗔道：“皇上乃真命天子，九五之尊，贱妾们哪敢说皇上的坏话啊。”皇后说着，纤纤玉手帮我剥起葡萄来，喂着我吃。
皇后的肌肤，在宫里极品驻颜药和修练的养气功夫下，二十七八的人了，看上去比十七八岁的小女孩还要晶莹。一双水汪汪的眼眸中，更是迷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向我白来，媚态横生。若非我神功小成，这一下莫要把我的魂儿也勾了去。饶是如此，心神也不由得一荡漾，搂着皇后的纤细小腰枝，深深地吸了一口皇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撩人心扉的幽香，享受不已道：“幼红你真是愈发迷人了，几乎让朕把持不住了。”
皇后塞了一枚剥好的葡萄到我嘴中，嗔笑道：“都老夫老妻了，你这话说出来也不嫌丢人。要说以竹儿妹妹这种青春年少的可人儿，才会让皇上把持不住呢。”
竹儿慌忙脸红耳赤的站了起来，羞涩道：“夜深了，竹儿去替皇上和皇后娘娘准备夜膳去。”
这妮子，最会脸红了。多年前是如此，一直未有改变。被我册封为贵人后，得到过我宠辛也是不少，却还是未脱幼嫩的气质，开开玩笑仍旧会面红耳赤。
我一把拉住她柔嫩的小手，轻轻捏了两把，调笑道：“你也别走了，今晚就在这里一同伺候朕吧。”
我此言一出，连皇后也对我白眼连瞟，佯骂道：“昏君，前无古人的昏君。”
我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用我那强壮的臂弯，将两女夹在肋下，往皇后的内卧室走去，淫笑道：“两位小妞，再挣扎也没有用。朕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荒淫无道。”
皇后和竹儿也十分配和的挣扎大叫，却怎么也不敌我的淫威，双双被我强行征服。屋外的宫女太监们，自然知道我的兴趣所在，自动将一切过滤，老神在在。
一番云雨后，皇后和竹儿各自躺在我的身侧，满足不已。我捏着皇后的俏臀，调笑道：“幼红啊，你可真是出乎朕的意料。你那修练的什么什么功法，几乎让朕舒适的刚上马就想丢盔弃甲。真是比你第一次还要紧迫。”
皇后羞赧的将俏首埋在了我的怀中，捏了我一把娇嗔道：“皇上你好讨厌，这种羞人的话也能说得出口。”
“哈哈，竹儿也是不错。看来修习得也是很是勤快。”我继而又开始调笑起竹儿来。
惹得竹儿也是一阵娇嗔，不过她可不像皇后那样，敢在我身上揉捏一番。
“皇上，说正经的。”皇后依靠在我怀中，一双诱人的眼睛幸福地望着我道：“刚才我和竹儿妹妹也商量过此事了。皇上您继位已经九年多了，如今后宫嫔妃却少得可怜。而晴儿妹妹她们几个，却一直在宫外替皇上打理事情。另外莹莹妹妹，却一直不肯入宫。这个后宫，实在太空虚了。皇上您也知道，大吴国一直子嗣不盛。到皇上这里，却也只有一子三女。所以，臣妾想让礼部安排一次选秀，替皇上充实后宫，也好替大吴开枝散叶，使得大吴皇朝万年不衰。”
我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皇后她贤惠我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她的度量如此之大，竟然想替我操办选秀，填充后宫。不过想想也是，说是我荒淫，然而估计是所有皇帝中，后宫嫔妃最少的一个了。而所生儿女中，也只有麟儿一个男孩。其余兰儿和杏儿，以及莹莹，都是所出女孩。不过，像选秀这种玩意，我实在是不甚喜欢，老婆是要自己找的，选出来的有毛意思？
便轻笑道：“莫非幼红认为，你这后宫之主管辖范围实在太小了？想多增加些姐妹？呵呵，不若把晴儿，凝儿，以及映竹她们召回宫吧。恩，外面的事情，也进行得差不多了，基本可以放手了。”
“皇上。”皇上不依道：“这么多年了，皇上您都没有往后宫带女孩子。这样的话，很容易造成年龄层短缺。臣妾知道皇上您不喜欢选秀这种方式。大可以出去走走嘛，看中哪个，就带进宫来吧。”
我拍着她的俏臀大笑道：“你这皇后当得也称职，竟然怂恿自己的丈夫出去泡妞，真是被你打败了。”
“皇上，皇家很多事情，不能以臣妾自己的喜好来做事。在臣妾看来，将大吴江山万年延绵下去，才是臣妾的本份。”皇后轻轻地笑道：“不过，太后说了。皇上带女孩子回宫，必须先给她先过过目。她可不希望皇上带些蓝眼睛黄头发的养妞回来。”
我愕然不已，差点叉气道：“看来此事你们早有预谋，想必各姐妹间，也都一致通过了吧？”
“皇上您不亏为一代昏君，这种事情就是一点即透。”皇后娇笑不已。
“好哇，你们竟敢联合起来算计朕了。”我嘿嘿邪笑不已，魔爪伸了过去道：“看朕来好好惩罚惩罚你这个小妮子。”
“竹儿救命阿。”皇后娘娘惊慌失措，我见犹怜的娇呼起来。
我见她那副表情，更是欲火膨胀，心中暗道，这妮子果然媚功大成，随便一个表情动作，都能惹得我心神激荡。
便扑上去，淫笑连连道：“叫吧，叫吧，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救你。”
这一夜，自然春光无限。
……

第九十六章 奉旨泡妞（上）
翌日，早朝毕后。便召集了数名心腹大臣，对他们交代了一番。我出门而去，此事当然不能在朝上宣扬。不过这几名心腹大臣还是要好好交代一下的。如今大吴皇朝各方面，可以说已经正式步上了轨道，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根本不用我出面，就能飞速运转起来。我所做的，不过是把持把持大方向而以。
一切交代妥贴后，便又与后宫各主依存告别一番，以及在外面的数女也一一温存。
出得宫门后，由小多子去雇了一辆豪华马车。加上旺财，主仆两人一路向京郊西城行去。京郊西城是近几年来新修建的一座城池，距离京城不过区区十余里，可以说是京城的一座子城。
此处建立一座城池，并非出于战略上的考虑，而是经济上的考量。西郊原是港口和各工厂所在，但是近些年来水路贸易越来越发达，而京城又是大吴帝国经济政治中心所在。各地的货物，通过水路的运输，大多集中在了此处。使得此处贸易额迅速膨胀。我这才着令工部修建了一座简易城池，容纳各地的商贩贸易。省得这些人一涌进京城，将京城弄得一团糟糕。
行不片刻，便已经到达了被成为西角城的城外。此处算是京城的子城市，守卫自然十分严密。不过待得小多子递出了东厂令牌后，几名原先一脸肃然的士兵，立即将弩枪收起，拱请我们进去。东厂这种特殊部门，可不是几个区区城门小兵崽子有胆子阻拦的。
西角城果然是热闹非凡，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马车一路行去，路上行人络绎不绝，更有甚者，偶尔能见到黄头发蓝眼睛的洋人走在其中。
这数年来，随着不断加大对外贸易。大吴朝的洋人也逐渐多了起来。不过在大吴朝的严密监控下，这些洋人只能安分守己，遵照大吴法规来做事情。前几年洋人还挺嚣张的，不过在大吴朝海卫司的教训下，如今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武装帆船一律不准进入大吴海疆，这是最起码的准则。
我正透着马车窗户向外欣赏我的丰功伟绩时，突然一阵香风袭来，一个火红的影子飞入马车中，扑向我的怀中。
蹲在我脚下的旺财，连头也没有抬一下，仍旧呼呼大睡。显然那家伙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火红的影子在我怀里折腾了两下，迅即变成了一红妆少女，逆在我怀中撒娇不已道：“爷，小小不依拉，您离家出走，也不带小小一起走。”少女特有的诱人体香钻进我的鼻子中，不断撩拨着我的心神。一双晶莹剔透的媚眼，似怨还怜的瞄着我，更加可恶的是，一双柔弱无骨的冰凉小手，伸进了我的衣衫中，在我健壮的胸肌上画着圆圈。如此媚人状，偏生还要装出一幅可怜兮兮，清纯少女状。
我苦笑不已，连忙运起御女心经上的清心诀，这才堪堪将被她撩拨而起的欲火压下去。这个小小，我知道她一定会跟着我走。所以跟谁道别，也没有和她道别。天知道她从哪里知道了这个消息，我还没有完全出京城范围，便被她追了上来。
“小小，你再用媚功，当心爷一个忍受不住，当街把你吃掉。”我收敛着心神。
小小清纯柔美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害怕的神情，我见犹怜的怯生生道：“爷，小小再也不敢了，请您责罚小小吧。要不，您就打小小的屁屁出出气吧。”说着，拉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俏臀之上。
噗，我差点心神失守。心中暗道：“这妮子不愧是火云邪狐，勾引起男人来手段端得是层出不穷。”
小小刚化为人型的时侯，媚功尚不到大成。不过仅仅凭着天赋，我就几欲吃不消她。然而我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把宫中找到的那本心法给她修炼。那本心法修炼后，就连皇后我都有些吃不消她。跟况论本身具有媚人天赋的小小。如今小小一举一动，都能牵动我的心神。平常我一般都不敢去找她，怕一不小心不可自拔。此倘若非我见机得块，运行了清心诀，还真别说欲火撩拨起后，就在这马车上与她干那种勾当。
我咬了咬舌头，强迫自己收敛心神道：“小小，再胡闹下去，当心爷不带你一起走。”
小小这才作出了个胜利的手势，将媚功一收，偎依在我怀中道：“爷，您真是个大好人，知道小小在宫中待着闷气了，所以带小小出去透透气。”
媚功收去后，我这才心神一送，头疼不已。这妮子的媚功几乎达到了大成境界，就连我御女心经练到了第六层，武功已经打到了王品高段，也几乎抵挡不住。若是换做一般普通高手，被她一施展媚功，轻则终身残废，重则当场喷血而亡。就算小小她不施展媚功，凭着她火云邪狐的媚人自然本质，也会掀起巨大的风浪。我带着她出去游玩，一路上恐怕想风平浪静也是很难。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与小小行云雨之事，真是人间最大的享受。如此出色的媚功下，每一次都能让我享受到人间最大的快乐，浑身上下如同饮了仙露一般，舒适到极点。
“爷。”小小突然面红耳赤的娇嗔道：“您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低头一瞧，不由得哑然，刚才随便想想。小兄弟便立即一柱擎天了，正好抵在了小小柔嫩又弹性十足的小腹上。
“爷，既然您想要，小小就帮您一下吧。”小小水汪汪的媚眼横了我一下，柔嫩小手从我衣缝中灵巧的钻进去，握住了我那龙根，冰凉舒适的小手玩起了各种匪夷所思的花样。
“噢……。”我浑身一激灵，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小小，你这个小妖精。”
……
半个多时辰后，马车行至了港口处。小多子这才从驾车处跳了下来，走到车旁恭敬道：“爷，我们去哪里？小的去联系船票。”
如今的西角城，不仅仅有货运中心，还有载人船只。可以从此处搭乘各种客船，前往其他港口。
“先去苏州吧。”我有气无力道。这次是奉皇后和太后懿旨泡妞。苏州的美女应该不少，先去转转也好。反正大吴帝国如今正在轨道上运行，就算我一年半载不回去，也不会有什么鸟事的。
“爷，小的这就去联系，爷请您稍等。”小多子躬身退去。
娘的，这一路过来才半个时辰，小小就把我折腾个半死。那一双魔手，真是有着数不尽的花样和好处。幸好老子身强力壮，精力充沛，换做一般人还真是抵受不住她。不过，那种飘然欲仙的感觉，还真是爽不可耐。
小小也停止了骚扰，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又开始帮我全身按摩起来。手法独特，让我精神大振。
不片刻，小多子便已经用东厂的令牌，弄到了去苏州的头等舱船票。从京城到苏州，坐马车也是可以的，但是马车毕竟颠簸的厉害，两三天坐下来，浑身上下会骨头酸疼。坐船虽然比较慢一些，却稳稳当当，舒服的很。
不过，就是小小这个丫头，却怎么也不肯变回狐狸形态。无奈之下，只能让她脸上蒙了块面纱，省得太过于惊世骇俗。
饶是如此，那一幅妙曼无比的身材，以及巧盼生莲的双眸，以及惹出了巨大的骚动。若非看我一身富贵公子的打扮，怕不得早就有人上来搭讪了。
小小则显得有些娇柔怜意，怯生生的偎依在我身旁，一幅惹人爱怜的可人模样。我眼色阴沉地对着人群扫视了一遍，庞大的气势压了过去，让一群俗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不敢再盯着小小看。
我这才满意的大步踏进了侯船室，从贵宾通道径直登上了客船。小多子领着我去了天字号船室。
那天字号房间，果然不同凡响，其内装饰的金碧辉煌，比之客栈的天字号房间，有过之而无不及。
“爷，委屈您了。”小多子轻轻一叹道：“要不要小的去把这艘船包下来？”
我挥手表示不必，淡淡道：“爷此趟出来，本是体察民情来了。你把其他大吴百姓都赶走了，爷还体察什么？”
“爷，您真是心系于民……。”小多子眼神露出了敬仰之色。
“你小子马屁功夫有长进。”我笑着斥道：“快滚出去准备午膳去。”
“爷，小小姑娘，小的告退。”小多子忙应声退去。
待得小多子离去后，小小这才拍着胸脯，吐着舌头道：“吓死我了，那些臭男人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叫你别跟来不听。”我故意皱着眉头道：“以后有得你受了。”
小小虽然是媚女天成，但其生性却还十分单纯。被我这么一吓，眼神中露出了怯意，偎依在我怀中道：“爷，有您在我身旁，小小不会怕的。”
我欲火一腾，不由得暗自叫苦，娘的，带着这个小魔女在身旁，还提什么泡妞，光在路上就要被榨干了。

第九十六章 奉旨泡妞（中）
这种客船，只是游船性质，并不赶速度，从西角城出发抵达苏州，需要三天的时间。我本也不急得赶路，这趟出来，其实奉旨泡妞只是附带性质。其主要还是休闲一番，近些年来在皇宫也待得实在很腻味了，出来散散心也是好的。当然，若是遇到了什么绝色美女，泡泡也是无所谓的了。
在房内休息了片刻后，船只缓缓开动起来。我便拉起小小的手，淡笑道：“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的，不若去船头看看风景吧！”
小小娇嫩柔弱的双臂搭在了我脖子上，娇柔道：“爷，小小好累阿，爷抱抱。”
我在她翘臀上拍了几下，笑骂道：“你都是个大姑娘了，还要爷来抱阿？你看连睫儿都不要爷抱抱了。”
我那几下打得挺重。小小顿时眼泪汪汪，强忍着不哭出来，只是那泪珠儿在美眸中滴溜溜直转，惹得人怜意大增。
“呃……。”我忙将她抱起来，疼惜道：“爷再也不打你了，来，爷就抱你上去。”
小小身材属于娇小玲珑类，抱在手上轻若无物，那凉性中透着滚热的娇躯，更是让我极为舒坦。小小这才收起了泪水，檀唇凑在我耳畔低声呻吟道：“爷，刚才您打得小小好疼。不过，小小愿意让爷打。爷，您晚上把小小绑起来打好么？”
我如遭雷击，差点昏厥过去。娘的，整天没事这样勾引老子，老子要减寿十年了。此时此刻，我不由得同情起与我同命相连的同行前辈商纣王了，同样有个狐狸媚子在身旁这么勾引着，想不沉溺都难。幸好老子练过御女心经，对于媚惑术的抵抗能力大大提高，加之清心诀的特殊功效，勉勉强强可以守住心神。
清心诀在我经脉中不断运行着，每运行一遍。便有一股清凉舒适感觉，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如此一来，才能抵挡住小小的媚惑术。
苦笑着将小小从房间内快步抱到船舰甲板上，急忙将她放到了甲板上，这才松了一口气，尽力平息心中涌现出来的欲火。
小小柔柔弱弱的依靠在我的怀中，轻轻淡淡的说道：“爷，这种感觉真好。真是希望一辈子这么靠在爷的身边，晒晒太阳，吹吹风。”
我的内心中也涌现出一丝暖意，怜爱道：“小妮子，就算你想离开爷。爷也不会让你离开，天上地下，爷都会把你揪出来。”
小小迷人的眼眸中，闻言忽而闪过一丝忧色，却又旋即迷上了一层雾水，轻声柔语道：“爷，小小肚子饿了。”
我心中一愣，小小刚才那丝忧色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换作初来乍到的我，恐怕不会留意到那一闪而逝的神色。但是我在帝位上已经八年多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以说已经成为了我的本能，任何人表情稍微有些变化，都逃不出我的一双眼睛。看来，小小似乎有什么心事阿？我分析了一番，看来小小的心事还不小，否则以我帝王的身份，这天底下没有多少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当下也不便多问，估计问了小小也不肯说，自己多帮她留意一番就是了。
“恩，爷的肚子也有些饿了。这样吧，咱也不回房间吃了。再过半个多时辰，怕要落日了。我们就在这船头甲板处，摆上一个台几，边看日落，便喝酒谈心。”
恰在此时，小多子跟了过来，躬身道：“爷，已经准备好了。您看……？”
我便将我的意思说了一下，小多子忙去安排起来。以他身上东厂的令牌，办起事情来方便之极。这天底下，还没有多少人敢得罪东厂的人。
不片刻，小多子就安排妥当了。我和小小就在船头对饮小酌，说说笑，逗逗乐。偏生我肚中笑话颇多，不多会儿就将小小乐得愁容尽去，咯咯直笑。
这妮子笑起来一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幸好其面上蒙了块面纱，否则我还真是吃不消她。两人说说笑笑，时间倒也过得很快。如今大吴国虽然富裕了不少，然而这种高等级的游船，也不是人人都能坐得起的，周围上甲板看风景的人不少，大多数是非富即贵之人。瞧见我们两人如此谐意的在船头吹风喝酒，倒也着实羡慕了一番，也有人想东施效颦，却被船员一一拒绝。
小小虽然蒙着块面纱，然其媚力着实难挡，只是一般人看都看得痴了，都生出一股高山仰止之感，远观而不敢近亵。偏生也有人自恃甚高，胆子不小，前来搭讪。
“两位真是好雅致，区区不才，想与两位结交一番，能否一同坐下共饮？”说话的是一名衣着华锦的公子模样家伙，腰间玉带上，悬着一块奇型玉佩，另一侧挎着一把装饰精美的长剑，长发束起，风神俊朗，确实有些模样，难怪胆敢上来搭讪，原来倒也有几分自持。
不过，那家伙说话归说话，一双狗眼睛却只是盯着小小看，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是在运功抗拒，又似乎抵抗不住。
我是什么人？怎么会理睬这种路边随便过来搭讪的人？小小帮我斟了一杯酒，我自顾自的一饮而尽。
小多子挡了上来，阴沉着脸色喝道：“小子，滚开些，别打搅我家爷喝酒。”
那年轻公子脸色一变，傲色道：“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仆人，也敢在本少爷面前说话？你知道本少爷是什么人么？看在你家主人面上，我暂不与你计较，滚开。”
小多子虽然只是一个太监。然而宰相门子七品官，更别说皇帝的贴身太监了。就连那些朝中大臣，私下见了他也是多公公长，多公公短的，不敢有丝毫不敬。顿时脸色更加阴沉，真想斥喝时，我淡声道：“多管家，退下吧，别与这种下等人计较。”
小多子忙将脸色恢复成常色，恭敬地道了声是，便退了开来，连眼睛也不瞟他一下。
那小子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下等人？估计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称过下等人。立即将腰间长剑抽起，怒声道：“找死。”剑势一重，往我这边袭来。
我看他的剑势，倒也不是个草包，颇有些水准，虽然比之我差远了，却能勉强跻身于一流高手的行列了。
当然，以老子的身份，怎么可能与这种货色动手。便轻轻一喝道：“旺财。”
一直蹲在我身侧的旺财，虎得站起身来，一掌向那斯拍去。冰冷的寒气顿时将周遭空气一凝。那小子的武功，与旺财不知道差了多少个等级。哪里能够抵挡得住旺财一掌？整个身体顿时向后倒飞而去，飞出三四丈后，才重重摔落到甲板上，脸色煞白，口吐鲜血。
“扔江里去吧。”我懒得多看那种货色一眼。
那家伙脸色大变：“我是公孙家的二公子，你不能这么做。”
小多子应了一身，面无表情的将那家伙拎起来。小多子这些年来，一直向他以前的兄弟李林甫缠着学功夫。那李林甫经过我的同意后，便也将葵花宝典传给了小多子。只是小多子资质稍差，加之琐事甚多，练了几年，也无大成，不过对付对付三脚猫的江湖人士，还是足够了。
那小子还在呱噪不休，本想挣扎，却因为受了内伤而难逃小多子之手。只见小多子走到船舷处，毫无顾忌地往江中一抛。
周围甲板上的人，顿时静若寒蝉。这船上大多数是有些身份之人，自然知道公孙家无论在江湖中，还是在官场中，都有些势力。那家伙摆明了说是公孙家的公子，却还是被扔到了江中，看来眼前这人势力恁是了得。原先胆敢瞄向小小的目光，一个个都收了起来，不敢再向这边看。
公孙家？我倒也有些耳闻过，在江湖之中，地位甚高。原本与慕容家并称两大世家，但是在近几年中，风头逐渐盖过了慕容家。不过，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这些事情距离我实在太远了。
“爷，公孙大人似乎也是公孙家出身。”小多子小心翼翼的凑在我身旁道。
“公孙大人？”我一愕然，随即便拍脑道：“公孙羽？”
“正是公孙督院大人。”小多子面色犹豫道：“小的听公孙大人说过，他是出自公孙世家的旁门。这几年当上大官后，那些公孙世家的人没来少找他。”
“既然是公孙羽的族人，此事就算了。”我淡声笑道：“那老小子这些年来，也没有替爷少杯黑锅，这次给他个面子。”
“爷，小的这就去找人把他捞上来。”由于公孙羽常在内宫走动，与小多子关系尚算不错。听我不计较了，小多子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旺财就蹲座在我桌子前面，眯着眼睛对甲板众人虎视眈眈。再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接近，恐怕就要先过他这一关了。

第九十六章 奉旨泡妞（下）
……
见我举重若轻的教训了公孙家的二公子，整艘船上便没有人再胆敢对我们有半分不敬。话说那公孙家二公子，被搭救上来后，差点连小命也给丢了。幸亏船长也不敢得罪公孙家，便派人悉心照料了一番。
三日后，游船便慢吞吞的停靠在了新建的张家港旁。这几日，端的是璇旎无比，小小离开了皇宫后，多了一丝放荡，只要一有机会，便对我勾引不止。话说这三日来的磨练，让我的清心诀更上了一层楼，有备之下，连小小也勾引不动我了。惹得这妮子满脸的不高兴。开玩笑，她要是高兴了，这几日折腾下来，怕是我要连路都做不动了，还提什么泡妞？
一提到泡妞，我的精神不由得一振。按说这大吴帝国可以说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天下美女自是任我予取予求。然真要那么做，就失去了大味道了。所谓泡妞，是指享受泡的过程，费尽心思征服一个美女的感觉，绝不亚于征服一个国家。
按说皇后的意思是多找些能为大吴开枝散叶的女子。不过我的心思与她截然相反，反而带着些猎艳的心思，寻求猎艳的过程。这些年在皇宫待得的确是过于烦闷了。
“爷，现在天色尚早，待得赶到苏州城后，正好是午时。”小多子看了一下天色，轻声提醒道。
我挥手让他去安排，几人坐着马车，用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达了传说中的苏州城。苏州城不愧是集天下钟秀于一身的地方，城市古朴无华，却又透着一股秀气恬静的气氛。自我当政以来，所采用的政策都是大刀阔斧性质，如今的封建思想，比之前些年已经淡了不少。以前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现今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也有了不少云英未嫁女孩。商业气氛的愈加浓重，各种新奇百怪的货物层出不穷，惹得一些小姑娘见猎心喜，结伴同游，或观赏，或购买。
一眼扫去，果见不少姿色不错的女子。看来这趟苏州是来对了，或许真能在此处好好度过一个假期。
我们一干人等一路向内城走去，走走看看，倒也新奇趣味。我则更是将目光流连于各色不同的美女身上，不过大多数看看还可以，真要去泡，还是提不起多大兴趣。
三十多岁的我，由于神功小成，容颜还是停留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的样子。不过多年来的高人一等的生活，使得我如今的气质与毛头小伙子时大大不同，既有一股成熟的气息，又充满了傲人的贵族韵味。这种气质，的确可以算是少女杀手了。许多少女被我打量过后，均面红耳赤的想逃开，却又逃了几步后，不由得偷偷回头看我。遇到胆子大一点的，便会用眼神回敬一番，只是一看到逶迤在我身旁的小小姑娘婀娜多姿的身材，以及火辣诱人的气质后，便不由得神情一黯然。
“爷，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别致的酒楼。”小多子四处打听了一番，回头并报道。
“哦，怎么个别致法？”我从怀中掏出折扇，轻摇几下，淡淡道。虽说如今是深秋时分，然而众人看在眼里，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这是天经地义之事，与我气质相得益彰。
“听说那酒楼老板娘是人间绝色，每月都会回酒楼中一天。若是在那日有谁能得到她的青睐话，她就会陪饮一席。”小多子恭敬地回答道。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摇头淡道：“也不见得有什么别致。”
“爷，听说今日便是那每月一次的盛宴。全苏州城有名望之人，全都聚集了过去。就连苏州知府公孙然，今日也会到场。不过听说，公孙然自酒楼开业后，每月都会光临一次，只是一次都未得到那酒楼老板娘的青睐。”小多子轻轻的回答。
“那就有点意思了。”我呵呵一笑，如今大吴帝国官员整风过后，已经比之以前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那公孙然能够当上苏州知府，自不会是平庸之辈。连他一次也未被看中，的确勾引起我的兴趣来了。
忽而，我又淡道：“这公孙然，与公孙世家有关系么？”
“公孙然现年二十八岁，为公孙世家长房长子，武德六年中举人第一十三名，武德八年中进士二甲十六名，在吴县任知县半年后，因原苏州知府病逝，便被提拔了上来。按说去年皇上在金銮殿上，还见过他。”小多子回答道。这些年来，小多子虽说一直伺候我的生活，却也一直帮我整理着吏部承上来的官吏调动名单。其虽然资质不高，却十分勤奋，靠着努力竟然把这些全部背了下来，让我可以随时询问。
“长房长子？”我淡淡的恩了一声，这才想了起来，去年在金銮殿上，的确见过那公孙然，此子才思敏捷，政治理念出众，的确不凡。看来这公孙世家有意靠向官场了。在船上教训的那人，自称是二公子，莫非是公孙然的弟弟？想及此处，便摇着折扇轻笑：“既然如此，去瞧瞧也好。看看是何等美人，连苏州知府，公孙家长子的面子也不卖？”
“爷，看来您又春心荡漾了。”小小依在我怀中，轻声嗔道。
“哈，当然，我家小小是天下第一美女。又岂是一般女子所能相比。爷猜猜，那女子要有小小容貌一半，却也算得上是倾城倾国了。”我哈哈大笑。
“爷，哪有你这么说的？”小小眉宇之间，露出了一丝欣喜之色，被自己男人如此夸奖，自然应该兴奋。却又轻声道：“皇后娘娘啊，还有那个晴儿姐姐，她们都比小小漂亮。”
“哈哈，可惜都没有小小这种骚到骨头里的媚态，若非爷自制力超强，怕早就被你吸干了。”我又是一阵大笑。
“爷，小小不依呀。”小小当街往我怀里钻，娇嗔柔声道：“爷把小小说的，好像是，是狐狸媚子一般。”说到最后几个字，却是凑在了我耳畔，用极为诱人的语调说了出来，与此同时，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却在我下腹处轻轻撩拨，一股热气在其指尖钻出，在我下腹各敏感穴位游荡了一周，欲火刹那间被其点燃了起来。
可恶的小狐狸媚子，竟敢趁我不备时对我用魅惑术。我心中骂归骂，但是她的魅惑手段极为高超，弄得老子舒坦之极。连使用清心诀来浇灭欲火的念头提不起来。
此时，小小滑润细腻的舌尖，在我耳垂上轻轻一舔。弄得我浑身一激灵，随即又听得她那让人酥麻到骨头里的声音道：“爷，您要了小小吧。小小好难受阿。”
我急忙保持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运起了清心诀，一股清凉透骨的爽快感，从头抚到脚下，欲火刹那间消失了一半。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她俏臀上打了一记，笑斥道：“好你个调皮的小妮子，当街也敢这么干。万一爷一个忍不住，在街上吃了你。这事要是传到皇后耳朵里，看她不好好整治你这个小妮子。”
“爷，小小以后再也不敢了。”小小眼眸之中，露出了无尽的怜意，娇怜道：“爷怎么惩罚奴儿都行，要不，爷把奴儿脱光了吊起来打屁屁怎么样？”
娘的，嘴里喊不敢了。却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无处不充斥了挑逗。果然是狐狸媚子。幸亏是我，换作是普通人，与她相处不出十日，便会脱精而亡。
我也懒得再教训她，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便拉着她匆匆往前走去。这大街上，已经不少人在往我们这边看了。饶是我脸皮再厚，在大街上干出那档子事，还是不会的。
在小多子的带领下，不片刻便找到了那座别致的酒楼。那酒楼建在一个池塘上，通过架在池塘上的走廊，弯弯曲曲连到了大街上。
走廊前把手的几名壮汉，我瞟了一眼，不由得暗自皱起了眉头。原是这看起来普通得门子，却个个身怀不错的内功，虽然达不到顶尖水准，却比那个什么什么公孙家二公子要强上不是一星半点。
如此一来，对这酒楼老板娘的来历不由得又好奇了几分。看我们一行人至此，那几名壮汉挡在了面前，脸色阴沉道：“诸位请将请帖拿出来。”
小多子上前一喝，怒道：“大胆，这不是酒楼么？还要劳什子请帖？”
“平日里不要，但是今日是特别的日子。”那为首的壮汉，脸色仍旧很阴沉：“几位若是没有请帖，请回吧。”
小多子正想发怒时，却听得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吴公子怎么也在这里？”

第九十七章 怜月（上）
我愕然的回头一望，却见一袭长衫的男子立在我身后，长得丰神俊朗，约摸在三十岁出头。与我相同的是，手中也拿了一柄折扇。我一拍脑袋，顿时想了起来：“慕容老弟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阿。”此人真是慕容世家的慕容白，当年与我在太湖山庄相识，时间一晃，已经七年未见了。
“吴公子，真是好久未见了。”慕容白微笑着迎了上来，拱手道：“想不到经年未见，吴公子丰采更甚，武艺大进阿。”
我也多留意了一眼慕容白，这小子当年便是一流高手。多年未见，如今神气内敛，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看样子似乎已经突破了自身的极限，跨入了王品。不由得出言赞道：“想不到区区几年，慕容老弟的功力便又如此涨进，实在不容易阿。”
“吴公子太过谦虚了。”慕容白又仔细打量了我一眼，苦笑道：“吴公子当年身手恐怕还不如小弟，如今看来，小弟却根本看不透吴公子的深浅了。当年小弟在武林大会见识过真正武学后，回去便一直闭关了五年，才算突破了原有境界，挤身于王品高手行列。原以为已经是少有的天纵奇才了，想不到与吴公子一比，却原来什么也不是。”
我说嘛，这小子年纪轻轻突破至王品，实在不很简单。原来是一口气闭关了五年，不过也确实算得上天纵奇才了。很多武学高手，穷其一生也难以抵达这个境界。那五年的关，闭得值。我自数年前进入王品境界后，屡作突破，至今还为超出王品。不过，慕容白如今只是王品下段，比之我王品上段还是差了不止一筹。
两人再寒暄了一番后，慕容白便笑道：“莫非吴公子也是前来参加这群英会的么？”
群英会？这玩艺还有这明堂？我淡笑这摇了摇头：“只是路过此地，本想去凑凑热闹，只是听说需要请柬才能进去。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今日偶遇慕容老弟，不若换个地方一起共饮如何？”
小小眼咕噜之转，想要说话却又不敢。别看小小在我面前有些没规没矩的，但是只要有外人在场，端得像个小媳妇一样，乖巧的很。
我见她有些异样，便轻笑道：“莫非小小有什么意见不成？有话就说吧，慕容老弟也不是外人。”
小小经过我同意后，这才轻声细语道：“爷，小小想去看看，那老板娘倒底长怎么样？”
我不由得哑然失笑，原来这妮子是放不下与人较量一番的心思。适才听得小多子夸夸其谈了一番，估计心中甚是不服气。
“慕容老弟，既然。喂，喂，慕容老弟。”我连叫了几遍，慕容白这才脸红耳赤的将目光从小小身上躲开，连连运气后，这才苦笑道：“吴兄，小弟失礼了。想不到吴兄实在非是凡人，每次身旁都会伴着绝色美女。”
原来小小适才与我说话时，不自觉地用上了天赋魅惑术。这原是平常事，要小小与我说话，不用魅惑术确实很难，这几日她算是与我较上劲了，无时不刻运行着魅惑术。我倒是已经习惯了小小这种程度的魅惑术。但是慕容白第一次被殃及池鱼，却是差点被迷惑进去。
“哈哈，以慕容老弟的资质。只要勾勾小手指头，美女还不排着队扑上来啊。对了，慕容老弟，小小的话你也听到了。一起进去吧。”随即，我又轻声一喝：“旺财。”
蹲在我身旁的旺财，顿时虎的一声立了起来。慕容白脸色大变，他在武林大会的时候，也曾见识过旺财的威力，急忙制止道：“吴兄，小弟有请柬，可以一起进去。”
“如此甚好。”我将旺财安抚了下来，哈哈笑道：“省得弄脏了这个地方。”
慕容白汗然，不敢再多话，掏出请柬递给了那为首的门子，淡声道：“那几位是我的朋友，需要一起进去。”
那为首的门子认得慕容白，冷声道：“既然是慕容公子的朋友，自然可以进去。”随即将请柬收掉，回头扬声一喝道：“慕容世家族长慕容公子等驾到。”
里头顿时出来几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将我们一行人迎了进去。我哑然笑道：“想不到慕容老弟已经当上了族长，真是年少有为阿。”
慕容白跟随在我身侧，脸色微黯，欲言又止。
“呵呵，原来在慕容公子的眼里，我吴天只是一个外人而已。”我淡然一笑，挽着小小快步向前走去。
听得我将他的称呼从慕容老弟，变成了慕容公子。慕容白脸色不由得一变，急忙快步跟了上来，疾声苦叹道：“吴兄怕是误会了，此事说来丢人，所以小弟才欲言又止。罢了，吴兄是自己人，小弟家丢人也没有丢到外面去。老实说，这些年来，公孙世家屡屡侵犯慕容家的利益。本来两家在实力上相差无几，然而公孙世家却出了一名不世奇才，年纪轻轻，武学造诣却十分高强。接二连三对慕容世家的打击后，已经使得我们慕容世家脸面都丢尽。族中的长老，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将我推到了前面。因为只有我的武功，才能勉强抵住。”
我呵呵一笑道：“公孙家人才倒也不少。”
“那是。”慕容白脸红道：“如今就连我们慕容家族的父母官，都是公孙世家的人。唉，这次若是争不到怜月小姐，恐怕慕容家脸面又要被扫了。”
“哦，那传言中的老板娘，闺名叫怜月么？慕容老弟战况如何？”我淡笑问道。看来这慕容白和公孙然，在此事上准备一斗了。若是慕容白能够成功的把上怜月，就能扫掉公孙然的颜面，使得公孙然没脸面再在姑苏之地立足。反之亦然。
慕容白摇了摇头，苦笑道：“那怜月小姐，一次也未曾青睐过小弟。不过，那公孙，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
有趣。我暗自轻轻一笑，原本只是简简单单吃顿饭，想不到也能遇到有趣的事情。
两人继续闲扯一番，被人带进了楼上的一间雅座。那雅座位置不错，只要打开门，便能一览楼下所有场景。
众人坐定后，侍女沏上了茶。我淡品一口，赞道：“这碧螺春炒得不错。”随即又接上刚才的话匣子，缓缓道：“听刚才慕容老弟说，这怜月小姐一次都未曾和老弟以及那公孙然同席。难不成说，这姑苏境内，竟然比你们两个出色的人数不胜数？”
慕容白脸上傲气一现，从容道：“倒也不是。这姑苏城内，除了那公孙然能与小弟一比。其余凡夫俗子，均不在眼里。”
“看来这怜月姑娘，是有心各打五十大板了。”我嘿嘿一笑。心中却暗忖，这怜月是什么意思？在姑苏搞这么一出，难道是别有居心？
“慕容公子，请问那怜月小姐，比起奴家来怎么样？”小小不甘寂寞，柔柔轻语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媚态。
饶是慕容白早有防备，仍旧是失神了一番后，才醒过来，轻咳几声道：“小小姑娘与怜月小姐，实在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哼，本姑娘不信。”小小气鼓鼓道：“本姑娘还未解下面纱，要不然慕容公子定不会如此说话。”看来这妮子似乎颇不服气。
瞧见小小俏意盎然的微怒眼神，娇声一哼。慕容白又是一愣，强自定下心神，过了会儿，才黯然道：“小小姑娘果然天姿动人，不过，那怜月小姐，在下也从未见她解下过面纱。”
我愕然，那怜月要真没有解下过面纱，就能将公孙家和慕容家以及整个姑苏贵胃迷成那样。只有两种情况，一是那怜月和小小一样，也是狐狸精。二是，本身有十分高超的媚术。两种情况，无论是那种情况，都将这件事情变得不简单。
心下思绪飞扬，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淡笑道：“若是那怜月小姐真有老弟说的如此精彩，那本老爷倒是想见识见识。”
蓦然，慕容白脸色一变，微有所怒的盯着房间对面。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一三十不到的长衫男子，正在楼井那面与慕容白冷眼相对，远远望去，依稀的确是公孙然。我倒是不怕他把我认出来，虽说上朝的时候见过他一次。但那时候我龙袍加身，脸上也化过妆，再者，有哪个臣子，胆敢在金銮殿上盯着皇上的脸看？
突的，慕容白又是脸色大变，死死盯着公孙然身后另一位年轻人。那年轻人远远望去，约莫只有二十出头，长得面若冠玉，细皮嫩肉，比公孙然要矮上半个头。然而他的气势，却远远高过公孙然，淡淡往那里一站，仿佛天塌不惊的模样。
“公孙然，这次还带帮手来了？看来，你信心不足阿。”慕容白恢复正常，朗声道。
“慕容白，彼此彼此。”那公孙然也朗笑道：“这次要你铩羽而归，实在不好意思了。”
“小弟倒是期待很。”慕容白由于有我在身边，恢复了自信，潇洒的说道。
正在此时，突然一阵咚咚脆音飘了过来，琴音淡雅清凉，将两人间的火药味消弭于无形之间。

第九十七章 怜月（中）
我缓缓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其琴音来。果然不同凡响，奏琴之人水准极高，仅仅是一个前奏，便将人引入到音乐世界中，清澈透凉的琴音，如一股山泉般，洗涤着凡俗的心灵，让人心情格外宁静。
蓦然，琴音骤变，叮叮咚咚的脆响直直撩拨向心扉之深处。缓缓将内心最深处的一丝感动硬生生拽出来，心情不觉与琴音融合，忽而悲伤，忽而喜悦。逐渐的，内心深处又涌现出一片烦躁之感，心情顿又郁闷起来，然而琴音又至，如情人的柔荑般，淡淡地，柔柔地抚慰着内心最深处的创伤。
一片烦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飘然欲仙之快乐感，仿佛整个灵魂已经抵达了天国，飘飘荡荡，自由自在的在柔软的云层飞翔嬉戏。
最后，琴音渐渐淡了下来。飞离的灵魂，也随着琴音的最后一个节奏，缓缓归位。我缓缓睁开眼睛，便觉整个人神清气爽，轻松无比，过往的包袱已经全部不见，内心深处的烦躁无影无踪。
好家伙，我舒了口气，还是第一次听琴音听得如此入迷。这怜月小姐果非凡人，未出场，便已经震慑全场。我向慕容白望去，却见那家伙到现在还舍不得睁开眼睛，一丝泪水从眸中涌出。
“唉，怜月小姐的琴音，无论听多少次，总是那么感动。”慕容白缓缓张开眼睛，轻声叹道。
“不错，与奴儿有的一拼。”小小眼眸中也是露出了一丝感动，不过那丝感动飞快的被不服气取而代之。
我呵呵一笑道：“小小也会抚琴？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一点也不晓得？”
小小俏眸白了我一眼，不屑道：“抚琴有什么意思？我懂吹箫。”
“噗……。”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慕容白，随即瞪眼道：“这种事情也拿出来说？”
小小一愣，随即醒悟了过来，媚眼上迷上了一层雾水，似娇还羞地瞄了我一眼，轻声细语道：“爷又在动歪脑筋了，小小不依阿。”
我感到一阵燥热，将小小拉至我的怀中，上下齐手一番，弄得小小吟声连连，凑在她耳畔吹气道：“小小，今晚爷就听你吹箫了。”
小小知道我的意思，羞赧之极，直往我怀里钻，低语娇嗔道：“爷，慕容公子在一旁呢。”
我抬头向慕容白望去，果见那小子满面通红，羞得跟个毛头小子一般。不由得朗笑道：“看来慕容老弟还需锻炼锻炼，今晚咱将姑苏最出名的风月场所包了，一起乐呵乐呵。”
我此言喊得虽然不是特别大声，却也爽朗之极，中气十足。如今大多数人刚刚从琴音世界中缓过神来，周遭还是一片静悄悄的，我的这句话回荡起来，显得格外刺耳。
慕容白尚未搭声，对面便传来一声怒喝：“何方俗人，竟敢在怜月仙子面前口出污言秽？”
慕容白本来想回答我的，却听到了这个声音，不由得面若寒霜的喊道：“我等俗人，自比不上公孙兄的别然雅致。不过，难不成公孙兄流连过风月场所么？”
“哼！”公孙然又一沉喝，不屑道：“我等出入风月场所，只是与些清倌人谈诗论词。哪有慕容兄和你那位朋友如此肮脏？风月场所的女子均是可怜人，想不到慕容白你竟然当之是玩物，实在孰不可忍。从今日开始，我公孙然与你断交。”
公孙然抓住这个机会，对慕容白连连打击。惹得慕容白脸色冰寒道：“公孙然，你我何时结交过？岂有断交之说？”
“两位别争了。”我哈哈大笑道：“都是我这俗人惹出来的祸，慕容老弟可没有答应本老爷的要求。”
“一丘之貉。”公孙然房间中，另外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声音虽然清脆，却显得无洪亮的中气。
“那是公孙千，公孙世家的第一高手，比小弟的武功还要高上一筹。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的。才二十岁出头，就有这种成就。”慕容白压低着声音道。
“两位公孙老弟啊，今晚咱将姑苏最出名的风月场所包了，一起乐呵乐呵。”我嘿嘿一笑，又朗声大喊道：“啊哈，现在两位公孙老弟，与本老爷也是一丘之貉了。”
众人一愣，却旋即反应了过来。我是在为慕容白解刚才之围。慕容白感激的望了我一眼。若非如此，他今日与公孙然的争斗，开头就吃了个闷亏。
“无耻之徒，谁与你是一丘之貉？”那清脆尖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娘的，和小多子又得一拼，该不会也是个练葵花宝典的主吧？
“几位请给怜月一个面子，不要再争了。”忽而，对面厢房内款款步出一女子。身披一件纯白衣衫，面上蒙着一块面纱，柔柔低语道：“大家都是怜月请来的贵客，伤了彼此的和气，怜月甚感恐慌不安。”说着，缓缓行了个礼。
“怜月仙子出来了。”周遭传来一阵惊喜的呼声后，迅即又嘎然而止。我向那怜月望去，果然身材袅袅，声音柔弱甜嫩，均是极品之姿。可惜脸上蒙着块面纱，不能一睹容颜。
“既然怜月仙子出面调和，我等敢不从命。”对面那厢房也打开，公孙然和公孙千对席而坐。
我身旁的慕容白也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我见状不由得暗叹一声，这家伙也算是我的朋友了，可惜只会喜欢上得不到的人。上次是晴儿，这次又是怜月。这怜月身姿出众，却非凡品，然而其一言一颦，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然而却又处处撩动人的心神，这分明就是上等媚术。这种媚人，肯定是某个大势力培养出来，派大用场的。
慕容白人不错，我也蛮对得上眼，看来今天要帮他一把了。
“怜月小姐果然天姿国色。”我品了一口茶，朗声赞道。
“多谢公子夸奖。”怜月远远地向我施了一礼，吟道：“不过，怜月只是蒲柳之姿，愧不敢当。”
小小檀口轻含一口香茶，丁香软舌钻入我的嘴内，将香茶渡入。我咂了咂嘴，朗声笑道：“也不算太差了，酥胸不大不小，俏臀挺翘，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此言一出，全场哑然。就连那怜月，也是愣在了当场。恐怕她出道以来，所见男子无不对她阿谀奉承，就算是意淫，恐怕也只会放在心中，哪里有人会如此赤裸裸地说出来？
“咯咯。”小小轻笑起来，依在我怀中娇声道：“爷，那依你的意思，是要将怜月妹妹收入房中了？”
“恩，勉强算是达到标准了。”我淡淡的点了点头：“不过，入房之后，还要小小你多对她调教一番才好。”
“好吧，小小一定会好好调教怜月妹妹的。”小小掩嘴轻笑。
两人一唱一喝，似乎这怜月已经是囊中之物了一般。众人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纷纷开始大骂起来。连慕容白，见我如此亵渎他心目中的仙子，脸色也是不甚好看。
“无耻下流之徒。”对面的公孙千，忽而脚下轻点，身子往我这边凌空飞来，铮得一声清吟，冰冷长剑出鞘，一道寒光向我袭来。
我闻丝不动，自顾自的喝着茶。蹲在我身旁的旺财，却虎得凌空扑了出去，寒冰掌气连连击出。一霎那间，将整个楼内气温降低了下来。
那公孙千脸色疾变，凭空折身，手中长剑连连疾挥。连挡三次寒冰掌后，却被一道掌风擦边而过，从楼井中跌落而下。落地后，又是一点，身子轻盈的飘了回去，落在了依栏之上，持剑而立，脸色惊讶之极：“竟然是帝品高手？”
此言一出，楼内之中的武林人士，顿时齐刷刷的惊呼起来。帝品高手，在武林人士中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神了。因为都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旺财，回来，别吓着人家。”我轻生一呼，本待追击的旺财，乖乖地飞了回来，乖巧的蹲在我身旁。我拍了拍脑袋，笑道：“表现不错，一会赏你肉吃。”
楼内之人，浑身上下顿时生起了一股寒气。像神一样的高手，竟然被人当成一条狗来养？
我之所以让旺财停止追击，便是已经看出来了那公孙千武功的路数，竟然是我如此的熟悉。否则我是不会介意旺财好好教训他一下的。
“你是什么人？竟然将一个帝品高手当成，当成。”公孙千怒目而视，但是那狗字，却是说不出来。很少人能够接受帝品高手是条狗的概念。
旺财这些年来，虽然智商一直不高。但是武功却照样在不断长进，而且速度并慢。近年来，竟然隐隐约约有突破境界的征兆。我曾经试验过一次，使用忘言剑，五成功力，仅仅能斩开他的护身罡气，在他身上破出一条口子而已。
……

第九十七章 怜月（下）
……
王品境界在普通武林人士眼中，已经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然而帝品境界，更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存在。不过，我的武功进度确实令人欣喜，在去年的时候便已经抵达了王品上段境界，最近与小小斗媚功后，武功内力又是精纯了不少。然，仅仅靠着内力精纯，想突破境界恐怕很难，很多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境界的提升，顿悟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我看着一身男装，却杏目横瞪的公孙千，不由得轻笑了起来。之前远远见她，已经隐隐有些怀疑了，待得她施展出来的武功套路，以及轻功姿势后，更是确定了其真正的身份。我可以肯定，作为天山派的传人，恐怕不肯能出现男人。
“天山冷若兰，是你什么人啊？”我一脸若无其事，反而淡淡地问道。
“你……。”那公孙千俏脸惊讶道：“你认识我冷师伯？”
我看她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倒觉得越看越好看，目光中不觉露出了色光。身旁的慕容白看在眼里不由得一阵恶寒，下意识的离我远了一些。
“呵呵，不认识。”我将小小拉到了怀里，撩开她面纱一角，赏了她一个湿润的香吻。随即又将色手塞进她的衣襟内，一脸享受的上下齐手道：“不过，她倒是我亲戚。”
公孙千见我当着她的面亵玩一美女，虽然没有完全看清楚她的脸，但是仅仅凭着那露出的一角，就让人产生了惊艳之感。又听得那美女眼神飘荡，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檀口轻轻呻吟着。那要命的呻吟声如同魔音一般，向她袭去。公孙千顿时芳心失手，双颊红潮顿现，原本犀利的眼神，进而渐渐涣散起来，眼眸之中，不由得荡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
“慕容公子，这位公子器宇不凡，不知能否给怜月介绍一下？”怜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檀口轻声道，语气虽轻，却毫无障碍的传到了所有人耳朵里。
听得这一声冰凉的语句，公孙千这才浑身一阵，茫然地醒了过来，呆了一下后，迅即如见鬼一般，跑回了自己房中，恐怕是对自己身体出现异样的感觉而恐惶。
适才小小在我的授意下，以淫靡的气氛施展了魅惑术。虽说公孙千是名女子，然而小小的天生魅惑术，加上那本不知名秘术的后天修练，几乎达到了大成境界。就连我这种精通御女心经，内力修为几达帝品的高手在不防备下，也抵挡不住，休说恐怕还是处子之身的纯清小姑娘了。
那怜月轻轻一语，也是极有名堂，听在耳朵里如同饮了冰水一般，让人神清气爽，心平气和，似乎再也没有半丝欲念。
我精神一振奋，宫廷四大供奉，活了那么一把年纪，武林秘闻见识自然不少。与他们切磋武功的时候，也经常要求他们讲一下江湖秘闻。小小的魅惑术我是深深知道其厉害，换作普通人即便在公孙千耳边大声咆哮，恐怕也难以令她醒过来。据我所闻，天下只有两种武功，可以在通过声音醒人神志。其一是少林的神功狮子吼，狮子吼不但能令人不受魅惑，还能以强大的内力震伤敌人，端的是很厉害的一种功法。其二便是魔门月宗的天魔吟，天魔吟本身就是一种高深的媚术，然而练到极至，也能用来解除其他媚术产生的效果，等同于替别人施展了一次清心诀效果。
看怜月那妞适才声音不大，而且少林的武功不适合女人修练。那么怜月所施展的武功，又极大可能性是天魔吟。那么，眼前那妞，其身份可以说已经呼之欲出了。
魔门向来是最神秘的门派，武林联盟与之断断续续交战了百余年，也没有搞清楚对方真正的低细。一般人很难了解到魔门的一星半点。然而内宫四大供奉中，偏偏又一名前魔门长老。按说魔门之人不会将魔门的秘幸传出去，但是因为我的身份不同，供奉再牛比，在我面前却也只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连魔门的最高秘法控魂术，也被我学了过来。别说透露些魔门的秘幸了。
多年来的帝王生涯，使得我已经能够迅速的从微小的细节上，迅速推断出事情的大概。魔门自上一次武林大会袭击未果后，元气大伤，之后的江湖和官府的联合打击，门人几乎全部退却到了西域。而在蓝初晴登上武林盟主，陆谦的太湖山庄，武当派，以及少林寺的带头打击下。魔门在大吴境内可算是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如今残留在大吴境内的魔门，更是如凤毛麟角。
就连逃往西域的魔门，也没有完全摆脱我的控制。在逐渐吸收了大量武功高强的锦衣卫的监控下，魔门在西域也是如履薄冰，一旦有风吹草动，根本逃不出我的耳目。
适才旺财以轻巧的姿态击败公孙千后，我特别留意了一下怜月，她眼中的惊骇之色虽然一闪而逝，却根本逃不出我的眼睛。之后用天魔吟叫醒公孙千，一是作为主人不得不出面解围，否则今日公孙千必当场出丑。二是，恐怕她已经认出来武功强悍，却又被人当狗养的旺财。要知道，她们魔门至高无上的门主，可是在旺财手中吃过大亏，这点记性还是应该有的。
嘿嘿，魔门沉寂了多年，想必是好了疮疤忘了疼，骨头又痒痒了起来。这个怜月小姐，应该是魔门秘密派来中原，离间中原各派势力，想将中原搞成一淌混水，好借机浑水摸鱼。
可惜，她的天魔吟在我这里败露出了其隐藏的身份。若是怜月知晓我对魔门的那些秘幸了若指掌的话，恐怕她要为今日举动后悔不已了。
不过，这小妞的天魔吟果然已经达到了大成境界，竟然能够返朴归真，听在而中反而有一股脱尘淡雅的味道。有趣，有趣。
想及此处，我淡然向怜月望了一眼，这一眼看得怜月娇躯轻颤一下，却又迅即恢复了平静，款款向我们步来。
慕容白听闻佳人所请，急忙站起身来，借机邀请怜月入座。
平常要想佳人入座，这满楼的嘉宾恐怕必须要较量个真本事出来才行，哪有这随随便便之理。怜月幽幽望了慕容白一眼，却也不肯坐下，轻声柔气道：“慕容公子还为未怜月介绍呢？”
慕容白被佳人一瞄，轻声地哀求语调，不由得骨头酥了几两。遂恍然道：“看我这记性，来来，怜月，我为你介绍一下……。”
“老弟不急，愚兄的身份虽不显赫，却也不能随便乱说。”我眼睛大大咧咧的在其酥胸上扫过，停留了个七八秒后，才笑道：“若是月月肯坐下来与我共饮三杯，我倒是可以破例一次。”
怜月被我凝视酥胸，眼神中抹过一丝羞色，娇躯微微颤动不已。鼻子以上的裸露部位，也掠过一片红晕。羞涩的望着地上，兰花素手紧张的拽住了衣角，身子侧过，似想躲开我那肆无忌惮的目光，轻轻嗔道：“公子。”
我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她是真的害羞了，月宗魔女，个个是人间绝色，自幼修练包括天魔吟在内的数种媚功。即便是未尽人道的月宗魔女，其勾引男人的本事比青楼中头等红牌还要出色。当然，害羞也要学的，这种既能表现出自己的清纯，又能提高男人征服欲望的手段，只是基础而已。
“吴兄……。”慕容白见我亵渎他心中的仙子，不由得急呼了一声。
我心中轻叹一口气，慕容白也算是江湖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了。却还是略显生嫩了一些，被这个月宗魔女骗得团团之转。愚兄要救你出水火之中，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要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帮你摆脱魔女的诱惑吧。随即，心中又在描绘出一副，魔女怜月，和狐狸精小小一同极力施展媚功来伺候我的画面。心中不由得暗爽不已，与如此两个懂得伺候男人但极品尤物玩双飞燕的话，实在是人生一大无法抵挡的享受啊。
“原来是吴公子。吴公子是稀客，又是慕容公子的朋友。那怜月就在此入座，陪陪远客吧。”怜月动作缓缓坐下，一举一动似乎极有韵味一般。不愧是月宗的极品媚女啊，将媚术已经练到骨头里了，几个随随便便的动作，便能看得人心中舒坦，精神大震。
慕容白本怕我唐突了佳人，正在忐忑不安时，却听到了人间天籁之色，大喜道：“吴兄真有面子，老弟还是首次与怜月小姐同席共饮呢。”
他高兴了，其他人当然不高兴了。今日还没有开始比试，却让我们这一桌占去了怜月，岂能服气，顿时都跳了起来。
我也不恼，只是轻轻拍了拍旺财的脑袋。旺财顿时会意，蹲到了房间门口，虎视眈眈的望着一干准备暴动的家伙。

第九十八章 月宗（上）
旺财的武功，适才在轻巧的教训公孙千时已经显露了出来。虽然他们不一定知道公孙千有多厉害，但是一个帝品高手受在门口，这天底下还没有几个人胆敢硬闯。
刚掀起的暴动，刹那间便沉寂了下来，这帮家伙这才回过神来，想起了刚才大发神威的旺财。
我轻轻品了一口茶，任由那微涩的苦味在舌尖不断盘旋着，良久之后，才缓缓笑道：“听月月的口音，似乎不是苏州城人？”
慕容白也是精神专注，似乎对我这个问题也是很有兴趣。我想不单单是他，恐怕所有知道怜月之人，都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怜月眼神缓缓在小小身上扫过，随即露出了一丝黯淡之色，柔柔弱弱微带凄然道：“其实怜月本是姑苏人士，只是年幼之时家中遭了一场浩劫，才被唯一的叔父带到了西域龟兹国避难。直到前年叔父过亡后，怜月才遵照叔父遗嘱，将其骨灰带回姑苏埋葬。如今的怜月，已经举目无亲，孤苦一人了。”怜月虽然没有泣声，然而其稍带苦涩的语调，却更能激起旁人的同情心，柔弱的娇躯，凄白的眼眸，孤苦的身世，若非我深知其底细，怕也好生出将其搂在怀中好好安慰一番的心思了。
魔门，自称圣门。自七年多前的那次武林大会惨败后，逃往了西域。这些年来积蓄实力，想来是又想重回中原了。一想到魔门，就不由得想到大食，这个强大的帝国虽然比大吴逊了数筹，但是其民族的骁勇善战，以及多年来强敌环绕形式下养成的生存意识，在我心中也是颇有些分量的。魔门这次卷土重来，是不是也标志着大食帝国，也蠢蠢欲动了呢？
大食帝国，即便是再愚蠢，恐怕也不可能直接挥兵攻打实力强悍风头正劲的大吴帝国。根据我们大吴高层一致得出的结论，大食再次出手的同时，很有可能还是会通过煽动它国对大吴进行扰乱，此点不可不防。
至于魔门，应该是大食的一着厉害棋子，从大吴内部造成混乱的棋子。不过他们恐怕万万想不到，魔门的那粒重要棋子，如今却和大吴皇帝同席共饮。
以怜月这种资质，加上其出神入化的天魔吟的表现，断不可能只是区区一个普通货色。以我的判断，她极有可能是魔门月宗的灵魂人物。如此一来，形势便明朗化了。只要攻破这一点，整个魔门的计划就会被破坏，魔门失败，以为着大食再怎么蹦哒，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其实大食他不知道，不，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休生养息八年的大吴，已经远远不是他们想像中的大吴了。他们已经看不透，大吴如今深层次的实力。莹莹被我说服和唐氏家族一同研发晶核科技后，许多不可思议的玩艺便被研究出来了。有些东西，即便是我，也难以相信，难以理解。晶核科技的发展，远远出乎我的意料，以晶核为能源，所制造出来的武器，实在让我目瞪口呆，匪夷所思。
当然，即便大吴再厉害，也不可能直接挑战全世界。即便是打赢了，收拾残局也不是十年八年的事情，大吴也会因此而元气大伤。远交近攻个十分好的策略，以大吴为自身，逐步向外拓展地盘，稳重求胜。
“怜月小姐，能否告诉我当年是谁造成了你家的灾难。”慕容白被怜月的凄惨表演震怒了，愤愤道：“我慕容白即便是豁出性命，也会帮你报仇。”
怜月幽幽一叹，欲言又止，好半晌后才语气冰冷道：“慕容公子无需费心了，怜月如今只想平平淡淡过完此生，心中早就没有任何仇恨了。”
话虽如此，但是只要听她的语气，便能感受出其中的怨恨。
“听怜月小姐说的话，莫非……。”慕容白剑眉一皱：“莫非愁家实力太强，本公子无力应对么？”
我自顾自的品着茶，看着这怜月在我面前演戏。慕容白看样子已经深陷泥潭，很难自拔了。
“慕容公子何出此言？公子向来是怜月最为仰慕之人，只可惜怜月与君相识恨晚。”说到此处，怜月眼眸中露出了无可奈何，却又夹杂着一丝绝别凄然之意：“怜月只有待下辈子，再报公子之恩了。”
“怜月你千万别做傻事。”慕容白心中大惊，虎得站起身来，语气颤抖道：“无论如何，我慕容白都会帮你的。就算慕容白不行，还有吴公子呢。我相信以吴公子的悲天悯人之心，定不会让凶杀逍遥法外的。”
我靠，臭小子把老子也给扯上了，什么悲天悯人之心？老子现在只想把这尤物好好搂在怀中肆意一番。不过事到如今，也只好配合着，愤愤不平道：“慕容老弟说的不错，吴某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慕容白大喜：“我慕容白没有看错人，吴兄侠肝义胆，小弟佩服。”
我懒得再在这上面乱扯，急忙转移话题道：“听月月刚才抚琴一曲，实在意犹未尽。正好我家婢女小小善舞，不若两人合作一曲？”
小小听我如此说话，眼中也露出了一丝战斗的渴望。我知道她的心思，自诩媚功无敌，如今遇到个有实力的对手，还不是想好好较量一番。
怜月微微皱眉，见到小小挑战的眼神后，也是生出了一股傲意。轻轻点头道：“不若怜月和小小姑娘共舞一场，这抚琴么，就让怜月的婢女来吧。”
慕容白也是转怒为喜，起身道：“在下也稍微懂得些音律，不若由在下为两位绝世佳人配奏吧。”
我将折扇在掌心中一击，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今日要大开眼界了。”
怜月也起身，让守在门外的婢女去准备，并且通知楼内所有宾客，到走廊内观看。
楼井中央底层，便有一座方形舞台。在众人一片哑然声中，怜月和小小两名绝色美女各自从二楼缓缓飘落。
两女衣衫，一红一白，红者靓丽醒目，白者清淡素雅。联袂从空中飘落，衣袂飘然，恍若两名神仙中女子下凡一般。
各宾客，已经从各自的房间中走了出来，均站在了走廊之中，团团向下望去。本来听说有人想与怜月共舞，均是觉得不自量力，然而一见到不分轩轾的两女齐刷刷站在舞台的中央，不由得都看呆了眼。平常就一个怜月，已经让他们惊若天人了，如今又出现一个丝毫不逊于怜月的仙女，均将嘴巴闭上，享受起这难得的秀色来。
慕容白捧着琴跃下，坐上琴台后，开始调试起音色起来。慕容白敢在这种场合弹琴，应当有极深厚的水准，否则反而是件丢人的事情。
正在我笑咪咪的抱着双手，准备好好欣赏一番两女相争的场面。突然感受到一股冷芒向我射来，我投目而去，却见一脸含煞的公孙千，正在想用眼神杀死我。
我含笑着对她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公孙千贝齿咬唇，脚下一跺，拨开众人向我走来。凑到我身边，低声狠狠道：“我会让你后悔的，碎尸万段不解我心中其恨。”
我知道她在为刚才我令她差点出了大丑的事情而耿耿于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无所谓，不过，可惜你并没有这个机会了。除非你敢背叛师门。”
公孙千一愣，似乎想起了我刚才和她说的那句话，咬着贝齿恨声道：“你究竟与我师伯是什么关系？”
“你真想知道？”我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
公孙千见我笑容，警觉地退后了两步，惊疑不定，却又重重的点头道：“若你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会让你后悔的。”
“好吧，好吧。”我转而呵呵一笑，憨厚老实道：“看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不过，这种机密的事情，我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说着，我对她勾了勾手指头，让她凑过来。
公孙千狐疑了一番，还是好奇心据上，下意识的凑了过来。
我缓缓凑到她耳边，她本是觉得这种姿势太过亲密，想躲开的。只是被我斥了一声，躲什么躲？大家都是大老爷们的，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
公孙千这才勉为其难的不躲了，只是看她面色煞气中带着丝姣红，娇躯微颤。我猜她此刻一定是在想如何把我碎尸万段。
我故意放慢的动作，在她耳边加重了呼吸声。近距离的接触，男人特有的气味让这位公孙家的小姐差点芳心大乱。加上呼吸产生的气流，如轻柔的羽毛一般撩拨着她敏感的耳珠。因为羞涩而红润的耳珠，加上那一层可爱之极的细嫩绒毛。我邪恶而飞速的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并沾沾自喜道：“娇柔香艳，不可方物啊。”

第九十八章 月宗（中）
……
公孙千先是呆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惊叫了起来，飞速拔剑向我刺来。
娘的，不愧是王品级别的高手，这一剑的确是又快又疾。若非我早有准备，否则也在如此短的距离内免不得要吃亏。
轻巧的闪过那一剑后，公孙千怒容更盛，剑法连绵不绝向我刺来。暴怒中的女人的确可怕，本来公孙千的武功比慕容白要高上一筹，应当是在王品中阶左右。以我的武功，在不使用忘言的情况下，也要百多招估计才能胜她。别说现在我消极躲避，对方又是处于暴怒状态。
我见情势紧急，便急忙喝道：“师侄，难道你要杀掉你师伯夫么？”
公孙千如遭了雷击，耍剑的动作定在了当场，目瞪口呆地望着我。好半晌后，才喃喃道：“这是不可能的，师伯她老人家一生清心寡欲，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嫁人。”
我好整以暇的掸了掸衣衫，不置可否的嘿嘿笑道：“以前没听说过，今天不就听说了？乖孩子，过来叫一声师伯夫听听。师伯夫一会带你买糖吃。”以前听晴儿所言，她师傅的容貌，比她还要美上三分。虽然晴儿可能会夸大一些，但也足以说明冷若兰绝对不会是那种想像中的老姑婆形象。冒充一下她老人家的夫君，倒也是有趣的很。
“你骗人。”公孙千忽而又道：“就算师伯她会嫁人，也绝对不会嫁给你这种卑鄙无翅下流之徒。”
我迅即一脸正色，背负着双手昂然怒道：“闭嘴，你师傅怎么养出你这个不孝子弟，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
公孙千明显被我的样子唬住了，惊疑不定道：“师伯，不，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么？”
我一瞪眼：“证明？这有什么好证明的？我堂堂一个长辈，还要在你晚辈面前证明什么么？”随即，我脸又一松，无奈道：“好吧，念你是初犯，也从来没有见过我。我就给你证明一下吧。”
说着，我又凑到她耳旁。她本想躲开，却被我口中念出的口诀吸引住了。虽然短短数句，却是天山派内功心法总诀的前几句。晴儿自嫁了我后，早就把天山派的武功都说给我听过，虽说不是让我学，却也能参详一番。
公孙千又是顿住了，脸上掩饰不住惊骇之色，已经信了七八分。我随即又打蛇随棍上，正色道：“我也听你师伯说起过你，说你是难得的练武奇才，比你晴儿师姐还要出色一些。”其实我这句也是废话，若飞公孙千是个练武奇才，怎么可能在二十不到就达到了王品中阶。不过，听在公孙千耳中就不一样了，因为我说的乃是事实，最重要的是我还提到了晴儿的名字，完全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爱称。
事到如今，公孙千不得不相信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行了晚辈大礼道：“师侄公孙千，见过师伯夫。”
我得意的嘿嘿之笑，亲手将她扶了起来，当然，这个亲手扶也是有讲究的，无意中揩油总是逃不掉的。脸色却又带着些歉意道：“师侄，别怪你师伯夫。刚才也只是想测试一下你应变能力和武功。不过，武功倒是非常不错，只是应变能力稍微差了一些。以后，师伯夫会经常磨练你的。”
被我吃了豆腐的师侄，却只得无可奈何的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到了此时，也不敢，也不愿再戳破自己其实是师侄女的秘密了。否则一旦说出来，之前的事情就十分难堪尴尬了。
“哟，看样子她们已经准备好了。”我笑呵呵的亲密搂住师侄的肩头，走至栏杆旁，她正想挣开，却被我抢先说道：“对了，师侄。你觉得她们两个，一会谁会更胜一筹。”
男人之间勾肩搭背是正常的。她这个师侄，总不能因为师伯夫的搭肩而暴走吧，加之被我立即转移了注意力，便想了一下，摇头道：“回师伯夫的话，师侄也是第一次接触她们，不是很了解。”
我暗暗吸了几口身旁师侄女传来的幽幽处女体香，咱这师侄女为了女扮男装的效果，坚决不用任何香料。不过这样，那处女体香反而更加清纯素雅，丝丝撩拨着我的心灵。纵横花场多年，早就练出了一只敏感而挑剔的鼻子。师侄女那种体香，不可不谓是一种极品体香，虽不媚人，却如兰花一般清雅淡然，令人神清气爽，别有一番风味。
而她的肩膀，捏在手中也是一种享受，柔弱无骨，却又弹性十足。
我即便是不看她，也能知道她此时定是心如鹿撞，羞涩异常。我能近距离闻得她身上处女的体香，同样的道里，她也能闻见我身上那股男性的气息。异性总是相吸的，此乃衡古不变的至理。
到了此时，公孙千便不再想挣扎出去了。因为搂住她的我，已经感到她身体在软化了。或许，这小丫头此时也心安理得的很。一我是她长辈，二毕竟她现在是男儿打扮，心里障碍通过这种类似于角色扮演的办法，消除到了最低点。
此时，慕容白已经将琴弦调到了自己熟悉的位置，便朗声道：“怜月小姐，小小姑娘，两位已经商量好要什么曲子了么？”
小小和怜月，互相瞪了一眼，不由得异口同声道：“随便，让她选好了。”
此言一出，俩人同时一愕，却又是一齐怒目相对。似是隐隐要擦出些火花来了。两个势均力敌的女人若是碰在一起，争妍之心必不可免。
慕容白也是一怔，却暗自苦笑了起来，这才开始认真的考虑起来，自己自告奋勇的卷入这场女人之间的斗争，是否明智的选择了。
不过，慕容白也非是等闲之辈，飞快的选择好了曲目。静气凝神，刹那间便进入了状态，脸上一片平静之色，犹如脱尘逸士一般。修长的十指缓缓在琴弦上流动，一个个音符飘荡起来，似泉涧的流水，发出沙沙之声。
“咦？这慕容白倒也有些本事。”身旁的公孙千惊讶道。
“那是当然。”我以长辈教训晚辈的口气道：“慕容白是天下有数的资质傲人的家伙，只是这家伙喜欢钻研些奇巧之物，练功所花费的时间不足十之一二。否则今日，师侄你想在他身上讨得任何好处，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说，师侄你千万不能产生骄傲看不起人的心理。”
这番话，说的倒也有模有样，的确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公孙千立即正色谦逊道：“师伯夫教训的是，师侄谨记在心。”就因为我这一番话，令得这个师侄女心中再也没有半分怀疑，心甘情愿的让我这个无良冒牌师伯夫大吃豆腐。
既然不肯选曲目，两女对于舞都十分有自信，足以自信到以任何音调都能击败对手。这就更是增加了其中的不可预测性。走廊这一圈人，无比紧紧闭着呼吸，期待接下来的绝妙舞姿。
两名尤物，再次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缓缓动了起来。两具妙曼无比的娇躯，随着琴音舞动，眼神中各自擦着火花。
蓦然，慕容白的琴音快了起来，两人的舞姿也逐渐快了起来。“铮”的一声，琴音骤变，溪流从瀑布上飞流之下。
热身终于结束，怜月和小小，这才收回了较量的眼神，各自拿出真正的本事来。举手投足，无不遵循着琴音节奏而来，而又无不充满着一股深层次的诱惑力。此种即兴舞蹈，完全是考验一个舞者的理解力和创造力，既要理解琴音的本质，还要即时创造出与琴音相匹配的舞姿来。
此点即便是她们两个，也是一项极富挑战性的事情，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以免输给对手。
小小的舞姿，讲究的是一个快字，在快速的舞姿中，加上火辣鲜红的衣着，让人感觉到了一股撩人的热浪迎面扑来。一颦一笑，无不令人梦魂牵索，心神荡漾。
而怜月的舞姿，则要含蓄许多，然而含蓄中，却又带着一股飘逸之色，加上白衣素裹，衣袂飘飘，整恍若出尘仙子一般，不免让人心神牵挂，心旷神怡。
同时，两女的舞姿又各自具有创造性，往往那种从未见过的动作，在她们手中施展而来，似乎信手拈来，如同练习了千百年一般。这酒楼内，大多数是男人，个个如猪头一样，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慕容白也已经进入了忘我境界，音乐与他已经交融在了一起，将他的喜怒哀乐，心中所愿一一化为一道道琴音。
琴音时而如金戈铁马般驰骋沙场铁血纵横，又时而如小儿女在夜静无人时窃窃私语，再如那仙人畅游在高山流水之间，亦又那隐士垂钓在晚风徐徐的江边那份宁静。
更加绝妙的是，两女各自都能随着琴音意境而动，或英姿飒爽，或柔情羞涩，或飘然逸仙，或恬静温柔。
……

第九十八章 月宗（下）
现场每一个人看得都痴了，虽然他们爱慕怜月已经很久，却从来没有见过她舞姿，更别说今天如此卖力了，再加上另有一名身材火辣，丝毫不逊于怜月的红衣女子共舞，更是让人血脉沸腾。场中两名绝色尤物，虽然都是用面纱蒙住了容颜，然而这丝毫没有影响她们的艳色，反而更具有神秘感，惹出男人们无尽的遐想，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会呼吸这个事实。
乐声逐渐步入了高潮，两女逐渐从开始时无意施展各自的媚术，到现在全力施展擅长的媚术。小小的媚术和怜月稍有不同，一个如烈火般热情，一个如柔水般温情。双方虽然是在较量争妍，却又相辅相成，一红一白两道妙曼动人娇躯不断闪现在我眼前。然而令我讶然的是，脑海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欲念，有的只是一种欣赏，一种对超脱于尘世间美丽的感悟。若从旁边角度看向我，定能感受到我身上一股淡雅宁静，无欲无求的气质，仿佛与天地合为了一体，永垂不朽。
公孙千武功虽高，境界也不低。然而毕竟年岁尚轻，受不得诱惑。两大绝世媚术高手竭尽全力的表演，受到气机感染，令得她已经呼吸急促，眼神中露出了些许迷茫，些许欢喜，又有些许情意，双颊更是一阵潮红之色。身子骨如化作泉涧的流水，柔若依在了我的怀中。
其实公孙千这样，已经算是好的了。反观这酒楼内姑苏权贵们，个个露出了痴呆相，在媚术的作用下，似想动坏脑筋，却又对那两名魔女自惭形秽。那帮可怜的家伙，应该已经废了，在他们心中，恐怕再也容不得其她女人了，正所谓除却巫山不是云，即使勉强，也是味同嚼蜡了。
我见公孙千已经渐渐把持不住，樱桃小嘴模糊不清的呢喃起来。便拉住了其柔弱无骨的小手，清心诀随意而动，一股股的内力，如同清凉透彻的冰块一般，涌入她的经脉中。
“啊？”公孙千不愧是天下最年轻，最有资质的王品高手，在我一激下，顿时清醒了过来。羞涩的望向了我。
我嘴角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目色平静的望着场中飞舞的两女。公孙千惊讶不已，这个看似好色的师伯夫，竟然没有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趁机占便宜，之前的恶感不由得消散了几分。然而当她发现我巍峨不动的境界，双眸之中更是没有半点情欲，反而带着出奇的宁静时，只懂得发愣愣的望着我。
慕容白终于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平静的收起了修长的双手，随即目中落下了激动的泪水。小小和怜月也完成了最后一个舞姿，一曲旷古绝今的双人配合舞姿，终于在两女凝固的动作中落下了帷幕。
好半晌后，周围才传来一连串的扑扑通扑通声，原来那群家伙在曲终舞尽时，终于抵受不住超强度媚术的侵害，一个个昏迷了过去。
若说着四周走廊内，能够完好站立的。只有我和公孙千俩人，就连见识多广，才貌出众的公孙然和太监小多子，也没有承受住这种打击。不过旺财，却仍旧懒洋洋的顿在了房门口，仿佛发生的一切，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曲终，境界顿时散去。我深刻的感受到那种境界，那种淡然无物，傲视苍生的境界，或许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想进入的帝品境界。小小和怜月，也是从眼色平静，转而到了无比的激动，恐怕今日之后，这世界上再也不会出现这次的惊艳之舞，俩人之间激烈无比的斗舞，反而成了最完美的配合。
而我，也因此初窥了帝品的境界。虽然，那种境界的感觉随之消散后，同时也将我打回了原型。只是我相信，这种境界的领悟次数会越来越频繁，我的一只脚，算是已经踏进了帝品。
公孙千也是十分激动，虽然她并没有领悟什么。然而却看到了师伯夫不为人知的一面，本来再她心思中，对师伯会嫁给这种人而愤愤不平。如今，却是不住对这个师伯夫产生了崇拜之情，觉得这个师伯夫完全有资格娶自己的师伯。
公孙千见我收去了境界，一脸敬慕问道：“师伯夫，能告诉师侄，您现在正在想些什么么？”
我扫视了一眼激动不已的苏小小和怜月，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道：“我在想，若是那两个绝世尤物，能够在今晚一同伺候我，对我施展全身解数，以我为媒介来斗妍的话。那是人生怎么样的一种享受啊。”
公孙千脸色从敬仰逐渐变化成铁青，飞速挣开我的手怒道：“师伯她，真是看错你了。”说着，愤愤离去，将她家昏迷的老哥一把拎起，飞身离去。
我摸了摸手指头，感受了一下她残留在我指尖的柔滑，随即邪邪的笑了起来，真是有趣的生活啊。
“能与两位姑娘共创这曲完美之舞，在下总算不枉此生了。”慕容白好不容易收住了情绪，对着怜月和小小作了一揖。
被慕容白这么一打岔，原本因为心心相惜而互牵了手的怜月和小小，顿时跳开两丈，目露不服的望着对方，摩擦的火花愈发浓烈起来。
“本小姐昨日失眠，否则今日哪会没有将你打败。”小小媚眼一瞪。
怜月俏目也不示弱，迎上了小小挑衅的目光，轻哼道：“若非今早起床扭了腰，哪里轮得到你来与我比试？”
我哑然失笑，虽然俩人都身怀高超的媚术，一旦较起真来，却像两个小孩子一般。
这场斗妍，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算是平分秋色，不分轩轾了。可惜苦了一帮观众，他们哪里有服气享受这种人间绝艳啊？
不过，也不能任由她们再胡搅蛮缠下去，便唤回了小小。小小自然对我百依百顺，飞身回来后，依靠在我怀中撒娇道：“爷，您要为小小做主啊！”
“做主？”我愕然不已，随即笑道：“难道以我家小小的意思？莫非是想让爷去辣手摧花，帮你揍她一顿出出气？”
“哪能这样啊？”小小眸子中春意昂然：“小小的意思是，等爷收了那狐狸媚子后，只要多向着一些小小，气气她就行。”
啧啧，这丫头经过这次斗妍，媚功竟然大增，轻轻的一瞟就让我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若非刚才体验过帝品境界的波澜不惊之奥妙，如今仍旧残留了一些在意识中，否则还真禁不住她这一瞄。不过，自己本身是只狐狸精，却称呼别人是狐狸精，也真是有些别致。
蓦然，怜月也飞身而上，从另一侧挽住了我的胳膊，腻声媚道：“公子，这丫头有什么好的？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不若公子把她休了，奴，奴家愿意侍奉公子。”说到最后，目光中异彩连连，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一般，透着股神秘却又诱人犯罪的光芒。
我恍然，原来这两个妮子。斗舞还没有过瘾，如今将战场开辟到我身上来了。不过，本公子也不是吃素长大的，毫无烟火之气的从怜月臂腕中脱壳而出，反而对着小小深情款款道：“月月虽然不错，不过还是我家小小更胜一筹。”
废话，小小是我自家人，不帮她帮谁。看那两妮子的架式，恐怕争斗一时半会消停不下来。再者，帮助小小挫败怜月的气势，以怜月的性子必定不肯罢休，一定会想方设法将我拿下，到时候机会就来了，也不知道谁将谁拿下了。
果然，怜月全身僵持在那里，颇觉不可思议。出道至今，一般只是以自己的气质去迷惑别人，以若即若离的姿态，让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社会精英近又近不得，远又远不得。如今肯亲自放下架子，以贴身的姿势去施展媚术，还是头一遭，想不到竟然吃了个憋。怜月不由得蹙着起了眉头，不知所以然，还以为自己苦心修炼了这么多年的媚术出了问题。
小小如胜利者般，向她投去了个怜悯的眼色。随即又轻声安慰道：“怜月姑娘，其实你的媚术也算不错，可惜还是比本小姐差了一筹。千万别会心，再苦练个七八十来二十多年，说不定能达到本小姐现在的境界。”小小教训完后，这才对我挤眉弄眼了一下，随即道：“爷，小小肚饿了。本来是想来这里吃饭的，却喝了半天的粗茶。”
“既然如此，爷恰好肚子也有些饿了。”我嘿嘿一笑道：“听说姑苏的豆腐花不错，咱一块去偿偿吧。”不由分说拉起仍旧有些痴痴呆呆的慕容白，一块向门外走去。而旺财，则一掌寒冰，将昏迷的小多子冻醒，两个家伙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
出得门后，小小才笑咪咪的讨赏。这妮子，确实读得懂我的心思，竟然连这一招也想得出来，率先用我做媒介来比试媚功，若是怜月不敢应战，恐怕会失去对自己媚功的信心，大幅度退步。
而小小也是知道我对媚功的免疫能力极强，只要怜月真的敢来勾引我，就能让整个魔门赔了夫人又折兵。想及此处，全身不由得一身爽快。

第九十九章 黑金（上）
我连连打了几个饱嗝，吃惯了皇宫中珍馐美食，再尝得如此鲜美嫩滑细腻无比的豆腐花，竟不由自主的多贪了几碗。
慕容白见我吃得如此幸福，不由得轻笑了几声：“想不到吴兄竟然也会对这种平凡的街摊小吃感兴趣。”
“正所谓平平淡淡才是真。”我淡笑道：“越是平凡的东西，仔细体味，越是能尝出其美妙的一面。”
慕容白愣了一下，随即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才如释重负道：“吴兄金玉良言，小弟受教了。”说着，之前的沉重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又回到了原来潇洒无比的慕容白。
我见他明白了过来，便拍着他肩膀道：“慕容老弟别怪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怜月这女子，很是不简单，不是老弟能够驾驭得了的女子。”
“吴兄无需多言，其实小弟心中一直明白的很。”慕容白坦然一笑：“只是小弟不甘心输给公孙然，这才如走火入魔般，想以怜月小姐为战场，与之斗一场。不过，现在由吴兄出马，小弟就可以放心的退出了。不过，吴兄一定要帮小弟好好教训那公孙然一番。”
俩人说说笑笑，又是几碗豆腐花下肚。正在慕容白结帐之即，对面街上突然跌跌撞撞，扑来一污衣乱发男子，慌忙中撞到了豆腐花摊上，跌了一个大跟斗，却又飞快的爬起来。
小多子一个飞身过去，将那污衣乱发男子抓住，斥道：“大胆，竟敢扰爷吃饭？”
那污衣男子想挣扎跑开，却根本挣脱不了小多子的双手，惊骇欲绝地喊道：“这位大爷，小的正在逃命，求您放过小的吧。”
那声音？我猛地站起身来，讶色地向那污衣男子望去，待得看清楚其面容后，惊道：“戴荣典？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心中也是吃惊不已，戴荣典身为山东巡抚，乃是大吴国一等一的富贵荣耀之人，怎么会落得比乞丐还凄惨？
戴荣典听到我喊他的名字，眼神中露出了一丝骇色，痴呆呆的往我这边看来，蓦然，他眼中露出了狂喜激动之色，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一股力气，竟然挣开了小多子的钳制，一个踉跄扑到我身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爷。”一声爷喊出，语气中有惊喜，又激动，又有一丝恐惧。
我心中暗道，这戴荣典混迹官场多年，的确不是白混的。在这种场合下，竟然还能保持灵台清明。以戴荣典之能，当年在济南的时候，早就猜出了我天子的身份，却一直隐藏的很好。而在这大街上，也没有来个参见吾皇之类的白痴举动。显然是他看到我一身便衣，肯定是微服私访，若是直接喊破我的身份，若坏了大事，那是必死无疑。
我也捋平了气息，缓缓坐了下来，眉头一皱道：“你怎么会落到这天地？好好的山东不待，跑来这姑苏城装乞丐？”
戴荣典也是回过了身来，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已经生出很多白发了，见了我后，明显如负重释道：“爷，其中的事，一言难尽，不过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爷移驾。”戴荣典从惊慌中平静了下来，则恢复了其应有的水准。
我想想也是，这种小吃街上龙蛇混杂，确实不是个谈事的地方。
蓦然，对街传来一声娇叱声：“戴狗休走。”话音刚落，一支羽箭凌厉的破空而来，直刺跪在地上的戴荣典。
旺财身影一闪，轻巧的将羽箭截住，随即目光凶狠的望着对街。
我懒洋洋的向对面望去，却见一红衣女子，持弓当街而立，只见她面带愕色的望着我们一干众人。
“我道是谁？”我呵呵轻笑道：“原来是名震天下的赤凤小姐，来来，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吃碗豆腐花吧。”
赤凤将弓收起，大步走到我的面前，脸上的讶色未去：“你怎么在这里？”眼神却紧紧锁住戴荣典。
“大胆。”小多子眼珠子一番，随即压低喉咙道：“见了爷也不跪？是不是想满门抄斩？”
赤凤对小多子向来没有好脸色，也是眼睛一白，正想反斥，却被我打断道：“好了，不准吵。找个地方落脚后再说。”
小多子忙想去寻个客栈，却被慕容白拦住了：“吴兄莫非看不起小第？慕容家虽然家小业小，小弟却好歹也是东道主。腾出几间房子来，还是有的。”
“如此甚好，那就住在慕容府吧。”我无所谓的笑了一笑。
众人移至慕容府后，慕容白迅即安排了几处幽静的院落，让我等落住。安排妥当后，我才将戴荣典和赤凤都唤到了我院落的前厅内。
小多子伺立在我身后，而小小偎依在我身后，帮我揉捏着肩膀，出色的按摩技巧，柔弱无骨的娇嫩小手，加上不住丝丝妙美的淡香味，让我更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戴荣典已经飞快的洗了个澡，重新换上锦衣后，总算恢复了以前富贵的模样，只是弯腰立在我身前，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而赤凤那丫头，已经从当年那个略有青涩的小妮子，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美女。一身火红精简的衣裳，更是显得其精神抖擞，飒飒英姿。不过，这丫头发育也发育的忒好了，细柳腰，小翘臀，鼓胀的酥胸。无一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这丫头性子野得很，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几年也难得见她一次。
我抬了抬手，小多子急忙弯腰上前一步，将端在手中的茶水递给了我。我缓缓地品了一口，眯着眼睛享受起来。
“德性！你做事情，怎么老是慢慢吞吞的？”赤凤白了我一眼，普天之下，唯有这赤凤在知道了我真正身份后，还敢当面对我如此说话的。
“大胆。”小多子不服气，跨前一步狠狠道：“小麻雀，若是再对爷不敬，灭你九族。”
赤凤不以为忤，白了小多子一眼道：“小阉鸡，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怎么都不换些新鲜的？”
“统统闭嘴。”我淡道。娘的，这两个家伙，每次见面都要在我面前吵了不停，若是不阻止，什么恶言恶语都会冒出来。
小多子气地浑身哆嗦，但听得我的话后，却只得强忍下来，退后几步，用眼神狠狠地杀死赤凤。赤凤也不甘示弱，还以颜色。
我立即转移话题道：“老戴啊，看你这么狼狈，莫非是因为干出了些鱼肉百姓的事情，给赤凤小姐逮住了？”
戴荣典急忙跪拜了下来，苦笑连连道：“爷，自从爷颁布了养廉基金后，小人可是未贪过半分银子。一心只是扑在经济建设中，如今山东省的经济实力名列大吴第四，这些爷可都是知道的啊？”
的确，山东这些年来，所做出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戴荣典这家伙，作为山东第一把手，这些年来的确兢兢业业，未出多少差错。
“呸，你这种小人。”赤凤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贩卖良家妇女的事情，难道不是你做的？”
“爷，冤枉阿。”戴荣典匍匐到我身前，凑到我耳朵里嘀嘀咕咕了一番。
我这才恍然，原来是这样。刘不庸的贩卖私奴生意，那是越做越大，不仅仅从倭国搞来女子，其生意更是遍及了罗刹国，东南亚，西域，甚至于还有少量欧洲诸国女子。当然，这一切我都是知道的，因为这生意本来就是我的，刘不庸只是抽了个小头。
也正是如此，刘不庸从倭国运来一批女奴，在山东停靠后，直接借助了官府力量运送这批女奴。却不料被巡视至此的赤凤截住了，赤凤顺藤摸瓜，竟然摸到了戴荣典身上。戴荣典一路被追杀，只好一路装乞丐，跑到了姑苏城中，本来打算再上京直接面圣的，却不料被不依不饶的赤凤发现，便出现了今天这一幕。
戴荣典有苦只能自己吃，绝对不敢出卖刘不庸，他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却也隐约知道一些刘不庸的生意，却是得到当今圣上支持的。
贩卖奴隶，不过是刘不庸生意中的冰山一角，还有诸如鸦片，烟草，淘汰下来的武器等等。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计划，只是这计划太过于不容世俗，一切都是在地下隐秘进行。想不到今日却被赤凤揭开了这冰山一角。若非今日正好撞上了戴荣典，恐怕被赤凤顺藤摸瓜，还要摸到不少东西。
如此看来，赤凤那丫头，不能再任由她在外乱闯了。杀了她？当然不行，唯今之计，就是把她征服，成为自己的女人，然后安顿在后宫中。想及此处，我的眼神不由得瞄向她那令我心动的小翘臀上。
赤凤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眼神狐疑地望向了我。
……

第九十九章 黑金（中）
见赤凤狐疑，我立即收回了眼神，轻咳两声道：“老戴啊，这件事情爷知道了。虽然是你属下犯的错，你也不能包庇他，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戴荣典自是聪明人，知道我让他自行找个替罪羔羊，便跪下一脸正色道：“小人御下不严，有负爷的重托。请爷革去小人职务，发配边疆。”
“此事你虽有过，却罪不至此。”我也一脸浩然之气道：“罚你两年俸禄，官降一品，暂代山东巡抚一职，将此案彻查彻办，绝对不能放过任何嫌疑人。”
戴荣典立即感恩戴德，痛哭流涕道：“小人绝对不会再次辜负爷的信任。”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打道回山东。”我挥了挥手，对他挤了个眼色。
“小人告退。”戴荣典与我打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暗号，随即面有苦色，心中却欢快的退出了慕容府，飞速回山东去了。
赤凤眼睁睁地望着戴荣典离去后，这才瞄向了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想不到，这件事情背后的主谋竟然是你。”
我愕然，在我印象中，这赤凤武艺高强，一腔热血以外，连人情世故都不通。竟然能够在我与戴荣典一通演戏下，能猜出我是主谋。看来，是我低估了她。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轻轻一叹。
“戴荣典事发后，一路逃往姑苏，然后打算前往京城。这一点，本就让人十分怀疑。第二，他见到你后，却一点也不怕，反而有遇到救星般的如释重负感。”赤凤眼神蒙上了一层迷雾，怔怔地望着我道：“直到刚才你放戴荣典走，我这才确信，这背后主谋即便不是你，也与你有很大的关系。”
我苦笑了一下：“想不到当年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如今却让我也栽了个跟斗，这些年来，你成长了不少。现在，你是不是想把我缉拿归案，斩首示众啊？我的钦差御察使？”
赤凤杏目一睁，却又迅即柔和了起来：“你能告诉我原因么？这么些年来，大吴国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人都能看见。如今普通的小老百姓，虽说不能丰衣足食，却也冻不着，饿不着了。”
“我喜欢。”我眼睛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缓缓站起身来，背负着双手踱步到赤凤前，伸手将其搂入怀中。
赤凤一讶，愣神后才反应了过来，双颊微红，欲想挣脱开来，却哪里是我强力双臂的对手。几番较量后，终于只得放弃，娇躯轻颤，香喘不已。
“朕是天下主人，只要朕喜欢，就没有什么不可以。”我语气虽轻，然而眼神中却昂然有一股傲然之气，不容得任何人起抗拒之心。换作以前的我，很有可能花言巧语欺骗一番，然而今日机缘巧合的初窥了帝品境界的门径，让我的感官产生了不小的变化，天下虽大，却在踏在了我的脚下。
赤凤盯着我的眼睛，不片刻便败下阵来，幽幽一叹息道：“我本来是应该恼怒的，然而现在却产生不了任何恼怒的情绪。为什么你，都不肯为我编造一个谎言？”
我哑然失笑，双手在她细柳腰间一箍，往后一拉，将她娇躯毫无保留的贴在了自己身上。淡声怜惜道：“凤儿，你清减了。这么多年在外面东跑西奔，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赤凤哪里经受过这种阵仗，整个娇躯贴在我身上，火辣的酥胸不住传递着娇涩颤抖感，这一刹那，仿佛与我融为一体般，再也不分彼此。双眼尽露迷茫之色，不舍挣开不说，竟有种欲永远如斯之心。然而芳心中，却是一片清明，深深地清楚，这么多年来在外，每每除掉一个贪官，那闯入心扉的影子总是会清晰一分，帮那影子办事，减轻他为人帝者的负担，这才是她数年为一日的动力所在。
我见她双眼迷离，朱润玉滑的耳珠更是红润至娇艳欲滴，便轻轻吻上，丰润颤抖的耳珠向我嘴唇传来热感，更传来少女芳心中恐惶的喜悦。我在她耳中吐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轻声道：“天下诸国，不想为狼，便得为羊。”
赤凤美眸一亮，喜悦之色顿起，贝齿轻启道：“谢谢，谢谢你的解释。”
我知道，即便我不解释，赤凤她心中也会帮我筹集大量的理由。然而我的轻轻一句解释，更让她芳心喜悦不已，说明她在我的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刘不庸所从事的暗之交易，让他国大量的财力流入大吴，此乃大战略中的重要一环。吸收他国财力的同时，也是削弱他国的财力。
我满足的放开了她柔韧诱人的娇躯，牵起她柔香滑嫩的纤手，向屋外走去。慕容府乃是有着数百年历史名门大族，其宅院内更是拥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秀美。
别院后的一处水榭，彻底展露了江南水乡的柔美恬静。我坐在水榭中六角凉亭的凉椅上，轻轻指了指身侧。
赤凤微一犹豫，便柔顺地坐了下来，自然地依在了我的怀中。
天色已至傍晚，一抹斜阳映在了塘中，随着微波妖艳舞动着，仿佛知道自己将逝，要将最美好的一面展露给世人。
两人均不说话，静心的感受着自然之美，晚风不时掠过，衣袂缓缓飘动。两人在这一刻，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成为了自然的一部分，再也不分彼此。
良久，直到天边吞尽了最后一丝骄阳。赤凤才缓缓吐了口气，娇声道：“我在山东遇到过倭人，似乎对贩卖少女一案有了警觉，顺藤摸瓜而至。”
我淡然笑之。倭国么？东厂的情报人员，早已经潜入倭国良久，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耳目。岛津家目前在倭国占据了大部分江山，然而仍旧有数家有实力的大名负隅顽抗着。而在我的秘密授意下，刘不庸利用从洋人那里廉价批来的土枪土炮，暗中卖与了那些大名。否则岛津家在大吴火器的支持下，早就一统倭国了。
明暗各支持一方，而倭国又是一个盛产白银之地，这些年来流入大吴荷包的金银，几乎可以用龙舰来装载了。若无那些暗之交易的黑金分批通过刘枕明之手融入国库，大吴这些年来想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会困难许多。
我自然的捏住了赤凤的手，轻道：“凤儿，这么多年你受了不少苦。不如回京城，也不用置产业，就住在宫里。皇后那边，她已经和我提过很多次了。”
我的话是再明显不过了，赤凤脸色微红，眸子中闪过一丝亮色。不过迅即又黯然地摇了摇头道：“我性子野，也不喜欢那些繁琐的规矩，怕在宫里待不惯。”
“反正也不急，此时容得以后再商量。”我点头道，她东奔西跑多年，性子确实很难闲下来，蓦然，心中念头突然一转，又道：“凤儿丫头，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那时么？”
赤凤被我的话勾起了思绪，目光中露出了缥缈之色。
“看你对行军布阵，似乎非常有手段。”我轻笑着说道：“当时在你手里，我可是吃了个不小的亏阿。你若有兴趣，可以挂靠在兵部，组建一支娘子军。”
赤凤眼睛一亮，原先那一丝疲惫之色一扫而空，喜色道：“真的可以么？”看来，多年来的反腐斗争，早已经让她深深厌倦，若非是心中所愿支持着她，怕早已经甩手不干了。我这也是为她另谋个出路，如今大吴所有官员，都在掌控之下，翻不了天的，也不需要赤凤这个威摄力在了。而一直娘子军的建立，可以给大吴军部注入一股活力，大幅度提高军队的士气。
“等这次回京后，我就找段鸿那小子安排一下。”我心中也是暗暗期待起来，娘子军，倒也有趣。
“喂，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这里干什么？”一声娇喝声突然传来，以我王品达到极至的境界，早就感应到远处走来几人，只是懒得理睬罢了。赤凤也是早有发现，估计是抱着与我同样的心思。
“天色不早了，夜间容易着凉。”我牵着赤凤的手，缓缓站起身来，虽说夜色黯淡，然而我的眼力出众，再次扫到赤凤娇躯上，还是不由得暗赞了一声，在我身边的女子，无不是极品中的极品。原先众女之中，以蓝初晴和蓝海凝的身材最为出众，凝儿双腿细长，身材高窕。而晴儿则是修长典雅，无一不完美。
而赤凤，则拥有着不逊色于两女的身材，尤其是那细柳摇，堪堪一盈握，一般像赤凤这种身材的女子，无一不是弱不禁风，柔弱纤细女子。而我清楚的知道赤凤的身体是多么健康，那看似不禁风的柳腰，充满了爆炸性力量。心下不由得暗想，若是那让人心旷神怡的细柳腰在我身下强力扭动，檀口娇吟素喘，想想都让人神往。
……

第九十九章 黑金（下）
赤凤柔顺的点了点头，恐怕在这天下，也只有我能够令她柔顺，然而这也是难得的机遇，若非她今日忽而受到我近乎于帝品境界气息的感染，哪里能让我受到如此艳福？
两人双手相携，旁若无人的向水榭外走去。
“喂喂，当我是死人啊？”来人在我们当她不存在一般，从她身旁擦肩而过时，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声音气急颤抖道：“你们是哪个房的？竟敢违反府中禁令，在此偷情。”
我哑然失笑，原来这丫头以为我们是慕容府中的家丁和丫环，在这里偷情呢。不过，我又眉头皱了起来，我身上的衣衫可是莫愁庄出品，她竟然看不见么？再者，以我身上故意泄漏出来的一丝霸气，稍微懂点武功的人，近在数丈都能感应到。
想及此处，我不由得奇怪的向那说话的女子望去。所见却令我有些讶然，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身旁跟着两个面容骇然的丫环。虽说天色已暗，但以我的目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女孩脸型很不错，可惜煞白至毫无血色，而一双本该明亮透彻的少女眼睛，如今也是一片灰暗，毫无神采。本来想捉弄她一下，但是看到她那副可怜的惨样，便收回了心思。
“小姐，那两人看样子不是府中下人。”她的丫环颤抖的说道：“好像是外面的客人。”
“小红你休要帮他们隐瞒，这几年来，府中门径惨淡，到最近一年，已经没有什么人愿意踏足慕容府了。”那小姐神色激动地说道：“就算你们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慕容府发生了大事。否则，这些年来为什么上慕容府来的人越来越少。要知道，很久以前，慕容府哪天不是有几百个客人上门？”
“这位姑娘，我们的确不是慕容府的人。”赤凤见那女孩可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目光中也闪过一丝同情之色：“我们是慕容公子请来的客人。”
“慕容公子？”那女孩惊呼了起来：“你是说二哥？”
“惜惜。”慕容白从远处飞赶而来，大呼了一口气道：“原来你在这里，刚才去看你，却不见你的踪影。”
“二哥。”女孩兴奋地喊了起来，顺着声音摸到了慕容白怀中，娇声道：“你都好几日没来看惜惜了，我正闷得荒，这才让小红带我出来逛逛。”
慕容白怜惜地摸着惜惜的秀发，歉然道：“是二哥不好，二哥以后天天来看你。”
“不，不。”惜惜乖巧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二哥你很忙的，只要有空的时候，来看望一下惜惜就行了。”
俩兄妹再旁若无人的说了一番话后，慕容白这才对我们歉声道：“吴兄，赤凤姑娘，适才抱歉了。这位是舍妹慕容惜。”
我淡然地挥了挥手，表示无所谓。倒是赤凤，皱着眉头道：“慕容公子，令妹似乎微有抱恙，应当及早医治才行。”
慕容白神情一黯，苦着脸摇头道：“在下为了舍妹的病，已经找了不知道多少大夫。却是连什么病因也查不出来。”
“二哥，你别再伤心了。”慕容惜微微摇了摇头道：“惜惜这辈子能有这么关心自己的二哥，已经心满意足了。”
赤凤淡望了我一眼：“听说宫中御医公孙羽，入宫之前便有神医之称，不如请他来帮令妹治病可好？”
公孙羽？那老小子看来名头不小？我暗忖道。
慕容白脸色一变，讪讪道：“先不说他如今位高权重，身份尊贵。就以他是公孙家之人，就不可能会肯帮我家惜惜治病。”
我心念一动，便呵呵笑道：“慕容兄这就无需担心了，公孙羽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五天之内，我让他来慕容府为令妹治病。”
慕容白讶色激动道：“吴兄你是说真的？听说那公孙羽虽然实权不大，却是极受当今圣上恩宠，很多朝廷大员对他也是礼敬有加。吴兄竟然能令他亲来苏州？”
“小事一桩。”我笑道：“这几日就让令妹安心休养一番，养足了精神相对会好一点。”
“如此甚好。”慕容白强自压住激动的神情，对那丫头道：“小红，快送小姐回去休息，这几日千万不能在外面跑。”
待得两女离开后，慕容白才对我深深一揖，正色道：“多谢吴兄相助，不管此事成否，小弟定当铭记在心。他日吴兄有所差遣，小弟当赴汤蹈火。”
“慕容老弟失言了，你我兄弟之交，何须如此客套？”我将其扶将起来，也是一脸正色道：“莫非老弟看不起在下？”心中却暗忖，那个公孙世家似乎有冒头之势，需打压一番才是。
慕容白急道不敢，两人再客套了几句，便借口回了庭院。
用过慕容白精心整治出来的夜膳，已经至掌灯时分了。庭院之中，小池旁。用过酒的赤凤双颊酡红，杏眼中带着一丝醉意，黑眸中波痕流转，煞是动人。鬓钗因醉态而松动，几缕乌黑秀发散出，随着夜风舞动，更显媚态。
我矗立在依人旁，享受着佳人随着婉转流风，传至我鼻息间的体香。淡淡的幽若处子之香，更是撩拨我的心神。
小多子踏着碎步，低着头走到我们身后，轻声道：“爷，小人已经将卧房准备妥当了。可以随时就寝。”
我没有移动，反而将赤凤那细柳腰搂住，让其紧紧贴在了我身侧。温香软玉贴身，不由得心神一阵舒爽。赤凤也同时感受到了我身躯的强壮和热量，雄性特有的体味也骚扰着她愈发迷离的神经，不觉轻轻一声娇呼起来。
“听你脚步声中，似有些不岔。”我淡声道：“莫非心中有不平之事么？”
小多子哆嗦了一下，急忙匍匐在地上：“爷，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只是小人适才得到了个不好的消息，只是不敢告诉爷，怕扰了爷的雅兴。”
我呵呵一笑：“你又该死什么？说出来听听，会否影响爷的兴致？”
小多子喏了一声，这才恐慌地说道：“东厂的人适才来消息说，苏州知府公孙然邀请怜月小姐去了府邸赴宴。另外，那怜月小姐似乎已经喝醉，经公孙然安排，今晚似乎有落住公孙府的架式。”
“是么？”我无喜无怒，反而淡声道：“刚才席间慕容白似乎面色不豫，原来是他这个地头蛇，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慕容公子陪爷用完膳后，就匆匆出门而去了。”小多子岔岔不平道：“那个公孙然算什么东西？竟敢和爷抢女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他难道就一点也看不出来，那怜月小姐身份很有问题么？”
“哈哈。”我大笑道：“公孙然不是愚蠢，而是自负。不过，他怎么也猜不到怜月会是魔门之人。这么多年来，魔门在大吴国销声匿迹，没有半丝半毫的痕迹。如今的人啊，都松懈了很多。”
小多子一惊，急忙道：“听爷的意思，莫非公孙然有危险？爷，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官，需要小多子去让东厂的人保护么？”
“爷累了。”我淡声道：“退下吧。”
小多子浑觉失言，连连叩头求饶。我也没有表示，轻轻挽着赤凤向内间走去。小多子没我召唤，也不敢起身。倒是一直未言的赤凤，回头瞧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小多子，求情道：“爷，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你们平常不是死对头么？”我轻笑道：“今日怎么会突然为他求情？”说着，我便又朗声道：“今日凤儿为你求情，起来退下吧。”
“谢谢爷，谢谢凤儿姑娘。”小多子急忙起身，不敢再多言，弯腰低头退下。
“爷，你突然拉我进你的房间做什么？”赤凤轻轻挣了开来，醉眼朦胧道：“我醉了，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我哑然失笑，这丫头我又不是不知道她的酒量。今天虽然喝了不少，却也不会醉。今天她表现出来的醉态，不就是想……。
“呵呵，你可不要后悔哦。”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今天小小好不容易肯主动将我让出来一晚，明天可没这个机会了。再说了，你可是难得醉一次。”
赤凤性格虽然爽朗，却不料被我戳破了心思，自是羞赧万分，双颊更显娇红，掩面跺脚想向门外跑去。
我那是故意逗她，哪里会真的肯放她离去。一把将其细腰抱住，反手扛在了肩膀之上，奸笑着向卧榻行去，在其俏臀上打了一掌：“小丫头，跟我玩这一套，太嫩了些。”
“昏君强抢民女了。”赤凤惊叫不已。
“错，老子是山大王。小娘子，今晚你是本大王的压寨夫人了。”我哈哈大笑，将其扔在了榻上，不待她反应过来，便重重的压了上去。十指如翻花指一般，尽攻向她敏感之处。
咛嘤。
……

第一百章 破谋（上）
赤凤野虽野，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里经受过这种阵仗，脱胎于御女心经的至上挑逗大法之下，还没几个呼吸间，便宣告投降，娇喘之声不绝于耳，火辣身躯也传来一片臊热。
随着她娇躯在我身下不住扭动，爽快之感油然而生。而因情动，处子之体香随之更加浓郁，将我的情欲也骤然间悉数挑逗起来。
正在两人情欲正浓，我欲挥军之上时。蓦然一条人影从窗户中轻巧地窜了进来，飞身往我床上扑来，带起了一阵撩人的媚香。
我闻到这股熟悉的体香，就知道那个娇小的人影是谁了。不过也是，要换作是其他人，不等接近我的卧室，就要被守候在外的旺财干掉了。
小小娇躯如乳燕一般，飞扑到了我怀中，双手挂在我的脖子上，娇小玲珑的玉体往我怀中直揉，娇声嗔道：“爷，奴家一个人睡不着。”
“啊！？”赤凤听到小小说话，这才从迷乱中震醒过来，看到房中还有第三人，立即惊呼了起来。双眸圆睁，脸色煞白，再一看自己浑身衣衫已经半解半遮，一双坚挺的乳房露出了一半，白嫩紧绷的腹部香汗密布，更加恐怖的是，下体的亵裤已经完全被解开，好一副惹人喷火的淫荡摸样。瞧见自己这番模样，还是处子之身的赤凤自是羞愤交加，潮红的脸颊配上那表情，更是让人欲望膨胀。
“姐姐无须紧张。”始作俑者小狐狸精一副人畜无害的清纯样子，咯咯笑道：“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赤凤正待羞怒离开之时，突然一阵甜腻香风飘起，闻在鼻中顿让人心神一松，舒坦感觉油然而生，而小腹之处，更是有一丝火热之感生起，重新点燃几近熄灭的欲火。
“嘤。”赤凤怒容骤然而去，取而代之的是片迷惑，然而身体上的舒适，却又令她忍不住娇呼了一声。随着这声呼声，赤凤继而又是感到一阵无可抵挡的羞色。
小狐狸精香唇凑到我耳旁，灵巧的舌尖在我耳朵里一阵挑逗，这才吹息若兰道：“爷，奴是来帮你助兴的。”
我精神振奋，淫念一动，笑道：“只要你别来抢我的头啖汤就行。”我自然是知道，刚才那一抹艳香。
小狐狸得到我的准许，娇媚的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飞速从我身上下来。以极撩人的姿势，匍匐在赤凤身前，那条能令人欲死欲仙的香舌，轻轻在赤凤柔嫩娇艳的小腹处撩过。登时，赤凤整个娇躯弓了起来，弹性十足的肌肤紧绷了起来，然而喉咙深处，却发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闷喘。
“姐姐的身材真好，让妹妹羡慕死了。”小狐狸精吐着舌头，凑在赤凤红润的耳旁低吟道，舌尖不断在其耳珠上撩拨。更加令人血脉膨胀的是，一双小手探进了赤凤半解罗衫内，握住其弹性十足的椒乳左右摇摆揉搓。
尚是处子之身的赤凤，哪里会是天赋异禀，加之媚术有成的小小之对手。才三两下的功夫，便娇喘不止，一抹细小的汗珠从晶莹肌肤中冒出，弹性十足的肌肤，也隐隐成绯红之色。
我咽了下口水，心中直叫唤，这也太淫靡了。按说在宫中，那些妃子们有时也会在我刻意安排下，来一些虚凰假凤之举替我助兴。然而毕竟没有小小如今媚功有成后的专业水准，她的媚功，不仅对男人有效，对女人的杀伤力也是强悍。
“爷，奴帮您热好菜了，快来享用吧。”小小娇腻声音响起，直钻入我心扉深处，将我情绪完全挑动了起来。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吼一声后，便压了上去。
“啊～～！”赤凤初临圣恩，全身一紧，一双修长细嫩双腿将我腰间牢牢箍住。我暗自叫爽，细腰俏臀女子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更令我兴奋至几乎要爆炸的是，要命的小狐狸精，也腻到了我身上。灵巧双手加上湿润香舌不住在我身上敏感的地方游走，催动我的情欲到极至。
在两女此起彼伏的双重娇吟之下，我喉间中发出了一声低吼，生命的精华尽洒而出，匍匐在赤凤完美无瑕的娇躯上，喘息休养。而可人的小小，仍旧不依不饶，舌头将我后背上兴奋的汗水舔舐干净。
……
一夜几乎未眠。在小小特别的助兴手法下，三人折腾到了天明。不过，小小也的确算是手段了得，竟然能让赤凤第一夜就尝到了无比美妙的滋味。不过这样也好，本来我看赤凤的样子，似乎想与我相处几日后，便离我而去。然而此事让她食遂知味，便如同那吸食鸦片一般，上瘾后再也离不开我。
赤凤以前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世，当然我也没有主动问过。然而当她强忍着下体的疼痛不适，却仍旧坚持服侍我穿衣盥洗，乃至于主动要去帮我整治早膳时，我便知道赤凤原来也是出自大家。只有大家礼仪的从小教导下，才有如此深邃到骨子里的对自己男人之服从。当然，不是说那些小家碧玉不懂的三从四德，只是观念深浅的问题。
我倒是瞒喜欢古代这种制度的，也无意去改变些什么，思绪飘到了我原来的那个时空。那个时代的要找个有三从四德的女孩出来，几乎不比找头恐龙容易很多。赤凤以前虽然颇有江湖风味，然而一旦与我合了体，观念上便是我的女人了，所以才变得如此乖巧。
小多子见两女出去后，这才捧着一杯刚泡好的茶，小心翼翼跪在我面前。
我端起清茶，悠然地品茗了一番，好半晌后才点了点头道：“小多子，昨夜苏州城有什么要事发生没？”
小多子一愣，迅即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连声道：“爷英明，什么事也瞒不过爷。昨夜苏州城内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苏州知府公孙然死了。”
“哼，自作孽不可活。”我轻哼了一声：“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倒是做鬼也风流了。与我说说，昨夜的详情。”
“是东厂密探把消息传过来的。昨夜公孙然宴请怜月小姐，怜月小姐多喝了酒，本来被公孙然乘机劝解留宿在公孙府中。然而慕容白闻讯赶了过去，在公孙府大闹了一番。虽然后来被公孙千逼走，然这么一闹，怜月小姐的酒也惊醒了。事后怜月小姐执意要回家，公孙然无奈只好亲自相送。到途径石狮街时，突然遭到了十数名武艺高强的刺客击杀，连同公孙然及护卫在内，共有九人被击杀。正当那群刺客要加害怜月小姐的时候，慕容白赶到并击退刺客，救了怜月小姐。”小多子把得到的消息，仔细与我说了一遍。
“呵呵，看来慕容白就算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我嘿嘿笑了起来：“怜月和慕容白现在在什么地方？”
“慕容白救了怜月小姐，本来想送她回家。不过怜月小姐说害怕刺客还来。所以慕容白便将怜月带回了慕容府。”小多子说道：“慕容白倒是个君子，把怜月救回后，就安置在了隔院内。自己一个人独自守在院外待了一宿，怕是现在还傻乎乎的站在庭院门口呢。”
“这魔女做事到滴水不漏。”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如此一来，公孙世家定然与慕容世家不死不休了。”
之前公孙家也一直打压着慕容家，然而毕竟那属于正当的江湖势力争斗，一切都是按照规矩来办事，也从来不下狠手，只是打击着对方的产业等等。如今倒好，作为公孙家顶梁柱，政治新星的公孙然挂掉了。公孙世家绝对不会善罢干休，肯定是要下死手了。如此一来，势必将其他江湖势力，乃至于官方势力牵扯进两家的死斗中。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江湖势必再次陷入昏乱之中，而朝廷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牵联。到时候魔门可以趁此乱像，重新潜回中原，再费些手段四处煽风点火一番，的确有其前途。
大吴一乱。一直以来对大吴富饶领土虎视眈眈的大食国，定会出些动作。另外蒙古罗刹两大军事强国，虽然这些年来一直被我用计拖在了战争之中，然而破船还有千斤烂钉，加上近一年多两国暗中已经有了停火协议，保存实力。所以说，蒙古罗刹仍旧不能小觑。
若说野心勃勃的大食国从来没有与蒙古罗刹有过暗中的接触，恐怕打死我也是不相信的。这些年来，大吴帝国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均有着长足飞速发展，这些早就令得周遭大部分国家忌惮不已。如此，大吴国只要有任何破败的迹象，别说蒙古罗刹了，就连原本与大吴交好的天竺，恐怕也会背后捅上一刀。
……

第一百章 破谋（中）
还有那些如今惧于大吴声威，而臣服于大吴的野部小国。大吴强盛不衰还好，若是一旦溃败，定然也会如吸血虫一般，一拥而上分一杯羹。
当然。即便是大食真的成功其阴谋，联合大吴所有周边国家来进攻，恐怕也不一定能够获胜。如今大吴拥有的军事力量，远不是那些未开化的蛮族可比。只是一旦发生庞大的战事，大吴即便获胜了，数十年之内也休想恢复到现在这元气，这可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大吴并非省油的灯，任何想对大吴图谋不轨的国家部落，我都会一一将他们灭掉。若说这次魔门计谋，东厂无孔不入的情报网，早就盯上了怜月。只是恰好被我也撞上了，即便我不撞上，魔门也休想翻地了天。看来，待得这次事情结束后，该给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上上课了，否则一直当大吴是个软蛋在捏。
正思索之间，赤凤和小小已经亲自煮上了红糯莲子羹过来。我心满意足的品尝了一番后，便嘱咐小小照顾赤凤休息去，赤凤以处子之身与我折腾了一夜，身子自然不堪疲乏了。
安顿妥当后，我便唤上旺财，身后跟着小多子。一同杀将上隔壁院子。
果然，在隔壁院子门口，就见到了脸色疲惫，然而精神却十分抖擞的慕容白。我见状不由得暗骂这小子丢俺们男人的脸面。
慕容白一见到我，立即神色激动地迎将上来：“吴兄，我……。”
“无须多言，我相信公孙然不是你杀的。”我挥手打断他的解释。
慕容白露出了感动之色：“恐怕现在也只有吴兄能相信我了，唉，那公孙然也不知道从哪里惹回来的煞星，这黑锅却让我背了。”
我心中暗骂不止，这小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让他背黑锅的人就是他救回来的怜月。恐怕在她心中，那怜月还是个毫无武功的柔弱可怜女子呢。
不过这也难怪他，慕容白哪里领略过怜月这种高段数的媚术，被迷成这样也算是情有可原。若我从未修习过御女心经，再或者没有小小天天用媚术锻炼我。怕也过不了怜月这一关。想及此处，便拍了拍他肩头，表示安慰，又道：“我进入看望一下怜月小姐，那妮子怕是一夜未睡好吧？”
说着，便径直行了进去。怜月所居的这座庭院，与我那座相差不大，很快我就找到了她那间卧室。轻轻推门而入，却见怜月一身白衣未解，柔弱无助的依躺在床上，神情憔悴，直惹人心中怜惜。若非我深知她的身份和本事，怕这一刻便会受到气氛感染，疾步上前将那小可怜揉入怀中，好好温言安慰一番了吧？
心下却也感叹，这魔门真是有其独到之处，小小因为天赋异禀，加之后天修炼，才达到今时今日的成就。然这怜月也是不惶多让，同样何时何地，都轻易的融入自己扮演的角色，与环境，气氛，心境等等一系列融合，将媚术借天地之力施展而出。不可谓不是天纵奇才。
见我毫无反应的怜月，也情知自己的媚术又一次失败了。不由得眼睑一阵微颤，缓缓睁开妙眸，迷茫眼神刚扫向我时，仿佛刚发现我进来一般，讶色中微带欣喜道：“吴公子，您怎么来了？”说着，欲挣扎而起，可惜身子娇弱，迅即又跌回床上，喉间发出一声若又若无的娇颤声。
虽说我看穿了她的把戏，心中却还是不由得一紧，生出一股欲上前搀扶的心念。虽说我神情只是一闪而逝，却丝毫瞒不过媚术大成的怜月。怜月眼神一喜，第一次发现自己所习媚术，终于能在我心中惹起一阵涟漪了。
我心中暗自摇头，这女人啊，心中的争强之心丝毫不比男人逊色。尤其是怜月这种自持甚高的极品女子，平日里所见均是庸脂俗粉，难得遇上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争妍之心必不可少。然而偏偏我又对她媚术抵抗力甚强，加之小小又是我的女人。所以，怜月才会不断对我施展媚术，一是证明自己不比小小差，甚至更胜一筹。二是，本身也对我表现出来的不凡和神秘极为好奇。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同样也会害死一个女人。
“吴公子。”怜月见我反应一闪而逝，便又起坏心，娇喘若兰道：“奴家似乎扭了腰……。”声音柔嫩细腻，魅惑中又带着一丝娇羞，欲言又止，惹人遐想。
平日里怜月只要一个眼神，一个暗示的动作，再或者是轻轻一句话，就能让整个苏州城青年才俊趋之若骛，恨不得为之赴汤蹈火。然而这一切对我来说，竟然毫无效果。自尊心作怂下，竟然想用身体接触来勾引我了。
我暗笑不已，怜月啊怜月，看来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怜月虽说身拥极品媚术，也修炼至大成，然而毕竟经验还浅，或许还从未有过与男人身体接触。但是我不同，我的御女心经也是至高无上的极品法门，就连在我身下承欢数年的小小，也是抵挡不住。更别说在这方面仅仅限于理论知识的怜月了。更加令我自信十足的是，在最近一直与小小媚术较量的同时，御女心经境界屡作突破，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第八层。就连二供奉，也才仅仅达到了第七层境界。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既然怜月诚心诚意要勾引我，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脸上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快步走至怜月身旁，一手毛手毛脚的伸去，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荡漾，激动道：“怜月小姐是左腰扭了，还是右腰扭了？”
怜月眼神中的娇羞之色更甚，似躲非躲的闪避着我炙热的目光，蚊音细语赧然道：“咛。是，是左腰。”
“在下只是救人，望怜月小姐海涵。得罪了。”我说了句场面话，猪哥手便毫不犹豫的伸向了怜月的左腰侧，入手之处，传来一阵细腻柔滑，且微凉中带着火热之感，虽然隔着衣衫，却仍旧能感受到怜月腰间肌肤之弹性。
“嘤。”估计是怜月首次被真正的男人所触碰，不觉微吟了一声，面纱外裸露出来的部位，旋即一片绯红之色。
那声发自内心的轻吟声，却直直钻入我的心扉，令我心神一阵荡漾，快感油然而生。好妮子，不愧是修炼大成的媚女，那一声无意中的低吟，反而是更出境界，令我也难以抵挡。我满足的陶醉了一番，心下暗道，既然你想玩火，那老子就陪你玩玩。
想及此处，触碰在怜月腰部的手指，轻轻一捏，一缕修习至大成境界的御女心经气息，从其腰间敏感穴位中俏然透体而入，如同一条狡猾的小蛇一般，飞速游走挑逗于怜月体内最敏感的地带。
“呜……。”怜月双眸圆睁，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欲望呻吟之声，全身骤然间紧张起来，眼神惊骇地望着我。
我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怜月小姐，在下治病的功夫还行么？”然而手上却豪不停留，一手仍旧按在怜月腰间，而另一手却轻轻在怜月额头抚摸。
本想挣扎起来的怜月，骤然间被我的御女心经绝学攻陷，全身上下连一丝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唯有在我身下娇喘连连，柔弱无骨的玉体也不住微微扭动，下意识的抵抗着全身最敏感之处传来的羞人快感。
“你倒底是什么人？”怜月勉力挣扎，强自娇喘不息的问道。
我哑然失笑道：“怜月小姐难道忘记了？我是吴天，适才可是小姐你暗诱我帮你捏腰的？”嘴上说着，另一手却从她额头缓缓滑落，至玉脖，再至玉峰。我毫不怜惜的一把捏住其丰满坚挺的玉峰，粗暴的揉捏。
按理说任何女子，突然被一个不算熟悉的男子如此对待，应该立即暴怒。然怜月却在我另外一手气息的挑逗下，全身上下早已经敏感之极。我那粗暴的动作，反而没有令她反感，更令其产生了一种肆无忌惮的快感，仿佛一个患痒之人，被挠到了痒处般的舒爽，其娇躯也因此而激动的惊颤不已。
“呜，呜。”怜月虽然心理上压着自己不呻吟起来，然而身体却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她，不仅仅在我的抚摸揉捏之下，产生了令人羞赧的反应，还不自觉迎奉其我的动作来。换作普通人还好，但怜月可是魔门月宗精心培养出来的超等媚女，对于自己媚术的信心无以复加，如今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种失败的挫折感和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融合在了一起，产生了一种复杂难明的感觉。这种感觉，几乎让一直以来自持甚高的怜月崩溃。

第一百章 破谋（下）
“说实在的，你家门主沈惊天，倒是已经有七八年没有见他了。”我不经意，却淡然笑道：“也不知道那小子最近好不好？武功方面有没有突破？”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双手齐齐放开，背负在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怜月。
怜月顿时浑身僵硬，惊惧地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骇意。好半晌后，才懂得蜷缩到了角落里，颤抖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此时的怜月，已经完全溃败了，不仅从生理上，连心理上都被我占领，这个阴影恐怕今生今世休想再抹去。
鬼么？我讪笑不已：“想不到魔门月宗的人，也会怕鬼？”
怜月颤意更甚，她哪里会想到，我能够如此一言点破她的身份。也难怪，魔门之秘术向来保密甚严，外人根本无从知晓。谁也想不到我家养着一个曾经是魔门长老的供奉。
蓦然，怜月眼中露出了一丝希冀之色，声音微颤地小心翼翼道：“莫非吴公子也是魔门中人？”
我坐在了床沿上，悠闲地将自己鞋子脱下，嘴角露出了一丝阳光笑容：“怜月小姐真懂得说笑，凭你们小小的魔门，也能养得起我这尊大佛么？”说着，一个转身坐到床上，挪到了蜷在角落处的怜月身旁。
怜月听得我不是魔门之人，神色更是恐惶。她自是知道我的实力，先不说我本身强大的而莫测高深的实力，就连身边养的一条人形犬，也是帝品上阶之高手。七年多前太湖山庄一战，她虽然没有参加，却也有所耳闻，之所以整个突袭行动失败，就是因为眼前这人和他的狗在场。而后魔门费尽手段，也没有探出此人就是什么身份。
“怜月小姐，在下的治病功夫还算不错吧？”我坦然一笑道：“才三两下，怜月你的腰似乎就不疼了。”
“多谢公子关心。”怜月强自撑起精神道：“怜月已经好多了。”
蓦然，我又将身子一前倾，以极暧昧的姿势凑到了怜月耳畔，低声笑道：“怜月你知否适才为何我放过你？以你刚才的状态，爷要吃了你，简直易如反掌。”
怜月这才想起这茬，心中也是有些奇怪，下意识地回问道：“那是为何？”随即又羞色尽露，暗自责怪自己竟然问男人为何不吃了自己？
我眼睛咪了起来，嘴角的笑意更甚：“怜月小姐心中似乎颇想我吃了你？”伸出一手毫不客气的将怜月之金莲捧在手中，飞速脱掉其布袜，眼中所见为之一亮，心中顿时暗一喜，赞道：“好一双天然三寸金莲。”那只柔弱无骨，滑嫩细腻的被我如同欣赏艺术品一般，在手中把玩，也难怪我欣喜。怜月的那一双玉脚，白洁如玉毫无癖瑕，更加可遇不可求的是，那双娇小玲珑的玉脚毫无裹后的痕迹，显然是天生如斯。
“啊……”女人的脚是全身极为敏感的地方，怜月哪里吃得消我如此揉搓捏挠，顿娇躯僵直，如虾米一般微微弓起。葱葱玉趾也因不堪激敏而悉数张开，一只只如粉雕玉琢的艺术品般令人心旷神怡。心中暗叹这魔女果真是天赐尤物，这般金莲实为天下无双。
然作弄心也骤然而起，竟将那脂白细腻如同玉器一般的母趾含入嘴中，舌尖绕动的同时，眼神邪笑地瞄向了惊慌失措的怜月。
怜月羞愧万分，激颤不已道：“吴，吴公子，那里脏。”敏感的脚趾被我含住玩弄后，怜月思绪立即混乱了起来。一边自认为肮脏的脚趾被人舔弄，心中是又羞又愧，然而另一边却从内心的深处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难以抵挡之兴奋。两种极端的情绪交错融合在一起，怜月那修习多年的媚术刹那间在我面前溃败万里，失败的种子烙进了她内心的最深处，恐怕这辈子也休想对我提起抗拒之心了。
我哪里会被怜月那似拒还迎的抵抗放弃举动，仍旧不温不火的一个个玩弄着她的玉趾。而怜月在最初的抵抗，直到最后的迎奉娇吟，浑不觉已经逐渐走向了我的魔掌。
外面脚步声响起，我终于又露出了一丝笑意。门外慕容白的声音传来：“怜月小姐，吴兄，我可以进来么？”
怜月此时几近情欲的顶峰，忽闻慕容白的声音，顿时如遭雷击般，羞涩愧愤难当，想喊却似又喊不出声。
“慕容老弟么？进来吧。”我呵呵一笑，轻轻在怜月脚心中一捏，御女心经真气随即透体而入。而另一指却不轻不重的点向了怜月胯间趾骨处。
在我这恰到好处的一捏一指下，压抑了良久的怜月之情欲终于攀向了顶峰，而恰在此时慕容白推门而入，顿张大了嘴巴愣在了当场。
怜月虽说并没有将慕容白放入心中，然毕竟慕容白也是她的追随者之一，即便这样，她也不会想要让慕容白看见她最羞愧的模样。然而更要命的是，内心的最深处竟然隐隐有一丝期待慕容白看见后会有什么反应的念头。在这种诡异的复杂心思下，怜月登觉全身情欲完全爆发了出来，头脑轰得一声进入了兴奋的顶点，喉咙的深处传来几乎灭人心神的娇吟。
良久之后，一切才归于平静。从顶点逐渐退回来的怜月，终于又找回了自我，羞愤难当的惊叫了一声，掩面匍匐在了床沿角落。我顺手扯起被褥子，将她盖严。
我则又暧昧的凑到了她已经潮红至几乎要滴血的耳垂旁，低声吹息笑道：“告诉你原因吧。你就是那极品的美酒，一口饮下岂不是暴殄天物？本老爷要一步一步，慢慢地玩弄你，小魔女。”
刚刚从情欲顶点退下来的怜月，被我这句暧昧挑逗的话儿，又惹出了浑身火热之感，配合者我淫邪的语气，恐怕那小妮子会浮想联翩，适才给她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这辈子做梦也没有过这种感觉。我可以肯定，她现在虽说还有些抗拒心理，然而更多的恐怕是令自己又羞又愤的期待之感，期待再一次在我手中领略无上的刺激。
“吴，吴兄，这，这是……。”慕容白脸色惨白，虽说他早有退出这局的打算，然而心中还是颇有不甘。然突然见到这种尴尬景象，不由得又脸红耳燥起来，喏诺道：“小弟先告辞了。”
“慕容老弟为何情急着要走？”我露出了阳光般笑容：“莫非是误会了我什么？”
“吴兄。”慕容白尴尬低着头，欲言又止。
“怜月小姐昨日受了惊吓。”我语气平静道：“适才见我时，本想起床以礼迎接，不料忽扭了脚。愚兄只是帮她正了一下脚骨。不过，却又发现她内息昏乱，顺便运功帮她调理了一番。”
慕容白其实也没有真正看见什么，顶多是惊鸿一瞥看见了怜月的裸脚，再加上凌乱的衣衫而已。听得我解释后，虽不真正释疑，却也消心了泰半。其实他心中也是知道，以我的手段怜月迟早逃不过，只是不想如此快而已。
我也并非要他相信，刚才那番话只是想让他心里舒服一些罢了。见目的达成，随即又柔声道：“怜月小姐，经过在下适才一番妙手，是否舒服了些？”
怜月自又是大羞，虽说听出了我言中暗指，然在慕容白面前，却不得不顺着我意道：“多谢吴公子妙手仁心，小，奴家已经舒服多了。”说到最后舒服两字，怜月又是一阵脸红耳赤，躲在被中的娇躯微颤。
听着她心甘情愿自称奴家，倒也让我颇有得意之心。
远处忽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慕容府一家丁冲到了门口，惊慌失措的喊道：“二少爷，二少爷，大事不好了。公孙家的人杀上门来了。”
“慕容白，快给我滚出来。否则本少爷杀尽你慕容家。”公孙千的声音，悠扬的飘荡了过来，气息悠长，延绵不觉。可见我这个便宜师侄女果然不是好惹的。
慕容白也是一惊，虽说早有这心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直打鼓，然事到如今，却也只好硬着头皮喊道：“公孙老弟请慢动手，愚兄这就出来给你个交待。”说着，慕容白又眼巴巴的将眼神瞄向了我，神情中似又请我帮忙的意味。
我淡然一笑：“慕容老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一起出去会会公孙千。”
慕容白自是知晓我的手段，闻言大是松了一口气，转身率先出门。
“谁跟你称兄道弟的。”公孙千怒道：“再不出来，我就要杀人了。”
我和慕容白一同前往了慕容府外堂，果见公孙千一人一剑咤立在堂内，身旁七横八歪的躺着一群慕容府家丁，不过见他们还在呻吟，显然是公孙千留了一手。

第一百零一章 设局（上）
公孙千一见到慕容白，顿又怒容满面的叱道：“好你个慕容白，我们公孙家与你慕容家虽然颇有争斗，却因顾及属武林同道之谊，从未下过狠手。你倒好，却为了一个女人击杀我大哥和八名侍卫，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我说乖乖师侄儿，有话可以慢慢说，何必搞得怒发冲冠呢？”我呵呵一笑，将折扇打开，轻摇慢曳起来，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公孙千昨日虽说气冲冲的离去，然长辈之礼不可不顾，强压着怒气，冷冰冰道：“公孙千见过师伯夫，不知师伯夫有何指教？”
我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两声，语气微见责怪道：“师侄也未免太过无礼了？在长辈面前竟然自称全名？”
公孙千秀眉一眺，本想恼怒，然一想到师门严训，只好又忍了下来。虽有心不甘，却还是表面重新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师侄见过师伯夫，向师伯夫请安。”
我大为享用地点了点头，自得了一番，卖老道：“这才像话嘛，咱天山派虽然人脉稀少，却也要秉承人论之礼，这样才不会为他人所看轻。”
“多谢师伯夫的教诲，师侄铭记在心。”公孙千虽说心中滔天窝火，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敬之色。
慕容白原本听得我称公孙千为师侄，着实吓了一大跳，然又见到我如此折腾公孙千后，才大为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客客气气地对公孙千行了个平辈之礼，正色道：“公孙老弟，远来是客，这光么站着也不是个礼。请上座。”随即，又打了个手势让下人去沏茶端水。
公孙千本来气势汹汹来寻仇，却见得慕容白如此客套，换作平时恐怕又会恶言一番。只是今日师伯夫同时在场，怕要是落了礼数，师伯夫责备还好，万一传到师傅耳朵里就麻烦大了。只好忍着发作，冰冷道：“在下师伯夫在此，岂有我上座之理？”
慕容白急忙将求助的眼神瞄向了我，我也不客气的落了上座。慕容白和公孙千各落座于我左右，下人沏茶倒水，不一一细表。
茶过两巡，公孙千终于沉不住气了，冷言道：“慕容白，适才你说要给我一个交待的？要是我不满意，哼。”
慕容白也是趁着这一会儿空当功夫，捋顺了自己的思绪，缓缓正色道：“老弟有所不知，此事其中另有隐情。昨日在下虽然去府上闹了一场，但冷静下来后想想也是后悔。然怜月小姐回府，在下本待暗中保护她安全后，再折回公孙府请罪。不料突然冒出十多名刺客将令兄及一干护卫击杀，等我出手时已然来不及，只好先救了怜月小姐回来，等缓过今日后再登门解释请罪。”
“哼，听你这么说？此事与你一点干系也没有了？”公孙千眼中冒着热火，狠声道：“你这番话词，连三岁小孩也骗不过。以你王品级别的武功，我哥遇袭时立即出手，就算救不了所有人，救个其中一两个毫无问题。由此可见，你分明是在撒谎。”若没有我这个便宜师伯夫在场，以她的神色恐怕早就要动手了。
慕容白顿一阵尴尬，有苦说不出来。我看他那副模样，便猜出了他当时的心思，公孙然与他向来交恶，见死不救也不是什么出人意料之事。然事到如今，只好强辨道：“公孙老弟有所不知，当时我离得距离太远，实在来不及出手相救啊？要不这样，怜月小姐当时也在现场，我将她请出来，让她为我作证？”
“怜月昨晚被你救出后，一定以为你是个英雄救美的正人君子。”公孙千全然不信道：“她凭什么能帮你作证？”
慕容白无奈，只得又求助于我。我啪得一声打开折扇，轻摇一番道：“师侄先别动气，凡事要讲个道理，做事也要沉稳，听听怜月小姐说些什么也好。多总管，去请怜月小姐出来。”
“是，老爷。”小多子应了一声，便欲动步。却不料一袭白衫的怜月已经款款从后堂步出，语气轻盈道：“不必多劳了，怜月已经听到了。”
我瞧她这么一会，已经将衣衫头鬓整理妥当了，只是仔细瞧的话，其耳廓处还是有一抹春潮之后的嫣红未消。只见她的眼神似乎在有意无意的躲着我，然而最终被我逮到时，却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似有恐惧，似有喜悦，又似有期待。
我微微一笑，向她点头示意。随即嘴唇微动，一缕清音凝聚成线，直飘到她耳廓深处，才扩散开来。
随着我的传音密语，怜月又是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讶色，秀眉淡淡蹙起，似是怎么也想不通。
此时慕容白站起身来，恭敬道：“怜月小姐，能否将昨日的详情道处，也好洗了在下的冤情。”
我也趁机战起身来，朗笑道：“怜月无需顾及，真相始终是真相。”与此同时，又是一个眼色使去。
而公孙千则是不说话，只是阴冷的盯着怜月，若是有个什么不满意的回答，不知道会不会暴走。
怜月幽幽一叹，行了个礼，缓缓道：“昨夜公孙大人亲送小女子回府，岂料在狮子街时突然遇到一行十余蒙面刺客的袭击。公孙大人因保护小女子而不幸牺牲……。”说到此处，怜月美眸已经微红，一抹清泪在其中滢滢流转，悲切之感油然而起。
我暗赞了一句，这魔女要是在我原先那个年代，什么影后影妃的都要靠边站。
受到怜月悲切之情感染，公孙千也是泣色然然，微哽咽道：“怜月小姐无需太过伤心，家兄若是得知小姐能够平安无事，想必他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
若是公孙千知道，她家兄日夜爱慕的女子。只要我愿意，就会在我身下淫言娇喘，不知道会有何种表情？我不由暗暗坏坏地想到。而公孙然，在天有灵若是知道此事，不知道会不会气得魂飞魄散？
怜月柔弱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言道：“之后，慕容白恰好赶到，击退了蒙面刺客，将我救回了慕容府。”
此言一出，慕容白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而公孙千却是哑言无语。
我则微见失神，没道理啊？休说怜月本来的计划，就算我不要求，她也大面要倒打慕容白一耙的。为何此时却为慕容白开脱？
正在我思绪未定之时，怜月又语气愤怒颤抖道：“然而想不到慕容白竟然是个表面道貌岸然，其实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昨夜回府之后，却欲趁怜月惊恐未定时乘虚而入，呈禽兽之快。他还对我说，那公孙然斯，竟敢和他争女人，简直活得不耐烦了。幸而，怜月有柄匕首防身，自抵咽喉以死相逼，这才得以保住清白之身。他还威胁我说，若是我敢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他就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还拔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以充佐证。
演技至炉火纯青的怜月凄凄惨惨，恨意昂然，却又惊恐万分地说出这一番话后，若非我深知其中奥妙，怕不得也要怀疑慕容白的人品了。只见怜月一个眼神向我瞄来，似有些反抗的意味，然而更多的是犹如小女人作弄自己男人后的得意洋洋笑容在里面。
我为之哑然失笑，想不到怜月内心的深处，竟然还有一丝倔强的反抗。不过，她的心似乎再也离不开我了，否则也不会有刚才那种眼神。嘿嘿，这小魔女竟敢作弄于我，不痛痛快快的诬陷，非要来个迂回转折，让我先惊后喜。当然，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自会好好整治她一番，想及此处，心中掠过一丝快意。与美女相交，不仅仅是肉体上来快感，心灵上的刺激交融更是让人怦然心动。
我们在这里眉来眼去。然慕容白却是如同吃了哑药一般，想解释却又因为吃惊过重而说不出话来，只懂得面容惊骇的在那里手舞足蹈。
而公孙千则脸色铁青，目光中露出了无尽的杀意恨意，咬牙切齿道：“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卑鄙伪君子，我要为我大哥和家中八名护卫报仇。”
“铮！”一声清鸣，公孙千那柄透凉的长剑已经握在手中，贝齿咬得咯咯直响：“同时也为天下可怜女子报仇。”长剑击出，在虚空之中化为一道惊虹。
慕容白虽然震惊之极，却好歹也是个王品级别的高手，强自压下心神，连连闪避躲开公孙千的追杀，嘴上却喊道：“公孙老弟，听我解释，根本就……。”
咻。长剑在慕容白头顶滑过，带下一缕头发，惊得慕容白连解释也无法开口了。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再下去慕容白要光荣牺牲了。便低声喝道：“旺财。”
旺财收到我的命令，虎得一声尖啸，飞扑而上，刹那间整个大堂里的空气降了数筹。强力阴冷的掌风长驱直入，将俩人左右分开。
公孙千一阵寒风入骨，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阴色望向我：“师伯夫，这是什么意思？”
……

第一百零一章 设局（中）
“师侄切勿动气。”我淡然摇着折扇笑道：“你家师伯夫好歹蒙慕容老弟邀请，如今在慕容府作客。你在这里喊打喊杀的，岂不驳了我的面子？再者，身为客人，又岂能见到主人被人追杀而不帮把手呢？”
公孙千不由得为之气结，持剑向前横跨一步，娇叱道：“难道师伯夫你是非不分么？这慕容狗贼的所作所为，难道不该杀么？”
江湖是讲究实力的，若非我手中实力远远超过公孙千，即便我是她师伯夫，也不可能让她在暴走的关头还要忍让。
我轻摇了头，嘴角笑意更甚：“你家师伯夫并非江湖中人，是非曲直观念与你不同。在我心中，只有敌人和自己人之分，无好人坏人之分。贤师侄今日若想取慕容白的性命，恐怕要先过旺财这一关。”
公孙千俏脸挣得通红，虽然报仇心切。然而旺财的恐怖实力摆在那里，令她也起不了抗拒之心。再三估量后，不得不狠跺一下脚，切齿道：“慕容狗贼，今日看在师伯夫面上不杀你，但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说完，又恶狠狠地向我瞪了一眼，这才飘身离去。
慕容白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双眼毫无神采，苦笑连连地向我勉强作揖道：“今日幸亏有吴兄在，否则慕容府就要遭殃了。”
“慕容老弟多虑了。”我安慰道：“你与公孙千的武功仅有一线之隔，她想取你性命也非易事，再者你慕容家也非你一个人。”说着，我眼神有意瞄向了门外，这大厅周围早已经埋伏了数十名武功不错的人，甚至于有三四个在一流境界了。
“怜月小姐，不知道我们慕容家什么时候得罪你了？”慕容白也会过了神来，神情复杂的望向怜月：“为何要如此诬陷于我？”
怜月眼色冰冷：“我诬陷你？若非你昨夜真的做出了禽兽之事，怜月又岂会揭穿你的真面目？”
我愕然之，难道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对，慕容白向来自持甚高，断不会做出强人之事。莫非……
“慕容白，你这个淫窟，我是在也呆不下去了。”怜月眼神着实不善，冷道：“告辞。”
说完这句，她倒并没有着急走，反而将眼神又瞄向了我，欲言又止，却又眼露期待。然而待得一会见我毫无表示后，这才微一跺脚，出门而去。
待得怜月走后，我这才讪道：“慕容老弟，莫非你真的在什么地方得罪过怜月小姐？”
慕容白被接二连三的打击，脸色已然难堪之极。只是碍于我的情面，不得不强自笑道：“吴兄，看她的样子似乎如此。不过，小弟我实在想不起倒底什么时候得罪过她？自认识怜月小姐以后，我连句过份的话都没有说过。”
“算了，事到如今也只好打起精神来应付了。”我微微皱眉道：“看样子，公孙世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现在有什么打算没？”
慕容白忽而神色之中又露坚强，正色道：“慕容白无愧于天地，公孙家若真的要将慕容家赶尽杀绝，我慕容世家也并非是好惹的。吴兄要不先上内堂休息？小弟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我淡笑一声：“慕容老弟尽管自便，只是若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招呼一声。”
“如此多谢吴兄了。”慕容白再客套了一番，便告辞去办事。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庭院，昨夜一夜狂欢，初临圣恩的赤凤，就算她体质再怎么出众，此刻也已经沉沉睡去。我入得厢房，小小如火娇躯飞也似地扑进我的怀中，双手挂在我脖子上，而一双娇腿则箍住了我的腰，火热的灵舌在我脖子处连连舔舐，媚眼俏波横飞。
我苦笑着在她俏臀上打了一掌，笑骂道：“小狐狸媚子大清早就来勾引人，昨夜还没有折腾够啊？”
小小舒服的呻吟了一下，如水蛇一般在我怀中扭动，似要揉进我的体内一般，腻声撒娇道：“爷，小小不依啊。你自个大清早的就去挑逗那魔女，把小小一个人扔家里？”
我为之愕然，奇道：“小狐狸你怎么知道？莫非修炼有成，得了千里眼，顺风耳之类的法术？”
小小小嘴嘟起，轻哼了一声道：“爷你也真是的，出门偷腥也不擦干净就回家。浑身上下都是那魔女的气味。”
我为之气结，笑骂道：“你到底是狐狸精还是天狗精啊？咋地鼻子这么灵？”说着，就仍由小小挂在我身上，径直坐在了太师椅上，如此，小小娇躯就如同趴在了我身上一般。
小多子沏好茶后，飞也似得跑了出去。
小小眼珠子骨碌碌乱转了数下，这凑到我耳畔吹息若兰道：“爷，和奴说说，您是怎么吃了那魔女的？”
我哑然道：“你就这么肯定爷已经吃了她？难道在你心中，爷就这么没有忍耐力么？”
小小狐疑不定，想了半天后，才回答道：“还是不相信。”说着，随即嘴角露出了一丝妩媚笑容：“不过小小不怕，只要把爷榨干了，也就不会去吃那魔女了。”
榨干了？天啊，这是什么理论？正在我惊疑之时，小小已经翻身而下，飞速解开我的裤腰带，小嘴向内钻去，灵舌四处探索。蓦然，一股湿润温暖的感觉传到了我的脑中，舒适感油然而生，忍不住哦的一声叫了起来：“天啊，你比她更像魔女。”
下身传来小小得意的奸笑，更卖力的活动着。
……
午前，终于摆脱了小小那狐狸精，赶她陪赤凤睡觉去。一人一狗独自立在花园之中，我不由得暗自苦笑，这一上午小小使劲了浑身解数，竟然连榨了我三次。女人之间的争斗果然可怕，若是牵扯上了某个男人，那更加恐怖。此时此刻，我情不自禁怀疑起了自己想把两女齐齐纳入囊中的想法是否犯了个错误？若是她们天天以我做媒介争斗，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幸好，我练的功法御女心经也有其独到之处，顶多大不了使用锁精之术。一想起怜月那双精致的可以用艺术品来形容的玉脚，心中不免又起荡漾。
“爷。”小多子匆匆赶来，在我身后跪下道：“已经查明了，怜月小姐一直是住在苏州城郊，同住之人只有她的一个丫环。”
“恩，那些魔门的人呢？”我微微点了点头，继而问道。
“那些魔门之人，各自都分散在苏州城内。”小多子回道：“爷请放心，东厂的人已经把底子都摸清了，每个魔门贼子，都至少有三名弟兄盯着。”
“好像快中午了？”我望了望天色，淡然道：“若是赶得快，还能在怜月家中蹭顿饭呢。”
“爷，小人这就去备车。”小多子叩了一头，随即退去。
花了半个时辰，终于抵达了怜月在城郊所居之地。出人意料的是，那仅仅是一座朴素的茅草顶盖的小院子，院前一碧清透凉的小池塘，塘内偶见残败至焦黄的荷叶。
“有人么？”小多子跳下马车，前去敲门。
不多会儿，里面便传来一女声：“谁啊？”
“我家老爷是来拜访怜月小姐的。”小多子答道：“烦请开一下门。”
“我家小姐不见闲杂人等。”那女声说道：“赶快走吧。”
小多子向我递来个询问的目光，是否要砸门硬闯？我微一摇头道：“告诉她，我姓吴。”
小多子急忙又扯开了嗓子道：“我家老爷姓吴，烦请和你家小姐说一声，她一定会肯见的。”
里面没了声音，过得一会，那扇门才幽幽打开。出来迎接的是一名十八九岁的婢女，细细看来，这婢女昨日在酒楼中也出现过。
那婢女对我行了个礼道：“原来是吴公子，适才得罪了。”
我跃下马车，淡笑道：“无妨，这位小姐，现在进去了么？”
“吴公子太过客气了。”那婢女急忙又行了一礼：“称呼贱身碧瑶就行。”
我跨步向内走去，嘴角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碧瑶？好名字。”小多子和碧瑶，紧紧跟在我身后。
这套小院极为简陋，仅仅有四五间房，一个小厅而已。而外表也已经很破旧，似是久未翻新了，不过各处都整理的干干净净，看上去还不算碍眼。只是在院角摆放着一套农具，让我微微蹙眉。
“不知吴公子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怜月从厅内走出，迎将上来，行礼道。然而一双眼睛，却一直在回避着我。
我轻轻一笑道：“是我冒昧前来，无关小姐的事。”我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拉住了她那只柔弱无骨，晶莹剔透的玉手，轻轻揉捏道：“不过，冒昧归冒昧。我可是连午饭还没有吃呢，怜月可不能让我饿肚子哦。”
……

第一百零一章 设局（下）
一旁的碧瑶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恐怕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家小姐被人如此无礼的捏住小手，偏偏小姐还是连反抗的念头也没有。如此，碧瑶不由得又多看了我两眼，心中怕不住猜测这眯眼坏笑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怜月当他人之面，被我捏住小手后，也不由得绯红至鬓角处。想挣脱，却又不敢，只得默默承受那掌心中传来异样的热气。
好半晌后，怜月才回过神来，娇声细语道：“我给公子准备午膳去。”说着，便以这个借口迅速挣脱我手，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飞奔入院内厨房，反手关门后，便扶着门扇不断娇喘。
呼。我将留有余香的手轻闻了一下，笑容更甚。
“吴公子请入堂休息，奴婢这就去沏茶。”碧瑶满脸狐疑，却又不能失了礼数，只得悉心交待。
步入厅堂。此厅堂也是简陋之极，堂前壁上挂着一副陈旧却干净的匾额，其书藕塘斋三字，笔法沉稳大气，毫不张扬，似是出乎于名人之手。而其下，则是一条供祖祭仙用的长台，一方普通梨木八仙桌，几张长凳。而临门却搁着一张春凳，惹得我遐想联翩，若是夏季时，怜月薄衫飘飘，躺在这春凳纳凉，该是个什么光景？或许整个苏州城的青年才俊，会排队来观看吧。
“吴公子，敝斋一切简陋，唯有粗茶以待客。”碧瑶行了个礼，便招待我在长凳上，边沏茶端水。
我茗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香茶，喝惯顶级贡茶的我，原本以为会对此茶皱眉。然而让我出乎意料的是，此茶竟然别有一番滋味，虽则清淡，然其幽香却延绵悠长，直钻心扉。
“好茶。”我由衷的赞了一声，不由好奇问道：“碧瑶姑娘，此茶是何处出产？滋味竟然如此独特？”
碧瑶见我问得，轻轻抿嘴笑着道：“此茶不过是附近山野的野茶罢了，今岁春季小姐刚回苏州时，领着奴婢一起去采摘，回来后却是小姐亲自动手炒培，至于此茶为何独特，奴婢也说不清楚。”
今时此刻，我不免对怜月的印象分大大增加了不少。此女不慕奢华，甘心居住在这简陋的小斋内，所喝茶叶也是亲摘亲炒，端得是异于普通女子。
再与碧瑶闲搭了几句后，遂借口方便出了厅堂。一个闪身窜入了厨房之内，果见怜月正在做饭。然而看她样子，似是神情恍惚，连我进来也未曾发现。
作弄心顿起，捏手捏脚走到她背后。忽而一手按住了她的嘴巴，一手却又握住了她坚挺的玉峰。
正在怜月惊恐万分之时，我却凑到她耳旁压低着声音恶狠狠道：“劫色，你有权保持反抗，不过一切反抗均会成为我更加兴奋的理由。”
原本惊骇的怜月，一听到是我的声音后，却马上松驰了下来。伸出丁香软舌，搁着面纱在我手心中如猫咪一般的舔舐。娇喘若兰的微微呻吟，如泣如诉，穿入耳中惹起一片荡漾。
一阵异常麻痒感钻入我的心扉，一丝一丝，却又不断撩拨着我的欲望。脑子中只有轰得一声，欲望刹那间膨胀起来，下体顿时坚若钢铁。我急忙趁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连续运了七遍清心诀，才将满腔的欲火强压下去。
呼，我抽回了那只被怜月反性骚扰的左手。重重地吐了口气，娘的，欺负怜月习惯了，差点忘记了她本身也是媚术高手，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差点用媚术攻破了我的心防。
怜月此时回过头来，眼神中竟见了一丝娇笑，小女人成功捉弄自家男人后的得意神情。却让我差点忍俊不禁。
“算你扳回一城。”我呵呵笑了笑，搁着面纱捏了捏她的俏鼻：“看来你小魔女早就知道我进来了，偏生还要装出一副神情恍惚模样来骗本老爷。真是调皮。”
“那，大老爷要怎么惩罚小囡儿啊？”怜月又转若忧怜，怯生生的懦懦道，然而眼神之中，却又不断得勾着我。
“小囡儿？”我哑笑，怜月偏生还有这么个极具特色的小名儿。笑归笑，但是她用这个名字来自称，不由得让我心中起了一阵怜意，双方的心灵刹那间被拉近了许多。
不过，那惩罚两字，又让我心生邪火。双手搂住她腰间一翻，将她背对着靠在我身上，低声磁音道：“你做的菜要糊了！”
怜月顿时大吃一惊，叫了声不好，急忙又手忙脚乱的炒起菜来。
我嘿嘿一笑，双手各捏住一粒小豆，淫亵的揉搓气来，在她耳朵里吹息道：“爷给你的惩罚，就是保持这种姿势做菜。若是胆敢把菜做糊了，我立即就从身后进入你体内。”
怜月那里吃得消我如此骚扰，浑身柔若无骨，懒洋洋的依在我怀中，鼻间气息渐重。偏生又不愿意在厨房内失去自己的元贞。只得强打起精神，使出全力抵抗身体的异样，挥动着锅铲。
如此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就出现了，怜月不断在我手中娇喘呻吟，却偏生还要炒菜做饭，娇躯颤动，眼神流光盈转。修炼媚术，虽说会拥有强大的魅力，然而同时却也会令自己身体更加敏感娇嫩，一揉一捏，便会产生强烈的刺激。第一次从四供奉那里听来这种密幸时，当时就惹得我垂涎三尺。
看着玉人那姿态撩人，兰息盈盈的沁人模样，心中征服的快感极其强烈。
良久之后，怜月终于完成最后一道菜时，我又故施重技，以密法再次让她领略了一番顶峰的滋味。
锅铲落地，怜月背伏在我怀中剧烈颤动，喉咙深处不断发出让我几欲崩溃的诱人呻吟。好半晌后，一切才重归于平静。
“小姐，小姐。饭菜还没有做好么？”碧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怜月全身一紧，急忙从我怀中窜出，慌张的整理着衣衫鬓钗，边轻喊道：“已经做好了，马上就出来。”
当怜月和我俩人同时从厨房端菜出来时，碧瑶眼中的狐疑神色更重，不断在我和怜月身上瞄来瞄去，似是想发现些什么。
饭桌之上，碧瑶和小多子各伺立在身后。而怜月陪我落座一同用餐，四蔬菜一淡汤，在加一小碗白花花的米饭。却让我这个肉食动物丝毫没有不悦，反而胃口大开。
吃了口青菜，不由得赞声道：“怜月小姐果然多才多艺呢，不仅琴弹得好，舞跳得棒，连做菜也是极有一手。”
怜月见我又提到做菜，心中不免又是激荡了一番，在做菜的同时，却被一个男人抚摸揉捏弄的高潮了，此事想来也是羞人之极。
“不过，今天的菜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哦。”我嘿嘿一笑，继续扩大战果道：“若非有我的帮忙，这些菜恐怕未必能达到如此高的境界吧？”
碧瑶在一旁狐疑不定，眼神瞄来瞄去，她怎么也想不到，我说的帮忙，是那种帮倒忙的意思。
倒是我家小多子还是满理解我的，心领神会的同时，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淫笑。这淫笑看得碧瑶更是心惊肉跳。
怜月羞意大增，若非有旁人在场，莫不要软倒了下来，一想到适才厨房中的激情，更是浑身火热感袭来。
我得意的暗笑，看你小妮子还敢得意的报复于我？今日两次被她捉弄，总算是报了一仇。
一顿饭，吃得是香艳无比。盖因每吃一口菜，俩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适才那段淫靡景象。
俩人好不容易吃完，再由怜月陪得我品茶后。我便提出怜月陪我出去走走，怜月自是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拗我。
俩人漫步在田间原野上，时值初冬，田间也极少有人。恰好一条小河蜿蜒而过，俩人便双双坐在河边枯草上，齐齐望着流转的河水发愣。
好半晌后，怜月才率先打破俩人间的宁静，柔声道：“吴公子，其实怜月心中有个疑问，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我心中暗自一喜，终于要来了。然而表面却轻笑道：“哪有什么当问不当问的？你我俩人关系算深厚了，无须如此客气。”
怜月听得我又在言语中暗骚扰她，面纱后的脸又是一红。与我数度交锋，哪一次不是大败而归。愣了一会才道：“慕容公子看来是您的好朋友，您为何要怜月诬陷于他？”
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耸肩道：“其实这个理由很简单，我和慕容白同为怜月小姐你的仰慕追求者，背后下些黑手也是平常之事。”
“哪有怜月的仰慕者，把自己卑鄙事情当怜月面说出来的？”怜月娇声连连，神情似是在撒娇不已：“小囡儿不依啊，爷是在骗小囡儿来着。”
每次她一自称小囡儿，总令我生起一股想要上去肆虐她一番的心理，同时暗道这魔女果然不可小觑，媚人功夫达到了炉火纯青地步。

第一百零二章 御女之道（上）
“好好，算你狠。”我举手投降，不过迅又眼睛眯了起来，笑道：“若是怜月你不介意与我来一次田野大战，尽管使出你的媚术来勾引我吧。”
怜月神情一紧，果然收敛了许多，不敢再在我面前胡乱用媚术。
“看这趟如此乖巧，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吧。”我凑到她耳畔，若有若无的吹着气息。
怜月想听这个秘密，自是不会躲开，只是被我如此挑逗着，偏生又不敢表现出异样的喘息来，怕一个惹出我的邪火，就以天地为床被将她就地正法了。
那副强忍欲望的娇羞模样，反而更是令我心旷神移，忍不住在她微颤的耳垂旁舔了一下。耳里享受着怜月发出的娇呼，遂又一本正经道：“这个天大的秘密就是……，我看慕容白觉得不爽，所以才想诬陷于他。”
这个秘密果然令怜月吃惊之极，双眼圆睁道：“看来吴公子毫无诚意告诉我。”语气中已经微微见怒。
我笑容灿烂，随又换作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道：“怜月小姐如此不信任我？为何我告诉你实话，却指责我毫无诚意呢？”
怜月见我一本正经，心下不由得一阵恐慌，怕是刚才惹我生气了，急忙解释道：“吴公子，不是小囡儿不信任你，只是那个理由着实荒诞了些。”
我见她如此紧张我对她的态度，心下不免又是一阵爽快，又听得她以我最喜欢的小囡儿自称，显然其中有陪礼道歉的意思。怜月这人，向来自持甚高，多少出色的青年才俊在她面前，她都好不动声色。如今却为我一句正色语气，而诚惶诚恐的道歉。显然我在她心中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
“傻囡儿，我可没有生气。”我将手指插进了她髻好的秀发之中，轻轻抚慰柔道：“其实我是多情门之人，你身为魔门月宗之人，应该听说过多情门吧？”
“啊？”怜月掩嘴惊呼起来：“原来吴公子是天下第一奇门多情门之人，怪不得。怜月早就有所耳闻，多情门百年之传一人，然而多情门中人行事，多是随心所欲。如此看来，吴公子为了看慕容白不爽而诬陷教训他，确实能够理解了。”
我呵呵一笑，继续抚着她的秀发道：“就你这个傻囡儿喜欢多心。”如此动作，就如同一个父亲，在揉自己女儿头发一般，温馨之气氛顿起。
怜月受气氛感染，不由得主动偎依在我怀中，闭目享受这难得的氛围。
美人如玉，此时依在我怀中，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欲念，仿佛躺在我怀中的，就是自己疼爱的女儿一般。
良久之后，俩人才分开。
怜月急忙扯出个话题，以免俩人都尴尬：“对了，吴公子，我想起一事。根据我们圣门传记记载，多情门和我们圣门有着相当深厚的渊源。千余年前，好像还是一家人的样子。”
其实她说的这个秘幸，我也老早就从二供奉那里听来过。只是此时却装出第一次听闻的样子，吃惊道：“怪不得，我一见到怜月就忍不住生出了亲近之意，原来咱在千年之前就是一家人啊？如此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吴公子嘴巴真甜，像是涂了蜜儿一般。”怜月首次咯咯笑出声来，花枝乱颤，极是惹人眼球。
我微笑着咂嘴凑上前去，眯眼道：“若是怜月喜欢，不妨暂借你品尝一番。”
怜月急忙身子后仰，娇笑道：“吴公子想借机吃怜月豆腐，却还说得好像是恩赐一般。”
俩人继续笑闹了一番，这才罢手，如此倒是将心灵的距离再次拉近了一筹。
“怜月你得以阅读圣门秘幸，想来应该地位不低吧？”我不经意间，又出言相探道。
自知晓我是多情门之人后，怜月对我的防备之心大为松懈，在她想象中，多情门如今虽不属于圣门。却也不会与圣门为难的。微一犹豫，便说道：“其实我是月宗圣女。”
“月宗圣女？”虽然心中早已经隐隐约约有些猜到，却仍旧为之心神一动，心下意淫着代表圣门最纯洁的圣女，在身下娇喘承欢的模样。据我所指，月宗圣女自小是被特殊培养出来的，只要一开始培养，就任何男人都不会相见，直到技艺大成后，方始会入世修行。若是入世十年尚保持处子之身，便能回到圣门之中，成为圣门最高象征的圣女长老，权力之大犹在门主之上。
另外，圣女是不能批量培养的，只能一个一个来。只有在上代圣女长老挂掉后，才能接着培养新一任的圣女。同样也只有新任圣女失去圣女资格后，才会再次培养另外一个圣女。如此一来，圣女长老是极为难得的存在，有时候断层百多年也未必能又另外一个圣女长老接任。然而一旦圣女长老成功登位，便会为圣门迎来一个新的高峰期。
我眯眼邪笑，为了伟大的大吴皇朝，为了武林的正义，看来这妞不泡，恐怕我将成为千古罪人了。
“吴公子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怜月见我神情变幻莫定，不由得狐疑开口询问。
我不怀好意的在她酥胸上瞄了一眼，眯眼嘿嘿笑道：“我在想啊，若我将你们圣门的月宗圣女嘿咻掉。那圣门之人会不会满世界的追杀我？”
怜月虽听不懂嘿咻是何意思，却仍旧能判断出我说的是何意思，不由又是满面通红，羞赧异常，暗恨自己问错了话儿，自取其辱。
良久之后，怜月才渐回神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多情门之人，向来是情多于欲。为何吴公子却偏偏欲多于情呢？”
我为之愕然，有这种说法么？不过想想也是，我这人向来是多欲寡情。就连与我几个最亲近之人，我也毫无那种什么爱到死去活来的感觉？莫非老子天生是那种薄情寡幸，不知爱是何物之人？亦或者是那些三流言情小说中爱到死去活来故事都毫无根据？
算了，也不能多想。若我情多于欲，恐怕这个皇帝也当不长，有道是君王多薄幸。我这档子是也无可厚非。
薄情归薄情，然而对着女人，还是要表现出一股子深情款款的模样：“怜月，你可知道，第一眼见你，我就不可自拔，无可救药的深深爱上你了。”
怜月忍不住全身鸡皮疙瘩冒起，惊颤的抚摸自己手臂道：“吴公子您老人家饶了我吧，这话从您嘴里冒出来，恐怕可以被今年大吴帝国十大谎言之首了。”
我讪笑地摸了摸鼻子，无奈道：“好吧好吧，我和你说实话吧。其实第一眼见你，我就决定不择手段把你弄到床上，收为禁脔。”
怜月虽然羞赧之色立起，白眼连翻。眼神中却还是颇为受用的。我想把她收作禁脔，自是对她看重的一个表现。
“出来老半天了，天色已然不早，夜间多凉。”怜月扯开话题道：“不如回去吧。”
我微一笑，打了个哈欠道：“小囡儿说得极是，应该回去休息了。”
最后休息两字，略加了重音。又是闹腾的怜月一阵羞意。我发觉怜月愈发不禁逗了，在我面前，无论是精神和肉体上，略为一触碰就会让她起很大的反应。不由得令我为自己的手段得意不已。
俩人一同回到藕塘斋。我立即拒绝了怜月同进晚餐的提议，迅速让小多子备马车回苏州城，怜月见我执意离去，眼神中不由得露出失落。
小多子不紧不慢地驾着马车，走到一半时，终究忍不住回头问我：“爷，小人看怜月小姐对爷似乎颇有情意。爷为何拒绝同进晚餐？咱这回了城，终究也无大事。”
我笑骂了一句：“真是标准的皇帝不急急太监，不过看你跟随我多年，说与你听也无妨。”
小多子急忙做出了个洗耳恭听的样子。
“首先人要懂得节制自己的欲望，如此才能更好的享受欲望。”我呵呵一笑道：“听起来似乎很矛盾是么？”
小多子忙不迭点了点头。
“其实道理很简单。”我举例道：“就说小多子你吧，嗜饮酸梅汁，这酸梅汁算是你的欲望了吧？若是你一天之内，连喝个几十碗，明天再喝个几十碗，如此一个月后。你恐怕这辈子再也无法提起喝酸梅汁的欲望了。但是隔个三五天你才喝一碗酸梅汁，你会发现酸梅汁是如此的甜美，解渴，好喝。若是你一年才能喝一碗酸梅汁，那你会觉得酸梅汁是天下最美妙的东西。”
小多子听得连连点头：“我明白了，爷不愧是千古以来最圣明的帝王，如此大道理爷也能让其蠢如猪奴才我明白。”
“少拍马屁。”我笑骂，随又道：“其实爷还有一个用意，女人嘛，不能太惯着她，要什么给什么。如此她会对自己所得毫不珍惜。有时候吊一吊她们的欲望，反而更能收到奇佳的效果。你看见怜月眼中那淡淡的失落感了没？嘿嘿，恐怕今晚她要辗转难恻了。”
……

第一百零二章 御女之道（中）
……
若说放眼大吴，除了我那些妻妾嫔妃，数最信任之人，当李林甫居首。
慕容府，放鹤居别院内。李林甫恭恭敬敬的跪在我身前，整个身子沉稳有力，坚硬如磐石。然而若是仔细瞧之，刚强之中却充满着一股化不开的阴气。
当今大吴，天下权贵顶尖之人中，除了我这个皇帝的名讳，还有一人的名字也是被三禁其口的，那就是李林甫。官场中人，莫不对李林甫三个字又惧又怕，自我当政以来，死在李林甫为首的东厂手中大大小小官宦，已经达到了六百三十余名，其中品级最高的达到了正二品大员。其实最令人恐惧的不是这个，而是李林甫油盐不进，任何胆敢贿赂于他的人，均禀报我后，一一诛尽。太监无法好色，唯有好财。然而不好财的太监，却是全天下最可怕的太监。
即便是那些没有犯错的官员，在与东厂打交道的时候也是如履薄冰，生怕自己有不知道的把柄落在他东厂手中。
此刻这个令天下官员恐惧的宦官，正跪在我身前，聆听我的旨意。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令我失望过，每一个任务，都能美满的完成。对于他的忠心，我亦从怀疑，就算是天下人都背叛我，李林甫则不会。
我奋笔写了两个时辰，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
“林甫，交待你的事情，都清楚了？”我呼了一口气，小多子凑到我身后，帮我揉捏疏松起筋骨来。
“回禀爷，林甫已经铭记在心。”李林甫一脸正色的回答道。
“这些手谕，你拿去分找各大臣，让他们按照旨意行事。谁胆敢有半分小动作。”我微微一顿道：“杀无赦。”
“尊旨。”李林甫结过一大堆手谕，小心翼翼的装入木盒之中，锁之。一切妥当后，这才又恭敬的叩了几个头：“爷，林甫走了。”
“去吧。”我挥了一挥手。
李林甫一转身，飞身投入黑暗之中，迅速消失不见。
今日从怜月的藕塘斋中回来，并没有见到慕容白那小子，估计那小子去四处联络人脉，积极备战去了。如此甚好，一切均在掌握之中。
咯咯，两声敲门之声。
“进来。”我缓缓应道。
只见赤凤和小小，各自端着夜点心，款步而进。
小小娇媚笑道：“爷您总算是处理完国家大事了，现在该肚子饿了吧？这些是赤凤姐姐和我煮的夜宵，您老尝尝。”
我伸手捏了一把她娇嫩细腻的小脸蛋，笑道：“怎么我家小小，也变成了贤妻良母了？”
“爷您分明是在取笑人家？”小小撒了个娇，一个扭身转到我身后，取代了小多子的位置，纤纤素手帮我整治起后颈筋骨来，通泰舒适感油然而起，手法比之小多子高明上不知道多少。
赤凤原本立在一旁不知所以，却被小小连连使了眼色。这才回过神来，笨手笨脚的端起红糯莲子羹喂我。看样子，是小小在外面早就交待好了的，只是赤凤从来没有干过伺候人的营生，手法确实粗糙了些。
不过，我心里却也美滋滋的。看样子赤凤的一颗心，已经被我完全俘获了，否则以她的性格，断不会自愿干这种事，即便我是皇上也不行。
遂一把将其搂在怀中，让她半依半靠躺在自己怀中，姿势暧昧不已。虽说赤凤昨夜已然失身于我，然未经调理，脸皮却还蝉薄，旋又双颊红润起来，如饮了老酒一般，陀红迷人。
我伸手捏住其堪堪以盈握的迷人娇乳，眯眯笑道：“奶妈，宝宝肚子饿了。”
此言一出，气氛顿显淫靡。赤凤哪里受过我这种手段，登又娇又羞，叱道：“在胡说什么呀？”然嘴上说归说，却还是挑起调羹，将一勺勺的红糯莲子羹送入我嘴中。
岂料我吃了两勺，又眯眼摇头道：“奶妈，这个不好吃。”
“那你要吃什么？”赤凤伸手在我额头上一摊，娇笑道：“小鬼，不要太过分了。”
进入角色还是满快的，有前途，我喜欢。遂又嘟嘴撒娇道：“你是我的奶妈，当然应该喂我奶了！”一句话，原形毕露。
“啊？”赤凤没料到我唱的是这么一出，顿浑身一片麻痒，娇躯差些个软倒在我怀中，提不出半分力气。
我也不趁机行动，只是一手在她细柳腰间轻轻揉搓，而另一手则在其修长光洁的大腿上婆娑。
“你不是说要吃……。”赤凤受到淫靡气氛感染，不自觉的顺势说了这么半句，然却又幡然醒悟，立觉失颜。眼神中的羞涩意味更甚，不断逃避我恶狼般的眼神，不安的在我怀中微微扭动。
“我要吃，不过我要你喂我吃。”我终于说出了那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放眼天下，比我脸皮还要厚的真是找不出几个来。
赤凤终于被我这句话而击溃，一时间思绪混乱，眼中妙波流转，受到淫邪气氛之感染，竟然神差鬼使的解开了胸襟，缓缓地将一只动人的洁白玉乳凑到了我嘴边，耳赤颤音道：“宝宝乖，吃奶了。”
我这才心满意足的含住了就在嘴边的珍馐，缓缓的品味起来。
大受刺激的赤凤终于忍不住低低呻吟了起来。
……
在慕容府的接下来数日，端得是无事可做，整天只是带着两女在苏州城内城外闲逛，浏览各处风景，品尝各式佳肴珍馐，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慕容白那小子感受到了家族存亡的压力，也使自己高速运转起来，不断派人前往友好势力，拉拢好友等一同对抗公孙世家即将来临的毁灭性打击。
这数日苏州府倒也风声鹊起，两大势力在本地的一些场所时有摩擦，且互有伤亡。如此一来，更是加深了彼此的仇恨，彼此冲突日益加深。慕容府不愧是老子牌的世家，交游广阔，门路众多，随之赶来助拳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慕容府老一辈潜水的那些乌龟甲鱼，也逐渐冒出了水面，呼朋唤友，好不热闹。
然公孙世家也并非弱者，自身拥有强大的实力不说，在整个武林中倾向于公孙家的实力也不少，亦在近段时间内纷纷涌入苏州城。
小小的一个苏州城，一时间龙蛇混杂，风云际会。然当地官府在我的授意下，对此事也两不相帮，睁眼闭眼的。
到是那怜月，她本来以为我会在第二天还去找她，却左等不来，右等不至。到了第三日，又未见我。再过一日，终于忍不住一人上慕容府主动找我，说是来找我赏曲品音。
“哎呀，怜月姑娘，真是不凑巧啊，我此时有要事在身呢。”我嘿嘿一笑，左右各拥一美：“我们正准备去狮子街逛逛呢。要不，你一起去？”心中却暗笑这小妮子终于耐不得春心悸动，不过还是要吊她一吊。
怜月哪里听不出我语气中的客套冷淡，眼神黯然不已，忍着伤心的情绪，强颜欢笑道：“吴公子既然有要事在身，怜月就不打搅了。”说到那要事两字，似是有股咬牙之感。
男女之事即是如此，若仅仅是甜，怕不久就会腻味。此刻要让她偿尽酸涩滋味，再给她甜时，才会格外珍惜。
狮子街上，本是苏州城最繁华之地带，各路货物一应俱全，甚至于还有很多来自国外的洋货贩卖，倒是好不热闹，加之这段时间内武林人士各涌进苏州，挥金如土，着实带动了经济的发展。
带着两名绝色美女逛街，确实别有一番滋味。那些羡慕嫉妒的眼神，让我大男人心态满足不已。与各店铺之间，品品衣裳，论论胭脂，生活好不自在。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在我身后宣起：“这位男施主，好重的魔气，这位女施主，好重的妖气。”
我哑然，到不是说对这两句话感到吃惊。而是那宣佛号的声音，却是一个年纪轻轻，柔柔脆脆的女声。如此让我好奇的回头而去，却见一个双十年华左右的素服尼姑，就站在我身前三丈处，素手有意无意的捏着一个降魔佛印，双眸警戒的盯着我和小小。
“爷，这小尼姑长得真好看。”小小不已为忤，反而娇笑道：“当个尼姑实在太可惜了。”
我毫不犹豫点头同意，这小尼姑虽说身着浑身朴素的道袍，然却丝毫掩盖不住其丽质天生，更加令我惊奇的是，那道袍反而更是衬托其飘然若仙，宝相庄严的气质。
“小尼姑是峨眉山的么？”我笑道：“是否和师傅走散了？要不我帮忙找找？”
那小尼姑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淡淡摇头道：“施主好心，看来魔性未曾侵入汝心。不过，妙心并非峨嵋之人，妙心乃是静禅斋传人。”
静禅斋？这下轮到我动容了，宫内有着四个久经江湖的老家伙，自然让我得知了不少武林秘辛。这个静禅斋乃是整个武林中最神秘的一派，就连那四个老家伙，也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对此没有丝毫的了解。

第一百零二章 御女之道（下）
不过，遇事惊慌可不是我的性格。随即脸色又恢复常态，轻笑道：“静禅斋？名字听起来似乎不错，不过为何我从未听说过这个门派呢？”
“这位施主没有听说过静禅斋也是理所当然。”自称妙心的小尼姑平静说道：“静禅斋已经有两百多年未曾出世了，恐怕如今江湖中人，没有几个人知晓静禅斋了。”
两百多年？我微一思索，便想到了两百多年前真是大吴朝初立之时。莫非这静禅斋与大吴皇家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你家门派的确是够老的。”我呵呵一笑：“不过，你们的人两百多年出来一次，为何今趟出来，在大街上把本老爷叫住？莫非是冲着本老爷来的？”
“这位施主误会了。”妙心缓缓摇头道：“妙心此趟奉师命出山，实为另有要事。不过适才施主身上魔气很重，而这位女施主则是妖气很重，所以想点化两位，脱离邪魔外道，踏入佛道。”
我闻言不由得讪笑起来：“你这小尼姑也忒好笑，老子愿意成魔成妖，用得着你来管么？”
小小也是掩嘴失笑：“这小尼姑长得倒是蛮好看得，不过说话却像个老腐朽。竟然管起爷的事情来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妙心脸色未变，仍旧平静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若是执意顽抗，妙心说不得只要动之以武了。”
我淡笑道：“这句话才有点样子，想除魔卫道，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的。怎么着也要拿点本钱出来。旺财！”我轻轻一呼，一直跟在我身后的旺财，突然之间冲上前来，隐藏的帝品上阶高手气势爆发起来，周遭的空气顿时骤降了数度。
“这，这是……。”妙心首次动容，惊色道：“这是帝品上阶的气息。”
“旺财，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尼姑。”我嘿嘿一笑，向那妙心可人儿一指。
旺财双掌一交错，夹着两道冷冽的阴寒之气向妙心袭去，寒风凛冽，就连我这个在他身后的人也要忍不住一阵哆嗦。
大街上原本不少的人，一见到打架了，立即躲得远远，看起热闹来了。这几日苏州城可是前所未有的热闹，两大世家的交锋时有不断，着实让苏州老百姓饱了一通眼福。不过，今日这种战斗，乃可遇不可求，让他们看到可是福分不小。
那妙心见旺财招呼也不打，上来就动手，刚喊了半声前辈，就被掌风逼得退去了四五丈。慌忙从背后抽出一柄古朴长剑，素手轻拈，举轻若重的虚空连滑数剑，顿时几道犀利的剑气从数个角度向旺财割去。
旺财虽说是帝品级别的高手，脑子却不是很好使。一个大意被剑气从腹部滑过，飞激出一溜鲜血。吃了此亏，旺财不由的怒咆哮了一声，攻击更加迅猛，然毕竟对适才的剑气也是起了惧意，不敢用身体硬接，左闪右避束手束脚了不少。
我从适才一番交锋中看出，已然看出了那妙心的深浅。若论境界功力，恐怕比我要稍逊一筹，不过比之公孙千却要高上一筹。然而妙就妙在她那柄剑和她左手结的各种佛印上。
功力境界达到我们这种地步，即便是用一柄普通的剑，也是能够发出剑气。不过却毫不实用，威力不大不说，耗费的力气却不小。然而若是手中握有神兵，则大大不同了。比方说我的专用佩剑“忘言”。很显然，这妙心手中的古剑，与“忘言”是同一类型的兵器，本身锋利异常不说，还能以最小的内力发出强劲的剑气。
另外，妙心的佛印似乎用处也很大。往往旺财突破对方的剑气封锁，几乎近身的时候，一个佛印施展开来，便能又将旺财震退数丈。怪不得这小尼姑口口声声要动武，原来的确是有所倚仗。不过，这点点本钱就想降魔卫道，恐怕还太浅薄了些。休说旺财，恐怕我手持“忘言”她也不一定打得过我，更何况另有实力不弱的小小和赤凤在旁。
若是功力足够，妙心小尼姑或许会立于不败之地。然而任何人的功力都是有限的，加之她施展的两种战技，都是极为耗费功力的武技。是以，仅仅战至半柱香时分，便已经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了。反观旺财，虽然一时半会被逼得近不了她的身，然而只要拖到对手力竭之时，便是胜利之即。
我轻吹了一声口哨，旺财立即执行命令，轻飘飘的飞身而回，乖乖地蹲在我身后。
“呼！”强大的压力一松，妙心在也支撑不下去了，反手插剑入地，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中止不住的惊恐之色：“控魂术，施主你竟然是魔门之人？”
啊哈，这小尼姑竟然看出来了。不过我也丝毫不以为忤，打开折扇潇洒摇道：“小小魔门，岂能容得下我这尊大佛？”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屑。身为大吴帝国皇帝，拥有着大吴帝国至高无上的权力，又岂是一个小小魔门能比的？就连魔门目前的东家大食，也未曾被我真放在眼里。
“阿弥陀佛。”妙心宣了一声佛号，大为松了一口气：“幸亏施主不是魔门弟子，否则妙心就算牺牲自己，也会将你击杀。”
“牺牲自己？”我嘿嘿邪笑起来，踱步到她身前道，眯眼道：“像你这么可人的一个小尼姑，牺牲了多可惜啊。不若随爷回府，当一房侍妾。一是享尽人间荣华富贵，二是又可以免于你日夜在外奔波劳碌之苦。”
妙心愣在了当场，不可思议的望着我，从小在师门中长大，哪里听到过这种混帐话？
一直未做声的赤凤，也是张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她怎么也料不到我会在大街上对一名佛门尼姑说出如此一番话？看样子还是很认真的样子。
倒是小小，早就知道我会干出这种事情来，无奈俏眸一翻，随即向赤凤投去个安慰眼神。
“这位施主说笑了。”妙心有些哭笑不得道：“妙心自幼便是佛门中人，对于尘世间一切繁花似锦都毫无兴趣。”
“你也说了，自幼便是佛门中人。”我继续蛊惑道：“所以说，你肯定没有享受过尘世间那些美好事物吧？”
“人世间种种，不外乎如流云行水，过往云烟。”妙心缓缓摇头道：“妙心追求的乃是天道，绝不会留恋凡尘的，公子请死了这条心吧。”
我忽而又一脸正色，正气盎然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心中却暗自好笑，也就是她，会认认真真的对一个调戏她的男人仔细解释。换作其他女人，怕早就要暴走了。
妙心一阵错愕，奇道：“不知妙心何处不对了？”
“道理很简单。你想，你连尘世间的荣华富贵究竟是何滋味，都未曾尝试过。”我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何意知晓那飘渺无痕的天道就胜过凡间种种呢？再者，你也根本没有见识过什么天道。”笑话，她要是见识到了天道，恐怕我们这帮人加起来给她打，也是远远不够看。
“凡间种种，富贵与享受，如同尘埃染珠一般，唯有蒙蔽人的心志。使人意志涣散，失却本心。”妙心侃侃而谈道：“而天道可以使人超脱一切，寻得生命的本质。两样岂是可以相提并论的？”
我心终于得意起来，小尼姑你终于入壳了。然而脸上却是露出了浓浓不屑的味道：“我本以为小尼姑你道行高升，真的有望突破天道呢。如今看来，不过如斯，可惜，可怜哉。”
妙心听得我如此说话，果然脸皮一紧，奇色道：“听施主的意思，妙心恐怕这辈子无缘进入天道了？还请施主不吝赐教！”
我继而又摇了摇头，叹道：“正所谓出世入天道，既是出世，则必有入世。若无入世，又何来出世之说？”
妙心低着头，将我那几句话细细咀嚼了一番，似是有些明白了，不由追问道：“施主的意思是，需先入世，再出世才能得证天道？”
我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测得样子，背负着双手，衣袂随风而动，淡然一笑道：“看来孺子可教，不枉我一番苦心开导。”
小尼姑果然被我一副飘飘欲仙的表象迷惑了，眼神中竟然露出了一丝恭敬：“多谢前辈指点迷津。”旋儿，又露出了一丝犹豫，诺诺道：“妙心闻师傅所言，红尘俗世中诱惑颇多，若是妙心一世被陷阱所迷，岂非永远无法得证天道？”
我知道是时候给她最后一击了，背负着双手冷哼一声：“得证天道，需无比坚定心志，稍有差池便会功亏一篑。不过，妙心你若连这点意志都没有，不若回你得静禅斋整日念佛诵经吧。还谈什么追寻天道，实在可笑之极。”
妙心闻言，果然大震，良久之后才心甘情愿拜服道：“前辈所言，令得晚辈茅塞顿开。还请前辈指点晚辈如何入世。”
我内心止不住要狂笑起来，小尼姑主动要求入世。凭着我的手段，只要稍加时日，又岂能让她逃脱我的手掌心，令她乖乖地跟着我享受红尘？

第一百零三章 恋红尘（上）
小小媚眼向我抛来，素指暗下对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俏皮之极。还是小小了解我的脾性，知晓这小尼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而赤凤听得我有板有眼的如此胡扯一通，亦差些掩嘴笑了起来，虽说她对我了解尚不深，却也知晓我这个人对那劳什子天道是毫无兴趣的。
我轻咳了两声，暗自提醒两女莫要太过得意忘形，露了马脚。又一脸正气盎然道：“我与妙心你颇为投缘，既然你想入世，我倒是可以指点一番。不过，你可得听话。”
妙心一喜，急忙行了个稽首道：“多谢前辈不吝指教，晚辈自当遵命。”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接着才又道：“既然是入尘，便不能穿你那套衣服了。来来，先让我去为你选一套合身的衣衫。”
苏州织缮坊，原本就闻名天下。然自晴儿的莫愁庄将其买下后，更是推出高档的天罗衫，一时间在大吴无人能出其左右。恰好，苏州贩卖天罗衫的成衣铺就在这条最繁华的狮子街上。
领着三女，再加小多子旺财，一路走进成衣铺内。掌柜的见我们一行人个个气质高贵，仪表不凡，立即亲自迎将上来：“这位公子，是否来为女眷添衣？您来得可真是凑巧，鄙铺刚从织缮坊进来一批由巧儿姑娘亲手设计的女装。”
巧儿设计的天罗衫，乃是档次最高的一种，许多普通的老百姓不吃不喝个两三年，也未必能买得起一套。
我啪得一声打开折扇，四处悠闲的观望一番。小多子见状，忙凑上前几步，用那特有的尖锐嗓音道：“东家，把你们最好的衣衫都拿出来。”
那掌柜并没有因为我的骄傲无礼而不满，反而更加点头哈腰，愈发恭敬起来，急忙招呼了小儿，将一个挂满货架子抬到我们面前，让我们挑选。
我眉头微蹙。
小多子暴跳如雷道：“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用这下等货色来糊弄我家爷，你当我家爷不识货么？”
小多子的声音颇大，整个铺子里都被震得嗡嗡之响，一些正在挑选衣衫的男男女女们，都将注意力集中了起来。
“这位爷，您误会了。这一柜子的，都是巧儿姑娘亲手设计的最上等品，件件价值数百两。”掌柜的乃是生意人，生意人自是懂得察言观色，眼尖地看出我们这一帮人绝对不是好惹地，只好不断赔礼。
“前辈，这么仗势欺人，恐怕……。”立在我身侧的妙心微微蹙着秀眉，低声细语说道。
我立即打断了她，淡然道：“第一，以后不准叫我前辈，可以叫我爷，也可以叫公子。第二，红尘种种，你应该去积极适应它，而不是处处排斥。否则入世一说，无疑是空谈。”
“晚，妙心受教了。”妙心又对我行了一礼，一副恍然模样。
“我道是那条狗在这里乱吠？却是你这个狗奴才。”一个不合适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微觉耳熟。
斜眼望去，却是上次在游船上被旺财出手教训的那个什么什么公孙家老二。这小子自是知晓旺财的厉害，今日见了我等，不落跑已经是天大的胆子了，为何还敢出言挑衅，难道不知死活么？随即眼神又四处瞄了一下，果见他身后不远处，另有几名女子，其中一名恰然是俺师侄女公孙千，其余两女各自蒙着面纱，看不出年龄。不过瞧她们身段，却令我眼睛一亮，正是玲珑有致，凹凸妩媚，处处散发着一股成熟之魅力。
公孙千也是发现了我，双眼喷火的望着我，若非有什么顾及，怕是要扑过来揍我了。
我道今天那小子如此胆大，原来是仗着有自己妹妹这个后台在啊。
小多子一听到公孙家老二骂他，眼中露出了一丝阴色，然而毕竟我这个主人在面前，还轮不到他叫嚣，不声不响的退到我身后。
我这个人最为护短，容不得任何人欺负我身边的人。尤其是小多子跟随我多年，一直以来忠心耿耿的伺候我，可谓是我的心腹，我对他的宠信，也是有目共睹。就算是朝中那些大臣们，见到小多子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多公公。
我目色阴冷的向那小子瞄去，突然怒斥道：“好个狗奴才，连我的人都敢辱骂，上次饶你不死，已经是看在你公孙家份上。”
那小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从小长在富贵家庭，听多了阿谀奉承。在外打架惹事也是常有，却从未听得人如此贬低自己。然而想要发作，却还是得看自己妹妹的脸色。
公孙千脸色也是不好看，与另外两名蒙面女子一同走来。杏眸向我喷火道：“你……。”
“你什么你？”我眉头一轩，叱道：“见到长辈，也不见礼？保不得下次去你师傅那里参你一本。”
公孙千忽而回头对那两名成熟妩媚女子恭敬：“师傅，师伯。这人就是冒充师伯夫的狗贼。”
听得公孙千如此一说，那两名女子顿同时将冰冷的目光向我射来，杀意骤起。
娘的，这两名体态妩媚的女子就是冷若兰和她的师妹？顿觉一阵头大，倒不是怕了她们，只是她们毕竟也是晴儿的师门长辈，也可以算是我的亲戚了。
当然，毕竟我的身份不同，大吴朝的真命天子，自是不可能在任何人面前示弱。自向其两女还以颜色，目光在其素胸上一一扫过，暗自评教一番两女素胸的不同之处来。
受到我如此赤裸裸挑衅目光，饶是两名天山派前辈再怎么沉得住气，也不由得娇叱一声：“你就是那冒充我师姐夫君的恶贼？好大的胆子，若不解释出个所以然来，今天饶你不得。”
说话的那个应该就是冷幽寒了，以前倒是听晴儿和我讲过。她的师傅师叔，其实原本就是一对嫡亲姐妹。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两人身材也是大同小异，体态撩人，均散发着一股醉人的成熟韵味。
身为帝者多年，早已经磨练出天塌不惊的性格。今日冷氏姐妹会突然出现，的确令我意外。然而却还丝毫不会产生动容之感，随即坦然无所谓道：“的确，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冒充你师姐夫君的恶贼了。不过，胆子大不大，还不需要你来为我鉴定。解释，解释个球。还是那句话，强者为尊，若是你姐妹有所不服，就拿出点本钱来亮亮，别在那里乱叫。还有你那小子，竟敢对我的仆人乱吠，你的命权且留下，不过一双腿我要了。”
虽说是俺亲戚，然我毕竟是什么身份？岂能随便被她们恶贼狗贼的乱叫？不抄家砍头，已经很给面子了。
冷幽寒在武林中辈分不高，然武功却都不错，与各大门派均有交情，走到哪里，从未见有人胆敢和她如此说话。顿时气地俏眼含煞怒道：“好好。看来今日不拿点本钱出来，你是不会罢休了。”
倒是晴儿的师傅冷若兰，眼神仍旧是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怒意。果然是什么样的师傅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人人都以为我会叫旺财出来参战，岂料我嘴角邪笑更甚，轻轻拍了拍妙心的肩膀：“你去应战吧，先熟悉一下世俗间的争强好胜，这可是入世的必要条件之一。”
妙心本是不愿，却听到后面一句话，便立即点了点头。碎步横跨上前，古朴长剑横在当胸，左手连捏两个降魔佛印，声音清脆婉转道：“这位女施主……”
“不能用佛门用语。”我迅即又打断她的话道。
妙心所悟，遂又点了点头，变语道：“这位姐姐，奉公子之命。就由妙心来接下你这一仗了。”
冷幽寒见一小尼姑出来应战，原本有些嗔怒，然而一见到妙心脱尘逸世的气质，以及古怪的手印，随即又凝重了起来。
“师傅，您身份尊贵，还是徒儿来应战吧。”公孙千也是拔剑而出，遥遥指向妙心，冷声道：“姐姐请赐教。”说着，身子向中一飘，举轻若重的向妙心击出一剑。
两人之间的武功深浅，我可是知晓的一清二楚。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妙心要偏高一筹，加之妙心手中那柄特殊的古剑，当可以猜出此战之结果。
妙心手印翻飞，一股古怪力道随着姿势整出，迅即将公孙千一剑破解。觑了个破绽，揉身而上，将手中剑势施展开来，与之贴身相搏。
公孙千虽然吃惊之极，然却也是资质绝顶的高手之一，顿而回防，妙曼剑势在她手中施展，却也十分好看。
眨眼之间，两人已经斗了数十招，公孙千略处下风。当然，这也是因为妙心并没有施展出剑气攻击的结果。
“叮。”的一声脆响，两人间相斗百余招后，妙心荡开了公孙千的招式，古朴长剑抵在了公孙千胸前。

第一百零三章 恋红尘（中）
……
公孙千本乃天下少有的练武奇材，年仅双十，便能将武功修炼成这等高度。就算是同样天资出众的晴儿，也要比她逊色三分。就是她自己，平日里也颇为心高气傲，自诩年轻一辈中第一高手。
今日里却被与自己年岁相近的对手毫不费力击败，脸色怎能不惨白？毫无血丝，穿着一身白色儒袍的娇躯激颤不已。叮当数下脆响，手中长剑竟握不住，跌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妙心见她打击过大，本想开口安慰一下，却怕落为炫耀口实，嘴唇动了几下，终归没有开出口来。
“千儿你毋须挂怀。”倒是一直未曾开口的冷若兰，走上前去，拍了拍公孙千的肩膀道：“输给静禅斋的传人，并不丢人。”
而公孙千的师傅冷幽寒却嗤鼻道：“想不到堂堂静禅斋传人，竟然会与一无耻之徒混在一起。”
妙心原想解释，却被我挥手打断，淡笑道：“不管怎么说，这一场是我们胜了。那小子的腿，我是要定了。”
“要他的腿，先过我这一关吧。”冷幽寒那双成熟妩媚的眸中精光大盛，抽出背后挂着的长剑，冷冽道：“听说你养了一条帝品高手级别的狗，不防拉出来溜溜。”冷幽寒显然也是个护短之人，见徒弟吃亏了，立即暴走起来。
我见她一霎那爆发出来的气势，端得是不弱，但是比之我还是差了一些，更别说与旺财较量了。便淡然摇头道：“就你这种武功，恐怕比你徒弟强不了几分吧？竟敢想挑战旺财？小小，去将她擒下。”
小小娇媚一笑，其实她早就跃跃欲试了，修成人行，功力大进后，还没有与任何人交手过呢。
要知道，刚开始她还是狐狸身时，就能凭一己之力突破四大供奉的联手封锁。若非旺财出手，恐怕擒下她着实不易。
冷幽寒气得差点吐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身边竟然都时些变态高手。适才自己散发出来得战意，足以令大多数江湖人不战而退了。想不到在人家眼里不过尔耳。
小小一身红袍，在空中几乎化为了一道淡淡的影子，这还是以我的眼力观看。普通人，甚至于一些高手们，恐怕连那道影子也看不见吧？我也汗然不已，原本以为小小的战斗力，顶多和我差不多地步，谁想吸收一大块极品晶核，加之数年的修炼大成后，竟然如此厉害。
我暗自侧眉，若不用“忘言”恐怕万万不是其对手。倒非小小故意隐藏实力，只是跟随我这么多年，一直与我生活在皇宫之中，那有什么危险可言。就算偶有波折，也是旺财挡在前面，轮不到她来动手。
“咯咯。”小小在空中娇笑道：“奉爷之命，擒下你等。奉劝不若乖乖投降，免得一个不小心伤你了你们。”
冷幽寒又惊又怒，暴叱一声道：“休想，天山派只有战死之人，绝无投降之辈。”骤然间将全身气势提起，凌空一剑往空中虚影刺去。
“妹妹休慌，我来帮你。”冷若兰一见到自己亲妹子陷入危险境地，再也顾不得江湖规矩之类。也是使出了全力，拔剑相助。
两人的长剑几乎同时击中了空中的红色虚影，红影骤然间爆裂开来，一阵无色，却又甜腻的香味罩住了冷氏姐妹。
“咯咯，你们上当了。”小小的声音突然又出现在了她们身后，趁着两女惊骇欲绝的回头时，突然俏皮做了个鬼脸，娇笑不已道：“我可是爷的乖乖宝贝，怎么能学你们江湖人一样，逞凶斗狠呢？”
“你……。”两女各自感觉到不对劲，浑身上下提不出一丝劲道，摇摇欲坠。冷幽寒骇道：“你究竟下了什么迷药？”
“放心好了。”小小飞回，如小鸟依人般的挂在我在我身上，媚笑道：“我可不会用什么毒药，顶多就是让你们四肢无力一下。另外，还有一点点特殊的功效，会让你们找回封尘已久的情欲。”
小小话音一落，冷氏两女顿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情绪。面面相觑，各自发现对方眼中露出的一缕春意。急忙各自盘腿，当场运起内力逼除迷药。
“好了，该解决的都解决了。”我拍了拍手，面无表情道：“多管家，该是你讨回公道的时候了。”
“不要啊，求求您，放过我吧，给多少钱都行。”那小子早就吓得瘫在了地上，面色惨白至毫无人色。原本以为今天有自己妹妹师门撑腰，可以挽回上次丢失的面子，岂不料我方实力强大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小多子阴沉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恭敬的应了身是后。便缓缓向那小子逼去。
换作平常，那小子的武功也算是不错了，甚至于高过小多子半筹。然而今时却被骇得全然没有斗志，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妹妹救我。”那小子向公孙千嘶声喊道。
公孙千一直浑浑噩噩中，一待自己哥哥求救的时候，这才被唤回了神志。然一见到其兄一副窝囊相，不由得火从心来。只是骨肉血亲，不得不救，便迅即飞身上前。
我眉头一轩。旺财立即接到我的命令，掌带冷风击出，堪堪将公孙千拦截而住。
那小子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充满了绝望之色，背后的三个靠山全部被搞定，再无半点依仗。
小多子冷笑数声，残酷笑道：“臭小子，你再狗奴才狗奴才的骂呀？”
“爷，您就饶了我吧。”那小子匍匐在地，惊色哭泣道：“小人贱命一条，不值得大人污了贵手。”
小多子露出了个怜悯轻蔑之色：“本来饶你一命，是看在公孙羽大人的面上。可惜你不但不临情，却还敢得罪于爷。爷的金口一开，从来没有回旋的余地，你的一双腿，日后能否走路全靠造化了。”小多子说着，捏住那小子两条腿，狠声道：“要怪就怪自己得罪了永远得罪不起的人吧。”
“喀碴！”“啊啊……。”那小子双腿被小多子毫不犹豫的用掌震断，当时就发出了惨烈的哀嚎之声。
旺财这才护着小多子回到了阵营中，小多子一脸的爽快模样，显然刚才那口恶气已然出尽了。
我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恶气除尽。小多子虽然是太监之身，奴才之命。然毕竟是老子身边的人，哪怕是老子身边的一条狗，其价值也比一般人高多了，哪能被人要辱就辱，要骂便骂？事情已经办完，便将旺财唤了回来。
公孙千虽说一直看不起这个纨绔哥哥，然却毕竟是骨肉之亲，见其被人折断了双腿。也是惨叫了一声，顿时扑上前去，在其身上连点了几个止痛穴，以武学之道帮其整起断开的脚骨来。
“掌柜的，掌柜的。”适才一番争斗，其中铺内客人大部分都已经跑尽，只留下少数胆大看热闹的家伙躲在角落里。掌柜的知道双方都不是好惹的主，早已经骇得面无人色，躲在了柜台底下，见到刺激场面，骇得晕了过去。
小多子上前一把将其揪出来，两巴掌将其抽醒，皮笑肉不笑道：“掌柜的，怎么生意不准备做了？”
“这位爷台。”掌柜的究竟是聪明人物，虽说刚一醒来，细眼珠子四处溜了一圈，再结合适才所见，心中便有了底，哭丧着脸哀号道：“小店是小本经营，小人亦上有八十……。”
“行了，行了。”小多子不耐烦道：“再罗嗦下去，我家爷恐怕要生怒了。到时候少不得把你这间破铺子烧掉。快去把你店中最好的天罗衫拿来。”
掌柜的偷偷瞄了我一眼，见我的确面有不愉之色，急忙惊得连滚带爬进了内堂。
“吴公子，这样做恐怕不好吧？”妙心终归心思单纯，微有不忍道。
我啪得一声打开折扇，轻摇道：“妙心多虑了，体验人间善恶种种，自是对你心境的一种磨练，以为你将来得窥天道而铺垫。”
凡是扯到天道上面，妙心终归将无语。而赤凤，则一副神情平淡的样子，多少年来，其游历于官场之中，这种蛮横无道的小场面惹不起她半丝涟漪。
倒是小小，则一脸的兴奋之色。想来她对我依恋颇重，我的爽就是她的爽，我的舒服就是她的舒服，一切以我为中心运转。
待不片刻，掌柜的终于战战兢兢的取来几个装饰古朴的锦盒，恭恭敬敬道：“这位爷台，此乃小人点中的整殿之宝，由巧儿姑娘亲手设计，亲手制作的两件天罗衫。如今用来孝敬爷台了。”

第一百零三章 恋红尘（下）
巧儿亲手制作的天罗衫，如今可是风靡大吴的顶极服饰。而且，根据巧儿的习惯，所有亲手所制的衣衫仅此一件，全大吴甚至于全天下都找不出同样的第二件来。
如此一说，小多子也感兴趣起来，将那锦盒接过手来，阴阳怪气道：“看不出来，你能量倒是不小。巧儿姑娘亲手所制的天罗衫，整个大吴找不出百件来。”
掌柜的满头大汗，脸上的肥肉抖动不已，有些肉疼异常道：“回爷的话，这两件天罗衫是花了小人很多心血才弄来的。”
小多子懒的再搭理他，捧着锦盒到我面前恭敬道：“爷，要不您先过目一番？”说着，反手将锦盒打开。
我懒洋洋的取出其中一件枫叶色的女式长裙，眼睛不由得一亮道：“果然是天巧手出品，设计新颖大胆，做工细腻完美。”这套长裙本应是秋季所穿，虽则如今已经是深秋初冬时分，然以妙心的内力根本不怕这一点点寒冷。穿在身上，反而更是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我提起枫色长裙，拉妙心过来，在她身前比划了一下。看得我精神一振奋，果然妙色天成。
“这件衣衫好像是为妙心姐姐量身定做的一般，衣美人更艳。”小小也是欣喜异常，羡艳道。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被人夸奖？妙心虽说从小被灌注了佛门理论，只是少女爱美之心天性使然，又岂能被压制而住？妙心对小小浅浅一笑道：“多谢小小姑娘夸奖。”眼眸中露出了一丝渴望，似是对那件枫色长裙也甚感兴趣。
既然有凡心就好，我要将你一步一步拖入红尘之中，深陷其中不得自拔，我暗自得意了一下。遂又取出另外一件润白长裙，此裙结构简单，然却在简约之中透着不凡之处。
我瞄了一眼小小和赤凤两女，只觉此裙更为适合赤凤。然又顾虑到了小小会不会吃醋，便有些犹豫不定。
“哎呀，这套长裙好适合赤凤姐姐。”小小欣喜的拿起那条润白长裙，一脸欣喜的在赤凤面前比划啧啧道：“赤凤姐姐本来就是人间尤物，若是在此裙衬配下，不知道会迷晕多少登徒浪子。”
赤凤虽是被夸欣喜，却还是退让道：“此裙也很适合小小妹妹啊。”
“哎呀，不说了。”小小咯咯直笑道：“小小有自知之明，身材不如姐姐般修长有致，穿长裙哪里会好看啊？快去试衣间换过来吧，我猜爷一定会看得口水横流。”说着，不由分说将赤凤和妙心一同拉到了试衣间中。
我暗自陶醉，小小这妮子心思玲珑剔透，且毫不对其她女孩子吃醋。不愧是我最疼爱的美人儿。
待不片刻，赤凤和妙心又都扭扭捏捏的被小小拉将出来。初见两女之新模样时，我眼睛是大大的一亮，忍不住开口赞道：“好一双人间绝色。”
先说赤凤，原本赤凤的身材便是最好的，身材好的女子本就是衣服架子。我直觉以为那件润白长裙适合于赤凤，却没有料到两者相得益彰后会产生如此美妙的结果。白色，自古乃是纯洁典雅之象征，而赤凤则天性中带着一丝野性。然其穿上那件白裙后，非但没有损害她的气质，反而令野性和纯洁两相奇妙交融起来，令人的视觉产生了妙不可言的变化，野性中带着纯洁，而纯洁中却透着野性。其中的滋味，再加上赤凤拿完美无瑕的身材，浑然让我口干舌燥，几欲扑上前去逞一番兽欲。
再言妙心。她原先穿的佛门尼姑那身灰扑扑的尼姑装，虽然无法掩盖出其天生丽质的美人儿气息，却也不可能更衬托其无双的容貌。如今换上那件枫色长裙，却让我产生了一种窒息的压抑。按说以我皇帝之尊，自是见惯了美女，然却此时见到身着枫色长裙的妙心，小心肝不由得扑通扑通乱跳起来。那件枫色长裙，将妙心身上仅有的一丝土气一扫而尽，完美的将她妙曼身材和绝世容貌揉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难以让人挪开眼神的瑰丽。更加另类的是，妙心脱去了掩在头上的尼姑帽子，一粒圆溜溜的可爱小光头呈现在面前，不仅没有增添任何不雅气象，反而更是有一股清新艳丽之感。让我忍不住凑上前去，伸手在她光头上婆娑起来。
手感真好，异样的感觉从手掌中穿入心中，兴奋之色瞬间被撩拨而起。
“公，公子。”被我无礼的摸着光头，绕是清心寡欲的佛门弟子妙心，也不由得俏脸一阵微红，妙眼含嗔的瞪了我一眼：“公子也太无礼了。”
哈哈。我抽回了贼手，打了个哈哈道：“都怪妙心你的光头太亮了，忍不住摸了几下。”
妙心羞煞，微一跺脚道：“算了，妙心好不适应如此穿戴，换回僧袍好了。”
我好不容易奸计得逞一招，哪里肯又让她换回去，急忙对小小使了个眼色。小小立即会意的拉住妙心纤手，撒娇道：“妙心姐姐不要啊，这件长裙穿在你身上，好比天生就是为你而生的。姐姐若是换走此裙，不啻于暴殄天物。”
小小撒娇，那是天下无敌，男女通杀的。果然，妙心见小小眼神凄凄惨惨，不觉一阵心软，犹豫道：“好，好吧。既然小小妹妹喜欢，妙心就多穿一日了。”
小小自又是欢喜的向妙心撒娇讨好起来，趁着妙心开心不注意时，暗自向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掌柜的，掌柜的。”我轻唤了两句，却见那掌柜的如痴呆呆的盯着两女不放，神情变化莫定，一会儿欣喜，一会儿又神伤。
小多子气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将他颈皮揪住，拉到我面前狠声道：“好个老小子，我家爷唤你也敢不应？”
“哟，这位爷轻点，轻点。”掌柜的被从幻想中强行拉回来，心理上的痛苦几乎多过于生理上的痛苦。然毕竟不敢得罪于我们一帮强人，遂又哈腰作揖连连道：“这位大爷，不知道有何吩咐？”
“我问你，那两件天罗衫价值几何？”我又打量了一眼两年，满意的点头道：“爷都要了。”
掌柜的急忙点头道：“回禀爷，那两件天罗衫一共是花了小人一万一千两银子弄回来的。爷您要是喜欢，就凑个整数，一万两拿去好了。”
我日。一万两买两件衣服？我忍不住差点破口大骂起来：“你老小子在讹人是吧？当爷不知道市价吧？天巧手亲自做的衣衫，虽然难得，然却一千两到顶了。”娘的，老子有钱归有钱，然钱赚得容易么？与其胡乱挥霍出去，还不如捐给太后的慈善金会，多救助几个饥寒交迫的百姓呢。
再者，身为帝者，自是知道国库的虚实。如今虽说税收比刚上任那会儿强多了，去岁相加，已经超过一亿两白银了。然而大吴帝国各处发展迅猛，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刘枕明那小子给我东抠西省，一年才节余区区两千万两白银，此乃用于不备之需，例如战争之类。
按那小子的报价，两件衣服一万两整，岂不是说整个大吴一年两季的国库收入才区区两万套衣衫不成？难怪我暴跳如雷。
小多子也是阴着脸色道：“你老小子是不是活得乏了？要帮你整顿整顿筋骨了？”
“爷，您可真是冤枉小人了。”掌柜的一脸苦相，哭笑不得道：“如今天巧手亲手制品，乃是有钱也难以买到啊，那可是小人花钱走了多少门路，才弄回来得货色？”
“我不管，巧儿姑娘的衣服我也知道。”我挥手打断他的罗嗦：“对外出售是千两银子一件，再给你五百两利润。一共三千两整。”
小多子飞速从怀中掏出三千两银票，一把塞给掌柜的。
“姑娘们，走拉，咱去绛红轩瞧瞧。”我唤上三女，自是往外走去。小多子跟上来，凑到我耳边，低语道：“爷，公孙家那些人，要不要奴才找人清理一下？”
我微一皱眉，看了一眼犹在打坐逼迷魂香的冷氏姐妹，淡道：“不必了，随她们去吧。”开玩笑，冷氏姐妹肯定是公孙千找来助拳报仇的，若是将她们清理掉，岂不是大大削弱了公孙家的实力？如此那样，我的计划还怎么实行啊？看她们的模样，估计还有一柱香的时间，就能将小小的迷魂香逼出来，当不会有危险了。
出得门外，众人一同向绛红轩行去。却见妙心一人拉在后面，面色似有不快。
我心中暗自一笑，这小尼姑应当是在为我刚才强行还价而不快，纯洁的心灵以为我讹掉了掌柜的七千两银子。遂也不多作解释，悄然堕后与妙心并肩而行，背负着双手正色道：“妙心，陪我去一趟衙门好么？”

第一百零四章 禅动（上）
妙心犹豫了一下，微微一点头。我立即让小小她们先去绛红轩等我，独自携着妙心一人来到了衙门旁的慈善金会分部，当着她面向慈善金会捐了七千两银票。迅即又狠声道：“妙心，你可知道刚才那掌柜的实在太无仁义了。”
妙心见我给慈善金会捐款，也是微有吃惊。忽而又听得我忽然直骂那成衣铺掌柜的，顿觉有些莫名其妙，好像不知道谁才是受害者了。不觉应声道：“公子为何如此说话？”
“妙心你有所不知。”我缓了缓声气，与她并肩一同向外走道：“其实贩卖天罗衫的总部莫愁庄，背后大东家就是我。而巧儿姑娘，也是莫愁庄的一员。所以，我自是知晓她亲手所制天罗衫的价格。对外贩卖，至不过千两。那掌柜的一下子要多讹我们八千两，你说可不可恶？”说话间，我有技巧的用上了我们两字，成功的拉近了距离。
妙心微微点了点头：“那掌柜的确实可恶了些。”
“像他那种掌柜，面软心黑，多少年来不知道黑掉了多少老百姓的民脂民膏了。”我也懒得去知道那掌柜究竟是不是这么干过。为了我的泡妞大计，给他抹黑来衬托我，已经是他天大的荣耀了。
“可是公子刚才说，莫愁庄你是幕后大东家。”妙心狐疑的望了我一眼道：“那你岂不是比那掌柜的吞噬了更多的民脂民膏？”
我脸一正，一股盎然正气顿时现显在我脸上，微有岔岔不平道：“妙心你岂能将我与那等卑鄙小人放在一起相较？”继而缓了缓气道：“妙心你刚从山上下来，恐怕不知道大吴如今的经济状况。虽然目前大吴比八九年前要好很多了，然而还是有很多穷苦的老百姓因为灾年荒年而吃不饱饭。”
妙心微微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些我是知道的。我们静禅斋虽不出世，却也一直关注着世俗界的发展动态。听师傅说，当今皇上乃是一位不世奇才。以短短九年的时间，就将大吴整治的起了翻天覆地变化，其文韬武略丝毫不逊于当朝开国大帝。”
听得妙心在不知情况下如此夸我，确实让我有种飘然欲仙感。看来整个静禅斋，对我的印象还是蛮不错的，如此对我将静禅斋势力纳入手中，不禁多了几分把握。然而脸上却不动声色道：“妙心说的不错，然而要完全让所有百姓都丰衣足食。再过八九年也不一定完全能成功。如今之即，慈善金会起了很大作用，可以大幅度减免百姓卖儿卖女的情况。所以说，那种只顾自己私欲的无良奸商，实在让我鄙视。”
妙心奇怪的望着我，眼神中似是有些期待之色：“听公子的意思，莫非莫愁庄与普通商人不同？”
“那是自然。”我啪的一声打开折扇道：“我们莫愁庄，一年要向慈善金会捐助千万两白银，这笔钱可以救助多少饥寒线上的百姓，就不必我多说了吧？”说到此时，我脸上又呈现出一片正义之色。多少年来的演戏生涯，早已经让我气质想变啥就变啥了。
“啊！”妙心虽然早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却没有料到数目是如此的惊人，看向我的眼神，终于变了，崇敬中有着些欢喜，却又万分羞愧道：“妙心误会公子是霸道贪财之人，实在罪不可恕。若，若公子仍旧心有不满，可以惩罚妙心，以解妙心心头惭愧。”
虽然她说的那种惩罚。和我心中所想惩罚不同，却还是忍不住狠狠的意淫了一把。趁机将贼手摸到了俏尼姑光头上，享受着手中别样的兴奋感，脸上偏生要装出一副慈祥之色：“不知者不罪。妙心你莫要觉得我虚伪，把这种事情拿出来与你讲。只是我心中实在着紧你对我的看法，所以才不得不抬出这事来洗刷自己冤孽。”此乃泡妞手法的至高境界之一，刚才我那种手段，虽然能让妙心一时感动。然等她冷静下来后，便会觉得我有种工于痕迹，似有炫耀之疑。然而我此刻自己将此事点破，并坦言是因为在意她，而不得不如此做的。即可以消除她心中最后一丝芥蒂，又可以委婉曲折的向她表明心意，实在一举两得。至不济，也能留下一个不虚伪，不做作的好印象。
果然，听得我如此一说。妙心对我的印象大为改观，不觉为我辩解道：“公子不必多说了，一切起因皆是妙心小心眼儿。”然而俏脸却呈淡红之色，诺诺道：“公子请将手拿开好么？妙心这样好不舒服。”
哈哈。我尴尬的一笑，故意装傻挠头道：“妙心勿怪，只是妙心光头实在可爱之极，忍不住就……哈哈。”
妙心对我芥蒂尽失，并不着恼，只是羞红了脸道：“男女授受不亲，以后公子勿在大街上对妙心动手动脚的。”
我大感舒爽，贼笑道：“哟，佛家哪有男女之说？不会是我家小尼姑动凡心了吧？嘿嘿，不过听妙心的意思，好像若不是在大街上，就可以对你动手动脚了？”我趁机又一次发动了攻势。
果然，妙心听得我浪言秽语，又察觉了之前的语病，芳心骤乱。只得学人家小儿女一般，在地上狠跺一下道：“公子就喜欢欺负我。”说着，径直向绛红轩行去。
我暗自得意了一番，终于将这小尼姑的佛心中扯开了一丝漏洞，只要假以时日，悉心调教。自会乖乖的粘在我身边，再也不肯返回佛门。
我快步跟上，与妙心并肩而走，并不多话。只是贼心不改的欣赏着小尼姑俏媚动人，似嗔还娇的可人神态。
两人同时步入绛红轩中，却见的小小赤凤正在挑选尝试合适的胭脂花粉。小小一见到我来，便咯咯娇笑着将赤凤推到我面前，赤凤经由小小一番妙手而施，双颊微见陀红，玉唇朱红玉润，而秀眉则平添了几分妩媚之气，让我神动之极，大喊了几声好字。赤凤如今的模样，就是天仙下了凡间，怕也不过如此。
“小小，别冷落了妙心。”我暗施了个眼色：“去帮她也挑选几款合适的粉妆。”
妙心犹豫不决，脱去僧袍，穿上俗家衣衫已经是她能够接受的极限了。如今却还要涂脂抹粉，委实难以接受。
小小拉住妙心的手，笑盈盈道：“妙心姐姐毋须多挂怀，只是尝试一下而已，若是不喜欢，擦去便是了。”说着，又凑到妙心耳中，吹气低语道：“你看赤凤姐姐，此刻多有魅力啊。那死色狼盯着看得几乎要落口水了。”
小小的意思我自然知晓，想趁机激起妙心的争妍之心。不过，不必她说那句话，其实我还真的难以将眼神从赤凤身上挪开，妙曼精彩的身材，穿上润白衬身的长裙，再加上小小巧手所添的红妆。令得赤凤浑身上下散发着无尽的成熟妩媚之魅力，再者赤凤瞄向我那欲迎还拒的神态，惹得我腹部传来一阵阵异样热感，还真的是忍不住吞了几下口水。
妙心见状，果然面色微变，禅性不由得一动。若是换作去衙门慈善金会之前，恐怕还能控制自己的心性。只是适才我那一番表演，已经将我的影子刻进了内心的深处，占据了一席无可替代的位置。
小小见妙心略有松动，便不由分说将她拉到了妆台前，挑了几款最新胭脂，与她细细涂抹起来。
而这边的我，更是有些情不自禁的拉起赤凤的素手，轻轻揉捻起来，细腻柔嫩感立时传来。若非未免在大庭广众之下太过惊世骇俗，强行压制住将她搂在怀中的冲动。即便这样，也令得正在往我这边偷看的妙心秀眉直蹙。
我温柔的捋着赤凤耳鬓几缕散发，低声细语，深情款款道：“凤儿你可知道，爷心中最疼爱的就是你了。”
“噗嗤。”赤凤登掩嘴抽笑起来。
汗，这有什么好笑的？本老爷我哪次施展出这个桥段，对方不是激动的往我怀里直扑的？
“小小妹妹刚才和我说了。”赤凤好不容易止住了抽笑，随即对我白了一眼道：“爷您应该换个手段了。小小妹妹说，你刚才那个桥段，在其她姐姐妹妹身上，已经每个人不止施展了十次以上了。爷您还当那些姐妹们都不知道啊，她们只是不想当面揭穿你，想看看你这老套的花言巧语，到底要用到什么时候才改？”
我暴汗淋漓，以我的脸皮之厚，竟然也不觉露出了一丝热意。心中不由得对众女念念叨叨，每次激动的扑入我怀中，原来是在看我笑话啊？看老子回去，不一个个好好惩罚她们一番。
一想到惩罚，心中不免起了一阵异样感觉，眼神中故意露出了淫靡之色，向赤凤丫头瞄去。顿惹得赤凤骤然紧张起来，凤眸一眨一眨，死死盯住我，怕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干出些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出来。

第一百零四章 禅动（中）
见到赤凤骇然模样，我便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淫邪的眼神。当然，就算我脸皮在厚，也不可能当众对自己的女人非礼，要知道这绛红轩中起码有数十人。不过，吃吃小豆腐自然是免不了的，手脚隐秘利索的不断在赤凤身上蹭来蹭去。
可怜的赤凤想打掉我的贼手，却又生怕我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来，只得任我施为。而脸皮偏又生的薄，自怕他人瞧见。
不得已只好又羞又愧的为我性骚扰动作遮盖起来，面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端庄娴静之模样，然而娇躯却已经在我十指骚扰下，产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整整火热感随着颤抖不断传入我掌心中，朱唇中的气息也逐渐转浓，喉间阵阵若有若无的娇喘声只得我一人闻见。
然而我这一套小动作，当然瞒不过六识敏锐的小小和妙心。小小装作毫不知情，仍旧娇笑着帮妙心上妆，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之闲聊着。而妙心则不同，她刚出江湖，从未经历过任何男女间的交往，自发现我正在对赤凤性骚扰时，面色迅即不自然起来。虽然其竭力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然而不时向我们这旁偷瞄而来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
我暗自窃喜不已，贼手一伸。从赤凤腰间开叉处钻了进去，直奔其最为娇羞之处。
“啊！”一直在竭力维持平静的赤凤，终于忍受不住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力刺激，掩嘴娇呼了一声。而妙心的眼神，恰好此时斜来，将这淫秽之极的一幕尽收眼底。强大的精神突然冲击令她再也守不住禅心，猛地站起身来，俏眸中含煞向我瞪来。
赤凤那一声控制不住的叫唤，令得整个绛红轩中，几乎将近一大半的女人投来诧异的眼神。然一见到我的手所放位置，不由得都向我射来鄙夷目光。
我又侵犯了赤凤数下，这才好整以暇的抽出咸猪手。得意洋洋了一番，迅即又阴着脸向周围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性骚扰啊？要不要也要试试？”挥手在虚空中一舞，顿将泰半云英未嫁女子骇得回过头去，倒是有一小半妖娆少妇，眼神变得又娇又羞，媚眼向我横来。
赤凤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羞愧万分，掩面扑到了小小怀中，娇喘未定，再也不肯见人。
“公子，你怎么能这样？”妙心语声微颤不已，素肩忍不住耸动着：“怎么能对赤凤姐姐做出此等羞人之事？”
我未语，只是以奇怪的眼神望着她。
小小会意，掩嘴轻笑道：“妙心你好奇怪啊？我这个爷的侍妾都不吃醋，你倒是紧张个什么劲？再者，赤凤姐姐也是爷的侍妾啊，只要爷喜欢，在什么地方都能要了我们。”
“啊？”妙心浑觉失言，小小说的极是，此事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一想到心中那股酸溜溜的滋味，坚守多年的禅性不由得又是一动，芳心顿陷入紊乱。
“天啊。”小小故意大惊小怪的喊着，掩嘴呼道：“妙心你该不会是爱上我家爷了吧？否则为何会如此在意？”
小小这重重的一击，几欲让妙心崩溃。妙心芳心之中，只是不断反复重现几句话。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何如此在意他的行为，难道说，我真的爱上她了？
其实妙心至不过对我有好感而已，要说爱上，恐怕还有些距离。然而女人都是爱猜测的动物，我与小小合力演了这么一出，在妙心芳心大乱的同时，捅破了那层间隔。妙心那惊呼呢喃的细语，完全像是在自我催眠一般，在她心灵之中埋上了一粒无法磨灭的种子。
见她那失神落魄之模样，我和小小私下各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男女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捅破了中间的那层薄膜，接下来的事情就能发展的顺风顺水了。
我走上前去，温柔的抚摸着俏尼姑那可爱之极的光头，低声细语道：“小傻瓜，不要再多想了。如果对我的行为感到不满意，那就努力来改变我吧。”我又是耍了一个小小的手段，给她一个正当理由与我产生纠缠，也多给了她一丝希冀。
果然，妙心乱心一收，目光中露出了无限的光彩，捏着小粉拳坚定道：“公子你说的不错。我们佛家讲究的是普渡众生，公子你的行为太过可恶了。妙心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来改变你。”
普渡众生？我心中只想发笑，分明你这个小尼姑有私心，却扯上了那么一杆大旗。要真想普渡我，不若到床上去普渡我！哈，当然种意淫状态想想可以，若是说出来的话，这小尼姑铁定会暴走。到时候拆了这座绛红轩的话，罪过可在于我了。不过，这小尼姑的光头，摸上去还真是舒服啊。
“公子你能不能不要再摸妙心的头？”妙心好半晌后，逐渐从激动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我一直在抚摸着她可爱的光头，不禁娇嗔道：“这样的感觉好奇怪。”
哈哈，我得意洋洋的抽回了贼手。
接下来小小又拉着妙心上妆，至此妙心才真正心甘情愿的让小小上妆，恐怕她自认为，上过妆后，会对我更加有吸引力吧。赤凤就是个好例子。
果然，当赤凤与妙心一对玉人儿齐齐站在我面前时，竟然让我舍不得挪开眼睛。一个娇柔妩媚，一个清秀靓丽。其实真正的女人都知道，素面朝天，不施胭脂的女人固然清纯。然而要想挑起男人心中最深处的情欲，淡施脂粉，精心打扮绝对是免不了的。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众人一直在大街上闲逛着。一会买些小首饰，一会儿买些小挂件。如此一来，更是让赤凤和妙心，浑身上下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魅力。走在大街上，尽惹炙热的目光。这种众目所归的感觉，虽然让妙心感到有些不自在，然而更多的却是内心深处发出的一股欣喜之情。
“爷，小小肚子饿了。”小小四肢并用，挂在我脖子上已经不肯走路了，撒娇连连道。
“你这个小馋虫。”我隔着她的面纱，捏了一把她娇小玲珑的鼻子，笑道：“就你事儿多，这一路上吃过不知道多少零嘴了。却还是肚子饿。真不知道你是狐狸精还是天猪精？”
“爷，小小不依呀。”小小依在我脖子上，灵舌翻飞娇声道：“爷就喜欢欺负小小，这世界上哪有小小这么可爱的天猪精啊？”
“好了好了。”我的脖子被她弄得麻痒不已，闪过妙心古怪的眼神，投降道：“前面就有一家酒楼。你快些从我脖子上下来，大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呢。”
“不要，小小累了，要爷抱着走。”小小赖在我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如一条水蛇一般，在我怀中扭动不已，娇声道：“全大吴都知道，爷的脸皮是最厚的。小小都不怕被人看，爷您怕什么？”
呜呼。狐狸精不愧是狐狸精。未免产生更多的变故，忙双手将小小扣紧，大步向酒楼行去。区区数百步的距离，着实让我有惊艳一生之感。平常用环境，天时，人和来增加女方羞涩感，从而提高刺激乐趣，那是我常用的手段之一。
岂料，这个手段被小小反施于我身。在这大街之上，来来往往足有数百人之多，就这么抱着一玲珑美女在大街上走，哪能不引人瞩目？偏生小小这小狐狸媚子，绝对不肯放弃这个绝佳机会，纤纤素手隐秘的伸进了我衣衫内，一手在我健壮的胸口画圈撩拨。而另外一手则如此大胆的伸进了我裤腰带以下，灵活如蛇般滑动。一条香舌也无闲着的时间，在我脖子处环绕燎火，火热细腻的鼻息喷撒而至。这妮子着实可恶，明明知道我的脖子很敏感的。
大街之上，一路来来往往的人群都向我投来诧异的眼神。令得我厚如长城的脸皮，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燥热。跟随在我身旁两侧的赤凤和妙心，则更是不堪。我和小小这一幕可是仅收在她们眼底，又羞又愤之下，一抹绯红之色直直红到了脖子深处。
兴奋之感越来越强烈。终于，步入酒楼之中，两名年轻可爱的迎宾女郎立即迎了上来，恭敬喊道：“欢迎光临。”
小小手速骤然间加快。我终于压制不住兴奋，喉咙深处低沉吼了一声，攀至了灵欲之顶峰。
看着两名迎宾女郎惊异羞愤之目光，我强烈后悔在莫愁庄经营酒店时，给晴儿提出的迎宾女郎概念。若是对方仍旧是个店小二，怕还不会让我产生如此尴尬之色吧。
自感下身喷洒后一片潮湿，急忙躲过两个迎宾女郎惊诧目光，低头往里面行去。抱着小小，唤上两女，匆匆进了一包厢内。
“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后。小小眼神也因为过于刺激而妙波流转，妙手从我裤裆中缓缓抽出，其上粘满了淫秽之物。
“啊！”赤凤和妙心同时娇呼起来，盖因小小竟然眼神妖媚的望着两女，轻轻伸出柔舌，在素手上一舔，舌尖带起了一丝淫秽之物，其神态淫靡到了极致。
望着这一幕，刚刚从情欲顶峰滑落而下的我，下腹竟然又觉一股燥热袭来。

第一百零四章 禅动（下）
“小小。”赤凤毕竟与我有过数度合体之缘，对于我和小小之间的荒唐事儿亦见过不少，很快便回过神来。一跺脚，娇嗔道：“快些去洗净了吧。”
而妙心乃佛门弟子，且冰清玉洁之体。要说一点不懂，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身为静禅斋弟子，定是博览群书。然而知晓是一回事儿，亲眼见到这种淫靡景色，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几乎令她惊诧的说不出话儿来，就连那颗闪亮的可爱俏光头也因羞涩而抹上了一层绯红之色。
我知道今日的玩笑应该到此为止了。再折腾下去，妙心对我的那一丝好感就会消失待尽了。
赤凤独自跑出去，把我们关在了包厢之内。不出一会，便提了一大桶清水来，罚小小这个罪魁祸首帮我洗刷干净。
“好你个小妮子，竟敢在大街上如此欺负我。”我嘿嘿一把捏住小小耳朵，一本正经道：“以后再作出这种事情来，看爷怎么收拾你。”
“爷，小小以后再也不敢了。”小小迅即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惹人疼怜之模样。
“还装，爷早就看透你这一套了。”我丝毫不为她出色的表演而动摇，继续拧着她耳朵道：“看来今趟回去之后，要让你幼红姐好好收收你骨头了。”幼红身为正宫娘娘，本身也端庄贤惠，颇有母仪天下之风范，在群妃中有着极高的声望。而她在我众多女人中，向来是说一不二，小小最怕的就是她了。
“千万不要啊。”小小杏眸中挤出了几滴泪水，愁容惨淡道：“小小以后听爷的话就是了。”
如此装腔作势，深知小小本事的我当然没有感触。倒是妙心那小尼姑，不知小小之本性，见小小如此凄凄惨惨之表演，不由得怜意大生，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软语相慰一番。遂又对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似乎一切都是我的错误一般。
倒是小小这狐狸媚子，一边如小鸟般依在妙心怀中撒娇，一边趁她不注意时，从背后向我打来个胜利的手势。弄得我几欲吹胡子瞪眼。
赤凤见气氛诡异，急忙解围道：“爷，都逛了大半天。我看大家都已经很累了。不若先点东西吃？”
我打量了一眼此包厢，手一挥道：“不若上大堂里去吃，那里热闹。”我在外吃东西，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向来喜欢在大堂内吃，图个热闹。再者，一人独占三位美女，羡慕煞那些色狼光棍之类，也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众女自然都随我意见。出得包厢，招来女招待，径直寻了个二楼靠窗的好地方。众人当即坐下，小多子侍立在我身后，而旺财则习惯性的蹲在我脚旁。
早从招牌就已经看出，这家酒楼也是莫愁庄旗下产业。也只要莫愁庄有这大胆作风，敢开先风使用大量的女招待。一般的酒楼尚没有完全转过思想来，顶多就是弄几个花街柳巷出来的女子，在酒楼内弹弹琵琶之类。
酒菜上的都是苏州本帮菜，菜式清新素雅，颇有江南水乡之风姿。小小早已经喊饿了，待得一只特地为她点的烧鸡上桌后，迫不及待的抓起便咬，毫无半点淑女风范。果然狐狸爱吃鸡，此乃天性也。然而她动作夸张归夸张，吃相却可爱的紧。掀开半截面纱，顿让人产生惊艳之感。
大厅之内，一干无聊男子早已经盯着我同桌三女良久，一个个痴呆呆，傻愣愣。到底没有人胆敢上来惹事，只因小多子武功虽然在我们一干人等中最差，然卖相却极佳。环抱双手，如高手般站了个不丁不八得姿势，目光阴冷的向无聊男子等扫去。
莫愁庄旗下产业，都是极为严格的经营打理，此处的经营状况着实不错。本帮菜肴亦做得十分道地，吃得我们一干人差些把舌头都吞下去了。
蓦然，耳旁传来一低沉锐物破空声。我心神一敛，双指在虚空中一夹，一支做工精巧的珍珠玉钗呈现在我面前。
看见这支珍珠玉钗，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摇头叹道：“跟了我半天，你也不嫌累？肚子饿了吧，一同过来吃些东西。”
只见一身素白衣衫的怜月，怀中抱着一支琵琶，踏上楼梯口，缓缓向我们走来。素足步步莲花，腰肢轻曳却不妖，裙摆如云，无风自动，犹有如仙女降临之姿。
顿时，整个二楼之内用餐之人，个个目瞪口呆了一番。好半晌后，才有人狂叫道：“天啊，是怜月小姐芳驾！”
“真的是怜月小姐啊！”酒楼中众人，抑不住狂热的情绪，高声叫喊起来。这酒楼之内诸人，以前虽然可能没有资格被怜月相邀去参加酒会。然而总有好事之徒仰慕怜月之风姿，费心弄得她的画儿。如今整个苏州城内，多数男人手中都有怜月之画像。可见怜月在苏州城内是如何之受欢迎。
所幸那帮人狂热归狂热，却仍旧不敢一拥而上，生怕惹怒了心中的仙子，以后就别想在苏州城混了。
赤凤和小小，盯着怜月，也是颇有讶然之色。她们恐怕没有想到怜月会在此时出现吧？怜月的跟踪技术实在了得，我若非旺财发现了她，至今恐怕也会被蒙在鼓里。
“这位公子，诸位小姐。”怜月眼神中无神色变化，轻声细语道：“小女子这里有一曲满宫花，只消得半两银子一奏。”
我无语，心中暗想故意吊她吊得是否过分了些？莫不要把她太刺激过头了才好。遂扯上一抹笑容道：“怜月莫要再开玩笑了，快些坐下来一起用膳。多管家……”
“小人在。”小多子急忙凑到我面前。
“还不快为怜月小姐添椅加箸。”我眉头一轩，尽露装腔作势之威严。
“公子毋须太客气了。”怜月低着头，淡然道：“在公子面前，哪有怜月的位子。公子若是想听曲儿，怜月就奏上一曲。若不想听，怜月可以立即离开。”
我笑容不变，柔声轻语道：“怜月莫要生气，这几日我只是事儿忙，没去见你罢了。”其实我早已经知晓怜月暗中关注我的事情，这几日在外面吃喝玩乐，花天酒地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如此说，完全是要再次激怒于她，挑起她的情绪。
果然，怜月秀眉冷蹙，微咬牙切齿道：“公子何出此言，怜月断不会为了这等小事而斤斤计较。再者，公子是做大事之人，事务繁忙也是在理。既然如此，怜月就不打搅公子继续事务繁忙了，告辞。”那事务繁忙几字，用了重重的音调点出她如今心情极度不满，说着，转身欲走。
妙心忽而站出身来轻呼道：“这位姐姐等等，你不是要弹曲儿么？就请你为我们弹奏一曲吧。”妙心也是被我几惊几乍过来。如今见得又一绝色美女与我纠缠不清，哪里肯不弄清楚就让她走了。表面虽不承认，然却对我的事儿出乎意料的关注。这种态度，其中种种不言而喻了。
“是啊，姐姐就弹奏一曲吧。”小小轻笑地向怜月抛了个媚眼，娇声道：“妹妹自上次与姐姐共舞一曲后，一直对姐姐的绝色舞姿念念不忘呢。想不到姐姐还懂得弹琵琶，真是多才多艺呢。哎呀，姐姐你着急着要走，该不会是故意抱个琵琶冒充风雅吧？”
小小笑意盈盈，却语中带刺。听得怜月秀眉轻轩不已，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斗妍一次，算是平分秋色。此时此刻，怜月哪里肯在小小面前示弱，便抱着琵琶轻轻行了一礼，在小多子刚端来的椅子上抱腿坐下。
轻语道：“既然两位妹妹相邀，怜月就不妨弹奏一曲满宫花。”说着，似嗔非嗔幽幽望了我一眼。
素指轻摆，琵琶特有的低沉轻音随着她指尖流动，而飘荡起来。若说古筝多是表达的空谷悠然，香烟袅绕之优雅之情。琵琶就便是那多诉哀怨愁肠之物。
几缕音调，低沉而又婉转，顿让人产生了一股哀愁之意。又只觉怜月隔着面纱之檀口轻吐道：“雪霏霏，风凛凛，玉郎何处狂饮？醉时想得纵风流，罗帐香帏鸳寝。春朝秋夜思君甚，愁见绣屏孤枕……”
我心下暗笑，果然她的矛头直指于我。说我将她抛下，独自外出与其她女子欢聚，让她一人独守空闺。不过，据我猜测，她更有一副非君不待之感情在内。虽说这几句听上去颇为哀愁，却让我精神一振奋，这些天来的计谋没有白耍。如今的怜月，一颗芳心全系我身，浑然以我女人自居。
“少年何事负初心，泪滴缕金双衽。寒夜长，更漏永，愁见透帘月影。玉郎何处不归来，应在红楼酩酊。金鸭无香罗帐冷……不忍骂伊薄幸。”怜月陪着哀愁的曲调，低吟浅唱，借首古词将她对我不满情绪倾诉出来。然却也有对我暗喻，此心唯我之意。
听到词曲，心中难免一阵舒爽，这魔女终究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第一百零五章 双绝之艳（上）
当怜月最后一曲词唱罢，几缕低沉琵琶音在耳畔缭绕数周，终于消散在虚空之中。小小妙心等数女，则是各自双眸紧闭，似是被这愁肠之曲感染，睫毛忍不住微微颤动。
而更多感动却是那些旁观听众，几乎整座酒楼中的客人，都无声无息的围观而来。一曲词罢，良久鸦雀无声。好半晌后，才有人狠一跺脚决绝道：“好一句玉郎何处不归来，应在红楼酩酊。我发誓今生不再踏入青楼娼门，绝不让娘子再滴泪守空闺。”言罢转身便走。
此人一席话，倒是勾出了多数人的愁绪。很快，便有人附和，同样发誓不再涉足风月场所。
我听得快要晕了，想不到这魔女一曲感人至深的愁肠九曲之奏，竟然感动的让猫儿都开始不吃腥了。这不是拿大吴的税收在开玩笑么？要知道，整个大吴帝国，青楼所纳税额居各行业之首。呜呼，看样子我得立即写张圣旨，一道政令发布下去。以后大吴禁止词类词曲，否则国库收入将大大减少。
要说这怜月魔女真是多才多艺，最先认识的是她一曲空缭幽兰之琴曲。随后又与小小那一场精彩绝伦，旗鼓相当的斗舞震绝全场。而今日，又凭一曲琵琶绝唱，将满酒楼男人都感动的都改邪归正。
不，看来不止是男人。在女人那边也激起了无限之共鸣，这酒楼之中侍女众多。而明眼人一看怜月那曲是针对我演奏的，均以为怜月真是我的妻子，而我这个做丈夫的，则把妻子抛在家中，出外花天酒地。如此，一个个如同仇敌忾一般，鄙视杀人般的眼神狠狠向我瞪来，这种千女所瞪的感觉，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更让人为止愕然的是，己方阵营之三女，也开始有了反叛迹象。个个对我横眉冷目，俏眸白眼。待回过神来，各自上前劝慰起怜月来了。
而怜月，虽说面上仍旧蒙着面纱。然而仅仅靠一双眼睛，几个黯然的小动作，便能将哀愁悲伤，孤苦无依等绝苦姿态演绎的淋漓尽致。不愧是魔门费尽心血培养出来的媚术大师，完全能将自身的喜怒哀乐融入在媚术之中，让周围的人心神为之感染，随之其情绪与之同喜同悲，同患同乐。在这种借天地人之力发挥媚术的应用上，多数靠着天赋吃饭的小小比之要逊了数筹。
见我久不表示，怜月凄然起身，颤音道：“曲罢，怜月改走了。”言罢，缓缓转身欲走。望见其微微摇晃的背影，顿生出一股单薄凄凉之感，让人心头怜意大增，恨不能立即将其搂入怀中，好言细语呵护一番。
好一个怜月，其媚术竟然又更上了一层楼，施展起来毫无痕迹，浑然天成一般。我几乎要鼓起掌来了。数度以我为媒介斗妍，本已经隐隐约约有作突破痕迹，今日今时，更是借一曲琵琶吟唱，硬生生的将媚术提高了一级数。
不过，除了我心头清楚外。旁人均是被她媚术感染，浑不觉将思绪代入了怜月这边。而我则成了全民公敌。感觉着周围数十缕凶神恶煞之目光，情知再不起身表示一番，怕要引起公愤了。即便脸色一正，迅又面显凄色，眼露黯然，低沉呼唤道：“月儿等等。”
起身一个箭步窜到她身后，强行将她娇躯反转过来，目光深情款款的望着她，语调中带着无限的歉意道：“月儿，是我对不起你。”娘的，不就是演戏么？老子当政八九年，又有哪一天不是在是在演戏中度过？对手还尽是些全天下最老最狡猾的狐狸。
果然，周围的人见我如此一番做作，对我的敌意迅即下降了不少。有的甚至投来鼓励的眼神。
怜月那魔女，听得我如此说话，神色也是一缓。神色怯怯道：“相公您若是真的知错，那就虽月儿回家吧。月儿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好，为你洗衣做饭。”说到此处，神色忽而一阵娇羞，低语道：“为你，为你生儿育女。”
“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周围围观之人见有了个美好结局，均不由得兴奋的狂呼起来：“怜月小姐胸襟宽阔，实在让人敬佩。希望怜月小姐以后能和夫君白头偕老，共享天伦。”怜月果然魅力非凡，竟然能让这些仰慕过她的男子，为她齐齐祝福。
可惜那帮受人愚弄的笨蛋们，没有见到怜月那一闪而逝的狡猾之色。那一个神色，怜月分明只想给我一人看见，作弄成功偷笑意味甚重。分明是这魔女今日故意整出此事，来报我故意冷落她之仇。
换作一般男人，还真是拿她没折。然而我却不同，多年来的磨砺，让我足以适应任何状况。能在任何危机下产生不可估量的智慧。
我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缓缓将目光转向周围看客，神情真挚道：“多谢诸位兄弟姐妹，尤其是要感谢刚才那些发誓今后只待自己娘子好的兄弟们。是你们，是你们点醒了我，我吴某才得以幡然悔悟。”
我这一番声情并茂的言语，果然令很多人对我另眼相看，印象大为改观。众人七嘴八舌道：“有悔悟之心就好。以后好好和你娘子过日子吧。”
我忽而神情一凛，转而一本正经的向怜月深深一揖，双眼尽是歉意：“月儿，是我对不起你。若非我这人贪得无厌，又慕你才色，否则断不会与你相交相视。其实，这么多日子来，我一直在深深后悔之中。我不应该丢下家中苦苦等候的娘子，而与你双栖双飞。虽然那种日子连神仙也羡慕煞，然我心中一直隐隐作疼。我对不起你，更加对不起我娘子啊。”说到情深之处，我立即将袖子遮住了眼睛，作抽泣状。
众人哪里料到还有如此峰回路转，跌宕起伏的情节？顿愣在当场，眼睛只知道在我们两人之间转来转去，一时间鸦雀无声，谁说不出半句话来。
怜月也是大吃一惊，本以为这次总算在我手下胜了一筹。谁知道在最后关头，却被我击出的这一手打得措手不及。神色一紧，急忙分辨道：“我……。”
“你不要再说了。”我立即制止住她，背负双手，退后一步，正气凛然道：“我知道你自己愿意，愿意做我那无法见人的暗妾。但是我实在不忍心，实在不忍心我最心疼的月儿永远没有个名分，永远要活在别人的讥笑中。”随即，我又放低了声调，眼神复杂迷离道：“月儿，忘记我吧。好好找一个一心一意疼你的人，好好过日子！”
我心下暗自得意不已，凭我的手段，就算回到了自己那个年代。混个影帝当当简直易如反掌。
怜月的眼色终于大变，她怎么也没有料到我竟然会想到这一招数。今日布置了好半天的一个局，又被我最后一击破坏待尽，而自己也将陷入谣言之中。
周围之人看怜月的眼神也终于变了，有的怜悯，有的鄙夷，有的产生了希望。怜月此时是百口莫辩，简直是自己设了个套，让自己一头钻了进去。如今心神羞愤，恨不得寻个地洞钻了进去。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折腾下去，怜月怕是要被整垮了。手轻轻向后一挥。旺财和小多子同时出动，一人打，一人赶，将剩下那数十人都赶了出去。
待得所有人都被赶出去后，怜月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那三寸金莲在地上狠跺一下，小拳儿在我胸口猛捶道：“都怪你，都怪你。你让我日后怎么再见人啊？”
我一把捉住她的小拳头，笑着将她扯入自己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呵呵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好了吧？要不，我这就去满大街嚷嚷，其实我才是怜月小姐养的暗妾。刚才所听到的，全不作数。”
“你混蛋，你无赖。”怜月被我捉住手，摆脱不得，只得隔着面纱一口咬在我肩膀上，嗔着：“谁，谁养你作暗妾啊？再说了，这种事情还能出去嚷嚷？只会越描越黑。”
贝齿咬在肩膀上，微微生疼，更多的是麻痒舒适之感。遂又笑着投降道：“那不若让多管家去官府花些银子，让官府贴榜文澄清这件事情好了。”
“天啊，你该不会是想让全大吴都知道这件事情吧？”怜月闻言，几欲昏厥过去。
“好了好了，不就是些许流言么。”我继续安抚道：“过些时日，就会淡忘的。你看，要不是你这小魔女自己惹事，能出这种纰漏么？”
“这都怨我了？要不是你这个狠心人打算玩完就抛弃我，我会这么没羞耻的安排这一出戏么？”小魔女牙齿直痒，狠狠地我肩头上一口咬下。

第一百零五章 双绝之艳（中）
……
“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小小学我般，眯着眼睛坏笑起来：“不过，两位的演技真是高超。梨园那班戏子，该拜你们为师才是。”
“小小妹妹。”怜月媚功出众，适才的羞愤一转眼便消失无踪，反而亲亲热热的上前拉住小小的素手，轻跺脚不依道：“咱姐妹一场，怎么能在这时候取笑我呢？要怪就要怪那个狠心人，也太会折磨人了。”
“月姐姐说的有道理。”小小的眼神似笑非笑瞄了我一眼，淡道：“要不，咱姐妹联手，好好冷落他一番，让他也尝尝被人遗弃的滋味。”
“妹妹这个提议真好。”怜月媚眼也狠狠地瞪了我一下，贝齿轻咬道：“也要让他尝尝茶饭不思的味道。”
我无语。女人之间，永远都是自来熟。两人之前还斗得死去活来，一眨眼就姐姐妹妹叫得多热乎。不过女人之间的交情很少会达到生死之交，正所谓来得快，却都浅薄的很。不过，那种奸计私下实行就是了，偏偏还要在我面前抖落出来，其中滋味不言而喻了。
我非情圣，不过这点小形势还是看得懂的。大步走上前去，将两女素手各自拉起，深情款款道：“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我最疼爱的就是你们了。哪能会冷落你们，不要再多猜疑了。”
“呔，真是脸皮堪比城墙。”一旁的赤凤跺脚，满脸笑意道：“半个时辰前，你那句话还对我说过。现在又当着我的面来用来哄其她女孩子。果然如小小妹妹所言，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说最疼的就是她。你那些情话听过就算，根本做不得准。”
我故意大吃一惊，尴尬的挠头道：“我已经和你说过那情话了？哈，不好意思，一时间说顺嘴儿了。下次一定换新鲜的词儿。”
几女差些晕厥过去，均对我怒目相向，眼色之意，当是对我的厚颜无耻感到极度无语。
只是那妙心，脸色却越来越不自然起来，煞白之中微带着丝铁青色。整齐的贝齿几度轻咬朱唇，偷偷瞄向我的眼神中，各种复杂情绪相互交错。
一切都被我暗中看在眼里，心下却窃笑不已。这个光头小妮子，终究是禅性大动了，硬生生折落了红尘之中。恐怕她想逃脱我的手掌心，决非易事。
早已经跟踪我半天的怜月，以她对男女之事之理论了解。哪里会看不出妙心对我已经暗生情愫了，只是可怜的妙心自身却并不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失常。不过，怜月出乎我意料，并没有上前与妙心亲热安慰一番。反而眼神中微带敌意，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我心中暗生警觉，仔细观察了一番。果然，妙心虽然时常关切我的动作，然而却还是有一部分精力落在了怜月身上，似有防备之心。
我蓦然醒悟。看来妙心这次来苏州主要的目的，当是为了怜月。我差点要拍自己的脑袋，这么明显的事情怎么会没有看出来。怜月是魔教的魔女，而妙心所在的静禅斋，向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两人之间的问题早就该想到了。
瞧将她们互相防备，互相敌视的眼神。若非碍于我在现场，说不定立即就要交战起来。我暗自头疼，虽说怜月的武功我没有好好领教过，但估计不会比妙心更强。然而妙心胜在有一柄绝世神兵，看来怜月若是与她交战，当是败多胜少。
不过，中间又夹杂了一个我。情势就立即产生了变化，首先我是绝对不会让怜月出问题的，因为她现在可以算是我半个女人了。其次，妙心对我的那一丝情愫，也完全可以利用起来，着力化解两人间的矛盾。然，据我估计还是有些难度的。只是我喜欢这种难度，只要一想到妙心和怜月这两个水火不容的对头，在我床前争宠斗妍，再进而来个双飞之类，岂不是人间能享受到的艳福之巅？
“吴公子，妙心还有些琐事未曾解决，先告辞了。”妙心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我意淫。只见她与我说完话，便又望向了怜月。之后才飘然离去。
看来趁我意淫那段时间，两女已经以眼神约下了决斗。我当下不动声色，进而口花花的与怜月小小等闲扯起来。
直到傍晚时分，怜月才借故告辞。我则暗中吩咐小多子，找人盯着她们。一行人却自行返回了慕容府。
刚回到门口，迎面便遇上了慕容白那小子。这小子这几日一直风尘仆仆，跑东跑西拉拢势力。而为了安全，平日里绝对不带护卫的慕容白，四周围暗中也跟随了不少高手。
同样，这几日慕容府中，也陆陆续续进驻了不少高手。好像据谣传，少林的不智老秃驴，也接到飞鸽传书，正在赶来的路途上。事情倒是越来越热闹了。
“吴兄，小弟这几日的招待，实在太怠慢了。还请吴兄多多包涵。等忙过这阵，小弟再好好陪陪吴兄。”慕容白面带苦笑，与我拱手而道。也难怪，这么个折腾法，显然不对慕容白喜清静高雅之风格。来自公孙世家的压力，逼得他不得不全力以赴。
我潇洒的将折扇一守，轻笑道：“慕容老弟多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需要慕容老弟整日陪着。”
蓦然，小多子从远处匆匆赶来，凑到我耳畔低语了一番。我脸色一喜，笑道：“慕容老弟，公孙羽已经到达苏州城了。看来令妹的病，有救了。”
慕容白闻言，自是又喜又忧，脸色复杂道：“吴兄，换作平常时间。那公孙羽或者会看在面子上帮舍妹医治。然如今却是两家仇恨日渐增加，差些个没大面积开并了。这公孙羽怎么会肯帮舍妹治病呢？”
“闲话别多说了。”我拉着慕容白向府内走去，笑道：“公孙羽的事情，自有我来解决。你快去安排人把你妹妹洗梳一番，过得一会就让公孙羽给治病。”
慕容白听得我如此说，虽然仍有将信将疑之心。然心系妹妹之下，仍旧飞快的让人安排起一切来。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公孙羽便在外面要求见我。那老小子看来还算老实，进苏州后也没有与公孙家联系，直接按照我的指示奔到了慕容府中。
倒是慕容白大喜，忙不迭携着管家下人等，匆匆跑去门口迎接了。不多会儿，慕容白和公孙羽两人便寒暄着走进了大堂。
公孙羽见我在堂上喝茶，忙几个快步凑了上来，拱手一揖道：“见过吴公子。”此举惹得慕容白侧目不已，他见我能大老远的将公孙羽招来已经是不容易了，如今还可以让公孙羽对我如此尊敬。一时间对我的身份猜测不已。
“慕容兄，吴家对在下有过大恩。”公孙羽稳当的解释道：“所以，只要吴公子有吩咐，在下一定从命。”
慕容白疑虑大消，喜上眉梢的又对我和公孙羽作揖：“这次多亏两位了，舍妹的病，一直是在下心头头等大事。此趟不管成功与否，两位都是在下慕容白的恩人，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我与公孙羽对视一眼，互相打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也不多话，在慕容白的指引下，三人齐往里屋。穿过几间堂院，便抵达了慕容白妹子的院落。几个丫环早就得到消息，在门口等候，一见我等，立即将我们迎将而进。
慕容惜也是洁过身，本躺在堂内太师椅上。然闻得我们到达后，迅即让服侍的老妈子搀扶起来，以示恭敬。双眼之处，仍旧一片灰暗之色，而煞白的脸上，却多了一丝期盼的神采。想来她早已经从慕容白那处，了解到了将为她治疗的公孙羽有着神医的称号。多年来的顽疾折磨，如今有了治愈的希望，岂能不心生期盼？
“吴兄，公孙大人，这就是舍妹慕容惜。”慕容白语气中微带一丝哽咽，显然他极为疼爱这个妹妹。本来我已经见过一次慕容惜了，然慕容白为了尊敬，同样也知道我在公孙羽心中的地位。是以，仍旧将我的名字放在了前面介绍。
“惜惜，快来见过吴公子和公孙大人。”慕容白快步走上前去，代替老妈子扶住了慕容惜，缓步前移轻声道。
慕容惜在其兄搀扶下，缓缓行了一礼道：“小女子慕容惜，见过吴公子，公孙大人。”忽而又转向我歉声道：“吴公子，上次在水榭旁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我淡挥了一下手，轻笑道：“区区小事，毋须记挂了。别多说了，公孙大人，快些替她整治吧。”
公孙羽自是从命，让慕容惜回太师椅上躺平稳了。随手将背后的药箱解下，弄出来林林总总一套工具。
……

第一百零五章 双绝之艳（下）
……
公孙羽自是从命，让慕容惜回太师椅上躺平稳了。随手将背后的药箱解下，弄出来林林总总一套工具。
倒是将慕容白看得大奇，好多新鲜工具都是他看都未看过的货色。倒是我面露得色，原来那些新鲜工具，都是我与公孙羽提起过的玩艺。虽然没有详细与他解说，不过公孙羽也恁是了得，凭着一点点提示出了一套器具起来。
虽然那些玩艺制作的古里古怪，然而功用上倒也和我那个时代一些简易用具差不太多。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和公孙羽虽然在医学上仅仅是点了一把小火，然而这把火已经将整个大吴高端医学界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相信十年二十年后，在借助各种各样工具的中医界，会让整个大吴医学水准呈几何级数发展。
公孙羽也不多语，有条不紊的与慕容惜诊断了一番。好半天后，才住手道：“慕容小姐的病情果然古怪。”
“公孙大人。”慕容白闻言，当即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不知道有没有把握治好？”
“慕容小姐的病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公孙羽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微一沉吟后问道。
慕容惜回答道：“已经有五年了，那年我年尚幼，脾性贪玩。一个人溜出了苏州城外，找了辆马车一直跑到了太湖边上。”
顿了一下，慕容惜又接着道：“本来想看看太湖后，就立即回家的。可是却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铁球散发着灼热的红光从天而降，掉进了湖里。当时我的眼睛又刺又疼，那是我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舍妹当时昏迷了过去。”慕容白轻叹了一下道：“我们的确是在湖边找到她的，但是没有发现她所说的那个大铁球”
公孙羽与我面面相觑，公孙羽是听了匪夷所思的事情，觉得很奇怪。而我则非常惊讶，难道是传说中的UFO？
震惊了好半晌后，公孙羽才缓过神来，皱眉道：“看来，慕容小姐的眼睛就是被那红光灼伤的。身体似乎也被有所侵害。”
看来那玩艺发出了有害的射线之类。我独自沉吟，也懒得说出来，他们肯定不会听得懂。遂又问道：“慕容老弟，当时那铁球掉进水里后。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异状？”
“好像是附近的鱼虾都死光了。”慕容白回忆道：“还有，之后去那片水域捕鱼的渔民。经常会失踪。渔民们都说是水龙王降灾，之后再也不敢去那片水域捕鱼了。”
果然，很有可能是外星人的飞船降落了。不知道与那些把我送到这个空间的外星人是不是同一阵营？
暂不管它。据我所知，外星人的时间观念与咱有着极大的差别，区区几年时间，也不过是一小会儿的事情。此时容得以后再查探好了。
公孙羽微沉吟了一会，便道：“吴公子，在下倒是能稳定住慕容小姐的病。”说着，脸上显现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皱眉道：“不过，若是想彻底治好，需借用皇后娘娘的金猴血液一用。”
我也微微一愣，当年抓来的那只灵猴，因为胞胎有功。被皇后视若珍宝，等闲人靠都不让靠一下。就拿我来说吧，一直垂涎那金猴灵血的壮阳功效，几次三番明抢暗夺，都没有弄到手。惹得皇后一怒之下封了那头灵猴为护国神猴。
如今公孙羽要去取猴血，恐怕难如登天。不过，皇后倒也不是个不讲道理之妇。但要说服她，则非我莫属。怎奈如今身处苏州，而近事情也到了紧要关头，怎能浪费时间多跑一趟。
“既然如此，公孙大人就先给慕容小姐稳定病情。”我淡然道：“等这趟事了后，我亲自去晋见皇后娘娘。再求得灵药为慕容小姐治病。”
慕容白大吃一惊，如今公孙羽这种朝廷大员，已经是他难得一见的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还有能量直接去见皇后娘娘，一时间摸不透我的身份，只是眼神之中敬畏之色油然而起，然更多的却是感激之情，微哽咽道：“吴兄如此落力帮忙，小弟实在感激不尽。他日吴兄若有差遣，小弟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我心暗中一笑，这真是我要的效果。慕容一家，在我这次计划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如今我故作姿态，一是卖好于他，二是显露出一些神秘不凡的身份。如此以来，更能控制好慕容家在这趟计划中扮演的角色。
公孙羽闻我言，当下就与慕容惜诊疗起来。这种玩艺，不是一时半会能整好。我和慕容白看了半晌，便一同退出后院。
夜膳后，正躺在园内太师椅上看星星。小多子弯着腰，碎步赶来，凑到我耳畔低低说了几句。
我打开折扇，轻笑道：“她们两个也真是无聊，看来又要本老爷跑一趟了。不过，混水才能摸鱼。两女之争，定是便宜了我这个渔翁。”
“爷英明睿智，手掌乾坤，这天底下的事情有什么瞒得过爷。”小多子马屁连连，谄媚赔笑。
我起身一脚踹去，笑骂道：“好的不学，尽学刘枕明那死胖子拍马溜须。快滚去备马车，别去得晚了。我那两个小娘子有个什么意外。”
“爷甭担心，有东厂高手暗中盯着呢，出不了大事。”小多子兴高采烈的用臀部承受了我一脚，一个懒驴打滚，飞快滚出了庭院。
“小狐狸精，凤丫头。去太湖边上看风景么？”我扯着嗓子向内厢房喊去。
“爷。”赤凤脚步匆匆个走了出来，脸色不甚好看道：“小小不知道怎么搞的，夜膳后一直精神萎靡，脸色苍白。”
我顿时笑脸一收，紧张地冲到内厢房内。果见小小病怏怏地埋在榻上，脸色憔悴。一见到我进来，急忙挣扎着想爬起来。
我快步冲上去，赶忙一把将她扶住，责备道：“你这丫头，病了怎么也不吱声？”说着，斜躺在榻上，小心翼翼地将她娇小玲珑的身躯揉在怀中，伸出手心贴在她额头上，眉头直皱道：“怎么如此冰凉？”
“凤儿姐姐，你怎么把爷给惊动了？”小小强自一笑道：“不是说了么，老毛病了。躺一夜就好。”
“你还说。”赤凤脸色肃道：“刚才你死命不让我知会爷。本来我以为爷一会回厢房，自是会发现。不过现在他要出门，万一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别多说了。”我也紧张道：“快去把公孙羽给我叫来。”
赤凤急忙飞身而去。
“爷，你别这么紧张好么？”小小强打起笑意，欢笑道：“小小哪有爷想得如此娇嫩？一点点老毛病了，睡一觉就行。爷，您赶紧去阻止怜月姐姐和妙心姐姐的争斗吧。”
我朗眉一轩，正色道：“胡说，就没见过你这个老毛病。你给我乖乖的躺着，啥也别想。”
蓦然，在我怀中的小小娇躯一阵剧颤，整个身子微微蜷缩了起来。脸色更加惨白，鼻尖上冒出了几粒汗珠子。私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我大惊失色，急忙云起全身功力。一掌贴在她后背，一掌贴在她胸前，两道醇厚无比的内息缓缓灌注进了她的体内。
“啊！”小小惊叫一声，下意识喊道：“我不去，我不要去。”
我又一惊，功力再添几分。以我接近帝品境界的内力，全力而施之下，终于将其稳定了下来。只听得小小大松了一口气，神情之间也不再痛苦。
正在此时，公孙羽跌跌撞撞进来。冲到我们面前，连礼也不敢行了。急忙一脉搭上了小小手腕上。公孙羽自是知晓我极为疼爱小小，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恐怕他要到倒大霉的，如此才这番惊骇。
“爷收掉功力。”公孙羽眉头大皱。
我依言收掉功力。只是我一收，小小顿时又痛苦起来，下意识大喊着我不去。
幸好公孙羽不多会儿便松开了手，我急忙补上前去，用庞大的功力镇住小小的痛苦。
“小小得了什么怪病？”我觑了个空说道。
公孙羽被我展露出来的内息震退了数步，头上热汗淋漓道：“爷，恐怕不是病。”
“说清楚些。”我勃然大怒道：“你怎么当御医的？”
公孙羽骇然跪拜在地上，战战兢兢道：“爷，您尝试用内力小心进入小姐的百汇穴。看看有什么异状？”
我闻言一愣，当下凝起心神。双掌微微一动，一股精纯柔和的内力缓缓沿着小小体内的经脉向她头顶百汇穴行去。
果不其然，当功力几乎接近小小百汇穴时。突然一股阴柔的劲道阻挡了我去路，反而有将我内力赶出去的趋势。
……

第一百零六章 皇品之威（上）
我心中冷哼一声，公孙羽不愧是神医。问题果然出在这里，小小自病后，身子已经虚弱得很，她本身的力量根本不会来抗拒我。再说，以小小的力量怎么抵抗得了我庞大无比的内力。定是那股阴柔的力量惹得鬼。
当下将内力再提几分，轻柔却毫不放松的向百汇穴攻去。果然，那股力量不是我的对手，被缓缓的向后挤压而去。
只是，小小突然又惊叫了起来，音色凄惨道：“爷，杀了小小吧。小小不想和娘一样，做它们的傀儡。爷，小小好疼啊。”
叫得我好一阵心疼，当下将功力向后一收。看来刚才我的强攻，惹得小小痛苦大增。
“爷，杀了小小吧。”小小虽说痛苦减轻，眸子中晶莹泪水滴落：“爷……。”
我大怒道：“天下间没有人敢让你做傀儡，那帮惹你痛苦的人。爷一定会将它们锉成粉末。”
蓦然，公孙羽进言道：“爷，若是强攻不下，可以用收伏一途试下。”
我心念一动，顿时喜上眉梢。那股阴柔劲道不弱，若是强攻，恐怕小小会先疼死。然而我所练功法特殊，乃是采阴补阳的上品功法。若是在交媾时，使用御女心经之无上妙法。说不定能将那劲道收为己用。
当下便喝公孙羽去门外看门守候，不准任何人进来。而我则飞快的把想法说了一遍，一听到还有希望获救，小小眼睛也是一亮，恢复了些许神采。
赤凤愕然，有些想不明白那样也能治病。不过，此时我可没有时间和她解释了。我怕小小痛苦中会出现什么变故，便嘱咐赤凤也上得床来，按住小小双臂。
飞速脱去衣裳，正待提枪而上时。突然让我一阵脸红耳噪。原来小小那痛苦模样，惹得我心中也疼痛难忍，提不起半丝欲念，胯下长枪竟然软啪啪的毫无反应。
我使劲想色情念头，小小那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传入我耳中，令得我方寸大乱，提不起欲念。
本来按住小小手的赤凤早已经紧闭上了眼睛，却半天不见我动弹。不由得张开双眸，讶然望向我。
我大为尴尬，如此关键时刻竟然会出状况。
“现在怎么办？”赤凤虽尴尬，却也十分焦急小小的安慰。
“没有办法，只能出下策了。”我无奈的叹了一声，凑到她耳畔低语了几句。
“这怎么可以？”赤凤花容失色，耳鬓之处立时一阵羞红，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脸色一正道：“凤儿难道以为我现在故意要占你便宜么？若非如此，难道你想看着小小痛苦致死么？”
“可，可是我不会。”赤凤蚊音细语，诺诺道：“要不，爷您教我？”
我心暗自窃喜，赤凤这丫头虽然与我合体良久，然而在性事上却放不太开。我几次引诱她用火热香唇替我服务，她均是抵死不从。然而女人就是如此奇怪，只要有过一次，以后当会视为理所当然。如此，她与小小双人品箫之神仙日子也不远了。
当下，我脸上一本正经的指点起赤凤来。小小此刻平躺在榻上，而赤凤则反方向跨在了小小身上，俏首正埋在我胯下。
赤凤还是首次如此近距离看见我的凶器，几乎就贴在了她的脸上。唤作平常，她恐怕早就尖叫着闭眼跑开，然而此时却是为了救助小小，只得硬着头皮睁大眼睛，听我指挥。
“呼。”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浊气，赤凤在我的指点下，很快进入了状态，虽然口技粗糙，然却别有一番青涩之感。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很快便恢复了雄风。待得再享受了一会，便淫笑连连的飞快拔除，缓缓进入了小小的身体。
赤凤几欲昏迷过去，她哪里近距离见到过这种淫靡之事。每次与我欢好，她都是紧紧闭上眼睛。如今我与小小交合之处，仅仅距离她数寸之远，如何不让她刺激的如同掠过惊涛骇浪，全身激颤不已。即便想闭眼跑开，也抽不出半分的力气。
我此事本想再捉弄她一番，然而此时救助小小要紧，只得将自己不良的淫秽念头压后。御女心经无上妙法的内力缓缓运转起来，自交合之处缓缓流入小小体内。小小与我关系深厚，自很快便心灵交融起来。她全身的内息灵气，也毫无保留的与我内力融为了一体。得到了小小灵气十足的内息，就连我的内力也变得极其活跃了起来。
我讶然之极，以前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在小小身上尝试过御女心经之无上妙法。然而当时效果却不大，而且小小体内具有灵性的内力，极度排斥外力。一通施展下来，往往两人功力均会有所损失。如果要想硬来，恐怕不是我吸收尽小小的内力，就是小小吸收尽我的内力。所以，我与小小两人一般情况下是从来不用御女心经的。
今日的情况有些特殊，小小体内出了极大的状况。而向来十分排斥我的内力，今天却如此欢迎我，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本来在我原本构思中，想以我庞大的内力压制住小小，再分出一股将小小百汇穴的阴劲吸收干净。然如此状况，更令我欣喜异常。我急忙宁下心神，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要知道，小小那充满灵性的内力，早就让我垂涎三尺了。
蓦然，那股存在于小小百汇穴中的阴柔劲道。突然冲了下来，疯狂的吞噬小小体内灵气。我这才恍然，怪不得小小体内的内力不排斥我，反而要与我融合。原来这股阴劲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当下不动神色，任由那阴劲吞噬灵气。如今小小的灵气刚和我内力融合，正处在十分活跃的状态下。那股阴劲自然吞噬的格外起劲，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全面进攻，最后一丝劲道也从百汇穴中钻出，参与进了这难得的一次进大餐机会。
我冷笑了数声，隐藏在小小体内的庞大内力。立即透过经脉从四面八方将那股阴劲团团围住，那股阴劲浑觉不对想撤退时，却早已经被我堵住了退路。如此我心下大定，那股阴劲胜在狡猾，然而对于我来说还是十分弱小。我和小小的内力融合之后，空前的强大，齐心合力之下，很快便将那股阴劲炼化吸收。
我心下大喜，如此良机岂能错过。当下我便催起御女心经，以我和小小两人为媒介，将三股融合在一起的内力缓缓流动起来。这股内力每一次流转过我的身体，便让我浑身一阵舒坦，毛细孔亦为止舒张欢呼起来。
良久之后。我才缓缓收起了功力。融合的内力，此时此刻大部分都停留在了我的体内。而我的神识肉体，经过此次淬炼，竟然令我跨过了那道难以逾越的门槛。我眼睑微微颤动，庞大的神识随之我的有意而为，竟然蔓延出数里。整个慕容庄，都在我神识的笼罩之下，哪怕是角落中悉悉索索的一只老鼠，也难逃我的法眼。
神识的笼罩，与眼睛看到，耳朵听到大大不同。而是如同在一定范围内张开一面平静的水纹般触觉。任何事物只要有任何微弱的异动，均会在这片如水纹般的神识面前毫纤毕露。包括埋伏在慕容庄外数十名公孙家人，以及更在暗处监视他们的东厂高手，每一个都逃不过我的神识。
我还是首次拥有这种感觉，以前功力强大的同时，顶多是六识格外敏锐。哪里有这种可以综观全局之无上能力。
与此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体内强大至无法想象的内息。以前的我，内息已然是大吴绝顶之人。然而此时此刻，我却深感之前的渺小。倒不是说我以前内力不深厚，只是多年来的内力多数是靠采阴补阳吸收而来，深厚是深厚了，却略显驳杂。这恐怕也是我功力超过旺财，却无法晋升至帝品境界的一大原因吧。而今趟在如此特殊的情况下，与小小那充满灵气的内力融合，再加上那股阴劲。三者会炼，去杂存精。如此硬生生的将我实力如同坐火箭一般的提升。
帝品？我微微审视了自己一番，随即摇了摇头。看来不象，之前我也晋升过帝品境界，虽然被打回原型，却也记忆犹新。而且，旺财这个帝品狗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对帝品也十分熟悉。若非帝品，难道是皇品？恐怕是了，我心暗中将我与旺财一比较，却发现旺财如今的实力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心下窃喜。自练成王品后，一直以来被卡住无法寸进。想不到此次竟然一越过帝品，直接晋升至了皇品。实在让我大喜过望。
如流水般缓缓收起神识，睁开眼睛。却见到小小此时也睁着诱人的双眸，神采奕奕的盯着我不放，只是眼神之中，多流出了一股她未曾有过的敬畏。
……

第一百零六章 皇品之威（中）
如流水般缓缓收起神识，睁开眼睛。却见到小小此时也睁着诱人的双眸，神采奕奕的盯着我不放，只是眼神之中，多流出了一股她未曾有过的敬畏。
“爷，小小将一身修为泰半给了爷。爷以后要好好保护小小哦。”小小檀口轻吐撒娇道。
我笑着轻哼了一声：“小狐狸媚子，当爷不知道么。虽然你体内只留下了融合内力后的一成，不过对你地好处远远超过了以前。你那修为应该大进才是。”说着，嘴角又露出了一丝邪笑：“看来你这小妮子又不老实了，看爷怎么惩罚你。”
说着，下身连连激挺。之前练功完毕，两人尚未分开。这一下，小狐狸精果然受不了了，连连娇喘讨饶起来：“爷，小小再也不敢了。爷您就饶了小小吧。”
呼。这小狐狸精果然十分清楚我的喜好，这么一娇吟讨饶，却让我兴奋劲头再振，动作益发疯狂起来。而赤凤那丫头，一直反方向趴在小小身上。之前在治病还好，如今我们两人正式宣淫起来，哪里肯依，挣扎着无力之娇躯想逃跑。却被我一把拽住，眼睛眯起来笑道：“小乖乖，想在爷的手下逃走，恐怕不那么容易。小小。”
小小自是和我心意相通，娇喘狐媚笑道：“小小收到。”说着，一双娇柔小手向赤凤娇臀抓去。
“小小不要……”赤凤如同遭到了雷击一般，迅即全身僵直。小小的挑逗手段，大多数连我也受不了，况论刚失去处子之身没几天的赤凤。很快，她娇躯便若灵蛇一般不自觉扭动起来，喉间深处，阵阵若有若无的娇喘之声轻响起来。然而嘴上却仍旧在反抗，低吟不依道：“小小，刚才我可是救过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小小嘴角媚笑更甚，动作愈发猖狂起来：“多谢姐姐救命之恩，小小如今正是在竭力报答您阿。”
我则哈哈大笑，下身动作不断，双手捧住赤凤涨得媚红之双颊，轻轻向下一按，邪笑道：“小美人，反正初一都做了。就不要怕做十五了。”
赤凤将淫靡之景尽收眼底，当下脑袋轰的一声，神识一阵混乱。迷迷糊糊的按照我的指示，轻吐舌尖，靡靡在我小腹处划起圈儿来。
我亦全身一紧，这种刺激即便是我也难得享受。当下快感骤然而增，动作更快起来。
“吼。”我到了最紧要关头，突然抽出利剑。赤凤首当其冲，污秽之物喷满了一脸。
“啊……？”愣了良久之后，赤凤才幡然醒悟，顿尖叫起来。
……
时辰尚早，三人一同洗过澡后。赤凤丫头留守家中，而我和小小则坐着马车向城外而去。
小小依靠在我身上，这才低低说起了今日所发生事情的原因。
原来小小自三年多前闭关醒来时，便感觉到了百汇穴中有一股阴冷之气息。只是当下也没有多去留意，只当灵狐天生如此。直到近一年，那阴劲开始逐渐发作，时常令她头疼万分。然而随着那阴劲发作，同时也有一个声音透过那阴劲与小小对话。
那声音要求小小用魅术迷惑于我，然后从而控制我。就像以前小小母亲妲己，对我那老前辈商纣王做的那样。小小早在狐狸身时，便与我有了深厚的依恋感情，哪里肯听那声音的话。如此便自行用灵气对抗那股阴劲，不料吃了几次亏，最后只得假意应承，来个阳奉阴违。如此大半年内，那股阴劲倒也未曾发作。
不料在今日傍晚时分，那个声音又要求小小去湖边。小小自是知晓此行定对自己不利，便竭力反抗。直至我见到的那一幕。
听到这里，我脸色煞白，怒气昂然而起：“管它什么妖魔鬼怪，在朕的地盘上也敢如此撒野。”说着，又温柔地抚摸着小小的秀发，轻声道：“小小你受委屈了。只要朕在一天，日后决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那帮敢欺负你的混蛋，朕一定将它们都抓起来。小小闲暇之时，可以以抽打它们为乐。”
“爷。”小小俏首埋在我怀里，低声抽泣不已，这些日子来，她可是一直在独自默默忍受这些痛苦。到了此时此刻，才算是发泄了出来。
我自然是轻抚安慰了一番。然又让小多子通知东厂高手，停止一切任务，统统集结到了我马车的周围。
城门虽说早已经关闭，然小多子东厂的总管令牌一出，顿时骇得他们立即开门放行。这年头，东厂之威可说是深入人心了。就连朝廷大员们都不敢得罪东厂的人，况论这些小小的城门守将了。
出得城门，一路向湖边赶去。小多子早已经从东厂暗探那里得知了怜月等的方向，自是不会走什么冤枉路。
待不得半个时辰，便已经赶到湖边。我立即将神识四面八方的散发出来，笼罩住方圆数里地。果然，在东边两里地处，怜月与妙心遥遥相对，各自凝视着对方。
在怜月和妙心旁大约百米处。有两个异常的微弱反应，却又不像是小动物。神识再次集中过去，缓缓闭眼。那两个反应之处景色尽收脑海。我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那两个东西根本逃不出我的法眼。
当下也不多管他们，只是留了两缕神识。牢牢的锁住它们。便又将小小轻搂在怀中，脚下一个轻点，便向怜月妙心那处飘去。
我大感舒爽，如今即便不算是飞行，也差不太远了。速度更是快的令我自己也难以置信，而身后的旺财，在地下急速狂奔时，瞬间便被我拉得老远。
两里地的光景，数个呼吸间便已经搞定。身子轻巧的落在了不远处的树冠上，没有发出半点响声。
“不知姐姐今日约怜月来，有何贵干？”怜月檀口轻吐，语音中带着一丝靡靡之音，似是要将人灵魂融化一般。
我不由得暗赞了一句，怜月今日在酒楼中，终于将媚术再次突破了一层。而她的媚术提高，武功境界自然也提高。看来我判断的怜月恐非妙心对手，是个判断错误来着。妙心虽然有那柄古剑在手，然而谁又能保证魔门没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很明显，受了怜月那句话的影响。妙心不自觉的愣了一愣，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迷茫。我暗笑，换作之前，妙心凭借着禅心恐怕轻而易举就能将天魔吟的影响破去。然而在被我破了禅心后，心智已然没有之前坚定，再加上对我暗生的那缕情丝，让她对于天魔吟的抵抗力更低了一筹。
怜月见机不可失，素手轻轻一挥。一柄奇型兵刃出现在手中。那柄奇型兵器，若两个月牙儿相扣组成，中间多了一个握手。刃口锋利无匹，在月色中闪烁着异芒。
一切均在转瞬之间，兵刃在虚空中响起了一声锐啸。旋转着如一道匹练一般向妙心袭去。
妙心不愧是静禅斋的得意传人，危机关头骤然从失神中醒悟过来。古剑骤然出鞘，右手握剑，左手结一好看的手印，指尖在古剑上轻轻一弹。
“铮！”一声龙吟响彻夜空。周围空气波纹转动，一霎那间将怜月天魔吟营造起来的气氛破得干干净净。
随之古剑击出，正中呼啸而来得奇型兵器。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妙心由于仓促发力，被震得倒退了数步，呼吸急促。
奇型兵器倒退而回，在怜月掌心中不断的旋转。只听得怜月娇笑道：“想不到静禅斋传人也会思春，看来今日一战，妙心姐姐你要凶多吉少了。”
妙心一颤，却又无法反驳。本来以静禅斋的禅心，恰好是克制天魔吟的利器。只是如今禅心被破，心中更有旖旎，反而要受天魔吟之反制。这如何能让妙心脸不变色。
怜月见占了上风，哪里肯就这么放过这个死对头。立即乘胜追击道：“不知道令妙心姐姐思春的郎君，到底是哪家的老爷呢？怜月也想见识见识，若是我们姐妹放弃前嫌，共事一夫，岂不是成就千古美事？”
一番话，令得妙心思绪翻飞，心所失所。怜月今日在酒楼中，就已经隐隐约约看出些苗头来。估摸着令妙心春心荡漾之人，非本老爷莫属。如今利用这点攻击，自然是奏效。
若换了个其他方式，恐怕妙心不会如此失态。然而偏偏妙就妙在，妙心同样知道怜月与本老爷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怜月这句话，可并非是无的放矢。妙心霎那间便被勾出了万般头绪，受到天魔吟的引诱暗示，脑中浮想联翩不断。原本冷冷清清的脸上，表情顿时多姿多彩起来，时而幸福，时而悲伤，时而迷茫。

第一百零六章 皇品之威（下）
……
怜月聪明透顶，本没有料到自己一番话，能起到如此效果。然而见此状况，心下也一片了然，顿明白了妙心此刻的心境。按说这是击杀自己死对头的最佳时机，却怎么也不敢动手。
我见此状况，心下透亮。怜月不敢击杀妙心，自也是因为我的原因。她此下恐怕在想，若是击杀了妙心，恐怕这辈子将再也无法挽回于我。
怜月此时也陷入了恍惚之中，虽说之前言语攻击妙心之弱处。然而反想之，这又何尝不是她的弱点呢？若为了魔门之利益，此时此刻趁机干掉妙心乃是最佳选择。一时间，怜月不住徘徊在杀与不杀之间。
蓦然之间，变故骤起。一直埋伏在不远的两只怪异东西处，光亮骤起，两道光网疾射而出，分别罩向失神中的怜月和妙心。
我心下冷笑，那两个鬼东西想玩螳螂捕蝉，却不知我一缕神念早就挂在了它们身上。只要它们稍有异动，我便能有所知觉，采取行动。
不知道那两张光网是什么东西，不敢冒其险。手一挥，小小和旺财一左一右飞射而出，迅速将两女带离危险地带。
而我庞大的神念如雷霆万钧一般，压向那两个怪东西。身影疾闪，翩若惊鸿般出现在那两个怪异东西面前。
嘴角笑容更甚，旺财和小小已经成功救出了怜月妙心。要说换作平常，两女凭着自身就能躲开那两道光网。只是今天却双双失神，这才有适才的危险。这也是这两个怪家伙敢出手的原因所在。
那两道光网，也在我对它们威压之下，消失殆尽。怜月和妙心终究是实力超群，在危险的那一霎那其实已经清醒过来，如今见得我出场，均是一愣。互相对了下眼，双眸中各露出了复杂难明的神色。双双脚下连点，向我这边飘来。
“爷，这两个是什么鬼东西？”小小全身气息与我融合后，产生的效果也不小。身行速度快了近一倍。第一个飞扑到了我怀中，双腿紧紧箍在我腰间，双臂则悬挂在我脖子上。一双闪亮的眼睛，却眨巴眨巴好奇的看着被我制住的两个怪异东西。
“怜月见过公子。”怜月和妙心双双落在我身旁，虽说见她与我打招呼，眼神却似在回避于我，似是在怕我责怪于她。妙心也是如此，不敢正眼瞧我。之前怜月那一击，可算是帮了我的大忙。彻底将她禅心击碎。如今在她心中，恐怕已经全是我的影子了。
“月儿，妙心。过来，看看爷抓了两个什么鬼东西。”我含笑着招呼道，语气轻快，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在内。
怜月和妙心听得我语气，顿有种如蒙大赦之感。双双一左一右立在我身旁，好奇的向地上那两个怪异东西望去。
只见那两个怪异东西，个头不高，只有正常人半人高度。然外面却穿着一套不知道什么材料的衣服，将全身包裹住，看不清正面目。而手中则各自拿着一把类似于手枪一样的武器，或许刚才的光网就是这种武器射出。
我身型一动，下一瞬间那两柄武器出现在了我手中。细细把玩一下，入手冰凉，不知道是何材料所制。其上另有一按钮，应该是类似于发射装置的玩艺。
那两个怪家伙见我夺走了他们的武器，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意图在我威压下挣扎起来。
我一声冷笑，当下功力再增两分。庞大的力量重重向他们笼罩而去，力量之所大，一下子就将那两个怪异东西压得趴在了地上，动都动弹不得。
“怎么样，不服气是吧？”我嘿嘿笑道：“别跟老子装，老子知道你们听得懂我说话。说，为什么突然偷袭我那两个老婆！”
听得我言出老婆两字，怜月眼中闪过一丝欢喜的神色。然迅即又恢复如常，躲到一旁暗自窃喜起来。而妙心则是惊慌失措起来，眼神不敢瞧我，低声细语道：“吴公子休得胡言乱语，妙，妙心乃是出家之人。怎么能，能是你老婆呢。”最后数字说完，语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了。幸好我功力大进，达到了皇品境界。否则还真是听不见呢。由此可见，她那出家之心现在是如何的不坚定。
“呜呜噜噜……。”左边那个怪东西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气地老子一脚踹了个它滚地葫芦，骂道：“用老子听得懂的话说，再跟老子玩花样。当心一剑把你们劈成四瓣。”说着，心念一动，“忘言”出现在我手中。持剑轻巧向右边空地一块大石头上一斩，一道靓丽剑气击出。砰一声，诺大的一块岩石顿时被击得粉碎。
我这一露手，怜月和妙心顿时露出了讶然之色。我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恐怕她们是完全没有料到。
那两个家伙，一见到我出手如此恐怖，均浑身瑟瑟发抖起来。试想若是这一剑劈在他们身上，该是怎么样的一种后果。
果然，刚才被我踢了一脚的那家伙。开始用生硬的大吴语与我说话：“尊，尊敬的阁下。我，我们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请，请您原谅。”
“会说话就好。”我嘴角露出了一丝谑笑：“告诉我，你们从哪里来？到我的星球上来干什么？”
“咿？”两个家伙齐齐惊呼了起来：“您，您竟然也知道星球的概念？对，对不起。我们不知道这是您的领地星，求您放过我们，我们立即离开这里。”
这两个家伙，看它们穿的衣服极像是宇航服一类。再加上慕容惜之前在这附近见到过一艘类似于飞船的玩艺坠落。果然，一试探就试出来了。
“想离开这里？”我嘿嘿笑道：“那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哪里人？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那两个家伙再也不敢隐瞒，说道：“这位阁下。我们是奥斯塔星人，职业是探险者。五年之前，我们的星舰路过在这颗星球外空，不小心撞上了陨石。动力系统遭到了破坏。我们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得驾驶了逃生舱，降落到了贵领地星上。”
我眉头一蹙，冷笑道：“不准备说实话么？”说着，我又转向旺财，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我家旺财最喜欢吃古怪东西了。我看两位一定很和他的胃口。”
旺财顿时虎视眈眈的望着那两个奥斯塔星人，凶光毕露。
“天啊，是控魂术。”那两个奥斯塔星人顿时惊叫了起来，颤抖地望着我，恐惧道：“大，大人是魔王星人？”
我一愣，它们也知道控魂术？然而脸上却无动于衷，阴冷道：“到底是老子来回答你们地问题。还是你们来回答老子的问题？”
奥斯塔人被吓了一大跳，再也不敢隐瞒，惊惧地说道：“大人饶命。其实我们不是探险者，我们是宇宙私掠者。由于所犯罪行被宇宙联盟警察追杀，所以一路逃到了这个宇宙禁地外。由于我们的星舰受到的打击太大，极需要修理和补充能源。所以，我和同伴便冒险用小型登陆舰闯入禁地星，寻找能量晶石。”
“禁地星？”我微一皱眉，随即又挥手示意它们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们用能量扫描器扫描到了距离这里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拥有着大量的能量晶石。数目巨大，我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数目巨多的能量晶石。本来想掠夺过来，但是考虑到这里是禁地星，所以不敢异动。后来扫描器无意中竟然发现，这个星球有一个天狐星遗族。要知道，天狐星人在整个宇宙中已经绝迹，是多么的珍贵。而且，天狐星人能够幻化成很多种族最美丽的雌性。要是能抓到那只天狐星人，在黑市上起码能卖上千的能量晶币。”说到这里，那家伙咕噜一下咽了咽口水：“我们干私掠者已经两百年了，可是两百年的收入还没有到一千能量晶币。”
我心里顿时有数了，它们说的那个天狐星人，八成是我家小小。小小见我望向她，不觉眨了眨眼，秀眉轻蹙。虽然她不怎么听得懂那些话意思，却也大概明白了就是在说自己。
我轻笑道：“想不到我家小小如此值钱，若是哪天爷混不下去了。拿你去卖掉，恐怕这辈子就不愁了。”
小小顿露出虎牙，一口咬在我的鼻子上。咯咯笑道：“只要爷舍得，随便卖。”
我摸了摸鼻子，苦笑道：“爷恐怕这辈子离不开你这只狐狸精了。”
那两个奥斯塔星人听得目瞪口呆，顿时明白了那个小小就是天狐星人，登时惊颤不已。
我脸色骤然而冷，“忘言”悬在它们头顶，阴冷冰冰地说道：“你们两个该死的家伙，竟敢使用手段试图控制小小。你们给老子去死吧。”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您误会我们了……。”两个家伙，惊骇欲绝地狂叫了起来。

第一百零七章 香车销魂（上）
……
看到它们惊恐万分。我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并不收起忘言，嘿道：“看来你们还不想死。那给我说说，你们想用什么来换取自己的生命？”
那两个奥斯塔人听到还有活命的希望，顿时如蒙大赦，争先恐后的谄媚道：“尊贵的魔王大人，只要能饶了我们卑微的性命。我们情愿以奴仆的身份，服侍魔王大人。”
魔王大人？我眉头微皱。
想不到这奥斯塔人察言观色水准似是也不错，立即飞快解释道：“大人懂得远古魔王星人最出名的绝技控魂术，而在个人战斗力上已经达到了传说中魔王星人魔王的标准。所以，尊称您魔王大人并不过分。”
魔王就魔王吧。虽然听起来俗套了些，却也威风。遂并不表示异议，随它们叫好了。其实刚才作势要杀这两个家伙，不过也是吓唬吓唬它们而已。难得碰到两个外星人，岂能不弄点好处再说。
只是我也没有料到，这两个外星人竟然这么不经吓。才唬了几句，就搞得寻死觅活要做我的奴隶。该不会又什么阴谋诡计吧？
见我脸色阴晴不定。那奥斯塔人又骇然道：“魔王大人，求您千万不要对我们用控魂术。我们奥斯塔人虽然在魔王大人前是卑微的存在，不过好歹也会有些用处的。至少，能帮您出个主意什么的。魔王大人您也不会想要两具没有思想的奴仆吧？再说，我们奥斯塔人可没有什么战斗力让大人使用。”
看着它们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这才恍然。原来这两个家伙是在害怕我对它们用控魂术啊？随即不动声色，脸上却又一片阴冷道：“难道我会信任你们两个卑微的奥斯塔人么？我情愿要两具没有思想的奴仆。”
“魔王大人……。”两个奥斯塔人顿时失神，弱弱地相互看了一眼，拉颂着脑袋蹲在我面前。似乎是认命了。
我心中嘿嘿一笑，遂又阴沉道：“不过，看在你们两个还有用处的份上。我就暂时不用控魂术对付你们。只要你们能立下功劳，我就赐予你们正式奴仆的资格。”
两名奥斯塔人闻言，如从地狱甫回人间一般，大喜过望。连连点头道：“多谢魔王大人开恩，您卑微的奴仆一定愿意为您献上生命。”
“很好。”我低沉笑了声。双手疾若闪电的在它们脑袋上抹了一下，气劲随之头入它们的头部。
两个家伙傻愣愣地看着我，不所以然。
“我已经用另外一种方法，给你们下了禁制。”我嘿嘿冷笑道：“只要你们胆敢有背叛我的念头，嘿嘿。”
“啪！”我手指轻弹，在虚空中打了个响指。
两个家伙顿时倒在地上，不断颤动打滚，惊叫连连：“魔王大人，饶了我们吧。”
我任由它们痛苦一阵，这才又打了个响指。随着我的响指而起，痛苦顿时远离了它们。我这才缓缓道：“知道滋味了吧？”
“多谢魔王大人饶命。”两个家伙到现在才心服口服，不敢再有半点异动。
其实我刚才也只是玩了个小手段。一开始用两股暗劲潜入它们脑中，再通过外围气机牵引，让它们痛苦万分。然而那两股暗劲并不能存在很长时间，过得一时半会就会消散。不过，我相信这次痛苦之后，再也不会敢背叛了。而且暗劲消散之后，任凭它们怎么查，也是查不出半点玄虚，如此才能永久的让它们听命于我。
看得我如此整治那两个奥斯塔人，怜月和小小十分解气。那两个家伙可没对她们干好事。
不过，妙心却似有些看不过眼。低语劝道：“吴，吴公子。您如此折磨它们，似乎，似乎有些过份了些。”
我脸故意一沉，迅速撇开话题哼道：“怜月，妙心。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瞒着本老爷私下来此决斗。眼里还有本老爷没？”
怜月俏眼暗中横了我一下，拥有顶级媚术的她。自然知道我如此说是为了什么。随即可怜楚楚的配合着我，如做错事的小媳妇般，低声泣泣道：“爷，妾身再也不敢了。请爷责罚。”
妙心刚开始是一愣，还没有反映过来，却见到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怜月，竟然会表现的如此温顺。一时间打乱了思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见她慌乱，便又加强了不怒而威的语气，冷哼一声道：“妙心，难道你还不知错么？”
小小忽而凑到妙心身边，拉着她的袖子低声劝道：“妙心姐姐，你就认个错吧。要不爷今天会真的光火的。”
前有怜月可怜兮兮的认错认罚，后又有小小迷惑人心的暗示。妙心顿下意识的低着头道：“爷，妙心知道错了。”
我心中大爽，按说这妙心又非我什么人。根本是无需向我认错的。按她这么一认错下来，不变相的向我承认，她与我关系如此微妙了。
虽然这是怜月和小小两大媚术高手连番暗示之下的结果，然若不是我在妙心心中占据着重要的分量。妙心又岂会如此表现？
再说妙心，自己说出那话儿后，愣了愣后迅即醒悟了过来，旋满面通红。嘴唇轻咬之下，却也来了个默认，只是低首不敢再看我，修长的粉颈也是潮红骤起。
我装作不知，收敛起得意之色。咳嗽了声正色道：“既然你们两个都认错认罚，那就好。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一会儿回去，爷自然会给你们小小的惩罚以做警告。”
怜月颔首低语，揉着衣角轻吟道：“爷，月儿怕疼，不要弄疼了月儿。”媚眼却若由若无的瞄了我一眼，贝齿在红唇上轻咬一下。眼神中似羞还荡，似拒还迎。顿让我心神为之一荡，火热之感骤然冒起。大汗，这妮子的媚术今日突破境界大涨后，自又是大大不同。一言一颦之中，无不带有令人心动的滋味。
倒是妙心一阵紧张，听得怜月说会疼，便又偷偷向我看来。却正好见到我一阵淫笑之态，忐忑之心不免又增加了数分。
看了看天色，已经过了午夜。便手一挥，说道：“天色不早了。先打道回府，那些杂事。明日再说。”
老子那辆马车虽然不小，然硬挤了小小，怜月和妙心三女进去。顿时拥挤了不少。那两个奥斯塔人，暂时也不想放过它们。便让旺财一手拎一个，施展轻功跟在我们马车身后。
挤虽然说是挤了点，不过我喜欢。废话，换作任何正常男人，与三名绝色美女同挤在一辆马车内，谁不喜欢。不知不觉间，我的两只贼手一手搭在了妙心那美妙异常的光头上，一手却阴恻恻的捏住了怜月的那只未满三寸的天然金莲。
妙心想挣脱开来，却奈何空间狭小，几次闪避，都遇上了我那只如附骨之蛆的贼手。细嫩滑溜的光头，摸上去真是手感极佳。不过，才三两下，妙心竟然微微呻吟起来。呻吟虽然低，却根本瞒不过我如此敏锐的六识。我讶然失色，难道妙心的光头竟然如此敏感？心下却大喜过望，怪不得每次摸她光头的时候，她都面红耳赤的躲开。
再者怜月也不好受。数次交锋之下，我早就知晓了她全身的弱点所在。那双金莲，可真是怜月极其敏感之处。虽则隔着袜子，然在我亵玩之下。檀口微微细喘，细长颈脖处的香汗已经受不了控制般濏出。
而那妖女狐狸精小小，更是个不甘寂寞的主儿。借着躺在我怀中的先天优势，轻盈娇躯如蛇般在我怀中不断的小幅度扭动。一双妙手儿更是花样翻飞，在我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撩动。偏生朱唇又要来贴着我耳畔低声呻吟，如泣如诉，勾魂荡魄。
车中数人无不是顶尖高手，车内任何细微的变化都瞒不过任何人的耳目。只是，在此情景之下，谁都只会在那里装傻充愣。尤其是小小的呻吟，更是一声声荡在众人心中。
呼！我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小小的妙手儿刚从我下体移开。不由得一阵失落，适才的美妙劲儿还没有享受够呢。如坐云霄飞车般，从顶峰直落下来。正想暗中提醒一下这小妞儿时。蓦然她的手又回来了。我心中暗哼一声，看老子下次怎么折腾你，竟敢如此耍本老爷。
蓦然，我一怔，感觉不对。那双手不是小小的。因为那双手碰到我下体的时候，竟然会突然一阵僵直，如冰冻一般冻结在了当场。
不是小小的？难道是？呜呼，我猜不出来。因为与此同时，在我感觉下怜月和妙心的身子同时变得僵硬无比。
天啊，我知道了。是小小把怜月和妙心的手，同时拉了过来。正在我激动异常的时候，左边那只手竟然动了一下。我暗自咋舌不已，因为在我左边的，并非是媚术高手怜月。而是那静禅斋出身的妙心……

第一百零七章 香车销魂（中）
……
我舒服的几乎呻吟起来。妙心手那一动，手法与我享受惯了的小小相比，简直有若天地之别。然而心理上的享受，却让我如痴如醉。妙心本是佛门子弟，讲究的是清心寡欲。而且那妮子天生一副清纯无污可人模样，更是让我舒爽无比。
妙心的小手微微动过一下后，却又旋即停止。不过欲火焚身的我，岂又会让她产生退缩之意，下体微一顶。坚硬所在便抵住了她欲退缩的妙手。只觉得她小手顿一激灵，进而神使鬼差一般将我龙根牢牢握住。我突受刺激，浑身一颤，暗叫爽快。
原本只是抚摸妙心光头的手，渐渐地往下挪去。拂开她的领口，轻轻的钻了进去。光滑地肌肤触感极佳，而未经人道的纯情少女岂堪骚扰，在我手下如惊悸般的颤动不已。
嘤！在我握住她其中一只娇乳时。一直在强行隐忍的妙心终于忍不住轻声呻吟了起来。握住我的素手，也开始下意识的在小小的教导下上下拂动，爽得我差点大叫起来。
不知不觉间，我将握住怜月金莲的另外一只手，也抽回来。反手绕过小小娇躯，向妙心袭去。随着我动作的愈发激烈，妙心在小小的有意识帮助下，动作也愈来愈纯熟连贯。让我这一时间如同坐云霄飞车一般，飘荡在云雾之中。
“哼。”怜月低哼了一声，似是对自己的失宠不满。刚才仅仅比妙心反应慢了一拍，却几乎遭到了我冷落。本来妙心和她之间，乃是世袭的敌人，如今凭借着一身媚术，却输给了妙心，心下自然不甘。再者，怜月寻思了半晌，得出的结论恐怕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如此一来，心不由得一衡，嘴角轻吟，极品媚术天魔吟当下施展起来。身子一软，侧依在我怀中，柔舌如蛇星般轻吐，在我脖子耳跟处骚扰。
我忍不住呜的一声叫了出来。怜月不愧是天魔吟传人，魔教的圣女。她的舌功与小小那肆意狂野不同，而是轻点轻放，温柔细腻。如柔滑羽毛一般，似恰点在痒处，却又撩拨起一阵更甚狂潮。随着怜月舌尖每一次的伸缩，我就能感受到一丝藏得更深的欲望被撩拨而起。
一丝一丝，不片刻便积累的如同一口活火山一般，似要随时喷射而出，却又找不到宣泄口。直惹得我一阵阵低吼。可惜妙心那素手动地我舒服归舒服，然其手法毕竟还太过于生疏，很多时候撩不到快感之处。
偏生怜月这小妮子，仍旧不顾我地难受，将媚术运用到了极至。一丝不苟地继续挑逗着我的欲望。
“小小。”我低吼了一句。
岂料小小凑到我耳畔，说了句让我差点冒烟的话：“爷，小小身体觉得不舒服。下次再伺候您好么？”
“月儿。”我谄笑道：“帮爷解决一下火气。”
怜月翻了一下白眼，低哼道：“妙心妹妹不是在帮您么？看您那高兴样儿，不是停舒服的么？”
我苦笑不得。平常都让小小那丫头一手手的绝活给惯坏了。如今凭着妙心那手拙劣的活儿，顶多把老子弄得不上不下的。再说了，妙心那丫头顶多隔着裤子弄弄，叫她伸手进去简直是休想。
再者，妙心经过我贼手一番抚弄，已经浑身上下疲软，动都动弹不了了。
“天啊。难道要老子一朝回到旧社会，亲自动手解决？”我忍不住对天长叹道。
“看您下次还不顾我，只顾妙心那丫头去。”怜月见实际成熟了，轻轻在我腰间扭了一下。不过，之听得她双脚轻蹬一下，似是将布鞋脱去。翻身偎依在我臂腕中，一双玲珑玉脚竟然摸索到了我下体之上。取代了已经意乱神迷的妙心素手，极其灵活的解开了我的裤腰带，迅速钻了进去。
“啊！”我几乎要惊叫了起来，怜月竟然破天荒的用一双精美之极的三寸金莲来为我服务。这在我人生生涯中还是第一次如此享受。任凭小小手段翻新，却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招。魔门秘术，果然不同凡响……
而怜月在我臂弯之中也完全没有闲着，喉咙间那若有若无的销魂呻吟不说，一双妙手也是极尽其所能，上下翻飞。舌尖亦不断在我裸露之处撩拨。
“吼。”我重重地吼了一声，压抑良久地火气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狂野地喷发了出来。
……
而此时马车，业已经到了慕容府门口。
慕容府的值夜家丁自是认得我的马车，知晓我是贵客，急忙迎将上来，替小多子拢住了马头，点头哈腰的打招呼。
怜月这才表现的跟贤妻良母一般，与小小两人帮我整理好衣衫。而那妙心，则不必说她了，早就意乱心迷，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将妙心抱下马车。怜月和小小紧跟在我身后下车，在慕容府家丁目瞪口呆之下，大摇大摆地进入了慕容府。
走出好远之后，那慕容府两个家丁的口中才传来一阵惊讶声：“乖乖，这爷也太强悍了吧。怀里抱着一个，屁股后面跟着两个，他老人家吃得消么？”
……
甫回到别院内，留守的赤凤就急忙迎了上来。由于她担心着这事，这大半夜几乎都没合眼。
我随她进屋，将妙心放到了厢房之中。随即起身回道：“事情已经都解决了，凤儿你早些去睡吧。”
“解决了就好。”赤凤拍了拍胸脯，又疑惑地望着面颊潮红的妙心：“难道妙心姑娘受了什么伤么？要不要我去传公孙太医过来。”
我一阵偷笑。果然，妙心闻言，飞速拉过一条被子，将全身裹得紧紧，再也不肯见人。这丫头，今日被我整得春心荡漾。这辈子恐怕再也无心侍佛了，那个所谓的天道，见它娘的鬼去吧。
妙心不掩盖还好，这一做作，顿让赤凤明白了几分。遂掩嘴轻笑道：“爷您也真是的。妙心乃是佛门弟子，您这么做也不怕得罪了天上的佛。”不过，说归说。却又迅即转移话题道：“对了，我让慕容府的丫头准备了一些热水。正好您估摸着也累了，不如泡个澡再睡。”
我心下一阵温暖，赤凤丫头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潜质了。自来了这个时代以后，我是越来越适应这个时代了。以前种种，就恍若隔世一般的遥远。轻柔地抚慰着赤凤的脸，低声道：“凤儿你有心了。有了你，真是爷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赤凤也是难得见我如此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觉也是幸福昂然，轻声道：“这些都是凤儿份内的事情。”随即，眼睑中又露出了一丝谑笑：“倒是爷，又领悟到了一句新的情话。真好，不必再听爷那句老掉牙百年不变的情话了。”
“呃……”
……
昨日真是忙碌的一天啊。我伸着懒腰从床上起来，一觉睡到中午，再加上昨夜那精神抖擞的欲汤。真是让人神清气爽。
“爷。”小多子蹑手蹑脚的走进我房内，行了跪礼后，便退到一旁禀报道：“爷，慕容白邀请老爷参加午宴。”
“估摸着那小子又从哪里找来一些武林头面人士了。”我打着哈欠，小多子急忙凑了上来，将我搀扶下床，恭敬地为我穿衣盥洗。
这些年来一直是小多子这家伙服侍我的个人生活，按说小多子现在身份见涨。早已经不用他来帮我干这些杂活了。只是一来我让小多子服侍惯了，二来是小多子自己也不愿意把这活丢给别人。
皇帝的贴身太监是最难当的。不过，当好了，得到皇上的信任，那可是一朝跃了龙门，身份百倍增长。就像是现在的小多子一样。若是当不好，嘿嘿，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一些太监对贴身伺候皇上，总是怀着又爱又怕的心理。
小多子利索的帮我搞定穿衣盥洗。我便又问道：“她们几个呢？”
“爷，几位奶奶正在偏厅内说话呢。”小多子恭敬的回答道：“小的这就去唤。”
这家伙，就是这么点机灵。一开口就是奶奶了，可真是懂得察言观色。我想了想，摆手道：“恩，去告她们一声。和我一起去参加午宴。”
“奴，小人这就去办。”小多子又打了个千儿，缓缓退了而去。
……
我带着数妞，摇着折扇，迈着二五八万步，缓缓走进了慕容白宴请的厅内。慕容白见我，急忙迎了上来，笑道：“吴兄，这边请。”
厅内有数席，多数已经座满，唯有为首的一席尚没人坐。我一抬腿，便坐在了首席上，随即又嘱咐随我而来的几女入席随我而坐。
我们甫一坐下，数十道利剑般的目光便射了过来。
……

第一百零七章 香车销魂（下）
……
我也冷眼四下瞄了一周，几乎全部是些生面孔。不过也难怪，我又不是什么江湖人士，也和他们扯不上关系。只是这些家伙看我的眼神，颇有敌意。
我也懒得去理睬这种他们，自顾自的与小小低声调笑了一番。一个含而不露的荤笑话，惹得小小咯咯娇笑不已。一旁怜月也听懂了，不由得羞红了鬓角轻淬一声，急忙别过头去避羞。倒是妙心和赤凤，过于纯洁了些，听不懂这些荤笑话。
慕容白见到了怜月也在行列，本想打个招呼，却被怜月一冷眼瞪了回去。只得摸了摸鼻子，借口去外迎客溜走了。
小多子已经弄好了茶壶，帮我们都斟上后，垂手立在身后，随时听候吩咐。
“呔。”一个粗黑壮汉终于忍受不了我对于他们的无视态度，拍桌子而起，一脚蹋在凳子上，摞着袖子粗声粗气道：“兀那小白脸，懂不懂规矩？那首席也是你坐得的？”
小白脸？我暗自纳闷，老子也有被人叫小白脸的一天。不过也难怪，多年来的养尊处优，再加上功法的特殊性，的确让我皮肤变得白晰了些。再加上跨入王品较早，年龄也就停留在了二十五六岁得样子。
正在我暗自好笑之时，身后的小多子不干了。叱声怒骂道：“哪家的狗跑出来乱吠？还不拉回去锁好。”小多子以太监特有的尖锐嗓音骂人，格外的刺耳。
那粗黑壮汉一愣，迅即满面怒容道：“好你个小子，竟敢骂老子。给你尝尝爷爷的板斧。”说着，从桌子地下抽出一柄怕有百十斤重的巨型大斧，往肩膀上一扛，威风凛凛的模样。
“噗嗤。”小小娇笑了起来，掩嘴道：“那大个子好像一头大狗熊。”
小小那一笑，端得可是百媚齐生。若非一般在人前，小小都是蒙面示人，怕不要惹出天大的骚动才是。饶是如此，那大狗熊也不由得呆了一下，怔了半天不说话。反应过来后，也不生气，只是呵呵傻笑不停。
小小的狐魅岂是普通人可挡的，只见她俏眼横了那大狗熊一下，似嗔似娇道：“兀那大狗熊，说说我家老爷为什么做不得这首席？”
大狗熊被小小媚眼一瞄，顿得浑身一激灵，傻笑着结巴道：“这个，这个。武林中聚会，一般都是按照武林威望来分定席次的。这，这个小白脸明显脸生的很。怎么能坐首席呢？”
“哼。”小小不满的娇哼一声，清声道：“什么武林威望，你们这些江湖人。给我家老爷提鞋子也不配。今天有幸能与我家老爷共处一堂，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
我心中暗赞了一声，夸着小妮子说话合我心意。这些江湖人，我连和他们打招呼的欲望都没有。
不过小小这话，可是得罪了在场所有的人。顿纷纷站起身来喝骂，不过多数看小小长得娇小瘦弱，又是女流之辈，不愿恶语相向。大多数话头都是冲着老子来的。
唉。有时候我发现，当一个皇帝真是一间悲哀的事情。身处高位久了，居高临下的习惯实在改不了。总觉得眼前这一帮家伙在乱吠，实在提不起我半点怒气。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表演。
我镇定自若，但怜月不干了。身为魔门中人，她的性子还是有些激烈的。自昨夜过后，她已经在心理上以我女人而自居了。在这种情况下，却又怎么能够忍住，正想起身教训这一帮出口成脏的家伙时，却被我一下按住，轻笑道：“月儿，何必与这些下等人计较呢？免得侮辱了我们的身份。”
我这话儿声音虽然不大，然在场的每一个人却听得真真切切。顿时，嘈杂的声音停顿了下来。一个个变得出离愤怒。刚才所骂得最凶之人，也被我这一句淡然的话儿顶了回去。一个个脸色煞白，似是要吃人一样。由此可见，我那句话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正在那帮家伙快要爆发之时，门外传来一声吆喝声：“武当掌门清风道长驾到……。”
众人齐齐回首，之间道风仙骨的清风牛鼻子，率领着一帮武当高手快步进入。那帮家伙原本还脸孔煞人，然一见到清风，顿时换回了笑脸，一个个上前马屁连连。
武当清风和少林不智禅师，虽然不是武林盟主，却仍旧是江湖上正派的精神领袖。在整个武林之中，声望极高。差些个忘记了，这两个家伙还负责教导我儿子女儿的武艺。
清风脾性刚烈，不善于交际。然为了武当派的名望，却还是与他们周旋了一番。那帮家伙套完近乎，随即开始煽风点火起来。说什么我占据了本来清风应该坐的位置，再者说我藐视侮辱了整个武林同道，希望清风那家伙站起来主持公道。
清风这才发现我悠然自得的在首席上品着茶，旁若无人的与几女轻轻调笑。当下呆若木鸡，恐怕这家伙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遇到我吧。
清风迅速拨开众人，大步向我走来。那帮武林人士，均暗自窃喜起来，以为清风上前，是来给我一个教训的。岂料，清风苦着脸走至我面前，行了个抱礼道：“吴老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内顿时静若寒蝉，均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这个清风，一直叫我什么祖师爷。在我再三强调过后，才改口的。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自是不敢直接开口叫我皇上。
“哟。原来是清风啊。”我呵呵笑道：“来，来。快坐，都好两年没见了。看样子你功力又有所长进了，快要突破瓶颈了吧？”
其实清风慕容府来，还是因为我的缘故。早在我想把这趟水搅混时，就暗下了密旨，吩咐清风下山全力协助慕容白与公孙家对抗。同样受我密旨的还有不智那老秃驴，不过不智却是被我支到了公孙家那边。
清风自是不敢违背我的旨意，诺了一声后，在席尾坐下。他那一干徒子徒孙们，在慕容府家丁的招待下，径直分散到了各个席位。
“晚辈静禅斋妙心，拜见清风道长。”妙心毕竟是静禅斋传人，对于那些江湖杂鱼可以当作没看见。不过，在威望极高清风面前却不敢如此。
“哦？”清风也是微一惊讶：“你就是妙心？十年前去静禅斋做客的时候，你可还是个小女娃来着。一眨眼到成了个大姑娘了。”不过，见他眉头暗蹙，估摸着他是在疑惑妙心为何会与我走到一块来了。
妙心见清风没有当面提及，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轻笑道：“十年前见过前辈一面，不过前辈如今风采更胜十年之前啊。突破境界恐怕指日可待了。”
“老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清风眼界非凡，一眼就看出了我们一干人个个不凡。不过，他恐怕根本看不透我如今的实力到底几何？
“对了，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长平和麟儿在武当山吃苦头的时候吧？”我忽然想起了这事，我深信宝剑锋从磨砺出，长平和麟儿，我对他们期望很深。每年都要送他们去武当一个月，少林一个月。让他们吃些苦头，磨砺一下身心。不过对于二公主睫儿，我显然是对她宽松了许多，除了她自己喜欢的琴棋书画，我几乎都不强求她什么。只希望她今后长侍奉在我身前就行，至于习武，睫儿自己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一说到长平和麟儿，清风顿是脸色大变，苦笑道：“吴老爷，您该不会是管教不住您女儿。故意把她扔到武当山来折磨老道的吧。这些年来，尤其是长平小姐，每次都会把武当山闹腾个鸡飞狗跳，不得安宁。这个，以后能不能取消那个吃苦计划？”
“行了行了。少来诉苦。”我立即打断他道：“你也知道长平难缠，这一年让老子清静个两个月都不行啊？取消一事，以后休提。”
“不过，长平小姐和麟少爷都是难得的练武奇才。尤其是长平小姐，更是天纵奇才。就连老道，也能从她的思考中得益菲浅。”一说到长平的天资，他不由得又是一阵欣慰，长叹道：“若是睫小姐和长平小姐的性子互相融合在一起，那可真是完美了。”
怜月首次对我的身份疑惑起来，狐疑的望着我，暗中猜测不已，估计是她看到清风对我实在太恭敬了，这点极为可疑。倒是妙心，却是一惊，脱口道：“吴公子已经有孩子了？”
小小闻言，咯咯笑道：“爷现在有两子四女，最大的长平小姐和麟少爷已经有八岁了。最小的宜小姐，才六个多月。”
妙心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结果，顿时脸色有些惨白，不由得自言自语道：“看样子他的妻妾应该很多了，也不知道我能排到第几个？”浑然不觉自己无意中把心理活动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均向她投去暧昧的眼神。尤其是清风老牛鼻子，则张大了嘴巴望着妙心，愣的说不出一个字儿来。
……

第一百零八章 妙人儿（上）
妙心顿又满面羞红，低着头不敢看众人。大冬天的，细腻柔滑的光头，不禁泛起了一片香汗。
以小小的脾气，哪里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凑前拥住妙心的臂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咯咯姣笑道：“妙心姐姐还没有过门，就想着排行争宠了。看来蛮有潜质嘛，要不要妹妹好好教教你，爷在床上喜欢什么花样？保管让爷食髓知味，整天赖在你床上不走。”
妙心乃是佛门弟子，向来讲究的是清心寡欲。如今即便是因为我的原因而情窦初开，却哪里听到过这种露骨之淫言秽语。不由得下意识的呻吟了一下，脑中满是昨日香车上那幕淫荡回忆。凤眼儿也悄然向我瞟来，妙波流转之下，春意荡然。让我一见之下，不由得为之心神一片荡漾。
心中挠痒暗忖道：“想不到妙心小妮子果真是一副天生的媚骨。第一次见她时，颇有宝像庄严之感。不过凭着阅女众多，加之修习的御女心经之特性。当时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妙心这妮子，应是个极品媚女。如此，在当时才下意识的想方设法的将她弄上手儿。果不其然，昨夜妙心这小妮子受到淫荡气氛之感染，竟然出呼我意料的比怜月还要放荡。这又让我信心百倍。到了今日，妙心妮子却又在小小几句淫语下乱了分寸，表现出了自己真实的一面。让我心下暗赞不已。”
在我见过的女人中，要说媚骨天生之女。莫非小小，怜月，以及妙心所属。小小在我面前，是那种娇柔可爱，却又肆无忌惮的放荡，经常用些新鲜花样让我飘然欲仙。
而怜月教之小小，却又完全不同，虽说其修习魔门的顶级媚术且大成。然其真正的性格却是属于内敛含蓄型。那种哀怨情愁的眼神，加之楚楚可怜的表情，经常会让我产生一种想将其搂入怀中细细呵护一番之感。
而妙心则更是个妙人儿，平常一副宝像庄严，正儿八经模样。然而情窦一开，再加上淫意挑逗之下，往往会产生出乎人意料的结果。如此，其静禅斋尼姑的身份，配合起那春意昂然之表情，怎能让我不心动。
“小小妹妹别懆你妙心姐姐了。”怜月也是上前挽住妙心另一只胳膊，微微浅笑道：“妙心妹妹说得也有道理啊，我适才也在想爷到底有几个女人。作为女人，又有哪个不想得到自己男人的宠爱呢？”
怜月这一招可是用的相当漂亮，也相当聪明。自昨夜之后，她自己也确定了永远也离不开我了。索性已经以我的女人自居了。她自也知道我对于妙心，肯定是有杀错没放过的道理。既然事到如今，两个曾经的对手以后要共侍一夫了，再想争斗已经不可能了。唯今之计，只有拉拢之，结成联盟，如此才能益己益人。
果然，妙心窘意大减。对怜月投去感激的目光，两人见的敌意大减。
然对于她的聪明，我却眉头一皱，轻哼了一声：“我妻妾诸多，然其间相处却颇为自然融洽，从未有过争宠斗娇之事发生。怜月你若是抱着这种态度，早早离开我为上策，否则惹怒了我可不是件好事。”我知道怜月这么做，不过是女人的本能而已。对于未知的恐惧，让她想拉上一个实力不错的姐妹，好有个依靠。这也难怪她，她并不明白我那些女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不过若是不趁现在敲打敲打，它日万一拉帮成风，后宫之中将再也不得安宁。
怜月与我相处相识，向来见我一副嬉皮笑脸之相。从未见我如此正色下的威严，且加之我话意颇重。顿下脸色凄然，垂目不敢看我，晶莹泪水在睑内流转，楚楚动人，让人为之大生怜意。
妙心也是一阵讶然，聪慧的她一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虽则对怜月被我责备微感同情，心下却也颇感欣慰。至少知晓了我妻妾间相处很好，即便是进门后也不一定会被欺负。
小小见情况尴尬，便轻笑着安慰怜月道：“姐姐别哭，爷他就是这个脾气。最容不得姐妹之间有所矛盾争斗。只要姐姐以后牢记爷这一条，爷绝对不会再给你脸色看的。”小小虽则是安慰，却也在帮我敲了一下边鼓，好让怜月心生警惕，免得再触犯我的禁忌。
怜月闻言，见我脸色仍旧有些不善。便微微抽泣两声，止住泪水，低语怯生生道：“爷，怜月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这才脸色稍缓，努了下嘴道：“既然知错了，那就坐吧。”
怜月被我震过后，岂敢再忤逆我的意思，忙怯然坐下，如同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娇怜。
要说这怜月媚术之高，实在让人叹为观止。一动一语之间，无不撩动着人的心扉。媚术之大成，绝非简简单单的媚人性欲这种粗活。而是能将媚术融入到日常生活举动中，牵动人的心神，随之其喜则喜，哀则哀，怒则怒。
与我们同席而坐的清风，竟然也抵挡不住怜月的媚术，心生同情之心，不由得轻咳两声道：“这位怜月姑娘，你切勿担心。你家吴老爷家中各妻妾，都是和蔼可善之人。断不会为难你的。”
“是啊，怜月姐姐。”小小也帮腔道：“幼红姐她们人可和善了，你就放心吧。”
怜月这才大舒了一口气，低头轻声道：“多谢道长提点，多谢小小妹妹。”
同时暗感惭愧。既然妻妾间能够和和睦睦，自是不用去拉帮结派以防万一。估计她此时心下也十分后悔，为了这事儿惹怒了我，盖因她一直偷偷在观察我的表情。
“我说清风啊。”我拍了拍清风的肩膀，笑道：“你倒是蛮懂得怜香惜玉的么。我家怜月应该还有其它姐妹，要不要我让她给你找几个？”
“啊！”清风道长在江湖之中名望是数一数二的，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调笑于他。不过深知我身份的他，也唯有苦笑道：“吴老爷说笑了。”
“你该不会是怕养在武当山遭人闲话吧？”我嘿嘿笑道：“不用怕，只要在山下找个清静的小镇，置几套宅基就行。如此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让人发现的。”
“吴老爷我……。”清风脸色大为尴尬。
“怎么？缺银子是吧？”我立即打断，一脸义气道：“这事儿就包在本老爷身上了，多管家。”我轻唤了一声。
“小人在。”小多子急忙弯腰凑到我身旁，聆听吩咐。
“吩咐下去，替清风道长在武当山脚下置几套宅基，让他纳妾之用。”我正儿八经道。
“小人这就去办。”小多子也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说着抬腿欲走。
“吴老爷，我的祖师爷。”清风一脸哭腔求饶道：“您就饶了我吧，我活了一百多岁，现在您让我去纳几房妻妾。这日后我要是见了列为祖师，还不让他们把我的皮给扒了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瞧你那样，我就是给你开个小小的玩笑。免得你整天一副苦瓜脸，影响我大吴国的形象。”心下却暗爽，这老小子，一把年纪了。却被怜月媚术影响了，不整整他，心中不爽。
几女见清风紧张可怜模样，顿时均掩着嘴轻笑了起来。而其他桌子上的武林人士，均不由得面面相觑，纷纷猜测我的身份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调笑清德高望重的风道长。倒是随着清风来的那一帮武当山高手，却个个暗自憋笑不已。清风平日里御弟子颇严，这让很多武当弟子都深感压力。如今却在我这里吃了个大鳖，且连言怒都不敢，真是个个心下叫爽。
“吴公子，清风道长。”慕容白总算安排好了一切，这才匆匆走了进来，恭敬的向我们打了招呼。他自己也知道，如今慕容府的安危，可都是靠我们几个了。
只间那小子目光仍旧是停在了怜月身上了半晌，轻叹了一声，显然对怜月尚未完全忘怀。
倒是怜月，却是一直对慕容白冷冰冰的样子，没个好脸色。
趁着慕容白去招呼其他武林人士之时，我才示意让怜月坐我身旁来，低声问道：“月儿，你是不是与慕容白那小子有过节？为何总与他过不去？”
怜月眼神微一黯然，轻语道：“爷，那就是过去的事情了，您就别过问了。”
我脸一沉，责道：“你是本老爷的女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要是慕容白那小子真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我问明白后好给你做主。”

第一百零八章 妙人儿（中）
怜月闻言大为感动，轻倒在我怀中垂泪道：“爷，月儿好苦啊。”
我搂着她的肩头，低语安慰道：“月儿莫哭，把你的委屈说给爷听听。爷来给你做主。”
怜月轻点头，慢慢止住泣声道：“月儿本是苏州人士，自幼与父母生活在城外藕塘斋。父母恩爱，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只听得怜月缓缓道来身世，原来怜月父亲，原本是慕容府一处生意的主事。怎奈一次天灾，将整个铺子烧得干干净净。其父祖上一直为慕容家办事，颇为忠心，起火之后，一直甚感对不起慕容家。几日之后，悬梁自尽了。其母也因刺激过度，精神失常，很快便离开了怜月。可怜的怜月孤苦无依之下，流落街头，正巧被魔门中人发现，见她好一副冰肌玉骨，便将其领入魔门。之后怜月更是凭着资质出众，当上了魔门圣女。
我皱眉道：“怪不得你对慕容白如此没有好感，不过，你父母虽然生死可怜。却应该并不关慕容府的事情吧？慕容府又没有故意逼死他们。”
怜月也是幽然轻叹：“月儿又何尝不知，此事只是我父性烈所至。慕容府在父出事后，也送来过大量的银子，并帮着安排后事。不过，我父之死，终究还是因为慕容府的缘故。月儿虽不至于恨至要报复，不过对慕容府好感是没有的！”
我微点了下头道：“既然如此，要不我将慕容白那小子绑起来。让月儿你用皮鞭抽一通，出出气也好。”
怜月噗嗤一笑，依在我怀中柔声道：“爷，这就算了吧。若不是那场事故，月儿也不可能入魔门，也不可能遇到爷。若是月儿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说不定就算遇到了爷。爷也不一定会看得上月儿。所以啊，月儿现在倒是有些不恨慕容府了。”
“胡扯。”我笑着在她俏臀上捏了一把，遂即又一脸深情款款正色道：“爷疼得是你，不管你是不是魔门的圣女。要知道，有了你，这就是爷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儿了。”
怜月登感幸福，往我怀中深处揉道：“月儿能得到爷的宠爱，也是最幸福的。好像老天爷要让月儿经受一场磨难，这才给月儿幸福，让月儿好好珍惜。”
只听得小小凑到妙心耳畔低语笑道：“姐姐你听，那就是爷刚发明的肉麻情话儿。昨夜刚对赤凤姐姐说过，可把赤凤姐姐激动坏了。估摸着赶明儿就要轮到对你说了。”
赤凤也在聚精会神的听着我和怜月肉麻劲，却偏又听到了小小与妙心的窃窃私语。顿尴尬羞赧，扭了一把小小，羞叱道：“谁激动坏了？分明是你这小妮子在嫉妒。”
“嫉妒就嫉妒吧。”小小一脸希冀道：“我可是真的希望一辈子藏在爷身上，天天听他讲那些肉麻老套的情话儿。就这样，一直到天荒地老。”
“羞羞羞。”赤凤嘲笑她道：“就你这妮子脸皮厚，说出来也不怕让人笑话。”
“也不知道是谁。夜里做梦总是喊，爷，奴家不行了，奴家好幸福啊……”小小娇笑着绘声绘色学赤凤的梦话，表情丰富，语气淫荡。
“要死拉，你这丫头也真不害臊。”赤凤羞得满面通红，轻啐道：“这种话儿，也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么？”
“就许你做得，也不许人家学得。”小小娇声缠住我的臂弯，撒娇道：“爷，您要给奴家做主啊。赤凤姐姐欺负奴家。”
我嘿嘿笑道：“小丫头，想爷怎么替你做主来着？”
“爷，今天晚上替奴家好好教训一下赤凤姐姐。”小小一脸坏笑道：“奴家要听赤凤姐姐叫一百遍，爷，奴家已经不行了，奴家好幸福啊。”
我也配合着淫笑连连道：“你这个要求，爷满足你了。爷今晚定会让你家赤凤姐欲死欲仙的。”
“爷。”赤凤娇羞红着脸，狠跺脚道：“您怎么也学这疯丫头一般淫言秽语起来了。”说着，转身便跑进内堂去了。
惹得我哈哈大笑，赤凤这丫头，就是脸皮太薄。看来还需要好好锻炼一下啊。
“这位哥们，真是要得。”适才和我们顶牛的大板斧壮汉，突然又跳了出来，对我翘起大拇指嚷道：“对付女人可真是有一套，给咱大老爷们算是长了脸了。”
“大笨牛这才说了句人话。”小小咯咯笑道：“我家老爷有资格坐首席么？”
壮汉红了一下脸，连忙点头道：“有，有，当然有。谁还不服，先过我张大牛这一关。娘的，这才是大老爷们的样子，御女有术。”
“张大牛，果然名如其人。”小小笑道。
这家伙倒是性格倒是蛮直接豪爽的，我喜欢。便也正色喊道：“大笨牛，说说你有什么本事。说得好了，我就让你也坐到我这一席来。”
张大牛闻言狂喜，要知道武林人士一般聚会的时候。能够坐在首席上那是天大的荣幸，先不说我能让清风道长吃鳖的莫测身份。就凭能与武林中德高望重的清风道长同席共饮，将来在外面喝酒吹牛，也是资本极为丰厚了。
张大牛想都没想，迅即拎起那柄巨型斧头，当空舞了几下，呵呵大笑道：“我张大牛没别的本事，就是力气大，喜欢玩斧头。”
我颇为讶然，这张大牛看上去有些呆呆傻傻，却是一把好力气。要说这斧头，起码百多斤，常人就是拿起也是颇为费力。这张大牛竟然能将它很轻巧的舞动，虽然动作不花俏，却有一股举重若轻，厚实凝重之感。而且，随着他的舞动其中隐隐约约中具有一股萧杀惨烈的气氛。
清风眼光也是不错，见到张大牛那几斧，也是眼睛一亮，出言赞道：“这位英雄斧子的确耍得可以，只是在武林之中争斗用处不大，若是在战场上使用，恐怕实乃大将之才，所向披靡。”
我身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战场之中，杀意昂然。生死存亡均在一息一念之间。而大吴武林中人的武功，却是十之八九花俏过了头，这要在平常单对单的打斗，或者小规模的群殴下，还有些用处。但是一但到了战场之上，恐怕十成的能力连一成也发挥不了。在战场中玩弄花俏的武功，纯粹是找死，几个呼吸之间，就能让你被人海淹没。
反而是像张大牛的这几斧，简单而实用，杀意十足，战场之上用处绝对很大。
“大笨牛也不羞。”小小俏皮的对他塌眼皮道：“尽喜欢吹牛，难道说在场之人，就没有人比你力气还要大了？”
张大牛憨相中突然带了一阵傲气，转向众人道：“大家有什么不服气的地方，可以向我挑战。”
我满以为此言一出，马上会有人跳出来教训这个狂妄的小子。岂料，那帮平常狂妄自大的武林人士，竟然个个低头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喝酒起来。
此时，慕容白那小子走到我身边，低声传音道：“吴兄，这个张大牛，虽然出道才短短两年。武功也不算很高，但是一身力气却是无人能敌，再加上耍得一手好斧，这两年在江湖中也算是横行一时了。最出名的一次是，对方百来人群欧他一个，把他给惹火了。最后他一个火大，直接顺手拔起数丈高的大树，以横扫千钧之实力将敌人打跑。此役后，他得了个狂牛的绰号。这次我邀请武林同道助拳，他正好也在苏州，便自个给跑慕容府来了。”
慕容白见我似乎对这张大牛有了兴趣，便趁机给我解释起他的来历起来。
我微点头，果然是个无敌猛将。在战场上，武功不算什么，只有真正的勇武之人，才能带出无敌之师，大吴如今兵强马壮，且科技先进，粮草充足。将来必定要起兵征讨，扩大领地。然而，兵强却缺乏猛将。我手下虽有几名良将，却仅是智将一类。这个张大牛，若是弄来当个武将先锋，对于战斗中军队的士气等影响颇大。
再者，我看他那几斧头招式，实在颇为精妙，极为适合战场所用。而且，我可以肯定不是这张大牛原创的，因为这张大牛恐怕从来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若是把这套简单实用，犀利无比的斧功带入军队，可以令得大吴战士的近战战斗力提高数个档次。
如今大吴，虽然多数实用了远程弩枪之类，远距离攻击当然犀利。然若是万一被敌军近了身，在缺乏有效的近战手段下，伤亡恐怕会不小。若是学得这套斧头，起码可以让伤亡减少七成以上，绝对是非常实用。
看着这个憨傻的张大牛，我是越看越喜欢，果真是个妙人儿。

第一百零八章 妙人儿（下）
“既然没有人敢和你比试力气，那……。”我微笑着沉吟道。
“那就算是我通过了？”张大牛狂喜道：“哈哈，总算可以坐首席了。我老张这辈子没有白活。”
我嘿声道：“想要坐这首席，可没那么简单。至少，你得在力气上胜过我才行。”
“娃哈哈，娃哈哈。”张大牛愣了半晌，遂即狂笑了起来，待得片刻后，才缓缓摇头道：“和你这种白白嫩嫩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比试力气，我老张实在干不出来。要说对付女人，我老张还是佩服你的。不过要说比力气么，恐怕还是我老张要胜上一筹。”
白白嫩嫩的书生？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有些哭笑不得。遥想当年，老子我可也是一条粗旷的汉子。不过自练了御女心经后，皮肤愈发白晰。再者，昨夜成功晋升为皇品时，更是让我精气神大为内敛，不识货的人看我，的确是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感。
看样子下个夏天，要好好的去晒晒日光浴了，粗旷可是男人的标志啊。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嘛，正好可以趁机会扮猪吃一下老虎。遂淡笑道：“即便是比不过你，也不能在我众老婆面前丢人。”
“好，好汉子。”张大牛一愣，迅即翘起了大拇指道：“既然这样，我就和你比一次。你说吧，我们怎么个比法。”
我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一会儿道：“这样吧，我们互相推一把。看看谁能比谁退得远，就算胜。”
“这感情是好。”张大牛爽快道：“又简单又有效，看你也是个爽快人。我就使出全力和你比一次。”
靠，这小子什么论调。不过也不在意，只是又忽而恍然道：“不过这样干比好像没什么意思。”
张大牛一呆，挠着大脑袋道：“呃，照你的意思。那又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大笨牛，爷的意思是。干比活没劲头，要加点彩头。”小小也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凑过来挽着我的手臂娇笑道：“爷，小小说得对不对啊？”
“还是我家小小聪明。”我笑着捏了她一把鼻子道：“这样吧，我要是输给你了。这里一万两银票，就是你的了。”
小多子听得我说话，立即从怀中掏出一万两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不止是张大牛，几乎所有武林人士，都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盯着桌上那张万两银票。若非桌子上还坐着个武林泰斗清风道长，恐怕立即就会有人要动手了。
一万两银子的确不是个小数目，如今大吴帝国税收已经在逐年上涨。饶是如此，一年两季之国库收入不过才区区八千万余万两。
不过，张大牛却出乎了我的意料，咽着口水摇了摇头道：“不行，我可没有那么多银子和你赌。”
“狂牛，你傻拉？反正你稳赢的，根本就不需要赌本。”几个与张大牛还算交好的家伙立即惊叫着喊道。
“还是不行，我不能占这种便宜。”张大牛仍旧固执的摇了摇头。
我心下暗赞，虽然我有把握将任何人品不行的人完全控制起来。然而人品好一些，总归要有利一些。遂啪得一声打开折扇，朗笑道：“张大牛，你还是有赌本的。”
张大牛挠着脑袋想了半天，憋红了脸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赌本究竟是什么。
“这样吧。”我摇着扇子，潇洒道：“不管你赢还是输，这一两万银子都归你所有。不过，若万一你输了，就要当我三年的仆人。你看怎么样？”
张大牛这才豪爽地吼了一声，嚷道：“我赌了。要是我比力气输给了你。就是当你一辈子仆人都行。”
清风这家伙，当然是被我拉来当上了裁判。我和张大牛互相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三尺左右。
“大牛，你先来吧。”我连折扇也不收，就这么优哉优哉的摇扇而立。
“这个，还是你先来吧。”张大牛显然不想占我这个便宜。
清风轻笑了一声，朗道：“大牛，还是你先来吧。”
清风说话自是管用，张大牛便不再推辞，歉声道：“吴兄，对不住了。”说着，一掌缓慢地向我推来。
纹丝未动。张大牛愣了一下，他那一推，虽然没有用足力气，却是连一头牛，也可以推动了。哪里能料到我竟然连晃也没有晃一下。
“继续，再来一次。”我眯着眼睛笑道。
张大牛红了红脸，用了八成力气再推了一次，还是纹丝未动。再推，不动。再推，还是不动。
……
周围地武林中人，一个个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狂牛的力气，他们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恐怕大多数还吃过他的亏。如今连吃奶的力气也用了出来，铮得满面通红，大汗淋漓，却连一个人都没有推动。若非深知以狂牛的脾气，是不可能作假的。恐怕大多数人会要以为，是我卖通了狂牛演戏了。
张大牛耷拉着脑袋，喘息不止，呼声道：“你，你倒底是使得什么妖法？”看来那家伙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儿来，不清楚我的武功实在高他太多了，以为我是用了他不懂的妖法。别说是他了，以我皇品级别的武功，就算是让清风来推，也不一定能推动我。
“妖法么？呵呵。”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妖法的厉害吧。”
说着，若有若无的用折扇在狂牛肩头一点。蓬，一股巨大无匹的力量，顿时让身宽体壮的张大牛倒飞而去。砰的一声，撞到了柱头上，那水桶粗细的厅柱上，喀喳数下，那根厅柱竟然裂开了数道裂缝。
清风和慕容白，则是傻呆呆的看着我，张大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那些武林中人，更是不堪，只知道在揉着自己眼睛，试图确定自己视力没有问题。
我暗皱眉头，是不是出手太重了些？若是一失手把张大牛打死了，可算是得不偿失了。要知道，那套斧头功夫，用到军队中去，效果实在非常好。
谁知，我还是低估了张大牛的抗击打能力。这家伙在地上打了个滚儿，一个鲤鱼打挺又翻身而起，叫嚷道：“好家伙，好大的力气。我张大牛今天算是服气了。”
“大笨牛，输了要干啥。你该不会忘记了吧？”小小一脸幸福的如小鸟依人般挽住了我的臂弯，咯咯娇笑不已。
张大牛闻言，急忙跑到我身前，单膝跪下道：“张大牛见过主人。”
“多管家，看赏吧。”我挥了挥手，径直回去喝我的茶去。倒是那一帮武林中人，却一个个再也不敢正眼看我了。
张大牛拿完银子，便也识相的与小多子一块，一左一右的站在我身后。
慕容白则是狂喜，见我武功竟然如此恐怖。这次抵抗公孙家的打击，把握性是极大增加。原本那小子还在担心传闻少林不智禅师站在公孙家那一边，对自己大大不利呢。遂立即趁着我刚发飙之余威，轻咳了两嗓子道：“诸位武林同道，今日慕容白请大家来助拳之事。大家应该早就有所耳闻。慕容家一直以来，都看在了同是世家大族，武林同道的份上，对公孙家的数度挑衅颇有忍让。然而，公孙家却一直咄咄逼人，最近一次更是要扬言灭掉整个慕容家。”
说到这里，慕容白顿了一下，又道：“时可忍孰不可忍，我们慕容家经过商定。决议与公孙家绝一死战。诸位都是慕容家的好兄弟姐妹，这次有你们助拳，慕容家是必胜的。”
众人一阵沉默，虽然目前接受了慕容家的邀请。然而公孙家的实力摆在那里，再说了，人家也是在满世界的请外援。至此，不由得都有些畏畏缩缩起来。
我一看这哪行啊，要是如此泥泥拖拖。我那计划得什么时候才能实行啊。便暗中向清风使了个眼色。
清风自是会意，起身朗道：“我代表整个武当派，支持慕容世家，站在同一条阵线。”
“慕容家必胜，慕容家必胜。”那帮家伙，都开始嚷嚷起来。听得清风正式申明站在了慕容家，忙个个不迭表起了忠诚。
我不由得暗笑，这慕容白也真是会隐藏。要是靠眼前这帮白痴去和公孙家硬碰，简直是肉包子去打狗。慕容白恐怕根本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东厂密探的注视下，他隐藏起来的那些真正实力，也全都在东厂之掌握中。
“咳咳。”我轻咳了两声，微笑道：“我的师侄女，你在外面热闹看够了吧。还不快进来参见你师伯夫。”
我话音刚落，公孙千便从窗外飞身而入。眼神若想吃人一般的望着我，冰寒若霜。

第一百零九章 圈套（上）
我眯着眼睛，嘿嘿笑道：“我说师侄女儿，想念你家师伯父，来看看也是正常的嘛。何必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好像我们两个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要是惹得我那些个娘子们吃起飞醋来，岂不是让我受了天大的冤枉？”
“你……。”公孙千几欲喷火，估摸着应是这些时日一直受我蒙蔽，受了不少委屈。再加上昨日在成衣铺内，可是被我们一帮人好好的耍了一遍。火气怎能不大？当下娇斥道：“你这个恶贼，辱我名声不说，还玷污了我师伯的清欲。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断。”
“我说吴老爷，您老究竟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以至于这位姑娘生气成这个样子？”张大牛愣愣地道。
“还能干什么啊！”几个嘴快地家伙，当下怪声怪气地说道：“当然是被吴爷先奸再奸，不停地奸，反复地奸。然后吴爷又发觉她身材不好，把她抛弃了呗。”
那帮家伙，之前还对我敌意颇大。然而一见到我实力非凡，一个个开始猥琐的帮腔马屁起来。不过，那帮家伙恐怕不知道公孙千到底是谁，若是晓得，恐怕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如此恶心的话。
果然，按照公孙千那火辣辣的脾气。怎么会忍受那帮杂鱼的侮辱，顿时飞身而起，身后长剑瞬间紧握手中，几个起落之下，那数个猥琐的家伙，惨叫声立起，个个嘴上被划了一个十字架。
我暗中叫好，娘的，身为大老爷们，能色，能狂。但决不能干出猥琐之事。
慕容白那小子也是看不起那几个家伙，不过，身为地主。出了此事当然不得不站出来摆平了。再者，慕容白也想趁这个机会，找个借口将落单的公孙千拿下。
“公孙小姐来我慕容府伤人，总得给我个交代吧。”慕容白凑上一步，难得的正儿八经搞了把长剑出来。
公孙千不屑的望着慕容白和我，冷声道：“你们两个一丘之貉，总会找你们把帐算清楚的。不过，今日我前来，是为了清风道长。”
清风朗笑道：“小纤儿长大了，我都快要认不出你了。自从你随冷二小姐上山习武后，我可是一直都没有见过你啊。”
死清风，看来和公孙家关系也不浅啊。以前只知道不智那家伙和冷若兰关系菲浅，这才安排不智去帮公孙家的人。
公孙千上前几步，一下子扑到了清风怀中，柔弱无依地抽泣起来：“道长，有人欺负纤儿呀，纤儿好委屈。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哇。”
清风顿时只能傻笑，笑话，他早就看出是老子我在欺负公孙千了。让他来找我麻烦？借他十胆也不敢。不过，这家伙到底与公孙家是何关系？我嘿嘿邪笑暧昧道：“道长啊，有人欺负本老爷呀，本老爷好委屈。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听得我阴阳怪调，清风和公孙千齐齐打了阵冷颤。清风只得假装未见，苦笑更甚，拍着公孙安慰道：“纤儿啊，这次我恐怕不能帮你了。吴老爷对武当山有天大的恩惠。我可不能对他出手。”
“道长啊。”公孙千继续楚楚可怜的抽泣：“您不能出手也行，不过您不能帮着外人对付公孙家啊。”
“我说清风老牛鼻子。”我嘿嘿淫笑道：“老实交代，你和公孙家到底有什么不明不白暧昧的问题？该不会，这小丫头是你的私生女儿吧？”
“你胡说。”公孙千迅即从可怜的小绵羊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母狮子，对我恶狠狠道：“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满脑子的肮脏思想。清风道长乃是得道高人，百多年前就与我们公孙家关系菲浅。”
“百多年前？”我吐着舌头道：“该不会清风泡了人家奶奶的奶奶吧。”
“绝对不是。”清风忙摇头道：“阿香是纤儿奶奶的妈妈。”话音刚落，清风浑绝失言，急忙闭嘴，满脸的尴尬。
“阿香……。”我夸张得呵呵大笑：“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公孙千哑然道。
“废话，这事能让你知道么？”我瞪了她一眼道：“难道你爷爷的老爹，会把戴绿帽子的事情告诉自己子孙后代？”
“吴老爷，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子。”清风慌忙解释道：“我和阿香之间是清白的，不过后来因为我一心修道。她才嫁入了公孙家。我和阿香……。”
“得得得，那些陈皮烂芝麻的事情就别抖出来了。”我挥了挥手道：“我才不想知道你是用什么姿势上了阿香的。现在谈谈这公孙千私闯慕容府，击伤慕容府一干宣誓同盟的英雄此事。”
清风张大了嘴巴，说不出半句话。想反驳，却偏我又立即转移了话题。只得打碎了血牙往肚子里吞。周围传来那些暧昧淫荡的眼神，是清风老道百多年来从未见过的尴尬。
“人是我伤的，没杀了他们。算他们走运。”公孙千一挺胸，娇咄道：“本姑娘就站在这里，要什么交代，亲自过拿吧。”
“啧啧。”我扫了她素胸一眼，忍不住称赞道：“看来你也不小么。不过老那么用布条缠着，当心变形就不好看了。”
“你无赖，无耻，下流，卑鄙。”公孙千忙下意识的护住了胸部，红着脸对我唾骂道。
“不管怎么样。”我邪声淡然道：“今天你是自投罗网，休想再离开慕容府了。”
“吴老爷，这……”清风道长轻叹一声，似想为公孙千求情。
“清风道长。”我冷声道：“你别忘了大局。很多事情，不能被私人而左右。”
我说的是总的大局，然在一般人耳中，却以为是为了慕容家的大局。慕容白那小子，对我投来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
清风这次受我旨意行动，遂不明白我真正的大局在什么地方。却也明白我这次是来真的，事到如今，也不敢再生出半点违反我的意思。
“道长。难道你真的要为了这个无赖，来对付纤儿么？”公孙千仍旧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眼神中有些哀愁：“难道您忘记了，小时候您是多么疼爱纤儿。难道您也忘记了，您说只要有人欺负纤儿，一定会为纤儿做主的。”
清风歉意的摸了摸公孙千的脑袋，叹道：“纤儿，对不起你。我确实有我的难处。”
公孙千闻言，飞身往后一小跃，对我冷眉怒目道：“既然如此，就别再废话了。要想擒下我，也要你付出代价。”
“旺财，去制住她。”我淡然道：“不准伤了她的性命。”
一直蹲在我身后的旺财，顿时飞身而上，掌中寒气逼人。一瞬间就将整个屋子内温度降低了数度。
公孙千虽然惊惧旺财的武功，却并不退缩，一剑舞起，寒光片片，极力向旺财攻去。旺财武功高公孙千数筹，怎奈受我命令，不准伤了她。攻击之余，未免缩手缩脚，施展不开。
如此一来，两人之间你来我往，倒是斗得正酌。公孙千与晴儿一样，师出天山，武功也是偏向寒冷一面。所受旺财寒气影响并不大，一时间，却是越战越勇。两人的身影越战越快，越来越模糊起来。
我淡笑之，窗外另外两个该进来救人了吧。公孙千如今虽说勉强和旺财战成平手，然后这种剧烈打斗极是消耗力气，恐怕再不得片刻，她就会力竭而败。
正在我这个念头转落，冷若兰和冷幽然果然破窗而入。两人双剑齐齐加入战场。旺财一个大意，胸口被划了一剑，受了些轻伤。
“吼。”旺财哪里受过这种打击，顿时咆哮了一声，顿时铆足了全身劲道。将寒冰掌运用到了极至。周围的空气犹如深处在寒窖中一般，似要都冻结起来。
整个大厅之中，身手稍差一些的，几乎都受不了了。几个功力不错的，还能勉强撑住跑到外面。功力稍差的，已经躺在地上僵直不起了。
而天山三女，联手伊始还能占些便宜。然在旺财发威之时后，却是节节败退，面色惊悸诧异。
我见时机差不多了，遍拈指虚弹。一股暗劲击中了旺财膝腕，旺财顿时一个踉跄，差些摔倒。
冷若兰见机不可失，断然拉起妹妹和师侄女，沉声道：“快走。”三女当下飞身而退。慕容白见事出突然，正欲追时，已然来不及了。只好轻叹一声道：“吴兄，现在怎么办？给她们跑了，下次过来肯定是倾公孙家实力而动。”
我装模作样微一沉吟，正色道：“唯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了。慕容老弟你赶紧召实力，立即进攻公孙家去。”

第一百零九章 圈套（中）
慕容白紧皱着眉头，沉声道：“目前很多实力尚未集结完毕，若是此刻动手，恐怕不是最佳时机吧？”
我摇头轻笑道：“真是笨蛋，如今的确是准备未充足。然公孙家目前应当也是如此。若等你准备好了的那一天，难道人家公孙家也会没有准备好么？”
慕容白释然，迅即道：“吴兄受教了，小弟这就去办。”说着，转身便走。
而我，则与一干女子，悠闲的就过餐后。这才施施然回到了自己院内，躺在厅内小恬片刻。午睡是我向来喜欢的项目，一般小睡之后，格外的神清气朗，精神抖擞。
小小那可人丫头，玲珑妙身半依在我坏中，小手儿捏成空心，伴随着我的呼吸节奏，缓缓在我身上各部位敲打着。说实话，按照我的武功境界，根本已经不用靠按摩敲背来活络筋骨了。然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得一日不整治一下，便会浑身不得劲儿。
皇品境界的神念几乎无处不在，待不得片刻。我眼睛轻轻睁开，低缓道：“怜月丫头，在那边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有什么事情进来说话。”
我话音刚落，怜月便低着头，如小媳妇一般的碎步走将进来。在我数步外止住，轻语道：“月儿见过爷。”
“妮子，这副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样子。又是干什么？”我呵呵笑道：“该不会是做错了事情，跑来低头认错吧？”
“爷，月儿知错了。”怜月轻身走到我身旁，双膝依着我的身子跪着，学着小小般帮我捶腿，双眸一副水汪汪，娇羞可怜之意尽显。
“你又哪里错了？”我淡声道。
“爷，今天月儿不该拉帮结派，坏了爷的规矩。”怜月轻声抽泣道：“月儿自幼在圣门长大，争权夺利之事遭遇过不少。所以，月儿才担心他日进爷之门后，会遭到欺负，以至于想先拉拢一下妙心妹妹。将来也好有个照应。”
我闭目未语。
“爷，您就原谅月儿这次吧。好不好嘛……。”怜月那双修长的素指，自我小腿盘旋而上，最后在我大腿内侧止住，轻轻划着圈儿。让我一时间如坐云霄飞车一般，一会儿直冲云霄，一会儿又似从半空中呼啸而下。
我呼了一口气，暗忖这丫头媚功果然厉害。每次对我的挑逗，都掌握好了节奏和分寸，如抽丝剥茧一般，将我欲望一丝一丝撩拨起来。
“唉……。”怜月轻轻一叹下，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停止了下来，眉头轻蹙，神情凝重。
我微感诧异，奇道：“月儿你莫非有什么心事？”
“爷，月儿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怜月轻声道，然而眼神之中，却似在犹豫不决：“但月儿不说，却又似有一根毒刺横在心中。”
我笑着起身，揉了揉她的秀发，安慰道：“傻丫头，爷又不是外人。你还有什么不能对爷说的？”
“爷。您说，身为一个大吴人。”怜月语气似是有些激动：“若是帮助外族人对付大吴，是不是很不应该呢？”
我心下一喜，看样子怜月这丫头，是想将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说给我听了。这表明，她那一颗心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靠在了我身上。虽然，她那自以为是的秘密，对我来说早就不是秘密了。不过，我却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一脸正色道：“那是自然，这是每一个大吴人的义务。若是有人胆敢帮助外族，来对付大吴的话，爷第一个就不会饶了他。”
我最后一句话说得相当猛，如我所料，怜月娇躯瑟瑟抖动，惊叫道：“不要……。”看来我那一句话，起了相当作用，使得原本还在忧郁的怜月，飞快地焦急道：“爷，月儿错了。月儿原本以为，是圣门给了我第二条生命。月儿愿意帮圣门做任何事情。然而，直到月儿喜欢上了爷。才隐隐约约觉得不对。月儿……。”
“不要再说下去了。”我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儿，怜惜地将她揉进怀中，抚慰道：“月儿，你地事情，爷都已经知道了。过去地事情，就不要再去提它了。”
“什么？”怜月差点从我怀中跳了出去，惊骇地望着我道：“爷，爷您已经知道了？”
“不错。”我傲然道：“爷是什么人？又岂会让你们魔门中人玩弄于手掌之中？为此，爷早就设下了一个圈套。这个圈套，就等着你们魔门，不，不仅仅是魔门。还有魔门地现任东家大食帝国。就等着钻进来，爷好收绳子呢。”
怜月听得浑身一颤，眼神中充满了惊悸绝望之意，望着我道：“爷，您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利用月儿？”
我丝毫不退避地望着她，神色专注，正色沉道：“月儿，若是我想骗你，甚至是瞒你一辈子。简直是轻而易举地事情。然我在这一刻与你说出来，月儿你可知道了我的心意？”
怜月听到这句话，神情这才缓了下来，喜悦之色取愁容代之。低语道：“原来爷，对月儿还是如此重视，信任。爷您就放心吧，月儿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爷的事情来。月儿现在只在乎爷。”
呜呼，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可以抛弃一切。不过我喜欢，这才表明，我在怜月心中分量是多么的重。
大食对大吴帝国虎视眈眈多少年了，在他们的战略中，若是能够取下大吴，等于是将整个大吴周围地区，纳入了怀中，如此实力强大何止十倍。
同样的道理，我对大食这个庞大的帝国，也是觑觎了良久。拥有丰富的大吴稀缺自然资源不说，拿下大食。就等于在陆地上敲开了欧洲的大门，也等于是在整个中东腹部插上了一把刀子。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积蓄着海上力量。就是等我一举吃下大食后，海陆双头并进，为大吴建下不世之基业。由此可见，对于大食这个对手，我是如何的重视。
怜月身为魔门高层人士，虽然不知悉大食整个计划。然也多少知晓点皮毛。在她娓娓向我道来后，我没有感到任何惊讶，因为几乎是和我的情报部门所探，加上推测差不太多。
如此一来，我的心神更定。只要这次不出什么天大的差错，将是大吴帝国雄图霸业的一个大的起点。积蓄多年的力量，终于可以开始运作了。
“月儿，这件事情上，还需要委屈你一下。”我微带歉意的说道。
怜月一愣，迅即明白了我所指。虽然为难，却还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轻声道：“月儿说过，愿意为爷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准你胡说。”我正色的打断她道：“天底下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牺牲你的性命来做代价的。即便是让我放弃整个世界，也不会牺牲月儿你的。因为，在我心目中，月儿你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爷……。”怜月哽咽着伏在我怀中低声抽泣起来，长长的眼睫毛激颤不已，可见我那句情话的杀伤力有多大。由此可见，女人对于这种花言巧语，几乎是缺乏免疫力的。我暗自得意起来。接下来，应该是怜月大受感动，主动献身给我的桥段了吧。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若非身边那个电灯泡故意跑出来瞎搀和的话。
“好感动啊。”小小捧着胸，低语道：“爷，小小也想听这种激动人心的情话儿。”
这丫头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她嘴角那一丝狡黠的笑容，和她眼睑内一闪而逝去的恶作剧快感，都将她深深地出卖。
呜呼，早知道在与怜月加深感情之前。就应该把这坏事的小狐狸扔出大门，再找旺财看着，绝对不让她能够接近。
不过，事到如今，悔之晚矣。就算将那小狐狸扔出去，适才那一刹那的火花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点燃的。
正在此时，小多子匆匆赶了进来，禀道：“爷，慕容家和公孙家开始起大规模冲突了。现在数十个路口，都在火并。”
“终于开始了。传消息给林甫。”我淡淡的说道：“让他小心处理此事，不得有任何差错。要记住，绝对不能让任何一方，占到压倒性的优势。”
“小人马上去办。”小多子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爷，需不需要控制一下双方的伤亡？”
“不必。”我沉道：“正所谓侠以武范禁，习武之人，多数桀骜不驯。江湖中人，我迟早都会让他们都消失。否则对于大吴必定是一个隐患。他们要死，就让他们去死好了。”

第一百零九章 圈套（下）
待得小多子走后，怜月才小心翼翼轻声问道：“爷是官场中人？”
我轻笑道：“见过爷这么清闲的官场中人么？月儿，先别问这事了。等此趟事了之后，你自然会知道爷是什么人。”
怜月乖巧的点了点头。
“小小，爷肚子饿了。”我一本正经打发小小道：“去给爷煮碗甜红糯莲子羹来。”
小小假装愕然奇怪道：“爷不是刚才还说，吃得好饱。要让小小捶腿来着？”
这死丫头，定是故意的。虽然说我不在乎在小小面前和怜月嘿咻，不过今天小小看样子心情很好，是一定会故意捣乱取乐的。所以，还是将她支开比较好。
听到小小如此回答，聪颖的怜月哪里还不知道我的鬼心思。顿鬓红腮嫣，神色羞赧，轻声道：“爷，月儿……”
“没事，你放心好了。”我颇为尴尬地打断她，迅即又作恍然道：“不对不对，是爷自个儿说错了。爷其实是吃得太饱了，有些渴了。去，赶紧给爷弄一碗冰镇酸梅汤来。”
“爷，幼红姐姐临出门时有交代。”小小嘴角笑意更甚，眯眼道：“绝对不要让爷在冷天喝冰镇的东西，怕爷喝坏了肚子。”
我倒。老子皇品级别的功力，又怎么会喝冰镇东西喝坏肚子。看来这小丫头铁了心的要破坏我好事了。不对啊，这不符合小小的脾气啊？上次我和赤凤那档子事情，也没见她破坏，反而也参与了进来。莫非？其中有什么猫腻来着？
“冰镇的不行，就去弄一碗儿热豆沙汤来好了。”我继续想辙道。
“没有。”小小迅即插着腰，娇笑道：“爷您休想把小小撇开，独自和怜月姐姐说情话儿。”
“小狐狸精。”我嘿嘿邪笑着凑了上去，捏住她的耳朵，嘿道：“给爷交代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诚心来破坏爷的好事是吧？”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小小装腔作势的叫了起来，可怜楚楚道：“真的不是小小的意思。”
“这么说来，是你家幼红姐姐的意思咯？”我皱眉道。
“幼红姐姐说了，爷在外面找女人可以。不过，得等回家后，按照规矩办完喜事才可以圆房。”小小苦着脸，呜呜道：“幼红姐姐说，皇……吴家应该有吴家的规矩。爷私自出来自个选女人，已经是坏了吴家的规矩。不能一坏再坏，一定得等拜堂后才行。”
我恍然大悟，破口骂道：“好你个公孙羽老小子，竟敢瞒我这事？”
“爷，您怎么知道是公孙大人给小小传得幼红姐口讯？”小小讶然道：“难道不兴是幼红姐在家就告诉小小了？”
“爷，怜月有些累了。”怜月神情有些黯然，缓缓起身，说着告辞话儿。
汗。女人果然敏感，怜月又格外聪慧，一眨眼就从我们的话中猜到了原因。我原本就已经推测出，肯定是幼红知道了怜月乃是魔门出身，怕有什么问题，想等调查清楚了再说。所以让公孙羽那家伙带口讯，让小小阻止我与怜月欢好。
“月儿等等。”我捏住怜月肩膀，皱眉哼道：“幼红她不了解你，但爷却相信你。爷先和你一起回藕塘榭。”
说着，回头冷声道：“小小，你通知一下季幼红。说我已经很生气了。”
“爷，小小错了。”小小知道今天惹怒了我，骇得脸色煞白，忙跪下道：“您别走，小小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你就待在慕容府好好反省反省。”我沉声道：“这几日我就再藕塘榭小住。你们谁也别跟着来。”
“怜月，我们走。”说着，不由分说，拉着怜月小手向外走去。守在门外的小多子见我脸色不善，忙迎将上来，低头不敢说话。
“去准备马车，直接往藕塘榭去。”我冷声道。
“小的遵命。”小多子跟随我很多年了，一下子就看出了我情绪不好，自不敢多话，一路小跑准备马车去了。
……
我躺在马车中，眼睛半睁半闭，正养着神。
怜月那丫头，脸色有些惨白，又有些诚惶诚恐。低着头，正若有所思。
“怎么愁眉苦脸的。”我呵呵一笑道：“怕因为这次事情，得罪了那素为谋面的大姐？”
怜月使劲的点了点头，小手儿拽住我的衣袖不放，楚楚可怜道：“爷，要不就这么算了。月儿以后要与大姐相处一辈子的，要是产生了什么隔膜，岂不是糟糕？”
“呵呵。”我反手捏住了她那只柔嫩无比的小手，轻笑道：“难道爷就是那么小气的人？说实话，幼红她这次管得够宽，生气是有些，却不至于要如此发脾气离开的地步。”
怜月眨巴着眼睛望着我，冥思苦想了一会，迅即眼睛一亮道：“爷是故意用此借口，离开慕容府。好避免直接卷入这场混战之中。”
“没错。”我淡然笑道：“这场混战，不止是大半个江湖和魔门会被卷进来。到了紧要关头，官府也会插进去一脚。我若身处其中，先不说造成两边势力的不均衡。就是我处理起事情来，也是缩手缩脚，多有不便。再者，今日之后，慕容府将成为各路人马密切关注之所在。我的那些密探来来出出的也会很危险，此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有半点马虎。”
“爷，您做事真是深谋远虑。月儿佩服。”怜月这才收起愁容，展露出了笑目。
“什么不好学，学多管家的马屁。”我笑着隔着面纱在她俏鼻上捏了一小把，轻道：“其实我这么做，也是有些私心的。月儿，自从我们相识以来，尚未好好独处过一段日子。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过过二人世界。将来回了家，恐怕就没有这么多机会了。”
怜月听得我柔情话儿，娇躯顿柔软起来，幸福的偎依在我身旁，低语道：“月儿不在乎，月儿只要每天都能看见爷。就心满意足了。”
“傻丫头，其实我还有一个理由。想不想听？”我轻笑。
“爷，月儿已经猜出来了。”怜月眸子中有些缥缈，轻道：“虽然爷不愿意说，但是月儿知道。爷家中的势力一定非常大，在大吴帝国有着非常高的地位。月儿自知出身自污泥，身份卑微。爷今天这么一闹腾，是想告诉家里，爷对月儿是很重视的。也等于是间接在捧高月儿的地位，好让大家不至于对月儿有偏见。”
“小丫头真是古灵精怪。”我正色道：“没错，原本我以为，幼红会对姐妹们一视同仁的。不过，从这次事件来看。恐怕与我想的有些出入。你的身份，让她有些顾忌。这点很不应该。所以，我借此事敲打一番，日后你进了门。才不至于受冷落。”
“爷，您能为月儿这么着想考虑。”月儿微微激动道：“月儿就算立刻死去，也毫无怨言了。”
“别动不动就说死不死的。”我低声责备了一句，迅即又展露笑颜道：“只要今趟回去，给我好好准备几个精制的小菜。我就心满意足了。”
“爷您会不会钓鱼？”怜月娇笑道：“榭前那池小鱼塘中可有不少鱼儿，爷去钓。而月儿则专门做鱼？”
钓鱼？我不由得有些心向往之，小时候钓鱼摸鱼，那是长干的事情。长大了忙工作，也没个时间再去钓鱼了。后来来到了大吴后，更是想不起来钓鱼这么一回事儿。今天被月儿这么一提及，手也不禁痒痒起来。
“这感情有趣。”我笑了起来，敲打着车厢喊道：“多管家，加快速度，限你一柱香内到达藕塘榭。”
“一柱香？”小多子惊叫了起来：“偶的爷啊，这才刚到城外来着。”
“少废话，要是办不到。”我嘿嘿邪笑道：“今晚就让你和旺财一起睡。”
“大家让让，马车不长眼睛啊。”小多子竭力嘶叫起来：“马儿疯了，大家小心啊。”话虽如此喊，然而噼噼啪啪的鞭子声不断响起。
果然，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在庞大的压力下，小多子竟然也能干出了极品飞车之概念。虽然甫一到藕塘榭，那家伙就开始趴在马车旁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我毫不留情的一脚将他踹开，让他立即滚回慕容府去。好好将今日之事，夸大数十倍的宣扬一番。好让慕容白那小子，绝对不敢前来捋我虎须。
而怜月，则回到了院子内。给我找来一套钓鱼器具，郑重其事道：“爷，今晚我们两个的伙食。就全在您身上了？”
“放心吧，凭爷的魅力。那些鱼儿还不眨巴眨巴的主动上钩啊？”我眯着眼睛笑道：“就跟咱月儿一样。”
月儿大窘，立即逃开道：“月儿先去烧些开水。”
惹得我开心的大笑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 此间乐（上）
“鱼啊，鱼啊。”我苦着脸，不断的祷告道：“快些上钩吧。你家老爷快要被饿死了。”
“爷，鱼钓上来了么？”怜月在院子内探出头来，娇声糥气喊道：“我练饭都烧好了，就等着爷的鱼儿呢。”
“马上就好。”我强打起精神回了一句，心中却暗骂不止：“娘的，这些鱼儿怎么这么贼？”以我皇品级别功力，自然能知晓池中每一条鱼的行踪，我每次都把杆抛在了鱼最密集的地方。然见鬼的是，那些鱼根本就不甩我，兀自逍遥自在的在鱼饵旁游来游去，连正眼也不瞧鱼饵一眼。
“爷，您不是说凭您的魅力。”怜月在远处笑得跟只狐狸精似的：“那些鱼儿就会自个儿上钩么？”
我大为尴尬，都它奶奶的钓了一个小时了，连一条鱼都没上钩呢。看样子不使出绝招，是不行的了？
我嘿嘿轻笑着，浑厚的功力悄悄运转起来，顺着鱼竿一路向下攀去。直直到了鱼钩所在，一条鱼儿刚经过鱼饵旁，嘴巴正一张一合喝着水。我神念立即一动，鱼钩嗖的一声，直钻入鱼嘴。
我奋力挥杆，一条数斤重的大鲤鱼便被我甩上了岸边。在枯草堆里不住的蹦哒。恰好这一幕被怜月看在眼里，惊异地叫道：“不可能，这些鱼是不会吃我给的鱼饵的？爷您一定是作弊了。”
我差些一口气岔过去，原来是那丫头在整我啊。明知道给我的鱼饵是鱼不吃的，我偏偏傻呆呆的在这里钓了一个时辰。若非我使出超级无敌的作弊大法，恐怕再钓一个晚上，也没有可能钓上一条鱼来。
我逮住了那条犹在活蹦乱跳的鲤鱼，嘴角邪笑地走至怜月身旁：“我说怜月大小姐，刚才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看爷天生一副善相，忍不住要欺负一下？”
怜月俏眼横飞，妙波流转，故意轻嗔道：“谁让爷说，月儿好像是鱼儿一样。乖乖地主动上爷的钩了？”
“那我自个承认，我就是条鱼儿，乖乖上了月儿的钩行不行？”我眯起了眼睛，脸上微带着笑意。
怜月见我那副表情，自是知晓我的习惯。顿紧张起来，警惕道：“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我打着哈哈道：“哪有什么坏主意？”我一脸正经样子道：“去，先把鱼处理一下。我可是肚子都要被饿坏了。”
怜月狐疑归狐疑，然左看右看，却没有办法从我脸上发现什么破绽。犹豫片刻，便小心翼翼接过去，三步猛一回头的往厨房内走去。
我连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道：“月儿啊，爷有些乏了，先去小睡一会。等鱼做好了，就来叫醒爷啊。”说着，头也不回的往怜月的卧室走去。
我越是这样漫不经心，毫不在乎的样子，怜月则越是胆颤心惊。她实在想不起来，我会在什么时间，用什么方法来报复她？估摸着她今天在厨房做事，心神一定会时时紧绷。
怜月的闺房很简单，朴素无华，只有简简单单的梳妆柜和古旧木床几件仅有的家具，以及一柜子的书籍。我心下暗赞，这样的女孩才是男人的极品。从女孩的闺房中可以看出很多东西，譬如说好慕虚荣的女子，总是会将她的闺房打扮的奢华毫贵。而天真活泼的女子，闺房中总少不了那些细零碎的物件。
从怜月闺房简洁有序，说明她的内心世界，也如她的闺房一般，平淡素雅，幽静淡然。此让我对怜月的好感，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也让我对怜月，更加了解了几分。轻轻坐在床沿上，一股微不可闻的是少女体香味道钻入鼻孔。不觉间心神一动，气爽神清。好一个少女衾香犹缭绕，果真是沁人心脾，妙不可言啊。
蹬鞋临榻，香衾及身，心下不住暗想怜月在这张床上拥被而眠之情景，不觉春意朦胧，意淫连连，片刻便沉沉睡去。
……
“爷。”怜月轻轻将我推醒，神情中带着一丝疲惫，娇嗔道：“您怎么就睡了？”
我奇怪道：“我不是刚和你说过，要来睡觉的？”
怜月差些崩溃过去，她在那里小心翼翼，紧张万分的防备了半天。却连我的影子也没有见到，好不容易在极度警觉的情况下将晚膳弄好后，一会头，却见我躺在她的床上呼呼大睡。心理一下子反差太大，难怪她有些不平衡。
“那您刚才那个奇怪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怜月气鼓鼓地说道：“害得月儿莫名紧张了半天？”
“天啊，是你自己紧张的。”我大呼冤枉道：“这又关我什么事情？莫非？”我嘴角邪笑更甚：“月儿的意思是，怪爷没有和上次一样，在厨房内对你实行性骚扰，以至于连饭菜也不会做了？”
“你……。”怜月顿大窘，一想起上次厨房事件，总是会脸红耳燥，羞赧万分。她的出色媚术，在我面前几乎没有了用武之地。
“唉，早知道月儿你还想来一次。那就早说嘛。”我一脸无辜，又大义凛然道：“只要你告诉爷一声，又或者是给点点小小暗示。爷一定会满足你这个小小要求的。”
“爷……”怜月轻一跺脚，窘迫转身便跑：“饭菜已经做好了。”
我嘿嘿大笑：“小妮子知道爷的厉害了吧，没有人可以在耍过爷后，还能安然无恙的。”
……
夜间，繁星似锦，月光明媚，徐徐晚风吹拂在两人身上。我侧坐在屋顶上，而怜月，则柔顺的依靠在我的怀中，暇意之极。两人衣袂飘飘，恍若一对神仙眷侣。
我的心，已经好久没有如此清静过了。在这和谐场景中，恍若与自然融为了一体，精神平静悠然，无半点涟漪。
望着星空那轮盈月，怜月眸中漫上一片迷雾，浅声低吟道：“或许月儿名字中也有个月字，以前总喜欢独自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屋顶看月亮。每次注视着月亮，月儿的心总是会变得很平静，很平静。白天的烦恼，也会一扫而空。”
我注视着她，轻语道：“我家的月儿，其实比天上那月亮好看多了。以后啊，月儿你看星星的时候，就叫上爷。月儿看月亮，爷看月儿。”
“爷又在哄月儿了。”怜月被我哄得小小开心了一把，又轻道：“其实我第一次遇到爷的那晚。我也独自看了月亮，不过，那天的心情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那时候月儿就隐隐约约感觉到，月儿和爷之间，有着莫名的缘份。”
“嘿嘿，原来我家月儿，对本老爷是一见钟情啊。”我破坏气氛的邪笑起来：“难怪，后来追爷追得那么积极。盖因早就已经春心荡漾了？”
怜月轻啐捶道：“谁，谁又是春心荡漾啊？还不是爷，一直莫名其妙的对月儿骚扰。”
我撇嘴笑道：“若非我家月儿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女，换作她人，让爷去骚扰都没有兴趣。”
“那在爷心中，月儿和小小，哪个更美一些？”怜月听我赞她，自是有些欣喜，不禁问道。
看样子，这丫头自和小小斗妍平手之后，一直耿耿于怀中。
“你和小小，那是各有千秋。”我不偏不倚道。笑话，两人经常斗艳才有趣，平白得益的只会是老子而已。
果然，怜月听得我话后，兀自不服气。当下施展起高等媚术来，轻颦展颜，妙波勾人道：“爷，今夜月色朦胧。不若月儿给爷舞上一曲，请爷品评一下。”
“月儿舞曲，自是喜欢。”我苦着脸道：“可惜你家老爷只会听曲子，不会任何乐器。”
“啊？”怜月讶然之。
在大吴士子高阀中人，若是不会上一两件乐器，简直就像是文盲一般，走在路上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难怪怜月见我身份尊贵，却连一件乐器也不会感到惊讶。
娘的，不会乐器，老子吼两嗓子还是可以的。我厚着脸皮道：“不若我来唱首歌，月儿给爷来一段剑舞吧。”
怜月又讶然道：“爷竟然会唱歌？”
难怪她惊讶，这年头，唱歌都是歌姬从事的行当。我堂堂一大男人，还是有身份的人，竟然会唱歌。
我没有理她惊讶的表情，先是整理了一下心中的歌词。随即缓缓唱了起来，先是有些生疏，然越唱越是熟悉流畅。
而怜月的表情，从开始的惊讶，逐渐转为敬佩，再至沉迷。而娇躯，也不觉随着我的歌声而缓缓舞动起来。
我复又唱道：“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胸中豪迈之气昂然而起，仿佛在下一瞬间，已经持剑傲然立在沙场之中，横眉冷对百万敌军……
……

第一百一十章 此间乐（中）
怜月向来喜穿白装，在一袭雪白长裙下，婀娜娇躯随着我的歌声，或轻舞曼姿，或又铿锵飒爽。一刚一柔一颦一妍之间，娥眉亦随之或若柔情似水，亦或若不让须眉般刚毅英姿。美妙的舞姿，让人看得心旗摇曳，惊赞不已。
我惊讶于怜月之天份之高，我才唱得第二遍，她便能将舞姿完全融入音乐之意境中。要说我唱歌，那绝对是一破箩嗓子，然毕竟因为特喜欢这首柔情万丈，却又热血沸腾之好歌。曾在KTV中好好练习过了几百把。然而怜月，竟然能够在第二遍的时候，就完全将我的光芒盖住，实在让我心下暗中佩服。
唱到豪迈之处。心中压抑不住兴奋之情，“铮”的一声，“忘言”如龙吟般出鞘，揉身飘至怜月身侧，边唱，边随着节奏舞起了剑。
怜月见我耍剑，更是来了兴致，妙曼的身段在我面前不断的盘旋轻舞。时而凑近媚眼横飞，勾得人欲望骤然而起。然想上去轻揽相拥时，却又灵巧得旋身躲开，神情骤然冰冷若霜，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犹如猛的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动颤不已。让人心灰意冷之时，其又忽而若离若近起来，妙波流转之中，似拒还迎之意被表达的淋漓尽致。让人欲罢不能，心扉中麻痒难忍，恨不能立即上前，将其妙躯揉在怀中，狠狠地肆虐一番。
我苦笑不已，怜月竟然能借情借意。将媚术发挥之到如此地步，实在让我心生感慨。月色朦胧之间，曼舞的怜月恍若仙女下凡一般，是如此的光彩夺目。
须臾之间，那股子息息灭灭的欲望，霎那间膨胀了起来。我眸子中喷着热火，低声轻吼一声，粗暴的一把将怜月揽入怀中。呼吸急促不止。
偏生那妮子把我勾成这样尚不满足，半拒半迎躺在我怀中，妙眸中道不尽的轻怨哀愁，小嘴儿微微嘟起，似在责怪于我，这模样却偏又更撩人心神。
“爷……。”怜月娇怜楚楚，怯怯懦懦低语轻颤道：“小囡儿有些害怕。”我见犹怜的可人模样，展露无疑。
天啊，这魔女用一句话儿，彻底将我欲望点燃。我喘着重气，若头野兽一般，死死的抓住眼前娇弱的猎物。一手狠狠盖住了怜月那惹人垂涎之丰乳，另一手更是直攻那弹性十足的小俏臀儿。
嘤咛。怜月那魔女突然遭我上下齐攻，顿忍不住微微轻吟了一声，柔娜轻颤，更是惹人轻欲。不待她出言反抗，我嘴唇封住她樱桃般惹火红唇，舌尖抵开她仍旧在顽劣抵抗的牙齿，挥军直上，将其那三寸丁香卷住，贪婪的吸吮那芳郁清甜的少女香唌。
“呜呜……。”怜月有口不能言，只能呜呜以抗议。小手儿不痛不痒的轻捶着我健壮的胸膛。可怜的怜月，如今在我强壮的臂弯之下，犹如一只待宰的小兔儿一般的柔弱无助，任由我肆意玩弄。
舌尖翻动，继而转攻向怜月已经潮红的耳朵旁。怜月虽则身怀媚术，然却从来没有真正的真枪实刀过。哪里能够抵抗住我这个床第间的老手。不片刻，便在我几处齐攻之下，娇喘吟吟，咛嘤不止。
蓦然，我停止了狂暴的进攻。转而凑到她耳畔轻声低语道：“月儿，是否愿意为爷。放弃圣女的身份？”要知道，魔门之中，圣女是必须保持处女身份的。若主动放弃了圣女身份，就等同于是反叛了整个魔门。
怜月双颊嫣红，紧紧闭着眸子不敢看我。贝齿轻咬着樱唇，靡声道：“爷，月儿愿意为爷做任何事情。请，请爷好好的疼惜月儿。”
我心中大感满足，有怜月这种绝世女子的垂青。夫复何求？不过，我仍旧不忘记调笑一番道：“此事万一宣扬出去，恐怕整个苏州的男人，都排着队来找爷拼命。爷家上有老人要赡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实在不敢冒这个险啊。”
“爷。”怜月轻跺一娇，羞赧的娇嗔道：“哪有爷这样坏的，在这个时候还来取笑人家！”
“这样吧。”我故作沉吟道：“若是月儿求爷干你，这样爷的生命安全，就得了不少保障。”这句话儿，这才将我的狼心暴露了出来。
怜月恨得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芳心大乱，嗔叱道：“爷您休想，月儿哪有那么不要脸？让，让月儿主，主动求爷……。”
说着，又是一口。那个干字，怜月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来着。
我嘿嘿淫笑不止：“一会儿，有你求爷的时候。”
“绝……。”
怜月话未说出口，便被我一把揽起，横抗在肩膀上。飘身从房顶而下，直闯入了她的闺房之中。若羊羔一般，将她扔在了床上，猛扑而上。将其双手牢牢按住。
要说在床上调情儿的功夫，我可是一等一的高手。然靠这等外门功夫，顶多就是将怜月弄得春潮泛滥，意乱情迷。然那种羞赧到极至的话儿，这小妮子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贝齿咬着嘴唇，不肯说出来。
当下，我便将内息流转起来。如今的《御女心经》，已经被我修习至大成境界。十指在怜月那婀娜娇躯上轻轻拂过。怜月顿若遭到了电击一般，浑身一阵剧烈颤动。讶然睁开饱含春意的双眸望向我。
“嘿嘿。”我邪笑不止：“御女心经乃是天下间最奇妙的术法，休说那些淫娃荡妇受不了。就连天生石女，都能让她蓬门大开迎君来。”说着，十指在怜月身上各敏感地带划过。
几次交锋后，怜月身上数个格外敏感点早就被我掌握的一清二楚。加之御女心经特殊的功效，怜月在霎那间便沉沦进了淫靡欲海之中。之前犹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在这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美妙的娇躯，若蛇般扭动，不断对我调情手段迎合。
我轻轻捏住了怜月那只天生完美无瑕的三寸金莲，我这一生中，所遇美女不可谓不多。然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让我痴迷，让我心神怦动的玉足。双指一拈，将其纱袜剥去，那双葱葱白嫩的小脚呈现在我眼前，若婴孩般晶莹剔透。
“爷，不要……。”怜月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这双天下无双的玉足了。如今只是被我轻轻握在手中，就已经轻颤抖动了。怜月粉颊已经兴奋至呈半透明色，迷离地颤呼道：“爷，那里脏的。千万不要……。”
我哪里肯理她，只要握着她那双小脚。我的欲望早就如排山倒海般降临，根本控制不住的，舌尖在她脚心中舔过。
“啊……！”怜月顿如虾米一般，弓起了身子。而那晶莹葱趾，亦因为刺激而悉数张开，宛若兰花盛开一般，让我心旗摇曳不止。随即一口将其玉趾含入口中，舌尖卷住。口齿不清的呜呜道：“月儿，感觉怎么样？”
“爷……您就要了月儿吧。”怜月几乎毫无意识的喊道，剧烈的羞耻感在一瞬间几乎将她击溃。之前尚能勉强压抑的春意，如洪堤决裂一样，汹涌而至。
我强压住立即上了她的欲望，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吸着气缓缓道：“还记得，我与你说过什么么？”
“爷……求，求您，求您……。”怜月眼角噙着泪水，轻泣道：“月儿说，说不出口。爷，求您饶了月儿吧。”
“既然这样，那爷也没有办法。”我毫不怜惜的，继续玩弄着她的玉趾，轻轻调笑道：“月儿的玉足，今天好像还没有洗过。好像有些异味哦。”
我这轻轻一句，完全击中了怜月的软肋。她始终处于极端的羞涩感中，就是因为今天玉足不干净。在她的心目中，我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也是最爱的人。她潜意识中，一直想以自己最完美一面留给自己的心上人。如今，尚未洗过的小脚在心上人手中把玩，甚至是舔舐。岂能不令她又惊又怕又羞？
我就是利用她这种心理因素，给了她最后重重一击。怜月听得我那句话，那种完美存在感消失殆尽，仿佛以为到了世界末日了一般，泪水再也止不住汹涌而出，泣声不止。
我见目的已经达成，这才轻轻的将她压在身子底下。温柔的将她眼角泪水含去，低声道：“傻丫头，哭什么？”
“爷，您会嫌弃月儿么？”怜月边轻轻抽泣，边眼巴巴地可怜楚楚望着我。
“嫌弃什么？嫌弃我家月儿才艺双绝？还是嫌弃我家月儿貌若天仙？”我轻笑道。
听到我这句话，怜月才稍稍止住了泣声，遂又小心翼翼道：“刚才爷不是说……。”
“小笨蛋。”我笑着捏住了她的俏鼻子道：“那是爷在故意骗你的。在爷心目中，月儿是最完美的存在。爷最喜欢的，就是月儿你那一对天下无双的玉足。”
怜月从大悲到大喜，竟情不自禁地牢牢将我拥住。那双美妙的眸子中，春意昂然地望着我，轻轻说道：“爷，请你干了月儿吧。”
听得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我自信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毛细孔都感到一阵舒爽，飘然欲仙。

第一百一十章 此间乐（下）
月色朦胧，红幔随风轻舞，榻旁烛光妖艳地舞动。良久之后，怜月娇喘未息地依偎在我怀中，两行清泪挂在那完美无暇的素面上，表情似泣还喜。
我大感满足的玩弄着她那双玉足，轻轻抚着她那光洁如玉的后背，轻笑道：“月儿似乎在后悔，要不为何会哭泣？”
“爷，奴家不依啊。”怜月在我胸口轻捶一下，止住泣声娇道：“爷您明明知道月儿的心思，却在这个时候还要来调笑月儿。”
我却一本正经，故作疑惑道：“本老爷又非月儿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知道月儿的心思？”
月儿气极，狠狠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气鼓鼓道：“平常看你倒是满机灵的，奴家想什么都瞒不过你。偏偏到这个时候，却又来装聋作哑。哎，看来奴家真是所托非人。”
我奸笑起来：“有个方法，倒是能让本老爷知晓月儿在想什么？”我猛的翻身而上，邪笑道：“那就是本老爷变成条蛔虫，钻进月儿的肚子里。那样月儿想些什么，本老爷就会一清二楚了。”
“啊……还来？”怜月立即轻呼起来，颤道：“您就饶了月儿吧……。”
……
次日清晨，甫一醒来。便见到怜月一身淡雅素装，端着盆水向我走来，只是双腿之间，明显因为昨日战斗过于激烈，以至于行动不甚方便。
怜月见我贼笑眯眯的盯着她羞处不放，顿又脸红耳赤起来。只得赶紧转移注意力，碎步走至身旁，低语道：“爷，奴家伺候您盥洗。”
心中顿感幸福，任由得她用那笨拙的手法，帮我净脸洗手。闭目喃喃道：“月儿，你堂堂圣门身份尊贵的圣女。如今干这等伺候人的活，心中不觉得委屈么？”
怜月柔声轻道：“月儿跟了爷，只觉得好幸福。从未想过什么委屈。再说了，从昨夜开始，月儿再非是什么圣女，月儿只是爷的一房妻妾。伺候爷，月儿也是心甘情愿来着。”
我笑着摸了摸她那光洁如玉的俏脸，惹得她一阵娇红之色，遂即又正色道：“月儿你既然这么想，爷也绝对不会亏待了你，爷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怜月欣喜，轻柔地偎依在我怀中，用那江南人特有的甜糯嗓音轻颤道：“月儿得爷如此厚爱，此生足矣。”
两人不禁又缠绵悱恻了一番，依依相偎，享受着安详的平静时光。良久之后，月儿才轻声问道：“爷，昨日在慕容府，听您说要让月儿做什么来着？”
我睁开眼睛，注视着怜月那双清澈的眸子，淡淡道：“月儿，你也知道。爷早已经设置好了一个圈套，让圣，不，让魔门乖乖地钻进来。”怜月已经算是脱离了魔门，我说话间已经无须再顾虑什么，顿了顿又道：“月儿，你如此冰雪聪明。应当知道如何做了吧？”
怜月良久未语，轻叹一声道：“爷，非是月儿不想帮您。只是圣门对月儿，既又救命之恩，又有养育之恩。月儿冒此大不违，私自脱离圣门，心中已经很愧疚了。如今要让月儿再彻底地出卖圣门，这，这叫月儿如何……。”
我眉头皱了起来，脸色亦有些阴晴不定。怜月见我脸色如此难堪，情知惹怒了我，急忙跪拜在我面前，抱着我的大腿泣道：“爷，圣门虽然助纣为虐。然对月儿来说，却如同再生父母，这叫月儿如何忍心……。月儿斗胆，恳请爷放圣门一把，勿赶尽杀绝。”
“哼。”我满面怒容的站起身来，拂衣而起道：“魔门如此投递卖国，月儿你竟然还要为他们说好话。你真是让我好失望。”说着，就要往外面走去。
怜月这才知晓，这次是让我真的动怒了。忙不迭从身后抱住了我，惊声颤道：“爷，月儿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走。月儿，月儿听您的就是。”
我止住了脚步，缓缓回头，轻轻搂住她因害怕而剧颤不已的娇躯。声音转柔道：“月儿，非是爷不想依你。魔门对我大吴来讲，可是个心腹大患。如由它做内应，再加上大吴周围那群虎视眈眈的群狼，只要大吴稍一松懈，就是个群而攻之的局面。到时候中原大地战火动乱，百姓流离失所，更是会造成千千万万的流浪孤儿。这，这叫我如何忍心。”
“爷，您不要说了。”怜月悲泣不止道：“是月儿太自私了，月儿从未想过这些。”
“罢了，此次也无须你做内应了。”我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道：“你就乖乖的待在藕塘榭，魔门之事，爷自会处理。”
“爷，月儿突然想到了个法子。”怜月脸色突然转忧为喜：“为何不策反圣门，让圣门为爷所用。如此，即可以达到爷的目的，又可以让圣门免于毁灭。”
策反魔门，我倒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魔门向来桀骜不驯，恐怕不易办到。
见我沉吟不已，怜月知晓我心有所松动，忙又道：“月儿愿意在此事上，有所出力。沈门主在近日内，将会抵达苏州，若不让月儿先与他接触一番。”
我眉头微皱起，心中估算着其中的厉害得失起来。此次策反，若是成功自是皆大欢喜，若是失败，恐怕会打草惊蛇，多日来的布置将付诸东流。若在平常，这个险我是绝对不会去冒的。只是看着怜月那双期待的眸子，心中不由得一软。便点了点头。
怜月顿时欣喜异常，欢呼雀跃，如同小孩子一般。我有个前辈皇帝，为了搏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结果丢掉了整个国家。想到此处，我只有暗自苦笑，莫要被我摊上个第二名才是。
不过咱也不是泛泛之辈，心念一转，便已经有了万全之策。遂不动声色，脸上却是一片忧愁之色。刚开心到一半的怜月，见我貌似担忧，遂即便安静了下来，小心翼翼问道：“爷……莫非有什么为难之事？”
我立即将愁容扫尽，一脸笑嘻嘻，将她轻搂在怀中，道：“没有的事情，月儿你无须担心。爷一切自有主张。”
怜月哪里肯信，以她的冰雪聪明之资，自是看得出来，我在这件事情上是多么的为难。心中顿是又喜又忧。喜得是在我心中，她占了重要的一席之地。忧的是，怕真的惹出什么大麻烦。
我看她脸色变幻不定，心中所想又怎么瞒得过我这个老狐狸。不免心中暗有得色，遂也不动声色，故意摸着肚子道：“哎呀，爷好饿了。”
怜月旋道：“月儿这就去煮早餐。”
我一把揽住了她，贼笑嘻嘻道：“月儿莫急，爷说的此饿非彼饿。”
怜月闻言，顿是俏脸飞红，柔弱无骨的依在我怀中，羞赧的轻啐道：“爷，月儿从未见过您这种荒淫无道之人。昨夜您，您都要了月儿三次了。大清早的，怎么的又……”
“荒淫无道么？”我嘿嘿奸笑道：“昨夜那只是开胃小菜而已，爷今日要月儿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荒淫无道。”说着，不怀好意的凑到她耳畔，轻声细语喃喃了一番。
怜月那晶莹剔透的玉颈上，顿潮红一片，轻跺脚不依道：“爷，这种荒淫事情，您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嘴角邪笑不已：“想那妙心小尼姑，可是你的死对头。也就是现在，能有机会整她一把。到时候你们齐齐过了门，你可没这个机会了。”我这个荒淫的提议，据我估计，怜月最终还是会答应的。怎么说，我今天也是为了她为难了一大把。即便她不感恩戴德，为了心中那丝愧疚，怎么也会补偿我一番。
果然，怜月羞涩的半晌，终于点了点头。然而一想到此事的荒淫绝伦，便又浑身一阵燥热。
“爷您又是怎么知道，妙心妹妹马上会来藕塘榭？”怜月妮子羞红着脸，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如今我武功大进，进入皇品境界后，神识方面更是夸张的离谱。早在妙心那小妮子进入藕塘榭外里许处，我就已经有所察觉了。不过，由于妙心那妮子有些犹豫不定，至现在还在很远的地方徘徊不定。
当然，我是不会将此事透露出来的。便贼笑的分析道：“昨夜你我两人双双私奔，妙心她心中定是不宁。今日是一定会来查看一番的。”
怜月娇羞不依道：“谁，谁与您私奔来着。”
“嘘，禁声，那丫头来了。”我兴奋的搓着双手道：“爷先藏起来，接下来看你的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玉脂瓷瓶，塞进了她的手中。妙心那丫头，犹豫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前来查看一番。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冲冠一怒（上）
怜月见我随身带着着实有些哭笑不得，神色怪异的望着我。
“呃……。”我大意露了马脚，尴尬的贼笑两声道：“都是小小那丫头不好拉，说什么带在身上，有备无患。”我急忙将黑锅扔到了不在现场的小小身上，又情知越解释越乱，向怜月打了个手势后，迅即一个闪身躲藏了起来。
果不片刻，榭外传来妙心娇柔的声音：“怜月姐姐在家么？”
怜月略有犹豫的望了望我藏身之处，却被我回了一个手势。怜月这才无可奈何的舒了口气，整了整心神回声道：“外面是妙心妹妹么？”说着，亲身迎了上去。
不晌，两女便亲亲热热的挽着手臂，一同走了进来。只见得怜月略怀歉意道：“妹妹，姐姐这里简陋的很，没什么好招待的，还望妹妹见谅。”
望着妙心，我心下暗赞不已。这小尼姑今日竟然脱去了一身土气的僧袍，换上了上次帮她购买的那一套枫色长裙，怜步款款间，摇曳生姿，凹凸有致，妙不可言。更加让我意外惊喜的是，素面上巧施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白里透红，水嫩俊俏。配合着那一颗清秀另类的光头，着实让我心动不已。在我的观点中，女人成天素面朝天，固然有其淡雅一面。然真正懂得装扮自己的女人，才是男人真正心动的尤物。妙心如此打扮，端得是和我口味。
妙心甫一进来，便偷偷的四下扫视了一番，遂答道：“姐姐您毋须客气，妹妹只是听说姐姐昨日受了点委屈。所以今日前来探望下姐姐，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说完这句话，妙心自己也脸红了起来。
我躲在暗处，心下狂笑不已，出家人不打诓语。但如今妙心这妮子禅心松动，为了我竟然睁眼说瞎话。不过，却也让我得意了一番，静禅斋可谓是天下最神秘的组织了，就连少林武当，都逊色其三分。如今她们得意的传人，竟然被我掳走了芳心。要是那帮老尼姑知道了此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只是，妙心那丫头的谎话说的实在蹩脚，看来今后要好好磨练一番才是。
怜月涉世比妙心稍深，自是一眼就看透了妙心那小尼姑的心思，心中好笑之余。脸上却是露出了一片愁容，轻叹道：“妹妹毋须挂怀，都怪月儿命苦，没有妹妹你这样的好出身。”
“姐姐，相信吴公子会帮你主持公道的。”妙心又偷偷四处找了一番，道：“慕容府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说吴公子为了姐姐，和家中闹翻了。”
“先不说这些话了。”怜月巧妙的转移了她的话题，将她试探的话儿挡了回去。轻笑道：“妹妹既然来了，不若先尝尝月儿亲手煮的茶吧。”
妙心虽则因为不见我的踪影而有些焦急，然此时却又不好明问，只要随波逐流道：“那就多谢姐姐了。”
我见终于进入了角色，暗下兴奋不已。怜月和妙心，两人那是大大的不同。怜月因为自幼修习魔门的秘法，举手投足见，从有一股子媚态，让人望之闻之，便不由得心旗摇曳。然其一到了床上，却是拘束的很，昨夜虽然缠绵了半夜，这丫头却始终放不开，那些魔门秘法，给她白白浪费了。所以今天我才导演了这么一出。
说到妙心，却又是一番滋味。这小尼姑从小皈依佛门，熏陶良久，自是宝相庄严，令人不敢亵渎。然一旦春心荡漾起来，却又大胆的令人咋舌。前夜在香车上火辣的那一幕，到今天还让我几乎认为是错觉。
趁着怜月离开这个空档，我在暗中又细细观察了其一番。见其虽则有些急促，却仍旧是一番神圣不可侵犯之模样。
待不片刻，只见得怜月一脸笑意，手捧香茗款款步进。妙心见状，起身迎上，谦逊道：“姐姐，您太客气了。”
“妹妹说的是哪里话。”怜月轻露笑妍：“妹妹是我请都请不来的客人，粗茶一展，略表寸心。”
两人客套了一番，妙心端起香茗，细细品尝了一番，出言赞道：“只有姐姐这等妙手素心之雅人，才能炮制出如此清淡雅致的茶。吴公子得姐姐之青睐，实在是三生修来的服气。”
“妹妹才是妙人儿，清秀可人，犹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爷对妹妹，那可是念念不忘。”怜月幽怨的朝我这边白了一眼，似是在埋怨我出的馊主意。
我在旁听的，心中暗暗好笑。眼前这两个女人，原本应该是注定了的生死之敌。如今却是因为我的缘故，不得不安安分分的坐在一起，互相吹捧。想及此处，不免又是一阵得意。
我给的那药，可是公孙羽那小子给我调制的绝密配方。催情生欲那是自不必说，另则能使女子酥骨软肌，浑身无力。更加奇妙的是，服用此药的女子，只待得情动时，浑身便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媚香，旁人不管男女，只要闻到。就会春情勃发，无一例外。即便是我，在初次尝试此药时，运行了百八十遍清心决也毫无用处。
这点，怜月自是不晓得。她的心思我如何猜不出来，她以为我给她的只是寻常媚药，充其量不过是药效明显了些。恐怕打算待得妙心一着道儿，就直接扔给我处理，她会直接闪人。
两女继续扯了会儿闲篇，妙心脸皮子薄，本来是想前来打听我的消息。只是每次侧面点到的时候，怜月便巧妙的将话题转移开来。待得片刻，妙心只觉得浑身开始燥热起来，双颊上也不自觉地羞红骤起。虽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知晓离开为上策，遂立即起身准备告辞。
怜月见状，便也款款起身，若有若无的皱了皱眉头，轻声自语道：“爷他就说出去一小会散步，应该快要回来了吧？啊，妹妹你要走，那月儿就送你一送吧。”
妙心听得了前半句，哪里肯就这么走了。咬了咬牙，羞红着俏脸喃喃道：“姐姐，我有点乏，就再多坐一会吧。”
只坐得半会儿，妙心便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眸子一片水汪汪，眼角亦是时不时闪过一丝春意。娇躯也是情不自禁得微微扭动起来，尤其是双腿，下意识的互相交错起来。
“妹妹，我看你脸颊泛红。莫非是受了风寒？”怜月故作好心，凑了上去，素手在妙心额头上轻轻一按，遂即又有意无意的将素指在妙心素胸前划过。
“咛。”
妙心本就处在了临界状态下，被怜月这么一撩拨。犹如一堆干柴，被丢上了一颗火种般。情欲在霎那间燃烧了起来。
“吴，吴公子。”妙心迷迷糊糊间，错将怜月当成了我，娇躯一软，竟倒在了怜月怀中。怜月脸顿时绯红，急急对我暗中藏身之处，频频飞眼。示意我前来接手。
我见到好戏即将开演，哪里肯依她，只当没看见，老神在在。说实话，我今日导演这么一出，泰半原因是为了怜月那妮子。这妮子空有一身天下无双的极品媚术，却在床第之间，偏偏放不开来，是该好好调教调教了。
妙心的媚药一发作，身上媚香便若有若无的飘散起来。六识格外敏锐的我，已经能嗅到那丝甜腻的香味了，让我精神为之一振，血脉迅速膨胀起来。急连运两遍清心诀，总算将那股骤然而起的欲念强压了下去。暗忖不已，这公孙羽密制的媚药，果然霸道之极。幸亏我神功大成，才能堪堪抵御的住。若换了前几天，怕是难过此关。
我距离如此远，还受到了影响。更况论与妙心亲密接触的怜月丫头了。果不其然，那丫头受到媚香的影响，双颊至粉颈处，已经隐约可见潮红之色，呼吸之声，亦渐渐厚重了起来。双眸的神采，也逐渐涣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春意，一丝庸懒。
“吴公子，吴公子。”在媚药的影响下，妙心已经开始意乱情迷，错将眼前的妙心当作了我。一脸神情幸福的偎依在其怀中。
那两声甜腻腻的娇呼，彻底将怜月最后一丝清明击碎。只听得她眼神中散发着异样的光芒，轻轻挑起妙心粉颚，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小妙人儿，唤爷有何贵干？”
我暗中叫好，亲亲小月儿，终于开始投入我指派给她的脚色了，心下窃笑不已，好戏终于要开锣了。
“吴，吴公子。”妙心虽是意乱，神识不清，却还是为刚才那句调戏话儿一阵娇羞，赧然别过头去，凤眸轻轻闭上，诺诺道：“心，心儿突然觉得好热，好难受。”
“不若爷来替你凉快凉快吧。”怜月羞红着脸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努起朱唇，轻轻印在了妙心那俏丽的光头之上。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冲冠一怒（中）
“咛，嘤。”两女大遭刺激，齐齐腻声娇呼了起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突然遭这么一激灵之感，突的妙心竟然一阵清醒了起来。
虽然那种清醒只有短短的一瞬间，然妙心却已经发觉了不对劲。迅即娇叱沉声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佛声嘹亮沉稳，似是在那一瞬间，将人凡心种种，洗涤干净。迅即，妙心又盘腿而坐，露宝相庄严般，喃喃念起了清心咒。
如此一来，就连干扰怜月的那股媚香，也被驱逐。
我瞪大了眼睛，想不到妙心那小尼姑，竟然还有这一套。静禅斋屹立江湖千年不倒，其功法果然不可小觑。
岂料，妙心这一运功。开始没完没了起来，开始大半个时辰，我还耐着性子躲在暗处查看。然越见越不对劲，妙心这妮子，浑身周围，竟然有数道七彩流光缓缓围绕着她运转，而那副娇丽可爱的俏脸上，更是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光芒。庄严之威，令人不敢亵渎。
看那样子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我索性显身在一旁翘起了二郎腿坐下。怜月那妮子身上的媚香，也被驱逐的干干净净。此刻正赧着脸，狠狠的瞪了我一下，似是在责怪我将她也一起算计了进去。
我尴尬的嘿嘿一笑，诞脸厚皮的将这俏妞儿搂入怀中，手嘴并用，狠狠地肆虐了一番。媚药虽说已经驱除，然刚才被药物撩拨的起来的火，却只是暂时熄灭而已。如今芳心大乱的怜月，又岂是我的对手？不多会儿，便被我弄得鬓钗横飞，衣衫凌乱，赖在我怀中娇声讨饶不已，若兰吹息，体香袭人，倒也让我着实心旗摇曳了一番。
悠闲的品着香茗，半闭着目享受着魔门独特地按摩手法。更让我精神抖擞的是，怜月那小魔女，竟然卷起了一屡秀发，轻轻塞进我的耳孔里，缓缓旋转起来。让我浑身激灵的同时，大叫爽快。
有美女相伴，时间倒也过得飞快。晌午刚过，妙心便已经收了功，好一会儿，其紧逼的凤眸才缓缓睁开。
“吴公子，怜月姐姐。”妙心素口轻张，平静地唤道。
我微讶然，原本以为妙心运功妥当后，会追究一番。岂料，她的双眸看起来是如此的纯净脱俗，俏立在我面前，出尘逸仙，几乎让我找不出半丝人间烟火。
“恭喜心儿踏上大道，假以时日，必能荣登仙道。”我出言赞道，想不到刚才那件事情，却使得妙心无意间境界大进。
“吴公子过誉了。”妙心轻轻施礼道：“妙心不过是偶窥天道，即便是比吴公子，还差很远很远。”
她这话说的没错，以她的功力，顶多是刚刚突破王品级别。战斗力与我相差很多。然而，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让我皱眉不已。嘴上叫得客客气气，语气也是甜甜美美，丝毫不觉得冰冷，然却让我觉得其距离我却变得好远。就好像，在一瞬间，妙心失去了全部的感情一般。
怜月也似听出了不对，尴尬道：“妹妹莫非是在生爷的气？其实这事情是月儿觉得好玩，想和妹妹开开玩笑而已。一点也不关爷的事情。”
妙心未语，莲步款上，俏首微探，朱唇轻轻在印上了怜月之红唇。
两美相吻，这是任何男人见到都会血脉膨胀的。然我却觉得心中一片冰凉。妙心在笑，笑得是那样的清澈，没有半丝欲念。
“多亏姐姐之助，心儿终于有机会晋升至镜心境界。据我斋内典籍记载，只要成功进入镜心境界，只要回斋静修。便能羽化成仙，荣登天道。千年以来，心儿应当是第三个进入镜心境界得弟子。”妙心淡然平静道。
怜月摸了摸被妙心吻得羞红的脸，不解的喃喃道：“莫非，心儿妹妹你想回静禅斋闭关了？”
妙心这才淡淡的望了我一眼，檀口轻吐道：“正是如此，根据静禅斋千年来的规定，任何弟子只要达到镜心境界，则必须立即回道斋内闭关。”妙心顿了下，又道：“姐姐，希望你和吴公子恩恩爱爱。白头偕老。”说着，眼神中突得又闪过一丝异样神采，毫无人间烟气的脸上，一抹红晕一闪而逝。只见得她立即转身又道：“吴公子，姐姐，后会有期了。”
话音刚落，妙心便飞身向外飘去，枫色长裙随风飘荡，极是优美。
我一双拳头，握得铁紧，骨骼之间咯咯直响。不用看，脸色亦是铁青难看。
“爷……，我看妙心妹妹也是逼于门规限制，”怜月情知我怒极，不免小心翼翼的轻声唤道：“要不月儿去将心儿妹妹叫回来。”
“呵呵。”我收怒反笑，双眉一轩，背负着双手，傲然挺胸慢慢踱步到窗前，望着那广袤无垠的天空，淡然道：“没有任何人，能抢走属于我的女人。哪怕是老天，亦不能。”
“爷，您打算……？”怜月轻声喃喃道。
我低声沉语道：“月儿，沈惊天那边，就全靠你安排了。”说完这话，我阴沉道：“至于那静禅斋，爷这次要好好的去会会她们。”
怜月在这种时候，自是不敢在这个时候拗我，恭恭敬敬的应了下来。
……
三日后。
西子湖畔，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庵。庵前两名灰袍中年尼姑，正在悠闲的打扫着落叶。
“驾……。”小多子狠狠地抽打着马，使得我那架豪华马车行驶的飞快。
“吁……。”随着小多子一声吆喝，豪华马车卷过一地枯叶，嚣张的停靠在小庵面前。小多子知晓我这数日间，惹我生气的就是这帮素未谋面的尼姑，从马车上跳下来，恶狠狠的瞪了那两名扫地尼姑。这才恭谦的帮我拉开车门，搀扶着我下了马车。
我淡然往四周扫了一眼，若非我强行从清风那里要来这个地点，恐怕即便是路过一百遍，也不会想到这个简陋的不起眼小庵，就是江湖中最神秘的静禅斋所在。
然后细细看过一遍后，却皱起了眉头，按理说这静禅斋中，高手必不可少。然我神识扫视了一圈，却丝毫没有发现什么强大的气息。不过，倒是在神识扫过庵墙后，却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挡上了一挡，看来就是这股未知力量，将庵内真实的一面隐藏了起来。不愧是江湖中最神秘所在，果然有些门道。
小多子见那两名扫地尼姑对临门贵客毫无反应，仍旧兀自扫着被马车卷起散落的枯叶，心中所气不打一处来。挽了挽袖子，凑上前恶言恶语道：“我家老爷要上庵内进香，还不速速通知你家主持率众前来迎接。”
“这位施主，小庵是个尼姑庵。向不接受男施主前来上香。”其中一扫地尼姑，宣了个佛号，脸色未动说道。
今天本就是前来闹事的，小多子甭管歪理正理，抓了个就使，用那太监特有的阴狠嗓音道：“嘿嘿，我行遍天下，还没听说过哪个庵堂还要挑香客的。你这尼姑庵看上去鬼鬼祟祟，里面保不得藏污纳垢。莫非在内养了群小白脸，专门作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要说这太监啊，真要损起人来，真可谓是阴毒异常。自己本就已经断子绝孙了，还有什么话是骂不出来的。
两名扫地尼姑，谅她们佛性再好，此时此刻也不由得动气了。一人一扫帚劈头盖脸向小多子打去。要说小多子这家伙的武功，虽不甚好，然放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准一流高手了。岂料，在这两个尼姑手下，竟然没有讨到好处。才短短几个来回，就挨了十多扫帚。
“住手……。”我阴着脸沉声一喝，冷哼道：“好个泼尼，竟敢打起香客来了。旺财，替我好好教训下这两个贼泼尼。”
一直蹲在马车后面的旺财，虎得站起身来，咆哮一声后，飞扑而来。双掌齐挥，两股阴寒之极的内劲横扫而去。
两名尼姑，顿时脸色大变，虽说齐齐防御。却哪里是功力高绝的旺财对手，一个照面下便吃了大亏。脸色煞白的倒退十数步，跌坐在地。
旺财受了我的指令，心中又岂会有怜悯之心。立即又是狂猛无匹的硬扑上去，势要制人于死地。
“阿弥陀佛。”一声清澈沉稳的佛号宣起，庵墙外越出两道灰影，双双向旺财拦截而去，嘴上同时喊道：“施主请手下留情。”
嘭嘭，两声巨响。两道灰影竟然与旺财硬碰了个平手，各自退了数丈。
我挥手示意旺财住手，心中微讶于后出场的两名尼姑。虽说旺财尚未使出全力，这两个貌不出众的尼姑，竟然能合力挡住旺财一击。看来这静禅斋，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清风那老小子倒是没有敢欺瞒我。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冲冠一怒（下）
“这位施主，请问为何要在小庵前出手伤人。”后来的两名尼姑之一，迅速调匀了奔腾不息的内力，平静的说道：“莫非小庵有什么得罪之处？”
我背负着双手，缓缓踱步上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问的话好奇怪？为何非要等你们得罪了我，我才能出手伤人？我为什么就不能主动来得罪得罪你们？”
“你……。”那尼姑顿时气塞，好半晌后，才叱声喝道：“原来施主是来闹事找碴的，怪不得如此放肆。”
“你们是不是尼姑做久了，反应都迟钝了？”我斜眼瞄了她们一下，嗤笑道：“都这么半天了，才反应过来？”随即又阴声道：“看你们的庵门经久未修了，旺财，上去先帮她们拆了。”
旺财一声狂啸，飞扑而上，连续数掌逼开两名尼姑。数个呼吸间，双掌已经印在了破旧的庵门之上。
轰的一声巨响，庵门被炸的粉碎。
“何人在此放肆。”庵内同一时间跃出数十名尼姑，年龄大小不一。领头的那个，已经是满面的怒容，手持柄拂，展开身法与旺财缠斗起来。
功夫尚算不错，我撇了撇嘴。竟然能与旺财缠斗数十招，才稍落了下风。那名尼姑，也是从先前的怒气冲天，到后面愈发凝重了起来。想来是旺财那超卓的武功，终于让这静禅斋的高手动容了。
剩下的那些尼姑，一见到自己人似要吃亏。纷纷叱喝着持剑上前帮忙。旺财一时双拳难敌四手。不小心中了数招。
我随即冷哼了数声，朗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静禅斋，竟然也会以多欺少。实在让我失望很。”说着，手一挥，将旺财召了回来。
看来不露出点真本事，恐怕很难镇服这帮老尼姑了。想及此处，便背负着手，一步一步向前跨去。
每跨一步，我的气势就增长几分。存在于我体内的庞大无匹的力量，随着我的心念散发而出，铺天盖地的向前方一众尼姑威压而去。皇品的力量，又岂是这些货色能够抵挡。
我每前行一步，总有那么一两个，因承受不住越来越强悍的气息压力而倒地。直到我踱步到庵前时，唯一能够苦苦挣扎，摇摇欲坠的人，便是刚才与旺财缠斗的那名老尼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尼姑因为要分心说话，终于忍不住半跪在地上，嘴角亦溢出了一丝鲜血。
“你就是静禅斋的掌门？”我不怒自威，淡淡的问道。
“贫尼，贫尼不是。”那尼姑极力忍受着我的压力，断断续续说道。
“幸好不是。”我呵呵一笑：“若你就是这天下最神秘门派的掌门，可就要让我失望了。”说实话，这老尼姑也算是不错了，若是拉到江湖之中，地位恐怕将犹在清风或不智之上。
“莫非施主前来蔽斋大动干戈，就是为了见见贫尼？”一个清脆空灵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清风徐徐，稍来了一股淡淡的似麝非麝之素香。
我移目望去，却见一着杏黄僧袍之光头少女侧立在我左前数丈，正一脸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只见这少女年龄约摸与妙心相妨，只是身材偏小了些，属娇小玲珑一类。其肌肤赛雪却并不惨白，晶莹剔透中带着红润，极是养眼。尤其是那一截嫩白似藕如玉的粉颈，在杏黄领口衬托下，让人格外欣赏。
“掌门。”原先一干倒地不起的尼姑，也似恢复了生机，一个个挣扎着爬起来，毕恭毕敬的向那少女行礼。
“掌门？”我微愣了一下，这少女能无声无息的突破我的封锁欺近我身前数丈，早已经被我定性为超级高手类了。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与妙心差不多大的娇滴滴少女，竟然是静禅斋的掌门？老子还一直以为，静禅斋的掌门，定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尼姑来着。
“施主莫非有所怀疑？”那少女嫣然一笑，轻声道：“这静禅斋掌门如此无趣的身份，难道还会有人冒充么？”
此话倒也让我颇为认同，要说这静禅斋中，都是一帮成天板着脸的尼姑，确实无趣了些。随即我将外放的功力一收，淡笑道：“不错，换了我情愿去当魔门门主。那还稍微有趣些。罢了，承认你是掌门便是。”
“多谢施主承认。”那娇滴滴的少女掩嘴轻笑道：“不过施主如此前来大动干戈，到底是所谓何事？”
当着这么一个小美人儿的面，到也不好意思再耍无赖。便索性背负着双手，傲然道：“听说静禅斋是江湖中最神秘的门派，心中好奇，所以前来见识见识。另外，顺便向静禅斋索回我的东西。”
“静禅斋与世无争，神秘不神秘倒是说不上来。”那小美人儿，歪着脑袋细细想了一番，皱起了俏鼻子道：“只是，我实在想不起来，静禅斋少施主什么东西了。”
“人。”这小妮子倒是还算可爱，我嘴角露出了笑意道：“一个女人，一个属于我的女人。”
“胡说八道，我们静禅斋乃是佛门清修之地。什么时候虏你的女人了？”之前那个在我手上吃亏的老尼姑，顿时火冒三丈的斥道。
小美人儿素手一挥，止住了那老尼姑的火气。依旧是一副笑妍可人模样：“施主莫非是传说中的强盗，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本掌门的美貌，想前来强虏去当压寨夫人么？”
这个掌门，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本来按照原来的计划，是用武力强行将妙心带会。岂料静禅斋掌门是如此有趣。一时间倒也不好意思动手了。
“掌门看起来，似乎对自己的美貌相当有自信嘛。”我寻思了一番，索性直接点名正题：“本人的确是强盗，专虏天下美女。不过，此次的目标并非是掌门你。而是我那名唤妙心的妾侍。另外，如果掌门也有意的话，我们不妨约个时间，下次本强盗前来抢你好了。”
“唉，原来你是为了妙心而来。”小美人儿掌门幽幽一叹道：“实在太令我伤心了，我又有哪里比不上妙心啊。”
“看样子掌门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我眯着眼睛笑道：“若是乖乖将妙心交给我，此事就算作罢。”
小美人儿掌门，轻白了我一眼，嗔道：“我也很想把妙心交给你，可惜那妮子刚好达到了镜心境界。按照静禅斋千年传承下来的规矩，凡弟子一旦达到镜心境界，就必须立即回门闭关，直到得悟天道为止。”
“一般来讲，这个得悟天道，需要多长时间？”我皱眉问道。
小美人儿掌门鼓了鼓腮帮子，嘟着嘴道：“这就很难说了，我只知道八百年前第一个前辈，共用了三十年时间得悟天道。第二个嘛，也就是我拉，用了两年的时间。妙心正是第三个，或许她要三十年，或许只要两年，又或许下个呼吸间，她就能悟通天道。这个就谁也说不好了。”
我差点晕厥过去，眼前这娇滴滴，可爱，柔柔弱弱，看起来像团面粉，想怎么揉就怎么揉的小美人儿。竟然是静禅斋第二个悟通天道的绝世高手。娘的，实在是看走了眼。原本我以为她是用什么秘术，才能毫无声息的接近于我。原来是真的高我太多了，幸亏她看似很好说话，并不想用暴力解决问题。要不然，我们主仆两人，外加一条人形狗，想走出这里恐怕很难很难。
我半疑惑半惊讶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小美女，偷偷瞄了瞄她的素胸，怎么看都是刚刚发育完成没多久的小美人儿嘛，还是个素挺娇小玲珑形，根本看不出有半点老巫婆的形象。
“色鬼，贼眼在看哪里？”小美人儿羞红了脸，扬眼白了我一下。
“咳咳。”猥琐形象被抓住，忙不迭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出言试探道：“呃，我说小美人儿掌门。你得悟了天道，为何不飞升而去，还留恋在凡尘做什么？”
“你以为我不想啊？”小美人儿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都是那个什么破规矩，说什么非要等下一个门人弟子悟通天道，有接班后才能撒手不管。”小美人儿气鼓鼓的说道：“我运气还算好的，区区两百年就等到了接班人。想我前面那个家伙，足足等了我六百年。哈哈。”
两百年……一滴冷汗从我额头上冒了出来。
见我神色怪异，小美人儿顿觉失言，连忙捂住了嘴。顿脚气鼓鼓的责怪道：“都怪你拉，大坏家伙，竟然套我的话。完了完了，我可爱的形象全毁了。”
两百多岁，大汗淋漓。这种货色不是妖怪就是神仙。当然，眼前那可爱的小美人儿，应当是神仙的可能性比较大。这种机会摆在面前，不拉拢一番，枉为我千古一帝的称号了。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闹静禅斋（上）
遂立即扮出一副正气昂然的模样，正色道：“仙子你通悟天道，早已经是仙道中人了。仙道中人，岂又有年龄一说？再者说，山中无甲子，这静禅斋与世隔绝，自也是如同深山中一般，感受不到岁月的流逝。所以说，仙子你无须介怀自己的年龄。”
“说的有道理。”小美人儿这才释然，娇嫣道：“不过，以我的境界，恐怕还称不上什么仙子。顶多就是比你高出那么一点点而已。”
高一点点那也是天品境界的人物了。我心中不断盘算着，怎么样才能将这个已知的最强高手笼入手中。金钱，权力的引诱那根本就无需考虑。如今之计，唯有使出我那百试不爽的绝招，那就是泡上她。任何人，只要一旦抵达王品境界，就能固化住肉体的衰老。而一旦突破至帝品境界，自然能够逐渐的返老还童，细胞开始重新生长替换衰老的细胞。
而这个小美人儿，可是已经到达了天品境界。自然不会存在任何问题。看她那娇人模样，可比一般小姑娘还水嫩柔滑，想及此处，贼眼不禁又开始乱瞄起来。果然不错，虽说着了身无什特色的僧袍。却丝毫掩盖不了其凹凸玲珑的妙曼娇躯。尤其是那副水汪汪的小脸蛋儿，看得人直想捏上几把。真是惹人垂涎不已。
见我色眼乱瞄，小美人儿这次倒是没有白眼相加，反而娇羞的扭捏起来。
“我说小美人儿，你这两百年里，不会一直是待在静禅斋中没有出去吧？”我见她如此经不得调戏，看起来纯正的紧，不由得微惊讶道。
“正是如此，那可恶的门规。”小美人儿见我问及，便嘟着嘴儿，气鼓鼓道：“说什么掌门不能无辜离开静禅斋范围，害得我从小时候进来，到现在还没出去过呢。”
我哑然，怪不得这个小美人儿，空有一身足以傲视天下的武功，却是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她。再者，看她心性似乎单纯了些，像是从来没有见过世面一般。如此，我才出言相探。果不期然，以我当政八九年，与众多老狐狸日日勾心斗角的磨练，要对付个单纯的小姑娘还不容易？想及此处，表情上的同情神色十足：“什么破门规嘛，简直太可恶了。不过，你是掌门，总能修改下门规限制吧？”
“这可不行。”小美人儿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门规是先人所定，就算是身为掌门的我，也无权修改。”
我心中鄙视，汉人就是这个毛病，什么前人所定的规矩，是不可改变的。这事情在我朝中也时有发生。每当我发布的政令触及到了前面某位皇帝的规矩，就会立即有些老顽固大臣跳出来反对，振振有词的说什么先祖立下的规矩，是不容更改的。当然，以我强硬的态度，和耍些小手腕，这些政令总还是能够通过的。不过想起来，却总是有那么些些不爽快。
“原来是这样啊。”我表现出一副了解的神色，故作琢磨一番，沉思道：“不知道门规所限，掌门要在什么时候，才能随意离开静禅斋呢？”
小美人儿神色立即一喜，雀跃道：“不就是等到个倒霉接班人么，只要妙心能够悟通天道。我这付担子就能丢给她了，从此以后我就是自由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可不行，我嘴上不说，心中却忖道：“妙心可是老子内定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让她在这里做替死鬼呢？”微一顿，便又皱眉道：“难道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别的办法啊，到是有一个。”小美人儿蹙着眉头，细细想了一下道：“静禅斋掌门，在找到传人永远离开静禅斋的时候，能任意修改一条斋内规定。我的前任掌门离开时，她就修改了一条规定，那就是当大吴国出现危险的时候，当任掌门可以出去帮衬一把。”
我愕然，想不到这事还关大吴国的事情了。眉头一拧，旋即猜出了一种可能性，据我所知，在大吴开国之时，静禅斋可是不遗余力的帮衬了一把。而大吴开国至今，恰好是两百多年。莫非，大吴国的开国皇帝，也就是我那位冒牌的祖宗，和前任掌门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么？
还未等我开口，小美人儿便长吁短叹道：“可惜上次大吴内乱，我恰好在闭关。所以错过了机会，如今大吴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我就是想出去也难。”
听得她如此说，心中不免有了计较，嘿嘿冷笑道：“人都言静禅斋乃是天下最厉害的门派，岂料却是目光寸短的很。”
“你这贼人，一再侮辱我静禅斋，到底是存和居心。”小美人儿掌门尚未开口，那个老尼姑却再也止不住火气，跳起来叫阵起来：“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话音刚落，便被小美人掌门制止住，只见她也是好奇的望着我道：“你这么说，是有什么根据么？”
“哼。”我故作神秘的轻哼了一声：“你说大吴国现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简直是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那你说说，如今大吴国怎么个不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了？”老尼姑眉头一轩，怒斥道：“别以为我们静禅斋与世隔绝，便什么也不晓得了。”这话说出，小美人儿掌门到是未制止，也是一脸好奇的望着我。
谈国事，扯上面道义大旗，正是我的拿手好戏。如今这帮贼尼姑终于被我引到了话题之中。便轻咳了两声，面上正气凛然之余，更是多了一丝忧国忧民的悲切壮丽神色，侃侃而谈道：“诸位所闻所见，均是看到了一些表面东西。先说说所谓的风调雨顺，诚然，大吴这数年来防止天灾的工作做的不错，然而人力终究敌不过天威，今岁六月，广东，福建一带遭遇了大规模的海啸，伤两万三千零九名百姓，亡四千六百三十二名百姓，四万两千户百姓家园被毁。”
说到这里，我有技巧性的在眼珠子上蒙上了一层雾水，让神情也略微激昂了些。如此一来，在外人眼中所见，便是我在为这么多老百姓蒙难而义愤填膺，黯然神伤。
其实我扯上这么一堆数据，倒也不是我记忆力惊人，刘枕明虽然将此事统计后禀报于我，我却不可能将数据去背下来，只是隐约记得个大概数字而已。之所以扯得如此详细，便是要加强此事的真实性，更让人以为我对此事有着极大的关注。
我此番做作，当然是有极大的好处。首先，那群尼姑们，眼中对我的敌意开始大减，甚至已经有人对我暗自点头佩服了。
我再接再厉，顿又长叹了一声，黯道：“还是今岁七月，黄河中游一段堤岸决裂，导致数万亩良田被淹没，十三万余百姓成为难民，流离失所。今岁八月底，山东河北大部分地区遭受了特大虫灾，受灾百姓高达百余万户。难道，这就是各位师太眼中的风调雨顺么？”
“阿弥陀佛，施主忧愁百姓的胸怀，让贫尼佩服。”老尼姑首先满怀歉意的宣着佛号道歉道：“这些事情敝斋自是有所耳闻，不过当今圣上乃是天下名君，已经将这些灾祸一一抚平。当今太后老人家，也是贤惠善良，慈善金会所到之处，得免大部分百姓饥饿而死。有此太后，有此国君，实在是天下苍生之大幸。也不枉我们静禅斋，每年向慈善金会捐献十万两白银。”
我晕，这个静禅斋看来对我这个皇帝是异常的满意。心下不由得暗自琢磨是不是要抬出自己真正的身份出来压制一番，说不定会收到奇效。不过迅即又被我否定了，皇帝的身份好用，不过似乎会让我缺乏了很多乐趣。
遂脸上又装出了一副惊讶，却又钦佩的神色：“诸位平日里生活清苦，却还要从牙缝中挤出十万两白银帮助天下穷苦百姓。在下实在佩服之至。在下为适才的得罪，向诸位赔罪了。”
我的表情，和我说的一番话儿，顿时收到了奇效。一群尼姑们当即受用的很，个个表现出了谦虚的态度。双方原本从火药味十足，到如今却有了惺惺相惜之感。我暗自得意，多年来的帝王之术没有白练，轻易的便将一群尼姑从敌意状态，转化为友善状态。看来我那席话，说到她们心坎里去了。
然，以我的城府，内心所想，自是不会从脸上表现出来。如今脸上，却又是转化为一副忧愁悲愤模样，拧着眉头，欲言还止。
我这番表情，自是瞒不过一干尼姑。只听得那老尼姑奇怪的问道：“施主神色如此悲切，莫非有什么难过之事么？”
嘿嘿，终于正式上钩了，心中暗喜了一把。
然脸上却是黯然悲伤，背负着双手，仰望着天空。沉寂了良久之后，我才重重的一声叹息。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闹静禅斋（中）
……
“在下并非是在为自己难过。”我低沉着嗓音，缓缓叹道：“在下是在为天下即将遭受最大难关的百姓而难过。”
“即将遭难？”尼姑们表情一片震撼，均惊讶的望着我。一直未语的美人儿掌门，也是秀眉轻蹙疑道：“莫非你能掐会算，知晓了有大灾难要降临到百姓头上来？”
我苦笑了数声，双眸中的悲切又是一闪而过：“在下并非神仙，又岂能知晓未来？不过，大吴国八千余万百姓，的确面临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灾难。”我顿了一下，扫视了一眼众尼姑们震惊的表情，略感满意，遂又将情绪转为愤慨道：“只是，此并非是天灾，而是人祸。可恶的罗刹国和蒙古国，已经暗中联手，共计屯兵四十万，悄然隐藏在大吴边境上，图谋不轨。”
“蒙古和罗刹国，在大吴国这些年来的积极打压下，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算是四十万大军一齐进攻大吴，恐怕也只会给他们惹来灭族之灾，伤不了大吴的根本。施主莫非是在危言耸听？”那老尼姑，细细想了一番，随即开口问道。
死老尼姑，不懂政治军事，就少在那里放屁。当然，这话在肚子里想想到是可以。然脸伤却是又一番表情，一脸正色侃道：“百足之虫，死而未僵。更何况乎只是半残的蒙古国和罗刹国。四十万兵力，虽说已经是他们如今正常情况下出兵的极限了。然而一旦到了民族的生死存亡关头，狗急跳墙之时，全民皆兵那是必然。两国能够很轻易的在最后关头，凑出数百万兵力。”
这就是我一直未敢全力灭蒙古和罗刹国的一大原因。与东突厥不同，东突厥因在大吴对其全境用毒后，已经是垂死状态。如此大吴还是费了一大番力气，才将东突厥灭掉。然蒙古国和罗刹国若是逼得其太紧，一旦狗急跳墙起来，大吴国想在不伤及国家元气的情况下灭掉对方，恐怕是力有不怠。否则，我也不必精心勾画出如今一个局面陷阱了。
不过，也幸亏这帮尼姑不懂军事和政治，这才让我有了可乘之机。顿了下又抛出个重磅炸弹道：“蒙古国和罗刹国虽是大吴国的心腹大患，却还并非是大吴国的首要威胁。诸位知道大食帝国吧，那个强大的帝国，已经与其周围些长年征战的小国达成了共识。形成了超过两百万精锐的联军，只要大吴国稍微一乱，便会乘虚而入，直捣黄龙，群而分食大吴国富饶的土地。”
“啊？”这个绝密消息，静禅斋显然是第一次有所耳闻。那是自然，这种绝密情报，即便在朝廷之中，知晓之人也不会超过十人。
果然这个消息带给她们的是绝对震惊。乘她们尚未消化的同时，我又嘿嘿冷笑道：“一旦大食联盟动手，蒙古国和罗刹国必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恐怕也会全力压上。到时候大吴国数线作战，恐怕力有不怠。战事只要稍微拖延个两三年胶着状态，先休说大吴国元气大伤，那些依附于大吴国的西域诸小国，以及那些目前表面上看起来与大吴国交好的国家。恐怕也会对大吴富饶的起觑觎之心。到时候战火必定延伸到大吴国各处。大吴国八千万百姓，从此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声声的佛号宣起，众尼姑个个面部表情凝重愤慨。很显然，我适才那套演说，已经彻底将她们打动。
“想不到表面上平平静静的大吴，暗下却是波涛汹涌。”老尼姑也是一脸的感慨，转而向我问道：“施主对局势如此了解，不知是否有应对之策。”
“可惜我势单力薄，空有一副计谋无从施展。”我神情悲切，双眸之中充满了怜悯神色：“可怜可悲的大吴百姓阿，你们将何去何从？罢了罢了，此事就由我一个人抗下了，即便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说完之后，我反身而走，给众尼姑留下个凄凉落寞之孤单背影。
果不出我所料，才走得十数步。便听得老尼姑出言喊道：“施主请留步。”
老尼姑说完这话，又转而对自己掌门恭敬道：“掌门师祖，如今大吴国到了危机紧要关头。弟子恳请掌门师伯率领静禅斋弟子共同报国，以御强敌。”
“恳请掌门施主出山，抵御强敌。”众尼姑们，齐齐恭敬的恳切道。
小美人儿掌门，此时恐怕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儿一般。然在这个时候，却也是一脸正经道：“既然是大吴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那本掌门理当为国效力。”
“掌门师祖深明大义，乃是天下黎民百姓之福。”众尼姑不免吹捧了几句。
看着美人儿掌门，趁着她人不注意时，放下一本正经的表情，俏皮的对我眨了眨眼。我嘴角也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神色，对她暧昧的笑了笑。看来这小美人儿是个可造之材，才没两下，就把我的看家本领学了去。
“既然如此，你们就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小美人儿掌门，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然见众尼姑一脸犹豫，随即又正色道：“我这就先随他走，为黎民百姓做事，可是耽误不得。”
老尼姑这才作罢，同意了下来。随即安排人收拾行李去了。我心下直笑，这小美人儿学得到也快，这么快就会扯上黎民百姓这杆大旗了。若是放在庙堂之中，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当然，要泡上她是一回事情。不过我可不会忘记此次前来的目的，那就是将妙心带走。想及此处，便将脸色一正道：“要随我走可以，不过必须让妙心和我一齐走。”
众尼姑哑然，齐齐望向正在暗下窃喜的小美人儿掌门，任由她定夺。
“那不行。”小美人儿迅速回绝道：“妙心刚修成至镜心境界，需要闭关修行，绝对不能随你而去。”
听到此处，我脸往下一拉，沉声道：“今日我还是非带走她不可了，她不走，我也不走。”
小美人儿一听急了，在这鬼地方一待就是两百多年，早想出去看看了。如今有了这个机会，早就心急如焚的想跑出去了。岂料到最后关头，我又不带她走了。这就好比给一个快要饿死的人一个馒头，正当他满怀欣喜的想吃时，却又从他手里将馒头夺走了。这种严重的事情，可是很容易引发血案的。
“你你你，说话不算数。”小美人儿急的跳脚起来。
“老子今天说话就是不算数了，你待怎么的？”我斜眼一瞄，无赖腔调顿时生起。索性在静禅斋门口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
小多子跟随我多年，自是知晓我玩什么把戏。便也是一脸的贼笑，凑到我身旁，殷勤的帮我按摩起来，阴笑嬉嬉道：“爷，小人看这地方风景不错，不若爷在这里住个半载一年再走吧。”
“半载一年哪够阿？”我眯着眼睛，嘿嘿笑道：“一会你去请一批工匠，你家老爷就这门口修座府邸，常住不走了。”
“是是，老爷您真是有眼光。”小多子马屁连连道：“爷真是有眼光，这地方虽说偏僻了些，却是山清水秀，风光无限。即便是在这里住一辈子，也是不会腻阿。”
看着我突然又是一副无赖腔调，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起来。她们怎么着，也无法猜透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了。一开始前来踢山门，那是气势汹汹，恍若强盗。随即却又是一副悲天悯人，大义凛然的面孔。到最后，却又像地痞流氓一般，耍起了无赖腔。
身为帝王，经常需要变脸。该大义凛然时绝对不能猥琐，该无赖的时候，绝对不能脸红，该凶的时候，应该比谁都凶。这么多年的帝王生涯，早已经让我领略到了其中之三味。
小美人儿掌门，空有两百多岁的年纪。可时心性却单纯的很，先不说其两百多年恐怕多数时候是在闭关中度过的，单单就关在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就能让她万万不是我的对手。
果不其然，我这一耍无赖，小美人儿掌门就束手无策了。此时想出去的心情，却是犹如一团烈火一般，炙烤着她的心。别说让她等一年半载了，就算是等一天，怕也是不愿意的了。
即便是她想吃了我的心都有，却又不敢对我动手动脚，怎么说她现在出去的希望，都负担在我的肩上。犹豫了片刻，小美人儿掌门终于狠一跺脚：“罢了罢了，算我怕了你了。同意你就是。”
听得这句话，我心下大喜，这通无赖，总算没有白耍。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闹静禅斋（下）
……
“掌门师祖，这怎么可以。”老尼姑们纷纷劝阻道：“这可是违反祖训的事情。”
“什么违反祖训。”小美人儿掌门叉腰嘟嘴道：“难道你们都忘记了，我身为掌门，在离开的时候，有权力修改一条禁令？现在本掌门宣布，从今往后，弟子修行到镜心境界后，仍旧可以自由活动，无须立即返回斋内闭关。本规定，即时生效。”
老尼姑们不由得各自面面相觑，听得掌门冒出这番话儿。看来此事已经毫无挽回的余地了。只得勉强同意了。
“大坏蛋，大无赖，你现在应该满意了吧。”小美人儿掌门，插着腰对我气鼓鼓的说道：“不过，我只能帮到这里了。至于妙心如果自己不肯跟你走，那我也没有办法。吴公子，吴老爷。”
我微愕，她竟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看来定是妙心和她说的。想及此处，我哈哈大笑着长身而起，只要没有这个劳什子规定。说服妙心跟我一起走，那又有何难，得意的问道：“妙心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这就去找她。”
小美人儿白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声：“妙心妙心，你成天就只知道妙心。”说着，径直将我领到了一座塔前，努嘴道：“你的妙心就在这塔里闭关，你自己去说服她吧。”
“我说小美人儿掌门，听你的语气，似乎有些在吃醋阿。”我嘿嘿邪笑道：“不过，即便是吃醋，也不要这么明显来着。女孩子嘛，要矜持一些。”
“吃醋？”小美人儿掌门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皱眉道：“大清早的，谁又会去拿瓶醋吃吃？”
我顿无语，看来这个小美人儿的确是单纯的很，竟然连吃醋这种意思都不知道。难怪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感情。看来日后要好好调教调教才是，想及此处，贼笑嬉嬉的在她俏脸上捏了一把，挥袖扬长而去。只留下满面羞容，摸着自己的小脸蛋，神情奇怪的小美人儿。
走近塔前，便见到了塔门处挂了副匾额，上书“通灵塔”三字。展开神识，试图将此塔浏览一番，却发现我那庞大无匹的神识，竟然没有任何办法入侵塔内。无奈之下，略一犹豫，索性直接退开塔门进入。
吱呀一声，破旧塔门依声而开。我探望了一番，却见并无异常，便阔步走入。
蓦然，头顶袭来两道悄无声息柔和的劲风，乘我不备时，竟然将我又逼退到了塔外。只见得两名看不透年龄的尼姑，正与我对面而立，佛号宣起，清朗道：“这位施主，此乃斋中圣地，旁人不得入内。还是请回吧。”
估摸着是看我毫发无损的到了这里，以为是斋中什么贵客，这才无伤人之意，只是想劝退。
“两位师太，我进此塔，乃是经过贵斋掌门同意的。”到了最后关头，我还是忍了下来，不愿意惹事。
两名尼姑对望了一眼，似乎在生命中还是首次出现这种情况。从来没有掌门，会允许一个外人进入的。不过，我说的话倒也是有几分可信。以静禅斋掌门的通玄功力，若不是得到了她的同意，我是万万走不到这个塔前的。
我见她们神情似乎信了几分，顿有些欣喜。岂料，那两名尼姑脸色又是一板，平静道：“施主还是请回吧，此乃圣地。就算是掌门同意了，施主也不能入内。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
我靠，又是祖训。惹得我直火大，思量着回朝后，是不是要颁布条政令，凡我大吴国子民，均可以不遵祖训。不过，眼前这个难关，看来是要靠自己度过了。
我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两个尼姑，虽然没有见她们露出什么惊人的气势。然刚才两掌之间，我已经感受到了她们的强悍。要我一个打两个，难度还不是一般的大。另外，看她们一副死板脸，要说凭借着一张嘴能说服她们，恐怕也是休想。
如此看来，只有在一瞬间给予她们强大的打击，才能通过此关了。再者，老虎不发发威，总有人想将他当作病猫。想及此处，我神情忽地冷峻起来。动作缓慢地解下背后神兵“忘言”。
随之我的动作，气势也暴涨起来。与门外不同，那时我不过是动用了一小部分力量。然此时此刻，我却想尝试一下，我全力一击的状态下，会达到什么恐怖效果。心中愈发渴望起来。
退后十丈。“铮”的一声，神兵“忘言”出现在了我手中，恍若一汪秋水般清澈冷冽。我注视着心爱的兵器，气势在下一瞬间，便抵达到了顶峰。只觉得全身上下，充满了无尽的力量。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概，顿时溢满了胸膛之间，豪气直冲云霄。澎湃的力量，让我急欲得到发泄。
“啊……。”我虎目暴睁，一声厉啸。双手握着忘言剑柄，使出了全身的力量用之一挥。
“不要……。”只听得小美人儿的声音，惊骇的在我身后响起。
十数丈宽的半月形冷芒脱剑而出，呼啸着击向那“通灵塔。”
塔上的防御机制瞬时启动。一道到水蓝色半透明的罩子，挡在了塔前。“砰。”一声惊天动地声响起，剧烈的能量碰撞，光芒四下飞溢。塔上启动的那个透明罩子，亦像一块脆弱的玻璃般，碎裂消失。
嗒。我轻巧的落到了地面之上，目光凝视着那座通灵塔。
“啵……。”随之一声声脆响，塔身承受不住两股强大能力的碰撞冲击，开始龟裂起来。
“天啊。”站在我身后的小美人儿掌门，惊叫一声后，身影一闪而逝。下一瞬间，已经提着在塔内闭关的妙心和那两名惊骇未绝的守卫尼姑出来了。
随着她出来，轰的一声。通灵塔轰然到地，飞扬起一阵漫天的尘土。
“不，不可能。”两名守卫尼姑惊叫道：“天下间最牢固的通灵塔怎么会挡不住他一剑……，那，那可是仙人布下的禁制啊。”
小美人儿掌门也是惊魂未定，闻言顿时叫道：“怎么不可能，给我把神器般的剑。我也有把握一剑击毁通灵塔。”
神器般的剑，嘿嘿。莫非说的是我的宝贝“忘言？”怎么也想不到，我的“忘言”竟然达到了神器般的境界。想及此处，对心爱之剑，又多了几分爱惜。不过刚才那一击，着实让我神清气爽了一番，就好像将一生的烦恼，在那一剑中统统挥了出去。
“吴公子，您，您怎么来了？”刚刚醒悟过来的妙心，甫一见到我，便掩嘴惊呼起来。眼神中，那是又惊又喜又怕。
我顺手将“忘言”收了起来，一脸歉意的凑上前去，厚脸皮的一把捏住妙心柔嫩的小手儿，关切道：“心儿，你没事吧？都怪我不好，刚才出手太重了，差些令你埋在了里面。”
“吴公子……。”妙心见我竟然追到了她家里来，原本决绝的芳心，早已经大乱。再加上素手被我捏住，一时间羞得耳鬓通红，然脸上，却是浮现出甜蜜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道：“心儿知道，那是吴公子为见心儿而急切了些。”
“你能原谅我就好。”我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迅即又深情款款，神色黯然道：“心儿，那日你突然要离开我。你可知道，我的心都要碎了。失去了你，我感觉这天地，再也没有了颜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心儿你找回我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这种恶心肉麻的话儿，恐怕整个大吴，也只有我能说得这么溜，且浑身不会起鸡皮疙瘩。
肉麻归肉麻，妙心还真是吃这一套。看着我那痛苦悲切得表情，顿下也随之落泪，伏在我肩头抽泣起来：“吴公子，心儿再也不想离开你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家伙，不要在我面前卿卿我我了。”小美人儿掌门，四下张望了一番，神情紧张道：“还是快速速逃难吧，你闯了如此大祸，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风花雪月。”
听她的意思，莫非这静禅斋后面，还有什么大后台不成？看那小美人儿紧张的神情，不免信了几分，便急忙拉住了妙心的俏手儿，凭空向外一跃，飞身而跑。
“大坏蛋，别丢下我啊。”小美人儿掌门，立即也是飞身跟上，急急叫道：“是你自己答应我的，要带我去见识见识花花世界的。”
半依在我怀中的妙心，眼神狐疑的盯着我。
我大为尴尬，咳嗽了两声：“小美人儿掌门你可别胡说，我只是说好了带你一起去抵御强敌而已。”靠，她不知道从那里学来个花花世界的词儿，恐怕一直想出去，就是为了这个吧。
“一样一样。”小美人儿掌门一脸的无所谓道：“只要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就行……。”
顿无语，实在受不了这个毫无责任心的掌门……

第一百一十三章 镜心（上）
……
马车在飞驰。
“爷，这几日。让您受委屈了。”妙心小妮子，偎依在我身旁，低声糯语，一脸幸福的样子。
“这是哪的话？”我一脸正色，眼睛中却是深情款款模样：“你我二人，何需如此客气。为了你，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在我面前肉麻了。我都快恶心死了。”小美人儿掌门，一副受不了我们的样子，狠狠地白了一眼。
“师傅。”妙心小妮子这才想起了还有旁人在场，面色不由得尴尬道。
“师傅？”我也是一脸错愕，没想到这小美人儿掌门，竟然是妙心妮子的师傅。
“不准叫我师傅。”小美人儿掌门，犹如花季少女一般，嘟着嘴儿，俏眼横飞道：“人家今年才十八岁，别胡乱叫人，没得会让人误会我已经七老八十了。”
你何止是七老八十啊，看着她那水汪汪眉眼儿，心下暗忖，不过这话终究是只能想想。嘴上却笑眯眯道：“就是就是，瞧小美人儿的脸蛋，嫩得跟豆腐似的。往哪一站，都是个活脱脱的二八佳人啊。”
“就你嘴甜。”小美人儿掌门如吃了蜜糖一般，横了我一眼：“怪不得妙心这丫头，被你迷的神魂颠倒。”
“师，我哪有？”妙心终究见识少，脸皮子薄，忙从我怀里挣脱开来，正襟危坐，鬓红耳赤。
“别在那里假正经了。”小美人儿掌门瞪了她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才回来了一天，就长吁短叹了一天。晚上做梦还喊着吴公子，吴公子的。”说着，语气又放缓道：“不过，这样也好。你被吴公子破了禅心，却又因缘巧合的达到了镜心境界，也算是因祸得福。你要知道，静禅斋中你是第三个达到镜心境界的高手。不过，由于你在进入镜心境界的时候心中情欲大炽，由此你的镜心并不完美，而是夹杂着一股情欲的镜心。是福是祸，谁也说不清。”
“那怎么办？”我眉头大皱，紧张的将妙心搂入怀中：“有什么解决的方法么？”
咛。被我突然搂入怀中的妙心，蓦然之间全身有些颤抖，眼眸子中水汪汪的，多了丝春意。我不由得奇怪，妙心这妮子，才给她一个搂抱，怎么会如此敏感了？
“唉，你也看到了。”小美人儿掌门，哀声叹息道：“她在修炼镜心境界的时候，那一股情欲是为你而生，而且估摸着她当时满脑子想的也是你。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她完全经受不住你的挑逗，只要你一句暧昧的话，或者一个小动作，就会让她春心荡然。而且，她的身体对你也会格外敏感。”
我长大了嘴巴，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等奇妙的事情？恻目向怀中面若桃红的丽人望去，心下想试一番的念头油然而起，双指轻轻在她胸前小红豆上一捏。
“呀……。”妙心顿时全身紧紧弓起，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在我怀中不住惊悸。那种销魂荡魄的呻吟，加之羞涩娇媚紧张的表情如小猫，额头之处，也不知道是由于兴奋还是痛苦，冒出了一层细细香汗。顿时让人心生怜意，同时让我情欲不由得膨胀起来。
“反应不会这么剧烈吧？”我连运清心诀，强自压住欲火。愕然喊道：“这也太敏感了吧，要是真个销魂，那还了得？小美人儿掌门，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她下。”
“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征服欲么？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小美人儿掌门白了我一眼：“她那个样子，不是真好可以让你的征服欲和自信心极度膨胀么？”
被她这么一说，我眼前又浮现起了刚才妙心的表情。那种既兴奋，又痛苦的神情，直直撩拨到我心中最深处的弦。那种感觉，让我体验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惊悸刺激。心中不由得想象，要是妙心在我身下娇喘轻啼，如同处天堂地狱般的模样，实在让我无法平静下来。
“你也别犹豫了。”小美人儿掌门叹道：“就算废了她的武功，她的镜心境界还是会存在。同样，她这一辈子恐怕都无法逃脱你了。你别看她很痛苦的表情，其实那妮子享受着呢。”
“师，师傅。”妙心的眉头，果然已经浮现出一副满足后幸福余韵的样子，轻嗔道：“人家哪有？”
“说了不准叫我师傅。”小美人儿掌门杏眸一瞪，随即又低着头，羞答答的轻声道：“以后，就叫我师妹好了。”
师妹？我和妙心大眼瞪着小眼，靠，她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不过，先不论她是武林中最神秘的静禅斋掌门这个身份，就是看在她武功如此高强的份上，也是我值得好好拉拢的对象，便一脸正经的说道：“小美人儿师妹说的不错，以她这付脸蛋，要是真的叫她师傅的话。恐怕会徒惹人怀疑，以后就冒充妙心的师妹好了。”
“什么冒充？人家本来就是她的师妹嘛。”小美人儿一脸娇滴滴的撒娇道。
大汗，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无奈之下，我对妙心使了个眼色。
妙心现在身心俱是放在我身上，不想拗我，只好满脸不自在的喊了声：“师妹。”
“我说师妹啊，你总得有个称呼吧？”我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呢。见她半天也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只得自己开口询问道。
“唉，都叫我掌门叫惯了。”小美人儿师妹哀声叹息道：“过去的名字，我也不想再提起了。一切都想从头开始人生，既然我是妙心师姐的师妹，应该也是妙字辈，就叫妙蝉吧。”
我估摸着她原来名字中，就有个蝉字。当然，现下也不好多问。刚才被妙心撩出的火儿，到现在还没消除，便诞着脸，皮厚肉糙道：“我说妙蝉师妹，要不你到外面逛一会？我和你妙心师姐几天没见面了，有些体己话要说说。”
“呸，什么体己话儿，不就是，不就是你那淫……。”妙蝉狠狠地横了我一眼：“欺负我一个懵懂小女孩是吧？罢了罢了，我就去马车顶上待一会。便宜你了。”
“我说妙蝉师妹啊，你不会是打定主意的想偷听吧？”我嘿嘿邪笑道：“就不能离得远点，以你通天般的功力，在外面随便走走，跟上马车恐怕是很容易的事情吧？”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刚把我一个小姑娘从家里骗出来，现在就来欺负我。”妙蝉如小姑娘般，撒娇狠跺着脚道：“算我看错人了，以后你要有事情，我也不帮忙了。”
“随你。我很讨厌别人威胁我。”我眼睛眯了起来，笑眯眯道：“小妹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就算是整个静禅斋放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只看上去厉害点的虫子而已。”我说话间，虽然没动怒，也没有展露任何气势。不过，多年来养成的权威语气，容不得任何人认为这是句谎话。静禅斋在我眼中，的确有其一定的利用价值，也是能成为一枚有用棋子的势力。或许，刚刚是我的语气表现的太好说话了。以至于让这个静禅斋掌门，认为有机会可以骑到我头上来了。说实话，若她真有这种打算。我或许会先集中力量把静禅斋消灭也不一定。
不过，看在妙心的份上，先敲打敲打边鼓好了。
“你……。”妙蝉听的我说翻脸就翻脸，先是一怒，正想回骂时，却触及了我阴柔的眼神，不由得缩了下头，咽了下口水道：“好，好。我听，听你的还不成么。我躲远点，绝对不偷听你们的好事。”
“算了。”我立即又是语气一转，露出了个和蔼可鞠的笑容：“妙蝉师妹若是想听，那是拦也拦不住的。不如，你也别出去了。就背过身子去好了。”我见她在我的威压下服了软，也就不打算逼得她太过了。
“真是个变脸狂。”见我换了语气，马车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妙蝉也暗暗松了口气，嘟着嘴道：“真霸道。不给看就不给看，有什么稀奇的。”说着，气鼓鼓的转过了身子，眼睛余光却向我们这边偷偷瞄来。
一切都落在了我的眼中。这妙蝉妮子的好奇心看来还是很重，不过也难怪她，在静禅斋那种鬼地方闷了几百年了。好不容易见到了新鲜的事情，能不偷窥欲之么？
我假装没看见，轻轻笑着说了句：“小美人儿师妹，最好闭上六识。要不忍不住挑逗，欲火焚身我可不管。”
妙蝉在我说了那句话后，突然变得一动不动。表面上看起来是六识尽闭，不过肯定是假装的。我也不在意，低头向怀中妙心望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镜心（中）
……
妙心早在我与妙蝉对话时，就已经知道即将要发生些什么事情了。俏眼儿已经紧紧闭上，弯弯的眉毛随着眼睑，微微颤动起来。柔嫩的双颊，也因为激动而变成了粉红色，状若桃花。而那修长别致的娇躯，在我怀中也是紧张的颤抖着。
我俯下身子，凑到她耳畔轻轻说道：“心儿，睁开眼睛看着爷。”
“吴，吴。爷……。”妙心檀口轻吐，双眸在微微颤抖中缓缓睁开，又是羞涩，又是害怕的望着我，轻吟了一声：“心儿，心儿害怕……。”
“有爷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的。”我眼中露出了一片至诚，柔声轻道：“心儿，爷会一辈子疼爱你，怜惜你的。”
“爷……。”妙心杏眸中，紧张神色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娇怜之色，轻颤道：“爷，请你好好疼惜心儿吧。”
娇艳红唇，轻颤微抖。使得我终于忍受不住，轻轻的吻将上去。四唇相交，触电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经历女子众多，早已经皮厚肉糙。然而怀中玉人，那种被我吻上，即惊又喜，即怕又悦的神情，加之那种发乎自内心深处的悸动。竟然让我的心也被带动着一片乱跳，不由得泛起一阵满足的甜蜜感，恍若得到了心中最想得到的东西。
这感觉？就像是最早的初恋之吻一般。我脑子中蓦然闪过这个念头。没错，心动的念头。我缓缓闭上眼睛，心中一阵骇然，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长久以来，我对于女人的态度，不外乎是对于美好事物，以男人独有的占有欲望去征服。我喜欢着身边每一个女子，同样，也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身边每一个女子。但是，我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心颤过。我一度以为，自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对于女人只有占有，只有喜欢，却不会有爱情。
妙心？会不会是个例外呢？我缓缓的摇了摇头，挣脱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心下暗自摇头苦笑，那一吻，竟然勾起了我内心封尘已久的悸动。
“觉得很奇怪吧？”妙蝉突然回过头来，笑眯眯道：“妙心师姐是不是让你感到了在其他女人身上，没有过的奇妙感觉？”
我微一愣，难道她知道原因？念头一转之下，随即呵呵笑道：“小美人儿师妹果然目光如炬，佩服佩服。”
“什么目光如炬，别闲扯了。告诉你把，其实每个修成镜心境界的人，都不可能是完美的镜心。”妙蝉嗔了下，缓缓道：“就比如说我师傅，就是最早修成镜心境界的那位。再比如说我，也是畸形的镜心。”
“还是小美人儿师妹见多识广，愿闻其详。”我眼睛眯了起来，笑呵呵道。
“你这个人啊，凶起来比谁都凶三分，恶起来天下恶人相加及不了你万之一分。”妙蝉轻哼白眼道：“真是个变脸王。罢了，罢了。我还是告诉你吧。妙心的镜心境界，与我师傅的有些相似，不同的是，妙心情中有欲，欲中有情。而我师傅，镜心境界中，则只有情。”
“那你呢？”我眯着眼睛嘿嘿笑道：“应该不会只有欲，没有情吧？哈哈”
“你这个死人，休要取笑我。”妙蝉脸红耳赤的娇嗔道：“我这辈子都没离开过静禅斋，到那里去找情找欲啊？不说了不说了，你这个坏蛋。”
“好了，好了。”我随即止住了笑，一脸正色道：“还是先说说你师姐吧。”
“哼，也不知道是哪辈子欠了你的。”妙蝉对我白眼相加，随即又一声轻叹道：“我师傅她老人家，在修镜心境界的时候，由于夹杂着一缕情在其中。所以，才会在修行了那么多年后，遇到那家伙的后人，毫不犹豫的倾全力帮助他夺取了天下。还在临走之前，让整个静禅斋今后成为了大吴皇朝暗中的守护者。那份情意，恐怕算是天下无双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在里面。怪不得，我在静禅斋一说如今大吴有难。全斋上下，无不想齐心效力。
“而我师姐那镜心中，夹杂对你的情欲。”妙蝉秀眉轻蹙：“恐怕这辈子，就栽在你身上了。就算是你让她背叛师门，帮助你夺取大吴江山，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晕，这死丫头片子，说得是什么话？老子用得着去指示妙心帮我夺取属于自己的江山么？不过想归想，终究还是没说出来。只是皱眉问道：“你说了半天，没有说到正点子上。妙心对我的状态，我算是明白了。但为什么，我对妙心的感觉，会突然变得很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妙蝉瞪着我道：“镜心境界，就是俗称的本我境界。既是本我，你又如何能掩藏得了心中最深处得下意识。再者说，妙心的镜心境界，本就和你着莫大的关联，只要你和她的心灵相接触，就会把你的本我完完整整的照出来。”
我心念一动，眉头大皱道：“你的意思是说，刚才我并非是有所改变？而那个，才是真正的我？”
“每一个人，都会因为想适应环境而改变自己，从而逐渐丧失掉本我。我看你也是如此，一天到晚玩弄心思，时间久了，你就变得不再是你了。最初的纯朴，也被你埋在了内心的最深处。”妙蝉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变得很正，与平常不同，有些宝相庄严道：“所以，你只要和妙心有心灵的接触，你就会逐渐洗涤你内心的污垢，从而回归你的本我。”
“死尼姑？”我呵呵大笑了起来：“你说了这么一大通，该不会是想引诱我加入你们静禅斋？从此天天吃斋念佛吧？”随即，我又露出些担忧道：“照你这么说，我只要和妙心有心灵接触，就会被洗涤心灵？那我会不会变成个像你一样天真的白痴，这让我如何去和那些老狐狸斗法？”我望了望怀中的碧人，不由得暗自考虑，是不是别和她在一起了。不过刚才那股久违有过的轻松自在感，却让我又十分的留恋。
“喂喂，什么叫像我这样天真的白痴？”妙蝉狠狠瞪了我一眼，气鼓鼓道：“本我境界又不是白痴境界？这只会让你更加认识清楚自己，使自己的思想达到另外一个高度，只要你愿意，玩弄起权术阴谋起来，会比原来更得心应手。因为到时候，以你所站高度，再看你对手的时候，就会觉得他们如蝼蚁般的渺小。你这人，有了我师姐这个宝贝，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这才轻松了下来，不会变白痴就好。过河拆桥般得挥了挥手：“好了，小美人儿师妹，你的使命完成了。继续闭上你的六识，一旁待着去吧。”
“你……。”妙蝉气得直瞪眼，跺着脚转过身去闭上了六识，决定不再理睬我。
……
“心儿，想不到你竟然还是个宝贝。”我笑眯眯的瞄向了怀中玉人。
妙心闻言，眼神中微见黯然，情绪不高道：“爷，你该不会是因为心儿有这种用处，才，才喜欢上心儿吧？”
“我的小傻瓜，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脸色微不愉，正色道：“爷在你心中，难道是这种人么？”
“爷，对不起。”妙心见我脸色不对，有些惊慌失措，忙歉意连连道：“是心儿不对，心……。”
“承认不对就好。”我眼睛眯起来，嘿嘿笑道：“在爷家中，不对的话，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喔。”
“惩罚？”妙心眸子中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心儿愿意接受爷的惩罚。”
“不对不对。”我眼神中兴奋之色闪过：“你应该说，请爷惩罚奴吧。”
我眼中的神色，被妙心完全捕捉道了，顿觉得有一丝异样感觉，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语音轻颤道：“爷，心儿错了。请爷惩罚奴吧。”
娇滴滴的眼神，加之羞涩害怕的表情，让我心中涟漪顿生。好一个我见犹怜的妙人儿。暗赞的同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啊？”妙心俏脸儿顿时绯红，眼神躲着不敢看我，惊颤道：“爷，哪有这么惩罚人的？”
“我吴家家规就是如此。”我随即一脸正经神色：“心儿，你该不会是想让爷破坏了规矩吧？”
妙心半依半伏在我怀中，喘气之声逐渐凝重。轻颤道：“爷，要不，要不你帮我脱吧。”
“这可不行。”我立即义正言辞的回绝道：“你是甘愿自领惩罚，只能你自己动手。”

第一百一十三章 镜心（下）
……
妙心见我神情坚决，顿下是又惊又羞。然终究是拗不过我，素指轻颤。腰间丝质长带，随着她一声赧然轻吟，缓缓飘落而下。娇躯轻转，背伏在我膝盖上，双手颤抖不已的将枫色长裙裙摆撩开。入我目的，是两条柔嫩光莹的浑圆细长腿，更让我呼吸加重的是，妙心竟然穿着一条洁白的小内裤，小小内裤，怎能掩盖住其高高翘起的白晰双臀，反而更是勾勒出其翘臀的曲线。
我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不觉奇怪道：“我说心儿，你们静禅斋也赶时髦？这小内裤，可是莫愁庄限量发售的珍品内裤啊。”
听得我这么一说，妙心更是娇羞，一抹红润霎那间占领了其晶莹剔透的耳廓。轻喘而娇颤的回答道：“爷，这，这是小小妹妹送给我的。”
我嘴角邪笑更甚，原来是小小送她的。看来，在小小心中，早就认为，妙心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我俯下身子，在其红润的耳朵上轻轻吹着气，笑道：“我说妙心姑娘啊，平常看你宝像庄严，想不到骨子里却是如此的淫荡。不仅不顾天寒，尽露双腿，还穿着如此贴身暴露的内裤。老实交代，是不是准备勾引什么良家少男？”
“爷，心儿是你的人，又怎么会？”妙心不堪忍受我吹气，小脑袋左摇右晃的躲着，羞愤的轻嗔道：“爷您怎么能这么看心儿。心儿，心儿可是正经人。”妙心一片芳心都寄托在我身上，自是十分在意我对她的看法，听到我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羞恼起来。
见她薄怒，反而更是惹得我心中暗爽。手指头轻轻在她小内裤上撩过，啧啧轻赞道：“说的好像是贞节烈妇般，却为何小内裤上一片潮湿？”适才一直躺在我怀中，妙心这妮子早已经春潮泛滥，自是如此。
“爷，你……。”妙心脸嫩皮薄，对我这种露骨的调戏，怎能坦然处之。娇呼了一声，埋首在我腿下，禁不住羞赧，竟然轻声抽泣了起来。
我汗然，顿时有些责怪自己。妙心这丫头，自小在佛门长大，对这方面根本还就是懵懵懂懂。别说是小小了，就连与长期修行媚术的怜月，也是差了一大筹。看来我这句话，说得太重了，见她哭得伤心，心生怜意，语气轻柔道：“小傻瓜，哭什么呢？”
妙心再抽泣了数声，扭头望向于我，眼神却又不敢正视，泣道：“爷，心儿是个坏女孩。爷您会不喜欢心儿了。”
我愕然，坏女孩？亏她想得出来。心下大体上明了了。脸上却露出了诧异的神色：“谁说爷不喜欢你了？我家心儿是爷心中的宝贝，一辈子都会疼爱你的。”
妙心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止住了泣声，眨着眼睛盯着我，神色楚楚可怜，期盼道：“爷，您说的是真的？您不嫌弃心儿？”
我轻柔的放下她的群摆，反身将她牢牢搂在了怀中，轻抚着她那清秀可爱的光头道：“胡说什么呢？不管你做了什么，在爷心中，你仍旧是爷疼爱的宝贝。”
“爷，怪不得小小妹妹和凤姐姐她们都爱听你说情话儿呢。”妙心脸上松弛了许多，秀眉之间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听您说着情话，我心里好受多了。”
“你要爱听，爷可以给你说一辈子情话。只怕到时候你会听腻味了，不想听了。”我轻轻笑道，说情话，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再肉麻的话，我都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来。
“心儿怎么会听腻呢。”妙心急忙说道，不过，迅即脸色又黯然了起来，轻咬着嘴唇，神色之间似是下定了决心道：“爷，心儿是个淫荡的坏女孩，不值得您疼爱。”
我汗然，此时若我是在喝茶，听到她这句话，我定是会被呛死。这妮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说自己是淫荡的坏女孩呢？
“呃，和爷说说，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也是有些奇怪，妙心这妮子，从小生活在静禅斋中，又哪里接触到什么东西。
妙心似是下定了决心，这才又羞又赧的娓娓道来：“那要从三年前说起。那时我才十五岁，记得有一次，去帮师傅整理书柜，无意中发现了一本西域佛教的经文。当时我本着以学习的目的，便想研读一番。然而翻开后，却，却见到了都是男，男女……。”说到这里，妙心涨红着脸，神情羞愤异常。
我愕然看了一眼六识尽闭的妙蝉，只见得她听到这里，娇躯也是微微颤动，耳廓之处，浮上了一抹殷红。这个小美人儿，显然闭六识是假的。
“爷，我不想看的。可是回去之后，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中只想着那本西域佛经里的图画，只觉得浑身臊热，就像，就像有一团烈火，一直在身子烧一样。”说到此处，妙心已经是羞赧万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给我说了出来。这让她需要鼓起几万分的勇气。
“后来呢……。”此时此刻，不单单是她欲火焚身了。怀里搂着个绝色佳人，还听着这绝色美人说着暧昧到极点的话儿，岂能不让我血脉膨胀。
“后来，后来。那天整个晚上，我一直没有睡着。第二天一大早，我，我就又找了个借口，到了师傅的书房。把那本魔书偷回了房间，关上门仔细看了下。”妙心边说着，眼神中又有着春意，又有着自责：“谁，谁知道这一看，就坏事了。那团烈火，是越烧越旺。让我恨不得把自己杀了才好。后来才从那魔书中得知，那叫欲火。”
“那，那你后来怎么办。”虽说我久经阵仗，然听到这里，脑中想像着清纯可爱的妙心，一边看色情书刊，一边欲火焚身的景象。实在让我垂涎三尺，忍不住吞着口水问道。
“后，后来。那，魔书，那魔书。”妙心说到这里，眼睛一红，埋首在我怀中又大声哭泣起来：“爷，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个干净的女孩了。”
不是吧？我愕然，妙心该不会是学着书里，跑去找了个男人吧？不对，不对。我迅即否决了这个想法，以我从御女心经中学来的观人之像。妙心这丫头眉心紧锁，根本元阴未失，是个标准的雏儿。再说了，一天到晚关在静禅斋中，又上哪里找男人去？难道，难道是自慰？我迅即恍然了过来，不由得想笑，手指头故意在妙心下体处轻轻撩过，惹得她全身一阵轻吟颤动，笑着凑到她耳畔道：“心儿，莫非你欲火得不到发泄。就，就自己用手抚摸了下面？”
啊？妙心见我突然之间说出了她心中最大的秘密，不由得惊诧欲绝的抬头望着我，脸色一片煞白，眼中神色是又羞又愤，看她那样子，似乎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贝齿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儿不由自主的滚落了下来，娇躯剧烈的抖动着：“爷，你，你又是如何知道的？爷，心儿对不住你，心儿身子脏，不是黄花闺女了。心儿是个淫荡坏女孩。无缘得到爷的宠爱了。要，要有来生，心儿一定以干干净净的身子，来侍奉您。”
天啊。大吴帝国的教育制度，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不对，妙心从小未离开静禅斋，应该是她师傅的问题。他奶奶的，怎么当人师傅的，也不抽空给她上节青春期生理卫生课。眼睛一瞪不远处假装闭上六识，然却是听得脸红耳赤的妙蝉。心下顿时轻叹，也不怪她。她自己也是这方面的白痴。
心中暗自下定个决心，此趟回朝后一定要力排众意，在各阶学府中开设青春期性教育指导。要不然，每次都要老子亲自来给女孩上课，实在丢人之极。记得很早以前，老子就亲自给皇后上过性教育课。堂堂一国皇后尚且如此懵懂，由此可见大吴帝国如今最大的危机不在于强敌环伺，而在于是否开设性教育课程。不过事到如今，也只好先过了眼前这个难关了，牢牢抓住有了轻生念头的妙心肩头，用最温最柔的语调说道：“心儿，你不用自责。你那样做，是属于正常的生理现象。你的身子，还干净的很，一点也不脏。”
我这么一说，妙心煞白的脸色，竟然有了些红润。只是仍旧狐疑的望着我，轻颤的期盼道：“爷，爷您不会是在安慰，安慰心儿吧？”
“怎么会？”我一脸正色道：“爷不是已经说了，这是正常的。有很多黄花闺女，在出嫁以前都做过与你相同的事情来着。”当然，我这句话纯粹是扯淡臆测。我又不可能见人嫁女儿，就跑去问一句，喂，嫁人之前，自慰过么？仅仅是以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经验，作为参考而已。毕竟我原来那个时代，各方面信息开放的多。

第一百一十四章 藏香（上）
“爷，你说是真的？”妙心一听，全大吴并不是她一个人这么做，心中的罪恶感顿时消散了不少。神情又是紧张，又是期盼。
唉，时代的悲哀啊。泡个妞，还要负责起她的生理卫生性教育课程。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啊，竟然什么都不懂，要在我原先那个年代，很多十八岁的女孩，都换好几个男朋友了。
“可是爷，您，您又是怎么知道，知道别人也，也是那样的。”妙心脸色又是一紧张，眉头紧锁道：“难道，难道您亲自去问过？”
妙心很快就找到了我话里的漏洞。我情知若不解开她心中的结，她思想上的罪恶感便不会消失。只好又是轻笑道：“远的咱就不说了，就是你凤儿姐，还有小小妹妹，都有过这样的事情。”凤儿我倒是没留意过，不过小小经常故意用这招来勾引我，惹得我血脉膨胀。
“什么？凤儿姐姐和小小妹妹也有这样过？”妙心掩嘴轻呼了起来，眼神中是又惊又羞，然而，却如释重负的放下了紧锁的眉头。
“那是当然。”我信誓旦旦的说道，眼神又瞄向了一直在竖着耳朵窃听的妙蝉，便贼笑着凑到妙心耳畔：“别说她们，就连你师傅，我也可以有十足的把握，她也这么干过。”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妙蝉身上，果然，她一偷听到了这句话，小巧的娇躯，就忍不住剧烈颤动起来。她不抖还好，一抖我就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师傅她怎么会……”妙心满脸的不相信，掩嘴瞧向了妙蝉。在她心中，师傅一直是个完美的存在。
“你看，你那本魔书是你师傅那里找到的。”我一脸得意的笑容：“这就说明，你师傅早就看过那本魔书。你想想，你师傅她一定也会像你这样，欲火焚身而忍不住自慰的。”我这么诋毁妙蝉，可怜的妙蝉，此时此刻要装出六识尽闭的样子，不可能跳出来大声指责我。
听到我这么说，妙心这才信了七八分，神情之间，反而有些愉悦。不过，仍旧偷偷看了我，担忧道：“爷，不过，不过你会不会认为，认为心儿是个淫荡的人，而不喜欢心儿。”
“当然不喜欢。”我脸色一正道。
“我……。”妙心听得我这么一说，眼神又迅即黯淡了下来，脸色又开始泛白。
我迅即又接着道：“我当然不喜欢你对别的男人淫荡。”我立即给她灌输了正确的理论。天知道她那白痴师傅都教了些她什么。
“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妙心急得直跳脚：“心儿心中，只有爷一个人，又怎么会对别人去淫荡？爷你要是怀疑心儿，心儿这就死了给你看。”
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你是只对爷一个人淫荡喽。”
“爷，心儿对您，也是不想淫荡的。”妙心又是抽泣起来：“可是，可是每次爷您对心儿搂搂抱抱，又摸，又摸心儿的头。心儿就忍不住，和三年前的感觉一样。还有，自从修了镜心境界后，心儿更是麻烦了，和爷相处，那股子欲火又利害了好多。”
“三年前？”我愕然问道：“为什么非要说三年前，心儿你最近不自慰了么？”
“爷？心儿又怎么会一错再错。”妙心不住抽泣道：“自那次，那次那个后。心儿就把那本魔书烧了，第二天，恰好师傅传了我一种佛门的清心咒。后来，每次难受的时候，都用那清心咒压制了下来。近一年来，那难受的感觉基本已经消失了。可是后来，后来都是因为爷，爷你抚摸我的头时，那股噩梦般的感觉，又突然回来了。心儿好怕，每次你摸完心儿的头，心儿都要暗运几遍清心咒。”
偶晕倒，其中竟然还又这个故事在里面。不过这妮子也忒清纯了些，三年前一次小小的自慰，竟然负罪到了今天。看来，还要好好开导开导她。
“爷没说错你，你还真是个小傻瓜。”我笑着又紧紧搂抱住了她，两指轻轻在她胸口颗粒上揉捻起来，惹得她又是全身颤抖，软倒在我怀中，嘴里也忍不住轻轻哼了起来。我凑她耳畔低声暧昧道：“和你想的恰恰相反，爷是最喜欢心儿对爷淫荡了。”
妙心脸色一喜，迅即又以狐疑的眼神望着我道：“爷，您在哄我开心了。”
“你先说说，你凤儿姐和小小妹妹，哪个身材，容貌比较漂亮？”我笑眯眯的问道。
妙心歪着脑袋，仔细的想了下，最后回答道：“若是光轮身材的话，应该是凤儿姐姐稍微好些。不过小小妹妹，也是难得的美人儿。”
她说的是实话，我众多女子中。赤凤的身材修长有致，前凸后俏，更加难得的是，其有一副完美细腰。通常像赤凤这类身材高窕，双腿修长的美女，多数是扁腰宽臀，这点我最喜爱的女子晴儿也不例外。然赤凤，却是标准的蜂腰翘臀。这点让我极其的喜爱。
“那你说说，我更加宠爱哪个？”我抚摸着她那集天下钟秀于一身的光头，笑呵呵的问道。
妙心迅即回答道：“爷您似乎更宠爱小小妹妹一些。”说话间，语气轻喘微颤，显然对于我抚摸她的光头，自达到镜心境界后，比之以前更为敏感数倍了。
“那你应该知道，你凤儿姐姐和小小妹妹，哪个更淫荡些？”我说完这句，就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
“爷。您的意思是说……。”妙心听到这里，眼中露出了异样的神色，不觉奇怪的望向于我。
“我可没说。”我嘿嘿笑道：“都是你猜的，要不然你回去和你小小妹妹一说。你那小小妹妹手段可多的是，爷会吃不了兜着走的。”想到了上次和妙心一起逛街时，小小竟然在街上……一想到这里，心下不免一阵荡漾。
妙心似乎也想到了那件事情，不免耳根发热起来，眼神也似一汪春水，微波荡漾。只见的妙心在我怀里，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扭动起来。倒非是她刻意如此做作，只是经过我一番开导，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开始在我面前表现出了真实的一面。其实上次与她们同乘一辆马车回家，就已经看穿了妙心那外表清纯，内心淫妍的本质。
“心儿，上次你在马车上得绝活，给爷再施展一下。”我轻轻撩拨了她一句。其实她在马车中，最多只是给我隔靴搔痒了下，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根本称不上绝活。不过，此时此刻，还要稍微捧她一下才行。
“咛……。”妙心听的我这话，旋即想到了上次在漆黑马车中，那种璇旎淫艳阵仗。念及羞人之处，便浑身柔软无力，全依在我身上。喘息之声，逐渐凝重了起来。
我见她似乎还是放不太开，便又下了付猛药。轻凑在她耳畔，舌尖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撩过，悉嗦轻笑道：“我最喜欢你家小小妹妹，用自慰来勾引人。心儿你既然也深谙此道，不如给爷表演一次。爷一定会很欢喜的。”
“谁，谁深谙此道了？”妙心面皮薄，那里经受的住我如此调侃，脸色顿时涨得如熟透了的苹果，薄怒轻嗔道：“爷，您又来欺负我了。我，我就，就有过，有过那么一次罢了。”小粉拳儿不断在我胸口上轻捶起来，然而眼神之中的春意，却是怎得爷藏不住。
我心中大乐，由于反过来也受着妙心镜心境界的影响。和她这一笑闹，心情格外舒坦开朗。恍若回到了十七八岁，情窦初开之时。身子骨下意识的往后面倒去。如此一来，原本捶我胸口得粉拳，恰好落在了下体命根子上。
“哎哟。”我故意惊叫了起来，脸色同时转而一片煞白。
“啊……。”妙心如做错事情的小女孩般，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掩着嘴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揉揉，揉揉就好。我脸色痛苦的喊道。
妙心心中紧张，一时之间也没有想那么多。一双柔嫩细腻的妙手儿，隔着我的裤子，按在了我下体之上。仔细的轻轻揉将起来。
舒服。我满意的闭上了眼睛，自从苏州跑来静禅斋接妙心，已经用了好几天时间了。像我这个整天身边不缺乏美女的人，更是难得的煎熬。
才没几下，下体就起了反应。妙心只觉得手上按的东西，逐渐膨胀起来，先是一愣，然有过一次经验，迅即明白了过来。
“嘤。”心中璇旎风光又起，只见得她杏眸一阵迷离，颤抖的小手儿，竟然又神差鬼使的轻轻揉动起来。
“噢……。”我舒服的一阵狼嚎。

第一百一十四章 藏香（中）
……
禁欲数日的我，在妙心素指轻揉下，完全爆发了起来。下体坚硬如铁，直将未经人道的妙心臊的面红耳热。可惜妙心尚未调教，对于男女之事的概念，顶多就是来自那本所谓的魔书上。手法生硬不自然，而且还只是隔着我裤子揉搓，直弄得老子不上不下，欲望得不到发泄。
然这种淫靡气氛，对于妙心的刺激更是强烈。而又因为她镜心境界的影响，更是无法忍受此情此景的刺激。我尚未动手挑逗，就半趴在我胸前，娇喘微吟。一抹嫣红，直从耳根延伸到了脖子深处。
她此时穿的是我买给她的那件枫色长裙，天巧手本不同于裁缝，其亲手所制天罗衫更是设计新颖，大胆。此件枫色长裙便是如此，领口较为低沉，开阔。平常站坐的时候看不出来，然妙心此时半趴在我身上，威力就显示出来了。
从我的角度向下望去，目光正好可以从领口透入。如此一来，一条秀气的鹅黄色肚兜，便半遮半掩的落入我眼中。更让我直咽口水的是，其素胸饱满，发育极为良好。整个将肚兜撑起来，鼓胀胀的如两个小山包。男人都是这德行，这种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样子，更是能激发起潜藏的欲望。
“心儿。”我努力用最平静的语气道：“刚才的惩罚，还没完成呢。我们继续。”
妙心此时也是迷迷糊糊，哪里听得进去我说什么，眼睛半闭半睁的轻吟了声：“恩。”
我一听，忙反手将她抱了过来，反身压在我大腿上，粗暴的将她那条小内裤除却。入目之场景，让我直愣愣呆了数秒。这小妮子，果然是天生尤物。臀部微微向上翘起，雪白粉嫩，曲线玲珑，无一丝瑕疵。
“爷，你在干什么？”妙心这才从迷离反应了过来，羞愤的想挣扎爬起来。
“不要动。”我此时此刻，哪里会让她得逞。牢牢将她压住，嘴角露出了邪笑道：“小心儿，难道你忘记了。爷说过要惩罚你的。”
“爷。不要啊，这样好羞人。”妙心早已经春意昂然，连挣了几下，却又因身体实在酥软无力而无法扭转局面，只得服软道：“爷，要不，要不你先给我穿上。”
“哼，爷要惩罚你。还容得你讨价还价的。”我眼睛一瞪，狠狠地说道：“看你这小妮子，还敢违背爷的意思。”说着，伸手轻轻在她翘臀上打了一掌。
“啊……。”妙心全身一阵轻颤。微微呻吟起来。惹得我心中欲火又是浇上了一层油似的。
我接二连三，一下比一下重。心中兴奋之极，嘴上却是恶狠狠道：“心儿，你服不服？”
妙心如泣如诉的轻叫起来：“爷，不要打了。饶了心儿吧。”她自练了那个镜心境界后，对我的任何举动是格外的敏感。被我连打了几十下屁股，早就已经全身剧烈颤抖。神色之间，那是又羞又怕，还有着那一丝兴奋。眼角处，还挂着几滴让忍我见犹怜的泪珠儿。
她那付楚楚可怜的娇柔模样，偏有令人血脉膨胀的表情。更是让我心中一阵挠痒难忍反身压了上去，舌头吻着她的后颈脖子。
“咛。”不堪挑逗的妙心，又是一声酥软的呻吟，意识迷乱的轻呼道：“爷，心儿，心儿好……。”
我从她背后，边吻着，边解开了她的长裙，一路从她柔嫩细腻的光背上，直往下而去。直至那双令我惊赞不已的俏臀上，刚才我手下没有留情，一道道红红的手掌印子，清晰可见。我轻吸了一口气，舌尖顿时顺着鲜红的手掌印子撩动起来。
“啊……。”妙心惊叫了起来，又羞又愤道：“爷，那里，那里怎么可以，那里脏的。”剧烈的刺激，以及纷沓而至的羞耻感，直令得妙心浑身紧绷起来。前身下意识往上抬起。柔美的背部弯弯弓起，如一尊完美的艺术品一般。
事到此处，我终于强压不住心中无限膨胀的欲望了。在一妙心一声惊恐，却又似甜蜜的叫声中，我进入了她的体内。
……
良久之后，我们才从暴风骤雨中宁静了下来。几近虚脱的妙心，半遮半掩的躺在了我的怀中，俏脸儿上，既有高潮余韵后的春潮庸懒感。又有初为人妻的娇涩幸福感。而我，则是几近全裸的半靠躺着。鼻子轻轻吸了一口，轻叹道：“唉，想不到妙心你如此厉害。头一次，就与我连战了三个回合，这下把怜月那妮子比下去了。”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极爽，妙心这丫头，身上竟然能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香味，这种香味，不同于她平常散发出来的淡淡少女体香。而是要等她发生高潮时，才会散发出来。一片浓浓郁郁，似麝香非麝香。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我刚喷发过一次，闻到那股暗香后，竟然发生了无比奇妙的事情。一般男子，喷射过一次后，都有段疲软期，至少要休息个十多分钟才能恢复过来。我修行过御女心经，在这方面略微强一些，然起码也要五六分钟，才能进行第二次。可是，一吸入妙心高潮后散发的那股香味。竟然让我精神马上亢奋起来，立马进入战斗状态。而且，短短时间内，竟然榨了我三次之多。简直比小小还要恐怖。
幸亏我最后意志坚定，情知不对劲，强行用清心诀压制住如火山喷发般的情欲。这才勉强抵抗住了。
“爷，你又来取笑我了。”妙心俏脸儿一阵绯红，往我怀里藏去。过得片刻，又缓缓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望着我，眸中春意再现，轻声糯气道：“爷，难道我，我真的，真的比怜月姐姐……。”
她那春水荡漾的眼神，又是让我一阵食指大动。不过就算是以我的体质，短时间内连出三次，也有些吃不消了，只得强压住欲望。只好苦叹道：“你就是个小妖精，爷的女人中，要都像你这样。爷恐怕不出三年，就要一命呜呼了。我说小美人儿师妹，你得给我解惑下啊，莫非又是镜心境界的后遗症？”
妙蝉在一旁连续听了一个多时辰的活春宫，此时哪里肯理我，仍旧装作一副六识尽闭的模样。可惜，她却不知道，那发热泛红的耳根，将她深深的出卖了。
“啊？师傅也在？”光顾着自己快活的妙心，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师傅一直在旁的。顿失声掩嘴惊呼起来，适才她可没少做出淫荡至喷血的场面。此时惟有尴尬的躲到了我背后。
“我说老太婆，快醒来回答老子的问题。”我见她仍旧在装模作样，不由得故意开口戳她的软肋。
“谁，谁是老太婆？”果然，受我一激，妙蝉顿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即又满面通红的回过头去，小脚连跺道：“你这死鬼，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我或许不是全大吴最英俊的男人，却肯定是全大吴帝国脸皮最厚的男人。诞着脸笑眯眯的走到她面前，嘿嘿邪笑道：“小美人儿师妹，若是你不肯告诉我。我就不穿衣服了。”
骇得妙蝉惊叫着闭上眼睛，手脚乱推乱喊道：“你这淫魔，色鬼。救命呐……”叫声嘎然而止，只因她的小手儿，在乱舞乱挥中，竟然握住了我的下体。
惹得我一阵苦笑，举手投降道：“我说小美人儿师妹，究竟谁才是淫魔啊？”
妙蝉虽说修行了两百年，怎奈其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闭关修行中度过。也难得与外界接触，心性单纯的很。适才那一个多时辰的活春宫，就够她受的了。如今竟然握到了我的下体，直令她一声娇颤微吟，身子骨软了下来。竟半依半靠的倒在我怀中，轻啐道：“你，你欺负我。”
握上瘾了啊？也不晓得要放手。害得我只能连连苦笑道：“也不知道谁欺负谁？”顿了下又只好投降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快告诉我。要不然，别怪老子强奸你。”说着，反手将她娇小玲珑的身躯抱了起来，往我那铺着虎皮的躺椅上一撩，整个身子半压了上去。
“别，别……。”妙蝉脸色通红，双眸紧紧闭上，惊呼连连道：“我这就告诉你。”
听着妙蝉断断续续的故事，我才明白过来了怎么一回事情。原来妙心的身世也颇为凄苦，主要是因为她有个娘亲。她娘亲本是个小家碧玉，长得是花容月貌，才区区十六岁时，就被当地一富豪人家看中。半强迫的娶了过去做小妾。岂料，才区区嫁了三个月，那富豪就一命呜呼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藏香（下）
……
自那富豪死后，可怜的女人便被以扫把星的名头赶了出去。可怜当时，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本以为娘家会重新接纳她，可是那娘家嫌她是被赶出来的，丢人显眼。只给了些她银子，有被赶了出来。无奈之下，她只得四下流浪，幸好得一好心渔民收留，直至妙心被生出来。再过得半年，她与那好心渔民日久生情。而那渔民也不计较她的过去，便顺理成章的结合在了一起。然而好日子才过了区区半年，那渔民竟然也一夜暴毙。
如此当地人更是坐实了她扫把星的名头，人人都对她避而远之。无奈之下，妙心娘亲只能抱着刚刚半岁的妙心，四处要饭流浪过活。盖因她长得实在不错，竟然被两次被土豪抢了去做妾。她为了保住妙心，也只能忍辱偷生，期望把妙心养大。那两个土豪，与前面一样，最多不过四个月，均暴毙。
心灰意冷下，她带着妙心来到了一座看上去很平凡的庙庵前，把妙心托付给了门口的扫地尼姑。便匆匆离去，跳湖自尽了。
……
听着妙蝉说到这里，妙心已经伏在一旁，泣不成声了。我只得放开了妙蝉，轻轻将妙心拥搂在怀中，柔声安慰道：“心儿莫哭，以后爷会疼爱你一辈子的。”心中却也为她娘亲一声叹息，可怜的女子。
“当时我也没见妙心的娘亲，无法给她诊断到底是怎么回事。”妙蝉说道这里，眼色也微见黯然：“直到了妙心那，那一次。我才暗中发现，妙心竟然拥有着难得一见的藏香体质。很显然，她那体质是来自她的母亲。所以，第二天我就传授给妙心大慈大悲清心咒，希望她能借此克制住自身的情欲。这些年来，妙心也一直做的很好。直到遇见了你。”
“这？藏香体质是怎么回事？”我不由得皱眉问道。
妙蝉蓦然脸色又是微红，轻轻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一些古老的典籍上看过只言片语。简单的来说，就是，就是像刚才那样，会让，会让男人无法控制。”
我这才明白了过来。看来妙心娘亲也拥有这种奇妙的体质，怪不得她的那些男人，最多一个才活了半年。不过回想起刚才与妙心相爱时，吸入那种莫名香味，直恍若飘入云端一般的舒爽。若非我心志坚定，加之修炼过《御女心经》自能够在超量后控制住。换作个普通男人，怎能忍住这恍堕仙境的快感。
蓦然，伏在我怀中的妙心忙将我推开，眼角噙着泪水，惊慌失措道：“爷，心儿不想害你。你，你还是离开我吧。”看来，她也明白过来了。
我微一愣，心中闪过一片暖意，这妮子紧张着我呢。遂立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再次强行将妙心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你还真是个小傻瓜，爷岂是那些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
妙心仍旧是满脸的紧张，楚楚望着我道：“爷，真的，真的不会有事么？”
“当然是真的。”我信誓旦旦的说道：“你家小小妹妹，乃是天生的狐媚之体。对于男人的诱惑力，比你丝毫不逊色。爷不照样和她在一起好几年了，现在还生龙活虎的？”
“妙心，妙心师姐。”妙蝉轻轻道：“你这倒是可以放心，吴公子功力已至化境，换句话说，几乎是到了我们佛家金刚不坏之身的境界。别说半年了，就是活个几百年也不成问题。另外，吴公子似乎还练就了一种采阴补阳的独特功法。你和他在一起，不仅不会害他，对他还只有数不尽的好处。否则，任凭你再对他一往情深，我也不会同意让你和他在一起。”
“什么采阴补阳？”我轻哼了一声：“我又怎么会练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功法？老子练的可是阴阳调和的功法，不仅不会伤了女人的元气，还对她们有着无尽的好处呢。”
妙心听得我这么一说，这才松弛了下来，激动的靠在我胸膛上，喜极而泣道：“爷，刚才心儿以为这辈子都要离开你了。好怕……。”
“傻丫头，以后不准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抚摸着她那秀气的光头，柔道：“本老爷是强盗，要把你抢回寨中。当一辈子的压寨夫人，你想跑，都跑不掉。”
然妙蝉，脸色却突然之间有些阴晴不定，好半晌后，才冷声问道：“你说的阴阳调和，莫非你修的是多情门御女心经？”
我一愣神，瞧她那样子，似是对多情门颇有偏见？按理说，我应该打个含糊，揭过这茬。不过，我乃堂堂一代君王，大吴国的最高统治者，岂能在她面前示弱，便淡然一笑：“不错，我练的就是多情门的御女心经。小美人儿师妹有何指教？”眼睛的余光，已经撇向了车厢角落处的忘言。
“那李秋白是你什么人？”妙蝉蓦然脸色煞白，颤声问道。
我一听就有点怒气了，老子是什么身份？轮得到她这么对我质问么？长久以来的帝王生涯，早就让我养成了唯我独尊的心理。遂脸色也是一冷，哧道：“你说的李秋白，可以算是我半个师傅。看妙蝉你脸色不对，莫非是我那个风流师傅当年把你抛弃了么？”
“你，你胡说。”妙蝉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意，迅即又被怒气填满，双手开始结着各种各样的手印，一时间让我眼花缭乱起来。然我也不会示弱，手虚空一抓，忘言便轻巧的飞到了我手上。
“师傅，不要……。”妙心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仍旧是挡在了我的面前，求情道：“师傅，看在心儿服侍您这么多年的份上，不要动手好么？”
我心中又是一暖，这妮子，竟然肯站在我这一边。实在让我有些意外，不过却让我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数分。
妙蝉阴晴不定，脸色惨白道：“当年你师姐，也服侍了我多年，可到头来，也死了。”
“师姐？我有师姐？”妙心脸色微见疑惑，秀眉轻蹙道：“师傅，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过师姐？”
“死了，也被我逐出门墙了。”妙蝉面若死灰，眼角儿滚落了几滴泪水：“是被我，亲手杀死的。”
我一听这还得了，这妙蝉有过杀徒弟的前科，看来是个危险人物。忙把妙心往后面一拉，用身子护住了她。一脸警惕的望着她。
妙蝉见我这个动作，先是一愣，迅即明白过来了我的用意。对我的冷眼，暖和了许多。犹豫良久之后，才道：“罢了，此事和你无关。你和妙心走吧，我不会阻拦你们。”
“你该，不会是想去找李秋白麻烦吧？”我皱了皱眉头，开口询问道。二供奉可算是我半个师傅，他要有麻烦，我也不会就这么置之不理。
“难道我不应该找他么？就是他害死了我的徒弟。”妙蝉脸上的怒气再次闪过，咬牙切齿道：“我要他偿命。”
我一听之下，顿明白了过来。非常有可能，妙蝉的徒弟，和我那个便宜师傅有着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而以那家伙从前的秉性，十分有可能是男女之间的情债。想及此处，心中不由得暗骂：“死糟老头，当年玩完溜，还要害得老子给他擦屁股。回去后，不好好折腾他下子，简直对不起我自己。”
“呃……这个，那个，大吴呢，是个法制国家。拥有着当今世界上最完善的法制系统。”我打着哈哈道：“若是李秋白害死了你徒弟，你不妨可以去找个状师，然后随便找个衙门告他。如果事情属实的话呢，就给他叛个秋后斩什么的，还能让他声名扫地的……”
妙蝉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你，该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哪有江湖人报仇，去找官府的？”
“那可就没办法了。”我双手一摊道：“李秋白现在可是领朝廷从二品衔，你要这么跑去杀掉他。你们静禅斋就麻烦大了，就算你们再厉害，能和整个大吴国家机器抗衡么？”我这话倒是没有说谎，皇宫供奉，都是领从二品衔，不过是个虚职。
“那怎么办？”妙蝉没有想到李秋白现在地位这么高，不免有些面若死灰，却又不甘心道：“他现在是二品大员，就算是我告到官府去。也告不倒他。再说了，此事已经过去八十多年了。官府能受理么？”
我一听差点晕厥了过去，八十多年前的旧帐还拿出来翻。真是受不了她，如今之计，总得给她条路走走，免得她恼羞成怒，真的去找李秋白麻烦。
我装模作样的想了会，眼睛一亮道：“听说户部尚书刘枕明刘大人，最近奉旨前往苏州府巡视。你可以去找他告下状，他要是不成，可以请他把案情呈给当今圣上。让圣上做主。”心中却暗笑，刘枕明啊刘枕明，你最近又增肥了。该给你惹点麻烦，当减肥药使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诱饵（上）
……
“这个？刘大人身为当朝户部尚书，恐怕不会接见我一个民女吧？”妙蝉皱着眉头，忧虑道：“就算是我强行突破护卫，接近他了，说不定会被定罪为乱臣贼子。”
“这倒无妨。”我淡然一笑道：“我与这刘大人，有些许交情。由我领着你去，刘大人一定会为你秉公处理的。”
妙蝉一愣，怀疑的看着我，良久之后才舒展开愁眉道：“看你的口气，你似乎来头也不小。莫非是靠着你师傅李秋白，在朝廷中也混得不错？估计是了，否则你对当今天下局势，也不会了若指掌。”
“师傅。吴公子是大吴有名的富商，如今天下第一庄莫愁庄的后台老板，就是吴公子。”妙心出言解释道：“另外，吴公子还是个大善人。每年给当朝太后成立的慈善金会，捐款达一千万两整。足足是我们静禅斋捐助的好几百倍。”
妙蝉看我的眼色，终于改变了些，少了点之前的敌意，多了些柔和道：“原来如此，真乃是功德无量。你比李秋白那斯，要好很多。”
“咳咳。”我连忙咳嗽了几声，掩饰过去。心下暗忖，李秋白一辈子的风流韵事，恐怕也没我这九年间来的多。面上却是一脸正色谦虚道：“为穷苦百姓做点事情，乃是我辈正义人士的份内事。心儿，以后此事少在人面前提及。”
“爷，心儿知错了。”妙心轻声应道。
……
马车一路向苏州城驰去，倒也算是安宁。这些年，社会治安经过大力整顿，比之最早好上了许多。不过也惹得我极为无趣，遥想当年从山东一路前往京城时，每天竟然要遇到大大小小七八拨蟊贼强盗。想起来直让我手脚发痒，唏嘘怀念不已。
不过，幸好有妙心相伴，没事调调情，说说爱。时间到也飞快。不知不觉间，小多子便驾着马车，停在了苏州城城门外。
我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如今的苏州城，和前些日子离开时已经大不一样了。城门口列着两队兵甲铮亮，眉目严肃的士兵。而高高的城墙上，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一个士兵，手上都端着统一配发的神机弩枪，个个目露警戒的注视着城下来往的人群。
看样子，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啊。我眯起了眼睛，心中忖道：“刘枕明那老小子，应该已经在到苏州城了吧。”
“请停下马车，接受检查。”蓦然，车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喝声。
“大胆。”小多子那特殊的尖锐嗓子，叫了起来：“你也不看看是谁的马车，也敢阻拦？给你看看老子的腰牌。”我估摸着小多子，又拿出了那块东厂密探的身份腰牌。估计外面那小子，该换付脸孔说话了吧。这年头，东厂的名头，可是可以让人闻风丧胆的。
“对不起，请马车上的人下车检查，这是我的职责所在。”那人不吭不卑，依旧以严厉的声音说道：“这块腰牌，只能证明你的身份。并不能证明车上的人身份。”
我微一怔，外面这家伙，也忒牛脾气了吧？我撩开窗帘，向外望去，却见一个年约三十，面孔方正，短须，身材高大的队长级别官兵。正毫露畏惧之色的望着小多子。站在他身后的，是五六名面色肃穆的普通士兵，各自手持着神机弩枪，眼神中露着警戒。然而细细观察，就能发现这群士兵身上，有着股难以形容的彪悍萧杀气质，那种从战场中洗练出来的特有味道。
“他奶奶的，你小子小队长是当得腻味了。”小多子乃是我这个皇帝身边的红人，处处受人尊敬，哪里能在亮出东厂腰牌后，还忍受这种挑衅。顿时暴跳如雷道：“不给点厉害你瞧瞧，你都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多管家，别闹事。”我淡淡的喝了一声：“我们下车便是。”说话间，我便携着妙心，身后跟着妙蝉，一同下了马车。
伸着懒腰，呵呵笑道：“今儿个天气真是不错，几位兵爷都吃饭了没？”
“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路引。”那队长见我们一行人，男的气度非凡，女的又是绝色天香。先是一愣，随即又公事公办道：“诸位，我的职责所在，请见谅。”
身份路引？我倒是有面九爪金龙的牌子，不过要在这个时候拿出来，恐怕就暴露我的身份了。只好皱着眉头道：“你们两个有路引么？”
“心儿倒是有。”妙心掏出了她为了出来历练，在当地衙门办理的路引。
“呃……我是跟你偷跑出来的。”妙蝉瞪了我一眼：“哪里会有路引，你不是来头挺大的么？怎么连这点小事也摆不平？”
多年来的帝王生涯，早就让我心性淡然。很难做到似当年刚混上爆发户那会，动不动就亮出身份，吓得对方屁滚尿流什么的。现在的性子，很有些处变不惊，随遇而安的味道。
如此，我便淡然笑了下：“这个，你看见了。我们没路引。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队长脸色不变，手一挥道：“这几个人形迹可疑，带回衙门盘查一番。”
“是，队长。”他手下的几个士兵，立即端起神机弩枪，对准了我们几个：“跟我们走吧。”
“你们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小多子一听有人敢抓我，顿暴怒跳了起来：“让你们新任的苏州姚知府出来见我。”
“我们隶属兵部，乃张晃张将军麾下第三十八军团二十三营五队士兵。”那群士兵，均是一脸肃穆道：“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去兵部投诉。”
“那让张晃那小子出来见我。”小多子恶狠狠的说道。
“大胆，竟敢侮辱张将军，速速带走，直接押入衙门大牢。”那队长脸色一变，眼神微怒。
小多子三板斧耍完了，见人家鸟都不鸟他。只得尴尬着求助于我：“爷，您看这……。”
“呵呵，堂堂大吴帝国主力军队之一，而且还是有着铁狼团之称的王牌团。要被你这狐假虎威的家伙吓住了。”我嘿嘿笑道：“那大吴军队，不如早点解散了算。”
“这位，这位爷台知道我们的番号？”那几名士兵，听得我这么一说，脸色缓了缓，好看了许多。
“铁狼军团，原属于张晃将军麾下锋芒军的一股，后因军队改制，遂改编成独立军团。人数一直保持在五千人左右。其军团的特色为，来如风，去如电，战法凶猛，悍不畏死。自三年前进驻罗刹国后，战功显著，声名赫赫，使得罗刹国人闻风丧胆。”我一脸平静，缓缓说了出来。
我这一席话，令得那几名士兵脸上浮现出了强烈的荣誉感，又有些淡淡的伤感。我下密旨让刚回来放假的张晃带支军队来苏州协防，做做样子，想不到他竟然将大名鼎鼎的铁狼军团给搞了过来。娘的，这不是坏老子好事么？千万别打草惊蛇了才好。
“这人恐怕是奸细。”那队长丝毫不为我的话所动：“带回衙门，交给张将军发落。”
那几名士兵脸色又一收，又转而肃穆道：“跟我们走吧。”
“哎呀，坐了几天马车。还真是腰酸腿疼了。”我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道：“正好走走路，松松筋骨。走，带我们去见见那大名鼎鼎的张大将军。”
那几名士兵，素质极高，加上我刚才那一番话，颇得他们的认同。一路上倒也没难为我们，只是紧紧跟在我们身后，如保镖一般。
我则打着折扇，轻轻摇晃，晃荡晃荡如逛街般向衙门方向走去。估计那衙门，给张晃临时征为军团指挥部了。
“哟，这珠钗儿不错，珠儿圆润玉滑，钗身做工精妙。妙蝉，真的是十分适合你。”我沿街逛着摊位，拿着个珠钗儿，笑眯眯的递给了妙蝉。
妙蝉一脸冷然，恶狠狠的盯了我一眼，跺脚道：“你是不是想讨打？竟然拐着弯儿骂我是秃……。”
噗嗤。原先一头雾水的妙心，也明白过来了我的冷笑话，顿掩着嘴笑道：“爷，你怎么能这么捉弄师，师妹。”本想喊师傅的，不过被妙蝉一瞪眼，只好改成了师妹。
妙心那一阵娇笑，顿惹得路人驻足观望。妙心本就是个清新脱俗，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多年来的修行，使得她脸上总有一层淡淡恬静的庄严感。不过，经过我这几日的雨露洗涤，而其欲望也逐渐被释放。俏脸儿上逐渐多了些红润，妩媚之色。如此一来，那种佛家特有的宝像感和妖艳感融合在了一起，直可以让人膛目结舌。很多时候，我都被她引诱的忍不住心旗摇曳，欲望跳动不已。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诱饵（中）
就连素以严厉为名的原先锋芒军，铁狼军团的几名士兵，也是不由得呆了片刻。
“喂喂，我说你一点也不担心么？”妙蝉忽而面露忧色，传音给我道：“就这么去见了那什么将军，真把我们当奸细抓起来怎么办？”
“瞎担心什么呢。”我呵呵笑了起来：“张晃那小子，跟我可是熟得很。那时候我们几个，经常在一起偷鸡摸狗，当街调戏美女什么的。时间不早了，赶紧走吧。说不定还能蹭顿午饭吃吃。”
后面那几个士兵，均是满脸的不相信。
“人家可是堂堂一将军，怎么可能……你看看人家训出来的士兵的气质，就知道那将军一定是个严肃不苟言笑之人。”妙蝉也是满脸的不信：“什么偷鸡摸狗，当街调戏美女。换作你，我倒是相信的。”
“随你怎么想？”我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道：“看样子你似乎对张将军蛮有兴趣的，要不要我给牵牵红线什么的？”
“你……”妙蝉没来由得暴怒起来，双眸一闪一闪的瞪了我半天，胸口起伏不定。良久之后，才稍微恢复过来了一点道：“你胡说些什么？你别忘记了，我这次出山是准备协助大吴防守国土的。知道有这么一个统率有方的将军，自然想结识下，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
“你解释个什么劲啊？”我嘿嘿邪笑道：“不过是与你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哼。”妙蝉丢了个白眼给我，娇哼着转过身去，似乎是不想再理睬我了。
“爷，师，师妹她对你似乎……。”妙心又有些担忧，又有些欣喜的犹豫道。
妙蝉猛一回头，薄怒轻嗔道：“妙心，你要再胡说，我就……。”
“好了，好了。”我摸着鼻子，一脸正经色道：“我对你这种，小胸脯的女人兴趣不大。这下，你满意了吧。”
“谁，谁小胸脯？”妙蝉是气得脸色通红，小胸脯一挺，似是想证明自己的不小。然回神想到，自己这个动作是如此暧昧，神情不由得是又羞又愤，低着头不敢再看我。
“好了，好了。玩笑到此结束。”我见玩笑有些开过头了，便一脸肃穆道：“都快中午了，快去衙门吧。要不赶不上午饭的趟了。”
如此，一行人才抓紧了时间。径直到了苏州府府衙，如今的苏州府，戒备格外的森严。守卫在周围的士兵，一眼就能看出都是些身经百战，彪悍如狼的军中精锐。
跟在我们身后的几名士兵，其中一名立即走上前去，行过军礼后，说明了来意。
“张将军刚好回来，你们先把嫌犯押到堂内等候吧。”守卫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我这就去禀报张将军。”说着，转身便走。
紧接着，随着几名士兵，进入了府衙大堂内。张晃不愧是治军高手，麾下士兵个个呈现出一股萧杀地气质，一种令敌人望而生畏的气质。从门口进堂内，短短百十步，凭我的感觉，就察觉了数十个暗桩。我们一干人，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恐怕数十支神机弩枪，便会在同一时间将子弹倾泻而出。
只是等了半盏茶地时间，一身白银铠甲的张晃，带着两名护卫走了进来。甫一见我，便是脸色一惊，急忙快步走上前。
我也是快步凑了上去，嘴里笑嘻嘻道：“我说张晃你这臭小子啊，老朋友来见你，需要给我这个下马威么？”
自张晃第一天跟随我时，我就知道他是个察言观色的行家里手。果然，他听到了我这句话，随即也改露了笑容，强笑了两声：“老大，您怎么来了？”
老大？堂内的所有人，均是听得目瞪口呆。堂堂张将军，竟然还要叫人老大，这是什么世道啊？尤其是刚才押送我们进来的那几个士兵，脸色均是苦不堪言，均面面相觑了一番，估计都在暗道好险，态度幸亏没有恶劣。
我对他眨了眨眼，眯眼笑道：“好你个小子，好久没见了吧。这次你放假回来，我恰好是离开了京城。没给你接风洗尘啊。”
“老大啊，小弟哪敢劳烦您大驾接风洗尘啊？要请，也是小弟请。”张晃听得满头大汗，不明白我到底唱的是哪出。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虽然我和张晃关系亲密。然张晃还是对我畏惧有加。
那几个押我来的士兵，脸色都是煞白起来。紧张的望着我，似是希望我不要追究他们的责任了。自己将军都怕我，恐怕不是他们能想到的。
“你穷紧张什么？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拍着他肩头安慰道。
张晃是个极为了解我的人，见我笑的一脸如弥勒佛一样，心中更是紧张了起来。抹着额头的冷汗，强自露出牙齿笑道：“我，我不紧张，真的不紧张。”
“其实，我的意思是想说。三年前在雅芳阁，帮你垫付的那两千两渡夜资，你小子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还我？”我一脸咪咪笑，瞄了一眼四周士兵们憋笑的表情，又道：“对了，醉红托我向你带个信。说你好久没去了，是不是有了新欢，不要旧人了。”
张晃差点晕了过去，多年来在军中维持下来的铁面形象，几乎被我毁于一旦。面对下属们异样的眼神，只能暗自苦笑。然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哭笑不得的掏出几张银票，递给我道：“老大您该不会是故意算准我刚领了去年的响银吧？”
妙心则是没什么表情，然妙蝉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们两个。她怎么也想不到，自以为治军森严的铁面将军，竟然会和我这种浪荡无耻的人一起去嫖妓，还欠钱。
“唉，你小子现在是发了。”我弹了弹那几张银票，仍旧不想轻易放过他道：“一出手就是两千两。不过也难怪，你管着这么多军队，稍微扣一点，就是一大笔钱啊。”
张晃脸色煞白，苦瓜着脸喊冤道：“老大，我张晃是什么人，您老又不是不知道。就是给我个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克扣军饷啊。”
“哈哈，好了，好了。”我拍着他的肩头道：“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谁叫你那几个属下，把老子当犯人一样押过来的。”
张晃这才明白过来，我为什么要捉弄报复他一下了。明里不敢说话，暗地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几个士兵，暗下之意，应该是回头再给你们好看。
那几个士兵脸色面若死灰，均耸拉下了脑袋。
我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张晃你小子，玩女人有一套。想不到你治军也蛮有一套的，你那些士兵都很不错嘛。认真负责，不畏权势，不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而且，似乎也不滥用私刑。值得表扬。”说着，我又笑眯眯的看了看那几个沮丧的士兵，淡笑道：“你们几个，还有你们的那个队长，都官升一级，每人赏银百两，算是对你们的奖励。”
那几个士兵，又是受到了绝对的震撼。刚想露出喜色，却又想到了眼前这人说话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只能都眼巴巴的望向了张晃。
张晃听得我赞他，这才把全部心思都放了下来。按奈住心中的喜悦，挥手大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老大说得话，就是我说的话。快告诉你们队长去，下午自个去军部申报造册。”
那几个小兔崽子，一听到张将军说话了。这才欢呼雀跃起来，从原本想好了挨罚的心理准备，到官升一级，还有百两赏银。真可谓地狱到天堂的差别啊。
“刘胖子在么？把他给叫来，都好久没见他了，怪想他的。”我半躺半依在府衙官座上，喝着张晃亲自沏的茶，享受着妙心素指按摩。可惜这妮子，还有待仔细调教，按摩手法在我众多女人中，几乎是排位倒数第二。顶多比赤凤那姑奶奶稍强一些。
“在，在。”张晃连忙让护卫去把刘枕明请来。
“心儿，看爷这样子。有没有朝廷大官的派头啊？”我翘着二郎腿，偷偷摸摸的调戏着妙心，贼笑连连道。
妙心即要忍受着我暗中的骚扰，又要表面上装出一副一切正常的姿势，娇躯微微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以妙蝉的六识敏锐，我那些小动作，自是瞒不过她。不满的轻哼一声道：“看你那样子，坐没个坐相，整个一副纨袴子弟样。还大官呢，朝廷要有你这种大官，那就是百姓的灾难。”
张晃在下面，听得憋笑不已。然见我的目光一扫过，随即又装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傻样。
接着和妙蝉拌了会嘴，刘枕明一边抹着汗，一边拉着朝服，匆匆跑了进来。一见到我，眼咕噜一转，立即笑嘻嘻的走到我面前。拱手道。：“原来真的是吴公子啊。”
……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诱饵（下）
……
那小子，比张晃更会察言观色。这套功夫，整个大吴帝国无人能出其左右。随即又一脸和善的像妙心妙蝉两位恭敬道：“两位姑娘真是美丽。”
“俗。”妙蝉白了他一眼，嘴角微动，这个词留在了喉咙口，没说出来。
“两位姑娘。就好比那天上宫阙中下来的仙女，冰肌玉骨，飘然优雅，气息芬芳。小生这一见，唯有惊艳两字可以形容此刻的心情。此生能见到两位如此绝色倾城的姑娘，我刘枕明就算是减寿一百年，也心甘情愿。能站在两位芳驾几近，芬芳暗涌，让我恍若饮了仙琼玉酿一般，摇摇欲坠，飘飘欲仙。如再能亲耳聆听两位仙子玉音，就算是立即让我去死，也甘之如饴。”刘枕明一脸陶醉，马屁连连道。
那死胖子，知道能出现在我身旁的女子，多数是与我有一腿的。遂编了这么一套肉麻至恶心的话，逢我身边有女人，就来上这么一遍。皇后好像至少已经听过三次了。
“刘胖子，这一套留着回家哄你的小妾吧。”我对他的马屁，有些无可奈何道：“你就不能换些新鲜的词？”这整个大吴，要数脸皮之厚，我要是第一，刘枕明绝对能占第二。倒不是他脸皮比我薄，盖因他是我的手下，怎么敢和我争这个第一？
那套东西，我虽然是听得老茧出来了。可妙心妙蝉却是没有听说过，各自俏脸微红，半闭目陶醉不已。
“吴公子，在下才疏学浅，也就这点点水平了。”刘枕明毫无愧色道：“不比吴公子您老人家，才高八斗，脚踩子建，气死潘安啊。”
“好了，好了。”我一口茶差点呛死，只得打断他道：“再听你说下去，鸡皮疙瘩要掉一地了。”我知道的，要任他再说下去，今天整个下午就光听他的马屁了。
“吴，吴公子。”刘枕明突然畏畏缩缩，看了眼四周围，吞吞吐吐的样子。
“张晃，带妙心和妙蝉两位姑娘，去厢房歇息会儿。”我瞄了一眼张晃道：“顺道准备下午饭，我们可是来蹭饭吃的。”
“微，知道了。老大。”张晃领着有些不甘心的妙心和妙蝉，顺道把士兵都给支走了。
我为防妙蝉偷听，运气功力，制造出一个防护罩。这才嘬了口茶，缓缓道：“说吧，是不是又想取哪家的姑娘。要老子给你做主。”
“微臣刘枕明，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枕明突然泪水鼻涕一塌糊涂，直在我身前跪下，抱着我大腿猛擦道：“皇上，微臣对您，可是一日不见，如三月兮。这一月不见，又如百年兮。百年未见，微臣实在是想您老人家啊。”
死胖子，不想活了。竟敢拿我的名牌天罗衫擦鼻涕。正想一脚踹开他的时候，刘枕明又跪退了几步，哭泣道：“皇上要骂，就骂微臣几句吧。微臣只因为过于想念皇上，才如此失态。”
“少跟朕装模作样了，朕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死德性。”我咬牙切齿，恶狠狠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朕忙得很，还有大把大把的美女排队等着朕去安慰呢。”
“皇上您老人家真是目光如炬，才扫了微臣一眼，就把微臣的小心思看得通透。”刘枕明脸色忽然又是一阵黯淡，大声哭将出来：“皇上，您能不能，换个人当蚯蚓啊？微臣上有八十岁的父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娃娃。还有十三房小妾要养活。”
“恩？十三房？”我眉头一皱。
“呃……半个月前，刚娶进门一房。”刘枕明尴尬的挠头道。
“刘爱卿……。”我眯着眼睛，微笑着拍着他肩头道：“你乃是我大吴国的栋梁，要注意保重身体。抽个空，去公孙太医那里拿些极品好药，调理好身体，算是朕赏赐你的。”
“微臣谢皇上关心，皇上对微臣，恩重如泰山，福泽如大海。”刘枕明噙着泪水，一脸激动高昂道：“微臣对皇上的恩情，实在是无以回报，为皇上，微臣定能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朕不要你两肋插刀，也不要你赴汤蹈火。”我嘿嘿笑道：“朕就要你当那条蚯蚓。刘爱卿啊，你掌管大吴国经济，朝廷中谁不以你为马首啊，你要是一死，大吴国的经济会陷入瘫痪。只有你做诱饵，才能让他们火中取栗，冒险相搏。”
“皇上，这个您难道不觉得，兵部尚书段鸿，段大人。掌管天下兵马粮草。他不是比微臣更合适么？”刘枕明不甘心道。
“段鸿哪有你厉害，不妥不妥。”我摇了摇头道：“再说，段鸿朕另有安排。”
“那，那琴太傅官居一品，威望在朝中无人能出其左右……。”刘枕明努力的想着。
“琴太傅年纪这么大了，你就忍心他冒这个险？”我仍旧是满脸笑意道：“我说老刘啊，朕可是给你找了个高手保护，比旺财还厉害。当可保得了你性命。你要是再推辞，朕可要动怒了。”
见我说得如此坚决，刘枕明知道了再无宛转余地，只得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皇上，您不必再多说了。微臣刘枕明，并非是贪生怕死之人。其实只要皇上一个眼神暗示，微臣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会皱下眉头。”
“很好，很好。”我眯着眼睛笑道：“等事成之后，朕在三娘那里包下整条画舫。就你我君臣两人，共乐三天。”
刘枕明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然嘴上却道：“皇上，微臣可是正人君子，素有柳下惠之美誉。不过，既然是皇上开口，那就是圣旨，微臣也只好不顾清誉，舍……”
“去你的柳下惠。”我实在受不了了，大笑着一脚踹向他的屁股：“再在老子面前装纯洁，当心老子一个发火，宣你进宫补木公公的缺去。”
一脚踹得刘枕明直抽冷气：“皇上，微臣再也不敢了。不过，要乐也要乐个十天半个月才行，画舫么，就要最好的，装上大群大群的美女。钱么，您老就不用操心了，微臣还有些家底子。”
“哈哈。”两人同时笑了起来。刘枕明是我最信任的大臣之一，对他的信任，甚至超过了段鸿，简令泰等人。也只有与他在一起，君臣两人共有着恶趣味，笑闹起来有些肆无忌惮，总能让我放松下精神。要不然成天对着朝中一群不苟言笑的老顽固，说不定哪天就得精神病了。
“没事了吧？没事就吃午饭去。”我止了止笑声：“朕的肚子都饿坏了。”
“呃……。皇上，微臣还有件事情要向您禀报。”刘枕明突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起来。
“怎么就你事多？”我不耐烦的挥手道：“快说吧。”
“这个，那个。”刘枕明面露尴尬道：“皇，皇后娘娘她，逼着微臣出巡时，把她乔装带到了苏州。她，她说想您老人家了。”
“哼。”我脸色忽地阴沉了下来：“她的消息倒是来得挺快。”
刘枕明见我面色不善，抹了把冷汗，疙疙瘩瘩道：“这个，那个。皇后娘娘如今凤驾就在这府衙内，您老，您老要不要见见她？”
“怪不得张晃把苏州城守得滴水不漏。”我冷哼道：“不见。”说着，转身便走。走得没几步，又略为担心的回头问道：“护卫安排的怎么样？”
“皇上请放心，张将军将铁狼军最精锐的军官，都暗中保护皇后娘娘去了。”刘枕明见我面露关切，不由得松了口气道：“另外，李林甫大人的东厂秘密部队，也有批精英暗中守护。”
“不要把她的身份传出去。”我皱眉道：“如今苏州城是龙蛇混杂，风起云涌。天下大势，尽牵于此一线间。”
“微臣明白。”刘枕明迅即一脸正色道：“皇后娘娘是以微服，随臣而来的。就连我们自己人，也全然不晓得。皇上，您老决定见娘娘了？”
“哼。”我冷哼了一声，径直走出门外。守候在门外的侍卫，立即恭恭敬敬的将我们两人，直领到后院内。
张晃早就吩咐好了厨房，飞速做出了一席丰盛的酒宴。
这数日来，我都是风餐露宿在赶路，几乎没吃过什么东西。见了一桌子酒席，食指不由得大动起来。稍微等了片刻，妙心师徒两个，已经盥洗完毕，款款步进了偏厅。两女本是出家人，不必像普通女子般，化妆打扮要费很长时间。
刘枕明那马屁精，自是又大献殷勤。故意安排了两女一左一右，分别坐在我两旁。
我看了眼肃立在一旁的刘枕明和张晃，不由得笑道：“你们两个，少在美女面前装斯文了。快一起坐下吃吧。”
忽得，鼻子中闻得一股熟悉的雅香味。只见得门口走进一女，身材袅袅，鹅黄色面纱半遮半掩。光以那半面脸，就可以断定其为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款步走至我面前，行了一宫礼，语气微微哀怨轻颤道：“奴婢幼红，给老爷请安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心魔（上）
……
软语酥香，直令得我心口一阵酥麻。之前对皇后的一些怨气，也猛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我身为皇帝。哪有这么容易妥协，自是要耍些派头。淡哼了一声道：“起来吧。”
“奴婢谢过老爷。”皇后再施一礼后，缓缓站起身来，半依半靠在我身后，素指按上了我的肩头。软声道：“老爷，奴婢给你松松肩膀。”
一声声的奴婢自称，惹得我心痒难忍。皇后和我在一起时，两人是经常玩些角色扮演游戏。那个柔弱丫环和无良色老爷，是两人在闺房中最常用的招数。如今皇后在人前也自称奴婢，其下的暧昧不言而喻了。
皇后和我在一起，已经九年了。从前那一个略微青涩的少女，如今已经是个艳光四射的成熟美女。多年来我给予其的滋润，加之公孙羽不断开发出来内服外用滋补品。使得其每一寸肌肤，均柔滑如绸缎，细腻如玉脂。无不散发着喷香诱人的光彩。
柔弱无骨的修长玉指，恰到好处的力道和穴位，让我全身酥爽不已。肌肤深处，阵阵艳香，亦若有若无的撩着我内心深处的欲望。
妙蝉和妙心，均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们两个。皇后所表现出来的成熟诱人的风韵，婀娜多姿的体态，让她们大感威胁。
而刘枕明和张晃，则垂头肃立在一旁，面无表情，仿佛是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的两尊雕塑。
“咳。”我轻咳了声，震了震场，淡然道：“都坐下吃饭。”
刘枕明和张晃，胆子再大也不敢拗我的命令，立即双双坐在了席尾，弯着腰，低着头。
皇后的眼神，则瞟了一眼坐在我两侧的妙心和妙蝉，檀口轻吐道：“奴婢还是伺候您老人家吃饭吧。”
“也好。”我淡淡的瞄了她一眼，轻道：“坐我腿上吧。”
“多谢老爷赐座。”皇后眼眸中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反身坐在了我的腿上，葱白玉手微伸，舀了一碗银鱼羹，吹了口气，喂了我一口。随即又道：“老爷，刘大人和张大人奴婢倒是熟悉，不过这两位国色天香的红颜知己。老爷难道不想给奴婢介绍一下么？”一双妙眸，一时瞧着妙心，一时又看向妙蝉。
“我，我可不是他的红颜，红颜知己。”妙蝉在皇后的艳光下，压力极大，挣红着脸驳了一句。
“这位是妙心，以后和你就是姐妹了，要好好相处。”我淡笑着看着脸色又羞又尴尬的妙心。
“原来这就是心儿妹妹啊。”皇后轻笑道：“老爷您真是好眼光，心儿妹妹清秀可人，灵气撩人，实乃难得一见的妙人儿。”说着，从腕上脱下来一件玉镯，双手递过去道：“与你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礼品。这镯子你先收下，回京后给你补上一份大礼。”
皇后即便是自称奴婢，然其雍容华贵的气度，却是怎么的也掩藏不住。光凭这份气质，便已经惹得妙心微微惊慌失措，手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得眸子偷偷看向我，似是求助于我。
“心儿，幼红是爷的正妻，今后就是你姐姐了，要多亲近亲近。手镯就收下吧。”我轻轻拍了拍妙心的手，柔声安慰道。
妙蝉和妙心听得说幼红是我正妻，均是一愣，迅即脸上浮现了一层尴尬，一片赧然。
“来，我给你戴上。”皇后亲切的笑着，将那只碧绿手镯套在了妙心洁白无暇的手腕上，忍不住赞道：“心儿妹妹肌肤赛雪，真是让我羡慕。”
“多谢姐姐。”妙心红着脸，半低着头羞涩道：“姐姐才是人间绝色，心儿自愧不如。”
“好了，好了。”我呵呵大笑：“自家姐妹互相吹捧，也不嫌丢人啊？”说着，又转向妙蝉道：“幼红，这位是妙心的师妹，名唤妙蝉。不过，正如她自己所说，并非是我的红颜知己。”
“吴老爷，你可真有眼光，也真是好福气。”皇后俏生生的白了我一眼，轻笑道：“这师姐妹俩，真是各有各的特色，找到一个都不容易。何况找这么一双了。将来，可不要辜负人家哦。”说着，又亲亲热热拉起妙蝉的小手，将另外一只镯子套了上去，柔声道：“蝉儿妹妹，姐姐也没带别的见面礼，这镯子你就别推却了。”
静禅斋向来生活艰苦，所节省下来的钱财也都捐献给慈善金会。妙蝉她平常也不会去买些首饰之类玩，今日一见到这只晶莹剔透，且又光华内敛的玉镯，顿时欢喜的不得了，连声称谢道：“多谢幼红姐。”也难怪，皇后拿出来送礼的东西，岂会是普通货色。
“喂喂，这镯子可是给我家未来媳妇的。你要了做啥？”我皱着眉头，嚷嚷道：“还是快还给我吧。”
“不还，不还。就是不还。”妙蝉嘟着嘴儿，如小女孩一般护着镯子。迅即，又惊叫了起来：“咦？这镯子中间，好像有只奇怪的鸟儿。”
皇后正喂了我一口羹，我听得差点喷了出来，咳嗽道：“你还真是没见识，这对碧玉双凤镯可是宝贝。不仅镯中彩凤若隐若现。戴在手上，更是寒暑不侵。若是打坐练功，还有凝神敛气的功效。”
“我就知道那是只彩凤，逗你玩儿你都不知道。”妙蝉是越看越喜欢，眉飞色舞道：“听你这么一说，这只镯子怎么也得值一万两吧？幼红姐姐你真是大方。”
我仰天长叹道：“天啊，你杀掉我吧。这对碧玉双凤镯，乃是无价之宝。当年在一富商手中，有人出价一百二十万两，那富商没舍得卖。”说着，又死死的盯着她道：“看舒坦了吧？快还给我吧。”倒不是我小气，这镯子给了她，那怜月怎么办？妙蝉她又不是我老婆。皇后也真是的，东西也不看人送。
“你……。”妙蝉气地满面通红：“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个镯子么，怎么跟追命似的。再说了，这镯子是幼红姐送我的。你凭什么要回去？”
“幼红她是我老婆，她的就是我的。”我哼了一声，随即脑筋一转，色咪咪的盯着她道：“这镯子，你拿着这镯子不放。该不会是真的春心荡漾，想当我家媳妇了吧？”
“你无赖。”妙蝉耳根通红，面色羞愤道：“骗去了我师姐还不算，还要来骗我。”不过，小手儿却还是一直护着镯子，打定注意不肯还了。
“老爷，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皇后瞪了一眼刘枕明道：“该不会是整天和刘大人混在一起，沾染了他惜财如命毛病了吧？”
“哟，我的大奶奶。”刘枕明苦瓜着脸，赛窦娥般凄苦道：“真是冤枉死我了，吴公子他小气起来，比我小气多了。每次去雅芳阁，都是要我付账，从不见他老人家带银子。”
死胖子，竟敢在这么编排老子，回头再收拾他。
“对对，吴公子他可是个铁公鸡，半个时辰前，才讹了我三千两银子。”张晃也是满脸郁闷的帮腔道：“可怜我上有老人要赡养，下又齐膝孩童嗷嗷待哺。”
“你们两个，都不想过安生日子了是吧？”我咬牙切齿，恶狠狠道：“下次犯在老子手里，有得你们穿小鞋。”
“好了好了。”皇后轻瞪了我一眼，随即又瞄了一眼刘枕明和张晃：“你们两个，也不用为他帮腔做势了。你们这一群狐朋狗友的套路，难道我还不知道么？”随即又哀怨的看了我一眼道：“老爷，你这么着急要回那镯子，幼红难道不明白您的心思么？”
我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桌子，眼睛瞪起怒声道：“你明白，明白为何还要用这件事情来刁难我？季幼红，老子告诉你。就算你亲自跑来阻止我娶怜月，也不会有半点用处。”我站起身来，准备向外走去。
“爷，你误会了。”皇后面色惊恐，死死拉住了我。
“误会什么？”我怒气冲冲道：“你我在一起生活九年了，彼此从没红过脸。这是我敬你一丈，但不要以为我怕你三分。”
“爷，您真的误会我了。”皇后眼神中迷上了一层凄然之色，焦急道：“我此行，并非是阻止你娶怜月的。”
“哼，能信么？”我冷声叱道：“刚才那对镯子的分配，我就可以看出你根本不准备给怜月留位子。”说着，眼色又冷道：“放手。”
“不放。”皇后眼睑中，泪珠儿滚落了下来，小手牢牢拉住我的衣襟：“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

第一百一十六章 心魔（中）
“爷，您别生姐姐的气了。”妙心脸色有些凄白，轻声细气道：“要不，把我这个镯儿给怜月姐姐吧。”
“心儿，你也来气我么？”我瞄了她一眼，冷哼道：“一个镯子，就把你给收买了？”
“爷，我……。”妙心从未见过我这样子，不由得倒退一步，脸色凄惨道：“我，我没有。”
“小气鬼，不就是个破镯子么。”妙蝉脱下镯子，丢给了我，眼睛有些红润道：“还给你。”
我捏着镯子，不知为何，心中戾气直往上窜，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猛地将镯子狠狠掼在地上，摔个粉碎。面部肌肉忍不住抽搐起来：“好，好。你们都联合起来了，很好，很好。”
“不对劲，似乎是魔障发作。”妙蝉微怒的脸上，突然之间变得凝重了起来：“妙心，快结驱魔佛印。”
妙心一听，也是紧张之极，忙不迭双手在虚空中翻飞，素指如兰花般盛开起来。一股清凉柔和的力道，以其手印为中心，四下散发出来。
妙蝉则飞身挡在了我身前，双掌一合，秀眉一轩，清叱道：“咄。”
一股柔和，却又难以抵挡的力量向我袭来。我朗眉大皱，心中止不住的怒气冲天，内心深处，也是觉得自己不太对劲。然而，那股暴戾气息，直干扰得我心浮气躁。只有一个念头，要发泄。妙蝉乃当世绝顶高手，双手集中下，涌来的那股力量，直让我一时间扛不住，倒退了数步。
我怒气又是增加了几分，铮的一声，忘言握在了手中，遥指妙蝉恶声道：“找死。”说话之间，全身的气势暴涨起来，直指妙蝉。
“念大慈大悲清心咒。”妙蝉甫一受到我的气势扑去，脸色益发惨白起来，高声喊道：“全都退出去，他现在变得很危险。”话音刚落，张晃也觉察出了不对。立即强行护着皇后和刘枕明，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妙心则是一边结驱魔佛印，一边檀口轻吐，将清心咒念将出来。
驱魔佛印和清心咒，如同一道道紧箍咒一般，将我牢牢困住，举步维艰。“哼。”我朗哼一声，看了一眼妙心，冷道：“心儿，想不到你竟然也会对我动手。”
“爷，我，我没有……。”妙心见我误会于她，心中一惊，手上佛印顿时乱了起来。
她这么一乱，加诸在我身上的各环压力，顿时消散了泰半。我眼中冷芒一闪，忘言向妙蝉挥去，恨声道：“都是你的错。害得我与幼红反目，还唆使心儿来对付我。”戾气不断的在我胸口中翻滚，心中直以为，眼前那人是自己最恨之人。
剑芒闪过，妙蝉惊险的避过。然胸前衣襟，却是被剑芒切开。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妙蝉惊呼一声，忙遮掩起来。
然她的这付狼狈相，却让我心中快意大生，嘿嘿笑道：“杀了你看来太便宜了。”身子在虚空中一闪，自突破至皇品境界后，我还是首次使用了全力。那种速度的极至，直让我大感爽快。
左掌右剑，一时之间逼的妙蝉穷于应付，狼狈不堪。妙蝉的功力，虽说要高我一筹。然我毕竟多了把几近神兵的忘言，威力不可小觑。
“妙心，愣着干什么？还不帮忙？”妙蝉脸色是又惊又怒又羞，因为我每一剑，都会削去她的一片衣褛。如今这时，妙蝉那光洁如玉的小腹，已经半遮半掩了。更让妙蝉羞愤不已的是，整个左肩已经全然露在了外面。此时的她，战得极为辛苦，既要应付我连绵不绝的攻击，又要担心身上衣衫掉落。
“心儿，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你不会对我下手的，对么？”
“我……。”妙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妙蝉。心中犹豫不决。
“妙心，你傻了？他现在心魔发作，要不制住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妙蝉惊叫道。
“心儿，如果你对我动手。”我见妙心似是心动了，便冷道：“我发誓，这辈子不会再见你。”一剑，又是削去了妙蝉衣衫的一角。内心深处，又是一阵暗爽。
“咄。”妙蝉见妙心眼中惊惧的样子，已经不指望她帮忙了。只得手指一翻，一个佛印向我击来。将我震开数尺，乘此机会，破窗飞身而去。
我又岂能让“猎物”跑掉，心中邪念更甚。双脚在地上连点，亦从窗户中飞身追去。庞大的精神力，牢牢锁住妙蝉逃逸的方向。两人均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各自如惊鸿般，在苏州城内飘逸而过。在普通人眼中，恐怕只能见到一阵淡淡的影子。
“妙蝉，你逃不过的。”我嘿嘿邪笑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上你。”说实话，妙蝉的速度稍胜我一筹。然我经常用剑气，干扰她飞速行进的方向。她这一躲一闪间，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
两人速度极快，半柱香时间，就几乎齐头并进的越过了苏州城城墙。即便是训练有素的铁狼军守卫，也仅仅是刚刚反应过来，便只能见到两道远逝的人影。
“我手里要有‘禅音’，你就死定了。”见我如蛆附骨般盯着她不放，直让妙蝉恨得咬牙切齿的惊叫。
‘禅音’？应该就是妙心用的那柄宝剑，的确是把不错的剑，仅仅是比‘忘言’稍微逊色两分而已。听到她如此说，我更是兴奋：“可惜我有‘忘言’。你没‘禅音’，到底谁生谁死，已经不言而喻了。哈哈。”戾气又是大增道：“不过，小美人儿掌门，我不会让你痛痛快快去死的。你放心好了。”妙蝉恐怕以为，这天下已经没有可以与她抗衡的对手了，出门在外，连把宝剑也不带，真是大意。
“咄。”我的浪言秽语，直让妙蝉怒气大生，几道佛印连续向我击来。
砰砰砰，爆炸起来的气息，直将我身影击退数丈。我虽然完全挡了下来，却让妙蝉又趁机拉开了距离。
“你们佛家讲究的是普救世人。”我边追了上去，边邪声道：“你要真从我手里跑掉，我就一路杀过去，见人杀人，遇佛杀佛。”
这一席话，直让得妙蝉娇躯一顿，速度慢了下来。
我借此机会，又是追上了少许。蓦然，妙蝉前方，恰好又几名路人经过。我邪念大炽，手腕一挥，一道剑气直向那路人击去。
“不要。”妙蝉大惊失色，娇躯一闪，挡在了前面。十指如莲花般散开，清咄一声：“破。”
两股力量猛然间撞击在了一起，竟然发出了一道璀璨的光芒。然，饶是妙蝉再厉害，也不过是以肉身对抗剑气。篷的一声，能量撞击的波浪，直将她如一片叶子般，倒飞而去。
我一个闪身，在她落地之前将她抱在了怀中，几指点在她身上，封住了她的穴道。冷笑道：“小美人儿。我早说了，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此时的妙蝉，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瞪目叱道：“卑鄙。”
“多谢夸奖。”心魔的发作，直让我内心深处的各种情绪，如放大镜般膨胀了数十倍。怒气也好，得意也罢，都被极端的放大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妙蝉被我气得无可奈何，咬着嘴唇怒道。
“你刚才不是拿了我的玉镯么？”我嘴角的邪笑更甚，眼中露出了如野兽般的狂热：“你心中是怎么想的，难道我不知道？”
“你……。”妙蝉被我看破了心思，顿时又惊又羞，煞白的脸色浮上了一层红润。
“小美人儿，难道这不是你的意思么？”我抱着她，飞身跃入了附近一片树林之中，将她丢在了厚厚一层落叶上。忘言连连疾闪，数下便将她衣衫切割成缕缕碎片：“这几日，你天天偷听我和心儿的好事，早就心痒难忍了吧？我这就来成全你。”
“无耻之徒。”妙蝉被我说的面红耳赤，又几乎赤身裸体的躺在我面前，偏生全身上下，均动弹不得。怒意，羞意，以及一丝春意相互纠缠起来。
轰……心魔发作到了极深处，各种各样的狂暴感觉油然而生，在这一瞬间，几乎让我意识差些尽丧。脸上狰狞尽露，直让妙蝉咬牙切齿惊叫道：“你，你快，快来强暴我……，快，否则来不及了。”妙蝉说完这句，自己顿觉得面上发烫。
可惜，此时的我，正和心魔在苦苦争斗着。哪有空理睬她。我内心深处警觉着，若是真的被心魔控制住，恐怕我的意识会全部丧尽。
“咛，嘤。”妙蝉无计可施下，只得红着脸，学起了妙心与我床第间的呻吟，嘴里却又焦急道：“要来不及了，被心魔控制就麻烦大了。快强暴我……。”

第一百一十六章 心魔（下）
羞涩生疏的娇吟声，让我几近崩溃的神智为之一荡。不觉下意识的往妙蝉看去，旦见妙蝉此时浑身呈半裸，衣衫成片缕，几个重要部位，无不若隐若现，令人血脉膨胀。
眼前这幕，不由得让我的心魔也不由得为之一颤。欲望受心魔的影响，更是在一瞬间膨胀了数十倍。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眼睛通红的扑了上去。没有前奏，亦没有温柔，有的只是肆无忌惮的暴虐。
落叶纷飞。一滴清泪从妙蝉眸中滑落，直落在枯叶中，消逝的无影无踪。只见她贝齿咬唇，似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娇红羞涩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坚定。
……
良久之后，一切才归于平静。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了赤身裸体，下身一片狼藉，偎依在我身旁的妙蝉，吓了一跳：“妙蝉，你怎么会在这里？”然这句话我刚说完，不久前地影像，便一古脑地都传到了我头脑中，顿下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妙蝉痛苦地呻吟了下，艰难地抬起头来，脸色苍白无血色。眼神中原有的光芒，亦消逝泰半。我心中一痛，顿觉得对不起她，忙不迭将她小心翼翼地搂在怀中，低声细语道：“蝉儿，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一切我都想起来了。”
妙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你的心魔除却了？那我就放心了。”
我把自己的衣衫脱下，套在了她那玲珑凹凸，如玉似雪的娇躯上。轻道：“蝉儿，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就完蛋了。”
“我并非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妙蝉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如果一个普通人遭受心魔发作，顶多是造成一场灾难而已。但是，若是大吴国的皇帝被心魔控制住，那可就是天下苍生的一场浩劫。”
“什么？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哑然失色道。
“能让户部尚书刘枕明，手握重兵的将军张晃都对你如此恭敬。”妙蝉眼中神色复杂了起来，又有些黯淡：“我想，除了大吴皇帝，没有其他人了。”
我轻轻笑了起来，又重重的拥了拥她：“蝉儿，你本就应该知道的。我之所以是想隐瞒身份，因为我正在执行一个大计划，如果成功，那大吴就会将内忧外患，一扫而光，君临世界。”
妙蝉艰难的推开了我，语气虚弱道：“皇上，小女子只是一介草民。如何担当皇上如此后爱，若是皇上为了感恩故。那就罢了。”
“蝉儿你为何如此虚弱？”我这才发现，她虚弱的有些离谱。按道理来说，以她的功力，就算我狂风暴雨的肆虐了她。也不会令得她如此虚弱阿？同样，我突然也发觉自己体内起了变化，自进入皇品境界后，总觉的自己有些心浮气躁之感。而如今，心境竟然十分的平静。而且，体内的内力，似乎有了大幅度的提高。想到此处，我失声道：“蝉儿，莫非你把功力都……。”
“皇上你无需介怀。”妙蝉淡淡的说道：“我虽说失去了功力，然只要修炼个一二十年，就能恢复大半。为了拯救天下苍生，这点点牺牲也值得。”
“蝉儿，朕欠得你实在太多了。”我轻轻一探，又强将她搂入怀中，柔声道：“就让朕照顾你一辈子，好好疼你爱你。”
“我说过，我不要皇上你以报恩心态对我。”妙蝉脸上闪过一丝失望，挣扎道：“快放开我吧。”
“为什么要放开？”我看温柔攻势无效，立即又耍起无赖本性来：“刚才你还哭着喊着，求爷强暴你。现在倒好，如愿以偿得到了爷的身体，就想不负责任，一脚把爷踹开了？小美人儿师妹，告诉你，天下间可没这样便宜的事情。老子也会铁定赖上你，你跑都别想跑掉。”
“你，你，你真是个无赖。”妙蝉被我一席话，弄得又是一阵耳热脸臊，眸子中恢复了些生机，啐道：“我才不要和你这无赖过一辈子。”
“无赖就无赖，爷索性无赖到底。”我嘿嘿邪笑道：“老子今天就去给各地府衙发道圣旨，召告全天下。大名鼎鼎，武林中最神秘，最厉害的门派静禅斋掌门。竟然对一个男人玩完溜，使得那男人终日黯然神伤，以泪洗面……。”
“你哪有黯然神伤的样子。”妙蝉嘟着嘴儿，气鼓鼓道。如小雌虎一般，啊呜一口咬在了我肩头上，呜呜道：“叫你这个大反派欺负我，欺负我。”
见她肯咬我，心就定了下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想及此处，便呵呵笑道：“好了，先别闹了。蝉儿，和我说说，为什么我的心魔会突然发作？”
妙蝉细细想了一下，随即便道：“其实，每个人都有心魔。不过强弱又别而已。你的心魔，似乎格外厉害。这么多年来，全靠你自己的理智压制住而已。然而，你的功力来源复杂，多数是靠吸取女人元阴修炼而来。即便你那可以算是双修，却也终究使得你的内力庞大却驳杂不纯。而且，你进入皇品境界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心境锻炼方面，稍微缺乏了些。最近，你是不是一直有种心浮气躁，容易动怒的状态？”
我想了一下，便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与幼红九年间未曾红过脸。然最近短短一个月内，我对她连发了两场火。”
“这就对了，此乃心魔发作的前奏。”妙蝉有些后怕道：“幸亏我在你身边，否则等你心魔完全控制住了你。这天下将会遭受一场恐怖的浩劫。”
“恩。不过，这个，那个。”我厚着脸皮，诞着脸道：“蝉儿，你可以和我说说。究竟是如何制住我心魔的？难道就凭我们两个这个，那个一下就搞定了？”
听我这么一说，妙蝉迅即又脸红，轻啐道：“这，这又有什么好问的？我是把全身功力都挤压到你的体内，助你理顺了驳杂不纯的内力，接着又帮你渡过心魔这个劫数。”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啊。”我嘴角又露出了一抹淫笑：“蝉儿，还有个小小的疑问一定要问下。”见到妙蝉满面狐疑色，我随即便诞着脸皮道：“那个，刚才我和你那个时候。你有没有很舒服的感觉？”
妙蝉一下子变得恐怖起来，羞怒交加的对我拳头乱捶道：“你真是个流氓，无赖，淫棍。”
……
两人相携，再次出现在府衙时。张晃和刘枕明速度迎将上来，面带喜色道：“吴公子，看样子您似乎没事了。”
我拉着妙蝉的小手，坚决不让她挣脱。向刘枕明和张晃抛了个暧昧的眼神，嘿嘿道：“老子的手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否则，这个小美人儿师妹，如何能手到擒来？”这个心魔发作的事情，还是不要搞得人人皆知好了。
刘枕明一听，被我误导到了其他方向。之前种种，不过是我泡妞的一种手段而已。刘枕明忙马屁连连道：“不愧是吴公子，果然手段高超，连这种惊险的桥段也能玩得转。”张晃也是大松了一口气，不过毕竟也是练武的人，多少还有些疑虑。当然，就算他满肚子疑虑，也不敢再提了。
“幼红怎么样了？”我还是担心皇后，怕她出什么意外。
“老大放心，大嫂如今正在后院。”张晃立即回答道：“妙心小姐正在照顾她。”
“呃……”我微一迟疑，迅即便道：“带路，我这就看看她去。”
一路随着张晃等，直抵后院。为了避嫌，张晃等自是不能进入后院。如此，我便仍旧是强拉着妙蝉，径直跨入后院，穿过内庭，走进皇后所居的厢房。
所入目景，却见皇后斜坐在床沿上，正在低声泣泣。而妙心，则在一旁细细安慰。两名皇后的贴身奴婢，则惊慌失措的俏立在床边，不敢发出半点响声。自竹儿和冬儿，相继被我收掉后。皇后也学乖了，身旁奴婢就是不放美女，这不，换过两批后，都是普普通通的婢女。
“咳。”我低声轻咳了一声，顿时将几女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啊……。”两名奴婢，甫一见到我，就立即慌忙跪下喊道：“奴婢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汗，这两丫头也太不经事了。这样一来，不就暴露我的身份了？然见妙心脸上，除了喜色，却并无讶然。这才明白，原来皇后已经将我的身份说与了她听。
皇后一见到我，先是一愣，迅即也是大喜。拉着妙心款步到我面前，行礼道：“臣妾幼红，参见皇上。”妙心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有些不知所措。皇后连忙拉了她一下。
“妾，妾身见过皇上。”妙心这才恍然过来，行礼道。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制服诱惑（上）
……
“幼红，心儿。都免礼吧。”我呵呵一笑道：“这又不是在宫里，哪有那么多讲究。”说着，又对那两名奴婢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皇上。”两名婢女又恭敬的行了个礼，退了开去。
“皇上，您，您没事了吧？”皇后这才拉住了我，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紧张的问道。
我故意露齿一阴笑：“嘿嘿，吾乃黑山老妖，修行万余年，见这小子身体不错。遂强行占了过来。嘎嘎，想不到这小子艳福这么好，老婆长得可是真水灵啊。”说着，食指如流氓般，勾起了幼红下巴。用淫魔的招牌动作，大笑起来：“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包你欲死欲仙，乐不思蜀。”
“啊？”皇后被吓得不轻，面色惨白的倒退了几步，眸中布满惊惧之色。死死盯住了我：“不，不可能。”
“休听他胡说八道。”妙蝉乘机挣脱开来，急忙扶住了皇后，柔声安慰道：“皇后姐姐，你放心好了。他已经没事了。”
皇后一悲一喜，竟然控制不住情绪又哭了起来。连连捶着我的胸口道：“叫你骗我，叫你骗我。”打了几下，忍不住紧紧搂住了泣声不断道：“皇上，您吓坏臣妾了。”
“好了，好了。”我在她翘臀上打了两掌，笑道：“是朕的不对，晚上朕好好补偿你下就是了。”
“皇上，两位妹妹还在这里呢。”两抹羞红，浮现在了皇后的脸上，娇赧羞涩，恍若青涩少女般轻啐。这也难怪，皇后经过我多年的雨露滋润，再加上药物的帮助。容貌一直停留在二十出头那会，不过，当下比那时更加水灵嫩滑。
“怕什么？”我又把妙心拉过来，轻轻道：“心儿，爷刚才也吓坏你了吧？”
“呜呜。”妙心眼眸中噙着泪水，委屈的连连点头：“爷，心儿好怕。怕永远失去你了。”
“乖心儿莫怕，爷是不会离开你的。”我见她凄容弱眉，又是连连柔声安慰。
等安抚了她们的心后，我这才把事情的大概笼统的说了一遍。听得两女是又惊又怕，连拍着胸脯。不过，当我故意绘声绘色的说着妙蝉哀求我强暴她，又学着妙心的叫床声来勾引我时。妙蝉那妮子，猛地又是扑到我怀中，恶狠狠的在我肩头又是一口。
“哎哟，哎哟。蝉儿你是天狼精转世啊？”我故意咬牙切齿，痛苦哀嚎的喊道：“亲亲幼红，乖乖心儿，救命啊。”
“蝉儿妹妹，咬的好。谁叫那死没良心的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皇后轻笑着帮腔道。期间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基本已经清楚，使得皇后格外的感谢妙蝉。
“妙心你也不乖，眼看着你师，师妹即将落入狼爪。你竟然在一旁看好戏。”妙蝉挠着妙心胳肢窝，恶狠狠道：“我要惩罚你……。”
“师，师妹饶了我吧。”妙心身体本就是敏感之极，哪里经受得住如此‘蹂躏’？才没两个回合，便如蛇一般的不停扭动起来：“爷，救命啊，救命。”
“蝉儿，以我看，你还要谢谢心儿才是。”我淫笑着帮腔道：“要不然，你又岂能一尝夙愿？”
“你，你们都是一伙的。”妙蝉羞红着俏脸，狠跺着脚藏到了皇后身后，撒娇道：“幼红姐姐，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
皇后对妙蝉，既是感恩，又是喜爱。不由得娇笑着摸着她的头道：“那，不如由我做主。晚上把皇上交给你，你自己惩罚他好了。”
“幼红姐，你也和他们一伙来欺负我。”妙蝉又羞又惊，想到恨处，又瞪了我一眼。
几人再笑闹一阵后，我便轻咳了两声，唤道：“心儿，蝉儿今天已经很累了。你带她去西厢房休息会儿，我有些话，要和你幼红姐说。”
妙心自是知晓我与皇后，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应了声，便拉着妙蝉出了厢房。
等她们走后，两人间沉默了起来。好久之后，皇后才面容凄色的伏在我怀中，低声道：“皇上，对不起。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应该惹你生气，差些害了你。”
自心魔除却后，我的心比老早更是宁静。遂轻笑了声，淡然道：“这也不能怪你，我的心魔发作，那是迟早的事情。你的事情，不过是个由头而已。”
“皇上，臣妾当时好怕。好怕皇上从此不喜欢臣妾了。”皇后秀眉轻蹙，忧虑道：“皇上，您那时，是真的生臣妾的气么？”
“或许是吧。”我轻叹一口气道：“怜月是个好女孩，自小身世孤苦无依。就算加入了魔教，也是洁身自好，出污泥而不染。真不明白你和太后是怎么想的，为何不愿接纳她。”
“皇上，您误会了。”皇后见我脸色又有些不好看，急忙解释道：“其实当时我们得到了怜月的消息，也是大吃一惊。传说中魔门女子个个擅长魅惑男人。臣妾也是怕皇上着了敌人的美人计，这才，这才。”
我不由地哭笑不得，美人计？亏她们两个闲着无聊想得出来。我苦笑道：“你们两个女人，也真是太小看朕了。朕要是蠢能中区区美人计，大吴江山能在朕手上起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顿了一下又沉吟道：“你一说美人计，我倒是想起来了。”说着，我把怜月欲助我招降魔教的事情，与皇后说了出来。
岂料皇后一听，掩嘴噗嗤一笑，眼神异样的望着我道：“原来不是美人计，是皇上在耍美男计。这下臣妾就完全放心下来了。”说着，从脖子上取出一紫玉挂件，轻笑道：“其实，怜月妹妹的礼物，我早就给她准备好了。”
我眼睛一亮道：“这东西你也舍得拿出来送人？这可是你的家传之物，宝贝得连我多摸几下也舍不得。”说着，我就着她脖子，细细把玩起那传说中由万年紫玉王核心部分，雕刻出来的紫凤玉佩。那头紫凤雕刻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我每见一次，就更是欢喜一次。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谁叫皇上你这么喜欢怜月妹妹。”皇后叹着气道：“可惜，那对碧玉双凤镯给皇上您摔了一只。妙蝉妹妹的礼物，又要重新伤脑筋了。”
“幼红，这紫凤玉佩你就自己留着吧。”我有些不舍得道：“要不，你送给朕也行。”
“说你小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小气。”皇后气恼的白了我一眼：“人家怜月妹妹把整个身心都给了你，你区区一身外之物，都不舍得给人家。换作我，我一定会生你的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馋这紫凤玉佩，都馋了好几年了。”最早几年，我见皇后脖子上挂的这玉佩，顶多也就是觉得好看而已。然自从我被莹莹逼得在外打工，系统学过古物鉴赏后。便对皇后这块玉佩留上心了，经过几个月的查证，竟然发现这块玉佩是大有来头。竟然是传说中轩辕氏赠给妻子的礼物。当然，那传说不过是野史外传而已，不一定当得真。不过，即便如此，也让我极度喜爱这枚紫凤玉佩。厚着脸皮跟几番讨要，就差点没明抢了，也没弄上手。说什么将来要给长平做嫁妆用，她也不想想，长平那妮子的性子，谁敢娶她啊？除非老子强行指婚。
“不给你看了，你这个吝啬鬼。”皇后轻哼了一声，又把紫凤玉佩收了起来。
哼，不给看就不给看。等她送给怜月后，我怎么也要连哄带骗的弄到手。当然，这话可不能当着皇后面说出来。遂立即分散她的注意力道：“我说幼红啊，你大老远地跑来苏州，真的是只为了送几件东西么？”贼手却绕到她身后，一轻一重的在她丰满的俏臀上揉捻起来。
“嘤。”皇后轻吟一声，成熟妩媚身躯娇软的伏在我身上。这么多年下来，皇后的欲望已经被我开发的差不多了。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我都了若指掌。手指一捏一揉间，让她笑就笑，要她哭就哭。已经有好一段时间，皇后都没与我见面了，此时她那略微空虚的身体，更是经受不住我的挑逗。
才短短半柱香时间，皇后就娇喘轻吟，伏在我身上一阵痉挛，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摄人心魄的兴奋呻吟。眼前的景象，对于我来说也是极大的刺激，心中欲念升起，直想抱起皇后走向榻去。岂料，皇后轻轻推开了我，面耳潮红的凑到我耳边吁吁道：“皇上，您在这里等臣妾一下，臣妾去去就来。”
说着，独自一人跑去了里间。也不知是准备做些什么？不多会儿，里间的门悄然打了开来。入我目的一幕，顿时让我差点叫了起来。
原来皇后此刻，竟然穿上了一身清纯靓丽的粉红护士装，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外。紧身的护士装，掩藏不住其丰满坚挺的素胸。再加上她双手紧张的交叉握在腿间，娇羞答答的模样，直让我差点以为回到了原来那个时代。
我咽着口水汗然。这护士装，乃是我闲着无聊，设计出来后直接丢给了莫愁庄。想不到，竟然真的被制作出来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制服诱惑（中）
“皇，皇上。您看臣妾，臣妾穿这身好看么？”皇后那光洁如玉的修长小腿，轻轻往前一探，羞红着脸儿问道。
“当然，当然好看了。”我干咽了下口水，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凑上前去，滴溜溜的围着皇后转。皇后的身材，不逊色于任何一人，丰臀美乳，在护士服的紧紧包裹下，更是勾勒出令人沸腾的曲线。
“可是，可是臣妾总觉得怪怪的。”皇后耳根子有些发热道：“这裙子也忒短乐，只能齐到大腿根上。还有，还有这，这衣服也太紧了，勒得我好难受。”
那是自然，就算是我那个年代，正常的护士装也并非如此。这是我按照理想，把裙摆缩短，如超短裙般。而胸襟，也设计的稍微小了些，如此更能体现出穿着者的身材。皇后如此罕见水灵的美人，穿上这身我精心设计过的护士服。若是在我那个年代，穿这身出门的话，恐怕会成为超级马路杀手。
我忍不住从身后紧紧将她拥住，吻着其耳珠道：“幼红，你快让朕疯狂了。”
皇后听得我柔呼她为幼红，不免又是一阵羞赧喜悦。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相处的时候，我一旦情动，就是如此呼她。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皇后挣脱了我的怀抱，神情突然凄然惨色的望着我，眼眸子水汪汪的望着我，将哭未泣道：“快出去，否则我就喊人了。”自己说完这话，双手紧紧护在胸口，那具极度诱惑人的娇躯，自己忍不住先轻颤起来，脚步踉跄的悄悄往后退去。
我头脑中浮现出一片兴奋。皇后与我相处九年，我了解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但她，也同样对如何挑逗起我的欲望而了若指掌。在我所有女人中，我唯与皇后会经常玩这种角色扮演把戏。这也是我对皇后的一种变相宠爱。而其中的游戏，我自然是最喜欢皇后玩的这一出入室强暴游戏。
当然，我们还是首次，让皇后穿上护士装，和我玩这个角色扮演游戏。只让我觉得是又新鲜，又格外的兴奋。遂脸上露出了淫笑，一步一步逼了上去：“大美人儿，我可是盯上了你好久了。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嘿嘿……。”
皇后如一头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惊慌失措，恐惧万分的后退着：“你这色魔，淫棍。不要，不要过来……”
“美人儿，你是跑不掉的。”我迅速将她重重抵在墙上，感觉着她全身的惊悸，得意狂笑道：“不要害怕，我会好好‘温柔’对你的。”
“不要，不要……。”皇后咬着我的肩头，呜呜抽泣起来。
……
良久良久之后，一切才归于平静。两人激情过后，相拥在榻上，絮絮说着情话。皇后全身上下，一片绯红之色仍旧没有推却，可见此次对她的刺激不下于我。而那身护士服，被我这个淫魔撕得四分五裂，半遮半掩的将皇后玲珑娇躯呈现在我面前。可怜的护士服，玩过一次后就被毁坏成这个样子，不由得暗自佩服自己的破坏力。心下打定主意，回去后让莫愁庄批量生产供应我。也可以拿出去卖给那些有钱的富豪。另外，三娘的雅芳阁连锁青楼，也可以推出制服角色扮演游戏服务，收费嘛，哇哈哈，总之是可以极大程度给国家提高税收。
“皇上，看你表情如此精彩？莫非又在想什么好事？”皇后轻轻抬头，玉颊红潮未退，有种极度满足后的庸懒感。
“呃……。”我得意洋洋的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随即又道：“当然，还可以将此业务进行深层次的拓展。譬如说，建造相应的房间，布置成相应的景色。反正一句话，满足各种顾客的需求。”
“皇，皇上。”皇后羞怒的轻啐，粉拳翻飞嗔道：“你，你怎么在这个时候，也会想到怎么去经营青楼呢？”
“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则毫无羞愧道：“在国家缺乏全民工业的时候，我那连锁青楼，可是大吴国第一纳税大户。还略胜过莫愁庄呢。”
“可是，可是如果长期以往，民风会变得不再朴实。”皇后轻叹道：“臣妾也知道，如今的青楼行业是国家管理最严格的场所。从事这行业的姑娘，年收入比朝廷大员的俸禄都高不少。如此一来，恐怕会吸引的更多贫困良家女子主动投身这行业。皇上，难道您没有想到后果么？”
我微一愕然，虽然青楼好处多多。然若是再大力扶持下去，恐怕会使得民风渐变，而越来越多的好逸恶劳的懒惰女子，也会积极投身于这个来钱快的行业。如此引发的社会问题，够朝廷喝一壶的了。
“幼红你说的对。”我皱了皱眉头道：“青楼行业，该是到了竭止其飞速发展的时间了。”如今国库也算充盈，近些年来，国家大力支持下，各种各样的大大小小作坊，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不少。应该是要大力扶持工业发展的时机了，如此，才能积极推动大吴帝国的良性健康发展。
全球战略部署计划，也该正式启动了吧。我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这个计划，可是我们大吴帝国称霸世界的一个起点。当然，这个计划在数年前，便已经全部搞定了，只是当初时机未到。如今计划支持的各部分，已经几乎全部到位了。
拥有精良装备武器，作战勇猛精锐的陆军，如今已经成熟化。这些年来，我更是以蒙古和罗刹国为训练场，一批一批的将军队换进去，再换出来。以真实战场为训练场，虽然残酷了些，然训练出来的军队，却是全世界最精锐的军队。譬如说如今守在苏州城的铁狼军，曾经以一万士兵的编制，击溃过罗刹国凑出来的十万杂军，自身伤亡不过一成。
如今大吴国发展至一百二十万总数的精锐陆军，虽然未必个个军团有铁狼军这样强悍的实力，然即便是相差，也不会差很多。而且，战斗力超过铁狼军的军团，也有不少。
以我原来那时代的历史知识，西方列强的近代文明发展史，完全可以理解为一部掠夺史。用别国的金钱资源，来加强自己的军队，发展自己的国家。如果大吴采取和平政策，并非也完全不可以，只是想发展到称霸全球的地步，恐怕至少百年之后。
要想迅速发展国力，唯有血腥的掠夺。此次大食帝国的暗中挑衅，正是给予我大吴国一个良机，借此机会可以肃清周边野部蛮国小势力，将其完全纳入大吴势力之中。而且，经过多年内耗罗刹国和蒙古国，早已经成为了一个空架子，此趟定然也在劫难逃。庞大的大食帝国，也将成为大吴嘴里的一块肥肉。并且可以让大吴帝国，直接从陆地上肃清与欧洲之间的通道。
另外海军，也是我当政以来大力发展的对像。这些年来不断于欧洲方面接触频繁，更是利用自身的经济优势，将大量的欧洲人才引诱到大吴帝国，反正色诱也好，威逼也罢，总之都扣在了京城，放他们回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了。即削弱了欧洲势力的创造力，和发展力，同时也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大吴的发展。
可以如此说，龙舰发展到现在已经是第三代了。其所用科技，完全是世界上最顶极的科技。不过，在我的秘密授意下。那些龙舰都伪装成了大型商船，来来往往与欧洲和大吴之间做贸易，一是抢占航线，二是这种单边贸易可以让大吴获得极大的利润和好处。反观那些欧洲船队，想进入大吴帝国领土，那是千难万难。我老早就编组了数支强悍的海盗舰队，控制着东南亚一带。即便是哪支欧洲船队侥幸通过了海盗封锁，抵达了大吴帝国。而大吴也不会放弃到嘴的肥肉，一口吞得他们连皮带骨消失不见。
当然，为了使欧洲方面不起疑心。我早就大力收买，或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威胁了一批完全听命于大吴的欧洲商队。持续来往于欧洲和大吴之间。一是迷惑欧洲方面的注意力，而是将那些“遭遇海难”的可怜船队死讯，有选择的回馈给欧洲。不过，此并非是长久之计，到了最近，欧洲方面对大吴帝国也渐渐起了疑心，开始限制大吴舰队在欧洲进行贸易，据我接到的消息，已经发生了好几起欧洲舰队武力驱逐，甚至掠夺大吴商队的事件发生了。
可惜，那些欧洲舰队，根本不知道他们眼中的‘羊羔’。竟然是伪装的恶狼，只要等我一声命令而下，那些恶狼会立即露出锋利的獠牙，狠狠地咬进敌人的咽喉，吃光他们的肉，喝光他们的血。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制服诱惑（下）
……
当然，大吴帝国也不仅仅是准备了这几板斧。将会有更多的‘惊喜’，一一等着敌人品尝。用敌人的血肉，作为大吴的营养，即可以让敌人越来越虚弱，又可以快速的壮大大吴。这就是全球战略部署计划的一部分。
“皇上，皇上。”皇后见我愣了半天，忙连连推了我几把，嘟着小嘴儿轻哼道：“又在想哪个妹妹啊？有臣妾陪伴在你身边，你还不满意么？”
我醒过神来，笑着给皇后一吻。而眼睛又瞥到了皇后那身变成洞洞装的护士服，将她几个重要部位半遮半掩，直让我心头又是一阵发热。
皇后对我一举一动那是极为敏感，见我情动，便主动的如水蛇般在我怀里扭动起来，双颊绯红，眼眸中的春意毫不掩饰的挑逗着我，轻喘吁吁道：“皇上，再宠爱臣妾一次吧。”
那副淫靡画面，直让我喉咙间一阵干渴。身子猛地扑了上去，淫笑道：“好你个淫妇，竟敢如此妖媚的挑逗朕。该当何罪？”
“请，请皇上给臣妾，臣妾最严厉的惩罚吧。”皇后杏眸更是忽闪忽闪，故意抿着嘴唇，浪言秽语起来。
“呼。”我重呼出一口气，低头猛地吻了下去。
……
次日。晨光透过窗户，撒到了床上。正所谓小别更胜新婚，昨夜皇后更是竭尽所能的与我共乐。一会清纯娇丽，一会又极尽淫荡，一会又半拒半迎。直到她那件护士装，完全变成乐碎片，才即满足，又疲惫的沉沉睡去。
该是去见见怜月的时候了。我在皇后亲手喂我吃过早餐后，便与妙蝉妙心打过招呼。让她们两个，好好在这里陪伴并保护皇后。只带了旺财和小多子，径直往城外藕塘榭行去。
路过城门时，所见守备的铁狼军，所盘查路人稍微松懈了一点。此也是我暗中授意张晃如此做，否则他戒备太严，一个奸细都混不进来，如何能让敌人来钻我的套？当然，也不能一下子放的太松了，否则同样会令人起疑心。
过不得片刻，马车便吁的一声停在了藕塘榭门口。只见怜月那个名唤碧瑶的婢女，已经开了门，迎将上来，行礼道：“吴公子，我家小姐让等候奴婢您多日了。”
我口花花道：“我说碧瑶啊，多日不见，你倒是出落得更水灵了啊。怎么着？要不要本老爷给你寻个好人家啊？”
碧瑶顿时羞红着脸，狠狠瞪了我一眼。不愿再与我多话，沉着脸引我进去。
“吴……爷。”怜月也匆匆迎了上来，甫一见到我，就忍不住扑到了我怀里，喜极而泣道：“爷，你去了静禅斋，月儿好怕。”
“静禅斋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去就去了，你怕什么？”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叹息安慰道：“小月儿，才短短时间未见，你消瘦了许多。”说实在话，心中还是觉得蛮对不起怜月的。才刚承我雨露的头一天，我就千里迢迢的跑去追另外一个女人，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爷，月儿这些日子，总是提心吊胆的，怕您出什么事情。东西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怜月身为魔门之人，自是对死对头静禅斋的总部有着极深的戒惧。直到见我真的安全归来后，才放下了心。
“以后不准这样胡来。”我将她微见虚弱的娇躯搂在怀中，轻斥微责道：“月儿你是爷的宝贝，要是饿坏了，爷会心疼死的。”
“爷，小囡儿以后不敢了。”怜月躲在我怀中，轻轻撒娇道：“不过，现在小囡儿一见到爷，心里就踏实了。肚子倒也有些饿了。”
听得她自称小囡儿，心中又是会心的一笑。
“这样吧，我煮碗粥给你填下肚子。”我突然心血来潮，摞起袖子道：“一切都不用你动手，乖乖去房间里等着我。”
“爷，这怎么可以？”怜月掩嘴惊道：“还是让月儿来做吧。”
正所谓君子远离庖厨。大吴流行的便是男人不轻易下厨，特别是有点身份的男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进厨房一次。不过，我却有些手痒痒，九年多了，除了偶尔的几次烧烤自己动手外，还真没煮过东西。不过，在我未到这个时代以前，独自生活了多年，虽不说厨艺如何高明，却总算能喂饱自己肚皮。
不过，此趟煮碗东西给怜月，除了突然手痒，也含有对怜月歉意的一些补偿在内。这么多女人中，她可是第一个能吃到我亲手煮粥的女人。
我连推带哄的把怜月弄进了厢房内。转身入厨房，挽着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小多子又惊又怕的跟在我屁股后面，直嚷嚷道：“爷，要不奴才来做吧。好歹奴才在御膳房也干过两月。”
“去去去，别扫了爷的兴致。”我对他挥手道：“去，把那个碧瑶缠住，省得她一会也来烦爷。”
待得耳根子清静后，却突然傻了眼。以前做东西，可都是用燃气灶的。这付古代的土灶头，我还真的是没用过。无奈之下，只得摸索着尝试起来。直弄得灰头土脸后，才点着了火。费尽千辛万苦，总算熬好了一锅粥。
当我端着粥走进怜月房间后，躺在床上的怜月突然之间泪水流了下来，痴痴的望着我。
“干么这么激动？”我笑着走到她面前，舀了一勺，吹气道：“你以后可要服侍爷一辈子的，今天就让爷来服侍你一把。”
“月儿没有激动。”怜月抹了抹眼泪，娇躯止不住轻颤。
“那你又哭又抖干么？”我微一愣。
怜月突然一脸紧张道：“月儿，月儿是在担心，担心吃坏了肚子。”
瞬间僵直，愕然。
“噗嗤。”怜月笑的带雨梨花，取出块洁白方帕，帮我脸上烟渍轻柔擦拭了干净：“爷，我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看你惊成那样子。”
“玩笑？嘿嘿。”我阴笑了起来：“敢和本老爷开玩笑，胆子还不小。罚你把这碗粥，全部喝掉。”说着，脸又转柔，将勺子轻送进她那樱桃小嘴内。
“好难吃啊……。”怜月苦着脸，惊慌道。
“呃……，许久没操练了。”我尴尬的挠头道：“手艺生疏了不少。不过，这可是罚你吃的，不吃完还不行。”说实在的，刚熬出来那会，我尝了一口，果然难吃的很。反正她厨房里那些什么莲子啊，木耳啊，红枣之类。我均是丢了一把进去。
怜月每吃一口，脸上的苦意就增加了几分。不过，任凭她怎么隐藏，眼神中那股幸福的神采，却怎么也瞒不过我。
好不容易一碗粥都喝完，怜月终于忍不住扑在我怀中，低声抽泣连连道：“爷，你对月儿这么好，月儿这辈子也还不完啊。”
“乖囡儿，莫哭。”我又柔声安慰道：“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再还就好了。”这几日，天天练着情话，总算又有进步了。任何肉麻话儿，我都能耳不热，脸不臊的说将出来。
“爷，囡儿，囡儿想要爷……。”怜月轻泣，微红着脸凑到我耳畔，低语道。
“你这小傻瓜。”我轻拍了下她的脑袋，笑道：“别以为爷不知道你的心思。不过，你现在身体不适，等你调理好了。再伺候爷好了。来，先躺爷怀里，小睡一会好了。”
怜月这才乖巧的伏在我怀中，轻轻闭上眼眸，不多会儿便沉沉睡去。显然，她这段日子里，一直没睡个安生觉。
这一觉，直让她睡到了傍晚时分。我倒也并不肚饿，以我目前武功的修为，就算是几日不吃东西，也不会影响很大。
不过，碧瑶倒是做好了晚饭，久等我们不出来，只好硬着头皮敲门叫人。
欲怜月一同吃过晚饭后，怜月才问碧瑶是否已经把我回来的消息，传给圣门了？碧瑶这才说，圣门门主沈惊天，约我今晚见面。
……
半个时辰后，我那架豪华马车。重新回到了苏州城内，由于小多子找张晃要了枚出入令牌，是以在城门口，直接被放行了。
见面所在地，乃是怜月所开的那座酒楼。那酒楼是魔门在苏州城的巢穴，那我是早就知晓的了。如今那座楼外，半里地内，足足守候着过百名东厂的绝顶高手。只要我指令一下，在半个时辰内，就能将这巢穴铲平。当然，那要在沈惊天那家伙不在的情况下才行。
由怜月领着，直至酒楼的地下建筑内。终于见到了久违的沈惊天那家伙，那家伙倒跟多年前一个模样，没有丝毫变化。不过，他的功力，却增长的比我慢不少。以我的境界，一眼就看穿了他此时不过区区帝品中阶而已。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代号‘蚯蚓’（上）
只见的沈惊天身着件黑色的披风，气势不凡，神情酷酷的望着我，背后站立了一群高手，个个神情肃穆，表情严谨，弄得气氛凝重了起来。
“我说老沈啊，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笑着看了眼他身后：“即便要欢迎我，何必摆出这种排场来呢？”
沈惊天估计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称呼过老沈，先是一愣后，眼神迅即一凌道：“哼，上次你破坏我们的计划，还没跟你算账呢。这次你送上门来，岂能容你再嚣张下去。”
这家伙，还真是色厉胆怯啊。不由得含笑着拍了拍跟在我身旁旺财的脑袋，自言自语道：“看来，有人这么快就好了疮疤忘了疼，旺财啊，你说要不要再教训下他呢？”
旺财眼中精光一闪，死死盯住了沈惊天。只要我一声命令而下，旺财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哼。”沈惊天看着旺财，不免又是一阵心怯。厉声道：“别以为他达到了帝品高阶就很了不起，只要我再加上这么多手下，恐怕他也讨不了好处。”
这家伙，看来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我眼色一沉：“莫非，你还真的把我当成吃干饭的了？”说完，全身气势放出了一大半来，铺天盖地的向沈惊天等罩去。
“啊。”其身后一干人等，立即止不住压力，一步一步被我气势逼得后退。沈惊天也是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我得武功竟然会如此出乎他的意料之中。然此时却又开不了口，只能以全部的力量和我对抗，这才勉强没有倒退。
等他出了一身大汗后。我才悠闲的收了气息，怀里掏出折扇，耍帅的摇摆道：“娘的，稍微动一下，就出了一身汗。热死我了。”
沈惊天一脸惊讶和尴尬，也不敢去抹额头的热汗。此时不得不服气道：“吴公子果然厉害，不过，好汉架不住人多。我们圣门门徒足有十余万，若要真的对抗起来，谁输谁赢还不定呢。”
门徒十余万，我心中冷笑。的确，差不多是有这个数字，不过多数都是些普通门徒。像他身后这一干不错的高手，乃已经是千中选一了。当然，我也懒得去戳破他的话，故作惊讶道：“莫非，老沈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故意来找你茬了？”
“难道不是么？”沈惊天对我狠一瞪：“你让怜月给我传讯，说什么想要我圣门与你合作。这不是找茬，是什么？”
“天啊。”我猛一拍额头道：“我说老沈啊，你还真以为魔门还是几百年前纵横无敌的时候啊？和我合作？你们有什么资本和我合作？”
“大胆，竟敢在门主面前直呼魔门。”那些属下中，一人跳了起来，老远指着我鼻子骂道。那家伙，从我刚才和沈惊天斗了个‘半斤八两’，推断他们的实力比我强，顿时想找回刚才被我逼退的面子。
我脸一冷，轻喝道：“旺财。”
旺财眼一冷，面无表情的如闪电般扑将而去，双掌一合，齐齐推出。直接击中了那人胸膛上，等旺财收我指令退回后。那人才如一块冰块般，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碎裂成片片。如此立威下，其余人等均噤若寒蝉。
“吴公子，你当我面杀我手下，也太不当我回事了吧。”沈惊天是又骇又怒，然此时不得不装腔作势道：“别以为你功力深厚，由我和圣女两人合战你，怕也是胜负五五之间吧？”
“你是说怜月？”我嘴角露出了邪笑，手一挥，怜月便轻轻依在了我怀中。轻轻呢喃道：“爷，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怜月总是站在您这边。”
“圣女你……。”沈惊天大惊大怒，脸色铁青含煞的倒退几步，竟然有些踉跄：“你身为月宗圣女，你竟然敢背叛圣门？”
“怜月现在是我的妻子，以后和你们魔门再没任何关系。”我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显的不屑：“凭你们小小魔门，岂能容得下我妻子这尊大佛。”
怜月听得我当众承认她是我妻子，顿又羞又喜。
我见沈惊天打击太大，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继续落井下石道：“再说了，你们魔门马上要灭亡了。我又岂能让我的妻子，被你们牵连进去。”
“什么……？”沈惊天连连变色，大声呼道：“你胡说，我们圣门好好的，怎么会灭亡。”正所谓关心则乱，沈惊天一辈子都在苦心经营着魔门，希望魔门重现当年的辉煌，如今听得这个消息，怎能不惊怒交加。
“看来老沈你不到黄河还真不死心啊。”我摇头轻叹道：“看在你还算是我妻子以前的同门份上，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一切小心吧。言尽于此，告辞了。”
说着，搂着怜月转身便走。
“等等。”在我意料之中，沈惊天立即叫住了我，脸色难看之极。估计他这些日子来，也感觉到了一些变化。处处被人监视着，以他的功力，总会察觉点。然张晃驻军在苏州城内，却又让他不敢有丝毫异动。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来灭顶之灾。
“莫非？老沈你还想给我妻子开个欢送会？”我嘴角笑意更甚。
“吴，吴兄。你人面比我广，莫非听到些什么对我圣门不利的事情了？”沈惊天为了魔门的安危，不由得低声下气开口问道。
“嘿嘿，老沈你还真是天真。就算我有消息，会无缘无故的告诉你么？”我冷笑连连。
沈惊天脸色一变，眼神黯然了起来。
“爷，如果你真的有消息，不如告诉沈门主吧。”怜月与我一唱一合，帮着央情道：“圣门对妾身有恩，就当还这个情吧？”
“这……。”我沉吟了起来。
“吴兄，还请您告诉我吧。”沈惊天生起了希望之色：“这个恩情，我圣门会记下的。日后吴兄有任何差遣，圣门当全力以助。”
“算，就算帮我妻子还个恩情吧。”我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脸正色道：“老沈，你们魔门这次大行动，就是想在大吴国内，挑起混乱，制造大吴的内乱危机吧。”
“你，你怎么知道？”沈惊天惊骇的望着我，又惊疑不定的看了看怜月。
“哼，你以为这是月儿告诉我的？”我撇着嘴嗤笑道：“你还以为做得多隐秘，如今的你们，早就被东厂盯住了。只要稍有异动，在苏州城内的势力，定会全军覆没。而后东厂全部出动，有军队的配合，剿灭你们魔门易如反掌。”
“原来那些盯着我们的人，竟然是东厂的高手。”沈惊天脸色难看极了，却又不死心道：“即便是东厂，想全灭我们魔门恐怕没你说的那么容易吧。”
“那静禅斋呢？”我环抱着手，以可怜的目光看着沈惊天：“如今静禅斋也与朝廷搅和到一起去了，而且，静禅斋的掌门此刻正在府衙内做客。”
“静禅斋……！”这下不仅仅是沈惊天惊呼了，他身后的一群高手，也均是惊呼了起来。与他们是死敌的静禅斋，高手是如何的众多，实力是如何的强劲，他们恐怕比我都还要清楚。
“吴，吴兄。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的？”沈惊天是又惊又怕，疑惑的问我。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知晓这些事情。你若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府衙探探。”我嗤鼻道：“不过，你可要当心点才行。那美人儿掌门活了两百多岁，功力恐怕胜你太多。以我和她交手过一次的经验来看，若不耍手段，我胜过她的把握不到三成。”
我的功力，沈惊天适才已经见识过了。就连我也对静禅斋掌门自愧不如，这让他自是不敢轻易去捋虎须，脸上忧愁之色明显，苦苦思索着。
“我还得到消息，朝廷和静禅斋，这次已经有万全把握。”我火上浇油道：“一举将你们魔门连根拔起，你也别指望着大食帝国会帮你们。人家只是当你们魔门是一枚弃子，等你们挑起大吴内乱后，随时可以丢掉的弃子。至于你们留在大食的根基，大食帝国也定会一口吞掉。”
沈惊天听我说的有理有据，不免相信了八分，悲凄长叹道：“难道真的是天要灭我圣门千年基业？”
“好了，消息也告诉你们了，恩情也还完了。”我拉着怜月向外走去：“沈门主，自己保重吧，以你的功力。放弃魔门，一个人逃命的话，还是跑得掉的。”
“吴，吴兄。”沈惊天慌慌张张的拦住了我：“如果您有好主意，就帮我们圣门一把吧。”
“爷，求你救救圣门吧。”怜月拉着我，重重跪下道：“圣门对妾身，即有活命之恩，又有养育之恩。妾身实在不忍心，让圣门千年基业毁于一旦。”
我对怜月，暗中翘起了大拇指。和我配合的还真好。
……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代号‘蚯蚓’（中）
……
若以后不当皇帝，和怜月两人开个夫妻档，出去合伙骗人。估计是天下难寻敌手了。心中暗自给自己开了个玩笑，不过，脸上却是一脸的为难之色：“月儿，非是我不帮你，只是此事实在太难办了。”我拉着怜月的手，又道：“月儿，你先起来了再说话。”
“爷，您要是不答应月儿，月儿就长跪不起。”怜月一脸的坚决。
直把沈惊天看得一阵感动，凄然道：“圣，不，怜月小姐。还是算了吧，你刚才已经还过恩情了。没必要为了你不相干的事情，而伤了你们夫妻间的和睦。你有这份心思，圣门已经很感激你了。”
“沈门主，圣门对妾身有着莫大的恩情。”怜月面容凄惨，又激动道：“爷，求您开恩。”
“唉，罢了，罢了。”我脸色沉重道：“月儿你先起来说话，此事我就扛下来了。”
“多谢相公成全。”怜月欣然被我扶起，神情顿时欢快起来。
“多谢吴兄仗义相助。”沈惊天也是一脸的惊喜：“若是能得仗吴兄度过此难关，日后沈某人携圣门上下，听便吴兄差遣。”
“这个日后再说。”我脸色凝重的沉吟起来：“如今想保全魔门，我倒是有个办法。”
沈惊天急忙关切的问道：“吴兄请说。”
我扫了一眼四周，沈惊天顿时明白，立即把手下全部撤掉。我这才低声缓缓道：“以我看，吴兄必须还要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在大吴国挑起内乱。如此，才能得保住处在大食帝国境内的魔门势力。”
“可是，如今东厂把我们盯的死死。这让我如何行动？”沈惊天脸色阴晴不定道。
“老沈你放心，东厂那里，我自有办法让他们全部撤离。”我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就算是静禅斋那边，以我手中的实力，也能万全牵制住。门主你只要放心大胆的行动，然后安全撤离苏州就行。”
沈惊天再次惊异的打量了我。东厂不比其他部门，听得我轻易能将东厂的人调走，不由得又对我高看了几分。
“如今江湖之中，已经极度混乱了。”我又沉着声音道：“公孙家和慕容家的争斗，已经将江湖中绝大多数的势力牵涉其中，就连少林和武当，也形成了对立。这对你们魔门乘机入主中原武林，有着极大的优势。”
“不瞒吴兄，挑起大吴武林内乱，我圣门乘机重新杀回大吴武林。这原本就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沈惊天说道这里，眼中不由得露出了炽热的神采：“我也不想要统一江湖，只想重新在武林中有块立足之地，重现当年圣门鼎盛。”
这家伙野心倒也不大，看来没必要在事情了结后，把魔门拔掉。再说了，武林中要真的少了魔门，趣味不免乏了许多，要知道，魔门可是个高产绝色美女的门派。
“错，原来你们是遭大食国威胁利用。”我一脸正色，又用充满蛊惑的声音道：“而现在，你是在为魔门自己而努力，不可同日而语。”
“吴兄说得没错。”沈惊天受得我鼓舞，也是精神一振奋道：“如今我们圣门，乃是自由之身。所作的努力，也全部是为了自身。吴兄，等我圣门真的重新立足于大吴武林后，我定为吴兄在门内立圣像。”
毛圣像，懒得睬他。只是现在要用他，不能太过打击他的热情，遂又鼓舞了数句。这才缓缓道：“武林现在已经乱了，若是大吴朝廷中，再混乱的话，对你们圣门不是好处更大？据我所知，朝廷身份显赫的户部尚书刘枕明正奉旨出巡苏州。这刘枕明可是个重要角色，被当今皇帝视为国之栋梁，而其为人也向来八面玲珑，又掌管着经济大权。朝廷数个派系之间，他可是十分重要的一个牵制人物。若是他一死，朝廷运作必定陷入混乱状态，而原本暗斗的派系，也会开始争权夺利。”
“这？”沈惊天犹豫了起来：“吴兄，还是别玩那么大好了。若是我们圣门直接对朝廷重臣出手，可是会被扣上谋反的大帽子。这辈子别想正大光明在大吴立足了。”
“哼，我原以为沈门主你是个做大事之人。”我脸上露出了又是兴奋，又是失望的神色：“可惜……若是成功使朝廷内乱。”
沈惊天疑惑不定的望着我：“吴，吴公子。朝廷，朝廷一乱，莫非对你有莫大的好处。”沈惊天早已经对我的身份猜测不已，一个能轻易调开东厂，能轻易获知魔门费尽心思也弄不到的消息之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我对他欲言又止，眼神犹豫不定。
“吴兄请放心。”沈惊天一脸正色道：“我沈惊天以圣门列祖列宗名义发誓，若是今天把吴兄身份泄露出半点，就让我圣门烟灰飞灭，我沈惊天亦不得好死。”
“好，我相信你。”我咬着牙，下定决心道。说着，我便把捏造好的身份告诉了他。说什么我是当今皇上同父异母的兄弟，不过由于些特殊原因，从小未养在宫里，一直未被世人所知。不过，还是有很多品级高的大臣，都是知晓我的。而且，我也顺便给他透入了下，朝廷大臣中，我已经掌握了一定的派系。
沈惊天脸色变得又惊又喜，他怎么也没想到和大吴国的秘密王爷扯上了关系。然脸色还是骇然道：“吴，不。王爷，你该不会是想篡……”
“不要叫我王爷。”我一脸沉色道：“我比那畜生大，能力也比他强。他整天只知道玩女人，朝事若非一干维护他的大臣帮忙，大吴帝国早就被他玩跨了。我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这事……。”沈惊天见我痛恨皇帝的表情，心下又是多了几份相信。
“沈门主，你放心好了。”我一脸自信道：“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此事铁定能成。沈门主只要助我除掉刘枕明那斯，那畜生绝对跑不了我的手掌心。”说着，我又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当然，沈门主放心好了。只要朕一登基，就立即宣布你圣门乃大吴国的国教。如此辉煌，岂不更胜从前？”
“这，吴兄。”沈惊天还是有些犹豫道：“东厂真的，真的掌握在您的手里了？”
他的顾虑也对，如果我真的能掌握东厂，要篡位起来把握就更大。随即，我就安他的心道：“东厂头子乃是一介太监，太监所好，不外乎是权钱而已。我乃天下首富之人，钱自然出的起。而权的话，我登基后，可以给他们更大的权。东厂岂能不在我手中。”说着，我又透露出了，天下第一庄莫愁庄和天下第一的雅芳阁青楼连锁，幕后东家都是我。
沈惊天这才放下心来，喜色连连，犹豫了片刻，便下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好。沈爱卿请起。”我一脸满足的得意道。
两人再次聚在一起，悉悉索索商量起了行动步骤，各自负责的部分。
……
和怜月一同出来后，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骂，沈惊天这家伙的胆子，比我想象中要小的多。刘枕明这条肥饵，也不敢吃。原本以为，他们要闹大，肯定会闹的最大。幸亏怜月劝我收了魔门，否则任凭刘枕明这条大蚯蚓光屁股出现在大街上，那条胆小的鱼也不敢上去咬一口。
不过，机缘巧合下。总算把这件事情办妥了。如今武林中已经混乱，若是再朝廷大乱的话，大食那条野心勃勃的自负大鱼，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再说了，此事我本来就是将计就计，完全是大食策划出来的阴谋，就想不上钩都难。
回到怜月那藕塘榭中，难得体恤怜月的身体，过了无性一夜。
第二日凌晨，我就秘密进入了府衙中。把刘枕明和张晃拉在了一起，吩咐了他们各自要做的事情。
……
一个时辰后，张晃突然接到长江沿岸突然出现一股悍匪。他立即拉上了铁狼军，全军开往长江岸剿匪去了。而朝廷重臣刘枕明，也按照了原来的计划，去前些日子突然暴毙的公孙然府邸拜灵，略表同仁之谊。
我坐在酒楼靠窗位置上，一个人静静的喝酒，眼睛却注视着不远处缓缓而来的轿子。此轿子，正是户部尚书刘枕明的轿子。数队士兵，前后左右的护卫着此顶轿子，个个神情严肃，不敢有丝毫大意。
我手轻轻一挥，手中酒杯从窗户飞了出去。啪的一声脆响，在轿前摔的粉碎。而此时，早已经埋伏在周围的沈惊天和魔门势力，也是一拥而上，直杀往那顶轿子。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代号‘蚯蚓’（下）
……
“保护刘大人，快保护刘大人。”今天保护那轿子的百余士兵，都是临时抽调出来的苏州普通驻守士兵。因为都是些弃卒，我也实在舍不得把精锐之一的铁狼军如此牺牲浪费。不过这些普通士兵，毕竟训练较少，也没上过战场，遇到突然袭击，顿时慌乱了起来。
沈惊天本身就是名绝顶高手，而且此趟他带出来的属下，都是千中选一之人。双方刚一接触，士兵们迅即崩溃了起来。然毕竟武器先进，手中弩枪连放下，眨眼之间十多名魔门高手躺在了地上。
沈惊天大怒，咆哮了一声。飞身直往那顶轿子扑去。
“沈门主好雅致，竟然当起了拦路抢劫的蟊贼。”嘭的一声巨响，沈惊天倒飞而去。只见得一身素装的妙蝉，仙子绰绰的立在轿顶，一方面纱，将俏脸儿遮掩住。双眸冷冰冰的望着沈惊天。
沈惊天倒飞了数丈，才止住势头站定了脚跟，倒吸了口冷气惊呼道：“静禅斋掌门……！”虽则昨夜他已经听我说过静禅斋和朝廷合作，然怎比得上此刻亲眼所见。
“沈门主好眼力，贫尼妙蝉。”妙蝉冷声道：“今日沈门主你自投罗网，就怪不得妙蝉心狠手辣，为民除害了。不过，如果沈门主你有心投降，妙蝉倒是可以做主饶你一命。”
“哼，想不到堂堂静禅斋。竟然心甘情愿做朝廷的走狗。”沈惊天恢复了脸色，一脸镇静不岔道：“不过，我圣门只有战死之鬼，绝无投降之人。”
我知道该我出场的时候了，也用块布把脸蒙了起来。两支竹筷，自我手中破空而去，直逼向妙蝉。身子也随行而动，翩然落在了妙蝉和沈惊天中间，朗声淡笑道：“沈兄，这美人儿掌门就交给我了。你速速去办事离开吧。”
“多谢。”沈惊天见我真的依约出现替他缠住静禅斋掌门，更是对我放下了心，指挥着属下杀向那顶轿子。
“小美人儿掌门，我见你长得颇有些姿色。不如乖乖与我山寨，当个十八房压寨夫人如何，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我朗声大笑着调戏道。
魔门众高刚才见自己门主吃了些亏，本是有些惊骇沮丧了。然此刻见我当众调戏传说中天下第一神秘门派静禅斋的掌门，均是一阵士气大振，边杀敌帮腔怪叫道：“老大不如把整个静禅斋的尼姑都抢回山寨，夜夜新郎。”
“说得好。”我嘿嘿大笑起来：“沈兄回头一定要好好奖赏那名出主意的兄弟。”
“那是自然。”沈惊天也是被我出了一口恶气，朗笑道：“今天回去，所有人都重重有赏，给我杀。”说着，又气势非凡的杀入士兵圈中。
百多名士兵，几乎在士气高昂的魔门高手手中死伤殆尽。然魔门也并非没有付出代价，三十多名顶极高手，横尸街头。
“无耻。”妙蝉见我色咪咪的丑恶嘴脸，咬牙切齿的飘身向我攻来，并传音骂道：“你这个坏蛋，骗了我和妙心不说。还要打整个静禅斋的主意。”
我也展开拳脚，当空迎上，与她“激烈”交战起来，嘴里却传音调侃道：“反正你和妙心都是我的人了，不如把静禅斋送与我当嫁妆好了。”
“你休想。”妙蝉表面凶狠，然拳脚无力，两人你来我往，看似打的激烈。然实际上就如小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而已。
两人正玩得兴起时，沈惊天在那边大喜叫道：“点子挂了，我们撤。”说着，让所有属下都撤了回去。
我心中一定，看来这个计划总算成功了。
“兄台，我来帮你。一同收拾这朝廷走狗。”然沈惊天还想来和我讲讲义气，并不随属下离开，而是欲跑来帮我忙。
我靠。心中直骂，白痴，真是败老子的兴致。只得一掌逼开妙蝉，飞身退去，拉着沈惊天跑路道：“目标已经死了，没必要再纠缠下去。否则一旦军队前来，麻烦就大了。”
妙蝉那边，也是假装追踪了下下。便被我耍了几个小技巧，甩了开去。一路潜藏回那家酒楼之下。
甫一回到家中，沈惊天就哈哈大笑起来：“真是爽啊，那静禅斋数百年一直压着我们圣门。今天可让吴兄，不，皇上给开涮了。想起来都是出尽了一口恶气啊。”
这会，魔门高手陆陆续续返回了基地，个个都有着兴奋的表情，看到我时，都露出了纯粹的热情笑容。与昨天的待遇，简直天差地别。
“老沈，你迅速把这件事情透给大食方面。”我脸色一沉道：“暂时先别动你在大食的根基，等大食有了举动后。再行将势力一举撤出。”
再与沈惊天商讨了一会后，我便借机告辞。
回到苏州后，一直忙里忙外。小小和凤儿她们，都还留在慕容府呢。想及此处，便边逛着街，直抵慕容府中。
此时的慕容府，又与前段时间不同了。处在两方势力的争斗之中，戒严格外厉害。幸亏那些慕容府的高手，大多认识我。这才让人出去请慕容白出来。
“吴兄。”慕容白甫见到我，就惊喜的叫了起来：“你可总算回来了。”
“进去再说话。”我止住了他的热情，和他一同到的正堂内，我这才开口问道：“惜惜的病怎么样了？”
慕容白先是一愣，迅即颇见感动。忙道：“多谢吴兄关心，亏得公孙大人向皇后娘娘求来了灵药。如今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我抿着茶又道：“府里最近还安全吧？听说你们和公孙家的事情，已经闹的很大了？”
“岂止闹得大阿。”慕容白苦瓜着脸，哀声叹气道：“如今整个江湖的黑白两道，几乎全部被卷了进来，光昨天一天，仅仅苏州一地就发生了数十起冲突。如今冲突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大吴。这都是我的错啊，如今就是想停下来，也不是我慕容白能阻止的了。”
“那刚才发生的大事，你知道么？”我眯着眼，沉声问道。
“这如何能不知。”慕容白脸色也是有些难堪道：“才区区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苏州城。”
“这对你可是好事啊。”我嘿嘿道：“刘枕明可是在去公孙府的途中被狙杀的。哪怕公孙府没干，也脱不开干系。”
“传闻是魔门之人干的好事。”慕容白隐隐担忧道：“在这个混乱的时候，魔门也上来横插一杠子，恐怕事情会越来越不可收拾。”
这慕容白倒也有些见识。不过，今天的局面，真是我逐步一手促成的。也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当然，这话就不能对慕容白说了。接着和他胡扯了几句，就把他扔掉，直接走到我住的那个庭院内。
“爷……。”我刚走进院子，就只见一身素红的小小，如小巧乳燕般，飞入我的怀中，喜色泣然道：“您总算回来了，想死小小了。”
我任由她挂在我怀中，掰着她的小脑袋，仔细瞧了瞧后笑道：“哟，你这丫头没个良心。这么多日没见爷，也不见你消瘦了些。”
“爷，你就懂得欺负小小。”小小嘟着小嘴儿，梨花带雨道：“小小不依啊，明明小小每天都想爷想得睡不着。爷偏生还要来冤枉小小。”说着，如条水蛇一般，在我怀里不断的扭动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笑着举手投降道：“算爷不对，要怎么罚都停你的好了～”
“真的？”小小立即止住了哭声，一双闪亮的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在动着什么鬼主意。片刻之后，她才拍手叫唤道：“有了……趁着凤儿姐姐还没回来，不如我们……”
……
不片刻，两人出现在厢房内。依着小小的意思，我将思维全部展开，监视着这个庭院的一举一动。只“见”凤儿刚好跨进了庭院，往这边走来时，我对小小做了个可以开始的手势。
“啊……。”小小顿时媚声吟叫起来：“哥，我真是喜欢死你了。”小小本就是只狐狸精，演起戏来，倒也有模有样的。
我“见”到外面凤儿被小小的淫声浪语吸引住了，只往我们这边走来。估计她听到小小如此叫唤，便猜到是我回来了。
“呼，小小，你还真是只狐狸精。”我运功改变了声线，使得声音格外粗壮沙哑：“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美丽的女子。”
果然如我们所料，刚走到门外的凤儿，浑身一震。在我的思想感上惹出了一层浓重的波浪，可见她此时是如何的震惊。
“别说这么多了，哥，你快点。”小小又媚声浪语的喘着粗气：“要不然凤儿姐回来，被她发现就麻烦大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风雨前（上）
……
“铮。”一声剑吟，房门被一脚踹了开来，只见得凤儿持剑怒目的冲进来，娇叱道：“小小，你怎能如此对不住爷？我要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哟，又来一个漂亮的女人。”我嘿嘿怪笑起来，脸上早就蒙上了块面纱，一个闪身飞至凤儿身后。从后牢牢按住她凹凸玲珑得娇躯，淫笑道：“大美人儿，和小小一起从了我吧。”
“淫贼，恶贼。快放开我。”凤儿气地满面通红，极力挣扎道：“我夫君回来，定不会饶了你这个狗贼。”由于我故意改变了声线，加之凤儿思想上的先入为主，且又没看见我。竟然真的没有认出我来。
“我说凤儿姐姐，哥是个真男人。不如和我一起从了他吧。”小小一脸妩媚，轻轻在凤儿脸上抚摸而过。
“无耻淫妇。”凤儿怒极而骂道：“亏爷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等天理不容的事情来。”
“哥，既然她不从。你就强暴了她。”小小仍旧是一脸媚态：“她要是尝过你的味道，自然会粘着你不走的。”
“你们敢……。”凤儿惊叫起来，心一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从你的。”说着，脸上闪过一丝凄然之色：“爷，凤儿再也不能伺候你了。你知道后，一定要为我报仇。”泪珠儿点点滚落了下来。
我一听这还得了，急忙捏住了她的下巴，怕她真的咬舌自尽了，这就玩得过火了。脸上微尴尬，用原声道：“凤儿，你看看我是谁？”
凤儿娇躯大振，缓缓回过头来。我急忙松开了她，把面巾拉了下来，让她看个清楚。
“你，你……。”凤儿脸色苍白，泪水之滚落下来，愣在了当场：“你们，你们合伙骗我。”
“凤儿姐姐，这都是我的主意。”小小一脸无辜，乖巧道：“只是看你整天念叨爷，所以想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爷……。”凤儿心从大悲到大喜，扑在我怀中，大声抽泣起来：“你们吓死我了。”
“哎哟。”我痛苦的叫了起来，娘的，这两天中邪了，天天被人咬肩膀。苦瓜着脸：“这都是小小的主意啊，你咬我做啥？我是被逼无奈，只是个从犯。”汗，本来按照小小的意思，是要把凤儿强暴掉的。不过，凤儿实在性如烈火，要真的那么做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无奈只能自暴身份了。
“反正，反正你们是一伙的。”凤儿泣道：“你们合着来欺负我。”
“这样啊。”我目露凶光道：“不如我们联合起来，欺负小小一把，算是帮你报仇雪恨。”
“不，你才是罪魁祸首。”凤儿无视我的建议，把我推到了榻上，叫唤道：“小小，我们合起来欺负他好了。”
小小也欢快的叫了起来：“还是凤儿姐姐的主意好，我来也。”说着，一个飞身扑了过来，两人齐心合力将我按住。
“救命啊，女强盗非礼人拉。”我故意凄惨的叫了起来……
……
三人直从午时，一直闹腾到傍晚时分。两女均是筋疲力尽后，这才罢手。两女各自玉体横成，表情慵懒满足的躺在我身侧。
良久之后，我才拍了拍她们的翘臀道：“好了，两个妖精都起来吧。”娘的，幸亏老子御女心经练得大成。否则还真的是很难摆平这么多女子。小小那狐媚之体自不必说了，就连凤儿，经过我多时的开发。在与我小别后，也散发出了近乎无限的热情。
“爷，你再让我们休息一会嘛。”小小赖在我怀里，不肯起来：“这样躺着好舒服的。”凤儿也是有些疲惫，懒得起来。
“那一会你幼红姐责怪起来，你别怪我。”我平静的说道。
“幼红姐来了？”小小忙不迭跳了起来，飞快的穿衣道：“爷，您也真是的，怎么不早点说。”皇后在后宫里的威严是绝对的，就连向来胆大包天的小小，对皇后也是又敬又怕。
凤儿虽然见过皇后几次，然那时却并不是以我女人的身份。如今听得皇后来了，也是满脸的尴尬和不知所措。只得学着小小穿衣打扮了起来。
待得两女都穿戴妥当后，我这才驾着辆马车。直往府衙行去，而被我差去接怜月的小多子，此时也恰好驾着马车，抵达了府衙门口。
小小乖巧的扶着我下了马车，看见怜月袅袅身姿从另外架马车中跨下，不觉掩嘴轻笑道：“怜月姐姐，今日来见大奶奶，心里紧张不？”
由于怜月已经被我知会过此事了，心下本就忐忑。如今被小小一语点破，自是俏脸微红，却又不敢和小小争辩。怕被传说中的大奶奶知晓后，对自己印象不佳。
“月儿莫要紧张。”我轻轻搂住了她，柔声安慰道：“幼红她很贤惠的，也与我说过，很喜欢你。”
怜月这才稍微放松了些。虽说府衙这整条街都戒严了起来，然为了安全起见。门口并非久留之地，遂领着三女直往内走去。
今日早晨皇后就与我约定好了，让我带怜月过来一起聚聚。我怕怜月一人太过紧张，所以把凤儿和小小也一起拉了来。
由于皇后所居的衙内别院，早已经被重重戒严起来，园内只有女眷，无一个男人。如此，我领着三女进入后，这院子内只有我一个男人。
“奴婢参见皇上。”皇后的两个婢女，甫一见到我，又演了这么一出。今日带怜月来此，本就有告诉她我身份的事情，被她提早会儿听到，倒也是没什么。
“皇上？”怜月一震，仔细瞧向了我：“爷，你，你。你难道真的是那个秘密王爷？你这样做，会暴露自己的。”
看来她还是想歪了，把我骗沈惊天的谎言，当作真的了。恐怕她估计还在想，我想当皇帝想疯了，让婢女叫我皇上。
“月儿。”我搂着她，一脸真诚道：“我并不是要故意骗你的，只是我的身份实在太敏感，一个不小心就会遭到灭顶之灾。其实，并没有什么秘密王爷的。我就是当今朝廷的皇帝。”我故意把话说的严重些，好减小骗她而对我生出的不满：“月儿你可知道，如果一旦我的身份败露出去。恐怕要想取我性命的人，将多如过江之鲤。”
“爷，你不要再多说了。”怜月轻轻道：“月儿能够理解你。”猛然间又想到了我的身份，顿尴尬起来：“那月儿，月儿……。”
“月儿你要喜欢叫爷，叫一辈子也无妨。”我轻柔道。
“怜月姐姐。”一声清脆的声音唤了起来，倒让又惊讶又犹豫的怜月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只见得妙心和妙蝉，正在不远处齐肩走来。
妙心则喜悦的和怜月打着招呼，又与凤儿和小小打了声招呼。而妙蝉，却脸色不善的望着眼前三名各有千秋，风姿不凡的女子。虽然她早就知道我女人多，然却真的遇上后，心中又是一番不是滋味。然既已经失身于我，也只得承受了这个事实，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算是出气。
三女见到妙心，也是一喜。然见到妙心身旁的妙蝉，却是一愣，面面相觑，眼神互相交流了一番。我估计她们是在想，怎么才没两天又骗上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咳咳，我先来介绍下。”我厚着脸皮，拉过妙蝉，介绍道：“这位小美人儿，是心儿的师妹，妙蝉。你们可以和我一样，叫她蝉儿。蝉儿，这里你年龄最小，都叫姐姐。”我故意把妙蝉的年龄弱化，要一说她两百多岁了，恐怕又是会惹出些麻烦来。
“诸位姐姐好。”妙蝉听得我如此给她面子，遂也装出一副清纯无害，乖巧玲珑的样子。
诸女一见妙蝉长得精巧可爱，又十分乖巧听话大样子，顿喜欢上了。很快凑在一起，都叽叽喳喳交流起来。女人都是天生的自来熟，不消得一会，就全部熟络了起来。
我无所事事，东瞄西看，这才发现两个婢女还跪在地上。汗，忘记让她们起来了，便道：“你们两个都起来吧。”
“谢皇上。”两婢女齐齐谢过后，这才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你们皇后呢？你们怎么没伺候在她身边？”我不觉奇怪了起来，这两婢女，该是皇后的贴身侍女啊。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说为了欢迎姐妹们，特意亲自下厨煮两道菜。”婢女诚惶诚恐道：“是，是皇后娘娘不要奴婢们帮手的。”
“好了，没你们的事情了。”我挥手让她们都告退，心中忍不住为皇后暗赞了一句。她可真会笼络姐妹们的心啊，怪不得，能让整个后宫如此服她。就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小，也对她敬畏有加。
……

第一百一十九章 风雨前（中）
……
待不片刻，一身淡雅素装的皇后，就在侍女的搀扶下，袅袅而来。原本在叽叽喳喳的几个女人，立即闭上了嘴。倒是小小，如今格外的乖巧，在宫里她也待过几年，便行着礼道：“小小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其他几女有样学样，与皇后行了个礼。
“都是自家姐妹，都无须如此多礼。”皇后忙不迭一个一个搀扶起来，热情笑道：“休不说这不是在宫里，就算是在宫里。姐妹们相见也没那么多规矩。”
那是她们女人之间的一套，我自然不会去插嘴。仰天看着朵朵白云。
“皇上，您还真是有眼光。姐妹们个个仙姿绰绰，仪表万千。”皇后变相赞美道：“太后她老人家要见到了，保管欢喜得很。”
“姐姐才是人中彩凤。”
“咳咳。”我急忙阻止了她们，女人之间要是互相吹捧起来，可没完没了了。只好道：“幼红，都站在外面，也怪冷的。去里面坐着说话吧。”
诸女相聚的事情，我就不一一细表了。要真拿她们的对话都写出来，恐怕又是部百万巨作。
总之，在皇后的带领下，谁与谁是对头，谁与谁不合。都只能把一切都放下。
……
是夜。书房内，我躺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着。小多子则忙前忙后，一会帮我捶背，一会又帮我换差。
李林甫则身体笔挺的跪拜在我面前，把各路消息一一向我禀报着。以及我给他安排下去的任务，执行进度等等。
直直用了一个时辰，李林甫才禀报完毕。
“林甫，起来吧。”我轻呼了口气，唤道。计划一切都十分的顺利，每一个步骤的前期工作，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如今万事俱备，只欠鱼儿上钩了。
“小多子。”我淡然唤道。
“奴才在。”小多子忙不迭拍了拍身上，跪在我面前。
“准备一下，明日回宫。”我伸了个懒腰：“出来有一段时间了，该回去了。”
“奴才尊旨。”小多子一脸正色，应道。
“皇上，要不微臣派些东厂高手，护卫皇上回去。”李林甫忠心耿耿的说道。
“不用了。”我挥了挥手：“你先退下，把你的事情做好了就行。”开玩笑，我们一行人一起回宫。实力之强，找遍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团队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找碴，怕也要打横了回去。
“微臣尊旨。”李林甫又叩了个头后，才面对着我，低头退下。
“皇上，您早些休息吧。”小多子也告退道：“奴才先下去准备了。”
……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我便把回京的消息说了出去。谁知，已经“死”了的刘枕明那家伙，一大早就得到了消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要跟着我一起走。那死胖子，是被江湖人神出鬼没的功夫吓怕了。虽说昨天轿子中坐的是假货，然他可是一直在我喝酒的那楼上，把故事从头看到尾了。
恨得老子一脚差点要将他踹死，娘的。老子原本一条船上，就老子一个男人，可以趁此机会来个荒淫之旅。不过，虽然他的那些拙劣表演骗不过我，却能哄过皇后啊。皇后念他是大吴重臣，这次又受了惊吓，便同意他与我们一起回京。
也罢。反正他这次回去后，暂时也要雪藏起来。和我们一起走，正好可以掩盖他还活着的消息。
一路回去时。由于船上有了刘枕明这个大电灯泡，四处溜须拍马。害得我和众女，只能偷偷摸摸的干活。那个大被同眠的荒唐想法，只能暂时抛到了爪哇国去了。死胖子，他一定是故意坏我的好事，我恨得牙齿直咬，下定决心哪天再给他双小鞋穿穿。
……
甫一回到宫中，一些消息灵通的大臣们。就纷纷要求在南书房和他们先见上一面，刘枕明的死，早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传播了出来。全大吴一片震惊。那些家伙们，我懒得见他们。只有一干所依仗的重臣，才被我在南书房召见了一番。
其中有太傅琴吟，兵部尚书兼太子少保段鸿，内阁大学士兼太子少师谢中弈，御史大夫兼太子少傅张冕。内阁大学士杨居正，礼部尚书王昭光，刑部尚书欧阳密，吏部尚书古宏良，以及工部尚书徐良。
如此一来，朝廷的红臣，重臣都齐聚一堂了。只有简令泰，被我丢到蒙古罗刹那边，带军打仗训练了。
南书房这边，幸好被我早就改造成一个内阁办公地点。这才凑足了椅子，让这一干人行过礼后，一一坐下。
“皇上，刘大人真的？”琴吟知道我也在苏州，按说刘枕明不可能出事，只能忐忑的问道：“刘大人真的已经？”他此时也紧张的要死，刘枕明可是个能人，管理经济财务既有一套，整个大吴国的经济命脉在他手里打理的蒸蒸日上，有条不紊。琴太傅对这死胖子，从一开始的看不起，到后来也是越来越倚重，到现在简直有些离不开了。
他此话一出，其他诸人也都一一露出了询问的神色。显然对刘枕明的生死，十分的关注。
“唉，刘爱卿一心为国操劳。朕本来是想假公济私，放他下假，去苏州游玩几日，谁知道，谁知道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我脸上露出了凄然：“这都是朕思虑不周，害了刘爱卿啊。”
我的表演，迅速让诸位大臣脸上的希望均落空了。刘枕明为人算是八面玲珑，与众人关系都不错，只见得他们个个神色哀伤不已。杨居正第一个跳了起来，老泪纵横的唏嘘道：“枕明啊，你死的好冤枉啊。其实别看为师整日不给你好脸色看，然为师最得意的弟子就是你了。虽然你平常有爱贪便宜，吝啬小气，又喜溜须拍马，为人更是贪生怕死，好色无德，行为不检点……”
“座师您老人家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藏在幕后的刘枕明，本来看见杨居正为他伤心成那样，还挺感动的。然越听到后面越是不对劲，那个虽然后面接的句子，也太长了些。羞恼之下，再也忍不住跳了起来。
众臣见已经被定性挂掉的刘枕明突然之间跳了出来，顿吓了一跳，然大臣毕竟是大臣。脑子中稍一愣，就想明白了刘枕明不过是诈死。脸上又是转忧为喜。齐齐上前围住道贺了起来。
“你，你，你竟然没死。”杨居正气得胡子直翘，举手便打：“好你个臭小子，从上学那块就不学好，整天欺瞒老师……到临老来，还要骗取为师的眼泪。”
直把刘枕明追打得满南书房乱窜，苦苦哀求。诸大臣见他们师徒两人一场闹剧，均呵呵大笑了起来，之前阴霾一扫而空。
“好了好了。”我憋着笑：“你们两个也收敛点，别当朕不存在啊。”
闹得正欢的师徒两，这才想起我这个皇上还在场呢。忙不迭一脸正色的跪在我面前请罪。
“都起来坐下吧，该是商讨正事的时候了。”我轻咳了两声，待得他们都坐下后，才道：“今天之所以把诸位爱卿都集中在这南书房内，正因为，有很多事情，不便在朝堂上商讨。”
所有人都一副聆听的模样。
“诸位爱卿今日有资格坐在这里，就证明你们都是朕的心腹，朕所倚重的重臣，也是朕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帝王之术在我手中玩得如火纯青，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中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相信你们都是聪明人。”我顿了下，又扫视了一周后道：“从刘爱卿诈死这方面，再加上朕递交给你们的密旨上来看。都能大概知晓是为何了吧？”
“皇上是想启动全球战略部署计划了？”琴太傅是此计划的牵头人，我的大多数密旨，都是交给他执行的，如此他能迅速推断出来。其他人也是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此事非同小可，一旦成功，大吴将以君临天下之姿，威霸全球。当然，当初为了那个地球是圆的概念，没少给他们上课纠正。
“没错。”我喝了口茶，坚定道：“诸位都是此计划大策划以及执行者，相信对于这个庞大的战略计划早就吃得通透了吧？”
众臣齐齐点头。
“徐良徐爱卿。”我唤道。
“微臣在。”四十多岁徐良，已经半头的白发，跪在我面前犹如个沧桑的老人了。可见自我上台后，他身上的担子是如何之重。心中不仅为他一疼，这家伙，生性耿直的很。连贪污受贿都不做，平常也都一心扑在了工作上，就连一点点享受也没有。
“武器装备制造方面，都已经妥当了吧？”我柔声问道。
“回皇上的话，如今的武器弹药储备，足以应付大吴所有军队五年的消耗。”徐良恭恭敬敬的说道：“另外，战虎和神机金鹏的数量，也各达到了五百架，超过计划数量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风雨前（下）
……
“很好，很好。”我脑子又一转道：“对了，朕抓到的那两个妖怪，是否已经开始逼问他们的知识了？”当初我抓到的那两个奥斯塔人，早已经让东厂秘密押回了京城。
“回禀皇上，此事微臣已经交给研究院的唐大人负责。”徐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目前进度，微臣并不很清楚。”
原来交给唐怡去搞定了，这样也好。以唐怡的那些手段，就算那两个外星人不怕我，也能把他们的脑袋挖得空空如也。揭过此事不提，让徐良退下后，唤道：“段鸿。”
段鸿急忙从位子上走下来，跪下道：“微臣在。”
“神机金鹏营的驾驶士兵训练，怎么样了？”我淡然问道。
“目前已经有两千名战士，可以单独熟练驾驶神机金鹏战斗了。”段鸿正色达道：“只要徐大人的神机金鹏一到军营内，就立刻可以成立五支金鹏战队。”
“做得很好。”我轻赞了句，接着又询问了些我暗中授意的兵力布置起来。段鸿均已经一一安排妥当。如今的大吴，就像是一只充满诱惑力的香喷喷烧鸡，足以赢得贪嘴的豺狼上来咬一口。却不知道，这只看似诱人的烧鸡，却是个致命的陷阱。
段鸿兵部的工作效率，这些年来我一直赞赏的很。如今把大吴周围国家的兵力，也摸得通透。
“皇上，目前由大食国为主导的灭吴联盟，已经全面启动了起来。”段鸿即便心里有底，脸色也极为凝重：“其中涵盖了大食，蒙古，罗刹，以及其他大大小小数十个国家。总兵力达到了八百余万，实力不可小觑。这八百余万士兵，如今已经有将近三百万士兵秘密集结完毕，分成上百股，秘密潜入了大吴西面那些受大吴庇护的野国蛮部领土内。只要一旦时机成熟，就会对大吴实施源源不断的蝗虫式打击。”
“哼。”我一拍椅子，猛地站起来道：“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些周围的小国，平时我大吴对他们也不薄。此刻竟然联通外敌，谋我大吴。”虽然那些臣服于大吴的野国蛮部的反叛，我早已经计算到了，甚至把他们都已经纳入了此次的打击范围之内。然真的听到他们的异心，却是让我恼怒非常。
“皇上息怒，那些反复小国，此次在劫难逃。”段鸿也狠狠道：“大吴的军队，绝对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的。”
“天竺，暹罗等友好同盟邻国，现在有什么动静？”我平息了下我的怒气，那些国家的反叛，早就在准备之中。再发火也是没有必要。
“天竺和暹罗，拒绝了灭吴联盟的暗示邀请。并对我大吴发出了来自大食的威胁警告。”段鸿脸上露出喜色道：“他们表示，如果大吴陷入了战争状态下，他们会集结出兵力。帮助大吴一同对抗敌人。皇上，有天竺和暹罗之助，我们此次计划成功的系数大大增加。”
“段鸿，你不要太天真了。”我冷冷道：“我刚才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天竺和暹罗，此次恐怕不过是摆出惑敌姿态罢了。或许，他们对灭吴联盟，也是如此应承的呢？战争伊始，他们铁定会以种种理由，拖慢兵力集结的节奏。只要大吴和灭吴联盟之间，出现战争天平的倾斜，他们又立即会加入胜利一方，痛打落水狗，捞到无限好处。哼，这种稳赢的算盘，也想在老子面前打，真是幼稚，比那些明打明想吞并大吴的国家更是可恶。”
段鸿头上冒出了冷汗，急忙跪拜在地上道：“是微臣思虑不周，请皇上赐罪。”
“无妨，这也只是朕一方面的猜测而已。到时候我们只要防着一手，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我淡然道：“另外，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用他们的兵力去打落水狗。而我们，则回过头来一举端掉他们的老窝。”
“皇上，这恐怕不仁义吧？”琴太傅忧虑道：“天竺和暹罗，真帮我们打仗。虽然是出于他们的利益考虑，然双方却是战略同盟关系。若是我们趁机吞并他们的领土，岂不是要遭到其他国家的不齿？”
“其他国家？”我大笑了起来：“此次战略若是成功，我们的国土势力直延伸到地中海。而整块亚洲大陆，也几乎全部放入囊中。放眼天下，还有哪些国家能和大吴抗衡？哪有什么其他国家会来不齿？”我顿了顿，脸色又冷道：“正所谓成王败寇，暹罗和天竺即便这次不吞并他们。然在大吴庞大势力的夹缝中，他们又能苟延残喘几年？”这些年来，随着地理概念越来越发达，我也经常给他们灌输着地理方面的知识。所以，这帮大臣们，对于世界格局的分布，也几乎都做到了心中有数。
“皇上，人家有八百万大军。而我们大吴只有一百多万士兵，这，这仗我们打得赢么？”刘枕明有些不无担忧地问道。
“刘大人你有所不知。”段鸿是这方面的专家，立即替我回答道：“正所谓兵贵精不贵多，灭吴联盟虽然暗中号称八百万大军，然真正能拿得出手的。顶多是五六百万而已。而且，这五六百万士兵中，多数还是临时征召出来得士兵。哪里比得上我们大吴国那些专业士兵训练有素。再者说，我们大吴国武器装备是如此的先进，同样出一个士兵站在一起比试，好比对方只是个小孩，我们的士兵却是个成年大人了。孰优孰劣，一眼就能看出。”
“段鸿你也给老子悠着点，别太骄傲自满了。”我瞪了他一眼道：“这次我们不仅仅是打败他们军队的问题，而是要占领，占领你懂么？要清洗着每一寸土地，要应付着无休无止的自杀式袭击，要随时警惕着老百姓组成的民兵游击队。任何一个民族，只要到了生死存亡关头，就会爆发出无与伦比强悍的生命力和战斗力。况且，这次我们并非是打击其中一个民族，而是罗罗嗦嗦加起来，估摸着有上百个。”
“皇上。”段鸿被我骂的脸红了起来：“微臣一定兢兢业业，步步为营。”
这一商讨下来，足足到了第二日凌晨时分。一干大臣们与我，连饭都是在这南书房里随便吃了点。可见我对此趟战略计划的重视程度，是何等剧烈。每一个细节，都再三与他们推敲，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刘枕明是个死了的家伙。我没把他放回府中，直接让太监在南书房给他加了张铺。直接让他睡我书房里。直把那小子乐得直蹦哒，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殊荣。
而我这一干心腹大臣，虽说我都是十分的信任他们。然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早就每个人身边，都埋伏着数十名东厂密探。哪个要是胆敢有半点异常反应，直接斩杀了再说。
……
我没有回后宫休息，而是让小多子安排。直接一顶普通的轿子，把我直接载到了陶府门外。陶府如今是我第二个家，有着我心爱的妻子陶莹莹，和另外一个骗来的老婆梁绚璇。可惜莹莹她对我意见很深，至今都不肯搬到宫里去住。而璇儿和莹莹乃是世交之好，情同姐妹，自是与她一样。
此时天已经亮了。我叩过门后。陶忠迷迷糊糊的跑出来开门，甫一见我，便是欣喜道：“老爷，您回府了啊？”这陶忠就是当日我为了骗璇儿这个老婆，临时弄回来的管家，然看他做事不错，就一直留在了陶府。我这人神出鬼没，经常会消失个十天半月，陶忠从来不会多问一句，可见此管家还算到位的。
“陶忠，府中最近还太平吧？”我边往里面走，边问道。
“回老爷的话，目前一切都安好。不过，睫儿小姐昨日回到了府中，说是想少奶奶了，回来看看。老爷，您先歇息会，老奴去禀报两位奶奶。”睫儿长住宫中，不过对陶府宣称，却是让她住在了老师家中，好方便学习。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我挥手道：“我自个进去找她们就行。”
“是，老爷。”陶忠忙识趣的退了下去。陶府虽然比较简陋，然毕竟是老皇帝赏赐给陶迁的宅子，占地面积还算可以。加上这几年来我出钱修茸，倒也有些大家大院的气派了。七绕八弯下，很快就到了后院。
蓦然，一声轻轻袅袅的琴音飘入了耳中。大清早的，就在弹琴？莹莹倒也好雅致。然有仔细一听，却不对劲，这手法虽然熟练，然音中尚有丝青涩朦胧。莫非是睫儿？诸多儿女之中，要说我最宠爱的孩子莫非睫儿了。想及此处，忙加快了脚步。
……

第一百二十章 宁静（上）
……
果然，转过一弯后。就见一簇菊花下，睫儿端坐在石凳上，全神贯注的在抚琴弄音。经月未见，丫头又长大了不少。若按照虚岁来算，这妮子已经九岁了。脸蛋儿长得比较像莹莹，出落落的就是个小美人儿。
我偷偷绕到她身后，一把蒙住了她的眼睛，轻笑道：“睫儿，猜猜我是谁？”
“爹爹……。”睫儿惊喜的叫唤起来，猛一回头喜色的扑进我怀中：“爹爹你总算回来了。睫儿好想你啊。”
“来，来让爹爹好好瞧瞧。”我笑吟吟的掰着她的小脸蛋儿：“哟，又变漂亮了。来，让爹爹胡子扎扎。”诸多儿女中，也就是睫儿一直固执的唤我爹爹，这让我更是喜爱了几分。
睫儿羞赧的在我脸上亲了几口，牢牢抱住我道：“爹爹，睫儿见到你真开心。”
“干么不问爹爹要礼物？”我怜爱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睫儿不要礼物，爹爹能平平安安回来，就是睫儿最好的礼物了。”睫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轻轻说道，眼眸中有些泪水道：“每次爹爹出门，睫儿都好担心，好担心。”
“傻丫头。”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了我肩膀上：“你爹爹是天下最厉害的人，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睫儿知道爹爹很厉害很厉害。”睫儿嘟着小嘴儿道：“可是，睫儿还是很担心爹爹啊。睫儿不管，今晚睫儿要和爹爹一起睡。”
“这个啊？要问你娘肯不肯了。”我眼睛一眯，嘿嘿笑了起来：“你娘和璇姨呢？”
“妈妈说，璇姨有小宝宝了。她正在房里照顾璇姨呢。”睫儿已经长大了，这些年来也经历过我其他女人生孩子，所以还是有些了解的，笑眯眯道：“我希望这次是个小妹妹，这样睫儿就能有人一起玩了。”
“怎么？你麟哥哥和长平姐姐，都不陪你玩么？”我边往房间走去，边笑道：“还有你平安弟，静妹妹，宜妹妹呢？”
“麟哥哥当然愿意和我玩拉，可是他一直很忙，一会要学这个，一会要学那个。还要到那什么林，什么当的去学功夫。”睫儿轻嘟着嘴道：“长平姐姐爹爹你也知道拉，我们根本合不来，在一起就吵嘴。平安弟倒是很好玩，可惜他喜欢跟长平姐姐学舞刀弄枪的，一点也不斯文。静妹妹和宜妹妹，都还很小来着。对了，宜妹妹上次我见她已经会爬了，真是好可爱喔。”
“呵呵，就你丫头牙尖嘴利。”我呵呵笑了起来：“长平有哪次拌嘴拌得过你的啊？就算你璇姨生个妹妹，恐怕也太小，不会陪你玩吧？”
“没关系，我可以天天弹琴给她听。教她念诗词歌赋。”睫儿咯咯笑着憧憬道：“我要从小培养她的艺术细胞，省得长大后又学长平，整日舞刀弄枪，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也没有。”
“你在背后数落你姐姐，小心被她听见了，到时候揍你。”我呵呵大笑了起来：“你可别哭鼻子哦。”
“她才不敢，她要打我的话。”睫儿眼睛骨碌碌一转道：“我就去淑妃娘娘那里告状去，看淑妃娘娘怎么收拾她。”
汗。我这两个女儿，真是命中相克，平常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睫儿。就是不喜欢长平。
父女两正说着话，便到了璇儿房间外。我刚想叩门，一丫环正好推门出来，手上端着盆盥洗水。一见我，便愣着行礼道：“老爷，您回府拉。”
“去忙你的吧。”我挥手让她下去。
屋内陶莹莹自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忙迎了上来，绷着脸道：“哼，出门也不说一声，就派个人来打发下就好了。”然眼中，却藏不住喜悦之色。
“公事要紧嘛。”我诞着脸，笑眯眯道：“哟，经月未见，我家莹莹娘子越发出落的水灵了。来，让为夫亲亲。”说着，搂抱了上去，张嘴亲下去。
“别，别没个正型的。”陶莹莹羞红着脸，挣扎道：“睫儿，睫儿还在这里呢。”
“睫儿是我们的女儿，又不是没见过我们亲热？”我嘿嘿淫笑，两只贼手乱动起来，忽而惊讶道：“哟，娘子。最近吃什么补品了？竟然又再次发育了？”
“吴天。”陶莹莹羞愧万分，狠狠地咬在了我肩膀上，又羞又愤，面若娇花道：“放开你的贼手。”
“爹爹，你怎么又欺负妈妈了？”睫儿拉住了我的耳朵，娇叱道：“睫儿不准。”
“哎哟。”我故意大叫道：“睫儿啊，别看你娘嘴上凶巴巴地。其实她心里啊，巴不得爹爹这么欺负她呢？”
“不准你教坏睫儿。”陶莹莹羞赧万分，恶狠狠道。
“莹莹，这次我只能在家住一天。又要离开了？”我突然正色道：“西面要有战事发生了，恐怕，有些事情，必须我亲自去做。”
“那有没有危险？”陶莹莹顿时放下狠脸色，担心地问道。
“危险自然有一点，不过你放心，为夫武艺高强。”我脸上虽然严肃之极端，然一双贼手在暗中，却是已经抚摸遍了莹莹身上十数个敏感点了。直把她弄得即难受，却又不敢哼哼出来，一抹嫣红直从耳根处蔓延到粉嫩的脖子上。咳嗽道：“所以，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那真的只能在家住一晚了么？”莹莹娇躯已经开始发烫，语气轻颤道：“那，那晚上，我……。”说话间，已经半依在我身上了。
莹莹虽非欲女，对性爱的要求也没小小啊，妙心她们强烈。然毕竟经过我这么多年的苦心栽培，加上已经好久没见我了。自是想与我共度难得的一个晚上。错过了今晚，天知道再见我时，已经是半载一年后了。
我得意的笑了起来，怜惜的抚摸着睫儿的秀发：“今晚啊，我已经答应陪睫儿睡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和爹爹一起睡了。”睫儿欢喜的拍着手掌：“睫儿都好久没和爹爹一起睡了。”
“什么？”莹莹大失所望，咬着嘴唇出声道：“不行……。”
“咦？”睫儿脸上一僵，奇怪道：“妈妈。为什么不行啊……。”
莹莹羞得双颊红晕，总不能说不行的原因，是因为晚上要和爹爹……嘿嘿。
“睫儿，还是爹爹来说吧。”我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两声，正色道：“因为啊，你妈妈晚上想和爹爹一起睡啊。”
“吴，吴天，你……。”莹莹见我在女儿面前这么说，顿时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又是狠狠一脚踩上了我。
“这样啊。”睫儿转着眼睛道：“既然妈妈也想和爹爹一起睡，那不如我们三个一起睡好了。”
“可是，爹爹和你妈妈一起睡，会忍不住要欺负她的。”我一脸纯洁的样子。
“不准，不准。睫儿绝对不会让你欺负妈妈。”睫儿坐在我肩膀上，拉着我的两只耳朵叫道。
“可是，你妈妈也想爹爹欺负她啊……。”我哈哈大笑着，扛着女儿直奔进房间内，后面传来莹莹羞愤交加的追杀声。
……
“相公。”梁绚璇一脸幸福的偎依在我怀中，即将要做母亲的她，自是满脸的憧憬：“璇儿有点怕。”
“璇儿乖，生孩子又不可怕。”我呵呵笑着安慰道：“再说了，你现在才两个月身孕，还早着呢。”
“爹爹，我听出来了，一定是个妹妹。”睫儿伏在梁绚璇肚子上，仔细聆听了半晌后，欢快道：“她在叫我姐姐呢。”
“这才两个月，没成型呢。”我瞪着她：“去去，别瞎说。最好是个弟弟来着，爹爹都已经四个女儿了，这才两个儿子。”
“妈妈，爹爹他不喜欢睫儿了。”睫儿嘴一瘪，伏到莹莹怀里，撒娇哭了起来。惹得莹莹又是狠狠瞪着我。
“我的小姑奶奶。”我苦着脸道：“我哪里说过不喜欢你了？”
“你说喜欢弟弟，不喜欢妹妹。”睫儿边哭边泣道：“说明你就是喜欢男孩子，不喜欢女孩子。”
“怎么会？”我急忙将她搂在怀中，在床上坐定后，柔声安慰道：“爹爹最喜欢睫儿了。来，乖睫儿，让爹爹胡子扎扎。”
“那爹爹你要妹妹还是要弟弟？”睫儿嘟着嘴儿，瞄着我道。
我急忙道：“妹妹，当然是要添个妹妹才好。弟弟哪有妹妹可爱，是吧？”
睫儿这才欣喜的亲了亲我的脸，转啼为笑道：“我就知道爹爹疼睫儿。”
“那是当然拉，你爹爹刚办事回来。你其他姐姐妹妹一个没见，就眼巴巴的跑来见你了。”我吹牛不打草稿道。
“爹爹，你真好。”睫儿幸福的埋在了我怀中。
“睫儿，别信他那个坏蛋。”莹莹见女儿和我关系这么好，有些吃味的破坏关系道：“你爹那些谎话是张口就来，也不知道用这些招数骗过多少女孩子了。”
……

第一百二十章 宁静（中）
……
在陶府待过一天一夜后。莹莹和梁绚璇，被我半拉半扯坐上了马车，直抵宫中小团聚去了。
太后早已经得到了我的消息，吩咐御厨备上最好的酒菜。在慈宁宫中大摆宴席，搞个小小的团聚会。也只有这段时间，诸女才能与我相聚一堂，欢乐几日了。那个全球战略部署计划一旦展开，我肯定要整天忙的头晕目眩。再过个把月，似乎就要过年了。不过，今年这个年，肯定过的‘热闹’非常。我要让全世界的人民，和我一起过个震撼的年……
一女蓝装，一女红装。风姿绰绰，袅袅步来。我心一喜，忙迎将上去道：“晴儿，凝儿。”
两股香风扑入我的怀中，左拥右搂，香艳撩心。
“皇上……。”晴儿和凝儿，均伏在我胸前，喜极而泣起来。这些年来，可算是苦了她们了。经营着莫愁庄，为我赚钱养国。我能陪她们的时间，也不是很多。遂轻轻抚摸着两女的秀发，柔声道：“晴儿，凝儿。这些年来，苦了你们了。等这次大战结束，你们可以把莫愁庄的生意丢给别人管了。我们夫妻结伴同行，游遍世界。”
“皇上。”晴儿和我的情感，是所有女人中最特殊的。我们身心，早已经牢牢系在了一起。只听得她声音微颤道：“能为自己心爱男人做事，就算再苦，晴儿也心甘情愿。”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再肉麻了？”这么多年来，曾经如青涩果实一般的凝儿，此时业已经婷婷娆娆。一举一颦间，无不透出了成熟妩媚的气息。尤其是半年多前，刚生完宜丫头。原来她那双椒乳，足足大了数个尺码。直让我口水直流。只见她直钻进我怀中道：“皇上，凝儿也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真的？”我眉头大喜，然嘴上却深情道：“朕何德何能，拥有你们一对冠绝人间的姐妹花。不过，想当年啊。我们三人之间的相识相遇，可真是有趣的很。一个被我强暴了，一个却又强暴了我。”
“皇上你……。”姐妹花自是羞红着脸，不依的捶着我出气：“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啊？”
我咂着嘴，脸皮如城墙般厚道：“啧啧，当年那滋味啊。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忘怀了。凝儿，赶明儿有空时，咱再去那个小镇上。假装不相识，重温下旧梦。还有晴儿，我们也要再去大明湖泛舟戏水一番。当然，你强暴我的戏，却不能少了。”
“昏君。你还提……”凝儿气的脸色羞红：“要不是我当年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呢。”
哈哈。我大笑着，携着两女往慈宁宫内走去。不觉奇怪道：“对了，映竹呢？你们三个不是经常在一起的么？现在怎么没见她一起出来见朕？该不会是你们两个缺钱，把她卖了吧？”
“皇上，你又胡说些什么呢？”晴儿情意绵绵的白了我一眼：“映竹妹妹可是你手心上的宝。捧在手里怕冻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就是，你临走前去找我们。谁也不宠，就宠了映竹姐姐。”凝儿也是醋意道：“这下好了，映竹姐姐有小宝宝了。”说到这里，俏脸儿已经一片潮红了。
“真的？”我兴奋的要跳了起来：“映竹也有喜了？太好了，明年又要为家里添两个宝宝了。那，她现在在哪？”
“当然在太后的暖阁里拉，这么大冷的天。本来她要和我们一起站门口等你的，不过太后却说什么也不让她出来，怕冻着孩子。”凝儿一脸憧憬道：“我要再有一个小宝宝就好了。”
“凝儿你也别太贪心了，你不是有宜公主了么？”我嘿嘿笑道：“宜儿现在才七个月大吧？不过你把身材倒是保持的很好，完全看不出来是生育过的。”
“什么呀。”凝儿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不满道：“比没怀孕前，都大了半寸了。姐姐倒好，当时她生完静儿，反到细了半寸。”
“凝儿，既然你还想要一个的话。”我贼笑嘻嘻道：“咱一会偷偷溜到我那养性斋中，神不知，鬼不觉再弄一个出来。”
“这个啊？”凝儿羞红着脸，细细想了下道：“那要把姐姐稍上，这些天来，姐姐晚上都抱着我谁。我比谁都知道，那是她想皇上了。”
“死丫头你……”晴儿虽然比凝儿要大几岁，却更容易害羞。
“好了，好了。别闹了，快去把静儿和宜儿抱过来我瞧瞧。”我走进了慈宁宫笑道。两个女儿，由于母亲都忙，一直是放在慈宁宫交给太后抚养的。
“估计都挤在太后房间里呢，不如一起去看吧。”凝儿拉着我，直往里面走去。
“等等。你们先去，我等着莹莹她们过来。一起进去向太后请安吧。”我犹豫了会，莹莹她们虽然由宫女们带进来，却是不熟悉。梁绚璇更是随着莹莹，一次宫也没进。
与晴儿和凝儿分开后。我找了个小太监问了下，让他带我去找到了莹莹。原来她们此时正被招待在东厢房内喝茶呢。
“莹莹，璇儿。”我笑呵呵的一把抱起睫儿：“还有睫儿，走。我们一起去太后那里请安。”
璇儿毕竟是头一次进宫，难免有些拘束。我索性柔柔的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道：“璇儿莫紧张，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一把把睫儿扛在了肩膀上，另外一手牵着莹莹。一同往太后暖阁内走去。
“皇上驾，驾到。”守在门口的小太监，看见我这个独特的造型，直愣了半天后。才懂得慌慌张张，跪拜下来颤抖大声喊道。
房内诸女，见到我后立即正正经经的行了礼。平常可以和我大大咧咧的，然在太后面前，却一个个乖巧的如小猫咪一般。
我扫视了一眼，轻笑道：“都起来吧，今天人可真够齐的。”太后，皇后。淑妃兰儿，昭暧杏儿。柳映竹，晴儿凝儿姐妹，还有冬儿竹儿。更有着让皇后安排进宫的妙心妙蝉，还有凤儿，怜月，以及苏小小。
兰儿和杏儿，一身华贵优雅的依到我身边，轻轻唤道：“皇上。”对于我进入这个时候后，刚接触到的两名各有千秋的美女，自是格外的怜惜恩宠。我毫不掩饰的对她们喜欢的一人拥抱湿吻了一番。
汗，有些头大。老子这么多女人，总不能厚此薄彼吧。看着她们一个个希冀又羞涩的眼神，无奈加甜蜜之下，一一拥吻温存了一番。就连太后，也难逃我一个象征性的脸吻。
不过我对太后的那个吻，却让不知其中内情的几个女孩，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梁儿。”太后脸色微红道：“都这么大了，还跟母后闹着玩。来来，这两位是莹莹和璇儿吧？”太后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漏馅，急忙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陶莹莹，梁绚璇，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莹莹和璇儿，忙不迭跪在了她面前行礼。
太后也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礼物，一一分给了她们。脸色慈祥道：“正苦了你们两个了，梁儿也真是的。舍得把你们两个这么好的女孩子，都扔在宫外受苦。”
“太后您老人家教训的是。”我连连配合着其演戏点头道：“今天，儿皇就是带她们回来。让太后做主，给她们个名分，不再流落民间。”
“这才对嘛。”太后展露着笑颜：“莹莹，璇儿。你们啊，就听太后一句。先在宫里小住上段时间，若不适应，再回去好了。你们看，这再过个把月就是过年了。你们也不忍心，我一个孤苦太后，独自过年吧。”
莹莹就算有千般理由，也知道目前是推不过去了。只好暗中幽怨的瞄了我一眼，这才和璇儿一起答应下来，小住段日子。
接着，太后又吩咐宫女，去把在隔壁房间待着的子女通通叫了过来。
……
总算，今天的团聚结束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养性斋中。所有女子和儿女，都被留在了太后的慈宁宫过夜。直把我气地头昏脑胀，明明有这么多老婆，却一个都没有办法陪我过夜。
只是晚上寂～寞～难～耐～～啊。我扯着喉咙，叫了起来：“为什么孤独的人总是我。”
“皇上，小多子陪在你身边呢。”小多子急忙表明了他的立场。
“去去，老子又不好龙阳。”我一脚把他踹开，仰头躺在了自己的龙榻上，总觉得浑身一阵燥热。无语道：“难道活了这么多年，越活越回去了？难道要用我久违的手解决……”
蓦然，只觉得旁边的被子动了一下。我猛然间翻过身来，把被子掀开，入我目的，却让我大吃一惊……
……

第一百二十章 宁静（下）
……
原来我被子中，早就藏着一名绝色美女，全身只有几褛薄若蝉翼的丝绸盖住了重要的部位。身体玲珑，展现着无与伦比的曲线，肌肤柔滑似玉，在月色朦胧下，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芒，如此圣洁，偏生姿势又是诱人至妖艳的程度。这种圣洁和妖艳的气质交杂在一起，直让我心为之一颤。心中欲火迅速被撩拨起来。
我摇了摇脑袋，除却了心中的杂念，脸色转冷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秀丽公主。”话一说出，心中立即恍然，肯定是太后帮的她忙。好几年了，她被张晃重新弄回来后，就一直被我软禁在冷宫内。而我，也一次没去看过她。
“皇上，臣，臣妾想念您了。”秀丽公主柔柔怯怯道：“所以哀求太后娘娘，恳请见皇上一面。”
想念我？怕是想我去死吧？秀丽公主国家被我灭掉，其父也因我而死。不恨死我，真是没天理了。婉文也真是的，心肠太软，竟敢答应她的要求。不过，也怪不得太后。秀丽公主眼中的凄然黯淡神色，看得我也是心中怜意大生。
“你这三年里，天天在冷宫里学着演戏么？”我冷冷道：“莫非，就是为了等这一天来行刺朕？”
“皇上，您如此冤枉臣妾。”秀丽公主伏在我床头，低声轻轻抽泣起来：“实在让臣妾寒心啊。臣妾这三年来，对皇上是日也思，夜也想。却始终未能盼得见龙颜。”
“哼。盼我死吧？”我冷哼道，说着，把她半裸娇躯翻过来，仔细检查了一遍。却竟然没有发觉任何不妥，只觉得她的肌肤，比三年前更是柔滑细腻，光泽动人了。难道我真的冤枉她了？回头望向她楚楚可怜，娇弱无依的模样，心中是一痛。第一次见她画像时，有种说不出的惊艳感。尤其是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让我生出股不择手段弄上她的念头。
“皇上，臣妾现在，亲人已经全部不在世上了。”秀丽公主又是轻泣盈盈道：“唯一的依靠，就是皇上了。若是皇上不要臣妾，臣妾还不如早点去死，一了百了。”
“好了好了。”我心软的将她搂在怀中，柔声安慰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随风飘散吧。一切都是朕对不起你。只要你能真心向着朕，朕绝对会像以前那样，好好疼爱你的。”
“皇上。”秀丽哽咽着，又喜又悲的伏在我怀中：“请好好疼惜秀丽吧。”一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向我贴来。
我在迷迷糊糊间，正想从了她时，一股淡淡的甜香味传来。心中警觉生起。猛地一把捏住她的下颚，从她嘴里掏出个已经残破的药囊。在鼻子下嗅了下，正是那种甜腻香味。
“哼，你果然心怀叵测。”我怒哼的将她摔在床上：“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利用太后对你的信任，演戏骗她吧？否则，她今天也不会帮着你，让你能够进入我的寝室。”
秀丽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却临到头来被我识破。娇嫩如玉的脸上惨白一片，对我咬牙切齿道：“你害死了我父亲，杀死了那些大量的我国百姓。不找你报仇，枉为我父亲的女儿。”
“闭嘴，出嫁从夫。我在攻占你国家之前，已经是你的丈夫了。”我冷哼不屑道：“你不仅不帮我，还处处为你父亲，为那些不属于你的人民着想。你让我这么做丈夫的怎么想？本来，你们国家只要肯和大吴合并，总能保住你父亲的生命，保住你那些百姓的生命。可惜，你这个秀丽公主做了什么？非但不帮我游说，还和你父亲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和朕对抗。大吴有什么不好，百姓生活安康，军队武力强悍。”
“我……。”秀丽公主眼中，露出了丝惭愧的神色。眼眸子中的光彩，也黯淡了下来，轻轻道：“我，我已经不想再和你争辩什么了。就像你说的，一切都随风飘散了。我已经尽了，作为他女儿最后一份力了。”
我这才醒悟过来，刚才她嚼破那毒囊想和我同归于尽来着。现在岂不是……
我急忙一把把她搂在怀中，焦急道：“秀丽，你现在怎么样了？”
“皇上。”秀丽公主眼中神采又闪，惨白的脸上浮现起一抹异样的殷红：“我这么对你。你难道还关心我么？难道你不恨我么？”
“废话，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我再恨你，你也是我妻子。”我将她扶正，运功帮她逼毒道：“再说了，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场上，肯定也会这么做的。好了，别说话了。我给你逼毒。”
“皇上，你别白费力气了。”秀丽公主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喜悦，以及凄惨：“我用的毒，是高丽国宫廷内珍藏数百年的毒药。服毒一个时辰就死，就算是你功力通天，也无法救回自己，别说是救别人了。”
那毒药果然古怪的很，竟然能渗透我的功力，仍旧往血液的深处钻去。
“我操。”我大骂了起来：“什么鬼毒药？”我见实在无效，只好抽回了双手。
“皇上，是臣妾对不起你。”秀丽缓缓回过头来，凝望着我道：“等临死之前，我才算是明白。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好好尽过做妻子的责任。我没有好好照顾我的丈夫，没有好好孝敬婆婆，更没有，更没有为丈夫留下血脉。”
看着她脸上那抹越来越娇艳的红色，我心中有些疼痛。对于秀丽的感情，一直以来，我都很复杂。若她说自己亏欠我，其实更多的，还是我亏欠了她。想及此处，我也轻轻搂住了她，低沉道：“不要再多说了。”说着，又大叫道：“小多子，小多子你死哪里去了？快去把公孙太医叫过来。”小多子在外面听到了，忙不迭如兔子一般，直奔太医院而去。
“皇上，请别费心思了好么？”秀丽轻轻咳了两声，眼眸中露出了丝羞意：“时间不多了，临死之前。我有些藏在心里的话，要告诉你。”
“别胡思乱想，能治好的。”我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嘴。
“不，秀丽就想说。”秀丽公主柔道：“其实这么多年来，并非在演戏。我心中确实十分想念你，我想念你一会粗暴霸道的样子，一会又柔情万丈的模样。你的一举一动，一直如烙印般，深深刻在我的心里。然而，国仇家恨，却又让秀丽，不得不每天把你的恶行想一遍，生怕一个不留神，我把对你的恨全部忘记了。”
“朕明白，从今往后。朕亏欠你的，会用朕自己来好好补偿你的。”我柔柔道，心中却是有些异样的难受。
“不，秀丽才是亏欠皇上的那个人。”秀丽公主轻声道：“希望秀丽来生，投胎到一个普通的大吴人家中。到时候请皇上，一定要来把秀丽接回去。”
“别说傻话了。”我在她额头上一吻道：“你不会死的，公孙太医会治好你的。”
秀丽摇了摇头，勉力挣扎了起来，翻身压在我身上。轻轻揉搓着我的下体，虚弱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媚意：“臣妾用的毒，臣妾自然知道。臣妾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尽过妻子的责任。在临死之前，让臣妾尽一次做妻子的责任，好好伺候一次皇上吧。这样的话，就算是死，秀丽也再无遗憾了。”
“不……。”我没有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因为秀丽已经骑到了我身上，妖艳的扭动了起来。淡淡的月光照耀在她半裸半遮的玉体上，犹如蒙上了一层洁白的圣芒。这个一心为自己国家百姓着想的公主，终于要在生命最后的关头，做一件为自己做的事情。
快感如波浪般袭来。终于，我的火山爆发了……
我喘了口气《御女心经》运作而起。我还是第一次，如此首次全力运起《御女心经》。皇品级别的功力，被我也全部调动起来。翻身将秀丽公主压在身子底下，重重地吻在了她的玉唇上，吸允着她那微带甜腻的唾液。
秀丽公主惊骇欲绝的呜呜叫了起来：“皇上，不要啊，有毒。”
“朕，绝对不会让你有事。同样，也绝对不会让我自己死去。”我露出了庞大的自信，全身功力凝成一线。用御女心经的方式，牢牢与她结合在了一起。精纯而又庞大的功力，在我和她体内不断的游走着。而我还是首次，在交媾的状态下，竟然没有一丝欲念。有的，只是驾驭功力与狡猾毒药之间的较量。一点一滴的毒性，随着我身体的抽动。功力的逼迫，缓缓流到我体内，直至手指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朕‘挂’了（上）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毒液都被我逼到了手指上。运用功力将其封住，说来也奇怪，那毒的确是我平生以来见过的最奇怪毒。竟然能在和我功力战斗中，越战越狡猾。到最后，我不得不放出一小部分功力，引得其进行吞噬融合，直引诱进入了我的手指尖。这才让那些毒药无处可遁，另者，那毒药与我一部分功力融合在了一起，产生了莫可言状的变异。雌伏在我手指中，动也不动。
与毒药一斗争完，下体的耸动快感顿时如潮水般的涌了上来。而跨下的秀丽公主，也在我的蹂躏下配合着疯狂的扭动着。除却了心灵枷锁的她，格外的奔放。
良久之后，两人才静止了下来。各自喘着粗气，相拥相吻。
“皇，皇上。臣，臣妾还没死么？”秀丽公主也觉得自己体内毒药消失的干干净净，只是刚从快感的顶峰下来，犹觉得是在做梦一般。那种毒药的厉害，她自是知晓的清清楚楚。
“朕说过，绝对不会让你死的。”我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柔声笑道：“朕当然要说到做到，否则怎么能为人君？秀丽，不管怎么说，你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身上背负的责任阿，枷锁，都应该抛弃的干干净净。与从前再无半点瓜葛了。从今往后，我们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好么？”
“臣，臣妾一定会好好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合格的儿媳妇，合格的母亲。”秀丽死里逃生，且又放下了心中所有包袱，喜极而泣，牢牢拥住了我：“做一个真正的秀丽。”
“好了，好了。别哭，没得给人笑话。”我嘿嘿笑了起来，赶紧把被子将她全身包裹起来。朗道：“你们两个混蛋，在外面听了半天活春宫了。给朕滚进来。”
小多子和公孙羽，急忙连滚带爬的从外面滚了进来，直呼该死。秀丽这才意识到什么，羞得钻进了被子中，怎么也不肯露出头来。
我倒是无所谓，脸皮绝对厚过城墙。伸出手来：“公孙爱卿，过来帮朕看看这是什么毒药？”
公孙羽急忙凑上前来，捏着我的手指细细看着。我的手指仍旧是一片常色，看不出有任何变化。公孙羽也瞧不出端倪，遂取了根银针，告罪后刺破了我的指尖。蘸着鲜血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惊叫道：“这味道似是失传已久的神仙倒，据传中了此毒，连神仙也挨不过一个时辰。”
“太夸张了吧？”我张大了嘴道：“朕中了此毒都快一个半时辰了，怎么还没死？难道朕比神仙还厉害？”说着，我推搡了下裹在被子中的秀丽：“喂，老婆。咱们吃的那甜甜的毒药，真的是神仙倒？”
“是。”秀丽在被子中，闷声回答了一句。
“还有没有拉？”我咂嘴道：“味道似乎不错，再给两壶我尝个鲜。”
“皇上龙体万金之躯，切勿吓唬老臣。”公孙羽骇得急忙跪拜在地上：“这神仙倒只要一小滴，就能毒死一头健壮的水牛。不过皇上乃真龙天子，上天庇佑。说不定才逃过此劫。”
“别胡扯了。”我笑骂了一句，这才把我是如何解毒的情况，和公孙羽细细说了一遍。说到精彩处，惹得秀丽素手从被窝中钻出来，狠狠拧了下我的腰。
公孙羽听过后，又思索了半晌，叹道：“皇上您练的御女心经。果然是天下间最奇妙的武功，能够通过双修的手段，抵制住神仙倒的侵害。”
“少拍马屁。”我笑骂道：“快把朕手指头里的毒药去掉，别看它现在安稳，若是哪一天发起疯来。朕可受不了。”
“皇上，以老臣看来，没有此必要。”公孙羽摇了摇头：“此毒已经与皇上的一小部分功力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变异的毒功，皇上可以用运功的方式，来控制这部分毒功。换句简单点的话来说，就是皇上无意中练成了毒指。以后皇上要想亲自杀人玩的时候，只要那么轻轻一点。对方就会一命呜呼，干净而又利索。”
我汗，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是因祸得福啊。捉弄心起，装模作样的拿着手指向公孙羽点去：“是不是这样点啊？”
公孙羽大骇，忙一个滚地葫芦躲了开去，脸色苍白苦道：“皇上，老臣这些年来可是为您老人家背过不少黑锅啊。您手下留情啊。”
“呃……这些朕都知道。朕还知道，私下里你的绰号叫春药神医。哈哈哈。”我得意的笑了起来，不过笑容嘎然而止，苦着脸道：“公孙爱卿，这毒指也有害处啊。你说，朕这手指头以后要不摸女人，那还不如让朕死了算了。”
“皇上请放心。”公孙羽急忙道：“这毒功就像您平常的功力一样，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只要你不故意要弄死人，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哦，真的这么好用？”我嘿嘿笑道：“那让朕来试试。”
公孙羽本是不怕，然见到我一阵阴恻恻的笑容，顿时僵硬在了当场。扯出了无辜的笑脸道：“皇上，以老臣看。完全没有试用的必要。”
他说的我自然知道，我刚刚已经暗中尝试过了。这毒功的确非常听我的话，指哪打哪，让它潜伏就潜伏。不过，公孙羽这老头，总要诈点什么东西出来才好。阴道：“不试也可以，不过朕最近好是怀念皇后娘娘养的那只金猴的滋味啊。不如……”
“皇上，您饶了老臣吧。”公孙羽哭笑不得道：“要打皇后娘娘那金猴血的主意，老臣情愿让皇上试毒指。”
“妈的，这么胆小，怎么当御医的？”我骂了一句。
公孙羽却是一脸的无辜，当御医和胆子搭什么界？又不是当将军。不过，却不敢反驳我。
“你只要如此，如此，那般，那般一番。”我凑在他耳朵旁说了几句。说实在的，那猴血滋味可真是美妙异常，而且大补特补。最近房事确实多了点，就连拥有着御女心经这等奇门功夫，也有点受不了。弄点猴血补下也应该的。
公孙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抵制。
“好，好。”我面无表情道：“公孙爱卿啊，亏朕对你这么好。让你办这点小事也不肯。哼，朕明天在朝会上讲个故事，话说那公孙太医啊，和御膳房那烧火丫头如花之间，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啊……”
“皇上，老臣和那如花，根本没关系啊。您……。”公孙羽大骇，这家伙本是个惧内的货。再加上那如花的尊容，乃是‘名动紫禁城’。
“哼，朕说你有就有。”我哼哼道：“你说那些大臣，是信朕呢？还是信你？哼哼，明天朝会一结束，估计满京城都要传闻你和如花之间的关系了。人家问，那如花是谁啊？怎的让名动天下的春药神医如此奔放豪迈？人又答了，那如花啊，可是紫禁城内最有名的一朵‘金花’，其人面如斗大，麻子勘比马蜂窝，腰如桶粗，腿似象脚。啧啧，那春药神医还真是口味独特啊。那是当然，那些有钱人啊，就是喜欢玩些不一样的调调……”
小多子那家伙，躲在一旁捂着肚子，笑得已经不行了。就连我背后裹在被子里的秀丽公主，也是在憋笑着抖动不止。
“皇上，求您老人家了。”公孙羽浑身起着鸡皮疙瘩，脸哭丧的像是死了爹娘一般：“不要再说下去了，老臣去还不成么？”
“一斤。”我竖起了一根手指头，露出了胜利后得意的笑容。
公孙羽一听，立即晕了过去。
……
数日后，举国传出一个震撼的爆炸性消息。大吴国有史以来，最伟大，最彪悍，脸皮最厚的皇帝驾崩了，死在个女人的肚皮上。
那女人据传是已灭国高丽国的公主，口含致命毒药神仙倒，为父为国报仇。和皇帝同归于尽了。这个消息，直让整个大吴国沸腾了起来。
而我，则悠闲的躺在了南书房的太师椅上。口中吃着毒药门事件女主角亲手剥的葡萄，边慵懒的问道：“老萧啊，那些百姓，对朕驾崩的事情，有什么反应啊？”
萧起跪拜在我身前，恭敬的答道：“皇上乃是不世名君，自皇上登基以来，百姓生活逐渐安康，国家也富强昌盛。所以很多百姓，都是举家哀悼。京城很多店铺的店主，已经决定暂时关闭店铺，说是要为皇上守孝。还有很多百姓，自动组织起来，要为皇上组织一场盛大的法事，好让皇上在天上，得享天福。另外，也有一部分百姓组织起来，准备为皇上在京城中心立像，此事已经报到工部去了。”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朕‘挂’了（中）
……
“别光拣好听的说。”我打着哈欠道：“肯定有人对朕不满的。”享受着秀丽素指剥送进来的葡萄，仍旧不忘在她手指上轻允下，大吃豆腐。
“皇上目光如矩。”萧起尴尬道：“也有少数人说皇上，那个，死的好。说皇上虽有功绩，然在私生活上不检点，喜欢寻花问柳，四处留情。这个，最后死在女人身上，也算是死的其所了。皇上，微臣这就去把那群造谣生事的混蛋抓起来，抄他们的满门。”
“算拉，嘴长人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淡然道：“朕本就想当个昏君，爱干嘛干嘛。所谓的政绩，也不过是随心所欲的结果。私生活不检点，他们说得也没错。恩，恩。说说一干大臣们的反应吧。”
我那一干引以为重的大臣，自然知晓我这次诈死的目的。不过全朝廷，也不过是那十几个重要人物，知晓内情罢了。很多普通的臣子，都还不晓得我是诈死。
“大臣们的反应都还算合理。”萧起立即回答道：“这么多年来，皇上励精图治，对于官吏上的整顿是极有成效的。而且，有很多一部分官吏，都是皇上亲手提拔栽培起来的。闻得皇上驾崩的消息，那些大臣们多数也是真心所哀痛。直道皇上要在位多上十年，大吴皇朝的成就，将远超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
“恩，恩。”我点头表示满意。看来，吏治上面的心思没白花。遂又问道：“如今朝内，分成了几派？”
“目前来看，分成三派。”萧起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把持着这方面的工作，说起来是清清楚楚：“一派是以琴太傅为首的保守派，其下主要有吏部和工部，还有礼部支持。主张大吴收敛气息，与他国和平共处，大力发展内政。一派是以兵部尚书兼太子少保为主的激进派，主张应尽快让太子麟登基，在大吴国内，扫荡高丽国残民。并且借哀兵之势，大力发展军队。再一派是以内阁大学士兼太子少师谢中弈，御史大夫兼太子少傅张冕为主的中立派，主张以不变应万变，静观局势。”
“恩。”我点了点头，局势总算铺开了，就等着鱼儿上钩了。所谓的三派，都是我亲手早就给他们分配好的。秀丽的素手，轻轻捏在了我的肩膀上，帮我松着筋骨。
良久之后，我才讶然道：“秀丽，为何说要扫荡高丽残民，你也没什么反应？”
“皇上，以前的秀丽已经死了。现在的秀丽，是皇上的妻子。”秀丽轻轻柔柔道：“皇上要做什么，秀丽只会无条件支持。”
我极为满意秀丽目前的状态，柔柔捏着她的小手道：“你如此对朕，朕自是不会伤你的心。放心好了，朕不会残杀那些分流在大吴洪流中的高丽百姓的。”
……
日子匆匆而过，一眨眼已经月余。今年这个年，竟然过得安安生生。不用处理朝事的我，几乎夜夜与诸女狂欢到半夜，直到日上三杆才起来。
然朝廷中，江山中却不平静。朝廷的‘党政’，已经越来越严重了。三个派系的争斗，使得很多朝事陷入了停顿状态。从一开始的互相攻击谩骂，到最后竟然发生了几起暗杀事件，‘幸好’只是受伤，并无生命危险。民间也不太平，武林中人的争斗，也在逐步升级中。原来只是公孙家和慕容家的争斗，现在已经变成了以武当为首一派，和以少林为首一派的相互冲突。另外，魔门和静禅斋，也时不时的跳出来指手画脚一番。
“蹬，蹬，蹬。”门外小多子捧着折子，疾步跑进了养性斋，跪在我面前道：“皇上，前线信鸽密折。”
我懒洋洋的接过一看，顿时喜上眉梢的跳了起来：“鱼儿终于上钩了。妈的，估计简令泰那小子，埋伏了这么久，早已经心痒痒了。”
密折是简令泰发来。对方灭吴联盟的行动，终于展开了。数个月来，集结而成的四百万大军，分数十股，直逼大吴而来，几乎算是不宣而战了。我就知道，那灭吴联盟，绝对不会放过大吴国如此内乱时机的。然他们却不知道，我在西域已经布置了数十万武器装备先进的军队，十数万门活力威猛的神机大炮，如獠牙一般的待人而噬。
灭吴联盟打的也是如意算盘，趁着大吴混乱不止，只要趁机不备。将军队全面压到大吴腹地，然后在大吴的领土上打混战，只要后面军队源源不断补充进来，总能把大吴拖死，同时也限制了大吴武器装备先进的优势。
简令泰作为前线首席大将，自是有权力在最合适的时候出击。而且，那小子经过这么多年来的磨砺，早就又稳又狠。和当年那初出茅庐的锋芒毕露毛头小子，已经完全两样了。就连同样文武全才的段鸿，在简令泰面前也只能自叹不如。其在军中的威望，直盖当年军神岳超。
……
接下来十数日，战报如雪花般飞来京城。
一干重臣又与我一起相聚在南书房中，看他们之间友好亲切，互相笑闹的模样。要让外人看去，保管会大跌眼镜。要知道，前几日才传出，段鸿的激进派不满琴太傅保守派的做法，连用了十三个刺客去暗杀琴太傅。而琴太傅也因此‘重伤’在身。
在这南书房内，所有大臣们都一脸的喜气洋洋。可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前线不断传来的战报，让这干大臣们几乎要乐疯了。
尤其是刘枕明那小子，若非考虑到我和他两人，均是已经‘挂’掉的人。早就拉着我去包下条画舫，开个疯狂的无遮大会去了。
“刘爱卿，看来明天开始。朕和你都不用再装死了。”我哈哈大笑了起来：“反正鱼儿已经上钩了，并且被简大元帅那渔夫，狠狠地插了几鱼叉。”
简令泰的确是难得的不世帅才，虽说个人勇武方面比岳超略有不及。然其阴计百出，计谋一环套一环，利用一些小败仗，把敌军数十股军队，一一引入陷阱中。早就埋好的大量炸药，以及十多万门神机弩炮，完全没有浪费，发挥了其最大的功效。强大无比的活力覆盖下，简直是生命的收割机。四百万军队，当夜就被消灭了大半，剩下一小半在撤退途中，混乱如散沙，不断遭到简令泰早已经安排好的伏击，衔尾追击。以及数百驾秘密武器神机金鹏的空中打击。所能逃回去的敌军，数量不超过三十万，而且伤员占大多数。
这一仗，彻底粉碎了灭吴联盟的梦，一个美丽而不现实的梦。冷兵器和热武器的战争间，还是有心算无心下，是如此的残酷。
这一仗，也把那些西域小国打蒙了。那些盘旋在他们上空的神机金鹏，不断把炸药往下丢，建筑物也好，人群也罢，都被剧烈的冲击波撕的粉碎。如我们原先计划所料，那些反复无常的小国，顿时纷纷向大吴告罪，用金钱，用宝物，用美女来讨好大吴。哭哭啼啼的告诉大吴，他们是受了灭吴联盟的威胁，才做出对不起大吴的事情。而且，他们也并没有直接出兵针对大吴，希望大吴能够既往不咎。
扬威的荣誉感，让大臣们格外的兴奋，有的甚至提议不理睬那些小国的求饶，犯我大吴者，直接灭国。我沉吟了一番，才道：“段鸿。”
“微臣在。”段鸿走上两步，跪在我面前，脸上仍旧止不住的喜悦和兴奋。
“拟旨给简爱卿，让他收，不管人送什么，都收下来。运回京城。”我嘿嘿阴笑了起来：“另外，让那些‘诚心’悔过的野国蛮部。若想重新取得大吴庇护的话，大吴可以既往不咎。不过，要求他们立即全力捕杀那些逃窜在各国之间的灭吴联盟残军。另外，也要让他们，组织起国家人口三分之一的临时军队，协助大吴反扑参与灭吴联盟的诸国。”
“皇上英明。”段鸿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这样一来，即可以获得财物，补充大吴的国库。又能把那些异心国家的战斗力，当作炮灰消耗，也能在最大程度上，对于灭吴联盟诸国进行打击。而且，也不怕那些国家不同意。现在他们都寒了心了，被大吴凶猛的军队，神秘的神机大鹏都吓晕头了，又谁敢不从，肯定是焦土灭国的下场。”
“王昭光。”我又唤道。
“微臣在。”王昭光立即应道。
“着你礼部，立即给各国发信使。告诉他们，朕和刘大人都又活过来了。”我哈哈大笑道：“至于哭诉大吴遭到的不公平待遇，扮演弱者，就不用朕来教你了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朕‘挂’了（下）
……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在养性斋中，幸福的躺在摇椅上。哼着歌，顺便调戏下幽兰紫竹两名侍女。几个荤笑话，直把两女逗得耳根发热，羞红满面。偏生在帮我按摩肩膀时，还要被我一双贼手大吃豆腐。幽兰紫竹，可是皇后亲自帮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婢女。不仅熟读诗词歌赋，更是精通音律。最难得的是，一双妙手儿按摩起来特来劲，松紧有力，妙不可言。
“贤妃娘娘驾到。”小多子在门外，又是扯着喉咙大叫起来。只见得晴儿，嘴角一丝笑意，款步走了进来。旦见两俏婢均是鬓钗横飞，衣衫凌乱。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迎驾。不觉掩嘴轻笑起来：“看来臣妾似乎来得不是时候，打搅皇上偷香窃玉了。”
“晴儿你怎么也学得莹莹那个醋劲了。”我脸皮之厚，自是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一把将晴儿搂入怀中，轻轻拥吻道：“看来朕把莹莹介绍给你们，的确是个错误。这才一个多月，就把你们一个个变成了个醋坛子。”
“哼，这话若是给莹莹妹妹听见了。准又得罚你一个月不准上床。”晴儿在我怀中，止不住的轻喘娇吟，羞愤道：“皇上您就不能正经点，臣妾有事来找您商量呢。”
我愕然，装蒜道：“难道不是晴儿你突然欲火焚身，来找朕发泄的么？”
“皇上，你你你。”晴儿见两俏婢投来异样的眼光，忙娇愧的伏在我怀中，轻轻咬着我的胸肌，恨然道：“没得把臣妾看成了一个淫娃荡妇，要传到姐妹的耳朵里，指不定怎么想晴儿呢。”
“哟哟，我的乖乖晴儿，啥时候变成个贞节烈妇了？”我贼笑吟吟起来，双手一搓，御女心经的功力便展现起来。唤作其他人，或许能地域住。然晴儿与我却是因为斩情心法的缘故，与我相生相刻，根本禁不住我的挑逗。当然，我也同样是禁不住她的诱惑。起始晴儿在我怀中，还想挣扎抵抗番，然她没两个回合，却已经眼神浮上了一层春意，双颊陀红的望着我，娇躯如水蛇般轻轻扭动起来，轻哼娇吟道：“皇，皇上……”
“哟哟，这就是贞节烈妇啊。”我嘿嘿淫笑不止，一双贼手的动作更加出格。嘴唇凑到她耳畔，舌尖便骚扰，便吹息道：“贤妃娘娘，你说，你是不是欲火焚身来找朕发泄的？”
“不，不是。”晴儿虽说身心都无法拒绝我，但真的要她说出那种下流话。却是不肯，娇躯迎着我的手指扭动着：“皇上，不要再折磨臣妾了。”
“啧啧。”我嘴角邪意更甚：“乖乖好晴儿，只要你说出来，朕自是会帮你解脱的。”
“不说，不说。就是不说。”晴儿抵死不从，然春潮已经密布在俏脸儿上，犹如酒醉后般迷人。
正如她无法抵挡住我的调情，我同样也无法抵御住她的魅惑。我们俩个之间，永远是相生相克，纠缠永世。我强忍住无尽的欲火，怀念头又起，反手把幽兰紫竹俱拉在怀中，干涩的喉咙间发出无可抵御的命令道：“既然你们贤妃娘娘不需要朕。可朕现在难受的紧。幽兰，紫竹。朕要你们。”
俩俏婢早已经被我挑得情动不已。又加之目睹耳闻了一场活春宫般的前戏，早就春情大涨了。听得我的要求，自是双双羞赧得点了点头。
“皇上，臣妾，臣妾。”晴儿听得我这么一说，顿时着急了起来，急忙唤道：“臣妾……”
“我的乖乖晴儿，你想要什么，和朕说啊。朕一定会满足你的。”我一脸诚恳的样子。
“皇上，您，您明明知道的。”晴儿羞愤交加，暗恨我的捉弄，贝齿咬在了我的乳头上。直惹得我心中大颤。强压住把她就地惩罚的冲动：“哎哟，朕又，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呢？”说着，一双贼手，更是直攻晴儿各大敏感之处。
晴儿咛的一声，头脑终于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羞涩万丈道：“皇上，晴儿现在好难受啊。请，请皇上要了晴儿吧。”说着，红云布满了娇嫩欲滴的粉颊上，整个人犹如虚脱了一般，软倒在我怀中，再没半点力气。
我这才得意的狂笑了起来，抱着晴儿如战胜者一般，向我龙榻走去：“早说不就结了。”可惜，留下满脸遗憾失落的幽兰紫竹。
我将晴儿轻轻放在了龙榻上，笑盈盈回头对失落的幽兰紫竹道：“愣在那里干什么？过来一起伺候朕吧。”对于这两个清纯如水，窈窕动人的俏婢，我早就打定主意不放过了。
幽兰紫竹本以为今天没希望了，却不料听得我又召唤。顿是又喜又羞，脚步虚浮无力的跟了过来，帮我放下了帏幔。
一时间，龙榻猛摇，帐内春色无边，几女娇吟，此伏彼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一脸满足的躺在三女中间。一脸舒坦的大叫道：“朕爽挂了。”
……
许久之后，晴儿才悠悠回过神来。顿时醒然与我竟然作出了此等荒唐事儿，绯红满脸道：“皇上，都怨你。害得晴儿如此丢人。”
“怎么又怨朕啊？”我一脸无辜道：“这明明是晴儿你，求朕来着。”
“晴儿，晴儿明明找你有正事商量来着。”晴儿不依的锤着我的胸。
“苍天啊，大地啊，女娲娘娘啊。”我装模作样的哭丧着脸嚎啕了起来：“你们都给朕评评理，这小妞准备搞玩完溜。吃干净抹嘴翻脸不认账。可怜朕，苦苦保持了三十多年的清白之躯，童子之身。就，就……这，这让朕以后怎么见人啊？晴儿姑奶奶，您老可千万不能不负责任啊。”
晴儿一听，你你你的，又说不出话来。差点晕厥过去。就连躲在我身旁装睡的幽兰紫竹，也不由得拼命捂着嘴，憋笑不止。
“好了，好了。”我见晴儿脸色被我气得一会苍白，一会殷红。急忙止住玩笑道：“到底有什么正事，要与我商量来着？”
晴儿抚着胸，半天才喘过气来：“皇上，您老把江湖搅得一团乱。现在目的达成了，总得把事情平息下来吧？再这么闹腾下去，恐怕更难收场。”
“这个，您老是武林盟主。”我庸懒的挥了挥手：“另外，陆谦是代表朝廷对武林的命官。由你们两个出面，把这事给摆平了不就结了？少林那秃驴，武当那牛鼻子，他们也会配合你们搞定的。”
“您老是皇上，总得问问您的想法吧？”晴儿如小女孩撒娇一般，嘟着嘴儿，哼道：“要不然臣妾和陆大人擅自处理了，您若另有打算，怪罪下来。臣妾和陆大人怎么担待得了。”
“瞧你说的。”我怜惜的将晴儿搂入怀中，温存了一番柔道：“你是我最喜欢的亲亲小宝贝，就算把这整个大吴江山给折腾跨了。朕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皇上。”晴儿听得我肉麻的情话，最是吃这一套了。情动不已道：“臣妾得皇上如此恩宠，就算是让臣妾为皇上去死，也心甘情愿了。”
“别整天死啊死的。”我脑子中突然灵光一闪，拍着大腿道：“有了，朕有了。”
“哎哟，皇上您老真有了。也别拍奴婢的大腿啊？”幽兰偎依在我身旁，努嘴苦脸揉着大腿。
“呃……一时手误，嘴误。”我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又厚脸皮的揉捏着幽兰的大腿道：“谁叫我家幽兰，大腿粉嫩柔滑，且有弹性十足。那是在引诱朕拍嘛。”
“明明是皇上欺负幽兰姐，偏生还要怪罪到幽兰姐头上。”紫竹偎依在我另外一旁，抬起半身，替幽兰抱不平道。
“哟，哟。紫竹小妮子。”我邪笑道：“莫非是朕夸了幽兰的美腿，没夸你而吃醋了吧？啧啧，若说我家紫竹啊，平常藏着掖着捂着，想不到一解开来，乖乖，吓朕一跳。”说着，咂嘴瞄向紫竹那对挺拔豪乳。
“皇上，您……。”幽兰紫竹俩俏婢，急忙又羞又赧又喜的钻到被子中去装睡了。哼哼，跟老子斗嘴，还稍嫌嫩了些。
“别没个正经，欺负人小姑娘。”晴儿也打抱不平道：“快说说，您又有什么坏鬼主意了？”
“那些武林人啊，成天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打打杀杀。”我不屑道：“然国家大事，却丝毫不关心。这次不如废物利用，把他们都收敛起来。帮着朕打仗去。”
“这个？”晴儿犹豫道：“武林中人，平常独来独往都惯了。恐怕很难适应军队的那些规矩的。”
“无妨，朕也不要他们上阵杀敌。”我淡然道：“朕要他们，自然有朕的用处。”
……

第一百二十二章 龙舰茶话会（上）
……
“晴儿，你找陆谦，以你武林盟主的名义，以及陆谦前武林盟主的名义。去广发武林贴。”我头脑迅速转动起来：“只要各门各派管事的头头脑脑，其他什么属下什么的，一个不要。再去海防司弄一艘最好，最新，最大的龙舰。一个月后，在龙舰上开个茶话会。朕那时，要去会会那些武林人物。”
“只要皇上想做的，臣妾自然会尽心尽力。”晴儿半依在我身上，柔情万丈道。
……
时光如梭。
前线的战局，已经稳定了下来。大吴国以极小的代价，击溃了灭吴联盟数百万大军，直让得到消息的任何国家胆汗。然整个灭吴联盟所有国家部落相加，拥有人口将近一亿两千万，几乎是大吴帝国的一倍。休不说灭吴联盟是否会放开如此大的仇恨，和大吴握手言合。就是大吴国，也不会放弃尽诛犯我天威者。
两个庞大势力之间发生持久战争，显然已经不可避免。吃过一次大亏的灭吴联盟，自也不可能重蹈覆辙，重新集结兵力，准备与大吴展开持久消耗战。那些被大吴吓破胆的西域小国，如今根本没勇气，胆敢冒犯大吴，惹来大吴铺天盖地的灭国打击。只好大吴说东，就东，说西，就西。把国家内稍微能打的人，都集中起来，训练成民兵。随时供大吴差遣。
如此一来，那些西域小国，却犹如灭吴联盟和大吴帝国之间，形成了一条缓冲带。灭吴联盟胆敢再次过来，首先就要面临着西域小国组成的防备队。所有西域小国相加起来，人口虽不多，却也有千万之众。一时之间，灭吴联盟倒也不敢蠢蠢欲动。局势几乎陷入了僵局。
然那只是表面现象。灭吴联盟损失的那数百万军队可是其中精锐部分，经此一战，休不说其元气已伤。在他们心中，对于大吴军队恐怖的武力，心理上的障碍是在所难免。另外，他们暂时过不来，然大吴则可以随时过去。双方局势孰优孰劣，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我之所以要简令泰暂缓进攻，一是要等西域诸国把能集结起来的兵力都集结起来。我的要求是人口总数的三分之一，所以要他们集结出三百万的人。虽然是乌合之众，老少男女良莠不齐。然当炮灰还是不错的，能在最大程度上，减少大吴精锐军团的损耗。至少，至少也能让他们帮着清理战场，运输粮草，再或者是建造军事建筑等等。总是有用的。
第二，另外两个和大吴表面上签署了进攻防御同盟的天竺和暹罗。我自是不可能平白放弃这份力量。以大吴如今展露出来的实力，肯定令得天竺和暹罗胆颤心惊。我让礼部外交官与两国沟通，许之以利。让他们出精兵一百万，共讨灭吴联盟。承诺搞掉灭吴联盟后，分他们两家四成利益和土地。我可以肯定，他们不会，也不敢拒绝。若是在这种情况下拒绝大吴，大吴完全有理由和灭吴联盟握手言和，调过枪头直指背信弃义的盟友。
天竺和暹罗也是国力强大的两个国家，但合出一百万军队，能给大吴凭增不少战力的同时。同样也是将他们两国一大半的军队抽调走了，可以极大程度上消减两国对大吴的潜在威胁。否则大吴一旦和灭吴联盟陷入了僵局，很有可能使得这些‘盟友’觑觎。到时候大吴即便能够获得最后胜利，国力也将几乎消耗殆尽，数十年恢复不了元气。
一月时间转瞬即逝。晴儿这个武林盟主，在江湖中威望不错。以及陆谦，这个名义上朝廷用来管辖武林的大官出面。再加上少林武当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即握手言和，共赴茶话会。几乎没有几个接到帖子的门派掌门，胆敢不来的。
……
此日，我一身儒雅的休闲长袍着身，手摇折扇，两名绝色俏婢随侍身后。帝品级别的旺财，跟在我身侧。我一踏上那艘停靠在江畔的龙舰，就引来了无数注视的目光。
虽然我不跑江湖，然在苏州时，与不少武林人士照过面。很多认识我的人，不免阿谀迎了上来，吴公子长，吴公子短。
此艘龙舰，是工部最新出品。船身之宽二十丈，长八十丈。要害之处，无不镶嵌着钢板铆钉。远远看上去，威风凛凛，犹如艘神舰。令我暗中咋舌。徐良那家伙，是否疯了？花钱造出这么大的船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开出长江？也不怕刘枕明和他拼命来着。
“吴公子。”陆谦远远见到我上船了，忙不迭撇开众人，迎将上来，与我弯身行礼道。看这家伙，笑容满面，精神抖擞的样子。显然混得不错，如今他可是官同朝廷从二品，在江湖中也是呼风唤雨，得意的很。我并非是小气的人，谁愿意好好帮我办事，我自是会重重赏赐于他。
然这一幕看在他人眼中，自又是别一番景象。如今整个江湖中，哪怕是少林和武当，都不能强拗陆谦。否则就是和大吴国家作对。然陆谦却对着个年轻公子躬身行礼，不免令得众人心中大为疑惑。
“晴儿呢？”我四处扫了一眼，却没见到晴儿。按理，晴儿作为武林盟主，早就应该到了。
“蓝盟主此刻正在船舱厢房内招待重要客人呢。”陆谦恭敬道：“吴公子，我领您去。”
“不用了，你先去忙。”我淡淡的一挥手：“我自个去找她就行。等人差不多到齐了，再来唤我。”问明地点后。挥退陆谦后，我遂往船舱内走去。
“多管家，多留点神啊。”我笑道：“这些江湖中人，有的粗鄙的很。别让咱这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受了吓。”
听得我的夸赞，幽兰紫竹俏脸儿一阵羞红，低着头双双搀扶着我走路。娘的，这派头是掼足了。惹得众人羡艳不已。
小多子忙挺起了胸膛，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力排众人。给我们开道。换作平常，早就有人会不满他的举动而动手了。然这甲板上诸多人，多数见到了刚才那一幕，猜不透我们的身份。只得忍气吞声。
入得舱内，很快就找到了晴儿所处的那间房内。我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得一声惊诧呼道：“什么？晴儿你竟然已经成亲了？”
我愕然，那不是冷若兰的声音么？原来晴儿招待贵客，却是她的师傅。
“师傅。”晴儿淡淡的回答道：“晴儿辜负了您的教导，没来得及通知您，其实晴儿九年前就已经与相公成亲了。现在已经生下一女，名唤静儿，已经三岁了。”
“什么，师姐您已经有小宝宝了？”一个声音惊喜的喊道：“天啊，太神奇了。怎么不带过来给我看看。”
晕，那声音一听就是公孙千的。虽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可以压着声音，不过一听我就听出来了。
“纤纤休要胡闹。”另外一个声音，不是特熟悉，应该是晴儿师叔，冷幽寒的声音。
冷若兰又惊又冷道：“我是前不久刚下山的，听闻晴儿你当了武林盟主。当时我就在想，你是否练了斩情心法？才武功大进的。现在看来，仍是为师低估了你。以你目前的境界，突破至帝品指日可待。不过，既然你已经成亲了，就再非我天山派人了，你也知道天山派的规矩。”
“师傅，晴儿恳请师傅收回成命。”晴儿情绪有些激动的求情道：“晴儿自小是师傅养大，咱们天山派也就这么几个人了。师傅，您就……”
“师姐，晴儿说的对。”冷幽寒也劝道：“我们天山派，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了。你要把晴儿逐出去，也就凝儿一个传人了。凝儿不喜习武，你也是知道的。”
“师傅，凝儿也嫁人了。”晴儿无奈道：“和晴儿嫁的，还是同一个人。”
“什么？你们姐妹俩……。”冷若兰冰冷的生气道：“真是气死我了。”
“师伯，别生气嘛。晴儿姐姐和凝儿姐姐能同嫁一人，说明那人应该很优秀的。”公孙千帮腔道。
“恩，这妮子挺有眼光。”我在门外，凑幽兰耳畔暧昧的轻笑道。
“公子，别弄了，好痒。”幽兰受不了我的骚扰，咯咯娇笑了起来。
……
“外面是谁。”屋内冷若兰冷哼了一声：“鬼鬼祟祟做什么？”
“咳咳，过路的。”我强自咳嗽了两句：“你们继续聊，继续。别管我。”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了开来。入我目的却是一身男装打扮的公孙千，只见公孙千瞪大了眼睛，叫道：“是你这个混蛋无耻死色狼？”

第一百二十二章 龙舰茶话会（中）
……
“呃……亲亲师侄女。好久没见拉，想不到能在这种浪漫的天气，浪漫的地点，再次遇到不浪漫的你。”我一脸正经道：“实在是人生的缘分啊。”
“你，你，你。”公孙千脸颊微红，迅即反应过来猛白我：“谁，谁和你有缘分啊？你不要乱讲。”
“话不能这么说。大吴国上上下下，六千余万人口，犹如汪洋大海一般。”我眼神中，充满了诗情画意道：“你我好比这茫茫大海中一点不相干的小水滴，却能再三相遇，怎能不算是缘分呢？不如我们抓紧契机，将两点小水滴和成一点大水滴，再生下许多许多小水滴……”
公孙千听着我前面半句，本也露出了憧憬迷茫之色。然听到我后半句，遂脸颊绯红娇叱道：“淫贼，色狼。就知道你不会有话出来。”
“相公，不要再和小师妹开玩笑了。”晴儿款款步出，也是有些憋着笑道。
“相，相，相公。”公孙千大跳了起来，惊色道：“你，你是晴师姐的相公？怎么，怎么可能？”
冷若兰和冷幽寒，也是恰好凑了过来，大惊失色的面面相觑。惊疑不定的望着我和晴儿。
“咳咳。”我轻咳了两声：“我说，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么？凭我本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卓尔不凡，年少多金，武艺高强……能得到晴儿和凝儿的青睐下嫁，这很奇怪么？”说着，打开折扇，轻摇慢摆，竭力摆出一番翩翩才子模样。
“师姐，莫非你是被这淫贼色狼给骗了不成？”公孙千惊色护着晴儿：“或者，他用药迷了你？再或者，他胁迫你了？”
“幽兰紫竹。”我苦笑连连，扭头对两俏婢道：“难道你家公子，真的有她说的如此不堪么？”
幽兰紫竹难得见我吃憋，也是笑得脸色发红，两只小手各自因笑得出了力，牢牢抓住了我的胳膊。
“纤纤，别胡说了。师姐和你师姐夫，的确是真心相爱的。”晴儿也是眼角露着笑意：“相公，你到底是哪里得罪小师妹了？惹得她印象对你这么坏？”
“晴儿，你家这头小雌虎，我躲她还来不及呢。”我无奈笑道：“谁还敢主动招惹她去。”
“谁，谁是小雌虎。”公孙千气恼的要对我拔剑相向。
“纤纤，别胡闹了。”冷幽寒这才道：“你两个师姐能够一齐嫁给他，说明他定有过人之处。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你师姐夫，年岁比你略长。你不应该这么没礼貌。”出于给晴儿个面子，她也只得忍下对我的不满，强自辩道。
“还是幽寒懂事理，明是非。”我赞道。
“幽寒？”冷幽寒本就对我恶感丛生，听得我竟敢如此亲昵的叫她，气得是又惊又怒。若非顾忌我身边的帝品旺财，说不得也要学她徒弟对我拔剑了。
“师叔。”晴儿白了我一眼，转而向冷幽寒歉意道：“我家相公就这坏毛病，喜欢胡乱开玩笑。还请师叔见谅。”
“哼。”冷幽寒瞪了我一眼，扭过头去不理睬我。
“好了，好了。”我笑了起来：“如晴儿所说，我这人没大没小，喜爱胡乱玩闹。师傅，师叔，还有小师妹请见谅。”
见我这话说得正经，细细想来我也没什么大恶行。确实多是在玩闹。不觉脸色都稍微好看了些。
正好陆谦正龙行虎步走来，在我面前恭敬道：“吴公子，时辰已经到了。大多数武林门派掌门等，都已经到齐了。是否要开始茶话会了？”
陆谦是什么人，冷氏姐妹自是知道。然怎么也想不到，陆谦在我面前，竟然如此恭谦。一时之间，对我的目光又是疑惑了不少。
“这么说来？”我眉头一皱，背负着双手道：“还有些门派没来？”
陆谦额头冒着冷汗，弯腰道：“是，不过只是几个名不经传的小门派罢了。”
“那就开始吧。”我淡淡的一挥手：“去吧，那几个没来的门派，你自己看着办。”
陆谦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却又弯腰退下。
“晴儿，走吧。一起会会那些武林人士去。”我笑眯眯道。
“恩。”晴儿温顺的挽着我的胳膊，随我而去。冷氏姐妹面面相觑了下，也只得拉着不情愿的公孙千，一同走出了船舱。
诺大的甲板上，已经全然布置好了。中间空出了一块，周围桌子摆得满满。而每张桌子旁，都俏立着两名水灵侍女。也不知道陆谦从哪里搞来的。
很多人，都已经就座了。而我们，则被安排在了甲板上层，指挥室外的一桌上。这里仅有的一桌，完全可以俯视下面所有人，尽收眼底。可见陆谦想得还是满周到的。
“晴儿，让你们师门的人，和我们一桌吧。”我回头对冷氏浅笑道。
按理说，冷氏姐妹虽然颇有名望，却还是没有资格做到上面这唯一一桌的。我们这一桌，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少林的不智禅师，武当的清风道长，魔门沈惊天，静禅斋妙蝉。无一不是跺跺脚，江湖震三震的家伙。
当我在所有人嫉妒眼神中，款步走向楼上那桌时。那桌的所有人都站起来迎了上来。
“吴公子身体可安好。”不智老秃驴，率先走过来，惊疑不定的望着我道：“似乎吴公子体内的魔障，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实在可喜可贺啊。”
“吴，吴公子。”沈惊天一直在惊讶，今天这个茶话会竟然会邀请他。然一见到我，便有些释然了。随即凑上前来，神秘兮兮道：“吴公子，是否已经搞定了呢？”如今整个大吴的人，都知道当今皇上，死了一段时间又突然活了。沈惊天是以为，我已经篡位成功了。
“老沈啊，以后这大吴武林，就有你一席之地了。”我哈哈大笑了起来。
沈惊天大喜。然脸色又黯淡了起来：“吴公子，即便是官场上通过了。可，静禅斋似乎……”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妙蝉。对于妙蝉惊人的武功，早就让他惊骇未定。
“放心，我替你摆平她。”我一脸自信，气势汹汹对妙蝉狠狠道：“汰，你可是传说中静禅斋掌门？”
“你干么？我就是。”妙蝉愕然，不知道我在唱的是哪出。不止是楼上众人目光都瞧向了我。就连楼下一百多个各派掌门，都奇怪的望着我。不过听得我说那二八佳人般的女子，竟然是静禅斋掌门的时候，无不呼啦啦围了过来，纷纷议论了起来。之前他们看妙蝉一个妙龄如玉的女子，竟然能和不智禅师和清风道长坐在一桌，早已经猜测不止，然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是静禅斋掌门。
静禅斋在江湖中，乃是最神秘的一门，所有人都对静禅斋，有着种仰视的情绪。
此时，不智和清风，各自站了起来，朗声道：“诸位武林同道，今日有幸得睹妙蝉掌门的芳姿，实在是三生有幸啊。不如，请妙蝉掌门小露上一手，大伙开开眼界好不好？”
这一下，顿时沸腾起来。都说静禅斋乃武林的隐魁，两百年前的静禅斋掌门出道十年，无人能在其手下过三招。
不智又道：“阿弥陀佛，老纳不如先来个抛砖引玉。”
妙蝉白了我一眼，这才明白自是我的主意。想借静禅斋的威望，让这干武林人士为我卖命。
正说着，不智随即跃下。跳到了甲板空地上，演了一套少类寺最普通的罗汉拳。即无虎虎生风之感，又无霹雳之势。让大多数武林掌门，不觉都大失所望。
“好。”妙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智大师不愧是少林寺百年来不世奇才。三十年前见你时，还锋芒毕露。想不到区区三十年时光，就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以我看，不智大师有望在五十年内，突破地三品。”只见的她指尖微动，似是有些技痒。
啊。众人哗然。突破地三品，不就是抵达天品了？这怎么可能，不智虽然厉害，然看他相貌没有返老还童，顶多就是王品境界的顶峰而已。
“妙蝉掌门说得不错。”清风也徐徐道：“少林一脉，武功讲究的是稳步筑基。一开始进展缓慢，然只要漫长的筑基完成，定可一日千里。”
听得清风道长这么一说，众人才不得不相信。目露崇敬的望着不智，犹如见到个神仙一般。这么多年来，江湖益发萧条，就连帝品，都很少有人能达到。别说皇品，更甚者天品了。
“今天不智大师如此有雅兴。”清风道长也朗声道：“不若贫道也献丑一番，让妙蝉掌门品评一番。”
众人再次哗然。今日一行，能得见不智禅师和清风道长齐齐表演，已经不虚此行了。更何况，还见到了传说中静禅斋的掌门。
……

第一百二十二章 龙舰茶话会（下）
……
只见清风手指一点，背上长剑缓慢飘出。双脚微屈，竟然跃上了长剑。如御剑飞行一般，直飘落到场地中。翻身握住长剑，当空舞起。
与不智的返璞归真不同，清风的剑势凌厉而潇洒，剑来剑往，均透着股杀伐气息。
“好男儿当建功立业。”清风边舞边唱道：“驱除鞑子还我河山。”
“仗剑横扫震千军。”
……
“威风尽葬胡～虏～胆～。”最后一剑舞毕，清风仗剑而立，有股说不出的潇洒。
清风这一出声情并茂的表演，顿使得众人情绪大增，不觉随着清风吟唱道：“好好，威风尽葬胡虏胆。那些破烂鞑子，也敢来我大吴逞强，管叫他们有来无去，直破他们老巢。”一时间，许多人都愤慨起来。
这段时间内，礼部一直在做着大量的宣传工作。不管对内还是对外，都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可怜姿态。把灭吴联盟宣传成为一群馋涎大吴富饶土地，美丽女人的豺狼。这段时间，在国内早就激发出愤慨激昂的气氛。清风的这次表演，又把众人这等情绪再次挑起，让我今天的计划实行起来，胜算多增了几分。
当然，清风这一出，也是奉我的命令行事罢了。
妙蝉又是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很明了。知晓是又是出自我的主意。不过，老子是她的老公。她不帮我帮谁，便也是大声赞道：“清风道长果然是忧国忧民之士，妙蝉佩服。诸位且看，清风道长舍弃擅长的太极剑不用，反而表演了一套战场杀敌的武功，诸位以为如何？”
底下众人又是窃窃私语了起来。
妙蝉不等人反应过来，随即正色道：“清风道长的意思很明白，讲究圆滑怀柔的太极之道，对于入侵的豺狼无异是对牛弹琴。此刻唯有以暴制暴，才能使那些豺狼破胆。”
“对，清风道长做的对。对付那些豺狼，唯有狠狠打才行。”众人纷纷认同。
“既然诸位都如此有雅兴，在下恭维圣门门主，也不能落入人后。”被我一把推出来的沈惊天，虽然有些愕然，却还是配合道：“不若在下也来献丑一番。”
“魔门门主沈惊天～”众人是又惊又讶，还有无限的防备眼神。魔门沈惊天也是个神出鬼没的家伙，江湖中人对这个名字是如雷贯耳，然真正见过他本来面目的人，却是没几个。很多人，都吃过魔门的亏，顿时仗着人多势众，想就地声讨起来。
“诸位休惊。”不智和清风急忙出来喝道：“沈门主也是受邀前来参加武林茶话会的，诸位与他有什么恩怨。等过了茶话会再说。”
两个人，都是江湖中名望很高的人。如此一说，那些人对沈惊天的不满，也只好暂时压下来了。
沈惊天却是淡若一笑，指着十多丈高的桅杆上一面小旗：“诸位，看我将这面旗子取下。”
众人一愕，顿时大笑了起来。原来十多丈高，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能爬上去把它取下来。魔门门主表演这个，岂不是要笑掉人的大牙？然而接下来的表演，却是让所有人震惊异常，目瞪口呆。只见沈惊天气沉，双脚轻轻一点，顿如天外飞仙一般，凭空直掠上十多丈高，等抓到了那面旗子，才嗖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傲然望向刚还在起哄的各门派掌门。
“阿弥陀佛，沈门主轻功卓著，老纳自愧不如。”不智宣着佛号道。
“的确，若让贫道来，至少要在桅杆上借一次力才能做到。”清风也是一脸正色道。
连不智和清风也自认做不到，其他人更是不必说了。然毕竟沈惊天是魔门门主，给他欢呼岂不是掉了己方的面子。不过，一干想找沈惊天麻烦的家伙，心下也动摇了起来。暗自掂量着要多少人，出其不意才能干掉沈惊天了。
“沈门主果然轻功过人。”妙蝉轻喝一声道：“诸位都已经表演过了，不若妙蝉也献丑一番吧。”
“好，好。”众人顿时又欢呼了起来，静禅斋向来压魔门一筹，诸人都见沈惊天面有得色，却无法扫他面子而不岔呢。见妙蝉出来，一是可以见识到神秘静禅斋的实力，二是能扫沈惊天的面子，多划的来的事情啊。
“这面旗子乃是船主之物，沈门主拿了无益。”妙蝉从沈惊天那里要回了旗子，淡道：“不若妙蝉将它物归原主，重新挂上吧。”
众掌门又是大失所望，沈惊天能取下。静禅斋名望向来超过魔门，能挂上去也不稀奇。不过，顶多就是展现出和魔门一样的实力而已。
妙蝉不理会众人的失望。只是淡淡的一笑，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瞪着眼前这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
只见得妙蝉娇躯缓缓浮空而起，缓慢的让人窒息。所有人心里都知道，轻功不凡的人，多数能够一跃起数丈。更高明者，可以凭借着强大的功力，在空中转向。然就这面硬生生的直接漂浮起来，却是众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在所有人都摒住呼吸凝视下，妙蝉用了半盏茶的时间，才飘到了桅杆顶部。将那面小旗子挂上，拂了拂皱褶，这才加快速度飘了下来，直落到原来地方。
我惊讶的向她望去，却见她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些热汗。显然这种举动，对她来将已经耗费了极大的力气。想想也是，上次在静禅斋，我也玩过滞空。不过那是人本来就处在空中的时候，临时停留了那么一会。正要我像妙蝉那样，恐怕很难做到。
“轰。”良久之后，雷鸣般的称赞声，终于响了起来。妙蝉这一手，令得原来对静禅斋不屑的人，彻底闭上了嘴。妙蝉在他们心中，几乎升到了女神一般的高度。许多人见妙蝉年轻貌美，不觉得生起了仰慕神色。在场的都是当今武林的各派领袖，不管正道还是黑道，在各属地方，也都算是跺脚震地人物了。平常女子当生不起他们的兴致。
“妙蝉，我要和你单挑。”我跳了出来，吼了这一句。
鸦雀无声。
仿佛一把剪刀，活生生的将众人的欢呼和议论一剪刀掐断。
噤若寒蝉。
“呔，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凭什么和妙蝉掌门单挑。”
“废了他，竟敢挑战我心中的女神。”
“丢长江里去喂王八。”
……
“相公，别胡闹了。”妙蝉轻轻吐了吐舌头，如俏皮的小女孩一般，偎依在我怀中。
痴呆，所有人都痴呆中。就连不智和清风，也是眼露痴呆相的望着我们。公孙千等，原本对妙蝉敬若天人，但心中的偶像，突然之间叫自己讨厌的家伙为相公？这种心理落差，使得她几欲昏厥过去。
我愕然，这绝非我的本意。我本意只是想让妙蝉假意输给我，成就我的威望，然后振臂一挥，让这些武林人士为我所用。
“哼，那几个女人一直在看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妙蝉凑到我耳畔，假装亲热，却对我传音道：“有那么多姐妹，你还不满足。在外面搞偷吃，回头我一定向幼红姐姐举报。”
我顺着她的目光向冷氏姐妹，以及公孙千望去。奶奶的，没事乱瞧什么。害得老子被妙蝉误会了。
“冤枉啊老婆。”我苦着脸，暗中解释道：“那是你晴儿姐师门的人啊。”
“哼，我不管，看你怎么收场。”妙蝉在我胸口拧了一把，吃醋道。
相，相公。底下各派的掌门，均是目瞪口呆的望着我。逐渐反应过来，个个眼红着要杀人的模样。
“看什么看都？”我瞪着眼睛，气势汹汹道：“没见过打情骂俏啊。”
“不可能的，妙仙子怎么可能叫他相公呢。”有人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我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的。”
“是啊，我也肯定是听错了。妙仙子如神仙中人，不食烟火，怎么会嫁给一凡夫俗子呢？”立即有人附和起来，没有几个人，愿意接受现实。
“蓝盟主，蓝仙子。请你出来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有人突然大叫道：“堂堂静禅斋掌门，怎么会嫁给一个粗俗不堪的凡夫。”
妈的，竟敢骂老子是粗俗不堪的凡夫俗子？奶奶的，我要和他拼命。正在摞袖子时。晴儿冷哼了一声：“你是南海派的现任于掌门吧？”
“正是在下。”于掌门没有料到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盟主，冰剑美人，真的会搭理他。急忙一脸谄媚道：“蓝仙子能得知区区在下大名，实在三生有幸。不知蓝仙子有何差遣，在下自当赴汤蹈火，上刀……。”
“我要和你单挑。”晴儿冰冷的怒声喝道。
“什么？”于掌门一脸痴呆震惊相，不明白哪里得罪蓝初晴了。
“因为你侮辱了我的夫君大人。”晴儿‘铮’的一声，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冰剑，在初春阳光下熠熠生辉。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戏王之王（上）
……
“什么？”众人皆哗然，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夫，夫君？”
“蓝仙子竟然有夫君了？”“天啊，这不是真的。”
晴儿在武林中成名十年，素有冰剑美人之称。广受武林中各路人士的爱慕。尤其是她当上武林盟主后，威望达到了顶点。她此刻暴出自己已经嫁人，这种震撼无异于一场大海啸。
“于掌门，拔剑吧。”晴儿不为所动，冷冰冰的说道：“让我领教领教南海派究竟有何资本，辱我夫君？”
那个于掌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得尴尬着脸，颤悠悠的拔起了剑。让他和武林盟主单挑，实在是没有半分把握。
“啪。”我重重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顿时不堪承受我的掌力而碎裂成片片。
这一掌，也同时震慑了场内的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也有了些不同。
“失望啊。”我背负着双手，目光中闪现着悲哀深色，长叹一声道：“我真的好生失望。”
众人哑然，不知道我究竟想干什么？
“吴公子为何失望？”不智禅师那家伙，与我相知多年，自是知晓我又要耍花招了。随即配合着问了一句。
“我对你们，一个个都好失望啊。”我回头，冷咧扫过场内所有人，嘴角露出了浓浓的不屑深色。
……
“你说话注意点。”当下有人就表示不满起来。
“对对，别以为你是蓝仙子和妙仙子的夫君，我们就会给你面子……。”
“没经过我同意，蓝仙子和妙仙子是不能嫁给你的。”这家伙口气比我还狂。
“哈哈哈哈。”我背负着双手，仰天大笑，笑声中有着股说不出的悲凉。初春的阳光，射在我身上，拖出了长长的一道影子。
我用笑声压制住众人的谩骂后，迅即嘎然而止。悲愤不已道：“都是些鼠目寸光，无知小辈。”
众人皆怒，正想怒骂时。我又朗声斥道：“你们可知，如今大吴帝国正处在危卵之中。稍有不慎，将倾巢覆灭。然尔等，却在为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动则开口谩骂，拔剑相向。岂又知？正是尔等内讧，引起了他国觑觎有了可乘之机。灭吴联盟八百万大军，挥军东来。誓要我大吴寸草不生，焦土万里。”
“夫君，妾身知错了。”晴儿配合着，放下了剑，轻轻跪拜在我面前。
“可是，我国朝廷大军，也不是吃素的。”有人明显底气不足的抗辩着：“简大元帅，不是已经击退过灭吴联盟的进攻了么？”
“是啊，是击退了。”我长叹，目光中露出了无限的悲哀：“在占尽天时地理的情况下，一百万大军和四百万大军之间的较量，最终能取得胜利。的确可以骄傲。”
“但是。”我眼中熊熊烈火燃起，犹如要焚烧着所有人的内心一般：“然我大吴三十万士兵，却在此役中长埋冰冷的地下。他们大多数人，都有父母。大多数人，也有妻儿。然他们却不怕死，他们情愿用血肉之躯，抵挡住侵略者的攻击。为什么？”当然，这场战争中，死伤是难免的。三十万的死亡数字，不过是我扯出来吓唬吓唬他们而已。
“因为他们有理想，他们要守护这片土地。他们知道，一旦侵略者大军踏上我们美丽富饶的大吴土地，我们的妻儿父母，就会遭到残杀凌辱。”我几乎竭力嘶喊了起来：“所以，他们情愿牺牲自己。来保护大吴国的土地，子民，还有你们这帮废材，垃圾，成天只会打架斗殴，争风吃醋的混蛋。老子为牺牲的那三十万将士不值，因为他们是为了你们这帮人渣而死。若非你们引起内讧，如何能让敌人有机可趁。”
一个个都被我骂的低下了头，面露羞愧神色。
“三十万啊，三十万热血好男儿啊。”我仰天长吼，深情悲切的落下了泪，似是受不了打击的捂住了胸口，心疼如绞，表情痛苦的向后倒退而去吼道：“你们死的不值啊。”
一缕香风，一个柔软温暖的身体将我扶住，哽咽道：“师姐夫，你没事吧？”
“纤纤，对不起。”我嘴唇有些发白干燥，回头对她歉意道：“我的心，只是有点累了。”
“师姐夫，我扶你进去休息会吧。”公孙千眼睛有些红润，颤声道。
恩，我点了点头。迅即向陆谦使了个眼色。陆谦急忙走上前去，运起全身功力，硬生生的逼出了两行热泪，也是咆哮喊道：“我们不是孬种，也不是废材。那些蛮子胡虏贱种，竟敢犯我大吴天威。我陆谦不才，情愿以区区七尺血肉，报效国家，沙场斩敌。”
“贫道也愿为国效力。”清风道长站了起来，同样一脸悲愤：“否则空负一身武艺，却面对国破家亡，父母生我何用？师傅养我教我又有何用？”
“老纳代表少林，愿意听候陆大人调遣，不求高官厚禄，只求保家卫国。”少林寺的不智禅师，也适时的点上了一把火。
“我沈惊天将率领圣门……。”
“妙蝉虽是一女儿身，却也不愿落人于后。”
我被公孙千扶着，往厢房走去。后面传来一个个慷慨激昂的宣誓声。我知道，总算搞定了。
“师姐夫，您躺一会。”公孙千小心翼翼的将我扶到了床上，柔道：“我去给您沏壶热茶，暖暖身子。”
“纤纤。”我虚弱的唤住了她，神色间有些犹豫。
“师姐夫，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好了。”公孙千见我犹豫，急忙道。
“纤纤，你是否觉得我……”我眼角露出了一丝悲切：“很懦弱。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我竟然流下了眼泪。是不是很没用？”
“不，师姐夫。”公孙千眼中露出了崇敬的神色：“纤纤认为师姐夫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师姐夫您能为那些惨死的将士落泪，才是真正的好男儿呢。”
“纤纤，多谢你能理解。”我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眼中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公孙千微一愕，迅即有些明白了过来。双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润，羞赧轻声道：“师，师姐夫。为，为什么你会如此在意纤纤的理解呢？”
我仿佛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孩一般，露出了尴尬无比的神情，挠着头不敢看公孙千。如此做作，反而令公孙千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双颊更是嫣红，心跳不止。也事扭头不敢再看我。
两人沉寂了一会。我才吞吞吐吐道：“那个，这个。纤纤。”
“恩。”公孙千轻轻恩了一声，表情有些扭捏。
“你，真好看。”我突然吞吐道：“那个，若是你穿上女装。精心打扮下，肯定会更加好看。”
“师，师姐夫。”公孙千还是个纯情处子，对于这种淳朴的情话，反应更是敏感。娇躯竟然已经有些软了，轻颤微抖不已。强自咬着嘴唇道：“师姐夫，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要被师姐听到，就不好了。”
我立即又捂住了胸口，装模作样的疼痛不已。
“师姐夫，你怎么了？”公孙千见我如此，惊慌失措起来。眼中关切神情，尽露无异。
“我心口疼。”运起功力，在额头暴出汗水，眉头紧锁，表情扭曲。
“我，我帮你揉揉。”公孙千忙不迭用她的小手，轻轻在我胸口揉搓起来。
好妙的手儿啊，我嗅着她那芬芳的处女体香。感受着小手在我胸口温柔的揉搓。不觉飘飘然起来。
“师姐夫，好点了么？”公孙千见我眼神异样，不觉问道。
我适时的抓住了她柔嫩滑腻的纤纤玉手，在她尚未来得及挣扎之前，一脸深情款款道：“纤纤，谢谢你。”
“师，师姐夫。”公孙千甜蜜中带着丝惊慌：“你，你别这样。”说着，仍旧想要挣开我的手：“被，被师姐知道了不好。”
“唉。”我眼中露出了浓浓的失望，轻轻放开了她的手。淡淡道：“纤纤，是我不好。”
公孙千未语，她心中滋味也是不好受。看着我眼中的失望和痛苦，直让她也有些揪心。
我猛地站了起来，神采一片冰冷。迅即又露出了招牌式的懒散笑容：“纤纤，你真好骗啊。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我骗倒了。”
公孙千愕然望着我，没反应过来望着我道：“演戏？”
“是啊。”我哈哈大笑道：“我从刚才演讲开始，就是在演戏。目的就是要骗你，骗你对我有好感。”
“为，为什么？”公孙千缓缓站起身来，不敢置信的望着我，脸色苍白无力道：“师，师姐夫。你，你是说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我眼神中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就你这种没头脑的小傻瓜，才会被我骗倒。”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戏王之王（中）
……
“我，我不相信。”公孙千愤然，却又希冀道：“师姐夫，你现在才是在骗我。不可能的，你刚才痛苦的眼神骗不了我。师姐夫，求你了。告诉纤纤，你不过是在和纤纤开玩笑而已。”
“哼。”我淡然道：“我是个小气的男人。若非你一直骂我色狼，骂我无耻之徒。我又怎么会处心积虑的来骗你一把，以报复呢？”
“你，你真是个大混蛋。”公孙千如遭雷击，两行清泪从眼睑中直滑过粉颊，标志着美好少女芳心的破碎。掩面转身离去。
“砰。”的一声巨响。
趁着这个时候，我又适时的悲哀长叹了一声。我相信，以公孙千的功力，自然能听到我这一声长叹。果然如我所料，她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又转回几步，站在了门口。显然，她还是有些不死心。
“纤纤，我对不起你。”我悲切的哽咽自言自语忏悔道：“你可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好人。早在苏州那酒楼里，我发现你是个女孩子时。就对你有了好感。所以，才会处心积虑逗你。我知道这样做不对，我当时也知道，你是晴儿的师妹。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灵敏的感觉，发现了外面公孙千的娇躯一颤。
“唉，罢了。罢了。”我愤怒的撞着木墙。良久之后，我才又用无尽疲惫的声音道：“纤纤，对不起。我知道刚才那番话，肯定会让你很伤心。不过，我实在没有办法。我爱上你，或者你爱上我。都是一个美丽的错误。我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一切都随风飘去。纤纤，就让我做个罪人吧。你尽管恨我，怨我，鄙视我吧。”
“从今往后，我只希望你能找到一个，让你满意的如意郎君。”我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那样，我就不用内疚，一辈子了。”
“纤纤。”我又深情款款的喊了最后一句。
……
“砰……”又是一声巨响，我的房门被撞了开来。却见公孙千站在门口，泪流满面的盯着我。
“纤纤。”我失声叫了起来，脸色惨白道：“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师姐夫。”公孙千猛地扑到我怀里，哭声道：“师姐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纤纤？”
“你，你，你听到了？”我额头冷汗直冒，手足无措道。
“说啊，说啊。为什么要欺骗纤纤？”公孙千伏在我胸口，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你可知道，那一瞬间，纤纤的心都碎了。”
“我，我没有骗你。”我辩解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然我语气苍白无力，任谁听了，都会相信我只是在临死强辩而已。
“师姐夫，你到现在还要来欺骗纤纤么？”公孙千抬起头来，泪流满面的直盯着我的眼睛：“看，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你刚才忏悔的一切，纤纤都听到了。你可知道，纤纤有多么心疼。”
“纤纤，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我痛苦万分的低下了头去：“我没有资格爱你，也没有资格让你爱。我已经有了晴儿和凝儿。我不能对不起她们。也不能对不起你师门。你应该知道，你师门就你一根独苗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在晴儿师姐和凝儿师姐前遇到你？”公孙千伤心道：“那样，纤纤就不会有烦恼了。”
汗。在她们以前？她比凝儿都小四岁呢。当时凝儿遇到我的时候，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她那时，才不过十一岁的未发育毛丫头罢了？
不过，想归想。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表情沉痛的回过头去，身子微微弯曲，捂着心口道：“纤纤，你走吧。我们不能在错下去了。忘了我吧。”
“不。”公孙千竭力嘶声的叫了起来，从背后牢牢搂抱住我：“师姐夫，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我身体一震。心里却暗爽，这小妮子看不出来，胸脯倒还是满有弹性的。然语气中，却有着说不出的凄凉痛苦：“纤纤，我不能对不起你两个师姐。”
“不，师姐哪里。纤纤自己会去请罪。”公孙千是搂住我，不肯放手：“纤纤已经下定主意了。”
“可是，你还有师傅师伯呢。”我哀伤道：“她们对我根本没好感，更何况，你已经是天山派最后一个弟子了。”
“师傅那里，纤纤会去求情的。”公孙千将脸贴在了我宽阔的背上：“若是师傅不允，纤纤情愿把武功都还给师傅。”
我情动不已，回头将公孙千搂入怀中，柔情万丈道：“纤纤，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青睐。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人坏毛病多的很，除了你师姐，还有很多其她女人。我怕你跟了我，会受委屈。”
公孙千身子一僵，然迅即被我的柔情私语融化，温顺的伊在我怀中，低声窃窃道：“纤纤不在乎，纤纤只要师姐夫心中有纤纤就行。像师姐夫这种真正的好男儿，有很多女孩子青睐也是正常的。”
“纤纤，能和我说说么？”我柔柔的帮她擦拭着眼角泪水：“为什么，你会对我如此？”
“那，那天在酒楼里看怜月和小小斗舞。”公孙千羞赧的喃喃道：“那时候，师姐夫你搂着我的肩膀。我感觉好讨厌。不过，在看完舞蹈后。其他人竟然都晕倒了。唯有师姐夫你一个人淡笑自若，傲然而立。那一刻，我就觉得师姐夫你好高大，犹如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般。你捏着我的手，用功力帮我抵抗魅术时，冰冷透彻的感觉，又让我很舒服。”
“不是吧，这样就爱上我了？”我故作惊讶道：“难道我魅力就这么大么？”
“师姐夫，你好讨厌。”公孙千如小女孩一般，狠狠地锤着我的胸口道：“我哪有你想得那么，那么，那个啊。”
“好，好。”我呵呵笑了起来：“算我错了，继续说下去嘛。”
“不说了，不说了。”公孙千不依道：“再说的话，师姐夫你会笑话我的。”
“我保证，不笑话你。”我哄着骗着道：“乖乖小纤纤，说给我听听嘛。”
两人笑闹了一会，公孙千才柔顺的躺在我的怀中，脸红耳赤道：“本来人家觉得师姐夫你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了，谁知道，你却又对我说了些恶心肉麻的话。说什么要把让那两个绝色尤物一起伺候你之类。当时，你不知道我多愤慨。觉得你这人真的是坏透了，没救了。”
“后来啊，我回家后就一直骂你。”公孙千偷偷看了我一眼，脸红道：“可是，骂归骂。然晚上却，却做梦，做梦梦见了你。你在我梦中，一会高大威严，一会又好色猥琐。后来，我想把你给忘了。却不料越是想把你忘了，你却在我心中越是牢牢扎上了根。”
后来呢。我催促她讲下去道。真是有趣，听一个妙龄少女对我倾吐心事。
“后来就是在那成衣铺里。”公孙千羞愤着脸道：“那天，我是给师傅和师伯一起买衣服去的。却没想到遇到了你。你这人还真是坏透了，仗势欺人不说。身边还带着三个女人，三个很美很美的女人。那时，那时我心里却有点，有点……不说了，不说了。羞死人了。你这人好坏，连尼姑也不放过。”直往我怀里钻。
“哈哈。莫非纤纤你当时心里酸溜溜的？”我得意的大笑了起来，回想起来，当时在酒楼里，那场欲擒故纵耍得真是漂亮啊。
“我，我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很不舒服。”公孙千嘟着小嘴儿道：“那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你让那个尼姑欺负我，我心里好难受……”
“妙心是静禅斋嫡传弟子，你输给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安慰道。
“我不管，不管。”公孙千在我怀里，耍着小性子道：“就是你指示的，害得我回去后，蒙着被子哭了整整一晚。不是输给人伤心，而是你让人打我而伤心。你这人，平常师侄女师侄女叫的顺嘴，关键时候却指使外人来欺负我。”
“呵呵，算我不对。”我投降道：“什么时候，我让你揍一顿狠狠出口气就行。”
“我，我才舍，我才不愿意打你呢。”公孙千在我怀里轻轻扭动着：“你皮这么厚，打你也是我手疼。”
“你呀，现在全身都软。就一张嘴硬。”我呵呵笑道。
“谁，谁全身都软了？”公孙千听得我这句话，身体更是无力，软绵绵的。玉唇娇艳欲滴。
“纤纤，让你受委屈了。”我轻叹了一声，低头深情吻了下去。双唇相印，仿佛天旋地转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一声惊恐冷斥声：“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戏王之王（下）
……
“师，师傅！”公孙千，不应该是公孙纤纤手足无措的慌忙从我身上站了起来，脸色煞白道：“师伯，师姐。”
其实早在之前，我就已经知道冷氏姐妹和晴儿她们走了过来。我那一吻，其实是故意吻下去的。本来以公孙纤纤的武功灵敏，也能感受到。然她正处在我的甜言蜜语中，自是会忽略外界的讯息。
“你这无耻之徒，你究竟对我徒弟做了什么？”冷幽寒满面寒煞，一手按着剑柄，一脚向前跨了一步：“适才听你满腔豪情抱负，本以为你是个真英雄来着。想不到……”
我好整以暇的站起身来，对着冷幽寒从容道：“师傅。”
“师，师，师傅？”冷幽寒几欲晕厥过去，恼怒满面道：“你，你这无耻之徒，竟然叫我师傅？”
“这有何不对？”我一脸正色，轻轻拉住公孙纤纤颤抖的小手，给予她无比的信心。轩眉道：“我和纤纤已经私定下了终身，我叫你一声师傅，显然并不过分吧。”
纤纤被我牢牢握住了手，显然已经镇定了许多。
“住口，你究竟用何淫邪手法迷住了纤纤本心。”冷幽寒我握住公孙纤纤的手，公孙纤纤不仅不反抗，而且还一脸镇静幸福的模样。顿以为我用了邪术。
“师傅，师姐夫他没有用邪术迷惑纤纤。”公孙纤纤急忙替我分辨道：“纤纤是真心希望和师姐夫在一起。而且，是纤纤主动勾引师姐夫的，希望师傅你不要再责怪师姐夫了。”
冷幽寒和冷若兰，见公孙纤纤眼神清澈，丝毫没有被迷惑本心的样子。顿面面相觑一番，情知公孙纤纤说的是真的。只见冷幽寒脸色苍白，娇躯颤抖不已道：“好，好。既然你喊他师姐夫，你想想你对得起你两个师姐么？我冷幽寒怎么教出你这个没羞没臊的好徒弟来。”
公孙纤纤听得师傅的话，脸色逐渐转白，娇躯无力颤抖着，贝齿死死咬住嘴唇。
我看得她那副模样，心中不免一痛。怒气上前一步道：“老八婆，你给我闭嘴。不要以为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师傅，你就可以飞上天去了。”
“相公，出什么事情了？”妙蝉一个闪身到我身旁，听得我在骂冷幽寒，不觉也对她目露敌意。
“老，老八婆？”冷幽寒面色大变，浑身剧烈颤抖不已，指着我愤然道：“你，你也就是个小白脸而已。仗着自己好看，到处勾引良家少女。瞧你脚步浮虚，浑身上下无半丝武功的样子。也就靠些女人为你出头而已。”
“你，你骂我相公？”妙蝉哪里舍得我受辱，当即俏脸儿寒煞道，蠢蠢欲动。
我一把拉住妙蝉。转身傲然道：“我就是小白脸，不服气啊？小心我哪天也把你给勾引了。”
“师姐夫，不要对师傅那么凶。”公孙纤纤拉住了我的胳膊，轻道。
“好，今天给纤纤一个面子。”我拉着两女，往外走去，蓦然回头道：“晴儿，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夫君。”晴儿被我冷淡的话惊了下，急忙低着头匆匆跟了上来。后面传来冷幽寒失落的叫声：“完了，我们天山派完了。”
“相公，明明以你的武功，对付那老八婆。不过就是几个回合的事情。”妙蝉有些岔岔不平道：“为何不教训教训她。”
“蝉儿，话不能如此说。”我淡淡道：“武功好，不是用来欺负人的。”
“还是相公懂事理，明大义。”晴儿赞道。
“更何况，我有办法，不用武功。也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嘿嘿邪笑了起来：“说实话，那冷氏姐妹，可真是一对带刺的天山雪莲花啊。身材丰姿婀娜，充满了成熟果实的气息。虽然没见过她们的脸。不过以她们从前的艳名，定不会很差。”
“夫君，师姐夫。”晴儿和公孙纤纤齐齐嗔道：“你，你怎么能如此说师傅？”
我顿觉邪恶思想露底太早，急忙一手搂住晴儿，一手抱住公孙纤纤。呵呵傻笑道：“你们两个，明明知道我这个人啊。就是管不住一张嘴，爱胡说八道。”
公孙纤纤听得心有戚戚然。从前不知道因为这个，吃过我好几次苦头了。
“晴儿，纤纤。”我眼中露出了一丝怜悯悲哀，叹息道：“其实，我是不应该对你们师傅凶的。你们师傅，其实也是一对可怜人而已。长居天山幽冷之地，心中说不得有多寂寞。更加可怜的是，我把她们的宝贝徒儿都骗走了。恐怕她们下半辈子，会更加孤苦无依，凄凉悲切。”
“师姐夫，你不要说了。”公孙纤纤偎依在我胸口，哽咽道：“你说的我心都疼了，纤纤都想回去长伴她们左右了。”
我骇了一跳，急忙道：“纤纤你莫说傻话，你要是离开了我。我这辈子恐怕就如行尸走肉，了无生趣了。”
公孙纤纤一脸悲切道：“师姐夫，纤纤心里也矛盾的很。一边是养育了自己二十年的师傅，一边，一边是。”说着，脸又红了起来。
“一边是如意郎君是吧？”我嘿嘿笑了起来：“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两全其美。”
“什么办法？”公孙纤纤和蓝初晴，都将目光投向了我，希冀之情尽露于表。
我轻轻咳嗽了两声：“你们俩师傅，孤苦了一辈子，可有心爱的男人？”
公孙纤纤和蓝初晴同时摇了摇头：“师傅她们一辈子大多数时候都在天山上苦修度过，从来没有听说她们有心爱的人。”
“那你们有我，算不算很幸福？”我又问道。
“那是当然。”蓝初晴一脸幸福道：“能和夫君生活一辈子，是晴儿三生修来的福分。”
“以前我不觉得，不过，不过和师姐夫在一起的时候。”公孙纤纤也扭捏道：“总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心也跳得厉害。总之，很奇妙很奇妙的感觉。纤纤希望一辈子能这样。”
“那就对了。”我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贼笑道：“如果给你们俩师傅找个男人。这样她们以后就不会孤苦无依，生活凄凉。孤独钟老了。”
“啊……”蓝初晴和公孙纤纤齐齐惊呼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望着我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师傅对男人向来敬而远之，更何况，这天底下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能够令师傅倾心。”师傅在她们心中，是神圣的。当然，在我心中，却是两个成熟的美女而已。冷氏姐妹都是在三十多岁的时候进入王品，如今身材和样貌，都是停留在三十多岁时的成熟风韵上。如此两颗成熟丰满的水蜜桃，怎么能令我不垂涎三尺呢？
“晴儿，纤纤。你们两个，看为夫的人品怎么样？”我一脸正经色。
“你，你。夫君，你该不会是想。”不愧是蓝初晴，自是了解我心中所想，惊骇的望着我。公孙纤纤也迅即明白了过来，焦急道：“师姐夫，这不可以的。她们是我们的师傅啊，怎么可以这样。”
倒是妙蝉，白了我一眼，露出了个早知道你会这么干的眼神。
我脸色逐渐转冷，冰寒道：“晴儿，纤纤。你们两个，也太令我失望了。自私自利，不顾你们师傅的感受。你们只知道自己的幸福，却不愿意施舍一点点给你们师傅。实在让我心寒啊。”
“师姐夫，不，不是这样的。”公孙纤纤急忙拉着我解释道：“只是，只是师傅她们，对你完全没有好感啊。”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心中暗爽，然脸上却是一副慷慨就义的表现：“其实，我也不愿意和你们师傅打交道。可是，为了你们俩着想，为了让你们师傅不再孤苦钟老。我只能牺牲那么一点点色相了。要说她们现在是对我恶感不止。不过，晴儿纤纤，你们自己想想，一开始的时候，你们两个何尝对我有好感了？一个恨不得拿刀子插我，一个恨不得在我身上咬两块肉下来。到头来，不还是要乖乖的求着我宠爱。”我说着，邪笑着挑起了她们的秀美的下腭，抛上了个得意的媚眼。
“谁，谁乖乖的求，求你宠爱来着。”公孙纤纤俏脸儿绯红，一口咬在了我的手指头上，得意洋洋的瞪了我一眼。不过，蓝初晴却没有这等硬气了，只是羞红着脸，不知所措。
公孙纤纤见师姐这副模样，顿时惊讶掩嘴道：“师姐，你该不会真的求他宠你来着吧？”一席话，又说得蓝初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乖乖，总有一天。你也会乖乖的求师姐夫宠爱你的。”我嘿嘿淫笑不止。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消灭”天山派（上）
……
“谁，谁会来求你这个啊。”公孙纤纤羞红满面，轻啐道。
“有你来求我的时候。”我淫笑不止，却又看见一脸偷笑的妙蝉，不觉讪笑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装模作样求我来强暴你。”
“你！”妙蝉偷笑嘎然而止，红着耳根狠的直跺脚：“人家当时还不是为了救你。你这个死没良心的。”
“好了，好了。”蓝初晴无奈道：“都别闹了好不？夫君，你真的想把师傅和师叔也都收进来？这个，恐怕有些不容于伦理吧？”
“这又有什么关系？”我一脸贼笑道：“反正也没几个人见过你们师傅的真面目，到时候脱下面纱，冒充你们俩从未踏上江湖的师姐就好了。再说了，你们师傅在天山一待就是十年八年的。就算是失踪，也没有人会去关注的。”
“这样也行？”蓝初晴和公孙纤纤齐齐愕然道：“冒充我们的师姐？”
“反正有过一次先例了。”我向妙蝉努嘴道：“蝉儿不就是心儿的师傅，现在不一样过得开开心心？”
“胡说，我就是她师妹。”妙蝉见我暴她底牌，立即又狠狠瞪了我一眼：“再胡说，我就和你单挑。”
蓝初晴这才明白了过来，为何妙蝉是妙心的师妹。静禅斋掌门竟然会是她。
“夫君，你可真是天下最荒唐的人。”蓝初晴蹬脚啐道：“我说不过你拉，反正只要师傅开开心心就行。”
蓝初晴自是知晓我有前科，连太后都不放过。更何况她的师傅了。
“晴儿，这才乖嘛。”我呵呵笑了起来：“人在世上活着，你们说为了什么？开开心心，随心所欲，这才是人的真性情。若是要我为那些条条框框束缚，岂不是活得很闷？纤纤，你以为呢？”
“哼，都是歪理。”公孙纤纤瞪着我道：“看来，我是上了条贼船了。”
“上船容易下船难。”我嘿嘿反手把她抱在了怀里，直往船头走去。立在尖锐的撞角上，指着前方道：“纤纤你看，大自然是多么美妙。”
龙舰破浪前进，在诺大的长江中，显得霸道之极。所经过之处，无不制造出两道扑向岸边的波浪。在初春阳光映射下，犹如两条滚滚巨龙一般。
“我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船。”纤纤偎依在我怀中，也是一脸惊叹道：“我一开始还以为这船不过是在岸边摆设的，想不到竟然能开如此之快，之稳。”
工部研究司的科技一日千里，这些年来连我也惊叹不已。这艘最新型龙舰，显然结合了最新的晶核科技。否则靠风帆，当开不了这么快。
享受着凉风拂面，美人在怀。心中不由得感慨道：“纤纤，等我把手头事情都了却后。我就带上所有家人，坐上这条龙舰，行遍天涯海角，你看怎么样？”
“师姐夫。”公孙纤纤被我的美丽诺言给打动了，不觉情动的吻上了我。良久之后，才舍得松开嘴道：“师姐夫，纤纤从来不知道。亲嘴是这么美妙的事情。”
“小傻瓜。”我轻轻刮着她的鼻子笑道：“很多更美妙的事情，你还没尝过呢。”
蓦然，我神念一动。在公孙纤纤翘臀上打了一掌，笑道：“你先回房间和晴儿她们玩回。我有些事情要办。”
公孙纤纤与我刚建立起关系，自是如胶似漆。不想于我分开，然见我脸色正经。只好忍痛而去。
等她走后，我一人慵懒的坐在了船头撞角上，眼中露出了无尽的悲伤，目光投向江岸。
“我能和你谈谈么？”一个好听的声音，在我耳畔响了起来。她终于来了，我心中一喜道。晴儿的师傅，冷若兰。别看冷氏姐妹在一起的时候，对外说话几乎都是冷幽寒。但我却看出，她们姐妹中，冷若兰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只要把她拿下，剩下的冷幽寒不足为虑。
我愕然回头，飞速收起了眼中悲伤的神情。淡淡道：“可以，坐这里来谈吧。”
冷若兰一愣，似是有些不情愿。白衣如雪，未接近时就已经传来丝丝冷意。天山那个冷漠的地方，早已经使得她的冷，冷到了骨子里去。这一瞬间，差点让我以为又回到了当日晴儿斩情心法初成之时。然我又坚信，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否则她若她练过斩情心法的话，当日在苏州也不会着了小小迷魂烟的道。
“你怕我？”我呵呵轻笑道，耸了耸肩，神情是如此轻松暇意，却又透着股不屑：“双方不平等的谈话，是没有必要进行下去的。”
冷若兰怔了怔，犹豫片刻，双足轻点。飘然与我并肩坐到了撞角上，扭头望向我：“这样，该平等了吧？”
“远远不够。”我摊开双手笑道：“你可以看着我的脸说话，我却只能看着块白纱说话。你说，这样公平么？”
“你不要太过分了。数十年来，没有一个男人看过我的脸。就算是女人，也屈指可数。”冷若兰语气更是冰冷：“怎么说我也是晴儿和凝儿的师傅。”
“既然如此，我们也算是亲戚了。”我正颜笑道：“既然是亲戚，就算看看你的脸。又能怎么样？”
气氛僵硬，她不言，我不语。良久之后，冷若兰才幽幽轻叹道：“你这人，我看不透。有时嬉皮笑脸若无赖，有时又狡猾的比狐狸还厉害三分。有时霸道蛮横不讲理，有时却又慷慨激昂，悲世悯人。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不是吧？你到现在还不认识我？我和你徒弟晴儿的孩子，都已经三岁了。”我嬉皮笑脸，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道：“重新介绍下，我叫吴粱。今年三十五岁，乃是大吴国十大杰出青年之首。”
冷若兰不料我会突然抓住她的手，忙不迭抽了回去。一双美眸中，露出了杀意：“若非你是晴儿孩子的父亲，我当场就杀了你。还没有过男人，如此轻薄过我？”
我感受着手中冰凉透骨的滑腻，心中直赞，此乃真正的冰肌玉骨也。然脸上却愕然道：“师傅为何如此大惊小怪，握手是大吴国官场贵族间最流行的礼节之一。”我这倒是没说慌，这些年来，在我的影响下，官僚之间也开始逐渐流行起握手礼了。
冷若兰见我说得真切，不免信了几分。眼中露出了微微歉意道：“我不习惯这样的接触。”语气也软和了些。
我哑然失笑，潇洒的摇了摇头：“无妨，其实都怪我。师傅你刚从天山上下来，自是不知道大吴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确实，我十多年未下天山。”冷若兰轻轻道：“没想到大吴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变化，百姓的生活，比以前好过了不知道多少倍。听说当今太后，德惠贤明，创立慈善金会，救助了许许多多受灾受难的百姓。实在令若兰汗颜。若是有机会，当面见太后，以表敬佩之心。”
我听她这么一说，嘴角露出了笑意。若是给她知道，她当圣人偶像般看待的太后，经常会在我身底下娇喘婉啼，求我恩宠的话。不知道这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冰美人，究竟会有何种反应？
“你似乎对太后所作所为，很是不屑？”冷若兰见我笑的古怪，不由得冷着语气质问道。
“当然不是。”我呵呵笑了起来：“不过我与太后她老人家熟得很，你要想见她。随时可以随地可以。”汗颜，当时让太后管理慈善金会，乃是为了好玩。同样也让后宫那群女子有事情可做。想不到却成了我数次泡妞的利器。
果然，听得我这么一说。冷若兰眸子亮了起来：“你可不要骗我。”
“当然不会骗你，其实你想见太后，和晴儿说一下也就可以。”我淡淡道：“晴儿所经营的莫愁庄，每年要向太后的慈善金会捐款一千万两银子。她和太后关系，也是莫逆。不过，不但是晴儿。凝儿在莫愁庄的经营上，也是出力不少。”
冷若兰愣在了当场，好半晌后才长叹道：“想不到我真的已经老了，连晴儿和凝儿，也已经作出了这么大的事业。当初，晴儿下山建立飞燕门经商时，我还极力反对过。想不到她还真的实现了当初的豪言壮语，以经商来帮助那些天底下孤苦的百姓。”
“晴儿和凝儿她们也不容易，莫愁庄的经营上虽然得到了朝廷的大力支持。然这些年来的辛苦，我也是知晓的一清二楚。”我也长叹道：“若兰你长居天山，实在浪费了。不若搬到莫愁庄去住，关键时候，也可以帮晴儿分担一些辛苦。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情。”我见她心动，大力窜掇道。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消灭”天山派（中）
……
冷若兰果然心动，眼眸中闪现着异样的神采。连我改口叫她若兰，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半晌后，又长叹道：“可惜我长居天山，除了练功外什么都不懂。很难帮得了晴儿和凝儿。不过你这人，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晴儿的事业，恐怕你帮着出了不少力吧？要不然，以晴儿的背景，很难和朝廷拉上关系的。”
“我只是帮了点小忙而已。”我耸肩淡然道：“其他都是晴儿自己努力的结果。我这人也没什么看不懂的，好逸恶劳，贪玩喜色。八个字就足以形容我了。”虽然我说的是实情，然听在冷若兰耳中，却成了坦荡真诚的表现。一个能正视自己，并且能坦然说出自己缺点的男人。总是会令人刮目相看的。真小人，永远比伪君子受欢迎。
“你这人呢，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说看不透你。”冷若兰破天荒的给了我一个白眼道：“你刚才在群雄面前那场慷慨激昂的表演，虽然有些做作。却不乏有你真实的感情在里面。”
“若兰你果然冰质慧心，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我其实是在演戏。”我故作被看穿后的狼狈相，一脸尴尬笑道。
“谁准你叫我若兰的？”冷若兰瞪着我道：“你忘记我是晴儿的师傅了么？”
“若兰你何必如此斤斤计较。”我满脸无赖相，凑了进去：“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你要不想叫我吴粱。像什么色狼啊，淫魔之类，任凭你唤。”
冷若兰这才想起了我的无赖本性，在这上面也做不出什么文章来。只好转移话题道：“你能告诉我，今天你费如此大力气。让让武林群雄为你所用，是真的想保家卫国？还是想扩充自己势力，达到自己的野心？”说到最后一句，冷若兰看我的眼神，终于凌厉起来：“若是后者，我情愿让晴儿恨我一辈子，也要除去你。”
看来，那个才是她今天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吧。我暗中想道。
“若兰你真的如此看我？”我眼神中，露出了无限的悲伤，扭过头去，似乎想逃避些什么：“做人做到我这种程度，似乎蛮失败的。”
“本来我已经认定你是个野心之徒了，可是刚才你坐在那里。一个人看着江岸时，眼睛中露出来的哀伤，却让我又犹豫不确定了起来。”冷若兰语气也有些软了起来：“或许，我看错了你。你能真真切切，不骗我的告诉我原因么？”
“你说的没错。”我猛一回头，眼神如烈火般直视着她，咬牙切齿正色道：“我就是个野心之徒，想利用手段把整个江湖群雄为我所用。谋权篡位，夺取大吴江山。这下，你满意了吧。”
“果然如此。”冷若兰长身而立，拔剑站在撞角前端。徐徐江风将她白衣吹拂至飘然，恍若下凡的仙女一般。眉目间冷意彻骨：“像你那番做作，非大奸之徒就是大善之人。既然你亲口承认了。我冷若兰拼着让晴儿她们恨我一辈子，也要将你斩杀于剑下。”
“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我一脸坦然，淡色道：“不若你随我回去，与晴儿一同服侍于我。等我夺了帝位，到时候荣华富贵唾手可得。”我这么说，是相当的有技巧。虽然话里的意思看似无耻了些。却是一个暗示。冷若兰对我，因为有晴儿这层关系在里面，肯定不会把我和她往男女之事上扯去。然我轻轻这么一点，却让她轻易的就从脑海里联想到了她和晴儿一同服侍我的‘可恶’场面。这么做，表面上看似会对我恶感大增，然内心之处，却让她能接受我是男人，她是女人的事实。另外还有一个好处，越是让她憎恶我。等她终于明白原来是误会我后，对我会越是有内疚之心，如此一来，这个冰肌玉骨的天山玉女，岂能逃脱我的掌心？
果然如我所料。冷若兰暴怒啐道：“你无耻。晴儿和凝儿她们，都被你蒙在鼓里吧？我要杀了你。”
利剑向我胸口刺来，我巍然不动。等剑临我胸口时，我却以无上妙法轻轻挪动了下。表面上看着剑从我心口插进去，然却只是伤了我侧肋处一点点表皮。再运功逼出一褛鲜血，侧身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冒汗，嘴唇毫无血色。再次将目光透向了冷若兰，哀伤，悲切，以及那无限的爱慕。统统抛给了冷若兰。
冷若兰呆若木鸡，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一躲不躲。反而更是以胸口来迎上她那一剑。而我眼神中的意思，也让她尽收在眼底。霎那间，仿佛一柄锤子，在她胸口狠狠捶上了那么一下。
“你为什么不躲开？”冷若兰眼神中，尽是苍白之色，语气中，也是剧烈的颤动不已。
我没有说话，反而在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一丝解脱的笑容。眼神中，也是目的得逞的满足。一个恰到好处的表情，眼神。反而更能说明我此刻的心情。
结合着我刚才的行为。冷若兰立即猜想到了‘原因’。身子摇晃了一下，惊惧道：“你是故意想死在我手上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废话，不就是为了泡你么？当然，这只能心里想想。再次运功逼得自己更加‘虚弱’了一些，脸上露出了一片凄凉悲惨的神情：“你不是想杀我么？我成全你有什么不好？成全你的大义。今天的事情一宣扬出去，你冷仙子就可以名扬天下，识破了一贼子野心，并且一剑将他已经杀死，保卫了皇家，守护了人民。多大的功劳啊。”
“你误会了，我要杀你。决非为了扬名。再说，那一剑为只是试探你，谁知道你竟然……”冷若兰凑过来道：“我帮你治伤，说不定还有得救。”
“别过来。”我身子摇摇晃晃，急忙制止住了她，开玩笑。要真的让她帮我治伤，岂不是马上就要穿帮了？嘴上却说道：“其实死在你剑下，对我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声音之中，悲悲切切，凄凄凉凉。
冷若兰即便再不通男女之情，然听得我这句话，再结合起我之前中剑后那无限爱慕的眼神。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只见得她眼神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强自嘴硬道：“我和你素无瓜葛，你又有何解脱之说？”
“哈哈，哈哈。”我悲凉的仰天长笑：“可笑我吴某人一生纵意花丛，临了来却死在我最倾慕……不说了，不说了。造化弄人啊。”还没等冷若兰反应过来，我便似已经支持不住，从撞角上往水里倒去。
“砰。”一声巨响，我身子直钻入江水之中。虽是初春时令，然江水依旧冰冷彻骨。我连忙运起了功力，一阵暖洋洋的热流将寒冷驱逐而走。躲在水底，暗自叫道，他奶奶的，天底下有哪个家伙演戏会像我这么敬业的？替身都不用，保险带都不系，就敢往长江里跳。最让我心生不岔的是，演得如此专业，观众不仅只有一个，她还是个女主角。
蓦然，刚等我反应过来。附近又是一道水花。我神念扫去，却见是冷若兰竟然也随着我跳了下来。寒，这可是出乎我的算计之外。急忙贴在了船底，和冷若兰捉起迷藏来。冷若兰在水中，找了我半天也没找到我的‘遗尸’。只得无奈从软梯上爬上而去。
我在船下再待得片刻，也从软梯上爬了上去。以我的功力，躲开一些人潜进船舱内。还是能办到的。然还没等我潜到船舱处，陆谦就似发了疯似的冲出来，叫着停船。并且让所有水兵们都跳下河打捞一个人。双目通红，犹如受了伤的野兽一般。
看他如此着紧于我。自是让我心中感到一阵暖洋洋的。陆谦这人狡猾是狡猾了些，不过对我还是蛮忠心的。遂立即传音给他，让他来一旁见我。
陆谦听到我的传音，顿时大喜。然我却交代他不可露出马脚。聪明的他自是一边指挥着众人下船打捞，一边不动声色的来到了我躲藏的角落里，一见到浑身透湿的我，压着嗓音惊呼了起来：“皇，吴公子。真是吓坏我了。您没事吧？”说着，就要脱下自己衣服给我换。
我急忙制止住了他，立即让他找了套水兵衣服，给我换上后。我又让他施展妙手，在我胸口处做上了一个伤口。其实也就用纱布之类，包起来。一切弄妥当后。我才大模大样的跟在陆谦身后，向甲板处走去。
甲板上已经有许许多多的人了。不仅各路武林群雄都在。冷氏姐妹和蓝初晴，公孙纤纤，以及妙蝉等都在。
只听得妙蝉语气冰冷，充满着杀气道：“刚才你说你杀了我相公，到底是不是真的？”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消灭”天山派（下）
……
为透过人群望去，却见冷若兰一身湿衣未换，直将她身体玲珑曲线，展示了出来。双眸之中，一片空洞和死寂。
“你相公野心勃勃，想利用天下群雄为他所用。谋朝篡位，天理不容。”冷幽寒见师姐这番模样，忙以身子护住了她，振振有词道：“师姐杀了他，也是为国除害。”
“幽寒，不要再说了。”冷若兰声音中，说不出的凄苦：“不要再说了。”
“哼，不是我说你。”妙蝉不岔道：“我相公武功盖世，凭你这种王品级别的低手。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蓝初晴也是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师傅，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我夫君绝不是那种人。”很显然，在她心中，也根本不相信我被冷若兰杀掉了。
“师姐，师傅。”公孙纤纤显然对我的信心没那么充足，脸色苍白，嘴唇无色喊道：“你们还在这里吵什么嘴？赶紧去救师姐夫才对啊。”说着，就要往船舷边冲去。晴儿和妙蝉，忙不迭将她拉住。
而我那两个俏婢，幽兰和紫竹。早在听得我死掉后，就骇得晕厥过去。由小多子一个人把她们扶了进去。
“纤纤，没用的。”冷若兰这才颤道：“你，你师姐夫心口中了我一剑。跌进了江中，此时，此时恐怕已经不知道被江水冲到什么地方了。”
心口中了一剑？这下连妙蝉和蓝初晴，也焦急了起来。忙道：“心口？你，你确定？”声音中，充满了惊惧。饶是我功力再强，心口插上一剑，恐怕也很难活吧？还掉进了江水中。
冷若兰眸子中露出了一股哀伤，浑身无力的点了点头：“我亲手插进去的。”
顿如遭到雷击。妙蝉和蓝初晴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仿佛这天地一下子黯淡了起来，再无半分颜色。
“晴儿，晴儿师姐。”公孙纤纤抱住了蓝初晴，惊惧的叫道。蓝初晴看来受不了这个打击，晕倒了过去。
“你，你，你。”妙蝉身上散发出了无比的杀气，直压的所有人倒退开来。从妙心那处借回来的‘禅音’，铮的一声出鞘，无比冷芒直显。重重压在每个人心头。
“你相公是咎由自取。”冷幽寒怒声道：“就算你是静禅斋掌门，也要先问问武林群雄，让他们凭个是非曲折。”
武林中那些掌门，当即也是反应了过来：“妙仙子，请你解释一下。你相公是否真的想利用我们江湖人，谋权篡位？”
“谋权篡位～！”妙蝉悲切又愤怒的大笑了起来：“我相公本是大吴皇朝最有权势之人，他去篡位？难道你们让他自己篡自己的位么？可怜我相公身为大吴国皇帝，一心为国操劳，保家卫国不遗余力。屈尊降贵来招安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武林群雄，到头来却还要遭此横祸。我妙蝉今天拼着天谴，也要将你们这帮混蛋一一诛尽。”
皇，皇帝。所有人顿时如遭到了五雷轰顶，呆若木鸡愣在了当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就是当今天子之身。要说一个皇帝，会干出谋朝篡位的事情，无疑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听到这个消息后，冷若兰当即软倒在地。泪水如珍珠般滑落下来，只懂得喃喃自语道：“我误会他了。我真的误会他了。你为什么不躲？难道，你下水前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么？”蓦然，她又猛地站起身来，拔出那把长剑，呆呆忘了半晌，喃喃道：“是我对不起你。你若真的爱我，就让我们一起在阴曹地府结为夫妻吧。”言罢，利剑横向粉颈。
“师姐，不要啊。”冷幽兰这才发现，冷若兰要自裁。忙惊叫了起来。
“师伯。”公孙纤纤也惊呼了起来。
我则躲在后面，冷若兰的一举一动根本瞒不了我。但听得她说在阴曹地府结为夫妻，却是让我心中大喜过望。先不管她是对我内疚也好，补偿也罢。总之我今天的戏没有白演。当然，我根本不可能会让她自杀成功。手指间弹出一缕清风，击在她的手腕上。利剑乒乒乓乓掉落在地。
我赶紧又对陆谦传了个音。陆谦会意，立即大喊大叫道：“圣上没死，他落水后挂在了船底。我已经派水手把他救上来了。”
而我，则运起了全身的功力，将自己虚弱的如同个将死之人一般。任由陆谦扶着。陆谦这么一喊，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
妙蝉将全身气势一收，如乳燕般飞到我身旁，眼神中是又惊又喜又忧：“相公，你，你没事就好。”
我立即对她眨了眨眼，传了音过去。妙蝉先是一愣，迅即又是羞怒满面，凑到我耳畔道：“好你个吴粱，演戏演的这么夸张。把我们都给骗了去。瞧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说到最后一句，自己也脸红了起来。
“蝉儿，你扶晴儿进去。”我又传音道：“把她弄醒后，把事情原委告诉她。不过，千万别被声张。”
“草民不智，清风，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智和清风和我认识已经十年之久，自是知晓我经常会玩出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来。这下虽感紧张，却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过，既然我的身份已经有妙蝉曝出来了。两人便又借机会帮我造势起来。
其他武林掌门，见向来被誉为武林两大领袖人物的不智及清风跪见皇上。也忙不迭跟在后面，跪下喝道：“草民等，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装出一副虚弱，却又用威严的声音道：“都起来吧，诸卿想来也明白了。刚才都和陆爱卿签下了书约了吧？以后你们也是朝廷的人了，见到朕，可以自称臣。”
“微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这个年代，终究还是官本位思想严重。而且大吴皇室威望达到了空前地步，这些武林人士能为皇帝效力，也有些心甘情愿。
“皇上，不要再多说话了。”陆谦配合着我演戏道：“龙体要紧，老臣先扶您进去治疗和休息。”
“诸卿都平身吧。”我说完这句，就立即随着让陆谦搀扶着我进了厢房。既然我的皇帝身份已经揭开了，自就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了。陆谦很快就调来了不少水兵，将通往我船舱厢房的路都给戒严了起来。
“让我进去，求你们了。”我愕然回头，却见冷若兰正在和水兵求情道。
很多水兵，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我这个皇帝没立即让人击杀这个女人，就已经够厚道的了。那些水兵，是说什么也不肯放她进来。
“让她过来吧。”我又是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水兵们迅速让开了一条通道，冷若兰迅即飞奔而来，颤悠悠道：“你，你没事吧？”
“命好，偏了一点点。下水后，也被障碍物挂住了。所以还没死。”我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即似无情，又似有意。
然我脸上苍白虚弱的样子，却是让冷若兰心疼不已，支支吾吾道：“我，我看看你的伤口。”
“冷仙子，从现在开始。我已经不欠你的了，当然，你也没欠我的。”我眼眸中，冷意昂然，回头道：“陆谦，扶我回房。”
回头的那一霎那，又见到了她眼中滚落下来的泪珠。我知道我，已经成功的在她心中，将我牢牢的占了进去。她这一生，恐怕休想把我再忘记。
“冷仙子，请你出去吧。”陆谦等我躺下后，对浑浑噩噩跟在我们后面的冷若兰道：“皇上他，要休息了。”
死陆谦，你白痴啊。这种弱智话也说的出来？这样一来，冷若兰岂不是真的要走？我差点破口大骂，这小子也太不会琢磨我的心思了。事到如今，还是只能靠我自己。随即躺在床上，假装神智迷糊了起来，运功逼的自己的脸发烫。昏迷中喃喃自语唤道：“若兰，若兰。”
不断的深情唤呼，终于让冷若兰停下了脚步。反身不顾陆谦的阻止，冲进了我的房内。陆谦正待跟进来时，却又被我的传音给骂了出去。
“吴，吴梁。”冷若兰扑在我身上，惊慌叫道：“你，你没事吧？”
心中暗爽。这下二人世界了。冷若兰此时真是防御最虚的时候，若不趁着这个机会将生米煮成熟饭，等她的心冷却下来。恐怕再行事就难上加难了。
“若兰，若兰。”我语气中是又兴奋又颤抖：“我，我好像听见你的声音了。”我勉强的睁开眼睛，喜悦道：“我真是好幸福，连做梦都能梦到你。”说着，拉着她冰冷的小手不放：“若兰，能与你在梦中相会，实在太好了。”然眼神中，却装出了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冷若兰本是羞红着脸想挣扎开，然却听到了我的‘胡话’后，却不忍惊醒我‘幸福’的美梦。只得随我捏着她的玉手。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步步为营（上）
……
“若兰，你的小手好冷哦。”我继续装糊涂，温柔轻声道：“来，我给你取取暖。”说着，将她的小手硬拉到了我的肚子上。
这种暧昧的举动，冷若兰恐怕一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然我现在毕竟是在‘做梦’，她也对我无可奈何。只得任凭着我摆布。
“若兰。”我又深情的呼唤道：“既然我们在现实中不能相爱，但能在梦中续此情缘。倒也有趣。”
换作平常，冷若兰定是会拂袖而去。然我这句胡言，却和她那句到地府结为夫妻，相暗合。要在现实中，冷若兰就算再倾心于我，也断不肯会放下脸面，和自己徒弟去抢老公。但是我给她暗示，这是在做梦。现实中不能实现的，就在梦里实现。这点，让冷若兰自己也迷迷糊糊起来，防御心大降。
“若兰，难道在梦中相会。你也舍不得让我一睹你的庐山真面目么？”我再三的强调，这是在梦中，等于是种变相的暗示催眠。脸上却又露着期盼的神色，又是有些失落。
这？冷若兰犹豫了一下，然又想到对我负疚太深。不忍让我在‘梦中’也伤心，只好随即单手轻轻解下面纱。
入我目的，却是一张几乎令我窒息的美脸。饶是我见惯了美女，乍一见到冷若兰如此绝色容貌，也是怔了片刻。心下暗自庆幸，幸亏自己邪恶。否则让冷若兰这等倾城倾国的美女孤独钟老，无疑是暴殄天物，浪费上苍的杰作。夸赞道：“若兰，我总算知道了你为何常年蒙着脸了。”
“莫非，莫非我长得目不忍睹么？”冷若兰紧张的望着我。任何女人，总是在意男人对自己的看法的。哪怕对方是个令自己讨厌的人。
我心中暗笑，再任凭你脱俗出世。然在和自己有莫大关联的男人面前，也是在意对方对自己容貌看法的。我随即一脸正经道：“若是若兰你揭开面纱行走江湖。江湖十大美人的位子都要重新挪挪不说。恐怕江湖中人，因为争风吃醋打架斗殴事件，将会提高十倍以上。说不定，整个江湖因此就毁在你手上了。”
但凡女人，没有不爱听心上人的夸奖。虽然在冷若兰心中，我不一定已经达到了心上人的地步。却也相差不远了。果然，听得我露骨的拍拍。冷若兰顿羞云满布，轻啐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然眼神中的那缕喜悦，却瞒不过我。
我趁着她虚荣心大为满足的时候，双手从她身后将她揽在怀中。只觉得她浑身颤抖的想挣扎，我急忙又虚弱道：“若兰，我突然觉得好冷。给我抱抱好么？”
我承认，我卑鄙无耻。利用了冷若兰对我无比的愧疚之心。不过，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听得我这么说后，冷若兰也不再挣扎，虽然娇躯仍旧颤抖的厉害。
“若兰。你的身子好冷。”我关切道：“莫非是病了？一起钻进被子来，暖暖身子吧？”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将她抱进了被子中，两人相依而拥。
“吴，吴粱，这，这不行的。”一个连手都没有被男人碰过，脸都没有被男人见过的女子。如何能忍受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
当然，我今天是铁了心的要生米煮成熟饭了。否则的话，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这个机会了。双手妙指，当下施展起了我独门的调情手法。开始冷若兰还在我怀中挣扎不已，然几个回合后，却是颤抖着浑身软弱无力，喉咙的深处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
我能这么挑逗起她的情欲，说起来也有小小的一份功劳。若非她上次对冷若兰施展过迷魂烟，开启了冷若兰性欲的钥匙。否则，今天我肯定不止费这番手脚。
冷若兰本是天生的冰肌玉骨，否则也不会愿意常年待在天山上。只有天山的气候，才最适合她的体质。这种体质在御女心经上也有记载，名唤冰女。百年难得一见的古怪体质。拥有这种体质的女人，心喜寡居，对大多数男人有着先天上的冷漠。若是能得住在其适应的气候内，就算是不练武功，也能青春永驻，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当然，那只是冰女的表像。那撰写御女心经的多情门祖师爷，竟然也有幸遇到过一个冰女。花费十多年的时间，终于叩开了那冰女的心扉。据他描述，冰女对修炼御女心经的男人，有着无比奥妙益处。平常身体冷若寒冰，搂在怀中也似搂着块冰块一般。然只要冰女情动，就会逐渐融化，直至热情如火。另外，冰女一辈子，只会为一个男人情动。
我在冷若兰入怀时，感觉一片冰冷。就已经隐隐约约有些猜测了。只是心中还是有点怀疑，因为我一直认为那个祖师爷不过是在吹牛，天下哪有像冰女这种古怪的体质。
然在我的挑逗下，冷若兰的娇躯竟然逐渐开始发热，到最后竟然有些发烫。不得不让我对祖师爷冰女的描述，有了些信任。毕竟我古怪的事情也见多了，就像祖师爷那家伙从没有遇到过的狐狸精小小，以及妙心那同样古怪的藏香体质。再遇到个冰女，也毫不奇怪。
“梁……。”冷若兰情动的轻唤道，身子如烈火般焚烧了起来，在我身上如水蛇般扭动了起来：“梁，你杀了我。快杀了我吧。我不能对不起晴儿她们。”冷若兰忍受着情欲的煎熬，然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伦理对内心的折磨。
“若兰。”我边感受着她逐渐燃烧起来的热情，边凑在她耳畔不断暗示道：“若兰，我们不过是在梦里相会。你不会对不起晴儿的。”
“梦里。梁郎，我们是在梦里相会么？”冷若兰潜意识中，逐渐主动接受了我的暗示。当下便将冰女燃烧后的热情，完全爆发了起来。
一时间，满屋子的春色。
天啊，果然如那名祖师爷的描述一般。床第间的妙处几乎让我灵魂都要飞出来了，冰女在做爱时那种一冷一热的体质。就像是在给我施展冰火九重天一般。爆发，我也几乎抵挡不住，惟有无尽的爆发。
然，我同样也想起了。冰女对修炼御女心经的男人，乃是无上滋补的极品。当下又运起了御女心经最高层心法。与冷若兰双修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们两个终于安静了下来。我犹如是被彻底的洗筋伐髓了一番，整个人轻飘飘的如无半两肉。耳目间的灵聪，也比以前激敏了数倍。我的体质，经过这次的双修，大大改变了。内功虽然没有增加多少，然凭着我现在这种纯净的几乎没有半点杂质的体质，修炼武功定能一飞冲天。
正在我欣喜时。冷若兰也是悠悠回过神来，眼见这眼前这一切，终于回想起她与我干过的好事。当下面若死灰，骇道：“吴粱，我们，我们怎么能这样？晴儿，凝儿。为师对不起你们。”
我怕她真的自寻短见。急忙牢牢的将她搂住不放手，安慰道：“若兰，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让它发生呗。若兰，你也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可，可是我们长幼有别。”冷若兰在我怀中挣扎不已，眼神中一片死寂道：“我们竟然做出了这等不容于伦理的事情。这叫我如何有脸面活在这世上？如何有脸面再去面对晴儿她们？”
“若兰，晴儿她们不会介意的。”我再三软声安慰道：“晴儿也和我说过，不想再看自己师傅孤苦无依下去了。”
我这话一出，冷若兰当即眼神中浮现了一丝生机。颤抖道：“你，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俩的事情，晴儿已经知道了？”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正色道：“没错，晴儿已经知道了。还非常支持我这么做。另外，纤纤也是知晓的。她也主张我和她师傅……”
“你。想不到一切都是你早已经算计好的。这么说来，你中我剑掉水里，也只是在演戏？”冷若兰顿时明白了，一切都是我的计划，当又羞又恼道：“你坏了我的清白，竟然还想去毁我妹妹。我，我和你拼了。”
我任由冷若兰拳头对我发泄了一番，这才将她的双手握住。脸上毫无惭愧之色道：“若兰。你和你妹妹的人生，是残缺的人生。你们活在这世界上，如果这么孤孤单单过一辈子，究竟有什么意思？上苍赐予我们美好的生命，并非是让你们如此不珍惜挥霍的。积极的去享受生命，体验生命，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有意义，更完美，才是我们应该做的。而非待在一个地方，孤单至老死。这样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步步为营（中）
……
“那我情愿让我妹妹嫁给一个老实人，而非你这个成天说胡话的坏蛋。”冷若兰显然有点接受我的理论了，却还是不想太便宜我。
“可是，你忍心和你妹妹分开么？”我使出了杀手锏：“若是她嫁给了别人，你就要和她分开。几年，甚至十几年也见不到一次。若兰，你也不能太自私了，自己找到个好男人，也不想让你妹妹分享。”
“我自私？你，你哪是什么好男人？”冷若兰瞪着我道：“分明是天底下最坏，最无耻的男人。”
“我无耻是吧？”我心中自是知道，对女人应该是忽冷忽热，不能一直惯着她。胡萝卜和大棒，都要一手准备着。遂立即阴着脸道：“反正你已经说我无耻了。那我就无耻给你看，我这就去勾你妹妹去，勾上玩完后，我再把她甩了。让她痛苦一辈子。”
“不要。”冷若兰忙惊慌失措的抓住了我的手：“千万不要伤害她，我，我求你了。”
我将我的手，与她交叉握住，又是一脸深情款款道：“若兰，你知道的。我是永远不会忍心伤害你的。”说着，自又是吻了下去。
热情再次被点燃，春色又是开始荡然。
……
事毕。冷若兰不禁落下了泪，即幸福又懊恼悲切的捶着我胸口：“这辈子，我算是毁在你手上了。天啊，除非我死了，恐怕再也离不开你了。”
“傻瓜，不准胡说。”我捂着她的嘴道：“别乱说死啊死的，我们这一辈子时间还长着呢。我要争取和你一起与天地同朽。”
“这，这怎么可能？”冷若兰一脸的不信：“就算我能突破到帝品境界，也不过才能活到三百多岁。”
“多做就有可能。”我嘴角邪笑起来：“若兰你难道没发现，我的御女心经，对你有极大的好处么？”
冷若兰这才发现自己体质上的变化，不觉惊讶道：“怎么会这样？我的气机有些隐隐约约间突破境界的迹象。梁郎，你说的多做是什么意思？”
我立即又是连动了几下，嘿嘿淫笑道：“这就是多做拉。不止是你，随着我的功力越高，我的女人在我御女心经上得到的好处也会越多。如此良性循环下，我们与天地同朽，也并非不可能。”
回答我的是冷若兰羞愤的贝齿咬在我肩膀上，呜呜道：“你真是个自古以来最荒淫无道的昏君。”
……
翌日。
庞大的龙舰终于停靠在了京郊码头上。我携着众女一路径直回了皇宫。我和冷若兰之间发生的事情，尚未被众女知道。然冷幽寒却总是在我和她姐姐身上，看来看去，眉头一会儿紧锁，一会儿又愁容。
蓝初晴和公孙纤纤，也似发觉了些许不对。然终归碍于情面，只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一天多没回来了。甫一回到养性斋中，就被小太监告知段鸿已经在南书房中等候我半天了。
段鸿身为兵部尚书，掌管着天下兵马粮草。若非真有急事，断不可能在南书房中白白浪费半天的时光。我随即嘱咐晴儿，把她师傅师叔，还有公孙纤纤，先安排在绛雪轩中住下。我回头再去探望。言毕，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南书房。
“皇上。”段鸿见我出现，忙不迭迎上，行过礼后。便道：“简元帅那边来了个重要的消息。”
“哦？”前线和朝廷之间，信息来往十分的频繁，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消息纷飞。我淡然道：“说吧。”
“皇上，可以算是个好消息。”段鸿嘴角露出了笑意：“暹罗和天竺的联合军团已经逐渐开往前线，其先锋官已经到达简元帅营地，言其大军十日后到达前线。简元帅恳请皇上，联合军到达后，趁着士气高涨，就立即向灭吴联盟发动攻击。先拿下数地。”
我在南书房中，来回的踱步。沉思片刻后，沉道：“似有不妥。”
“皇上，为何不妥？”段鸿愕然道：“两军联合，真是士气最高之时。再凭着简元帅的文韬武略，短短数月，攻下千里土地易如反掌。”
“确有不妥。”我挥手沉色道：“朕承认，简元帅的确能率领联军一鼓作气攻下大片的领土。然倒时，联军大幅度深入灭吴联盟腹地，所攻下领土，也是危险重重，残兵余勇，四处游击。到时候，我们联军恐怕会陷入泥潭，进退不得。”
段鸿额头冷汗直冒，直跪下道：“臣贪功，险些遭联军于万劫不复之地。恳请皇上惩罚。”
“心浮气躁。你和简令泰，都犯了这个毛病。”我闭目沉吟道：“我们以百万大军微弱损伤消灭了四百万大军，如此大的功绩面前，生起骄傲之心是在所难免。不过，我大吴百万军队，再加上联军百万军队。所相合，不过区区两百万军队而已。如此深入敌人腹地，犹如一盆水，泼入了一个湖泊中。”
段鸿羞愧道：“皇上指责的是。微臣等，确实太过骄傲了。”
“不急不躁，稳扎稳打。”我沉声缓缓道：“奇兵诡谋，终非上兵之道。我军当以西域各小国之间的杂军作为炮灰，盾牌。再辅以天竺暹罗联军，逐步推进，步步为营。所过之处，坚壁清野，寸草不生。”
“皇上所言极是。”段鸿眼中发亮道：“如此一来，对方当无可乘之机，游击偷袭，对我军将会毫无用处。对方唯一能做的是，集结大军对我放进行正面冲击。然我军在十数万门神机大炮，百万条神机弩枪，千余头战虎，五百余架神机金鹏的防守下，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够突破此防御。再者，另有数百万杂军炮灰和百万联军精锐炮灰作为人肉盾牌。我军大损失，将可以降到最低。”
“战争并非一日之攻。”我呵呵笑道：“我计划用十年来消化这场战争，我们大吴国一边以掠夺过来的资源发展国力，一边又大量消耗着对手实力。十年之内，灭吴联盟将消失的彻彻底底。段鸿，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段鸿哑然，不知道我会介绍什么人给他。
“不庸，进来吧。”小太监虽然没有通报，然我的神识，早已经探明刘不庸那小子已经在门外了。是以淡淡喊道。
“皇上果然好耳力。”一身便服的刘不庸推门而进，对我跪下道：“草民刘不庸，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庸啊，这次来，又给朕带什么好东西来了？”我呵呵一笑道：“朕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刘不庸？”段鸿也是一脸惊讶道：“你，你不是辞官了么？”
“草民见过段大人。”刘不庸笑眯眯的对段鸿行了个礼节：“草民的确辞官不做了。”
“臭小子，一天到晚草民草民的。”我笑骂道：“是不是对朕无法给你个正正经经的名分而不满啊？段爱卿，不庸虽然已经辞官了，却仍旧在为朕办事。这些年来，大吴能有那么多资源，银子来大力发展。不庸的功劳，不可磨灭啊。”
“皇上，这些都是不庸应该做的。”刘不庸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笑眯眯的递给我道：“皇上且看，这是什么？”
我好奇的结过盒子，打开一看，一排做工精良，咖啡色的香烟呈现在我面前。顿时眼睛亮道：“古巴雪茄？好东西啊。”烟草虽然已经流行了一段时间了，我也尝试过一下，都难抽的很。
我抓起一根放在嘴上，一股清香顿时扑鼻而来。好正的味道，我赞道：“好，好。给朕点上。”
刘不庸忙拿过烛台，帮我点上了雪茄。我抽了一口，久违的感觉浮现在了脑中，吞云吐雾了一番：“好爽啊。都几辈子没抽过这么好的烟了。”
“皇上，这可是不庸费尽千辛万苦，才弄到的极品货色。”刘不庸一脸邀功的模样：“就那么一大箱子，不庸都献给皇上得了。”
“好好，你那德形朕还不知道。”我嘿嘿笑道：“不是又问朕来要好处来了吧？”说着，抓起一支丢给了段鸿：“段爱卿，你也尝尝这正宗的雪茄。”
“谢皇上赏赐。”段鸿学着我的模样，也点上抽了几口，迅即呛得眼泪鼻涕一把。哭丧着脸道：“皇上，这味道也太辣了吧？”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皇上。”刘不庸抖着肥肉，大笑道：“听说皇上要和灭吴联盟开战了，那个，这个。能不能让不庸捞点汤喝喝啊。”
“去去，你小子一年赚的钱，快比得上国库收入了。”我笑骂道：“你还不知足啊。”
“皇上。”刘不庸苦着脸道：“不庸可是把大头都呈献给皇上了，不庸只是拿了点零头而已。家里养着三十八个老婆，个个张嘴要吃饭啊。求皇上施舍一点给小人吧，小人来世当做牛做马，报答皇上大恩。”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步步为营（下）
……
“三，三十八个老婆？”我跳起来一脚踹去，暴走道：“你奶奶的竟敢老婆比朕还多？”
刘不庸屁股被我踹到，着地滚了几下，又好端端的站起来嬉皮笑脸道：“皇上，不庸老婆是比您多。可是哪有您那些老婆个个貌若天仙啊。说起来，不庸在这方面可是万万比不过皇上的。皇上金枪擎天，横扫大吴无人能敌。”
“哼，就会溜须拍马。”我一脸不岔，不过迅即又笑道：“不过，拍得朕舒服。不过，要赏钱可没有。朕的确是拿了大头，不过那些钱都交给你叔叔安排了。这些年来，工部，兵部，礼部，吏部，哪个不像吸血鬼一样吸着朕的银子？”
说实话，刘不庸这些年来，为我办的事情。可算让我满意极了。他从事的各类地下贸易，走私，为我带来的利润之大，简直难以想象。这么说吧，年利润几乎抵过五个莫愁庄。否则，这些年来大吴万万不可能发展的如此之快。
他所做的那些奢侈品，男女奴隶，更甚的是鸦片。贩卖给其他国家，赚取钱财的同时，也腐蚀着对方上层人士。令其生活糜烂，国力逐步空虚，如慢性毒药一般，渐渐侵吞着那些国家。就连如今的灭吴联盟，大多数国家都被刘不庸狠狠的侵蚀了一把。而他所组建的地下网络，也是我情报的另外一个重要来源。
当然，这此与灭吴联盟的战争。即便他不说，我也会让他参与进去的。否则，占领地俘虏的处理，就是一个天大的问题，弄不好，就会对我军产生制约的效果。以刘不庸的手段，把这些俘虏消化掉，虽不说轻而易举，却也是熟门熟路了。大吴国国内，随着生产力的逐渐提高，越来越多的工厂矿洞被开发出来，对劳动力的需求，简直是个无底洞。
另外，青楼联盟对一些异域美女，需求量也是逐年的提高。富豪人家，无不以拥有极品的西域美女为荣。这一切，都可以让刘枕明帮我搞定。当然，我知道这种做法的确很损名声。所以才让刘不庸替我背这个黑锅。反正他也不怕遗臭万年之类。
“不庸啊。”我淡然笑道：“朕倒是可以考虑让你插进一手。不过呢，你得答应朕两个条件。”
“为皇上办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刘不庸大喜道：“别说两个条件，两百个条件都没问题。”
“这第一呢，你得利用你的地下情报网络。帮助军队提供消息。”我沉道：“可有问题。”
“当然没有问题了。”刘不庸慷慨道：“休不说不庸建立的地下势力，本就是皇上的。再者说，不庸我也是堂堂一个大吴人，为国出力，兴奋还来不及呢。”
“这第二呢，你得组织好人员。一是帮助大吴前线军队修筑战争工事，二呢，定期组织好军队慰问团。”我嘿嘿笑道：“这场仗呢，估计要打个十年八年的。那些士兵呢，也一定会想家的。不过，有你在，朕就放心了。”
“皇上，这个？”刘不庸苦着脸，小心翼翼的问道：“收不收嫖资的？”
“你说呢？”我瞪了他一眼：“人家拼命为你打仗，你还收他们嫖资？还有，防御工事的钱，也都从你赚得钱里出。”
“不收，当然不收。”刘不庸心疼不已，强颜欢笑着。
我心中暗笑，若是刘不庸知晓我那稳步前进的战略中，要修建的防御工事犹如星罗密布时。恐怕会当场口吐白沫吧？
段鸿在一旁听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了刘不庸在办什么事情了？这些年来，地下势力他也有所知晓。不过，他却怎么也猜不到，那个地下势力竟然是我和刘不庸一起创立的。当下是又喜又愁。喜的是有刘不庸的帮助，战争可以更加顺利流畅，愁的是万一暴露出去，对我的名声有极大影响。
“段鸿。”我转向段鸿。
“微臣在。”段鸿急忙跪下，聆听旨意道。
“不庸说得话，你都听到了吧？”我淡淡道：“回头你和不庸多碰碰头，怎么样才能更好地进行配合。总之呢，一些有损我大吴形象，皇威，军威的事情。都由不庸承担好了。”
“微臣遵旨。”段鸿急忙应道，眼中犹豫道：“不过，这样是不是太委屈不庸了？”
“无妨。”刘不庸立即正色道：“能为皇上分忧，背黑锅乃是不庸心甘情愿地。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不庸也毫无半句怨言。”一席话，将他的形象又提高了几分。
“好了，若是真有地狱的话。朕肯定也是和你在同一层。”我呵呵笑了起来：“不庸啊，到时候咱们君臣二人，再次配合着横扫地狱。泡尽地狱各路美女，岂不美哉？”
“皇上。”段鸿也是一脸激昂道：“微臣那时愿意做皇上的先锋。”
“皇上……”刘不庸哽咽着对我叩了个头，激动流涕道：“皇上对不庸如此厚待，让不庸心何以堪？”
我见他感动成这样，不觉心中暖洋洋的。拍着他的肩头安慰道：“不庸啊，不要太激动了。”
“皇上，在不庸不激动之前。皇上能不能答应不庸一个小小的请求？”刘不庸收起了鳄鱼的眼泪，露出了狐狸尾巴。
“什么请求？”我没好气的说道。
“这一个多月来，不庸竟然遭到了三次暗杀。”刘不庸苦着脸道：“请求皇上让您那个女人，不要再派人追杀不庸了。”
“大胆，谁敢追杀你？”我一脸震撼道，随即又是愕然不止：“朕的老婆？晴儿？蝉儿？还是心儿？”
“皇上，当然是您那个留在倭国的女人了。”刘不庸苦笑不得道：“就是那个岛津茵子，后来因为她立功救了皇上。皇上还赐她为灵妃。”
灵奴？灵妃？岛津茵子？我脑袋中顿时翻滚如潮，当年年少气盛，好玩贪性。让那个岛津茵子吃尽了苦头。后来想来，也算是很对不起她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刻意不去想她。
“岛津茵子是皇上的女人？”段鸿也是大吃一惊，这些年来，他可没少和倭国打交道。岛津家，就是我在倭国扶持的一个傀儡，通过他们横扫整个倭国，再暗中架空他们。显然，岛津家做的很成功，如今整个倭国都给其控制在了手中。而大吴做的更加成功，所派去的一些朝廷人，早已经把岛津家架空。随时可以推翻。
“不错。”我淡淡道：“她的确曾经是我的女人，不过，这只是过去的事情罢了。”
“怪不得，她一直守身如玉。”段鸿恍然道：“朝廷在那边安插的人传回消息，其中就有说那岛津茵子很是奇怪。不喜欢别人叫她茵子，而喜欢别人叫她灵。而且，她身边的护卫，一律都是女子，从来没有男人敢接近她三丈以内。并且推掉一切求婚和异性单独接触的机会。有谣传她是一个喜欢女色的女人。”
“皇上，看来你的灵奴对你还是很忠心耿耿嘛。”刘不庸嘿嘿笑道：“只要您老出马，三下两下就能把她摆平。您可不知道，她麾下那些女忍者，真他奶奶厉害。害得不庸现在都不敢和陌生女人发生关系了。”
“你是怎么惹上她的？”我愕然。
“不就是我派人去倭国抓些女奴卖点零花钱用用。”刘不庸尴尬道：“却不料被她麾下灵忍给盯上了，顺藤摸瓜，竟然把我给找出来了。”
“自己摆平。”我皱眉道：“朕可不想见她。”不见她，是心中也有那么些惭愧在里面。
“皇上，微臣有件事情，忘记和皇上禀报了。”段鸿脸色有些古怪道：“前些日子，微臣和礼部王大人谈话时。听王大人说，那个岛津茵子这些日子将会对大吴进行访问，并且向王大人申请晋见皇上一面。王大人正犹豫着，是否要向皇上您禀报呢？”
这？我犹豫了起来。要说见她，心中却是有些不愿见她。然要说不见她，心中却又想见见她。想来想去，还是愧疚在做怂。
“皇上，您最好见见她。”刘不庸哭丧着脸恳求道：“要不然，不庸这下半辈子恐怕都没安生日子了。”
正在说话间，守在门外的小多子突然喊道：“皇上，礼部尚书王大人求见。”
来这么快？我愕然，怔道：“让他进来吧。”
王昭光弯着腰走进我南书房中，叩拜后就说起了那事：“皇上，那个岛津茵子访我大吴。礼部已经给予其一定规格的招待了，不过她却再三恳请见皇上一面。微臣不敢善作主张，请皇上定夺。”
我长叹了一声，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手一挥道：“把她带南书房来，你们该退下的，都退下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结局
……
“臣等告退。”段鸿等齐齐离开。
小多子贼兮兮的走了进来，轻声恐慌道：“皇上，莫非您有什么心事？”
我身子轻颤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淡然道：“小多子。你说，朕是个昏君还是明君？”
小多子骇得急忙跪拜在地上，惊惧道：“奴才岂敢评论圣上，还请圣上开恩。”
“哼。”我皱眉道：“你不肯说，就是在心理认为朕是个昏君。唉，小多子，你是朕最信得过的人，跟在朕身边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兢兢业业。”
小多子匍匐在地，索索发抖道：“皇上当然是明君，文韬武略，功绩显赫。”
“朕这些年来，荒唐事情做过不少。”我淡淡的望着南书房的天花板，长叹一声道：“但从来没后悔过任何事情，唯独对她，却是内疚万分。小多子，你说朕该怎么做？”
“皇上，奴才，奴才不知道。”小多子不知道我今天发哪门子疯，骇得他面无人色。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今天吓坏他了，呵呵笑道：“没事，朕又不是想要你的脑袋。出去吧，她来的话，就让她单独进来。”
小多子这才松了口气，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正所谓伴君如伴虎。我今天的异常，自是让他恐慌之极。
良久之后，外面才传来个脚步声。轻轻柔柔，却又能从她微微凌乱的脚步中听出些紧张来。
“进来吧～！”为背负着双手，背对着门口而立，身体挺得笔直。
吱呀一声，房门轻轻推了开来。来人跨进一步，轻轻跪下道：“灵，茵子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语气中虽然平淡，然仔细听，却能发觉其中一丝深入到骨髓中的悸动。
“免礼，起来吧。”我淡淡说道。
“谢皇上。”她又是轻柔的站了起来。
我缓缓回过头去，九年未见。她已经从当初那个稚气刚脱的少女，成长为一个艳光四射的成熟美女。没有穿倭国传统服饰，而是套上了一件大吴国女子素裙。连发饰，也是完全仿照大吴风格挽上了一个妇髻。唯一有些不妥的是，她身材有些消瘦。
“你瘦了。”我轻叹了一声：“你头发挽成了髻，莫非已经嫁人了？”
“皇上。”她眼中闪过一丝凄然之色，跪拜在地上道：“茵子虽然被皇上已经抛弃。可是茵子却始终坚持，茵子是完完全全属于皇上的，不管女人也罢，女奴也罢。茵子是绝对不会让任何男人碰一根头发的。若是皇上不相信茵子，茵子可以以死明志。”
我一霎那间似是回到了过去，临走之前，她对我说过：“茵子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从今往后，茵子会好好活着，不过只为皇上一人活着。”那时她的眼神，是多么的坚决，清澈。
“那你不是九年未来见朕么？”我语气中，也有些颤抖道：“为何，偏偏会在这个时候来见朕？”
“茵子一天不帮皇上统一扶桑，就没有资格来请求皇上的原谅。”她一脸坚决道：“如今扶桑已经完全统一，只要皇上一声令下。您派出去的那些人，就可以完全接手整个扶桑。”
“哦？”我眼睛露出了笑意：“你已经知道我的计划了？你是扶桑人，既然知道了朕的计划，为何不阻止这个计划呢？”
“皇上，茵子说过。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茵子只会为皇上而活。既然是皇上的计划，茵子自是无条件拥护。”她仍旧跪拜在地上，眼神中露出了祈求之色：“求皇上让茵子回到您身边，哪怕是作为您性奴的身份，茵子也毫无怨言。茵子愿意为皇上做任何事情。”
我生命中只有过两个异族女子，一是秀丽公主，二是她。然而表现却截然相反。秀丽我一直对她很好，她却一直忤逆着我的意思，处处向着母国。到头来接受到了我无比的惩罚。直到最近，才幡然悔悟过来。但这个茵子，明明是我负她良多，却心甘情愿为我做任何事情，所想事情，完全也是站在我的角度来考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国家来讨好我。
我不禁大为感动，微哽咽道：“灵妃，过来。重新回到朕身边来，从今以后，朕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的话，让她大感意外，眸子中惊喜之色溢于言表。这结果，大大超过了她的预计。成熟的娇躯，惊喜交加的不住颤抖。泪珠儿从粉颊上，轻轻滑落。
“皇，皇上。”灵妃匍匐在地爬到了我面前，抱住了我的腿，突然妖媚的抬头望着我，眼神中渴望神色一览无遗。用几乎让我喷血的话说道：“主人，灵奴这些年来，无时不刻想着您恩宠。每次，每次想起主人在灵奴身上肆意蹂躏的时候。灵奴，灵奴都会情不自禁的颤抖。虽然主人赐灵奴新的灵妃身份。不过，灵奴更希望您以主人的身份恩宠灵奴。”
呼。我呼出了一口热气，大感吃不消。我这辈子之所以对她如此难以忘怀，就是那段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日子，让我太爽了。虽然我老婆众多，可我不会去强迫她们和我玩主人和性奴的游戏。婉文和我的关系，也越来越趋于正常。男人的心理，多多少少有些喜欢新鲜刺激游戏。灵妃这么一来，完完全全把我心中埋藏很深的欲望发掘了出来。
“主人，您看起来有些害羞哦。”灵妃轻轻唤道，如猫咪般轻吟了一声：“不如先让灵奴来伺候您吧？”
我几乎全身僵硬的恩了一声。
如此一来。灵妃的舌头，便如灵蛇一般，边将我的衣衫脱尽，边用舌头伺候遍了我的全身。
“主人，您可以用任何方法，来侵犯灵奴的身体。”灵妃妖艳的说道：“主人要是想不到，灵奴也可以帮着你想啊。”一套大吴装脱掉后，其内只穿上了一套紧身的皮革内衣，从腰间抽出条皮鞭，塞到了我手里。
“她是个妖精。”我不禁被她又是逗得血脉膨胀起来，看来她今天是早有准备。忍不住越来越炽热的情欲，低吼了一声，猛扑了上去。
……
良久之后，一切才趋于平静。两人在南书房做，就像是在偷情般刺激。激情过后，两人牢牢相拥。九年未见，她的肉体对我更是吸引力大增。
“皇上，其实这次来。灵奴……”灵妃一脸满足道。
“该是自称臣妾。”我笑着打断道。
“臣，臣妾这次来，还为皇上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灵妃脸色潮红的望着我。
我不觉有些奇怪，笑道：“莫非你送了一个扶桑给我，还不满足么？”
“皇上。”灵妃轻笑道：“扶桑是皇上自己拿下的，与臣妾无关。臣妾要送给皇上的礼物，皇上您肯定比得到一个扶桑更高兴。”
“什么礼物？”我有些好奇道：“什么礼物比朕开拓了江山还要高兴？”
“这些年来，臣妾一直在扶桑搜索资质好，容貌上等的幼女。臣妾将她们聚集在一起，训练成灵忍和灵姬两个组织。”灵妃热忱的望着我道：“我特地找了全扶桑最好的老师，来训练她们。如今已经有一部分人可以使用了。灵姬是专门用来伺候皇上的，她们都精通歌舞，各种各样伺候男人的技巧。而灵忍，则也精通伺候男人的技巧，不过她们更是精通刺杀的技巧，可以为皇上扫除任何障碍。最重要的是，她们个个都是处女，而且她们效忠的对象，不是臣妾，而是皇上。”
我听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灵妃，还真是懂得我的心思。专门训练这些女子，来讨我欢心。
“灵姬目前训练完成的有二十三人，个个容貌绝佳。而灵忍目前有一百二十人，容貌身材虽然不如灵姬。却也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儿。”灵妃继续诱惑我道：“她们虽然也听我的话，不过却更会听皇上的话。因为臣妾从小就替她们洗脑，最忠诚的人，是您。您要她们死，她们不会有半点犹豫。”
我感觉到有些头晕目眩的，灵妃她太强悍了。竟然用九年的时间，替我训练出一大批的女人来。不过，那个灵忍我不觉有些耳熟，恍然道：“对了，你是不是排灵忍去杀过一个大吴人？”
灵妃一愣，迅即脸色一变道：“那个可恶的大吴人，竟然派人试图偷走了臣妾一个训练完成的灵姬。后来臣妾派灵忍去顺藤摸瓜，终于找到了他。可是那人狡猾如狐，臣妾折在他手里三名灵忍。臣妾若是能抓住他，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断的。”
“什么？”我牙齿直咬道：“可恶的刘不庸，竟敢偷朕的女人。看老子怎么教训他。”
“刘不庸？”灵妃掩嘴道：“莫非那个幕后指使的大吴人，竟然是那个大胖子？”
“嘿嘿，真是那个混蛋拉。”我握着拳头道：“偷走朕的女人，朕可不能轻饶他。”
“皇上，那灵姬没被偷走。后来给灵忍拦截下来了。”灵妃解释道：“不过他属下也够胆大的，竟敢摸到重兵把守的营地里偷灵姬。”
“你也不差啊，多少人想要刘不庸的脑袋。”我呵呵大笑道：“却还没几个人能找出他的藏身地点，你的灵忍能把他找出来，甚至吓得他要向朕求助。果然是不同凡响。”
“灵忍是皇上的。”灵妃掩嘴笑了起来：“不过听起来，似乎皇上才是真正的幕后主谋。不过，皇上您要灵姬，随便招招手就行了。何必大动干戈，找人去偷呢？”
“呃……朕也就是个甩手掌柜。”我挠着头道：“谁知道那刘不庸胆大包天啊。”
“皇上甩手是好的，可是总该防着点吧。”灵妃忧心道：“不如皇上送那刘不庸几名灵忍，到时候可以以此来监视他。”
我猛地跳了起来，愤然道：“当然不可以，灵姬和灵忍，都是朕的私有女人，绝对一个不送。”脸色又缓和了下来，搂住灵妃道：“灵儿，还是你对朕最忠心。处处站在朕的立场上着想。放心好了，朕让刘不庸负责这么大一个摊子，岂能不防着点？他那些引以为重的属下中，有八成以上，是朕暗中派去的人手。他只要有半点异动，绝对活不过一柱香的时间。”
“皇上思虑缜密，臣妾多虑了。”灵妃松了一口气道。
“灵妃，不说这些了。你为朕训练的那些灵姬啊，灵忍的，这次都带过来了么？”我流着口水道：“听你说了这么半天，朕倒是心痒痒起来。”
“皇上，您刚才都已经连续……”灵妃讶然失色道：“怎么还……”
“嘿嘿，朕练的御女心经，自是越战越勇。”我不觉失望道：“灵妃，你不要告诉朕。那些女子都没带过来？”
“臣妾当然都带来了。臣妾是想，若皇上这次不接受臣妾。臣妾就带着她们一起为皇上殉情的。”灵妃语出惊人道：“就在您紫禁城门口。”
我大汗淋漓。幸亏我重新接受了她，要不然真的闹这么出戏出来。我在历史上就真的可以永垂不朽了。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匆匆又是俩月过去。此时的我，已经身处在西域战场的前沿。一身漆黑的披风，盔甲铮亮。胯下是心爱的战马白雪，身后是万名飓风军团将士。
大吴的军队，正式开过西域诸国，直逼灭吴联盟的领土上。已经半月有余了。攻下的各战略要冲，均开始以奴隶和杂牌军开始修建着要塞。步步为营，蚁嚼蚕食。是此次大战略的主要指导思想。半个月来，虽然才区区占领了数十里土地，然灭吴联盟显然对我们这种打法，毫无办法。一波一波的兵力集结后的冲击，倒在了炮灰杂牌军和坚固的军事要塞面前。
后防也稳固，前线通往大吴国内的运输线，不仅仅有军队的重重保护，更有那些经过训练后的武林高手协防。可谓稳如泰山。
我费了不少心思笼络过来的数万武林人士。用他们上前线打仗显然不合实际以及浪费。然在战争一开始，就显露出这些武功高手的用处来。一些防御型的高手，主要保护军中各路将领，防止他们被对方高手暗杀。至今为止，已经帮我们防住了十三次针对我方高级将领的刺杀。
一些精通暗杀的高手，则被派去刺杀对方的将领。同样，对方十五个高级将领的人头，在睡梦中和身体分了家。
擅长轻功善于伪装的武林高手，则被派去了刺探军情，顺便放置那些制毒高手弄出来的五花八门的毒药。例如含笑七步癫，我爱一根柴之类的玩艺。更是被我军用的淋漓尽致。极大程度上，打击了敌人的士气。
刘不庸那小子更是过份，把占领地的人口分类。青壮年用来修建防御工事，或贩卖给前来淘金的大吴矿主。而一些美女们，则被他运往了大吴啊，甚至是往天竺，暹罗，乃至于欧洲。换取大量的金钱，再回过头来帮助大吴军队补充粮草，补充武器弹药，修建工程。如此良性循环，致使大吴打这场仗，完全可以以战养战，不会拖累国内的发展，甚至有不少盈余。
那小子更让我都觉得无耻的是，他把那些年老体弱的老人，回过头来再大张旗鼓贩卖给灭吴联盟。灭吴联盟本就是打着正义的旗帜，而且军中也有那些老人的亲戚儿子，不敢不买。把那些老人卖掉后，不仅可以让我们的收入增加一分，更是使得整个后防线上干净清爽，无后顾之忧。
当然，灭吴联盟也向全世界谴责大吴的做法有欠人道主义。然而，大吴的礼部尚书王昭光，也非吃素的家伙。轻轻巧巧将黑锅都推给了刘不庸，并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说，同样谴责刘不庸这种不人道的做法。并且向全世界表示，大吴在人道主义的立场上，向来是与国际接轨，与国际站在同一条阵线上的战友。
当然，刘不庸也不是吃素的家伙。当他将一批数量不多的老人全部坑杀后，对全世界宣称，要哪种做法，自己选吧？坑杀还是贩卖？哪种更加人道？他表示，以他的财力，没办法赡养那些老人。迅即，全世界都闭上了嘴。相比之下，还是贩卖这种事情更为人道一点。当然，大吴迅即发表声明，严重谴责了刘不庸这种做法，并且秉着人道主义精神，向受灾的战区人民，捐款一千万两银子。当然，这银子肯定是不会真的那出来的。然，刘不庸依旧我形我素，反而更有猖狂之势。
灭吴联盟虽然对大吴恨得牙齿，却拿大吴丝毫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大吴一步一步蚕食着领土，而每次进行攻击，则遭到了大吴国防御工事的无情打击。毕竟大吴国的神机弩炮并非吃素的。能在天上往下丢炸弹的神机金鹏，更是让他们胆寒心惊。
出乎我意料，但同样也在我意料之中的是。灭吴联盟中出现了一批落后的火器，那种西方国家才拥有的笨重大炮，以及一些比烧火棍略强的枪械后。祁浪的海防司顿时与王昭光一份谴责西方国家插手战争的声明，同时掀开了那上千艘，伪装成商船，平常如绵羊般老实的龙舰级别战舰。同时露出了他们的獠牙，十多万门的船载神机弩炮的齐射，将整个西方稍微有点繁荣的港口，全轰回了一百年前。从此，西方诸国，这才明白了大吴的实力隐藏是如此之深。顿时老老实实发表了道歉声明，并且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提供给灭吴联盟任何支持。
然大吴帝国，显然不会放过那些虚伪的恶狼。庞大无敌的舰队，封锁了西方所有的海域。任何胆敢出现在海面上的船只，哪怕是艘捕鱼船，也立即会遭到炮轰。如此做法，迅速让那些原本靠海上贸易和掠夺发展的国家，经济混乱萎缩，局势动荡起来。而大吴国的舰队，也开始趁火打劫，以低廉的价格，收购西方的货物。而以高到令人咋舌的价格，售给他们来自东方的货物。到最后，甚至是大量的鸦片往其领土内倾销。滚滚财富，源源不断的流向大吴国内。
战争持续着，灭吴联盟的领土。每一天，每一天的萎缩着。组织起来兵力集结冲锋，也一次比一次虚弱。战士的盔甲，也从原来的精钢战甲，变成了皮甲，到最后能穿上布衣的，已经可以算是精兵了。
这场大规模的战争，直直持续了整整十年。当灭吴联盟最后一个战士倒在了神机弩枪下后，这座庞大的大厦，终于在最后一刻轰然倒塌。
西方诸国，再也不堪忍受大吴的剥削压迫，不堪忍受大吴鸦片的倾销。终于在武德十九年，以数百条封存已久的小渔船，对大吴舰队发起了攻击，不宣而战。然在大吴犀利的火炮下，那数百条破渔船连一刻钟也没有撑到。便彻底的消失在地中海中。这场海战，被大吴史官以鸦片战争的台头，记入了大吴国的史册。
自从有人类后，战争就不会停息。大吴国的战斗，仍旧在继续着……
……
而我，则在这十年中。逐步逐步的将手中的权力，转移给了麟儿。麟儿也不负我的重望，在后几年我逐渐放手中，将大吴国治理的有条不紊，逐步上升。与此同时，西方诸国和大吴之间，矛盾的逐渐积累，终于爆发了。八个最强国，组成联军，号称八国联军。然在刚刚抵达大吴国延伸到地中海领土前，就遭到了身经百战的大吴国军队迎头猛击，三天死伤过半……
终于，在麟儿祭祖后，在朝臣的拥戴下，顺利登基上了皇位，国号盛治。举国欢腾。
……
一年之后，也就是盛治二年初。
威严的金銮殿在初晨的阳光下散发着无比神圣的光芒。然而，这象征着天下权威，皇室荣耀的金銮殿中，却传来一阵女子开心的娇笑声。
我坐在了本该属于我儿子的龙椅上，左尝一口幽兰剥来的葡萄，右接一支紫竹点燃后递过来的雪茄烟。吞云吐雾的拍着龙椅大叫道：“幼红，你会不会过人啊？抓她奶奶啊。”
诺大的金銮殿中，被我临时搞成了一个足球场地。两侧各设一球门，各由一名绝色裸女紧张的守着球门。裸女？对，裸女。不仅仅是守门员，那些踢球的球员，也个个是赤身裸体的绝色美女。就连伺候我吃东西的幽兰紫竹，也是浑身赤裸裸的。总之一句话，今天这金銮殿里，没有半丝布匹，就连路过的一只蚂蚁，也是没有穿衣服。
我得意的翘着二郎腿，一边咆哮道：“月儿，铲球，铲球。不能让心儿再进一球了，要不你们要落后两球了。”
回头又叫道：“心儿，盘球过人，过人呐。踢，对对，射门，射门……”
‘砰’球撞在了门梁上。
“哎哟。”我可惜的拍了下脑袋：“就差一点点。”叫嚣道：“心儿，你会不会射门啊？”
真是如此，场内所有美女，都是俺亲亲好老婆。就连那妙曼裸体的裁判，也是太后她老人家。我欣赏着难得的无遮大会，心理美滋滋，爽歪歪的。再我的功力顺利达到天品级别后，我的御女心经竟然能改造每一个女人的体质。让她们的肌肤个个光滑如刚出水的豆腐，比二八佳人的肌肤还要水嫩。据我所观察，她们的生命力也大幅度地提高了，也就是只要不出意外，寿命恐怕长得令人目瞪口呆。我相信，只要我能更加勤快的“做”，与天同寿或许还真的不是个笑话。
“纤纤。”我又尖叫道：“不能因为对方是你师傅，而放水啊。好没有职业道德。”
“我哪有放水啊？”纤纤对我直蹬脚，一时间波涛汹涌又让我大饱眼福。
“胡说，我是她师姐，不是师傅。”冷幽寒愤怒道：“公孙纤纤，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修理你。”
“哼，你就是我师傅。”公孙纤纤毫不退让道：“哼，你这个师傅，竟然和我这个徒弟抢男人。”
“谁，谁抢你男人了？”冷幽寒脸红耳赤道：“夫君，夫君他可是先宠幸的我。”她这倒是说的实话，对她的宠幸，的确是在公孙纤纤之前。
“可是明明夫君他先爱上的是我。”公孙纤纤气愤道：“是你横插一杠子抢在了我前面。”
啹……太后吹响了哨子，一脸严肃的跑到她们面前，一人举起一张红牌：“公孙纤纤，冷幽寒，你们两个被罚出场了。”
“哼。”两女一左一右，均是哼了一下，怏怏离开了场地。我诞着脸，笑眯眯的将她们两个搂在怀中，一起安慰道：“你们师姐妹应该团结，怎么又吵架。”
“谁叫师傅说，夫君你最爱的人是她，没她活不下去了。”公孙纤纤双手挂在我脖子上，撒娇道：“夫君，你明明说过，最爱的人是我。没有我，你不是说你活不下去了么？”
“不对，夫君明明是对我说的。”冷幽兰不落人后，偎依在我胸口上。
我尴尬直挠头道：“都一样，一样。两个都爱。”妈的，这就是用固定情话的后遗症了。早知道为她们每一个人，都量身定做一套情话了，也不必搞得现在这么狼狈。
“不行，不能这么含糊。”公孙纤纤和冷幽寒齐声道：“今天非得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急忙又施展了无上妙法御女心经最终篇的调情手法。很快，两女均宣告投向，双双伏在我怀中娇喘莺莺，面红耳赤，把持不住。
我一会宠幸纤纤，一会宠幸幽寒。然底下踢球的我那些老婆们，难得没听见我的嘶吼声。惊讶向我望来时，却发现我竟然和两名被罚出场的球员在龙椅上当众宣淫起来。均是愤怒的娇叱连连，大骂我破坏规矩。
汗，我这才想了起来。原来这场裸体足球赛的奖品，就是我来着。胜利的一队，可以随意支配我一个月。而失败的一方，则一个月内不准碰我。不过，却碰到了两个不守规矩的两队球员。底下顿时愤怒了起来，纷纷要求裁判将她们也罚下场，裁判大人也立即表示，她要先把自己罚下场……
豆大的冷汗，直从我额头上滴落下来。这一起上，我也不知道我吃不吃得消？
初升的太阳，逐渐运动着，直到快落下去的时候。我才携着众女，个个衣衫不整的从金銮殿中步出。我与她们个个满足的神情不同。我则是脚步浮虚，眼神无力。心中暗下决心，什么时候把皇后那头金猴油炸了补补身子。
等我们出来后，门口守着的灵忍们，这才放开挡下的官员。
那些朝廷大官们，一见到我就跪下磕头道：“臣等叩见太上皇。”
“都起来吧？你们都听见什么？看见什么了么？”我嘿嘿阴笑道。
“臣等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那帮子大臣们，撒起谎来个个一本正经，不动声色。
真是睁大了眼睛在说胡话，先不说我们个个衣衫不整。就连今天一直未停的宣淫声，他们也肯定能猜出老子在这神圣的金銮殿中做了什么好事。
“史官。史官。”我大叫。
史官忙不迭跑到我面前，恭敬道：“太上皇有何吩咐？”
“知道这段历史怎么写么？”我眯着眼睛，盯着他看。
“这个？那个。”史官大汗淋漓道：“太上皇携着妃子们，在金銮殿中参观。感受，感受大吴皇朝的兴盛，缅怀过去的努力。”
“放屁，这么大的声音听不出来啊？”我暴怒道：“给我如实写，你一个史官不能好好记载历史，要你做什么？”
“如，如实写？”史官面色惨白，直接晕了过去。
“我要让大吴国后人都记住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我长叹一声道：“诸位爱卿，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们了。”
我说话间，头顶上方飞来一艘太空船，直停靠在了诺大的广场上。只见的唐怡那俏丫头，牵着两个奥斯塔星人，从飞船中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大坏蛋，飞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这艘飞船，本来就属于这两个奥斯塔人。不过因为缺乏晶核，一直停靠在外太空里。当然，现在这艘飞船，属于我的，取名叫大吴号。
“父皇，您要走了？”身穿龙袍的麟儿，携着我众儿女一同飞奔而来，扑到我面前哭道：“父皇，带麟儿一起走吧。”
“不准哭。”我怒骂道：“你现在是大吴国的皇帝，怎么能跟娘们一样哭哭啼啼呢。”
“父皇，带我们一起走吧。”其他儿女，也是扑在我身上，大声哭了起来。
“我不是不想带你们走。”我朗声道：“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的宝贝。不过，儿女长大了，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总是藏在父亲的羽翼之下。你们有你们自己的生活，事业。”
“父皇。”再次齐哭。
“好了好了。”我笑了起来：“都不哭了，麟儿。你是皇帝，又是长子。可要好好善待你的每一个兄弟姐妹。否则我哪天回来，发觉你残害兄弟姐妹的话，我决不轻饶。你们也是一样，兄弟姐妹间要团结。都听到了么？”
一片哭啼的应承声。
“爹爹，睫儿想跟您一起走。”睫儿伏在我身上不肯起来：“爹爹，睫儿只要你和妈妈。不要那些荣华富贵。”
这？我犹豫了起来，说实话，众多儿女中。我最疼爱的当属睫儿。而且，自武功修到天品后，似乎暂时丧失了生育的能力。生命的精华，都转作了能量。只是，如果只带她走的话。其他儿女会怎么想。
“父皇，如果睫儿妹妹想走，您就带她走吧。我们兄弟姐妹，不会怪您偏心的。”麟儿帮着睫儿说话道：“睫儿，以后父皇就靠你来替我们尽孝了。”
“好，睫儿随我们一起走吧。”我下了决定道。接着又和所有大臣一一告别。我告诉他们，我总有一天会回来看看的。也是对他们的一个间接警告，让他们心存警惕。
在所有人，包括我那皇帝儿子的跪送中。飞船终于缓缓升上了天空，直飞入广袤无垠的太空中……
（剧终）

后记：
在哪个广袤无垠的太空中，我们一家子在各个星球之间旅行着。有友好的种族，也有不友好的种族。当然，以我的个人战斗能力之强，足以使得很多种族在我面前吃鳖。一直转了五百年，直到我们转腻了，才停留在一个美丽的无人星球定居了下来。
又是五百年过去了。我那早已经沉寂的心，又开始不安分的骚动起来。终于有一天，我趁着妻子们无防备的情况下，留张纸条翘家走了。说是五十年内必定回来。
驾驶的是一架在宇宙联盟中最新款式的飞船，用了将近五年的时间。才飞回了地球。
我将飞船停靠在远离地球的太空中，独自一个人以肉身在太空中做了短暂的飞行。五天之后，终于抵达了已经离开一千多年的地球。
地球这一千年来，发展速度不快也不慢。我站在大街上，看着满大街乱跑的汽车时，却吓了我一跳。莫非是回到原来那个时空了？随便找了间类似于网吧的地方，准备查阅现在所处的时空。可惜，身上没有半点这个时代用的钱币。
找了个长相水灵，正在上网的小女孩，笑眯眯搭讪道：“嗨，小美女。现在是什么年代啊？”
那小美女白了我一眼，不屑道：“穿越来的？还是外星人？”
我愕然，这也猜得出来？天啊，这个时代人类进化也太厉害了吧？我只好承认道：“的确是经过穿越的，不过后来又当了外星人。一千多年没回地球了，想家了，所以坐宇宙飞船回来看看。”
水灵小美女夸张的看了我一眼：“火星来的吧？这种铺天盖地，落伍恶心无耻的搭讪话你也说的出来？现在早不流行这么搭讪了。”
正说着，旁边一眼镜男凑了过来，笑眯眯道：“嗨，美女。我是从武德十二年穿越过来的帅哥，告诉你，我还是武德皇身边的御前侍卫哦。”
“那你有没有泡几个后宫妃子啊？”水灵小美女装作一脸纯洁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当然有拉，我告诉你，武德皇后宫妃子我全泡过。娃哈哈。”那眼镜男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靠，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我和小美女一人一拳，将那眼镜男K飞，同时伸出了食指。
不过，听得他说武德皇。我就知道了，还是大吴这个年代。
“对了，现在还是大吴皇朝么？”我有些忧心的问道。
“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再继续装了。”小美女狠狠瞪了我一眼道：“刚才那眼镜男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我只得转移话题，指着她的电脑屏幕问道：“在看电视剧啊？这人演得谁啊？似乎蛮帅气的。”
小美女愕然的望着我，良久之后：“再编，继续编。再编下去，我就可以真的相信你是古代人加外星人了。”
我无语。幸好那电视剧一集结束了，小美女点了下一集看。序幕出来后，惊得我差点直接脑溢血。那电视剧题目名字竟然叫《风流才子刘枕明》，我指着那个帅气十足，正在左拥右搂喝酒吟诗，不亦乐乎的男演员。疙疙瘩瘩道：“你，你不要告诉我。这家伙就是演刘枕明的演员？”
“当然是拉。”那小美女无可奈何，猛白了我一眼：“只有谢德华这种超级无敌人气帅哥，才配演千古风流人物刘枕明刘大人。要不然，其他人演的话，会被网民骂死的。”
我脚步浮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你不要告诉我，那个刘枕明就是武德皇身边掌管经济的户部尚书刘枕明？”我心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希冀。
“当然是拉，你历史是怎么学的？”小美女对我抢白道：“你家老师怎么会把你这种历史都学不好的人放出来？历史上，只有一个刘枕明，刘大帅哥。懂了没？”
我只觉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小美女，让我上会网吧。我查些资料。”我实在是想弄清楚，历史出什么问题了？
“你自己不会去开台机子啊？”小美女没好气道。
“我，我没钱。”我露出了凄惨的神色：“我是个孤儿，一直没机会上学，都靠拣垃圾卖钱养活自己。当然，也没上过学。现在，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吃过一点东西了。你就让我上会网吧。要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
“呀？这么可怜啊？”小美女见我的眼神真切，忙把座位让给了我：“你在这里坐着别动，我去给你买份便当。”
真是个纯洁的小美女。我心中暗想，随即打开了电脑，摸索着上网搜索起来。让我大松一口气的是，如今还是大吴帝国天下，现在的皇帝，应该是我的曾孙辈。由于我传下去的武功品种不凡，让他们寿命都很长。接着，又搜了搜电视剧。现在的电视剧，把刘枕明那种长得人神共愤的货色也拍得这么好。像我这个英俊潇洒无敌的武德皇，应该更好吧？嘿嘿，满怀激情。
破灭，梦想的破灭。电视剧排名前一百位的，前三部都是说刘枕明的。除了刚才那部《风流才子刘枕明》外，还有部叫《权相刘枕明的一生》，还有部叫《铁齿铜牙刘枕明》。我日了，前百名内，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历史剧。说什么《两代军神之间的暧昧》，其中就是说简令泰和岳超之间，本是师徒，却到头来相爱，又因爱生恨。导致最后的情杀！！！？？？天，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连段鸿，王昭光他们都有历史剧。为什么偏偏就没有写武德皇的？恶搞也行啊？我翻到了排行榜最后一页，才在角落里找到了《武德皇正史剧》，只有可怜的数百点击。当我满怀欣喜的点开看后，却让我恨不得拿头去撞墙。剧中把老子描绘成一个不懂风雅，不苟言笑，成天到晚板着脸的老古板。
“咿？”小美女拿着份香喷喷的食物回来了，凑到我旁边道：“你在看《武德正史》啊？我告诉你，这部片子最没劲了。武德皇也很没劲，一生竟然只有皇后一个老婆，还不懂风情。”说着，又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耳畔道：“据野史记载，武德皇在床第间只懂得女下男上一种姿势。真是个无趣的怪老头。”
“怪，怪老头……”我一阵晕厥，对那个笑得贼兮兮的小美女，我暗中发誓，一定要让你尝尝我这个无趣怪老头的手段。
“吃鸡腿饭吧，你饿坏了吧？”小美女好心给我鸡腿饭吃。
“要是被我知道是哪个史官写的。我要把他从坟墓里扒拉出来，鞭尸一百遍啊一百遍。”我恶狠狠的想道：“我一定要搜出真相，还我武德皇风流潇洒的清白。”
吃过鸡腿饭后。我很努力地在网络引擎上搜索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给我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历史网站，那个网站隐晦的说明，武德皇当年是个即风流又无耻的人，一生中干过很多荒唐不羁的事情。不过他儿子盛治帝怕后人会对自己老爹有不利的言论。所以发动了一场文字狱，把关于武德皇一生所有的荒唐事情都抹杀掉，不管正史还是野史。所记载的，只有武德皇一生的赫赫功绩。
天啊。原来都是麟儿干的好事。我彻底无语了，我的形象，全毁在我自己儿子手里了。不过，当我刚看完那家网站的内容，突然屏幕一黑，便什么也没有了。
在顺利用花言巧语骗得水灵小美女的信任后，我立即住在了她家中。用她的电脑，愤慨的敲打键盘，写下了一部记载武德皇风流一生的传记――。写完之后，就往网络上一贴，眨眼之间，点击率直线飙升。
读者纷纷发言，顶啊。好书啊。呸，什么乱七八糟的玩艺？好YY的小说。无耻的主角啊。今天的推荐票已经用完。我是网络监察部门的，您的大作违反了我朝第＊＊条法令，立即屏蔽。
正在我看书评不亦乐乎的时候，楼外警笛大震。数千警察将我们这栋楼包围了起来：“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立即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天啊，你做了什么？”小美女惊骇欲绝的冲进了我房间，看我的才两页后，面若死灰道：“完了，一切都完了。你连这种书都敢写？”
“砰～”我的房门被撞开，一群持枪的特种兵冲了进来，将我们都瞄准锁定。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玲珑有致的大波美女警官。
“根据我朝第一条法令，任何胆敢以任何形势诋毁至高无上武德皇的人，将立即处以逮捕。”大波美女警官胸一挺，冷冰冰的掏出手铐：“你是主动拷上呢，还是我来拷？”
“你们不能这么带他走。”小美女挡在了我前面：“我们有权请律师。”
美女警察的素腿大波，却是让我口水直流，食指大动。天啊，都数百年没吃上新鲜货了。就她了。说着，义正言辞的反身将水灵小美女挡在了我身后，慷慨道：“一切都是我做的，和她无关。我跟你走。”
美女警察露出了一丝欣赏神色，将冰冷手铐拷住了我。
“不要啊。”小美女大叫。
“你等我。”我叫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然眼睛，却盯着大波美女高高翘起的美臀，重重的咽了下口水……
……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