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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老攻总想宠坏我
作者：南有北鸢
内容简介
 小猫妖，你老攻腰好体力佳，你逃什么？凤川河抱着怀里红着眼睛瞪他的小猫妖，捏了捏他毛茸茸的耳朵，笑着低语：下次再逃，我会狠狠惩罚你。余淼气得磨牙：混蛋！ 凤川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亲了亲他红润眼睛，摸了摸他纤细的腰，勾唇一笑：我是混蛋，但我对你好就行了啊。余淼脸瞬间就红了：才没有！禽兽！嘴上这么说，可后来， 傻乎乎的小猫妖还是被凤总这只大灰狼坑蒙拐骗地带回家里暖被窝去了。他说：跟我结婚，以后，你就是我的一切。 禁欲撩人总裁Ⅹ软萌猫妖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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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好漂亮的小妖精
“给你……这是钱，要……要买糖吃。”
少年光着脚丫站在一家店铺前，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脏兮兮的，五官却很精致漂亮，一双眼睛又亮又清澈，还带着一点无辜与茫然，此时白皙的手捧着一块钱乖乖递给店铺老板。
“一块钱啊，如今的社会能买几个糖？”老板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这精致漂亮的少年，从一边的盒子里拿出几个散装的糖果丢给他，“拿去吧。”
“唔……”少年白当做宝贝一样地捧在掌心，双眼都亮了起来，乖乖地点头说，“谢谢你……”
少年原本就精致漂亮，开心那时，眼睛弯起来，带着一点天真烂漫，又似乎美得不可万物。
老板感叹了句：“好看得像个小妖精。”
少年已经走出去了百米远，耳力却惊人，把老板称赞的话听进耳里，白嫩嫩的耳朵抖了抖。
少年圆溜溜的眼睛四处瞅了瞅，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隐入了黑暗里，化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白猫，有双蓝色的眼睛，如同宝石似的，漂亮极了，两只耳朵也竖了起来，轻轻地晃了晃。
“喵～”漂亮的小猫轻轻喵叫了声，晃着自己的小尾巴往墙上爬了上去，利落地到了屋顶上。
变回原形的猫很快出现在一座桥洞下，做贼心虚似的趴在一边，伸着猫脑袋往里面瞅一瞅，看到那躺在地上受伤过后昏迷不醒的俊美男人。
白猫伸小爪子挠了挠自己两只抖个不停的猫耳朵，小声说：“不能这样过去……会吓坏他的。”
于是他在原地化成了少年模样，光着脚丫来到男人面前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脸，乖乖地说：“……我给你带好吃的过来了，你醒醒好不好？”
躺在地上的男人受了伤，晕倒在了草丛里，被路过的少年发现救了他，并把他带到桥洞下，可他是一只刚开灵智没多久的猫，傻乎乎的，也不知道怎么帮助对方，就想到了那甜甜的糖果。
只要吃了糖就会好的。
少年把自己买来的糖果放进了男人的嘴里，等了一会没有动静，他眨了眨眼睛：“不对嘛？”
好奇怪哦。
猫少年蹲在男人面前百思不得其解时，脑海里突然浮现之前有人落水被救上来时，被其他人亲嘴呼呼呼地给对方喘气的模样，灵光一闪。
少年身后的尾巴跳了出来晃了晃，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一点奶音说：“我亲亲你会好嘛？”
他白嫩的双手捧着男人的脸，低下头，盯着对方那张帅气的脸，对着他嘴唇亲了口：“啵～”
少年晃着尾巴，傻乎乎地等了一会没效果，他不知道是哪个步骤出错了，难道亲得不够嘛？
“那我就再亲亲几口……”少年低下头又啵啵啵地亲了男人几口，可对方依旧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迹象，而少年却尝到了糖果甜甜浓郁的味道。
牛奶味的。
真的好甜啊。
正当少年低下头要继续吃对方嘴里的糖……是要亲亲对方让他好起来时，男人却猛地睁开眼——
少年被他吓了一跳：“呼！”
受惊的少年原地跳起来，转身就要走，而刚醒来的男人却被嘴里的糖果呛了呛：“想逃？！”
凤川河不喜欢吃甜的，被嘴里的糖果呛得不轻，来不及吐掉时瞳孔一缩：“不对？尾巴？”
他非但被占便宜了，还是被一个小妖精？
“……没，没有尾巴！”少年下意识伸手到后面想挡住自己的尾巴，结果却看到不久前昏迷在地上的男人已经跳起来向他追了过来，吓得少年面色苍白，直接跳了起来化成原形惊叫，“喵！”
凤川河冷笑：“你以为卖萌对我有用么？”
太肤浅了，他从不被美色所诱惑。
少年委屈，他这明明是受惊的吼叫！吼叫！
小白猫凶巴巴回过头呲牙：“喵喵喵！”
“都说了你再怎么卖萌对我喵喵叫都没用！”凤川河掏出了一把特殊的枪，里面的弹药都是专门对付这些小妖精的，对准那只占了便宜就偷跑的白猫恐吓，“再跑我就对你的小屁股开枪了！”
小白猫被吓得浑身上下的毛都竖立起来，小尾巴都抖了抖，被吓得不轻：“别开枪！我我我……我救你了！我救了你！你不能打我小屁股！”
“呵，救了我？”凤川河拿着枪在对准它，仿佛在听个笑话，“我还需要你一个小妖精救么？”
小妖精委屈极了，一边害怕地逃窜，一边不忘了跟他讲理：“我……我没做坏事！是好猫！”
可惜凤川河并不听他的解释，体力惊人，很快追上去，差点就能伸出手拎起它的尾巴，吓得小白猫原地跳起来：“呜啊啊啊喵喵喵！救命！”
“噗通——”
漂亮的小妖精直接落进河里，浑身湿透的同时，它两只小爪子扑腾着划水，直接吓哭了：“救命救命！我……咕噜噜不会游泳呜呜呜咕噜噜……”
“天真，”凤川河冷笑，“你以为我会上当？”
凤川河冷眼旁观，他可不相信这小妖精就这点本事，正打算开枪打他时，小妖精却呛了几口水，身子渐渐往下沉，接着“嘭”的一声，直接在水中幻成了面色惨白却足够精致漂亮的少年。
眼看他渐渐沉入河里，凤川河叫声：“喂！”
这小妖精怕不是只蠢的！
凤川河这个在美人面前也无动于衷的性冷淡在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跳下去把他捞起来时，往水中沉下去的少年冒出了几个泡泡：“咕噜咕噜……”
凤川河：“……”
有那么一点点儿可爱，就一点。
在这样下去可就要死猫了，凤川河只好跳了下去，将少年溺水的少年抱了起来放到草地上。
凤川河可不想看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几下没动静后，目光落在了少年白嫩柔软的脸上，没忍住戳了戳几下，恍惚了一下：“好……”
……漂亮的小妖精。
凤川河心里微微一跳，有些滚烫。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蔓延在心里，他不由矮下身凑到少年的耳边，嘴角噙着一点坏笑：“小妖精，再不起来的话，我就开枪打你小屁股了哦……”

第二章 你喵什么喵？
凤川河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少年的耳边，那调戏而暧昧的话传入少年耳里，痒痒的，有点酥麻，湿透的长发下那白嫩的耳朵立即抖了抖几下。
“咔——”
凤川河拉动套筒，子弹上膛。
小妖精：“？？？！！”
喵喵喵？这人怎么这样！
可凤川河就是这样，人都溺水了，他没想着怎么救对方也就算了，还直接掏枪抵住少年的屁股，用枪戳了戳几下，说：“只差扣下扳机了。”
少年浑身上下的毛跟跟着竖立了起来，欲哭无泪，当场也装不下去了，卡在喉咙里的水如同水龙头似的“呲”的一声，全都喷在凤川河脸上——
凤川河：“……”
少年倏地睁开眼，吓得原地跳起来，可是腿软又跌回草地上，往后退几步，一对耳朵被吓得直接冒了出来，抖了抖：“……对，对不起啊。”
少年不擅水性是真的，但毕竟也是一只成精的猫，自然不可能会轻易溺水死亡，方才也不过是怕男人又开枪打他，所以才装死不敢睁开眼。
谁知对方还是要打他，抢口正对准了他。
这也太可怕了。
少年忍不住快要哭了，他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谁知好心救了个男人却撞在了对方的枪口上。
凤川河见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冒起朦胧的水汽，眼角发红，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竟是有种说不出的勾人，让凤川河不由自主咽了咽喉咙。
他怀疑这小妖精可能启动了什么魅惑人心的妖术，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拿枪怼着他，又莫名其妙地问：“你红着眼睛做什么，我欺负你了么？”
少年：“……”
他真的好委屈，有苦都说不出来那种。
少年怕自己一哭会被他烦了，生气之下直接“嘭”的一声就完了，因此他红着眼盯着他，乖乖跟他解释：“我错了……我没做过坏事，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救了你啊，你倒在……草丛里，我才把你带过来这的……我还，还给你买糖吃了的……”
那是一种柔软而青涩的嗓音，甜软极了。
凤川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盯着他毛茸茸的耳朵，眯了眯眼睛：“……你并不是普通的猫。”
即便是猫妖，也会分很多种类。
“唔……”少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几下，屁股上方的一条尾巴也跳出来，很漂亮，轻轻晃了晃几下，再盯着男人俊美的脸乖乖地说，“普通的猫也不会成精的啊……”
凤川河：“……”
凤总眉头抖了抖：“你跟我抬杠是不是？”
少年茫然地看着他：“……抬杠是什么？”
“……”凤川河吸了口气，用一言难尽的眼神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瞧他这懵懵懂懂的模样，这智商，多半刚成精，灵智还不太全的那种。
不过，他竟然看不出对方的修为。
是因为真的太弱了，还没什么修为么？
凤川河皱了皱眉：“你叫什么？”
“唔，”少年乖乖软软地说，“余……余……”
“鱼？”凤川河打断他，“不是我说，你一只猫，吃鱼的，你还好意思管自己叫鱼？你作为猫的尊严呢？你对得起那些被你吃进肚子里的鱼么？”
少年立即瞪圆了眼，气得吼了声：“喵！”
“不是鱼！”少年又气又急地纠正，“是余！”
凤川河莫名其妙：“不都是鱼么？”
少年有点生气地在心里哼了声，可面对他的枪口也不敢轻举妄动，乖乖说：“是年年有余……”
“不错么，”凤川河挑眉笑了笑，看着这只小妖精调侃，“还年年有鱼呢，果然是猫的志向。”
少年：“……”
少年有些委屈，两只白茸茸的耳朵都蔫巴巴地垂了下来，放在腿上的两只爪子向男人伸了过去想拿起他的手，又有点怂，只好停下来，乖乖软软地说：“你……你拿手给我，我写给你看。”
“嗯？”凤川河警惕地眯了眯桃花眼。
这小妖精，又想占他便宜了。
真的是一点机会都不肯放过。
凤川河在心里腹诽过后还是把手伸出去了。
“唔……”少年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有点意外地眨了眨眼睛，又不放心地瞅瞅他两眼，确定他不会生气后，才敢小心翼翼拿过他的手，触碰到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有些冰凉，“真漂亮啊……”
凤川河：“什么？”
少年耳尖泛起一点红晕：“你的手好好看……”
人也超级好看的……
凤川河不以为意地冷笑：“呵。”
故意撩他，夸他，动敌心，不久前还懵懵懂懂的模样可能是装的，真真是心机好重的妖精。
凤川河的心里上演着宫斗大戏，目光却落在少年那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上，很漂亮，看起来也挺柔软，让他有点想要撸撸几下试试手感如何。
不过掌心上传来柔软的触觉还带着一点酥麻把他的目光给吸走了，只见少年写了个“余”字。
他还有点开心地告诉他：“是这个余……”
“……嗯。”凤川河应了声，盯着他看。
半晌后，他轻声问：“就只有一个字？”
“不是，还有一个字，”少年说，“淼！”
凤川河从少年的笑容而失神的状态回过神来，挑眉笑了笑：“问你名字呢，你喵什么喵？”
不久前是鱼，现在又是喵，他怀疑这小妖精是不是故意过来跟他卖萌的，严重动摇敌心啊。
“不是喵，是淼！”少年认真纠正，软甜而独特的嗓音还带着一点奶气，“是好多水的淼！”
这回凤川河听懂了：“……好多水的淼？”
“对啊，余跟淼！”少年开心地笑了，眼角弯了弯，有些天真烂漫，乖乖地晃了晃他身后那条漂亮的尾巴，乖乖地说，“余淼，我叫余淼！”
凤川河盯着少年甜软的笑容，又看着他那晃来晃去的尾巴，很想撸一撸他的尾巴，揪揪他耳朵，再捏一捏他那张白白嫩嫩的脸，一定很软。
“唔，”余淼小声地问他，“你叫什么啊？”
凤川河抿了抿被晚风吹得有些干燥的嘴唇，舔了舔唇缝，竟尝到了一股淡淡的甜味，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少年柔软的嘴唇，脖子上凸出的喉结轻微滚动，伸手捏了捏他柔软的脸，意味深长地勾唇笑了笑：“小妖精，记住了，我叫凤川河。”

第三章 不欺负你了还不行么？
夜色迷人，河岸这边少了城市里那惯有的喧闹，只有朦胧的夜色笼罩下来，男人那张本就俊美的脸此时一笑，眉目舒展开来，嘴角带着一点若隐若现的笑意，那桃花眼在夜色下更加温柔。
余淼盯着男人过分俊美妖孽的脸看得有些出神，心脏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砰”的声音，一对猫耳朵都染上了一点淡淡的粉色，轻轻地抖了抖。
他移开目光不去看男人那仿佛充满了蛊惑一样的笑脸，垂下眼睛盯着他捏着自己脸蛋的手，有些痒痒的，他下意识地挪开：“不能这样的……”
凤川河挑了挑眉：“什么不能这样？”
余淼已经避开了凤川河捏脸的手，自个伸出两只小爪子揉揉两下：“不能这样捏我的脸……”
没了那柔软的触感，凤川河正可惜着，目光就落到了他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似乎还多了一点红晕，让凤川河觉得手有些痒痒的：“为什么？”
余淼如实地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凤川河看着他乖乖顺顺的模样，一时有些心软又心痒，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行吧，不捏就不捏了，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么，不过么……”
见他没有因此而生气又要开枪打自己之类的，余淼双眼亮了起来，乖乖地笑问：“什么啊？”
他刚问完，方才还一整正经的凤川河突然凑过去，两只魔爪猛地抓住了余淼那一对抖个不停的猫耳朵，双手上下狠狠地揉搓了几下过过瘾。
余淼吓一跳，瞬间红了脸，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开，伸手要拯救一下自己这对被人蹂躏的可怜耳朵：“……唔……你放，放手啊，不能这样的！”
凤川河笑着避开他那两只小爪子，再看着这小猫妖被自己蹂躏得面色微红，又微微红着脸蛋又委屈的模样：“放手做什么？你们猫天生不是喜欢被人撸来撸去的么，看看这手感，多柔软。”
“嗷！喵！”余淼要炸了，“不能撸我！喵！”
余淼不是普通猫类，不管是耳朵还是他的尾巴都很敏感，可惜他根本阻止不了凤川河，只能委屈巴巴地“啾”的一声，把自己的耳朵藏回去。
谁知道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简直像个魔鬼似的，他刚把耳朵藏回去，男人就转移了战略，手特别快地抓向了他那一条漂亮的尾巴，狠狠揉。
余淼被吓一跳：“唔！喵！”
他浑身抖抖了抖，眼眶渐渐红了，他知道自己的话这个臭男人不会听的，就知道欺负他，撸完他的猫耳朵又要撸他的尾巴，为了躲开他，余淼只能在草地上打了个滚溜开：“呜呜呜呜……”
他真的是太委屈了。
见他哭了凤川河才停手，有点莫名其妙：“我不就摸一摸你的耳朵跟尾巴么，你至于哭么？”
余淼不久前落入河里，浑身湿透了，如今又为了躲开凤川河的魔爪在地上滚了一圈，粘上不少泥土跟枯草，此时跟个孩子似的坐在草地上委屈：“嗷呜呜呜！不能摸就是不能摸！呜呜呜！”
凤川河：“……”
至于么？
不过么……这只小妖精长得是真的好看。
就连哭起来都是那么好看。
一张脸蛋精致漂亮，白白嫩嫩的，眼睫毛很长，粘上一点泪水，此时这样委屈地大哭时，眼角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更加勾人。
凤川河的目光从他脸上转移到他微微泛红的嘴唇上，能够看到若隐若现的舌尖，眼神突然有些移不开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有点于心不忍地给他擦了擦眼泪，语气不由自主地温柔下来：“乖了，不哭了，我不欺负你了还不行么？”

第四章 抓起来打屁股
男人突如其来的温柔令余淼一愣，很快注意到男人手里的那把枪：“呜呜呜，我不相信你！”
凤川河给他擦眼泪，手指正好顺着滑到了他的嘴唇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轻轻地摩挲柔软的嘴唇，眯了眯眼睛笑：“再哭我就咬你了。”
余淼正委屈着，也不管他的威胁，反而还呜呜呜地说：“我可不怕你的，你不能不讲理的！”
他是真的委屈，一开始不过是看对方受伤晕倒在草丛边才会想救他的，谁知道这个人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追想要开枪打他，越想越难过。
“我怎么就不讲理了？不是你先非礼我的？”凤川河有意地想要逗他玩，“现在好意思说我？”
余淼红着眼睛反驳：“才不是！”
正当他又要不顺溜地给凤川河解释时，河的那边突然传来了动静，耳力过人的余淼瞬间一愣，止住了哭声，做出防备的姿势立即看过去——
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从河的另一边赶过来，注意到了这边的余淼，立即欣喜地道：“果然没有错！他在哪里！可别再让他跑了！快追！”
余淼脸色倏地惨白，原地跳了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恨不得立即就从这逃走。
凤川河忙拉住他：“等等，你跑什么跑！”
“放、放手！再不跑就跑不掉啦！”余淼原本就害怕，声音更是带着一点哭腔，挣脱不开凤川河的手，所以他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对不起！”
“嘶——”凤川河倒吸一口冷气，“你！”
他话来不及说完，那小妖猫就将兜里的一块糖果塞进他的手心里，接着在他没反应过来时，少年原地幻化成了一只白猫，与刚刚不太一样。
是一只异色瞳孔的猫，体型也发生了变化，比刚刚大了不少，而原本只有一条尾巴的后面，浮光掠影似的闪过了几条尾巴，倏地往前奔去。
凤川河身体僵住，愣着站在身后盯着它离开的背影，脑海里却是刚刚它幻化出来的原型……
猫，异瞳，九条尾巴……
他能够想到的只有一种妖——上古九命猫。
可是……它们不是灭族了么？
怎么会在人类世界出现？
一伙人骂骂咧咧追过来：“操！可别让他跑了！赶紧追！打电话联系其他人，从前方包围！就不信抓不住他！靳总可是下命令了，再让他跑了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吗！还不快点！”
“妈的，他都逃走一段时间了，东躲西藏的，这日子过得多累，直接跟我们走不就完了么！”
“可能是妖的缘故吧，脑子不灵活！”
凤川河从混乱的脑袋里回过神来，那伙人就追了上来，大概是看到他刚刚跟余淼在一起，带头那人直接上来就拽住他问：“说，你跟那蠢猫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我告诉你，可别跟我们玩些虚的，否则你可没好果子吃的！”
刚装逼完的男人脸色倏地一变：“啊！”
凤川河脸色阴沉：“我让你碰我了么？”
“你他妈谁啊！找死是不是！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么？！”带头男人身后其他人吼，“还不赶紧放开他！还敢对我们老大动手是不是不要命了！”
“闭、闭嘴！”被凤川河冷漠地用食指跟中指夹住手就无法动弹的男人面色如土，苦着脸对凤川河低声下气道，“对，对不起，我……我错了！”
凤川河面无表情松开手：“滚。”
男人急忙道：“好，好的，我马上滚！”
其他人不服：“老大，你胡说什么呢，这家伙竟然敢这样对你，不让咱们兄弟教训他一下说不过去吧！怕什么怕！他就一个人还能翻天不成！”
“闭嘴！还不赶紧走！等着给他送人头是不是！”老大徐洲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同时又拽着他们赶紧跑，“那是凤……凤川河啊你们这几个蠢货！”
其他人一愣：“哪个凤川河？”
徐洲：“我操/你妈！你觉得还能有哪个！”
反应过来什么的其他人脸色倏地苍白，脚底抹油似的，头也不回地跟自家老大跑得快快的。
凤川河面色冷淡地看着他们离开，而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有一颗红色的糖果。
“嗯？”眼尖的凤川河发现草丛里竟然有个手镯，他低头捡起来看了看，红色的，比较复古，并不是什么宝石，反而像什么灵石，让凤川河微微恍惚了一下，“是刚刚那小妖精落下来的……”
那灵石手镯在凤川河拿在手心触碰到它的时候，瞬间就浮现出了一层红光，似乎亮了起来。
凤川河暂且看不出什么，就放进了口袋里。
他打算回去时让人给他查一查这灵石出处，可他没有发现，他把灵石手镯放进自己兜里，转身走的时候，他的左手腕也浮现出了一层红光，像是一个镯子的痕迹，可刚浮现的瞬间，很快又被体内另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收了回去，压制住。
凤川河的手中还拿着一颗糖果，是余淼之前塞进他手心里的，如今还没吃，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而他白皙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可爱的牙印。
他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在那牙印上轻轻一舔，勾唇低笑道：“胆量不小，敢咬我，可別再被我逮到，否则我就抓来打屁股了……”

第五章 不听话的坏孩子，是会有惩罚的
逃走的日子是痛苦而漫长的。
余淼原以为只要化成原型他就能逃脱那些人的追捕，毕竟他的速度他们是绝对比不上的，可是他失策了，他的身体里被人强行植入的“蕊心丹”，那是能够让人神志不清迷失自我的古怪异丹。
只要稍微一疏忽，就能被控制。
“余淼，你逃不掉的，听话，回来。”
“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放弃挣扎吧，那样只会让你更痛苦。”
“不……”余淼在无人的巷子里化成了人形，双眼猩红，布满了血丝，角落里瑟瑟发抖地抱着自己的脑袋挣扎，“别在我脑袋里说话……走开……”
“我不要回去……呜呜呜……我才不回去……”明明周边没有人，他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地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发狂似的对着旁边拳打脚踢，“走开！给我走开啊！！”
华灯初上，夜晚格外迷离。
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睡衣站在落地窗旁，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些阴沉，盯着窗外的夜景，这儿是本市的繁华地段，所看到的夜景自然美极了。
可男人却没有半点欣赏的意思，沉着脸。
有人敲了敲门，喊了句：“靳总。”
“说吧。”靳沉头也不回地开口。
来人穿着一身黑西装，毕恭毕敬道：“根据我们对蕊心丹的追踪，已经能确定余少爷现在所在的位置为兰溪路光巷子口里，并且蕊心丹又发挥了作用，没准儿这会他正精神失控，如果我们此时派人过去，应该就能把他给抓……带回来了。”
男人深邃的双眼微微波动，他看了看窗外的夜景，过了半会才缓缓开口：“嗯，不用担心。”
“他离不开我，还是会回来的。”
在说这句话时，靳沉是坚定无比的。
毕竟余淼除了为他而活着，别无选择了。
“那……”来人犹豫了一下，“现在怎么办？”
靳沉说：“我想等他放弃挣扎，自己回来。”
来人沉默了半晌，才试着开口：“可是……他这都逃走快一个月了，也没有见他主动回来，并且我方派出去的人，每次都被他甩开了，也没见能把余少爷带回来，我怕再这样下去，余少爷可能就要从你的世界离开了，靳总……你舍得么？”
靳沉双眼骤然一冷：“给我闭嘴！”
他冷着一张脸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人，语气冰冷道：“许枕，别以为你跟了我多年，什么话就都可以乱说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直接废了你。”
“……是，”许枕低着头，“我不会了。”
“出去吧。”靳沉在落地窗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他想不明白，余淼怎么会主动离开他呢？
以前那么乖乖听话，待在他身边的余淼，为什么现在不听话了，还想尽办法逃离他身边了？
“是我对你不够好么……”靳沉那深邃又漂亮的眼睛里弥漫上一些悲伤，落寞地低语，“淼淼……”
可是这种悲伤的情绪并不能持续多长时间，控制欲极强的他直接捏爆了手中的杯子，“咔嚓”地响了一声，鲜血从他指缝里流了出来又自动愈合，他感觉不到半点疼痛……毕竟他并没有痛觉。
他沉着脸，冷声道：“余淼，别逼我。”
不然他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余淼是一只猫，一只无父无母的猫，是他出门历练时捡到的，那时这只猫已经伤痕累累，离死亡不远，是他救了它一命，把它带在身边，这么多年了，也不见得化成人形，而后来在他的帮助之下化成人形之后没多久就仿佛变了，开始害怕他，回避他，甚至……想办法要逃离他的身边。
“……为什么呢？”靳沉想不明白。
像以前那样乖乖待在他的身边不就好了么？
为什么他要那么蠢地忤逆他。
这样是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如果像以前那样，傻乎乎的，什么也不懂，就听他的话，待在他的身边，那样多可爱，他也喜欢，也会对他好的，可如今余淼偏偏选择了这种方式刺激他。
靳沉那漆黑的双眼突然变得猩红起来，他抬起修长的手，在方才那流出来的血液里，伸出舌尖舔了舔：“不听话的坏孩子，是会有惩罚的。”

第六章 这才见两面就这样给我投怀送抱
月黑风高夜，远处灯火幽幽。
被体内的蕊心丹折磨过后，余淼渐渐冷静了下来，眼睛还有一些血丝，身上也脏兮兮的，留下一些伤痕，肚子这个时候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好饿……”余淼双眼有点涣散着看着前方，揉了揉肚子，咽了咽口水，他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吃一顿好的了，如今一闻到香味就忍不住了。
夜市有很多摊子，香味一阵阵传来，他肚子越是饿得厉害，只能光着脚丫走过去，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吃了一碗又一碗，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他盯着吃的人小声说：“淼淼也想吃……”
那人一愣：“神经病啊，想吃不会买么？”
对方有点凶，余淼就蹭蹭地挪到一边去不跟他说话了，然后看着摊子的老板，光着的脚丫在地上蹭蹭，小声说：“我……我饿了，想吃……面……”
“行啊，来一碗？”老板笑道，“坐下吧。”
余淼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嗯嗯！”
当一大碗香喷喷的面放到眼前时，余淼亮着双眼，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咕噜咕噜地吃起来。
余淼已经饿了几天了，身上也没什么钱，之前还有一块钱，可前段时间救了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后，都拿来买糖了，如今身无分毫，吃完一碗面后，他傻乎乎地站在一旁看着老板，有点不知该怎么办了，他知道要给钱，可他实在没有。
“58块钱一份，”老板伸手，“该给钱了。”
“啊，”余淼小声说，“我……我没有钱……”
“什么？没钱！没钱你吃个屁的吃！当我们是做慈善的么！”老板娘立即气冲冲地吼了起来，“你以为我们这些摆摊的一天能赚几个钱啊你！”
“对，对不起……”余淼快哭了，“我，我……”
“你什么你！”老板娘气冲冲出了摊位，伸手就往他脑袋上戳，“我们都是做小本生意的，别想吃霸王餐！赶紧打电话叫你家人拿钱过来！要不然老娘就扒了你，我不信你身上没有什么东西！”
“对，对不起……”余淼被她戳得往后退，有些无措，急忙往自己身上摸了摸，“我，我真的……”
余淼正要摸着自己身上，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抵债时，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整个人瞬间一愣，表情都变了，立即抬头看过去。
靳沉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余淼脸色刷地苍白，屏住了呼吸。
靳沉隔着人群看着他，叫了声：“余淼。”
那声音在吵闹的夜市里算不得什么，不过余淼却听得很清楚，身上的汗毛瞬间炸起来，也顾不上跟他讨钱的老板娘，立即挣脱她掉头就跑。
老板娘气道：“哎哎！还有没有天理了！吃完了就跑了！前边的大伙儿快给我拦住他！拦住！”
余淼脸色苍白，光着脚丫跑在人群拥挤的夜市里，脚上都蹭破了不少，周边都是试着想要拉住他的人，可余淼无暇顾及，他只要一回头就看到靳沉淡定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心里就发慌。
因此心神不定的他没注意到前边的人，直接就撞了上去，他来不及看自己撞上了的是谁，打算拐弯跑时，旁边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搂住了他。
余淼被吓得浑身一抖：“放、放开我！”
谁知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根本睁不开，让余淼有些恼羞成怒，狠狠地向那人瞪一眼过去。
接着，他就愣住了，眼睛瞪得更圆了。
“凤、凤……”他瞬间就结巴道，“凤……”
凤川河玩味地笑道：“我不叫凤凤凤。”
“你，你……”余淼正要说什么时，立即反应过来眼下不是时候，身上的冷汗都来不及退下，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凤川河推开，猛地往前跑过去——
凤川河脸色一变，想拉住他：“哎，等等——”
“砰——”
余淼一头撞在了前边的柱子上，被撞得脑袋晕乎乎的，脑海里都冒出星星了，踉跄了几步。
凤川河无奈：“……前面是大柱子，蠢猫。”
可这只蠢猫此时就算听见了也没用了，刚刚跑得太用力，直接一头撞上去，额头都肿了一个包了，晕乎乎的，加上这一个月来他不断逃跑，消耗了不少体力，人有些支撑不住了，两眼一黑，身体失去控制地往着旁边踉跄地摔了过去——
凤川河反应迅速地接住那差点摔地上的人，搂住他柔软的细腰，勾唇戏谑道：“这才见两面就这样给我投怀送抱，会不会不太好啊？小可爱。”
搂着余淼刚调侃完的凤川河就察觉到了什么，唇边的笑意渐渐收敛了一些，抬头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见靳沉面无表情地往这边走了过来。
凤川河眯了眯眼睛，接着又笑了起来，漫不经心地吹了个口哨：“哟，好久不见啊，靳总。”
靳沉神色冷淡地伸出手：“把他给我。”

第七章 这小屁股怎么这么柔软？
这话倒是让凤川河意外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晕过去后被他搂在怀里抱着的少年，唇红齿白的，可是那柔软漂亮的脸蛋却有点苍白憔悴，仿佛营养不良的样子。
或许是少年这样被他搂在怀里的模样实在是太乖了一些，以及他漂亮的模样让他有些心动。
因此凤川河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加紧了力道搂在他的腰上，当着靳沉的面，眉头往上一挑：“倒进我怀里的人，未经允许凭什么要给你？”
靳沉凤川河也是认识的，只不过他倒是不知道怀里这个小妖猫跟这个男人又会有什么关系。
不过让他有点不爽，两人明显是认识的。
“你……”靳沉冷淡地看着凤川河，他倒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认识的，眼底掠过一抹嘲讽的笑意，“我的人，用得着你来问凭什么吗？”
“你的人？”凤川河眯了眯眼睛，苍劲有力的手抱着余淼，嘴角噙着笑意，“我看不见得吧，刚刚他躲着你，怕着你，从而要逃跑导致撞到我身上的事儿，在场的人可都是看到了，靳总这么说恐怕是不负责任了吧？大家可都是有眼睛看的。”
靳沉的脸色一沉：“你想表达什么？”
“所以人我就带走了，”凤川河不顾其他人错愕的目光，勾唇一笑，“说起来他还欠我东西。”
靳沉冷淡地问：“……他欠你什么？”
在别人都吃瓜凑热闹时，凤川河眼底的笑意更加浓烈了，修长的手指挑起少年那白皙柔软的脸蛋，在他的额头落下蜻蜓点水的亲吻，桃花眼眯了眯，玩味一笑：“这小东西，可还欠我糖。”
靳沉恼羞成怒道：“……凤川河！”
他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要从凤川河的手中抢人，而凤川河自然不会如他所愿，即便怀里搂着余淼，也能够轻松淡定地往往后推开，错开靳沉的攻击，也毫不犹豫地抬起一只脚踹向了靳沉。
靳沉冷着脸避开了凤川河的攻击。
“在这人多眼杂的地方，我不想跟你动手，我希望靳沉还是要点面子比较好点，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凤川河站在人群中，淡淡地看着他，“你说了他是你的人，那好，等他醒了，他要是点头承认，并且愿意跟你走了，我自然不会拦他。”
“不过他醒之前，”凤川河眼底闪过一抹侵略性的微笑，“那可不行，在我的怀里就是我的。”
如此不讲理的话他却说的理所当然，令靳沉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不过想到了什么，他又淡淡地笑了起来，勾起嘴角，慢条斯理地说：“原来如此，凤总还是一样没有变，曾经是，现在也是。”
“都喜欢捡一些别人剩下的东西。”
如果说前一秒凤川河还能保持淡定自若的微笑，这一刻，他的笑容出现了裂缝，乌云密布。
而与凤川河一起出来逛夜市的杨叶这会才反应过来，一看到凤川河的脸色忙道：“川河！”
她想要伸手拉一下，阻止被激怒的凤川河，可却来不及了，凤川河的额头瞬间浮现出一个火红色的图腾，手掌一抬，一团火红色光芒就向靳沉的胸口狠狠地轰过去，说不出的狠戾与危险。
“你！”靳沉脸色一变，立即伸出手一挡，可是他的反应比凤川河慢了一步，直接被击中了胸口，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杨叶脸色一变，急忙拉住凤川河：“川河！你冷静点！这还是在大街上，要伤着人了怎么办！”
凤川河沉着一张脸，目光还是冰冷的，从受伤的靳沉身上扫过，讽刺道：“我倒是忘记了，靳总之前受过伤，身体还没痊愈过来，得小心点。”
靳沉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目光冷漠。
“我不知道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不过那也不重要，”凤川河双眼一眯，“现在，他被我带走了。”
“川河？你胡说八道什么！”杨叶脸色瞬间一变，“这不过是一个陌生少年，要让你妈知道……”
凤川河一个眼神冷漠地扫过去，杨叶瞬间一僵，咬了咬牙，赶紧闭了嘴，又看了一眼他怀中那消瘦苍白的少年，白白嫩嫩的，真的很漂亮……
可是那又能怎样？
凤川河今日要是把这少年带走了，总有一天就会害了这个漂亮的少年……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可惜， 她阻止不了。
凤川河仿佛是要故意刺激靳沉，直接弯腰把昏迷过去的余淼给公主抱了起来，转身就离开。
靳沉的一个随从跟了上来，欲言又止道：“靳总，他们走了，不去……追他们么？不然他们……”
靳沉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追。”
他目光深沉地盯着凤川河抱着余淼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勾，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凤川河把余淼放到车上，开回了自己的别墅里，见他依旧昏迷不醒后，就医生过来看一看。
医生说：“发高烧了，脑袋似乎也严重受过伤，身体好像有点奇怪，可我又检查出来不出来……”
医生的话在耳边不断响起，念念叨叨的，凤川河没有细听，只注意到了一些重点词语，高烧，身体有点其他问题，以及脑袋受伤过之类的。
“好，我知道了。”凤川河语气淡淡的。
如今等到冷静下来，他看向那躺在沙发上的少年，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是一时冲动才会把这个少年带回家里，才会跟靳沉在街上动起手来。
这个少年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除了长得很漂亮，第一眼看了……就很惊艳，才会让他冲动。
“算了，”凤川河吐了一口烟圈，抬眼看向沙发上的少年想，“等好了就让他自己离开好了。”
他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而这个少年来路不明，并且跟靳沉还有关系，身上的谜底似乎还挺多的，虽然凤川河倒也不怕什么，可他找不到自己这么做的理由，好像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医生给余淼挂完点滴，又开了一些药后就离开了，而别墅里的佣人也把药给熬好放在桌上。
佣人很少见凤川河带人回来，并且对他似乎还挺上心的样子，不由好奇：“凤总，这位是……”
凤川河说：“捡到的一个小可怜儿。”
佣人一愣：“啊？”
凤川河只是随口回答一下，弹了弹手中的香烟：“暂时收养一下，等他好了就让他离开了。”
“这样啊，”佣人笑了笑，虽然很意外，但还是夸了一句，“我们凤总不止人好看，心更美。”
凤川河无动于衷地听着她夸，只是跷着二郎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笑了笑，烟雾缭绕，朦胧了他那一张俊美的五官，让人无法读懂他的思绪。
一支烟抽完以后，凤川河才把烟蒂丢回烟灰缸里，桃花眼淡淡地看向沙发上躺着的小少年。
“小妖精，”凤川河叫了声，“该醒醒了。”
可惜小妖精睡得很沉，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长长的眼睫毛在眼睑处留下扇形的孤影，漂亮的脸蛋很白皙，就是营养不良，太瘦了一些。
凤川河往余淼的沙发旁边坐过去，盯着他的白皙漂亮的脸蛋，没忍住伸手戳了戳几下，柔柔软软的，手感好好，让他忍不住又轻轻捏了捏。
“唔……”余淼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用他柔软的脸蛋蹭了蹭他的手指，想要蹭掉它。
少年这模样有点过分可爱，让凤川河不由笑了笑：“我这次好歹算救了你，捏一下怎么了？”
可惜此时不管他说什么，余淼也听不懂。
“蠢猫。”凤川河伸手摸了摸余淼的头发，很柔软，想起他脑袋之前竖起一对可爱的猫耳朵，不由就撩了撩他的头发，又揪了揪他的耳朵，可惜没有变成猫耳朵，让他好奇，“那尾巴是在……”
尾巴之前好像长在屁股上边的？
这么一想，凤川河不由往他屁股看了一眼。
少年穿着一条松软的裤子，如今躺在沙发上也能勾出他那曲线的身材，小屁股轻轻地翘着。
凤川河原本想看看小尾巴，可没看到，手反而已经往少年的小屁股摸了过去，顺势捏一捏。
……这小屁股怎么这么柔软？
余淼被他捏屁股捏得有点不舒服地扭了扭，轻轻皱了皱眉，软乎乎地哼哼了几声：“嗯哼……”
凤川河的手指僵了僵，看着沙发上白白嫩嫩软乎乎的少年，心头有些滚烫，他突然觉得……
他好像不只是想捏少年的屁股。
“……我都在想什么？”凤川河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吓一跳，有点莫名其妙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太奇怪了。
凤川河从沙发站起来，打算离开，等会让拥抱喂一喂他喝药就行，至于其他的事跟他无关。
可要走之前，视线忍不住从少年的脸上扫过一眼，也许正在发高烧的缘故，他好看的眉头轻轻皱在一起，似乎挺痛苦的，让他突然心一软。
“算了，”凤川河往沙发上坐回去，将少年从沙发上轻轻地扶了起来，任由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一只手去拿起桌子上的碗，勾了勾嘴角笑，“带都带回家里来了，我喂个药又怎么了？”

第八章 我想见一见凤川河呀
凤川河拿过药碗，舀了勺正要喂他喝下去时，少年却皱着眉头，不肯咽下去，还流了不少。
“听话，”凤川河试图想要掰开他的嘴，无奈地笑了笑，弹了弹他额头，“不喝药不会好的。”
可还是没用。
凤川河目光落在少年柔软的嘴唇上，透着一点淡淡的红，让人很想要咬一口，也让他不由想到了之前少年吻他的嘴唇时那异常柔软的触觉。
凤川河喉咙滚动，拇指按住余淼柔软的嘴唇，眯了眯眼睛笑：“再不听话我就要用嘴喂了。”
余淼根本就没有意识回复他。
凤川河眯了眯眼睛，还真的把药含进嘴里，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少年柔软的嘴唇，一口又一口度过去，湿润的舌尖在他嘴角上轻轻舔了舔。
少年可能偏爱吃糖的缘故，嘴里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当别墅里的佣人出来看到凤川河含着药喂余淼一口一口喝下去时，整个人都傻眼了：“凤……凤总？”
凤川河一怔，缓缓松开了少年柔软的嘴唇，把他放回了沙发上：“……给他简单喂个药。”
“你去找一条毛毯给他盖上，”凤川河站了起来，“等到他醒来了，就让他自行离开便可。”
说完这句话凤川河就走了，剩下佣人一脸茫然，只能听话地去找了一条毛毯给少年盖上。
余淼这段时间太过于劳累，浑身酥软没有力气，吃不饱也睡不暖，还得提心吊胆的，可现在不知不觉就熟睡了，大概是因为这儿莫名让他觉得很温暖，躺着的地方不是硬邦邦的，很柔软，盖在身上的，很温暖，昏沉沉的脑袋也不痛了。
等到余淼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这是哪里……”他茫然地睁开双眼，四处瞅了瞅，都没有人，有些茫然地说，“有没有人啊？”
“有有有，”佣人立即走出来，“你醒啦。”
“唔……”余淼揉了揉脑袋，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有些紧张地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眸子，声音软软的，还有点奶气，“凤……凤，凤川河在哪啊？”
他记得昨天晚上他遇到靳沉就跑了，然后撞上凤川河，虽然他那时候已经昏迷过去了，可是他感知很厉害，知道是凤川河带走了，如今身上还能闻到凤川河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凤总啊？”佣人笑道，“凤总就在楼上睡觉呢，大清早的也还没有醒过来，不知道你有没有好点了？饿不饿？要不要吃个早餐之后再走啊？”
“啊？”余淼茫然地看着她，无辜地眨了眨他清澈的眼睛，有点傻乎乎的，四处看了看，有点紧张地揪住了身上的毛毯，小声说，“可是……”
……他不想立马就走了。
佣人有礼貌地笑道：“怎么了？”
“唔……”余淼乖乖地坐在沙发上，雪白的小脚丫轻轻地蹭一蹭，有点紧张地看着面前友好和善的大姐姐，白皙的耳朵透着一点淡淡的红，声音软乎乎的又很乖，“我……我想见一见凤川河呀……”

第九章 这傻乎乎的小妖精，还挺可爱的
虽然一开始见到凤川河时，他很坏，明明是自己救了他，然而他却还要不讲理地说要打他小屁股，还要追着他，让余淼很不开心觉得他是坏蛋。
可是现在他又觉得凤川河不是坏蛋，而是好人，因为他救了自己，还把他带回了这儿，让他睡在柔软的沙发上，还给他看病，还能有吃的。
肯定不会是坏人的！
“这……”佣人有点犹豫，毕竟没有凤川河的允许，她自然也不敢擅自主张地把眼前这个少年放上去，只能赔笑道，“凤总现在可能还没有醒过来，你就不要上去打扰他了，如果想见他的话，在下边等待就行了，等他醒来就可以见了。”
佣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阿燕，见眼前的小少年白白嫩嫩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还挺喜欢的，笑着说：“说起来你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了，饿了吧？还生着病呢，我看这样吧，你要不先洗漱一下，然后吃个早餐再等待凤总下来，好不好啊？”
“啊……”余淼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他不想给别人添加麻烦，因为他知道给人添加太多麻烦会被讨厌的，因此他轻轻摇着小脑袋，“我，我不饿呀，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小肚子就出卖了他，瞬间传来了“咕咕咕”的声音，听得余淼脸瞬间一红，有点腼腆地低下头，小声改口：“好像是饿了……”
阿燕笑得不行：“你太可爱啦。”
“唔，”余淼知道这是夸他的，便乖乖说，“谢谢你……”
“先不要说这些了，起来洗漱然后吃饭吧，一楼的洗手间里有一次性日常用品。”阿燕笑着给他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看着他像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仿佛没有怎么经历过世间的事情。
余淼点点头，站了起来，由于他自己没有鞋子，只能光着一双雪白的小脚丫往洗手间里去。
“哎，”阿燕说，“洗手间旁边有一次性拖鞋，你可以拿来用啊，地板挺凉的，光着脚丫怎么行，会冻坏的。”
“好的，”余淼软乎乎的声音传来，“谢谢你啊，大姐姐。”
阿燕被他叫得直笑不听。
凤川河就站在楼梯上，穿着一身居家的便服，英俊又帅气，淡然地看着楼下刚刚发生的一幕，嘴角渐渐地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眼里多了一抹笑意。
这傻乎乎的小妖精，还挺可爱的。
凤川河一只手插在兜里，慵懒地靠在墙上，桃花眼里带着一点笑意淡淡地看着洗手间里的少年，看着他有点笨拙地拆开放在抽屉里的一次性拖鞋穿在脚上，然后有点兴奋地在原地跺了跺脚，似乎是想要试试拖鞋的柔软程度，然后傻乎乎地笑了起来：“软软的，穿着脚不疼，嘿嘿……”
“……”凤川河看着他在洗手间里傻乎乎地嘿嘿笑，莫名被逗得也跟着笑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用只有自己可听见的声音说，“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小妖精呢？”
今非昔比，想要修炼成精的难度可大了，能够修炼成人的每一个都不是简单的，不管是心性还是能力，以及各个方面，可是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小妖精却好像有点不一样，他是真傻，一无所知的那种，仿佛初次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新生婴儿。
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怎么的，凤川河又想到了昨晚医生说过的话语，他说余淼的脑袋受过严重的伤，会是这个原因么？
并且少年也不是普通的猫，根据他那天晚上显出的原型，就算不是九命猫也跟这个族系逃脱不了干系，只不过这个种族在多年前已经被赶尽杀绝了。
“……那么他到底又是什么？”凤川河盯着少年在洗手间里傻乎乎刷牙的模样，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纳闷地想，“并且还跟靳沉有关系……靳沉可不简单，其中到底还有什么缘由……”
少年身上的秘密仿佛还挺多的。
“凤总，”楼下忙活的女佣阿燕注意到楼梯上站着衣着整齐的凤川河，立即笑道，“你醒啦，那就下来吃早餐吧，你昨天带回来的少年一醒来就说要见你呢，现在正在洗手间里洗漱，好可爱的少年啊。”
凤川河对于她的话不置可否，可是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瞬间挑了挑眉头：“是么，有多可爱？”
阿燕听出凤川河这个反问有点不对劲，就立即顺着他的话笑：“凤总觉得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凤川河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洗手间里刷牙刷得满嘴泡泡的余淼听到了凤川河的声音，瞬间一喜，急忙把头从洗手间里伸出来，一双圆乎乎的眼睛雪亮雪亮的，含糊不清地说：“凤……凤，凤川河！”
“你能有一次一次性念完我的名字么？”凤川河从楼梯上走下来，看着伸出一个脑袋满嘴泡泡又傻乎乎盯着自己看的小妖精，“先把牙刷干净了。”
“唔，”余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满嘴泡泡，白皙的耳朵瞬间透着淡淡的红，急忙点点头，“好，好的，我刷牙……你先等一等，不要跑啊。”
他怕他刷牙完后，凤川河突然就跑不见了，他还来不及感谢他一下呢，不见了就不好找了。
“这是我家，我还能跑去哪里？”凤川河忍俊不禁地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不管是第一次见面还是昨天，少年似乎都是在各种跑啊跑的，便调侃了一句，“还以为我是你呢，动不动就撒腿跑了。”
余淼被他说得无话可说，只能乖乖地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对，声音又软又傻乎乎的：“对噢，这里是你家，你不用跑的，跑的是我才对。”
凤川河：“……”
“那你怎么动不动就跑？”凤川河对他的身份背景还挺感兴趣的，眯了眯桃花眼，淡淡地笑了笑，“为什么不回你的家里去呢？回家里不就安全了。”
他的话语刚说完，只见刚刚还冲他傻乎乎笑着，一副天真烂漫的少年脸色瞬间苍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小脚丫，有点无措又悲伤地小声说：“我没有家了……也回不去，我只能跑，不能被抓住了……如果被抓住的话，会很可怕的……我害怕。”

第十章 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凤川河一怔。
他能够感觉到少年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一张脸都白了，长长的眼睫毛也颤了颤，垂下身侧的手也微微握紧成了拳头，然后不再说话了。
刚刚他那个问题好像戳中了他的痛处，原本还在跟他聊天的少年就沉默着别过脸刷牙了。
凤川河轻轻地眯了眯眼睛，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喝了一口阿燕刚刚给他倒的牛奶，顺手打开了电视机，虽然他也不喜欢看电视，不过开着放也热闹一点。
过了一会，洗手间里的水声停了下来，白白嫩嫩的少年乖乖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圆乎乎的眼睛盯着他看，似乎还有点紧张：“凤川河……”
“洗漱完了？”凤川河跷着二郎腿，淡淡地笑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穿着一套简单的便服，大概穿了很久，有点脏兮兮的，有些地方还破烂了，“你平时就只有这一套衣服么？”
“……啊？”余淼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几下，乖乖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着，两只白皙的手攥紧了衣角，小声说，“没有衣服穿了……唔，就这一套，好像是有点脏啊……我改天就洗一洗，洗洗就好。”
“……”凤川河有些无奈，盯着他认真的模样，勾唇笑了笑，“这不是有点，自信一点，把好像去掉，不过你怎么就一套衣服？洗了你穿什么？”
余淼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地告诉他：“就不穿啊，等衣服干了再穿就好了，湿了的衣服穿了会感冒的，不能那样做，感冒生病，要打针要去医院的，会很难受的，还是身体健康好！”
凤川河：“……”
他有点好奇这小妖精脑袋里边都装了什么。
“阿燕，”凤川河对着屋子里叫了一声，“去找一身合适的衣服过来给他换上，看看有没有。”
“好嘞，”阿燕笑道，“我这就去。”
余淼眨着他无辜清澈的眼睛看着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得的凤川河：“你要给我找新衣服穿啊？”
“当然了，”凤川河的桃花眼从他那不止破烂还脏的衣服上扫过，“穿这样等会还怎么吃饭？”
“我这些天也是穿成这样吃饭的……”余淼小声说了一句。
“那不一样，”凤川河轻声说，“那是在外边，没有人管你，怎么穿都行，可现在是在我的别墅里，我的地方，你就得穿干净一些，知道吗？”
“哦……”余淼愣了愣，有点呆呆地看着他，凤川河穿的衣服干干净净的，优雅坐在沙发上，住的也是豪华的大房子，不像他，身上脏兮兮的，什么也没有，突然出现在这里好像也不太合适。
虽然他很多人世间的事情都不明白，但是凤川河刚刚说的话让他心里有点难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被他嫌弃了一样，可是他自己也不想这样啊，他也想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住在大大的房子里，然后有好吃的，有好吃的，然后不用想着怎么逃跑，而是自由又舒服地活着。
可是他自己不能啊，没有办法。
凤川河能够感受到眼前的少年情绪一下子就变得低落了，他把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太好懂了，让凤川河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了，便问：“怎么了？突然低着头不说话了，你没有话要跟我说么？”
阿燕刚刚说了，余淼刚醒过来的时候就说了想见他，那么肯定是有话要说的，怎么这个时候突然低着头，双手揪着衣服，然后不说话了。
“我……”余淼张了张嘴，悄悄地抬头看了看凤川河，又抿了抿红润的嘴唇，缓缓地低下头，“我脑袋有点笨的……之前也有人这样说，所以你话说不明白的话，我就……就可能会听不懂的……”
凤川河：“……”
“你是不是……”余淼轻轻吐了一口气，好像这样才有勇气一样，然后抬起小脑袋瓜，乖乖地盯着凤川河漂亮的桃花眼看，声音软软的，不过有点底气不足地小声说，“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凤川河：“……”
……不是，他刚刚好像也没有说什么吧？
不等凤川河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样觉得时，阿燕已经找好了一套衣服过来，笑着说：“凤总，这套衣服，我看应该挺合适的，可以让他穿穿。”
“嗯，”凤川河应了一声，顺着阿燕手中的衣服看了过去，脸色有了些变化，“这套衣服……”
“怎么了？”阿燕不解。
“……没事，”凤川河移开了目光，“给他吧。”
阿燕把衣服交到了余淼的手中，就去忙其他的事情了，而刚刚阿燕给他的衣服有点复杂，他自己在洗手间里弄来弄去，就是怎么都弄不对。
他只能可怜巴巴地向大厅里的凤川河底气不足地说：“凤……凤川河，衣服不会穿的啊……”
“……你连衣服都不会穿？”凤川河错愕。
余淼脸一红，脑袋上仿佛要冒烟了，支支吾吾告诉他：“是衣服，衣服太难穿了，不好穿……”
坐在沙发上的凤川河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捡回来的这只小妖精会这么傻。
他只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余淼在的洗手间里走过去，笑着伸手推开了门：“穿衣服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会么，小妖精，你是有多蠢才……”
话还没有说完时，凤川河看到了屋内的景象，戛然而止，目光盯着里边那在穿衣服的少年。
他已经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脱了个干脆，露出一具完美并且诱人的身体，白里透红的肌肤，腰很细，没有丝毫的赘肉，身子的曲线优美，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全都展现在他的眼前。
“这样好像不对，卡住脑袋了……”余淼衣服穿错了，正卡着他的脑袋瓜，弯着腰用力拉了拉。
他是背向凤川河这边，所以弯下腰的时候，那挺翘而圆润白皙的小屁股也挺向凤川河这边。
从凤川河视线看过去，少年身体一览无余，还伴随他柔软甜腻的嗓音传来，令他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下半身好像也渐渐变得不对劲……

第十一章 狠狠打小屁股
凤川河眼睛都直了。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毕竟非礼勿视。
可知道有屁用，根本就不管用，他目光死死地落在少年的身子，腰看起来特别细，皮肤很好，整个人看起来柔柔软软的让人想要狠狠欺负。
凤川河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在干什么？”
这个小妖精第一次见面时偷偷亲吻他占他的便宜也就算了，如今竟然在他的面前裸着身体。
他难道不知道男人大清早很容易那什么吗？
“我在换衣服啊，”余淼的小脑袋瓜还卡在衣服里头，看不到凤川河的反应，声音软乎乎的，好像做错事的小宝宝，“我以前不用穿衣服，很少的……后来变成人以后，才要开始穿衣服的啊……”
所以他现在会被衣服卡住脑袋其实不是他的错的，都是因为他以前没有怎么穿衣服才这样。
凤川河领会了他话语里的意思，无言以对，目光一落在余淼的身上又得深呼吸，低沉道：“可谁告诉你，可以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脱光光的？”
他简直将这只白嫩嫩又柔软的蠢猫摁在自己的怀里，狠狠打他那挺翘圆润的小屁股，免得他不断勾引他，以为他是那种会被美色/诱惑的人？
“没有人啊，但是我现在不会穿，卡住脑袋了，不叫你进来帮忙的话……哦！我知道了！”余淼说到半路突然双眼一亮，蹦哒着就要跑出洗手间，叫道，“大姐姐！你过来帮我穿衣服好不好？”
凤川河：“？？？”
这只傻乎乎的小妖精胡说八道什么！
“给我站住！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妖精！”凤川河急忙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然后将那试图伸着脑袋出去叫阿燕过来帮忙小妖精拉住摁在墙上，抬手对着他白嫩嫩又圆润的小屁股啪啪啪啪地打几巴掌，原本白乎乎的小屁股瞬间红润了起来。
余淼突然被打懵了，茫然地眨了眨他的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哪里了，委屈巴巴地说：“你……你干嘛打我？我……我没做错什么啊……”
“你还没有做错什么？”凤川河将少年柔软的身体抵在墙上，替他拉了一下衣服，露出了他被卡住的小脑袋，正傻乎乎地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你以后再这样，我还要再狠狠打你小屁股！”
“为……为什么？”余淼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像一个无辜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原本就长得精致漂亮，白白嫩嫩的，如今配上他无辜的大眼睛，让凤川河一时也舍不得凶他了，轻轻叹了一口气，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没人教过你，不能这样在别人的面前脱光衣服么？”
“唔，”余淼乖乖地摇头，“没有的……”
“……行吧，”凤川河无奈了，知道自己不能用常识去看待这个小妖精，“那我现在告诉你，以后不能这样再别人面前脱衣服，这样是不行的，自己的身体不能轻易让别人看的，你知道了没有？”
“唔，好的……”余淼脑袋有点晕乎乎的，看着把他压在墙上的凤川河，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突然低下头看了一眼，声音软乎乎的还有一点茫然说，“唔，你这硬硬的东西，顶得我不舒服了……”

第十二章 乖得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
凤川河：“……”
余淼的话一说出来，凤川河就沉默了。
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此时变得有些微妙，眼皮都抖了抖，用这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这只傻乎乎的小妖精，而这只傻乎乎的小妖精还不自知。
他低头盯着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他自己的胯间，估计是奇怪两个人的怎么不一样，然后抬起头看向凤川河：“唔……你可以把它移开吗？”
声音又乖又奶，还眨着眼睛，像在撒娇。
凤川河：“……”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凤川河用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看着余淼，过了一会，沙哑地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啊，我也有的！”余淼瞬间点头，好像知道是一件非常了不起值得被夸奖的事，傻乎乎笑得甜甜的，露出一个小酒窝，“是尿尿用的！”
凤川河眉头抖了抖几下：“除了尿尿呢？”
“除了尿尿啊……”余淼显然是不太清楚的，他之前只是一只没有灵智的猫，这会儿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凤川河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胯间，“不知道了，我就知道可以尿尿用，没见过这样的……”
“……这样的是哪样的？”凤川河问。
“唔，硬硬的……还有点热，”余淼好像看到什么新奇的事，伸手指戳了戳两下，毫不吝啬地冲凤川河傻笑，“还很大！比我的大好多！好粗！”
凤川河：“……”
任何男人都不会讨厌别人说他那玩意儿粗，凤川河也不例外，瞬间就笑了起来：“那当然。”
凤川河带着满身危险的气息逼近了小妖精，捏着他的下颚：“那你知道……这很粗的玩意儿，除了能尿尿以外，还能做点什么其他的事情么？”
“不，不知道了……”余淼摇了摇头，虽然他有点傻乎乎的，但是这个时候突然觉得凤川河变得好像有点危险，把他压在墙上贴得太近了，让他有点不舒服，试着想要推开他，“你……你让开好不好……太近了，压得我有点不太舒服了啊……”
凤川河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松开他，还摁住了少年柔软的腰肢，轻轻抚摸了几下，余淼被他摸得脸一红，身体瞬间有些发软，白皙的耳朵瞬间透着淡淡的红润，小声道：“别……别乱摸我……”
“身体还挺敏感的……”凤川河眯了眯眼睛，桃花眼里满是危险的气息，然后他突然抓住余淼的手往胯间探去，再附身舔了舔少年红透的耳朵低笑，“想知道这玩意儿还能干什么吗？我教你。”
余淼被他舔耳朵的动作弄得身体有点酥麻，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而手上真传来滚烫的温度，让他有点不知所措，茫然又无辜地看着凤川河。
凤川河看着他这个模样，只觉得胸口一片滚烫酥麻，微微低下头在他白嫩柔软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勾起嘴角低笑：“小妖精，你太乖了。”
乖得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又不太舍得。
余淼虽在很多事情上傻乎乎的，不会辨别，可是在亲脸这个举动上，他却是知道的，经常在电视剧上看到亲亲，白嫩的脸脸瞬间红了起来。
他小声问：“你……你是在夸我嘛？”
“当然，我不是在夸你还能夸谁？”
“唔，”小妖精很少被人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过后，有点腼腆害羞地笑了笑，“谢谢你啊……”
凤川河笑着不说话，由衷觉得这是他遇到过的最傻的小妖精，其他修炼成精的妖一个个都精得不行，再看看他眼前这个，傻得凤川河都忍不住怀疑他回不去家是不是因为找不到回去的路。
典型的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小傻瓜。
如果他把这个小傻瓜放走了，任由他继续傻乎乎地在外边流浪，估计遇到一个花言巧语的人三言两语之下，再买点甜甜的糖果给他，说不定就能轻而易举把他给怪回家里去，太不安全了。
“算了，”凤川河摇摇头，一把搂住了余淼的腰，不怀好意又危险地说，“我们先来做正事……”
“正，正事……”余淼晕乎乎地问，“是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凤川河的手在做好柔软纤细的腰肢上捏了捏几下，低头在他耳边，轻轻一舔，把浑身发软的小妖精抱在自己怀里，蛊惑人心地低笑道，“是会让你觉得舒服的事儿……”
余淼满脸通红，小脑袋仿佛都要冒出烟来，白皙的皮肤也透着淡淡的红润，像一个红透的水蜜桃似的，非常诱人，让人想要把他吃入腹中。
凤川河把少年压在墙上，喘息声加重：“淼淼，我那粗粗的东西不舒服，你快给我摸一摸它。”
“唔，”余淼呆呆看着凤川河，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傻乎乎说，“好，摸一摸……摸一摸……”
“真乖，淼淼。”凤川河喉咙滚动，伸手摸了摸余淼柔软的头发，笑着低下头亲了亲他头发。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时，余淼还处于混乱的状态，根本分不清怎么回事，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甚至前边的沙发他都看不到了，差点直接撞了过去，凤川河急忙拉了他一下：“你小心点，看路，前边是沙发，差点撞上去了，想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洗手间里是不是把你怎样了。”
这小妖精太傻了，什么也不知道，凤川河自然也没有那么禽兽地在洗手间就把他上了还是怎样，而是让他帮忙用手解决了，顺便也帮了帮小妖精，让他知道一下胯间那玩意儿还能干什么。
只不过他把余淼摁在怀里帮忙时，有意地逗弄欺负他，余淼在浑身发软并且颤抖的时候，差点都哭了出来，现在他的眼睛还透着淡淡的红。
看上去竟是格外的迷人。
“饿不饿了？”凤川河轻声地问了一句，少年清洗干净换去那身脏兮兮的衣服后，此时看上去白白嫩嫩的，又很干净，一看就特别让人喜欢。
凤川河又想逗他了，笑着捏了捏了他软乎乎的脸蛋，突然逼近他的脸，暧昧低笑道：“知道刚刚我们在洗手间时，那样那样，是在干什么吗？”
“唔……不知道，”余淼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凤川河近在咫尺的笑脸，他突然觉得心跳好快，耳朵渐渐红了起来，蹭蹭脚丫，又乖又软地小声说，“但是我觉得，凤川河你让我好舒服哦……”

第十三章 我养你好不好啊？
这句话还好不是在洗手间时说的，不然凤川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狼性大发，直接就打开这小妖精的双腿，狠狠地把他欺负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才是舒服，免得他这张小嘴不能安分点。
不安分就得另一张嘴受罪。
凤川河以前向来很有自控力，也不会跟人发生乱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而如今这突然闯入他生活里的小妖精，总是不经意间仿佛带着一种魔力，时时刻刻都在撩拨他，让他有些难以自控。
“长得这么白白嫩嫩，如此漂亮，哭起来的话，肯定是更加好看的。”凤川河危险地眯了眯眼。
“……啊？”余淼之前泄欲过，在凤川河手掌玩弄之下，那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体验，人都晕乎乎的，现在也没回过神来，声音很软，像在撒娇地说，“才不要，不好看的……淼淼不喜欢哭的。”
“还说你不喜欢哭？”凤川河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我就是摸一摸他的猫耳朵跟你的小尾巴，你就呜哇大哭了起来，现在就忘了？你这只蠢猫。”
“唔，”余淼眨了眨眼睛，也想到了之前的画面，小脚丫轻轻蹭了蹭，乖乖地跟他解释说，“那是因为你欺负我的啊，我欺负我了，我才会哭的……不然我不哭的，小尾巴跟耳朵不能乱摸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这只蠢猫想到了什么，估计害怕自己的猫耳朵突然抖出来，急忙伸出他的两只小爪子往脑袋上抓了抓几下，没有抓到猫耳朵后，瞬间嘿嘿嘿地傻笑：“我耳朵收回去了！”
凤川河无言以对，又觉得少年这个模样，有些过分可爱，一下子也笑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行了，跟我去厨房吃饭了，填饱一下肚子，至于其他的事情，再看一看，到时候再做打算吧。”
原本凤川河想着等到余淼醒来之后就让他自己离开了，可是现在他又不这样想了，反而多了些奇怪的想法，越看这小妖精就越是觉得可爱。
又可爱又漂亮，还很乖，让凤川河总想逗一逗他，欺负他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平时的生活太单调了，如今有一只傻乎乎漂亮的小妖精在家里给他逗一逗竟然会觉得非常有意思，挺喜欢的。
“真是奇了怪了。”凤川河轻轻叹了一口气。
跟着他乖乖走到厨房去吃饭的余淼听到他的声音就歪头傻乎乎地问：“你说什么好奇怪啊？”
凤川河一回头就看到那刚到他肩膀的少年天真烂漫地冲他笑着，圆乎乎的眼睛轻轻眨了眨。
太可爱了。
“没什么，”凤川河伸手在他脑袋瓜上轻轻摸了摸几下，话音含着淡淡的笑意，“夸你可爱。”
被摸头的余淼原本还在斜着眼睛看着他摸头的头，下意识地蹭了蹭一下，听到他的话语时，耳朵瞬间透着淡淡的红，好像是不能习惯别人夸他，一夸他就会变得不好意思，耳朵会红红的。
凤川河带他到餐桌前，给他拉开了椅子，看着他有些局促不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坐下来吧，不会穿衣服，但筷子吃饭这点总会的吧？”
“会的……”余淼乖乖点头，然后坐下来，有点不安分，两只白嫩的小手在裤子上搓了搓，然后伸着他的小脑袋四处看一看，仿佛在寻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凤川河也拉开椅子坐在他的身边，笑意渐渐深了些，“是看看还没有什么其他人么？这是我的别墅，只有我一个人住，其他都是工作的佣人，你饿了就吃吧，不用想那么多。”
凤川河这不经意间的话语说得余淼心里一片温暖，再看看凤川河那张英俊帅气的脸时，他心跳又变得很快起来，软乎乎地说：“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凤川河想到不久前小妖精浑身发软倒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模样，勾唇一笑，笑容渐渐变得有些邪恶，“谢谢我不久之前让你那么舒服？知道你腿间那根玩意儿还有什么作用么？”
余淼先是一怔，接着耳朵就红了起来，赶紧摇了摇头，红着脸小声说：“不，不是这件事啊……还有其他事，你救了我啊，带我回来，给我新衣服穿，然后还给我饭吃……你是个好好的人。”
凤川河差点以为他在给自己发好人卡。
“那靳沉呢？”凤川河突然问。
一听到这个名字，余淼脸色瞬间惨白，仿佛想到什么让他恐惧的事情，一双圆乎乎的眼睛此时睁得大大的，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凤川河皱了皱眉，伸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行了，既然是不开心的事情就先别想了，先吃饭填饱你的小肚子，免得又要饿晕了。”
“唔，”余淼低下头，看着桌子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米饭，桌子上还有很多菜，光是闻着就很香，让他肚子瞬间咕咕咕地地叫了起来，立即顺从本能乖乖地点点头，“好的，吃饭……吃饭饭。”
“真乖啊。”凤川河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可思绪有些飘远了，他想不明白余淼跟靳沉的关系，也不清楚余淼为什么会害怕靳沉，那么恐惧。
让凤川河心里有点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自己不舒服什么，可能是当时靳沉说话的语气，也可能是因为余淼现在虽然害怕靳沉，但是他也能感受到那种特殊，靳沉对余淼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啧，真是不爽。
光是这么一想，凤川河吃饭都没有什么胃口了，而坐在他面前的余淼却吃得很香，虽然还有点放不开，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夹菜到碗里，一口又一口慢慢吃着，露出傻乎乎又满足的笑容来。
“呼……”余淼捧着饭碗感叹，“香！”
跟个孩子吃到糖一样满足的笑容，让凤川河情不自禁也跟着笑了起来，见他白皙柔软的脸蛋上还粘着米粒，就伸手替他擦了擦：“好吃吗？”
“嗯！”余淼满足地狠狠点头，“可好吃了！”
凤川河盯着他，鬼使神差地摩挲着他的脸低笑道：“那你一直留在这儿，我养你好不好啊？”

第十四章 流氓！
这句话说出来凤川河都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啊？”余淼抬起头，眨了眨他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眼睫毛长长的，特别漂亮，异常勾人。
他注视着凤川河的脸，嘴里还含着米饭含着笑意软糯糯地说：“你说要养我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
凤川河哪里知道为什么？
“养我的话，是不是叫做养猫啊？”余淼轻轻地歪了歪头，用他的小脑袋想了一下他的话，又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我看现在好多人家里都喜欢养猫猫哦，我能跟那些猫猫说话，但是那些猫猫不能像我这样可以变成人，嘿嘿，还是我厉害！”
“是啊，还是你厉害，”凤川河越看他就越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笑着说，“要是养在家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时，余淼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他放下了碗筷，有些茫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低下头看自己的身体，眼睛很快就红了起来。
凤川河一愣：“怎么了？”
“我，我……呜……”余淼狠狠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哭，然而眼泪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伸出自己布满红点的手臂哽咽道，“我我……手红红的，是不是生病了，是不要死了，呜呜呜……”
“哪有那么容易死的。”凤川河低头看了一眼，接着脸色就变了，只见那白白嫩嫩的小妖精身上突然泛起了许多红点，“你现在这是过敏了！”
余淼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过敏是什么？”
“就是生病了，要去医院。”凤川河不太清楚这小妖精刚刚胡乱吃什么竟然把自己吃过敏了。
不过看着还挺严重的，特别是他现在正泪眼汪汪的，哭得让人心疼，眼睛鼻子也都红透了。
凤川河披了一条外套，把他带上车要送他去医院时，小妖精还一抽一抽地小声哭着，搓着手臂问他：“我是不是会死啊……可是我不想死……”
“放心吧，不会死的。”凤川河无奈，伸手在他脑袋揉了揉，头发很柔顺，摸起来手感很好。
“可是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病啊……”余淼红着眼睛，豆大的眼泪不断流出来，哽咽道，“我还有好多吃的没有吃，好多地方没去，呜呜呜呜……”
凤川河：“……”
就在他一阵小声呜呜呜哭中，两人到了医院，一停下车，凤川河就将那瑟瑟发抖的少年给抱了起来，结果发现他起了一身汗，并且还发抖。
“怎么了？”凤川河将那柔软的少年抱在自己怀里，却见余淼惨白着一张脸埋头在他结实的胸膛，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凤川河看着他这样，眼里的笑意不由多了几分，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低头笑着揉了揉他松软的头发，低声笑着说：“淼淼是害怕医院了？”
他只是随口一问，然而埋头在他怀里乖巧柔软的少年却一僵，小脑袋瓜又往他怀里藏了藏。
此时的他就像一只埋在主人怀里撒娇的小猫咪，声音又软又甜，小声哼唧：“嗯，怕怕的……”
“没事，有我在。”凤川河捏了捏他耳垂。
耳朵跟尾巴对于余淼来说都是敏感的地方，随着他一捏，瞬间就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甚至还因为敏感过头，红透了的小耳朵还轻轻抖了抖。
凤川河心痒痒的，都要融化了，没忍住笑着又捏了捏几下，甚至还差点想要低头亲个一口。
“不能摸……”余淼红着耳朵在他怀里蹭了蹭，伸出一只白嫩的爪子捂住了被凤川河揉捏的耳朵，哼哼了几声，悄悄抬起半个脑袋瓜，瞅了他一眼，小声说，“再摸……淼淼的猫耳朵就出来了……”
凤川河喉咙滚动，只能强忍着蠢蠢欲动的心，把怀里的小妖精狠狠蹂躏了一下，然后抬手在他柔软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乖一点。”
要这样动不动蹭来蹭去的，他大家伙就要忍不住撑着帐篷起立了，这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呢。
他的怀中的余淼却很委屈，不知道自己哪里不乖了，只能够安安静静窝在他的怀里不吭声。
凤川河抱着他到医院挂了号后，跟着护士医生一起把余淼送到了病房里，让他躺在床上挂点滴，可能因为害怕的缘故，余淼的手一只拽着凤川河的衣角，生怕他突然就走了把他丢在这里。
“放心吧，我不会走的。”凤川河一边听着护士跟他说的情况，一边还得安慰躺在床上害怕的小家伙，伸手放在他的脑袋瓜上轻轻地揉了揉。
“唔……”余淼原本还挺害怕的，可是在凤川河揉着脑袋安抚下，他渐渐平静了下来，还忍不住就顺着凤川河的手掌轻轻地蹭了蹭，软乎乎的。
“真乖。”凤川河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脸。
余淼立即就红了脸，又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一脸的天真与烂漫，拉着被子盖过半张脸，圆乎乎的眼睛带着一点羞涩地看着他：“你好好哦……”
护士走后，凤川河拉过凳子坐在旁边，笑着捏了捏他柔软的脸：“你想要怎么报答我一下？”
“怎，怎么报答？”余淼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瓜，“我没有糖了，不能给你吃了啊……”
“谁要你的糖了，”凤川河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突然伸手在他屁股捏了一下，“用屁股报答？”
余淼先是一愣，接着整张脸红了起来，有点茫然无措，然后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流氓！”
总是欺负他小屁股的流氓，坏蛋！
凤川河当然也只是逗他玩一玩，不过看着他的反应，笑意更浓了，越是想要逗他欺负他玩。
不过余淼毕竟是过敏了，是个生病的人，因此凤川河也没有怎么欺负他，逗他一阵过后，余淼就在病房里闭上眼睛，缓缓地睡了过去，白嫩的手上还挂着吊针，身上那些红疹也还没有好。
凤川河在他睡着以后，离开了病房，打算出去抽根烟，然而他刚出走廊时，迎面而来一位年轻的男孩，对方看到他时有些意外地愣了一下。
接着男孩笑了起来：“阿川哥哥。”
凤川河一怔，看着向他走来的少年，少年皮肤很白，长得也很漂亮，眼角下有个泪痣，少年很快来到他的面前，有些开心地抱住他的腰，歪头一笑：“……阿川哥哥，你是来医院看我的吗？”

第十五章 阿川哥，你变了
凤川河没有想到会在医院里遇到尤言，这会儿这样被他抱了个正着，让他浑身僵硬了一下。
“你……”凤川河被抱得不舒服，眉头拧紧，不过尤言天生有后天性疾病，受不得刺激，他只能勉强地笑了笑，“你不是在家么，怎么在这里？”
尤言一怔，那张原本还笑盈盈的脸这会儿有点惨白与茫然，小声问：“你不是来看我的吗？”
尤言可以说是凤川河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而言就像他的弟弟一样，即便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不过这么多年来，凤川河也把他当弟弟惯着。
“……不是吗？”尤言等不到他的回应后，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那你……来医院看谁的啊？”
“我……”凤川河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只能将他从自己怀里缓缓推开，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前段时间不还好好的？”
尤言被凤川河推开了有点不高兴，不过没表现出来，只是拉了拉凤川河的手，露出一个有点苍白的笑容，又轻轻叹一口气：“老毛病啊，身体不好，从小就这样，阿川哥你不是知道么，还问我，我昨天就来医院了，躺一天了，好无聊啊。”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凤川河皱了皱眉，抬起少年的脸看了看，摸了一下他的体温，“医生怎么说，严重么？怎么不回病房里好好待着休息？”
尤言的病不是普通的，之所以会称为后天性疾病，那是因为在小时候，被修炼成精的妖毒所导致而引发的身体状况，普通的医学根本就治不了，只能勉强压制毒性蔓延以及爆发，时不时要来医院检查一下，否则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致命。
多年前的一场大乱，许多妖族惨死重伤，而凤川河在那一场战乱中险些丧了命，不过最后关头，是尤言替他挡下致命一击，导致他的一身修为险些费尽，还害得妖毒侵入身体差点就惨死。
因此这么多年来，凤川河对于尤言都是各种宠爱，依着他，把他当成自己亲生弟弟一样对待他，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愧疚以及想补偿他。
“病房里太无聊了，只有我一个人，”尤言不高兴地抿了抿嘴唇，“我给阿川哥哥打电话了，可是你没有接，现在看到你我还以为你来看我……”
“有么。”凤川河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竟然还真的有他的来电显示，不过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我就说有吧，”尤言笑了笑，拉着凤川河的手，“既然来了，你陪我到外边走走好不好啊？”
“行。”凤川河依着他。
因为尤言身体状况不行，凤川河也不敢带着他去太远的地方，只能陪着他到花园里走一走，可尤言觉得花园里老人太多了，他不喜欢，就让凤川河带着他出医院，两个人在附近闲着逛逛。
尤言笑说：“阿川哥哥，我想吃冰淇淋。”
凤川河说：“你身体不舒服，吃其他的。”
“好吧。”尤言咂了咂嘴。
凤川河叹道：“吃点其他有营养的，有助于身体恢复，不然要一直待在医院里了，你怕不怕？”
“……怕。”尤言点点头，然后抱住了凤川河的手臂，搂在怀里蹭了蹭，跟他撒娇道，“但是阿川哥哥在的话，我就不怕了啊，我喜欢你陪着我。”
凤川河对于他的态度有点不适，以前小时候还好，如今长大了以后，尤言比以前更黏他了。
“阿言，”凤川河试着想把他抱着的手给抽出来，“……你也知道的，我没有时间，我要上班。”
“……也对。”尤言有点失落地垂下眼睛，又淡然地笑了笑，小声说，“要是能跟阿川哥待在一起就好了，这样的话，我就不会觉得寂寞了啊……”
凤川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沉默半晌才说道：“你还有你的家人，他们都会好好陪着你。”
“可他们是我的亲人，跟阿川哥不一样啊……”尤言抿了抿嘴唇，眼里闪过一抹不甘，他就不相信凤川河会不知道他的感情，可却一直不回应。
凤川河拿开了他的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阿言，我说过了，我跟你的家人是一样的，可能没有他们亲，但对我而言你就像我的弟弟一样。”
尤言眼睛红了：“只是……弟弟？”
看着他红润的眼睛，眼泪好像下一刻就会掉下来，让凤川河愣了一下，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伸手想给他擦一擦发红的眼睛：“你先……”
泪水从尤言的眼睛里流了出来，他咬了咬下唇，拍掉了凤川河的手，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等等——”凤川河急忙追上去，从身后抓住他的手腕，“你现在身体虚弱，先回医院里，你……”
“放开我！”尤言委屈地红着眼睛回过头，咬着牙狠狠地甩掉他的手，“我去哪里跟你无关！”
凤川河皱了皱眉：“你不闹了行不行？”
“……我闹？”尤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泪汹涌而出，布满了他苍白的小脸，看起来无比可怜，“你竟然说我闹……阿川哥，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说我的……现在我对你来说已经是闹了么……”
凤川河无奈：“阿言，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尤言被他刺激得胸口起伏不定，吼了一句后，身体有点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往后踉跄了几步，脸色突然透着一种青色。
凤川河知道是因为体内的毒性：“阿言！”
“别过来！”尤言嘶吼了一句，身体倒退了几步，他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哭着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哽咽又颤抖，“就是这样……每次只有毒性要爆发了，我脸上呈现出这种丑陋的青色时，你才会着急……才会关心我……哈哈哈哈哈，假的！假的！你的关心是假的！你就是愧疚而已！”
尤言哭着说：“我死了算了！反正只要不能调查出我身上的毒性属于什么妖类的就救不了我，我还是直接死了！死了我就不会给你们添加麻烦了！死了你也就不用过来敷衍我这个麻烦货了！”
凤川河恼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刚说完，脸色透着青色的尤言就在他的面前，突然对着旁边的电线杆狠狠地撞了上去——
鲜血顺着电线杆，流了一地。
“阿言！”凤川河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猛地冲了过去，将那流着一身鲜血的少年抱在了怀里。
……而少年哭红的眼眶里快速地闪过了一抹狡黠的笑意，他可是妖啊，怎么会那么轻易死呢～

第十六章 怕凤川河回来找不到我呀
“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呜，我怎样也不要你管，不要你管！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想活了，不想活了呜呜呜……”尤言哭得梨花带雨，鲜血跟眼泪混合在一起，他狠狠地推开了想要把他抱起来的凤川河，“你放开我！放开我！”
“阿言！”凤川河吼了一句，将他抱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当你还是个小孩子么，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人你也得想想你家人！”
“对，我就是任性！我就是不懂事！我无理取闹，呜呜呜呜……”尤言哭着打着他的胸口，“所以你为什么要管我！让我死了就好了！让我死了！”
“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你死的！”凤川河以着最快的速度抱他去医院，低沉地说道，“我答应过你，我一定会找到你身上的毒性根源，然后彻底除掉你身上的毒性，你终有一天会恢复成以前那样的，我说到就会做到，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所以……”尤言流着眼泪，奄奄一息地笑了笑，“归根到底，你对我就只有愧疚跟责任是么……”
对于他眼里的痛楚与悲伤，凤川河并不能给予相对的回应，只能低沉地说句：“……对不起。”
“我其实也不好，你以后不要为了我做这些傻事了，我怕我给不了你什么期待。”凤川河抱着他进入了医院，冲着医生道，“医生！麻烦快点！”
尤言伤得并不重，毕竟是妖，治愈能力跟普通人不一样，不过就是失血过多，伤口处破了个口子需要缠着棉纱，脸色苍白，双眼空洞洞的。
凤川河不想看他这样，皱了皱眉：“阿言……”
他伸手碰了他一下，想让他回过神，说说话，不然这样沉着一张脸不吭气弄得跟自闭似的。
“啪——”尤言直接拍掉了他的手，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然后把脸转到另一边去继续沉默着。
“医生说了，你头上的伤并不严重，再过几天差不多就能好了，”凤川河说，“以后别做傻事了，行不行？要是你爸妈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
尤言一听这句话，自嘲地笑了起来：“他们忙着工作……没人管我，我死了他们也不会知道。”
“他们最近是太忙了一些，”凤川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要不我先带你回我那边去？”
尤言的情绪太奇怪了，他不放心把他一个人放在医院里，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
外边的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凤川河带着尤言出院的时候，他好像有些精神失常，身子微微发抖着，惨白着一张脸看着凤川河，张了张嘴，沙哑地说：“阿川哥，冷，抱抱我……好不好……”
凤川河皱了皱眉：“……好。”
尤言一个175的个子，又很瘦小，抱起来并不费力，凤川河抱着他回到车子里，离开了这。
回到别墅里时，已经是晚上了。
别墅里的佣人阿燕已经做好了晚饭等着凤川河回来，还有点好奇昨天被带回来的那个少年。
可是从车子上下来的，却是另一个人。
凤川河带着尤言走进大厅里以后，看到阿燕的笑容有点奇怪，便看了她一眼问：“有事么？”
“啊，”阿燕回过神，笑了笑，脱口而出，“没有，不过怎么没有见余淼，他没有一块回来么……”
凤川河表情一僵，今天因为尤言的事扰乱心神，让他忽略了还有一个傻乎乎的余淼在医院里，自己竟然一声不响地把他留在那里就离开了。
“我出去一下。”凤川河转头就走。
尤言双眼骤然一冷，刚刚在听到“余淼”两个字时他就注意到了凤川河脸上的表情，瞬间抓住他手：“等等，你要去哪里？我们不是刚回来？”
“我……”凤川河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只能拿开他手，向阿燕道，“带他去吃饭，好好照顾他。”
尤言看着他着急地往外走的背影，被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从身后突然吼了一声：“阿川哥！”
可惜凤川河还是钻进车子里开车走了。
阿燕知道尤言身子不好，如今见他脑袋缠着棉纱，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忙道：“尤少爷……”
尤言猩红着双眼回头吼道：“闭嘴！！”
阿燕被他吓了一跳，只觉得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像极了毒蛇，本能有些害怕地想要后退，结果尤言却一步闪到她的面前，苍白消瘦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吼：“余淼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狗东西！凭什么让他出现在这里！他配么！我不是警告过你了，只要阿川哥别墅里有什么可疑人出现都要通知我么！你个贱人竟然敢不听了！”
“啪——”
他一巴掌把阿燕一个一米七多的成年女人扇得倒在了沙发上，那力气可不像一个消瘦的少年身上拥有的，非凡如此，他还单只手把已经昏迷过去的阿燕拎起来狠狠甩回沙发上：“死贱人！”
如果此时还有人在这里，大概就会发现少年的额头上冒出了一些黑色的鳞片，猩红着双眼，吐了吐鲜红的舌头，有点险恶地咽了咽唾沫：“余淼是么……你敢踏进这里，我就让你有去无回。”
医院里。
余淼下午时已经醒来了，可是他等不到凤川河，一个人发呆坐了很久，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肚子也饿了，医院里没有免费的饭。
“咕噜噜……”肚子又响了起来，余淼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说，“乖了，不响了，早上吃好多了啊，晚上我再出去找好吃的……”
他有点茫然地盯着窗外，等到病房的门推开时，他欣喜地转过头，可是却是护士告诉他，该退房了，他只能点点头，磨磨蹭蹭出了病房又停下来，徘徊在走廊里就是不离开，四处看一看。
徘徊一阵后，余淼又慢慢溜达回自己住的那间房，身子贴在门那里，悄悄把脑袋探进去，看到护士小姐姐在收拾，就叫了一声：“大姐姐……”
护士回过头：“嗯？有事么，小可爱。”
余淼半张脸露出来，冲护士眨了眨眼睛，白皙的脸透着一点淡淡的红，可爱极了，有点害羞，奶声奶气地开口说：“我可不可以不要走啊……”
“可是并没有办理住院手续，”护士愣了愣，见他白白嫩嫩的，长得太讨喜了，就笑了笑，轻声说，“你恢复得挺快的，身子已经没事了，也该离开了，你怎么反而还想要继续待在医院里啊？”
“唔，”余淼红着耳朵，圆乎乎地眼睛转了转几下，半个身子藏在门后，很是乖巧，声音软乎乎的，像在撒娇，“我怕……怕凤川河如果要回来找我……那我不在这里了，他就找不到我了呀……”

第十七章 我来带这迷路的小蠢蛋回家
“凤川河？”护士一听到这个名字觉得耳熟，而后冲他轻轻笑了笑，“那他是你的什么人啊？”
“唔……”余淼愣了一下，有点眼巴巴地看着她，一下子回答不出来了，小声说，“不知道啊……”
他确实不知道凤川河是他什么人，不过对于他来说是个好人，在余淼简单的认知里，只要不伤害他并且对他好的，都算是好人，而凤川河算是其中一个，又与别人不同比较特别的一个人。
“不知道？”有另一道声音响起，“你连他是你的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就觉得他会过来找你？”
余淼一愣，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扭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那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青年，嘴里含着一个棒棒糖，漫不经心看着他。
护士看到门外帅气俊美的青年，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跟他打了声招呼：“沈医生晚好啊。”
“嗯，”沈寞应了一声，看了一眼病房，又看了看傻乎乎站在门外发呆的余淼，又对护士说，“赶紧把病房收拾了，等会会有其他病人需要用。”
“好的呢。”护士笑了笑，又看了一眼眼巴巴站在门旁边的余淼，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小可爱，医院也有医院的规矩的啊。”
“唔，明白了……”余淼知道自己那样好像不对，思考过后他傻乎乎地说，“那我就在外边好了，我在外边的话就不会占其他病人的房间了呀，这样等到他过来找我的时候，就可以看到我了呀！”
他说着还有点激动，觉得自己这样有点聪明，一副等着被人夸的模样，自个嘿嘿地笑几声。
沈寞皱了皱眉：“你是不是蠢？”
刚刚还很嘚瑟觉得自己很聪明的余淼白皙的小脸瞬间有点苍白，他有点不开心了，闷哼了一声，回过头看向走过来的青年：“你太讨厌了。”
沈寞拿出嘴里的棒棒糖，慵懒地看着这个看起来未成年还傻乎乎的少年，说道：“我讨厌？”
余淼不开心地点点头：“嗯，讨厌你。”
沈寞挑眉：“你小孩子么？”
“才不是！”余淼哼了一声，凶巴巴地看他。
沈寞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将手上拿着的棒棒糖含回了自己嘴里，湿润的舌尖一舔，正纳闷着这是谁家跑出来的小孩子，傻乎乎的时，就听到了一阵“咕咕咕”的声音从少年的肚子传了过来，而白嫩嫩的少年正眼巴巴盯着他嘴里的糖果看。
像一只饿了等着投喂的小猫咪。
沈寞无动于衷：“不是，你盯着我看什么？”
余淼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蹭了蹭自己的脚丫，摸了摸肚子，耳朵透着淡淡的红晕，小声地说一句：“你嘴里的糖看起来好好吃啊……”
沈寞说：“哦，好吃也不给你吃。”
“哼……”余淼小声哼唧，“坏蛋。”
“这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傻，”沈寞有点嫌弃地吐槽了一句，又看着他乖巧地站在病房前饿着肚子咕咕响的模样，不由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我带你去吃个饭回来，你再接着继续等那谁来？”
余淼一听到吃的，双眼瞬间就亮起来，他看着刚刚还说他蠢的沈寞都顺眼了起来：“好啊！”
沈寞觉得自己纯粹太闲了，不过毕竟没事做，带一个刚出院的傻小孩到外边吃一顿也没事。
等到凤川河来到医院时，人不见了。
他推开门进去，看到的是一位老太太待在里边，见他开门了就问句：“小伙子，你有事吗？”
凤川河快速地在医院里扫了一眼，没有余淼的身影，让他心脏微微跳了跳，第一反应是余淼是不是走了，让他心里突然泛起一种微妙感觉。
他立即找医生护士询问了一下关于余淼的事情，护士回应他的是：“那个小可爱吗？刚刚我们沈医生见到他似乎太饿了，就带他去吃东西了。”
“你说什么？！”凤川河一怔，心里莫名其妙有些着急，“他怎么能轻而易举就跟别人走了！”
从护士的嘴里，凤川河才知道余淼从早上睡过去后直到下午醒过来，一直都是饿着的状态，没有东西吃，还一直眼巴巴地不断在病房徘徊，不肯离去，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吃饭就跟人走了。
这只蠢猫，还真的是给个糖就可以骗走了。
怎么不再多等等他一会。
医院门外有几家店铺，凤川河飞快地跑了出来，一目十行地扫过人群，最后他看到一个手中拿着一团棉花糖傻乎乎笑着的余淼，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情不自禁地冲他笑了起来：“蠢猫！”
余淼听到声音就回过头，双眼雪亮雪亮的，激动地直接从原地跳了起来，喊了一声：“哈！”
他激动地喊完后，有点高兴地拉住旁边给他买棉花糖吃的沈寞，奶声奶气道：“寞哥哥，你看你看，他来啦！你还说他不会过来的呢！嘿嘿！”
沈寞看了一眼激动的余淼，又看了一眼从不远处走过来的凤川河，心里开始有点不高兴了。
“他是你什么人，你这么高兴？”沈寞问。
“……啊？”余淼的笑容变成了茫然。
凤川河注意到了跟余淼走在一起的青年，微微皱了皱眉来到他们面前看着沈寞：“……小寞？”
沈寞其实也很意外，舌尖舔舐过嘴里的糖果，盯着凤川河淡淡地笑了笑：“表哥，晚上好。”
“哈？”余淼站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一头雾水，先是歪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凤川河，再看看嘴里叼着棒棒糖的沈寞，软声问，“你们认识呀？”
沈寞眯了眯眼睛不说话，看着突然出现一副正主的模样，他莫名有点不爽，不由笑着看向旁边傻乎乎又乖巧的余淼问句：“棉花糖好吃么？”
余淼拿着棉花糖歪头一笑：“好吃啊。”
沈寞眼里渐渐泛起一些笑意，伸手在余淼的脑袋上轻轻摸了摸：“嗯，那下次我再买给你。”
“啪——”
沈寞落在余淼脑袋让揉他脑袋的手突然被凤川河伸手拍掉了，直接将余淼拉到了自己身后。
沈寞收回手，勾唇一笑：“表哥怎么了？”
“没什么。”凤川河脸上也带着笑容。
下一刻，他伸手将还有点茫然地站在他身后的余淼拉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在他的头发上亲一下，挑衅一笑：“我来带这迷路的小蠢蛋回家。”

第十八章 你是糖做的么，怎么会这么甜？
沈寞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凤川河，又看了一眼在他怀里傻乎乎的余淼。
沈寞收敛自己的情绪湿润的舌尖舔了一下糖果，笑了笑说：“我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难不成你们两个是住在了，关系进展这么快。”
凤川河搂着余淼，揉了揉他柔软纤细的腰，勾唇一笑：“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好好工作，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就行，太晚了，我们先回去了。”
不等沈寞说什么时，凤川河就搂着余淼转过身，还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教训了句：“走了，不都说了等我么，怎么一个人就直接跑了。”
“唔，我等不到啊，然后肚子饿了，寞哥哥说要带我去的，我就跟着去了，嘿嘿嘿！”余淼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想到了要带他出来吃东西的沈寞，便从凤川河的臂弯里探出脑袋，冲什么露出一个笑容，挥了挥自己的爪子，“再见呀，寞哥哥。”
寞哥哥这个称呼是沈寞带他出来买东西给他吃后让他叫的，余淼叫叫之下后，也就顺口了。
沈寞眼里的笑意渐深：“再见啊。”
凤川河拧紧了眉头，有点不悦，直接将余淼的小脑袋扭回来不让他看沈寞，手臂从搂着他的腰变成勾着他的脖子，带着他快速走，同时在他耳边啐道：“谁让你叫他寞哥哥的？你们认识多久了，这就叫哥哥了，叫我时你倒是一直叫名字。”
“因为你说你叫凤川河啊，我当然是叫你凤川河了……”余淼伸着脑袋，看着比他高出好多的凤川河，傻乎乎地笑，“然后他让我叫他寞哥哥。”
凤川河说：“……以后少见他。”
余淼一愣，有点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为什么啊，寞哥哥是个好人，还带我买好吃的，嘿嘿！”
“一点吃的就把你给骗走了，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凤川河越想越不放心，伸手在他额头轻轻弹了弹，“以后再这么不听话，小心把你关起来。”
“略略略。”余淼对他做一个吐舌头的动作跟鬼脸，看起来有些可爱与调皮，“才不要被关！”
“不想被关起来就听话。”凤川河捏了一下他柔软的小脸蛋，看了一眼时间，也挺晚了，又想起余淼快一天没吃饭了，就带着他去吃了个饭。
等到两人吃饱出来时，余淼揉着自己的小肚子，轻轻打着饱嗝，一脸傻笑地看着凤川河，奶声奶气说：“凤川河，我觉得你人真的好好哦。”
“知道我好以后就离那些可能对你心怀不轨的人远一点，免得要被他们拐跑了，”凤川河盯着他那张在柔和的月色下精致白皙的脸蛋，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他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知道没有？”
“唔……”余淼乖乖巧巧地站在他的面前，对于他说的话，有一点难以理解，微微歪了一下脑袋瓜，“心怀不轨……心怀不轨，那是什么意思啊？”
凤川河：“……那是你是个笨蛋的意思。”
这句简单的话余淼瞬间就听懂了，然后瞪圆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气鼓鼓地看着他，好像有点想要抓住他手臂狠狠咬一口的冲动：“坏蛋！”
“我就是坏蛋又怎么了，你还是个蠢蛋呢。”凤川河忍不住笑了，又继续刚刚的话，“总之，这个世界远远比你想象之中危险，不是所有买东西给你吃的就是好人，你得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不然到时候受伤害的是你自己。”
余淼愣了愣，站在原地傻乎乎地盯着他看，思考了一下过后，微微歪了一下脑袋，小声地试着问他：“……那……凤川河，我可以相信你么？”
凤川河一怔，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反问，与他四目相对半晌过后，回他两个字：“可以。”
余淼双眼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嘛？”
“真的，”凤川河捏了一下他柔软的小脸蛋，眼里泛起笑意，“留在我身边，我不会伤害你。”
余淼灵智不全，有时候像个小孩子，傻乎乎的，只要给他一点甜意，他就能把对方当成好人，就像今晚凤川河对他说的这些话，即便过了很久的以后，余淼也依然铭记在了自己的心里面。
可是总有些话，后来就变了味道。
余淼只穿了一身短袖出门，夜晚太冷了，他不禁就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想要往凤川河身上蹭一蹭，因为他身上好像更加温暖些。
“冷了你怎么不说？”凤川河注意到他白皙的肌肤上冒出来的疙瘩，有点无奈，将自己身上穿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披在了余淼的身上，给他拉了拉，只露出他一个傻乎乎的小脑袋后，笑了起来，捏了捏他柔软的小脸蛋说，“这样还冷么？”
“唔……”余淼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身上暖和和的外套，突然歪了一下脑袋，又摇摇头，“不冷了，好暖和，但是你没大衣服了，你冷不冷？”
凤川河还行，没觉得冷，可是看着他这样乖巧认真地问自己时，又是忍不住想逗他玩，指了指自己的脸说：“冷，但你亲我一下就不冷了。”
“……唔。”余淼这只本猫，轻而易举就被骗了，还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不知道还能这样。
凤川河挑了挑眉：“你亲不亲？”
他见这只白嫩嫩的傻猫就这样无辜地站在他的面前，睁着一双圆乎乎的大眼睛，眨了眨几下盯着他看，在凤川河以为这只傻猫不吃这一套时，少年突然踮起脚尖，凑过来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嘟起湿润的嘴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啾～”
凤川河微微愣住。
他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觉那么清晰，少年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就在他的面前，冲他乖巧地眨了眨大眼睛，有些调皮地说：“我亲你啦……嘿嘿。”
凤川河只觉得胸口一阵滚烫酥麻，下一刻直接伸手反抱住了余淼的腰，将他抱在怀里，在余淼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时，凤川河捏住了他的下颚，突然低下头，两人柔软的嘴唇贴在一起。
“唔……”余淼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等到这个突如其来的舌吻结束时，余淼有点喘不上气，被凤川河抱在了怀里揉了揉，亲了亲他湿润的嘴角，看着他迷乱微红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你是糖做的么，怎么会这么甜？”

第十九章 淼淼是肉做的
余淼第一次被人这样亲密地搂着亲嘴唇，还是舌吻，舌头直接伸进里面去，整个人都有点傻眼了，迟迟没办法回过神来，身子因为喘不过气而有点发软，只能靠在凤川河的怀里，呼呼呼地小口喘气着，满脸通红，耳朵都透着淡淡粉色。
看上去就像一个新鲜的水蜜桃。
让人想要低头在他泛红的脸上狠狠咬一口。
如今听到凤川河的话语时，他脑袋依旧是晕乎乎的，眨了眨他的眼睛，声音有些柔软：“不，不是糖做的……淼淼是……是肉做的，猫肉做的……”
凤川河：“……”
“你还真的是傻的可爱。”凤川河笑了起来，捧着他白皙柔软的脸蛋轻轻揉了揉几下，实在是控制不住，又低下头，在他的鼻尖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再笑着松开他，牵住了他的手，“走了。”
“……哦。”余淼乖乖地跟着他走，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他的手比凤川河要小了不少，被凤川河这样牵手时他觉得很有安全感。
不过傻乎乎地被凤川河牵在街道上走一会过后，他好像才想起什么，傻乎乎问：“去哪啊？”
凤川河回眸一笑：“回家啊。”
“唔，”余淼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另一只手在裤子上轻轻抓了抓，“可是……那是你的家啊……”
“对啊，带你回我家里去，”凤川河牵着他的手，笑着说道，“不然还要让你继续在外边流浪么，你说你这么傻，别人一给你糖，买点吃的哄一哄你，你就傻乎乎地跟着别人走了，管都管不住，到时候不见了，我得去哪里找你？所以当然是得在我身边，我能看到的位置，这样安心一些。”
余淼歪了歪小脑袋，觉得他说这话好像有点奇怪，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就这样傻乎乎地被凤川河牵着手到了车子面前，然后坐了进去，开车回去，由于路有点远，而余淼吃饱喝足过后，不知不觉就靠在车子里就睡了过去，还睡得很香。
凤川河想到他今天在医院都快睡了一天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是猪么，怎么会这么能睡。”
嘴上这么说，不过他也没有打扰余淼，任由他一直睡着，甚至到了憋屈时，凤川河见他睡得那么沉，乖乖软软，又可爱，不由伸手戳了戳他柔软的脸，让余淼有点不舒服了，瞬间哼哼了几声，像一只跟主人撒娇的猫，还真是异常可爱。
凤川河突然不太舍得把他给抱起来，便笑了笑，突然弯下腰，将他从车子里抱了出来，由于余淼人比较小，像一个未成年的少年，看起来软软一团，让他不由抱着揉了揉：“到了，蠢猫。”
可惜这个时候蠢猫听不见了。
凤川河抱着余淼进去时，正要带上楼，突然就听到一声门打开的声音，尤言从二楼的房间里探出脑袋，一看到凤川河怀里抱着的少年，眼里瞬间闪过一抹嫉妒与歹毒的怒火，很快就收敛。
尤言从房间里走出来，目光在他怀里长得漂亮的少年身上扫过，压下自己心里汹涌的嫉妒，然后装着一脸茫然地说：“阿川哥……这人是谁？”
凤川河都快忘记尤言还在这里了，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我的一个熟人，我先带他去休息。”
他抱着余淼上楼，从尤言身边走过时，没注意到尤言突然冷下来的双眼，歹毒至极，那突然冒出来的杀意让还在睡觉中的余淼突然醒了过来，一下子就对上了尤言的目光，瘦小的身子突然微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凤川河的怀里藏。
“醒了？”凤川河低下头，发现怀里的蠢猫脸色苍白，似乎有点害怕，一双白嫩的手抓着凤川河的衣服，圆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似乎有些防备地盯着他身旁的尤言，便问，“怎么了？”
余淼把脸埋进凤川河怀里：“我怕……”
凤川河说：“怕什么？”
余淼从凤川河怀里伸出脑袋，瞅了瞅尤言一眼，又被吓了一跳，往凤川河怀里藏了藏，小声说：“他瞪我……眼神好可怕啊……所以我害怕……”
尤言瞬间怒道：“你说什么？！”
凤川河皱了皱眉：“阿言，你先去睡觉吧。”
“阿川哥，你没看到他污蔑了我！你竟然护着他？！”尤言原本就一肚子火气，还得憋着，这会儿突然就憋不下了，咬牙切齿道，“我看他就是个狐狸精，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就这样护着他了！”
“我才不是狐狸精！”余淼瞬间瞪圆了眼睛，不服气地看着他，“我是猫猫！才不是狐狸精！”
“你竟然还敢顶撞我？还敢瞪着我？！”尤言被气乐了，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你当自己是谁？！不过一个后来者，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对我！”
凤川河不悦：“阿言！”
“阿川哥你清醒一点！肯定是他对你使用了什么妖术你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这样来路不明的妖精你怎么能把他带进门来！”尤言被气得红了眼睛，伸手就狠狠地从凤川河的怀里要把余淼给拽下来，“阿川哥，你把他放下来！放下来！他肯定是别有目的接近你！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相信了！”
余淼白皙的手臂被尤言凶猛的力道拽得通红了起来，让他有点痛得皱了皱眉，闷哼了一声。
“你他妈别装了！这里不是你该在的地方！”尤言拽着余淼吼道，“给我滚回你该去的地方！”
凤川河被他拉扯弄得耐心都要没有了，抱着余淼的手没松开冲他吼一句：“你闹够了没有！”
尤言被他吼得一愣，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咬了咬牙，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让凤川河心里微微一紧，有些愧疚地皱了皱眉：“阿言……”
就在凤川河因为愧疚而走神的瞬间，尤言猩红的眼睛突然闪过一抹歹毒的恶意，突然一把使劲力道将余淼从凤川河的怀里狠狠拽了出来，在余淼还有点茫然无辜的时候，尤言那足以把人扇晕的一巴掌就狠狠地落在了余淼白嫩的脸蛋上！
“啪！”
“狗东西，还给你脸了是么！”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余淼的脸上，白皙漂亮的脸瞬间出现了鲜红的手印，这样还不够，尤言趁着凤川河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脚对着余淼的腹部狠狠踹了过去！

第二十章 他就是别有目的来勾引你的！
尤言虽然人看起来消瘦虚弱，然而又怎么可能会真的虚弱，力气可是大得很，不动手时还好，一动手起来时，出手狠辣，不带一丝犹豫的。
余淼被他扇得红了眼：“你干嘛！我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尤言带着妖力的一脚就往着他的胸口毫不犹豫地踹了过去！
尤言吼道：“去死！”
“噗……”余淼被踹得脸色苍白，一口鲜血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由于他没有任何防备，被尤言一脚踹得狠狠倒退，直接压在了墙面上，发出了“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痛得他在地上微微抽搐几下，身上冒出一层冷汗。
凤川河瞳孔一缩：“淼淼！”
他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要将那被尤言打得倒在地上发抖抽搐的人抱起来，结果尤言手疾眼快地抱住了他的腰，说：“阿川哥，你冷静一点！不要再被他骗下去了！你最该疼的人是我！是我！而是这个狐狸精！你管他做什么！让他滚啊！”
“你他妈给我放手！”凤川河恼羞成怒，狠狠地将抱着自己的尤言给甩开，由于他正在气头上，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一下子就把尤言狠狠地甩得砸在了白色墙上，同样发出“嘭”的一声。
“啊！！”尤言苍白着脸，痛苦地发出了一声哀嚎，浑身的疼痛让他差点昏厥过去，一口鲜血直接喷了过来，猩红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凤川河，“你竟然……打我？你竟然对我动手？哈哈哈哈哈！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而动手打我了？！”
他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眼睛是猩红的，胸口起伏不定，而手指在微微颤抖着。
而凤川河此时根本无暇顾及，将他甩开之后甚至都忘了回头看一眼他怎样了，就跑到了余淼的身边弯下腰，将那捂着肚子微微蜷缩的余淼给扶起，摸了摸他被扇打的脸，语气急促地道：“怎么样，还疼不疼？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我……”余淼人还有点茫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可是他看到那吐血在原地颤抖的尤言时，又下意识地说，“他……他也吐血了……好痛的样子，和我一样……”
凤川河一怔：“你哪里痛？你给我说说。”
“肚子……好痛……”余淼小声说了一句，伸出白嫩的小手擦了擦嘴角，有点害怕地看了看尤言，又看了一眼凤川河，心里突然有些不安，突然伸手推了推凤川河，低着头小声地说道，“你……你不要在我这里了，他生气了……你到他那边去……”
他人虽然很笨，但是他又好像有一点点明白现在的情况了，他好像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会让人不高兴的，毕竟之前他就不是属于这里的，突然被凤川河带回来，惹得现在大家都不开心了。
这样不行，他不喜欢这样。
凤川河拧紧眉头，还来不及说什么时，尤言就扯着嗓门冷笑地吼了一句：“你装什么装！恶心的贱人！装什么好心！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装给谁看？想让人心疼博取同情是不是！还是想让别人觉得你心地善良为人着想！笑死人了！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啊！你个后来居上者什么狗东西！你要是早点滚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余淼被他吼得一脸苍白，长长的眼睫毛都跟着颤了颤，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会辩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尤言！”凤川河却怒了，回头冲着那踉踉跄跄站起来的尤言，冲他恼怒地吼道，“你今天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在做什么！说什么！”
“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尤言刚刚被砸在墙上，脸色还是苍白的，冲着凤川河吼道，“疯的人是你！你被他灌了迷魂汤了是不是！做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了！这里又不是他的家！他怎么还能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有什么不做凭什么！蹭是蹭喝么！还是像撅起屁股等着男人操烂他这个下三的东西！想靠着身体做买卖是么？！”
他的话说的越来越难听，余淼脸色苍白的时候，浑身在微微颤抖，咬了咬牙，而后低下头，突然猛地推开凤川河，红着眼睛就往外边跑了。
“余淼？！”凤川河吃了一惊，急忙冲二楼追了下去，“等等！你跑什么跑！这是要去哪里！”
“你让他跑！别追！”尤言同样也红着眼睛追出屋子去，“他不过就是要欲擒故纵！死贱人！”
余淼脑袋晕乎乎的，眼睛也红了，吸了吸鼻子，他不知道怎样是对的怎样是错的，留下来会被讨厌会被骂，可是就算跑了也还会被人骂啊。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就在他浑浑噩噩时，尤言竟然比凤川河还要先闪到了余淼的眼前，看着他微红的双眼，咬牙冷笑了一声：“我今天就要当着你的脸！狠狠地撕开他的面具！他就是别有目的过来勾引你的！”
余淼红着眼睛哽咽道：“我没有……”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余淼原本就有些红肿的脸上，尤言掐住了他的脖子，“今天就在这儿把话给说清楚了！不然你就别想走了！”
凤川河脸色一变，看向尤言的双眼里满是冷漠，正要冲过去时，被尤言扇打到一边的余淼身体却微微晃了晃，眼睛突然变得猩红起来，突然抬起手，对着尤言那张脸就是狠狠一巴掌过去！
“啪！！”
十分响亮！
并且比尤言扇他时还要响亮还要用力！
尤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蛋会扇得差点变形，气都快喘不过来了，他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妖力席卷而来，那威压感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停滞半晌，胸口窒息了，而眼前本来任由他欺弱的少年好像还了一个人，眉宇间满是冷漠与狠戾……
……这是怎么回事？
这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可惜尤言并没有想通为什么时，就惊恐地瞪大着眼睛，被余淼一巴掌扇得飞出去了十几米远，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直接就陷进去了一个坑！
尤言直接晕厥了过去，奄奄一息。
凤川河瞳孔微缩看着眼发生的事情，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而尤言就这样被扇出去砸在地上凹进去一个坑，奄奄一息，仿佛差点死去，让凤川河呼吸一滞，回过神冲着余淼恼羞成怒地吼道：“余淼！你做什么？！你想杀了他么？！”

第二十一章 干嘛要凶我
虽然凤川河跟余淼认识没多久，但是在他的印象里，余淼一直都是一个乖乖软软的少年，还有点傻乎乎的，不喑世事，十分可爱又很善良。
并不像现在这样……
让凤川河心里有些失望。
仿佛少年不是他所想的模样，难道之前的，都是错觉么？还是之前都是余淼故意装出来的？
是他太傻了才会相信？
难道余淼接近他，真的是别有目的么？
凤川河吼完余淼后，赶紧跑过去把晕厥过去的尤言抱在自己的怀里：“阿言，阿言，醒醒！”
可惜尤言晕厥得彻底，还流了一地的血，如果不是因为还有气息的话，他简直以为他死了。
“余淼，你看你干的好事！你看你干的好事！”凤川河抱着奄奄一息的尤言，冲着他吼，“万一他被你打死了你让我怎么办！你都做了什么！”
“余淼！回答我的问题！”凤川河有些气急败坏地冲他大声地吼，“你刚刚是不是想杀了他！”
而此时，余淼脑袋浑浑噩噩的，眼睛里的猩红渐渐退散，他的身子突然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脸色一片苍白，双眼还有点茫然以及混乱。
“我……我……”余淼被他吼得吓了一跳，脸色变更加苍白了一些，“我没有……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凤川河气笑了，都赤裸裸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事情，他竟然不承认？竟然还狡辩？
凤川河咬牙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余淼脑袋嗡地响了一声，本就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了一些，身子突然怪异得有些无力，微微晃了一下，回过头就对上了凤川河含着怒火的脸，直接把他吓了一跳：“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当我是傻了还是瞎了？我没有眼睛会看不到是不是？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凤川河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逼视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他动手打你了，你很生气，我也很生气，可你没看到他受伤了么？为什么还要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他突然就移动到余淼面前，把他吓了一跳，而手臂又被凤川河抓得发疼，眼睛都红了，用力地想要甩开，哽咽道：“你……放开我啊！我疼！”
凤川河看着他这个模样，心里一软，可一想到他做的事又很生气：“这一次事出有因，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没有下一次，等他醒了，你就跟他道个歉，即便他太任性了，但本性还是善良的，我认识他那么多年了，我很了解他的为人。”
不等余淼反应过来时，凤川河就松开了抓住他的手臂，眼里的怒火还有失望都没有散去，然后直接转头去将地上的尤言抱了起来，冲屋子里喊道：“来人！备车！去医院！给我赶紧一点！”
别墅里的司机很快就准备好车，凤川河急急忙忙地抱着尤言坐进了车子里，离开了这里。
晚风有点冷，余淼红着眼睛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身子好冷，忍不住低头抱着手臂搓了搓，等他回过头时，微红的眼眶里突然有眼泪滴落在手臂上，还带着凉凉的温度。
“干嘛哭啊……”余淼低头盯着自己的足尖，白嫩的手擦了擦眼泪，长长的眼睫毛眨了眨几下，想把眼泪眨回去，小声地哽咽道，“他又不是第一个凶我的……就是，就是会跟其他人一样而已……”
余淼吸了吸鼻子，回头看了一眼凤川河的别墅，灯火通明，很大，很豪华的样子，一点也不适合他住，他不过是一下子被幸福冲昏头忘了。
这里不是他该在的地方。
“我又不会死皮赖脸待着啊……”余淼小小地呼出几口气，搓了搓脸，结果被尤言打的脸正火辣辣疼着，让他微微抽了一口冷气，那种痛觉依旧强烈，再轻轻地吸吸鼻子哽咽，“干嘛要凶我……”
余淼悄悄地走了，离开了这里。
街道上很冷，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好。
好在今天他吃过饭了，肚子没有像之前那样饿了，否则一定会很难受的，现在这样还好，只要他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醒来也就不痛了。
夜色正浓，凤川河送尤言到医院后就送进了抢救室，一直没有醒过来，害得他提心吊胆地等在外边，同时又对余淼感到恼怒，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明明不久之前他还是那么乖的一个人。
再过不久，抢救室门开了，得到的回应却是病人体内血液变质，存在严重的问题，医院适合他的血型并不够，只能勉强吊着他一口气保持心跳，让他赶紧寻找其他可以暂时用一用的血液。
凤川河抓狂：“这要我去哪里找！”
医生说道：“一些特殊的妖身上的血液是可以的，人类的血液不行，只能暂时续命，不能做长远的打算，但是妖不一样，当然也不是什么妖的血液都行，刚刚在给他做调查时，发现件事……”
“什么事？”凤川河受不了，“别吞吞吐吐！”
医生也不敢惹怒他，急忙说道：“尤少爷失血过多，送过来时还以为他身上的都是他的血，拿去化验检查了才发现并不是，而是两个人的……”
凤川河一怔，想到余淼之前被尤言打伤了，也流了血，沾在尤言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呢？”凤川河冷漠道。
医生欲言又止：“经过检查过后以及刚刚我们做了小小的实验，发现对方的血液竟然能够巧妙地与尤少爷的血液匹配，不存在排斥，并且对方的血液对于尤少爷这样的情况而言，简直是大补特补，竟然还能拥有一些治愈的能力在里面！”
凤川河脑袋轰隆了一声，脸色一下子苍白，脑袋好像随着医生的话卡壳了，眉头轻轻地抖了抖几下，而声音也变得有一些沙哑：“……所以？”
医生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跟他提议道：“所以如果可以，让对方给尤少爷输血，非但能够拯救失血过多的尤少爷，还对他体内的妖毒有帮助。”

第二十二章 我要知道他现在哪里！
凤川河的脑袋瞬间“嗡”地响了一声，即便在医生说到上一句话时他自己大概就可以猜到他接下来会说什么了，可整个人还是跟着愣了一下。
医生继续开口说：“凤总，你也知道尤少爷的身体状况，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一直也没有好转，反而还渐渐恶化……如果再继续拖下去，也不知道会怎样，他的身体情况经不起太漫长的等待，特别是今天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再考虑一下。”
凤川河当然知道。
所以余淼生气时候，竟然那么狠心，对尤言出那么重的手时他才会生气，才会那么的着急。
医生：“尤少爷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啊！”
凤川河双手握紧拳头，踉跄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问道：“还有……多长的时间？”
“最晚的话，希望是明天，”医生说，“毕竟拖得越久越没有把握，越是会伤害到他的身体。”
“……我知道了。”凤川河闭上了眼睛。
医生点点头就走了，也没有打扰他。
夜晚很冷，从窗外吹了进来，凤川河脑袋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想点什么好，整个人很混乱。
余淼看着挺消瘦的，如果给尤言输一次血，也不知道他能承受得住么，会不会伤他的身体……
可是如果不抽血，尤言怎么办？
凤川河深深吸口气：“我又该怎么办……”
凤川河一夜没回去，都守在了医院里。
而昨晚已经离开的余淼，好像又回到了他之前没有归宿流浪的生活，先是在街头角落睡了一晚，醒来时已是第二天，肚子饿得咕咕叫起来。
“好想吃东西……”余淼双眼有点茫然，咽了咽口水，坐着发呆了一会后他站了起来往街上去。
到处都是吃的，香喷喷的，他更饿了。
可是他没钱。
余淼在这条路走过去又走回来，看着路边都是各种吃的，只觉得肚子饿得更厉害了，他慢吞吞地站在街头旁边看着别人手中拿着各种好吃的，羡慕地咽了咽口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算了……去蹲一下垃圾桶，应该有吃的……肯定有的……”
这么想的时候他来到了垃圾桶旁边，掀开了几个垃圾桶盖子，一阵臭味传来，他皱了皱眉，伸出爪子扒了扒几下，可竟然都没有扒出什么。
“咦！脏兮兮的啊！他翻垃圾桶！”突然有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他都不觉得臭吗！”
“肯定臭死了啊，我们在这里都能闻到臭味，何况是他啊！”有另一个小孩子说，“我刚刚好像听到他肚子咕咕叫了，是不是翻垃圾桶找吃的？”
“好像还真的是啊！”
“为什么啊？他不是大人嘛？比我们大呀，有手有脚的干嘛不去工作，这样就有钱买吃的！”
“他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脏兮兮的傻子，走了走了，离他远点。”
那几个小孩嘀嘀咕咕还有点嫌弃地走了，剩下余淼低着头待在垃圾桶旁边，红着眼睛，小声道：“我……不是傻子啊，淼淼才不是傻子呢……”
他吸了吸鼻子，有点委屈，又转头去翻了另一个垃圾桶，终于看到有半个还没吃完的包子装在袋子里丢在垃圾桶盖上，他瞬间笑了起来，伸出手抓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捧在了自己的手里。
“包子，包子……香香的包子……”余淼消瘦的手捧着包子，咽了咽口水，“看起来好好吃的啊……”
他正要咬一口时，天空中突然就下了雨，气候也跟着降低了，让余淼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他小脸也苍白了起来，头发沾上了雨水，凉凉的，他扭着头正要找个地方躲雨吃包子时，头上的雨水突然不下了，一双皮鞋出现在他面前。
沈寞沉声道：“……你在干什么？”
余淼脸上闪过一抹慌张，下意识地把自己捡到的馒头藏到身后去，抬起头看向突然出现撑着一把伞在他面前的沈寞，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他吞吞吐吐小声道：“早……早上好……”
“你刚刚在翻垃圾桶找吃的？”沈寞拧紧眉头，如果不是刚刚亲眼所见他根本就不会相信的。
余淼眼睛睁大了一些：“没，没有啊……”
“我表哥呢？”沈寞不听他狡辩，“他昨天不还跟我宣告把你带回去，就带了一个晚上是么？”
“他……”余淼听到凤川河的名字时，又想到昨天的事情，心口闷闷的，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不适合待在哪里，所以……所以我自己走了……”
不然等哪天被赶出来了，会很难看的。
虽然他有点傻，但是他也不希望有一天会被人赶出家门，那样不好，所以他自己走会好点。
凤川河一夜没回来，等他回到别墅里时从别人嘴里得知昨晚余淼并没有在这里过夜，脸色瞬间苍白：“什么意思？没在这里那他在哪里？！”
佣人摇摇头说：“不，不知道，昨晚凤总你带着尤少爷离开了以后，他没多久，也就走了……”
凤川河恼怒：“他走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佣人吓了一跳：“对，对不起……我们以为不重要，就，就没有跟你说，怕会烦扰到你了……”
凤川河咬了咬牙，一脚踹在了沙发上。
他没想到余淼竟然还真的自己离开了，为什么？说他没脑子，难道还真的没有脑子？在这儿他可以哄他吃供他喝，衣食无忧，这么好的生活条件难道不比他在外边流浪逃命要强上很多么！
如果他就这样走了，谁来救一救尤言？
凤川河对着低着头的佣人冷道：“别愣着！赶紧给我去调查其他监控器！我要知道他现在哪里！赶紧给我吩咐下去！速度一点！赶紧查出来！”
他心里有些沉重，虽然他昨天对余淼态度有一些不好，可也只是气头上，并不想让他真的离开，特别是现在情况特殊……如果他能够为尤言抽一次血，他也会补偿他的，不会让他白白献血。

第二十三章 两个人吻在一起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凤川河拧紧眉头。
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时间，在等待其他下属寻找余淼的消息同时，还得时刻关注医院的动静。
而医院就像在催命，不断让他快点。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慢一点会对他生命有危险！可是能够给他输血救他的人已经跑了！”凤川河有些恼怒地冲着来自于医院的电话吼一句，“我现在正在寻找，先给我闭嘴！好好等着！”
挂断电话后，凤川河皱着眉头，狠狠啐了一句，又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脸色更深了。
他不清楚余淼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离开，难道他猜到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所以提前离开了？
“不可能。”凤川河摇头否定了。
电话再次响起：“凤总，凤总！”
凤川河正烦躁：“有消息快说没有就闭嘴！”
“有有有，”下属急忙道，“已经整理好发往你邮箱，你等会儿可以看看，我给你简单概括一下，我们在街道上寻找到了你说的那个少年，昨晚离开之后也不知去了哪里，第二天早晨在良辰街道垃圾桶找食物吃，最后遇到沈少爷被带走了……”
凤川河脑袋嗡了一声，心口一阵闷痛，声音微微地抖了抖：“你刚说……他在垃圾桶找吃的？”
下属道：“是的，他连续翻了几个垃圾桶。”
凤川河脸色一阵苍白，心脏猛地攥紧，一想到余淼傻乎乎地站在垃圾桶旁边寻找吃的画面，他心里就疼得有些难受，恨不得把他抱在怀里。
可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你说他遇到谁？”
下属毕恭毕敬地回答他：“沈少爷，沈寞，然后被他带走了，我们暂时还没有下一步的消息。”
“啪！”
凤川河狠狠地摔坏了桌子上的杯子，四分五裂，一团怒火在他的心里面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他昨天明明跟余淼说过，让他远离沈寞，然而这才一个晚上过去，他就迫不及待去找他了？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凤川河仿佛没这么生气过：“来人，备车！”
家里的老管家道：“凤总，您……要去哪里？”
凤川河咬牙切齿：“新风区，沈寞住宿。”
老管家赶紧点点头：“好嘞，马上。”
车子在路上行驶，余淼坐立不安地看着窗外，又看了看沈寞，小声说：“寞哥哥，去哪啊……”
沈寞说：“回我住的地方去收拾一下。”
余淼心里咯噔了一声，脸色有些苍白，两只白嫩的小手不安分地攥紧在一起，抿了抿嘴唇，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有点奶乎乎的又认真地问：“我可不可以……不要去啊……”
“你停车，放我下去。”他现在已经不想跟别人轻易回家里去了，不管是好意的还是坏意的。
“听话，我又不会对你怎样，”沈寞拆开了一个棒棒糖含进嘴里，又递了一个给他，“吃吧。”
“哦……”余淼看了看他手中的糖果，摇了摇头，可沈寞硬塞过来，他就接了过来拿在了手里。
余淼盯着手中的棒棒糖，突然想到第一次遇到凤川河时，他用身上仅有的一块钱买了糖果给他吃，以为吃了糖果就会好了，现在才知道光是糖果，嘴里甜甜的也不会好的，还是要去医院。
凤川河那么有钱，想吃多少糖果都有。
可当初他给凤川河的糖果，却是他身上仅有的糖果，钱是他自己挣来的，他学着其他老太太捡瓶子然后拿去卖给别人才得来的钱，很贵重。
至少对他来说是。
下车后，沈寞问：“给你的糖果怎么没吃。”
“不想吃了……先放着好了。”余淼低着头蹭了蹭脚丫，将糖果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先放好……”
“就一个糖果而已，”沈寞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他傻乎乎的样子跟个孩子似的，“你想要多少糖果我都有，来，哥哥给你更多甜甜的糖果。”
沈寞从车子里抓了一把棒棒糖出来，在余淼有点茫然的双眼注视下，全都塞在了他的手里。
“拿好。”沈寞说。
“啊……”余淼愣了愣，“太多了，我不要。”
他正要把双手捧着的糖果交回沈寞的手中，沈寞却挑了挑眉：“你不要就丢进垃圾桶里吧。”
余淼脸色一白：“可是还这么多扔了好浪……”
沈寞说：“我给出去的东西不喜欢收回来。”
余淼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只能眨了眨眼睛盯着他看，沈寞却笑道：“所以你好好拿着就行。”
“……好。”余淼低着头抿了抿嘴唇。
沈寞带着他进别墅里，余淼怀里抱着糖果，茫然地四处看看，之前他在凤川河别墅醒过来时，觉得豪华大气，如今他只觉得有点害怕不安。
他不适合待在这样豪华的地方里。
“你不用害怕，”沈寞本来还想捏一捏他的脸蛋，可却注意到他脸有些红肿，并且额头还伤到了，有一条小小的伤疤藏在头发里，“你这伤……”
余淼急忙低头说：“我……我自己摔倒的。”
沈寞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让他坐在一楼沙发上，然后自己去提了一个药箱过来，打开后用里面的药水跟棉签出来，给他擦了擦脸上的伤。
“嘶……”余淼乖乖地坐在沙发上，被那些清理伤势的药水弄得有点辣，微微歪了歪脸，“疼……”
“很疼么？是辣吧，”沈寞淡淡地笑了笑，拿着棉签给他擦了擦，语气温和不少，“乖了别动，先擦了药才会好，脸上要是留疤了那就不好了。”
“是谁伤了你的？”沈寞问。
“没……没有人，”余淼摇摇头，“我自己。”
“是不是当我傻？”沈寞突然挨近他，又看他疼的呲牙的模样，只能低头给他轻轻地吹了吹。
等到凤川河开车过来时，在外边他就看到了屋子里坐在沙发上亲密无比的两个人吻在一起。
这画面一下子刺痛了凤川河的眼睛。
凤川河冷声怒道：“余淼！你在干什么？！”

第二十四章 不能是因为担心你么？
屋内的余淼被他吼得吓了一跳。
他眨眨眼，结巴了一下：“凤……凤川河……”
“你们在干什么？！”凤川河冷漠的眼神扫过一脸茫然的余淼，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子里，冷笑道，“这才认识多久？刚从我那儿离开你就迫不及待重新去找男人了是不是？你可真是令我意外！”
“你……你在说什么……”余淼面色苍白。
他不知道凤川河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就这么碰面了让他反应不过来，双手无措地交叠一起。
“……别怕。”沈寞拍了拍他蜷缩的手，抬眼看向凤川河，神色淡然地说，“表哥早上好，大清早的火气就这么重不太好，特意过来有什么事么？”
凤川河带着一身怒火进屋子后，直接走到沙发拽开了沈寞的手冷漠道：“给我离他远一点！”
沈寞皱了皱眉：“凭什么？”
凤川河直接拽起余淼：“你还傻坐在沙发上做什么？还不快给我从沙发上起来！你以为这是你家了还是怎么的？那么渴望男人是不是？大清早的就迫不及待把自己送到另一个男人家里，要是我没出现，你们下一步是不是进展到床上了？！”
只要他一想到刚刚余淼跟沈寞吻在一起的画面，他就一肚子的火气，让他没法想象，余淼除了他之外，是不是跟很多的男人也这样接吻过？
甚至不只是接吻那么简单？
……也许他还跟别人做过了？
余淼被他怒火的目光盯得有些害怕，圆乎乎的眼睛呆呆地看他：“你……你放手啊，我很痛……”
放在之前凤川河或许会心软，此时他只觉得恼怒，拎小鸡似的把他从沙发上狠狠拽了起来！
余淼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眼眶瞬间红了。
凤川河掐住他下颚：“你凭自己这副看起来天然无辜傻乎乎的模样骗过多少男人了你告诉我！”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余淼快被他吓哭了，拍着他的手，“你先放开我！放开我……”
凤川河吼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
沈寞：“够了！”
他从凤川河手中将余淼给拉了回来，拦在了余淼的面前，对上凤川河冰冷的目光，沉声道：“表哥不觉得你自己这样很有失风度，很不好看？”
“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凤川河冷笑一声，看着藏在沈寞身后的余淼，“我倒是小看你了。”
凤川河不看余淼血色褪尽的脸，反而是冲着沈寞讽刺一笑：“来，沈寞，给我说说，他用什么样的手段勾引你的，现在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自由谈恋爱，似乎没有必要跟表哥报告？”沈寞笔直高挺的身子站在余淼的面前，无所畏惧地笑了笑，“反而是表哥，我寻思着他一个人流浪街头去翻垃圾桶时，也没见你人在哪里，可见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如今表哥你再一副正主的模样正气凛然地出现在这里，说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实在是有些难堪，你说是吧？”
凤川河的脸色沉了下来：“别惹我。”
“没惹你，”沈寞道，“不过你也别惹我。”
凤川河眯了眯眼睛，有些危险地笑了笑：“怎么，听你的这话，你是想要为这不知道打哪来目的纯不纯还不知道的小野猫要跟我杠上了是么？”
“你要这么认为也行，”沈寞无所谓，“既然表哥说了是小野猫了，与身份高贵的你实在不匹配，那么表哥就把他放了吧，反正他自己想离开。”
凤川河握紧拳头，双眼冰冷，抿了抿薄凉的唇，犀利的目光扫向面色苍白的余淼：“过来。”
那是一种不容抗拒命令的语气。
余淼双手微微抓紧裤子，下意识地摇摇头，面色苍白地低下头，盯着自己足尖，小声说：“你之前帮了我一次，带我回家养伤还给了我饭吃……我谢谢你啊，真的……非常感谢你当初的帮助。”
凤川河手指发出“嘎”的一声，咬了咬牙。
他冷漠道：“你什么意思？”
余淼抿了抿嘴唇，似乎有点害怕，缓缓地向他弯下腰，鞠个躬后，低声说：“对，对不起……”
凤川河咬牙：“你对不起什么？”
“我……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他的……”余淼攥紧了自己的裤子，手心里好像冒着冷汗，眼睛有些红，不安地说，“你不要……不要生气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我真的错了……”
他想到了昨天凤川河生气吼他的模样，很可怕，今天还特意过来找他，应该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所以跟他道歉了，可能就没事了吧……
凤川河呆呆地看着在他眼前弯腰低头下气地跟他道歉的余淼，如鲠在喉，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抽痛了几下，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说：“我不是……不是让你给我道歉的。”
余淼一愣：“那……那是什么？”
凤川河心脏抽疼着：“……难道你不见了，我出门找你，就只有这些理由了是么？我就不能……”
……不能是因为担心你么？
可后半句话，他说不出口，又憋了回去，骄傲如他，怎么可能会低声下气地说这样的话语。
他又不是余淼，没那么卑微掉档次。
“你还真说对了，我找你确实有事，”凤川河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冷漠，对着余淼开口，“你让他先离开一会我再跟你说。”
沈寞不悦：“有什么话是我在就说不了的？”
“寞哥哥……”余淼伸手拉了拉他一下，“你先……先走开一下好不好，我跟他说一会就好了。”
沈寞是想拒绝的，可是看着他圆乎乎该带着恳求的目光只好道：“行，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嗯，”余淼乖乖地点头，“好的。”
凤川河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相处只觉得很碍眼，偏偏沈寞像是要故意恶心他，在走之前，他竟然还撩起了余淼的额头，低头落下了一个亲吻。
凤川河额头的青筋直接爆了出来。
余淼被亲得愣愣的，盯着沈寞已经离开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反应不过来，晕乎乎的，接着就对上了凤川河冰冷的仿佛要把他洞穿的目光，让他有一瞬间的害怕竟然想后退。
可是他刚一后退，凤川河就带着满身冰冷的气息往前跨步，直接掐住了他的下颚，逼迫着他抬起头，冰冷讥讽的话语从他刻薄的嘴唇里缓缓传出：“……你是公交车么？所有男人都可以上？”

第二十五章 余淼，对不起
“公……公交车？”
余淼惨白着一张小脸，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几下，一时间有些没能理解他的话语，可是后半句又让他脸上地血色褪尽，虽然他不清楚说是公交车是什么意思，但他懂后面那句不是什么好话。
“不，不是啊……不是的……”余淼双手无措地抓着自己的裤子，下意识地摇摇头，双眼因为委屈以及害怕而渐渐泛红，“淼淼……不是公交车的……”
“不是公交车？”凤川河冷笑了一声，再次抓住余淼纤细的手腕将他扯过来，“不是公交车那你又是什么，你告诉我？装傻充愣把自己弄得那么下贱，你得到了什么？先是靳沉，接着是我，现在又是沈寞，你说你到底跟过多少个男人了？！”
余淼被他吼得眼睛更红了一些，抿了抿苍白的嘴唇，声音带上了一些哽咽：“我……我没有……”
“如果……如果你因为我伤害了……伤害了那个人生气，那你可以直接发脾气，或者你……你打回来也可以啊……”余淼说着眼泪就控制不住掉了下来，低小的声音微微抖了抖，“干嘛要这样说我……”
“够了！事到如今你不要给我装可怜了！”凤川河狠狠地把泪眼汪汪的他直接甩回沙发上，“我之前肯帮你，肯跟你闹，并不是因为我想充当什么老好人！而是因为我对你有点心思才想要对你好！而你呢？你怎么回应我的！怎么回应我的！”
“你先是伤害了身体虚弱的尤言，害得失血过多如今还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而你倒好，从我身边离开没多久，转眼你就很我表弟给搞上了？你就是这么回应我的么？！”凤川河吼完后直接弯下腰，修长的手指猛地掐住了余淼的脖子，看着他脸色渐渐惨白，咬牙切齿道，“我最讨厌别人背叛我，最憎恨别人想利用我的心软而欺骗我！”
他松开了手冷漠地说：“可不要让我知道你接近我是别有目的的，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余淼。”
“咳咳……咳咳……”余淼刚刚被他掐脖子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嗓子都是疼的，眼泪又多了些。
他想要解释，可是他人太笨了，很多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脑袋转不过来，只能红着眼睛不断摇头：“我……我没有啊……没有欺骗你，没有……”
凤川河冷笑了一声：“难不成你还会承认？”
余淼低下头，咬了咬下唇，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也就不说了，觉得有些疲惫，脑袋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生病了，突然觉得一阵晕厥。
凤川河见他低着头在沙发上，身体刚刚因为哭而有些颤抖，此时却摇摇晃晃的，让他心里有些闷痛，放轻了声：“怎么？你没话说了是吧？”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凶余淼，他只是希望自己过来找他时，余淼能有自知之明，能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认真跟他道歉，说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并且向他保证不会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卿卿我我，认认真真道个歉认错，他大概还是会原谅他的。
可惜余淼太不识好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自己对他太好了一些，才会让他恃宠而骄起来，从而忘了身份地位。
“别装死，给我说话！”凤川河见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觉得有点不对劲就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脑袋，谁知道一推，余淼就往着沙发倒了过去。
凤川河心猛地一跳：“余淼？！”
他正要弯下腰去扶他时，倒在沙发上的余淼却突然“嘭”的一声，直接化成了一只白白软软的小猫咪，闭着眼睛趴在沙发，眼角还是湿润的。
“余……余淼？”凤川河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变成猫了，“你……你怎么了？听见么？”
可白白软软的小猫咪就像一只刺猬一样蜷缩成了一团，又像已经昏迷过去了一样，不管凤川河怎么叫都不应，让他莫名吓了一跳，一瞬间担心余淼真有个三长两短，二话不说把它抱起来。
医院里，输入针水又化成少年的余淼躺在病床上，一睡就是几个小时，发烧加上一些特殊的情况，导致现在他身体体非常虚弱，需要休养。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之间变这么虚弱？”凤川河脑袋有点空白，“要多久能恢复？”
医生道：“身体构造不同，有时候消耗自然也不一样，他不知道做了什么，身体消耗巨大，虚弱无比，再下去可能会损害到他心源深处去了。”
凤川河知道损害到心源深处是什么意思，到时候他一身妖力都可能会褪尽，人型都化不了。
医生：“不过目前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尤言所在的抢救室里，灯光一直亮着，刚刚凤川河接到电话得知尤言父母已经过来了，正在抢救室门前大闹，刚过去的凤川河就听到了一些刺耳的话语，他们正在悲痛欲绝地哭喊骂着话。
尤母哭着说：“我可怜的傻儿子啊！你当年为何要不惜代价去救凤川河一命呢！把自己弄成如今这样，你图个什么啊！你又得到了什么啊！”
“够了！”尤父眼睛猩红，“现在说这些还有用么！就算后悔也改变不了！如今还是想办法怎么在找到血源之前给他续命吧！不然就要死了啊！”
尤母擦了一把眼泪，哽咽道：“我就要说！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救了凤川河他会中毒会损害他的身体会变得那么虚弱么！凤川河还欠他一条生命！欠他一条生命啊！他怎么还还！他怎么还啊！”
凤川河停下了脚步，双手握紧成拳头，靠在了墙边，面色惨白地闭上了双眼，等到他回到了余淼所在的病房里，手里却多了一张白色单子。
护士见他来了就叫了一声：“凤总。”
凤川河看着躺在病床上苍白消瘦的少年，心里隐隐发疼，可以的话他并不想伤害余淼，可是他一想到正躺在抢救室里的尤言，就陷入两难。
余淼，对不起……
凤川河闭上眼睛深深吸口气，胸口起伏不定，等他睁开眼时，眼底蔓着血丝，声音沙哑：“他现在这状态……他的血……能输吗？还可以用吗？”

第二十六章 你就当帮我一回，为他抽一次血
“他的血啊？”年轻的护士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能是能的，但是他现在的状态……”
护士回答：“现在这个状态不太能支持抽血，毕竟不管对于人或者妖而言，血液都是至关重要的，如今他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如果强行输血，我们也不能保证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所以……”
凤川河打断了她的话，双眼还是猩红的，沙哑地开口说：“所以现在如果抽他的血去输给另一个需要他的血才能拯救的人，对于另一个人是没有什么伤害或者负担的，不会存在风险的是么？”
护士一愣，还以为他会询问被抽血人的身体状况，没想到反而询问了抽血人如今的血对另一个人是否有伤害，默默在心里啐了一句：渣男！
这些年在医院里看到渣男让一个人为另一个人抽血之类的事情还不少，没想到如今又遇见。
护士在心里骂一遍后，脸上的笑容也淡了：“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他的血液没有存在什么变质或者有害杂质，挺干净的血液，但是病人现在还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不建议抽血，并且抽血需要通过本人同意签名盖手印才行，其他一律不行。”
“我知道了，你出去。”凤川河闭上眼，拿着那份需要签名盖手印的同意证书，手指微微抖。
护士走后，病房里只有两个人，凤川河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余淼的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微微抽疼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还是一样很柔软，又很光滑手感很好。
不过脸色苍白，看得人很心疼，凤川河不由摸了摸他的眉眼，抚摸着柔软的嘴唇：“淼淼……”
凤川河低声说：“阿言他身体太虚弱了，小时候还为我中毒过，如今我不能弃他于不顾……如果再没有适合他的鲜血拯救他，我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所以，对不起，你就当帮我一回，为他抽一次血，等你醒来了，我会给你想要的补偿。”
话说完后，凤川河咬了咬牙，一拳头砸在旁边的墙上，然后拿过手中那一份需要盖手印，然后狠下心来，手指微微颤抖地将自己准备好的红泥，拿起余淼的拇指摁了一下，然后在同意抽血最下边的个人签名之中，就摁下了余淼的手印。
凤川河拿着盖手印的同意证书出了病房去找其他一声，沉声道：“医生，开始动手，抽血！”
医生一愣：“可是病人还没醒，这……”
“这是他的手印，”凤川河红着眼睛把那张同意证书拍在了桌子上，“出了什么事我来承担！”
尤言时间紧迫，已经没法再继续拖下去了，否则他也不愿意冒这个险，不过他相信，余淼只是为尤言抽一次血，应该不会有多大的负担……只要好好休息一阵，应该也能慢慢地恢复过来的。
“时间紧迫，”凤川河的嗓子都是哑的，“马上给我安排！抽他的血去输给尤言，不然尤言要是错过了最佳动手术时间，你们都承担不起责任！”
病房里。
“醒醒，醒醒！你快醒醒啊！来不及了！”
余淼是在昏睡中被叫醒的，有人在拍着他的脸，不断地让他起来，拍得有点疼了，他只能迷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年轻的护士姐姐叫他。
他迷糊地张了张嘴：“怎……怎么了啊……”
“哎呀你终于醒过来了！”护士松了一口气，一口气一五一十地把刚刚自己不小心听到凤川河与医生的对话都告诉了他，“小可爱啊，你太惨了！他刚刚趁着你睡觉！偷偷摁着你的手指让你抽血！然后用你的血去救另一个人啊！你自己都快自身不保了怎么还能抽血给别人！拿命换命么！”
余淼的脑袋晕乎乎的，脸色一片惨白。
“你别傻愣着了，”护士着急得不行，抓起他的手，“你看你看！这手指！还留着红呢，这就是刚刚他未经你同意就摁你手指盖手印的证据啊！”
余淼惨白的脸色直接冒出了冷汗，看着自己拇指上的鲜红，害怕得身体抖了抖：“我……我不想……不想抽血，我……我不要抽血，我怕……呜……”
他手足无措，害怕得快要哭出来了，原本就属于虚弱昏迷的状态，现在一醒来又面对这种事，眼眶一下就红了，颤抖道：“我不要，不要……”
他又慌又害怕不知道怎么做时，耳尖的他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还有凤川河的声音，他在催着医生说：“快点！给他抽完血后赶紧送到阿言抢救室那边，他已经等不了太长的时间了！”
余淼额头上的冷汗直接冒了出来，浑身发抖，几乎是一瞬间，他不管不顾地扯开了还挂点滴的针眼，鲜血从手背流了出来，他却来不及管这疼痛，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了窗口跳了下去！
护士脸色惨白：“等等！这是五楼！”
如果是平常时期，五楼对余淼来说不算什么，可惜他现在身体虚弱，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妖力支撑他落地，最后狠狠地摔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他面色惨白，冷汗与眼泪落下，左脚传来了“嘎”的一声，伴随他痛苦的惨叫声：“啊啊啊啊！”
病房里的护士头皮发麻，浑身发抖。
等凤川河带着医生飞快地来到病房，推开门时，看到的是空荡荡的病床还有一个脸色苍白的护士，而挂点滴的针还沾着血，他立马长大的另一种可能性，立即拽住了护士：“他人呢！人呢！不久前还躺在病床上！怎么会突然之间不见了！”
受到惊吓的护士根本来不及回答他问题，而凤川河立即注意到一点点血迹从床边延到了窗口，立即冲到窗口边往下一看，下面竟然也空空如也，可见他进来之前余淼就已经从窗户逃走了！
他竟然在这特殊又关键的时刻跑了！
他这是多弃尤言的生死于不顾？！
凤川河心里五味交杂，又是紧张，又是愤怒无比，然后飞快地从手机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下属的电话，语气冰冷又坚决地下命令道：“余淼从医院逃走了！传令下去！给我找到他！马上把他抓住然后带回市一院来！不能让他逃出这个城市！”

第二十七章 让他过来抽他的血救阿言！不然阿言就要死了！
余淼从那么高的地方踹到地面，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他早就惨死了，可即便他有妖力支撑，却还是难以避免地受了伤，膝盖流了血。
疼，剧烈的疼痛仿佛要淹没了他。
他哭红着双眼，拖着受伤的脚跑出去太艰难，圆溜溜的双眼环顾四周，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跑过去躲，突然有人意外地叫一声：“淼淼！”
余淼浑身一哆嗦，看过去发现是一个消瘦的少年坐在车子里，茫然地看着他：“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啊？一直找不到你，还有怎么受伤了啊！”
余淼红了眼睛叫了声：“愿愿……”
白愿是余淼认识的一个朋友，也是妖，后来余淼从靳沉身边逃走以后，为了不给他添加麻烦，一直没有联系过他，如今就在这儿遇上他了。
“怎么回事啊！”白愿急忙打开车门下来，拉住他，“怎么哭了？你的脚还受伤了？去医……”
“愿愿呜呜呜呜！”余淼控制不住大哭起来，想到什么后身体本能发抖，一下子顾不上解释，拖着白愿一起钻进了车子里，声音抖着，“快！快！让他开车，愿愿，你让他开车！先离开这儿！”
白愿一头雾水，但还是点头：“好，开车！”
车子飞快地窜了出去，离开了医院。
凤川河下令让下属去追余淼的同时，没忘了对其他人道：“先把这护士给我抓住好好询问！”
护士惨白着一张脸，身体抖了抖。
凤川河吩咐其他医生：“想办法先控制住尤言的情况，不能让他恶化了！鲜血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送到！只要他还在这个城市里！就难以逃脱！”
“该死的！”凤川河一拳打在了墙上。
“凤川河，你要去哪里！”尤母突然从医院里冲了过来，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地说，“我听说了！听说了！有人的血型符合阿言！能够救他生命！现在他人呢！人在哪里！你快让他过来啊！让他过来抽他的血救阿言啊！不然阿言要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凤川河狠狠甩开她的手，“我正在找他！我说了不会让尤言有事就是不会！”
凤川河让其他人寻找余淼的同时，也开车出了医院，去了余淼可能会在的地方可都没有人。
偏偏手机还响个不停，不接都不行，沈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余淼？他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凤川河一听到沈寞的声音，立即想到他跟余淼卿卿我我那些事，瞬间觉得胃部都有点恶心，“就那么喜欢惦记别人的东西么？”
“什么叫别人的东西？”沈寞冷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不是个东西，并且属于你了么？”
“呵，”凤川河咬了咬牙，手机攥紧了手机，讽刺地笑了笑，“这么护着他，那么你又知道，他到底跟过多少男人了么？不要被漂亮的外表以及几句好听的话就给蒙骗了，不然什么时候悄悄成为了别人的接盘侠都不知道，蒙在鼓里！愚蠢！”
不等沈寞说什么他就挂断了电话。
两个小时过后，下属传来消息，余淼跟着一个陌生男孩进入一辆车车子里离开了，目前正在调查这辆车子去向，而凤川河却突然想到靳沉。
说起来他还不明白余淼跟靳沉什么关系。
如今余淼坐进车子离开了，根据他那没头没脑的低智商，不应该有什么朋友会出面帮助他。
那么……会是靳沉出面？
“呵……”凤川河眼里先是怒火，又隐约有一些嫉妒，接着是恼羞成怒，“我真是太小看他了。”
豪华的别墅里，靳沉坐在沙发上撑着头。
他的下属许枕从外边走进来，毕恭毕敬地与他问好后，低声说：“根据其他人的消息，余少爷已经从医院逃走，凤川河正在全力地抓他，目前还没有消息，听说余少爷钻进一辆车子离开了。”
靳沉一点都不意外，神色淡然：“知道了。”
许枕问：“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不需要做什么，只管等就是了，”靳沉双眼漆黑如墨，泛起了一点笑意，“让他们互相残杀一阵吧，余淼不是害怕我，觉得我不好才逃走么，还逃到凤川河身边去……真是个愚蠢的傻孩子。”
“只要他身上的秘密一点一点被人知道，先是发现他的血液跟尤言匹配，拥有治愈的能力……而接下来又会是发现什么？”靳沉眯了眯眼睛，“等他逃够了他就会明白，回到我身边是最佳选择。”
许枕站在一旁，没说话。
靳沉神色淡然地说道：“对了，记得把消息给透漏出去，余淼坐进的车子是白家白愿少爷的。”
许枕皱了皱眉，又点了点头：“好。”
另一边，余淼跟着白愿坐车离开后，他不敢让白愿开车带他回去，害怕会被凤川河查出来并且给他添加麻烦，因此白愿就让司机把他们带到了沿海一栋别墅里，就是平时放着也没人居住。
“你真的不愿意把事情告诉我么？”白愿从屋子里拿出药箱给他处理脚上的伤，看着他哭红的眼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告诉我好不好？”
余淼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
白愿叹息道：“万一我能够帮助你呢？你这样什么也不肯说，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帮忙，我……”
“你要离我远点啊，这样才安全的……”余淼想起凤川河跟靳沉的势力就觉得背脊发凉，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微微颤抖着小声说，“你等会，快……快回去，我一个人待在这就行了……我受伤了，跑不快，所以我先待着好好养伤……”
夜幕降临，由于余淼逃走，医院里没法给尤言提供适合的鲜血，因此医生遗憾地跟凤川河表示，由于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就算把他拯救过来了，可能也会一些其他后遗症，还无法确定。
凤川河声音微抖：“后遗症……分别指哪些？”
医生告诉他：“可能是脑瘫……也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总而言之，拖的时间越长后果越是……”
他没说下去，但凤川河明白他的意思。
凤川河闭上了眼睛，双手握紧成了拳头，心里说不出的愤怒，额头上的青筋直接就爆了出来，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余、淼！”
如果不是因为余淼太狠心，出手太重伤害了尤言又怎么会成这样！明明是他伤害了人，最后知道他血液有救尤言的功能时，他竟然还逃了！
很好！
窗外的夜色一片漆黑，凤川河的指甲差点刺进了皮肉里，痛觉在一点点传来，这才让他稍微保持了冷静，没有暴走，而桃花眼却沉得如同漆黑的夜色，一字一顿道：“你以为……你能逃得过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我就成全你！”

第二十八章 尽会一些下三滥手段，下贱！
凤川河自认为自己不是个不道理的人。
只是就好比杀人偿命，他欠了尤言的恩情，他就得报答他，而余淼伤害了尤言就得赔偿他。
他给过余淼弥补错误的机会了，可是余淼直接放弃逃走了！还害尤言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白家。
白愿回到家后一直不安，如果不是余淼哭红着双眼说他不离开，他自己就到其他的地方去，那白愿根本就不可能离开，回来以后也一直放心不下，好在他给余淼留了一个手机，方便联系。
“你真的没有事么？”白愿在夜里又给余淼打电话，“腿还疼不疼啊？虽然是妖，能够慢慢恢复，但是你现在身子虚弱，恢复太慢了，可能还得瘸一阵子……要不还是我过去陪你吧，不然我……”
“我没事的，没事……”余淼拿着手机，虽然白愿教了他怎么用，但他还是不熟悉，软软的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很晚了，你先睡觉啊……我等一下就睡了，睡了明天才有精神，晚上好冷啊……”
不止冷，一个人很孤独寂寞，也害怕。
余淼是坐在屋顶上的，所以冷，还能看到天上的星星，他与白愿聊了一会，说自己困了要睡了以后，才与他挂断了电话，然而他睡不着的。
偶尔走神时，余淼会恍惚地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与女人温暖的怀抱中，摸着他的脑袋：“淼淼小宝贝啊，星星好看吗？天空是不是也很美的啊？”
他奶声奶气地回：“是呀！好美的！”
“我也觉得美，”女人会笑着捏一捏他柔软的小脸蛋，然后低头亲了一口，“但淼淼更可爱。”
记忆的片段太模糊了，他看不清女人的脸。
只是觉得对方很温柔很温柔，也很熟悉。
会是妈妈吗？
如今，爸妈会在哪里呢？
第二天早上，得到消息的凤川河就火速地让人包围了白家，那还没睡醒的白愿听到外边各种吵杂的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
他的身上还穿着一套棉质睡衣，头发都有点翘起来，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出来：“怎么了……”
“愿愿！”白母脸色难堪，一看到他睡眼惺忪地从屋子里出来，立即拽住他，“你是不是在外边惹事了！是不是！不然凤川河怎么找上门了啊！”
“什……什么？”白愿有点懵，眨了眨眼睛，看一眼院子里那些穿着黑衣的陌生人，脑袋嗡了一声，“没有啊，我没有做什么，好好在家睡觉。”
白父：“可凤川河怎么说你带走了他的人？”
“……啊？”白愿一头雾水，愣了几秒后，渐渐反应过来什么，脸色微微苍白了些，“我没有……”
下一刻，凤川河就冷漠道：“余淼在哪里？”
白愿一愣，往前看一眼，凤川河满身冷漠的气息一步步逼近：“我劝你不要给自己找罪受。”
他身上的气势太强了，并且身上的血脉自带些威压感，让白愿惨白一张漂亮的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
可惜凤川河并不给他狡辩的机会，他直接猛地上前，带着冰冷的气息，掐住了白愿修长白皙的脖子，双眼很沉，宛如地狱来的魔鬼，盯着他说：“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代价你们承担不起！”
他冰冷的语气刚落下，立即有几个高大的男人上前扣住他的父母，让他们两个人无法动弹。
“你……”白母试着挣扎，“你们想干什么！”
“只要他好好说出余淼的下落，我自然不会想干什么。”凤川河冷淡地对旁边的下属使个眼神。
对方立即往前一步，从身后摁住白愿的双臂，直接一脚狠狠地踹向了他的双腿，白愿闷痛了一声，双腿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直接跪了下去。
“放开我！”白愿疼得脸上冒出冷汗，试图想要挣脱他身后的男人，“放手！让我起来！放……”
结果身后的男人摁着他手臂往后一扭，发出了“嘎——”的一声脆响，一只手臂直接就脱臼了。
白愿疼得差点晕过去，惨白着一张脸，被气得眼睛有些红，咬了咬牙，狠狠地瞪着凤川河。
“来人，”凤川河往后挥挥手，面无表情地开口，“把这一幕好好拍下来，到时候让余淼好好欣赏一下，因为他的一己之念伤害别人！他逃走了暂时是没事，可帮他的人却得承担一切的后果！”
“进屋子里搜！”凤川河下命令。
其他人纷纷闯进了白家屋子里开始找人，而被其他人扣住的白母红着眼睛大骂：“你们在干什么在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快给我住手！”
可惜凤川河并不听，其他下属进屋子里搜索一遍，人根本就不在，他又把目光放在白愿上。
他用睥睨众生的目光看着被按压跪在地上狼狈的白愿，直接轻藐地用皮鞋挑起了他的下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余淼他现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你说的余淼！”白愿红着眼睛喘了一口气，“你们认错人了！我不认……”
凤川河已经不想听他废话狡辩下去，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对着其他下属命令道：“来人，把他母亲左手给砍了，我看他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住手！住手！凤川河！你疯了么！”摔倒跪在地上的白愿红着双眼，抓狂地想要扑过去，可是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死死地摁在地上，有些崩溃地大叫，“凤川河！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凭什么不能，反正你父母也是妖，”凤川河眼里只有冷漠，语气冰冷，“既然你嘴硬不肯说，护着他，就让你的父母来承担这份后果，这可是你选择的，没有人逼你，到时候再好好拍下一切，这么精彩的画面，怎么能不给余淼亲自看看？”
白愿红着眼睛颤抖，惨白的脸冒着冷汗。
凤川河让其他人好好拍着，冷漠地接着讥讽道：“不然他都不知道他一只不干不净的野猫，竟然还有人这么护着他，并且护得连自己的双亲生死都不顾的地步，看来他不但会勾引男人还挺会拉拢人心再利用，尽会一些下三滥手段，下贱！”

第二十九章 你不是想抽我的血给尤言吗？我给你抽血了
可以的话，凤川河并不想变成如今这样，毕竟他们不久之前还甜甜蜜蜜，他还说了只要余淼好好待在他身边，他就会对他好，不会伤害他。
谁知道转眼就成了这样？
说到底都是余淼不识好歹，他不应该逃走！
“来人！”凤川河对着一个掌心里变化出一把刀的下属命令道，“我数到三，他再不说就砍！”
持刀的小妖点点头：“好，属下待命。”
紧接着被扣压住无法动弹的白母就被强硬地抬起了一只手臂，方便等会直接一刀就砍下去。
“你……你们……想，想干什么？！别乱来！”白母惨白着一张脸，冷汗直下，作为一只妖，只是物理断了四肢，那需要花时间好好闭关修炼个一年半载也许能够渐渐地长出来，但是被狠狠砍下来与自己骨肉心脉分离的那一刻简直痛不欲生！
“快放开她！放开她！你们想做什么！疯了是不是！是不是！”白父急红了眼睛，疯了似的想用腿踹他们，“快放开她！放开她！不许伤害她！”
凤川河冷笑了一声，不为所动，反而冷漠无情地说：“劝你安分一点，否则你的腿也得废。”
“我开始数了，”凤川河看向跪在地上冒着冷汗微微发抖的白愿，从嘴里吐出一个数，“一。”
白愿额头的冷汗滴落到了锁骨上。
凤川河说：“二。”
白愿浑身都在发抖，冷汗已经浸湿了他身上柔软的睡衣，在凤川河马上要说到三的时候，他颤抖地尖叫出声：“跟我父母无关！跟他们无关！什么事都冲我来！冲我来啊！不要伤害他们！！”
凤川河皮鞋踩在他受伤的手指上，听着白愿痛苦的悲叫声冷漠地说：“所以你承认就是你接走了余淼，并且如今，你也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
白愿红着眼睛咬牙瞪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余淼……他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要找他？”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凤川河说起余淼又是一肚子火气，“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现在逃走了，那就是畏罪潜逃！即将有一条生命会因为他的逃走而死掉！并且还是因为他出手导致！”
“不可能！”白愿颤抖地打断他，“余淼他不是那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又伤害人的事情！你……”
“会不会可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凤川河对其他人下命令冷漠地说，“白愿绑好带上车，等会带我们一起去余淼所在的地方，至于他的父母，你们先好好看着，等我通知，半路他要想使什么诡计，代价就让他这对可怜的父母来承担好了。”
下属拿着专门可控妖力的绳子绑住了白愿，直接把面色苍白狼狈的他往车子里狠狠推上去。
白母呜咽哭着大喊：“阿愿！白愿啊呜呜！”
可惜这对可怜的父母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他们霸道地绑着带上了车。
沿海的别墅里。
余淼昨晚睡得并不好，心里有事，害怕这又害怕那的，自然没法睡个好觉，加上他体虚，身上又带着伤，半夜的时候疼得他只能抱住自己。
大清早的他就起来了，然后一拐一拐地拿过别墅里的药箱，根据白愿教过他的，开始笨拙地用棉签涂消毒水擦在自己的伤口上清洗，再把药一点点涂上，痛得他泪眼汪汪的，不断地吸气。
“太疼了……”余淼轻轻吐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擦完药后，他试着把受伤的脚放地上走一走，可痛得快要麻木了，他只能作罢，轻轻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小脸，自言自语道，“要快点好啊……快点好，然后就可以逃走了啊……”
“咕噜噜……”
他空荡荡的小腹开始叫了起来，饿了，他揉了揉几下后，拿过大厅里白愿为他买的干面包蛋糕这些食物，开始拆开，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唔……”他咬了一口甜甜的面包，“好好吃……”
等他吃完一个面包，又喝了几口水时，他突然听到外边的一些动静，愣了几秒后脸色苍白。
他身上的汗毛都开始炸了起来，直接从沙发跳了起来，危险来临的感觉太清晰了一点，以至于他根本不需要再去确认一遍他就可以知道，绝对是有人过来了！并且还是不少的人要过来了！
“来……来抓我的……”余淼苍白着小脸，拐着自己受伤的腿艰难地往别墅的后门跑过去躲起来。
别墅后门有一条通道，可以延到很远的外边去，并且地下通道的路线很多，只要他藏进里边去了，要从里面逃走的话，别人就很难抓到他。
“把别墅给我包围起来！一只老鼠都不允许离开！”凤川河从车子跳下来后就立即下命令包围。
他就不相信余淼还能有三头六臂逃走！
众人包围了别墅，凤川河大步流星地跟着几个下属闯了进去，挥了挥手指让其他人在屋子里寻找之后，冷冷地开口：“余淼，我知道你在这儿，别躲了，给我出来，再躲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藏在地下通道的余淼脸色一阵惨白，急忙要悄悄逃走时，他却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传来，是白愿的，他正哭着大骂：“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王八蛋！啊啊啊啊啊！给我放手！啊啊啊！”
正要逃走的余淼红着眼睛傻在了原地。
“你听到了么，你朋友的惨叫声！”凤川河看向旁边被下属带进来的白愿，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扯了过来，“我数到三，你再不出现，你这朋友就得替你承担后果！赶紧给我出来！”
“余淼！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快走！快跑得远远的！凤川河他就是个变态！”白愿即便被绑住了双手压制了妖力，还被威胁，可这时候却还是大喊着，“只要跑了他们就不能对你怎样！你……”
“啪！”
凤川河的下属一个耳光把大叫中的白愿一巴掌直接扇得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给我闭嘴！”
倒在地上的白愿痛苦得身子微微抽搐。
“呵，”凤川河冷笑了一声，看着大厅桌子上还有没吃完的面包，他猜测余淼就在附近，因此他锃亮的皮鞋一脚踩在白愿呜咽颤抖的身子上，“还挺有能耐，余淼不出现就把白愿修为给废了。”
“我数到三，”凤川河目光冰冷，盯着空荡荡的大厅，眼里一片狠戾与冷漠，开始数，“一……”
凤川河眯眼睛：“二……再不出来就三了。”
后门传来了余淼一声哭喊：“不要！！”
凤川河顺着声音看过去，见余淼哭红了眼睛，巍巍颤颤拖着一只脚一拐一拐地出现，眼里闪过一抹复杂，而后冷笑：“肯出现了？不躲了？”
“我……”余淼已经不想听白愿痛苦悲鸣的声音，哭得浑身在抽搐，颤抖道，“我，我不跑了……”
凤川河一脸冷漠：“知错了么？”
余淼嗓子哑得快要说不出话，红着眼睛看着因为他而被凤川河一脚踩在地上狼狈的白愿，泪流不止，再看向沉着脸冷漠盯着他的凤川河，哽咽道：“我不跑了，你不要伤害愿愿……跟他无关，是我自己要跑的，呜呜呜……你不是想要抽我的血，抽我的血给尤言吗？我……我给你抽血了……”

第三十章 凤川河！你这个畜牲！！
凤川河心里微微抽疼了一下。
弄得好像他不讲理地在逼迫他一样。
凤川河先是心口闷，有点心疼不舒服过后，又有些恼怒，冷笑一声：“想哭着让我心软么？”
“我……我没有……”余淼有点傻傻地看着他，单薄消瘦的身子好像站不稳，摇晃了一下，断断续续地抽噎道，“我……说给你抽血了啊……你快……放了愿愿，不要伤害他，我……错了，也不跑了……”
事到如今余淼知道自己逃不掉，因此就放弃挣扎了，拐着他那受伤的腿，颤抖地来到白愿的身边蹲了下来，看着凤川河踩在白愿身上的脚。
余淼低着头哽咽道：“放……放脚……”
凤川河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自己脚边发抖的余淼，脸上闪过一抹不悦，而后收回自己的脚。
“愿愿……没事了，没事了……”余淼红着眼睛把白愿从地上扶了起来，手指颤抖地摸了摸他那些伤，“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才让你……”
“来人，”凤川河不想看他俩卖弄什么友情，“把白愿带走，余淼也绑了，免得他再次逃走了。”
“等等！”余淼看着其他人上前把受伤的白愿拖走后，吓得脸色苍白，急忙抓住凤川河，微微颤抖地说，“我……我不跑了，你……快放了他！”
“不跑了？”凤川河弯下腰，伸手扣住余淼的下颚，冷漠道，“像你这样的货色，嘴上一套，实际上又是另一套，估计那些你跟过的男人就是被你这么哄的是么？你以为我会再次相信你么？！”
余淼惨白着脸，张了张嘴：“我没有……”
“呵，”凤川河的手突然用力，狠狠地扣住余淼的下颚，痛得他眼泪直接冒了出来，而男人嘴中说出来的话却更让人寒心，“既然不是这张小嘴，那么就是下面那张小嘴伺候了其他男人是么？”
余淼并不懂他的意思，红着眼茫然地看着他，而大厅里还有其他凤川河的下属在，听到这话都分分红了耳朵，默默低下头，有些不忍直视。
这些人的反应让余淼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便吸了吸鼻子，低声说：“我没有……没伺候男人……”
“谁知道？”凤川河狠狠掐着他的下颚，逼迫着他跟自己对视，“就算鸭子对外也不会承认。”
余淼红着眼傻乎乎说：“可我……我是猫……”
“到了现在还装傻？”凤川河眼里闪过一抹怒意，狠狠地将余淼甩到一边去，“下贱的货色。”
他甩得太用力了，余淼直接摔在地上，磕到了额头，直接有血透了出来，而凤川河却一脸冷漠，仿佛他是什么碍眼的垃圾，直接转身就走。
余淼痛得“呜咽”了一声，刚想爬起来时，其他保镖却上前，扣住了他的双臂把他绑了起来，然后拖上了一辆车子里，直接开车前往医院里。
余淼就像一个犯人，双手被紧紧绑着，无法动弹，然后扔在车子里，被几个高大的男人盯着，等到了医院，他们才肯让他从车子里下来了。
“磨磨蹭蹭做什么！”凤川河冰冷的声音从另一辆车子传来，“还是想像上次一样要我抱你？”
余淼被他的声音吼得抖了抖，原本就害怕医院，及时更是冒了一层冷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抓着自己的裤子，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就赶紧！”凤川河不耐烦地上前，拽住了他的衣服，直接拖着他往医院里边走进去，“你已经害得阿言错过最佳动手术的时间了！如果不是你伤害了！他又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余淼被他吼得快哭了：“对，对不起……”
“你这虚假的眼泪估计曾经骗过了不少男人，可惜如今在我这里，已经失效了。”凤川河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直接拽着他到了医生那边去，“人回来了！赶紧准备一下，快抽血！不然来不及了！”
余淼被恐惧填满了心，腿还是痛的，像个瘸子一样被凤川河推给医生，冷汗在不断地流着，脑袋嗡嗡嗡地响，他的世界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我……我不想……”当余淼被医生带走时，害怕的心里差点把他淹没，突然颤抖地抓住了凤川河的手臂，直接哭了起来，“我害怕……我不想抽血……会死的，会死的……凤川河，我错了……错了……”
余淼浑身都在发抖，泪如雨下，像抓住唯一稻草紧紧拉着他：“你不要让我抽血了……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凤川河……”
可惜，这跟救命稻草冷淡地看了他一会，眼里泛起一些莫名的情绪，然后移开目光，刻薄的嘴唇里不近人情地吐出一句：“带走，抽血，阿言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再拖下去，如果他挣扎，就给他打个麻醉药，打了麻醉药两眼一闭就没事了。”
余淼的脸死寂一般的惨白，仿佛还是不能相信这话是凤川河说的，而后凤川河就甩开了他的手，余淼被身后的医生带进了带进了手术室里。
凤川河看着那关上的门，闭上了眼睛，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沙哑地自言自语：“没事的……”
就让余淼抽个血，也不会怎样的……
何况还让医生打了麻醉药，不会太疼的……
手术里。
余淼脸色苍白，消瘦身子躺着，白嫩的手被护士抬了起来，轻轻拍打，周边都是各种抽血仪器，还有那尖锐的等一下要插进他血管里的针。
“抽血了……我是不是……是不是就要死了……”余淼眼睛是肿的，有气无力地张了张嘴，“我不想死……我也好怕疼……我喜欢甜甜的东西跟笑容……”
泪水从余淼的眼睛里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他哽咽地闭上眼：“可是，我现在啊……只想哭……”
手术室外，凤川河时不时地看一看时间，等着余淼能赶紧抽完血然后送去抢救室里给尤言。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些动静，似乎是有人奔跑地冲了过来，带着满身的怒火，还没到面前，沈寞咆哮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凤川河！你他妈让余淼干什么！你这个畜牲！！！”

第三十一章 他伤尤言时那么狠，就该想到这个后果！
凤川河脸色一寒，他倒是没有想到沈寞这个蠢货会突然这个时候出现，这不是想要坏事么！
“来人！”凤川河可一点都不想跟这个被余淼这只野蛮迷惑了心智的愚蠢男人浪费时间，立即给自己的其他非人类的下属传音，“过来给我把沈寞这个傻子给带走！不要让他耽误了医生抽血！”
凤川河脑海里立即响起一些声音：“是。”
只不过他们来得没有沈寞快，他带着满身怒火直接冲了过来，拽住凤川河一拳就砸了过去！
“嘭！”
凤川河一时大意，没想到他竟然真敢动手打自己，脸被一拳打到了一边去，大怒：“沈寞！”
“余淼呢？余淼呢！他现在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沈寞怒气腾腾，额头上青筋直接爆了出来，再次拽过凤川河，一拳头狠狠地砸过去！
沈寞啐了一句：“人渣！狗东西！”
“你疯了是不是？！”凤川河躲过了他再次打过来的拳头，扣住了他的手腕，恼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竟然为了一只来路不明的野猫而对我动手？！他是不是给你灌了迷魂汤！”
“疯了的人是你！他那么傻！那么相信你！结果你就是这么回应他的！你就是这么回应他的！”沈寞吼，“凤川河你他妈是人么！对得起他么！”
“我怎么就对不起他了？！”凤川河不甘示弱地吼了一句回去，要看沈寞就要向着余淼抽血的房间冲过去，急忙拉住他，“我告诉你沈寞！你今天胆敢坏了我的事！我跟你没完！要是再晚一步，尤言的性命有什么闪失了，你们都承担不起！”
沈寞被凤川河拉住以后，直接一脚踹向了凤川河的胸膛：“所以呢？尤言的生命是命！余淼的就不是了么！他欠你了还是怎么的！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你有没有良心！你他妈就是个人渣！”
这种难听的话凤川河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过，如今竟然亲耳听到有人这么骂他，让他恼怒极了，而这个人竟然还是他的表弟，是他母亲家里那边的蠢货！为了余淼这下贱的人跟自己杠上了！
凤川河简直气不过，额头上的青筋直接爆了出来，让他更生气的是余淼对沈寞而言，似乎比他想象中重要了不少！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凤川河想想就觉得自己要气炸了！
余淼光有他一个还不够，竟然还要四处勾搭男人！他难以想象，余淼曾在多少个男人的身下承欢过了？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他头发发麻。
太恶心了，真的，太脏了！
让他这种有洁癖的人简直难以忍受！
“你这个王八蛋！”凤川河把自己不能对余淼发泄的满腔怒火都发泄在了沈寞的身上，一拳头狠狠砸向了沈寞来不及闪躲的脸，疯了似的摁住沈寞的脖子压在墙上，“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余淼是不是给你卖过屁股操了！是不是？！”
沈寞恼羞成怒：“你他妈说什么？！”
“他不给你卖过屁股伺候过你，你用得着这么着急这么气冲冲地跑过来跟我打在一起么？”凤川河沉脸吼了回去，“不就是抽个血么！又不是要了他的生命！只要好好休养又不是不能恢复过来！”
“可是尤言不行！再没有血尤言就要死了！”凤川河自认为理由充足，“你知道如今尤言为什么躺在抢救室还错过了抢救的时间么？因为余淼！因为那个撅起屁股给你干的余淼！都是他害的！”
凤川河气红了双眼，吼得声音沙哑：“如今要抽他的血救尤言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为什么偏偏弄得好像我用了什么不干不净的手段逼迫他一样？会导致成这样的起因不都是因为他么！如果尤言出了什么事，他那一条贱命也赔不起！”
“你还觉得自己很有理了是不是？！”沈寞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尤言的身体情况你不是很清楚么？不是因为你才害得他中毒体弱么？否则当年半死不活的人就是你了！为什么一下子把过错都推到了余淼的身上！这样你会好受了是吗？！”
“闭嘴！”凤川河怒吼一声砸了过去！
“滚！”沈寞一脚踹了过去！
凤川河被他一脚踹得倒退几步，由于沈寞出手过重，凤川河又在气头上，直接一口血喷出！
沈寞又狠狠补上了一脚，然后冲到余淼所在的房门前，双手狠狠地拍在冰凉的门上：“开门！快给我开门！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沈寞！”凤川河怒吼了一声，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直接冲了过去，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
而沈寞在凤川河一脚踹过来之前，掌心里突然冒起了一团紫气，突然“轰”的一声砸向了门！
“嘭——”
医院的门直接倒了下来，而里边正在给余淼抽血的医生一个个脸色苍白，又是一脸的茫然。
“余淼！”沈寞吼了一声冲了过去。
可惜他还来不来冲过去时，凤川河以及凤川河那些赶过来的下属就立即冲了过来，摁住了沈寞，几个人一起对抗他自己，直接将他拖出去。
“等一下你再发疯，下一个被打麻醉药的人就是你！”凤川河看着疯狗一样恨不得冲过来咬自己一口的沈寞，一脸冷漠地转回头看向医生，“还看着干什么？赶紧抽血！还嫌速度不够慢是么！”
“可，可是……凤总……”正在给余淼抽血的医生一脸苦相，欲言又止道，“尤少爷需要血我们也知道……可是再抽血下去，他怕是支撑不住了，这抽出来的量已经超过了他身体目前所能承受的负担了，他也已经晕倒过去了，再抽下去，恐怕……”
凤川河一怔，看着床边那装在袋子里鲜红的血液：“那这些血够用了么？够用了的就不用……”
医生遗憾地说：“……目前还不够。”
凤川河拧紧了眉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看了一眼因为抽血已经昏过去的余淼，他的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让他有了一瞬间的心疼与犹豫。
可他一想到待在抢救室里的尤言，又狠下心来，冷漠地说：“继续抽，他是妖，可没那么脆弱，当初他伤尤言时那么狠，就该想到这个后果！”

第三十二章 一头银色长发的少年，正是余淼（必看！！！）
凤川河一想到余淼对尤言出手的那个画面，胸口就泛起了一阵怒火，根据余淼出手的那一份力量以及狠戾，怎么会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呢？
抽一点血罢了，以后好好休养补回来就是了，但是尤言不一样，尤言那可是命，只有一条。
医生说：“可是凤总，作为一个医生，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的这些血液已经超过了他身体所能承受的负担，要知道他这段时间身体情况也不稳定，很是虚弱，如果还要继续抽下去，对于他的伤害可能会超乎想象……”
凤川河打断了他：“会死么？”
医生顿了顿：“不会，但……”
凤川河冷漠道：“不会就行，继续抽。”
目前除了抽余淼的血救尤言外，已经别无他法了，就算余淼会因此而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在所难免的，毕竟……尤言也因为他差点搭上了性命。
“怎么，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凤川河对于医生审视的目光感到不满，冷笑道，“不继续抽他的血，难不成还抽你的血？你们谁的血液符合的就给我站出来抽你们的，没有就赶紧给我继续！”
医生：“……”
医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给余淼抽血，看着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少年那单薄消瘦的身子里抽出来，他整个人仿佛都要瘪了下去，让医生有些不忍心，默默在心里感叹一句：“真是可怜。”
这样的一个小家伙，本应该是在父母的关爱之下成长的，怎么会被人拖出来这样伤害了呢？
医生默默瞅了一眼站在旁边还没有离开的凤川河，看着一表人才，可却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沈寞在外边吼：“凤川河！你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你这么做总有一天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凤川河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嘴角扬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意，“那我就等着。”
他倒是好奇所谓的报应能把他怎样呢？
真是一个愚蠢的傻子。
“把他拖到外边去，”凤川河不想听到沈寞在外边暴怒的声音，对着自己那几个实力不凡的下属吩咐，“我不想见到他，别让他再接近这里。”
下属点了点头：“是。”
几个人对沈寞一个，终于是把那暴跳如雷猩红着双眼的沈寞拖了下去，走廊里一下安静了。
而余淼所在的病房里，医生走了出来，手上提着几个装满余淼身上抽出来的鲜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已经抽好足够尤少爷动手术的血。”
“那还愣着做什么！”凤川河瞬间松了一口气，他还有点担心余淼的血不够，“赶紧送过去！”
医生还想跟他说一声被抽血少年的情况，可凤川河根本没来得及听，他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即把医生往尤言所在的抢救室方向推：“赶紧过去！动手术！情况已经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他推着医生，一起急急冲冲地往尤言所在的抢救室里跑，好像忘了刚被抽了大量的鲜血已经昏迷过去的余淼，跑到了尤言的抢救室外候着。
“这是真的么？真的拿到了可以供我们阿言使用，救我们阿言的血了啊？”尤母感动得快哭了。
尤父也激动地说：“快快快！”
凤川河靠在了墙边，看着医生拿着血袋进入尤言所在的抢救室后，轻轻舒了一口气，总算卸下了沉重的负担，沉着的脸缓缓露出了一点笑容，淡定自若：“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可是他却让另一个人有事了。
余淼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由于被抽了大量的鲜血，身体已经支撑不住，连人型都保持不住了，直接化成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咪。
小猫咪眼睛是紧紧闭着的，眼角却是红的并且湿润的，即便已经昏厥化回了原型，也在微微发抖，时不时地发出了一声哽咽的猫叫声，十分脆弱又痛苦，两只小腿还蜷缩在一起，被抽血过的小爪子还在抖个不停，光是看了就让人心疼。
医院给它输入了不少营养液，可根本抵不过它被抽出的鲜血，脆弱得好像一掐就直接死了。
“这么可爱又让人心疼的小妖精……哎，这是造得什么孽啊！”给它输营养液照顾它的医生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在小猫咪脑袋轻轻地摸了摸。
可是小猫咪却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害怕得浑身发抖，仿佛害怕触碰它的人都会伤害它，身体抖了抖，把自己缩成一团，痛苦地呜了一声。
几个小时过后，尤言抢救室的门开了。
凤川河立即冲了过去：“他怎么样了？！”
医生皱了皱眉，说：“已脱离危险，凤总请放心，不过由于动手术的时间错过了最佳时机，还是留下了一些后遗症，所以他刚醒过来的短时间内，可能记忆还是智力都可能会有一些问题……”
尤母声音都抖了抖：“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说：“他也许会成为一个傻子，不过在人还没有醒过来之前，这说不准，要看他的造化。”
凤川河的脸色瞬间惨白，愣在了原地。
尤母却差点哭出来：“傻子？你说他可能会成为傻子？！阿言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变傻了要怎么活下去！一生还那么长！那么长！怎么办！”
凤川河脑袋在嗡作响，双手握紧了拳头，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最后他咬了咬牙，带着满身的怒火回到余淼所在病房里狠狠推开门：“余淼！”
可他推开门时，并没有看到那本应该躺在病床上苍白消瘦的少年，让凤川河的心咯噔了一下，脸色变了变，声音微微抖了抖几下：“余淼？”
看不到余淼一瞬间，凤川河突然想起了医生说过的话，让他莫名联想到了各种不好的可能性，余淼难道出事了？因为给……尤言抽血的缘故？
“余淼！”凤川河瞬间什么也不管，立即冲进了屋子里，将被子从床上拽了起来，空荡荡的，只有一滩沾在床铺上的血液，仿佛还留着余温……
凤川河的手抖了抖，眼睛瞬间红了，立即跑到窗边四处看了看，也没有余淼的身影，他滚烫的心脏狠狠抽疼了起来，正要打算跑过去询问时，一回过头的那瞬间，凤川河整个人呆住了——
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长得特别漂亮的少年，一头银色的长发，一双琉璃般的双眼有些疏离，正在淡淡地看着他……这人正是余淼。
“余淼？”凤川河愣愣地叫了一声，“你……”
少年没说话，神色淡然。
凤川河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不知为何……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让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疼了起来，模糊的意识里，仿佛有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他的脑海里响起：“……我找到你了。”
那声音欣喜，而又充满了压抑着的悲伤。
“……怎么回事？”凤川河脸色苍白又茫然，眼眶却是红的，他痛苦地捂头，“谁刚刚在说话？”
可脑海里的声音明明又像他自己的……
凤川河捂着有些发疼的脑袋，抬起那双不知为何红了的眼睛：“是不是你在搞的什么鬼？！”
银发少年仍旧不说话，眼神淡漠而高傲。
凤川河知道他是余淼，红着眼睛上前，拽住他的衣服狠狠扯过来，艰难地喘了喘几口气，怒骂道：“……你突然又故弄玄虚什么？！把自己弄得胡里花哨的！是不是又想出去勾引男人了？！你告诉我，除了靳沉跟沈寞！你到底还跟过谁？为哪些男人卖过屁股了！淫贱本质果然最难改！”
然而他刚骂完的下一刻，少年突然就扣住他的手臂往后一扭，发出了“嘎”的一声，在凤川河满脸错愕没反应过来时，少年的手指仿佛化为了利刃，抵在凤川河的脖子面前，眼里闪过一抹狠戾，一字一顿地说：“再说一句，我就废了你。”

第三十三章 让你去伺候我饥渴得不行的下属们（爆更）
凤川河大怒：“你做什么？！”
即便他知道眼前的余淼有所不同，但是他没有想到这只下贱的野猫竟然还敢这样对自己？！
谁给他的胆子？
“你算什么东西！你竟然还敢对我出手了？！”凤川河向来骄傲，没想到自己捡回来的野猫竟然敢对他说出如此狂傲的话，猛地收回自己那脱臼的手，恼羞成怒地道，“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就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了是不是？！”
凤川河猛地上前一步，想将眼前的少年给扣住，谁知对方在他伸手过来的瞬间，身体微微往后一斜，然后抬起手，往他肩膀狠狠劈了下去！
凤川河脸色微变，一时疏忽，身体差点垮了下去，踉跄了几步才没有倒下，差点就气疯了！
“余淼！”凤川河正在气头上，什么也顾不上了，抬起手顺着余淼的胸口一掌狠狠拍了下去！
“嘭！”
普通人要是承接下他这一掌，估计得直接废掉了，即便少年现在是妖，可他抽血太多，本来就是奄奄一息的状态，所以他才莫名其妙觉醒了一些意识，可却并非全部，他当年受了太重的伤而陷入了沉睡，即便现在意识跟记忆都是不齐全的，并且能够使用的力量有限，并非全盛时期。
“该死的。”银发少年沉着眸低骂了句。
少年的眼睛是一双深蓝色的，特别漂亮，不过看向凤川河的眼神冷漠，在凤川河一掌打过来的时候，他反应迅速地矮下身，躲开了凤川河的那一掌，然后一脚狠狠地踹向了凤川河的胯间！
“余淼！”突然被踹中命根子的凤川河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子直接弯了下去，倒退了几步。
少年保持着一脚踹出去的姿态：“还挺粗。”
“你！”凤川河恼羞成怒。
不等他把话说完，少年再次一脚踹了过去！
两人在的还是病房里，凤川河身后就是墙，一时疏忽对余淼放松警惕，根本就来不及躲开。
“嘭！”
凤川河身体砸在身后的墙上，脸色要多难堪有多难堪，他简直想把他摁在地上狠狠操一顿！
他妈的！
气头上的凤川河暂时都要忘记这里还是在医院，直接抬起手，掌心燃起一团鲜红的光团，打算治一治这猖狂的野猫时，少年眼神骤然一冷。
“嘭！”
少年不等凤川河使出力量对付自己时，就已经飞快地一脚踹了过去，一拳狠狠砸向他的脸！
“你！”凤川河瞳孔骤然一缩，汇聚力量的双手突然松开，接住少年打过来的拳头，偏开了脑袋怒
道，“你疯了是不是？！我不想跟你打！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动手么？！”
少年的手腕被他紧紧抓住，白皙的手出现了红痕迹，由于现在他状态太虚弱了，脸色透出一种纸一般的苍白：“就是你这厮，抽了我的血？”
恼怒的凤川河对上少年冰冷的眸子，一颗心微微往下沉了沉，这样冷漠的目光他不太喜欢。
不过见他暂时没有疯了一样，要继续跟自己动手后，凤川河冷声道：“别说得好像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件许多人都会做的事情罢了，如果不是你伤害尤言又怎么会这样？事出有因，说来说去你当初就不该——！”
他的话还没说完时，少年猛地撞了过来！
“你又干什么？！”凤川河急忙偏过头。
他原本还以为余淼气得想要用头撞他，谁知道并不是，少年垂在另一侧白皙的手指，猛地出力，指尖冒出一些白色的力量光圈，猛地扣住了凤川河的脖子，将他的脖子狠狠地扭到一边去！
好在凤川河不是普通人，否则得被这出手不知轻重的小妖精直接把他整个脑袋都拧下来了！
凤川河满脸错愕：“你难道还想杀了我？！”
少年双眼冷漠而狠戾，与那软软的傻乎乎的余淼判若两人，在凤川河满脸错愕以及各种猜测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余淼时，少年却趁着他没有反应过来时，猛地凑了过来，以着最快的速度张开了嘴，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凤川河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微微变了变，猛地一掌直接轰向了余淼的胸膛去！
“嘭！”
锒发少年被他一掌打得往后倒退，身体微微瘗挛，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嘴唇上还沾着凤川河脖子上流出来的鲜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擦一下嘴角，那双冰冷的眼睛看向凤川河的眼里多了些审视：“原来是一只凤凰，难怪如此猖狂。”
凤川河脸色阴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鲜血还在不断地流出来，他指尖轻轻划过，那被咬得破开的伤口渐渐合上了，然后他猛地出手，向少年冲了过去，修长的五指就要掐向他脖子！
少年勉强躲开，脸色更加苍白，额头还冒着冷汗，刚刚凤川河那一掌对于虚弱的他而言，伤害并不一般，加上他的力量已经快支撑不下去。
再继续耗下去并不是个理智的选择。
少年猛地跳到一边去，躲开凤川河的攻击时，一脚狠狠地踹向了他的腰，勾起嘴角冷笑道：“不过么，这
拔了毛的凤凰还不如鸡呢，臭野鸡！”
少年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因此并没有恋战，在踹了凤川河一脚之后，直接往窗口跳下去。
凤川河冷笑一声：“想逃？没那么容易！”
他也直接冲向窗口，跳了下去，追着那逃跑的少年身影，脸色十分难堪，按理来说，这就是余淼没有错的，可为什么跟他认识的完全不同？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之前余淼表现出来那副傻乎乎，不喑世事，仿佛谁给他一颗糖他就能跟谁走的少年是装出来的？一开始就是别有目的接近他？故意的？
“好深的心机！”凤川河咬了咬牙。
少年身子虚弱，还帯着伤，跳出窗口以后就飞快地逃出这个医院，可身后还有一只臭野鸡在追着，他只能东躲西藏，打算先找个地方疗伤。
半路上少年吐一口鲜血，脸色异常惨白，差点就要倒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低声骂了一句“臭野鸡”后，他使了一个妖术，暂时消化了自己身上的气息，隐去自己的身影，躲开凤川河的追击。
可是这并不能维持太长的时间，他要需要在凤川河还没有追上来的时候逃往安全的地方去。
追到半路的凤川河突然察觉不到少年身上的气息了，一下子也分辨不出他在哪里，脸色更加难堪，立即逃出手机，很快拨通了一个号码，立即下令道：“是我，凤川河，以我的名义，立即给我在天地城布下结界！全城布下！我要逮捕一只妖！绝对不能让他离开这城市半步！赶紧执行！”
处于人界与妖界边界线的守护者夜戎眉头一扬：“你又发什么疯？你以为全城布下结界那么轻易么，没有缘由在一个城里布下结界属于违法。”
他这所说的违法自然不是人类世界的法则，而是建在人妖两届和平共处的两界共存的法则。
“少废话，他出手伤人！身份成谜！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凤川河飞快地下令，“赶紧的！等事后，我送一个样貌不错的少年去给你玩一玩！”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夜戎道，“不过你也说了就一只小妖而已，至于这样大动干戈？怎么，你这
些年在人类世界待太久了，力量退了？”
“少废话！都说他身份成谜了，来路不明，我没时间跟你扯这些，”凤川河说，“赶紧先办事！”
由于凤川河让夜戎布下结界，帯着一身伤的少年也逃不出这个城市，只能在城市边缘徘徊。
最后，他撑不住了，体内的力量在一点一点流散，再次暴露出他所在的位置，凤川河很快就追来，直接从天而降，背后是一对炫丽耀眼的翅膀，冷笑道：“我就说了，你不可能会逃得掉！”
锒发少年脸色苍白，目光冰冷，捂着胸口踉跄了几步，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臭野鸡！”
若是他现在不受伤，力量也不受压制，还是全盛时期的话，他非得把这只臭野鸡烤了喂狗！
凤川河本体是_只混血凤凰，局局在上。
可眼前这只野猫却一口又一口臭野鸡！
对于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仰视的凤川河而言，无疑触犯到了他的尊严，那绝对是一种耻辱！
凤川河脸色更加阴沉了，背后一对炫丽的翅膀使他腾在半空毫无压力，然后伸手一抬，一股妖力从他的手指里冒出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少年现在状态太差，根本躲不开他的攻击，直接被轰中了胸口，虚弱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人也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稳。
“呵，”少年扶住旁边的树木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喘了几口气，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冷笑一声讽刺道，“乘人之危算什么高高在上的凤凰？不过是一只杂种臭野鸡罢了！你以为”
“杂种”这两个字让凤川河双眼猩红，仿佛触犯到了他的逆鱗，帯着满身冰冷的气息以及威压扣住了少年的下颚，沉着双眼冷笑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接下来的这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少年想要挣礼，可惜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身体又脆弱得要命，根本不是凤川河的对手，脸颊被他掐得生疼，冷笑了一声：“怎么，被我说对了是么，否则你又怎么会恼羞成怒了是吧？”
凤川河冷漠：“再说一句，我废了你嘴。”
少年即便受伤被凤川河摁住了双臂，却还是挣扎着要用脚踹他，冷笑道：“就凭你这臭野鸡，还想威胁我？有种等我全盛时期我非得啊！”
凤川河一掌劈在了他的肩膀，再摁住少年两支消瘦的手臂，将他双臂扭到了身后，发出“嘎”的一声，痛得少年拧紧眉头，冷汗不断地冒了出来，猩红了双眼：“你这只臭野鸡！你以为你”
“唔咳咳咳！”少年的话还没说完时，突然被凤川河伸出手指，猝不及防地喂了一个红色的药进他的
嘴里，呛得他脸色通红，声音喑哑地冲着摁着他无法动弹的凤川河怒道，“你往我嘴里喂了什么东西？你这只臭凤凰！臭野鸡！你胆敢！”
“你以为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凤川河掐住他的下颚，冷漠地盯着猩红着双眼的少年，狠狠地将他甩在地上，“不过是一个卖屁股四处勾搭男人的淫贱/货色，当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么？”
少年被他狠狠甩地砸在了荒凉又坚硬的地板上，擦伤了他的额头跟白皙的手臂，有鲜血冒了出来，疼得他微微喘了喘几口气，体内似乎发生了一些异样的变化，身体微微抖了抖，下意识地蜷缩在一起，还不断地冒出一些冷汗，很奇怪。
少年咬牙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凤川河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蜷缩发抖的人，冷漠的眼底闪过讽刺：“敬酒不吃吃罚酒，刚好这附近有我一个下属们训练的专营，由于条件苛刻，许多男人常年聚在一起，除了互相训练外，实在是寂寞又无聊，而你，又是如此有能耐。”
“你你什么意思？”少年声音抖了抖。
凤川河抬起脚，锃亮的皮鞋将趴在地上的少年翻了一个身，皮鞋踩在了他柔软的屁股上，搓了搓几下，眼底闪过一抹冰冷：“想来你这屁股不止给靳沉狠狠干过，也喂饱过了我那个愚蠢的表弟，这么又能耐，耐操，还不会怀孕，想来床上功夫不错，你说让你去伺候我那一些辛辛苦苦饥渴得不行的下属们，你说他们会不
会很高兴？”
“你”少年的脸色微微苍白，“你敢！”
“巧了，我还真敢。”凤川河皮鞋在少年的屁股上踩了一脚，仿佛是面对怎么脏东西，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之前还说你小嘴，现在才想起来我错了，跟过那么多男人的你，小嘴怕早就松了。”
少年没经历过这样的羞辱，更没有被人这样说过，气得浑身发抖，双眼猩红，如果不是受伤了没力量，他恨不得摁凤川河的脑袋往地上锤！
“你这猩红着双眼，恼怒得不行，又拿我没有办法的模样，可真是好看，”凤川河讽刺地笑了笑，“不想去伺候一群男人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跟我说一说，你跟余淼，是怎样的一个共同体？”
“我不知道！”少年气得吼了一句，他只模糊记得自己当年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最后陷入了漫长的沉睡里，记忆是破碎的，受伤过后还没恢复过来，自己那一身的力量还没有恢复，依旧处于沉睡状态，即便这一次阴差阳错觉醒了，然而却并非真正的本尊，因为他只觉醒了一半的意识
而他的力量还没恢复觉醒，太惨了点。
“不说也可以，我倒是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凤川河冷笑一声，一挥手，瞬间出现一捆绳子，名为“锁妖绳”，能够控制住妖力，让对方变得跟个普通人类毫无差别，到时候就任人宰割。
“王八蛋，放开我！”少年被锁妖绳给帮助以后，妖力就被消了下去，挣扎无果，身体反而渐渐滚烫了起来，脸上透着淡淡的红，双腿发软。
少年被凤川河拽着往城里走，由于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他也知道凤川河给他吃的是什么药了，浑身滚烫，喘气骂道：“你卑鄙无耻！”
可凤川河并不当一回事，直接拽住他消瘦的肩膀，身后出现一对巨大的翅膀，直接腾空悬在了半空，而手里拎着一个因为药效发作发红着脸不断喘气的少年，原本就漂亮的脸蛋，此时更迷人，特别是那消瘦柔软的身体，正在轻轻扭着。
要多销魂就有多销魂了。
凤川河眯了眯眼睛，脖子上凸出的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猛地将少年扯进了怀里，一只手搂住他纤细的腰，捏起他的下颚：“这么骚，难怪那么多男人被你勾引，想来干的时候一定很爽。”
少年又羞又恼：“快给我解药！”
凤川河突然对他的屁股“啪”地拍了一巴掌。
“唔”少年被他这一张拍得浑身都颤了颤。
这药效果太强了，过于敏感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似的，这让他觉得非常羞耻，却还是难以控制地贴着凤川
河，扭了扭那纤细的腰，“呜咽”了一两声，红着脸喘着气说：“快点给我药”
“没有解药，”凤川河眯着眼睛，搂在少年腰上的手捏了捏，又在少年柔软的屁股上捏了又捏，眼里闪过一抹恶劣的笑，“这药来自于妖界，误食了此药者就开始控制不住发情，若是得不到缓解，会精疲力竭死掉本来就是一种折磨人的药，解法也很简单，被人干上个三天三夜才能解”

第三十四章 别哭了淼儿，你哭了我心疼
凤川河说的话一点都不假，并不是在糊弄。
以前这药的存在一般用在一些时常触犯了“淫”法的罪恶极端的人，折磨对方三天三夜得不到缓解后精疲力竭地惨死过去，而解法也很简单，就是与人发生关系，沉浸在欲海里三天三夜即可。
这药凤川河会用在少年的身上，也都是来自于一时恼怒，他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好好珍惜，还不断地触犯他尊严他的底线，就该给他一点才行教训！最好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那种！
“你你说什么？”少年脸色一会苍白，一会泛红，身体还在不断发抖，眼角有些微红，看起来格外诱
人，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抖，“你竟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凤川河在心里骂了一句骚货，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你不是很骄傲么？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是不是？那么接下来，那就让让你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过一双破鞋，公交车。”
说完他就抬起手，拍了少年一巴掌，在对方愤恨的目光下冷笑了一声：“难道我说的不对？”
“真应该让你好好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不然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多骚，”凤川河用力地捏住少年的下颚，看着他那双湿漉漉又漂亮的眼睛，再看向他那因为药效而软弱无骨的模样，“浪荡。”
“我”少年羞耻无比地咬了咬牙。
凤川河再一次把他拎了起来，原地消失，很快就出现一个新的地方，四周是建筑物，还有茂密的森林，跟一群在训练中的男人，一个个都满头大汗的，见到他来了都毕恭毕敬与他打招呼。
凤川河一脸冷漠，拽着巍巍颤颤的少年往宽敞的屋子里，立即有人出来迎接：“凤总，您”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时，凤川河就打断了他，冷漠地说道：“把牢笼给我开了，帯来一只不懂事的小妖扔进去调教一番，不用跟他客气，饥渴的弟兄们可都有福了，能领教一下他这方面功夫。”
“凤川河！你疯了是不是？！”少年脸色苍白，骄傲如他，一想到要沦为外边那些糙汉的泄欲工具，整个人头皮发麻，挣扎着要甩开凤川河，“放开我！快放开我！我不要进去！我不要进去！”
“这还轮不到你拒绝。”凤川河一脸冷漠地拽过少年那一头长发，将牢笼打开，扯着将他推了进去，冷漠得不近人情，“接下来你就好好看看吧，不过一个男人身下的脏玩意儿，下贱的东西。”
“来人。”凤川河打了一个响指，立即有十几个男人从外边进来，一个个身材威猛，似乎是饥饿太久了，看向牢笼里漂亮又身子娇软的少年，各个红了眼睛，默默咽了咽口水，喘息声加重。
一般扔进牢笼里的人都是随便他们玩的。
少年一看到那些猛汉看向自己时赤裸裸的目光，身上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害怕得抖了抖，眼睛有些红，咬牙道：“不要凤川河你”
凤川河无动于衷，抬起手一声令下，那些饥渴的男人立即就冲进了牢笼里，摁住了那退缩到了角落里的少年，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扒他衣服。
这药非但使人发情，还会摧残人的意志力。
“滚！滚！滚！都给我滚！”少年猩红着眼睛，闻着他们一身汗臭味都快吐了，不断地挥着手脚要挣脱他们，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声音都吼得沙哑，“别碰我！别碰我！啊啊啊啊！都滚啊！”
他要疯了，何时受过这种耻辱！
就算他现在意识记忆都不完整，可是他的骄傲却是来自于骨子里的，即便是凤川河一只混血凤凰他也不放在眼里，可此时骄傲跟尊严却被人狠狠踩在脚底下，那些满身汗味的壮汉们都在兴奋地扒他的衣服，手迫不及待往他的身上伸来。
少年捂着身上那仅有的衣服狼狈地在笼子里挣扎，满头大汗，泪水顺着眼睛流了出来，眼睛猩红无比，帯着浓浓的怨恨与怒火嘶吼道：“凤川河！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杀了你！绝对的！绝对的！”
站在外边的凤川河微微拧紧了眉头。
眼看少年身上的衣服就要被脱得差不多了，凤川河垂在两侧的手情不自禁地握紧成了拳头。
他默默咬了咬牙，心脏微微抽痛了一下。
凤川河冷漠地开口：“求我，求我救你。”
“你说什么？”少年红着眼睛哽咽。
凤川河：“否则今天你别想离开这个牢笼。”
“凤川河！我操/你大爷！”少年暴跳如雷地吼了一句，一脚狠狠踹在特殊质地的牢笼上，“我祝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这只杂种恶臭野鸡！”
凤川河脸色更加阴沉，握紧的拳头发出了“嘎嘎嘎”的响声，然后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都现在了这野猫还如此猖狂，你们可得给我好好伺候伺候他，我倒要看看他能猖狂到何时！”
牢笼里的男人更加兴奋了。
在少年脸色惨白，猩红的双眼注视下，凤川河冷漠地转过身，打算就此离开了，而笼子里的少年却疯了一样的扑到笼子边缘，狠狠拍打着铁笼子哽咽：“凤川河，你王八蛋！你快让他们住手！快让他们住手！呜呜呜别碰我！别碰我！”
听到身后的哭声时，打算冷漠离开的凤川河步伐停顿下来，不知为何，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不止心脏发疼，脑袋也若隐若现地疼着，仿佛有什么片段植入他脑海里，有一道心疼无比的声音晌起：“别哭了，淼儿，你哭了我心疼。”
是谁在说话？
为什么他脑海里会响起这种声音？
“凤川河！凤川河！凤川河！”牢笼里的少年撕心裂肺哭着喊，“你不许走！快让他们住手！”
凤川河指甲插进了皮肉里，传来的疼痛让他从刚刚莫名其妙的状态里回过神，看向了牢笼里冲他哭着的少年，不知为何竟觉得恍若隔世
好像，太久没有见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可一想起少年不久前那猖狂的模样，说的那些激怒他的话，他又狠下心来，咬了咬牙：“你求我，求我救你，我就帯着你走，他们不会碰你一下，不然，你就等着伺候他们到他们满意为止。”
“你！”少年红了眼睛，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有了，只有一条被撕得破烂的裤子，骄傲如他，从没有遇到过这种耻辱，浑身都颤抖，如今只能低下他高高在上的头哽咽道，“我我求你救救我呜呜呜，快救
救我，凤川河，你救救我”
凤川河心脏不止为何，疼得好像快裂开了。
他就静静地盯着那哭着向他求救的少年，身后还有两个不会察言观色的男人迫不及待地上前，从身后搂住了少年的腰，凤川河双眼骤然一冷，想也不想就抬起手，一团火光狠狠轰了过去。
“嘭！”
被轰住的那两个男人狠狠地砸在了身后的墙上，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有些狼狈地倒在地上抖了抖，满脸错愕地看着凤川河，显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怒他了，怎么一言不合就出手了。
凤川河冷漠道：“我允许你们动手了么？”
牢笼里那些饥渴无比的男人们，一下子都愣住了，立即不敢再有下一步的动作了，光站着。
凤川河在他们一个个茫然的目光下，再次打开了牢笼，将那快被扒光，哭得浑身颤抖的少年从牢笼里拖了出来，由于药效的作用，少年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被他拖出去的时候，身体踉跄地就往前方摔了过去，被凤川河一手接住。
“不久前你不是还很猖狂，觉得自己厉害无比么？”凤川河一手搂住他的腰，看着他哭得眼睛红，眼泪还在流出来的模样，忍着想要给他擦一擦的冲动，反倒是讽刺地笑了笑，“也不过如此，还得向我求救呢，你说是吧？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少年满脸通红，浑身都透着一点淡淡的红，被他抱在怀里消瘦的身体都在抖了抖，泪眼汪汪地看
着他，唇红齿白的，轻轻地咬了咬牙。
看上去竟是格外动人。
凤川河喉咙滚动了一下，而这时候身后竟然还有没有眼力的下属开口道：“凤总，你们刚刚不是说，这是帯过来伺候我们给我们玩的么？”
“闭嘴！”凤川河一个冰冷的目光过去。
对方立即被吓得浑身抖一抖：“属下知错。”
凤川河没有再说话，冷漠地收回视线，再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披在了快裸着全身的少年身上，冷漠道：“赶紧把衣服算了挡一挡，这么裸着，还嫌自己不够骚想再进牢笼里去么？”
“我不想。”少年羞耻地咬了咬牙，显然被不久前的画面给吓得不轻，差点都在心里留下阴影，双手
巍巍颤颤地把自己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凤川河也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很烦躁，不耐烦地提他拉衣服拉了拉，勉强包裏住他的身体，然后将那双腿发软根本抱不稳的他给抱了起来。
少年被他抱在怀里也不敢乱动，看着他走出这让人压抑的牢笼时，才微微舒了一口气，可舒一口气过后，就是被体内的药折腾得痛不欲生。
“你骗我”少年浑身瘫软在他的怀里，抓住了他的手臂，红着眼，“会有解药的，对不对”
“没有。”凤川河打断了他的念想。
凤川河离开了自己下属训练的阵营后，直接腾空起来，拥有一双巨大无比的凤凰翅膀，速度自然不是一般的快，很快就出现在一栋别墅里。
少年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浑身瘫软成一滩水似的任由他抱在怀里，意识都快被体内的药折腾没了，湿漉漉的眼睛往别墅里看了又看，是陌生的，让他心里有点不安，担心凤川河又想法子折腾自己，只能抿了抿嘴唇试着问：“这是哪？”
凤川河说：“这是关你的地方。”
“你说什么？”少年双眼骤然一冷。
即便是这个时候，凤川河还能感受到他身上冰冷的怒火，瞬间就笑了，看着那恨不得贴在自己身上软成一滩水的身体：“不然呢？我跟你说过这药没有直接口服的解药，一开始就是针对犯人的，要是不把你关起来，谁知道你会被折腾得丧失理智的时候会做什么？这里可是人类的世界。”
少年不甘地咬了咬牙：“可是！”
“可是什么？”凤川河冷笑，抱着他进入屋子里，这别墅是他自己名下的，以前买在这边时是当做度假时用一用的，平时也用不上，如今屋子里也没有什么人，他直接抱着少年上了二楼去。
凤川河打开了其中一个房子，将浑身发热瘫软的少年抱着到了床边放下，然后拿出屋子里的锁链将他绑在了床边，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凤川河看着床上扭着腰挣扎的人，眼睛微微波动：“这锁也不是一般的锁，你就别想着挣扎了，没什么用，有那么多精力挣礼，还不如把精力都用在脑海里，想着怎么努力平息灵情丹药效。”
“这让我怎么解？怎么解！”少年被锁在床上，有些崩溃地冲他吼，“药是你强行喂进我嘴里的！现在你却一副帮了我好大忙的模样站在一边说风凉话，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你不得！”
凤川河弯下腰，掐住他的下颚，把他没说完的话给掐回去，冷淡地看着他说：“说话给我注意点，否则等一下，别怪我真不客气了，小骚货。”
“你！”少年得咬牙，“谁骚货了！”
“你现在这样还不骚么？”凤川河嗤笑一声，一种鄙夷的目光在少年扭来扭去的身体看了又看，抬起手在他臀部拍了巴掌，“没点自知之明。”
“你个王八蛋！”少年羞耻地咬了咬牙，瞪他一眼，艰难地从自己红得让人想要咬一口的嘴里挤出话来，“全都拜你所赐，如果你没有把药”
“我有让你嘴不安分惹我了么？”凤川河打断了他的话语，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抚摸向他白皙的脸，勾起了恶劣的笑容，“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一点教训怎么行？最好还是那种让你一辈子都没有
办法忘记血一般的教训，否则你就不知道有什么话该说，有什么话不该说。”
“不想活活被折磨死的的话，你就想着怎么让自己静下心来，看看能不能平息，”凤川河淡淡地笑了笑，说的完全是风凉话，“或者求我救你。”
少年一怔：“你果然有解药？”
凤川河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他，然后缓缓低下头，在少年微红的耳尖上轻轻一舔，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少年的耳边，突然露出个恶劣的笑：“当然有，解药就是你求我，然后，用我身体解。”
少年愣了几秒，脸红了起来，咬了咬牙，然后使劲了力道，往坐在床边的凤川河狠狠一脚踹了过去，把那一个不防的凤川河踹下床：“滚！”
被踹下床的凤川河脸色阴沉，内心里十分的不爽，冷冷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我还不稀罕了，不过是一个被人玩烂的破鞋，给脸不要脸！”
说完他就帯着满身冰冷的气息以及怒火转身就要走，床上的少年急急忙忙叫住他：“等等！”
凤川河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说：“后悔了？要求我上你了是不是，我还不稀罕”
他冷漠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少年就打破了他的幻想：“如果我一直这样被绑三天三夜，只要我意志力足够强，是不是就可以抗过去了对不对？”
“……”凤川河没想到他说的竟然是这话，莫名其妙又被气得不行，咬了咬牙，这贱东西愿意被靳沉碰，
愿意被沈寞碰，偏偏就不愿意被他碰？
怒火以及嫉妒的火焰从他的心口里一路焚烧了起来，他冷笑了一声，回过头盯着床上的少年，一字一顿地说：“谁知道，以前吃过此药者，得不到缓解了以后，也都落得了一个惨死的下场。”
“你意志力那么强能抗过去是么？”凤川河冷冷一笑，咬牙讽刺道，“这么厉害你就抗吧，万一抗不过去，三天之后，我勉为其难来给你收尸。”
少年：“……”
说完凤川河就狠狠地甩门而出，那坚硬的门被他重重的力道甩得“嘭”了一声巨晌后关上了。
外边的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傍晚了。
凤川河到了楼下后，沉着一张脸，吹着傍晚微凉的晚风，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点燃，而二楼的房间里，断断续续传来少年痛苦挣扎的痛苦声。
他一脸冷漠，置之不理，看他能逞强到什么时候，要知道这从妖界一个神秘族群里拿来的药，岂会轻而易举就能解？只有无限的折磨罢了。
大概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了，天地间渐渐地昏暗了起来，凤川河一点也不着急地待在楼下一支又一支烟地抽着，而楼上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似乎渐渐平息下来，让凤川河有些费解，抬头自语了句：“难不成是晕过去了？”
他也不清楚，掐掉手中的香烟后，再次上了楼，打开门后，他看到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少年，由于背对着，他凤川河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晕过去了，便往床边走过去冷淡地说：“死了么？”
可在他刚说完话的下一刻，少年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双眼是猩红的，身上多了些被他自己抓的伤痕，猛地把站在床边的凤川河狠狠一拉！
凤川河由于没有防备，直接被他拽得倒在了床上，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不等他发作时，少年就翻个身，坐在了他的身上，双眼是猩红的，药已经折磨得他快什么也分不清，湿漉漉的双眼盯着凤川河微微哽咽：“给我呜你呜呜，快给我我忍不住了，我太难受了呜呜呜，你快给我”

第三十五章 我要让他血债血偿！这个小贱人！
凤川河先是意外，扬起了嘴角讽刺的笑容，突然拽住了少年的手臂，直接将他拉了下来，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只手捏住他的下颚，眯了眯眼睛低笑：“小骚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知道！”少年气得吼了一声，不久前在床上挣扎哭得声音都喑哑了，此时身子被凤川河拉得趴在他怀里，红着眼睛，低声哽咽道，“可我呜呜呜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要死了”
凤川河给他擦了擦眼泪：“知道我是谁么？”
“我知道”少年有些意乱情迷地趴在他的怀里，浑身滚烫又柔软，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长长的眼睫毛
一颤一颤的，声音有点委屈并且还软了下来，哽咽地道，“你是臭野鸡，是杂种，是”
“……”凤川河那英俊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眉头狠狠地抖了抖几下，直接伸手扣住了少年的下颚，咬牙
切齿，“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就把吞食了灵情丹的你扔在这儿，三天之后再过来收尸？”
“……”少年抿了抿泛红的嘴唇，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如今他非但力量不全，记忆也不完
整，并且还被凤川河喂了什么灵情丹，别无他法，只能忍着想要剁了他的心思缓缓低下头，楚楚动人地在凤川河的嘴角亲了亲，“那我不说了你不要生气了，我错了，快给我好不好？”
那药太强了，他的理智已经快消失殆尽。
“真是个骚货，”凤川河忍不住骂了一句，差点就要失去自控了，“我再问你一句，我是谁？”
少年软软地应了一声：“凤川河。”
凤川河突然翻了个身，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掀翻在床上，捏着他的下颚说：“你是什么？”
少年顿了顿：“猫。”
凤川河说：“什么猫？”
“……”少年沉默了一下说，“不知道。”
“不知道可怎么办？”凤川河嘴角露出恶劣的微笑，“谁能知道你会不会是妖界里奇怪物种？”
少年声音喑哑：“你什么意思？”
凤川河低声笑了笑：“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少年：“……”
他沉默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瞬间恼羞成怒，差点想要狠狠踹他一脚，可惜被他压在身下没法踹，只能气得咬牙道：“不会怀孕！不会怀孕！”
越是看着他炸毛，恨不得当场跳起来揍自己的模样，凤川河越是恶劣：“那你怎么能证明？”
“你”少年差点想爆粗，气得面色铁青，他自然知道凤川河纯粹在找茬，可眼前他也只能忍着，红着
眼睛说，“怀了就打掉，弄死！喂狗！”
凤川河自然知道不会怀孕，他也不过是恶劣地想要拿他来开玩笑罢了，可是听到他竟然毫不犹豫地说怀了就打掉弄死喂狗时，双眼还是冷了下来，狠狠捏着他的下颚沉声道：“你说什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样！”少年气得浑身都在抖，冲他吼了一句，鬼知道凤川河给他吃的药怎么会有那么强的效果，他现在只觉得难受得想要哭泣，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废话！还是说，你其实不行？”
凤川河：“……”
原本少年只是随便一吼，可是当他见凤川河沉默时，他还是愣了愣，有点意外地眨了眨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欲言又止：“你还真不行？”
凤川河：“……”
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可是此时此刻少年却更加复杂，毕竟都到了这一步了，谁知道对方竟然是块废铁，还属于用不了那种，他都快要哭了。
“废物！呜呜呜你怎么可以不行！”少年一想到这臭野鸡自己明明不行，刚刚竟然还跟自己瞎逼逼扯
了那么多，他就气不过来，理智已经快没了，脑袋疼得好像要炸了，哽咽着骂道，“不行你还跟我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臭野鸡！你好歹是一只凤凰！就不能有点志气？有点身为凤凰的尊严吗？怎么能够这么废物！”
凤川河眉头狠狠抖了抖，似乎气急了，捏住他的下颚，低头狠狠地堵住了他还在叫个不停的嘴唇，很柔软，还有些湿润，还有淡淡的甜味。
“晤”少年眨了眨眼睛，眼里满是凌乱。
凤川河看着双眼迷离地盯着因为灵情丹而凌乱的少年，微微地喘着气，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低语：“我行不行，你马上就可以知道了。”
“……”少年红着脸，浑身都滚烫了起来。
夜色渐渐深了。
医院里，尤家父母还在等待着尤言醒过来，不然他们实在不放心，毕竟好好一个孩子，怎么能说傻就傻了呢？光是想想，尤母就泪如雨下。
“我这苦命的孩子啊，怎么好端端的就这样了呢？万一醒来了以后，真的成为一个傻子了，他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尤母一把眼泪一把泪地哽咽道，“谁来照顾他下半辈子，谁来照顾他啊！”
“行了行了，先别哭了，他这不还是没醒过来么，先别往坏处去想，好歹命是拉回来了，”尤父轻轻叹了_口气，“怎么就被人伤成这样了呢？”
尤母红着双眼，狠狠怒骂：“哪个王八蛋！贱人！竟然敢这样伤我儿子，我跟他没完！这事可别想就这么过了！让我知道我非扒了他皮不可！”
尤父轻轻叹了一口气：“凤川河把他送来医院时，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当时就顾着紧张了，都来不及问个缘由，他也没有跟我们说一说。”
“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问！一定要问出来！”尤母掏出了手机，“那个伤了我儿子的贱人！休想就这样过了！我要让他血债血偿！这个小贱人！”
电话很快就拨打了过去，在响个不停，可却迟迟没有人接听，让尤母非常不解：“他怎么不接电话？这才十点多就睡了么！阿言如今还躺在抢救室里没有醒过来呢，他倒是在家里睡得香了！”
“可能是忙吧，”尤父叹气，“你先冷静。”
打过去的电话一直在响，凤川河注意到了，只不过他没有在意，汗津津地抱着怀里的少年。
少年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要美味多的，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狠狠地欺负他，啃咬他那红透了的嘴唇，再将那美味诱人的少年吞入自己腹中。
同时凤川河看着那漂亮的少年，不由捏他的下颚，眯了眯眼睛，从嘴里吐出一句：“真骚。”
“混蛋。”少年咬了咬牙。
可是此时不管他骂什么，对凤川河来说都是情趣，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变得更加亢奋了。
_夜无眠。
灵情丹来自于妖界一个特殊的族群产出来的丹药，虽然并不是什么仙丹妙药，但是用来折磨一些犯人却是非常不错的选择，狠狠地摧毀他们的意志力，摧毀他们的意识，让他们在忍受折磨中精疲力竭慢慢地死去，对于触犯了“淫”法的人而言，非常凄惨，并且死相非常难堪，血管破裂，皮肤也会变得枯黄，并且渐渐裂开露出血肉。
总而言之并非什么好东西。
凤川河把怀里的少年折腾到了早上六点，对方已经晕厥过去以后，缓缓地从他身上起来，脸上的表情是吃饱过后的满足，轻轻舔了舔嘴唇。
“果真是个骚东西，”凤川河盯着少年身上被自己折腾出来的痕迹，再想起夜晚那些旖旎的画面，他眯了眯桃花眼，替少年把被子盖了上去，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十分恶劣地笑了笑，“好好睡一觉吧，毕竟
先人代代相传下来的丹药，可没有那么轻易就能够解开的，还有得你受的。”
可惜现在不管他说什么少年也已经听不见了，迷迷糊糊中的他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散了，全身瘫软没有半点力气，并且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凤川河就安静地盯在床边盯着已经累晕的少年，还是一头锒色的长发，还没变回余淼那傻乎乎的模样，盯着盯着，凤川河有些恍惚地抓起他一缕长发到了嘴边，情不自禁地亲了亲，眼神有些恍惚地低语：“我们
以前，是不是见过了？”
不然，为什么他会觉得他这么熟悉？
可惜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凤川河也在床边坐了一阵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今浴室去洗个澡，再舔
了舔自己的嘴唇仔细地回味一下。
“啧，”凤川河感叹了一句，“太爽了。”
以前凤川河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并且存在一些洁癖，也没有与别人发生过关系，活了这么多年，也只有偶尔的时候，会跟自己的右手过过。
这还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尝到这滋味。
洗澡过后，凤川河腰间束了一条浴巾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一边擦头一边走到沙发拿起手机，打算要点外卖时，看到了来自于尤母的来电，便蹙了蹙眉，他虽然跟尤言从小认识，不过跟他父母关系一般，如今打电话过来也只能是关于尤言的，一晚上过去了，也不知醒过来了没有。
“喂，”凤川河拨打了回去，“有事么？”
“凤川河？”尤母听到他的声音时还有一点意外，接着就笑了起来，“呵！真有你的啊！阿言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醒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还不知道，也可能会成为一个傻子了！结果你昨晚还睡得那么香！跟个没事人一样，真不知道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你这人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啊！”
“我如果没有良心就不会做这种吃力而不讨好的事情了，早就直接把他丢了不管，”凤川河冷淡地说，“大清早的，打电话回去不是为了听你唠叨这些，他现在怎么样了？中途有没有醒过来了？”
“没有！一次都没有！”尤母有点气不过，又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前我们问你阿言为何会伤成这样时，你没有告诉我们，现在可以说了吧？怎么伤的？是哪个贱人伤了他！我非得把他给”
“不需要，”凤川河打断了她，看了一眼睡在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少年，语气不由地放低下来，“犯错事的人自然有人治，我已经惩罚他了。”
尤母不甘心：“怎么惩罚的？”
“这个你不需要管，”凤川河已经不想再跟她说下去，“阿言还没有醒过来这段时间，先好好照顾他，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他醒来之后再其他的做打算。如果他的情况恶劣了，就给我打电话，这几天我可能有点忙，也就没法去医院看望他。”
“忙什么？一天到晚见你忙这忙那，关键时刻就看不到人，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尤母不满。
凤川河没有解释，只是看了一眼躺在柔软大床上的漂亮少年，再想起少年带给他的满足以及前所未有的快感，食髓知味地舔了舔嘴唇低笑：“当然是忙着给一只不听话的小妖精当解药。”
“什么？”尤母一脸懵，“什么意思？”
“没什么，”凤川河跟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聊的，简单说了几句后，就想挂了，“没什么事就先挂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先这样，正在忙中。”
挂完电话后，凤川河点了外卖送到别墅里，虽然他体力惊人，不过好歹在床上折腾了一夜，自然也饿了，顺便也帮晕过去的少年点了一份，虽然根据他现在这状态，也吃不下什么东西的。
毕竟吃灵情丹之后，隔一段时间，就会继续发作，还得继续折腾，哪里会那么轻易就好了。
吃饭过后凤川河也困了，倒在床上也睡了过去，只不过他没能睡太久，被灵情丹折腾的少年就哭着醒来，软若无骨的少年再次贴向他的怀里，断断续续抽嘻：‘‘睡什么睡！死了么！起来！”
“……”凤川河迷糊睁开眼的瞬间，看到的就是他哭花的脸，跟一开始的高傲淡漠不一样，看上去委屈巴
巴的，又无比勾人，让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的凤川河仿佛被勾了魂，直接把他抱进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眼睛，“乖，不哭了，给你。”
少年：“……”
少年羞耻无比地瞪他，眼里没有半点感激他的意思，不过都不重要，因为凤川河看着此时的他，实在是觉得勾人又可爱，果断翻了个身，把少年压在床上，咬住他的嘴唇，再好好欺负他。
凤川河从床上起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很快就是晚上了，一天一夜过去了，”凤川河看着眼眶还泛着红，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动不动的少年，他的身上改残留着各种暖眛的痕迹，“等再过两天两夜，这灵情丹药效也就会过去了。”
“我看不用等了，”少年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也没有看凤川河，而是看着窗外即将暗下来的天，生无可恋地动了动嘴说，“我就快要死了”
凤川河：“……”
凤川河还以为他是误会了什么，就跟他解释说：“灵情丹是不解才会死，只要解了就不会。”
“我不被灵情丹折磨死而是要被你折腾死了！”少年用他哭得沙哑的声音吼了一声，一副恨不得从床上跳起来跟凤川河打架的模样，可惜没有力气，只能把自己一肚子的憋屈都发泄出来，红着眼睛吼，“你是打桩机么！呜呜呜呜！我都说停下来了你听不懂吗？听不懂吗！我敲里妈！呜”
凤川河：“……”
吃了灵情丹的人意识模糊，理智崩溃，也容易情绪化，因此凤川河也没有跟他计较，只是挑了挑眉：“不是你自己哭着往我身上贴过来的？”
“滚！滚！滚！快给我滚！”少年的情绪似乎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不听他扯这些，直接拽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往他的身上砸了过去，“王八蛋！都是你害的！去死！去死！赶紧给我去死啊！”
凤川河接过他砸来的枕头：“闹够了没有？”
“没有！”少年吼了一声，“给我滚！”
凤川河看着他哭得红肿的眼睛，也知道灵情丹有多能折腾人，便轻轻叹了一口气，把枕头丢回床上，然后坐到床边，把绑着少年腿的锁给开了，再将那恨不得把他吃了的少年给抱了起来。
对方瞬间就炸了：“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干什么，安分点，否则等会从我怀里直接掉下去了可别怪我，”凤川河抱着少年消瘦的身子转身浴室里走，语气淡淡地说，“好歹洗个澡，一身的味道，不然到时候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那“一身的味道”这几个字让少年愣了愣，眨了眨他漂亮的眼睛，然后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上是什么味道的，立即红了脸，咬了咬牙，正要骂什么时，凤川河有意要逗他，在他耳边亲了亲，恶劣地笑：“不然，万一你怀孕了，那可怎么办？”

第三十六章 穿什么裤子？穿了裤子不方便（六千字）
少年先是愣了几秒，眨了眨眼睛。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眼睛却特别漂亮，长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被他的话弄得微微一愣。
他这个模样对于凤川河来说，实在是可爱。
“怎么不说话？”凤川河笑容更深了，将怀里光着身子的少年抱得高点，挑了挑眉，“是吧？”
少年回过神来，狠狠咬牙：“滚！”
“别不当一回事，”凤川河的恶趣味油然而生，盯着他眯着眼睛笑，“毕竟你可不清楚自己的根系，只知道自己是猫，却不能具体地知道自己是什么种类的妖精，说不定你身体构造很特殊呢？”
“闭嘴，”少年骂道，“死变态！”
凤川河一边抱着他往浴室里去，盯着少年恼羞成怒的模样，挑了挑眉，凑过去舔了一下他的嘴唇，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毕竟，万一你真的属于妖界一些比较特别奇特的物种，那么随着我们两人这么玩，造出几个孩子一点都不意外对吧？”
少年一脸冷漠：“呵。”
凤川河：“……”
少年仿佛又变回了原样，一脸高傲地对他冷笑一声：“就算还真怀上了，也不一定是你的。”
原本在跟他开玩笑逗逗的凤川河一听到这句话，脸色一沉，直接扣住他下颚：“你说什么？”
“嘶”少年被他过重的力道扣得下颚有点疼，微微抽了一口冷气，想要挣扎，可惜浑身酥软地被凤川
河抱在怀里，只能咬了咬牙，瞪着他，接着冷笑，“难道不是么？这些话不是你自己的说？我不过是被人玩烂的破鞋，既然如此，那么就算突然鬼使神差怀个孕出来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少年仿佛没有看到他更加阴沉下来的脸，继续勾唇冷笑着说道：“毕竟孩子的爸爸可多着呢！你算老几？排队都拿不上号的货色你也配！”
他的话没说完时，凤川河笑了起来，捏住他的下颚抬起来：“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配不配！”
少年：“……”
不等他反应过来时，凤川河直接抱着他进入浴室里，沉着一张脸把他放在浴缸里，再往浴缸里放暖水，眼看凤川河也要进入浴缸里，少年瞬间警惕起来：“等等，干什么？不跟你一起洗！”
可惜拒绝无效，凤川河直接进入浴缸里，将没有什么力气的他拖了过来，一直手抱着他的腰，另只手简单地给他洗一下澡，再将他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令少年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浴缸水装得太满，不断地流了出来。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洗个澡的少年，被凤川河抱着在浴缸里狠狠教训过后，少年已经没法再像之前一样冷笑着讽刺了，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红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哭得一抽一抽的。
凤川河靠着浴缸，看着窝在自己的怀里的少年，一只手抱在他纤细的腰上，轻轻摸了摸，充满警告地挑了挑眉问：“下次还敢不敢乱说话？”
“不，不说了。”少年吸了吸鼻子。
听到满意回答的凤川河淡淡地笑了笑，眯了眯他的桃花眼，抬起少年的脸，在他哭红的眼睛旁边亲了一下：“真乖，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么？”
少年：“……”
他只能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
“别瞪了，”凤川河说，“再瞪我们就继续。”
少年：“……”
遇上凤川河这个变态他真的太憋屈了，有苦说不出来，再多的脾气此时也只能咬牙忍着了。
凤川河见他肯听话乖下来之后，这才把他抱着放回水里，重新给他全身上下都洗了一个澡。
等帮他洗完澡，要抱着他出浴缸时，凤川河见他一直一声不响的，就问：“怎么不说话了？”
“……”少年气急，“不是你不让说的么！”
“我什么时候让你不要说话了？”凤川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要你说话，难道要让你当哑巴不成么？我是让你以后少说一些惹我不高兴的。”
“呵，”少年冷笑一声看着他，“你这么变态，谁知道哪一句会惹你高兴？哪一句惹你不高兴？”
“……”凤川河挑眉，“现在这句就不高兴。”
“……”少年咬了咬牙，没有说话，现在他不想理这个变态，毕竟眼下的情况对于他太不利了。
等过恢复后，他第一个烤的就是混血凤凰。
凤川河见他没有吭声之后，也没有勉强，将他抱出了浴室回到了房间里，本来随便打算将他放到地上来，再给他找条衣服穿上，毕竟这么裸着，也不是一个办法，可是他刚把少年放下来时，对方却腿发软站不稳，直接往前边摔了过去。
“怎么这么没用！站都站不稳！”凤川河没忍住训了一句，又急忙接住了那差点摔在地上的少年，以着公主抱的方式将他抱起来，走到旁边的沙发放了下来，“先坐着，我去给你找衣服穿。”
“哦。”少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
凤川河走到柜子旁边，找了一条内裤自己穿上了以后，又穿了一条到膝盖的中短裤，然后从衣柜里找出了自己的一条白色衬衣到沙发边递给了一脸冷漠的少年说：“你先把衣服给穿上了。”
少年伸手接了过来，皱了皱眉。
看着他皱眉的举动，凤川河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把余淼帯回家里时，傻乎乎的，让他穿衣服都不会，还得自己去教他，如今虽然眼前的他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凤川河也不能确定他会不会穿衣服，因此就问了一句：“这衣服你会穿么？”
少年冷眼看着他：“你当我傻子么？”
“……”凤川河没跟他计较，“行，会穿就自己赶紧穿了，我等会订一下外卖，你想要吃点什么？”
“滚，”少年冷淡地说，“装什么好心。”
结果刚冷漠地拒绝完，他肚子就响了起来。
凤川河挑了挑眉：“确定不吃？”
“……”少年白皙的耳朵透着淡淡的红晕，微微抖了抖几下，然后还是顺从本能小声说，“吃”
“吃什么，”凤川河忍着没笑，“鱼么？”
“……”他听出凤川河这句有点笑他的意思，不由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吃肉，还吃鸡腿”
“行。”凤川河走到一边拿起了手机，在如今的时代，点外卖真的是方便极了，省很多麻烦。
少年没再吭声，他跟凤川河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说的，等再过两天他估计就要跟凤川河打起来了，如今能吃的时候还是多吃点，储存体力。
可是
少年皱了皱眉，想到自己那酸痛的腰。
这体力要怎么储存？
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别说是储存体力这个问题了，接下来的这两天，他还得继续跟凤川河待在一起，然后被他变着姿势与他缠绵折腾。
想到这个问题的少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对于等会要吃什么也完全没有胃口了，而后扭头看了一眼凤川河背对着他去拿手机点外卖的背影，突然有个想法在他脑海里诞生，如果他现在趁着凤川河没有在意的时候，突然出手袭击的话
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正想着的少年抬起了手，运转了一下自己的妖力，结果发现根据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使不出什么力量来，并且灵情丹还时不时的蠢蠢欲动，简直让他欲哭无泪，只能忍着想要攻击凤川河的念头，乖乖地把衬衣给穿好，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系上去之后，皱了皱眉问凤川河：“裤子呢。”
“什么？”凤川河正拿着手机点外卖，听到他的话语就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衣服穿好了么？”
少年没有理会他的话，冷淡道：“裤子呢。”
“什么裤子？”凤川河问。
少年咬了咬牙，帯着火气瞪了他一眼：“我穿的裤子！你现在只给了我衣服，还没有裤子穿！”
“哦，”凤川河明白了他的意思，神色淡然地应了一声，“穿什么裤子？穿了裤子不方便做。”
少年：“……”
少年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
“在屋子里，又不去哪里，穿那么多做什么，你全身上下哪里我不都看过了？”凤川河说得一脸理所当然，在手机上点好外卖后，又问他，“你又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我等会下去领外卖，顺便帮你买药回来擦一擦，这附近不远就有一个店了。”
“……”少年红着脸摇摇头，“没有。”
“确定？”凤川河一点都不相信，即便他是第一次也不懂这些男人事后的一些事，不过也知道他们两个人折腾得足够过头了，他必定不好受。
“真，真没有。”少年继续摇头。
太羞耻了，这种事当然只能否定。
“是么，”凤川河走过来，“那给我看一看。”
因为他突然凑过来把坐在沙发上的少年给吓一跳，差点直接从原地跳了起来，耳朵跟脸都是红的，一副要跟他打起来的模样，瞪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什么看！看你个头！给我滚！滚！”
“……”凤川河有些无语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也不明白他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不过大概也说明了，反应越
大，那么越是可能会存在什么问题了。
凤川河：“我就看一看，又不会对你怎样。”
“滚！不需要！”少年倒在沙发上，保持着一副要攻击他的模样，眼看凤川河就要向他走过来近一些了，立即吓得把自己白皙的腿伸出去，脚对着他晃了晃，“滚滚滚，再过来我真的踹了！”
凤川河却无所畏惧，反而还抓住了他威胁队里的脚：“站都站不稳，你拿什么力气来踹我？”
“……”少年简直欲哭无泪，看着自己那被他抓在掌心里都挣脱不了的脚，更加憋屈了，又羞又恼，想要
收回自己的腿，又偏偏被这王八蛋抓着不放手，实在没忍住咬牙骂，“干什么！放开！”
“没干什么，你安分点就行。”凤川河任由他把脚收回去，然后往沙发坐下来，在恼羞成怒的少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他翻了个身。
猝不及防被翻个身，脸埋在沙发里的少年瞬间就炸了：“干什么！我都说没事了！王八蛋！”
凤川河任由他骂，反正他现在除了嘴上还能骂一骂外，也做不了什么了，然后再微微将他抬起来检查了一下，挑了挑眉：“你确定没事么？”
回应他的只有少年一句：“滚！”
“有那么多力气骂人，还不如先好好躺着，不然灵情丹发作得更快，”凤川河轻轻拍他一巴掌，“我先下去领个外卖，顺便帮你买一些药回来。”
少年趴在沙发上，没有回他。
由于他现在是没有锁绑着的状态，凤川河怕他一不小心就窜到外边去不见了，因此趁着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在他的脚腕上使了一个法术，让他没法离开这房间，毕竟根据他这情况出去，谁知道他会不会就丧心病狂地在外边惹是生非了。
更何况他现在这副模样，凤川河实在也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只留给他自己一个人看就行。
其他人不可以。
“在屋子里好好待着。”凤川河拿过一条衣服穿上，临走前又忍不住看着沙发上的人说了句。
可惜少年依旧是趴着躺在沙发上，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这让凤川河心里有一些不舒服。
可他皱了皱眉，也没有说什么，关上房间的门了以后转身下了楼，到了附近的一家店里去。
当老板知道他要买什么药时，眼神就变得有些微妙了，笑了笑：“现在帅哥都去搞基了么？”
凤川河不置可否，买好药跟一些两人可能会需要用到的东西以后，他就离开了店里，点了一支香烟，回到别墅里时，外卖刚好就送过来了。
对方问：“你好，请问是你的外卖吗？”
“嗯，是我的。”凤川河把烟掐了，任由对方核对一下手机号码后，伸手接过外卖上了楼去。
根据对方之前饿得肚子都在叫的模样，凤川河还以为自己上去了，他会迫不及待过来吃东西，谁知道他打开门时静悄悄的，而他出门之前躺在沙发上的人，现在还是躺在沙发，一动不动。
“余淼？”凤川河叫了一声，说起来他都不知道如今该怎么称呼他的名字，继续叫他余淼么？
可如果不是余淼，那又该叫他什么？
凤川河一时间也弄不明白这点，毕竟对方也没跟他说过，他们两人这段时间一直闹不愉快。
他提着香喷喷的外卖来到了桌子边放下，然后用膝盖蹭了蹭趴在沙发上不动的人：“起来了，外卖到了，你不是饿了么，先起来吃东西再躺。”
说完以后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凤川河原本还以为是他生气没理他，可他弯下腰时，却发现趴在沙发上的人竟然在他出门买个东西领个外卖这么一会的时间就睡着了，白皙的脸上满是疲惫。
凤川河心脏微微抽疼了一下，开始后悔自己一时生气往他嘴里喂灵情丹的事情了，原本就抽了太多血而导致身体虚弱了，他怎么还对他
他摇了摇头，先不让自己想那么多，见他睡着后也就没有叫醒他，把自己买回来的药给他擦好，等他从洗
手间出来，打算把沙发上的人抱回床上睡时，却发现软绵绵趴着的人动了动脑袋。
接着少年缓缓从沙发里抬起头来，似乎是饿醒的，因为他的肚子在咕咕咕地响，而他睁开眼下意识的动作是动着鼻子闻味道，那双漂亮还帯着一点红的眼睛瞬间看向了桌子上的美味食物。
凤川河走了过去：“醒来了？”
“嗯。”少年懒散地应了一声。
凤川河也走到了沙发坐下，本来要拆开桌子上的外卖，可他却注意到了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还有了明显的黑眼圈，脸色也很苍白，整个人看上去异常虚弱，易让人心疼。
“是不是不舒服了？”凤川河还以为他是不是生病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脑袋疼不疼？”
少年的目光从美味的食物回过神来，扫了他一眼，渐渐从迷糊状态清醒过来，嘴角往上一扬，讽刺地笑了笑：“不都是你害的，拜你所赐的么？如今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想感动自己？”
凤川河：“……”
他被少年的话怼得一句话喂说不出来，毕竟是他让医生抽了他的血，害得他身体虚弱在医院病床里晕了，之后又是各种折腾，全是他功劳。
凤川河无话可说。
不过如今被对方直白说出来时，他心里也不好受，因为一开始他也没想把事情弄成这样的。
“算了，”凤川河避开了那些敏感让人不舒服的话题，伸手打开了桌子上的外卖，露出了里面香喷喷
的鸡腿跟各种肉类食物，弥漫着浓郁的香味，“先吃饭了，吃饭了也就有精神一些了。”
少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呢，等我有精神了，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了是么？”
“……”凤川河不耐烦了，“你到底吃不吃？”
少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直接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鸡腿就啃了起来，他实在是太饿了，肚子都瘪下去了，不吃点东西实在是受不了，特别是这鸡腿还这么香，很合他的胃口。
凤川河看他一口一口吃得挺香的，情不自禁地想起他第一次把傻乎乎的余淼帯回家里时，他也是这样一口一口吃得特别香，如今人还是之前那一个，可是明明又变了一些，变得不太一样。
“你跟余淼”凤川河顿了顿，还是没弄清楚状况，“之前那样傻乎乎的模样是你装出来的？”
“没有。”少年回了一句。
“你真名叫什么？”凤川河又问了一句。
“关你什么事，怎么那么啰嗦。”少年不悦地皱皱眉，还在啃着手里的鸡腿，没打算说什么。
毕竟凤川河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他的敌人，他没必要把自己的底细抖出来，更何况他自己也不清楚，脑海里的记忆不完整，意识也是混乱的，他只能模糊地记得自己似乎沉睡了很长时间。
“好吃么？”凤川河改口问了句。
他问完这句话的时候，少年正好低头暍了一口皮蛋粥，结果要命的是里面竟然放了香菜，他脸色瞬间一变，急忙把头扭到了一边去：“呕”
他最讨厌香菜了，受不得那个味。
凤川河在一边说风凉话：“怀孕了？”
“滚！”少年急忙灌了几口嘴水，然而嘴里还是香菜的味道，让他受不了，想要站起来跑进洗手间里刷个牙，可他忘了现在自己那双被凤川河折腾过后软绵绵的双腿，一站起来就狠狠摔了。
“喂！”凤川河想要拉他一下，可是对方往着与他相反的方向摔了过去，只有个屁股对着他。
“你当你还是孩子么？站稳有那么难？”凤川河没忍住晬了一句，将摔了的他给拉起来，好在旁边是另一张沙发，因此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要去洗手间么？”凤川河问。
少年一脸冷漠：“看不出来么？”
凤川河很淡定地说：“现在的你特别欠日。”
“……”少年脸红了起来，说到底以前他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在方面完全是一个雏儿，如今迫不得已
与凤川河发生关系就算了，还被他这张嘴不断羞辱，让他简直想狠狠撕了凤川河这嘴。
接着他就听凤川河说：“求我就抱你过去。”
少年：“……”
“滚！我还不稀罕了！”少年咬牙冷笑了一声，虽然香菜的味道很讨厌，不过比不上凤川河。
他继续拿起桌上的水漱口，然后拖过桌底下的垃圾桶吐进去，为了恶心坐在旁边吃东西的凤川河，他在吐的时候，还故意发出呕吐的声音。
“吃个东西还那么矫情。”凤川河啧了一声，然后还是站了起来，弯下腰将那看起来消瘦的少年给了抱了起来，由于凤川河没有给他穿裤子，抱起来的时候，还能摸到那柔软挺翘的小屁股。
凤川河没忍住摸了一把，顺便拍了一巴掌，少年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眼看又要口吐芬芳时，凤川河危险地眯着眼睛，淡定自若地挑了挑眉说：“管好嘴，否则我就在沙发上干到你怀孕。”

第三十七章 余淼大出血送进了抢救室（六千字）
少年咬牙道：“你除了会威胁还会干什么？”
凤川河说：“还会干你。”
少年：“……”
凤川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地什么恶趣味，他就喜欢看着他红着脸瞪着他，却又拿他没有办法，还得乖乖被他抱在怀里的模样，异常可爱。
“没话说了？”凤川河似笑非笑。
少年只觉得他的笑容里满是邪恶，咬牙冷笑了一声：“动不动怀孕不怀孕的，你那么厉害怎么不见你然后躺在抢救室里抽我血救的那个人怀孕？你那么疼爱他怎么不多去伺候他，省得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时，凤川河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仿佛他再多说一句话他就能弄死他了一样。
少年只能咬了咬牙，沉默了下来。
“一直这样乖乖的不就好了么？这样多讨人喜欢。”凤川河说完就抱着怀里的人到了洗手间，面色冷淡地说，“我不喜欢别人忤逆我，那样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你也不要轻易招惹我生气。”
少年默默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看向凤川河的眼睛里都多了一点讽刺，这只混血凤凰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他还以为自己是世界中心不成？
所有人都得听他的？都得围着他转么？
不过这些话如今都不适合说出来，毕竟如今的情况对他太不利，只能沉着一张脸被他抱着到了洗手间，简单地漱口，洗去嘴里难闻的味道。
“你不喜欢吃香菜？”凤川河开口问了句，见少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后，“不喜欢为什么不说？说了可以让他们不加就行了，这还不简单么。”
“你问了么？”少年嘴里满是泡沫。
凤川河说：“我不问你不会自己说么？”
一听这个问题，少年瞬间就笑了，都来不及含口水洗漱一下，就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凤川河，讽刺道：“我跟你什么关系，什么都要跟你说？”
“……”凤川河拧紧了眉头，有些不悦，“说话给我注意一点，别动不动就跟我冷言嘲讽的，我心情好的时
候可以不跟你计较，我心情不好时”
少年冷淡地道：“怎样？”
凤川河不动声色地盯着冷淡的他，一字一顿地开口说：“我这边还可以有另一个下属阵营。”
少年的脸色倏地惨白，他自然知道凤川河这话是什么意思，昨天那些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再一次窜上脑海里，身上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让他不敢相信，如果昨天凤川河继续把他丢在牢笼里任由那些满头大汗的男人玩弄的话会怎样
凤川河从他的表情里，知道他对于昨天的事情有阴影了，便趁热打铁道：“所以知道了没有，趁着我心情好，还肯对你宽容一点时，少惹我不高兴，否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这赤裸裸的威胁少年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呢，手上拿着牙刷的手都在抖了抖，长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眼底蔓延过了一抹猩红，大概是因为记忆不完整，意识也没有彻底清醒，因此他已经忘记了上一次还有人明目张胆敢威胁自己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时间久得都快想不起来了。
凤川河看着他白皙的脸上变化莫测的反应，也懒得猜他是怎么想的，反正目前而言，对方对他无法造成什么伤害，并且还得需要到他救他。
“别磨磨蹭蹭的，给我赶紧一点，刷个牙发呆那么久做什么，当我是你保姆么？”凤川河不悦地说了一句，他原本因为开荤了而心情不错，毕竟对方的滋味他很喜欢，比他想象中可要爽多了。
可是凤川河不是个傻子，浑身舒爽过后，过了一开始兴奋愉悦的劲头以后，慢慢冷静下来的时候，他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少年的滋味如此好，能让他如此舒服又满意，是否是因为他以前跟太多男人发生过关系？被那些男人给伺候出来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凤川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一想到自己竟然抱着别人玩烂的货色玩得如此开心，他就没法忍受，精神洁癖直接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突然就松开了还抱着他的双手。
“砰——”
“喂？！”少年脸色倏地苍白，身体直接因为凤川河松开手而摔到地上，疼得他脸色直接冒出了冷汗，特别是之前太过火了，因此摔下去的时候臀部疼得好像要解开了，眼泪直接就出来了。
少年摔在地上，眼睛红红的，疼得抽几口气，咬牙骂道：“你干什么？突然发什么神经病！”
可凤川河不久之前好像还有的一点温柔，此时好像又没有了，仿佛变回那个给他喂了灵情丹要帯着他去阵营里伺候他那些下属的冷漠模样。
“少在这儿给我装虚弱了。”凤川河弯下腰掐住了他白皙的脖子，将脸色苍白痛苦的少年掐着脖子拎了起来，看着他还满脸泡沫，还没刷牙干净，直接拽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摁在洗脸池上，“赶紧给我把脸洗干净了，浑身上下你也就只有脸还算干净了，可别给我轻易就把它给弄脏了。”
少年被他如此粗暴地摁在洗脸池上，满脸通红，牙都咬晬了，被水龙头的水呛得直咳嗽，又得赶紧用水泼向自己的脸洗干净，不然再被凤川河摁在洗脸池上，说不定他就要窒息在这儿了。
凤川河沉着一张脸将他拎回了沙发上，少年肚子饿得咕咕咕地晌着，还以为能够吃个饭，缓一缓精神，谁知道凤川河就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少年气着骂道：“又干什么？！”
凤川河扣住他的下颚，眼底闪过了危险的光芒，冷笑一声：“除了干你还能干什么，反正我留在这儿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么？我发现还真是不能对你这个人温柔，否则你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少年：“……”
他严重怀疑凤川河是不是有什么幻想症。
可是不等他说什么，凤川河就霸道地侵占压了下来，一次又一次，仿佛要把他无名的怒火都发泄出来，直到深夜了，也依旧没有肯放过他。
窗外的月光落了进来。
凤川河已经睡了过去，剩下少年浑身酸痛得没法入睡，只要一翻个身，他就抽疼得落泪了。
“我以前得跟他有多大的仇”少年双眼还是红肿的，经过又一晚上的折腾，多了些渙散，盯着漆黑的
天花板发呆，眼泪顺着流了下来，哽咽道，“不然无缘无故的，怎么能被他如此对待”
他只觉得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之前因为抽了太多血而晕厥过去，如今又被凤川河喂了灵情丹折磨他，短短几天，他好像瘦了许多斤，那双漂亮的双眼如今仿佛也没有光彩，病快快的。
“咕咕咕”
肚子突然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很突兀。
少年伸手轻轻摸了摸肚子，可能是太饿了，肚子里什么也没有，抚摸时传来了一阵抽疼，令他微微抽了一口冷气，眼睛又红又是湿漉漉的。
昨天傍晚本来可以吃点东西，谁知道凤川河根本不给他吃完东西完就在沙发上折腾他，又到床上，根本不给他缓一缓的机会，如今身体好像散架了，肚子饿得他根本无法闭上眼好好休息。
“等我好了，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脸色苍白的少年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他低声骂了一句：“王八蛋！”
少年抽了一口气，打算慢慢撑着床起来到沙发上吃点东西，否则他不因为灵情丹死，也可能会也会因为被凤川河折腾得没有精力而死去了。
可是他刚巍巍颤颤地撑着床要起来时，他突然觉得身后有些湿润，就茫然地伸手摸了一把。
“这是什么？”少年呆了呆，“好像是”
借着窗外冷冽的月光，少年总算是看清楚自己手掌里的湿润是什么了那是一滩鲜红的血。
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血”少年呆呆地看着他手掌，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让他有些茫然，“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茫然过后他眼里闪过一抹错愕，急忙摇摇旁边的人：“凤川河！凤川河！起来，给我起来！”
“大半夜的又怎么了？”凤川河也累了，睡得正香突然被他这样摇摇晃晃地叫起来，人有点不耐烦，眼睛
都没有睁开，“赶紧睡了，别吵我。”
“可，可是”少年眼睛还是红的，脸色苍白冒着冷汗，难受得他快要哭出来了，摇着凤川河说，“我流
血了流了好多血呜呜呜，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你先别睡，给我起来！”
凤川河被他又吵又闹得无法入睡，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以为是他半夜灵情丹又发作了，想不通他怎么能如此骚，如此淫贱，那么多次还不够？大半夜的就不能让他好好地睡个觉么？
凤川河低吼了一句：“别吵了！”
“我也不想啊！”少年哭着吼了回去，眼泪流了出来，手抓着他摇，“但是我呜呜呜，好痛啊，我流了好多血你，你快起来帮我看看，我”
凤川河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能听到他呜咽的哭声，吵得他不耐烦了就将他搂了过来，压在了身下，睡眼朦胧地啧了一声说：“行了，别哭了，我给你还不行么。”
“给给我什么？”少年抽了抽自己哭红的鼻子，一下子不能理解他的话，跟他小声哽咽道，“我我
睡不着，呜呜呜，然后手摸到了很多”
他的话还没说完时，凤川河已经不耐烦地压了下去，堵住了他还在哭着嘀咕个不停的嘴唇。
“真是个小骚货，怎么都喂不饱。”
少年哭红了的眼在一点一点睁大，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还在流血的身体瞬间瘗挛，刺耳又痛不欲生的声音刺破了漫漫长夜：“不！！！”
他吼得喉咙沙哑发麻，带着痛苦与绝望。
可惜凤川河并没有发觉到异常，直到少年死气沉沉地晕厥了过去后，凤川河也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凤川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他浑身舒爽，睡得也很舒服，不过落地窗落进来的光线太刺眼了，他不由伸手挡了挡光线。
“嗯？”凤川河眯了眯眼睛，只觉得自己挡在眼前的手掌有些红，还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哪里来的血？”凤川河愣了一下。
他扭过头，床边躺着死气沉沉的少年，灰白的脸色透出一股虚弱的死气，脸上的眼泪干了以后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凤川河起初还以为他是睡着了，直到脑海里模糊地响起昨晚少年似乎哭着跟他说了什么，当时他没有注意，好像是血？
“等等，”凤川河脸色倏地惨白，“血？！”
凤川河立即清醒过来，直接从床上腾地坐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白皙的床上一滩的鲜血
都是从余淼身上流出来的。
凤川河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手指有点颤抖地探到少年的鼻子前，还能好受到微弱的呼吸，不过太虚弱
了，仿佛下一刻这呼吸就能断了。
“余淼！余淼！醒醒！给我醒一醒！”凤川河脸色苍白，满头大汗，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狠狠地摇晃着床上昏死过去的人，“给我醒过来！”
可晕死在床上的少年一动不动的，只有纯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滩浓浓的鲜血，证明他多痛苦。
凤川河慌乱地拿出手机拨打了医院的电话，吼着说：“救护车救护车！失血过多快要死了！地址在南川区203号！赶紧给我准备好救护车过来！慢一步发生了什么事！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身为一只凤凰，他可以直接抱着余淼原地离开去往医院，可是那样的速度太快了，对于已经失血过多晕厥过去的余淼也会存在一定的负担。
“余淼！余淼！给我醒过来！你听到了没有！”凤川河没法冷静下来，双眼是猩红的，摇着余淼的双手在颤抖，“我命令你赶紧给我醒过来！”
救护车很快就过来了，凤川河惨白着一张脸，双手颤抖地抱着那穿上一身宽松睡衣的少年急急忙忙地上了救护车，被护士赶紧拥了过来，立即给他挂输上了营养液又当场做一些急救措施。
“他，他到底怎么样了？”凤川河惨白着一张脸在旁边看着，“他他肯定会没事的对么？”
护士有些遗憾地说：“这个不确定，得去医院了才清楚，不过根据他这身体情况，恐怕会”
“恐怕会什么？！”凤川河双眼是猩红的，声音都在抖，“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还会变成这
样？！医院可是救人的，他要是真有什么事！你们这医院就别想干下去了！听到没有！”
“……”护士被他吼得出了一身冷汗，只能勉强地笑了笑，“你先冷静下来，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现在你
着急也没有用，请不要影响我们工作。”
凤川河红着双眼狠狠瞪了她一眼，本来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看到他们都在忙着给余淼做抢救措施以后，就咬了咬牙，握紧拳头努力忍下来。
去医院的路明明不远，可凤川河却觉得很漫长，漫长得好像下一刻余淼就会永远离开他了。
“不”凤川河被自己脑海里这个想法给吓了一大跳，一种未知的恐惧顺着爬上他的心里来。
让他知道，他原来如此害怕余淼的死亡
不敢想象。
到了医院，余淼被医生急急忙忙地送进了抢救室里，放心不下的凤川河差点发疯似的想要跟着进去，不过却被医生推了出来：“凤总！你冷静！冷静！就算你进入里面也帮不了什么忙，反而还会添乱，我们还是医生，请你不要耽误时间！”
“我”凤川河眼眶还是猩红的，还想冲进去，可还是忍了下来，咬了咬牙，“他不能有事。”
医生只是点了点头：“尽我们所能。”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抢救室外的走廊有点阴凉，大概是因为今天阴天的缘故，吹进来的风都是冰冷
的，让凤川河身上起了身鸡皮疙瘩。
“余淼”他坐在冰凉的椅子上，看着抢救室还在亮的灯光，那声音喑哑得仿佛生了锈一样。
凤川河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情景，他因为生气从而没有一点温柔地索要了他一整夜，甚至三更半夜余淼痛苦地睡不着觉还叫醒他，哭着说他流了很多血时，他也没有在意，只当他是大半夜的又想要了，因此他就抱着他狠狠地又来了两回。
完全没有发现对方已经晕死过去了。
直到第二天醒来时，他才发现床单上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还有身边那已经奄奄一息的人。
而他自己的身上也沾了余淼的血。
他那时甚至还十分恶趣味地在余淼的耳边说了一句“S真多”，如今才发现那其实就是鲜血
“怎么会这样”凤川河一颗心仿佛都要沉到了谷底里，盯着抢救室里还在亮的灯，“余淼”
明明一开始认识余淼的时候，他本意并不是想要伤害他的，只是后来怎么就开始脱轨了呢。
抢救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死寂沉沉瘫在椅子上的凤川河立即冲了过去：“他怎么样了？！”
“你先冷静一下！”医生怕他太激动了，急忙与他说道，“是这样的，他之前身体抽过太多血，本来就属于失血过多的状态了，如今还流了那么多的血，并且他身体里竟然还存在其他药物的侵害，这对他的身体所造成的伤害可不是一般的大啊，他身体内的血液现在也有限，急需要血液！”
凤川河声音抖了抖：“什什么意思？”
医生言简意赅：“就是需要给他输血。”
“可我们都检查过了，他的血液太特殊了，目前我们医院血库里的血跟他都不匹配，完全不合适，也不能输入他的身体里，否则后果不堪想象，”医生语速很快地说道，“你是他的爱人是吗？”
“我，我”凤川河不知道医生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脑袋卡壳了下，为了自己的面子以及不被人议论
纷纷，他赶紧说，“我不是，怎么了？”
“竟然不是？”医生有些意外，他们是医生，自然知道少年身后大出血被送来医院说明之前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不过见对方否认后，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说，“请赶紧联系他的家人，问问有没有认识什么与他血液有相似的，总而言之就是能够为他抽血给他使用的，否则我们也无能为力。”
医生这句话如同一座大山一下子压下来，差点把他心里还幸存的一点希望给压得灰飞烟灭。他现在连少年本体究竟是什么都弄不清楚，又去哪里知道他的家人所在，哪里找人给他输血呢？
很快，凤川河突然想到了尤言。
脑袋一热的他直接拿出手机，往尤言所在的医院打了过去，并且询问了医生能不能抽血的一些情况，医生的回答是：“抱歉，不可以，您忘了尤少爷的血液已经因为毒性侵害多年，早就变质了，要让他输血给别人，这不是会害了别人么？”
凤川河脑袋嗡了一声，说不出话了。
医生见他还没有挂，就继续说：“并且就算尤少爷的血在没有变质的情况之下，别人的血能够输给尤少爷使用，但是并不代表尤少爷的血也能够适合别人使用，这是不一样的，你应该知道？”
凤川河自然知道，只是这个时候他脑海里已经混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救他。
如果不能找到合适的血液输给余淼
那么，他会怎样？会死么？
“不，不会的”凤川河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五指攥紧了自己的手机，差点把手机给捏碎了成
渣，从嘴里传出来的声音是沙哑的，还微微抖了抖，“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的”
医生的话就像催命符，不断催他：“快点，快一点，他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鲜血供他使用，再这样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凤川河觉得上天简直像在跟他开玩笑，之前尤言也是面对这种情况，那时候他选择让余淼抽血救了面临死亡的尤言，不管不顾，导致余淼失血过多，还被他伤害折腾得遍体鱗伤了，而如今，换成余淼奄奄一息躺在抢救室里需要输血时，他竟是不知道究竟该寻找谁过来抽血救救余淼

第三十八章 我也给他喂过灵情丹与他缠绵了三天三夜
凤川河仿佛都没有这么抓狂无措过，平时高高在上惯了，可牵扯到生命的时候，原来也如此无力，无计可施，他没能相反其他救他的法子。
“对，网上，网上公布一下信息，指不定会有合适他血型的人”凤川河脑袋晕乎乎的，很快想到了这
事，就打电话联系了自己的下属，利用医生给过来的关于余淼的血型报告公布在了网上。
可是在如今的社会，如此发达的网络科技下，发散出去的信息却没有半点用处，石沉大海。
“怎么会这样”凤川河看着那空白的网页，听着下属跟自己汇报的信息，双手烦躁地插进了头发里，
眼睛是猩红的，声音沙哑地吼了一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是想要怎样才行！”
“凤总，你先冷静一下，”下属在旁边说了句，“可以再想想其他法子，只要时间足够的话”
凤川河当然明白，可是如今余淼就是生死关头上，他们哪里还有时间足够呢？他都不知道如果再拖下去的话余淼会变成什么样，难道也是一个傻子？毕竟有一个尤言的例子就在眼前了
“不，绝对不行！”凤川河吼了一句。
一定还会有其他办法，一定会有，只是可能他暂时忽略了什么还没有想到，他明明记得
等等靳沉？
凤川河瞳孔一缩，突然想到与余淼关系不一般的靳沉，虽然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认识的，不过想来也是很早之前了，对余淼的事情应该比自己还要懂得很多，指不定有什么帮助。
想到这点的他立即通知下属：“给我查一查靳沉！我要知道他最近正在忙什么！现在在哪里！”
“是。”下属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
凤川河跟靳沉有过节，如果他直接打电话过去，根据靳沉那性格态度，非但不会说什么指不定还会明嘲暗讽几句，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凤川河就受不了，因此他暂时没有打电话给他的打算。
紧接着凤川河出了医院，很快出现在市里的一栋房子面前，有人招呼道：“凤总，您来了。”
凤川河没时间浪费：“把门给我打开了。”
“是。”下属顺着他的话，打开一扇门，露出屋子里一个虚弱苍白的少年，正是之前的白愿。
凤川河之前怕余淼不安分有什么举动，因此就把白愿给扣下来了，想着余淼如果要逃走或者使什么小手段就用白愿的性命来威胁他，就不信余淼能够弃白愿于不顾，也算是多了一些保证。
“又干什么？”白愿短短几天，仿佛已经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看到凤川河过来时，神态还有点恍
惚，“你还想怎样？你不是已经知道”
“来人，”凤川河打断了他的话，“把他给摁住了，先抽他的血去化验一下是否合适余淼使用。”
在白愿一脸茫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情况之下，凤川河就让人摁住了试图挣扎的白愿，让人抽了他的血离开后，一把掐住了他脖子：“时间有限，不想余淼失血过多而死的话，就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你跟余淼认识多久了？他本体到底是什么？是否认识他的家人？你们从哪里认识的？”
白愿脑袋晕乎乎的，愣愣地看着他，虽然并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可是一听到牵扯到余淼的生命，他还是乖乖地回答了凤川河提出的问题。
他低着头，如实地回答说：“我不知道淼淼的身份，或者本体我们是在人类时间认识的，那时他就是
一只白乎乎的小猫咪，很可爱，之后我们就成为了朋友，淼淼对于过去的事情不了解，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就仿佛初生的婴儿一样纯白无暇，而淼淼认识的人，好像只有靳沉。”
凤川河皱了皱眉，这些说了等于没说，并没有什么帮助，他就离开了这儿，目前能够提供有用线索的人，似乎只有靳沉了，可他愿意说么？
答案肯定是不的。
医院里的电话，还在一个又一个地响，就像催命符一样，不断地催他快一点，否则余淼生命堪忧，硬是催得凤川河手心起了一层粘腻的汗。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了靳沉的住宿，他不知道抱着怎样的心思下车，对着靳沉别墅里的保安说：“我想见你们靳总，凤川河。”
大概过了三分钟，凤川河见到人了。
靳沉穿着一身西装，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抿一口红酒，淡淡地说：“有什么事就赶紧说了。”
凤川河咬了咬牙，忍受不了靳沉的态度，可现在他有求于他，只能忍了，沉着一张脸把事情给说了：“余淼住院了，失血过多，在抢救室，目前需要人给他抽血，医院里没有合适的血液，目前也没有找到适合为他抽血的人，我需要你提供帮助，你跟他认识时间比我长，应该有所了解？”
靳沉沉默半晌：“他怎么了？”
“失血过多。”凤川河说，“我想知道你这里有没有知道什么合适他的血型，或者能救他”
“不应该，怎么会失血过多。”靳沉淡淡地自语，微微拧紧了一下眉头，好像遇到了什么茫然的事情，“你是不是还对他做了什么事，否则”
凤川河本来就看不惯斬沉，也一直因为余淼跟靳沉的关系而对他有意见，这会儿果断把事情给说出来，恨不得刺激他一下，语气里帯着讽刺：“我给他喂了灵情丹，与他缠绵了两天两夜。”
“咔——”
靳沉拿在手中的红酒杯被他一用力，瞬间就四分五裂，碎了一地，鲜红的液体溅在了他的衣服上，那英俊的脸，就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他的反应让凤川河得到了一些快感，让他差点都要忘记自己过来寻找靳沉的虐目的，仿佛跟来找茬似的，扬起嘴角：“我说，我把他上了。”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就落在靳沉的脸上，只是想看他恼羞成怒，暴跳如雷的模样，可是都没有，靳沉只是冷着一张脸，沉着双眼片刻后，突然就笑了起来，语气淡淡地说：“是么？”
这态度让凤川河不爽，为了刺激靳沉，他也露出了不以为的笑容：“说实在的，滋味还挺不错的，虽然嘴上叫着不要，但还是被我一次次弄哭，半夜还要哭着跟我要，真是个喂不饱的骚货”
靳沉打断他：“你跟我真像啊，凤川河。”
凤川河的笑容出现裂缝：“什么意思？”
靳沉只是淡淡地笑着，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我也给他喂过了灵情丹，与他缠绵了三天三夜。”
“你说什么？”凤川河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滋味确实是挺不错的，”靳沉仿佛没看到他沉下来的脸，还在笑着说，“那时他也哭得挺凶的，想必我所见到的画面跟凤总所看到的差不多，只不过么我要比凤总得快上很久呢，凤总是后来才与他发生过关系
吧，我都快玩腻了，你”
“嘭！”
凤川河突然拽住靳沉一拳头狠狠砸了过去，猩红着双眼：“把你刚刚说的话给我再说一遍！”
“你干什么？！”靳沉别墅里的下属们，瞬间一拥而上，一个个要干架的模样，“放开靳总！”
“没事，”靳沉但是很淡定，被凤川河打了一拳也不生气，还对下属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冷静，再冲凤川河淡淡地笑道，“你不过是玩了我所玩过的破鞋，如今竟然还好意思来我面前炫耀了？”
“凤川河，你有多幼稚？”靳沉伸出手，扣住了凤川河的下颚，眼中只有冷漠，讽刺地说，“既然凤总这么喜欢我这玩具，我送给你又何妨，等以后凤总与他在床上缠绵时，还能与他讨论一下，究竟是凤总的技术好，还是我的技术好些呢？”
“给我闭嘴！！！”凤川河彻底被他激怒了，即便他自己也想过余淼是不干净的，他可能还跟过不少男人，自己也不知道是他第几任男人了，可如今亲耳所听到的时候，他还是快要疯掉了！
怎么可以！
恼羞成怒的他一拳头狠狠砸在靳沉脸上！
不过这回靳沉也没有白白挨打，一脚踹向凤川河的腹中，冷笑了一声：“我劝你，还有这个时间在这儿跟我打架，不如赶紧想办法去救他，否则他一不小心死了，以后凤总想玩都玩不了了。”
“我都说了让你给我闭嘴听不懂么！！”凤川河吼了一声，又冲过去一脚狠狠地踹向了靳沉。
正在他气得差点暴走不断不顾与靳沉打起来时候，手机铃声突然晌了起来，医院打过来的。
“喂，”凤川河猩红着眼睛赶紧接了医院电话，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拿手机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内心里隐约有些恐惧，害怕听到什么不愿意听到的事，“怎怎么了？他现在到底”
“凤总凤总！你赶紧回来一下！快回来！他的情况太不乐观！这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医生微微颤抖的
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好像，好像”
凤川河声音喑哑：“他好像怎么了？”
医生的喘息变得很急促，好像是在面对什么可怕的事情，声音抖了抖几下，断断续续结巴了一会，才把话说完整：“他好像没有呼吸了。”
凤川河拿着手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忘了要做出什么反应，不久前还暴跳如雷的他瞬间僵得如同一块木头，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喉咙干燥极了，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几下。
他那张俊美如涛的脸惨白如纸，有一瞬间的茫然以及无措，声音抖了抖：“你说什么？”
“他他好像没呼吸了”医生遗憾的声音传来，“也听不到心跳声了，虽然正在抢救，但”
后面医生还说了什么，凤川河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满脑子都是医生那一句“他没有呼吸了，也听不到心跳声了”，宛如一把大刀重重地砍下来。
凤川河的脑袋是一片空白，浑身冒出了一阵冷汗，贴着他的衣服，手心都是冰凉的，而心脏疼得好像要裂开了，难以形容的疼痛吞没了他。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呢，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凤川河猩红着双眼，颤抖地发出了一声怒吼，然后在靳沉那些下属面面相觑的情况之下，发疯似的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
靳沉面无表情地看着凤川河红着双眼发疯似的离开了这儿，拧紧了眉头，身边的下属见此，便急忙开口询问道：“靳总，现在要追过去么？”
“追过去？”靳沉冷漠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愚蠢的下属，“你能追得上么？追的上拦得住他？”
下属立即低下头认错。
“退下吧，我一个人静静。”靳沉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下属离开，而后闭上了眼睛，有些疲惫地往旁边的沙发坐下来，不久前凤川河说的那些话又在他脑海里想起，他已经跟余淼缠绵了
怎么会这样
这是靳沉没有想到的，如今就这样发生了，心脏的疼痛在一点一点蔓延，还有无尽的怒意。
医院里，抢救室外的走廊冷冷清清的。
凤川河发疯一样冲了回来，拽住路过的一个医生：“余淼人呢！余淼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先冷静！正在这心脏复苏抢救！”医生被他拽得手臂一阵生疼，微微抽了几口气，“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你先冷静”
“我不允许他有事！”凤川河颤抖地打断医生说的话，“听到没有！他是妖！没有那么脆弱的！他失血过多我可以寻找人给他输血！如果寻找不到合适的血液给他使用对，还有我的鲜血！”
凤川河突然才想起来，他寻找各种血液特殊的妖或者人类，想要试试是否能够合适余淼，能够给他输血，可是他却忘记了，他自己也是特殊血液的，并且他的血液比那些妖要尊贵得多了。
这明明是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可凤川河却觉得似曾相识，明明没有什么记忆，可他脑海里似乎隐隐约约觉得他的血液或许能输给余淼用。
这个念头明明没有得到任何证实，可是凤川河心里仿佛已经有了答案，他直接把袖子给撩了起来，红着眼颤抖地说：“抽我的血，抽我的血给他用快！快抽我的血！我的血应该能救他！”

第三十九章 恨不得把淼儿早点娶回家，成为我一个人的
医生看向凤川河的眼神有些奇怪，可是对方地态度太坚决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医生只好劝说他不断冷静之后，帯他去验了血。
以前尤言多次病危的时候，凤川河也有想过自己的血是否能帮助到他，毕竟作为一只凤凰，血统高贵，并且修行多年，血液里自然也蕴含不少丰富的能源，可是并不能用在尤言的身上，因为尤言本体偏阴寒，他所修炼的道也是往这个方面去，跟火性的他简直是水火不容，自然不行。
可余淼不是，虽然凤川河目前也弄不明白余淼主修什么，但跟尤言不一样不属于阴寒系的。
“怎么样？”凤川河声音喑哑，“能用么？”
医生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睛，欲言又止道：“似乎有点不太一样可以是可以的，但是你这血液跟我们
平时用给其他病人的有很大不同，所以我们不能保证这血输入他身上是否有其他伤害”
“他现在都快死了，说这些还有用么！既然可以输血，就赶紧把我的输给他！”凤川河脑袋晕乎乎的，已经听不进去其他话，“快点！现在就把我送进她所在的抢救室里！直接抽血到他身上！”
“你，你先冷静。”医生有些为难。
不过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并且在凤川河的执意之下，他们也只好动手，开始抽了他的血。
凤川河就躺在病床上，身边是其他抽血的机械，他能看到自己的鲜血从手上源源不断地抽了出来，传来一阵抽痛，整只手都是麻的，脑袋都有些晕厥，让人感到疲惫，总而言之，这种感受可一点都不好，有了一次就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原来抽血这么疼么。”凤川河低语了句。
护士听到他的声音，便回答：“是的，有些人平时小小地扎一下手指简单抽点血化验一下都要闭上眼睛不敢看，更加不用说这样抽血给人用了，这样从人体里抽出鲜血的行为，对于本人而言，其实挺残忍的，谁也不想平白无故承受痛苦。”
凤川河脸色有些苍白，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努力想要扯一抹笑容，不过却失败了，眼里多了一抹猩红，声音有些沙哑道：“我其实也知道抽血不好受可是，我也想不到其他办法，所以”
他也只能对不起余淼了。
上一次他抽余淼的血救了病危的尤言，这一次他抽他的血去救奄奄一息的余淼，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件事给抵消了，也算是他亏欠余淼的。
“你好好休息，不可轻举妄动离开病房，营养液绝对不能拔下来。”医生再三嘱咐抽血过后的凤川河，看他微红涣散的双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凤川河身体并不虚弱，可是在抽血给余淼了以后，他试图想要从床上坐起来时却觉得脑袋一阵窒息，身体有些无力感，一下子使不上力来。
他好像体会到了余淼当时的痛苦了。
“也难怪他会那么害怕，想要逃走，”凤川河盯着眼前苍白的天花板，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喑哑，“还抓着我的手，跟我求救说他错了，能不能不要抽血”
凤川河说着说着，眼睛更红了一些。
当时的他，并没有把余淼的话当一回事。
如今仔细想起那些被自己忽略的情节，这才开始感到心疼，可是能怎么办，事情也发生了。
凤川河闭上了眼睛：“对不起”
而他所需要说对不起的人正躺在抢救室里。
抢救室里其实也不冷，可是意识模糊的余淼却觉得浑身好像都被冻住了，置身于冰窖之中，冻得快要窒息了，手臂在不断地冒出鸡皮疙瘩，身子却好像散架了一样，都快没有意识麻木了。
“我是怎么了”他混乱的脑海里响起一个脆弱的声音，“身体好疼啊，是不是要死了”
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异常痛苦。
他之前听说别人死前最后一刻都可以看到很多曾经的片段，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如今他意识渐渐模糊，好像看到了许多奇怪的片段。
为什么说是奇怪，因为他没有记忆。
有人温柔地叫了一声：“淼儿。”
晕乎乎的余淼只觉得这声音耳熟极了，脑海里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他看到了一片开得正艳的蟠桃树，树上结了一个又一个红彤彤的桃子，看起来十分可口，而天边飞掠而过了一抹身影。
余淼还来不及看清楚时，那影子化为了一个人，一头锒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穿着一身白色的华服，是个长发少年，伸手摘了一个桃子咬了一口，少年举手投足都帯着自身那尊贵的气息。
接着他看清了少年的模样。
“啊”余淼呆呆地惊讶了一声，“这是”
那人竟然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少年的头发是锒色的长发，身上穿的是看起来很贵的衣服，脸上的表情是淡漠并且高傲的，与生倶来的。
锒发少年摘了一个桃子吃后，似乎是太无聊了，突然翻了一个身，跳上了一颗桃子树慵懒地躺着，锒色的长发垂落下来，被风吹得飘起来。
就在这时，天边飞掠而来一抹红影，在地上化为人形，温柔地笑了笑：“淼儿，你在这儿。”
“啧，”树上的少年有点不耐烦，“别烦我。”
“你今天怎么了？”那人对他的态度也不恼，反而是走到了少年的桃子树下边，弯起眼睛冲他笑了笑，“我
听人说你今天心情不好，我帯你出去玩好不好？我听说夜市那边最近开发了一个挺有意思的项目，很多人都去玩了，你要不要去啊？”
少年漫不经心地说：“要去自己去。”
男人在下方笑道：“可我只是想陪你去。”
“我不去。”少年一口拒绝了。
“行吧，”男人也不勉强，只是换了另一个方式，像在哄他，语气温柔得好像要溢出水来，桃花眼里还帯着浓浓的笑意，轻声说，“那要不要去西境那边玩玩，西境作为人界与妖界入口之一，听说最近从人界里帯回了不少人类的美味佳肴，各种特色的人类食物，不少妖都寻着味道去了，想要去尝一尝人类的地道美食跟我们有何不同。”
躺在桃子树上的少年一听，双眼微微亮了一下，显然对于男人跟他说的这事，十分感兴趣。
男人把他反应看在眼里，笑容更深了，语气帯着淡淡的笑意：“淼儿，你还没去过人界吧。”
“怎么，”少年不置可否，侧身躺在桃子树上，偏头看向树底下站着的男人，“你难道去过？”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笑说：“你猜。”
这回复明显让锒发少年不满了，秀气的眉头微皱在一起，不悦道：“我最讨厌别人让我猜。”
“……”男人无奈地笑了笑，“行，讨厌的话，那淼儿就不要猜了，就不知淼儿对人界感兴趣么？”
“得了，母上大人得打断我的腿。”少年嗤笑了一声，双手慵懒地枕着脑袋，漂亮的蓝色眼睛里充满了向往，很快又被他努力压制了下来，神色淡然地说，“人界，妖界，得区分清楚，不能轻易误闯别人的领地，否则上千上万的妖都涌入人界里，闹起来的，人界将不得安宁，妖界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要知道两界之间是受到大自然的法则所保护着的，谁也没有办法破坏那一条存在于天地间的法规，我娘亲从小就不断跟我说。”
桃树下的男人听到他这么说，瞬间就笑了起来，调侃一句：“我家淼儿真是个听话的孩子。”
少年不满扫了了他一眼：“谁是你家的？”
男人弯起眼睛笑：“你啊。”
“我不是。”少年冷笑了一声。
树底下的男人虽然是有点难过，不过还是厚着脸皮笑着说：“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
少年不以为意道：“你少做白日梦了。”
“行，你就当我做白日梦了，”男人笑了笑，好像对于眼前这少年时，他堂堂一只身份高贵的凤凰在他面前就好像没了脾气，反而还能笑盈盈地说，“我不止夜里惦记着淼儿，白天也想得不行，恨不得早点把淼儿娶回家，成为我一个人的。”
树上正拿着桃子慢悠悠啃着的少年听到他这一番话时，耳根子莫名其妙地就红了起来，拿起手中的桃子直接对着他砸了过去：“你不要脸！”
男人抬手接住了少年砸过来的桃子，并且张开嘴在少年咬过的地方，重新咬一口，舔了舔嘴唇，眯着桃花眼笑：“淼儿咬过的桃子就是甜。”
少年磨牙道：“你这人简直有病吧？”
“那你就是我的药？”男人调侃了一句。
少年：“……”
大概是觉得他不可理喻，高傲的少年扭过头不想理他了，直接从桃子树上优雅地跳了下来，打算离开，而身后的男人却跟上来：“去哪里？”
“去哪里与你无关，”少年说，“不要跟着我。”
“不跟你，我怕到时候别人把你拐跑了我可怎么办？”男人笑着跟在少年的身边，哄着说，“别不高兴了，你想去哪里玩，我带你去好不好？”
少年今天心情不好，听到他这么问以后，就找茬似的冷笑了一声，挑了挑眉说：“我想去人界，那你能靠着你的武力值，为我杀出一条路，让我在众多妖把守的隧道离开到人界去么？能么？”
“……”男人无奈地笑了笑，“有规定的你不”
“别跟我扯这些，”少年打断他，一张脸长得及其绝美，就是有一些冷淡，“不能就是不能。”
妖界有规定的，没有什么特殊原因，是不能擅自离开到人界去的，并且通往人界的通道都是层层出类拔萃的妖在把守，想要通过就得经过身份验证，各种各样复杂繁琐的过程才可以，并且去的时日也有限，如若发现在人界乱来的话，就会被召唤回去，并且没有任何挣扎与拒绝机会。
当然也有不少一些待在妖界太无聊，或者心怀不轨的妖会另寻其他办法，通过一些禁忌并且残忍的手段离开妖界到人界为非作歹，因此后来妖界派出一些有能力的留在人界，形成一股势力，作为铲除一些特意来人界为非作歹的执行者。
男人问：“那你为什么突然想去人界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找茬呗。”少年说。
男人：“……”
“不去人界，不过我可以帯你去一个，很美，并且接近人界边缘的地方，要不要去？”男人在他身边哄着他说，“就在西境那边，你也知道西境作为出入关口之一，地段本来就有些特殊，我当年修炼时，路径西境，曾误打误撞进入了一片神秘地区，我发现那儿有美丽的湖泊，有源源不断的雪山，茂密的森林，还有许多我们妖界没有的小动物，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你应该喜欢的。”
少年一怔，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真的？”
“当然是真的，”男人知道他感兴趣了，笑了笑，趁机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淼儿想去么？”
“想。”少年脸上泛起了一点笑意，“那我们现在就过去还是什么时候？我想现在过去，我”
少年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笑着打断他，调侃了一句：“你如果亲我一下我就帯你过去。”
少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不悦地冷笑了一声后，直接扭过头转身就走，懒得再理他。
“……”男人盯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起来，对他这小脾气没辙，谁让自己这么喜欢呢，于是果断又笑
盈盈地从身后追了过去，趁着少年还没反应过来时，从身后抱住了他纤细的腰肢，趁机搂着揉揉几下，温柔地笑着，哄着说，“乖了，淼儿，不生气了，我的错，我帯你去了还不行么？”
“这还差不多。”少年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一点，细长的眉毛往上一挑，接着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对方正揉着他的腰，“放手！”
男人非但没有放手，还情不自禁地把他搂进了怀里，痴迷地看他笑了笑：“淼儿，你好香。”
少年被他弄得耳根子有些发烫，不过尽量保持他的淡定以及冷淡，使着想要把这个未经允许就抱着他的流氓给掀开，可对方反而把他抱得更紧，手在他的腰摸了摸，低声说：“腰也好细。”
“摸哪里？”少年冷声命令道，“给我放手！”
男人却好像着了魔，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另只手捏起他下颚，温柔地抚摸他的脸，脖子上的喉结微微滚动，迷离道：“淼儿，我好喜欢你。”
这句话少年已经不止一次从男人嘴里听到，以前他没有当一回事，可如今被对方这样抱在怀里说时，他却觉得异常别扭：“把手给我放开！”
“不放，”男人说，“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你是变态么！”被他抱在怀里的少年瞬间就红了脸，“不放手我真的要出手攻击你了！我”
“啵?”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时，男人就亲了他一口。
脸上传来柔软的触觉，还能感觉到对方的嘴唇正贴在自己的脸上，少年瞬间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他这反应让男人没有忍住，一下子直接捧住他的脸，低头含住他柔软的嘴唇狠狠吮吸。
“唔”少年彻底红了脸，还有点茫然。
从未有人胆敢对他这样放肆，导致少年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推开，就愣愣地任由男人抱在怀里，狠狠地亲吻他的嘴，直接吻得他嘴唇发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渐渐也有些发软了。
他瘫软的身子被男人心满意足地抱在怀里揉了揉，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用力一点怕碎了，可不用力一点又害怕抱不紧他。
直到少年被他吻得满脸通红，快要喘不过气来时，男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他，吻了吻少年的嘴角，眼睛是迷离而专注的，微微喘着气，盯着怀里的少年，声音沙哑又虔诚地说着：“我喜欢你我想要你，跟我在
—起吧，淼儿淼儿”
男人长着跟凤川河一样的脸，头发是长的。
余淼呆呆地看着自己脑海里的这些画面，他分不清梦境还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喉咙干燥，鼻子有些酸，而心脏的疼痛在一点_点地蔓延。
“这些是什么”余淼呆呆地想着，“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脑海里，会有这些奇怪的片段呢”
他明明没有经历过这些的，没有记忆的。
可是怎么会在他脑海里浮现了呢？
“好奇怪”余淼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疼得好像快要炸裂一样，浮现出各种凌乱的记忆片段，断断续续
的，并不完整，他自己看得一头雾水的。
可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似乎就在不断地回响男人温柔的声音，叫了一声又一声“淼儿”，温柔极了，还帯着宠溺的笑意，没有半分的虚假。
躺在抢救室里的余淼，眼角渐渐红了起来，有护士看到，有眼泪从他眼角轻轻地流了下来

第四十章 余淼你醒来了我会对你好的
余淼从抢救室出来后，已经昏睡了好几天，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让凤川河不止一次地以为他是不是不会醒过来了，怎么会睡那么久？
对此，医生给出的解释是，他是妖，目前人类的很多医疗机械也没法清楚得得知一些妖体内深处的事情，他们只能知道他的身体受过巨大的伤害，体内的心源，也就是所谓的灵丹也曾严重受损，一直在消耗他身体的机能消耗他的力量。
“为什么会这样？”凤川河声音沙哑。
医生遗憾地说：“这个问题涉及太广，我们目前只能得知一个大概，那就是躺在床上的少年，多年前或者更早之前，遇到过难以想象的伤害，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后遗症，导致他不管是记忆力还是许多方面都存在一些问题，如今还没恢复。”
凤川河不止一次听医生说过余淼身上可能发生过什么事了，但当时他并没有当一回事，如今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年，心脏微微抽疼，低声询问句：“怎么才能治好？让他恢复过来？”
“这个”医生轻轻地皱了皱眉，最后勉强地笑了笑，“抱歉，目前我们没有那个能力，也到达不了那个
层次，主要还是得靠他自己，不过放心吧虽然他可能遇到过致命的伤害，不过也都抗过来了，这说明他其
实并不弱，换作一般的妖，早就死了，他只是需要一个时间以及契机便可。”
这对于凤川河来说，并不是什么安慰。
谁知道这个时间跟契机什么时候来，并且换作其他的妖，可能就死了，那是怎样的伤害？并且根据当时余淼醒过来时对他出手的那狠劲，也确实不是什么软弱无能的妖，那么他到底是谁？
凤川河起初遇到余淼的时候，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他也当那是他的错觉，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见过余淼，自然不存在什么似曾相识了，而后来随着一些事情的发生，当余淼的头发变成锒发，气质好像也变了样时，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变得更加热烈了，就好像
“就好像我真的认识你一样。”凤川河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余淼，声音沙哑得吐出了一句，伸手摸了
摸他苍白的脸，低声说，“余淼，你快醒过来了好不好？你醒来了，我会对你好的”
可能他这话并没有什么信服力，余淼没醒。
反倒是尤言那边，他醒过来了。
在医院里奄奄一息躺了好几天，醒过来时，他人还有点晕，而他父母一看到他醒过来了立即就冲上去，抱着他_阵痛哭，问他有没有怎样。
几天没有去看尤言的凤川河很快也接到了这个消息，是尤母打电话过来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阿言醒过来了！阿言醒过来了啊！太不容易了，这家伙要把我给吓死了，我苦命的儿子啊，他终于醒了，你在哪里啊，快过来看一看他！”
凤川河得知尤言醒过来后松了一口气，换作平常他肯定会赶紧过去了，可是现在，他看着躺在床上还没醒过来的余淼，深深吸了一口气：“醒来了就好，待我向他问好，我现在有点事，抽不开身，到时候我再过去看看他，你们先好好照”
他的话还没说完时，尤母就不满地打断他，怒气腾腾地吼道：“凤川河！你她妈还有没有点良心！在阿言躺在抢救室这几天你就说自己忙！忙这忙哪的！我们说什么了么？毕竟您可是个大忙人啊！可是现在呢！现在呢！阿言刚醒过来！从阎王那儿走了一趟才回来，结果你就是这么做人的么？你知不知道阿言现在的情况，他有多”
尤母气急败坏的话还没说完时，听筒里就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妈，你不要凶他啊。”
“唉，你这个傻孩子，你懂什么！”尤母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他的脑袋，一脸怜悯，“你都成什么样了！你还为他着想，担心我凶他，你怎么这么蠢！你九死一生他都不来看你一眼！你”
“你不要这样说啊，”尤言虚弱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他可能是有什么比我还重要的事吧。”
尤母恶声恶气道：“他能有什么事！比你生命还重要？你当年可是救了他！救了他啊！你这”
“你不要这么说，”尤言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充满了无力感，“妈，你把手机给我好不好”
“我想跟阿川哥哥说句话”
“好好，你这孩子。”尤母把手机给了他。
尤言躺在纯白的病床上，脸色还是苍白的，拿过手机后，甜甜地叫了他一声：“阿川哥哥”
“嗯，”凤川河皱了皱眉，虽然眼下他担心余淼还没醒来，不过目前尤言已经醒来了，让他松口气，“你现在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啊”尤言似乎挺高兴的，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好像帯着笑意，“不过我想阿川哥哥了你过
来看我好不好？我想见你，非常想你”
凤川河拧紧了眉头：“我现在不方便，我”
他话还没说完，尤母就大吃一惊：“阿言！阿言！你你这又是怎么了！别想不开啊你！！”
“怎么了？”凤川河一怔。
尤母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难道忘记了以前阿言因为身体病毒的事情得了抑郁症，如今又遇到这种事，受伤害过后，更加严重了！医生说过他现在精神意识太脆弱！根本受不得什么刺激，你还这样刺激他！你是不是想他死！”
凤川河脸色微微苍白。
不等他反应过来时，听筒就传来尤言轻飘飘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妈，你别说了先放
开我反正我活着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我就死了吧死了可能会更好”
“你胡说八道什么！”尤母又哭又喊的，似乎还在拍着什么医疗机械，声音都在抖，“住手住手！阿言快给
我住手！你干什么！这个不能拔了！”
“阿言！”凤川河也知道那边情况不太妙，急忙出声安抚道，“阿言，你冷静！冷静下来！别做什么傻事，我现在马上就过去看你了，很快的！”
尤言虚弱又悲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显得有些消沉又自嘲地低语：“阿川哥哥你不用勉强了我
也知道我自己是个任性又讨喜的人”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我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凤川河急忙打断他，消沉自暴自弃的情绪越是放纵越是严重，急忙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急忙安抚一句，"阿言乖，我马上就过去看你了。”
尤言哭着笑：“那哥哥喜欢阿言吗？”
凤川河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不醒的余淼，眼里有些舍不得，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余淼还没醒过来，而已经醒过来的尤言却处在情绪崩溃的边缘，他也只好先安抚一下这位的情绪了。
“阿川哥哥不说话了”尤言的声音又哭又笑的，让人听不懂他的情绪，“果然没人喜欢我”
凤川河急忙出了余淼的病房，把房门给关上了，听着尤言的哭声，忙安抚句：“喜欢喜欢。”
“真的吗？”尤言似乎高兴极了。
“真的真的。”凤川河轻轻叹了一口气，再到停车场去把自己的车给开了过来，即便直接飞过去会更快，可是人界总是存在很多规定的，不然留在人界的妖整天现形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得吓坏多少无辜的老百姓了，即便留在人界，那么自然得试着融入他们的生活，根据他们的规矩来。
尤言哭哭笑笑的声音停了下来，他吸了吸鼻子笑着说：“那以后哥哥娶阿言，好不好？”
凤川河沉默了下来，没回他这一句。
尤言等了一会没听到声音：“阿川哥哥？”
“我在开车。”凤川河简单说句。
“啊这样啊，阿川哥哥听到了我刚刚说的话了可是哥哥却直接无视了啊，为什么呢”尤言喃
喃道，“因为阿川哥哥说喜欢阿言的话是假的对么？你在哄我高兴，不是真的，我死”
“真的，真的，”凤川河说，“你先别乱想。”
他现在面对尤言，除了担忧外，就是觉得头疼，可又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受到那么严重的伤害之后，谁还能好好的，不留下一点后遗症呢？
尤言似乎被他这句话给安慰到了，微微哽咽又期待地问他：“那阿川哥哥会娶阿言么？”
“会。”凤川河说。
尤言开心极了，都舍不得挂电话，一直反复询问，然后嘻嘻笑笑的，听不到满意的答案就开始哭，让凤川
河头疼，也只好都顺着他的意思。
到了医院，停好车后，凤川河就按电梯到了尤言所在的楼层，尤母尤父看到他来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了他尤言现在受不得刺激，否则就直接自杀休克了都说不定，让他说话都得惦记一下。
凤川河推开了病房的门，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盯着窗外的病弱少年，住院这段时间，他明显瘦了一圈，脸色也苍白，正满眼期待地望着窗外。
听到开门声时，看着窗外的尤言突然回过了头，看到门外的凤川河时，双眼瞬间亮起来，立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叫声：“阿川哥哥！”
“嗯，”凤川河走了过去，“我过来了，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要听医生的话。”
“抱。”尤言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充凤川河伸出双手，“阿川哥，你抱抱我一下好不好？”
凤川河皱了皱眉，又想起了医生说的话，由于尤言受伤之后留下后遗症，他似乎没有了关于后来的记忆，他脑海里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十四岁之前，还处于少年懵懂时期，帯着满身的稚气。
“好。”凤川河伸手抱住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要听医生的话，好好休息才会好过来。”
“只要阿川哥哥陪着我，我就不害怕了”尤言消瘦的手抱住凤川河的腰，埋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跟他
撒娇道，“等阿言出院了，阿言就跟阿川哥哥一起住好好？我想在阿川哥哥的身边”
凤川河又想到了医生跟尤父尤母说过的话，他受不得刺激，如今也只好点头回他：“好。”
“阿川哥哥真好”尤言开心地笑了。
只是凤川河没有注意到，那像个懵懂少年的人埋头在他怀中的脸，嘴角突然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眼中满是得逞以后的笑容，充满了得瑟。
凤川河必定是他的，余淼算个什么玩意儿。
很快到晚上，凤川河从傍晚就一直陪在尤言的身边，陪他吃饭时，尤言可怜巴巴地说不想动，要让阿川哥哥喂他吃，凤川河没办法，只好一口又一口地喂他吃饭，尤言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哥哥喂的真好吃。”尤言满足地笑着，抓着凤川河的手臂说，“晚上哥哥也陪我，好不好？”
凤川河欲言又止：“这恐怕”
“不可以么？”尤言脸色苍白。
凤川河皱眉，想到那躺在抢救室里的余淼，他还没醒过来，也有医生护士在照顾，就算他不在他身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而尤言这边不行，他现在太虚弱了，不管是身体状态还是精神状态都不行，他得陪在尤言的身边好好照顾他才行。
想通以后，凤川河淡淡地笑了，伸手在尤言白皙的额头轻弹了一下，语气温和地笑道：“想什么呢你，阿言现在还在医院里，我怎么能离开？”
尤言眼里的笑意更加浓烈了，直接抱住了凤川河，脑袋亲昵地依偎在他怀里：“阿川哥哥真好阿言好
喜欢哥哥，想跟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第四十一章 身体是软的，亲的时候嘴也是软的
尤言确实因为余淼伤他，半死不活地躺在抢救室了，他还以为自己要凉了，没想到最后还是保住了性命，非凡如此，他身体的血液系统渐渐有好转，可见对方抽给他的血液有巨大的帮助。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余淼竟然这么厉害，当时他对自己那一掌是酝酿许久的，还是偶尔爆发一次？并不稳定？或者他本来就那么强的呢？
如果真的是后者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毕竟他不想跟余淼打上，但是他对于余淼身体里的血液却十分渴望，恨不得把他养成自己的血库，供他时常使用，这样一来他体内的剧毒非但会渐渐好转，能力也会大增，这是件好事儿。
他醒来之后，得知医生说他身体可能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因此就将计就计当一个只有十四岁之前记忆的少年，这样一来，凤川河对他也会少一些提防，多一些宽容以及厚爱，再好不过了。
夜晚，医院里静悄悄的。
“阿川哥哥，”尤言露出甜甜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床边，“这床不小，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凤川河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窗外，“你先睡吧。”
尤言注意到他这些举动，眼底闪过一抹不悦的情绪，虽然刚醒来对于这段时间的事情还不了解，但他总觉得凤川河如今时不时看看时间又看看窗外似乎是在想某个人，这个人就是余淼么？
啧，真是让人不愉快。
尤言本来想趁机装虚弱让凤川河跟他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不过凤川河执意要坐在旁边，尤言也不好表现太过了，只能随着他，然后软声细语道：“我就是怕你这样不舒服，晚上会很冷的。”
凤川河知道他在担心自己，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像在看待自己一个听话的弟弟，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没事我不冷，阿言你睡吧。”
“好吧。”尤言乖乖地眨了眨眼笑。
凤川河盯着这乖乖的少年，想到了以前，尤言也是这样一个善良又听话的少年，总是为别人着想，即便后来有些任性，可本性还是善良的。
如果余淼也能这么懂事就好了。
想到这一点，凤川河又想到锒发少年时不时要跟自己打起来的模样，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在心里感叹一句：“不求他像阿言这么懂事，只求他别动不动就想跟自己打起来就好了。”
不过意外的，自己好像也并不讨厌。
他甚至觉得那高傲不听话的少年好像也挺可爱的，抱在怀里时，身体是软的，亲的时候，嘴唇也是柔柔软软的，很舒服，将他压在身下时
凤川河喉咙滚动了一下，更加舒服了。
只要闭上眼睛时，他仿佛就能浮现他抱着余淼在怀里变着姿势欺负得他双眼发红浑身瘫软的模样，他会有所不服，可又会被他弄得舒服地哭在他怀里，光是想想凤川河就热血沸腾了起来。
“我出去抽支烟。”凤川河说了一句就走了。
尤言咬了咬牙，冷冷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门关上以后，他开始拿出了手机，询问调查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得知余淼在另一家医院里。
“为什么他也会在医院里？”尤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抹歹毒，难道为了装可怜博取凤川河的同情，故意把自己伤到了住进医院里了不成
真恶心。
不过他刚醒过来，身体比较虚弱，暂时没法去管其他的事情，不过他跟余淼的账，总是要算算的，否则某个贱人要继续猖狂下去就不好了。
尤言咬了咬牙，闭上眼他仿佛都能想到那一天余淼一巴掌把他抽飞的场景，脸好像要裂开了一样，痛是真的痛，难以形容的痛，还让他流了一身血晕死过去，还在抢救室里躺了那么多天，让他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是不存在的！
他非得找这个贱人好好算账！
深夜，尤言睡着后，凤川河离开了。
这些天因为尤言跟余淼的事情，凤川河都没有好好休息，如今他本来打算回自己别墅里睡一觉的，可是等他反应过来时，车子停在了医院。
“算了，来都来了，这时候再回去也太麻烦了，还浪费时间。”凤川河皱了皱眉，就下车去了。
医院里静悄悄的，凤川河推开门时，就看到余淼躺在病床上，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脸色有点苍白，配上他一头锒发，更显得他人虚弱。
凤川河把门关上后，走到病床旁边沉默地盯着他看，那张脸越看越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可怎么就偏偏想不起来了。
也不知站在床边多久，凤川河走了神，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脱口而出：“淼儿”
这个称呼说出来时凤川河脸色一变，猛地抽回手，茫然地皱了皱眉，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最后他掀开被子，也躺进被窝里，跟余淼挤着同一张床，好像这样抱着他睡会比较安心。
余淼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是他仿佛还能记得身后传来的痛，身体好像裂开了一样，痛不欲生，那种感觉光是想一想就让他浑身发冷。
而偏偏那折磨得他痛不欲生的人，偏偏在他醒来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躺在自己的床边。
并且他被凤川河抱在怀里，凤川河的手还在抱着他的腰，少年立即想起那一晚上的事，脸色瞬间变了，突
然反手掐住他脖子：“给我去死！”
“咳咳咳！干什么！”凤川河被他掐得从梦中惊醒过来，对上了余淼冷淡中帯着怒火的眼神，心里微
微一沉，又激动地笑了，“你醒了？！”
“滚开！”少年骂了一句，想掐死他掐不成，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突然觉得很隔应，忘了自己还躺在病床上，直接往另一边翻了过去要与他拉开距离，结果病床位置那么一点，他一翻身，身体直接滚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一道响声。
凤川河脸色一变：“余淼！”
他急忙下床时，把那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给抱回到床上，看到他输水液的手流了血，急忙摁住止血，然后叫来了医生给他处理一下，至始至终，少年都冷着一张脸，没有搭理他半句话。
凤川河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试着在旁边搭话：“你刚醒过来还没吃什么东西，饿不饿了？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来，买你喜欢的炸鸡腿也行。”
少年只是冷漠地扫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凤川河有点尴尬：“那你想吃点什么？”
少年：“……”
凤川河：“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少年：“……”
凤川河：“那要不要暍点饮料，这边的”
少年不耐烦了：“给我闭嘴，滚。”
凤川河：“……”
正在给余淼包扎并且检查身体的医生跟护士都默默低着头，不好意思去看凤总发黑的俊脸。
“我大概多久能好？”少年躺了几天，身体有些麻木，开口说话时，喉昽也有些发麻，“我”
他话还没说完时，凤川河把水给他递过去。
“暍暍水。”凤川河说，“你嗓子太干了。”
少年：“……”
如果不是他身体不允许，他早跟凤川河打起来了，岂能让他这只臭野鸡在他的面前碍他眼。
“留着你自己暍，我怕有毒。”少年推开了他递过来的水，看向医生道，“我多久可以出院？”
他不想待在医院里，更不想跟凤川河留在一起，他需要身体赶紧恢复，然后找个地方好好调养一下，等他慢慢把体内凌乱的能力调整好，他第一个要算账的就是凤川河，目前只能忍一忍。
“醒来后，短时间内，尽量不要再行房事。”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犹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旁边
的凤川河，见他脸色不是很好看，就小声说了一句，“毕竟是刚恢复过来，得缓缓”
医生护士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余淼跟凤川河，由于余淼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依旧躺在病床上，脸色很苍白，而凤川河就站在床边看着，欲言又止，而余淼也冷着张脸没有搭理他。
凤川河沉默了一会：“你”
少年不耐烦地冷眼看他：“你到底走不走？”
“什么？”凤川河愣了一下，“走去哪？”
少年原本就苍白虚弱的脸，这会儿好像更加苍白了，差点气笑了：“医生护士都走了，你还留在这儿做什么？我跟你很熟么？留在这儿看什么看！是想看我死了没有吗？还不赶紧给我滚开！”
“……”凤川河抿了抿嘴唇，在余淼大出血进入抢救室时，他心急如焚，害怕他出事害怕得不行，如今好
不容易看到人醒过来了，他心里高兴得不行，自然也舍不得走，即便他知道现在的余淼看到他就烦得不行，但他还是磨磨蹭蹭地厚着脸皮说，“我我不走，就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余淼：“……”
凤川河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恶心谁呢？？

第四十二章 就算我忘了你，我灵魂也会记得你
“我需要你在这里陪么？？？”少年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会变成如今这样都是拜谁所赐？如今你又来装什么好人了啊？”
凤川河皱了皱眉：“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你怪我，我也能理解，我给你道歉，那天晚上时我疏忽了，我不知道你身体不舒服，你当时没有把话说清楚，我还以为你只是想要了所以才”
“想要了？”少年原本很克制地在收敛自己的情绪，可到这一瞬间，实在是忍不住了，立即红着眼睛吼了一句，“我想要你大爷！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精虫上脑是不是！我差点就死了！”
“对不起。”凤川河也不想回忆那时的画面，那一身的血光是回想起来就让他心脏发疼，特别是如今
看着那单薄消瘦的少年在床上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他就心疼，“这次是我不对，我”
可惜少年并不领情：“滚！别恶心我！”
他跟凤川河的事情可不只是害他大出血晕过去那么简单而已，而如今他也没有心思去一件件地把事情列出来，有可能是因为刚醒来的缘故，他身体还是太虚弱了一些，光是发个脾气他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让他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这么弱了？
凤川河干站在一旁，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只能试着劝劝他：“你先冷静一下，你不想听我说，我就先不说那些让你不高兴的事了，医生说你刚醒过来，身体还根虚弱，需要调理一下，情绪失控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你先冷静再”
“闭嘴，不需要你在这儿装什么好人。”少年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看凤川河，现在他太虚弱太累了，光是跟他说话都觉得很累。
也因此，他不愿意花费太多的精力在凤川河的身上，更不想用自己那仅有的力气去吼他，因为有些人，并不是你吼一两句他就能听明白的。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凤川河轻轻叹了一口气，从余淼的脸上，能够看的出他很疲惫，眼睛里还有红血丝，让他心里有些发紧，下意识地放轻声说，“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我说一声。”
“然后呢？”本来打算闭上眼睛的少年再次睁开眼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告诉你，让你想办法来害我怎么死，怎么折磨我的是么，那样能让你开心？你一天不看我不好过就浑身难受是么？”
凤川河皱了皱眉，明明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说出口了，反而会被他这样理解，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可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下意识为自己解释：“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要伤害你，我现在想要弥补你，如果你能”
少年只回了他一个字：“滚。”
凤川河只好轻轻叹了一口气：“行，我先不说了，你好好休息，有些话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伤好了也不听。”少年冷淡地闭着眼睛。
凤川河拿他没办法，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也不好再说什么打扰他，只能陪着他坐了一阵后，突然想起他昏睡了几天，打算下楼去给他买点食物过来，即便他嘴上说不吃，可谁都不想死，更不想饿死，放在旁边一会他可能就忍不住吃了。
“我下楼买早餐去，”凤川河为了不踩到他的雷点惹他生气，也尽量不想打扰他休息，便努力放低声，“楼下有很多商铺，吃的也很多，我打算下楼去买点，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帯过来，就算不是早餐，一些零食水果也都可以，你现在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多吃水果也有助于恢复。”
可惜少年好像已经睡着了，并没有搭理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知道你不想见我。”凤川河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难受得紧，可又没其他办法，只好站起来离开病房，把房门给关上了。
病房外有几个保镖，每一个实力都挺强，平时也努力隐藏自己的踪迹，见凤川河出来以后，就毕恭毕敬冲他打招呼：“凤总，请问我们还”
这些人是凤川河派在余淼病房看着他的，避免他可能会受到刺激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也避免其他人可能会过来见他，同时也包括害怕余淼会趁着他不在时突然离开了，那样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得去哪里才能够把他给寻找到。
光是想想这个问题，凤川河手中里就出了一层冷汗，一种难以形容的控制就蔓延了全身，让他心里发毛，仿佛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凤川河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没有什么印象，内心深处又仿佛
脑袋突然闪过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好像有人问过他：“如果哪一天我不见了，你会怎样？”
不等凤川河想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时，他混乱的脑海里就响起了另一道声音，好像是他自己的，用坚定并且又很温柔的语气说了一句：“我会去找你，只要我还没有死，我就会一直找下去。”
听到他这么说以后，另一个人似乎是笑了一下，说话声音很好听：“那如果你忘了我呢？”
“我不会忘了你，永远不会。”男人低沉又温柔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有些遥远，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就算我真的忘了你，我的灵魂也会记住你，再见了，我还是一样会爱你。”
“好啊，”少年笑了，“我记下了。”
“凤总？凤总？”保镖见凤川河突然一脸苍白，冒着冷汗，还捂着自己的头，仿佛经历了什么痛苦的事情，瞬间被吓一跳，急忙出声道，“凤总！凤总！你你没事吧？凤总，怎么了，突然就”
凤川河脑袋突然一片空白，被叫得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看了看自己几个下属，脸色还是苍白的，声音有些沙哑地问：“我刚刚是怎么了？”
保镖们松一口气：“你突然不知道想起什么就走神了，我们叫了你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是么？”凤川河状态还有点恍惚，他又往四周看了看，“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下属愣了一下。
“就是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凤川河皱了皱眉，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脑袋出什么问题。
“没有，”保镖如实地回答他说，“这里是医院，本来就挺安静的，我们没有听到其他声音。”
凤川河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他也想不明白是不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担心这又担心那的，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所以还出现了什么幻听了不成？
“您没事吧？”保镖不确定地开口询问。
“我没事，”凤川河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恢复自己的状态，捏了捏眉心，对下属吩咐道，“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受什么伤害了，如果有什么问题，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一声。”
“好的，凤总你慢走。”保镖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他们觉得今天的凤总好像有点奇怪，竟然有一瞬间觉得他是个挺温柔的人，可这种感觉很快就被他们压回心里，当成了一闪而过的错觉。
凤川河下了楼，去买了早餐，原本他想多买一点余淼喜欢吃的回去哄他开心，可是仔细想一想他对余淼了解太少了，除了知道他喜欢吃炸鸡腿之外，好像想不起其他什么了，只好各种看着有营养的都买一买，还逛了个超市，买了一些水果跟一些薯片，还有各种有营养的饮料食品，想着他躺在医院时太无聊了可能会拿出来吃_吃。
快要结账的时候，凤川河突然看到了收锒台旁边放着一排排的糖果，让他心神微微一动，突然想到了他第一次见余淼时，余淼喂给他吃的就是这种糖果，他至今记得那甜甜的奶香味，还有少年嘴唇的柔软，当时的初遇明明那么美好。
“帅哥，要结账了么？”收银员提醒他。
“嗯。”凤川河回过神，又拿起了当时余淼喂他吃过的那甜甜的糖果，要了几包一起结了账。
回到医院的时候，凤川河把超市买的食物都放在了一边，然后把早餐各种粥类肉类的都放在桌子上，再看着病床上那拉着被子盖过脑袋的人，低声说一句：“不要这样盖被子，会闷坏的。”
他帮余淼把被子给拉下来，结果躺在病床上的人却并没有睡觉，反而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让凤川河愣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一下，尽量低声地问：“你饿不饿了？”
说不饿是假的，余淼都已经昏睡好几天了，光是营养液怎么够，只是凤川河问时，他除了一脸冷漠以外没有其他表情了，仿佛能把人冻伤。
不过凤川河没有计较，只是盯着他看了一阵后，还是忍着可能会被他劈头盖脸骂一顿的想法，试着将床上的他给轻轻抱着扶他坐起来，在少年沉着脸好像快要发作时，凤川河赶紧拉出医生道：“医生说了，你现在身体虚弱，不吃饭腹部空荡荡的，之前残留在你身体里的药灵情丹可能会再次复发，到时候我可能又要与你
缠绵了”
少年：“？？？”

第四十三章 不哭了，我给你家，好不好？
少年努力不让自己想起两人缠绵那些画面，包括他出血晕在床上那些事，醒来他闷了半天，想的都是过往的事，努力想回忆起来，谁知道他尽量不去想的事情，一下子就被凤川河这傻/逼提出来了，差点把他卡在心头的一口血给吐出来。
“怎么了么？”凤川河见他脸上变化莫测，双眼冰冷也就算了，还泛起一些猩红，目不转睛地盯着
他，仿佛要把他给千刀万剐一样的眼神。
余淼没有那么多的力气跟他生气，只能尽量冷静，深呼吸过后，面色淡然，轻飘飘地跟他说一句：“如果我现在够得到桌子上那份香喷喷还冒着热气的米饭，我就直接拿过来招呼在你脸上。”
凤川河：“……”
他急忙看了一眼桌子上其他米饭跟粥类的食物，因为是早餐，还冒着热气，从余淼的角度伸手，确实是够不到，让凤川河莫名地松一口气。
毕竟凤川河知道他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只要能动手的时候，对方绝对不憋着，幸好够不到。
“还搂着干什么？”少年皱了皱眉，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被他半搂着靠在他怀里，实在不舒服，拧紧眉头，伸手推了他一把，“给我让开！”
“……”凤川河说，“你以前还挺黏我的。”
“呵，”少年冷笑了一声，“做什么梦。”
“……”凤川河也不跟他计较，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桌子上的食物问，“你想吃点什么？”
他看余淼脸色苍白，挺虚弱，本来就想喂他吃个饭，简单促进一下两人的关系，好好弥补一下自己前段时间的过错，就算两人的关系暂时没法回到之前那样，不过好歹不会像现在这么僵。
这么想以后，凤川河就像个搞推销的，把桌子上的食物都摆好，到处介绍一下，然后拿起勺子要喂他吃，还笑着说：“来，尝尝这个，我听老板娘说了，很好吃，店里很多客人也喜欢买，属于他们店里的招牌了，并且营养十足，对于你这样还在住院的人而言，会很有帮助的，你先”
少年：“……”
正要滔滔不绝的凤川河对上少年一脸看傻/逼的眼神后，笑容瞬间僵了下来，接着心里就是一股无名的怒火在慢慢地窜上来，要看就快要发作了，可是四目相对时，他又努力忍了，再拿起桌子上的其他食物说：“不想吃那个，那可以吃”
少年打断他：“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凤川河微微皱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想弥补你想对你好一点，不可以么？”
“得了吧，你当我没成年呢，”少年嗤笑了一声，用讽刺的眼神看着他，不以为意地道，“别跟我打什么感情牌，不吃你这一套，不久前还时不时想弄死我，如今我从抢救室出来一次，你态度就变了？呵，说你没有目
的，你自己会相信么？”
少年说话语气很平淡，可口吻却已经认定了他就是别有目的，听得凤川河心里微微抽痛，刚想要解释什么时，少年又说：“还想抽我的血？”
凤川河脸色倏地苍白。
“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么？”凤川河沙哑道。
“不然，我还要用怎样的态度跟你说话？”少年冷漠地看着他，“是要像那个尤什么言一样，软声软气地到你身边跪舔叫你一声阿川哥哥是么？”
他的话太难听，凤川河脸色瞬间冷了。
可少年却不怕他冷脸色，道：“你配么？”
少年冷着眼踹了他一脚：“你要是不想我饿死，以后没法给你心爱的小尤言抽血救他狗命了，那现在就给我滚出去，留在这儿，我难以下咽。”
凤川河被他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爆出，双手握紧成拳头，咔咔咔地晌，一脸冷漠地看着余淼，对方也一脸冷漠地看着他，最后凤川河咬了咬牙，气得摔门而出，传来了非常晌的一道“嘭”声。
门外的保镖见他出来就道：“凤总，你要”
“滚。”凤川河一脸冷漠。
保镖面面相觑，不敢惹他，急忙退下。
凤川河离开以后，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少年沉默了半晌就开始坐起来吃东西了，毕竟不管怎么说，不能委屈了自己，先填饱肚子了再说吧。
由于凤川河买的东西种类很多，吃得也香，让余淼忍不住想到了一句形容词：“人傻钱多。”
不过这人傻钱多的可能被他讽刺过后，懒得再看到他了，几乎一整天没有再出现了，让余淼也清闲许多，不过还是有医生过来给他检查，到了饭点也会有其他人送各种各样的食物过来吃。
不过他没法离开。
凤川河的人在盯着他，没打算让他离开。
傍晚，凤川河把尤言接出医院，本来根据他的身体情况是不能出院的，不过他说自己不喜欢待在医院里，想呼吸外边的新鲜空气，凤川河也就随着他了，并且为了能够照顾好他，也根据尤言提出来的要求，把他给接回了自己的家里住。
安顿好尤言后已经傍晚六点多了，尤言见他要离开就轻声问：“阿川哥哥，你要去哪里啊？”
“我出去一趟回来。”凤川河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对屋子里的其他人吩咐道，“照顾好他。”
佣人点点头：“好的，凤总。”
“啧。”尤言咬了咬牙，他当然知道凤川河去哪里，无非就是到医院里去看那个狐狸精罢了。
而此时待在医院里的余淼无聊地躺在床上，拿着凤川河买过来的一些薯片吃，顺便就打开了电视剧，想知道关于外边最近的新闻各种事情。
其中他点到一个特殊频道，看标记应该是属于人妖两界一些琐事记事频道，其中他看到一个穿着整齐的女主人在这儿说：“马上又到了一年一度，两界来往的时刻了，大家也都知道，我们这边每年都会举办一次两界友好往来的庆典，妖界也会派出一些有身份地位代表的人到我们这儿边来，到时候我们将拿出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
主持人规规矩矩地汇报了一下新闻，其中提到了所谓的一年一度的庆典，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看到的，得有身份有地位，有邀请函才可以过去，否则就会被结界隔着，根本没有办法过去。
少年正打算换另一个频道时，突然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些所谓妖界的人物代表，本来他应该不认识，可目光却落在一个身材高挑英俊非凡的青年身上，对方留有一头锒发，神色倨傲，一脸淡漠地看着镜头，什么话也没说。
“您很少来我们这边，这次您能过来，真是非感荣幸啊。”有人跟着锒发青年笑着说道，“颜大少爷怕是不知道吧，多年前您来过这边一次，我们这边不少姑娘见过你，可都疯狂爱上你了呢。”
青年神色淡然地嗯了一声。
即便他的态度冷淡，不过其他人对他都很客气，看出来此人在妖界的身份地位绝对不一般。
“不少人开玩笑说，要是您有个弟弟就好了啊，想来一定会生得很英俊，迷人，跟你一样啊。”
这话刚出来气氛瞬间凝固下来，说话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妖界跟锒发青年站在一起的人却面面相覷，低声斥了一句：“闭嘴。”
而那锒发青年微微垂下眼睛，看不出喜怒哀乐，不过似乎有点不耐烦，一抬手屏幕就黑了。
“怎怎么黑了”余淼愣了愣，赶紧按着遥控器，声音沙哑，“我还要看呢，我还没看完”
说话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眼睛竟然红了，眼泪流了出来，滴落在他的手上，而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哽咽道：“奇怪了我怎么会流眼泪了，心脏还”
还很疼
等凤川河推开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余淼红着眼睛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电视剧，眼泪不断地流出来，他却有些茫然，好像遇到了什么让他难受的事情，令凤川河瞬间愣了愣：“余淼？”
听到他的声音时，少年似乎从呆滞的状态里回过神，红着眼睛抽了一口气，愣愣地看着他。
“怎，怎么了？”凤川河愣了愣，不明白他怎么哭了，急忙到了床边坐下来，没忍住将少年瘦弱的身
子抱进自己的怀里，有些心疼地给他擦了擦眼泪，“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少年红着眼睛呆呆地说：“我想家”
“家？”凤川河愣了愣，一瞬间想到了靳沉那儿，以为余淼说的家是他那里，瞬间一肚子的火气，可是看着怀里的人哭得眼睛红，不在状态的模样，又没法发作，只好抱着他，试着哄了一句，“别哭了，你想家的话，我帯你回家好不好？”
少年垂眼哽咽：“可我不知道家在哪里”
凤川河：“……”
连家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想什么想。
当然这句话凤川河只能在心里想想，见他这样精神恍惚，还哭得跟个孩子一样，让凤川河不由想到了以前的余淼，瞬间觉得心疼，下意识地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捧着他的脸，低头亲了亲他的眼泪，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神，有些心软地哄：“不哭了，我给你家，好不好？”

第四十四章 想要跟余淼一直在一起
“不哭了，好么？”凤川河抱着他不断安抚，可是不管怎么哄，余淼的情绪都没法稳定下来，还在哭个不停，仿佛听不到他说话，“听话了。”
余淼晕乎乎的，好像听不懂他的话，被他抱在怀里，红着眼睛，断断续续地抽噎：“呜呜呜呜我难受好难受，心脏很疼脑袋也疼，我不知道我难受，我真的呜呜真的好难受”
“我给你揉揉，没事的，没事的，会好的，”凤川河将他消瘦的身子抱在自己怀里，揉揉他心脏，又亲吻他水雾朦胧的眼睛，“乖了，淼淼。”
他也不知道余淼是不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以及这段时间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又一直压抑在心口，没有办法发泄，导致他醒来后一直郁郁寡欢的，也许现在情绪有些绷不住了，想要发泄下。
凤川河本来想安慰他不要哭了，可听到他痛苦压抑的哭声时，又不忍心，只能把他往自己怀里抱得更紧一点，揉了揉他纤细的腰，亲了亲他的额头：“很难受么？如果憋不住了那就哭吧。”
也许哭出来会更好受一点。
凤川河安慰没有什么作用，余淼还是难过地哭着，最后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眼尾还是红的，眼睫毛还沾着泪珠，人很憔悴，看了让人心疼。
医生很快被招呼过来了，认真地说：“这是来自于他的心理压力，以及受伤之后的后遗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可能对他来说太具有冲击力，刺激了他而他精神意识本来就不太完整，十分脆弱，如果一直这样下
去，对心理跟精神造成更大的伤害，弄不好可能会导致郁抑症自杀的现象。”
“什么？”凤川河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把怀里柔软的身子抱紧了些，安抚似的揉了揉，声音有些沙哑，“那我该怎么做？他怎么才能”
医生说：“建议现阶段不要让他住在医院，太闷了可能会让他更压抑，多陪陪他，开导他，尽量不让他一个人独处，另外他可能会因为精神意识方面，进入短时间意识混乱，浑浑噩噩的状态，以及残留在他身体
里的灵情丹可能还有副作用，有些妖本来就有发情期，灵情丹的副作用可能会成为催化剂之类的存在，多
注意一下。”
凤川河脑袋混乱，回了句：“好。”
晚上十点，医院里很安静。
凤川河坐在病床上靠着墙，怀里抱着已经熟睡过去的余淼，由于他人太瘦了，有些营养不良的苍白虚弱感，如今睡着后，窝在他怀里就是小小一团，白皙的脸靠在他胸膛传来均匀的呼吸。
“淼淼”凤川河盯着怀里的人，突然忍不住低语，“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以后
我好好对你，我们像之前那样好不好？”
可惜睡着的人没法给他回应。
放在柜子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凤川河点了接通。
“阿川哥哥？”尤言说。
“……”凤川河应了一声，“怎么了？”
尤言柔柔软软地说：“啊是这样的，现在都晚上了，你在哪里啊？怎么还不回来，快点回来睡觉了
啊，你不回来，我有点睡不着觉了”
凤川河说：“我不回去你怎么就睡不着了？”
尤言：“……”
“我有点害怕呀，”尤言虽然生气，但还是保持态度说，“阿川哥哥回来，我比较安心一些”
“我又不跟你睡。”凤川河淡淡地说，“回去跟不回去没什么不同，别墅里还有其他佣人在，灯火通明，没什么好怕的，如果你实在害怕，我打个电话，叫个人守在你门外，或者你床边都行。”
尤言：“……”
尤言简直想骂人。
凤川河见听筒里沉默下来了，还以为他挂了，正要挂断时，尤言又委屈地说：“阿川哥哥”
“怎么了？”凤川河拧紧眉头，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尤言有些烦躁，只想赶紧挂断电话了。
“你怎么这个态度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凤川河想说可能自己有点累了，可还没说完时，他就觉得怀里的人似乎动
了动，令他立即收了音，“吵到你了？”
“唔，”晕乎乎的少年迷糊地应了声，“嗯。”
“乖，没事了，睡吧。”凤川河将他的脑袋摁在自己结实的胸膛，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冲听筒另一边的尤言说，“他睡着了，有事明天说。”
“嘟嘟嘟——”
尤言沉着脸，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脸色又冷又黑，气得一脚踹在沙发上：“余淼这贱人！”
医院里，凤川河也困了，挂断电话后，就抱着余淼往床上躺了下去，很快进入了睡眠之中。
余淼第二天醒来时的状态也很不对劲，晕乎乎的，也不说话，又像个孩子一样，谁也不理。
不过不哭不闹，很安静，从起床到现在一直一个人发呆，被凤川河抱着到厕所里洗漱，最后回到床边，一口一口喂他吃饭时，他都不说话。
“淼淼不住医院了，我帯你回家好不好？”凤川河喂他吃饱后，摸了摸他的小肚子，给他擦擦嘴角，努力想哄他开心，“外边比这好玩多了。”
听到这句话时，他那双涣散的眼睛好像白有点光，然后轻飘飘地点了点头，一句话也不说。
他这个状态让凤川河很难受：“你理理我好不好？说一句话也行，不要一直这样，会闷坏的。”
少年盯了他半晌：“脑袋疼，难受。”
“会好的，慢慢的就会好了。”凤川河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让他双腿夹住自己的腰，双手轻轻托住他的臀部，笑着哄道，“我现在帯你到外边逛一逛好不好？”
医生说他现在这状态最好不要一直闷在医院里，还是多出外边逛一逛会比较好一点，多接触外边的新鲜事物，能够让他开朗点，不这么闷。
“好。”余淼低头回了句。
凤川河笑了，知道他现在情绪不对劲，不愿意说话也就没有强迫他，抱着他出了医院，看到有人在买棉花糖，突然想买个逗逗怀中的余淼，就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淼淼想不想吃棉花糖？”
少年顺着棉花糖看了一眼后点点头：“想。”
“那我买给你好不好啊？”凤川河笑。
余淼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软：“嗯。”
“那你不要一直这样不开心好不好？”凤川河抱着他往摊子里走，笑着说，“笑一个好不好？”
少年却摇了摇头，不太乐意。
“行吧，”凤川河知道他心情不好，就换了另一个方式，“那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好不好？”
他就仿佛一个怪蜀黍在哄小孩子似的，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少年，亲了一口，眯着桃花眼笑着说：“你亲我一下，不只是棉花糖，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我都可以买给你，行么？”
晕乎乎的少年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之后可能觉得自己并不亏，然后眨了眨眼睛，乖乖地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软声说：“这样行吗？”
凤川河心里瞬间一软，喉结微微滚动，盯着自己怀里乖乖的少年，突然摇头：“这样不行。”
少年似乎有些茫然：“可是唔”
少年的话还没有说完时，柔软的嘴唇就被堵住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白皙的脸上，直到少年快要喘不上气时，凤川河才松开了他，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笑说：“知道没，得这样才可以。”
“……”少年红着脸喘气不说话。
凤川河的心情很不错，抱着怀里的人揉，然后买了棉花糖给他吃，还帯着他逛了一圈，看到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他都忍不住给怀里的人买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可是看到他脸上露出一点笑容来时，凤川河又莫名觉得很值得。
让他产生了想要一直这样下去的念头。
抱着余淼从游乐场出来时，凤川河有些出神地亲吻少年迷离的眉眼，一下一下地亲着，扬起嘴角：“
以后，我们也要一直这样，好不好？”
“好。”少年耳朵泛着淡淡的红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也红，乖乖地应了一声后，突然露出来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又很迷人，能够看得出他十分开心，突然凑过来抱住了凤川河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不好意思看他。
凤川河有些意外地笑了：“那你喜欢我么？”
少年红着脸点了点头：“喜欢啊。”
凤川河只觉得心都要醉了，摸了摸少年翘起来的嘴角，低头笑着亲了一下：“我也喜欢你。”
就算他知道是余淼意识混乱之下说的话语，他也很开心，让他有一种脑子说清楚的满足感。
凤川河沉浸在这种感觉里，自然也就疏忽没有什么防备心，导致脑袋被什么东西狠狠一砸下来时，他只觉得两眼一黑，直接踉跄地晕倒在地上，快要晕过去时，凤川河有些模糊地看到那个说喜欢他的少年手中拿着一根很粗的棍子，看着他倒下去时，嘴角扬起一抹倨傲冷淡的笑容来。
少年笑容灿烂，踩了他一脚：“傻/逼。”

第四十五章 摁着凤川河脑袋让他哭着给自己磕头
少年把他打晕了以后，为了避免他可能会很快就醒来然后又去追自己，便搜刮了凤川河身上的钱财，再拿过来绳子直接把他绑住了，再拿来一块抹布直接堵住了凤川河的嘴，冷笑了一声。
“你不是挺有能耐的么，有种醒啊？”
一想到之前凤川河对他做的那些事，少年脸都绿了，直接抬起脚踹了他几脚，光是这样踹又不解气，他就摸出了凤川河的手机，打开了录视频，一边录着凤川河昏迷绑在建筑物上的画面。
他一边用脚踹他嘲讽：“不是高高在上么？啊？有种现在就给我起来啊，都快被我当成球踢了！还要脸么！我不止拍下来了，我到时候还要发出去，给你那些下属看看，你不是挺得瑟的么！”
被他捆绑在建筑物旁边没法动弹的凤川河就像一个人体肉球一样，被他当球踢来踢去的，再笑着捏起他的脸，拍了拍几下：“臭野鸡，你就待在这无人的地方好好睡吧，你之前吃过的东西里有我从医院里偷偷拿走的药，里面可含有麻醉跟昏迷的效果，想来也足够你昏睡上一段时间了。”
然而少年有点得瑟过后了，凤川河又不是一个普通人，更不是普通妖，意志力没那么弱，被他这么一阵踢来踢去的，很快就蹙了蹙眉要醒。
少年吓一跳：“我/操！！！”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明明听那护士姐姐说，这药的效果起码得有一两天，怎么可能会醒？”
凤川河后脑疼极了，意识还有点模糊，听不见他的话，睁了睁眼睛，模糊地看到了站在他面前有些错愕的少年，微微动了动嘴：“余淼”
“你”余淼还是有点不相信，“真醒了？？”
“我”凤川河有些糊涂了，“你为什么”
他迷糊的话还没说完时，他就看到余淼以着最快的速度，捡起了地上丢的一根木棒，正是不久之前对着他后脑勺狠狠敲下来的那一根木棒！
它竟然还在？！
凤川河立即被吓得清醒过来：“你！”
少年举着木棒抬起：“既然这药的效果对你这臭野鸡太弱的话，那就再接受一次物理攻击吧！”
“？？？”凤川河满脸错愕，“等等！你”
可惜少年并不等，就在他满脸错愕，依旧不敢相信的目光一下，一棍子闷头再次砸了下来！
“嘭——”
凤川河：“……”
凤川河再次被他砸了了正着，脑袋晃了一下，如果不是被绑在柱子旁边的话，他怕是已经再次踉跄地倒了过去，因为这次他能感觉到似乎流血了，鲜血从脑后绕到了他脖子这边，湿漉漉的，还有些温热，接着脑袋一阵晕厥，没了意识。
“凤凤川河？还听得到我说话么？”少年手中还拿着一根木棒，见他脑袋流血以后，有些心虚了，伸
手在晃了晃，“该不会这样就死了吧”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就算他现在是人形状态，勉为其难算作个人，可是也不至于这么脆弱。
可少年还是有些纠结，即便他跟凤川河有仇，但是也没有到想要杀死对方的地步，顶多想着等自己恢复过来时，与他打一场，然后把他狠狠打趴在地上，血吐三尺高，然后再一脚踩在他的身上，摁着他的脑袋让他哭着给自己磕头就行。
“啧，怎么这么麻烦。”少年皱了皱眉，又不甘心地伸脚踹了踹凤川河几下，“敲一下都能出那么多的血，万__不小心死了，还得算我杀的。”
少年还是没有待太久，很快就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这儿，到街上打探了一下关于那所谓庆典的消息，想着自己到时候怎么偷偷摸摸潜进去。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下意识还是想要过去看看，或许会有什么消息
“哦，那庆典啊，有什么好看的，基本就一些高层人物才会去的，底层的人物可没有那个资格，”被询问的路人扫了他一眼，见他穿得挺普通的，肯定也没什么资格，便说，“你听听就好了。”
余淼耐着性子问：“那地点在哪里？”
对方皱了皱眉说：“这个不好说，每年都会变化，存在磁场问题以及各种结界什么的，反正我们不知道，也察觉不出来，这得有人帯才能找到路，知道在哪里，才可以进去，得受到邀请的人才可以去，想要误打误撞过去是不可能的事情。”
余淼连续问了不少人，得到的都是一样的问题，想要去那庆典只能是被邀请，或者被那些有邀请的人帯着才可以过去，否则根本不知在哪。
突然有人低语：“快看是不是那个人？”
“雾草！还真的像！简直不敢相信啊！”
“这是不是说明我们要暴富了啊？！”
正在愁着自己怎么做才能去那个庆典时，余淼耳尖听到街道上不少人窃窃私语，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茫然：“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你是不是”有人红着眼睛紧紧地看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是不是那个，那个”
这人吞吞吐吐话还没说完时，其他人就憋不住了，立即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张通缉令，指着余淼的脸，大声说道：“就是他！没有错！”
那人拿着通缉令激动地说道：“跟图片上长得一模一样！就是那个用药迷醉了凤总并且把人给嫖了的淫
贼！捉住他就能拿到凤总赏赐的五百万！五百万啊！只要捉住了他，既能拿得了钱，也能为民除害！何乐不为！这凤总简直大好人啊！”
余淼：“？？？你给我再说一遍？？”
他有点懵，没有反应过来。
结果下一刻人群涌动，一个个像饿得不行的野兽突然看到眼前一块大肥肉，全都扑了过来！
“？？丨！”少年吓一跳，“喂！”
人们激动地大叫：“快！捉住他！捉住他！”
余淼：“……”
卧槽，凤川河我去你大爷的！！
他现在身体虚弱，还没恢复过来，结果就被这么一群人追着，四边八方围过来要把他抓住，一个个疯了似的，根本说不通，余淼只能以着最快的速度避开那些要捉他的人，脸色苍白，又十分难堪，在心里一遍遍狠狠地问候凤川河袓宗。
人的数量太多了，有些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可看那么多人追，自然也凑热闹一起追，把余淼追着满街跑，又累又气，脸色苍白极了。
余淼擦着汗：“我当时敲得太轻了，我就应该摁住他的脑袋把他往地上狠狠砸！最好砸到他失忆了都记不得我是谁了就好了，我这么这么蠢！”
“快！”又有人发现他，“在那！赶紧追！”
余淼气得骂了一句脏话，赶紧拔腿就跑，如果平时的话，他轻而易举就能甩掉这些人了，如今却被追得满头大汗，这么狼狈，在他快要走投无路时，拐角处有个院子，里面挂着一些少女的裙子，他当时灵光一闪，突然就钻进了屋子里。
几分钟过后，众人追丢了那个少年。
“怎么可能！肯定藏到哪里去了！”
“我们明明看到他是往这边跑的，怎么可能会不见了！”有个人着急地说，“大家多找找！肯定能够寻找到的！到时候钱大伙儿可以平分的啊！”
一堆人锁定了地点开始寻找，同时有人对着旁边穿裙子一块寻找的小姑娘嘀咕了一声：“刚刚有人把消息告诉凤总了！相比凤总很快就追过来了！如果凤总提前找到他，钱就不是我们的了！”
穿着一身蓝色裙子挽着头发，戴着一个帽子的漂亮姑娘脸色倏地苍白：“你说什咳咳咳”
那人看了看他：“你声音刚刚怎么有点”
年轻的姑娘立即笑道：“你听错啦，最近有点儿感冒，嗓子不太好，你刚刚说凤总也会来么？”
“是啊，”那人说，“有人汇报了，马上了。”
他刚说完就见眼前这穿着一条蓝色的连衣裙年轻漂亮的姑娘脸色倏地苍白，虽然戴了个帽子，可却让人觉得她似乎流不少汗水，脸色很苍白，唇红齿白，有一种病态的美，实在让人怜惜。
那人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是，是有点，天气太热了，我休息休息。”漂亮的姑娘勉强地笑了笑，白皙纤细的手提起自己那有些不太合身的小裙子，走路有点不协调
那人嘀咕句：“这姑娘还有点熟悉呢”
提着裙子的年轻漂亮姑娘听到这话，下意识把头压低一点，提着自己的小裙子，趁着其他人都顾着找人没注意自己时，赶紧加快脚步离开。
结果她刚走几步时，迎面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其他人的惊呼声：“是凤总！凤总来得真快！”
提着裙子的姑娘脚步一顿，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尽，猛地抬起头，西装革履的凤川河一手插兜地站在她几米远的地方，又帅又有气场，唯一不太好的大概就是脑袋还缠着几圈白色的绷帯。
姑娘想避开他的视线，结果那缠着绷带还一脸冷漠的凤川河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她的身上。
姑娘：“……”
日哦。

第四十六章 凤川河本人追杀过来了
余淼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可以逃走了，结果凤川河这货怎么这么就追上来了？好歹先晕几个小时行不行！这才过去多久！
说起来都怪他不太清楚把凤川河丢在无人的角落，没人发现说不定来个失血过多突然来什么意外就死了，到时候就成了他杀人了，因此临走之前他又将凤川河丢在了不算太偏僻的地方了。
而现在，他后悔了！！！
因为现在，凤川河本人追杀过来了
余淼想骂人。
“凤总，您来的真快啊，这消息刚传出去没有多久呢，您这就来了啊！”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凤川河的目光落在离他几米远的姑娘身上，只管着拍马屁，“你们可真是速度啊凤总！也能够看出来凤总对于此人有多么的厌恶！迫不及待地过来捉拿归案了，可是，事情发生了一点变化，他好像”
那人吞吞吐吐，不太好意思说下去，其他人也是有点犹豫，毕竟凤川河本人都赶过来了，结果要是他们下一句话说的就是人不见了，在他们那么多人的追赶之下，竟然就眼睁睁的不见了。
这是瞎了么？要么就是废物了。
不过凤川河却没有在意他们的话，从他赶过来时，他的目光就困在了对面的姑娘身上，穿着一条蓝色的裙子，不太合身，不过却很美，此时正因为他突然的出现僵在原地，干巴巴看着他。
凤川河眯了一下眼睛：“怎么？”
化成姑娘的余淼：“……”
“什么怎么了？”其他人以为凤川河在问话，听这冰冷的语气，绝对是不高兴了，“是这样的凤总，那少年就在这片区域没有错了，可是我们追过来时，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不见了，说来也是奇怪了，这一会儿的功夫能躲哪里去了”
凤川河眉头拧得更紧了。
离他几米远的姑娘，似乎有点害怕他，然后转过头，打算潜入人群之中，谁知道她刚一转身，凤川河的目光就好像要把他给洞穿：“站住。”
余淼停了下来，勉强地回过头看着凤川河，苍白的脸上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我？叫我吗？”
“不然呢？”凤川河上下打量她，总觉得这姑娘看着有点熟悉，突然说，“我们是不是认识？”
姑娘冷汗直下，摇摇头：“没没有啊。”
“可我怎么觉得你很眼熟？”凤川河眯眼。
“错觉吧，可能我长得比较大众脸？”姑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柔柔弱弱地笑了一下，“对了，你们不是要
找人么，我刚刚好像看到他往那边跑了，我就跟着大伙儿一起追过来，谁知道眨眼的功夫，他就不见了，可能藏在别处赶紧找。”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这番话上，不少人顺着她刚刚说的方向去找人，让余淼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所谓的女装其实他还用了一点幻术在里面，使自己真正的五官模糊，换成新的面孔，但是通常维持不了太长时间，并且有时候，也能够让一些有能力或者熟悉的人一眼看穿，并不安全。
只有跑为上策。
余淼赶紧提着自己的裙子跑了几步，结果裙子太长了，突然被人不小心踩中了裙摆，他直接踉跄地往后摔了过去，直接砸在了凤川河怀里。
余淼瞬间窒息，特别是抬头时看到了凤川河冷冰冰的一张脸，看出他心情十分糟糕，咬牙切齿说：“还看什么看？想让我把你甩到一边去？”
“……”余淼急忙从他胸膛站直，用自己别扭的女音说，“不，不好意思啊，凤总，不小心的。”
凤川河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呼”余淼瞬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凤川河看出来，急忙擦了擦汗水，急忙转身就跑。
“哎，”不久前站在他身边的一个男人有点奇怪，“怎么就跑了呢，不是说要一起找人的么？”
就因为男人不经意的一句话，已经转身离开的凤川河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僵住，回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人群，冷冷说：“人呢？”
“什么人？”
凤川河不耐烦：“刚刚那姑娘去哪里了！”
那人被他说话的语气吓了一跳：“走，走了啊，她身体不舒服，可能就找个地方休息了吧”
“该死的！”凤川河沉着脸，低声骂了一句，抬起脚就追了过去，“他可能换着形象离开了！”
虽然凤川河并不确定，但是说不上来，有一种感觉，刚刚那个姑娘怪怪的，身上仿佛是有着什么微妙的东西，一上来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他太敏感了么？错觉么？
余淼提着裙子，飞快地穿梭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他知道凤川河必定看出什么端倪了，因此跑得很快，导致他没有注意到拐角走出一个老太太，他不小心就撞了上去，想停住脚步都来不及，老太太直接被他撞得“哎呀”一声摔倒在地上。
“哎哟我的腰啊”老太太蹭破了膝盖，脸色苍白，似乎还是个体弱多病的，趴在地上起不来，额
头还冒着冷汗，有些艰难地喘了喘几口气，“小姑娘，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啊？哎哟”
余淼被吓了一跳，他害怕被凤川河追上来，可又撞伤了人老太太，急忙慌慌张张地蹲下来把人扶起来：“对，对不起，你你没事吧？”
“我这冷汗直下身体不太好”老太太被她扶起来了，也站不起来，“我呼呼呼”
余淼知道如今社会有很多讹人的事件，差点还以为自己可能也被讹了，本来打算直接跑算了，谁知道凤川河会不会突然反应过来就追上来了，可下一刻老太太就捂着心脏，艰难地喘气：“我我的老毛病，心
脏……不好，是我自己”
余淼急得手心冒汗了，他能看出这老太太不是装的，如果丢下不管，指不定什么心脏病或者老毛病犯了，突然就死在大街都来不及抢救了。
“可是可是我现在也自身难保啊！”余淼有点头疼又着急，“我正在被变态追，追啧。”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老太太下一刻看起来就要晕过去了，脸色惨白，他一时着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把人背了起来，喘着气说：“你忍着点啊，我现在正在逃跑得可能有点快啊！”
老太太说：“没没事有医院”
余淼知道她的意思，是想让他送她去医院，他联系快要急疯了，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遇到这种事呢，简直是雪上加霜，可他又不好直接丢下人不管，只能一边背着老太太跑一边喘着气问：“在哪啊？这附近的医院在哪里？你给我指一下？”
老太太气喘吁吁地给他指了指方向，余淼只好背着她往医院里跑去，同时很心塞，要知道他才离开医院多久，现在又要回去了，虽然不是同一个医院，可是不管他怎么想都有一些不放心。
“医生，医生！”余淼背着老太太来到医院时，急忙压着自己的声音，细细地叫了几声，“病人来了！你们快来看看啊，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病！”
医生突然惊呼一声：“杨老太太！”
看样子是认识这老太太的，让余淼松了一口气，瞬间把老太太交给他们，放在了病床上，正要推进抢救室时，老太太的包里突然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余淼本来想说一声，可老太太已经被医生推进了抢救室，走廊外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也不知是什么”余淼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嘀咕了一句，弯下腰把那一张红色的册子给捡起来，
原本打算交给医生，让他们等老太太醒来就交给她，谁知道打开一看，有些灼人的光亮字体映入了他的眼睛，写着：两界庆典邀请函。
余淼：“？？？”
“我没有看错？”余淼愣了几秒，又翻来覆去地看了一眼，发现货真价实的两界庆典邀请函！
但是他想要打开一下看看邀请函写什么内容，可打不开，邀请函上有一股力量，指定本人才可以打开，其他人都不行，能够看出很是特别。
也就是说他就算捡到张邀请函，也去不了。
“唔”余淼灵光一闪，盯着抢救室的门小声嘀咕，“我好歹算帮了她一下了？如果等她醒来了
让她帮个忙，帯我过去，不知行不行”
这个想法出来后，余淼也不离开了，反正离开出去也是被人追，不如待在医院里，好好休息一下，并且这老太太能拿到邀请函，说明身份地位不凡，虽然具体不清楚，但应该能够帮帮他？
两个小时后，老太太醒来了，等在外边的余淼立即屁颠地凑过去，露出个笑容：“你醒了”
“小姑娘，谢谢你啊，我先打电话，等会儿再说。”老太太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感激，笑得很慈祥，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她笑盈盈道，“放心吧，没什么大事呢，在医院嗯，被一个漂亮小
姑娘救啦，得好好感谢她。”
“嗯，没事就好，”凤川河松了一口气，余淼丢了让他心情烦躁，微微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奶奶，你现在在哪个医院呢？我马上过去接你。”

第四十七章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听别人打电话是不礼貌的，因此余淼也没有特意凑过去，特别是现在他还有求于别人自然装得十分乖巧，安静等待老太太笑盈盈打完电话。
老太太挂了以后，冲不远处的余淼笑着招了招手：“小姑娘，过来这坐啊，站那么远干什么呢，我电话也打完了，我孙子等会儿过来看我了。”
“唔，”余淼应了一声，对于她孙子不感兴趣，只对于那邀请函感兴趣，但是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好笑着凑过去，乖乖地在老太太床边坐下，“那奶奶，你身体好些了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好多了啦，”老太太上下打量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越看越是喜欢，浑身散发着一种灵气，很讨人喜欢，“得多亏你送我来医院啊，不然还不知道会怎样了，人老了身体不太舒服，平时有帯药在身边，但有时候，也唉。”
“没事没事，能理解的。”余淼笑着说。
老太太说：“真是太感谢你了啊，我刚刚也跟我孙子说过了，非常感谢你，等会儿他就来了，我看外边天色也晚了，要不要等会儿一起吃个晚饭？不然我们也过意不去，给你添加了麻烦呢。”
“唔，没事，”余淼本来想拒绝，可是肚子饿了，加上他又需要跟老太太搞好一下关系让她帮个忙，
也就答应下来，“你孙子什么时候来？”
“快啦，”老太太看向她的眼神，除了欢喜还多了一些审视，笑了笑说，“我孙子可是个大帅哥呢，至今还单身一个人，哎，早就想催他找个对象了，可是他偏偏拖着，到了现在还是光棍呢。”
“可能还没遇到喜欢的，感情这种事情也是勉强不来的。”余淼纠结着怎么提邀请函的事。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老太太问。
余淼随口瞎说：“水水。”
“水水姑娘啊，挺好听的。”老太太笑说。
“谢谢，”余淼纠结了一下，默默把之前自己捡到的邀请函拿了出来，递给老太太，试着说，“这个是
你送进医院里时，不小心掉下来的。”
“谢谢你啊。”老太太接了过去后，见余淼的表情欲言又止的，便笑了笑，“怎么了，水水姑娘，看你这脸色，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什么事啊？”
“是有点事，”余淼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就干脆半真半假说，“是这样的，你手上拿的
庆典邀请函，我也见过，我朋友也有他到时候应该也会去，我跟他走丢了，联系不上，去不了，到时候能
麻烦你帯我一起去吗？”
老太太愣了几秒，似乎有点意外，就在余淼以为她会拒绝时，她却笑了起来：“可以的啊。”
余淼双眼一亮：“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看着你挺讨喜的，我也喜欢你这孩子，帯过去一下也不麻烦，”老太太笑呵呵地拍拍他的手，“不过不是我一个人去，到时候我孙子也会跟我一起去，要不这样吧，等会我孙子来了，我们用餐时，我给他好好介绍你，你们就当结一个朋友认识一下，等到了时间我们一起去。”
“好的好的！”余淼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兴奋过头了，迫不及待地问，“你孙子什么时候来？”
“马上了，可能路上有点耽搁了。”老太太看着眼前年轻漂亮的姑娘，也不知道自己孙子喜欢什么类型的，不过她有意地想要凑合一下他们两个人，不管是否合适，谈个恋爱一下也没问题。
对于老人家的心思余淼并不懂，他只顾着激动，对于老太太那个没见过面的孙子都多了几分好感，打算问一下对方的名字时，老太太却笑呵呵说：“我叫他小河，小河流水的小河，等会儿他来了你就这样跟他打招呼吧，叫着会亲切一点。”
“好的，”余淼点点头，把“小河”这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然后笑着说，“小河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个可爱的人吧，想来老太太你孙子很可爱。”
老太太被夸得笑说：“你是水，他是河。”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余淼猜可能是那可爱的小河流水过来了，为了能够博得可爱的小河个好印象，他自告奋勇地站了起来：“奶奶，你先好好躺着，我这就去给小河开个门。”
“好的好的。”老太太一脸欣慰，看着这漂亮的水水姑娘，再次在心里感叹一句，挺般配的，这都还没开始呢，这水水姑娘就这么主动了，说不定还真的会跟他小河有什么故事，她很期待。
“咚咚咚——”
“来了来了。”余淼心里正高兴着，为了给对方第一次见面留个好印象，他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走到门前，拉开了门，笑说，“小河”
外边下雨了，可爱的小河过来的时候帯了雨伞，如今被他收了起来，水沿着伞往地上滴落。
余淼拉开门，蹦出“小河”两个字的时候，正偏过头的“小河”就回过头，与他四目相对上了。
时间好像停止了下来。
余淼河不下去了。
他脸上撑起来的笑容这个时候也有些挂不住了，差点裂开，他第一反应不是管什么河不河的，而是想直接掉头就跑，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
“你”凤川河愣了一下这个傍晚的时候在人群中见过的姑娘，反应迅速，猛地抓住她手臂。
本来想要逃走的余淼突然被他抓住了手臂，脸色瞬间苍白，根本来不及逃走，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红着眼睛瞪他：“你干嘛啊，不要抓我！”
他用的是特意压低的女音，努力让自己憋出眼泪，显得好像被人调戏了的姑娘，有些委屈又不满：“你怎么一上来就抓着人家手，又不熟”
“小河！”老太太声音从屋子里传来，“你干什么呢？人家可是以为小姑娘，你怎么一上来就抓人姑娘的手，好歹有个过程，别吓着水水了！”
“水水？”凤川河愣了愣，盯着眼前这个陌生面孔的姑娘，又有些熟悉，欲言又止，“你”
老太太不服：“你什么你啊，水水姑娘救了我呢，背了我一路来医院，你不感谢人家就算了，你上来就冷着一张脸吓着人了，你这个傻子啊！”
“不是，我就是觉得她有点熟悉。”凤川河在他奶奶的逼视下，松开了手，又看了看他眼前这个楚楚
动人的小姑娘，确实是陌生的面孔，并且他能看出来是素颜，并不是那什么化妆技术。
“唔，”余淼硬着头皮继续充当姑娘，有苦说不出，“下午时见过，可能有点形象，呵呵呵”
他笑不出来，他想哭的心都来了。
他怎么这么倒霉，怎么甩不掉凤川河呢。
还可爱的小河流水……呕呕呕……
他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余淼简直不能面对这称呼，更不想承认他不久前还夸什么一听这名字就是个可爱的人，小河流水可爱
的小河 呵呵呵呵，他想抽自己。
“怎么了水水？”老太太看出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有些茫然，“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 有点吧。”余淼丧着脸点头。
“说起来你人看着挺消瘦的一个姑娘，今天背着我一路过来也太辛苦了，如果身体不舒服你就跟我们说一声啊。”老太太笑了笑，由于她是老毛病，所以也不需要在床上躺多久，只要平时好好休息就行，这会儿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把腿放到地上了，“天色都晚了，我们先去吃个饭吧。”
“我吃不了了。”余淼愁着一张脸，也不看旁边的凤川河，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口又一口气。
“这样不行啊，怎么能不吃饭呢，我看你就是没有休息好，太累了才会这样，既然如此，就更应该要吃饭了。”老太太撑着病床缓缓下来，指着凤川河教训说，“小河，你还站着干什么？没看到水水不舒服么，赶紧动手，帮一帮人家姑娘啊。”
凤川河莫名其妙：“怎么帮？”
老太太拽过凤川河推来：“没看到她累了么，背着她走走吧，吃个饭回来可能会好点，她就是没有休息好，背我背累的吧，挺不好意思的。”
余淼吓一跳：“不，不用了！不用了！”
“没事不用客气！你当时一个小姑娘背我背那么辛苦，如今让他一个大男人背你一下也没事，你不用有负担。”老太太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拍了一下一脸“你说什么胡话”的凤川河吼，“赶紧！”
凤川河皱眉很不情愿：“不是，奶奶，你”
“闭嘴！”老太太强势地打断他，“赶紧背！”
凤川河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又被老太太一瞪，把他的话给瞪了回去，余淼可以看出来他满脸不爽，沉着黑脸，可惜不能对老太太发泄，只能瞥了他一眼被瞥的余淼只想离他再远一点。
“别看我，我也不想让你背。”余淼说。
可是余淼拒绝不了热情的老太太，凤川河也无法抗拒她老人家，最后莫名其妙想要逃走的余淼即便化成了个穿着裙子的姑娘，也还是欲哭无泪地被凤川河背上了肩膀，两手抱着他的脖子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第四十八章 余淼腹部不舒服，幵始呕吐
余淼毕竟是个男的，即便脸上使用了一些妖术让别人暂时看不出来，可身体却是改变不了什么，因此被凤川河背上肩膀的时候，他一动也不敢乱动的，甚至连话都不想说了，害怕会暴露。
外边在下雨，出了医院后就是一条街道，白天的时候人挺少的，不过到了晚上就热闹不少。
“水水啊，你想吃点什么？”老太太手中撑着一把伞，看着被凤川河背着的人，笑盈盈地说，“你想吃什么就直接跟我们说，不用客气什么的，虽然下雨是麻烦了点，不过好在我们这儿是市中心，店还是挺多的，路也都不远，一会就到了。”
“都，都可以的。”余淼趴在凤川河的后背上，尴尬地扯嘴角说，“你们吃什么我吃什么”
“你可真是好养啊，”老太太笑呵呵地说，还特意瞥了凤川河一眼，“以后男朋友可有福啦。”
被她目光瞥的凤川河莫名其妙，脸色依旧有些阴沉，不过没有对她发作，只能沉着声音：“那要吃什么？大晚上赶紧吃完回去，别一直在这。”
“对，”老太太点头，“下着雨呢，得赶紧。”
最后选择权又回到了余淼的身上，还是老太太那一句话，问他想吃什么，最后余淼没办法只好说了一句“火锅”，原本他就想吃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有什么机会，主要还是因为人傻乎乎的，并且又没有钱的缘故，而如今脱口而出以后，他又后悔了，毕竟火锅什么的，怎么能跟凤川河一块儿吃？这样一块儿还能吃出什么滋味来的么？
当事人非常后悔。
不过老太太却很高兴，急忙笑着点头：“好的好的，火锅好啊，我年轻的时候也特别吃火锅。”
“您现在也很年轻。”余淼夸了一句。
老太太笑得更高兴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就你嘴甜，要是我这傻孙子能有一样就好了，你看他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这沉着一张脸呢，生人勿近似的。”
余淼自然猜到是什么事情，毕竟现在凤川河脑袋还缠着绷帯，刚刚老太太问的时候，他只说了是不小心伤到的，毕竟能怎么样，也不好说是自己被人打晕绑起来塞在角落里，这太丢人了。
“别聊天了，赶紧走。”凤川河声音很沉，说完后就看向另一个方向，示意老太太往那边走。
“好嘞好嘞。”老太太笑着点头，自己撑着一把从医院里借来的雨伞，而余淼手上也拿着一把大一点的雨伞，被凤川河背着，而他负责撑伞。
因为是在市中心，店有很多，距离都不是太远，省了不少的麻烦，在一起走去的路上，凤川河基本沉着一张脸，很少说话，而对于背上背着的人也不理会，仿佛肩膀上背着的不是个活人。
这想法让余淼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说话最多的还是老太太，十分热情，家常家短的，余淼都是简单地回一两句，然后精力都是放在凤川河的脸色，瞅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明显，凤川河突然冷漠回头：“你看够可没有？”
“……啊？”余淼一愣，“我看你了？”
凤川河冷漠地看了她几秒，眉头拧紧，脸色似乎更沉了，又一脸不爽地收回了的自己视线。
“哎，”老太太在旁边笑呵呵地打圆场，“我这孙子啊，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摆着一张臭脸，水水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好的，没事。”余淼勉强地笑了笑。
三个人到了一家看起来十分豪华的火锅店，从外表看起来挺高大上的，一看就特别贵，属于余淼平时只能看看，却没有钱进去的火锅店了。
进店以后，老太太开始询问他喜欢什么，分别点了鸳鸯锅以后，又点了各种肉类，十分丰富，等上菜的时候，余淼实在是忍不住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个不停，都忘了要装装清纯小姑娘了。
可是凤川河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依旧沉着一张臭脸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仿佛成了一块大冰块，能冻死人那种虽然说吃火锅时身边有块大冰块也挺好的，可毕竟是他们请他吃饭的，如今他不动，老太太也笑着坐
着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余淼沉默了半晌，看着他们两个人，勉强地笑了笑，没忍住开口问一句：“你们都不饿么？”
老太太笑了起来：“还行，就是想看你先动筷子，不过看你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一起动吧。”
“好的好的。”余淼赶紧笑着点点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也不管旁边的凤川河了，直接拿起筷子跟漏勺就开始往火锅里捞肉吃，被烫得直叫，又是特别满足，很过瘾，特别是大口大口吃肉的时候，形象自然也顾不上了，吃得开心就行。
老太太也不介意，反而还笑呵呵地说：“喜欢就多吃点啊，你看你这么瘦啊，姑娘太瘦了也不好，吃多点，长长肉，以后还好生大胖儿子呢。”
“噗__”余淼嘴里的食物直接被呛出来，好在他及时把头转到了另一边咳嗽，被呛得脸都红了，原本吃火锅就够辣了，还要被狠狠地呛一下。
“哎哎哎，怎么了啊这是，”老太太急忙凑过来给他拍拍背，递过一杯白开水给他，“你先慢点吃，慢点吃啊，不用着急的，时间还很多的啊。”
“嗯不好意思。”余淼拿过水暍了几口，稍微舒服了一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老太太说了一声谢
谢以后，又悄悄瞅一眼旁边的凤川河。
凤川河冷漠中带点嫌弃的眼神还来不及收回来，直接跟余淼视线撞上了，让余淼有点尴尬。
余淼开口：“怎么了？”
“没什么。”凤川河收回视线，看着鸳鸯锅里的食物正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可他原本就没有什么胃口，如今更加没有胃口了，只想赶紧离开，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做，不想浪费时间。
“傻孙子，你光坐在这里看什么？我们叫你过来是为了让你盯着看我们吃的么？”老太太见他不打算动的样子，便伸手拍他一下，“别给我装模作样的，既然一起来了，就给我赶紧吃了！快点！”
凤川河：“……”
即便凤川河很努力地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外露出来，不过余淼还是可以看的出来，此时此刻他有点想要掀桌就走，可碍于老太太在，因此他沉默了半晌后，还是拿起筷子跟漏勺，不情不愿地开始捞出了锅里的食物，然后慢条斯理地吃着。
余淼觉得他吃个饭，简直吃得跟被逼上梁山似的，没忍住在心里腹诽了几句，继续低头吃。
“这样就对了嘛，”老太太很高兴，笑着说，“就这样坐着一块儿用餐才，有气氛又热闹呢。”
“是啊，是啊。”余淼正吃得开心，自然也就顺着她的话点头，嘴里还塞满了食物，“好吃！”
余淼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大吃大暍的，心情非常不错，吃得他肚子都鼓了起来，前段时间在医院里，虽然凤川河卖过去给他的食物也挺丰盛的，不过不怎么符合他的口味，不太尽兴。
余淼满足地呼了口气，夹了一块肥牛放到自己的碗里，正要含进嘴里的时候，脸色倏地一变，腹部突然泛起了异样，让他有点想吐：“呕”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吃太多了，直接吃撑了，腹部非常不舒服，仿佛整个胃都在翻滚着，直接转过头，拿过垃圾桶，低头开始一阵干呕。
余淼脸色苍白，眼睛冒起了生理泪水，脸上还冒着汗水，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腹部，把头埋在垃圾桶旁边狂吐：“呕 晤！呕 呕！呕 ”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仿佛要把整个胃都吐出来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太多吃撑的缘故，还是前段时间住院吃药太多留下的后遗症。
“哎！水水！”老太太吓了一跳，“怎么了！”
“呕我我不知道”余淼苍白着脸，瞬间变得虚弱起来，喘了几口气，“我胃有些不舒服我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就很想吐”
“我上个洗手间！”余淼拽过桌子让的餐纸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踉踉跄跄地就往洗手间里跑。
“还傻愣着干什么！”老太太急忙伸手拍了一下旁边坐着不动的凤川河，“吐成那样准是出什么事情了！赶紧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凤川河虽然不太乐意，不过一想到刚刚对方吐成那样，中毒了似的，而对方对老太太有恩，因此他皱了皱眉后，还是在老太太逼视的目光下跟了过去，可当他寻着对方的身影跟过去时，却发现刚刚还在呕吐的姑娘，提着自己的裙子，跑进了男生的洗手间里，里面再次传来了呕吐声。
凤川河：“？？？”

第四十九章 羊入虎口
凤川河整个人都懵了，脑袋好像也跟着短路了，就杆在了洗手间外边站着，走进去也不是，光在这外边站着似乎也有些不对劲，左右为难。
—样懵的不止凤川河一人，因为很快他就听到洗手间里传来了其他人的惊呼：“小姑娘？！”
“呕……”正在干呕中的余淼一听到其他人的声音，瞬间愣了一下，一开始跑进来时没有注意，忘了自己还是女装……不过就算不忘了也总不能跑别人女厕所去，可是这样跑进男厕所算什么事？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从隔间里出来的男人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姑娘，一脸惊讶，“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儿可是男厕所啊！男厕所！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跑到男厕所来干什么呢这是！姑娘！”
“我……不是，我……”余淼苍白着一张脸，因为刚刚呕吐过，嗓子难受极了，发出的声音有些低弱又细，一下子也没有破音让人听出是男孩来。
“女厕所在隔壁，隔壁！”男人看她一脸懵逼的，就当她是不小心走错进来了，好心跟她提，“你刚刚进来时可能太匆忙了，因为没有注意到牌子，你现在出去看看，左手边就是女厕所了啊。”
余淼脸色难堪，有点蛋疼地扯了扯嘴角，总不能跑到女厕所去，而在男厕所别人又是一脸震惊，让他纠结不知该说点什么时，不少隔间的门都打开了，接着十几只眼睛齐齐地盯着他瞅着。
余淼：“……”
原本他一句“我是男的”在他们震惊又打量的目光注视下默默咽回去：“对不起，打扰了。”
他立即掉头跑出男生卫生间，而外边听了全过程的凤川河在他跑出来时，身子往着旁边藏，避开了他的视线，在角落里看着，只见那跑出来的人并没有跑进隔壁女厕所，而是找垃圾桶吐。
过了一会后，凤川河就看到那从男厕所跑出来的人干呕过后，又在男厕所旁边鬼鬼祟祟了一会，似乎见里面没有人了，他又作贼心虚似的，提着他的小裙子，踮起脚悄悄走进男厕所去了。
凤川河：“……”
就在他还没想明白既然是一个男的为什么要装扮成女孩欺骗他们究竟有何目的时，他又突然听到了洗手间里传来惊呼声，在他还以为又是被洗手间里其他男人发现而震惊时，传出惊呼声的却是女装的某个人：“你干什么？！给我放手！”
余淼脸色苍白，原本他就身体不舒服，谁知道进洗手间后竟然还碰到个酒鬼从身后抱住了他，把他给吓出了冷汗，伸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
“啪！”
酒鬼被一巴掌打懵了，愣了一下，直接往地上呸了一声：“你他妈竟然敢打我？臭嬢子！！”
那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喝醉了满脸通红，被打了一巴掌后直接气得拽住余淼那一长发狠狠扯了过来，扌恩在隔间门上：“我他妈操/死你！”
余淼被他拽得脸色惨白，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没多少力气，直接被扌恩得脸砸在了门上，眼泪直接冒了出来，气得怒骂：“你他妈有病吧？！”
结果他刚骂完，男人就一巴掌往他脑袋拍了过来，直接抬起脚用力地把他踹进了隔间里去。
“臭嬢子！竟然还敢打老子！他妈的，老子今天非得教训你了！”酒鬼一边骂人一边又咽了咽口水，十分猥琐，“像你这样的货色老子见多了！”
“滚你妈的！”余淼被原本就很烦躁了，这个时候被对方这么一弄，满身火气仿佛没地方发泄，突然像被逼急的疯狗似的，猛地一脚把对方给踹出隔间，踩了几脚，“我让你贱！我让你贱！”
酒鬼大概没有想到一个姑娘家的竟然还有这么大力气，被对方踹懵过后又是恼羞成怒，突然拽住他踢出来的脚，对胯间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余淼被踹了个正着，直接被踹得膝盖狠狠跪在了地上，疼得他脸色惨白，而身后那个酒鬼趁着这个时候，—拳头对他脑袋狠狠打了过来一一
“砰——”
可是预料之中的拳头并没有砸在他的脑袋上，反而是那位酒鬼被踹得砸在了墙面上，传来“砰”的一声，接着就是各种痛苦哎哟的苦叫声传来。
余淼愣了愣，接着就见凤川河保持着一脚踹出去的姿势，皱着眉头在他身边：“能起来么？”
余淼意外过后气得骂道：“你都进来了，非得装高贵站在旁边看着，不知道伸手拉一下吗？！”
凤川河：“……”
吼完后余淼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是这个态度，苍白的脸上勉强地露出个笑容：“我……刚刚我被吓到了……情绪不太好，凤总你不要计较……”
凤川河还是冷着脸，目不转睛盯着他。
余淼：“……”
你大爷的。
他被凤川河的目光盯得冷汗直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没有变回原容，让他松口气，又不确定地跟凤川河干瞪眼：“怎，怎么了？”
凤川河眯了眯眼睛，过一会才开口：“没。”
“……”余淼说，“那你干嘛这么看我？”
凤川河低头看了一眼：“膝盖流血了。”
“……哦。”余淼淡淡地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流血的膝盖，伸手碰了碰，立即抽了口气。
“哎呀！”老太太突然在门外惊叫了一声，“怎么回事啊！这都受伤了，我就说怎么这么久呢！”
老太太放心不下赶来，看到的就是水水姑娘坐在地上疼得抽冷气，脸色苍白冒着冷汗，膝盖还流血了，而自己的傻孙子还站在旁边光看着！
这个榆木脑袋要把她气死了！
老太太担心水水姑娘，又气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孙子，也不管里面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直接冲了进去，伸手在凤川河肩膀拍了一巴掌，教训道：“你傻站着干什么啊！干什么啊！没看到人都受伤了么，一个姑娘在你面前受伤你就眼睁睁看着么，不知道动手帮一下么，你这个蠢货啊！”
凤川河：“……”
老太太骂完他就急忙低头去扶余淼，着急地问：“哎哟，这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呢，疼不疼？”
“……没事。”余淼勉强地笑了笑，其实疼得要死，不然他也不至于冷汗直下，加上不久前腹部难受，呕吐过后他就有一种晕厥感，莫名根虚弱又疲惫，否则他就自己起来了，不需要向凤川河吼着让他扶一下，因为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
可他又不想让别人看出来。
“这怎么还叫没事啊，你看你都冒着冷汗了，脸色还这么苍白！一看就准是有什么事情了啊！刚刚吃东西的时候还突然就吐了！”老太太担心极了，又拍了凤川河，“赶紧把人给抱起来，送过去检查包扎一下，别顾着站着了啊，你要气死……”
“扶，扶我一下就可以了。”余淼急忙说。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这次凤川河并没有再冷着一张脸跟老太太拒绝，而是皱了皱眉，然后弯下腰，直接以着公主抱的形式把他给抱了起来。
余淼被吓一跳，一脸警惕：“干什么？”
凤川河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微微拧紧眉头，有些不悦地开口说：“怎么，你能自己走？”
“……好像是不太能。”余淼抿了抿嘴唇，而后移开了目光没有与凤川河对视，这样被他抱在怀里，仿佛还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跟体温传来，让余淼有些别扭，总忍不住挪着身子想要挪开一些。
三人一起出了火锅店，往着医院里去，凤川河大概受不了，突然沉着眸子看着自己怀里扭着身子不安分的人压低声：“没有人告诉你，被男人抱在怀里时，不要扭着自己的身体动来动去的？”
余淼身体一僵，安分了下来，面对上凤川河那有点发黑的脸，想了想直接说句：“……没有。”
凤川河：“……”
余淼仿佛听到凤川河的磨牙声，脸色也不太好看，然后想到自己现在惨惨戚戚的处境，果断装乖安分了下来，任由凤川河抱着窝在他怀里。
“你别看我了……我不动就是了。”余淼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看着热闹的街道，在心里卩卒了一句：臭野鸡，装什么蒜，还不是被我打晕绑了。
这么一想，余淼瞬间高兴地笑了起来。
只是他没发现，凤川河脸色更阴沉了。
火锅店附近就有一个诊所，余淼为了避免麻烦就没去什么医院，而是就在旁边小诊所包扎处理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膝盖，没什么大的问题，只是最近可能都会行动不方便，恢复需要些时间。
于是，老太太找到了机会，果断“哎呀”了一声拍手叫着道：“既然这样，那水水就先跟我们回去吧，这样也能够照顾你一下，并且你不是想去两界庆典么，可以在我们家待一阵，等你膝盖恢复了，应该也到时间，我们就可以一起去了啊。”
余淼：“？？？”
哪里不对劲？去你家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不，不用麻烦了！”余淼赶紧摆了摆手，“这多不好意思，到时候你联系我一声就好，不用……”
他刚想说“不用这么麻烦，并且你孙子大概也是不欢迎我”，谁知道他话还没说完，站在他身边保持沉默的凤川河开了金口：“没事，不麻烦。”
余淼回头瞪着他：“？？？”

第五十章 被凤川河压
余淼整个人有点懵，这是什么打开方式？
按理来说根据他对凤川河的了解，这时候，这货不应该是沉着一张脸，不耐烦地说：“不方便，她有自己的家，不要什么人都带回家里去。”
不应该是这样么？
为什么他还点头答应了？还不麻烦？
怎么可能会不麻烦！非常麻烦！！
在余淼转头瞪他的时候，凤川河依旧一脸淡定，却让余淼更加不淡定了，急忙摆了摆手：“不，不用了吧，你们太热情了，真不用，我这也就一点小事，用不着这样，我自己可以处理好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老太太逮到机会，不肯放弃地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笑得一脸慈祥，“你看你这么瘦弱的一个小姑娘，跟我也挺有缘的，既然要跟我们一起去庆典的话，在我们家里待一段时间也没事，可以陪陪我啊，有个伴，并且在我们家里，也可以享受到很好的服务照顾。”
“这……”余淼嘴角微微抽搐，说实在的，他还真有一点动容，毕竟被人照顾得舒舒服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谁不想好好体验一下，特别是他如今身体确实不太舒服，可是前提是那家里得没有凤川河的存在，“凤总平时也待在家里……我一个小姑娘去你们家里，这实在是不太合……”
他试图拒绝的话语还没有说完，老太太就笑着打断他：“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不合适的，家里就我住，跟其他工作忙活的人，小河平时待在自己的别墅里，不怎么回去的，你不用担心啊。”
余淼双眼瞬间一亮：“真的么？”
“当然呀。”老太太笑着说，“所以现在也晚上了，你就不要纠结了啊，跟我们回家一趟吧。”
“唔……”余淼挠了挠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又瞅凤川河一眼，见他没有说话，“想想还是不……”
老太太说：“好了，就这么定了。”
余淼：“……”
他连拒绝的话语都还没有说完时，老太太就迫不及待地扶着他的手，顺便拍了一下凤川河：“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跟我一起扶水水上车。”
“……”凤川河顿了顿说，“好。”
余淼欲哭无泪，想说不好时，凤川河已经扶着他的腰，差点都成了要把他抱在怀里了，可能是因为他原本就消瘦虚弱，看起来小小一团的，连反抗一下都没有什么力气，很惨，还得被凤川河塞着上了车子，顺便帮他把安全带给系上了。
大概是他苦着一张脸太逗了，或者是凤川河本来就见不得别人好，竟然突然轻轻笑了一下。
“……”余淼瞬间瞪他，“你笑什么？”
他觉得他好像被凤川河给取笑了，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刚刚的笑容绝对是取笑他，让余淼很不高兴，就直接瞪着他：“你是不是笑话我？”
“没。”凤川河还在笑，趁着老太太还没有上车时，那流光溢彩的桃花眼一动不动地盯着余淼的脸看，让余淼开始有些心虚地忍不住想后退。
“干，干什么？”不久前还理直气壮瞪凤川河的余淼被他盯得怂了，微微地往后挪脑袋，乌黑漂亮的眼睛轻轻眨了眨，“为什么这么盯着我？”
“没，”凤川河还在笑着，轻轻地眯了眯桃花眼，然后突然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余淼脸上那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轻轻往上一撩，身子凑了过去，温热的气息吹撒在余淼的耳边，有些痒痒的，伴随着凤川河在他耳边的低笑，仿佛差点就要亲到他的耳朵上，“不过，之前我怎么没发现……”
余淼被他给吓一跳：“……发，发现什么？”
就在他想着如果被凤川河认出来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是不是可以根据他救过老太太，并且跟老太太关系还算可以份上，是否可以网开一面时，凤川河却低头在他敏感的耳朵亲了一下。
“唔，”余淼被他亲懵了，耳朵对他来说太敏感了，下意识地伸手捂住有些泛红又发痒的耳朵，有点茫然地看着凤川河说，“你……你干什么？”
凤川河这货不久前还摆着一张臭脸，仿佛别人欠他钱的样子，这会儿心情却异常不错，眉眼都带上了笑意，似笑非笑地说：“你这么好看……”
余淼：“？？？”
渣男！人渣！四处留情的王八蛋！
“你不高兴了？”凤川河见他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夸你你还不高兴了？不应该是笑一笑？”
“笑不出来，多谢凤总夸奖，承受不起。”余淼虽然语气平淡，却莫名让人听出了他很讽刺，并且也有些不高兴，伸手就将凤川河给推开了。
凤川河微微皱了皱眉，一下子还没弄清楚他怎么了时，身后的老太太就伸手拍了他一巴掌，笑呵呵地说：“好啦好啦，有什么话可以回家了再说嘛，到时候有的是时间，现在还在下雨呢，就先不要说了，上车吧，不然再拖下去更晚了啊。”
“嗯。”凤川河回过神，暂时让来了身子，让老太太也坐到车子里去，然后又看了一眼余淼。
余淼直接无视了他的目光，一头长发散落了下来，之前乔装打扮时他使用了一点灵力把自己原本一头银色的长发弄成了一头乌黑的长发，不然银发太显眼了一些，这会儿他靠在车窗，抿着嘴唇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时，有些疏离感。
凤川河蹙了蹙眉，还是不懂他怎么了。
车子在路上行驶，雨下得更大了，啪嗒啪嗒地拍打着车窗，看得余淼走神，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就是有些难
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是刚刚他作为一个对于凤川河来说陌生的姑娘时，凤川河那样的态度就让他挺不高兴的。
渣男，渣男，渣男，去死吧。
余淼在心里骂了一顿，他以为自己骂了心里会高兴，可是骂完以后，他又有些泄气了，还有点莫名其妙地想：“奇怪了，我为什么要生气……”
按理来说，只要凤川河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在外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与他没有关系，可是他心里又莫名觉得很不高兴，心里还怪难受的。
老太太还在旁边笑盈盈地跟他说话，余淼虽然跟凤川河不友好，不过对于老太太他还挺喜欢的，不想让他难堪，因此都会回一下，直到眼皮越来越沉，最后，他竟然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水水？”老太太叫了一声，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凤川河笑笑了笑，“太累了，睡着了。”
凤川河从视镜里看着后座那靠着车窗闭上眼睛睡着的人，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了事情太多，他人疲惫，脸色很苍白，长长的眼睫毛在眼睑处留下了扇形的孤影，看起来乖巧又让人很心疼。
“水水姑娘长得可真是讨喜啊，”老太太笑着伸手撩了一下她耳边的头发，“我越看越喜欢。”
凤川河只是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车子很快开到了凤家，那是一处景色秀美的庄园，地方非常大，灯火通明的，等他们开车进去，把车子停下来时，立即有佣人从里面出来，毕恭毕敬地道：“老夫人，少爷，你们回来了。”
“嘘，”老太太冲佣人笑着道，“小声点，水水姑娘睡着了，你们去收拾一个房间给她用啊。”
佣人笑着点点头：“好的，老夫人。”
老太太从车子下来，打算去叫一下自己那榆木脑袋的孙子，想要让他过来抱水水姑娘上楼，可她刚一转头时，就发现凤川河来到了车窗边打开车门，身子凑了过去，把人从车里给抱出来。
“哎？”老太太有点意外，“你竟然还知道……”
她有些惊讶，声音大了一点，让窝在凤川河怀里的人微微动了一下，似乎被声音惊扰到了。
老太太赶紧控制自己声音：“算了算了，既然睡着了就不要吵醒她了啊，赶紧抱她回去休息。”
凤川河点了点头，将怀里缩成一团的人稳稳当当地抱在自己的怀里，上了楼，推开房门进去，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乌黑的长发铺了一床。
“唔……”放在床上的余淼轻轻皱了皱眉，扭了一下身子，他感觉好像有人压在自己的身上，让他有些不舒服，瞬间哼哼了几声，要把身上的人给推开，迷迷糊糊地说，“太重了……不要压我……”
可是身上的人非但没有起来，搂在他腰间的手都没有收回去，还抱着他的腰，揉了揉，接着身子更近地压了过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余淼的脸上，还有男人暧昧而危险的声音：“哪里重？”
“唔……”余淼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压在他身上的人又太热了一点，让余淼不舒服了，不满地皱了皱眉，
又推不开，最后鬼使神差地把对方当成了抱枕，直接抱住对方的腰，还抬起一只脚架了上去，胡乱蹭了蹭，迷糊地说，“别吵，睡觉……”
凤川河：“……”
接着余淼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

第五十一章 女装也好，还没试过女装的
余淼正在犯困，脑袋也特别混乱，很多事情也分不清楚，不过此时此刻他却莫名感觉到了危险，让他抱住凤川河以后，又十分嫌弃推开他。
可是身上的人却好像黏在他的身上似的，他怎么推都推不开，让余淼有点生气了，秀气的眉头轻轻地皱在—起，不爽地骂了一句：“滚开。”
凤川河：“……”
“叫你滚开了没听到么？”余淼正不爽着，而身上的人又跟一块木头似的，要把他绐气死，忍不住想要狠狠踹开他，“再不起来我要踹人了！”
凤川河扌恩住了他想要踹人的腿，看着身下软若无骨的人，也知道他没有多少力气，就算生气了也只能嘴上叫一叫而已，让凤川河有点想笑。
凤川河低声问：“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唔，”余淼迷糊地说，“哪样？”
“你说哪样的？”凤川河修长的手指在余淼的耳朵上轻轻挠了挠几下，那儿有两个小小的痣。
位置长得十分特别，让凤川河很有印象。
“听不懂你说什么了，死木头人……压着我，啧……太热了，快起来了……我要睡觉。”余淼嘴上不满地嘀咕着，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衣服，由于两人刚进屋子里时，并没有开空调，如今又被凤川河这么一个大的人压在他身上，都快喘不过气了，偏偏这狗东西还一动不动的，“快绐我起来！”
凤川河盯着他扯衣服的手，由于他现在还是穿着裙子，扯的时候露出了那洁白如玉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胸罩，即便里面根本就没有胸，但还是不妨碍凤川河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轻轻一拉，胸罩直接被他拉了下来，胸/部瘪了下去。
“干什么？！”余淼都快烦死他了，“压在我身上就算了，这也拽，那也拽，你怎么不把我的裙子也撩起来或者拽下来算了！你手怎么这么贱！”
“等等！你干什么？！”当迷迷糊糊的余淼骂完人后，突然觉得大腿一凉，一只手还真的把他裙子撩了起来，摸进他的大腿里，“住，住手！”
余淼瞬间红了脸，这对他来说太羞耻了，差点要从床上跳起来跟凤川河打架，结果凤川河却直接将他搂在怀里，捏起他的通红的脸，不怀好意地笑：“怎么，不是你让我把裙子撩起来的？”
“……滚！”余淼已经睁开了眼睛狠狠瞪着他，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人很疲惫，意识也很混乱，让他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这会儿被凤川河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又让他很生气，一下子没忍住指着凤川河的脑袋说，“喏，看到没，你这头就是被我敲破的，不想再经历一次就放开我，客气一点，否则我下次把你前面的头也敲了，知道没？”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凤川河的脸已经沉了。
在余淼还晕乎乎地以为自己已经吓唬住了对方，心里正高兴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吻就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直接吻得余淼身子软在了床上，眼睛湿漉漉的还有点茫然地看着他：“干嘛啊？”
迷离的双眼中，他看到凤川河脖子上凸出的喉结在滚动着：“女装也好，还没试过女装的。”
“啊？”余淼一头雾水，“什么鬼……”
不过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了，不久前那张还怒人的嘴转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声，眼睛也红了，动拳头打着凤川河结实的胸膛，可是都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被他欺负得更狠了，让他欲哭无泪。
夜深了，窗外很安静。
大厅里还亮着灯，老太太还没睡着，回来以后她有些担心水水姑娘的身子，就吩咐厨房让人熬了鸡汤，此时正在等待着，打算等会端上去。
“不过说来也奇怪，小河怎么上去那么久，”老太太有点疑惑地抬头往楼上看一眼，“他从抱着人水水姑娘进入屋子里到现在好像都没出来过……”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厨房里的佣人就笑着走出来告诉她：“老夫人，你的鸡汤已经熬好了。”
“好的，”老太太回过了神来，看着眼前香喷喷的鸡汤，露出了一个微笑，“我这就拿上去。”
虽然她也不知道水水什么时候醒过来，但是端鸡汤上去，就算放在她房间也好，这样等她半夜醒来饿了，就可以吃一顿了，对身体挺好的，并且装鸡汤的也是保温盒，是再好不过了，不然一个姑娘家吃了那么多辣的火锅她也不太放心。
楼上隔音很好，很安静，老太太端着鸡汤上来时，就伸手敲了敲门：“水水姑娘，睡了没？”
原本就很安静的楼上更是沉寂了几秒。
老太太说：“你今天吃太多辣的，对身体不好，又吐过了，怕伤身体，就让厨房那边绐你熬了一份鸡汤，你要是醒的话可以先喝了，或者放到饿了再吃也行，这盒子是保温的，能放久一些。”
屋子里，余淼衣衫不整地被凤川河抱在怀里，不久前穿的裙子已经被拽得差不多了，露出雪白的大腿，架在凤川河的腰上，听到外边的声音，仿佛见到了救星：“奶奶，救命！救……唔……”
凤川河没等他把话说完的时候，就吻住了他泛红的嘴唇，狠狠地欺负了他几下，让余淼忍不住在他怀里小声哭出来时，凤川河才低头亲吻他的眉眼，对门外的老太太说：“奶奶，你先放在厨房里，等会儿我再下去拿给他就行，太晚了，你也先回房间里休息了，水水现在也已经睡着了。”
“这样啊，睡着了么？”老太太说，“行吧，那我就先拿回厨房去了，时候她饿了就去自己拿。”
等到老太太走了以后，凤川河眯了眯眼睛，看着怀里柔软的人，抱着亲了亲几下他的嘴角，微微喘着气，低声笑道：“我奶奶可真喜欢你。”
“哦……”余淼吸了吸鼻子，不想理他。
凤川河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余淼移开了目光，不跟他对视。
凤川河心里不是滋味，低头在他脖子亲了亲：“之前我错了……对不起，我绐你道歉好不好？
“不好。”余淼不接受，现在他脑袋混乱，不想听凤川河说这些屁话，气着说，“给我起来！”
凤川河顿了顿：“你确定现在让我起来？”
余淼简直被他气得想哭，眼睛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又是委屈又是难受又是生气。
“乖，不哭了。”凤川河低头在他眼睛上吻了吻几下，低声问，“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余淼还是红着眼睛，懒得理他，然而他越是这个模样，越是激起凤川河身体里一些不太好的念头，更想要狠狠地把他欺负让他哭个够算了。
凤川河暂时忍下这个危险的念头，有些恍惚地盯着他，突然抓起他的长发放到了自己嘴边亲了亲，声音沙哑地说：“……淼淼，你喜欢我么？”
说来也是奇怪，凤川河这人平时高高在上傲惯了，可如今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却显得有那么一些底气不足，怔怔地盯着他：“淼淼。”
余淼无视他的目光：“不喜欢。”
凤川河一怔，心里有些酸楚又莫名有一点恼羞成怒，努力克制着自己火气：“那你喜欢谁？”
余淼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火气，火上浇油地说：“不知道，我谁都可以喜欢，就是不喜欢你。”
就因为他这一句话，直到半夜凤川河都没有让他入睡，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着，让余淼更加想哭了，有时候他根本弄不清楚凤川河在干什么，说是讨厌他的话，也不像，毕竟在医院里时，还会把浑浑噩噩的他抱在怀里哄着，带他出去玩时还能被他的演技给欺骗到把他打晕了。
可是说喜欢，那又不是，对于余淼而言，他看不懂凤川河，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这样的人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四处留情，明明家里还放着一个尤言，可又到这边来欺负他。
在即将昏睡过去的时候，余淼浑浑噩噩的，吸了吸鼻子哽咽：“我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了……你又不是十分憎恶讨厌我恨不得把我弄死，可是你也不是喜欢我……那又为什么这样跟我耗着……”
凤川河被他这话弄得一怔，似乎沉默了许久，而余淼已经累得睡着过去了，凤川河才后知后觉地抚摸他睡着的脸，有些难过地垂下了眼睛，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我说过了……我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偏偏不相信我的话？”
“你之前可以把自己的时间花费在沈寞的身上，也可以花在靳沉的身上，可为什么就不愿意把时间花在我的身上？就因为我之前……伤害过你了，你就不肯再给我机会了？可我当时，也是……”
凤川河说到这儿的时候，眼睛变得更红了，眼里是浓浓的占有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头在余淼的眉眼上留下了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低沉又冷：“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我不会让你离开。

第五十二章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凤川河以前没有过这清晰感觉，如此地想要把一个人困在自己的身边，即便对方可能并不喜欢他，然而他却没想着要让对方从他身边离开。
即便不喜欢他，但是他也不会让他离开他的身边，然后去喜欢其他的人，这点绝对不可以。
光是想想凤川河就觉得自己嫉妒得仿佛快要爆炸了，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又自私地把人狠狠欺负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一辈子都无法抹掉那样。
“你现在不喜欢我，或者恨我，讨厌我，都没有关系，我们时间还有很多，可以慢慢来……”凤川河盯着床上已经累晕过去根本听不到他说话的人，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来回抚摸，“不着急……”
他们都不是人类，妖的寿命又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完全不用着急，就算如今余淼不喜欢他，也不代表遥远的未来会一直不喜欢他，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慢慢改变的，包括让余淼喜欢他。
也许是凤川河平时傲惯了，即便被余淼的话打击了一下，也能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对着睡着的人说句：“淼淼，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他说的时候，眼神坚定无比，可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完全没法给他相对应的回应，那白皙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各种暧昧的痕迹，全都是不久前留下来的，让那原本就勾人的身体更加迷人了。
“淼淼……”凤川河又叫了一声，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以后就轻轻叹一口气，把人从床上抱起来。
凤川河在浴缸里放满暖水后，就将余淼裸露的身体放到里面，帮他洗澡，顺便清理他身体。
“唔……”余淼的脑袋是靠在他怀里，即便睡着了也觉得不舒服，下意识想挪开，“手，让开……”
“我在帮你洗澡，”凤川河低声说，“不清理干净会闹肚子的，你先把腿张开一些，不用害怕。”
余淼累是真的累了，原本身体就虚弱了，结果还得被凤川河这么狼性地索要过一次，很快就没有力气，乖乖地靠在他胸膛里任由他洗澡了。
“真乖……”凤川河有点恍惚地笑了笑，很喜欢看他乖乖顺顺地靠在自己怀里，不由低头在他白里透红的脸上亲了一口，低声说，“我们以后也这样……好不好？只要你不背着去找其他的男人……”
我也可以对你很好……
洗完澡过后凤川河把人抱回了床上，原本是想要给他换上新的衣服，可想了想，他又忍不住停了下来，如今他已经知道这是余淼了，那么等到了白天醒来以后，余淼还会继续待在这里么？
凤川河觉得答案是不能的。
如果那时候余淼醒过来了，然后又跑了，到时候自己还要各个地方寻找他，要没完没了么？
“不行，不行……”凤川河摇了摇头，他不想要一直这样下去，你追我赶的，经历过一次就够了，多了会让人疲惫，“得想个其他的办法才行……”
就在凤川河犹豫着，突然就想到了所谓的庆典，他听余淼跟他奶奶说的话，他想要过去看。
“其实如果你跟我说了，让我带你过去，也未尝不可。”凤川河忍不住嘀咕，“也不用这样的。”
不过如今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他要跟余淼达成一个协议，以着带他去两界庆典为由，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不成么？
太扯了。
这个协议不成立，又没有其他更好的了。
可是思来想去，凤川河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头绪了，只能坐在床上，盯着那已经睡着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余淼身体相对而言还是比较敏感的，即便被人摸脸也能感觉到，很快就拧紧眉头要蹭掉他的手，令凤川河—怔：“乖，我不闹了，你睡吧。”
可是余淼并不能睡得踏实，因为没多久他腹部又开始疼了起来，这一次不是想吐了，而是因为疼，特别难受，让他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睛，在床上蜷缩成了小小一团，手还捂着自己的肚子。
“淼淼？”凤川河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后，就爬上了床，躺在他的身边，试着将他蜷缩的身子抱进自己怀里，伸手给他揉肚子，“是不是很疼？”
“唔……”余淼脸色苍白，迷糊地说，“疼……”
“我给你揉。”凤川河一只手抱着他瘦小的身体，另一只手在他肚子里轻轻揉着，力道很轻，以前在床上欺负他时，折腾得够狠，总喜欢看他红着眼睛断断续续地哭着，而如今给他揉肚子的时候，力道又温柔得仿佛害怕一不小心弄疼他。
“有没有好点？”凤川河问。
余淼没有回答，不过小脑袋却轻轻地靠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继续睡觉，不久前还皱着眉头，这会儿好像已经不是那么疼了，似乎有些效果。
凤川河莫名就有一些开心，笑了笑，继续给他揉了揉肚子，然后低头亲了他一下：“晚安。”
这一晚，凤川河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跟余淼待在一张床上，抱着他安安静静地入睡着。
第二天，老太太来敲门，有些担忧地道：“水水姑娘？水水姑娘啊？醒了么，着都日上三竿了啦，怎么还没有醒来，昨天放在厨房里的鸡汤你也没有喝，这都凉了呢，也不知你现在怎样了？”
余淼趴在床上睡得正香，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习惯，他睡觉的时候特别喜欢抱着什么，还会把自己的腿架上去，恨不得整个人都挂上去。
这种不好的习惯如今也还在，并且在他睡觉的时候，一不小心用在了凤川河的身上，仿佛把他当成了自己—个大型的布偶人，双手抱着对方，腿还要打开不安分地夹在他的腰上，身体还离得很近，仿佛在抱着对方，又仿佛被对方抱在怀里一样，总而言之就是非常的羞耻以及很暧昧。
导致老太太的声音在外边响起来，他睁幵眼睛的那瞬间，看到了凤川河裸露的胸口，对上他的眼睛，被吓得差点晕厥过去，脖子红了起来。
刚睡醒的凤川河声音有些沙哑：“醒了？”
听得余淼耳朵痒痒的，又有一点懵，特别是老太太的声音还在门外响起，他想要应一声又觉得很尴尬，更尴尬的是现在他跟凤川河的姿势。
他试着把自己架在凤川河身上的腿给收回来，结果发现自己浑身凉飕飕的，竟然没穿衣服！
余淼脸瞬间一红，咬着牙低声骂道：“你个变态！昨天怎么没有把我的衣服穿上！你有病么！”
这个变态竟然让他裸着睡了一晚，并且还被他抱着，浑身黏在他的身上，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余淼不止耳朵红了，脸也红了，恨不得挖个洞再藏进去，羞耻得不行了，想要从凤川河怀里挣扎起来，却发现动弹不得，瞬间更生气了，咬牙骂道：“干什么……放开我！听到没有把手放开！”
接着下一刻，他就被凤川河突然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了床上，抵着他的身体，俯下身盯着他，灼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脸上，低声说：“不要。”
“不要你大爷，你有病是不是？！”余淼又气又羞，伸手想拍他脑袋，可看见他还缠着绷带，就改成了锤他的肩膀，“你奶奶还在门外！门外！门外！快绐我起来！不要压着我！你他妈很重！”
凤川河一动不动地压着他：“你再叫几声，等会儿奶奶就知道我也在房间里了，知道我们共度一夜，睡了—晚，再看看你身上的这些痕迹……”
余淼欲哭无泪：“不都是你这个变态害的！”
“是，我害的，”凤川河这变态竟然笑了一下，拿起余淼要锤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亲，目光灼热而暧昧，“所以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余淼：“？？？”
他瞪着他吼：“你绐我再说一遍！”
凤川河：“……”
“水水？”老太太听到了声音，“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到屋子里有说话的声音？”
余淼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跟凤川河这些破事，急忙干笑道：“是……是我自己，我刚醒过来，有些迷糊，还在说梦话，奶奶你不用理我，我没事，你先下楼去吧，我等会收拾好了就下去了……”
“嗯嗯，行的，没事就好。”老太太笑说。
听到老太太往楼下走的声音，余淼轻轻松了一口气，结果刚松口气完他就又反应过来此时此刻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还有凤川河虎视眈眈！
“我他妈……”余淼气得想爆粗，“起来！”
可凤川河却耍赖压在他身上不动，桃花眼里带着一点笑意，声音还是沙哑：“奶奶走了……现在门外没有
其他人打扰我们了，屋子隔音很好……”
余淼气得磨牙：“隔音好不好管我屁事！”
“有关系，”凤川河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在余淼那张又羞又恼的脸上低头亲了亲，手抚摸上他纤细的腰,喉结微微滚动，“你等会儿被我弄得舒服时，哭得大声点也没有其他外人可以听到……”

第五十三章 总想把他给欺负哭
虽然余淼也知道男人大早上起来容易那什么，可知道归知道，此时此刻他只想给精虫上脑的凤川河脑袋上狠狠地再拍上一砖头，让他清醒。
“别以为我现在打不过你，你他妈就……”余淼狠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被压在他身上的凤川河突然低下头，直接在他张开的嘴唇吻了下来。
余淼：“？？？”
嘴唇上传来柔软湿润的触觉让他愣了愣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刷牙！凤川河也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可以不刷牙！！！
余淼也想不明白此时此刻自己地关注点怎么会是这个，反正就是不受控制，让他差点就炸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猛地推开凤川河，狠狠地瞪着他：“干什么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干什么！”
突然被他推开的凤川河有点茫然，轻轻地眨了眨眼睛，愣愣地看着他，脑袋缓缓出现：“？”
他看着余淼那双漂亮又瞪着他的眼睛，一下子有些混乱地问：“你看不出来我想干什么吗？”
余淼拽起枕头往坐在旁边的凤川河狠狠砸过去：“你连牙都不刷！你恶不恶心！恶不恶心！你自己不嫌脏吗？突然就凑过来了！你恶不恶心！”
凤川河：“……”
他还是第一次见别人生气的原因这么新奇，让他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愣了一瞬间，差点脱口而出—句“那我去刷个牙回来？”可是这句话要冒上喉咙的时候，又被凤川河咽回去了。
因为这句话说出来实在太傻/逼了。
然而他觉得这句话傻/逼而没有说，可是下一刻他就换了下一句好像更傻的：“我嘴又不臭。”
说完凤川河自己也意外了一下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话语，接着他就看到了余淼嫌弃的眼神，毫不犹豫地拽起枕头继续砸在他的脸上：“问题在于你嘴臭不臭的问题么？不是不是！而是在于你没有刷牙！你没有刷牙！你睡了一天醒来没有刷牙就算了！你竟然还吻我？！啊啊啊啊王八蛋！”
“不是，你先冷静一下，”凤川河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激动，莫名其妙就炸了，还是在比较特殊的情况之下，他只能顺着他，“那我不吻你了，总可以了吧？你先不要摔枕头了，先干……”
……正事。
而凤川河所谓的正事，自然不会正经到哪里去的，他刚回应余淼说不亲吻他，结果下一刻，他就再次把人抱在怀里，压在了柔软的床上，将他一条白皙细长的腿给抬起来：“先干正事了。”
余淼：“……”
他以后都不想再从凤川河嘴里听到正事这两个字了，听一次就想打一次，特别是还配上他那张欠揍的笑
脸，让余淼真的十分想要揍他一顿。
可惜现在他还打不过凤川河。
昨晚余淼吃的是火锅，最后还吐了很多，身体比较虚弱，晚上还要被凤川河狠狠折腾了许久，腹部空荡荡的，没点东西垫肚子实在是难受，而如今又被大清早精神抖擞的凤川河抱在怀里折腾欺负，让余淼有些欲哭无泪，人都软绵绵的。
全都是因为身体没力气还饿肚子。
“我好饿……”余淼红着眼睛，浑身无力地趴在凤川河裸露而结实的胸膛上，空荡荡的腹部又开始难受了起来，一抽一抽地疼，“肚子不舒服……”
凤川河一只手搂着他纤细的腰，摸了摸他肚子：“你昨天不是吃得挺饱的么，怎么又饿了？”
余淼：“？？？”
他原本没有力气跟凤川河发火，可一听到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差点都要气哭了，没忍住对着他的脸就是—拳头过去，骂着道：“你还有脸说！还有脸说！都是谁害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不要知道，”凤川河知道他要骂自己什么，抱在他腰上的双手搂着揉了揉，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勾唇笑着哄了一句，“我是想说，会不会是怀孕了？”
当然这一句凤川河只是开玩笑逗他玩玩，结果余淼听完了以后，立即气得恨不得动手打死他，显然很不喜欢他这个玩笑，让凤川河有些无奈，都不知道怎么哄，只能一边抱着欺负一边笑着哄：“我是想说了，如果怀了，那肯定是我的。”
“怀你个头！闭嘴！”余淼已经听不进去他这些不正经的话，抬起手就对着他的脑袋狠狠拍了一下，“下次再让我听到，就狠狠敲破你脑袋！”
凤川河有些危险地眯了眯眼睛，还没有人敢这样在敲了自己脑袋打晕以后，还敢屡次三番提起来踩雷的，并且还直接当面拍他的头，虽然他也不讨厌……可是却反而更想要狠狠地欺负他了。
于是，余淼短暂的疇瑟后果就是没过多久，他就红着眼睛，浑身瘫软地趴在凤川河怀里断断续续地哭着：“呜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啊，凤川河我都是胡说的，呜呜呜呜……胡说的……”
“真乖啊。”凤川河被他这样子给逗笑了，看着那哭得梨花带雨的人，抬起他的脸，轻轻地吻去了他的眼泪，说来也奇怪，他现在明明是想要对他好的，可是一接近他又总想把他给欺负哭。
在床上短暂的满足过后，凤川河抱着拿浑身酥软没有半点力气的人去了浴室里洗了澡，抱着他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才想起一件事：“这个屋子以前是留给客人用的，并没有可以换的衣服。”
“……”余淼不久前哭过，眼睛还是红的，吸了吸鼻子，一听到他这句话，果断气得狠狠一瞪，哭过后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你绐我再说一遍！”
“……”凤川河自然知道他不高兴了，当然不会再说第二遍，只是把他瘦小的身体抱上来一点，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我是说这个屋子里没有换洗的衣服，不过我的房间里有，可以去我房里。”
“哦。”余淼这才乖乖应了一声，差点还以为凤川河这个变态又要不绐他衣服穿了，毕竟有过先例了，因此现在听说有衣服穿的时候，心里就没太大要求了，“那赶紧去啊，还站着干什么？”
“……”凤川河挑了一下眉头，笑容有点意味深长，“嗯，好，这就带你去我的房间里换衣服。”
余淼总觉得他的笑容怪怪的，可来不及多想什么，大概是不久前被凤川河欺负得狠了，又饿着肚子，此时脑袋晕乎乎的，什么都不愿意多想，就这样被凤川河抱在怀里回到了他的房间里。
“你先坐着等会儿，我给你找一找衣服，毕竟我俩身体尺码不一样。”凤川河抱着怀里小小一团的人到沙发放了下来，有些怀念手里软绵绵的触感，便低头着他柔软微红的嘴唇轻轻亲了一下。
“……走开。”余淼直接推开了他，别过脸。
凤川河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然后起身去给他寻找衣服了，原本余淼还以为凤川河要去他自己的衣柜里翻一些比较小点的衣服给他穿，谁知道并没有，他反而开了门，伸头出去不知道跟其他佣人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后，他的手中多了一套崭新的衣服，那衣服款式似乎有些不对劲。
在余淼来不及细看的时候，凤川河就拿着衣服回到他的身边，在沙发旁边半蹲了下来，伸手撩起余淼耳朵边凌乱的长发，温声说：“我帮你穿还是你自己穿？算了，你还是坐着我绐你穿吧。”
余淼现在浑身柔软，感觉没半点力气，因此能不动的时候就不动了，懒懒散散地任由凤川河拿着衣服过来手把手地给他穿上，而余淼却走了神，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的景色发呆，有小鸟。
不等他再看时，凤川河就拉了一下他的手，将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笑着摸一下他散落下来的长发：“好了，衣服换好了，我们下楼吃饭。”
“哦。”余淼应了一声，站起来跟着凤川河走到门前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觉得自己大腿有些凉凉的，急忙低下头一看，这一看就差点把他绐送走了，只见他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一条黑色的吊带裙子。
露着雪白的锁骨还有修长的手臂，裙子并不长，更好到膝盖上边一些，露出了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小裙子还随着风轻轻晃了晃，看起来还有几分性感，却是令余淼一下子就红了一张脸。
“这……这是什么啊？！”余淼不止红着脸，耳朵也是红的，满脸羞耻地看着凤川河，“你怎么……怎么给我换上这个？！裙子还这么短啊！！！”
他真的气不过了，他简直一直活在凤川河的欺压之下，这日子太憋屈了，没忍住抬起自己细长的腿，本来想要往他身上狠狠踹一脚，结果刚抬起脚还没有踹出去时，身体就一软，失去力气直接被凤川河搂住了腰抱怀里，笑着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乖，奶奶现在还不知道你是男孩儿，而你现在这穿裙子的样子也很好看，我喜欢。”

第五十四章 凤川河太凶猛
“好看你个头！你是不是有病！有病么？！”余淼即便没有力气，被他抱在怀里，但嘴巴却没打算安分下来，“重点不在是否好看这问题！”
凤川河说：“那是哪个问题？”
“……”余淼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气自己，可是见他理所当然问时，余淼又是想要一拳头打过去，眼睛还是红的，“我是男的！男的！现在你让我穿这个什么玩意儿！还这么短！这么短啊！”
“你之前女装，不也是穿了裙子？”凤川河抱着余淼纤细的腰轻轻揉揉几下，再低头看一眼他露出大长腿的所以，替他把裙子绐拉了拉，其实也不短，膝盖上去一点，“你到街上去，会发现不少女生都是这么穿的，这裙子长度已经可以了。”
“……”余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凤川河也知道他不高兴了，忍着没有笑，然后伸手摸到他的脑袋后，揪住了他绑头发的胶圈，轻轻扯了一下，余淼那一头长发就落了下来，配上怀里他红着的双眼，说不出的漂亮又勾人。
“真好看。”凤川河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修长的手指顺着余淼的长发轻轻地摸了摸，然后拿到嘴边轻轻亲了一下，“奶奶看到了会喜欢的。”
余淼一脸冷漠，没有跟他说话。
“咳，行了，不要生气了，”凤川河可不想等会儿下去了他还要这样摆着一张脸，便试着哄，“让你穿成这样是因为一开始你穿的女装，奶奶把你当成了女的，要是突然下去被拆穿让她知道你是男的，我怕她有点承受不住这个刺激，你也知道她老人家身体不好，如果她又被刺激到了……”
凤川河的声音到了这儿就低了下来，故意没有再说下去了，留给余淼自己想自己没说完的话，发现他的脸色已经舒缓多了，就低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抱着他的腰揉了揉，哄着安慰：“所以听话，你先这样穿好不好？也不会穿太久的。”
余淼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凤川河试着继续哄：“淼淼……”
“别叫了，鸡皮疙瘩都被你绐叫起来了。”余淼有些嫌弃地开口，然后就伸手把他绐推开了。
凤川河不能抱着了，有点怀念手中的触感，又只能笑了笑：“走了，先下去吃饭吧，不是饿了么，先填饱肚子了再说，否则肚子又不舒服了。”
已经饿坏了余淼仿佛被他拿住了七寸，立即不说话了，只是小声嘀咕了几句什么后，就揉着自己的肚子先推开门走了，剩下凤川河在后边盯着他的消瘦背影，然后也笑了起来，跟了过去。
老太太在楼下等着他们一起下来用餐，等他终于看到水水姑娘跟她孙子从楼上慢慢走下来，立即高兴坏了，赶紧摆了摆手：“终于下来啦。”
“……奶奶早上好。”余淼开口说了句，勉强地露出一个微笑来，昨天他不管是笑容还是说话都很自然，可自从被凤川河认出来以后，他就挺尴尬了，也没法像之前那样很自然地叫对方奶奶。
怪怪的。
“你这裙子可真好看啊，”老太太看着走过来的姑娘，面容淡雅，穿着吊带裙，特别漂亮又迷人，还红着—张脸，有些别扭，“谁挑选的啊？”
“唔。”余淼红着脸唔了一声，还是觉得很羞耻，特别是一低头就能看到短裙子露出自己白皙的大长腿，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了抓裙子，小声说，“他……他挑的，昨晚的裙子已经脏了不能穿。”
“他挑的？”老太太一听说是自己裙子挑的，整个人瞬间一愣，十分意外，接着就笑了起来，“看不出来啊，我孙子眼光这么好？以前都没有见你给过什么姑娘挑选衣服呢，这样吧，我看吃饭过后，你找个时间带着水水姑娘出门逛一逛，多给她买一些好看的新衣服吧，你们看这样行么？”
“啊？”余淼愣了一下，“为什么？”
虽然事情鬼使神差变成了现在这样，但余淼并不想跟凤川河时刻待在一起，他只要努力撑到可以离开，去两界庆典就行，因此没太懂老太太还让凤川河带着他出门逛街买衣服是想干什么。
“你不是暂时要留在我们家一段时间么，而我们家里也没有什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没有多少合适你的衣服，所以当然是让小河带你出门逛街买一买啊，”老太太笑着说，“你不用跟他客气。”
“并且到时候要去庆典时，当然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啊，最好一出场就让人震惊了，多好是不是？”老太太忍不住跟他开玩笑，“你都长得这么好看了，要是认认真真打扮起来，就算我这个总喜欢摆臭脸的孙子也会醉倒在你石榴裙下啊。”
余淼：“……”
由于他现在穿着裙子，所以他并不想听到老太太这么说，甚至她这么一说，他就觉得裙子底下凉飕飕的，下意识地又伸手捂住了一下被风吹的裙子，避免某个变态可能会做点什么事来了。
凤川河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笑意更深了，矮头在他耳边说：“你不用捂，看不到什么的。”
“……”余淼觉得他离太近了，耳朵有些酥麻，就把脑袋挪开了一点，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膛，没好气地说，“绐我闭嘴，拜谁所赐了。”
“拜我所赐。”凤川河低笑了一声。
余淼不爽地拧紧眉头，看到凤川河的笑，他就会想到这人在床上怎么凶猛地把他给欺负哭。
他都不知道这人精力怎么那么旺盛。
都不怕精尽人亡么？
啧。
余淼越想越气不过，屁股还疼。
“看来你们两个人相处得也挺好的啊，”老太太有些高兴说，“那这件事情就先这么说定了？”
“我没意见。”凤川河笑了笑。
“我，我……”余淼想说我有意见，可是现在他算是寄人篱下，又有求于人，只能笑笑，“没。”
“那就好。”老太太笑了起来，“先吃饭了。”
—听到要吃饭了，余淼瞬间觉得自己的肚子又要咕咕咕地叫了起来，不久前想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会儿都抛到脑后去了，先吃饱了再说吧。
桌子上的菜特别丰富，满满的一桌，各种去世肉食都有，看得余淼双眼都亮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后看向笑盈盈的老太太：“你们每天都吃这么丰盛的么？”
有钱人的世界他实在是不能理解。
“你想什么呢，每天都这么吃的话，那也得吃得下才行，”凤川河忍不住笑说，“奶奶就是见你也在，心里高兴，所以特意吩咐了厨房那边做的。”
“啊？”余淼一愣，有些没想到，“是这样吗？”
“不然你以为？”凤川河挑了一下眉头，看着他这个呆愣的模样，配上他漂亮的脸，十分可爱，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勾起嘴角笑道，“不然就我们两个人而已，吃得下这么多么？”
“说的也是，”余淼有些不习惯地拍掉了凤川河捏脸的手，下意识地开口，“那你爸妈呢？”
“他们不在这边。”凤川河说。
“哦。”余淼应了一声，也没再问。
“先吃饭吧，其他的话题饭后再聊。”老太太笑盈盈地开口，忍不住想要往余淼的碗里夹菜，“你看这一桌子的菜，赶紧尝尝吧，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以后你想吃什么可以跟凤川河说。”
余淼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吃什么要跟凤川河说，不过见老太太笑盈盈的，也就点了点头。
桌子上的饭菜特别符合余淼的胃口，大概是因为他自己也饿了的缘故，昨晚被凤川河欺负得太狠了，这会儿腹部空荡荡的，吃的还特别多。
可是他吃得太多的后果就是一没有忍住，那种呕吐的感觉又来了，他只能急忙跑进洗手间。
“她这是怎么了？”老太太担忧道，“昨天也吐，今天也吐，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隐藏的病状，我实在放心不下，这样吧，今天你带她出门逛街买衣服时，顺便也带她去做个全身检查看一看好。”
“好。”凤川河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到了洗手间，看着余淼趴在马桶旁边吐，有些心疼地弯下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温和地说，“难受么？”
“嗯……呕……”余淼又吐了下，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眼睛有些红，“就是觉得不舒服……”
“那等会儿岀门了，我带你去检查好不好？”
“唔……”余淼不喜欢医院，可一想到自己老吐来吐去的，他也很奇怪，喘了一口气问凤川河，“你觉得我这是什么症状啊？我觉得有一些奇怪。”
凤川河想说可能是体内的灵情丹副作用，可怕提起来了余淼心情不好，又要跟他打起来就不好了，只能忍着，讨打地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根据我们做过那多的次数来看，如果你身体特殊能怀孕的话，说不定就已经怀上我的小宝宝了。”

第五十五章 少儿不宜，十分羞耻
余淼：“……”
虽然他知道凤川河是在不正经地跟他开玩笑，可那说出来的语气还是莫名其妙让他耳朵发热一阵，想要说些什么，可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耳朵红了。”凤川河注意到他红起来的耳朵，粉粉的，配上他白皙的脸，看起来异常可爱。
凤川河没忍住伸出手指，挠了挠余淼泛红的耳朵，笑着凑到他面前，扬起嘴角：“害羞了？”
“……”余淼红着脸，瞬间伸手狠狠拍掉了他的手，没好气地说，“害羞你个头，手不要犯贱！”
“哪里犯贱了，”凤川河亲了亲他耳朵低笑，“用手指帮你开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说的。”
余淼：“？？？”
“你大爷的！”余淼恼羞成怒地一拳头打了过去，光这样还不够，还要抬起脚踹过去，“滚！”
凤川河笑着躲过了他踹过来的脚，由于现在余淼身上还穿着小裙子，没注意抬起脚踹人的时候，里边穿的白色内裤就露出了出来，还有雪白纤细的腿，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暧昧的粉红痕迹。
“咳，”凤川河瞄了一眼后，把他的小腿绐放了下来，顺便替他拉了拉小裙子遮挡，有些无奈地跟他说，“别忘了你现在是穿着裙子的，这么抬起脚就踹出去了，在我面前还好，要是在其他人面前，你就这样踹—脚，不怕走光了给人看么？”
余淼自己也忘记这茬了，被凤川河那肆无忌惮瞄过去的眼神给弄得脸一红，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裙子：“要你管！死变态！都是你害的！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会穿成这样！你还有脸提！”
“行行行，不提了，”凤川河说，“还难受么？”
余淼冷笑了一声，腹部那种恶心的感觉还没有下去，对他来说还是挺难受的，吐得小脸都有些苍白，再狠狠瞪了凤川河一眼：“装什么装。”
凤川河：“……”
他还想再说什么时，余淼就继续“呕”了一声，然后扭头到了马桶里，差点都要把胃吐出来。
“哎呀，怎么回事啊！”老太太不放心地赶过来，“怎么会这么严重啊？我看事情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小河你赶紧准备一下，马上带她去医院！”
“我现在让人去备车！”老太太说完就跑。
凤川河蹲到了余淼身边，见他吐得已经差不多了，脸色很苍白，微微喘着气，瞬间心疼了。
“还有力气起来么？”凤川河轻声问，“先洗漱一下，然后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很快的。”
“呼……”余淼轻轻吐了一口气，吐得他腹部都有些抽疼了，此时没有多余力气搭理凤川河，直接撑着墙
要站起来，结果双腿瞬间一软，“啊！”
他吓一跳，还以为自己要往墙面撞过去了，可预想之中的伤害并没有来到，他被凤川河及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直接把他瘦小的身体抱回了他的怀里，无奈的声音传来：“你逞什么强？”
由于余淼现在是被凤川河抱在怀里，后背抵着他结实的胸膛，而他人又有点小只，此时凤川河一开口说话，声音就从他脑袋上传来，让他有些不适应，皱着眉头想要挪动一下自己的身子。
“谁逞强了？”余淼不爽道，“放开我！”
可惜凤川河并没有听，他直接把小小一只的人给抱了起来，然后在余淼红着脸瞪着他的目光下，把他抱到了水龙头面前，轻轻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笑了笑：“行了，别瞪我了，赶紧洗漱一下，不然直接出门了你可就要难受了啊。”
“不用你来说。”余淼冷哼了一声，并没有接受他的好意，相反的，他还被凤川河这样抱在怀里，各种行动不方便，让他不由红着脸，伸手去拍凤川河抱着自己的手，“放手！放手！你先把我放下来啊，你是不是蠢，这么抱着我怎么洗漱！”
“说的好像也是，”凤川河笑了起来，看着在自己怀里挣扎的人，更是舍不得放手了，于是干脆把人安稳地抱在自己的怀里，再拿过牙刷跟水杯，“既然不方便的话，那我来帮你洗漱好了。”
余淼：“……”
不等他反应过来凤川河又在发什么神经病的时候，凤川河已经理所当然地在牙刷上挤好了牙膏，然后在水杯里装满了水，送到了余淼的嘴边，笑着哄一句：“来，别看着了，淼淼，张嘴。”
余淼：“……”
我张你大爷的嘴啊！
“乖，先别生气，眼下还是先赶紧刷牙了，不久前你刚吐过，肯定很不舒服。”凤川河在他快要炸之前，赶紧哄了一句，“先刷去味道了再说。”
“……哦。”余淼想想也是，现在他嘴里都是一股味道，怪难受的，暂时也就没有跟凤川河计较，任由他把水睡到嘴边后含了几口来回吐了几下，接着又继续含水漱口，知道凤川河把牙刷伸进了他的嘴里，开始来回地给他刷出了一堆泡沫。
等到老太太让人备好车回来看到这一幕时，先是一愣，有些意外，接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两个人在一起，指日可待了。
老太太想想就高兴：“真的是太合适了！”
正被凤川河抱在怀里帮忙刷牙的余淼听到老太太的声音时，莫名觉得耳朵一热，只是觉得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有没有办法。
等洗漱过后，余淼别扭地挣脱凤川河的拥抱，不满地说：“把手绐我放开！我要自己走啊。”
“行吧。”凤川河没办法，只能把他放下来。
两人走出大厅，打算往外边走的时候，凤川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作为他手机动不动响这一点余淼已经见惯不怪了，毕竟有时候两人在做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时，经常会有电话打过来，响个不停，十分羞耻，每当这个时候，他以为凤川河好歹会放过他，先停下来，接一下电话的。
可是他每次都想错了，凤川河这个人非常非常的狗，他非但不会停下来接电话，他反而还会任由电话响个不停，然后继续不停歇地欺负他。
让余淼不止一次地觉得再这样下去的话，凤川河总有一天会精尽人亡的，不过死了也活该。
正当余淼抬起脚，打算要走时，他突然听到听筒里传来娇滴滴一声：“阿川哥哥……你昨晚都在哪里啊？怎么没有回来，感觉最近都不见你。”
余淼：“……”
他差点还以为这货人间蒸发了。
凤川河步伐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余淼，想要知道他是什么反应，结果当他看过去时，余淼好像无所谓似的，淡定自若地直接往前走了，让身后盯着他背影的凤川河有些难过，心里涨涨的，不太舒服，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他开口，“我现在在家里这边，陪奶奶，可能短时间之内都不会回到别墅那边了。”
尤言瞬间一愣：“你说什么？”
要知道他特意装脑袋有问题，特意从医院里搬到凤川河的别墅就是为了能跟他好好地相处，促进一下两个人的感情，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结果凤川河竟然说他短时间内都不会回到别墅来了？那么他现在还住在这里干什么？干什么！陪着那几个傻/逼佣人，替他守着这个别墅么！
尤言双手握紧成了拳头，气得牙痒痒的，但还是假笑道：“不是，阿川哥哥，你说什么啊……为什么不回来了？是不是因为我在的缘故，让你……不太方便了？如果真的是因为我在让你不……”
“不是，不是你的问题，先别多想，”凤川河打断了他的话，“别墅里有其他佣人，他们可以体贴地照顾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跟他们说就可以了，我现在有急事正在忙，先挂断电话了。”
尤言忙道：“等等，阿川哥……”
“嘟嘟嘟——”
尤言气得脸色铁青，咬了咬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至今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问题了，还是凤川河脑袋本来就不正常？为什么自己在他身边这么久他都不看看他！
现在余淼那个贱人都跑了他还这样！
“啊啊啊啊啊！该死的！一个个的为什么都要来气我！”尤言在自己的房间里，抓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脚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王八蛋！”
尤言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昭辛里啪啦地就碎了一地，惊扰了门外的佣人，急忙拍门着急地问道：“尤少爷！你……你没事吧？”
“滚！”尤言吼了一句，“别烦我！”
平时凤川河在的时候，他还会装装样子，等到凤川河不在的时候，他连装一装都懒了，反正发泄过后，他还有本事删除篡改别人的记忆呢。
就像多年前，他趁着凤川河身受重伤，正是身体虚弱时，他趁机闯进他脑海里篡改了记忆。
他并没有救过凤川河。
相反的，凤川河当年会受伤有一部分都是因为他功劳，他跟别人惦记着凤川河身上的血液，惦记他的修为，惦记着他的灵丹，所以他跟别人一起联手埋伏算计了凤川河，害得他身受重伤……

第五十六章 盗取别人记忆植入凤川河脑海里
当然，这些事情凤川河是不知道的。
他也不会让他有机会知道，毕竟当年，凤川河受的伤很重，越是脆弱的时候，意识也是混乱，各种方面的抵抗力都会变得很弱，越是方便别人侵入，适合做点什么，特别是修练一些奇怪的功法的人，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也方便。
因为他动了手脚，等到凤川河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起来，因为所谓的救命恩人，因为所谓的他帮忙他挡在了前面，差点奄奄一息之类的全都是一些屁话罢了。
凤川河对于尤言相关的记忆，一大部分都是当年尤言在篡改的时候，盗取而来的，全都是假的，他盗取了别人的记忆，植入凤川河脑海里。
从此他就是被凤川河疼爱护着长大的尤言，只要有凤川河在的地方，别人就不敢对他怎样，他牢牢地抱住了这颗大树，可以为他遮风挡雨。
可是现在，他觉得有些事情渐渐变了。
“气死我了，”尤言越想越是气不过，脸都要绿了，伸手狠狠地抓着他头发，低声［1卒骂了一句，“肯定是余淼那狐狸精私底下悄悄做了什么！”
否则凤川河怎么对他这态度？
“不对，等等……”尤言突然意识到还有精致的可能性，“该不会是他记忆松动了，对当年事……”
光是这么想，尤言的脸瞬间就白了一大片，都顾不上生气了，呼吸都快要跟不上来了，急忙狠狠地摇头：“不不不，其他事情都有可能，唯独这个不会，凤川河是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的……”
当年他一直提心吊胆害怕凤川河可能有一天会知道，可是十多年过去了，一直相安无事……
如果凤川河知道了，简直不敢想象。
光是这么想，尤言就吓了一身冷汗，急忙拿手机绐凤川河打过去，等接通时，他赶紧带着哭腔哽咽道：“阿川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啊？”
凤川河再次接到电话时，已经跟余淼坐在车子里，因为不久前尤言打过来的电话，害得余淼已经不怎么搭理他，让凤川河心里有些不舒服。
“没有，我刚刚说过了，我有事，正在忙，你现在还是个病人，就先不要想那么多的事情了，你好好养伤。”凤川河莫名地有了一些不耐烦了。
“可是阿川哥哥，你以前跟我说话时不是这样的啊，我能感觉得到，你慢慢变了……”尤言委屈巴巴地说，“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你生气了，如果有什么的话……你告诉我一声，好不好？”
“你太敏感了，没有的事情，别多想。”凤川河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说实在的，很多时候他对于尤言都是很复杂的心情，既是关心与厚爱，可内心深处多年来，一直埋藏着另一种凤川河努力不让它浮现的情绪，那就
是烦躁，特别特别躁。
特别是每一次他对尤言好的时候，自己眉心就特别躁，仿佛是藏着一把火在悄悄地燃烧着。
凤川河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一直压着。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阿川哥哥，你找个时间跟我吃个饭好不好？我……”尤言吸了吸鼻子开口，“我想跟你吃个饭，想多说说一些话……”
其实他是不安，想找机会看看能不能像当年那样，在一次悄无声息地潜进凤川河的脑海里。
这样他才能放心。
“我可能……”凤川河顿了顿，下意识转移视线看向旁边一脸冷淡的余淼，想要询问他的意见。
结果余淼一脸冷漠，甚至不耐烦：“啧。”
凤川河：“……”
“……没空，这段时间再忙了，”凤川河立即改口说，“忙过这段时间了再说，你好好养伤吧。”
说完凤川河就打算挂了，然而另一边的尤言却脸色苍白，攥紧了手机，声音有一些沙哑：“阿川哥哥……你是是在跟别人在一起么？有人？"
凤川河想到尤言可能是听到了刚刚余淼的那一声“啧”了，欲言又止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一件事，尤言现在的记忆只有十四岁这样，那是不是说明还没有萌发对他感情，也许现在还来得及。
这么想后，凤川河果断点头：“对，说来话长，暂时可能跟你说不清楚，不过以后你也有机会可以见到的，到时候叫了，你可以叫他声嫂子。”
尤言：“……”
不等他反应过来这个“嫂子”到底又是哪个窜出来的狐狸精时，凤川河就挂断电话，嘟嘟嘟。
“啪！”
尤言气得双眼猩红，脑袋都快要冒烟了，直接把手机狠狠地就摔在了地上：“嫂子你妈的！”
他都快把自己当成凤家另一个主人了，结果现在凤川河却告诉他，要多了一个嫂子了？？！
做什么梦！
“这个屋子里只能有一个太太，那就是我，我倒是要看看这回又是哪个不知好歹的跟他抢！！”
不过他也总算知道为什么凤川河不回来了，敢情他这是在外边又养了一个狐狸精促进敢情呢！还欺骗他说待在家里陪他奶奶！他妈骗鬼去！
“淼淼，”凤川河试着凑过去跟余淼说话，瞅瞅他面无表情的脸，心里难过，“你在生气么？”
“闭嘴，开你的车，别烦我。”余淼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颌，视线看着窗外，懒得再多瞧一眼凤川河，“可别出什么意外，我不想来场车祸。”
凤川河：“……”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余淼，见他没有打算要跟自己说话的意思后，也就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认真开车的同时又忍不住试着找话题：“车子里还有零食，你要不要吃一点？薯片水果都有的……”
余淼打断他：“不吃，绐我闭嘴。”
凤川河：“……”
他不由想到了初次见到余淼的时候，还傻乎乎的，还能买糖给他吃，并且别人给他一个糖时，他也能傻乎乎的，笑得特别开心，容易满足。
跟现在不太一样。
现在有脾气了，会凶人了，也不好哄。
可是凤川河就是难以控制地喜欢着，即便是看到对方冷着一张脸，不太愿意搭理他的样子，可凤川河就是忍不住凑上去抱住他的腰，想要感受一下这瘦弱的人就在自己的身边：“淼淼……”
“干什么！”余淼被他抱得浑身不自在，“把你的手给我放开！放开！现在你奶奶不在这里了，不用演戏给她老人家看了，先松开我啊！你想……”
“我不是在演戏，”凤川河打断了他的话，搂着他纤细的腰，手指抚摸他的脸，低头亲吻了一下，声音沙哑，“我知道你现在也不会相信我……”
“知道就绐我放手！”余淼狠狠拍了一下。
凤川河有些无奈，可看着他难堪的脸，只能忍了，把自己手收了回来，轻声道：“行了，不要生气了，现在已经到街上了，我们去医院看看。”
这点余淼也没有反驳。
他被凤川河带到了医院里做了全身检查，不过检查结果暂时不会出来那么快，医生让他们回家等待，等检查报告出来的时候会打电话通知。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余淼又是很茫然，有时候他徘徊走在这个世界里，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为了什么，浑浑噩噩的，没什么目标。
“对了，我朋友……”余淼看向凤川河。
凤川河心中微微一跳，想到了之前他为了控制余淼，还曾把白愿给控制住，为了就是能在需要的时候用他来威胁余淼，这会儿被问得心虚。
“……怎么了？”余淼见凤川河脸色不对劲，心里一紧，猛地伸手拽住他的衣服，“你是不是伤害他了？对他做什么了？你这个王八蛋！要是一一”
“放心放心，他没事！”凤川河趁着他还来不及生气之前，赶紧说，“……他们一家现在过得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放心不下可以过去看看。”
“……哦。”余淼看了看凤川河，不太相信他的话，想到了什么又轻轻叹了一口气，“真好啊。”
“嗯？”凤川河跟在他的身边，与他慢慢走在人头涌动的街道上，看着他被阳光晕染的侧脸。
“愿愿他有温馨的家，有疼爱他的父母，家里很热闹……我去过，他父母会在家里做着好吃的饭菜，香喷喷的，很有家的感觉……我之前吃着，吃着就忍不住流眼泪了……”余淼低着头，眼睛微微发红了起来，“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了，也忘记家是什么感觉了，爸妈做的饭菜是什么味的……”
“这些……我都想不起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想家了，想回去，却不知道家在哪里……”
大概是因为街道上人来人往，太热闹了，有形单影只的，也有成双结对的人，太多的欢声笑语，他们的脸上都挂着笑容，让余淼觉得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好像自己不属于这里，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仿佛游离与众人之外，孤独极了。
眼泪从眼睛里掉落下来时，余淼觉得有些丢人，想要把头埋低，可下一刻，他就被人抱进了怀里，凤川河抬起了他的脸，低头亲吻了他的眼泪：“……乖，别哭了，你没有家……你可以有我。”

第五十七章 身体卸了力气，软了下来
凤川河身上也不知道用什么沐浴露，味道的还挺香的，就是让余淼有些不习惯，别扭极了，特别是这样被抱在怀里，立即吸了吸鼻子推开。
“别动不动就抱我，”余淼推开凤川河以后，吸了一口气，眼睛还有些红，“我跟你不熟悉。”
“……”凤川河知道他在说气话，可被他推拉说拒绝拥抱时还是有些难过，“不熟可以上床么？”
“？??”余淼的情绪好不容易舒缓，立即又被他这一句话气得差点血吐三尺高，红着眼睛气呼呼地瞪着他，“你绐我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由于他生气起来，吼的声音有些大了，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大概是俊男“靓女”的组合太吸引人了，看向他们的目光就多了些，特别是余淼现在还红着眼睛，看起来像被欺负了的样子，而她面前长着一张渣男脸的人竟然无动于衷。
人群中，立即有人不满地窃窃私语了起来：“渣男，估计做了什么对不起女朋友的事情了，哎，看他女朋友长得那么漂亮可爱，怎么舍得伤害她啊？如果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好好疼爱着！”
“得了吧，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人家小美女会看得上你么？”有人反驳了刚刚那人的话，“你看她男朋友那么帅，估计她也是乐意被渣。”
余淼：“……”
现在的人三观是都跟着对方五官走么？
“胡说八道什么呢！”有人不服地说，“要是乐意被渣的话，她至于会红着眼睛哭得那么伤心么？唉，又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小姑娘啊，唉！”
余淼：“？？？”
不是，他们都在给他加什么戏？
并且凤川河竟然无动于衷地站在旁边看着，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把余淼给气了一下，果断抬起脚狠狠踹了他：“还站着干什么？看戏么！”
“……”被踹的凤川河还不知道他怎么生气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余淼：“怎么了？”
余淼又气得踹他：“你大爷的，你反驳啊！不反驳就赶紧走啊！还干巴巴地站在这里干什么！”
“……”被踹得凤川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面对各种投过来的目光让他有些不爽，便伸手去搂住了余淼的腰，“走了，我们先离开这儿。”
余淼：“……”
他很想揍凤川河，可是也不想在大街上成为别人的关注点，特别是现在还穿着女装，即便生气也只好先忍
着，被凤川河搂着腰离开了这儿。
路上看戏的人看到这儿，都有点奇怪，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怎么回事？刚刚不还是吵架么？怎么这会儿又搂搂抱抱上了！果然女人还是爱这些长得好看的渣男！被渣也是心甘情愿的，到时候男人哄哄一两句就回去了，也是活该！”
虽然余淼知道是他们误会给他加不少戏，可是这些话听进他的耳朵里，却又是非常刺耳，让他听得浑身不舒服，拧紧了眉头，原本凤川河搂在他腰间的手，直接被他甩开，头也不回地走。
“余……”凤川河皱了皱眉，心里微微跳了跳，看着他的背影，知道刚刚那些人的话让他听了不舒服，估计又想起以前他做过的那些混账事情。
他自己也知道做过的事情一直存在，给余淼的伤害也一直存在疤，确确实实地存在过，如今也没有办法抹掉，即便他后悔，想要弥补那些过错，可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除了不断黏着他。
大概是他平时高高在上，被人捧惯了，所以如今即便他遇到了喜欢的人，也知道自己当时做的事情深深伤害了他，可却也不知该怎么做了。
他只能茫然地跟着走在生气的余淼身后，大概是天气有些热，他额头冒出了汗水，凤川河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机会了，赶紧问他：“淼淼，你渴不渴了？要不要喝点水，饮料什么的。”
“不需要。”余淼冷淡地拒绝了，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说起来他今天会出门就是因为腹部不舒服呕吐所以想去医院检查看看，可检查没什么结果，如今走在街上，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要不要喝奶茶？”凤川河记得余淼之前喜欢喝，“我可以让他们给你加很多奶盖，很甜的。”
余淼：“……”
他原本是不想凤川河的，可是听到他这么说又有点的蠢蠢欲动，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的。
凤川河立即笑说：“我去买，你等一会儿。”
“我并不想喝。”余淼底气不足。
凤川河也不拆穿，只是笑说：“没事，我知道你不喜欢喝，可是我喜欢买，反正我有钱不怕。”
作为一个曾经流浪街头，穷得吃不起饭，身上下只有一块钱拿去买糖的穷逼余淼，一听到他这有钱人的混账话，瞬间气得差点想要跟他打起来，红着眼睛狠狠瞪：“有钱了不起是不是？！”
“……”凤川河想说是，有钱就是了不起。
可看到他气呼呼的，很不开心，因此果断摇了摇头：“没有，但是能绐你买吃的就了不起。”
“……”余淼狠狠瞪着他，突然说不出话来。
凤川河却笑了，说了一句你等一下后，就走到旁边的奶茶店去帮他买饮料了，为了能够让他喝得过瘾，还多买了几份，反正他是不差钱的。
“来，绐你，”凤川河提着好几杯奶茶从里面出来，然后拿吸管扎了一杯很多奶盖的送到了他的嘴边，“这
个奶盖很多，你可以先喝里面的饮料，想喝奶盖再把盖子开了，拿勺子舀就可以了。”
“……哦。”余淼应了一声，也不客气地拿了过去，张嘴咬住吸管，吸溜吸溜地喝了几口后，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满嘴都是淡淡的奶甜味。
他以前流落街头时，见过别人手中都拿着一杯喝的时候特别羡慕，有一次，一个漂亮的姐姐就给他买了一杯，甜甜的，奶盖还很多，他吃得特别开心，笑得很甜，也就把那味道记了下来。
“还有很多其他味道的，”凤川河看着他露出了笑容，仿佛看到了之前还傻乎乎又纯真的他，忍不住笑了笑，拎着袋子说，“还有芒果味的，巧克力味道的，草莓味的，百香果的，你还有什么其他喜欢吃的口味，都可以告诉我，我给你买。”
“……哦。”余淼垂着眼睛看了一眼凤川河手中提着的袋子，口味确实挺多，不过他也吃不完。
于是他冷淡地说：“拎着吧。”
“……好。”凤川河无奈地应了一声，“饿不饿？如果饿了，那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不饿的话还是去逛一逛商场，买一些衣服，奶奶之前说过了。”
余淼自然记得买衣服这事，只是他很纠结很别扭，毕竟他现在男扮女装，老太太以为他是女孩子，等会儿买了也是买女装，想想他就很别扭，可是他又不敢跟老太太说自己是男的，怕她一不高兴了，就直接把他丢下不带他过去庆典了。
“我不想买女装……”余淼小声嘀咕了一句，伸手撬开自己奶盖的盖子，然后用吸管拔弄了里面的奶盖，伸出舌头舔了一嘴奶白，沾在了嘴角。
原本只是余淼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看得凤川河眯了眯眼睛，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是看着他那不断伸出来去舔奶盖的小舌头就有些蠢蠢欲动，很想直接扌恩住他的脑袋含住湿润的舌头。
凤川河凑过去叫了一声：“淼淼……”
余淼回过头：“干嘛？唔……”
他刚回过头的瞬间，凤川河就扌恩住了他的脑袋，低头含住了他柔软的嘴唇，狠狠地吮吸研磨了几下后，舌头直接闯入了他的嘴里，与他的舌头缠绵在了一起，奶香的味道弥漫在了唇齿间。
“唔……”余淼一下子就红了脸，还有点茫然，眨了眨那漂亮的眼睛，直接被凤川河这充满侵略性又危险的亲吻亲得眼睛泛起一层水雾，身体不知不觉就被卸了力气似的，身体直接软了下来。
等这个吻结束的时候，被亲得浑身发软的余淼被凤川河牢固地抱在怀里，耳根通红，嘴唇也被亲得红肿，气得给凤川河一拳：“干什么？！”
“……亲你。”凤川河伸舌头碰了碰被他打了一拳的脸，其实也不疼，反正亲都亲了，也值得。
这么想，凤川河就笑了。
余淼又气又恼地骂了一句：“变态！滚！”
骂完他就走了，凤川河果断笑着跟上去，在他身边哄着，即便余淼不理他，他也依旧笑着在跟他说话，顺便拿出自己刚刚买的那些奶茶贿赂一下他，即便余淼生气不想理他，可是看到吃的时候，又会冷着一张脸默不作声地接过去喝了。
“太可爱了。”凤川河看着他气呼呼的模样，只忍不住笑，心情异常美妙，跟着余淼一起进入商场里去选衣服，看着他的背影跟那生气后冷淡的脸，心猿意马地想着，“可爱得让人想欺负……”
只是凤川河也不清楚，他们眼下看似安静又美好的相处时光，究竟又能够持续多长的时间……

第五十八章 掀开他的小裙子办了，让他哭个够
余淼也不知道走在自己身后的他在自己脑补想着什么，自己先往商场里去了，以前他还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这么大，人还那么多，要买的东西也有很多，让他觉得非常有意思非常新奇。
当然他这样对于某个待在这个世界挺长时间，并且这种地方经常逛，非凡如此，不少还是自己公司旗下企业的凤川河而言，他有点像土包子进城了……当然，这样的话凤川河只敢脑海里想。
他知道是因为他在这边待了太久了，而余淼不一样，只是偶尔，凤川河忍不住会想，他当初为什么会来人界呢？应该是有什么理由过来的……
可如今
“我想不起来了……”凤川河蹙了蹙眉，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了。
“你还傻愣着站在那里干什么？！”余淼手中捧着奶茶喝了几口，由于没有来逛过商场，觉得十分有意思，可里面的东西看着都好像很贵的样子，他自己身无分毫的，如果凤川河不跟在后边，等会儿他实在是不好意思逛下去了，没有钱。
余淼对于钱其实没有什么概念，毕竟也没有怎么接触过钱，所以见凤川河的步伐变慢了，开始吞吞吐吐，便忍不住喝着手里的奶茶：“你是不是后悔了啊，不久前不是说自己很有钱的么？那么有钱的你现在看到这大商场是不是开始后悔了？付不起钱了？啧，不久前说的话可真是好听。”
凤川河：“……”
凤川河从刚刚自己有些茫然的状态里回过神来，眉头轻轻地往上一扬，然后扬起了笑容，十分疇瑟地向他走过去：“你是不是对钱没概念？”
" 滚。"余淼说。
“实不相瞒，这个商场里的东西没有什么是我买不下的，”凤川河这种死有钱人对于少对于名利地位什么的已经见惯不怪了，可是在还没有见过世面甚至对钱没有什么概念的余淼面前时，他又忍不住孔雀开屏，扌恩着余淼肩膀在偌大的商场转了一圈，“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这商场是谁的。”
“？??”余淼瞪了他一眼，“怎么，难不成你想说这儿是你的么？你以为我好糊弄是不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商场里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身份挺高的人走过，看到凤川河的时候瞬间一愣，然后赶紧笑呵呵地打招呼：“凤总？您怎么有空到商场里来逛了？是过来看看，检查一下吗？如果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做的不满意的，您尽管指教，我们一定改，努力做到最好。”
“嗯，没事，”凤川河上位者的气息，对于对方的话，只是淡淡点个头，“我先随便逛一逛。”
余淼实在有些见不得他这个臭屁的模样，没忍住啧了一声，满脸嫌弃：“你装什么装？！一脸臭屁的模样，当你是孔雀开屏啊，也不嫌丢人。”
“……”凤川河眉头狠狠抖了抖几下。
而站在凤川河面前的男人脸色瞬间不好了，对余淼开口道：“小姑娘，饭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的，不要仗着我们凤总脾气好，为人大度，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就可以这样没有礼貌了。”
“脾气好？为人大度？”余淼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对方是用这种形容词在凤川河的身上，瞬间就笑了，“你不特意点名凤总，我还以为你在说什么其他陌生人呢，这么能替他脸上抹光，哈。”
对方：“……”
凤川河也也有些尴尬，修长的手指蹭了蹭鼻子，平时他在这些下属的面前都是非常注意形象的，如今被余淼这么不给他面子，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只能干笑了几声：“不用跟他计较的。”
“你明明就是被我说中了，没有办法反驳而已，用不着装作很大度不跟我计较的样子，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会不清楚么？就算你没有自知之明，可是我自己也清楚得很。”余淼不以为意地吸溜吸溜喝着自己的奶茶，对凤川河嗤笑了一声，“你就是看其他人在，装模作样一下罢了，啧啧啧啧。”
凤川河：“……”
他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时，站在凤川河面前的人却有些看不下去了，不久前还能对凤川河笑盈盈的，这会儿直接对余淼冷下脸，没好气地教训道：“你都是怎么说话的？你家里人是谁？我看你挺年轻的，现在的小姑娘都是这么没有礼貌的么？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可是谁？！！”
“知道，”余淼懒洋洋地说，“凤川河。”
对方仿佛还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立即教训道：“知道那你还用这样的态度跟凤总说话？！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地方混下去了？！不是我说，你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年轻就是容易给你家人找事，到时候还得你父母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余淼：“……哦，所以呢？”
对方差点被他这样的态度气得脑袋冒烟了，仿佛还没有见到哪个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凤总，立即指着他道：“你家人在哪里？！让他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时，凤川河说：“在这。”
打算滔滔不绝的人一愣：“啊？”
接着他就看到刚刚被怒也不吭声的凤总脸上还能带着淡淡的笑容，然后伸手勾上了刚刚那姑娘的肩膀，将她给轻轻地拉了过来，勾唇一笑：“刚刚忘记绐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家的人，有些任性，说话不好听，我自然会带回家自己教训的。”
对方的脸瞬间就僵了下来，夸张地长大了嘴巴，瞪大着双眼，显然被吓到了，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可没有见凤川河跟哪位姑娘走得很近过。
平时想要攀关系，然后把那些俊男靓女往凤川河身边塞的也不少，可每一次都会被打包送回，没有半点用处，可此时却他却搂着另一个姑娘，主动介绍给别人认识了？这是什么大新闻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余淼不耐烦地推开了凤川河，很不绐面子地嫌弃道，“跟你说过了，不要离我那么
近，手也不要太贱了，动不动就摸这摸哪的，还那么喜欢加戏，怎么不去当影帝算了？”
他推开凤川河后，也不管其他人什么表情，直接往商场里走，剩下凤川河尴尬地摸了摸高挺的鼻梁，讪讪地笑了笑，再看看眼前那目瞪口呆的下属，干咳了几声：“看什么看？没见过么？”
对方老老实实地摇头：“没见过……”
凤川河：“……”
凤川河也懒得与他废话，立即追着余淼的背影跟过去，见他走进商场买玩具的地方，有些意外地跟过去，笑着问：“不是来买衣服的么？你怎么来这边逛了，这边主要是买一些玩具的，没什么意思……咳，当然你要是喜欢也可以买。”
“没有，随便看看。”余淼冷淡地说。
凤川河：“……”
余淼没有怎么看过这些玩具，有很多，此时看得眼花缭乱的，觉得特别有意思，忍不住伸手摸一摸，碰一碰，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些怎么玩，但是光看外表就觉得很有意思，十分童趣。
凤川河见他看什么碰什么，就笑着跟他介绍着：“喜欢吗？这是店里推岀的一款新玩具，有攻略地图，玩法很多，并且里面还有无线装置，是可以链接网上，玩起来很有意思，最近很多人很喜欢这一款的，你看看喜欢么，要是喜欢就……”
“不了，随便看看，”余淼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然后蹙了蹙眉，回过头看向站在他身边滔滔不绝的凤川河，认真地问，“你以前干什么的？”
“嗯？怎么突然这么问？”凤川河有些意外，意外过后又是感到欣喜，毕竟余淼开始询问这些，是不是说明对他有所好奇，也想要了解他了？
“就是你没有当总裁之前啊，”余淼手中的奶茶已经喝完了，就丟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语气淡淡地说，“没当总裁之前肯定做过一些其他的吧，我现在就有个猜测，也不知道是当讲不当讲……”
“是什么？”凤川河笑着看余淼，还挺好奇他对自己的看法以及猜测的，“你尽管说就是了。”
“唔，”余淼瞅了一眼他笑容灿烂的脸，语气轻快，不疾不徐地说，“你是不是当过推销员？”
凤川河：“……”
凤川河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出现了裂缝，直接就垮了下来，眉头狠狠地抖了抖，不说话了。
“害，你也不要那么玻璃心了，”余淼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看着凤川河吃瘪的模样他心里就是高兴，还火上浇油地感叹一句，“根据你刚刚跟在走屁股后边巴拉巴拉个不停，还介绍得有模有样的模样来看，如果你哪天公司破产了，当不了你的总裁了，也不至于流落街头没饭吃了，当一当推销员也挺适合你的，对吧，凤总？”
他还冲凤川河笑着挑了一下眉头。
凤川河：“……”
凤川河眉头再次抖了抖，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把余淼拖进无人的地方，掀开他的小裙子把他给办了，让他在自己怀里哭个够。

第五十九章 吃醋后把人拖进厕所里教训
余淼正要说什么时，突然发现凤川河看向自己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奇怪起来了，莫名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地保持警惕后退一步。
“干什么？”他问凤川河，“突然这么看我？”
“……”凤川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情绪都写在了眼神上了，只能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移开了目光，尽量不是看他的脸，声音却莫名沙哑，“没什么，你既然过来玩具店这边逛逛，肯定是因为感兴趣才过来了，看这么久你有喜欢的么？”
“……又开始绐我推销了，”余淼说，“你们这些当大老板的是不是都担心自己的产品卖不出去啊？不断地给我推啊，推啊，都已经说过不买了。”
凤川河：“……”
“就跟我去逛超市的时候……唔，我一个人是没有钱去逛超市的，也不了解那些，当初还是跟着愿愿一起去逛超市的，”余淼一边在玩具店里走，一边又想起了往事，双眼仿佛瞬间亮了起来，“那超市好大啊，买的东西好多，吃的也特别多！”
“不过我当时没有钱，什么都不敢乱碰，然后愿愿就跟在我身边，问我喜欢什么，给我买了好多吃的。”余淼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人可好了又温柔，当时我们在超市逛了很久，然后就有其他的服务员过来，唔，就像你这样的人。”
“……”凤川河指着自己，“什么叫我这样的？”
“就是上来跟在我们屁股后面，一个劲地绐我们介绍推销产品，我们都跟他们说不要了，告诉他们我们真的就只是逛一逛，看一看，”余淼转头看向凤川河，还特意伸手比划着，“然后他们好像听不懂人话，就像你这样，巴拉巴拉地给我们介绍推销我们买，什么今年刚上市的啊，可好可赞了！什么进口的，什么买了不吃亏买了不上当！”
凤川河差点被他的话给气得吐血了，脸色瞬间变得难堪起来，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句：“我他妈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子的吗？就是这样的形象么？”
可是他看余淼说得津津有味的，并且根据他的脸色来看，此时他要是问出口了，余淼一定会看着他，然后回：“对啊，很像啊，不觉得么？”
光是简单想一想凤川河就已经气得够呛了，因此聪明的做法就是乖乖闭嘴，先什么都不提。
余淼也没有与他多啰嗦什么，吐槽完他以后就把他人给甩开了，自己走在了前边，看着店里各种展览出来的一些特殊的玩具还有一些游戏，看的时候双眼亮晶晶的，像一个孩子一样，让凤川河恨不得把他喜欢的那些都买了送给他算了。
可是他过去询问他喜不喜欢，要不要买时，余淼又开始怒，让他闭嘴站远一点，不需要。
“……”凤川河被怒得无话可说，只能提着受手中的奶茶跟在他的后边，心里有些憋屈又无法。
余淼走到里面去时，没有了凤川河在他耳边聒噪地为他介绍个不停了，不过却有店里穿着裙子漂亮的大姐姐过来，笑得很温柔地问：“你好，欢迎光临，请问要买什么啊？可以绐我说说。”
“唔……”余淼看了看眼前漂亮温柔的大姐姐，没好意思用像对待凤川河那样的态度对待她，反而盯着对方看，把自己给看得脸都红了，乖乖低下头，“我……我先就随便看看，不用理我的……”
漂亮的大姐姐不止温柔，还很善解人意，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就笑着点了点头：“好啊，那你就先逛逛吧，有什么喜欢的或者喜欢的类型，需要介绍时，可以叫我一声，可以为你讲解的。”
“……好，好的，”余淼乖乖点头，“谢谢啊。”
“不客气，”大姐姐看了看眼前这个皮肤白皙的姑娘，看她脸蛋还透着一点红，不由就笑了起来，“你好可爱啊，不用不好意思，耳朵红啦。”
“唔……”余淼羞得赶紧伸手捂住自己耳朵。
跟在不远处的凤川河眼睛都直了，他仿佛在一瞬间觉得自己头顶一片绿油油，脸色也绿了。
他气得从身后叫了一声：“余淼！”
他这么一叫，瞬间把对漂亮大姐姐脸红害羞的余淼给叫得回过神来，瞬间收敛自己脸上的情绪，毫不客气地往后狠狠瞪凤川河：“干嘛？！”
他叫得比凤川河还凶，那么理所当然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把凤川河给气得噎了一下，一下子都要忘记自己说什么了，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然而余淼也不怕被他瞪，果断狠狠瞪回去。
两人互瞪了半晌后，凤川河妥协似的，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瞪了，只能上前拽住余淼：“走了走了，既然不买玩具就不要在这边逛了！影响别人的工作！去其他地方看，总之就是不在这里！”
“为什么？！”被他推着走的余淼很不服气，还有点生气，回过头要跟他较真的时候，见那温柔漂亮的大姐姐还在笑着看他们，立即不好意思葆了下来，跟凤川河小声说，“那个大姐姐好漂亮啊，还很温柔，唔，好好看，笑起来更好看了！”
凤川河：“……”
他看余淼就是欠日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绐我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啊，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啊，又温柔，还善解人意，重要的是大姐姐很漂亮啊！”余淼说得正起劲，根本就没注意到凤川河越来越难堪的脸色，反而还悄悄地探头去看那个大姐姐，看着看我的耳朵又红了，然后又笑了。
凤川河已经快要气炸了，他没有想到这家伙嘴巴上怒他就算了，现在竟然都这么明目张胆……
还大姐姐，大姐姐，漂亮的大姐姐……
凤川河一边拽着他，恨不得带他赶紧离开这有“漂亮大姐姐”的地方，同时看着余淼三步两回头去看大姐姐的模样，又是被气得脑袋快要冒烟了，咬牙冷笑一声：“你就这么喜欢大姐姐吗？”
“对啊，喜欢，”余淼毫无压力地说，“温柔漂亮的大姐姐谁不喜欢，比硬梆梆的男的好多了！”
“硬梆梆的男的”凤川河一听到他这话，眉头又狠狠抖了抖几下，比起生气，他心里更多的是不舒服，甚至还有些难受，差点想脱口而出问他，男的又怎么了？跟男的在一起会委屈你了么？
可是这句话冒上喉咙的时候，又被凤川河努力地咽回去了，他向来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最听不得自己的人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些情绪也都转变为了克制着的火气。
“大姐姐有什么好的？”凤川河把余淼快要拽出玩具店时才趁着脸说，“等会让你看大哥哥。”
“啊？”余淼一愣，“什么大哥哥？”
凤川河冷笑：“喂你吃的大哥哥。”
余淼：“？？？”
他觉得他的智商有点跟不上，完全听不懂凤川河的话，正要问问时，发现他们已经走出玩具店了，看不到那个漂亮大姐姐了，瞬间可惜了。
“都怪你，王八蛋，突然把我拽岀玩具店干什么啊？反正又没有什么事情做，多逛一逛也不会怎样啊，现在好了，都看不到大姐姐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了……”余淼越想越觉得可惜，轻轻叹了一口气，“这都怪你啊，死凤川河！”
死凤川河还趁着一张脸，怒火在眼中烧着，没有回答他的话语，却反而把他拽着往旁边厕所的方向去，让余淼有些茫然，忍不住说：“你干什么？都已经从玩具店岀来了还拽着我什么啊？！”
凤川河低头看了他一眼：“上厕所。”
“要上你自己上，我不上！”余淼说。
然而他说不上也没有什么卵用，凤川河不知道突然是不是吃了什么炸药，而厕所就在旁边，他直接把余淼给拽进了厕所里，在余淼还一脸懵逼不知道他这又是在发什么神经时，凤川河突然猛地一推，将他推进了最角落的一个隔间里去。
“不是，”余淼背后抵着冰冷的墙，眨了眨他漂亮的大眼睛，“你……你又是突然发什么神经？”
“砰”的一声，凤川河也已经进入了狭窄的隔间里，还把洗手间的门绐关上了，二话不说就将余淼壁咚在了墙上，捏着他的下颌，充满危险气息地问他说：“漂亮大姐姐很好看很喜欢是么？”
“……”余淼眨了眨眼睛，到现在这一刻，他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果断睁着—双大眼睛装傻，摇摇头，“没有啊……”
可惜现在否认也已经晚了，凤川河这狗比男人根本就不听，把他堵在了厕所隔间里，充满侵略性的吻狠狠地落了下来，啃咬他的嘴唇，直接把余淼吻得双腿发软，眼里冒起水雾，都快使不上力气来，红着脸说：“我我……错了，唔！唔！”
这个狗比男人！
凤川河搂紧余淼的腰，大手顺着他发软的腰往下，狠狠地捏了捏臀部，亲了亲他的眉眼，沙哑道：“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下次肯定还敢……”

第六十章 被凤川河在厕所里欺负好几个小时
余淼：“？？？”
“你说什么胡话？！”余淼大口喘息，脸色绯红了起来，被凤川河这一串不要脸的话说得整个人都休息都羞耻，“你能不能要一点脸？放手！”
他现在还穿着裙子，背后抵着墙，在这狭窄的卫生间里，处境实在是尴尬，特别是他身上还压着凤川河，并且这混蛋的手已经从他的腰一路往下抚摸！最后还直接撩起他的小裙子探进去……
凤川河捏住了他的下颌冷淡地道：“你刚刚在外边看漂亮大姐姐不是看的挺起劲的么？这会儿怎么叫了？如果刚刚我没有把你拖走的话，你是想怎样，直接凑上去，要跟对方回家了是不是？”
“唔，”余淼脸一红，识时务者为俊杰，果断狠狠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真的！”
凤川河眯了眯眼：“你以为我会这么好骗？”
余淼红着脸，简直都快要哭给他看了，不断地挪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嘴上还不断地为自己辩解：“我刚刚真的只是看一看！只是看一看，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漂亮的大姐姐谁不喜欢看，又不是我的问题！你不能无理取闹！”
他的话一说完凤川河的脸色更加冷了，直接捏着他的下巴冰冷道：“你还敢有其他意思？！”
“……”余淼被他的反应给噎了个半死，差点想要直接跟他打起来算了，直接打起来的话就可以省了很多麻烦了，都不用跟凤川河解释了，奈何现在他身体被凤川河又亲又摸，没有力气，只能红着脸反驳，“我都说了只是看一看了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脑袋有毛病你怎么不去治一治！还在这儿跟我较真有个屁用啊！你是不是闲的没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凤川河已经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了他的最嘴唇，将人狠狠地抱在怀里，同时也将余淼的小裙子绐拽了下去，危险在一步步逼近时，余淼红着眼睛，在他的吻中断断续续地哽咽：“王八蛋！你不……唔！唔！放开我……我，就……就喊人了，呜呜呜呜……”
“好啊，你倒是喊啊。”
凤川河忍不住笑了，一点都不慌，反而还将那浑身柔软的人抱在自己怀里，低头亲吻他的嘴角，眼里闪过危险的光芒：“你要是不介意别人来厕所里看我怎么G你的话，你倒是可以大声喊。”
余淼脸一红，咬牙骂：“死变态！”
凤川河还挺欣赏他恼羞成怒的样子，还能勾唇低笑：“现在还有力气骂人，不如留点力气……”
“王八蛋！臭野鸡！去你大爷的！变态！”余淼气得破口大骂，已经委屈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可惜此时此刻他这样的反应反而会让凤川河这个大变态更想要狠狠欺负他，完全不会心软那样。
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样的孽了才会遇到凤川河这个大变态这么欺负他？呜呜呜……
他真的是太委屈了，有苦说不出。
也不知过多久，有人进入洗手间时，突然听到隔间里传来男人沙哑低沉声：“下次还敢么？”
紧接着就是另一个断断续续的哭声，哭得让人心疼：“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呜呜……我错了啊，我就只是看——看，看——看，我呜呜呜呜 "
进厕所的人被吓一跳：“谁在里面？！”
凤川河语气冷漠：“滚。”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瞬间把人给吓跑，大气也不敢喘，洗手间里又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在。
“行了，别哭了，没事了。”凤川河看着没有力气窝在自己的怀里哭成个泪人的他，有点心疼地低头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眉眼，欺负过后再把人抱在怀里哄，“你下次不要再这样激我，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好涨点记性，免得你下次还敢。”
余淼的裙子已经穿回去了，可他现在整个人仿佛被掏空，没有什么力气，只能被动地任由凤川河抱在怀里，哭着骂：“呜呜呜呜我敢你大爷，敲哩吗的凤川河，你个王八蛋啊……呜呜呜呜……”
“乖了，不哭了，绐你喝奶茶，你不是最喜欢喝了么，之前买的那些还没有喝完。”凤川河将小小一团的人抱在怀里，一只手拎过不久前他挂在旁边还没有喝过的奶茶，再低头亲了亲怀里人哭红的眼睛，哄着说，“我们要出去了，外边人很多的，你这样在我怀里哭个不停的，不要面子了？”
他这句话不知道刺激到了余淼哪根神经，一下子就嗷呜了一声，眼泪再次掉了下来，直接伸手打凤川河：“呜呜呜呜都现在了还要个屁的面子！要面子的人可能会被你在厕所里做出那样的事情么！还有什么面子可要，死了算！呜呜呜……”
凤川河：“……”
—下子他好像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凤川河觉得现在自己说多也是错多，干脆就选择闭嘴，先什么都不说了，任由他再哭一顿，等到他的情绪过去了，自然也就停下来了，他此时能做的就是给他擦擦眼泪，抱着他出了洗手间，在商场的走廊里找了一个休息的地方坐下来，然后将呜哇哭着的余淼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
谁知道他刚把余淼放到自己大腿上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腿太硬了，余淼立即呜哇了一声，浑身一抖，仿佛他腿上钉子立即就跳起来。
他跳起来之后由于双腿发软并且也发麻，根本就站不稳，眼看又要跌倒的时候，凤川河急忙接住了他，蹙了蹙眉，轻声问一句：“怎么了？”
不久前还委屈地哭的余淼瞬间被他问得脸一红，下意识低下头，小声地说了一句：“……疼。”
凤川河：“……”
“你无语沉默什么？！”余淼一看他脸上无言以对的表情，又羞又恼，耳朵都红了，立即抬手就要揍凤川河，“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这个王八蛋！全都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沉默了！”
“……是是是，我害的，我害的，你先冷静下来了，不要那么激动。”凤川河急忙捂住他想要揍人的拳
头，放到自己嘴边亲了亲，在怀里的小猫儿又要炸毛的时候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把一杯奶茶拿出来，扎了管子后送到他嘴里喂他喝，“先喝奶茶，不要生那么多气了。”
余淼冷哼了一声，不久前被凤川河狠狠欺负了一顿，身体原本就没有什么力气了，然后又哭闹了一阵子，本身就没有什么力气再跟凤川河闹下去了，此时一见他把奶茶喂过来，就冷着一张脸伸手接了过去，毫无压力地低头咬住吸管喝。
凤川河就静静地盯着他捧着奶茶喝的模样，乖乖的，还有些安静，不久前哭过的眼睛此时还是红的，长长的眼睫毛湿漉漉的，可看上去却莫名更加动人，让人怜惜，让他不由就笑了起来。
他摸了摸余淼的脑袋低笑：“好乖啊。”
正在低头喝奶茶的余淼脸瞬间一红，直接伸手拍掉了他的手，张嘴就怒喷一句：“滚啊！！”
“……又凶了起来，”凤川河讪讪地笑了起来，收回了手，还在余淼怒视的目光下，笑着凑过去在他额头亲了受亲，“不过还是一样可爱。”
“可爱你个头！”余淼骂了一句后，发现凤川河这个死变态不为所动，还能笑出来，搞得好像他嘴里说出来的不是什么那骂人的话而是挑逗。
气死他了，真真是气死他了。
“说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出来主要是为了买衣服的，再过一段时间就到两界庆典了，你不是想要过去么，自然得打扮得体一点，毕竟过去的都没什么简单的普通人。”凤川河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快到下午了，我们想去买衣服还是吃饭？”
余淼红着眼睛问：“快下午了？”
“嗯，”凤川河说，“三点多了。”
—听这个时间，余淼气得差点想要把他的脑袋扌恩在地上锤，哽咽道：“我们进洗手间的时候还没有到中午！你竟然在厕所欺负我几个小时？！”
凤川河：“……”
余淼直接一巴掌招呼向了凤川河的脑袋，红着眼睛骂道：“你就不怕精尽人亡么！老狗比！”
“……不怕。”
老狗比之前被余淼伤了脑袋，不过毕竟是非人，又有凤凰的血统，伤口愈合得非常快，如今也已经不需要缠什么绷带了，随便狠狠敲个几下都没有什么大问题，因此余淼又打：“去死啊！”
余淼边打边骂：“你不是人！你是个王八蛋！人面兽心！臭野鸡！你会有报应的知不知道！”
“够了够了，别打了。”凤川河无奈地歪了歪脑袋，又看着余淼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由捏住他的下颉，吻了吻他的嘴唇，弯起眼睛笑了笑，用着温柔的语气说着危险的话，“这教训还算是小的，再有下次，我会让你连续几天都下不了床……”

第六十一章 被凤川河折腾得走不动路
余淼有吃的时候，特别好哄，只是遇上凤川河这个老狗比，就算是哄人都不会，还都选择了余淼不喜欢听的话，听得余淼耳根通红同时，更是被气得瞪大了眼睛，恨不得一巴掌狠拍死他！
“行了，别瞪了，再瞪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凤川河对于他恼羞成怒瞪人这点，真是越看越觉得可爱，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威慑力了，反而让凤川河更想要欺负他，“反正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你会不知道么？还是要等我亲自惩罚一次才懂？”
余淼：“……”
见他憋屈地暂时闭嘴后，凤川河知道自己在厕所里给他的教训果然是有点用处的，瞬间笑了笑，凑过去在他的眉眼温柔地亲了亲：“真乖。”
余淼：“……”
乖你大爷的！
余淼只觉得委屈又难受，并且也没有什么力气，特别是不久前被凤川河欺负过，身体没有多余的力气，不想搭理他，干脆就扭过了头沉默。
“不肯理我了？”凤川河笑了笑。
“没，”余淼面无表情说，“累，不想说话。”
“是不是饿了？”凤川河温声说，“饿了的话我们先去吃个饭好了，晚点再来逛，反正也还有时间，我今天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陪你逛到晚上也没有关系，我们还可以顺带约个会也行？”
“呵，”余淼面无表情地扯一下嘴角，想要假笑一下都不能配合他，“逛到晚上就不用了，多谢凤总的好意，不过我看自己这身体被折腾的情况，能暂时走路我就谢天谢地了，其他不敢多想。”
凤川河：“……”
他想了想，根据在厕所里折腾余淼的那个狠样，再看看他现在浑身发软没力气任由自己抱在怀里的模样，也知道他确实没力气不方便走路。
“行吧，不能走路没关系，我抱着你就行。”凤川河把还剩下了奶茶丟进了垃圾桶里，抱着余淼站了起来，结果发现余淼正狠狠地盯着他看。
“怎么了？”凤川河问，没明白他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刚刚都丢了什么！丢了什么！”余淼指着垃圾桶，“那还有两杯奶茶！两杯啊！这么多！还没有喝过的，结果你就丢了？！你要是拿不了，刚刚你可以给我拿啊！蠢么！！”
凤川河：“……就为这？”
原来是因为吃的才跟他炸毛生气，松口气。
凤川河忍不住笑了起来，将怀里的人抱得高了一些，在他不满的表情下，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亲，哄着说：“那奶茶都买了好几个小时的，味道已经不新鲜了，扔了，反正也没多少钱买的。”
“吃的那是能拿金钱来衡量的么？！”余淼一听到他这话，瞬间气得牙痒痒的，直接伸手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你是不知道，以前我流落街头时，能喝一杯我都觉得是奢侈的，只要还不谡，还是甜的，那就是好喝，跟包子一样……只要不是特别脏，就算硬了也能吃下去，能吃饱就行了！”
余淼原本只是拿这件事来跟凤川河讲讲道理，让他这种人知道珍惜一下粮食，可是这话听进凤川河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让心有一些闷痛。
他想到余淼以前过着那样吃不饱，穿不暖并且也睡不好的生活，心里就开始抽疼，怀里抱着的人跟骨头似的，看起来营养不良，小小一团。
“你以后就可以不用过那样的生活了……”凤川河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怀里的人抱得紧一些，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埋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语气温柔地说，“我很有钱的，淼淼，我可以养你，让你吃饱穿暖睡得香，有一个温暖的家……”
余淼：“……”
他非但不感动，还觉得凤川河脑袋有问题了，不过见凤川河还打算继续说下去就先闭嘴了。
“你看这商场这么大，”凤川河抱着他一步步地走，揉着怀里的他，笑着绐他解释，“有买衣服的，有买玩具的，有游戏的，也有超市买东西。”
“超市就是有很多东西可以买，家居用品，还有各种零食水果蔬菜里面都有，”凤川河怕他不理解还笑着跟他解释一句，“等会儿我们吃饱了，你要想逛逛超市我也可以陪你过去，绐你买吃的。”
“……哦，”余淼听到超市以及买吃的，这才稍微乖顺了一些，勉为其难地点头，“我看情况。”
“嗯，那你再想想。”凤川河眯起桃花眼笑了笑，从他的小表情来看，自然知道他特别想去。
凤川河抱着余淼从商场里走出去，一路上大摇大摆的，没有一点低调，瞬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看过来，让余淼开始觉得羞愧难当起来。
毕竟他也不小了，竟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任由凤川河把他抱在怀里，如今吸引了那么多人的目光，那些看过来的目光中，也有好奇有震惊。
余淼突然有种被人当猴一样观赏的感觉，十分羞愧，双手还搂着凤川河的脖子，脸已经红了，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洞里：“凤，凤川河啊……”
“嗯？”凤川河低头看他，“怎么了？”
余淼也不知道是不是凤川河脸皮太厚了还是自己脸皮太薄了，对于别人投过来地目光竟然熟视无睹，完全不放在眼里，让余淼有些意外了。
“别人都在看我们啊……为什么？”余淼意外过后，默默把自己的小脑袋往凤川河的怀里埋，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又认真问他，“是不是像我这个年龄就不可以被抱了啊？”
凤川河忍不住笑了起来，将怀里的人抱得高了一些，在他不满的表情下，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亲，哄着说：“那奶茶都买了好几个小时的，味道已经不新鲜了，扔了，反正也没多少钱买的。”
“吃的那是能拿金钱来衡量的么？！”余淼一听到他这话，瞬间气得牙痒痒的，直接伸手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你是不知道，以前我流落街头时，能喝一杯我都觉得是奢侈的，只要还不谡，还是甜的，那就是好喝，跟包子一样……只要不是特别脏，就算硬了也能吃下去，能吃饱就行了！”
余淼原本只是拿这件事来跟凤川河讲讲道理，让他这种人知道珍惜一下粮食，可是这话听进凤川河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让心有一些闷痛。
他想到余淼以前过着那样吃不饱，穿不暖并且也睡不好的生活，心里就开始抽疼，怀里抱着的人跟骨头似的，看起来营养不良，小小一团。
“你以后就可以不用过那样的生活了……”凤川河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怀里的人抱得紧一些，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埋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语气温柔地说，“我很有钱的，淼淼，我可以养你，让你吃饱穿暖睡得香，有一个温暖的家……”
余淼：“……”
他非但不感动，还觉得凤川河脑袋有问题了，不过见凤川河还打算继续说下去就先闭嘴了。
“你看这商场这么大，”凤川河抱着他一步步地走，揉着怀里的他，笑着绐他解释，“有买衣服的，有买玩具的，有游戏的，也有超市买东西。”
“超市就是有很多东西可以买，家居用品，还有各种零食水果蔬菜里面都有，”凤川河怕他不理解还笑着跟他解释一句，“等会儿我们吃饱了，你要想逛逛超市我也可以陪你过去，绐你买吃的。”
“……哦，”余淼听到超市以及买吃的，这才稍微乖顺了一些，勉为其难地点头，“我看情况。”
“嗯，那你再想想。”凤川河眯起桃花眼笑了笑，从他的小表情来看，自然知道他特别想去。
凤川河抱着余淼从商场里走出去，一路上大摇大摆的，没有一点低调，瞬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看过来，让余淼开始觉得羞愧难当起来。
毕竟他也不小了，竟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任由凤川河把他抱在怀里，如今吸引了那么多人的目光，那些看过来的目光中，也有好奇有震惊。
余淼突然有种被人当猴一样观赏的感觉，十分羞愧，双手还搂着凤川河的脖子，脸已经红了，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洞里：“凤，凤川河啊……”
“嗯？”凤川河低头看他，“怎么了？”
余淼也不知道是不是凤川河脸皮太厚了还是自己脸皮太薄了，对于别人投过来地目光竟然熟视无睹，完全不放在眼里，让余淼有些意外了。
“别人都在看我们啊……为什么？”余淼意外过后，默默把自己的小脑袋往凤川河的怀里埋，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又认真问他，“是不是像我这个年龄就不可以被抱了啊？”
凤川河：“……”
“……干嘛这样看我？！”余淼被他那样仿佛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弄得脸一红，有些不服气，可是一想到有那么多人看着，也不好发作，反而还小心翼翼地问凤川河，“你看，他们看过来的眼睛都好奇怪，好像把我们当猴子看了似的……有什么好奇怪的？没有见过么？他们见识太少了吧……”
凤川河：“……”
他心情很复杂，低头看着自己怀里这只蠢猫，很想说一句，你竟然还好意思说别人见识少？
不过看他藏在自己怀里的模样，不由觉得可爱，忍不住就笑了，顺着他：“对，见识太少。”
“是的是的！”有人顺着余淼后，他瞬间就高兴了不少，默默松了一口气，在凤川河怀里低笑，可笑了一会后，他又觉得羞耻，默默在凤川河怀里小声问，“可是他们那样看着我们，是不是在嘲笑我们……不对不对，不是我们，是我一人？”
“……”凤川河想说别人不是嘲笑是震惊，可是看着他藏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忍不住想逗他，点点头，“是的，他们就是在嘲笑你。”
“哦……”余淼咂了咂嘴，果然有点不高兴了，忍不住动了动自己身体，想要从凤川河的怀里下来，“那你快放手，把我放下来，我不想被他们嘲笑，我能自己走的，大不了你扶我一下就行了。”
凤川河：“……”
还真是傻的可爱。
凤川河憋了几秒后，盯着余淼那难为情的脸，没忍住笑出了一声，让余淼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咬了咬牙：“你也跟他们一起来嘲笑我的？”
“没有，”凤川河笑过后把怀里人绐抱紧一点，低下头亲了一下，“我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余淼红着脸狠狠瞪着他。
“不是笑你的，真的在夸你，”凤川河笑着低头在他白里透红的脸上亲了一口，蹭了蹭他的头发，眼里泛着笑意，语气温柔地说，“你不用在意他们的目光，如果不想让他们看到你的话，你就乖乖地把自己的小脑袋藏进我怀里不就行了么？”
“……”余淼被他滚烫的气息烫得耳朵有些酥麻了，忍不住悄悄偏一下脑袋，然后再默默吐槽一句凤川河着虚假的温柔，然后再把小脑袋暂时藏进他的怀里，避免其他人再看着他，太丢人了。
“真乖。”凤川河笑着看那乖乖藏在自己怀里的人，像一只可爱的小松鼠一样，抱着他除了商场，打算去吃饭吃，轻声问他，“想吃点什么？”
“唔……”余淼慢慢从他脑袋里探出脑袋，见已经离开别人不再那样盯着他们后，才轻轻吐了一口气，刚刚埋头在凤川河怀里都把脸憋得红了。
余淼理了理头发说：“我想吃火锅……”
“不行，”凤川河一口否定，“你肚子疼。”
余淼：“……”
“算了，还是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很多都是你没有见过的。”凤川河轻轻笑着挑了一下眉头。
余淼不吃白不吃，反正也不是花他的钱，并且也饿了，干脆就随着凤川河，结果被带进去一家很高大上的店里，吃的是西餐，花样还挺多。
不过余淼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有些不习惯，仿佛他与这里格格不入，这地方太昂贵了，总让他想起了以前流浪时落魄的自己，云泥之别。
“乖，放松点，”凤川河不断给他夹菜，笑着亲了他一下，“其他别多想了，先吃吧，多吃一些，太瘦了，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一起造小宝宝。”

第六十二章 肚子渐渐大了起来
余淼：“？？？”
他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听错了，怎么最近他听凤川河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不正经，都是那么欠打的？是不是平时跟他动手人太少？
皮痒了？
啧，皮痒不会自己挠么，嘴这么贱。
“你看看外边。”余淼指了一眼窗外。
“嗯？”凤川河也不知道他让自己看什么，不过还是望了一眼出去，如今是下午，太阳还没有落山，气候很凉快，因此街道上行人很多，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挺热闹的，不过他不知道余淼为什么让自己看，“怎么，是外边有什么不成？”
“嗯，”余淼点头，“有啊，太阳，那么亮。”
“所以呢？”凤川河问。
“所以现在还是白天，”余淼拿着叉子用不习惯，扎了一块牛排送到了自己的嘴里，含了进去嚼了嚼，味道十分的不错，他一边吃着嘴里的东西，再慢慢地回答凤川河，“梦得留到晚上做。”
凤川河：“……”
见他竟然跟自己较真起来，凤川河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同时无奈：“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嗯，开个只有你自己觉得好笑的玩笑。”牛排的味道不错，喜欢很喜欢吃，就低头又吃几口，说话的时候，眼睛也盯在吃的，不看凤川河。
凤川河有些不舒服，毕竟没有被人这样不礼貌地对待过，可是坐在眼前的是余淼他又不能发作，只好叹口气：“我们之间开个玩笑怎么了？”
“又不熟，”余淼吃完了牛排后，看着那一大块鹅肝又把自己的叉子给伸过去，说，“玩笑是跟关系好的人开才有意思，你这单方面的多无聊。”
本来也要吃东西的凤川河听到这句话，眉头瞬间一皱，心情明显很糟糕，拿在手中的叉子被他捏得很紧：“都已经睡过那么多次了还不熟？”
“……”余淼皱了皱眉，虽然凤川河说的这句确实是实话，可听他异常不舒服，原本要吃鹅肝这会儿也变得没有味道了起来，抬起头看向他，“可每一次发生关系不都是被你所害被你所迫的么？”
这话说得凤川河无言以对，牙咬得很紧，脸色似乎有一瞬间的铁青，手中的铁叉子直接被他捏得弯了，仿佛下一秒他就能气得把桌子掀了。
余淼却不害怕，反而还忍不住火上加油，冷笑了一声：“你看，你说不出话来了吧？因为你自己也心里有
数，一开始就是你单方面折腾我，迫害我，折磨我，我只是出于自我保护的反抗，可每一次都会反过来被你伤得更深，你总有你乱七八糟的歪理，觉得自己人间正道世界中心是么？”
他每说一句话，凤川河的脸色就越是难堪了一分，原本以为是轻松愉快的一起享用午餐，可如今凤川河的脸却沉了下来，饭菜也变得无味。
“你自己觉得就自己觉得吧，为什么还要牵扯上无辜的人？就因为自己有权有势？站在别人之上，能够掌控别人的命运，高高在上与众不同是不是？”余淼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笑声十分讽刺，“你们这些所谓的霸道总裁，有时候我只觉得特别恶心，没有脑子，又活得像个傻/逼。”
凤川河额头上的青筋直接爆了出来，脸色阴沉至极，似乎已经很努力地在压制自己的情绪，可最后还是没有人忍住，仿佛牙都要被他磨碎了，突然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面上：“余淼！！”
“怎么？”余淼知道他生气了，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餐具，生怕他突然对自己出手，即便现在的他不是凤川河的对手，不过自然也得防备一下，不能白白被他打了，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警惕，“说不过我就拍桌子大吼，你是不是还想在这个餐厅直接动手打起来了？还以为我怕你么？！”
……别说，其实还是有点怕的，毕竟现在他的可不是凤川河对手，如果真的打起来，惹凤川河生气出重手了，他可能连反抗一下都不行，不过打不过是打不过，但是这气势上也不能输掉了。
不过余淼提防一会却没有等到凤川河要动手，反而是他自己提防得提心吊胆的，忍不住皱眉提醒他：“你到底要不要出手，要等什么时候？”
凤川河的脸色更加难堪了起来。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要开始动手了。
余淼在心里想着，已经摆好了打架的姿势了，结果却仿佛把凤川河气得冒烟了，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桌子上的碟子都跟着震颤了几下，十分响，接着就是他咬牙切齿的怒吼：“余淼！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要这么跟我相处是不是？！！还是纯粹想气我！！”
“呵？气你？”余淼脾气也上来了，冲凤川河狠狠呸了一声，“你是以为我为了气你才故意说那些你不喜欢听的话？都不是出自于我真心的？哈哈，笑死了，你要这么自欺欺人也行，不过我还是要说，我心里就是那么想的啊！你遭透了！！”
余淼吼完了以后，餐厅里安静了下来。
凤川河握紧了拳头，在咔咔咔地响，脸色阴沉得仿佛能够滴出墨汁，眼里也蔓延上了红丝，仿佛下一刻他就能彻底爆发把这餐厅炸成碎片。
他冷冷地看了余淼几秒后，沉着一张脸转身就往外边走，剩下了余淼一个人还坐在原位上。
余淼突然回过头大喊了一句：“等一等！！”
被他快气出心脏病的凤川河原本打算沉着脸就这样离开了，懒得再热脸贴他冷屁股，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这么受气过，既然他那么排斥自己，那么就随他自生自灭。
可他就这样冷漠地抱着这想法要离开，走到楼梯口时，突然听到余淼颤抖的呼唤声，仿佛撞在了他的心尖上，下意识地又停了脚步回过头。
回过头时，凤川河看到余淼一脸紧张的样子，仿佛他走得再快一点，他就会控制不住冲出来拽住他，挽留他了，让凤川河心里一软，忍不住想：“嘴上说得那么难听，其实还是舍不得我。”
虽然心里这么想，火气也下去了一些，不过凤川河还是没表现出来，冷漠地问：“怎么了？”
余淼见叫住他了以后，微微松了一口气，刚刚吓出了一身冷汗，紧张道：“账……账结了么？”
凤川河：“……”
余淼放心不下地提醒：“你结完账再走……”
凤川河气得差点从楼梯摔下去。
他脸都快要气红了，牙也要磨碎了，狠狠地瞪了余淼一眼，仿佛恨不得把他给剁了，然后这一回他没有再留恋，冷冷地转过身带着一身火气就往楼梯下走，很快就消失在了余淼的视线里。
“看样子应该是结账了……”余淼盯着他气冲冲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小声分析道，“他那么有钱，并且有死要面子炫富，不至于赖这一账的。”
这么想了以后，余淼就松了一口气，也不管那差点被他气死的凤川河死活，继续坐回了位置，看着桌子上还有满满的一桌菜，香喷喷的，许多都是他没有尝过的，瞬间咽了咽自己的口水。
“凤川河走了，那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现在这一桌子上的吃的都是我的了！”余淼双眼亮了起来，赶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吃得他一脸满足。
他就像一只贪吃的小松鼠，总怕自己吃得不够多，嘴里牌得满满的，手上还要拿着，一口又一口，吃得他肚子都渐渐大了起来，还打了嗝。
“嗝……”余淼大吃特吃过后，已经撑死，坐在椅子上靠着，满足地吐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肚子，伸手轻轻拍了拍，自言自语，“小肚子都被我吃成大肚子了，怀孕似的。”
特别是他现在还穿着裙子，并且还是男扮女装的状态，突然吃出了一个圆鼓鼓的肚子来，越看越像怀孕，光是想一想，余淼脸就红了起来。
“完了，哪有姑娘把自己吃成这样啊……”余淼已经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白嫩嫩的耳朵瞬间又弥漫一层红晕，委屈又害臊，“等会出门，别人是不是都以为我怀孕了……”
可是哪又怀孕那么快的啊，不久前进来的时候他还是个身材面条的“姑娘”，这吃一顿饭的时间，就怀上了一个几月的娃了？凤川河开挂了？
这得火箭一样的速度才行。
余淼一边吐槽，一边捧着自己的肚子，慢悠悠地出去，还想要悄悄离开，谁知道他没走几米远，瞬间有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笑盈盈地走过来：“小姐，请来我们柜台这边结一下账再走。”
余淼吓一跳，瞪大眼：“……结，结什么？”
“结账啊，”服务员笑容满脸，视线不经意扫过他那圆鼓鼓的肚子时，眼神突然有些怪异了起来，不过还是在笑，“刚刚你们那一桌的账单还没有结呢，一共是80132元，这样吧，我们给你打个折，收你8万吧，请问你是支票还是刷卡呢？”
“……啥？？？”余淼差点当场去世。

第六十三章 深夜深入交流
余淼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刚心满意足地吃了一顿饱，结果这会儿差点要被气得差点把吃的都给吐出来，脸色变得十分难堪，伸着两只白皙的手试着比划：“不是，不是，姐姐……你，你可能误会什么了，账单应该弄错了，你们这是……”
他已经被那八万的数字给砸懵逼了，这会儿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很委屈，想不明白这些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为什么总让他遇到了呢？他上辈子太恶毒做了什么坏事了？所以这辈子报复一下子上门了么？
“没有错呢，小姐，我们这边有详细的账单哦，你可以看一下，核对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给我们指出来。”服务员依旧满脸笑容，并不能了解此时此刻余淼已经崩溃了的心情，“上面都有做了记录呢，你们点的菜都在上面，你可以看看你们刚刚吃的菜，是不是跟账单都对上了呢。”
余淼丧着一张脸，快要哭出来了。
服务员小姐姐很贴心地给了余淼一张账单，他颤抖地伸手接了过去，慢慢地看下去，虽然有些字不太认得，但是大致知道什么意思，只不过不久前吃得正香时他压根就没有想过价格啊！
更没有想过自己付账！
开什么玩笑，他身无分毫啊！
“对吧？小姐，”服务员笑着提醒，“既然已经看完了，没什么问题的话，来收银台这边结账。”
“不是，我……姐姐……”余淼赶紧摇摇头，拽住了服务员的手，试着跟她解释，“这些菜不是我点的！不是我点的！呜呜呜呜……我不知道啊，我是被一个混蛋骗着过来的呜呜呜呜这些都是他自己点的！结果他王八蛋不付账就走了！都怪他啊！”
余淼原本是想要装一下可怜，谁知道眼睛还真的红了，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他太委屈了，一下子就跟个孩子似的哭诉：“真的不是我的问题！都是凤川河！他王八蛋！他不是人！他呜呜呜……”
“不是，你别哭啊，”服务员被他哭得有点懵逼，“你们是两个人一起来的，他走了没有付钱剩下你一个人在，就是你结账，你要是身上没有钱，不想付，就把他叫过来，一起处理这个问题。”
余淼一想到凤川河不久前沉着一张脸气冲冲走的模样，就知道他不可能会来了，毕竟他当时特意提醒他结账完再走，结果他这个王八蛋！！
故意的！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他……他不可能会过来的……”余淼小声说。
服务员说：“那就你结账。”
“可是，我……我没钱，一分钱也没有……”
服务员见他红着眼睛，低着头，委屈巴巴又有点小心翼翼地说自己没钱的时候都傻眼了，如果只是普通一
点的餐厅，吃个几十块钱的付不起钱可以在餐厅工作一天洗碗抵债，可是这个明显不是普通餐厅，并且八万块钱，要怎么抵债？！
半小时过后，主管说：“交绐警察处理。”
“？??”余淼被吓得差点原地跳了起来，一听到“交给警察”这四个字就吓了一身冷汗，印象里的警察都是捉坏人的，戴着手铐把人关起来。
余淼差点就被吓哭了，急忙摇头，一个劲地认错：“我错了！我错了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要把我交给警察啊，我也没有做坏事，呜呜呜都是凤川河做的！都是他做的！你们捉他去啊！”
“呜呜呜呜……”身无分毫的余淼根本不知道八万块钱是什么概念，直接吓哭，“不要捉我啊……”
他原本就长得好看，如今又稍微用一下化形改变自己一些外貌，还穿着女装，哭起来的时候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看了就让人于心不忍。
主管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啤酒肚男人，看着这样一个漂亮的“姑娘”哭成这样实在不忍心，说：“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是有什么办法？八万块钱不是小数目，我们也不是老板，我们都是来打工的，你说你这八万块钱拿不出来我们能怎么办？！”
余淼毕竟是理亏，说话都是底气不足，红着眼睛看着把他包围起来的几个餐厅工作人员：“对，对不起……我，我会想办法还上的，行不行？”
“想办法，得想到什么时候？”主管说，“要么打电话给你的家人过来赎你回去，要么就报警。”
余淼实在害怕报警被捉回去关着不放，他害怕那些没有自由的生活，在心里恐惧下，还是委屈地念了凤川河的电话号码，这是今天出门时老太太特意跟他说的，希望他留着，而余淼记忆好就记住了，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用到了。
“这个号码就是了，他带我过来的，也是他点的菜，然后他就跑了，把我丢在这儿……”余淼小声解释，又觉得很委屈，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只能红着眼睛哽咽说，“你们找他要钱啊……”
“你们什么关系？”主管问了一句拨了号码。
余淼低着头小声说：“没，没关系……”
主管嗤笑了一声，并没有在意，然后拨通了号码，里面传来凤川河不耐烦又冰冷的一声喂。
主管仿佛被冻住了，急忙开口：“是这样的，这位先生，你家这小孩儿在我们店里吃了霸王餐，现在没钱了，希望你能过来把他给赎回去……”
听筒静默了半晌，凤川河才冷冰冰地开口：“凭什么我要去赎他回来？自己吃了自己付钱。”
主管：“……”
余淼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看着，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只能小声询问：“他……他怎么说的？”
主管摇了摇头：“你自己跟他说？”
“……啊？”余淼愣了一下，然后干巴巴地拿过手机，一开始他知道凤川河没结账时他只想问候凤川河祖宗，再把凤川河扌恩在地上锤个头破血流，可这会儿一听到可能要被警察捉瞬间就怂了。
余淼小声叫：“凤……凤川河？”
“干什么？”凤川河声音很冷淡。
余淼原本很小心翼翼地克制自己的情绪，可被凤川河这冷漠的语气给激得不轻，一下子没忍住，直接扯着嗓门大吼：“……干你大爷的！王八蛋！我被你害惨了！你不是有钱么！有钱么！那你跑什么跑！有种回来给我付账！付账！把账付了！！听到了没有！凤川河！呜呜呜呜呜呜……”
凤川河：“……”
“你他妈还不快回来付账？呜呜呜……”余淼骂完后绷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捉走了，被警察叔叔捉走了啊呜呜呜我不要……”
凤川河听到他的哭声，确实心软，可是一想到他不久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又狠下心来，觉得自己不能太放纵他了，于是又冷漠道：“那一桌子的菜我都没有怎么碰过，都是你自己在吃，有本事吃那么多，就自己结账，就这样，挂了。”
“？??”余淼吼，“你说什么？！”
“嘟嘟嘟嘟——”
凤川河真挂了，不管他死活，也随便他被捉走，都与他无关了，明明不久前还把他抱在怀里哄，这才过了多久就不管他死活了，虚情假意。
余淼红着眼睛，又委屈又是难过，还有一些害怕以及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了。
“怎么说？”主管问。
余淼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他挂了……他有很多钱的，他也不愿意绐……我也没有……”
主管沉默半晌，对其他工作人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只剩下他跟余淼，开口说：“我看这样吧，这钱我帮你出，到时候你再……补偿我？”
“真的吗？”余淼双眼一亮，“谢谢你！”
“当然是真的，王哥我也不愿意看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委屈，”主管笑眯眯地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伸手摸一下他头发，“今晚，等我下班？”
“啊？”余淼一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主管有些不悦，很快又笑，“这不是哥哥先帮你了，你得补偿哥哥是不是？”
余淼并不太理解他的意思，有些茫然，他想的是到时候他再把钱还给主管，其他并不太懂。
主管笑眯眯地说：“你看外边的天色，也已经快要暗下来了，很快就到晚上了，具体的我到时候再跟你说说吧……我们深夜再深入深入交流……”
余淼有点茫然，大概是不久前的事情给他冲击太大了，这会儿脑袋都乱哄哄的，一听到有人肯帮他了，就下意识把对方当成好人了，至少比那个人面兽心的凤川河好多了，因此他点点头。
“好的。”余淼又重复一遍，“谢谢你……”
“客气什么呢。”主管笑得更加开心了。
余淼原本想着他等待在这里，凤川河会不会有一点良心过不去，然后又会回来把钱付了，好歹暂时把他给赎出去，可是都没有，他等不到。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晚上红灯绿酒的，余淼觉得身体格外冷，而主管也已经下班了，笑眯眯地带着他出了餐厅，到了车旁边打开车：“来，这是哥哥的车，坐进去，我们再好好讨论事情……”

第六十四章 好好满足我就可以
余淼身上现在穿着短裙，上半身露着手臂跟锁骨，而下半身则是露着大腿，如今一到晚上，气温降下来，他站在街道上就被冻得瑟瑟发抖。
“很冷吗？姑娘，”主管见他站在车子边环抱着自己的双臂，还不断搓来搓去的，就笑盈盈地提醒他，“进车子里去，车子里有暖气，不冷。”
“……啊？”余淼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周边的景色，他有些路痴，特别是一到晚上的时候，他感觉周边的景色也都开始变了，有些分不清楚哪里是哪里，有种不安，再看一眼对方车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太愿意坐，“没事，在这就行。”
“在这？”主管的眼睛瞬间瞪大，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然后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也就车子后边有个角落比较偏僻一点，至少不会被人轻易发现，让主管莫名有些兴奋，咽了咽口水，“看不出来啊，小姑娘，你看着这么清纯可爱，我还以为你会比较不好意思喜欢含蓄一点，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奔放，竟然想在这儿跟我玩刺激的？嘿！”
“……什么鬼？”余淼愣了愣，对方的话让他一头雾水，并且对方的笑容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笑容实在是太油腻了。
“嘿，都这个时候就不要跟我装纯了啊，我们不都心知肚明了么！”主管咽了咽口水，看向余淼的眼神赤裸裸的，搓了搓手心，害怕他会拒绝，所以赶紧说，“可别忘记了，你还欠着餐厅八万块钱呢，那钱可是我帮忙垫付上去的，天底下可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你得好好补偿我……对得起这八万块钱才行，否则就要报警让你去警局里了……”
余淼一听到“八万块钱”跟“警局”这几个字的时候，瞬间吓一跳，身体本能害怕，就点了点头：“我……我知道，八万块钱不是小数目，我尽量……”
这话听进主管的耳朵里就不是还钱的问题而已，而是成为了另一种意思，让他十分满意，立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样才对啊，小姑娘……”
“不过我看这个地方不够隐蔽，也不安全，我不想在做事情的事情被人打扰，”主管目光在余淼苗条的身材扫过，色咪/咪地说，“你长这么漂亮，并且身材又这么好，也不想被别人绐看到吧？”
“？??”这话听得余淼一头雾水，并不能理解他的语言逻辑，不过又想了想，可能是对方的情况不太允许，需要到没人的地方讨论事情么？
因此他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行。”
现在太晚了，又很冷，他想要赶紧跟对方讨论完事情然后回家……等等，回家？回哪里的家？
这个城市这么繁华，这么大，人来人往的，每个人好像都有自己的归宿，都有自己的家，也在这个城市里有自己的羁绊，可是他不一样，不管经历过再多事情，到头来，好像都只有他一个人，独自站在这冰冷喧闹的街道都不知该去哪。
“长得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样，即便是走神的样子，都是那么的迷人……”主管眯着眼睛称赞了一句，然后拉开车门，“行了，你快坐上车子里去。”
余淼点了点头，抬起脚进入车子里，在他身体快要彻底进入车子里时，主管在他身后，突然伸手在他的屁股轻轻拍了一下，令余淼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就难堪了起来，鸡皮疙瘩再次起来。
“啧啧啧，不错不错，”主管拍了一巴掌以后，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十分满意，然后把余淼往里面一推，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安全带给系上了，“系好安全带，哥哥马上开车。”
余淼脸色变得十分难堪，而主管已经坐进车子里，也系上了安全带，把车子幵上了马路去。
余淼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色，他对这个城市并不是很熟悉，不由问：“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主管：“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会喜欢的。”
余淼见他也没有仔细说下去，也就没有再问了，毕竟他现在心情糟糕，乱哄哄的，想着关于那八万块钱的事情，关于凤川河那王八蛋的，以及接下来的事情，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主管突然停下车，笑眯眯地问他：“渴不渴？我下去绐你买一瓶水。”
“我不渴，”余淼说，“不用麻烦。”
比起渴不渴的问题，他只想跟这位主管大哥赶紧把事情给解决了，不然越拖下去就越麻烦。
“没事，不麻烦，就一会儿的事情，”主管冲他笑了笑，然后找了一个能停车的地方停车，打开车门下去，冲他说，“就一会，我很快回来。”
“……好。”余淼应了一声。
过不了多久，那主管大哥就回来了，递给了他一瓶饮料，笑着说：“喝了吧，还挺甜的呢。”
余淼心不在焉地接了过去：“谢谢。”
“客气什么，到时候好好满足我就可以。”
走神的余淼并没有注意他说的话，只是盯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发呆，最后把手中的饮料喝了。
十分钟过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里。
“就是这里了，”主管笑着打开车门，看着车子里面色绯红有些恍惚的余淼，“快下来了吧。”
“我……”余淼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个人在晃，并且他的最出名变得很干燥，身体也异常不舒服，有些燥热并且虚弱。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啊？”主管笑问。
“嗯……”余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迷茫又虚弱地看了他一眼，声音轻飘飘的，很低，“我觉得好像……有些头晕，身体不太舒服，很累……”
“想睡觉了是不是？”主管满脸笑容，十分关心地看着他，然后打开车门，要将他从车子里扶下来，“乖
了，哥哥这就带你去好好休息休息……”
主管在他耳边说：“保证舒舒服服的……”
然而余淼脑袋乱哄哄的，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刚被扶下车子的时候，余淼就觉得腿一软，差点跌倒，直接被主管搂住了腰，笑着揉揉几下，心满意足说：“乖，不着急，马上就好了。”
他扶着那身体发软的余淼来到了前台，拿出身份证，手疾眼快地让前台给他开了一间房间。
等两人上了电梯，并到了房间所在楼层，快要到房间门的时候，余淼脑袋嗡了一声，突然推开了他，身体踉跄了几步，有些警惕地看着他，脸色还有些红润，喘着气问他：“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要办事？为什么要来这里……”
“啧，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装！”主管已经迫不及待了，用房卡打开了房间，直接拽住那浑身发软的余淼进里面，然后用脚踹门一声关上。
“等等！你干什么？！”余淼红着眼睛，扭着身体要挣脱对方，“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叫吧，叫吧！越大声我越喜欢！”主管露出了笑容，搂住了余淼纤细的腰狠狠揉了揉，大手顺着余淼的后背往下，落在他挺翘柔软的屁股上，狠狠揉捏拍了几巴掌，“啧啧啧，弹性十足！”
余淼红着眼睛，又害怕又恶心，身体却使不上力气，甚至浑身发软，他努力想要挣脱对方，结果却被他狠狠一拽，衣服就直接给撕了下来。
当余淼上半身的衣服被撕扯下来，露出那平平的身板时，主管愣住了，接着就是恼羞成怒：“你竟然是个男的？！你他妈竟然敢欺骗我？！！”
“……滚！”余淼猩红着眼睛吼了一句，很想一脚把这男人踹在地上，可他身上没有力气，想来都是不久前喝的饮料有关，再耗下去对他不利。
因此余淼趁着对方还在惊讶他竟然是个男人的时候，猛地扑向门想要逃到外边去，谁知他身后这个疯男人怒吼了一声：“想逃？！你做梦！”
“以为是男的我就不敢碰了是不是？！”
男人带着一身怒火从身后扑了过来，直接拽住了余淼那一头长发，狠狠把他脑袋往后扯来！
“啊！！”
余淼被他从身后拽住头发狠狠一拉，脑袋被拉得往后昂过去，头皮发麻，头发仿佛都要被他拽得脱离血肉，疼得余淼差点就直接晕厥过去。
“呸！臭嬢子！”男人骂了一句，将他拽回来狠狠地甩在了地上，气不过这人竟然是男的，然后又狠狠一脚踹过去，“这他妈浪费老子的钱！”
余淼被他甩在地上的时候，脑袋磕到了旁边的墙角，瞬间有鲜血流了出来，让余淼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差点听不到声音了，只看到主管骂骂咧咧的嘴脸，然后低下头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
“啪！”
—巴掌，把余淼再次扇到地上，鼻子流血。
“老子的八万块钱啊！！”男人越想越是生气，抬起余淼的脸，又是狠狠抽了几个耳光，“操/你妈的！老子现在倒是要看看你值不值这个钱！”
男人气冲冲地拽住余淼的胳膊，将那满脸血晕乎乎的人直接拽到柔软的大床丟上去，伸手去拽他裤子：“我他妈非得狠狠干/死你这个贱/货！”

第六十五章 余淼被男人折腾晕过去
余淼想不明白怎么这么惨，腹部疼痛就算了，脑袋更是疼的不行，鲜血从磕破了的额头里流出来，好像身上就没有哪里是不疼的，而头顶上还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难听。
他现在先反驳骂对方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他知道对方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本能地害怕着，试着扯开他拽着自己头发的手，太疼了。
“你先……冷静，不要激动……”余淼喘了几口气，努力地让自己保持头脑冷静，害怕会直接晕厥过去，“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打扮，我只是去那里吃东西……没有想到后边的事情……”
“放屁！你没有想到后面的事情？你没有想到？笑死我了！身无分毫的货色也陪去那种地方么？”主管气急败坏地拽着他的头发，把他脑袋扯了起来，看着他痛苦的脸，莫名有些快感。
“一分钱都没有带过去还吃得那么潇洒，不是想要吃霸王餐就是出来卖屁股的！”
“今天我遇到你算我倒霉！八万块钱？！我他妈的，你以为老子钱多是不是？要是花在其他地方，不止能睡一个姑娘的事情！”主管越说越生气，“现在全都被你这个贱/货绐搞/砸了！”
余淼喘着气，面色绯红，双眼朦胧，声音有些颤抖：“八万块钱……我可以还绐你，我一定会还给你的……不是用这种方式！我会给你钱！！”
“放你的狗屁吧！一毛钱都没有的货色，你拿什么来还绐我？以为我会上你的当是不是？！”气急败坏的主管不再听他废话，直接将他仅有的衣服狠狠拽了下来，只剩下了裤子，接着他就看到了在余淼身上留下的一些暧昧的痕迹。
主管愣了半晌，瞬间就炸了，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余淼红肿的脸上，骂骂咧咧道：“你这个嬢子！还装什么装！原来在你还没有坑我的时候已经被其他人刚玩过了？！我操/他妈的！老子八万块钱就买了一个被人玩烂的破鞋！日/你妈的！！”
“啪啪啪！”
男人气得脑袋冒烟，又拎着余淼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人高马大的男人力道重得很，直接抽得余淼脑袋嗡嗡作响，耳朵仿佛流了血，意识渐渐混乱，差点把他给抽得直接晕厥过去。
“醒醒！可别晕过去了！你他妈要是就这样晕死过去了，老子的八万块钱怎么办！”男人气得面色涨红，直接拽过桌子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然后狠狠地泼在了余淼的脸上，疼得他浑身都抖了一下。
他被抽打得脸上太麻了，都快没有直觉了，结果偏偏被男人泼了他一脸的水，痛觉好像又清晰了起来，令他痛苦地呜咽的一声，瘦小的身子微微蜷缩。
“别他妈装可怜！老子不吃你这套！”男人怒吼了一声，突然使劲力道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余淼的肚子上！
“砰！”
重重的一拳头落下，余淼的肚子被他一拳头砸得瘪了下去，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他身体差点弹起来，又痛苦地狠狠抽搐了几下，冷汗起了一身。
接着身上的男人突然把他的裙子也拽了下来，余淼有力想要阻止，可没有半点力气，只能红着眼睛看着对方打开他双腿，直接压了下来。
眼泪从余淼灰白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夜晚，风很大。
凤川河被余淼气走以后，刚刚公司那边有事情他忙着过去处理，暂时就把气他的余淼抛到脑后去了，毕竟想多头疼，还不如不想比较好。
“凤总，”秘书在门外轻轻欠了敲门，然后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放在他的桌子上，“都这个时间了，你怎么还没有下班？已经很晚了。”
“我知道了。”凤川河应了一声，拿过咖啡喝了一口，想要醒醒神，然后示意对方出去了。
等他喝完咖啡，打算低头继续工作时，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他懒懒散散地伸手接通，也来不及看是谁：“喂？有事直说，现在工作中，正在忙。”
“工作？忙？”老太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现在在公司？怎么回事？你不应该是陪水水逛街买衣服么？怎么会在公司里？她人呢？！”
经过他奶奶这么一提醒，凤川河才突然惊醒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他没有回来么？”
“回什么来？！你们不是在一起么！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现在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在外边多危险你不知道么？！她身上有没有带手机，我都联系不上，万一她遇到什么事情了，可怎么办？！”
凤川河脑袋嗡嗡作响，狠狠吸了一口气：“不会的，他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可能在外边逛。”
然而他也并不确定，下午时余淼打电话过来让他过去付钱赎他时，他没有当一回事，如今想想，他真的没有去，那余淼怎么办？真的送去警局了？
如果只是送去警局了也还好，好歹安全，他过去就能把他弄出来了，可如果不是的话……
凤川河突然觉得有些头疼，眼皮一直在跳个不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串了上来，让他有些放心不下，开始着急了起来，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来不及穿上的时候，就冲忙走出了办公室。
“凤总，要回去啦？”秘书手中抱着一些文件，看他走得匆匆忙忙的，不由叫了一声，“有事么？怎么走得那么匆忙？我刚刚从财务部那边拿过来一些……”
凤川河根本没有闲情听她把话说完，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处走，语气很快地说：“全都放在办公室里，我有空再处理。”
接着凤川河就以着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秘书的面前，很快就到了之前他们两个人吃饭的地方。
结果已经快打惮下班了，当凤川河询问起下午的事情时，一个服务员红着脸告诉他：“是哪位长得很漂亮
的姑娘吗？她身上没有钱，一听说要被送到警察局就哭得跟个孩子似的，让人怪心疼的，最后也不知道她跟我们主管商量讨论了什么，钱最后是我们主管先给付了，然后那小姑娘就在我们店里一直等到主管下班，然后坐着主管的车子离开了。”
凤川河的脑袋一片空白：“去哪里了？”
“这就不知道了，主管没有跟我们说啊，”服务员笑了笑，“不过那小姑娘还在的时候，我问过她，怎么还没有回去，她回答我是说主管帮她付了钱，然后她要补偿……补偿我们主管，所以要等他下班，然后两个人一起讨论办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或者怎么补偿，我就不知道了……”
凤川河这些年待在商界里，应酬时，私底下遇到过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不奇怪了，所以他一听服务员的话立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声音冰冷地道：“现在，马上给你们主管打电话，我要知道他在哪里？！”
电话是通着的，不过没有人接听，让凤川河更加不安，立即顺着电话号码，最后位置定位在了这个城市的—家酒店里。
凤川河气急败坏的一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之前他想过余淼傻乎乎的，别人给糖了他就会跟着走了，可是那也只是曾经的余淼，不是现在的，然而如今他竟然为了钱就跟男人去开房！
“该死的！”凤川河咒骂了一句，一脚狠狠踹了酒店的大门，怒气冲冲地杀进前台里，把主管的职业照狠狠地拍在了柜台上，恶声恶气道，“立即绐我查清楚，他在那个房间！绐我快一点！”
他带满身的怒火而来，就像来捉奸的，捉住余淼这个不知羞耻为了钱就可以卖屁股把自己送上男人床的人！光是想一想，凤川河头皮都要炸了！
他没有想到余淼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就那么喜欢钱？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么？为什么不能有一点尊严地活着？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那么下贱？一定要靠卖屁股给别的男人么！
既然那么不在乎自己，那么又何必那么排斥自己碰他？不是同样都是被男人玩么！该死的！
看来还是他给余淼的教训太轻了！！
凤川河沉着脸，仿佛要杀人，来到主管带着余淼来的房间，猛地一脚踹开了门：“余淼！！”
“砰！！”
—声巨响，门直接轰隆地倒了下去。
“谁？！”
门里的主管被这动静给吓得浑身一抖，猛地回过头，还来不及看清楚是谁时，就怒气腾腾地骂道：“草泥马的！！你这他妈是在做什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时，一脚狠狠踹开门的凤川河就控制不住自己一肚子的火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余
淼！！之前我骂你是公交车！一开始也只是因为气话的成分占据得多！可是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还真的是公交车！任何男人都可以上你是不是？你怎么可以如此下贱！！！你一一！”
话还没有说完，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凤川河突然看清楚了屋子里的场景，瞬间就呆住了……

第六十六章 凤川河哭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板上沾着凌乱的血迹，从大门一路到了床边，而地上都是撕裂了的衣服，余淼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裂成了碎片，零零散散地落在地板上。
而床边，余淼的裙子也已经被拽了下来，丢在了地上，他一头乌黑的头发遮住了脸，凤川河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好像也是沾了血迹，有气无力地埋在枕头上，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并且双手还被男人绐绑了起来，没有挣扎的余地。
床上也沾了血迹。
“我操！我操！我操操操！我他妈的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今天遇到的全都没有一件好事！！”
那一个陌生男人已经浑身赤裸在旁边，看到大门被踹开后，急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冲凤川河骂骂咧咧道：“干什么！干什么！操/你妈逼的！是不是有毛病！这门是你他妈可以踹的么！老子日/你大爷！这酒店是干什么吃的？！”
“酒店经理呢？！这他妈还有没有人性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都没有保安么！这都干得什么事情？！”主管被打扰了很不满，扯开嗓门就是大吼，“我要投诉！投诉！绝对要投诉！经理呢！”
他吼得很大声，然而凤川河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不久前他还恼羞成怒，带着满身的怒火过来，想要找余淼算账，可直到现在他看到那被绑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无法动弹的人时，整个人好像都傻了。
他的眼睛已经布满了红丝，仿佛充了/血一样的猩红，双手握紧成了拳头，咔咔咔地响，喘息都开始加重，声音沙哑又微微颤抖地唤了一声：“……余淼？”
“余他妈什么淼？！老子正在跟你说话没有听到是不是？！”主管气得不行，额头上的青筋爆了出来，今天事事不顺心，让他已经快要炸了，冲凤川河大吼，“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了？！经理呢！老子正在办事情，结果你就这样他妈地踹开门而来了！日了狗！你们要怎么赔我？！”
主管大吼大叫的声音，大概传进了奄奄一息的余淼耳朵里，他突然微微颤抖地瑟缩了一下，挡在他脸上的头发突然就散开了，露出那一张鼻青脸肿的脸，被打得多处红肿，并且鼻子耳朵都流了血，属于奄奄一息的晕厥状态。
他眼皮沉重得好像已经睁不开了，听到有人喊了他的名字，就艰难地动了动嘴：“额……啊……”
余淼想要张开嘴说话，然而他的嘴唇沾了血迹，薄薄的嘴唇粘在了一起，张开的时候，还能看到那些血迹，双唇都在颤抖，并且不久前喉咙被对方狠狠掐过，受了伤，想要张嘴说话时，却好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哽咽地“呜呜”又“啊啊”了一声，瘦小的身体如同受伤的刺猬把自己包裹起来。
“呜……呜，啊……”余淼努力地想要张开嘴，可由于不久前他的反抗把主管气得不轻，又对他下了一番狠手，恨不得直接把他打死了算了，张开的嘴里也布满了鲜血，眼泪从他眼角流了出来，他艰难地哽咽道，“呜……呜……”
“……余淼？”
凤川河待在了原地，人有些茫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过来看到的会是这样的一番画面。
他心脏猛地一阵抽疼，原本是想要过来捉奸，想要阻止余淼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想要找他算账，再狠狠教训，可看到的却是他被另一个男人绑着手单方面的凌虐，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你对他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凤川河回过神，直接冲了过去，拽过男人身上的被子披在浑身赤裸的余淼身上，然后拽过旁边有些懵逼的男人一拳头狠狠打了过去！
“砰！”
凤川河一拳头把男人的脸打歪到了一边去，然后又抬起脚狠狠地踹了过去！！
“砰砰砰！”
男人直接被他踹得从床上掉了下去，撞倒了旁边的柜子，被吓得脸色苍白时，急忙捂住自己的脑袋：“你他妈干什么打我！老子又没有做错什么！是这贱人女扮男装欺骗我给他垫付了！八万块钱！整整八万块钱啊！他妈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吹来的么？！”
他自认为自己很有理，所以吼得很大声：“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为什么要打我！”
“绐我闭嘴！！！”凤川河怒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直接从床上跳了下去，拽住男人的头发抬起他的脸，狠狠的几拳头打了过去，“你都对他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怎么会成这样了？！他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血！！怎么会有那么多伤口！”
“啊！住手！住手！快给我住手！啊啊！”男人被凤川河单方面吊打得差点晕厥过去，脑袋嗡嗡作响，恐惧的感觉从心底蔓延，特别是对上男人那双猩红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给杀了，把男人给吓得不轻。
他知道自己不是凤川河对手，原本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有理有据，可是这时候已经被打懵了，害怕得浑身颤抖：：“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错了！我错了！啊！轻点轻点，不要再打了……”
可惜没用，凤川河仿佛暴走了一样，把男人当成了一个球一样，一脚狠狠地踹了出去，砸在了墙面上，发出“砰”的一声，男人直接吐了血，身子倒在地板上，微微瑟缩了几下，接着直接晕死了过去。
“啊啊啊！怎么回事！这是不是死人了？！”
“我的天啊！这个房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那么多血！不久前是进行了什么暴力的事情么？！”
“地上趴着一个被打得晕死过去的人，床上竟然来趴着一个，脸上好多血！是不是要报警啊！”
这边的动静惊醒了很多人，都纷纷赶过来看，包括这个酒店的一些工作人员，谁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如此暴力的画面，整个屋子里四处染上了血迹，被吓得不轻了，颤抖地说：“报警，报警！赶紧报警！都这样了还不报警看什么看？”
人群中或者酒店人员已经有不少人打电话报警了，有些人甚至拿出手机想要拍照录像，结果凤川河一个冰冷的目光过去时，又吓得浑身发抖。
被凤川河冰冷目光扫过的人急忙解释：“我，我们也没有拍照……就，就是随便看看……你不用太在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凤川河就像一个从地狱上来的魔鬼，身上还沾着一些血迹，然后他来到了被被子盖着的余淼身边，微微颤抖地弯下腰要去抱他，红着眼睛颤抖地开口：“余淼？余淼？你有听到我说话么……你……说说话，回答我……”
他有些茫然，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然后拽过床单裹在余淼身体，将奄奄一息的他抱了起来，更近距离地能够看到余淼那红肿受伤的脸，凤川河眼睛一下子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
他抱着余淼飞快地往外边走，还在红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我来迟了，我以为你回去了……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对不起……”
可惜余淼已经奄奄一息昏迷了过去，根本听不到他的话，凤川河只能心疼地将他抱得更紧，同时又恨不得把那害他变成这样的人碎尸万段，又自责懊悔，如果不是他跟余淼生气，把他一个人丟在餐厅里不管不顾的话，也就不会成这样……
说来说去，还是他自己的错，是他自己的问题，又再一次伤害了余淼，每一次都那么严重……
凤川河红着眼睛抱着余淼走出房间的时候，警察围上来：“凤总，我们接到你的报警电话……”
凤川河现在脑袋一片空白，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了，只简单交代了几句后，就抱着余淼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走得异常着急，让人都忍不住担心他是否会摔倒，很快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医院里，凤川河再一次看着余淼被推进了抢救室里，他一个人茫然又落魄地待在抢救室外边，等待着时间—分一秒地过去，漫长的等待让他心态快崩了，特别是脑海里还不断浮现出余淼遍体鳞伤流血说不出的模样，不断折磨着他精神。
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却仿佛被子抽走了力气，双手颤抖地捧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抓狂地揉着头发，眼睛布满了血丝，声音喑哑又颤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想要把余淼留在他的身边，可偏偏选择了错误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他，明明这不是他想要的，可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他已经习惯了别人的追捧，所以即便他喜欢上余淼想要把他留在身边时，他也不会用其他方式，只会用强硬的手段把他强行留在他的身边……
“对不起……”凤川河抱着自己的脑袋，声音喑哑，心脏仿佛被刀割了，一抽一抽地疼着，等他反应过来时，眼泪已经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而他却毫无所知，仍旧紧紧盯着余淼在的抢救室……

第六十七章 找回丟失的记忆
凤川河很少会有这样的情绪，大概是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放纵惯了，习惯了别人看他的脸色，可是他却不习惯自己去看别人的脸色，也很少会在意别人的感受，即便有时候他跟人说话时说说笑笑的，看起来还挺好相处的样子，然而都是表面。
他的心里其实傲得要命，有时候表面上跟人说说笑笑并不是出自于绅士风度，而是因为他心情好，或者闲着没事干时就跟人瞎聊聊，但并不投入。
不管表面上他是怎样的态度，内心里都会把自己跟别人分了一条很清楚的界限。大概因为从小在別人的瞩目中长大，习惯别人看向他，顺着他，因此他早就习以为常了，同样的，别人稍微不顺着他的时候，就仿佛一点就染的火药，直接就炸了，自我为中心过头了，有时候就像个傻/逼一样。
“难怪余淼骂我傻/逼……”凤川河有些落寞地想着，眼睛还是红的，深深吸了几口气后，声音还有些喑哑，“如果你现在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好好一个人……没有受伤，还能像之前那样活蹦乱跳，并且骂我傻/逼，我也认了，可偏偏……”
偏偏你怎么又受伤了呢……
这个想法冒出头时，凤川河又忍不住笑了，只是红着眼睛好像又要哭的模样，笑起来像极了悲哀的自嘲，动了动那苍白的嘴唇低语：“我在想什么……会变成这样不都是因为我么，如果不是因为我……”
窗外的夜色很沉，晚风很冷。
凤川河一个人自暴自弃地坐在外边等待，路过的年轻女护士看着这么一个大帅哥红着眼睛魂不守舍地待在抢救室外边等待，脸色苍白又憔悴，便忍不住过去提醒了一句：“先生，先生？”
她连续叫了几声凤川河都没有回应，好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依旧浑浑噩噩地盯着抢救室发呆，护士不由叹了一口气，伸手在他面前逛晃一晃：“先生，先生，能听到我说话么？”
凤川河被她挡住了视线，只能勉强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双眼很混乱，有些涣散，不过还是看清了眼前的护士，动了动嘴，声音沙哑极了，问：“他还有多久……多久会好？能从里面……出来？”
护士心说鬼知道这些事情啊，正在抢救中呢，生死都是不定数的，不过她也不傻，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足以击垮人的精神，只能安慰一句：“可能需要时间，抢救室里都是我们这儿有名有能力的医生，你可以……稍微放心一些，努力调换一下自己的情绪，这个时候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她好心想要安慰一下凤川河，可惜凤川河不为所动，她说的话就跟废话一样，护士也知道多说无益就没有再说了，只是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房间：“那边就是休息室了，我看你精神状态挺糟糕的，还是到那边注意一下会比较好，毕竟等待是漫长的，这个时间我们也是说不定的，所以你还是过去休息一下会比较好一点。”
她除了是因为工作本质以外，也是因为看到他长得帅的份上，不忍心看着这么一个大帅哥就红着眼睛眼巴巴地坐在这里等着，怪可怜的，作为一个颜控的护士想想又是心疼了几秒，继续说：“虽然我知道你担心里面
的人，也没有办法真的能够静下心来好好休息，可是身体才是革命本钱，你要是把身体都搞垮了该怎么……”
她滔滔不绝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凤川河就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双手微微抱住自己的脑袋，抓狂地挠了挠头发，机械般地动了动嘴：“我没事……有事的，在里边……他身上有很多血……还有伤口……一定很痛，他又那么怕疼，当时肯定哭了很久……”
“都是我害的……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或许不会有那么多伤害，也许会过得好一些……”
护士：“……”
她就看着这大帅哥抱着脑袋自言自语，也不需要别人的回应，而她想要安慰一句一时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毕竟都是别人的私事，她也不清楚，只能说一句：“他会没事的，你先不要多想，有什么话等到他醒过来了就在他身边跟他说就行了。有些事也并非没有挽回的余地。”
她也不知道这位大帅哥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不过原本他抱着脑袋自言自语，这会儿就突然沉默了下来，而护士还有工作也不能待在这儿与他唠嗑，便又劝慰几句后，把一瓶矿泉水放在他椅子旁边后就走了。
在护士走后没多久，凤川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路上其实响过很多次了，可是凤川河的心思都放在了余淼身上了，他一想到那浑身带血，遍体鳞伤并且奄奄一息的人时他就感到害怕……
他害怕那身体瘦小并且虚弱的人会不知不觉地就离开了他的身边，到时候就再也回不来了……
就像以前一样……
……等等。
以前……以前是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事么？
凤川河也不知道脑袋为什么会突然冒出“就像以前一样”这样的想法，可不等待他多想什么时，手机又疯狂响了起来，是他奶奶打过来的电话。
为了不让它老人家担心，凤川河努力地整理自己的情绪，然后声音沙哑地接了电话：“……喂。”
“小河？”老太太一听就听岀了不对劲，“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从公司里挂断我的电话以后，就没有再接过了，我都给你打过好几次电话都不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给奶奶说一说，还有水水姑娘呢？人在哪里？你是找她找到了么？她没事吧？你怎么不说话了？”
老太太可见是着急坏了，电话一接通就控制不住疇里啪啦地问了一通，却没有等到凤川河一句回应，让她差点还以为是不是他已经挂断电话了。
“你那边怎么会那么安静？”老太太更加不安了，“我今天刚跟你妈聊天了呢，她也不在这边，挺担心你在这边的生活呢，好长一段时间不见了，她放心不下，也想过来看看你，或者让你回去一趟了，你可别出什么事情了啊，赶紧说话，回答奶奶的问题。”
“我……”凤川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依旧是喑哑的，伸手抹了一下脸，他不想让她太担心了，“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我就是……”
他断断续续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看出来他奶奶是真的挺喜欢余淼的，因此不愿意把他受伤住院
的事情说出来，可老太太还是很敏感地问：“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水水姑娘发生什么事了？难道现在是在医院中么？！”
凤川河想说不是，可沉默了半天，他喉咙麻得有些难受，因此没回答，在老太太那里已经是默认了，瞬间询问他在哪个医院，恨不得赶紧赶过来看看，不过还是被凤川河给阻止了，说她来了也没有什么用，这儿他一个人在就行了，并且她的身体不舒服，也不适合熬夜。
挂断电话以后，走廊里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安静得凤川河好像都能听到自己那不安的心跳声，直到外边吹来了一阵风掩盖了过去。
余淼一夜都没有醒过来，凤川河也一夜都没有睡好。根据医生说的话，余淼身体原本就属于敏感并且虚弱的时期，结果还遇上这样的事情，无疑是雪上加霜，并且昨晚受伤时他耳膜出血，脑袋也受到了伤害，对于这点，医生特别强调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伤到脑袋了。
医生严肃地说：“不止一次，也不是两次，具体的次数我们说不清楚，不过每一次都是巨大的伤害，要知道脑袋作为一个人重要的部分，多次受到严重的创伤，想不留下后遗症是不可能的，也因此，他记忆不完整，甚至可能会丢失一些曾经很重要的记忆，并且混乱，记忆碎片混乱，如果这次处理不好……他精神方面可能会出问题。”
凤川河仿佛有些耳鸣，用很长的时间去消化了他的话，才沙哑地问一句：“……那怎么做才能让他没事？或者……有没有办法……能够让他把丢失的记忆找回来？怎么做才能让他好受点……”
“目前没有，”医生遗憾道，“虽然这些年科技发达了不少，但是一个人的记忆，在大脑里本就是非常深层方面的事情，我们能做的只有慢慢引导，并且他是妖，用人类的方法对他可能效果不大。”
医生皱了皱眉说：“可以的话，你把他带回妖界去，那边应该能有办法让他找回丢失的记忆，试着让他恢复记忆，因为我们发现他的大脑海里好像还藏着一点别的什么东西，好像记忆也并非都来自于伤害，可能还有—些原因会出于另类的干扰，也许是他人别有用心的伤害也说不定。”

第六十八章 我不会像之前那样惹你不高兴，也不会强迫你
余淼已经昏睡一晚上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原本昨晚凤川河就想进去看他的，不过却被一声拦住了，说他现在正在特殊时期，没有让他进去，生怕会打扰他了，因此凤川河就等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亮起时，他就睁开了眼睛，布满了红丝询问了值班医生：“他……他现在怎么样7?我可以……可以现在去看他了么？”
“稍等，”值班的医生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无奈地说，“现在还没有到时间呢，建议你再等等，另外我看你写布满血丝的眼睛以及疲惫的精神状态，建议你还是到楼下吃个饭，补充一下能源，否则还没有等到对方醒过来时你就要先倒下了。”
凤川河的身体向来都挺好，毕竟血统高贵，体质一直很好，除了偶尔一些小感冒发烧外都不会有什么大事，而如今比起身体，更严重的不过是精神状态罢了，浑浑噩噩有些不分东西南北。
医院里人来人往，早上六点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对于状态浑浑噩噩有些像行尸走肉的凤川河而言难免有些烦人，原本是想要出门吃个饭，结果他一没主意，出到大门时突然被拦住了。
“是凤川河！天啊！真的是他！出来了！”
从昨晚开始听到动静就在医院开始等待想要拍点新闻的记者看到凤川河出来时，瞬间激动到没边了，立即蜂拥而上，也不管凤川河是什么脸色，拿着话筒就激动怒过去：“凤总！凤总！这边有几个问题想要您回答一下！请问昨晚你们在酒店里抱走的姑娘现在怎样？她是凤总的什么人？”
记者等了很久，如今都很激动地开口询问：“昨晚不少人看到凤总您挺着急的，抱着她匆匆忙忙就走了，很少见到凤总这样，如此紧张一个人，请问那姑娘对于你来说是什么人？很重要么？”
凤川河冷漠地扫了一眼，并不回答。
“能否问句，凤总这么多年来，您一直单身一人，也没有与谁闹过什么绯闻，也没有听说凤总跟谁走得很近的，请问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心底有喜欢的人，还是因为什么原因能回答一下么？”
凤川河原本就魂不守舍的，即便人已经从医院里出来，可是他的心他的魂仿佛还在抢救室里边的人身上挂着，这使得外界突然闯入的喧闹有些不耐烦了，他向来讨厌别人打听他的私生活。
“另外，对于外界有传闻……说……说是凤总您其实性取向可能有点……不太喜欢姑娘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个女记者询问了一个不少人都好奇的问题，问得特别小心翼翼，眼睛一直留在凤川河的身上就没有移开过，生怕他会突然生气。
不过让众人意外的是凤川河虽然拧紧眉头显得不耐烦，可是却没有生气或者发火，反而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们的话给听进去。
于是，刚刚询问凤川河性取向的那位女女记者控制不住自己好奇心，接着询问一句：“外界有不少的言论……都在说，比起女人，可能凤总会更喜欢男人一些……对于这没有碰到证据的谣言，不知道凤总怎么看呢？您会介意……并且否定么？”
不少记者听到这个问题都忍不住暗暗咋舌，然后在心里默默感叹一下敢开这个口的女记者，毕竟平时大家好奇归好奇，八卦也是归八卦，可还真没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询问凤川河性取向。
毕竟喜欢男的或者喜欢女的这本来就是个人爱好，对于一些有头有脸的人来说，喜欢男人属于比较隐私个人的事情，有时候考虑到很多事情，身份地位名利，以及对自己在社会上的影响等等，很多人都不会把这些事情往外边说，免得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人揪住什么把柄来大做文章。
所以不少记者好奇归好奇，即便想要知道，可也不会开口，害怕把人给得罪了，丢失了自己的饭碗，得不偿失了，因此大家都沉默了一会。
他们还以为凤川河会冷着一张脸转身离开，不屑回答这种问题，谁知道他只是冷淡地扫众人一眼，语气很沉很冻人：“所以？有什么问题？”
记者们：“……”
他们本以为凤川河会不耐烦或者否定。
可听这语气，怎么感觉……还是真的？
“……啊？”开口的女记者懵逼了一下，她显然也以为凤川河不会承认，脑袋一下子卡顿了，摇了摇头，“没，没问题，就是问一问，问一问……”
凤川河就在众人的目光下，语气冰冷：“我喜欢男人或者我喜欢女人，跟你们有关系么？滚。”
记者：“……”
确实没啥关系。
凤川河说完就沉着一张脸走了。有些记者想要跟上去，不过被凤川河冰冷的目光扫回来，又吓得停住步伐解释一句：“我们就随便走一走……”
大家都看得出来凤川河现在心情很差，因此谁都没有自讨无趣地凑上去，也没有那个胆量。
“哎，现在怎么办呢？”有记者盯着凤川河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这可算大新闻了，可是刚刚你们看凤总那个脸色，现在谁还敢跟过去啊！”
“是啊，挺可惜的，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了，他既然不否定自己性取向，那么昨天她对那姑娘那么紧张是出自于什么心理？难道他姑娘是他的亲人？亲戚？可是不像啊！根据那时候的情况来看，明显是总裁夫人才对！有人的都可以看出来！”
“还真是，挺想不通的，难不成刚刚他回答的话，并不是真的？或者有什么虚假的成分么？”
“哎，也不知道这些大佬怎么想的！”
“不过我们不能调查凤川河，但是我们可以换一下路线啊，可以从那姑娘身上调查啊！”立即就有记者把主意打到了昨晚那个姑娘的身上去了。
不过对于现在的凤川河而言，他暂时没有心情管这些，他只知道余淼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在他病房外边全
都是凤川河隐藏的下属，除了凤川河跟医生外，谁也不允许去打扰他或者是见他。
凤川河在外边简单吃个饭，临走的时候他又垂着眼睛跟老板打包一份，即便他知道此时余淼吃不了，但还是低声说：“多放鸡腿，他喜欢……”
“好勵！稍等！”老板很乐意，毕竟钱多。
凤川河提着热腾腾的早餐要回医院时，主意到街道旁边竟然有个奶茶店开了，他不由想起了余淼喝奶茶时开心的模样，有些恍惚，然后情不自禁地走了去，有些失神地对店员开口：“买奶茶……还有奶盖，巧克力味的，草莓味，芒果的……”
等到凤川河提着好几大杯奶茶以及热腾腾的饭回到医院时，刚从医院病房出来的医生一愣。
“凤总，您这是……”医生看了看他袋子里的奶茶，无奈地笑了起来，“你这都买的什么？奶茶？竟然还是冰的，大清早的就买这些冰的吃么？”
“……没有，我不喜欢。”凤川河望向余淼所在的病房，他知道现在自己可以过去看他了，可是他却反而有些害怕了，他害怕看到余淼昨晚满身带血的模样，害怕他依旧奄奄一息躺在病床……
他不想看到那样的余淼……
他想看到平时那个可以闹可以笑，也可以骂人的余淼，而不是现在这样，毫无生气地躺着……
“你不喜欢还买？”医生一愣，接着就反应了过来，哎了一声，叹了一口气，“病人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你买的这些他都吃不了，并且就算他醒来了，这些奶茶什么的也是短时间不能碰的。”
“我知道……”凤川河声音有些沙哑地应他一声，眼里依旧布满着血丝，“我也不是给他吃的。”
他只是有些幼稚又很傻的想法，想要多买一点余淼喜欢的东西放在病床旁边，也许他能够闻到味道，也许会感受到，说不定就醒来快些了……
凤川河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很傻/逼，不够成熟，跟个小孩子似的，以为把糖放在一边就能把调皮捣蛋的小孩子引过来一样，可是目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只想他能快点醒过来……
“哎，”医生叹口气“你……”
医生还想说点什么时，凤川河已经提着他买回来的奶茶还有早餐进入了余淼的病房里，有个给余淼做身体检查的护士刚好出去，还特意帮他把门给关上，屋子里就剩下了他跟床上的余淼。
“淼淼……”凤川河走到床边，看着那面色惨白没有丝毫清醒过来的迹象的人，眼睛一下子红了，“我买了你爱吃的鸡腿……还有很多的奶茶……”
“你如果醒来就可以吃了……不够还可以买……”
医生嘱咐过不要碰余淼，现在他的神经方面特别脆弱，情况还没有问题下来，尽量别碰他。
因此凤川河就僵着身子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看，一碰也不敢碰，说话的声音也很低，害怕会惊到他，一坐就坐了几个小时，眼睛越来越红，到最后凤川河已经听不清楚自己都说了什么，只是觉得声音太哑，
说话时就跟哭了一样。
有值班医生不放心，悄悄推开门看了一眼。
只见那身材高大的男人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坐在床边，低着头，肩膀在微微抖动着自言：“我错了……我这次真的有在认真反省自己了，等你醒来了……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惹你不高兴了……也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了……对不起……”

第六十九章 一个下贱的人拿什么跟我比？
早上九点半，窗外的阳光正好。
值班的医生敲了敲房门，尽量放低声音不打扰屋子里的两人：“凤总，有人来了要见你们。”
“……不见。”凤川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毕竟余淼在这边也没有什么家人，无所谓。
“是，是老太太来了……你的奶奶，”值班的医生有些尴尬，“我们也不好拦太久，她人已经在楼下了，带了水果鲜花还有保温盒过来，看样子是想给别人送吃的东西过来，身边还带了一个人。”
凤川河收敛自己的情绪：“还带个人？”
医生说：“是的，一个青年。”
原本凤川河还想不明白他奶奶究竟带什么人过来了，可没多久他就知道了，让他有些意外。
是尤言。
他乖巧地跟在老太太身边，帮忙提着水果，一副跟着长辈到医院里探望病人的模样，等一上了楼看到凤川河时，就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尤言有些高兴地喊声：“阿川哥哥。”
凤川河拧紧了眉头，没说话，把目光看向了手中还提着保温盒还捧着一束花的老太太，有些无奈，开口时声音还有些沙哑：“怎么过来了？”
“怎么不过来！”老太太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能不过来么！哎，她现在人呢？好些了没？”
“……还没有，”凤川河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没醒过来，你拿来这些东西他也吃不了，等会儿我绐你拿进去放着，等他醒来再吃，至于其他的，他现在不方面见人，医生说先不要打扰他。”
凤川河知道老太太担心余淼，可现在担心也没用，他怕老人家进去看望了会忍不住唠叨并且又情绪化，到时候影响到了余淼，只能拒绝了。
“哎，怎么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呢，”老太太也不勉强，只是愁着一张脸问，“那昨天那伤害了他的人渣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实在害人不浅啊！”
“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凤川河声音冰冷。
老太太又叹了一口气，见不到人后，她待在医院也没有意义，又跟凤川河询问了一下余淼的身体情况，关心一番后，把自己带来的东西都交给凤川河，让他带进去给余淼，醒了跟她说声。
“那就这样了，我们先走了，你也好好休息，”老太太看着凤川河那还布满血丝的眼睛，“我听医生说了你昨晚都不睡觉了，精神状态也太差了，这怎么行？还是得好好休息一下啊傻孩子。”
凤川河应了一声：“嗯，好。”
“走了，阿言。”老太太拍了一下尤言。
“啊……”尤言从发呆状态里回过神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我就不走了吧……我待在别墅也没有什么事……”
老太太说：“那你？”
“我就留在这儿吧，”尤言揉了揉自己蓬松的头发，抿了抿嘴唇说，“不然让阿川哥哥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挺寂寞的，我怕他太难过了……情绪不稳定，不太放心得下，所以我还是留下来陪他吧……”
老太太一愣，有些心软，又欣慰地笑了笑：“行吧，那你也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了跟我说。”
尤言甜甜地笑着：“好的呢，奶奶。”
等到老太太一转身，尤言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都快装半天的笑脸，差点没把他脸笑僵了。
从凤川河不回别墅的反常状态里，他就知道凤川河在外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满他，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弄走了一个余淼，竟然还来了一个水水姑娘？闹什么笑话呢，当他现在是死了么？
等凤川河心不在焉地把他奶奶带过来给余淼的东西都放好并且再次出来，想要透透风时，发现尤言正在外边干巴巴等着，让他瞬间一怔，好看的眉头轻轻地皱在一起：“你怎么还没有走？”
他现在没有闲情应付尤言，并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他头疼的次数变多了，而且头疼过后导致他一看到尤言就……挺反感的。他没法能具体形容那种感觉，总而言之就是特别容易烦躁。
“啊……”尤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知道这个时候说自己是自愿留下来的凤川河肯定会让他走，因此他果断改口，“奶奶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你看起来挺糟糕的，就让我留下来看一看了……”
“我没事，你不用浪费时间在这儿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就行，”凤川河沉着脸色，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我有些头疼，去休息会，你自便。”
凤川河原本是打算出来通通风，调整一下心态还有自己的心情，太闷了，可出来看到尤言以后，他就不想了，反而觉得脑袋疼得厉害，想要睡觉，原本是想要去病房对面的休息室躺一会，尽量恢复精神，结果冷漠转身时，他突然看到尤言站在原地不动，目光冷漠地盯着余淼的病房。
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被凤川河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情绪，停下步伐冷漠道：“你干什么？”
“……啊？”尤言回过头看他，脸上很快露出个茫然又无措的表情，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吗？”
“没事。”凤川河皱了皱眉。
原本他要进休息室的，结果在刚刚看到尤言那毒蛇一样冷漠的眼神，他突然又改变了想法，转头打开了余淼的病房，想在余淼病房里待着。
这样他才放心。
“阿川哥哥，”尤言见他打开病房，脸色微变，又忙笑道，“休息室在那边啊，你走错了啊。”
“没走错，我在里边坐着休息就行。”凤川河说完这句话时就抬起步伐往里面走，要关上门时他突然回过头，又撞见尤言往里面审视的目光。
凤川河心里那种不适的感觉又来了。
他好像见过这种……有点古怪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的目光，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
只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异常强烈。
……会是在哪里呢？
尤言注意到凤川河停留在自己身上复杂并且审视的目光，心里瞬间一凉：“……又怎么了么？”
“没。”凤川河说完就关上了门。
尤言：“……”
如果不是因为在医院以及是病房不能吵闹的话，他怀疑刚刚凤川河是想狠狠地甩门就关上。
“啧。”尤言咬了咬牙，心里没头绪。
就在尤言沉着一张脸，想着怎么处理那个“水水姑娘”时，他手腕上戴着的一个表突然震动了。
尤言垂下眼睛，像看时间一样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只有冗长的一行字：怎么办？怎么办！你把我坑惨7!不是说那姑娘是个孤儿！无亲无故么！现在怎么办！我已经进入看守所了！你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弄出去！你不是说没事的么！不是说下手重一点没有关系么！还有一开始你怎么也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句那是个男的！啊？
“啧。”尤言拧紧眉头，好像看时间一样，移开视线时，手表上的字体已经不见，只有时间。
废物。
—点事都办不好。
这废物也只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毕竟一开始他也不确定从老太太口中所得知的“水水姑娘”是谁，只是猜测罢了，而在餐厅里时，证明了。
个屁的水水姑娘呢。
原来是那个小贱人换了一层皮，再次臭不要脸地黏上凤川河，然后把他给迷得晕头转脑的。
尤言越想越是不甘，嘴角咬出血，心里又郁闷又讽刺地想着：“一个下贱的人，拿什么跟我比？他浑身上下哪里比得上我了？凤川河瞎了么？”
他不甘心地在外边等着了许久，结果没想到等几个小时，凤川河仿佛死在了病房里，迟迟不出来，把他给气了个半死，不管是把余淼弄残还是趁虚而入与凤川河培养感情都没有半点机会。
“我他妈还留在医院里干什么？！”尤言气得眼睛都红了，一脚狠狠踹在了墙面上就离开了。
等到他离开后，余淼的病房开了。
凤川河脸色冷漠，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站在窗边盯着尤言离开的背影，突然陷入了沉思。
“错觉么？”凤川河皱了皱眉，“希望是。”
他的嘴上这么说，然而他却已经拨通了下属的电话，声音有些沙哑地吩咐：“尤言离开医院了，他身体不太好，我担心他出什么事了，给我跟紧他……盯着他，平时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都给我通报—声，不能有任何差错。”
下属很快就回复：“好的。”
吩咐完下属后，凤川河打算回病房里，结果没走几步的时候，突然又觉得脑袋有一阵晕厥，一抽一抽地疼着，让他差一点就直接晕了过去。
“凤总！”医生急忙扶住他，“没事吧？！”
“……没事。”凤川河抿了抿嘴唇。
按理来说，他身体很好，就算没有休息好，也不会是这样的情况，可最近他似乎头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他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像后遗症？
“你没事吧？”扶着他的医生皱了皱眉，有些茫然不解地说，“似乎见你头疼并且下意识揉太阳穴的次数有些多……冒昧地问一句，凤总以前是不是……有受过什么伤害？或者你脑袋有受伤过？”

第七十章 暧昧又急促的喘息声
受过什么伤害？或者脑袋受过什么伤？
凤川河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奇怪了，如果只是一些小伤的话，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不过他也都不当一回事，毕竟血统特殊的问题，伤口治愈得很快，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特意记。
至于脑袋是否受过什么伤害，这就少了，毕竟脑袋终究是重要的部位，不可能和其他的地方一样轻而易举受什么伤害，何况他也没有印象。
哦，不对，其实也有过印象。
那就是上一次余淼为了逃离他时，与他演了一出戏，最后用棍子把他给打晕了并且还流血的事，由于他当时没有什么防备，所以就晕过去了一段时间，可其实他也不放在心上，毕竟除了一时的疼痛外，第二天就痊愈了，什么也不留下。
“没有。”凤川河皱了皱眉，还有些头晕看着搀扶他的医生，顿了顿又说，“有的话也只会四是一些小伤，不成什么问题，至于脑袋的很少。”
“很少，但是也不是没有的意思？”医生很快抓住了他的另一个重点，“能说说是什么情况么？我是脑科方面的，在这领域会有些敏感，可能是工作问题，见过不少情况的病人，所以凤总你的情况让我忍不住多想……觉得你可能脑部受过伤害，其实受过伤害的人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外行人看不出来，但是我们见多，研究多了，总能从人的一些动作神态一些下意识行为推断出一些。”
凤川河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扶他的医生，姓杨，是现在负责余淼的主科医生，关于余淼脑部的情况以及各种存在的可能性都是他传达的。
大概因为这样，凤川河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想了想，沉默半晌才说：“太久以前的事情也记不住了，不过上—次脑袋受伤还是……被人用棍子伤了一下，一天就恢复了，没什么大碍，也没影响。”
“最近？”杨医生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可是凤总你绐我的感觉……怎么说呢，我所认为的伤害可能并不是最近的，甚至可能是更久以前的，也许是因为职业问题，我可能有些敏感，不过还是建议凤总你做一次全身检查，特别是脑部的。”
凤川河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不管他自己有没有什么问题，最近头疼的次数也实在有些多了，多起来了就容易让人暴躁，刺痛着精神，一抽一抽地疼着，那种感觉并不好受，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折磨人，也确实该检查看看。
“我找个时间检查一下。”凤川河说。
“好，能快些地话尽量快些，不要耽误。”
杨医生原本想扶着凤川河到休息室先躺着，等他脑袋不疼了，或者有精神时，想做检查再做，不过凤川河拒绝了，撑着头回到了余淼的病房，坐在病床旁边，一不小心就趴在病床睡过去。
可能是因为他头疼的问题，凤川河在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他突然就做了一些梦，很早之前的一些事情，可能是太多年了，他都快忘了那些事情的细节，如今却在梦里渐渐地浮现上来。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妖界动荡不安，有一些妖族在争权夺势，自然少不了出手的时候，那时候几大妖族大打出手，伤害了不少无辜的妖。
不过毕竟不是顶级势力，所以最后还是被妖界那些高高在上的统领者给压制住了，并给了那些搞事伤及无辜的妖族惩罚，关押，但少不了一些妖有诡异的办法逃离妖界的地牢，并且悄无声息地改头换面来到了人界里藏着，为非作歹着。
那时妖界的最高统领，拥有最高权限的是朱雀王，很是年轻，而所谓的朱雀跟凤凰看似出自于同一脉又偏偏存在各种不一样，这两族也不对付，你争我夺数千年，谁也不让谁，有时候谁都看谁不顺眼，总想给对方搞点事情让他们头疼。
因此，朱雀王那混蛋就揪住了游手好闲的凤川河，表面上堂堂正正地让他去人界收拾那一堆逃犯的烂摊子，实际上就是看着他实在太烦，恨不得把凤凰一族的给撵远一些，眼不见心不烦。
凤川河本来是拒绝了，他懒得掺合这些事情，而朱雀王却慢悠悠地笑道：“怎么不去？这大好的机会，这人界人来人往，得与失，靠的是运气，你为何不肯去体验一回人界生活？这不好么？”
“不了，”凤川河知道朱雀王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便道，“在这待惯了，人界束手束脚的，不适合我，你还是重新请其他人更合适这任务，他们或许办事效率更快，比我这随遇而安的好多了。”
朱雀王早就知道他会拒绝，也不意外，只是懒懒散散地支着脑袋，嘴角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说了一句：“说不定……你要找的人，也许就在人界了呢，错过得多可惜，是不是？”
那时的凤川河其实已经不知道朱雀王口中的他要找的人是谁，只是听到他这么说时，心头一跳，好像抓住了什么线，所以他不顾凤凰一族的反对，义无反顾地来人界收拾那一顿逃犯的烂摊子，同时随着时间转移就留在了人界这么多年。
后来凤川河没有任何头绪，回到妖界时，他问过朱雀王当年他所说的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谁知道这货竟然一脸无辜又意外地看着他，然后笑了笑，然后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唔，我就随口一说，随便抖几句瞎话，没想到你还真去了。”
凤川河当时被他给气得面色铁青，差点就揭竿起义要敲断年轻的朱雀王那颗头，最后气得回到了人界，从此之后，凤川河跟朱雀王关系更加恶劣，虽然朱雀王跟平常一样，慢悠悠，又笑吟吟的，看起来风度翩翩，不过每一次凤川河一见他都控制不住捏着拳头恨不得上去把他锤一顿。
有一年朱雀王的诞辰，举办得很隆重，妖界大大小小的妖都去绐他庆祝，即便在人界的不少妖也抽空回去，而像凤川河这样出自于凤凰一族的大妖，自然也不能缺席，所以凤川河也去了，虽然他并不想给那朱雀王庆祝什么，不过也意思意思一下，去凑凑热闹，简单地吃喝玩乐一下。
并且他还给朱雀王准备了一份礼物，从人界捉过去的黑色毛毛虫，大概二十多斤，装在礼盒里，等朱雀王保持着他的风度，举止优雅，笑吟吟地打开以后，就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作为一只朱雀，鸟，他竟然怕毛毛虫。
呵呵。
凤川河当时还当着众妖的面前，冲着那面色苍白还勉强僵着笑容的朱雀王说：“这礼物我们妖界可没有，还得我花费了些许功夫，才从人界扑捉收获了这么多，才送到了你面前来，可喜欢？”
朱雀王那张俊美至极的脸上更白了，眉头抖了抖几下，过了半晌，才继续保持他的风度翩翩，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弹琴似的敲了敲，弯了一下嘴角笑说：“……本王，甚是喜欢，你有心了。”
有心个屁。
当天在寿宴上，这个笑吟吟的朱雀王就让众人端出了另一种酒庆祝，叫做脊酒，属于凤川河不喝，并且严重排斥的酒，一闻味道他就难受，奈何他招支不住某位朱雀王的“热情”，笑盈盈地让众人都敬敬他这个功臣，犒劳犒劳他，不醉不归，那天晚上，差点没把凤川河直接给敬上天。
凤川河宛如被灌了一杯又一杯毒，又晕又吐又醉，差点都要把他胃都给吐出来，整个人都精神恍惚，趁着酒劲上头时，他简直恨不得去将朱雀王的脑袋给直接拧下来篡位算了，他大爷的。
不过他在回宴会路上，就听到了附近隐蔽的假山里突然传来了一些暧昧又急促的喘息声，按理来说，来宴会情侣不少，就算突然搂着亲个吻做点什么，凤川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很正常。
可这次不一样，喘息声不对，甚至耳熟。
就在他纳闷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出现错觉时，就听到那些喘息声中，有男人稍微沙哑低沉的声音，混含在夜里暧昧的喘息声叫了声：“……王。”
凤川河：“……”
不出意外，这一声“王”应该指某朱雀。
凤川河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就悄悄凑过去，借着那天晚上皎洁的月色，他看见了平时那风度翩翩又高高在上还十分讨打的朱雀王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压在假石上，吻得朱雀王喘不过气来，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脖子锁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而朱雀王眯着眼微微喘气。
“怎么了今晚？”朱雀王微微勾着男人的肩，任由男人在他身上又亲又咬，声音很轻地问，“疯狗似的，还在外边，得让他人看见了怎么办？”
男人又咬了一口：“……王，我不开心。”
朱雀王喘着气笑问：“怎么不开心了？”
“你今晚在宴会上，笑着看向凤川河次数太多了……”男人掐着朱雀王那瘦窄的腰，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口，“王，别看他，否则我会不高兴。”
朱雀王眯着眼睛笑：“怎么，你吃醋了？”
“嗯，”男人亲了亲他嘴角，“你不许喜欢他。”
凤川河如遭雷劈：“……”
我可去他妈的，喜欢他妈的。

第七十一章 我想要了
凤川河会纳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朱雀一族跟凤凰一族不对付又不是短时间的事情了，那真要追溯起来，恐怕也不止几千年而已，并且这也多年来，互相看不顺眼的情绪都写脸上了。
赤裸裸，明明白白。
因此只要有朱雀一族跟凤凰一族待在同一个地方时，弄得不少族群都开始小心翼翼，毕竟两边都不想得罪，也不知道自己随口一说的话会不会就把其中一边的得罪了，要么成为他们出气筒了，因此有时候说话还不如直接保持沉默好了。
以免说多错多。
而年轻的朱雀王对谁都笑吟吟的，不会轻易将自己情绪表露在脸上，深不可测，跟凤川河不对付那也是众所皆知的事情，非凡如此还总是恨不得给对方找点事，看一看热闹，简单解个闷。
朱雀王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凤川河听到那压在朱雀王身上的人说出“你不许喜欢他”之类的话时，他差点能成吐血了。
你他妈是瞎了么？哪只眼睛看到的？
不只是凤川河想吐血，朱雀王大概也是难以置信，接着就笑了起来：“怎么就看成这样了？”
凤川河觉得这朱雀王的潜在意思是“你可能是瞎了”，只不过他总是笑吟吟的，以着一副很有礼貌且有风度的模样，总能把意思委婉地变个味。
男人背对着凤川河，所以他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只能见他充满侵略性地将朱雀王箍紧在怀里，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朱雀王的脖子，吮吸啃咬，并且又沙哑低沉地说：“王，我不喜欢你看他。”
“嘶……”朱雀王被他咬脖子的力道有些重，微微抽了一口气，接着就笑了，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指挑了挑他的长发，懒散道，“我就看个戏。”
凤川河：“……”
“说起来这王八今天在诞辰宴会上，竟然绐我找来那么多毛毛……虫？嘶……”朱雀王一想起当时的事情，眉头又皱了下，“太恶心了，那虫子。”
“嗯，”男人似乎是闷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朱雀王的皱起来的眉头轻轻扶轻，然后又凑过去，亲昵地亲吻他的眉眼，“我也觉得很恶心。”
朱雀王被他吻得有些痒，笑着偏了一下头，脑袋轻轻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很轻地蹭了一下，弯起眼睛，带着一点笑意地冲男人挑了挑眉：“说起来我还没跟你算账，凤川河那混账把那虫子当礼物送给我时，你就在我旁边，没打开之前还好说，打开之前看到是虫子了，你竟然还能无动于衷站在旁边看着？你明知道我恶心那玩意儿。”
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妖盯着看，我难不成要一掌把凤凰一族少主送的
礼物直接当场毁了，这得成何体统。”
“也对，”朱雀王眯着眼睛笑了一下，懒懒散散的，像在逗人玩，伸手指在男人的下颌轻轻挠了挠几下，玩味地笑道，“可你也总不能任由那恶心的虫子就这样摆在我的面前？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作为你的王，你的职责就是忠诚于我，护我周全，为我披荆斩刺，可昨晚你就只看着？”
男人：“……”
“怎么不说话了？”朱雀王挑了挑眉，眼里是满满的笑意，捏着他下瓠，“我最忠诚的骑士。”
男人似乎知道朱雀王是在逗他玩，也习惯了，不过还是安静几秒后，就凑过去在朱雀王的嘴角上亲了几下，温柔又暧昧地说：“属下知罪。”
“何罪？”朱雀王捏着男人的下颌，刚要挑眉时，就见男人凑过去又要亲他了，朱雀王似乎是笑了一下，轻轻地啧了一声，伸手挡住了男人凑过来的亲吻，“我在跟你说正事，你认真一点。”
男人低声道：“我也在与我的王说正事。”
“不见得，”朱雀王轻轻瞥了一眼男人落在他腰部不安分的手，“以下犯上你倒是熟练得很。”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拉开男人的手，不过刚伸手过去时，就被男人轻轻握住，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挨过去亲了亲朱雀王的耳朵：“晚上赎罪。”
男人的声音沙哑又暧昧，灼热的气息吹拂在朱雀王的耳边，似乎有些痒了，他了偏一下头。
“……啧，”朱雀王道，“反了你。”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凤川河也不瞎，自然看得岀来朱雀王并没有把对方推开或生气，甚至眼里还有笑意，就像平常一样跟对方在逗着玩。
这让凤川河有些意外，毕竟见惯了那高高在上总是风度翩翩好像无懈可击，并且又处处跟他作对十分讨打的朱雀王，倒是少见他与人这样亲密，被搂着压着都不生气，还被吻得喘不过气。
在一阵激烈又让人面红耳赤的亲吻中，呼吸不畅微微喘气的朱雀王被他所谓的骑士紧抱在怀里，埋头在他脖子咬了一口：“王，我想要了。”
凤川河：“……”
可能当天晚上凤川河被那毒酒灌得醉得不轻了，突然听到这么一番话，竟然没有直接走开，即便知道非礼勿视，可他就是继续看着，纯粹是想知道这对狗男男究竟大胆疯狂到了哪一步了。
不过这回朱雀王却没有再顺着男人，微微喘气过后，他无奈地笑了一下：“行了，别闹了。”
“我没有在闹。”男人又亲了亲他脖子。
“那是我诞辰宴会，我得回去了，”朱雀王为了让男人安分点，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亲几口，“你我两人一起从宴会上不见了，当别人瞎了么？等会儿说不定就有人出来找我们了。”
男人说：“就说王身体不舒服，休息一会。”
朱雀王直接拒绝：“不行，先不闹。”
朱雀王很快就正色起来，好像又要变成那个不管处理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并且还能笑吟吟的朱雀王，不怒而威，不过对于他眼前的男人却不管用，因为他刚要摆一摆他朱雀王的姿态时，就被不讲理的男人扌恩在假山上，吻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他那长长的眼睫毛都被吻得颤了颤几下。
“你真的是……要反了。”朱雀王喘了几口气，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脸，眼里还有些水雾，半真半假地教训道，“我是不是好久没让你去翻翻典书？好让你清醒一点，好歹知道作为朱雀王的贴身骑士，你的职责就是全心全意守护好你的王，而不是没日没夜都在想着怎么把你的王拐到床上玩。”
男人：“……”
凤川河：“？？？”
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可能是当晚凤川河喝了太多酒，脑袋都晕乎乎了起来，仿佛有星星在他脑海里闪过似的，然后他就抬起脚步，神不觉鬼不知地离开回到了宴会上，差点以为不久前偷偷听到看到的都是梦。
以至于他回到宴会后，有人继续上来敬酒时，他也闷头喝了，之后不知道有谁突然说了一声：“说起来王呢？也有些时辰了，怎么不回来？”
大概是让人去找了，很快就有朱雀王身边的人过来，说了声朱雀王身体突然不舒服，可能需要短暂休息一会才能会精神过来，让大家自便。
大伙儿都询问了一下朱雀王身体状况，唯独凤川河一句话也不问，并且朱雀王这一休息就是休息了整整几个小时后才回来，回来时……似乎更累了，走路时还得还有一些不太方便，走很慢。
而作为朱雀王贴身骑士的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个头很高，护在他的身边，扶着他走，由于不久前在假山里看到那样隐秘的一幕，凤川河看他俩的目光就有些奇怪，来来回回地扫了他几眼。
注意到凤川河目光的朱雀王只是轻轻挑了一下眉头，跟平常一样优雅从容：“看我干什么？”
凤川河讨打道：“想再送你一盒虫子。”
朱雀王笑骂了一句：“绐我滚。”
如果是平时的话，那朱雀王肯定是想着法子怎么把账算回来，不过那晚似乎疲惫了，也没有闲情与凤川河计较，骂完一句后就被男人扶着回到了他的位置上，正要从容优雅地坐下时，他脸色却变了一下，微微抽了一口冷气，动作很僵。
不过好在朱雀王风度翩翩惯了，自然不愿意让人看出什么，还是缓缓坐下了，再轻轻地瞥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啧。”
男人那张冷冰冰的脸，在注意到朱雀王目光扫来，冰雪缓缓退尽了，似乎想像在假山时那样凑过去亲他，可太多人在场了，就忍住了动作。
那时的凤川河觉得很神奇，他体会不到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不可控制地感到了一些羡慕……可深入去
想，又好像非常羡慕，羡慕到他心脏在隐隐发疼，有什么埋藏了许久的思念在一点点地浮现上来，无头无尾的，感觉很是莫名其妙。
以至于他看着朱雀王的眉眼……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明明很近，却好像隔着漫长的岁月。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酒劲上头时，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突然浮现，凤川河鬼使神差地想：“我难道……喜欢上他了？”

第七十二章 动不动被弄到床上折腾
这念头来得无头无尾的，简直是莫名其妙，突然之间就出现了，让凤川河自己都开始懵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是因为酒喝得太多了的缘故？
坐下后的朱雀王似乎又注意到凤川河扫去他那边的目光，便轻轻地挑了一下眼皮：“嗯？”
如果是以前的话，凤川河跟朱雀王互相看不对眼，自然懒得看他，可这会儿对视上时，他却没有移开，反而将桌子上难喝的酒一饮而尽，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问：“我们以前……有认识么？”
朱雀王：“……”
他大概没想到凤川河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沉默了半晌也没说话，反而是自己倒了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看了凤川河一眼后，他就收回了目光，低声问一句在他身边的男人：“怎么了？”
“嗯？”男人应了一声，“什么怎么了？”
“他怕不是傻了。”朱雀王一边慢悠悠地说，一边将刚倒好的美酒拿到了自己的嘴边闻了闻。
男人：“……”
他正要把酒一饮而尽的时候，站在他身旁的男人却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手中的酒给替换了。
“啧，”朱雀王不满地啧了一声，显然对于酒被换成了其他妖界的养生茶很是不悦，不过还是低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是酒劲太足了么，他怎么看着像傻了似的，状态一直挺不对劲的。”
男人顺着朱雀王的目光看了一眼醉意朦胧的凤川河，微微蹙眉：“可能太多人敬酒，醉了。”
说完他就收回了目光，结果发现朱雀王正戏谑地笑着看向凤川河所在的方向，男人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朱雀王白皙消瘦的下颌，将他的脸转过来，沉声道：“看我。”
“看你干什么？”朱雀王说，“天天见。”
“别看他。”男人指腹摸了一下他的下颉。
“啧，反了你，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朱雀王要笑不笑地看着他，也没有拍开男人的手，反而顺着对方的手指蹭了一下，眯了眯漂亮的眼睛，可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时，又笑了起来，放低声说，“什么醋你都吃，本体醋精么？”
男人：“……”
男人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就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后，眼看朱雀王的目光又要转回凤川河的身上时，他干脆选择换另一个方向待着，堵住了朱雀王的目光，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唯独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点不怎么透漏的笑意。
朱雀王：“……”
他这么挡在前边，朱雀王也就不看了，慢悠悠地伸手支着脑袋，漂亮的脸上带着慵懒又戏谑的笑意，懒懒散散地抬了抬下颌：“也不知是不是今晚我喝多了，某些人就趁机想要篡位了，这不，光明正大不让我看向那边就算了，还给我来了个物理阻挡？说吧，这回打算怎么给我赎罪？”
男人凑近他耳边低声说：“晚上……”
朱雀王赶紧打断他：“……闭嘴。”
男人干咳了一声，也没有往下说了。
而另一边的凤川河却把眉头拧得更紧了，得不到朱雀王之前的回应让他心里更加郁闷，并且又喝了一杯又—杯酒，整个人醉醺醺的，脸色更加难堪，让旁边的人都以为他是不是不高兴了。
“怎么了这是？”坐在凤川河身旁的一个青年开口问道，“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大伙儿闹得太过头了，敬了你不少酒的缘故？如果喝不下的话，就不用勉强了，这宴会也快结束了，不如先去找个厢房好好歇息一会，看你精神也挺恍惚的。”
凤川河也不知道跟他说话的人是谁，他看都没有看，就低着头，喝着自己手中的酒，声音有些沙哑，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最后，凤川河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了，反正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还得被凤凰一族里的其他下人扶着他到事先准备好的厢房里休息了。
原本已经喝了那么多酒，他应该一觉睡到天亮才是，可是却没有，因为他刚闭上眼睛睡不了多久的时候，突然听到外边的雷声，“轰隆”的一声落下后，他条件反射似的，猛地睁开了眼睛。
凤川河的意识其实还是混乱了，被灌了那么多酒，暂时也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他只是在听到雷声后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恍惚地往旁边伸手一抱，嘴上有些迷糊地说道：“别怕，我在。”
可是他伸出去拥抱的双手除了空气外，什么也抱不到，床边空荡荡的，也就只有他一人在。
“只有我一个人……”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部分，可他一直，一直都没有找回来过。
他记得好像有一个人……害怕打雷。
所以每一次下雨时，如果雷声响起的话，凤川河总会紧紧地把他抱在自己怀里，然后亲吻他的眉眼、嘴唇，甚至是身体，用着温柔的语气在他的耳边哄着他，告诉他，不要害怕，有他在。
可如今，那个人……不见了……
为什么会不见了？
凤川河想不明白，甚至他好像都不知道对方究竟长什么样……身边也没有任何人提起，什么相关的记忆都没有，一切就好像是他自己遐想出来的存在……模糊而不真实，也只是在他的脑海里。
可没想一次，都会疼得撕心裂肺。
“你会……是谁……”可能是喝醉了，容易胡思乱想，凤川河就坐在床边，盯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红了眼睛，接着又笑了起来，“又怎么不见了……”
他自言自语：“我是不是疯了……”
是不是疯了，凤川河自己也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心疼很疼，脑袋很混乱，也没法再入睡，所以他浑浑噩噩地从床上起来，推开了那木质的门，外边是个院子，有成群的假山包围，有小池，有花有草，在夜雨中显得格外的静谧又好看。
凤川河盯着屋檐外的院子发了一会呆，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不断地落下来，黑沉沉的天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闪电，偶尔就响起一道闷雷声。
突然间，凤川河听到院子不远处传来了一道轻飘飘的声音，说：“怎么会突然就下雨了呢。”
这个地方很大，房间很多，其中房间围着的院子也很大，景色特别优美，其中有不少的亭子，如果不是下雨的话，还挺适合坐在亭子里喝一喝酒，欣赏月色，可惜雨水来得那么猝不及防。
“已经快到雨季了，以后下雨的日子可能就多了，”另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很低沉，又有点温和，“外边气温降了，又是晚上了，今晚你也喝了不少酒，是该回屋子里去休息了，我扶你起来。”
对方笑着调侃：“我是自己不能起来么？”
凤川河皱了皱眉，听出了声音分别来自于谁了，没忍住顺着长长的走廊走了过去，果然就看到了坐在亭子里的朱雀王跟待在他身边的男人。
“怕你的身体不适。”男人站在他身后，微微弯下腰凑到他耳边，亲了亲他的脖子，眼睛带上了一点笑意，“或者，让我把你抱起来也可以。”
说话时候，男人的手已经顺势着搂上了朱雀王的腰，顺着对方窄瘦的腰揉了揉，然后在朱雀王挑逗的目光下，埋低头在朱雀王脖子的喉结上咬了一口，声音变得沙哑：“王，别这么看我。”
“嗯？”朱雀王慵懒地笑，“为什么？”
男人声音沙哑：“我怕我又忍不住。”
“……滚，”朱雀王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意，用手肘撞了一下他，“你每一次都说自己忍不住。”
男人也没有躲开，只是盯着他，静静地笑了一会儿，目光深邃又温柔，然后又低下头，在朱雀王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穿过他腰间的双手紧紧地抱着他，似乎想将他抱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朱雀王懒得动，自己坐在凳子上，任由身后的男人对他又搂又抱，早就习惯了，不过还是被对方密密麻麻的吻亲得偏了一下头，笑了笑，正要推开他时，男人却搂着他的腰，低头在他脖子轻轻蹭了蹭，说：“王，你的身子最近不太好。”
朱雀王随口道：“多半是被你操坏了。”
男人：“……”
朱雀王支着额头叹息：“当年我就是被美色所误了，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才会把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哪里知道后来动不动得被你这以下犯上的混蛋弄到床上去操弄一番，我这是自作孽啊。”
男人：“……”
他被漫不经心的朱雀王堵得哑口无言，看着对方那如画的眉目都含着一些戏谑的笑意，他不由又摸着对方的下颌，将他脸抬起来，低头在他的嘴唇上吻了又吻，无奈地说：“我不指这事。”
朱雀王挑了挑眉：“那你指什么事？”
男人吻着他：“怕你最近事多，身子疲惫。”
“知道就好，”朱雀王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他下瓠轻轻挠了挠，慢悠悠地说，“床上少折腾我。”
“……”男人干咳了一声，对于他时不时的挑逗有些无奈，顺着他的手指亲了一下，说，“王，凤少主最近似乎不太对劲，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朱雀王：“可能是魅力太大，爱上我了吧。”
男人：“……”
凤川河：“……”
“嘶——”朱雀王刚说完就被男人咬了一口，微微抽了一口气，又笑了起来，“我开玩笑的！你乱咬什么，自从三水儿死了以后他哪里正常过了？”

第七十三章 我就喜欢在里面
三水儿？
当时的凤川河听到这个称呼时，整个人瞬间一愣，原本就混乱不清的脑袋这个时候好像变得更加混乱了，还一抽一抽地疼，越来越明显了。
这个称呼……指谁？
凤川河见站在朱雀王身边的男人蹙了蹙眉，很轻地问：“王，你觉得……他真的回不来了么？”
“光是觉得有什么用？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朱雀王脸上原本还带着一点懒懒散散的笑容，可这会儿突然提及关于什么“三水儿”这个话题时，他的笑容就渐渐收敛了一些，变得有一些忧愁。
朱雀王盯着下个不停的夜雨：“当年觉得他不死的人大有的是，可都有什么用处，这么多年不还是没有人能寻到他半点踪迹么，也探不到任何与他相关的气息，仿佛不少人所认为的活着，其实就是一时兴起罢了，等时间过去了，记忆淡去了，也就没有多少人记得曾经有过他的存在了。”
站在朱雀王身边的男人见他拧紧眉头，一脸愁态，似乎是有些不忍心，伸手指在他皱起来的眉头摸了摸，给他顺平，温声说：“别皱眉了。”
朱雀王挑眉：“怎么，我皱眉很丑么？”
男人：“……”
“不丑，不过还是别皱了，”男人无奈地笑了笑，修长的手指顺着往下，捏起他的下颌，低头在他的嘴角上亲了一下，“王笑起来会更好看。”
“废话，我什么时候不好看了。”朱雀王笑着逗了他一句后，又回到了凤川河的话题，“不过经过你这么说，我确实也觉得他最近的状态挺不对劲的，跟以前那悠闲自在的模样不同，不过既然你都可以发现不对劲，那么他族人更是如此了。”
“嗯，”男人低下头，抵着朱雀王的头发轻轻蹭了蹭，语气温沉，“那他族人知道了会怎样？”
朱雀王往身后男人的怀里靠了靠，一听他这么说，眼皮都不抬一下：“废话，进行洗脑啊。”
男人：“……”
“像当年一样，觉得不正常，把脑袋洗一洗也就正常了，”朱雀王想到了什么，微微抬起下瓠，问他身后的男人，“说起来，你有去过人界么？”
“去过，”男人温柔地盯着他，“怎么了？”
“去过就应该知道了，换人界那边的法，就是病，脑袋有毛病，精神病，需要关进医院里去治疗一阵，”朱雀王说，“当然，这也只是个比喻。”
“……”男人无奈，“你可以换个好听的比喻。”
“这个更贴切一点，”朱雀王嘀咕了一句，“让我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突然想起什么了？”
男人沉默半晌才说：“这恐怕有些难。”
朱雀王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沉默了一阵才开口：“确实挺难的，特别是还被切割了记忆。”
“算了，不说这些事了，我头疼，”朱雀王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累了。”
男人一见他头疼就伸手指给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嗯，那不说了，很晚了，该回房休息了。”
朱雀王没躲开对方的手指，反而是轻轻地笑了笑，作为灵力深不可测的大妖，只要他愿意，随便捏个法就能从这儿离开回到房间里，可是他偏偏没有，反倒冲男人弯起嘴角笑：“不想动。”
“嗯？”
朱雀王眯起了眼睛，笑了笑，伸手指挠了挠男人的下颌，语气里带着笑：“雁，抱我回去。”
被他称呼为雁的男人笑了：“乐意之至。”
男人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朱雀王的腰，另只手抄过他的膝盖，直接把他人抱了起来，沿着过来的走廊往回走，同时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朱雀王似乎已经猜到男人会低下头吻他，也没有拒绝，反而微微笑着张开嘴，任由男人一边把他抱在怀里—边吻，还颇为享受地眯了眯眼睛，喘了口气：“我让你抱我，可没让我你亲我。”
男人却将他抱得更紧又高些，在他微红的嘴角上又低头吻了吻，声音沙哑地说：“我不管。”
“啧，以下犯上。”朱雀王浅浅地笑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着，正想要逗一逗对方时，男人却又再次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唇，直接吻了一路回到了朱雀王今晚住的房间里，然后关上了门。
凤川河因为头疼睡不着，也没有什么睡意，特别是不久前他还听到朱雀王他们那一番话，卡在他的脑袋里，有些不上不下的，消化不良，完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面去思考，只觉得头很疼。
“记忆切割……”凤川河当晚在外边发了很久的呆，并且再将这几个关键的字念了一遍又一遍。
他隐约地觉得这似乎是很重要的事，可是他想不明白具体怎么回事，而脑袋一抽一抽地疼着，他就继续在外边待了好几个小时，雨还在下。
而朱雀王被他身边那叫做雁的男人抱着抱回屋子里以后，一直就没有从他的房间里离开过。
凤川河觉得他们应该都会懂，因此他又鬼使神差地来到朱雀王所在的屋子里，里面的烛火微微摇晃着，可见屋子里的两人还没有正式入睡。
他正要抬手敲门时，耳力极好的凤川河就听到屋子里传来朱雀王的喘息声：“我腰要断了……”
接着朱雀王又喘着气，半真半假地教训了一句：“以下犯上的王八蛋……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样的？这么能折腾我，竟然在我眼皮底下悄悄长歪了……你以前多听话，有多乖的，哪像现在？”
男人喘着气哄他：“嗯，王说得都对。”
朱雀王哑声：“还知道我是你的王么？”
男人声音沙哑：“知道。”
“知道？你知道个毛线，”朱雀王轻轻地哼笑了一声，脸埋在枕头里，额头出了汗，眼里泛起一层水雾，有些迷离，微微喘了几口气，“你这样是要处死的，也就我脾气好，惯着你要上天了。”
男人搂紧了他的腰，低头在他白皙的后背温柔地吻了又吻：“要是处死了就没人伺候你了。”
“……滚，”朱雀王笑骂，“你尽会折腾我。”
凤川河原本要敲门的手僵在了半空，没有再落下去，只是轻轻皱了皱眉，意外又很是混乱。
大概是因为以前朱雀王跟他身边那叫做“雁”的男人关系好归好，不过也没有往其他方面想，毕竟当年雁还是个小孩子时就被已经成年了的朱雀王给捡回族里，之后就又把他丢给炼狱营里任由他自生自灭了。谁知十几年过去，小孩子长成了俊美的青年，并且还成为他所谓的专属骑士。
屋子里暧昧的呢喃声还在继续，朱雀王不知道喘着气又逗了什么，惹得男人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一边吻一边哄着说：“少说话，留点力气。”
“……滚，”朱雀王嘴上骂了一句，然而又笑着抱住了对方的肩膀，埋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语气亲昵地说，“不开玩笑了，我明天还得早起呢，不能闹得太过了，不然我明天得累死起不来了。”
“好，”男人将他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那我们等会儿就睡，明天我叫你起来。”
“你的话没有信用了知道么？”朱雀王眯着眼睛笑了笑，脸轻轻地靠在对方的肩膀，闭上了眼睛，声音轻飘飘，有些疲惫，“以前说过多少次早上会把我叫起来……结果每一次都让我睡过头。”
“……”男人无奈地看着他，见他也累了困了，就将他身子轻轻放回床上，吻了吻他的眼角，放低声哄着说，“保证明天不会了，累了就睡吧。”
朱雀王眼睛也不正经地说：“不睡。”
“嗯？”男人说，“那我们继续？”
“滚，”朱雀王睁开了眼睛，笑着伸手拍了他一下，“你那破脑袋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男人亲着他手指笑：“都在想你，我的王。”
“啧，一边去，”朱雀王捏了一下他的脸，“我想洗个澡再睡，不然不舒服，你抱我去洗个澡。”
男人蹭着他的手指说：“遵命。”
身材高大的男人将朱雀王抱起来往浴室里去时，在他怀里的朱雀王突然眯了眯眼睛，懒洋洋地看了看他：“下次你别那什么……嗯，知道么？”
“嗯？”男人低头看他。
“啧，”朱雀王说，“别装。”
男人：“装什么了？”
“……”朱雀王说，“你就是故意的。”
男人坦然道：“没有。”
“……”朱雀王又啧了一声，盯着某人那张看似一本正经的俊脸，好像也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意思，只能牙疼似的扯了扯嘴角说，“……别在里面。”
刚说完，他就发现男人那英俊的眉眼一闪而过的笑意，然后十分混账地开口：“恕难从命。”
朱雀王：“……”
得了，这样以下犯上的，砍头了吧。
男人盯着他的表情，没忍住低笑了一声，然后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很轻，一下一下地哄着亲啄着：“不气了，我的王，我就喜欢在里面。”
朱雀王：“……”

第七十四章 衣服被蹭破，露出腰部
好在当天凤川河喝酒够多了，脑袋浑浑噩噩的，有些事情过了，可能第二天也就会忘记了。
自然而然地也会包括一些不合时宜不小心所知道的十八禁的事情，随着酒劲过去也就忘了。
凤川河捧着抽疼不已的脑袋回到了自己的厢房里，这回他不再管什么窗外的雨了，直接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时，关于昨晚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只隐约记得朱雀王提到过什么“三水儿”以及“记忆切割”之类的字眼，可他拼凑不出一个故事。
“这是什么意思？跟我有关么？”凤川河想。
他有些在意，想要问一问朱雀王，可一想到朱雀王平时那笑吟吟半真半假的说话方式，觉得他说的话估计也没几句是真的，因此就没提了。
只不过不提归不提，凤川河还是在意的，导致他的精神不集中，恍恍惚惚的，可能也是因为昨晚喝酒太多还没有彻底清醒的缘故，在从妖界穿过界线要回到人界时，凤川河就遇到了埋伏。
对方人数太多，并且又是在凤川河状态不好的时候，被他们占据了上风，同时也让凤川河明白，埋伏他的这些人差不多都来自于当年从妖界逃到人间的逃犯，一起将凤川河围得泄水不通。
“谁绐你们的胆子？”凤川河当时一脸阴沉，冷着一张脸问，“围着我的目的是什么？找死？”
其中一个妖笑着说：“找不找死不知道，不过我们知道，今天你恐怕很难笑着离开这里了啊。”
来埋伏的他们每一位都做了些改变，根本看不出长什么样，只能通过在战斗的时候，记住对方的功法，再猜测对方的身份，并且记住他们。
在通过战斗中，凤川河身受重伤，对方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在两边战力不上不下时，有一个妖突然使个阴招，突然对着凤川河的后脑勺狠狠地轰了过去，阴沉沉地开口：“绐我去死！”
凤川河虽然反应很快，但还是被对方伤到了脑袋，并且一掌拍向对方胸口，把他打得倒在地上，衣服被蹭破了一块，露出腰部有两枚小痣。
“凤总，凤总，”有人的声音响起，“凤总，醒一醒，我们现在要给病人做个全身检查，你……”
凤川河被从哪遥远的梦境里叫得回过神来，脑袋还有些混乱，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的环境，自己还在医院里，令他瞬间愣了一下：“淼淼！”
“他没事，你不用激动，”医生笑着说，“你可算醒了，这都睡了快一天了，外边天都黑了啊。”
凤川河见余淼依旧安静躺在病床上后，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难过，望了一眼窗外的天。
已经是晚上了，时间是九点多。
“他的情况怎么样？”凤川河声音有些沙哑，盯着床上的余淼，“大概……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医生蹙了蹙眉，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可能明天，可能更晚一些，不过我们之前说过了，他因为脑袋多
次受到伤害，就算他醒过来了，短时间内也是没有办法恢复意识的，他目前可能会属于一个……暂时痴傻，或者混乱不清的情况中。”
凤川河只是沉着眼睛，让人看不懂他的情绪，只见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好，没关系，可以慢慢来……我会陪他到他好起来的。”
医生也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交代几句，又给余淼做了全身检查之后，也就离开了病房。
深夜的医院外还有一些店是开的，凤川河下去吃了个饭，填饱肚子后就站在街道点了支烟。
云雾缭绕，他轻轻抽了几口，盯着这个城市的夜景，沙哑道：“怎么会突然梦到以前的梦境了，明明都已经过去那么久，我都快记不清了……”
突然间，他又想起了当年从妖界逃来人界的那些逃犯，遗漏的还有不少妖，他们通过一些诡异的手法改变自己，然后悄无声息地潜入人群之中，这么多年了，也一直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来。
“腰部的两枚小痣……”凤川河又蹙了蹙眉。
他觉得自己似乎又见过腰部有两枚小痣的，只不过他当时已经快记不得当年他离开妖界时遇到的埋伏里的事情了，因为他带着一身伤回去，之后发烧了几天，一边养伤一边昏睡了好几天。
等他醒过来时，就看到尤言瘦小的身子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听说是为了他受了重伤了。
只不过那时候凤川河的记忆太模糊了，想不起细节了，等到再过一些天，尤言也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他的瞬间，眼泪就出来了，颤抖地抓着凤川河的手，哽咽道：“阿川哥哥，你……没事吧？他们人好多……我好害怕，阿川哥哥你流了好多的血……受了好重的伤，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凤川河当时只觉得心软又心疼，拍着他的手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我很好，倒是你自己，怎么这么蠢，挡到我的面前，受了那么重的伤，你就没有想过，万一你就这样……”
“没事，”尤言打断他的话，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着说，“很值得啊，阿川哥哥没事就好。”
于是从那天开始，凤川河打从心底里决定，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一定都要对他好好的，保护他，让他不受伤，也让他幸福地生活着。
可随着时间流逝，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的凤川河好像已经找不回当年那种感动的心情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尤言图谋不轨了。
“可是他能图什么？”凤川河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当年他为了我，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了……”
如今他却因为尤言看余淼的眼神，就开始怀疑一个一心一意对他好的人，实在太不应该了。
想到这点，凤川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如果尤言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他怀疑他并且让人跟踪盯着他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可是如果没有呢……
那他也太对不起尤言了。
也许是因为突然做梦，梦到以前被那么多妖埋伏受伤的事，在想到尤言竟然能在那个时候不顾一切冲到他
面前，为他挡住了致命一击，让他有些心软，不禁拿出手机给下属打了电话过去。
“喂？”凤川河的声音淡淡的，有点冷。
下属道：“在，凤总，怎么了？”
凤川河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让你跟着尤言，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现在没事了，你可以不……他现在有什么其他事么？”
他本来是想让下属不要盯着了，就这样吧，可是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又变成询问他的踪迹了。
“目前没什么，尤少爷从医院离开以后，去超市买了一些食物就回去了，中途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看样子，应该是其他熟人约他出门，不过他拒绝了，之后他回了别墅后，暂时没动静了，”下属说，“他所在的房间已经关灯，应该睡了。”
“睡了？”凤川河皱眉，“你确定么？”
“是的，”下属说，“尤少爷在楼下用完餐后，说是累了，今天有些不舒服，要回去提前睡了。”
凤川河皱了皱眉，莫名不相信。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怎么来的，明明听下属这么汇报没什么问题，应该收回命令让他不要跟着尤言，可他心里好像卡着什么似的，过不去。
“他身体不舒服，有说怎么不舒服的？”凤川河顿了顿，接着说，“在不惊扰到他的情况之下，给我看看他是否有在房间了，看看他怎么样了。”
对方应道：“好的，凤总。”
凤川河等了一会，等到下属发过来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尤言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睡得正香，没有什么奇怪的，一切都正常，就好像他的怀疑都是无缘无故的，莫名其妙，没有什么理由。
“他今天没有什么异常么？”凤川河皱眉。
下属道：“没有，一切正常。”
“好，我知道了。”凤川河揉了揉太阳穴，明明一切正常，至少目前尤言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可他一旦起了一些怀疑，就没法很快就消停。
下属说：“那凤总……是要继续盯下去么？”
“嗯，再盯一天看看，”凤川河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深深吸一口气，“有什么事继续汇报。”
下属道：“好的，凤总。”
夜晚很静，凤川河的别墅里依旧灯火通明。
不久前还跟凤川河打电话的下属在挂断电话后，两人一黑，踉跄地靠到一边没有了直觉，而穿着睡衣的尤言冷着一张脸，从凤川河下属手里接过了对方的手机，眯了眯眼睛冷笑了一声：“竟然怀疑我了？想揪住我的
把柄？呵，门都没有……”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凤川河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如今竟然因为一只出现没多久的猫??
“啧，”尤言眯了眯双眼，“我既然能够闯入你的脑海里篡改过一段记忆，就可以有第二次

第七十五章 裸露着大片身子在男人怀里蹭
尤言越想越是生气，根本不知道哪里出现问题了，这好端端的，凤川河怎么就开始怀疑他了呢？明明以前还那么疼他，都依着他的，接着……
“难道是看守所那傻/逼抖出什么来了不成？”尤言蹙了蹙眉，可这个想法刚出现他又摇了摇头，啧了一声，“不可能，对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告诉凤川河什么，只能是他自己起疑……”
这样一来就有些难办了，毕竟对方不起疑还好，如果真的起疑了的话，就很难消除一个人的疑虑，难以让对方再像之前一样相信了，并且想要闯进对方的脑海里改变记忆……其实并不简单。
甚至可以说是很难的，只有对付一些普通人才会轻而易举，而对于一些妖类，甚至是一些大妖就是难上加难，否则这么多年他不知道趁机篡改凤川河记忆多少回了，凤川河早就是他的了。
用得着拖了这么久还没个结果，中途莫名其妙插进一只卑贱的猫来，白白给他做了嫁衣么？
任何有修为的妖类脑海里都是有保护的屏障的，会抗拒排斥不属于自己的能力进入，一旦试图侵入就会被对方有所察觉了，特别是像凤川河这样的，天生就占了血脉的大优势，当年那也只是因为他身受重伤这才让他冒死捡了一个便宜。
可是如今凤川河好端端的，哪里有那么多的便宜给他捡？除非……自己亲自去创造这个机会？
“啧，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太唐突太冒险了，万一失败露出马脚，我就……”尤言蹙了蹙眉，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自己该冷静一些，“说起来……”
他回到了屋子里，突然取出手机，在一个联系人备注点了一下，手动打了一行字过去：凤川河今天突然让人跟踪我，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不知道是哪里出现意外了，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什么事情，我一直处理得挺好的，如今我不知道他怀疑我是怀疑什么，又不能此地无银三百两，啧。
大概是深夜，对方并没有那么快回复，却让尤言更加着急并且烦躁，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烦。
他等了一会，终于等到回复：怎么？
等待消息的尤言看到这简单的两个字回复，瞬间气得差点吐血，没忍住呸了一声骂道：“他妈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高冷！多说几个字是能死么！好歹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呢，去你妈的！”
尤言骂完了以后，深深吸了几口气，懒得动手打字了，直接点了语音说道：“这些年我瞒着他做的事情不少，不过许多都是小事，如果被他发现了，顶多会让他对我改观，或许印象会变得更差一些，但也不至于会怎样，可我怕这一次他怀疑的不是那些小事情，而是……其他的那些事。”
他语音过去后，对方并没有语音回来，只是过了一会才回：没有证据，只是猜测，何必自己吓自己，并且就算凤川河怀疑你又怎样？你只要保持心态，跟平常一样不露出任何把柄，不让他抓住任何马脚便没有关系，毕竟你可是对他有着“救命之恩”的，就算怀疑而已也不会把你怎样的。
尤言：“……”
操/你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不知道是不是随着时间流逝，当初他悄悄植入凤川河脑海里篡改的记忆不知道是不是开始渐渐松动了，如果……
凤川河想起来了……
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尤言被自己这突然想的给吓一跳，手臂直接起了鸡皮疙瘩，瞬间狠狠搓了搓几下，脸色有些苍白，自我安慰道，“就算他目前对我起疑，可能也只是因为余淼这个小贱人在他耳旁吹枕边风，说三道四，所以他会怀疑我……可能也只是指我针对余淼的一些事情……”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尤言瞬间笑了起来，仿佛找到了一个让他稍微安心的理由，松了一口气，脸色也不那么苍白，一边笑一边咬牙切齿道，“就算让他知道了，我也不过是因为太喜欢他了才会做一些蠢事，又没有伤害到谁的性命了……”
即便他欺骗凤川河，并且还想办法想要伤害余淼，可就算这些被凤川河知道了，他也有理由，卖惨哭着说只是因为太喜欢他，一时嫉妒过头才犯了蠢，做错了事，只要他好好哭上几场，卖卖惨，并且道歉认错，凤川河也不能拿他怎样……
“啧，虚惊一场，”尤言揉了揉自己的心脏，坐下来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松了一口气，笑了笑，“我就是太敏感了才会把这事跟当年的事连在一起想……可当年的事怎么会暴露呢。”
根本不可能的，无需担心。
就在他松口气时，对方问：又怎么？
“没怎么，思来想去可能是虚惊一场，他对我的怀疑想来也可能是一些情情爱爱惹出来的事情，我自然有办法解决，”尤言依然是点开语音冲对方说，“只要不是关于十多年的事就一切好说。”
对方回：嗯，毕竟作为一个从妖界犯了法并且悄悄隐匿逃到人界，最后还篡改了凤川河的记忆，理所当然跟他混成一片待在他的身边，从某种意义来说，是挺厉害的，还是不要命的厉害。
尤言：“……”
他盯着对方发过来的消息，沉默了半晌后，深深吸一口气，眯了眯眼睛，冲着听筒道：“你是我们这些逃犯的领头人，没有你，我们逃不了。”
对方道：知道就好，能让你们逃到人界悄无声息活了那么多年，同样也能让你们关回妖界的地笼里，如果你们不想再体会那种阴沉冰冷不见日光没有自由的囚犯生活，就安分一些少惹事。
尤言：“……”
对方接着冷淡地回复：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把你们送回妖界地牢去，省了凤川河不少麻烦了。
对方的语气让尤言有些不爽，不过他也知道对方的本事，知道那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忌惮并且害怕的，因此也不敢多说一句不是，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
尤言没忍住问：“余淼真的只是一只猫？”
对方过了一会才回：不普通。
“哪里不普通？”尤言皱了皱眉，“说起来我看不出他原型……似乎不只有一种血脉？错觉么？”
这回对方只回了三个字：自己想。
尤言：“……”
要是能想得通还用在这里问么？！
尤言气得咬牙，可惜就算有脾气也不敢冲对方发，只能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冷静下来，然后开口问：“你当初为什么会把他捡回去养着？”
过了许久，对方回：乐意。
尤言：“……”
尤言眯了眯眼：“你乐意把他捡回去养着，可惜你养的猫却并不打算认你这个主人，还跑到了你敌对的阵营里去，你就这么放纵他不管了么？”
他就是想激怒对方，恨不得借助对方的手把余淼这恶心的玩意儿直接铲除了，可以的话，直接弄死，以后就不用再见到那恶心的玩意儿了。
可惜对方并不如他所愿。
对方简单地回几个字：随他，别碰他。
尤言：“为什么？！”
对方回：没有为什么，以后还需要。
尤言简直气得牙痒痒的，他都不知道余淼这白痴猫有什么作用，值得这些人一个个都护着他，实在是要把他气死了，只能连喘几口气把火气咽了回去，有些恼怒地说：“行了，我知道了。”
虽然目前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暂时不能把余淼弄死，不过尤言猜大概是跟对方的计划有关，以后还有用到的需要，不过没关系，反正只要不死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伤害没有说不可以。
尤言攥紧了手机，眯了眯眼睛，而后冷笑一声：“别惹我，我不好过，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就在这时，被尤言迷惑晕过去的下属在门外被冷风吹得一啰嗦，睁开眼睛时还有些迷茫，接着他就看到了屋子里正捏着手机冷笑着的尤言。
下属瞬间一哆嗦，好像清醒了下来。
他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找出另一个可以用的手机，飞快地给凤川河输入一行字：凤总，他不对劲，我中途好像不小心晕过去了！我……
下属的话还没有输完时，阴凉的风吹了过来，一个苍白的人脸出现在他眼前：“你干什么？”
下属被吓得手一抖，没写完的信息就已经发了去，接着因为电量不足，刚发出去就关了机。
“尤……尤少爷？”下属看着站在他眼前脸色苍白冷的青年，只觉得对方透着一种阴郁的气息。
尤言冷声道：“你刚刚绐谁发消息了？”
“……没发，手机没电了。”下属道，他不知道凤川河让他盯着尤言是因为什么，也不敢把人得罪了，只能在对方那阴沉沉宛如毒蛇的目光注视下，干笑了几声，“凤总是担心尤少爷你的安危，也怕你不舒服，特意派我盯着你，多多关照你。”
尤言眯了眯眼睛：“这样啊……”
尤言收敛了表情，缓缓地露出了纯粹又迷人的笑容，说起来这人也算凤川河的得力下属，没少帮凤川河办事，如果把对方拉到自己阵营……
那简直最好不过了。
在心里打定主意的尤言突然踉跄了一步，捂着自己的头摔进了男人的怀里，看起来虚弱无比，穿着薄薄的睡衣，裸露着大片身体贴在男人怀里，轻轻地蹭了蹭，喘着气楚楚动人地说：“我不太舒服……头好晕……你扶我进屋子里……好不好？”

第七十六章 发情期
凤川河的下属被尤言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眉头蹙了一下，下意识地就伸手要推开。
结果他这才刚把人推出去时，尤言微微垂下来的目光骤然一冷，不过很快又收敛，立即保持着自己撑着额头的姿势，看起来虚弱至极，直接捂着额头摇晃到了一边，眼看就要摔到墙上了。
下属吓了一跳：“小心！”
他毕竟是凤川河派来的人，而以前凤川河又惯着尤言，大家因此对他都挺恭敬，至少不敢招惹更不敢让他在自己的面前受伤害，谁知道会不会因此招惹到了凤川河从而得到了什么惩罚呢。
在下属伸出手去拉尤言的瞬间，尤言轻轻地嗯哼一声，身体虚弱得好像一张薄薄的纸一样，风一吹就倒，立即随着下属拉他的动作，软绵绵地跌回了他的怀里，好像他被对方拉着抱回去。
“身体不太舒服……真是不好意思啊……”尤言眯了眯眼睛，冲对方露岀一个虚弱又苍白的笑容，“阿川哥哥都让你盯着我，自然也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之前刚从医院回来，身体还没有调整过来呢……现在站都站不稳，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
下属蹙了蹙眉说：“身体不舒服？这里还有其他的佣人，他们更会照顾人，我给你叫一下。”
说着他就打算冲屋子里叫人，而尤言双眼却骤然一冷，瞬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淡淡地笑了笑：“没事……他们平时照顾我已经够累的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再因为我的事情给他们增加麻烦了，不然我挺苦恼的，良心过意不去，毕竟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就帮忙扶我回去就好了……”
下属皱了皱眉，仿佛尤言是什么烫手山芋似的，碰一下都不敢，可是看到他身体那么虚弱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倒，他又不敢轻易松开自己的手。
“那我……绐凤总汇报一下。”下属说。
“汇报？怎么汇报啊？”尤言就柔柔弱弱地靠在对方的怀里，微微眯了眯眼睛，“你手机都没电了，就算要汇报也得充电啊，外边怎么充电，并且现在都晚上了……他还在医院里，你就不要打扰他了。”
下属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却被尤言堵了回去，一脸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差点哭出声地哽咽道：“我……好难受，真的……头好疼……你快，快点……扶我进去，让我好好休息……”
这回下属不敢怠慢了，因为他发现尤言的身体正在浮现出一些诡异的痕迹，青色的，像中毒了一样，让下属想到了尤言平时在凤川河面前出现的中毒症状，赶紧把他搀扶进了屋子里。
尤言嘴角闪过一抹得瑟的笑意，在下属搀扶他到床上时，他身体突然一晃，勾住对方肩膀，仿佛一不小心，就往床上倒了下去，身体压在了男人的身上，原本就宽松的睡衣瞬间露了一大半，姿势足够的暧昧，特别的让人容易心猿意马。
不过凤川河的下属却是一个木讷的人，在这方面没那么多想法，只是被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把他推开：“尤……尤少爷，没事吧？赶紧绐凤总说一声，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
“……啧，”尤言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啧玩以后很快又笑了，仿佛刚刚那一瞬间只是错觉，然后又变回虚弱的模样，软绵绵地窝在男人的怀里，故意蹭了一下，“先不要给他说了，现在大晚上的，我不想要打扰他，我想先静一静……”
“那……”下属僵着身体，想要把他推开，可尤言却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上，只要稍微一用力，他仿佛就受伤了似的，又哼唧了一声，虚弱无比。
“我不想一个人……你陪陪我好不好？”尤言盯着男人的眼睛，盯着紧紧的，双眼却在悄悄变化，声音很缓慢，像在催眠，“待在我身边……陪着我，不要回凤……不要离开，就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男人原本要说“不”，然而他一时的不提防就中了尤言的招，双眼渐渐涣散，很快又凝聚起来，只不过没有神，就安静地盯着尤言，突然伸出手摸上他的脸，好像是在盯着什么新的主人。
“好不好？”尤言眯着眼睛重新问一遍。
“……好。”男人说。
得逞后的尤言瞬间就笑了起来：“真乖。”
他现在还保持着身体张开双腿架在男人身上的姿势，原本打算要起来了，然而身下的男人却突然蹭了蹭他，好像不太愿意让他离开了似的。
这种情况尤言见多了，毕竟他在控制对方的同时，也会选择合适的时机在对方身体里植入一些自己的毒素，而被植入这些毒素的人短时间内会因为身体发热膨胀，从而产生一系列的反应。
“是不是很难受，想要吗？”尤言捏着男人的脸笑了笑，继续蛊惑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高兴了……就帮你解决？怎么样？前提是不能说谎哦。”
已经没有意识的男人下意识说：“……好。”
窗外夜色深了。
打算回医院的凤川河在收到下属突然发过来的消息时，整个人一顿，之前的那些疑虑再次变得浓重了起来，下意识地拨通了下属的联系方式，可都已经关机了，暂时联系不上，而消息明显只写到了一半就发了，之后就突然没了信息。
因为被发现了么？
这么想的凤川河突然就掉头，回到停车场里去把自己的车给开了出来，往自己的别墅里开。
他的脸色就如同窗外的夜色一样阴沉，双眼就像漆黑的深渊，深不见底，心情也很差，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处理这些情绪，只是觉得堵得慌。
大概是因为他跟尤言在人界认识的时间太长了，很多年了，以至于如今的他总不希望尤言身上有什么跟他认识有出入的事情，毕竟他也曾真心实意地对他好过，把他当做了弟弟一样惯着。
“你不要让我失望了……”凤川河忍不住想。
可有些人注定会让他失望，就像他也曾让别人失望过一样，也许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有时候就是活该。
别墅里，依旧灯火通明。
虽然灯还是亮着的，不过屋子里没有睡着的也就只剩下了尤言跟凤川河的下属，至于其他的佣人，不想睡也被尤言催眠弄得已经睡了过去，不然太烦了，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就麻烦了。
“凤川河让你跟着我，除了让你注意我的动向外，还都说了一些什么？”尤言掐着男人的下瓠。
可惜他问出来的信息有限，因为凤川河在对方的脑海里加了一层屏障，他没办法轻而易举闯进对方脑海里，同样的也没有办法能问出什么有用的，把尤言绐气了个半死，没忍住骂一句：“废物，怎么什么都问不出来，要你有屁用！”
他看着那换成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男人，火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恨不得直接一脚踹过去：“别爬在我身上了，起来！什么都问不出来！滚！”
对方被他吼得一愣，不过属于还没有清醒的状态，又被尤言身上的毒液进入身体，起到了一些副作用，此时身体就滚烫着，非但不起来，还低下头在尤言那些裸露的身体上咬了又咬。
之前尤言为了配合他，任由对方在他身上又亲又摸，衣服都被拽了一大半，露出白皙的身子，上面还残留了男人留下来的一些咬痕，对尤言来说还挺碍眼的，不过作为蛇，本就存在一定的发情期，对于尤言这种已经修炼成精的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们这些成精的妖跟普通爬在地上的那些不一样，他们好歹能够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发情期，稍微推后或者延迟一些，主要看情况以及自己的准备，而如今……
尤言眯了眯眼睛，看着在自己身上意乱情迷没有意识的男人，就像一个工具，原本打算把对方一脚踹开的他突然就忍住了，而是微微撑起身子，笑着抬起男人的脸：“算了，也还有点用处。”
“等会儿……得好好听话知道么？”尤言眯了眯眼睛，“让我舒坦了，你就能好过一些，否则……”
他有的是其他办法折腾那些让他不愉快的人。
男人因为他的话，浑身滚烫，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过后，沉声又混乱地说：“好。”
“这才对，先松开些，不用着急，”尤言微微撑着身子，然后将男人的头扌恩在自己的胸口，眯了眯眼睛，“绐我一路吻下去，咬重了我要你狗命。”
凤川河回到别墅里时，静悄悄的，明明灯火通明，不过却没有听到什么人声，很是奇怪。
他又想到了自己下属那没头没尾的消息，便把车停在了外边，无声无息地进入别墅里，果然没有什么人，而他也不逗留，直接往尤言住的房间。
屋子里的灯火还在亮着，门是关紧的，里面传来了一些动静，听得并不是很明显，而阳台上有窗，微微开着，被风吹得飘了起来，露出屋内场景

第七十七章 尤言被凤川河撞破
屋子里，一片凌乱。
灯光还是亮着的，窗帘在微微摇曳。
尤言虽然有所谓的发情期，但是不证明他自己就会饥不择食什么人都行，毕竟有时候使用一些特殊的招数总是能慢慢降低发情期带给自己的那种冲击，努力压制下去，只是每一次都会伤身体，会更虚弱，所以不少妖自然不会这样做了。
凤川河还没走到窗边，只听到了屋内的动静，他有点在意屋内的动静是什么，就悄无声息贴过去听了听，终于听到了尤言低微的声音：“你这傻/逼，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嘴巴别那么用力。”
尤言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还带着一些亢奋，拽着男人脑袋的手变得更加用力，身体也在动，眼睛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略微舒坦地喘着：“你们这些正事上用不着的废物，也就这时候这嘴巴能有点用处，倒也算是一个好工具了。”
“别僵着愣着，伺候好我了才能让你舒坦，”尤言听不到门外的半点动静，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脸，双眼猩红了起来，“现在这种时候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有得你好受的，现在正是你可以表现的机会，否则我生气起来，指不定能把你活吞了。”
尤言说的话并不假，有些食肉的兽类即便在成精以后能变成人，也有灵智了，但是也抵抗不住身体的本能，来自于食肉的欲望，因此有时候暴走了或者实在忍不住了就会把爪伸向了人类。
当然，这也只是少数的。
毕竟吃人也增加不了修为，反而会因为触犯了两界的生存法则，从而被追杀甚至关进地牢。
得不偿失。
“嘶……”尤言微微抽了一口气，身体冒出了一层又一层汗，手还在扣着男人的脑袋，眯了眯眼，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还不赖，让我满意了，下次发情期没准还可以再找你呢，我就喜欢养狗，更喜欢你们像狗一样给我跪舔的样子。”
男人想说话，又被尤言堵了回去。
门外的凤川河拧紧了眉头，注意到了阳台上没有关紧的门窗，身体突然一动，直接出现在了阳台的窗边，不过身体藏在黑暗里，屋外的人看不到他，可是他却透过风吹开的窗帘看到屋内。
凤川河僵在了原地，张了张嘴，迟迟反应不过来，如果不是因为晚风太冷，吹得他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话，他还以为这一切是一场梦。
并且还是十分荒唐的梦。
毕竟那个看起来光鲜艳丽的青年，干干净净，虽然偶尔会有些任性，不过好歹也是一个被宠坏的少爷，怎
么会是现在这副……凌乱的模样呢？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凤川河根本不会信。
凤川河的下属跟凤川河是存在一些感应联系的，所以对方在迷迷糊糊的状态里，动作停顿了一下，有些恍惚，呢喃了一句说：“凤，凤总……”
“你低声呢喃什么？！”尤言听不到他的话，以为是他自言自语，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对他突然僵下来的动作感到非常不满，瞬间扌恩着他的脑袋，双眼依旧是一片猩红的，“废物！”
正要说什么的下属瞬间被堵得说不上话来，而尤言的腿正紧紧地夹在他的脖子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脱了—干二净，属于发情期亢奋中的尤言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毕竟屋子里的人都睡了。
尤言没有什么好害怕的，直接将跪在床边的男人拽到了床上，然后张开自己的双腿，迫不及待地坐在了他的脸上，喘着气说：“快，张嘴。”
属于被他催眠又操控中的男人没任何抵抗力，毕竟意识就跟死的似的，一切都随着尤言来。
因此，站在阳台悄无声息的凤川河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副让他恨不得赶紧洗眼睛的画面，看着自己的下属毫无所知地倒在床上，而尤言正跨坐在他那个下属的脸上，奋力扭动着腰。
—切的一切，凤川河看得一清二楚。
凤川河脸都绿了，一下子没忍住：“呕……”
屋内正兴奋中的尤言脸色骤然一变，听到了阳台外的声音，整个人被吓了一跳，立即把头扭了过去，吓得声音抖了抖：“谁？！绐我出来！”
尤言的脸色变得十分难堪，按理来说，如果只是普通人靠近的话，他不可能会听不到声音。
“谁在哪里？装神弄鬼做什么？赶紧绐我岀来！否则……”尤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吓得不轻，手掌直接冒出了一团黑气，威胁着正要攻击过去，“谁派你过来的？也是凤川河么？！回答我！”
他嘴上吼着“回答我”，然而已经没有办法能够保持冷静，甚至是回答他的问题了，瞬间狠狠地抬手攻击了过去，发出“轰”的一声砸向阳台！
“轰隆一一”
在一掌打出去的时候，浑身赤裸的尤言赶紧从男人身上起来，快速地伸手一抬，床单快速地卷起来，拢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冲着阳台里还不见影子的人吼一句：“你还不赶紧绐我滚出来！”
“再不出来信不信我杀了你？！”尤言怒火攻心，更多的是羞耻以及恐惧，毕竟那样的画面被人看到了自然不好受，如果只是个普通人还好，可问题是如今他根本不知道是谁，怎么会不慌。
“听不懂是不是？！”尤言恼羞成怒的一掌又打过去，这一次有些激动过头，“赶紧滚出来！”
“轰隆一一”
又是一声巨响，还不等尤言再继续出手的时候，阳台的窗已经被风吹得到一边，在尤言猩红的目光死死地
注视下，凤川河的身子缓缓走出。
尤言那猩红的双眼在一点一点睁大，血丝甚至从他的眼睛里蔓延了出来，整个人呆呆地看着出现在阳台上的凤川河，一下子好像傻了一样。
“凤……凤……”尤言艰难地张了张嘴，看着凤川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又想起了刚刚自己在屋子里凌乱的画面，尤言的脑袋瞬间“轰隆轰隆”一声，被吓得脸色苍白，他不知道他看到多少了。
尤言能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浑身起了一层薄薄的汗，顺着他的身体往下，而他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又退，声音抖得很厉害：“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我别墅，”凤川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脸上很淡然，声音很沉，“我为什么不能出现？”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尤言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耻心大于了恐惧，让他恨不得找个洞钻了逃走，浑身都在发烫，却又忍不住抱着最后一点可能性，勉强地笑了笑，“你……你在医院看……看余淼的么，你怎么……怎么突然回来了，什么……时候……回，回来的？你，你……”
“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凤川河问。
“我……”尤言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如今被凤川河的眼睛盯着却仿佛要把他给洞穿了，浑身都在发抖，差点都要哭出来了，眼泪直接掉下来。
“我……我……我身体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呜呜呜呜……”尤言的眼泪昭辛里啪啦地往下掉，仿佛成了受害者，哽咽着说道，“阿川哥哥，你下属……好凶，好凶……他突然就想对我……”
“他？他对你怎么了？”凤川河忍着那恶心的感觉，看了一眼自己那不知道中了尤言什么招而没有意识的下属，冷笑了一声，“你所谓的他对你怎样，就是他浑浑噩噩没有任何意识，然后被你拽着坐上床，坐在他的脸上，用他嘴……帮你？”
凤川河想到刚刚尤言兴奋地扭着腰的模样，整个人就恶心得不行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让自己看到，如今他冒起来的鸡皮疙瘩都还没下去。
本来还抱着一点可能性觉得凤川河可能是刚回来并没有看到什么的尤言又想起了不久前阳台的那一声“呕”，显然是他发出来，也都看见了……
还想要解释装模作样的尤言傻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如同鬼一样苍白，僵得如同一块木头。
“你知道躺在医院的是余淼？也知道这个跟着你的是我的下属，然后你就把给迷惑了，或者用了什么其他的招数，把他变成了现在这样，就为了供你玩是么？”凤川河的脸色冷了下来，“你还真的是让我意外了，尤言，真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我……我只是……”尤言呆呆地张了张嘴，还想要再继续狡辩解释什么，可是这一切发生太快了，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都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突然摇晃了一下，然后“噗通”了一声，双腿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昭辛里啪啦地流了出来，瞬间哭了出来：“我……不，不是这样的，对不起，对不起……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呜呜呜呜……”

第七十八章 凤川河把尤言斩成了两半
此时此刻凤川河根本几天不想听他多说一句什么，仿佛会脏了他的眼睛，可是一听到他的话又是忍不住气笑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又是哪样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别人都误会你了是不是？”
尤言的脸色一片苍白，他哭得泪流满面，然而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只能试着哽咽，努力让凤川河心软：“呜呜呜呜我就是一时脑袋混乱，我身体不舒服，脑袋不清醒，我……”
“够了！脑袋不清醒能知道那么多的事情？还能把我的下属绐弄晕过去？！”凤川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我看你比谁都清醒还差不多！如果不是我突然回来的话会怎样，明天你是不是得控制他，让他什么都不知道，然而跟我报假消息？你可真是厉害了尤言！”
“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尤言心思飞快转动，想着刚刚自己跟凤川河的下属时好像也没有说什么其他不能说的话，按理来说凤川河应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于是他立即拽着凤川河的裤子，哽咽道，“我可以解释的，阿川哥哥，你听我解释，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
“够了！”凤川河怒吼了一声，他最受不了别人骗他，更不能接受自己真心对待的人非但骗了他还把他当做傻子一样，整个人气得不行，一下子没忍住狠狠地往跪在地上的尤言踹了一脚！
凤川河怒骂道：“滚！别碰我！”
他脸色黑得如同墨汁一样，额头上的青筋也在爆出来，看向尤言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以至于他一脚踹出去的力道有些过重，尤言又反应不过来，或者是难以置信，直接被他一脚踹得倒退，砸在了墙上，发出砰了一声。
尤言一口血吐了出来，脸色一片苍白，还冒着冷汗，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只有身上传来的疼痛提醒他一些都是真的，一下子又哭了出来：“阿川哥哥……”
“念在曾经的情分上，现在立马绐我从屋子里滚出去！”凤川河眼里只剩下冷漠，咬牙切齿地指着外边，“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在自己的别墅里看到你的任何痕迹！带着你的所有东西收拾干净绐我滚！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凤川河暂时没心情去想其他的事情，糟透了，导致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缓过来，只要一想到那不久前的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跑到外边去吐一阵。
然而就在他冷漠转身，打算自己先离开不看尤言这碍眼的东西时，身后的尤言却猩红着一双眼，浑身都在颤抖着，充满了不甘地呢喃：“不……”
事情变成如今这样是他想不到的，明明都在凤川河的身边待了那么多年，如今就要结束了么？
不！绝对不可以J他不允许！
凭什么！
他不甘心！
尤言咬着舌头，差点就把舌头给咬断成了两半，大概是一下子激动过头，怒火攻心，一口血再次呛了出来，接着他的指甲直接变成了黑色，突然变长了起来，猛地向凤川河的背后抬起了手！
—阵黑雾从他的手中冒出来，带着狠劲从身后袭向了凤川河的脑袋！想要直接钻进他的脑袋里，就算没办法轻易篡改他的记忆，但好歹短暂迷惑一下，之后再想办法也行！
然而他此时完全是狗急跳墙忘记了，他根本就不是凤川河的对手，那如同一阵风的黑雾席卷过去的时候，凤川河的眼睛突然一沉，偏开了头，躲开了他的攻击，并且手中浮现出一层光，将那团阴沉沉的黑雾笼罩在了其中。
尤言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脸上的冷汗一直在不断流，面对凤川河冷漠的目光，他只觉得自己腿软，哭着说：“阿川哥，我，我……”
凤川河看着那一团黑雾，再看着冷汗直下的他，瞬间气笑了：“你刚刚想攻击我？你可真把自己当一回事！既然我给脸你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凤川河就抬起手，一个攻击轰了过去！
“不一一！！”尤言在凤川河的攻击轰过来时，哭红了眼睛，崩溃地大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阿川哥，我错了！！你别……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时，他整个人就笼罩在了凤川河的攻击里，仿佛是满天大火灼伤了他的身子，发出了崩溃又悲悯的叫声，最后“砰”的一声巨响，尤言在痛不欲生的攻击里化出了原型。
那是一条遍体通黑的巨蛇，三角的脑袋，个头大得差点把整间屋子都装满，鲜红的蛇信子吐了出来，还沾着它的唾液，仿佛含着剧毒，瞬间就把地板腐蚀了一不洞，而这只巨大的毒蛇身上，因为不久前凤川河那凶猛的攻击，如今皮肉绽开，看起来十分血腥，又恐怖至极。
凤川河怎么也没有想到看到的会是这样的一副画面，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盯着那差点占据了整间屋子里面目可憎的大黑蛇，声音抖了抖：“三角毒蟒？？？”
“呜！”尤言被吓得呜咽了一声，那两只大大的蛇眼睛差点掉了出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凤川河的面前露出了这样的原型，一来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凤川河会真的出手攻击他，二来是因为他作死把发情期引到了提前，本就属于虚弱的状态，结果被凤川河一攻击就招不住了！
“不……不！！！”尤言崩溃地大吼了一声，事到如今他已经解释不清楚了，他伪装了那么多年的原型都已经露了出来，眼前最正确的做法就是逃走！
尤言惊吓过后，在凤川河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猛摇着自己巨大的蛇尾巴，三角脑袋直接“轰隆”一声撞破了阳台的门，直接闯了出去，巨大的身子刮得屋子里一片乱，各种摆设昭辛里啪啦往下倒。
结果在巨大的黑蛇窜出阳台轰隆一声压在了院子里的草地上，正打算飞快地逃走的时候，屋子里的凤川河带着满身冰冷的气息冲了过来，捏了一个印，掌心出现了一团巨大的火光，直逼天空！
凤川河怒气腾腾地一跃而下：“你想往哪里走！”
尤言被那一团巨大的能量波动吓得浑身颤抖：“阿……阿川哥！凤川河！我我……我错了！你别！别……”
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凤川河的攻击就带着巨大的杀伤力，劈天盖地地狠狠轰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巨大的黑蛇瞬间皮肉绽开！
“轰隆隆！”
巨蛇所在的地承受不住这样的攻击，瞬间就裂开了一条裂缝，而尤言那巨大并且笨拙的巨大黑蛇自然也遭受不住凤川河这样的攻击，肉身直接裂开，足足有三米长的巨大蛇尾直接被凤川河斩成了两半，掉在了地上翻滚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砍断了下半身的尤言发岀了悲痛欲绝的尖叫声，鲜血从他被砍断的下半身体不断地流出来，那血肉分离的惨痛让他差点直接晕死过去，还剩下的巨大上半身努力地扑腾扭动着，尖叫声不止，眼泪跟鲜血不断地涌出来。
他只能一边控制不住发出尖锐又痛苦的哀嚎声，一边努力地扭动自己还剩下的上半遍体鳞伤的身体，飞快地想要钻进草丛那边逃走。
可凤川河怎么会让他如意！
“轰隆！”
又是一道金光落下，差点把尤言那巨大的蛇头劈成了两半，吓得他浑身一哆嗦，急忙急忙自己的蛇头收回去，满脸惊恐又瑟瑟发抖地看着凤川河，实在被闭着走投无路了，哽咽着冲凤川河哭道：“我救过你！我救过你的！凤川河！你不能做得那么绝！放过我……”
“救过我？你倒是提醒我了！”凤川河冷笑了一声，一脚狠狠踹开了刚刚自己斩下来的尤言那巨大的蛇尾，还鲜血淋漓的，一字一顿地说，“作为一只三角毒蟒！妖界不少妖都怕你身上的剧毒！你就是一个毒物，又怎么会轻易被他人的毒所伤了？你告诉我！”
尤言被吓得浑身哆嗦，差点咬住了自己的蛇信子，青色的毒液沾在他的舌头上，并且通过尖锐的牙齿滴在了地上……与当年他自己“中”的毒，一模一样。
凤川河被气得双眼猩红，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可真是骗我骗得好惨！这么多年了，我竟然没有发现半点痕迹！我竟然还那么傻傻地相信你……我可真是……”
凤川河双眼红得好像能滴出鲜血来，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喘了几口气后，手中突然横空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锁链，带着满天的血腥与杀意，上边还有无数尖锐利器，只要随便一甩，能把一些妖给抽得皮肉绽开，生不如死，而凤川河竟然抬起手，对着尤言那巨大的三角蛇头狠狠抽了下去！
“不……”尤言巨大的蛇眼露出了恐惧以及绝望，发岀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啊啊啊啊啊！！！”

第七十九章 尤言痛不欲生
尤言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痛得快要死了。
巨大的蛇身已经被凤川河给砍断了一半过后，又被他拿着那锐利的铁链蕴含着凌厉的攻击力，狠狠一抽，皮肉裂开，脑袋好像都快要成两半了。
痛得他发出尖叫，带着浓浓的不敢以及绝望，仿佛声音能戳破了苍穹，可什么用处都没有了，没人过来帮他，没人过来救他，疼痛依旧无法平息。
他全身上下的力气已经被抽得一干二净，修为严重跌下，身体非但被斩成了两半，巨大的脑袋已经快要裂开了，他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这样好歹不需要承受那些痛苦了，可在意识一点点涣散时，他又害怕了起来，颤抖地想：“我是要死了么……要死了么，就这样死了么……”
这是他脑海里唯一留下来的意识，他不想死，不想死，不想就这样死了，他不甘心……
凤川河仿佛从他抽搐的身体上知道什么似的，猩红着一双眼睛，咬牙切齿地冷笑了一声，一脚踩在他裂开的巨蛇脑袋上，一字一顿地说：“放心，你不会就这样死的，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死了呢？还没把你带回妖界里感受一下地牢的百般折磨，怎么可能会死了？”
已经快要窒息浑身麻木的尤言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明明已经快要发不出声音了，可眼泪却还在不断地流出来，并且那巨大裂开的蛇头上，鲜血不断，除了鲜红的血，还有些黑色的血流出来。
十分难堪又恐怖，特别是那黑色的血还散发着腐烂的味道，十分难闻，让凤川河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有些嫌弃地收回了自己的脚，仿佛再踩在他的身上都会脏了自己的脚，眼里只剩下了冷漠，不近人情地对着那奄奄一息的蛇头道：“你原型……可真够恶心的。”
蛇形的尤言浑身抖了抖，没忍住“呜咽”了一声，巨大的蛇头往地下刨，似乎恨不得把他这巨大并且又黑不溜秋面目可憎的身体藏到地下。
凤川河的火气还没有下，直接一脚将他的蛇脑袋踹了出来，冷着一张脸：“以为藏到地下了就看不到了是不是？这些年你可真是把我骗惨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自认为善良天真的弟弟原来有这样的一面，黑不溜秋如此丑陋的，原来就是你的原型了？还爆发着臭味，真恶心！我一想到曾经自己竟然跟你走那么近！我就恶心得想吐！”
说完他又猛地一挥手，一道光芒从他的掌心里出现，带着逼人的锋芒，猛地抬起来，对着尤言已经裂开的巨大蛇头，狠狠地捅了进去！
尤言瞪目欲裂：“啊啊啊啊啊！”
他痛得已经快没有直觉了，偏偏凤川河不肯放过他，手一挥，数到锁链横空出现，仿佛在火堆里烤过一样，滚烫至极，仿佛能将一个生人直接化了一样的温度，结果凤川河却用在了他的身上。
数道火锁链落在尤言已经断了一半的巨型蛇身体上，将它困成了一团，当火链触碰到尤言那黑色的蛇鳞
时，瞬间发出“渍渍渍”的声音，接着仿佛烤化了蛇鳞，火链直接触碰到了它巨大的蛇身，瞬间发出一阵“滋滋滋”的声音，皮肉好像被溅了油放在热锅里烤着，皮肉裂开，很快就熟了，还传出了一阵烧焦的恶臭味。
尤言痛不欲生地“呜咽”了好几声，巨大的蛇身蜷缩，痛苦极了，原本流泪的眼睛变成了流血，已经快没有力气了，都尖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痛苦到了极点的悲叫：“啊……啊……”
可如今的凤川河冷血到了几点，不以为意，没有半点动容，甚至很快就联系了妖界那边，要将这庞然大物的巨蛇给弄回妖界里，他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审问一下，否则他都不知道尤言这些年究竟还满了他一些什么，真是该死！
妖界。
巨大蛇身的尤言已经没有了意识，被其他妖架着捆绑，身上加了许多的术法，将他紧紧锁在了地牢里，漆黑不见底，也没有太阳，什么也看不到。
“绐我盯紧他了，可不要再轻易被他逃走到人间去祸害人了，否则我拿你们问罪！”凤川河冲着其他妖吩咐，“另外，去把他绐我弄醒了，直接拷问。”
所谓的拷问，漫长又漫长。
尤言浑浑噩噩的，至始至终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只是在各种痛不欲生的严刑逼供之下，他把自己当初跟别人一起暗算凤川河，并且篡改了他的记忆，甚至后来各种乱七八糟欺骗他的小事，全都迷迷糊糊说了出来，包括伤害了余淼的，各种能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至于不能说的，他也开不了口。
凤川河听得脸色一阵发绿，简直恨不得当场把尤言给杀了，火烤的铁链狠狠地抽打在尤言的身上，皮开肉绽，鲜血四溢，哀嚎痛苦的声音在妖界的地牢里响了整整一个晚上，听得其他妖类汗毛都炸了起来，全都跟着—起恐惧，害怕那样的惩罚落到自己身上，简直不敢想象。
第二天，尤言彻底昏死过去，一点力气也没有，虽然还留有一点气息，没有彻底死绝，不过大半个月内，估计他都很难再睁开眼睛了，可见伤得多重。
凤川河在地牢里严刑逼供折磨了尤言那么久，朱雀王自然也知道了，第二天大早赶到地牢里时，看着那满身戾气的凤川河恨不得把那已经很快死掉的三角毒蟒绐杀了，急忙道：“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够了，你要是直接把他打死了，还有很多事就问不出来了，既然他作为当年的逃犯之一，并且又与其他人曾一起埋伏攻击过你，想来如今也还有不少那些逃犯的消息。”
“留着他暂且还是有点用处的，你暂且冷静一点，不要太过于意气用事了，这都折腾了一个晚上了，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了。”朱雀王对凤川河说完后，就吩咐了地牢里其他看守员，“还愣着干嘛？给逃犯加上禁锢锁。”
其他看守员立即道：“是。”
等凤川河跟朱雀王离开了地牢的时候，里面又变成了一片漆黑，关着各种罪犯的地牢里都是一片漆黑，他们什么也看不到，并且在有限的空间里待着，日复一日，忍受着各种各样的痛苦，折磨着他们的精神，简直是生不如死着。
出了地牢后，朱雀王看着凤川河满身戾气，衣服上还沾着不少血迹，然后再摆着一张臭脸，忍不住道：“捉到了其中一个逃犯了，不应该高兴么？摆着一张臭脸做什么，跟别人欠了你几百万似的。”
凤川河只是皱了皱眉，想到尤言竟然欺骗了他这么多年，在他的眼皮底下做过那么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而他却一次又一次地护着他，完全不知道，彻底被他蒙在鼓里，跟个傻/逼似的，他就高兴不起来，特别是他想到了余淼……
曾经他竟然为了这样的尤言，而那样伤害过余淼……
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凤川河后悔极了，同时又憎恨自己，简直恨不得回到那时候去狠狠地抽打自己几个耳光，让他清醒一点。
“怎么了？”朱雀王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弄得跟要吃人似的，既然已经回妖界了，不如就干脆回你族里看看，省得他们动不动想给我找点麻烦，啧。”
朱雀王没人住抱怨了几句后，就有其他的公事缠身，带着他身边的男人离开了，剩下凤川河还沉着一张脸发呆，最后还是族里派了其他人过来，他才尽量地收敛自己的情绪，回了族里一趟。
“儿啊！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凤母高兴坏了，一看到他就立即扑了过来，本来想抱他一下，结果看到他满身血迹又忍住了，“怎么了这是？怎么那么多血？是不是受伤了，来，绐我看看，真的是……”
在她要拖着凤川河到眼前检查再口水喷死他之前，凤川河急忙打断了她：“没有没有，身上的血不是我的，不用担心，审问了一个逃犯，沾了对方身上的血，我洗一下就行。”
“没事就好，没事几天好，唉，你这孩子，可不要把自己弄得满身伤害让我们瞎担心就成了！”
凤川河已经一段时间不回来了，他母亲高兴坏了，立即吩咐人给凤川河准备水，让他去洗澡，还是上等的灵泉，有各种丰富的营养在里面，宛如在充满灵丹妙药的地方里泡澡。
等到凤川河泡澡换完衣服时，浑身舒畅，那灵泉还有各种治愈的能力，舒服极了，也让凤川河渐渐放松下来，经过昨天一天的折腾，他都没有好好睡觉过，也消耗了不少，确实困了。
凤川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打算躺在床上睡一觉，谁知道灵泉的效果太大了，他闭上眼睛，直接睡了一天—夜，等他再次睁开眼时，人界的其他下属在通过妖术与他联系着，给他汇报了消息，说躺在医院里的余淼已经醒过来了……

第八十章 结婚生子，终身大事
凤川河瞬间愣了一下，尤言的事情仿佛还历历在目，导致他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并且如今又刚睡醒，人本来就不是那么明显，接着就被这突如其来惊喜般的消息给砸了一下，有些懵。
可不等他反应过来惊喜的时候，凤川河的下属又有些忐忑不安地说了一句：“但是凤总，他的状态……似乎是有一些……不太对劲，你还是回来看看好。”
还还来不及信息的凤川河瞬间被噎了一下，一颗心瞬间又吊了起来：“不对劲？什么叫做不对劲？他到底是怎么了？他还好么？先给我说清楚，他……”
“放心放心！他还好，已经醒过来了就说明没有什么大碍了，您放心！”下属生怕他多想，急忙开口解释，“至于他的状态不对劲是醒来以后他一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窗外，什么也不说，问他有没有不舒服，或者要不要吃什么他也都是沉默的，不理人，不开口，医生说可能是伤到了脑袋，有后遗症，醒来后需要缓冲期……”
下属这么解释后，凤川河微微松了几口气，又急忙交代了下属几句：“只要他的身体健康就好，既然他不愿意理人你们就不要去烦他，让他先自己静一静，当然你们得确保他的安全，另外多买一些吃的放在床边，他饿了会自己吃，我马上回去。”
交代完下属以后，凤川河一刻也不愿意再待下去，立即从床上起来收拾，恨不得赶紧离开妖界回人界。
想要见余淼
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即回去见他。
等凤川河出门时，在外边的凤母一看到他，就急忙拉住他：“哎呀，儿子，你这么匆匆忙忙的，这是要干什么去啊！这才刚回来没多久呢，其他事就先放着吧！”
“妈，”凤川河吸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手，“我现在有事，我要先会人界那边去，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有时间再回来看你，我先走了。”
族里有许许多多的长辈长老或者晚辈什么的，总而言之各种乱七八糟的，如果回来一趟的话，自然少不了去跟他们打声招呼然后听他们唠叨一阵，对凤川河来说还挺头疼的，加上他时间有限，恨不得赶紧回去见见余淼，根本挤不出任何时间。
“站住站住！干什么去！”凤母一看他火急火燎地就打算离开了，瞬间一肚子气，急忙冲过去从身后拽住他，“傻儿子！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族里的人都知道了，那些长老长辈都等着见你一面呢，你就这么离开了，成何体统！”
凤川河被她拽得有些无奈，可毕竟是他的生母，总不能直接甩开，只好叹了一口气：“我是真的有事，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我，用不着现在，也不是以后不能见了，如果有什么事，就交代给其他人传达给我就行，我今天就得必须离开了。”
“什么叫做今天就必须得离开了？为什么？因为工作什么？是不是那朱雀王又瞎给你们什么其他任务
7?”凤母一说就来气，“你都在人界待多少年了，你还上瘾了是不是？！你今天要是不说明白就别想离开了，要知道族里他人都等着见你呢！”
凤川河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难堪，凤母轻轻叹了口气：“听我的话，先别急着回去，族里那些老家伙们可都等着你回来呢，有事想与你商量。”
“与我商量？”凤川河皱了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最后实在没办法，毕竟他母亲拉着不让他回去。
凤川河只好先压下想要见余淼的心，暂时没有回去，然后跟着母亲去见了一下族里的其他人，包括那些有身份的长老，听着他们唠唠叨叨了一阵后，似乎才回归到了所谓的正题上。
—大长老摸着自己的胡须，上下打量了凤川河一阵过后，不疾不徐地开口：“哎，光阴似箭啊，转眼间小河都长这么大了，以前还是那么小小一团呢，如今就成了仪表堂堂的大男孩了，又高又帅的，想必讨姑娘们喜欢极了，对不对？”
凤川河保持风度地对他们笑了笑，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只是好像知道他们接下来要讨论，甚至是商量的话题，究竟指？是什么了。
果然，凤川河猜的没有错。
这些长老先是把他天花乱坠地夸了一阵过后，才笑眯眯地看着他，假装很平常地聊天，笑问：“小河这么受欢迎，身边的姑娘想必不会少的，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没有看中什么姑娘了啊？有没有什么心怡的对象了呢？”
已经猜到的凤川河只能淡淡地笑了笑：“劳烦挂心了，暂时还没有那个打算，也没有什么喜欢的姑娘，我还年轻，不用着急，多谢各位替我操劳这些终身大事，我更喜欢顺其自然一些。”
他知道这些族里的人多半是见他长大了，已经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了，忍不住就想插手掺合一下，如果他有什么喜欢的姑娘了，这帮老家伙会忍不住把把关，把人家姑娘的身份背景家底来来回回翻个遍，看看是否会配的上他，如果配得上，那自然是乐意把他们凑合成一对的。
之后结婚生子。
他们这些血统高贵的族里最在乎的就是血脉这个问题，要的就是不断地把血脉延续下去，并且可以族里通婚，毕竟是庞大的族群，除了都是凤凰以外，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凤凰多了去。
所以只要凤凰与凤凰在一起，结婚生子，就能生出其他血液纯正的凤凰子嗣来，这是族里的老家伙非常想看到的，但是也不一定是跟凤凰，如果其他血统同样高贵的也可以，混血他们也会喜欢，前提是能生得出来再说。
而凤川河喜欢的人……余淼。
跟他一样是男的，没法考虑生不生这个问题，自然也就没办法延续所谓的血脉了，对于那些顽固老家伙来说，这是万万不可的事情，是大逆不道。
“唉，我们也不是想掺合什么，就是觉得吧，你也不小了，一直一个人也挺孤独的，也是时候该找个人陪
陪你了。”族里一个有身份地位的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我看莉路就挺不错的，我们是想着吧，如果你还没有喜欢的人，不如就把大长老女儿莉路许配给你，如何？”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轻轻地往旁边不远处的一个漂亮姑娘身上看了过去，那姑娘就是所谓的莉路，而凤川河也顺着老太太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那姑娘也正在看他，并且很他目光对上的瞬间，那姑娘一愣，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垂下了目光，脸颊浮现一层淡淡的红。
老太太看到她这副模样，瞬间就乐了，看了看凤川河又看了看莉路，似乎越看越觉得他俩般配，笑着说：“你们两个都是凤凰，以后在一起了，生出来的也是我们凤凰一族的血脉，能够一直延续下去，是帮族里添加香火啊，小河。至于感情什么，也都是可以培养的，你们未来的时间还很长，不用着急，可以试着先了解对方。”
凤川河皱了皱眉，再次道：“多谢，不过不用了，我暂时没这个想法，只能谢绝你们的好意，我有自己的打算，并且莉路也不小了，她的事情她可以自己做决定，特别是未来大事，你们不用擅自主张为我们做什么决定，目前我们都没有这个想法。”
当凤川河的话说出来时，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其他长老沉着一张脸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忍不住用打量的眼神盯着凤川河，过了半晌才问：“说起来，你都在人界待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那边有什么可吸引你的……可别是，你在那边遇到了什么喜欢的人了？”
“没有。”凤川河一口否定，他暂时不想让他们知道余淼的存在，免得有些人起了什么坏心思，到时候给余淼添加麻烦不说，说不定又会伤害了他。
他给余淼的伤害已经够多了，如今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了，他这次想要好好地保护他，不让他再受伤了……
凤川河跟族里的长老打太极猜谜语似的试探了一阵过后，那帮老家伙实在没办法从他嘴里得知什么，也就只能叹了叹口气，摆手让他离开了。
“等等，”一个长老突然开口，“你这回把莉路也带上吧，她对人界挺感兴趣的，不过平时她一个人我们也不放心，如今有你带着过去，在那边也好照料一二，这姑娘还挺听话的，也不会给你添加麻烦。”
凤川河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就知道这帮老家伙信不过他，让所谓的莉路到人界，说不定也是为了多一枚眼线，让凤川河心里瞬间感到一阵烦躁。
他跟所谓的莉路不熟，带着到人界以后就让其他下属给她安排住宿，离他离得远远的，并且盯着她，至于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跟下属说就行了，不用打扰他，直接把族里不少长老气死。
不过凤川河也懒得管，折腾了一阵，他终于有时间赶去了医院，推着门进去看到余淼的瞬间，心脏砰砰砰地跳，他满怀欣喜地来到余淼床边时，却发现余淼安静地发呆，听到声音时扭头看了他一眼。
凤川河心里又高兴又是酸楚：“淼淼……”
他现在又兴奋又是难过以及愧疚，想过去把余淼紧紧地抱在怀里，可不等他的满腔情绪发泄出来时，余淼却有点木然地看着他，轻轻眨了眨眼睛，安静了一瞬间才低声说：“……你是谁？”

第八十一章 失忆后不记得凤川河了
凤川河瞬间愣住了。
本来该满腔欢喜，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过来很余淼见面，直到这个时候，突然被余淼一句“你是谁”给砸懵了，毕竟没有想过，即便他聪下属那儿直到余淼醒来之后状态几天不对劲，可还来不及理解是那种不对劲，只当他是疲惫困倦了，才会让下属哥哥他独立的空间，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直到这个时候，凤川河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余淼的情况跟自己章的不一样，这着实让他意外，愣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余淼不高兴了才开始说这样的话，装作不认识他。
“我我是”凤川河张了张嘴，在余淼那一双漂亮并且安静的眼睛注视下，下意识放软了语气，勉强地笑了笑，“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余淼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轻地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考他的问题，漂亮的眼睛里依旧是一片茫然，接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淡淡地说：“没有。”
凤川河小心翼翼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为了确认他自己是否说谎似的，然后试着轻声问：“是不是我之前惹你不高兴了，你还在生气中，所以现在才这样装作不认识我，对不对？”
“……”余淼抿了抿嘴唇，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人说话，从他疼着脑袋醒来以后就是躺在病床上，在的是陌生的环境，见的也是陌生人，因为心里防备太强了，所以他一直不跟他们说话。
可是当凤川河过来的时候，他又从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一点熟悉，好像以前见过，只是没有记忆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如今被对方这么问时，他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不太舒服。
“没有。”余淼又说了一句，声音依旧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让人听不出他是否高兴，只听到他淡淡地说，“没有不高兴，也没有装。”
“可是你”凤川河张了张嘴，脸色有些苍白，双眼有些复杂地看着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他满腔欢喜以及愧疚地回来，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他，抱他，想要跟他道歉太多太多的情绪是凤川河以前都没有的。
可回来后，发现对方不记得他了。
忘记他了。
凤川河的满腔欢喜好像劈头盖脸地被浇了一盆冷水，突然把他所有的激情都给浇灭了，人有些混乱，张了张嘴，下意识地解释：“我是凤川河，是你的”
他想跟余淼解释一下，然而发现除了名字以外，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解释自己是他的什么人，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余淼安静地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他的话音，便自个开口问：“我的什么？”
凤川河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脏一阵抽疼，难受极了，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该怎么解释自己呢？
对于余淼而言，自己对他来说又是什么？
应该什么都不算吧。
之前都是他自我为中心地把人困在自己身边，没有经过对方的同意，也没有在乎对方的感受，这样的自己，如今又能解释自己是他的什么人？
余淼见他低着头就说：“怎么不说话？”
“我”凤川河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说什么，不对，你先等一等，我去把医生叫过来。”
凤川河说完以后就去叫医生了，整个人脑袋都很混乱，想要静一静，自己理一理思绪，可是晕乎乎的，根本记不清楚，特别是医生还告诉他，余淼因为脑袋多次受到伤害，记忆损害严重，如今想不起曾经的事情了，甚至连他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凤川河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沉声地开口问：“那还能好么？还能恢复过来么？需要多久才可以恢复？现在他这样的状态，是不是还会有什么其他的伤害？他”
医生说：“不好说，不过目前他就属于失忆的状态，记忆可能是在脑袋多次受伤以后受到了影响，怎么恢复过来，或者什么时候恢复过来这点说不准，不过少刺激他，如今的他受不得刺激，会可能导致其他的情况，先尽量让他保持平常心。”
用医生的话来说，与其想着怎么让他恢复过来，不如先好好照顾他，让他安安静静地养伤一段时间，然后多陪他到外边走走，免得一个人太闷了太安静了时候，脑袋一放空就会胡思乱想，有可能会刺激到他脑海里脆弱又敏感的精神，非常危险，需要细心地照料。
等到凤川河在外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再次推开病房的门时，就看到了如同下属所说的那样，余淼安静地躺在床上，然后看着窗外，谁也不理。
凤川河轻轻地走了过去，有些难受又心疼，放低叫了一声：“余淼”
躺在床上的人听到他的声音几天回过头，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声音很轻，显得有些茫然还有点软："我叫余淼吗？他们都不这么叫我”
“谁？”凤川河一愣，没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们指哪些，“那他们怎么叫你的？你是不是想起什么？”
余淼安静地看了他几秒后，摇了摇头，眼睛轻轻地扫了一眼门外，有点像个孩子似的小声说：“他们过来给我送东西时，就叫一声然后，我没有理他们，他们说完就走了”
凤川河这才知道他说的是那些下属，心情更加复杂了，拉过凳子坐在余淼的床边，盯着躺在床上这漂亮又安静的人，心里一片柔软又心疼愧疚。
余淼被他盯得不自在了，不过没避开他的目光，只是有些茫然地问：“为什么要这么看我？”
凤川河脱口而出：“你好看。”
“哦。”余淼眨了眨眼睛，没什么表示。
凤川河一想到尤言浑身是血进入抢救室的那个画面，心脏狠狠抽疼了起来，急忙抽了几口气，没忍住握住了余淼那苍白无力的手指，声音有些沙哑：“身体好点了没有？有没有哪里疼？疼了就告诉我，我给你去叫医生，我”
他有些语无伦次，而余淼没有等他嘀咕完时，就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忘记了。”
也不是忘记了，只是躺在这床上几天了，他都快习惯了，只是失忆以后，人有点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说自己说知道的用词。
凤川河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可看着床上漂亮的像个人偶的余淼，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低下头将他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用力一点怕弄疼了他，可是不用力又怕手一松他就跑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不断地折磨他。
被他突然抱进怀里的余淼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干巴巴地眨了眨眼睛：“怎怎么了？”
“没有，我就想抱抱你”凤川河声音有些沙哑，可惜他还没抱一会时，余淼的肚子就响了起来，令他一愣，伸手摸了摸余淼的肚子，空荡荡的，一瞬间更心疼了，“肚子怎么这么瘪？是都没有好好吃饭么？本来就那么瘦了，怎么还算了，先不说那些了，你是不是饿了？”
“唔，”被他抱在怀里的余淼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再次听到自己肚子咕咕咕地响后，点了点头，“饿”
在他醒过来之后，因为过于防备，所以他都是窝在床上，吃的东西也有限，比起吃饭，他喝水更多一点。
凤川河松开了他，想给他找吃的，结果发现桌子上的食物已经凉了，他不想让余淼吃这些凉的东西，然后就打电话吩咐了下属买其他的送来。
“桌子上的饭菜你都没有吃过，”凤川河看了看桌子上没有开过的饭菜，坐回床上，伸手摸了摸余淼那张苍白的脸，“是不是也一直躺着，没有刷牙？”
“唔，”余淼点点头，“医生说要多休息”
凤川河无奈：“所以你一直躺在床上？”
余淼摇了摇头：“不想动身体不舒服。”
这句话一下子就扎进了凤川河的心里，又开始疼了起来，他只能抽了几口气后，掀开被子，弯下腰去把他抱起来，在余淼有点抗拒的眼神下，凤川河赶紧哄着说：“没去哪里，就抱你刷牙，洗漱一下，等会儿吃的东西就送过来了。”
“哦”余淼应了一声，本来几天很瘦，小小一团的，乖乖地任由凤川河抱在自己的怀里。
失忆后，他莫名就变得听话了很多，只是个人情绪起伏都显得很淡，他好像没有什么开心事，也没有什么难过的事，平平淡淡的却让凤川河更加心疼了。
毕竟在没有受伤之前，这人还那么活蹦乱跳，还能张嘴骂他，还有各种各样的情绪，会笑会闹会哭可是现在，他却变得很听话，很安静了起来。
反倒让凤川河有些不习惯了，也有些心疼又难过。

第八十二章 一切都会重新好起来的，我会陪着你
他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把以前自己各种各样的性格都收敛了起来，没有外露出来了，也不知道纯粹是因为失忆了的影响才会这样，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总而言之，凤川河光是简单地想一想就心疼得不行，可又无能为力。
他看着怀里乖乖的一团，疼着心脏传来的疼痛，很想哄他一句：“你不用这么安静，不用这么听话，像以前一样，不高兴了想骂人就骂人，想打人就打人，有脾气了就发，不高兴了就闹，开心了就笑，不用像现在这样的就跟以前一样，根据你所想的方式来就行了。”
可是这句话转到嘴边的时候就被凤川河给咽了回去，瞬间就成为了苦笑，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就算跟余淼说这些也是没有什么用的，毕竟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呢，也太强人所难了一些。
“桌子上明明放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你怎么任由着自己饿肚子也不吃？是因为不喜欢吃么？如果不喜欢吃的话，也可以跟其他人说，让他们换就可以了。”凤川河抱着他到了洗手间，忍不住低声说，“你现在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好不好？”
余淼点了点头，安静了一会，又有点茫然地摇了摇头，他好像有些不能明白凤川河说的什么话，眉头轻轻皱了皱，露出了一点茫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地说："不知道。”
“不知道？”凤川河一愣，“不知道什么？”
余淼抿了抿嘴唇，长长的眼睫毛垂了下去，声音很轻又很乖地说：“不知道喜欢吃什么。”
凤川河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回答这个问题，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双手下意识地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一些，下我抵着他的柔软的头发蹭了蹭，声音有些沙哑却又温柔地说：“那你现在都知道一些什么？”
“唔，”余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伸出了白皙的手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伸出来，掰着数，“知道这里是医院我受伤了，然后住在医院里，醒来以后都是陌生人，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又是谁，感觉很可怕，还有些难过”
他一字一顿地说完时，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微微垂了下来，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看上去却显得他更加难过，让凤川河心疼极了。
凤川河声音沙哑道：“你叫余淼医院里的不只有陌生人，还有我，我不是陌生人，我是”
余淼没有等到他往下说后，微微抬起头，清澈漂亮的眼睛安静地盯着他看，然后轻轻眨了眨，有点茫然不解，又像个好奇的乖宝宝：“你说你不是陌生人那是什么人，是我的家人么？”
凤川河一怔，喉咙有些发苦，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苦笑了一下，硬着头皮说："你可以，试着把我当做你的家人，记不得其他事情了也没关系，还有我，我会陪在你的身边，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哦”余淼乖乖地点了点头，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好像他失忆以后都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了，只是突然问，“问了你什么都会说么？
凤川河下意识地想要点头说“会”，可是在余淼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安静地注视下，凤川河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难受极了，下意识地就避开了余淼的目光。
“我”凤川河吸了一口气，又是愧疚自责，又是有些自嘲，“没什么特殊的我都会说。”
意思就是有些不会说。
毕竟他没法对如今的余淼再次说一遍曾经自己对他做过的蠢事，那些造成的伤害，他不知道说了以后是否会刺激到余淼的精神，是否会让他变得抗拒或者讨厌自己凤川河心里没有底，也很害怕。
好在余淼并没有深入询问什么，似乎对于以前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乖乖地“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放在旁边的一次性牙刷：“我想唔，刷牙，嘴里有点不舒服。”
“好。”凤川河回过神来，暂时把自己一肚子乱七八糟的情绪给压回去，然后拿过一次性牙刷弄上牙膏，又拿过被子接水，像伺候孩子似的说，“来，张嘴，先把这水含进去了，我再帮你刷牙。”
余淼懵懵懂懂地看着他，见他似乎没有骗自己后，就低头含了一口水，在嘴里自己漱口过后，又轻轻地吐了出来，然后又看向了凤川河，向他伸出了手：“我来，我自己也会了”
“没事，我帮你。”凤川河拒绝他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可以照顾他的机会，凤川河私心不想错过，恨不得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自然也包括日常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对于凤川河来说，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如今的余淼不会发脾气，也不太会拒绝，他好像都是一副安静并且平淡的态度，也就任由凤川河帮他刷牙完后，然后又给他洗脸，再拿毛巾给他擦干净，然后再将他抱了起来，没忍住低头在他白皙的脸上亲了一口，有些难过地说：“淼淼你不要这么安静，给点其他反应，好不好？”
乖乖被他抱在怀里的余淼，就算被亲一口好像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懵懂地看着他：“什么？”
“……”凤川河抿了抿嘴唇，只觉得难过，将他抱回了病床上，舍不得把他放下来，担心自己一把他放下来他又会忍不住掀开被子，然后钻进被窝里去了，便干脆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看着他白皙又懵懂的脸，苦笑了一声，“淼淼”
“嗯。”余淼安静地应了一声。
“你笑一个好不好？给我笑一个不要再这样一脸安静的样子了，不像你，我看着难受”凤川河捧着他的脸，眼角有些微红，低头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你给我点其他反应，好不好？”
“唔”余淼茫然地看着他，歪了一下脑袋，语气依旧很平静却又认真地说，“笑一笑吗？”
凤川河点了点头，受伤失忆以后的余淼，身上没有了往日的灵气了，他好像变得不太具有人的七情六欲，根本就不像失忆那么简单，看来以往受过的伤是真的严重，又雪上加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如果一直不会好了的话
凤川河还还来不及想如果一直治不好余淼让他变回以前那个的话该怎么办时，坐在他大腿上的余淼就特别听话地伸手，扯了扯嘴角，冲他挤出了一个特别僵硬又牵强的微笑，干巴巴地说：“我笑了是这样笑的么？我有点不舒服。”
不是，不是，不是
凤川河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抽了一棍子，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看着怀里人那张漂亮安静却连笑都不会笑的脸，凤川河差点心疼得想哭，眼睛都红了起来，最后只能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捏了捏他的脸，沙哑道：“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不会笑就不要勉强自己了，慢慢来慢慢来不要害怕一切都会重新好起来的，我会陪着你。”
对于他沉重的心情余淼不能理解，只是看到他的眼睛红了，说话的声音也沙哑，就问了一句：“你眼睛红了是难过吗？想哭吗？为什么”
“不是。”凤川河勉强地笑了笑，有些自嘲地说，“受伤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好哭的，我都是自作自受，只是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就不会总遇到麻烦，受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伤害，到了如今，你反而什么都忘了对不起，虽然如今说这些你可能也不懂”
余淼确实不懂，甚至有些稍微复杂一点的话进入他的脑袋时，就会被他自动过滤掉了，因为他不能懂脑子去深入想，不然脑袋更疼更痛苦，折磨极了。
“我是不懂”余淼盯着凤川河发红的眼睛，又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蹙了蹙眉，有些茫然，“我好像没有脑子了。”
凤川河："”
他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余淼又说：“你不要哭了。”
凤川河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白皙的脸，大概是因为懵懂状态，余淼依旧是随便他亲，也没有什么表示，好像并没有在意。
“我要是哭了，你会安慰人么？”凤川河随口问，修长的手指顺着余淼白皙的脸捏了捏，没忍住低头在他的嘴唇上吻了吻，“淼淼”
“不会，你不要哭了。”余淼摇了摇头，回答他的问题，被凤川河吻过的嘴唇有点湿润，于是他自己抿了抿嘴唇，沙哑道，“我的嘴唇凉凉的”
凤川河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对于他现在的状态也没办法，只能抱着他坐好，然后拆开下属送过来的食物，放轻声哄着说：“算了，先吃点饭，吃完了再想其他的事情，你人本来都这么小小一只了，还总是不保持规律吃饭，怎么长肉。”

第八十三章 乖，上来，我背着你
凤川河原本有好多的话想要跟余淼说，可是如今看着余淼这个模样，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开口说起，毕竟说了他也不可能会听得懂，或者还会露出茫然的神色，仿佛不是在说他的事情。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凤川河就有些难过。
下属买过来的食物有很多，凤川河特意叮嘱下属买了鸡腿，当他拿出鸡腿的时候，他看到余淼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
“喜欢这个么？”凤川河瞬间笑了，现在能看到余淼脸上各种反应他就特别开心，赶紧拿出一根鸡腿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你以前就很喜欢吃鸡腿，现在你闻一闻，还喜欢这个味道么？还有很多，够你吃的，来先张嘴。”
“唔”余淼微微眨了眨眼睛，看着凤川河把那一大块的鸡腿送到他的嘴边时，更近的距离让他闻到了一阵鸡腿的香味，肚子瞬间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
他本来都已经低头张开嘴咬鸡腿了，可是嘴巴张开到一半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微微眨了眨眼睛，有些犹豫地问凤川河：“我可以吃么？”
“……”凤川河拿他没办法，想笑的同时又有点心疼，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当然可以，本来就是买给你吃的，怎么还问，你现在这么饿肚子，该不会是因为你之前不乐意跟他们说话，所以不问不知道哪些东西能不能吃？是不是给你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是有点蠢得可爱。
“唔，”余淼盯着凤川河眼里更浓烈的笑意，他本来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可是想了又笑，觉得他好像是在笑自己，于是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他的话，茫然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柔软，“我没有。”
听进凤川河的耳朵里，就像一只不喑世事的小猫咪在撒娇似的，仿佛伸着爪子在他的心里狠狠挠了一下，痒痒的，又很乐意，不过看着余淼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的模样，凤川河又想起了他现在的状态，想来对于他而言一定非常不好受，瞬间就舍不得再逗他了。
“算了，不说其他了，先吃东西吧，吃草了以后你想知道什么事情，可以问我，有什么感兴趣的事情也可以跟我说说。”凤川河说完后就拿着鸡腿送到了余淼的嘴边，看着他乖乖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吃下去，便忍不住笑了笑。
桌子上的食物有很多，凤川河就抱着余淼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先是喂了鸡腿，又为了其他的食物，毕竟总不能光吃肉，等到他吃得饱饱的，已经开始吃不下的时候，才像个孩子一样摇了摇头：“不吃了饱了，吃不下了，你吃。”
“吃不下了就放着吧，我不饿，就不用吃了，等一下再收拾。”凤川河笑了笑，拿过纸给他擦了擦脸，捏了捏，然后又拿过水送到他嘴边，“来，喝水。”
余淼觉得什么都让他帮有点怪怪的，于是他眨着清澈茫然的大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伸出双手，从凤川河手中接过水自己喝了。
他已经在医院里躺了几天了，挺无聊的，没什么意思，不愿意躺在床上了，可是他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茫然地看着窗外，然后再回头看看凤川河，然后再继续看一眼窗外，似乎对于外边充满了期待，希望凤川河能够读懂他的意思，然后带他出去。
可惜凤川河没懂。
“怎么了？窗外有什么吗？”凤川河把吃饱喝足后的余淼轻轻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对于他来说余淼现在还是病人，既然是病人，那么当然是得好好躺在医院上休息，再配合医生的检查以及治疗，这样才会好。
余淼顿了顿，因为自己的意思凤川河不能理解，让他莫名有点难过，然后伸手指了指：“外边”
凤川河看着窗外，只见外边的树木翠绿，枝条蔓延到了窗口，上面站着两只小鸟正在舒展着自己的羽毛，让他一下子理解错了他的意思，回过头看着余淼：“是喜欢外边的鸟么？那我给你捉过来玩玩。”
“……”余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结果在凤川河那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他又不想说了，只有茫然。
然而他的沉默直接被凤川河理解成了是想要窗外那两只鸟了，果断笑着大手一挥，那两只鸟直接定在了原地，接着就被吸到了眼前，摊开在了余淼的眼前：“给你。”
“唔”余淼呆呆地与那两只突然被捉过来的鸟对视，眼睛眨了眨，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羽毛。
凤川河看着自己掌心里的两只小鸟，笑着跟他解释：“它现在暂时不会飞，你可以拿在掌心里，这种鸟很好的，也不会咬人。”
余淼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回应他，只是安静地盯着鸟，然后伸手从凤川河手中接了过去，摸了摸几下，看着小鸟扑腾着翅膀却飞不起来时，他一下子就难过了。
“怎么了？”凤川河看到他愁下来的表情，心一软，赶紧放低声问，“是不是你不喜欢？”
余淼点点头：“嗯，它们飞不了好可怜”
凤川河一怔。
“让它们飞啊”余淼捧着两只鸟，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凤川河，声音却有些难过。“让它们轻松快活地飞或者待在树上，我看着就高兴现在他们飞不了，被困在我的手心里，我好像有点难过”
他说完就垂下了眼睛，模样显得有些脆弱，却一下子刺痛了凤川河的心，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因为他仿佛余淼在通过鸟，去说关于他的事情。
大概就像之前一样，他自私自利，只想把余淼困在他的身边，然而却没有想过余淼愿不愿意的问题，让他没有自由，也开心不起来，就像此时落在他掌心里飞不起来的鸟，仿佛被人折断了翅膀。
“我以前都干了些什么呢？”凤川河微微抽了一口冷气，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又自嘲地勾了一下嘴角。
就在他后悔自责的时候，余淼伸手拉了拉他，声音轻轻地问：“你让鸟飞了？好不好？它们扑腾着翅膀却飞不起来，好可怜。”
“好，”凤川河突然有点不敢看余淼的眼睛，“我还以为你喜欢，才想捉过来给你玩，不喜欢就算了，让它们飞走了吧”
说完后凤川河轻轻叹了一口气，挥了一下手，余淼手中那两只扑腾着翅膀的小鸟瞬间就飞了起来，从屋子里飞到了窗外，扑腾着自己的翅膀，看起来似乎很快活，还叽叽喳喳了几声，像在唱歌。
余淼就安静地盯着飞到外边的小鸟，嘴角突然微微勾了一下，露出了一点笑意，眼里还有一些羡慕，然后转过头看向凤川河，有些不确定地说：“我想到外边”
他不知道医生会不会给他出去，所以他问的时候有些犹豫，同时心里还有点渴望，毕竟没人会喜欢躺在一层不变的医院里，枯燥无味。
“你想到外边走走？”凤川河问完后，就见余淼点了点头。
“可是你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又刚醒没多久，躺着休息可能会好些，如果你出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身体，你”凤川河的话还没说完时，他瞬间看到余淼有些失望又难过地垂下视线不说话了，心脏狠狠抽疼，说不下去了。
凤川河见不得他这个模样，赶紧捧起了他的脸温柔地揉了揉几下，无奈地笑了笑："行，不要难过了，你想出去走走，就出去吧，医院太闷了，我陪你出去，好不好？”
原本已经不抱有希望觉得自己又要继续躺在床上的余淼听到凤川河的话后，双眼瞬间就亮了起来，像一个突然吃到糖的孩子，狠狠地点头：“嗯！”
凤川河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有些想笑，同时心痒痒的，又忍不住想要逗逗他：“这么开心么？既然如此，我带你出去走走，你要不要给我点奖励？”
“唔，”余淼那双仿佛含着星星的眼睛盯着他，茫然地眨了眨，然后小声说，“可是我没”
凤川河微微笑着凑过去，忍着想要把他抱在怀里亲的冲动，有些期待地看着他，温柔地笑了笑：“奖励就是，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亲一下对于如今的余淼来说并不是很难，毕竟不太能懂这是什么意思，因此他一高兴，就被凤川河自然而然给坑了，直接晕乎乎地凑过去，捧起凤川河的脸，嘟起嘴巴，吧唧地亲了一口。
亲完后他有些傻乎乎地说：“亲了”
凤川河被亲得一阵恍惚，接着就笑了起来，布满笑意的眼睛温柔地看着余淼：“受到了。”
余淼一个简单又柔软的吻，对于凤川河来说却仿佛亲在他的心尖上，滚烫极了，又柔软。
“来，那我们出门吧。”凤川河抱着余淼下床，让他穿好鞋子后，在余淼有点茫然的目光下，突然弯下腰，冲他勾唇一笑，“乖，上来，我背你。”

第八十四章 余淼被绑架
余淼看着凤川河在他的面前弯下腰，要背他，不禁蹙了蹙眉，没有让他背，因为觉得怪怪的。
“怎么了？”凤川河见他一动不动的，还皱着眉头，便放轻声音问，“你是不喜欢我背么？可是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如果就这样走出去，不知道会不会给你身体增加什么负担你如果不让我背的话，恐怕是不能出去了，要继续待在病房里。”
他这话说的就十分欠揍了，余淼圆溜溜的眼睛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有点不舒服气，可是他又不懂自己有什么好不服气的，毕竟他说的话好像也没有说。
“好吧”这么想了以后，余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微微凑了过去，他好像一个没有被人背过的孩子一样，两只白嫩的手勾上凤川河的脖子，瘦小的身子凑了过去，低声说，“好了，可以出门了”
“这么急着出门？闷坏了？”凤川河偏头笑着看了他一眼，感受着他贴上来时的温度，心里有些暖暖的，然后他伸手绕到了后边，托住了他的臀部，将他给轻轻地背了起来，不忘了回头说一句，“抱紧我的脖子，可不要一不小心掉下去了。”
当然是不会掉下去的，毕竟凤川河小心翼翼地背着怎么可能会让他掉下去，只是他还是忍不住逗一逗余淼，想让他搂紧他，贴着他更近一点。
“唔，好的，”余淼点了点头，如今的他即是懵懂，又是傻乎乎的，既然也不想摔下去，果断搂紧凤川河的脖子，然后脑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可以出去了”
见他这么着急着出去，凤川河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笑着点点头，然后背着他出了医院，不过也没有去什么远的地方，只是背着他到了医院楼下。
医院楼下有个后花园，平时没少病人都喜欢到那边走走，散散心，也挺适合如今的余淼。
他就乖乖地任由凤川河背着，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看看那些走过的陌生人，再看看旁边的建筑物，花花草草，好像没有怎么看过似的，就像一个宝宝一样，而凤川河也乐意背着他四处走走。
后花园里的花开得正艳，凤川河背着余淼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的时候，身旁突然有个小孩子拉住了女人的衣服，大叫了一声：“妈妈，我也要背背！”
孩子的妈瞬间教训道：“背什么背！也不看看你多大人了，当你还是个小孩子啊，人家那那些几岁的小宝宝都不要人背了，你不觉得脸红么？要自己走，别撒娇！”
“可是那个大哥哥还要人背啊！”那小孩子瞬间不满地叫了一声，说完以后，伸手指向凤川河跟余淼，“你看！妈妈，你看，那个大哥哥都那么大人了，他还是要另一个人背着啊！而且他也不觉得丢脸，也没有脸红的！所以我也要背！”
凤川河："”
“别胡闹！”孩子的妈对于熊孩子有些没办法，教训了一句过后，有些尴尬地往凤川河他们这边看了一两眼，神色有些古怪，估计也是在郁闷怎么这么大人了还要人背这一点，虽然没有说出来。
“走了，我们去另一边看花，还有很多，你喜欢什么花？”凤川河赶紧背着余淼往其他的方张去，为了不让余淼多想刚刚小孩子跟父母的话题，便转移话题，笑着问，“你喜欢什么花等一下我摘给你好不好？”
余淼没有说话，乖乖地任由他背着，大概是有点懒，软乎乎的脸蛋轻轻地放在凤川河的肩膀，然后又回头瞅了瞅那小孩子一眼，再收回视线，冲凤川河轻轻眨了眨眼睛，有点不高兴地说：“你骗我”
“我？我骗你？我怎么了么？”凤川河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以前亏心事做多了，余淼一问他就下意识想了很多，心里咯噎了一下，有些不安，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什么，“我我那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脸色却已经苍白了，特别是在余淼纯碎的眼神注视下，他又微微垂下了视线，心虚得不太敢看他，只不过余淼也不懂。
他只是轻轻歪了歪头，声音很轻地说：“你看，那小宝宝都不要人背了，我这么大，更不可以这样背了”
说完他又瞅了瞅身后的小孩子，见人家还在眼巴巴地看着他这么大的人还要人背，瞬间就红了耳朵，伸手拍了拍凤川河，小声说：“不要背了小宝宝在看，我要下来，不要你背了，放我下来”
“……”虚惊一场的凤川河有些无言以对，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你下来可以，得让我扶着你，不然我怕你会摔倒，你之前各种乱七八糟的伤害挺多，还没彻底恢复过来，又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双腿可能没那么自然。”
余淼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管他说了什么，果断乖乖地点了点头：“好的，好的，都可以”
凤川河笑了笑，也就缓缓把他放了下来，轻轻地搀扶他的身子，又看了看他那两条修长的腿，轻声道：“怎么样，能好好走路么？累不累？”
“不累。”余淼摇了摇头，他觉得除了自己脑袋乱哄哄的，好像什么都不懂以外，身体似乎没有什么大碍，好像恢复得挺快的。
“那你渴不渴了？”凤川河看到不远处有饮料机，就问他，“我去帮你买来好不好？”
余淼本来想摇头，可是嘴巴有些干，于是在凤川河笑盈盈的目光注视下，他就轻轻地点了点头。
“真乖，那你先等着。”凤川河笑弯了眼睛，伸手在他的脑袋瓜上轻轻摸了摸，头发特别柔软，摸起来很舒服，让凤川河响起了小时候擂猫时的感觉。
余淼也没有躲开，就任由他摸了摸头，然后就见他笑着转身去给他买饮料了，而凤川河转身去买饮料时，在余淼身边的花朵突然有蝴蝶飞过，一下子就吸引了余淼的视线。
“好漂亮啊”余淼呆呆地看着那只蝴蝶，突然淡淡地笑了一下，他有点高兴，也有些喜欢，忍不住伸手去碰了一下。
结果那只蝴蝶不让他碰，一下子就飞走了，让余淼有些可惜，又眨了眨眼睛，见蝴蝶是飞进了旁边的花园里，有一条路，他没忍住就追着蝴蝶跟了过去。
原本只是一小段距离，然而等余淼真的追着蝴蝶轻轻地走过去的时候，他又觉得路好像不是那么短了，因为耳边突然没有了吵闹的声音了。
开始变得安静下来，让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过头一看，结果脸色一变，不久前那些花花草草，一下子好像都变成了其他的景色，并且没有了那些老爷爷奶奶，也没有小孩子跟孩子妈妈，同样的也没有凤川河。
“唔”余淼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地问，“人呢？你们都去哪里了？是不是躲起来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让余淼更加不安了，又往不久前凤川河离开的方向，小声叫了一句：“凤凤川河，你你是不是躲起来了？怎么不见了你”
话还没有说完时，余淼突然觉得身后一冷，多了一阵陌生人的气息，让他一愣，急忙回过头一看，不久前那只漂亮的蝴蝶不见了，多了两个陌生的青年，其中一个戴着面具。
不戴面具的青年往前一步，对他点了一个头，算是打招呼，声音淡淡地说：“好久不见，余少爷，不知道你还记不得我，我是靳总靳沉身边的下属。”
“你们”余淼脸色微微苍白，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几步，看着那陌生的两个人，心里涌出了一阵不安，张了张嘴，“我不认识你们”
明明是不认识的，可是听到“靳沉”这个名字的时候，一种恐惧从心里蔓延了出来，内心深处仿佛藏着什么东西，一下子都跟着咯噎了一声，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头就跑。
可惜他还没走几步的时候，青年瞬间就跟上了他，从身后抓住了他的手：“抱歉，你不能走，得跟我们回去一趟，如果你就这样走了，完成不了任务，靳总大发雷霆的，请你配合我们，可以的话，我们并不想使用暴力。”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余淼根本就不配合，一看到手被他抓住了，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狠狠摔了一脚过去，想要拍掉对方的手，声音微微抖着，“给我滚开！”
情绪激动之下，余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招数，一股力量突然从他身体里涌出来，一下子向对方轰了过去！
“你！”对方直接被他打得倒退了几步。
余淼转头就跑，结果另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突然一抬手，直接冲着他轰了一招过去，打得余淼直接吐了一口血，身体踉跄地往前摔，直接被对方揪住衣领扯了过来：“敬酒不吃吃罚酒，少跟他废话，人捉住了，走了！”

第八十五章 他离开我了，不要我了
按理来说，余淼已经失忆了，本应该什么都记不住了才是，可如今即便记不住了，他也能感觉到来自于心底里蔓延而出的一种强烈至极的抗拒。
吐出来的鲜血沾到了他的嘴角上，脸色一片苍白，他被戴着面具的人拽住，试着要挣扎，可他没能使出什么功法来，身体摇摇晃晃的，显得虚弱至极。
没有戴面具的人微微皱眉，有些无奈地开口：“你怎么就把人打伤了，等会儿靳总要是追问起来了可怎么办，他是让我们来捉人，可没有说要伤了他，万一靳总生气了，这个罪你担当得起么！”
戴面具的人眼神微微闪躲，对于所谓的靳总自然是害怕的，不过对于余淼，似乎更多厌恶，因此他冷漠地冷笑了一声，看着自己手中苍白虚弱的人：“是他自己不吃好歹挣扎惹的，关我什么事了，再说把他带回靳总身边，用途是什么还不知道，怎么利用的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的，能不能完好无损地活着都是一个问题！”
青年脸色一变：“闭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这话要是在靳总面前说，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够久，不要命了是不是？！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自己不明白么！都跟在他的身边那么多年了，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人！”
这两个人都是跟在靳沉身边多年的人，也是所谓的搭档，他们以前就见过余淼，那时候还是一只傻乎乎看起来没有什么灵智的猫然而跟在靳沉身边太久的人却并不这么认为。
因为私底下流传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谣言，说余淼其实并不是一只刚成精的猫，他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至于为什么会像一只刚修炼成精什么也不懂的猫，总人也说不清楚。
甚至还有人说，余淼其实并不只是一只猫，他还有其他的血统甚至可能会跟妖界里一些王权贵族牵扯上一二不过这些谣言很多人只当做是一场笑话，随便说着闹一闹，开心就好，没有当真。
可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的，毕竟有些事并非空穴来风，肯定多少有些原因的，只是要详细说起来，谁也说不出一二了，或许只有靳沉会懂，过于是他也不懂。
“走了，先不要说那么多了。”青年突然望着空无一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凤川河已经发觉了，再不赶紧走，等会儿就追上来了！”
“走！”面具人大手一挥，拽着余淼，跟着青年，三个人所在的地方瞬间浮现出诡异的光，接着他们都一起消失了。
不久前那只吸引着余淼的蝴蝶又出现了，停在了半空中，之前还有力气拍着它的小翅膀飞着，这会儿却好像浑身的灵气，生命气息都被吸了个一干二净，停在半空中几秒种后，就掉了下来，死了。
而不久前带走余淼的两个人跟着余淼一起，随着蝴蝶落地的瞬间，彻底离开了这里，到了远处。
好像没有来过，风景又恢复之前那样。
凤川河给余淼买饮料的时候，想起余淼之前喜欢喝奶茶，他其实有些想给他买奶茶的，毕竟他想看余淼喝他喜欢的饮料时露出甜甜的又温柔的笑容，可一想到他刚醒来，还有很多忌口也就忍住了，只能在众多饮料中买了一些他可以喝的。
“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口味的”凤川河有些自嘲地勾了一下嘴角，说起来他除了余淼喜欢吃鸡腿，喝奶茶之外，对于他的很多兴趣都是一概不知的，想起来有些心酸，可见他对于余淼的了解有多浅薄。
同样的，余淼对他也是
大概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或者不喜欢什么真要说起来，余淼好像对于他的兴趣爱好一概不知，一点也不了解他这个人他们两人的距离，仿佛从来都没有向彼此靠近过，一切仿佛都只是表面上的认识。
明明只是买个饮料，他却忍不住胡思乱想，思绪纷飞，以至于等到他买好饮料转身的时候，发现不远处的花坛旁边，本该站在那儿的余淼已经不见了。
“余淼？”凤川河蹙了蹙眉，赶紧拿着饮料赶过去，以为他是在附近的花丛里，所以赶过去的时候嘴上忍不住念叨，“你刚醒来没多久怎么这么不听话胡乱走动，没人在你身边，万一你摔倒了受伤了怎么办？知不知道自己身体很虚弱？我给你买了饮料了，不是渴了么，赶紧出来吧，你”
在凤川河自个唠唠叨叨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刚刚余淼在的地方，以及花的道路旁边，从他的位置看过去，能够看到不少花草树木，同时也没有什么能够挡住人视线的，一眼就看得差不多了。
可是他看不到余淼，余淼不见了。
凤川河脸色一片苍白，呆愣了片刻，脑袋轰隆地响，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手中的饮料瞬间“啪嗒”的一声掉到了地上，而他整个人却好像没有知觉地僵在了原地，双眼有一瞬间的茫然以及慌乱。
说来奇怪，余淼消失了，他既是没有着急发疯，也没有慌乱地大叫他的名字寻找他，只是看着空荡荡的花园，突然红了眼睛，接着就笑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好像他自己都听不到的，说不出的难过以及自嘲：“所以这回”
你也骗我了么？
为了逃离他的身边，用了跟上次一样的办法，先是装傻充愣，然后让他带着到外边闲逛，接着就找着机会跑着离开了
从始至终，余淼没有想过待在他的身边，也从没有信任过他，一直想要离开难怪今天自己捉着那两只鸟给他玩时，他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意思很明显，他也想要自由，而余淼的自由就是离开他的身边
凤川河呆呆地站在花园里许久，红着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到了如今这一步，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老太太提着保温盒来到后花园时，没有看到水水姑娘的身影，只看到自己站在花园发呆的傻孙子，瞬间过去伸手拍了他一下：“小河！小河！怎么回事啊你，站在这儿发呆什么呢！听说水水已经醒过来了。我熬了一些鸡汤带过来了，想给她喝，补补身子，可是我到了楼上没有看到人，医生说你们在下边我就下来了，她人呢？我好几天没看到她啦！”
老太太很喜欢所谓的水水姑娘，恨不得把她跟凤川河凑合在一起，这段时间的相处以及凤川河的对所谓水水姑娘的在意让老太太觉得他们两人一定有戏，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儿媳妇，非常喜欢。
余淼住院这段时间她也过来，可人还没有醒过来也见不到，不过如今好不容易醒来了，她就迫不及待地熬了鸡汤带过来，想要看看余淼，可谁知道没看到。
“唉，怎么回事？你这眼睛怎么红成这样了？”老太太发现他的傻孙子低着头一言不语，眼睛红得仿佛能够滴出鲜血来，瞬间吃了一惊，“你这是生病上火了还是怎么回事？这眼睛红得都能当汁了！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凤川河回过神来，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移开了视线，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了让你先不用过来么，过来了又有什么用呢什么用也没有”
“水水既然已经醒来了，我当然是要过来看看他了，都一段时间不见了，哎，也不知道她怎样，我这还熬了鸡汤呢，特意拿过来给她吃的！”老太太说起水水姑娘就有些高兴，立即冲凤川河晃了晃自己手中的保温盒，伸着脑袋四处瞅瞅，“不过他人呢，怎么不在你身边？是不是上洗手间去了？”
她这句话一下子就扎进了凤川河的心里，疼得好像能流血似的，眼睛更红了。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老太太手中的鸡汤，笑得苦涩又自嘲：“鸡汤你留着自己喝了吧他就不用了，以后也不需要了”
老太太皱眉：“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凤川河此时人都是麻木的，有些疲惫，红着眼睛淡淡地说：“意思就是他走了离开了，这是他想要的生活想要的自由，通通都没有我当初是利用卑鄙手段把他困在了我的身边，如今他有机会离开了也就不会再回来的，挺好的”
老太太盯着他脸上有些自暴自弃的表情，心里也不好受，不过他作为一个局外人，也有些茫然费解：“你们两个人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听说你回了一趟妖界，还带了长老女儿莉路过来，难道是因为对方么？”
“不是与别人无关，是我们两个人的问题，或者说从始至终，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凤川河麻木得如同一根木头一样，张了张嘴，努力忍着自己崩溃的情绪，“所以他就离开我了不要我了。”

第八十六章 心脏开始腐烂了
因为有过之前余淼想办法从他身边逃走离开的事情，因此如今凤川河已经不想再去想那么多事了，都是自欺欺人，余淼依旧是深深地厌恶他，所以这回又像上次一样，用这种方式离开他的身边了。
余淼一直都这么想，只是他自己自欺欺人，不舍得让他离开罢了，就像上次一样，他明明逃走了，他却又用自己的手段到处追捕他，弄得跟个疯子一样，没有半点自由，这样的日子余淼怎么可能会喜欢呢？
他就是一个人流浪，一个人快活，也不想跟在他的身边吃饱喝足住什么豪宅
越深入想，凤川河的情绪就越是绷不住了，眼睛直接红了，狠狠咬了咬牙，声音微发颤：“这是他早就想好的了他一直想离开，可之前没有机会，我没有让他离开，自以为是地把他困在自己的身边，如今他不过是找到合适的时机，自己离开罢了。”
“这”老太太皱了皱眉，一肚子的疑问，“什么叫做以前就想离开了？你们不是最近才认识的么？怎么回事？难道之前你们两个人就认识了？你还对她难怪了，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对她那么上心，原来早就认识了，你怎么不早点说呢！蠢货！”
老太太生气地拍了他一巴掌：“现在怎么办啊！人都跑了你才让我知道你们之前有故事，要知道还有这一层关系，我就可以更加明目张胆帮你们了，哎，给奶奶说说，你们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现在她人呢？”
“你先不要红着眼睛了，还是不是大男人了！”老太太看着他那一双红得仿佛要落下眼泪的眼睛，恨铁不成钢地说，“先去找她吧，先打电话联系她，奶奶帮你，有什么事先好好商量，事情还是有挽留的机会的，奶奶可是过来人了啊。”
凤川河搓了一下自己颓废的脸，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他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也想帮自己，可这个时候，什么都晚了，没有用，余淼就是铁了心要离开他的身边，就算这一次再把他找回来困在自己的身边也没有什么用，他能离开一次，就能离开第二次，第三次
而他是想要疼爱他，不是想要跟他玩什么你追我赶的游戏，如今余淼想要自由，不如就放他自由
“你还傻愣什么呢？唉，真的是，你要把我给气死了，能不能给我赶紧一点，打她电话，联系一下！”老太太说，“你要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来打，我来跟他说，你就”
“没用的，”凤川河红着眼睛打断了她，“联系不上的，他既然想要走，就不会留下什么痕迹，更别提什么联系方式了他是逃离我的身边，想要自由”
“他想要的只是我不打扰他。”凤川河咬了咬牙，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眼还是猩红的，声音喑哑道，“我这一次顺着他的意。”
“哎，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这小子，万一”老太太还想说什么时，凤川河已经听不进去了，直接转头就走，把老太太气得在原地跺脚又没办法，“哎，现在的年轻人谈个恋爱怎么那么多事！”
老太太正要去追他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那只死去的蝴蝶，大概是它太漂亮了，一下子就吸引了老人家的注意，没忍住看了看，突然蹲了下来，伸手去碰了碰，脸上闪过一抹疑惑：“这种蝴蝶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就算在哪里见过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蝴蝶经常看到，只是眼前这一只蝴蝶漂亮归漂亮，带身上带着一些与众不同的气息，阴沉，又死气沉沉的，甚至还隐约带着一些妖气，与普通蝴蝶根本不同。
老太太拧紧了眉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而凤川河根本就没有注意那么多，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脑袋空荡荡的，如同丧尸一样，一步步上了楼，回过头来时，他已经回到了余淼所在的病房，推开门的时候，他还在想，会不会余淼其实并没有离开，只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提前一个人回到病房里了呢
打开门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
可抖了一会，门开以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他的手就不抖了，或者抖得不明显，因为他整个人都在抖，瞬间就笑了：“我还在想什么”
他狼狈地进入病房，把门关上，身体的力气好像瞬间被抽走了，身体贴着门，一下子就就滑了下去，狼狈地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脑袋，不久前憋着的情绪，终于是忍不住，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等到老太太回到病房拍打着病房时，他却好像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只是觉得自己可笑。
他以为尤言小时候舍弃生命救了他，所以对尤言很好，因为能够这样为了他连生命都不顾的人很少，所以他很珍惜，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他好，无条件的，可到头来却发现只是一场笑话，尤言欺骗了他，拿当傻子一样，利用，蒙在鼓里，而他自己还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知情，还一直在心里抱着对他的感激
如今一切戳破了，他把尤言弄得半死不活，可是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而曾经被他伤害的余淼，也离开了他的身边。
这样的自己真是糟糕透了，也活该
市区里的一栋豪宅里，靳沉翘着二郎腿坐着，桌子前放着棋盘，他正在独自下棋，而身旁站着一个下属，毕恭毕敬地说：“凤川河并没有发现异常，根据我们的人了解，他情绪崩溃，似乎以为余少爷是自己离开的，应该是上一次的情况所导致，所以他并没有怀疑什么。”
“是么？挺好。”靳沉语气淡淡地说，“倒是暂时省下了麻烦，多半是从尤言那儿知道了一些事，受了打击，如今更是双重打击，已经没心思管其他的事情了。”
下属点了点头，轻声问：“那靳总，余少爷已经被我们绑走，如今在我们手上，并且送去了提前准备的地方，下一步该怎么办？”
靳沉的双眼向来都显得冷漠，暗沉得如同夜下看不清模样的河水，眯了眯眼睛，声音淡淡地说：“如今余淼的神智再次受损，并且身体伤害多处，如今的他就像一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猫随便一捏就死，没有任何挣扎，精神力脆弱得厉害正是合适了，让其他人提前准备一下。”
下属双眼微微波动，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住了，只是轻轻地扯了扯嘴角，毕恭毕敬道：“好。”
“嗯，退下吧。”靳沉淡淡地摆了摆手，然后咳嗽了几声，胸膛起伏不定，脸色有些苍白，一下子就咳出了一口鲜红的血。
下属吓了一跳：“靳总！”
“没事，”靳沉嘴角还沾着血迹，神色淡淡的，拿过手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轻飘飘的声音有些虚弱以及无奈，叹了一口气，“身体越来越差了。你下去吧，记得别出什么差错了。”
“好。”
等到他的心腹下属离开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靳沉一个人，他拿过桌子上放着的茶喝了一口，抿了抿嘴唇，大概因为不久前在嘴里的血腥味还没有去，他拧紧了眉头：“一嘴腥味”
虽然这么说，不过他还是咽了下去，神色淡然地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由于他在高楼上，位置高了，自然看到的景色也美，仿佛俯瞰整个城市，即便他对于这个美丽的城市也没有什么情怀。
不过他想不明白自己在这个城市活了多少年了，大概有很久了从妖界离开后，也许就在这边了，有些景色日复一日地看，自然也就习惯了，感受不到所谓的美。
一杯茶刚喝下去的时候，靳沉差点又吐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呛的，瞬间又咳嗽了起来，再次咳出鲜血。
“身体还真是越来越差了”靳沉有些疲惫地靠着沙发，揉了揉自己的心脏，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腐烂，前段时间还不是很严重，这段时间越来越不行了，腐烂的心脏对他影响太大，已经支撑不了太久。
不过没关系。
用烂了的心脏直接换了就是，这些年他又不是没有换过，不过这一次坚持得有些久了，导致心脏腐烂了，但没关系，很快他就可以把这腐烂的心脏挖出来了。
靳沉摸了摸自己那已经腐烂的心脏，如果有人稍微靠近一点，根本听不见所谓的心跳，脆弱极了，可他却好像不以为意，反而弯起嘴角，淡淡地笑了一下。
明明是一张及其好看的脸，可笑起来时，除了好看以外，却又阴气森森的，说不出的诡异，嘴角还沾着血迹，而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嘴角，如同恶魔笑着呢喃：“我这心脏用烂了，也是时候，该换换一个新的了”

第八十七章 余淼的心脏被挖了出来
明明说着骇人的话语，可他的笑容却又异常迷人，甚至可以说是灿烂的，仿佛是在说一件令他感到愉快的事情……
虽然对他来说也确实是一件值得愉快的事情，毕竟他身体不好，问题说来话长，一般的治疗方式肯定是不行的，只有通不过不断地换心脏，把合适的心脏并且有一定能源的心脏植入他的身体里，这样一来，他就会吸收新的心脏养分。
人类的肯定是不行的，毕竟他是妖，又不是人，对于他而言并不顶用，只有修炼有成的大妖心脏才有很大的养分，能够被他吸收，乃是大补，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修为都有很大的帮助。
这些年来，靳沉养了不少可以随时为他续命的妖，可是很多都太弱了，不顶什么用处，装进他的心脏里，还嫌麻烦，用不了多久就开始腐烂了。
夜晚，万物寂静。
余淼被打晕带走之后，脑袋一直昏沉沉的，等他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陌生的地方，让他吓了一跳，直接从原地跳起来，结果自己的身上却好像被什么束缚着，起不了多大作用。
“劝你就不用挣扎什么了，好不容易有点力气，还不如好好留着，用在这种没用的事做什么？”有声音传了过来，“我们在你身上使用了束缚的法术，你挣扎不挣扎都没有多大用处，反正逃不出这儿，不如好好歇着。”
余淼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地方，那是绑他过来的两人：“你们绑我过来做什么？”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不戴面具的男人说了一句后，往窗外看了一眼，“问我们也没用，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余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脑袋空荡荡的，双手双脚都仿佛缠着什么，让他寸步难行。
突然起了一阵风，有一个人从外边进来，在那两个人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准备得差不多了。”
“好，”青年点头，“靳总呢？”
来人汇报道：“马上来了。”
“嗯，”青年应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面色苍白，双眼转来转去，十分不安的余淼，忍不住道，“你要有什么疑问，有什么想知道的，或者什么不满的情绪等一下问靳总就行了，反正你们认识挺久了。”
余淼想说自己不认识他，可这两人都没有给他说的机会，直接抬起手说了一句：“带走。”
余淼也不知道他们还要把自己带去哪里，异常不安，脑袋再次一阵晕厥，心脏隐约地传来了一阵抽疼，等到他再次醒过来时，他又出现在了陌生的地方，四周充满了血腥的味道，非常难闻。
除了血腥的味道之外，还有风声，并且一些
余淼怀着不安的心，缓缓睁开了眼睛，可却什么都看不到，四周一片黑暗，他好像“瞎”了一样，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醒了？”有人开口，“感觉怎么样？”
“谁？！”余淼被这清晰的男音吓了一跳，差点就直接跳了起来，可身上却被藤蔓缠着，把他紧紧地固定在什么位置强，一片冰凉，让他差点吓哭，声音颤抖道，“这是在哪里？为什么这么黑？我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先先放开我，行不行？”
“恐怕不行，”靳沉就站在余淼身旁，看着被帮着一动不动的人，伸出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又淡然地收了回去，“你现在在阵中，四周的景色也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就这样什么也看不到是对你最好的。”
余淼听到他的声音就害怕，忍不住微微颤抖着，他好像听过这个声音，可是他又偏偏想不起来什么了，只是心脏狠狠抽疼了起来，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疼痛，撕心裂肺般
他仿佛能知道对方下一刻想做什么，声音微微发抖：“你你想做什么？”
“从你这儿拿点东西。”靳沉淡淡地开口，大概是因为他的心早就没有了，这么多年一直用着别人的心脏替换，所以作为一个没有心的人，他对于感情方面的很多事其实都挺淡然的，偶尔会牵动他的情绪，但他不会因为所谓的感情而舍弃什么。
如果此时余淼能看见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四周是一个用鲜血画成的阵，十分诡异，而阵外有几个穿着怪异的人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然后嘴里都在念着什么，而阵里的鲜血变得更加鲜红了起来。
像极了献祭的仪式又不完全是。
靳沉的手指在余淼心脏上摸了摸，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眯了一下眼睛：“我还记得，第一次从你这儿挖走你的心脏时，你哭的很惨呢怎么哄都不听话，都说了还会再长的，你看，如今这不是长得好好的么？”
余淼脸色一片苍白，微微颤抖地张了张嘴，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脑海里一阵一阵疼了起来，似乎闯入了什么奇怪的片段。
多年前，懵懂无知的少年躺在鲜血染红的祭坛里，四周都是鲜血形成的符咒，将他困在了原地，无法挣扎，而俊美冷漠的男人就站在他的身边，一边说着让他别害怕，一边摸进他的胸口在少年充满血丝的双眼注视下，男人将他的心脏掏了出来，握在了手心里。
当时少年眼里流出了鲜血，尖叫声刺破了漆黑的夜色，而男人却往他的心脏弄了一个诡异的妖术，安慰了一句：“放心吧，你的心脏还会长出来的，你是妖还是特殊的妖，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
紧接着，少年就就晕死了过去，心脏被挖走导致一部分的能力流失，他瞬间又变回了一只猫，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然后等到他再能化出人形时，就是他的力量渐渐回来，重新长出心脏的时候
所以余淼后来，即便没有了记忆，也拼命地想要逃离靳沉的身边那种来自于骨子里的恐惧终究没有骗他，只是他逃走了又能怎样，终究还是落回了靳沉的手里。
曾经心脏被挖走那痛不欲生的片段突然在余淼脑海里浮现，他整个人就像被钉住了一样，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沙哑地张了张嘴：“救命”
他不想再体会那种感觉了，他也不知道以前自己只体验过一次，还是两次，或者更多，他简直不敢想象，只是觉得灵魂都在颤抖着
“别怕，”靳沉看出了他在害怕，毕竟身体都在抖了，便好心地安慰了一句，“其实也没有多疼，两眼一闭就过去了不过就是需要一些仪式罢了，挖了这个，还会再长出来的，不用担心。”
他的话压根就不像安慰，反而向像在恐吓一样，无法动弹的余淼直接起了一身的汗，虽然看不见了，不过他却能感受到，靳沉修长冰冷的手指摸到他心脏的位置，然后一点一点地探进去
余淼脸上的血色褪尽，眼睛却好像能流出鲜血，发出了崩溃一样的尖叫声，悲惨至极，刺破了人的耳膜：“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候，前方突然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一到凶猛的攻击就劈头盖脸地轰了过来！
靳沉眼神一寒，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躲开了那突如其来的攻击，导致那攻击落了空，砸在了旁边的石柱上，传来“轰隆”的一声直接倒下。
他猛地回过头，就看到凤川河身后背着一对巨大的翅膀，冒着灿烂的火光，猩红着双眼从天而降冲了过来：“靳沉！你个王八蛋！你想对他做什么！！！”
凤川河看清了那躺在血阵里无法动弹的余淼，看到他的心脏差点被戳了个窟窿，鲜血正在冒泡流了出来，刺痛了凤川河的双眼，仿佛疯了一样，怒吼一声：“靳沉！！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拦住他！”靳沉眼神冰冷极了，急忙出手，挡住了凤川河再次轰过来的攻击，然后对着下属吼了一声，“不惜任何代价！不让他靠近！”
其他下属在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吓过后，立即冲了过去，不惜代价要拦下凤川河，各种招数一并用上，全部都轰向了他！
“给我滚开！”凤川河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长刀，跟上次斩尤言的差不多，然后对着靳沉的这些魅魅魅魅手下横空斩了下去！
“轰！！！”
地面瞬间裂开，不少冲上来的妖被凤川河给砍成了两半，可依旧死不了，他们就会没完没了地再次冲过来对凤川河展开攻击，不要命了一样。
凤川河双眼猩红，收了刀，双手突然突然一阵火，接着成为一团烈火，巨大极了，像一轮明月，对着那些冲过来拦住他的魅嵬翘魅轰了过去：“给我去死！！！”
“轰隆一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少妖直接被化成了灰烬。
凤川河双眼猩红，喘了一口气，怒吼一声：“接下来到了，靳沉！”
靳沉却眯了眯眼睛："晚了。”
方才巨大的火焰滔天，这会儿渐渐散了，看不清的画面随着凤川河带着杀气向靳沉冲过去的时候，看清了，而余淼已经躺在血阵里晕死了过去，心脏的地方是血红的窟窿，像一个血红色的洞，而心脏已经没了

第八十八章 余淼死了
余淼的身体跟普通妖不一样，血统本来就特殊，所以靳沉就将他培养成了自己的续命神物。
同样的，每一次被挖了心脏过后，余淼都会陷入很长时间的昏睡状态，需要有人给他调整，并且传一定的能量到他的身上养着他，既然他会变成一只小小的猫，没了记忆，什么也不懂，但随着时间流失，他的身体会慢慢恢复，他的血液拥有治愈的能力，同时也拥有所谓的再生本质，因为他本来就很特殊。
靳沉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在挖走他的心脏后，都会做一定的献祭，通过阵法吸收其他妖的修为传到余淼的身上，这样对他有很大的帮助，也能够让他恢复得足够快一些，下一次长出来的心脏能源就会更强，可谓是天大的补品。
凤川河猩红着双眼冲下去的时候，看到的是余淼血红空了的心脏，整个人好像要疯掉了一样，浑身都在颤抖：“余余淼？”
血阵中的人死寂沉沉地躺着，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心脏的位置直接空了，好像怎么也补不上去，只能看到空了的心脏里还泛着鲜血，那一条一条的血丝在空空的心房里环绕着，触目惊心。
而靳沉就站在他旁边，不久前挖心的手还是鲜红的，沾着血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看着凤川河好像傻掉了的模样，眯着眼睛笑道：“怎么？吓傻了是不是，好不容易来当一回英雄救美呢，结果这美还没有成功，心脏就已经空了，可见你这个英雄当得一点都不称职。”
靳沉向来都与凤川河不合，在人界的时候两人见面时，要么直接无视对方，要么就冷眼嘲讽几句，好像谁都看不起谁，谁也不把谁放在眼里，因此自然不会给彼此什么好的脸色看了。
而当时靳沉在追着逃走的余淼时，凤川河闲着没事干还作死掺合进来，从靳沉手中抢走余淼，甚至还打伤了靳沉，两人的仇恨自然也在累积着，雪上加霜，后来更是乱成了一团。
如今有这个机会，靳沉自然乐意讽刺几句。
可此时凤川河不管他的讽刺不讽刺，只是看着血阵中已经没了心脏的余淼，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猩红着眼睛看向靳沉，声音也在抖：“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他的心脏呢？他的心脏呢？！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凤川河手中一把又长又古怪的大刀带着雷光以及杀气，怒气腾腾地从空中向靳沉狠狠斩了下去！
“愚蠢！”靳沉冷笑了一声，挡下了他的攻击，“别忘了他可是在我的身边，要是我连你这一刀都挡不下去，恐怕伤的也不只是我一个人，要是一不小心把他给斩成两半了呵，或许也挺有意思的？”
靳沉的话仿佛带着刺，不但戳穿了凤川河的心脏，灵魂也会被戳个千苍百孔，颤抖地收了力道没有伤害到血阵中不知是死是活的余淼，然后猛地一闪，人突然就来到了靳沉的面前，带着杀气的一拳头狠狠地砸向了靳沉的脸！
“你一一！”靳沉瞳孔微微一缩，凤川河这速度太快了，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然也就来不及躲开，直接被他一拳头打得脑袋都晃到了一边去。
“你个王八蛋！”凤川河拽住靳沉又一拳头狠狠打了过去，充满力道的一脚猛地踹向了靳沉的胸膛！
砰！
靳沉身体本来就虚弱，还来不及恢复，直接被他一脚踹得倒退了出去，砸在了旁边的石壁上，发出“轰隆”的一声巨响，直接砸出了一个洞来，一口鲜血直接从靳沉的嘴里吐了出来。
“呵，”他狼狈地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真是不像样啊，竟然能气成这样，可生气有什么用，这世上任何已经发生的事情，不管是能够接受的，还是不能够接受的，都不是发怒就可以解决的比如，你看，你再怎么怒气腾腾，他的心脏，不照样是没了么，多么简单的道理啊，你！”
他慢悠悠甚至有些得意洋洋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时，凤川河那一把含着血腥杀气的大刀狠狠斩了下来！
“砰！！”
靳沉瞳孔骤然一缩，差点被斩成了两半，虽然不至于死，但也太难堪了，不过他躲开了被斩成两半的命运，可一只手却躲不开，一条手臂直接被斩了下来，啪嗒的一声落在了地上，鲜血飞溅。
“凤川河！”靳沉脸色苍白地闪到一边去，看着那被砍断下来的手臂，仿佛是他的耻辱，“你胆敢一一！”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非但要砍了你的手臂，我还要杀了你！！”凤川河猩红着眼睛怒吼了一声，他知道砍掉靳沉的一只手臂不算什么，他还能再接回去，轻而易举的，并且接不回去也还会长回来，妖就是这样，拥有这种能力，否则修炼了那么多年没点特别之处的话，跟人类有什么区别。
凤川河在靳沉试图要把砍掉的手臂接回去的时候，一脚狠狠地踩下去！
他的力道重极了，手臂那鲜红的血肉直接被他踩得稀巴烂，鲜血飞溅，在凤川河的脚下抽搐了几下，然后被凤川河的长刀刺穿挑了起来，当着靳沉阴沉的目光注视下，一把火过去，宛如在烤烧烤一样，手臂“啪嗒啪嗒”地响着，冒出了油，接着就是一阵油炸的味道传来，手臂直接烤熟了，接着就化成了灰烬，什么也不剩下。
“凤川河！”靳沉一口血差点要吐了出来，毕竟这种被人当面砍掉一只手臂还把手臂烤熟烤化直接成了灰烬这样的事情谁能接受，他咬牙冷笑了一声，“你找死！”
“我看找死的是你！”凤川河手掌泛起光，蕴含着强劲的力量波动，怒吼了一声，劈头盖脸地冲着靳沉轰了下去！恨不得直接杀了他！
可靳沉自然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货色，即便他身体虚弱，可总会有他的底牌，有各种各样别人想不到的阴招，否则也不会这样有恃无恐了。
果然，当凤川河的攻击轰过去时，靳沉飞快地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鲜血滴到了地上，瞬间浮现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来，诡异至极，而靳沉冷笑了一声：“你们就先好好待着吧！我懒得与疯狗似的的你一般见识！”
靳沉得到了余淼的心脏，需要赶紧找个地方替换进去，并且换心脏的时候有风险，需要好好地闭关修炼调整一段时间，否则心脏会出现排斥的情况。
“想走？！没那么容易！”凤川河看出来他是不打算跟他耗着打下去，所以在靳沉说完时，凤川河突然原地一闪，接着一把长刀横空出现，对着靳沉即将消失的地方捅了过去！
凶猛的一刀直接穿过了光，捅穿了靳沉的身体。
“噗”一口鲜血从靳沉的嘴里理喷了出来，被凤川河一刀捅穿的身体直接破开了一道口子，鲜血肆意，靳沉的身体明显抽搐了几下，苍白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愕。
接着，不知是死是活的他就原地消失了。
只剩下了一滩诡异的鲜血，还冒着阴沉的黑雾，以及四周的一片狼藉，还有不久前的血阵触目惊心。
凤川河本来想追过去，可一想到那被挖了心脏的余淼，整个人瞬间例起了一下，脑袋一片空白，猛地回过头向血阵中央冲过去：“余淼！！”
他来到余淼的身边，看着脸色苍白没有生气的余淼，猩红的眼睛里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颤抖地想要把他抱起来，又害怕伤害到了他，只能一边颤抖地往他的身体里传送能力，一边颤抖地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我是我没有用。”
他愧疚自责，懊悔极了，恨不得被挖了一个心脏的人是自己，如果他能早点发现的话，也许就来得及救余淼了，偏偏来晚了
余淼在一次受伤，心脏没了
余淼死了？
他不敢想。
凤川河不知道余淼现在的状态是死是活，他甚至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哽咽着摸了摸他的脸，有些冰冷，又探了探他的气息，也探不到好像死了一样
“不不不！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凤川河仿佛魔怔了一样，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不断运用自己的修为传到余淼的身体里护着他，哽咽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
此处充满了血腥味，阴气森森的，而余淼躺在血阵的中央，心脏流出来的鲜血与地上诡异的血阵连在一起，一点一点地渗入大地，而他身上的活气也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反倒是地上的血阵微微浓厚了一些，接着又暗淡。
“我带走，我带你离开这儿，我带你回妖界去那里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你的，一定可以的”凤川河哭着把血阵中已经没有任何气息的余淼抱在怀里，浑身颤抖着，又小心翼翼地哽咽着，“我一定会救活你的”
余淼身体特殊，因为有血统加持，但是并不代表他的心脏可以无限挖走然后修养一段时间会再长出来那时候他就会醒来，也不代表并没有风险甚至不会代表他不会死

第八十九章 九命猫，九个心脏
凤川河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整个人慌乱得不行，特别是还发生在余淼的身上，明明是最想要守护，好好疼爱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都会伤得最深
他不知道是不是命运在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还是什么因果报应，全都是他活该，可是想想又不对劲，毕竟就算因果报应，就算是他活该，可不是要让余淼来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他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可是却明明被牵扯最深，伤得最深，甚至心脏都已经被挖空了
“我会杀了他我一定会杀了你，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凤川河抱着余淼的双手都在颤抖，猩红的双眼仿佛能流出血泪，“我不会让他就这样好过的，我替你保证，我会把他给你的伤害都双倍奉还回到他的身上！”
凤川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话，传除来的声音都在颤抖，仿佛恨不得当场把靳沉碎尸万段，可此时靳沉已经逃走，不知去处，他也就只能想想，
凤川河想带余淼直接回妖界去，可穿过两界的结界时会有能量波动，对于已经被挖空了心脏脆弱得奄奄一息的余淼而言，凤川河不敢保证他是否还能安全地传过结界，万一穿过结界的能力波动再让他
“不！”凤川河狠狠咬牙，自言自语似的，声音都在颤抖，“不能再受伤了，绝对不可以再受伤了”
凤川河带着余淼回到自己的地方，颤抖地放在床上，扯着嗓门给自己的下属传命令：“传医生！把还在人类世界，最有权威的妖族医生都给我叫过来！马上！来得慢一点，万一他有什么事，你们全部人都给他陪葬！！听到没有！马上都给我安排过来！他不能有事！”
凤川河吼完一句“他不能有事外”，整个人晕乎乎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余淼，害怕自己松开了，他就走了一样，慌乱的同时，又急忙把自己的能量传到他的身上，嘴里念念叨叨着：“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了，我又该怎么办”
他不敢想象，如果余淼就这样走了，那么他该怎么办呢？他不是人类，一生不是只有百来年的岁月，如果余淼离开他了，以后那漫长的一生，都让他一个人独自过么
“不”凤川河咬了咬牙，双手颤抖地给余淼传送能量想给他疗伤，同时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挣扎，最后一点点沉下去，想着，“你要是真有什么我也不想活了我就陪着你一起”
这么一想，仿佛能让他安心一点，不是那么害怕，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大概就只剩下了绝望，毕竟他们甜蜜的时光还那么那么的短暂，而他们却要把生命交代在无尽的痛苦之中了么
下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有些激动地说：“凤总！医生来了，医生来了！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想办法把在人界有声望，能够叫的上名字的医生都已经联系了，大家都在赶来的路上，已经有不少赶过来了，请问下一步是”
“让他们进来！”凤川河急忙收敛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然后冲着门外吼了一句，“赶紧的！”
“好的！”
随着下属声音响起，门就被推开了，好几个医生鱼贯而入，由于来得太匆忙了，他们都来不及理解患者的情况，只知道很严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突然看到了那躺在医疗器械上已经空了一个心脏，血淋淋的人时，浑身一震。
“凤总，他”医生走过去，脸色有点苍白，他听不到余淼的心跳声，差点把一句“心脏都已经没了，还想让他怎么活”给吐出来了，可在凤川河那阴沉的脸色之下，急忙把话给咽了回去，生怕凤川河直接炖了他，只能用委婉点的方式说，“怎么伤得这么深，心脏被挖走，是有意为之，牵扯到了他的根筋，已经感受不到他的心跳，怕是已经”
“闭嘴！！”凤川河猩红着眼睛打断他，“我叫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来胡说八道的！给我救他！给我救他！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给我救他！他不能有事！听到没有！把你们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你们不是医生么！！！”
在位的医生都被失控的凤川河给吼得吓了一大跳，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位主儿控制不住，一时发疯拿他们当出气筒就不好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你你先冷静下来，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所能救你，只是”
只是医生也不是真的神，有的人的命运是真的掌握在他们的手里，也有些人是真的无力回天了。
比如此时躺着一动不动的人……
医生就感觉不到他半点活着的迹象，似乎是已经断绝了最后一口气了，可这些话他们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上，几位医生一起围着给他做检查，想着怎么救一救这个不知死没死的人。
“怎么回事！”老太太得知他回来以后就赶了过来，看到那已经空了一个心脏的余淼时，瞬间都顾不上其他，差点就晕厥了过去，“这，这还能活么？”
“老夫人！”凤川河的其他下属赶紧扶着他，“您先休息休息，这边医生正在处理，您到那边去坐，不要在这儿，以免受到了什么刺激，你”
老太太摇了摇头，看着那猩红着双眼，似乎快要崩溃的凤川河，心疼极了，心情又很复杂，因为她总算琢磨出躺在床上的男孩是谁了，原来并不是女的，如今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心脏被挖走了，这还能活的概率又是多少呢？
即便妖跟人类不一样，可是心脏对于妖来说，跟人类的心脏用处差不多，是连接着全身，最重要的地方，内含着妖修炼时的精华能量，十分重要，结果那储存着丰富能源的地方，就这样被人挖走了
“他还能活么？”老太太开口。
凤川河脑袋“嗡”了一声，猩红的眼睛下一刻仿佛就能流出鲜血了，把在场的医生都纷纷吓了一跳，瞬间不敢吱声，就连凤川河下属也被吓得不轻，急忙道：“老夫人，医生这正在努力呢，我们先到那边去坐，不要打扰他们了”
老太太推开了对方，撑着旁边的桌子，目光幽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凤川河道：“我知道说这些话你
不不听，可是你看他的情况他以前受的伤也够多了，身体虚弱，跟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如今这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又接着受伤，心脏被挖走，这要怎么活下去？”
凤川河捏紧了拳头，咬了咬牙，浑身都在颤抖，此时他已经听不进其他的话，不想听别人说余淼是否还活着的可能性，他只想要医生救他，不能让他有事，要让他醒过来，时间长一点也没有关系，他可以等待
几个小时过后，仍旧一无所获，凤川河那紧绷着的线已经快要崩塌了，就在这个时候，下属传言，妖界一位有声望，对于各种稀奇古怪的病或者种族特性都很了解，有一定研究的一位老医生前辈被他们请过来了。
三天之后，这位老前辈在凤川河悲痛欲绝已经快要绝望的目光下，皱了皱眉，告诉他：“他的身体太特殊了或者说是他的血脉特殊，底子不一样，也许就是因为冲着这点特殊，以前也被人利用过”
凤川河已经三天没有合上眼了，黑眼圈十分明显，整个人好像短时间内瘦了下来，两边脸颊都快要凹进去了，抿了抿嘴唇，声音颤抖地开口：“什么特殊？利用什么？”
“他我不敢说得太绝对，”老医生已经研究检查治疗琢磨了三天，终于得出了一个自己也不太确定的结论，“如果没有弄错，他应该是九命猫据说天生就有九条命，只是这种说法不太对，并不是说死了又复活一次又一次这样，应该是说，心脏如果在受到致命的伤害，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捉着这口气吊着，好好修养，他就能在岁月里再次长出心脏来，直到第九次”
凤川河脸上一片空白，一瞬间他都有些分不清这老医生都说了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抓住了一个重点：“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好好地给他疗伤救治他还会再长出一个心脏，会会再次醒过来是么？”
“差不多这个意思，”老医生点了点头，“只是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并且顺利的，要将就的事儿太多，还得天时地利人和呢，有时候也许长不出了，没有那么能力，能源彻底消失殆尽了，也就会死了，如今他还有一口气在，我们得想办法好好吊着才行，另外有件事”
凤川河苍白着脸问：“还有什么？”
老医生有些犹豫，看了看躺着一动不动的余淼，又看了看凤川河，欲言又止道：“对于他的情况底细你又了解多少？比如他除了是九命猫外，你知道他还有什么血统？”

第九十章 结局篇1:余淼的身份
对于余淼，凤川河自己了解不深，也没有那个机会了解，并且之前余淼也失去记忆了，对于所谓的过往一概不知，因此凤川河也妹能问出什么来。
医生从他的反应中仿佛知道了，便问：你不知道？
凤川河点了点头，连续几天没睡觉，精神太差了，微微抽了几口气，声音有些沙哑道，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受伤了，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什么也不知道，后来我自己也试着调查了解一下与他相关的，可惜没能查出什么
老医生听完后点了点头，摸了摸下我，嘀咕了一句：难怪了，我自己也不太确定，不过
凤川河急忙问：不过什么？
老医生说：他似乎还有朱雀血统？
凤川河脸色一变，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什
医生看着他那有些难以置信的脸，忍不住解释一句：不过他的情况太特殊了，总觉得他体内似乎有什么束缚，嗯类似于封印之类的，所以你在他身上通过血液什么的也没有调查出他的身份也正常，因为他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类似于封印之类的妖术封印了，也扰乱了很多事情，所以难以看出来，如今建议你带回妖界，如果真的有什么朱雀血统如今的朱雀王应该有办法能够辩出真假。
这是凤川河没有想过的，整个人呆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而老医生自顾自地说：并且如果他真的有朱雀血脉，那么对于他的情况有很大的帮助，毕竟朱雀跟凤凰一样，也能浴火重生，否则根据他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得修养多少年才能长出心脏
老医生把自己从余淼身上所得到的信息都给他说了，包括所谓的救治办法，各种意见，至于凤川河要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其他人没法插手。
等老医生暂时离开的时候，老太太急忙走进屋子里，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余淼，又看了看魂不守舍的凤川河，有些犹豫道：你怎么看？
凤川河没说话。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有朱雀血统的，那么怎么会流落到人界来了？并且他还有九命猫血统？老太太拧紧眉头，站在凤川河身边，思考半晌后，忍不住嘀咕，我倒是认识一位故人，是九命猫族最后一位族长，后来与朱雀一族的一个有身份地位的男人相爱，生下了孩子，挺幸福的，后来被人陷害，九命猫一族惨死，最小的儿子也死了，之后很多年都没有再听到有人提过九命猫了。
而害死九命猫一族的乃是妖界一些亡命徒，之后也有了因果报应，也都死得差不多了，可是有什么用呢？被他们害死的人也回不来了唉！老太太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十分可惜地说，而在老婆跟儿子都死了以后，男人也就隐退了，如今几百年过去了，很少有人再提起这些往事了，谁也不想说起来惹人不高兴呢。
凤川河脑袋嗡嗡作响，对于老太太说的事情他自己也有所耳闻，甚至还替他们感到可惜过，毕竟好端端的就灭族惨死了，不过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当年九命猫一族灭的时候，他却没什么记忆，甚至忘了当时的自己在做什么，好像睡了一觉醒来，对方就灭族了，什么都没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凤川河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什么也分不清楚，时常会做梦，梦到九命猫一族灭族时一些凌乱的画面，他分不清为什么会这样，毕竟他又不参与，这一族跟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交集，可他每一次听到这族的往事，或者听到说他们都死了的时候，都会忍不住难过
心脏贵一抽一抽地疼着，让他无法理解。
如今他却忍不住想：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认识你了呢？
老太太见他红着眼睛盯着余淼走神，就轻轻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要不是当年九命猫一族灭了的话，如今年纪轻轻的朱雀王大概也不会坐上这个位置了，估计还得需要一些时间，可又是死爱人又是死儿子的，朱雀一族的下一任也就没心情管这些事，就把当今的朱雀王推上王位了，朱雀王对他这叔叔也没辙，哎。
凤川河听到他奶奶跟他说的这些话，脑袋都在嗡嗡作响，让他感觉非常奇怪，明明好像是他都知道的事情，可重新听一遍时，又似乎感觉不太一样有什么记忆，好像一下子被牵扯了出来，让凤川河脑袋更加疼了起来。
突然间，凤川河想起医生之前询问过他脑袋是否受过伤的事情，会不会是指更早之前了？
比如在妖界时，会不会就有发生过了？
不然他怎么有时候路过一些地方，会觉得很熟悉，很怀念，还有些难过，有时候看一些景物或者听别人讲一些故事时，都好像有经历过一样
直到如今，凤川河那种怀疑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他突然有点茫然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奶奶，有些迷茫地开口：我是不是以前受过什么伤，忘记了一些事情
什么？老太太一愣，不知怎么回事，竟然顺着他的话也变得有些茫然了起来，皱了皱眉，有么？我不清楚奇怪了，你怎么一问，我又觉得好像有点什么事儿可我也想不起来了。
凤川河的心往下一沉，从他奶奶的反应来看，他突然都忍不住怀疑，有些事是不是人为的比如特意不让他们知道一些事，或者让他忘记一些人然后为了不露馅，把他身边可能会给他说的人记忆也动了一点手脚，为了让对方也跟自己一样忘记，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有必要这样么？
凤川河想不明白。
算了，先别想那些事了，奶奶人也老了，估计脑子不好使了，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是有过这么一回事，可是又想了想，什么也想不起来，可能是错觉吧，哎，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不再去多想，而是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带他回妖界去么？
嗯。凤川河晕乎乎地应了一声。
老太太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看也成，他毕竟也不是人类，待在这边的话，这边的医疗对于他目前的情况来说效果也不大，带回那边也挺好的，适合休养疗伤，不过你也得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凤川河毕竟作为她的孙子，看着他这样，一天天地消沉瘦下去，老太太实在是心疼坏了，可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毕竟任由谁看到自己所爱之人伤成这样子，自然是没有办法保持冷静的，没有直接崩溃或者彻底疯掉已经是很好的了。
老太太不放心凤川河，都跟着她，同时也帮他处理一些麻烦事，比如事先联系了妖界的医生，做好充足的准备后，在回到妖界的瞬间，就把余淼送往了妖界的医疗所，接受最好的治疗，同时老太太还提前联系了朱雀王。
朱雀王平时日理万机，最近好不容易有些空就听到凤川河那边出事了，并且还听到说他紧张兮兮地带了一个人回到回来，对方似乎还受伤了，把凤川河给急得不行，整个人都有些意外。
我觉得是不是情报有误呢？朱雀王慢条斯理地问着身边的男人，按理来说，凤川河什么德行我们也是明白的，他在人界待了那么多年，远离了凤凰一族，不用听那些长老们神神叨叨的，对他来说也乐的清净，可现在他带人回来了？
根据目前的情报来确实是这样，朱雀王身边的男人望着他说，据说带回来的人还受了重伤，并且老太太也跟着他一块儿回来，也联系了你，需要你过去一趟，如果不是很严重的地步，或者特殊的情况，也用不着你过去。
这不废话么，朱雀王挑了一下眉，望向男人的双眼里盛着笑意，伸出手指在男人的下巴轻轻挠了一下，我可是王，又不是什么随叫随到的人。
男人无奈地抓着他挠下我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淡淡地笑道：那你到底去不去？
去啊，有热闹凑，为什么不去？朱雀王笑了一下，眯了眯眼睛，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情，有些走神，去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在人界待太久了，终于对什么人感兴趣了？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也是都这也多年了，重新喜欢上一个人，也挺正常的，大概吧。
他刚说完，身边的雁就望着他说：我不会。
什么不会？朱雀王莫名其妙看着他。
男人微微弯了一下眼睛，笑了笑，握着朱雀王的手指，凑到他嘴边亲了一下：我会一直喜欢你，只有你。
朱雀王本想吐槽一句，不过听着还窝心的，没舍得吐槽，反而凑过去，笑着亲了他一下，嘴真甜。
两个没什么良心的一路上还有闲情打打闹闹过去，直到朱雀王见到凤川河，再看到那已经空了一个心脏躺着一动不动的余淼时，他的笑容裂开了，声音微微抖了一下："三三水儿？

第九十一章 结局篇2：亲生儿子怎么可能会认不得？
朱雀王原本抱着闲着没事干就过来凑凑热闹的心态，虽然他对于凤川河带回来的人挺感兴趣的，可是也没有深入想太多，毕竟他总觉得一个人单身那么多年，如果再人界遇到了什么对上眼的，也不算太奇怪了。
可是当他一过来亲眼看到那躺在床上的人那张熟悉的脸，那熟悉的气息，一切都那么熟悉时朱雀王整个人都好像被雷住了，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的，那双漂亮的眼睛也跟着睁大起来。
他的反应被凤川河看在眼里，心里瞬间咯瞪了一声，声音微微抖：你那是什么反应？你认识他对么？
朱雀王脑袋混乱，差点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急忙扶住身边的雁稳住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依旧不可置信地问凤川河：你从哪里找的他？只是一个相同的替代品还是
朱雀王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比起询问别人，怀疑这怀疑那的，他更喜欢亲自确认一下，瞬间大步流星走过去，飞快地抬起手指，冒出蓝色的光，瞬间侵入了余淼的额头。
你干什么？！凤川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一变，正要抬手阻止他时，却被朱雀王王身边的人拦住了。
雁挡在朱雀王旁边，看着凤川河说：放心，他没有想要伤害他，只是有些事需要确认一下，再者，你们把他叫过来也是有事想要他帮忙，想必就是跟躺在床上的这位少爷有关，所以你先冷静，不要打扰他。
他说的话有道理，凤川河虽然不安，不过朱雀王确实没有伤害余淼的必要。
老太太也一脸忧愁地站在旁边看着，由于之前他们在人界的时候就听医生说了余淼体内的血统，如今又看到朱雀王这样的反应，似乎更加确定了那位医生的话，更加确定了余淼的特别之处。
只是为什么呢？到底怎么回事？
他怎么了？凤川河见朱雀王收回手，一脸凝重的时候，急忙开口询问，你刚刚得出什么信息了？他到底
停，停，你先别说话，我脑袋有些疼，还很混乱，让我先冷静一下。朱雀王抬手打断了凤川河的话，脸色凝重，自言自语似的，虽然当年一直流传着他可能没有死的消息，可是他明明在众人面前魂飞魄散了，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他的自言自语凤川河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脸色瞬间发白，声音有些颤抖：什么叫做他魂飞魄散？他以前怎怎么了？你认识他对不对？对不对？他到底是谁？他怎么怎么
朱雀王的脸色依旧凝重，欲言又止地盯着他：你真的对他没有半点印象？
我凤川河一怔，脸色有些苍白，呆了几秒，原本想说没有，可又想起以往脑袋断断续续的片段，一下子也变得不确定了起来，我不知道
朱雀王一只手搭在雁的身上，一只手揉着太阳穴：这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现在我没办法给你解释那么多，我需要通知一声我叔叔，让他过来看一眼，他
你叔叔？凤川河瞬间抓住了他话的重点，知道这个所谓的叔叔指的是谁，心里的疑惑变得更加多了起来，为什么要通知你叔叔？他跟你叔叔有什么关系？
他他是朱雀王没想到会遇上眼前的情况，原本已经死了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呢，他高兴的同时又是不可置信以及更多的疑惑，想不明白这到底是真是假，有必要叫他的叔叔过来看看，就算他自己不确定，他叔叔总该不会
毕竟，亲生儿子怎么可能会认不得？
哎，我现在跟你说不通，我脑袋都是混乱的，我还想指望你告诉我，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呢，你倒问起我了。朱雀王想，既然凤川河能够从茫茫人海里把对方寻找到，那么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知道呢？他有些不太相信，可凤川河的反应又是真的不知道，还一脸焦虑地想要听他解释。
所以这一切，都只是巧合么？
医生呢，先让医生过来，想办法救他，朱雀王向其他人命令道，以我的命令传令下去，把有本事的医生都给我叫过来！
朱雀王立即往余淼的身体上注入了一股属于朱雀一族的能量，既然他拥有朱雀血脉，对他一定有着巨大的帮助。
接着朱雀王就暂时消失了，他需要寻找他那个神出鬼没的叔叔，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朱雀王从原地消失，很快出现在了另一座仙气飘渺的府邸里，四周环着山跟湖，地方很大，景色很美，看起来仙气飘飘的，不过此时他没有心情欣赏，直接往里面闯进去，速度快得不行。
叔叔！朱雀王人没到就喊了一句。
不过他没有找到他的叔叔，却见到了另一个穿着白衣，留着一头银色头发的俊美青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不在，都半年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闭
关了，怎么，你有事找他？
宣添！朱雀王一看到他就喊了一句，快步来到他的面前，宣叔人呢？这都大半年了还没回来过一次，上一次我见他还是半年前，之后一直没什么音序了，他有没有说过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要找他，有很急的事情要与他说！
很急的事情？宣添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朱雀王一路赶过来，之前也震惊过了，此时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立即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吐出一个称呼：三水儿！
宣添脸色瞬间一变，自从当年的悲剧发生了以后，众人都特意地不去提那些过去的人与事，平时朱雀王也不会特意提，如今一提，必定是跟对方有关的，可是都这么多年了，突然提起来，又能有什么事？
大概是因为太过于难以置信了，当宣添从朱雀王的口中听说凤川河把他那本该已经死去的弟弟带了回来时，他并没有当真，还以为他是不是喝醉了或者有什么原因过来跟他逗着玩的。
毕竟当年他们不少人都是看着他弟弟魂飞魄散的，就算还抱有一点希望，也曾去过人界，可事实证明死了就是死了，来人界有什么用呢？
因此宣添并没有把朱雀王的话当真，只当他糊涂了，或者是被蛊惑了，还好心问一句：要不要我给你检查一下，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出现什么幻觉，或者被什么魅魅魅魅趁虚而入给控制了？
朱雀王被他给噎了一下，不过也是能理解的，毕竟就算他自己亲眼看到也没有办法相信，何况宣添还没有过去看一眼呢，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的只言片语？
朱雀王说：算了，多说无益，你现在跟我过去，看一眼就知道了，好歹是你亲弟弟，是真是假你总可以看出来的。
行吧，去看看。宣添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事，而朱雀王这么兴冲冲地跑过来了，他也就随着他过去看—眼。
只是当宣添心情平淡地过去看一眼时，当他见到余淼以后，他的反应就跟不久前的朱雀王一样，整个人都呆住了，满脸不可置信地来到床边，大气也不敢喘，一时也不清楚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境。
而在他们难以置信的同时，凤川河已经麻木了，因为不管是之前朱雀王的反应还是如今宣添的反应都说明了余淼身份不一般，跟他们这一族有着关系，甚至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深厚并且复杂。
同时，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也传回了凤川河的族里，让人知道，凤川河带回了一个叫做余淼的少年，身份可能是当年那个似乎已经死去的宣淼，这个消息一下子让凤川河族里那些长老都炸了，震惊的同时谁都不敢相信。
族里的大长老有些震惊：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多深年了！怎么会突然出现？他当年不是死了么？就算没有死，这么多年过去了，小河也早跟他一干二净了，怎么又会跟他扯上关系了呢！
这个消息是真是假还不确定，不过听说朱雀王跟宣添去亲眼看到对方后都震惊了，通过他们的反应来看应该没有错了其他长老说，并且，就叫平时那神出鬼没一年半载不见人的宣冥都回来了！我看这事多半是假不了！我们也赶紧过去看一眼！
这一天，注定热闹极了，不少听到消息闻到味的人都纷纷赶过去，有的人只是抱着跟风凑热闹的心态，什么也不了解，而不少了解当年情况的人都是难以置信，想不明白，挤破头地赶过去想要亲眼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大伙儿基本没看到，因为得知消息的宣冥当天赶了回来，把众人挡在外，他亲眼看到那躺在床上空了一个心脏的余淼时，眼睛红了，浑身颤抖地差点想要扑过去抱住他：我的儿啊

第九十二章 结局篇3：把我的记忆还给我
光是男人过来，喊了这么一句，就把那惊魂未定的凤川河给吓了一大跳，一颗心在不断地往下沉，明明似乎不是什么坏事，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他忘了自己是以着怎样的心情看待这一切的，只记得那些与余淼有血缘关系的人都顾着高兴，兴奋，激动得红了眼睛，同时对于余淼的处境又是着急又是担心。
一下子，原本好像作为一个与余淼有关系甚至可以勉强算是他的熟人的凤川河，在这儿，突然好像成为了一个与余淼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了，无法融入他们的气氛中，也没办法理解他们的喜怒哀乐，只是觉得整个人心里空荡荡的。
他有点茫然地站在旁边，很想开口问一句：怎么回事？你们真的与他有血缘关系？真的认识他么？不是认错么？为什么之前都不出现如今怎么都一下子就出现了呢？就好像
好像像别人一样，突然出现了，似乎想要连这遍体鳞伤的他也要从自己的身边带走了，怎么可以
绝对不可以！
凤川河突然捏紧拳头，双眼猩红，也顾不上看着他们爬在余淼身旁热泪盈眶、激动得不知所措，立即一下子冲了过去，有些想要把他们一个个都给揪开，像护着自己的仅有物一样，扯着嗓子吼：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小河！老太太从这仿佛认亲的一幕中回过神来，见凤川河突然冲上去，害怕他情绪太激动，到时候冲动起来得罪人，急忙上前拉住他，先冷静一下，不要激动，其他的事情暂时先不要管，我们先想想怎么救救他，得把他给救回来了，这才是眼前重要的事情啊！
朱雀王回过神来，也点点头：对对对！凤川河你干嘛呢，我们又不会伤害他，只是情绪有些激动，你这突然冲上来，恨不得把我们这几个都揪起来扔出外边去是想怎样？
而如今的凤川河猩红着眼睛，脑袋乱哄哄的，别人的话根本听不进去，他就像个守财奴一样地守着余淼，害怕自己一个不乐意，他就被别人从他的身边把余淼抢走了这怎么可以呢？
凤川河想，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都快要山穷水尽了，怎么还能让人从自己的身边把他夺走呢？绝对不可以
他是我的，凤川河声音有些颤抖，红着眼睛看着朱雀王还有宣添以及宣冥，这些人仿佛都与余淼有着亲密的关系，而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仿佛一个陌生人一样对于余淼的过去一无所知，这让他非常不安，只能咬着牙，不断地重复一句，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所以你们不能把他从我的身边夺走。
你宣冥从震惊又不可置信的状态里回过神来，看着红着眼睛挡在余淼身前的凤川河，一下子他还以为他什么都知道了，想起了过往，让宣冥愣了半晌，你是
他想问什么，可愣是说不出口。
毕竟他曾见过凤川河曾经围着他儿子转的模样，也见过后来他好像被人清除了记忆，变得一无所知的傻/逼模样，那个时候宣冥就知道他必定是被族里人清除了有关的记忆了，只是那个时候丧妻丧子的他根本就无暇顾及了。
你从哪里寻找到他的？宣冥沉默着不知该怎么开口，而旁边的宣添却忍不住开口问，他又是为何会变成了如今这样？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你你不是已经
你不是没有记忆，已经忘了他了么？
凤川河莫名觉得他未说完的话语对于自己很重要，便赶紧追问道：已经什么？为什么不往下说了？你们是不是隐瞒我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认识他为什么就我不认识偏偏我不认识
他微微大颤的声音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还有各种复杂，无助并且又害怕，他不了解眼前的情况，也不明白过往，可是却害怕，害怕自己保护不下余淼，害怕他被别人从自己的身边抢走
有这个时间在这儿询问，还不如回去问问你的族人，与我们无关。宣添开口回了一句，目光落回余淼的身上，皱了皱眉，目前先想办法救他，这儿的灵气太贫瘠稀薄，不是一个适合养伤修养的地方，我们需要把他带走，换另一个适合他的地方。
凤川河一抖：什么？
先不要激动，朱雀王说，现在我们需要先安顿好他，给他最好的治疗，得让他赶紧好起来才是正事，等他醒来了，很多事情也能够了解一二了，不过在他醒过来之前，很多与他相关的事，似乎只有你知道，我们希望你可以帮我们解答一下。
凤川河脑袋乱哄哄的，根本不想与他说什么，可是朱雀王下一句话却是：你想来肯定很苦恼，因为很多事没有缘由，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缺少了什么，或许我们可以拿这当条件，你给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也可以给你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凤川河瞳孔骤然一缩，这无疑最是让他心动的，同时从另一个方面也说明了，他是真的忘记了什么，是记忆的问题，并且从他们说的话以及他们的反应来看，似乎是他族人动的手脚
可是为什么呢？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人还凌乱的时候，宣冥已经打算把余淼带走，把凤川河吓一跳，下意识地把他们当成了敌人，差点就直接跟他动手了，让宣冥眉头一蹙，有些不耐烦：干什么？！他是我儿子，我现在先带走他！治疗他！至于你们的情情爱爱，先给我抛到一边去！
朱雀王怕凤川河那个臭脾气一不小心就容易冲动过头然后暴走，所以急忙伸手拉一下凤川河，抬手施了个法，是关于余淼跟对方有血缘关系的证明，解释道：三水儿是他儿子，不会伤害他的，目前只会尽最大的能力救他，如今带他离开这儿确实是个挺好的选择，这儿不适合修养，灵气太过于稀薄了。
凤川河张了张嘴，眼睛还是猩红的，还有点呆呆的，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带走余淼，而他则是有些魂不守舍地跟在他们旁边，想要跟到他们去的地方，守着余淼。
可是当众人从屋子里离开时，凤川河却在外边遇到了自己的族人，他突然想到自己的记忆可能是被他们清除了，眼神突然就暗了下来，还有些冷，扫了他们一眼。
其他长老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了，在他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先是一愣，接着就转移了视线，没有跟他对视，反倒是把目光落在余淼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可惜此时没人回答他们的问题，宣冥二话不说带着余淼就离开了，凤川河也来不及跟族人说什么就跟着他们一块儿离开了，剩下那些过来凑热闹或者看看怎么回事的妖面面相觑，然后再嘀嘀咕咕，开始议论起来。
凤凰一族的长老盯着凤川河跟他们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一脸忧愁：怎么回事，刚刚小河的眼神你们看到了么？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想起来什么了？或是有什么印象了吧，哎，这该如何是好呢
当年，他们一族长老都不容易凤川河跟宣淼在一起，认为凤川河就是被恋爱冲昏了头脑，这是要弃他们凤凰一族不顾，让他们颜面扫地，对不起列祖列宗，因此不止一次阻止过他们在一起，没少棒打鸳鸯把他们分开过。
而后来，宣淼死了以后，老长老们底气就更足了，他们趁那时候情绪崩溃并且已经精疲力竭在宣淼魂飞魄散之后直接晕死了过去时，趁机将他有关于宣淼的记忆清洗掉，用所谓的秘术，把有关于宣淼的记忆都提取出来，封印在了一个手掌大的珍珠里。
几百年过去，至今还在，凤川河也没有起任何的疑惑，没有因为宣淼离开而自暴自弃，好像就不知道有过那么一个人曾经是他拼了命去爱的人，被清除记忆后，也就忘了一干二净了。
这都几百年了，这事儿我都快忘了，如今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其他长老纷纷头疼，毕竟凤川河如果知道这件事了，那么麻烦肯定是少不了的，我还以为会一直隐瞒下去了，谁知道哎，果然是纸包不住火啊。
不过说起来，那个人真的是宣淼么？长老们纷纷咕哝，当年不是死了么，怎么回事？总不至于找了一个假的回来，不对不对，肯定不是假的，只是其中的缘由，一下子也说不清楚了。
不过眼下，这并不是他们该纠结的，因为凤川河跟着朱雀族那些人离开了几天后，终于再次出现了，回到了族里，对于那些长老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把我的记忆还给我。

第九十三章 结局篇4：昏睡的那十年
长老们："
虽然他们自己也猜到凤川河既然已经再次遇到了宣淼，并且还碰上了他的家人，就算记忆被他们取了出来，可总少不了触景生怀，或多或少都会想起一些与曾经相关的事情，到时候少不了麻烦。
可是
他们都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并且，竟然还跳过了很多步骤？！直接上来开口的一句话就是把记忆换回去？有没有毛病！
好歹先怀疑一下，半信半疑，然后自己暗搓搓调查了解一下，或者不确定地来跟他们旁敲侧击一下跟过往相关的事情，毕竟他现在还是没有记忆的，怎么就能确定他的记忆就是被动过手脚了？
几位长老们脑袋转得飞快，乱七八糟一阵猜想过后，一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等着其他长老开口，可这会儿，都没有人试着开这个口。
同样的话，难道让我再说一遍么？凤川河双眼有些淡漠地扫过他们，消失的这几天，他晕厥了一段时间，也崩溃过，这会儿稍微能冷静了一些，不过说话的语气却是冷的，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们多闲扯什么，我只说一句话，把你们从我这儿夺走的，都还给我，那是我的人生，谁允许你们擅自主张做决定了？
虽然凤川河很尽量地克制自己的情绪，然而说到后面那句话时，却还是有些忍不住，几乎是咬牙切齿吼出来，语气冰冷极了，仿佛要把人冻住了。
不过几位毕竟都是长老，活了太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也是要面子的，立即冷哼了一声：什么东西？胡说八道什么！都回到妖界来了，结果莫名其妙就消失好几天！也不知道回族里看一眼，不守规矩！以后凤凰一族要交到你的手里，我们这些老东西怎么放心得下！你好歹是凤凰一族的少主！你能不能稍微以身作则一下，你！
够了！凤川河抬手打断了他，完全没有半点尊老爱幼的心思，双眼冰冷又阴沉，我回来不是为了要听你们给我扯这些有的没有的！别逼我动手！
哎哟，你们听听，他这说的什么？！大长老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翅膀硬了！都不把我们这些老东西放在眼里了是不是？！还想蹬鼻子上脸了，你这个！
够了够了！你们两个都先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有什么话好好说！先不要冲动，一冲动什么事情都乱了！二长老一看他俩仿佛要打起来的模样，立即拉住气冲冲的大长老，勉强地冲凤川河笑道，小河，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凤川河冷漠地看着他们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无动于衷，反而扬起嘴角，挂着一抹冷淡而讽刺的笑容：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在诸位长老的眼中就是个不顾大局长不大的孩子，弃列祖列宗的颜面于不顾，人生轨迹也不能如你们如愿，反而在你们的眼皮底下，一不小心就长歪了，你们很失望吧？
二长老："
废话，能不失望么！反倒是你，怎么还好意思提出来！！
二长老在心里吐槽归吐槽，表面上还是带着一点牵强的笑意：怎么会，你是不是在外边听了什么人胡说八道了？那些都是妖言惑众，可当不了真，你认识我们多久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会反过来害你不成？
他越是解释凤川河的脸色越冷，没想到这种常见的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的剧情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还那么多年了，他一无所知，难免有些可笑，可事到如今了，这些人还觉得自己没错
我只是说记忆的问题，二长老不要扯到其他的事情上，凤川河眯了眯眼睛，如果你们执意要扯下去，我只好自己动手了，既然是属于我的东西，总有办法能够与它感应，实在不行我就荡平这儿！
大长老被气个半死：你敢？！！
我怎么不敢了！凤川河最后的克制也溃不成军，目光猩红了一片，身上直接腾起了炽烈的光团，声音喑哑，你们可以擅自主张夺走我的记忆，让我跟个傻/逼一样无忧无虑过着，如今我找回来有错么？！
你先冷静下来！二长老看着凤川河身上的灵力在四处乱窜，一个头两个大，这都干什么干什么？！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其他人，纷纷赶过来，虽然不少人还没清除发生了什么，可是看着眼前这阵势，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事，只能先阻止凤川河搞事，不然闹大起来还不知道得变成什么样。
滚开！凤川河吼了一句，看着他们都试图阻挡自己，火气更大了，没忍住抬起手，一阵凌厉的风仿佛夹带着烈火，对着那些拦住他的人狠狠轰了过去！
轰——
凌厉的风又如同一把火刃，直接把周边的树轰倒，在地上溅起了厚厚的灰尘，也惊扰了更多的人跑出来，惊叫
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那么大胆！竟然敢袭击到我们的地盘来了！谁一一！！！
那货刚吼完后，就看到了凤川河怒气腾腾的脸，还有他手上那还腾着的火焰以及寒风，瞬间吓了一跳：少少主啊，是你啊，怎么回事？怎么就
少废话，他要疯了！大长老道，先把他擒下让他冷静过后我们再与他好好聊聊！我怀疑他现在就跟走火入魔似的，我们说什么他都不可能会听得进去的！
就在他们很快又要打在一起的时候，另一道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猩红着双眼的凤川河听到熟悉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向他母亲看了过去，眼神有些复杂，嘴角扬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你也是跟他们一伙的？觉得你的儿子喜欢上另一个男的，是个变态，有病，对不对？所以就清除盗取了他脑海里的记忆？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好，是么？
凤母刚赶过来就被质问了一遍，脸色有些复杂，心情也很糟糕，关于最近这几天传的沸沸扬扬关于宣淼还活着的事情，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想不明白为什么，必定当初那么多人看着他死了
她的沉默让凤川河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有些难受，情绪也有些不受控制了起来，冲她吼了一句：回答我！
我凤母张了张嘴，有些难以开口，我当初虽然并不认同你们在一起，但是也没有觉得你有病或者怎样我就是不太想你那样，后来后来也没有办法！你要死要活的我们能怎么办？！难不成要任由你自暴自弃然后随着他而去么！！
凤川河没有了之前的记忆，关于他母亲说的这些他也不知道，没法感同身受，只是觉得脑袋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好像有一根针在里面扎着，难受极了。
你知道你当初奄奄一息，受了打击昏死过去之后，整整躺了多久你知道吗？！凤母胸口起伏不定，冲着凤川河道，你当初生命迹象脆弱，我们叫遍了医生过来，都没能诊断出你有什么病！怎么治！就算源源不断地给你输送灵力，给你各种灵丹妙药养身体，你还是一睡不醒！就好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你昏睡了将近十年你知不知道！
凤川河脸色倏地惨白，显然十年这个时间出乎了他的意料，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看着他眼眶猩红的母亲，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能从她的眼睛里掉下来，让他一瞬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我凤川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是沙哑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我没有了记忆，我不知道而当时你们只说了，我那段时间只是因为修炼的原因，身体不舒服，也没有昏睡多久从没说过那么长时间。
不然我们还能怎么说？凤母质问道，难道要跟你说，你因为自己的心上人魂飞魄散就差点一睡不醒，吊着一口气跟个活死人一样躺了十年左右才有迹象，才慢慢醒过来么？让你知道了，然后再回忆那些过往的记忆，再自暴自弃一次么？！
凤川河被她忍得哑口无言，脑袋混乱极了，很多的思路都来不及理清楚，而他母亲则是接着质问道：作为你母亲，难道你想死了，我还要给你送刀还是送药？
凤川河：我
你闭嘴！凤母直接打断了他，平时看着很温柔的一个人，如今却变得盛气凌人了起来，目光如质地盯着凤川河，仿佛要把他洞穿了，冷笑了一声，沉声道，你知道么，这么多年我一直放心不下，对于你昏迷那十年的情况，太过于玄乎，怎么想都不对劲，是我心头上的一根刺，我一直都在想办法弄明白着8226;8226;8226;8226;后来发现，果然，另有隐情

第九十四章 结局篇5：我求你了
另有隐情？凤川河觉得自己脑袋又刺痛了一下，狠狠地抽了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什么叫做另有隐情？
他回来毕竟是想要拿回关于他曾经的记忆，如今听到他母亲说这些时，难免会在意，毕竟这也是关于他的事情，关于他所不知道的过去。
你还好意思问？！凤母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句，红着一双眼睛，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擅自主张做的那都是什么事！！你竟然还好意思过来询问我了！这么多年，我可一句都没有质问过你呢！
她不曾问过的一个原因说到底也是因为凤川河已经失忆了，就算她询问也不可能会问出什么来，只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在心里一次次地责备，恨铁不成钢，同时又担心得不行，时常为他提心吊胆，如今见他这样气冲冲回来质问他们，她的火气就更是一下子都窜上来了。
凤川河回来不是为了要跟她吵的，可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道：质问我？质问我什么？喜欢男人么？觉得我是个变态，让你难以启齿，跟其他的长老一样，也觉得给祖宗丢脸了是不是？
他的话语实在是难听又刺耳，凤母差点被他给气背过去，还好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否则她简直想把他拖出来狠狠抽一顿，让他涨点记性。
凤母怒道：我说的不是这些事情！
她怒凤川河也怒：那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们什么都不肯说，又擅自主张地把属于我的记忆夺走了，如今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又能质问我什么！这不是对牛弹琴么？！凤川河声音有些沙哑，喘了一口气，说到底，把我的记忆还回来，先别扯其他的话题，扯了我也不知道！
你！凤母又被他给气了一下，咬了咬牙，想要说什么，可面对凤川河那坚决至极的眼神又觉得说了也是没用，他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就会想尽办法，铁了心地把属于他的记忆拿回去，再多的劝说都没有什么效果，说多还累了自己。
你知道多少了？凤母问。
不多。凤川河声音淡然地说，如果不是你们夺走记忆，我什么都能知道，也不会在人界的时候，傻乎乎的，还伤害了他差点离开了我。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凤川河的声音就低了下来，充满了自责以及愧疚，还满是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我都不知道以后得怎么面对他才好了。
并且余淼还会原谅他么？
凤川河不知道，心里没底，稍微一想，他整颗心都在不断地往下沉，而海水汹涌而过，差点把他溺死在了其中。
凤母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了，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而凤川河没有再多说什么，抬起手，仿佛已经打算他们再执意不肯把记忆还回去给他，那么他就算在这地方捅个千苍百孔也要自己找出来，就跟疯了一样，其他人根本拦不住他，非凡如此，她的话，凤川河一句也不听。
疯了疯了！你疯了是不是！你还想怎样？！凤母气得简直恨不得上去抽他耳光，由于这儿太多人，有些话不方便让别人听到，因此凤母则是在心里气急败坏地传音吼道，当年他可是在众人的面前魂飞魄散的！可你知道为什么最后没死！因为是你私底下偷偷使用了禁术，把他的命数跟你的命数绑在了一起！！只要你还吊着一口气在他就不会死！！
凤川河脸色倏地苍白，脑袋嗡了一声，呆呆地看着她，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脑袋更是混乱。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么？！凤母冷笑了一声，擅自主张使用禁术哪有那么容易，也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你差点也跟着他一块去死了！你躺着的那十年跟个死人一样，吊着最后一口气在，只要撑不过去你就死了！死了！魂飞魄散的那一种！
凤母咬牙切齿：谈个恋爱谈得连命都不要了！你现在还好意思回来冲我吼什么吼！我生你养你那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你长大以后，谈个恋爱丧失自己差点把自己的命搭上去跟对方一块儿去死么？！
凤川河跟个木头人一样傻站着，对于他母亲所说的这些，他一概不知，只觉得脑袋乱哄哄的，人有些混乱，也分不清，毕竟没有什么记忆，只能张了张嘴："我
你什么你！凤母冷笑，要回记忆可以，先把你身上把跟他的命数绑在一起这禁术给解了！不然谁能保证他以后会不会再出什么事！到时候会不会又给你造成什么负担！指不定哪天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凤川河主动忽视掉她难听的话语，声音沙哑地问：如果解了，他会怎样？
不知道，凤母说完后，又皱了皱眉，至少目前不会怎样，不过听说他被找回来时已经空了一个心脏了，能否再好好长出来，也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不过既然他已经回来了，他家人
就会想尽办法护着他，不会让他死的，轮不到你来担心，都自身不保了先想想自己！
不过她这些话对凤川河说没用，他只是愣愣地站着，没反应过来，甚至觉得她说的话，像假的一样毕竟凤川河其实也知道自己自私自利又目中无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伤己的事情呢
他只会一味地带给余淼源源不断的伤害
还发什么呆，我说的话听没有听见，愣着干什么？行不行你就回答一声！凤母盛气凌人道，回答不行的话，你想从我们这边拿回记忆，我也得说一句不行。
凤川河道：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少废话，你不想听我多说什么，我自己说着也累，还不如直接一点，凤母双眼有些沉重，盯着他，至于禁术的危害我也说过了，希望你不要再犯傻。
她说这么多是希望凤川河能懂，明白他的用心良苦，然后把身上那令他提心吊胆的禁术早点解除了，否则她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不是担心他出事儿，就是担心这禁术不知道成功没有成功，会不会存在什么其他副作用，如果能够早点解除了，也是少了一个心头大患了。
可惜她的这个儿子就不是一个省事的主儿，根本不能了解，非凡如此，他反而还笑了起来。
你突然笑什么？凤母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在人界待太久，突然受到刺激了，疯了是不是。
不，凤川河敛去了自己脸上的笑意，抿了抿嘴唇，微微垂下了眼睛，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我做过那样的事情至今我的命数跟他都是绑在一起的，只要我不死，他就不会死那我还挺开心的，这样一来，只要我还活着，就能知道他也是这样，还没有离开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么？
蠢货！凤母怒道，哪里值得高兴了！万一他又出了什么事情了呢！到时候就开心不起来了！
凤川河却不以为意道：我累了 如果他真出了什么事，不在了，我就也去陪他好了，对我来说也挺好
的，算是跟着自己所爱之人一起死，还挺浪漫的。
浪漫个屁！凤母说，我看你就是有病！
就放我有病好了，我只想拿回我的记忆，我只想跟他在一起凤川河在他母亲气急败坏，正要嘲讽回来的眼神之下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奢望你能够理解我，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我的事情我能自己做决定，也不是小孩了，我做什么我自己知道。
你知道个屁！凤母猩红着眼睛，你气死我算了！想拿回记忆，没门！你就算这这儿翻遍了我还是要说！没门！放也不放在这儿！哪有那么容易让你找出来的！不解除禁术，那么你就自个找到天荒地老吧！
凤母对凤川河冷落完后，对其他长老道：都散了散了，不用管他，任由他发神经，看他能怎样！翻天了他！
说完她还真的气冲冲地冷漠转身了，身后的凤川河急忙叫了一声：妈！
凤母头也不回地道：闭嘴，没你这样的儿子！
我话就说了，要么解除禁术，要么就一直失忆么！两者只能选择其一！两者都想兼得，你做什么梦！凤母的不发走得更快了，声音依旧冷冷的，充满了不耐烦，你就算拿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的态度也不会变！
其他长老还不清楚他们两个人传音时都聊了些什么，只能无奈地说一句：不是，你们这母子俩怎么回事，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有什么事好好说就行，没必要闹成这不对，等等！小河！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在凤母的身后，在那些长老错愕的目光下，凤川河双膝跪在了跟上，对着他母亲试图冷漠离开的背影，声音沙哑地道："我求你了。

第九十五章 结局篇6：忆起曾经，记忆全都回来了
凤川河一跪下来，众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干什么？其中一位长老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看着凤川河直接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给跪了下来，边有心想要上去扶他一下，干什么呢，成何体统，你还是先起来了，你
长老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凤母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吼了过来：你疯了是不是？！你这又是在干什么？！要不要脸了？直接下跪想在我面前卖惨还是怎样？！以为这样我就会动容了是不是？！
凤川河扯了扯嘴角：我
闭嘴！！话我已经说明白了！凤母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喘了一口气，咬了咬牙，你既然想跪，那么就跪着吧！在这件事情上，你可别想让我退步！这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了！
其他长老忙道：不是，你们这都是在干什么呢，好好说话不行么，怎么就
没人逼他！凤母道，他喜欢跪就让他跪吧，反正跪一下也死不了！我看宣淼如今还活着，还吊着一口气在，那么他肯定也舍不得死的！就让他跪个够！
凤母吼完就冷漠地转过身，带着一肚子的火气，似乎还真的就打算让他这样跪个够了，让凤川河心里有一些焦虑，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回自己的记忆，却处处碰壁，情况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
他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妈！
可惜凤母这是铁了心，听到了他的声音，却头也没有会，直接走了，人一会儿就没了，任由凤川河跪着，好像随便他跪，反正她自己也看不到，眼不见心不烦。
这哎！长老们左右为难，看着凤母离开的方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凤川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看你还是先起来吧，她这是铁了心，人也都走了，你继续跪在这儿也没有什么用，她又看不到了，这又是何必？
凤川河垂下了眼睛，双眼暗淡无光，又沉重悲伤，微微勾了勾嘴角，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她如果真是铁了心我还能怎么办？有什么办法才能从她那儿把记忆绐拿回来？
他自言自语的声音被其他长老听到了，面面相觑，脸色有些难堪，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其他人道：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不要那么丧，她是你母亲，总不会害了你的，不过今天你们两位情绪都太过于激动了一些，也许找个时间，好好商量说一下，可能又会是不同的结果了。
凤川河没有回这话，因为他知道有时候安慰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有些事他自己心里有数，知道他母亲的脾气，也知道在这件事上，她不可能会好说话的，连下跪都没用了，说明这回是真的铁了心。
凤川河在原地跪了很久，其他长老以及族里的其他人纷纷劝他，可是他不听，只是跪着，低着头，有些走神地想事情，想着自己该怎么做，而其他人的话都被他抛到了脑后，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夜晚的星星很多，不过风很冷。而凤川河身上穿的也不多，难免受冻，可是他自己却好像感觉不到一样，
完全没什么反应，除了身上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这都晚上了啊，再跪下去就凌晨了啊！大晚上的这是要冻死你啊！其他人看不过的，忍不住来劝一句，再不起来难不成还想要跪到明天去了么？看这天气，说不定再晚一点就下雨了啊！
可惜不管他们说什么，凤川河都不听，他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别人的话他听不见，自然也就没法给出什么反应，而其他人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直接架着把他拖走，只能摇头叹息地离开了。
夜色更深了。
屋子里，凤母一个人坐在窗前，盯着窗外的夜色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事情，脸色很不好看，皱了皱眉，有些不悦，接着她就听到了人的脚步声以及敲门声。
什么事？凤母望了一眼过去，看到是自己的下人，他还在跪么？
是的，少爷还跪着不肯起来，不少人都劝了，可是没办法，他不听，下人是个姑娘，叹了口气说，看样子，他可能还真的要这样跪到明天了，而今晚的天色说不定要下雨了，就算不下雨，也是阴冷极了，这一天过去，得冻坏了不成，夫人，这可怎么呢？
凤母眉头皱得更深了，还有明显的不悦，最后冷冷地道：不用管他，既然他想跪，那么就任由他跪，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能率到什么时候！
半夜的时候，还真的下了雨。
凤母是在睡觉的时候被窗外的雨声给吵醒的，疇里啪啦地响，如果是平时的话，也不一定会被雨声吵醒，可今天她一想到凤川河，瞬间一激灵，整个人瞬间就醒了过来，有些茫然地想：那蠢货该不会真的还在外边跪着？
这
么想着她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怪难受的，她也不是神经病地想要虐自己的儿子，就是没法过自己心里那道坎，一想到他身上的禁术不解，以后宣淼又有什么三长两短牵扯到他，她就担心得睡不着觉，如今也是如此。
这个王八蛋，得气死我了！凤母咬牙切齿地从床上起来，披上衣服后，撑着雨伞到了外边。
果真如此，远远的她就看到了那跪在雨里的凤川河，湿漉漉的，跟落汤鸡似的，别提有多么狼狈了，而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跪在雨里的凤川河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微微抬起视线，看到了撑着伞站在前方的母亲，微微一愣，而后张了张嘴，喊了一句：妈
大概是跪得太久了，又在雨里，出口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人难过，让凤母心脏微微地抽疼了一下，握着手中的伞柄猛地用力，差点被她捏成了两段。
两人对视着。
半晌后，凤母咬了咬牙：你这样值得么？
凤川河怔怔地看了看她几秒，半晌后，突然想了想，有些自嘲：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自己想不
想，愿不愿意。我之前在人界的时候，曾狠心伤害了他，我亏欠他，我对不起他，我至今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他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在暴雨中似乎变得越来越小，可他母亲却听得一清二楚，握着伞柄更加用力了，目光深沉，包含了各种各样的情绪，还有些无力。
看着跪在地上的他，突然间她不想管了，只是有些茫然，不知不觉他早就翅膀硬了，有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他有他的决定权，这些其实她也都知道，可坐起来却又很难。
之后呢？凤母有些无力地看着他，如果把记忆还给你，之后你想干什么？
凤川河一怔，半晌才说：我不知道，我对于过去都是模糊的，可是我能明白，我爱他，就算你不肯把记忆还给我，我还是爱他，不会改变什么，而来找回记忆只是因为自己心中不舍，舍不得丢掉与他有关的曾经。
凤母不想听他说这些，有些心累，事到如今，她突然不打算管了，只是咬了咬牙：你记忆被夺走那么久，想要再次回到你的身上可没有那么简单，中途如果出现什么意外，谁也没法保证，万一受伤了
没关系，我可以承受。凤川河打断了她的话。
凤母：那就起来，别再跪了，明天施法还绐你！
凤川河瞳孔一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半晌还有点不敢相信，接着就笑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还微微颤抖着说：好。
这一次凤母没有骗他，只不过要把已经剥夺了那么久的记忆重新还回去并不简单，需要承受一定的压力，凤川河也在记忆传送的时候，昏睡了过去。
他这样没事么？长老们看着沉睡的凤川河，有些担忧，这得什么时候醒来？
凤母道：不清楚，记忆一下子传过去，哪有那么容易接的，需要他继续沉睡这段时间好好消化，十天半个月也是正常的，在这段时间盯着他，不要让他遇到什么危险，有什么意外就行了。
沉睡的凤川河听不到他们的话，自己好像陷入了另一个世界，在另一个世界里，有他还有余淼，长头发的余淼，他们相爱了，在一起过往的片段就如同潮水，全部都汹涌而来，淹没过了头顶，让他差点沉溺在了里面。
记忆中的余淼，熟悉又陌生。
可爱他的那种感觉，却一点都不陌生
同时让凤川河控制不住地憎恨自己，又懊悔当初在人界的所作所为这都做了什么呢？当初恨不得捧在手心上，放在心上疼的人怎么偏偏把他伤得那么深了呢？
他恨自己。
十几天过去，守在凤川河身旁的一个童子突然有些意外地咦了一声，盯着凤川河的眼角，小声嘀咕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呢？

第九十六章 结局篇7：不管多久都可以等下去
凤川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些，只觉得那些过往甜蜜的片段，就像一把大刀，毫不犹豫地砍了下来，遍体鳞伤，痛得让人窒息，让人绝望，却又没有办法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他忘了自己所爱的人，却又在相遇的时候，狠狠伤害了他
凤川河后悔极了，恨不得回到那个时候，狠狠地抽自己，满腔的愧疚以及悔恨要把他给淹没了。
等到凤川河醒来时，眼睛还是红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余淼，冲了一样过去，最后却被余淼的家人拦在了外边。
你这是干什么呢？又哭又喘的，他现在身体情况特殊，不能打扰他，你情绪激动成这样，会打扰到他的。
让我见他，让我见他，求求你们了凤川河泪流满面，哽咽道，我等了他太久了我我等不下去了，我想现在就见他，马上见他，求求你们了，不要拦我，我不会伤害他的，绝对不会的
可是他现在这样进去又有什么用呢？什么用也没有，余淼依旧是躺着的，睡得很沉，不管凤川河爬在他的床边怎么哭怎么说话，怎么跟他认错，或者怎么跟他表达思念，也没有什么用处，他既是听不到，也没有办法能给出什么回应。
我求你了，睁开眼睛你睁开眼睛好不好？淼淼凤川河就像个泪人一样爬在他的床边，红着眼睛，抓着余淼消瘦苍白的手，哽咽着说，你看看我淼淼，你看看我一下好不好？
你不是说过你想去看花海么？还想去海边游泳，想去山上摘果子，还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情，你跟我说过的你都忘了么？凤川河脑袋乱哄哄的，哭的声音沙哑，等你醒来了，我带你去，好不好？
可惜余淼依旧没有给他什么回应。
宣家人开始慢慢调查了余淼在人界时的生活，得知了靳沉的存在，更是知道靳沉竟然养着余淼，把他当成了可以换心脏的机器，更是气得不行，再综合靳沉的各种罪状，妖界对他进行了通缉，开始追杀他。
至于凤川河也好不到哪里去，宣家人知道凤川河在人界时对余淼的伤害时，宣父更是狠狠地发作了一回，对他拳打脚踢，又是气急败坏地让他滚。
这些凤川河都受下了，可是怎么都不肯滚，还直接跪了下来，绐他们道歉认错，卑微得不行，不管不顾的，他只求他们不要把他赶走，不要让他见不到余淼，不然他会崩溃的
他已经失去了余淼一次，过了那么多年，这一次，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会好好地守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即便他不知道余淼什么时候醒来，会不会还醒过来，可是他爱他，能这样陪在他的身边，还能看到他也好
只要他还活着，不管多久，凤川河都可以等下去。

第九十七章 结局篇8：—生一世（完）
凤川河不知道自己怎么度过这些年的，太漫长了，漫长得好像等待没有了希望。
可他也甘之如饴。
又十年过后，花开得漫山遍野。
凤川河记得以前，余淼说过很喜欢花，看着很美，有时候心情不好时，他就喜欢到花海里发呆，慢慢欣赏那些鲜花，这样一来，心情就能变好了。
因此在等待余淼漫长的过程中，凤川河就在余淼沉睡的地方种起了花花草草，该有各种各种的水果，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灵气旺盛的地方，很是适合修炼或者养伤，而自然的，在这些地方种花，种水果都会长得很好。
放眼望去，花开得漫山遍野，还有各种水果，果子一窜窜的，又大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味。
凤川河记得当初他种下的花刚开，果子刚结时，他摘了很多到余淼的床边，然后自个在他旁边唠叨，告诉他花开了，很美，等他醒来了就可以看到了，还有各种水果，很甜，等他醒来了，也可以摘着吃，都是为了他种的
可余淼一直没有醒来。
他沉睡的时间比众人想象得都漫长。
没关系，凤川河还是日复一日地陪在他的身边照顾他，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又心疼，又温柔地想，我可以等多久都行，只要你没有事，只要你还活着，就怎么都可以
漫长的等待过去，余淼终于也长出了心脏，不再陷入那永无止的沉眠之中，醒了过来。
又是一年冬季，妖界下起了大雪，白皑皑的雪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将整个妖界都度上了一层白色，梦幻—样，美丽极了，同时也冷极了。
余淼穿着大衣，站在苍茫的大雪中，脸冻得有些苍白，轻轻地吐出了一口热气，看着不断飘下来的雪，再看着墓碑中的女人，那是他死去的母亲。
他把一束花放到墓碑前，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娘亲，我来看你了。
余淼顿了顿，又垂下了眼睛，有些难过，又动了动嘴，有些悲伤道：明年也能来当年还以为会那样死去了，跟你一样，可我也想不到，自己活了下来娘亲，你走了，我很想你。
他的娘亲走了，他也没法再像以前那样被惯着，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了，而他也在岁月的蹉踣之中，慢慢地开始长大了。
余淼从墓地里离开后，凤川河也在他母亲的面前放了一束花，然后跟上了余淼的身影，在他身旁叫了一声：淼淼
他的手中还有一束野花，是他自己摘的花，上面都沾满了白雪，看上去更加漂亮了，被他拿在掌心，脸上带着一些期待以及温柔的笑意，把花送了过去：喜欢吗？我摘的花，想送绐你。
余淼回头看了看他，有些恍惚。
时间好像改变了一切。
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
就像很多很多年以前，凤川河第一次看到那漂亮高贵的少年时，就一见钟情，无法自拔地喜欢了，恨不得想要把世间一切的美好都送给他。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
余淼把花接过去：天天送花，你不累么。
不累，凤川河眉梢眼角都带上笑意，看向余淼的眼神里满是深情，让我送多久都可以。
最好一生一世的那种。
作者有话说
完结了，结局自由心证。省略了一些剧情，各种原因，没法展开写了，后边会有些番外，感谢大家。
谜之番外：曾经
曾经，余淼虽然傻，不知人世间百态，也不明白人心险恶，可是有些事情却又悄悄拎得清。
比如他自己知道凤川河救他并且带他回来都只是一个好意，等到他醒来了，或者吃饱之后就要离开，不会—直留在凤川河住的大房子这边。
余淼说的是实话，凤川河却沉默一阵，一双桃花眼很深邃，盯着余淼看了一会，突然说：那万一我养你？你怎么做？毕竟我这别墅就算再多一个人，也不过是多一副碗筷的事，轻而易举。
啊？余淼的眼睛瞪圆了一点，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傻乎乎地嘿嘿嘿笑了起来，又有点不好意思，凤川河，你真的是个好好的人啊，谢谢你啊！不过做人是不能白吃白喝的，所以我不
凤川河打断了他：你又不是人，你是猫。
余淼眨了眨眼睛：好像是哦，我是猫。
嗯，是一只傻乎乎的蠢猫，饿了就先吃饭了吧，别想了。凤川河也有点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一开始会多管闲事只是因为一时冲动，可现在冲动的劲都过去了，还要再多管闲事的话，又算个什么事儿？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
他说别想了余淼也就没有再多想了，只是盯着饭碗里香喷喷的鸡腿，傻乎乎地笑着，像一个拿到糖的孩子，小心翼翼得把鸡腿拿了起来，咬一口后，双眼亮了起来，脆生生地说：香！！
凤川河也不知道这只蠢猫怎么吃个鸡腿激动成这样，看他吃得这么香，凤川河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不一样的味道，便调笑道：有多好吃？
唔，余淼正咬着鸡腿吃得正香，听到他这么一说时，眨了眨眼睛，有点发窘，然后红着耳朵，乖乖地拿着自己那块鸡腿送到凤川河嘴边，软乎乎地说，那那你也尝尝，很香的
凤川河盯着他喂到自己嘴边的鸡腿，走了一会神，又淡淡地笑了笑，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
怎么样？余淼迫不及待地问，好不好吃？
对于凤川河来说，也就普通的味道，可能吃多了没什么感觉，不过看着眼前的小妖精一脸期待地盯着他看时，他又忍不住笑了笑：好吃。
嘿嘿，余淼听了果然很开心，笑得眼睛都弯弯的，对他来说能够跟别人一起品尝美味的东西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我就说很好吃的！
还有很多，凤川河看了眼碟子里的鸡腿，喜欢就都吃了，我没什么胃口，吃其他就行。
余淼却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说：不能吃太多的，愿愿说吃太多会变成一只胖乎乎的猫！我不想要变成胖乎乎的猫啊，是会被人嫌弃的
愿愿是谁？凤川河问。
他是我朋友啊。余淼笑着说。
凤川河对于这小妖精这智商竟然能够交到其他朋友感到意外，不过一想到他跟靳沉那样的人都能扯上关系，有个朋友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对于他的身上不了解的事情也还有很多。
两个人吃饭过后，凤川河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可以上班的时间了，可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余淼的事情，到底是让他走还是要怎样
凤川河突然没什么头绪。
你凤川河看了旁边的余淼一眼。
余淼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这么好吃的，并且吃得这么开心，这么饱，小肚子都是圆鼓鼓的，此时正一脸幸福地傻笑着，伸手揉揉他的小肚子，正有些回味无穷地舔了舔嘴唇，听到凤川河的话才回过头，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说：你叫我啊？
算了，没什么事，凤川河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我等会要去公司上班了。
余淼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抿了抿唇：唔，你是要走了啊？
嗯，凤川河说，上班工作，人类的生活就是这样，总有要忙要去处理的事情，你既然已经修炼成精，并且在人类世界里生存了，那就不能把你作为猫时的习性都带过来，你得像个人一样，在这个社会立足然后生存下去，这是基本的。
唔余淼眨了眨眼睛，没有反驳他，只是突然低头笑了笑，我知道啊我也会努力的。
凤川河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处理余淼的事情，让他离开，这么傻乎乎的出去他又不太放心。
可是不让他离开，又好像不对劲。
再三纠结过后，凤川河说：你身体还没有彻底康复，既然我把带回来了，就不能不管你，所以这段时间，你就暂时待在这儿，有什么事你就跟阿燕说一声，没事就不要乱跑了，知道了没？
啊余淼呆了呆，你还要收留我啊？
凤川河：那你想
出去乱跑再遇到靳沉？
不，不想的余淼脸色苍白地摇摇头。
那就对了，凤川河说，养好伤了再说。
凤川河太忙了，今天有事要处理，再叮嘱余淼几句话以后，就开车离开了，而余淼还有点一头雾水地站在别墅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发呆。
再后来，好像都变了。
作者有话说
以前写过的，发一下

第九十八章 番外1:任何人都比不了你的份量
在余淼沉睡的这些年，断断续续醒过来很多次，不过他的记忆都是不全的，并且意识模糊，有时候什么都记得，有时候，什么也都不记得。
这一睡这是好多年，没有人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知道他沉睡的这段时间，脑海中划过什么画面。
后来，在妖界待久了，凤川河试着吧他带回了人界。
在他沉睡的这段时间里面，凤川河一直细心的照顾着他，从来不曾离开他半步，关于他的日常生活，凤川河都是亲力亲为。
凤川河每一天都在盼望着，余淼能够睁幵眼睛看看自己。
有时候甚至觉得，只要他能够醒来，哪怕让他付出任何代价他都愿意，可是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和奢望而已，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紧闭着眼睛睡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
余淼，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得过来？凤川河坐在床的边上，深情的望着他，不知道是在跟他说话，还是在跟自己说话。
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祈求，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余淼，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那一双眼睛充满空洞清澈见底，就好像不应世事的小孩子一样。
他机械般的转过头，看着坐在旁边的人，喃喃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身边？
他看着眼前坐在床上的男子，感觉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他脑海中没有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
他仔细的去回想，却忍不住有些头疼，他好像损失了一部分记忆。
凤川河心疼的将他揽在怀里，如果回想以前的事情，让你觉得头疼，那就不必去想。
他知道，余淼这状态，又是失忆了，这些年断断续续很多次了，不然他不会用这么真诚的眼神看待自己。
不过就算失忆了又如何，只要他能够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就好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奢求了。
余淼竟然没有拒绝这个怀抱，就任由对方抱着自己，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至于是什么他始终想不起来。
你饿不饿？我现在让他们去绐你做点东西吃？凤川河大喜过望，想要用力的拥抱他，可又考虑到他现在的身体累弱，根本就经不起自己那么用力的抱。
余淼有些发呆，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显得有些空洞无神，蠢萌蠢萌的样子，他爱极了。
余淼本来感觉不饿，可是对方这么一说之后，他还真感觉有些饿了，我想吃蛋包饭！
行，我现在就让他们去绐你准备！凤川河不想离开他，所以直接把管家叫上来吩咐了一遍，不仅仅做了蛋包饭，还做了其他的东西，都是他喜欢吃的。
余淼看着满足的食物，乐开了花，这些都是他喜欢吃的东西。
你如果喜欢吃就多吃一点，只不过现在你的胃可能承受不了这么多食物，还是先喝一点粥，暖暖胃。凤川河温柔的说道。
余淼点了点头，先喝了一碗暖暖的小粥，感觉胃里面有了温度，再去吃其他的东西。
凤川河也不吃，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看着他吃东西就已经觉得心满意足了。
你为什么不吃啊？余淼发现对方压根就没有动筷子，就他一个人在这里，狼吞虎咽。
凤川河摇了摇头，又给他夹了一些菜，都是他喜欢吃的，我感觉不怎么饿，你要是喜欢吃的话就多吃一点，如果不够我再吩咐厨房重新给你做。
好吧。余淼心思很单纯，自顾自的吃着碗中的食物，胃口也是极好的，吃了两碗饭。
吃完之后，凤川河想带他去花园走走消消食，毕竟刚刚吃了那么多，走一下能够有助于消化。
余淼点了点头，他确实感觉有些胃胀。
两个人来到了花园，余淼指着那些盛开的花朵，惊奇地说道，这些花开的可真漂亮，娇滴滴的。
凤川河笑了笑说道，只要你喜欢，到时候我就把这些树全部都铲了，把这些能种的地方全部都种上-+4-
化。
余淼呵呵的笑了，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是没有必要，这些娇滴滴的话看着就好了，如果全部都是花的话，看上去也不那么好看了。
物以稀为贵，如果整个地方全部都种满了花，看上去反而有些杂乱无章的，他感觉就这样挺好。
走了一圈左右，余淼感觉有些累着，不愿意再走下去了。
凤川河也察觉出来了，当即就将他抱了起来。
余淼有些惊慌失措，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明所以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让他们看见了都不好意思。
凤川河霸道的说道，这有什么关系，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好了
，而且在我的地方他们不敢多嘴的。
凤川河是那么的霸道护短，也是那么的保护他。
余淼醒来之后他一步都不敢离开，总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想着他在那床上躺了那么久，在这期间不曾跟他说过一句话，那种恐惧到心底里面的感觉，他不想再尝试了。
你为什么老跟着我啊？余淼愣愣地问道。
因为我在意你，我不跟着你跟着谁？凤川河微笑着回答，对他真的是宠溺到了极致。
但凡是他想做的，他通通答应，从来不会说一个不字。
这一点，余淼自己也能够感受得到，还有这些佣人对他客客气气的，他也能感觉得出来，全部都是因为凤川河。
我饿了！余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到了饥饿。
可是你刚刚才吃了两碗饭？凤川河有些惊讶他的食量。
余淼撇了撇嘴，随后竖起了两根手指头，郑重其事的说道，那都是两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不是应该吃点下午点心什么的吗？
凤川河有些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里面充满了无奈，好好好，只要你喜欢我们就吃。
但实际上只有他一个人去，管家准备的糕点都是他喜欢吃的，但是为了控制他的食量，每一样东西只准备了一小碟。
东西吃完之后，余淼摸着自己圆圆滚滚的肚子，感觉心满意足。
两个人晒着下午的阳光，感受这温暖的天气，凤川河走过去将他揽在怀里，感受他的温度，能够再一次这样抱着你真好！
什么意思？余淼因为失去了部分记忆，根本就不理解他这样说话的意思。
凤川河摇了摇头，对他的额头亲吻了一下，没什么，我只是特别喜欢和你这样呆着，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余淼脸色微红，随即也点了点头，声音细的像蚊子一样，我也是！
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总能感觉得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与熟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培养出来的。
或许在他失忆之前，他就已经跟这个人有着良好的感情。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可能是太阳比较晒了，越到后面太阳越毒辣，凤川河担心会晒到他，所以下了一会儿之后，就提议回房间里面休息了。
两个人睡了一个美美的，余淼身体现在很虚弱，除了经常走走，基本上不让他做其他的事情，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就可以了。
他们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时间了，太阳也跑到了最西边，只剩下一点余晖。
天边的太阳挣扎着不敢下山，余淼慢慢的醒了过来。
现在几点钟了？余淼问道，声音很是柔弱，可能是刚刚睡醒的原因，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凤川河看了眼墙上挂着的表说道，还早着呢，你要是困的话再多睡一会儿，晚饭好了之后我来叫你。
余淼不想再睡了，睡得太多了也不好，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两个人窝在客厅的沙发里面看着电视剧，有时候调到喜剧，两个人笑得不行，有时候调到小品，两个人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厨房里面忙碌着，不一会儿菜香就飘了出来。
余淼用鼻子使劲嗅了嗅，什么东西这么香。
凤川河搂着他，心中感觉格外的满足，都是你爱吃的菜。
他早就已经吩咐过厨房了，以前他喜欢喝的东西，或者喜欢吃的菜，全部都通通交代了一遍，唯恐出什么差错。
饭菜很快就熟了，余淼一就是吃的狼吞虎咽，这些菜都是按照他的口味做的，所以他基本上不挑剔。
吃完饭之后，佣人在收拾桌子，他们两个人又躺到了原先的小沙发上，余淼躺在他的怀里面，凤川河感觉到格外的安心。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仿佛被禁止了一半，凤川河觉得这样的日子挺不错的，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哪怕让他这一辈子都不出去，他也愿意。
你说，我之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余淼傻傻的问道，对于自己的过去，他十分好奇，可又想不起来了。
凤川河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说道，你以前啊，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在我的心中，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了你的分量。
余淼躺在他的怀里，静静的听着，不自觉地开始心跳加速，甚至忍不住偷偷地看了一眼他，见他说的无比认真，没有半分撒谎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日常，有些精分，可以当做纯糖来看，不一定要链接正文

第九十九章 番外2：为他种满了花与水果
我想去花园里面逛逛。余淼忍不住提议道。
今天白天的时候逛的比较着急，许多东西都是一扫而过，根本就没瞧仔细，现在想起那些花朵，他忍不住想再去看上一看。
凤川河对于他的任何要求都是满足的，从来没有拒绝过，所以当他提出来的时候，就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好，既然你想去，那我就陪你去逛逛，只不过现在外面稍微有点凉，我去拿件外套给你披上。凤川河说着就要上楼，却被他拉住了。
不用，我没你想的那么娇弱。余淼觉得自己的身体虽然弱了点，但是不至于连一点风都吹不起。
可凤川河现在就视他如掌中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根本不允许他有一点闪失。
况且在他沉睡的这段时间里面，已经没有好好的去外面走动了，要是被风吹到了那就不好了，所以在他的坚持下，还是给他加了一件外套。
是一件黑色的风衣，披在他的身上，显得更加的力挺。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了，出去吹着夜晚的风，感觉清清凉凉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只是他太紧张他的缘故了。
白日来的时候看见许多水果，吃完晚饭之后，我感觉肚子胀的有些难受，不如我们现在去摘一些水果？
他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胃口大开之后，他吃了许多东西，吃的时候不觉得，总感觉吃不饱，可当放下碗筷的时候，才觉得肚子里面不知不觉装了许多食物。
感觉自己提的建议有些过分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不可以摘的话，也没关系的，我也不是特别想吃。
凤川河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间有些心疼，其实在他的面前，他不需要那么懂事。
而且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在他沉睡的这许多年时间里面，除了照顾他之外，凤川河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这园子里面种满花果，现如今很多年过去了，园子里面早就已经长满了新鲜的果子。
他们走过一个长廊，上面有一个巨大的葡萄架，现如今的时候葡萄架上已经长满了葡萄。
因为土壤十分肥沃，又加上他照顾有周，所以每一个葡萄都长得圆润硕大，如同东方明珠一般。
在灯光的照射下，有一些葡萄还散发着淡淡的光亮，余淼指着那一串葡萄说道，我可以摘下来尝一尝吗？
凤川河二话不说，直接将整串葡萄摘了下来，送到他的手边上，这本来就是为你栽种的，你想吃就吃，整个园子都是你的。
凤川河淡淡的笑了，他的笑就像是冬日里的阳光，给人一种十分温暖的感觉。
余淼不客气的将葡萄借了过来，摸上去冰冰凉凉的，他摘了一个放到嘴巴里面，酸酸甜甜的，但是甜的成分居多。
真好吃！余淼不吝啬的夸奖，让凤川河忍不住露岀了一个微笑，曾经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只要他喜欢付出再多都无所谓。
两个人穿过葡萄架，来到了一棵巨大的果树下，这一棵大树是从妖界那边移植过来的，当初他可费了不少力气，才将这棵大树在人界种活。
大树上面长着琉璃果，这果子吃下去可以补养身体，你尝一个，可甜了。
凤川河伸手，大树上的果子就自动飞到他的手上，这果子长得晶莹剔透，在灯光之下透着淡淡的水泽，水分十分充足。
余淼一口咬下去，感觉水在嘴巴里面流开了，他咀嚼了几口入口香甜，不是甜的发腻的那种，十分的清新，我怎么没有见过这种果子？
这种果子生活在疾苦之地，一般地方是见不着的，当初我去移植过来的时候，也费了好一番力气。
凤川河看着眼前这棵大树，当初移植过来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树苗而已，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已经长成了苍天大树，而他等待的那个人，也已经从沉睡之中醒来了。
原来是这样，你也吃！余淼将自己咬过的果子递绐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收回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凤川河一把抓住他的手，将果子送到了自己的嘴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牙印。
凤川河擦了擦嘴边留下来的水泽，戏谑的说道，这果子比我想象当中的要甜。特别是他咬过的地方。
余淼脸色一下子变得爆红起来，他没有想过对方，不介意他咬过，你要吃就直接从树上再摘一个下来好了，干嘛要同吃一个果子，这样多难为情啊。
凤川河被他这么一逗，反而笑得更大声了，这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你吃过的，我都愿意吃。
余淼撇了他一眼，虽然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了，但是并不排斥他的接触，两个人将一个果子分吃完之后，
又继续悠哉悠哉地向前逛着。
花园里面种的花很多数都数不过来，各种各样的品种都有，而且可以在同一季节同时盛开。
—株曼珠沙华吸引了他的视线，那曼珠沙华红的耀眼嗜血，如同人身体里面流淌的血液一样，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余淼慢慢的走了过去，看着这一株曼珠沙华乐开了花，这个可真好看！
凤川河看了那一眼曼珠沙华，这是他当初亲手移植过来的，代表着爱情的彷徨和等待。
嗯。凤川河点头。
余淼站在那一枝花面前，看了一会儿之后离开了，因为这花实在是太漂亮了，他不忍心毁坏，就让它这么开着，偶尔过来看上一眼也是心满意足。
两个人走着走着，走到一棵苍天大树下面，不同于之前的那一棵，这一棵苍天大树开满了粉红色的花朵，极其漂亮，微风吹过来的时候，那些花瓣片片落下，形成了一阵又一阵的花瓣雨。
余淼缓缓地伸出了一身嫩白的手，花瓣雨片片落在他的手心里面，感觉到痒痒的，他将手心收拢，随后打开花瓣又被微风吹走。
这花能开多久？余淼看着这么美丽的花朵，心里面想着被风这么吹着，估计开不了多久，这棵树就要秃掉了。
凤川河看出了他心中的不舍，伸手将他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里面，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让他一直开着，永远不败。
只要他喜欢，这棵树，永远都不会有开败的那一天。
真的吗？余淼眼睛里面突然充满了光亮，就像是一个纯真的孩子，才会有那样稚嫩的眼神，如果能一直开着的话，也是一道不错的风景线，可以时常过来看看。
嗯。凤川河答应道，将他拉着绕着大树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个秋千上面，你坐上来，我推你。
可以吗？余淼说着就坐了上去。
凤川河在后面轻轻的推着。
余淼感觉到微风从自己脸上吹过，很是舒服，再推高点！
好！凤川河嘴上这么答应，可是手中却是十分有分寸和把握，根本不会用力推。
他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不能再失去一次了，不管做什么事情，他的安全永远都被放在第一位。
天空中的月亮特别明亮，像是一层银灰淡淡的洒在这个大树上面，而这一颗巨大的粉色樱花树，上面有一个秋千，秋千上面坐着一个人。
凤川河站在后面静静的推着，这么美的画面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两个人相处的环境那么的美丽。
真想就一直这么生活下去，无忧无虑！余淼开心的说道。
凤川河眼神有些复杂，想起曾经的事情，他更加坚定要守护这个安宁的时刻，你放心，只要你喜欢，哪怕天塌下来，我也会守护好我们这个小世界。
余淼听见他保证似的话语，突然间觉得心里面暖暖的。
他似乎真的很重视自己，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他就感觉得出来了，不论是从吃的方面还是其他的方面，凤川河永远都把他放在第一位。
凤川河，我想下来了。余淼荡了一会秋千之后也感觉无趣。
凤川河应了一声，随后就抓住了秋天的绳子，将他缓缓地搀扶了下来。
两个人走过秋千，来到一片花海，还没有靠近，微风就夹着淡淡的花香，飘进了他们的嗅觉里。
凤川河看见一朵银白色的花朵，很漂亮，就顺手摘了下来，将花朵亲手送给了他。
这么好看的花，你干嘛要摘它？把它留在花园里面，这样它的寿命还能长一点，我们什么时候想看，就什么时候过来看好了。
余淼拿着那一朵已经失去生命的花朵，显得有些惋惜，其实刚刚那朵曼珠沙华他也十分喜欢，只不过也没有摘下来。
凤川河笑了笑，觉得无所谓，不过就是一朵花而已，比起他而言根本就不足以提，你放心，每一朵被摘掉的地方，我都会把它重新种出来，所以你不用担心没有花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凤川河回答，即使他什么都不说，他也知道。

第一百章 番外3：迷糊的日常生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凤川河就坐在床的边上，一步都没有离开。
余淼昨天晚上睡得很安稳，可是他不敢睡，他怕一睁开眼睛什么都没了，一切都只是泡沫。
这一切都来之不易，他很珍惜眼前这一切。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余淼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从床上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穿戴整齐的人，他都有些怀疑对方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睡觉。
凤川河温柔的笑了笑，将窗帘拉开，让光线透了进来，整个房间都变得十分敞亮，昨天睡的比较早，所以我醒来的也比较早，你如果还没有睡够，就多休息一会儿，我已经让管家去准备吃的了，如果你饿了，我就让他们端上来。
余淼连连摆手，有些受宠若惊，他虽然感觉到身体不是很舒服，但也没有虚弱到这种程度，不用，不用，等会儿我下去吃就可以了，而且我感觉我身体也挺好的，也不用一惊一乍。
他对眼前这个人没什么记忆，但对方对他真是是打心底的好，什么都考虑到，他什么都顾念着他。
凤川河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直接抱到洗漱间里面，耐心地给他洗着脸，随后又倒好了，刷牙的水。
余淼感觉到十分不好意思，接过水之后说道，我自己来吧。
凤川河把水给了他，但是牙刷却没有给他，而是用手握着他的小脑袋，没关系我来吧。
他耐心的给他刷牙，为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一种享受。
余淼拗不过他，没有办法，只能像一根木头一样处在原地，任由他拿捏。
他知道有些话他不该问，可他还是忍不住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好的没有任何理由，但凡是他提过的事情，他通通都答应，并且没有任何的犹豫。
凤川河正在给他刷牙的手一顿，随后耐心地擦掉了他嘴角的泡沬，将水递到了他的嘴巴边上，对一个人好，不需要理由！
至少对于他来说，爱一个人就爱了，就真心实意的想对他好，至于回报他从来没有想过。
余淼脸色微红，心里不知为何空落落的，看着他的眼神也越发的熟悉，这一张脸似乎是刻入骨子里的熟悉。
在洗手间出来之后，二人直接去了客厅，此时饭菜已经排好，佣人排排站立，将菜全部都布置好了。
二人落座之后，余淼面前摆放的全部都是他爱吃的菜，由近到远。
因为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所以他胃口大开，一口气吃下了许多感觉肚子圆滚滚的。
凤川河就是喜欢看他这憨憨呆呆的样子。
余淼吃的比较认真，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嘴角已经多了一粒饭粒儿，反倒是旁边一直观察他的凤川河，抬起手将他嘴角的饭粒拿了下来，随即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凤川河认真的咀嚼着，仿佛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勾，只不过是嘴角的一粒饭粒，他吃的却是那样的满足和有劲道。
余淼都有些开始怀疑，莫不是眼前这个人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所以每次才会拿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在相处的这一段时间里面，凤川河总是能够时不时的给他一些惊喜，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重大的礼物，但每—件都是精心挑选的。
就好比今天下午，两个人在花园里面逛着，凤川河突然在花丛中里面蹲了下来，他扯掉了旁边的柳条，折成了一个花环。
随后又摘了那些开的最妖艳的花朵，拼接在一起，只是几分钟的功夫，一个漂亮的花环就呈现在他的手里面了。
他将花环对着阳光，感受着阳光的温度，身边有他，四处有景，就格外的满足。
这是我送绐你的，希望你能够喜欢。凤川河小心翼翼地说道。
余淼看着他突然间有些心疼，我很喜欢谢谢你。
他把那个花还拿下来，戴在脑袋上，花的芬芳就一下子飘洒了下来，他们很清晰地闻得到。
他走到了旁边，借助平静的水面照了一下，花还跟他的脑袋大小吻合，带上去牢固无比，就算他低下头，也不会有任何的松动。
真好看！
对于这个花还他是真心的喜欢，他将花还小心翼翼地从脑袋上拿了下来。
既然喜欢就带着，为何要取下来？凤川河有些不解的问道。
余淼嘿嘿一笑，这东西我自然要好好保存，放在外面风吹日晒，过不了多久花就该谢了，
凤川河摇了摇头，将花重新戴在了他的脑袋上，轻声细语的说道，只要你喜欢，我随时随刻都能跟你做，你不用这般小心翼翼，这里的话多的是，做个千八
百个都没问题。
余淼点了点头，又将花还带了上去。
凤川河重新牵起了他的手，漫步在这花园之中，看着蝴蝶纷飞，鸟语花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格外的满足。
蝴蝶停在了他的花还上面，翅膀一闪一闪的，特别漂亮，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凤川河突然间放开了他的手，静悄悄的走到了旁边，取出了手机，对着他就拍了一张照。
你干什么？余淼听见了拍照的声音，转过头去问道。
我想绐你拍几张照片！凤川河将相机找准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又多拍了几张。
余淼刚刚开始还有些别扭，显得特别的不自然，后面放开了之后也摆了几个姿势。
他脑袋上的花吸引了很多蝴蝶，这些蝴蝶围绕着他飞，形成了一幅特别美的画面，他动作很轻，怕惊扰了这些蝴蝶。
凤川河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缓缓地蹲在了旁边的大树下，举起了手机，寻找了最好的角度，捕捉到了他的笑容，他的一举一动，他的音容笑貌。
他会将这照片永久的保存下来，你到这边来，我给你拍几张。
他看到一个比较漂亮的地方，是一个静止的湖面，这是一个人造湖面，湖水常年有人打扫，所以显得格外的清澈，湖底放满了鹅卵石，一眼就看得到底。
湖面平静无比，就好像一面镜子，周围的柳树倒映下去，从远处看上去绿茵茵的一大片，就好像是一块上好的翡翠，正在等待人的雕琢。
余淼站在湖面边上，凤川河给他简单的拍了几张照片。
可能是昨天晚上刚刚下过雨的原因，这个地面有些湿滑，余淼抬起脚想要走到其他地方的时候，突然间滑了一下子。
凤川河心都跳了的嗓子眼，以极快的速度拉住了他，将他拽到自己的怀抱里面，才感觉心安了下来。
余淼自己也吓得够呛，他刚刚根本就没有留意脚下，想着是草坪应该没事，谁知道那么滑。
走，我们不待在这边了！凤川河心有余悸的说道。
看着这个美丽的湖泊，他突然间觉得，如果有空的话，应该让工人把这面湖给填了，放在这里始终是个祸害。
余淼不知道他心里这么想，否则非得被他气笑了不可。
今天的事情过后，凤川河就不再让他往湖边上走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走了一会儿，感觉到有些累了，余淼站在原地不愿意动弹。
凤川河转过头耐心的问他，怎么了？
我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脚特别的酸，想休息一会儿就回去睡觉了！余淼感觉身体里的能量不是很够，尽管他吃什么都很香，也睡得着，可用不了多久，就感觉浑身没有力气。
凤川河点了点头，随即走了过去，将他整个人给背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赶紧放我下来，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用不着这么娇气的。余淼有些惊讶，挣扎着要下来。
但是凤川河死死地抱住他的双腿，脚步又稳又快，既不会颠簸着他，也不会耽误时间，没关系，你现在先靠在我的背上躺一会儿，闭着眼睛，马上就到卧室了！
他的嗓音很好听，就像是大提琴一样，缓缓流到人的心里，余淼果然不再动了，安静地躺在他的背上。
感受着他宽大的脊背，特别的富有安全感，就好像天塌下来了，也有人顶着。
凤川河感受到那些暴躁的小兽安静下来之后，嘴角微微勾起，健步如飞地将他带到了卧室，慢慢的放在了大床上。
余淼睁开了眼睛，感觉心跳的有些厉害，凤川河顺势躺了进去，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面，既然瞌睡来了，就赶紧休息，什么时候饿了就跟我说一声，我让管家把饭菜准备好。
余淼一躺在大床上就什么都不顾了，上眼皮和上眼皮只打架，困的不行。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一种简单的回忆，只不过几分钟时间，就传来了他匀称的呼吸声。
凤川河一脸痴情的看着他，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他的手轻轻地抚过他的脑袋，缓缓地说道，有你在，真好！

第一百零一章 番外4：—辈子都看不够
余淼晚上的时候睡得特别的沉，可能是白天有些累了，所以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都没有醒来。
凤川河在这期间也没有吵他，只是吩咐管家把饭菜全部都做好，这样他一起来就可以吃到新鲜热乎的饭菜。
他能够醒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他不敢再奢求其他的，只要他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余淼睡觉的时候，他并没有睡觉，就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他，仿佛一辈子都看不够。
我是不是又睡了很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身体很累，一粘到床就忍不住想要睡觉，一睡就是这么久！
余淼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感觉他再这么睡下去都快变成一个瞌睡虫了，似乎一天的时间里面，有大半天都都是处于睡觉的状态。
虽然人家没有说他，但也搞得他挺不好意思的，毕竟现在也算是寄人篱下。
凤川河感觉他有些多虑了，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挖了起来，抱到了卫生间里面，可能是天气比较炎热的原因，他的身上出了汉水。
凤川河早就已经放好了，水温度正适合将他的衣服脱掉，毫不犹豫地放进了浴缸里面。
余淼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他按了下去，这浴缸的水温控制的正好，里面洒下花也是他喜欢的味道。
乖别动，先洗个热水澡，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凤川河温柔的笑着，对着他的额头亲了一下，最后安安静静的给他洗了个澡。
其实在昨天晚上睡觉之前，他就想给他清洗一下，只是看着他那时候睡意朦胧，就不忍心再折腾他。
余淼整个人小小的蜷缩在浴缸里面，任由他拿捏，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越发的沙哑，我可以自己来的。
凤川河情深的笑了，嘴上说着好，但是手上并没有停下来，只是自顾自的给他清洗，又给他擦了一些沐浴乳，大量的泡泡弥漫在整个空气之中，在这密闭的空间中也多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余淼那一张脸红的都可以烫熟一个鸡蛋了，红扑扑的，看上去让人想了咬一口，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对着他的脸就来了一口，只不过没有用力，只是留下了浅浅的牙齿印子。
凤川河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就忍不住多动动了一会儿，就连空气中的温度都忍不住上身，他浅浅的亲在他的嘴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就离去了。
余淼有些责怪的看了他一眼，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动作既可爱又滑稽。
好了，别生气了，赶紧从水里出来，这温度一会凉了。
凤川河将他从水里拉了出来，用浴巾包裹着他的身体，动作轻柔地放回了大床上，在衣柜里自顾自的给他挑选出衣服。
像是想到了什么，挑选衣服的手一顿，又跑去拿了吹风机过来，将他湿漉漉的头发吹干，这才放心的继续挑选衣服。
今天温度比较高，你就穿这个宽松一点的。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小衬衫，随后又拿了一些单薄的衣服。
今天的温度比较高，所以不适合穿那些棉麻材质的，这些真丝材质的摸上去很舒服，而且不会贴在身上，就算出汗了也不会吸汗。
他总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面面俱到，不用他去操任何心。
今天的菜式又换了一个新的花样，只不过都是他喜欢吃的口味，但是今天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拿起碗筷，而是说道，每天都是你看着我吃，今天能不能一起吃饭？
好！
凤川河毫不犹豫的答应，拿起了碗筷，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余淼私底下松了一口气，其实每次他看着自己吃饭的时候，他的压力都好大，浑身上下都显得那么的不自在。
你别光吃这些没有营养的蔬菜，要多吃点肉，荤素搭配，不可以挑食。凤川河最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余淼特别喜欢吃蔬菜，肉类的食物基本上没有碰过。
这样下去可不行，他的身体现在才刚刚恢复，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不吃肉怎么能行。
余淼看着碗中突然间多处的一块猪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是真的很不喜欢吃肉类，你别光顾着绐我夹，你自己也吃，我吃这些青菜就可以了，谁说青菜没有营养，维生素高的不行！
他有些固执的想要将碗中的那一块猪肉给夹出来，凤川河脸色微变，将那块肉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随后通过自己的嘴巴，喂到了他的嘴巴里面。
你怎么可以这样！余淼都有些震惊了。
他恶狠狠的叫肉咬了几口，吞了下去，毕竟不能浪费食物，但是又有些生气，这家伙怎么当着这么多
人的面就亲他，你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凤川河又加了一块肉在他的碗里面，你只要乖乖的吃饭，营养均衡的搭配，我就不这样，否则的话
后面半句危险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他们两个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余淼尽管很生气，但又没有办法，第一这是在人家的家中，第二，他现在失去了记忆，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但是他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用不了多大会的时间，就将刚刚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这回则坐在秋千上面，望着湛蓝的天空，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他很想知道。
凤川河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格外的关心，此时他坐在这里一动不动，自然也就猜到了他的心思，你是不是想到外面去了？
余淼没有逃避这个回答，而是直接点了点头，我确实比较想去外面，我在这里已经呆了有些日子了，感觉比较枯燥，想去外面玩一玩。
这里虽然好有吃有喝，还有这么大的一个花园，但是外面的世界，他同样也好奇，所以这些天就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够去外面看看。
凤川河知道他向往外面的生活，也知道他想过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受不了这种拘束，只要你把你的身体养好一点，过几天我就带你出去走走。
余淼特别惊奇地转过头来，一脸天真的问道你真的愿意带我出去走走吗？
凤川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余淼摇了摇头。
他说话从来没有不算数过，但凡是他答应过的事情，全部都兑现了。
这一点他不担心，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现在感觉还是比较虚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养好，唉;
想来想去，他忍不住他那口气，感觉离出去的日子好遥远。
这么唉声叹气的做什么？我又不是不让你出去，你不要挑食，营养搭配很快就能把身体养好了。凤川河半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脸上的愁容，忍不住伸手将他皱着的眉头抚平。
这几天下来他的身体已经养得差不多了，但是就是有些虚弱，还得需养些日子才能让他出去。
而且他挑食的越来越严重，这几天必须得把他这个坏习惯给改回来，否则以后光吃素菜不吃肉，这人的身体哪受得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营养了。
我知道了，你就不要再虐待我了，我以后会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的。余淼假装生气，捂住了耳朵，眼前这个人就像是一个唠叨鬼，喋喋不休的。
凤川河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无奈的笑了，就是小孩子脾气，跟以前一样，只不过比以前更加的呆萌了。
好了，我不逗你了，外面太阳这么大，你就不要待在这里了，晒久了也不好。
每天是应该合适的晒晒太阳，但是也不用这么暴晒，而且现在太阳越来越毒了，这片树荫已经起不了作用了。
余淼看了一眼燥热的天气，想想也是，就没有继续在屋外呆了，而是选择进去。
到了客厅想喝杯水，可是水还没有放到嘴巴里面，凤川河就把杯子拿了过去，给他倒了杯温水。
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养好，不要喝这种冰冷的东西，先喝点温水绐你身体养好了，你想吃什么我就带你吃什么。凤川河皱着眉头说道，自己真的是离开一秒都不行。
他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我都是为了你好！
余淼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无奈地接过了那杯温开水，一饮而尽，记住你说的话，如果我身体好了，你再阻拦我吃东西，那我可要生气了！
他这该死的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养好，才能出去转一转，待在这里可真的是没劲透了。
好好好，我都答应你！凤川河笑着说道。
只要对他的身体没有伤害，什么事他都能够答应，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能够摘下来。
两个人窝在客厅里面看电视，说说笑笑的，异常的温馨。

第一百零二章 番外5：带余淼出门逛街玩
大约一个礼拜过后，他的身体也养得差不多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羸弱。
这几天他心心念念的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赶紧把身体养好，这样就可以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毕竟老是待在同一个地方，也感觉甚是无趣。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他提出了要求，你不是说等我的身体养好了，就可以带我出去玩儿了吗？我感觉现在的身体已经养得差不多了。
他原地转着圈，表示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凤川河将他整个人揽在了怀抱里，抱着他感觉格外的舒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
凤川河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是个出去的好日子，只不过在出去之前，他还是要与他约法三章，我可以带你出去，但是在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你能做到吗？
余淼疯狂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就想出去看看，至于做不做得到以后再说。
凤川河看他这么乖，于是让管家备了车子，两个人坐着车子直接来到了热闹的街道。
如今艳阳高照的天气百花齐放，凤川河牵着他走在路上，因为两个人的颜值都特别的高，过往的路人不停的回头看，这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几。
余淼有些害怕的牵着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怎么感觉他们是在看我们！
因为你长得好看！凤川河大言不惭的说道，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这手感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滑无比。
余淼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捏扁了，连忙抬手打开了他这一只咸猪手，你下次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捏我的脸，真讨厌，再你也都不好看了！
凤川河被他这呆萌的样子逗得笑了，声音爽朗的说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凤川河都喜欢！
余淼才不信他的油嘴滑舌，但也没有生气，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走，在一家门面上停了下来，我想吃冰淇淋，你说过我身体好了之后，可以让我吃想吃的东西！
在这燥热的天气之下，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吃一口冰淇淋更让人清爽的了。
凤川河虽然有些犹豫，可是想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高高兴兴的进了冰淇淋店，店主看到他们之后，礼貌而温和地笑着说道，你们两个想吃点什么口味的？
余淼想都没想，就直接指着粉红色的说道，我想要草莓味的，如果可以的话再给我加上一些巧克力的！
凤川河有些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他还是像之前一样口味没有变，尽管他已经失去了部分记忆，但人就是人当初的那个人。
你想吃什么？余淼发现身后的人没有动静，回过头一看，就见他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那眼神有着他太多看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你为什么老是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余淼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凤川河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失了神，他连忙说道，我跟他的口味一样。
其实他压根就不爱吃这些东西，只不过既然他喜欢吃，那自己就陪着他一起吃。
店主看了他们一眼，随后给他们准备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冰淇淋，请问你们是在这吃还是打包带走？
凤川河还没有开口说话，余淼抢先一步说道，我们打包出去吃。
他可不想待在这里，外面虽然日头毒了，但也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要是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那真是划不来的。
两个人拿着冰淇淋，高高兴兴的走了出去，余淼从出来开始嘴巴就没有停过，相比于他，凤川河拿着那个冰淇淋，压根就没有吃。
余淼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完之后，眼巴巴的看着他那一份，忍不住说道，既然你不吃，那不如给我吃了吧，也不能浪费了呀！
凤川河看了一眼手中的冰淇淋，有些快要融化了，你刚刚才吃了一个，现在又吃对肚子不好。
余淼确实不听他的话，一把抢过的冰淇淋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可能是吃的比较急的原因，那冰激凌从喉咙一直滑到肚子里，全身都是冰冰凉凉的。
你啊！凤川河拿他既没有办法又无奈，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带你出来了！
余淼笑着点头答应，可却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两个人走走停停，一路上发现了许多新奇古怪的东西，余淼就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在每样东西面前都会停下来观望一番。
两个人挤到人群之中，发现有一个地方正在套圈，余淼想都没想就加入了进去，凤川河只能默默的在后面付钱。
余淼那套的那
叫一个准，百发百中，想要的东西，只要他看上了，手中的圈扔出去就能掏出来。
别人套圈的是过来尽兴的，他套圈是过来进货的，这就是区别。
店老板的眼睛都直溜了，显然是没想到看似弱不禁风的人，竟然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他这只是一个小本生意，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再让眼前这位祖宗套下去，他的生意就没法做了，不仅亏得血本无归，可能连这碗饭都端不住了。
因此在看客越来越多的情况下，他连忙上来，好批次的说道，这位小兄弟你看我这也只是糊口饭吃，你
就别来砸我的场子了。
余淼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既然是他摆出来的游戏，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玩个尽兴？
凤川河却知道其中的道理，眼前这位店老板穿着朴素，脸上经历了风霜，皱纹也是能夹死一只苍蝇，显然就是一个在底层打拼的老百姓。
在底层生活本来就已经极其不容易，余淼不知道其中的情况，将他吃饭的家伙全部都套了个干净，店老板自然不能够坐视不理。
凤川河将店老板拉到一边，偷偷的在他手里面塞了一大把钱，这些钱完全够把这里的所有东西全部都买下来，毕竟这些只是一些小玩意而已，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店老板收到了钱之后，脸上的笑容那是止不住地扬了起来，也不再去管他，坐在角落里面朝手指上吐了个口水，就开始开心地数起了钱。
今天也不知道哪来的大善人，竟然一出手就是这么阔绰，每天多来这么几个人，那他就不用摆摊了，迟早得发财。
余淼不知道这其中的情况，以为店老板改了性子，因此手上套起来也就更有兴趣了，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把这里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套了下来。
他本来也只是套着玩而已的，店老板收了钱之后那叫一个高兴，见他套的差不多了，麻溜的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巨大的袋子，将那些东西麻溜的装进去，想要给他打包带走。
余淼也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他看出了店老板的不容易，于是出声说道，这些东西你不用给我，你只要把那个会发光的小海豚给我就行了，其他的就当是我送给你的。
哎哟，我这哪好意思啊店老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上说的不好意思，但是手脚却很诚实的将那些东西又一一的摆回了原处。
也不知道哪来的两位活菩萨，心地如此善良，今天不仅什么都没有损失，还狠狠的捞上了一笔这个月的生活费，也不用愁了。
余淼看着别人开心自己也开心，手上拿着海豚触手冰凉，放在黑暗之处会闪闪发光。
送绐你！余淼将套来的小海豚递到了他的手上。
你套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把这个给我？凤川河看着手掌心躺着的蓝色小海豚，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可是是他送的他就格外珍惜。
余淼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就是绐你的。
感谢的话，他觉得太过多余也就不说了，在他这里住了那么久，吃喝用度全部都是花他的钱，送这么个小物件也不足以提。
凤川河看着眼前这个小海豚格外喜欢，并不是因为这个小海豚有多么的贵重，而是这个小海豚是他送的，所以他就喜欢。
两个人走走停停，一会儿的时间就到了中午，我想去吃午饭了！
走了那么久早就已经饿了，刚刚吃的那两个冰淇淋，也不知道消化到哪里去了。
刚好两个人来到一家特色店，这里的菜远近闻名，在方圆百里之内都是响当当的，因此在吃饭的时候人也特别多。
不过他们两个运气比较好，来的时候刚好还有两个空位，因为来这里都是要预约的，所以只能说他们两个人的运气相当的不错。
服务员十分热情地将菜单递了上来，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不知道两位先生想吃些什么？
我要一个糖醋排骨，还有一个醋溜鱼，还有蒜蓉白菜
余淼杂七杂八的点了一点，本来他不怎么喜欢吃肉类，可是凤川河说过，要荤素搭配他的身体才能好，他也就记下了。

第一百零三章 番外6：两人去水族馆
店员很快就把饭菜送过来了，全部都是这里的招牌菜，也是按照他喜欢吃的口味做的。
余淼早就已经等不及了，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当菜一上来之后就拿起了筷子挑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吃到一半之后，才发现凤川河压根就没有动筷子，他嘿嘿一笑也停下了筷子。
你怎么不吃，就光我一个人吃，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余淼拿起旁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凤川河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将好吃的都摆在他的面前，你快吃，不用管我。
说话间他把旁边的虾端了过来，细心地将虾壳全部都剥掉，将虾肉放进了他的盘子里面，你先吃，我给你剥下，免得你沾染了手，等会儿就不好玩了！
余淼心中的某一处柔软被触动，他对自己真的太好了，无微不至的关心，无微不至的问候。
这里的虾做得十分的好，既保留了下原有的鲜味，又做的香脆可口，他一口气吃下了一盘都不觉得饱。
吃完了虾之后，凤川河将桌子绐转了过来，夹着一块红烧鱼，在自己的碗里，细心地将鱼刺全部都挑掉，吃点鱼肉！
余淼乖乖的张开了嘴巴，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懒了，自从有了他之后，就从来没有自己动过手。
你别光顾着我，你自己吃。余淼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将自己碗里的鱼肉也夹了一部分绐他。
凤川河也跟着吃了起来，两个人有说有笑，日子过得异常的舒服。
因为他们是坐在窗户边上的窗户，一打开微风缓缓地吹进来，人也不显得燥热，反而感觉十分的舒服。
除了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玩？余淼一点都不想回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如果不玩够本，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么多天的煎熬。
凤川河因为宠爱他，所以也就由着他的性子，只要他的身体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永远都不会说一个不字，对于他提出来的那些要求，也通通答应。
这附近有个水族馆，等等吃完了饭之后，我带你过去散散步。凤川河又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块鱼肉。
这一桌子的饭菜说句实话，凤川河自己压根都没有吃多少，全部都是到了他的肚子里面。
余淼也惊叹自己的饭量，这样一口气能够吃下这么多东西，并且一点都不感觉到撑，本以为点了那么多东西会吃不完，没想到一阵风卷残云过后，根本不剩什么。
我是不是太能吃了，会不会有一天把你吃破产了？余淼开着玩笑说道。
凤川河煞有气质的点点头，拿过餐巾给他擦着嘴角的油渍，只要你想吃，什么时候都可以，至于会不会破产，就不是你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余淼得意地看了他一眼，专心致志地开始吃饭。
半个小时之后，心满意足的从饭店里面走了出来，晒着温暖的阳光，感觉特别舒服。
水族馆离这里挺近的，就不开车了，带你走过去，顺便消化消化，你的身体弱是该多运动的。凤川河主动牵起了他的手，走在人群之中，将他保护得很好。
余淼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跟在他的身后，他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来不反驳。
两个人走到了水族馆，因为是星期天的原因，所以人也特别的多，他们排队买票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进去了。
余淼拿着门票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感受着里面新奇的世界。
以后有空要多来这里！余淼忍不住说的。
凤川河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余淼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清凉的微风，从脸上吹过，因为我感觉在这里呆着特别的舒服，有一种服帖感。
也可能是在外面晒太阳晒久了的原因，最为突然间出现在阴凉的地方，总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凤川河将他整个人揽在了怀里，走在旁边的过道上，细心的牵着他的手，将他与人群分开，只要你想来，随时随刻都可以来！
两个人走在水族馆里，看着海洋生物在水中游着，余淼突然间趴在玻璃上，看着一只鲨鱼在水里翻滚，他指着那一只鲨鱼说道，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待在水里，这么自由自在的就好了！
只要你想就可以！凤川河说道。
余淼知道他说到做到，所以当下连连摆手，别，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如果他不这么解释的话，他真的很害怕凤川河又为了他的事情去操心，两个人走在人群之中，回头率极咼。
在此期间有不少小姐姐主动上来给他要微信，都被他们两个人给拒绝了，在水族馆里玩了一会儿之后，他们从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出来。
凤川河提议要给他去买点衣服，因为衣柜里的衣服都是许多年前的了，并且现在天气渐渐炎热，也需要换—些夏装。
前面就是大厦，我带你进去买一些新的衣服！凤川河固执的拉着他也往前走。
余淼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的白色卫衣，在看了一眼他身上穿着的黑色卫衣，你感不感觉我们两个穿的是情侣装？
凤川河笑笑没有说话。
本来就是。
这可是他精心挑选的，当初选情侣装的时候，也是用了心思的，所以现在家里面装的全都是情侣装。
两个人进了大厦，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除了卖衣服的，还有卖首饰的，凤川河突然在一家金饰店停了下来。
他看中了一枚黑色的耳钉，这个多少钱？
先生您好，这个打完折是两万八千多！
喜欢吗？凤川河深情的看着他。
余淼摇了摇头，他对于这种东西不太感兴趣，反而是看中了旁边的红色首饰。
红色的绳子上挂着一块简单的玉环，并且是一对儿，标价只有几千块钱。
要不我们买这个吧！余淼指了指那个玉环。
凤川河看了一眼耳钉，又看了一眼情侣配对的玉环，十分果断的选择了后者，把这个绐我包起来吧。
销售员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一下子又有好几百块钱的提成，没想到这个顾客这么爽快，他都还没有具体介绍这笔买卖就成了。
所以在包装的时候，他也特别的用心，还特地送了两个小样，欢迎下次光临，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过来！
两个人拿着东西走了，来到卖衣服的地方。
服务员看到他们两个人出手爽快，所以他们两个人刚刚走进店门口，就特别热情的招呼了，过来泡茶的泡茶，端水的端水，两位客人需要点什么？您先看看！
凤川河摆了摆手让他们下去，余淼的东西，他不希望假手他人，哪怕是挑选衣服一样，他希望自己挑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
这件不错，这件也不错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他就已经挑了一大堆衣服，服务员跟在后面乐开了花，从来没有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客人。
余淼扯了扯他的衣袖，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不要再拿了，我一个人也穿不了那么多。
没关系，放在衣柜里，你看什么喜欢就拿什么。凤川河对他的宠爱既霸道又宽和，他们买的，我总不放心，难得今天有空出来就多给你选几件，以后要是遇见核心的，你跟我说，我再给你买。
余淼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认真挑选衣服的样子，又爱又恨。
—下子选了这么多衣服，就差把这个商场给包下来了，他哪穿得了那么多，哪怕是一天穿一件，估计一年都不用买新衣服了。
整个商场逛下来，他们的战利品很多，靠，他一个人是拎不动的，所以他打电话叫来了管家以及佣人。
让他们将买的东西提前拎回去，至于他们两个还要再玩一会儿。
余淼就像是出了笼子的鸟，又野又贪玩儿，从大厦里面出来之后就直奔广场。
凤川河没有办法，也只能跟着他一起过去，你慢点走！
余淼向来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主，什么地方有热闹，什么地方就有他。
我知道了，你快点跟上来，不要老是掉车位。余淼朝他喊话，时间是很宝贵的，如果就这么浪费了，那哭都没地方哭了。
而且这一次出来不玩个痛快，下一次出来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呢，他现在不会亏待自己，所以要玩就玩个痛快。
这座广场上有许多小摊贩，其中就有一个卖唐人的老头儿，他已经捏出了许多成品，有小猴子，有小猪还有老鼠，看上去栩栩如生。
他的周围围绕着一群小朋友，全部都嚷嚷着要吃糖，有的大人觉得不卫生，也就没有给买，硬拉着小朋友At.o
余淼走过去，拿起了一个小糖人，眼睛小的眯了起来，朝着凤川河招了招手，你看这个怎么样？好看吗？就是不知道味道吃起来怎么样！

第一百零四章 番外7：要一起去看海（完）
凤川河拿过去仔细瞧了瞧，随后又还到了他的手中，你要喜欢吃就吃好了。
只要他想做的事情，他全部都答应，但是刚刚吃了饭，我建议等等再吃！
余淼点了点头，将糖人又给放了回去，现在他肚子撑得不得了，哪还吃得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所以拿过来看，无非也就是因为好奇而已。
两个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家冰淇淋店，余淼停在那里走不动道了。
刚刚不是才要买糖人，现在又改变主意了吗？凤川河站在旁边问道。
余淼摇了摇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圆滚滚的肚子，有些遗憾，但凡肚子里还有一点点空隙，他都会选择买一个冰淇淋过来尝尝鲜。
最可惜现在他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好啦，你就别再看这些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出来，到时候你慢慢的吃，又不是出来了一次之后就不出来了。凤川河有些无奈地牵起了他的手，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余淼对这里所有的事情都特别的好奇，对吃的东西更加不放过，只是可惜他这小肚子只能吃下这么点东西，否则整条街都被他吃个遍。
在街道上逛了一会儿之后，感觉到有些累了，余淼忍不住吃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感觉有点累了，要不我们回去休息吧。
尽管他并不想回去，还想多玩一会儿，可体力并不支持，所以只能暂且回去。
凤川河所有的事情都依着他，既然他不想再玩了，那就回去吧。
两个人在小区门口下了车，并排走在夕阳下。
现在的阳光已经没了什么温度，但是天边的彩霞却异常的漂亮，天空中的太阳挣扎着不肯下山，与彩霞纠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副特别美丽的画面。
余淼感受着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脸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才感觉自己彻底活了过来，这种感觉可真舒服，有空的话我们一定要多出来走走，老是待在家里太闷了。
如果不是他舉着要出来，感觉待在家里都要长毛了，好在他这身体争气，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恢复了，否则不知道要在家里面待到猴年马月。
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以后你想出来只管说一声，我就陪你出来。
凤川河将他整个人揽在了怀里，感受着属于他的温度，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他就喜欢这样跟他待着，哪怕是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做，也挺好。
余淼感觉有些走不动了，凤川河主动蹲下来将他背在身上，漫步在夕阳之下。
这日头真好，不如我们在外面多逛一会儿再回去，现在回去岂不是浪费了这大好的日光。余淼感受着阳光的洗礼，格外的舒服，不想那么早就回到冷冰冰的家里面去。
凤川河一切都听他的，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傍晚的时候是吃晚饭的点，周围根本就没什么人，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其他的人，风吹树叶落了下来，一片片银树叶，金黄色的铺在地上，就像是铺上了一层金黄的地毯。
余淼突然间从他的背上跳了下来，跑过去捡起了银杏叶，我觉得这树的叶子漂亮，很早之前就想收集了，可当时身体不行，就只在书上看过。
这银杏叶的叶子就像是一把小小的扇子，通起的金黄，看上去色泽分明，特别漂亮。
这些叶子堆积在地上，形成了厚厚的一层，余淼蹲在那里就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他的眼中是那么的纯洁，清澈见底，呆呆萌萌的样子，看上去就想让人保护。
凤川河也跟着蹲了下去，看着地上那一片片金黄色的银杏叶，从里面挑出了几个比较好看的，放在手掌心里面递了过去，我想你应该在找这些吧！
银杏叶也分为三六九等，那种纯一色没有破洞的是最为上等的，而他就挑了几个。
余淼拿了过去，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你书房里的书我挺喜欢看的，只是有时看到一半都没有书签，下—次再去翻的时候就显得麻烦了，有了这些银杏叶倒是有了几个免费的书签。
那一段时间他在养病，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待在房间里面，最常去的地方就是书房那里的书都挺好看的，他也喜欢窝在书房里面不出来，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那里看书。
凤川河经常会在书房里面处理事情，他就安安静静的待在旁边，也不过去打扰。
两个人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哪怕是不说也知道彼此的需求。
当时他迷上了一本武侠，看的如痴如醉，那一本书很厚，他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只是寻找不到书签，这下好了，一下子就有了那么多免费的书签。
想到书里面提起的海边,画面是那么的美丽，他忍不住感慨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去海边就好了，我一定要在那里拍照，留作纪念！
有时候睡着的时候，他会梦到海边的画面，每当醒来的时候，都感觉到无比的失落，心中想着如果梦是真的就好了。
你还想去海边吗？凤川河倒是不知道他心里面有这么一个愿望，如果知道的话早就已经安排了。
余淼无可厚非的点了点头，他十分向往海边的生活，虽然不能长期住在海边，但去看一看湛蓝的大海，去感受一下那种一望无际的感觉，估计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那一双眼睛从银杏叶上移到了凤川河的身上，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鬼主意，你下次带我去海边呗，我保证会乖乖听话！
凤川河看在他激灵里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又释然了，其实他能这样天真无邪的活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比以前要好得多，不会愁眉苦脸。
好，我过一段时间就给你安排，到时候一定能让你看上大海！凤川河点头答应，从树叶堆里面又扒拉出几张比较完好的银杏树叶，递在了他的手上。
够了，不用再找了，有这么多就够了！余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可能因为长时间蹲着的原因，他感觉腿特别麻，一时之间没有站稳，竟然直挺挺的向后面倒了下去。
凤川河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了出来，行动大于意识，伸手去拦腰跟他抱了起来。
感受到怀里的人，他才松了一口气，怎么这么不小心！
虽是责怪的语言，却充满了浓浓的关心。
余淼看了眼自己的腿，有些无辜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感觉我的腿突然间麻了一下，一时间没有站住就倒了下去！
刚刚也吓到了自己，看来他的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恢复，竟然弱到了这种程度。
我牵着你走吧，你这个笨蛋，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凤川河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是让他操碎了心。
不过有什么办法，余淼是站在他心尖上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能够牵动他的心。
余淼点了点头，不像之前那样调皮，好好的走路，但是还是提了之前的要求，那你答应带我去看大海，是真的吗？
凤川河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余淼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没有。
他承诺过自己的事情都做到了，从来没有失言过。
凤川河看着他掰着手指头，傻不愣登的样子，忍不住敲了敲他的小脑袋，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子里，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既然答应你，我带你过去，那我就一定会带你过去，知道吗？
余淼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比较欠揍的笑容，我知道了。
在太阳彻底落山之后，他们回到了家中，因为之前吃的太饱的原因，所以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依旧不想吃东西。
凤川河也不逼迫他，抱着他坐在沙发上观看着喜剧。
余淼就那样缩在他的怀抱里，显得那么的自然，我们回来的时候不是买了零食吗？要不我们现在吃一点？
凤川河低头看着他，你刚刚不是说不饿吗？
我只是不想吃饭！余淼想着那些零食，对饭瞬间就没有了胃口。
相比于吃饭，他还是更想吃零食。
不行，如果饿了，我们现在就吃饭，零食吃的东西还是少吃为好。凤川河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余淼垂头丧气，整个人就好像被人抽干了力气一样，我还是比较想吃零食，你就让我吃一点吧。
那就一点，吃完了之后就吃饭！凤川河语气严厉的说道。
哪有光吃零食不吃饭的道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本就瘦的不行，再不吃点营养的东西，就真的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凤川河心疼他的身体，把他的身体看得比自己的命的还要重要，毕竟他已经不止一次失去过了，如今那种经历他不想要再尝试一遍了，那样会痛不欲生的
他只想余淼好好的，然后他想要与他安安稳稳过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