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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反派穿成炮灰女配[快穿]
作者：兰桂
内容简介
 穿成炮灰怎么办？快意恩仇，及时行乐，满级大佬分分钟绝地翻盘！ 【未婚夫恋上保姆的女儿？爱哪哪去，自有小狼狗哄我开心！】 【豪门弃妇被全网嘲？肤浅，我自己就是豪门!】 【站姐粉错了偶像？换小奶狗，宠他长成最喜欢的样子!】 ⑴未婚夫恋上保姆的女儿 ⑵豪门弃妇变全民偶像 ⑶冷宫废妃反杀昏君 ⑷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 ⑸小奶狗的神仙站姐 ⑹双胞胎黑心莲 ⑺末世狂欢，强者为尊 ⑻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 ⑼最强狐妖 ⑽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 ⑾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 ⑿我靠氪金修仙 ⒀七零极品小姑子 ⒁龙傲天的正牌女友 ⒂读心男主的皇贵妃 一句话简介：满级大佬绝地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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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1)
盛夏炎热的天气让人心情烦躁，被逼到医院道歉的叶辰更是满心不快，像个随时会被点燃的炸^药桶，沉着脸走进医院。
医院中人来人往，走到VIP高等病房这边却很安静，医护人员说话都放轻了声音，生怕吵到休息中的病人。叶辰却丝毫不顾忌，走到病房门口一把推开房门，房门撞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惊醒了病床上的女孩儿。
女孩儿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了巴掌大的小脸，酒红色的卷发衬得她面色苍白如纸，看起来无害又可怜。
叶辰第一次看到女孩儿这般脆弱的模样，不禁怔了怔，然而下一秒女孩儿就睁开了眼睛，目光精准地射向他，眼神锐利逼人，哪还有半分无害可怜的样子？！
叶辰皱眉道：“楚湘你闹够了没有？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这样逼着我跟你绑一块儿有意思吗？”
楚湘盯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眼眶发酸，心脏剧烈地抽痛，那是原主身体里残留的记忆。
楚湘用强大的神识快速理清纷乱的记忆，仅两秒钟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眼前人是要退婚抛弃她的未婚夫，而退婚的原因是这狗男人爱上了她家保姆的女儿，一个跟了她十年的小跟班。
楚湘眨了下眼，锐利的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却不是往日的深情痛苦，而是寒冬般的冷漠。
“叶辰，是谁说要娶我爱我一辈子？是谁提出订婚的？又是谁在有未婚妻之后和别的女人暧昧勾缠的？”
叶辰黑了脸，“年少时说的话也能当真？楚湘你不要揪住这一点不放。还有，不关雪薇的事，是我不喜欢你，就算你自杀，我也不会娶你！”
“你不喜欢我却要订婚，订了婚不提出退婚就理直气壮地找小三，然后跑来我病房口口声声地说不关小三的事，还怪我绑着你不放？啧，叶辰，你到底哪来的脸在这里冲我大小声？你有廉耻心吗？”与叶辰的暴躁相比，楚湘很平静，一句句揭穿了狗男人颠倒黑白的假象。
叶辰最讨厌的就是楚湘这么有攻击性的样子，和白雪薇的温婉甜美截然相反，让他烦躁不堪。平日里楚湘和他吵架已经让他受不了了，没想到楚湘用这么平淡冷静的样子嘲讽他时，更加让他憋气难受。
叶辰用恶毒的语言反击回去，凉凉的嗤笑一声，“我这么烂，你还死缠着我不放，到底是谁更不要脸？”
“人总不会瞎一辈子。天地这么大，谁还没遇见过几个渣滓？滚吧。”楚湘收回按呼叫铃的手，对赶来的医生、护士道，“这个人严重影响我休息，请将他赶出去，以后我不希望他再踏入我的病房。”
“好的，楚小姐，我会将这位先生列入您的探视黑名单。这位先生请立刻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医院VIP病房的服务极好，医护人员立刻态度强硬地挡住叶辰请他离开。叶辰和楚湘一样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驱赶过？他脸都青了，瞪着楚湘咬牙切齿，“楚湘，你好样的！以后别求着我来看你！”
楚湘的回应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饱含对他的嫌弃和厌恶，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般。叶辰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大步离开，心情比进医院时更加烦躁，憋了一肚子气。
所有人都走了，剩下楚湘一个人待在安静的房间里，她这才露出好奇的表情。
这里是和她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漂亮的壁纸、精美的吊灯、干净透明的窗户和窗户外面方方正正的高楼大厦，全都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要不是有原主的记忆在，她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
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轻轻揉了揉难受的胃部，待舒服些才起身慢慢走到窗边。她的病房在一个很安静的位置，楼下是花园和小湖，风景优美，没什么稀奇，倒是远处马路上行驶的大大小小的汽车让楚湘感到十分新奇。
在他们修真界，只有修为达到一定程度才能驱使这种行进法宝，而在这里，每个人都可以开车，学开车可比修炼功法容易多了。还有千里传音，楚湘拿起柜子上的手机打开，一条条听微信里的语音，嘴角勾出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这个世界好玩，她的选择真没错。
楚湘抬手在半空中一挥，眼前就出现了一面八边形的镜子，镜身古朴素雅，本体只有碗口那么大，透着古老神秘的气息。
这是楚湘的本命法宝乾坤镜，随着她的心念驱使，乾坤镜扩大到与她等高，悬浮在她面前，让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楚湘理了理海藻般的长发，又摸了摸苍白的脸，不甚满意地蹙起眉头，“小姑娘也太不爱惜自己了，爱别人哪有爱自己好？”
不过原主要是懂得爱惜自己，她就不会在这里了。
她本是修真大陆的人，误打误撞成了魔修，一心修炼只求飞升。谁知天道对魔修极其苛刻，在她渡劫时差点没劈死她。万幸她炼化了仙级法宝乾坤镜，得以保全神魂逃脱雷劫。
养伤的时候，她忽然想通了。辛辛苦苦飞升干什么去？那些人在修真界争来斗去，到仙界难道就修身养性了？她去了仙界和在人间的生活还不是一样？就算仙人们真的无欲无求，那她上去和一帮木头桩子待在一处得多无聊？
想通之后，楚湘就不想留在原来的世界了，她在那里修炼那么久，对所有的一切都太熟悉了，玩都没的玩。她有乾坤镜，能穿梭三千界，当然要去其他世界看一看，于是她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她只有神魂，必须附着在某个身体上才能在这个世界生活。原主刚刚断气，楚湘便进了这具身体，她以保原主下一世投胎到好人家为条件，与原主换到了这具身体，从此以后，她便是这里的楚湘，可以尽情享受她的新生活了。
楚湘在医院住了三天，把原主酗酒喝到酒精中毒的身体给养了回来，还好好熟悉了一下现代的各种东西，将记忆完美融合。现在谁再想看出她不是原来的楚湘，都是不可能的。
出院这天，楚湘的父母推了公司的会议一起来接她。
这三天他们每天来看她两次，她已经对他们很熟悉了。这种被父母疼爱的感觉既新奇又温暖，楚湘很喜欢，对他们也亲近起来。
一家三口坐在宽敞的车子后座，楚湘靠在窗子上看外面的车水马龙和繁华的都市，不自觉地就露出了笑容。
楚东齐看到女儿的笑容，欣慰地说：“湘湘就该这样开开心心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爸爸妈妈都能帮你解决。以后你可千万不能再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了，健康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方晴温柔地拉起楚湘的手握在手里，心疼道：“你爸说得对，你看看你这段时间瘦了多少？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喝酒喝成那样？你和叶辰是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最近怎么总是吵架呢？像谁也容不下谁似的。他要是真欺负你，你跟爸妈说，爸妈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楚湘偏头靠在方晴肩上，“妈，谁还没有个犯傻的时候了？你就当我这些天魔怔了吧，我都好了，再也不会虐待自己让你们担心了。”
方晴不放心地问：“真的好了？”
楚湘重重地点头，“当然了，这次进医院可把我吓坏了，人这一辈子才多少年啊，我还有好多事没做过呢，可不能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人把自己祸害了。”她坐直了对两人笑道，“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以后肯定开开心心的，谁想让我不开心，我就让他再也开心不起来。”
一句俏皮话把夫妻俩都给逗笑了，不过他们也都听出来叶辰确实是让他们的女儿伤心了。楚东齐认真问道：“湘湘你告诉爸爸，叶辰那小子干什么了？爸给你出气。”
楚湘挑眉笑道：“爸你太小看我了，我都二十岁了还用告家长找爸爸出头？收拾叶辰那样的就跟玩儿似的，让爸爸你出马是杀鸡用牛刀。不过我倒真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我想解雇一个人。”
楚东齐和方晴对视一眼，同时问道：“谁啊？”
“白玲。”楚湘说出白雪薇母亲的名字，“她在咱们家工作很久了，不过可能就因为太久了有点弄不清自己的身份，当自己是楚家半个主子呢。我想解雇她，赔偿金就按法律规定的给，不许多给她一分钱。”
夫妻俩愣了一下，方晴回忆说：“白玲对其他佣人是有点爱摆谱，对我们倒还恭敬。湘湘，你这次的事跟她有关？”
“八^九不离十，她女儿现在处处跟我别苗头，不但想要把我踩到泥里，还要抢我的未婚夫呢。”
方晴猛地沉下脸，“她居然敢这么做？叶辰也是个混账！到家我就解雇她，让她们母女立刻走人。”
楚东齐也皱眉点头，“这些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回去后好好歇歇玩几天再去学校，别再跟人生气了啊。”
夫妻俩想到白雪薇和楚湘、叶辰在一个学校，顿时明白了女儿这段时间受了多大委屈。两人心疼坏了，对叶辰的不满升到顶点，心里都盘算起这么给这小子一个教训。
楚湘挽住方晴的手臂，重新靠到她肩头上，微笑着闭上了眼。好安心啊，有这样护短疼爱她的爸妈，来这个世界真好。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2)
楚湘和父母回到家的时候，白玲带着几个佣人在门口等候，一脸笑意地欢迎她回家。不过白玲没像往常那样往她跟前凑，而是离得远远的开口，“湘湘身体好了吧？我已经让李嫂做上你爱吃的菜了，待会儿可得多吃点。”
楚湘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从她略微不自然的笑容中看出了拘谨和心虚。果然，白雪薇做的事她这个当妈的是知道的。当豪门的佣人哪有给豪门继承人当丈母娘来的高贵？怪不得白雪薇在学校里一点都不收敛了呢。
原主也是倔，这种事告诉爸妈哪能受那么多气？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道理到哪里都是真理。
楚湘径直走到白玲面前，打量她身上得体的佣人装，笑叹：“白姨，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白玲眼神闪烁，尴尬地笑道：“湘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楚湘微微偏头，看上去有几分可爱，说出的话却异常犀利，“白姨怎么会不懂呢？你女儿就要嫁入豪门了，以后你就是叶辰供着的长辈，哪里能在我家辛苦劳累呢？”
白玲脸色顿变，下意识去看楚东齐和方晴的表情。她记得女儿说过楚湘太要脸面，不会跟人说这件事，所以要等很久以后叶辰那边稳了才会闹出来，怎么现在楚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直愣愣的说出来了？！
楚东齐和方晴都沉着脸，方晴冷哼一声，“白玲，我楚家待你不薄，当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欠下一大笔债，是我好心帮你还上，让你在我家一留就是十年。白雪薇从小到大一直和湘湘一起，上最好的学校，穿漂亮的衣服，出去外人都以为楚家有两位小姐呢。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母女？让你们这么欺负我女儿？”
白玲着急地想要解释，方晴抬手阻止她，满面寒霜，“你什么都不用说，收拾你们母女的东西立马走人。三十分钟后如果你还在这里，就别怪我把你连人带东西一起丢出去。”
几位佣人都鄙夷地看着白玲，她们在楚家工作没有十年也有三四年了，楚家主人和善，薪水高还给礼物奖金，她们都是抢破头才抢到这份工作的。白玲倒好，被楚家这么照顾还不知感恩，居然纵容女儿抢小姐的未婚夫，什么玩意儿？
白玲这几年不怎么干活了，有点养尊处优的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扒掉脸皮十分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急切地解释道：“先生、太太、小姐，我、我怎么会让雪薇欺负小姐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叫雪薇回来，让她解释清楚，我这就叫她回来。”
白玲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白雪薇的电话，她是在女儿的说服下默认女儿攀高枝了，可她没想过在什么都没确定的情况下被赶出去。她在楚家十年，突然要离开这里，心里难以遏制的升起一股恐惧感。
楚湘按住她的手机，微笑道：“白姨，前几天叶辰还跑到医院跟我说他和雪薇是真爱呢，没什么好解释的。这笔账我自然会和叶辰算，雪薇送我这份大礼，我也记在心上了，今后有机会肯定会好好回报她的。去收拾东西吧，你也不想被丢出去那么难看吧？想当叶家的亲家，可不能闹出笑话，你只剩27分钟了哦。”
最后一句话仿佛敲醒了白玲，她看看楚湘，又看看楚东齐和方晴，终于不再狡辩解释，急匆匆地就跑回房里去收拾东西。
楚湘对其他佣人示意地抬了抬下巴，“白姨这种人的人品实在不让人放心，去看着点吧，别丢了东西。”
“是，小姐。”几位佣人瞬间明白过来，立刻去白玲房中盯着她收拾行李。
大家共事这么多年，什么东西是个人的，什么东西是从别墅里拿的，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白玲在楚家待了十年，房里有不少是楚家的摆件、楚家厨房的燕窝等等，她也不是偷，就是时间久了拿着用习惯了。
这会儿被这些人盯着，白玲感觉像有无数道针扎在她身上一样，尤其是几个佣人在门口窃窃私语，说她是白眼狼、忘恩负义、不要脸用主人的东西、教的女儿也是个绿茶之类的，让白玲好悬没晕过去。
她愤怒地瞪着她们，“胡说八道！你们一个个的知道什么？嚼舌头也不怕下地狱！”
几个佣人互相看看，都诧异地笑了。
“你干出这种事都不怕下地狱，我们怕什么？”
“就是，你女儿能耐啊，从小过着豪门小姐的日子，长大了还能嫁给豪门少爷，你这一辈子可真没白活。”
“这都是白姐教得好，母女俩一脉相承，都一样不要脸。”
“你！你们——”白玲不会与人吵架，尤其她还理亏辩不出什么，气得指着她们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个佣人看了眼手表，“白姐您快着点吧，还剩10分钟了。咱几个也活动活动筋骨，别待会儿往外丢人丢东西的时候闪着了。”
“放心吧，咱几个身体好着呢，扔点东西还累不着，主要不能让某些人污了小姐的眼。”
白玲知道她们真能把她丢出去，心里再气愤也不敢继续纠缠了，手上加快了速度，慌忙收拾打包。她刚刚给白雪薇打过电话，可惜一直没人接，现在只有她自己，可不能真的被丢出去。就像楚湘说的，叶家不会要闹笑话的亲家。
方晴听见佣人房那么吵吵闹闹的，好笑地摇头，“亏你想得出来，白玲自尊心强爱面子，这回恐怕要难受死了。”
她走上前理了理楚湘的头发，温柔地说道：“不过你做得对，咱们不欺负别人，但也不能被别人欺负。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可不许瞒着爸妈了，无论什么时候，爸妈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楚湘连连点头，“妈你就放心吧，都说我已经想通了。”
“好好好，走，去楼上换身衣服，待会儿吃完饭看你想要做些什么，妈妈今天不上班陪你。”
楚东齐走过来歉意地说：“湘湘，爸爸下午还有个会，不能推迟。等爸爸开完会马上就回来，咱们一起吃晚饭。”
楚湘伸手抱住他们两个人，开心地笑道：“爸妈，你们这么关心我，我心里什么都满足了。你们有事就去忙吧，我好着呢，医生都说我什么事都没有了，叶辰那人渣也不值得我为他伤心，我自己在家看电视玩游戏就行了，有事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楚东齐摸了摸她的发顶，叹道：“女儿真是长大了，知道为爸妈着想了。那行，你在家好好玩，想出去就找朋友一起去，有事随时给爸爸打电话，爸爸就算开会也把你设置成特殊铃声。”
“爸爸你真好！”楚湘踮脚在楚东齐脸上亲了一口，又转头亲了一口方晴，“妈妈也好，我最爱你们了！”
楚东齐和方晴顿时笑眯了眼，真的感受到女儿不难过也不生气了，方晴也亲了亲她，笑着道：“爸爸妈妈也最爱你，那你好好玩吧，妈妈晚上回来给你带你最爱吃的提拉米苏。”
“嗯，爸妈你们快去吧。”楚湘放开他们冲他们挥挥手。
楚东齐和方晴放心地一起离开，赶往公司去处理公事。楚家和方家当年是商业联姻，各自的企业都有国内二流的水准。后来他们夫妻感情好，始终恩爱和睦，就在楚湘18岁的时候将两家企业合并成了东方集团，准备将来把集团传给楚湘。
两大公司强强联合，东方集团一跃成为国内一流大企业，所以他们两个都是非常忙的。这几天每天去医院两次陪伴楚湘，他们已经耽搁了不少工作，现在楚湘没什么事了，他们也要恢复到工作狂魔的模式。
原主大概就是因为看到了父母的恩爱，才对自己的爱情有无限的向往，也才在发现叶辰和白雪薇在一起后那么伤心愤怒。原主是被从小宠到大的，脾气倔，也不肯相信她和叶辰青梅竹马的感情会输给白雪薇，一心想靠自己挽回，不让任何人知道。
结果叶辰死不悔改，白雪薇装得无辜可怜，原主心灰意冷之下，酗酒至酒精中毒丢了性命。
楚湘不知道原主有没有后悔，但人死不能复生，原主又不是修真之人可以保留神魂。她用修真界的方法确保原主去投胎能投胎到好人家，不会投入什么畜生道和贫苦人家，以此换来了这个身体和身份。原主走前只说希望她能好好对爸爸妈妈，此生不孝，但希望爸爸妈妈能永远开心幸福。
楚湘其实没义务完成原主的心愿，毕竟她们的交易很公平。不过在看到楚东齐和方晴之后，楚湘就改变了主意，她会对他们很好，他们以后会是幸福的一家人，谁想来破坏他们的幸福都不行。
楚湘在楼下客厅转了一圈，上楼推开原主的卧室，粉红色很公主风的房间，她很喜欢，不过床头柜上放着原主和叶辰的合影破坏了整个屋子的美感。
楚湘上前把照片拆下来撕毁，然后找出个空箱子，把所有影集和叶辰送给原主的东西都丢到了箱子里，下楼交给一个佣人。
“你帮我把所有带叶辰的照片都挑出来剪碎扔掉，这些东西都是那人渣送的，我不要了，待会儿看看你们谁要谁就拿去，只要不出现在别墅里就行。”
“明白了小姐。”佣人拍胸脯保证一定一点叶辰的痕迹都不会留。
楚湘满意地跑上楼，白玲推着几个箱子出来时只看见楚湘欢快的背影。她被佣人推攘着出了别墅，一个人茫然地站在林荫大道上。周围一辆车都没有，连人影都看不见，只有几个倒着的箱子，显得她十分凄惨。
白玲再次恐慌起来，是她女儿抢了楚湘的未婚夫吗？怎么她现在这么难受，楚湘看着那么高兴呢？这一步是不是走错了？叶辰真的会娶雪薇吗？她以后该怎么办？她被赶出来了住哪里？
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白玲看着楚家别墅的大门在她面前缓缓关闭，突然有点后悔，她离开了这里，还能像过去十年那样安逸享福吗？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3)
白玲想要叫辆车，可她这些年出行都是用的楚家的车，对手机叫车一窍不通，摆弄半天也没弄明白，只得又给白雪薇打电话，不停的打，心中的恐慌在白雪薇接通时全都爆发了出来。
“雪薇！雪薇我被楚家赶出来了，你快来接我啊，我没脸见人了——”白玲崩溃地哭了起来。
白雪薇急道：“妈你先别哭，你慢慢说，到底怎么了？什么赶出来？你现在在哪？”
白玲看看楚家的别墅，抹干净眼泪走到树荫底下，哽咽道：“今天小姐出院，先生和太太也一起回来了。小姐她一进门就说我要当叶辰的丈母娘了，不该再留在楚家，太太也指责我忘恩负义，纵容你欺负小姐。他们、他们给我三十分钟收拾东西，然后就把我赶了出来。我现在在别墅门口，七八个箱子我也弄不动，叫不到车。雪薇，你快来接我吧，那些佣人都骂我不要脸，我、我实在是没脸在这待了啊！”
“妈你别急，是我没想周全，害你被骂了。你找个地方坐下等等，我马上就回去。”白雪薇顿了顿，又说，“我叫叶辰一起去接你，不会让你就这么狼狈的离开的。”
“好好，你快点来。”白玲听了女儿的话，心里安稳了些，把箱子都归置到树荫底下，坐在那里等他们来。不过她到底还是觉得没脸见人，特意躲到了树后面去，就怕别墅里那些佣人会看她。
白雪薇就在叶辰的小公寓里呢，在房里接完电话，出来就红着眼睛问叶辰，“叶辰，你能开车去接我妈吗？今天湘湘回家，她、她可能恨死我了，把我妈赶出了门。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喜欢你，害得我妈这么大年纪还被赶出门被人笑话。你带我去接她好不好？我对不起她……”
叶辰一听就炸了，“楚湘把白姨赶出门？我说她这两天怎么没找我呢，原来在这儿等着呢。真是胡搅蛮缠，这事儿跟白姨有什么关系？走，我带你过去，你放心，我会跟楚湘说清楚的。是我喜欢上你，硬让你跟我在一起，楚湘没权力这么对你们。”
白雪薇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牵住了他的手，小声说：“是我的错，我不该喜欢你的，可是我忍不住，是我背叛了湘湘，她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叶辰，你见到湘湘千万别跟她吵，是我们对不起她，如果你再跟她吵，叫我怎么做人呢？”
叶辰紧紧握住她的手，心里觉得白雪薇比楚湘懂事一万倍，安慰道：“好，我听你的，上车。”
白雪薇上了车，叶辰立马就给楚湘拨电话。
楚湘刚打开游戏机，正在好奇的探索。手机铃响了，她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喂，谁啊？”
叶辰压抑着怒气斥道：“楚湘你有病吧？我们俩的事和白姨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这么欺负她？白姨好歹也照顾你十年了，你居然让她这么难堪，你怎么这么冷血？”
楚湘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面写着“未来老公”。她嫌弃地皱起眉头，不悦道：“叶辰，你找死？”
叶辰被她冰冷的语调弄得一愣，恼羞成怒道：“你喝酒把脑袋喝坏了吧？你在发什么疯？”
“滚，人渣。”楚湘二话不说挂断电话，按照记忆把叶辰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又把手机中所有叶辰的照片、所有聊天记录通通删除。
这下手机干净了，楚湘重新拿起手柄沉浸到游戏世界中，已经把渣男抛在了脑后。她现在就想玩游戏，这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能让她感兴趣的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其他什么莫名其妙的人都排不上号，分不了她的心神。
叶辰被挂了电话，立马又拨打过去，这次就无法接通了。他连拨数次，发觉楚湘拉黑了他，气得给楚湘发语音，结果又发现他们已经不是好友。
白雪薇偷偷听着他打电话，见他暴跳如黑，装作疑惑地问道：“叶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叶辰深吸口气，上车大力关上车门，沉着脸发动车子。
他不想将楚湘给他没脸的事告诉白雪薇，虽然他不喜欢楚湘了，但过去这些年楚湘对他的情意让他十分受用。那么多人追求过楚湘，楚湘对她们都不屑一顾，唯独只喜欢他，他心里不是不得意的，自然不愿意让人知道楚湘现在对他的态度。
他觉得楚湘就是在欲擒故纵，那么多年的喜欢怎么可能说变就变？这不过就是楚湘又一次使性子发脾气罢了。他最烦的就是楚湘这副公主的样子，叶家和楚家在商界不相上下，他凭什么要哄楚湘？他娶老婆是要让自己开心的，娶了楚湘完全就是在找罪受，楚湘能有白雪薇一半温柔，他都不会提出退婚。
叶辰心里有气，把车子开得飞快，一路沉默没说一句话。白雪薇抓着安全带，心里有点害怕，不过她知道叶辰脾气暴，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就默默待在一边降低存在感。
叶辰生气是好事，他越生气，他和楚湘就会吵得越厉害，闹得越僵，这样他们才会尽早解除婚约。她已经和叶辰同居了，而且没有避孕，她有信心能抓住叶辰的心，叶家也不会放着孙子当私生子，所以离开楚家是无所谓的。
白雪薇心里一点不慌，看到白玲时还能装出心疼愧疚的模样，飞奔过去抱住白玲哭，“妈，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
白玲看到叶辰过来，立刻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惊讶道：“叶少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推开白雪薇严厉质问，“你说，你怎么会和叶少爷在一起？难道小姐说的都是真的？你、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白玲扬起手就要打下来，白雪薇瑟缩一下没有躲，闭着眼睛好像就认定是自己的错甘愿被打一样。叶辰急忙挡住白玲，好声好气地说：“白姨，你别激动。是我喜欢薇薇，她被我缠得没办法才答应我。这些天她一直自责难安，你别怪她，要怪就怪我吧。”
白玲当然不能怪叶辰，她收回手无措内疚地哭道：“这么行呢？我怎么对得起先生、太太，怎么对得起小姐？我……”
白玲晃了晃身体，白雪薇忙扶住她，着急关切地问：“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晒太久了头晕？快进车里喝点水休息一下，叶辰，帮我扶妈妈去车里。”
“哦，好。”叶辰看白玲差点晕倒也吓了一跳，毕竟是心上人的妈妈，他还是很重视的，立刻就和白雪薇一起将白玲扶到了车里。
白玲喝了几口水，闭着眼睛半躺在后座。白雪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都怪我，要不是我，妈妈也不会被赶出家门，不会在大太阳底下晒这么久。妈妈辛苦养我这么大，我却让她受这种罪，都是我的错。”
她擦擦眼泪，往别墅大门走，“我去跟湘湘道歉，妈妈在楚家十年了，她一定舍不得离开楚家。”
叶辰一把拉住她，“你跟她道什么歉？分明就是她不分青红皂白仗势欺人，你别去。”
白雪薇没什么力气地挣扎着，“我得去。我去求湘湘，只要她不赶妈妈走，她要怎么出气都行。是我对不起她，让她出口气是应该的。”
“不行！你给我老实待着，我去跟她说。”叶辰强硬地将白雪薇塞进车里关上门上了锁，看着歪倒在马路上的几个箱子，脸色又沉了沉，大步走到别墅门口按门铃。
白玲和白雪薇对视一眼，握着对方的手露出笑容。既然已经和楚家撕破脸，那当然要不遗余力地上眼药。白玲是收到白雪薇的短信故意又站到大太阳底下的，失魂落魄满心自责被晒到晕倒，多好的苦肉计？人心总是会偏向弱者的，她们现在必须牢牢抓住叶辰不放手。这不，叶辰就气坏了吗？
门卫已经被楚湘吩咐过，以后楚家不许外面这三人进了，当然是不会给叶辰开门的。
叶辰吃了闭门羹，怒火更盛，猛地一脚踹到门上，“楚湘你给我出来！”
楚家的游戏室有最好的隔音墙，游戏的音效也特别好，楚湘在里面什么都听不到。她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玩游戏玩得High着呢，感觉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哪里还记得这世界上有叶辰这么个人？
倒是楼下几个佣人都知道叶辰在门口吵呢，几人已经把带有叶辰的照片剪得稀碎，那些叶辰送给楚湘的礼物也被她们挑着分了。
她们对好伺候的主家很喜欢，十分看不上叶辰劈腿的劣行。之前看主家的态度是一定会退婚的，她们也不用怕叶辰会成为姑爷，几人凑在一起一商量就决定给小姐出口气。
佣人们各自抱着东西走到大门口，叫门卫打开拿东西的小门把箱子往外一放，客气疏离地笑道：“叶少爷，小姐玩游戏忙着呢，今天恐怕没时间见您，您先请回吧。等小姐出来了，我会转告说您来过的。”
叶辰看到那一箱子的照片碎屑，怔了怔，从碎屑的间隙上还能看到他被剪碎的脸，这是他和楚湘从小到大的照片？
他又抬头看到她们每人怀里都抱着几样东西，十分眼熟，不禁皱眉问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佣人善解人意地回道：“这些都是小姐不要的，送给我们了。不过小姐说不想再看见这些东西，这不，我们都拿到门卫放着，等放假回家的时候就都带走了，不能碍着小姐的眼。”
“叶少爷，这附近居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您还是别在门口等了，被人看见不合适。那我们先进去了，您慢走。”几个佣人把叶辰送那些礼物随手放在门卫处，仿佛堆放什么垃圾一样，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叶辰死死盯着那箱照片碎屑，眼中的怒火像要把纸箱烧出一个洞。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连几个佣人都敢把他的尊严丢到地上踩，楚湘真是好样的！
叶辰猛地转身快步走到车旁，摔车门的声音吓得白玲母女一哆嗦，没等她们反应过来，车子就开了出去。
白玲瞪大眼急道：“箱子！我的箱子！”
“我叫人来取。”叶辰冷声说了一句，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要不是她们，他也不会来受这个气。之前白玲母女费尽心机上的眼药全白费了，叶辰见不到楚湘，所有怒气都发泄到了她们身上。两人自食恶果，在叶辰的低气压下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4)
楚湘从游戏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期间李嫂给她送了一次午餐，告诉她外头那小小的闹剧，楚东齐和方晴来送了次提拉米苏，看她玩得开心又出去了。
楚湘在游戏失败的空档吃了几口提拉米苏，觉得特别好吃，想到楚东齐和方晴是特意没加班回来陪她的，就干脆地关掉游戏机跑下楼找他们了。
“爸，妈，晚饭吃什么啊？给我做个糖醋排骨吧。”
楚湘欢快的声音让在沙发上看报的夫妻俩都抬起头来，方晴笑道：“好，让李嫂给你做，李嫂的手艺最好了，你身体刚好要多吃点，补补营养。”
“嗯。”楚湘坐到他们中间的位置，左右看了看他们的报纸，全是商业、股票之类的东西，一点没看懂。
她不禁好奇起来，“爸，妈，你们管理公司难吗？”
楚东齐摘下防疲劳眼镜，高兴的笑起来，“湘湘对公司有兴趣了？不难，我和你妈都把公司管得好好的，你只要学一学，没什么难的。你要是愿意，来公司给爸当助理，爸爸教你。”
方晴忙说：“要来也是给我当助理，我们娘俩还有共同语言。湘湘，到妈妈这来，跟妈妈一个办公室，累了就在休息室休息，在里面玩游戏也行，想学就跟着妈妈学，你看怎么样？”
楚湘看看他们俩，好笑道：“你们也不怕把我宠坏了，那些纨绔子弟就是被这么宠的。”
楚东齐摆了下手，“这怎么能算宠？该教的道理都教过你，你懂事，宠不坏。像叶家那样的才叫宠坏，两口子各玩各的也不知道好好教孩子，教出个什么玩意儿！”
方晴冲他使了个眼色，瞪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都去看楚湘的脸色，到底还有那么点担心她。楚湘打趣道：“爸，你以前不是说叶辰是青年才俊吗？”
“我那是眼瞎，谁知道他骨子里这么混账？”楚东齐看她毫不在意的样子，放松下来，虎着脸道，“我已经给叶振鸿打过电话了，这婚约必须解除，那臭小子可配不上你，就让他去娶臭鱼烂虾吧。”
楚湘笑得歪倒在方晴身上，“爸你可真有意思，还臭鱼烂虾，哈哈哈。”
方晴摸了摸楚湘的头发，温柔地笑道：“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就是臭鱼烂虾，你爸没说错。这婚约是爸妈欠考虑了，当初只想着叶辰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有十几年的感情，就算老叶两口子不怎么恩爱，叶辰对我们也还是很尊敬，对你也很照顾。他小时候挺好的孩子，也挺聪明，谁能想到长大变成这样了？再怎么样也不该和白雪薇走到一起，还怪你性格不好。是爸妈害了你，这婚约肯定解除，以后你千万别再为他们难过了啊。”
楚湘伸手抱住她的腰撒娇，“妈，都说我不在乎他们了，你怎么不信呢？”
“信信信，王姐说今天叶辰叫门，你都没露面。”
“他来了吗？”楚湘愣了下，回想李嫂送午餐时好像确实说叶辰来过，不过她当时忙着打BOSS没注意。
楚湘笑道：“来就来呗，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谁还要接待他啊？好了，别说他们了，说说去公司当助理的事吧，我给妈妈当助理，有空了我们再一起去逛街做SPA，好不好？”
“好，当然好。”方晴笑得开心死了，女儿长大后都很久没跟她这么亲近了，真是因祸得福。
楚东齐表情微妙地看着报纸，半天没说话，楚湘哈哈笑道：“爸，你现在就像电视综艺里那种坐在柠檬树下的人，好酸！”
楚东齐看她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他们一家高高兴兴的，叶辰、叶家和白玲母女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无关紧要的外人了。只要他们过得幸福，那些人干什么和他们还有什么关系？
当然账还是要算的，最近楚家和叶家本来有个合作，谈得差不多了。但楚家并不是非与叶家合作不可，还有另一家萧家的实力也非常强。
萧氏在商界算是后起之秀，上一任家主白手起家将萧氏建立起来，可惜过度劳累，不到五十就病倒了，现在是他儿子萧寒接手，让他安心在别墅庄园中静养了。
萧寒从小就是被当做精英继承人培养的，眼光精准，做事稳妥，不但没让萧氏动荡，还带着萧氏更上一层楼，年仅25岁就出现在各大商业杂志封面，成为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
这次楚氏的大项目利润非常大，萧寒特意和楚东齐谈过，做了完美的计划书。他年轻有冲劲，且行事严谨，比叶氏这种老牌集团更有竞争性。楚东齐要不是看在两家是亲家的面子，根本不会和叶氏合作。
不过现在叶辰欺负他女儿，他也不是软骨头，直接下令让公司停止和叶氏的接洽，转而同萧氏谈起合作。和年轻人合作更有活力，楚东齐已经能预感到这将是一次双赢的合作，获得的利益会比之前更大。
第二天这项命令就实行起来，叶振鸿才刚知道叶辰移情别恋，楚家要退婚。又被告知新项目泡汤了，楚家拒绝合作了。
他忙给楚东齐打电话：“老楚，咱们认识十几年了，俩孩子吵架不用上升到公事对不对？叶辰就是叛逆期，他心里头不知道多喜欢湘湘呢，要不是他从小到大吵着要娶湘湘，咱两家能定亲吗？我教训他，让他去跟湘湘道歉，你就别生气了。”
楚东齐冷哼一声，“叛逆期？我们湘湘借酒消愁，喝到酒精中毒，你儿子在哪儿呢？跟那个白雪薇在一个屋里住着呢。这种女婿我可不敢要，我女儿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这事儿没的说，我已经决定了。老叶你有时间多管管儿子吧，再让他这么胡闹下去，以后谁帮你管公司啊？行了，我还有个会，挂了。”
叶振鸿毕竟是大老板，不可能继续纠缠。他压着怒火坐在办公室里，许久才拨通叶辰的电话，“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立刻。”
叶辰在酒吧喝了一晚上酒，宿醉头痛，好半天才爬起来收拾干净，开车去了公司。刚一进门，叶振鸿拿起手边的杯子就朝他砸过来，叶辰急忙躲开，变了脸道：“爸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知道你让公司损失多少钱吗？十几亿！你知道楚家这次拒绝合作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今后楚家也不会再和叶家合作！自从楚家、方家合并成东方集团，他们已经超过我们一大截，今后如果楚家打压我们，你想过后果吗？”叶振鸿恨铁不成钢，看着叶辰恨不得打他一顿。
叶辰愣了愣，他从没接触过公司的事，还处于在学校当男神玩乐的阶段，不过这不代表他听不懂叶振鸿的意思。楚家拒绝和叶家合作了，说不定还会打压他们，这才刚开始就让叶氏损失十几亿了。
叶辰有一瞬间的茫然，很快回过神来，走到叶振鸿对面坐下，“爸，你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我小时候楚家比叶家还差点，现在楚家能发展好，为什么我们叶家就不能？那么多集团公司，非跟楚家合作？”
“你说得容易，你懂什么？你只知道玩小保姆！”
叶辰猛地站起来，脸色难看，“爸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小保姆？我也没有玩，我和雪薇两情相悦？”
叶振鸿嘲讽地笑道：“两情相悦？你以为叫两声白姨，那女人就不是楚家的佣人了？你以为白雪薇天天跟在湘湘身后就变成小姐了？楚家心善，给了她们母女一个栖息地，她们倒好，往楚家心口上插刀。这种人，你脑子进水了居然觉得她们好？她们今天能插楚家一刀，以后就能插叶家一刀。我告诉你，白雪薇就是看上了你的身份、你的钱！”
“爸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功利？你和我妈没感情，就觉得全世界都没有真感情了是吗？是我主动追雪薇的，雪薇一直不同意，后来跟我在一起也很愧疚自责，说对不起楚湘。是我逼她跟我在一起的，她不是你说的这种人。”叶辰反感地反驳他，对他这种阴谋论嗤之以鼻。
叶振鸿冷哼一声，“20岁了还这么蠢，惹了这么大的祸还不知道悔改。叶辰，我叶家的儿媳妇只能是楚湘，不可能是什么保姆的女儿。你立刻把那女人打发走，我不管她去外地还是国外，也不管你给她多少钱安置，总之不能让楚湘再看见她。你尽快处理好这件事，让楚家看到你的诚意，项目还有挽回的机会。”
“你喜欢楚湘你娶，我受不了她硬邦邦的性格，我就喜欢雪薇。别说她是保姆的女儿，就算是乞丐的女儿也无所谓。叶董，你堂堂大集团董事长，难道还要出卖儿子的婚姻去讨好楚氏？你未免太掉价了吧？我不会像你和妈那样商业联姻，造出更不幸福的家庭，我一定会娶我喜欢的女人，谁也不能逼我。”
叶辰推开椅子就走，他本还以为楚湘是真不理他了，现在看楚湘就是找到了新方法，让长辈来逼他了！
越有人反对，他心里要娶白雪薇的念头就越强。楚家不和叶家合作怎么了？从他想解除婚约那天起，就没想过两家还能和睦相处，天底下难道除了楚家就没别人了？他怎么不信没了楚家就能让叶氏破产呢？
如果这次他妥协了，那以后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受楚家挟制？他是要娶喜欢的妻子，不是要入赘去讨好小公主，他绝对不会妥协的。
叶振鸿在他走后大发雷霆，公司众人谁都不敢大声说话，为即将谈成的项目可惜，难免认为叶家太子爷太不懂事了点。叶辰也心情不好，直奔学校去找楚湘，却得知楚湘没来，他又开车去楚家别墅，从门卫那里得知楚湘出门了。
叶辰积压好几天的怒气无处发泄，狠狠踹了车子一脚，叫上一众富二代去酒吧喝酒。
楚湘第一天到公司实习，跟着方晴熟悉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就认真向秘书讨教最基础的各种报表。
期间王姐给她打了个电话，说叶辰去楚家了，见她没在又走了。楚湘随口回道：“以后叶辰的事不用跟我说，你们随便打发他就行了。”
她知道以后东方集团是要她来管的，此时满脑子都是各种各样的公司数据，谁还有工夫搭理一个人渣前未婚夫？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5)
楚湘还是一名大二学生，在公司实习两天后，方晴就提醒她该回去上学了。楚湘的课程不多，等到没课的时候还是可以到公司实习。
楚湘立马就答应了，她还从来没上过学呢，去学校体验一下校园生活也好。公司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弄明白的，爸妈也不着急让她帮忙，她有充足的时间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原主从前上学都是和白雪薇一起坐家里的车去的，车子很低调，没几个同学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只知道她家有钱罢了。倒是叶辰常开着跑车上学，同学们都觉得他是超级富二代，人长得帅还十项全能，对他十分追捧，还觉得原主是高攀了他。
楚湘可没有低调的习惯，她直接开了辆火红色的超跑去学校。那是楚东齐在原主十八岁生日时送的，原主不太爱车，每天不是和白雪薇一起走，就是和叶辰一起走，几乎没开过。
楚湘进车库挑车的时候一眼就看上了，她最喜欢红色，这辆红色超跑简直比她过去所有的行进法宝都漂亮！楚湘开着车在别墅花园里转了几圈，熟悉操作之后就直奔学校。
这个世界灵气稀薄，楚湘不能修炼，只能引入少量灵气滋养身体。但她强大的神识不受穿越影响，学什么东西都特别快。就像是别人需要思考一分钟的东西，她思考一秒就足够了，接受现代新事物完全没障碍，第一次开车就开得飞快，卡在交通规则的底线尽情奔驰。
学校正值课间休息，有上完课的学生抱着书本回宿舍、去图书馆，也有准备上课的学生在往教室赶，还有一部分学生往校外走。超跑一出现，立即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楚湘就近找了个停车位停下，不少同学也都驻足往这边张望，小声猜测跑车里的人是谁。
车门缓缓升起，楚湘戴着墨镜迈下车。她喜欢穿紧身合体的衣服，白色V领短袖T恤包裹在身上把她的好身材显露无疑；线条流畅的浅蓝色牛仔裤显得她的腿十分修长。
她穿了红色高跟鞋，配上她酒红色的长发、锁骨的红色宝石吊坠和手里的红色包包，让她看起来美艳逼人，还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强势气场，仿佛跟他们这些还在象牙塔里的学生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一样。
楚湘对众人的注目礼习以为常，她一向都是人群中的焦点。锁好了车，她就按照记忆走向教学楼。这堂课是英语，连上两节。原主当然是会说英语的，不过这对楚湘来说依然很新奇，她对英语课很期待。
有人认出她惊呼一声，捂着嘴小声跟身旁的人说：“她不是楚湘吗？之前论坛里不是有人说她酒精中毒进医院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人家有钱人治疗得好呗，你看她那车，得多少钱啊？我以前没觉得楚湘这么有钱啊。”
“该不会是叶辰赔给她的吧？她被叶辰甩了还进了医院，按照电视里富二代的性格，应该会甩给她一张支票当分手费吧？”
“反正以前没看她这么壕，说起来白雪薇才叫厉害，居然就把叶辰抢过去了。”
“那有什么奇怪的？楚湘成绩一般，社团也不参加，除了有点钱、漂亮点，还有什么存在感？白雪薇就不一样了，听说下学期就要当学生会副会长了，大三可能就是会长了。她上次考试还是专业第一，跳舞跳得好、弹钢琴也弹得好，长得温柔漂亮，我要是叶辰也选白雪薇。”
“我不喜欢白雪薇，再好也不喜欢，撬闺蜜墙角算什么东西。算了不说了，也不关咱们事儿。”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拍了楚湘和超跑的照片发上论坛，楚湘一回校园就成了全校的焦点。
楚湘走进教室直接坐到了阶梯第一排，离老师最近的地方。她打开课本认真翻看。长发落在书本上让她觉得有点碍事，随手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居然让她看起来文静了很多。
同学们陆陆续续入座，议论纷纷。楚湘就像开了什么屏蔽罩一样，认真的时候根本听不见周遭的杂音，只一心一意看课本上的英语课文，看得还很快，一会儿就翻一页，全记在脑海里了。
叶辰和白雪薇踩点来的，他们都不和楚湘一个专业，不过白雪薇的英语课是和楚湘一起上的，叶辰没课就陪着来了。两人对酒红色的长卷发十分敏感，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最前面的楚湘，同时顿了顿脚步，才找位子坐。
后面的位置满了，他们俩坐到了第二排，在楚湘的后面，伸手就能碰到她。
这下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三角恋的三个主角聚齐了，还坐在了一块儿，这简直是修罗场啊！有好事儿的同学已经开手机拍视频了。
白雪薇自觉应该说点什么，小声说：“湘湘，你……你好些了吗？”
楚湘毫无回应。
白雪薇又说：“对不起湘湘，真的对不起。”
楚湘还是毫无回应。
白雪薇低下头咬住下唇，放在桌上的双手攥在了一起，任谁看了都是受了好大委屈。
叶辰皱眉握住她的手，眼睛却盯着楚湘，“楚湘，雪薇跟你说话呢！”
然而楚湘还是毫无回应。
叶辰最烦楚湘在外人面前不给他面子，伸手就去拉楚湘的手臂。楚湘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手往桌沿上一撞，叶辰冷不丁一声惨叫都没反应过来就喊了出来。
“啊——放手！”
楚湘回过神，松开手站起来靠在桌上，双臂环胸嫌弃地看着他，“啧，我还以为你骨折了呢，一点磕碰叫得像杀猪似的。”
“楚湘！”叶辰也觉得丢脸，恼怒地捂着右手瞪她。
白雪薇在旁边查看叶辰的伤势，焦急地道：“叶辰，我们去医院吧，这已经红肿了，得查查才能放心。”她眼泪说掉就掉，看着楚湘哽咽道，“湘湘，是我对不起你，你别生叶辰的气。”
英语老师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他们在对峙，不悦地问道：“干什么呢？还不快坐好上课？有事出去说。”
楚湘耸耸肩坐下，“老师，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打扰我学习，本来我打算在你上课前把这节课文看完，全被他们耽误了。对了，这个男生不是我们专业的，麻烦老师处理一下。”
叶辰在学校很风光，老师不但知道这不是她的学生，还知道他们三角恋的传言。旁听生在大学很常见，但打扰别的学生学习就不行了，老师当即说：“请这位同学离开，不要影响我们上课。”
富二代多有钱不关老师的事，她也求不到叶家头上，对叶辰十分不客气，她最讨厌这种劈腿自大的渣男。
教室里上百个学生全都看着叶辰，叶辰感觉到了无尽的屈辱，起身就往外走。
“叶辰！”白雪薇手忙脚乱地装好东西追赶他，走到门口歉意地对老师鞠了一躬，“老师对不起，叶辰手受伤了，我陪他去医院。”
老师挥手让她离开，然后清清嗓子开始上课。同学们的心还没收回来，还在想刚才那件事呢，看向楚湘却发现楚湘已经在专注地听课了。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真帅！”
接着他周围的人也悄声附和起来，“楚湘刚才那一下绝了，叶辰叫得跟死了妈似的。”
“是不是有点太狠了？叶辰从来没这么失态过，应该是真的很疼吧？”
“嗨，那不是他活该么？谁让他打扰人家学习了，噗~”
有人笑了起来，自从高中毕业后，他们真的再没听见这种打扰学习的说法了。不过仔细回想，当时好像楚湘确实在认真看书呢，叶辰和白雪薇就是没眼色打扰人家啊。
有人觉得楚湘下手太狠了，有人觉得她做的很帅，有人心疼叶辰，有人同情白雪薇，也有人骂叶辰和白雪薇渣男贱女，赞楚湘干得漂亮。
传到论坛里的视频点击数不断增加，同学们留言也都是各有各的观点，而这些楚湘都不知道，她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把整本英语书看完了，下课的时候感觉很充实，还翻出借书卡去了图书馆。
她找了好多本学习英语的书籍，最多的就是商业英语和口语交流，这会是她将来工作最常用到的知识。她的容貌打扮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何况现在同学们正关注她呢，居然有帖子直播她到了哪里，还有人拍照夸她美颜盛世，所以几乎全校都知道她在图书馆里。
楚湘特别申请，借了十本砖头厚的书，刚要搬，一个挺帅的男生过来示好，“我帮你搬吧，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孩子做？”
楚湘回想了一下，原主确实没搬过这么重的东西，便点点头笑道：“那谢谢你。”
男生面对她的笑颜，心脏砰砰砰快要跳出来了，伸手去搬那些书还不忘注意形象，生怕在美女面前丢脸。结果那些书真的太重了，他虽然能搬动却摇摇晃晃的，走路都不太稳的样子。
楚湘没想到这男生这么弱，想到图书馆外面还有很高的楼梯，万一男生把书弄掉了就会滚得到处都是，她还得费力捡回来，想想都觉得麻烦。
她最讨厌麻烦了，干脆伸手把书抱过来，微笑道：“还是我来吧，今天谢谢你了，再见。”
楚湘抱着十本砖头书，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又稳又快地走出图书馆，下楼梯如履平地。男生和其他图书馆里的同学都看傻眼了，现在女生这么强的吗？他们男生还有什么用武之地？！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6)
楚湘上车把书放在副驾驶座，拿了双红色的平底鞋换上，戴上墨镜，倒车走人一气呵成。学校论坛还有人在上传她的照片，议论今天发生的事，帅哥美女的纠纷总是容易引起关注，何况还牵扯到学霸、富二代，大部分人都会好奇地看几眼八卦，然后发现楚湘竟然这么帅！
在楚湘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有小迷妹了。
楚湘把车开到公司，直接乘地下停车场电梯上顶楼办公室。秘书一看见她就微笑打招呼，“楚小姐放学了？”
楚湘点了下头，“以后叫我楚湘，我在公司实习不用特殊照顾我。”
“好，楚湘。方董在开会，大约半小时后结束。”
“嗯，我知道了，谢谢。”楚湘知道员工是不可能把她当普通人看待的，这很正常，只要他们能和她好好相处别把她当小姐供着就行，她还要跟大家请教问题多学东西呢。
楚湘在方晴的办公室里有自己的办公桌，是方晴特意订制的，又大又舒服。她把借来的书放好，找出公司发展史详细地了解楚氏和方氏的发展历程，了解两家公司从创建到合并做过多少项目，然后再调去对应的项目资料了解项目的具体操作。
她神识强大，看这些资料一点不觉得累，还看得飞快，把关键点记得清清楚楚，连笔记都不需要做，一切都在她脑海里。
半小时后，方晴开完会回公办事，楚东齐跟在她身后，两人进门还在讨论新项目的事，看见楚湘都笑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看她在干什么。
楚东齐扫了眼电脑上的资料，笑问：“看这些无聊吗？”
楚湘摇摇头，“不无聊啊，我觉得很有意思，还能知道爷爷和外公的各种精明决策。爸，妈，你们开完会啦？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们泡茶。”
方晴拦她，“不用，秘书会泡的。”
“我给你们泡的是爱心茶啊，你们等我。”楚湘让他们坐在沙发上，一溜烟跑去找秘书，把泡茶的事接了过来。
原主因为兴趣学过泡茶、插花、画画、书法，不过没机会给人展示过，自然也没人知道她是什么程度。楚湘在修真界生活那么久，别的不说，泡茶绝对是这里的人比不上的。
她给他们泡了两杯解乏的茶，又给自己煮了一杯奶茶，一起端回去。听见楚东齐对方晴说，“我明天出差去谈海外那个项目，大约三天回来，萧氏那边就交给你了。”
方晴点头，“我和萧寒碰个面，再谈一谈具体合作事宜。之前都是和叶氏接洽的，很多事变更需要时间，一步一步来吧，不要出错。”
楚湘把茶递给他们，问道：“妈，我能跟你一起去吗？我还没见过真正的谈项目呢，正好有这个机会跟在你身边学习。”
“好啊，你想学什么，妈妈都教你。公司的事就是要实践才成长得快，这样吧，和萧氏那边接洽就由你做辅助，帮梁特助和那边联系、约时间、做沟通，有什么会议就跟着旁听，做会议记录，然后私下拟方案做各项文件的练习，我帮你改正。”
这都是项目最基础的工作，难度不算大，却能最直接的了解这个项目的一切，跟着方晴从头走到尾，见识一个项目的所有步骤，体会完成一个项目所付出的所有努力，确实是目前最适合让楚湘成长的方式。
楚湘高兴地点头，“那好，我去向刘秘书请教一下怎么做会议记录，再学习一下和萧氏沟通的注意事项。”
楚湘喝了大半杯奶茶，抱着笔记本电脑跑去秘书室了。方晴摇头失笑，“真是说什么就立马去做什么。”
楚东齐品了口茶，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眯起眼，“女儿这样多好，工作效率高，对生活有激情。你没看那新闻里还有失恋后觉得生活没意思去自杀的？湘湘在那次意外之后能这么快恢复过来，还变得更好了，我做梦都感到庆幸。”
“说起这事儿，你和叶振鸿谈得怎么样了？他没跟你扯皮吧？”方晴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居然被叶辰欺负了，现在想起叶家就膈应。
楚东齐轻哼一声，“他敢跟我扯，我自损利益也得扒下他一层皮来。放心吧，刚才开会，我没来得及跟你说。今天上午刚和他通过电话，已经谈好退婚的事了，以后湘湘和叶辰没有任何关系。”
方晴放下心，“那就好，我让梁特助盯着白雪薇呢，她和白玲都住进了叶辰名下的公寓，一直没搬走。这说明叶振鸿夫妻俩也没严厉管教叶辰，这种人家以后没有来往的必要了。正好萧氏崛起能弥补我们和叶氏决裂之后的不足，这次和萧氏合作就好好维护关系，以后离叶家远着点。”
“遵命，都听夫人的。”楚东齐笑着做了个敬礼的动作，把方晴给逗笑了。能疏远叶家还没造成损失让他们两人都很高兴，对这次和萧氏的合作也有了更多的期待。
叶振鸿那边正在头疼，怎么都没想到一件没多大的事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不由得觉得楚家夫妇有点太护孩子了。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有几个不偷腥的？只要大事上不出错不就行了？虽说叶辰提出退婚是过分了些，可他会管啊，楚家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还有和叶家决裂的迹象，让他的心情十分阴郁。
还没想到缓和关系的办法，他就接到叶辰的电话。
叶辰语调冰冷地说：“爸，不管你怎么说，我一定要退婚。我受不了楚湘了，她今天当着上百号学生的面让我丢脸，娶这种女人能让我短寿十年！你不要再用停卡威胁我，我决不会娶楚湘，你想再多方法都没用！”
叶振鸿冷笑一声，“你还不娶？你想娶也没得娶，楚家已经强硬地和我们退婚了，你现在和楚湘半分钱关系都没有，你高兴了？公司损失十几个亿，你的小保姆值这十几亿吗？”
叶辰懵了一下，居然怀疑自己幻听，过了好半天才问道：“楚湘真的同意退婚了？爸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你立刻搬回家住，别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如果晚上我看不见你，你所有的卡都会停。”叶振鸿沉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白雪薇就陪在叶辰身边呢，叶振鸿话里的鄙夷都被她听见了，那些话像利刃，刺得她脸色苍白，十分难堪。她低着头挺直脊背站在旁边，等着叶辰安慰，她知道叶辰最喜欢她有傲骨不自卑的样子，可她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叶辰的只言片语。
叶辰现在整个人陷入了茫然中，他一直想和楚湘解除婚约，有这个想法已经快一年了，可现在真的解除了，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他以前是喜欢楚湘的，他们青梅竹马，家世相当，许多圈内人都夸赞过他们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他也这么觉得，还为有这么好的未婚妻感到骄傲。
之前网上盛传谈恋爱的21件小事，他们全都找出来做过，那一段热恋期是他们之间最美好的回忆。后来他怎么不喜欢了呢？
楚湘是家里宠着的公主，他放她鸽子，她能气好几天，还要白雪薇帮他哄；他惹楚湘生气了，楚湘当众都能不给他面子，是白雪薇帮忙打圆场挽救了他的脸面；他们两个人吵架，楚湘从不会主动道歉，反倒是白雪薇会找机会帮他们和好。
他渐渐开始将白雪薇和楚湘放在一起对比，一个让他无比舒服，一个总是让他哄着宠着。他对楚湘就不耐烦了，时常会想，学校里那么多讨好他追求他的女生，他凭什么哄着楚湘？
然后白雪薇开始在学校里崭露头角，考试专业第一，跳舞惊艳整个晚会的师生，弹钢琴优美动听。他从来没注意过白雪薇居然这么多才多艺，还特别温柔体贴。
他的目光越来越多的落在白雪薇身上，终于忍不住对白雪薇示好，而白雪薇的拒绝避嫌更让他觉得她心地善良，不是贪慕虚荣的女孩儿。他和白雪薇也同样是青梅竹马，他们认识十年了，过去白雪薇总像是楚湘的影子，了解后才发现她是那么好的女孩儿，那么优秀，那么温柔。
所以他才对白雪薇展开热烈的追求，终于在一次和楚湘吵架之后让白雪薇点头答应了。白雪薇说不想破坏他和楚湘的感情，让他保密，说等他不喜欢她了，她就安静的退开，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白雪薇做的一切都让他心疼，他就有了和楚湘退婚的想法。
他想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不想像他父母那样相敬如宾，各玩各的。所以他坚持退婚，要和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楚湘闹起来在他预料之中，他十分不耐烦，因为他已经预感到楚湘会闹到双方父母出面施压，他甚至做好了被停卡抵抗家里的准备，结果楚湘就这么退婚了。
叶辰回想楚家门外那一箱稀碎的照片、那些被送给佣人的礼物、楚湘见面时的冷淡，还有楚家与叶家的合作泡汤、楚家干脆利落的退婚。
他恍然惊觉，那些他以为是楚湘继续闹腾的举动，其实全都是真的，楚湘真的不要他了，退婚了，再也不会来纠缠他了。
他感到茫然，楚湘进医院前不是还说放不下十几年的感情，让他不要变心的吗？怎么现在这么容易就放下了？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7)
叶辰弄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干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他对白雪薇说：“我和楚湘退婚了，这次真的没关系了。”
白雪薇眼中闪过精光，抬起头时却掉了眼泪，“如果不是我……你们不会变成这样，也许我当初应该离开这座城市。那样的话，你和湘湘会成为夫妻，我妈也不会被赶出楚家，夜夜垂泪。”
叶辰抱住她轻声安慰，“不怪你，是我和楚湘之间有问题，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白雪薇靠在他的肩上，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哽咽道：“湘湘一定很难过，她那么喜欢你……”
叶辰以前听到这种话会觉得烦，觉得楚湘绑住了他。然而现在他却控制不住的想起楚湘红着眼眶质问他的样子。楚湘那么喜欢他，退婚了，应该很伤心吧？在教室里打他那么用力，是不是因为恨他？楚湘回了家会不会一个人躲起来哭？
青梅竹马，是见证对方成长的最特殊的伙伴。叶辰脑海中不断出现楚湘每一次掉眼泪的模样，心里忽然也有点堵。他只是觉得他们不适合，他没想欺负她的。他们之间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像仇人一样了？
叶辰放开白雪薇，给她叫了个车，“你先回去吧，我爸命令我立刻回家去，可能要在家住一段时间，不然他会停我的卡。他和我妈正恼着，我回去安慰安慰他们。”
白雪薇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男人就是这样，喜新不厌旧，即便拥有的时候再烦，一旦失去也会感觉空落落的。白雪薇并不着急，善解人意地说道：“反正你功课不错，晚点再补回来就行了，你在家记得喝汤补一补。”
“我知道，放心吧。”叶辰有几分心虚，不想让白雪薇看出他在想楚湘，同她说两句话就先走了。
在车上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借了司机的手机打给楚湘，楚湘很快就接通了。
“喂，您好。”
叶辰没说话，突然发现他好像好久没和楚湘通电话了。
楚湘疑惑地看了眼手机，“您好？请问找谁？”
叶辰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爸跟我说了，我们已经解除了婚约。你、你还好吗？”
楚湘听到“婚约”俩字就知道他是谁了，有些奇怪地说：“你觉得我会不好吗？为什么？因为丢了一件被别人用过的垃圾？”
叶辰瞬间黑了脸，咬牙切齿，“楚湘！！你说谁是垃圾？什么叫别人用过？你活在封建社会吗？”
楚湘认真想了下，“封建社会的女人还真没这种想法，别人那种男女情侣正常交往当然不是垃圾，但你以前不是我的未婚夫吗？未婚夫跟别人鬼混不就是出轨？那不就是别人用了我的东西？叫你垃圾有什么不对？啧，想起来我都觉得脏死了，你就想问我一声我好不好？那我挺好的，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膈应，挂了。”
叶辰听到忙音猛地摔了手机，吓司机一跳，车都开出了蛇形！
司机立即靠边停车，把座椅上的手机拿起来检查，愤怒道：“你有毛病？我好心借给你手机，你还摔上了，你……”
“赔你一个！”叶辰不耐烦地给司机转了五千块过去，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司机在他背后不高兴的嘀咕，“有钱了不起啊，没礼貌，神经病！”
叶辰冷着脸沿路边走，满脑子都是楚湘嫌弃他的那些话。他和白雪薇的那些甜蜜悸动，全被楚湘打上了肮脏的标签。想到楚湘，他就能想到她那一声声“垃圾”，简直像魔音灌耳！
如果楚湘是很愤怒的同他说这些，他可能还没这么生气，因为吵架无好话，他自己说话也不好听。但楚湘只是在很平静的随口说出事实，说明楚湘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楚湘突然同意退婚，甚至扔了他们共同的东西，不再见他不接他电话，难道就是因为觉得他脏了？！
叶辰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紧攥成拳，胸膛气得不住起伏。拨通家里的电话，与其恶劣地叫司机来接他。他冷笑着想，楚湘嫌弃他？他还嫌楚湘哪哪都不好呢？今天楚湘说得硬气，他倒要看看楚湘能找个什么样的。
楚湘挂掉电话之后叫了个上门^服务，把电话卡给换了。
原主从前和白雪薇形影不离，没有其他闺蜜，有的关系好一些也不算特别好，何况那些都不是现在的楚湘拥有的。她就只把号码告诉了爸妈、导师和公司的人，其他的以后有缘再加好了，这样应该再也不会接到狗男人的电话了。
楚湘在家中书房里安排方晴的行程表，弄好了发给梁特助审批，梁特助很快给她回复通过，还给她发了个赞的表情。
楚湘忙完公事又拿出一本英文专业书看，方晴送了一杯牛奶进来，叮嘱道：“别太晚了，你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楚湘看了眼时间，笑道：“现在十点，我十一点就睡。妈你别担心，我累了就会休息的。”
“行，你自己看。”方晴很乐意看到女儿把精力用在事业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出去了。
爱情虚无缥缈，不好把控，事业可比爱情可靠多了。如果楚湘能成长起来接手东方集团，那就算以后爱情不顺，也有偌大的集团可以依靠。
方晴在门口站了站，回房后草拟了一份计划表，列出了她能教楚湘的一切，以及公司能让楚湘参与的项目。
她打算有计划的培养楚湘，孩子长大了，她也该引领孩子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了。
第二天楚湘穿了身红色V领连衣裙去上课，高高的马尾束在脑后，看上去活力十足，但和前一天一样好看，有一种攻击性的美。
白雪薇和她的气质截然相反，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配上柔美的容貌，显得温柔可人，微微一笑就让人如沐春风。
她们两人也算冤家路窄，一东一西从两边走上楼，走到门口正好相遇。
附近注意到的同学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有点不敢想两大美女吵起来是什么样的画面。
白雪薇旁边的女孩儿拉了拉白雪薇，小声说：“薇薇，你小心点。”
白雪薇抿抿唇，停了下脚步又朝楚湘走去，像是有话要说。
楚湘根本没看她，边走边从包里拿出课本，一秒钟都没停就迈入了教室，找了个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坐下，认真看起课本。
白雪薇准备好的话一下子噎在了嗓子眼，她已经露出了微笑，不少人都看出她正要同楚湘说话，结果楚湘就像没看见她一样，就那么从她面前过去了。
她难堪的恨不得倒带重来，如果她知道楚湘会不理她，她也一定会视楚湘为空气！
白雪薇低头走进教室，和她一起的女孩儿嘀咕着说了楚湘两句，拉着白雪薇坐到最后排去了。
楚湘读了两页课本内容，拿出手机给梁特助发信息确认行程，约好了两小时后的见面地点才把手机调成震动，抬头等老师进来讲课。
这节讲的是会计学，楚湘发现这和公司账本有点关系，学得很认真。老师认出了她是让论坛帖子暴增的楚湘，心血来潮还点她回答了几个问题，没想到楚湘全答对了，一看就是提前预习过。
老师满意地露出点笑容，临下课前还在说：“你们大家要像楚湘一样认真，用心才能学到真知识。下堂课我提问的时候，希望大家都能像楚湘今天这样全部答对，下课吧。”
楚湘看了眼时间，快速把课本装进包里。和她隔了一个位置的女生看看她，鼓起勇气说：“楚湘，你好棒啊！”
楚湘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听见有人夸她，对她真心地笑了下，“谢谢。”
女生和她旁边的几位男生女生都是一愣，之前他们也承认白雪薇的笑容很美，让人很舒服，很有亲和力，不由自主的就想回以微笑。可楚湘笑了，她的笑容阳光明媚、热情洋溢，透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张扬，让人根本移不开目光。
在楚湘之前，他们从不觉得一个人的笑容能这么有感染力。楚湘平时都不怎么理人，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真心的笑容，立时有人大胆的说道：“楚湘你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太好看了。”
“是啊楚湘，你比明星都好看，我有预感，你要成为校园女神了！”
“谢谢你们。”楚湘又对他们笑了笑，拿着包站了起来，“我赶时间，先走了，再见。”
“再见。”附近几个同学笑着对她挥挥手，觉得她也不是很难接近，人还挺好的。
这时白雪薇身边的女生突然拉着白雪薇跑到楚湘面前，拦住她道：“楚湘，你什么意思？刚才看见薇薇就装眼瞎，这会儿知道跟人说话了？你为什么被叶辰甩了，你自己清楚，再说你不是拿了分手费了？你凭什么怪薇薇？”
白雪薇急忙拉住她，“没有，没分手费，别乱说。”
楚湘顿住脚步，“你是谁？”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8)
女生没想到楚湘居然这么问她，羞恼道：“楚湘！你少在这装，我和你一个宿舍的，你不认识我？！”
“我又没住过宿舍，为什么要认识你？”楚湘打量她两眼，从记忆中找到了她的身份，“我想起来了，你是叶辰的追求者对吧？我记得你给他送过六次情书，每次都被他丢垃圾桶，你每次都哭着说死也不放弃。你现在……”
她看向旁边的白雪薇，了然道：“原来是学到秘诀了，打算走之前白雪薇走的路。”
女生慌乱了一瞬，她给叶辰送情书根本没人看见，楚湘怎么会知道？难道叶辰连这种事都告诉楚湘？
白雪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脸色微微变了。
女生拉住白雪薇的手解释，“根本没有这回事，薇薇你别信她！”说完又瞪着楚湘，“楚湘你不要挑拨离间，你有什么证据？”
楚湘双臂环胸，审视着她，“我为什么要找证据？你真奇怪，你喜欢的男神劈腿了，你难道不应该幻想破灭骂他渣男？怎么跑我这儿来幸灾乐祸了？你要学白雪薇呢，记得学学她怎么装无辜全身而退。你这样跳出来提醒大家白雪薇是小三的做法是没用的，只会让叶辰讨厌你。还有，不是叶辰甩了我，是我嫌他脏，这种垃圾配不上我，配白雪薇倒是正好。我赶时间，没空和你们闲扯。”
楚湘绕开她们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你刚才说什么？分手费？我的分手费，你问问叶辰给不给得起。他只能拿名下小公寓给白雪薇借住而已，白雪薇记得努力把那公寓改成你的名字，当心人财两空。”
楚湘想到原主的伤心痛苦，看着白雪薇轻笑一声，“说起来，我本来打算在你大学毕业的时候送你一套帝景苑的房子，不过现在你妈不再是我家佣人，你也不再是我的小姐妹，这房子就算了。准备给你的，想起来都恶心，我会卖掉把钱捐给慈善机构。今天你们耽误了我这么长时间，等学校处分吧，记住以后别往我面前凑。”
楚湘话音刚落，她手里的手机响起来。她接起来听到梁特助问她到了哪里，看着手表说：“我二十分钟到，不会让萧总等的。梁特助，你和我妈慢着点，让司机别开快车。”
楚湘说着话就大步离开教室，留下一教室的学生一片静谧。
有个男生率先开口，“帝景苑，前天我闲着没事在中介门口看了看，二手房八万一平，那个小区就没有低于一百平的房子。这么说楚湘本来要送给白雪薇八百万的房子？现在她要把这八百万捐了？”
“好像、好像是……说不定比一百平大，那可能得一千万了……楚湘这么有钱？”
被楚湘怼的女生忍不住道：“她说你们就信？我们又不知道她有没有房子，会不会捐，还不是她一张嘴随便说？”
“那也比你好，自己喜欢叶辰不光明正大的追，潜伏在白雪薇身边伺机当小三，你怎么这么心机？哦对了，你给叶辰送六次情书，那会儿叶辰和楚湘还是情侣吧？原来早就想当小三了，怪不得。”
“这是在白雪薇身上学到的招数啊，白雪薇就不是潜伏在楚湘身边当小三的吗？结果跟了叶辰只能借住小公寓，要是抱紧楚湘大腿可是有千万豪宅啊！白雪薇你后悔吗？”
渣男小三这种行径其实在很多人心里都是恶心的，何况他们还是同学。大学生比起社会上的人要单纯些，更富有正义感些。
平时可能没人出来说什么，但接连两天看见他们找楚湘麻烦，还试图在大家面前含糊其辞、颠倒黑白，这就让大家心里不爽了。大家是傻子么？难道看不出谁好谁坏？一时忍不住就嘲讽了几句。
白雪薇抢走叶辰后，因为楚湘没上学，这件事并没有闹得很大。她在极力扭转大家对她的印象，试探着激怒楚湘让大家同情弱者。但她了解楚湘，试探也是轻微的试探，一有不对就收手。今天却被这几天刚走得近的蠢货毁了一切，她听见有同学讽刺她是心机婊，知道越抹越黑，抓起包包哭着跑了。
同学们不管怎么想，看到把人欺负哭了还是会心里不自在的，白雪薇就要利用这一点，以后再找机会让大家了解她的“无奈”。
女生脸色变了变，发现所有同学都在看她，顿时恼羞成怒，“干什么？骂完白雪薇又要骂我？我哪句说错了？楚湘家里能和叶辰家里比？你们看她现在说得好听，她刚被叶辰甩的时候不是闹进了医院？结果出院就开着超跑来上学，首饰比从前高好几个档次。不是叶辰给了她分手费是什么？论坛里不也有人这么猜吗？”
“猜就代表不确定是事实，你连这都拿出来说，被怼活该。再说她如果拿分手费会对叶辰那么不客气？你有没有脑子？得了，白雪薇跑了，你还是赶紧追上去哄哄，哄好了还有机会在她身边撬墙角。”同学们没太多兴趣管别人的事，纷纷收拾东西往外走。人家过去是三角恋有纠纷，这女生瞎掺和什么？有病！
有八卦的学生边走边小声议论，“楚湘话里的意思是不是说白雪薇她妈是楚家的佣人？那白雪薇天天跟楚湘在一起，是因为她是楚家佣人的女儿？我去，佣人的女儿抢了小姐的男朋友？这么劲爆的吗？”
“那可太恶心了，怪不得楚湘连提到要送白雪薇那房子都觉得恶心呢。妈呀，跟楚湘做朋友也太爽了吧？上千万的房子说送就送，倒是叶辰，他可是咱们学校的男神级人物，劈腿白雪薇也没给她什么啊。你发现没，最近白雪薇穿的衣服都不是当季流行，是不是因为楚湘不给她买，她就没有了？”
“太有意思了，这年头抢白富美的男人白扯，还不如跟白富美小姐姐做好朋友。你刚才听见没，楚湘打电话说的都是‘萧总’、‘梁特助’这种的，她赶时间好像要去办事，你说她家是干什么的？有没有人知道？”
“论坛里已经有人发帖讨论了，诶你看，有了有了，这个人匿名说她认识楚湘，楚湘是京圈超级富豪千金，她爸妈是东方集团的董事长！！”
东方集团是商界一流企业，大学生多多少少都留意过知名企业，自然知道东方集团的级别，那个帖子瞬间沸腾了。匿名者还曝光叶辰是叶氏大少，但叶氏比东方集团要差一个等级啊。如果楚湘真的是东方集团的千金，那分手费之说简直可笑得厉害。
匿名者不再回复，但爱好八卦的同学已经拼凑出完整的真相。白雪薇就是楚家佣人的女儿，跟在楚湘身边穿名牌，车接车送。但她不知足，撬了楚湘的墙角，妄图嫁给叶辰一步登天，变身豪门阔太太。
现在楚湘把白雪薇一家人赶出楚家，她们就住进叶辰的小公寓。白雪薇如果顺利嫁入叶家是不要脸心机婊上位，如果被叶辰甩了，那就有意思了，毕竟楚湘能给白雪薇千万豪宅，叶辰会给吗？别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至于叶辰，他大概真喜欢白雪薇吧。经此一事，他跌下神坛。男神的标签彻底变成了渣男小气鬼的标签。楚湘那句“脏了的垃圾”成了叶辰的外号之一，讨厌他的人在论坛提起他都是说“那个脏了的垃圾”。
白雪薇跑回家盯着论坛风向，恨得眼珠子都红了！她辛辛苦苦营造的形象彻底毁了，这件事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叶家会怎么看她？
楚湘都没看过校园论坛，她开车赶到约定的茶馆，往里走的时候给导员打了个电话。同学之间吵架只是一件小事，但如果一方有明显过错，另一方又一定要追究的话，学校还是会给予处理的。
楚湘:“老师，今天我和同学在教室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她们不但耽误了我实习的工作，还在同学间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如果她们这样的错误不给予处罚，我担心会有其他人有样学样，希望老师能及时遏制她们的不良行为，让同学们知道骚扰他人是不对的。”
楚湘把当时的情况简要说了一遍，还表明全专业同学都可以作证。
导员已经看到帖子了，听到楚湘态度强硬，而白雪薇她们确实有点不知所谓，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便道:“这件事我了解了，和主任商量过后会给出应有的惩罚。你安心学习，好好实习，不要被这些事情影响。”
“好，谢谢老师。”楚湘用校园里的方式解决了麻烦，转眼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她走进订好的包厢坐下，拿出项目文件进行最后的确认。
一个男人走过来敲了三下门，“您好，我是萧寒，请问您是楚小姐吗？”
楚湘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他的五官很好看，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遮住了凌厉的眼神和棱角锋锐的眉峰，给人一种坚毅成熟的感觉。
楚湘从他的脸看到他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禁欲风”。那是一种让人想扒开外衣一探究竟的致命吸引力！
楚湘站起来伸出手，微笑道：“萧总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楚湘。”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9)
男人的手掌干燥温暖，比楚湘的手大了一圈，两人交握时，更显得楚湘的手白皙柔软，好似十分无害。
手掌一触即分，楚湘第一次和人握手，感觉很新奇。
她邀请萧寒入座，歉意地说：“萧总，实在抱歉，方董今天走的那条路因一起车祸堵车很严重，来迟了些。方才我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他们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就到。麻烦您稍等片刻。”
萧寒点了下头，带着他的助理坐下，“没关系，楚小姐太客气了。”
楚湘端坐在他对面，拿过杯子笑说：“我泡茶的手艺还可以，不如我先给萧总泡杯茶，然后简单和萧总说一下我们的项目的期望。”
“好，有劳。”萧寒知道楚湘是楚东齐和方晴的女儿，当然不能真当她是普通的小助理。在楚湘烫杯子的时候，他也拿茶匙舀好了茶，和楚湘配合着一起泡茶。
楚湘笑道：“萧总也喜欢茶？我还以为像萧总这样的年轻总裁会喜欢黑咖啡。”
“家父喜欢，我跟着学了些。像楚小姐泡茶这么好的年轻女孩子也少有，我还是第一次见。”萧寒不爱说话，不过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不好冷落了合作伙伴，他斟酌着多说了几句客气话。
楚湘微微一笑，将泡好的茶递给他和助理，“两位尝尝。”
“谢谢。”萧寒端起茶品了一口，心中感觉有些奇异，抬眼对楚湘点了下头，赞道，“楚小姐泡茶的手艺真的很好，特意学过？”
“是，之前没到公司实习，有很多空闲时间，就学了些感兴趣的东西。”楚湘喝了口茶，拿起手边的资料翻开给萧寒看，“萧总，这是我们对项目的各项评估报表。你看，投资方面已经到位，并给出了富余的额度，东方将这个项目定为今年两大重要项目之一。项目团队是由方董亲自带领，团队中都是精英，在这次合作中，人力、物理、财力都已经准备充分。”
萧寒一目十行的扫过报表，找到几个重要数据重点看了看，提出疑问，“这个项目很大，需要占用公司很多资源。东方今年还有另一个重要项目，那如果有冲突会怎么解决？”
楚湘将文件反到最后一页，微笑道：“这是我们的另一个项目开启日期，比这个项目要晚几个月，目前尚在筹备阶段，与这个项目没有冲突。而且这是楚董带领团队负责的，主要是和海外合作。萧总应该知道，方氏和楚氏虽然合并了，但仍然具有同时完成两个大项目的实力。两家公司合并之后只会比从前办事更有效率，实现1+1＞2的效果。这一点萧总尽可放心，我们这个项目进展到中期的时候，如果能确定发展前景比预期的还好，可以进行第二轮融资，加大投入。对这次合作，我们东方集团是很有诚意的，我相信萧氏也一样，我们只需要磨合一些细节，一定能够合作愉快，对吗？”
萧寒点了点头，“萧氏已经挪出大部分资源准备投入这个项目，我们很重视这次合作，并且我对这次合作未来的发展前景十分看好。”
萧寒和楚湘又互相问了一些对方的投入计划，以及人员分配。萧寒自然对这些了如指掌，他毕竟是商界精英中的精英。但他没想到楚湘也能言之有物，就算并没有将这个项目了解得很彻底，对他们两人的谈话而言，楚湘的了解程度也足够了。
据他了解，楚东齐和方晴十分宠爱女儿，并且身体健康、热爱工作，并不急着培养女儿接手公司，反而希望女儿能享受快乐的大学时光，晚两年毕业了再进公司。
而且前一段时间，楚湘与叶辰决裂，住进医院。紧接着楚家就和叶家退婚，拒绝了与叶家的合作，转而联系上萧氏。
他没有特意调查，但即将合作，大概的信息还是要掌握的。所以他清楚的知道楚湘才进公司实习没几天，接触这个项目的时间更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对项目了解到这个程度，已然非常不容易了。
如果说见面之前，他对楚湘的印象还停留在为情酗酒、单纯大学生的形象，那么现在他已经对楚湘刮目相看。这是一个在商界天赋极强的女孩子，也不像是会为情所困的性格，见微知著，他已经想到将来东方集团在楚湘手上一定不会走下坡路，萧氏这次和东方合作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两人谈了差不多十分钟，方晴和梁特助就到了。萧寒主动向方晴问好，双方寒暄几句，这才开始这一次的正式商谈。
之前楚湘和萧寒的互相询问已经将双方的试探和基本情况了解清楚，省去了不少时间，方晴和萧寒直接就开始谈起项目细节上的问题。
这是楚湘目前所欠缺的，她坐在梁特助旁边，认真观察梁特助都做些什么，将方晴和萧寒话里的信息记在心里，十指不停地敲击笔电键盘，记录下他们谈话的流程以及重要内容。每当几人茶水少了的时候，她还会及时泡茶为他们斟满。
萧寒将这些看在眼里，临走时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楚湘的笔电屏幕，发现她记录得非常详细，甚至还在一些句子上加了批注，标出了疑问，这可不是别人能做到的。
萧寒不禁看了楚湘一眼，楚湘收拾东西，对上他的视线冲他笑了下。
萧寒心想这小姑娘还挺爱笑的，能力也强。能把会议内容记录成这样，不但手速要快，记忆力也要远超常人，更何况还要在速记、打字的同时思考内容，提出疑问。如果小姑娘把心放在事业上，想必将来商界又会多一个精明女强人。
这天的会面非常成功，双方都显露了自己的诚意，并展示了公司的实力，对双方合作更有信心，决定一周后交换计划书，商讨需要更改的细节，然后双方团队聚在一起开大会，共同拟出最终合作书。
东方和萧氏都忙，几人简单吃了餐饭便各自回公司办公。
回公司的时候，方晴坐的楚湘的车。她欣慰地笑道：“湘湘你刚才做得真好，要不是妈妈知道你以前没接触过这些东西，还以为你已经上班好多年了呢。”
楚湘脸上绽开欣喜的笑容，“真的？我正想问你刚才怎么样呢？我第一次出来同合作伙伴接洽，提前看了商务教程视频，就是不确定我做得好不好。”
方晴满脸开心，毫无犹豫地夸赞，“好，真的好。妈妈刚才心里可骄傲了，咱家湘湘就是棒，做什么都能做好。你看你学茶艺都能学得这么好，当初也就只学了十几节课吧？妈妈看你是比别人聪明。”
楚湘想了下，她的神识无比强大，算起来确实是比别人聪明。她笑道：“妈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以前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事，现在做起来既然还可以，那我就多努力，争取能早日帮上你和爸爸的忙。”
“你开心就好了，别让自己太累，爸妈还年轻，还有时间等你呢。”
“放心吧妈，我不累。等我能接手公司了就给你和爸放假，让你们好好放松放松，去环游世界度蜜月，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呢。”
“去！我们都多大年纪了，生什么弟弟妹妹？”方晴好笑地轻轻拍了她一下，叹道，“我们有你一个就够了，守着你啊，做什么都开心。”
楚湘笑道：“那我一定要成为你们的骄傲，让所有人都羡慕你们有个这么好的女儿。”
“自己夸自己也不害臊。”方晴打趣一句，心情无比舒畅。一辈子辛辛苦苦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家人开心幸福？经历了叶辰那件事之后，她总觉得女儿一夕之间长大了，变得懂事了，也更开朗了。说起来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方晴犹豫了下，语重心长地说：“湘湘啊，好多人都说，要在大学的时候谈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因为过了那个阶段，再相处可能就没有那份悸动和清纯了。你们学校有没有追求你的男生啊？”
楚湘仔细回忆了一下，点了下头，“有啊，现在有……六个吧。”
方晴惊讶，“这么多？也对，我女儿这么优秀，追求者当然多。那……湘湘，你有没有想过再交一个男朋友？妈妈知道叶辰对你的伤害很大，妈妈是觉得吧，你最近好像特别专注事业，这也不是不好，可是你会不会有点抵触谈恋爱？”
楚湘转头看她一眼，好笑道：“妈你想什么呢？你怕我被叶辰、白雪薇刺激出心理问题啊？怎么可能？我好着呢，就是学校里那些追我的同学都没触动我那根弦，我正好对公司的事感兴趣，就对工作热情了些。以后啊，真遇到好男人，我不会束手束脚的，妈你就放心吧。”
“哦，那妈妈就放心了。对了，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啊？能跟妈妈说说吗？”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10)
楚湘听了方晴的话认真想了想，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他们魔修向来合则聚、不合则散，生命那么长，每个人的机遇发展天差地别，甚至有时候进了秘境几百年不出来，分别久了连对方生死都不清楚。再说活得久了，性格难免会有变化，每个阶段想法不一样，适合的人当然也不一样，他们几乎不会和谁天长地久。
要说什么样的男人能吸引她做一段时间的伴侣，那一定是能吸引她目光的、能让她开心的，不然要伴侣干什么？
找男人依靠的那种无能女人叫鼎炉侍妾，她自己足够强，不介意男人实力比她弱，最重要的是能让她开心就行。
楚湘对方晴笑了下，“妈，我觉得什么类型这个事儿不好说，就像我喜欢传统茶艺，也喜欢奶茶、咖啡，很多类型的男人都很不错啊，谁能哄得我天天开心，我就喜欢谁。”
方晴听得一愣，“那哄你开心的万一是专职小白脸呢？”
楚湘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那能把我哄好了也不简单啊，我养不起小白脸么？”
方晴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说法，她心里琢磨了一圈，竟然发现女儿说得也没错。他们家大业大的还养不起一个小白脸？那么多豪门女人嫁了之后都不开心，至少有七成要忍受丈夫在外面逢场作戏，哪有养小白脸来得舒服？叶家两口子各玩各的，不就是叶振鸿养小明星，孙洁养小男模吗？
方晴扶住额头，无奈地笑起来，她怎么就想到小白脸上头去了？
她想想她和楚东齐的生活，说道：“你说的那种和夫妻感情不一样，夫妻一定是互相包容才能走得长远，而有了这种包容和付出，夫妻之间的感情就会更浓烈、更亲密，等到遇到挫折的时候，才能成为对方的依靠，不离不弃地共同渡过。如果有了孩子，也是这样的家庭更稳固，你别恐婚，虽然婚姻需要用心经营，但遇到合适的人就没有那么难，并且是心甘情愿的，能从中感受到乐趣和幸福……”
楚湘抬起手打断了方晴的话，“妈，妈你等一下。你想想人生这么短，才几十年，要是遇到什么意外的话就更短了。我要经营事业，要了解我感兴趣的东西，要有自己享乐的时间，再交几个好朋友一起玩一玩，那就只剩下一点点休闲时光了。
我干嘛非要去找合适的人包容他，经营不知道结局好不好的婚姻？我找个让我高兴的人，不需要思考结局，他让我不舒服了，我还可以换另一个让我高兴的人。
你想想，这样不管我的人生是十几年、三十几年还是七八十年，我都是快乐幸福的啊，我所有的休闲时光都有人哄我开心，不需要去经营家庭，多轻松惬意？你要说渡过难关，我不需要别人，我自己可以。如果我自己都解决不了，那靠别人帮我解决困难没有任何意义。”
方晴感觉自己平时挺口齿伶俐的，这会儿面对女儿却反驳不出来了。要说她和楚东齐很幸福吧，这圈子里像叶家夫妻那样的才是常态。她思来想去，不得不承认婚姻就是赌博，谁也不能保证自己遇到的人是适合自己的，不能保证将来命运的发展能让两人幸福白头。倒是楚湘这样一直让自己开心，还真能保证一辈子高高兴兴的。她的初衷不就是让女儿高兴吗？
方晴感觉她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越想越糊涂，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反正你还年轻着呢，不考虑结婚的事。”
楚湘笑道：“妈你别操心了，人的一生太短暂了，我有好多事要做呢，我觉得时间都不够用，不想花太多精力在莫名其妙的事上面。你看我现在挺开心的，你想这些干什么？”
“也对，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这上面来了？人都说女人的脑回路会绕圈，结束时的话题和最开始的话题能差十万八千里，还真是，哈哈。”方晴爽朗的笑起来，不再纠结要嫁人还是养小白脸，反正女儿这样开开心心的就行了。
楚湘转眼就将这话题抛诸脑后，她觉得时间太短是真的，这里的人一辈子连活到一百岁的都少，她以前入定都有可能一下子一百年。这里新鲜的东西这么多，她想了解的太多了，倒是男人没什么新鲜的，哪个世界都有的是。要真有能让她开心的男人，做短暂的伴侣也挺好，但特意去找就没意思了，她没那闲工夫。
萧寒俊美高冷的模样出现在她脑海中，不过稍纵即逝，公司到了，她心思又转到项目上去了。
楚湘把车停到公司地下车库，和方晴到顶楼整理一下文件就召集各部门领导开了个会。
楚湘把方晴和萧寒的谈话内容记录得很详细，让方晴回顾起来一目了然，也让方晴知道了楚湘更了解项目的哪些方面。开会的时候，遇到楚湘了解的内容，方晴就会让她和大家说。
楚湘第一次站起来的时候，各部门领导还会疑惑，这刚进公司没多久的大小姐能讲出什么？但听了楚湘条理清晰的阐述之后，他们立即对她改观，态度认真起来。
一次会议，楚湘一共发言了三次，能力让众人刮目相看，开始愿意主动和她讨论问题。楚湘在公司各领导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
散会后，楚湘给方晴泡了杯花茶让她休息，然后帮方晴整理所有文件，她懂的就在便笺上写出自己的意见，不懂的就写出自己的疑惑。
等方晴休息好了再看文件，感觉工作好像都完成一半了。她不禁感叹道：“怪不得人都说女儿是爸妈的贴心小棉袄，过了20岁就会很快成熟起来。湘湘你来了之后，妈妈真是轻松太多了。不行，我得发个视频，让你爸嫉妒嫉妒！”
方晴说着就拿出手机在办公桌前从左到右的拍了个小视频，边拍边说：“东齐，你看湘湘多贴心？我今天又能早下班了，说不定再过一两年，我就能退休了。”
楚湘趴在沙发上吃水果，好笑道：“妈你小心爸爸回来不给你带礼物。”
“他敢！不带礼物就让他睡客房。”方晴笑着收好手机，快速看完楚湘给出处理意见的那些文件，满意地点头道，“做得不错，没什么问题，就这一点，需要把差旅预算和去外地有可能水土不服的情况考虑进去，将预算和时间都提一提，其他的都很棒。”
方晴将楚湘叫过来教给她一些经验，然后将她那些有疑问的地方一一讲给她听。楚湘学得很快，方晴教她的时候不单会感到喜悦，更会感到骄傲。自从和女儿在一起办公之后，她每天都心情无比舒畅，时刻沉浸在快乐之中。她忽然有点明白女儿说的话，人生太多事能感到快乐了，恋爱是最不靠谱的一个，女儿想怎么做就由她去吧。
提早下班之后，楚湘和方晴去吃了烛光晚餐，回家后楚湘又看了一个小时的英语字典，记下单词无数，满足地进入梦乡。
这天上学后，楚湘明显感觉到有一大部分同学看她的眼神透着崇拜，还有一小部分的同学眼神闪烁，似乎有点怕她，看见她都离得远远的。
她走进班里照旧坐到第一排中间的位置，打开课本准备预习。旁边隔了两个座的女生突然小声对她说：“楚湘你好厉害啊，你怎么做到的？系里贴公告给白雪薇她俩严重警告了，这次她俩丢脸丢到家了。”
楚湘想起她给导员告状来着，好奇道：“怎么警告的？”
“你还不知道啊？论坛里有人拍照发帖了，我给你找出来看。”女生手快地打开校园论坛，点进那个帖子给楚湘看图片，“你看，上面说如果再犯要记过呢，严重影响同学的话还会劝退，让所有人引以为戒。”
楚湘看了图片上的内容，确实说得挺严重的。其实这次算不上什么处分，毕竟不记入档案，只是贴公告警告了她们。但这个年纪的学生特别爱面子，还是贴在全校师生都能看见的地方，可不就是丢脸丢到家了吗？
女生问道：“楚湘你怎么想到让导员处罚她们的啊？”
楚湘疑惑道：“在学校有问题不是应该找导员吗？我记得导员在开学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是没错，不过换做别人可能会私下打她们一顿，更解气。”
楚湘摇摇头，“太浪费时间了，而且打人犯法。”
女生眨巴眨巴眼睛，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楚湘，以前没发现，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楚湘笑笑，翻开课本开始看。哪个世界都有规则，魔修一向喜欢玩转规则，钻规则漏洞。她刚来这个世界不久，即使有原主的记忆，也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法律规则。她只知道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摄像头，据说还有天眼存在，没必要因为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试探法律底线。
现在莫名其妙的人都不来骚扰她了，证明全校警告对学生来说比打一顿有用多了，这不是挺好吗？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11)
又是一堂英语课，楚湘听得非常认真。老师让自由朗读的时候，她感觉有两道视线一直盯着她，回头看去，发现是叶辰和白雪薇坐在最后排，一边小声说话一边看她。白雪薇一脸委屈，叶辰则眉头紧皱。
楚湘随意扫了一眼教室，发现那个叶辰的追求者坐在角落里，对上她视线的时候急忙低下头，没敢再有任何挑衅的举动。
楚湘没理他们，找了几个不懂的问题找老师解答。
叶辰在后面看着楚湘的背影，感觉像不认识她了似的。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用心的学习过？长大进公司磨炼，继承家业都是定好的路线，在公司里半年学到的比大学四年学得都多，他们当初来这个大学不就说要享受最后的清闲时光？
叶辰想到他之前和楚湘吵架的时候，似乎说过白雪薇处处比她强，学习能考专业第一，业余爱好也比她懂得多。楚湘是不是因为这样才变化这么大？不过白雪薇用心学习是应该的，楚湘一个集团继承人这样有什么意思？
白雪薇注意到叶辰的视线一直在楚湘身上，心中警铃大作，在桌子底下伸手握住了叶辰的手，微笑道：“别说不开心的事了，一个警告而已，我没关系。明天周末没课，我们要出去玩吗？最近事情这么多，出去散散心？”
叶辰摇了下头，“我爸妈最近管得严，以后再说吧。对了，你妈妈在你那住得适应吗？”
“嗯，她挺好的。你什么时候来啊，我妈做饭很好吃，她还记得你爱吃什么呢，这几天都准备了，可惜你没来。”
“过阵子吧。”叶辰想到去那个曾经的二人小世界就抵触，屋里多一个人，还是个长辈，怎么都拘束。
他以前没怎么觉得白玲是佣人，还觉得白玲在楚家十年已经算楚家的半个亲人了。可现在让他把白玲未来岳母，怎么相处都感觉有点不自在，还不如不见。
白雪薇敏感地察觉到叶辰提到她妈妈时的不喜，抿唇低下头，心里已经开始想要让白玲租房搬出去。目前最重要的是抓牢叶辰的心，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不能功亏一篑。
她正想着，就听叶辰说：“你不是最了解楚湘了吗？你说她是不是在欲擒故纵？她这次找导员告状，害你被公开警告，是不是特意针对你？”
白雪薇咬咬唇，笑说：“你想什么呢？楚湘的性格就是跟人好的时候特别好，跟人不好了就绝情到底。她肯定恨不得再也看不见咱俩，怎么会主动针对我？昨天是别人想害我，要不是楚湘当众拆穿，我还蒙在鼓里呢。”
“就那边那个女生？跳梁小丑，不用理她，以后你交朋友注意点。”叶辰说完就趴在了桌上，显然拒绝聊天。他不喜欢听白雪薇说那些话，他觉得不对。
下课了，楚湘第一个走出教室，直奔停车场。叶辰起身追上去，只给白雪薇丢下一句，“我有急事，你自己回吧。”
白雪薇愣了下，“叶辰，叶辰？”
叶辰快速跑出教室，在停车场拦住了楚湘。
“楚湘，我们有事私下解决行吗？闹到老师那里大家都不好看，被我妈知道了，肯定嫌薇薇在学校名声不好。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别针对她行吗？”
楚湘撑着车门看他，“叶辰，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自大。你以为全地球的人都围着你转，做什么都和你有关系？我劝你，把这层过度优越的滤镜去掉，你会发现你们在我眼中还不如蝼蚁，别往我跟前凑，我会把你们忘得一干二净。那如果你们硬要找茬，我也不介意麻烦一点摁死你们。叶氏最近是不是要投标了？如果楚氏去抢那个标，你说结果会怎么样？懂点人话，离我远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楚湘戴上墨镜上车发动，一秒都没耽误就开了出去。
叶辰有一堆话想说，全被噎了回去，愤恨地踹了一脚轮胎。他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连一句话都说不下去？楚湘居然威胁他，拿公司的事威胁他？这和小孩打架找大人撑腰有什么区别？幼不幼稚？
叶辰给叶振鸿打电话，张口就问：“叶氏最近是要投标吗？如果楚家来抢，我们会怎么样？”
叶振鸿立即严肃起来，“你什么意思？楚家对这个项目有兴趣？”
“爸，你先别问那么多，你就告诉我结果会怎么样。”
“楚家现在实力比我们强一大截，他们要是来抢，我们必输无疑。到底怎么了？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叶辰烦躁地撸了把头发，“没，楚湘叫我离她远点，不然就抢我们的标。”
叶振鸿沉默了一下，沉声骂道：“你脑子有病？你劈腿背叛她，婚约都解除了，你现在还招惹她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又发现自己喜欢她了，那你早干什么去了？你给我离她远点，叫你那个小保姆也滚远点，真要是惹到楚家耽误公司的事，我扒了你的皮！叶辰，你给我老实点，别让我出手对付那小保姆。”
叶振鸿啪地挂了电话，被儿子弄得心烦意乱。叶辰也来气，他觉得和楚湘不合适要退婚，楚湘一直缠着他招人烦。怎么好像一夕之间一切都变了，变成他纠缠不清，楚湘烦他烦得要命？
他还没跟楚湘算那个“脏了的垃圾”的账，楚湘居然还拿公司的事威胁他，真像白雪薇说的一样，楚湘不跟谁好了就绝情到底，半点不念旧情。
叶辰冷笑一声，他又不是贱骨头，要不是为了叫楚湘别针对白雪薇，他会来找楚湘吗？楚湘才是优越感太强的那个吧？既然楚湘把话说得这么绝，他以后再也不会找她。
叶辰心情不好，叫了几个人一起去酒吧喝酒了。期间白雪薇给他打电话都被他挂了，他现在没心情和白雪薇谈情说爱，还不如在酒吧喝酒自在。
一帮狐朋狗友又唱又跳，喝着酒还叫了漂亮姑娘作陪。叶辰一杯接一杯的喝，喝醉之后摸出手机给楚湘拨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叶辰推开身边的姑娘，抓住一个富二代，大着舌头问：“你、你那有楚湘号、号码吗？找、找出来。”
富二代翻出电话簿，“不就这个吗？”
叶辰看了一眼熟记于心的号码，“不是，空号。”
“啊？那她注销了吧？”富二代起身拍了拍手，“诶，你们谁有楚湘新号？”
几个有楚湘号码的都拿出手机，结果发现都是原来的号。他们又试了微信，发现楚湘的微信号也注销了，面面相觑，“怎么了，楚湘不打算和咱们来往了？”
“你知道什么？我听我舅舅说，楚湘现在能干着呢，东方的项目会议都能参加，还能说得上话，已经是优秀的集团继承人了！”
“这个我知道，那天我送我妈去逛街，看见楚湘和萧氏的萧寒在一起，她好像跟她妈一起去谈事情的。啧啧啧，跟咱们这种瞎玩的不一样了。这不很正常吗？圈儿里的谁去正儿八经工作了还和咱们混啊？”
这群人都是没接触家里公司事务的，经常聚在一起玩，说着就又开了一瓶酒喝了起来，笑闹声吵得人脑壳疼。
叶辰扶着脑袋走进洗手间，往脸上泼了几捧凉水清醒了许多。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从小到大在学校里都是最受欢迎的那个，到了大学还有好多同学奉他为男神，每次他打篮球都有好多人来当啦啦队。
他一直是优秀的，可现在想到楚湘，怎么感觉楚湘走到他前头去了呢？楚湘去公司实习了，楚湘参加项目会议了，楚湘还能用公司投标威胁他，而他连自家公司要投标都不知道，整天陪白雪薇上课、吃饭、玩。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叶辰盯着镜子，渐渐握起拳头。好半天，他给叶振鸿打了个电话，“爸，我想进公司。”
叶振鸿听着他这边咣咣咣的音乐声，不悦地皱起眉，“你想进公司？喝醉了说醉话？”
叶辰抹了把脸，“不是，我不想被楚湘比下去，我感觉我现在……像个丧家之犬。”
叶振鸿沉默了一下，冷声道：“我叫司机去接你，你立刻回家，明天和我去公司。叶辰，记住你现在的心情，别让楚家看不起你。”
叶振鸿心里也一直憋着气，在他眼里小保姆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结果害公司少赚了十几个亿，他的心都在滴血。听别人夸楚家女儿出息了，知道帮家里忙了，他更来气，他的儿子只知道那个小保姆。要不是怕儿子反应激烈闹出笑话，他早把那小保姆收拾了。
这次叶辰要去公司学习，终于让他心里舒服了点。他一直觉得叶辰很出色，就算暂时被楚家比下去了，他相信将来双方公司落在叶辰和楚湘手里之后，叶辰也能带着叶氏超越楚家。
风水轮流转，时间还长着呢。
叶辰坐上叶家司机的车就睡了过去，他的手机一直响，屏幕上显示是白雪薇的电话。司机看了一眼，将他的手机调成静音。这一晚，白雪薇担心叶辰和楚湘在一起，给叶辰打了三十几个电话，一次都没打通。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12)
叶辰的妈妈孙洁听叶振鸿说了儿子要去公司的事，好像儿子还有点放不下楚湘。
她觉得这是好事儿啊，如果叶家和楚家的联姻还有转机，那当然要努力试试。至于楚湘说如果叶辰再打扰她就要抢叶家的标什么的，她可不信，都是孩子的气话罢了。
孙洁打了一圈电话，最后找了个借口在学校问到了楚湘的新号码，亲自给楚湘打电话。
楚湘刚洗完澡，一边擦头发一边按了免提，“您好。”
孙洁笑说：“湘湘啊，我是你叶婶婶。你换了号码怎么也不告诉婶婶一声？我还想约你去做SPA呢。”
楚湘挑挑眉梢，“叶婶婶，我最近忙，倒是没什么休闲时间，你可以让白雪薇陪你去。”
孙洁立即表态，“什么白雪薇、黄雪薇的，我也不认识，我就只喜欢咱们湘湘。湘湘你最近还好吗？上次你住院的时候，婶婶去了国外度假，也没能去看看你，后来你和小辰又闹得有点不愉快，我是没脸见你啊。”
“挺好的，以前没发现这个世界这么有意思，这段时间是我长这么大过得最开心的时间了。”楚湘一点没客气地说，“婶婶，我还有工作要忙，先不和你聊了。”
“诶，等等，等一下。”孙洁脸色有点不好看，但还是笑着说，“湘湘啊，小辰他要进公司上班了，这小子谁看你去公司了才跟着去的，终于是知道上进了，也就你才能让他听话。以后你们都在一个圈子里头，你帮婶婶管着他点啊，咱们两家人十几年的感情，好得跟一家人似的，我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看待呢。小辰犯了错，我都骂过他了，他答应我好好改，你可别跟咱们见外了，回头我让小辰给你倒茶认错。”
楚湘总算是知道叶辰的不要脸是遗传自谁了，这自说自话、没脸没皮的本事也是厉害，和魔界那群小喽啰有得一拼。
楚湘轻笑一声，拿起手机说：“叶婶婶，我呢，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白雪薇、白玲两个大活人在那摆着，不是瞎子都能看见。您以后有事儿还是找白雪薇，我是不可能和叶辰有来往的，否则圈子里的人见了，还以为我楚湘好欺负，是谁都能捏一把的软柿子。行了，我在忙，就这样吧。”
楚湘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到一边，挥手现出乾坤镜，对着它理顺了头发，笑道：“让他们狗咬狗吧，少来打扰我。这要是在我原来的地界，我早把他们打得魂飞魄散了。不过这现代好玩的这么多，一点点小瑕疵，无所谓了。”
乾坤镜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嗡名声，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楚湘拿过乾坤镜在上面亲了一口，笑道：“下个世界还去现代，我要好好玩个够。记得多给我找点有趣的地方啊，从现在就开始找。”
楚湘把乾坤镜收回，打开和萧氏合作的项目文件开始工作。经商真的挺有意思的，这种从没做过的事总是让她有无穷的乐趣。
孙洁就有点难受了，她当了这多年的阔太太，从来都是被人捧着的，被人这么正面怼还是头一次，要不是为了公司利益，她能受这气？
不过孙洁更厌恶白雪薇，什么东西，还比不上叶振鸿外头的那些小玩意儿。没规没矩想上位，也不看看自己是几斤几两。
这时司机将叶辰送回叶家，也将手机的事告诉了孙洁。正好手机又响了起来，孙洁叫人将叶辰送上楼，直接将电话挂断。然后二话不说地拉黑了白雪薇的所有联系方式。
她可是听明白楚湘那话了，有白家母女在一天，楚湘都不可能回头。换谁被身边小姐妹这么膈应都放不下，孙洁很理解楚湘的心情。正好叶辰也有那么点犹豫不决的意思，这时候就需要她这当妈的在背后推一把了。
不就是小狐狸精？还能有她了解她儿子？
叶辰的手机上有未知号码来电。孙洁不用想都猜到是白雪薇打的，她嘴角下弯，脸色发沉，接起电话没说话，就听见白雪薇焦急的声音传来，“阿辰，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你在哪啊？我一直找不到你，担心死我了。”
孙洁嘲讽地勾了勾嘴角，“白小姐是吧？你被拉黑了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张嘴就这么温柔的担心，是欺负我儿子没见过几个女人？这要是换了楚湘，早质问叶辰干什么去了。”
孙洁冷冷地说：“白小姐，名正言顺的伴侣才有平等的地位，见不得光的老鼠永远都要卑躬屈膝。我叶家当然不会养老鼠，叶辰也答应我们不会继续玩了。明天他就要进公司上班，你要是为他好呢，就不要打扰他工作让他分心。如果他第一次进公司被你耽误了什么事，我可不会放过对我儿子居心叵测的人。你好自为之。”
孙洁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让佣人将手机放到叶辰床边，琢磨起怎么收拾白家母女。既然楚湘话都点到那了，她当然要做点事表个态。
白雪薇脸色难看地看着手机，眉头紧皱。白玲敲了敲房门，询问道：“怎么了？和叶少吵架了？”
白雪薇不耐烦地道：“妈你能别叫他叶少吗？你这样直接就把我们的地位拉低了。你要记住你是他的岳母，是他的长辈，你必须改掉佣人矮人一截的习惯，要不然你让他怎么适应你？”
白玲皱皱眉，“你现在是脾气越来越大了，好好说不行吗？我是你妈，你现在嫌弃我当过佣人？没有我在楚家当佣人，你哪来的机会穿金戴银，认识叶辰？”
“好了，我不想和你争。叶辰被他爸妈管得很严，我得想想办法，不然就功亏一篑了。妈你找好房子没？明天就搬出去吧。”
白玲睁大了眼，“你还真要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非常时期你就委屈点吧。等我嫁进叶家给你买大别墅，雇十个八个佣人伺候你，行了吧？我烦着呢，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要是我抓不住叶辰，我们俩都得喝西北风去。”
白玲张了张嘴，看到白雪薇满脸烦躁的样子，还是什么都没说，回屋收拾东西去了。她再一次感到后悔，住大别墅？十个八个佣人伺候？她在楚家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啊！想想她以前多舒服？如果女儿嫁入豪门，她也就能过这种日子，那她瞎折腾什么呢？
现在好了，她还被女儿赶出去租小房子住。她这么多年没干活，不乐意洗衣、做饭、打扫房间，样样都得找钟点工，叶辰还不给她们钱，她这是图什么呀！
白雪薇沉思许久，还是没敢冒险再给叶辰打电话。叶辰去公司一定是要跟着叶振鸿的，万一她真耽误了叶辰的事，或者让叶振鸿和孙洁对她更不喜，那就得不偿失了。
多等两天，就当小别胜新婚，到时候她妈妈搬走了，她在公寓里准备一场烛光晚餐，正好把叶辰拉回来。
不过想是这么想，白雪薇心里还是煎熬得厉害。她在学校亲眼看着叶辰追楚湘跑了，一天联系不上，到晚上就成了孙洁接电话，叶辰进公司了。怎么看都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知道自己和楚湘的差距，她唯一能比的就是叶辰的“真爱”。
她不怕叶家插手，就怕叶辰动摇。
以前她跟在楚湘身边，知道他们的所有事，也知道这个圈子里的所有事。但现在离了楚湘，她已经被圈子排除在外，完全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更是丝毫不清楚叶辰和楚湘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这种不确定感仿佛在她头上悬了一把刀，让她提心吊胆，夜不能寐。她紧紧攥着手机，整夜没睡着觉，只能靠翻看她和叶辰的聊天记录略微安一安心。
周末放假了，楚湘和方晴的团队也准备好了完整的合作方案，她们母女和萧寒约在一起喝茶，最后一次确定方案不需要更改，就要两个公司一起开大会了。
方晴前一天夜里忘记关窗户，有些着凉，不是很精神。和萧寒对了一下方案中的重要内容就歉意地道：“萧总，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剩下的细节让楚湘和你对一对可以吗？”
萧寒忙说：“当然可以，方董不舒服不用亲自过来，您回去休息吧，这个方案没有任何问题，用不用送您回去？”
方晴摆了下手，“不用，别客气。萧总，今天实在不好意思了，白天我连开了几个会，让你等我配合我的时间，这到了晚上，我又有点撑不住了。我先回去，下次请萧总吃饭。”
“方董太客气了，您慢走。”萧寒在方晴面前完全是晚辈的姿态，实力强的人总是很容易让人尊重，他对楚家三人的能力都很佩服，态度都更温和了些，完全不同于对其他人的那种冷雪冰霜。
楚湘把方晴送上车，看着司机开车离开，回来看看手表笑说：“萧总，晚餐时间到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萧总共度晚餐？”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13)
萧寒对楚湘的邀约欣然应允，楚湘问他，“萧总喜欢吃中餐还是西餐？有什么想吃的类别吗？”
“没有，楚小姐选就可以。”
楚湘嘴角带笑，拿出手机边查边说：“那去吃火锅烧烤大排档也行吗？我猜你一定没吃过网红食品。”
萧寒眉梢微动，喝了口茶回道：“确实没吃过。”
楚湘把订好位子的餐厅照片给他看，笑道：“我开玩笑的，怎么能让萧总西装革履的去吃那些？很容易被围观的。走吧，我订的这家餐厅很好吃，昨天我才和我妈去吃过。”
萧寒起身同她并肩往外走，闻言道：“一直听你叫‘方董’，我以为你想要回避你们的关系。”
“怎么可能？她是我妈妈，我骄傲得很，我只是觉得工作时间叫妈妈不太正式，容易影响到大家，现在工作结束就应该放松休闲。”
“这样很合适，抱歉，之前误会你了。”
楚湘诧异地看着他笑起来，“你以为我故意拉开距离吗？不会！我享有我爸妈给我的一切资源和绝高的起点，这都是好事啊，省了我很多在基层奋斗的时间，让我能直接学到不少更深层次的东西。我可不会说希望自己不是他们的女儿，让人看到我自身努力之类的话，天生的优势也是优势，我的努力只会更有含金量。起点高，本来成绩就应该更高，如果达不到让人看到的程度，那只能说明我还有继续努力的空间，我不在意这些事。”
两人上车，楚湘换平底鞋发动车子，笑说：“萧总是不是多少还把我当小孩子？觉得我才大二，刚到公司实习，还没走出象牙塔？你不要对我有误解哦，我妈已经决定让我做这个项目的联络人了，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实力。当然我也会多多表现让萧总看到我的实力。”
“那我拭目以待。”萧寒听到她一长串话，不觉得啰嗦，反而觉得她很爽朗，罕见地勾了下嘴角。
他对这件事深有同感，在他接触商界之初，没少被拿来和他父亲比较，猜测他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是永远都比不上他父亲。
后来他用自身实力带萧氏更进一步，夸赞他的声音不绝于耳。外人提起他们父子，也从他是某某人的儿子，变成了某某人是他的父亲。
这对很多“二代”而言，也许是一个里程碑。但对他来说，无论是转变前还是转变后，他都不在意这些。
没有他父亲就没有今日的他，而没有他，他的父亲也无法安享晚年。他们是互相成就的伙伴，不是竞争对比的敌人，他们都为彼此骄傲，根本不会因为对方的优秀感到失落。
之前他以为楚湘还在坚持年少的倔强，多少有些稚气未脱，现在倒是对她刮目相看。楚湘比他以为的还要出色。
两人到达餐厅直接被餐厅经理迎进房间，在他们隔壁房间门口有一个公子哥抬头看见他们，顿时“卧槽”了一句，然后低声对手机说：“你猜我看见谁了？你前未婚妻啊！你看！”
他正和叶辰视频通话，反转一下镜头，叶辰瞬间就看见了楚湘笑着同萧寒说话的画面，看见那两人并肩走进了餐厅房间。
叶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有病？给我看这个干什么？我说了不过去，你们吃吧，我忙着呢。”
公子哥瞪大眼睛道：“你不是吧？你还真要改邪归正好好工作啦？对了，那天你喝多了不是到处找楚湘电话吗？她现在就在这呢，你不来？嘿，你还别说，之前听别人说楚湘变身女强人了，我还不信，刚才看见她和萧寒在一起的画面挺和谐的啊，看来都是商务精英——诶？怎么挂了？”
公子哥无趣地收起手机，回房和大家继续吃饭。另一边叶辰盯着已经暗了的手机屏幕，无端的没了好心情。他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和楚湘青梅竹马十几年，结果楚湘面对他没个好脸色，嫌他是垃圾，却对别人笑得那么开心，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叶辰打开手机相册，看到他和白雪薇脸贴脸带着甜蜜笑容的照片，想要开心一点。结果他发现他的心情竟然一点都没有好转，心里甚至一点波动都没有。直到他翻到很久之前他给楚湘拍的照片。
当时下大雨，他们都被淋湿了，他拍下楚湘狼狈的样子笑她，还被楚湘踹了两脚。
再往前一张照片，是楚湘过生日，打扮得很漂亮，好多男生看她。他抓了一把奶油糊到楚湘脸上，楚湘抓住他打。那是别人拍了发给他的，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开心的打闹。
叶辰看到这些，心里那根弦一下子就被触动了，好像看到照片就能回忆起当初的场景，那时的楚湘生动鲜活，满眼都是他。不像现在，看到他就像看到不认识的路人，他隐约有点相信，楚湘真的不爱他了。
叶辰烦躁地抹了把脸，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明明厌烦楚湘的性格，现在这样各走各路不是最好的结局？他怎么反而更烦了？
周日东方集团和萧氏开项目大会，方晴和萧寒各带一队精英团队参加，楚湘作为方晴的特别助理和这个项目的双方联络组长，坐在方晴身边，一边认真听会上的发言，一边做详细的会议记录，并快速在一个空白文档中记下不确定的点和双方表达不准确的地方。
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快结束时，方晴问道：“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楚湘打开文档，把笔电推到方晴和萧寒面前，“方董、萧总，我觉得有几个地方还需要明确一下。”
方晴快速扫过，看向萧寒，萧寒点了点头。楚湘便将文档投影到幕布上，起身一条条和大家讨论。一共十几条，全都是大方面容易忽视，而落到实处办事容易混乱的地方。
现在楚湘把它们列出来，一条条清晰明了，众人一商议就把问题全都落到了实处。
这些看似都是小问题，但大问题早在之前这段时间双方的数次碰面中定好了，楚湘能发现这几点已经很不容易，也十分符合她现在的职务身份，让不少原本对她能力有些怀疑的团队精英对她改观。
项目问题全部确定之后，方晴和萧寒签订合作合同，起身握手，与会人员全都热情地鼓掌，为两大企业即将更上一层楼而兴奋不已！
散会时，方晴笑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让小梁订了餐厅和KTV，大家一起去玩一玩，放松一下。明天开始，我们就正式展开项目工作。”
“谢谢方董！”参会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一听要去玩一晚，立马就高兴起来。
等他们出去之后，萧寒看了一眼手表，礼貌地询问：“方董，您今晚要参加陈老的寿宴吗？我们一起去？”
方晴犹豫了一下，楚湘说：“妈，你是不是还不舒服？你别去了，早点回家休息，我替你去。后面的工作任务太重，爸爸还没回来，我也还有功课，你一定要休息好。我会代你向陈老致歉的，放心吧。”
方晴想了想，点头道：“那也好。萧总，湘湘她不常参加商业型的聚会，以前多是作为女儿跟着我们凑热闹的。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她一下？”
萧寒应道：“自然可以，方董好好休息，身体重要。”
“好，那麻烦你了。我让小梁送你们去做造型。”方晴本来是给自己预约的，现在换了人，忙让梁特助跟造型师沟通一下。
陈老是曾经的商界巨鳄，现在八十岁了，儿孙经营的家业也平庸了一些，但陈老在商界还是威望很高。陈老八十大寿，商界但凡叫得上号的企业老总都会参加，一是给陈老面子，为他贺寿，二是借此机会进行一场商业宴会，互通有无。有些合作就是在这种宴会上一拍即合而成功的。
萧寒本来是约了自己的造型师，但方晴已经安排好了，盛情难却，他就和楚湘乘同一辆车前往造型师做造型。
楚湘喜欢红色，不过造型师建议她去参加寿宴最好不穿那么鲜艳的衣服，免得喧宾夺主。楚湘在看过各种礼服之后，拿过一件出来，“这个吧，黑色，全是碎钻，我喜欢。”
“楚小姐眼光真好，这是今天刚到的礼服，在宴会大厅的灯光下比现在好看十倍，既闪耀又透着低调和神秘感，你看到它会不会想到黑天鹅？真的很高贵典雅，这件太适合你了。”
“那就这件吧。”楚湘微微一笑，礼服什么的，难道不是看穿的人是谁吗？
楚湘和萧寒都是天生底子好的人，一点不让造型师为难，很快就给他们做好了搭配。因为他们要一起去，造型师还特意挑选了配套的袖口和耳坠，西装款式也和楚湘的黑钻晚礼服很相配，让他们的服饰看起来颇有一种分开各自精彩，合起来靓丽美满的感觉。
等楚湘换上礼服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萧寒眼中闪过惊艳之色，造型师愣了愣，推推眼镜惊叹，“楚小姐这么强的气场……哪里是黑天鹅？这是女王啊！”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14)
当楚湘和萧寒到达陈家别墅的时候，宾客已经到了大半。陈家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宾客们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说话，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叶家比他们先一步到，因着叶辰进了公司，这次把他也带来了，他还带了一个女伴。孙洁挽着叶振鸿走在前面，叶辰和女伴在后面，他的女伴穿着一身清纯风的白色礼服，发型是公主型的黑色卷发，头发上别着碎钻发卡，看上去就像一个单纯的小公主。
陈家人迎接他们，站在门口不远处寒暄。
有人看到叶辰的女伴，有些好奇地小声说：“那是楚湘吗？我怎么听说他们两家退婚了？”
“好像……不是楚湘，我记得楚湘不是这个样子。不过好久没见过楚家千金了，我也记不清，难道真是楚湘？”
有一个和楚湘同校的千金听见特意看了几眼，嗤笑道：“那哪是楚湘啊？分明是楚湘和那小保姆的结合体。”
她性子直，家里也不比叶家差，不怕得罪人，直接拿手机打开校园帖子给她们看，“楚湘最近气场越来越强了，哪是那种温柔天真的样子？倒是这个，白雪薇，就是叶辰劈腿的那个保姆的女儿，整天就是这种温柔小白莲的样子。”
“那叶辰这是干什么？女伴长相和楚湘有五分像，打扮和小白莲一模一样，他这是两个都喜欢的意思啊？”
“我看他是脑子有病，别说他了，膈应。他现在在我们学校就叫‘脏了的垃圾’，楚湘嫌弃得要命，看都不看他一眼。”
“别呀，我们都不知道这些事，还挺感兴趣的，安澜，你多说说。”几家小姐都围到了安澜身边，她们都是十几、二十多岁的年纪，正对这些八卦感兴趣呢。
这时门口又进来两人，安澜抬头一看，立马笑了，“正主来了，快看，这就是真品和假货的区别，简直女王范，叶辰的狗眼绝对被糊住了。”
楚湘挽着萧寒的手臂走进门，宾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楚湘，然后才发现她旁边的人是萧寒。这太不可思议了，居然有人与萧寒并肩能更胜一筹，丁点不像是萧寒的女伴，看到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楚湘今天的打扮和过去相比可谓是气质大变，有不少认不准楚湘的人，已经开始和身边的人打探，这么出众的女人到底是谁？
楚湘穿的是无袖V领鱼尾礼服，黑色的底，上面镶满了细小的碎钻。她酒红色的头发也用了一次性染发染成黑色，拉直服帖地披散下来，发丝挂在耳后，露出明艳大方的五官和耳垂上耀眼的黑钻耳钉。她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与城堡里的公主完全不搭边。
叶辰看到她那一瞬间脸色顿变，他没想到楚湘会来，第一时间就想将身边的女伴藏起来，不让楚湘看见。下一秒又想到楚湘已经不是他未婚妻了，他用不着考虑楚湘的感受，这种多年形成的习惯简直莫名其妙。
楚湘风格的转变也让他很不适应，他喜欢温柔的女孩子，而楚湘已经和他记忆中的样子渐行渐远了。
陈家人和叶振鸿说了声抱歉，笑着迎向楚湘和萧寒。他也认不准楚湘，先同萧寒打了招呼，然后看向楚湘疑惑地问：“萧总，这位是……”
萧寒向他介绍，“这位是东方集团楚董和方董的千金，楚湘小姐。”
楚湘微笑道：“陈总，今天因为家母身体不适，不能来参加宴会，就由我代家父、家母前来拜寿。有失礼之处，请多见谅。”
“原来是楚小姐。楚小姐太客气了，方董身体重要，来，两位里面请，我父亲在里面同几位叔伯闲聊，两位一起去见见。”陈总姿态放得比他们略低一些，知道陈家已经在走下坡路，一点不端架子。
他们走了几步又有新客人来，陈总道了声抱歉就请他们自己进去，又去迎接新的客人。萧寒微微低头对楚湘低声道：“这位陈总是陈老的三儿子，为人圆滑，很擅长结交人脉，不过人品不错，从不落井下石，是个可以结交的人。”
楚湘偏头对他一笑，“这是美女的福利吗？之前萧总可没这么热心呢。”
两人距离很近，呼吸交融了一瞬，萧寒转头看向前方，淡定道：“我答应过方董要照顾你。”
楚湘点了下头，“原来就这样。”
萧寒下意识就解释了一句，“当然，也是因为我很欣赏楚小姐。”
楚湘微微一笑，“我也很欣赏萧总呢。”
两人走到人群里，没了说话的机会，一起拿出礼物送给陈老。萧寒又为楚湘介绍了一番，帮她结识了陈老几位在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几人看到萧寒的举动，对萧氏和东方集团的合作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这两家一定是合作极为顺利紧密，且相处得极好。不然萧寒这个一贯冷淡的人不会这么提携楚家的千金。再看他们两人金童玉女的模样，不少人都有了隐约的猜测。
叶家比他们落后一步过来，也为陈老祝了寿。
孙洁上前拉住楚湘的手，亲切地笑道：“湘湘，你最近成了大忙人了，连陪婶婶逛街的时间都没有，今天可算是见着你了。”
楚湘从侍应生那里端了杯香槟，顺势把手从孙洁手中拿出来，疏离地笑道：“叶太太，好久不见。”
一句“叶太太”瞬间拉开了距离，知道他们两家决裂的都在关注他们，这一看就明白楚湘的态度了，也显得叶家很不要脸。叶辰劈腿，他们还好意思当没事发生一样凑上来，一般人真是做不到。
再看到叶辰的女伴，不少人心里都泛起嘀咕，这是什么意思？弄个和楚湘有五分像的女伴过来，这不是膈应人么？
楚湘和萧寒陪陈老聊了一会儿，两人就走到旁边，自有想和两家合作的人上前打招呼。萧寒带楚湘认识了不少人，而楚湘从头到尾都没理会过叶辰，仿佛他只是叶家的附庸。
叶辰本人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他离得近时，看清了楚湘耳垂上的黑钻耳钉和萧寒的黑钻袖口是情侣的。又看到两人偶尔说话靠得那么近，楚湘对萧寒笑得很开心，萧寒虽然没笑，表情也明显比面对别人时柔和很多。
他心里像堵了湿棉花似的难受，远远看着他们，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而楚湘作为东方集团继承人、萧寒作为萧氏掌权人，都有很多人同他们寒暄。只有他，明明是叶氏的继承人，却无人问津，偶尔过来打招呼的都是一些一起玩的富二代。
叶辰看到楚湘一个人走向洗手间，喝光杯子里的酒就跟了上去，连女伴叫他都没听见。他已经有点醉了，靠在洗手间外的墙上等着，一见楚湘出来就伸手拦住。
“楚湘，你是不是和萧寒在一起了？”
楚湘眯了眯眼，语气很冷，“谁给你的勇气，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我？”
叶辰伸手去拉她，“我看见了，你们俩很亲密，别人也看见好几次你和他一起去餐厅。你突然退婚就是因为喜欢上他了吧？你自己移情别恋凭什么指责我劈腿？你凭什么在学校骂我是垃圾？”
楚湘抓住他伸过来的手指向上一掰，叶辰顿时矮下身去满脸痛苦地瞪大眼，“放手！快放手！”
楚湘一把将他甩到地上，抬脚踩住他胸膛，细细的鞋跟正对着他的心脏，声音低沉而危险，“我警告过你，那是最后一次，既然你不想活，我成全你。”
楚湘眼中闪过真实的杀意，叶辰吓了一跳，瞬间冒出一身冷汗，居然一点声都发不出，只感受到一种毛骨悚然的颤栗。
萧寒从拐角处走出来，楚湘淡定地收回脚理了下裙摆，面无表情地对叶辰道：“叶家的标，我要了。今后叶氏所有的项目，都属于东方。”
楚湘绕过叶辰走到萧寒面前，微微一笑又恢复了无害的模样，“萧总，来找我吗？”
萧寒瞥了一眼叶辰，曲起臂弯让她挽住，边走边说：“你这么久没回去，我过来看看。”
楚湘笑看他一眼，“萧总的关心真别扭，你可以直说你看见那个人渣不见了，有点担心我。”
萧寒想到刚刚楚湘那黑暗女神的样子，不禁勾了勾嘴角，“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自己就可以解决。你真的要抢叶氏的标？”
“当然，我本来不想理会他们，毕竟我有很多事想做，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不过他们不识时务，非要给我找麻烦，那就先解决他们好了。”楚湘淡然地说道，就像在说天气不错一样随意。她语气中的自信，根本从未考虑过她会灭不掉叶氏。
萧寒凑近她低声说道：“我刚得到内部消息，等上面文件一公开，叶氏这次投的标会变成重要项目，利润非常丰厚。”
楚湘俏皮地眨了眨眼，“那我们联手打劫，利润平分。”
萧寒近距离看着她，眼中多了些许亮光，微笑道：“好，我们联手。”
叶辰躺在地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捂着心脏好半天都没能摆脱恐惧。他不明白他在怕什么，可刚刚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楚湘要用高跟鞋戳破他的心脏！
楚湘不爱他，他从未有一刻这么清楚的认识到，楚湘真的不爱他了。极致的恐惧之后是巨大的失落，叶辰心里空荡荡的，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他的女伴找了过来，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惊呼一声，急忙上前扶他，“叶少，你怎么了？”
叶辰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紧紧握住她柔软的手，“应该是你这个样子才对。”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15)
叶辰第二天是在酒店醒来的，宿醉的晕眩在看到身边的女人时瞬间清醒，前一晚所有的记忆也瞬间回笼。
他已经没有当时恐惧的感觉，这会儿回想起来，只觉得是当时喝醉了，头脑太不清醒。
床上的女人也醒了过来，叶辰皱眉推开她，“你走吧，回头我和张少打招呼给你个女一号。”
“谢谢叶少。”女人开心地应下，快速穿衣服走了。
叶辰站在淋蓬头下冲冷水，脑子乱成了一团麻。当初喜欢上白雪薇的时候，他纠结过很长一段时间。但是昨晚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他竟然没有对不起白雪薇的感觉。
叶辰想到楚湘在晚宴上那令人惊艳的模样，强势的气场，就像花苞找到了最适合的土壤，尽情绽放，开出绚烂的美丽，让人移不开眼。
他以为他喜欢白雪薇温柔似水的性格，结果他发现白雪薇和楚湘比起来竟然像白开水般没滋没味。
他以为他希望的是楚湘变成温柔似水的样子，结果这一夜过去，他发现这样千依百顺的“楚湘”根本没有灵魂。只有真正的楚湘才能吸引众人目光，展现出耀眼的魅力。
他看到楚湘不理他会难受，看到楚湘对萧寒笑会嫉妒。叶辰震惊的发现他潜意识里早就把楚湘当成了他的妻子，从来没变过。他走岔了路，直到楚湘真正离开，他才惊觉自己真正爱的人是楚湘！
叶辰抹了把脸，痛苦地一拳砸在墙上。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不依不饶地响了几分钟。叶辰烦躁地出去拿起手机，看到是孙洁，压了压火说道：“妈，什么事？”
孙洁气道：“你还问我是什么事？你又去哪鬼混了？我让你多哄哄楚湘，你倒好，带个小明星走了，你是不是没长心？我放低身段替你说的好话全白费了。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呢？我告诉你，你别跟我闹，我绝对不会承认那个小保姆！”
叶辰深吸口气，躺到床上难受道：“妈，是我错了，我喜欢的人是楚湘。可是楚湘已经不会回头了，她和萧寒在一起了。我烦得很，你别吵我了。”
孙洁一听就乐了，“你和楚湘十几年的感情是别人能比的吗？你立刻和什么小保姆、小明星的断干净，好好哄一哄楚湘。烈女怕缠郎，只要你多缠着楚湘，再用点苦肉计，她肯定会回头。”
孙洁还说了很多，叶辰一直听着，信心在这些唠叨中一点一点建立。他本来就是想做什么一定要做成的人，不管别人的看法，就像当初非要退婚一样，他现在就想和楚湘恢复热恋期的生活！
叶辰甚至没去见白雪薇，直接给白雪薇打了个电话，说不喜欢她了，那栋公寓就当送给她的分手费。白雪薇都没来得及多问一句，就被挂了电话，再次拉黑。
叶辰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他妈用他的手机把白雪薇拉黑了，他想想这几天他居然都没发现这件事，足以说明白雪薇在他心里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重要，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白雪薇煎熬了两天，不详的预感变成事实，怎么找都找不到叶辰，气得把公寓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干净！
她要公寓有什么用？还比不上楚湘给她准备的房子，她背叛楚湘搭上叶辰不就是为了嫁入叶家当叶太太吗？不然她何必得罪楚家？
白雪薇想到周末前叶辰追楚湘出去的场景，早早到了学校停车场等着。
楚湘开车到了学校，刚下车就被白雪薇拦住了。她冷下脸，看白雪薇如演戏般瞬间掉了眼泪。
白雪薇哽咽道：“湘湘，阿辰跟我分手了，他说把那套公寓送给我做分手费。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湘湘，我找不到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分手，明明上周五还好好的，我们还说好要去旅行散心……”
楚湘推开她往前走，“渣男贱女的事最让人恶心，滚远点。”
白雪薇被推了个趔趄，差点没摔着。她快步追上楚湘说道：“阿辰是不是去找你了？我知道他对你念念不忘，我对不起你，我想成全你们的，可是我、我什么都给他了，我可能还怀了他的孩子，我求求你，你不要回头，不要和我抢他好吗？”
楚湘停住脚步，转过身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她，“你说你怀了叶辰的孩子又被他甩了？”
“是，湘湘，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一直很后悔很自责，可是我已经是阿辰的人了，我们一直没避孕，我这几天嗜睡想吐很可能已经怀孕了，我真的不能失去他。湘湘，你什么都有，我只有阿辰，我求求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我真的没办法，对不起……”
楚湘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抬起来，直视她的眼睛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叶辰会给你分手费吗？因为你这卑躬屈膝的模样就像个玩物，而且只值一套小公寓。你能从我这里抢走男人，但永远抢不走尊严地位，就算你侥幸嫁进叶家，也只是个攀附他人的菟丝花，一辈子讨好渣男做渣男的附庸，永远体会不到强大和自由的感觉。”
叶辰开车驶入停车场，看到她们连忙下车跑过来，“怎么回事？”
楚湘甩开白雪薇的脸，拿出纸巾擦了擦手，将纸巾丢到叶辰脸上，冷声道：“管好你的狗，别忘了我说过的话，我不介意让叶家早点破产。”
楚湘转身离开，叶辰急着要追，“楚湘，楚湘！”
白雪薇一把抱住他，呜呜哭道：“阿辰，你看到她怎么羞辱我了吗？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你……”
“白雪薇！”叶辰用力推开她，皱眉道，“你来找楚湘干什么？别说是她找的你，这里是停车场，你没车来这里干什么？”
白雪薇受伤地看着他，“我来等你啊，你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消息，我只能来这里等你。结果楚湘一见我就嘲讽我、羞辱我。”她留着眼泪示弱，“阿辰，我知道我对不起楚湘，她怎么羞辱我都是应该的，我为了你背叛楚湘，离开楚家，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叶辰看到她这个样子有些心疼，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他父亲那天的话。白家母女能背叛楚家，将来就能背叛叶家。那份心疼一下子就淡了，何况他十分确定他对白雪薇只是一时的行差踏错，他爱的人是楚湘，他不可能和白雪薇纠缠下去。
叶辰狠心道：“就当我对不起你，我已经给你补偿了。我再给你二百万，你以后不要纠缠我，就这样。”
白雪薇抓住叶辰的手臂哭道：“要是我有了你的孩子呢？”
“打掉！”叶辰甩开她，停好车子直奔楚湘上课的教室。
白雪薇被他甩在地上，见他看也没看一眼就走了，心中冒出一股恨意。
她费尽心机勾引他，他居然莫名其妙就转变了想法，就像她之前的暗自得意都是自作多情。人家两个人打打闹闹还能复合，还是商界的强强联姻，天作之合，只有她成了天大的笑话。
白雪薇咬牙站起来，她能打败楚湘一次，就能打败第二次。她一定要当上叶太太！
叶辰和白雪薇先后进了教室，却没看见楚湘。叶辰等到上课坐不住了，跑出去满校园的寻找楚湘。
上课二十分钟之后，楚湘姗姗来迟，和老师解释说她去了导员办公室，耽误了时间。
白雪薇心里一突，瞬间想起了上次被公开批评警告的事，课程完全听不进去了。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没想出什么，就见导员一脸严肃地出现在门口，像老师道了歉，冷声道：“白雪薇，跟我去办公室。”
导员一看就是强压着怒火，全教室的学生都看向白雪薇。先是楚湘找导员，紧接着就是导员找白雪薇，这其中绝对有联系。导员这么生气，说不定是个惊天大瓜。
一个学生眼珠子转了转，钻到桌子底下给不同专业的室友发了个语音，让她去看看白雪薇怎么了。周围的同学听到，也都关注起来，让她收到回信立刻告诉他们。
白雪薇跟着导员走了，到了办公室里发现叶辰也在，除了他们还有教导主任。导员放了一段录音，录的是白雪薇在停车场对楚湘说的那些话。原来楚湘找导员就是把录音交给导员，指控白雪薇和叶辰再次骚扰她，且疑似有肮脏交易。
录音录得十分清晰，把白雪薇如何哭诉被叶辰抛弃，又说自己怀了叶辰的孩子等等全都录了下来。白雪薇脸色大变，扑过去要抢，被导员强硬地拦住，硬是让所有人把录音听完了。
叶辰阴着脸质问：“你不是说楚湘羞辱你？我怎么听着是你一直在纠缠她？你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他抓住白雪薇的胳膊往外走，“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我不相信你怀孕。”
教导主任厉声喝道：“都给我站住！出了这种事，说不清楚谁也不要走，把你们的家长叫过来！”
门外偷听的同学眼睛瞪得大大的，飞快地跑到卫生间发语音告诉了正在上课的同学们。

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16)
课堂上一片哗然，老师皱眉敲了敲桌子，满脸严肃：“干什么呢？！”
同学们收了声，但全都低头盯着手机，看帖子里最新的惊爆八卦——白雪薇怀上叶辰的孩子了！最关键的是白雪薇还被甩了，哭求楚湘不要跟她抢男人！
今天楚湘来晚了坐在了中间位置，离楚湘最近的同学忍不住小声问：“楚湘，这、这是真的吗？你和叶辰……和好啦？”
另一位同学凑过来道：“楚湘干得漂亮，让小三哭死。她当初怎么抢走的，咱现在就怎么抢回来。”
楚湘扫了眼他们手机上的帖子，淡淡地说：“这些事情是真是假，学校会给出结果。不过垃圾都是要扔到垃圾桶里的，我没兴趣沾手。”
周围的同学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仔细一想，垃圾不就是叶辰吗？楚湘这意思是不屑抢叶辰啊。那白雪薇是什么毛病，他们俩的事找楚湘纠缠什么？
这节课是没法上了，老师收拾东西离开，让他们自由复习。
这样的课堂效果让老师十分不满。他了解了原因之后，就去导员办公室找她反应情况。
教导主任知道事情传扬开了，脸色更差。白雪薇疑似怀孕，还疑似进行不正当交易获取一套公寓，这被全校都知道实在影响太恶劣了。如果这次不严重处罚，那上次的警告不就成了笑话？以后谁还拿学校的威严当回事？学校的校风怎么办？
教导主任勒令叶辰和白雪薇立刻催促家长到校，他们的家长都在本地，必须当天到校解决问题，否则就让他们休学回家。
白玲匆匆赶到学校，在教学楼楼下正好撞见孙洁。她下意识地叫了声“叶太太”，想同孙洁握手，谁知孙洁看见她像看见苍蝇似的满眼嫌弃。
家长到了，教导主任把楚湘也找了过来，让导员又放了一次录音，那让白雪薇无地自容的语句再次响了起来。白雪薇脸胀得通红，在孙洁面前无地自容。
她急忙转移视线，满眼泪水地看着楚湘，“湘湘，你为什么要录音？你是不是故意的？”
办公室内所有人都看向楚湘，毕竟录音这种事在生活中并不常见，难免会让人多想一些。
楚湘丝毫没犹豫地点了头，“是啊，我就是故意的。”她交叠着一双长腿靠坐在沙发上，双臂环胸，神情冷淡，和她对峙的白雪薇差点问不下去，她太理所当然了。
白雪薇掉下眼泪，“你……对不起，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你这样做让别人怎么看阿辰？主任，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惩罚我一个人吧。”
楚湘没搭理她，看向教导主任说道：“主任，这几天我读了法律方面关于讨厌的人屡次三番打扰人该如何处理的条例，有一项人身禁制令是很好的东西，可惜我们国家没有。那么在校园里，校方可不可以让这两个人离我远点？今天看到白雪薇我就开了录音，不用想都知道她又要说些虚伪做作的话，这份录音就是她骚扰我的证据。主任，相信校方也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任何事早已与我无关，我希望我在这所学校就读，能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而不是无止境的被人骚扰。”
孙洁拉着叶辰走到她旁边，“叶辰，快给湘湘道歉。你给湘湘添了多少麻烦？有什么事不能等放学后私底下说？”
“叶太太，请不要说让人误会的话，无论在上学期间还是在私人时间内，我都不会和叶辰有丝毫交集。”楚湘丁点没给她留面子，说完就拿着包起身，“主任，我的态度就是这样，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楚湘同学，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希望你不被这些事情分心。学校一定会认真考虑你的要求。”
“谢谢主任。”楚湘礼貌道谢，随后不顾孙洁的喊声，径自离开了办公室。
孙洁把怒气全发泄到了白家母女身上，端着架子对她们冷嘲热讽，骂人不带脏字。白玲心理上总觉得比她低一等，不敢呛声，只能不停地说白雪薇为了叶辰名声尽毁，叶辰不能抛弃她。
她们一边高高在上、鄙夷不屑；另一边委屈哭诉、道德绑架。孙洁倒是想随意寒暄几句就赶紧离开，别在这丢人。奈何白玲不让他们走，硬是要让叶辰给白雪薇负责，越说越多，越说越害叶辰脱不开关系，把孙洁气得半死。
最后教导主任十分强硬地让叶辰和白雪薇放假回家，这学期只来参加期末考试就行了。至于具体处分等学校商议之后再定。
叶辰一离校就拉着白雪薇去医院检查，白雪薇根本没怀孕。
白雪薇焦急地解释道：“我从头到尾也没说我怀孕了啊，我只是说有可能，是楚湘的录音让别人误会的。”
“你说那种话不就是为了让楚湘误会吗？你还和楚湘说什么不避孕，你故意让她膈应是吧？”叶辰看她还要解释，不耐烦地阻止她说话，冷笑道，“我不管你有多少借口，总之，你成功的膈应到我了。正好房子还没过户，你直接收拾东西走吧，我可不能和你有不正当交易。对了，那二百万也没了，以后别来纠缠我，现在想想你以前说的那些话，我都觉得恶心。”
叶辰不在白雪薇身上寻找温柔了，看她就像看任何陌生人一样，可以理智分析。对比白雪薇录音中说的话，和在他面前的颠倒是非，他很容易就能想到过去白雪薇无数次在他和楚湘之间挑拨离间。
他想到自己被她骗了就恨得要死，怎么可能还对她有好脸色？
白雪薇一肚子骂人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但她已经一无所有，硬是忍气保持着委屈的表情，再故作坚强的微笑道：“我知道我再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今天是我做错了，那天看到你追着楚湘出去，我好害怕，之后你妈妈在电话里……不说了，我一直联系不到你，胡思乱想了好多，今早听你说要分手就完全乱了，跑去跟楚湘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现在想想，我自己都觉得耻辱。对不起，阿辰，我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我、我这就回去搬家，其实之前我已经让我妈妈搬走了，想和你过二人世界，公寓里也没多少东西。”
她笑着擦干净眼泪，露出叶辰最喜欢的甜美的模样，“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之前就是我破坏了你和湘湘的感情，我对不起她，你们能和好也挺好的。嗯……再见。”
白雪薇最后认真地看了叶辰半晌，像是要把最心爱的人刻在心上一样，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背脊很直，走得毫不留恋，甚至从背影看还十分美好。
实际上白雪薇紧紧咬着牙，脸上面无表情。她打了车，到车里才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叶辰还站在那里，像是在发呆，也像是在看她。
她了解叶辰，虽然最近楚湘那边给了她太多意外，让她觉得她已经不了解楚湘了，但她还是很确定她了解叶辰。叶辰就是那种不懂珍惜的人，永远看不见已经拥有的美好，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感到后悔。
他嘴上说着十分讨厌他父母的行为，但其实言传身教，他在潜移默化中完全学会了他父母那一套。只不过他坚持要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这又给了出轨一个绝佳的借口，让他迷失在其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她现在以退为进，在叶辰厌烦她、怀疑她的时候，以最美的姿态潇洒离开，和当初的楚湘有什么不同？叶辰能忘掉楚湘的缺点重新爱上楚湘，就能忘掉对她的怀疑，重新牵挂上她。
她留下那些话已经给出足够的信息了，抛下她去追楚湘的是叶辰、拉黑她羞辱她的是叶辰的妈妈、把私事录音闹大的是楚湘。她只是一个接连被摧毁安全感之后被突然抛弃的痴情人，仅这一次方寸大乱，做了错事，也及时清醒放下释然了。她在学校名声尽毁、什么都不要干脆地搬走、不抱怨自己一无所有，她成了这场三角恋最大的输家。
这些足以证明她是真的善良不计较，真的爱他也真的觉得愧对楚湘，只要以后抓住契机，叶辰绝对会心疼她，心甘情愿的回头。
白雪薇把之后的事情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十分镇定地搬去了白玲租的房子。她栽在楚湘身上是她没想到的，这一步她走错了。她以为会激怒楚湘挨楚湘一巴掌，没想到楚湘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让她名声尽毁。
她决定不再靠近楚湘，只专注叶辰一个人，这样就不会再出意外。
下午快到黄昏的时候，楚湘接到了导员的电话，导员告诉她处理结果下来了。叶辰和白雪薇记大过，这学期不许上学，下学期留校察看。他们在校期间不得再以任何形式骚扰她，再有一次错误便数罪并罚，直接开除。
不过学校会澄清叶辰与白雪薇是正常情侣分手，并没有不正当交易，也没有怀孕。楚湘对这一点完全不在意，反正没有交易也是白雪薇吃亏，只要他们俩不再打扰她就行了。
她挂了电话对电脑视频另一边的萧寒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怎么样，我的计划可行吗？”
萧寒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透过屏幕看她，慢悠悠地说：“有几条内容需要更改，来我这边说？我刚得了一瓶好酒，可以庆祝你获得了清净的校园生活。”
楚湘拄着下巴笑道：“萧总，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很有魅力？夜里和女人一起喝酒……很危险的。”
萧寒微微低头，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束缚的领带，抬眼问她：“楚小姐要过来吗？”
楚湘看着他勾唇一笑，“萧总的盛情，我当然不能辜负。”

[1更]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17)
楚湘关掉视频，看着文件想了想，轻声笑了。
也不知道萧寒什么时候发现她看他领带的，居然隔着屏幕诱惑她！
她到衣帽间里挑了一条红色吊带连衣裙，细细的肩带挂在雪白的肩膀上，像是随时有可能断掉一样。深V的领口内美好若隐若现，轻薄的衣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轻轻一动，裙摆便翻飞飘动。
楚湘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点上红唇微微一笑，她也很诱惑嘛，配得上萧总精心准备的红酒。
楚湘找了条白色小披肩系在肩头，刚刚那风情万种的诱惑瞬间被遮掩了起来，看上去只是一个时尚丽人。楚湘满意地撩了撩头发，把文件放进包里，驱车前往萧寒的住处。
萧寒不喜欢家里有外人，一直是一个人住，家就在萧氏不远处的御龙湾。楚湘进门看到的就是一个黑白灰色调的房间，什么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
她挑眉打量着房间，弯起唇角，“萧总，听说这种风格的装修叫做‘性冷淡风’，通常住在里面的主人都很严谨克制，你也是这样吗？”
萧寒已经脱下西装和领带，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两颗纽扣，看上去神秘又性感。
他站在吧台后，将红酒倒进醒酒器内，嘴角噙着极淡的笑，“Less is more.克制可能只是因为内里隐藏着更深的**。”
楚湘走过去看着红酒，歪靠在把台上，“那真让人想要探索。”
“楚小姐有很多机会。”萧寒看了眼手表，不慌不忙地道，“时间还早，等红酒的时间，我们来修改计划书？”
“好啊，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萧总合作，很期待我们能碰撞出什么火花。”楚湘拨弄了一下耳坠，微笑着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来到书房，萧寒走在前面，顺手将一把椅子提到了他的办公椅旁边，坐下打开电脑，“我这里有一些资料，楚小姐一起看看。”
“OK.”楚湘坐到他旁边看屏幕上的资料。
他们为抢叶家的标，已经互相联系过很多次，大致情况都已经了然于胸。萧寒给她看的是他从内部得来的秘密资料，根据这份资料，他们需要更改一部分计划。
萧寒在商界的战场中沉浮已久，经验丰富，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游刃有余。而楚湘算是职场新人，精明能干，但难免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萧寒将她错漏的部分补充完整，给她讲解了这样做的必要性，以及她有些想法的弊端。
楚湘十分认真地将他的话记在脑子里，举一反三，问出了好多问题。萧寒就她描述的假设情况给她提解决意见，楚湘听完又冒出新的问题，话题已经渐渐脱离了原本的项目。
萧寒看了一眼时间，在她还要继续探讨的时候，探身去拿楚湘另一边的文件夹，胸膛靠近楚湘，几乎就快要碰到她了。
楚湘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香水味，很清爽，一下子提醒了她，今晚她是来喝红酒的。
萧寒打开文件夹递给她说：“这是我最新制定的投标计划，还有标书核心内容，楚小姐看看。”
楚湘没有接，身体侧倾靠在椅子扶手上，和他只隔一厘米的距离歪头去看他手上的文件。萧寒拿着文件夹，她一页页翻动文件，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却在呼吸间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楚湘轻点下头，转头注视着他一语双关地笑道，“非常好，我很喜欢。”
萧寒不知什么时候把手臂放到了她椅背上，这时另一只手将文件放到桌上，撑着桌子的姿势好像把楚湘困在了椅子里。
他微微低头，和楚湘对视着靠近了些许，与她呼吸相闻，低声道：“能得楚小姐喜欢，我很荣幸。”
两人慢慢靠近彼此，就在他们之间只余一纸之隔的时候，楚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楚湘瞬间直起身子接了电话，“妈？”
方晴笑道：“湘湘你在哪儿？你爸爸的飞机还有一个多小时到，我们去接机，然后吃一顿丰盛的晚餐怎么样？”
“爸爸今天回来？”楚湘看向没什么表情的萧寒，口中笑道，“好啊，我这就去公司接你，我们一起去机场。”
“好，我等你，慢点开车啊。”
“知道了，妈。”
楚湘对萧寒歉意地一笑，“Sorry，Family Time.以后有机会再品尝萧总的红酒，我先走了。”
萧寒系上了领口的扣子，起身道：“我送你。”
楚湘拿上包走到门口，回头对萧寒笑道：“萧总，这个方案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改天约你吃饭。”
“好。”萧寒双臂环胸靠在门边，看着楚湘毫不犹豫地转身进了电梯。
他去吧台倒了杯红酒，轻轻摇晃酒杯，品了一口，将酒杯放下回了书房，通知特助召开视频会议，项目小组的成员顿时哀嚎一片。
楚湘开车去接人，路过商店的时候特意去换了一身清爽利落的衣服，把那条红裙子装进了袋子里。
方晴倒是精心打扮过，看上去十分优雅动人。楚湘笑着夸赞道：“妈妈你今天真漂亮！人都说小别胜新婚，妈你是不是早就想爸爸了？”
“都老夫老妻了，什么想不想的。”方晴嘴上这么说，坐上车后却打开化妆镜又补了补口红。
楚湘笑道：“我预感我可能会是电灯泡，今天我应该自己找节目的。”
“两个人叫二人世界，三个人叫团团圆圆。”方晴说完话看到了袋子里的红裙子，随口问了句，“你去逛街了？”
“没，佳人有约，打扮一下。不过接到母上召唤，我立马就过来了。”
楚湘说得像开玩笑一样，方晴也没当回事，还以为是女孩子之间的小聚会呢。等她们接到楚东齐，一家三口去了全城最高的大厦顶楼，享受露天花园餐厅的烛光晚餐。
餐桌上摆着各种精致漂亮的烛台，托着长长短短的蜡烛在夜色里特别好看。精美的餐盘中盛放着极致的美味，周围是美丽的小花园、拉小提琴的乐师、双人秋千，透过围栏还能将城市美丽的夜景尽收眼底。
楚湘感叹道：“这里太适合约会了，好有浪漫的气氛。”
楚东齐切了块牛排打趣道：“湘湘这是想恋爱约会了？和爸爸妈妈来就没气氛了吗？”
“当然不是了，和爸妈来有温馨的气氛，特别好。”楚湘为他们两个添上红酒，好奇道，“爸，你这次谈项目顺利吗？打算什么时候启动啊？组建小组了没有？”
楚东齐和方晴对视一眼，摇头失笑，“这孩子现在快成工作狂了，以后真要把公司交到她手上，她估计会忙得连陪我们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不行，不能那么快让她掌权，多让她当几年小助理。”
方晴赞同地点头，“是不能给她太多工作，以前没发现她这么喜欢工作，每天比我睡得还晚。我早上到办公室的时候，她都已经给我泡好茶，整理好待批文件了。”
楚东齐放下刀叉看她，“你这是故意秀女儿啊！湘湘，你跟妈妈好些天了，来给爸爸当一段时间助理。我们俩行事风格不一样，你来回换能学到更多东西。”
“诶？你这人怎么当着我的面撬墙角呢？”
“自家女儿，还用撬吗？”
楚湘默默地低头吃饭，不打扰他们联络感情。之前的预感果然没错，她真的成了一个巨大的电灯泡。**一刻值千金，她是放弃多大的金矿来当的这个电灯泡啊！
夫妻俩关于“撬墙角”的争论结果当然就是没有结果，一切维持现状，楚湘喜欢参与什么就参与什么。他们给了楚湘最大的信任，相信她无论在哪个岗位上都能把事情处理得很好。
提到工作上面，楚湘就跟他们提了一句，“我和萧寒打算联手抢下叶氏的标，明天我会把计划书发给你们，希望我自己能单独组建一个小组和萧氏合作。”
楚东齐一愣，问道：“你抢叶家的标干什么？他们找你麻烦了？你有什么事告诉爸爸，爸爸帮你收拾他们。”
楚湘笑道：“爸，让我自己去练练手吧。叶家没事找事，总来骚扰我，正好我看他们不顺眼，让我有个机会把学到的东西学以致用吧。”
方晴果断地点头，“好，明天我给你选一间办公室，你自己挑人组建团队，狙击叶氏。不过这件事怎么和萧寒有关系？他为什么同意和你联手？”
楚湘简单解释了下，“我警告叶辰的时候被萧寒听见了，他知道我对叶氏的标有意，说他有内部消息知道这个项目大有可为，利润丰厚，所以提出联手狙击叶氏。我觉得很好啊，他提供了不少消息，我还能从他那里偷师几招。利润平分、共担风险。我们吞不下叶氏这块大蛋糕，和萧氏一起分正好。”
楚东齐挑眉道：“萧总主动提出和你联手？他得到了内部消息完全可以独自抢标，没理由和我们共享果实。”他从男人的角度考虑了一下，认真地对楚湘说，“合作归合作，私下来往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些啊，不要被人欺负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遇到什么事一定要仔细考虑清楚。”
楚湘微微一笑，“我知道的，爸爸。”
被欺负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说不定最后是“人利双收”，今天萧总穿那件黑色衬衣真的很好看，她很想去喝那杯红酒呢。

[2更]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18)
楚湘变成了独立的项目负责人，同时还是方晴这个项目和萧氏的联络人，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
她有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和方晴、楚东齐一样在公司最顶层。办公室不大，很符合她的职务身份，但她进公司这么短时间就独立负责一个项目，这就很容易让人说闲话了。
公司员工那么多，即使是楚东齐和方晴也无法让所有人闭嘴。大家多少有点觉得两位老板对女儿宠爱过度了。
所幸目前只有楚湘和萧寒知道这个项目的利润能丰厚到什么程度，其他人都和叶家一样，只当这是一个还不错的小项目而已。那楚湘负责这个项目，虽然公司领导层心里有些想法，却也没人真的阻拦，只在会议上表态，希望不要为公司造成亏损。
楚湘忙着挑选组员、忙着开会、忙着两个项目的工作，还要去学校上课，复习各科知识点，早就把萧总家的红酒忘到脑后了。每天连轴转一般从早忙到晚，偶尔和萧寒视频通话也都是谈的工作，丁点暧昧都无。
这天萧寒再一次被楚湘挂了电话之后，把秘书叫进来，冷声道：“半小时后开会，我要最新的项目资料。每个人都要对原有的标书内容提出更改方案，今晚做出更完善的计划，明天和东方开大会。你去联系楚小姐的助理，约好双方时间。”
“好的，萧总，我马上去办。”
秘书退出办公室，在秘书群里发了一个大冰块的图片，然后将萧寒的命令传达出去。所有人顿时感觉不好了，最近萧总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化身工作狂魔，对一个小项目投注了无比的热情。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萧总对这小项目比对和东方合作的大项目还重视，三天两头开会，严厉得要命，他们所有人都得跟着加班加班再加班。
不过萧总的命令没人敢无视，项目小组的人还是绞尽脑汁用最快的速度挑出了标书里的毛病，鸡蛋里挑骨头也就是这样了。
他们在会上感受到萧总浑身散发的冷气，全都小心翼翼地阐述了自己挑出的“骨头”，等着挨骂。没想到萧总在看到他们挑出这么多小毛病之后，居然满意地点了头！
萧寒敲着桌面说道：“明天和东方集团碰面开会，你们要多提意见，力求将这份标书做到精益求精。找出重要问题给予项目奖金，散会。”
萧寒离开后，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白萧总开会的重点在哪里。
有人随口开了一句玩笑，“萧总该不会就为了和东方开大会吧？”
说的人没深想，听的人也没当回事，大家说笑了一句又各自“挑骨头”去了，没人想到萧寒折腾这么多还真就只是为了和楚湘见个面。
美人如花隔云端。
那天楚湘暗夜女王般的模样惊艳了萧寒，他当晚就做了一个梦。梦里楚湘穿着那件黑色碎钻晚礼服，一直走在他前面，偶尔回头对他笑，可他就是怎么抓都抓不到她。
梦醒后，他们因为叶氏的标经常联系，楚湘的声音总萦绕在他耳边。他透过屏幕看到另一端的楚湘，就好像梦中那样，始终隔着什么，看得见，抓不着。
那天他们好不容易拉近了距离，可以面对面在一起，还被一通电话给搅和了。那种即将亲近又被硬生生拉开距离的滋味，让萧寒心底的**破土而出，飞快地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想和楚湘在一起，非常想！
楚湘听说要开大会的时候还挺诧异的，询问项目出了什么问题，萧寒的秘书只说有几处细节需要一起商议，制定出最终标书。
楚湘本来想联系萧寒问问的，不过学校突然组织暑期实习动员会，要求所有学生都要参加。她就把这件事忘了，回头想想开会时就什么都清楚了，也没必要先问一句。
第二天楚湘和萧寒带着各自的团队聚到一起开会，萧寒终于见到了楚湘，第一句话就是：“楚小姐最近很忙？”
楚湘点头，“真是太忙了，还好马上就期末考试，考完就不用去学校了。咱们这个项目也快竞标了，接下来我会尽量抽出时间在这个项目上。对了，标书有什么问题吗？”
萧寒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抬手示意手下的人准备，说道：“他们对这个项目很重视，希望能够尽善尽美，挑了一些小毛病。不是大事，你听听看。”
萧氏的项目团队成员开始挨个发言，楚湘认真听着，不过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说是小毛病还真的只是小毛病，双方派个人沟通确认几次就行了，哪里需要一起开大会？
她转头看向萧寒，正对上萧寒幽深的视线。萧寒低声道：“楚小姐有事？不如去旁边的茶馆说？”
“好啊。”楚湘应了一声。
萧寒起身道：“你们互相商议一下，把所有细节落实清楚，一个小时后散会。”
萧寒和楚湘走了，萧寒的下属还在卖力地和东方的员工探讨标书，他们可还惦记着奖金呢，如果最后真探讨出什么重要问题，那这一趟就来得太值了。
楚湘进了茶馆雅间，把头发撩到一边，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撑着头看对面的萧寒，“累死了，萧总这是故意给我增加工作量？出来开会这个时间，我可以做很多事。”
萧寒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口，动手泡茶，“楚小姐太难约了。”
楚湘笑望着他，打趣道：“萧总日理万机，听说是个工作狂。现在放下工作兴师动众的麻烦这么多人，难道就为了约会？萧总，你是不是太不务正业了？”
“我一向知道自己的正业是什么。”萧寒把泡好的茶递给楚湘。
楚湘没接，看了眼清亮的茶汤，又看了眼萧寒。萧寒嘴角微扬，起身坐过来把茶喂到了她唇边。楚湘紧挨着他就着他的手喝了那杯茶，微笑着抬眼看他，“萧总的茶比别人的都好喝，想必萧总的红酒也一样好喝。”
萧寒看了眼手表，状似不经意地说道：“现在还可以订到餐厅，不知道楚小姐有没有时间和我共进晚餐？晚餐后我们可以尝一尝上次的那瓶红酒。”
楚湘刚要说话，手机响了一声。她打开手机看到是楚东齐发给她的信息，告诉她开完会就回家，今晚他要亲自下厨，给她们母女做大餐。
她没有遮挡的意思，萧寒在她旁边全都看见了。她再抬头时，萧寒嘴角那一点点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她忍着笑说：“不好意思萧总，又是Family Time.我爸过些天又要出国，所以要求我每晚都要回家和家人吃饭。”
萧寒端着茶杯退回原来的座位，一边泡茶一边道：“没关系，家人重要。”然后状似随意地问道，“楚小姐家里有门禁？那许多应酬都不能参加。”
楚湘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的表情，笑道：“门禁也不算有，不过我不怎么喜欢应酬，每天忙得很，不必要的聚会我都不参加。”
“其实偶尔休闲一下也不错，劳逸结合能提高工作效率。”
萧寒就差说要找时间约会了，奈何楚湘十分不解风情，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不要逸，只要劳就够了。以前浪费那么多年时间，现在要全都补回来，我想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萧寒微微挑眉，“你想学经商？楚董和方董都是很出色的前辈，不过也许我的想法更适合年轻人，更适合你。楚小姐有时间的时候，我可以将经验讲给你听。”
楚湘笑起来，“好啊，有时间我一定向萧总讨教，到时候萧总不要嫌我烦。”
两人在茶馆里面对面地闲聊，环境很放松，他们相处得也很惬意。下属们散会以后给他们发了个消息，萧寒有些遗憾地说：“我送你回去吧。”
“嗯，有劳萧总。”楚湘提着包上了萧寒的车，让助理把她的车子开回去。
路上楚湘问萧寒上大学时的趣事，萧寒这么不爱说话的人居然给她讲了好多，逗得楚湘连连发笑，感觉时间没过多久就到了楚家别墅。
萧寒看着别墅，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动，说道：“楚小姐工作上有什么疑问可以找我，我很乐意为你解答，像之前那样视频通话很方便。”
楚湘低头解开安全带，“萧总交往过女朋友吗？”
萧寒抿唇沉默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没有。”
楚湘握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过来，和他面对面轻声问：“萧总，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那要试试才知道。”萧寒伸手搂上她的腰，低头慢慢靠近她。
“楚湘！”
一道愤怒的喊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萧寒脸色瞬间就黑了，目光如刀一般射向车外的人。要是目光能化为实质，那个人能被他戳成筛子！
楚湘扑哧一声笑倒在他怀里，想到她和萧寒几次三番的被打断好事，笑得肚子疼，这种神奇的缘分也是没谁了。
萧寒还是冷脸看着窗外，手上用力把楚湘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问：“很好笑吗？也许我应该把你劫到私人岛上去，那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楚湘好笑地推开他，“有机会可以去啊，不过要先等我忙完，我走了。”
萧寒帮她理了下她耳边的发丝，问她：“要我帮忙吗？”
“不用。”楚湘推开车门下车，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回身冲他挥挥手，“萧总再见，好好工作，不要再不务正业喽。”

[3更]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19)
萧寒把车子退开些许，却没有走。
楚湘转身看向叶辰，诧异道：“你愤怒什么？”
叶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愤怒什么？楚湘！你这么快就和萧寒在一起了？怪不得萧氏突然和东方集团一起抢我家的标，你……”
“停！”楚湘摆了下手，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是幼稚园的小孩子吗？还是什么听不懂人话的怪物？我抢你家的标不是因为你骚扰我吗？你继续这样下去，我会一直抢到叶家破产，不信你可以试试看。还有，我和什么人在一起不关你的事，离我远点，我没兴趣和你说话。”
楚湘绕过他要走，叶辰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被楚湘抓住手指用力一掰，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楚湘！放开我！”叶辰为了缓解手痛只能跪到地上，疼得五官都扭曲起来。
楚湘甩开他冷哼一声，“看来你是记吃不记打，那我就打到你不敢动为止。”
萧寒松开放在车门上的手，坐回座椅，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上一次楚湘也是用这招收拾了叶辰。
叶辰捂着手没好气地道：“楚湘，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已经和白雪薇分手了，一切都是她挑拨的，我找你只是想和你说，希望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如果不是喜欢你，你以为我能被你打好几次还不和你算账？”
楚湘对他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对他的感情也不感兴趣，冷淡道：“我没有回收垃圾的爱好，不可能和你再有任何瓜葛，如果你能听懂人话的话，不如尽快回去盯紧叶氏。我说让叶氏破产可不是开玩笑的。”
楚湘说完不再理会他，隔空对萧寒挥了挥手就走进别墅。
叶辰在她身后不甘心地喊道：“楚湘！我不会放弃的，我不相信你这么绝情，我要开始重新追求你！”
院子里的佣人惊讶地向楚湘询问，“小姐，叶少这是怎么了？”
楚湘耸耸肩，“脑残剧看多了吧，他以为在追无知小白花呢。以后他再出现就让保安把他赶走。”
“是，小姐。”
叶辰喊完回头去找萧寒，发现萧寒在楚湘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开车走了。他盯着远去的车子看了半天，压根不相信楚湘会对付叶氏，就算他们有感情矛盾，楚家和叶家也是多年的朋友，怎么会狙击叶氏让叶氏破产？再说叶氏在商界也是庞然大物，是她让破产就破产的？
以前叶辰经常和楚湘在一起，楚湘从来没碰过商业，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内懂什么竞标？他觉得楚湘有可能是被萧寒利用了，不然楚湘抢叶家的标，萧氏掺和什么？那个萧寒分明是想趁虚而入，借着两家合作的机会接近楚湘，获取东方集团的资源。
叶辰想想有点后悔刚刚对楚湘的态度了，他明明想好见到楚湘要温柔一点好好解释的，怎么一见面就吵起来了？凭白便宜了那个萧寒。可当他看到萧寒差一点就吻到楚湘的时候，真的快要气炸了，哪里还能想那么多？
叶振鸿的电话打过来，问他和楚湘谈得怎么样了。叶辰不耐烦地道：“她不和我谈，她还在生我的气。而且有萧寒在她身边，她哪能愿意听我说话？以前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不搭理别的男生。”
“你惹回来的麻烦自己解决，公司的事不是闹着玩的。竞标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尽快说服楚湘放弃竞标。”
“行了，我知道楚湘喜欢什么，我会把她追回来，到时候什么事都没有了。就算她抢到标，我们也都是一家人，爸你别啰嗦了。”叶辰打从心底里没觉得楚湘会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就算楚湘被他伤透了心，可他们十几年的感情，楚湘一直那么爱他，只要他放低姿态诚恳求和，楚湘还能不原谅他吗？他很有信心把楚湘追回来，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叶辰被限制不能在学校里靠近楚湘，他就开着跑车等在校外。楚湘一出来，他就过去拦她的车，给她送上一大捧鲜红的玫瑰花。
楚湘在车里看他的眼神极冷，脚踩油门，直接朝他撞过去！
叶辰吓得急忙躲开，楚湘从他身边擦过开走，半点没减速。叶辰看着洒了满地的花瓣，气得狠踹了轮胎一脚。又打电话定了一捧花送去东方集团。
叶辰的追求攻势很猛，每天往学校送花、往公司送花送下午茶，所有人都知道了叶家少爷在重新追求楚家千金。楚湘什么都没收过，全部惠及了学校的同学们和公司的员工们。
期末考试那天，白雪薇到校看到叶辰那么用心的追求楚湘，心里被嫉妒填满。以至于她在考试的时候心神不宁，加上这段时间她都没怎么学习，考得一塌糊涂。
她抬头看教室另一边的楚湘，楚湘淡定地答题，一点都没受影响。她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她和楚湘好像反过来了？从前都是她冷眼旁观，时不时说些挑拨离间的话，气得楚湘情绪激动。而现在，好像不管他们做什么，楚湘都不为所动，他们自己倒每次都会受影响。
也许就是在意才会受影响，不在意的人永远都能置身事外。
白雪薇没有故意往叶辰面前凑，但她装作不经意地让叶辰看到了她，知道她没有纠缠，也没有打扰他们。
导员看到叶辰在考完试之后又开车去校外等楚湘，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学犹如小社会，老师其实不怎么管学生。很多校规校纪放在那里，但只要不是太过分，学校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问题就是楚湘他们这三角恋闹得太大了，校内校外都在议论，还闹出了白雪薇用身体交换公寓这种丑闻。尽管校方澄清了，但现在的学生哪里会信？
再有楚湘已经不理会他们，几次表示被他们严重骚扰，要求学校处分他们。他们这是严重违反了校规校纪，影响范围扩散到了全校，还屡教不改，真的太过恶劣了。
校方是不好开除他们的学籍，不过就他们的错误而言，劝退的权力还是有的。导员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和教导主任商量一下，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期末成绩出得很快，令所有人惊讶又觉得很爽的是——楚湘专业课成绩第一，而白雪薇低空飞过，勉强没挂科。
大家看到楚湘逆袭白雪薇，比自己考了第一还高兴，纷纷说这是好人有好报，小三遭恶报！还有人把当初楚湘叫他们别打扰她学习的帖子翻了出来，好多同学进帖打趣留言，刷起了“谈恋爱不如学习”的队列。
一时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名言又出现在了这所大学校园中。
白雪薇面对同学鄙夷的目光，心理压力非常大。她没想过自己的成绩会那么低，可能考试的时候不专心把会的都给写错了。即使她不觉得这成绩有多重要，这也是她当初亲自营造的学霸人设。现在她被楚湘逆袭，全校都在看这出原配吊打小三的戏码，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白雪薇心里看不上普通同学，她在富豪家中长大，就算现在一无所有，也觉得自己比其他人强得多，她受不了同学们看她那种眼神。
她故意让叶辰看到了她一个人躲着哭。叶辰本想当做没看见走开，但走了几步又回来问她，“你怎么了？”
白雪薇背过身去手忙脚乱的擦眼泪，“没怎么，我没事。”
叶辰不耐烦道：“都哭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说，怎么了？”
“我……考砸了，很多人都在嘲笑我……”
“这算什么事儿啊。”叶辰冷笑一声，早忘了他当初拿白雪薇的好成绩攻击过楚湘了。在他心里，来这所大学就是度过悠闲时光的，根本不需要成绩。
白雪薇强颜欢笑道：“我没事，我就是……那么多人嘲笑我，我心里难受。你知道我一直都很要强，马上要暑期实习了，到时候可能……他们又要嘲笑我背叛湘湘，弄得现在连个好的公司都去不了。”
“呃，不好意思，我不该和你说这些。那、那我不打扰你了，我走了。”白雪薇再次以退为进，笑着转身离开。
叶辰看她几眼，说道：“实习的事等我通知，你别误会，我们认识十年了，我只是不想看你被别人笑。”
白雪薇惊喜地看向他，“真的吗？谢谢你阿辰！”
叶辰不想看见她，不耐烦地摆摆手就走了。白雪薇胸有成竹，大学还有两年，她还有的是时间。
假期前夕，学校和几家合作公司共同举办了一次实习招聘会，由几家公司在学校大会堂里开设面试点，同学们可以自行选择公司，带着简历去报名面试。
白雪薇特意去现场走了一圈，她现在偶尔住宿舍，有她同宿舍的女生问她：“你要去面试吗？”
白雪薇摇摇头，“不了，我已经通过了利生集团的面试，暑期去利生做经理助理。”
“那你很厉害啊。”女生赞了一句，和朋友去另一边看其他公司去了，并不想和她多说。
附近的同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看了白雪薇几眼。有个刚被一家公司拒绝的女生小声道：“人家当小三又怎么样？考砸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去全球知名企业实习了？我之前还笑过她呢，呵，我可能一辈子都比不上她。”
“别管她，我们可做不出她做的那些事。”
“我就觉得可笑，大家还说楚湘逆袭了白雪薇，在论坛各种庆贺，说这结果大快人心。谁知道这根本不是结果，结果是白雪薇照样光鲜亮丽。”
“那、那……你怎么知道楚湘不比她更光鲜亮丽呢？诶？你看，那不是楚湘吗？！”

[4更]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20)
学生会的成员又引着一家公司入场了。有同学打听，说是新加入的公司——东方集团。
同学们全都看向楚湘，东方集团不就是楚湘家的公司吗？！
楚湘穿着一身职业套装，长卷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穿着高跟鞋走在东方员工的最前面，给人一种十分干练的感觉。尤其是在站满了青涩学生的场馆内，她明明是他们的同学，却好像和他们不一样了，早就远远跑到了他们的终点，又去参加下一场比赛了。
同学们看着楚湘走到位置上坐好，东方的员工在她后面立起了东方集团的LOGO海报，上面大大的字印着东方集团要在他们学校招100位实习生，待遇从优。
东方集团是什么企业？那是比他们刚刚议论的利生集团强好几倍的超级大企业，从来不招实习生，他们从来都没想过还能进东方实习！
好多学生蜂拥到东方集团的招聘位，楚湘的同学冲到最前面不好意思地问：“楚湘，你负责招聘吗？是你让东方集团来咱们学校招实习生的吗？”
楚湘对她笑道：“是我让的，我想组建自己的团队，培养吸收新鲜的血液。我们学校的教学质量很高，不少同学都很有潜力，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咱们学校。不过这次只是招暑期实习生，我定了不同的岗位锻炼实习生，大家有感兴趣的可以报名。”
“谢谢你啊楚湘，这个机会太好了！”
“我要报名，我想成为楚湘团队里的人！”
“我也报名，希望我能通过，这些职位肯定能学到不少。”
“太感动了！我就喜欢楚湘这性格！”
楚湘这段时间和同学们相处得很好，主要这些同学都很爱帮她，对叶辰和白雪薇各种嘲讽奚落，在论坛里将那两人钉在耻辱柱上，还在学校警告他们不许靠近她之后，主动帮忙监督，让她十分舒适。
所以楚湘就给他们提供了这次机会，让她高兴的人总是有好处的，当然上岗还是要竞争上岗。
东方集团一共来了四位员工，由他们处理同学报名、初试的事宜，楚湘当场就为初试通过的学生进行复试审核，审核通过直接就发临时工牌和入职资料。
工作中的楚湘虽然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但和之前说话时完全不一样，就像个公司领导一样，排队的同学们说话时都自觉放低了音量。
有一个女生初试通过了，到了楚湘这边，楚湘看完简历和初试评价，抬头看了女生一眼，合上简历，“不通过，下一个。”
女生皱眉道：“为什么？你还什么都没问我。”
楚湘：“我记得你曾经怀疑我的超跑是叶辰给的分手费，不经求证随意传播这种恶劣言论，属于人品问题，东方不需要这样的员工。”
女生瞪大眼，不敢置信地道：“那么久的事了，楚湘，当时我又不知道你比叶辰有钱，再说不少人都这么猜啊。”
“你口中的‘不少人’都进不了东方，东方培养人才，但只培养人品好的人才。”楚湘看了一眼门口的保安，保安立即过来请那位女生离开。
有同学小声说：“这个也情有可原吧，当时大家都不清楚内情……”
她旁边的女生翻了个白眼，“不清楚就别乱说啊，乱说这种话被PASS也活该。我觉得楚湘说得没错，这是人品问题，要是在公司里有点风吹草动就乱传闲话，那不是影响别人吗？”
“也对，楚湘好严格，你看现在这个，她考商务英语了，看来我是进不了了。”
“严格好啊，这么严格的筛选，进去了一定能学到真东西。”
说话间又有一个男生被楚湘PASS了，男生不甘心地问为什么。
楚湘随意地说：“因为你骂过我，我不高兴。”
男生确实曾经骂过楚湘，他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是楚湘自己没看好男人，被人抢了也是活该。他没想到楚湘会知道，他难堪地说道：“你这是公报私仇！没有你这样招聘的。”
楚湘摊了摊手，“我家的公司，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招聘？这次招聘是我发起的，人才是我要的，规则是我定的。谁让我不高兴谁就没戏，就这么简单，请吧。”
男生还要吵闹，直接被保安请了出去。
会场安静不少，都在看楚湘这边。有人佩服地小声说：“楚女王太霸气了，果然她不是那么柔风细雨的人。”
“这才是楚女王本色啊，刚开始那种感动风是什么鬼，爱了爱了，我一定要面试成功！”
“跟着楚女王有肉吃，想想她差点送给白雪薇那套千万住宅，当不成她闺蜜当她下属也行啊。”
“对对对，当她下属。诶？那套千万住宅怎么样了？”
“这个我知道，我家亲戚看见的，慈善名单上有楚湘捐的一千万，我特意去打听了一下，那套住宅卖了960万，楚湘凑了个整数捐出去了。”
这对同学们来说又是一个炸弹，一千万啊，说捐就捐了。虽说楚湘是有钱人，但这一千万本来是要给白雪薇的啊。
大家都想起白雪薇了，在会场里四处一找，看见白雪薇远远地站在会场门口，似乎正要走。
刚才还有人觉得她能去利生集团实习比好多人强，现在再看她突然觉得她像是亏了一个亿的衰仔，浑身都写满了“丧”！
去利生实习有什么用？比得上进东方当楚湘的左膀右臂吗？抢到叶辰有什么用？比得上楚湘随手捐出的一千万吗？
大家突然想到不能拿白雪薇和他们普通人来比，白雪薇比他们起点高太多。他们好歹是在努力奋进，一点点往上走的，白雪薇就算进了利生也是在走下坡路。先前还有点羡慕白雪薇的一些同学，再也找不到半点羡慕的情绪，莫名其妙还觉得她有点可怜。
白雪薇从小就对别人的喜恶特别敏感，她今天来会场就是因为这段时间太憋屈，想在人群中享受一下别人羡慕的目光。结果还没享受两分钟，楚湘就让这种目光变成了嘲讽和可怜。
她痛恨别人嘲讽她，更痛恨别人可怜她，现在她最痛恨的就是造成这一切的楚湘！
白雪薇快步离开会场，那种耻辱感却萦绕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什么都赢不过楚湘。从小到大无论她多努力多优秀都会被楚湘比下去，不就是因为楚湘出身好吗？楚湘一出生就拥有了她奋斗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
她嫉妒，她做梦都想嫁入豪门，可谁会娶楚家保姆的女儿？只有叶辰，他们是青梅竹马，他们认识十年了，叶家是她最有可能成功嫁进去的豪门。她终于成功抓住叶辰的心，结果还是被楚湘破坏了，楚湘天生就是她的克星！
这一天，楚湘在会场中风光无限，白雪薇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从前她们在学校只是最平凡的一对闺蜜，而现在已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影子。
快结束的时候，陪朋友来的安澜看到手机上的帖子撇撇嘴，上前把帖子给楚湘看，说道：“楚湘，叶辰又装了一车鲜花在门口等你了，要不你从后门走吧，他烦死了。”
楚湘看到笑说：“谢谢，不用管他。”
安澜想到那天楚湘差点开车撞叶辰，笑起来，“也对，他每次都被你气得半死。楚湘你后天有时间吗？我过生日要办一个年轻人的宴会，你要不要来玩一下，多认识一些朋友？”
安家是和叶家差不多的企业，安澜邀请的朋友大多也都是他们这个圈子里能叫得上名的二代，有些还是企业继承人。楚湘想了下，觉得熟悉一下说不定还能一起合作，便答应了，“我会准时过去的，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安澜开心地笑说：“谢谢你，太好了，我回去告诉他们，他们肯定要乐坏了。你不知道，你现在是我们大家心目中的楷模，我们都很喜欢你。”
“你也很可爱。”楚湘弯起唇对她笑了下。
安澜突然有点脸红，捂着脸跑了，“你犯规！连女人都能撩！”
附近的学生们都笑了起来，楚湘也摇头失笑，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走。员工问她，“楚小姐回公司吗？”
楚湘看了眼手机消息，笑说：“不了，有人来接我。”
叶辰开着红色敞篷跑车，车里装满了红玫瑰，停在校门口极其显眼。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行驶过来，停在了校门口的另一边。
叶辰注意到了，不过迈巴赫的车窗挡住了，他看不到里面的人。他也没在意，靠着跑车摆了个很帅的姿势专心等楚湘。这段时间楚湘一直拒绝他，他反倒更来劲了，还找回了当初和楚湘热恋时的那股激情。
楚湘和一众同学一起走出来，叶辰露出笑容站直了身子，“湘湘，今天是我们相识的十五周年纪念日，一起吃饭？”
迈巴赫的司机下车打开了后车门，把同学们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了。这辆车一看就高大上，属于那种大人物乘坐的座驾，从里面下来的会是什么人？来他们学校干什么？
萧寒迈出长腿从车里出来，这种西装革履、英俊帅气的总裁风对同学们的冲击力是巨大的，这不是只有偶像剧才存在的英俊总裁和强大气场吗？
他们只见萧寒系住了西装的一粒纽扣，向他们这边走过来，然后站定道：“湘湘，我来接你。”

[5更]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21)
楚湘听到那一声“湘湘”怔了一下，再看萧寒高冷的表情不禁笑出声来，挽住他的臂弯笑道：“等很久了吗？我们走吧。”
人群里有人大胆喊了一句，“楚湘，他是你男朋友吗？”
萧寒和叶辰都看向楚湘，楚湘弯唇笑道：“是啊，很帅吧？”
“帅！太帅了！”不少同学捧场笑喊了起来。
萧寒眉眼都软化了，嘴角微微翘起一点弧度，显示着他超好的心情。
他带着楚湘往车边走，叶辰冷着脸挡到他们面前盯着楚湘质问，“你真和他在一起了？”
楚湘疑惑地问：“那还有假的吗？”
叶辰看看萧寒，又看看她，咬牙道：“你就真的半点机会都不给我？我以为我这些天足够表达我的诚意了。”他深吸口气，放软语气说，“湘湘，今天是我们认识十五周年，我准备了很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当我们今天重新开始、重新认识好吗？我决不会再让你失望。”
萧寒手臂收紧了一些，楚湘感觉手都被他夹住了，好笑道：“叶辰，那么糟糕的一天不需要纪念日，如果要重新开始，我一定是希望从未认识你。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其他人自然没机会了，包括你。我没有和别人暧昧的兴趣。”
楚湘扯住萧寒的领带拉着他低头，踮脚吻住了他的嘴唇。
双唇一触既分，萧寒的嘴唇上沾到了零星一点口红，显得十分性感。楚湘满意地笑道：“走吧，时间短暂，我们还要去做好多事。”
两人绕过叶辰上车，叶辰满脑子都是他们即将要做的“好多事”，再要纠缠就被同学喊来的学校保安给挡住了。这就是楚湘喜欢同学们的原因，这些孩子真是太纯粹、太可爱了！
司机开车前往餐厅，萧寒一本正经地坐在楚湘身边，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
楚湘偏头睨着他明知故问，“这是干什么？”
萧寒对上她的视线，眼中隐约有火苗在跳动，声音都有些低哑了，“楚小姐以为呢？”
“不叫我‘湘湘’了？”楚湘拉过他的领带，脸上笑意盈盈，倾身把他压在椅背上，唇挨着唇问，“萧总再叫我一声‘湘湘’，我喜欢听。”
萧寒注视着她，从她包里摸出她的手机给她，“关机。”
楚湘塞回手机，轻笑一声，“那可不行哦，你不叫的话，我去上班……”
未说完的话淹没在两人唇齿之间，萧寒扶住她脑后不让她退开，将她反压到座椅上。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声“湘湘”从他唇间溢出，司机跟了萧寒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交女朋友，在前面稳稳的开着车绕着城市转圈，默默给了老板充足的时间。
萧寒碰到楚湘套裙的拉链时，她推了推萧寒，微喘着问：“到餐厅了吗？我下午还有个会，要早点回去。”
萧寒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推迟，去我家。”
“不行，我要去开会。”楚湘反手摸上萧寒的俊脸，安抚地抬头亲了亲他，笑道，“乖，快去餐厅吃饭，我都饿了。”
萧寒和她对视三秒钟，败下阵来，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敲了敲隔板，“去餐厅。”
车子驶上正道，楚湘慢慢把衣裙整理好，拿出化妆镜补了补妆。她从镜子里看到萧寒散发着冷气的样子，拿过一旁的领带对萧寒招招手，“过来，我帮你系？”
萧寒表情没变，身体却诚实地挪到了她身边，配合地低下头。
楚湘用拇指擦拭他的嘴唇，低声笑说：“你这副样子被别的女人看见怕是要疯了。”
萧寒专注地看着她，“那你呢？”
楚湘挑挑眉，慢悠悠地给他系上领带，回道：“我只会让别人疯狂。”她抬眼和他对视，笑着警告，“萧总，别太爱我，太爱我会伤心的。”
萧寒双手搂住她，与她紧挨在一起，“Less is more.风险越大，收获越大。”
楚湘没再说话，歪头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闭目养神，没一会儿就在他舒适的怀抱中睡熟了。
萧寒低头看着她白皙的侧脸，抬手移开了她颊边的碎发。这段时间她忙坏了，眼底都出现了淡淡的青色。萧寒把所有想好的约会都压回了心底，让她工作之余再和他约会玩乐，他会心疼。第一次动心就遇到这样把工作放第一位的女人，他也只能陪她一起当个工作狂了。
楚湘睡饱喝足，开开心心地去公司上班，专注于工作，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安澜生日那天，一大早就给她打电话，提醒她千万别忘记去参加生日宴。楚湘当时正在和萧寒视频，萧寒问她是谁的电话，她就直接说了。
萧寒想了下，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楚小姐忙得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也只有在别人的聚会上才能见到。”可以说是很努力地争取约会机会了。
然而楚湘无情地拒绝了他，“我们都是小年轻，你去干什么？”
萧寒脸一黑，“我只比你大五岁。”
楚湘一边化妆一边说：“三岁一个代沟，你和他们没话题的。再说你是萧氏总裁，你去了让大家多有压力？明天就投标了，你好好工作，把我们的项目最后再完善一下，我参加完聚会给你打电话。”
萧寒看了眼日程表，晚上没什么事，轻咳一声说道：“你结束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送你回家。”
楚湘化完妆，对着镜子照了照，看向视频笑道：“你接到我……我还能回家吗？好了，等我电话，我去上班了。”
楚湘对他飞了个吻，关掉视频去公司上班。生日聚会是在晚餐时，吃完饭玩到深夜再散。楚湘打算和他们一起吃完晚餐就回家，毕竟第二天还要投标，不适合熬夜玩乐。
萧寒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他脸上写着欲求不满吗？怎么楚湘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企图？不过好不容易等到楚董出差了，楚湘用不着每天回家吃爱心餐，他还不能约她喝红酒了吗？
萧寒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藏蓝色衬衫，给特助打了个电话，“去给我买一件银灰色的衬衫，配上合适的领带。”
特助应下，疑惑地问道：“萧总，只要衬衫、领带，不需要全套西装吗？”
萧寒觉得楚湘每次看他都喜欢看他的领带和衬衣，不过去接人又不是在家，当然要穿全套的了。他想了想道，“配上西装，再配上手表、袖口、皮鞋。买好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萧总。”
萧寒又拨通了秘书的内线，“通知下去，下午的会议提前到上午。把我下午的时间空出来。”
“是，萧总。”
秘书室的秘书们在群里发消息，【萧总又要折磨我们了吗？】
【刚温和了几天又要化身工作狂魔了？上天保佑，萧总千万不要让我们加班。】
【你们说萧总会不会谈恋爱了？这段时间怎么阴晴不定的？】
【那希望他恋爱成功，希望有天使用爱来融化他，让他再也不要折磨我们。】
楚湘因为下午要早走去参加聚会，也将会议给提前了。最近他们两边公司合作密切，有相熟的员工互加了微信，闲聊时就提到了老板开会的事，纷纷感叹他们真是跟了两个爱奋斗的老板，都是工作狂魔，他们合作的项目肯定稳了。
下午楚湘带着生日礼物去为安澜庆生，到场的差不多有三十多人，都是20岁上下的商圈二代。大多还在上学，只有几个接触了家里的公司，跟着长辈学习。
楚湘算是他们之中“事业”最成功的一个，但他们不在意这个，他们更在意楚湘这段时间的骚操作，简直爽翻天，帅炸了！
整顿饭的时间，安澜都坐在楚湘身边和她说话，其他人见她这个主人公都不介意，更是放开了，全围着安澜和楚湘。还有人遇到烦心事求楚湘给出主意的，力求像楚湘那样打肿对方的脸。
大家热热闹闹的，楚湘感觉他们对她有点莫名崇拜了，这和她当初想的结交人脉以后合作不太一样，不过多了些朋友，这样凑在一起玩还挺有意思。尤其安澜特别合她脾性，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萧寒处理完公事，带着特助买来的新衣服去了健身房。一下午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练了不少塑形的项目。教练上前查看情况时，他对教练说道：“帮我制定一套保持年轻状态的锻炼计划。”
教练惊讶道：“萧总你身材非常好，状态是全盛时期，完全不需要这种锻炼。”
“制定一套，等以后状态差了再想保持就晚了。”
“好，那我晚点把计划表传给您的特助。”
萧寒一直练到楚湘来电话说聚会快结束了，他才快速洗了个澡，穿上新买的衣服开车去接楚湘。
萧寒到餐厅的时候，正好看见楚湘他们出来。安澜挽着楚湘的胳膊像是在撒娇，旁边有两个帅气的小男生笑嘻嘻的不知道和楚湘说什么呢，还有个小男生帮楚湘拎着包。楚湘和他们站在一起居然异常和谐！
萧寒突然有一种宝贝被别人发现了的感觉，想到楚湘说三岁一个代沟，他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他把车子开过去，下了车一手搭在车顶，一手扶着车门看向楚湘，对她笑了下。
楚湘看到他眼睛一亮，夜色中萧寒一身银灰色的西装站在车旁冲她笑，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就像冰块融化了。她突然特别想和他回去喝一杯红酒。

[1更]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22)
楚湘和大家告别，伸手去拿自己的包。小男生没松手，试探着问：“湘姐，你和萧总真的在一起啦？”
楚湘朝萧寒那边看过去，笑道：“是啊，我们很配不是吗？走了，拜。”
小男生松开手，楚湘注视着萧寒走过去。安澜在后面看看他们俩，突然对楚湘喊道：“湘姐你要保护好自己啊，别再受伤了！”
楚湘背对着她抬手挥了下，对面萧寒已经走过来帮她开车门，楚湘的手落下来就落在了他胸膛上，抬头吻上他的下巴，低声道：“萧总，你今夜很迷人。”
萧寒不顾其他人的惊讶，搂住楚湘低头吻住她的唇，在她耳边说：“你更迷人，一餐饭就迷住了那么多小男生。”
楚湘轻笑道：“萧总这是在吃醋吗？”
萧寒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我不喜欢醋，只喜欢红酒。那瓶红酒我一直为你留着，什么时候去喝？”
“现在？”楚湘挑挑眉，坐进了车里。
萧寒立刻关门上车，都没给楚湘和其他人打招呼的机会就把车开了出去。
安澜揉了揉眼睛，向其他人问：“刚才那是萧总？萧氏的冰山萧寒？我是不是认错人了？”
“谁说萧寒是冰山的？他分明是火山，把我们湘姐都勾引走了！”
“你们不觉得是湘姐太厉害吗？她能把叶辰气成那样，当然也能把萧总变成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的，反正湘姐是和萧总在一起了，我们没机会了。”
“那可不一定，要是萧总像叶辰似的对湘姐不好，我随时可以把湘姐抢过来。”
安澜摇摇头，出声打断他们的话，“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是湘姐的小迷弟，这会儿湘姐没在就别表忠心了，走吧，去酒吧。”
大家各自上车，叫代驾开车。安澜看了眼楚湘离开的方向，心中郁闷，她才刚和楚湘好一点呢，还想像别的闺蜜那样多和楚湘一起玩，结果楚湘已经被萧大灰狼叼走了，估计都没什么时间理她了，她怎么不是个男的呢？
记仇的萧大灰狼还记得安澜喊的那句话呢，一边开车一边问：“他们让你保护好自己？我看上去像是会伤害你的人吗？”
楚湘偏过头看他俊美的侧脸，勾起唇角，“他们该担心的是你。”
车子驶入车库停下，楚湘就压住萧寒深吻，解开了他的领带。萧寒抱着她下车走进电梯，举起她的包挡住两人的侧脸。这个样子的楚湘太动人，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他家在顶楼，专梯专户。一出电梯，他就将她按在墙上，轻咬她的耳垂。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萧寒整个人都僵住了，收紧手臂，简直想把楚湘的包丢到太平洋去！
楚湘摸出手机轻笑着接起电话，方晴在那边说：“湘湘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楚湘趴在萧寒怀里吻了吻他的下巴，笑说：“妈，我今晚玩得很晚，累了就在外面睡了，不回去了。”
“不回来了？哦，好，那你别喝太多酒，注意安全啊。”
“我知道了妈，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楚湘挂了电话，感觉到萧寒完全软化了下来，紧紧抱住她贴着她耳边说：“如果你今天丢下我，我可能这辈子都不想喝红酒了。”
“那你还等什么呢？”楚湘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
萧寒喉结滚动一下，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抱起楚湘进了卧室。
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得章法，却始终记得要对楚湘温柔以待，即使激动得撕裂了她的连衣裙，也没让她有丝毫不适。
楚湘终于亲自解开了他的衬衣纽扣，亲眼看到了衬衣内里的风光，就像拆一个极品礼物，长久的等待没有消磨掉她的热情，反而让她更加尽兴地品尝到了最美味的大餐。
卧室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萧寒带楚湘彻底熟悉了一遍他卧室的每个角落。那瓶红酒就放在萧寒的床头柜上，被他们碰倒了，洒在了身上。他们终于好好的品尝了一番，记住了这瓶红酒的味道，比世间最珍贵的红酒都要醇香、诱人。
凌晨三点的时候，萧寒终于知道楚湘为什么说该担心的是他，因为他感觉自己被吃干抹净了一遍又一遍。虽然甘之如饴，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早上十点还要投标，楚湘宣布洗澡睡觉，养精蓄锐。他们又最后深入了解了一下浴缸的构造，双双躺到客房舒适的大床上准备入眠。
楚湘枕在萧寒的肩膀上，搂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膛，感觉比自己--&gt&gt
一个人睡舒服多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萧寒还想和她说说话呢，结果只剩自己一个人清醒了。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心里嘀咕了一句“没心没肺”，闭上眼将投标内容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保楚湘第一次负责的项目不会出任何问题之后才入睡。
这次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了，他们真正彼此拥抱着度过了一夜，居然没有一点不适应，反而神清气爽、精力十足。这种在彼此的拥抱中醒来的感觉很奇妙，也许热恋就是这样，让人不自觉地就想微笑，浑身暖洋洋的，像陷入了棉花糖一样。
楚湘按住蠢蠢欲动的萧寒，光脚下地，回头对他笑说：“要去投标，投中了我们晚上一起庆祝。”
楚湘进了浴室，萧寒也用最快的速度回主卫打理好了自己。他看到地毯上撕烂的连衣裙，捡起来看了一眼尺码，给特助打电话让他立刻去买一套职业套裙，顺便再买一套和套裙搭配的西装。
萧寒看着地上皱巴巴基本报废了的衬衫，对特助的眼光非常满意，决定年底给他加奖金。
楚湘没有换洗衣服，萧寒拿了一件白衬衫给她穿。结果看到楚湘一双长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就后悔了，立马拿了件浴袍给她裹上。再不遮着点，他们投标就要迟到了。
早餐是萧寒做的，他以前去外国留学，自己学会了做简单的中餐，味道还不错。楚湘坐在萧寒对面悠闲地享受早餐时光，心情十分愉悦。
萧寒见状喝了口牛奶，好似不经意地说，“现在好多人都喜欢搬出来自己住，上下班方便、应酬也方便，湘湘你有没有想过搬出来？”
楚湘笑望着他，“搬到哪儿？”
萧寒轻咳一声，说道：“紫玉园不错，离东方集团不远，环境也好，要不要去看看？”
“紫玉园……”楚湘想了下，笑说，“就是东方和萧氏之间的那个？你从那里上班也很方便，确实是个好地方，不过不搬哦，我要陪着爸爸妈妈。”
萧寒垂着眼睛把玩餐具，不放弃地说：“楚董和方董感情那么好，应该有他们自己的二人世界。”
楚湘点点头，拿起餐巾擦了下嘴角，“他们确实需要二人世界，所以我决定努力工作，尽快接手东方集团，让他们退休去环游世界。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尽情享受浪漫的二人世界了，说不定还会有一个浪漫小宝宝。在他们旅行之前，我要好好享受家庭的温暖。”
“祝你早日接手东方集团。”萧寒端起牛奶和她碰了个杯，轻松地笑起来。他抓住重点了，越早让女朋友变成商界女超人，楚董和方董就越早离开，到那时他才有可能成功进驻女朋友的私密空间。
他决定调整一下萧氏未来三年的战略方向，全方位与东方合作，达成共赢的同时为女朋友创造漂亮的战绩。
吃完饭，特助买的衣服也送过来了。萧寒的司机开着那辆迈巴赫载他们二人去投标，到那边与双方的下属汇合。
投标不需要太多人去，他们一共只去了六个人。到达的时候，叶辰和叶振鸿也刚到。
叶辰跟在叶振鸿身边，看到那辆迈巴赫，脸色阴沉下来，控制不住地想那天楚湘跟萧寒上车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接着他就看到萧寒下车，绕到车子另一边打开了车门。
能让萧寒这么做的还能有谁？叶辰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楚湘搭着萧寒的手，笑望着萧寒下了车。两人周围萦绕着的那种亲密与默契刺痛了叶辰的眼，他清楚的明白，他们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
过去楚湘完全属于他一个人，而现在，楚湘站在萧寒身边，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他的存在。
叶振鸿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假笑着说：“萧总和楚小姐看来很看重这次投标啊，居然亲自到场。”
“叶董不也一样？”萧寒对外人依旧惜字如金，点了下头就算打过招呼了，和楚湘先一步走进大厅。
叶振鸿会来完全是因为萧氏和东方联手抢他的标，他当然要重视起来。叶家准备了那么就，萧氏和东方不过是临时起意，他可不见得输。
他瞪了叶辰一眼，冷哼道：“都是你惹的祸，还说什么楚湘标到也一样，都是一家人。现在呢？她都快成萧家人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叶振鸿大步走进大厅，叶辰面无表情地跟着进去，看到主办方在同楚湘寒暄，已然将她当成了东方集团的代表，当成了一位成熟的投标人。
他垂在腿边的双手紧握成拳，从没有这么深刻的意识到楚家和叶家真的决裂了。只怪他太天真，还把这些事当做小孩子间的矛盾，不断纠缠，却忘了他们早已长大，甚至能对家族企业造成影响。
在这一刻，他无比希望自己能够变强，强到胜过萧寒，站到楚湘身边与她比肩。

[2更]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23)
招标公司得到上层指示，知道政策会有变动，这次看似寻常的项目只等政策公布就会变成一个超级项目。因情况特殊，为保证公平公正，招标公司临时通知投标人，在这一天当场进行开标、唱标、评标，当天下午就出具中标、落标通知书。然后限中标人在三日内与招标人签订项目合同。
一共有六家公司参与竞标，楚湘坐在萧寒身边，听萧寒给她讲解投标中可能会遇到的突发事件。她第一次接触这些，从萧寒这里收获很多。
他们两人头挨着头小声说话，叶辰从后面看见只觉得他们分外亲密，心脏像被无数只蚂蚁撕咬一般，难受得厉害。
招标公司已经事先和相关部门备案过，一路绿灯，审核、唱标、开标的流程快速完成。在与各方确认无误之后，由评标委员会开始评标，而各公司来人则都到旁边的餐厅用午餐。
叶振鸿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这不但临时提前了开标时间，还好像异常严谨，以这个项目的重要程度来说，不该有这种情况。
他试图去找招标公司的人问两句，谁知他们对此守口如瓶，只让他耐心等待投标结果。他给公司其他股东打电话，让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打探出这个项目有什么异常。
过了一个小时，才有人隐晦地打探出了一点点风声，说这项目可能有变动，利润要翻倍。
叶振鸿瞬间明白了萧寒为什么要插一脚，辅助楚家抢标。不只是为了帮楚湘出气，还因为提前知道了内部消息，知道这个项目大有可图。
叶振鸿的心不断下沉，又给公司打了几个电话，起身去找招标公司的人。
叶振鸿和叶氏其他股东共同使力，仍旧没用，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招标公司当场将中标通知书交给了楚湘。
各公司的负责人都上前同楚湘握手道喜，他们本来就没想过能稳中，失败了也没太大的遗憾。
只有叶振鸿，知道内情之后，心都在滴血！他维持着笑容向楚湘和萧寒道了声恭喜，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上车就狠狠打了叶辰一巴掌！
“你害楚湘进医院那次就让叶氏错失十几亿的利润，这次你惹她来抢我们的标，我们盯了多久的肥肉就这么落到人家口里了。叶氏成了一个大笑话！”
叶辰从没想过会这么严重，捂着脸不服气地问：“叶氏碰上他们就这么没用？一点都不能挽回？”
“挽回？你没看见今天多严格？就是防着有人私下走关系。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要不是你去骚扰楚湘，她会盯上叶家？叶家已经有三笔生意被楚家抢了，你真要害得叶家破产才甘心是不是？”
叶辰低头嘀咕，“我又不知道……她真的抢了我们的生意？”
“你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你知道什么？你以为她和你玩小孩子过家家呢？我们和楚家就算退亲也有一份面子情，你非要和楚家结仇，今天在会场你还盯着楚湘不放，你还想干什么？以后你给我离楚湘远点，回你的学校好好上课去。”叶振鸿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看叶辰一万个不顺眼。
叶辰自知理亏，无话可说。今天这件事像一把榔头狠狠敲在他头上，他从来不知道和楚湘分手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会有这么多后续的麻烦。他更不知道他对楚湘的追求会让楚湘真的针对叶氏。
他感觉楚湘已经和他记忆中那个小姑娘完全不一样了，他一直在过去没走出来，做的任何事都是按过去楚湘的性格来，可他直到今天才发现，他早就不认识楚湘了。楚湘走得太远，是他还留在原地认不清现实。
回到家，叶振鸿叫孙洁去书房商议了一会儿，孙洁出来就说要给叶辰相亲。对方是和叶家差不多的张家，双方联姻可以实现1+1＞2的效果，结成联盟，共同提升。
叶辰自然激烈反对，他最厌恶的就是商业联姻。那张家小姐性格跋扈，长得又难看，他凭什么娶她？
这次孙洁也不肯帮他，在孙洁眼中，结婚和找喜欢的人完全不冲突，哪能因为孩子性子就影响公司？她直接下令将叶辰关在了家里，只等和张家约好了让他们见面。
整个叶家和叶氏都仿佛被笼罩在阴影中，正式放弃和楚家言和，将楚家当做了最大的威胁，焦急于寻找盟友，渡过难关，即便出卖叶辰的婚姻也在所不惜。
和他们这边正相反的是萧氏和东方所有参与项目的员工，大家欢呼的比过年还高兴。
楚湘第一次独立负责的项目初步告捷，直接叫上大家一起去酒吧庆祝。
萧寒坐在众人中间，看着大家喝酒划拳，唱歌跳舞的，忍不住贴在楚湘耳边说：“早上你说我们中了标一起庆祝，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gt&gt
”
楚湘轻轻摇晃着酒杯喝了一口，靠在他耳边说：“人多热闹啊，不好玩吗？我们去跳舞？”
萧寒极少来酒吧，来也是在包厢里谈事情，从来没在外面大厅坐过，更别说下场跳舞了。他还没来得及拒绝酒杯楚湘拉了起来，其他人看到立马起哄，“萧总要跳舞了！我们要看楚小姐和萧总跳舞，喔喔喔大家燥起来！”
楚湘拉着萧寒的手臂走入舞池，跟着音乐摆动起来。她笑着引导萧寒和她一起跳，身姿舞动，极其动人。萧寒满眼都是她，早就忘记了身边的人，只跟着她的动作配合她。
萧氏的员工都惊呆了，“萧总不会中邪了吧？那个真是萧总？”
“哇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萧总和楚小姐？怪不得总叫咱们一起开大会，你们记不记得，开大会的时候，他们还先走了呢！”
“你们看萧总看楚小姐的眼神，好像是真的很不一样啊，诶，王特助，你每天跟着萧总，你知不知道啊？”
王特助推了推眼镜，笑道：“老板的事，我不方便谈。”
“不对啊，萧总和楚小姐都是工作狂魔，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我们岂不是惨了？！”
大家凑在一起不知该喜该悲，看着萧寒陪楚湘在舞池中尽情热舞，都觉得他们离无限加班已经不远了。
DJ换了首歌，是劲爆独秀那种的，萧寒不太适应，往舞池外退了退，看着楚湘跳。楚湘特别享受在舞池里肆意舞动的感觉，这种震耳欲聋、肆无忌惮的感觉，好像群魔乱舞，有种她熟悉的疯狂。
这段时间她学习现代世界的规则，把所有疯狂的因子都压在心底，不去展露，今天成功抢标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商场上照样可以杀伐果断。而舞池中，她也可以尽情的狂欢。
楚湘周围的人渐渐退开，围着她各种吹哨尖叫，楚湘成了全场最闪耀的焦点，连萧氏和东方的员工们都围了过来，大声起哄喝彩！
一曲终了，楚湘挽住萧寒走回座位，两人亲密的举动就是在一起的实锤了！大家正激动地看着他们，就见楚湘端起香槟，在音乐空档时对大家说：“今天我很开心，项目第一步的成功全赖大家的共同努力，所有人项目奖金翻倍！”
“啊——女王万岁！！！”
员工们一开心，把私下给楚湘取的外号都喊出来了，项目奖金可比他们一年的工资还多，这段时间的加班简直太值了，让他们再加一年的班也愿意啊！！
音乐再次响起，大家开心的玩起来。楚湘对萧寒说：“我去洗手间，待会儿我们先走，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好庆祝。”
萧寒总算找到点存在感了，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楚湘走去洗手间，跳了会儿舞感觉身体很畅快，就是发丝和衣服都凌乱了些，她对着镜子散开头发顺了顺，准备回去。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看见她，笑嘻嘻道：“你不是刚才跳舞的辣妹吗？怎么样，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乐一乐？”
男人摇摇晃晃地朝楚湘抱过去，楚湘刚要动手，男人就撞到墙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萧寒手中还扯着男人的胳膊，收回踹他的脚，男人胳膊已经脱臼了。萧寒打量着楚湘，问道：“你没事吧？”
楚湘摇了下头，“没，你怎么过来了？”
“想接你直接走。”萧寒给王特助打电话叫他处理一下，在男人咒骂的时候又踹了他一脚，这才牵着楚湘的手离开酒吧。
楚湘笑着打趣他，“萧总很帅啊，刚才那姿势一看就是练过的。”
萧寒意有所指地说：“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去学学防身术？你总是招惹这么多狂蜂浪蝶，要多学几招才安全。”
楚湘暧昧地朝他眨眨眼，勾唇一笑，“好啊，萧总多教我几招，我是好学生呢，说不定还能举一反三，也教萧总几招。”
萧寒身体火热起来，拉着她上车，将车内的挡板升了起来。
车后座缠绵缱绻，偶尔能听到萧寒声音低哑的问着“学会了没”，以及楚湘不甘示弱的回答“再教一遍”。这次司机绕着城市一圈又一圈的开，中途再没人叫停。
楚湘好好的学习了一套防身术，并且反过来又教了老师一些新招数。从车窗外满城霓虹灯，到萧寒家中俯瞰城市风景，她和萧寒彻底领略了一番城市的美丽。
方晴给楚湘打电话没打通，她想到女儿已经第二次不回家了，忍不住给楚东齐打越洋电话，担忧道：“你说湘湘是不是真的包养小白脸了啊？”

[3更]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24)
方晴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特意找借口去楚湘的办公室转了几圈，发现她容光焕发，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越看越像是被好好滋润过的。
她满脑子都是女儿的小白脸论，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俊秀小男生，总觉得奇奇怪怪的。可是看着楚湘好像很开心，至少比以前和叶辰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多了，她犹豫再三还是没开口问。
到底是女儿的私事，这么大了应该有私人空间了。方晴只在背地里和楚东齐吐槽了一下，说这个男孩子还挺会哄楚湘开心的，就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好想找机会见一见。
楚湘独立抢到一个项目，在公司里的威望高了很多。在她和招标人签订合约后没两天，政府就公布了一条最新政策，这个项目立刻就变成了国家和外商都会注资的一个超级大项目，利润翻了至少三倍！
这个消息一出，东方集团的所有人都对楚湘改了观！
当初方晴任命楚湘为项目负责人时，大家还以为是让楚湘陪跑练练手。现在再想想楚湘筹备项目的认真程度，怎么想都觉得楚湘一开始就是奔着必须成功去的，偏偏她还真的成功了。
这就很不可思议，一个刚接触公司几个月的千金小姐，第一笔战绩就干得这么漂亮，绝对是商业奇才！
楚湘项目组的员工都被询问过关于楚湘的事，这些员工能被楚湘选中自然都是精英，而他们面对别人的问题时，回答的都是楚湘是个天才。说刚开始组建项目的时候，楚湘还会有不懂的问题问他们，等到投标结束，他们已经没什么能教楚湘的了。楚湘的学习能力堪称变态，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楚东齐从国外回来，和公司高层一起到俱乐部为楚湘庆祝，还请了萧寒这个最佳合作者。
楚东齐端酒要敬萧寒，笑说：“这个项目多亏了萧总帮忙，教了楚湘很多。如果没有萧总鼎力支持，楚湘也不会取得这样的成绩。我敬萧总一杯，希望我们以后继续合作，成为最亲密的伙伴。”
萧寒立即起身，微微弯腰双手端酒杯和他碰了下，谦逊地说道：“楚董太客气了，是楚湘商业天赋极高，能力出众，才能夺下这个项目。我相信就算没有我的加入，楚湘也会成功，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楚东齐心中异样，大家都是公司负责人，喝杯酒而已，萧寒站起来干嘛？这姿态还完全是晚辈姿态，难道萧寒这么敬重他？而且萧寒也太客气了，这样的一个商业奇才毫不保留地夸奖楚湘，看来是真的很欣赏楚湘了。
楚东齐今晚就是给楚湘办的场子，萧寒这么给面子，他十分高兴，和萧寒碰了一杯就一口干了。
两位大佬都夸楚湘，别人怎么能没眼色？一时间酒桌上热闹起来，每个人都能找到楚湘的优点夸几句。楚湘不卑不亢地同大家说笑，偶尔和萧寒对视一眼，交流着只有他们两个懂的信号。
楚东齐喝了几杯之后，欣慰地说：“我老啦，今天能看到女儿做出成绩，真的很高兴。将来我和方晴的事业都是要交到楚湘手上的，在座各位都是她的叔叔伯伯，一定要帮我多提携她，多教教她。我也想尽快让她接手，可以悠闲的享受一下退休生活。”
“楚董年轻着呢，考虑什么退休的事？”
“是啊楚董，您和方董可是我们的指路明灯，我们还想跟着你们打拼呢。”
楚东齐笑着摆摆手，“打拼都是年轻人的事了，不过当然要等楚湘有足够的能力接手才行。我们要多给年轻人成长的机会，这次楚湘做的非常好，我呢，决定任命她为项目部经理，大家以为如何？”
之前楚湘一直是方晴的助理，虽然让她负责了项目，但考虑到不能服众，就一直没给她合适的职位。项目组的员工觉得在项目里叫她楚助理很奇怪，所以全都叫她楚小姐，直到现在她有了战绩，楚东齐才提出这件事。
大家当然没有意见，楚湘已经强势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让她做项目部经理再合适不过，既能统筹公司所有项目，又能拓展人脉为公司带来更大的利益。他们对楚湘已经有了一种信任感，相信她在这个位置一定能行。
萧寒带头敬了楚湘一杯，“楚经理未来不可限量，希望我们继续完美合作。”
楚湘微微一笑，和他碰杯的时候也碰了碰他的指尖，“我还有很多需要向萧总学习的地方，希望日后萧总也不吝赐教。”
其他人纷纷举杯，大家一起共饮了这杯酒。之后萧寒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笑容，楚湘升职为经理，最开心的就是他。等到楚湘能接手东方集团的时候，他就不用再孤枕难眠了。
俱乐部这边有住宿房间，梁特助早就定好了。大家喝得有些醉了之后，又玩了一会儿，直到凌晨一点才各自回房。
萧寒趁人不注意摸进了楚湘的房间，楚湘把他按在房门上，趴在他怀里问：“萧总，你又来教我防身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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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慢慢解开领带，靠近她说道：“我来和你探讨捆绑术。”
楚湘扯下领带绕在手上，轻咬他的喉结，闷笑出声：“萧总这么好学，我一定好好教教你。”
“笃笃笃——”
“湘湘，喝杯解酒茶再睡吧。”
萧寒动作一僵，楚湘眨眨眼，悄声问：“要不要见我妈妈？”
萧寒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衬衫已经皱了，完全是衣衫不整的样子，怎么能见未来岳母？再说正式见面应该是登门拜访，不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样子。他摇摇头，指了下旁边的浴室，躲了进去。
楚湘理了下头发打开房门，笑道：“妈，我没喝醉，你拿给爸爸喝吧。”
方晴把解酒茶塞到她手里，叮嘱道：“喝一点，要不明天头疼……”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楚湘的口红糊了一点，完全就是一副……一副刚刚激吻过的模样。她有些吃惊的睁大了眼，脱口问道：“湘湘，你到这里来还带上了那个小白脸？”
楚湘一愣，“什么小白脸？”
浴室里的萧寒立刻醒酒了，靠在门上仔细听她们的对话。
方晴口误，轻轻拍了下嘴巴，说道：“不是，你之前不是说不想谈恋爱吗？还说、还说喜欢小白脸什么的，我这看你最近好像春风拂面，又一直忙于工作不约会，就猜你是不是真养了个小白脸？”
她指指房里悄声问：“在里面啊？今天和公司这么多叔伯一起来，你怎么还带人来啊？”
楚湘没想到给母上洗脑洗得这么成功，她早把小白脸的事忘了。
她瞄了一眼安静的浴室，忍着笑说：“嗯，是有一个小白脸，特别帅气、特别迷人、特别讨人喜欢。”
“哦哦，那、那行，我、我先回去了。”方晴有点茫然，女儿这么坦荡荡，她反而不知道该什么了，想了想又补上一句，“那个……注意安全啊。”
“我知道了妈，妈妈晚安。”楚湘笑着看她离开，才关上门就被萧寒抱了个满怀。
“小白脸？嗯？”萧寒惩罚般地咬了咬她的耳朵。
楚湘含住解酒茶转身喂他，在他唇上呢喃，“干嘛？吃醋啊？”
萧寒眯起眼危险地问：“谁是小白脸？你还有别人？”
楚湘摸上他的俊脸轻笑道，意有所指地说：“很白啊，确实是我心里的小白脸，都把我迷住了。”
一句“心里”成功地让萧寒开心起来，把她拦腰抱起走进卧室，“刚刚说的捆绑术还没探讨完呢，楚经理似乎对捆绑颇有心得，不知道能不能教教我？”
“好啊，保证你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那你可不要太摧残我，明天一早我还要和各位董事见面……”
“萧总你学会开玩笑了？可是……我最喜欢辣手摧花，你要是不行的话……其实我也可以看看别的小白脸。”
“你试试？！”
萧寒一脚带上卧室的门，把楚湘扑到床上，房间里不时响起两人的笑闹声。而住在他们隔壁的方晴和楚东齐，还在为女儿的小白脸发愁。
清早起来，方晴和楚东齐轮流找借口出门进门，想看看谁会从隔壁房间里走出来。
差不多七点的时候，服务生送了两套衣服过来。方晴在门口装作不经意地瞄了两眼，虚掩上门，回屋悄声和楚东齐说：“男装是一套西装，里外全套下来比你这身还贵呢。看来湘湘真的很喜欢他啊。”
楚东齐疑惑道：“谁家小白脸穿这种西装？你不会是弄错了吧？”
“也是，可湘湘亲口说的是小白脸，还挺帅挺迷人，说特别讨人喜欢。那不就是现在流行的什么……小奶狗？”
“什么、什么狗？”
这时楚湘的房门打开了，萧寒走出门和楚湘说话，方晴和楚东齐急忙走到门口，本想偷偷瞄一眼，结果这一看就傻眼了。
“萧总？”楚东齐吃惊地拉开房门，和萧寒撞了个面对面！
萧寒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力持镇定地向他们问好，“伯父、伯母早上好。”
楚东齐和方晴对视一眼，都有点理解不了这个转变，小白脸怎么变成萧寒了呢？他们看向楚湘，楚湘挽住萧寒的手臂笑说：“既然碰到了，不如一起吃早餐？”
楚东齐“啊”了一声，说道：“我们换个衣服。”他关上门问方晴，“这就是你说的小白脸？”
方晴发懵地说：“这个可能……是小狼狗？”

[1更]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25)
只打萧寒被“捉奸”在门口，就解锁了恋爱新姿势。每天去东方和楚湘一起吃饭，致力于将楚湘拐出去约会。不过楚湘是真&#183;工作狂魔，萧总一直在努力，从未成功过，转而大力帮楚经理提升实力，增强战绩。
传奇的事总是一传十、十传百，楚湘一战成名，在商圈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有不少人知道，楚家原本对这项目是没兴趣的，纯粹是叶辰惹怒楚湘，楚湘放话要抢走叶家的项目才会参与竞标。
尽管大佬都知道楚家和萧家一定是看到了项目背后的利益，但这件事还是有一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传奇感。吃下这个项目饱三年，一众企业都十分羡慕楚家和萧家，提起叶家自然是同情加嘲讽。
叶氏失去楚家这个商业伙伴，元气大伤。若能接下这个项目倒是能更上一层楼的，追上楚家也不在话下，结果就因为儿子惹的祸被楚家截了胡，直接沦为商界笑柄。
如果说楚湘这次抢标称得上是一次传奇案例，那叶氏这次败北绝对会被列入经典失败案例。日后相关专业老师在为学生上课时，都会提到楚湘这漂亮的一仗，同时也一定会提到叶氏的失败。
叶振鸿和孙洁现在连应酬都不肯参加，被一个小辈打了脸，太难堪了。而叶辰则完全成了纨绔子弟的代表，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只会耍帅装酷，进公司这么久什么都不明白，连私人感情都处理不清。还净给家里惹祸，收拾不了烂摊子，这种败家儿子真是谁沾上谁倒霉。
原本说要和叶家联姻的张家已经反悔了，叶家只能退而求其次，又联系上一家外地来的新贵。对方潜力十足，需要借叶家在本地的实力站稳脚跟，快速发展。叶家也想靠对方的锐气带动自家恢复元气。双方一拍即合，这才让叶辰的联姻得以继续，不过叶辰万分抵触，去和女方见面时都没个好脸色。
叶振鸿特意警告了他，如果把这件事搞砸了，就叫他滚出叶家。他还没机会证明自己，他不甘心就这么走，只能乖乖去相亲，只是全程臭脸，他一向对不喜欢的人没好脸。
白雪薇从一个微信群里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以前因为楚湘和叶辰被加进去的，后来她一直不说话，也没人想起要踢了她，她就一直把这里当做信息来源。知道叶辰相亲的时候，她真的急了。这和楚湘不一样，这种直接奔着联姻去的相亲，八成是能结婚，不考虑感情的。
那她折腾这么久还有什么意义？她要是给人当情妇，认识的那些二代都可以，还用巴着叶辰吗？
白雪薇坐不住了，在叶辰相亲那天，她故意约了一个家境比楚家差很多，但从前和她们一起玩过的女生，向那女生借钱。
她们的座位离叶辰那边不远，女生嘲讽白雪薇的话全被叶辰听到了。
“你这不是罪有应得吗？当小三有什么好下场？还是抢楚湘的未婚夫，你这么多年吃楚湘的、用楚湘的，可真够不要脸的。钱呢，我是不会借给你的，你不如去找你的叶金主要啊，听说你跟了他一场半毛钱没捞到，真可怜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出手大方的金主？”
白雪薇哽咽道：“你、你根本不知道内情，凭什么这么说我？我知道我对不起楚湘，可我是真的喜欢叶辰，我不需要什么金主。”
“呦呦呦，在这委屈给谁看呢？这可没有你男人。”
叶辰听得直冒火，他这几天正压抑着无处发泄呢，当初还是他主动追求的白雪薇。现在这女生辱骂白雪薇不就是在辱骂他吗？何况她还嘲讽他吝啬没给白雪薇钱。
叶辰当场就发作了，把白雪薇护到身后，狠狠怼了那女生一顿。怎么说白雪薇也是他的青梅，还是他第一个女人，哪能让人这么欺负？
那女生气得不轻，又不敢和叶家对上，泼了白雪薇一身咖啡转身就走了。叶辰拉着白雪薇问她有没有被烫到，旁边看了许久的相亲女方不高兴了，出声道：“你要是婚后想养个小保姆，我也没意见，可你现在就这么明目张胆不合适吧？把我放在哪里？”
这话是戳了叶辰肺管子了，什么婚后养就没意见？那不和他爸妈一样吗？这女人是不是也想婚后包小白脸呢？叶辰怒道：“我们只是见个面，还没什么关系吧？你管的也太宽了！”
女方怒极反笑，“好，我多事，真当老娘看得上你？你要是敢娶你的小保姆，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女方拎包就走，她家虽是外来的新贵，但和别家合作也一样，并不是非叶家不可。对叶家这种走下坡路的企业，他们不怕，自然没必要忍--&gt&gt
着。
白雪薇不顾自己一身狼狈，急忙安慰叶辰，“阿辰你别生气，你、刚才那是你女朋友吗？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我去帮你跟她解释清楚。”
“别管她，什么女朋友？就是我妈硬给我安排的，走，我带你去买衣服。”叶辰心底深处是松了口气的，他不愿意相亲，现在被破坏了正合他意。所以他对白雪薇也和颜悦色了许多，再说楚湘那边没什么希望之后，他再看见白雪薇就没了抵触和敌意，甚至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白雪薇一直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是叶辰喜欢的，她和叶辰一起逛街、吃饭，温柔的安抚了叶辰烦躁的心，最后成功将叶辰灌醉勾进酒店。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还是曾经在一起的人，叶辰在她这里被安抚到，回家或去其他地方都要面对压力，自然就和她复合了。
孙洁知道相亲被白雪薇搅和了差点气炸，这次她毫不留情，直接买通了人去骗白玲。让白玲赔光了多年积蓄，还欠下了巨额高利贷，要债的在她家门口泼了油漆，还威胁吓唬白玲和白雪薇，完全是要逼她们在这里混不下去的架势。
方晴很早之前叫人盯过白玲母女，后来就忘了这事儿了，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愣了愣。她和楚湘闲聊的时候就随口提了句，“我还当她们要攀高枝呢，没想到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楚湘若有所思地说：“白玲和白雪薇都不像这么蠢的人，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
方晴懒得理会，“管她们呢，我已经叫人不用盯着她们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楚湘应了一声，私底下请了个私家侦探去调查。她从安澜那里听说过叶辰的相亲被白雪薇误打误撞的搅和了，让叶家的笑料又多了一个。这么巧，这时候白玲就出事了，她觉得现代有一个好处，就是如果有人犯法，那真的是能被强制处罚的。不像他们魔修的世界，一向强者为尊。
不过对付孙洁那种级别的，普通人当然也不行，哪里都有潜规则。她刚好和孙洁地位相当，碰上她这么记仇的算孙洁倒霉。
私家侦探很快就搜集到了相关证据，楚湘压下没动。她和萧寒定下了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吞下叶氏。两人一点点渗透了解叶氏的情况，暗中计划筹备，一点风声没露。
等到叶氏与人谈合作的关键时机，楚湘放消息给叶辰和白雪薇，让他们知道白玲都是被孙洁害的，误导他们说孙洁还准备了更厉害的手段，并通知了娱记。
叶家一下子就闹起来了！孙洁指着白雪薇鼻子骂、打叶辰耳光、叶辰拉着白雪薇离家都被拍了下来，当天就上了各大新闻头条，用了惊爆的标题：叶氏继承人坚持真爱，被家族驱逐，叶氏何去何从？
叶家股价受到了波及，楚湘和萧寒就趁这个时机趁虚而入，开始全力狙击叶氏，打响了商战第一炮，占尽先机。
这时哪还有企业缺心眼的和叶氏联姻？连叶氏的合作者都开始考虑终止合作，毕竟为了一个叶氏和萧氏、东方两大企业对上得不偿失啊。
叶辰认错进了公司，开始努力学着帮叶振鸿的忙，他以前被那么多人喜欢不是没有理由的，认真起来进步飞快。叶振鸿也对他大力培养，希望他能尽快成长起来。不过公司里没多少人喜欢他，都痛恨他把公司害成这样。
没多久，白雪薇怀孕的消息被小诊所“无意中”泄露了出去，再次被大肆报道。
叶辰正是开始醒悟、开始有责任感的时期，在这时候知道自己有了个孩子，他虽然茫然无措，但还是决定要娶白雪薇，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也许是外界对他的“真爱”的嘲讽，也许是好多人一句句贬义的“小保姆”，也许是父母对他的高压，更也许是在楚湘那里失去的自信，最终这些激发了叶辰骨子里的叛逆，大家越是不看好他和白雪薇，他反而越想过得幸福美满给大家看看，孩子就是个契机，给了他无尽的勇气和家里摊牌，非娶白雪薇不可！
夜里，萧寒从楚湘身后抱住她，不高兴地问：“你怎么那么关注叶辰的事？”
楚湘揉了揉他的脸笑道：“你是醋缸吗？陈年老醋也要吃？我就是突然发现叶辰还有聪明的一面，这段时间他在叶氏干得不错。不过他感情用事，又栽到了白雪薇身上。那我当然要抓住一切机会打击他，不给他成长空间。
你知道吗？我让私家侦探盯着叶家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足够让叶家地震！”

[2更]未婚夫爱上了保姆的女儿(完)
叶辰的坚持奏效，叶振鸿痛骂叶辰一顿，放话不认他这个儿子，把他赶出了别墅。
孙洁管也管不住，干脆把他所有的卡都停了，想逼他回家。叶辰却异常坚定，带白雪薇搬进了他的小公寓，悄无声息的领了证。
白雪薇高兴坏了，虽然没有婚礼、没有长辈认可，但她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叶家少奶奶。叶振鸿和孙洁不承认有什么用？法律承认！就算她现在离婚，叶家也得分给她一大笔家产。
何况她肚子里有叶家的孙子，她非常有信心，等孩子生下来，她一定能一步一步进驻叶家。结婚证太让人安心了，白雪薇全身心放松下来，每天都喜气洋洋的，倒正好让叶辰喜欢，坚定自己没有错。
楚湘故意等着白雪薇嫁呢，等到白雪薇领了证，和叶辰因为没钱过了一个月的艰苦日子，她才将叶家的秘密爆出去——叶振鸿私生子已18岁！
萧寒看到新闻忍不住感叹：“你可真够坏的。”
楚湘勾唇一笑：“谁让他们惹我不开心了？以前呢，我是象牙塔里的小公主，做不了什么，现在嘛，他们就自求多福吧。”
叶家上了各大杂志封面，叶家突然多了一位合法继承人，叶振鸿还会把叶氏传给叶辰吗？叶辰已经被赶出家门，叶振鸿是否在为小儿子清除障碍？
叶辰震惊了，冲回叶家质问，正好撞见孙洁对叶振鸿大打出手，最后晕倒入院，叶振鸿脸上也被挠出两道血痕。
他从未见过这么疯狂的母亲，也从未见过这么冷血的父亲。孙洁入院，叶振鸿看都没去看一眼，孙洁在医院里也咒骂叶振鸿怎么还不死。
父母反目成仇对叶辰的打击是巨大的，有一个只比他小两岁的异母弟弟更让他痛苦难堪，同时还有巨大的危机感降临在他身上。他找出那个弟弟，愤怒地和对方干了一架，把人打进医院。
楚湘做了一次良好市民，匿名帮弟弟报了警。
这次事件再次闹大，叶振鸿亲自去警局捞人，他私生子的妈妈却趁势闹了起来。既然儿子的事都被公开了，那不趁机抢家产还等什么？
家和才能万事兴，家乱就是败家之始。
楚湘给他们加了一把又一把火，同时不断地吸收叶氏股票，和萧寒联手抢下叶氏一个又一个项目。叶振鸿焦头烂额，公司股东在指责他，家里也乱成一锅粥。
他还知道理智的不把私生子认回来，可那么大一个人摆在那里，谁能忽略？连叶氏股东都心思浮动，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接连不断的狙击战，让叶氏元气大伤。萧寒在其中出力最大，比楚东齐和方晴都上心，让两位长辈想给女儿出气都找不到机会，背地里没少骂他“臭小子”。
叶辰虽然发愤图强，可完全跟不上公司商战的脚步。叶家已经散了，孙洁和情妇的斗法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楚湘把孙洁害白玲的证据寄给了叶振鸿的情妇，那情妇也是狠，直接买通了各大媒体一起报道这件事。叶太太违法犯罪人尽皆知，虽然构不成什么大罪，但叶家股票还是再次下跌。
叶振鸿震怒不已，可他孤立无援，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到一年时间，叶氏就在楚湘和萧寒的狙击下分崩离析。楚湘已经拥有叶氏大部分股权，成功收购叶氏，将其并为东方集团旗下的一个分部，自此商场上再无叶氏。
楚湘再战扬名，商界人称铁血女魔王！有人从叶家衰败的过程中看出些蛛丝马迹，猜测楚湘插手了不少事，感叹她手段狠辣的同时，都把这场商业狙击当做教科书般的案例教给了自家孩子。
楚湘在这一年中的成长是惊人的，和她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骨子里可怕的掌控力，对所有事都能运筹帷幄。明明言笑晏晏，却谁也看不穿她在想什么，连商场中的老狐狸都不敢看轻她，生怕下一秒就被她坑了。
楚湘现在俨然已经是与萧寒齐名的商业天才，成了杂志封面的常客。
叶家破产，一无所有，叶振鸿和孙洁离婚，他的情妇和私生子却卷了他的钱跑了。叶辰的孩子没保住，白雪薇和他离婚时才告诉他，她是故意流产的，因为叶家早就出现了颓势，她不愿意给他生孩子。
叶辰这才知道白雪薇为什么一有机会就给白玲买首饰，有时候还给白玲孝敬钱。原来都是为了多捞点钱，他不可置信，他都已经决定当一个负责任的父亲和丈夫了，白雪薇居然给了他迎头一击！
叶辰质问白雪薇的时候，白雪薇第一次露出真面目，嘲讽道：“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你又自大，又矫情，还看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要不是你这么感情用事，我也没办法利用你的缺点让你娶我。可你现在算什么？你比我还不如，我要是想嫁个穷人凭什么找你？”
叶辰没办法接受这个结果，“你这么多年都在演戏？你一直都是为了我的钱？”
“不然你以为是为什么？像楚湘那么蠢真的喜欢你吗？哦，她早就不蠢了，她还弄得叶家破产！”白雪薇提起楚湘就咬牙切齿，瞪着叶辰道，“你最好同意离婚，不然我申请分居以后也一样离婚。看在我哄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别再纠缠我。”
叶辰恍惚想起当初他为了白雪薇叫楚湘不要纠缠他，后来又为了追回楚湘叫白雪薇不要纠缠他。今天换做他被这么对待，才知道到底有多难受。
他以为夫妻关系牢固的父母反目成仇；他以为爱他十几年的楚湘弄垮了他家公司；他以为痴情一片的白雪薇是为了他的钱；他以为自己有真本事却一--&gt&gt
事无成……
叶辰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全都和他的认知不一样。他和白雪薇离了婚，从此一蹶不振。
午夜梦回时，他无数次后悔，如果当初他没有和白雪薇出轨，一心一意对待楚湘，他这辈子是不是就能幸福美满？他最想要的生活就这么被他亲手毁了，离开了楚湘，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白雪薇离开叶辰之后本想再找个圈内的富二代，但她又不是绝色美女，大家都知道楚湘厌恶她，谁会没事闲的去惹楚湘？惹了楚湘的下场还在那摆着呢。
白雪薇想去别的城市发展，和白玲一提，愕然发现白玲居然把她给的所有钱都赔光了！孙洁虽然收了手，可白玲已经上了瘾，白雪薇辛辛苦苦转移出来的财产被赔得一干二净，还欠了不少。
白雪薇之前为了养胎没去利生集团实习，现在更是没有了去大公司的机会。她休学一年只能留级，在学校里还是过街老鼠般的存在。圈中富二代没人搭理她，她的未来一片黑暗，要还钱居然只能去酒吧打工。
白玲被她严格看管不许碰钱，每天做钟点工给别人干活，她则是流连酒吧夜店，成了一个低俗的交际花。
白玲总是忍不住哭，忍不住埋怨她，“我好好的在楚家住大别墅，什么活都不用干，和太太一样享受。你非要抢走叶辰，现在落得这个下场，还逼我出去干活，我当初生你干什么啊？我真不如当初就掐死你！”
白雪薇冷笑道：“你怪我？你知道叶辰为我闹退婚的时候不是很高兴吗？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话呢？我告诉你，我有今天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赔光了钱，我日子过得好的很，你再啰里啰嗦，别怪我不认你。”
白雪薇经常被谢顶大肚子的男人占便宜，憋了一肚子火，回家就冲白玲发泄。白玲心里也埋怨她，两人互相指责，变得越来越狭隘，越来越阴郁。
白雪薇从电视上看到楚湘被商业栏目邀请采访，楚湘穿着红色连衣裙，黑发垂在胸前，只是个非常简单的装扮，却没有了千金小姐和清纯学生的感觉，浑身都散发着职场女王的魅力。
她看到楚湘言笑晏晏地同主持人交谈，成熟自信、优雅大方，主持人提到楚湘和萧寒的感情，屏幕还给了萧寒一个镜头。他就坐在台下看着楚湘，一如既往的高冷，只是谁都能看出他眼中的温柔。这样一个传奇般的人物，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楚湘，哪个女人不想要这样的男人？
白雪薇嫉妒得心脏揪着疼，她一直记得小时候，楚湘考了80分，她考了100分，可楚湘还是有精美的礼物收，而白玲对她一句表扬都没有。她比楚湘优秀啊，她这么多年把楚湘耍得团团转，她得意洋洋的享受战利品，为什么一切就突然变了呢？
现在楚湘比从前更加高高在上，而她在社会底层辗转奔波；楚湘有温柔强大的萧总呵护，她只能被那些肥猪占便宜。越痛苦越不甘，越不甘越痛苦。这种赢不了楚湘的痛苦会一辈子折磨她，她永远都无法走出楚湘的阴影。
楚湘并没有因为吞下叶氏而停下脚步，她又将目光投向了海外市场，随楚东齐一起参与了海外的那个项目。
萧寒自告奋勇，替楚东齐陪楚湘出差。到了外国，没有楚东齐和方晴跟他抢人，他在楚湘身边的存在感与日俱增。自从他知道了楚湘关于感情那番言辞之后，特别注意保鲜的问题，总能变出花样逗楚湘开心，也就一直留在了楚湘身边，从不让任何小白脸有可趁之机。
楚东齐和方晴对萧寒的频繁出现已经麻木了，他们发现女儿跟萧寒学东西更快，也不知道萧寒是用什么方法教的，反正他所有的经验手段全被楚湘掏空了。
而且萧寒陪楚湘谈项目效率更高，他们两人已经合作出了默契，战绩一次比一次漂亮。萧氏也没因为他的儿女私情耽搁什么，反而因为楚湘是个工作狂，他加班的时间更多，萧氏也发展得更快。
所有人都非常看好他们这一对，预测将来他们联手，一定会将两家公司推上巅峰！
楚东齐和方晴在楚湘大学毕业的时候同时退位，将东方集团交给了楚湘。楚湘也没堕了商界女魔王的称号，一辈子在商界呼风唤雨，缔造传奇。
萧总求了好几次婚，终于在楚湘三十五岁的时候求婚成功，把人拐到私人岛上甜蜜了一周。被抓壮丁打理公司的楚东齐和方晴背地里嘀咕，这就是叼走自家小白兔的心机大狼狗，当初提出和萧氏合作真是引狼入室！
萧寒拿着结婚证心情舒畅，以后终于不怕小白脸撬墙角了，他是有证的人。
他在抱楚湘看海的时候问她：“我求婚那么多次，这次你怎么松口答应我了？”
楚湘闭着眼靠在他怀里感受海风，勾唇笑说：“因为你迷人啊，十五年了还这么有趣，和你一起不是很好吗？反正几十年的时间也就眨眼而过。”
萧寒心里警铃大作，万一过两年他无趣了，她是不是就反悔了？将来几十年他也要保持新鲜，让这女人一辈子都不会看别人。
楚湘想到还有短短几十年就要走了，睁眼道：“玩这几天够了，我们下午就回去吧，还有个新合作要谈。”
“哦。”萧寒突然觉得没那么喜欢工作了，他有一种一辈子被工作支配的恐惧。老婆太热爱工作，怎么才能把老婆的这种热情转移到他身上？
萧总一辈子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不过还好一天分白天和黑夜，他好歹占了一半。在这一半里，他能尽享女王独有的热情，其实还是很幸福的。

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1)
楚湘穿到新世界的时候，原主吞了一瓶安眠药自杀。虽然她这次不是在医院里醒来的，但醒来之后，她还是被送进了医院。
一位律师站在楚湘的病床前，递给她一份离婚协议书，冷淡道：“楚小姐，我是林总的代表律师，他希望您签下这份协议，不要再纠缠，否则对您没好处。也请您不要再做一些过激的举动，闹出一些不必要的新闻，林老夫人对这件事非常不满。”
楚湘胃部不舒服，心情也就很不好，冷冷地看着他道：“我怎么做事不用你教，出去。”
律师一动未动，“楚小姐……”
“叫保安过来处理一下我病房里的人。”楚湘直接按铃叫了护士，闭上眼集中精力聚集灵气，不再搭理变了脸色的律师。
律师是个体面人，当然不能等保安来赶他，将离婚协议书放下就主动离开了。不过他临走时还是很膈应人的留下一句，“希望楚小姐认真考虑，真惹恼了林总，不是楚小姐能承受得起的。”
什么林总、老夫人在楚湘意识里都和蚂蚁没区别，不过现在这具身体是她的了，他们让她不舒服，她可是都记着呢。
这个世界依旧灵气稀薄，无法修炼，她的功法当然也不能用，只能吸收一点点灵气滋养胃部，让自己好受一些。灵气还是比药物管用，很快，她的眉头就舒展开来，有心情了解原主的记忆了。
原主也叫楚湘，样貌非常好看，和楚湘有两三分像，这种巧合纯粹是因为灵魂更好融合，倒是让楚湘觉得挺舒服的。
原主本是一位顶流偶像明星，青春貌美，劲歌热舞吸粉无数。虽然演技有点差，但拍了几部电视剧也能让人看到她在进步，未来大有前途。就在原主最红的时候，扛不住林氏总裁林嘉伟的热烈追求，与其坠入爱河，闪电结婚。
结婚的消息一出，原主大批脱粉，各种质疑她拜金、傍富豪，骂她辜负了大家对她的期望云云。原主虽受打击，却也知道这是她必须承担的后果。可紧接着林嘉伟的奶奶林老夫人就放话让她退出娱乐圈，嫌她在大染缸里乱七八糟，上不得台面。
原主努力抗争过，但因为真的太爱林嘉伟，林嘉伟又是被奶奶养大的，她最终选择了妥协，迅速淡出众人视线。
她毕竟曾经是顶级流量，退出后依旧被媒体关注，时常被拍到报道。她笑的时候被人说卖笑讨好豪门，她没表情的时候说她被豪门骂，没有尊严。就因为她一个女星嫁入了豪门，在许多人眼里她就是一个没有尊严的卑微的可怜虫。
偏偏好多人猜的是真的，原主就更加不开心。老夫人的严厉嫌弃、夫人的不停催生、佣人的不认可等等等等，她都是因为林嘉伟对她的爱才忍受这一切。可万万没想到，在他们结婚一年后，林嘉伟的白月光居然从国外回来了！
原主这才知道，林嘉伟追求她、娶她、疼她，都是因为她和他的白月光长得有七分像！！
一腔真情被当成了替身，林嘉伟和白月光旧情复燃，立时对原主变了态度，像是要把她这污点彻底抹去一般，不让他心中真正的爱人吃醋。
原主是孤儿，无亲无故，在林家这一年已经有些轻度的抑郁，被林老夫人管的连朋友都疏远了，现在没了林嘉伟的爱，她已经一无所有。她恨林嘉伟欺骗她，更恨自己愚蠢抛弃了自我，她已经能预见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吞下一大瓶安眠药自杀。
楚湘一边消化记忆，一边认真地用灵气滋养胃部。原主觉得活在这个世上太痛苦，宁愿失去所有记忆投胎转世，什么愿望都没有，倒是遗憾有一大堆，全是对过去的后悔。
因为这些情爱纠缠的事而自杀，对楚湘来说是完全无法理解的，要是她，一定找一个把自己宠上天的，敢像林嘉伟这样耍弄她？呵，弄死他！
楚湘拿起柜子上的离婚协议书，这个婚一定要离，那种渣男怎么配做她的丈夫？
她快速看了一遍协议书的内容，他们婚前因为林老夫人坚持，做了财产公证。所以林渣男要求她净身出户，为的就是怕白月光不高兴，要表明态度证明自己对替身很无情。
这可真是……比她在上个世界遇见的那个还不是人。
不过这正合楚湘的意，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她会缺钱吗？
她干脆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然后重新躺下想她在这个世界干点什么。
上辈子是她第一次见识现代世界，兴奋了点，刚刚接触商业就把全部热情都投注到了商业征伐中。要不是叶辰他们总是骚扰她，她连对付他们的兴趣都没有。
不过经商那些东西呢，她已经玩够了，这一世她不打算当商界女超人，打算--&gt&gt
玩点新鲜的。
她随手翻了翻原主的手机，看到原主对娱乐圈的那种向往，顿时有了主意。
原主那些当明星的记忆还挺有趣的，那她就去当明星玩玩！
楚湘上网搜了一下她的名字，没想到刷出来无数信息，都是在嘲讽原主被当替身惨遭抛弃的。楚湘见过许多没脑子的小魔修，思想奇葩、行为怪异，做什么都不讲道理，连规则都不知道守，通常很快就会成为炮灰。
不过她没想到原主会这么招人厌，她有点没弄明白原主偶像的身份，查了半天才知道偶像不能恋爱的原则。所以当初原主恋爱闪婚并退出娱乐圈，是戳到所有粉丝的肺管子了，更别说原主还有好大一批黑粉。
这种灰姑娘嫁入豪门被豪门磋磨，然后发现被当替身被抛弃的戏码，好多键盘侠也热血沸腾，比回踩的粉丝还激动，逮住原主嘲讽个没完。可能真正的路人都没说话，楚湘只看到零星几条可怜原主的言论，真算得上是全网嘲了。
楚湘对这些毫无感觉，找出原主的演唱会视频打开看，正看得热闹呢，就听门外有些嘈杂的声音，病房门一下就被推开了，挤进来好些拿着话筒、摄像头的人。
“楚湘！楚湘你真的入院了？你是自杀吗？你现在怎么样了？”
“楚湘你和林嘉伟离婚了吗？是不是以死威胁，不肯离婚？”
“一天娱乐拍到你丈夫林嘉伟和其他女人夜宿西山别墅的事你这么看？”
“你们是因为林嘉伟出轨离婚的吗？是不是因为你结婚一年没有生育？”
护士们和保安都在旁边阻止他们，把他们往外拉。但这些记者太疯狂了，为了做新闻简直不要脸，话筒都快怼楚湘脸上了！
楚湘皱眉拍开他们的话筒，不悦道：“我怎么样和你们有关系？”
有人眼尖地看到了柜子上的离婚协议书，伸手就拿，众人各种拍照，等保安制服他们把协议书抢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都看完了。一位记者震惊道：“楚湘你是净身出户？你和林嘉伟这一场婚姻什么都没得到吗？”
楚湘见状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会？我起码知道了林嘉伟人品低劣。”
“楚湘，林嘉伟和真爱重逢，和你离婚是为了娶她吗？”
“那你要去问他。”
“楚湘你见过那个女人吗？你认为自己不如她吗？”
楚湘疑惑道：“你会欣赏一位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我想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认为自己不如她，不然岂不是连小三都不如？”
“那你你对自己沦为替身的事怎么看？”
“一次被骗的经历罢了。”
“楚湘你在看你以前的演唱会视频？你是有意复出吗？”
“对呀，你们也看到了，我并没有分得千亿家产，所以还是要复出工作的，希望到时候你们不要再这么没礼貌。”楚湘拿起手机继续看起视频，对保安说，“把他们请出去吧，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要让任何人再进我的病房。”
保安和护士将所有记者全部赶了出去，因为楚湘不追究，他们也没要求记者删照片。那些记者全都像中了大奖一样，一出门立刻飞奔回公司，在路上就写好了报道内容发给老大审批。当天下午，关于楚湘净身出户准备复出的新闻就铺天盖地的发了出来。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但因为楚湘没拿林家的钱，还在病房里说了那番硬气的话，居然有一小部分网友是同情她帮她说话的了。
【楚湘净身出户活该，她当初放弃自己的事业闪婚嫁豪门，没想过自己会被扫地出门吧？她只是个替身！】
【人家做婚前财产公证就说明不贪林家的钱，至于说得这么难听吗？难道不是林嘉伟太渣？那小三也不是好东西。】
【楚湘要复出，她唱歌跳舞还行吗？养尊处优早废了吧？千万别演戏，尬死了。退出娱乐圈就老老实实待着得了，出来圈什么钱？我看她自杀就是炒作。】
【说实话楚湘有什么错啊？恶心的是林家吧？我支持楚湘复出，我愿意去楚湘的演唱会。】
林老夫人看到这些报道，气得脸色铁青，对着林嘉伟厉声呵斥，“你看看她闹出来这些新闻丢不丢人？你立刻把她从医院接出来，叫她给我闭上嘴！”
林嘉伟仔细看了照片中那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说道：“奶奶，楚湘签了离婚协议书，已经不是我的妻子了。您放心，她在娱乐圈那种地方，翻不出什么水花来，不会对我们有影响的。”

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2)
这种级别的娱乐新闻顶多算林嘉伟的花边新闻，当然不会对林氏造成任何影响。但到底名声不好听，林嘉伟很快就花钱把关于林家的新闻删得干干净净，那大部分人不知内情，自然还是在嘲楚湘。
傍大款嫁豪门就是拜金，最终一无所有大快人心。偶尔有一两条替楚湘说公道话的，全被怼了回去，淹没在茫茫评论中。
林嘉伟和他的白月光莫欣茹在吃晚餐的时候提了一句，莫欣茹看到楚湘被嘲讽心情非常好，大度地说了一句：“别管她了，以后就当陌生人吧。”
楚湘之于他们来说，就是个逗趣的过气小明星，莫欣茹觉得楚湘现在大概躲在医院里哭吧？不过她这个正主回来了，楚湘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最好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才好。就当楚湘倒霉吧，谁让楚湘非和她长得像呢？
楚湘几乎没粉丝，又没公司给她做公关，就这么在热搜上被嘲了一天。换成别人可能早自闭了，不过楚湘压根没看微博，一整天都在看原主的各种表演视频，跟着视频哼唱。
护士来给她换药的时候，不禁对她微微改观。这内心也太强大了吧？看那渣男的律师还有那离婚协议书就知道渣男有多恶心，楚湘居然还能轻松愉快的唱歌，可能自杀什么的只是一场误会？
第二天楚湘康复出院，直接去了酒店。随便嫁人不自己买房就是这点不好，离婚了也不能叫人滚出去，只能自己住酒店，还得去林家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林老夫人每天下午一点到两点要午睡，这个时段谁都不许吵到她，否则她要发一天火。楚湘就专门挑了这个时段，带着雇来的四个钟点工和保镖浩浩荡荡地闯进林家。
林家佣人要拦，可她拿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前任少奶奶的名头还有那么点用，起码佣人不敢死命的拦。
楚湘站在主卧中央，指挥几个钟点工打包行李。林家买的一律丢掉，原主自掏腰包买的全部带走。没想到竟然收拾出一大堆东西，由此可见原主在林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一个富豪太太居然自己买了这么多东西。
主卧在林老夫人的卧室楼下，叮叮咣咣的噪音吵得林老夫人心神不宁，从睡梦中惊醒。长期的习惯被骤然打破，弄得她头疼脑胀，浑身不舒服。她紧皱着眉开门呵斥，“做什么呢？！”
服侍她的女佣紧张道：“老夫人，是少奶奶回来搬东西了，正在楼下打包呢。”
“楚湘？她不知道现在几点吗？”林老夫人满脸不悦，拢住睡衣下楼，看到楚湘就斥道，“楚湘，安静。”
楚湘瞥她一眼，示意保镖把箱子搬出去，回敬了一句，“老太太，让开。”
“你叫我什么？没家教的东西！”林老夫人睁大眼盯着她，脸色铁青。
“比不得老太太的家教，教孙子劈腿，专宠外面不三不四的东西。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林家这一代就这个德行，迟早要完。”她走到林老夫人面前，淡淡地道，“我忍你很久了，你当这是旧社会，嫁入林家就要受你这老妖婆折磨？你以为你孙子对你言听计从，很爽是吧？等着瞧吧，你敢动莫欣茹一根头发丝，你孙子就能跟你绝交。你辛苦养大的孙子就是莫欣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一条狗，请问你心情如何？”
“你！楚湘你、你——”林老夫人指着楚湘，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湘挥开她的手指，斜睨她一眼戴上墨镜往外走，“东西带全了，我们走。这腐朽肮脏的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了。”
林老夫人被气得头晕目眩，佣人急忙把她扶回房躺好，叫了家庭医生还禀告了林嘉伟。
林嘉伟问了问老夫人的情况，得知没什么大碍才放心。挂断电话，他眉头紧皱，自莫欣茹回国后第一次去想这个刚刚离婚的妻子。
他在一次颁奖典礼上看到楚湘，当时他作为投资方出席，坐在第一排。楚湘得了年度全能偶像奖，在台上唱跳一曲，魅力四射。而让他注意到楚湘的是那一张和莫欣茹有七成相似的脸。
他如获至宝，热烈追求楚湘，对楚湘宠溺无度，很快就攻破了楚湘的防线。他抵住家中压力和楚湘结婚，楚湘感动得为他退让了无数步。楚湘在他提出离婚时说在林家受了多少委屈，可他并不同情。一个人失去自我，怪得到别人身上？他喜欢的是莫欣茹那般有坚持有主见的女孩子，赝品终归只是赝品，上不得台面。
可现在他发现楚湘好像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样子，楚湘单纯善良，有一点敏感和自卑，习惯隐忍退让，在知道他们的爱情只是一场骗--&gt&gt
局时几乎崩溃。而这两天之内，楚湘赶走他的律师、签了离婚协议书净身出户、在记者面前对他和莫欣茹明朝暗讽，还故意气着了老夫人。
这一切都不像是楚湘会做的事，难道自杀一次就破罐子破摔了？还是想借此宣泄心中的不满，顺带炒作复出？
两分钟后，林嘉伟发现他居然想了这么久，嗤笑一声，将楚湘抛到脑后。她大概只是暴露了本性罢了，一个小玩意儿，以后他们再不会有什么交集。
林老夫人被气了个半死，让林嘉伟想办法封杀楚湘。别的她就做不了什么了，楚湘已经不是林家少奶奶，人也搬走了，她难道还能去犯法找茬吗？正因为这口气出不了，林老夫人才更生气，憋屈得厉害。
楚湘在酒店里享受香槟美酒，查了下原主的钱，只剩二百多万。她目前最紧要的是先安顿下来，想办法赚钱。
楚湘翻出原主曾经的经纪人的电话拨了过去，开门见山地问：“陈姐，我打算复出，你那里有什么通告可以给我吗？”
陈姐为难道：“楚湘啊，我这小庙接不了你这尊大佛啊。林家那位放出话来了，不让用你。唉，你说你怎么这么傻呢？人家是大总裁，就算……那什么，你哄上两句，多拿点分手费也不亏不是？或者直接要个大资源重新开始。你现在跟林总撕破脸闹得这么厉害，最后净身出户还被封杀了，你说你图什么呀。”
“陈姐，你要知道，对那种贱男人卑躬屈膝太难了。”楚湘想了想，问道，“娱乐圈这么大，林嘉伟不可能一手遮天，陈姐，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帮我指条路？”
“这……这大老板的势力范围，我一个小经纪人也不了解啊。楚湘，我真的帮不了你，不好意思啊。”
楚湘勾了勾唇角，“没关系，那就这样。”
人走茶凉，当初的经纪人不愿意蹚浑水很好理解。不过理解归理解，继续做朋友就算了。原主逢年过节还给陈姐寄礼物呢，倒真是挺善良的。
楚湘把陈姐的联系方式都删了，翻找回忆琢磨了一下。林氏在S市是前三之列的，她记得S市龙头周氏的太子爷好像和林嘉伟有矛盾，林嘉伟提起周烨明显脸色不大好。而周氏旗下正好有一家星耀娱乐公司，就是这个周烨管的。
林氏再厉害，对娱乐圈还是涉足得少，不比周氏有份量，如果她去星耀，想必林氏的手就伸不过去了。
楚湘上网查星耀的信息，投了份很简单的简历过去。能进自然好，进不去，大不了去B市发展，林嘉伟真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能压住谁呢？
投完了简历，楚湘买了几本商业杂志看，再对照着查这个世界的商业发展。娱乐圈好玩，不过她得有钱才能开心的玩，二百多万的存款让她很不适应。不想以后见到渣男低一头，就只能站到比渣男更高的地方。
星耀人事部的人收到楚湘的简历，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楚湘曾经是顶流偶像，现在居然沦落到悄无声息投简历的地步？可再看几遍还是楚湘的简历，他就立即上报了主管。
楚湘名气是那里，就算过气被全网嘲也是黑红，签了会有风险，不签说不定是损失，这种人物还是要高层决定才行。
这天周烨正好在公司，到下班时间叫了几个高层一起吃饭。有人在饭桌上就提了一嘴，“原来红透天的那个楚湘今天给我们投简历了，大概是知道林总封杀她，想来我们星耀碰碰运气。”
周烨端着酒杯微微挑眉，“林嘉伟？他封杀了他前妻？”
“是啊，要我说这林总也是太计较了，不但让楚湘净身出户，还封杀她不让人用她。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他骗人家当替身不给点补偿也就算了，还在这落井下石，真有意思。”
周烨耸耸肩，随意地笑说：“夫妻俩谁知道怎么回事？说不定是打情骂俏。”
“那应该不可能，周总您看，我这还有楚湘在病房采访的视频，那天下头的人发给我，还没删呢。”
周烨接过手机看到楚湘在病房里盛气凌人的样子，笑了一声。楚湘说林嘉伟人品低劣、莫欣茹是小三，怪不得林嘉伟那个小心眼的这么大阵仗的封杀她。
楚湘说离婚没分得千亿家产，这不是讽刺林嘉伟吗？林嘉伟哪有上千亿私人财产给她分？
周烨放下手机喝了口酒，想到林嘉伟被楚湘这么怼就笑了起来，“楚湘还挺有意思，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胆子这么大？叫人约她见面谈谈，嗯……不用了，我亲自去看看。”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3)
楚湘收到周烨的邀约的时候，还有点意外。没想到投简历还被公司老板给看见了，变成了亲自面试。
她答应下来，走进浴室里对着落地镜把自己全身都好好看了一遍，微蹙着眉头十分不满意。女人有时候就像花，被生活滋润得好就娇艳欲滴，每天不开心用多少保养品都会枯萎，她现在的身体就是枯萎的状态。
原主明明才24岁，乍一看却像是大了十岁的样子。仔细点看，皮肤不嫩滑、不紧致，面露疲态，脸色暗沉，整体就给人一种粗糙的感觉。
楚湘虽然可以吸收一点天地间的灵气滋养身体，但这个世界灵气太稀薄，滋养得很慢，这短短两天就只够她把安眠药的副作用消除而已，美容养颜还来不及。
进娱乐圈当然要美，就算别人不美，她也要美。楚湘把最近的计划又加了一项美容养颜，翻出原主的化妆品精心打扮了一下，直到遮住了脸上的疲态显得漂亮才停手，对着镜子露出个笑容。
人常说女为悦己者容，楚湘觉得女人打扮从来都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反正她是颜控，看到自己漂亮就心情好。
楚湘顺了顺黑色及肩长发，挑了件显她气色好的衣服穿上，打扮停当哼着歌出门赴约。
原主刚刚自杀过，这两天正是娱记紧盯的时候。楚湘一出酒店就被两拨记者跟上了，她叫了个车，将买房买车又加入计划之中。一路上她都在看商务杂志，杂志的封面也被记者拍了去。
周烨约见她的地点是一家西餐厅，楚湘到的时候，周烨已经等在那里了，正拿着手机玩游戏。听到声音抬起头，未语先笑，“楚小姐，又见面了。”
楚湘笑着同他握了下手，“周总，让你久等了。”
“我也刚到，再说等女士是绅士应该做的。”周烨对服务生比了下手势，“让这位女士先点。楚小姐喜欢吃什么？这家的牛排很不错，上午刚从澳洲空运过来的，你可以试试看。”
“好啊，那就要周总推荐的牛排，另外再给我一份色拉就可以。”
“楚小姐在控制饮食？”
“当然，准备复出了，身材管理要重视起来。”楚湘合上菜单，微笑着递给周烨，在他脸上多看了一秒。
娱乐圈俊男美女无数，她这两天看了很多，不过像周烨长得这么好看的凤毛麟角。不是很阳刚，也不会偏阴柔，就是给人一种风流倜傥花花大少的感觉，连嘴角的笑容都带着点邪气。
楚湘喝了口柠檬汁，对周烨的性格有了点猜测。相由心生，这是一个潇洒恣意对什么都不甚在乎的男人，不过骨子里狠着呢，真要对什么事上了心，拼尽全力也要赢。
这种性格刚刚好，很适合做她暂时的老板，还能让姓林的十分没脸。楚湘勾起唇角，有了和他聊下去的兴趣。
周烨点完餐，看着楚湘好奇地问她：“楚小姐想复出是为了赚钱，还是想和林家继续撕，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楚湘拨弄了一下耳坠，漫不经心地说：“我就是觉得娱乐圈很好玩，光芒万丈有那么多粉丝喜欢，多开心啊。而且还能演各种不同的戏，扮不同的人，出现在电视上给所有人看，多有意思？”
周烨颇有些意外，“好玩？”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笑着说，“楚小姐也是个挺有趣的人，林嘉伟现在封杀你，你没想过要做点什么反击吗？你甘心就这么算了？”
“在没有实力之前跟人硬碰硬是愚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很记仇，不过我知道该在什么时机出手。”楚湘微笑道，“周总是因为什么来和我见面？是觉得我有商业价值，还是想让林嘉伟不舒服？”
“都有？或许我也只是觉得好玩。不过今天见到楚小姐之后，我对楚小姐将来的发展十分期待。或许你真会给人不一样的惊喜，楚小姐，合作愉快？”周烨再次伸出手同楚湘交握，几句话间就决定了签人。
楚湘笑了下，“合作愉快。”
楚湘也觉得周烨很有意思，在娱乐圈有个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老板不是件好事吗？
记者没法跟进餐厅，只能在马路对面拍照，不过因为角度的问题，只拍到了楚湘和一个男人吃饭，男人的脸却拍不到。
饭后周烨和楚湘直接从地下停车场走了，记者没跟上，就直接发了新闻。
这天的热搜依旧是楚湘，有媒体爆楚湘离婚后与一男子开心吃饭，不见半丝愁容。男子开豪车不输林嘉伟，猜测又是上流人士，楚湘痛快离婚净身出户是否与这男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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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一出，各大媒体立即转发，网友们又吃了个大瓜，楚湘的大批黑粉狂欢着下场，都在说楚湘作秀。
【楚湘在林家过得那么不开心还要忍受，不是为了钱难道是为了真爱？当初艹可爱清纯人设弄什么婚前公证，这下傻了，她估计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下堂，该捞的还没捞到呢。自杀肯定是为了要钱，现在这么痛快离婚，不是私下拿了钱就是找好下家了。】
【楚湘在医院里不是说净身出户？】
【没看见实锤，只看见她住的酒店不便宜，吃的餐厅也贵得要死，呵呵。别同情她了，她比我们过得好多了。】
【这男人口味略重啊，楚湘刚离婚，他就当接盘侠？不过当初林嘉伟娶楚湘是当替身，是特例，其他人家肯定不会娶她，她不会是给人当小情人吧？】
【自己被小三挤走了，又去给别人当小情人？她能看的不就是那张脸吗？哦，还有个好嗓子，可以可以。反正给有钱人当小情人也比自己混娱乐圈轻松，躺着就能赚钱。】
【楼上说得有点过分了，莫小姐怎么就是小三了，林总一直爱的就是莫小姐好吗？楚湘才是后来的。看看楚湘那副妖艳贱货的样子，哪点能和优雅大方的莫小姐比？估计莫小姐心里边呕坏了。】
【我去，就算我不喜欢楚湘也觉得楼上脑残。莫欣茹就是小三实锤，楚湘没离婚，她就跟林嘉伟在外夜宿了。这点是女人都该站楚湘，不过不理解楚湘刚离婚就这么和另一个男人说笑。当初不是说真爱闪婚吗？我不认识真爱这俩字了，伤心呢？痛苦呢？】
【狗改不了吃屎，当初拜金落得弃妇的下场，现在还往有钱人身上贴。还说复出呢，全是炒作，我看她一路糊下去。】
黑子们恨不得把最大的恶意都发泄到楚湘身上，都不用水军，黑子就能把真粉和说好话的路人怼到不敢发声。
还有人发了楚湘和莫欣茹的对比图，用的是楚湘出院时略显憔悴的素颜照和莫欣茹笑容甜美优雅大方的淡妆照。这么对比谁赢还用说？关键图片传播得广了，大部分路人看到的就是这对比，第一直觉就是楚湘比莫欣茹差太多了。
“是男人都不选楚湘”的话题被飞速刷了起来。
楚湘看到新闻推送点进去看了看，不禁笑出声来。周烨诧异地看她一眼，“被黑子骂也能笑出来？什么这么好笑？”
楚湘随意翻了翻网上那些骂声，笑道：“我就是觉得有意思，我还没正式复出加入娱乐圈呢，他们就整天什么都不做的关注我。黑粉才是真爱粉吧，对我的动态比真粉知道的还清楚。你想想，我在这里什么都不做，数不清的人在围绕着我被我吸引，多有意思？”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楚小姐思路清奇。你这大概叫——你不在娱乐圈，娱乐圈却流传着你的传说？”周烨嘴角勾着笑，将车子开入了星耀总部，“以后会有公关部处理这些事，不会让污水泼到你身上。放心，我手下的公关部实力都很强的。”
楚湘耸耸肩，“没关系，反正有周总陪我一起被骂，似乎也不吃什么亏。他们都说是男人就不选我呢，真期待他们自打嘴巴的那天，脸色一定很精彩。”
周烨带她进电梯，笑道：“楚小姐好像特别有自信，据我所知，你退出娱乐圈之前并没有什么成名代表作。”
楚湘微微一笑，“可能是这一年在林家磨炼了演技？周总，我要签顶级艺人约，我不会让公司失望。”
“和楚小姐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对楚小姐的期待就越多，希望你一直这么有趣。”周烨眼中闪过趣味的光芒，将楚湘带到会客室就叫了秘书去准备合约。
合约是顶级艺人约，一年一签，利益对半分。公司配备精英团队，为楚湘量身打造发展计划，连经纪人也是星耀的金牌经纪人，手底下只带了一位影帝的东叔。
东叔45岁，捧红过三位影后、两位影帝和两位歌王，现在年纪稍大些不想拼了，才在星耀带一位影帝呈办退休状态。他在见楚湘之前先去办公室见了周烨，好奇道：“周总对楚湘十分看好啊，我能问问有什么缘由吗？”
周烨坐在真皮转椅上玩味地笑道：“好玩？如果我今天没见过她，会觉得她对公司提要求很莫名其妙，你看过她的资料吧？一般。但亲自见过她之后呢……那种有魔力一样的吸引力，就像破茧成蝶。我有一种直觉，她会给我很大的惊喜。”
“OK！我相信周总看人的眼光，那我就放开手捧她了。”
楚湘的经历很特殊，要翻红并红透天十分有挑战性，周烨的话挑起了东叔沉寂已久的**。以楚湘作为封山之作很不错不是吗？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4)
东叔和楚湘见面聊了一会儿，相谈甚欢，直接签了合约。东叔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见时间尚早，就询问楚湘要不要开个小会定一下复出计划。
他有点担心楚湘退出娱乐圈一年，会跟不上他的节奏，解释说：“我的性格就是喜欢把什么事情都做在前面，越快越好不拖拉。可能以后给你接下的工作也会比较多，毕竟这样才能用最快的速度红起来。你如果不习惯或者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说，我会考虑你的节奏。”
楚湘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笑说：“我很喜欢这个节奏，现在我最多的就是时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做点什么了。那我们现在就开会？”
“好，我叫人过来。”东叔笑起来，按了内线让助理叫人。
来的有公司的运营部主管、公关部主管、声乐老师、舞蹈老师、表演老师、形体老师、健身教练和营养师。
大家围坐一桌，东叔坐在首位，先为大家互相介绍了一番，然后笑呵呵地说：“今天这个会主要是想让大家对楚湘有个了解，定出一个最合适的复出计划。大家都知道楚湘这两天热度很高，最好不要错过这个流量，立即出现在观众的视野中，圈一波路人粉，也让楚湘曾经的粉丝知道她回来了。
那楚湘你现在就展示一下你的实力，让几位老师评估一下，我们做到知己知彼。”
“好。”楚湘二话不说就起身站到了空地上，唱跳了一首原主最火的歌。
楚湘表演得很认真，会议桌旁的几人看得也很认真，但表情都不大好看。
声乐老师听她唱完，用笔点着本子沉吟道：“音色很好，乐感也很不错，就是能听得出疏于练习，换气和高音稍差了一些。我建议目前不要以唱歌复出，因为大家会拿来和过去楚湘巅峰的时候对比，会让人失望。不过不用担心，这个可以练习。”
舞蹈老师委婉地说：“楚湘的舞蹈功底是有的，但现在筋有一点硬，动作不那么到位，需要时间来联系。练习好之前呢，我建议不要展示舞蹈。”
楚湘点点头，擦了下额头上的薄汗，“两位老师说得没错，我自己也感觉有点吃力。我现在身体素质比不上一年前，还需要调养，然后加强练习。我不怕吃苦，两位老师可以为我制定强度比较高的练习计划，我希望能尽快恢复到我全盛时期的实力。”
“好，没问题。”两位老师笑着应下，不怕不好就怕不练，楚湘的态度让他们十分欣赏。
唱跳是原主最擅长的东西，这方面都不及格，其他方面更没有人期待了。表演老师给楚湘出了个练习课常见的考试题，让她用喜怒哀乐分别演一遍同一件事。
楚湘喝水的空档想了想，然后按照自己的理解表演了一遍。演戏她会，只是凭空想象着演是她没接触过的，有点难。但好歹她活了那么久见识过那么多人，情绪的重点还是把握得很精准的。
表演老师露出诧异的表情，等她表演完立即鼓掌，惊喜道：“很不错啊，我觉得很有天赋，精髓都抓住了，就是欠缺对表演的了解和艺术体现。东叔，我觉得楚湘走演艺的路子没问题，跟我学一段时间，绝对能扛下电视剧女主角的戏份。”
东叔满意地点头，接下来健身教练又让楚湘做了一些基本训练动作，判断出楚湘的身体肌肉强度。他和营养师还有形体老师当场就给出了一些有用的建议，东叔让他们先回去写训练计划，以后健身、练形体都会成为楚湘的日常。
东叔看了眼本子上的记录，说道：“楚湘表演天赋确实不错，这是一个亮点，可以和以前演技烂的名声形成鲜明的对比，以后在适当时机能够当做逆转形象的重点来宣传。那就多安排一些表演课，演戏还是比唱跳要好发展。不过……演戏进组拍摄就等于没动态，等剧集播出少说要半年，拍戏最好先往后挪一挪，先做些别的。”
运营部主管一直在观察楚湘，闻言说道：“是不是给楚湘立个独立自强的人设？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楚湘，感觉楚湘和我以前脑海里的形象一点都不一样。以前楚湘很红，算是娱乐圈里的顶流偶像，我也关注过。我一直觉得楚湘很单纯，嗯……有点天真，有点放不开，眼睛看着镜头的时候都是带着点怯意的，只有在舞台上尽情唱跳的时候才会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但总体来说还是偏柔弱一些，偏可爱甜美的那种。
那今天见到楚湘呢，我发现楚湘身上一点点‘弱’的影子都没有，眼神坚定自信，就是那种我很强大、我什么都能做到的强者的感觉，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啊，--&gt&gt
反正我是觉得现在的楚湘和过去反差特别特别大。”
东叔点头道：“我懂你的意思，我也是这么觉得。楚湘，你自己清楚你身上这种变化吗？还是说以前你的形象有人设的成分在里面？”
楚湘垂着眼，把玩着一只签字笔，勾唇笑说：“以前公司往我身上贴过一些标签，不过那些都是我的真性情。我确实很天真善良，知道防备、知道谨慎，但骨子里很容易被骗，面对很多人、很多事都容易露怯。不过人一旦经历过痛不欲生和生死关头，所有的懦弱都会消失，剩下的只有强大。”
她抬起眼看着他们道：“我现在就是一个强大的楚湘，没有什么事做不到。我很喜欢娱乐圈，我把娱乐圈当做战场，最后一定要站到巅峰。我希望你们也有和我一样的期望，以后的路，只有前进，没有后退，也没有原地踏步。”
原本只是做本职工作的几人都被她这股狠劲震慑住了，也被她这股豪气感染得热血沸腾，“楚湘你各方面条件都好，一定能杀出一条血路。”
运营部主管一拍桌子，兴奋道：“我想到了，不用给楚湘贴什么标签，就让楚湘在真人秀里用最真实的样子面对观众，观众一定会被她吸粉。到时候自然会有标签贴到她身上，那是最自然的，永远不怕崩人设的。现在不是有直播型真人秀吗？立刻就能播出，借着现在楚湘离婚的热度，马上复出，东叔你觉得呢？”
东叔思索道：“真人秀是把双刃剑，容易圈粉也容易招黑，不过就今天大家的反应来看，我觉得可以让楚湘参加真人秀，她圈粉的可能性更大。可以先接一两期直播真人秀做飞行嘉宾，试试水，如果效果好再接一档优质的在拍真人秀，无缝接档。广告，就选国民度高的，电视经常播还能把头像印在产品包装上的。目前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扩大国民知名度，以前的粉丝能回来最好，重点还是放在发展新粉上面。公关部先不要透露楚湘签约星耀的事，让今天楚湘和周总被拍到的热搜多发酵两天，等我这边定下节目再发声明澄清，紧接着宣传真人秀。”
“没问题，东叔你有什么要求随时和我说，我这边全力配合。”公关部主管点头应下，看向楚湘郑重地问了句，“楚湘你能如实告诉我你有没有黑料吗？”
楚湘摊手，“这一点你放心，我没有任何黑料。”
公关部主管不放心地说：“如果有那种致命黑料一定要告诉我，我们需要先处理好，并且提前准备应对方案。”
楚湘笑了起来，“放心，我知道其中的利害。我既然把娱乐圈作为将来的发展方向，就不会自毁前途。一个团队最重要就是坦诚和信任，我不会对你们隐瞒这种事，提前说一声辛苦你们了，毕竟我的黑粉挺多的，这一仗不好打。”
几人都笑说没关系，“大家齐心协力，这次复出一定成功。”
东叔收拾笔记本笑说：“那今天就先这样，回头我联系一些通告再和大家沟通。到时候大家聚餐商量，我请。”
“那就先谢谢东叔了。”几人说笑着一起走了。
东叔对楚湘笑道：“大家都很好相处，在星耀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也就是说以后你在外面打仗，可以放心地将后方交给公司，不用担心。我们虽然才刚刚认识，但我对你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希望你像你刚刚所说的那样，站到顶峰。”
“一定会。”楚湘的笑容中透着自信，仿佛她说出的话就已经落地成诺，并且她也有能力去做到。
东叔满意道：“那行，你先回酒店休息一碗，我给你安排住处。住处是你自己租房还是住公司宿舍？公司宿舍是一居室的小公寓，你可以一个人住，安全性没问题，不过在那里会碰到其他住在宿舍的艺人。”
楚湘不在意地道：“就住宿舍吧，等我赚到钱买一栋合心意的房子。希望能够尽快工作。”
“好，我已经叫人给你配了公司的车，我带你去见一见你的司机和助理。明天司机会接你来公司上课，做一些训练，我这边有了好消息会立刻通知你，随时准备好最佳的状态吧。”
“OK！”楚湘拿起包跟着东叔去他办公室。
她的司机叫杨勇，是一位沉稳的30岁壮汉，退役军人，可以兼职保镖。助理叫桃卉，23岁，是个活泼的小姑娘，有眼色知进退还很细心。
楚湘对她的基础团队非常满意，接下来就该准备上镜了。她坐在车后座照了照镜子，对杨勇说：“勇哥，去一下药材铺。”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5)
杨勇不爱说话，应了一声就搜索导航转道。小桃好奇地问了一句，“湘姐你在吃中药吗？平时饮食有没有忌口啊？”
楚湘翻看着商务杂志说道：“没什么忌口，我买药材是想泡澡，马上要工作了，要把状态调整得好一点。”
小桃快速打量了一遍她露在外面的皮肤，迟疑道：“湘姐你在哪儿看的配方啊？靠谱吗？要不我给你约一个全身保养，多去做做汗蒸SPA？我知道一个地方，效果还不错的，就是贵了点。”
楚湘笑说：“以后再去吧，放心，这个配方我以前用过，没问题。”
“哦，那好，湘姐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我去给你买，免得被人拍到又乱写。”小桃拿出手机打开记事簿。
楚湘想了下，摇摇头道：“还是我自己去看看，我有点记不清了，要看过才知道。没事，他们还能写什么？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爱写就写去吧。”
小桃收起手机感叹道：“湘姐你热度是真的高，我估计你逛个街、买个菜都能被拍下来报道一下。以后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去做，总被人盯着也烦。”
“嗯，我会经常找你的。”楚湘习惯有人帮她做事，对小桃很满意。
小桃见她在认真看杂志，虽然有些奇怪她为什么看商务杂志，但没有开口问，收了声打开微博看网上的舆论走向。
在看到“是男人都不选楚湘”的话题被顶成热搜时，她忍不住瞄了楚湘一眼。要是她被人这么说，估计已经气哭了。她记得楚湘在退出娱乐圈的新闻发布会上也哭得很难过，看着有些柔弱的样子，没想到现在被这么多人黑都能面不改色。
小桃又看了看楚湘的微博，已经一年没登录了，最后一条微博还是和粉丝告别的微博，微博底下有好多黑子过分的留言，看着就让人生气。
她准备回头和楚湘好好说说，看用不用她帮忙经营微博，复出了也该把这些社交账号都打理好才行。
车子开到药材铺，小桃陪楚湘进去买药材。楚湘看了一圈，挑选几样药材认真闻了闻。她并不了解现代的药材，上一世她也没接触过这些，不过在她原来的世界修炼时是没少炼丹的，有一些药材的药性和现代这些相近，就是要好好找一找确认一下。
小桃看着感觉莫名的不踏实，这也不像是清楚配方的样子啊，就这么闻一闻挑出来的药材真的行吗？
不过之前楚湘已经拒绝了她的提议，坚持要买药材，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在旁边帮忙看着。
楚湘对药材的质量不甚满意，挑选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挑选出几副药来，有喝的也有泡的，还买了熬药的小锅。
结了账，小桃主动帮她拿药，大包小包的提到车上，想到这些药材的价钱就心痛，“希望这些真能有用，快抵我一个月的薪水了。”
楚湘被她一脸肉痛的表情给逗笑了，捏捏她的脸蛋安慰道：“不用心疼，等我红了给你涨薪水。”
“诶，我就盼着湘姐给我涨薪水了。”
小桃笑嘻嘻的让杨勇开车，这次就直奔酒店了。楚湘请他们俩在酒店餐厅吃了顿自助餐，说是员工福利。小桃开心地拿了好多好吃的，她不用减肥，一餐饭充分展示了她对美食的热爱。
她一边和楚湘说笑，一边还习惯性地翻看手机网页。点开微博的时候，她突然看到推送的大V微博，居然是她们刚才买药材的照片，配文说什么楚湘有病在身，每日与汤药做伴。现在网友都在猜测楚湘是什么病呢，还有怀疑她不孕才被甩的。
小桃气愤道：“这些人真是没事闲的，湘姐怎么样关他们什么事？连买个药材都脑补这么多东西，这么不去当编剧呢？”
楚湘偏头看了眼她的手机，无所谓地继续吃饭，“气什么，被说一说又不会少块肉。他们也只能在网上说一说了，真到了我面前，说不定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小桃一愣，反应过来噗嗤笑出声，“湘姐说得对，这种键盘侠生活里都是卢瑟，哪个有点正事儿的人会这样？湘姐你真的好大度啊，要是我准得气死了。”
“习惯了。”楚湘想起从前修炼时的生活，被说两句能怎么样？随时处于生死边缘才是最可怕的，动嘴皮子的东西永远是最低级的，这种人还不值得她费心思。
一顿饭勇哥也没说两句话，吃完他和小桃就走了。楚湘回到房间先洗了个澡，然后打开电视放财经新闻，一边听一边调配药材份量开始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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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第一锅煮废了，药效不对，火候也不对。楚湘倒掉重新煮了一次，这次火候和份量掌握得刚刚好，她稍微晾了晾一饮而尽，又去泡药浴，配了个药膏涂在脸上。
如果这时有人看到她估计会吓一大跳，她脸上、脖子上涂得蓝蓝绿绿的，脖子以下都泡在了水中，水面上飘着各种药材，乍一看还挺吓人的。不过楚湘调动体内一点点灵气努力吸收药效，能明显感觉到皮肤在被滋养，她配的美容养颜药方成功了！
第二天楚湘起床神清气爽，皮肤状态好了一些，不再那么暗沉了。她到公司上课训练，小桃和勇哥就帮她搬了家。
有几个艺人正好聚在隔壁公寓聊天，听见动静就出来问了一句，得知是楚湘搬过来都很惊讶。几人回屋里说：“楚湘看来是真净身出户了啊，居然跟我们一起住在宿舍里。”
“真不敢想象，那是楚湘啊，一年前还是顶流，现在居然是我邻居！”
“诶你们说楚湘复出还能红吗？她当初那么多粉丝，都是因为她闪婚觉得她拜金脱粉的吧？你们说她现在离婚了还这么落魄，她那些粉丝会不会念旧情再回来？”
“我感觉够呛，真爱粉能有多少？一年这么久，好多人都粉别人去了，怎么可能回来啊？她要真有粉丝，现在还能别嘲得这么惨？听说林嘉伟还封杀她呢，要不她怎么会来我们公司？”
“唉，我还是很羡慕她，毕竟曾经红过，我们连红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
几个艺人早忘了她们之前在聊什么，话题全转到了楚湘身上。这就是她现在的热度，她还没露面就能成为别人的焦点，让人不由自主的就议论她。但热度也不是一直这么高，等她离婚这一拨事件过去，大家就没这么关注她了，她再想制造热点就不容易了，再说如果没什么事乱制造热点，很容易败好感度。
所以东叔这一天从早到晚都在给楚湘联系通告，他人脉广，很多人给他面子，还真找到了两个很不错的直播真人秀。
其中一个是直播艺人到不同的地方做任务，通过做一些艰难有趣的任务带观众看看那里的风景或城市特色，还会推荐一些美食小吃，节目很受欢迎。
这档节目名叫《户外任务》，常驻MC是五位男星，有演员、有主持人、有歌手，每期会有飞行嘉宾加入他们。有时候是一两个人、有时候是一大群人，做的任务不同，来的嘉宾人数也不同。
东叔和节目组商谈让楚湘参加一期，以每个常驻MC邀请一位朋友的形式，正好里面有一位MC和楚湘拍过电视剧，演得是师徒，邀请楚湘很合适。到时候他们十个人分队做任务，楚湘是显眼还是被忽略就看她自己了。
正好楚湘现在热度很高，形象其实也没有多负面，网上那些说法一个实锤都没有，节目组就决定用楚湘了。当然最关键的是这节目是电视台的节目，林嘉伟手还伸不到那么长。
还有一个节目是直播四位常驻MC的生活日常，叫做《艺人熊不熊》。每周六，这四位MC就会直播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他们要自己找事做，让节目变得精彩。而每期他们都会各自邀请朋友和自己一起，朋友多少都无所谓，最重要是经常干一些很熊的事，让节目有意思。
这档节目里面有一位MC是星耀的艺人，让他邀请楚湘和另一位星耀的艺人，到时候三个人随便干点什么都不会尴尬。如果楚湘能有一些观众喜欢的点，在这节目里就又自然又吸粉，完全没有刻意的成分。
东叔把这两个节目介绍给楚湘，问她有什么想法，楚湘点头笑道：“很有意思啊，就这两个吧，我不怕吃苦，什么时候拍？”
“《艺人熊不熊》明天就拍，之前人选已经定了，现在多加你一个，可以说本来就邀请了，不影响。《户外任务》是下周末，差不多十天以后，这几天你可以加强体能。”
“好，那就把这两个定下来。东叔你把注意事项发到我邮箱里，我好好准备一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今天早点回去，看看之前的《艺人熊不熊》，了解一下节目风格。”
“嗯好。”
东叔等楚湘走了才失笑摇头，一直都是他发号施令叫艺人干嘛干嘛，到了楚湘这，感觉楚湘像他老板似的，有时候真以为看见周总了呢。
东叔和节目组最后拍板定下，到周烨那里汇报了一下楚湘的复出计划。
周烨一向信任手底下的人，不随便干扰他们做事，知道了也就点点头表示了解。不过他看到楚湘要去参加的两档节目之后，感兴趣的道：“她去这两个行吗？这两个节目组不是出了名的整人吗？”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6)
楚湘要上的这两档节目确实是出了名的整人， 楚湘一到节目拍摄地点，就被告知今天要拍的是挑战极限。
邀请她来的MC是已经50岁的男演员董博浩，一直单身未婚，生活技能很强， 但就是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童心未泯， 特别喜欢折腾各种事情。
比如挑战吉尼斯纪录筋疲力竭、吃遍一条街的小吃撑到动不了、用废品造两米高的变形金刚、和朋友一起切两麻袋洋葱腌咸菜等等。
节目组采访他母亲时，他母亲无奈又透着骄傲地说：“这熊孩子我是管不了了， 反正他也50岁了， 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幸好干得都还不错。”
董博浩确实每次尝试新花样都弄得不错，还特别反差萌， 吸粉无数。即便是50岁了， 直播节目也一样有好多人看， 有好多粉丝。这次他邀请的是同公司师弟廖泽， 两人本来要挑战蹦极和潜水，结果加了个楚湘， 节目组竟然提议把蹦极改成攀岩和走钢绳。
蹦极就够可怕的了，但有时候眼一闭狠心一跳也就算了。这攀岩， 节目组特意选的是有误导性路线的， 就是攀在峭壁上走，要是走错了没了路还得自己返回来重走，特别考验人的心理素质。
走钢绳呢，要在600米高空中晃晃悠悠的从这边的山走到那边的山， 风吹一下都感觉自己要跌入万丈深渊，太残忍太煎熬了。
廖泽恐高，早就打算吓到腿软也不蹦极，这还给他换了个钢绳，当场就骂了句脏话，抱住董博浩大喊被他坑死了。
节目组的人问楚湘：“你可以吗？安全措施都没问题，到时候你实在不行可以放弃，不过尽量做一些节目效果出来，不然没看点。”
楚湘看了眼顶多二百米长的钢索，还有峭壁上攀岩用的钢环，这不是很简单吗？她淡定地对节目组点点头，“我没问题，随时可以开拍。”
节目组的人不放心地叮嘱她，“如果害怕差不多的时候放弃就好，千万别大喊大叫，这是直播，放出去很难看。”
楚湘看他一眼，“我不害怕。”
那人见楚湘面不改色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走了。女孩子一般不是看见这种东西就惊慌失措的吗？他们也是为了让节目效果强一点才改成这样的挑战，怎么楚湘的反应和他们想象的这么不一样呢？
董博浩已经在热身了，对楚湘和廖泽道：“你们俩争点气，待会儿可别输给我啊，要被人笑死的。拍完请你们吃饭。”
廖泽一脸菜色双眼放空，“吃满汉全席也弥补不了我受伤的心，我不该来这个节目的，我怎么就没想到你会坑我呢……”
楚湘微笑道：“廖哥你等一下在我后面，我给你点勇气。”
廖泽脖子僵硬地一点点转头看她，“天呐，怎么现在的女孩子都不害怕的？”
他们说话间直播就开了，导演冲他们比了个手势，然后就安安静静地拍摄他们。节目组是不会预告下期嘉宾的，所以直播一开，等在屏幕前看董博浩的观众一看见楚湘都懵了。
那是谁？她在干什么？她为什么在这里？
所有人同时冒出了这个疑问，接着弹幕就炸了。
【楚湘来董哥的节目干！什！么！我去她为什么来！看这地方不是挑战极限的吗？啊啊啊不要毁我董哥节目！】【我的天真的是楚湘，她不是自杀未遂疾病缠身吗？她不会想在这节目里自杀吧？不要啊！】【节目组想流量想疯了吧？竟然找楚湘来膈应我董哥？极限运动带这么个弱不禁风病怏怏的女人是来搞笑的吗？】【楚湘不是说她要复出吗？难道她来董哥这里复出？￥#％￥@#@！*&啊啊啊好想骂人！好好的节目全被她毁了，我们要看董哥做极限运动啊，谁要看这个嘤嘤怪，她肯定会哭的你们信不信？】【她还会尖叫，还会死赖在地上不肯上去，还会哭着让董哥安慰她。还有廖泽，我的天，这是让两个大男人哄小公主吗？关键她不是公主是弃妇啊，节目组】弹幕多的都把整个屏幕覆盖了，盯着观众反应的助理悄声问导演，“导演这能行吗？观众都在骂咱们呢。”
导演摆摆手，“这也是看点，这期有廖泽一个嘉宾就够了，楚湘是附加的，如果她表现实在太差，就把镜头移到廖泽和董博浩那边，不影响。”
小桃抱着楚湘的包蹲在一边，担忧地看着楚湘。她家湘姐几天前还是豪门少奶奶啊，养尊处优的，这极限运动能行吗？别再掉下来！东叔怎么和节目组沟通的啊，这也太欺负人了！
小桃偷偷给东叔发微信告状，把节目组坑人想让楚湘出丑做看点的坏心行为都告诉了东叔。东叔也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刺激的，他能让楚湘上这个节目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想红就得受得了苦。
东叔只能叮嘱小桃在现场照看好楚湘，然后打开直播注意楚湘那边的动态。
楚湘不知道观众都说什么，她也不在乎。开始录之后，她就认真地活动手腕脚腕，拉伸筋骨，同时观察地形，在脑海中模拟出攀岩通过的最佳路线。
【楚湘装得还挺认真，不得不说，她演技变好了，我都被她骗了。】【还热身呢，别到时候一步都不敢上，丢死人了。】【别吵了，好好看董哥和廖泽吧，不相干的人管她呢。反正她今天来搅和董哥的直播，我就对她路转黑了。】【路转黑＋1 以后黑楚湘算我一个，太没自知之明了，这几天净看她上热搜，看个直播也能看见她，烦！】董博浩热完身，对他们说：“我先一步？给你们打个样。”
楚湘微笑道：“好啊，董哥加油！终点见！”
廖泽害怕得脸色发白，没心情说话，董博浩戴上防风镜，冲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跟着工作人员就跑到起始点去了。
楚湘看看廖泽，问道：“你真的很害怕？要不然放弃在下面看，不想做别勉强自己。”
廖泽艰难地摇摇头，“没事，要不……你先，我可能很慢，我在最后。”
“好，那我先去了。”楚湘跑到悬崖边让工作人员检查装备，准备攀岩。
【楚湘有病吧？廖泽来参加节目怎么可能在旁边看着，那还有镜头吗？还不想做别勉强，呵呵我看她能装多久。】【其实……楚湘刚才是关心廖泽啊，没毛病吧？我看她好像不害怕，说不定她胆子大呢？你们干嘛这么骂她？】【呵呵，一年前她做节目玩吊威亚游戏，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了谢谢。没人恶意骂她，只是讨厌她出现在这档节目里而已。】【我赌楚湘五分钟放弃。】
【我赌三分！】
观众里有一部分是讨厌楚湘的，发弹幕多了就带起了节奏。毕竟楚湘那么多黑子黑了她一年多，路人又不知道真料假料，对她的印象自然不好，提起她都说是那个靠流量红过的拜金女，有色眼镜有墙壁那么厚。
弹幕清一色全是不看好楚湘的，导演见了让工作人员在给楚湘检查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撑过六分钟效果就出来了，别大哭别尖叫，表现得坚强一点。”
楚湘对节目组的不信任不置可否，等他一松手，跨步就攀上了峭壁。
她现在身体素质是很一般，但把一点灵气聚集在什么地方，那里就格外有力气，她可以小小的做个弊。再说飞檐走壁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谁吃饭会紧张害怕？顶多完成的比从前差一点而已，失败是不可能的。
楚湘神情淡定，手脚利索地在峭壁上移动，每跨出一步换一次钢圈就要把腰上的锁扣解开挂到另一个钢圈上，这时全靠她自身的力量和平衡抓住钢圈。但她动作飞快，一点不犹豫，董博浩还弄错过两次锁扣，解了半天，她一次问题都没出过，一路向斜上方爬了上去。
【刚才谁说楚湘会被吓哭来着？我怎么觉着……她是专业的呢？】【专业有点太夸张了吧？这很业余，不过比起另外两个，她表现最好。】【这才刚开始好吗？看董哥都走多远了？我看楚湘一会儿走错路就得慌张，而且在上面需要很强的体能，她小胳膊小腿的很快就撑不住了。】【呃，那也比廖泽好吧，廖泽还在起始点犹豫呢，吓得脸都白了。】楚湘后来者居上，不但没走错路，还趁董博浩走错路的时候，快速超过了他，走到了最前面。她走到半路想到这是做节目需要节目效果，不能攀过去了事，就停下来擦了擦汗，往后仰了仰身子张望着喊道：“董哥，左边那条路不对，从你右边上五步，左移十步再上五步，然后往我这边走。”
董博浩抬头看了她一眼，听她的话换了路，果然是对的。他冲楚湘竖起个大拇指，累得气喘吁吁喊不出话，只能对头上戴着的镜头说：“楚湘太出乎我预料了，我本来想象的是我到了终点嘲笑廖泽，这下被楚湘抢先了。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强悍吗？幸好我没老婆，不然还不得被管得死死的？”
【哈哈哈董哥被女孩子截胡了，楚湘千万别放弃，不能让董哥嘲笑廖泽。】【妈呀廖泽还没上呢，他也太恐高了吧！节目组巨坑，心疼廖泽。】【只有我觉得楚湘很A吗？！她胆子好大啊！好像要这样的小姐姐带我出去玩！！！】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7)
楚湘顺利到达终点， 也是第一个到达终点的。工作人员询问她感觉怎么样，楚湘喝了口水，笑道：“很好玩，就是短了点。”
【短了点……短了……短……她说啥， 风太大我没听清……】【哈哈哈她真的到终点了， 刚才那些赌她几分钟就放弃的人呢？打脸没？】【要是我肯定吓死了， 楚湘是真不怕，你看她手都不抖一下， 刚才还敢往后仰呢！吓死我了！我要是到了那儿肯定和廖泽一样。】【哈哈别提廖泽了， 他瘫成死狗彻底放弃了， 恐高真的没办法，情有可原。】【emmm……楚湘要是不上就是毁节目弱不禁风没自知之明， 廖泽不上就情有可原， 要不要双标得这么厉害？偏见这么大的吗？】【不知道刚才路转黑的那些人还黑不黑， 反正我觉得楚湘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 话说之前为啥觉得她不好来着？】助理高兴地给导演看弹幕，“导演， 没想到楚湘真能行，她已经成为这期的重要看点了， 而且观看人数在攀升。”
导演满意地点点头， “比预期效果好，待会儿看着点多给楚湘一些镜头，廖泽那边少一点。”
东叔也对楚湘的表现倍感意外，他按下公关部的内线说道：“把准备好的声明发出去， 宣传一下楚湘的直播。”
“好，马上发。”公关部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东叔找最佳时机而已。
星耀官博发出正式声明，澄清那天和楚湘吃饭的人是星耀总裁，两人只是在谈签约的事。以及楚湘已经正式复出，正在参加《艺人熊不熊》的直播，欢迎大家观看。
《艺人熊不熊》官博第一个转发，然后收到星耀公关部红包的几十个大V相继转发，各大娱乐媒体见了当然也要转发一波。
东叔看着楚湘在节目中的表现，直接让人买了个热搜——“楚湘《艺人熊不熊》攀岩复出”。
本来这几天网友看见楚湘好几个热搜，热搜底下被黑子喷得乌烟瘴气的，观感非常不好，已经不想再看到楚湘了，但这个热搜一出来立即就引发了大家的好奇心。
攀岩复出是个什么鬼？楚湘那个可爱甜美的样子难道去攀岩了？《艺人熊不熊》好多人都看过，那就是个坑人搞笑的节目，肯定不会让嘉宾舒服的直播。
不少人就打开了直播看楚湘在节目里干什么，这一看就被吸引住了，这么危险的攀岩，楚湘已经到终点了？弹幕怎么还有说楚湘帅说楚湘A爆了的？
这种反差让网友留下看起了节目，楚湘的黑子们也第一时间赶到战场，看都没看就开始狂喷。楚湘的一小撮粉丝也悄悄观看，不敢和黑子刚，偶尔才说上一句：【好想湘湘，湘湘终于复出了！】黑子们的行为引起了好多观众的反感，有脾气急的就和黑子吵了起来，有的烦了关掉弹幕，有的因为黑子反而对楚湘同情起来，但大家都在看节目是实打实的播放量。
楚湘休息了一会儿等到董博浩抵达终点，给董博浩送上毛巾矿泉水，“董哥你要继续吗？”
董博浩大喘着气点头，“要，你是不是以为我老了？”他摆摆手，“我跟你说，我什么都能做到。”
楚湘忍笑说：“对，你人老心不老，想象是无敌的。”
【哈哈哈想象是无敌的，没错，董哥最爱天马行空的幻想了。】【楚湘脸残了，少女变弃妇，和男人说话也不害羞了还这么主动，果然不一样了。】【前面阴阳怪气的黑子够了，爱看看不看滚，楚湘A爆，我要看楚湘走钢索！】【呵呵，别掉下去摔死。】
节目中楚湘已经和董博浩走到了钢索边缘，董博浩作为常驻MC当然是要以身作则先上去的。但他还没喘匀了气，累得脸通红，他的粉丝都在担心他行不行。
【心疼董哥，董哥别上了，攀岩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董哥，答应我，咱想象一下就得了，别再来了。】【节目组出来挨打，董哥就算人老心不老也是老了啊！】楚湘在旁边检查装备一直看着董博浩，检查完上前说：“这个好像更好玩，董哥让我先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董博浩确认道：“你真的敢吗？底下是万丈深渊，从半路往回退也是要自己走回来的，节目组不管。”
楚湘挑眉说道：“董哥你就放心吧，我这么黑，深渊都不想要我。走了。”
楚湘毫不犹豫地走上钢索，只有面前吊下来的一根横棍可以扶着掌握平衡，但若真的掉下去那就是像吊威亚一样吊在深渊中，或双手抓着横棍考验臂力了，没有任何稳固的东西。
楚湘将一点灵气聚集在脚步，走得极稳。一阵风吹过来，钢索摇晃起来，所有观众都屏住呼吸连弹幕都忘发了，楚湘停了停，还是继续走下去，并且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我去，输了输了，我一个大男人都不敢，楚湘可以的。】【楚湘太暖了，看到董哥没缓过来故意说自己迫不及待，让董哥多休息一会儿。路转粉。】【楚湘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惨无人道的摧残？她怎么变化这么大？】【这是暴露本性吧？孤儿院出来的能有多柔弱多天真？以前她就是立的人设，现在知道不行了，重新立个自强人设，你们看不出来？】【你有病吧？孤儿院招你惹你了？楚湘立什么人设也没你这么恶毒，键盘侠好当吗？脑残SB！】楚湘真是第一次接触极限项目，觉得还挺好玩的，虽然她现在没有修为，但这种行走在高空中的感觉勾起了她许多美好的回忆，脸上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一点微笑。
不过钢索好短，她走到头又走回来都没用几分钟，玩得有点不爽。楚湘回头又看了看钢索，董博浩已经往上走了，她只能坐到一边等着，眼神颇有些遗憾。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楚湘是不是想再走一遍？】【说不定她想再走好几遍。】
【呵，会攀岩会走钢索怎么了？还不是个拜金女？不好好当偶像跑去嫁豪门，现在净身出户沦落到卖力气的地步，靠这个复出不会是唱跳不行了吧？活该！】【滚滚滚，楚湘倒了八辈子血霉沾上你们这帮黑子，楚湘我粉你！争气点打肿他们的脸，诅咒反弹。】廖泽远远的在地面拿望远镜往上看，脸色苍白地说：“楚湘和董哥都是狠人，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拿生命录节目？”
“你要上去和他们汇合吗？可以坐缆车。”
“呵呵，不坐，这辈子都不可能坐的。我就在地面等他们，没错，我就是胆小，我就是恐高，别再劝啊，再劝咬你。对了，给我个对讲机。”
廖泽拿到对讲机看着上面说道：“让楚湘听。”
“楚湘，你先下来？我一个人好没意思啊。董哥他自己出的这主意就让他自己慢慢走，咱俩先去潜水点啊？”
节目只直播两个小时，想多出境是一定要制造看点的。楚湘起身道：“行啊，我们先去水里游两圈，让董哥自己在高空和飞鸟作伴，看他下次还搞不搞这些了，你等我，我很快下来。”
廖泽关了对讲机对镜头说：“很快能有多快？我先找点吃的吧，那么高，她就算坐缆车也得坐半天呢，所以说上去干啥呢？”
楚湘这边指了下不远处的蹦极台，对工作人员说：“我从那儿下去，到船上直接去找廖哥比较方便，走吧。”
工作人员都没反应过来，看她走了才急忙分出两人跟上。本来蹦极也是事先准备好的，因为加了楚湘换了项目才没有做，这会儿楚湘过去立马就能开始，底下的湖面上也已经有快艇就位了。
导演见状忙说：“空中拍摄过去两个，叫摄像师拍楚湘表情，问楚湘要不要喊出心里的话。”
楚湘身上拴好了绳子，听到工作人员问话，知道这也能制作一个看点，最近大家最关注的不就是她离婚的事吗？那就来点热度呗。
她双手各拿了一片特别大的芭蕉叶，在工作人员说准备就绪时往前一倒就栽了下去。
“渣男小三滚出天际——林老妖婆永生不见——”
楚湘高亢的嗓音回荡在山谷中，所有人都把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双手拿着芭蕉叶像是一双翅膀，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俯冲进山谷，再弹起翱翔在空中。
楚湘所有姿态都是美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那两句话仿佛将所有人代入了她的悲痛，又带着无尽的洒脱，好像这一跳抛弃了无数烦恼，和林家人再无纠缠。
这是她复出的第一站，也是她的重生。
【我被楚湘圈粉了，我不管她以前怎么样，我喜欢现在的楚湘！】【心疼，我哭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反正我就是哭了。林渣男莫小三伤得楚湘有多深？替身是多么屈辱的痛苦？她一定还受过林老太婆的折磨，不然她以前那些照片怎么会那么不开心？我心疼，我粉她，让那些人渣都滚去吧！】【湘湘加油！你有我们，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永远永远都是你的粉丝。一日湘粉，终身湘粉，挚爱楚湘！】廖泽听到楚湘的喊声抬头去看，瞬间瞪大眼一口水喷出来，“我只知道她要很快下来，万万没想到她是这么下来的。快，扶住我，我腿软了……”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8)
楚湘在山谷中荡了几次， 工作人员放下绳子，让楚湘稳稳地落在湖中的快艇上。
工作人员问她感觉怎么样，楚湘对着镜头竖了个大拇指，开怀笑道：“爽透了！接下来是不是潜水项目？走走走， 去找廖哥。”
快艇调了个头， 飞快地朝岸边驶去。楚湘摘下头盔， 及肩的微卷长发被风吹了起来，发丝飘扬在脑后。好多人都截屏了她这时的样子， 满脸笑容， 肆意洒脱， 那是每个人烦恼时最想成为的样子！
楚湘到了岸边，廖泽主动拉她上岸， 满眼崇拜地对着她惊叹：“湘姐你太牛了！我的天， 真的太牛了。”
楚湘诧异道：“廖哥， 我比你小。”
廖泽摇头摆手， “我必须叫你湘姐，你今天真是让我开了眼了。说实话刚开始我还想呢， 节目组疯了，找我做高空还找了你这么个小姑娘， 结果我发现你超Man， 这句湘姐你得收下。”
楚湘无所谓，她抬手遮在额前看钢索上的董博浩，“董哥才走一半，咱们先去潜水点？顺便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吧， 我好累。”
廖泽忙不迭地点头，“快离开这吧，我再也不来了。我也好累，虽然我啥也没干，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真的快累瘫了，心累。”
楚湘笑着走到车边，跟工作人员要了纸笔，“咱们给董哥写个纸条吧，告诉他咱们先走。”
“写啥？”
楚湘在纸上写了一句：董哥辛苦，有时候想象一下更容易无敌，我们去潜水点等你了哦后面还画了个小心心。
廖泽喷笑道：“这个好，这个好！气死他！叫他整天坏咱们，让他自己累如老牛，咱俩去海边享受阳光沙滩。”
“走吧，出发！”楚湘把字条贴到了最显眼的地方，戴上墨镜上车。
潜水点不远，他们俩在车上就电话点了一堆吃的喝的，廖泽脸色终于恢复正常了，感觉他们俩还真像是去享受沙滩的。
【对不起我笑了，这是董哥直播以来最值得被同情的一次，哈哈哈】【董哥整蛊嘉宾多少次了，今天终于踢到了铁板。他以为自己是王者，没想到在楚湘面前成了青铜。】【楚湘好逗啊，她有没有别的综艺？想看】【湘湘第一次参加综艺哦，谢谢大家喜欢，比心】【楚湘蹦个极就洗白了？你们也真是好哄，楚湘的粉丝都是脑残，忘了她当初怎么为了金钱抛弃你们的了？支持她有个屁用，说不定哪天又退出了，到时候你们别哭啊。】【一日湘粉，终身湘粉。湘湘有什么好洗白的？她从来就没黑过。嫁人怎么了？退出娱乐圈怎么了？她卖给你了？她不能选择自己的生活？】【一日湘粉，终身湘粉。你们这些黑子就是羡慕嫉妒恨，你们没有湘湘的颜、没有湘湘的流量、没有湘湘跌宕起伏的经历，你们一无所有，只能在网上当键盘侠罢了，垃圾！】【一日湘粉，终身湘粉。湘湘那一跳给了我们勇气，就算只剩一个湘粉，也要和黑子战斗到底。】节目播到这里，黑子已经完全带不动节奏，楚湘给人的冲击性太强，让人完全无法跟黑子一起去讨厌她，反而因为黑子莫民奇妙的乱喷开始思考起来，楚湘到底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她就算为了钱嫁入豪门，也没对不起任何人啊。那么多粉丝脱粉回踩，可以说真情实感情绪激动。这些黑子呢？纯粹为了喷而喷，把这么大的恶意发泄到楚湘身上，根本就是一群脑残。
物极必反，黑子黑了楚湘那么久，一直没人替楚湘说话。今天楚湘复出，以如此强悍的反差出现在众人眼中，人们第一感觉就是她被黑得太冤了。这时黑子还来找存在感，大家对黑子的反感全变成了对楚湘的同情和喜欢，为楚湘说话的多了好多，不知道有多少人路转粉了。
楚湘和廖泽到了海边，先躺在太阳伞下的躺椅上吃起了蛋糕，享受微凉的海风。导演用分镜同时直播了他们和董博浩那边的画面，董博浩终于走完了钢索，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满脸通红汗流不止。和楚湘他们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弹幕一片“哈哈哈哈”，欢乐得要命。
等董博浩坐缆车下山看到字条的时候，楚湘他们已经吃饱喝足换上潜水服下水了。
原主的皮肤虽然不够紧致，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穿上紧身潜水服之后，在水中游动的画面特别好看。
廖泽是握着教练的手潜水的，姿势僵硬，小心翼翼的，但到底成功了。他转身想看看楚湘，结果发现楚湘就像一条美人鱼，自在的在水中游来游去，还伸手去碰五颜六色的鱼群，比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水中几台摄像机完美记录了这些画面直播出去，所有人都看到了楚湘美妙的身姿，她在水中就像回了家，游来游去，时不时同鱼群嬉戏，还从一个大大的珊瑚洞里穿了过去，如鱼得水大概就是如此。
【我真的粉楚湘了，这个画面太美了，超像美人鱼有没有？我现在特希望她穿的不是黑色紧身衣，而是美人鱼的鳞片！！！】【话说楚湘本来就很美啊，她的颜不得不服，就是这一年可能没保养，感觉刚才她蹦极的近景看着有点显老，皮肤不太好似的。】【豪门少奶奶怎么可能不保养？我看她是被磋磨的，林渣男莫小三林老妖婆出来挨打！对了林渣男都有什么产业来着？我决定抵制林氏产品，支持楚湘。】【这个好，林渣男本来就恶心透顶，我也抵制林氏产品。】【加我一个，抵制林氏。】
黑子还在喷，但已经没人理了。现在都是楚湘的粉丝和路人在讨论她，还安利了她的所有作品，已经有人边看直播边听上她的歌了。
楚湘游了三四圈，董博浩终于到了，他下水带着廖泽游了两圈，然后一手廖泽一手楚湘冒出水面，一起冲着摄像头用力挥手。
董博浩大声笑道：“我们成功了！今天的挑战极限圆满成功，我们没有什么做不到！”
廖泽贱兮兮地把董博浩按进了水里，高喊：“我死也不再来这个节目了！董哥赔我精神损失费！”
楚湘什么也没说，只是冲着镜头一笑，侧身又潜入了水中。这次直播就是以董博浩、廖泽打闹，楚湘绕着他们恣意游泳的画面结束。画面定格时，所有人都想到了四个字——岁月静好。
他们三个看着太开心了，而看着他们三个的观众也跟着开心。刚开始暴躁的董哥粉出来道歉。
【我不该对湘姐有偏见，没想到湘姐这么棒，她和董哥相处得也很好，是我蠢了。】【没想到我也被黑子带了节奏，戴有色眼镜看湘姐，今天我是湘粉了，我希望湘姐再来董哥的节目。】【我出来挨骂，我是赌湘姐三分钟放弃的那个，说不要看湘姐的那个，现在我只想说——真香。】【谢谢大家喜欢湘湘，湘湘复出第一天就能得到大家的喜欢，我太开心了，不骗你们，我真的在哭，这一年湘湘太难了，我心疼她……】【湘湘我爱你，我们湘粉会一直陪你走下去的，加油加油加油！】这次直播对楚湘来说真的是圆满成功，《艺人熊不熊》节目组也十分惊喜，已经在想要邀请楚湘再参加一次节目了。而且真正和楚湘面对面的人绝对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那股魔力，就是让人不由自主的追寻她身影那种魔力。
节目组导演直觉楚湘极有可能翻红，而且程度不见得会输于一年前。到时《艺人熊不熊》作为楚湘复出的开端，播放量绝对会再攀高峰。不说那些，就今天星耀买了热搜把他们节目也带了上去，这就是一个大大的惊喜，整个节目组对楚湘的态度都好了很多，大家一路说说笑笑的，热闹极了。
董博浩请楚湘和廖泽吃了海鲜大餐，楚湘虽然在塑形健身，但在这种场合一点没控制，直接上手跟着他们一起扒虾、掰螃蟹，吃了一大堆，面前的壳都堆成小山了。
她这种不推辞不让人尴尬的做法一下子拉近了三个人的距离，更何况他们还是一个公司的艺人，聊了没一会儿就师兄、师妹的叫上了，还互换了联系方式。
董博浩对楚湘笑说：“我觉得你来我这节目，我都能省些力气了，要不下次你还来吧。”
楚湘欣然应允，“能来当然好啊，昨天我看了好多董哥的直播，太有意思了，你做的事真的好多人都想过，但就是没人会真的做那种，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看。”
“那说好了啊，到时候我请你，你可别不来。”
“董哥放心，你去外太空我也陪你去。”
廖泽一边吃一边摇头，“小师妹，你还是太年轻，这老头子绝对会坑你的，你等着吧。”
董博浩揽住他的脖子哈哈大笑：“坑也连你一块儿坑，别想跑。”
楚湘这一天回公寓的时候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了，瘫在浴缸里泡药浴，听东叔发来的语音。
“今天直播的效果特别好，我会给你联系常驻MC的综艺。你发一条回归微博吧，让你的粉丝也有个地方宣泄感情。”
楚湘第一次发微博，她找到在快艇上笑容肆意洒脱的那张照片，配上文字发出去。
【宝贝儿们，我回来了，以后一直都会在。】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9)
楚湘的微博一发出来，好多在看热搜的人都看到了。她的湘粉第一时间赶到，各种欢呼雀跃。黑子们当然也来了，但东叔给楚湘买了水军控评，没让黑子再攻陷楚湘的微博。
不少看过直播被楚湘圈粉的路人过来留言，支持她复出，全都希望她多上些节目。有路人的中肯评价混在其中，黑子在黑了楚湘一年之后，终于败了一次，让楚湘微博下变得一片欢腾。
楚湘泡在浴缸里翻了翻大家的评论，然后删掉了原主曾经发的所有微博，仅剩回归这一条。这一条代表着复出，也代表着楚湘的新生。从此以后，她将和过去的楚湘完全不同，走出一条精彩辉煌的金装大道！
#楚湘复出#这条热搜是全凭楚湘的热度自己上的，点开就能看到大家都在热议楚湘的极限直播。不少人猜测她删博就是告别过去的自己，还有人猜测她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最显眼的就是好多人都刷了一句话：渣男小三滚出天际，林老妖婆永生不见！
这句话里的三个人被频繁提及，竟然也上了个热搜，非常直白地叫做#渣男小三老妖婆#。东叔见状，把楚湘当初在病房里被一群记者采访的视频放了出去。
视频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楚湘签的离婚协议书，是净身出户，也能明明白白地感受到楚湘发自内心那种对林渣小三的鄙夷。
网友闲了喜欢吃瓜，之前据说楚湘的病房视频出现过，被删干净了，好多人都没看见，只看到了楚湘和莫欣茹的对比图，输得一败涂地，还有楚湘买药疑似不孕被嫌弃的新闻，为情自杀的新闻，莫名的有那么一点败好感度。
这回大家发现吃的瓜好像有些反转，便都起了兴致，把楚湘那视频给看完了。正常人是不可能喜欢渣男小三的，大家在亲眼看到楚湘脸色苍白地靠在病床上那画面后，本能地就会同情她。
再加上她老公出轨旧情人还逼她净身出户的事实，渣男小三就更让人厌恶。湘粉非常给力地发了十几张楚湘过去在老人院做公益的照片，照片里楚湘笑容甜美，和老人们相处温馨有爱，看得出老人们面对她也都笑得很开心，完全不是摆拍。
这问题就来了，楚湘这么尊敬老人、爱护老人，她能叫出“林老妖婆”四个字，那绝对能说明林家老夫人就是个变态老妖婆！
明星被甩没什么令人好奇的，但豪门恩怨就能让人产生疯狂追剧的**了。林嘉伟和莫欣茹之间到底是什么爱恨纠葛？莫欣茹因为什么抛弃林嘉伟出国的？她又有什么魅力能让林嘉伟既往不咎还真爱不改？林老夫人又是个什么样的封建严肃变态老太太？她用了什么恐怖的规矩酷刑折磨楚湘？
网友的想象力是无穷尽的，大家探讨起来之后居然兴致更高，甚至好多人跑到楚湘微博下留言问自己猜得对不对，这个热度居然和楚湘复出不相上下。还有人扒出了楚湘被林嘉伟封杀，让网友对林嘉伟的印象变得更差。
楚湘绝对是占了大便宜，热度流量再攀新高。林家和莫欣茹就惨了，高高在上的形象瞬间崩塌，完全成了人品低劣男渣女贱的代名词。
莫欣茹的表妹大晚上给她打电话，一惊一乍地说：“姐你上热搜了你知不知道？好多人在骂你小三呢，你怎么弄的啊，不是说嘉伟哥把那女人封杀了吗？”
莫欣茹一愣，皱眉道：“小佳，你在说什么？说清楚点。”
“就是微博热搜啊！姐你快看看吧，那些难听的话我也不好给你说，都是楚湘那女人搞出来的，她今天复出直播骂你和嘉伟哥，连嘉伟哥的奶奶都骂了，你快看看吧。”
“好，先挂了。”莫欣茹挂掉电话查看热搜，拍在第一位的就是“楚湘复出”，第三位是“楚湘《艺人熊不熊》攀岩复出”。
她分别点开翻着看了看，网友说什么的都有，评论杂乱无章，看得她又皱起眉，感觉都是一些恭喜楚湘复出的和叫楚湘滚出娱乐圈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没兴趣看楚湘的动态，退出来又看了眼热搜列表，一眼就看见了排在第七位的“渣男小三老妖婆”。她想到朱雨佳的话心头一跳，立刻点开看，竟然全是骂她和林嘉伟还有林老夫人的！
【莫欣茹一个千金小姐给人当小三，还逼正室下堂，让林嘉伟封杀正室，太不要脸了，简直是小三界的楷模。】
【莫小三何止是小三啊，她还是朵好大的白莲花，人家甩了林嘉伟出国留学，迷得林嘉伟娶替身宠爱，现在她还能回来把林嘉伟勾回去，说起来林嘉伟也是挺贱的，一对贱人！】
【林老妖婆教出来的林渣滓配不要脸的旧情人小三，啧啧绝配，求他们好好在一起吧，锁死锁死，别再祸害别人。】
【林老妖婆在我脑海里是干瘪老巫婆吊三角眼那种形象，莫贱女是矫揉造作梨花带雨专勾男人，林渣渣是自大狂自恋狂恶心吧啦的癞蛤^蟆哈哈】
莫欣茹震惊地看着网上这些言论，脑袋嗡嗡作响，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她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父亲身价几十亿，从小到大都被人捧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谩骂？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林嘉伟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见她神情不对，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莫欣茹将手机提给他，略带质问地问道：“你不是说你封杀了楚湘？她怎么复出了？还这么说我！”
“娱乐圈也有我触及不到的地方，估计她是走了谁的路子复出的吧，她说你了？”林嘉伟接过手机坐到她身边，一看屏幕上那些污言秽语也有些惊讶。
他滑动屏幕看了近百条评论，当初那些骂楚湘的话好像都转到他们这边来了，一个比一个恶劣，几乎没什么人为他们说话。那一句句渣男小三老妖婆看得人触目惊心。
不过他并不在意网上这些喷子，他们就算骂上天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他关掉手机伸手搂住莫欣茹，安慰道：“别管他们，回头我让人把那些言论都删了，网上就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他亲昵地贴着莫欣茹，抱着她要往床上躺。莫欣茹一把推开他，不悦道：“你没看到那些人怎么骂我吗？我怎么可能不管？你现在就叫人删，这都是你惹出来的，我要是不和你在一起哪用受这种委屈？谁是小三了？”
“你不是，楚湘才是小三。我一直爱的都是你，你不是知道吗？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变心过。”
“那你还娶楚湘？”
“欣茹，公平点，当时你说过你要在国外定居，而且还交了新男朋友，我是心灰意冷才娶的楚湘。我只是希望家里有一个和你很像的人，至少是个安慰。这些我们不都说过了吗？你回来说你真正爱的是我时，我真的高兴坏了，马上就和她离婚了，我对她什么都没有。”
莫欣茹看他这么着急解释，心里好受了点，但还是别扭得厉害，抓过枕头塞他怀里说道：“去书房，你不处理好这些事就不要回房睡。”
林嘉伟无奈到书房去睡，心气儿不顺，打开平板查今天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就看到楚湘签了周烨的公司。
他沉下脸搜索楚湘的新闻，又看到楚湘和周烨一起吃饭，就在他们刚离婚后，两人有说有笑的，还有新闻猜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林嘉伟紧紧皱起眉头，楚湘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周烨的公司？明知道他和周烨有矛盾，这是故意去他对头那边？
他本来是不将这些事放在心上的，但有周烨掺和就不一样了。楚湘一个过气偶像明星，能够复出得这么高调绝对是周烨的手笔。周烨能为了什么？难道是为楚湘的人气？
呵！没人比他更了解楚湘，楚湘这一年的主妇生活已经磨灭了眼中的亮光，连他们初见时那份青春活力都没了，根本一无是处，周烨怎么会捧楚湘？周烨这么做的唯一理由就是羞辱他！
林嘉伟打给特助，叫他立即解决网上这乌七八糟的事。想到楚湘，他皱眉吩咐道：“去找楚湘，给她一笔钱，警告她别再说不该说的话。”
接着他又跟家里佣人交代了一声，让他们遮掩着点，别让林老夫人知道这件事。做完这些他莫名的有点烦躁，当初就像养了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猫，现在小猫却发疯挠人了。早知今天会这样麻烦，他当初就不该和楚湘接触，闹得真难看。
楚湘在浴缸里给自己细细按摩了一番，用灵气将药材中的药效都吸收才起身。她洗掉脸上的药膏，对着镜子照了照。肤质已经好一点了，还需要继续坚持。她用自己配的护肤露擦了全身，这才裹上浴袍回卧室去。
她现在每天用灵气、药浴、药膏、护肤露和汤药五管齐下，肤质一天比一天好，想必用不了多久，她就能重新青春貌美了。
“叮铃——”
门铃响了三声，楚湘端着水杯走去开门。看到来人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男人是林嘉伟身边的李特助。
她挑挑眉，“有事？”
李特助拿出一张支票递过来，公式化地笑道：“楚小姐，今天的事情让林总很不高兴，这是给您的，林总的意思是，希望您以后谨言慎行。”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10)
两个刚回来的艺人撞见这一幕，尴尬又好奇。她们正好住在楚湘隔壁，掏钥匙的时候故意装作找不到的样子，背着他们站在那里，耳朵都竖起来了。
楚湘双臂环胸靠在门边上，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支票，“五百万？”
她从浴袍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嘉伟的电话，笑说：“林总好大方啊。我猜肯定是小三看到新闻不开心，所以不拔一毛的铁公鸡就舍出五百万想堵我的嘴。哦，错了，现在小三已经不是小三了，上位成功便成林总的未婚妻了。”
林嘉伟冷声道：“楚湘，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看看啊，我只想顺利复出好好做我的大明星，但是林总你偏偏要封杀我。你给我找不痛快，那你，和你的人，谁都别想痛快。再说我可一句谎话都没说，你们这次挨骂纯属罪有应得。”楚湘悠闲地喝了口水，余光看到那两个艺人还在偷听，笑了下。
林嘉伟深吸口气，淡淡地道：“收下钱，你好自为之。”
楚湘看了眼李特助手中的支票，一杯水倒了上去。李特助立刻后退，扔掉湿透的支票，那两个艺人惊呼一声都转了过来，瞪大眼看着他们。
楚湘惋惜道：“多好看的支票啊，怎么就不能要了？李特助，记得把你丢掉的垃圾带走，我们公寓这边很讲卫生的。”她又对着电话说道，“林总，你的脏钱我消受不起，拿去孝敬老妖婆吧。你记住，我这个人最记仇，你封杀我断我财路，你的事业也别想顺风顺水，拜~”
楚湘挂掉电话拉黑了林嘉伟的所有方式，一边操作一边感叹：“可惜我没有五百万，不然可以让李特助你带回去，叫林嘉伟以后闭上嘴。有这样一个前夫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你们说是吧？很晚了，大家晚安。”
楚湘对三人笑了笑，关门回屋。
那两个艺人终于掏出钥匙把门打开了，尴尬地对李特助笑了下，匆匆进门了。李特助看了眼地上的支票，捡起来撕碎揣进口袋。
他下楼拨通林嘉伟的电话，低声道：“林总，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利。”
“她做了什么？”
“楚小姐将一杯水倒在了支票上，还说……”
“说什么？”
“说……说有您这个前夫是她一生最大的污点，可惜她没钱，不然就给您五百万支票叫您闭嘴。”李特助复述完楚湘的话立即闭嘴。
林嘉伟直接挂了电话，脸色异常难看。他被楚湘的举动挑出火了，一只小猫爪子再锋利也不可能斗得过人，他倒要看看楚湘有什么本事。
林嘉伟让删的评论没删掉多少，周烨那边不比他差，没几个会为了林嘉伟得罪周烨。不过林嘉伟让李特助盯住楚湘，一有机会就别让她好过。周烨不可能护楚湘多久，到那时楚湘还蹦跶得起来？
林嘉伟从没见过穿越过来的楚湘，他对楚湘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那个非常爱他的单纯女孩身上。他认为楚湘现在就是怨怼泄愤，仗着有周烨撑腰不知天高地厚。对付这样的人，他从来不急，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
倒是周烨那边，林嘉伟对楚湘那番话印象最深的就是“你的事业也别想顺风顺水”，他忍不住阴谋论，怀疑周烨那边是不是要对付他。他几乎一晚上没睡觉，一直在排查各种商战的可能性。
这件事的唯二目睹人就是住在楚湘隔壁的艺人，两个小姑娘还没到二十岁，是公司的练习生，专攻唱跳，所以一直对楚湘有一些崇拜和恨铁不成钢。但刚才那一幕真是看得她们热血沸腾，楚湘真是太帅了！！
两人藏不住话，立即和各自的好朋友分享了刚刚看到的一切。她们的好朋友自然也有向其他好朋友分享的，一晚上时间，近百个大学生和十八线艺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可能慢慢还会向外传播。
楚湘早早就上床休息睡美容觉，任网上风风雨雨都与她无关。她对未来有规划，网络上缥缈的东西并不能影响她在现实中的生活，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到公司上课训练去了。
但这件事的后遗症远远比楚湘想的要大。林嘉伟所在的上流圈子多的是年轻人，大家随便上上网就看见了那些骂声，看见之后脑子不可控制地就会联想，甚至看见他们都会想到“渣男小三老妖婆”这句话。
在他们这个层级闹出这样的事太好笑了，林嘉伟接到好几通来自朋友的电话，都是名为关心实为打趣，让他心情很不美妙，即使和莫欣茹在一起也没个笑脸。而莫欣茹接到的问候更多，她又不工作，平时都是和圈子里的千金一起出去玩，这下她连电话都不接了，在家没少发脾气，两个人还因此吵了一架，心里都恨上了楚湘。
反应最大的就属林老夫人了。别墅里从上到下都瞒着她，结果就那么巧，她约了几位老夫人喝茶，她们就把这事儿当笑话说出来了，林老夫人震惊的当场失态。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那种难堪羞耻的感觉让她连觉都睡不着。
她给楚湘打电话打不通，气得把电话摔了出去，叫回林嘉伟狠狠训了他一顿。
“你是怎么回事？连楚湘这么个孤女都处理不了，让她闹得这么难看？”
林嘉伟沉默了一下，道：“她现在在周烨那边，我不好动她。奶奶您别气，以后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她。”
“你记住，好好教训教训她，居然骂我是老妖婆？我看她是胆大包天！”林老夫人提起来就气得胸口不住起伏，起身上楼没好气地说，“我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林嘉伟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就是奶奶和莫欣茹，现在她们都被楚湘气得不清，又把气发到他身上，让他烦不胜烦，他对楚湘从没这么厌恶过，自然不能让楚湘好过。
他想到莫欣茹有个混娱乐圈是小表妹，叫李特助联系了一下。
朱雨佳接到李特助的电话一头雾水，等得知林嘉伟要送她一个资源，让她和楚湘同节目的时候，立马就明白了。这不就是叫她去欺负楚湘给莫欣茹出气吗？那当然好啊。
她家境一般，一直崇拜高高在上的漂亮表姐，能得资源还能帮表姐出气一举两得。于是林嘉伟就给《户外任务》投资了一笔钱，把其中一个三线女嘉宾换成了朱雨佳。
朱雨佳兴奋地为节目做准备，楚湘这边也加强体能训练。为了直播时好看，楚湘每天再累也会坚持熬汤药，敷脸泡药浴，然后做完全身护肤再睡觉。
十天之后上节目时，楚湘的皮肤已经水嫩光滑，素颜都能和十八岁小姑娘拼一拼。她的身材有了细微的变化，看好像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但就是会觉得她好看了，比之前吸引人了。
公司的健身教练和形体老师提到她都赞不绝口，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自己改变成这样的，楚湘绝对是第一个，这说出去都是他们的成功之作啊！
楚湘下午到达拍摄地点，是一个森林迷宫。五位MC各自邀请了一位嘉宾过来参加直播。
邀请楚湘的MC是一位30岁的女演员，叫许倩。她一见楚湘就笑着喊人：“小徒弟，快来，让师父好好看看。”
楚湘很上道的跑过去挽住她的手臂，笑道：“师父，这么久没见，你还是一样美丽动人啊。”
看直播的观众都有些惊讶，【许倩和楚湘为什么是师徒啊？】
【湘湘以前和许老师拍过电视剧哦~】
【呵呵，粉丝连剧名都不敢说，自己也知道你家蒸煮演技烂吧？】
【前面的心黑脑残就别出来秀智商了，只想看湘姐威武霸气的夺下第一，黑子请闭麦谢谢。】
【我家佳佳才是第一。】
【我家秦宝第一第一第一！】
弹幕已经开始热闹了，十个人十家粉丝，战斗力强弱不一，但凑在一起真是说什么的都有。
五位MC分别介绍了一下请来的嘉宾，然后节目组开始宣布今天的第一个任务。
他们十人组成五组进行比赛，按从森林迷宫出去的时间排名次。只出去还不行，必须要找齐五个迷宫里隐藏的节目标志卡。奖励是从迷宫出来之后的节目放送量，第一名的两人放送量最多，会继续下一个任务。后面的名次逐渐减少放送量，一旦放送量时间到了，就会让他们退出直播，最后一名是没有放送量的。而且每队都必须在半小时之内走出迷宫，否则半小时之后直接退出。
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在迷宫之内，可以任意掠夺其他组的标志卡。
这个条件一出，观众立马沸腾了。
【天呐他们要抢东西了，好玩好玩快开始吧。】
【我的天，里面有四个女的，这可怎么抢？啊啊啊倩姐为什么找来个女嘉宾？她们俩一组输定了。】
【不一定哦，我看了楚湘那个《艺人熊不熊》的节目，我怀疑她能得第一，但是我没有证据。】
【快开始快开始，抢起来不要停！大家来赌谁会赢啊！】
五位MC同时哀嚎出声，“节目组你有没有事儿啊？好好玩个游戏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这么残酷的比赛？”
导演无情地直接宣布，“开始计时。”
大家顿时跑向迷宫入口，朱雨佳不着痕迹地朝楚湘跑去，看准时机踢向楚湘的腿。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11)
楚湘被灵气滋养这么多天，五官敏锐得很，第一时间感觉到有人攻击她就想回击。但她又想到这是直播，反击说不清楚，干脆将全部灵气都聚集在腿上，毫无防备地奔跑。
朱雨佳狠狠踢到楚湘腿上，“啊”的一声尖叫出来，抱住脚跌坐在地上，痛得脸都皱了起来。
所有人立马停下围过来看她，楚湘蹲在她面前打量她一眼，问道：“你没事吧？我这几天健身可能腿比较硬，你是不是踢疼了？”
【噗，神特么踢疼了哈哈哈】
【诶诶诶怎么回事谁给我说说，我没看见啊】
【她俩腿绊一起了吧，跑太近了，不过真有那么疼吗？我怎么感觉疼得应该是楚湘？】
现场的人也差点被楚湘逗笑了，许倩捏了捏朱雨佳的脚腕，问她什么感觉，然后笑说：“没大事儿，可能就是寸劲儿。那你要不歇着？让秦宝一个人做任务。”
不做任务就没镜头，没镜头就是白来一趟，朱雨佳怎么能愿意？她知道自己刚才做得隐秘，直播出去一定是两人不小心撞到了，她也没法追究楚湘，只能笑着扶秦宝手站起来，活动着脚腕说道：“我好多了，刚才真是寸劲儿，楚姐不好意思啊，碰疼你了吧？”
楚湘摆摆手对她微笑，“我没事，我粗实着呢。那咱走吧。”
“好，大家加油！”朱雨佳心头暗恨，楚湘这么说不就显得她娇气了吗？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观众果然get到了这个点，朱雨佳的粉丝当即炸了。
【楚湘什么意思？阴阳怪气的说谁呢？】
【楚湘就是个心机女，话里话外都内涵佳佳！】
【这么快对号入座也是没谁了，本来碰一下就不会多疼啊。】
【只有我一个人关注了楚湘的皮肤吗？好细腻啊，一点都不粗实。】
【是不是开美颜滤镜了？？？明明几天前直播的近镜头还很粗实啊。】
【这是什么滤镜求告知，想要~】
【想要+1】
话题被其他人的粉带歪了，朱雨佳三线明星，粉本来就少，想吵也吵不起来，只能憋着气看下去。
因为突发状况，节目组重新计时，哨子一吹，大家立刻跑进迷宫。迷宫是用很密的树墙修成的，足有3米高，根本看不到树墙另一边的情况。迷宫里面很宽敞，就像个小型森林，有树木花草还有水源蘑菇之类的，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只小动物，可以说画面很美了。
一个叫梁振的MC性子慢，看到蘑菇走过去细看，“这蘑菇有没有毒啊？不知道能不能采来煮蘑菇汤，你们记不记得刚才导演怎么说的了？”
他队友着急道：“导演说这是私人地方随便采，这采了你敢吃啊？谁知道有毒没毒，快走吧，咱们得不了第一了！”
“着什么急，还有秦宝他们殿后呢。待会儿得野炊，咱们采点东西带上，不着急。”
他们俩这个缓急组合逗笑了好多人。梁振每次做任务都慢悠悠的，让别人看了都为他着急，但偏偏他运气好，每次都能捡个漏或者意外拿到任务品赢得胜利，这次大家都好奇他们能拿第几呢。
楚湘和许倩手牵手越过他们跑过去，她们就是师徒组合了，在能强抢的节目里是最不被看好的一组。
两人跑到个岔路口，许倩要往左跑被楚湘一把拉回来，楚湘道：“那条路刚才走过了，走右边这条。”
许倩茫然地看向四周：“啊？走过了？我怎么没印象？”
楚湘拉着她就跑进右边的路，“相信我，跟我走。你看前面树上有个卡片！”
“哪呢？在哪？”许倩瞪大了眼找，看半天愣是没看见，直到楚湘在她面前爬上了树，“哎呦你小心点！”
楚湘手脚并用，三两下就上了树，拿下卡片看了看，对准镜头微笑：“找到了，第一张！”说着她顺着树干飞快滑到地面。
许倩立马拉着她左看右看，见她没事才松口气，竖起大拇指道：“可以啊小徒弟，说，背着为师上哪学艺去了？”
楚湘调皮道：“掉进魔界学的，如今徒儿已经化身魔修，师父你今天跟着我，包你好吃好喝。”
【魔修可还行233333】
【我湘姐帅炸，居然连爬树都这么6，湘姐带我飞】
【居然是第一个找到卡的，太厉害了吧，千万别被抢啊，加油加油】
【楚湘会攀岩走钢索，爬个树有什么稀奇的？指不定是她不好好学习瞎混的成果呢，还帅炸，别教坏小朋友吧】
【我湘湘就是帅，湘湘给孤儿院、养老院捐款的时候，你还玩泥巴呢，有本事你也捐，我敬你是条好汉！】
楚湘出色的表现让湘粉也有了和黑子呛声的勇气，黑子带节奏越来越难，吵架都很难吵赢了。
楚湘把拇指大的小卡片交给许倩，蹲下采了一兜树下的蘑菇。许倩握着卡片紧张兮兮的，“要是有人来抢怎么办啊？”
“那就藏好一点。”楚湘把防晒衫脱下来系成个挎兜，将蘑菇都装进去挎在身上。一转身见许倩还在纠结卡片，直接拿过来塞进了内衣里，摊手道，“没人抢啦。”
许倩瞪大眼道：“你真的假的？徒儿你一年不见这么放得开了？”
“没办法，谁让魔界的牛鬼蛇神太多呢？”楚湘开了个玩笑，看看太阳，带着许倩转弯前进。
突然有观众被楚湘触动到了。
【楚湘说的魔界……会不会是林家？林家那些人就是牛鬼蛇神……】
【想太多了吧？不过真的也好像啊，感觉那就是乌烟瘴气的地方。】
【湘湘很好哦，不提不开心的事，看湘湘找到第二张卡片了！】
迷宫里一共25张卡片，楚湘在一个死胡同的树墙底下抽出了一张卡片，那卡片之前只露出了一个小角。
许倩吃惊道：“徒儿你观察力也太强了，这么细心真是无敌了。”
楚湘笑说了一句：“在师父面前必须细心啊，我可是国民无敌好徒弟。”
两人到一个三岔口碰到秦宝、朱雨佳，还有梁振和他队友。朱雨佳想到抢东西规则，笑道：“好巧啊，今天我拖累了秦宝，得想办法给他找补回来。不知道……你们找到卡片没呀？”
朱雨佳露出可爱的笑容，但一看就是在打坏主意，要抢他们东西呢。梁振笑道：“我还没看见卡面是什么样子呢？倒是野菜挖了一颗，不知道好不好吃。”
许倩也笑道：“节目组太会藏了，我们跑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卡片，不过我们采了蘑菇。走吧，大家继续找，争取快点出去。”
许倩说完就要走，朱雨佳双手合十说了句“对不起了”，猛地往离她最近的楚湘身上扑。
“楚姐我真的要补偿秦宝，狭路相逢勇者胜，咱俩抢一个吧！”
楚湘后仰躲过她的爪子，抬手就掐住了她的手腕，将她范擒拿怼到树墙上，玩笑道：“警察，不许动！”
许倩拍着秦宝肩膀大笑：“你同伙被警察抓住了，你有什么感想？要抢劫得再练练啊。”
秦宝无辜地耸了耸肩，“冤枉啊，我真没想抢你，咱俩可是姐弟CP啊，要抢我也抢振哥。”
许倩一推他，笑骂：“去去去，谁跟你CP，现在你家抢劫犯被抓住了，赶紧拿东西来赎。”
秦宝掏了掏兜，拿出一块巧克力，肉痛道：“这是我好不容易藏的，给你了，你要好好珍惜啊。”
许倩拿过来就给打开了，掰成两半和楚湘一起吃了。楚湘放开朱雨佳道：“出去了好好做人，不要再为非作歹了啊。”
朱雨佳快气疯了，忍着气扶额笑道：“现在警力都这么强了吗？惹不起惹不起，早知道我就和秦宝一起抢振哥了，振哥你要不然济个贫？”
梁振抱住野菜一脸防备，“你不要过来啊，过来我就喊了。我走了，别跟着我。”
他转身要走，楚湘说道：“那边是死胡同，我们刚从那儿出来的。”
“啊是吗，那我们走这条。”梁振换了条路，拉着队友赶紧跑了。
楚湘挽着许倩说：“我们跟上振哥吧，看看他的运气能不能找到卡片。”
她们走后，秦宝就叫上朱雨佳走了另一条路。总不能三队都走同一条路，那就不好看了。秦宝假意训了朱雨佳两句，朱雨佳也配合着演戏给观众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有多呕，看来出其不意对楚湘也没用，她想这么拖楚湘后腿是不可能的，下次再见面就比个文一点的吧，她要把楚湘的卡片都赢来，减少楚湘的放送量。
楚湘和许倩就藏在拐角处，听着他们走了，楚湘就带着许倩返回来，走了最开始梁振选的那条路。
许倩问道：“你这是干啥呢？”
楚湘微微一笑，“比赛比赛，兵不厌诈。咱们要朝西边走才能出去，刚才那条路是朝东的，会绕回去的，就让振哥去绕吧。”
许倩笑道：“徒儿厉害，秦宝他们走的才是咱们刚出来的死胡同，让他们溜达去吧。”
【我发现湘姐是真的6，综艺感杠杠的，谁跟我赌湘姐第一名？】
【楚湘刚才欺负佳佳你们都看不见？眼瞎？】
【你才瞎吧？明明是朱雨佳自己扑过去的，楚湘是在开玩笑好吗？听不出来那是电影台词？】
【楚湘装警察好好笑，不过朱雨佳戏也太多了吧，先是伤了脚后是抢卡片，她怎么总往楚湘身上“碰”呢？】
【快看快看！楚湘抢别人卡片了！！】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12)
楚湘藏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大树枝叶茂密，缠绕了很多藤蔓。楚湘贴在树上一动不动，在大树的另一边根本看不见她。
五组里最强的组合从另一边走过来，绰号铁牛的MC和爱健身的嘉宾手里拿着几颗果子，边走边吃。铁牛随意扫了一眼，指着树干说：“你看那个是不是卡片？”
“好像是，在藤蔓里头，走。”两人跑过去抠藤蔓里的卡片，放松了警惕。
楚湘手里抓着一条粗实的藤蔓猛地冲出去，掠过他们快速绕大树跑了三圈，将藤蔓在刚刚藏身的地方系好。
“什么情况这是？”
“怎么了怎么了？”
铁牛两人趴到树干上满脸懵逼，手里还举着果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从树后出现的楚湘。
楚湘微笑道：“对不起了两位老师，人生不易，只能抢了。”
许倩张着嘴巴目瞪口呆地从拐角走出来，走到近前上上下下地打量铁牛，还伸手扯了扯解释的藤蔓，吃惊道：“楚湘你把铁牛制住了！！！这节目开播三季，这是头一次有人把铁牛制住啊！”
铁牛哭笑不得，“我今天英名尽丧啊，你这太牛了，谁能想到啊。咱们节目出了一个女壮士。”
他的嘉宾幸灾乐祸道：“刚才谁和我说保赢的？这下要输个底儿掉了。”
楚湘把藤蔓里藏的那张卡片抠出来，笑道：“幸亏成功了，不然我还要损失一张卡片。”
许倩拍拍手兴奋地把铁牛他们俩的果子抢过来，大笑道：“今天这期节目我喜欢，不对不对，是今天的小徒弟找对了，我有生之年也能体会到一次抢铁牛东西的爽感，那真是……爽透了！”
铁牛忙道：“倩倩，咱们这样，你们把我俩放了，我俩帮你们抢，咱们结盟，行不行？”
许倩不接话，直接上手把他口袋里的卡片掏了出来，数了数，“四张，加上咱们的两张，小徒弟咱能出去了。”
铁牛继续道：“那这样，咱们一起出去，之后再有什么任务，我们俩都帮你们。就相当于是你们有了俩保镖，成不？”
许倩笑眯眯地拿了三张卡片，把剩下的一张塞了回去，“不成，你一自由肯定抢我们。”
“不抢，真不抢，结盟啊，万一后头有你俩完不成的任务呢？我不要当最后一名啊——”
楚湘和许倩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点点头，楚湘道：“成交，不过为了保证我们不被抢，我和师父就先走了，这藤蔓的头儿给你们，你们绕一下就开了。”
楚湘把藤蔓解开丢到地上，拉着哈哈大笑的许倩立刻跑走。
铁牛两人把藤蔓拖过来，再扯松身上的藤蔓，两分钟才脱身，楚湘她们已经没影了。铁牛拍拍队友跑起来，“追！把卡片抢回来！”
“你不是说结盟吗？”
“抢不到再结盟，咱们就是和冠军结盟，抢到了还结什么盟？咱俩自己当冠军不好吗？”
他们跑到一个岔路口，发现地上掉了一颗果子，在墙根处很不显眼，铁牛立刻说：“她俩往这边跑了，快点。”
观众看得哈哈大笑，弹幕上全是666。
【铁牛一如既往的智商不够啊，这么明显的坑看不出来吗？】
【楚小姐姐很了解铁牛了，我保证她一定常看《户外任务》，太6了，冠军无疑。】
【这冠军绝对实至名归，倩倩也太走运了吧？躺赢啊，你们看她开心的，我也想跟湘姐出去玩。】
【和湘姐一起玩绝对刺激有趣，谁知道湘姐有没有其他节目，好想看，太有综艺感了，比常驻MC还会搞事情。】
【湘姐有《艺人熊不熊》，上星期董博浩那期直播，大家去看，超好看。】
【楚湘抢前辈卡片，一点不尊敬前辈，真符合她一贯耍大牌的作风呵呵。】
【滚，导演组要求互抢的，这叫节目效果懂吗？没看牛哥还要抢回来呢吗？你个脑残想也不会懂，还耍大牌呢，有锤上锤，没锤说个毛。】
十位艺人的粉丝在看，还有这档节目的众多忠实观众，楚湘的黑子这次发声居然淹没在了一片夸赞楚湘的彩虹屁中。黑子跳了几下，没黑到楚湘，反而把自己气到了，怎么都想不通楚湘刚刚复出哪来这么多人帮她说话。
这里面当然是有东叔买的水军控评，但还是楚湘玩的综艺效果起了作用，路人好感度快速上升，这才让黑子的力量越来越弱。
楚湘没辜负观众的期待，仅用十五分钟就带着许倩闯出迷宫，敲响了迷宫门口放的铜锣。
许倩开心地抱起楚湘转了个圈，大笑道：“我十几期都没赢过了，徒弟你真是太给我长脸了哈哈！！！”
楚湘落地和她击了个掌，笑道：“师徒配合，天下无敌！”
有人赢了，节目组拿信号枪往天上开了一枪，迷宫里的其他四组参赛者全看见了。大家都猜是铁牛抢满五张卡片先跑了出去，真正的铁牛抹了把脸，撸袖子说道：“走，咱抢别人去。抢到了赶紧出去和她们结盟，别给弄到后面就丢人了。”
于是一直在追楚湘的朱雨佳好不容易赶了过来，就被铁牛抢了。秦宝找到的两张卡片全落到了铁牛手里，铁牛又跑去抢了两张别人的，和嘉宾左转右转，总算成了第二个出去的小队。
楚湘她们第一获得了全集直播的放送量，可以留到最后。第二名在直播时间过四分之三的时候离开，第三名直播过半时离开，第四名给四十分钟，第五名直接就走人了。
第二项任务是举重，把十个一百公斤的杠铃举到架子上放好就能通过。楚湘和许倩一看见就傻眼了，这对女人也太不友好了，要说举一两个还能拼一拼举了。一下子举十个，胳膊还要不要了？
楚湘弯腰试着抬了抬杠铃，放弃地坐到地上，开玩笑道：“师父，我刚才体力耗尽了，我终于明白你当年教导我为什么那么严厉了，人生不易啊，录个节目都要这么拼的吗？”
许倩扑哧一笑，坐到她旁边说道：“等保镖吧，铁牛不是跟咱结盟了吗？我打赌他刚才想抢咱们了，不过咱俩第一个出来，他肯定会跟咱们结盟的。”
“正好咱们休息一会儿，等牛哥过来躺赢。”楚湘直接躺到草地上枕着胳膊休息，她是真的挺累的，明星录节目一点都不容易啊。不过这样才好玩，她觉得播出效果肯定不错。
铁牛两人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们身边的杠铃，笑道：“我还怕你们先走了呢，原来还真得靠我。”
节目组又放了一枪信号枪，楚湘和许倩起身，笑着让到一边。许倩拍手道：“牛哥加油，到了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铁牛和他请来的嘉宾都是时常健身的肌肉男，一百公斤的杠铃对他们来说不算难。两人各举了十次放到架子上，把他们两组的任务都完成了。
四人一人伸出一只手叠放在一起，笑着说：“最后一关，加油！”
他们刚走几步，梁振小队作为第三名跑了出来，看到杠铃急忙追上来，“铁牛别走，帮帮我们啊。你不能只帮女生，不管兄弟对不对？”
铁牛无情地推开他，“我们盟满人了，不招人，自己玩。”
梁振有点胖乎乎的，一向没什么力气，和队友生无可恋地看着杠铃，无语凝噎，“这可怎么办啊？”
每个任务点都要有看点，为了节目好看，梁振和队友同心协力搬扛杠铃是必须的，铁牛当然不可能帮所有人把杠铃解决了，那还有什么看头。所以梁振只是对着镜头哀嚎了几声，就和队友哼哧哼哧地搬起了杠铃。
第四名的小队跑出来，看见他俩累得那样，干脆跑去捣乱，反正第四名出来的时候已经25分钟了，还剩15分钟就要走了，去第三个任务也没用，还不如给梁振捣乱来的热闹。
半小时了，森林迷宫任务结束。节目组用音响广播宣布秦宝和朱雨佳放送量结束。镜头上立即失去了他们的踪影，两人被工作人员领出迷宫通知他们可以下班了。
没了摄像头，秦宝对朱雨佳没了和颜悦色的表情，冷淡地转身走人。朱雨佳咬咬唇，和跑来扶她的助理说：“我刚才表现很差吗？”
助理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小声说：“雨佳姐，你后来好像一直在找楚湘，有两次秦哥选的路被你否定了，然后你走进了死胡同。就是弹幕有好多秦哥的粉丝说你拖他后腿了。”
朱雨佳深深皱起眉头，一瘸一拐地走到秦宝面前，诚恳地道歉，“秦哥对不起，我脚伤之后觉得拖累了你，总想赢，没想到我比较笨，弄巧成拙了，真不好意思。”
秦宝摆了下手，“没事，我先走了。”他头也没回地上了保姆车，没再给朱雨佳说话的机会。
朱雨佳和节目组的人打了个招呼，也只能走了。上车后，她愤恨地锤了下座椅，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才好。
林嘉伟给她这个资源让她上节目，就是要让她欺负楚湘。短短两个小时，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想到弄伤楚湘，让楚湘输了比赛失去放送量。节目放送量对刚复出的楚湘绝对非常重要。可最后半小时走人的怎么就成她了？
她后悔死了，她后面不该着急去追楚湘，她应该专心找卡片，起码保证自己的放送量。这下事儿没办好还白来了一趟，脚腕疼得厉害，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13)
朱雨佳本就是被临时塞进来的，其他九位明星都不认识她，她离开了根本没人在意。
杠铃任务点捣乱的总是做不完任务，楚湘他们四个人则开始搭灶台了。第三个任务就是让他们搭个土灶，给他们一个小锅，让他们自己在附近找吃的野炊。
铁牛先跑到河里抓鱼，本以为很简单，谁知怎么抓都抓不到，泄气道：“我负责土灶吧，你们谁会抓鱼试试？”
他队友立马说：“我不会，从来没抓过。”
许倩看向楚湘，“我抓不住，我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果子野菜？”
楚湘去河边看了眼，主动揽下了抓鱼的任务，“我试试吧，好像还有河蟹，我看能不能抓住。”
“那徒弟你小心啊。”许倩把楚湘用防晒衫做的挎兜背在身上，叮嘱铁牛快点垒灶就跑进了林子里。
【第三名第四名都到时间走了，只剩四个人了好惨。】
【他们剩下这五十分钟能成功吗？好像很难啊，没有食材还得垒灶，话说没叉子没网兜怎么抓鱼啊？】
【据说有人能徒手抓住？不知道啊，看楚湘在水里盯着下面，她不会真要用手抓吧？】
【用树枝叉啊！楚湘快找个工具啊】
【我看他们今天的任务是失败了，刚才铁牛扑腾一身水都没抓到哈哈哈】
观众看完他们激烈地抢夺卡片，这会儿看他们绞尽脑汁想垒灶抓鱼也觉得挺有趣，弹幕上都讨论起野外生存了，说把他们几个仍到野外生存节目肯定全得歇菜。
楚湘看到鱼猛地往下一抓，鱼儿飞快逃窜，还溅了她一脸水。她又看准了往前一冲，结果抓出一大把泥巴！
弹幕上全是哈哈哈哈哈，把整个屏幕都挡住了。
【谁快做个动图哈哈哈，和刚才湘姐运筹帷幄抢人卡片的放在一起，哈哈哈好萌啊！】
【今天湘姐不是湘姐，是萌萌的湘湘，我感觉那条鱼在戏弄她！】
【鱼儿成精了，又甩了湘湘一脸水哈哈，湘湘满脸懵逼怀疑人生——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第一名要在这里抓鱼？哈哈哈】
这和她刚才大杀四方的样子对比也太大了，观众看得一阵欢乐。还有铁牛那边也是，两个大男人小心翼翼地垒起土灶，一不小心就碰塌了，两人互怼，拿泥巴往对方脸上抹，等他们的土灶垒起来，脸上已经全是泥巴了。
许倩也一筹莫展，她不认识野菜，挖了一堆草，累得满头大汗结果一个也不能吃。
铁牛生火烤干土灶，许倩累瘫在草地上，躺着说：“徒儿，为师可全靠你填饱肚子啦，你不会让为师饿肚子的对吧？”
铁牛哈哈笑道：“你躺赢躺上瘾了吧？下期没有你徒弟，我看你怎么办。”
许倩哼了一声，“下期再说下期的事，反正这期我是靠我徒弟了。”
楚湘抬起胳膊用袖子蹭了下脸上的水，笑道：“师父你放心，我已经摸到点窍门了，你等我。”
这时节目组广播：“第二组放送量结束，请离开。”
四个黑衣人跑过来将铁牛和他队友拖走，铁牛愣住了，恍然大悟道：“我本来就等不到吃野味，刚才那么卖力垒灶干哈呀？！”
许倩拍着地大笑：“国民好盟友，你安心的去吧，我们一定连你那份好好吃啊。”她起身跑到河边，兴奋道，“徒儿快抓到没？抓到多少都是咱俩的了，没人跟咱抢了。”
楚湘一脸笃定，“这次一定能抓到，鱼来了！”
那条“戏弄”楚湘的鱼飞快地游了过来，楚湘也飞快地往前一扑，结果脚陷进河底的泥沙里没扑出去，整个人扑通一声趴进河里，把水面拍起一大片水花。
【哈哈哈哈哈xswl】
【一定能抓到！扭头就扑街hhh】
【这鱼绝对成精了我跟你说，截图截图，转发这条鱼精好运连连！】
【湘姐终于遇到难题了，论录个节目到底有多艰难，人生不易，要多才多艺啊】
【这节目真的6，专门打破明星形象，我湘姐一路大杀四方，最后败在了一条鱼身上，服了服了】
本来因为放送量，艺人一个接一个退出，最后只剩下二线的许倩和刚复出的楚湘，节目组也很意外，有些担心观众会弃看。结果没想到楚湘和鱼的斗争竟成了看点，几乎留住了全部观众。
导演急忙让人多拍拍楚湘的表情，也一定要捕捉到河里鱼儿的踪迹。
楚湘顶着懵了的表情从水中抬起头来，艰难地爬了起来。
许倩下水扶她，忍笑道：“徒儿你没事吧？”
楚湘深吸口气，“师父我武功练得不到家啊……”
“没事没事，我来帮你一起抓。”许倩撸起袖子，摆出架势发狠道，“我就不信今天咱两师徒对付不了一条鱼，不抓别的鱼，就抓它！”
她们两师徒最后当然是没有抓到鱼的，河里的鱼机灵着呢，非专业的人哪有可能徒手抓住？但妙的是那条很有特点的鱼真的总在她们附近转悠，好像真的在戏弄她们一样。两人手忙脚乱的样子让观众笑得肚子疼。
楚湘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把聚集在小腿的灵气散开，那条鱼就头也不回地游走了。哪有鱼会一直绕着她们？全是她用灵气吸引来做节目笑点呢。
她双手撑着膝盖，露出不甘心的表情，看着那条鱼远去。
许倩拍拍她的肩，“算啦，饶它一条小命。走，我们上岸看看有啥吃的，好歹把任务完成。”
楚湘跟着她上了岸，看见不远处有个螃蟹。她一边脱防水背带裤，一边在手上聚集了灵气，慢慢往螃蟹那边靠近。螃蟹感觉到灵气飞快地爬过来，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捞起了螃蟹，举起来冲许倩笑道：“师父，晚上咱有河蟹了！”
许倩笑道：“还好，有个荤菜呢。”
两人跟节目组领了小锅，蒸了唯一的螃蟹，又煮了一锅蘑菇汤。偌大的郊外树林，她们两个女人坐在土灶旁，可怜巴巴地盯着眼前一只小河蟹和一锅蘑菇汤，怎么看怎么喜感，夕阳的余晖让两人更惨了。
节目组给直播加了秋风扫落叶的效果，还配了段凄凉的二胡，把观众都笑疯了，这期节目就在两人拿起河蟹时结束，好多人都吵吵着没看够，呼唤节目组再来几次这样的任务。
直播关闭后，小桃连忙跑过来，拿浴巾披在楚湘身上，关切道：“湘姐你冷不冷啊？这会儿起风了，快点回车上吧，别着凉了。”
楚湘点了下头，“我打声招呼。”
她走到许倩面前，笑说：“倩姐，今天麻烦你了。”
许倩笑着摆摆手，“今天累的是你，我还多亏了你才能留到最后，邀请你算是请对了。感觉怎么样？我们这节目很坑吧？”
楚湘耸耸肩，“和《艺人熊不熊》半斤八两？”
“哈哈，真的是。你和董博浩那期节目我看了，可以的啊，你综艺感超好。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可以做常驻MC拍一档综艺，对国民度提升还是有好处的。”
“是打算拍综艺，其他方面也在接洽，不过我刚复出，还得慢慢看。以后倩姐要是有什么机会别忘了我啊。”
“肯定记得，走，咱俩吃饭去，吃完再回去。”许倩拉着楚湘一块儿走，边走边说，“本来每次录完节目，我们几个都要聚餐。这回他们先下班了，就剩咱俩了。这附近我来过一次，有家火锅店不错，咱去吃火锅？”
“好啊，这顿让我请。我好久没见倩姐了，你可不能跟我抢。”
“哈哈，行，那我得多吃点。”
许倩发现楚湘比以前一起拍剧的时候开朗多了，或者说是成熟多了，拍节目会考虑到镜头，拍完了也会和人寒暄结交，总的说就是变懂事儿了，她还挺喜欢的。
两人没有竞争关系，以前又拍过电视剧，算是老朋友见面，一顿饭吃得特别开心。聊着聊着就提到了朱雨佳，许倩奇怪地问：“你和朱雨佳有什么矛盾吗？我怎么感觉她今天不大对劲？”
楚湘涮了片羊肉吃，疑惑道：“我不认识她啊，我也纳闷呢，感觉她好像有点针对我。要不是我腿硬，今天咱俩半小时就下班了。”
“我和她一个公司的，在公司里碰见过几回，她都还挺有礼貌也挺会来事儿，就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不过你俩碰到的机会也少，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说不定是很久之前有点什么不愉快被她记住了，不用管她。”
楚湘点点头，心里却觉得事有蹊跷。她神识强大，接收原主记忆时能接收到完整的全部，甚至原主自己忘掉的事情她都知道。如果原主和朱雨佳有什么交集她一定知道，朱雨佳这么突然地换掉嘉宾还针对她，怎么看都是冲着她来的。
回公寓之后，楚湘给东叔打电话说了朱雨佳的事，东叔纳闷道：“一个没怎么听过的人，找你的茬干什么？回头我查查，查到了告诉你。今天累坏了吧？我看直播了，太辛苦了。”
楚湘笑道：“这算什么辛苦，只要能打响复出的第一仗，再辛苦点也无所谓。对了东叔，我能跟公司预支些钱吗？”
东叔查了下，说道：“你参加这两期节目的报酬很快就会打到你账上了。”
“嗯，除了这两笔，我还想预支一些。”
“还要预支？这么多钱……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楚湘看着杂志上林嘉伟的访谈，轻笑道：“我啊，投资。”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14)
刚进公司的艺人想要预支大笔报酬是不可能的，不过楚湘复出的势头很猛，又是周烨亲自签进来的，东叔就替她和周烨说了这事儿。
周烨诧异道：“楚湘说她要投资？投资什么？”
东叔摇了下头，“这她没说，我看她很有信心，而且已经决定了。就算从公司预支不到，她可能也会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周烨把玩着一支笔露出玩味的笑容，“那天我和她谈签约时，发现她挺记仇的。投资？她该不会想把林嘉伟玩死吧？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
周烨想了一下，笑道：“给她预支五百万，我也想知道她投资的眼光怎么样。楚湘接下来的发展计划怎么样？我没给你塞错人吧？”
“楚湘的未来前景非常好，我有信心把她捧上去，只要她自己一心向上，别乱折腾，她会比我带过的几个都强。”东叔舒心地笑起来，眼中是久违的斗志。
周烨对他这么看好楚湘有些惊讶，等东叔走后，他躺在沙发上打开楚湘刚拍的节目看起录播，没看一会儿就笑出声来。
他没想到楚湘在节目里是这么一副样子，和他曾见过的林少奶奶不一样，和他那天吃饭见的楚小姐也不一样，这姑娘到底有多少副面孔？不过节目中的楚湘确实有意思，逗得很。
楚湘自己也在看节目，她泡在浴缸里，把平板放在支架上，一边看自己的拍摄效果，一边看弹幕上观众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她去之前看过不少期类似的综艺，大致明白了MC是怎么制造看点的，试了两期发现还挺不错，可以这样继续。
她接到东叔通知，一看账户上已经到了七百万，加上她用原来那两百多万炒股赚的，有一千多万了。她把一千万打进一个账户，看着自己户头只剩下不到十万，挑挑眉，又联系了另外一个人。
投资并不一定全是金钱投资，她用一千万投资了一个必然成功的创业人，其他投资都是用方案、用点子，现在她手里已经有六家公司的股份了。不过时间还短，看不到成效，想拿丰厚的红利还是要等等。
在楚湘和人谈项目的时候，网上有一个湘粉因为反复看了三遍节目，眼尖的发现一件事。就是朱雨佳在绊到楚湘之前，看了楚湘两次！
她提出朱雨佳是故意绊楚湘之后，网友都有点懵了，这么欢乐的节目里还有勾心斗角吗？自古吃瓜欢乐多，不少人都加入了讨论。
【我觉着朱雨佳和楚湘之间没什么联系，应该只是巧合。】
【确实挺巧，她绊到楚湘，后来还差点扑楚湘身上，你们觉不觉得她后来有点在追着楚湘跑的意思？是我多想了吗？】
【湘粉有事儿吗？佳佳看楚湘两眼怎么了？她不也看别人了吗？你们有被害妄想症吧？】
【就是，说不定只是摄像头刚好在那个角度拍到而已，有什么奇怪的？楚湘这几天复出，阵势真是大啊，现在还弄出阴谋论来了，惹不起惹不起，心疼佳佳】
【有锤放出来啊，碰瓷什么？今天受伤的是佳佳好吗？你们倒来搞事来了】
那个提出这件事的湘粉一直在粉群里找人，另一位湘粉就找了个高技术的，把当时的画面做成慢镜头，一帧一帧的看，终于确定朱雨佳就是故意的。
她即将绊到楚湘的时候，分明是垂着眼睛看楚湘的腿呢！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湘粉立刻把慢镜头和截图发出去，嘲讽道：【你们要的锤来了，仔细看看搞事的是谁！】
这下可就成了有锤的实瓜了，有些朱雨佳的粉丝质疑证据作假，结果被技术宅路人打脸，证明绝对是真的。
朱雨佳的粉丝求锤得锤，十分难堪，湘粉则在为楚湘讨公道，好端端参加个节目，凭什么被这么针对？路人看得热闹的同时也冒出了个疑问：怎么就有这么多人不喜欢楚湘呢？
黑子趁机下场。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楚湘品行不端，自然招黑。】
【几个人不喜欢她不一定是她的错，这么多人不喜欢她肯定她有问题。】
【都说了她耍大牌、目中无人、拜金、不在乎粉丝，节目里都是假的，是演出来的，为了钱她什么干不出来？】
湘粉这些天飞快壮大，终于硬碰硬和楚湘的黑粉刚上了。
【有锤放锤，有些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会造谣，大家转发她，让她超过五百条去警局告她！】
【受害者有罪论你也是棒棒的，幼儿园作业写完了吗？多看书别出来秀智商。】
【虽然我不知道朱雨佳为什么针对湘湘，但我知道你们这帮黑子就是羡慕嫉妒恨。我们湘湘要颜有颜、要钱有钱、要事业有事业，就算你们喷吐血也比不上她，因为脑残的人是不会成功的！】
朱雨佳这个名字刚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就被遗忘到天边去了。战场变成了湘粉和楚湘的黑粉，黑粉揪住楚湘人品低劣被豪门嫌弃一直说，湘粉则安利各种楚湘的作品和性格好、人缘好的证据。
楚湘复出了，她回归了，并且说：宝贝儿，我会一直都在。
所以她的湘粉又穿上了盔甲为她战斗，不允许黑子再肆无忌惮地诬蔑她，一句都不允许！
湘粉一直有理有据反驳黑子，证明楚湘是个礼貌善良又敬业的优秀艺人；黑子则无凭无据狂喷乱喷。连吃瓜群众都逐渐倒向了湘粉，不过朱雨佳对楚湘的态度确实耐人寻味，还是让人忍不住怀疑业内人士是不是讨厌楚湘。
星耀公关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网上的争执，一路关注下来也帮着控了控评。这是个打击黑粉的好机会，他们自然不能错过。
东叔加快了查朱雨佳背景的速度，从熟人口中问出朱雨佳进节目是林嘉伟搞的鬼。这就说得通了，林嘉伟临时塞个朱雨佳进去，恶意针对楚湘，兴许就是因为封杀不了她不想让她成功复出。
东叔又查探林嘉伟为什么会选朱雨佳，这一查意外查到原来朱雨佳竟是莫欣茹的表妹！
东叔打电话给楚湘询问：“这件事涉及你的感情问题，要曝出去吗？”
楚湘嗤笑一声，“原来是林嘉伟做的，他可真有本事。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看着吧，以后他绝对还会找我麻烦。那就不如干脆曝出去，让大家也都知道知道这背地里的猫腻。”
东叔想起周烨说她记仇的事了，笑起来，“行，这件事我给你好好安排一下。”
楚湘认真地说：“谢谢你东叔。我知道你在带我之前都不怎么忙了，几乎是半退休状态。现在你为了我的事亲力亲为，费了不少心，真的很感谢你。”
东叔笑道：“你只要用心努力，其他的都不用管。这也是我的事业。”
楚湘轻笑一声，“那先预祝东叔大获成功，将来站到金字塔的顶端。”
“彼此彼此哈哈。”
东叔安排人往外放消息就不是一次性曝出去了，而是一点一点带悬念的放。公关部先是做了个朱雨佳和楚湘的对比图，故意找的有一点点相像的角度，小号放出去让水军带了个节奏。
【我要是没眼花的话，她们两个好像有点像。】
【千万别告诉我这是家事，真的会不会是什么姐妹撕逼？】
【不对啊，楚湘不是孤儿院出身吗？别怪我阴谋论，我想到了一个桥段——同父异母，原配的女儿和继妻的女儿有没有可能？】
【楼上脑补过头了吧，但我居然被你洗脑了，现在满脑子都是家庭恩怨，姐妹纠缠……】
【emmm……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如果朱雨佳和楚湘这种程度有可能是姐妹，那楚湘和莫欣茹……】
【能当替身的程度，像了有七分，这……】
【我寻思这也不是啥大众脸啊，哪来这么多像的？说实话还是楚湘最好看，我就是粉她颜入的坑，这俩人都不配做楚湘的姐妹，心眼儿坏得很。】
朱雨佳和莫欣茹表姐妹是有两分像的，那她和楚湘自然也有那么一点点相像之处，这么一对比，还真有往这边想的，还把莫欣茹也给扯进来了。
这件事发酵了一夜，等到第二天热度稍微降了一些，东叔就把朱雨佳是莫欣茹亲表妹的消息放了出去！
这回可是实锤，不是之前那种闹着玩的猜测，吃瓜网友都没想到会有这么神奇的反转。朱雨佳是莫欣茹的表妹，那一切问题不就全明白了？
【怪不得朱雨佳针对楚湘呢，呵呵，原来是小三的表妹。】
【表姐妹一丘之貉，不是有传言说朱雨佳是临时换人上的节目吗？不会是小三专门派她欺负楚湘的吧？】
【万恶的有钱人，仗着有钱随便欺负人，不过结果大快人心，心机表妹偷鸡不着蚀把米，把小三表姐气坏了吧？】
朱雨佳躲在家里给莫欣茹打电话，哭道：“怎么办啊姐？现在网上都是骂我的，明明受伤的是我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莫欣茹憋了一肚子气，恼道：“谁让你去针对她的？她一个小明星再蹦跶能蹦跶到哪去？你这么一闹，别人都以为是我叫你去的呢，你想什么呢你？”
朱雨佳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不少，“我也只是个小明星。还有，是嘉伟哥让我去的。”
朱雨佳挂了电话，莫欣茹冷哼一声，连自家人都给她找不痛快，真是莫名其妙！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15)
林嘉伟只是心血来潮送了一个朱雨佳去找楚湘麻烦，结果莫欣茹和他大吵一架，直接搬回了自己家。
明明那天是莫欣茹不开心，老太太也不高兴，他才干了这么一件事想她们高兴高兴，最后怎么弄得自己一身骚？
李特助拿着电话敲门，“林总，朱雨佳打来的电话，您接吗？”
林嘉伟摆了下手，眉宇间透着一点厌烦，李特助立即就会意地退了出去，敷衍几句，挂了朱雨佳的电话。
朱雨佳在家里气哭了，她忍不住翻看网上那些言论，心里满是委屈。明明是莫欣茹的事，她不过就是帮个忙，怎么被骂得这么惨？最后莫欣茹和林嘉伟还生气了，他们有病吧！
朱雨佳是娱乐圈的，被骂得特别狠，大家对莫欣茹不了解，顶多说几句小三心眼儿坏。这么一来，朱雨佳完全成了炮灰，她捏着手机气得直发抖。
她没法拿莫欣茹和林嘉伟怎么样，下意识地就将怒气转向了楚湘，咬牙切齿地念着楚湘的名字。什么东西，把她害成这样？当她好欺负呢？她早晚把这笔账算回来！
朱雨佳的经纪公司帮她发了个声明，通篇避重就轻，咬定一切只是意外，朱雨佳很尊重楚湘老师，决无半分恶意。如果再有人造谣诽谤，公司将采取法律手段。
这种声明经常有明星发，大家都不当回事，反而兴致勃勃的猜测楚湘到底有没有可能是莫董的女儿。
遗落在外的千金小姐在孤儿院长大，碍于生存进娱乐圈拼搏，好不容易找到了真爱嫁入豪门，还是一个替身，被太婆婆折磨一年后被逼下堂，最后竟发现前夫的白月光是她的亲姐妹？
替身梗一下子变成豪门千金疑云，比什么朱雨佳更吸引大家目光，不断有人加入议论，略有些兴奋的感觉好像猜中了什么。这要是真的，那就是真豪门狗血大戏，后续的瓜绝对少不了。
没人骂朱雨佳了，可她并不高兴，因为大家这么轻易转移话题就是认定了她做的事，那件事将永远是她身上的污点，洗都洗不清。而且没关注就没热度，黑红也是红，大家连骂她都懒得骂，只能说明她不红。
她是这整件事中被骂得最惨还最没存在感的一个，可能要不了多久大家就会忘了她。最倒霉的是公司通知她有一个广告转给别人了，广告方认为她形象不好，临场换人，她丢了一个五十万的工作机会！
朱雨佳恨得要死，不过公司要求她最近低调点，不许再闹出任何事来。她只能憋屈地在家养伤，一声都不敢吭。
楚湘忙完了投资的事情，回公司就听东叔说起了这件事。她没想到网友会把她和莫家扯在一起，好笑地让东叔全权处理，她只想尽快出作品。
楚湘在公司的课程排得满满的，最后一节是跳舞，跳完就可以直接回家休息。楚湘在练习室对着大镜子不停地跳舞，抬臂、抬腿，每样基础动作都要练几十次，但效果非常显著，她对身体的掌控明显增强了，跳出来的舞姿既有力量又带着美感。
舞蹈老师拍手笑说：“很好，比上堂课有进步。今天就先学到这里，下堂课我教你一套高难度的舞检验你这些天的学习情况，回去好好准备一下，不过也别太劳累。”
楚湘拿毛巾擦了下脸上的汗，应道：“没问题，老师辛苦了。我去拍节目的时候给你带了那边的特产，让小桃送去你办公室了，老师尝尝看怎么样，喜欢的话我下次过去再给你带。”
舞蹈老师笑起来，“那我可得好好尝尝，那边我还没去过呢。正好我这几天在学烘焙，烤的饼干不错，明天我带来给你尝尝。行，我先走了，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
楚湘冲她抬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等她走后洗了个澡，吹干头发打算回家。
电梯门开，她一抬头就看见了里面的周烨，微笑着走进去道：“周总，下班了？”
周烨点了下头，斜靠在墙壁上笑说：“无聊，早退一会儿，你这是刚训练完？要回宿舍？”
“是啊。”
“那我送你吧，正好和你聊聊。”
“好，老板送我，荣幸之至。”楚湘对他笑了下，走出电梯给勇哥发了个语音，让他先回。
周烨开的车和上次楚湘见到的不同，十分骚包。他见楚湘打量车子，转着钥匙圈笑问：“怎么样？还不错吧？我新买的。”
“昨天我在杂志上看见过，限量版，很漂亮。坐好车心情都要好一点。”楚湘用欣赏的眼光绕车子转了一圈才上车，坐着比她的保姆车舒服多了，不禁说道，“我应该快点有一辆自己的车开开。”
周烨闻言挑眉，把车子开了出去，“楚小姐这是变相的要加薪吗？”
“没，不过周总要是愿意加的话也没关系。”楚湘微微一笑，拿出墨镜戴上，舒服地窝进座椅里休息。
周烨笑道：“也对，楚小姐现在自己投资，赚到钱的话，一辆车算什么？你投资了什么啊？不如跟我说说，我帮你参谋参谋？没投资过的人很容易掉进坑里。”
楚湘闭上眼悠闲地道：“不麻烦周总了，我这方面还行，赔不了，欠周总的钱是肯定能还清的。周总今天不是要关心我的财务状况吧？有什么事和我说？”
周烨转头看了眼她的侧脸，惊叹道：“你和莫欣茹真还挺像的，这两天网上沸沸扬扬的事你知道了吧？说真的，你和莫家真没牵连？”
楚湘轻笑一声，“周总也有这么八卦的时候？莫家要是有这种秘辛，你应该比我知道得更清楚吧？”
周烨笑道：“我小时候是在B市长大的，留完学才来S市，还真不知道莫家的事。就你和莫欣茹这样的脸，故意化化妆估计能有九分像，你就没琢磨过？”
楚湘想了想说：“我从有记忆起就在孤儿院，名字是院长取的，身边也没什么信物。我觉得以莫家的身份，如果真丢了孩子不可能在同市都找不到，除非是故意丢的。所以不管有没有牵连，我都会当做没牵连。难道你觉得当莫家人好？”
周烨耸耸肩，不解道：“从一个普通人变成莫家千金，不好？”
“和莫欣茹做家人，膈应。她父母到现在都没限制她和林嘉伟来往，更不值得期待。再说，”楚湘勾起嘴角，“我想要的一切都会自己得到，莫家，很好吗？”
周烨吹了声口哨，“像你这么想的人我还没见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看来你对你的投资是真的很有信心啊。未来的投资女王，前面有家私房菜馆，吃了饭再回去？”
“好啊，周总请吧，我最近投资太多，没什么钱。”
“成，等你赚了得请回来，我可是借给你五百万呢。”
周烨本来是打算去赛车场玩一玩，和楚湘说几句话就改了主意。他真还没遇到过像楚湘这么让人舒服、让人好奇的人。
明明被扫地出门，她却挺直脊骨让所有人看到她活得很好；明明被全网嘲，她却毫不在意，洒脱得很；明明沾上莫家是场泼天富贵，她却连想都不想，根本不屑与莫家牵连。还有明明他是她老板，她却从一开始就放松得很，好像十分习惯这样的生活。
周烨觉得和她相处比和朋友出去玩有意思，两人一起吃饭也不冷场，他说什么她都能接上，而且想法总让他惊叹连连，他真的期待她有一点能站到高处，让轻视她那些人自打嘴巴。
周烨知道楚湘很想尽快开工，给她提议道：“不如上个访谈？不是有那种问题犀利的节目吗？现在是大家对你最好奇的时候，你可以去节目上聊聊天，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楚湘叉了块水果，看他问道：“什么问题犀利的节目？我没看过，叫什么名字？”
“嗯……我也不知道。”周烨只是偶尔看过两眼而已，他拿出手机搜了下，找到后拿给楚湘看，“就这个，据说主持人胆子大什么都敢问，是不是挺好玩的？”
楚湘点开拉着看了一会儿，笑起来：“这很适合我啊，我都能想到媒体怎么说：楚湘首次正面回应离婚事件。还有复出和莫家的话题，我应该能上个沸的热搜。”
“你上热搜的速度给公司省了不少钱，回头我让东叔给你联系一下，让你下期上。”周烨倒了杯水，打趣道，“怎么样？要不要在节目上手撕渣男？”
楚湘扑哧一笑，“周总看我直播了？就是节目效果，我说完不就喜提热搜了？”
“那热搜叫什么来着？渣男小三老妖婆？”周烨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真有你的，林嘉伟估计气坏了。让那什么表妹去针对你就是林嘉伟干的，他就会搞小动作，心眼儿比针鼻儿还小。”
楚湘喝了口水看他，“周总和林嘉伟真有矛盾？因为什么啊？感觉你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的，你这个性格应该不在意他才对。”
周烨摊摊手，自恋道：“可能我太帅太优秀，让林嘉伟羡慕嫉妒恨。说实话他还挺烦的，以后我给你撑腰，等你打他的脸。”
楚湘听出他在开玩笑，以水代酒和他碰了一杯。周烨这种级别的要对付林嘉伟哪用这么花哨？直接发动商战斗起来就行了。不过她也看出周烨没说谎，所以林嘉伟对周烨那么厌恶就因为羡慕嫉妒恨？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16)
周烨开口肯定比东叔管用，说让楚湘上节目，没两天就上了。
《非常问答》是个金牌访谈类节目，每期会邀请一位有“料”的明星做嘉宾。事先并不告知嘉宾会问什么问题，主持人提出犀利问题时，全靠嘉宾自己的临场应变。
所以对自己没什么信心的嘉宾从来不上这档节目，这也就保证了上节目的嘉宾至少都是敢说的。节目因此而好看，吸引了不少观众，播放量非常高。
楚湘在后台化妆的时候，主持人张楠走过来，扶着她的肩膀从镜子里看她，笑道：“小楚第一次来，紧张吗？”
楚湘微笑道：“楠姐是这节目的定海神针，我看到楠姐就不紧张了。”
“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口下留情的。”张楠冲她眨眨眼，“最近关于你的传言很多啊，咱来一次节目肯定都得问问不是？要不这节目就白来了。还有十分钟上台，小楚你好好准备一下，别慌，稳一点就没事。”
楚湘一点不慌，看着她笑道：“谢谢楠姐，待会儿就靠楠姐照顾了。”
张楠笑了笑，先去台上准备去了。她和助理说：“今天这期节目好看了，楚湘一看就是个敢说的。”
助理笑道：“那楠姐你轻松了，不用绞尽脑汁地绕着圈子问问题。”
她们对这些事习以为常，第一次来的小桃就紧张坏了，她在楚湘身边帮忙做最后的检查，忍不住小声道：“湘姐，真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也可以不回答，你千万别让自己为难。”
楚湘好笑道：“你什么见过我为难了？我说的肯定都是我愿意说的，我不想说的，谁也别想从我嘴里撬出来。行了，走吧，我该上台了。”
小桃把楚湘送到台上，站到角落里紧张地看着她。上这个节目并不是谁都能讨到好的，有的嘉宾把握不好尺寸，说得过了或者说得少了反而让人不喜，容易招黑。
虽说这样的比较少，来的人自己心里都有数，但楚湘近来身上的料太多了，小桃不可避免地为她担心，怕张楠问的问题太犀利。
访谈一开始，张楠就像镜头介绍楚湘，然后笑着和楚湘闲聊起来。几分钟后，她提起楚湘复出的事，开始切入主题，“湘湘你复出之后参加的两次直播都是特别耗费体力的任务，让观众看到了你英姿飒爽的一面，和过去你给人的形象反差特别大，能说说是什么原因吗？”
楚湘笑道：“就是放开了吧。以前我做偶像，楠姐你也知道偶像其实不容易做，很多方面都要注意。我那时候胆子小，进娱乐圈也没多久，很怕粉丝不喜欢我，就有些束手束脚的。”
“那现在你是完全放开了，退出娱乐圈这一年胆子变大了吗？”
“没错，准确的说，我是在半个月前变得胆大包天了。”楚湘开了句玩笑，笑说，“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突然在某一瞬间豁然开朗，我觉得我已经这样了，我有什么好怕的？再说我又没做亏心事，没有必要忐忑，大大方方的展现最好的自己更容易开心起来。”
张楠意外地发现楚湘主动把话题引到了敏感方向，顺势问道：“大家都知道你在半个月前离婚了，你的豁然开朗是因为这件事吗？当时你进了医院，媒体报道说你自杀了，这是真的吗？”
楚湘笑了下，神态轻松地说：“就是犯了一次傻，自杀其实是特别愚蠢的，没经历过的人不知道，自杀受伤害的永远都是自己，别人会怎么样呢？会高高兴兴地过后面的日子。那连死都不怕了，怕什么活着？而想要开开心心的活着，就该把让自己不开心的东西丢掉，离婚就行了，多么简单？现在想起来，沉浸痛苦的时候只要换一种想法，人生真的会豁然开朗。”
楚湘没直接说她怎么自杀了，又怎么被伤害了，而是把那当做一次犯傻的过往，用轻松的方式表达了她的态度：任何事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换一种想法整个世界都会变得开阔。
张楠点头笑道：“你这样的想法一点没错，真要自杀，那没了就没了，一切就都不存在了。但想办法活下去总能有快乐的时候，没有谁的人生会几十年都痛苦，我欣赏你。其实那会儿网上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说你自杀是吓唬人呢，是要威胁你的前夫给你分财产，因为你们婚前做了财产公证。你对这种说法怎么看？”
楚湘摊手道：“愿意做财产公证的人会贪财吗？这么说的人是不是阴谋论了？关键这阴谋论也太蠢了。那些网友一定是说我想等以后慢慢哄人把财产给我，或者废除财产公证是吧？那他们就没想过，万一我还没哄到钱，我丈夫就死了呢？那我不是什么也没得到吗？骗钱不可能是这样骗的，太容易把自己搭进去了。”
张楠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林嘉伟暴毙身亡的新闻，愣了一下才接话，“当初是出于什么原因想到做财产公证呢？是你前夫提出来的，还是你为了避嫌主动提的？”
楚湘轻笑道：“都不是，是老人家担心孙子被骗特意要求的，否则不许结婚。”
“说到这个……我相信广大网友都很好奇，你在蹦极的时候喊了一句话，当时还上了热搜，是——渣男小三滚出天际，林老妖婆永生不见，对吧？”
楚湘泰然自若地点了下头，张楠继续问道：“你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情喊出那句话的呢？我看了录播，我感觉你喊完那句话好像放开了什么，落到快艇上的时候特别洒脱。”
楚湘撑着头笑道：“对啊，在空中放声大喊好像会发泄掉心中的郁气，喊完就舒服多了。我当时的心情呢，就是觉得我想桥归桥路归路，把过去的事忘掉，结果碰到许多麻烦。那节目组问我要不要喊一句什么话，我当然是把我最迫切的愿望喊出来了。真能实现的话，我可能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你是意思是你前夫一家在你们离婚后还找你麻烦吗？那句‘林老妖婆’似乎包含着很多怨气，我看有网友说你这样称呼老人家太过分了，你是忍无可忍还是只为一时痛快？”
楚湘耸耸肩道：“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我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我要是让谁不痛快，肯定是对方先让我不痛快的。当然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明星，喊句话发泄一下就算了，也不能怎么样。这样都叫过分的话，嗯……那我还可以更过分。”
张楠被她逗笑了，说道：“你的婚姻生活只有短短一年，你觉得算是失败吗？有没有什么想要和未婚的或已婚的姑娘们说的话？”
楚湘想了下，“我觉得……就是要让自己开心吧，未婚已婚都一样，男人女人也都一样，谁都别犯傻。要是过得不开心，别傻呆呆的以为对方有什么苦衷，一个人表面对你再好，实际上让你不开心就绝对是虚情假意，千万别被表象迷惑了。还有就是，别委屈自己去讨好任何人，让你这么做的人不配你的付出，长辈也不行。我觉得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坏人会变老，变老之后就是尖酸刻薄的老人。”
她明明没说任何事件，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完全能让人理解那种被人鄙夷轻视挑剔压迫的艰难。张楠都难得的心软了一下，忍不住问道：“那你会觉得不甘心吗？”
楚湘弯起嘴角看着她，“我在豁然开朗之后明白了一个道理，想做什么就努力去做到，即使暂时做不到也早晚有一天能做到。任何不甘心的事最终都可以变得舒心，只要你敢做。”
张楠没听懂她打的哑谜，还想再深聊一下林家的话题，但时间有限，她只能引到另一个方向，“我相信你的粉丝一定都希望你以后一直过得舒心。大家都知道你的身世，是孤儿院出身。那最近有一个传言说你和莫氏董事长的千金十分相像，怀疑你和莫家有点牵连，这件事你有关注吗？”
楚湘摇头失笑，“这纯粹是无稽之谈，世界这么大，外貌相像的人多着呢。而且我也不觉得我和别人有多像，这都是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关注的事情。我很喜欢我的身世，也很喜欢我现在的生活，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多好？”
张楠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眼睛都睁大了，她是真敢说啊！这话不是骂莫欣茹不干净不清白吗？谁让她当小三了！
张楠忍着笑说：“看来湘湘真的很豁达、很洒脱，这次你成功复出有什么计划吗？接下来打算做些什么呢？”
“拍戏、出歌、开演唱会、上综艺，或者还有别的什么，离开过才知道我真的喜欢这一行，所以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了。等到我七老八十的时候，说不定大家还能在电视上看到我。”
“到时我一定会看你的节目，那就让我们大家一起祝福湘湘梦想成真，也非常感谢湘湘能来到《非常问答》做客，谢谢湘湘。”张楠起身和楚湘拥抱了下，结束了这期节目。
回到后台，楚湘笑问：“楠姐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张楠竖了个大拇指，说道：“特别好，这期节目肯定会爆，我已经预感到挺你的人会挺你到底，黑你的人会更加黑你。还有你说的那些云里雾里的话，哈哈，估计好多人要被你气疯了！”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17)
楚湘上节目是真的敢说，但你要说她说什么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说什么，大家依旧什么内情都不知道。顶多给他们的猜测添了一点点蛛丝马迹。
这一点点就够了！网友像得到实锤一般确定林嘉伟和莫欣茹无耻，林老夫人也是尖酸刻薄。他们骗楚湘付出真情、害楚湘绝望自杀、逼楚湘净身出户，在楚湘放手后还找她的茬！
【这些人太无耻了，仗着有钱将一个小姑娘当替身玩弄于股掌之间，简直就是败类！】
【想想都知道林老妖婆是怎么高高在上磋磨楚湘的，叫她老妖婆都是客气，恶人变老了就要尊敬吗？那把牢里的老人都放出来呗！】
【湘湘云淡风轻地说就是犯了一次傻，好心疼啊！渣男小三老妖婆都滚啊！】
【楚湘是被莫欣茹三了的，还给莫欣茹当了替身，这她们要是亲姐妹得多恶心啊！】
【湘湘不喜欢莫家，我们清清白白干干净净，那种让女儿当小三的人家能是什么好东西！】
【对！湘湘和莫家没关系，什么豪门千金？湘湘从来都不拜金！】
网友靠脑补就愤怒不已，对林嘉伟他们的厌恶升到顶端。他们也都不说什么豪门狗血了，纷纷说楚湘独自美丽，让莫欣茹林嘉伟有多远滚多远。
其实他们也都猜得**不离十，楚湘的委屈能有什么？不就是大家能猜到的那些吗？生活远比人的想象可怕，甚至外人猜到的苦难还不如原主的十分之一。
这种云里雾里的访谈比楚湘哭诉卖惨更令人心疼，自己猜出来的东西往往更义愤填膺，对林家、莫家自然也就更反感厌恶。
“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八个字成了新的网络用词，而每提一次都会有人提到莫欣茹。莫欣茹那个圈子的人其实是不怎么在乎别人说什么的，但那个圈子也没人被这么大规模的嘲过啊。林嘉伟和莫欣茹这下真成了圈中笑柄了，连林老夫人都是。
现在网友一口一个小三，一句一个清白干净，莫欣茹感觉自己的脸皮被扒到地上踩！之前有人猜楚湘和莫家有关系，她还觉得挺膈应。可现在看到楚湘在访谈中对莫家十分嫌弃，她又感受到深深的屈辱。
朱雨佳和莫家沾上一点关系都会洋洋得意，楚湘这么好的碰瓷机会，居然不往他们身上贴，反而亲口破了这个传言？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以为拿到个宝贝，结果人家看都不看一眼，对此嗤之以鼻。莫欣茹感觉整个莫家都被楚湘羞辱了！
莫欣茹的母亲也不悦地找到她，“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件事闹得太难看了，凭白给人当笑话。”
莫欣茹沉着脸说：“嘉伟说他一切都会处理好，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这个女人太难缠了，她现在在周烨的公司，自以为有了靠山就对媒体胡言乱语，不知好歹。”
莫母看了她两眼，“你不会对周烨还有想法吧？”
“妈，你说什么呢？我和嘉伟才是一对。”莫欣茹皱起眉，满脸不满。
莫母说道：“尽快把这个楚湘解决掉，不要再让别人看笑话了。家里现在内忧外患，经不起瞎折腾，你一定要和嘉伟好好相处，让他和莫氏合作。”
莫欣茹不耐烦地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嘉伟那边一点问题都没有。”
莫母叹了口气，劝道：“你长大了，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现在已经没资本让你任性了，嘉伟对你好，你也要一心一意对嘉伟，别再想别的人。”
“我本来就没想，好了，我搬去嘉伟那儿，你别担心了。”莫欣茹不愿意听她说道，拎上包就去了她和林嘉伟的住处。
她心里说不出的烦，周烨是星耀的老板，肯定会关注楚湘这些事，那不就看到了网友骂她的那些话了？周烨会怎么想她？这比网友骂她不清白还让她难受。
楚湘！都是楚湘搞出来的事！
莫欣茹花双倍价钱雇了水军，给水军的命令只有一个：黑楚湘，往死里黑楚湘。如果能让楚湘退圈，她再给十倍价钱！
被她找来的水军乐坏了，楚湘从前可是顶流偶像，黑粉和粉丝一样多。黑楚湘都不用现编材料，把黑子那些东西拿来发就够了，这钱赚得太轻松。
网上很快出现了黑楚湘的声音。
【人家林总、莫小姐都没说过话，全都是楚湘一个人说的，这撒谎精说的话你们也信？太蠢了吧？】
【糊到家了，只能靠卖惨来博眼球，Low穿地心。】
【大家快来看楚湘吹爆牛皮，她嫌关注莫家浪费时间，我看她是知道自己和莫家没关系抢先澄清吧？要不然被莫家澄清了，她脸皮就没了。】
【千金大小姐不屑当，她是视钱财如粪土的清纯白莲花，婚前也做了财产公证呢，好棒棒哦，就不知道她自己以后能赚几个钱，要饭时还能不能说出这番话。】
水军带动节奏，楚湘的黑粉立刻就加入进去，把楚湘的话题广场都给侵占了，发各种P图各种假料，弄得乌烟瘴气。
楚湘的粉丝也不甘示弱，有理有据地反驳回去，好多路人也在帮楚湘说话。
水军收了钱，还有十倍价钱的诱惑在，自然要万分卖力，不管不顾地狂黑楚湘。
这些言论对一个心宽的人是不能造成什么影响，但可以影响到她的事业。就像朱雨佳那次被骂，广告商就换了合作对象。如果楚湘被黑的形象变为负面的话，她也是接不到新工作的。
星耀的公关部全被召回公司加班，应对这次大规模的黑子行为。他们联系了楚湘的几个大粉，让湘粉安静消音，暂不下场。这下网上就剩下水军和黑粉的狂喷，路人战斗力自然不高，好像一下子楚湘就变成了全网黑。
问题是这黑的越来越厉害，实锤却一个都没有。网友又不傻，楚湘被黑这么多次，哪有那么容易被带节奏？再说黑到过分就容易引起反弹，就算有些比较不喜欢楚湘的路人也会看不下去，她是杀人放火还是作奸犯科了，这么黑她是有毛病吧？
莫欣茹不懂娱乐圈的套路，她看到网上全是骂楚湘的声音，心情终于好了一点，感觉这一步走得太对了。现在就算周烨关注这件事，也只会看到人品低劣的楚湘，不会看到她。
莫欣茹心情一好，对林嘉伟自然和颜悦色。两人小别胜新婚，甜甜蜜蜜的度过了一晚，都把楚湘抛到了脑后。不过就是个小角色，敢给他们添麻烦，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连林老夫人听了佣人读的网友发言，都舒心地睡了个好觉，感觉十分解气。
可在这一夜之间，形势就完全扭转了。网友觉得这些黑子就是把他们当傻子耍，到处科普楚湘的黑料，还真当他们会信。
求锤得锤才是现实走向。网友各显神通开始深扒这次大瓜，还有看不过去自发提供消息的，天还没亮就冒出好多真事件。
【我和楚湘一个小区的，我和我朋友亲眼看到林渣男的助理来给楚湘送支票，叫楚湘谨言慎行，不然不放过她。楚湘一杯水泼上去，整个支票都湿透了，她还给林渣男打电话骂了他一顿，还说要是有五百万就赏林渣男，叫他有多远滚多远。】
【我就是楚湘看病那家医院的护士，楚湘自杀真的差点死了，好险才给救回来，特别严重，绝对不是为了威胁。】
【林渣的律师在病房里威胁楚湘了，叫楚湘乖乖签了离婚协议书净身出户，否则落不得好。】
【楚湘在中药店买药的时候我也在那，我听见她和助理说要买美容养颜的药材，改善皮肤和体质，根本不是网上说的不孕。你们没发现她皮肤变好了吗？】
【我看见过楚湘陪林老太婆逛街，林老太婆明明有佣人，非要让楚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叫楚湘服侍她试衣服试鞋，那股高高在上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楚湘是她的丫鬟呢！】
【我是莫欣茹的同学，林嘉伟爱莫欣茹爱得死心塌地，莫欣茹根本不喜欢林嘉伟，她就是拿林嘉伟当备胎。听说她一出国就交了个外国男朋友，分了又回来抢林嘉伟，够恶心的。】
【我以前给林家当过佣人，现在回老家了也不怕说。林家老太太啊，还让楚湘给她养花、做饭、按摩、读报纸什么的，事儿可多了，还挑剔个没完，那嘴都不带停的，楚湘在林家都不怎么说话，笑模样都没有，我走的时候她还得了抑郁症。】
【湘湘抑郁过？她还自杀过！结果现在又被这么黑，她只是一个想好好做艺人的小姑娘，她才24岁，到底是谁对她这么大恶意？良心过得去吗？】
【还能有谁？我认识一个做水军的，他说昨晚有同行接到大单了，出十倍价格让楚湘退圈，你们猜能是谁？】
【有钱了不起啊？！气炸我了，到哪去找水军，我们也找，我们众筹雇水军骂死他们！】
网上不光出现了各种爆料，还出现了各种图片之类的证据，湘粉终于下场，开始义正言辞地为楚湘战斗。有了这么惊人的反转，水军溃不成军，林老夫人醒来后直接就气晕了过去。
莫欣茹愕然地看着自己一个个实料被爆，本来网友只是脑补猜测的事情全都有了实锤，而她又成了众矢之的，还帮楚湘圈了一大堆路人粉，完全为楚湘送做了嫁衣！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18)
#心疼楚湘#上了热搜，几乎所有湘粉都在发九宫格图片，科普黑子是如何诬蔑造谣楚湘的。每张图上都有详细的图解说明，有条有理，丝毫不乱。湘粉心疼楚湘，希望大家擦亮眼睛，不要被黑子带了节奏。
托莫欣茹的福，那些水军和黑子狂欢后留下的证据到处都是，湘粉都不需要说得太多，路人就全知道楚湘是被恶意造谣的，那些黑料没一个实锤。
路人也有不少为楚湘发声的，这些天吃了这么多瓜，楚湘是真的惨。再说楚湘的节目那么好看，大家对她的好感度大幅度提升，自然也愿意帮她说话。欺负普通人的资本家一向是最令人厌恶的，所以另一个话题也飞快地上了热搜：#有钱有势能有多嚣张#
大家现在议论的方向已经不是楚湘，而是大家都受过哪些压迫欺辱。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经历过这样的事，就算自己没经历过，也听说过亲戚朋友被人欺负的事。每条留言都真情实感，让人看得触目惊心。现实中原来有这么多人有过被人欺辱的经历吗？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
话题渐渐变成了大众百姓和富豪官员的矛盾，楚湘成功从这次的漩涡中脱身而出，林家、莫家则深陷其中挣脱不得。
好多人提到的事都已经过去很久，当初施暴的那个人也早已不知所踪。如今随着舆论的偏移，大家看到林嘉伟、林老夫人和莫欣茹，就好像看到了当前欺负自己的那个人，深藏的怒气立即找到了发泄口。
林嘉伟他们成了众矢之的，扒出的他们欺负楚湘的实锤被无数次提及，每一次都印证着他们低劣的人品。
林嘉伟照旧花钱叫人删评论，这一举动激怒了网友，也再次证明有钱人真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放肆嚣张得连话都不让人说。删评之举引发了巨大的反扑，#有钱有势能有多嚣张#被撤掉之后，再次被顶到热搜第一。
林老夫人已经气病了，高血压直往上飙，躺在床上什么都吃不进去，只能给她输液。倒不是这种舆论能对林家造成多大影响，林家又不混娱乐圈，只要不对林氏造成影响，被多少人说都无所谓。
但林老夫人一辈子没被人这么说过！她要强惯了，儿子媳妇听她的话，孙子孝顺她，孙媳妇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那些老夫人谁不羡慕她？谁老了能像她过得这么舒服？她享受这种优越感享受了半辈子。
现在一夕之间成为“林老妖婆”，前孙媳妇的反抗就像在打她的脸，那些网友的话更是不堪入目。她活这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林老夫人根本受不了，完全没脸出去见人，连电话都不接，气怒攻心，无处发泄，结果就把自己气病了。
林嘉伟从来没在意过楚湘，只当她小打小闹的瞎折腾，偶尔想教训她也是想起来了就吩咐一声，没当回事。谁知这次把他奶奶都气病了，莫欣茹在家也哭了一次，这他就容忍不了了。
楚湘在周烨那边，很多事他直接干预不了，他干脆拨了周烨的电话。
“周烨，我是林嘉伟。”
周烨正在办公室打游戏，接到电话有些意外，开了外放，边打游戏边说：“是林总啊，我们好像没什么合作的机会，林总有事？”
林嘉伟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沉声道：“周烨，你为什么签楚湘，你我心知肚明。闹得这么难看没有必要，我们可以在商场上真刀真枪的来，搞小动作就太难看了。”
周烨盯着屏幕狂按手柄，笑道：“搞小动作？林总，你这不是在说你自己吗？你塞个人上节目找楚湘麻烦、买水军黑楚湘、删评删帖，还送楚湘支票，小动作玩得很6啊。一看就是常干才这么有经验，我就不行了，你让我搞个小动作，我都不知道怎么来，我要搞就搞个大的，那才痛快。”
林嘉伟听着对面游戏对战的激烈声音，脸色阴沉，深感被周烨轻视侮辱，冷声道：“周烨，你一定要捧楚湘？”
“当然，楚湘可是我的宝贝，将来必成我公司的摇钱树。说起来还要感谢林总你，要不是你丢了西瓜拣芝麻，我哪能发现这么个宝贝呢？”周烨笑呵呵地说着气人的话，不用想都知道林嘉伟脸色有多难看。
林嘉伟提高了音量，斥道：“你把小茹比作芝麻？楚湘根本不配和小茹相提并论！”
“呵，林总，你打电话过来就是要和我吵架？你怎么这么闲？幼儿园没毕业？我忙着呢，没空听你这些废话，你呢，捧着你的芝麻一边儿待着去，少耽误我时间。”
“周总，你找我？”楚湘见门没关，敲了三下门走进办公室。
林嘉伟听到楚湘的声音一愣，然后就被挂了电话，听到忙音前还听到了游戏胜利的声音，好像是对他的嘲笑。
林嘉伟火大地将手机丢到桌上，深吸一口气才冷静下来，谁知一回头就看到了休息间门口的莫欣茹。
莫欣茹冷着脸质问他，“你给周烨打电话？你处理不了楚湘让他处理吗？”
林嘉伟眯起眼，“你什么意思？楚湘在他公司里，和他打声招呼不正常？倒是你，你到现在还这么在意周烨？”
“你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一个小小的楚湘值得你找周烨？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
林嘉伟怀疑地看着她，“值得？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大事才和周烨匹配的上？莫欣茹，我在你心里永远不如周烨是不是？你让我处理楚湘的时候怎么不说一点小事不值得我费心？”
莫欣茹理直气壮地道：“楚湘是你招惹回来的！林嘉伟，你说过永远保护我不受一点伤害，现在这些全是你招回来的，难道不该你去处理？”
林嘉伟坐回办公椅，不再看她，冷声道：“我不想和你吵架，你先回去吧，我们都冷静一下。”
莫欣茹气极反笑，走到他面前气道：“你现在赶我走？你什么意思？冲我发脾气？”
林嘉伟沉着脸翻开文件，冷冷地道：“我想你该认真考虑一下以后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人是谁，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周烨的名字。”
“你！你真是莫名其妙！”莫欣茹自己心虚，也不想留下多说了，抓过包转身就走。同时她心里也极其恼怒，从前林嘉伟就知道她喜欢周烨，那时候林嘉伟在她面前要多顺从有多顺从，哪像现在？果然得到了态度就变了，一样是个混蛋！
林嘉伟烦躁地丢开笔，想到过去莫欣茹对周烨的迷恋就憋了一口气。刚才莫欣茹的反应仿佛魔咒，让他感觉自己永远也赢不了周烨，无法占据莫欣茹的心。
他又想到刚才电话里楚湘的声音，楚湘去周烨办公室干什么？
就算林嘉伟明知道下属去老板办公室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肯定就是要谈公事。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地会想，周烨签楚湘力捧是不是有什么原因？那天楚湘和周烨吃饭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周烨明明在办公室打游戏，楚湘进去难道真的是谈公事吗？为什么楚湘不用等周烨喊进就直接进了办公室？是不是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步？那不就和莫欣茹来他这里一样吗？
周烨周烨又是周烨！他心爱的人痴恋周烨多年，到现在还为周烨和他吵架；他前妻也和周烨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这些女人都会被周烨吸引？
林嘉伟抓起车钥匙去山道飙车，发泄心中的郁气。他记得周烨就喜欢赛车，当年莫欣茹还去赛车场给周烨加油，他为了让莫欣茹看到他，也学了赛车，并且更大胆，到山道上飙车。
可莫欣茹从来没来看过，他一个人把车开到海边，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他在干什么呢？他之前一年的生活有多好？每天回家都会看到满眼爱意的妻子，他随便对楚湘好一点，楚湘就会笑得特别甜。他奶奶、他妈对楚湘有些苛责，他注意到了，但他随便安慰一句，楚湘就自己忍下，从不用这些事烦他。
他有事业、有娇妻、有温暖的家，可他为了和莫欣茹在一起放弃了这一切。结果呢？现在全网都在嘲笑他，他奶奶病倒，莫欣茹还对周烨旧情难忘，他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他突然觉得累了，有一种付出这么多却得不到莫欣茹回应的感觉。他已经单方面付出这么多了，难道还不够吗？
林嘉伟脑子很空，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居然打了楚湘的电话。
楚湘只拉黑了林嘉伟的私人号码，没有他工作的号码，看见来电就接了，同时把手柄拿起来对周烨说：“你说刚才让了我？那再来一局，你赢我看看。”
她接起电话说：“喂，哪位？”
林嘉伟沉默了一下，放轻了声音说：“湘湘，回到我身边吧。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好吗？”
游戏开了，楚湘没听清楚，又问：“你是哪位？”
林嘉伟皱眉道：“湘湘，别和我置气，回到我身边吧。我们住在最开始住的那栋别墅里，没有奶奶，也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好吗？”
这回楚湘听清楚了，嗤笑一声，“林嘉伟？你有病吧？跟我离了婚叫我给你当情妇？滚吧你，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呢？回去照面镜子好好照一照，就算你要给我当小白脸我都不稀罕。”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19)
楚湘啪地挂了电话，周烨靠在沙发上不住地笑：“林嘉伟让你给他当情妇？他怎么想的啊？这脑子可以啊！”
楚湘冷笑一声，“看不起我呗，他女神回来了，我只能给人家腾位置。但是他女神当然不会惯着他，他不就想起我了吗？估计在他心里像我这样的只配给他都当情妇，金屋藏娇。在他看来，我什么都不用干就享受金钱物质，还没有他奶奶刁难我，我该感恩戴德了。”
周烨撑着头歪头看她，“你还真了解他啊。”
楚湘耸耸肩，“没办法，毕竟是曾经遇到的渣。别说他了，扫兴。还玩不玩了？你叫我过来就是和你玩游戏？”
周烨拿起手柄按了开始，笑道：“不是啊，待会儿有个饭局，我听他们提过一嘴，说他们那个戏有个角色摔伤破相了，现在正找人呢。你跟我去吃顿饭看能不能成，这戏快拍完了，要是能成，会比你接新戏更早播出。”
楚湘眼睛亮了亮，“那你跟我说说他们都是什么人，都是什么性格，我待会儿好对症下药。”
周烨好笑道：“用你下什么药啊，你就坐那儿就行了，我连这点面子都没有？”他看她一眼，边打游戏边说，“刚才林嘉伟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点点心动？”
楚湘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心动什么？心动去给他当金丝雀？你觉得可能吗？他现在就算把我当祖奶奶供起来，我都不稀罕去。”
周烨慢慢点了下头，“那倒也是，你可是要自己投资赚大钱的人，说不定哪天都能养小白脸了。诶你说林嘉伟也真有意思，你进门的时候我刚挂了他电话，你知道他打来干什么吗？他想让我别护着你，我还当他想对你下手呢，没想到是这么个下手。”
楚湘露出个嘲讽的笑容，“说不定他受什么刺激了，他就是想养个小猫小狗，想逗了招招手逗一逗，不耐烦了多狠的手都能下。他几个朋友都这样，还有换女友像换衣服的，网红主播小明星，一个比一个好看，他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周烨又看她两眼，奇异地道：“我发现你这一年阔太太没白当啊，真对这圈子了解挺透彻的，不过我和他们不一样，你看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玩，我宁愿在家打游戏。”
“哦。”楚湘专注游戏，突然笑道，“你输了！怎么样，这次你让我了没？”
周烨无语地看向屏幕，换了个游戏说，“再来，试试这个怎么样，我就不信赢不了你了。”
楚湘笑而不语，她穿越到现代第一件感兴趣的事就是打游戏。跟她比这个，她能打得他怀疑人生。
周烨认真起来和楚湘玩，结果打了好几局都是个输。他看看屏幕抹了把脸，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怎么楚湘打游戏这么厉害？专门练过吧这是？
他看了眼手表丢开手柄说：“娱乐时间结束。我们来聊一聊工作上的事，免得心太飞，去了达不到最佳效果。”
楚湘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也不戳破他。刚才说自己倍儿有面子的人是谁来着？
周烨去吧台磨了两杯咖啡，对楚湘道：“这是我新学的，闻着就香吧？尝尝味道怎么样？”
楚湘尝了一口，细细品味，点头笑道：“很不错。”
她看了看吧台里的东西，不禁笑说：“周总兴趣爱好很广泛啊，怎么连空气炸锅都有？你在这炸薯条吗？”
周烨看到手边的空气炸锅，顺手插上电，“对啊，你看见那边的幕布没？有时候我会投影看片子，没点吃的哪来的气氛对吧？这边还有冰淇淋机、榨汁机、爆米花机，你要试试吗？”
楚湘趴在吧台上喝着咖啡道：“不了，我们还是谈谈待会儿要谈的那部戏吧，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好吧，这边坐。”周烨带楚湘坐到沙发上，然后按内线叫来了东叔，让他和楚湘介绍一下这部戏的情况。
楚湘看了眼周烨，既然让东叔说，直接叫她去找东叔不就行了？果然叫她来还是为了打游戏吧？看在新戏的份上，下回就让让他。
东叔对这次机会很重视，给楚湘讲得非常详细，还特地说了饭局上那些人的性格爱好，让她别犯了谁的忌讳，如果能投其所好就更好了。
周烨端着咖啡杯，把胳膊放到沙发靠背上，发现楚湘听工作的态度比刚才认真多了，好像一下子就变得专注了起来。
人都说专注工作的男人是有魅力的，其实女人一样有魅力，尤其楚湘刚从表演课上下来，身上还穿着表演汇报的戏服，一身职业套装。他不禁想到，如果楚湘现在坐到他的办公椅上，聆听东叔说话就像个女总裁一样，魅力十足！
周烨喝了口咖啡遮住扬起的嘴角，视线落到楚湘的手机上时冷了冷。林嘉伟真是不知好歹，一次次来招惹他，活得不耐烦了。
楚湘和东叔在谈接戏的事，周烨脑子里已经转到林氏那些生意上去了。星耀娱乐只是周氏旗下的一个小公司，也许他有时间也该去其他分部转转，不然林嘉伟都忘了他是周氏太子爷了。
晚餐的时候，周烨带楚湘去吃饭。到场的有制片人、投资方、导演，还有男女主角，坐了一桌子十二个人。众人看到周烨带楚湘过来都有些惊讶，不过面上都不动声色，乐呵呵地互相打了招呼，算是认识了。
当然他们也都明白周烨的意思，不动声色地观察楚湘，把话头递给她看她怎么应对。
楚湘对这种场合熟得很，一点不用周烨照顾，三五句话就和大家聊了起来，还相谈甚欢，人家说什么她都能接住。
周烨端着酒杯坐在她身边，偶尔说两句话，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应对，竟然有一种毫无用武之地的感觉。难道不该是他谈笑风生，她在旁边微笑吗？
男女主对视一眼，都觉得楚湘进组是铁板钉钉了。男主还好，女主心里就有了危机感，出事的那个是女三号，戏份不多不少，接下来剧组主要就是补拍女三号的戏。但如果周烨给楚湘撑腰，这种带资进组的人会不会加戏？到时候她女一号的戏还能那么足吗？
不过她想什么也不会表现出来，在坐都是大佬，没一个她得罪得起的。看楚湘和周烨熟稔的样子，这也是个得罪不起的主。
大家聊得差不多了，导演倒酒敬周烨，感激道：“多谢周总的投资，让我们剧组解决了麻烦，我敬周总一杯。小楚在我这，您只管放心，我保证给她拍得好好的。”
周烨笑着和他碰了一杯，“李导言重了，你们剧组这么出色，大家都抢着投资，只不过我先一步知道了而已。我看好你们这部剧，如果后续有需求，还可以和我提。”他看了眼楚湘说道，“楚湘这段时间一直学表演课，演得还不错，不会耽误李导的剧，李导放心。到时候还希望李导帮忙给多磨一磨，演员还是要好导演给磨出来，你说是吧？”
“周总说的是，玉不琢不成器，小楚就是块好玉，我一定盯着她好好拍。”李导干了一杯酒，有点醉了，却又很庆幸。楚湘演得不错？这话骗粉丝都没人信。不过周烨确实投资了一大笔资金，一个女三号塞就塞吧，至少脸是真好看，还挺符合人设。
饭局上大家看在周烨面子上都夸了楚湘两句，但真心假意当然骗不过楚湘。她也不在意，她只差一个机会而已，现在有了这个拍戏的机会，最后闪瞎谁的眼就看她本事了。而她对自己的本事一向有信心。
酒足饭饱后，周烨叫了司机过来开车，先送楚湘回家。他喝了杯解酒汤，偏头看着楚湘笑说：“你今天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我怀疑就算我不跟着你去，你也能拿下这角色，跟哪儿学得这么圆滑？”
“有些事难道不是与生俱来的吗？”楚湘笑了下，靠在车窗上往外看，随口说道，“这个角色是有周总才有角色，不过以后我的每一个角色，肯定是凭我自己的演技。”
这话像赌气倔强是的，但要看用什么语气说。楚湘这么平平淡淡地说出来，完全就是陈述事实，周烨还听出了她话语中的随意和强大。只有真正自信强大的人才有这种随意，就是万事不过心，什么都能解决的自信。
周烨轻笑一声，“楚湘，你到底还能给我多少惊喜？我觉得你就是网上说的那什么宝藏女孩，我永远不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好像永远都挖不光的宝藏，处处透着惊喜。”
楚湘好笑道：“周总你给我戴了多少次高帽子了？刚才你看见女主演的眼神没？你给我拉了不少仇恨，他们估计头疼想给我减戏份呢。”
周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动，不在意地道：“我相信你，你现在都快成打脸女王了。轻视你的人通常脸都会被打得很肿，我很期待你在剧组里的表现。”
“我也很期待，终于能去拍戏了。”楚湘看着窗外的夜色露出笑容。她等待很久了，拍戏，演另一个人，一定很有趣。而且这部戏里的女三号是个魔修，她还用演吗？她直接本色出演就行，到时候谁还说她演技差，那人一定就瞎了！
周烨送楚湘到她楼下，在公寓小区外蹲点的娱记兴奋地不停按快门，这下可拍到大消息了，夜入香闺啊！！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20)
当天晚上，东叔就被人从睡梦中叫起来，说楚湘闹绯闻了。
东叔上网一看，还没热搜，但估计很快就会被人看见，已经有很多大V和娱乐账号转发了。
照片里车窗开了一半，能看到靠在边上吹风的是楚湘，另一边因为黑暗只能看到是个年轻男人，衣服价值不菲。最重要的是车子也是辆豪车啊，这楚湘名气再大，实际上也只是刚刚复出的过气明星，她为什么被豪车送回家？女星扯上这种事总让人浮想联翩。
东叔仔细盯着那车看了看，啼笑皆非。那不就是周总外出办公的车子吗？这是哪家记者这么蠢？拍到都不知道打听打听，也不知道要个公关费。
他看了下照片上的水印就知道了，这记者是刚冒出头的，急着出名呢。要换成那种老油条，早就私下狮子大开口要公关费了。毕竟爆料不是目的，赚钱才是目的。
楚湘的黑粉无孔不入，逮住这几张照片就High了。
【我说什么来着？狗改不了吃屎，楚湘就是个拜金女，不拜这个拜那个！】
【怪不得楚湘在访谈里那么不稀罕莫家呢，看这车，莫不是金主比莫家还有钱？】
【真是受不了了，天天楚湘楚湘楚湘，能不能报道点国家大事？她不就是个过气明星？当年顶流也只是当年，她自己粉丝都脱粉了，现在还出来晃悠什么？】
【几张照片能说明什么？湘湘难道就不能有朋友了？拍到有人进湘湘房间了吗？拍到几点出来的吗？单看这照片不就是单纯送回家吗？顺风车都不让搭了？】
【诶呦，湘粉又出来给人洗脑了，是是是，你们蒸煮是绝世白莲花，半夜三更和一个男人在车上绝对是纯洁的，用你们的脑子想想，正常人有胆子在媒体面前怼林家和莫家吗？她还敢骂林嘉伟的奶奶是老妖婆，她要没靠山早被弄死了。】
【查查星耀是谁旗下的公司，林嘉伟有本事弄死一个看看？老板不能当靠山？你们思想怎么那么龌龊？平时这种事没少干吧？淫者见淫，呸！】
【哈哈哈大家快来看楚湘的弱智粉丝，楚湘说什么他们都信xswl】
这次湘粉和黑粉大战没有被人参加，黑粉本来以为会大获全胜，没想到湘粉战斗力特别强，居然和一大批黑粉势均力敌，丝毫不落下风。反正湘粉就咬住实锤不放，黑粉也没办法，他们还能透过那些照片看到楚湘家里吗？
东叔给楚湘打了个电话，让她不要随便回应媒体，以免被有心人断章取义给利用了。
楚湘笑道：“我现在真的知道什么叫顶流了，就是不管到什么时候，可能我七老八十了还会有人盯着我，说你看当年的楚湘怎么样怎么样，现在她又怎么样怎么样。真是吃老本都能活了。”
东叔也笑道：“娱乐圈就是这样，尤其是你的发展经历又这么特殊，被黑的无法避免的。而且不管你离不离开娱乐圈，你都会有黑粉，只不过你在娱乐圈里会有更多的黑粉。”
楚湘毫不在意，“有就有呗，人红是非多，说明我最近复出的热度还可以，没作品都能出现在大众视野里，想消失都没辙。”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不用理，回应一个单身发展事业就行了。待会儿我和周总也说一声，这都是他第二次和你被拍到了。你明天进剧组好好拍戏，勤快点，珍惜这次机会。这个会是你复出拿出来的第一部正式作品，你一定要重视，有什么问题及时和我沟通。”东叔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大堆。
楚湘笑说：“我比谁都清楚我想要什么，东叔你就放心吧，我不可能一直靠八卦上热搜，以后我的作品也会上热搜。”
“行，那你早点休息，我叫公关部发个声明。”
东叔挂了电话就打给公关部，那边夜里也有值班的，直接叫文案写了个简单明了的声明。东叔想起给周烨打电话说了一声，还打趣道：“周总你这也太巧了？两次吃饭都被人拍到了。”
周烨听见他要发声明，忙说道：“你这么回应不合适，这就是立fg，万一以后楚湘有男朋友了，黑粉绝对会抓住这个声明黑她。你就简单点说这件事子虚乌有不就得了吗？”
东叔愣了下，说：“可是楚湘跟我聊过，她没打算再找男朋友，至少几年之内大红大紫之前是不打算找的，这么发也没问题啊，以后有任何绯闻都可以这么回应。过些年她再有男朋友不就过了这个劲儿了吗？根本没人在意。”
“楚湘说她不打算谈恋爱？”
“嗯……”东叔有点懵了，重点是这个吗？老板怎么这么关心楚湘找不找男朋友？
周烨说道：“你就按我说的声明吧，反正清者自清，她马上就进剧组封闭拍戏了，这种新闻坚持不住的。”
“好，那我叫文案改一下。”东叔挂电话之前迟疑地问了一句，“周总，你不会是……对小楚有什么想法吧？”
周烨笑道：“东叔，你觉得不行吗？”
“还真是？”东叔愕然道，“周总，小楚可真是个好孩子，她这次复出真的一心想冲上娱乐圈巅峰，你可别祸害他啊！”
周烨无语道：“我怎么就祸害……我祸害过谁啊？你这瞎操心什么呢？”
“不是，小楚在林家过的什么日子差不多所有人都出来了，您说她刚出了虎穴能进狼窝吗？”
“去！你家才狼窝呢！得了，你甭操心这事儿，你当我是那姓林的呢？挂了，你赶紧把网上的事处理一下，楚湘的热度够了，总因为私事上热搜容易引人反感，你把今天这个热搜撤下来，低调点。”
“明白。”东叔挂了电话，想到周烨最后那番话，觉得周烨好像是挺关心楚湘的。这人一向靠谱，就是不知道谈恋爱靠不靠谱。
东叔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让人照周烨的意思发出声明之后，又给楚湘打了个电话。
楚湘正泡药浴呢，疑惑道：“东叔？还有什么事吗？”
东叔难得的支吾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说：“那个，小楚啊，刚才我和周总聊了聊，我感觉……我是说我感觉啊，他好像对你有那么点意思，你察觉到没？”
楚湘微愣，仔细回想了下，“我没注意啊。不过就算他对我有意思又怎么了？”
东叔一噎，说道：“那你对他呢？我是觉得你不是刚离婚吗？周总的身份比林嘉伟的身份只高不低，周总的父母身份也都不低，他家里亲戚还有在B市做官的。你要是对他有意思，这些方面还是提前考虑。你是我的艺人，我不希望你再经历些不好的事情。”
楚湘了然笑道：“东叔你担心这个呢？那我给你交个底，这辈子我都不会结婚，我的终极目标就是娱乐圈顶峰，谁也动摇不了我。至于周总，嗯……他挺有意思的，他的家人就不关我事了，别操心了。”
“嘿你们俩怎么说的话都是一样的，都叫我别操心。得了，那你自己考虑吧，刚刚公司官博发了声明，你也转发一下表个态，早点睡吧。对了，周总的事你别多想啊，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让你心里有数。”
“好，我知道了。”楚湘忍不住笑，总觉得东叔变成爱操心的老父亲了，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她打开微博看了眼声明，很简单地说这件事是造谣。她转发了声明，还找了张比较好看的自拍照发上去，写道：【看不出来我在好多人心里这么有魅力，谢谢你们的欣赏啊~】
湘粉看到她的微博都愣住了，然后全都在她微博下哈哈哈一片欢笑。
【我湘真是太逗了，没错，黑子就是太欣赏湘湘了，刚喷完她是弃妇，就说她找了下家接盘，贼富有，转眼又斩钉截铁地说她换了个大款，66666大款也不是想换一个就能换一个的好吗？我湘魅力杠杠滴】
【黑粉真是逻辑死，一边贬低湘湘一边觉得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我湘到底是好呢还是好呢还是好呢233333】
【黑到深处自然粉啊，这些黑粉成功的告诉了我们，粉丝都是坚信湘湘魅力无敌的！哈哈哈哈哈】
【其实我们不用怼黑子，就让他们尽情地舞，我真想看看他们最后能冒出多少奇葩想法，能不能自己把自己发的料戳破】
【湘湘真的好豁达啊，我也要和湘湘一样，表白湘湘，爱你亿万年！！】
【啊啊啊照片好美！就冲楚湘这张脸，我爱她一辈子！】
黑粉也是没想到楚湘这么不要脸，居然把傍大款的新闻歪曲成自己有魅力，还说他们黑粉都是欣赏她的魅力，气死他们了！
但有时候八卦就是一句话就破，楚湘画风清奇的一句话把形势直接扭转了，好多人都在笑黑粉，楚湘的绯闻因为没拍到接吻之类劲爆的画面，反而被楚湘的话给盖过去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楚湘也只是开了个玩笑，没想到现在黑子的战斗力大不如前，这么轻轻松松的就战不下去了。
这件事天没亮就化解了，加上东叔盯着热搜花钱把热搜撤了，热度就降得更快了。
而在这件事里最愤怒的人大概就是林嘉伟和莫欣茹，因为他们认识周烨那辆车！周烨就是林嘉伟最大的魔障，这绝对是对林嘉伟最大的侮辱。而莫欣茹，她在看到照片那一刻，嫉妒就穿透了她的心！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21)
林嘉伟说不清自己的愤怒是因为什么，他抛弃的楚湘被周烨这么重视，甚至可能他们已经是男女关系。他不会觉得是周烨捡了他不要的东西，反而觉得是周烨抢走了他的东西。
他心里突兀地冒出一个阴暗的想法，楚湘爱他爱到自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下？如果他把楚湘从周烨那儿抢回来，是不是就赢了周烨？
楚湘对他的拒绝根本没被他放在眼里，这种天真清纯的小姑娘最好摆平，生气了多哄哄就会相信他回心转意或者有什么苦衷。上流社会的事她又不懂，骗她说公司合作被逼联姻不就行了吗？
林嘉伟突然斗志昂扬，因为他认为这件事绝对能赢周烨！他特别想看周烨败给他时是什么表情。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林嘉伟没有找莫欣茹，他觉得他是想和莫欣茹各自冷静一下。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他潜意识中，打败周烨似乎比哄好莫欣茹更重要。
一大早，他就去了楚湘公寓楼下。楚湘带着一旅行包的中药下楼，对等在外面的勇哥和小桃笑着挥了下手。李特助下车走到她面前，微笑道：“楚小姐，林总过来了，就在那边车里，请。”
楚湘瞥了一眼林嘉伟的车，绕过李特助继续走，“我记得我叫你们都滚远点，别来招惹我。”
李特助忙去拦楚湘，“楚小姐，林总是特意来找您的。”
林嘉伟下了车，后车厢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摆得满满的红玫瑰。他站在车旁对楚湘温柔地笑道：“湘湘，喜欢吗？送给你的。”
楚湘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几十年前的某一天，那个叶什么的就弄了一车红玫瑰堵在学校门口。渣男的脑回路是不是雷同的？不过他们俩还真挺像，都觉得原主爱他们死心塌地，他们招招手就能把人重新追回去，做白日梦呢？
小桃担心地跑到楚湘身边，楚湘把旅行包塞到她怀里，“先去车上。”然后踩着高跟着一步一步地走向林嘉伟。
林嘉伟露出满意的笑容，还没等说话，楚湘就掐住了他的下巴，左右打量像在看什么怪物。
楚湘疑惑地说：“看着是个人样啊，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林嘉伟敛起笑容，不悦地皱起眉。以往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楚湘绝对不会再惹他生气，反而会软下来哄他。
结果楚湘在他脸上啪啪拍了拍，不屑地说道：“皮肤太糙、五官不精致、眼神不讨好、气质也不讨人喜欢，你哪来的自信以为我会吃你这棵回头草？”
楚湘后退两步，双臂环胸嫌弃地看着他，“林总，有点自知之明，别让人看不起你。当然了，我早就看不起你了，所以有多远滚多远OK？”
“楚湘。”林嘉伟咬牙吐出她的名字，盯着她的眼神像要把她吃了。
楚湘呢？转身就上了她的保姆车。该进剧组了，谁有工夫和他在这说废话？以她对林嘉伟的了解，这两句就足够让林嘉伟一辈子不找她了，谁让他自尊比天大呢？
李特助站在一边拼命降低存在感，时不时瞄一眼快要气炸的林嘉伟。足足过了五分钟，林嘉伟才收回视线，转身上车，“去公司！”
车子开了，他又吩咐一句，“把那些花处理掉。”
“是，林总。”李特助应了一声，心里早有预感。林嘉伟离婚后没见过楚湘，可他见过啊。从上次楚湘拒绝支票那态度，他就知道林嘉伟讨不到好。
不过林嘉伟年纪轻轻就接了家里的公司，一人独大，傲气惯了，自大得很。不碰一次壁恐怕永远也不会相信楚湘真的不爱他。李特助暗叹一口气，这样也好，他以后应该不用再来楚湘面前讨骂了。
林嘉伟一直看着窗外，脸色阴沉得可怕。来之前他有多轻松，现在他就有多恼怒。
任何人，就连莫欣茹都没这样让他没脸过，在场还有别人在，楚湘当真胆子大得很！
他第一次发现楚湘和过去完全不同了，也许真像她说的那样，经历了一次生死大事连性情都变了。
温顺可爱的小猫可以逗一逗，会挠人的野猫就令人厌恶了。林嘉伟立马抛开了抢回楚湘的想法，随口道：“送999朵玫瑰给小茹，订个西餐厅中午约她吃饭。”
“好的，我这就安排。”
公寓楼上有个练习生趴在阳台上，手中还拿着手机拍摄视频。她兴奋地把视频用小号发到网上，配文道：【搞到实锤了！林渣渣回头求复合，湘湘威武霸气太帅了叭！湘湘求嫁，攻我一脸啊啊啊！！！】
她是湘粉，发现楚湘住在这里之后总要在楼道里走好多趟，就为了偶遇楚湘，还跟楚湘要过签名合影。今天拍到这个是真兴奋，让那群黑子说楚湘拜金，看看楚湘是怎么嫌弃林渣的！
网上果然被视频掀起了热议。
【卧槽活久见，我以为渣男小三欺负了楚湘，结果居然是楚湘嫌弃霸总？？？】
【林嘉伟这是什么操作？浪子回头？幡然醒悟？发现替身才是真爱，白月光变成米饭粒了？】
【我只想知道莫欣茹的感想，请问从白月光到小三再被甩掉是什么样的心路历程？233333】
【楚湘牛B！就这么干！有钱又怎么样？真当漂亮小姑娘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呢？】
【楚湘那天不是坐豪车了？绝对是找到了更好的才拒绝林嘉伟，呵呵，还真当她多清高呢？】
【黑子滚，整天就看见你们到处黑楚湘，楚湘吃你家大米了用你这么操心？就算找更好的碍着你了？那只能说明楚湘魅力十足！】
【一个下堂弃妇离过婚的，还傲得要命，当自己是天仙呢？】
【大清亡了，别出来秀智商下限了……】
视频拍得特别清楚，以至于每个看到视频的人都能看出楚湘满满的嫌弃和不屑。林嘉伟下车时的笑容和后来满脸阴沉还被做成了表情包，传得到处都是。
这让所有人对他们的事都有了新的想法，下堂弃妇再怎么说不在乎也让人觉得是被甩了，可楚湘甩了林嘉伟就不一样了，这姿态一下子就拔高了！吃瓜群众突然get到了爽点，叫好声一大片！
等林嘉伟知道的时候，他追楚湘的事已经上热搜了！
莫欣茹因为周烨去楚湘公寓的事一夜没睡，一想到她求而不得的男神对楚湘温柔以待，嫉妒就啃噬着她的心，让她倍感煎熬。清早收到林嘉伟求和的999朵玫瑰才让她稍微好受了点，得到一点安慰。
谁知转眼就发现林嘉伟早上带着一车花去求楚湘复合，被楚湘当众打脸。林嘉伟这是什么意思？他把她当什么了？！
还有玫瑰花，林嘉伟这是把楚湘不要的拿来送她了？林嘉伟怎么敢？！
她这倒是误会林嘉伟了，林嘉伟又不缺钱，那些代表着耻辱的玫瑰花早被他扔了。但莫欣茹是不可能相信的，她只觉得周烨和林嘉伟都对楚湘示好，她被自己的替身羞辱了，这绝对是她长这么大最大的耻辱！
莫欣茹当即打电话质问林嘉伟，不过林嘉伟本就心烦，两人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关系再次降到冰点。接着林老夫人又叫林嘉伟回去臭骂了他一顿，楚湘把她气得病倒，她最看重的孙子竟然去找楚湘复合，还真应了楚湘那句话，她的孙子根本没她想象中孝顺。
林老夫人这么一想，反而身体好了些。她手里还握着公司的股份呢，一时间疑神疑鬼的觉得谁都不孝顺，竟是开始防着孙子了。至于网上那些气人的言论，关她什么事？她只要好好地做她的林老夫人，想怎么享福就怎么享福。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一点没影响到楚湘，她已经进剧组了。那天吃饭和剧组里几个重要人物都见过，她带着小桃打了一圈招呼，中午又请大家吃饭，和大家熟悉起来。
李导让她先在片场看男女主拍戏，适应一下环境，然后再补拍她的戏份。
这部剧几乎都要杀青了，就剩最后一点戏份，偏偏是很重要的戏份，不能没有女三号，谁知女三号伤得还挺严重，直接去H国补救去了，他们也不能P图了事啊，李导对这部剧还是很用心的，所以只能重新找个女三号重拍属于她的戏份。
李导看看在片场认真观摩表演的楚湘，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周烨会塞人，楚湘的演技真的不怎么样，演那种天真少女还好，演别的有太重的表演痕迹了，一看就练得不够。
他有些发愁地叫来编剧，小声说：“待会儿让楚湘拍一段情绪戏，武戏文戏都试一下。你认真看看，想办法把她的戏份改改。”
编剧了然地点头，“没问题。”
编剧拿出剧本琢磨起来，很快就到了楚湘的戏。
李导叫楚湘过来给她说戏，是演女魔修身份暴露差点被爱人斩杀的一幕。
李导不放心地看着她说：“这出戏情绪一定要饱满，要有从绝望到狠心的那种转变，就是你既负我，我就杀了你那种心情，你能明白吗？”
楚湘点点头，“明白，他对不起我，我当然要弄死他。”
李导感觉她说得太随意了，不禁皱了皱眉，“你把台词好好熟悉一下，先想象一下该有什么表情什么动作。对了，你这时是怀有身孕的，这一点很重要，你试着凸显出来。”
楚湘拿着剧本快速扫过台词，其他人见了顿时不抱希望，原来楚湘耍大牌是真的吗？拍戏能不能认真点？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22)
楚湘没几分钟就说自己准备好了，这让李导的脸色更难看。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戏到底怎么样还是要现场看，他喊来和楚湘对戏的男二号程杰，让他们直接开始。
楚湘走过去的时候嘴角拉平，一抬眼就进入了状态。
李导和编剧对视一眼，都对她的变化有些惊讶，示意其他人不要打扰楚湘，专注地看楚湘表演。
只见楚湘缓缓抬头看向程杰，声音压得很低，语速说得很慢，“你要杀我？”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面部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很冷漠，仔细听却能听出她话里微微的颤音，显示着她心情的不平静。
程杰是重演一遍，驾轻就熟地接住戏，剑指楚湘，义正言辞道：“正邪不两立，若早知你是邪魔歪道，我早就斩杀了你！”
楚湘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依旧压得很低，缓慢地道：“你我夫妻三载，琴瑟和鸣，曾在木棉花下发誓彼此珍惜，难道都是假的？若……我腹中已有你的骨肉，你待如何？”
楚湘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屈按在小腹上，仿佛手掌要用力按下去，又好像手掌在用力克制着不按下去，连手指屈起的弧度都透着一股绝望。
程杰皱眉露出厌恶的神情，毫不犹豫地说：“魔修之子就是孽种，若你有孕，我今日亲手杀了你们正好除了两个邪魔。玄若，受死吧！”
程杰抬臂欲刺，而楚湘在他说话的时候，眼神肉眼可见的冰冷起来，脸上挂了一层霜，在他刺过来时眼神一厉，浑身杀气大盛，不躲不避地迎上去抬手便挥出一掌！
“我杀了你！”
程杰对上她的视线吓了一跳，猛地往后躲，撞到身后道具整个人栽了下去。楚湘一把拉回他站好，问了句，“程老师你没事吧？”
程杰惊魂未定地看着她，“没、没事。”
“咔！程杰你怎么回事？你躲什么？”李导没好气地站起来，刚才那一幕演得太好了，一条就可以过，结果楚湘没出问题，程杰给掉链子了，程杰不是这么没数的人啊。
程杰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李导，刚才楚湘真像要杀了我似的，我入戏了，真吓了一跳。抱歉抱歉，我现在没事了，下条一定过。”
他这么说完大家才反应过来，那是楚湘演的吗？谁说楚湘演技差的？他们刚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楚湘盯上他们好吗？这么什么神仙演技？她简直就是玄若本人！
李导看了看楚湘，喊道：“接着演，把下一幕也顺着演下来。”
道具组和化妆师上前给两人打理了一番，还吊了威亚、塞了血包。他们接着刚刚那里重来，楚湘肩膀被刺，程杰被拍飞了出去。
楚湘仿佛感受不到疼痛，飞掠到程杰面前再次挥出一掌，重重击在程杰的丹田上！
“啊——”程杰满脸痛苦地倒了下去，大声嘶喊，“毒妇！你毁了我的修为！毒妇！！我早该杀了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妖女，你该死！”
楚湘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看他，又仿佛没有看他。程杰还在不停地咒骂，她抬起右手放到小腹上，温柔了轻抚了下，然后一掌拍中小腹。
她的脚边慢慢出现了血迹，她却露出了一个笑容，“如今，你我之间……再无牵绊。”
镜头拉远，楚湘那个笑容却让大家回不过神来。说不清她是舒心还是伤心，是恨还是不甘，明明楚湘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满脸仇恨，但就是给人一种很揪心的感觉，好像她已经遍体鳞伤，然后亲手斩断了不该有的牵绊，那是在保住自己的命。从此以后，她还是她，是妖女玄若。
之前一直没说话的编剧激动地拉住李导：“她就是玄若！她和我想象中的玄若丝毫不差，不不不，她更好，楚湘绝了！玄若就该是她这个样子！李导，玄若是我整个本子里最喜欢的角色，没有之一，求你千万不要减她的戏份，楚湘演得多好啊，太好了对不对？”
“她演得好还减什么戏份？微调一下，把她的人设修得更深刻一点。”
编剧兴奋道：“我今天晚上就修出来，我已经灵感爆棚了！”
李导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松了，笑着叫楚湘过来给她看回放，“演得很好，比我和你说得还要好。我真怕你咆哮帝上身，那我都不知道怎么剪。小楚，你说说你是怎么理解玄若这个人物的？”
编剧在旁边也看了过来，楚湘想也不想地说：“玄若黑化了，后来做了很多天理难容的事，说明她够狠。够狠的人不可能拖泥带水，犹豫不决，她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爱情就隐姓埋名不在乎身份地位，要绝情就绝个彻底，一丝牵绊都不要留。爱的时候有多爱，绝情的时候就有多绝情，并且你负了我，那我是绝对要让你比我痛苦千万倍的。”
李导正对着她，莫名感觉背脊一寒，突然理解了程杰那会儿为什么入戏太深。楚湘说起玄若的时候真的好像就是玄若本人啊，而且刚刚打掉孩子那一幕真是看得人毛骨悚然。
李导轻咳一声，笑道：“好，你理解得很深刻，做了准备。看来咱们这部戏很快就能杀青了。正好大家状态都不错，去休息一下换个妆，待会儿多拍几场。”
楚湘点点头，奇怪地看了编剧一眼，这人盯着她看什么呢？
编剧眼睛更亮了，眼神透着兴奋直接走过来道：“楚湘，我能加你微信吗？我想和你聊聊关于玄若的戏。”
“好啊，小桃，把我手机拿来。”楚湘和编剧交换微信，先聊了几句才去化妆间。
她怎么说都是曾经的顶流，现在复出也热度不减，是一流女星，自己一个人用化妆间。这倒是挺清净的，她边看剧本边让化妆师给她改妆，看剧本依旧看得很快。
化妆师好奇地问了一句，“楚湘你之前看过剧本啊？好像很熟。”
“没有啊，今天进剧组刚拿到的剧本。我还以为会让我先适应两天，没想到下午就拍了。”
化妆师惊讶道：“那你台词记得好快啊，刚才一个字都没说错。还有你刚刚演得真好，我觉得观众看到这一定会哭，太难受了。”
楚湘笑了下，要说是现代的一些角色，她还不太容易理解，但女魔修？那不就是她吗？就算她不会又这种爱恨纠缠，也看过别人多少遍了，演起来信手拈来，根本不需要思考。
小桃在她拍戏的空档给每个人都送了下午茶，然后才回来跟她说：“湘姐，早上你和林嘉伟被拍了，网上现在都传疯了，都说林嘉伟后悔了发现你才是真爱呢。”
化妆师已经出去了，楚湘闭着眼休息，笑道：“真爱？林嘉伟爱的只有他自己，我只不过是凑巧曾经做过他的金丝雀而已。放心，以后他不会再来骚扰我了，网上的事，东叔会处理，我们只管拍戏就好。”
“我知道了，湘姐，你刚才演得太好了，怪不得这些天公司的老师每天都夸你进步大。这部戏要不了多久就会上映，到时候肯定好多人都会大吃一惊，湘姐你要惊艳观众了！”小桃真心替楚湘高兴，好像自己也跟着荣耀一样。
楚湘想了下玄若的人设，满意道：“这个角色作为我复出的第一部戏确实太合适了，希望我的粉丝看到会高兴。”
“肯定高兴死了，我也是湘粉呢！”小桃打开手机给楚湘看她的微信群，好几个大群都是湘粉的群。她这是打入粉丝内部了，不过她也确实是湘粉，在里面和他们聊得可欢了。
群里的湘粉们正在说林嘉伟回头的事呢，有些湘粉担心楚湘会不会扛不住林嘉伟的追求，毕竟当初林嘉伟就是狂轰滥炸才追到楚湘的，这说明楚湘就吃这套啊。要是楚湘和林嘉伟复婚，他们能呕死。
小桃看见就帮他们问了，“湘姐你真的不打算和林嘉伟复合吧？”
“当然。是拍戏不好玩还是小鲜肉不好看？我为什么和一个渣男复合？”
“那就好，我代表湘粉放心了。”小桃调皮地说了一句，在群里面打出一串字。
【相信我湘，林渣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湘回头？大不了大家一起众筹，包个小狼狗给湘湘！】
楚湘一眼扫到她的发言，好笑道：“你这瞎搅和什么呢？回头楚湘包小狼狗再上了热搜，麻烦不麻烦啊？”
“那才好呢，让林渣看看，他比得上小狼狗赏心悦目吗？湘姐，现在姐弟恋也没什么啊，小狼狗小奶狗有的是，你如果遇到了一定要勇敢的上啊！再说你才24，就算喜欢比你大的也有好多呢，你看，那个谁……”
楚湘按下她的手机，无语道：“得了，我这儿忙着开工呢，哪有空跟人约会？你要给我介绍也等我有空的时候吧？”
“行，湘姐你一定很快就重新红起来了，到时候来一段浪漫的恋情，事业爱情双丰收，羡慕死那些黑子。”
“到时候再说，走吧，拍下一条。”
楚湘拿着剧本往外走，小桃又低头在群里发了一句：【湘湘正专注事业呢，大家保持低调啊，等湘湘拿出作品来，就是咱们狂欢的时候了。】
群里的湘粉们很快跟风刷了起来，【湘湘专注事业，绝不回头，林渣不会有机会的。】
【期盼湘湘的作品，好想快点在电视上看到湘湘啊！】
【爱湘湘，等湘湘新作！】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23)
楚湘在剧组适应得特别好，最重要的还是她演得好，把玄若这个角色演活了，比之前走掉的那个女三号演得还要好。大家自然能接受她，还会很开心地释放出善意。毕竟她演得好，杀青得快，他们大家也能早一点收工。
晚上回酒店休息，楚湘还是照常熬汤药、泡药浴。先后来找她说事情的场务、副导演还有编剧都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儿，她喝汤药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编剧刚刚查过她最近的所有新闻，第二次来找她的时候就好奇地问：“楚湘你弄的中药真的是美容养颜的啊？”
楚湘点头，“真的，之前皮肤状态不太好，既然复出了就想着好好保养一下。”
编剧看着她光滑细嫩的肌肤，惊叹道：“你这皮肤还算不好？这已经吹弹可破了好不好？”
楚湘摸了下自己的脸，“离吹弹可破还早着呢，之前我的皮肤是糙的，暗沉的一点精神不显，和现在可不一样，是这半个多月调理过来的。”
编剧微微睁大眼，不可置信道：“这药这么好用？多少钱一副啊？”
“一天的用量大概一万左右吧，刚开始便宜点，现在想要更好只能用高级的药材。”
编剧一听就蔫了，“我还想跟你求个配方呢，这么贵还是算了，用不起用不起。咱们还是说说你的角色吧，我觉得你演得很棒，完全能把玄若那种情绪的转变表现出来。那我想就该把玄若演得更深刻点，这样观众更有记忆点，会更喜欢这个角色。玄若虽然是反派，但在我心里是个很有魅力的反派，我没写出来她的魅力，你却给演出来了，所以我希望我们一起商量，给观众呈现一个最好的玄若。”
“那你想往什么方向改呢？你说说看，我再提我的想法。”楚湘靠在沙发上，一边聚集灵气滋养身体，一边听编剧说话。
编剧是真喜欢玄若这个角色，楚湘觉得很幸运，因为她接的第一个角色就遇到了精益求精的剧组。
编剧说起剧本简直停不下来，要不是楚湘拦了拦，她恨不得把能想到的所有好桥段都用在玄若身上。不过有些只是编剧美好的幻想，十分不符合魔修真正的心理，所以都被楚湘否决了。
这样打磨出来的剧本反而更好看，最后修改过的玄若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反派，而是能令人心疼到骨子里的一个可怜人。但她又不需要任何人可怜，因为她想做什么都会亲自做到，即便最后失败魂飞魄散也无怨无悔。
夫君毁了她的爱情，她就毁了夫君的修为；正道那些假仁假义的卫道士毁了她的家，她就揭开他们的真面目，让他们自私自利的行为大白于天下；正道恼羞成怒追杀她，她就杀光一切敌人；最终落败于男女主之手，她就潇洒坠崖，含笑而逝，临死前她还揭露了正道一个丑闻，给他们留下了天大的麻烦。
这个人物从头到尾都是快意恩仇，不受任何委屈。她心狠手辣，但她也可以温柔似水；她从不惧怕死亡，但死前一定要让仇家生不如死。
这样的性格是最容易讨人喜欢的，即便她波及了无辜，视所有正道为无耻之徒，也还是比别的角色更讨人喜欢，更有观众缘，因为她一切的转变都是从正道的偏见开始。
编剧越想越觉得喜欢，走得时候开心地抱了一下楚湘，笑说：“你真是我的福星，你对玄若的理解给我的剧本画龙点睛了！我都没想过我的剧本里会出现一个这么有魅力的反派。你知道吗，有魅力的反派比受欢迎的主角更难写，这几年已经很少有出彩的反派了。我们这部剧主角很能打，现在反派也这么能打，这部剧绝对爆了！”
楚湘笑道：“借你吉言，我也想等这部剧爆了之后借一借东风呢。”
“借什么东风啊，到时候你就是功臣！加油演，我们都看好你！”编剧兴高采烈地走了，看她方向她还没打算回房，可能还要去和导演说剧本呢。
编剧不知用什么方法说服了导演，反正最后导演拍板决定就用楚湘帮忙修改的这一版了。
女主角夏菲拿剧本不大高兴，以前的玄若就是彻彻底底的反派，她和男主灭掉反派肯定让观众叫好，爽点都在他们这边。现在呢？玄若被人心疼了，再被他们灭掉，那观众能高兴吗？对他们的好感度一定会有所波动。
再说玄若临死前还要搞事情，埋了个大雷让正道内讧，爽点完全就跑到玄若身上去了。为什么要让一个女三号这么出采？这不是抢她风头吗？！
夏菲私下去找李导沟通了一下，觉得这样不妥。不过李导已经考虑好了，只跟她保证这部剧的总基调不会变，男女主还是会出彩，但一个好的反派会把他们衬托的更好，也让这部剧更上一层楼。
这件事没得谈了，夏菲只好憋屈的接受，表面还对楚湘言笑晏晏。谁让楚湘是周烨塞进来的人？她根本惹不起。
拍戏的时候，夏菲试图压戏，想稍微教训一下楚湘。谁知楚湘不但不受影响，还让她NG了几次。一天下来，夏菲和楚湘拍了四场对手戏，半点好处没占到，气得一收工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剧组所有人见证了楚湘的实力，真心认可了她的演技。李导更是十分上心，对楚湘要求极严，她的每一条都精益求精，在拍出好画面的同时也在打磨楚湘的演技。
也许刚开始李导答应周烨只是客套话，但现在李导对楚湘是真的喜欢，也乐意指点。楚湘拍了十天的戏，提前杀青，整个剧组欢腾一片。她在剧组也受益匪浅，体验到了另一种很有趣的生活。
不过杀青照一放出去，网友就坐不住了。
这照片里的人是谁？这不是楚湘吗？她站在导演身边干嘛？她穿着戏服干嘛？到底是谁又让楚湘去拍戏的？！！
网友细心查找，很快就找出楚湘穿的就是当初定妆照里玄若的服饰，再联想之前演玄若的女演员出事了，哪还猜不到是楚湘顶了这个缺？
但玄若是个心狠手辣的反派啊！楚湘以前演的不是偶像剧傻白甜女主吗？这导演选角是认真的吗？都不考虑他们书粉的感受吗？！
《天玄宗》这本书是特别火的，书粉极多。自改编成电视剧的消息放出来后，书粉就一直担心，怕电视剧把这书给拍毁了，直到剧组透露编剧就是原著作者后，书粉才安心一些。
可谁也没想到，都快拍完了还冒出来个楚湘加入啊！书粉联名发起抵制，强烈请求导演重拍玄若，实在拍不了把楚湘剪掉也行啊。想想一部精良制作的电视剧，里面一出现反派就画风突变，成了脑残傻白甜，谁还能看进去啊！
湘粉弱弱地反驳：【湘湘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直播里的表现就是证据。她现在一点也不柔弱，反而很攻啊。】
【湘粉闭麦吧，你们相信楚湘能演好反派？她要是能演好，我直播吃键盘！】
【湘粉和她们蒸煮一个德行，都是傻白甜，她们肯定都觉得楚湘演得特别棒，我已经没有看的**了。】
【不看+1　预感这部剧会低于4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虽然我承认楚湘有颜，综艺感也很好，但演技真的尬，不会演还非要演，不就是骗粉丝钱呢吗？只有粉丝会看吧。】
【湘湘以前拍过三部剧，都比较短，没什么学习发挥的时间，但一部比一部好是事实，我相信她现在会比以前更好。】
【哦，让我们为她的学习买单？她为什么不学好了再拍？不就是为了圈钱？鄙视。】
【一个女三号站导演身边，把男一都挤开了，emmm……因为什么自己想吧】
【滚！说演技就说演技，内涵什么？湘湘对林嘉伟嫌弃膈应，难道会为了拍戏去找导演吗？脑子有病？】
书粉的抵制、黑子的嘲讽、路人的怀疑还有湘粉不太自信的维护，《天玄宗》官博底下乱成了一锅粥。
黑子终于抓住了一个楚湘的黑点，简直是倾巢出动，逮住这一点可劲儿黑。还把楚湘第一次演戏时尬演的片段做成动图发九宫格刷屏，到处都能看到楚湘尴尬的演技，路人都觉得《天玄宗》可能不好看了。
湘粉在群里面都急疯了，他们刚刚打击了黑子几次，尤其是上次林渣回头那件事，他们把黑子打击得特别重，还以为好久都不用看黑子乱舞了。谁知楚湘突然去演戏了，还是备受大家期待的《天玄宗》。
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这不是败路人缘呢吗？他们拿什么反击黑子啊，底气不足，硬着头皮反击说什么都不太对，更容易给楚湘招黑啊！
小桃在群里发了一句：【确切消息，湘湘这次演得超级超级棒！兄弟姐妹们尽管反击，湘湘决不会让我们失望。】
群里一堆问她是什么消息渠道的，小桃当然不能说，只赌咒发誓说这消息绝对属实，不然李导也不可能用楚湘。
有一部分湘粉是很年轻气盛的，有她发誓就当真的消息去和黑子刚。然而就像他们之前担心的那样，拿演技出去和黑子刚真的没人站楚湘，路人都觉得这次湘粉太无脑护了，书粉自然更不会接受。
楚湘复出以来的大好势头终于有了转变，不喜欢她的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看她是怎么把自己作死。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24)
剧组和楚湘都没有回应，楚湘只发了一张素颜照，对湘粉说：【很快就和大家见面喽~】
楚湘调理这么久，颜值是真的能打，素颜自拍近照也美得一批。粉丝们纷纷回大本营舔屏，锤爆楚湘颜值。
这一点倒真的没话说，只有少数黑子会睁眼说瞎话，说get不到楚湘的美。大部分人，包括路人都觉得，说不定玄若这个角色找楚湘单纯是因为她足够美？
这么一看，楚湘在杀青照中一身魔女扮相真的很好看啊，妆容和过去的傻白甜形象大相径庭，眉尾、眼尾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让楚湘甜美的面容变得犀利起来。漆黑如瀑的长发，红色绣暗纹的衣裙，还有眉心一点红色花钿，无一不透着一股邪气。
单看照片，她真是个妖女形象啊！有些更喜欢看脸的路人默默转变了想法。
【楚湘这个脸我是服气的，要说魔界第一美女，我觉得楚湘可以。】
【其实楚湘这个角色只是女三号啊，戏份不一定那么多，这部剧一直说是精良制作，那导演肯定不会自毁长城，大家别操心了。】
【说不定导演看楚湘演技不好就把反派的戏份削弱了呢，她后加入的肯定影响不到整部剧，别想太多了，等着看剧。】
当然也有书粉和黑子放话说：【有楚湘我就不看了，谁看谁孙子。】
但节目组又不会受这威胁，李导对楚湘的演技心知肚明，所以节目组一点都不心急，稳如泰山一句话都不说。倒是编剧发博安抚了一下书粉，说决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不过书粉不一定会粉作者，有些时候还会觉得作者为了钱不顾自己的书，安抚作用不大，这件事就沸沸扬扬地闹腾了两天。
然而湘粉早就回大本营不再下场了，书粉的一大堆言论加上黑子的无脑硬黑，显得他们有点咄咄逼人了。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还让楚湘多了一堆颜粉。
楚湘休息两天后，东叔叫她到公司开会，针对她接下来的工作进行一下探讨。演技老师受东叔所托，特意去片场看过楚湘演戏，回来对楚湘赞不绝口，但还是认为楚湘这次是超常发挥，上课时每次都有进步但还达不到这么好。
那下一个剧本就要仔细斟酌，有了好的开端，以后每一部作品都该扬长避短，这样才能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音乐老师和舞蹈老师觉得楚湘在唱跳方面还应该加强，所以出唱片以及歌舞方面的通告暂时不考虑。
唯一不需要继续管控的就是楚湘的身体，她这一个多月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身材、皮肤都达到了优秀的标准，他们是不需要楚湘再来公司训练了。
运营部和公关部主管都提了些意见，然后东叔拿出三个剧本和五档综艺、两个广告让大家讨论。
剧本之一是警匪片，片方看中了楚湘在综艺里的身手，请她去演女警。这是一部网络剧，制作经费有限，选的演员演技也都一般，只有男主角和反派老大是演技派。
虽然女警是女主角，但重点在男主角和反派老大身上，女主角的戏份只能拍在第三，连反派老大的一半份量都没有。
这是看中了楚湘的话题度，再说一个这样的角色，只要楚湘有颜有身手，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完全可以及格了。
演技老师说：“警察这个角色……如果楚湘要演的话必须先去警局观摩一下，或者用别的方法了解一下警察的特点。我觉得她身手和台词都没问题，怎么说呢，就是给人一种不那么正义的感觉。”
演技老师说完笑了一下，“楚湘在片场演玄若那真是神乎其神，她好像更适合演反派。”
楚湘说道：“这个可以克服，我以后会注意这方面的表演。”
东叔点点头，“这部剧之所以拿过来，是因为男主角演技炸裂，你也认识，是你第一次直播一起做任务的廖泽，他一个人能扛起一部网剧。再有反派这位老戏骨，这部剧就更稳了，我觉得会爆。但其他人没什么存在感，如果你演的话，必须演得特别出采，否则肯定被盖住所有光芒。总之是个机会，也有点冒险。看看另两部剧。”
第二部剧是职场女性剧，女主角嫁入豪门做全职太太，丈夫高冷不善表达，又忙于公司事务很少关注女主角的心情。女主角的婆婆整日刁难她，而丈夫那边又有女二号搞出来不少误会。
女主忍不可忍提出离婚，然后一边学习一边在职场上拼杀，职位越来越高，人也变得越来越自信强大。她的前夫一直都很爱她，慢慢学会了表达感情，学会了处理家庭关系，重新认真地追求了她一次，两人破镜重圆。
楚湘听完介绍不等其他人说话就摇头道：“这部不接，前半段和我现实生活太像，后半段如果被观众联系到我的现实生活会很膈应。而且我不觉得男主这种性格有什么好回头的，明明男二号更好。”
大家互相看了看，公关部主管说：“我觉得楚湘可能更喜欢快意恩仇的角色，其实我也觉得这样更合适，因为楚湘复出之后的形象就是自信自强，快意恩仇。演一些爽快的角色更容易固粉，其他形象可以稍微晚点再尝试，正好也再磨炼一下演技。”
东叔点点头，把这个剧本PASS了。
第三个剧本是一部宫斗剧，大IP精良制作，女主大戏，全剧都是后宫女人之间勾心斗角的争斗。让楚湘演的是剧中女三号，一个深爱皇帝没什么脑子还心狠手辣的贵妃。
这部剧的导演认识李导，听李导提过楚湘演玄若那股狠劲儿把对戏的演员都吓着了，这才找的楚湘。这个角色骨子里其实就是傻白甜，和楚湘以前演得差不多，应该不是问题。心狠手辣就表情眼神控制一下，再念几句狠毒的台词就行了，演技差一些大不了多NG几次，至少脸是绝对符合角色定位的。
东叔说道：“楚湘演技口碑不好，我们能找到的拍戏机会不多。虽然我们知道楚湘现在演得不错，但别人没一个知道的，会让楚湘演的大多数都有点这样那样的目的。我觉得现在直接让楚湘挑大梁演女主，播出之前容易让观众反感，那如果是女二、女三这样的角色，大家抵触情绪就不会这么大。到时候剧集播出，证明了楚湘的实力，自然有更好的机会等着我们。这样走更稳一点，你们觉得呢？”
运营部主管点头道：“其实还有另外两部剧和我们接洽过，不过都是偶像剧类型的，我认为现在应该避开这种类型，不要让观众对楚湘的印象固定在傻白甜偶像剧。”
楚湘看了下拍戏的时间和戏份的多少，说道：“我想接女警的角色和贵妃的角色，能不能和他们商量一下两边拍？”
东叔沉吟道：“这两部剧呢都没把你当重要角色，戏份不多，倒是不一定在意这个。可我还打算让你拍一个综艺，你剧也两边拍的话，太累了。”
楚湘笑道：“累无所谓，我就是觉得我现在作品太少，每天看我的粉丝留言还说想看我的作品，我有一种现在太悠闲的感觉。这部网剧只有16集，还是男主戏，我的部分没有多少。宫斗戏这边，我有信心能把握好贵妃的角色，拍得会很顺利。所以我希望两边一起拍，尽快给粉丝看到多一些的作品。当然，如果为难不合适的话就算了，接宫斗戏。”
东叔摆了下手，“没关系，两边导演我都熟，只要不耽误拍摄，这个不是问题。大家看一下综艺吧。”
综艺有一个是素人恋爱节目，楚湘是作为观察员在演播厅里面观察素人恋爱，然后说一些自己对婚恋的观点。楚湘还没看过这种节目，疑惑道：“什么都不做，就在那儿看电视，然后说说话？这样会有人看吗？”
运营部主管笑说：“这类综艺现在很火，因为素人相亲很容易让人有代入感，还有明星本身的话题效应。我觉得你的感情生活正是被关注的时候，你说的话会让你很有话题性，正好可以在这档节目表达一些你自己的观点，让大家更加相信你真的不是拜金女，也不是恋爱脑，更不会吃回头草，你觉得呢？”
“听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是这样，这方面我不太懂，你们决定吧。”楚湘对自己不懂的事情是不会自大的乱做决定的，交给团队专业人士更好。
另一个综艺是六位固定MC的任务型综艺，每期都有不同的挑战。座椅弹射、水中大战、高空积木等等，还有各种各样有趣又坑人的游戏，整体节目很欢乐，观众也很多。原本的女MC要拍两部电影，无暇顾及，退出了综艺，所以东叔把楚湘推荐了过去。
之前楚湘两次直播都展现了出色的综艺感，所以对方没多犹豫就同意了。
东叔道：“这个纯粹是我靠人情抢来的机会，很多人盯着这个空缺。从国民度提升方面考虑，宁可少接一部剧，也不能错过这档综艺。”
运营部主管不想放弃恋爱综艺，说道：“综艺方面可以多拍，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建议两档都接。”
楚湘让小桃将她接下来的日程表投射到大屏幕上，看到上面还有些空的时段给她休息，撑着下巴说：“我觉得工作量还可以更大一点。”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25)
东叔在认真咨询过营养师之后，为楚湘定下了两部电视剧、两档综艺和一个代言。
代言是国民度很高的一款高档牛奶，楚湘一听就知道这又是用了东叔的人脉。其实她这几个通告哪一个不是因为东叔？东叔为了她不知道用掉多少人情。
散会后，她叫住东叔，真心地道：“谢谢你东叔。”
东叔合上笔记本电脑，对她笑了下，“你要想谢我呢，就好好干，别让我失望。我退休时是风光还是落魄就全看你了。”
楚湘毫不犹豫地说：“我只会让你骄傲。”
东叔听到她这么狂的话摇头失笑，用食指点了点她，“你呀，在自家说说就得了，去外边儿可别这么说话，好多人盯着揪你的小辫子呢。”
他语重心长地说，“其实能拿到这些资源也不全靠我这张老脸，你要是不行，人家也不会拿作品开玩笑。
像这个牛奶代言，我给他们发了你素颜在练习室跳舞的录像，是你符合要求才有的谈。这还要和对方见一面，亲眼见了你才能签字。
所以说，在娱乐圈里人脉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好了能锦上添花，不好了却未必有人雪中送炭。你自己要努力才行。”
楚湘眼里全是自信，“放心吧东叔，我肯定不会给你丢脸。”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周烨从外头探进身子来，看见楚湘眼睛一亮，“你们开完会了？怎么样？”
“定了两部剧、两档综艺和一个代言。大家一起筛选过的，很适合我。”楚湘视线下移，看见他手里提着个大袋子，里面全是辣条、泡面、牛板筋之类的零食，扬了扬眉，“周总你这是？”
周烨往上提了提袋子，笑问：“一起看电视消遣一会儿？东叔，你们聊这么久早累了吧？来我办公室玩会儿。”
东叔看看他，又看了下楚湘，十分上道地拿着笔记本和杯子起身，清了清嗓子说：“我还要打电话确认把资源拿到手，趁热打铁别被人截了胡。你们玩吧。”
周烨让开门口的位置，在东叔走过来时拍了下他的肩膀，背对着楚湘对他挤挤眼睛，“东叔辛苦，月底我给你发奖金！”
东叔哭笑不得，要不是他早和楚湘通过气儿了，怎么可能放心把楚湘留下？不过想到这俩人还不一定谁陷进去呢，他就干脆走人了。
反正预感楚湘不会是陷进去的那个。
周烨走进门把袋子放到桌上给楚湘看，“我买了不少零食，都是看电视的神器，要不要来？你今天谈下来的工作还有不了解的吧？那个什么恋爱综艺，看看类似节目？”
楚湘的视线从零食挪到他脸上，发现他眼睛里充满了期盼，比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多了点什么。她很熟悉这种眼神，从她修为提升到魔道中上层开始，这种爱慕的眼神就环绕在她身边，从未消失过。
她见过各种各样的爱慕者，像周烨这样的就是能吸引她目光的类型之一，脸好看、身材好、幽默风趣、知进退、不纠缠，相处起来特别舒服。
她站起来缓缓弯起唇角，“好啊，就看恋爱综艺。”
周烨一下子就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等周烨打开电视，楚湘一眼就看到了恋爱综艺，一看就是周烨事先选好的，她似笑非笑地看向周烨。
周烨不躲不避地看过来，状似玩笑地吓唬她：“我对你的行程了如指掌，怕不怕？”
楚湘顺了下头发，在他身边坐下，噙着笑转头问他：“周总控制不住地想关注我的行程，怕不怕？”
周烨闻到一股好闻的花香味儿，忍不住暗吸口气，低声笑说：“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之前你访谈的时候不是也这样说的？”
“没错，不然束手束脚的多没意思。”楚湘看向电视，见节目已经开始了就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了，专心看主持人介绍恋爱观察员。
周烨瞟了一眼电视，把袋子里的零食都拿出来放到桌上，打开一包辣条递给楚湘。
楚湘顺手接过，她记忆里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她从来没亲口吃过。
她咬了一块儿到嘴里，香辣带着一丝甜的味道刺激了她的味蕾，感觉一瞬间口水都变多了。她好奇地又咬了一口，香辣的味道诱惑着她又咬了第三口、第四口……
不知不觉她就把一包辣条吃完了。周烨倒了两杯柠檬水回来，看见空袋子惊讶了一下，“你一口都没给我留？这么喜欢吃零食？”
楚湘面不改色地把包装袋丢掉，“好多年没吃过了，我都忘了是什么味道了。”
“那你肯定也喜欢这个，这个比辣条好吃，我给你打开。”周烨拿了一包魔芋爽，拆开倒在一个小碟上，拿了个小叉子一起放到她手上。
碟子里红红的辣油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楚湘叉了一条魔芋爽放进嘴里，纯香辣的味道果然比辣条更让她喜欢。Q弹还带着一点脆脆的口感，莫名有一种爽快的感觉。
她看着屏幕上几位男女嘉宾在小屋里互相试探，吃着魔芋爽，忽然明白周烨为什么说这些是追剧神器了。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其他零食。周烨瞧见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要什么了。
手撕肉、辣鸭脖、油豆皮、小鱼仔、虾夷扇贝、泡椒凤爪、香辣鱼丸……
楚湘只管看电视吃东西，手里的东西吃光，就有新的零食送到她手上。
周烨靠在沙发上看她吃东西嘴巴一鼓一鼓的，感觉心脏被轻轻撞了一下，伸手捏了一颗鱼丸喂到她嘴边，楚湘看着电视张口就吃了。
周烨感觉碰到楚湘嘴唇的那一小片指腹变得滚烫起来，他摩挲着指尖，无声地笑了。他买零食只是想让楚湘觉得他接地气，不那么有距离感，没想到会看到楚湘的另一面。
楚湘看着零食茫然又有点点渴望的眼神真的太萌了，完全不是平时那副大女子的样子。除了他，还有谁能看到楚湘这私底下的模样？
周烨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来，那种内心鼓胀胀的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出奇的愉悦，让他整个人都飘飘然的。他拿了两盒泡面泡上，又加热了两盒火锅。
楚湘闻到香味看了过来，周烨笑说：“中午了，不如别出去吃了，就吃这个怎么样？”
“好啊。”楚湘点了下头，她真没吃过泡面。
自从她修为达到不错的水平之后，吃的全是山珍海味，灵果妖兽，味道鲜美的根本不是凡间美食可比的。上一世她吃过许多私房菜，吃了各个国家的美食，唯独没吃过所谓的“垃圾食品”。
泡面的香味不住地飘过来，那种诱惑力和其他美食完全不一样，就是勾得人想要尝一口。在她第三次看向泡面的时候，周烨把盖子掀开了，搅了搅泡面把盒子端给她。
“我知道夜市有一条小吃一条街，改天我们去尝尝？”
楚湘吃了一口泡面，奇特的美味让她嘴角扬了起来，好奇道：“小吃一条街也是吃这些吗？”
“不是，都是现做的。”周烨就知道走这步没错，解释道，“夜市有烤鱿鱼、小龙虾、关东煮、炸酥肉，各种好吃的，到时候见了你就知道了。不过你要是被人发现肯定会被围观，到时候咱们伪装一下再去。”
楚湘点点头，“伪装简单，肯定没人会认出我。”
电视里演到了男女嘉宾第一次约会，观察员在分析他们的心动人选，楚湘就收了声专心看起来。
周烨拿了自热火锅往楚湘身边靠了靠，和她一起猜嘉宾真正心动的人是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东叔来敲门，告诉楚湘资源都拿下了。楚湘这才发现一下午的时间都过去了，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的包装，她吃得饱饱的。不过灵气在体内运行一周，吃的东西就全消化了。
楚湘发现一袋子零食丁点不剩，略微有些遗憾，周烨见状不禁后悔买得少了。可他都吃撑了，楚湘这是大胃王啊！
东叔看看满茶几的垃圾食品，摇摇头好笑道：“你们看吧，我先下班了，小楚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去签代言合约。”
“东叔，我和你一起走。”楚湘起身对周烨笑道，“谢谢周总陪我看了一下午电视，我叫保洁今天收拾一下。”
周烨忙看了眼手表，起身道：“这个时间了，一起吃了晚饭再回去？”
“不了，刚才吃了很多。”楚湘隐晦地打量了下周烨鼓鼓的肚子，忍笑道，“我想早点回去看剧本，周总也早点下班吧。”
楚湘微笑道别，拿着包就和东叔走了。
周烨歪在沙发上琢磨了一下，他这是不是被用过就扔了？他起身追出去，听见东叔问楚湘：“下午感觉怎么样？”
这是话里有话啊，东叔在帮他试探呢，好样的！周烨放轻了脚步，竖起耳朵屏住呼吸偷听。
然后他就听见了楚湘的回答：“零食很好吃，我打算待会儿叫小桃多买点到我家来吃。对了，我已经明白恋爱综艺的观察员需要什么特色了，东叔放心，到时候我会好好表现。”
周烨停住了脚步，很好，一句关于他的都没提到。而且楚湘会和小桃窝在家里一起吃东西一起看电视，并不是只有他会看到楚湘私底下的样子。
所以，刚刚那一下午像不像女皇在悠闲地吃东西，小周子在旁边伺候着？
嗯……怎么忽然感觉追妻之路遥遥无期？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26)
楚湘素颜去见牛奶品牌方，负责人一看见她就拍板钉钉了。她的肌肤太好了，白皙嫩滑，就是他们想要的效果。
楚湘一下子接了五份工作，虽然不是同时进行，但穿插着也要去各个地方忙碌。
拍广告、拍平面照、拍定妆照、开机宣传、录制节目、拍戏。她几乎每天都从早忙到晚。
这要是一般人肯定要累坏了，不过她有灵气滋养身体，还每天泡药浴，不但不觉得累，连状态也始终是极佳状态。
上次楚湘演《天玄宗》魔女的事不了了之，但大家还没忘呢，楚湘的电视剧和综艺又官宣了。照片放出来，突然让人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楚湘是刚复出没错吧？她怎么这么多资源？难道她还是顶流？】
【顶流什么啊，没看见她演的是女三号吗，网剧那个女一也和女三差不多，那是男主戏。不过综艺资源牛批，林玲下车后多少小花盯着《超燃明星》呢？就被楚湘给抢到了！厉害！】
【《超燃》没有林玲就不看了，林玲是不可替代的，楚湘是什么鬼？一个过气偶像也能替林玲？开什么玩笑，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甜蜜的恋曲》上一季收视率很高呢，好期待楚湘在节目里会说些什么，我打赌她语出惊人】
【指不定节目组就是看中楚湘话题度高了，她现在不就是个话题女星？有什么代表作吗？黑人问号脸】
【综艺上也就上了，楚湘综艺感好，我还挺期待她拍综艺，可她为什么要拍戏？？？自己演技怎么样自己心里没数么？《深宫》是多大的制作？女一女二全是演技派，楚湘居然是女三？？？你们能想象一帮心机深沉的宫妃争斗时，冒出来一个傻白甜贵妃吗？还是狠毒风啊，怕不是会变古偶脑残剧。】
【我觉得楚湘演《目标》应该还可以，警察嘛，看过她直播的都知道她身手不错，就当是她反扭朱雨佳那一下，装警察那一下，谁还记得？太帅了好吗？】
【我我我，我被她那一下撩到了！动图奉上，湘姐演女警绝对没问题，我是廖泽粉，我支持她！】
【楚湘演的剧都不看，好好当个综艺人得了，刚毁了《天玄宗》别再祸害别的剧了。】
公关部早就料到楚湘会遭受各种质疑，毕竟她没有代表作是事实。不过质疑她那些话也就是车轱辘一样，来来去去就是那些，伤不到楚湘什么，工作都已经定下来了。
小桃让湘粉们保持冷静，低调期待楚湘新作。她因为偶尔透露一些内部消息，现在在粉丝群里已经是很有影响力的大粉了，湘粉都很听她的，一点不乱。
湘粉不下场跟人撕，路人也就随口说两句，黑子喷的都已经是常态，连不看这些的网友都知道楚湘总是被人黑了，没什么人当回事。倒是《目标》和《深宫》的官博底下不停有人留言，希望他们考虑下观众的感受，把楚湘换了。
换当然是不可能换的，楚湘最先拍的就是牛奶广告。
在有机牧场，楚湘穿着朴素的衣裤，头发在脑后束了个低马尾，看上去就像邻家女孩儿，清纯温柔。
她戴着一次性手套，拿刷子为奶牛刷洗身体，嘴角弯起愉悦的弧度，看着奶牛的眼神充满温柔。奶牛似乎很舒服，朝她扬了扬头，吐吐舌头朝她脸上靠过去。楚湘急忙往后躲，发出清脆愉悦的笑声，双手抱住它的头揉了一把。
一人一牛在橙黄色的阳光下嬉闹，背景是蓝天白云和青色的草原，远处还有成群的奶牛在吃草。
自然、轻松、温暖、笑容，让人看到就不自觉地舒缓了心情。
画面一转，楚湘蹲在奶牛身旁，手捧着一大桶浓郁的牛奶，闭着眼露出了陶醉的微笑。
镜头下楚湘的肌肤吹弹可破，和桶中的牛奶细腻得如出一辙，充满了丝滑的质感。
屏幕下方缓缓打出一行字：自然、健康、营养。醇香牛奶，真正的天然牛奶。
这个广告不但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时间播放，还在牛奶厂家赞助一档热门综艺前后播出。打开微博也会自动播放这个广告，还有许多超市挂在墙上的宣传海报，地铁、车站的海报。
楚湘一下子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连牛奶盒子上也印着她清纯动人的笑颜。
【颜狗不得不说，我爱死楚湘了！！！】
【吹爆楚湘颜值，她肌肤真的好，素颜都这么好看，太美了，想捏她的脸啊啊啊】
【楚湘居然还是初恋脸，太清纯了，和奶牛打闹也太犯规了吧？我的心动了，表白女神】
【楚湘未施粉黛的样子好像清纯校花，好像邻家妹妹，我的天，这画面太美好了】
【我要买几箱牛奶回来天天喝，好想要楚湘那么好的肌肤嘤嘤嘤】
【就楚湘一个没上过大学的学渣还校花？别忘了她还离过婚，哪来的清纯妹妹？】
【喝几口牛奶皮肤就好了？她这是骗你们钱呢，你看她私底下用多少万的化妆品？再说这是美颜滤镜好吗？楚湘素颜是大妈！】
这个广告根本没槽点，楚湘的颜值也无懈可击，黑子的跳脚全被路人嘲回去了。是人都是有眼睛的好吗？在美这方面，黑楚湘的可能都瞎了。
至于人家没上大学离过婚？这有什么好嘲的？现在楚湘的高度就是好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从广告看她就是清纯可人怎么了？甚至还冒出一种说法，说如果楚湘去演清纯女主绝对能过及格线了，别再盯着恶毒角色了。
楚湘一个广告让她再次上了热搜，这次都是在讨论她的颜值。黑子把她刚复出参加《艺人熊不熊》的直播近镜头截了出来。
【说楚湘皮肤好的，都过来看看，楚湘运动后妆淡了，看清她憔悴的状态没？】
还有发她刚出院的照片的：【看看是不是大妈？这是24岁的颜？这分明有34岁！】
小桃立马用小号作图反击回去：【谁刚出院状态好？那是医院不是美容院好吗？看看湘姐出院到现在的图吧，出院、艺人熊不熊、户外任务、非常问答，再到这个广告，湘姐的皮肤是越来越好的好吗？】
小桃在粉丝群里也说了，保证楚湘拍广告是纯素颜，没有丝毫滤镜就是那么能打。
粉丝当然愿意相信楚湘，纷纷转发小桃的图片，这几张图排在一起还真是能看出来对比超明显。
黑子坚持楚湘状态好的都是P图和滤镜，反正在网上谁也不认识谁，看她不爽就要不讲理的黑。
然而话题已经歪了，没什么人搭理他们，大家都在议论楚湘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她怎么做到在短短一个多月就让自己的肌肤回到十八岁的？！
天生丽质是没办法，但真的看图片就能看出来楚湘刚开始的状态很不好啊，肌肤暗沉透着一点憔悴，就是特别没精气神。结果现在广告里那个简直就是国民初恋，说她是十八岁女孩儿绝对没人怀疑。
女网友们全都疯狂@楚湘，在她微博下求问保养方法。
不知道是谁突然想起来了：【之前有一个爆料的不是说楚湘买中药是为了美容养颜？】
【对啊对啊，难道楚湘变化这么快是用药调理身体了？】
【没毛病，身体好皮肤才能好，但是什么神药这么厉害？不会有副作用吧？我也调理身体，喝半年汤药皮肤也没好啊。】
【我表姐是《天玄宗》剧组的工作人员，她说过楚湘在酒店的屋子里就一股中药味儿，她去剧组带了一旅行包的药材呢。】
【湘姐你去哪了？快出来拯救拯救我们啊，我们也想要白皙嫩滑的肌肤！！！】
【冷静点吧，要是有中药比化妆品还好用，早曝出来了，说不定楚湘就是滤镜效果。】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家真的对楚湘的美容方法特别好奇。还有网友对比了楚湘的全身，发现她身材都变得更好看了，整个人就好像被精修了一遍似的，太神奇了。
楚湘用点子投资过一家外企，外企CEO听说了新闻热搜后立即给她打电话，“湘，你的肌肤真的是一个月之内转变的吗？”
楚湘回说：“是啊，有事？”
“哦！我的上帝！你真的是有秘方美容的对吗？这么好的秘方不拿出来分享不是太可惜了吗？如果我们用中药系列进驻国内，对打开市场一定非常有利，你说对吗？”
楚湘这才想起这是一家高端化妆品企业，确实有可操作的空间。这家公司的产品在国外销量很高，但在国内知名度一般，进驻国内惨遭滑铁卢。
楚湘就是在他们危机时出了个万全的主意让他们免除损失，还在国内站稳了脚跟，才成为了他们公司的高级顾问，获取丰厚的报酬。
楚湘想了下，笑道：“我当然有秘方，而且我的变化就是最好的代言，不过这么神奇的秘方如果拿出来，我能得到什么好处？那么一点报酬可不够哦。”
对方干脆地道：“你来公司详谈，如果确实有奇效，我们就是工作伙伴，我们公司对待工作伙伴一向是很大方的。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可以，我查一下行程，安排好时间再通知你。麻烦你也事先考虑好能让给我多大利润，如果我不满意的话，也许就将秘方卖给其他公司了。”楚湘微笑着敲定了最新生财之道，还要感谢那些黑子，要不是他们挑刺，她都没想过拿自己养颜的东西去赚钱呢。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27)
楚湘的秘方是好东西，谈判这种事对她来说更不成问题。在和公司CEO詹森见面之后，她得到了药妆系列30%的红利，以及药妆系列的永久代言人身份。
签字时，詹森惊叹道：“真不敢相信你只是娱乐圈的一位明星，你让我怀疑自己的能力。”
楚湘边签下名字边笑道：“谁说明星不能是投资人？做明星只是我的兴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詹森亲自把楚湘送出会议室，在电梯门口礼貌地拥抱住她，“哦，湘！希望我们一直合作下去，我喜欢你，真的，你太棒了！”
电梯门开了，周烨站在那里直面他们的拥抱，手指微动，极力克制才没去拉开詹森。他身后还跟着詹森的特助，上前介绍道：“BOSS，这位是周氏集团的总经理周烨先生，周先生，这是我们的老板……”
詹森和楚湘已经分开了，周烨假笑着问：“湘湘，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
詹森问道：“你们认识吗？”
楚湘笑说：“没错，这位是我的老板。”
詹森惊喜地说：“那真的是太巧了！用你们中国的话说就是……有缘分，我们真有缘分。周总，到我办公室聊？”
周烨顺势走到楚湘身边，和詹森握了握手，继续假笑，“抱歉，我突然想起我找湘湘有些重要的事，下次再约时间可以吗？”
“当然，你们先去忙重要的事。”詹森理所当然地同意了。
楚湘同詹森告别，临走时说：“希望你们的配方顺利完成，药妆系列早日面世。”
“一定会！”詹森笑着看她走进电梯，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宝贝。这可是给他带来巨大绩效的摇钱树女神！
周烨看得十分不爽，电梯门一关上就忍不住了，又不能直接问，斟酌着试探道：“湘湘，你和詹森是朋友？”
楚湘拿出手机翻看日程表，随口回道：“是啊，你来是要和他合作吗？詹森人很不错，是个合作的好人选。”
周烨第一次体会到网络上常说的柠檬是什么感觉，楚湘怎么从来没这么夸过他呢？
周烨瞄了一眼楚湘的侧脸，清了清嗓子说：“你今天不忙？小桃他们呢？你自己过来的？”
“他们送我过来就先走了，我和詹森谈事情不知道会谈多久，反正谈完了叫个车直接去录制场地就好了。”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楚湘收起手机看向他，“对了，你刚刚说找我有重要的事？是工作上的事吗？”
周烨急忙编了个理由，“有一场慈善晚宴，圈内很多大佬都会去，我想问问你去不去。”
楚湘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去，我最近工作安排得很满，而且目前我的资源也很稳定，越级跳上去不是好事。”她不知道去过多少次晚宴，当然对拍戏更感兴趣。再说她现在真的不需要认识什么大佬，太早了点。等她的戏播出来才有作品说话。
周烨点点头，让她上车，“我送你去拍摄地吧，是在海洋馆吧？”
“对。”楚湘拿出包里的卸妆湿巾开始卸妆，脑海里已经开始过拍摄流程了。
周烨看她一眼，发动车子时想的全是电梯门打开那一刹那，楚湘和詹森拥抱的画面，还有詹森最后看楚湘那个眼神，真够刺眼。
他沉默了几分钟问：“你和詹森是朋友，来见他这一会儿化什么妆啊，现在还得卸掉，多麻烦？像你在我面前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楚湘抹掉眼线回道：“谈生意化妆是基本礼仪啊，你是我老板，自己人当然随意点。”
周烨听到“自己人”扬起嘴角，马上又诧异道：“谈生意？你之前说的投资就是和詹森合作？”
“算是合作对象之一吧。对了，他们很快会推出药妆系列，签订了我做这个系列的永久代言人。这个品牌是高端品牌，算是我的第一个奢侈品代言了，你帮我把合同代给东叔？”
周烨立即想到了这两天网传楚湘“换脸”的事，都在说她用了神仙妙药，把自己的脸直接给换了，疯狂地@楚湘呢。
他不自觉地笑起来，“原来你是来谈合作，好啊，我把合同拿回去，你也太给公司省心了，还自己谈下个奢侈品代言。这方面你别担心，我已经叫人帮你联系合适的资源了，不会断的。”
周烨说话的语调和刚才太不一样了，终于引起了楚湘的注意。
她从镜子前抬起头来看向周烨，挑挑眉，无声地问他是什么意思。
周烨略微收敛了笑容，沉默几秒，和她对视一眼，认输道：“抱歉，我就是没忍住，我以为你和詹森……你懂的，是我多想了。”
楚湘回想了下刚才周烨那些话，这才反应过来周烨是吃醋呢。她拿了张新的湿巾又擦了遍脸，不在意地说：“没关系。”
她不说什么，周烨反倒觉得不太自在了，看了她一次又一次。等看到她卸完妆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了，终于开口说：“你不给我点回应吗？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好歹让我知道我在什么位置，接下来该怎么样啊。”
楚湘闭着眼睛说：“我最近只对做明星感兴趣，对恋爱不太感兴趣，而且我这几年可能没时间恋爱。”
周烨没听见她说“不喜欢”三个字就松了口气，耐心道：“恋爱怎么会没时间呢？我们可以不公开，你忙的话，我可以去找你啊。”
楚湘疑惑地睁开眼看他，“我忙的时候，你去找我干什么？看着我忙？”
周烨一噎，想了想道：“那看着你忙……也可以啊，你总有吃饭休息的时候，我们不就能在一起了吗？”
“那你和我恋爱有什么乐趣？还不如找一个很闲的漂亮小姑娘，可以每天在办公室陪你玩。恋爱不就为了开心吗？你找我这种每天从早忙到晚的和没找一样。”
周烨顺着她的话想了一下，居然觉得无法反驳。他咳了两声冷静一下，在路边找了个位子停下，转身看着她认真地说：“湘湘，我又不是为了恋爱随便找个人，是因为那个人是你，我才想恋爱，换个人不行。所以你忙的话，我在旁边看着你也开心，那你忙完了有我陪你，你不是也挺开心的吗？我知道你是事业上升期，我也打算慢慢接手家里那一摊，我们可以空闲的时候见面。”
楚湘的内心纹丝不动，感觉这样和修仙界的鼎炉不是差不多吗？忙完了乐一乐，忙的时候就不管了。周烨这么强烈的自荐，就为了她不忙的那一点点时间？奇怪的人。
她看了眼手表提醒道：“先去海洋馆吧，我想在开拍之前和大家认识熟悉一下，私事以后再说。”她转头对周烨笑笑，“我最近没心情多一个人在身边，等我想要一个人了就找你OK？”
“哦。”周烨有点茫然地发动车子，感觉是不是哪里不对？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渣呢？渣的还是他，但他居然还觉得有一点点开心，因为楚湘的意思是想恋爱了第一个就会找他，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成功了？
车子开到海洋馆这一路，他都没想明白他成功了没，总觉得好像被楚湘套路了。楚湘要下车时，他一把拉住楚湘，疑惑地问：“你不会是怕我缠着你就敷衍我吧？”
楚湘好笑道：“那你要怎么样？我没时间。”
“第一次听说不谈恋爱是因为没时间，所以你喜欢我吗？”周烨看着她，屏住呼吸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楚湘实话实说：“我比较喜欢我自己，任何时候都是。所以恋爱这种事对我来说……没有我感兴趣的事重要，可有可无？”
周烨松开她，在她下车后又降下车窗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我能找你吗？”
“可以啊，回去吧。”楚湘对他挥了下手，转身走进海洋馆。
周烨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慢慢理顺了她的意思。她就是不讨厌也算不上喜欢，因为她脑子里根本没想这方面的事，一心只想大红大紫。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有明星为了大红大紫拒绝娱乐圈大佬的追求，理由还是为了红没时间。嗯……也是很神奇了。
不过楚湘要不是独一无二，他能被她吸引吗？
刚才是因为突然告白，楚湘的回答又超出他预料，让他有点措手不及。这会儿冷静下来理智恢复，这种理由算什么理由？他完全可以在楚湘空闲的时间追求她。
周烨给运营部主管打了个电话，要了楚湘的详细日程表。有趣的灵魂当然不好追，他要在别人都不知道楚湘有多好之前，先下手为强！
楚湘很快发现，她忙着拍两档综艺的时候，不管飞到哪个城市，收工后都能看到周烨。他有时候和她一起吃饭、有时候给她带一堆零食、有时候陪她去游泳池放松、有时候只是看她一眼就走了。
因为周烨完全没干扰楚湘工作的时间，所以她休闲的时候多了一个人也没感觉不好，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习惯了，连小桃和勇哥都习惯了在周烨出现时消失，反正周烨照顾楚湘比他们照顾得都好，一点不用担心。
周烨则在进一步靠近楚湘后，感觉自己更像小周子了。楚湘的心根本没在他身上，唯一庆幸的就是其他男人也没一个能入楚湘眼的。
他开始努力刷存在感，力求尽早上位，还暗搓搓地订制了一套男仆套装，打算在楚湘生日那天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28)
楚湘的生日还没到，她拍综艺的路透照先被发到网上了。
她录《超燃明星》的时候，因为有大量的户外活动，经常在街上跑着做任务，好多粉丝、路人都能看到她，就有路透照曝光了。
这档综艺因为常会满头大汗，楚湘从来都不化妆。其他MC拍到她近照时当场就惊呼出声了。
“这颜值也太强了吧？比那什么牛奶广告里还好啊！”
居然有粉丝对着楚湘的背影喊：“楚湘你的皮肤是喝中药变好的吗？”
楚湘回头对她笑了下，“秘方不适合所有人，我卖给化妆品公司了，等他们推出系列化妆品，我告诉你们啊。”
粉丝没想到她会回应，激动地连连点头，大喊道：“太爱你了，我一定会买的！”
然后周遭传来一片“我也买”、“我也买”的喊声。一下子现场好像变成了楚湘的粉丝见面会了一样，然而她的粉丝可能只有十分之一。
楚湘笑着对她们挥挥手，转身快速跑走继续做任务。拍到她照片和视频的粉丝立马就发到了网上。
楚湘再次靠颜值上了热搜，网友们也再次聚焦她吹弹可破的肌肤。这回黑子再想黑楚湘也不能继续说什么滤镜了，全都在刷有楚湘就不看《超燃明星》，说楚湘不如林玲好云云。
湘粉急忙下场控评，表示林玲老师超棒，湘湘也会像林玲老师学习，好好拍摄。
一个颜值热搜再怎么有人黑也黑不出来。就像有人说：【只有我一个人get不到楚湘的颜吗？一直就不觉得她好看。】
下面很快就会有一堆人回复他。
【你是一个人，你当然是一个人，你多神啊，就你最能！】
【你的眼睛是火眼金睛，和别人看到的不一样，谁能和你一个审美啊？】
【地球已经装不下你了，求你赶快飞上天际吧。】
这次楚湘被全网称360度无死角美女，网友还罗列了近二十年知名的美女明星，放出她们巅峰时期的美图，结果意外发现居然都没有楚湘能打。楚湘在一场热搜里完胜了所有人！
好多网友说超想看《超燃明星》，凭楚湘这个颜，还有路透视频中楚湘拼命的劲儿，感觉会很好看啊。之前楚湘拍的直播不就很好看吗，综艺感爆棚。
另一个被大家关注的事就是楚湘口中的化妆品了，大家纷纷猜测是哪一家公司买到了楚湘的秘方。
正好詹森那边已经制作出了药妆系列，和楚湘商量之后就顺势官宣了一波广告。
网友都有点懵了。
【是S家？我就在用他家化妆品，很好用的，啊啊啊我要买药妆系列！】
【我在国外用过，感觉不是那么适合亚洲人的皮肤，所以在国内看见也没买。】
【用楚湘的秘方制作的肯定适合我们啊，买买买，什么时候能买到？】
【楚湘可以的，居然卖给了一个大品牌，最起码质量有保证，我买了！期待推出！】
S家和楚湘一起上了热搜，在药妆推出前顺利推广到全网，连广告费都省了一大笔。詹森直接开了网络商城预售。这通道一开，药妆预售销量直线上升，令詹森对楚湘影响力大吃一惊。
之前他还觉得让利给楚湘30%太多了，现在觉得这红利简直让得太值了。商城其他系列的化妆品都被带动销量了，上哪找这么好的合作伙伴？
詹森给楚湘打电话，高兴道：“湘，我真的太爱你了！你的秘方超级棒，你的影响力也超级强，我有预感药妆系列会惊艳所有人。我们一起庆祝一下怎么样？”
楚湘在游泳池里游泳，让周烨接的电话，周烨听完很想说楚湘忙着呢没空，但想了想楚湘的性格，还是举着手机告诉她了。
楚湘游到边上，让周烨开了外放说：“恭喜你詹森，可惜我的工作很忙，没办法和你庆祝了，预祝你大获成功。”
詹森遗憾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定了山顶餐厅，那一定很美。等你不忙的时候，我有荣幸和你一起吃饭吗？”
周烨蹲在楚湘身边看着她，楚湘感觉他像一只小狗似的，可怜巴巴的。她笑着对詹森说：“等到有时间的时候再说吧，抱歉，我真的很忙。”
“那好吧，拜。”
周烨收起手机对楚湘说：“他对你不怀好意。”
楚湘转身又游进水里，声音远远地传过来，“他和你有什么不一样吗？”
都是追求者，哪有什么不一样？
周烨听明白这话外之音就有点气，他努力这么久连这点待遇还没有吗？他脱了浴袍跳进水中，在水面下飞快地朝楚湘游去。
周烨到了楚湘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环在怀里。楚湘的手落在了他胸膛上，两人之间只隔着楚湘的泳衣布料。
周烨凑近楚湘，试探道：“一个人游有什么意思？我陪你一起？”
他根本不放手，哪能游泳？分明就是在暗指别的什么。
楚湘摸了摸他身上的肌肉，笑说：“锻炼得很好。”
周烨刚要动作，楚湘就把他推到一边去了，“我还要看剧本，明天就去剧组报到，没时间玩。”
“就玩一会儿。”
“怎么可能？”楚湘眼神奇特地看了他一眼。
周烨秒懂，忙上前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怕耽误你时间吗？我身体好得很……”
楚湘摆摆手，“我知道了，我现在要回房看剧本了。”
楚湘毫不留恋地再次推开了他，游上岸头也不回地走了。周烨仰躺在水面上感觉生无可恋，楚湘不会以为他不行吧？神特么就玩一会儿！
岸上的手机又响了，周烨本不想理会的，听出是楚湘的手机就快速游上了岸，从浴袍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是东叔，他就直接接了。东叔习以为常，也不奇怪为什么是他接电话，告诉他《天玄宗》放了完整版预告片，而且已经定档在暑假播出了。流量最高的时候，一定能吸一大批粉。
之前《天玄宗》只放过一些简短的预告片，李导故作悬念，为了保持神秘感居然一次都没让楚湘露过脸。书粉和网友们还以为剧组扛不住大家的请愿把楚湘剪掉了呢，这次一放完整版的，全都炸了。
周烨挂了电话，搜索出网上的消息拿回房给楚湘看。大部分书粉当然还是不相信楚湘的演技，之前楚湘演过三部电视剧都一言难尽，怎么可能凭这么几分钟的预告片就相信楚湘今非昔比？所以大部分书粉依旧抵制，吵闹不休。
一小部分书粉倒是惊呆了，说预告片里的楚湘就是他们心中的玄若，太惊艳了，超级期待看到成片。
吃瓜路人不像书粉那么激动，看到预告片之后，只觉得预告片太短，好想继续看下去，好想看到楚湘按着小腹的下一秒发生了什么，感觉好狠好吓人啊！
凭楚湘能吓到他们，他们就愿意等这部剧开播打开看。
路人的关注重点渐渐又歪倒楚湘的颜值上去了，毕竟现在别的也看不出什么，只这张脸是真的看一次被美到一次。楚湘的魔女扮相太惊艳了，连带S家药妆都被拉出来又溜了一遍，谁让剧里的魔女那么好看呢！
楚湘大致翻了下评论，发现这次黑子又没有乱舞的空间。她在预告片里表现得无懈可击，脸也好看得要命，硬黑只能显示他们弱智而已，愿意跳出来展现智商的只有少数人。
不知不觉间，关于楚湘的新闻中好像黑子变少了，粉丝和路人粉变多了，感觉祥和了很多。
周烨靠在她旁边说：“《天玄宗》马上就播了，同时播的还有《超燃明星》，过两个月是《甜蜜的恋曲》，然后就是《目标》，年底大戏播《深宫》。你接下来大半年都能活跃在屏幕上，开不开心？”
楚湘不甚满意地看着剧本，“还可以。”
周烨追了她这么久，多少摸清了她的心理。把头靠在剧本上从下面看她，笑道：“除了这些你还可以参加别的，像《艺人熊不熊》那种录制一期的，也就一天时间，多上几个，你出现在屏幕上的机会就更多了。”
楚湘看向他，他继续说道：“《艺人熊不熊》的董博浩叫经纪人联系过东叔，希望你再去参加一期，你去吗？”
“为什么不去？”楚湘从来不觉得累，既然对娱乐圈有了兴趣，一天24小时都忙这些才好呢。
她拿过手机给东叔和董博浩分别打了个电话，很快把这件事商定。从她上《非常问答》公开露面后，她就一直没上过别的节目。现在离《天玄宗》播出还有一个月时间，她正好上节目去露个脸，提升一下热度。
董博浩收到楚湘要来的消息高兴坏了，他之前想去世界最恐怖的鬼屋挑战，结果找了一圈朋友没一个愿意去的。楚湘居然说无所谓，一点不在乎鬼屋的样子，他预感这一期一定特有意思。
这次节目组为了吸引观众，提前就把预告放出来了，下期董博浩将和楚湘挑战世界最恐怖鬼屋。据说从来没有人从鬼屋的另一边出去过，全都是走到半路吓得退回来的。
网友还没从《天玄宗》的预告片中回过神来呢，又发现楚湘跑鬼屋去了，第一想法竟然是玄若黑化要暴虐鬼屋了！紧接着就有好多反应过来的网友刷起评论。
【楚湘你就算复出想红也别去作死啊，那鬼屋没人成功真的是有原因的啊，吓死人啊！】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29)
楚湘在《目标》剧组拍了两天戏，第三天请假去国外拍《艺人熊不熊》。在《目标》拍得很轻松，因为刚开拍大部分拍的都是廖泽和反派的对手戏，只拍了两场她和廖泽的对手戏，全都一条过。
廖泽知道她要和董博浩去鬼屋，看她的眼神都变了，“湘姐，你是多想不开才答应他的？他找了一圈人都没人搭理他啊，董哥就是疯的，想到什么就要去做什么，你说他五十岁的人了去挑战鬼屋，熊不熊啊他？！”
楚湘不在意地说：“他要是不熊的话，节目组能让他做MC吗？你要不要一起去？我们可以再现黄金组合。”
廖泽心里是痒痒的想去，可普通鬼屋就算了，董博浩要去的是世界第一鬼屋。他十动然拒地送楚湘上了飞机，最后郑重地握着楚湘的手说道：“珍重啊！”
楚湘哭笑不得地告别他飞去国外，周烨已经先上机等着她了，酸溜溜地说：“你跟他熟么，他就这么难舍难分的？”
楚湘拿出警匪打开看，敷衍道：“我熟和不熟的人你都清楚，问什么呢？”
周烨默默闭麦，问一下还不行了？这不是嫌弃他了么？趁飞机还没起飞，周烨拿手机搜了下廖泽的信息。当红小生，演技炸裂，特别敬业努力，好像就是楚湘喜欢的样子……
他看看楚湘专注的样子，知道楚湘是要钻研警察的正义人设，这会儿打扰她肯定招厌，只能自己一个人打发时间了。他拿出了笔记本电脑，良心发现地想起特助快要忙疯了，决定把积压的文件看一下。
幸亏老头子身体还硬朗，不然他连追老婆的时间都没了。
董博浩早就到了鬼屋所在的城市，楚湘一下飞机，他就催着楚湘倒时差，对鬼屋之行表现出了十足的期待。
周烨照旧隐形不能被人发现，所以陪在楚湘身边的还是小桃和勇哥。楚湘到场和节目组的人打了一圈招呼，临开拍前又接到周烨的电话。
周烨有点担心地问道：“你有没有一点点害怕？要是有就别拍，我有办法补救。毕竟是世界第一鬼屋。”
楚湘毫不犹豫地说：“我没问题。”
她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何况这个世界根本就没鬼。
周烨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她，“我就在东南边的拐角，你什么时候不舒服就来找我。”
楚湘往东南方看了一眼，笑说：“不用担心，我真不怕。”
直播开始了，观众一眼就看见楚湘和董博浩站在鬼屋门口，正是那个传说中没人能过去的鬼屋！
楚湘穿着一身红色的无袖及膝裙，董博浩一身黑衣黑裤，站在鬼屋前莫名就感觉好吓人。
【我怎么已经起鸡皮疙瘩了？这不是还没进去吗？】
【这俩人绝了，楚湘这么红在鬼屋里不会像厉鬼吗？】
【那董哥这么黑，在鬼屋里还能看见他了吗？？】
导演冲董博浩一挥手，董博浩就说：“小楚，现在后悔来还得及，你退不退？”
楚湘迈步走向大门，“来都来了，不进去转一圈也太怂了。董哥，你的速效救心丸带了吧？”
董博浩：“……小楚你太小看我了，今天董哥就带你从另一边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创一个记录，你信不信？”
楚湘推开大门，回头对他笑道：“董哥你废话太多了，还进不进了？”
“进。”董博浩掏出兜里的速效救心丸看了眼，确认后大步流星地朝门里走了进去。
【23333董哥居然真的带了速效救心丸】
【湘姐好了解董哥啊哈哈哈，已经看穿了董哥颤抖的小心肝，湘姐求保护，一定要护好我们董哥啊！】
【想到了上次湘姐胜利，董哥累得气喘如牛的画面。我仿佛已经预感到今天直播的结果，上帝保佑董哥。】
【好害怕，可是还好想看怎么办？楚湘虽然极限运动可以，但这是鬼屋啊，她肯定会怕的啊，怎么说都是女孩子。】
【节目组居然要到授权可以在这个鬼屋里拍，厉害，说什么也要看。世界第一鬼屋不去也看一回直播。】
导演听到助理报告的观众反馈，非常的满意。这才刚开始就燃起来了，这期收视率绝对差不了。
他看着直播间不断上涨的观看人数，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周烨也在看直播，不过他没告诉楚湘他其实非常非常非常怕鬼。为了第一时间知道楚湘在里面的情况，他缩在车里强忍着惧怕打开了直播，脸都已经白了。
楚湘和董博浩走进一座古堡，里面并不是全黑的，而是一种昏暗的令人压抑的烛光。古堡中干干净净的，各样东西都摆放得非常整齐。可因为知道这是鬼屋，这里面越整洁越会让人提心吊胆。因为观察不出任何一个有可能出现异常的地方。
楚湘四下看了看，“装修不错，住在这里的鬼身份应该不低啊。”
董博浩一愣，也跟着向四周看去，“你在鬼屋里看装修？思路清奇啊小楚。”
楚湘耸耸肩，听到楼梯后有一点动静，抬步就走，“董哥你听见没？那边有什么东西。”
董博浩舔舔嘴唇，“我、我没啊，你别故意吓唬我，什么动静？”
楚湘走到楼梯旁边，古堡里忽然刮起风来，把烛光吹得摇曳欲灭，古堡中的光线一下子变得极暗，还时不时有影子出现在墙上。
董博浩立刻跑到楚湘身边抓住楚湘的背包，瞪大眼睛往黑暗中看。
楚湘无语道：“董哥你怕鬼？那你挑战这个干什么啊？”
“我、我、我就是想在有生之年……体验一下，那、那一辈子就这一次，当然要体验最特殊的……你你你和我一起走啊，别自己跑了。”董博浩这会儿一点都不像五十岁的大哥，胆小的就差哭了。
楚湘沉默了一下，认真地问：“那如果有鬼的话，你还要看吗？还是直接出去算了？”
“看……看啊。”
“哦。”楚湘弯腰把脚底下踩的一只死蝙蝠拿了起来。
“啊——”董博浩突然看到沾血的蝙蝠吓得大叫一声，抓着楚湘的手抓得更紧了。
【妈呀吓死我了！！！】
【什么鬼东西我去，这是被虐死的蝙蝠吧！遍体鳞伤还没了一只眼睛好可怕！】
【蝙蝠又不是鬼，怕什么啊，求董哥的心理阴影面积2333】
楚湘晃晃蝙蝠说道：“这是高仿的，别害怕，就是个前奏而已。”
董博浩已经盯着地面不敢看其他地方了。楚湘见状带着他往楼上走，边走边说：“我们要不要背一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核……什么观？”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你在国外背这个有什么用啊？国外的鬼听不懂啊！你外语好不好？你用外语背……”
“砰！”
“啊啊啊——”董博浩跳了个台阶紧紧抱住楚湘的背包，吓得瑟瑟发抖。
楚湘看向大厅，安慰道：“是吊灯掉下去摔碎了，不是鬼。”
董博浩刚冷静一点，又听楚湘说：“不过地面蔓延了一地的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董博浩立马又抱紧楚湘的背包，往下看了一眼连声都不敢出了。楚湘干脆拉着他走上楼，直奔尽头的房门而去。
【血血血，鬼出来了！】
【在哪在哪啊，这种一直不出来的鬼最吓人了，不知道他会从哪里出来啊！】
【好像在打恐怖游戏，楚湘居然敢推门，你们听见呜呜呜的声音没？好瘆得慌。】
【听见了我去，什么声音啊我一个人在家！！！】
古堡里忽然出现了奇怪的呜呜声，像鬼哭一样，董博浩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睁了，低头靠在楚湘背包上，一步都不敢慢下来。
楚湘推开门往里走了一步，忽然从门上放倒挂着垂下来一个人，正巧垂在她和董博浩中间，董博浩下意识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一张阴森小丑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异常瘆人！
“啊啊啊——楚湘——”
【我的天妈妈妈妈妈妈】
【什么鬼我去这什么鬼】
【关了关了我不敢看了太可怕了啊啊啊】
楚湘下一秒就转过身抓住了小丑的双肩，一用力直接将小丑摔到了地毯上，快速扫视四周，将小丑反扭双手按在了地上。
“楚湘！楚湘楚湘！”董博浩蹲在墙边埋头大喊，既不敢睁眼也不敢跑。下面全是血，他跑哪去啊！
楚湘喊他两声，大声道：“董哥没事了！没事啦！我已经把这人抓住了！”
陷入恐惧的人是没有理智的，董博浩没乱跑已经用光他所有理智了，根本听不到楚湘说话，一直在声嘶力竭地喊楚湘的名字。
楚湘低头和小丑对视了一眼，小丑还在尽责的制造恐怖气氛，咧开嘴对楚湘露出诡异的笑容。
楚湘见过的恶鬼不知道比小丑丑多少，内心毫无波澜，拖着小丑走到董博浩身边，将小丑的脸按在地上，拉住董博浩说：“董哥，你这样会脱粉的，装也要装不怕好吗？真没事了，快起来跟我走。”
董博浩抖着手睁开双眼，看见是楚湘才略微放心，低头一看见小丑的衣服又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跑到楚湘身后。
【隔着屏幕我不怕，我只觉得董哥好萌，和平时反差太大了。】
【怕怕怕怕死了，可是看见湘姐把小丑按在地上很想笑是怎么回事？湘姐你拍《目标》入戏太深了吗湘姐？】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30)
楚湘拍拍小丑的肩，用外语问道：“我现在放开你，你是不是能出去，不吓他了？”
小丑不能转头，就一动不动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声音粗粝的像被砂纸磨破了嗓子，在寂静的古堡中让人寒毛直竖。董博浩猛地趴在楚湘的背包上，瑟瑟发抖。
楚湘回头问他：“要不咱们退回去吧，我觉得后面会比这更吓人。这鬼屋明显不是光用个造型吓唬人的，是会模仿恐怖片那种让人身临其境的。刚才我要是不把他拉下来，他就要把门上边的东西弄下来了。”
董博浩的好奇心太大了，即便瑟瑟发抖，也还是下意识抬头看向了小丑之前倒挂的地方。那里有个不明显的透明口袋，里面装的是……一堆黑色丑陋的虫子！！！
董博浩想象了一下虫子铺天盖地掉到他头上脸上的情景，打了个冷颤感觉全身都麻了，心脏都停跳了一拍。但是他看到楚湘将小丑制服，牙齿打颤地说：“不、不行，直播呢，我答应观众要带他们看鬼屋全貌了……”
楚湘对他的敬业和冒险精神都服了，又拍拍小丑的肩，叹道：“你也够敬业的了，这都不肯出去。可我总不能让你继续搞事情，抱歉啊，委屈你一会儿。”
楚湘解下小丑衣服上五颜六色的布带，用一条柔软的布带包住小丑的手腕，用另几条布带接成长绳把人绑在了桌子腿上，面朝里，正好垂下来的桌布把他可怖的脸挡住了。
楚湘弄完这些把门关好，对亦步亦趋的董博浩说：“董哥你休息一下吧，缓口气咱们再去别的地方。这间房没有别的门，咱们待会儿还得去其他房间。”
董博浩四下看看，小丑在桌子底下挣扎，弄得桌子嘎吱作响，口中还发出诡异的笑声。好在董博浩知道那人已经被楚湘绑了，心里没那么怕了。
他靠着墙缓缓坐到了柔软的厚地毯上，脱力地歪倒，干脆躺在了上面。
“我可以的，等我一分钟，我缓缓，太刺激了。”
楚湘看他一眼，走到桌子那里将桌面上的一圈碟子都塞到了桌子底下。刚才董博浩光顾着害怕没看见，这每个碟子里放的都是断指、血淋淋的耳朵、眼珠子什么的，弄得还挺真的，一般人看见肯定要吓坏。
飞行拍摄器和楚湘身上的微型摄像头把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董博浩是没看见，但广大观众朋友看到了啊！弹幕上一片“啊啊啊啊”，光看文字都能感受到他们这刺激有多大！
这时桌布中央又开始染血了，而且血液还迅速蔓延到整个桌布，滴答滴答的往地毯上滴血。楚湘转身看向四周，墙壁上居然也有鲜红的血液流淌下来，董博浩嗷地一声跳了起来，像兔子似的蹿到了楚湘身后，“这什么东西！”
楚湘觉得墙壁上的和桌布上那个颜料不一样，她伸手摸了下，董博浩瞪大眼去拦她的手臂，“诶你别碰啊！”
楚湘已经摸到了，墙上什么都没有，她凑上去闻了闻，也没有任何气味儿，摊手道：“董哥，这是假的，不知道是屏幕还是投影还是什么的，不是真的血。”
桌子底下的小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根据流程也知道现在是满屋血色了，这女人还这么淡定的分析着什么，真是奇葩。
他本来还准备了虫子盛宴和几个“小戏法”，但现在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他们鬼屋可是从来没人能挑战成功的，他不可能让他们轻轻松松地就走。
小丑想了想，用脚把楚湘塞到桌下的那些“食物”勾过来，掐着时间朝董博浩的方向一股脑全踢了出去。
董博浩和观众一个眨眼的工夫就看见地上出现一堆血淋淋的器官零件，就这一瞬间，房间内忽然响起了沉闷的钟声，昏暗的灯光猛地就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亮一灭的红光，异常诡异！
“啊——”董博浩发出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高音，屏幕前的观众和他一样陷入了恐慌。
【啊啊这特么真恐怖啊，怪不得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董哥我求你了你快退回去吧！你都五十了啊，别给吓出病来！湘姐你快送他回去啊】
【小丑太坏啦！放不成虫子居然把湘姐藏起来的东西踢出来了，坏死了啊啊！】
【那叫敬业好吗？楚湘简直有病，有胆子进鬼屋就别怕被吓，打工作人员干什么？没素质的垃圾！恶心透顶！还把人家绑到桌子底下，她脸怎么那么大？】
【？？？你知道这是世界第一鬼屋吗？知道这里的套路和其他鬼屋不一样吗？刚才楚湘要不制住他，虫子早都糊一脸了！再说你看不见地上有地毯？看不见楚湘从头到尾都注意不伤他？楚湘什么时候打他了？绑他都注意--&gt&gt
给他手腕包了布好吗？】
【我去你们还有心情讨论这些，我真要吓死了，退了退了，湘姐求你们了，到外边玩来吧，节目组看见我们的弹幕快点叫他们出来啊，吓死了啊】
【你们别发弹幕了行吗？画面都看不见了，废话这么多，水军啊你们？】
【爱看看不看不会关弹幕？直播没弹幕直播个屁，是不是从来没看过直播？】
节目组的人员将观众在弹幕中表达的意愿报给导演，导演斟酌片刻，用扩音器喊道：“老董、小楚，不行就出来吧，别逞强。”
这还是他第一次要求中止节目，一是真怕董博浩五十岁了吓出个好歹，二是怕直播太过吓人被上面封了这档节目。他这会儿也有点后悔了，确实没想到这个鬼屋营造气氛一流，直播出来就像恐怖片似的。
楚湘听到他的声音，摇了摇董博浩，大声问：“董哥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清醒点！导演让咱们退出去呢，放弃算了。”
董博浩犹豫着，觉得放弃不好，但他一动就腿软地一下子跪了下去，正跪到一颗“眼珠子”上，那颗“眼珠子”竟然爆开了，他顿时尖叫一声，靠着楚湘不断大喊：“退！退退退回去！”
楚湘直接把他背了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他们干什么呢？不会真退回去吧？这期节目就是勇闯鬼屋，这才哪儿到哪儿就退回去，玩我们呢？】
【我就是来看恐怖气氛的，出去玩和别的节目有什么不一样？害怕进什么鬼屋？怂货！】
【你们够了吧，董哥初心也是好的啊，自己挑战一下，也让我们没去过的见识一下里面是什么样。但他现在害怕啊，没进去之前谁知道里面这么吓人？我要不是死忠粉早就关直播了，退回去有什么不行的？】
【呵呵，我就知道他们白扯。人家专爱玩鬼屋的都被吓退了，他们两个戏子还好意思放话挑战，哪来的脸。】
导演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这期节目没弄好。不过董博浩身心情况重要，不能硬扛着往下走。还好只有一小部分观众对他们选择放弃不满，大部分观众还是更关心董博浩的情况。
周烨在车里吓得抱着抱枕抖成了筛子，但还是紧盯着屏幕中的楚湘不放，生怕她被突然出来的什么东西吓到。胆子再大的人也有意外被吓到的时候，谁知道在鬼屋里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被他抱着的抱枕就倒霉了，这会儿已经快被他揉烂了。在看到楚湘走出鬼屋大门那一刻，他瘫软地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看里面恐怖的画面了。
天知道看到楚湘在一楼血水里淌出来的时候，他紧绷的弦都快断了。
楚湘放下董博浩，扶他坐到地上，董博浩长出口气，“我感觉好像死了一次，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他按按心口又道：“不对，我是被你救出来的，要是我自己，估计我退回来的胆子都没有，得在原地晕死过去。”
楚湘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给他，安慰道：“很正常，我来之前搜过这家鬼屋的报道，每年都有很多挑战者吓晕过去，咱们退回来也不丢人。”
董博浩缓了两分钟，回头看看鬼屋大门，抹了把脸，“第一次这么失败，观众肯定失望。”
楚湘看看他，一个始终生机勃勃的五十岁老大哥，这会儿完全蔫了，不是因为自己被吓到，而是因为让关注他的粉丝失望了。
楚湘看了眼城堡，说道：“要不我一个人进去？我尽量用最快的时间挑战成功，我们在外面汇合。”
董博浩惊讶地看向她，想了想她刚才像逛自家后花园似的模样，又看向了导演，“那个……小楚她真不怕，要不让她去？别浪费好不容易得来的拍摄机会，说不定她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走出这座城堡的人。”
导演叫来副导演商量了一下，说道：“好，老董你在外头休息休息，让小楚进去。考虑到观众的心理承受能力，小楚你尽量避开恐怖画面，用最快的时间跑出去吧，不行也别勉强，尽快退出来。”
楚湘比了个OK的手势，去保姆车里换了短袖和长裤，方便行动点，然后就快速跑了进去。
周烨僵化在车里面，盯着屏幕感觉生无可恋。直播间的观众们则全都兴奋了起来，毕竟楚湘的胆子可是他们亲眼看见了的，这下就不用担心被吓到了，反而该担心的是里面的工作人员会不会被楚湘吓到。
刺激的东西本就吸引人，当这个东西变成全世界都没人成功的鬼屋时，刺激程度就成倍增长。观众不但没退，反而还吸引来了更多的观众。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31)
楚湘进鬼屋当然就和带着董博浩的时候不一样了，她先跑到二楼最里边的房间给小丑松了绑，“不好意思啊，刚才冒犯了，你继续吧，我先走了。”
楚湘说完就已经跑出了房间，还把门关上了。小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也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他是可以出去的，和别人一起神出鬼没增加恐怖效果，可是……楚湘不怕他啊，他出去能干什么？
小丑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装备，还是决定出去，毕竟他还有几个“小戏法”呢。他走到门口悄无声息地开门，开了一下没开开，用力开了几下，发现门把手被人从外面绑住了，他根本开不开！
楚湘出去的太快，有一个飞行拍摄器落在屋里了，正好把小丑的一系列行为拍得清清楚楚，可把观众给笑坏了。明明血屋还是很恐怖，小丑的脸在更昏暗的屋子里也更吓人了，可怎么看着就这么搞笑呢？！
楚湘回到走廊面对的就是两侧六扇房门。她推开一扇门往里面扫了一眼，看见没有出口就关上了，快速绑好门把手。至于里面窗户上出现的什么影子，嗯，管他是什么呢。
楚湘连开四扇门，开到第五扇的时候，看见里面正对面有一扇门，她就直接跑了进去。旁边的壁炉突然砰地着起了火，房间里冒出一股汽油味儿，好像整个房间都要烧着了一样。
楚湘推门推不开，需要找到一把钥匙。她一转身就发现进来的那扇门自己慢悠悠地关上了，还上了锁，房间里的灯光变得明明灭灭的，墙上的柜子里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楚湘认真看了下，屋子里并没有汽油，汽油味儿就是为了增加紧张感的。她从左手边开始翻找钥匙，拉开一个抽屉，突然弹出来一个整蛊娃娃，播放出一首圆舞曲来。
好好的曲子在这种环境下简直诡异得要命，楚湘把整蛊娃娃又按了回去，关上抽屉，继续找。然后听到身后的柜门吱呀一声，正慢慢打开。她想到导演的叮嘱，直接跑过去把柜门关上，挪了个沙发把柜门堵住了。
柜门里又传出“咚、咚、咚”的声音，楚湘若无其事地继续翻找，五分钟后壁炉那边的墙壁全着火了，屋子里闷热不已，刚好楚湘也找到钥匙了。
她打开那扇门，回头看看墙上燃烧的火焰，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惊叹道：“这特效真是太厉害了！”
她上上下下好好欣赏了一番以假乱真的火焰，把挡着柜门的沙发挪开，转身跑出了门。当然，她又把门把手绑住了，这次进来她带了好多绳子。
【湘姐666请收下我的膝盖！】
【湘姐把所有吓人的都关起来了哈哈哈，她还说特效好厉害，这是什么神仙姐姐，太可爱了叭！爱了爱了，从此我就是湘粉！】
【湘姐你别太为我们考虑啊，我们还是可以看一两个恐怖镜头的啊，你慢点跑，我好想知道柜子里是什么啊啊啊啊啊】
【这是鬼屋没错吧？为什么有湘姐就变成了密室逃脱？哈哈哈哈哈湘姐加油！】
楚湘从那扇门出去后就是一个走廊，分上下楼梯，特别特别昏暗，看不清墙角有没有人那么暗。楚湘跑上楼梯，快速跑上楼，对墙角的骷髅和死老鼠视而不见。到了楼上阁楼又有两扇门，楚湘照旧开门关门，没见着出口就直接绑门把手。
观众只能从门缝里看到一闪而过的画面，房间内端着蜡烛的苍老修女、背部中刀趴在桌上满脸是血瞪大眼睛的男人。他们还没等做什么，就被楚湘关里边了。
不过楚湘在阁楼也不是毫无收获，她发现墙上挂的三幅画合起来连个线就是一张地图。
她把画像摘下来拼在一起，看了一会儿就将地图完整地记在了脑海中，飞快跑下楼。出口就在一楼，但要走下那个黑暗没光亮的楼梯，然后通过一个地下室再闯过一个监牢才能出去。
楚湘拿了一个墙壁上的蜡烛，护着烛光走下楼梯。这边的一楼和她进鬼屋的一楼是不通的，不过她需要从地下室过去才有出口，她干脆就没去探索黑暗的一楼，直接下到了黑暗的地下室。
她现在有点知道为什么没人能挑战成功了，这里不只是鬼屋那么简单，还包含了很多经典恐怖片的元素，而且像个迷宫。
如果她没有发现地图，她恐怕要绕很久才能找到出口，在这种地方绕来绕去碰到那么多可怕的东西哪是正常人能承受的？再说还有各种特效和冷热控制的温度考验挑战者的内心，还会在黑暗中迷路，走不出去一点都不奇怪。
她到了一楼，真是完全漆黑的，除了她手中的蜡烛散发出一点光亮，其他地方全都伸手不见--&gt&gt
五指。
楚湘被灵气滋养这么久，耳聪目明，就靠听力辨别周围有没有人。
突然有水滴到她手上，她看了一眼，绿了吧唧的，跟她在电影中看过的怪物的口水似的，下一秒，就有个东西从她头顶扑了下来！
楚湘敏捷地一个闪身躲开，护着烛光弯腰看了下，掉在地上的就是“异形幼虫”，蠕动着，道具做得还挺真实。
她这一弯腰，还看到了附近一个半截的僵尸正往她这爬呢。她直起腰直接饶了过去，按照记忆中地图的路线快速往前走。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地图已经印在她脑海中了，她下来的时候也把方向记得清清楚楚的，一直都没偏移路线。
黑暗中有好多下人的东西是要挑战者迷失方向撞过去才能看见的，楚湘这么一走，一下子掠过了黑暗中80%的“好东西”。
董博浩在外面看着直播，拍着心口道：“幸亏我没在里面，这地方真是太吓人了。”
他叹口气又说一遍，“幸亏我没在里面啊，不然肯定给小楚拖后腿了。我怎么感觉她像MC，我像她请来的嘉宾呢？”他玩笑着帮楚湘打了一波广告，“看来楚湘做常驻会特别有意思，大家记得去看她的《超燃明星》啊，我是一定会看的，好期待她的表现。”
【董哥这广告打得可以，我都心动了，看看看，一定看。】
【求哪位金主爸爸请湘姐去拍密室逃脱吧！她太聪明了，居然扫两眼就发现画里的秘密了。而且她胆子超大、身手超好、临危不乱啊啊啊好多优点，让她去拍悬疑片好不好！】
【对对对，湘姐可以，我算发现了，湘姐什么综艺都能HOLD住，找她没错的，让我们多看看她的综艺吧，想让她成为综艺大咖，一年拍五六个综艺哈哈哈】
【湘姐答应我，别拍戏了，咱扬长避短好好拍综艺，我们绝对绝对支持你到底。】
楚湘快走到门口了，突然听到上方有动静，急忙躲开，这次落下的是一个吸血鬼，一击不成再次朝她扑去。
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过于凌厉的眼睛，黑色的袍子，这个吸血鬼一点都没有电视里那样的俊美，反而像活了千年饿坏了要吸血的鬼怪。
楚湘为了躲他顾不上手中的蜡烛，蜡烛一熄灭什么都看不见了，还好夜视摄像头让观众还能看清绿色的夜视画面。但夜视画面在正常地方都有些吓人，在这里看着就更吓人了。
然而还没等观众的心提起来，就见楚湘躲避着吸血鬼拉住他的袖子绕到了他身后，快速扯过他另一边袖子在他身后打了个结。吸血鬼双手行动不便，不能做抓她的动作吓唬她，总不能真咬人吧？只能不停挣扎。
楚湘则趁这个机会跑到了门口，一把拉开门，外面的光线照射进来，她回头对一屋子至少十几个工作人员笑道：“拜，谢谢你们的招待啊。”
楚湘关上门熟练地绑好，然后转身看到了一屋子到处都是蛇，仿佛蟒蛇之灾。
她看了眼仅有的几个台子，虽然确定地上的蛇没有呼吸全是高仿，但这么多，踩在上面走过去也很难受。她后退了一点，往前猛地一冲，稳稳地跳到了最近的台子上，然后就在几个台子上跳跃，最后抓住半空中一根横杆，用力一荡，成功荡到了对面的地板上，顺利通过蛇区。
网友都看出这台子和横杆就是这么用的，但关键是一般人谁能跳那么远的台子，还能抓住横杆？大多数人走到这里都会掉下蛇堆，蛇堆里还指不定有什么吓人的东西等着呢，不过据报道也从来没有人走到过这么后面就是了。看楚湘刚才那番操作简直像在看特工片，太爽了！
楚湘进了监牢，看到里面有一个用长长的锁链子锁住的壮汉，脸上一道长长的伤疤看着十分可怖。他正坐在地上吃东西，血淋淋的，看着像是死老鼠。
不过楚湘过人的五感当然能闻到那东西是用香肠做的。她无语道：“做成这样你也能吃进去？好吃吗？”
犯人动作一顿，缓慢地抬起头来，带着凶狠的眼神看向楚湘，像是要杀人，然后就慢慢站了起来。
楚湘摸摸肚子，觉得这么大运动量真的有点饿了，当然看到做成老鼠形状的香肠，她还是不想吃的。
她从地上找了根棍子，飞快地朝犯人跑过去。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打人了，包括犯人都愣了下做出防御的姿势，结果楚湘只是把锁链在棍子上绕了好多圈，然后就跑向梯子。
犯人反应过来立刻去抓她，结过本来够长的锁链被缠住，他走两步就走不了了！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32)
犯人回身把棍子抽开，再回头楚湘已经爬上去了，还冲他挥手笑道：“辛苦啦，再见！”
犯人每次在这里待命，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挑战者，结果什么都没干就被她跑了，顿时大受打击，表情都没管理好，一脸懵逼加生无可恋，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楚湘到了一楼，这次真的看见了出去的大门，窗户都能看见外面的光线了。她走过去推了推，果然大门锁着，四下一找，钥匙挂在屋顶的灯上呢，长长的一根线缀着钥匙，但城堡是三层楼，钥匙离她至少有三米远。
她想到了刚才那个棍子，但下去从犯人旁边抢棍子再上来无疑是很麻烦的。这边还没有上去的楼梯，她到处找了找，找到了火柴、一摞塑料椅子、弹弓等等零零碎碎的东西，可能都是提供给挑战者拿钥匙的。
楚湘选了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她把火柴盒拆开，撕成一个方方正正的薄纸壳片，然后找准角度，食指中指夹着纸壳片倾斜着猛地甩飞上去！
纸壳片像飞镖一样高速旋转，击中吊着钥匙的细绳时，绳子骤然断裂，楚湘两步上前就接在了手心里，开门出去。
董博浩和节目组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楚湘一出去天空中就绽放了烟花，是鬼屋工作人员放的。
之前被楚湘关注的那些工作人员都被人放了出来，穿着他们恐怖的衣服站在那里，笑着鼓掌为楚湘庆贺。庆贺她成为全世界第一个从这座城堡中走出来的人！
观众们虽然很兴奋，但看到那么多吓人的工作人员都惊了。楚湘真的完美避开了一大半吓人的地方。和楚湘接触最多的小丑上前笑道：“我听他们说你叫湘，湘，你真是太厉害了，你走的路线是最短的路线，而且比我们评测时用的时间还要短，恭喜你！”
楚湘看见他张开双臂，笑着和他拥抱了下，“谢谢，你们的城堡非常棒，以后有机会我会仔细探索每一个角落。”
“那太好了，城堡永远欢迎你。”
观众听到小丑的话都震惊不已，包括节目组和董博浩也都难掩惊讶，这可是没有事先商量过的，说明楚湘真的靠自己找到了捷径还打破了城堡工作人员的评测记录，这已经不是胆子大的问题了，而是智商、身手、心理承受能力还有方向感等等全都远超常人啊！
城堡的每个工作人员都上前祝贺楚湘，和她拥抱了一下，直播还没结束呢，这画面也是真让人哭笑不得。就算是青天白日，这些人也还是好吓人啊，尤其笑起来，更吓人了好吗？
董博浩硬是撑着腿抖上前，僵硬地笑道：“我们拍个大合照好吗？留个纪念。”
“当然。”
工作人员都很热情，还对着镜头露出了各种恐怖的表情，节目组的摄像师拍下了非常“棒”的照片。
工作人员最后单独和楚湘拍了个大合照，并要了照片文件，说要挂在城堡中的某个地方。预感这张照片很有可能成为吓人的道具之一，这么一看还挺像彩蛋的，毕竟是目前唯一挑战成功的人呢。
直播到了这里也已经播完两个小时了，最后的画面就是工作人员要走了楚湘的照片，笑得一脸诡异。观众纷纷说这工作人员到最后还要吓一吓人，简直让人瘆得慌。
直播结束，大家反而觉得更兴奋了，转移到微博热烈讨论楚湘的各种骚操作。什么绑住小丑、绑住房门、堵住柜子、观察特效、戏耍吸血鬼、蛇谭跳跃、用棍子缠锁链，还有最后超级牛的飞射钥匙。
一次恐怖至极的鬼屋探险，被楚湘这么一玩一点都不恐怖了，还精彩至极，像是看了一次爆米花动作电影。但其中又并不只有动作，楚湘的高智商、细心、冷静等特质第一次被网友发现。
好多人都说，要不是这次鬼屋探险，可能他们还会当楚湘是个没有内涵的花瓶。
现在他们知道了，楚湘即便没上过大学也不代表她比别人差，她动脑筋的几个片段简直是这次直播的画龙点睛之笔。她一口流利的外语更让人增加了几分好感度。她绝对是自强努力才能在辍学后把外语学得这么好。
楚湘的一些动作片段更是被做成动图发散开来，好多喜欢动作片的都在说让她去拍动作片呢。
《天玄宗》官博发了个两分钟的花絮，就是玄若一人战正道几十人的打斗画面，打斗异常激烈，官博配文：【湘姐在哪里都不会让人失望。】
这下大部分路人对楚湘拍《天玄宗》的抵触全没了，《目标》官博见状也截了楚湘擒拿小丑的动图，说：【期待女警湘姐。】
《深宫》立即跟着凑了个热闹--&gt&gt
，将楚湘在鬼屋中沉思、淡漠、似笑非笑等表情截图九宫格，配文：【在勾心斗角的深宫中，湘姐才能活下去。】
三方导演都已经清楚楚湘的演技，自然没什么顾忌，反正成片出来都会惊叹楚湘的演技。
这么大的热度直接将楚湘送上了热搜，自然就有更多人看到了她的消息，也看到了她的优点。虽然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依然有人不喜欢她，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她，但绝大部分网友都是正常人，对她的好感度大幅度提升。
三个电视剧都夸奖的人能演多差？肯定还是值得期待的，何况她真的是宝藏女孩。
楚湘只是为了帮朋友一把，闯过了鬼屋，没想到最后收获这么多，让很多人都对她改观了，开始正视她的人格魅力。
这对她的现阶段发展太重要了，在她还没有多部作品真正面世时，这无疑是给她加了一层保护伞，让她再也没那么容易被黑子黑到。
至少在她的作品出来被评价之前，决不会再有大规模的黑子行动成功了。
那天周烨找了个借口先走了，没让楚湘看到他被吓惨的那个模样。他当时的形象比鬼还像鬼。
楚湘马不停蹄地回剧组拍戏，分配好时间，经过两边导演同意，两部戏穿插着拍，一切都很顺利。
她因为在鬼屋中非常秀的表现，热度保持了好多天，紧接着没多久，《天玄宗》和《超燃明星》就先后播了。
刚开始几集里，楚湘的扮相还偏贤良妇人一点，脂粉不施，每天笑意盈盈的，温柔贤惠地照顾夫君，经常和夫君畅想未来美好的生活，连魔道的人来找她都被她无情地打发走了，只为有一个温暖的家。
观众看到她夫君已经发现她的身份，和别人密谋要杀她，都为她捏了一把汗。看她恋爱脑一样的温柔没少发弹幕骂她，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骂。
还有黑子说楚湘这不照旧是傻白甜？把一个狠毒魔女演成了恋爱脑，有个屁的演技。
然而很快就到了玄若黑化的时候。当观众看到玄若和夫君对峙那一幕时，玄若细微的表情变化，眼神中的受伤和绝望，让所有观众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仿佛都能感同身受的跟着玄若一起伤心。
谁知玄若只用了片刻功夫，就变得狠辣决绝起来，拼着受伤废掉夫君根基，彻底毁了那个男人，然后亲手打掉了自己的胎儿。
那股狠劲儿偏偏是楚湘平静的微笑着演出来的，观众除了心疼的就是被震慑的，反正看过的都被这个魔女吸引了，她这个人物彻底立住了，还立在了观众的心里，比男女主角更加鲜明。
#楚湘演技#上了热搜，这是第一次，大众不是嘲她演技烂别拍戏，而是惊叹她的演技居然炉火纯青，把玄若这个人物给演活了。
不少路人@那些黑子出来吞键盘、吃翔，他们当初立的flag全倒了，楚湘就是能演好戏，再也不是他们口中的花瓶了！
《天玄宗》的书粉纷纷跑到楚湘微博下留言道歉，夸赞楚湘演的玄若太棒了，比书里描写得更好，他们太感谢楚湘给他们这样的玄若了。
这是楚湘打的一次漂亮的翻身仗！黑子偃旗息鼓，想黑都黑不起来，顶多说些不痛不痒的话，什么用都没有。
当大家都惊叹楚湘的演技的时候，《超燃明星》也播出了。第一集就是几位MC在海洋馆做任务，因为楚湘曾经在《艺人熊不熊》里潜水过，所以这次潜水去里面找珍珠的任务就交给了楚湘。
楚湘在水中游动的画面特别美，一点也不输给在水中表演的美女工作人员。
她在节目中几次做任务都做得又好又快，还十分有梗，看过的观众都表示她接棒林玲的位置完全没问题，还好像更好看了。而她潜水的这个画面更是被做成了小视频放了美人鱼的标签上了热搜。
一位著名导演无意间看见#美人鱼楚湘#的热搜，点进去看了看，又顺着博主的话找出《艺人熊不熊》那期的潜水视频看了看，吩咐助理联系上了东叔。
楚湘拍戏时接到电话，只听东叔异常高兴地说：“你被苏导看中了！他让你去试镜他筹备了两年的美人鱼，你看过小道消息没？这部片子要去国外拍，美轮美奂，还有科幻色彩，是个大制作。你要是真选上了，那你的发展速度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能多拍不同的角色当然是好事，而且好的大制作很难碰，有机会就不要错过。
楚湘笑着说：“东叔你就放心吧，时间地点发给我，角色消息也发给我，我一定给你拿下这次机会。”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33)
苏导要拍的美人鱼和国外的童话故事完全无关，是一个东方神话故事，只不过看中了国外一处风景才要出国拍摄。
所以楚湘要试镜的其实相当于一个妖。
要真是童话故事，她可能还不太好把握，但是妖？她见过的妖多到数不清，什么妖媚的、狠毒的、装纯的、吓人的，各种各样的她都见过，饰演起来毫无压力。
楚湘拿到角色的特色设定之后，和老师磨炼了两天就到苏导面前去试镜了。结果当然是顺利通过，严肃出了名的苏导当场就露出笑容，说楚湘就是他要的女主角！
粉丝们听说小道消息都惊呆了，她们大部分都是刚粉上楚湘的，还有一部分是在楚湘结婚前就粉她一直坚持下来的，但不管那部分，都没想到楚湘能跟开了挂一样，像火箭似的往上冲啊。
同样惊讶的还有周烨，他这追人的还没把好资源捧到心上人面前呢，心上人怎么都靠自己拿大资源了？先是S家的永久代言人，又是苏导的超级大制作电影，感觉他在楚湘身边好像一点用都没有了。
楚湘拍完戏回到酒店房间，就看见周烨一脸茫然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很丧的样子。
她一边卸妆一边问道：“你怎么了？”
周烨看向她，摇摇头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这个星耀老板有点没用，什么都没帮上你。”
楚湘略带诧异地看着他，从上到下慢慢打量了他一遍，“你矫情什么呢？”
周烨立马换了笑脸，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她背后帮她按肩，笑道：“让你看出来了，苦肉计也没用啊。晚上你有想吃的吗？我叫人送过来，我们可以一边看《天玄宗》一边吃。”
“吃川菜吧。”楚湘快速卸妆，然后推开他起身去浴室里洗澡。
周烨双手扶着椅背盯着浴室那扇门，眉头皱了起来。虽然他想过自己像小周子没错，但他没打算真的做小周子啊，楚湘这也未免太放心他了，或者说真不把他当个正常男人了？
周烨暗自琢磨了一下，楚湘应该只是觉得他武力值比不上她吧，想干啥也干不了……
周烨叫了餐，然后打了几个电话，叫人全方位联系适合楚湘的好资源。楚湘不在意是一回事，他能不能帮到楚湘是另一回事。
等饭的时候，他又上微博刷了刷楚湘的话题，《目标》和《深宫》拍摄的时候都放出了一些花絮，有说深宫几个女主演不合的，几方的脑残粉吵来吵去。但宫廷剧女人多的戏通常都这样，控评也没办法，只能让理智粉都不要下场，由他们舞。
周烨猝不及防看到了一个视频，是楚湘和廖泽在片场对戏说笑的画面，评论里都说“好甜好甜”，还给他们的CP名取名叫“一亲湘泽”！
周烨眼睛都瞪大了，这什么鬼东西？什么就一亲湘泽了？这些CP粉有事儿没事儿啊！
楚湘从浴室出来，一眼就看见他奇怪的表情，随口问道：“你又怎么了？”
周烨若无其事地把微博关了，抬头笑说：“没事，随便看看新闻八卦，看到些让人惊讶的消息罢了。”他自然地拿起吹风机走到楚湘身后开始为她吹头发。
楚湘就拿着关于演技的专业书看，完全已经习惯了他的服侍。
她买了很多专业书，准备自学补习一下演艺知识，干一行爱一行，连吃饭的时候都没看几眼电视，快速吃完就靠到床上看书去了。
周烨放低了电视音量，默默吃饭看楚湘演的电视剧，趁楚湘不注意的时候，给公关部主管发微信，叫他立刻想办法删掉所有一亲湘泽这对CP的东西，决不能让楚湘和廖泽合体上热搜。
公关部主管懵了一下，忙联系人花钱去删，谁知晚了一步，#楚湘廖泽&#183;一亲湘泽#突然就上了热搜，还是排到前排。
公关部急忙花钱撤了热搜，没过十分钟，热搜又上去了！
这绝对是有人背后搞鬼，公关部主管跟周烨汇报了一声，就立刻联系东叔，联系水军空瓶，并让小桃关注一下楚湘的粉丝，别被人带了节奏。
另一边同样在关注这件事的人，正是朱雨佳和莫欣茹。
她们两人在酒吧包厢里喝酒，朱雨佳给莫欣茹看手机上的热搜，说道：“姐，你等着看，这次廖泽的粉绝对饶不了楚湘。她可是离过婚的，还被拍到过什么豪车接送，廖泽的粉能看着他组CP就怪了。而且我还雇了水军，就说楚湘故意贴上去炒作，弄了好多……”
“行了，别烦我。”莫欣茹一把打掉她的手机，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朱雨佳深吸口气，垂着眼劝道：“姐，嘉伟哥不可能真喜欢楚湘，他肯定是故意气你呢，你跟他较什么真啊？你一回国，他为了你连婚都离了，还背了那么个骂名，不就是因为爱你吗？”
莫欣茹用力放下酒杯，转头盯着她，“你这是说我不对？我自己发现他看了楚湘的节目，还能有假？楚湘，她现在开始红了，每次一上热搜，就有人骂我嘲讽我，连林嘉伟都对我大不如前，你叫我怎么忍？”
“不忍，不忍，没人让你忍啊。我这不是帮你搞她了吗？姐你放心，娱乐圈的套路我熟，上次黑楚湘演技被她逃过一劫，没想到她演技提升了那么多。这次肯定万无一失，廖泽是偶像出身转成演技派的，他的粉丝肯定不放过他的CP，我还让人弄了一些真真假假的照片和视频，楚湘这次死定了。”
“什么照片视频？”
“就是陪酒的，被肥猪地中海揩油的，被豪车送回家，去酒店开房这类的，全都模糊不清，只是看着和楚湘身形像，以假乱真呗，说得多了就有人信了。廖泽的粉丝一定会利用这些料，到时候楚湘长八张嘴也说不清。”
莫欣茹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嗯”了一声，“你安排好，钱用光了和我说。”
“我知道了姐。”朱雨佳挪开了一点，继续刷微博。她没钱当然会主动说，靠这事儿还能坑一笔钱进自己口袋呢。
她当初因为楚湘的事丢了个代言，林嘉伟和莫欣茹也觉得她办事不利不搭理她，她用了好几个月时间才缓过来，接到一部戏。她是动不了林嘉伟和莫欣茹，动楚湘还不行吗？凭什么她毫无热度，楚湘一个弃妇还能翻红？她就是看不惯楚湘一天比一天红的样子，借这次机会打压楚湘正好一举两得。
朱雨佳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吓了一跳，看见是林嘉伟，小心地瞄了莫欣茹一眼，进洗手间接电话去了。
林嘉伟是问她知不知道莫欣茹在哪，朱雨佳添油加醋地说了莫欣茹心情不好借酒浇愁的事，还委婉地劝林嘉伟忘了楚湘，不要再看楚湘的节目，不要伤害莫欣茹。
林嘉伟冷哼一声就挂了电话。朱雨佳得意地笑了笑，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开心地哼着歌。
莫欣茹那个女人把她当小跟班一样，总是骂她，还瞧不起她觉得她是个戏子，她今天就戏子给他们看，让他们慢慢吵架去吧。要是有一天林嘉伟真不喜欢莫欣茹了，看她还得意什么！
林嘉伟挂掉电话就查看了私下用的平板电脑，发现莫欣茹看了他的观看历史，还点开看过。他立即改了密码，对莫欣茹动他东西的行为十分不满。
做完这些他却有些发呆，他为什么会对莫欣茹不满？如果是从前，莫欣茹有这种查岗的举动能把他乐坏了。他现在是怎么了？怎么经常会觉得莫欣茹烦？
自从上次他去给楚湘送花上了热搜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出了问题。莫欣茹总会疑神疑鬼，他有时候想公司的事都被认为是在想楚湘。偏偏她并不是吃楚湘的醋，而是觉得她和楚湘放在一起比是侮辱了她。
这就让林嘉伟不舒服了，如果楚湘低贱的话，那娶过楚湘、宠过楚湘的他算什么？
林嘉伟随手点开微博，搜索楚湘，没想到页面一刷新全是“一亲湘泽”。那个叫廖泽的他知道，就是楚湘复出第一个节目里的胆小鬼，楚湘看不上他，和这个廖泽有说有笑的？
随即他嗤笑一声，这戴绿帽子的可不是他，而是周烨啊。
不知道周烨绿了之后是什么感想，他当初娶楚湘就任由奶奶逼楚湘退出娱乐圈。否则他的老婆出去和别的男人拍爱情戏让他的脸往哪放？也就周烨惯着楚湘，这下就算没绿也要让圈里人笑话了。
林嘉伟丢开平板，去书房里叫了几个下属开视频会议，让他们尽快动作，趁这两天周烨很可能心情不好，抢下周烨最新谈的生意。
至于莫欣茹，早就被他忘到脑后了，也许潜意识里不再觉得莫欣茹会弃他而去，没了那种紧张感，连态度都变随意了。
网上关于楚湘和廖泽的绯闻持续升温，各种他们相视而笑的图片、扶胳膊的图片、递饮料的图片等等，发出来看着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可真正的CP粉都怕给双方增添麻烦，都会圈地自萌，怎么可能这么大力发散？
廖泽琢磨了一会儿就给楚湘打了电话，周烨本来想解决之后再告诉楚湘的，谁知被廖泽这小子给漏出来了！
楚湘翻了翻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在意地丢到一边，随口说了句，“男未婚，女未嫁，就算真在一起了又怎么样。”
周烨顿时危机感大增。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34)
周烨好好给楚湘科普了一下胡乱组CP的危害，吵得楚湘连书都看不下去了。
她放下书给周烨总结了一下，“反正现在这样捆绑会害我被骂惨对吧？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廖泽不公开女友就不会脱粉，我呢，被他们骂感情方面的事也不影响我的资源，怕什么？”
周烨无奈道：“好端端的干什么被人骂？你放心，我会把这些解决掉。我就是跟你说一下，组CP不是好事，再说……你还答应我要是交男友第一个考虑我呢。”
周烨的语气明明没变，楚湘愣是从中听出了委屈的味道，无语道：“你好歹也是个总裁，是周氏太子爷，你……”
周烨听出了她的未尽之语，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你摸摸我心跳，我坐在床边上跟你说话时心跳都这么快，你说我为什么这样？不管我什么身份，我喜欢上你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恋爱脑，又没耽误工作，每天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的，你还嫌弃我？”
这回是一本正经的委屈了，楚湘扑哧一笑，看看他的样子笑倒在了床上，“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吃饭那天？你明明风流倜傥的，现在都变成忠犬了！”
周烨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你就笑吧！我好好跟你告白你还笑！好了好了你看书吧，我去解决这件事。”
周烨给她盖好被子就要走，楚湘拉住他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了，我不笑了，这样行了吧？别瞎想了，我要是看上了别人还让你进门？我还没有左拥右抱的兴趣。”
周烨顿时眼睛一亮，“你说什么？你要给我名分了是不是？不是，我是说你终于喜欢我了对不对？”
“是有点喜欢，毕竟你这么可爱。”楚湘摸了下他的脸，笑说，“再接再厉？”
周烨的回答是快速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笑得傻乎乎的，跑去了隔壁房间。没错，楚湘的房间在夜里就没他的地方了，他每次都要到隔壁去住。
楚湘今天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虽然说他可爱有点怪怪的，但总比烦他好吧？这几天他都在琢磨改变战术了，没想到楚湘把他的好都看在眼里了，还有点喜欢上他。有点可不行，他还得继续追。
以前从来不知道追一个人是这么难的事，但这个人是楚湘，他就心甘情愿。
楚湘拿起书继续看，一点没担心网上那些事。周烨除了在她面前示弱之外，在公司办事还是很雷厉风行的，他要去解决那当然很快就能解决。
周烨背后不仅有周氏，还有做大官的亲人长辈罩着，他不乐意让楚湘被网上的人乱骂，直接动用关系施压让所有营销号都删了相关言论。把那些“一亲湘泽”的照片、视频、小短文全删除了。
当然这么干除了不让人黑楚湘，还因为私心就不想看见那些东西。
这下行动奏效了，网上不好的东西删得一干二净。还在骂楚湘的廖泽粉全懵了，这是怎么了？楚湘那边这么大能量吗？这也太夸张了吧？
更震惊的是朱雨佳，她还想等这件事发酵两天再推楚湘私生活混乱的事呢，怎么全被清干净了？当初林嘉伟和莫欣茹被骂的时候不是也没删掉吗？
朱雨佳急忙给水军打电话，水军说上面压下来的，他们是什么都不敢发了。
朱雨佳看看喝醉的莫欣茹心急如焚，莫欣茹要是知道她搞砸了，她吃不了兜着走。他们家还要靠着莫家呢，她必须把这件事办好。
朱雨佳咬咬牙，自己开了几个小号，把那些黑料全放出去了，斩钉截铁地说楚湘被包养了，带资进组抢角色，任投资方揩油占便宜，是明码标价的酒局常客，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翻红？
周烨这边的人一直在删，但楚湘一年多以前还是顶级流量，黑子特别多，这段时间黑子被虐得狠了，突然有了朱雨佳这些料怎么可能放过楚湘？
大批黑子不停地转发这些黑料，明明没一个高清画面算不上实锤，但就是会有路人不明所以的相信。
周烨确定拍的都不是楚湘之后，直接叫公司发了律师函。
大半夜的，星耀官博突然更新，发出声明说楚湘得到的角色都是靠试镜所得，演技在《天玄宗》里有目共睹，网上那些言论都是造谣，会追究责任到底。
随着声明一起发出的是律师函。
一般这种事顶多澄清几句，不会特别严肃的说什么。像之前有个女星，靠着炒CP还飞速红到了一线，即使被骂得惨也值了，反正早晚黑子会累，到时候就是收获成果的时候。哪有像星耀这么郑重其事的？
不过湘粉们都高兴了，星耀这么重视楚湘是大好事啊，他们纷纷跑到星耀官博底下留言感谢。并且自发地开始研究那些照片、视频，找出细微的和楚湘不同的地方开始澄清。
星耀公关部也在做这件事，还和专业团队合作，比粉丝找得更精细，对比图更明显。周烨还找了黑客查爆料人的位置，一查就查到了那个酒吧。
朱雨佳和莫欣茹已经走了，但酒吧监控还在。周烨知道是那两个女人搞的鬼之后，冷笑一声，给莫欣茹她爸打了个电话。
“喂，周总？”莫父半夜被电话吵醒，看到是周烨的号码都愣住了，不太明白周烨怎么会找他。
周烨似笑非笑地说：“莫总，你连我的人也敢动，是不是过分了些？”
莫父瞬间就清醒了，起身快步走去书房，“周总，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怎么会冒犯周总？”
“你的家业看来只会让你女儿拿来欺负人，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安心养老吧。”周烨说完就挂了电话。
什么东西，当初黑楚湘，他没找她算帐。这次还敢再黑楚湘，当他是透明的？
周烨在房中开了几个小时的视频会议，初步定下了狙击莫氏的计划。他们这边开着会，几位高层已经吩咐助理去调查莫氏了，谁知细查竟发现莫氏出现了巨大的问题，再不拯救可能会垮。
周烨瞬间就明白莫欣茹为什么跑回国抢林嘉伟了，这是莫家要完蛋，找了个接盘侠啊。
他故意让人将这消息封锁了，既然林嘉伟不知道，那就别让人家知道了，免得影响小情侣的感情不是？
他在这边忙碌了一夜，楚湘早上睡醒神清气爽的起床跑去拍戏。剧组里的人看见她多少都有些眼神变化，毕竟一夜的大戏让人吃了不少瓜。就算那些黑料都是假的，楚湘的事儿这么快就被强势摆平，足以说明她后台不一般啊。
《深宫》的女一过来和她闲聊，然后试探道：“昨晚的事没事了吧？一看就是故意黑你。”
楚湘看着剧本笑道：“没事，都是假料，一戳就破。”
“那也是你们公司给力，快刀斩乱麻就把一切处理了。说起来你公司真厉害啊，我以前都没见过这么刚的回应，这是公司一姐的待遇吧？”女一笑呵呵的，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楚湘微微挑眉，“公司一姐还远着呢，不过公司很重视我就是了。我跟公司借了几百万，要是我糊了，这笔账我可还不上。公司不护着我能行吗？”
“借几百万？”几百万并不算多，但众所周知楚湘是净身出户，还住在星耀宿舍，坐星耀派的保姆车。她一复出就借这么多钱干什么？
楚湘看到她脸上的疑惑，大大方方地说道：“借钱投资啊，钱生钱比当艺人赚得快，我还要买房买车，一切从头开始，早做准备是应该的，反正只要我有工作肯定能还上。”
女一嘴角动了动，笑着说了句“挺好”。她心里嘀咕，这是愚蠢还是胆子大？一无所有就跟公司借几百万去投资，万一亏了呢？她可从来没听说过楚湘还懂投资。一个孤儿院长大半路辍学当流量明星的人会投资？总不会是在豪门那一年学会的吧？
女一不怎么相信楚湘这个说辞，不过明显再问不出什么，就找借口走开了。
小桃凑到楚湘身边小声道：“湘姐，这人太讨厌了，你跟她说这些干什么？她过来肯定不怀好意，你压了她的戏呢。”
楚湘弯起嘴角笑说：“那她能干什么？传出消息说我是投资白痴浪费钱？那不很好吗？种得让大家知道我不止是艺人，我还是个投资人。”
小桃愣了愣，“湘姐你故意的？可是……可是你投资……赚钱了吗？”
楚湘看看她，拍了拍她的脑袋，“你觉得呢？这个月开始，你的薪水翻倍。”
“嗷！湘姐你太好了！我爱你！”小桃紧紧抱了下楚湘，兴奋地跑到洗手间去了。她需要凉水，她需要冷静冷静。薪水翻倍啊，她跟着湘姐真是跟对人了！
女一听见她们这边的动静，看见小桃人来疯似的跑出去，隐晦地撇了撇嘴，对助理耳语一番，让她多关注楚湘的黑点。
这部剧明明是绝对的大女主戏，偏偏楚湘演贵妃演得太好，在《天玄宗》里的反派角色也让观众特别喜欢，导演就给楚湘加了戏，硬是要让她活到最后一集，成为女主最难对付的人，和女二戏份也差不多了。
女二没什么反应，好像根本不在乎似的，她可不行，这不是抢她在剧中的份量吗？一定要想办法败坏楚湘的路人缘才行，这次有人黑楚湘就是个浑水摸鱼的好机会，不过还得打听清楚到底谁是楚湘的后台。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35)
楚湘饰演贵妃，把贵妃心狠手辣不在意人命的性格演得非常好，就是对皇帝痴情这方面，总是有点欠缺。
她一想到贵妃对皇帝爱得死心塌地就觉得有问题，皇帝都有那么多女人了，还冷落贵妃，贵妃应该做的难道不是造反？自己当女皇坐拥三宫六院多好？
虽然按照朝代来说，这样一个女人要造反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养个别人的孩子弄死皇帝当太后还是行的吧？怎么都不该痴情的爱着皇帝。
导演见楚湘和皇帝的对手戏又NG了，有点无奈，把楚湘叫过来道：“你这是卡在哪儿过不去啊？你又不是没深爱过人，模仿当时的感觉就行了，这不是一场有难度的戏啊。”
楚湘皱眉道：“你要是说起我前夫，那事实证明我喜欢他是眼瞎，我现在回想起来只觉想把他打死，怎么会模仿当时的感觉？”
导演啼笑皆非，把剧本卷成桶状敲打着手心，说：“要么你就把皇帝想象成任何一个你喜欢的人，你总不会连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吧？”
这个当然有，就是她自己。她永远都不可能为任何人痴情到忽略自己的感受，但把对方想象成自己怎么演戏？她又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楚湘想了下导演的意思，说道：“我去琢磨了一下，待会儿再试试吧，抱歉啊导演，耽误大家时间了。”
导演摆摆手：“没事，你也不总这样，情有可原，去吧，认真琢磨，有困难再来问我。”
楚湘坐到椅子上休息，撑着头想她到底有什么喜爱的东西能替代皇帝。记忆中那些令她印象比较深的人，她挨个想了一遍。说实话，他们都不在这里，她却是要长长久久的走下去，惦记过去的人干什么？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拿这个替代皇帝更演不出痴情了。
她又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就是享乐。从前她的目标是升仙，现在她的目标变成了到各个世界享乐，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这个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想到喜欢的事务时眼睛会发光，就像看到了心爱的人一样。楚湘解决这个难题之后，和皇帝拍戏一条过，让导演舒心地露出了笑容。
这么一点就通的演员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他果然没看错她。
本来还在幸灾乐祸的女一心里更不平衡了，她NG的时候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这么楚湘演不好还被叫过去指点了？一点训斥的意思都没有，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
她上网搜楚湘，发现黑楚湘的行动已经遏制住了，有好几个转发过五百的黑粉删了微博，说收到了星耀的律师函，吓得大多数黑粉都不敢再瞎BB。
翻看关于楚湘的澄清帖时，她看到了最开始楚湘和周烨吃饭被误会的照片，意外地发现当时楚湘手里拿着的是商业杂志。
她叫助理找一下，半个小时之后，助理找到十几张楚湘看商业杂志的照片，都是路透照，也就是说楚湘工作时，一有时间就看商业杂志，最近才没再看，改成看演艺专业书了。
女一满意地叫助理用几个小号悄悄把这些照片发了九宫格，冷嘲热讽地说：【cx当了一回豪门阔太还真把自己当投资大亨了？离了婚还没放下手捧商业杂志的习惯？投资了没？赚钱了没？怕不是赔了个底儿掉？】
【笑死我了，cx现在是全能女神了吗？颜值身手大胆机智……现在还能投资，简直无所不能，就差上天了吧！】
【cx现在还不能说呢，提一句就被删，真是好大的威风，难道投资赚大钱有权有势了？哈哈哈哈】
对不喜欢楚湘的人来说，任何一点点料都能当成黑料看，总是能被曲解到不堪的方向。而讨论楚湘投资厉不厉害又不是造谣，黑子们一下子又找到了可以舞的方向，硬是把#楚湘投资#送上了热搜。
要说别的照片是作假，这个总不是吧？全都是高清图，能清清楚楚看得见楚湘的脸呢！
吃瓜群众围观了一天一夜的热闹，在猜测楚湘后台的时候又看见这个，还真没一个人相信楚湘懂投资。因为她的成长路线大家都清楚，她从什么渠道能懂投资？自学的？那她不成了天才了？
连林嘉伟看到新闻也嗤笑了一声，但随后他又想，这算不算楚湘眷恋他的一种方式？他看见其中一张照片的封面是他的照片了。
可每当想起楚湘那天拍着他的脸让他照镜子那一幕，他就恨得牙痒痒。他叫来下属问了问抢周氏生意的进展，投入到工作中去。说到底在商业上赢了周烨才是真的赢，一个女人算什么！
林嘉伟下班回家，走到门口发现门敞开着，他皱眉走进去就看见莫父、莫母都来了，正站在莫欣茹对面。他舒展了眉头，刚要上前打招呼，突然看见莫父狠狠扇了莫欣茹一巴掌！
“蠢货！楚湘是什么人你知道吗？她的周烨的人，周烨的人你也敢碰？！”
林嘉伟闻言往后退了下，没让他们看到自己。就听莫欣茹捂着脸大声道：“你打我？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我，现在你居然为了一个贱女人打我？她算什么周烨的人？不过就是一个周烨身边的小明星！”
“就算是周烨身边的一条狗你都不能碰，何况还是他在乎的女人！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得罪周烨有什么下场你不知道？周烨大半夜亲自打电话警告我，你说楚湘是什么地位？你是要毁了莫家啊！”莫父扬手又要打，旁边的莫母急忙拦住。
“别打了别打了，这都怪那楚湘在外面乱说，害我们小茹被骂。小茹想出口气有什么错啊，还是怪佳佳，这孩子，一点分寸没有，也不知道劝着点小茹。回头我教训她，你别生气了。反正也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我们给周烨赔礼道歉，没事的。”莫母护着莫欣茹坐到沙发上，结果一回头看见了门口的林嘉伟。
她心里一惊，想到刚才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才挤出笑来，“嘉伟回来啦？你莫叔脾气太急了，不问清楚就动手，让你见笑了。”
林嘉伟走进门看着莫欣茹，“网上那些诬蔑楚湘的东西是你弄的？”
莫欣茹眼中还含着泪，怒道：“是我弄的又怎么样？你不帮我出气，我自己还不能出气了吗？”
莫父指着她气道：“你还不知悔改，你……”
“好了，别气了，我们先走吧。”莫母及时拉住他不让他多说，和林嘉伟道了个别，硬拉着莫父走了。关门时，她还冲莫欣茹使了个颜色，让她哄好林嘉伟。他们家最后的希望可就是林嘉伟了，两家联合总不用怕周氏吧？周氏没那么容易对付林氏的。
长辈走了，林嘉伟就走到莫欣茹面前，冷着脸质问她：“你到底是因为我吃醋，还是因为楚湘跟了周烨而吃醋？”
莫欣茹瞪大眼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一清二楚，你喜欢周烨那么多年，这次回来提也不提，更没去见过他。怎么，出国一趟找了个外国的男人就什么都想通了？”林嘉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以前那么追求莫欣茹，莫欣茹偏只能看见周烨。后来周烨当众让莫欣茹下不来台，莫欣茹一气之下答应他，没想到马上就出了国，还一出国就找了个外国人做男朋友。
怎么想莫欣茹都不是喜欢他，难道经过这么多事都没发现心意，在他结婚时也没发现爱他，等他结婚一年了才突然反应过来她的真爱是他？
林嘉伟弯腰盯着她的眼睛，“你回国到底是干什么来了？耍我玩？看我为了你离婚是不是很得意？现在你又不甘心想和楚湘抢周烨了？”
他看着莫欣茹脸上的巴掌印，嗤笑一声，“怎么样？看到周烨为了一个你看不起的女人警告你父亲，心里什么感觉？看到周烨护着楚湘，你是不是嫉妒得要命？今天你就从这里搬出去，我们分手。”
林嘉伟收起脸上的嘲笑，最后看了一眼莫欣茹，转身就走。
莫欣茹不可置信地站起身，一瞬间满脑子都是母亲千叮万嘱的让她哄好林嘉伟。在林嘉伟打开房门那一刻，她冲过去推上们抱住林嘉伟痛哭失声，“你干什么！你什么都不听我解释就要分手，凭什么？我爸打我骂我，你也要这么对我吗？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怕你找她复合！”
莫欣茹的哭声吓了林嘉伟一跳，他还从来没见过她哭得这么难过，倒显得她说的话全是真的了。难道她还真是因为看了他的平板吃醋了吗？和周烨没关系？
莫欣茹感觉到他的松动，哭得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不分手，我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想清楚真正爱的人是谁，我不会放手的！”
莫欣茹紧紧抱着林嘉伟说他们以前的事，说她的后悔，林嘉伟恍惚了一下，低头看看怀里的女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心上人，现在却被他欺负得哭成这样。不知道该说一句物是人非，还是该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她。
最终林嘉伟还是抬起了手，抱住了莫欣茹。莫欣茹的心情却糟透了，从来没有过的糟。她现在还是莫家大小姐吗？她成什么了？如果周烨对付莫氏，莫氏能撑到林嘉伟出手吗？到时候林嘉伟不就发现莫氏的蹊跷了吗？以林嘉伟现在对她的态度看，林嘉伟真的会帮莫氏吗？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36)
关于楚湘投资的那些言论，周烨没管。在娱乐圈混，多多少少都要被人说道，禁止不了。他这次动用关系施压也是因为影响太恶劣了，不想让楚湘身上披一层不正经的黑料。有些路人不求甚解，随便扫一眼就当成真的，这对楚湘的路人缘影响很大。
但投资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就算了，如果霸道的一句不好都不许人说，全都得夸楚湘，那只会让大家对楚湘印象变差，对她的事业毫无助益。
女一也是因为了解娱乐圈这些情况才敢在这时候爆料，她果然赌对了，不少人嘲讽楚湘投资亏损，路人也劝楚湘脚踏实地，别折腾。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周烨还叫黑客查了爆料人，将她的身份查得清清楚楚。
现在《深宫》还在拍，周烨也没动作，只和楚湘说了一声，让她小心点女一。当时小桃也在，捂着嘴笑说：“湘姐早就看穿她啦，就是故意让她知道的，难为她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找了这么多照片出来装是黑粉发现的。”
楚湘看着书随口说道：“投资的事我自己安排了，放心。”
周烨深深地看着楚湘，笑容中带着骄傲，“我就知道你不会被人欺负，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就像周烨有层出不穷的花样哄楚湘开心一样，楚湘也总是能让他发现令人惊艳的能力。楚湘会因为和他在一起特别有趣而留他在身边，他也因一次次的惊喜越发被楚湘吸引。
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但楚湘只有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放低身段哄着的也只有楚湘。
小桃识相地悄悄走人，把空间留给明显开始升温的两个人。
没过两天S家就召开了新品发布会，邀请了楚湘这个特别的合伙人出席。
楚湘穿着一袭红色削肩连衣裙，笑意盈盈地走上台和詹森握手，尽显好身段和她赛雪细嫩的肌肤。两人在中间落座，记者们这才发现没摆名牌的位置居然是留给楚湘的。她一个代言人，在新品发布会上坐C位是什么意思？
这时工作人员将一个名牌摆到了楚湘面前，所有记者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上面写着“投资人&商业顾问&代言人&#183;楚湘”。
？？？
如果有后期，所有记者头上必定全是问号。发布会一开始，詹森就微笑着介绍了药妆系列的特色，用PPT展示了药妆系列的各项化验数据，以及药妆系列占有的优势等等。
记者们听不大明白，看直播的观众们也听不大懂，有几个内行说这些数据代表化妆品超级牛。如果数据属实，那对皮肤的作用真的特别好。弹幕上只有一小部分讨论药妆的，其他大部分人都在质疑，楚湘那个名牌是什么意思？她到底为什么拥有这么一个名头？
詹森介绍完产品，看向楚湘笑道：“S家能推出药妆系列要感谢楚湘小姐，我很庆幸，她从前就是S家的商业顾问，优先考虑将美容秘方交给了我们，而不是其他人，非常感谢。”
楚湘笑道：“詹森你太客气了，我选择S家是因为S家实力非凡，我对S家很有信心，以后一定能成为超一流妆化企业。”
“当然，我也希望如此。湘，既然你对我们有信心，那我们以后一定会合作愉快，继续创造更高的业绩，非常高兴在华国能认识你。”
詹森伸出手来，楚湘再次和他握了握手，笑着点头。
到了记者提问环节，记者们早就忍不住了，急切地问道：“请问楚湘为什么会是S家的商业顾问？她为S家做过什么指导吗？”
詹森认真地回道：“当然，不是谁都能做S家的商业顾问。湘的商业眼光非常精准，头脑分析能力一流，并且总能用最省力的方法解决最麻烦的困难。S家刚刚进驻华国遇到很多麻烦，那时湘出现了，用很简单的方法帮我们解决了问题，从那时起，她就是S家的商业顾问，我很尊敬她。”
记者们哗然一片，看直播的观众也惊了。詹森这意思是楚湘商业能力很强啊！我的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楚湘不就是一个刚复出翻红的明星吗？？？
现场记者又发问：“请问投资人是什么意思？楚湘投资了S家吗？据我所知楚湘并没有那么丰厚的资本，请问这其中有什么缘由？”
詹森惊讶道：“楚湘的秘方和她的商业头脑不就是最丰厚的资本吗？她的秘方非常非常珍贵，S家的药妆系列有30%属于她。”詹森转头笑看着楚湘，“她是我们非常重要的投资人。”
“请问楚湘的美容秘方真的有奇效吗？如果使用S家的药妆系列，皮肤是否真能变得像楚湘一样好？”
詹森笑出声来，“化妆品再贵也是外物，楚湘天生丽质才能这么完美，每个人使用化妆品的效果都是不同的，想像她一样可要看基因哦。但我能保证，同一个人使用不同的化妆品，药妆系列一定是效果最好的。”
“楚湘，请问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秘方？你是孤儿院出身，结婚前也没有这方面的消息，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理解为这秘方是和林家有关？”
这问题太不友善了，楚湘淡淡一笑，“你觉得可能吗？我可是净身出户。”
就是，这么珍贵的秘方如果和林家有关，林家会放任楚湘拿走？就算是偷的也必然会追回，怎么可能由着药妆系列成功推出？再说林家要是有这好东西，会这么多年藏着掖着不拿出来吗？
记者又问：“楚湘，你能说一说你关于秘方和投资的故事吗？你为什么会懂商业分析？和你的婚姻有关吗？”
楚湘微笑道：“当然无关，我的整段婚姻可能只学会了委曲求全、卑躬屈膝。不过那些已经过去了，我要重新站起来总要充实一下自己。那我复出的时候那么多人骂我，我又不知道我能不能赚到钱养活自己，当然只能另寻出路。”
她摊了摊手，“然后我就发现了我在商业方面的天赋，上天总会在人最低谷的时期为他打开一扇窗，投资天赋就是我的窗。我投资了很多我看好的项目，S家只是其中之一。
我还学了些别的东西，以后有机会慢慢展示给大家看。今天是S家药妆发布会，大家还是多讨论S家的话题吧，谢谢。”
S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之后大家都在问詹森关于药妆系列的问题，当然也有个别记者问楚湘一些犀利的问题，想博眼球，都被楚湘不卑不亢地挡回去了。
直播间已经好半天没有弹幕了，直到发布会进入尾声，观众才回过神来。
【我的天，我今天才发现我根本不认识楚湘，她到底是什么宝藏女孩？有什么东西是她不会的吗？】
【湘姐威武，那些嘲湘姐不懂装懂赔个精光的人都装死呢？出来吃键盘啊！药妆系列多贵谁都知道，湘姐拥有30%，这还只是她的投资之一，知道这是多少钱吗？还说湘姐被包，脑子有坑？】
【恭喜湘湘成为投资人、商业顾问、S家药妆系列永久代言人，撒花~】
黑子不喜欢楚湘，看她干什么都不喜欢。即使到了这个程度，他们还是能黑，说楚湘绝对是傍上了那个詹森才得到的这些，她懂什么投资？还不是她上下嘴皮子一碰瞎说的？
这么脑残的话连路人都不会信，湘粉直接把黑子怼了回去，并将黑子那些不实言论做成图飞速转发。借着这次发布会的超高热度，湘粉将黑子造谣的那些假消息全都传播开了。好多曾经被黑子误导的路人看到了真相，对楚湘的黑粉造成了一次致命性的打击！
接着有一家全国五百强企业发了一条官博，【@楚湘下次有这种好事也记得我们，毕竟你也是我们的投资人。】
然后又一家全国五百强企业发了官博，【@楚湘我们合作的项目进入尾声了，请问楚小姐什么时候能拍完戏，抽出空来开个会？】
还有一家势头很猛的新企业，【@楚湘　BOSS，这几个月公司发展良好，请BOSS做下一步指示。】
一共三家公司冒出来，都是有名有姓不是小透明。网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是平时高冷的企业官博吗？发的这种开玩笑的语气是认真的吗？
证实三家全是真的而不是高仿号之后，湘粉、黑子都惊呆了。原来S家真的只是楚湘的投资之一，至少这三家都有楚湘的投资，太震撼了，楚湘她何德何能？难道她还真是商业方面的天赋奇才？？？
事实摆在这里，不信也得信，毕竟没有任何人会真的怀疑楚湘被穿了，当然会相信她在绝路中发现了上天给她开的窗。
越来越多的路人开始关注楚湘，年轻貌美、唱跳一流、演技棒、综艺感强、胆大心细优点多，还是个这么成功的投资人，并且是被赶出豪门净身出户后逆袭翻身。
当这么多元素都在一个人身上时，还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她？
楚湘的粉丝快速增长，放料的女一都傻眼了。楚湘天天在剧组看提升演技的书，和商业丁点不沾边，她怎么还真的会投资呢？
她赌赢了楚湘的后台不出面，却输给了楚湘真实的投资能力。她本想败坏楚湘的路人缘，却让楚湘的路人缘好到爆棚。女一气得差点吐血，却不得不压抑着，还要在楚湘回剧组之后假模假样地恭喜她，快憋死了。
楚湘只对她随意地一笑，仿佛并不知道她搞的小动作一样，反正这个人以后在娱乐圈是不会有姓名了。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37)
楚湘投资了好几家公司还大获成功的消息传开后，最震惊的莫过于林家人。
林嘉伟震惊，他的父母震惊，林老夫人更震惊。
林老夫人不敢相信，就那个每天被她使唤不敢吭声的楚湘居然还有这能耐。林嘉伟更是怀疑自己从来没真正认识过楚湘，为什么离婚之后的楚湘让他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影子了？
当楚湘不再是一个花瓶时，大众网友都接受了她，但在豪门眼中还是个戏子。但现在楚湘不止是明星，更是一个很有眼光的投资人，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做出不小的成绩，那就是人才了。
林嘉伟抛弃楚湘选莫欣茹，除开家世之外，还真有一种丢了西瓜拣芝麻的感觉。
楚湘这一出名，林家再次沦为笑柄。
林嘉伟想弄清楚楚湘的变化，但他抢周家项目的事出了问题，现在遭到反噬，情况很严重，他只能专心应对周烨的回击，半点心力都分不出来了。
周烨拿着几本报道楚湘的商业杂志给楚湘看，惊叹道：“我还在猜你要怎么解决投资人的事，结果你就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你是个什么宝贝？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做到这些的？我都做不到。”
楚湘上辈子已经是世界顶尖商业大佬，她的眼光和金点子是别人求都求不到的。现在只投资了几个全国五百强而不是全国前几的企业，还是因为她忙着拍戏没时间。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她上一世几十年不是白忙活了？
不过这些当然不能和周烨说，她只笑道：“也许我是天才呢？”
“那天才小姐，有没有兴趣到我公司里来？每天坐办公室，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玩，再也不用这么累了，多好？”周烨眼都不眨地盯着她，诱惑她。
结果和他预料的一样，楚湘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绝了，“我现在对经商没兴趣，我喜欢拍戏，要拿奥奖影后。”
周烨不解道：“你不喜欢商业，投资那么多公司干什么？你的钱已经足够用了吧？”
楚湘抬头对他笑了一下，“我就是看林家不顺眼，想拿钱砸死他们。这才几家公司？等我拍完这两部戏还要继续投资，五湖四海皆有我的股份，林氏不想死也得死，还不费我什么力气，何乐而不为？”
周烨忙说：“这个我可以帮忙啊，林氏是不小，对付起来可能有点困难，但也不是不行。你想让林氏破产？我来。”
“我喜欢自己的事自己做，当然了，如果你有兴趣可以一起。”楚湘丝毫不矫情地接受了他的“帮助”。能早点解决麻烦没必要拖拉，再说周烨插手也能分一杯羹，周烨不亏。
周烨把他最近在对付莫氏的事告诉了楚湘，说要再等一段时间才针对林氏。楚湘没意见，反正在她的计划中，对付林氏只是排末位的，有时间就投资几个公司，随手布网罢了，什么时候结束都无所谓，她现在只对拍戏感兴趣。
《深宫》的导演实力很强，给了楚湘很多指点，令楚湘茅塞顿开，演戏已经不完全是靠自己对反派的了解，渐渐融入了更多“演”的部分。
《目标》虽然导演实力不强，但剧本极好，男主角廖泽演技炸裂。楚湘的戏份大多都是和廖泽的对手戏，每次对戏都从他身上偷师，学到的比在《深宫》还多，演技着实提升了不少，只在正义方面还有些欠缺，幸好《目标》的女主角戏份不多，她这个缺点并不明显。
所以当《深宫》和《目标》先后拍完的时候，两位导演对她都十分满意，合作的演员也熟识了几个还不错的，互相关注了微博，渐渐扩大交际圈。
这两部戏的杀青照发上微博时，湘粉们都在欢呼，求两部戏快点播，他们已经看完《天玄宗》只能靠综艺看楚湘了，好想快点看到楚湘的新剧。连《深宫》和《目标》的原著书粉都期待不已，认为楚湘一定能把这两部剧的角色演活。《天玄宗》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楚湘的演技。
楚湘去公司里见东叔，东叔笑说：“小楚你可真不得了啊，把玄若那个角色演得像真的似的，冒出来好多玄若粉，最后玄若坠崖，玄若粉都不承认玄若死了，都说她只是掉下悬崖去过自由自在的轻松人生了，你说成不成功？这可是近几年都没出现过的，说明你这个人物彻底立住了，未来二十年，人们提到剧集中的经典人物都会有你一份。”
楚湘歪靠在沙发上随手翻着娱乐杂志，笑道：“东叔你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啊，我先和你打个招呼，我后两部剧虽然演得不错，但比玄若还是差点。”
跳出魔道妖女的角色，她不能本色出演，全靠新学的演技，到底差点。
东叔不在意地摆摆手，“我找两位导演要片花看了，你演的很不错。哪位演员也不可能每次都塑造经典，演戏这个东西有太多元素在里面了，不是光凭演技就能行的。以你这两部剧的水平，大家都会觉得你演得很好。”
楚湘听出东叔在安抚她呢，好笑道：“东叔你太小瞧我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比不上玄若无所谓，以后会一次比一次好的。”
“你心里稳就行了，今天你过来正好开会商量一下明年的发展安排。你在娱乐圈的地位比复出的时候提升了一大截，流量还很高，目前你那些脱粉的大批粉丝也有一些回粉的迹象，所以明年的发展要慎重安排。”
“好啊，没问题，东叔你比我经验丰富，由你决定。”
这次开会比上次快了很多，因为楚湘各方面基本功已经出师，不需要公司的各位老师再教导。而她现在也不需要像刚复出时那么小心翼翼，资源更是不用主动求，很多资源早就送到东叔手中让她挑选了。
自从发布会结束后，她闭关在剧组里拍戏拍了两个月，现在已经到年底了。S家药妆系列好几套产品，适合不同的肤质，一经推出就反响极好，半个月后顾客见到效果，路人也见到了顾客晒出来的效果，销量飙升，直接脱销，断货一周后才补足货品慢慢形成稳定的销售额。
药妆系列是S家根据楚湘的秘方研制了小半年的成果，效用非常好。楚湘的成品秘方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便利，大大缩减配方定制时间和成本，取得了最大的利益。这份利益当然就有楚湘一份。
楚湘现在已经不是只有一点钱的穷光蛋了，不过她暂时没想变动，就将卡里那一长串数字又转出去投资了两家公司，全是林家的对头。
药妆系列的成功让楚湘人气大增，之前那个品牌牛奶也让楚湘国民度提升不少，再加上《天玄宗》、《超燃明星》和《甜蜜的恋曲》相继播出，楚湘近期的热度在各排行榜上都是第一。
娱乐圈的人都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就是从前那个顶级流量又回来了。而且她转型得无比成功，从空有流量变成了实力派演员和十分受欢迎的综艺人。
现在从前的湘粉回粉她，开始求她的新歌了。他们从前粉她的时候，她是唱跳的top！现在虽然新的偶像层出不穷，但他们回粉当然希望再看到那个舞台上无比闪耀的偶像。楚湘在剧里演得多好，也都不是从前那个他们爱的人。
东叔把这件事重点提了下，当初粉丝脱粉，有一部分是没兴趣粉已婚妇人，何况还是退出娱乐圈的。但也有一部分是真觉得被楚湘抛弃了，他们等着她星光万丈，她却嫁人退圈，就像背叛了他们一样。
公关部主管分析道：“这部分粉丝不是脑残粉，如果能回粉是最好的，在某种意义上，楚湘其实欠他们一个舞台和一声道歉。不需要那种很郑重的，只需要一个暖心的举动，让他们知道你是在乎他们的，对他们来说，这就够了。”
楚湘让东叔把回粉的那些湘粉留言放到大屏幕上，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说道：“接下来不接综艺了，精选一部剧等我拍完《人鱼传说》回来拍。从现在到我拍《人鱼传说》的两个月之间，多接一些能唱跳舞台表演的节目，再筹办一场小型生日演唱会。其他时间东叔你看着安排。”
东叔见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自然点头同意，“正好下周《深宫》宣传会上《快乐营》，我和那边商量一下，安排你表演一首曲目，他们应该会同意，毕竟是你复出后第一次唱跳，热度一定高。然后跨年晚会争取一下，好好筹备，再加一个训练室唱跳视频和生日会就差不多了。你也留几天放个假，演技不是光靠在剧组提升的，多体验生活感受生活中不同的事才能演得更好。”
楚湘点点头，“好，那东叔帮我联系编舞老师吧，我有空就来公司练习。最好在我生日会之前能准备两首新歌，有的话，生日会就是送给粉丝的惊喜福利。”
“行，那就这样，其他的代言等筛选好了我再和你商量。”
楚湘跟大家道了一句辛苦，先走一步去了周烨的办公室。东叔又和运营部、公关部交涉了几句，大家也都散了。东叔回想一下会议内容，觉得楚湘怎么什么都能安排好呢？思路清晰，特别冷静，好像也没那么需要他这个金牌经纪人啊。他更像是帮忙分析形势的助理？
东叔冷不丁想起周烨某天跟他抱怨自己像小周子，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也挺像个小东子的……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38)
周烨看到楚湘进了办公室，瞬间露出笑来，起身迎上来问：“你怎么来了？我还想着等你开完会就去找你呢。”
楚湘帮他把衬衫的领子整理了一下，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笑道：“我找你约会啊，戏拍完了，我有不少假期，要不要去你说的那个夜市？”
周烨一下子居然没反应过来，愣了三秒才惊喜地抱住楚湘，“你答应我了？！好啊，我们现在就去，开车到那边夜市正好开始。”
他这么说着却动也没动，就低头看着楚湘。楚湘双手微微用力，让他的头低下来，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还没退开就被周烨扶住后脑深深吻住。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感觉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想成功过，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他心脏跳得都快跳出胸膛了！
最后他们当然是没去成夜市，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周烨干脆载楚湘去了一家楼顶的餐厅欣赏夜景。
周烨点了一桌子楚湘爱吃的菜，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笑容就没断过。
楚湘慵懒地摇动着一杯红酒，抬眼看见他的蠢样打趣道：“你是丢了魂了？”
周烨握住她一只手，低声道：“没错，早就被你把魂勾走了。”
“那你惨了，落入魔道妖女手里，你就别想要你的魂了，以后看不上别人可不要怪我。”楚湘弯唇笑了起来。
周烨看着她的眼睛，在里面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不自觉地说道：“没有你，是谁都行，有了你，谁都不行。”
“当然，毕竟没什么人有我这么好。”楚湘喝了口红酒，撑着下巴玩笑般说到。
两人“深情”对视的画面正好落入斜前方的莫欣茹眼中，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周烨对一个女人这般温柔，失态地打翻了酒杯。
林嘉伟皱眉问：“怎么了？不舒服？”随即发现她的视线，转过头就看见自己的前妻和敌人情意绵绵，心情顿时跌入谷底，嘴唇拉直成一条直线。
楚湘敏锐地察觉到他们的视线，看过去，挑了下眉，又移回视线，若无其事地切牛排吃。这种无视让林嘉伟和莫欣茹更无法接受，但总不能过来说什么。
两人继续吃饭，味同嚼蜡，同时沉默，时不时就会控制不住地看向楚湘那桌。看到了周烨喂楚湘吃东西、看到了周烨擦掉楚湘嘴角一点酱汁、看到了周烨拿手机给楚湘拍照……
这完全就是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架势，周烨凭什么对楚湘那么好？莫欣茹心里的燃烧器熊熊烈火，嫉妒得整个人都微微发抖，恨不得掐死楚湘。
她怎么都得不到的周烨，在楚湘面前居然是这副模样，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莫欣茹手中的餐刀在餐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顶楼几桌都看了过去，周烨也转头看去，莫欣茹立马紧张的放下餐刀，对上周烨的视线。
周烨皱皱眉，对楚湘说：“真晦气，怎么碰上他们了？”
楚湘不在意地道：“我们吃我们的，管别人干什么？快吃吧，吃完回去了，我想听听我以前的歌。”
“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周烨往前倾了倾身子，看着她等她回答。
楚湘想想编舞老师还没定，第二天也没什么事，点了下头，“好。”
周烨立刻忘了旁的人，满心都是想着晚上回公寓之后的事情。被他忽略的人就没那么好受了，莫欣茹简直要窒息了。她觉得太难堪了，她抢了楚湘的老公，楚湘却得到了她最梦寐以求的男人，看样子还是周烨主动的，她难受得像要喘不过气了一样。
林嘉伟把一切看在眼里，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差，脸色越来越冷，盯着莫欣茹道：“你在丢你自己的脸，还是在丢我的脸？”
莫欣茹咬唇道：“我丢什么脸？我只是不敢相信。”她自虐般地看着周烨对楚湘的照顾，那般无微不至，就好像楚湘是什么珍宝一般。她终于看到了周烨温柔的一面，却不是对她，而是对她特别讨厌的女人。
林嘉伟更讨厌这种画面，那是他前妻，是从前眼里只有他无比爱他的前妻，现在跟他的敌人打情骂俏，他就像头顶全绿了那般难受。有气没处发，他丢了一句冷冷的“回去”就起身往外走。
路过楚湘和周烨的餐桌时，他还是没忍住停下了脚步，挑了件公事冷声道：“周总，你近来动作有些过了吧，林氏和莫氏即将联姻，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周烨想到林嘉伟是楚湘前夫就不爽，沉下脸道：“林总有多管闲事的时间，还不如回去想办法帮你的莫氏。说两句话就想给莫氏撑腰？不好意思，你在我这……还没这个面子。”
林嘉伟在楚湘面前被周烨损，脸色更加难看，“周烨，你这是向林氏和莫氏宣战？”
“是又怎么样？我和莫氏之间的事，你好歹有点身份才管得着，现在和你有关系吗？”周烨对服务生做了个手势，“请这位先生离开。”
服务生立刻走过来，林嘉伟冷哼一声，大步离开。莫欣茹早就站了起来，等林嘉伟走后，盯着楚湘问周烨，“你喜欢这种女人？”
周烨知道她要说什么，怕楚湘误会，直接道：“不喜欢湘湘难道喜欢你？你也有点自知之明，你连湘湘一根头发丝都不如，别打扰我们用餐，服务生。”
莫欣茹胸膛剧烈起伏，端起一杯红酒就泼向楚湘。楚湘快速往旁边一躲，避开了红酒，脸色却落了下来。
周烨急忙站起来扶住她，“你没事吧？”
楚湘摇了下头，周烨转过身冷冷地盯着莫欣茹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人厌吗？因为你没脑子。你真当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以后要饭去吧。”
服务生上前强硬地请莫欣茹出去，楚湘倒了杯红酒道：“慢，就这么走？”
服务生和莫欣茹停下的瞬间，楚湘手中满满一大杯红酒就倒在了莫欣茹头上，莫欣茹尖叫一声，打开杯子怒道：“楚湘！你该死！”
楚湘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淡淡地说：“周烨没说错，你准备好要饭去吧。”
这次服务生二话不说就将大喊大叫的莫欣茹拖了出去，周烨拿起楚湘的包道：“我们也走吧，扫兴。”
楚湘瞥他一眼，从他手里把包拿过来，“我说这女人怎么这么恨我，三天两头的找我麻烦，原来是因为你。”
“冤枉啊，她喜欢我又不是我喜欢她，你看她脑子都没有，我正狙击莫氏呢，她居然还不恨我，不是有病吗？那她发疯也跟我没关系啊对不对？”
楚湘点点头，还没等周烨高兴，她就说：“当然对，不过我今天没心情，自己回了，你把你的麻烦解决掉吧。”
楚湘转身离开，周烨追了两步还是停了下来。楚湘不是生气也不是吃醋，就是单纯的没那份约会的心情想要独处，他听明白了，追上去也没用。
这个莫欣茹真是神经病，他好不容易能登堂入室，全被神经病搅和了！
周烨扯了下领带，通知公司高层回公司开会，他要弄垮姓莫的，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楚湘随便打了个车回家，把原主的演唱会专辑放开看，很快就投入进去。
这种在舞台上、在那么多人面前又唱又跳的事是她没做过的，原主记忆中每次在舞台上表演完都会被粉丝感动，有一种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喜悦，她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体验，现在有机会试试也不错。
至于林嘉伟和莫欣茹，周烨当然会解决好的。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39)
莫欣茹顶着一头红酒从餐厅里出来，不肯说发生了什么事。林嘉伟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周烨或楚湘泼的，他们起冲突了。为什么起冲突，他都不愿意回想从前莫欣茹是怎么追求周烨的。
前期和周烨打情骂俏，现女友对周烨念念不忘，林嘉伟脸色难看得像要吃人！这还没完，他们刚到家就接到莫父的电话，莫父心急如焚地说他收到风声，周烨连夜叫人开会，就为了搞死莫家。
林嘉伟瞬间就想起了周烨对他的嘲讽，他算莫家什么人？凭什么管莫家的事？
莫父在电话里把莫欣茹骂得狗血淋头，甚至说出恨不得没她这个女儿这种话。莫欣茹不敢置信地挂了莫父的电话，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生气。
她从小到大，除了被周烨屡次拒绝，从来没受过委屈。一个楚湘，一个孤儿院出身的楚湘，一个被她赶出林家净身出户的楚湘，居然让她那么难堪，她怎么忍得住？她当时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了，可家里只会骂她，什么时候考虑过她的感受？
没多久，莫母就亲自登门。林嘉伟随口安慰了一句，“伯母别着急，事情都能解决。”
莫母一听就绷不住掉了眼泪，“嘉伟啊，你是好孩子。我、我这也没想到就因为一个楚湘……她把我们全家都害了啊。周烨揪着莫氏不放，我这几天是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下，怎么都想不通，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林嘉伟抿紧了唇，楚湘不就是因为他才会和莫欣茹扯上关系吗？莫欣茹当初也是因为吃醋才想教训楚湘，没想到周烨居然为楚湘出头，打上了莫氏的主意。莫氏遇到这次危机和他有不可割舍的关系。
“不好意思，伯母，要不是我娶了楚湘……”
莫母止住泪，拍拍他的手臂勉强挤出个笑来，“没事，和你没关系，一切都会好的。这件事你别插手，我总觉着周烨不至于因为小茹和楚湘那一点小事搞这么大动作，这背后很可能是在打你的主意。所以你别管了，我去看看小茹，这孩子心气儿高，被我宠坏了，你别介意啊。”
林嘉伟看着莫母去了房里，独自坐在沙发上皱眉沉思。他也一直在怀疑，周烨为什么会为一点点小事对付莫氏？没道理，冲冠一怒为红颜这种事怎么可能出现在他们这个圈子里？
今天莫母的话算是说到他心坎里了，把他的怀疑又放大了无数倍。莫氏仅次于林氏，不是那么好啃下的，周氏毫不避讳，这么大张旗鼓的搞动作，难不成是为了对付他？
林嘉伟也连夜召开了视频会议，叫人详查周氏的动作以及莫氏的具体情况。但不走运的是，莫氏的问题是周烨先发现的，他下了大力气帮莫氏隐藏了这个消息，林嘉伟没查到，莫氏在他心里还是那个仅次于林氏的莫氏。
林嘉伟还查到周氏以及有针对林氏的迹象了，正在筹备的一个项目就是要和林氏打擂台。他这就基本认定了周烨在针对他，也许是因为楚湘是他前妻。周烨找了个弃妇当女友多少有点没面子，要在他身上找回来。
还有一个可能是他之前想抢周氏一个项目被周烨发现了，调头过来对付他。他不得不说，周烨狙击莫氏的动作让他放松了警惕，差点没发现周烨即将跟他打擂台的事。
这么看周烨狙击莫氏就是个障眼法，那么大动静很可能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为了模糊他的视线而已。林嘉伟和众人一同商议对付周氏的方案，其中有一条就是林氏、莫氏尽快联姻，集两家之力，不但可以对付周氏，还能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和他一墙之隔的卧室里，莫母早就没了眼泪，拉着莫欣茹悄声叮嘱：“我刚才试探过了，把事情往林嘉伟身上推，把你给摘出来，我看他是信的。你呀，真是被我宠坏了，一点不惦记家里的事，就知道发大小姐脾气。爸妈跟你说多少遍了，莫氏真的出了很大的问题，你不能不当回事……”
莫欣茹不耐烦地道：“能有多大问题？莫氏那么大一个企业，出个问题就玩完了？周氏是比我们强，可也不至于让咱家破产吧？你和爸到底怎么回事？”
莫母沉下脸盯着她，认真道：“小茹，以前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从来没和你说过。这次如果林嘉伟不把林氏的项目分享给莫氏，莫氏就破产了。你爸已经快撑不住了，所以他才那么生气，我来的时候，家庭医生刚给他打了吊针。小茹啊，你长大了，该懂事了。”
莫欣茹震惊地看着她，确认她没有说谎，突然就崩溃了，“这么大的事你早不和我说？如果你告诉我，我怎么可能找楚湘麻烦？怎么可能去惹周烨？怎么可能和林嘉伟吵架？”
莫母捂住她的嘴紧张地看了眼门口，“你小点声，别被林嘉伟听见了。我以为你会顺顺利利嫁入林家，到时以林嘉伟对你的喜爱，就算知道我们家出了事也就顶多冷你一段时间，早晚还能被你哄回来，你依然能过着好日子。我们告诉你干什么呢？我怎么知道你会惹这种麻烦？”
莫母严肃地握紧莫欣茹的手说：“莫家都靠你了，你一定要尽快想办法嫁入林家。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别让林嘉伟起疑心。”
莫欣茹在莫母离开之后好长时间内都没缓过来，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幸而林嘉伟在书房开视频会议，也没过来看她。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接触过公司上的事，就算之前知道家里有困难需要联姻，她也没觉得那么严重。他们这个圈子本来就要联姻，公司走下坡路，联姻让对方带自家起来不是很正常吗？她真的以为只是走了下坡路，从没想过会破产啊！
莫欣茹像是突然从温室中挪到了北极，这种巨变让她茫然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并且开始后怕，她得罪了周烨，莫家扛不住周烨的狙击。林嘉伟对她也没有过去那份迷恋了，她是不是真的要害家里破产了？
莫欣茹在房间里焦虑地走来走去，突然手机响了，吓了她一跳！
来电显示是朱雨佳。
莫欣茹没好气地接起电话，“有什么事？”
朱雨佳声音沙哑地说：“姐，你用过就扔可不行，是你让我诬蔑楚湘的，现在周烨封杀了我，我在娱乐圈已经走投无路，你不能不管我。”
莫欣茹冷笑道：“我还没怪你办事不利，你倒怪起我来了？”
“姐，主谋是你，周烨偏偏不对付你，只针对我，还不是看我无权无势？我现在是代你受过，你怎么都该安顿好我的后半生吧？”朱雨佳咬牙切齿的，如果是当面见到莫欣茹，她恨不得扇莫欣茹几耳光。
莫欣茹强硬地道：“你有手有脚让我养你？做梦。我不管你是要饭也好、打工也好，以后别再找我。惹烦了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好过。”
“等一下，我怀孕了。”朱雨佳在她挂电话之前叫住她，哭着示弱，“姐，我求你了，你帮帮我吧。”
莫欣茹电光火石间冒出了一个想法——怀孕！怀了孕，以她的身份，林嘉伟不可能不娶她。林老夫人和林夫人也都等着林家下一代呢，决不会让莫家千金打掉孩子。
莫欣茹知道朱雨佳就是找借口想要她的钱，不然这种事自己去打掉不就行了？但无所谓，这点钱和莫氏比起来算什么？就冲朱雨佳今天让她想到了最佳的办法，她就不在乎朱雨佳把她当傻子，心甘情愿给这笔钱。
莫欣茹承诺会给朱雨佳一大笔钱，只让她陪她演一场戏。
谈好之后，莫欣茹去厨房做了宵夜，敲门叫林嘉伟一起吃。林嘉伟正在开会，摆手表示不需要。莫欣茹就神态自若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自己吃，吃了两口就干呕一声，捂着嘴冲去了洗手间。
林嘉伟皱眉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儿听见没什么动静了就没理会，继续开会。
第二天早上，莫欣茹刚起床，又干呕了两声，却也没吐没怎么样的。问她，她也说只是有点不舒服，没事。
谁知到了晚上，莫欣茹在他回家后惊喜地拿着验孕棒给他看，“嘉伟！我怀孕了！我居然要做妈妈了！”
林嘉伟一愣，心里也生出一丝欣喜，露出了笑容，“你有孩子了？这东西验得准吗？我们明天去医院查一下。”
莫欣茹连连点头，“我就想明天查呢，我叫了佳佳陪我，反正她闲着没事做。”
“我可以挪出时间陪你去。”
莫欣茹靠在他怀里笑说：“算啦，你不知道妇产科检查那些事，你一个大男人只能在外面等着很无聊的，我自己一个人进去也会忐忑，让佳佳陪我算了。等检查结果出来，我第一个告诉你。”
林嘉伟这天难得的好心情，对莫欣茹的态度也好转不少。虽然之前因为周烨的事心中膈应，但看见莫欣茹畅想未来生出孩子的生活，满脸的甜蜜幸福，他又将那些不愉快忽略了。可能潜意识中，还是希望莫欣茹现在爱的是他吧。
莫欣茹用自己的名字挂的号，但做检查时并不会查验身份，她直接让朱雨佳进去做的检查，检查报告显示已怀孕八周左右。拿到这报告她就笑了，没人会随便怀疑这东西，等她嫁入林家，不小心流产不就行了？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40)
莫欣茹有了孩子这块金牌，顺利得到林老夫人的认可。莫欣茹为了尽快嫁入林家，完全收敛了小姐脾气，对林老夫人和颜悦色，哄得林老夫人开心不已。
尤其是莫欣茹投其所好，在林老夫人面前绕着圈子说了楚湘不少坏话，更让林老夫人乐得开怀，直接拍板让他们尽快举行世纪婚礼，一定要把婚礼办得比楚湘入门时强上数倍。
有钱没什么事办不到，为了不让小腹突出穿婚纱难看，婚礼就定在了一个月后，花了大笔钱让人安排筹备，并且放出了风声，开始送请柬邀请人。
周烨把这消息告诉楚湘的时候，笑得不行，“你说林嘉伟知道真相以后会是什么表情？他还真掉进去了，不枉我绕了一大圈给他设的套。”
楚湘躺在他腿上闭着眼睛听歌，不解道：“你非要让他们俩结婚干什么？”
“当然是帮你出气了！姓林的当初把莫欣茹当什么宝贝一样，那么欺负你，我就让他心想事成，把莫欣茹娶回家，连莫家快破产的公司都扛下来。林家老太太肯定想要莫氏，把莫氏当莫欣茹的陪嫁呢，决不会让他们做财产公证，到时候姓林的想离婚可就不容易了，财产债务都要分一半。”周烨剥开个桔子，往楚湘口中喂了一瓣，自己也吃了一瓣，脸上是计谋得逞的笑意。
楚湘之前没问过他在做什么，没想到他折腾这么久一直没下狠手是为了帮她出气呢。她吃完桔子后，睁开眼起身将他压在了沙发上，低头笑说：“做得不错，我很高兴。”
周烨眼睛亮亮地看着她问：“那有什么奖励吗？”
“当然有。”楚湘慢慢低头靠近，吻住他带着桔子香气的嘴唇。
公司给她新写的歌还在放，已经没有人听了。两人从沙发上转移到卧室床上，将所有声音都隔绝在外，度过了一个激情四射的夜晚。什么林家莫家全都与他们无关，这一刻享乐每分每秒才是最重要的。
周烨现在是楚湘的正牌男友，因为楚湘放了几天假，他彻彻底底的享受了一回甜蜜的恋爱生活。不过这次放纵的第二天，他醒来就看见楚湘已经打扮停当准备出门，不禁疑惑道：“你今天有通告？”
楚湘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衣服，说道：“今天开始我就要忙了。”
周烨听到“忙”这个字就条件反射的清醒过来，当初被“忙得没空恋爱”支配的恐惧还深深印在他脑海里。他披上浴袍起身，去查楚湘的日程表，“上节目宣传、练舞、录歌、彩排生日会……然后就要去国外拍戏了？安排这么满？”
楚湘整理好衣服，拿起包笑说：“已经不满了，我放了好几天假了。”
“这得累坏了吧？天天又唱又跳的，取消一两项活动吧，生日会可以多唱安静的歌，不用练舞练那么久。”周烨心疼地抱住她，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忙碌。
楚湘每天都用那一点点灵气滋养身体，哪里会觉得累，她推开周烨说：“乖，别担心，我觉得唱跳很好玩，最近就对这个感兴趣，多安排点活动都没关系。”
楚湘看了眼手表要先走了，在门口对周烨说道：“你再休息一会儿吧，等我忙完去办公室找你。”
楚湘关门走了，周烨脑海里还在回响那句“你再休息一会儿吧……休息一会儿……休息……”。
为什么放纵一夜对楚湘好像一点影响都没有？倒是他，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想要……休息。只有一点点！周烨怎么想怎么不对劲，立马找了营养师和健身教练，决定接下来把调理身体摆到第一位。他还记得曾经楚湘怀疑他不行呢！
楚湘和《深宫》的导演、男主、女一和女二为剧集宣传，上了《快乐营》。《快乐营》是国民度非常高的节目，观众很多，之前小桃还在湘粉群里透漏过楚湘这次要有舞台秀，所以楚湘一上台就看见台下一大片穿着蓝色应援服的粉丝。
原主曾经是顶级流量，粉丝应援非常厉害，样式设计得也非常好看。因为原主出道时穿了一身蓝色衣裙，还说过最喜欢大海，湘粉便将应援色定为蓝色，这次的应援服是统一的蓝色卫衣，胸前印着她戴着皇冠的头像剪影。
录节目不允许带灯牌，他们就全穿了应援服，可以说是很用心了，连楚湘这个比较冷情的人见了都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冲他们挥了挥手。
湘粉们兴奋地对楚湘挥手回应，有几人激动地喊出她的名字，立即被大粉制止，整体颇有规矩。
主持人笑道：“看来湘湘的粉丝们都很热情啊，湘湘复出之后一直忙着拍戏、拍综艺，这好像还是第一次面对面的和粉丝见面对吗？”
楚湘点头笑道：“是的，很惊喜，没想到距离我退圈已经一年半了，再次见到粉丝还能看见我的一片蓝海。”
“我们永远都在！”湘粉们齐声喊出这句话，纷纷举起横幅，上面就写着这句话。
主持人立即笑说：“湘粉真的很爱湘湘，我相信大家都迫不及待想再看到湘湘的舞台表演了对吗？今天湘湘也准备了表演送给大家，那现在就让湘湘带来她的成名作《少女的秘密》，欢迎！”
舞台暗下来，打起闪耀的灯光，湘粉们欢呼起来，又马上克制，全都聚精会神地看着舞台上的楚湘。
劲爆的音乐响起，楚湘熟练地随着乐点舞动起来，唱出所有湘粉最最熟悉的那首歌，数名老粉当场泪崩。
楚湘在舞台上跳得越来越激烈，尽情挥洒着汗水，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热情，将每一个节拍定格成最好的动作。粉丝们随着她的音乐摇动横幅，在歌曲末尾时跟随她合唱出声，竟然能听出其中夹杂的一些哽咽！
楚湘看着他们一张张激动的脸庞，音乐刚一停就温柔地笑说：“别哭哦，我回来了。”
没想到这一句话触到了所有湘粉的泪点！他们等待好久了，没人知道他们爱的那个舞台上无比闪耀的女孩儿消失时是什么感觉，那种以为再也不会在舞台上看见她的感觉，对粉丝来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遗憾和失望。
而今天，楚湘一句“我回来了”，让他们所有的等待都变得值得。他们大声哽咽着喊道：“一日湘粉，终身湘粉。我们永远都在！”
楚湘微笑着对他们挥手，承诺道：“你们一直在，我也会一直在，到我八十岁的时候，还会在台上唱歌给你们听。不过到时候可能我就跳不动了，你们可不要嫌弃我哦。”
“不嫌弃！爱你！”湘粉激动地摇动横幅，即便没有灯牌，看着也十分的壮观。
主持人看到这一幕莫名的感动，从前原主也是来过《快乐营》好多次的，他们都认识。主持人从前见到的楚湘略有些内向，看到粉丝也只会开心的笑着打个招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见证过顶流退圈，粉丝大批脱粉的情况下。主持人今天看到台下一片蓝海以及楚湘蜕变后的大方模样，竟然红了眼眶。
他走上台擦了擦眼角笑说：“我真是老人家经不起感动了，这一幕真的太感人了，真的。”
楚湘虚抱了他一下，笑道：“乔老师你可不是老人家，你年轻着呢。大家都别掉眼泪啦，我以后真的会一直在，这样的舞台、这样的见面会多到数不清，生日会、演唱会什么都不会少。我保证。”
乔老师看着台下激动的粉丝笑道：“你们粉的是个什么神仙爱豆？今天她在这承诺了，我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可都是见证人，这次我们帮湘粉一起监督她，每年都催她办演唱会催她出新歌好不好？”
“好！谢谢乔老师！！”粉丝兴奋地喊道。
乔老师笑说：“不过你们不光要支持湘湘的歌曲，还要支持她的电视剧哦。她最近就有一部剧要在年底播出了，大家知道是什么吗？”
“《深宫》！！”
“对了没错，那么接下来有请《深宫》的主创团队上场，大家掌声欢迎！”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乔老师成功将众人激动的情绪安抚好，将话题引到正题上来，还有任何生硬的衔接。
这次来是为了宣传新剧，主持人把玩游戏的过程就安排成了和剧集有一点关系的古代游戏。大家一边玩游戏，一边回答一些不剧透的问题，还说了许多在片场拍摄时的趣事。
湘粉的热情一直高涨，现场其他人的粉丝以及路人也都被他们的热情感染，全程都很关注楚湘和剧组的事情，让拍摄效果达到了最佳，顺利录制完成。
这次节目不但好好的宣传了《深宫》，还完美的完成了楚湘复出后第一次舞台。最后楚湘将带来送给粉丝的礼物分发给湘粉，每人一本她未公开的冬日写真集。是她在雪地里拍的，每本都有她的亲笔签名。
粉丝们激动的都有尖叫出声的，这次来现场也太棒了，不但亲眼看见了楚湘复出的舞台秀，还得到了这么珍贵的礼物，就算从遥远的地方飞来的也值了。
粉丝们回去后纷纷拍照晒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收到了楚湘的礼物，让其他湘粉懊恼不已。然而最戳湘粉的是在节目播出那天，楚湘发的一条微博。
【楚湘V：我回来了，从此以后，与湘粉同行，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41)
所有湘粉都在电视上看到了楚湘的舞台秀，新粉大多都是剧粉或者综艺粉，甚至是路人粉，对这个还没多大感触，只觉得楚湘唱跳真棒，他们的偶像真是全能型选手。
老粉就不一样了，一直粉楚湘没离开过的粉丝们最激动，其次便是曾经脱粉，现在又回粉的那部分粉丝。他们还没有完全相信楚湘说的一生不弃，但他们知道楚湘现在回来了，回到了舞台上，又是那个魅力四射的爱豆。
他们当初有多喜欢她，现在一样还是喜欢她，回粉是必须的。尤其在楚湘放出舞蹈室版本唱跳之后，她的粉丝数开始飞快上涨。
楚湘又去参加了一次节目，然后就每天都在舞蹈室练舞，在录音室里练歌，准备即将到来的生日会。
东叔已经叫人安排生日会的场地，安排抽选粉丝到现场参加，一切都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期间楚湘还去参加了一次群星慈善晚会，走红毯的时候停下让媒体拍照，主持人就问她：“我们都知道你马上要开生日会了，以后还会有演唱会，你的粉丝们都很激动。能不能问问，如果你将来结婚生子，打算怎么分配家庭和工作的时间呢？”
看直播的粉丝都紧张起来，楚湘以前就因为嫁人直接退圈了，人的性格会变吗？她以后再次爱上一个男人，会不会再次二话不说就退圈？
还有黑子嘲讽道：【她就是圈钱顺便抬高身价，现在她可是投资人，和星耀周总、S家的BOSS关系都很近，现在就一边洗白一边等着再嫁豪门呢。你们看着吧，什么一生一世都是鬼话，哪个偶像做到了？】
湘粉现在比楚湘复出时增长了不知道多少倍，将黑子直接怼到闭麦，然后清楚地听到楚湘说：“我不会结婚生子，所以这个问题不存在。”
这就不太让人信任了，不结婚生子？是因为还没碰到喜欢到想嫁的人吧？好多人这样想，但至少楚湘这样说了，还是大大的安慰了他们。这样才能更多的看到楚湘出现在舞台上。
当晚周烨来接楚湘，在车里问她，“你说的是真的？不结婚？”
楚湘看向他，认真道：“我是说真的，我知道东叔和你说过了。如果你必须要娶一位太太回去，那我不合适。在我眼里那一纸结婚证没有任何意义，不能影响也不能改变我，有没有都是一样。你是我男朋友，你的其他都与我无关，你好好考虑。”
“什么我就要考虑了？别瞎说了，先回家休息。”周烨开着车，过了一会儿又看看楚湘，问道，“你是不是有心理阴影？我不会和你做财产公证，也不会和你离婚，我家人也不会欺负你……”
“结不结婚，我对你都是一样，那么为什么要结婚？”楚湘会一世又一世的走下去，婚书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完全没有意义。而且她也不可能受什么婚姻的约束，做出什么妥协退让大度包容的事来，与其和对方家人来来往往的磨合，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各不相干，她又不是非和谁在一起。就是现世的人们，不结婚的人也多了去了。
周烨想了一下，婚前婚后，楚湘好像真的不会变成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如果楚湘变成那样，他好像也不会喜欢。他就是被楚湘现在身上无形中散发的魅力吸引的不是吗？
他也不是非要结婚的老传统，结了婚的还能离婚，用结婚证也绑不住楚湘，这事儿还是翻篇儿吧。
周烨眨眼间就想明白了，一手握住楚湘的手笑说：“那咱们就一直谈恋爱，一直都在热恋期。对了，我在公众面前什么时候能拥有姓名？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啊？”
楚湘反握住他的手，耸耸肩说：“随时都可以啊，我又不是退圈，难道怕有人脱粉吗？”
“因为我恋爱就脱粉的粉丝，脱就脱吧，我只喜欢关注我作品的粉丝。表演给他们看还挺开心的，他们在台下真的眼睛里全是我，只有我，好像一种信仰。”楚湘弯起嘴角，怎么都没想到穿越之后，她这个魔道妖女会有这么多人信仰，感觉还真不赖。
周烨想了想，说：“还是先算了，等你的作品再多一点，彻底变成实力派再公开吧。”
他问的时候就想过楚湘会不会要求地下情，没想到楚湘对公开毫不犹豫，这已经是最好的回应了，公不公开都无所谓。
接下来一段时间，楚湘除了投资就是闭关练习，周烨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在她忙碌的时候，他也忙得不可开交。毕竟是周氏的太子爷，星耀的老板，想要接手周氏可不是天天玩能做到的。
他暂停了对莫氏的狙击，这让林嘉伟更加认定他的目标不是莫氏，完全掉进了周烨布的陷阱里。一步错步步错，周烨之后的一些动作都是在给他布网，他却身处其中看不透周烨的目的，完全没意识到真正的危险即将降临。
电视上播出的《超燃明星》和《甜蜜的恋曲》让楚湘圈了不少粉，国民度大幅度提升。特别是好多观众刚看完《天玄宗》，发现这两部综艺里有玄若在，喜爱加成，对她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然后就有好多人发现，楚湘的智商真的高，在《超燃明星》里遇到悬疑主题，她总能条理清晰的快速做正确分析，找东西也找得特别快。遇到需要挑战、需要运动的任务，她完成得比男人还好，身手一流，已经有不少粉丝呼唤她去拍打戏了，甚至真有打戏的本子送到东叔手上。
有一期主题是古代的，需要写毛笔字，楚湘随意地拿起毛笔，一挥而就。笔锋凌厉，透着一股磅礴大气，杀伐果断，观众看到都仿佛是看见了玄若再世，只有那样的妖女才能写出这样的字来！
楚湘宝藏女孩的名号又坐稳了几分。她还特别会抛梗接梗，综艺感十足，热度一直居高不下，每周末播出综艺都会送她上热搜。
而在《甜蜜的恋曲》里，她的表现就让人捧腹大笑了，因为她每次都猜错牵线的对象，从来没对过一次。
不过大家从她的话语里也渐渐摸清楚了她的思路，她就是觉得感情要干脆利落，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如果有点犹豫，那就是不够喜欢，不够喜欢的选他干嘛？
还有为对方态度不明而烦恼的，她会觉得恋爱就要让自己开心，既然总是烦恼那换个别人不是更好？
大家联想到她的婚姻，纷纷夸赞她对感情的态度。她不是随口说说，她自己就做到了。喜欢就嫁，干脆利落，发现被欺骗了，离就离，断得干干净净。即便对方回来求和，也拒绝得彻彻底底，毫不藕断丝连。
当初有人怀疑楚湘拒绝林嘉伟是欲擒故纵，有人说她有豪车接送是有了新的爱慕者，有人说她和S家的詹森态度暧昧，反正就是大家对她的感情生活有不少猜测。还有人打赌说她爱上谁之后会再次放弃事业什么的。
结果在《甜蜜的恋曲》中，她让所有人知道了她现在的爱情观。过去也许十分不堪，但她早就轻描淡写的说过了，那不过就是一次犯傻罢了。
现在不再犯傻的楚湘，爱情观上了热搜第一被好多人议论。各种观点都有，有说她自由自在的，也有说她理想主义的，还有说她不结婚谈恋爱就是不负责任，甚至有说如果最后不结婚是对不起男方……
但无论网上争吵到什么程度，大家看到下一期《甜蜜的恋曲》，楚湘还是不会变，她的爱情观就这样，接受不了的自然不可能成为她男朋友。要是她男朋友都没意见，那吃瓜路人哪来的那么大意见？
楚湘还在《甜蜜的恋曲》中曝光了她的理想型，当时是主持人问她的，以为她会说孝顺、长得帅、忠诚之类的，谁知楚湘想也不想的说：“能天天哄我开心的。”
主持人和几位嘉宾说了好多其他特质的重要性，比如有担当、事业有成、头脑精明之类的，试图让楚湘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在意的特质。
楚湘想了下，说：“不犯法就行吧，其他特质没必要单独挑出来说，综合起来的一个人才能哄我开心或者让我不开心。人又不会分裂。”
这一句话竟把其他人说得哑口无言，和一个人相处本来就是要全方位磨合的，有些人可能特别看重某一方面的特质。比如喜欢孝顺的人，为了这一点可以包容其他缺点。或者喜欢事业有成的人，可以包容对方大男子主义等等。
楚湘综合起来就看自己开不开心，不考虑其他，这不就是她不想容忍那些臭毛病吗？一个大男子主义，就算再帅气再事业有成也当不成她的男朋友。
越来越多的网友喜欢上她的爱情观，也喜欢上了《甜蜜的恋曲》，楚湘的热度再次提升，在各个人气榜的统计中都占据了榜首。
在这两档综艺播完之后，楚湘的生日会终于到了。她在生日会当天发行了两首新歌，粉丝们为她疯狂打榜，有幸被抽中去现场参加生日会的粉丝更是兴奋激动。这次他们带了各种各样的蓝色灯牌，满场都是耀眼的蓝。当年顶流的一片蓝海终于真正的回归了！
与此同时，周烨也终于穿上了他的男仆装，等待给女朋友一个惊喜。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42)
楚湘练习唱跳这么久，歌声和劲舞都达到了原主巅峰时期的程度，在生日会的舞台上一首接一首的唱，粉丝们极为激动，在每次换个的间隙都能呐喊得掀翻屋顶！
楚湘唱了几首歌，微微喘息，拿起舞台边上准备好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笑道：“都是大家熟悉的歌了，大家喜欢听吗？”
“喜欢——”湘粉齐声大喊，效果十分震撼。
楚湘脸上的笑意加深了许多，说道：“接下来我打算唱一首抒情的慢歌，是一首新歌，我特意让词曲老师帮忙写的，送给我退圈之前……所有的粉丝。”
“楚湘——楚湘——”老粉全都激动起来，拼命地挥动着蓝色的荧光棒。
楚湘对他们挥了挥手，坐到舞台的台阶上，大屏幕开始播放过去湘粉为原主应援的一幕幕画面，播放原主对湘粉露出甜甜的笑，和湘粉互动的画面，楚湘的歌声也随着音乐响起。
“当年愚蠢无知愧疚也要离开　向着可笑的谎言飞奔　没有好好说再见　没有好好安慰你终究是欠你一声道歉……”
当“道歉”两个字唱出口时，所有当初的粉丝瞬间泪崩。他们想到的不是自己当初被背叛的愤怒，而是为楚湘一腔真情当成替身而心疼。
他们曾经那般守护的女生，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经历过多少苦难？他们当时愤怒，大批脱粉，消极等待，几乎没再管楚湘被什么人黑，直到没人再将湘粉的战斗力放在眼中，肆无忌惮的黑了楚湘一整年。
可这一年，他们怨的楚湘承受了他们想象不到的痛苦。忍让、退步、压抑、放弃自我，直到发现真相崩溃自杀。
之后楚湘的一切都是凭自己站起来的，她再次光芒万丈，坐在舞台上静静地向着他们唱这首道歉的歌。那种揪心的疼，一下子就席卷了他们所有人。
他们没有守护好楚湘，可楚湘依然当他们是粉丝，他们心中也有愧，他们真的心疼。
当楚湘这一首歌唱完，台下所有人都已经泪流满面，看她一停下就集体站起来大声喊道：“爱你一生，不离不弃！你自光芒万丈，湘粉永远相随！！！”
“好啊。”楚湘笑起来，起身道，“我们合一张影吧，大家一起留作纪念。”
“楚湘！我爱你——”湘粉激动地挥着荧光棒。
小桃跑上台，快速帮楚湘和所有粉丝拍了好多张不同角度的照片。一片蓝海，无比耀眼。她的眼眶红红的，即便早已听过那首新歌无数次，在现场看到湘粉的反应还是感动哭了。
现在她也是湘粉之一了，她也在心里默默念出那句话：你自光芒万丈，湘粉永远相随！
楚湘看大家情绪都太过激动，笑说：“本来今天准备的礼物是要留到最后散场才发的，但现在大家哭得这么厉害，就先拿出来哄哄大家吧，不要哭了哦。”
“好——你说什么都好——”有的湘粉已经破涕为笑，大家都急忙擦去脸上的眼泪。
小桃和十几位工作人员连忙推着车去分发礼物，每人一个红色纸袋，里面装着新歌专辑和楚湘穿着喜庆服装拍摄的新年写真集，都签过名的。除此之外，每人还有一个以楚湘卡通形象制作的抱枕。
粉丝们高兴坏了，这次的礼物比上次在《快乐营》时还要珍贵，尤其是可爱的楚湘抱枕，又萌又甜，真的太可爱了，把粉丝的心都萌化了。
有一个坐在前排的女生大声喊道：“湘湘，下次能不能送御姐版的？我喜欢可爱的湘湘，也想要威武霸气的湘姐！”
零星几个粉丝听见也大喊附和，“要湘姐！霸气的！”
楚湘笑道：“满足你们的愿望，下次有活动你们再来啊。”她拉过工作人员送上的椅子，随意地坐下说道，“既然我们都开始互动了，那就开始聊天环节吧，也可以叫问答环节。我们这么久没见了，大家有什么想问我的或者想和我说的，都可以说哦。举起右手，看灯光会随即照到谁。”
粉丝们纷纷举起了右手，工作人员调暗了一束灯光，开始在粉丝群中快速移动，很快落在一位小姑娘手上。
小姑娘尖叫一声蹦了起来，紧紧抱着抱枕接过话筒还说：“湘湘！湘湘我爱你！我、我……”
楚湘笑道：“别着急，慢慢说。”
小姑娘被楚湘温柔的笑容安抚了，深吸口气，强忍着眼泪说：“湘湘，我从你出道就一直喜欢你，对不起我没有在你最需要湘粉的时候保护你，我想说，你不用感到抱歉，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今后只会更爱你，大家说对不对？”
“对——”
“还有，还有我半个月前和我男朋友分手了，本来我好伤心，可是我居然被抽中来参加你的生日会，还被选中和你说话。我、我现在一点都不伤心了，我好高兴！”
不少人笑出了声，觉得女生说的好真实，他们生活中也有烦恼，但来现场见到自己的偶像就瞬间烦恼尽消，好像中了彩票大奖一般高兴。
楚湘点头笑说：“谢谢你的喜欢，我今天见到大家也很高兴，这是一场让我们都忘却烦恼的遇见。”
小桃拿了个麦克风笑着说道：“好，谢谢这位可爱的妹妹，我们再来看下一位湘粉是谁。”
小姑娘落座，大家又举起手来。灯光最后落到了一个眼睛通红戴着口罩的蓝衣女人身上。
蓝衣女人起身，握紧麦克风手足无措。小桃笑着鼓励了两句，楚湘也微笑道：“别怕，别紧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和我说。”
蓝衣女人哽咽道：“湘湘，我是看《甜蜜的恋曲》喜欢上你的，你在里面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被我牢牢记在心上，我好羡慕你。我结婚三年了，老公出轨，婆婆怪我生不出孩子。我每天都想逃离那个家，我好痛苦，可是我身边所有人都劝我别离婚，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我、我太茫然了，我觉得我每天都活得浑浑噩噩的，我也好想像你一样洒脱……”
女人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了，低下头拼命的抹眼泪，左右两侧的女生还善心地拿出纸巾给她，小声安慰。
楚湘握着麦克风，沉默了一下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试炼，那是其他任何人都帮不上忙的。我不了解你的家庭，不能给你建议。但如果是我，我会把每一样让我不开心的事都解决掉，几十年很短暂，甚至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那为什么要让自己的余生不开心呢？”
她顿了顿又说：“最近我因为《甜蜜的恋曲》经常上热搜，我也看到了网友们各种各样的观点，一直在争论我的爱情观对不对，我今天和大家多说两句。
我觉得每个人有每个人喜欢的活法，我就喜欢这样活，自私一点，最爱的永远是自己，别人怎么想全都与我无关。
在现在这个社会，结婚率越来越低，离婚率越来越高，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只要想清楚了，对得起自己，自己也能扛得住，那就不必在意任何人的看法。至于身边的人劝你，这个城市过不下去，可以去另一个城市，总有能让自己开心的活法。
不过有的人呢，认为生活就是要多包容，就是必须有婚姻和孩子才算美满幸福，恋爱如果不结婚都是对不起男方。我觉得谁喜欢这样的生活谁就这样过好了，没有任何问题，但我不喜欢，我就不这样过。
你说你是因为这个节目喜欢上我的，那我想告诉你，我不是爱情观如此，我整个余生都只有一个核心，那就是我要活得肆意潇洒，开心快乐。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会再哭了。”
蓝衣女人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好像一下就有了弹性，让她的神经松弛下来。明明楚湘说不能给她建议，可她听了楚湘的话就是感到被安慰了，仿佛有了一种勇气，真的能放下沉重的包袱。又仿佛豁然开朗，终于在绝路发现了一扇大门。
情绪起伏太大，她哭得泣不成声，连感谢的话也说不出口，只得低头坐了下去。小桃立即跑过去送了毛巾和饮品，拜托周围的粉丝帮忙照顾一下。
灯光再次照到了一位女生，女生起身说道：“湘湘，我是看到你自杀的新闻时开始关注你的，一开始只当八卦看，后来了解的越多就越喜欢你。刚才听见你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能感觉到你真的是这么想，而不是逞强说大话。你比以前坚强太多了，所以我想问一句，你放下那些痛苦了吗？你的抑郁症好了吗？以后你真的会开心快乐的和我们一起走下去吗？”
楚湘笑道：“谢谢，我知道你们都很担心我，也很关心我。我也想亲口告诉大家，我没事了，我现在各方面都很好，没有痛苦、也没有抑郁。
就像我歌里唱的那样，选择另一扇门，选择另一条路，我看见了彩色的世界，也看到了你们。”
楚湘在生日会上和粉丝聊了很多，也许她以后再也不会在任何场合这样与粉丝谈心，偶像和粉丝永远都适合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但至少这一次，她温柔的话语让他们安下了心，让他们也放下了对过去的耿耿于怀，和对楚湘的担忧心疼。
就像一次新的起航，他们将用最好的状态陪伴楚湘，陪伴她，驶向星辰大海。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43)
楚湘在聊天环节后，又唱了另一首新歌，欢快的音乐、劲爆的舞蹈瞬间点燃全场，将粉丝的情绪再次调动起来。
生日会进行了整整四个小时才结束。楚湘回到后台后，还通过大屏幕对现场的观众说：“大家一个一个离场，注意安全。”
“楚湘——楚湘——”粉丝们自然舍不得，站在原地看着大屏幕，根本不想走。
楚湘想了下，竟然体会到了粉丝们的心情，开玩笑说：“要不然我先走？等我离开这里，你们是不是就都回家啦？”
“好！要直播！！”大家七嘴八舌的喊着，工作人员听清了，传达给了楚湘。
楚湘笑说：“你好吧，我先换一下衣服，这就走了。”
楚湘把手机交给小桃拿着，进了更衣室换衣服。出来的时候头发已经披散下来，她坐到化妆镜前，一边和粉丝说话，一边拿卸妆湿巾把脸上的妆都卸了，立即变得日常，就好像校园的最美校花，给人一种和舞台上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粉丝们都安静又激动地看着，为这场意外的福利而高兴。
楚湘穿上红色大衣，拿过手机，就见小桃举着自己的手机给她看，手机上写着：湘姐，周总让你一个人出去，说要给你惊喜，关直播吧。
楚湘想了下，打算一出去就关直播。她拿着手机，独自走了出去，到门口时，笑说：“我走啦，你们都辛苦了，快回家吧，下次再见。我要关直播了。”
她话音还没落，门外道路的两侧突然亮起晕黄色的灯光，是一串串圆圆的灯泡连起来的。她一抬头就看见了从对面走来的周烨，立刻关掉了直播。
然而场内的粉丝们全都尖叫了起来！他们看到了什么？穿着男仆装的星耀周总？！！！
同样惊讶的还有楚湘，虽然周烨这身衣服穿得向王子似的，十分帅气，但一些细节还是能看出来是男仆的制服。楚湘慢慢向前走去，嘴角已经挂上了笑意，“你今天好帅。”
周烨忍不住笑起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温柔地执起她的右手，缓缓弯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女王殿下，我来接你了。”
楚湘等他站直了身子就靠进他怀里搂住了他的脖子，仰头笑道：“怎么办，刚才我在和粉丝直播，好像拍到你了哦。周氏太子爷穿男仆装的样子要流出去了。”
“你在直播？”周烨讶异地挑挑眉，不在意地笑道，“流出去就流出去呗，我这么帅，又不是见不得人，有什么好怕的？”
楚湘笑说：“我就知道你不在乎。”她摸了摸他胸膛上的衣扣，抬眼看着他低声笑道，“这是你准备给我的惊喜？那我们现在要回家吗？”
“当然。”周烨低下头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女王陛下，今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周烨牵起楚湘的手走向他的车，想到刚刚的直播问了一句，“不要紧吗？叫公司公关一下？”
“既然拍到了就直说好了，没必要骗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怕粉丝脱粉吗？”
“我眼中的粉丝就是我的湘粉，谁中途离开都无所谓。不管什么原因，怀疑我的话还是要干涉我的生活，都是他们的自由。我只宠我的湘粉，外人如何与我无关。”
周烨突然笑出声来，“刚才那句话得还给你，‘我就知道你不在乎’。咱俩是不是天生一对？都够邪性的，那我们就直接公开吧。”
两人在车前拍了张合影，背景就是楚湘刚刚走过的那条灯光小路。她发上微博，配文：【我男朋友@周烨】
周烨也凑热闹地转发配文：【追了半年才追到的女朋友@楚湘】
粉丝们都把楚湘设为了特别关注，她一发微博，大家立马就发现了，包括还在场内懵逼的粉丝们。
场内的粉丝看到照片，证实刚刚在大屏幕上没看错，那人真的是周烨。这下子大家都震惊了，周烨是什么人？粉丝们简直太清楚了！
他们一直特别感激星耀在楚湘为难的时候伸出手，还给了楚湘那么多资源。在他们扒出周烨是周氏太子爷的时候，就知道林嘉伟的封杀不奏效全靠周烨镇压。他们真的是特别感激周烨啊，怎么、怎么周烨就把他们的女神追去了？
还有周烨穿男仆装干什么？？？女神私底下这么会玩的吗？？？突然想到了湘姐加冕皇冠的样子了呢！
粉丝们风中凌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微博瘫痪了十几分钟，恢复正常后，楚湘和周烨的手机就一直响起提示音。
两人坐在车里，就随意的翻动手机看大家在说什么。他们公布恋情已经是热搜第一了，大部分评论都是在表示震惊，除了震惊他们居然在一起了，还震惊周烨在楚湘面前竟然穿男仆装。
周烨看到有好多人在他的微博下评论，说什么的都有。他挑了几条回复。
【刚追到女神不久，毕竟哄女神点头不容易。】
【不结婚我当然知道，有什么关系么？结了婚能保你一辈子幸福？我喜欢恋爱。】
【只要我一日在位，尔等就全无机会。】
【放心吧，我会哄得你们女神天天开心，不会给她机会换人的。】
楚湘好笑道：“你干什么呢？别逗我的粉丝。”
周烨转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高兴啊，好不容易有了名分，还是公告天下，我当然得表示一下男朋友的权力。以后我就能光明正大的秀恩爱了。”
楚湘歪靠在他怀里，看见有粉丝问她会不会嫁入豪门不上舞台，毕竟豪门好像挺在意这个的。
楚湘回复了一句，【不会哦，我喜欢舞台，也喜欢拍戏，以后你们会经常看到我的。】
周烨见了也跟着回复了一句，【放心吧，你们女神谁也抢不走，我可是女王的仆人，只有听话的份。】
之后两人就关了手机回家享受他们的火热之夜。网友们却因为他俩的回复争论了好几轮。
不过就像楚湘说的，谁脱粉、谁不相信她、谁质疑她的恋爱、谁指责她耽误周烨，她一点都不在意，完全不能在她心里留下痕迹。她只宠留下来的湘粉罢了，当然现在宠的还多了一个英俊男仆。
事实上这次根本没几个脱粉的，楚湘毕竟是女孩子不是小鲜肉，没有女友粉。她公开恋情又没说要退圈，连周烨都亲自下场认同楚湘的爱情观。那只要楚湘留在舞台上，留在娱乐圈，有没有恋情关他们什么事？何况还是他们一直好感度非常高的周烨。
至于楚湘的男友粉，根本没几个真正在意的。周烨的高度让他们只能仰望，省了争强好胜的心了。
周母在家里看到推送的新闻，发现是自家儿子的名字就点进去看了看，没想到看见儿子一身男仆装，笑得像傻子似的公开恋情呢。
她仔细看了看楚湘，对周父笑道：“这臭小子，我说他前几天怎么突然跑回来说什么要当逍遥王不当皇帝，原来他的心上人是楚湘。”
周父放下报纸道：“前阵子闹得挺大那个楚湘？”
“对，倒是个有性格的，怪不得那小子能看上。我给他介绍多少人了，他看都不看一眼，眼高于顶的，我都做好他出柜的准备了。”
“让他改天把人带回来？”周父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说道，“这小子穿的什么奇装异服？不像话，从小就不着调，长大了还是个混世魔王。”
“多好看啊，我要保存下来。儿子都多少年不拍照片了，你可别管他了，想想他这段时间多上进，都主动要接手公司了。等你闲下来，咱们去环游世界。”
周父笑道：“没错，交了女朋友果然不一样，知道权势的好处了。累了大半辈子，等他接手之后咱们就出去逍遥。”
两个养出周烨那性子的人，本身也不是什么世俗老古板，对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视而不见，反而连夜看了楚湘的所有综艺，从其中看出了几分楚湘的真性情，了解不少。
这让他们更满意了，自家儿子自己知道，能让儿子这么开心这么真情实感的，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既然人家两个开开心心的，他们当然是跟着高兴，想必儿子很快就能接手公司，他们马上就能去度二次蜜月了。
和他们想法完全不同的就是林老夫人了，林老夫人对楚湘的反击始终耿耿于怀，放不下，时不时就会了解楚湘的情况，自然知道楚湘在节目中说过的话。
她看见楚湘和周烨公开恋情，嗤之以鼻，“不嫁人不生子，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等着吧，周烨的爹妈早晚出手干涉，到时候她的脸皮就全被扒下来了。哼，这个周烨也是个不着调的，穿的什么东西？丢人！”
陪着林老夫人的莫欣茹盯着照片心在滴血。周氏已经不再狙击莫氏，她也把之前的事放下，不恨周烨。可周烨居然愿意做楚湘的男仆？！她嫉妒得表情都扭曲起来，放在腿侧的手几乎抓破裤子！
林老夫人皱眉问：“你没事吧？”
莫欣茹低着头小声说：“奶奶，我有点恶心，还有点累，没事的。”
“那你快去歇着吧，躺到床上去好好养胎，过不了几天就是婚礼了，不能出一点差错。”
“是，奶奶你也早点休息。”莫欣茹假笑着回房，突然生恨。她现在过得不就是楚湘当初的生活？！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44)
轰轰烈烈的公布恋情到第二天中午才降了些温，这会儿粉丝们也终于冷静下来，发出各种在现场拍摄的照片、视频，当然还有楚湘温柔聊天的片段，和他们收到的珍贵礼物。
最后那个绝对是炫耀！每一个到场的粉丝都不否认这点，开开心心的分享楚湘生日会上的感动和趣事。好多没去的粉丝发出大哭的表情，后悔不已。而楚湘的两首新歌也在音乐榜上飞速蹿升。
湘粉的大粉发博：【湘湘复出后第一次发歌，还是写给我们的歌，不第一行吗？大家都动起来！】
另一个大粉发博：【湘姐爆红又公开了恋情，广场肯定不太平，大家还记得怎么控评吧？我们可要配得上湘姐，护湘姐一路前行！】
粉丝纷纷响应，控评打榜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净化了广场，净化了热搜下面的评论区，前排见不到半句黑子的言论，倒是安利了很多楚湘的作品。
楚湘在各个榜单上的第一名数据也遥遥领先于第二名，稳坐第一宝座。
这一天，楚湘一个人上了五条热搜，热度居高不下。
#楚湘周烨公开恋情#、#楚湘生日会#、#楚湘新歌致歉粉丝#、#湘粉战斗力#、#楚湘作品#
能制造这种惊人效果的也只有楚湘了，所有人都说不清她有什么魔力，但她每一个举动都吸引人的目光。好像她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耀眼夺目，吸引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关于楚湘的事发酵好几天之后，热度才真正降下来。谁知林嘉伟和莫欣茹举办世纪婚礼又被报道了出来。因着这两人的特殊性，又因为楚湘刚刚公开恋情，娱乐圈的人十分关注他们，自然知道他们举办了特别盛大的世纪婚礼，比当初林嘉伟娶楚湘的时候盛大好几倍！
湘粉气的屠了林氏官博，损人不带脏字，但就是能让人看出字里行间的嘲讽来。末了还每条留言都祝福林嘉伟和莫欣茹天长地久，永不分离。有人想举报都找不到借口。
有营销号的报道中发了林嘉伟和莫欣茹的照片，还有莫欣茹穿着婚纱的正面照，笑是笑得很幸福，就是没开滤镜皮肤不太好。营销号看热闹不怕事大，问了句擦边不会被周烨追究的话：【楚湘和莫欣茹到底有几分相似，你们认为谁更美呢？】
湘粉都说不约、不比，原配小三不是一个档次。
路人就没什么顾忌了，还真特好奇这个瓜，到底这两人有多像，林嘉伟才会把楚湘娶回家当替身啊？还记得当初黑子吼的莫千金气质过人碾压楚湘呢。
谁知这么一对比，众人愕然的发现楚湘和莫欣茹好像只有三分像了啊，一点都不明显。
他们对比了从前的楚湘和莫欣茹，发现像了有七分。再看现在，楚湘是绝对的女王范，就算笑的很温柔，也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强势。不知道是不是气质大变，楚湘看起来特别明艳大气，仿佛一切都能掌控的感觉。
而莫欣茹呢？皮肤不好是硬伤，笑容虚假，整个人像端着似的，不够自然。曾经黑子们吹的优雅大方、温柔善良，往楚湘面前一比，一下子弱了好几级，倒像楚湘才是豪门千金，而莫欣茹只是个小丫鬟似的。
人都说相由心生，有时候气质改变了，看着都好像样貌改变了似的。尤其是莫欣茹精致的妆容都比不上楚湘素颜，这就太尴尬了。
路人对比后纷纷说莫欣茹和楚湘比差远了，真不知道林嘉伟喜欢她什么。
再想想楚湘的优点，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宝藏女孩，大家更觉得林嘉伟眼瞎脑残。
这对楚湘的黑粉又是一次打击，以后他们想说楚湘只能给莫千金当替身都没法说了，看着照片根本说不出这种话啊。
最近楚湘的黑粉被打击得十分严重，一次又一次的热搜，代表着楚湘真正的实力，还有湘粉真正的战斗力。黑粉溃不成军，规模渐渐缩小，在路人面前都没什么料可说了，全是尬黑。
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顶级流量，前夫结婚都能让她上热搜第一一整天，别人谁也比不了。这种看着楚湘越来越好的心情，让网友们更加嘲讽做小三的莫千金。
这天，楚湘坐飞机去了国外，发博告诉大家已安全抵达，马上就进组拍戏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播开来，楚湘去拍美人鱼了。那么棒的导演、那么棒的传说，还有大笔投资，拍出来绝对是一个大作。最重要的是，这是一次非常棒的电影资源啊，比之前三部电视剧加起来还要棒。
湘粉骄傲的同时也没忘了关心楚湘，纷纷留言给她推荐当地的美食、美景、游玩攻略等等，被路人戏称为“最贴心粉丝”。
楚湘这样潇洒的拍上了电影，拥有比林嘉伟强好多的周烨做男朋友，感觉在吊打莫欣茹。大家想起林老夫人的性格，全都祝贺莫欣茹抢到了那么奇葩的生活。
莫欣茹在新婚这一天，看到网上无数说她比不上楚湘的言论，差点心肌梗塞。又看到楚湘到国外的自拍，想到她真的嫁入了林家，晚上想吃点零食都被林老夫人勒令躺床养胎。她真的是抢了楚湘那么痛苦的生活，她已经快要忍不了了。
莫欣茹的新婚记忆太难受了，不过幸好真结了婚，她的目的达到了。
林老夫人一整天都乐呵呵的，直到晚上看了新闻推送，才知道他们林家被嘲成什么样了。而楚湘还半点不受影响的出国了。
她当初叫人办世纪婚礼，就是为了打楚湘的脸。现在楚湘不在意这件事，这件事硬生生变成了打林家的脸，把她气得不轻，将林嘉伟叫到跟前，发了一大通脾气。
莫欣茹好不容易等到林嘉伟回房，突然又接到了朱雨佳的电话！
她躲进浴室压低声音说：“你脑子有病？嘉伟就在我旁边，你说什么孩子的事？”
朱雨佳好整以暇地说：“姐，我没钱花了，就想找你要点，这不是着急吗，没注意。”
莫欣茹没好气地说：“昨天不是刚给过你钱？朱雨佳，贪得无厌是没有好下场的！”
“姐，那行，挂了吧。对了，我突然想起我有点事和姐夫说，我给他打电话说吧。”朱雨佳笑呵呵的，在话筒里听着都讨厌。
“等等！”莫欣茹紧张地看了眼浴室门，气得直咬牙，“朱雨佳，最后一次！”
“好嘞，姐你放心，只要我过得好好的，我肯定不会把你装怀孕的事告诉姐夫。”朱雨佳带笑的声音传过来，就像悬吊在头顶的一把刀，让莫欣茹烦躁不已。
莫欣茹挂了电话给朱雨佳转账了一笔钱，好半天才出浴室。
林嘉伟看了眼她的肚子，问道：“太累了？”
莫欣茹微笑道：“是好累，不过我终于嫁给你了。以后我们和宝宝一定会很幸福的，我特别喜欢我们的宝贝。”
“好，我们一家三口会很幸福。”林嘉伟想到了自己从前的婚后设想，当时一直以为娶到莫欣茹生一个孩子就是最幸福的生活。可他现在……居然一点喜悦的感觉都没有，仿佛面前的莫欣茹只是路人甲。
新婚夫妻同床异梦，两人都被楚湘的那些热搜搅得心神不宁，失眠又要装睡，难受地度过了新婚夜。
林家与莫家联姻，除了因为莫欣茹的孩子，还因为林老夫人和林嘉伟早就商量过，婚后替莫欣茹打理莫家，让她安心养胎。
林嘉伟早起之后想起这事儿就和莫欣茹说了，莫欣茹心里一虚，笑道：“好啊，我正愁自己什么都不懂呢，你能帮我管莫氏就太好了。”
她一听就是林老夫人和林嘉伟是想吞下莫氏，真把莫氏当她的嫁妆给林家了？要是往常，她是万万不会惯着他们的。但现在，林嘉伟伸手最好不过，省了她找借口的力气了。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腹中的“孩子”了！

[1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45)
楚湘出国拍戏，周烨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公司中。他现在已经不怎么去星耀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周氏，跟着周父再学些商场上的经验。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枪口对准林氏。
林嘉伟发现之后十分不解，林家虽然比不上周氏，但也不是能被人随便针对的，周烨和林氏对打，就算能狠狠打压林氏，那也讨不到好啊。没有利益的事为什么做？
以林嘉伟受到的教育来说，他是利益至上，绝对不会相信周烨是为了楚湘针对林氏。他总觉得一定还有其他理由。
但不管因为什么，既然周烨开战了，他也不能怂，他立刻就和莫父谈起合作事宜。本以为莫父多少会不愿意，谁知莫父给了他很大的权力，加强两家合作，他一接手，居然发现莫氏快撑不下去了！
现在的莫氏俨然已经是强弩之末，就像被蚁群啃噬掏空，稍有不慎便会崩塌，还欠了天价外债，让林嘉伟当场就变了脸色！
他紧盯着莫父沉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父做出一副沉痛的表情说道：“嘉伟啊，是爸无能，没管好公司出了岔子。前段时间那周烨又打击莫氏，情况就更糟了。还好现在有你帮我，我相信咱们翁婿俩联手，一定能把事情解决。”
林嘉伟又不傻，瞬间就想通了莫欣茹态度大变的原因。明明从前对他不屑一顾，却突然回国说最爱的是他，即便后来他感情淡了常发脾气，莫欣茹也没在意。
可笑他还以为莫欣茹终于看到他的好了，原来竟是骗婚让他给莫氏擦屁股的！
林嘉伟当即怒道：“莫氏既然已经倒了，那就申请破产好了，恕我无能为力。”
他转身就走，莫父在他身后着急地劝道：“嘉伟你别生气，破船还值三千钉，哪就到破产的地步了？你好好想想，以后莫氏并入林氏，还是好处大。我这么大年纪什么都不图，就图你们小两口能高高兴兴的，你就当为孩子，这些以后不都是要传给孩子的么？”
林嘉伟脚步顿了顿，还是头也没回的走了。他直接回家，压着怒气抓着莫欣茹问：“你早知道你家公司快破产了吧？你和我结婚从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你居然敢这么耍我？”
莫欣茹吓得心脏砰砰跳，感觉他下一秒就会落下拳头一样，大声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破产？我是因为爱你才回来找你啊，你放开我，我肚子痛。”
林嘉伟松开手，双手叉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莫欣茹！你以为我会信？我决不会管你家的烂摊子，换衣服，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他们这边的争吵声惊动了林老夫人，林老夫人不悦地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等得知莫家的事后，气得脸色铁青，扬起拐杖就狠狠打到莫欣茹胳膊上！
“你胆大包天！嘉伟，立刻离婚，叫她滚出去！”
莫欣茹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哭道：“林嘉伟，你追我那么久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我什么时候管过家里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公司怎么样？我不离婚，我不可能让我的孩子这样出生！”
莫欣茹踉跄着爬起来冲进浴室，任佣人怎么敲门都不出来。林老夫人详细问清楚莫氏的情况，眼前一黑就晕死过去。
家庭医生早就被莫欣茹收买，来了说莫欣茹不能情绪太激动，要卧床静养，否则大人小孩都有危险。林老夫人的情况就差了点，之前被楚湘气病了，现在又怒急攻心，必须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了。
林嘉伟还能说什么？他只能焦头烂额地回到公司，召开高层开会分析莫氏还有多少挽救的机会。之前莫父那句把莫氏并入林氏还是让他心动了，虽然他知道莫父肯定留了一手，不可能真把莫氏给他，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还会怕莫父？
林嘉伟之后又试探几次，发现莫家是真的死赖着他了，不可能让他全身而退。既然这样，他干脆就真的吞了莫氏，壮大林氏好了。
可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周烨对莫家的情况比他早知道那么久，还狙击过莫氏，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林嘉伟这边一动作，周烨就让他掉进了陷阱，随着莫氏一同沉沦。
林嘉伟找人帮忙、找人合作，愕然发现在不知不觉间，林氏竟然树敌众多，而且全是莫名其妙的敌人，之前根本就没来往的敌人。他托人绕了好大的圈子打听清楚，结果却是这些公司都是楚湘投资的公司！！！
楚湘什么时候投资了这么多公司？她哪来的钱？可他想不想得通都没有用，楚湘对于这些公司来说，不是股东就是金牌顾问，地位非常高。
就算这些公司没达到林氏的高度，但却全是发展势头极猛的公司，不可小觑。尤其这么多家一起给林氏使绊子，和他们有来往的公司自然也不会蹚浑水理会林氏，导致林氏四面楚歌，竟似困兽之斗。
林嘉伟把所有的气都发泄到了莫欣茹身上，莫欣茹现在就是林家的罪人，林家从上到下没一个人会给她好脸色。她的处境比之前的楚湘还不如，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全靠肚子里的免死金牌挡着才能喘口气。
可她结婚的时候就三个月了，再拖下去不显怀就不正常了。林嘉伟现在和她分房睡，根本碰都不碰她一下，她就算想真怀上到时候被拆穿耍赖也不行，她只能假装流产。可流了产之后，林家人还能放过她吗？
莫欣茹焦虑得每天头疼，神经紧绷就怕有人叫她，林家人叫她准没好事。偏偏朱雨佳还时不时管她要钱，威胁她，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根崩到极限的弦，马上就要断了！
林老夫人则说什么都不让林嘉伟管莫家，她年纪大了，病了几次，脑子已经有点糊涂了。她现在常常想起楚湘临走时说的话，说林嘉伟就是莫欣茹的狗，她看到莫欣茹好端端在林家养胎，怎么可能不怀疑林嘉伟是中了莫欣茹的毒？
不管林嘉伟怎么解释她都不听，明明是为了林氏好，管莫氏是无奈也是林嘉伟的野心。可林老夫人就是不听，她偏执的就像拐不过弯似的，非要想办法和莫家断开，不肯吃这个亏。
林老夫人手中握着林氏的股份，她才是林氏的最大股东，她的话当然有分量。就算她早已不管事，可她的反对还是给林嘉伟带来了不少决策上的麻烦。
周烨时刻盯着林氏，林氏稍有疏忽就能被周烨撕下一块肉。林嘉伟面对糊涂的林老夫人、虚伪的妻子，内忧外患，压力日渐增大却毫无办法，只能硬扛着和周烨拼下去。
周烨把这些事当笑话一样说给楚湘听，两人开着视频通话，楚湘一边练习拍戏的动作一边说：“我把我投资过的公司名称都发给你了，联系人也给你列了个单子，你拿去用，省力点。”
周烨笑起来，“心疼我了？是不是发现我瘦了？其实我不是累的，我是想你想的，明天我飞去看你好不好？”
楚湘笑道：“你想来就来啊，不过我拍戏强度很大，每天晚上十点到清晨四点才有时间，四点就要去剧组化妆了。”
“这也太累了，你都拍这么多戏了还喜欢拍？要不以后一年一部，其他时间我带你去玩。”
楚湘摇摇头，“不要，我现在比之前更喜欢拍戏了，我发现拍电影和拍电视剧完全不一样。每一帧每一个眼神表情都能演出戏来，好玩着呢，在我没玩腻之前，每天拍戏就是我现在最大的乐趣。”
她看了周烨一眼，哄道：“等我拍完这几天挪出一天假，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玩。”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周烨轻笑出声，感觉自己就像个求关注的小男生，不过感觉不赖，他终于明白湘粉被楚湘宠着为什么那么开心了。这种强势下的温柔，只有只有真正感受过的人才能体会。
总有人不理解他为什么和楚湘在一起，甚至有说他委曲求全的，可别人永远不明白楚湘有多好，只要这样在她身边就胜过所有的一切。
世间有无数愿意对他千依百顺的女人，但楚湘只有一个，他能成为楚湘的男朋友，何其有幸？
周烨有了楚湘的帮助，和那么多公司有了友好的来往，形成联盟一样的战友，威力足以增大一倍。他对林氏的打击更狠，接连抢下林氏好几单生意，给林氏下了不少绊子。
本来其他大企业都在观望，看到周烨联合了这么多公司都很惊讶，仔细一打探，发现这些公司全和楚湘有关，震惊的无以复加。
楚湘是用秘方投资了S家，是还投资了其他两三家还不错的公司，可是这么多公司？还不是用钱，是用她的头脑赚来的地位，她有这么强？！
湘粉们都知道自家偶像闭关拍戏，一点动态都找不到，只能靠电视上刚播出的《深宫》和《目标》解解相思之苦。结果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又在热搜第一看到了楚湘。
#楚湘投资十七家企业#
“企业”这种词看起来就特商业，和楚湘连在一起看起来就特别神奇。等大家点开看明白里面的内容，全都惊呆了。他们是粉了个什么神仙爱豆？居然靠聪明的头脑就能投资那么多企业？现在这些企业都和林家不对付，这种逆袭也太爽了吧？！
网友路人更是被楚湘的骚操作弄懵了，所以楚湘莫名其妙的搞什么投资，就是为了搞死林氏？！

[2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46)
楚湘因为这件事上热搜是因为好几家商业杂志都刊登了这件事，受到广大关注。在知道楚湘曾经委曲求全，净身出户，然后大放光芒，绝地逆袭之后，所有看到新闻的人都为她惊叹。
这已经不单单是明星层面了，她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已经超然于明星，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成功人士，还是让人不能小看的天才型年轻女孩儿。她才25岁！
关注娱乐圈的人们对这件事还有另一层理解，他们都知道楚湘很多经典言论，其中之一就是她刚复出时在《非常问答》中说的，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要让谁不痛快。如果骂一句“老妖婆”都算过分，那她还可以更过分。
这个“更过分”显然就是投资对付林氏了。
《天玄宗》的李导和编剧、主演都关注了楚湘的新闻。几人同时想到，楚湘刚到剧组拍第一幕戏时，李导给楚湘讲戏，让她寻找被夫君背叛的感觉。楚湘当时只说了一句话：他对不起我，我当然要弄死他。
当时他们都以为楚湘是在理解角色，现在看来，她是真要把对不起她的前夫渣男弄死啊！
网上有些圣母又开口了，说多大仇多大怨？不就是感情问题？凭什么对付人家公司？还有说楚湘蛇蝎毒妇，心机深沉，怨气太重，睚眦必报云云。被湘粉分分钟给怼得妈都不认识！
想圣母先亲自过一下那种生活再说，愿意委曲求全也是自己愿意跪，哪来的优越感教育别人？楚湘可是新时代自强女性的代表，不知道激励了多少女人，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东西懂什么？
楚湘站得越高，她的湘粉越有底气，越有动力，也越有战斗力。顶流之位在楚湘复出不到一年的时间彻底坐稳了，从此各大排行榜只要有楚湘的参与，楚湘永远都是第一。即便她闭关拍戏，娱乐圈也到处都是她的传说。
林氏倒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周烨也不心急，设下了一个又一个圈套，制定了详细长远的计划，一步步实施，持续打压林氏。而他自己则一有时间就飞到国外陪楚湘玩一天，享受小别胜新婚的热情愉悦，日子不知道过得多舒服。
林嘉伟就不行了，他仿佛掉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一点光亮都看不见，一点希望都没有。他这才知道，原来周氏比他知道的还要强，而周烨一直管着个娱乐公司并不是能力不足，周烨只是玩心太重，亏他以前还看不起周烨，把周烨当成个纨绔子弟。
现在知道这一切都太晚了，他已经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司每况愈下。公司股东和他闹，都有了外心；林老夫人和他闹，怪他没管好公司；莫父也时不时试探他，想让他拯救莫氏。
林嘉伟就快爆炸了，他现在后悔莫及，要是当初没和楚湘离婚，那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会有一个温馨的家庭，家里的一切都不用他管，甚至楚湘的商业头脑还能帮林氏更上一层楼。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林嘉伟看莫欣茹就更不顺眼，三天两头就吵一架。
莫欣茹比他压力还大，在两人又一次争吵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故意激怒林嘉伟，在两人争执中装作别林嘉伟甩开，肚子重重撞到了桌角上！
她事先查过，健康的胎儿要流产没那么容易，所以为了演得像，她真是狠狠撞上去的，随即捏碎血包，流了一地血。
林嘉伟吓了一跳，忙把她抱起来往外冲。莫欣茹疼得冒出一头冷汗，脸色苍白，唇无血色，看着还真的很吓人，至少把林家的人都唬住了。
莫欣茹虚弱地开口，“送我去我的产检医生那里……”
产检医生最了解孕妇的情况，这要求没毛病。但那医生其实早已被莫欣茹收买，医生一年能赚多少钱？莫欣茹给了五百万，只让医生演这场戏，还愁找不到愿意演的人吗？
所以最后当然是林嘉伟害莫欣茹流产了。
莫欣茹哭得厉害，还掀起衣服让他看自己红肿发紫的肚皮，那片伤痕触目惊心，把林嘉伟也震慑住了。他再怎么无情，也接受不了自己亲手害死了自己的骨肉，这可以说是他长这么大受到的最大的打击，他承受不住。
莫母哭哭啼啼的说了不少话，很有技巧地把莫欣茹从公司的事中摘了出去，勾出了林嘉伟几分愧疚感，然后把林嘉伟赶走，将莫欣茹接回了莫家养身体。正好帮莫欣茹遮掩过去。
没有人怀疑这件事，因为他们谁也想不到莫欣茹会撒谎假孕。因着这件事，林家倒不好再处处给莫家没脸了，顶多就是不大理会。这对亲家看着倒像是比陌生人还陌生人，从不来往，让圈内人看了不少笑话。
莫欣茹“流产”后回自己家，终于可以放松神经，不用再承受林家人的折磨。可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开心不起来，就好像完全丧失了开心的能力，每天都沉浸在失落的情绪中，甚至怨恨父母，怨他们逼她缠住林嘉伟，害得她在林家卑躬屈膝。
在朱雨佳又一次找她要钱的时候，她终于爆发了，用力把朱雨佳推下楼梯，害得朱雨佳当场流产。
朱雨佳留着这个孩子就是为了威胁莫欣茹，她已经打算打掉孩子了，毕竟再晚就来不及了，没想到竟然被推下了楼梯！
莫母这才惊觉莫欣茹状态不对，带她看心理医生之后诊断出抑郁症。莫母又急又气又心疼，好不容易安抚好莫欣茹，又去低声下气地安抚朱雨佳。承诺给她两千万，让她离开这个城市，不要追究莫欣茹的责任。
两千万已经是莫母能给的最高价了，莫氏都快倒了，她手里哪还有什么钱？
朱雨佳却觉得亏大了，因为那一下摔得太狠，她已经无法生育，这辈子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朱雨佳深知告了莫欣茹也不一定有证据，便答应下来。一收到钱立刻和家人出国，然后将当初她和莫欣茹商量假孕的音频还有医院的一段监控录像全发给了林嘉伟。
医院的监控明明白白的记录着，进去做检查的是朱雨佳，而不是莫欣茹。
朱雨佳有莫欣茹给她打款十几次的记录，要是没猫腻，莫欣茹为什么给她钱？林嘉伟如遭雷击，怎么都无法相信，他当成白月光喜欢了那么久的女人，居然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他。甚至这次还故意陷害他，让他以为害死了亲生骨肉。
在林嘉伟的追查之下，家庭医生、产检医生都被查了出来，气得林老夫人血压飙升，卧床打针。林夫人更是闯进莫家和他们大吵了一架，勒令莫欣茹立刻和林嘉伟离婚。
这种充满欺骗的婚姻，对他们林家来说简直是场莫大的侮辱。
可莫家见什么都暴露了，莫家也一直没起色，干脆就厚脸皮死赖着不放。要离婚可以，把林嘉伟的财产分一半过来。
夜深人静时，林嘉伟一个人在房间里酗酒，想到这场婚姻只觉得无比讽刺。
当初他欺骗了楚湘，开始了那段虚假的爱情，楚湘差点被他逼死。现在呢，他的婚姻也充满了欺骗，逼得他就快疯了！
周烨趁虚而入，抢下了林氏大把资源，给了林氏一记重创。林家现在全心全意的防备周烨还来不及，哪还能再管莫氏的烂摊子？周烨根本就没给他真正接手莫氏的机会。
不过林嘉伟本性自私，当然不可能就这么任莫家赖上。这时林老夫人握着的股份反而成了林家的底牌。
林嘉伟将私人财产变现成钱，投入莫氏的项目。又弄了几个空壳公司，巧妙地作为项目合作者，将那些钱转移了出去。一切合法，根本称不上转移财产。
林嘉伟没有私产了，立刻起诉离婚。起诉离婚不可能当时判，但林嘉伟加速了莫氏的衰败，在防御周烨的时候，将不少攻击都推到了莫氏头上。楚湘投资的那些公司见状全都集中火力狙击莫氏，要分莫氏仅剩的蛋糕，如此两个月就令莫氏破产了！
莫家资产清算之后，分文不剩，直接变成了穷光蛋。林嘉伟起诉离婚了，早就和莫欣茹分居，当然不可能管他们。
不止如此，他还雇了人不断骚扰他们。莫欣茹本就得了抑郁症，莫父、莫母又没吃过这种苦，一家人不胜其扰。这时林夫人出面给他们十万，让他们同意离婚。连饭都要吃不上的莫家人纠缠无果之后，只能忍痛同意。
他们已经后悔了，早知林嘉伟和楚湘的争斗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他们绝不会让女儿回国蹚这浑水啊，嫁给别家联姻说不定就没这么多事了。
林嘉伟成功甩掉莫氏这个大包袱，但他自己也大伤元气，被周烨钻了不少空子，莫氏都被楚湘投资的那些公司分刮了，他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心里赌得要命。
还没等他轻松一点，周烨突如其来的暴击就到了，竟然开始大力度狙击林氏了！仅三个月，林氏步上莫氏的后尘，同样申请了破产。
楚湘的粉丝们都兴奋了，这个时间点是楚湘要回国的时间啊！周总联合楚湘投资的公司把林氏搞垮了，是不是把这当成了送楚湘的礼物？
虽然周烨弄垮林氏得到了巨大的利益，并不是恋爱脑只为给楚湘出气。但他卡在这个时间点还真是为了给楚湘惊喜，而刚巧在这个时候，楚湘自己也在国外上了商业新闻！

[3更]穿成被全网嘲的豪门弃妇(完)
国外媒体报道，一家全球知名企业聘用了一位华人商业顾问，并且非常礼遇。该企业的BOSS还同这位顾问一起参加了一场盛大的拍卖会，拍下了一顶珍贵的女王皇冠当众送给她。这位顾问就是楚湘！
事后企业的BOSS接受采访时表示，他们企业和另一家企业在进行商战，楚湘主动找到他，帮他提了一个方案。他最初没当回事，了解到楚湘在国内的风光事迹后也只是对楚湘重视了些。谁知了解越多越惊叹，楚湘真的是商业奇才，最后他们采用了楚湘的方案，大获全胜。
对于楚湘这么重要的人才，他当然要视为最珍贵的朋友。聘楚湘为商业顾问是毫无疑义的，送楚湘礼物则是为了表达感谢。而他认为最适合楚湘的礼物便是那顶皇冠，楚湘就像一位睿智的女王。
消息传到国内，全国轰动。这可是给国人长脸的事情，这么优秀的人才，国家也是要重视的。很快就有国家相关人员联系楚湘，问她什么时候回国，避免人才流失。
更引人注目的是，当初欺辱楚湘的林家破产了。这两边的对比未免太强烈了，这就是最狠的打脸，最强的逆袭。
好多人把楚湘当初憔悴落魄的形象和林嘉伟、莫欣茹世纪婚礼的照片P在一起，又将现在楚湘华丽风光的形象和林嘉伟、莫欣茹憔悴落魄的模样P在一起。
这两张对比图一放出来，所有人都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痛快！这是一场他们亲眼见证的绝地逆袭，不知道为什么，比他们自己逆袭都要激动！
林老夫人在林氏破产时就中风瘫痪了，躺在病床上听别人说楚湘有多风光，她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瘫在那里流口水。她后悔死了，早知楚湘这么厉害，她怎么会允许林嘉伟离婚？
林嘉伟已经成了牵线木偶，巨大的打击让他颓废，他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接受不了楚湘越来越优秀耀眼。楚湘的存在就好像是证明他眼瞎的证据，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林氏倒了全是他做的孽。
莫家三口也被打击得不轻，尤其是有好事的路人还拍到了他们落魄的照片，和他们当初的奢华相比，他们现在过得简直就像乞丐。
莫欣茹无数次想起楚湘的话：你准备好要饭去吧。
她现在真的快要饭了，都是楚湘，是楚湘害她。可她根本动不了楚湘，周烨保护着楚湘，简直把楚湘捧在手心里疼。她现在已经无力嫉妒，却连恨他们都恨不了，这种天壤之别，让她根本提不起力气去恨。
但她现在深恨一个人，就是林嘉伟！她在林家受了多少折磨？她的抑郁症是谁害的？林嘉伟还转移财产让她净身出户，害她流落街头。全是林嘉伟害得她！
抑郁症很可怕，莫欣茹钻进牛角尖就再也出不来了，她只把林嘉伟当成她最大的仇人，恨之入骨。她开始拼命地找林嘉伟，找到之后就像幽灵一样跟踪他。终于有一天找到机会，在一个人刚从车里下来加油的时候，箭步冲进驾驶座，猛地将车开了出去，狠狠地撞上了林嘉伟！
林嘉伟当场身亡，莫欣茹被抓住判了死刑。新闻报道出来的时候，所有知道他们三角恋的人都觉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真的，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两人就是作死的典范，真的就双双把自己作死了。
楚湘就是在这时候归国的，机场大批粉丝接机，簇拥着楚湘和周烨走出机场。楚湘面带微笑，一直和善的同粉丝们打招呼，周烨用手虚环着她，一直紧张地怕她被挤到，可以说非常宠溺了。
虽然死者为大，不好再说什么了。但大家看到接机照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叹，这对比真的太强烈了，楚湘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啊。
众人知道莫欣茹得了抑郁症之后，对当初楚湘骂林老妖婆的举动再无争议。连莫家千金大小姐也被林家人给折磨抑郁了，林家简直就是地狱！
想想莫欣茹和林嘉伟同归于尽的架势，再想起当初楚湘自杀未遂都觉得后怕，万一楚湘那次没被救回来，这么好的楚湘就永远都没人发现了啊！
这件事给好多人敲响了警钟，婚姻不是头脑发热一时冲动的幸福，结婚之前一定要认真了解对方的家庭，否则就算两人感情很好，最后也一定会悲痛收场。这让好多人在之后的婚恋问题上都谨慎了很多。
楚湘回国后，剧组又选景拍了两个月，前后一共拍摄七个月才杀青。第一版预告片放出来，所有人都被里面的楚湘惊艳了！唯美的景色、精致的容颜，还有鱼尾服包裹住的完美身材。楚湘趴在岸边慢慢转头抬眼的动作直接撩炸了所有人！
更炸的是里面的打斗戏，妖魔之间激烈的争斗，以及美人鱼与情敌之间刻骨的仇恨，楚湘在短短两分钟预告片里就完成了七次眼神杀，动作身材剧情无一不吸引人。这部片子成了大家最期待的作品，全都在呼唤剧组快点做后期，可惜这是3D大制作，再快也快不到哪去。
在大家万分遗憾的时候，楚湘在这一年下半年开始了全国巡演，一共去了六个城市，相当于每个月都有一场演唱会。
这对于别人来说是需要练习很久很久的事，但对她来说，舞蹈动作一次就能记住，有灵气滋养完全不觉得累。她在国外拍戏的时候就让东叔帮忙筹备了，万事俱备只差她，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还抽时间拍了一档偶像选秀节目，担任发起人和导师。以她现在顶流偶像加实力派的身份来说，她做导师简直再合适不过了。综艺和六场演唱会让湘粉狂欢起来，楚湘的综艺感、业务能力和舞台魅力吸粉无数，湘粉再一次壮大，论粉丝团已经无人能敌。
现在好多商业杂志还会卖脱销，因为每个两三个月就会有几家的商业杂志报道楚湘，报道她又投资了什么企业，又为哪些商战给出了惊人的方案，看着就好厉害。每当楚湘上了杂志，那期杂志必会脱销。
因此楚湘的时尚资源渐渐多了起来，各大时尚杂志都邀请她拍了封面，一些奢华品牌服饰也来请她做代言人。她的资源像火箭一样往上冲，现在要说她缺什么，大约就只缺奖项了。可从来没人拿这一点嘲她，毕竟她已经是商界大佬了，人家在娱乐圈完全就是兴趣啊！
楚湘在接受这些资源的同时，也在慢慢向整个娱乐圈展现自己的实力，扩展人脉。电影、电视剧的邀约越来越多，她的选择余地也大了很多。
楚湘并不是为了红，她就是对拍戏演不同的角色很感兴趣。所以虽然大家还是想看她演那种邪气的妖女角色，但她过了最初没戏拍的阶段，已经对本色出演不感兴趣了。再接的戏就是盲人绑架案、精神分裂者、天真励志少女这类的角色。
刚开始好多人都有些失望，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楚湘生来就是为打脸而存在的，谁质疑她都会被打成胖子，她的演技在一部部电影中肉眼可见的精湛起来。
演盲人就全程都真实的让他们心疼，看完电影还反复确认楚湘真的没事；演精神分裂者又让观众怀疑人生，真的觉得楚湘可能有好几种人格。最绝的是天真励志少女，这人设放在楚湘身上简直太违和了，可结果怎么样？他们看完真的就充满了正能量，感觉楚湘就是天真纯善可爱励志的美少女！
楚湘简直有毒，她的这些电影加上之前拍好的美人鱼，一年上映两部，全都获得了很高的票房和赞誉。尤其是美人鱼那部电影，全球上映，票房打破了过去所有记录，直冲第一，让楚湘拿奖拿到手软。
她明明还是个电影新人呢，就已经在短短两年间拿到了好几座影后奖杯。偏偏她仍然在进步，她再拍出的电影还能看出她的演技更好了，甚至多年后她演的那个人已经让人想不到演技，完完全全就会脱离她本人，相信她就是电影中的角色。演技炸裂都不足以形容她，她每次拍戏都能为观众带来一场视觉盛宴。
楚湘一直走到娱乐圈的巅峰，拿到国际奥卡奖，成为东叔一辈子最大的成就，也成为国人的骄傲。同时她在商界的成就也非同凡响，被人称作投资女王。而这位女王身边一直都陪伴着她的男仆，那位已经将周氏发展得愈发强大的周氏董事长，早已收敛了一身顽劣气，只有在楚湘面前才会展现他的温柔体贴，被湘粉们尊称为“王夫”，这一叫就是一辈子。
楚湘八十岁的时候开了一场十万人次的演唱会，全球直播。她已经跳不动了，台下坐着的也有很多老太太，听不得激烈的音乐了。她就坐在台上唱着抒情的慢歌，即便年老，也没有一句跑掉。她穿着白色镶钻的华服，头戴皇冠，真的像是女王一般高高在上，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们。
周烨穿着精致的男仆装，一直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就像之前的几十年一样，始终陪伴着她。
当楚湘最后一曲歌结束，周烨握紧楚湘的手，和她相视而笑，一切无需多言，自然明白彼此的心意。
楚湘看了周烨一会儿，又看向台下十万湘粉，微笑道：“我做到啦。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我们也做到了，爱你一生，不离不弃。”湘粉们挥着蓝色荧光棒回答，再次将浩瀚的蓝海献给女王。
这一场偶像与粉丝的告白感动了所有人。台上那位女王轻轻一笑，粉丝们就好像被照亮了整个人生。幸好他们都没有辜负彼此，湘伴终生，终生湘随。这是人生中最美丽的相遇，造就了他们所有人最珍贵的回忆。

[1更]冷宫废妃(1)
楚湘离开上一个世界，眨眼间就到了新地方。
口渴、饥饿、浑身滚烫的感觉让她十分不适，她听到旁边的啜泣声，微微睁眼，转头看过去。
一个衣着破烂的小宫女立即惊喜道：“娘娘！娘娘您醒了？您可好些了？”
楚湘张了张嘴，喉咙太干，没说出话来。
小宫女忙说：“娘娘您等等，奴婢去拿水。”说完她就起身跑了出去。片刻后她用破了的半个葫芦瓢盛了些水回来，吃力地扶楚湘抬头，把水喂到她嘴边。
楚湘看见水里沉着的土，下意识皱起眉。小宫女哽咽道：“娘娘，这是……是奴婢接的雨水，您、您忍着些，那些混账东西不肯送水来，奴婢实在是找不到水。”
楚湘偏过头干脆地把雨水喝了。一点雨水算什么？她什么没经历过？
她是喜欢享受，但在没有条件的时候，她也什么罪都能受，否则她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雨水缓解了楚湘喉咙的疼痛，小宫女又拿出个被雨水浇湿的帕子，叠整齐小心地放到她额头上，轻声问：“娘娘您好些了吗？放才您吓坏奴婢了，他们不许奴婢请太医，奴婢无能，只能看着娘娘受罪，什么都做不了，娘娘……”
楚湘抬了抬手，虚弱地说：“无妨，本宫感觉好多了，想再睡一会儿，你歇着吧。”
小宫女看到她这么憔悴虚弱的样子，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一边给她掖被子一边点头，“娘娘您睡，奴婢就在边儿上守着您，您要是不舒服就喊奴婢，可千万别自己忍着。”
楚湘闭上眼，破棉被上面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儿，充斥在她鼻间。她忍耐着，专心吸收天地间的灵气，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引气入体，让自己好受了些。
这个世界依然不能修炼，灵气倒是比前两个世界要多一点，但也只是多一点点，除了能让身体更健康、容颜身材更好以外，没什么大用。
倒是好在有这点灵气，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不然以她冷宫弃妃的身份，又有人恶意刁难，不许她医治，她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灵气入体之后，楚湘引导灵气在体内循环游走，仔细滋养着她的身体。她的烧慢慢退了，小宫女发现后异常惊喜，轻手轻脚地取下她额头上的湿帕子，这才把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搭在破桌子上晾。当然新换的衣服也一样破，她们每人就只有两套衣服而已。
小宫女做完这些，慢慢坐到床边的小木凳上，靠着床看了看楚湘的情况，实在撑不住了，才趴下闭上眼睛。
楚湘听见她的动静，慢慢融合了原主的记忆。这里是一个她从来没听说过的朝代，大夏朝。
大夏朝在三百年前统一了七国国土，国力十分强大。不过一代代传下来，朝廷已经**不堪，到这一任皇帝手中更是冒出了几支起义军，公然与皇帝作对，令百姓生活得十分不安稳。
皇帝李霄是个昏君，不爱朝堂，只喜欢挥霍祖辈留下的财富。他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看世间一切都和玩似的，连起义军和朝廷打起来这种战事都能把他逗得哈哈大笑。
他还是个暴君，忠言逆耳的谏臣都被他收拾了，留下的臣子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完全顺从他，使得朝堂十分荒唐，贪官更是比比皆是。
而原主是丞相的女儿，容颜绝美，入宫即为四妃之首，颇得皇帝宠爱。她入宫已经一年，不出意外，几日后年节时，皇帝就该封她为贵妃了。
可宫中偏偏冒出来一个意外，原主身边的贴身大宫女慧云勾引了皇帝，不知用什么方法得到了皇帝独宠，狠狠打压原主。
这皇帝就是个喜欢能把人捧上天，不喜欢能扔进军营做军妓的性子。他的新欢讨厌原主，皇帝也乐得哄着新欢，顺着慧云的意罚了原主几次就将她打入了冷宫。
丞相自然要阻拦，可皇帝什么时候听过臣子的话？他叫人随意捏造了几条大罪，直接将丞相一家下大狱了，只等年后流放。
慧云被封为慧妃，叫宫人刁难折磨原主，不给饭、不给水，破烂衣服、发霉的棉被都是特意找来羞辱原主的。慧妃因着伺候过原主，一朝翻身把过去当做耻辱，以欺辱原主为乐。
慧妃如今正当宠，宫中无人敢惹其不快。原主身边只有一个无能为力的宫女紫玉，在冷宫没几日便被折腾得断了气。楚湘刚好接下这具身体，送其魂魄离开。原主临走时苦苦哀求，求她能救一救家人。这莫名其妙的灾难由她受已是不公，为何还要连累她全家？
楚湘的神魂与这身体十分契合，没犹豫就同意了。如今她必须想办法从冷宫出去，脱离弃妃的身份才能救出丞相一家人。要做成这件事很难，第一步还得解决饥饿的问题。
楚湘认真地用灵气滋养了身体一下午，总算有力气起来了。夜幕降临时，她扶着床坐起来。正打瞌睡的紫玉惊醒，急忙过来扶她，“娘娘，您看着好多了，可还有什么不舒服？”
楚湘穿上鞋摆摆手，“我好多了，以后别叫我娘娘了，被人听见又要罚我们。”
“是，主子。”紫玉低下头，拿外衣给楚湘披上，眼泪无声地掉在了地上。
楚湘见了笑道：“做什么？还不到绝望的时候，我们的路还长着呢。”
紫玉哽咽道：“主子，丞相大人他……如今还有谁能救您呢？不然、不然我帮您跑出去，您去拦皇上，跟皇上求求情？皇上从前一直对您很好，说不定能求到一线生机呢？”
楚湘想到那个皇帝，嗤笑一声，让她去哄那个狗皇帝开心？做梦！
她是能屈能伸，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可没兴趣去争宠讨好狗皇帝。先试试其他方法，实在不成，她也要想办法把皇帝变成她脚边的哈巴狗。
紫玉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在烦心，帮她穿好衣服就去开窗通风。楚湘跟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破败的园子，说道：“雨停了？”
“是，主子您要喝水吗？我接了些雨水。”
楚湘摇摇头，“出去走走吧，找找有什么吃的。”
紫玉连忙阻拦，“主子你身子刚好些，不宜劳累。您在屋里歇着，奴婢出去找。”
“一起去吧，还不知要在这里住多久，我总要习惯这些。”楚湘拢了拢衣服，率先走了出去。
地面积了好多水，紫玉有些担心地扶住她，绕过水洼慢慢在院子里转。
院子很大，但很荒凉，只有零星的几棵树还有许多野草。院门是在外面用锁链锁着的，门上开了一个很小的小门，用来送吃食衣物。不过连这些都没人给她们送，那小门自然也锁上了。
楚湘绕着院子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的寻找，终于找到一小片野果丛。
紫玉惊喜道：“主子，这里有果子！被野草挡住了，奴婢居然没发现。”她蹲在地上摘了一个果子放入口中，“奴婢试一试，若无事，主子就不用饿肚子了。”
楚湘收回试探果子的灵气，其实这点灵气还是有用的，至少能试出东西有没有害。感受温和就是好的，感受排斥就是有害，她已经知道这果子没问题了，嗔怪道：“以后别这么冲动，你若出事，岂不是只剩我一个人了？”
紫玉笑了笑，“奴婢就是太着急了，主子您两日没吃东西了，一定饿坏了。”她摸摸肚子说，“主子，这果子好像没事，奴婢一点不舒服也没有，就是果子有点涩。”
楚湘点了下头，“那把果子都摘下来吧，我们拿回去吃。”
“是。”紫玉跪在地上，用裙摆兜着，小心地采摘果子。
楚湘走到别处去看，在一堆杂草中找到了墙上的一处破损，石块松动，她推了推，几块石头就掉了下来，成了一个能爬出去的洞。
楚湘蹲在洞口清理了一下石块，往外看了看。外面是一条小路，很偏僻，一个人都没有。天已经黑了，没有灯笼什么也看不清楚，她想了下，起身帮紫玉一起把果子捧回去，说道：“深夜我去外面看看。”
紫玉惊道：“这怎么行？万一被人发现了，慧妃一定会趁机处死您的！主子，您想出去是要做什么？您吩咐奴婢去做就好，万不能以身犯险啊。”
楚湘吃下一颗果子，看着窗外道：“我不能留在这里坐以待毙，父亲、母亲他们还等着我去救他们。我要出去看看能不能想到办法，让你去是没用的。”
紫玉还要再劝，楚湘抬起手制止了她，看着她道：“事到如今，我们一步都不能走错，我需要的不是忠心耿耿愿意为我去死的人，我也不可能坐等上天眷顾，我必须自己去寻找办法，你懂吗？”
紫玉只是一个宫女，对如今的局面已然感到绝望，完全想不出任何翻盘的可能，只觉得以主子的天人之姿或许还能令皇帝回心转意。
她不懂楚湘想要做什么，但她帮不上忙也不想添乱，快速地点点头，保证道：“奴婢知道了，奴婢只听主子您的吩咐。”
“今晚你留在这里，若有人来，你想方法替我遮掩过去。我会尽早回来。”
“是，主子。”
楚湘吃了一些果子，又喝了些雨水，总算有饱腹感了。她让紫玉在屋里休息，她自己从墙上那个破洞爬了出去，从星空中分辨出方向，在黑夜中朝北边走去。

[2更]冷宫废妃(2)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楚，楚湘将灵气聚集在眼睛上，总算看清了周围几米内的范围。她按照原主的记忆，朝宫中饲养鸽子的地方走去。路上碰见了几次巡逻的侍卫队，还好她感知敏锐，藏在黑暗中躲了过去。
因为原主不常在宫中到处走，她还迷路了一次，转了半天才找到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了四只鸽子还有火折子。她用布带紧紧缠住四只鸽子，快速躲入黑暗中，守夜的人只出来看了一眼就困乏的回去了，没发现什么不妥。
她一直在想要怎么扭转局势，悄无声息地走在路上，突然听见远处一片骚动，紧接着传出一些喊声，似乎在抓什么人，那一片都亮了起来。她急忙提着鸽子往冷宫跑，到了拐角处，她敏锐地察觉到前方有人，但收势不及，猛地撞到了那人怀里！
那人下意识捂住她的嘴贴到墙上，楚湘抬眼只看见黑衣人清亮的眼睛，拍拍他的手尽力表示自己不会喊。
黑衣人刚要把她打晕，看见她的动作和她手上的鸽子愣了下，又看看她身上的破衣服，沉声道：“你是谁？”
楚湘察觉他没有杀意，小声回道：“我只是个小宫女。你是谁？”
黑衣人回头看了眼那片亮光的距离，低声道：“你这胆量可不像宫女，居然还问我是谁。我是起义军派来诛杀狗皇帝的刺客，你这样子一定有地方躲吧？带我去。”
“跟我来。”楚湘用灵气试探过他，他给人的感觉很温和舒服，便带着他换了一条路，跑向冷宫。路上她还低声问了一句，“你真敢跟来？不怕我出卖你？”
黑衣人手握匕首，看了她一眼，“那你只能陪着我死了。”
生死逃亡时，很多念头往往就在一瞬间。黑衣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着楚湘跑，就是看到她冷静镇定的眼睛和她奇怪的举动，潜意识认为这是一个逃脱的机会，这种直觉救过他很多次。
楚湘赶在侍卫队查过来之前带黑衣人从洞口钻了进去，快速用石块堵住洞口，带黑衣人进了屋子。
“主子您回来了！”紫玉一直提心吊胆的，听见动静欣喜地跑到门口，看见黑衣人瞬间就要尖叫。
楚湘一把捂住她的嘴，叮嘱道：“别出声。是我带他回来的，宫里正在抓他，别弄出声响来。”
紫玉连连点头，等她放开手却忍不住拉着楚湘到旁边小声说：“主子您这是干什么？他这样子一定不是好人，宫里正在抓他，万一发现他在这里，我们就完了。”
“紫玉，刺杀皇帝的不见得是坏人。人已经带回来了，稍安勿躁，这也说不定是我们的一次机会。”楚湘说完把鸽子塞到她手上，吩咐道，“好好藏起来，今晚是吃不成了，明天找机会吃吧。”
紫玉惊讶地看着手上四只鸽子，想问楚湘是怎么做到的，却见楚湘已经走向那黑衣人了，只得先去找地方藏鸽子。
黑衣人站在破烂的衣柜旁，见楚湘过来，眯起眼说道：“主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帮我？你有什么目的？”
楚湘在他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他几眼，问道：“我救了你，难道不该是你先表明身份？”她顿了顿又说，“我在这冷宫里被人叫做‘主子’，显然是被废掉的宫妃。你也看得到我过得很惨，我帮你是因为宫里不会有人帮我，我想赌一赌你能不能救我出宫。”
黑衣人本来十分防备的看着她，结果被她过于直白的话给弄懵了。被打入冷宫的宫妃想出宫？他对冷宫的印象就是凄惨疯癫的女人，通常会落魄而死。怎么会有楚湘这样让刺客救她出宫的？还有，之前楚湘是偷跑出去偷鸽子打算回来吃的吧？太奇怪了。
楚湘见黑衣人不说话，上前一步皱眉道：“如果你不方便说出身份，就简单的告诉我，你能不能带我们出宫。你今晚能进来一定有方法，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以后可以报答你。”
黑衣人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嘈杂声，低声说：“你帮我平安度过今晚，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
紫玉心慌地跑过来，害怕道：“主子，他们好像要过来搜查了，怎么办？”
楚湘往外看了一眼，径自走到床上躺下，“你过来藏在床上，紫玉，待会儿来人搜查，你记得哭求他们请太医来看看我，就说不知我得了什么病，下午咳了血，快不行了。”

[1更]冷宫废妃(3)
黑衣人和紫玉听到楚湘的话都是一愣，但外头的动静越来越近，容不得他们多想。
黑衣人撑着床边一跃就落到了楚湘里侧，真到了床上，他反而动作滞了滞。无他，冷宫的床太小了，他若要藏，只能紧贴着楚湘藏到她被子里，未免也太亲密了些。
楚湘瞥他一眼，“想被抓？”
黑衣人心中已经后悔了，他就不该跟着这女人跑来冷宫。不过此时再走也来不及，他只能钻进被子，紧紧贴着楚湘。
楚湘在他靠近时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为皱起眉，“你受伤了？”
“小伤。”黑衣人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有些闷。大概藏在被子里很不好受，说话都惜字如金。
楚湘想了下，掀开被子递给他一条帕子，“把你伤口的血弄些到帕子上，越多越好，快点。”
黑衣人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扯开衣领将帕子用力按在右肩上，素白的帕子立刻就染了不少血。
楚湘拿回帕子往他身上靠了靠，两人之间毫无距离，紫玉急忙将被子给他们盖好，掖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又拿了自己的被子盖上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
外头传来大门开锁的声音，紫玉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地看向外面，“主子……”
“拿湿帕子放到我额头上，记住，我快死了。”楚湘淡定地吩咐，一点紧张都没有。
紫玉定了定神，拿帕子往葫芦瓢里浸了下就快速叠好放到楚湘额头上。楚湘往脸上抹了一点水，攥着带血的帕子挡在嘴边虚弱无力地咳嗽起来。紫玉吓了一跳，愕然发现楚湘满脸冷汗、神态憔悴、毫无精神，看着竟像要断气了似的！
紫玉惊道：“主子您可还不舒服？您大病未愈，不能这么折腾啊！”
“去。”楚湘低声吐出个字就又咳嗽起来。
紫玉心疼主子，但也想不出别的办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身就跑了出去，越过领头的侍卫，一把抓住守冷宫的太监，“请太医啊，我求求你，主子她一直在咳血，她真的不行了，我求求你救救她，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太监狠狠甩开她，她就顺势跪到地上磕头哭道：“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家主子吧，她已经两天两夜没吃没喝了啊。主子病得这么重，再不请太医真的活不了了……”
她这一番举动让几个侍卫厌烦，但潜意识就没觉得黑衣人会在这里，否则这小宫女不该是这反应。不过该搜还得搜，领头的侍卫挥了下手，侍卫们就闯入屋内。
侍卫站在门口环视房间，让其他侍卫搜查柜子、床底等处，冷声问：“刚才有没有可疑的人来过？”
紫玉摇头，“这里已经两天没人来了。”她急切地走到床边看了眼楚湘，跪在地上哭道，“大人们，求求你们了，主子她咳了一天，还咳了血，你们救救她吧，让太医来看一眼就好，求你们。”
紫玉灵机一动，捂住嘴压抑地咳嗽几声。看见这一幕的人都想到一件事，楚湘该不会得了什么要命的传染病吧？几个侍卫不自觉地远离了床的位置，楚湘极其虚弱地张了张口，“水……”
她抬起的手臂无力地落到床边，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地上，鲜血刺目得厉害。
紫玉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踉跄着去端桌上的葫芦瓢，“水、水来了，主子。”她突然脚步一顿，又跪下看向太监，“您赏我几口水吧，这雨水脏得很，主子她、她这两天喝雨水、吃野草，说不得就是因着这个才害了病，您赏我些水吧。”
侍卫看向那太监，太监尴尬地小声说：“慧妃娘娘吩咐的。”
侍卫了然，既然是慧妃要让楚湘死，那当然是什么都不要管。他握着刀冷冷地问：“都搜了吗？”
“搜遍了，没有。”
侍卫点头，转身便走，“快，去前面的院子，刺客受了伤，跑不远的。”
紫玉急得冲出去追他们，葫芦瓢都掉地上了，她喊道：“你们别走，救救我主子啊，求求你们，让我去请太医，你们……”
大门严实地合上，她又哭又喊地拍了大半天才停下，匆匆跑回房间低声道：“主子，他们走了。”
楚湘放在被子里的手瞬间扯下黑衣人的面巾，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黑衣人的容貌猝不及防地暴露在楚湘和紫玉眼中，他皱眉起身，“你这是做什么？”
“不知道你是谁，怎么跟你要回报？”楚湘扔了面巾，眯起眼打量黑衣人几眼，冷声说，“你根本不是起义军派来的刺客，你是皇族中人。皇族中我没见过的只有近日才从驻地回京的秦王。你是秦王李博瀚。”
“秦、秦王？”紫玉吃惊地看着黑衣人，不知该作何反应。
黑衣人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楚湘，沉声道：“你怎么认出来的？”
楚湘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和你皇帝眉眼间有两分像。且起义军还未成气候，若他们有本事出入皇宫，皇帝早就没命了。”
“你很聪明，但你这样揭穿本王身份，不怕本王杀你们灭口吗？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黑衣人摸出匕首在手中把玩，眼睛还看着楚湘，像在等她回答。
紫玉站立在床边随时准备为主子挡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李博瀚真下杀手。
楚湘好整以暇地看着李博瀚说：“你当然可以杀我，但没什么意义。我今日既然冒险救了你，就不会出卖你。你是秦王对我来说更有利，秦王深夜以这身装束进宫，想必对皇帝并不忠诚。”
楚湘顿了顿又说：“传说秦王比皇帝还荒唐，脑袋一根筋，天生力大无穷，是个混不吝的莽夫，连皇帝都敢顶撞。偏偏对了皇帝的胃口，得了不少赏赐。今日一见，传言恐怕没一句是真的。秦王如此必有所图，若你救我出去，我定说服我父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李博瀚挑了挑眉，轻笑一声，“你这是让本王连你家人也一同救下？”他打量着楚湘的脸，笑道，“容颜绝色，处变不惊，有大家风范，还如此凄惨。想必你是楚丞相的女儿，娴妃。”
楚湘道：“如今我只是冷宫弃妃。王爷，用我和我家人的性命换你的救命之恩，不为过吧？且我父亲楚易儒乃是一能臣，有他辅佐王爷，王爷必定如虎添翼。我相信这对王爷来说很容易办到，王爷何乐而不为？”
要救丞相还要把楚湘从宫中带出去哪里是什么容易的事？真容易，他今日就不会受伤差点被抓了。
不过也不是做不到，李博瀚没有一口拒绝，反而认真思索起其中的可能性。他不是没想过招揽楚易儒，只不过楚易儒这人十分忠君爱国，并不好招揽。如今由楚湘做说客，倒是可以试一试。
楚湘看出他的动摇，下了地说道：“王爷，让紫玉给你包扎一下吧，这里没人会来，方才搜查过就不会再出事了，王爷可以安心休息。”
紫玉闻言便找了一条干帕子，李博瀚挪到床边，扯开衣服，露出了半边身子。肩膀上是箭伤，好在只是擦边而过，没有刺进肉中，并不严重。
紫玉知道这人是秦王之后，动作就小心起来。尤其是秦王还有可能救她们出去，她的态度就变得十分恭敬。
李博瀚看她一眼，对楚湘说：“你这宫女对你倒是忠心耿耿，方才在那些人面前演得也不错。”
紫玉后怕地看向楚湘，“主子演得才好，主子，方才您的样子真是吓死奴婢了。您的病刚好点，有没有哪里不适？”
楚湘坐在小木凳上摇摇头，“我只是装的，没事。”
紫玉还是担心，包扎的时候还时不时看向楚湘。李博瀚诧异地看看楚湘，似笑非笑地说：“原来娴妃才是演戏的个中高手，真想不到楚丞相竟有个这般的女儿。”
“王爷过奖，比不得王爷骗过天下人。”楚湘肚子有些饿了，看到桌上还剩几颗果子，走过去拿了一颗吃起来。
李博瀚不解地问：“以你的才智应当能哄住我那侄儿才对，怎会被打入冷宫连累家人？”
楚湘随口反问：“我为何要哄他？整日与那慧云争宠，只为博昏君一笑？”
李博瀚一时无言，为何哄皇帝？后宫嫔妃不都要争宠哄皇帝？难不成宁愿死全家也不乐意放下身段？李博瀚想到和楚湘的相遇，又想到楚湘不拘小节的行为，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猜测道：“若本王今日不来，你要另寻他法逃出宫救楚丞相？”
“当然。”楚湘回答得毫不犹豫。她看紫玉包扎完了，将剩下的三颗果子都给了紫玉，“吃点吧，垫垫肚子，明日我们把那鸽子烤了吃。”
李博瀚觉得她是真没把他当回事，在他面前一点拘谨都没有。明明这会儿等着他救呢，却像是根本不在乎他救不救一样，莫非她还真能找到其他办法逃出去？
李博瀚穿好衣服躺了下去，谁知一挨着枕头就闻到旁边被子上浓重的霉味儿。他皱起眉又坐了起来，之前躲在被子里的时候明明没有霉味儿。
他的视线落到楚湘身上，想到他是贴着楚湘躲藏，闻到的只有楚湘身上的馨香，莫名的有一丝不自在起来，他还从未和一个女人靠那么近过。这个楚湘倒是一点不自在都没有，在他包扎时都没躲避，还真不是一般女人。

[2更]冷宫废妃(4)
楚湘察觉到李博瀚的打量，见他不肯躺，上前说：“这里过于简陋，王爷不习惯不如去窗边透透气。”
李博瀚没有反对，那股霉味儿实在太重了，他起身去了窗边，紫玉还给他搬了把破椅子。他好好地坐下把窗户开了个缝，总算舒服了些，结果一回头就见楚湘钻进了被子里，已经躺好要睡觉了。
李博瀚诧异道：“本王还未休息，你这是要自顾自的睡下了？”
楚湘眼也未睁，淡淡地道：“方才我将床铺让给王爷，王爷不是不睡吗？那就不要浪费了，我今日刚刚病愈，身体不好，需要休养。本来我想喝点鸽子汤补补，因着王爷的事也喝不成了，自然是只能好生休息，如此才能等到王爷救我出去那一日。”
这弃妃怎么这么能怼人呢？还三句话不离救命之恩，总让他救她出去，而且是真的一点都不怕他。这么不会哄人，怪不得被打入冷宫了。
李博瀚摇摇头，不再理她，靠在窗边思索自己的事。
紫玉为主子的态度捏了一把汗，见李博瀚没追究才悄悄走到床边，躺在地上睡。不过她始终睡不着，只觉得这一天都太刺激了。
先是主子差点断气，她怎么拍门怎么求人都没用，之后主子醒了，又休息一下午就差不多好了，还找到了果子吃，真是上天庇佑。可晚上主子又独自跑出去，她提心吊胆等了许久等回一个黑衣人。好不容易骗过那些侍卫，竟发现黑衣人是当朝秦王，还是最有可能救她们出去的人。
紫玉胡思乱想，又不敢翻身弄出动静，成了三个人里唯一小心翼翼的人。
楚湘用体内的一点点灵气持续不断地滋养身体，这不是一下子能滋养好的，她现在还是会有些虚弱有些累，要一天天坚持下去才能变得比常人强些。
她没事做，想起了那个背叛原主爬上龙床的慧云。慧云一直就比紫玉机灵，有时候还喜欢自作主张安排一些事。原主觉得她心思有些浮，说过她几次，念在她也没有大错便没换掉她，只是平时更看重紫玉一些。
两个月前，慧云开始有了一些变化，变得十分自信，不再与宫女争锋，反而不着痕迹地打扮自己。她也确实越来越好看，在一次皇帝来原主宫殿的时候，成功将皇帝勾上床，让原主成了整个宫中的笑柄。
从那时起，慧云就成了原主的噩梦。皇帝大概被伺候得很舒服，慧云一求，就将慧云带走了。带去了皇帝的宫殿。
两人胡天胡地了几日之后，皇帝就下令让原主禁足，后来又过数日，原主被罚抄经吃素，接着是宫人被罚。有一次慧云带人到原主宫殿中羞辱她，原主忍不住斥责了慧云几句，慧云却扇自己一耳光栽到原主头上。
皇帝新的爱宠被打，这简直是在打皇帝的脸。皇帝当即将原主打入冷宫，当时慧云羞辱原主时说，她一心一意为原主争宠，原主不领情，还经常斥责她。如今她让原主一无所有，就是报当初的仇。
楚湘见过的人数不胜数，在这种朝代，一个地位卑贱的宫女，突然胆大包天，似乎对一切都胸有成竹，最后还成功了，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慧云是否也像她这样，是一个外来的魂魄。但想到慧云羞辱原主那些话那么真情实感，应该还是本人没错。
既然这样，也许是慧云得了什么机缘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楚湘在原主记忆中没找到答案，想想也就算了，原主又没求她帮忙报仇。等她从这里出去，慧云如何都与她无关。
后半夜的时候，楚湘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紫玉也是。等她们第二天醒来时，李博瀚已经不见踪影，一丝痕迹也无，就像他的出现只是一场梦一样。
紫玉猛地爬起来，跑到院子里找了一圈，惊慌地回屋里道：“王爷真的走了！主子，这可如何是好？他明明有办法逃走，却没带我们，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管我们？”
楚湘起身道：“那要看他是如何想的了，稍安勿躁，如今我们也没其他办法，只能等他的消息。今日有机会我再出去转转，想想其他办法。”
“可是主子……就这么算了吗？您还救了他一命……”紫玉昨夜才生出的一点希望就这么破灭了，想到慧妃对主子的刁难，担忧不已。
楚湘淡笑道：“不算了能如何？永远不要指望别人来帮你，帮了自然好，没帮也不必抱怨，我们另行他法就是了。何况我们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我救他未必能让他当回事，但我父亲的份量还是很重的。他若想将我父亲招致麾下，自然会将我们救出去，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筹码。”
紫玉愣了愣，明白秦王救不救她们大概更多是看丞相的份量了。她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也是太着急想让主子出去了，竟然相信起人性来了。
在宫中这么久，哪里还能相信人性？她从前帮过的太监宫女，如今不也连个面都不敢露吗？连口水都没人给她们送，做人确实不能指望别人。
楚湘和紫玉在院子里采了些露水喝，然后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用发霉的被子堵住，在屋子里面煮鸽子吃。没办法，要烤的话容易冒烟，还容易传出香气，被发现就麻烦了，只能暂时对付一下。
雨水煮鸽子并不好吃，什么味道都没有。楚湘根本不会做饭，都是紫玉弄的。她硬吃进去的时候忽然觉得，她应该学一学厨艺了。这么艰苦的环境，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多少次，学会厨艺起码不用饿肚子。
她前两世去了没去过的现代世界，发现了新奇的东西，觉得好玩，就很专注的学了经商和演戏唱跳。没想到现在到了这里，那些东西都用不上了，倒是做饭还挺重要的，还有在古代需要的兵法之类的。等出去见到了丞相，跟他学吧。
楚湘拿着一只鸽子腿慢条斯理地吃着，突然听到窗棂上有敲动的声音，抬头就看见外面有个人影。
紫玉吃惊地瞪大了眼，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主子，怎么办？”
楚湘立刻把火灭了，刚站起来就看那人已经把窗户弄开了，趴在窗户笑看着她的正是之前消失的李博瀚。
楚湘松了口气，走过去问：“王爷是来救我们的？”
李博瀚一身锦衣华服，金尊玉贵的，靠在窗边笑说：“你把本王想得也太厉害了，你可是被慧妃盯着的人，消失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就算假死也得安排妥当不是？”
他往里张望了一下，看见煮熟的鸽子就笑了，“呦，这还真吃上鸽子了？本王今日入宫同皇帝侄儿一同用膳，这不是怕你饿着，特意来给你送点吃的。”
他从衣袖里拿出个油纸包，在楚湘面前晃了晃，“今早没看见本王，是不是以为本王忘恩负义不管你了？”
“怎么会？您身为王爷必定一言九鼎，我从始至终都是相信你的。”楚湘拿过油纸包打开，里面是简单的四个肉饼。
不知道李博瀚是不是仗着身份不给搜查，从宫外带进来的。反正这比鸽子好吃是肯定的，她转身就分给紫玉两个，坐在小木凳上吃了起来。
紫玉阻拦不急，又不敢当着李博瀚的面说什么，急得脸都憋红了。
李博瀚瞥她一眼，对楚湘笑道：“你不怕里面有毒？”
楚湘当然怕，她已经用灵气试探过了，没毒。不过她口中说道：“王爷若想让我们死，何必这么费事？这毕竟是王爷的一番好意，我们不能让肉饼放凉了，辜负王爷的好意。”
李博瀚笑了笑，心里舒坦，觉得这弃妃好好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好听的。他站直了身子，弹弹衣袖上的灰尘，说道：“本王要回去了，你只管好生待着，时机一到，本王自会救你出去。”
“多谢王爷。”楚湘惜字如金，没必要的时候并不愿意哄任何人。
李博瀚莫名地觉得她这样才正常，关上窗户翻墙走了。他可是说自己喝多了出来散酒气的，消失一会儿还能说是尿遁，消失太久就说不过去了。
紫玉跑到窗口看了看，回来小声说：“主子，秦王这算是承诺了吧？他应该会救我们的，太好了！”
楚湘点了下头，“看他的意思应该是会救的，只不过具体用什么方法还没定，多久能出去也不一定。我们等着吧，也想想有什么办法，比如弄两具尸体过来，把冷宫烧了，假死脱身。”
“主子您方才怎么没和王爷说？”
“因为宫里刚出了刺客的事，夜里毕竟会戒严，冷宫不一定能着起来，说不定刚一冒火就被熄灭了。而且这时候着火太引人注意，往宫里运尸体也不好办。”楚湘想到李博瀚的态度，微微蹙眉道，“秦王此人擅于隐藏自己的心机，也许他会有其他想法，将此事过了明路。”
“过明路？”紫玉不敢想象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过明路出去，她担心有期待地说，“只要能出去，什么方法都可以。主子，我再去院子里找找有没有东西吃，您放心，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您，等王爷来救您。”
紫玉跑去院子里找东西，楚湘也没拦她。这时候有点事做也好，省得想东想西的。她看了眼刚才李博瀚出现的窗口，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在传言中是个混不吝，她还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1更]冷宫废妃(5)
楚湘的预感没错，第二天黄昏时，皇帝身边的内侍总管就带着十几个宫女来了冷宫。
楚湘提前听到动静躺在了床上，紫玉一见他们就急切地说：“公公，我家主子的病好些了，不传染，可否请太医过来看看？”
内侍总管挥了下手，跟来的两位医女立刻入内为楚湘看诊。楚湘装出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用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搅得医女诊不出正确的脉象。
两位医女对视一眼，看了看楚湘的样子，说道：“公公，楚氏忧思成疾，恐难痊愈。但若以上等好药养身，静心修养，也许还有几分机会。”
这话就是好赖全说了，事后不管如何，她们都有借口推脱。
内侍总管“嗯”了一声，打量着冷宫的房间，吩咐道：“带楚氏去沐浴更衣。”
“是。”十几个宫女齐声应下，就要上前去拉楚湘。
紫玉防备地挡在床前，紧张道：“你们要干什么？带我主子去哪？”
楚湘咳了两声，用帕子捂着嘴看向他们，猜测着会遭遇什么。
内侍总管冷淡地说：“快着些，皇上和秦王还等着呢。”他受不了房中的霉味儿，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转身就出屋了。
楚湘听到“秦王”二字，料定此事定与秦王救她有关，暗中捏了下紫玉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紫玉回身扶她，她便紧抓着紫玉的手起身，一直拉着紫玉。一个宫女出去禀报了一声，内侍总管不在意地道：“那就让那紫玉跟着吧。”
楚湘被宫女们簇拥着去了最近的宫殿，那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她们快速仔细地给她洗了花瓣澡，又为她梳妆打扮。
楚湘在几人忙碌的时候问了一句，“这是要去哪儿？”
宫女们就像没听到一样，闭口不言，只管为她打扮。楚湘便也不问了，反正到了见到人就知道了。
内侍总管考虑到楚湘的病，叫人用竹椅抬她走的。一众人脚步匆匆地走向宴客的大厅，皇帝、皇后、慧妃、秦王和一些重臣都在，正在看舞女跳舞。
内侍总管微弯着腰走到皇帝身边，小声说：“皇上，奴才将楚氏带来了，楚氏病重才好些，看着不太精神。”
慧妃往他身后看去，没看见人，挽住皇帝的手臂笑说：“皇上，是楚姐姐来了吗？快让她过来吧，臣妾也好久没见着她了，怪想的。”
皇帝端着酒杯笑道：“皇叔，那楚氏病了，晦气得很。朕看这几个舞女都不错，不如把她们都送给皇叔带回去？”
李博瀚舒服地半歪在软椅上，眼睛盯着舞女，漫不经心地说：“本王缺舞女吗？也就第一美女值得本王看一看，怎么，侄儿不舍得了？那也无妨，你旁边那个……叫什么来着？慧妃，慧妃也不错。”
皇帝眯起眼看了看他，突然哈哈大笑，“好，朕就喜欢皇叔这真性情，不似那些虚伪的蠢货，只会奉承朕。来人，将楚氏送到皇叔跟前去，叫他好好看一看。”
慧妃僵硬的表情这才舒缓了些，重新挂上笑容看好戏。她可是听说秦王力大无穷，残暴不堪呢，也不知道病得快死的楚湘会不会被打死。
楚湘被紫玉扶着走进大厅，直接被带到了李博瀚面前。她缓缓抬起头来，对上李博瀚的视线，明显看见李博瀚愣了一下。
原主的容貌本就很美，之前在冷宫里灰扑扑的还不显，如今特意打扮之后，当真是艳惊四座。
尤其是她一个废妃不能穿鲜艳的，只着一身简单的青色衣裙，简单的挽起发髻，首饰就只有一根银簪、一对银耳坠，素净极了。这身装扮却衬得她容颜更盛，有一种病西施的美感，把精心打扮的皇后和慧妃都比下去了。
李博瀚盯着她的脸饮尽杯中美酒，扔了杯子起身把她拉到怀里，摸着她的脸蛋吊儿郎当地说：“这皮囊当真比旁人强得多，侄儿，你可真不懂得享受。如此佳人，怎能在冷宫凋零？合该日日拥在怀里才是。”
皇帝瞥了楚湘一眼，不在意地笑说：“皇叔喜欢，楚氏就送给皇叔了。皇叔，这女人啊，可不是看脸能得到乐趣的，还得会伺候才行。别怪侄儿没提醒你，这楚氏就是个木头桩子，无趣得很，也就一张脸能看看。”
“有没有乐趣要试试才知道，侄儿如此盛情，本王就笑纳了，来，干杯。”李博瀚随手把楚湘扔到座位上，丝毫不怜香惜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皇帝刚要喝酒，旁边的慧妃娇笑着说：“皇上，真没想到楚姐姐还有如此造化。怎么说她也是臣妾在意之人，将来她若随秦王回了驻地，怕是难再见了。皇上，您看……是不是给楚姐姐一个名分啊？”
皇帝搂过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哈哈笑道：“爱妃此言有理，皇叔年纪与朕相仿，却还未娶秦王妃。既然皇叔中意楚氏这张脸，朕便将她赐予你做秦王妃可好？”
皇帝将一个废掉的宫妃赐给皇叔做王妃，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在座的数位大臣都向李博瀚看去，这也是个混不吝的，可别和皇帝顶起来。
谁知李博瀚半点不在意地坐回软椅搂住楚湘，歪过身子说道：“随意，王妃、侍妾还不都是女人？有甚不同？正好省去母妃在本王耳边念叨了。”
皇帝看他一眼，“好，那朕便成人之美了。不过这楚氏之父已成阶下囚，恐怕……”
李博瀚摆摆手，“她爹与本王何干？本王可看不上那张老脸。”
皇帝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许，满意道：“如此甚好，来，今日便当做皇叔的大喜之日，众爱卿一同祝皇叔喜得佳人！”
众大臣都觉得荒唐，可没一个敢提出异议的，全都举杯笑着说吉利话。
楚湘垂着眼乖巧地靠在李博瀚怀里，尽量降低存在感。能否离宫就在此一举了，决不能出任何差错。倒是李博瀚真能忍，皇帝如此直白的一次次羞辱他，他还能装作听不懂、不在意，丝毫没让人看出破绽。
她抬眼看向李博瀚，正巧李博瀚垂眼对上了她的视线。众臣还在恭喜他，他头一低就粗暴地吻住楚湘，把一口烈酒渡给楚湘。
楚湘毫无防备呛咳起来，李博瀚哈哈大笑，“多谢侄儿，本王便先回了。**一刻值千金，耽误不得，哈哈哈。”
李博瀚将楚湘拦腰抱起，也不等皇帝允许就朝外走去，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紫玉急忙低头跟上。
皇帝喝下杯中的酒没有阻拦，对一个毫无威胁的荒唐皇叔，要是真能用个美人勾得他愈发荒唐，那就再好不过了。何况难得有这么个好玩不怕他的皇叔，一个他不要的女人罢了，拿走就拿走。
慧妃半趴在皇帝怀里，嗔怪地笑说：“皇上，您怎么这就让他们走了？臣妾还想敬楚姐姐一杯呢。虽然她一向待臣妾不好，但臣妾却还记着她的好呢，难得相见，总该叙叙旧的。”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讽刺，像李博瀚一样，仰头含了一口酒就渡到了慧妃口中。慧妃大声呛咳，双颊绯红，皇帝却笑出声来，搂住她亲昵地笑道：“爱妃总是如此善良，走，随朕回寝宫去，朕也看看这**一刻是不是值千金。”
皇帝起身拉着慧妃手腕便走，皇后端坐在旁边脸色铁青，双眼冒火，盯着慧妃的背影几乎要给她烧出洞来。
慧妃好不容易停止咳嗽，对这种近乎羞辱的态度毫不在意，反正她已经是慧妃，是皇帝的心尖宠，除了皇帝，谁都不敢看轻了她。
她在脑海里催促道：【用火热缠绵功能，快。】
【宿主，火热缠绵功能已使用。】
慧妃感觉体内冒出一股火来，一进寝宫，双手就如灵蛇般攀上皇帝的胸膛。皇帝低咒一声，抱起慧妃快步上了龙床。
内侍总管早习惯了，挥手带所有宫人退下，在门口守着。听到里头的嬉闹娇笑声，他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觉得慧妃走了大运。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有如此造化，若再生下个小皇子，将来的位子可就稳了。不像他，辛辛苦苦、战战兢兢地伺候着皇帝，还得连带伺候这位媚上的主，真是同人不同命。
皇帝这边胡天胡地，楚湘和李博瀚在马车里却是各坐一边，泾渭分明。
李博瀚胳膊撑在矮桌上，看她笑道：“本王没食言吧？一天就把你救了出来，你该如何报答本王？”
楚湘自顾自倒了杯茶喝，“是我先救的王爷，王爷只是还回来罢了。”她不适地轻咳两声，刚才那口酒有点辣嗓子。
李博瀚打量着她说：“还真呛到了？本王懒得听他们叽叽歪歪的，干脆找个借口出来，谁知你连口酒都喝不得？你是真病了？”
“我身体无事。”楚湘微笑道，“还没恭喜王爷娶得王妃，此事在王爷预料之外，可有后悔今日之举？”
李博瀚头疼道：“还真有点麻烦，我母妃早就催着我娶亲生子，一直在相看世家贵族的千金，这次回去定要念叨本王。”他看着楚湘淡定的样子，玩笑道，“便宜你了，让你一个弃妃做了本王的正妃，心里乐坏了吧？”
楚湘看向他，似笑非笑地说：“便宜的是王爷你才对，今日误打误撞安了皇帝的心，我可是大功臣，这王妃之位我坐着一点不心虚。将来若王爷有了联姻的人，让我改名换姓假死便是，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呵，你倒是看得通透，真不像会被打入冷宫之人。”李博瀚端着茶杯看着她，眼中充满探究。

[2更]冷宫废妃(6)
楚湘不接他关于冷宫的话，垂眸问道：“王爷何日返回驻地？又要如何救我父亲？”
李博瀚不喜欢她这种掌控全局冷冷淡淡的模样，歪在车厢上说：“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这是真把自己当秦王妃啦？那你今晚是不是要入我的房？”
楚湘一眼就看出他对男女之事的青涩，定然还没沾过女人。她喝了口茶，拉过李博瀚就堵住了他的嘴！
“咳咳咳咳咳……”李博瀚猛地被灌茶水，呛咳得比之前楚湘被渡酒还厉害，推开楚湘恼道，“你、咳咳，楚氏……”
“来而不往非礼也，王爷感觉如何？”楚湘拿出帕子轻轻在他嘴边移动，轻笑着说，“皇帝金口玉言，此时我已是你的王妃。所谓**一刻值千金，我倒是敢进你的房，可我怕你招惹不起，白白送了自己的童子身。”
“咳咳咳……”李博瀚咳得更激烈了，“你到底是女人吗？怎地如此豪放？亏我那侄儿还说你是块木桩，他怕是从未见过你这样一面。”
楚湘撑着下巴笑道：“他没见过的多了，那样一个无趣暴戾之人，我为何要理会他？倒是王爷你，看着也不像那么深沉之人。是否扮纨绔皇叔扮久了，连性子也纨绔了些？居然调^戏女人。”
李博瀚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看着她说：“你如今乃本王的王妃，调^戏又何妨？还有，你不要胡说八道，本王后院女人多得是，可不是什么童子身。”
“是吗？”
就在李博瀚以为楚湘要语出惊人的时候，楚湘却移开了视线，回到正题，“我猜王爷让皇帝安心之后随时都可以离京了。在京城救我父亲难如登天，我父亲判了流放，等到他被押送出京，再想救人就容易多了，神不知鬼不觉就能偷梁换柱。”
李博瀚点头道：“本王确实有此打算。”
楚湘给他斟满一杯茶，“王爷若能护我全家周全，我自会用同等价值的东西来回报王爷。望王爷说到做到，尽快将家父救出。”
李博瀚靠近她，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语气中略带好奇，“本王怎么觉着，你一出了宫就变得不一样了？你有什么东西能回报本王？你家不是只有你父亲能辅佐本王吗？莫非还藏着别的什么？”
楚湘挪开他的手，抬起他的下巴，轻声说：“王爷，我说了，别调＾戏我。只有重重守卫的皇宫才是我的牢笼，出了宫自然不必再拘束。我楚家最重要的永远不是身外之物，而是人。王爷若真心想招揽能臣，还要再用心些才行。要知道臣子有能力也未必会全力以赴，要主公值得才行。”
李博瀚把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手心里，笑出声来，“有意思，看来楚家神秘得很，本王还真不了解。王妃，今日你我大婚，本王的院子里可是有皇帝的眼线，你说可如何是好？”
楚湘淡定道：“王爷若只有一床被子，本王妃也不介意与王爷共枕眠。毕竟之前，我们已经盖过同一床被子了。”
李博瀚泄气地放开她，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他拿楚湘是没辙了，这女人邪门得很，也不知有什么底牌，天不怕地不怕的，连调＾戏都不在乎，真不知道是怎么被打入冷宫的。
他突然想到楚湘说不定是自己故意进去的，因为看昏君不顺眼，所以带着全家离京？虽然他感觉不太可能，但如今也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说不定楚家有什么计划，遇到他才临时更改的。
楚湘对于李博瀚来说，是个非常神秘且奇特的女人，不知为何拥有强大的自信，好似真有什么他会珍视的能力一样。他对待楚湘的态度也慎重了些。之前只觉得她是一个救过他且能拉拢楚丞相的人，跟皇帝讨要正好凸显他的荒唐，投了皇帝的胃口，否则他也不会如此作为。
如今对楚湘重视了一些，他便决定多观察楚湘，再派人仔细查一查楚家的情况，看之前是否遗漏了什么。
楚湘没管他想什么，把车帘掀开了一条缝看外面的街道路人，打量着这个世界。离开皇宫，她要自由太多了，若真想跑自有许多种办法，当然用不着那么拘谨。
不过这个王爷很好用，她王妃的身份也很好用。有好日子过，谁去逃亡？如此也能更方便的救出原主的家人，到时候见了丞相再做打算也不迟。
两人回到李博瀚在京城的府邸，他拉过楚湘笑道：“做戏做全套，走吧，王妃。”
他说完就抱起楚湘下车，大步朝内院卧房走去。紫玉心急地要追上去，李博瀚的贴身太监福泰忙拦住说：“哎呦紫玉姑娘，王爷、王妃今儿个大好的日子，咱可不能打扰。我叫人带你去安顿下来，晚些时候里头叫水了你再进去伺候。”
“不是，这……”紫玉瞪大了眼，主子难道还真当王妃吗？
福泰笑眯眯地凑近她悄声说：“皇上的话，谁敢不从？别给你主子惹麻烦。”
紫玉一听这话就老实了，她不聪明，唯有忠心而已。主子一直没叫她，想来是不需要她做什么，她听这福泰公公的倒也无妨。
福泰把紫玉安顿好了，叫人去烧热水，准备夜宵，把每件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李博瀚抱着楚湘进房，一脚带上了房门，把楚湘抛到软榻上。
“以后你就睡榻上，莫要吵到本王。”
楚湘下了地四下环视一圈，说道：“王爷跟我说说这府里的形势吧，哪些人可信，哪些人要防。我总得知道清楚了才好帮你掩饰。”
李博瀚讶异道：“你待在屋里就行了，掩饰什么？”
楚湘坐到桌边，拿起块点心吃了两口，笑说：“王爷还真想在房里摆个木头桩子？我身体已经大好了，若有太医来看，我总不好装病，定是要露面才好。兴许我能帮王爷应付这些烦人的琐事，便于王爷去做大事。”
李博瀚当然不可能贸然信任一个刚认识的女人，不过这方面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告诉她也无妨。
李博瀚细细与楚湘说了府中可信之人，以及皇帝和各方派来的钉子。楚湘神识强大，记忆力超群，他只说一遍，她便全记下来了。等他说完便和他商量，让谁来伺候她比较好，她可以对谁借题发挥把人赶出去云云。
李博瀚惊讶于她的记忆力，简直过耳不忘，愈发觉得她神秘莫测，不是寻常女人。想到皇帝因为一个宫女放弃楚湘一家，也不知将来知道真相会不会后悔。
不过他还是觉得应当是楚家先放弃了皇帝，设了这么个计策摆脱皇帝。那么如今楚湘对他示好，莫非就是选中他做主公？
上位者一向多疑想得多，李博瀚不太相信各种巧合，倒是越来越觉得楚家可能本来就想投靠他。反正如今楚湘成了他的王妃，楚丞相和楚丞相的人脉，他都势在必得。
李博瀚疑心的同时，楚湘对他也是差不多。表面看似玩笑不断，实则是在试探他的底线，摸清他的性格。
她对李博瀚不了解，自然也是要慢慢观察再决定以后如何做。至于她和李博瀚互相答应对方的事，呵，这种东西听过就算了。在这种朝代，他们这样的身份谁也不会把对方的话当真。
李博瀚随时可以让她暴毙，反正她离宫时就病着，所有人都知道。他也随时可以放弃楚丞相一家人，端看楚丞相在他心中份量多重，救人时会不会遇到麻烦罢了。
而她当然也可以随时走人，若李博瀚不是明主，楚丞相不愿辅佐，她想办法带一家人走就是了。这是一场拉锯战，是互相试探的较量，目前来看，他们对彼此都还满意，这个假夫妻暂时可以做下去了。
深夜的时候，他们做做样子的叫了水，紫玉亲眼看见主子没事才放了心。她这两个月累坏了，回去狠狠的睡了一觉。楚湘从发霉的棉被里挪到舒适的软榻上也睡得很香，让床上睁着眼睡不着的李博瀚十分无语，对楚湘这么不防备的样子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他这么个大男人在房间里就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吗？不过楚湘到底怎么看出来他还是童子身的？太羞耻了，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调＾戏得招架无力，早知道还不如把母妃安排的那些女人都收了呢。
不过想想一些不怀好意的女人，还是算了。白日里勾心斗角就算了，夜里睡觉也要防着枕边人，烦。
他看着楚湘在榻上的身影，想着这些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福泰特意摆的龙凤蜡烛在桌子上静静燃烧，刚刚结为夫妻的两人各睡一边，互不打扰，倒也意外的和谐。王府多出一位身份特殊的女主人，新婚夜过得极其安稳，一点突兀都没有。
府中各方钉子都盯着新房的动静呢，得到的消息全是秦王对新王妃十分喜爱。他们不由得在心中鄙夷，不愧是在偏远的驻地长大的，连个美人也没见过，冷宫里的弃妃都要，真是饥不择食。
万幸他们不是真跟着这样的主子，否则真是替他觉得丢脸，被皇帝这么羞辱都不在乎。
成大事者能屈能伸，李博瀚不但能忍，他第二天一早还进宫感谢皇帝去了。
皇帝看着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打趣道：“想不到皇叔好这口，看来这个王妃是送对了。今日皇叔怎么没带王妃一起进宫？”
李博瀚露出些许得意之色，喝着茶说：“楚氏身子娇弱，本王如此悍莽，她如何承受得住？此时正好生歇着呢。”
皇帝知晓此人和自己一样浑，得意于男人能力自然正常，只不过他突然想到，这两个月他日日折腾慧妃，慧妃怎么比他精神还好？就算从前宠幸楚氏，楚氏第二日也照常给皇后请安，这不是说他不如李博瀚吗？
皇帝脸色不大好看，李博瀚心里嗤笑一声，说道：“本王今早看见外头下雪，才想起到京城以后还未游览过京城的景色。正好楚氏是京城人，本王这几日便不进宫了，叫楚氏带本王好好玩一玩。”
“皇叔想玩什么？不如来一场冬日围猎，皇叔幼时就去了驻地，想必已经不记得北方的冰雪之色了，到围场去玩一玩？”
“甚好，多叫些人，本王就喜欢热闹。到时让皇上见识一下本王的天生神力，本王打猎根本不用弓箭，一拳就能打死一头鹿！”

[1更]冷宫废妃(7)
皇帝说要围猎，下头的人立马把所有事放到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把一切筹备好，带着宫妃和众大臣前往围场狩猎。
楚湘在这几天内差不多“病愈”了。李博瀚用给她求药的借口见了一些皇家人和大臣，于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秦王极其喜爱貌美的秦王妃，要星星不给月亮，花费大笔钱财求得最上等的药材为秦王妃养身。吃这么多好药还被人这么宠爱，能不好吗？
皇帝自认十分了解楚湘，那根本就是个只能看脸的人。他对李博瀚如此沉迷美色十分满意，态度更纵容了，仿佛特别喜欢李博瀚这个皇叔一般，连带楚湘这秦王妃的待遇也水涨船高。内侍总管在她面前毕恭毕敬陪着笑脸，再不见之前的轻视。
李博瀚为表示对她的喜爱，一直握着她的手，到了皇帝面前才松开，拱手笑道：“皇上，这北方的冰雪果然好看，就是太冷了些，让人不好受。”
皇帝打量他几眼，玩笑道：“皇叔身子骨这般健壮，看不出还挺娇弱的。”
李博瀚大手一挥，把楚湘揽在怀里，“本王怎会怕冷，是王妃怕冷。这病才好了，别给吹出毛病来。听说皇上带了一件火狐的大氅来当彩头？直接赏给王妃吧，本王上了猎场定能赢得头筹。”
皇帝玩味地看向楚湘，他早就知道楚湘貌美，如今这弱不胜衣的样子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难怪把李博瀚迷得晕头转向的。
他笑着说：“皇叔开口，朕怎好拒绝？来人，把那件火狐大氅赏给秦王妃！”
“皇上~”慧妃摇了摇他的胳膊，咬唇道，“臣妾早就想要那件大氅了，还等着您送给臣妾呢。”
李博瀚故作莽撞地说：“皇上好东西多得是，再给你别的不就得了？金口玉言可是不能改。”
皇帝大笑着说：“没错，快些把大氅给秦王妃披上。看来皇叔真的很宠爱秦王妃，既如此，朕就看今日皇叔在猎场的表现了。”
两名宫女小心地捧着火红色的毛绒大氅，李博瀚示意她们后退，亲手为楚湘换上了大氅，笑问：“这个暖和吧？”
楚湘点点头，对他露出个特别美的笑容。她乌黑的秀发和赛雪的肌肤在红色大氅的映衬下更添了几分魅力，不止令李博瀚看呆了，在场不少人都看呆了。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秦王妃这么美。皇帝将这等尤物打入冷宫，可真是只有皇帝干得出来。
慧妃眼中露出明显的嫉妒，她真是没想到，明明快折磨死的人，如今竟备受宠爱。她提议给楚湘名分是为了羞辱秦王，让秦王迁怒于楚湘，直接把楚湘弄死，正常人谁能接受这种身份的女人做正妃？谁知秦王如同着了魔一般，这样捧着楚湘。
李博瀚把帽子给楚湘戴上，下意识不想让在场的男人看到楚湘这么好看的样子。他低声叮嘱：“老实待着别乱跑，本王打了猎回来找你。”
楚湘乖巧地点点头，由着他牵手走到了座位上坐下。李博瀚看到她这么乖反而不习惯了，心里嗤笑一声比他还会演，转身就上马到皇帝身边去了。
楚湘如今是皇帝的皇婶婶，在宫妃这边只需对皇后简单行个礼便可，对慧妃都不用理会。虽说李博瀚没什么实权，但皇帝明显要留着这位皇叔，谁没事闲的招惹楚湘？只不过大家看到她都有些不自在，从前她们可都是“姐妹”呢。
皇帝带着众男儿打猎去了，慧妃瞥了楚湘一眼，笑说：“还没恭喜楚姐姐，摇身一变就是秦王妃了。”
楚湘淡笑道：“要感谢慧妃娘娘，若不是慧妃娘娘，本王妃也不会有这般造化，独得王爷宠爱。慧妃娘娘的大恩大德，本王妃铭记于心。”
慧妃不觉得她会翻起什么风浪来，可就是不爽她得到了独宠。皇帝偶尔还会宠幸鲜嫩的小姑娘呢，楚湘凭什么得了独宠？
她嗤笑道：“秦王妃如今得宠就多享受几日，免得将来多了姐姐妹妹，想见皇叔一面也难。这以色侍人终究不是长久之道，皇叔太过看重你的容貌，不是好事啊。”
“有劳慧妃娘娘操心了，好在本王妃自幼被严格教导，除了容貌也还能与王爷红袖添香、琴瑟和鸣。再者余生还长，谁又能保证自己长长久久的得宠呢？只求问心无愧罢了，如此夜里也能睡得心安。”楚湘慢条斯理地剥着面前盘中的干果，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噎人。
慧妃不识字，从前是丫鬟自然也比不得楚家大小姐学的东西多。楚湘可是琴棋书画什么都会的，这是讽刺她才是以色侍人那个！
她脸色冷下来，盯着楚湘看了半晌，冷哼一声，“秦王妃如今果真是不一样了，伶牙俐齿，与过去大为不同。”
“差点下了黄泉，自然要不同的。”楚湘抬眼对上她的视线，眼神极冷，慧妃下意识就移开了视线。
慧妃反应过来自己躲避之后，恼羞成怒，“秦王妃！”
“好了！”皇后轻喝一声，“慧妃你若累了便回帐篷歇着，莫对秦王妃无礼。”
皇后之兄是如今军权最大的护国将军，皇帝正用着人，从不会训斥皇后。慧妃敢和皇后争宠，却不敢在没有皇帝的时候硬碰硬。此时皇后开口了，她冷哼一声便回了帐篷。
其他臣子的家眷都不敢吭声，被慧妃和秦王妃之间针锋相对的气氛吓得够呛。她们可是都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宫女爬床还把主子给弄进了冷宫，如今主子一朝翻身，两个人竟怼起来了。要不是皇后开口，还真不知最后该如何收场。
皇后对楚湘淡淡地道：“秦王妃身子骨弱，不如也回帐篷休息吧，多用些吃食补身，莫与人置气。”
楚湘笑道：“是，劳皇后娘娘操心了。”
外头风大，冰天雪地的，她自然愿意回帐篷。等皇帝他们回来的时候，肯定有人通知，她到时候再出来就是了。
等她走后，皇后命众人随意，大家就都三三两两的约在一起看雪地的风景，说笑玩乐。有不少人悄悄议论楚湘，她的遭遇换做其他女人恐怕都要自尽了，偏偏楚湘能让秦王那么宠她，可真走运。只是可惜了楚丞相一家，凭白受冤，全家都要流放到边疆受罪。
等楚湘随秦王回到驻地，还不知道能不能适应那边，怎么想都是活不长，那秦王的母妃就容不下她。楚家这一家子算是都被慧妃给毁了啊！
对于一个未来可能会很悲惨的人，大家多少都有点同情，对慧妃自然更加厌恶，连带对皇帝的行为也十分厌恶。但没人敢说，甚至没人敢表现出一点点态度来，全都保持着虚伪的歌舞升平。
慧妃在帐篷里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了，怒声道：“她算什么东西！到如今还敢在我面前高高在上，摆着她千金小姐的架子，她以为她还像从前一样有丞相护着吗？我就看她怎么死！”
宫女劝道：“娘娘莫气，从未听说过秦王喜好女色，恐怕是驻地的女人容颜丑陋，他骤然见到楚氏才如此着迷。那秦王力大无穷、放荡不羁，那是个会疼人的主？驻地还有虞太妃在呢，楚氏没好日子过的。”
慧妃冷冷地盯她一眼，“用得着你说？滚出去！守在门口别让任何人打扰本宫！”
“是。”宫女立即收声，低着头快速退了出去，生怕走慢了会遭殃。
慧妃咽不下这口气，憋得胸闷难受，气道：【有没有能害人的东西？我要让那贱人当众出丑，看秦王还宠不宠她！】
【宿主，有一媚药，无色无味，一滴便可令人丧失理智。这个世界的医术绝对查不出来。】
慧妃露出笑容，【就要这个，楚湘她不是美吗？我让她今天美个够，最好当众往男人身上扑。】
【宿主，需要提醒你，媚药的积分很高。】
【不用废话了，就兑换这个。】
慧妃顺利拿到媚药，叫来心腹宫女吩咐了几句，让她找机会给楚湘下药。楚湘在帐篷里必然要喝些东西，这里又没几个忠于秦王和楚湘的人，慧妃想下药容易得很。
可她不知道楚湘身怀灵气，对任何不妥当的东西都有感知。一杯热奶端到楚湘面前的时候，楚湘就感觉到十分排斥。她若无其事地试探了下其他吃食，发觉都没问题，只有热奶被人动了手脚。
她当着宫女的面做出喝的动作，实则嘴唇只沾了沾杯沿。等那宫女退出去，她放下杯子，眼神若有似无地在帐篷里扫了一圈，把所有伺候的人在心里过了一遍。最后选出皇帝安排的钉子，叫她过来伺候，然后随手就将那杯热奶赏给她了。
楚湘看着那宫女喝下热奶，起身道：“走吧，去外面转转。难得来一次围场，将来去了驻地就再见不到这样的风光了，该多看看才是。”
“王妃，您拿着这个暖手。”紫玉递上一个精致的汤婆子，又为楚湘系好了火狐大氅，扶着她慢慢往外走。
如今紫玉常常面带笑容，在她眼中，自家主子已经苦尽甘来了。楚湘也没将真相告诉她，傻人有傻福，原主这个最忠心的丫鬟，以后就跟着她好好过日子吧。
楚湘带着一行下人走向人多的地方，突然喝热奶那宫女开始拉扯衣服，发出奇怪的声音。楚湘停下回头看她，就见她满脸羞红地扑向了最近的侍卫！

[2更]冷宫废妃(8)
“天呐！这是做什么？”
“她疯了？！”
众人吃惊地看着那宫女，不知该作何反应。被扑到的侍卫快速反剪宫女的双手，把人押在地上。奈何宫女已经失去理智，满眼只有**，拼命挣扎以至于一个侍卫都按不住她。
侍卫不小心被掀翻在地，宫女骑到他身上就开始扯他的衣服。其他侍卫忙跑回来帮忙，拿了绳子把她捆住才算安分点，但宫女还是不停的在地上扭动，姿态丑陋至极。
慧妃听到动静早带人出来了，看到是个宫女发作，脸色难看得厉害。她花了那么多积分就害了一个宫女？
她眯起眼不悦地看向自己的心腹，心腹宫女吓得冷汗直冒，头都不敢抬。
楚湘站得远远地看着宫女在地上乱蹭，冷声说道：“叫太医来。这宫女出事前刚喝了本王妃赐下的热奶，紫玉，把人带回帐篷连杯子一起给太医查验。”
众人不由自主地看向慧妃，之前慧妃和楚湘争执，慧妃可是被气走了。这紧接着楚湘的热奶就有问题，肯定是慧妃做的吧？
慧妃自知太医是查不到什么的，丝毫不惧，还嘲讽地说：“本宫看她倒不像中了药，更像发了疯。秦王妃，不是本宫说你，在围场闹出这等丑陋之事，是你御下无方。如今你是皇叔的正妃，还是要学着帮皇叔打理打理后宅，你说对吗？”
楚湘转身一步步慢慢走向慧妃。慧妃看着她竟有一种想后退的冲动，心中顿时恼怒。
楚湘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看着她道：“既然慧妃娘娘说她疯了，那便请慧妃娘娘帮忙处置了她，免得败坏大家的雅兴。”
慧妃狐疑地看她两眼，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找太医了，难道是知道找了也没用？处置个疯子只是小事，慧妃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拖下去，乱棍打死。”说完又对楚湘道，“今后秦王妃可要用心调＾教贴身宫女，否则闹出丑事来，连累的可是皇叔。”
楚湘看着那宫女被拖走，嘴角扬了起来，“多谢慧妃娘娘。紫玉，回帐篷。这外头还是太无趣了些，方才竟还有乌鸦飞过，聒噪。”
慧妃瞬间睁大了眼，不敢相信楚湘竟敢当众讽刺她是乌鸦！楚湘哪来的胆子？！
不等她说什么，楚湘已经带人走了。她堂堂宠妃总不能对号入座，追上去找楚湘算帐。先前那口气还没出，她气得快疯了，冷冷扫了周围女眷一眼，沉着脸就回了帐篷。
有人把这边发生的事报给皇后，皇后皱眉道：“不必理会她们，一个能被贴身宫女陷害，一个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蠢货，不过都有些姿色罢了，越折腾死得越快。”
半个时辰后，李博瀚第一个驾马归来，身后追着他的侍卫们提着大大小小的猎物，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楚湘早被人通知过，已经和其他女眷站在外面等候了。李博瀚跳下马大步走到楚湘身边，如莽夫般一把抱起她转了一圈，大声道：“王妃！看本王为你猎了什么回来，回去定为你做几身暖身的皮袄！”
楚湘趴在他肩上笑道：“王爷你忘了，年后我们就要回驻地了。那边春暖花开，哪里用得着皮袄啊？”
“哈哈哈，本王的驻地四季如春，王妃定会喜欢。那这些东西就送给皇上，当是回礼。”李博瀚握住楚湘的手，抬脚就走，“你手太冰了，在外面等久了吧？我们回帐篷里暖暖。”
随后回来的皇帝等人正好看见这一幕，都觉得秦王是沉醉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这楚氏也是将死一回懂得把握机会了，竟把秦王勾得晕头晕脑的。不过一个纨绔王爷，谁也不在意他到底如何，越荒唐才越好呢。
其他女眷们心里都酸溜溜的，纵使推测楚湘去了驻地不会有好日子过，可亲眼所见才是真，她们对李博瀚如此宠爱楚湘是真的羡慕嫉妒了。
男人们回来，暖和片刻就聚在一处喝酒。皇后派人将宫女出丑之事禀报给了皇帝，皇帝本来没当回事，后来内侍总管说他安排给李博瀚的贴身奸细被杖毙了，心中顿时怀疑起来。
谁知内侍总管暗查之后，却发现此事与慧妃大有关系，很可能是慧妃想给楚湘下药，意外被那宫女喝了。之后慧妃与楚湘话赶话的就亲自下令杖毙了那宫女，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疑点，完全就是一次巧合而已。
皇帝心中生出一股火来。明目张胆的往李博瀚身边塞人并不能塞太多，能贴身伺候的就这一个宫女罢了，居然就这么被慧妃给废了，简直愚蠢！
慧妃就是一个宫女，再会伺候人也是下人出身，有时候做出的事情让皇帝心烦。若不是实在没其他女人能替代慧妃，他早就把这女人丢去军营。
内侍总管到皇帝身边禀报说慧妃想近前伺候，被皇帝一口否决，破天荒的叫了皇后过来坐在他身边。
同样一件事，李博瀚听见就乐了，“我本来还想过几天走的时候把她处理了，没想到你帮本王省事儿了。你怎么发现那奶里有药的？这么机灵？”
楚湘端着茶杯慢慢在手中转动，盯着上面的热气笑说：“直觉，我天生对这些东西直觉很强。王爷不会怪我让别人看笑话了吧？”
“这算什么笑话？那位不是天天让人看笑话？这个朝廷已经从里到外都是笑话了，不差这点。”李博瀚在楚湘对面仔细打量着她，赞赏道，“你果然不该躲在房中装病，而是该帮本王打理后宅。这样吧，日后再有人送本王女人，你就帮本王挡掉。”
楚湘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慢慢喝了口茶才抬眼看他，“王爷，你不像这么小气的人。想让我做事，总该给点报酬才行吧？”
李博瀚诧异地挑挑眉，“报酬？你要银子？不对，你想要别的东西？要什么？”
“让我女扮男装经商敛财。”楚湘干脆地说清楚要求，看着他认真道，“王爷想必要用到许多钱财，我对此颇有天赋，王爷可愿给我一个辅佐王爷的机会？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本事不限于后宅。”
李博瀚心中真的震了一下，这女人到底能冒出多少古怪的要求？女扮男装去经商？？？他第一反应是，“你这张脸扮成男人谁信？”
楚湘撑着下巴笑说：“这王爷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遮掩这副容貌做男子状。王爷，此事你没有损失，何不让我试试？若我成功，你救出我们一家也不亏了。”
“此事容本王考虑考虑。”李博瀚有些接受不了楚湘的要求，但顺着楚湘的话一想，确实，试试又何妨？楚湘又不是他真正的王妃，他们只是各取所需，哪里需要限制楚湘做什么？
这场围猎让李博瀚见识了楚湘的本事，遇事临危不乱，眨眼间就能想到解决办法，并顺势解决掉一个敌人，完美将自己摘出去。在面对害她全家的慧妃时，也能谨守底线，将慧妃气得半死还不能罚她。
尤其是女扮男装经商这个要求，让楚湘看起来更加神秘。楚丞相到底是怎么养女儿的？养出了个什么女儿？李博瀚感到新奇不已，一时玩心大起，在回府的时候就答应了楚湘，还给她安排了两个人帮忙，允她去了解经商事宜。
李博瀚此次来京城是带了一位谋臣的，平日里扮成侍卫跟着他，见他如此纵容楚湘，终于忍不住找机会劝他。
“王爷，如今皇上那边对您已无丝毫怀疑，楚氏便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实在不必再在她身上耗费心神啊。”
李博瀚想到楚湘，笑了起来，“这个楚氏可不是一般女子，本事大着呢。”
“这、这从何说起啊？王爷，楚氏就是一个被废掉的冷宫弃妃，还连累楚丞相一家下大狱。您利用她得到楚丞相的归顺也就罢了，若您喜欢便当她是后宅中一个女子，这让她经商，是否太过了些？难道王爷当真对楚氏动了心思？”
“本王怎会对她动心思？不过就是觉得她不一样罢了。行了，此事又不影响什么，就让她试试，本王自有分寸。”李博瀚说完才发现他是在维护楚湘，这几天的相处，他竟然已经不愿意听别人轻视楚湘了。
不过被人确实没见过楚湘强势的一面，只看见每天楚湘在他怀里乖巧羞怯的撒娇了，也难怪会这么想。他拍拍谋臣的肩，安抚道：“放心吧，本王既然这么做，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楚氏会让你刮目相看。”
李博瀚都这么说了，谋臣还能说什么？虽然对李博瀚宠爱楚湘很担心，但也只能听从李博瀚的意思，帮楚湘遮掩。
结果谋臣发现，他只需要帮楚湘遮掩着离开王府便可。楚湘女扮男装后一点原来的影子都没有，脸上不知描画了什么，容貌看上去竟十分普通，不仔细看都记不住。
而楚湘出府之后，不着痕迹地逛遍了整个京城，记下了哪些东西卖得好，为什么好，要如何经营才能生意兴隆。连京城最流行的首饰衣服的样子，她都记下来了。
她还去京城第一酒楼吃了顿饭，因为她想起当初在冷宫里，她可是决定了要学厨艺呢。谁知京城第一酒楼的饭菜也不好吃，她突然有点后悔在宫里的时候没想办法跟御厨偷师。人间的吃食本就不如修真界好吃，要学自然应该和御厨学啊，失策了。

[1更]冷宫废妃(9)
楚湘和李博瀚这对假夫妻扮演得越来越默契，随时随地都能秀恩爱，楚湘这个秦王妃也一日比一日更有底气，变得嚣张起来。
任何人想给李博瀚送女人，都会被楚湘打出来，仿佛李博瀚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也要抓住，不许任何人染指。偏偏李博瀚总会一脸宠溺地站到楚湘那边，说只要楚湘高兴就成，还叫他们把女人换成珠宝，楚湘一定喜欢。
李博瀚都这么说了，大家就算意思意思也都得送些贵重的珠宝过来，楚湘的小金库一下子就丰厚起来。
短短半个月，全京城都知道了秦王妃是个彻头彻尾的妒妇，性格悍得很，容不得秦王纳妾。
楚湘以冷宫弃妃之身成为妒妇王妃，享秦王专宠，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纷纷猜测她私底下是不是妖里妖气的，满心酸意，说不清是嫌弃还是羡慕。秦王妃妒妇之名不胫而走，还真替李博瀚挡住了所有送来的女人。
作为交换，她时常女扮男装出府去了解京城的商业情况，偶尔需要李博瀚的心腹帮忙，也没人唬弄她。李博瀚的谋臣见她不但没弄出乱子，还帮了不少忙，心里对她的排斥减少了些，只是仍旧认为主公的正妻应当是身份贵重的千金小姐，没有认同楚湘主母的身份。
楚湘对李博瀚这些手下并不在意，他们本来就没什么交集。她还打算在这个朝代弄出一条完整的经济链来，然后脱离李博瀚的势力。
商业在古代是地位很低，但她也没办法，就她目前擅长的技能来看，经商已经是最靠谱的了。只要她强大到能掌控天下的经济命脉，她就有办法养私兵，再加上楚丞相帮忙出谋划策，一定能拥有一席之地，不再被人掌控轻视。
楚湘对女人在这个朝代的地位有很清醒的认知，并不觉得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在这里强大起来。如今的利用与被利用都是她走向强大的必经之路，总有一日，她能在这个朝代肆意潇洒。目前，她只要哄好了李博瀚，就能得到最大的自由，不知比其他女人好过多少了。
除夕时，宫中设年夜宴。被皇帝冷淡了几日的慧妃迁怒于楚湘，本来是想再收拾收拾她，但李博瀚已经准备回驻地，不想节外生枝，全程护着楚湘。楚湘连话都没说两句，更别说去别的地方了，慧妃想害人都没机会。
紫玉和福泰也在两人身侧严防死守，坚决不让任何“不小心”的宫人弄脏楚湘的衣服。慧妃有系统，可面对这种情况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博瀚宠爱楚湘，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上，然后年夜宴一结束就将人给带走了。
秦王请辞要回驻地，皇帝自然是无所谓的放行。试探这么久，皇帝已经完全相信秦王是个没脑子的混不吝，不会生事。这么一个省心的皇叔，他也乐得做做喜欢的样子，他对顺着他的人一向极好。
楚湘和李博瀚坐在舒适的奢华马车里，慢悠悠的离京。楚湘捧着热茶看书，神态自然，仿佛只是一次简单的春游。
李博瀚看了她一会儿，略感好奇，拿起她面前的书看了看，疑惑道：“民间杂记？这什么书？里头乱七八糟的都是些民间琐事，连真假都不一定，你喜欢看这个？”
楚湘靠在软枕上说：“要想赚大钱，自然要先了解民生。我自幼长在丞相府，及笄便入宫为妃，没机会了解这些。如今先看看，再深入民间，能快些了解百姓的喜好。”
李博瀚好笑道：“你还真打算一直女扮男装去经商？经商没你想得那么容易，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赚钱的，很累很苦，你一个娇小姐哪里受得了？你若是担心日后没有依靠，我给你些铺子、田地，你让底下的人打理好就行了，就当你的嫁妆。”
“之前那些人送给我的珠宝不都是我的嫁妆吗？我要的不止这些，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反正也没人知道秦王妃在经商，你不必拦我。若我出了什么事，你就公布秦王妃病逝好了，没人会怀疑在意。”楚湘喝了口热茶，不紧不慢地说话，话里的意思却很坚定。
李博瀚微微皱眉道：“你真要和我兵分两路？我离开驻地这么久，一定要走水路尽快回去，且我的人定是要带走大半，以防万一。你若女扮男装一路走陆路去驻地，要比我晚上数月，还很危险，我甚至不清楚你是否还活着。再者你父亲马上就要流放，我会尽快救他到驻地，你不想快些见他吗？”
楚湘摩挲着杯沿，摇了摇头，“早些见、晚些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安好。我写了封信，到时你把信交给我父亲，他看了自会辅佐你，望你善待我父亲。”
“楚丞相有大才，我自会善待他。还有一事，母妃那边也没法解释，而且秦王妃始终不露面也说不过去……”
李博瀚还没说完，楚湘就笑着打断他，“王爷，你不是舍不得我吧？你说的这话……自己觉得有意思吗？若是你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还谈什么大业？你答应让我经商也是想看看我是否有真本事，那便放手让我去做，这一路去驻地若不成功，日后我便老实扮演好秦王妃的角色。若我有大收获，你便让我大展拳脚，我也是在帮你，如何？”
李博瀚无奈道：“每次都说不过你，你怎么有这么多歪理？这天下除了我，再没有这般纵容你的人了。得了，好好的王妃，我只能当成个谋士，你自己小心，我在驻地等你的好消息，希望你马到功成。”
楚湘露出明媚的笑容，举杯道：“谢主公赏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李博瀚与她碰了杯，看着她的笑容觉得自己真是被迷惑了。这么个又会演戏、又会撒娇、又会做事的神奇女人，日日在他身边哪能当成木头？想到要分开，他心里还真是空落落的，这种做什么都有人完美配合的感觉太好了，他一个眼神，楚湘都知道该怎么接，这是他母妃都做不到的事情。
楚湘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可想想这才是刚认识不久的一个女人，他还不甚了解她，哪里来的浓厚感情？他觉着自己大概就是习惯了她在身边，心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答应了她。这真的是一种纵容了，但他想纵容她一次，看她展开翅膀到底能不能冲上天际，他十分期待。
离京远些，楚湘就带着一队侍卫和李博瀚分开了。她没有带紫玉，这种事情不适合紫玉，让紫玉直接去驻地了。
她和侍卫们扮成一支商队，之前在京城时，她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弄了一批货，此时只换了几辆马车，他们就和其他商队无异了。
楚湘一路上时常和侍卫们聊天，询问他们都是哪里人，去过哪里、知道哪里的事，了解了很多地方的风土人情，以及富余和缺少的东西。她就利用一路上会经过的地域差异，开始倒卖大批货物，且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停留数日，找到一个合作者。
刚开始侍卫们还只是尽忠职守的保护她的安全，并不是很服她。结果慢慢的看着楚湘把货物高价卖出，与各色人士周旋谈判，每次都能取得最大的利益还结交到经商的朋友，他们对楚湘就完全改观了。
尤其是楚湘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居然不怕吃苦也不怕累，有时候没赶到城镇，在荒郊野外露宿也不抱怨，还能把所有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丝毫不像后宅的女子，反而像在外闯荡的大商家。
他们慢慢就对楚湘心服口服，开始主动帮楚湘做事，还真的就成为一支商队了。
楚湘大量敛财，从倒卖货物到收购倒卖药方、菜谱等等，总有人落魄了会贱卖珍贵的东西，这些东西也总能在另一个地方找到富有的买家。这不止是在赚钱，还是在积累人脉。且这些东西从楚湘手中过一遍，就全都记在了楚湘脑子里，全是她的财富。
楚湘走过许多城镇，甚至是乡村，和几十位掌柜的签订了协议，约定了押送货物的时间。从古到今的经商方法有不同也有相似之处，楚湘第一世学了几十年，做到世界顶尖商业大佬，在这方面相当擅长。靠点子投资的方法再次被她拿了出来，时常碰壁，但还是套到了不少人脉资产。
和她一起的侍卫们越来越佩服她，已经心悦诚服地跟着她做事，再没有人有一丝抱怨。他们如今都自觉是王妃的人，反正当初王爷把他们给王妃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他们忠于王妃绝对没错。
整整五个月过去，楚湘一行人才到达秦王驻地。她的男装化名林沐，带着大笔钱财来投奔秦王，秦王相当重视，还亲自见了她。
几位谋臣十分不解，就算这个林沐送来的财产不少，可也没多到需要王爷面见的地步。比林沐有钱的富商多得是，怎么没见王爷重视？
唯一直到内情的那个谋臣闭口不言，不敢走露风声，心中却是无比震惊。他都以为楚湘在外头出事了，哪能想到楚湘居然真的成功了，才五个月就赚到了这么多钱和人脉。长此以往，楚湘怕是会成为他们的钱袋子，若楚湘在敛财方面真有超高的天赋，那王爷岂不是如虎添翼？这位王妃当真是不可小觑啊！

[2更]冷宫废妃(10)
楚湘刚换了女装，李博瀚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去见虞太妃，“你再不到，我要被母妃扒下一层皮了。你没看见，她脸色真是一日比一日难看，前几日还想趁我不在带人闯进来呢。”
楚湘回头看了眼宫殿，笑说：“你弄了个金屋藏娇，还真是这么久都没让人见到我啊？其实你让别人假扮我就行了，反正都是假的，我可以一直扮男装在外做事。”
李博瀚停下脚步，双手捧着她的脸道：“来，你告诉我有几个女人长得像你这么好看的？他们是没见过你，但都听说过你有一张祸水脸，把我迷得对你言听计从。我随便找一个样貌一般的，岂不是说我眼光差？再者，王妃一旦露面总要管事，要帮我打理后宅，要和许多女眷来往，我找谁假扮能保证不出纰漏？到时万一捅出个窟窿，我还不如就干脆别让王妃露面呢。”
楚湘拿开他的手道：“反正你那么浑，也不在乎这件事。传扬出去了说不定皇帝更满意，以为你沉醉在温柔乡里要溺死了呢。走吧，去见你母妃，我先说好，我可以为你做的事多了，内宅以及钱财，我都能帮你管好。这就像你的大管家吧？你可得护着我点，别让你母妃欺负我，我这脾气真被人欺负急了指不定会干出点什么事来。”
“说什么呢？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快走吧。”李博瀚顺手牵住她的手继续走，在京城到处秀恩爱那段时日，让他对这些动作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两人之间自然地透着一种亲昵，和外人完全插不进去的默契。
虞太妃听说楚湘病愈了，终于能来拜见她了，早就盛装打扮严肃地端坐等待。李博瀚牵着楚湘一进门，她就看到了楚湘那张艳丽绝色的脸，心中顿时下了定论——狐狸精。
李博瀚笑说：“母妃，湘儿大好了，这不急着要来拜见您呢，我就带她来了。”
楚湘微笑着行了个礼，“臣妾拜见母妃，母妃万安。”
虞太妃垂着眼皮冷声说：“本宫不安。楚氏，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清楚，秦王妃不是你能做的……”
楚湘转过头问李博瀚，“王爷你要休了我？”
虞太妃说话被打断十分不悦，皱眉看她，就见李博瀚笑说：“没有的事，来，坐下陪母妃喝喝茶。母妃与你说笑呢，皇上亲口玉言，你就是秦王妃。”
虞太妃斥道：“瀚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她乃是楚丞相之女，冷宫弃妃，让她做秦王妃是在羞辱你！你若舍不得她，就让她改名换姓做个侍妾，你的正妃人选我已经为你选好了，你只需从她们三人中挑选一个，日后对你大有裨益。”
李博瀚头疼道：“母妃，你又乱点鸳鸯谱，我的王妃好好的，你这又干什么？你要是喜欢哪家姑娘，就叫来陪你聊聊天，解解闷，少让她们往我跟前凑，烦。”
“你！你从前就不近女色，让本宫操碎了心。如今你好不容易开了窍，怎地还是如此？”虞太妃指着楚湘怒道，“你这妒妇，是不是你在瀚儿耳边进谗言？难不成你还想让瀚儿专宠你？”
楚湘笑道：“母妃莫气，你也说了，我身份低微。我哪管得了王爷？这牛不喝水也不能强摁头对不对？依臣妾看，等王爷自己想要侍妾的时候自然会要，如今王爷觉着烦，就别让那些人烦着王爷了，臣妾心里只有王爷，只愿王爷万事顺意，开怀常笑。”
虞太妃眉毛一竖，这不是暗指她不顾儿子感受故意让儿子烦心吗？她刚要说话，李博瀚抬起手将下人挥退，皱眉道：“母妃，您就别操心了。后宅之人不同外人，是我的枕边人，哪能轻易收用？若是谁派来的细作，夜里了结了我都有可能，我睡觉都不能安心。”
虞太妃紧张地看了楚湘一眼，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李博瀚居然一点都不避着楚湘，直接展露了真性情。
李博瀚说道：“湘儿能把后宅打理得很好，我相信她。母妃你这些年劳累辛苦，身子时常不适，如今便好好歇着吧。儿子做事自有主张，您只管享福就成了，莫操心旁的。”
“什么？你要让楚氏掌管秦王宫？”虞太妃本是想给楚湘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李博瀚一张嘴就要把她的权收走，脸色顿时就变了。
李博瀚理所当然地说：“儿子如今娶了妻，哪有再让母妃劳累的道理？这些年儿子看着母妃辛苦，心里着实心疼，再不敢让母妃管事了。湘儿，日后莫要让母妃烦心，一定要帮我把母妃照顾好。”
楚湘对虞太妃微微一笑，“母妃放心，臣妾不会让您失望的。”
虞太妃按了按额头，“你们两个……气得本宫头疼！”
李博瀚当即起身把楚湘拉了起来，扬声叫人去请大夫来，说道：“母妃你就是操心太多才常常头疼，等大夫看过就好生休息，其他的我让福泰安排，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李博瀚一向做事强硬，否则也不可能几个月不让任何人见到王妃。他已经这么说了，虞太妃还真没辙，脸色难看的让他们赶紧走。
出了虞太妃的宫殿，楚湘看向李博瀚悄声道：“我说你怎么这么急着拉我来见人呢，原来想把权力收回来。怎么，母妃管得有问题？”
李博瀚摇摇头，拉着她快步回了金屋，屏退众人才说：“母妃这个人啊，我也不隐瞒你，她常自觉聪明，做一些让我头疼的事。偏她太过自负，总觉得自己眼光好，觉得她认可的人都是自己人。我说也说不通，干脆就别让她管了。”
“那你倒是挺信任我的。”
“当然，你已经证明了你值得我信任。我以谋士之礼待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楚湘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她一回来就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到李博瀚对虞太妃只有孝没有顺，否则根本不可能为她遮掩这么久，所以才会顶撞虞太妃，试探试探他们母子的底线。
没想到他们之间本就有些矛盾，李博瀚要成就大业，后宅中必然要干干净净或严加防备，偏虞太妃不省心，总是自作聪明给李博瀚添乱。一失足成千古恨，李博瀚不能容许有丝毫错处，自然希望虞太妃颐养天年。
有这层矛盾就好，她在这秦王宫就可以继续当她的妒妇继续嚣张了。只要她把虞太妃照顾得妥妥当当，李博瀚一定会给她最大的自由。
李博瀚看看外面的天色，问道：“你父亲他们一直以为你病着，你今日要见他们吗？”
“我这便亲自去见他们，他们可都安好？”楚湘走到镜子前坐下，对着镜子换了雅致的钗环。
李博瀚走到她身后顺手接过簪子，帮她插在发间，说道：“你父母和你两位兄长都安好，你长嫂在狱中病逝了，你二嫂落了胎，如今还在养身体，你的侄儿、侄女都好。”
楚湘“嗯”了一声，“多谢王爷救他们回来，我父亲看到我写的信了吗？他可有说什么？”
“岳丈大人当时长叹口气，说你经历生死大劫已然成长了，再不是他记忆中乖巧的女儿了。”李博瀚扶着她的肩膀，弯腰从镜子里看她，好奇道，“你以前真的和如今大为不同？天下间怎会有你这样的女子，从未做过的事也能做得如此好，你莫不是天仙下凡？”
楚湘扑哧一笑，“你演戏演上瘾了？在房间里也要演，是不是想让我说你是天神降世？天下之大，奇人异事不知凡几，只不过被你碰到了一个而已，哪里值得大惊小怪？你若让我做菜，我还不如农妇呢。”
“你怎么好像对吃食格外在意？你想学做菜？”李博瀚拉了个椅子坐下，靠在梳妆台旁看她描眉。
楚湘一边描画一边说：“在冷宫里饿怕了，总觉得应该学会没有食物能做出吃食的能力。”
李博瀚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按理说他见到她那一瞬间就该扭断她的脖子，以免节外生枝。但那时他看到她奇怪的提着鸽子，潜意识中大概已经发觉她与别人不同了。
他笑说：“幸好那日我随你去了冷宫，否则还发现不了你这个宝藏。”
楚湘整理好衣服起身道：“日后我定会尽心辅佐你，你也不要让别人找我麻烦，我只想活得自在一点，可好？”
“好。”李博瀚笑着应了，叫人带她去见家人。他知道他们定有许多话要说，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他还有点摸清了楚湘的性格，她就是反感被人掌控命运，反感被约束，也不知楚丞相一家人是如何养出这样的女儿的。
楚易儒等人住在秦王宫外面不远处的一个府邸中，楚易儒更名为楚易，如今是李博瀚隐藏在暗处的谋士，怕被人发现，甚少出门，没几个人知道他在这里。
楚湘轻装便服从楚家后门进去，一进去就看见他们一家人齐齐整整的等在那里，脸上全是激动的神情。
“湘儿！真的是湘儿！”林氏几步走到近前，牢牢握住楚湘的手，眼泪就掉了下来，“湘儿，娘总算见着你了！”
楚湘拥抱住她，笑说：“娘，我们这不是一家团聚了吗？这是大喜事，别哭。”
楚易清了清嗓子，说道：“湘儿说得没错，是大喜事。都去厅里吧，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好好说说话。”

[1更]冷宫废妃(11)
古代女子同亲人之间并不那么亲密，尤其是世家贵族，奴仆成群，原主入宫那么久还遭逢巨变，如今又被秦王捧上天，性格变化十分好理解。楚家人并未发现楚湘壳子里换了个人，反而都在高兴他们一家可以平安团聚。
大哥化名楚文渊，经过此事变得严肃许多，整个人都沉稳了，有一种不动声色的狠劲儿。他对楚湘郑重地说：“此次获救，全靠小妹。为兄已经知晓京城发生的事，你受委屈了。”
楚湘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大哥，你不怪我？若不是我御下不严吃了亏，被皇上打入冷宫，你们也不会受牢狱之灾，大嫂便不会死……”
楚文渊抬起手示意她不要再说，认真道：“此事乃昏君之错。我楚家忠君爱国，但从不逢迎拍马，遇到不赞同的事常保持沉默，令皇上十分不喜。他会动楚家早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你大嫂是意外染了病，一病就去了，不怪任何人，小妹不必介怀此事。”
二哥楚文松慢慢摇着一把折扇，说道：“小妹，父亲早年已为全家安排了后路，等我们到达流放地时，会有人顶替我们，从此楚家人隐姓埋名，做个寻常百姓。你在宫中很难脱身，且事发突然，父亲只来得及安排人放火救你出宫。我们被秦王救出来才知道，父亲安排的人意外触怒慧妃，被杖毙了，没机会救你，害你受了许多苦。如今我们一家团聚，秦王也是值得辅佐的主公，我们定会在秦王身边争得一席之地，让小妹你坐稳秦王妃之位，将来登上后位，一雪前耻。”
古代的家族向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楚湘从他们的态度中看出楚家人十分和睦，能放得下也能立得起，且非常支持她。
楚湘斟酌片刻，如实说道：“我与秦王乃是假夫妻。”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震得楚家父兄三人都愣了。楚易儒皱起眉头，沉声问道：“此话何解？”
楚湘站起来以男儿姿态在他们面前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他们说：“我是林沐，暗中为秦王做事。当初我与秦王阴差阳错结识，我以父兄辅佐他为诱饵，利用他救我们离京。之后他发觉我意外成为秦王妃，便将计就计，由我帮他宣扬惧内纨绔之名，打理内宅，他则护我不被人欺，女扮男装经商敛财。这几个月我不是被金屋藏娇，而是从京城走陆路过来，刚刚到达。”
“你！你胆子太大了！”楚易儒震惊地看着她，“你日后打算如何？继续做林沐？我与你两位兄长自会尽心辅佐秦王，你该坐稳秦王妃之位，日后……”
“日后如何？”楚湘不躲不避地回视他，“父亲，你想让我如当今皇后一般，靠着父兄在朝中的地位坐稳后位？那我的余生与草木何异？”
“秦王宠爱你……且不说宠爱之事，湘儿，你是女子，女扮男装在外经商不是长久之道，若被人发现，世人会如何看你？若出了什么纰漏，秦王又能否容你？为父知道你经此一事心中难安，但你已经遭了大罪，日后父兄自会护你。待你登上后位，诞下中宫嫡子，为父也会助他上位，介时便再无人能轻慢你。”
楚湘笑着坐下，摇了摇头，“父亲，我知道我的行为太出格，天下间没有女子会如我这般做。但是……”她抬眼看着楚易儒的眼睛，“我之前乃宫中宠妃，父亲你乃是当朝丞相，又如何？昏君一句话，我们是什么下场？我再也不会让别人掌控我的命运，我不但要经商，还要成为天下第一商，强到皇帝也不敢轻易动我。且我与秦王是假夫妻，待他登基，便是我功成身退之时。到时候，天高海阔，我想去哪里都去得，想做什么都做的，这才是我要的日子。”
楚易儒身为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没法理解楚湘的这种追求。对他来说，女子最大的造化不就是登上后位再做太后？想做天下第一商？就是现在的天下第一商在朝廷眼中也算不上什么，楚湘想做的是从未有人做到过的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他并未出言反驳，而是认真思考起来，若女儿做不出什么成就，不想入宫该如何全身而退。他不能阻止女儿的行为，唯一能做的只是护她周全罢了。
楚文松想得更通透，摇着扇子笑道：“要不是小妹，我们楚家如今已经归隐山林。父亲，大哥，我们本来就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全家平安。既然小妹不想入宫，那我们何不帮她去做她的事？她一个人在外经商是很麻烦，就由我来帮她吧。”
楚湘做了个男子的拱手礼，笑道：“多谢二哥，不过不用你帮我。林沐带来的财产足以证明我的实力，王爷给我的那些人也都是得用的，都被我收服了，不必担心。倒是你们这边，我有些想法。”
楚文渊道：“你说。”
“秦王装疯卖傻这么多年，不好明着招揽有能之士，父亲，以您的本事，足以做他的第一谋臣，且您在京城多年的人脉，利用起来不可小觑。大哥擅长兵法、二哥擅长政事，刚好一武一文成为秦王身边最得用的人。而我，会成为秦王的钱袋子，我们楚家未来会成为秦王夺位的大功臣。到时父亲颐养天年，我假死逍遥，大哥、二哥既能成为秦王倚重的臣子又不至于被猜忌，这才是楚家最好的发展。”
楚易儒父子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楚易儒眯起眼道：“你们怎么看？”
楚家一直处于权力核心的位置，要说野心自然是有的。楚湘为他们画了一个十分美好的蓝图，兄弟二人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好男儿身处乱世，谁不想有一番大作为？再者连小妹都志向高远，他们做哥哥的怎能松懈？
他们四人一直在书房谈到黄昏。楚湘这几个月东奔西走，已经完全摸清了这个朝代的情况，连起义军都见到过两支，说气话来完全不输于他们三个男人。
只不过四人各有所长，楚湘八面玲珑，最擅长投机。楚易儒老谋深算、楚文松机智灵活、楚文渊对兵法知之甚深。楚湘只同他们相处一下午，便决定日后要多从他们身上偷师。这样下次再穿越到古代，她便有了其他可利用的技能，不用再局限于经商。从商在古代想要出头太难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为好。
楚湘与楚家人达成共识，心情极好。有这种不拖后腿的家人是再好不过的了，否则遇到极品还要想办法甩掉，徒增烦扰。
秦王妃终于露面，每日都有人以各种理由求见。李博瀚还将虞太妃手中的权力交给了楚湘，楚湘要熟悉秦王宫，收服下人，接管所有事务，一下子忙了起来。
打理秦王宫并不是一件轻松简单的事，但终归还是属于内宅之事，楚湘不愿在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便开始培养紫玉。紫玉对她绝对忠心，除了没那么机灵，其他事都能做得很好，很快成为楚湘身边最得用的人。
虞太妃本想在宫务上给楚湘使绊子，谁知每次都被楚湘不动声色的化解，还趁机除掉了她几个人。眼看楚湘顺利接管秦王宫，虞太妃开始在请安等琐事上为难楚湘，第一次楚湘不跟她计较，第二次楚湘就叫人找了李博瀚过来撑腰，等到第三次，楚湘直接找借口不来了。
楚湘如今就是李博瀚最宠爱的人，虞太妃都要避其锋芒，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一次虞太妃精心挑选了两个貌美如花的宫女，对楚湘说：“你平日里忙着打理宫务，怕会怠慢了瀚儿。这两个都是细心妥帖的，你带回去让她们好好伺候瀚儿。”
长者赐不敢辞，虞太妃故意选在和几位官员的女眷赏花时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楚湘无法推辞，无法阻拦李博瀚纳妾。她好整以暇地等着楚湘接受，等着看楚湘憋屈的神情。
然而楚湘看都没看那两个宫女，一口回绝：“臣妾恐怕不能如母妃所愿，王爷早已答应臣妾，不用宫女伺候，身边全都换成内侍了。”
虞太妃面露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真要做个妒妇不成？”
“有何不可？”楚湘笑道，“母妃，臣妾也不强求，只是王爷一片真心，臣妾是万万不能糟蹋的。若母妃执意要送宫女过来，臣妾怕王爷一生气，断送了她们的性命，还望母妃三思。”
虞太妃被气得一拍桌子，“楚氏！你好大的胆子！”
楚湘诧异道：“母妃这话从何说起？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不然母妃亲自将人送给王爷，王爷若收，臣妾绝无二话。”
虞太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在众人面前感觉分外丢脸，“你！你惯会用花言巧语迷惑瀚儿，你莫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有何资格阻拦瀚儿纳妾？本宫从未见过你这等厚颜无耻、不识好歹之人！”
楚湘掐断一朵花苞在指尖碾碎，起身看着虞太妃道：“既然母妃不喜，臣妾就不在这碍您的眼了。母妃身体不好，你们也不要多打扰母妃，让母妃早些回去歇着吧。”
几位官员家的女眷急忙站起来，她们可是谁都惹不起，不敢走也不敢留，为难得很。
虞太妃见状，指着楚湘怒斥，“妖妃！你就是一个妖妃！”
楚湘直接带人离开，微微勾唇，对新得到的称呼十分满意。她这是超额完成李博瀚要求的任务了吧？

[2更]冷宫废妃(12)
李博瀚希望不好的名声越大越好，但又不能是愚蠢那方面的，好色也很败好感，唯有痴迷宠爱秦王妃这件事，是最容易让人觉得他沉迷内宅无所作为，还随时随地可以改变的缺点。
而楚湘当众顶撞虞太妃，李博瀚还舍不得处罚她，这受控于内宅女人的名声就彻底坐实了。楚湘的“妖妃”名头也不胫而走，在许多人心中成为名副其实的祸水。
她的出身本身就十分具有传奇色彩，被打入冷宫的宠妃，在秦王进京后居然成为秦王妃，还独得秦王宠爱，十分符合妖妃的人设。
真相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楚湘顶着妖妃的名头越来越自由，在驻地几乎可以为所欲为，无人触其锋芒，也无人将她和大放异彩的林沐联想到一起。可以说，她活成了古代女子最羡慕的样子，不怕婆婆，没有小妾，肆意张扬的令人嫉妒，过得是很痛快的。
这种痛快的日子比楚湘预想的来得早很多，但她并不沉迷其中，因为她始终知道这是李博瀚在护着她，这份自由是李博瀚给的，随时可能被收走。
李博瀚总有一日会坐上龙椅，相信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该相信皇帝，因为连皇帝本身都要受到无数限制，从不能为所欲为。这样的人怎么护别人一生？就算楚湘自己做了皇帝，都不能保证会护谁一生，换成别人，她就更不信了。
所以她从未松懈，一有时间就安排好宫中的事，做好掩护，女扮男装去经营她的商业帝国。楚家人也十分拼命，楚易儒已经得到李博瀚的信任，成为李博瀚身边第一谋臣，联系所有的人脉，为李博瀚出谋划策，受到重用。
楚文渊进了李博瀚的秘密私军，暂时只是小兵。楚文松则帮李博瀚打理一家青楼，搜集消息。楚家人已经开始渗入到李博瀚的势力中，而且还在逐渐渗入更深。
起义军与朝廷之间的冲突越来越多，战火越来越频繁。楚湘的商队用的都是一等侍卫，身手好，头脑也好，运货从来不丢，渐渐打出了名号，很多人都愿意和她合作。
战乱时，手段用好了是很容易赚到钱的。黑吃黑的事，楚湘也没少干，她的资本越来越多，李博瀚身边的人对“林沐”的态度都变得重视起来。
李博瀚每次听到谋臣夸赞林沐，惊叹其为经商奇才，便忍不住笑。若这些人知道林沐便是他们口中的妖妃，不知会是什么表情，日后告诉他们的时候，那场景一定很精彩。
李博瀚借着宠爱妖妃的名头，派出大批人手到处搜集奇珍异宝。寻宝是假，搜集消息联络各地人士是真。但因着所有人都相信他是被妖妃迷昏了头，他的事情半点阻碍也无，甚至比从前发展得更顺利，一步步快速扩张了暗中势力。
李博瀚与楚湘两个人每日在人前恩爱，在人后马不停蹄地向前狂奔，夜里同宿一房，感情日渐浓厚，成为战友一般的存在。
李博瀚独自拼搏那么久，如今有楚湘可以并肩携手，心里万分珍惜，不知不觉中对楚湘的感情发生了转变，越来越喜欢看到她，也越来越欣赏她，甚至连床也让给了她，自己去睡软榻。
李博瀚这种转变，最舒服的人就是楚湘。她的目标还没达成，但她想要的生活已经先享受到了。因着这一点，楚湘从私密的金口袋中又多分了一点给李博瀚。她要发展自己的权势自然不能把钱全给李博瀚用。
她自己的金口袋一日比一日丰厚，她还结识了一位起义军首领，暗中与其合作，进行沿海贸易，甚至出船到海外淘金。
日子紧张而刺激的飞快流逝，楚湘每日都感觉十二个时辰不够用，眨眼间五年就过去了！
这五年她收服了一窝山匪、收服了一众海盗、训练了一支私军、建立了秘密据点、在海外安排了退路、藏了楚家宝藏……
除了用林沐之名正式成为秦王的钱袋子以外，她还让自己的金口袋满溢出来，成为了商界的地下皇者。
楚家人不但没给她拖后腿，还帮了她不少忙。要不是楚文松一步步得到李博瀚重用掌管了李博瀚的消息渠道，她还没那么容易隐藏自己的金口袋。要不是楚易儒帮她出谋划策，提点了她几个陷阱，她说不定早就中了别人的圈套。
她是经商的王者，但在勾心斗角这方面，还是楚易儒这个老狐狸更擅长。楚湘跟他学了不少东西，越发觉得这一家人全是神队友。在军中的楚文渊也晋升奇快，成为了私军首领的左膀右臂，还给了楚湘不少建议。楚湘的私军就是他出主意训练的，素质非常高。
楚湘看到他们的实力，在一次密谋时，提议道：“不然把这天下变成楚家的，父亲你坐那个位子。”
她觉得自家人做皇帝更好，到时候她就是长公主了。但这想法一说出来就被楚家三个男人否决。
楚易儒好笑道：“你呀，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什么都敢想。不过并不是每个能力强的人都能做皇帝，皇帝不是谋士、将军，而是要懂得为君之道、治国之道，否则抢到皇位也是百姓遭殃。为父能做丞相，能做最好的谋臣，却做不了皇帝。”
楚湘有些不解，“王爷很多事不都是你帮他决定的？有什么不可以？”
楚易儒摇摇头，“若真有这般容易，那自古以来就不会有惊才绝艳的谋臣了，都自己做皇帝去了。诸葛先生尚不能自称为王，为父何德何能？湘儿，秦王是为明主，值得我们尽心辅佐，将来他若为帝，乃是百姓之福啊。”
楚湘看向楚文渊和楚文松，两人点点头，楚文松笑说：“小妹你就别乱想了，你想想你如今经商已是无人能及，算不算能人？但你不懂为君之道，你若为皇帝你该如何治理江山？”
楚文渊也说：“秦王是明主。”
五年的时间让楚家人心甘情愿的辅佐秦王，楚湘自然不会说什么，她真的不懂为君之道，也没那个兴趣。在她眼中，皇帝才是被笼子困住的最不自由的人。一个人背负着全天下百姓的命运，早起贪黑还要处处受限，真的只有生来想做皇帝的人才能克制自己忍受高处不胜寒，否则一不小心就成昏君了。
李博瀚是完全不知道楚湘曾有过抢皇位的想法，他这五年势力扩张迅速。楚湘的商队也帮他暗中做了不少事，送了不少信。楚湘的妖妃之名更是为他挡下无数麻烦，连虞太妃都渐渐没了气焰，没法再插手他的事。
虽然说起来好像有点不孝，但没了虞太妃的掺和，他的后院确实清净了，休息时再也不用担心冒出个奸细刺客之类的了。楚湘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他也愿意给楚湘极致的宠爱，只可惜，无论他明示暗示，楚湘都坚持与他做假夫妻，让他有些怀疑自己在楚湘眼里是否根本就不是男人？
这五年里，起义军规模渐大，朝廷那边有点快要招架不住的意思，但昏君还是不改本色，时常做出让人厌恶之事。
楚易儒安排京城中的人在朝堂上诱导昏君，昏君随口下令要斩杀流放边疆的那些犯人。众所周知，秦王妃乃是前丞相之女，前丞相一家都被流放到了边疆。如今皇帝要杀边疆犯人，岂不是就要杀秦王妃的父母家人？
有心之人听说秦王妃大闹秦王宫，紧接着秦王便上书请皇帝放过楚家人。皇帝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个？但他不喜欢秦王的态度，他下的命令也不会因为秦王更改。
李博瀚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率军占领了边疆之地，并指责皇帝欺人太甚，此次要连当初王妃受到的屈辱一起讨回个公道来。
自古起义造反都需要一个由头，皇帝表面上够喜欢秦王这个皇叔了，秦王也一直都是个混不吝。他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心机深沉蓄谋已久，所以为心爱之人发怒就成了最好的借口。
他要一个说法便是向皇帝要补偿，皇帝一旦给了，岂不是在向他道歉，向亲自废掉的弃妃道歉？昏君是断不会这么做的，他还因为李博瀚的行为异常震怒，感觉自己被耍了，直接派兵镇压。
朝廷派兵，李博瀚当然要反击，双方就这样打起来，让秦王顺理成章地成为最新的一股势力。
其他起义军的头领都看明白了，暗骂李博瀚狡猾，这么多年让他们冲在前面，自己悄悄发展了这么大的势力，一出来就不容小觑，且他还是皇族，比他们正“正统”，更容易吸引能人异士过去，是个极大的威胁。
但无论谁忌惮李博瀚，他都已经成了气候，谁都奈何不了他。李博瀚派兵一举攻下了七座城池，秦王的旗帜高高扬起。常有人看到秦王身边跟着一个叫林沐的商人，据说那是秦王的“钱袋子”。有人嫉妒秦王有这等奇才相助时，也同时感慨秦王确实礼贤下士，待这个林沐十分好，犹如兄弟一般。
楚湘随李博瀚进入帐篷，摘了发套让一头青丝披散下来，洗干净脸说：“终于能休息了，以后我不和你来了，你知道粮饷要多少银子吗？我忙着赚银子呢。”
李博瀚无奈道：“我以为你喜欢来战场上看看，你不是总爱做些不寻常的事吗？别的女子可没机会来。”
楚湘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这么多眼睛盯着，要是露馅了你可别怪我。”

[1更]冷宫废妃(13)
夜里，外面突然响起号角声，楚湘和李博瀚立刻翻身坐起去抓盔甲。
楚湘刚穿好，帘子就被掀开了！
“王爷！敌军——”
将军看到乌发雪肤的楚湘霎时住了口，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不止他，他身后的两名副将以及帐篷附近的十几位兵将全看见了！
“走。”李博瀚肃容将头盔递给楚湘，率先走了出去，将帘子放下，挡住了所有的目光。
楚湘快速绑好头发戴上头盔跟了出去。既然已经被看见了，再易容成林沐就全露馅了，干脆将错就错，反正李博瀚宠她这个妖妃，什么事干不出来？
李博瀚已经上了马，看到她说：“我叫人送你去后方，你和他们先走。”
楚湘自知留下帮不上忙，点了个头转身便走。李博瀚安排保护她的四人快速跟上，李博瀚身边的将军则有些不满，“王爷，王妃到战场上来实在不妥……”
李博瀚抬起手来，冷声道：“本王自有分寸，走。”
李博瀚架马冲到前面，众人连忙随行保护，只是心里难免觉得楚湘是个天大的隐患。他们主公哪里都好，就是栽在了这个祸水身上，早晚有一天会出事。
楚湘顺利转移到安全区域，坐在帐篷里等消息。其实这些年她用灵气滋养身体，身体素质比这些当兵的还要强一些。虽说她不大会练兵那些招式，但她做魔修的时候，打斗的招式数不胜数，在这个战场中也能游刃有余。
只不过她如今是秦王妃楚湘、是大商人林沐，可不是女将军，战场除非必要是不应该去的。等待片刻，楚湘就闲不住了，开始叫人问战场上的局势。
她和楚文渊学了兵法，正好在这里能熟悉熟悉，多琢磨一下。
外头的人碍于她是秦王妃，不得不向她禀报战场上的战况。楚湘听得很认真，同她禀报的人却不以为然，甚至心中十分气愤，认为她来战场就是在坏李博瀚的大业。他们甚至完全相信李博瀚攻打朝廷就是为了给楚湘出气。
楚湘自然能感觉出众人对她的不满，这个她不在意，毕竟是她一手营造出来的人设。现在这样正说明她演得好，骗过了所有人，这样她将来离开的理由都特别好找。妖妃消失了，不就该天下大庆吗？被众人讨厌正合她意。
这场仗一直打到天明，以李博瀚胜利告终，还抓了敌军不少俘虏。李博瀚一回来就大步流星地赶来找楚湘，看到楚湘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楚湘注意到了，眼神闪了闪，问道：“你受伤没？”
“没有，就是胳膊有点酸，刚才被铁锤砸了一下。”李博瀚捂着右胳膊，同楚湘说话时声音都软了下来。
跟来的将军看不过去，又被李博瀚警告过不许多楚湘无礼，冷着脸带人出去了。
楚湘见状笑道：“这下你沉浸在温柔乡的名声是洗不掉了，过来坐下，我给你上药。”
李博瀚看着她的眼神透着柔情，轻声说：“洗不掉就洗不掉，如今是痴情于王妃的秦王，将来也可以是痴情于皇后的皇帝。”
楚湘脱掉他的铠甲，仔细为他上药。听到他试探的话语，看他一眼反问道：“秦王只有秦王妃一个人，皇帝却不会只有皇后一个人。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宁愿进冷宫也不愿继续做娴妃吗？”
李博瀚心中隐隐预感到他要说什么，但还是问道：“为什么？”
楚湘笑说：“因为我受不了别人染指我的男人啊。皇帝三宫六院，为皇家开枝散叶，无所谓，只要与我无关就行。我不喜欢皇宫里的生活，不接受与其他人共侍一夫。所以你将来要重新选个人做皇后了。”
李博瀚一把抓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就将她带入怀里紧紧箍住，“你要离开我？去哪？”
楚湘也不挣扎，看着他道：“天下这么大，哪里去不得？你向往天下归一，你有宏图伟略，我向往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这几年你应该了解我了，我不会甘心留在后院中做个老老实实的女人。如果你真的困住我，我就不是我了。”
李博瀚有点接受不了，“我以为五年相处下来，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将来是要一起俯瞰天下的。”
楚湘摇摇头，“帝王会喜欢什么人吗？如果你喜欢一个女人，一定是因为她有独特之处，如果你把她关在后院，她便与其他女人无异，你也不会再喜欢她了。这是无解的，你不如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政务上，做一个千古名君。那不管我在哪里，都不会后悔曾经带全家尽心辅佐过你。”
李博瀚看了她半天，慢慢低下头靠近她。在两人唇碰唇的时候，他看见楚湘眼中还是一片清明，没有害羞、没有喜欢、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顿时感到一阵挫败，松手放开了她。
“我不会放你走，你担心的那些，我都会解决。”李博瀚沉着脸穿上盔甲，牵住楚湘的手往外走，“这边交给楚文渊，我们回宫。”
李博瀚前几次上战场都是为了立威，为了向世人展示他不是纨绔，洗清过去的一些劣名。如今展示过了，战场便不需要他亲自过来了。他只需在秦王宫指挥即可。
他们还没到秦王宫，秦王妃上战场的事就传扬开来，虞太妃气得差点晕过去。她就说李博瀚出去，楚湘怎么就病了呢？原来这妖妃跟到战场上去了，这绝对不能容忍！
虞太妃摆出好大的阵仗，楚湘一回来，她就要兴师问罪。
李博瀚正烦着呢，见此不悦道：“母妃你又要做什么？是我要带王妃去的，与她无关。”
虞太妃气道：“怎么可能与她无关？定是她花言巧语迷惑了你，瀚儿你怎么到如今还为她说话？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吗？说你惧内，没出息，早晚被女人害死！你到底要被她迷到什么时候？你何时才能清醒啊？！”
“我很清醒，母妃，你回去歇着吧，不要操心这些事了。”李博瀚厌烦地看向宫人，“你们都下去，谁惹王妃不高兴，本王就杖毙了他！”
宫人都是被虞太妃叫来的，但也不敢不听李博瀚的。他们看了看虞太妃，迟疑着行礼告退。虞太妃当即摔了杯子，斥道：“这么个妖里妖气的东西，你是要护她到底？好，我问你，她嫁给你五年无所出，又不许你纳妾，此事如何解决？”
李博瀚和楚湘根本没同房过，哪里会有孩子？但这只有他们两人清楚，总不能如此向外人解释。何况楚湘根本就不想和他生孩子，甚至不想做他的王妃。他看向楚湘，就见楚湘无甚表情地垂着眼喝茶。但以他这些年对楚湘的了解，楚湘已经很不耐烦了，再废话下去，肯定要发脾气。
李博瀚自嘲地一笑，他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楚湘了？可人家根本没拿他当回事。
他暗吸口气，对虞太妃说：“母妃，孩子早晚会有，你就不用操心了。如今我忙于战事，不想为这些事烦扰，望母妃体谅。”他拉着楚湘起身，“我们二人舟车劳顿，先回去休息了。”
“瀚儿！瀚儿！”虞太妃喊也喊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她心中升起莫大的危机感，将来若李博瀚真的登基为帝，她这个太后是否也如现在这般形同虚设？楚湘真的完全迷住了李博瀚，这可如何是好？
李博瀚拉着楚湘回房，脸色还是很难看。楚湘感觉累了，叫紫玉备水沐浴。
紫玉为她擦背的时候，小声说：“主子，你是不是要请大夫来看看？这……虞太妃虽说向来不讲理，但这一次，恐怕所有人都觉得她说得对。您五年未愈，会不会是当初在冷宫时伤了身子？”
楚湘好笑道：“别人如何想与我何干？”
“不是，主子，王爷他将来很可能问鼎皇位，那您就是皇后了。你若无子，岂不是给了别的女人机会？以王爷对您的喜爱，您若诞下嫡子，将来小主子定会被封为太子的！”
楚湘捏起水中几片花瓣把玩，笑说：“紫玉啊，你不知道你主子是妖妃吗？自古以来，哪个妖妃是靠孩子争宠的？别瞎操心了，我自有分寸。”
生孩子是不可能的，她逍遥人世间，可以偶尔动情，却不能痴情忘了自己是谁。她会一世一世的走下去，男人永远不会排在第一位，自然是可以忘的，可孩子不行。
让她抛下骨肉血脉，独自离开，她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做不到。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生，如此才能了无牵挂的逍遥下去。
这也是她不可能留下做皇后的原因，皇帝总要传宗接代，她和李博瀚各方面都不合适。就连李博瀚对她的欣赏喜欢，和江山相比，也是微不足道，如今把她看得这么重，只不过是因为她和他想要的还没有冲突罢了。
紫玉看楚湘这态度就知道楚湘对李博瀚是真不上心，她也知道主子一向有成算，便不说了，只想尽心帮主子管好秦王宫，别让虞太妃钻了空子。
从这次说开之后，李博瀚对待楚湘就像闹了别扭一般，总是在生闷气。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在想，他和楚湘之间的问题到底要如何解决。他若为帝，不设后宫，只与楚湘一人共度余生可能吗？楚湘不愿被困在宫中，到时若楚湘还想女扮男装出宫经商，可能吗？文武百官又能接受让一个妖妃做皇后吗？

[2更]冷宫废妃(14)
楚湘在秦王宫待了没两天，又扮成林沐出去了。李博瀚更加觉得她受不得半点束缚，只喜欢飞到外面去。偏偏楚湘待他与过去无异，还是不停地拿回钱来充作军饷，甚至从许多地方运送粮草去战场上，比他很多属下做的都好。
楚湘做得越好，李博瀚越觉得管不住楚湘。他也想不通楚湘为何对相夫教子一点向往都没有，十分烦心。
他不止一次动过把楚湘关起来的念头，可每当他想困住楚湘的时候，脑海中就不停盘旋着楚湘那番话。被困住的楚湘就不是真正的楚湘了，也不是他喜欢的楚湘，只会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因着这番话，他始终无法对楚湘下手，只能让自己越来越烦躁。
前方战事逐渐激烈，他们不止要和朝廷昏君打，还要和发生冲突的起义军打。楚湘提供的粮草从来就没断过，这让“林沐”之名传扬天下，多少起义军的首领都羡慕李博瀚能收服这样一位奇才。
关于“林沐”的传说也越来越多，加入了许多传奇色彩。有人说他是天下第一商，没有他谈不成的生意，没有他忽悠不到的人，更没有他赚不到的银子。还有人说，他一身本领，神出鬼没，无数想坑害他的人都消失不见，是个不能惹的人。
一介商人，在战乱年代能有这种传奇，已然是前无古人了。
李博瀚也是到这时才发现，原来楚湘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了，而且楚湘真的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让他毫无后顾之忧。若楚湘是男子，他定会封楚湘做官，可楚湘是女子，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对待楚湘才最合适。若他将楚湘困于内宅，不但磨灭了他们的感情，还辜负了楚湘做的这一切。
李博瀚的烦躁连虞太妃都感受到了，所有人都在猜他这是怎么了，还有人传出那天虞太妃说的话，猜李博瀚是在为无子烦恼。虞太妃也这么想，自觉是掐住了楚湘的弱点，开始不断地劝说李博瀚纳妾。还试图把自己挑选的女子送到李博瀚床上去，气得李博瀚第一次对她发了火。
刚好前线又起战事，李博瀚本不用去，因着心情烦躁决定亲自出征。
战争这种事，想要每次都大获全胜是不可能的。总会遇到艰难险阻，遇到决策失误的时候，李博瀚这次倒霉，正好在快到军营时被一支敌军发现了。
他随行带的人不多，全是经营，但敌军人数众多，即便他的人能以一敌十，打起来还是渐渐处于弱势，危机顿生。
“王爷，东面峡谷后易守难攻，不如我们撤到峡谷，放狼烟等人来救。”
李博瀚看了一眼局势，当机立断，“进峡谷！”
他们一众人快马加鞭，飞快躲入峡谷，顶住敌军的攻击放了狼烟。
楚湘正在军营中和楚文渊做交接，她送来了最新一批的粮草，顺便看一看大哥是否平安，帮家里人送个信，没想到就赶上李博瀚遇险了。
她立即道：“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胡闹！你留在军营里，我自会将王爷救出来。”楚文渊看待楚湘始终像看一个小妹妹，并不容许她冒险。
楚湘拦住他认真道：“大哥，王爷近日心神不宁与我有关，我必须去救他。你们这么多人追随他，他不能出事。相信我，我能帮上忙。”
事态紧急，楚文渊从来争不赢楚湘，只得同意，叮嘱道：“你跟紧我，万万不能乱跑。”
“好。”
楚湘此次运送粮草是以林沐的形象出现的，林沐如今名声极大，军营里的人看到她来军营十分欢迎，因为这代表着他们都能好吃好穿，不缺军需，所以对林沐都十分友好。
此时大家看林沐跟在楚文渊身边，要去营救李博瀚，都有些不解。尽管林沐很厉害，但战斗的事，一个商人去干什么？就算林沐与李博瀚交情甚深也不用去送死吧？
楚文渊如今已经升为将军，副将不赞同让楚湘跟着，楚文渊沉声道：“不要小看她，她不是普通的商人。”
副将不解，但急着救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希望他们的钱袋子别死了就好。
楚湘叫齐自己的人，足有上百个，快马加鞭跟在楚文渊身后赶往峡谷。路上她就听楚文渊说了峡谷那边的地势，以及救人方案，对接下来要做什么了然于心。
峡谷那边已经快顶不住了，敌军难得发现李博瀚的踪迹，誓要将李博瀚抓回去，攻势极猛。楚文渊他们赶到立刻加入战局，方才缓解了李博瀚的压力。但李博瀚和楚文渊他们中间隔着敌军，难以汇合，敌军仍旧不肯放弃，不能将李博瀚抓走也要将他就地格杀！
楚湘背上背着一把重弓，手持长刀加入战局。而她手下的人，被她派去营救李博瀚。她的人不是正规军，但山匪和她训练出的私兵更懂得走捷径，用出其不意的方式达成目的，她带出来的正是最优秀的一支精英奇兵。
这支奇兵在战场边缘左冲右突，没人留意到他们是怎么做的，等发现时，他们已经接近峡谷了。
楚文渊派出的人也不落后，从另一边接近峡谷，眼看他们两边汇合就能挡住敌军救出李博瀚。李博瀚也带人朝着他们这边冲过来。
敌军首领抓住一个好机会，猛地砍翻两人冲向李博瀚，举起大刀直直地朝李博瀚劈下去。
“王爷！”楚文渊大惊失色，急忙冲过去。
就在这时，楚湘取下身后的弓箭，瞄准射出。只那一瞬间，砍向李博瀚的刀就转了方向，那人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李博瀚挥手一刀，直接将那人了结，抬眼就看见楚湘还维持着射箭的姿势。他突然发现，他并不了解楚湘，他从来都不知道楚湘的箭法这般精准，距离这么远都能一箭射中，这恐怕连军营里的神箭手都做不到。
楚湘的奇兵围住李博瀚，快速护着他逃离峡谷。这又让李博瀚再次震撼，楚湘的商队都有这种水平？她这几年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同样震惊的还有除楚文渊之外的所有将士，他们来之前可是还担心“林沐”送了小命呢。哪知林沐到战场上就奋勇杀敌，下手毫不手软，砍敌人脑袋比他们砍得都多，这会儿还一箭救了王爷！怪不得楚文渊要带林沐来，这真的不是普通商人，这是兵王啊！
楚湘揉了下微微发疼的虎口，收起弓箭，拿刀开路，渐渐退出战局。她其实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厉害，她的箭法准是因为她在箭上附着了灵气，自然想让箭去哪就去哪，想要多大威力就多大威力。
刀也一样，附着了灵气的刀，都不是她挥刀，而是刀带着她在杀敌。这是她想要自保，钻研出的最适合她的攻击方式，平日里用得少，弓箭根本都没用过，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还好救下了李博瀚，没让他们这么多年的付出白费。
楚湘骑马奔向李博瀚，她的人都在李博瀚身边，过去那边才最安全。这时战局已经明朗，敌军伤不了李博瀚了，也打不过楚文渊的军队，只能逃跑。
将士们稍一松懈，几支箭齐齐朝楚湘射过来。她刚刚射的可是他们的首领，他们就算逃命也要报仇！
李博瀚情急喊了一声，“湘儿小心！”策马狂奔。
楚湘挥刀挡下两支箭，有一支箭擦过她的脸颊，她低头躲另一支箭时，那支箭擦着她的头皮将她的发套射了下去。
这次临时出门，她根本没穿铠甲，自然也没有头盔。发套一掉，她一头青丝就落了下来，将士们和敌军都震惊了。楚文渊最先反应过来，将那几人斩杀，率军抓住不少俘虏，彻底击退了敌军。
李博瀚飞快地赶到楚湘身边，下马把她从马上抱下来，紧张地擦拭她脸上的血迹，“湘儿你怎么样？”
楚湘微微皱眉，“没事，一点皮外伤。”
她推开李博瀚自己擦了一下，动作突然顿住了。她是易了容，但那是能洗掉的，血液在脸上一擦，岂不是已经露馅了？她看向在场众将士，从他们震惊的样子中已经明白这次是彻底露馅了，她是林沐的事再也瞒不住了。
李博瀚从未见过她受伤，何况她来还是为了救他，根本顾不得露不露馅，拉着她上马就赶回军营。
这下秦王妃是林沐一事彻底暴露了。问题是秦王妃是个众所周知的妖妃啊，是个妒妇，是个会顶撞虞太妃，迷惑秦王的妖妃啊！她怎么就成林沐了呢？林沐不是有大本事的传奇人物吗？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啊，他们在战场上过得舒服全是林沐的功劳啊。他怎么会是楚湘呢？
但事实摆在眼前，楚湘就是林沐，她能做秦王的钱袋子、能上战场杀敌，还能一箭射中敌军首领，仔细想想，“林沐”这个人不就是在楚湘离京的时候出现的吗？所以最初几个月秦王妃从不露面，是因为她化名“林沐”在外面赚银子？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心情复杂的难以言表。各路起义军首领听闻此事更觉不可思议，秦王是怎么选的女人？居然这么强大，怪不得秦王把秦王妃宠上天，这样一个女人，已经不仅仅是女人那么简单了，她是秦王的左膀右臂啊！
在所有人中最无法接受的是皇帝，他根本无法相信，那个传奇般的林沐居然就是他亲自废掉、亲自送人的楚湘？？

[1更]冷宫废妃(15)
不管人们愿不愿意相信，楚湘即“林沐”是铁板钉钉的事。越来越多的证据被找出来证实这件事，李博瀚和楚湘因此事第一次吵架，李博瀚不许楚湘再出去。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王妃，不止是下臣那么简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就是个活靶子，无数人盯着想抓你，你出去会遇到和我一样的危机，你明不明白？”
楚湘冷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问，“你到底是担心我，还是开始忌惮我？”
李博瀚一愣，“你说什么？我忌惮你？你不相信我担心你的安危？？”
楚湘摇了下头，“我相信你担心我，但是你扪心自问，你发现我比你想象中强大很多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冒出一丝忌惮？你不用否认，如果你连这都不忌惮，我会觉得你无法成为帝王。”
李博瀚当然会忌惮，在战场上时，他震惊之余第一反应就是忌惮。但他也喜欢楚湘，他没想过把楚湘怎么样，他只希望一切不要失控。可他看着楚湘清明的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沉默。
楚湘把他看得太透了，他处于这个位置也没办法全心全意的相信一个人，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再次让他产生深深的无力感。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渐行渐远。明明朝夕相对，却再也不能回到初见时那般单纯，再也不能回到造反前那般亲密。
如今回想起来，他们从最开始不就是互相利用吗？谈何真情？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可笑他还不如楚湘看得通透，当真会为情所困。可这场局，只有他一个是局中人，这才是他最大的悲哀。
李博瀚沉默地搬出了他们同居五年的寝宫，不肯松口让楚湘出去，连他自己也没想清楚该如何对待楚湘。
楚湘早有准备，安安心心地在秦王宫做她的秦王妃。众人知道她是林沐后，对她的态度都变为敬畏，根本没人惹她，日子舒坦得很。然后她理所当然地传消息出去，让她的人停止对李博瀚的支持。
这几年，秦王军的财物军需都是楚湘带头支持的。虽说也有其他商人在支持，但楚湘一撤，立马就出现了巨大的资金缺口，谋士急忙找李博瀚商议。
之前这些谋士一个个的反感楚湘，觉得是妖妃迷惑了他们的主公，没少琢磨怎么铲除妖妃。如今还没从妖妃是林沐的事实中回过神来，楚湘就不支持李博瀚了，他们顿时意识到秦王妃对他们的重要性，急着想知道这夫妻俩是闹了什么矛盾，绕着圈子劝李博瀚安抚住楚湘。
李博瀚怒气冲冲地到寝宫找楚湘，都说不清自己气的是楚湘瞒着他铺了那么大摊子，还是气楚湘不给他一点时间就摆出决裂的架势。看到楚湘，他就忍不住质问：“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怕我把你关起来？”
楚湘无甚表情地摊开手，“我如今不能出宫门半步，不是已经被你关起来了吗？这里除了锦衣玉食有人伺候，实质上与冷宫何异？”
“你！你当真看不出我对你的情意？我只对你一人动过心，宠你、护你，甚至在考虑将来如何不设后宫，只与你一人白头偕老。就连你说不喜欢困在宫中，我都在想如何能让你偶尔出宫散心。到头来，你只当我是个冷血无情之人，根本不肯相信我是不是？”李博瀚压抑着怒火，盯着楚湘的眼神带着受伤的情感，仿佛他的一片真心在被楚湘践踏。
楚湘淡淡地说：“我信。你利用我、欣赏我、喜欢上我，直到愿意为我妥协，你每一次转变我都知道。可是你能给我的全部也就这么多，这不是我要的。
将来你需要一位什么样的皇后？什么样的继承人？你想要的，我都给不了。与其变成怨侣，不如不要开始。今日你能困我于秦王宫，将来你便能困我于任何地方，原因只是你要如此。你应该记得我说过，我讨厌别人掌控我的人生，断掉军需是必然的。你我相处五年，谁也不欠谁，为了离开，我能做任何事。”
楚湘的眼中无惧无畏，李博瀚相信她真的什么都能做出来，脱口道：“你就不怕你父兄会遭遇什么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不等楚湘开口，他懊恼地转过身背对楚湘，“是我错，我不会用他们威胁你。你说得对，我该死的就是会冒出约束你的念头，我想把你绑在我身边。”
李博瀚自嘲地笑了下，“其实没什么好想的，要么我放你走，从此山高路远，再难相见；要么我剿灭你的势力，折断你的翅膀，将你困在我身边，永远得不到你的回应。”
他闭了闭眼，沉声道：“你知道我舍不得伤害你，我根本没得选。有时候我真恨你的理智。”
李博瀚大步走出寝宫，楚湘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李博瀚对她是动了真感情，也许她会是李博瀚这辈子唯一动心的女人，但她心中依然没有触动。
她可以铁石心肠，因为她知道李博瀚会成为真正的帝王，即使再喜欢她，也比不过江山。一旦她和江山起了冲突，李博瀚绝对会牺牲她。她又不是离开男人不能活，何必将自己置于这样一个位置？
李博瀚说恨她太过理智，的确换做别的女人可能早已被李博瀚感动，愿意妥协一二做李博瀚唯一的皇后。
可她为什么妥协？她穿越一个个世界是为了自己高兴，不是为了让别人高兴。愿意为她倾尽所有的男人多的是，这种有保留的爱从一开始就不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还不如一个爱她胜过江山的昏君合她心意。
他们之间可以互相利用，可以惺惺相惜，可以做朋友，但永远不会是夫妻。
楚湘走到门外的长廊中，将廊下挂着的三个鸟笼一一打开，看着鸟儿们欢快地飞上天际，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李博瀚站在转角处一棵树后，背着双手定定地看着楚湘。
他已经多久没看到她笑了？自从她在战场上救下他，他们之间的气氛就紧张起来，她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再也没对他笑过。
他停在这里，想知道楚湘对他们之间的事到底有没有触动。想知道在他走后，她一个人会如何。
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心里再也没有一丝侥幸，只有无尽的遗憾。
他们之间，从未开始，却已然结束。
李博瀚在树后站了很久，直到楚湘返回房中才转身离开。在他离开后，楚湘关上了窗，看了一眼他刚刚停留的方向。
之后的一切都如楚湘希望的那样发展，李博瀚不再限制她出入秦王宫，只给她安排了两名暗卫贴身保护。如今世人皆知林沐乃是秦王妃楚湘女扮男装而来，楚湘也不再掩饰，直接以干练的女装示人。
秦王军的军需供给全部补足，世人对她抛头露面议论纷纷，但秦王军没一个人不喜欢她，这么强大的主母不就是最能配得上主公的女人吗？他们骄傲还来不及，一口一个“王妃”，对楚湘维护到底。
楚易儒在楚湘忙完一阵回秦王宫时，特意约见了她，问她是否还坚持当初的想法。以楚湘如今的名望，将来若入主中宫，地位将稳如磐石。即便秦王要专宠她，也不见得会遇到多少阻碍。
楚湘为他泡了一壶茶，笑道：“爹，王爷重新许我出宫之后，特地安排了两个暗卫保护我。”
“哦？”楚易儒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王爷这是要查你的底，他确实该如此。”
“他给我的两个暗卫是他最好的暗卫，也就是说，他把我的安全看得比他自己重要。可他还是让他们查我，因为一个帝王不允许有自己掌控之外的势力存在。”楚湘知道这个时代的男人很难理解她的想法，她也不需要他们理解，只对楚易儒说，“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更改。放心吧，他会好好的放我走，将来也不会为难你们。”
楚易儒看着她叹了口气，“既如此，为父便不多说了，去做你想做的吧。”
一个人要做皇帝就是有很多无奈，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楚湘这些年几乎把楚易儒的老谋深算学了个十成十，李博瀚的每一个心里变化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如此，她才能够全身而退，即便拥有足以保护自己的势力也不会被李博瀚针对。
这就像在空中走钢丝，稍有差错就会掉入万丈深渊。楚湘控制住了微妙的平衡，所以才没有像历史中无数悲剧人物那样悲惨收场。
她若有若无地透露了一些消息给暗卫，让李博瀚看到了她势力的一部分，却又神秘的只看到其冰山一角，包括部分海上势力和私兵。这种神秘而强大的感觉，会让李博瀚感到威胁，甚至能发现他若真要铲除楚湘的势力，定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感情与利益的双重考虑，李博瀚自然而然地放任了楚湘。这其中感情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因素，否则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楚湘这根钢丝走成功了，所以她也毫不吝啬地大力支持李博瀚，助李博瀚一路北进，势如破竹地攻破京城。
进京那日，楚湘与李博瀚一同骑马走在队伍前方。世人不止看到了英明神武的秦王，也看到了英姿飒爽的秦王妃。在他们进城之时，两侧百姓都跪了下来，大喊：“王爷万福！王妃万福！！”

[2更]冷宫废妃(完)
皇宫已经被楚文渊攻破控制，楚湘和李博瀚进了皇宫就看到被抓住的皇帝和一众宫妃皇嗣。
慧妃看到楚湘时满脸的崩溃，“不可能！这不可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侍卫用刀柄敲在她肩膀上，慧妃双手被捆，痛得栽倒在地上，眼睛却还紧盯着楚湘不放，“你还是当了皇后，我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楚湘微微挑眉，“把她的嘴堵上。”
别人可能觉得慧妃在说她以前就是宫中宠妃，有可能取代皇后。但她却听出了点别的意思，这慧妃突然得宠奇奇怪怪的，五年不见，她都快忘了。既然慧妃提醒她了，她当然要弄个清楚。
楚湘对李博瀚说：“这是我的旧相识，我带她去叙叙旧。”
李博瀚点了下头，“去吧，来人，保护好王妃。”
“是！”一队侍卫押着慧妃站到楚湘身后。楚湘就直接往外走，打算带他们去旁边的宫殿。
皇帝见楚湘看都没看他一眼，心中耻辱感顿生，冷声道：“楚氏！你见到朕不请个安？你可是朕亲手送给秦王的。”
李博瀚眯起眼冷哼一声，“侄儿，事到如今还想摆皇帝架子？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他看向楚文渊，楚文渊一脚踹在皇帝背上，被捆缚住的皇帝滚下三层台阶，额头狠狠地撞在了地上，撞出一片淤伤。
楚湘回头看了他一眼，平淡地说：“皇上不必后悔，当日便是我与王爷联手，骗过你为我们赐婚。你从头到尾都在我们的圈套里，不存在其他可能，你今日的落败乃是必然。
成王败寇，这是你最后一次听到‘皇上’的称谓。”
楚湘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慧妃也被侍卫押着带走。新皇旧皇之间的事情与楚湘无甚关系，她对慧妃的事更感兴趣。
他们到了旁边的宫殿之后，楚湘叫所有人退下，包括她身边那两个暗卫。
大殿中只剩下她和慧妃，慧妃被捆在柱子上，楚湘则远远地坐在主位上。楚湘问道：“你说我还是当了皇后，莫非你知道我命格贵重，会做皇后？”
慧妃怀疑道：“你不是楚湘，楚湘不会经商，不会射箭，你不是楚湘对不对？你是谁？你是哪里的孤魂野鬼？”
楚湘歪靠在椅子里，手撑着头好整以暇地说道：“你伺候我十二年之久，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了？经商射箭而已，有多难？我五岁便会写诗作画绣抹额，不过是换了一种东西学，有什么可惊讶的？”
原主五岁时偷偷为祖母绣了抹额，但最后不小心刮花了，便没有送出去。这件事只有原主和贴身丫鬟知道，慧妃当年还惊叹过原主的聪慧，自然印象深刻。
楚湘还是原来的楚湘，这让慧妃更加接受不了，失魂落魄地说：“怎么会这样？我抢了你的一切，毁了你的一切，皇后应该由我来做才对。皇上那么宠我，我还生了聪明的皇子，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帮李博瀚？他应该被皇上打败才对，一切都变了，为什么……”
楚湘嗤笑道：“你胡言乱语什么？莫非你还能预知？如今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还不如选个喜欢的死法。你是想喝毒酒还是想用白绫？或者凌迟更好一些？我想想还有些什么刑罚……夹棍、烙刑都试试如何？”
“楚湘！我不能死，我会预知，我真的能预知，我可以告诉你将来发生什么事，可以帮你坐稳后位，帮你家人立功，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杀我，我求求你……”慧妃急切地哀求，不停地挣扎着。
楚湘露出怀疑的表情，“那你说说你能预知什么？”
慧妃惊慌地说：“我、我能预知你会成为皇后，会生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你大哥会做镇国将军，打败起义军立大功，然后、然后病死了……对，还有饥荒，战争破坏太多田地了，很快、很快就会有很多地方闹饥荒，然后就有瘟疫，你、你可以让你父兄借此事立功。我还知道很多，我真的能预知，你别杀我！”
楚湘沉下脸，冷声斥道：“一派胡言！我在冷宫伤了身子，早已不能生育。你说我能生三个孩子？我进冷宫是拜谁所赐？你找死！”
楚湘站了起来，慧妃以为她要叫人处死她，吓得六神无主，涕泪横流地说：“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该妄想抢您的荣华，主子您饶了奴婢。都是那什么系统蛊惑我的，是它说我有了它就可以为所欲为，做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我、我是被它的花言巧语迷惑的，主子您饶我一命，我真的知道未来的事，即便有些改变了，可饥荒瘟疫都是真的，很多事都是真的，我知道一辈子的事，主子……”
楚湘在现代的时候也看过一些带有玄幻色彩的剧本，比如重生和穿越，得到了什么金手指之类的。她没拍过，所以不太了解，但听慧妃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大致也明白了，这个慧妃是重生的。
重生的宫女得了个宠妃系统，可以兑换那种变美、塑身的东西，也可以兑换名器、兑换一些能勾引男人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技能。这完完全全就是以色侍人，偏偏皇帝什么都不缺，就缺这么一个尤物伺候，自然愿意“宠”她，其实不过就是拿她当物件使用罢了。
这系统还能兑换些害人的东西，只不过代价比较大，如果没有聪明才智，害人还容易露出马脚，对于慧妃来说有些鸡肋。
在慧妃的前一世，皇帝宠爱原主，正好楚文渊和楚文松也渐渐冒出了头，成为皇帝的得用之人。所以皇帝便在皇后的兄长战死之后，让皇后暴毙，封了原主为后。李博瀚那边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没能造反成功，皇帝却嫌楚文渊功高震主，害死了楚文渊。
慧妃前一世意外身亡，并没有活太久，所以没看出这其中的隐患。在楚湘看来，楚家为皇帝鞠躬尽瘁，原主生了三个孩子，最后都逃不过悲惨的下场。
这些事都与楚湘无关，不过未来几年内可能发生的灾情消息倒是很有用。楚湘一一记下之后，干脆利落地扭断了慧妃的脖子。这些事，她一人知道即可。
楚湘这几年势力发展得很广，出海的商队带来了巨大的财富，还在海外给她留了退路，同时带回了这边没有的新鲜物种，红薯便是其中之一。
楚湘在一个广阔的山谷中开垦了农田，专门试种外来物种，如今已经试种成功，收获颇丰，正好适合应对即将到来的饥荒。
李博瀚处死皇帝，忙着整顿朝廷，筹备登基大典。楚湘则开始准备离开京城。
她命人运送一部分红薯到京城，在李博瀚登基那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献给了他，作为新皇之礼。
李博瀚听到农夫详细说明红薯的好处，震惊不已，同时又欣喜不已，看向楚湘的眼神都带着感激。
这几年战火连绵，百姓的日子最难过，已经有地区在闹饥荒了，虽说还不甚严重，但若不解决必然会变成灾难性的饥荒，这是他登基后最先要解决的问题，没想到楚湘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他当即命人查验红薯，确定无误之后用最快的速度推广出去，让饥荒地区种植。红薯直接从楚湘的试种地发出，由楚湘的商队运往各个地方。此举极得民心，百姓们知道是楚湘为他们带来的红薯，打从心底里喜欢她，“王妃”的名号在他们口中已经变成了“楚后”。
“秦皇楚后”是百姓最感激的人，他们夫妻携手平定了战乱，楚湘还找到了高产饱腹的红薯，他们二人名声极盛，万民归心，给了这个皇朝一个最好的开端。
李博瀚忍不住又问了楚湘一次，“你还是不愿意留下来吗？百姓都尊称你为‘楚后’，我的江山……有你一半。”
楚湘摇摇头，笑道：“我要走了。取之于民，还之于民，我的一切在我死后都会还到民间，也算不愧对这个称谓了。皇上，你安心做个明君，这份荣耀，我就不参与了。”
李博瀚拉住她的手，不甘心地问：“这么多年，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如果我不是皇帝，你会不会做我的妻子？”
楚湘笑说：“如果我说‘会’，你不是更遗憾吗？想这些做什么呢？”
是啊，会与不会能如何？他明明知道答案，她要的必定是全心全意的男人，而他选了皇位，与她早已无缘。
李博瀚紧抿着唇，放开了楚湘，看着她在夜色中离去，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身为皇帝，不该容许楚湘这样的势力存在。可他真的舍不得动楚湘，这个令他唯一动心却又得不到的女人，他竟然相信她的承诺，相信她永远不会威胁他的皇权。
楚湘始终都冷静理智得可怕，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恨她这样理智，从不考虑为他留下来。去也因她这份理智而心安。他根本不需要威胁楚湘，楚湘为了楚家将来的发展就决不会和他作对。就像过去许多年，他知道楚湘即使远在天边，也一样会支持他，所以他放她走。干脆利落地让她走了。
从那年在宫中初见，到今日分别的点点滴滴，都在李博瀚眼前闪过。他的眼睛红了，却在片刻后回归正常，连起伏的情绪都平复了下来。从此以后，他再无弱点，他会是明君，而她，只会存在于他的记忆中。
楚湘离开了，没有做皇后。全天下的人都不敢相信，对于皇帝说他们之间只是知己，不是真夫妻感到无比震惊。可楚湘真的就这么潇洒的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坊间时不时就会有她出现过的传闻，传闻多了就渐渐变成了传说。
有人说她身边跟着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男宠，有人说她年逾半百时还美貌惊人，有人说她爱打抱不平管看不顺眼的事，但真的再没有人肯定的说自己见过楚湘。她自由自在的过着逍遥惬意的日子，过去很多年依然被百姓称为“楚后”，缔造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传说。
李博瀚偶尔听到她的消息，恍然明白了她想过的是什么日子，只能无奈一笑，任她继续逍遥下去。偶尔收到的楚湘送给他的礼物，已经让他很满足了，也许皇帝就是无法有真情，起码是留不住这样的女人。他们之间能够如此，已经很好了。

[1更]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1)
楚湘这次醒来是在医院的手术台上，医生正在给她做电击，看到她醒了，急忙给她打针、上氧气，楚湘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没什么危险就放任自己昏睡了过去。
她在睡梦中融合了原主的所有记忆。原主楚湘是一名网络作者，二十五岁，自己一个人租房住，有轻微社恐，整天宅在家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能不打电话就不打电话。
这次原主突发心脏病，正巧她的父母过来看她，急忙将她送进医院，可惜原主还是死了。
原主会突发心脏病和她极其不健康的生活习惯有关，想吃饭就吃饭，不想吃就不吃，不运动，熬夜，还经常熬通宵，心脏这两年越来越不好，原主却没当回事，没去体检。
再加上这几天原主被冤枉抄袭一位大神写手，被大神挂墙头，被大神的粉丝疯狂刷负辱骂，心理上承受不住受了刺激，身体一下子就扛不住了。
楚湘再次醒来，身体已经好受多了。她打量了一眼病房，是一间很小的双人病房，另一张病床是一位白头发的老奶奶，见她醒了就坐了起来。
“孩子你醒啦？你妈回家拿东西去了，你爸刚出去抽烟，说让我看着你点。别着急，我叫护士给你看看啊。”老奶奶按了呼叫铃。
楚湘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虚弱地说：“谢谢您。”
老奶奶摆摆手，笑说：“没事，我听你妈说你自己一个人在家犯心脏病了？哎呦那可太吓人了！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咋这么不爱惜身体呢？医生都和你爸妈说了，你就是熬夜熬太多了，心脏受不了了。”
楚湘身体很不舒服，有点招架不住老人家的热情。还好护士及时赶来，拉上了病床四周的帘子，给她做检查。
“情况已经稳定了，你家属在吗？”
“在，马上回来。”
“今晚让家属陪夜，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点滴还有两个多小时结束，到时候我再来看看。晚饭吃点好消化的东西。”
“好，谢谢。”楚湘的灵魂刚与身体融合，身体还是很虚弱的，她说完话就闭上了眼睛，连屋里又进来人也没注意到。
老奶奶关心道：“孩子，你喝水吗？让我孙子给你倒点。快，虎子你去帮帮忙，她刚醒肯定口渴。”
“奶奶！你能别叫我‘虎子’吗？”虎子压低声音说道，“人家休息呢，可能还不舒服，你别跟人说话了，快吃饭吧。”
“她爸妈出去了，这不是托我看着点吗？再说她刚醒肯定口渴啊，帮把手怎么了？”老奶奶瞪着虎子，眉头都皱了起来。
虎子无奈，只得出去接了杯温水，走到楚湘床前小声问：“您好，要喝点水吗？”
楚湘睁开眼看了看他手中的水杯，确实很渴，人家老太太也是好心，她就撑着床坐起来接过了水杯，“谢谢，麻烦你们了。”
“没事，不用客气。”虎子礼貌地笑了下，回到老奶奶身边给她摆饭。
老奶奶笑说：“喝点水好多了吧？这是我孙子，他开了个健身房，是健身教练，你看他身体是不是特别好？人不说‘生命在于运动’吗？这回你好了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得保护好。”
虎子尴尬道：“奶奶你吃饭吧，再不吃凉了。”
楚湘捧着杯子喝了几口温水润喉，舒服多了，笑道：“谢谢您，是该保重身体，出院以后我就锻炼。”
“肯锻炼就好，你还年轻，没事儿。”老奶奶吃了一口饭，看到孙子眼睛一亮，“诶？虎子你那健身房里不是有好些套餐吗？量身定做啥的，给这姑娘推荐推荐，看她适合啥样的，这不是你专业吗？”
楚湘看向虎子，这才注意到虎子长相还挺帅的，是那种很阳光很有棱角的帅，身材比例也很好。看他露出来的手臂和衣服包裹的形状，身体塑形得很好，很养眼。
两人对视，楚湘微笑道：“你的健身房在哪里啊？我真的需要健身了，要是不远的话，我办个卡，就去你那锻炼吧。”
“在紫苏园那边，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虎子起身递给楚湘一张名片，“我的名字叫卓羽。”
楚湘接过看了看，笑道：“谢谢你，我叫楚湘，等我出院就去看看。”
这时原主的爸爸妈妈开门进来，看见她醒了明显松了口气。妈妈方萍一进来就数落她，“让你回家住，你偏不听，你说说今天多危险？要不是我和你爸过去，你这会儿都没了。”
卓羽让开路回到奶奶身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刚进门的两人。
原主的爸爸楚国伟皱眉道：“这次出院之后你就回家住吧，你在外头根本不行，又不是没有家，非要自己租房子干什么？看看你这都成什么样了？”
原主和父母的感情并不太好，楚湘收起名片淡淡地道：“这次只是意外，以后我会注意的。护士说我还要留院观察两天，这边我会请护工陪护，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方萍第一反应就是板起脸，“请什么护工？我在医院陪你就行了，花那个钱干什么？外人能有自己家人照顾得仔细吗？”
“护工是专业的，两天也没多少钱。”她按住心脏躺了下去，虚弱地说，“爸、妈，我不太舒服，能先不教训我了吗？我想睡觉了。”
“你这孩子……”方萍见老奶奶一直看着他们，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啊，吵到你们了吧？这孩子从小就不听话，让你们见笑了。”
老奶奶笑说：“小姑娘刚醒可能是不舒服，其实护工不错，专业，我孙子也是给我请的护工，请了三天了，挺好的。正好我待会儿输完液就要出院了，要不要把我的护工介绍给你们？”
“不用了。”
“用。”
方萍和楚湘同时开口，楚湘说道：“爸，妈，我真的想安安静静的养一下身体，这次我差点就死了，你们留下肯定忍不住骂我，你们真的回家吧。我请护工照顾我。”
楚国伟和方萍两个人在外人面前被女儿这么说，都有点挂不住脸，还觉得她莫名其妙，真是跟爸妈都生分了。楚国伟恼怒地拉了方萍一把，“走走走，折腾半天人家不领情，留这儿干什么？走。”
方萍生气地瞪了楚湘一眼，“你真是没一天听话的，不管你了！”
他们两个已经从护士口中知道女儿没危险了，气头上当真转身就走了。楚湘也不在意，问老奶奶，“请问那个护工是这家医院的吗？我怎么联系她？”
“虎子你联系一下那位护工。”老奶奶心里有些同情楚湘，推着卓羽催促他打电话。
卓羽很快就帮楚湘联系好了，把人叫了过来。楚湘确实很虚弱，喝了碗粥就又睡了，连老奶奶和卓羽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不过她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感觉好多了。她也没起来，就闭着眼睛默默地聚集灵气。引气入体很难，她用了五个小时才成功，护工都要以为她晕过去了。不过引气入体的好处是很明显的，她用灵气滋养着心脏，不舒服的感觉渐渐便消失了，脸色总算红润起来。
她吃了午饭，用手机打开原主正在更新的，就看见评论区一片负二分。
【装死呢？出来道歉！你以为不吭声就算了？抄袭狗滚出晋江！】
【无双大大的文你也敢抄？也不看看你那文笔，你小学毕业了吗？连无双大大百分之一的功力都没有，你就是个笑话！】
【封笔滚出晋江，抄袭狗不配写文，立刻删文发微博向无双大大道歉！】
楚湘一眼扫到的全是大神“天下无双”的读者，态度恶劣，还有人骂污言秽语。这对经历过全网黑的楚湘完全是小儿科，她找到编辑的企鹅号发了条消息过去。
【清湘楚云：编编，我住院了，这周榜单没办法完成了，抱歉。】
【编辑听雨：好，身体重要。】
【编辑听雨：《上仙》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上仙》就是原主在连载的，被天下无双冤枉说抄了她一年前完结的金榜文，还做了调色盘。那个调色盘其实很生硬，但架不住天下无双的名气大，很多人下意识的就会觉得大神不会冤枉一个小透明。
再者天下无双的读者多，拥护她这个人的粉丝也多，撕原主那阵仗十分惊人，特别理直气壮，不了解的路人就更偏向天下无双了。原主一个刚写第一篇文的小透明，钱才赚了两万块，读者都还对她不熟，没什么人帮她说话，完全就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一样。
楚湘想了想，给编辑发消息。
【清湘楚云：我打算咨询一下律师，看能不能用法律手段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抄袭这种事，网站会有公平的判决，我等结果，不打算下场撕。】
【编辑听雨：结果出来之前不回应也是对的，这种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看过你的文，没问题，别想太多，先把身体养好吧。】
【清湘楚云：好，谢谢编编。】
楚湘关了聊天界面，按照原主的记忆在文章后台填写了请假条，请了十天假。
请假条一出现，刷负的人立马看见了，负二分顿时刷得更欢了。楚湘关掉手机伸了个懒腰，写，把一个个有趣的故事写出来，好像还挺好玩的。
天下无双说《上仙》里的梗都是抄袭？那些梗有什么意思？有谁能比她更了解修仙界的故事？

[2更]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2)
楚湘好好在医院养了两天，医生检查之后说可以出院了。
方萍每天来看她一次，见到她就唠叨，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听她说要回自己的公寓，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家里给你气受了？家里是要害你啊？你怎么就非要住在外头呢？嫌我们说你几句烦了？你还当我们是你爸妈吗？”
楚湘微微皱了下眉，提过小行李包走到路边拦车，“我二十五了，不是十五，自己住没什么问题。我和你们生活习惯不一样，这样大家都舒服点。妈你不用担心我，我以后会注意身体。”
方萍气道：“反正你就是不回家对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把你怎么样了，亲戚都要笑话！”
楚湘不耐烦了，打开车门让她上车，然后直接关上了车门，隔着窗子说：“你回家吧，我自己回公寓就行了。”
“楚湘！楚湘！”方萍开门下车就看见楚湘进了后面的车，喊也喊不住，气得脸都红了。
楚湘叫司机开车，没再理会她。她得到这具身体是和原主死后的灵魂公平交易的，不欠原主，更不欠她父母什么。连原主都没提过要孝顺父母，她可没那个耐心一直听方萍唠叨。何况她也没在这对父母身上感受到多少关心。
楚湘径自回了公寓，清点原主的所有财产。
原主毕业两年，工作的薪水减去房租和生活费就没剩多少了。后来原主又因为不喜欢外出而选择辞职写，收入就更低了，现在总存款也就三万块。
这个公寓的房租还有半个月到期，正好她被天下无双那边人肉到了大概的住址范围，还是搬走为好。那就要马上选好房子了。
楚湘打开衣柜，开始打包行李，顺便把不喜欢的东西都扔掉，准备快刀斩乱麻的先解决搬家第一步。谁知她刚忙活十分钟就开始气喘，心跳加快，头晕，不得不躺到床上安安静静的休息。
这具身体的情况是真的差，说不上来有什么具体的毛病，但综合起来就是特别差，动一动就难受。她调动吸收的那一点灵气在体内循环滋养，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她挥手现出乾坤镜。乾坤镜悬浮在她上方，清晰地映照出她现在的样子。
胖胖的，皮肤暗沉，戴着眼镜，体型一点美感都没有，头发也没做过，就是最普通的披肩发，发质还不好，整个人都显得很没精神，一点亮眼的地方都没有。
这个形象，楚湘已经看两天了，还是觉得不适应。她从来都是最美的，还是第一次变成这个样子，平凡得不能再平凡，走在路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她仔细端详自己的五官，还好五官长得都还挺好的，如果瘦下来应该样貌还不错。
原主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四十斤，想减肥没那么容易。楚湘收起乾坤镜，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突然想到那天在医院里提到的健身房。
她爬起来从行李包里找出那张名片，搜了下坐地铁过去的路线，然后快速洗了个澡换上方便的衣服出门，打算去看看那边的环境。
她刚走出小区大门，突然听见一声“清湘楚云”，她下意识地看过去，就见两个十几岁的女生冲了过来，举着手机对她一顿狂拍。
“就是她！清湘楚云！”两个女生一边拍一边说，“抄袭狗！怪不得能干出那种肮脏事，原来现实里是个死肥猪……”
楚湘转身走进小区，她们两个也跟了进去，破口大骂。楚湘敲敲保安室的窗户，直接喊保安把她们两个控制住了。
这可是小区里面，她们在小区里骚扰小区住户，还骂人拍照，行为非常不妥。楚湘很干脆地报了警。
这下那两个小姑娘有点害怕了，就是嘴硬的还在狡辩，说她们没想干什么。
楚湘也不理她们，等到警察来了，说明白前因后果，和那两个小姑娘一起去警局录了口供。
那两人手机里有好多拍楚湘的照片，还有之前拍小区附近情况的照片，以及她们在微博、粉丝群等处说她们要找清湘楚云算帐为天下无双出气等言论，坐实了她们故意找茬的行为。
警方严正警告了那两人，并要求他们删除所有关于楚湘的照片，当面向楚湘道歉。
两人想离开警局，只能照做，出了警局就放狠话让楚湘走着瞧。
楚湘第一次穿越到现代时是了解过一些法律的，她当时是怕自己不小心触犯法律，现在倒是正好用得上。
她找了家律师事务所，请律师帮她起诉了天下无双和刚才那两个人。直接将律师函挂到了她的作者微博上，并详述了今天被两位无双粉骚扰的事实。
她最近非常受关注，不仅无双粉在盯着她的动态，其他一些喜欢吃瓜的作者、读者也留意着呢。她的微博一发出来，立马被转发到了晋江论坛里。无双粉气坏了，指责她贼喊捉贼，抄袭天下无双居然还有脸起诉。
有人自称是“路人”，说律师函不代表什么，法院真正立案调查才算真的呢，再说就算真告了也不见得谁输谁赢。
然而真路人看到的是那两个小姑娘跑去堵楚湘了，她们想干什么？就算楚湘真抄袭了，那也不是她们这样人肉真人进行骚扰伤害的理由。再说晋江的判决结果还没出来，谁也不能拍板钉钉的说黑楚湘抄了，这样未免太过分了。
《上仙》抄袭事件进行到现在，第一次有人真心的出来帮楚湘说话。不过大部分人不是在说《上仙》抄没抄，而是坚决抵制一切人肉行为，支持楚湘依照法律正当维权。
无论什么时候，在网上人肉真人还进行了骚扰都是让人无法接受的事。这两个无双粉的举动一下子把天下无双的路人好感度败坏了一大截。
天下无双不表态，这本身就让人反感，再说无双粉在《上仙》下面刷负辱骂楚湘这么多天，天下无双完全没表态，很有故意利用粉丝欺负楚湘的嫌疑。
“理中客”就表示天下无双的行为不妥当，没约束好自家粉丝，无双粉也做得过了些。但这不代表楚湘抄袭没错，她还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一码归一码，这两件事要分开算。
只有极少一部分作者支持楚湘，说看过调色盘觉得就是天下无双碰瓷，根本没有一点抄袭的。
晋江的论坛碧水江汀是匿名论坛，谁都能上来说两句，反正大家也看不到匿名背后的人是谁。这就导致各种观点都有，在《上仙》这件事上，争论出奇的大，帖子已经翻了好几页了。
楚湘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已经天黑了，没办法去健身房，只好回家。她到家之后收到了编辑的消息。
【编辑听雨：怎么回事？你的住址被人肉出来了？你没事吧？】
【清湘楚云：没事，当时正好有保安在，我还报了警。只是天下无双的粉丝太过分了，我觉得应该用一些手段约束一下了。编编放心，我问过律师，她们在网络上辱骂我并且进行传播，侵犯了我的个人名誉权，会判的。当然只能判她们在微博上公开道歉，这样对我来说就够了。】
【编辑听雨：真的告了啊？这方面我不是很懂，希望一切顺利。】
原主和编辑其实不熟，基本没说过两句话，毕竟编辑手底下的作者太多了，不是每个人都能记清楚。不过这两天事情闹得太大了，楚湘又是住院又是起诉大神和大神的粉丝，倒是让编辑记住她了，也算好事吧。

[1更]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3)
楚湘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工作危机、健康危机、家庭危机，还有存款危机，基本就是处于人生的最低谷了。
事情总要一件一件解决，楚湘有底气，所以一点都不着急。
她用灵气滋养了身体一晚上，第二天起床时精力很充足，一边用语音听《上仙》，一边收拾行李。这次就比之前好多了，收拾半小时才感觉累，休息个十分钟又能开始收拾，效率很高。
到了九点该上班的时候，楚湘的企鹅号提示音响个不停。她拿了条毛巾擦汗，点开企鹅，看见是编辑给她发的消息。
【编辑听雨：清湘楚云，在吗？天下无双发了长微博再次指责你抄袭她。】
【编辑听雨：这次好几位和她关系不错的大神都转发支持，你的情况有点不妙。】
【编辑听雨：还有件事，有人曝光了你了照片，论坛管理员在删了，不过其他论坛和微博都有，很多人在传播嘲讽，还曝光了你的住址。你看你是不是躲一躲？】
听雨还把几个帖子和微博的链接发给了她，楚湘点开就看见了网上的腥风血雨。
天下无双再次带节奏，长微博通篇都在往楚湘头上扣帽子，想要坐实她抄袭的罪名，话里话外还透着点卖惨的意思。好像楚湘是个无法无天的恶人，不但对“前辈”没有尊重，还起诉挑衅，拒不认错。
抄袭有时候是很难取证的，天下无双开始内涵楚湘是高级抄，很可能最后不会判，还倒打一耙告她和她的粉丝，令她这个原作者非常膈应和无奈。
一共八位大神、小神级别的作者转发了天下无双的微博，表示支持维权，鄙视楚湘抄袭，希望楚湘能够道歉结束这件事。
天下无双的粉丝心疼坏了，觉得自家大大受了天大的委屈，居然被一个抄袭狗给告了。偏偏天下无双指责楚湘抄袭的言论就是一种诬蔑的证据，可楚湘抄袭天下无双却很可能没有证据。那最后不就是楚湘全身而退，天下无双要被判有错了吗？
这怎么可以？粉丝看到天下无双微博里写的希望粉丝理智，不要因为她的事连累到自己，这种暖心的大大太难得了，这个时候还在关心他们。他们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自发地为天下无双冲锋陷阵，到各个论坛发帖科普楚湘抄袭事件，以及楚湘人品低劣，还是个土肥圆大丑女。
五颜六色的调色盘往那一放，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没耐心仔细看的都会被误导，外行一点的更是会相信调色盘里的两篇文是一样的，就是抄了。
还有楚湘的照片，楚湘看出那是她离开警局的时候，估计是那两个女生不甘心照片被删，又偷偷拍了她几张照片。
楚湘现在确实不好看，也没打扮，说丑女其实算不上，就是特别特别平凡的路人。但和天下无双那个高高瘦瘦的样子比起来，反差太大了。天下无双就算五官没多好看，但高瘦白就是美女，很多粉丝称她为美女作家，喜欢得很。楚湘在他们口中自然成了土肥圆的丑宅女。
很多无聊群众跟着讨论，导致好几个帖子都成了HOT。人们对别人外貌的品头论足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其实这件事和楚湘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但现在因为照片嘲讽她的人非常多，说她丑人多作怪。
这件事本来只在圈内发酵，是大部分作者知道、小部分读者了解的事情。现在因为天下无双的粉丝到各个地方发帖，已经变成几乎所有作者、大部分读者、很多外行路人都知道的事，直接出圈了。
那这件事就闹得有点大了，处理不好很容易搞臭楚湘的名声。毕竟热度就这一时，人们有了固定印象，那么后续过一段时间她洗清污点，也没人知道，大家只会记住现在她是抄袭反咬原作者的不要脸的小透明。
楚湘好歹是在娱乐圈混了一辈子的人，她琢磨了一会儿就用五千块钱买了水军控评。也不用跟人吵架，就扮成楚湘的粉丝和不相关的路人，冷静理智地表明态度。
【看过《上仙》也看过《仙魔》，两本书内容完全不同。相信清湘楚云没有抄袭，支持清湘楚云维权。无论天下无双身份多高，有多少大神朋友站队，都不能无凭无据冤枉人抄袭，等晋江公平的判决结果。】
【《上仙》很好看，没想到因为这种事断更。支持清湘楚云，等判决结果，无论发生什么，天下无双的粉丝公然人肉清湘楚云并将她的私人信息曝光传播都是触犯底线的，坚决抵制人肉行为，抵制侮辱性言语，遵纪守法，希望天下无双的粉丝了解一下法律。】
【不看，不知道抄没抄，这个不是等结果出来才能确定吗？天下无双要是有底气，这么急着给清湘楚云定罪干什么？天下无双的粉丝真是恶臭，人肉别人还嘲讽人家丑，自己的照片都晒出来看看多好看？再说人家丑不丑关你们什么事？这也是个嘲点？是不是你们网文圈不长得漂亮都不配写？】
【女频事儿真多啊，吃瓜吃得好欢乐，怎么没见男频这边说哪个作者丑咖呢？大家都是凭文说话，晋江居然要美女才能当作者？】
事情发酵、上升到一定高度，参与进来的人会更多。比如提到男频女频，那很多晋江的作者就不高兴了，天下无双的粉丝闹出这些事不是给女频丢脸呢吗？外人还以为晋江天天宫心计呢。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有不少人说话的画风都转了。比如不支持任何一方只等判决结果的，还比如谴责无双粉人肉楚湘的，最被大家抵制的就是无双粉嘲讽楚湘是丑女。同为女人，这种嘲讽真是恶心透了。
天下无双的路人缘飞快下降。只不过因为她有好几位大神力挺，还是有很多人更愿意相信楚湘真的抄袭，不然大神们怎么会出面呢？这些大神的读者自然是相信自家大大，支持自家大大，他们加上无双粉，留言刷得很快，仍旧占据上风，把很多替楚湘说话的人都怼了，还骂他们是抄袭狗的走狗。
楚湘从来没煽动过自家读者去干什么，而且她一个小透明，也没什么读者愿意为她和别人吵架。那些被怼的人好多都是吃瓜作者和路人，这下对天下无双的印象更差了。
表面上看好像是天下无双占据高地，但实际上，她的形象已经开始变差，已经有很多人开始中立，像楚湘的水军引导的那样，等待判决结果。不确定抄没抄之前，不站队。而且极其反感天下无双的粉丝人肉楚湘的行为。
楚湘看到局势不明显的转变，满意地给水军打了钱。然后给编辑发消息，希望编辑能催促晋江尽快审核这次的抄袭事件。判定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有一个官方结果出来，路人才会有一个相信的依据。
【编辑听雨：我亲自审了一遍，现在交给主编和管理员了。这次的事情闹得比较大，需要慎重一点，不过应该很快，毕竟都出圈了，再不解决会让人看笑话。】
【清湘楚云：好的，静候佳音。】
【清湘楚云：编编，我想改个笔名，请问需要什么手续？我打算开一篇新文，还是修仙类型的，这次我精修了大纲，内容会比《上仙》精彩很多。《上仙》以后日更两千字吧，主要更新文，提前报备一下。】
【编辑听雨：现在开新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新文很可能会被刷负，就算晋江判定你没有抄袭，这次事件的后遗症也会很严重。持续时间可能也会比较长。】
【清湘楚云：没事，我有准备，网文到底还是凭内容说话的，看的人多了，刷负的行为只会反噬给天下无双。】
听雨刚看见消息还没反应过来，又看了两遍才明白楚湘说的是新文成绩会很牛，到时候大神的粉丝也蹦跶不起来。她刚看过《上仙》，并不觉得楚湘有这个实力，不过还是鼓励了一下。
【编辑听雨：新文加油！旧文最好也不要断更坑掉哦。我把改笔名的文件发给你，你签了字寄给我就好了。】
楚湘向编辑道了谢，出门打印文件，签好字直接寄了出去。
她又和律师通了个电话，请律师帮忙搜集证据。网络并不是法外之地，辱骂一个人并且被转发传播到一定范围就是犯法的。只不过大部分人不会追究，而且确实也不好告，有时候可能告上一两年才能出结果，结果也就是当众道歉，最多赔点精神损失费。
这种起诉很多时候是费力不讨好，没人真的做。不过楚湘是认真的，他们如此疯狂，如此愚蠢，自然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楚湘和律师说好了，能搜集到充足证据的人都告，律师费不成问题。
于是她在傍晚时分，又在作者微博上挂了个九宫格律师函，再次起诉了九个人，并表示这只是一部分，她会坚决用法律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之后她就没再关注网上的言论。这种东西太虚了，就算被他们黑透了也没什么。以后她做出实绩来照样还是能得到她想得到的。至于网络暴力带来的心理影响，对她来说完全不存在。
她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调理身体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绝对没错，她再次用灵气调理了一夜之后，终于去了卓羽的健身房。

[2更]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4)
卓羽的健身房位置很好，在两个高档小区附近。来健身的人不少，价格也定得比较高。当然健身房里的装修、器材和教练也都很好，配得上这个价格，还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楚湘参观了一下之后就办了年卡。卓羽没在，她向一位教练请教了一下基础的健身活动便开始运动，整个上午都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要不是有灵气在体内，她都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
卓羽和好友梁君来到健身房，两人换了衣服走向跑步机。梁君挑衅道：“今天咱俩挨个项目都比一比怎么样？输的多的人加更两万字。”
“无聊。”卓羽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健身房，看到楚湘诧异地挑挑眉，朝她走过去。
梁君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怎么就无聊了？不赌个输赢多没劲啊？哪有动力运动？诶？你干什么去？”
卓羽走到楚湘面前，温和地笑道：“楚小姐，你过来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楚湘停下蹬椭圆机的动作，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笑说：“卓先生。我只是想健身，想着你忙就不打扰你了。你这里很好，我刚刚办了年卡，以后打算经常过来锻炼。”
“那我给你出一个健身计划表吧。”
“好啊，谢谢你。我主要想减肥塑身，最重要的是恢复身体健康，锻炼心肺功能。你现在有时间聊吗？”
“有，我们到休息区谈吧。”卓羽让梁君自己去锻炼，带着楚湘去了休息区。
梁君看着他们俩走远，坐在椭圆机上拿出手机，找到了论坛里最近挺火的帖子。
他看着帖子里的照片嘀咕道：“乖乖，风云人物啊。”
等楚湘走了，他立刻跑去休息区，用肩膀撞了撞卓羽，笑道：“你小子行啊，什么时候认识的女频作者？怎么也没提过？”
卓羽嫌弃地推开他，一脸疑惑，“什么女频作者？我认识谁了？”
“就刚才那个啊，我看看她叫什么……”梁君滑了滑帖子，指着屏幕说，“对，清湘楚云！”
他看看卓羽的表情，瞪大眼道：“你不会不知道她是女频作者吧？”
卓羽摇摇头，“你这么惊讶干什么？我真不知道。前几天我奶奶住院了，正好和她一个病房，你也知道我奶奶热心肠，特别爱和别人聊天，这不就认识了吗？今天我才第二次看见她，她就是来锻炼身体的。”
“那还真是巧了，在医院里碰见的正好还是个作者，缘分呐。”梁君眼睛都亮了，这真的太巧了。主要生活中遇到同是作者的朋友挺难的，这种缘分有点奇妙。
卓羽白了他一眼，“不过就是认识而已，她做什么的关我们什么事？还健不健身了？走，别耽误时间，下午我还回家码字呢。”
梁君跟在他身后说道：“你不爱看论坛，我跟你说，这位清湘楚云最近可是咱们网文圈的风云人物。女频有个大神说她抄袭，利用粉丝对她网暴，都人肉出她家地址了，还拍了她的照片到处发帖。现在这事儿闹得挺大，都出圈了，好多人在看笑话。你这好歹认识，不了解一下？”
“抄袭？”卓羽停下脚步皱起了眉，但凡是作者都对这俩字十分敏感，特别厌恶。他问道，“有锤吗？”
“嗐，就那小儿科调色盘，骗人的玩意儿，锤不硬。不过我也没看过她俩的文，不知道。现在好多人都等晋江判呢，好几个女频大神站队，要给清湘楚云定罪，看样子就算判清湘楚云没抄，他们也不打算罢休。”
卓羽点点头，“那就等着看结果吧，要是她真抄了，以后就离她远点。来，热身。”
梁君挺八卦的一个人，还想多问问楚湘的情况，但卓羽其实也是刚认识楚湘，什么都不了解，更不可能把自己知道的跟人乱说，让梁君遗憾不已。
不过出于对天下无双那边网曝和人肉的反感，他们倒是挺希望楚湘是无辜的，这种仗着自己是大神欺负小透明的事最可耻了。
楚湘还不知道遇到了两个同行，她离开健身房先去吃了个饭，然后就去了古玩街。
这里是首都，古玩街很热闹，物价也很贵。爱玩古董的人天天来逛，想捡漏是很难的。不过楚湘目前资金紧缺，请了水军、律师又办了健身卡，只剩下一万出头了。
赚钱的方法很多，来块钱的方法却很好。她现在是一个身体不大好也没有背景的弱女子，最快最稳妥的来钱方法莫过于捡漏了。
怎么说她上辈子也是古代经商第一人，见识过的好货数不胜数，鉴真假古董的能力还是有的。她打算看看首都的古玩街，实在捡不到漏再去别的城市看看。
楚湘戴着近视镜和口罩慢悠悠地在古玩街逛，看到很多非常精致的假货，也有非常贵的真货。商家都精着呢，疑似真货的全都定高价，免得亏了，还真是很不好找。她从街头逛到街尾都没找到。
楚湘无声地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去其他城市看看比较靠谱。她正打算走，忽然看见旁边一个男人和商家老板吵起来了。
“我说不收就不收，你这东西撑死了值五百，非要卖八千，当我冤大头？你去别人家问问，看谁收你的？”
“你有病吧？我就多问几句，谁非得卖给你了？我这是真货，我爷爷传下来的，卖八千怎么了？我要不是急着用钱，八千我都不卖！”
楚湘往他们那边走了几步，两人还在吵，就是一言不合劲头上来了谁也不让谁。楚湘看清男人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巴掌大的粉盒。小小的圆形盒子上刻着并不是特别精美的花纹，整体看上去略微有点粗糙的感觉。但楚湘眼尖地看到粉盒侧面一点小小的印记，那是一个朝代的皇室印记。
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到男人气冲冲地走出去一段路，才快步跟上去喊住了他，“先生，请等一下，我对你的粉盒很感兴趣，看看可以吗？”
男人愣了一下，回头打量她两眼，不悦道：“小姑娘瞎捣乱的吧？你也玩古董？”
楚湘全身上下都是廉价地摊货，加起来可能也就是二百块，和古玩街的其他人格格不入，被人小看倒也不奇怪。
楚湘上前一步，说道：“我只是看这个粉盒很喜欢，想仔细看看，如果合眼缘就买了。”
男人犹豫了一下，捧着粉盒，打开盖子给她看，“这个是我爷爷传下来了，那个年代你知道，我爷爷上哪儿弄仿造的这种东西？这绝对是真货。我也知道这东西不精致，没多要钱，就八千，八千你买一古董绝对值了，说不定还值更多钱呢。你要是想要就直接转账，不要就别耽误我时间了，我也不是非要卖掉。”
楚湘小心地拿过粉盒，翻来覆去地仔细看了几分钟，确认这就是皇后用的粉盒，便肯定地道：“确实很好看，我挺喜欢的，微信转账吧。”
“啊？你真买啊？那行，你扫我。”男人怕她反悔似的，立刻打开了微信收款码。
楚湘给他转了八千过去，他就走了。这东西是他从家里的仓房翻出来的，看着一点都不精致，就是还挺古朴的。
他上网查了，古代一些普通的东西即便是古董也不值多少钱，他心里给这粉盒定的价位是两千，今天就是来试探一下深浅，听见店家说值五百心里也没惊讶，没想到碰见一个一看就不玩古董的小姑娘给买了。
旧东西换了八千块，男人开车走时还哼着歌呢。
楚湘拿着粉盒挑了一家最大的古玩店，之前那个店家不识货，自然是还有识货的人。这家古玩店底蕴很深，待客态度也好，不会随意轻视客人带来的东西，知道楚湘的来意后，请了师傅出来查验粉盒。
师傅一看就看出名堂来了，不过这东西若是真的，算很贵重，他请楚湘喝茶稍等，打电话叫来了另外两名师傅和他一起鉴定，最终的鉴定结果是，这粉盒价值八百万！
楚湘也没和他们讲价，二话没说就交易走人，快速离开了古玩街。来这里走这一趟，她卡上已经多了八百万存款，又解决一件事情了。
回家的时候，她注意到小区门口有五个女生探头探脑的，她是打车回来的，在门口说了一声让出租车把她送了回去。不管那几个女生是不是来盯她的，这里都不能继续住下去了，经常处理这种事太烦了。
正好健身房那边环境很好，高档小区的安保系统也更好一些，楚湘打算直接搬到那边去。她找了一家中介，说清楚自己的住房要求，让中介给她多找几家明天去看。
中介办事速度特别快，没一会儿就给她发过来好几个链接，让她能在租房软件上看到几个房子的大体情况和照片。她筛选了一下，选出三个约了看房的时间。
弄好这些，她又继续打包行李。原主虽然是自己一个人住，但东西特别多，很多根本都用不到，楚湘把这些不要的全收拾出来装纸壳箱里，准备捐出去。
等所有东西都打包好，已经是深夜了，楚湘躺在床上默默地用灵气滋养身体，顺便思考新文写什么样的故事。半小时后疲惫尽消，她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马上又要解决一件事了，明天搬家后将会迎来新的生活，彻底告别灰扑扑的过去，以后将只有精彩的未来。

[1更]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5)
楚湘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中介那边看房子了。三套房子都是一百多平米的三居室，她打算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再来一间小型健身房。虽然办了健身年卡，但在自己家锻炼还是更方便些。
房子都是装修好的，硬件配套都很过硬，楚湘只需要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装修风格。
一一看过之后，她选了一个暖色系感觉很温馨的房子，当即就联系房东签合同付款，然后雇了搬家公司，一股脑将所有行李全搬了过来。
楚湘敞开大门规整门口的东西时，对门的房门打开，她抬起头正好和走出来的人对上视线。
“卓羽？”楚湘惊讶道，“你住这里？”
卓羽也很惊讶，点点头看了眼她屋里的情况，问道：“你搬这儿住了？还真巧，用帮忙吗？”
楚湘笑道：“不用了，谢谢。没什么重的东西，我自己规整就好。你这是要去健身房吗？”
“嗯对。”卓羽想到帖子里说她被人肉了家庭住址，还被天下无双的粉丝堵过，瞬间明白了她为什么突然搬家。
接连见了这么几次也算是认识的，卓羽礼貌地说：“今天你第一天搬家，我们又这么巧成了邻居，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给你介绍介绍附近的美食。”
“好啊，谢谢你。”楚湘好笑道，“我好像和你说过很多次谢谢了，真的是很巧。你奶奶的身体怎么样了？之前在医院多亏你们介绍护工给我，那位护工特别专业，帮了我很大的忙，谢谢啊。”
卓羽靠在门边上也忍不住笑了，“别再谢了，都是小事。我奶奶已经完全好了，现在还能去跳广场舞呢。你刚搬来这边不熟悉环境，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客气，直接找我就行。我不是在家就是在健身房。”
“好，那我先收拾，六点去健身房找你。”
卓羽应了一声进电梯走了。他们这栋楼一梯两户，这一层只有他们两个，楚湘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不过邻居很好相处是好事，平时也能有个朋友说说话了。
原主轻微社恐，一个朋友都没有，和家里关系也不好，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她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她为什么性格大变了。
楚湘收拾了一下午才把房子收拾好，居家用品都换上了她新买的暖色系温馨款，看上去十分舒适。她把笔记本电脑摆在书房桌子上时，忽然想起原主这个电脑快报废了，开个网页都要等十几秒，打字也会时不时卡壳，得换个新的才行。
还有手机也很旧了，衣服什么的都应该换一换。楚湘看了看时间才五点，就换了身衣服去楼下找了间理发店。
“麻烦帮我剪短，不过耳，干净利落就行。”
“您好，短发还是烫一下好看，而且顶部蓬松点更适合您的脸型，我们店里有造型册子，您要不要参考一下？”
楚湘看了眼自己胖胖的脸，拒绝了，“过段时间再做造型，今天就只剪短就行了，我赶时间，谢谢。”
理发师闻言没再推荐，快速给楚湘剪了个短发，因为楚湘一直强调要短，最后剪得和现在很多男人头发的长度差不多了。楚湘戴着近视眼镜，眼镜样式也不好看，脸又胖，真的不太好看，但比之前显得清爽了很多，也不算太差。
理发师不甘心地说：“短发真的烫了会很好看，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建议烫一下。”
楚湘满意地拨弄两下头发，笑道：“好，谢谢。”
她有信心过段时间就能瘦下来，到时候头发也长一些了，做个造型当然会很好看。现在她就不用了，本身不好看，接下来的安排要么去健身房挥汗如雨，要么就宅在家里，不需要牵强的打扮。
卓羽看到楚湘的时候还愣了下，楚湘剪头发显得精神了很多，有股蓬勃的生命力。他之前看了那些帖子，说实话连他一个大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皱眉，根本想象不到一个小姑娘是怎么承受的。
因为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时间又很敏感，他总是会把她突发心脏病的事和网暴联想到一起。没想到楚湘给他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好像根本不在乎这件事似的，倒是很出乎他的预料。
两人一起去附近一家口碑很好的餐厅吃了晚餐，聊得大多都是健身方面的事，把楚湘的健身计划又完善了一下。现在楚湘搬过来，离健身房很近很方便，就给她定了每天健身三小时，其他时间散散步、养养生，保持身体健康最重要。
楚湘在这方面不在行，完全听他的，从第二天开始就严格按照计划表上的规划去健身房报道。
卓羽则是回家后把《上仙》和《仙魔》都找出来连夜看了一遍，看得很仔细。既然楚湘搬到了他家对面，又是他健身房的顾客，那以后肯定会常接触。他们又属于同行，确实挺有缘分，他得先确定她抄没抄，再决定是发展成朋友还是疏离的保持距离。
这么一看，他就看出门道来了。《上仙》和《仙魔》根本没有任何相似的剧情线，也没有所谓的融梗，修仙界的师徒、师兄妹、正反派这些矛盾都是很寻常的东西，几乎每本修仙文都会写。把这个做成调色盘说楚湘抄袭太无理取闹了，可外行不懂，闹大了照样能带节奏给楚湘扣帽子。
他写十年了，对这个圈子的东西了解很多。查了一圈就看明白了，《仙魔》这是想卖版权啊，要吸引版权方的注意力，故意找一本同类型的炒作，楚湘只是无辜躺枪。
大神被抄袭，首先抬高了逼格。而很多人没看过这篇文，出于种种原因会去订阅天下无双的文，就把这篇文推上了金榜，数据上收藏多了也更好看，这全是一本书实力的证明。
最后不管晋江怎么判，只要《仙魔》热度足够高，吸引到版权方，她就赚大了，所以她才这么不遗余力地把事情闹出圈。这就是一次营销而已，只不过网文圈这种事非常少，这才有很多人被套路了，看不清真相。
确认了楚湘没有抄袭，卓羽对她的态度就自然多了。楚湘问他附近有没有电脑实体店的时候，他还直接开车带她去了店里。
“你想买什么配置的电脑？”
楚湘对这个完全不懂，“用打字软件不卡，开网页不卡，这样就行。我之前那个电脑太慢了，很难用。”
卓羽几乎怀疑她不是一个写手，对每天使用的工作设备要求也太简单了吧？他忍不住说道：“如果预算高的话，其实电脑配置高一点，外设也配全了比较好。选静电容键盘或者机械键盘，键盘托、手腕托、鼠标托、人体工学椅，还有推拉机械屏幕架。最好一个台式机、一个笔记本电脑，再配一个平板加蓝牙键盘。这样可以在任何地方码字，是最方便的。”
楚湘一愣，狐疑地看向他，“码字？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卓羽摸摸鼻子轻咳一声，“抱歉，其实我是点家的作者。这几天论坛里腥风血雨的，我看到照片认出了你。我是‘卓尔不凡’。”
卓尔不凡可是点家响当当的超级大神，楚湘不可思议地仔细打量他，“真的这么巧？我随便一搬家，居然认识了一位同行还是大神？真的假的？”
卓羽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我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是太巧了，都不敢这么写。”
楚湘笑道：“是，里要是这么写估计要被读者骂狗血老套，其实读者不知道，所有里被骂没逻辑脑残愚蠢的情节都没有现实里夸张。”
“没错，看多了新闻都觉得里全是小儿科，现实里没逻辑的脑残事多着呢。还是在里美化一点好，大家都能接受。”提到两人共同的领域，卓羽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一些，提议道，“你要搭配外设吗？预算足的话，我给你推荐几个好用的？”
楚湘点点头，“好啊，预算没问题，你帮我配一套吧，我请你吃饭。”
卓羽写了十年，自然知道职业作者需要预防哪些职业病，需要配什么设备更能保护自己。他用了半个小时就帮楚湘把所有东西都配好了，搬回去帮楚湘把东西都安装好。
楚湘坐在椅子上敲打键盘感受了一下，挺舒服的。她以前都不知道这些东西还分那么多种类，还有专门适合作者码字的类型。尤其是机械屏幕架特别好用，坐累了往后躺一躺，把屏幕架拉过来就行，特别方便，确实多亏卓羽给她推荐了。
她抬头笑道：“又要说谢谢你了，走，我们去吃饭。没想到我这次因祸得福，认识了大神，能不能跟你请教一些问题？我正打算开新文，做大纲的时候有点摸不着头脑。”
“没问题，就当闲聊了，你打算开什么类型的文？”
“还是修仙文，你也知道我的事。《上仙》的故事还有点稚嫩，不扛打。我想了一个更好的故事，准备把《仙魔》打下去。现在我已经有全部的故事内容了，但是全写下来的话太多了，我有点不知道该写哪些不该写哪些，大纲一直做不好。”
“哦，那你是没把握节奏和轻重详略的问题。这方面我还有点经验，我们边吃边说吧。”
楚湘白得了一个老师，在这个她未知的领域终于摸到了一点点头绪，有点明白该把什么样的情节写在文里了，还真的是因祸得福。

[2更]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6)
楚湘从卓羽那里知道了一篇最重要的是人物性格，把这个人物立住了，然后让这个人物去发展各种事情。至于写什么不写什么，全看这个剧情对故事推动有没有用，如果作用很少，那写出来就是废话。
从这个出发点考虑的话，楚湘脑海中的剧情线就清楚了很多，把大部分不贴主题的剧情都去掉了。
卓羽还告诉她，狗血和夸张的戏剧化都是需要的，真要每个人都理智、都平稳发展，做一些所谓“符合常理”的事，那绝对会扑死，没几个人会看。为什么八卦新闻总是有那么高的热度？因为大多数人喜欢看的就是那种矛盾冲突很激烈的故事。
看看每天热搜上都是些什么事件？有多少是脑残不合理的行为？就这种才会有热度。真正的那些三观极正五好青年的事件连上热搜的机会都没有，写成文谁看呢？
卓羽本来只想简单说上几句，没想到楚湘一个新人，悟性居然特别好。他说什么，她都能立马领会，这他就不好意思说得太简单了。
两人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卓羽给楚湘讲了很多很多，从人物不能身份太高、太低没代入感，到主角、配角在全文的最佳分布情况，再到什么样的人物关系更容易被改编成影视剧。
楚湘听得越来越认真，卓羽说得口干舌燥，喝了口水笑道：“是不是没记住？我一下子说太多了。”
楚湘认真道：“不会啊，我都记住了。”
“嗯？都记住了？”卓羽诧异地笑了起来，“希望能对你有帮助。写文这种事，知道再多经验也必须靠自己一点点摸索，很多时候别人的经验都不适合自己，还是写顺手了感觉对了才行。你只要记得写自己喜欢的就行，如果你自己都不喜欢，那写出来的东西一定没人喜欢看，因为没有作者的感情，不可能生动。”
楚湘点点头，“我知道了，走吧，很晚了，不耽误你休息。我也有点想法，想写一写存稿，你再和我说说黄金三章？听说前三章特别重要。”
“好啊。”卓羽起身和楚湘一起走出餐厅，路上给她讲开文前三章应该写什么要素，怎么突出主角的性格特点，怎么安排矛盾冲突。
对于楚湘来说，这些知识都是很新鲜的，是她从来没听说过的。不过什么样的人物关系能改编成影视剧这一点，她倒是了解得十分清楚。毕竟在娱乐圈拍了一辈子戏，钻研过的剧本都数不过来，什么样的剧本吸引人还是明白的。
她试着把剧本和结合起来，虽然区别很大，但她真的更容易领悟卓羽那些话了。
回到家，她没急着写存稿，而是找出了卓羽的看。一边看一边对照卓羽说的那些知识点，慢慢有点明白了卓羽前三章一些剧情的用意，明白了该怎么不动声色的把主角特点传达给读者，也看懂了一个个剧情像连环扣一样传递下去，一点不断，始终让人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楚湘看到凌晨两点，打开电脑开始写大纲，然后写新文存稿写了一万字，回过神来天都亮了。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脖子疼、腰疼、后背疼，就算有全套设备，坐在那写一夜也扛不住。她泡了杯枸杞茶喝，感受到浑身绵软无力，不禁有点后悔了。就她现在这身体，熬这么一宿得休息一整天才能缓过来，真是大意了。
楚湘给卓羽发了个微信，【我今天就不去健身了，码字熬了一宿，挺累的，估计得睡一天。】
【卓羽：写了一夜？那你赶快休息吧，你的身体不能熬夜。需要帮你看看文吗？我有点怕我没说明白误导你。】
【楚湘：大神愿意帮忙，求之不得。】
楚湘把写好的一万字发给了卓羽，又和他说了几句就洗澡睡觉了。灵气在她睡着之后还滋养着她的身体，慢慢消去她满身的疲惫，让她在睡梦中无意识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卓羽则是认真的看起楚湘新稿，他因为刚看过《上仙》，一看楚湘的新稿就看出和《上仙》的差距来，虽然文笔同样稚嫩，但故事安排提升太多了。要真是和他讲的那些写作技巧有关，那楚湘的悟性未免也太强了吧？！
一万字也不多，他很快就看完了，竟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他立刻意识到这会是一篇爆火的文，只要后续质量像这一万字一样，这篇文绝对能超过《仙魔》。
卓羽想到楚湘说要写新文打败《仙魔》的话，明白楚湘是认真的，他再看这篇文也慎重了许多。楚湘毕竟是新手，卓羽还是看出了一些问题，他在文档里做了标注，提了一些建议。
弄好这些，他也有些手痒痒，打开码字软件自己写了两万字更新。惹得读者纷纷冒出来留言，激动地问他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日更六千的人居然一下子更了两万，这也太爽了吧？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卓羽看到读者们的留言笑了笑，天天这样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的。
码字就是这样，心血来潮可以一天写三四万，不想写的时候那真的一百字都写不出来。心情很重要，他曾经也有过被不好的评论影响心情断更的时候。所以楚湘在这个风口浪尖居然能沉下心写新文，还写得很不错，真的挺让他惊讶了。
不过这么说的话，楚湘心理素质这么好，那当初突发心脏病应该就不是被网友气的了，倒是他误会了。
卓羽刚要关电脑，门铃响了。梁君在门外喊道：“卓羽开门，我给你带了一堆吃的，拎不动了，快点。”
卓羽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就见梁君大包小包地进门，把一大堆东西放到地上，“哎呦可累死我了，快给我来点水。楼下停车位满了，我老远就下车一路走过来的，累死了。”
卓羽双臂环胸靠在门上看他，“你这拿的什么啊？怎么还背了笔记本？你不会是……”
“哈哈，没错，我就是来投奔你的。卓羽，大哥，你收留小弟几天吧，我家刷墙了，我怕有什么有害气体啊，只能躲到你这来了。”梁君讨好地笑道，活像一只哈巴狗。
卓羽白了他一眼，去冰箱里给他拿水，“你用的都是环保材料，有什么害？”
梁君从他手里抢过水，一口气灌了半瓶水才说：“这东西哪能保准？我又不懂，小心驶得万年船，晚点再住进去好了。”
“照你这么说，你不是打算住几天啊，你是打算长住吧？”
“好兄弟，计较这个干什么？你看我给你带了多少零食？咱俩一起码字、一起打游戏、一起吃零食，多美？”
卓羽无语道：“两个汉子哪儿美了？行了，客房你自己收拾，我先去换身衣服，出去吃午饭。”
“成，你去吧。”梁君坐到沙发上，放自己的电脑的时候，看见了茶几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卓羽开着文档呢，他一眼就看见做了很多批注的稿子，居然是女主角修仙的！
梁君见鬼似的大喊：“卓羽你搞啥呢？你要去女频开文了？”
卓羽这才想起文档的事，从卧室露出头来说道：“你别碰那个，不是我的稿子，我帮别人看的。你把我电脑关了吧。”
“哦。”梁君关了电脑还是忍不住八卦，“谁的稿啊？居然能让卓大神帮忙看？还去女频写，我认识吗？好啊你，你除了我还有别的基友？说，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卓羽出来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鬼吼什么呢，什么勾搭不勾搭的，就是刚认识的。”
梁君也是脑子转得快，立马反应了过来，“刚认识的作者，还是在女频写修仙文，那不就是清湘楚云？？？”他看卓羽没有反驳，瞪大眼道，“真的？这真是清湘楚云的稿？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不是，你俩这是交换笔名了？你不是说等判决出来看看她抄没抄吗？”
卓羽坐到门口换鞋，随口回答，“我看过她们两边的文了，一点没抄，是天下无双随便拉了个人踩着炒作，清湘楚云就是倒霉。”
梁君不解道：“你不是好奇八卦的人啊，怎么突然去看她们俩的文了？”
卓羽也不隐瞒，“清湘楚云搬家正好搬到了对门，挺巧的，我想着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总得弄清楚真相才好相处，所以就看了。”
“她搬你对门？”梁君感觉世界都玄幻了，“现实里还真有这么巧的事？这得是多大的缘分啊？我还以为你对门空着呢，刚才在外头大喊大叫的……对了，你怎么帮她改文了？你是觉得她人品不错？还是同情她被天下无双踩？”
“就是话赶话说到写作上了，我给了她一些建议，正好她写出来了，我就帮她看看，别再误导了她。”卓羽打开门回头看他，“你走不走？一点小事怎么这么多问题？”
“不是，你卓大神亲自帮人写批注，这前无古人啊，你都没帮我看过，我这不是好奇吗？对了，叫上她一块儿吃呗，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以后是咱们仨抬头不见低头见了，都是好邻居。”
“她写了一宿，今天补觉。改天再说吧。”卓羽把梁君从楚湘的门口扯进电梯，下楼吃饭。
梁君看着他说：“我怀疑你俩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可是我没有证据。”
卓羽白了他一眼，“收起你的想象力，大作家。”

[1更]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7)
楚湘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才起来，神清气爽，叫了个外卖填饱肚子，就给卓羽发信息问那一万字怎么样。
卓羽很快就回复了她：【我做了一些批注，是我个人的建议，你看看。还有我这边听到一个消息，天下无双那本《仙魔》被询价了，有版权方看中了《仙魔》的热度，在考虑影视拍摄。】
楚湘摸摸下巴，疑惑道：【她踩我就为了推高热度，让别人以为她那本《仙魔》粉丝多、影响力大、特别火爆？？】
【卓羽：我猜测是这样，所以晋江判你抄没抄不重要，读者粉丝最后信你还是信她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卖掉影视版权，随之而来的还有动漫、有声、出版等等各种各样的版权，甚至她还有机会跨界做编剧，接触更多的资源和人脉，这应该是很利益化的一次营销。】
楚湘把玩着手机想了一会儿，回复道：【谢谢你告诉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回轮到卓羽疑惑了，这还能怎么做？就算知道天下无双在营销，楚湘一个新作者小透明也挡不住大神啊，就算撕破脸封笔都是没用的，顶多被议论一阵罢了，起不到实际作用。
他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做？硬撕对你没好处，这个暗亏其实也只能咽了，虽然恶心，但是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他如果帮忙说话倒是能起到作用，但不太合适。人家女频的事，他一个男频大神出面太奇怪，而且很容易把事情引到莫名其妙的方向。再者楚湘现在只是一个小作者，和大神级的作者扯上关系会被怀疑倒贴抱大腿，怎么都不合适，所以他也没提，他们的交情还没到那一步。
这次楚湘没有回信息，她正认真地看卓羽在文档里标的那些批注呢。自己写的时候觉得挺好，但看到批注内容之后，她就真切感受到了新人和大神之间的差距。她把批注内容反复研读了三遍，完全明白了其中的技巧。
她先给编辑发信息，催促晋江快些出判定结果，然后开了个预收。新文就叫《魔皇》，是写平民女子意外闯入修真界，经历无数磨难与机遇，挣扎求生最终成皇的故事。其实就是她自己的故事，她知道的最清楚，也最容易写出来。
预收文案是她花两百块钱请人写的，十分符合晋江读者的喜好，很吸引人。她直接将预收链接挂到了《上仙》文案页和微博上。
她这边一有动态，关注抄袭事件的人们立马就知道了。天下无双的粉丝蜂拥而至，纷纷骂她不要脸，不知羞耻，居然还敢开新文。吃瓜群众和偏向楚湘的作者们则很少有说话的，偶尔说一句无双粉过分了，都会被骂得狗血淋头，谁敢说话？
楚湘的微博已经沦陷了，评论区简直不堪入目，不过她的新文收藏在半小时内就到了一百。从原主的记忆中看，这个数据还可以，看来很多支持她的人都默默收藏了。
天下无双要这个热度，她也可以借这个热度推广新文。而且这只是刚开始，天下无双想卖版权当然不行，这种没靠山只靠营销的人，想搅和她卖版权的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楚湘把这件事写到了便笺上，贴在笔筒上。上面已经贴了好几张便笺，事情总要一件一件解决，她还是先修稿。
楚湘把那一万字按照卓羽的意见重修了一下，剧情发展比之前顺畅许多，也自然了许多。修文就用了三个小时，尽管楚湘在中途也起来活动过两次，但还是感觉有点累。
她把文档发回给卓羽的时候才看见卓羽的消息，回说：【我是有技巧的撕，不会输的。再说就算输了也可以从头再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再怎么样也不能咽下这口气成全她，太怂了。我刚刚修改了一下稿子，能麻烦你再帮我看看吗？】
【卓羽：你自己有打算就好，我看看稿待会儿回复你。】
楚湘把手机的提示音设置好，喝了杯牛奶，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看的就是近三年火过的仙侠剧，打算了解一下市场。
另一边梁君看见卓羽又在看稿子了，惊讶道：“楚湘修完稿了？一万字？她一个小新人，手速可以啊。”
卓羽笑道：“何止是手速可以，天赋也很可以，这一版比之前的好太多了，我跟她提的几点建议，她都明白了。我看女频很快就要出一位大神了。”
梁君凑到他电脑前，“这么牛？给我也看看。”
卓羽立时关了文档，正色道：“楚湘没同意，我不能给别人看，你瞎凑什么热闹？她写得好不好又关你什么事了？你今天更新写了吗？”
“我这不是好奇吗？”梁君想到更新顿时苦了脸，“啊啊啊我昨天答应读者要更一万五，我这是什么破嘴？没事瞎承诺什么？这下好了，凌晨前我什么也别想干了，就码字吧。”
卓羽摇摇头吐槽道：“谁让你白天不写，我上午就写完两万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拖延症多严重，不拖到最后时刻是不会写的。好了，我回屋写去。”梁君走到书房门口又回头嘀咕，“我说你们俩怎么这么有意思？人就在对门，还网上聊天传文档，当面说不是更好？还省时间。”
“没那么熟，去她家还是来我家？在哪都不自在，快写你的更新去吧。”卓羽丢过去一个抱枕，看梁君走了才再次打开文档仔细看了一遍。
他刚才没有夸张的称赞，楚湘这次改的确实比之前好很多，悟性是真高。这个质量发文已经没问题了，至于遣词造句的功底，是需要写得多了慢慢磨出来的，这个谁教都没办法，只能靠楚湘自己琢磨了。
不过现在网文读者更吃剧情设定，有些文即便作者文笔小白了一点，但剧情人设有意思，读者也会追文订阅。楚湘的这个缺点并不影响她的计划，可以发文了。
楚湘得到大神的肯定，心里安了下来。她修改了一下大纲，又写了之后十章的章纲，时间就到晚上十点了。她要养身体不敢熬夜，连忙洗澡护肤爬到床上睡觉。
各个论坛骂她的帖子还在不停地发，关于她拒不道歉还开新文的话题也越炒越热，无双粉甚至内涵她新文还会继续抄，把她的文案逐字逐句地掰开碰瓷，找出好几篇修真文做调色盘，说她就要抄袭那几本书。
有不明真相跟着附和的，也有越发厌烦无双粉的作者们嗤之以鼻。但任他们谁也不会想到，事件的女主角楚湘已经安稳地进入了梦乡，丁点都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很多时候强大都能给人带来安稳，因为她知道自己有能力解决。如果换成普通人，这会儿恐怕已经被无双粉气哭了。
对这件事最满意的莫过于天下无双，她还需要保持热度直到谈成版权为止，正愁弄个什么话题呢，楚湘这边就送上门了。议论这件事的人越多，她的热度就越高。只要版权费到手了，这种小作者有什么诉求谁会在意？
让天下无双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九点上班时，晋江就准时放出了这次事件的判定结果。《上仙》和《仙魔》的调色盘不构成抄袭，举报内容属于修真文的常规设定，两篇文没有相似的逻辑链、没有相似的描写，也没有相似的语句，完全构不成抄袭或借鉴。
编辑第一时间通知了楚湘：【恭喜啊，判定结果出来了。】
【清湘楚云：谢谢编编帮我催，那我今天就开文了，编编应该收到我的改名协议了吧？麻烦帮我改一下笔名吧。】
【编辑听雨：收到了，我这就帮你改。对了，你用的同城快递，你在首都啊？】
【清湘楚云：对，我家是首都的。】
【编辑听雨：那很好啊，公司就在首都，以后如果有活动的话，你很有机会参加，加油努力啊！】
【清湘楚云：我会的，谢谢。】
编辑办事速度很快，楚湘再打开自己的作者后台，就发现作者名已经改了，叫做“楚皇”。这是她为自己定的新名字，简单好记，而且有着一定的意义。
她把微博名改为“楚皇”，将晋江判定结果发了出去，配文：清者自清，感谢相信我、支持我的所有朋友。莫须有的罪名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成立，希望广大同行以此为戒，君子立身以正，远离歪门邪道。
楚湘这条微博称得上很温和了，尤其是和天下无双指责她的长微博对比，高下立现。但细看又觉得楚湘很硬气，该讽刺的一点没落下，把天下无双和站队的那几位大神都打成了歪门邪道。
这次无双粉再想刷屏就难了，因为判定结果就是真相。很多厌烦无双粉，看不惯天下无双欺负新人的作者、读者纷纷下场，把判定结果甩他们一脸，强势地把无双粉怼了回去。甚至还有叫天下无双出来道歉的。
在这个混乱的时刻，楚湘将她精修的那一万字分三章发了出去，同时发了一条微博。
【楚皇V：即日起，笔名更名为“楚皇”，希望有个新的开始。新文《魔皇》已开，给大家一个全新的、完全不一样的修真故事。】
【笔名改为楚皇，新文又叫魔皇，突然有一种女皇亲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魔皇》好好看，为什么只有三章？？？好想看后面的啊！】
【多少人欠楚皇一个道歉？我还没看，先收为敬，顺便投个火箭炮支持一下。】

[2更]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8)
楚湘的新文收藏数飞速上涨，好多都是来自满腔正义的作者。她们早就看不惯天下无双欺负楚湘了，奈何楚湘自己没出来撕，没证没据的，她们也不好帮腔。
现在官方判定结果出来，就是实锤说楚湘没抄。好多正直的作者们都站出来力挺楚湘，给楚湘新文投雷留评，不但收藏她的新文还收藏她的作者专栏，用对她最好的方式表达支持。
无双粉气炸了，不停地发帖骂晋江包庇楚湘，那么明显的抄袭都不判。天下无双没出声，被她的粉丝认定是受了委屈正难受呢，更不能饶了楚湘了。
无双粉疯狂地在《魔皇》文下刷负，负分对文的影响很大，一个负二分往往要好几个正二分才能补回来。他们就是要让楚湘新文扑到家，让她上不了积分榜，让新来的读者看到评论区直接退。
这种事情，有时候只要是对立面的就很容易杠上。支持楚湘的作者、读者也都发了贴，表示要帮助楚湘，给大家科普评论字数越多积分越高，评论超过400字积分翻倍，负分评论可以举报等等小窍门。
楚湘的新文评论数呈爆炸式增长，而因为黑她的和支持她的杠起来了，各大论坛都出现了关于她新文的帖子。《魔皇》这个名字一下子就被人们记住了，有不少吃瓜的路人无聊点开看，喜欢修仙的一看就爱上了，立刻收藏催更，帮楚湘反击黑子。
《魔皇》的前三章真的好看，断章断得太吊人胃口了，好想看到第四章。楚湘的《上仙》就因为无双粉的欺凌断更了，要是新文又被逼断更怎么办？他们还看什么？
负分不断被人举报删除，长评越来越多，正分评论也越来越多，无双粉气极了，上蹿下跳的样子越发显得丑陋不堪，连不看的路人都觉得他们蛮不讲理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如果天下无双只是一个中等水平的作者，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不过天下无双粉丝众多，楚湘知道她还会出招，还不能放松警惕。
她一边码字一边等待，新文因为上榜和数据的约束，需要日更三千字，对楚湘来说压力不大。她写一会儿还要删一些重新写，力求保证质量，符合章纲节奏。这样的专心工作很快就让她忘了网上那些事情，一直写到下午两点。
肚子饿了，楚湘才回过神来，这时她已经写完了7000字，检查无误后存进了后台存稿箱，设定时间每天中午更新。
新鲜的事务总是能勾起她极大的兴趣，她都有点想整天宅在家里一直码字了。不过还有别的事情要解决，一个都不能落下。
她先是去报名考驾照，然后买了新款手机和平板，又配了几副调理身体的中药。之后换了简便的运动服去了卓羽的健身房。
卓羽和梁君都在健身房锻炼，梁君先看见的楚湘，立马撞了撞卓羽的肩膀，小声道：“你的新邻居来了！她新文热度那么高，我以为她要趁热打铁多码字呢，居然还来健身。”
“她刚出院，健身比码字重要，你别这么八卦了，吓着人家小姑娘。”卓羽从器材上下来，走向楚湘打了个招呼，“我看到你发新文了，反响不错，恭喜。”
楚湘笑道：“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帮我看文，我的黄金三章不可能吸引到这么多人。”
卓羽连忙摆手，“你别天天谢了，太客气了。我只是说几句大道理，文好还是你天赋好。对了，你健身的时候记得把器材强度调到最低档，太累怕你心脏负荷不了。”
“嗯，我知道了，那我过去了。”楚湘认真记下，上了一台跑步机开始走路。
原主突发心脏病和常年熬夜有很大关系，其实并没有特别的严重，只是发作时若没人在还是太危险。她现在有灵气滋养心脏，心脏已经好很多了。不过灵气到底太少太少，她还是得靠自己健身调理身体才能恢复健康。
梁君走到卓羽身边说：“这妹子看上去性格挺好啊，你又夸她文写的不错，那可以试试处成基友啊。晚上叫上她一块儿吃饭吧，反正她也是自己一个人，认识认识热闹热闹呗。她是自己一个人吧？”
卓羽想到那天在医院时楚湘父母的态度，不确定道：“她应该是打算一个人住吧，我也是刚认识她。等她要走的时候问她一声吧。”
楚湘健身时一直用灵气滋养身体，这样耐力比较久，不至于运动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健身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楚湘运动完感觉通体舒畅。她很少有这种汗流浃背的时候，其实还挺爽的。
她早就注意到有个人总看她，因为那人和卓羽待在一起，她就没在意。没想到准备走的时候还被那人给拦住了。
梁君看着她笑道：“楚湘你好，我叫梁君，是卓羽的铁哥们儿。我也是点家的作者，笔名叫‘梁上君子’，是不是很巧？”
楚湘诧异地点点头，“是很巧，我搬个家就认识了两位大神，看来运气还不错，新家旺我。”
梁君被她的说法给逗笑了，“最近我家刷墙，我就搬来和卓羽一起住了，四舍五入，咱们也算邻居，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大家认识认识，以后约着一起码字？”
两位帅哥邀约，看着也养眼，楚湘欣然同意，“好啊，这顿让我请吧。卓羽帮了我好大的忙，我还没道谢呢。”
梁君立刻拒绝，“那不行，哪能第一顿饭就让你请？今天我请，你想请的话等以后吧。”
楚湘不纠结这个，点头道：“行，那你们等我一下。”
健身房有浴室，楚湘去冲了个澡，发现短头发有个特别好的好处，就是容易洗，而且随便吹吹就干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留短发，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决定瘦下来也要选一款漂亮的短发，不留长发了，省事儿。
这回他们三个人一起吃饭，有梁君在，简直是想冷场都不行。他总有一大堆的笑话等着说，嘴一直不停还一点都不让人烦。楚湘看他好几眼，都看见他笑得跟一朵花似的，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开心。
三个作者在一块儿聊天，总会不由自主地聊到圈里的事。楚湘是个新作者，原主社恐，对这个圈子也不了解，她听他们说起这些年发生过的奇葩事件和各种趣事，听得津津有味。怪不得有个词叫吃瓜群众呢，在作者圈子里，感觉永远有吃不完的瓜，几乎每天都有，区别不过是大瓜小瓜而已。
只不过一般的瓜都不出圈，外人无从知晓，连男频女频之间也存在壁垒。梁君说了半天，口渴地灌了大半瓶矿泉水，问道：“楚湘你有基友没？这回你的事，你基友帮你说话了没？我跟你说，这种时候就是验证关系最好的时机，要是塑料情，抓紧死基友，别留着添堵。”
楚湘耸耸肩，“没，我只认识两个作者，就是你们两个，还是在圈外现实中认识的。”
梁君一口水呛住了，咳嗽好几声才瞪大眼道：“你居然一个作者都不认识？你别看我只有卓羽一个基友，我认识的作者可得上百了，你这怎么玩的啊？你没加编辑的作者群吗？”
楚湘想了一下，“加了啊，但是里面没什么人说话。我总不能在群里说我是谁谁谁，想认识你们吧？”
“那你想认识谁可以私聊啊，对方要是也想认识你的话不就认识了吗？”
楚湘笑道：“你说绕口令呢？我没什么想认识的人，我刚开始写文那两天就看见了论坛一场大战，觉得少说少错，老老实实写文就成了。这次我无缘无故又被拉出来踩成这样，是彻底见识到网络的虚幻了，隔着屏幕谁知道是人是鬼？我还是继续老实下去吧。”
梁君听她这么说，突然觉得小姑娘挺可怜的。怀揣一腔对文字的热爱当了作者，还没写什么呢就见到了作者之间的撕逼大战，肯定吓着了吧，才这样缩在壳子里不愿意和隔着网络的人多来往。
他拍拍胸膛道：“没事，现在你认识我们俩了，我们可不是隔着屏幕的，而是你活生生的邻居。以后有事儿找我们说，咱们这么大的缘分可得好好珍惜，来，干杯。”
卓羽抢下他手中的酒杯，把矿泉水塞给他，无奈道：“别理他，他喝多了。一杯倒还喜欢喝酒也是没谁了，他今天还没更新呢，明天读者得炸了他的评论区。”
楚湘好笑道：“那你怎么不拦着他？”
“管他呢，自己要喝的。这么大了得好好承担后果了，他粉丝都和他一个属性的，骂他的词儿都特好玩，明天你闲了看热闹去，他肯定会和读者互怼。”
“合着你就为了看他们互怼。”楚湘看出他们俩是真铁，笑道，“他醒酒后会不会报复你？他能掐住你什么弱点吗？”
“他倒是想，这么多年从未成功。走吧，咱们回去。”卓羽站起来扶梁君的时候脸色就变了，一脸悔意，“我不该让他喝酒，太重了，这怎么回去？”
楚湘笑出声来，上前帮忙架住了梁君一边胳膊，“走吧，就当额外锻炼了。”
梁君迷迷糊糊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看向楚湘，大着舌头说：“楚湘妹妹，你、你放心，以后有我、我们罩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楚湘笑道：“你这么说我就当真了啊。”
她在夜色中听到卓羽带笑的声音，“当然要当真，梁君可是很少说这种话的。”
三个人的身影在路灯下渐渐拉长，楚湘嘴角带着笑意，享受着这份带着点陌生的温暖。

[1更]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9)
梁君天天健身，一米八五的身高，一百五十斤重。楚湘和卓羽把他弄回家着实费了点力气。
两人把梁君放到床上躺好，楚湘感觉腰酸得都有点直不起来了，喘着气擦了擦汗。
卓羽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本来想和你熟悉熟悉，没想到这么麻烦你。”
楚湘摆了下手，随手叉腰笑道：“这么点小事，没什么，你照顾他吧，我先回去了。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只管找我。”
“好。你也是，以后大家都是邻居，有事喊一声就行。”
“OK！”楚湘比了个OK的手势就回自己家去了。
她熬了汤药喝，然后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看还有点时间就上作者论坛找经验贴看。这些没有卓羽讲解的技巧那么有用，但帖子里提到的一些需要注意的“点”能带给她很大启发。
她单独开了个文档，专门记录这些需要重视的经验，都没感觉到时间流逝，十点钟的闹钟就响了。
楚湘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作者这个行业也挺辛苦的，每次投入进去总会忘记休息，一不小心几个小时就那么过去了。怪不得很多作者的颈椎、腰椎、肩膀、手腕这些地方都有伤，大概都是疏忽锻炼造成的职业病。
楚湘有个最大的优势就是她能吸收一点灵气，灵气在体内运转了一圈，疲惫感就减少了很多。她快速洗漱一番爬到床上睡觉，严格控制自己的作息时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楚湘想到卓羽说梁君会和读者互怼，就心血来潮去搜了梁君的连载文。果然文下评论区爆炸了一样，读者都在质问梁君干什么去了，怎么突然就断更了，还卡在**点断更，毫无人性！
梁君看样子睡到十点才起来，一起床就和他们怼了起来，偏偏言语特别搞笑。语气说是互怼，倒不如说他们是在互相调侃开玩笑。梁君还不小心泄露了自己喝醉了的事实，被读者一顿嘲笑，叫他不会喝酒以后少装酒神云云。
还真像卓羽说的那样，梁君的读者和他一样好玩，沙雕气息扑面而来，该不会写的文也是沙雕风吧？
楚湘点开梁君的文看，出乎预料的是文风很正，写的是科幻未来的故事。故事中那些机甲、飞船、粒子炮等等，都是她从来没接触过的。就算曾经看过很多科幻片，但影片时间有限，能讲的内容也有限，不像能这样细致的描写出一个庞大的科幻体系。
楚湘渐渐看入迷了，还是敲门声惊醒了她才让她回过神来，一看她都已经看到六十多章了。
梁君写文真的好看，给人一种大气磅礴之感，而且他还是个断章怪，每章末尾都很吊人胃口，怪不得断更一天炸出那么多读者呢。
楚湘拿着平板去开门，门外正是提着很多东西的梁君。
梁君一见她就笑道：“你还没吃午饭吧？我在醉香居打包回来的，当做昨晚的赔礼。真不好意思啊，我昨天喝多了，还要麻烦你帮忙扶我回来。”
“没事。”楚湘看到他提着的十几个盒子，疑惑道，“这都是给我吃的？我吃不了这么多。”
“卓羽去看他奶奶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咱俩一起吃呗。对了，我更新还没写，吃完饭咱俩拼文怎么样？”
楚湘让开路让他进门，问道：“拼文？怎么拼？”
梁君惊讶地回头，“你不知道拼文？对，你没有基友，那你也不上软件里和陌生人PK？你就自己闷头写啊？”
楚湘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专心一点一会儿就写完了，为什么要和别人拼文？”
梁君来了兴致，把饭菜放下就开始给她科普。拼文只要有两个人就能拼，人多了更热闹。在码字软件里可以开房间设定字数，看谁先达到目标谁就是胜者，一般输赢都是软件里的币，当然也有在群里发红包的。
有人竞争的时候特别有动力，想划水都会克制一点。毕竟别人都在努力码字呢，自己也不好意思停下来啊。梁君说他的拖延症全靠和人拼文能稍微拯救一下。
说了一大堆，梁君还强烈推荐了一款码字软件，“待会儿我帮你装，你一定要感受一下拼文的魅力，你肯定会爱上它的。”说完他一眼扫到楚湘的平板，惊讶道，“你在看我的？哇！你喜欢吗？”
“喜欢啊。”正在追的作者就在面前，楚湘当然是要问问故事未来发展的方向了，“我才看到六十多章，这个男主角将来要造反吗？他是不是要推翻帝国元帅？”
梁君坏笑道：“我不给你剧透，你自己慢慢看下去才有意思，哈哈哈。”
楚湘不懂他在那笑什么呢，耸耸肩道：“不说就不说，我自己看。快吃饭吧，我今天也没码字呢。”
“那是得快点，你是新手写得慢，这篇开头这么好，千万要保证质量，修还得修一会儿呢吧？别和我似的断更了，写最怕的就是断更，伤不起。”梁君把饭菜盒子全打开，坐到楚湘对面，把餐具递给她。
楚湘笑说：“我昨天就写了两章新稿存后台了，现在应该已经按时发出去一章了，所以我不会断更哦。”
“哇，有存稿的人啊，柠檬。”梁君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我最羡慕能写存稿的人，我一章也存不住，一直裸奔。”
“裸奔？”楚湘咬着筷子头疑惑地看向他。
梁君反应过来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总忘记你的老干部画风。你还真是对圈内术语一个都不了解啊，裸奔就是没有存稿，更多少都现写的意思。一般人这样写都不行，因为时间着急的话容易崩，不如有存稿细细打磨修改的效果好。”
楚湘打量他几眼，了然道：“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自夸呢？”
梁君挺直腰板笑了笑，“一般一般，我也就天赋高了点，一直裸奔，从未崩过，没啥没啥。”
楚湘被他给逗笑了，“赶快吃饭，吃饭让我见识一下你是怎么裸奔的。”
梁君被口水呛住了，“你这么一说怎么感觉有别的意思了？是码字，码字！待会儿让你看看小爷我怎么码字的，我认真工作的时候可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来，吃这个，这个好吃。”他给楚湘夹了几筷子菜，又说，“你跟我说说你们女频的事呗，对了，那个天下无双还找你麻烦吗？你就这么放过她啦？”
楚湘一向安静的房子里，自从多了个梁君就没有一刻消停过。他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好像有永远说不完的话题，难得的是不让人烦，搞笑得恰到好处，把楚湘逗笑了很多次，这种大概就是所谓有趣的灵魂，怪不得能写出那么好看的。
吃完饭，梁君回对门取了笔记本电脑，在客厅餐桌上写。用他的话说，现实中认识的朋友一起拼文，那当然要在一块儿写才有意思，要不然和网友有什么区别？
虽然楚湘在书房也没和他面对面，但书房门开着，他们俩随时都能聊上两句，四舍五入就相当于面对面了。
梁君先帮楚湘安装了一个码字软件，充了会员，教她熟悉了一遍软件操作。
这些码字软件都大同小异，楚湘试了试就用得很顺手了。梁君立刻去开了个房间，照顾楚湘，把字数定到三千字，也就是晋江一章的量，然后限制五人可进。
他在软件上有很多拼文好友，房间半分钟都不到就满人开始了。还有人在公屏调侃他：【怎么今天就三千？萎了？】
【梁上君子：说话注意啊，房间里有小姑娘，都老实码字，开始了。】
【雪山飞狐：小姑娘？】
【雪山飞狐：我去！楚皇？？晋江那个楚皇？真的假的？@梁上君子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梁上君子：闭麦码字，我锁屏了。】
梁君把公屏给锁了，不许任何人说话，冲书房喊了一声，“不好意思啊，男频作者就这样，凑在一块儿免不了胡说八道，都是糙老爷们一点不注意。”
楚湘回道：“没事，码字吧，我刚顺完细纲，很有灵感。”
“那开始吧，不打扰你了。”梁君说完就投入到码字中，没再说话。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楚湘还有点不适应了。她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键盘很软，打上和没碰东西一样，文字却飞一般地出现在文档上，十分省力。
她扫了一眼屏幕右侧五人的排名顺序，排名根据字数多少一直在变动，谁稍微停下来就会排到后面，而拼文这几个人显然都在努力码字，没有划水的。
楚湘有点明白拼文的益处了，这种带着点竞争的感觉确实容易督促人不要停下来。她没再关注自己的排名，专心致志地把心里的故事写出来。因为是写她自己的事，全是亲身经历再稍微加工一下，她写得特别顺。
细纲还很好的控制了她哪里详写、哪里略写，她几乎是不需要思考就不停地输出脑海中的文字，如果有一种仪器能直接通过脑电波成文，她估计一会儿能弄出来一本书。这样的速度自然极快，梁君无意中瞥到一眼拼文排名，看到第一名的楚湘都惊了。
乖乖，现在女频作者码字速度也这么快了吗？比他这个号称八爪鱼的还快，狠人啊这是！他心里升起强烈的胜负欲来，立马奋起直追，飞快地缩短他和楚湘之间的字数差距，眼看就要追上了，“叮”的一声显示拼文结束，楚湘已经赢了！

[2更]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10)
拼文结束，公屏自动解锁，一下子就刷出来一大堆文字来。
【雪山飞狐：我靠你这个畜生，居然锁屏。不过你被楚皇压了啊！百年难得一见，你居然输了哈哈哈@梁上君子发红包，给楚皇发红包】
【华山论剑：给楚皇来一波66666　太厉害了，我才写1500，甘拜下风。加个好友来】
【雪中送炭：楚皇加我加我，我看你的《魔皇》了，超喜欢，我是你的粉丝啊】
【梁上君子：都一边去，楚皇第一次拼文，你们这德性吓着她。】
梁君回了他们就问楚湘：“再来一局？你今天打算写多少？”
楚湘看了两眼章纲，“我这段剧情很顺，再写一万字吧，正好把稿子存到周末。”
“成啊，我再开一局。”梁君飞快地设置好字数，也没管那几人在说什么，又把公屏给锁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梁君敲打键盘的声音。拼文排名上，楚湘和梁君的名字一直在一二名上交替，不是他领先就是她领先。
楚湘写了半个小时之后，手机震动了，是她刚才定的闹钟，提醒她该起来活动活动了。她对拼文没什么胜负欲，当即停下码字端着水杯走出门。
她看到梁君的时候，梁君正在聚精会神的码字。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被一脸正色取代，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学术问题，任谁也想不到那么爱搞笑的梁君在工作时竟然是这个样子。
楚湘放轻脚步去倒了杯水，顺便给梁君也拿了瓶矿泉水。
梁君回神，瞬间恢复到那个皮皮的样子，“诶？你怎么不写了？累了？”
楚湘活动着颈椎说：“我身体不大好，最近在养生，不敢写太久。”
“哦，对，是得活动活动。”梁君双手交叉前伸，活动了一下手腕，指着屏幕说，“怎么样，我写得不比卓羽差吧？我们俩的成绩可都是数一数二的，一直在榜单上叫着劲呢。”
楚湘边喝水边看，点头道：“写得非常好。你俩风格有一点不一样，行文习惯也不一样，用的技巧也不一样，但都很好看。看来我要学的还多着呢，有没有什么推荐的书目啊？我看看。”
“有啊，《故事》就是个经典的，大部分作者都看过，有段时间特别受推崇。你可以当基础篇看看，我看过你的，你等我想想，给你推荐几本适合你的。”梁君站起来绕着客厅走了走，又说，“你新文比旧文好很多，可以考虑一下出版问题，用词什么的都注意点，待会儿我给你发个文档，有出版规范要求，你有空看看，别浪费这么好的一篇文。”
“好啊，先谢谢你了。你和卓羽都挺热心的，我搬到这还真是搬对了。”楚湘还想问问出版流程呢，电话响了。
她看到是原主的母亲方萍来电，微皱下眉，点了接通，没等开口就迎来对面一顿轰炸。
“楚湘！你在哪儿呢？你房东怎么说你搬走了？你长能耐了是吧？搬家都不和家里说一声。”
楚湘冷淡道：“我刚搬家，打算安顿好了再说，有事吗？”
“你一个电话也不给家里打，还问我有事儿吗？永远都这么怪里怪气的，好像家里欠你什么似的，什么毛病？把你地址给我，我和你爸过去看看你。”方萍没好气地说道。
楚湘直接拒绝，“不用了，我这里还没收拾好，以后再说吧。我在写，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诶？你这孩子现在连礼貌都没有了？你就这么跟你妈说话的？”方萍也没耐心了，冷声道，“你弟弟说暑假要参加个什么夏令营。我跟你爸也不懂，你赶紧查查，给他报上名。选好的那种，一定要安全。”
楚湘从原主的记忆中翻出不少类似的事。他们让她报名，多少钱都是她出，还要挑三拣四嫌她安排得不好。原主付出精力付出金钱，得不到一句好，甚至只是弟弟眼中的提款机而已。
楚湘再次拒绝了，“我刚出院又付了房租，没钱，也不懂夏令营的事，让楚哲跟同学打听吧。”
“你没钱了？”方萍声音一下子提高几度，“你没钱在医院还请护工？你怎么这么能挥霍钱？你不是说你写能赚钱养活自己吗？这怎么就没钱了？你不会故意骗我的吧？小哲可是你亲弟弟，是你一辈子的主心骨，你可不能这么对他。”
“我的主心骨只有我自己，他今年十八了吧，我没义务照顾他。你们喜欢他就多照顾着点，我这个当姐姐的没这个兴趣。以后他的事别找我了，我不会给他花钱，就这样。”楚湘把电话挂了，直接关机。反正也没人找她。
她放下手机一回头就看见梁君在看着她，表情有点尴尬的样子。
梁君干咳两声，笑道：“那个……你和家里关系不好啊？其实没什么，远亲不如近邻嘛，有朋友就够了。你看我自己一个人，逢年过节都是自己过，不也挺好吗？”
楚湘笑说：“你怕我难过啊？不会，这种事多了自然就想开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无所谓。你看我不肯让天下无双占便宜就该知道我什么性格了，继续码字？”
“好啊。”梁君想到天下无双就多嘴说了一句，“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小心点啊。我猜她应该这两天就会搞动作，毕竟要谈版权呢，名声不能臭，颠倒黑白也得装成无辜的白莲花。”
“没关系，我有应对的办法，来码字。”
“好嘞。”
两人再次专注地打起键盘，他们停滞了半天的字数同时开始飞快上涨。
这一轮因为楚湘耽误时间比较多，排到了第三，梁君毫无争议地夺得了第一名。
公屏一解锁，一些耐人寻味的话就发了出来。
【雪山飞狐：我好像嗅到了一丝JQ，你们俩字数都停了，然后同时开始，这什么操作？你俩私聊去了？】
【雪中送炭：私聊时间那么久？】
【华山论剑：微妙，很微妙。】
【梁上君子：闭麦吧你们，怎么这么多废话？还来不来？打时间赛？虐死你们！】
【雪山飞狐：不来，今日份更新已完成，打游戏去了。来来来，开黑。】
三个人一个比一个溜得快，梁君也暂时退出了拼文房间，靠在书房门口问：“怎么样？拼文比自己写有意思吗？”
楚湘揉着手腕点了下头，“是挺有意思的，我加他们了，以后有机会再一起拼吧。”
“你加他们了？诶咱俩还没加好友呢，不行，咱俩现在就加。”梁君把笔记本电脑抱过来，不但加了楚湘的码字账号，还加了她的企鹅号和微信。
楚湘打开手机看到二十几通未接来电还有一大堆微信轰炸，全是楚家另外三人发给她的，无非就是训斥她无情的那些话。她一个魔修从来不讲道德，企图用道德绑架这一套绑住她是永远不可能的。
她直接把他们拉黑了，重男轻女还想让她当扶弟魔，让他们自己做梦去吧。
楚湘把新写的四章内容精修了一下，全存到《魔皇》的存稿箱里，然后就去健身。梁君悲催地还要写两万字，只能抱着笔记本电脑回他的客房去写了。
楚湘在健身房适应良好，有灵气滋养心脏，她能承受的锻炼强度稍微的增加了一点点，这几天体重也减了两斤，效果还不错。
就在她快锻炼完的时候，卓羽到健身房里喊她，无奈地道：“楚湘，你有空吗？我奶奶来了，在我办公室呢，说是想见见你。她一听说你搬到我对面了，就说有缘分，你也知道她这个性格，会不会麻烦你？”
“不会，我换个衣服去吧，卓奶奶是热心肠，很好的性格。”楚湘拿下脖子上的毛巾擦汗，和卓羽说了几句就去浴室冲澡，然后清清爽爽地去了办公室。
卓奶奶看见她立时笑成一朵花，“楚湘啊，快来让我看看，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咱们还真有缘分，你俩不但是邻居，还都会写，有才华。”
楚湘走到她旁边坐下，笑说：“卓奶奶太会夸人了，我也没想到这么巧。卓奶奶身体好些了吗？”
“好了，没事儿了。你呢？那天你在医院还挺惊险的，我听说是因为你自己住没人照顾是不是？以后你和虎子住对门，有事只管喊他啊。”
卓羽无语道：“奶奶你能不能别叫我虎子了？让人笑话。”
卓奶奶瞪他一眼，“笑话啥？虎头虎脑的才叫虎子，健康，壮实，有啥不能叫的？楚湘，咱别理他，他就是爱面子。你快说说你身体怎么样了？”
楚湘笑道：“我没什么事了，上次是意外，我现在很注重养生，不熬夜，还每天健身，一点不舒服都没了，谢谢卓奶奶关心。”
卓奶奶连连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你们年轻人尤其要注意身体，熬夜耗精血，千万不能再熬夜了。虎子你也是，记住了没？”
卓羽忙说记住了，卓奶奶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全都点头答应。卓奶奶见状没好气地道：“你这臭小子就知道敷衍我，要是我叫你相亲你也去？那行，我那老姐姐帮忙介绍了个姑娘，你明天和人家一块儿吃个饭见一见，行吧？”
卓羽无奈地扶额，“奶奶，我不用去相亲，没到这份上吧？”
“相亲怎么了？不就是多个机会认识女孩子吗？”卓奶奶说完还不忘拉同盟，“楚湘你说是吧？他都三十了，相亲怎么了？”

[1更]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11)
楚湘冷不丁被拉进祖孙之争里，不好帮谁，只能说道：“卓奶奶说得对，相亲也就是多认识个人。不过卓奶奶，现在三十岁不算什么，这种事还是要本人愿意，不然耽误了对方的时间也得罪人对吧？”
卓奶奶无奈道：“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对自己的事一点都不上心。你也没男朋友呢吧？你今年多大啦？”
楚湘滴水不漏地说：“我25岁，自由自在挺好的，暂时没交男朋友的打算，我还想好好享受一下单身生活呢。”
“得，你跟虎子一样。”卓奶奶没得到支持，又转身看着卓羽道，“人家好姑娘刚从外国留学回来，也不是非要和你怎么样，就是长辈关系好，希望你们认识认识交个朋友。你见了要是不喜欢，我也不是逼着你干什么，就是我一大把年纪了，总想看到你结婚生子啊。”
楚湘还没被催过婚，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主要这是别人的私事，她旁听感觉不太好。她在卓羽开口之前笑道：“卓奶奶，我今天的还没写，我先回去写啦，改天有机会去看您。”
卓奶奶点点头，“哦，好。那你快去写吧，正事要紧，去吧去吧。”
卓奶奶看着楚湘走的，随口问卓羽：“楚湘是做什么的呀？”
卓羽给她倒了杯温水，回说：“写。”
卓奶奶惊讶道：“就只写？诶呦，那哪行啊，总得有个正事儿干才行啊。你们这租金不便宜吧？那天在医院看她家里好像也不富裕，也不知道她自己在这怎么过的。”
卓羽耐心地解释道：“奶奶，网络作者就是一个正当的工作。楚湘写得很好，赚得比很多朝九晚五的打工族都多，你不用替她担心。她要是赚不到钱也不可能搬到这来。”
卓奶奶摇摇头，“这一行收入又不稳定，这本赚了，万一下本没人看呢？这还能保准？总得有个正经工作、有个稳定收入才行，就像你这个健身房一样。我本来还琢磨帮楚湘介绍个对象呢，那她这情况可不好介绍。”
“奶奶你快打住，你没听楚湘说她不想交男朋友？人家的私事，咱们没好到那个程度，你别瞎掺和了。人也见了，该回去了吧？你晚上不能晚睡，咱们先去吃顿饭，我送你回去就差不多该休息了。”卓羽在办公室里收拾了一下，打算送老人家回去，不再聊楚湘的事情了。
卓奶奶看着他问：“那你去不去见瑶瑶啊？奶奶不骗你，瑶瑶真的好，又漂亮又有气质，会弹钢琴、会画画、还会跳芭蕾舞。学历听说是硕士毕业，而且刚回来就开了个什么工作室，有本事着呢。你就算只是做朋友也不亏对吧？”
卓羽举起双手投降道：“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吗？您老别整天惦记这些了，太操心对身体不好。我明天就约陆瑶吃饭，肯定和她好好相处，行吧？”
卓奶奶这才笑开来，“行，走吧，去吃大餐。你明天带瑶瑶去吃好吃的啊，别太随便了。”
“我知道，奶奶你就放心吧。”卓羽看到奶奶脸上的笑容，对相亲什么的也不排斥了。能哄老人家开心，吃顿饭有什么呢？
卓羽直接带奶奶走了，没有上楼。这边楚湘则是去饭店点外卖了，她想到梁君一个人在家码字，就给梁君打了个电话，然后点上两份外卖带了回去。
“小湘湘你真是天使！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你救了我的命啊！”梁君等在电梯门口，电梯门一开就立马接过楚湘提着的饭盒。
楚湘笑道：“你写完啦？”
“写完了，今天更了三万字，那帮小子居然还叫我加更，想把我累吐血啊。明天恢复日更六千，我可不写这么多了，脑细胞要死光了。”梁君摇了摇头，到现在还感觉头皮紧绷呢，真的一下子写太多了。
楚湘开门让他过来吃，那边毕竟是卓羽的房子，主人没在家，他俩在那边吃饭不太好。
梁君饿坏了，狼吞虎咽的，还没停止说话，“小湘湘你会做饭吗？你好像这几天也都是吃外卖啊，你不是在养生吗？”
楚湘遗憾地道：“我是挺想学的，不过现在还不会。最近太忙了，等有空找好厨师学一下吧。”
梁君惊讶地抬头看她，“找好厨师学？你这是要认真学啊，不就是做饭吗，自己瞎琢磨琢磨，在网上找视频教程，练练就会做了。我就这么练的。”
“网上还有教做饭的教程？”楚湘之前根本没想过这事儿，听他一说也来了兴趣，“那回头我先跟着网上学，差不多了再找厨师。既然学就学明白了，厨艺不好做出来谁吃？”
梁君愣了三秒才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小湘湘，你可以啊，做个饭居然也这么认真，怪不得你写文这么能钻研，健身也这么能坚持，你将来不可限量啊。”
楚湘好笑道：“你也太夸张了吧？快吃饭吧，我每天晚上十点休息，吃完饭我还有点事要做呢。”
“哦好。”梁君听话地吃了几口饭，又忍不住问，“你待会儿要干什么呀？用帮忙不？”
楚湘没隐瞒，直接告诉了他，“我打算多找几篇经典修真文，和天下无双那本《仙魔》还有我的《上仙》做调色盘，就用她诬赖我的那种盘做。她不是说我抄她的吗？我得让外行明白明白，什么叫抄，什么叫常规设定。我估计她今天或者明天就要有动静了，我先准备好回礼。”
“做调色盘？你自己做？”
“对啊，这个还能让别人做？”
“太能了啊！你别弄了，我认识专门做这个的，出钱就行，保管给你做到完美。”
梁君认识的人特别多，吃完饭他上线几分钟就找来了十个人。楚湘把选好的五本名字告诉他，他直接和那十个人谈的，两人负责一本，用最快的速度做出调色盘。
《上仙》和《仙魔》的事，圈内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不用梁君多说，他们就明白了该做成什么样的。
这五本，楚湘都得到了作者的同意。本来她选出来的是八本，不过只有这五本的作者原意让她做调色盘。圈子里流行“爱别提”，爱她就别提她，提出来总会惹人非议，毕竟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总会有人不喜欢甚至指手画脚。很多人不愿意自己的文被拿出来掺和这件事。
楚湘能争取到五位作者的同意已经很好了，她们对她都很善意，似乎也很看不上天下无双的作为，让她随便做调色盘，只要属实就行。
楚湘无事一身轻，看梁君也闲着没事，干脆找出梁君的，向他请教里面一些小细节有什么用意。
梁君惊讶于楚湘竟然能看出他埋的每一个伏笔，忽然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一边跟她说自己的写作技巧，一边还提问，问她从读者角度看这些内容是什么感觉。之后梁君又打开楚湘的《魔皇》，一边夸剧情好，一边给她指点哪些地方可以改进。
两人一说就说了两个多小时，要不是闹钟响了，他们都没发现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梁君意犹未尽地说：“你真要睡觉啦？这么早？咱们这代人还有你这样不熬夜准时睡觉的，也真是难得。不再聊会儿啦？”
楚湘无语道：“你怎么这么爱聊天？今天本店打烊了，明天请早。快回去，我要睡觉了。”
“啧啧啧，用完就丢啊。小湘湘你可真绝情，卓羽也没回来，剩下我一个人不知道该干点啥，独守空房。”梁君唉声叹气的，不知道睡觉之前的时光怎么度过。
楚湘把他推到门口，靠在门边上说：“那要不……我舍命陪君子？”
梁君急忙摆手，“别别别，还是健康重要，你快养生睡觉去吧，我回了。”
楚湘关上门喝了汤药就赶紧睡觉，她身体还没养好呢，天大地大不如自己的健康重要。结果刚闭上眼又接到梁君的电话。
“小湘湘你把存稿给我看看呗，你的《魔皇》写得真好啊，我想知道后面怎么样了啊！！”
楚湘随口回道：“明天再看吧，我都准备睡了。”
“诶诶，你一分钟就发给我了，发吧发吧，你不知道追更最痛苦了吗？你今天断得也太吊胃口了，求求你了，我最受不了追更了，你这个还是我今年追的第一本连载呢。我可是你的忠实读者啊小湘湘，发我吧发我发我……”
梁君的碎碎念和电影里那位唐僧有得一拼，楚湘无奈地爬起来开电脑，把余出来的四章存稿都给他发了过去，“你要大纲么，看完大纲你就知道后面和结局了。”
“不不不，看什么大纲？那还有什么乐趣？得嘞，我看文去了，小湘湘你好好睡啊，晚安晚安！”
“拜。”楚湘这次把手机关机了，顺利进入梦乡。
梁君拿到楚湘的存稿立刻看起来，没一会儿就全看完了。结果楚湘好像学到了他的断章精髓，最后一章断的更吊人胃口。
他回过味儿来有点傻了，这几章是之后四天是存稿，也就是说他如果追更新，要到四天后才能看到最新章。他要是想提前看，难道天天跟楚湘要存稿？他又想到楚湘心也太大了，这太信任他了吧，存稿都给他看了，也不怕他坑她。
梁君好笑地摇摇头，反正没事做，干脆上线当监工，催促调色盘快点弄出来，顺便看看楚湘的评论区。

[2更]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12)
楚湘新文旧文的评论区那叫一个腥风血雨，尽管有很多人支持楚湘，帮她回怼天下无双的粉丝。但天下无双的粉丝都觉得天下无双受了大委屈，誓要帮天下无双讨回公道，他们连晋江都骂，哪会放过一个小透明作者？
评论区负二分看都看不过来，有些人发的话简直不堪入目，恶劣透顶，让梁君看得直皱眉。
他之前没看楚湘的文，见楚湘每天好好的还以为事情好转了，没想到这么严重。这看着像有人故意挑事，引导无双粉搞动作，说不定就是天下无双开小号引导的。反正隔着网线，谁也不知道另一边是谁。
梁君是很喜欢《魔皇》的，他打开《仙魔》看了几章就知道《魔皇》要更胜一筹，即便文笔稚嫩，剧情也足以弥补这个缺陷了。朋友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当然是帮着欺负回去！
梁君活动了一下手指手腕，在平板、电脑、手机上开了三个小号，还没忘伪装IP地址，到评论区开始舌战群雄。
他可是号称话痨八爪怪，打字速度不是吹的，语言库存更是逆天，损人绝对一个脏字不带，把那帮无双粉反驳得自乱阵脚。
他们只会抓住楚湘抄袭、不知悔改这些来说，有判决结果在，他们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能诱导路人相信他们判决结果有误，楚湘就是抄袭。
梁君就不一样了，他的评论全都有理有据，还点明两篇文的故事梗概，用事实说明两篇文毫无雷同，抄袭绝不存在。
他也是无聊，闲得慌，明明马上就要做出调色盘了，他还亲自下场手撕无双粉。还真别说，他平时和读者互怼惯了，这方面真的天赋异禀，渐渐把一部分无双粉给绕进坑里了，竟然说出“就算楚湘没抄也太不尊重前辈”这样的话来。
天下无双的大粉看到连忙回复说楚湘就是抄的，可那话说都说出来了，想跟管理员申请删掉也要等很久。梁君就抓住这一点大力攻击，“天下无双现在以前辈自居了，新人全得毕恭毕敬的任她碰瓷，澄清自己没抄就是不尊重她，是想当网文界祖师爷呢？”
粉丝年纪有大有小，有脑子清楚的，也有糊涂的，被绕进坑的后悔都来不及，就这么破了无双粉统一一致的控评。很多和无双粉杠上的作者、读者更是抓住了他们的把柄，将他们的言论传到各个论坛，让路人都见识见识无双粉脸大如盆。
天下无双这下子坐不住了，她在凌晨的时候把准备好的长微博发了出来。通篇都在若有若无的卖惨，先说接受判定结果，再没什么诚意的向楚湘道歉。然后表示以后可能没什么信心再做维权的事了，又表示最近情绪持续低落，没心情写文，愧对等待她开新文的读者云云。
反正卖惨和卖情怀是一个没缺，还内涵晋江包庇楚湘，楚湘就是抄了她的文，却侥幸逃脱，不用付一点点责任，倒让她这个受害者出来道歉。天下无双还向为她站队的那几位大神道歉，说自己连累了她们什么的。
这让天下无双的粉丝心疼坏了，而另外几位大神也因为自家被牵连，和无双粉沆瀣一气，他们这边的气势又起来了，就是要找楚湘讨个公道。
路人不了解写文是怎么鉴定抄袭的，看所谓的调色盘也看不太懂，觉得好像相似，又好像不相识，大多只能凭两边人马的说辞来自行判断。
天下无双这微博写得颇为触动人心，大神作者谁还写不出个内涵段子了？很多人看了之后不自觉地就会想，人家大神级别，不至于去碰瓷小透明吧？再说好几个大神站队呢，不至于说他们几个联手欺负小透明吧？那小透明是谁啊，有什么特殊啊，值得他们这么欺负？所以结论还是楚湘抄了，只不过高级抄逃过了规则而已。
梁君见状有点心虚，该不会是因为他怼无双粉，把天下无双刺激得发微博了吧？这凌晨弄成这样，等天亮还不知道发酵成什么样呢。
他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做出个决定。
他催那几个人把调色盘做完了，直接上自己大号将所有调色盘都贴了上去。
【梁上君子V：科普一下调色盘吧，大家都来找不同。抄袭不是你说抄，说抄就是抄~咱也从不论资排辈，妄图当祖师爷。就简单让大伙看个笑话。——吃瓜群众】
他这微博一发，他的读者粉丝们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卧槽！今天居然不是发段子，改发科普贴了？这是干啥呢？】
【君子你被盗号了？怎么突然站队？这不是女频的事吗？你醒醒啊！】
【大神也吃瓜？这是替楚皇鸣不平还是看不下去天下无双欺负人？这脸打的很可，如果楚皇抄了天下无双，那天下无双是不是抄了那五本？哈哈哈哈哈】
【天下无双脸厚如墙，她的粉丝也一言难尽，居然让楚皇敬重前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调色盘无敌了，原来标出来的全是修真文常规设定，天下无双拿这个鉴抄，摆明了碰瓷啊，这是什么骚操作？？】
随后他这条微博被男频好几位相熟的作者转发，画风都是“哈哈哈这个科普好”这类的，基本都是无所谓的态度觉得好玩就转了。凑热闹而已，当然他们也都能看出来两篇文不存在抄袭，这才转的。
能和梁君相熟的，自然多是小神或有点名气的作者，这下传播得就快了起来，很快各个论坛都有新帖冒出来，贴上梁君他们的微博和清楚的调色盘。
就算之前路人看不懂调色盘，觉得《上仙》和《仙魔》有些地方有点像，那现在也没人这么觉得了。
因为一共七篇文，标出来的彩色部分都是“有点像”，总不会他们七篇互相抄吧？其中五篇可是经典！她们的份量可不像楚湘这么人微言轻，最差的也是小神级别，谁会质疑她们互相抄？
再说这可是梁上君子发的微博啊！男频大神，卖过很多影视版权、游戏版权的大神，多少人都看过他的文，更知道他沙雕的性格。他写文十年都没有污点，这会儿怎么可能撒谎冤枉天下无双呢？
无双粉那么讨厌，和梁上君子这边一对比，那大家潜意识就更倾向梁上君子。还有好几位男配知名作者转发了微博呢，怎么看都感觉这边才是真相。
抄袭这一说法瞬间土崩瓦解，所有人再看晋江的判定结果都觉得多了几分信服力。而再看天下无双那三篇长微博，从理直气壮地斥责楚皇抄袭，到坚持讨个公道，坚持维权，再到委屈道歉。越看越觉得不对味儿。
有人就把她的微博拿出来逐字逐句分析，把她字里行间内涵晋江和卖惨装无辜的心机扒了个底朝天。这种事参与度最高的就是各方作者，玩文字一个比一个会玩，这种东西也就能骗骗路人和读者，在作者眼中完全就什么都遮掩不住。
她微博被这么一分析，就算不了解内情的路人看了都要唾弃。无双粉就算脑残人肉楚皇，为的也是给天下无双出气，结果天下无双居然利用粉丝，诱导他们去网暴楚皇，导致好几个激进的粉丝都被楚皇告了。现在天下无双还来卖惨，还想继续借刀杀人，未免也太无耻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除了一部分无双粉还坚持认为天下无双是无辜的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明白谁是谁非了。虽然大多数人不懂天下无双一个大神为什么要欺负新人楚皇，但她就是欺负了，还叫上朋友、粉丝一起欺负，太恶心了。
无双粉坚持说这些都是大家恶意解读，天下无双是无辜的。但他们越这样，越让人觉得脑残，越给天下无双招黑。天下无双已经有粉丝脱粉的迹象了，毕竟基本已真相大白，理智点的粉丝哪个不心寒？
卓羽是在一个作者群里看到别人议论才知道这件事的，他敲了敲梁君的房门，开门道：“我还以为你睡了，回来都没叫你。你干什么呢？怎么突然发了那么条微博？楚湘拜托你发的？”
梁君摇摇头，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头也没抬，“她怎么好意思拜托我啊？我正好知道她做调色盘，刚才我也是手欠，没事闲的开小号怼天下无双的粉，没想到搞出点小动静来，天下无双还发博了。你也知道楚湘正睡觉呢，手机都关机了，我这不是想将功赎罪吗？再说她确实没抄，我这站队没毛病。”
卓羽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也转发了梁君那条微博表示支持，然后道：“我是觉得她有自己的想法，贸然参与进去不合适。外界会猜测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对她一个新作者来说很不友好。”
梁君不在意地说：“这有什么，谁规定新作者不能和大神做朋友了？谁规定男频女频的作者不能是基友了？再说了，我今天看了《魔皇》，真好看，我现在是小湘湘的粉丝了。粉丝帮大大辟谣不是应该的吗？”
“小湘湘？”卓羽探究地看着梁君，双手环胸靠在门边，“今天我没在家，你们这关系进展神速啊，都叫上这么肉麻的名字了？”
“那是，有我在就没有能冷下来的场子。我今天带小湘湘拼文，还和她互相看文了，她真的好多东西都不知道，呆萌呆萌的，你不觉得叫小湘湘很可爱吗？哈哈……”

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13)
作者时常熬夜，梁君和卓羽也是。
卓羽见他不睡，干脆叫他拼文，顺便留意一下天下无双那边的动向。凌晨爆出这件事新锤，估计好多吃瓜作者都要凑热闹到天亮了。
卓羽去书房码字，梁君还在客房里，两人说拼就拼，打开码字软件就开始PK。但号称八爪怪的梁君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投入不了，隔几分钟就想去刷帖子看看。他总觉得他参与这件事就有了责任，万一最后舆论走向对楚湘不利，他岂不是坑了楚湘？
磨蹭半小时，梁君才写了一千字。他突然想到之前那个猜想，果断放弃拼文，用小号去论坛里摸进了天下无双的粉丝群。
卓羽喊了一声：“梁君你干什么呢？怎么这么慢？”
“我不拼了，干正事儿呢。”梁君扯着嗓子回了一句，伪装成无双粉，义愤填膺地和他们聊了起来，搜寻谁是挑事带动无双粉的那个人。
卓羽走过来看到他屏幕上的对话屏，不解道：“你也太上心了吧，还干起卧底来了。你这是干什么啊？”
梁君头也不抬地说：“我怀疑他们那边有人故意煽动激进粉丝搞事情，我要把这个人揪出来。嘿，万一这人就是天下无双本人……那可就有意思了。”
卓羽看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脸上还带着笑，显然很用心、很投入、很认真了，不禁摇头道：“八卦到你这份上也是没谁了，用帮忙吗？”
“不用，你睡去吧。”梁君没解释自己不是八卦，是怕好心办坏事害了楚湘。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好，说出来好像怪矫情的。
梁君想做的事说难很难，说容易又很容易。因为这会儿正是天下无双面对危机的时刻，已经有粉丝脱粉了，她的粉丝战斗力大幅度下降，挑事的人自然要赶紧固粉劝说大家，一边给他们洗脑说天下无双是无辜的，一边再隐晦地诱导他们去控评。
梁君抓的时机刚刚好，所以才一个小时不到就锁定了两个人。这两人一个领头、一个帮腔，绝对是所有无双粉的主心骨。虽然不太明显，但以他见识过圈内无数次撕逼的火眼金睛，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就是他们俩没错！
领头那人嫌打字太慢，不容易被所有人看到，干脆开了个YY语音房间，叫无双粉都进房间，然后语音指挥大家去哪个论坛、去哪个帖子、发什么言论等等。
梁君直接录屏了，然后电话喊起来一个技术大神。
凌晨四点，对方迷迷糊糊的，听他说要查两个人的IP地址都要疯了。
“大哥！你是我大哥，你能看看现在几点不？火烧房子了这么急？不干！”
梁君忙道：“华子别挂啊，江湖救急，真的挺重要的，快帮我一下。上次你看上的那个核雕归你了，帮我查清楚点。”
华子瞬间清醒了，“什么玩意儿？核雕归我了？哥，你是我亲哥，小的这就起来给你查，您等好消息吧！”
江湖传说，当作者不光要会写文，还要会写代码、查IP、做调色盘。这不是一句玩笑话，虽然不可能很精通，但大部分作者……真的都会这几种简单的基础技能。
梁君让华子做的不是人肉那两个带节奏的人，而是查出他们的IP，由此来判断他们和天下无双是否是同一个人。而天下无双的IP，从她文下回复的评论就能查到，很简单。
华子不愧是这方面的大神，仅十分钟就把IP对比发了过来。令人惊喜的是，不止领头那个人是天下无双本人，连帮腔那个也是天下无双。根本就是她自己开了两个小号下场带节奏，将她的粉丝利用了个彻彻底底。
梁君一看这结果就笑了，“华子你真给我立功了，漂亮！快把证据都给我发过来，铁证如山那种。”
“好嘞，哥你别忘了我的核雕啊。小的平生就爱这类玩意儿，你可千万别给我赖账。”华子边说边把查询过程录屏发给了梁君。
梁君应道：“放心吧，哥什么时候差过事儿？”
他挂了电话就开始整理证据，在天下无双还在装粉丝指挥其他粉丝给楚湘刷负的时候，他用小号将明明白白的证据放到了龙空论坛——一个男频女频很多作者聚集的论坛。
刚刚有一点凝聚的无双粉再次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有什么比知道自己被人耍着玩更难受？那个人还是他们拼命维护的大大。他们各种控评、不断刷负，被别人骂脑残粉，还要冒着被楚湘告的风险，就为了给喜欢的作者大大讨个公道。
到头来他们的作者大大把他们当傻子玩，居然分^身成两个人引导他们去撕逼，还开语音指挥他们，完全把他们当成一个工具在利用。这简直太无耻了！！
天下无双这一行为震惊了网文圈，甚至震惊到了圈外的吃瓜群众。
有人不可思议地问：【网文圈这么可怕的吗？这怎么比宫斗都精彩了？】
网文圈的作者们急忙回复：【天下无双这种奇葩十年都出不来一个，网文圈可不是这样的。这是个人人品问题，和网文圈无关。】
还有很多作者气愤的指责天下无双是颗老鼠屎，一个人坏了整个网文圈的名声，叫她出面道歉。
大部分作者都是因为喜爱才会写文，都是一心想写好自己的，不掺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结果这件事闹出圈，还出来这么个人，影响所有人对网络作者的印象，他们能不气吗？
天下无双这会儿已经懵了，她第一时间退出YY语音，但她之前在语音房间里指点江山的那些话都被梁君录屏发了出去。她丑陋的嘴脸已经人尽皆知，大神光鲜的外壳一去，顿时跌落泥潭，成为人人鄙视的存在。
有铁一般的证据摆在那里，她怎么解释都不可能洗白。难道要说同IP不代表是她自己，那两个小号都是她舍友看不过去在帮她吗？
这种话之前被好几个掉马的作者说过，无一不被群嘲。当大家都是傻子呢？同一屋檐下，就算不是她自己，那她舍友、家人、姐妹弄这些她就不知道了？装什么无辜白莲花？根本没人信！
天下无双六神无主，而那几个帮她的大神也全被连累了，无一幸免。她们的微博下全是要求她们道歉的言论，质疑她们为什么站天下无双，是否她们的人品也和天下无双一样一言难尽？
那几位大神可能互相打了电话，很快就都出现了。她们有的是和天下无双关系还不错，平时一起拼文一起聊设定，看天下无双被抄袭就直接站队了，连楚湘的文都没看过，完全是凭对天下无双的信任。
这下真相出现，她们就第一时间发了道歉微博，表示以后会弄清楚真相再发声。
有两位是之前看调色盘觉得锤不实，但碍于基友关系帮忙的。在梁君的科普调色盘出来之后，她们就打算道歉了，但还存有侥幸心理，观望着天下无双还能不能翻盘，没想到她直接翻船了，这下自然是发博道歉，还去楚湘的微博留评道歉，做足了脸面工程。
还有一个大神是知道天下无双的打算，知道天下无双就是为了卖版权踩小透明炒作，要把《仙魔》炒出圈，炒热。她和天下无双臭味相投，都是同一路货色，哪有什么义气？她看天下无双翻船了，立马撇清关系，说她三次元忙碌不堪，都没关注过这件事，就是天下无双求她帮个忙，她以为天下无双是正当维权就支持了，没想到被坑成这样。
她们几个一发声，直接就将天下无双钉在了耻辱柱上。她们的粉丝都气坏了，天下无双欺负个新人，还连累她们的大大跟着挨骂。她们一边劝自家大大以后别站队，一边涌入天下无双的微博爆了她的评论区！
而天下无双承受得最严重的攻击莫过于无双粉的反噬。本来留下的无双粉就是激进粉丝，并不理智，很喜欢和人争吵对骂。现在他们知道自己被天下无双耍了，自然出奇的愤怒，把满腔怒气全发泄到了天下无双的身上。
现在楚湘两篇文下已经没有新增负分了，天下无双的《仙魔》文下却飞速上涨着负二分。他们可还记得之前天下无双指挥他们如何留负分不会被删除的技巧呢，这下全用在《仙魔》上了，而且这篇文完全没有人帮忙说话，眨眼睛就彻底变成了负分评论的天下。
天下无双的微博也被爆了，评论数一刷新就能出来上百条，不知有多少无双粉、几位大神的粉、路人、吃瓜作者等等在发评论，总之这件事彻底被推向**，成了天下无双的扒皮大会，把好多已经困了的吃瓜群众都震醒了！
华子回过味儿来给梁君打电话，“哥我才看见前因后果啊，这事儿跟你没啥关系吧，你干啥呢，天都没亮就这么折腾？你该不会忙活了一宿吧？”
梁君歪靠在床上，笑得志得意满，“哥就是忙活一宿，成果不错吧？你哥出马，一个顶一群，哪有摆不平的事？”
“不是，你跟那个楚皇认识啊？谁啊让你这么维护？你是为了帮她没错吧？我认识吗？”华子满眼迷茫地点开楚湘的作者专栏，新作者啊，才两篇文，最大的热度就是最近这件事了，咋回事啊？
梁君哈哈笑道：“我路见不平不行啊？你快睡你的吧，我邀功去了。”
“邀什么功啊？”
“我帮人这么多忙能不邀功？你当我是沉默的守护者呢？去，睡觉去，我这几天没在家，回头我取了那个核雕给你送去。谢了啊哥们儿。”梁君挂掉电话，吹着口哨去浴室洗澡去了。
这会儿已经早上六点了，天蒙蒙亮，他还很精神。虽然熬了一夜，但他年轻力壮的，一点都不困。就像他和华子说的，他干了这么大一件事，得去找楚湘邀功呢。
他知道楚湘起得早，不会做饭只会点外卖，就出去晨跑了一圈，顺便买了不少早点。
卓羽晚睡，一般都要十点才起来。所以他压根就没带卓羽的份，回楼上直接敲响了楚湘的房门。
楚湘还不知道网上那些事呢，打开门看到他疑惑道：“这么早？还有早餐？”
梁君兴奋道：“快，我告诉你一件大好事，我已经帮你把天下无双解决了，你要怎么谢我？”
“嗯？”楚湘给他让开路让他进门，跟着他走到餐桌旁，“你怎么解决天下无双的？你干什么了？”
梁君拍了下手，笑道：“我干的可多了，我给你说说啊。我先是开三个小号帮你在文下控评，反驳天下无双的粉丝。你去你后台看看，我怼人可不是吹的，没一会儿就怼得他们自乱阵脚。结果你猜怎么着？”
楚湘想了一下，耸耸肩坐下，“还能怎么，肯定是天下无双出面卖惨。”
梁君眼睛一亮，也紧跟着坐下，“聪明啊，一猜一个准，那你再猜我还做什么了。”
楚湘喝了口豆浆，摇摇头，“不知道，难道你把调色盘发出去了？”
梁君又拍了一下手，“没错！我可是用我大号发的，不少作者都帮忙转发了，牛吧？直接让天下无双的粉丝脱粉啊，给你看。”
梁君用手机登录微博，给楚湘看他的微博和转发人。楚湘端着豆浆说：“谢谢你，你还用大号发的，比我自己发效果好多了。现在还愿意相信天下无双的肯定寥寥无几，你帮了我大忙，今天该我请你才对。”
梁君得意地点开他发的帖子，“你再看看这个，这才是致胜法宝，直接锤死天下无双了。”
楚湘这回可猜不到了，她好奇地接过梁君的手机，点开录屏，愕然发现天下无双居然装成粉丝去诱导粉丝撕她，吃惊道：“还能有这种操作？”
“这种人也是牛人，不服不行，她当自己会影分^身呢？”梁君把事情全告诉她了，拿起包子大口吃起来，熬了一宿还真挺饿的。
楚湘看明白语音指挥和查IP的事，真心地道：“这次真得谢谢你，要是我自己，我根本想不到还有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查什么IP。来，说说有什么想要的没？买礼物送你。”
梁君笑着摆了下手，“不用，叫声哥来听听，以后哥罩着你。”
楚湘故意叫道：“梁哥。”
梁君一口豆浆呛出来，急忙抓过纸抽擦嘴，不可置信地瞪着她道：“梁什么哥？怎么这么社会这么难听？叫声君哥能怎么样？”
楚湘好笑地帮他把桌面擦干净，叫道：“君哥，是君哥行了吧？好好吃饭啊，别弄得我们家到处都是。你怎么查到IP的啊，教教我呗？”
“这个我可不会，我就会查最简单的，这个还是有难度，我找朋友查的。为了让他帮忙，我还答应给他一个核雕呢，你可得补偿我啊。”
楚湘托着下巴问：“君哥辛苦了，那君哥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这个嘛，我得想想。”梁君拿着包子想了一会儿，眼睛亮了，“你就多写点存稿给我看，我可是在追你的文呢，你要天天写，越多越好啊。怎么样，这要求不过分吧？”
楚湘挑挑眉，点了下头，“没问题，我本来就打算快点写完。”
梁君傻眼了，“啊？那我不是白要了个补偿？”
楚湘微微一笑，“不会啊，我本来的存稿也没打算给你看啊，现在不是答应天天给你看了吗？别的读者可享受不到这种福利呢。”
梁君咬了两口包子，含混不清地说：“我帮你看是好事。你想啊，我为什么从来不写存稿？因为每天现写可以看到读者评论反馈，及时调整方向，偶尔有自己没发现的bug也能及时调整。可你要写了十万二十万字的存稿，到时候牵一发动全身，哪还能随便改啊，你说是不是？那我现在帮你看存稿，就可以给你反馈帮你提意见，多好的事儿啊？”
“是是是，特别好的一件事，以后就麻烦你帮我过稿了。”
“我怀疑你在敷衍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楚湘摊手对他露出个商业式假笑，“君哥，我很真诚的。”
梁君被她给逗笑了，“好吧，我相信你。之前没发现你还挺有意思的，很会开玩笑啊。怎么样，摆脱天下无双的脏水，有没有感觉特别爽？”
楚湘已经摸清他的套路了，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点头道：“特别爽，真的特别特别爽，全是因为君哥你一夜没睡帮我把天下无双搞定了，你真是太厉害了！”
梁君一看就知道她故意这么说的，笑得停不下来。楚湘都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能笑，看他两眼，默默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房门又被敲响，楚湘起身去看了一眼，“卓羽？”
梁君闻言惊讶道：“卓羽这么早就起来了？”他叼着包子也走到门口，看到门外的卓羽纳闷道，“你怎么这么早啊？昨天你不是挺晚睡的吗？”
卓羽往餐桌方向看了一眼，“我答应我奶奶去认识一个新朋友，打算先去买份礼物。你们吃早餐呢？”
梁君大咧咧地道：“对啊，我以为你要睡到中午，没买你的。把我这份给你吃吧，吃饱了才能好好相亲啊。”
卓羽无奈道：“不是相亲，只是认识一下。”他后退一步对他们抬抬下巴，“那你俩吃吧，我去外面正好在楼下吃早餐，走了。”
梁君走回餐桌继续吃，感叹道：“幸亏我没人催婚，太可怕了，这就被安排上了。这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坐一块儿吃饭还得试探着联络感情，得多别扭啊。”
楚湘窝到沙发里抱着抱枕看，随口问道：“你跟卓羽谁大谁小啊？你也没交女朋友？”
梁君回头看她，“没啊，我要是有女朋友还来卓羽这寄宿？我比卓羽小两岁，你25对吧？我28，你果然该叫我哥。对了，你不发个声？好多人因为你这件事都一夜没睡呢。”
楚湘之前在娱乐圈已经习惯有经纪人和助理时刻提醒她这些事了，一时间还真忘了该干什么了，只觉得事情解决了就完了。
被梁君这么一提醒，她立刻去拿手机开机，一上线就看见编辑给她发了好多消息，恭喜她沉冤得雪，更恭喜她非常漂亮地翻身，当然还有新文的好成绩，编辑说了好多鼓励她的话。
楚湘估计编辑是因为之前她住了院，以为她是受这件事影响，所以尽量来鼓励她，希望她振作。真是个特别暖心的编辑了。
她给编辑回了消息，然后就上微博发了一篇长长的感谢信，真诚地感谢这些天所有相信她、帮助她、支持她的朋友们。并表示这件事中，该负法律责任的人，她会追究到底，其他的就到此为止。她之后会用心写新文《魔皇》，旧文《上仙》也会找时间补足完结，然后带给大家更多更好的作品。
她的微博一发出来，立刻被转载到各大论坛。《魔皇》剧情非常好看，所有人对她的印象也完全变成了正面，借着她微博里这次提名，《魔皇》的热度一飞冲天，收藏数快速上涨。甚至有很多误会楚湘抄袭骂过她的人跑来收藏支持，说是欠她一句对不起。
楚湘不卑不亢的发声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从她一开始的不回应，等结果，到她被人肉之后报警起诉，再到最后证据确凿，她也没有盛气凌人的带头指责任何人，而是用法律手段解决问题，法律解决不了的就到此为止，没有带任何节奏。
她和天下无双的处理方式高下立现，更让人觉得之前对待她这么一位有天赋的新作者太过分了。有时候人们触动内心的同情和愧疚只在一瞬间，好多人看完楚湘的微博都给她留言安慰她，或是给她道歉。
因为这件事早就出圈了，关注的人特别多，还反复几次闹得像连续剧似的，吸引了绝大多数网友的目光。所以在楚湘发微博一个小时之后，一条#谁欠楚皇一句道歉#的话题上了热搜。
作者上热搜是很难的，因为真的大部分事情都不出圈，也没什么可关注的。这次楚湘上了热搜，她这个新作者的热度被推到了最高点。
不知道这件事的人知道了这件事，不知道楚皇是谁的人知道了她是为作者，而在很多人道歉和很多人科普的情况下，冲浪网友都知道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同时也知道了《魔皇》和《上仙》这两篇文。
有喜欢《魔皇》的读者自发推荐，在微博上转载了《魔皇》的前三章。这让懒得点开文的人们直接看到了《魔皇》的内容，而《魔皇》的黄金三章是经过淬炼的，非常棒，直接就吸引来一大波读者。
楚湘的笔名也是特殊，叫楚皇很霸气，而且特别好记。好多网友打趣说“清湘楚云”本来是挺诗情画意的名字，结果被人当软柿子欺负，差点被逼到封笔。这作者也是刚，硬是扒了天下无双的皮，还把笔名改成了“楚皇”，成王败寇啊这是，太帅了！
有一小部分就冲楚湘这个举动，就对她很有好感，愿意支持她的新文。
有时候一个人能不能火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楚湘刚刚好全占了，趁这波热度将自己的笔名和新文彻底打出了名号。虽然如果她后续无力很快又会被遗忘，但她不可能后续无力，那么这些极其不稳定的支持者们，后续就一定会真正成为她的读者。
梁君看到这走向也是服了，感叹道：“老天爷赏你饭吃，那真是你不想吃都不行。这运气绝了，小湘湘你还不趁热乎多写几章？”
“我写也是写存稿，趁什么热乎？”
“这会儿心情好啊，就应该多写几章庆祝一下。你写的我都看完了，你看我嗷嗷待哺的可怜样，小湘湘写吧写吧，咱俩一起写。你不是追我的文呢吗？我也给你多写点，怎么样，够意思吧？”梁君真喜欢看《魔皇》，无所不用其极地劝说。
楚湘默默拿起镜子照了照，疑惑道：“你对着我这么一个胖子是怎么叫出‘小湘湘’这么肉麻的称呼的？我都要怀疑我是个青春无敌美少女了，一照镜子就出戏，回归现实。”
梁君拿走她的镜子坐到她对面说：“这你可就想错了，做人能看外表吗？你是外貌协会啊？你知不知道有趣的灵魂才是最难得的？你想想咱们作者在网上接触的那些人，不管是读者还是作者，还是别的什么谁，谁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啊，不都是看性格合不合吗？”
楚湘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又没在网上交友过，刚认识几个还是你带我拼文认识的，我还不知道合不合得来。”
梁君一噎，“行吧，你以后就知道了。反正有趣的灵魂最重要，你别看我长得挺帅的，其实我一点都不骄傲，我最骄傲的是我的灵魂太棒了。你也是，你真的特别好，你可千万别因为自己胖就拼命减肥，你天天去健身房不会就为了减肥吧？没必要啊。”
楚湘无语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有自卑的意思吗？你怎么脑洞那么强，每回都有那么多话说？真是话痨本痨了。”
梁君小声嘀咕，“我也没说多少啊。”
楚湘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道：“码字吧，来拼文。我减肥是为了漂亮更是为了健康，我照镜子还希望看到美女呢，我喜欢有趣的灵魂，可我也是个颜控。你今天要是个丑八怪的话，我可能不会跟你做朋友。”
“等会儿等会儿！”梁君一把拉住她手腕，瞪大眼不可置信道，“你说真的？你这个颜控这么现实的吗？我可是刚帮了你大忙呢。”
楚湘笑道：“我开玩笑的，该感谢就算是长得丑也要感谢，不过我是颜控也是真的，我真的喜欢和帅哥美女交朋友。那颜控是天生的我有什么办法呢？我连我自己不好看都受不了，你还写不写了？”
“写写写，我又不丑，我纠结这个干嘛。我回去拿电脑。”梁君莫名其妙的一点都不困，来了兴致真的拿电脑和楚湘PK上了。
PK就他们两个人，他状态还挺好，信心十足地喊了“开始”。结果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被虐，楚湘打字飞快，好像剧情都不用想一样，那完全就是疯狂输出，他就算是八爪怪也干不过。
不过想想楚湘写出来的存稿都会给他看，他的胜负欲就突然消失了。只想跪求大佬疯狂输出，一天写十万字才好呢。尽管完虐他吧，只要让他看到更多的存稿！
楚湘打字快其实是因为把全部灵气都附着在双手上了，她从原主记忆中知道当作者特别消耗指关节和腕关节，尤其是她这样写得多的，将来必定是手腕手指胳膊肩膀都痛。
她对写文这个领域很好奇，很想要探知，但把自己弄伤就没必要了。所以她干脆用灵气保护，这样手指不但不累还动作飞快。细纲都已经列好了，所有情节都在她脑海中，她确实只需要疯狂输出就够了，写完只需要精修一遍就完成了。
码字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楚湘照旧定了闹钟，一小时起来活动一次，连带着梁君也一小时跟着活动一次，感觉还挺舒服的，没有平时一直码字那种僵硬。
他们一直写到中午，楚湘写了两万字，精修一遍直接存进后台七章。梁君写了一万五，一点没留全发出去了，还在文末推荐了楚湘的文。
【今天楚皇洗清冤屈，加更庆贺一下。强推楚皇的新文《魔皇》，看得我欲罢不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楚皇的死忠粉了，为《魔皇》疯狂打Call！！！】
男频很多读者是不看女频的，就算楚湘这次的事件闹得这么大，吸引来的读者也基本都是女读者。男读者潜意识就会觉得自己不爱看，连看两眼的兴趣都没有。
但梁君一推文，他的好多读者在加更狂欢的同时，都跑去看了《魔皇》。不喜欢看修真文的读者走了，喜欢看修真文的读者无一不收藏催更的。还有好多读者表示自家大大喜欢的文一定要支持，不止收藏评论，还到处推广。
《魔皇》这篇文一下子在男频读者中打开了一个缺口，让很多男频读者知道了原来有这样一篇文写的挺好，可以试着看看。
楚湘看到文下好多评论说被梁上君子推荐来的，对梁君说：“你这是催更我知道，你又想让我多写存稿对吧？说真的你这么热心肠的吗？”
梁君微笑道：“我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从不帮人推文的，你是第一个，荣幸吧？记得多写存稿哦。”
楚湘就知道他是这个意思，耸耸肩道：“你要是能研究一个脑电波输出器，我能用存稿砸死你。好了该吃午饭了，下午再写点，我现在这个数据已经不需要考虑榜单了，加更入V好了。”
“厉害厉害，入V以后记得多更新，一鼓作气冲上首金。诶你别点外卖了，你不是说想自己做饭吗？咱别的不会，简单点的还是会的，你买点菜让人送来，咱们照着视频做点，还能活动活动。”梁君心血来潮，突然想露一手了。
楚湘怀疑地看着他，“你真会做吗？别最后吃不成，还得点外卖。我先声明，我真的一点不会。”
梁君拍着胸膛说：“包在我身上，你帮我打个下手就行。”
“那行吧。”楚湘确实把学做饭列入了计划表中，既然天下无双提前解决了，那把学做饭提前也很可以。
她买了一堆菜蛋肉，快递很快送来，填满了整个冰箱。她还特意买了几样速食食品，以防某人说大话做不出来会没得吃。
不过梁君还真有一手，切菜切得很利索，颠勺炒菜一点都不含糊。如果不是他查了视频一步一步照着模仿的话就更帅了。
两人照着视频做了两菜一汤，楚湘尝了味道还算可以。她已经把步骤都记在了脑中，就差实践练习了。两人边吃饭边聊天，大部分时间都是梁君在说，楚湘听着。感觉像背景音乐似的，居然都习惯了。
他们已经将抄袭事件抛之脑后，网上这件事的余温却还未散。天下无双受着各种谴责，在网文圈算是名声尽毁了。最让她痛苦的是本来在谈的影视版权泡汤了，版权方直接表明不会签《仙魔》。
她现在名声臭成这样，《仙魔》又被无数人刷负抵制，连她自己的粉丝都在骂《仙魔》，拍出来连这个基本的原著粉群体都没有，那版权方为什么要拍这个？《仙魔》又不是顶尖修真文，如果此时已签约，版权方会想办法扭转形势，但在没签约之前，谁都没必要为这么本费心思。
天下无双气得在家里痛哭，她从开始写文就一路顺风顺水，之前也用手段搞过其他作者，每次都成功了，这次怎么这么倒霉，偏偏在楚皇身上就栽了呢？不过就是个小透明新人作者啊！
那些什么调色盘、查IP、录屏之类的，虽然都不是楚皇发的，但怎么可能不是楚皇干的？这就是楚皇的反击。她的版权费没有了，名声也没有了，基友都因为这件事疏远了她，她真是恨死了楚皇！
她找出当初粉丝爆料的楚皇的真实身份，双眼通红地盯着楚湘的照片，发狠道：“我死也要拉你陪葬！你给我等着！！”

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14)
楚湘自认为抄袭事件已经翻篇，当然不会再在这上头浪费时间。她和编辑商量了一下，从日更三千变成日更九千，仅过三天就到了可入V字数，直接入V。
她的存稿特别多，每天写五个小时，能写三万字成稿。所以在入V当天，她直接爆更了十章！
读者们最爱爆更的作者了，而她在免费期就日更九千，剧情还特好看，哪有这么棒的作者？！读者简直爱死她了，自发地为《魔皇》打call，各大论坛因为那件事的余温也在讨论她的更新速度。
众人钦佩的同时，有不少喜欢养肥的读者都开始追更，《魔皇》的数据因为更新快又上一层楼。等入V第四天的时候，《魔皇》直接排到千字收入榜第一名，这是每篇文只有一次的非常重要的榜，曝光度非常强，是让所有只看文不关心任何八卦的读者知晓这篇文的最佳途径。
《魔皇》已经八万的收藏数，在这一天猛涨两万，突破了十万大关。这一天千字收入榜下来，《魔皇》一举冲上全站首页金榜，千字也排到了全站千字榜第一名，这就是一篇文火爆的前兆。
所有人都惊讶于《魔皇》火箭般的蹿升速度，这个让他们同情了很多天的新作者，似乎已经不需要他们同情了，但这疯狂打脸般的爆文更令他们兴奋，这说明他们没帮错人，他们共同挖掘了一个真的发光的宝藏！
那种与有荣焉的感觉，让这篇文难得的没有什么红眼病盯着，而是被大家寄予厚望，希望《魔皇》真的成功，从质量上将天下无双的《仙魔》踩在脚下。这才是真正、彻底的完胜，是爽文都不敢写的超级剧情。
这篇文闹的动静这么大，前景这么好，原主的家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原主的弟弟楚哲是知道原主笔名叫什么的，自从上次被楚湘拒绝给钱还把他们拉黑了之后，他就查了楚湘的文。
这天他打开随意瞥了一眼，发现楚湘居然上了首页金榜，全站的首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楚湘的七天总收入比绝大部分读者都多啊，七天收入已经站到全站顶端了，那这七天赚的恐怕比楚爸楚妈一个月合起来的工资都要高。
楚哲立刻拍主卧房门把楚国伟和方萍喊出来，“爸妈你们快来看，我姐赚大钱了！怪不得现在对咱们爱答不理的，原来是富贵了想甩掉咱们呢。”
“啊？怎么了？”方萍连忙跑出来问，“你姐赚什么钱了？你不是说她惹了什么大神，完蛋了不能再写了吗？怎么又赚钱了呢？”
“我也没想到啊，对了，她还认识男频的大神，比她惹的那个更厉害，一年版税都是过亿的，你想想他收入得有多少？那个人帮我姐说话呢，哎呀反正乱七八糟的最后是楚湘赢了，现在她新写的上晋江金榜了，赚好多好多钱。”楚哲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最新款手机、平板、电脑、游戏机摆在他面前了。
方萍和楚国伟对视一眼，疑惑地说：“好多钱是、是多少钱啊？她还交房租什么的，你说她能剩下钱吗？”
楚哲翻了个白眼，“当然能，说了她赚大了。具体多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写，晋江作者的收入出了名的神秘，基本没人曝自己的真实收入，赚多少只有我姐知道，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
楚国伟冷哼一声，“问她？上次你妈给她打电话，她就把我们一家都拉黑了，她压根就没把咱们当家人，这是把咱们当贼防着呢。就她那俩破钱还怕咱们惦记，也不想想是谁把她养大的，狼心狗肺！”
楚哲立即附和道：“她就是不孝，这可是犯法的，她是你们的女儿必须养活你们，你们有权力教育她。爸妈，去找找楚湘啊，就算她不管家里，让她带我写也行啊，你们看她赚了多少钱？她这样拉黑我们和我们断绝关系不道德。”
方萍嫌弃地道：“你写什么啊，又不是正经事，你现在得好好考大学，到时候当个名牌大学毕业生，以后找个好工作，这才行啊。你看你姐，好好的工作不干，辞职在家写什么，被人在网上骂得多难听啊？还要不要脸了？再说上次，要不是我们去看她，她死在屋里都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日子啊？你可别让你姐把你带坏了。”
楚哲不耐烦了，转身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冷声道：“你们怎么回事？楚湘发达了，还不让我这个做弟弟的沾点光？天天让我学习学习，那我学习还得用电脑、用平板呢，家里的都快坏了，你们给我配好的啊？”
方萍和楚国伟又对视一眼，说：“你生什么气啊，这不是怕楚湘不学好带坏你吗？我正想找她谈谈呢，她现在太不像话了，再这么下去可不行。你别急啊，我去借个电话联系她，这死孩子，把咱们都拉黑，连打个电话都打不通，我去邻居家借。”
方萍这些天和楚湘置气，根本没联系过楚湘，这回借了电话，一打就打通了。她怕楚湘再拉黑她，听见楚湘的声音立刻大声道：“楚湘！我可是你亲妈，天底下就没你这么不孝的玩意儿，你再敢挂我电话我死给你看，叫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多狼心狗肺！”
楚湘皱着眉冷淡道：“什么事？”
“你住哪？把地址给我，我过去找你当面说。”方萍语气很横，在她心里，楚湘是她生的，一辈子都得听她的话。最近楚湘一直不听话，她心里憋着劲儿要教训楚湘呢。
楚湘当然不会让她来家里，更不想和她对吵，直接说了个很有名的商场，告诉她五楼是餐饮城，就在五楼一家咖啡厅见面。
方萍不悦道：“你什么意思？你家我不能去是不是？”
“就在五楼咖啡厅见，不去就算了，两点见。”楚湘说完就挂了电话，慢慢旋转着手机思索怎么离这家人远点。
梁君正好在和她拼文，又听见她和家人打电话了。不过他这次没觉得尴尬，还上前问道：“怎么了？你家人找你麻烦？用不用帮忙？”
楚湘想想商场那边打车做地铁都容易被追上纠缠，便说，“你有空吗？能不能给我当一回司机？”
“那太能了，现在走？过去也差不多两点了，正好回来的时候去我家取核雕给我哥们儿送去，他催我好几天了。”梁君说着就转身拿电脑，“我回去拿车钥匙，电梯口等你啊。”
“好。”楚湘换了身舒服的运动服，背了个小巧的运动包出门。
靠在门口转钥匙玩的梁君看见她一愣，“这么快？”
楚湘满脸疑惑，“不然呢？”
“化妆啊。你们女生出门不都得化半天妆吗？你素颜出去？”梁君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得不得了。
楚湘锁好门走进电梯，“胖，懒得打扮。”
梁君多看她几眼，说道：“其实你素颜也不错，主要皮肤好，气色好，和别人化淡妆差不多。看来你天天养生健身还挺有用的啊，素颜都挺耐看的。”
楚湘双臂环胸眯起眼看向他，“你是不是不说话难受？我化不化妆你也要关注一下，你又不是我闺蜜，跟我讨论什么皮肤气色的干什么？你又不懂。”
梁君转开脸，嘀咕道：“脾气越来越大了，这不是熟人才关注吗？别人想让小爷关注还得不到小爷青睐呢。你不是那个可爱的小湘湘了，你这是想翻身做湘姐啊。”
梁君走到车库开车还在瞎嘀咕，楚湘都无奈了，“得得得，是我错了行了吧？君哥你好好开车别说话了，让我琢磨琢磨待会儿遇见极品怎么摆脱。”
梁君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真的？你真要想这个？”
楚湘在副驾驶上闭着眼，“假的。”
“我就知道是假的，你这嘴皮子连我都能怼，还怕极品？对了，你家里人找你干什么啊？要钱？催婚？让你找工作？”梁君就是闲不下来，不知不觉又开始说上了。
楚湘摇摇头，“没问，说不定几件事一起来。待会儿回来的时候找家店换个手机号。”
“这么严重？”
“当然，我已经在考虑搬家或者出国了。”楚湘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她并不是原主，那些人也不是她的家人。她虽然用了这具身体，但她和原主交易的条件是保原主好好投胎，公平交易已经完成，她没义务管原主的家人。
但这个社会就这样，法律上的赡养义务好解决，人们的道德绑架却很烦，一次次被他们骚扰也很烦。如果她去外地的话，他们找不到她，闹腾的机会就基本没了，如果她出国，那他们就更无计可施了，绝对能断得干干净净。
梁君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楚湘疑惑地睁眼看他，他才开口道：“我十岁的时候，父母车祸去世，剩我一个人被亲戚们踢皮球一样过活，后来去了孤儿院。我小时候一直很羡慕别人有家人，没想到你们有家人也不一定过得开心。”
楚湘想到她在其他世界的家人，有特别宠爱她的，她也愿意好好相处享受家庭温暖；有掺杂利益的，她可以和他们相敬如宾。遇到原主父母这样的，她还是头一次，他们对她没真心，她自然也以冷漠回报。
她想想曾经和家人在一起的温馨，说道：“看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有的人，人品不好，做了父母也依然是人品不好的父母，自私自利到什么时候都会自私自利。那他们不爱孩子，孩子也没什么可留恋的。爱与讨厌都是互相的吧，被这种亲情束缚住会痛苦一辈子。”
梁君忙道：“你别误会啊，我可不是说你有错，我就是感叹一下。我比较了解的就只有你和卓羽了，卓羽吧，看着好像挺幸福。他奶奶真的很疼他，他爸妈也是，他也孝顺，明明版税过亿，老人说写不是正经工作，他就开了家健身房，专门给老人安心。但是我有时候想想，还是觉得我好一点。”
梁君自己说完拍了下嘴巴，“不是，我不是说亲人没了好，看我这张臭嘴。我意思就是……诶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我怎么说不明白了？”
“知道，你是觉得他有一种甜蜜的负担。虽然很孝顺，很珍惜幸福的家庭，但是有那么点不自由，工作相亲什么的都要听话一点，毕竟长辈对他那么好，他也想回报他们。”楚湘坐直了，侧头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随口给他做了总结。
梁君笑得一拍方向盘，“对，没错，就是甜蜜的负担。不过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吧，所以还是挺幸福的。要我选可能会希望我爸妈还在，管着我也行。不过现实就是现实，我现在这样的生活也挺好，自由自在，想干什么都能自己决定，这也是另一种快乐。”
“嗯，你父母在天之灵看到你活得这么开心一定会欣慰的。”
梁君看看她，摇头笑道：“妹妹你不用安慰我，多少年前的事了，十八年了。我的伤痛早就过去了，今天就是有感而发。你比我俩都惨，惨太多了，你要是真去别的地方，咱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啊。”
梁君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有点不舍，虽然认识楚湘时间不长，但在一块儿相处的感觉太舒服了，他这些天都习惯去找楚湘一起拼文、一起做饭再一起去健身房健身了。要是楚湘走了，他又回到原来的生活，想想都很枯燥。
他琢磨着说：“要不想个辙？诶，待会儿我跟你上去吧，我坐旁边不和你一起。我听刚才电话里吵得厉害呢，万一你吃亏呢，别再挨打了。要是有什么事，我也好帮你对吧？”
“让你说的我都不想去了。”楚湘皱起眉，以她现在有些虚的胖乎乎的身体，要是被打的话，还真没什么还手的余地。她本来是想见一面说清楚以后的赡养费什么的，现在想想还不如在电话里说了，反正她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同意，见他们干什么？
她也是习惯了什么事当面解决，一时没考虑到自身情况。
楚湘想了想可能会有的场面，赞同道：“那你陪我去吧，都约好了，反悔也不合适。麻烦你啦君哥，晚上请你吃大餐。”
“大餐？你做吗？”
“我敢做，怕你不敢吃。”
两人一路斗嘴一点没闲着，心情倒是出奇的轻松。梁君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和她一前一后进了咖啡厅，选了相邻的两个卡座沙发，没一会儿楚家人就来了。
楚国伟和方萍从来不会出入咖啡厅这种地方，两人坐到楚湘对面有点不自在。楚国伟皱起眉低声道：“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一家人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真是……”
楚哲可不想让他们一来就谈崩，他笑嘻嘻地坐到楚湘身边拿过菜单，一边选一边笑道：“姐，这里的东西价位不低啊，看来你笑说写得挺好。对了，你怎么不回家？你一个人在外头租房住多不安全，回家跟我们一块儿多好？”
楚湘低头喝了口咖啡，冷淡地问：“你们找我什么事？”
方萍气道：“没事不能找你？”她察觉自己声音有点大，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你看看你现在怎么回事？怎么头发也给剪了，女孩子头发剪这么短干什么？本来就胖，现在连点温柔的样子也没有，怎么找男朋友？”
梁君默默拿了本杂志挡住自己的脸，怕不小心笑出来。他真不是幸灾乐祸，就是觉得刚才在车上神预言了，还真是说完“价位”说“男朋友”，他们全猜中了。
方萍看不惯楚湘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恼怒道：“楚湘你想干什么呀？啊？我们哪儿亏待你了？就让你给你弟弟报个夏令营，你就把我们全拉黑了，你什么意思啊？”
楚湘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他们道：“你们不说有什么事，就我来说吧。不管你们找我干什么，我都不会同意。我从上大学开始就领全额奖学金、打工赚学费和生活费，还要给楚哲买东西。
工作之后呢，我每个月都给家里家用，楚哲有什么活动都是我出钱。上次我差点死了，也想通了一些事，以后我要为自己活。
该赡养你们的我不会推辞，每个月两千，我会在每月一号打到你们卡上，楚哲的事我不管，其他任何事我也不会管。以后你们别再找我了，每月两千不会改变，如果你们不满意，走法律程序，强制给赡养费就不到两千了。”
楚国伟震惊地瞪着她，“你这是不认爹妈了？啊？”
方萍连忙碰碰他胳膊，“小点声，别人都看你呢。”她伸手去抓楚湘的手腕，怒道，“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赚大钱了就嫌弃我们想把我们丢开？”
楚湘把手放到桌下，靠在沙发背上冷淡道：“我的意思已经说完了，没得商量，把你卡号给我。”
楚哲一直盯着她看，这会儿算是看明白她是认真的了，冷着脸质问道：“你是畜生吗？那是生你养你的爹妈，你就这么对他们？你新文上了首金，赚了不少钱吧？一个月就给爸妈两千？这就是你的孝敬了？你好意思吗你？”
“比你这个残废好意思。”楚湘打量他一眼，“有手有脚偏要伸手要饭，你以什么立场质问我？”
“楚湘！”楚哲猛地站起来，指着她斥道，“你说谁呢？赚两个臭钱了不起了是吧？看不起我们了，怪不得那么多人骂你，你就是欠骂……”
“先生，请您安静，不要打扰其他客人。”咖啡厅的服务生快步走过来阻止楚哲。
楚哲自觉丢脸，不甘心地坐下。方萍更不自在了，起身拉住楚湘，“你跟我出来，出来！”
楚湘手腕一转挣脱她，坐在沙发上不动，“有话就在这里说，不过注意小声点，别打扰别人。”
方萍气道：“你故意的！故意选这么个地方，你怎么变得这么心机？”
楚湘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再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就走，你还不把卡号给我吗？”
楚哲眼尖地看见她的手机是最新款，再看她的衣服也是大牌子，愤怒道：“好啊，你这一身行头有两万吧？果然是富贵了，把家人都当穷亲戚了。楚湘你就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爸妈，她是你们的女儿，凭什么这么对你们？她这是想自己过好日子不带你们啊。”
方萍听说她一身行头就两万，心都要滴血了，这顶她四个月的薪水啊！她指着楚湘道：“你少给我说那些没用的，我是你妈，我还管不了你了？你立刻给我搬回家里住，以后你的钱都上交家里归我管。我看你是赚点钱飘忽忽的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不管着你，你还不上天？”
楚湘没想到和他们说话这么费劲，好像永远都不在一个频道上，连表面的体面都没有，只有不讲道理的胡搅蛮缠，吵得她心烦。
她皱眉说道：“让我搬回家，管我的钱，你还想干什么？这是把我的人生都安排好了？”
方萍理直气壮地说：“你的人生有什么安排的？你写那什么，在网上还得罪厉害的人，被骂得狗血淋头，人家连你全家都骂，你对得起我们吗？一天天的不找个正经工作，就知道弄这些乌七八糟的事，连性格都变坏了。
我看你也别写什么了，回家赶紧就面试找个稳定的工作，再相亲找个合适的嫁人。以后给我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少作天作地的。”
楚哲忙说：“妈，她写能赚钱为什么不写啊？”
方萍想都没想就说：“那就下了班写，两不耽误。”
楚湘冷笑一声，“你倒是安排得听明白，拿我当提线木偶呢？你们也别怪我说话难听，真把你们这模样录下来，你们就能看见自己的嘴脸是什么样了。”
楚国伟低喝道：“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我跟谁说话都一样，做得出就别怕被说。”楚湘觉得他们三个都是脑残，和他们说话都浪费时间，干脆起身去柜台结账。
楚家三人急忙跟上，梁君见状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咖啡喝掉，也去结账，还不着痕迹地挡在了楚湘和楚家人之间。
楚湘往外走的时候，梁君一直跟在她身侧不远处。楚家人只当他顺路也没在意，在商场里不好大声说话，跟着楚湘进了电梯才怒道：“楚湘你太无法无天了！你这个不孝女，你现在就跟我们回家，听到没有？！”
梁君双手插兜，挨个看了看他们，开口道：“叔叔阿姨，有些过分了。”
楚哲冷哼道：“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们的家事。”
梁君往楚湘旁边站了站，“湘湘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刚才听你们说要让她相亲找工作？不用了，我们就快结婚了，婚后她会做家庭主妇，不再工作。那我也没有养小舅子的兴趣，每月给的赡养费肯定会给，其他的就请你们别强求了。毕竟闹开来对大家都不好，对吧？”
楚湘无语地看着他在那一本正经地瞎掰，说的和真的似的，把楚家人唬得一愣。
楚哲上下打量梁君，质问道：“你谁啊？敢情你刚才在那偷听呢，你是楚湘的男朋友？”
方萍更是急道：“什么就要结婚了啊？我们可没同意啊，你爸妈呢？提亲都没有，彩礼也没有，就想把我们家楚湘娶回去？哪有这么好的事？再说楚哲是楚湘的弟弟，她照顾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你一个外人掺和什么？轮得到你管吗？”
楚国伟瞪着楚湘怒道：“还不说话？他到底是谁？你最近性情大变是不是被他带坏的？”
“死孩子你说话啊！”方萍扬手就要往楚湘胳膊上打。
梁君握住她的手腕挡在楚湘面前，电梯门正好开了，就在地下车库。梁君松开手护着楚湘一个箭步出了电梯，快步朝他的车子走去。
“诶？站住！你们给我站住！”方萍第一个追上去，大声喊道。
梁君和楚湘谁也没理，看到车子就直接上车了，任他们追过来拍窗户，直接发动了车子。
楚家人暴跳如雷，但梁君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挺吓人的，他们不认识梁君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不管不顾地撞上来，连拦车都不敢硬拦，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走了。
楚哲狠狠踹了旁边的柱子一脚，怒道：“现在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楚国伟烦躁地点了一根烟抽，“那你说能怎么办？现在楚湘是翅膀硬了，说什么都不听了，还能把她绑回家吗？要绑也得先找着人啊。”
方萍追出去一百多米，看不见车子了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双手扶着膝盖道：“现在卡号也没给她，怎么办？这死孩子该不会跟我们断绝关系再也找不着了吧？这叫什么事儿啊？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还用问？肯定是刚才那男的教她的，就怕她结婚以后往娘家拿钱呗。抠门抠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楚湘上金榜赚那么多钱不给家里，非要给那男的当什么家庭主妇，她脑残吧他。”楚哲又踹了一脚柱子，把白色的柱子踹的都是脚印。
方萍愤恨道：“抠的连彩礼都不给，楚湘也是蠢，这种人能嫁吗？看他开的车挺好，穿的也挺好，家境肯定好。结婚不得有房有车给个一百万彩礼？楚湘写都能赚钱，被他娶回去是他占便宜。”
“行了行了，说这些有什么用，人都没影儿了。赶紧想办法找着楚湘，走，去她之前的方东那儿问问。”楚国伟抽了几口烟，叫上他们俩离开。
梁君开车载着楚湘早就走远了，他笑道：“怎么样，刚才我表现不错吧？我一看你就不乐意跟他们说话，把他们都给你挡了。”
楚湘有点蔫，软软地靠在座椅里有气无力地说：“早知道我一定不会来的，我真没想到翻脸之后会是这样，感觉像有一万只苍蝇在飞，我都耳鸣了。”
梁君笑出声来，“你不是吧？这么受不了？那我平时跟你说这说那的，你是不是很烦？”
“不一样啊。”跟正常人说话和跟脑残说话怎么能一样呢？楚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想睡觉，直接闭上了眼。
梁君听见这四个字却被撩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莫名其妙的一瞬间，感觉楚湘在说他是特别的，和别人不一样。
他转头看了一眼楚湘，见楚湘已经闭上眼一脸疲惫，难得的没出声，默默开车。不过他脑子里一点都不安静，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
他今天又是不舍楚湘出国，又是被楚湘撩到，还觉得楚湘素颜挺可爱，下意识担心她被家人欺负。他这很不正常啊！
看过无数桥段的梁大神，一个等红灯的工夫就想明白自己这是有点动心了。他想明白这一点更懵了，他从来没看上过什么人，卓羽和华子他们都说他眼光高，他怎么突然就对楚湘动心了？
他忍不住又看了楚湘几眼，要说漂亮美女什么的，说实话楚湘真不沾边。虽然仔细看能看出来楚湘五官不错，但一胖毁所有，真的不算美女。不过他又不是颜控，他更在意有趣的灵魂。他动心是因为楚湘是个有意思的人？
有意思的人多了，哪有那么容易动心的？
梁君想来想去又把自己想懵了，再看楚湘居然都睡着了。这让他有点挫败，他刚才可是在楚家人面前冒充楚湘的男朋友来着，还说了什么结婚的瞎话。怎么楚湘就给睡着了？这说明楚湘一点都不在意这件事啊，甚至连问问或者提一提都没有，好像那一段根本不存在一样。
梁君抓心挠肺的，又一次等红灯，他决定不为难自己，不纠结动心的事了，就幻想一下如果他和楚湘在一起了会怎么样。
这一幻想可不得了，他和楚湘一向合拍，最近卓羽被长辈要求和陆瑶见面，经常不在家。他几乎每天都在楚湘那边拼文，和楚湘一起学做菜。如果他们在一起了，以后一起码字、一起做饭、一起健身、一起旅行、一起消磨休闲时光……
不得了！这简直就是神仙生活啊！
梁君回过神来的时候，在后视镜中看到了自己带笑的脸。他发现他对刚刚幻想中的生活竟然很向往，一点都不排斥不纠结。他忍不住翘起嘴角，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追求楚湘了。
楚湘被太阳光晃到眼睛醒了，睁眼就看见梁君在那傻笑，无语地道：“你自己一个人也这么高兴？真是服了你了。”
她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往外面看看，“这是哪啊？”
“快到我家了，咱们不是说好去拿核雕吗？待会儿再去办张卡。我算看出来了，你家里人不讲理，骨子里就重男轻女，认定你该被他们奴役，听他们的话。这种人没法交流，还是用你的方法好，我冒充你男朋友就是多余，他们居然变本加厉要彩礼，厉害。”梁君摇摇头，他是真没想到彩礼这茬，本来还以为说楚湘会成为家庭主妇没法照顾娘家很合理呢，没想到输给了楚家人的脸皮。
楚湘靠在车窗上道：“别检讨了，今天咱俩都有点失败，主要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失策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遇见极品就躲得远远的，别妄图谈话。”
梁君纳闷道：“你怎么好像也是第一次碰见这情况啊？他们不是你的家人吗？”
“是啊，可我以前逆来顺受，什么都听他们的，也没想到反抗一下会像苍蝇乱飞一样烦啊。”楚湘想起来都觉得烦，真是浪费时间，不该去的。
梁君看到她的样子就笑起来，这才发现他好像总是被她逗笑，明明她也没说什么笑话，说不定他早就有点喜欢她了，喜欢不就是莫名其妙的东西吗？
梁君深吸口气，有点紧张起来了，摆出最好看的笑容道：“别想那些事了，反正他们也找不到你。我家到了，我带你参观一下我家吧，保管你会喜欢。”
楚湘听他这么说就往外看周围的环境，一点没注意到他的笑容。梁君笑脸一僵，悄悄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停车邀请楚湘下车。
“走吧湘湘，来看看我的家。我刚翻修了一次，亮堂着呢。”梁君推开大门带楚湘走进去，脸上露出略有点骄傲等夸赞的笑容。
楚湘走进去后就明白他为什么骄傲了，这是首都四合院啊。能在首都拥有一套四合院真的很厉害，虽然她什么奢华或古朴的庭院都见过，但还是真心夸赞道：“君哥厉害，深藏不露啊。真看不出来你一个写科幻未来的作者，居然会喜欢这么古色古香的庭院。”
梁君得意道：“我这个人就是有多样性，要不怎么说是有趣的灵魂呢？这是我好几年前卖了好几个版权买下来的家。你看这里鸟语花香，明明在繁华的首都，却远离喧嚣，是不是很有意境？”
他轻咳一声，状似无意地说：“其实在这住着写的时候特别有感觉。你要不要搬到这住？这里有好多客房，健身房也有，住得舒服写得也畅快，而且保管你家里人找不到。怎么样？考虑一下？”

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15)
楚湘疑惑地把梁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梁君被她看得有些紧张，确认自己衣着没问题才问道：“怎么了？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衣冠禽兽，居然让我来你家住，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楚湘白了他一眼，率先往屋里走去，“拿核雕吧，回去正好还能在健身房锻炼一会儿。”
梁君着急地跟上她解释：“不是，你千万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这院子不是大吗，房间很多，而且创作环境好。我不是说同居，我是、是……咱俩在这住都不用住在一栋房子里，和邻居不也差不多吗？比你现在和卓羽的房子距离还远呢。那个，你不来也行，我真没别的意思，我不是衣冠禽兽。”
楚湘又打量他一圈，有点莫名地说：“开个玩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说实话，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梁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疑惑，“我很奇怪吗？”
他有些慌张地躲开楚湘的视线，第一反应就是像往常那样笑，“什么啊，我这不是想跟你显摆一下我家吗？结果说错话，怕你误会。得，你自己随意参观一下，我去找核雕啊。随便逛，我刚翻修过，你给我提提意见。”
梁君说完就赶紧去了卧室，他记得核雕在卧室的柜子里来着。
楚湘放下包，慢悠悠地在房子里闲逛。房子很大，很宽敞。客厅是古色古香很有意境的那种，身处其中都会自觉地放低音量，好像随时会有仕女泡茶的感觉。
书房就很现代化，码字的椅子看着就舒服，桌子是机械的，可以升降推拉。上面摆了两个大屏幕，一个曲面、一个直面，还有一个和她家一样的机械臂，上面架着小一点的屏幕。手托、腕托更是少不了，设备比她家的多一倍。
听刚才梁君那话里的意思，这房子应该可以住人了。他居然不回来用这套设备码字，一直抱着个笔记本电脑住卓羽家，看来他是喜欢热闹，不喜欢自己一个人。
旁边有一个大大的陈列柜，玻璃柜里面摆了好多奖状、奖杯，都是和文学有关的。楚湘驻足看了好一会儿，她从前也有陈列柜，不过里面摆的都是影后那类的奖杯。
虽然类别不同，但在专业领域内取得巨大的成就永远都是最有魅力的一件事。在这一刻，梁君在楚湘心里的形象瞬间正经了很多，不管他性格怎么样，他真的是一个值得敬重的网文大神。
梁君找到核雕过来就看见她在看他那些奖杯，立马像一只开屏的孔雀般笑了起来，“怎么样？还可以吧？”
楚湘毫不吝啬地夸赞道：“非常棒！君哥你太厉害了。”
“还行吧。”梁君挺直腰板站到楚湘身侧，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看到书柜拉过楚湘道：“你不是说想看看工具书吗？你看这边，这些都是，我给你挑几本适合你的。”
梁君有点懊恼之前忘了帮楚湘拉书单了，随即又有点窃喜没拉书单，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的书借给楚湘看了。
他快速拿出十几本书来，“这些都写得很好，内容很容易触到我们写作的一些点。你先拿回去看看，看完了这还有别的。”
楚湘伸手接书，梁君瞧见立马躲开，“我搬车上去，你就别动了。”
楚湘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出门，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忍不住挥手现出乾坤镜照了照自己的模样。168高，132斤，脸圆圆的戴了个很土的近视镜，没错啊，还是个凡人，没有进阶成美女。梁君怎么好像一直在对她献殷勤似的？
身为颜控，楚湘很快就收起了镜子，不怎么爱看，当然也没想通梁君为什么“体贴”她。她准备出去找梁君呢，梁君又回来了，还带她参观了其他房间。
游戏房是最现代化的，里面有各种游戏机、头盔方向盘之类的设备，还有智能机器人。影音房安装了特别先进的影音设备，在家就能有电影院的效果，非常不错。健身房里有各种各样的器材，摆放得很整齐，自己用完全足够了。还真是五脏俱全，在家里不出门都不会无聊。
楚湘也初步了解了一个比较宅的网文大神可以把家里弄成什么样，那真是喜欢什么就往家里添什么，足不出户就能满足娱乐需求。她甚至开始设想将来她的别墅要布置成什么样的，和这个四合院相比，她感觉在这基础上再加个游泳池就完美了。
梁君把自己家里里外外都介绍给楚湘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载着她走了。他们去办了张电话卡，楚湘申请了新的微信和邮箱，在车里就把该改的都改了。梁君自然是第一个知道她所有新联系方式的人，心里喜气洋洋的，好像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处一样。
到健身房的时候，他们意外地看到了卓羽，卓羽身边还有一个漂亮时尚的女孩子。
梁君率先走过去道：“卓羽，今天这么早回来？这位是你朋友？”
卓羽之前回来就发现他们俩没在家，这会儿看见他们一起回来还一起来健身，心里生出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他的视线快速在他们俩身上转了一圈，回道：“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陆瑶，她知道我开了家健身房，想过来看看。陆瑶，这两个是我朋友，梁君，楚湘。”
几人互相问了个好，梁君笑说：“不打扰你们了，我们过去那边练练。”说完在陆瑶看不见的地方冲卓羽搞怪地挤挤眼睛，叫上楚湘一起走开了。
陆瑶笑问：“他们两个是一对吗？”
卓羽闻言一愣，“嗯？他们？不是，他们认识没多久。”
陆瑶看看两人的背影，笑说：“这样啊，我还说他们两个这么有默契，看着这么和谐，可能已经在一起好久了呢。他们真给你捧场啊，都来你这里健身。”
“他们和我住一个楼，邻居，来这里健身方便。”卓羽随口回了一句，还没从那两人被人看成一对的事回过神来。
陆瑶试探着说：“也是因为你这里真的好啊。我也办张卡吧，下班以后过来活动活动，还能和你们一起热闹热闹。”她怕卓羽拒绝，忙说，“我从国外回来之后，和以前的朋友都疏远了，每天做完工作还真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
卓羽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亲自带她去办了卡，又陪她了解了几种器材。到吃饭的时候，陆瑶主动提议他们四个人一起吃，不过楚湘和梁君都知道他们俩相亲呢，怎么可能去当电灯泡？就算梁君不喜欢陆瑶，他们也不适合掺和进去。
两人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婉拒了，一起去买了一大堆菜回去，再次把楚湘家里的冰箱填满。等听到电梯的响动，梁君才开门和卓羽一起回去。
梁君见卓羽满身疲惫的样子，好奇道：“你怎么了？不喜欢那个小姑娘？怎么一点没有约会的开心啊？”
他想到自己今天和楚湘出去了一天，到现在还心情亢奋呢，这卓羽约会好几次了，怎么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卓羽叹了口气，摇着头坐到沙发上，“哪到哪啊就喜欢？才见了几面而已。”
梁君嘴角翘起，嘀咕道：“动心不就是一瞬间的事？真喜欢见一面也可能喜欢。”
“说得好像你有经验似的，你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就别瞎凑热闹了。”卓羽往沙发上一躺，闭着眼道，“我主要不喜欢相亲，认识个朋友没什么，但朋友也得自然而然的相处。这样特意约出来见面，感觉奇奇怪怪的。我和她说了接下来会忙一些，她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不会再找我了吧。”
梁君扔了瓶水给他，自己坐在沙发上喝，这方面他给不了什么意见。毕竟相亲是卓奶奶要求的，喜不喜欢那女孩儿是卓羽的感觉，他不好乱插嘴。
卓羽想到梁君刚才从楚湘那儿回来，随口问道：“你最近和楚湘玩得挺好啊，我看你出入她家都很自然了，这是又多了一个基友？”
梁君提到楚湘就笑，“那是，楚湘太有意思了，她写的也好看。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是她的头号粉丝，能看到她最新存稿，知道她写完的所有剧情。哪个追更的读者能有我这种福利？你就说我牛不牛？”
卓羽惊讶地笑道：“那真的牛啊，你怎么做到的？你帮楚湘改文了？”
梁君摆摆手，“改什么文？她这阶段就得靠自己摸索出自己的个人风格，练她自己的语感和习惯，我给她改文不是影响她吗？我就是人品好，得到了大大的青睐。嘿，她还真是一心一意写文，两耳不闻窗外事。我跟她说的好多东西，她都没听说过，呆萌呆萌的，特好玩。最近我带着她认识不少作者，每天拼文拼得不亦乐乎，诶你要是没什么事了，咱们一起拼文啊。”
“OK！我去洗个澡，今天更新还没写，咱俩PK一局？”
“舍命陪君子，你写多少我奉陪。”
两人贫了几句，卓羽就去洗澡了。洗澡的时候他还在想，楚湘会呆萌吗？他觉得楚湘挺强势的啊，在那个抄袭事件上特别有想法。他当初都没给楚湘提什么意见，因为他觉得楚湘会喜欢自己处理。
这么想想，好像还是他不了解楚湘。之前他还以为梁君自作主张发调色盘又查天下无双的IP地址，会令楚湘反感，毕竟这算是随意插手她的事了。没想到事后楚湘一点没介意，可能是因为这种事在楚湘眼里并不算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吧，不触碰什么底线就没关系。
这种自己先认识的人反而和自己的哥们成为好朋友的感觉，还是挺微妙的。也不是舒服或不舒服，就是有点微妙的感觉。
卓羽甩甩头把这些想法都抛掉，他现在更该头疼的是怎么让家里人放弃催婚。
卓奶奶也不是每天都盯着卓羽，至少卓羽以忙碌为由没再和陆瑶出去之后，卓奶奶并没有来电话催他。这样楚湘他们就变成了三人行。
梁君刚发现自己对楚湘的心思，正是要热烈追求的时候呢，但他又不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当然不能抛弃好哥们儿，所以买的早点就是三人份的，那门对门这么近，当然就一起吃了。
然后三人又都是作者，随便谁提一句就能拼起文来，拼累了再一起去健身房活动活动。这种高度重合的生活，吃饭当然也是要一起吃。梁君和卓羽都是写文十年的大神，对楚湘来说是专业内的前辈，她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们，几乎有一种亦师亦友的感觉。
所以好长一段时间他们三个都天天在一块儿，除了楚湘去学车和午睡休息的时候，他们基本都是三人相处。卓羽也渐渐了解了楚湘，只是依然没发现梁君口中的可爱、呆萌等特点，他只觉得楚湘特别有主见，性格坚韧，写文天赋很高，减肥也有毅力，是个各方面都很棒的女孩儿。
这期间陆瑶也来过几次健身房，敏锐地察觉到卓羽把她隔绝在朋友区域，不愿靠近，之后便没再来了。
他们三个在一块儿最大的好处就是拼文特别多，三人的读者每天都狂欢，因为他们时不时就会丢出加更，一丢还是一万字、两万字这种。
有一次梁君晒了一张聊天记录截图，是他们三个的小群。
8:30
梁上君子：今天我铁定第一，不服来战！
卓尔不凡：房间开好了。
楚皇：开始
10:00
楚皇：第一，输了的人加更两万字
梁上君子：[大哭]我刚才闹肚子，真的……
卓尔不凡：下一局，字数两万字@梁上君子愿赌服输
梁君的读者沙雕风格不改，在他文下一片哈哈哈的嘲笑他，然后感谢楚湘干掉他，坐等两万字加更到来。
从此作者们、读者们都知道这三人是好基友了，哪天看见谁突然加更了好多，就会觉得这人一定是拼文输了。而他们三人里楚湘是加更次数最少的一个，平时都保持日更一万五千字，很少再加更，被人猜测是手速王者，估计总赢。
这下子梁君和卓羽的读者都跑来感谢楚湘，楚湘的读者也去鼓励他们俩奋起得胜，让自家也多加更几次。三家读者一下子互动起来了，开开玩笑，友好的好像一个联盟，在一定程度上给他们的三篇文都带来了不少热度，因为除了他们三家读者，外人看着有趣也会加入了解一番，这一了解有的就进坑了。
楚湘身为新作者，无疑是获益最大的那个。《魔皇》更新快，已经过五十万字了，持续的热度和高质量让《魔皇》进了金榜前三，一直没掉下来过。
她的这个数据收益和更新速度，自然配得上所有好榜，从第一个榜开始就是一路好榜的往下轮，天下无双看得抓心挠肺，嫉妒得几乎吐血。
天下无双一直盯着楚湘，想找她错处，把她给打压下去。暗搓搓地让国外朋友帮忙发帖内涵楚皇抱大腿，说她不知怎么勾搭上男频两位大神，之前梁上君子就发声支持楚皇，这么一个小作者，到底有什么本事得到大神青睐？
楚湘成绩好，自然有人嫉妒她，跟着节奏黑她。但梁上君子偶尔发的聊天截图里，明显能看出来楚皇霸气着呢，从不废话，还总赢他们，有时候说话像发号施令一样。反倒是梁上君子有时候还搞怪的求她高抬贵手，一看就是关系真的好。
天下无双本来想挑拨梁君和卓羽的粉丝厌恶楚湘，手撕她。结果梁君的粉丝哈哈哈的，说如果这都能算抱大腿，那求楚湘只管抱没关系，只要多干掉梁君让他加更就行。
卓羽的粉丝也表示自家大大高冷着呢，这么多年就梁上君子一个基友，好不容易多了一个基友，还是个妹子，一定要帮大大护好。
他们两家的粉丝对楚湘就和自己人一样，又把天下无双气得够呛。她自己的基友在那件事后都疏远她了，看到楚湘被人力挺，能不生气吗？
天下无双最气的是，她消息灵通，听说之前要买她版权的那个版权方现在对楚湘的文感兴趣了，正在进一步了解。那可是她差一点就签成的合约啊，她怎么能让合约落到楚湘手里？
当初楚湘是怎么破坏她签约的，她就要怎么破坏楚湘。天下无双是真咽不下这口气，版权费是多少钱？随之而来的名气、代表作、人脉又是多大的财富？她失去这一切都是因为楚湘，她决不能让楚湘得到这些。
天下无双在网上搞事情，在现实里也没忘了请人详查楚湘的身份。之前已经有无双粉人肉到楚湘搬家前的小区，天下无双就请人过去蹲点试试看，没想到没蹲到楚湘，居然蹲到了楚家人，而且看样子楚家人和楚湘还有很大矛盾。
天下无双找人从侧面打听了一下，知晓楚湘不和他们联系了，立即写了好几篇不孝女的软文。然后拜托国外的朋友把软文发到各大论坛，指控楚湘人品有问题，赚钱后不理家人，不孝父母。
“楚皇”现在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一个笔名，涉及到她的事，大家都很有兴趣。本来以为点开帖子又会看到关于文啊、作者啊圈子里的那些事，结果没想到这次看到的竟是关于她不孝父母的事。
楚湘现在有很多读者，喜爱她的人第一时间就质疑帖子，说无凭无据的谣言不能信。嫉妒楚湘的人则是第一时间就谴责楚湘，拼命黑楚湘冷些无情，对父母都不好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天下无双知道自己没证据，她这么做的目的只是引出楚哲而已。果然楚哲一直盯着楚湘的动态呢，最近没少在楚湘文下评论，骂楚湘白眼狼。但楚湘评论太多，他的评论都没几个人看见。
现在他发现论坛有人说楚湘不孝，还引起了关注。虽然他不知道这种事是怎么被人知道的，但他立即就想到了一个逼楚湘就范的法子。他直接在各大论坛发帖，以弟弟的身份喊话。
【楚皇你再不回家，我就把你那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都曝光了。——你弟弟】
没人相信他真的是楚皇的弟弟，有人在他帖子里开玩笑，大部分人根本就不留言，他的帖子很快就沉了下去。他就不停顶帖、不停顶帖，还留言说自己真是楚皇的弟弟，如假包换。甚至发誓，如果不是亲姐弟就死全家。
这下终于有一小部分人相信了，开始怀疑楚皇是不是真的人品很差，闹得亲弟弟都要出来爆料。如果亲弟弟都说楚皇不回家，那她岂不是真的不孝父母？
这些帖子还是梁君更新的时候发现的，因为他文下评论区都是留言说他女神被挂的。他现在推文都说推荐女神的《魔皇》，他的读者们也接受了他的迷弟行为，发现有情况自然立马就呼唤他了。
梁君打开帖子一看，忍不住爆了粗口，“卧槽这傻逼玩意儿，脑袋进水了吧！”
他立马拿着笔记本电脑敲开楚湘的门，“湘湘，快开门，出事了。”
大晚上的，楚湘换了睡衣正准备休息呢，听到动静小跑到门口给他开门，“出什么事了？”
梁君把电脑屏幕给她看，“你那个弟弟，蠢的上论坛说你家的事，威胁你立刻回家，不然就爆料。现在已经有很多人质疑你不孝了。”
楚湘扫了眼屏幕，“就这事儿？”
“这事儿还不大？之前有个作家挺出名的，被人造谣说是渣男，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他后来澄清了，结果还是好多人不相信他，他出书都受影响了。作家的名声这东西很重要，要是有原则性错误，对你的人气和作品肯定有影响，你看天下无双不就因为名声毁了没卖成版权吗？”梁君怕她不了解事情的重要性，着急的给她解释了一大堆，推门就要进，“快，咱商量商量解决办法。”
“等等，我换个衣服再说。”楚湘把他往外一推，立刻把门关上了。
梁君差点被拍到鼻子，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刚才楚湘穿着睡衣呢！
他的脸腾地就红了，他真没注意，以前也没和女孩子走这么近过。再说他一心想着帮楚湘解决事情，根本没留意这种事，楚湘该不会又以为他是衣冠禽兽吧？他真不是啊！
卓羽开门出来，问道：“你站这儿干什么呢？什么事啊？”
梁君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气道：“那小子和他爸妈都不是好东西，就知道坑湘湘，跟狗皮膏药似的，也不知道怎么摆脱。”
卓羽疑惑道：“楚湘和她家人关系这么差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这么说她爸妈不合适，待会儿在她面前注意点。”
梁君翻了个白眼，“什么呀，哦对，你不知道。我见过她爸妈和她那个弟弟，三个全是极品，就想要湘湘的钱，还得让湘湘听他们的……”
“等会儿，你见过？你怎么会见他们？”卓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突然之间又觉得自己和他们有壁，一下子拉开了好远的距离。他竟然从来不知道，梁君和楚湘已经熟悉到见过家人的地步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楚湘换好衣服叫他们进去，拿过梁君的电脑认真看起帖子。梁君就给卓羽解释道：“我就见过湘湘家人一次，这不是怕他们欺负湘湘吗？我就跟着去护一护，幸亏那天我去了，他们真是挺无耻的。嗐，你肯定不理解，你家里人对你那么好。”
卓羽点头道：“这种事也只有经历了才能理解吧，楚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说，我们两个肯定帮你。”
楚湘翻看着帖子说道：“不用了，这种事你们也不好说话。既然他把事情搬到网上，这次不解决，以后还会继续纠缠，干脆直接在网上说清楚，让他无料可曝。”
卓羽下意识地皱起眉，“这样合适吗？毕竟是家事，闹到网上的话就成为了一个谁都能查到了解的事情，你永远摆脱不了了。不如不回应，私下解决之后，网友吃不到瓜自然就淡忘了这件事，以后就算有人提起也没有锤。”
梁君摇摇头，不赞同道：“她家那几个人，脑回路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要是达不到目的，我看那小子没准会把楚湘的照片啊、私人信息啊，什么家里头能找到的东西都发到网上，还会编造瞎话膈应湘湘。
到时候你想想，关于湘湘的话题得多乌烟瘴气啊？而且作家总要有个好形象，这些**的东西发出来就毁了作家的神秘感，还有可能触到一些人的雷电，湘湘的黑粉一定会变多，以后攻击她的话题也会变多。”
梁君说完站起来绕着沙发踱步，双臂环胸皱眉思索，“怎么办才好呢？要不湘湘你悄悄换个作者名，重开一个号，谁也别告诉。那你家人和网上吃瓜的人就都找不到你，攻击也攻击不到你身上，你可以用这个新笔名好好写下去，怎么样？是不是很省事儿？《楚皇》可以作为楚皇的最后一本书写完，然后就用新笔名。”
楚湘看完了帖子和大家的质疑，已经拿平板起草回应微博了，随口回道：“办法很好，可是我为什么要避开？名声什么的不重要，我写只是因为我喜欢写。只要我的兴趣还在，我就会继续写下去，如果哪天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了，那就不会再写，和其他任何因素都没关系。”
两人听明白了，她压根就不在意网友黑不黑她、书有没有好成绩、能不能当大作家，所以楚家人搞事情曝任何料都伤不到她，因为那些只能在网上引起舆论，或者影响她的收入名声，这些她都不在意，那楚家人的威胁还有什么好怕的？
梁君直接笑出声，坐到楚湘旁边兴奋地看着她：“不愧是我女神，想法就是与众不同！我支持你，跟那小子刚到底，看他能曝出个什么一二三来，风里雨里，我陪你一起。”
楚湘笑了一下，“怎么忽然喊起口号来了？弄得像应援一样。”
“你可是我女神，我给你应援不是应该的吗？”梁君往她身边凑了凑，看她在写什么内容。
楚湘受不了地搓了搓胳膊，吐槽道：“你别肉麻了，我这样你都能喊出女神来，你也真是够重口味的。”
梁君一听这话就不干了，“诶你怎么这么说自己？你又嫌自己胖是不是？你现在不是瘦多了吗？比我认识你那会儿瘦了一大圈，我记得你昨天称重是120斤吧？这一点都不胖了，你现在多漂亮啊。再说我又不是颜控，我就喜欢把你当女神怎么了？”
楚湘曾经唱跳全能、演技炸裂的时候，非常习惯自己是很多人的女神。但现在她就只写，别的任何技能都没展示过，她写的还没有梁君好，梁君非要管她叫女神，真的超级怪异。
她抬起头对上梁君的视线，刚好看到梁君眼里的亮光，以及她。
明了只是一瞬间，梁君没有遮掩的感情，她终于看到了。她恍然之后也有点不解，毕竟她是看脸的，想不通之前她的形象怎么会让梁君喜欢上。但明白了她也没做什么，低头继续打字，随口道：“你说什么是什么，我先把微博发出去。”
“好嘞，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梁君自然地跑去开冰箱，准备弄点夜宵吃吃。
卓羽刚刚一直没插上话，那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又来了。他也是刚刚才看明白，梁君对楚湘太不一样了，他一直以为梁君眼光高，没开窍，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梁君喜欢上楚湘了！
卓羽垂下眼喝了口水，感觉心里有点乱。他这段时间一直被催婚，一个人的时候也慎重考虑过这件事，然后发现身边最能吸引他目光的就是楚湘。因为楚湘身上有很多优点，他们之间的缘分又很奇妙，从医院相遇到意外成为邻居，再到同为作者，一步步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没有一点点勉强。
这段时间他了解到楚湘很坚强、很独立，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他越和楚湘相处，越能感觉到楚湘身上散发的魅力。而且楚湘减肥真的很成功，从140斤减到120斤，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瘦下来真的很漂亮。
唯一让他裹足不前的是他必须考虑到家里人，之前奶奶好像很喜欢楚湘，但是又觉得写不算正当工作。他看出楚湘是很难妥协的性格，觉得她和他的家人可能不会那么相合，所以并没有放任自己更进一步，只是停在原地踌躇。
他没想到的是梁君也喜欢楚湘，而且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梁君比他更了解楚湘。他心里难得的生出一点烦躁，兄弟喜欢的人，理所应当要退让。但楚湘真的是他这两年遇到的最能吸引他的女孩子，就这么退让不争取？
他深吸口气，抬起头问楚湘：“怎么样了？写好了吗？用不用帮你看看参谋一下？”
楚湘已经写完了，把平板递给他，“好啊，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
卓羽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你真是够淡定的，当初天下无双那件事的时候也是，特别淡定。我当时误会你进医院是被网友气的呢，换成我肯定做不到你这么好。”
“性格原因吧，不在乎就无所谓呗。”楚湘笑了笑，打开电视看。她以前被全网黑的时候都不在乎，还会在乎这点小事？
这件事不管怎么处理，都是有利有弊。一般人肯定会选择低调一点的处理方法，或者稍微妥协一点不要把事情闹大。但对于楚湘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事，她赚钱的本事多着呢，这件事不管是什么结果，都不影响她的生活质量，也不影响她对的兴趣，那自然是不能让自己憋屈的。
再说换笔名的话，她以后如果继续写，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签约用身份证，总会有人知道她的新笔名和楚皇是一个人。天下无双可是还和她有仇呢，以后她还会遇到别的竞争对手，或是盯着她的红眼病。这种有可能被扒出来曝光的秘密，不具有实际意义。
还有私下和楚家人解决问题，对网上的帖子冷处理。她是再也不想和楚家那三个脑残打交道了，就他们那贪得无厌还理所当然的脑回路，跟她是永远谈不拢的。她宁愿和他们在网上针锋相对，也不乐意再和他们扯上关系。
而针锋相对这件事呢，既然楚哲想到了这个方法，那这件事早晚会发生，避免不了。好的结果是大家站她这边，坏的结果无非就是道德绑架她。这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很大的事，但对她来说无所谓，无论哪一种都影响不到她，所以这种看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是最适合她的。
卓羽看完她写的微博，迟疑道：“是不是语气过于强硬了些？你打算以后都不和家人来往了吗？抱歉我不了解你的家人，我不是帮他们说话，我是怕你一时冲动没有转圜的余地，还会被网友骂。”
楚湘笑道：“我没打算再见他们，所以越强硬越好。有时候模棱两可才更容易招骂，态度明确的时候，总能得到相同想法的人支持，就这么发吧。”

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16)
楚湘的长微博里先简要叙述了原主从小到大遭遇的不公平待遇，点明了楚家夫妇极度重男轻女的性格，以及弟弟把原主当丫鬟的态度。
接着楚湘附上了原主每次给他们打钱的电子记录，还有原主这些年给弟弟买的贵重物品，以及原主帮弟弟报了哪些活动，交了多少费用。
在这些记录中，可以清楚地看出来，从原主上大学之后就一直在给家里钱，孝顺父母，养育弟弟。而这些钱都是原主打工和奖学金所得。
到原主毕业工作以后，给家里的钱就更多了。对比原主的工资单和她给家里的钱，支出超出了她收入的一半，剩下的要在首都养活她自己可以说是过不上什么好日子了。这谁能说她不孝？指责她的人给家里这么多钱了吗？
然后就是原主被天下无双冤枉，被无双粉大批刷负，楚湘贴了一张聊天截图，是楚哲发给原主的，字里行间都透着嘲笑的意思，说她写居然抄，真给家里丢人。
在这张聊天截图下面是一张病危通知书，原主心脏病发进了医院，抢救许久才救下一条命。楚湘叙述说她就是从那时开始决定为自己而活，不当愚孝被奴役的奴婢，也不当扶弟魔，而是当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所以她不顾父母反对，硬是请了护工为自己护理，被人肉被无双粉拍照辱骂，她也是自己报警独立处理，然后搬到了更贵当然也更安全的住处，因此被家人臭骂一顿。之后家人并没有关心她被人肉的事，反而叫她出钱给弟弟报最好的夏令营。在她拒绝之后又惹来一顿骂，她拉黑他们才了事。
接着她的抄袭事件澄清了，她的新文《魔皇》上金榜了，他们再次找到她，问她上金榜赚了多少钱，让她搬回家，把钱交给父母打理，再服从家里安排的相亲，找个合适的男人嫁了。
这男人当然是要在首都有房有车还能至少出一百万彩礼的，换言之，就是要把长大的楚湘卖个好价钱，这是重男轻女家庭里的女儿最后的归宿。如果倒霉的话，可能婚后还要继续贴补娘家。
楚湘写明了自己当时坚决反对，并且表明态度不再管弟弟，以后每月都会给父母两千块钱，但见面就没必要见面了。因为他们根本谈不拢，永远都无法达成一致和平相处。
每月转钱是她最后的底线，法律是没有任何办法断绝亲子关系，但法律同样没办法要求她必须见父母弟弟，她给的钱在首都生活基准线之上，日后如果他们残了病了，她也会请护工，任何法律都不能说她不对。
楚湘把这两个月给家里赚钱的电子凭证也附上了，那天方萍没给她卡号，她都是转到以前方萍的一张卡里，从无欠账，这就是她非常明确的态度。
她在最后说了，【我不接受道德绑架，赡养费每月两千已经超过了标准数目，如果将来物价飞涨，赡养费也会涨。我靠自己一路摸爬滚打走到今天，决不会成为他人奴役的对象，这就是为什么我宁愿撕破脸也不愿妥协的原因。
这是我对这件事的唯一一次回应，希望所有人将我的遭遇引以为戒，无论男女老少都不要跪着生活。】
梁君第一时间转发了她的微博，【支持女神，感谢那次死里逃生，让一个逆来顺受的女孩儿变成了今日的女神！】
卓羽慢了一步，斟酌措辞后也转发了楚湘的微博，【支持@楚皇楚皇是一个特别棒的女孩儿，希望大家认真去了解事实的真相，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伤害无辜的人。】
正主回应，两位超级作家公开声援，这件事的热度立马爆了。
天下无双请了水军，还亲自写了十篇谴责楚湘不孝的文章，让水军发出去，声讨楚湘。
有一句话叫做“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世上最难得者兄弟”，水军揪住这一点，指责楚湘因为那么点钱斤斤计较，不认父母弟弟，简直无耻。更说楚家父母给了楚湘生命，把她从小孩子养大成人，她才刚有点成绩就这么对家人，本性根本就是拜金。
这种事带节奏真的太简单了，平时提到女人不结婚不生孩子，都能被道德侠说成是耽误男朋友、对不起男朋友的长辈。现在涉及到不认父母，就算每个月给两千块钱，在道德侠眼中也一样十恶不赦，等同于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这些人永远不明白，别人做什么都是别人自己的权力，不犯法，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他们只会在这种事件的评论区发疯，像疯狗一样指责楚湘做得不对，死咬住楚湘不放，像是一定要逼楚湘公开认错，给父母磕头道歉才肯罢休一样。
梁君刷了一会儿评论，气得够呛，“这都是什么傻逼玩意儿！”
他直接大号下场，手速飞快地回怼了前面一长串热评。
卓羽不赞同道：“这种事有理说不清，你越和他们吵，他们越来劲。”
梁君头也不抬地在手机上打字，“那有什么？他们会带节奏，我也会，总得有人将另一面观点说出来。普通网友说的都被淹没了，我来说不是正好？所有人都能看见。”
的确，水军的大规模评论把正常三观的网友评论都淹没了，二十几条才能看见一条支持楚湘的。梁上君子这个大V号一下场就不一样了，何况他回复的还是前面的热评，所有人一进来就能看见他的言论。他每一条回复都不带重样的，但态度摆得清清楚楚，那就是道德绑架在这不好使，他们说什么他都能给怼回去。
卓羽看向楚湘，发现楚湘眼睛在看电视剧，但都快闭上了，显然平时十点睡觉习惯了，今天耽误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困了。
他刚要开口，梁君抬头看见了楚湘的样子，立马丢开手机把电视关了，拉楚湘起来说：“快休息去吧，我来找你就是想问你打算怎么解决，你微博都发完了，接下来交给我，保管没事。”
楚湘揉了下眼睛，“嗯，那你帮我收拾一下。”
梁君几乎天天来她家，和她一起做饭、一起收拾屋子，什么东西在哪里知道得比她还清楚。她想都没想就把家里交给他了，迷迷糊糊地回卧室睡觉。
梁君放轻手脚，撸起袖子对卓羽道：“愣着干啥呢，这么没眼力见，快帮把手，这两盘放冰箱里。冰箱右边架子上有保鲜膜，包上以后放冰箱第三层的抽屉里。”
梁君一边指挥卓羽放夜宵，一边去把厨房收拾干净，又擦了茶几和地板，快速将沙发上的抱枕整理整齐。
卓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说不酸涩是骗人的。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像他这样守礼君子的行为才是不对的？似乎梁君比他更能融入楚湘的生活。这个家虽然是楚湘的，但仔细看看，已经到处都充斥着梁君的痕迹，连桌上的纸抽都是梁君买了送过来的。楚湘一点都不觉得梁君这样会无礼吗？
梁君抱着电脑走到他面前挥了挥手，压低声音问：“你发什么呆呢？走啊。”
卓羽点点头，和他一起离开楚湘的家，把灯关了，门也反锁好。梁君一回家就窝在沙发里怼那些热评，卓羽见状第一次有些无措。因为他做不出下场怼人那种事，除了发那条支持微博，他竟找不到能帮楚湘的方法。
他仔细看了很多人的评论，沉吟道：“可能真的有水军在黑楚湘，会是她的家人吗？”
梁君摇摇头，“我觉得他们没这个脑子，这更像是有预谋的要毁掉湘湘的名声。楚家人毁她名声有什么好处？她赚不到钱，连一个月两千都不会给他们了。当然他们也可能一时气愤冲动起来不管不顾，但不至于有预谋，顶多在网上骂湘湘。我找了几个朋友帮我打听，查查是谁在针对湘湘，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卓羽愣了下，“你什么时候找的朋友？”
“就刚才做夜宵的时候。”梁君脸上没有了在楚湘面前的笑容，显得有些冷漠，平添几分严肃的感觉。
卓羽认识梁君十年，从没见过他这一面。梁君一向是乐观开朗的，爱八卦、爱吐槽、爱开玩笑，他的世界很简单，几乎没遇到过什么严重的事情，似乎所有事在他眼中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卓羽也是现在才知道，梁君不是不会生气，他会因为别人辱骂楚湘而生气，而且行动力极强的欠下无数人情，托朋友帮忙，只为用最快的速度帮楚湘解决一切。对比他刚刚的茫然无措，卓羽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如梁君。
他起身拍拍梁君的肩膀，“我去躺着，有事叫我。”
梁君点点头，卓羽便回了卧室。他怕不小心在梁君面前露出痕迹，他心思太乱了，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不自觉地打开平板，关注网上的事情进展。
梁君粉丝无数，还和他性格很像，看他下场怼人，全都哈哈哈地跟着凑热闹。他们用调侃的语气嘲讽那些水军，还有人发现了水军的痕迹，提出质疑，说这是有人要搞臭楚皇的名声，故意带节奏呢。
楚湘的粉丝因为都是新粉，不是那种很忠诚会为她下场战斗的粉丝，偶尔有为她说话的也没什么方向，就是自己说自己的。现在一看见梁君有理有据地回怼，他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就像散粉找到了粉头一样，跟着梁君的步伐就开始为楚湘发声。
楚湘的文下开始有粉丝呼吁，她最近这个更新量很得读者喜爱，大批读者都加入了这场战斗，为维护楚湘发声。他们都不需要自己多想言论，直接复制梁君的言论粘贴发言就行。
楚哲的反应比天下无双慢多了，他看到楚湘的微博只觉得愤怒异常，只能想到和楚湘吵架，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但他还没想好，就发现有好多人骂楚湘，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爸妈，你们快来看！楚湘那白眼狼被网友骂了，看有多少人帮咱们说话的？”楚哲兴奋道，“楚湘还好意思说你们重男轻女，显摆给过家里多少钱，这回就让她看看别人是怎么骂她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闹腾。”
楚国伟和方萍看了看，都笑了，“这死丫头，就该让她知道知道好歹。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说的还挺对的，咱家养大那死丫头，她挣钱给家里不是应该的吗？她愿意往外说就往外说，让这些人帮咱们评评理。”
楚哲笑道：“妈，你再给她打电话，告诉她，要是她老老实实回家来，咱们就原谅她。咱们原谅了她，别人自然不会再骂她了。”
方萍一听这话就沉下脸，“别提了，那个号成空号了！死丫头这是想和咱们老死不相往来啊，还真的每月一号给我打两千。哼，这可是首都，一个月两千够干什么的？吃饭都不够！”
楚国伟仔细看了一遍楚湘写的长微博，皱眉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一个月给两千还给多了？怎么可能？”
楚哲撇撇嘴说：“我刚才查了，赡养费不是你要多少就给多少的，有的地方起诉子女才给判每月赡养费三五百，可低了。楚湘给你们两千还是看首都的平均收入之类的算的，就是多给了一点。”
方萍惊讶道：“这么说……我就算找法院都治不了她了？”
“对，现在她每月给钱，你们想起诉她也没人受理，人家尽了赡养义务。”楚哲看他们俩脸色难看的样子，不耐烦道，“琢磨这个干什么呀？现在她被人骂得狗血淋头，早晚受不了。对了，她不是还有心脏病吗，受不了刺激吧？说不定明天医院就来电话让咱们去呢，到时候直接把她接回家。就算她没病发，她肯定也受不了。放心吧，她一定会回来跟咱们道歉的。”
楚家人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一夜安睡，他们看不出有水军操作，也猜不到有人想对付楚湘。在他们看来，这件事已经稳了，楚湘早晚要受不住舆论压力回来道歉的，他们等着就行了。
这一夜和他们同样安睡的恐怕就只有楚湘了，楚湘是真的把客厅交给梁君之后就睡着了。可能因为在网文这个领域，梁君懂的比她多的多，每次遇到事情都能完美解决，十分可靠。她在梁君让她去休息之后，根本就没再想过这件事，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而梁君就忙多了，他很小就去了孤儿院，靠自己硬是走到今日很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这个过程不是靠乐观开朗能过来的，他经历过很多黑暗的事情，认识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在他拜托几个朋友帮忙之后，没多久就确定是有水军黑楚湘。
交易和联系人都是国外的，华子查了，暂时查不到，要等国外那人再有动作才能查到。梁君许了他们不少好处，让他们熬一夜和他一起应对楚湘的名誉危机。
华子琢磨出不对劲来了，直接问他，“你是不是看上楚皇了？从来没见你为什么事这么上心过。”
梁君笑道：“那必须是。所以你可得帮我搞定啊，我可是跟我女神打包票说不会有事的。”
“哈哈哈放心，我肯定把人给你抓出来。再说你都有怀疑对象了，范围太小了，一定能逮到，您就瞧好吧！”华子一口答应下来，朋友追人呢，这么大的事必须不能掉链子。
梁君又买了一批水军，水军对水军才公平不是？他叫水军专门科普从古到今因愚孝造成悲剧的事件，还有扶弟魔凄惨的下场，重男轻女的危害等等。他科普的这些可不是瞎编的，全是能查到的新闻，被逼跳楼的都有。
这种事危害有多大，可不是键盘侠一句“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世上最难得者兄弟”能抹去的。摆事实讲道理，怎么都比那些空口就让楚湘孝顺的评论有信服力，更容易让人认同。
当两边水军旗鼓相当的时候，真正的路人和粉丝才被体现出来，开始真正讨论起这件事的对错，表达支持与不支持的态度。参与的人多了，楚湘这件事就上了热搜，并且热度越来越大，在热搜榜上的名次不断上升。
时代在不断进步，女性的社会地位也在提升，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可女性的能力，开始反抗很多不公平的待遇。重男轻女这种事，别说大部分女人无法接受，就连很多男人都不喜欢这种事，自然不会认可楚家父母的作为。
而扶弟魔更是一个非常敏感且令人讨厌的社会现象，尤其是之前一批嫌弃头胎是女儿就拼二胎生了儿子的人家，他们的孩子长大，父母大多无法精心照顾幼小的儿子，就极其自然地将这种压力转移到大女儿身上。
而女孩儿通常正是进入社会面对就业压力、面对生活压力的时候，要分心照顾弟弟，自愿的还好，被迫的就实在太痛苦了。更有甚者，女孩儿好不容易赚到钱，还会被父母要求给弟弟付首付买房子。
这些不公平的事情在全国各地发生着，而楚湘这件事相当于直接将这个话题引爆了，在热搜上，数不清的女孩儿评论说自己的遭遇，表示坚决支持楚湘。还有自己没勇气反抗的，希望楚湘能反抗成功。
当然依然有很多道德帝，站着说话不腰疼，说楚湘就是不孝。说楚湘在晋江金榜赚那么多钱，给家里点怎么了？这种只给两千拒不见面的行为就是一种怨恨，这么对亲人就是不对。
天亮的时候，水军的作用几乎已经完成了，一边提出了各种楚湘不孝的言论，一方面提出了各种不该愚孝、不该当扶弟魔的言论，将两种观点都立稳了，再吵也吵不出新花样，双方水军就撤了。
天亮很多人都醒了，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这个热搜，加入辩论和争吵，表达着自己的观点。这件事到这时就纯粹变成了一个社会性话题的辩论，很多人评论只是在说自己内心的想法，和楚湘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知不觉就弱化了楚湘的存在感。
天下无双熬了一夜，结果就熬到这么个结果，气得差点砸了电脑！她让朋友质问那些水军，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抢占先机形势一片大好，怎么一夜过去反而一点优势都没了？
国外那位朋友一联系水军，华子这边立马就追踪到了，再查询怀疑对象天下无双的动静，迅速将天下无双和她国外朋友的联系实锤找到，真正确定这批水军就是天下无双找的。
华子第一时间将这结果告知了梁君，梁君心里有数了，底气就更充足了。
这件事总得有时间发酵一下，梁君仔细查看了各大论坛关于这件事的舆论走向，确认没什么问题才放下心，伸了个懒腰换衣服出门。等楚湘醒来的时候，梁君已经给她把早餐买回来了。
“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好吗？没有不开心吧？”梁君笑着进门，视线一直追着楚湘走，话里隐隐透着担心。
楚湘帮他把早餐摆好，摇头道：“没有啊，我睡得很好。”她抬起头看了梁君一眼，“你一晚上没睡？那你吃完饭快去补个眠吧。”
“我没事，困了再说。”梁君把一晚上都做了什么跟楚湘说了一遍，目前情况也说了。毕竟是楚湘的事，他是从旁协助，不能替楚湘做决定，顶多就是帮帮忙而已。
楚湘随意翻了翻微博，赞道：“干得漂亮！我就知道交给你肯定没问题。”
梁君一听就笑了，心里止不住的开心，“这么信任我？”
“当然。”楚湘盛了碗粥递给他，托着下巴对他笑道，“吃饭吧，大功臣，你又帮了我一次。”
“女神给盛的粥格外香。”梁君美滋滋地喝起粥来，只觉得通体舒畅，神清气爽。得到心上人一句夸赞，一晚上的忙碌辛苦就都值了。
卓羽也一夜没睡，但是他今天没来凑这个热闹。他亲眼见证梁君是怎么一步步帮楚湘保驾护航的，也是第一次知晓梁君的朋友圈范围有多广。虽然他的朋友也很多，但大多都是和他生活圈重合的，对这件事没什么好的办法解决，这让他有一种无力感，感觉还没开始竞争就输了。
他知道梁君去找楚湘了，想都能想象到他们两人有说有笑又默契的画面，他躺在床上没有动，也没有再想去做些什么。这个时候，他再做什么都已经是多余的了。
这天楚湘和梁君照旧拼文更新，梁君多更了一万字。让习惯他们拼文的粉丝们察觉到楚湘的心情没有受影响，拼文依旧是常胜将军，让输了的梁君加更了。之前还担心楚湘会因为这件事断更的读者全都放心了，放心之后就是心疼，换做他们任何一个人，被人在网上这样骂能受得了吗？
楚湘不但出来正面回应了，还照常更新一点都没耽误，依旧保质保量，这是什么神仙大大？
大部分粉丝读者都不再讨论什么孝不孝的问题，而是开心地夸奖楚湘更新，讨论起最新章的剧情来。梁君的粉丝跑来楚湘微博求她再虐梁君一把，让梁君再加更一次。还有卓羽的粉丝跑来请楚湘和梁君一起虐卓羽，他们想看卓羽加更。
三家粉丝加起来可不少，这一活跃起来，楚湘的微博就好看干净多了，一打眼全是夸文聊剧情的。
关注《魔皇》的版权方见状交代负责人重点关注一下这件事的走向，分析一下改编影视可能会有的市场能覆盖多广。
热搜的热度是非常巨大的，即便大家都在讨论女权、女奴之类的话题，弱化了楚湘本人，但还是有很多喜欢看的路人去看了楚湘的《魔皇》。《魔皇》又暴涨了一波收藏，比当初上千字收益榜时涨得还厉害。
书的剧情好看，总能被人发现。楚湘没有营销，但先是因抄袭事件上了一次热搜，这又因孝顺事件再上一次热搜。有几本能有这种待遇？这个热度下，吸引来的读者是非常多的，好书直接把大部分读者留了下来，变成了真正的收益。
这件事在热搜榜上发酵了一天，《魔皇》成功夺得全晋江金榜第一。漂亮的封面显示在书城左上角，异常显眼，这个位置本身就代表了巨大的流量，她的后台收益肉眼可见的每一秒都在大幅度攀升，金榜第一的位置是坐稳了。
版权方对这个现象感到惊奇，分析数据之后，结果是现在《魔皇》的读者比之前多很多，而且读者群体黏性非常大，都是真正的书粉，是真正喜欢《魔皇》剧情的。还有很多不看的路人，都记住了《魔皇》这个名字，也记住了“楚皇”这个笔名。
这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魔皇》真的吸引人，当初天下无双糊得那么快，除了天下无双骚操作太令人诟病之外，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仙魔》没那么吸引人，遇到事情的时候连书粉都反噬了。
而版权方调查后发现，《魔皇》的评论区有一部分读者并不关心楚湘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只关心《魔皇》下一章会发生什么剧情，只想知道这个故事会怎么走下去。这部分读者替楚湘反黑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怕楚湘断更。
这完全是《魔皇》本身的魅力，牢牢的吸引住了众多读者，这本身就证明了《魔皇》的价值。
网上经过一天发酵的孝顺事件，不该愚孝不能当扶弟魔这一方略胜一筹。热度渐渐降下去了，热搜的排名也被更多其他八卦取代，好像一切都要回归原样了。除了网文圈会记得这次大事件，其他路人就算参与过可能也会很快遗忘这件事。
楚哲看到这个发展都傻了，他不明白怎么前一晚大家还骂得楚湘狗血淋头，第二天竟然冒出这么多替楚湘说话的人。他用自己的微博现身说法，痛斥楚湘种种不孝的行为，被好多人给怼了回来。
后来有人翻他微博，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了他真的是楚皇的弟弟，立刻将他的微博名挂了出去，好多人都知道了他，自然都是来骂他们一家的。
看看他微博里晒的那些鞋子、手办，全都价值不菲，对比楚湘那篇长微博，楚湘赚的血汗钱全被他挥霍了，连路人都看不下去，忍不住谴责声讨他的行为。
楚家人本来想让舆论压迫着楚湘认错，没想到不过是一天一夜的工夫，骂声就落到他们身上了。声讨楚湘那些人并没有来支持他们，没有替他们说话，所以谴责他们那些评论根本没人反击，一声声指责全都落到了他们身上。
楚哲的微博可是晒过不少自拍照的，互相关注的人里面还有同学朋友。这下他的身份直接就曝光了，不过就是一个喜欢显摆名牌的学渣。不少同学都取关了他，还有人出来爆料说楚哲经常吹牛，最近就说过他姐要给他买最新款手机和平板什么的。
这就和楚湘那篇长微博对应上了，他可不就是看见楚湘上金榜了就想让楚湘给他买东西吗？
有了楚哲这边绕着弯的佐证，居然意外地证实了楚湘那篇长微博是真实的。梁君最先发现的这件事，立马就用大号转发，让所有人都知道楚湘才是无辜的那个。紧接着他让华子帮忙在各大论坛发了帖子，没有废话，就是天下无双联系国外一个人，那人又联系水军黑楚湘的证据。至于是不是天下无双请的水军，广大群众自有判断。
这个帖子出来，楚湘的热搜排名又往上提了几名。有新瓜吃，还跟上次的事联系起来了，感觉像一出连续剧。这个证据再次证明了天下无双的无耻，一般没有人会丢这种证据出来，这么实的锤让网友纷纷感叹网络真是太玄妙了，而天下无双真的是太歹毒了！
之前一直弱化的楚湘本人，形象再次鲜明起来，网友们的关注点从女性权益又转到了楚湘身上。但她的形象是从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变成了被欺负的女孩子，好多人都觉得她太倒霉了，怎么就摊上这样的家人和这样的竞争对手了？
网友们蜂拥到天下无双微博和楚哲微博声讨他们，他们想利用网络舆论欺负楚湘，却忘了网络舆论从来都是把双刃剑，指不定会伤到谁。这下楚湘没怎么样，他们的微博却沦陷了，而且根本没人帮他们说话。
天下无双有点怕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她这次这么谨慎，特意绕圈子拜托国外的朋友帮忙，居然还是被查到了。她本来就名声尽毁，这次更是再也翻不了身，无尽的后悔涌上心头，她突然觉得对付楚湘是个特别错误的决定。
楚哲连她都比不上，就是一个平凡的没被打击过的普通人，突然被那么多人谴责，愤怒得跟什么似的，在网上和人对骂，反而被骂得更狠，气得他在家里大发雷霆，“都是你们，连自己女儿都管不好，看她把我害的！”
方萍在一边直哭，“怎么办啊，连邻居都知道了，我今天出去买菜还有人对我指指点点的，这日子可怎么过呀。昨天、昨天不是都在骂楚湘吗？今天怎么骂上我们了？是楚湘不对啊，凭什么骂我们啊？”
楚国伟厌烦道：“别哭了！赶紧想想怎么解决，哭有什么用？”
方萍抹干净眼泪，拉着儿子安慰，“没事，没事啊，他们就在网上说几句，过几天就忘了。咱该上学上学，不影响啊。儿子你别怕，一定没事的。”
楚哲一把推开她，“你说得好听，我同学朋友都知道了，我以后都抬不起头了。”
方萍没站稳猛地被推到了地上，惊叫一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你怎么推妈妈？”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这么烦？”楚哲冷哼一声，拿着手机就跑了出去。他现在看见爸妈就烦，要不是他们蠢的不会说话，不会哄楚湘，事情会变成这样吗？
楚哲跑去了附近的活动区，本来是想找个阴凉地上网，谁知看见几个同学在打篮球。他整理好表情，跑过去和他们打招呼，“你们怎么在这？带我一个。”
几个同学看到他，表情变得有点怪异。一个男生说道：“你想和我们一起玩？算了吧，你连自家姐姐都要害，跟我们可能玩不来。”
楚哲沉下脸，“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害我姐了？”
“呦，这还不承认呢？你在网上怎么骂你姐的？你也真是蠢，这么好的姐姐，你要是对她好，她能不对你好？”
“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他可是把自家姐姐当奴婢使唤呢，跟咱们三观不合，说不到一起去，咱们走吧。”
“走走走，跟他站一块儿干什么？让别人看见还以为咱们跟他一个德行呢。”
几人抱着篮球呼啦啦全跑了，楚哲想发泄都无处发泄，气得一拳锤到篮球架上。
一夕之间，他的生活就改变了，他再没有任何方法能收拾楚湘，可他生活中却多了无数的麻烦。当初他幸灾乐祸，觉得楚湘被骂活该，如今，所有的恶意都落到了他身上，他一点解决的办法也没有，只能硬生生受着，体会这份煎熬。

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17)
网上对楚湘这件事的议论渐渐少了，她的热搜也掉了下去。网友们又有了新的关注点，各自散去，唯有对《魔皇》感兴趣的大批读者留了下来，成了楚湘的流量。
之前大部分网友就转移视线开始谴责天下无双和楚家人，只剩一部分道德帝揪住楚湘不认家人说事儿，一直指责她。但这对楚湘根本没造成任何实际的影响，楚家人焦头烂额，没新招对楚湘做什么，这些人自然骂一骂就无趣地散了。
他们不是读者，不会给《魔皇》刷负，而真读者都喜欢上《魔皇》，把《魔皇》的收藏数推上18万。可以说在这次事件中，楚湘全身而退，还为《魔皇》赚来了超高的热度。
版权方确认楚湘的名声没受到多大影响，还很可能赢得大部分女性的喜爱支持，而《魔皇》的热度也非常令人满意，立即联系晋江谈了影视版权。另外还有其他版权方找上了晋江，要谈《魔皇》的简体出版、繁体出版、有声读物还有游戏等等。
版权编辑第一时间联系到楚湘，把各方报价发给她，开心地恭喜她，询问她的意见。
楚湘以前钻研过无数剧本，对什么样的情节人设能改编成影视剧很熟悉，她写的《魔皇》自然是非常容易拍成影视剧的。但她对版权价格就不了解了，只能叫来梁君让他帮着参谋。
梁君看到那些报价比她还高兴，“厉害了湘湘，第二本就卖版权啊。我找人问问现在的价钱。”
男频文和女频文区别比较大，梁君也不清楚女频这边的版权费多少合适，但他认识的人多，立马就联系了好几个人打听，给楚湘评估出一个合适的价格。
“现在《楚皇》大热，但你在这方面属于新人，没有过往数据说话，价格抬不起来。这篇文的影视版权报价六百万，我觉得最多能谈到八百万。因为目前正是火爆的时候，甚至上过两次热搜，话题度足够了，粉丝群体也不小，这都是数据，可以争取着试试。”梁君认真地帮她分析，还说，“可以让晋江帮你申请一下编剧的资格，做了编剧就算进另一个圈子了，路很广。”
楚湘见过不少编剧，对他们在剧组的日常生活还是了解一点的，闻言点点头道：“我跟编辑说，尽量争取。不过也不急，毕竟才第二篇文，我还想写很多文呢。”
“对，我就不太喜欢去做编剧，只喜欢宅在家里写文，爱写什么写什么，全凭个人喜好。你自己考虑一下，还有其他几种版权费我给你列了单子发给你了，你看看。”梁君边说话边做了个表格，发到了楚湘的企鹅号上。
楚湘看过之后，直接将那个表格发给编辑了，请编辑帮忙争取一下。版权编辑和她平时的责编不是一个人，但同样性格很好，了解她的底线之后就去和各方谈价钱。这些根本不需要作者操心，楚湘只要等消息就行了。
这一谈就是半个月，《魔皇》稳坐金榜首位，楚湘的更新速度让《魔皇》总字数超过了八十万字，剧情进行到了一个大**，每天读者都在疯狂催更，急迫地想知道后续。微博上出现了很多《魔皇》人物的画像，都是喜爱《魔皇》的画手读者画的，超级好看。
还有《魔皇》的同人文也越来越多，衍生频道随便扫一眼都能看到好几篇《魔皇之XXX》这样的文名。《魔皇》的话题度更高了，知名度比之前又提升了一个台阶。晋江以此为由提了提价，《魔皇》的影视版权最终定价为850万元，包括了电影和电视剧的版权。
对于楚湘这样的新作者来说，这绝对是天价中的天价。可以说，是天下无双的两次骚操作成就了《魔皇》。
官宣那天，楚湘拜托梁君帮忙爆了个料，有华子在，谁也别想查出来爆料的人是她。
【天下无双三番两次要锤死楚皇为哪般？原来《仙魔》差点卖了影视版权，版权方就是现在买《魔皇》那个，吃这个瓜吗？】
标题就把官宣《魔皇》版权的事和之前两次事件联系到一起了，这才过去半个月，大家还没忘记，看到这标题自然是要点进去吃这个瓜的。这一看就看明白了，原来当初天下无双是要卖版权，想营销炒作一波，故意拉踩其他修真文，楚皇是被无辜牵扯。
结果楚皇一个小透明不但没老老实实被踩，还把天下无双的皮给扒了，闹得天下无双名声恶臭，大批脱粉。以至于版权方直接放弃了《仙魔》，那天下无双能不恨楚皇吗？再加上版权方把目光投向了《魔皇》，天下无双不甘心让楚皇得利，干脆利用楚家人的极品性格，试图败坏楚皇的名声，破坏签约。
只不过最终的结果没让天下无双如意，《魔皇》数据大爆，卖出高价版权，而天下无双再次暴露，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有人看完这个帖子都瞬间明白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圈内人纷纷鄙视天下无双，称楚皇是现象级的翻身打脸案例，将欺负她的大神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路人也都说这种事果然不是私人恩怨，私人恩怨一般闹不了这么大，原来是和利益有关，怪不得加上这次都上三回热搜了，也是让人大开眼界。因着楚皇没有任何黑点可扒，天下无双的过往黑历史却能扒出来不少，这么一对比，“楚皇”和《魔皇》的热度又再攀升了一截。
这也算是营销的一种方式了，楚湘在娱乐圈混过一辈子，思维更是掌控全局的总裁式思维，处理问题时，每个决定都是将利益最大化。
这些日子，她看似只是澄清事实真相，但其实她一步步将《魔皇》推到了众人面前，不管是看的还是不看的，都知道了《魔皇》这篇爆火的要拍影视剧，这就是营销成功，还丝毫不露痕迹，让楚湘赚了个盆满钵满。
官宣当天，楚湘更了五万字，感谢所有读者对《魔皇》的支持，还重开《上仙》，更新了三千字。在她的读者欢呼的同时，梁君也更了五万字，表示女神卖出版权，一定要大肆庆祝一下，还难得地向读者道了谢，谢谢他们跟着他一起维护他女神。
现在很多画手都画了《魔皇》的人物像，很喜欢这篇文，有些也很喜欢楚皇这个作者。因为楚湘的真人照片之前被无双粉曝光过，所以有画手还给她画了卡通人物像。当然画得很可爱，看上去软软乎乎的萌萌的。
而在很久之前，梁君参加签售会的时候就被人拍到过照片，早有他的卡通人物像流传了。这次梁君和楚湘一起加更，有画手就get到了他们之间的糖，画了三张两人卡通形象的合影。
一张是梁君紧盯屏幕十指打出残影，脑袋周围都是汗滴，而对面楚湘淡定码字，头旁边的对话框里写着：你输了，加更两万。
一张是楚湘头戴皇冠负手而立，梁君单膝跪地双眼放光地看着她笑，配文：看，我女神！
还有一张是楚湘周围有好多阴影中伸出来的手，梁君手持宝剑劈中阴影，满脸严肃，配文：我女神由我来守护，尔等妖魔鬼怪速速滚蛋！
这都是根据两人平日里的互动脑补出来的玩笑画面，但其实也很贴合现实，他们的粉丝看到这三张图都能说出背后的故事来，这两人真的是好基友，关系特别铁的那种。已经有一小部分粉丝玩笑说：【这是最佳CP基友啊，关系这么好，简直是神仙基友，求你们组个CP吧。】
还有粉丝想起了卓羽，【你们忘了大明湖畔的卓尔不凡了吗？他以前是梁上君子的唯一认证基友啊，现在是不是被遗忘在什么地方了？】
【哈哈哈@卓尔不凡快来声讨这个喜新厌旧的梁上君子，怎么有了新的小伙伴就不要你了哈哈。】
【他们三个应该关系都很好吧，莫名有一种铁三角的感觉，而且都是大神啊，果然大神只能和大神成为挚友吗？】
梁君是在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刷到的图片，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眼睛都笑没了。
卓羽在他对面纳闷道：“你干什么呢？”
梁君轻咳两声，摆摆手，“没什么，就是看到个好玩的。”
他瞄了楚湘一眼，还是忍不住把手机推过去给她看，“湘湘你看，咱俩都有CP粉了，是不是画得特有意思？”
楚湘愣了下，指着那个胖乎乎的卡通人物问：“这是谁？我？”
梁君好笑道：“你的关注点怎么和我不一样？重点是咱俩的合影好吗？粉丝肯定是根据你之前曝光的照片画的，其实挺可爱的啊。”他看着楚湘嫌弃的表情，笑问，“要不我发一张你的背影，让大家知道你已经瘦了，怎么样？这样他们再画就不会画可爱的小胖子了。”
楚湘以前做明星的时候被很多人画过画像，并不在意形象暴露，点头道：“好啊，暂时还是不露正面了，我还没瘦下来。”她转过身问，“这样拍？”
“不用，我手机里有照片。”梁君翻着相册又嘀咕了一句，“早上称重不是115斤吗？已经很瘦了。”
楚湘扫了一眼他的相册，发现里面有好多她的照片，这头号粉丝当的，是男友粉无疑了。她看梁君找出她的背影照还给加了特别唯美的滤镜，不禁笑出声来，“这些东西你怎么比我还会？你每天都在玩什么？”
“什么都玩啊，只要有趣都了解一下呗，这不就用上了。”梁君也是故意试探一下，看到楚湘的笑容立马心花怒放。
一直插不上嘴的卓羽心情就低落了下去，又是一个他不好参与的话题，又是一次虐狗现场。如果楚湘不喜欢梁君的话，看到梁君的相册和举动应该会变脸吧？楚湘笑了，所以她也不排斥梁君的追求吗？也是，他们在一起总有那么多话可以说，梁君总能把她逗笑，她怎么会不喜欢梁君呢？
微博提示音响起，卓羽点开手机就看到了梁君发的微博。
【梁上君子V：我女神是颜控，天天健身，给你们看看现在女神的样子。】
配图就是加了滤镜穿着连衣裙的楚湘背影，168身高，115斤，真的不显胖了，尤其是背影，连衣裙将她的身材很好地勾勒了出来，一看就是美女配置。
这条微博一发，他的评论区立马涌入了很多楚湘的粉丝。
【天呐，楚皇大大减肥了，这才多久？已经这么瘦了吗？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梁上君子没理由说谎。不过这个滤镜……是官方认证了CP吗？】
【啊啊啊！我磕到了真的吗？】
【啊啊啊啊啊！！！君子大神看到了我画的画像啊！楚皇好美！大神放心，我这就重画！！！】
这位画手说画就画，很快就将那三张图片里的小胖妹换成了可爱的小美女。还画了一张楚湘的背影图，加上了梁君在后面举着手机痴汉拍照的模样。把梁君给乐坏了，挨着楚湘说：“你看你看，真是个高手啊，脑补的我还挺像的。”
“是挺像，你以后少偷拍我啊，不给拍。”楚湘抓了个抱枕丢到他身上，起身去开电脑。
梁君顿时哀嚎一声，“不要啊，你这么漂亮就应该多拍照嘛，我还打算去学一下摄影呢，绝对给你拍得美美的。”
“别废话啦，来拼文。卓羽来不来？”楚湘打开码字软件，熟门熟路地开了房间，把房间号发到群里。
“来。”
“来。”
梁君和卓羽同时应声，都拿了自己的笔记本加入。卓羽抬眼看向梁君，梁君已经投入进去了，卓羽却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心思特别乱，码字速度也慢得出奇。
梁君疑惑道：“卓羽你今天怎么这么慢？”
卓羽神态自如地说：“卡文。”
卡文是常有的事，毕竟他们要写出高质量，不能随便水字数，哪天状态不好可能就会卡文。梁君和楚湘都没觉得奇怪，全都静下心来码字。
自从他们三个一起码字之后，三个人的文都是太高产了。主要一起做个伴不会无聊，码字拼文也成了一种乐趣，甚至成了他们的一项日常，习惯了也不觉得写得多，看读者每天欢呼的感觉还挺棒的。
不过今天卓羽状态不好，最后也只写出三千字，两人见状没惩罚他，只让他更新了那三千字，然后换衣服一块儿去健身房锻炼。
卓羽在梁君去店里买饮料的时候叫住了楚湘，绕着弯的问了一句，“网上有了你们的CP粉，你怕不怕粉丝误会你们真的是情侣啊？”
楚湘回道：“不怕啊，误会就误会呗，又不会怎么样。”她以前在娱乐圈可是有一大堆CP，每次拍戏都能衍生出新的CP粉，她早习惯了，完全不受影响。
卓羽抿紧唇，沉默了一下才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楚湘敏锐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个范围太宽了，不一定，大概就是让我自由不受任何约束的吧。”
卓羽有一种预感，他再不表态就什么都晚了。梁君追求楚湘已经见到了成效，他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趁梁君没回来之前，他直截了当地问：“如果我当初没有特别守礼，也是主动帮你做一些事，现在我们会不会也有CP粉？毕竟是我们先认识的，还意外地成了邻居和基友……”
卓羽有很多话想说，但看到楚湘清澈的眼神，后面的话都没说出口。他想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想听到楚湘的回答。
楚湘是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既然他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也就明确地回答道：“不会，你奶奶很慈祥，很疼你，还很用心地在给你牵红线。我不会让我们有CP粉，让你未来的女朋友吃醋。”
“如果我家里人……”
“没有如果，如果他们不是这个样子，你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成长的每一天都有他们的烙印，他们疼爱你，你也孝顺他们，你们是很多人觉得温馨幸福的家庭，很好。不过与我格格不入，我只想潇洒自在的走下去，我爸妈想插手我的生活，我都不见他们了。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有点太不留余地了吗？所以你看，我们两个骨子里的三观就是不相合的，相处太亲近了可能会吵架，做朋友刚好。”楚湘对他笑了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健身房。
卓羽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远，没有追。楚湘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却是在干脆利落地拒绝他，不留一丝余地。对，他们三观没那么和，因为他们的原生家庭天差地别，很难理解对方的做法，这就是他一直没做什么的原因。
只是还是心有不甘，才会在危机感最强的时候说出心底的喜欢吧？但楚湘看得比他还通透，直接点明了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无论是三观还是长辈，都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巨大鸿沟。这才是他总比梁君慢一步的真正原因，他早就意识到他们不适合了。
三十岁的人足够理智，但心里还是会难受。他难得喜欢上一个人，三十岁的动心太难了，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可惜他留不住，那种揪心的酸涩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不舒服。
梁君提着三杯饮料站在拐角，把他们的话都听全了，默默地松了口气，朝卓羽走过去。
“去喝一杯？”
卓羽看到他的表情，垂下眼转身走。梁君在他身后说：“我把饮料给湘湘送去，老地方等我。”
多年兄弟的默契，他们不用再多说什么，即使此刻背道而驰，马上也还会再见面。
梁君进健身房找到楚湘，把饮料给她，看着她说：“我和卓羽去喝酒，晚点回去。”
楚湘挑挑眉，“喝酒？那你今天不是又要被扛回去了？”
梁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喝水，让他一个人喝酒。”
他留意着楚湘的表情，声音有点轻也有点温柔，“那我去啦。”
“好啊，这三杯饮料都是我的了。”楚湘抱着饮料对他笑了下。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梁君就笑了起来，抑制不住的开心。他已经明白了楚湘的意思，楚湘知道他去干什么，而且楚湘拒绝了卓羽，现在明显是并没拒绝他，他笑得酒窝都出来了，冲楚湘挥挥手就跑出了健身房。
虽然好兄弟伤心的时候，他高兴有点不地道。但他真的特别感谢卓羽这次失败的告白，让他终于确认了楚湘的心意。到餐厅的时候，梁君用最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开心的表情，进包厢找到了卓羽。
卓羽已经喝了两杯酒了，见他进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就别喝了，我不想自己醉了还要扛你。”
“我肯定不喝，你自己随便喝吧。”梁君老实地拧开矿泉水倒杯里，举杯道，“以水代酒吧，把你所有不好的情绪都发泄掉。男子汉大丈夫，明天酒醒了什么事儿都没了。”
卓羽和他碰了一杯，一饮而尽，苦笑道：“你说得容易，换你行吗？”
梁君沉默了一下，有些认真地说：“这不是一开始就注定好的结局吗？你又能怎么样呢？”
卓羽听懂了他的意思，长辈的疼爱是个甜蜜的负担，这是他们曾经开玩笑的话，可那份藏在甜蜜之下的负担确实存在。平时不显，在楚湘这件事上就成了一座翻越不了的大山。他不能怎么样，这是个死局，根本就不可能有开始。
卓羽又干了一杯酒，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之前吧。”梁君把玩着手中的水杯，卸掉了脸上的笑容，垂着眼说，“什么时候都不重要，我一直都知道不会有什么改变。我还不知道我最后能不能追到湘湘，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湘湘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这是不会改变的。”
“原来你们两个都比我看得清楚。”卓羽自嘲道，“亏我还以为我一直掩饰得很好。”
梁君摇头道：“喜欢一个人怎么掩饰？又不是影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就算知道结果，也控制不住自己。动心不就是一瞬间的事吗？你们之间的缘分好的让我嫉妒，可是有时候，美好的缘分也没办法变成美好的结局，阻碍太多就只能把缘分当做巧合了。”
卓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坦白道：“我想过什么也不说，看着你们祝福你们就行了。”
“明白。”梁君接下了他的话，“换我也一定会让她知道我的心意，即使没有结果，这份喜欢的心情也是真的。”
两人都沉默下来，卓羽默默地喝酒，梁君默默地喝水陪他。十年的兄弟情，很多话根本不需要说出来，彼此都懂。像刚刚说的那些其实都不过是闲聊，说与不说都无所谓。
卓羽喝完一瓶白酒才叹了口气，“未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如果说抱怨家里长辈的性格，那肯定没有，即便不甘被心上人拒绝，奶奶和父母在卓羽心里依然是美好的。他们希望他三十岁结婚生子，希望他的妻子贤惠大方顾家，有份稳定的工作。
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他试过改变，但早在几年前就失败了，一个人的观念和性格本来就不容易改变，活了大半辈子的长辈更不可能改变。
他早过了叛逆期，他珍惜家人对他的好，所以当他们觉得写文不稳定时，他就开了个生意不错的健身房，还买了四栋房子收房租，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们安心。他们让他相亲，但不会逼他娶谁，所以他即便不喜欢相亲也还是去认识了异性朋友。
他希望他们能开心，也愿意做一些能让他们开心的事。家人对他来说，可能永远都是最重要的。而三十岁的年纪，已经不会像少年时期那样不顾一切，不会冲动地因为有了心上人去折腾什么了。
他看出楚湘不可能因为他家人的观念，去故意弄个工作安抚他们，也看出楚湘性格很强势，喜欢冲锋陷阵而不是顾家经营一个小家庭带一个大家庭。所以即便他觉得父母长辈和楚湘都是很好的人，也还是知道他们会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现在楚湘拒绝了他，他很难受，但有了结果的事只能放下。他将来会娶妻生子，娶一个他喜欢，家里长辈也喜欢的贤惠妻子。他将来的生活会怎么样呢？那份甜蜜的负担让他对未来感到迷茫，因为那不是他最想要的，却是理智告诉他最应该要的。
梁君很认真地回答他，“你的未来会很幸福。”
卓羽笑了笑，“真的吗？”
“当然。你的家人互相疼爱，温馨幸福，就算有时候某一方面存在枷锁，但和你拥有的美好相比微不足道。所以你才这么心甘情愿的理智下去，将来，你的家庭也会是这样的氛围，你会很珍惜你的妻子和孩子，会爱护他们。但是你一定不会给你的孩子任何负担，你会让他自由自在的长大翱翔，你会一辈子孝顺长辈、爱护妻子，成为最好的父亲。你觉得这样的生活不幸福吗？”
“幸福。”卓羽又笑了下，“当然幸福。”
人生本来就有很多无奈，像有的人喜欢环游世界，但如果特别亲近的长辈需要人照顾，难道能抛下长辈去环游世界吗？没有几个人能够随心所欲，当为了一件事放弃另一件事的时候，只不过是在衡量两件事在自己心中的份量，然后在无奈的甜蜜的负担中，变得心甘情愿罢了。
有些路从开始就注定了不能走，但余下的路还有很多，还是可以在限定的范围内选择一条最喜欢的路。这样走下去，渐渐也就变得更心甘情愿了吧。
就像梁君是个孤儿，他追求楚湘在客观条件上就占了很大的优势，但卓羽不会羡慕他这一点，不会想如果自己也是孤儿会如何如何、如果自己的家人不插手自己的事会如何如何，因为他的家人就是这个样子，他们在他心里是无可替代的。所以他也只能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个结果，然后找别的路走下去。
那种无奈是无法改变的无奈，那就只能接受了。卓羽没再说话，而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啤酒，直到醉得失去意识，什么都不用想了。
梁君一直在旁边陪他，最后叹了口气，结账扶他回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但他们做了十年的兄弟，以后也还会是兄弟。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就在今天这顿酒里结束了。醉得不省人事是卓羽唯一能做的最放肆的发泄方式了。
梁君给卓羽喝了醒酒汤，把他安顿好让他睡觉。回到客房里，他自己却睡不着了。
他打开微博，发现又有几位画手画了楚湘的卡通人物像，也画了他们两个的画像。很可爱、很有趣，他嘴角又不自觉地上扬了。
他把那些画像挨个保存下来，单独存在了一个相册里。然后开了一个新邮箱，开始用邮件补日记。他回忆着刚认识楚湘的时候，把当时的心情一点一点记录下来，到后面发生的事，写了很多他没表达出来的情绪。
其他所有事都渐渐在他脑海中消失，只剩下了他和楚湘的点点滴滴，一切都记忆犹新，仿佛像看电影一样，把每一个剧情都记录下来。
他给邮箱改了个名字，叫“LOVE-X”，一直写到睡意来袭才关了邮箱，安心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楚湘和梁君都没有异样，卓羽也没什么异样，他们三人像往常一样相处，仿佛那个告白从来都不存在。不过卓羽还是减少了和他们一起的时间，因为他要时常父母家吃饭，既然要在“正确”的路上走下去，他自然不能再抗拒什么。为了将来像梁君说的那样幸福，他必须自己主动一点，不再等着家人给他牵线，所以他和朋友出去的时间也多了。
梁君特别享受和楚湘的二人世界，楚湘刚考了驾照，新买了一辆车要磨一磨。他就找旅游攻略，让楚湘开车载着他去首都周边旅游，打卡各个网红景点和网红美食。他也很有理由这样做，用他的话说就是，“闭门造车写不出好文，常出去旅游多见见人生百态才能有更多灵感啊。”
楚湘信了，而且验证了这是真的。每天宅在家里码字拼文，生活会渐渐变得枯燥，写文的灵气会渐渐被磨光。但经常到不同的地方见不同的人，接触各种各样的新事物就能让整个人鲜活起来，挖掘出生活里很多有趣的事情。
他们俩的读者发现他们已经很久没爆更了，楚湘保持日更一万五不加更，梁君恢复了日更六千不加更。好多读者哀嚎着想回到从前，各种留言问他们是不是不拼文了。
还有CP粉惊慌地问：【是不是因为CP的事给两位大大带来困扰了？他们是不是避嫌了？天呐不要啊！我可以不粉CP，只求你们爆更啊！！！】
有圈内的小心猜测道：【他们会不会已经死基友了？有时候基友就是很谈得来，但是莫名其妙的就会因为一些事情分道扬镳。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男频女频本来就有壁，他们这是关系淡了吧？】
【淡了倒不至于，梁上君子和卓尔不凡就是好基友，考古可追溯到十年前。他们也不经常互动啊，这两年互动最频繁的时候还是为楚皇维权呢，他们的关系不一样很好吗？可能他们私底下联系比较多，没必要秀给我们看。】
【好喜欢大大们的互动啊，求继续秀下去啊……】
就在大家都很担心梁君和楚湘的关系时，梁君最新章又为楚湘推文了，这次推的是预收文，【女神马上要开新文了，新文是另一种风格，但骨子里都是一样的爽！支持楚皇陛下，大家快去预收！】
嗯，还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痴汉，粉丝们终于放心了，把关注点都放到了楚湘新文上。
楚湘的新文打算写的就是她的上一世，最近古代IP比较火，她正好写一篇大女主向的新文，很符合市场需求。
她的《魔皇》已经全文存稿完毕，剩下的就是存稿箱定时日更，大概更半个月就结束了。她现在和梁君拼文都是写的新文，打算《魔皇》一完结就开古言这篇。同时她还修改了《上仙》已有的部分，保持续写每天更三千字。那是原主留下的一篇半成品，文下还有不少读者在等着看，所以她打算把那篇也慢慢完成。
这三篇同时进行的情况下，晋江把《魔皇》的各种版权都谈下来了，楚湘又得到了一笔不菲的版权费。最给力的是晋江给她争取到了《魔皇》的编剧身份，她写的《魔皇》本来就有剧本痕迹，已确定的制片人、导演等等团队成员和版权方都很满意，干脆就定了她了，她马上就要以另一种身份再进入娱乐圈。
楚湘现在还不知道，她被《魔皇》的制作团队私下称为锦鲤。她屡次化险为夷，不经意间就给自己谋到了巨大的利益，连组CP都成了一个话题，带动新文旧文流量，真有几分锦鲤体质。团队里好些《魔皇》是书粉都猜，她做了编剧会不会让这部剧也曝呢？

被冤枉抄袭的网络写手(完)
楚湘定下了进组时间，在进组前闭关码字，把《上仙》存稿完毕，再把新的古言文全部存稿完毕，设定了好了日更时间。
梁君陪她拼文，也写了超多存稿。这还是他第一次有存稿，忍不住晒了一张后台目录图到微博，让粉丝们看到他的勤奋。
结果他的粉丝全呼唤他把存稿爆出来，还承诺只要他全更出来，立马送他上各大排行榜第一。
梁君发了个不屑一顾的表情包，【哥是接受糖衣炮弹的人么？女神进组做编剧了，没有码字的动力，你们就指望存稿箱吧。】
CP粉又磕到一次官方发糖，还有楚湘的粉丝从梁君的存稿字数推测出楚湘绝对也存稿了，这都是他们拼文拼出来的，字数庞大的吓人，但真让他们开心啊！
楚湘进组之后，梁君就觉得很没意思。明明以前不认识楚湘的时候，日子都是这样过，但现在就感觉特别空虚，感觉每天的时间都好漫长，只有和楚湘视频聊天的时候才开心几分。
卓羽也经常外出，梁君没意思就搬回自己的四合院住了。他开始搜集世界各地的旅游攻略，用心分类，整理好图片和资料发给楚湘看。之前他们在首都周边游玩，他发现楚湘还挺喜欢旅行的，而且每次都能收获一些东西，对写作很有帮助。
现在反正见不到楚湘，他干脆就做个旅游攻略合集，计划他们将来去哪玩。
他发给楚湘的时候，视频提起下一个旅行地点，说话很自然，但其实心里多少有点紧张，直到楚湘选出一个旅行地点笑说过两个月就去，他才安心笑了出来。
旅行计划藏着他一个小小的心思，那就是——你的未来有我陪伴。楚湘答应了，那楚湘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梁君在家里期盼着他们的远途旅行，当然也没忘了写他的邮箱日记。
楚湘在剧组里则是混得如鱼得水。她本来就很熟悉剧组，对导演、明星等人也只当是寻常人，态度不卑不亢，一心只想做好编剧。这种性格让剧组的人都很喜欢她，见她之前还有很多人对她很好奇，毕竟普通人里面上热搜很多的话题人物了，还有点“当代女权代表”的意思，让人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结果相处之后，发现她既不是软包子、也不是那种过度女权者，就是一个很正常的很认真的还很八面玲珑的漂亮女孩子。楚湘现在的确很漂亮，体重成功减到了100斤，五官明艳大方，还有一种超乎年龄的稳重气质。
当楚湘认真工作的时候，总有本事让人不自觉地认真听她的意见，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渐渐的，楚湘真正被剧组当成了可靠的编剧，导演和男女主角有什么自己的想法时都会和她商量，然后一起斟酌剧本的改动，将剧本进一步完善。
有时候导演突然冒出什么想法，楚湘如果认为不符合人设就会据理力争，而她总有办法能说服所有人，就像她笔下的人物都有自己的灵魂，不是随意捏来捏去的陶泥，所有剧情都得从人设本身出发。
当楚湘立住剧里各个人物的人设时，他们商议剧情反而变得更容易。因为他们都确信，如果楚湘同意，这个剧情就是精彩的，如果楚湘不同意，那这个剧情就偏离了主线。楚湘成了剧本质量的把关者，让全剧组放心的把关者，给导演省了不少事。
剧中有一个人物只出现过一次，是女主角的师父，是个有些癫狂、肆意嚣张的女魔修。这种只有几句台词且没几分钟镜头的角色，按理说就是女N号，但角色又很重要，如果凸显不出师父的狂傲魔性，怎么能影响到女主的观念思想？那这部分就不出彩了。
导演本想请演技出众的大花客串一下，但女魔修年轻貌美，大花演技够了，却少了那一分少女感。找年轻漂亮的小花，演技又有点跟不上。本来就只有几分钟的镜头，凸显不出角色的性格就没意思了。
这件事困扰了导演许久，剧集都拍摄到三分之二了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这部剧是高质量大制作，导演一点都不愿意将就，情绪渐渐烦躁起来。
最后导演找到楚湘，问道：“这个人物删掉能不能从其他方面补足这方面情节的缺失？或者让师父只出现在女主的回忆里，只一个背影，通过女主的诉说来体现。”
楚湘摇摇头，“效果不好，这么做会让师父这个角色显得很飘忽，没有记忆点，还容易出戏。”
导演拿出一根烟，想到楚湘又收了回去，叹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找一个不合适的演员来演，效果更不好。这部剧整体制作都很精良，实在不能在一个角色上失了水准。这不，我想让你想想办法，看剧本方面能不能做些改动。”
楚湘想了一下属于师父的角色，她师父在她心里占有很重要的份量，因为重要，所以她在《魔皇》里只是一笔带过，没有多描写师父。感觉怎么描写都写不出师父的形象，缺了味道，而且她也不想多写这个人物让人品头论足。
只是在她整个人生中，师父是必不可少的一个人，在这个故事中也该出现在女主角最重要的时刻，改变女主角的人生。如果这个角色删掉或者演员没演好……楚湘只要这么一想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想了想说：“这个角色我来演。”
导演愣了一下，睁大眼看着她，“你说什么？你演？不是，小楚，虽然你写的故事真的好，但写出这个人物和表演这个人物可不是一回事啊。就算你是最了解这个角色的人，也比不上专业演员。”
楚湘微笑道：“我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给你表演一下。”
楚湘说来就来，她本就是最了解她师父的人，演技更是得过奥卡影后。她走到房间中央一站定，瞬间入戏，眼神姿态都变了。
“呦~这是谁家的小可怜儿，怎么这么惹人疼呢？”楚湘偏了偏头看着地上，抬臂一挥，导演仿佛看到了她穿着红色广袖长裙，眼睛顿时一亮。
楚湘微垂的眼和嘴角细微的弧度都显示着这个女人的漫不经心，那慵懒的语调，一句台词就散发出了人物的魅力。
楚湘慢悠悠地走了两步，像是多看了小孩子两眼，然后脸上露出点兴味来，“入魔了？呵，有意思。今日本尊高兴，就带你回去玩玩。”
楚湘停下看向导演，一秒出戏。导演回过神就见楚湘微笑着在看她，一时间竟有点分不清她是戏里那个女魔头，还是现实里那个精明的编剧。他反应慢半拍地站起来，高兴地拍了几下手，“可以啊！小楚你这是学过吧？演技炸裂啊！”
楚湘笑道：“自己喜欢，钻研了一下。对我进入角色深刻的塑造人设很有帮助。”
导演不赞同道：“你这么高的天赋应该拍戏啊，不能把这么好的演技埋没了啊。你就演这个师父的角色，照我看，这个人物还可以加两场戏，成为剧中一个出彩的点。”
楚湘一口拒绝，“这个人物在全剧的比重刚刚好，加了反而不美。昙花一现最让人难忘，就像白月光一样，保持神秘的感觉更好，不需要更多亮相。”
导演终于从发现璞玉的激动中冷静下来，点点头，又叹道：“你演得真的太好了，职业病，我一看见好演员就忍不住激动，你不加戏实在太可惜了。不过你说得对，剧本已经打磨过多少次了，现在刚刚好。”
导演想了又想，确实不适合给楚湘加什么角色，而且投资方也不一定乐意，遗憾道：“等我拍下部戏一定找你。”
楚湘失笑，“导演，我的本职工作是编剧，不是演员。这次只是客串一下，我不打算走这条路。”
导演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演得这么好，外形条件也很好，一定能一炮而红，这对你未来的发展是好事，为什么不肯拍？”
好事是好事，但楚湘已经混过一辈子娱乐圈了，不是很执着于拍戏，现在正好对写文感兴趣，当然要把时间放在写文创作上，拍戏有什么新鲜的？
这种说辞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楚湘只能说自己的真爱就是写，对别的没什么兴趣。
导演劝说了好一会儿，见她心意坚决只得作罢。那种发现璞玉却不能看她成为珍宝的感觉真的好遗憾，以至于之后好些天，导演看到楚湘都会不自觉地叹气，别人还以为剧本怎么样了呢。
不过剧组的人很快就没工夫猜导演的心思了，他们都震惊于楚湘竟然拍戏了！演的还是之前导演一直没定下的师父角色。那个角色有多难谁都知道，说实话要把握好角色塑造的度比女主角还难，而导演居然让楚湘演了！
楚湘拍戏那天，整个剧组都不太平静，纷纷猜测导演是破罐子破摔了我还是怎么了。楚湘又是干什么，好好的编剧突然客串演师父。
化妆师为楚湘仔细的上妆，镜子里的她一袭红衣，精致简单的钗环，配上眉心小巧的火焰图案，无端透着一股邪气。化妆师本来还要拉长她的眼尾，被楚湘制止了，师父的狂傲嚣张从来不是靠妆容体现的，即便师父出水芙蓉的时候，也照样能让人想到魔气。这个角色要靠演技来体现，妆容的反差能让观众的记忆更深刻。
快要上场的时候，梁君打来了视频电话。楚湘一接通，梁君就呆住了，“湘、湘湘？”
楚湘照照镜子，对他笑了下，“怎么了？不认识了？”
“认识，你、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了？这不是师父的造型吗？你这是cospy？”梁君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恨不得飞奔过去，这样的楚湘也太美了吧！
楚湘微微歪头，顺了下发丝，笑道：“师父的角色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导演定了我来演，马上就去拍了。”
“你要拍戏啦？”梁君赞道，“我们湘湘真厉害！写得好，戏也拍得好，马上就要红得发紫了。”
“你怎么知道我戏拍得好？你又没见过。”
“我当然知道啊，导演又不傻，肯定是你好才定你，之前那么多人都没定呢。”梁君一脸骄傲，眉眼间全是笑意，“好想看你拍戏啊，不知道正剧什么时候才会播，我一定要把这一段剪辑出来看无数遍。”
楚湘好笑道：“口水收一收，你越来越像痴汉了。”她听到有人叫她，起身道，“我去拍了，晚点回住处再给你打电话，拜。”
“拜，注意安全啊，别太累了。”梁君最后叮嘱一句，挂断了通话。
他脑海里还是楚湘的美颜盛世，他从来都不是颜控，竟然在这一瞬间get到了颜控的点，心上人真的好美啊，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又想把她安利到全世界，让所有人看到她的好。
梁君打开邮箱写日记，记录下自己此刻的心情，嘴角一直都带着笑，甜蜜的感觉充斥在心间。他终于明白了很多里写的恋爱桥段，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情绪真的挡都挡不住，无时无刻都要冒出来让人高兴。
楚湘在全剧组的疑惑中开始了她的表演，吊威亚、镜头、走位、表情、台词、动作，每一样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将全组的人带入了戏中，仿佛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强大的女魔头真的就在眼前，当着他们的面捡走了一个小女孩儿。
楚湘完全是殿堂级的表演，但让所有人这么震撼的最大原因，是他们对她的期待值太低，根本没想过她会演戏。这种太过强烈的反差让他们所有人都惊住了，回过神来就是无比的震撼，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就是一时间没办法将剧组那个年轻的编剧和演技炸裂扯在一起。
导演已经夸奖楚湘叫人补拍镜头了，从他脸上的笑容就看得出他有多满意。副导演就在旁边问了一句，“导演，你这不是对小楚挺满意的吗？怎么这两天还对她唉声叹气的？”
导演随口回道：“我这不是可惜吗？小楚说什么都不当演员，人就要当编剧、写，可惜，太可惜了！”
导演叹气之谜终于破了，楚湘这角色拍完，老老实实地又回到编剧的位置，剧组里不知道多少人和导演一样遗憾。楚湘的表演真的是一场视觉盛宴啊，不拍戏真的好可惜啊。
剧组继续拍戏，后期制作人员已经开始整理之前拍完的三分之二了，也开始挑选要剪辑到预告片中的画面。导演特意交代，要把楚湘饰演的部分挑一个最好的镜头放到预告片里，不能多放也不能不放，就让她成为昙花一现的记忆点。
于是等全剧拍完，预告片放出去的时候，书粉发现男女主、男二、女二全都演技在线，效果特别棒，还有一个从未见过的演员演了师父，那目空一切的眼神、那一个转眸不屑的笑，活脱脱就是师父在世啊！
书里根本没写师父最后去了哪里，更没写师父的修为到底有多高，只知道全书从头到尾都没人打败过师父，她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去了。这么一个神秘强大的人物，明明没什么戏份，却偏偏存在感极强。现在在预告片里也实现了极强的存在感，完美还愿了书中的感觉。
其他演员大家都认识，只有楚湘，是个完完全全的生面孔，书粉和路人都发出了疑问，这人是谁？电影学院的学生？还没出道的首秀？翻遍演员表也没发现这么个人啊。
《魔皇》还需要时间进行后期制作，并没有急着宣传，所以也没给这话题增加热度，发了预告片就没再发声了。大家疑惑归疑惑，热度没那么高，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大家都等着《魔皇》正片开播，尤其是书粉，刚看完整本书，非常非常期待电视剧的播出。
在等播的这段时间里，大家就转移阵地去看楚湘的新文。新文借着《魔皇》的热度，从一开始数据就非常好，而女主一个冷宫废妃没有在后宫争宠，反而直接出宫离开了皇帝，这种不走寻常路的剧情吸引了很多读者。
那是楚湘上一世发生的事情，从冷宫废妃到秦王妃再到商界皇者，从假夫妻到主公谋臣再到功成身退，有很多可以写的点，在文里完美地突出了大女主的特性，就连最后的结局也和楚湘那一世一样，没有选皇家中人，而是身边带了个传说中的男宠，逍遥一世。
很过影视剧都是女主陷入宫廷争斗无法挣脱，宫斗戏虽然很精彩，但看多了难免会让人产生疑问，大女主就是这样吗？在小小的笼子一般的后院里，争斗不休？然后小心讨好那个有话语权的男人，免得他一句话将她们所努力的一切都毁掉。
楚湘这个不走寻常路的剧情，在出了好几部宫斗剧后令人耳目一新。她的《魔皇》热度很高，卖了高价版权，看预告片拍得也很好，所以这篇新文一开文，就有版权方联系晋江想要买她的版权。
不过楚湘没有卖，版权价格是根据质量和作者名气来定的，作者过去有什么实绩非常重要。《魔皇》就是楚湘的实绩，但《魔皇》还没播，效果甚微，等《魔皇》播完有了真正的播放量这种数据说话，才算把楚湘的成绩落到实处，那时她新文的版权费也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到那时再卖版权不迟。
电影版的《魔皇》也要等剧版播放完看看成绩再拍，成绩如何直接影响到电影版能拉到的投资数目，和请到的主演咖位，所以不急。
楚湘这就没什么事了，新文已经全文存稿，她可以放假休息一段时间。创作这种事，一直不停歇的写下去也不是好事，偶尔歇一歇充充电让大脑放空一下，往往能写出更好的内容。
于是梁君的旅行攻略就用上了，他们一起飞去国外旅行，尽情的享受异域风情，品尝各种各样的美食，拍摄了好多照片和视频，在每个美丽的景点或街头留下他们的痕迹。
有一次两人偶然撞上了一个小镇的活动，好多情侣在街上唱歌跳舞，欢快地互相打闹着。梁君见状试探着伸手去握楚湘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我们也去，好吗？”
楚湘晃了晃他的手笑道：“我们以什么身份去？你又想把心情记录到你的邮箱里吗？”
梁君想到邮箱里那些肉麻的段落，耳朵控制不住地红了，强自镇定道：“你、你看到啦？”
楚湘满眼笑意地说：“我可不是故意看的，你昨天着急去拿快递，把手机放沙发上了，我坐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
梁君摸摸鼻子笑道：“本来就是写给你的，你看到就看到呗，回去都给你看。怎么样？做我的女朋友好吗？你看这里的气氛，多适合谈恋爱？我永远不会束缚你，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让你做我的一家之主，好不好？好不好湘湘？”
“好啊~”楚湘在他傻里傻气的脸上亲了一下，拉住他的手跑进人群。
梁君感觉眼前绽放了最美的烟花，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紧紧握着楚湘的手随着音乐和她一起律动舞蹈。周围热情奔放的外国朋友们看到他们两个东方面孔，簇拥着将他们挤到一起，一同朝广场移动。
在飞起白鸽的广场那里，音乐停止，只剩欢呼，然后欢呼声消失在所有情侣的拥吻之中。楚湘和梁君就在这个广场接受了彼此，和其他情侣一样受到了群众的祝福。
那天之后，他们就变得亲密无间，旅行自然又多了很多甜蜜和乐趣。梁君现在的朋友圈已经被称为大型虐狗现场，好多朋友都吵着要拉黑他。他当然不理他们，他余生的时间都是给他女神的。
被虐得最深的卓羽已经在他们的甜蜜中麻木了，渐渐释然放下了对楚湘的动心。他这段时间也认识了几个异性朋友，不是相亲，就是正常朋友聚会中认识的，然后偶然间又和陆瑶联系起来，约了几次，放下当初相亲的成见之后，感觉相处得还不错。
在他和陆瑶成为男女朋友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梁君。
梁君有些意外地在电话里说：“你当初不是不喜欢她吗？你可别为了结婚而结婚啊，还是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找喜欢自己的没用。”
卓羽轻笑道：“你当我是小孩儿呢？还不懂这些？陆瑶人挺好的，等你回来正式介绍你们认识，我发现她还挺可爱的。”
“哦，那就好，恭喜恭喜啊，咱们两兄弟都脱单了，回去可得好好庆祝庆祝。不过湘湘难得放假，我们多玩一阵子再回去，到时候给你带礼物。”梁君玩笑道，“你可别太快结婚啊，至少要等我回去给你当伴郎。”
卓羽应道：“你就放心吧，一定等你回来。”他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道，“你和楚湘在一起挺爱帮她做这做那的，其实我感觉她是个很有主见很强势的人，未必喜欢别人帮她做什么。我跟你说一声，你看看用不用注意一下吧，这么多年你第一次喜欢女孩子，兄弟希望你早日抱得美人归，步入结婚礼堂。”
梁君笑了一声，“我已经抱得美人归了，不是结婚才算成功，结婚也可以离婚，那个不是终点。我和湘湘现在在一起就够了，我更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至于你说的她很强势，没错啊，所以我每次要做什么之前是问过她的，你觉得我做了很多事，那都是辅助的东西，重要的方面都是让她做的决定。
再说谁告诉你强势的人就不喜欢别人关心她爱护她了？她是找男朋友又不是找小弟，就像你发现陆瑶很可爱一样，我喜欢湘湘也能发现她可爱的一面，男友力是必不可少的。兄弟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就算没经验有做蠢事的时候，也不会碰她底线，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真的。”
卓羽以前一直担心梁君和楚湘的性格会有矛盾，听梁君这么说，他突然发现是他想太多了。两个人合不合适真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外人看到的永远只是外人的视角而已，瞎操什么心呢？
就楚湘拒绝他那个干脆利落的劲儿，如果对梁君有什么不满根本就不可能答应做情侣，他真的想多了。卓羽笑道：“行，你心里有数就成，恭喜你，你们两个好好度蜜月吧。”
“谢了兄弟。”梁君能体会到卓羽的好意，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继续他的甜蜜旅行。
这场旅行一直持续到《魔皇》播出。电影版《魔皇》准备筹拍了，叫她去当编剧，她的《上仙》和古言新文也都完结了，晋江编辑催她再开新文呢。还有《上仙》和古言新文的简体、繁体出版合约，有声读物合约等等，都需要她回去谈，她又要开始工作了。
两人意犹未尽地回国，楚湘感觉这一趟旅行收获满满。因为是带着观察人生百态的目的去的，所以乐趣多了很多，灵感一个接一个爆发。一次放松的快乐旅行下来，她真的感觉自己的头脑变灵活了，创作力又强大起来。
他们俩已经成了恋人，楚湘回来就直接将东西搬到了梁君那里。两人真的在鸟语花香又拥有现代化房间的四合院里开始创作，还别说，真的挺有文学意境的，在四合院里特别容易静下心来。偶尔在院子里晒晒太阳，逗逗廊下鸟笼里的鸟，特别悠闲，让人看到都不敢相信这是在生活节奏超快的首都。
楚湘前两篇文写自己经历过的世界，主要是因为对写这件事不熟悉，写自己的亲身经历更容易把握剧情和整体节奏，还知道什么地方是爆点，更能吸引人。不过现在已经写到第三本了，她就是完全凭空创作的了。
梁君是个好老师，楚湘跟他学到了很多很多写的技巧，包括大纲结构、剧情设定等等。她本来就学习能力很强，有大神倾囊相授，她几乎是把梁君会的东西都学来了，创作一个新故事自然完全没问题。
而且这次她有了一定的优势，因为半只脚踏入了娱乐圈，还得到了导演的喜爱，她对最近娱乐圈对剧集类型的需求了解得更多一点，新文直接就按照这个需求，定了一篇现代职场女强文。
她的新文预收一放出来，读者们就欢呼着收藏，砸雷留言求她快点开坑。然后才哭笑不得地说有点跟不上楚湘换频道的速度，从修真跳到古言又跳到现言，差距还真是蛮大的！
这时电视剧《魔皇》已经火了，看不看的人们都知道《魔皇》的名字，一家几口人总有一个是在看《魔皇》的。楚湘不但版权费提高了，她做编剧的价钱也提高了好几倍，而她的新文还没开就有出版商来问出版的事情，让她提供几章存稿。
《魔皇》从被刷负到现在的火爆，成为了网文圈一个现象级事件，也让“楚皇”的名头彻底打响了。这是一些列连锁效应，现在看来很有持续发展下去的趋势。
楚湘进电影版《魔皇》剧组时，剧版《魔皇》正好播完了师父的部分，观众纷纷呐喊要给师父一个不一样的结局，表示超喜欢这个洒脱不羁的师父，好想看师父再次出现云云。然后就有人发现了演员表中添了“师父”的饰演者名字，叫做——楚湘。
又有细心的网友想起来，楚湘不就是楚皇的真名吗？之前楚哲的微博里有提到啊，楚哲骂楚湘的时候还说了她的名字呢。然后有人发现，编剧那一栏写的也是楚湘，所以楚湘就是楚皇，那扮演师父的那个演技炸裂的美女是作者本人？？？
这个猜测太过于迷幻，好多人都不肯相信，跑到《魔皇》官微下求解。宣传方特意询问了楚湘，楚湘觉得无所谓，正好也是一次话题热度，宣传方直接就公开了楚湘在剧组的照片。
一张是她素颜穿着简单的衣服坐在导演旁边看剧本的，一张是她装扮整齐饰演师父的。官微还配文：【果然最了解角色的还是作者大大本人，为楚皇打call！你喜欢楚皇亲自饰演的师父大人吗？】
这简直像个炸弹一样炸进了粉丝圈！这是当初被人肉爆照的那个胖妹妹吗？就算每个胖子都是个潜力股，楚湘瘦下来这差距也太大了吧？而且楚湘不但长得漂亮，也写得好，还演技炸裂，她到底是个什么神仙作者？！
楚湘的颜粉、演技粉、书粉成倍翻涨，她本人的热度就够上热搜了，让很多人刷起了“生活不易多才多艺”的句子，而且又给其他路人科普了一遍她被踩的翻身史，以及她的高质量作品和出众的演技。
楚湘新开的现代文就在这时候开始更新了，借着这一波热度，又是第二个“魔皇”预定。电影版《魔皇》又让她饰演了师父，镜头更短一点，更昙花一现一点，也更突显了性格和气质。
再之后，楚湘文里那种特别难演的角色，导演都会找她客串。让那些以为她只擅长演“师父”的人也都心服口服。她大概是娱乐圈唯一一个靠几次客串被认可演技的实力派编剧家。
她一直没有再去做演员，就只偶尔客串个几分钟的戏。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写上，各种类型的都写，读者都习惯她每开新文必换类型的操作了。而他们的CP粉火眼金睛，在她和梁君在一起一年后就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了实锤确定他们的关系，纷纷开心的祝福他们，激动得仿佛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比磕娱乐圈的CP还开心，因为他们磕到了真的，还磕得特别甜，有无数的官方发糖。
楚湘和梁君就像最合拍的伴侣，一起写、一起旅行、一起放松玩乐、一起聊圈子里的事。他们参加了卓羽的婚礼，看到了卓羽一家人四世同堂，幸福快乐，看到了卓羽是个好爸爸。而他们也成为很多人羡慕的伴侣，一辈子那么开心，一辈子那么潇洒随性，无拘无束。
梁君果然如他所说，一辈子都听楚湘的，陪她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看楚湘的一个接一个被拍成电影，看她拿奖拿到手软，看她成为网文大神、再成为金牌编剧，在写作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而他始终相伴在侧。
楚家人还想闹过呢，楚湘站在那样一个高度，他们做梦都想贴上去。可他们无计可施，只能每个月拿那么一点微薄的赡养费。楚家父母一辈子都给楚哲当牛做马，还要承受楚哲的埋怨，过得斤斤计较又落魄凄惨。
天下无双更是早就淹没在人群中，悄无声息的再无任何动静。
他们都后悔当初那样针对楚湘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楚湘一路高走，走到了一个他们永远都无法触及的位置，远远遥望。
当初那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梦，梦醒了，楚湘光芒万丈，已然成为了所有作者的榜样，不负这一世。

优质前线站姐(1)
楚湘离开上一个世界的时候，她的奖杯、奖状已经摆满了书房的三面墙，还有很多荣誉被写成长长的列表展示在她的千度百科里。她也早已不止是网文圈的大神，而是人尽皆知的金牌编剧、知名大作家。
她的所有作品都广为流传，在上一世的文学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当真算是不负一生了。刚开始遗憾她没有转行做演员的那些人，最后看到她的成就都心服口服，优秀的人在哪一行都能走到巅峰，楚湘就是优秀者中的佼佼者，没有辜负自己选择的路。
又在一个领域里获得了巨大的成就，楚湘的满足感特别强，毕竟她经历的这些都是从前做魔修时从来没见识过的，这让她萌生了一个想法。她特别想真切的去体验一下各行各业，这样她接下来的人生会有趣很多。
乾坤镜在带她穿越时也特别留心了，尽量帮她选择她没有那么陌生又能感到新鲜的领域，然后再逐步向其他领域过渡，带给她最大的舒适度。
于是楚湘醒来之后，看到满屋子明星照片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次的身份可能和娱乐圈沾边。
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房间不大，装修、家具和各种摆设都不贵，最贵的大概是桌上放着的长焦相机和笔记本电脑。
楚湘随意扫了一眼，立马起身下床，跌跌撞撞地跑到窗边撕扯窗户缝隙贴着的胶带。原主烧炭自杀，她现在大脑缺氧，眼睛都有点看不清楚了。要不是几世不间断的灵气修炼令她的魂魄带上了一部分灵力，她现在恐怕连动都动不了了。
胶带撕开，楚湘用力打开窗户，头伸到外面猛地吸了几口气，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熄灭了木炭，瘫软在地板上。
房子的所有窗户都被她打开了，她闭上眼躺在地上吸收灵气，这次引气入体容易一些，二十分钟就吸收到了灵气，快速滋养她的身体。楚湘感觉到了灵气效果不错，所以也没有再叫救护车，没惊动任何人，就这么一边滋养身体一边融合原主的记忆。
原主从小学习画画，现在20岁，是电影学院大二的学生，学剪辑。平时在网上连载一些漫画，赚生活费，收益还可以。她的父母在她高二的时候去世了，当时她感觉像天塌了一样，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是因为偶然被拉去看了一个偶像的演唱会，把那个艺名童年的偶像当成了精神寄托才一点点走出阴霾。
之后她就以童年为动力，努力追赶落下的成绩，成功考入电影学院，希望能离童年更近一些。这一年她自己画漫画赚到钱了，就当起了前线站姐，跑去童年的活动拍摄偶像的照片，开了个站子，用自己的专业来修图、剪辑视频，发到微博站子里分享给粉丝们。
生活很充实，她还答应了一位师兄的追求谈起了恋爱，仿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谁知两天前她去追童年行程时，意外地发现了童年搂着两个女孩子在车里亲热，过了一会儿自己下车走了，然后过了很久那两个女孩儿也先后进了他住的酒店。
当时原主离得很远用长焦相机打算看一看童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一幕，她当时就懵了。她并不是女友粉，并不排斥偶像恋爱，但童年不止一次当众说过，偶像恋爱是失格，让粉丝放心，说他决不会谈恋爱。结果私底下竟然同时找两个女孩儿玩？
这已经不是恋爱不恋爱的事了，这是人品低劣。原主在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偶像人设崩塌带来的巨大冲击，曾经她以为的那些美好，可能只不过是童年演出来给粉丝看的，她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
原主急匆匆地就跑去男朋友家，她没有亲人，遇到这种冲击心里太乱，第一时间就想找男朋友诉说。谁知道她拿钥匙进门，看到的就是正在床上翻滚的男朋友和一个表演系漂亮学姐。
男朋友当时惊慌的一句“你怎么突然回来”差点让原主吐出来，因为她想到自己经常飞去各个地方追星拍偶像，她男朋友是不是一直就背着她和别人乱搞？
那一瞬间男朋友和童年的形象重叠在了一起，都是人设崩塌，都是和女人亲热，都是她识人不清，她一下子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绝对的怀疑，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租的小房子。
之后两天她男朋友给她发了很多消息，从最开始的道歉到后来的指责，居然是指责她只知道追星不陪男朋友，才会闹出这种事。接着她又看到了童年的最新采访，主持人问童年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童年略有点害羞地笑说：“我也不知道，从来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如果要说的话，可能就是可爱的、很爱笑的、喜欢我的吧，就像我的粉丝们，我最喜欢她们。”
因为他一直说自己不会谈恋爱，所以总是这样毫不顾忌又状似害羞地向粉丝示爱，好像把所有感情都给了粉丝这个群体，十分会撩粉。
以前原主也当他这样是珍惜粉丝的行为，现在看到却觉得万分讽刺，他找的那两个女孩儿明明就是胸大腰细网红脸，她相机里现在还有当时一哆嗦不小心拍下的照片呢。
那种心空了的感觉，沉重的让她透不过气来，父母去世时那种压抑再次席卷而来，还是更汹涌更无法承受的程度。
原主万念俱灰，一个没想开就烧炭自杀了。可以说她的自杀是很冲动的，也许平静个一两天就都好了，偏偏就那时候被所有的负面情绪淹没了。
楚湘见到原主的时候，原主是很后悔的，可又有点解脱的感觉，因为她在这一世经历了太多伤痛，她想喝孟婆汤忘掉这所有的一切。她太幸运了，有楚湘可以保她下一世继续做人，所以她心甘情愿地把这具身体送给了楚湘。
临走时，她只感叹了一句，“如果能粉一个真正优秀的偶像就好了，那会是多么幸福的事啊，足以支撑我走过所有黑暗。”
她那句话很触动楚湘，因为她曾经就是万千人的爱豆，还在八十岁的时候开过告别演唱会，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些粉丝真心的喜欢给她带来的感动。原主就是真心喜欢偶像的，还因此努力上进，却发现自己粉错了人，一切的美好都是假象。
她觉得原主会自杀和追星并没有什么关联，是原主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些，没有人帮忙疏导，一时冲动加上确实各个方面的负面情绪汇集到一起了，才让原主决定自杀。
楚湘身体好一些之后，再次睁开眼，看到墙上贴的十几张海报，叹了口气。不管是追星还是交朋友，最开始看到的都是表面而已，了解后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可惜原主运气不佳，遇到的都是不好的人。现在她如愿忘掉了前尘往事，就希望她下辈子能过得好一点吧。
楚湘爬起来去浴室泡了个澡，挥手现出乾坤镜照出自己的样子。她穿越的人都和她灵魂契合的身体，长相也和她本人有几分相似，所以几乎都是明艳亮丽的模样。只不过原主因为要上学、画漫画，还要到处跑着追星打理站子，一直没休息好，头发干枯，黑眼圈很严重，皮肤也有些发黄，硬生生把美貌降了好几分。
楚湘是个颜控，确定五官好看就行了，她准备用最快的速度变美。这次不用减肥、不用做近视眼激光手术之类的，变美太容易了，天天用灵气滋养身体就行。
等她泡舒服了，她订的外卖也到了。楚湘好好吃了一顿营养餐，拨通原主男朋友的电话。
“喂，楚湘？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我跟你说什么你都没反应，你是小孩子吗？有什么事能不能当面说清楚？”
楚湘冷淡地道：“听你这么说，做错的人是我了？袁朗，你的脸呢？”
袁朗沉默了一下，说：“是我做错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这么互相指责也没有用。一段感情的失败肯定是两个人都有问题，你总是不在我身边，我也会感到空虚寂寞，你说我出轨，那你不也是？你天天追着另一个男人跑，谁能受得了？我还说你精神出轨呢。”
“分手吧，多说无益，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楚湘没兴趣和他掰扯陈年旧事，这又不是她男朋友。要是她男朋友，她可能当场就会废了他。
袁朗倒是不介意分手，立刻就答应了，但他迟疑道：“我们好聚好散，以后都要在娱乐圈混，没必要弄得太难看对吧？这件事就过去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希望你不要对外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以后有机会我会帮你的。”
楚湘直截了当的拒绝，“我不需要你的人情，也没兴趣说你的事。只要你以后别坑我，我也懒得理会你，就这样吧。”
楚湘挂了电话，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把手机里的合影也都删了。房子里还有一些袁朗送的礼物，不过她身体还不舒服，就先不动了。
楚湘躺到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搜索起娱乐圈现有的偶像。她之前做过偶像、做过演员、做过总裁、做过作家编剧，每一世都有很多人追随她、崇拜她、喜爱她、支持她。
既然她这一世穿成了一个追星族，那她也想体会一下追星族的生活。换另一个角度，了解一下当初那些喜欢她的人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这样也算顺便帮原主完成心愿了吧，粉一个真正优质的偶像，将追星进行到底。
娱乐圈偶像还是很多的，花样美男、酷盖、可爱风、帅气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楚湘随意的点开他们的作品看，从原主记忆中了解一些关于他们的事，有确定黑历史的最先排除掉。
原主身为前线站姐，认识好几个站姐，偶尔聊天会知道一些圈内的料。所以有些偶像可能对外公关很好，但她们这些跑在前线的人还是能知道一些真切的消息，只不过她们不外传罢了。
楚湘随意地看着，有的明显舞台表现不行，不行一时倒也算了，毕竟人红起来有各种各样的因素，但连续几年都还是不行，她就觉得没有粉的必要。这种也许他真的不擅长舞台表演，那他要是转型去演戏认真演也可以，但偏偏舞台不行还一直弄，明显是在圈粉丝钱或别的方面也一样菜。
有的长相一般，她毕竟是颜控，直接就排除了。
有的已经三十岁了，她感觉当偶像追可能追不到什么，三十岁事业已经定型，而且开始考虑不当偶像转做实力派，出现的可能也会变少，要时常闭关钻研作品。那她去追什么？
楚湘还是希望能做一个很活跃的粉丝，粉的偶像也活跃一点，经常出面营业，能让她到处去追，这样才有趣。而且最好年轻一点，各方面优秀一点，有上进心、有自控力，智商情商都在线的，这样的偶像才能让她追很久。
楚湘挑偶像简直像是筛选简历，一个接一个的PASS，好久都没找到合心意的，倒是被各种歌曲吵得头昏脑涨的，干脆关机睡觉，先把身体弄好最重要。
灵气自发地滋养着她的身体，因为这一次她灵魂中就带着一点灵力，滋养进行得格外顺利，仅仅一夜的时间，她就神清气爽了。烧炭带来的副作用通通消失不见，连原主来回奔波的疲惫都散尽了。
楚湘吃了顿营养早餐，查看学校的课程表。大二上学期快结束了，要复习的东西很多。剪辑班不是每年都有，原主这个班由一位知名剪辑教授教导，非常难得。楚湘决定好好在学校上学，把这门技术学明白。
剪辑并不是单纯的把视频素材剪到一起，这里面还有电影、电视等各种素材的表现手法，讲故事的方法，有各种各样的技巧，是属于导演系的。如果好好挖掘，其实知识很深奥。就算素材平淡了些，一级剪辑师也能把内容剪得精彩万分，确实是一门技术。
而且楚湘想到她当了一辈子演员，从来没具体了解过导演在做什么。上辈子当编剧总跟在导演身边，看是看得多了，但深入了解也没有。这次既然是导演系，那有空了干脆去蹭蹭课，反正都是她略懂不懂的东西，有机会就多了解一点。
虽然是看似寻常的一个娱乐圈，但仔细一想，她不懂的东西还多着呢。
楚湘把不要的东西都收拾好捐了出去，然后准时去上课。原主追偶像的行程，难免会请假、翘课，但好在学得还可以，没有落下多少。楚湘反正也没找到想粉的偶像，就老老实实待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用心听讲，下课去找老师请教问题，然后去图书馆看剪辑方面的专业书。
托神识强大的福，她把书本看两遍就能记住其中的内容，看多了再请教老师就能理解其中的意思，追功课追得很快。
这样一来，原主打理的粉丝站就有小半个月没更新了。好多粉丝都留言问她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没动静了。楚湘根本没想起来微博上那个粉丝站，还是有一天收到了其他站姐的微信才想起来。
那个站姐问她怎么了。原主那天去追童年的行程也是有几个人知道的，按理说回来就该发图了，结果什么都没发还沉寂了下来，就有些令人疑惑。
楚湘礼貌地给了答复，【不好意思，我脱粉了，以后不会再追童年的行程，站子也不开了。】
【什么？脱粉？？】
【为什么呀？】
【你不是喜欢童年三年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是看到什么了吗？是不是误会他什么了？别这么冲动脱粉啊。】
【你喜欢童年这么久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别伤害他，别误解他，他对我们多好啊！】
对方连续发了一长串消息过来，还有好几条语音。楚湘没有回答，原主和其他站姐之间也就是经常碰到认识了，并不算什么好朋友，没必要说得太多。毕竟她是脱粉了，人家还爱得深沉呢，说多了容易吵起来。
对方可能也是明白她的意思，没再追问，只说：【这个站关了太可惜了，转给我好吗？】
原主很用心在打理这个粉丝站，已经有六十多万粉丝关注了，算是一个不小的站，而且微博里还有那么多精心制作的原创微博，还有那么多照片视频，如果没了就太可惜了。
但原主脱粉了，还很伤心，楚湘当然没义务帮那个童年保留这个站子。她直接把微博清空了，微博账号也注销了。
那个站姐气得发微信说了很多硬邦邦的话，楚湘想了想以后还要追别的明星，直接换了个微信号，把那个微信号弃用了，算是和过去做了个告别。
她弄这些的时候就在图书馆，袁朗看了她好久，见她收拾东西要走才找过来，坐到她旁边小声说：“你最近不追星了？我经常在学校里看见你，怕挂科？”
楚湘眉头微皱，“让开，我没话和你说，麻烦你以后看见我就当不认识。”
袁朗有点挂不住脸，“楚湘……”
楚湘不等他说话就抱着书站了起来，挪开椅子绕过他就走，态度很明显。袁朗也不乐意放下身段哄人，见状彻底放弃了复合的想法，没追上去。
楚湘回家开始做老师留的作业，剪辑一个短片。这些操作她还不是太熟练，做得很慢，好不容易做完了，她还要画漫画。这个倒是原主特别擅长，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楚湘拿板子画出来的人物也很好看。
不过写和漫画之间有壁，楚湘虽然能想出很好的故事，但让她像原主那样画画表达故事，她就不在行了，只能慢慢来，一点一点画图，然后再修改，更新的速度超级慢，读者流失了很多。但也没办法，她希望上传的漫画是拿得出手的，总不能随便敷衍。
这也是一个新的领域，她暂时不太感兴趣，倒也可以当个打发时间的爱好，多了解一下画画。
弄完这些就已经过了晚餐时间了，楚湘随意吃了点东西，边吃边看偶像们参加的一些综艺。有的偶像就是一点综艺感都没有，虽然资源不错，但是在综艺里很尬。有的偶像就综艺感很强，丢掉偶像包袱都感觉是一种反差萌。
楚湘因为想挑选一个好的偶像来粉，所以多少带着点挑剔的眼光，一直冷眼旁观地看他们表现怎么样。看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突然就反应过来了，追星不是这么追的，就算她筛选出一个不错的，那也是欣赏而已，顶多是路人好感，哪算追星？
追星粉上的偶像肯定是发自内心喜欢的，这样才有动力去追啊，要不然追的什么？
所以她这样筛选永远都找不到偶像，她最应该做的是顺其自然，顶多是多看看娱乐圈的东西，哪天自然而然的喜欢上谁才能真正加入追星一族，急不得。
想到这一点，楚湘就顺其自然了，再看电视都当成娱乐时光，看一会儿就准备休息。
临睡前她顺手点开热搜，没想到她注销那个微博号还上了热搜。
原主的偶像是当红偶像，他的一个大粉突然脱粉，把几十万粉丝的站子直接关了还注销了，什么都没留下，看着就像是偶像被站姐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导致的，受到很大的关注。
这个热搜虽然是楚湘引起的，但说起来和她也没太大关系，大家关注的都是童年干什么了。到底怎么惹怒了一个站姐，导致站姐这么决绝的离开。好多童年的粉丝在话题下面控评，楚湘扫了几眼就没再看。
脱粉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只不过原主这个粉丝受关注了点，但也只是一点点。只要楚湘不说话，这热搜两个小时就能下去。她根本没当一回事，看了看热闹就睡了。暂时没有偶像，那最重要的就是把期末考试考好，初来乍到别挂科了，那就太丢人了。
接下来楚湘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每天复习，累了就画画看节目，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居然还很充实。期末她找表演系的同学拍了些东西剪辑出片子给教授看，低空飞过没有挂科，可以非常放松的享受假期了。而在这个假期的春晚，她终于看到了自己喜欢的明星。

优质前线站姐(2)
春节的时候，楚湘一个人在小屋子里过的，一切如常，没什么喜庆的气氛。她自己做了一桌年夜饭，也算有点仪式感，然后随手打开电视看每年一次的春晚。
春晚有很多明星，多是这一年热度高的明星，唱歌、演小品，宣扬一些正能量的东西。
这种节目其实不太合楚湘的胃口，她看了一会儿就打算进软件选一个综艺来看，刚拿起遥控器，突然看到电视上有四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帅气出场，最先开唱的少年一开口就让楚湘苏了一下，声音太好听了！
她放下遥控器，看那四个少年配合默契地唱着一首追寻梦想的歌，歌曲极富活力，四个少年也散发着属于他们的青春活力，一种年轻的生命力扑面而来，让楚湘觉得无趣的节目都亮眼起来。
她看着那四个男孩子，有人跳舞好一点、有人唱歌好一点、有人长得很好看、有人笑起来很甜，组成一个团体那种默契弥补了所有不足，凸显了他们每个人的优势，表现得真的很棒。而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最先开唱的那个男孩子吸引。
男孩儿声音很好听，唱歌很有技巧、很富有感情，跳舞也不错，在团队里不是跳得最好的也不是跳得最差的，但每一个动作的幅度都特别适合他，让他在舞台上显得无比闪耀。
男孩儿看向镜头，楚湘透过屏幕看到他眼睛里的光芒，明亮有神，透着青涩稚嫩和无限活力，有一瞬间感觉好像在和他对视，一不小心就陷进了他灵动的眼神中。
楚湘想起从前她的粉丝总说她眼睛里有星星，她想这一刻她知道了，她好像也在这个男孩子眼中看到了闪耀的星辰，那是触动人心的喜欢。
男孩儿唱着唱着就有点嗨，**部分突然把手举起来一点点，立马又放下若无其事地继续唱。楚湘瞬间笑出声来，这男孩儿刚刚绝对是想和台下互动热场子，想到是春晚急忙收住，仿佛浑身都满了克制，实在太可爱了！
四人这一首歌很快就唱完了，少年们微笑着一齐说了祝福语，然后礼貌地鞠躬，乖巧地退场。那样子特别招人喜欢，就是那种好帅、好可爱、好乖啊的感觉。几种特质出现在他们身上一点都不违和，只让人感受到无尽的青春。
楚湘拿过平板查询春晚节目单，查到刚刚唱歌的四人少年团体叫做“SJ男孩”。组合是四个人，“SJ”就是“四季”的拼音首字母缩写，代表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各自美好又不可分割，组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一年，不停地循环延续。“SJ”还有“世纪”的意思，是对他们美好的期望，希望他们能越来越出色。
之前一直吸引楚湘目光的那个男孩儿就是这个组合的队长，卓奕辰，今年才17岁，还在上高三。楚湘查了他的资料，他是14岁的时候参加歌唱比赛得了全国冠军被大家知道的。但之后他的资源很一般，娱乐圈对唱歌的孩子不是很友好，只接受演戏的孩子。
然后过了一年，卓奕辰签约的公司让他和另外三个男孩儿组成了SJ男孩，出第一张专辑，唱了五首非常正能量的歌曲，组合意外走红。现在他们组合出道两年了，粉丝不断壮大，他们也一直保持着正能量形象，这次就被请上了春晚表演。
楚湘找到他们每次表演的视频，边吃饭边看，春晚上又播了什么已经不能吸引她了，她眼里只有四个青春活力的男孩子唱唱跳跳的画面。出道两年，SJ男孩表演的次数却非常多，几乎各大知名节目都上过，还有几个台的各种晚会。
他们从刚开始上台的兴奋略有些不稳，到后来表演越来越稳，对舞台的掌控力越来越好，回答主持人的问题越来越轻松自然，看得出他们这两年一直在进步，每一次出现都比上一次更好。
楚湘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偶像，有上进心、有自控力、肯努力还有天赋。而且他们四个人学习都还不错，他们都是17岁，卓奕辰和一位成员夏周早上学一年，都在读高三，余下的两位成员萧然和耿轩读的是高二。正能量偶像当然不能荒废学业，所以他们的成绩一直都保持着还不错的水平。
四人还会乐器，都会弹吉他和钢琴，几次表演也能看得出在努力学，在进步。他们的舞蹈也能看出一次比一次更好，还有台风，在舞台上的各种表情等等。
楚湘之前挑选偶像就很挑剔，现在虽然转变了想法，但看他们视频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潜意识的观察他们的业务能力。这也没办法，毕竟她以前就是个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优质偶像。
不过还好，她看到的是他们各方面都在进步，没有一个懈怠的，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就是看着他们就有一种不负青春的感觉。好像看见他们在不断努力，自己也会萌生出想要努力的动力。
怪不得以前很多粉丝给她看自己的成绩单，说是受了她的影响才成功的，她当时还疑惑她也没教他们学习，怎么就是因为她了。原来这是一种想要追逐光的感觉，喜欢那个偶像，所以忍不住想要跟随他的步伐，变成更好的自己。
楚湘看了很多四人的舞台表演和综艺、电视剧，又找出卓奕辰单独的舞台秀和节目来看。她挺喜欢四个男孩儿，但看完之后最喜欢的还是卓奕辰，这小子从最开始就喜欢耍帅，上了舞台就容易嗨，有些人可能不喜欢这种类型，但“喜欢”这个东西本来就很个人，楚湘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男孩子。
他在舞台上有一种“这是我的场子”的感觉，特别轻松、特别自然、特别嗨，那是一种天生的台风，是一种天生就能掌控舞台嗨爆全场的能力，他很多无意识的小动作都能引起粉丝的尖叫。楚湘有点厚脸皮的想，这种天赋，以前她只在自己身上看到过，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
最重要的是卓奕辰长得超好看，楚湘看了很多他拍的封面和平面广告，笑起来可以很可爱、可以很温柔、可以很乖，不笑的时候可以很冷酷、可以很霸总，就是网上说的那种可盐可甜的类型，完全对了楚湘的喜好！
楚湘刷他的资源刷到天亮，有灵气滋养，一点也不觉得疲惫。这一晚上的了解让她越来越喜欢这个男孩子，网上所谓的一些黑料没有一个有实锤，一看就是胡编乱造的，这个偶像可以放心粉了。
楚湘买了个音乐软件的会员，把卓奕辰的歌都下载到手机里，原唱加上翻唱总共才十二首，有点少。她又把他们组合的歌也都下载了，出道两年有十五首，还算很高产吧。然后她开始补卓奕辰的综艺、主演和客串的影视剧。
把自己的视角转换成粉丝，真的有好多事可以做。补完这些，她又去补卓奕辰的各种采访、报道、热搜、新闻、荣誉、黑料等等。还有他以前发过的微博，粉丝拍到的一些路透，站姐们发的照片、视频，B站的各种有趣剪辑。
组合四人粉丝大战也要了解一下，任何组合总是有很多唯粉，然后和其他成员的粉丝爆发一些冲突，希望自家偶像单飞之类的，反正是觉得其他成员都不好。这种时不时的粉丝战斗经常会发出许多其他成员的黑料，基本都是假的，看都能看出来不合逻辑，但言语的艺术有时候就是很能洗脑，还是有人会当真，造成“XX事件”。
楚湘挨个翻找着了解，在了解各种资料和黑料的过程中，就能更了解他们组合的每个人，也更了解卓奕辰出道成长的情况。她在娱乐圈做了那么久的爱豆，对圈子里的事了解甚深，卓奕辰受了什么委屈、做了什么改变，她都能隐隐约约的察觉到，然后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心疼，希望他能一直无忧无虑的好好走下去。
这大概就是粉上爱豆的感觉，楚湘把卓奕辰看着镜头微笑的照片设成手机壁纸，看着手机笑了笑，有了爱豆，以后就要好好追星啦！
她查到SJ男孩最近的行程就是元宵节去芒果台晚会表演，她连忙找渠道买入场票。但这个时候买票已经晚了，票早就被抢光了。她第一次追星，还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从原主的记忆中找到方法，开始去贴吧、微博、论坛等地方发求票贴，蹲转票贴。
她还注册了一个新的微博号，关注了卓奕辰和SJ男孩组合，以及组合的每一位成员。然后关注了卓奕辰后援会、反黑站、打榜站、护卫队、骑士团等等站子，从他们那里能看到很多其他地方没有的照片和视频。
打榜站每过半小时就发一条带各种链接的微博，微博里有地址、有教程，卓奕辰所在的各种排行榜都能在打榜站找到，楚湘按照教程图片，一步一步的操作，为卓奕辰送花、送积分。
还有反黑站，里面也是各种链接，告诉粉丝投诉谁、投诉理由是什么，楚湘按照她说的点进去投诉，就完成了基础反黑行动。
她刚刚反完黑，正好看见卓奕辰骑士团发了微博，说有营销号在发卓奕辰春晚相关新闻，要去那些微博下控评。也就是抢热评，让自家评论在那些微博的最前面，夸奖安利卓奕辰的优秀表现。
楚湘去把自家热评点了赞，颇有兴趣的跟着这些粉丝一起做了很多事，了解了粉丝的基础日常。不过她也从原主记忆中知晓，原主身为站姐是不怎么做这些基础日常的，她是跟着偶像到处跑通告，不远不近的拍摄偶像最新情况，然后号召站子的粉丝去做这些基础日常，相当于管理者的身份。
人多力量大，这样做确实比自己一个人做强多了。而且站子聚集了比较多的粉丝之后，就可以号召粉丝一起为偶像应援，比如一起做公益、一起为偶像庆生、一起订做同样的灯牌、一起去参加偶像出现的活动等等。忙碌程度比在屏幕前做基础日常的屏幕粉大多了。
不过她才刚开始，还属于入门阶段，就不弄那么复杂的东西了，先和大家一起打打榜算了。这东西也不能沉迷，她刷了一会儿各项数据就收心去画漫画，这个还要每天更新呢，总得把原主连载的漫画完结了才行。而且她还有很多专业书籍要看，自己的生活时间要留出来。
手机“叮”的响了一声，是微博设置的特别关注提示音，楚湘只特别关注了卓奕辰一个人，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卓奕辰发的微博。
【SJ男孩-卓奕辰V：大年初一，新的一年开始了，我把最美好的祝福送给你们，希望你们每个人在新的一年里都能珍惜生活、努力向上、追求自己的梦想。也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我会继续努力，我们一起走下去。[加油]】
楚湘刷新了一下，评论区的评论已经超过五千了，她点了转发，配文：新的一年，希望你平安健康，预祝高考顺利。
高考可能是少年这一年里最重要的事了，平安健康则是楚湘对他最美好的祝愿。她发完之后，评论就已经淹没在其他粉丝的评论中，因为她是新号，权重太低，一发评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她还不太懂什么叫评论权重，反正知道这东西是要慢慢养号才有的。她的评论和其他粉丝比起来简直太寻常了，寻常的不像粉丝。
【哥哥我爱你，你说什么都对，我们未来一起走！】
【宝贝你最棒！照顾好自己，你好我就好，啊啊啊好感动】
【喜欢你没道理，爱你到永远，你一定要开心啊】
【暖心辰的最美好祝福，我收到啦，一定会和你一起走的么么哒！么么么么哒！！】
楚湘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还是算了。她做完点赞、转发、评论就继续画图，画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她可以画卓奕辰的卡通图像。
她来了兴致，立马找出卓奕辰在春晚舞台上的表演视频，找了个最好的角度暂停，观察卓奕辰的特点开始画。卡通人像一定要突出个人特点，要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谁，但又不是像素描那么像，需要一种独特的萌感。
楚湘不停地描画修改，重点画了卓奕辰的眼睛，很传神，还画了卓奕辰红色西装上的纹路和特点，让人一看就能想到春晚舞台上那个男孩儿。
第一次照着真人画卡通画，楚湘有点不熟练，画了四个小时才画完，但成果是非常棒的，她这么挑剔看着都非常满意。她把画像上了色，在旁边签上自己的花体签名做标志。
她做偶像那一世别人给设计的签名，签出来根本看不出是“楚湘”两个字，倒是笔划弧线挺漂亮挺艺术的，楚湘懒得想什么假名标志，直接就用自己的花体签名了。
她又看了看完成的画像，然后发到微博上。
【楚皇V：春晚上光芒四射的奕辰弟弟@SJ男孩-卓奕辰】
她的新号没有粉丝，她只@了卓奕辰，卓奕辰每天被无数人@，根本看不到，其他人也看不到，所以并没有人给她评论，她画的漂亮图像在微博里独自美丽。不过不要紧，她本来也是自己有兴趣才画的，放在那里看着都赏心悦目。她把这张图用作了手机屏保。
等终于把连载的漫画画完，她松了口气，躺到床上继续发贴求票。遇到几个黄牛，价格翻了四五倍。她记得粉丝都是要抵制黄牛的，所以就没买，自己到各个地方找，还加了几个粉丝群。
皇天不负有心人，快到半夜的时候，她终于等到有人和她私聊了。两人聊了些关于卓奕辰的事情，算是对暗号确定了对方是卓奕辰的粉丝，然后才开始谈门票转让。
“我只有一张票，你是自己去吗？好遗憾啊，我那天有急事不能去现场，只能把票转了。”
楚湘回复道：“我是自己去，你的票在前排还是后排？有大概的位置方向吗？”
“这张票特别好，是前面第二排，而且是正对着舞台的。我的天好想哭，我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抢这张票上了，简直是中彩票一般的概率，才遇到这么靠前的好位置，为什么我就去不了……”
楚湘有些意外，本来还以为要在最后面拿望远镜看呢，没想到居然是前排。她立刻道：“我这就给你打钱，你把票转给我吧。以后有机会你还是能去看奕辰的。”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要难过。”
似乎粉丝之间有时候是这样互相安慰的，她已经是卓奕辰的粉丝群“星辰”的一员了，也应该融入进去和其他粉丝有些互动。
“你再回答我几个问题哦，我不加价，我就希望这么好的位置能转让给真心喜欢哥哥的真爱粉。”
对方真的很宝贝这张票，非常谨慎小心的怕把票让给其他人的粉丝，让别人占了便宜，所以又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以楚湘的记忆力，刚看过卓奕辰大部分资源和资料，对她的这些问题说答就答，十几个问题里只错了一个。
“不好意思，我是新粉，最后这个问题我真的不了解。”楚湘礼貌地解释了一下。
对方都惊了，“你是新粉还能知道这么多？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哥哥啊！最后这个确实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跟你说，就是哥哥刚出道的时候，有一次在机场看见很多人拥挤差点撞到一位抱着婴儿的母亲，他就喊了一声让大家不要挤。结果被有心人断章取义说他黑脸呵斥路人别挤他，我这有当时的完整视频，我发给你看。黑子每次黑哥哥必提这件事，你千万别误会他哦，他是个很暖心的哥哥。”
楚湘很快收到了对方发来的视频，拍的就是卓奕辰看到前面一位母亲抱着婴儿，立刻让大家不要挤，随后伸手帮忙挡了挡路人。前因后果明明白白，不过截图的话确实很容易黑，黑子总会利用这些东西。
她把视频保存下来，回道：“放心吧，以后有人用这个黑奕辰，我也会帮忙解释的。粉奕辰肯定会相信奕辰，我不会因为别人几句话就质疑他，凡事总要讲个证据。”
“对对对，就是要有实锤，没锤瞎说个什么？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姐姐这个票是两千块，你拿去吧。你去了一定要帮哥哥应援哦，新粉可能不知道，现场粉丝一起喊哥哥的名字也是很重要的应援，直接代表了哥哥的人气呢，别害羞，到时候大声喊出来。对了，哥哥到时候会独唱一首他的新歌，姐姐可以先学会，到时候如果粉丝跟着大合唱就更棒了！”
楚湘利索地把两千块给她转了过去，又听她说了好多关于应援的事，还聊了好多她不知道的卓奕辰的事。
楚湘很耐心地听她说，算是从中了解到了粉丝的另一面。这种事明星基本是不知道的，但粉丝却在尽自己所能的去维护明星，即便只是一张票，也要确保接手人是自家粉丝，不是披皮粉、也不是黑子。而只要确定对方是自家粉，态度就会变得仿佛大家是一家人，可以温柔的安慰、可以真心的鼓励也可以同仇敌忾的战斗，好像因为一个人瞬间就能拧成一股绳一样。
老粉对待新粉，还会温柔耐心地安利卓奕辰有什么作品，有什么优点，希望新粉能成为真爱粉，不要对偶像有一点点误解。楚湘忍不住想，从前她的那些粉丝在私底下是不是也是这样呢？应该是吧，她老的时候，那些变成老头老太太的粉丝还带着孙辈一起给她捧场呢。
那种马拉松一般的持续一辈子的追星，大概就是一种特殊的感情，很真很深，粉丝都付出了很多吧。
楚湘和这个女孩子聊得多了，女孩儿就拜托她在现场拍几张卓奕辰的照片，要是能发个小视频给她就更好了，弥补一下她不能去现场的遗憾。
楚湘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举手之劳而已，何乐而不为？
追星刷各种资源的时间是过得很快的，楚湘都没把卓奕辰了解清楚，元宵晚会就到了。她提前一天乘飞机飞过去，找了间不错的酒店住下。
这算是第一次追偶像行程吧，她突然想到这样追星还挺烧钱的。屏幕粉只要在屏幕上看一看偶像，在微博论坛发一发帖打打榜就完了。顶多冲个什么会员也没多少钱。但要是飞到各地去现场支持偶像的话，机票、住宿、门票钱等等都不是小数目，她现在得赚钱了。
楚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的专业，她是学剪辑的，很多公司需要这样的技能，她最好可以做兼职，接一些活儿来做。这样加上她画漫画的收入，追星应该够了。其他赚钱的方法很多，不过楚湘觉得用专业来赚钱更好一点，能更了解这个领域，也能加强一下专业能力。
而且有甲方挑剔的话，实践效果比学校里的老师验收要好得多，毕竟甲方是不会留情面的，也不会容忍有错误，对她提升技能应该很有帮助。还好原主还留有一些存款，够她花销一阵子，过了这段时间，她应该已经能接到稳定的活儿了。
楚湘比较自信，所以想好了路子就没在这上面多纠结，吃饭什么的一点都没省，生活质量不能降。
第二天就是元宵晚会，楚湘穿了红色的薄款羽绒服，头上戴了米老鼠耳朵形状的发卡，两只耳朵上写着“奕辰”两个字，打开开关就发出黄白相间的光晕。
这是卓奕辰的应援色，他在春夏秋冬里代表冬，应援色是白色，因为他喜欢星辰，粉丝的名字也叫星辰，所以在白色里点缀了许多黄色，代表的是他的星辰。每次有很多粉丝坐在一起的时候，这一片应援色看上去真的就像一片白雪皑皑中盛满了闪亮的星辰，特别好看。
楚湘这次是扛着那个长焦镜头单反相机来的，所以没拿比较大的应援物件。她倒是听了那个女孩子的建议，订做了白色只在顶端有个黄色星星的荧光棒，还有黄色星星亮光耳钉、亮光胸针和脸颊上的星星贴纸。
所以她现在脸上贴着一个不大的贴纸，耳垂和胸前都带着星星造型的小物件，加上头顶的发箍，谁看见都知道她是卓奕辰的粉丝了。不过这也不显眼，其他人的粉丝也都这么干，她还看到好多和她一样的卓奕辰粉丝呢。
她随众人一起进场找到位置，大家都是站着没有人坐，她也就没坐，打开相机开始寻找各个方位和取景角度，试拍了几张，还没忘拿手机拍一段现场画面发给那个女孩子。
元宵晚会有好多明星唱歌跳舞，这种晚会就有意思多了，楚湘第一次在台下看别人表演，偶尔听着周围震耳欲聋的吼叫声，感受和在台上时完全不一样，感觉很新鲜，她脸上也带上了笑容，看到好看的表演时跟周围的人一起呐喊。
她后排有几个一起来的女孩儿，看她好一会儿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凑近她大声问：“你好，请问你是奕辰的粉丝吗？”
楚湘反手指了指头上的发箍，“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看你拿了相机，好像站姐，但是好像没见过你。”一个女孩子甜甜地笑问，“你待会儿是要给奕辰拍照吗？”
“对，没错。”
“哇，这个位置好棒，加油！一定要拍出最棒的奕辰！”女孩子把几人手里的大幅灯牌举起来给她看，笑说，“到时候我们使劲喊他，让他看这边，你就能拍到他看镜头的照片啦，拍完可以分享给我们吗？”
旁边几个女孩子都兴奋又期盼地看着楚湘，“求求你分享给我们好不好？我们没有长焦相机，拍出来的人都好小，还不好看，拜托拜托。”
楚湘对几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笑道：“好啊，没问题，待会儿一起加油吧。”
“嗯嗯！”几个小姑娘用力点头，开心得不得了。
SJ男孩现在人气比较高，她们等了没多久就等到他们上场了。楚湘刚对准焦距就听后面熬一嗓子，“啊啊啊啊啊卓奕辰！卓奕辰！！卓奕辰！！！”
其他粉丝也在喊，有喊四位成员名字的，还有喊SJ男孩的，全场尖叫声确实代表了他们的人气。楚湘感受到周围观众的热情，嘴角扬了起来，专心对准卓奕辰拍照。长焦镜头的好处就是她能清楚地看到卓奕辰，拍的还一点都不糊。
四个男孩儿边唱边跳，越来越靠近楚湘的位置，楚湘拍得就更好看了。原主从小学画画，楚湘现在也在学剪辑，对照片的构图很了解，不停按下快门，拍下一张又一张好看的图片。
她的位置正对着卓奕辰，卓奕辰走到舞台前面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十米了。这时她身后的几个女孩又爆发出一阵尖叫，大声呼喊着卓奕辰的名字，楚湘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她们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灯牌长幅，上面写的是“卓奕辰未来一起走”，很大的字，特别显眼。
卓奕辰在舞台上音乐声很大，其实不怎么能听到都有哪里传来呼喊声，但他因为正面朝这边，还真看见了那么大的横幅，以及在横幅前举着相机头戴“奕辰”发箍的红衣楚湘，然后在轮到队友唱歌的时候，对楚湘的镜头方向微微笑了一下。
楚湘立即抓拍到了他的笑容，以及他之后偶尔瞟过来的许多镜头。
歌曲唱到**部分，卓奕辰已经嗨了起来，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大声喊：“元宵节快乐！大家一起来好不好？”
他们组合的歌曲算比较好唱，楚湘已经学会了，一边拍照一边跟着他们唱歌，身后的女孩子们也在大声合唱，连同周围的粉丝们，效果真是不一般。
楚湘想到卖票给她的小姑娘估计还在焦急的等着呢，她连忙拿出手机对着卓奕辰拍了一段现场视频发过去。
小姑娘兴奋坏了，“啊啊啊你真的给我发了，谢谢你啊姐姐，你真是太好了！”
“回头给你发照片，我继续拍了。”
“好好好，多拍拍哥哥啊，哥哥超帅超有魅力的！”
等SJ男孩唱完两首歌退场，楚湘身后的几个女孩儿立马激动地喊她问：“怎么样？有拍到他看镜头的照片吗？有吗有吗？”
楚湘调处来几张照片给她们看，“有，晚会结束之后我们一起走，我发给你们。”要不是她们的横幅，卓奕辰也不会注意到这边，下意识地给镜头福利，她还真是托她们的福才拍到这么好的照片。
女孩子们心满意足，暂时把横幅收起来，开开心心地看其他节目。这时候就喝水润嗓子了，她们还等着卓奕辰单人唱歌的时候跟着尖叫呢。
SJ男孩是四个人是每个人出来唱一首歌的，之前他们组合一起上，穿的服装是略显稚嫩的风格，少年感特别重，感觉好像是还没长大的男孩子一样。等单独上台表演的时候就各自换上了或帅或酷的装扮。
卓奕辰帅气登场的时候，场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尖叫，齐声喊着他的名字。他笑着跑了几步，大声道：“元宵节快乐！你们今晚开心吗？”
“开心——”星辰们非常给力的齐声回答。
卓奕辰笑道：“会唱的一起唱好不好？”
“好——”
又是一次齐声回答，卓奕辰在很燃的气氛中热情地开唱。楚湘一边拍照一边笑，这才是卓奕辰的正常表演吧，喜欢嗨到爆的场子，喜欢和粉丝互动让粉丝一起唱，在春晚的时候那么乖还真是很克制呢。
楚湘身后那几个女孩子再次举起横幅，跟着大声地唱。这次卓奕辰没有一直在前面表演，而是蹦蹦跳跳地跑了全场，照顾到了每一边的观众，跑去和他们互动，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一起来”，幸好现场有好多星辰，一起来就一起来，真的给了他一个大合唱，不然没人跟着唱恐怕就尴尬了。
楚湘还是拍到了一张他看镜头的照片，可能是他跑过来的时候想起这边有粉丝在拍他，特意看过来的一眼，因为当时看过来的时候姿势很好看。果然不愧是从小就喜欢耍帅的人，看到镜头下意识就摆出好看的模样来。
楚湘拍了很多很多照片，快到最后的时候才放下相机，举起荧光棒挥舞，跟着他一起唱。不知道是不是她脸上、耳朵上、头上的应援物有点显眼，离得近了，卓奕辰还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下。不过这时候楚湘已经放下相机了，就没拍到这个好看的瞬间。
等卓奕辰唱完退场，楚湘的拍摄任务也完成了，放松下来，和后面几个女孩子一起坐到椅子上交换微信号。她这次算是收获颇丰，拍了那么多照片还认识了好几个可爱的小星辰，初步融入了组织。这种现场应援还挺有意思的，感觉仿佛是她和粉丝的身份互换了，在类似的场景换一个角度，感受真的完全不同，这么新奇的体验完全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已经准备要做一个优质的站姐了！

优质前线站姐(3)
楚湘分享了好多张照片给那几个小姑娘，还和她们交换了微信号。几个小姑娘直接把她拉进了一个微信群里，开心地向大家介绍她。
群里星辰们知道她是新粉，热情地表示了欢迎，然后给她发了好多链接，给她科普卓奕辰从出道到现在的各种精彩表现，以及可爱的、犯蠢的、中二的那些言论和视频。
楚湘发现喜欢偶像有点像养宠物，不是贬义的，是那种喜欢的心情，就是自家的小萌宠犯蠢也好可爱，中二也让人喜欢，换成别人家的可能就烦了。楚湘对人一向没多大耐心，但把男孩儿归到自家之后，真的怎么看怎么喜欢，萌萌的，就是想宠着的感觉。
之前卖票给楚湘的小姑娘等晚会结束给她发信息问：“姐姐你微博是什么呀？你发照片了吗？”
楚湘回道：“还没，我琢磨一下修图再发，站子的LOGO也还没做。”
小姑娘发了个惊讶的表情包和语音过来，“姐姐你是站姐？你不是新粉吗？”
“新粉怎么啦？”楚湘也回复语音，“今天看到弟弟的现场，真觉得他很棒，天赋不是吹的，所以我打算做个站子，以后去追他的行程。”
“哇，厉害了！我也想去参加哥哥的活动呢，可惜我是学生，每次都没时间。那姐姐你知道怎么做站子吗？我推荐给你几个哥哥的大站，你可以参考看看，他们都做得很棒。还有啊，姐姐你发照片肯定是九宫格吧？记得带哥哥的超话啊，大家肯定都想看到哥哥，你拍的照片真好，没人看到太可惜了！对了对了，我关注你微博帮你推广啊，姐姐你把微博号发给我哦。”
小姑娘说了一大堆，楚湘把自己的微博发给她了，她又立刻发来了惊叹声：“姐姐你画的吗？是吧是吧？这也画得太好看了吧？你是大触啊！求多画几个，好好看！”
楚湘笑道：“有时间会画的，你也太容易激动了吧。好好学习，以后赚到钱才能去看你哥哥，不然成绩不好能好意思去见偶像吗？”
“那肯定，我可不是一时上头的脑残粉，我今年买票都是自己想办法攒的钱，等我明年考上好大学，一定拿我的成绩单去给哥哥看。我关注你啦，姐姐快发照片吧，等得望眼欲穿！”
楚湘看到的微博号有了第一个粉丝，叫做“卓奕辰的小迷妹717”，微博里发的八成都是卓奕辰的相关内容，打榜啊、反黑啊、求积分啊那些，剩下两成是她生活的日常，还挺注意的，没有能掉马暴露身份的地方。
楚湘回关了她，毕竟是第一个认识的星辰，第一次拿到的现场票，还挺有缘分的。楚湘打开电脑很快设计了个LOGO，就是在她的湘字花体签名前加了ZYC三个大写字母。然后把字的线条由黑色变为星辰的样子，放在照片上特别好看。
她的相机拍出来的照片都不用怎么修，因为离得近，全是高清好图，楚湘裁了下尺寸加上LOGO就把第一个九宫格发出去了。
这九张是组合一起唱歌的时候拍的，但她是个人粉，当然只裁了卓奕辰单人的照片，九宫格最中间一张就是卓奕辰看镜头微笑的，特别好看，左右两边是卓奕辰下意识瞟过来时抓拍的，虽然不是正面，但也超有感觉，剩下六张都是卓奕辰沉醉唱歌或尽情跳舞的照片。
这次她记得带上了超话，一发出去，量立马破百。“卓奕辰的小迷妹717”第一时间转发微博，@了好多她知道的星辰，楚湘的后台立即就蹦出一条条评论，全是在舔屏赞图的。
楚湘又把卓奕辰换衣服单人唱歌的部分筛选出九张，最中间依旧是卓奕辰对镜头微微笑的照片，而且这次姿势特别帅气，简直像他们两个配合着特意拍出来的一样。其他八张都是卓奕辰特别有活力的带笑模样，青春帅气扑面而来。
这次评论来得更快了，而且在超话看见帖子的粉丝们越来越多，还有好多星辰觉得图好看转发微博，让更多的星辰看到了她拍的图。
【啊啊啊wsl奕辰太帅了！！！】
【这是怎么拍的，奕辰看镜头了啊啊啊！两次正面对视啊，博主你快说，你是不是和他对视了？有没有苏到你？柠檬了柠檬了我变成了柠檬精】
【柠檬树下你和我，好羡慕博主可以和哥哥对视啊，哥哥真的超级宠粉，还给镜头福利呢，博主你还有多少图，求放出来】
【没人发现博主是个新号吗？一共四条微博？第一条是新年祝福，第二条是奕辰的画像，好厉害好好看，后面两条就是神仙拍摄啊，居然有对视，博主是不是哪位站姐换号重开的？用图砸死我吧，比心比心】
楚湘发现不追星和追星之间真的有壁，很厚很厚的壁，因为追星的时候特别容易找到乐趣，嘴角会不自觉上扬，这在不追星的人眼里大概就是很奇怪很奇葩的事。其实很像喜欢宠物的人觉得超萌，不喜欢的人觉得麻烦。楚湘现在就像找到了一个特别好玩的小可爱，怎么看怎么喜欢。
她把微博名改成了“ZYC-湘”，正好卓奕辰发了微博，她就转发了。
【ZYC-湘：新粉，很感谢@卓奕辰的小迷妹717让给我的票，还有几位星辰妹妹的努力应援，让我在正面第二排很棒的位置拍到了可爱的小辰弟弟。以后也会分享一些小辰弟弟的美图、卡通人像和视频剪辑，谢谢大家喜欢，元宵节快乐！以及，@SJ男孩-卓奕辰弟弟你的汤圆再看就凉了，快点吃吧~//SJ男孩-卓奕辰V：大家今天吃汤圆了吗？有和家人团圆吗？我这碗汤圆看着怎么样？[图]】
这算是她介绍自己的微博，来看图的星辰们见状都了解了她是新粉，然后就都被她逗笑了。
【哈哈哈汤圆再看就凉了是什么鬼？】
【哈哈哥哥也有被粉丝怼的一天啊，让你动不动怼我们，快吃你的汤圆吧！】
【小辰是不是已经懵逼了，然后吃起了眼前的汤圆~】
【博主你当心被辰哥拉黑哦，以后不看你镜头啦！！】
星辰们欢乐的留言，一会儿就散了。毕竟楚湘只是个新粉，微博才发了五条，又不和她们互动，没什么好聊的。不过倒是有一百多个人关注了她，大概是看中她有长焦镜头能花钱去前排，希望以后再看到卓奕辰的正面图吧。
现场那几个小姑娘也关注她了，不过她们没发从她这里拿到的照片，都是自己珍藏了起来，不侵犯她的权益。楚湘在微信群里旁观了一会儿，看到她们都在商量第二天送机的事，就默默记下了卓奕辰的航班时间，收拾收拾睡觉。
不远处一家酒店里，四个17岁的少年聚在卓奕辰的房间里吃汤圆，夏周突然拿手机给卓奕辰看，打趣道：“你粉丝叫你赶紧吃，再不吃都凉了。”
“嗯？”卓奕辰侧身看过去，看到楚湘那条微博诧异道，“这不是今天我看见那个姐姐吗？就我下台跟你们说的那个，正好在舞台正前方，好显眼。”
耿轩歪在椅子里翻了个白眼道：“我们也看见了好吗？那么大一个横幅就在眼前，小幺你粉丝可以的啊，会抢位。”
“你才小幺，吃你的汤圆，再不吃凉了！”卓奕辰抓起桌上的纸抽丢过去，自己拿出手机找楚湘拍的照片看。
耿轩接住纸抽撇撇嘴，嫌弃地看了一眼汤圆，“我不要吃，甜死了，也就你爱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你自己吃吧。夏周你看奕辰的粉丝干什么？她不会顺带拍你的，拍了也不会发出来，你以为谁都觉得你帅呢？”
夏周摸出口袋里的小镜子理了理头发，“我是很帅啊，她没get到我的帅点。我在咱们团超话里看的，奕辰还看她镜头了，她一下子涨了不少粉呢，别说，拍得还真不错，比我的图好看。”
“是挺好看的。”卓奕辰把他看镜头那两张好看的照片保存了下来，还把那张卡通人像也保存到了手机里，得意道，“她给我画了春晚的卡通像，超好看，怎么样？是不是羡慕嫉妒恨？”
“呵呵。”耿轩拍了下躺在沙发上的萧然，“说话，打击打击他。”
萧然声音很小地嘟囔，“懒得说。”
“你别cue他了，懒得恨不得变成石像。”卓奕辰快速吃完碗里的汤圆，拿过耿轩的继续吃，吃了几颗就克制地放下勺子，摸摸肚子遗憾道，“太晚了，不能吃了，不消化。”
他敲敲桌子说道：“刚才复盘的时候发现夏周有个转音没唱好、萧然跳舞动作有两个地方没跟上拍子、耿轩走位错了一次，我有一句气息不太稳。虽然错误不明显，观众未必看得到，但是我们回去都要再多练习，把自己的弱项继续加强。
国内现在当红的有三个少年团体，我们只是其中之一，这两年我们四个高考，学习压力很大，大家都辛苦一下吧，别输给别人。”
说到正事，三人都认真起来，先后点了点头。虽然卓奕辰论生日是他们四个人里最小的，但大家同岁也没差几个月。卓奕辰出道比他们早一年，心性也比他们成熟，很细心，很有责任心，他们团队的事向来都是由卓奕辰管。
卓奕辰说完之后，几人就让助理收拾了碗筷，各自回房休息。卓奕辰躺在床上刷手机，不出意外地看到他们四人上了热搜，以前是团粉居多，这半年来，唯粉变多了不少，不和谐的声音也变多了。
【夏周是最好看的花美男好吗？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萧然那么丑还和夏周穿同款衣服，自找屈辱。周周跳舞最棒，快结束时耿轩撞了周周一下，故意的吧？】
【耿轩rap超酷，不和二姐争锋，夏二姐请独自美丽。】
【萧老大是耐看型，夏周留个长发就是女人了吧？那么阴柔哪好看？萧老大唱歌最好，不接受反驳，要不是萧老大不计较，最小的卓奕辰能当队长？老大才是队长好吗？】
【队长看的是能力，跟年纪生日有关？你怕不是幼儿园没毕业吧？辰辰最棒，嗨爆全场，换其他队友行吗？】
【你们毒唯滚开好吗？四季永远在一起，兄弟不知道有多好，就你们戏多。四季兄弟一起走，年画永远支持你们！】
卓奕辰看到四人毒唯的那些话多少有一点难受，他们才出道两年，粉丝就已经有分裂的迹象了。他们四人像亲兄弟一样，却每个人都能从这些粉丝中遭到攻击，有时候只有看到团粉才舒心一点。
年画年画，四季一起就是年。团粉们取了个喜庆的“年画”做名字，还谐音“年华”，希望能和他们共度未来的年华，绘制每年的年画，永远不散。
他经历过自己一个人不温不火的阶段，所以他更珍惜他们四人获得荣耀的这个团体。这是他们四人一起获得的，少一个都不会有今天的成绩。他真的希望他们团体能永远这么好，他们也能永远亲如兄弟，一起闯荡这个娱乐圈。
17岁的少年已经有了很多要操心的事，明明很累了却还是睡不着，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东西，第二天早上起来都有黑眼圈了。
他们这边收拾东西出发去机场，另一边楚湘也整理好行李去了机场。那些应援物当然被她收起来了，不过她穿的还是前一晚那件红色薄羽绒服。不管过去过久，她最喜欢的颜色还是红色，连挂在脖子上的相机绳都是精美的红色纹路。
这次她把黑色长发扎成了高马尾，看起来利落不少，背着双肩包，里面装着她简单的行李。相机的长镜头装包里了，在机场没有那么远，她换了个巴掌长的镜头，相机挂在身上轻便不少。
这次群星参加元宵节晚会，有的是前一天晚上走的，有的是住了一夜在走，所以好些明星的粉丝都来送机了，聚在一起一拨一拨的。楚湘看见二十几个和她一样拿着相机的女孩子分散在机场中等待。
她没有和别人搭话，安静地找了个地方坐。SJ男孩出现的时候，一阵骚动，四人的粉丝和团粉全聚集过去，把他们四人挤得都没法好好走路了。
楚湘想了一下，看看航班表，她的也能办理登机了，就快走几步赶在SJ男孩儿之前办了登机，然后站在入口里面不挡路的地方转过身拍摄。
四个少年好不容易走了过来，耿轩一抬头就看见了楚湘，立马不着痕迹地碰了碰卓奕辰。卓奕辰朝楚湘看过去，楚湘不停按下快门，同时又往边上靠了靠，表示不会挡住他们和路人。
四人很快通过安检，然后一起转身朝粉丝们挥手道别，叮嘱她们尽快回家。楚湘找了个能拍到他们正面的方向拍了几张照片，其他站姐有五个是跟着过来的，也在不远不近的拍。她们都有默契，不离偶像太近给他们添麻烦，如果他们的工作人员阻止就停下不拍了。
楚湘以前做明星的时候其实没注意过这些，她当时有点太工作狂了，身边所有事都交给经纪人和助理去做，他们也都把一切打理得非常妥当。她记得她那时候就走到哪都有好多相机在拍，她还以为都是记者呢，原来那些都是她的站姐。
现在想想她还是不够暖啊，都没给过站姐镜头福利。幸好她那一世一直都没退出娱乐圈，从来也没让粉丝失望过，也算圆满了吧。
上飞机时，楚湘意外地发现她和四个少年是同一班飞机，而且都是头等舱。几个站姐只有她是和他们一起去头等舱的，他们的助理也都在经济舱。
头等舱总共没几个人，四个少年毕竟年少，出道也才两年一直被公司保护着，还保有少年心性，坐下没一会儿就忍不住看她，有点点尴尬和不自然。
楚湘见了对他们笑了下，“巧合，我不知道你们是这班飞机，我住在首都，正好今天回去。相机已经收起来了，不会拍的，放心。”
她提到不会拍照反倒让卓奕辰有些不好意思了，笑说：“其实……拍一点也没关系，但是不要拍到我队友。”
“那你到这边坐一下好不好？”楚湘起身让卓奕辰坐到她的位置上，这边没人，她赶在飞机起飞前快速拍了几张照片，卓奕辰面对镜头自然地摆出了帅气的模样。
她拿相机给卓奕辰看，“这几张我不会发出去的，刚才要是你的工作人员在这肯定会要求不要拍，以后你别这么心软啦，拒绝也没关系，为这个生气的粉丝不是好粉丝。”
“哦，好。”卓奕辰面对这个大姐姐新粉，有点放不开地摸摸鼻子，打算回自己的座位。
他的位置在前面，才刚站起来，和楚湘仅隔一个过道的耿轩就开口道，“奕辰你坐这吧，还能和这位姐姐聊聊天。”
耿轩对楚湘笑道：“姐姐你画画很好看啊。”
“是吗？那以后有时间我帮你们也画一个。”楚湘不是毒唯，对他们印象都很好，笑着就答应了。
卓奕辰和耿轩换了位置，离楚湘就很近了。飞机起飞，空姐过来送过饮品之后，他略微尴尬了一会儿，觉得在场只有一个粉丝，干晾着很不好，清了清嗓子问道：“姐姐你是学美术的吗？”
楚湘握着温暖的咖啡杯回道：“以前学过，现在我是影视学院的学生，在导演系学剪辑，今年大二，等你上大学我就大三了。你想好要考哪所学校了吗？打算学什么？”
卓奕辰惊讶道：“我也想考电影学院导演系，我很想在将来能亲自导演一部自己的电影……”
他还没说完，楚湘就忍不住笑起来了。卓奕辰摸了摸自己的脸，还以为沾上了脏东西，“怎么了？”
楚湘摆摆手，“没，我就是觉得你怎么这么单纯，问你什么都说？你不怕我是营销号跑出去爆你的料吗？”
卓奕辰被她的脑回路弄懵了，他发微博问自己的汤圆看着怎么样，别的粉丝都说“啊啊啊看着就好吃”、“好想做你碗里的汤圆”之类的，这位姐姐说“再看就凉了快点吃”；
他允许拍照了，换别的粉丝肯定又是“啊啊啊好帅”什么的，这位姐姐说“以后别这么心软”；
他坦白说自己未来的规划，要是别的粉丝肯定说“好棒”，这位姐姐却说他太单纯？是他对粉丝有什么误解吗？难道宠粉不是这么宠的？
楚湘被他茫然的样子萌主了，感觉好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这么傻乎乎的被人骗了怎么办？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第二次见面，要当陌生人防备，别觉得是你的粉丝就是自己人。前两个月有个女星的粉丝不是脱粉还回踩了吗？你要好好做偶像，对粉丝好，公开的发放福利可以，但是私下里要保护好自己。”
前头三个少年同时笑出声来，卓奕辰脸都红了。他17岁了还是个队长，一直当自己是大人，结果被没大他多少的姐姐当小孩子了。
夏周回头笑道：“姐姐，这不是觉得和你很投缘吗，竟然两天之内遇到三次，昨晚上我们还看到了你的微博，很眼熟了。”
耿轩跟着点头，“姐姐你看着就像性格很好的那种人。”
楚湘失笑道：“你们再过两年就不会这么想了，看能看出什么来？不过我性格确实挺好的，这次你们没看错。”
卓奕辰顺势问道：“那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看你的微博说是新粉，你为什么粉我啊？”
“我叫楚湘。”楚湘把自己的手机屏保给他看，“这次春晚的表演，我觉得你舞台表现特别棒。然后我找了你之前的舞台视频，看出你每一次都有很大进步。我喜欢有天赋还认真进步的人，而且你这么可爱。”
萧然半躺在座位里回头看他们，敏锐地说：“姐姐，我怎么感觉你在云养猫一样的，好像看到喜欢的小动物的样子。”
楚湘挑挑眉，“差不多？云养猫不就是看着屏幕上的猫咪喜欢得不得了吗？那我云养偶像？”
卓奕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不服气地说：“我已经不可爱了好吗？小时候可爱，现在已经很帅了，和猫一点都不像。而且我可是队长，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怎么当上队长的，我每天都要管着他们三个，操碎了心，哪里可爱？”
楚湘憋着笑说：“你现在这样就挺可爱的，不信等你两年后再回想一下现在的样子，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你肯定是个假粉！”卓奕辰作势起身，玩笑道，“换位子换位子。”
耿轩立马道：“好啊，换啊。”
卓奕辰又坐了回去，笑道：“就算是假粉也是我的粉，你转过去！”
几人一番插科打诨把最初那一点陌生和尴尬都打碎了，最主要的还是和楚湘相处有一种很舒服、很可靠、很轻松的感觉，所以就算楚湘提了，他们对她也没升起防备心，反而还因为她的关心对她更亲近了一点，当成了一个有趣的姐姐。
航程很短，他们没说多少话就到了。四人要和助理汇合，楚湘拿上包冲他们挥挥手，“我先走啦，拜拜。”
四人看到经济舱那几个站姐还在等着拍他们，结果楚湘就头也不回地潇洒走人了，确实很像个假粉……
而且站姐送机、接机或者在什么活动拍的图都是第一时间发微博预览图，让大家在第一时间就知道她们拍到了什么。楚湘晚会的时候就是在晚会结束好久才发的图，这次她明明拍了，但一张图也没发。还是很像个假的站姐……
四个少年乘坐保姆车一起走，他们四人都是首都人，这次回来有几天假期，工作人员要挨个送他们回家让他们和家人团圆。四人在车上说起楚湘还觉得她不一定会粉卓奕辰很久，因为跟别的粉丝真的好不一样，更像一个白富美心血来潮图好玩。
卓奕辰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因为感觉这个姐姐还挺好的，也许以后就见不到了，各走各路了吧。
楚湘一点没发现自己被人当成了假粉，不过她本来就不是普通小姑娘，粉偶像的心态当然也有点不一样。她坐地铁回到家，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然后把相机里的照片全导入电脑。
卓奕辰的机场照已经有别的站姐发了，挺多人，还和组合其他人挤在一起，其实照片整体没什么美感，但屏幕粉看到偶像的动态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还有站姐发了卓奕辰进去等登机那会儿的照片，旁边有队友，被站姐P掉了。这种单人照看着还不错，被很多粉丝转发。
楚湘没有发这些，她找了卓奕辰的四张照片出来。一张是开心的笑、一张是和队友说话时黑人问号脸、一张是看着前方放空发呆，还有一张是被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
这四张表情特别生动，楚湘也没直接发，她用四格漫画的方式画了四个情景和身体，都是卡通形象的，然后把卓奕辰这四张照片的头部抠出来安在了卡通身体上。四格画像顿时变得有趣极了，再配上对话框和文字，立马变成了一个趣味小故事！
楚湘把这个四格画像发了出去，配文：【最可爱的弟弟怕是吃可爱多长大的@SJ男孩-卓奕辰】
卓奕辰小号刚刚关注了楚湘，看到那表情包一样的漫画无力地倒在了后车座上，“哎呦她怎么就说我可爱啊，我哪有可爱！”
“什么啊？”耿轩伸过头看他手机，一下子就笑喷了，“姐姐好高的水平，你以后就是活在漫画里的可爱男孩儿了哈哈。”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夏周一把抢过手机，靠在萧然身上和他一起看，笑道，“你这个粉丝厉害啊，咱还跟这儿堵车呢，她都画出精品了。奕辰，被人当小男孩儿的感觉怎么样？”
“当什么当，我是男人！”卓奕辰起身抢回手机，扬着嘴角，给楚湘点了个赞，回复说，【漫画很可爱，奕辰不可爱哦~他马上就成年了。】
回复完，他还嘀咕了一句，“这肯定是个假粉。”
耿轩笑得不行，“你就别装了，看你笑的，哎呦嘴角都压不下去了吧。”
“去去去，一边玩儿去。”卓奕辰笑着推开他，把那张四格画像保存到了手机里。
他有很多粉丝，最开始粉丝少的时候，他对经常给他写信、经常接机的粉丝会比较眼熟，每次见到都会笑着打招呼，还会在微博晒他们送的礼物。
后来粉丝太多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都是跟着工作人员，不做什么回应。但其实他对经常出现在他评论区的粉丝和他的各种站子都是熟悉的，看到自己好看的照片和剪辑视频都会保存下来。
他的小号还会关注一些他觉得比较重要的粉丝，看看他们对他每次活动有什么想法、有没有对他失望、有没有特别在意什么事而脱粉之类的。现在楚湘也变成了他觉得有点特殊的一个粉丝，楚湘因为他表现好还肯努力进步粉上他，如果有一天楚湘脱粉，他很想知道是因为什么。
楚湘没注意到卓奕辰小号给她发的评论，她发的四格漫画太好笑了，被星辰们转发了好多次，评论数很快就破了千。之前还有人质疑她是不是个站姐，怎么没发机场图，看了四格漫画都说这个更好玩，请她一定要多出这种漫画。
楚湘看到大家这么喜欢，又把自己心血来潮弄出来的四格漫画好好看了看。突然找到了自己连载漫画时的缺点，如果把风格转为这种搞笑风会更好。这就像突破了一个瓶颈，她之前只把那个连载的漫画当成休闲爱好，现在立马就有了灵感开一篇新漫画。
她快速写了个大纲，将整体故事架构和搞笑点分布标注清楚，开始画新漫画。画得顺手了没多久就画了好几张稿，直接上传开新，把旧的那篇退款弃了。
她在画画中找到了乐趣，想到在飞机上答应过耿轩给他们画画，就画了一张他们四人互相搭肩抱在一起的卡通图像，图像里四人笑得特别开心，背景图用淡淡的颜色和融合渐变的手法画了春夏秋冬四种季节，然后在他们脚下用好看的花体写了“FOREVER”。
这个她没有签自己的名，画好了直接私信发给了卓奕辰，让他分享给其他成员。她也没管卓奕辰会不会看到这封私信，反正她画得开心了，发也发出去了。
卓奕辰放假，楚湘追星也没什么可追的，每天打榜做数据，然后就攻读剪辑专业方面的书籍。她还开始接一些剪辑方面的私活儿，刚开始接的都是一些简单的宣传视频，没几个钱。但她剪得还不错，渐渐的就有难度高一点的活儿找她，价钱也随之升高，加上她的新漫画很受欢迎，她赚钱这方面算是稳了。
给人做剪辑时，对方总有很多要求。外行指导内行，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很难伺候。不过这也是工作的一个方面，就算以后给电影剪辑，导演还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呢，就当提前练习了，总能找到双方的平衡点。就像商业谈判一样，这方面她还没输过。
在楚湘适应兼职的工作之后，就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一次次说服甲方，让劳动成果最大限度地按照她的意思来，果然就舒服多了。
这样忙碌了半个月，SJ男孩要开工拍综艺了。这种全团独立综艺是从国外流传进来的，似乎是为了固粉，也为了凸显全团的团魂和每个人的优点，吸引新粉。
综艺第一期就是户外拍摄，正好还是寒假期间，他们要去北方的冰城滑雪看冰灯。四个人都没去过，拍预告片的时候都表示非常兴奋、非常期待。
这种公开行程就属于可以让站姐拍摄的，楚湘还没开学，看到消息立刻就定了机票先去了冰城。她也没特意在冰雪城堡里玩过呢，感觉粉了一个年轻的爱豆连自己也变得爱玩了，她一个人跑去好好玩了三天，把冰城里里外外都转了一圈。
四个少年下飞机出机场的时候，卓奕辰无意中扫了一眼，看到有个穿红色毛绒外套的站姐，相机绳是红色的，多看了她一会儿。
楚湘快速按了几下快门，拍下又一次和他对视的瞬间，然后放下相机对他笑了下。卓奕辰露出意外的表情，不自觉就笑了起来，楚湘立马拍下了他微笑的样子，随后卓奕辰被工作人员护着走出机场，楚湘也出去打车。
夏周见卓奕辰趴着车窗往外看，说道：“这儿没什么好看的，到了玩的地方听说就都是冰，冰盖的城堡，好大一个。”
“我没看景色。”
“那你在看什么？”
“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和我们一起坐飞机的粉丝姐姐了？我刚才看见她了，她来接机。她家不是在北京吗？所以她肯定是特意提前来冰城给我们接机。”卓奕辰又往外看了看，车子出发了才作罢。
耿轩打趣道：“是给你接机，不是给我们。上次明明答应给我们也画画的，结果还是只画了你一个，还是画的四格漫画。这次又不知道会出什么图，我柠檬了。”
卓奕辰笑道：“你自闭吧，我的粉丝当然只给我画了。”

优质前线站姐(4)
四个男孩儿都没来过冰城，没一会儿就被街上的雪景吸引住了。那些路边的树木上真的一片叶子都没有，不像在首都，春夏秋冬都有绿意。但这些树上挂着雪，和绿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美，特别好看。
卓奕辰眼尖地看见一辆自行车的轮子辐条上全是雪，立马兴奋地喊道：“快看那个！那个自行车，哇好漂亮！！”
“哪？哪？”耿轩立马趴在他肩上车窗外看，惊喜道，“好像艺术品啊！哇我从来不知道自行车车轮能这么好看！你看那边房檐，真的有冰溜，就是没有网上图片那么长。”
夏周吐槽道：“这是大街上啊，肯定常有人打扫，能看见这些都是捡漏的了。等咱们去冰雪城堡，肯定什么都能看见。”
连最懒的萧然都坐起来了，虽然懒得说话，但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外面看的。
卓奕辰用手指在车窗上划出ZYC三个字母，笑道：“我喜欢冬天，这次终于能好好感受一下冰天雪地了，晚上我要拍照片发微博，听说冰灯超级好看，到时候你们帮我拍好点啊，我要分享给粉丝看。”
夏周侧过头看见他在玻璃上写的字母，打趣道：“你这后面加个‘-湘’就是你的假粉姐姐了。放心，晚上做节目，假粉姐姐肯定要去前线拍你，她拍的绝对好看，你跟她要照片最好了。”
“去，什么假粉姐姐？”
“不是你自己说她是假粉的吗？”
“我说行，你说不行，你看不出来她是我的真爱粉吗？我考上大学，她就是我师姐，以后说不定还会合作课题呢。”卓奕辰抱住前面的座椅，把下巴放在上面，点开了手机微博，“看看她发图了没。”
萧然戴上羽绒服的帽子瘫在座椅里，闭上眼睛嘟囔一句，“说不定到时候她已经脱粉了。”
卓奕辰轻哼一声，“不可能，小爷我每一天都在进步好吗？不会给她脱粉的机会的。”他用小号打开楚湘的微博，看到楚湘早早就发了九宫格。略微虚化了他旁边的工作人员，只有他高清的连头发丝都看得一清二楚，可他的黑眼圈却没了，楚湘认真修过了。
九张图都是他带着微笑的图，最中间一张依然是他看向镜头的。他记得他当时有对她笑，可楚湘发的是一张看着很像他无意中抬头看过去的样子。
他疑惑了一下，突然福灵心至，以这位姐姐的脑回路，发图一定都是精心筛选过的。发他每张图都带笑，是因为曾经有站姐发了他比较酷的表情，有黑子喷他对粉丝甩脸色、嫌接机粉丝烦。
这些图全是他带笑的模样，旁边略微虚化的地方除了工作人员还能看出有一群粉丝，自然都是他在对粉丝微笑，十分讨喜。
而他看向镜头的照片，她不发带笑的，只发状似无意抬眼看见的。恐怕是怕其他站姐不舒服，或者让粉丝们猜测如何如何。毕竟他之前元宵晚会才看过她的镜头，这样也不给黑子瞎编他撩粉的谣言。
卓奕辰这样想了之后，觉得楚湘肯定是这个意思。他默默点赞笑了一下，他承认她不是假粉了，她是一个很关心他想要保护他的粉丝姐姐。
十四岁参加歌唱比赛时的他，遇到的多是暖心的粉丝，但现在十七岁的他遇到的多是些夸他棒的粉丝和许许多多的恶意。想到楚湘劝他要保护好自己的那些话，竟然觉得很温暖。他已经有点期待晚上节目开拍了，知道会有喜欢他的粉丝旁观，他本能的也想表现得更好一点。
楚湘确实打算晚上去拍节目那里，她已经在这里玩三天了，很有经验，去的时候在包里装了一堆暖贴，还弄了一个能用充电宝充电的毛绒暖宝宝。相机怕冻，她给相机也弄了个外套，红色毛茸的，不用的时候把镜头一盖，防冻效果特别好，和她的大衣还很配。
这档综艺是SJ男孩组合自己的综艺，主要就是让他们在吃喝玩乐中显现各自的长处。所以他们还在车上的时候就开拍了，四人透过车窗，看到越来越近的冰灯展，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我们在这里看冰灯？这是一个庄园吧？”
“这是一座城！你们看那几个塔楼，真的是楼，用冰做的！！”
“哇好壮观，到了没？停车停车，咱们赶快下去！”
卓奕辰抓着帽子第一个跳下车，惊道：“哇好冷！”他急忙戴上帽子，回头叮嘱他们，“把帽子戴好，衣领都扣好再下来啊，超冷的。走走走，跑起来。”
他兴奋地朝巍峨的冰做的大门跑过去，伸开双手喊道：“冰灯展，我们来啦！”
队友们紧跟其后，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你等等我们啊。”
楚湘和六个站姐分别站在大门两边比较远的地方，不影响拍摄，旁边还有一些粉丝和围观的路人。她看见卓奕辰的样子就笑了，扛起相机对着他拍了好多张照片。还说自己是大人，明明就还是个孩子！
四人跑到门口要仰头才能看见大门的顶部“屋檐”，有各种颜色的灯光打在冰上，看着特别美。四人在门口挨个说了说自己对冰灯的了解，全是道听途说，或者从网上看见的图片，一个见过的都没有，光大门这么大块的冰块就把他们震撼了。
四人边说话边忍不住往里面瞄，然后互相看看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卓奕辰拍拍手道：“好！大家也都不想在这里聊天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里面的冰雪城，那么我们现在就进去吧，我们顺时针走过去，全都转一圈不要漏下任何一个地方好不好？”
“好，走吧，看看都有什么好玩的！”
四个少年一呼喝，其中三个就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萧然在后头慢悠悠地走，对着镜头说：“刚才跑那一段已经用光了我所有的力气，接下来我打算慢慢逛，不急，反正他们都要等我。”
卓奕辰跑了一段回头看他没跟上，立马停下喊道：“萧然你快来啊，这边有大滑梯，全是冰做的，我们上去！”
萧然看见就打了个哆嗦，摇头，“不上，谁爱上谁上。”
“不行，SJ男孩一定要在一起。”卓奕辰笑着开了句玩笑，拍拍另外两个人，指指萧然，三人立马冲回来把萧然抬了起来。
“哈哈哈，走！”
他们之间的默契连话都不用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抓脚的、抓手的、往起抬的分配得明明白白的，三人抬着萧然就冲向了滑梯。
工作人员全都跟着跑，还有航拍追过去。楚湘安了长焦镜头，离得再远也能拍清楚，就算拍出来的是一片景色中芝麻大的人，也能把人的高清照单裁出来，和近距离拍的一样。所以她不用跑，她就慢悠悠地走，找角度时不时拍几张照片。
旁边有一个站姐离她比较近，问道：“你是谁家的啊？”
“卓奕辰。”楚湘简短地回了句。
“我是萧然家的，卓奕辰这个队长很棒啊。我刚才还真怕萧然一直在那慢悠悠闲逛，那我只能拍到一堆类似的图了。幸亏卓奕辰把他弄过去了，队长总能照顾到他们三个。”
站姐都是非常理智的粉丝，而且因为是离偶像最近的粉丝，最清楚偶像是什么样子，也最清楚这四个少年的感情有多好，所以从不会黑其他几个。SJ男孩组合的站姐和站姐之间来往都很友好。
楚湘笑道：“他们感情好，还爱玩，今天晚上肯定能拍到很多很多照片。我以前都不知道我这么喜欢拍照。”
“嗨，这哪是喜欢拍照啊，这是喜欢他们啊。我以前也不弄这些，因为喜欢萧然，所以学会了摄影、学会了PS修图，还学会了剪辑视频，都是因为爱啊。”站姐说完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是不是很肉麻？不过我以前真是看见美景都不拍，连自拍都不爱。我朋友都惊叹追星能改变一个人呢，还真是这样。”
楚湘赞同地点点头，看到几个少年连滚带爬地玩完了滑梯，叫上那个站姐说：“咱们去那边吧，太远容易跟丢，这四个孩子太能跑了。”
“你也不大吧，怎么把他们当孩子？你该不会是亲妈粉吧？”
“我是姐姐粉啊，看他们这么活泼都感觉自己又小了几岁。”楚湘笑着快走了几步，跟上四个少年的路线。
她可当不了亲妈粉，她对小一辈的那种孩子完全无感，连这种可爱的弟弟都是这一世刚刚get到的萌点，好像在看弟弟欢快的闹腾。
四个少年又去爬了冰塔，四人挤在一起从塔的窗户里面探出头来，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用力挥手冲下面的摄影镜头打招呼，就像对观众打招呼一样，庆祝他们登塔成功。
卓奕辰往四周看了看，惊艳道：“这里看过去也太美了，震撼的美，其他任何地方都不会有这种感觉，你们敢相信这全是冰做的吗？”
“九曲桥、凉亭、九层塔、教堂、城堡，哇塞那边还有好几辆冰做的马车，还有十二生肖……”
几人看到什么好看的就指给队友看，然后都拿出了手机。
卓奕辰道：“帮我拍这边，要把这些景全拍进去。”
“那边好看，你看那些冰溜，超级多超级长超级好看，像瀑布一样，冰冻的瀑布。”
“那就哪边都拍几张好了。”卓奕辰把手机塞到夏周手里，“来，让最爱臭美自拍的给我拍，拍好看点哦。”
夏周闻言趴在窗口往下看，四处找了一圈，看到楚湘哈哈笑了起来。考虑到麦在身上，隐晦地笑说：“你的照片还用愁？随便一张都是精品。”
卓奕辰听到“精品”俩字就想到楚湘了，背对镜头对夏周使了个眼色叫他别提，然后靠在边上摆好姿势说道，“天生就帅没办法，拍好点，我要发给我的星辰看。”
夏周帮他拍了好几张，然后他们又换着互相拍。这大概是他们自发拍照最多的一次了，冰雪城实在太美了，他们都想留下照片纪念。
之后他们又去滑冰，四个人从来没滑过冰，还是很大的一片冰场上，穿着自己的鞋随意滑的那种，刚上去就全都摔在了一块儿，又嘻嘻哈哈地爬起来继续滑。然后你推我、我推你，互相拉扯着踉踉跄跄地往前滑，不一会儿就又摔到一起了。
萧然把他们推一推，叠罗汉倒在一起，然后趴在最上面，说道：“报仇了！让你们抬我。”
卓奕辰被压在最底下，推着他们笑道：“快起来，死猪一样的，以后你们三个不许吃宵夜了。”
耿轩扯着他的帽子把他的脸扣住，揉搓道：“吃的最多的就是你，爱吃鬼，你不让我们吃是想独占吧？我看你早晚变成大胖子。”
卓奕辰猛地往外一拱，凭一股蛮力硬是滚了出去，爬起来跑向滑冰板喊道：“你们傻不傻？趴在那等感冒吗？我去玩了，不管你们了！”
夏周和耿轩同时起来拉住萧然，一起跑去抢滑冰板。四个人又闹在一处，还玩了用绳子拖拽的大轮胎，一个拉一个往前跑，到了雪地那边还打起雪仗，笑声一直都没断。
楚湘在远处用长焦镜头拍卓奕辰，把他看得特别清楚，看见卓奕辰领口扣子被耿轩不小心扯掉了。领口敞开了一点合不起来，他也没注意，打雪仗的时候灌进去不少雪，他只哆嗦两下把雪弄出来就没管。
又过了一会儿，他玩疯了帽子掉了也没管，疯跑过去抓夏周。冰城本来气温就低，冰雪世界这里气温更低，超级超级冷，几分钟的工夫，卓奕辰耳朵就冻得通红，脸也红了起来。
楚湘微微皱了下眉，17岁的男孩子火力壮，本身就不太在意冷不冷的问题。他们拍综艺，裤子都不是厚的，跑起来还容易出汗，一冷一热在这地方立马感冒。捂严实了还好，像卓奕辰这种，估计回去就要不舒服。
她看见工作人员都在忙着拍摄，跟着几个男孩子一起笑，估计也都没来这边这么疯玩过，没什么经验。
她快步走向卓奕辰的助理，隔着一段距离喊他，“小东，小东！”
小东回过头，看见她有点意外，走过来问道：“您好，有什么事吗？”
楚湘把背包递给他，说：“小辰这样不行，回去肯定发烧重感冒。待会儿他们休息的时候，你把暖贴给他多贴几个，隔一层衣服，肚子、后腰、后背、大腿、小腿都贴一下。还有这个暖宝宝，让他休息的时候就抱着暖手，也暖暖脸和耳朵，很有用。帽子给他戴好了。”
小东看了眼正在玩的卓奕辰，迟疑道：“没这么严重，我提醒他戴帽子，再给他买一杯热饮就行了。我不能收你的东西。”
楚湘直接把包塞到了他手里，“又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赶紧给他用上吧，我在这玩三天了，遇到好几个本地人，这都是他们跟我说的。仔细点总没错。”
楚湘刚说完，看见那四个少年都累得躺在了雪地里，然后卓奕辰撑起上半身说要去另一个地方。导演就打手势告诉他们休息一下，去个卫生间什么的，等一下直接从另一个地点接着拍。
卓奕辰去捡自己的帽子，往头上一戴立马拿了下来，惊道：“哎呦，我刚才出汗了，现在帽子里面冻冰了，我的天！”
楚湘把自己的耳罩拿下来塞到了小东手里，“快去吧，小辰弟弟都要冻坏了！”
楚湘推了他一把，快步后退转身走远。小东也不好喊她，看见卓奕辰捂领子的动作，犹豫一下还是快速朝他跑过去，直接将温热的耳罩戴在了他头上，把暖宝宝塞到他怀里。
卓奕辰茫然地抱着爱心形状的暖宝宝，手塞在里面一下子就暖了，“东哥，你今天好贴心啊，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小东拉着他往卫生间的方向走，抬抬下巴道：“我当然没这么贴心，是你的站姐给你的。她看你冷到了，交代我给你贴暖贴，抱暖宝宝，还把自己的耳罩给你了。”
“我的站姐？”卓奕辰状似无意地往四周扫了一眼，看见了穿红色大衣的楚湘，还挺显眼的。他小声道，“楚湘给我的？那她怎么办？不行，你给人家还回去，她是女孩子，更怕冷。”
卓奕辰说着就要摘耳罩，小东忙拦住他道：“祖宗，你是真不怕传绯闻啊，现场这么多人，还有好几个别的站姐呢，低调点、低调啊。再说你给她，她肯定不要。她说你这样肯定会重感冒发烧，必须立马挽救一下，人家这是关心你。你不能辜负你粉丝的心意对吧？走走走，进卫生间，我给你贴。你粉丝告诉我贴哪了。”
卓奕辰有点担心地又看了楚湘几眼，楚湘拍照正好拍到他看过来的眼睛。以前有人总嘲笑描写眼神的句子，说眼睛就是那样的，哪有什么这样那样的眼神？但人在不同情绪下，眼神确实是不一样的，她做演员的时候，有时候一抬眼什么都不用做，都能透过屏幕传达浓烈的情绪给观众。
就像这时，她透过长焦镜头，清楚地看到卓奕辰的抱歉和担忧，他是怕她没了那些东西感冒呢。
其实她不过就是在这里玩应个景，她只要运转体内的灵气，就相当于自带空调，在这里只能感觉到有一点冷，和他们冷的程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不够弟弟懂得担心她，当然比那种心安理得接受粉丝示好的偶像好多了。
卓奕辰在卫生间里被小东贴了九个暖贴！！！
他无语地一直拒绝，小东就搬出楚湘来，说这都是粉丝的心意，都是楚湘交代要贴的位置，万一事后他哪里不舒服，小东还得被楚湘埋怨呢。
其实小东是打趣他，故意开玩笑这么说的。卓奕辰性子里带着点霸道，小东都没想过他会妥协。但卓奕辰向来特别珍惜粉丝，居然就真的让小东给他贴了九个暖贴。
后背一个、后腰一个、小腹一个、一边小臂一个、一边大腿前面一个、一边小腿肚子一个。那真是全副武装，卓奕辰感觉他现在浑身暖洋洋的，包括刚才冻得厉害，现在被毛绒耳罩包着的耳朵。
他现在一点都不冷了。
小东贴完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么多，真贴上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又没贴过，你刚才怎么没问？”卓奕辰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万一贴的有问题，岂不是又要脱一遍？
小东挠挠头说：“我问了，楚湘跟我说，她买的这个不烫，就是温热。平时多贴肯定不好，但是你冻了很久了，而且再玩半个多小时就回去了，所以贴上没事。等到车里暖和了就撕掉几个。”
“那你问了还说什么，走吧，出去了。”
“那我不是怕有什么问题吗，咱们跟楚湘也不算熟啊。”小东小声嘀咕，跑过去把麦重新给卓奕辰别上。
外头三兄弟已经等好几分钟了，看见他吐槽道：“你掉厕所里了？这么久干什么了？”
卓奕辰笑道：“我不告诉你们！走走走，继续录，早录完早回去。”
耿轩摸摸下巴狐疑地打量他，“你很不对劲啊，一副得了大好处的样子。诶，你这耳罩是怎么回事？毛茸茸的，居然还是白的，哪来的？”
耿轩伸手去摸，卓奕辰身子一歪就躲了过去，“别碰！你碰掉了我耳朵都冻坏了，快走吧。”
卓奕辰把暖宝宝递给小东就先跑了，同时叫他们把麦都打开。开了麦，耿轩他们都不好再说什么，对视一眼只能追上去。结果他们发现卓奕辰就像火力全开了一样，一点不怕冷似的，嗨得跟上舞台了似的，一直在笑。
楚湘也发现卓奕辰往她的方向看了好多次，这镜头福利给的，让粉丝知道真要酸死了。
四个男孩儿又玩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把冰雪世界全逛了一遍。十几岁最好的一点大概就是不会觉得累，永远精力充沛。但实在太冷了，他们扛得住，工作组都扛不住了。拍摄到足够多的素材后，导演示意，四人就在大门口说了这一段的结束语。
他们在冰城还要玩一天呢，吃美食泡温泉。四人冷得抱成一个团，卓奕辰对着镜头说：“今天尽兴了，明天要好好尝遍这里的美食，再去温暖的泡一泡温泉。现在呢，赶紧上车吧，回我们合宿的地方！”
“走！”四人一窝蜂地往车上跑，卓奕辰跑到门口时还回头调皮地说，“我还真怕让我们住在这呢，毕竟里面这么多房子。”
录制到他们上车时就停止了。卓奕辰急忙下车张望，拍拍小东道：“你看见楚湘没？我想跟她道谢，把东西还给她。”
小东也跟着张望了一圈，摇摇头道：“没有啊，她穿红色衣服，毛茸茸的，很显眼，这一看就没有。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冻死我了，快上车。”
卓奕辰犹豫道：“要不开车找找？她肯定冻着了，这么冷的天。”
小东推着他上车，说道：“不合适，你的拍摄都结束了，她肯定回酒店了。对了，你明天还有行程，她肯定会来啊，到时候我再找她，快走吧。”
夏周打着呵欠，看他们上来了，疑惑道：“奕辰你干什么呢？怎么了？”
卓奕辰坐回位置，手里摆弄着毛绒耳罩，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看看楚湘还在不在。”
耿轩惊讶地指着耳罩和暖宝宝，“这都是楚湘给你的？这么好？你这个姐姐粉对你够好的啊。”
小东赞同道：“你还别说，这姑娘比我细心多了，还特意交代我给奕辰贴九个暖贴呢。对了奕辰，现在车里暖和了，你把能撕下来的都撕了吧。”
夏周和耿轩对视一眼，同时扑到卓奕辰身上，掀开他的衣服找暖贴，果然找出来好几个。
“怪不得你不怕冷呢，战斗力那么强，我还以为你真是个牛人，原来有装备！”耿轩帮他把暖贴撕下来，酸道，“我又柠檬了，我怎么没享受过这待遇。”
卓奕辰笑着推开他们，“你首先得有一个特别好的姐姐粉。”
他往里靠了靠，歪在座椅里休息，拿出手机准备用微博大号给楚湘发私信，感谢她一下。
她点开和楚湘的聊天界面，突然发现楚湘之前给他发过私信，还发了一张图，说是给他们四人画的，送给他们随意用在哪里都可以，让他帮忙分享给其他队友。
他看消息日期是他们同乘飞机那天，那都是大半个月之前的事了，不由的有些懊恼。楚湘帮他画了这么好看的画，结果他都没看见。
他立马给楚湘发了几条消息。
【姐姐今天谢谢你，你冻坏了吧？当时太多人了，我怕给你添麻烦没敢过去找你。】
【姐姐你回到住处了吗？这么晚你一个人要小心，看到消息给我报个平安吧。】
【姐姐我刚看到你发的图，抱歉。图特别棒、特别好看，我特别喜欢。】
【对了，我一点事都没有，姐姐你的暖贴太厉害了，耳罩也很暖和。他们都说我火力全开呢，我现在感觉暖洋洋的，一点都不冷，肯定不会感冒，放心吧。】
【姐姐你记得要给我保平安哦~】
楚湘戴着耳机听歌，听见几声提示音也没看，以为是微博评论提示。回酒店，她就去泡澡了，打算放松一下开始修图。
卓奕辰一直等着楚湘的回复，正常来说，粉丝收到爱豆的私信肯定是秒回的。然而他等啊等，等到车子开回合租的小别墅，洗了澡，吃完了宵夜，都没等到楚湘回复。
耿轩看他总在那刷手机，翻了个白眼，“你这样子很难见啊，居然一直在那刷微博，干什么呢？你不是已经给楚湘发私信道谢了吗？”
卓奕辰头也不抬地道：“那她要是说了什么，我肯定得回复啊。”
夏周托着下巴看他，“奕辰你是不是中毒了？这么执着？她回复了肯定会提示你啊，就算错过了，明天再看也一样。”
“我又不能关注她，哪有什么提示？之前她给我发的私信过了半个多月了，我今天才看见。”卓奕辰摇摇头放下手机，“微博怎么不能悄悄关注了？太不方便了。”
萧然瘫在沙发上躺着，闭着眼道：“半个月前给你发什么了？”
卓奕辰愣了下，笑道：“哦，我都忘跟你们说了，楚湘姐姐给我们画了卡通图，特别好看，你们看。”
卓奕辰把图片找出来给他们看，耿轩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声讨他，“好啊你，收到好东西居然私藏。这种团体画你都能忘了说？”
卓奕辰耸耸肩，玩笑道：“忘了就忘了呗，请记住这是我的粉丝，没看到团体画也只发给我了吗？这是我分享给你们的，你们仨都是顺带的。”
“看你得意那样儿！”耿轩把图片发到了他们四个人的群里面，赞道，“还真的挺好看，这位姐姐画的时候用心了啊，你们看，不光背景是四季，咱们四个衣服上的花纹也和四季有关。奕辰你看你衣服上的小雪花，我的是枫叶。”
“我早就看见了，也不看看这是谁画的。”卓奕辰莫名的生出一种骄傲的感觉，好像他的粉丝这么厉害让他与有荣焉一样。
其实就算他看哪个站姐眼熟，也不可能这么快熟悉起来，还有亲近的感觉。可是对楚湘，就是自然而然这样了，感觉好像比追着他拍他很久的其他站姐都熟似的。不过他们一起聊过天，说说笑笑过，熟一点也是应该的吧。
卓奕辰看着图片突然说：“咱们把头像换成这个怎么样？最近不是毒唯变多了吗？咱们四个分别用属于自己的小人儿做头像，然后让组合的官博用这个合影，怎么样？咱们总得给团粉一点信心吧，让年画知道我们不会散。”
“可以啊，这个还好看。你可真会给粉丝姐姐福利啊，她看到肯定高兴。”
“那好都得是相互的，粉丝宠我，我也得宠粉丝。我明天和公司说一下，没问题就换上。”卓奕辰端着热水起身道，“我回房喽，都早点睡吧，明天去吃好吃的。”
夏周笑道：“就你最爱吃，明天是你狂欢的日子。”
卓奕辰想到能吃那么多特色美食，笑了起来。他回到房间放了首歌听，躺到被窝里又给楚湘发了条私信，【姐姐你平安回到住处了吗？】
他记得粉丝们如果追偶像的行程，结束后会一起走，也不知道楚湘有没有和其他粉丝一起走。之前楚湘说自己是新粉，可能和她们都不熟悉。大半夜的，没收到回复让他有点担心。
他趴在被窝里盯着手机看，另一边楚湘刚修完图，终于被手机提示音吸引了注意力，一打开微博就看见了卓奕辰一长串消息。
【我刚看见，我早就回酒店了。你怎么还没睡？已经凌晨一点了，你明天还要早起录节目吧？】
卓奕辰终于等到回复了，不自觉地露出笑容，撑着下巴打字。
【我在等你消息。】
【我很好，没冻着，平平安安的回了酒店。小辰弟弟不愧是做队长的人，这么会关心人。】楚湘被偶像弟弟暖到了，笑着钻到被窝里打字。
【比不上姐姐，谢谢你送我的东西，我一点都没冷到。明天你来吗？我把包还给你。】
【不用啦，那么多人，免得麻烦，我这里还有用的。】楚湘想到第二天的行程，又发了一条，【明天就要去吃好吃的了，你是不是特别开心？我已经吃过了，给你推荐锅包肉、烹土豆片、杀猪菜、哈红肠、拔丝地瓜、蘸酱菜、烤冷面、溜豆腐，还有纯奶雪砖特好吃。】
“哎呦，这个真的……”卓奕辰感觉自己都流口水了，翻了个身无奈地笑起来。
【姐姐……我刚吃过宵夜，看见你发的又饿了，你明知道我爱吃，你还……你是不是故意的？】
【对，没错。好啦快睡觉吧，不然明天没精力拍摄了。空调调好温度，好好休息。】楚湘看了眼时间，赶紧催促他休息。然后突然想到了萧然说的她在云养猫，这么一看还挺像的。
卓奕辰想起画像的事，忙说道：【姐姐，我把你给我们四个画的图给他们看了，我觉得特别好看，想用这个图做我们的头像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本来就是画给你们的，你们喜欢就好。】
卓奕辰滑动了一下屏幕，看了眼他们两个一长串的对话，又想了想他们认识之后发生的事情，犹豫片刻后发了一条消息。
【姐姐，我的号不能和你互关，说话很不方便，我们加微信吧？】
【好啊。】
楚湘把自己的微信名片给他发了过去，两人很快就成为微信好友了。
卓奕辰给她发了条微信，【姐姐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
卓奕辰看着微信里楚湘的头像，这是他微信里加的第一个粉丝，这位姐姐的确是一位很特别的粉丝啊，以后还会是他的同门师姐呢，不知道那时候她还会不会粉他这个小师弟。
卓奕辰挂念的事都弄好了，终于安心地睡下了。临睡前他看到旁边沙发上摆放整齐的背包、暖宝宝和毛绒耳罩，嗯，看着就感觉很温暖呢。

优质前线站姐(5)
第二天美食之旅，果然属卓奕辰最活跃。他每到一个地方点菜还会拿手机看一看，被队友打趣他提前找了攻略。他笑而不语，默默地把楚湘推荐给他的那些美食全尝了一遍，吃到美食的神情简直无比满足。
楚湘拍了他好多照片，翻看照片时就笑了。这一天的照片都能给卓奕辰做一个表情包系列了，这表情也太丰富了吧！
这种拍综艺的照片有的能发，大部分不能发，怕泄露综艺内容。
这次的综艺《寒假游记》很有可能是少年组合最后一个团综，所以公司非常重视，从这一天开始就不允许粉丝围观了，行程也开始保密。但对个别很熟悉的站姐没有阻拦，只是要求她们不要泄露照片，等综艺播出之后才能发出去。
这是属于公司和站姐之间的另一种关系，因为有了一定的信任，公司会给这么一点福利，有时候还会给她们明星活动的内部票，透漏一些行程。甚至偶尔公司有需要，还会从她们手中买图、买视频。站姐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联系公司，也能把消息传递到明星那里。
不过确实要得到公司信任的站姐才有这待遇，很少有。从第二天拍摄开始，站姐就只剩两个组合粉了，外加一个楚湘，楚湘是卓奕辰和工作人员沟通留下的。
对于楚湘来说，不泄露综艺内容也可以发照片，她会画啊！
她拍到卓奕辰那么多好看的照片，漫画灵感爆棚，直接用卓奕辰的各种表情头像连载了一个个漫画小故事，在她的微博每天更新，三五天就完成一个小故事，简短有趣，像段子手一样。
她画的漫画很好看，主人公人设也特别好，用上卓奕辰的头像之后，意外的特别萌、特别可爱，一开始连载就吸引了大批星辰关注，楚湘的粉丝数直线上升。
而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操作过，星辰们又大量转发，这件事一下子就上了热搜。楚湘的漫画小故事突出了许多卓奕辰的优点，令许多路人对卓奕辰的印象都从少年团一员变成了活泼有趣的男孩儿，产生了一定的好感度，愿意主动去了解这个男孩儿。
楚湘在飞机上碰到四个少年的时候，耿轩还打趣道：“有个大触粉丝就是好啊，谁能想到姐姐你画了几幅画就给奕辰圈粉了呢？姐姐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画个漫画呗？”
卓奕辰把他推到一边去，“我的粉丝没时间管你好吗？自己玩去。”
楚湘和卓奕辰虽然加了微信，但并没有什么联系，毕竟是粉丝与偶像的关系，双方都会自觉的注意一点。
不过因为楚湘在追卓奕辰的行程，路线都是和他一样的，他们经常能在飞机和高铁上遇到，往往这时候就是他们说笑聊天的时间。
工作人员叮嘱过四个少年，让他们和粉丝保持距离。可是楚湘不会窥探他们的私人生活，也不会故意跟踪他们或骚扰他们，就是一位很好的、很有意思的姐姐。在没有其他粉丝在场的情况下，四个少年都会和她说笑，十分放松自然。
有时候他们会问她大学生活是什么样子，问她在电影学院学习有什么感觉，会上什么课，教授严不严之类的。这些正是他们这个年纪最关心的问题，楚湘都一一回答，聊到拍戏还会时不时给他们一点建议。反正他们之间总是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关系又亲近熟悉了不少。
这次团综拍摄总共十二期，要去六个地方游玩，欢度寒假。从第一站冰城离开之后，他们又去了三个有春夏秋季节特色的地方，天南海北的凑齐了四季，贴合他们的组合名。最后两站去了两个世界知名的国外景点，还在国外的电音节与众人一起狂欢。
节目组选的都是四人从没去过的地方，四个十七岁的大男孩儿既感到新奇又涨了见识，一起解决旅途中遇到的所有困难，笑料百出，团魂燃炸。总之就是玩了个痛快，综艺效果爆棚，还把各地美食都重点品尝了一番。
整个综艺拍完，也到了开学的日子。他们四个加上楚湘都是学生，全都收心去学校报到。卓奕辰因为快要高考了，要闭关复习，不再接新工作，只剩下几次广告活动要出席。楚湘就也有了大把时间用在专业学习上，只在他出席活动的时候请假赶过去。
有一次楚湘被教授留下参加一个讨论会，不能追卓奕辰那边了。她想想自从她粉上卓奕辰之后，好像没有一次行程是不在场的，每次卓奕辰都习惯找她的镜头，她突然不出现还是说一声比较好。
楚湘给卓奕辰发微信，简单和他解释了一下原因。
【抱歉啊小辰弟弟，教授让我参加一个讨论会，不许我请假，明天我不能去跟你的行程了。海市那边和首都温差很大，你带好衣服注意温度。去那边主要吃海鲜，你别贪多吃得不舒服了。你的下一个活动那天我没课，下次我再去，复习加油！】
卓奕辰正在刷题，看到楚湘的消息忙回了一条。
【没关系啊姐姐，学业重要，你将来可是要成为优秀的剪辑师呢，不用每次都跟我的行程，太辛苦了。】
他看看卷子上的题，又发了一条：【我肯定会努力复习的，就是落下了一些课程，感觉题目好难。我刚刷了一套卷子，居然有好几道题不会。】
卓奕辰顺手拍了两张照片发给楚湘。楚湘看了几眼，回复：【你现在方便语音吗？这些题我都会，我给你讲。】
卓奕辰看看手机屏幕，又看看高三的难题卷子，立马拨了语音通话过去，“楚湘姐姐，你还记得高三的题啊？”
“学过的我一般不会忘，那我们现在开始吧，第七题第二句话是个陷阱，是迷惑考生的，你只要记牢这道题的知识点，同类型的都能避开陷阱……”
楚湘强大的神识不允许她忘记学过的东西，她刚到现代的时候刚好是个大学生，没多久就专业课第一了。然后她发现现代有很多知识是她没见过的，外语、物理、化学之类的，修真界可没人教这些。所以她做学生的时期就把基本知识都学了一遍，实力比起省状元有过之而无不及，教卓奕辰是绝对没问题的。
她的思路异常灵活，一道题至少能想出两三种解题方法，语言表达能力也强，讲题的时候条理清晰，简单易懂，很快就让卓奕辰茅塞顿开。
他忍不住夸赞道：“楚湘姐姐你讲得太好了，你当过家教吧？比我的补课老师讲得都明白。”
楚湘笑道：“真的吗？那看来我又找到一条新的兼职路了。”
卓奕辰笑出声，声音还带着点点少年的青涩，“那不行，我要聘你做我的专属老师，只给我一个人讲，到时候高考虐惨他们。”
“好啊，那你惨了，我可是魔鬼教师，要求很高的。万一你跟我学了之后高考还掉链子，那我就脱粉。”
“放心，你没有脱粉的机会！”卓奕辰双手交叉活动了一下手腕，伸个懒腰说，“来吧，下一道题，我可是最擅长迎难而上的，什么事都难不倒我！”
他们两个就这样一个讲、一个学，效率出乎意料的好。从这天开始，卓奕辰遇到不会的题就会发给楚湘，问她有没有时间，楚湘没课的时候就会给他讲题。两人的语音时长加起来都不知道有多长了。
卓奕辰把接下的通告全部跑完，彻底闭关不再露面，楚湘成了他联系最多的一个人。而楚湘在考试中考到专业课第一，优异的表现还得到了教授的赏识，给她布置了很多额外作业，她也算在闭关，全力攻克学业上的难题。
不过楚湘精力要充足一些，除了忙学业，她还在每天连载她的漫画故事，连“ZYC-湘”这个站姐号的小漫画也在每日产出。站姐很大一部分的作用就是倾力推广自家爱豆，展现自家爱豆的魅力，将他推入大众视野，固粉的同时吸引新粉丝。
现在卓奕辰闭关了，热度自然会降一些，楚湘用卓奕辰头像连载的漫画小故事意外地给他带来了不少热度，楚湘当然就一直画了下来。想些萌梗对她来说易如反掌，画画也没有难度，这件事很容易坚持，也让她成为了星辰眼中一个很重要的站姐。
同时那个寒假拍摄的团综终于开播了，直接将卓奕辰的热度往上拔高了一大截。
《寒假游记》的观众群非常广，小孩子看到他们欢乐的到处玩耍会很憧憬；少年人看到他们在十七岁的旅途中解决各种困难就很钦佩，同时很羡慕他们彼此之间深厚的友情；中年人看他们都感觉像在看别人家的孩子，运动好、成绩好、外语好、待人接物落落大方、面对未知的一切都不胆怯，充满了青春活力，看着就欢乐。而老年人偶尔看看这节目，看几个帅小伙儿玩得高兴，也能跟着乐呵乐呵。
有时候综艺看的并不是综艺本身，而是参与的人。SJ男孩拍摄的《寒假游记》意外地对了观众的胃口，一开播就夺下同期收视第一的宝座，再也没下来过。他们四人的综艺关注度排名每周都包揽前四名，人气大幅度提升，这档综艺成了他们的大型圈粉现场。
连他们的公司都很惊讶，之前策划的时候从没想过会这么火爆。这是很难的，还是因为四个少年个顶个的优秀，在节目中让观众看到了他们的成长，看到了他们的各项优点，才能成功圈粉，让这档节目取得成功。
其中人气涨得最厉害的竟然就是闭关中的卓奕辰。公司感觉很奇怪，认真分析之后，发现这和楚湘连载的小漫画有脱不开的关系。
楚湘画的一个个卓奕辰漫画小故事，全是突出卓奕辰优点的，两个月的时间获得了很大的关注。有好多看过漫画但不太了解卓奕辰的路人，在看了《寒假游记》之后都get到了他或帅气或可爱的点，路转粉的超级多。
而且卓奕辰在团队里是队长，在节目中也展现了他的领导能力，旅途中许多事情都是他做出的正确决定。他生日最小，却像他们的哥哥一样细心照顾他们，待人礼貌周全，能考虑到很多事，给他们省去了很多麻烦。
这样的人身上都有一种无形的魅力，让人在一个群体中一眼就能看到他，非常招人喜欢。
所以明明卓奕辰在闭关，他之前略微降下来一点的热度却暴涨起来，这让圈内很多同领域的明星都感受到了威胁，来自一个未成年的男孩子的威胁。
他还没长大呢，等他长大，会是怎么样的光芒万丈？
人红是非多，在卓奕辰实力圈粉的时候，各种各样的黑料也冒了出来。有说他早恋的、有说他过去的考试找人代考的、有说他抽烟酗酒的、还有说他装模作样实际爱耍大牌的。反正很多人并不真正了解他，也没兴趣深入去查消息的真假，看了这些洗脑包，还真有人相信进而讨厌他。
反正为了破坏他的路人缘，抑制他上升的人气，莫名其妙的黑料一波接一波的来。其他三位队友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攻击，但都没有卓奕辰来的这么明显，公司最近在给他谈的资源都受到了一点点影响，毕竟很多工作是要考虑艺人近期形象的。
高考临近，卓奕辰最受关注的一点就是他能不能考上大学。以他这两年的成绩来说，考个五百分左右应该是可以的，但现在许多人质疑他以前的考试找人代考，都是虚假成绩，还说他早恋酗酒不学好，他的高考结果自然就成了一个关注话题。
星辰中有真爱粉，有刚来的新粉，也有一些不坚定的粉丝。除了真爱粉以外，其他粉丝多少受到了这么多黑料的影响，连卓奕辰的超话里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帖子出现，猜测爆料的真假。真爱粉气得不轻，还得忙着控评，有一点内讧的感觉，整体的星辰战斗力都下降了一些。
楚湘觉得在暗地里阴卓奕辰的人也挺狠毒的，选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这一出，如果卓奕辰情绪受到影响，很可能会直接影响到考试成绩啊。卓奕辰才十七岁，承受的都是这种程度的狂风暴雨了。
她再次给卓奕辰讲题的时候就和他说了，“别理网上那些东西，你马上高考了，只管一心一意的准备考试，等高考结果出来了自然能打他们的脸。其他事有公司帮你处理。”
卓奕辰笑说：“放心吧，我不会影响考试的，名师出高徒，我可不能给你丢脸。其他的事顺其自然吧。”
楚湘敏感地听出公司好像不太给力，问道：“你公司怎么说的？知道是谁在搞小动作吗？打算怎么应对？”
卓奕辰叹了口气，“好像是一个和我发展路线有点撞的前辈，听说有个电影下半年开拍，导演有意接触我和他，还没选定由谁来演。这不就是抢资源的那些事儿吗，公司的意思是硬刚可能刚不过，抓不到对方什么料。反正我还有两周就高考了，这件事马上就会过去，我还有《寒假游记》在播，这件事只在圈内发酵，没有出圈，影响应该不大。”
卓奕辰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很轻松，但他的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这件事到底还是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只不过他知道什么东西更重要，也知道该怎样走好每一步，所以还能按部就班的复习罢了。
至于心情好坏，那也只能靠自己调节，学会自己和自己和解，不要钻牛角尖。
楚湘皱眉问了一句，“那个前辈是谁？”
卓奕辰笑着说：“姐姐你就别担心啦，我没事的。你也别为这种事烦心，你最近不是被教授选做了小助手吗？应该很忙吧？其实我也复习的差不多了，姐姐你忙你的事吧，我都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什么耽误不耽误的，我自己会分配好时间。那好吧，什么都别想了，最后两周，再冲刺一下。我给你划重点压了一些题，发给你看一下，专心复习哦。其他的事有你的粉丝在呢，我们星辰永远支持你。”楚湘见他不说也不问了，反正她自己也可以查。
卓奕辰闻言笑了起来，心情莫名地好了许多。要是楚湘不提，他都快忘了这位姐姐还是星辰之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止是粉丝与偶像，还是师生、是朋友，将来还会是师姐弟。有楚湘在，好像接下来的时间也不怎么难熬了。
楚湘给卓奕辰发的题目不少，卓奕辰很珍惜楚湘的这份心意，一点点都不想浪费，当真很快就投入进去，专心的刷起题来。
楚湘挂了电话之后，琢磨了片刻，还真不知道该从何查起。她现在也不完全算圈内人，人脉还没有打开，这种事交情一般的人是不可能告诉她的，只能多找一些渠道入手，希望能有用。
楚湘兼职帮别人剪辑赚钱的时候，认识了不少人，娱乐圈的也有不少。在学校呢，她和教授、老师都混熟了，因为一些课题，和导演系、表演系的一些同学也都合作过，能聊一聊。还有粉丝群，不光是星辰，还有其他偶像的粉丝群都可以去围观一圈，探一探消息。
只是这些都要绕着圈子来，因为关系不到位，不能直截了当，就需要花点时间。在没查出来对家是谁时，楚湘就多画了两组漫画。
这回她没以卓奕辰的头像做主角，而是画了个动物园茶话会的故事，隐晦有趣又能让人看懂地嘲讽黑料。故事很简单，但里面的每张图、每句话都恰到好处，精准地点明了黑料的核心内容，以及黑料毫无实锤的事实。更点明了这些黑料就是要让不明事实的人跟着人云亦云，让背后的坏东西得到好处。结局当然是恶有恶报，让坏东西原地爆炸！
楚湘的微博现在有三百多万粉丝，是个非常有影响力的个站，她第一次发长微博，一次性就发完了一个漫画的完整故事。
星辰们看完都惊呆了，这故事太清楚明了了，比他们控评说的一大堆话都有用，一看就知道是奸人在泼脏水，最后奸人的凄惨下场引起极度舒适。关键是整个故事依然不改搞笑风格，偏偏每一个细节都在嘲讽黑子，感觉好像是特别高级的黑色嘲讽。
而且他们控评时，解释一大堆话，很少有人有耐心去看。然后有相反意见的键盘侠还会来和他们吵架，星辰里好多都是小姑娘，年轻气盛的，有时候忍不住怒气就会和人吵起来。但这是很败坏路人好感的一件事情，星辰也很无奈，这段时间心浮气躁的。
可楚湘的漫画就不一样了，不知道这件事的人刚开始看可能还会当成好玩的故事来看，看完却能立刻和卓奕辰的事结合起来，连每页漫画的签名都是很显眼的“ZYC-湘”。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很容易看进去，毕竟文字枯燥，还有很多人在吵架，乌烟瘴气的，这个漫画这么有趣，一不小心就看完了，了解了。
卓奕辰的真爱粉在这一刻都找到了最好的反击素材，几个大站和楚湘得到楚湘的许可之后，立马在超话号召星辰们转发扩散楚湘的微博。星辰们一下子有了动力，拿出了为卓奕辰打榜的架势，分分钟将楚湘送上了热搜。
#卓奕辰的站姐实力嘲讽黑料#一步步攀上热搜第一。
好多路人觉得好玩，好多理中客开始讨论黑料真假，好多粉丝开始科普事实真相、安利卓奕辰在娱乐圈的各项成绩。在这样的热度下，那些诋毁卓奕辰的内容和造谣传谣的内容就不那么明显了。
虽然不可能靠一个漫画故事洗清污水，但楚湘确实开了个好头，星辰给力的拧成一股绳，硬生生把形势扭转了。接下来怎么发展是重点，但至少有了个极好的转折点，还令星辰士气大振。
这才是最重要的，粉丝们坚定积极的拥护和质疑内讧完全是两种概念，给路人的感觉也很不一样。连卓奕辰的公司看见都让工作人员联系上了楚湘，想和她通个气，希望她下一步做什么能和公司商量一下，不要浪费这么好的局面。
公司有公司的考量，楚湘理解，公司里也不是只有卓奕辰这一个艺人，要考虑很多其他的因素。但公司没有出面维护卓奕辰，没有把少年保护好也是事实，楚湘对这家公司已经好感全无，敷衍几句就应付了过去。
她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和别人商量？没把握的事，她从来不做。
不过她这下子找到了机会，直接开口问了公司是谁在搞卓奕辰。公司刚开始不告诉她，这种事公司怎么和她一个粉丝、一个站姐说？但楚湘谈判从没输过，在明里暗里地表示了她可能自己查，或者猜测谁去回敬一下之后，公司为了不出更大的乱子还是把人名告诉了她。
楚湘一听就沉下了脸，暗中害卓奕辰的竟然是童年！这个童年不但在女色上有问题，人品也够低劣的。
童年是当红偶像，原主跟童年的行程那么久，记忆中有很多关于童年的事，让楚湘对童年也很了解。这样一对比，童年的发展路线和许多资源确实和卓奕辰相撞。
过去还不那么明显，现在卓奕辰马上成年了，要上大学了，即将脱离孩子的形象，他们之间竞争就大了。最近的就是卓奕辰说的那部电影，导演要接触两边再决定由谁演，童年就是想抢电影外加打压卓奕辰，减少一些威胁。
知道对家是谁就好办了，不就是童年吗？他那些针对卓奕辰的黑料全都没锤，可楚湘手里关于他的黑料可是实锤。准备准备，就该让他凉凉了，就当送给小辰弟弟的高考礼物好了。
在楚湘策划爆料形势的时候，童年的团队已经发现舆论形势有所扭转了。助理和童年说：“卓奕辰这个站姐挺厉害的，之前卓奕辰人气上涨那么厉害就有她一份功劳，这次她一出面就凝聚了卓奕辰的粉丝一起战斗，影响力真不小。要不要试试挖她过来？多给她一些酬劳，能帮我们不少忙。”
童年滑动手机看了一遍楚湘的微博，摇摇头，“她为卓奕辰尽心尽力，画这些东西得花费多少时间？我怀疑她根本不是一个站姐，说不定这个号皮下就是卓奕辰的公司在运营，只不过借这个身份帮卓奕辰造势而已。你们加加班，看能不能弄点有用的出来。”
童年说完就不耐烦地起身走了，他约了漂亮的小姑娘去放松一下，非工作时间，谁愿意为了这些事浪费时间？他雇了工作室这些员工，这都应该是他们的工作范畴。
助理对他的背影摇摇头，转告工作室所有人，找不出好的反击点就别想下班了。
工作室的人平时都关注着方方面面的情况，也有喜欢看漫画的，大家想了许多办法之后，那个爱看漫画的突然灵光一闪，“我记得有个漫画画手最近的故事特别好看，卓奕辰的站姐画风和她很像啊。”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就反应过来了。
“你是说把站姐锤成抄袭？”
“说不定她就是抄袭呢，打开看看！”
几人立马打开漫画连载网站，开始对比两边的漫画。他们也是没办法，之前有一段时间都在挖卓奕辰的污点，真的挖不到，现在让他们找能找到什么？如果能锤死卓奕辰的知名站姐是抄袭的，立马就能让这个站姐拜拜，相当于直接关停了卓奕辰一个大型个站。而且这种事对卓奕辰的形象也有一定影响，挑拨挑拨还能打击星辰的气势，算是一箭三雕了。
他们认真一对比，感觉这何止是像啊，这是扒皮抄啊，有些小细节都没改，直接就抄过来了，太嚣张了！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抄袭这个点，立马向童年请示，童年一点意见没有，还叫他们别烦他。他们就直接买通几个营销号把消息爆出去了。
楚湘正在热搜第一位呢，曝光她抄袭画手的漫画，热度从一开始就很爆，紧跟着就冲上了热搜。星辰都懵了，纷纷留言发私信问楚湘是怎么回事。楚湘的漫画和那位画手的漫画真的很像啊，连搞笑的风格都很像。
有人疑惑了一下，“他们该不会是一个人吧？”
但很快就被反驳了，“站姐一天天的追明星行程，楚湘还又是修图又是画漫画的，哪还有空再去连载长篇漫画故事？”
楚湘还在专心地写关于童年的爆料呢，根本没看微博，也不知道她又上了热搜。倒是卓奕辰先知道了，着急地一个电话打过来。
“楚湘姐姐，你没事吧？”
楚湘茫然道：“我没事啊，我有什么事？”
“你、你不是上热搜了吗，刚才耿轩打电话告诉我的，你别怕，这件事追根究底是针对我的，我现在去公司和他们谈谈，把这件事压下去……”
楚湘听出他语气里的着急和担心，连忙打断了他的话，“等会儿，你说什么呢？我上热搜不是好事吗？我也没干什么，就是画了个漫画怼了黑子几句，对我没什么影响……”
“不是，姐姐你又上了一个热搜。你还不知道？说你……”卓奕辰犹豫了一下，有点为难地说，“热搜说你的漫画抄袭了一位画手。”
“嗯？”楚湘打开微博，一下子看见后台好多好多消息，直接把她卡掉线了。她又登录几次才好，然后就看见了说她抄袭的那个对比图。
“姐姐？你还好吗？”卓奕辰担心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帮我这么多，结果我连累你被网友骂。对不起，我相信你不会抄袭，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你放心，我来解决，你从现在开始别上网了，没事的。”
楚湘笑道：“确实没事，那个画手就是我。我自己画的当然画风一样了，你别着急才对。你可真是够信任我的啊，那么明显的对比图放在一起，你还信我没抄袭。”
卓奕辰愣了愣，反正过来立马笑了，“原来是姐姐你自己画的！我当然相信你了，认识你这么久，我相信你的人品，相信我自己眼睛看到的。那就太好了，只要澄清一下就没事了。不过这样姐姐你就掉马了，你怕不怕你的粉丝知道你追星啊？”
“不怕，我粉的爱豆这么好，我要向全世界安利我的爱豆。”
卓奕辰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听到这句话比在舞台上嗨完全场的成就感都强。
楚湘听到他的笑声也弯起嘴角，笑说：“好啦，我给你出的题你还没做完吧？别再理这些事了，姐姐可不是软柿子，不是别人能欺负的。你安心刷题吧，晚点有不会的我给你讲。”
“好，我也不会让人欺负你。”卓奕辰软软的语调说话，却无端透出了一丝坚定。
挂断电话之后，他没有刷题，而是戴上口罩去了公司。他没想到楚湘会画漫画直怼那些黑子，一下子把战火引到了她身上。虽然这次是个乌龙，楚湘就是那个画手，不存在抄袭问题，但下次会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他自己忍一下无所谓，顾全大局考虑其他因素也可以接受，反正晚一点还有机会翻盘。但楚湘为他做了这么多，他不可能再让楚湘去承受狂风暴雨。他本来就没做错过什么，为什么要让楚湘、让星辰和他一起忍？
卓奕辰态度强硬地和公司谈判，一定要做出实质的反击。告造谣的营销号表达态度，再查童年事迹反击回去是更实质的战斗。
公司态度也很强硬，他们双方甚至吵了起来。耿轩他们三个从工作人员那里听到消息，全都表示支持卓奕辰，四个人算是联合对抗公司的决定，闹得很不愉快。
但最后公司还是答应了，先告营销号，再买一波水军去顶童年那些真真假假的料。
律师函出得很快，公司发表声明立马吸引了吃瓜群众的注意力。在楚湘抄袭的风口浪尖上，大家发现卓奕辰的公司突然开始追究之前爆他黑料的营销号了，感觉也是很神奇。这一露面，粉丝和路人纷纷留言问楚湘抄袭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问卓奕辰对他的站姐抄袭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还没等进一步发酵，大家又发现楚湘和那位画手的微博同时更新了，而且那位画手的微博名改名了。
【楚皇V：@ZYC-湘就是我，谢谢大家喜欢我的漫画故事。附上一张我爱豆的可爱萌图，以后我会为爱豆画更多有趣的漫画，大家记得追。[图]】
【ZYC-湘V：@楚皇就是我，两个领域居然这么巧被大家发现了，谢谢大家对我的关注，以后我会开更多新的漫画故事，大家喜欢可以看看。】
这两条微博一出，抄袭之说不攻自破。画手微博直接贴了卓奕辰的卡通萌图，超级可爱、超级好看，而站姐微博最开始就是叫“楚皇”啊，后来才改成“ZYC-湘”的，所以这两个真的是一个人，真是个乌龙的掉马热搜，让人哭笑不得。
很快有人注意到楚湘两条微博的语气，“记得追”和“可以看看”，明显的漫画不如爱豆系列，对爱豆这绝对是真爱啊！

优质前线站姐(6)
乌龙掉马事件成了一个喜剧，却把楚湘的热度又推高了一截，让她两个微博的漫画都得到了极高的关注度。
她上辈子是知名大作家，讲故事的水平绝对是一流的，她的漫画都特别生动有趣吸引人，这波热度带来的流量有很大一部分直接转化成了她的收益。好多爱看漫画或喜欢小故事的读者都订阅了她的漫画，让她直接冲上收益榜第一，一天收益不低于五千。
同理，她安利爱豆的微漫画和嘲讽黑子的专题漫画也出圈了，卓奕辰被她用一己之力带上热搜，网友都在议论卓奕辰，还是朝好的那个方向。好多吃瓜群众在评论区哈哈哈地笑。
【被站姐带上热搜的爱豆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啊，好想知道卓奕辰现在是什么心情哈哈】
【我要是卓奕辰肯定巨爽，战斗粉这么强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
【这位站姐肯定很爱她爱豆，你们看她发的图，从没有任何一张泄露卓奕辰私下状态和节目内容的。连机场图都全是带笑的，看她的微博真的很容易粉上卓奕辰啊】
【我的天当初那个得全国冠军的十四岁小男孩儿长大啦？最怕有人比你优秀还比你努力，粉了粉了】
有好多人get到了卓奕辰发律师函和楚湘发微博的时间点，一前一后就像约好的似的，这不是互宠是什么？两个人都很强悍很有担当啊，该站出来就站出来，没一个怂的！
这情节莫名的有点苏，让很多人对他们有了一份天然的好感。还有一批CP粉悄悄萌芽，只不过人数不多，动静很小，暂时还没人注意到罢了。
耿轩、夏周、萧然三人都在公司，和卓奕辰一起在休息室刷网上的消息，看到网上这些言论都笑了。
“奕辰来，采访一下，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三人同时拿矿泉水瓶当话筒递给卓奕辰。
卓奕辰忍着笑清了清嗓子，“什么心情啊？那当然是很开心啊，毕竟我的粉丝和我一样，都这么优秀。”
耿轩一副被他打倒的样子歪到沙发上，受不了地说：“你够了吧，我们三个担心你特意跑来陪你，居然被你虐狗。”
卓奕辰砸过去个抱枕，笑说：“什么虐狗，胡说八道什么！”他看着三个伙伴，认真地说，“谢了。”
萧然靠在夏周身上笑道：“兄弟之间还说这个？不如来点实际的。”
“我每次出国都给你们带礼物好不好？以后礼物堆成山。”卓奕辰脸上的笑容轻松了许多，兄弟的支持在这个时候很重要，而他们之间确实不需要再说谢字。
他让助理去买了一桌大餐回来，四人就在休息室一起吃晚饭。耿轩看了楚湘给卓奕辰画的漫画故事，酸道：“你还真成了活在漫画里的可爱男孩儿了，楚湘姐姐这波操作给力啊。”
“那是，必须的。你们也看看楚湘姐姐的漫画啊，画得超好，超级推荐。”卓奕辰一边看楚湘连载的漫画故事，一边吃饭，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就是很开心。
三位队友都表示受不了，“你们这是双向安利啊，怪不得网上都有人说你们互宠了。你小心啊，万一冒出CP粉，楚湘姐姐会被你的女友粉骂死。”
“哪那么容易有CP粉？”卓奕辰嘀咕了一句，心里却开始想，他和楚湘姐姐有CP感吗？想一想好像还挺有的啊，不过他的粉丝一般管他叫儿子、叫弟弟，不至于会有CP粉吧？
卓奕辰和夏周都要高考，既然公司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了，他们也打算吃完饭就回去了，卓奕辰还想给楚湘打个电话好好说一说今天的事呢。
卓奕辰上热搜是家常便饭，他出道三年多一直都活在大众视野里，严于律己，根本没什么好扒的，大家都是看看热闹。楚湘就不一样了，她这次的高热度让很多人对她产生了好奇。有在机场碰见过她的别家站姐，就和熟人闲聊她的八卦，还把意外拍到的她的侧脸发到了小群里，夸她长得漂亮。
颜值高的人到哪里都受关注，楚湘用灵气滋养身体几个月，各方面状态早已达到最佳。她会打扮，还每次都穿各种各样漂亮的红色衣服，其实很显眼，自然有不少人注意到她。有时候离得近了听见楚湘和别人聊天，也就知道了她大概是谁的站姐，哪个微博号的站姐。
刚开始几人看到照片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她整个人都挺苏的，长得那么美、那么有气质，画画还那么好，拍图修图水平也一流，似乎还得到了爱豆的维护，人设好玛丽苏啊。还有人猜测她是不是白富美，所以说话做事总给人一种底气十足什么都不怕的感觉。
照片发在群里也就等于流传了出去，最开始和楚湘聊微信的那位童年的站姐看见了，反复确认好几遍，立马发消息在童年的大粉群里。
【这个ZYC-湘以前是咱们年年的站姐，就是之前突然脱粉关站那个！】
【啊？真的假的？她爬墙粉卓奕辰去了？？？为什么啊，年年比那个什么卓奕辰好太多了吧？】
【不可能吧？她以前也没给年年画过漫画啊，感觉她对年年也没有这么真情实感，应该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人！我见过她十几次，不可能认错！】
这么八卦的一件事，很快就传了出去。童年的团队第一时间注意到，突然想到了一个让童年借这波热度炒作的点子。童年和卓奕辰发展路线相像，楚湘以前又是童年的站姐，这是一个纽带，完全可以把卓奕辰说成是小童年。
前辈、后辈的差距，很容易就能让路人觉得童年比卓奕辰好得多，是长大版的卓奕辰。以卓奕辰最近疯狂圈粉的人气，童年也能直接抢来一波粉丝。
原主追童年的行程好久了，童年的助理看她自然眼熟，一看照片就确认她真的是脱粉关站的那个站姐。他不知道楚湘为什么脱粉，但他很欣赏楚湘的能力，便试探着发私信联系楚湘，还是想把人挖来工作室。
童年的团队是不觉得楚湘一个站姐能知道多少娱乐圈内幕，更不觉得楚湘会知道针对卓奕辰的人就是童年，所以挖角挖得毫无压力。
楚湘一口拒绝，然后开始联系营销号，准备曝光童年的黑料。
童年的助理没挖到人也不在意，反正重点是把卓奕辰说成小童年。他把事情和童年汇报了一遍，童年看见楚湘的照片就有点生气。他记得这个站姐，人美身材好，其实他还想接近过。谁知道楚湘一直和他保持距离，既不送礼物也不要合影，总是远远地站着，现在还爬墙粉别人，坏了他的好事。
他立马同意了团队的计划，现在热度正高。这件事明面上一直和他没关系，现在曝光楚湘曾是他的站姐，再把他拉上热搜，他直接就能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这样一来，他还是成功地踩了卓奕辰。
助理和他再三确认，问他会不会有什么料在楚湘手里，不然楚湘怎么脱粉了？童年很肯定地否认，他自认为很小心了，不然怎么可能红这么多年都没出事？
团队放下心，说干就干，很快就找到好几张其他人拍照不小心拍到楚湘的照片。照片时间有一年前的、半年前的还有最近的，可以看出之前楚湘是在拍童年，最近变成了拍卓奕辰。这几张照片一发散，楚湘是童年的站姐这件事立即传开。
楚湘把之前童年那个站子关了的时候，也上过一次热搜，虽然她没发声，热搜很快就下来了，但很多看过的人还有一点印象。再说照片已经很清楚了，卓奕辰这位知名站姐以前确实是童年的站姐啊。
童年的团队紧跟着就让营销号发通稿带节奏，说什么卓奕辰很多地方都和童年好像啊，怪不得楚湘换人粉会粉卓奕辰呢。夸童年人品好、性格好，是特别棒的爱豆，连多年前考上大学的成绩都拿出来炫耀了一番。
网友们没有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内涵，但这个八卦又有后续，大家还是很乐意看的。西脑包威力强大，那种引导性很容易让人觉得楚湘就是喜欢这一类型的爱豆，卓奕辰好像真的有点像童年。
大家不会注意到自己潜意识的一点点转变，那种关注度的转移和分散，只有比较专业的团队才能分析出来。童年在以一种很强的威力吸走卓奕辰的热度，最让人膈应的是搞卓奕辰的就是童年，偏偏卓奕辰这边没有证据不能乱说，短时间内又找不到童年的黑料进行有效反击，隐隐处于一种被动挨打的状态。
耿轩他们吃完饭本来要走，看到最新爆料都有点担心地看向卓奕辰。
卓奕辰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微博上那些童年粉发的科普截图，都是从前楚湘发的关于童年的评论，是童年粉截别的图无意中截到的，但看得出那时候楚湘很喜欢童年。
耿轩关心地问了句，“你想什么呢？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卓奕辰一直看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和童年像吗？”
不等他们回答，他自己就冷笑一声，“没什么地方像的。”
“不像不像，当然不像了。你看网上那些人乱说，这绝对是团队下场带节奏呢。楚湘姐姐对你多好啊，这么真心实意的粉丝，我们都要羡慕死了。”他碰碰两边的队友，“对不对？”
夏周立马接话，“对，楚湘姐姐以前粉过别人也没什么，她都脱粉了，说明她的眼睛是雪亮的。”
卓奕辰暗吸一口气，轻轻摇了下头。他当然知道楚湘以前粉别人很正常，就算楚湘现在同时粉好几个人也很正常，多担的粉丝有的是。但他心里就是酸，看楚湘以前给童年发的微博，居然还有“好喜欢哥哥啊，哥哥超帅”这种话，他心里止不住的冒酸气。
那个童年有什么好的啊？哪里帅了？明明他比较帅好吗！
卓奕辰看了一会儿就起身往外走，萧然出声问：“你去哪？”
卓奕辰头也不回地摆了下手，“我去公关部，童年的团队下场了，就算跟他硬刚也不能再牵扯楚湘姐姐。”
夏周有点担心了，和两位队友商量，“怎么办？硬刚可能两败俱伤。”
耿轩耸耸肩，“那有什么办法？楚湘姐姐这么挺奕辰，总不能让奕辰当缩头乌龟吧？这件事一不小心就会把楚湘姐姐弄成炮灰，你们也知道键盘侠嘴多毒。”
萧然难得的认真思考问题，皱眉说：“没有童年的料没法反击啊。奕辰不会是要把炮火引到他自己身上吧？只有他和童年掐起来，才不会有人再注意楚湘姐姐这个粉丝。这样容易败坏他的路人缘。”
耿轩丢开手机瘫在沙发上，“那你去劝？”
三人都不说话了，卓奕辰决定的事情向来没人劝得住。他们的经纪人还说过，幸亏卓奕辰一直都知道自己要什么，走的每一步都是对的，要不然那股轴劲儿上来，公司都管不住他。
就在卓奕辰和公司交涉的时候，楚湘也有点茫然地发现自己又掉马了。
她现在只是剪辑专业的学生，还不算娱乐圈里的人，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连环上热搜，一直在联系营销号。结果一会儿没关注网络就让童年钻了空子，借她这么个身份踩了卓奕辰一脚。
这怎么行？童年欺负弟弟的账还没算呢，居然敢利用她再欺负弟弟一次，这是想上天吧！
几个营销号还在和她谈价钱呢，她直接回复他们不用了。匿名爆料是能爆，但童年不是拿她身份说事儿吗？她直接硬刚比谁爆料的效果都炸！
她把之前写好的童年黑料修改了一下，加入了她个人的脱粉原因，以及原主追行程时发现的一些黑点。比如童年对助理黑脸训斥，有照片为证。
楚湘发了长微博，配上原主最后抓拍到的照片，照片里童年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上面还有日期。
她又截图了童年每一次在公众面前说自己不近女色，最爱他的粉丝，其中一张就是原主自杀那天看到的采访，采访时间在左拥右抱之后。她特意在截图上画了打脸的残影手。
她对说话的艺术很有研究，由她亲自写出来的爆料内容极具诱导性，让人看了就觉得可信度爆表，深信童年就是她写出来的这个人。当然她也没有冤枉童年，她写的全都是真实的内容。
楚湘这个料曝出来，童年粉全都炸了！刚开始还一窝蜂的来声讨她，说她脱粉回踩，P图冤枉童年。可紧跟着没多久就有很多专业人士证明楚湘的照片全是真的，没有一丝一毫修改的痕迹。
而且所有照片时间正好对上了童年的行程，她突然脱粉走得那么彻底也有了合理的理由。粉丝再自欺欺人也没法睁眼说瞎话，这真的是童年欺骗了她们！
童年这些年不谈恋爱只爱粉丝的人设立得稳稳的，他的粉丝八成都是女友粉，最先疯狂，有的还录了视频发上来，在视频录哭得声嘶力竭。其他粉也受不了童年这样的恶意欺骗，不但撒谎，还一次找两个女人，太恶心了！
童年这个爆料直接压过了所有热搜，成为最火爆的一件事，占据了旋涡中心，让楚湘和卓奕辰成功退到了边缘位置，降低了存在感。
童年的团队立马找到童年，焦虑地思索对策，但楚湘拍到的是事实真相，他们没什么办法澄清。之前兴冲冲的想要踩卓奕辰，现在竟直接翻车了。团队被童年骂得狗血淋头，最后只出了个不痛不痒的声明，说会保留追究造谣者的权力。
这种无力的声明连路人都不信，童年彻底站在了风口浪尖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耿轩小号关注了楚湘，刚看到弹出来的微博就惊了，“我去！楚湘姐姐手撕童年啊！”
他说着话就跑了出去，这会儿最重要的是拦住卓奕辰。别这边也弄出什么事来，这件事都要乱套了。
卓奕辰刚刚和公司谈好就被耿轩拉回了休息室，告诉他楚湘放大招了，“你先别搞事情了，先看看楚湘姐姐爆的料，我感觉能把童年锤死，你看照片！”
卓奕辰连忙打开微博翻看，照片中童年在车里一脸色气的搂着两个女人，他吃惊地眼睛都瞪圆了，“童年私底下这样？”
萧然惊叹道：“楚湘姐姐是牛人啊，你看她写的长文。”
“对对，太牛了，她不会还是个作家吧？我看完都觉得很讨厌童年，这人完全不值得粉。”夏周脸上写满了佩服，“奕辰，你把楚湘姐姐的微信号分享给我呗。我以后遇到危机一定要请她帮忙写文案，这文笔绝了。”
卓奕辰快速看完楚湘的长微博，不得不说，真的是绝了。这一瞬间他有点失落，因为楚湘会卷入这次的漩涡完全是因为他，可他并没有真正保护到楚湘，反而是楚湘挡在了他前面，为他解决了所有的狂风暴雨。
童年这次凉定了，那些踩他的通稿直接作废，他们的竞争关系彻底消失。可以想象的到，以后他在许多资源方面都有了很大的优势，这些好处都是楚湘帮他从童年手里抢来的。
好像认识楚湘之后，楚湘总是在帮他，他却没什么能回报楚湘的。之前他宁愿损失路人缘也要把楚湘摘出去的坚定是真的，但这个时候，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他真的还没有长大。
他不够强大，不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他才十七岁，连楚湘也没想过要让依靠他，只把他当成弟弟。他不知道偶像对楚湘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他确定自己还不够优秀，他还欠缺很多，只有站到更高的地方才能不再发生这种事。
成长好像就发生在这一刻，卓奕辰整个心态都变了。工作人员过来问他有什么打算，他很淡定地取消了之前好不容易谈下来的公关计划，让他们都去休息。和之前的着急比起来，他整个人都变得稳了。
耿轩不解地问：“你又想什么呢？我怎么感觉你一点不兴奋呢？你的事都解决了，楚湘姐姐太厉害了，你不该跟我们炫耀炫耀你的粉丝姐姐吗？”
卓奕辰笑道：“是该炫耀，我有这么好的粉丝姐姐，该让全世界都知道才对。”
他大号直接关注了楚湘两个微博号，手指在“ZYC-湘”的微博上摩挲片刻，找助理要来漂亮的卡片，写了个To签。
耿轩惊道：“奕辰你疯啦？你关注楚湘干什么？所有人都盯着你们呢！”
卓奕辰摊手道：“怎么了？这么轰动的站姐，我不该关注一下吗？”
夏周看到他手边的To签，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你胆子够大的。”
卓奕辰冷静地说：“我不是一时冲动，我认真想过了。这个时机刚刚好，不会给楚湘姐姐带来麻烦，还能名正言顺地关注她，表达我对她的支持。换一个时间点都不行，会有很多麻烦，就现在刚刚好。”
耿轩想了想，赞同道：“你说的也是，可以啊，什么时候都想的这么明白。对了，你快点把楚湘姐姐的微信号分享到群里，我们都要加上她。”他看到卓奕辰眯起眼，好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说这次也是共患难吧？我已经把楚湘姐姐当自己人了，而且佩服得心服口服，真的，她以后就是我们自己人。”
耿轩说完突然一拍脑门，“不对啊，你小子这是宣示主权呢吧？我说你在这暗搓搓的干什么呢，你这一关注再来个To签，是告诉所有人你们这偶像粉丝锁了是吧？不管以前怎么样，以后楚湘姐姐就是你一个人的粉丝。你是不是这么想的？太霸道了！”
卓奕辰弯了一下嘴角，没回答他，嘟囔道：“我问一下楚湘姐姐再考虑要不要给你们微信号。”他把To签拍照发给了楚湘，又发了条语音，“楚湘姐姐，个站的封面是不是该换换了？”
他从楚湘给他画的小漫画中截出来一个表情包，是他自己的头像，一脸期待，超级萌。也发给了楚湘。
楚湘看见笑道：“你这是给我粉丝福利呢？好啊，我现在换。对了，你刚刚关注我了？你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我有分寸。谢谢姐姐。”卓奕辰最后四个字说得格外认真。
楚湘笑说：“谢什么？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告诉我，我今天可是晋级为你的战斗粉了。”
“楚湘姐姐你只要当个快乐的站姐就好了，还有等开学当我的快乐学姐。”卓奕辰开了句玩笑就和她提了队友想加她的事，询问她可不可以。
楚湘没什么意见，很快就和耿轩他们三人加了微信好友。
卓奕辰关注她的事和她把封面换成To签的事很快就被所有人注意到了。之前也有明星和自己的个站互关，但是非常非常少，在偶像里面基本就没有。而拿到偶像To签挂到封面上也是很少见的。
To签中写着：【To　ZYC-湘：未来一起走。——卓奕辰】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童年欺骗粉丝的事，童年粉开始大面积脱粉。星辰们都还处于一种不敢置信的情绪，还没从楚湘一个人锤死童年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之前童年踩卓奕辰，几个大粉都有点着急，商量着号召星辰去控评。但这种捆绑最恶心，怎么撕都是撕不掉的，她们心里都知道不会有多大效果，很是无力。结果楚湘突然放大招，硬是让童年独自凉凉，从卓奕辰身上解绑。
现在卓奕辰关注楚湘写了To签，她们没一个觉得酸的，全都觉得楚湘好帅好A啊！卓奕辰也力挺自家站姐好棒啊！
这次这么跌宕起伏的危机，他们家居然是最后获胜的大赢家。星辰们狂欢还来不及，哪有工夫酸？卓奕辰说的没错，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所有人都觉得自家就是最棒的，太开心了！
本来也是这样，自家粉丝上热搜可能被对家弄成炮灰，爱豆出面力挺简直太有担当了。像楚湘这么好的站姐，如果卓奕辰没动静才叫人心寒呢。而爱豆遭遇危机，楚湘爆出这么大一个料锤死对家，也是太让人佩服了，很难不喜欢她。
这一天事件算得上峰回路转，吃瓜群众都有点看不过来了。事情还得发酵发酵才能捋清楚，暂时热度全被童年占了，当然这种不好的热度全送给他无所谓，楚湘他们都得以休息睡觉，不需要再参与什么了。
童年的事沸沸扬扬的闹了两天，关停了好几个个站，粉丝数大幅度下跌，各项数据惨不忍睹。愿意留下的粉丝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还是有一部分。但那么少数的粉丝，又没有理智的大粉牵头，犹如一盘散沙，战斗力都弱到家了，所以网上几乎全是嘲讽鄙视童年的，看不到多少为他说话的。
而这件事落幕之后，众人一回想，焦点又转移到楚湘和卓奕辰身上。
楚湘一战成名！她完全靠一己之力扭转乾坤，虽说这和她手里握着料有关，但业内人手里有料也未必能有她玩得这么转，外行人更是最直观的感觉到她十分厉害。
“卓奕辰那个站姐”成了响当当的名号，战斗力爆表、文字功底爆表、漫画能力爆表。而且她明显的冷静理智，很会处理危机，凭实力保护了自家爱豆。这种优秀型人才，让人想记不住都难。
卓奕辰发律师函、关注、To签这三个动作，也让人看出了他对楚湘的保护之意，颇有一种我的粉丝不许人欺负的感觉，给人很大的好感。
之前他就在圈粉进行时，现在童年那边焦头烂额，没精力再针对他，那些莫名其妙的黑料都偃旗息鼓，他再重新冒出头来就是彻彻底底的圈粉了。
而且楚湘放弃童年成了他的粉丝，在这个事件中直接将他和童年放在了对比的对立面上。楚湘当初说脱粉就脱粉，毫不留恋的关站是大家都知道的，那时楚湘手里有料从来没曝光也说明了她并不是脱粉回踩那种人，很有原则和底线。
那么她现在粉卓奕辰，追了卓奕辰好几个月的行程，经常在前线拍卓奕辰，不但没脱粉，还产出那么多有趣的小故事疯狂安利卓奕辰的优点，这不就是从另一个角度证明卓奕辰表里如一，真的就这么好吗？
一般粉丝安利爱豆都是一家之言，别人都是半信半疑，不太当回事。可楚湘这次不同，有了童年做对比，格外突出她对卓奕辰的喜爱，那些漫画小故事中透露出的美好性格，似乎就是卓奕辰本人，是她追行程看到的特别棒的卓奕辰。
这种无形中产生的群众对她的“信任”是很微妙的，就像语言引导一样，让人不自觉地就倾向于相信她的安利的卓奕辰。很多人都会说，她这么决绝，如果卓奕辰不好，她肯定早就像对童年那样关站了。再说如果卓奕辰没那么好，她根本不会这么用心地画小漫画，以前她可从来没给童年画过啊。
楚湘再次为卓奕辰带来一波大型圈粉浪潮，堪称娱乐圈经典圈粉案例。
这一波热度还没消，卓奕辰和夏周一起参加高考，再次成为大家关注的对象。还有人记得之前卓奕辰被造谣找人代考呢，高考是不可能代考的，卓奕辰成绩到底怎么样直接就能验证。
在这样万众瞩目的情况下，高考成绩一出把好多人都吓了一跳。卓奕辰竟然考了628分！
六百多分啊！就算整天学习的在校生也没多少比例过六百分，卓奕辰一个经常有活动的明星竟然考了六百多分，立马成了这次高考的焦点。
他的三个队友也惊呆了，虽然他们学习都还不错，但基本都是在500分上下浮动，夏周这次超常发挥才考了530分。卓奕辰竟然比他多了一百分，他逮住卓奕辰就抓着他质问，“你到底怎么考的？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卓奕辰笑着推开他道：“就好好复习啊，你闭关的时候是不是没努力？我不是给你发了不少题吗，你做了吗？”
夏周无语道：“那么多题做都做不完，我哪还记得做了什么，肯定还是做老师给的题多啊。怎么了，你的题厉害？”
卓奕辰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略微有点得意的笑道：“当然厉害了，我的题都是楚湘姐姐给我押的题。她压中了好几个类型，我完全是被她带着上王者。”
夏周后悔道：“早知道我就只做你给的题啊，你不早说？”
“我说是楚湘姐姐给的，你就做了？”卓奕辰翻了个白眼，对着镜子整理整理衣领说道，“你知足吧，530已经很不错了，我们考的电影学院，这不是考进去了吗？以后分高分低也没多大区别。”
夏周吐槽道：“这回你又威风了，第一名被录取了吧？看来楚湘姐姐还给你开了别的小差啊，她是不是给你辅导导演系专业考题的风格了？”
耿轩忙说：“我也得找楚湘姐姐，你俩今年这考分给我和萧然多大压力啊？要是明年我们俩考了四百多分，不得被嘲啊？我们是一个team！你俩怎么说上天就上天？大家一起在五百不好吗？”
夏周指指卓奕辰，“你怪他，就他一个人上天了。”
卓奕辰笑着推他们出门，“上什么天，快走吧，该采访了。等明年我给你们辅导好不好？”
“不行，要让楚湘姐姐押题，她居然能押中，太牛了。”
“楚湘姐姐没时间，你们少打扰她。”
四人说说笑笑地离开化妆室，紧张的高考结束了，他们全都放松下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采访的时候，三位队友还狠狠地吹了一波队长的成绩，毕竟明星能考到这个分数真的很难得很难得了，队长是他们的骄傲。
主持人特意问了卓奕辰，“之前一直听说你的分数在五百上下，那高考的时候提高了一百多分是怎么做到的呢？是不是和之前代考的谣言有关，你是想考出个好成绩给大家看吗？”
卓奕辰笑说：“不是，我只是刚好有一位很棒也很严格的私人老师，在闭关的时候一直疯狂刷题，最后就考了这个成绩，我也很意外。”
“是老师的功劳啊？那么你可以和大家介绍一下这位老师吗？说不定接下来会有很多学子希望能得到他的辅导。”
卓奕辰笑容不变，却直接给拒绝了，“老师她没打算再辅导学生，可能也是过程比较辛苦吧，不好意思。”
三位队友不约而同地看他一眼，得，毕业了就是不一样，骨子里那点小霸道越来越明显了。什么私人老师，是私人粉丝吧？
卓奕辰628的高分彻底击碎了之前找人代考的谣言，而这一个谣言破碎，当时那一连串一起曝出来的黑料就全都没了信服力。和他其他方面相比，他这个成绩单更容易获得路人的好感，不管他有什么老师辅导，如果他不够聪明不够努力，怎么都是考不到这个分数的。
卓奕辰再次证明了自己的优秀，让粉丝们骄傲不已，也让很多路人正视了这个少年。他长大了，上大学了，只要他保持这个认真的态度，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出色，真的当得起“偶像”这个称谓。

优质前线站姐(7)
卓奕辰闭关高考，停了好几个月的工作，高考一结束就有一大堆的工作等着他。因为他最近人气爆棚，形象特别好，他接下的资源整体都提升了一个档次，连带他的队友也跟着沾光，成为群众心中的正能量青少年，认为他们未来可期，他们拿到的资源自然就更好。
卓奕辰在这个暑假里拍杂志、拍广告、拍电视剧，忙得几乎连轴转。楚湘经常被教授留下做助手，很少有机会再追他的行程。虽然很无奈，但她对剪辑也真的很感兴趣，跟着教授能学到太多东西了，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卓奕辰知道后连忙叮嘱她，“你千万不要耽误功课哦，反正我们马上就是师姐弟了，见面的机会多得是，你想什么时候拍照我随便你拍啊，干嘛追行程那么辛苦？”
楚湘笑道：“这要是被你的其他粉丝知道了，怕不是要恨死我？”
卓奕辰无语道：“这怎么能一样？我把你当老师、当学姐、当朋友，怎么可能还像从前那么相处？就像我和我偶像，以前我见都见不到他，现在我和他一起拍电视剧，还成了好朋友，难道他的粉丝会恨死我吗？我这叫追星赢家好吧，他昨天还送了我一套衣服呢，和他的同款！”
他带着笑意说，“姐姐你现在也是追星赢家了，高兴吗？”
楚湘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好笑地说：“看来我这个专业选对了，占据了成为追星赢家的最大优势。不过你偶像参加活动的时候，你不是也想去看吗？我肯定也想去前线啊，又不光是为了拍照。唉，最近真的忙，等我有时间就去。”
卓奕辰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的偶像是位影帝，他真的是每次见到偶像都很激动，恨不得亲自去追行程，他还挺能理解楚湘的。就是真的想起来有点羞赧，他清了清嗓子说，“那楚湘姐姐你多注意身体，别忙坏了。”
“你也是哦，你比我可是忙多了。”
楚湘专心做事的时候一向是心无旁骛的，托精力充沛的福，教授每次给她留的任务，她都能超额完成，越来越受到教授的赏识，大有倾囊相授之意。不过她偶尔有空了，还是会去卓奕辰的活动现场，毕竟她是追星女孩嘛，怎么可能在家干呆着什么都不干呢？有机会当然还是想多见见她的小爱豆了！
《寒假游记》播完了，收视率一直保持在同期第一，给SJ男孩组合带来了很高的热度，再加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和高考分数，他们四个已经身价暴涨。他们四个今年也成年了，已经有两人过完了十八岁的生日，代表着步入成年人的社会，更适合单飞不解散，各自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展。
所以卓奕辰现在大多是单人通告，队友不在，有时候楚湘和他订到同一班飞机，在头等舱碰到了就和他身边的助理换座位坐到一起。或聊聊天，或睡觉休息，完全就是亲近的朋友之间的相处。
不过卓奕辰现在谨慎小心了很多，如果有其他粉丝在场，他是不会靠近楚湘的，对团队里的女员工也会保持距离。
他知道自己容易招惹是非，这种麻烦不止来自外部，连内部队友的毒唯都在盯着他黑他。他不想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已经认清自己还不够强大了，那么在强大起来之前，他只能用最笨的方式来保护身边所有在意的人，该避嫌的时候一定要避嫌。
卓奕辰也不再在外面的公众场合轻易展现真实的情绪，表情管理做得很好。像公司叮嘱的那样，不接礼物、不轻易说话，不要给黑子机会抓到黑他的点。像粉丝接机、送机这种事，他只会在最后真诚地向粉丝表达感谢，像其他十分成熟的爱豆一样，收起了属于青少年的那份天真。
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楚湘在飞机上第一次碰到他们的时候，会说他心软单纯容易被骗，让他保护好自己。原来有的时候就是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他对粉丝的珍惜可以体现在每一次的粉丝福利中、每一次采访中、每一次送礼物活动中，而不能像刚出道一样在机场和粉丝们说笑聊天收她们的礼物了。
成长必然会带来很多约束，当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解读的时候，就再也不能像孩子一样肆意笑闹了。但其实这样也好，他努力提升专业能力，把更多更好的作品带给粉丝，那才是对粉丝最大的回报，他要让所有粉丝知道，她们没有粉错人。
楚湘做过一辈子爱豆，很懂这其中的门道。她察觉到卓奕辰的改变真的很惊讶，因为她认识卓奕辰才短短几个月，卓奕辰就成长了这么多，整个人都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变得稳重起来，真的好不容易。
这正说明了她当初没看错人，卓奕辰确实一步步走得特别稳，他始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成长速度是四个少年里最快的，不愧是她粉的爱豆！
楚湘为了避免麻烦，也放弃了红色衣服，免得被粉丝发现身份围观拍照。她每次追卓奕辰的行程时还戴了口罩，反正其他站姐也有戴口罩的，并不奇怪，这样就没人知道她就是“ZYC-湘”了。
卓奕辰暑假拍摄的电视剧是在里面演男二号，电视剧是一部精良的大制作项目，主演就是卓奕辰的偶像，影帝肖乾。这是肖乾十年来拍摄的唯一一部拍电视剧，其他时间拍的都是电影，卓奕辰能和偶像合作十分兴奋，拍戏时也用了一百二十分的努力。
他的演技一直都不错，这次刻苦钻研，还得到了肖乾和导演的指导，演技又提升了一大截。虽然忙碌的工作真的很辛苦，但能和偶像合作还收获良多，这就是最好最有意义的一个暑假了。
当采访时被问到没能毕业旅游遗不遗憾时，卓奕辰笑说：“一点都不遗憾，因为旅游什么时候都可以去，和偶像合作的机会却太难得了，我觉得这个暑假拍摄这部剧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主持人笑道：“你想旅游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去的好吗？忙得根本没时间。不过这也看出肖乾在你心里比旅游重要太多了。现在网上好多人都在说你是追星赢家，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卓奕辰尽量控制自己不要笑得太开心，但还是一直嘴角上扬，开心道：“我也这么觉得。”
“那你对你的粉丝有什么说的吗？要不要传授一些经验给她们？”
“呃，这个……我觉得没什么经验吧，毕竟我以前也没想过能和乾哥一起合作，这完全是意外的惊喜。但我觉得最主要的还是努力做好自己，大概就是……好好学习、好好进步，那可能就会有机会接触到偶像，成为追星赢家，像我一样。”卓奕辰笑出了声，和大家开了个玩笑。
采访愉快地结束了，他的话也让#追星赢家#上了热搜，大家都讨论起追星赢家的话题。
【要说追星赢家必提不老男神的老婆啊，听说从小学就粉上男神，每次活动必去，最后成功吸引到男神的注意力，嫁给了男神啊。】
【这个内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好像也……很励志？毕竟人家也很优秀才被偶像注意到的。】
【还有一个女演员，她和偶像一起拍戏了，然后嫁给了她偶像，现在两人很甜呢，都知道是谁吧？我是不是该去混娱乐圈？】
【那你也得混得好，毕竟娱乐圈那么多人，偶像最后也只会娶一个人。这么一说，突然庆幸肖乾和卓奕辰都是男人，不然这粉丝和偶像一起拍戏也有可能拍成一对啊，因戏生情的不是很多吗？】
【你们为什么都在说嫁不嫁的，同性的也有好多追星赢家好吗？那个谁不是和她偶像处成闺蜜了？还有萧然，他去他偶像的演唱会当嘉宾了，还一起吃饭踢球，估计只有他偶像能治他的懒病哈哈。】
娱乐圈真的有好多知名追星赢家的实例，有的也并不是刻意去接近偶像想怎么样，只不过自己在变得更优秀的同时，如果和偶像的工作或生活有重叠，那自然就会联系起来。联系多了，如果性格相合，那变成朋友、夫妻什么都有可能，毕竟明星也是人，是有感情的人，这都是人与人之间的正常交往。
这一番关于追星赢家的讨论，话题最终落到了努力奋斗上面。事实证明，如果粉丝只想当一条咸鱼，那是永远都不会成为追星赢家的。
因为这个话题最开始是由卓奕辰引发的，所以星辰们纷纷给他留言，表示要努力上进，就算不能成为追星赢家也不能给爱豆丢人。还有好多粉丝晒出了自己买的练习册，表示要把爱豆当榜样好好学习，可以说很励志了。
卓奕辰正式升入大学，成为电影学院导演系的一名新生。夏周读的是表演系，两人最近都不拍戏，军训时都剃成了寸头，晒得黑了一个色号。
有人拍到他们俩的新形象，给两人起了个外号叫黑炭双胞胎。不过这当然只是调侃，他们的形象虽然没以前头发做造型那么帅，但颜值高撑得起寸头，肤色又黑了一点，莫名有了一点点硬汉的感觉，让人感叹少年是真长大了。
也有导演和资方注意到他们的新形象，两人接到的剧本又多了一种类型，就是打戏和抗战军旅之类的，算是一下子打开了戏路。
之前童年想抢的那部电影的导演也终于联系了卓奕辰，当初那件事闹腾的那么大，童年由一线坠落到十八线，导演自然不再考虑他，但对卓奕辰也打算再观察看看。现在看他各方面都稳定提升，形象和演技都没问题，才叫他过去试镜。
卓奕辰的梦想是做导演，不过他才刚开始学导演的知识，以后想要独立导片子也不是说来就来的，在那之前，他还是要好好拍戏，从剧组里积累经验，能拍大导演的戏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很认真的准备试镜，把那部电影的原著好好看了一遍，用心写了人物小传。之后他还是觉得有点不确定，给楚湘打了个电话。
“楚湘姐姐，你的导师林教授好像和陈导关系很好？你有没有听说过陈导选人时有什么偏好啊？我明天要去试镜，有点紧张。”
楚湘愣了一下，“陈导？你要试镜陈导那部《流年》？”
“对啊，这里头还有姐姐你一份功劳呢，之前童年要和我抢的就是《流年》男一号。”卓奕辰把书合上，拿着手机躺到沙发上，声音中都带着笑意，“谢谢姐姐帮我抢到这么好的资源，我可不能掉链子，一定要拿下这个角色才行。”
楚湘被他的声音苏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变声了？怎么感觉跟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声音不太一样了？”
“有吗？可能是吧，这两年应该会越变越有厚度一点。”他玩笑道，“肯定比以前更好听了吧？”
楚湘笑说：“你也是很自恋了，自己夸自己。不过确实好听，等你年末开演唱会的时候，我一定要去听，肯定会苏爆全场。”
卓奕辰笑出声来，打趣道：“楚湘姐姐你知道你现在有个绰号吗？”
“什么绰号？”
“叫‘第一辰吹’，网友说你最近画的小漫画简直就是吹爆我，没一个粉丝比得过你，给你封了个第一呢。”
“哈哈，那我很荣幸啊。没办法，爱豆优秀，吹爆了也是应该的。”楚湘想到正事好笑道，“这话题都歪哪去了。陈导选人别的都不看，只看演技和人物适配度。你的形象很符合剧本人设，你最大的优势你知道是什么吗？是你前阵子军训的照片，《流年》改剧本了，里头有一段男主落魄凄惨的剧情，陈导肯找你绝对是认为你合适，你只要试镜的时候好好演就行了。”
卓奕辰露出疑惑的表情，“嗯？楚湘姐姐你怎么这么了解？”
楚湘笑说：“我啊，巧了，我导师林教授亲自操刀做《流年》的首席剪辑师，她提拔我做她的助手，带我一起进组，所以我已经看过剧本了。”
卓奕辰愣了下，高兴道：“那到时候我们就能一起合作了？”
“你台前我幕后，不一定有多少机会见面，到时候我有机会就去给你探班啊，给你带好吃的。”
卓奕辰闻言想了一下，心情低落下来，保持着笑声说：“还是算啦，人多眼杂，不想给你添麻烦。”
楚湘自己做偶像的时候，说实话她是从不在意任何流言蜚语的，什么cp啊、谣言啊、黑料啊。她都是自己高兴就好，并不为任何事束手束脚，因为她觉得会脱粉的粉丝早晚有一天会脱粉，真正能粉她到最后的一定是喜欢她的人品性格和作品，不可能因为莫名其妙的事脱粉。她珍惜她的粉丝，当然也都是爱她的粉丝。
但她不怕是因为她有几世的底气，有很多其他的路可以走，也并不把娱乐圈当成自己的梦想去追寻，所以无惧一切。
卓奕辰喜欢在舞台上唱歌跳舞，梦想是做导演，他并没有想过走另外一条路，所以在强大之前只能谨言慎行，免得给黑粉和对家机会到处招摇，也伤害他身边的人。
楚湘听他这么说有点心疼，轻声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用这么面面俱到。”
卓奕辰有点无奈地笑：“不行哦，我现在连自己的自由都还没有呢，遇到危机都不能自己做主，想松懈一点也至少要等我独立出来吧。”
“你的合约还有几年？”
“两年多，很快的。”卓奕辰笑说，“好啦，楚湘姐姐你别替我担心，我很好。想得到一些东西必然要失去一些东西，很公平，我只是不想连累身边的人。反正我和谁关系好我自己知道就行了，不需要让大众评判议论，徒增烦扰。”
楚湘叹了口气，“像个小老头儿似的，好吧，你心里有数就好。”
“嗯，我有分寸。”
卓奕辰挂了电话之后，躺在沙发上想了很多事，过了很久才再次拿起人物小传。他从楚湘那里知道了陈导的侧重点，信心强了许多，对着镜子扮演主角，一直练到深夜。
最后他面试时演技惊艳了陈导，陈导直接又让他换装演了一场落魄的戏。卓奕辰被化妆师化了个十分凄惨的妆容，衣着褴褛的表演，一点都没出戏，该哭哭、该傻笑傻笑，让陈导十分满意。
陈导问道：“演得不错，你也看到了，剧本比原著多加了一段剧情，这部戏里不止是要扮丑这么简单，一定要完全抛弃形象才能演出好效果。你考虑好，能不能抛弃形象。”
偶像演的一般都是帅气逼人的角色，不管是什么题材，形象都是很好看的那种。毕竟很多人是颜粉，还有些粉丝就只喜欢偶像身上那种很帅的气质，看到这种颠覆形象的邋遢样，必然有一部分人脱粉，脱粉的数量多少就因人而异了。拍这种形象确实要考虑好对自身的影响。
卓奕辰斩钉截铁地回道：“好演员为了拍好一部戏不会顾虑任何形象，陈导放心，我会全身心地投入到角色中，这方面没问题。”
陈导点点头，“行，那这角色就定你了，回去准备准备，等通知按时进组。”
卓奕辰礼貌地鞠了一躬，“谢谢陈导！”
他第一时间就把好消息告诉了楚湘和三个兄弟，【我试镜通过了！】
【耿轩：队长牛逼！！请客请客，对一对行程约时间，赶紧的。】
【萧然：[拇指.jpg][恭喜.jpg]】
【夏周：这把你厉害的，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必须请客，下午食堂见！】
卓奕辰失笑摇头，【请，随便请，行程能对上只管来。】
他们四人现在想聚到一起难上加难，哪有那么容易请吃饭？楚湘是最后一个回复他的，恭喜他之后还给他发了详细的人物分析，以及哪些表演的细节最容易在剪辑中突出。
有时候导演的想法未必都是正确的，因为事后剪辑出来的效果未必像导演想的那么好，这时剪辑师就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给导演提意见，导演最后会选择更好的剪辑版本。所以楚湘给卓奕辰发的全是干货，让他受益匪浅，从另一个角度了解了演员该如何表现自己。
这种不求回报的好猝不及防地就暖到了卓奕辰心里。他把文档保存在自己手机里，新建了一个文件夹，还加了密。
他回想了一下，自从认识楚湘之后，似乎他每一个重要时刻都有楚湘的陪伴。他闭关有楚湘帮他造热度、他被黑有楚湘帮他撕对家、他高考有楚湘给他辅导、他拍戏有楚湘给他分析细节。
好像他很多需要独自扛起来的事都是楚湘在和他一起扛，虽然楚湘可能没这么想过，但他心里最真实的感觉真的是有人在陪伴他一起走，他在这条路上一点都不孤单。就像那个冬天的毛绒耳罩和暖宝宝一样，让他充满了温暖。
卓奕辰给文件夹改了个名字，叫做“陪伴”。他不知道楚湘会粉他多久，会陪伴他走多久，但他真的希望她能陪他一直走下去，她是他最特别的粉丝。
卓奕辰又一次减少了通告，在学校认真学习了一段时间就请假进剧组了。这部电影是大投资、大制作、大导演，要细细打磨。不光是导演重视，林教授也很重视，她经常带着楚湘去剧组。
剪辑师并不都是事后收到片子在房间里剪辑，有时候也需要在片场看拍摄画面，和导演沟通，一起做出最好的呈现效果，所以楚湘就得以坐在导演身后看卓奕辰拍戏了。
卓奕辰看到楚湘很惊讶，他都没想到林教授会亲自来，还带来了楚湘。楚湘悄悄给他做了个加油的动作，他嘴角小幅度地翘了下，很快恢复正常，认真投入到角色中。
这是楚湘第一次看到卓奕辰拍戏，但她之前看过卓奕辰去年拍的偶像剧。只不过一年的时间，卓奕辰的演技提升了不是一点半点。怪不得每次那三个队友提起他来都是心服口服，他想要的都会努力去进步，而且不惧辛苦，总能获得很大的进步，让他们打从心里把他当做队长敬佩。
十一月已经有些冷了，楚湘等卓奕辰快休息了，就跑去买了两箱子热饮，回来正好大家休息，她就把热饮分给剧组每一个人。
陈导见状对林教授笑道：“你这个新徒弟很有意思啊。”
林教授看了楚湘一眼，笑着摇摇头，“她啊，是你这男主角的粉丝。网上那个一战成名的站姐就是她，这不是借着送热饮跑去和爱豆说话去了吗？年轻人，就是有这股热情。”
陈导抬头一看，果然楚湘把热饮送去给卓奕辰了，轻笑一声，玩笑道：“那这部片子的剪辑可不能让她插手，还不给我剪成偶像剧？”
楚湘在卓奕辰接过热饮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演得特别棒！加油！”
卓奕辰淡笑着点头，看着她道：“一起加油。”
短短两句话，在外人看来可能也就是道了个谢而已，没什么稀奇。楚湘很快就退回了林教授身边，跟着林教授看拍完的那些片子。
林教授默默看完，端起热饮问道：“你说说这两次拍摄那一版更好？”
楚湘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那些画面，剪辑后的效果已经心中有数了，她认真地说：“老师，我其实觉得NG那版更好。当时NG是因为主角手里的信被风吹掉了，但是那个时刻主角刚被信里的内容震撼到，情绪不稳，很接受不了事实真相。这个画面更能体现出主角内心受到的冲击，以至于手指无意识放松，拿不住信纸。这是一个侧身，这个细节能直接体现主角的内心戏。”
林教授点了点头，又找出三个拍摄的片段，让她说。
楚湘考虑了一下，说道：“第一版最好，这里有叶子落到男主角脸上了，挡了他几秒才落下去，叶子还是虫蛀的残叶，有点破坏整体的美感。但就因为这样才和后面男主角的落魄更呼应，我觉得这里不用突出男主的美好，带着点破坏感呈现的效果更好。”
林教授满意地笑了，看向陈导，“怎么样？能给你剪成偶像剧吗？”
陈导用手指点了点她，笑道：“你这护犊子的，不就是一句玩笑吗？”不过他确实很惊讶楚湘在剪辑方面的敏锐度，点头赞道，“不错，有你老师当年的风范，可以出师了。”
楚湘笑道：“谢谢陈导夸奖，都是老师教得好，我要学的还多着呢。”
“嗯，好，刚才这两个地方就按小楚的建议剪出来看看，先拍下一条。”陈导很喜欢楚湘提的意见，但最后如何定还是要看效果再说。
林教授喝了几口热饮，对楚湘说：“去剪吧，练练手。”
陈导对林教授把自己的片子给徒弟练手哭笑不得，不过这也说明了林教授有多信任楚湘的能力，看来这小姑娘将来很可能会继承林教授的衣钵啊。年轻人往往有更多新奇的想法，跟多大胆的尝试，他也有些期待楚湘会给他们的片子带来什么新鲜的元素。
卓奕辰在前头拍戏，楚湘坐在导演后头剪片子。虽说没什么交流，但偶尔抬眼都能看到对方。
楚湘经常会买下午茶、热饮之类的给大家，很快就和全剧组的人混熟了，其实她只不过是发现弟弟冷了或发现弟弟没吃几口饭而已。有一次卓奕辰穿破衣服拍了半小时，拍完打了好几个喷嚏，楚湘就买了预防感冒的茶水分给大家，大家都夸她好贴心。
卓奕辰虽然没和楚湘说上两句话，但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来自楚湘的关心。就像他那天想的那样，这么一部对他十分重要的影片，楚湘又陪伴他一路往前走了。
在同一个片场这种奇妙的联系让他心情很好，每天都活力十足，元气满满，拍起戏来事半功倍，总能超常发挥。偶尔他和楚湘离得近了听到楚湘悄悄夸奖他，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翘一点。
楚湘每次看到他略微有点骄傲的小表情就想笑，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耍帅。就算现在把耍帅收敛得很难被人发现，其实也还是在无时无刻的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尤其是有她这个粉丝在场，小辰弟弟真的是各种表现自己啊。
拍摄任务不算很重，毕竟要精雕细琢，不是求快。但卓奕辰特别忙碌，这一年他们四兄弟都满十八岁成年了，公司让他们在四个季节里每人开一场成人礼演唱会，这也是他们第一次个人演唱会。
现在其他三人都开完了，他的演唱会定在十二月中旬。所以他每天拍完戏之后，还要用大量的时间去练习舞蹈和歌曲，去和工作人员商量各种需要调整的细节。
其实他每天都很累，但因为这两件事都是他喜欢的，是他自己要做的，所以再累也都不觉得辛苦。这时候楚湘每天的热饮就像一种安慰和激励，他疲惫放空的时间都少了，因为他时刻记得，他要变得更优秀，更强大，那当然还要更努力才行，他不会让他的粉丝失望。

优质前线站姐(8)
卓奕辰的演唱会终于在万千粉丝的期待中到来了！他这一年先是闭关备考三个月，接着暑假参加了一些活动还经常在剧组里拍电视剧，后来军训、上学然后再进组拍电影，又呈闭关状态。粉丝们就感觉好像都有半年没看见他了，以至于演唱会门票一开售就秒空。
卓奕辰这场演唱会有三万观众，他提前给家人和楚湘预留了内场第一排的票。三位兄弟没来，因为毒唯每次看到他们合体都要触发大型骂战，爆各种对方的假黑料，闹得乌烟瘴气。
这样对社会的影响很不好，也败坏他们的形象和路人缘，他们干脆就都不参加对方的演唱会了，只打电话祝卓奕辰演唱会成功。
楚湘坐在第一排中心的位置，早就摆好了一架摄影机，手上还拿着装好长镜头的“大炮”，对着舞台调整焦距。
她旁边一对夫妻看了她几眼，小声交流了下，然后挨着她的中年妇人就对她悄声问：“你好，请问你是ZYC-湘吗？”
楚湘戴着口罩和渔夫帽，头发垂下来披散在肩头，就只露出了一点面容，本来以为没人会注意她，没想到身边的人离得近了还是给认出来了。
她对同样戴着口罩的妇人笑了笑，“我是。嘘，不要让别人知道哦，要低调一点。”
她发现妇人手里好像没有应援物，忙从包里拿出个荧光棒给她，“这个给你，小辰弟弟特别棒，我们粉丝在台下也要让他看到一片光海哦。”
妇人接过荧光棒，凑近她笑道：“我是辰辰的妈妈，他常和我说起你，今天总算是见到了。谢谢你啊，你帮了他好多忙。”
楚湘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真的？您看起来好年轻啊，我还以为您和我一样是姐姐粉呢！”
卓母愉悦地笑了，“你这孩子可真会说话，我都45岁啦。我旁边这个是辰辰的弟弟奕洋，那边那个是辰辰爸，你也不要让别人知道哦，我们都低调一点。”
楚湘点点头，探头和弟弟卓奕洋还有卓父打了个招呼，又给了他们两个荧光棒。这都是外面其他个站发的应援物，她包里还有剩呢，他们估计提前很久入场才没拿。
卓母问她：“辰辰在剧组里吃得怎么样啊？我每次问他，他都说好，从小就报喜不报忧，我看着他好像瘦了。”
楚湘笑说：“是瘦了，导演要求的，最近的戏份需要他的形象凄惨些。阿姨放心，拍完这阵子就好了，我每天都有看着他吃营养餐，他又这么年轻，身体没问题的。”
“太感谢你了！”卓母亲切地拉住楚湘的手，“真的谢谢你照顾辰辰，他和我说拍这部戏压力很大，有你在剧组里让他特别开心，感觉看到你很安心，而且每天都很有意思。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依赖人呢，打十次电话有八次都会提到你，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很久啦。”
楚湘有些诧异，“他还会提到我啊？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他这么好，让人看到就想对他好一点。”
“你做的已经很多了，我想帮他点什么都帮不上，对他的那些黑粉更是无能为力，所以我特别感激你。哦对了，我们一家都看了你给辰辰画的小漫画，你画出那么生动活泼的辰辰真好。现在他开始变成熟了，我好几年没见过他活泼的样子了，感觉你的漫画帮我把他的青春活泼都留存了下来，远远不是照片视频能比得上的。
我把你的小漫画全都存下来打印成册收藏了，谢谢你啊。还有你连载的漫画故事我们也看了，特别搞笑，比电视上的喜剧都好看，听说你才比辰辰大三岁？真是厉害！”
楚湘没想到卓奕辰的家人对她这么热情亲近，看来卓奕辰平时真的没少和家里人提她。得到了偶像家人的认可，她现在真的算追星赢家了。楚湘的待人接物向来是强项，她和卓母说笑了几句，把卓母逗得直乐，要不是演唱会开始了，她们能一直说下去。
鼓声响起，卓奕辰从升降台那里跳出来，台下瞬间响起一阵尖叫。紧接着就是激烈的音乐声和卓奕辰超级燃的劲歌热舞开场，楚湘立即扛起“大炮”对着卓奕辰一阵猛拍。
卓母见状笑了下，挥起手中的荧光棒，骄傲又欣慰地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儿子。这个孩子从小就懂事，什么都不用家长操心，她在卓奕辰三岁时就生了小儿子，忙起来总会疏忽了卓奕辰。但卓奕辰成长得特别好，让她打从心底里骄傲自豪。
她之前唯一担心的一点就是孩子太要强了，年纪最小却成了最成熟的队长，和队友关系虽然好，却要照顾体贴他们，没办法依靠他们。他做什么事又都不肯服输，过刚易折。这样的性格不一定能感受到快乐，而高压繁忙的工作和外界很多不看好他的声音会很容易让他疲惫，让他不开心。未来还长，这样下去怎么行呢？
但突然出现了一个楚湘，她明显的感觉到儿子这大半年开心了很多。她本来不是很理解，可看了楚湘画的那些小漫画，她发现楚湘真的了解她儿子，笔触生动地把卓奕辰最好的优点都展现在了漫画中。
那些漫画带来的人气不是假的，楚湘为卓奕辰铲除了竞争对手也不是假的，更别说楚湘还帮卓奕辰补习，提点卓奕辰的演技，还在片场关心他看着他吃饭喝水。有这样一个可靠的守护者在身边，卓母觉得换成她也会感到心安的。
就像她在这几个月里慢慢从儿子口中知道楚湘，今天又见了楚湘，莫名地就对儿子在剧组的生活放心了不少。她看到了楚湘眼里的亮光，看到了楚湘在专注地看台上的卓奕辰，她真的感觉心安了，有楚湘在剧组里，儿子一定能好好的。
楚湘在卓奕辰中场换衣服的空隙，往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这个微信群除了她还有五个人，都是她请的专业摄影师。她买了六台专业摄像机，她面前一台，剩下五台就由他们拿着从场内不同的角度拍摄卓奕辰的演唱会，位置都是她好不容易和其他粉丝换来的。
之前耿轩他们开演唱会的时候，她看过直播，效果很不好，镜头总是扫全景，明星在台上的近镜头都少了。还有直播明明是蓝光高清，画面质感看上去却很一般，切换镜头也不好，观看感可以用差来形容了。
这可能是他们的公司投入不够，也可能找的团队不够专业，反正这一场卓奕辰人生中第一次个人演唱会，楚湘决定自己拍摄。她安排了六个机位，事后她也会亲自剪辑，记录下这个意义非凡的演唱会。
卓奕辰这场演唱会一共唱了30首歌，他的声音确实变了，变得很苏简直能让耳朵怀孕的那种苏！他唱歌的共情能力还超强，很容易就将人带入到他的歌声中，和他一起欢喜或忧伤。
这和楚湘第一次在春晚听到的歌声相比，唱功加强了很多。那时候他还会有小小的失误，现在不但全场零失误，在舞台上的台风也更稳，全场游刃有余，举手投足间每一个动作都充分展现着他的魅力。
他跳了两场劲爆的热舞，舞蹈动作十分到位、卡点精准，酷酷的表情把整个场馆都燃炸了，粉丝们不停地尖叫呼喊，满场都是他的名字。
他弹着钢琴唱情歌、弹着吉他唱摇滚，甚至表演了一段架子鼓。他一会儿像温柔的钢琴王子、一会儿像热血的摇滚歌手、一会儿又像炫酷的鼓者，他真的在舞台上魅力四射。这都是他这段时间辛苦练习的成果，给了粉丝一个巨大的惊喜！
这一夜，所有在场的和屏幕前看直播的星辰都发现，她们好久没见的爱豆变得更优秀了！原来他闭关真的在努力，而且是很用心很用功的在努力，这样一份成绩单，她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卓奕辰的演唱会嗨爆了，他的表演非常高水准，还没结束就上了热搜，等粉丝们散场，他都已经是热搜第一了！
卓母要去后台的时候，拉着楚湘一起去了，说要和楚湘交换一下微信号，请楚湘把刚刚拍的照片发给她。她可是知道楚湘那里有好多儿子看镜头的照片没发出来过，她也想要呢。
楚湘提着摄像机和相机随他们一家人过去，看见了椅子上仰头靠在那里闭着眼睛的卓奕辰。工作人员见卓奕辰的家人过来都自觉散开，忙他们的事情。卓母上前道：“怎么了辰辰？”
卓奕辰睁开眼，眼眶红红的，眼睛里还带着湿润，笑说：“嗯？没事啊。”
楚湘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才开口道：“是不是很感动？不要舍不得，以后你可以每年开一场、两场、三场演唱会，喜欢你的星辰会一直在，会陪你一直走下去，每场都给你漂亮的星海。”
“楚湘姐姐。”卓奕辰看到她就站了起来，见她旁边还放着摄影机，忍不住笑道，“你干嘛？我们有摄影，怎么拿这么重的东西？”
他说着就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相机，低头翻看她拍的自己。每一张都超好看，超帅，他不自觉地就弯起了嘴角。
楚湘拍拍身侧的高端摄影机，笑说：“你们拍摄的我信不过，不如我自己拍，我可是安排了六个机位拍的哦，等我剪辑出来给你看效果，放心，我不会把片子泄露出去的。”
“那你剪辑好要第一个给我看。”卓奕辰眼中的泪光已经没有了，笑着招呼他们到旁边的沙发坐。
卓母看到楚湘几句话就打散了卓奕辰难过的情绪，更理解她对儿子来说为什么这么特殊了。卓母拉着楚湘坐下，拿出手机笑道：“来，湘湘，咱俩加微信，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当然不介意了。”楚湘和卓母加了好友，还交换了电话号码，笑说，“回去我把照片先发几张好看的给您，剩下的我存在移动硬盘里给您快递过去？”
“都在首都快什么递啊，改天我们出去逛街吃饭，到时候你再给我就行了。辰辰好多活动我都不能去，把他的照片珍藏起来也好。回头我多做几个相册，没事儿的时候还能翻着看看。”
楚湘点头应了，“好啊，那我帮您做相册设计。”
卓奕辰诧异道：“妈你也是一点都不见外啊。”
“嗐，见什么外？刚才我俩坐在一块儿聊了半天呢，再说你整天和我提湘湘，我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卓奕辰飞快地看了楚湘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催促道：“爸妈你们赶快回吧，洋洋明天还早起上学呢。”
卓母看了看时间，确实很晚了，起身道：“行，我们先走了，你这边弄好了也早点回去休息啊，这阵子肯定累坏了。有时间回家，妈给你煲汤补补。”
她等卓奕辰答应了，又问楚湘，“湘湘你怎么回？我们送你？”
卓奕辰立马道：“我送楚湘姐姐回去就行了，你们直接回家吧。”
“哦，行，那我们走了。湘湘，我们改天约啊。”
“好，叔叔阿姨再见，奕洋弟弟再见。”楚湘站在原地笑着冲他们挥了挥手，她和卓奕辰都不能往外送，怕被人看见，只能让工作人员带他们出场馆。
卓奕辰帮楚湘装好相机和摄影机，说道：“我先去卸个妆换身衣服，楚湘姐姐你等我一下。”
楚湘点点头，卓奕辰见她没拒绝，露出个笑容，快步进了衣帽间。
卓奕辰快速卸去妆容，洗了头发吹干，套上简单的黑色羽绒服。与他在台上的帅气相比，这样清爽的模样其实更符合他十八岁的年纪，连脸上的胶原蛋白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楚湘姐姐，我们走吧。”卓奕辰和工作人员借了辆车，戴上眼镜、口罩再戴上羽绒服帽子，就像一个冬天怕冷的路人，一点都不惹眼了。不过就算捂得这么严实，到了楚湘家楼下，他也是没法下车帮楚湘提东西的，只能歉意地说，“楚湘姐姐，我不能露面，要不你分两次拿吧，太重了。”
楚湘笑道：“哪里重了，我每天健身，力气大着呢。好了你快回去吧，开车小心。今天晚上就别复盘了，这段时间这么累，好好睡一觉，我在下面看得很认真，保证你整场演唱会都超棒，没问题，放心。”
卓奕辰笑弯了眼睛，“好，你也早点休息，这么晚了不要剪辑，明天再说。”
“OK！”楚湘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挥挥手跑进了楼里。
卓奕辰看着她轻松的步伐和手里沉重的机器，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对楚湘来说可能真的不重，到底有什么是楚湘不擅长的？他摇摇头笑了下，等楚湘家里灯亮起来才开车走人。有这么一个全能粉丝，他真是想不努力都难。
演唱会开完了，卓奕辰继续进剧组拍摄，有时候如果集中拍摄能空出一两天没有他的戏份，他就回学校去上课。跟同学借笔记，向老师问不懂的问题，请老师给他推荐一些专业书目等等。
他对学习这种认真的态度让老师非常喜欢，对他的印象也大为改观，从流量小鲜肉变成了虚心上进的好青年。学生好学，老师都是很乐于指点的，所以卓奕辰在剧组拍戏的空档总会看一些专业书，或者看一些案例分析。
他是真的想学好导演这个专业，之前为了开演唱会，他把拍戏之外的所有时间都占用了，根本没时间学习专业知识。所以等演唱会一结束，他就没再接其他工作，专注在拍戏和狂补专业知识两方面，彻底沉下心来，只钻研这一领域的事，不受外界干扰。
楚湘也没闲着，她那六个机位拍出来的画面非常棒。虽然没有现场摇臂和高位那种摄像机，但画质超级棒。她用心剪辑了整场演唱会，每一帧都精雕细琢得恰到好处，从不同角度充分展现了卓奕辰的无限魅力。
有些人真的天生就适合在舞台上绽放光芒，卓奕辰能有今天这样的人气，除了他够努力之外，还因为他天赋非常高。无论是唱歌、跳舞还是演戏，他都做得很好，跟着老师学习之后更是进步飞快。
她先是发了三条九宫格微博，总共二十七张卓奕辰的照片，全都是超高清近照，视觉盛宴，将卓奕辰的帅气体现得淋漓尽致。她还标明了每套衣服的大品牌赞助商，强势打了一波广告。
然后她又剪了一个两分钟的微短片，像预告片一样，剪辑的全是卓奕辰的超凡魅力瞬间，推荐大家去看卓奕辰的演唱会全程回放。
这个回放是视频播放平台的收费项目，是卓奕辰他们公司和播放平台合作的。这也是为什么楚湘当初说不会把片子泄露出去的原因。
有的粉丝把自己拍的东西剪辑好放到B站，甚至也有用专业摄影机拍演唱会放出全程的。她们说超爱自家爱豆，美其名曰这是为了分享给更多的粉丝看到，还能推广自家爱豆，让更多人看到爱豆的魅力喜欢上爱豆。
殊不知这就是一种侵权行为，就像看盗文的说自己多么多么喜欢作者，还到处传播文档一样。这种喜欢根本就侵犯了他人的权益，还会造成利益上的损失。
有很多粉丝，不打榜、不买爱豆代言的产品、不去影院支持爱豆票房，连听歌都不买VIP只找资源下载。这种只会嘴上嚷嚷喜欢爱豆，到处跟人撕逼吵架的粉丝，对爱豆没有任何帮助，只会败坏爱豆的路人缘，遇到黑料还很容易脱粉，还不如纯路人呢。
所以楚湘剪辑了一个非常非常棒的两分钟微短片，还一次性发出那么多卓奕辰在舞台上魅力四射的照片，就是为了更好更正确地安利卓奕辰。让人们知道他的演唱会真的很燃、很帅、很好看，想看的话就去消费看正版。她在微博里附了播放平台的链接，想看又支持正版的人自然会点进去看。
她现在在星辰中算是很有地位的大粉，很多星辰关注她，见她发了这个纷纷转发出去。就算没关注她的星辰，看到这么好看的卓奕辰也会跟着转发，转发的多了，看到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那么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人去看正版，总体去看的人也增多了不少。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人买了品牌赞助商的衣服，品牌商的总体销售额也能提高不少。
这些数据和收益最终都会成为卓奕辰实打实的圈内成绩，只有他的圈内成绩越来越好，资方才会越来越看重他，他的资源和收益才会越来越好，发展也才会越来越好。
她也没忘了画最新的微漫画小故事，画的是卓奕辰辛苦拍戏又利用一切空闲时间挥汗如雨的为演唱会排练，最后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终于呈现了一场超级棒的演唱会。
这个小故事画得很煽情，让好多人看到了卓奕辰风光背后的辛苦和努力，他根本没有自己休闲的时间，只有这样的努力才能换来成功。
星辰们心疼卓奕辰，抱怨他闭关不露面的声音少了很多。真爱粉只会因此更加爱他，希望他有时间休息休息，不可能还嫌他不营业。至于那些只想天天看爱豆露面，不心疼爱豆的粉丝，也没人在乎他们怎么样，爬墙脱粉都随意。
楚湘这一波连环安利，可能看不出立竿见影的效果。但就像她的微漫画小故事一样，让人们越来越了解卓奕辰的优秀和付出的汗水，人们对他的印象就会越来越好。路转粉都是常有的事，这就是最好的安利。
楚湘剪辑好演唱会全程视频之后，第一时间就发给卓奕辰看了。卓奕辰看完觉得很惊艳，立马给楚湘打电话，不可置信地说：“楚湘姐姐，我第一次看你剪辑片子，这剪得也太好了吧，比公司给我看的那一版好多了！”
楚湘遗憾地说：“可惜不能在场馆布置更多摄像机，整体画面和摇臂都没有，只能用你们公司拍的部分剪一剪。有几个地方画质颜色略差一点，我尽力了。”
卓奕辰忙说：“这已经够好的了，我看了都觉得我的演唱会超棒，有好多微表情都被剪进去了，不愧是林教授钦点的助手，这水平就是高！”
楚湘笑道：“你现在也很会吹捧嘛，会说你就多说点，本粉丝表示听得非常开心。”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可是很诚实的。”卓奕辰笑出声来，越看片子越喜欢，笑问，“我可以让公司把这个买下来吗？这一版好看太多了，我想让大家看到这一版。”
“买什么啊，这个就是送给你的。第一次开演唱会，好好留个纪念。你以后还会有几十场、几百场演唱会，每次我都会为你剪辑……”
卓奕辰在电话里听着她有些甜的声线，柔和了眉眼，露出了笑容。这算承诺吧？以后他的每一场演唱会，她都会在，一直在。
卓奕辰和公司沟通后，把播放平台的全程回放换成了楚湘这一版。已经买过的观众不用再买，直接看就可以，新来的观众正常购买观看就好，什么都不影响，只是换成了更好的效果。
好多星辰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兴奋地奔走相告。她们之前就觉得楚湘发的两分钟短片画质超好，一直在她微博下留言求她放更多片段。但楚湘直接拒绝了，还让大家重视版权，她们都以为看不到画质好的片子了，谁知道官方居然换版本了！简直太棒了！
平台播放量再次提升，楚湘这一次的连环安利也再一次上了热搜，有营销号分析她一步步的举动，夸赞她真的很懂得如何安利推广、如何吸引流量、如何带动粉丝。
也有职黑怀疑她这个号根本就是团队在运作，专门给卓奕辰弄热度的。但之前楚湘一战成名，也算是有来历能说清楚身份的人，并没有多少人相信团队在插手。
总之卓奕辰的演唱会被大家知道了，不管是有兴趣看的还是没兴趣看的，所有人都知道卓奕辰开演唱会了，还开得很圆满很精彩。
这一年中，SJ男孩总共开了四场个人演唱会，同是一个团队，难免会被人拿来比较。三位队友的毒唯也在卓奕辰热度超高的时候想尽办法黑他，都说自家爱豆的唱跳最好、自家爱豆的演唱会更棒云云。
但人们都有眼睛会看，卓奕辰的演唱会在唱跳方面、台风魅力方面、赞助商方面还有楚湘剪辑的片子方面，全都稳赢。就连平台播放量和赞助商销售额都以一个漂亮的数据赢了。
虽然他们四人关系很好，从来不比这些，但在外界眼中，这真的是第一次发现了队友和卓奕辰之间的差距。从前还有人因为他队长和C位的身份嘲讽他，说他就会占好处。但这次之后，除了队友的毒唯，大家都觉得组合中他会发展得更好，具有更高的商业价值。
热度稍微降下来一些后，星辰终于把目光放到了楚湘身上，突然有人发现，直播平台换上的新片子不就是和楚湘剪辑的两分钟短片一样的吗？里面的镜头都是重合的。
这说明什么？难道楚湘真的被招进了卓奕辰的公司团队？还是那个短片就是团队给楚湘让她发的？如果团队出钱让楚湘在她的微博号发这些东西，那就让人不舒服了。因为他们喜欢这个微博号是因为楚湘是野生站姐，安利爱豆都是发自内心的，如果是公司团队控制了这个微博号，那和官博有什么区别？再说这给人一种卓奕辰很功利的感觉。
大家刚产生这种怀疑，就有电影学院的学生爆料，说楚湘就是剪辑专业的高材生啊，连林教授都欣赏她呢！
职黑和三位队友的毒唯见状蜂拥而来，好像他们都看到证据知道真相一样，直接说楚湘是剪辑专业的，将来找工作当然也是当剪辑师，这肯定是和卓奕辰的公司合作了。什么粉丝、什么安利，根本就是利益交换。
黑子们说话是很难听的，而且不讲道理、不看事实、断章取义，弄出一段洗脑包就一直发，像极了脑残患者。但有一部分不明所以的智商可能也不太够的星辰就会相信，还跑到楚湘微博下质问。
大粉号召大家控评，气得说楚湘为卓奕辰做了多少事，他们被人挑拨几句就在自家内讧，丁点证据没有就质问楚湘、怀疑卓奕辰，简直不可理喻。
但没办法，所谓的“粉圈恶臭”可能就是这群脑子不好使还爱掐架的人闹出来的，有的粉丝甚至只是路人粉，什么都没为爱豆做过，这种时候偏偏冒出来说三道四吵个没完。这种人多了，连星辰的形象都被抹黑了，把很多星辰大粉都气得够呛。
楚湘在学校里跟着林教授参加一个小组讨论会，手机一直关机。散会了才知道这件事，她会被曝光身份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当初有她的照片传出去，学校里见过她的人都知道她就是那个站姐。
而她现在微博号的名气越来越大，在学校被林教授器重也很受瞩目，自然也就有人喜欢八卦，把她的身份泄露出去了。
她看见卓奕辰给她发了好多消息，还没等看呢，卓奕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楚湘姐姐？你没事吧，我已经让公司发声明了。”卓奕辰声音里有点着急。
楚湘笑道：“我没事啊，不就是一群不懂事的瞎骂几句吗？能把我怎么样？我从来不在意这些东西。”
她点开卓奕辰的公司官博，看见官博声明片子是楚湘独自剪辑发到公司邮箱的，公司认为很好就用了这一版。楚湘拒绝了公司提供的费用，完全是无偿赠送，非常感激楚湘，也为给楚湘带来麻烦感到抱歉，会在片子末尾加上片子来源于楚湘的字样。
这个声明说得很清楚，就不知道那帮人信不信了。不过爱信不信，这么容易怀疑自家爱豆的人品，还不如当初童年那批战斗粉呢，人家好歹都是见到实锤才信的。
卓奕辰还有点担心，“你没事怎么关手机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没事？”
“当然是真的，我刚才和老师去开会了，才刚散会。你也太小瞧姐姐了，你对网上那些黑粉不也不在乎吗？我也不怂啊，没事闲的才管别人的看法。”
“我是明星嘛，习惯了，但你是幕后工作者，不该被人这么骂。”
楚湘笑道：“你想太多了，我可是星辰里的第一战神，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卓奕辰从她的笑声中听出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跟着笑道：“为了补偿你，我决定把赞助商要送我的衣服都换成女装送给你，你待会儿把尺码发给我，我叫小东给你送过去。”
“好啊，你安心拍戏哦，一切都好好的。”楚湘接受得很坦然，她知道这样能让卓奕辰开心。
卓奕辰之前就白拿了她的片子，又三番两次连累她上热搜，很难不在意。现在总算能送她一点礼物了，真的挺开心的。他清点了一下自己的代言，一共18个代言，以后能送给楚湘的礼物还是挺多的。虽然粉丝粉偶像不求回报，但他还是很希望能回报点什么。他叫来小东，向赞助商要了女装册子，亲自为楚湘挑选衣服款式。
楚湘又看了一下网上的形势，感慨自己现在流量也是挺高的，这么个事居然又传开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每次上热搜都要掉马，不过她也不在乎这种事，直接发了个微博。
【ZYC-湘V：奕辰人生中第一场个人演唱会，我作为真爱粉当然要用心记录下全程。现场六个机位拍摄，我独自剪辑出成片，送给奕辰做贺礼。很荣幸片子能被奕辰的公司看中，把我剪辑的片子展示给大家看。其实大家如果自己拍到奕辰的精彩瞬间，剪辑了好看的MV或小视频，也可以发给奕辰的公司邮箱，说不定下一次就会用你们的喽，还能赚一笔版权费。支持正版，人人有责。】
楚湘在微博最后附上了公司邮箱地址，还有演唱会回放链接。
楚湘的微博和公司声明放在一起，真相已经很明显。楚湘一直都是卓奕辰的真爱粉无疑，她居然开六个机位现场拍摄，而且剪出了这么棒的片子还没收钱，免费送给了卓奕辰做贺礼，这太符合楚湘过往的操作风格了。
还有楚湘那个建议太让人心动了，好多星辰也会剪辑小视频，有的还很好看，如果发到公司邮箱，即使某个片段能用得上也让星辰心满意足了啊！
那句“支持正版，人人有责”又一次传达了版权观念，至少让有购买能力但过去没注意版权的粉丝们决定去支持正版了。
正主澄清，合情合理，黑粉再蹦跶也没什么力度，这件事就这么化解了，倒是楚湘的真实身份更让人感兴趣。
剪辑专业高材生，能被国内知名剪辑大师林教授看中带在身边，这得是多强的实力？而且楚湘剪辑的演唱会版本真的比之前那一版好看太多了，让所有人最直观地看到了剪辑师神奇的能力，对楚湘的佩服又多了一项。
这么优秀的人，真的不是玛丽苏本苏吗？

优质前线站姐(9)
演唱会结束没多久就放了寒假，卓奕辰不用上学，时间更充裕了，整天都在剧组里拍摄，只偶尔会回家看看家人。楚湘也和卓母约着逛了几次街，把拍过的照片都给了卓母，还帮忙做了相册的平面设计，熟悉得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卓奕辰在剧组里和大家都混熟了，陈导也很喜欢他，看他空闲时学习导演专业的知识，还会提点他几句。随后就发展成卓奕辰空闲时坐到导演身后跟着看拍摄情况，向陈导学习请教。
这样一来，楚湘和卓奕辰基本就是坐在一起，时常能说说笑笑，光明正大地“熟络”起来。他对楚湘的称呼也从“楚湘姐姐”变成了“楚湘”，毕竟那么多人在，叫“楚湘姐姐”奇奇怪怪的。
在片场能和好朋友一起，卓奕辰明显变得开朗了很多，时不时就说个笑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还会和男配互相整蛊打闹，显露出独属于十八岁的青春活力。
人品性格好的上进青年，到哪里都招人喜欢，卓奕辰和楚湘在剧组里的人缘特别好，连陈导和林教授也对他们俩特别照顾，不知不觉就教了他们很多东西。
有一次林教授让楚湘分析拍摄片段的时候，楚湘和卓奕辰凑在屏幕前认真地看了半天，楚湘说：“这个镜头我觉得不合适，可以把镜头稍微拉远一点或者角度变换一下，因为女主说话的口型太明显了，后期配音的话，可能一下子就能看出口型对不上。
这个问题可能之后拍摄的时候也要特别注意，像她这里要说‘你不辞而别，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找了你整整三个月……每天找，大街小巷的找……白天找，做梦也在找，结果你就是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离开我？’”
楚湘念这几句台词是按照女主角该有的节奏和感情念出来的，收尾时甚至带着一丝哽咽，完全与播放的片段中女主的表情重合，然后恢复正常声音说道：“这里说的话有些多了，从这个角度很容易就会对不上口型。”
这是女主角普通话不好的问题，只能找后期配音，那偶尔一些字的口型就会和普通话不一样，剪辑的话确实很明显。
林教授满意地点点头，“没错，观察得很细致。”
陈导则有些惊讶地眯起眼问：“小楚这台词功底……练过？”
楚湘愣了一下，她之前有一世拍戏已经拿到了奥卡奖，对拍戏和台词这些太熟悉了，刚刚找问题时下意识就那样念出了台词，这个原主还真不会。她只好笑道：“是，我以前很喜欢演戏，钻研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来觉得剪辑很神奇就读了这个专业。”
林教授也挺惊讶的，“你还有这个天赋呢，诶，老陈，不如让小楚试试，给配个音？”
陈导正有此意，“小楚啊，你觉得怎么样？”
楚湘笑说：“如果陈导看得上，我当然很荣幸啊。”
陈导又让楚湘念了两段台词，说笑间就将给女主角配音的任务交给了她。
卓奕辰一直在旁边看着楚湘，感觉她身上好像在闪闪发光。他又发现了她的一个优点，甚至已经开始崇拜她了。他哪里是她的偶像？她是他的偶像还差不多！
这部电影是大男主电影，主要演男主从世家公子哥到凄惨落魄再拼搏成一方军阀的故事。其中女主角戏份不重，却贯穿电影始末，出现在男主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时刻，和男主有一段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
而现在楚湘虽然没参与拍戏，却配了女主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声音。楚湘练习剪辑的时候，把自己的声音融合到片子里，□□无缝。
卓奕辰有时候在旁边看，只听声音真的好像是他和楚湘在虐恋情深一样，听得他耳朵发烫，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就在他心底萌了芽，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发现罢了。
卓奕辰拍戏一度减掉了十斤，他本就是偏瘦的少年身形，这一减重再画上凄惨的妆容，当真就成了骨瘦如柴的落魄模样。如果有星辰看到他这副模样，说不定都认不出来。
卓奕辰一点偶像包袱都没有，泥潭打滚、抓饭往嘴里塞都一点不含糊，让陈导非常满意，也赢得了全剧组的欣赏。
拍戏期间卓奕辰只在春晚和跨年晚会露了个面，与三位兄弟一起上台表演，剩余时间都在剧组闭关，整整拍了三个月才把电影拍完。之后他快速恢复正常体重，去参加代言活动、拍摄广告。
粉丝们看见他，发现他减重又恢复之后，和以前的形象有点不一样了，就是完全长开了，一点点婴儿肥都没了，反而多了几分男人的英俊和硬气，总的来说就是更帅、更有魅力也更有男人味儿了！
不过还没等粉丝开心，卓奕辰就回学校闭关上课了。
专业知识不是随便上几次课就能学好的，必须沉下心来好好学习。卓奕辰上学期又是拍戏又是开演唱会，期末测验都是低空飞过。班级成绩单被人晒出来的时候，网上很多黑子嘲讽他。他没有觉得难堪，但这却给他敲响了警钟。
这学期他打算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学习上，推掉了好多优质资源，专心上课。
星辰中有一小部分粉丝脱粉了，表示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人，简直就是失踪人口，没力气粉下去了。
公司有点着急，卓奕辰之前人气那么高，是组合中的TOP，在娱乐圈已经属于顶流那一挂了，正是该借着流量大赚特赚的时候，偏偏卓奕辰一直闭关。这简直是对流量的浪费！
但卓奕辰看到夏周因为忙碌工作根本没时间提升演技之后，就非常坚定地反抗了公司的决定，一定要把更多时间用在学校里。
公司找卓奕辰谈话不下十次，最后还是没办法，干脆把他推掉的资源尽量拦截下来分给另外三人。
公司和他们组合的合约只剩不到两年的时间，自然是想多赚一些钱。耿轩他们都打电话和卓奕辰说过这件事，卓奕辰给他们的建议就是有机会要多提升自己。至于公司把他的资源给他们，他觉得无所谓，本来他就推掉了，如果能让他们更上一层楼当然是最好的，他们是好兄弟。
因为公司这一决策，耿轩他们三人各上了一档热门综艺，还接了电视剧拍。耿轩和萧然快高考了，时间少一点，已经是大学生的夏周还被公司要求开了一场演唱会。三人的曝光度大幅度提升，表现也都不错，圈了不少粉。
公司也买通稿、买热搜将他们的人气往上推，对卓奕辰这个不听话的就纯粹放养。
这样一对比，越发显出卓奕辰这个队长悄无声息。那三家的毒唯和别家的粉丝时常嘲讽卓奕辰，说他学习没学好，做艺人也糊了。
粉丝又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看不到卓奕辰出现，最直观的感觉还真是他现在人气不如队友了，仿佛之前他天天上热搜那份TOP的流量是假的一样，直接被黑粉嘲成“昙花一现的顶流”。
星辰中的理智粉都在控评说卓奕辰潜心学习非常棒，还有待播的一部良心电视剧和一部大制作电影，这是在向实力派转变，希望大家等待他的作品。但也有不少容易被带节奏的粉丝，隐隐约约开始抱怨卓奕辰怎么总不露面，害得他们在别家粉丝面前都少了份底气。
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明星，逐渐有一些粉丝脱粉去粉别人，最明显的体现就是卓奕辰的超话排名从第一掉到了第十，而且每周都冲不上去。大粉号召散粉们投积分都能感到那种无力感，召唤多少次都在第十名上下徘徊，十分无奈。
卓奕辰丝毫不受影响，不骄不躁地上课下课，成了缺勤率最低的流量明星。他也不是完全不工作，他在学习之余录了两首新歌发行，歌词都是他自己写的，一首感恩粉丝的真心陪伴、一首表达了对未来的无限向往。
这正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他要展翅翱翔，必须先把基本功打扎实了，不然一切都只会是虚无的泡影。
他把他想对粉丝说的话都写在了歌词里，感恩粉丝对他的不离不弃和真心喜爱，他们相信他，他也必不会让他们灰心失望。
打歌的时候，他去上了两个知名的综艺节目，也算是让粉丝能看到他，听他唱一唱歌、看他玩一玩游戏。
每当综艺上有主持人让他和屏幕前的粉丝打招呼时，他都会非常真诚地说：“大家好久不见，我不露面呢不是偷懒，而是在充电。希望大家也能和我一起充电，学习和工作都取得好成绩哦。”
和其他明星相比，他的曝光率依然少得可怜，但他的新歌却非常好听。
感恩粉丝的那一首，不同的人看到歌词会想到感恩父母、感恩爱人或是感恩朋友；向往未来的那一首则特别励志，很燃地激励着青年努力奋斗，朝着心中的梦想进军。
这样的歌词，很多人在很多场合都适合唱，而且旋律还很动听，难度也不是很高，两首歌一发行就出圈了，传唱度非常高。
这绝对是卓奕辰交出的一份漂亮的成绩单。因为不那么忙碌，他才有机会静下心来细细雕琢歌词中的每一句话，也才有时间与作曲人细细地磨合每一个旋律，一遍又一遍地在录音棚录制，作出比他过去所有歌都出色的两首歌。
慢工出细活，他成功了，他的歌也让更多不了解他的人知道了他。艺人出圈是很重要的，全民流量才是真正的流量，他这两首歌的成绩已经吊打同期所有歌，星辰们顿时骄傲地振奋起来。就像卓奕辰在歌里唱的那样，他们相信他，他也绝不会让他们灰心失望！
楚湘画了专题小故事为卓奕辰打歌，故事中画出了卓奕辰认真听课的样子、认真写歌的样子、认真和作曲人一点点修改歌曲细节的样子，以及他对未来向往的样子和唱歌给粉丝听的样子。
固粉不是在忽悠粉丝留下，而是在向粉丝传达他们的爱豆有多珍惜他们，有多优秀。让粉丝知道，粉上这个爱豆不会后悔，大家可以一起努力、一起成长，这才是真正的携手前进，互相陪伴着一同走下去。
所有真爱粉都安心了，之前因为粉丝脱粉而有些暴躁的大粉们也都冷静下来。他们不再指望那些粉丝全都留下，他们只想好好陪伴最爱的少年一路走下去。他在安静地读书，那他们也安静地等他。即便给不了他更好的支持，也不会到处掐架把粉圈弄得乌烟瘴气。他珍惜他们，他们也不会给他丢人。
之后再有职黑来挑事，星辰都只是简单说明事实就了事，变得佛系起来，大有一种“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倒”的意思。
不过星辰当然还是很希望能看到爱豆的，现实中见不到爱豆，他们就越来越喜欢看楚湘的微博。因为楚湘每周末都会固定更新一个微漫画小故事，讲一个关于卓奕辰的小段子。
小故事里的卓奕辰或可爱、或调皮、或刚强、或帅气，他有多少面，她就能画出他的多少面。这让很多粉丝都成了她的固定读者，每周末必来看她的新段子。
其实楚湘非常忙，卓奕辰是拍完戏了，但她参与后期剪辑，林教授也有意锻炼她，她的工作任务量变得非常大。常常是她下了课，剪辑好久把片段交给林教授，然后被林教授不满意地退回来让她重剪。
林教授总说她的潜能还没完全激发出来，要逼一逼才能冒出最好的想法，剪出最好的片子。楚湘也不知道她是想要什么效果，反正被退回来就换一种角度重来，一遍遍打磨每一个片段，每一帧画面，精益求精。
正片当然是林教授亲自剪的，但楚湘如果剪得好，也有机会被选用。这对于一个学生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楚湘倒不是很在意荣华声望，但她学了这个就想学到最好，当真下了好大的工夫在里面。
反正现在卓奕辰不跑行程了，每天都和她一样待在学校里上学，有时候还能在图书馆和食堂碰到，她也就不用当东奔西跑的站姐了。
两人的学习都上了正轨，而且都在努力用功，飞速地进步着。
这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楚湘那篇连载的漫画完结了，顺利出版还卖出了动漫版权。她连载时本来收益就高，刚开始一天五千，后来一天能有七八千，现在卖了版权，收益就更是翻出多少倍了。
她在学校附近换了一个高档小区，买了更专业的工作设备和特别舒适的各种家具，生活质量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卓奕辰送了她一大堆衣服，各种国际赞助商大品牌，每一季都有新的，她都穿不过来，衣着形象也提升了很多。
这样她在学校里自然更瞩目了。袁朗大四快毕业了，一直在奔波找工作，但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他看到楚湘已经一脚迈入娱乐圈，有了很高的人气还赚了这么多钱，又厚着脸皮来找楚湘。
那天刚好卓奕辰去图书馆借书，走过一个拐角就看见一个男生把楚湘堵在角落里。他皱皱眉，打算过去，却听那男生软着声音说：“你怎么这么绝情？一点好脸色都不给我，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感情怎么能说忘就忘？”
卓奕辰猛地停住脚步躲在墙后，脑袋有点懵，这男人是楚湘的男朋友？
楚湘见多了袁朗这种无耻的人，当即就冷声说：“赶紧滚，否则我废了你。”
“楚湘，我真的爱你，这么久都忘不了你，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对你好……”袁朗低声下气地伸手去拉楚湘。
楚湘闪身躲开，抬脚就狠狠踹向他的重要部位，袁朗顿时惨叫出声，却被楚湘用一团纸塞进嘴里堵住了声音。
卓奕辰吓了一跳，趴在墙边吃惊地看着那边的情况，就见楚湘弯下腰冷冷地道：“这次是警告，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让你一辈子不能人道。”
楚湘说完绕过他往拐角走来，卓奕辰还没反应过来，楚湘就已经看见他了。他下意识地立正站好，主要是同为男人，他看到刚才那一幕真的头皮都麻了。
楚湘看见他的反应扑哧一笑，“你干嘛？”
卓奕辰耳朵发烫地摸了下后脑勺，笑说：“没有，我没事啊。那个、你要去借书吗？”
“对啊，老师给我留的作业。”楚湘活动了一下颈椎，叹道，“老师简直把我当机器人一样，居然让我这两天就把书看完，她还要考，我画漫画的时间都要没有了。”
“我看你是辛苦并快乐着，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卓奕辰听见袁朗唔唔唔的声音，摸了摸眉毛，道，“我也借书，一起吧，走。”
楚湘点点头，和他一起走向图书馆。路上卓奕辰犹豫了几次，还是试探着问道：“刚才那个人……是你前男友？”
楚湘应道：“是啊，都分手一年半了。”
卓奕辰好奇道：“你们为什么分手啊？”
“就我拍到童年那次，正好也发现他是个渣男，就分了呗。这么久突然找我，估计是找工作不顺利，想从我这捞好处呢。他大概当我是傻白甜吧。”楚湘笑说，“你以后找女朋友可要看好人品哦，别被人给骗了。”
“我还早呢。”卓奕辰不好意思地摸摸眉毛，想到她发现偶像人品卑劣的同时又发现男友是个渣男，当时一定很痛苦，他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像是类似心疼的那种情绪，忍不住说，“不好的东西都该丢下，以后会有更好的，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楚湘笑着点点头，开玩笑道：“当然，在我最低谷的时期可是正好看到了弟弟你啊，你说你给我带来了多少阳光？简直驱散了我所有阴霾，要不然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卓奕辰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笑容中难得地透着一股羞涩的味道，转过脸看向别处也跟着开玩笑：“那请你继续喜欢下去好吗？我可是阳光小王子，那是一点阴霾都不会给你留的，有多少给你驱多少。”
楚湘捂了一下耳朵，吐槽道：“奕辰你这笑声犯规啊，网上还有人说我是玛丽苏，我看你是杰克苏还差不多。你这马上要迈入19岁，变化越来越大了，等你出关之后你的粉丝肯定要被你撩死。”
卓奕辰笑着回头看她，“真的吗？变化很大？”
楚湘仔细看了他一眼，“真的啊，你照镜子没发现你比去年帅多了吗？声音也越来越苏了，真不知道你怎么长的，你投胎的时候贿赂造物主了吧？把你生得这么完美。”
卓奕辰特别爱听她夸自己，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你的粉丝滤镜是不是也太厚了点？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说你是诚实的对不对？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真的是太完美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在午后的阳光下，心情飞扬。
忙碌的日子过得飞快，楚湘在期末测验时又拿到了专业第一名。令人惊讶的是卓奕辰也拿到了专业第一名。
他上次低空飞过，这次考试早就有很多人盯上了，成绩单一出来立马上了热搜。
关键是一个月前才刚刚高考过，萧然考了468分，耿轩考了477分。两人工作繁忙，都只突击复习了50天左右，考到这个成绩突破二本线已经非常不错。但有卓奕辰的628分在前，他们的分数就显得很不合格。
还有夏周，他上学期和这学期都是低空飞过，还被爆料说缺课比较多。虽然以他的工作量来说，没挂科就很好了，但有了卓奕辰考的专业第一做对比，立马就有点不务正业的感觉。
卓奕辰的星辰们是佛了，但另外三家的粉丝因为爱豆一直在营业，粉丝热情特别高，脑残粉也比较多，一看见营销号发四人对比的微博，就撕了起来，说他们四个是艺人，最重要的就是在娱乐圈取得的成就。就算卓奕辰年年考第一，糊了就是糊了，怎么跟他们的爱豆比？
营销号向来喜欢蹭这种热度，各种对比四人的学习成绩和娱乐圈人气，分析他们四人将来谁发展最好。其实没一个分析是对的，全是瞎说的理中客，偏偏很多粉丝相信，闹得乱七八糟的。
有时候撕逼也能固粉，好像越吵越觉得我自己就是这一边的人，越吵越被自己的坚定所感动。所以公司让卓奕辰他们四人都别出声，反正他们四个的实际成绩都不错，自家粉和外面的人吵一阵也就过去了，以后他们四个还是会越来越出色，那自然就没人关注他们的成绩了。
学校放假那天，楚湘碰到卓奕辰，感觉他状似平常的表情下好像隐藏着不开心。她也没过去找他，他们在学校里很少一起走，总有人会偷拍。她回到家才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为网上那些事心烦。
卓奕辰轻笑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楚湘想了下，“就是感觉你眼神不开心吧。”
卓奕辰弯起嘴角，“那你好厉害啊，离那么远都能看清楚，果然是我的头号粉丝。”他深吸一口气，垂下眼道，“也不算不开心吧，就是看到星辰有点弱势，好像在被人欺负一样。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们吵来吵去，但是有时候也会觉得我在追求梦想的时候，是不是让他们受委屈了？”
“怎么会？粉丝的底气从来不是爱豆天天出现能得来的，而是爱豆有多优秀啊。你看你偶像肖乾，一年拍一部戏就不见人影了，他的粉丝也不去打榜弄数据，只是佛系的等待一年看他一部电影。但他们都底气十足，因为肖乾实力够强。他们连别人的嘲讽都不屑怼回去，看黑子就像看小丑一样，这才是底气啊对不对？你现在不就是在积蓄力量给星辰最大的底气吗？”
卓奕辰沉默了一下，笑了起来，“你怎么总知道我在想什么？好了别担心，我都明白，就是变强大的过程很漫长，我有点心疼他们。不过我也没法做什么，要是我说了什么，事情就要升级了，更乱。”
楚湘想了一下，笑道：“你不能做什么，我能啊，而且你要相信你的粉丝，他们都是最棒的！你想保护他们，他们也想给你最强的铠甲和最大的荣耀。”
“你要干嘛啊？别又上热搜了，头号粉丝你低调点哦，和你偶像学学，当个失踪人口。”卓奕辰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心情无端地轻松了下来，但还是不想楚湘参与这件事情，怕她又被那些黑子骂。
楚湘好笑地说：“你也是越来越自恋了呢，我带星辰一起晒成绩单，事实说话，吊打所有脑残粉。好啦，你等我好消息吧，我干活儿去了。”
“楚湘——”卓奕辰喊她的时候她已经把电话挂了，他摇摇头笑了起来，打开微博看她发了什么。
楚湘进了星辰几个粉丝群，开门见山地问他们成绩都怎么样，有多少取得好成绩的，要用成绩进行反击。卓奕辰的好多粉丝都是学生，几个群看见是楚湘在问，立马冒出好多人说自己成绩是什么什么，还有直接晒成绩单的。
楚湘大概估计了一下数量，真不在少数，有点莫名的自豪感，觉得自家爱豆就是优秀，把粉丝都激励得这么优秀。她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率先画了两张漫画图发了微博。
她画的一张是卓奕辰笑说希望大家一起充电取得好成绩的图，背景墙上是卓奕辰高考628分和专业第一的成绩单；另一张图是画的红衣连衣裙女生，背景有剪辑师的各种工具，代表她自己，手中拿着一张成绩单——专业第一名。
【ZYC-湘V：和卓奕辰一起充电，我变成了更好的自己。你只管闭关深造，星辰等你大势归来！@SJ男孩-卓奕辰】
星辰们都等着呢，一看她发了漫画图，第一时间疯狂转发同时在她的微博下评论，夸赞她好棒。其中好多人附上了自己的成绩单，有的是高考保送、有的是高考超过了600分、有的是中考考进重点高中、有的是艺考第一名、有的是歌唱大赛得了奖杯……
许许多多的成绩单飞快地出现在楚湘的评论区，还有她的那句话也被无数人转发。
“你只管闭关深造，星辰等你大势归来！”这句话更像是星辰对卓奕辰的守护和对他的告白，星辰们的热情瞬间被点燃了，连原本不想晒的都把成绩单晒了出来，证明他们都有好好努力，在随爱豆一起前行。
晒成绩单的和星辰总数比起来只是很小的一拨人，但这样已经十分壮观了。
#星辰晒成绩单#的话题飞速冲上了热搜，即便星辰中有一部分粉丝脱粉了，战斗力变弱了，大家都变佛了。但这一次，没有任何黑粉能刚得过星辰，因为这样整齐划一地晒出好成绩是绝对的积极正能量，给粉丝自己也给自家爱豆大大地涨了一次脸！
其他家的粉丝想晒，可没人有楚湘这么大的影响力能带动粉丝集体行动，更没有足够的粉丝粘度能让人积极地参与进来，零星晒出来一些，反倒被吊打，气势大减。
好多人感叹，说楚湘不愧是星辰中的第一战神，一出手就带领星辰赢了漂亮的一仗，还更加正能量地为卓奕辰宣传了一波。有什么能比带动粉丝努力上进的爱豆更圈粉？楚湘这一次又一次的正确安利，让卓奕辰现在的路人缘好到爆棚。即便是在几方掐架中，也有不少路人为卓奕辰说话。
有粉丝在楚湘的微博下留言说：【战神你没事多出来转转呗，好喜欢看你怼天怼地怼黑子啊！】
楚湘正好看见，直接转发回复：【那可不行哦，毕竟我是要学爱豆闭关充电的人呢。大家放暑假无聊就期待奕辰的新剧吧！《暗夜将明》定档于7月25日在各大视频平台播出，每晚两集，看奕辰在剧中的精彩表现。】
她在微博后面@了合作的几个播放平台，还@了《暗夜将明》官博。《暗夜将明》的官博也很上道，直接转发了楚湘这条微博，表示卓奕辰第一次与男神肖乾合作，演技炸裂，敬请期待。
楚湘在热搜上的热度足够给《暗夜将明》带来一次免费的大力宣传，而《暗夜将明》这一转发，也给卓奕辰又增加了许多热度以及肯定。毕竟“演技炸裂”这种词容易被嘲，但凡卓奕辰演技稍差一些，官博都不会这么说。
星辰们都在给楚湘打call，真的是除了666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情。每次遇到糟心事，楚湘总有办法在化解之后转到宣传上来，这一下，卓奕辰的《暗夜将明》强势地进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如果说之前大家关注《暗夜将明》是因为肖乾，那么现在这份期待就又多了一个卓奕辰。大家也牢牢记住了剧集的播放日期，好多路人会觉得，7月25日正放暑假呢，一定要看看好不好看，这个卓奕辰是不是连演技也那么棒。
在大家都热热闹闹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一个CP超话默默建立了起来，是属于卓奕辰和楚湘的地盘，就叫“充电组合”。这一群CP粉已经萌他们俩很久了，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怕被唯粉撕。这次他们见楚湘又出大招，终于决心建立了专门的超话，还特地取了一个很接地气又很契合他们的名字，希望别那么快惹人注意。
也许是因为楚湘本身是个粉丝站姐，并不是明星，所以CP粉没有跑到外面到处说他们很配啊什么的，只是圈地自萌，在超话里发他们之间的各种明糖暗糖。超话封面就是用的楚湘新画的那两张成绩单漫画，上面说了要充电提升成绩呢。
这场风波打败黑粉的同时，也让星辰内部更加团结了。他们在群里聊天也会激励大家好好努力，和卓奕辰一起进步。本身经过卓奕辰的长期闭关，留下的粉丝就大多是理智粉。现在就经历了这样一次事件，在不吵架不撕逼纯粹晒成绩单吊打对家之后，他们感觉自家的逼格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真的就是那种任你们说三道四，我们只用成绩说话的感觉。这样让他们更加认可卓奕辰从流量向实力派转变的决定，更加期待卓奕辰每次闭关后拿出来的作品。
有比较懂行的网友就分析，楚湘真的太会了，这一次一次的大事件下来，卓奕辰的粉丝忠诚度简直像火箭一样蹿升。单看这次有多少人响应楚湘的号召就能看出来，真遇到什么事，星辰绝对比别家粉丝可靠。
如果卓奕辰拍的电视剧和电影再取得好成绩，那谁还能用他糊了来嘲讽他？到时候他在娱乐圈的成绩亮眼、在学业上的成绩也亮眼，简直就是名利双收啊！
所以现在不管是星辰还是黑粉，都要等《黑夜将明》的播出了。到时候就能检验卓奕辰到底糊没糊，检验这种放弃TOP流量闭关充电的方式到底可不可行。
《黑夜将明》成为这个暑期最受人关注的电视剧，卓奕辰也成功地成为了这个暑期最受关注的男演员。

优质前线站姐(10)
暑假对学生来说是难得的放松时间，但对楚湘和卓奕辰来说就是繁忙的工作时间了。
楚湘在一次次返稿重修的磨练中，渐渐抓住了剪辑电影的精髓，终于让林教授满意点头。而林教授见她有很多大胆的尝试，剪的片子也特别有灵气，就交给了她更多的剪辑任务。
楚湘现在根本没时间开第二本漫画故事，即便读者催得紧，她也只能遗憾抱歉，把精力都用在剪辑上。因为她在“楚皇”的微博说了这件事，所以关注“ZYC-湘”的人们也知道了她的近况。
等大家看到她每周末依然会更新一个卓奕辰小漫画之后，纷纷调侃“爱豆果然比漫画重要”。星辰们更加把她当自己人，她的粉丝数一直在涨，已经成为最有影响力的粉丝。在星辰们等待卓奕辰出关的日子，她的微博小漫画就成了星辰思念卓奕辰向卓奕辰表白的聚集地。
卓奕辰配合《暗夜将明》的剧组上节目宣传剧集，让粉丝们终于看到了他。而等到7月25日，粉丝们都欢呼起来，卓奕辰作为重要男配在第一集就出场了，他们终于又能在电视上天天看到爱豆了！
卓奕辰在剧中演技很棒，如果说之前拍的戏是“演得还不错”，那么在这部剧里明显提升了演技，称得上一句“演得很好”了！星辰们立即在网上奔走相告，到处宣传好看的《暗夜将明》，为爱豆打call！
本来就是暑期档，精良制作的悬疑卧底刑侦剧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不单是肖乾和卓奕辰的粉丝在看，越来越多的大众都看到了这部剧，这种口碑宣传才是最好的宣传。《暗夜将明》收视率很快就冲到同期第一，前半年所有剧集第一，并且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
在剧集播出的时候，卓奕辰拍了一档综艺，是去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和其他几位艺人一起经营一家民宿。一共在那里拍二十天，剪出十二期，每周末播一期可以持续播出三个月，正好接档他的电视剧。
然后他在冬天还要开一场演唱会，过年还要上春晚和跨年晚会。这样就相当于他从暑假开始直到下一年二月份都会经常出现在电视上，露面保持了热度还没耽误学业，完美！
卓奕辰本来以为这是个轻松的综艺，谁知道开拍后发现比户外真人秀都累。户外真人秀好歹就是玩游戏，大家一起跑跑跳跳就算累也玩得很开心。但他们经营民宿还都是外行，他们要从零开始，到处都是活儿。
做饭、刷碗、拖地、铺床单、买菜进货，只其中一项就够累的了。而且这些都是重复性的枯燥的工作，一点意思都没有，卓奕辰感觉自己像是个体验服务员工作的打工仔。
这还不算，来了客人，为了让节目好看，客人总会提出各种各样刁难民宿的要求。有的让他们当导游、有的让他们做蛋糕、有的让他们弄海鲜大餐、有的需要蜜月的喜庆房间，这些落实下来全是琐碎而麻烦的工作。
卓奕辰作为民宿里唯一一个青年小伙子，主动包揽了大部分的活儿。刷碗、买菜、拖地、打扫房间这些全是他做。如果遇到难相处的客人，有的MC可能不太擅长解决，他也会主动帮忙，微笑着化解难题，安抚客人。
有站姐去综艺拍摄的地方蹲点，每天远远地用长焦镜头拍卓奕辰出现的照片。照片发了一些到网上，理智粉们都心疼卓奕辰拍摄辛苦了，有一部分激进的粉丝就冒出来说这节目组太欺负人了，脏活累活都让卓奕辰干。
黑粉抓住机会立马冒充粉丝带节奏，带动一小批粉丝吵吵闹闹的，说卓奕辰这一年人气下滑，连节目组都不重视他，把他当打工小弟一样使唤，还说节目播出也不看云云。激进的粉丝吵吵个没完，却没想过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事实真相，这样只会给卓奕辰招黑。
星辰的好几个大粉都给楚湘发了私信，还在粉丝群里@楚湘，遇到事情竟第一个就想到了她。楚湘见了立刻给卓奕辰打了个电话，问他在那边是不是很辛苦。
卓奕辰笑道：“你是不是看见网上那些传言了？都是造谣，大家每个人都很累，那我有力气就多干点喽。”
“我知道是谣言，但是看照片就知道你真的很辛苦。”楚湘好笑道，“后悔了吧？你当初是不是以为像度假一样去休息的？”
卓奕辰早就关了麦，躺在后院的长椅上长出一口气，“真的好后悔啊，我带了好几本书过来，还想着拍节目的时候能把书都看完呢，结果现在一页都没看，干完活儿只想睡觉。这不是属于慢综艺吗？怎么这么累？”
楚湘闻言觉得这不像是卓奕辰亲自接触了解的节目，问道：“这个是你公司给你接的？”
卓奕辰沉默了一下才说，“嗯。没事，这档节目热度不是很高吗？挺好的。”
楚湘快速上网查了下这档节目，皱眉道：“高什么啊？这都第四季了，热度早就不行了。”
她想想就知道是这一年卓奕辰反抗公司太多次了，这次反正放假，也就顺着公司的意思去了，毕竟合约还在公司手里。谁知道公司只想赚钱，根本不考虑其他东西。
楚湘也帮不上忙，只能安慰说，“没几天就能回来了，到时候好好休息一下。其实多做点事也好，等节目播出来，大家都能看到你身上的闪光点。”
卓奕辰一听她这么说就笑起来，“你怎么知道一定是闪光点不是缺点啊？说不定照妖镜把我照出来，直接让粉丝脱粉了。”
“怎么可能？我相信你的人格魅力，想想《寒假游记》是怎么爆的？我有预感你这档综艺也能爆，你好好拍，记得多表现。”
“被你这么一鼓励，我都不累了呢。”卓奕辰还要去干活，起身道，“好了，我去刷碗了，你也别太忙，注意休息。”
“嗯，我知道。”
楚湘挂了电话想了想，在粉丝群里说：“奕辰向来有主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只要安静等他的作品就好，不造谣、不传谣，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一切言论都不给热度，好好看《暗夜将明》吧。”
群里好多粉丝都表示他们就是这个态度，当然也有一些粉丝冒出来说卓奕辰受委屈了，粉丝要替他出头。
楚湘干脆找出民宿综艺的前三季，拉着看了一下，画了一个连环画，把民宿综艺从第一季到第三季所有MC的疲惫瞬间都画了出来，最后一幅画是第四季所有MC，大家都在各司其职地辛苦干活。
【ZYC-湘V：看了综艺才了解到开一间好的民宿真的好辛苦，但成功经营一家店是个难得的经历，那种团结协作的温暖与感动也是最难得的情谊，即便疲惫，依然开心。恭喜奕辰解锁了新领域，结识了新伙伴，期待我们的民宿小哥。（前线粉丝们辛苦了，还望不要泄露拍摄情况）】
楚湘的连环画明显表达了综艺中每个人都非常累，并不是只有卓奕辰一个人辛苦。之前那些粉丝的吵闹容易让人觉得卓奕辰矫情，大家都干活，就他一个人事儿这么多，粉丝也讨厌。
但楚湘作为所有粉丝中最知名的一个粉丝，站出来表明了态度，星辰中好几个大粉都带头转发了她的微博表示支持，这基本就代表了整个星辰的态度。
其他人再吵闹，职黑再乱跳，也会让人觉得那些不过就是一帮不懂事的散粉。而卓奕辰的粉丝团体是非常尊重节目组、非常欣赏其他几位MC的，也都非常期待这档综艺的播出。
如果说粉丝撕逼容易让人反感，进而讨厌粉丝的爱豆，那这样温和又大气的态度就容易赢得好感，进而让人觉得卓奕辰和他的粉丝素质都不错。
明星的粉丝给人的印象也是很重要的，如果粉丝团总干些奇葩的事，路人还没了解这个明星就先讨厌透了。所以楚湘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带领大粉表态，是稳稳的维护了星辰的形象，也洗掉了一批听不懂话的激进粉。
电视剧《暗夜将明》热播，不管黑粉嘲卓奕辰什么，他还是能经常上热搜。还有人猜测卓奕辰演技提升不少肯定是因为和肖乾合作拍摄，他这么努力的人，在偶像面前怎么能容忍自己演得不好？所以这部戏能明显地看出他演技有了很大的提升，绝对是下了苦功夫的，闭关还是有用。
大家都说他这是亲身示范了追星的正确方法，还获得了肖乾的认可和指点，追星追得简直太成功了。
因着卓奕辰在剧中的人设很圈粉，让很多人都喜欢上了他，知道了有这么一个才19岁的男演员演得非常好。而剧中他和女配的惺惺相惜，和女主的勾心斗角，成功让他多出两个非常有存在感的CP！
这是他成年后第一部影视作品，他在剧里剧外也已经褪去少年的青涩，朝着男人转变，所有人都不再拿他当小孩子看，竟然一下子就冒出两批很有存在感的CP粉。虽然唯粉一直说不约CP，拒绝CP，但这两批CP粉随着剧集的播出还是渐渐壮大起来，在B站发了不少她们自发剪辑的甜蜜CP视频。
星辰们刚开始都有点懵，他们的爱豆长大了？这都有两大CP了？随后他们很快冷静下来，不理会不给热度，这是这一年中楚湘和卓奕辰带给他们的影响。低调一点，用实际情况说话，非官宣一律不理。最后只有少数毒唯跑去和CP粉对吵。
这些全是粉圈常态，杜绝不了，楚湘当然不管。只是她看了剧也在想，小辰弟弟真的长大了啊，已经是和女孩儿站一起就能被组CP的模样了。在陈导那部电影里也是，估计电影放出来又要多一批CP粉，卓奕辰已经变成抢手的男人了。
从这时开始，楚湘画卓奕辰小漫画时也不知不觉地改了风格。他不再是可爱的小男孩儿了，他长成了有荷尔蒙魅力的男神。
楚湘每天从早到晚忙碌着剪辑，暑假结束时终于把剪辑任务全部完成。令她惊讶的是，林教授最后的成片里居然有一半都用了她剪辑的片子！
她知道林教授把她的名字也写上之后，特意去找了林教授，“老师，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我只是个新人。”
林教授笑道：“你呀，要是剪得不够好，我怎么可能用呢？这是我和老陈一起选的，你剪的很多片段都极具灵性，这就是剪辑师最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我和老陈老啦，难免偶尔会有那么一点陈旧的眼光，你给这部电影注入了新鲜的活力，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你值得这个位置，要对自己有信心。”
楚湘肯定是很有信心的，闻言也不再推辞，好好和林教授道了声谢。
林教授指的写名可不是单纯把她的名字放在剪辑组那么简单，而是单独把她的名字提出来放在了林教授后面，两人并列为总剪辑师。
这是楚湘剪辑的第一部正式作品，是国内知名大导演陈导的电影，她被老师提拔为“总剪辑师”，绝对是其他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楚湘对林教授很感激，心里对她也亲近了很多，时常带着礼物去看她，陪她聊天。
这个暑假，楚湘过得很充实，成绩也非常显著。新学期开学，她升入大四，暂时给自己放了个假，除了上课就是玩游戏看书。
卓奕辰在这个暑假也忙坏了，先拍了二十天疲惫至极的综艺，结束后就马不停蹄地上了两个节目去宣传综艺，接着拍广告和杂志，参加代言活动。就这样一直忙碌到开学，他竟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好像开学才是属于他的假期。
他知道楚湘玩游戏，经常陪楚湘一起玩。还叫上夏周、萧然、耿轩他们，萧然和耿轩都不喜欢演戏，去了音乐学院。有时候他们没通告，卓奕辰就叫他们组队一起玩。几人没少调侃卓奕辰，他可是他们四个之中唯一一个有大规模CP粉的人。
明明他是最小的，但在他们三个都还被当成少年的时候，他已经有两个出名的CP了。卓奕辰对他们的打趣不以为意，只觉得都是剧本的问题，剧本就那样写的，有CP感当然也是因为剧情发展了。
结果《暗夜将明》播完还没降热度，他拍的民宿综艺就开播了。综艺里有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女歌手，因为力气小，所以他看见了就帮了几次忙，居然就出现了他们的CP粉。
这档综艺刚开播没多大流量，因为上一季没什么意思，第四季也没多少人期待。没想到播出两期之后，看的人越来越多，收视率节节攀升，观众评价都说这一季好有趣好多梗。
综艺MC的搭配是一方面因素，卓奕辰的魅力就是另一方面因素。如果说电视剧还纯粹是角色的性格，那综艺就很大程度能看出一个人真实的模样。
卓奕辰在综艺中谦逊有礼、细心体贴、有担当、有责任感、有主见，会善良地帮助别人，主动帮别人解围接梗，会活跃气氛逗大家笑。他还很聪明，有人来教怎么铺床收拾房间，他能把所有细节都记住，看两遍就全学下来，教给其他MC。遇到什么事情不好解决，他总能快速想到方法，十分机智。
这些都是他以前没机会展现的，以前他拍的综艺多是在玩玩闹闹，顶多让人感觉是懂事的大孩子。但这一次，他十分沉稳，连比他大的MC都能照顾到，直接体现了他的人格魅力。
在他成年后参加的第一个综艺中，他迎来了魅力大爆发，和几位MC相处愉快，产生各种化学效应，给节目提供了超多看点，使得节目十分好看。就如楚湘说的那样，这档综艺节目爆了！
卓奕辰大爆的电视剧刚刚结束，又出现一档大爆的综艺节目，每周都会上热搜，他的粉丝们再也不愁见不到他了，用这些素材剪辑了好多小视频。他也圈了一大批新粉丝，超话排名渐渐提升到了第五。
不过现在星辰已经不执着于超话名次，更加看重卓奕辰的实绩。卓奕辰这样优秀的表现让他们万分骄傲，即使又冒出来一个CP，他们也能淡定面对了。反正他们的爱豆就是有魅力，和谁合作都会组CP，只要不是恶意捆绑炒作，他们都不在乎。
卓奕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专心学习，因为他拍戏经验比较丰富，还跟着陈导学了一阵，很多见解和专业知识都比同学好一大截，很受导师喜爱。
学校打算拍个校庆短剧，每集30分钟，一共5集的那种，希望由全校各系的精英负责完成，最后再交由导师们审核。卓奕辰的导师就推荐了他去后期团队参选。
校庆短剧多少年也不拍一次，而且以后会一直作为学校方面的官方宣传剧，能参与的学生非常荣耀，竞争十分激烈。总导演是大四一位已经参与拍摄过网络剧的导演系学长。卓奕辰身为大二生，过五关斩六将夺下了副导演的位子，非常给导师长脸。
楚湘也被林教授喊去参加了，林教授说她剪辑已经能出师，这种活动是给学校增添光彩，让她为学校出一份力。她根本不用竞争，直接就夺得了总剪辑师的头衔。
其他还有演员、美工、灯光师、特效师、场务等等，整个团队的幕前幕后人员都经过了严格的筛选才定下最终名单，然后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剧组里除了他们俩，还有一个熟人就是夏周，他在剧里演男二号。
楚湘和卓奕辰自拍完陈导的电影之后，已经有半年没这样天天在一起了，拍这个短剧相当于他们又进了同一个剧组里合作。夏周也因为行程很少和他们聚，这次算是难得的聚在一起，他们三个每次开会都坐在一起，有时需要讨论事情，他们也一起讨论。
剧组里的人都知道楚湘是卓奕辰那个知名的站姐，对他们关系好也不感到奇怪。大家都是学校精英，以后都是要混娱乐圈的，没人多嘴出去八卦。
然后楚湘意外地发现，这半年虽然她和卓奕辰经常通电话、玩游戏，但卓奕辰在她没看见的地方又成长了很多。尤其是工作的时候，卓奕辰会特别认真，条理清晰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不与人争，但总有方法在言语间把自己想做的事落实。
他也能很敏锐地发现团队其他人的问题，在适当的时候以一种不让人不舒服的方式提出来，令团队合作得更融洽。
不知不觉间，他几乎就算得上是剧组的二把手了，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和信任，更加游刃有余地进行自己的工作。
楚湘对于参加这个拍摄项目是抱着比较随意的心态来的，只打算把剪辑工作做好，其他的没打算管，反正总导演黄浩是学校的前学生会主席，大四要忙工作才退下来，自然让他来当剧组领头人就行了。
没想到她还看到了卓奕辰的另一面，认真工作中的人总是魅力无限。原来这个大男孩儿真的长大了，19岁的他比同龄人成熟很多，像一个管理者，管理的还多是学长、学姐，他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可靠的男人，再不能把他当弟弟看了。
拍摄期间，楚湘和卓奕辰就坐在黄浩身边，和他一起看拍摄效果，偶尔提一些意见。卓奕辰不用再刻意避嫌，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和楚湘一起相处，还挺高兴的，毕竟在娱乐圈难得能有真正交心的亲近朋友。
但没多久他就不舒服了，那个黄浩总喜欢和楚湘说话，还总爱凑近了说，笑得跟什么似的！还有个和楚湘同班的男生，是后期剪辑组的，总拿请教当借口跑来找楚湘，没说两句正事就说到别处去了。
这两人明显在追求楚湘，真的越看越烦！
一次休息的时候，夏周就用肩膀撞了撞卓奕辰，小声笑道：“怎么样？是不是酸透了？”
卓奕辰白他一眼，“酸什么？”
“得了吧，你的表情管理早就失效了。一看见楚湘和他们一起说笑，你连笑都是假笑。”夏周扔着表演的道具玩，揶揄地看着卓奕辰。
卓奕辰状似不经意地往楚湘那边瞄了一眼，见她正和黄浩聊天，嘴角不自觉地就拉了下来，被夏周看个正着，忍不住哈哈大笑。
楚湘听见动静，看过来笑问：“说什么呢笑成这样？”
卓奕辰立即暗中威胁地看着夏周，夏周摆摆手说：“没啥，就是说起刚认识奕辰那时候的事，他从小就霸道，没想到现在好多人说他温柔，他明明骨子里还是那么霸道。”
楚湘笑说：“温柔和霸道也不矛盾啊，奕辰现在长大了，确实待人很温柔。骨子里霸道点也还挺好的，免得被欺负。”
夏周一脸受不了地在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得，我多嘴。你们俩继续互相吹捧吧，我闭麦。”
楚湘刚要说话，又被黄浩给叫走了，说是聊一下剪辑效果。夏周明显看到卓奕辰情绪低落了下来，无语道：“你怎么回事啊，要是喜欢就追啊，这是干嘛呢？”
卓奕辰微微皱眉，“你说什么呢？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就是喜欢和她一起玩。”
“你可别说你不喜欢她啊，打死我也不信。我跟你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这些天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你小子就是吃醋。”夏周说完，神情认真起来，劝道，“我知道你一向有主意，不过这种事你可得想好，偶像恋爱是件很大的事。虽说你一直在转向实力派，但你羽翼未丰啊，谁也想不出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别瞎说了，快背你的台词吧！”卓奕辰把夏周打发了，心里却乱了。
情窦初开，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他并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他好像真的很不喜欢楚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他就想让楚湘看他一个人。
他也不犹豫，起身就朝黄浩和楚湘那边跑过去，“怎么了？片子有什么问题吗？”
黄浩笑道：“没什么事了，还是楚湘的想法更好，我们刚聊完。”
这就是不想让他参与了，卓奕辰立马笑道，“那正好，我找楚湘有点事，就不打扰浩哥了。楚湘，走，我们去餐厅边吃边说。”
“好啊。”楚湘拿了包和他一起走，走出去一段路问他，“什么事啊？”
卓奕辰脑子很快地说：“再过两个月我就开演唱会了，想问问你有没有好的想法。一般粉丝都喜欢听我唱什么歌？对了，这次我还打算自己请专业的摄影团队，到时候你帮我剪辑好吗？”
“当然好了！”楚湘想了下，给他报出一串歌名，“我觉得这些都好听，你要说粉丝喜欢的话，我觉得你最近各种CP遍地开花啊，老婆粉肯定多了一大堆，她们最爱看的肯定是撩人的舞啊之类的。”
卓奕辰立刻摆手拒绝，“那不行，撩人的一面只给我真老婆看。”
“啊？”楚湘愣了下，诧异道，“你都开始考虑老婆的事啦？你不会真有喜欢的人了吧？”
卓奕辰笑说：“没有啊，不是你提起来的吗？我可是要做实力派的歌手、演员、导演，拒绝贩卖男色，OK？”
楚湘想想他在舞台上扯衣领、掀衣摆、各种撩人也感觉怪怪的，忙说：“对，不学那些男友人设，坚决不贩卖男色。奕辰你很有想法啊，我看好多偶像都这样，还有在舞台上脱上衣的呢。”
卓奕辰耸耸肩，“我一直都很有想法好吗，是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子。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可就是队长，管三个比我大的人呢。”
楚湘想到那时候就笑了，“你要回忆一下我们认识时候的样子吗？你确定你那时候不小孩儿吗？”
“好，我们跳过这个话题。”卓奕辰笑出声来，“我演唱会那天，你会去吧？”
“肯定会啊。”
“那到时候你还和我爸妈他们坐一起吧，还能聊聊天。说真的，你怎么能和我妈聊到一块儿去，你们俩没代沟吗？”
“代沟是什么？和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有话题聊吧，你和陈导还不是聊得挺开心的？总能找到共同语言。而且阿姨性格好开朗，心态也好年轻，我们俩逛街，她比我还有精力。对了，她和我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你小时候怎么那么皮？太有意思了……”
她在说，卓奕辰在看她，那些低落的酸涩的情绪全都不翼而飞。原来她的一颦一笑已经能影响他的情绪，就这样在旁边看着她都觉得开心。不想让她和别人在一起，那他就要努力走到她身边。
校庆剧拍摄得很用心，进度稍微慢了点，卓奕辰也有了更多时间和楚湘在一起。自从那天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就和楚湘走得更近了，每当黄浩他们和楚湘凑的太近的时候，他总能不着痕迹地隔开他们。
夏周笑他是个暗恋的醋王，他不置可否，反正楚湘也不喜欢那些男人，他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民宿综艺也一直在播，卓奕辰和那位女歌手的CP粉越来越热情，剪辑了好多他们的爱情甜蜜向视频，写同人文，还P了他们的亲密合影，各种分析他们就是真的，因为综艺里都是真性情嘛，两人又都爱唱歌，好多CP粉都开始期待在卓奕辰的演唱会上见到那位女歌手了。
卓奕辰没想过还有人这么能脑补，好多CP粉说是糖的地方，其实他对其他MC也那样，可CP粉就是觉得他对那位女歌手是特别的。
平时他可以不在意这些，反正假的真不了，过段时间节目播完了也就没事了。但现在他喜欢楚湘啊，弄出这么多CP是怎么回事？他心里都后悔死了，早知道做节目时就该注意避嫌。
新一期节目播出，连他的超话里都有CP粉在发P的合影，正巧被楚湘给看见了。当时卓奕辰就坐在楚湘身边，看楚湘在翻超话里的帖子看，懊恼地保证，“我太不注意了，以后肯定不这样。”
楚湘看看他，“不哪样啊？不帮女同伴？”
卓奕辰认真说道：“反正不能让人这么误会，明明什么事都没有，连好朋友都算不上，这些P图弄得跟热恋似的，再说粉丝和CP粉吵架也很闹心。”他瞄了楚湘一眼，试探着问，“你说粉丝看见这些会怎么想呢？你也是我的粉丝啊，会介意吗？”
楚湘看着那张照片，P的两人拥抱，还挺真实的。她托着下巴说：“好像……是感觉奇奇怪怪的……换成别人的话，也很奇怪，我还是觉得你单人的时候更帅。”
卓奕辰嘴角上翘了一下，连忙控制住，说道：“我本来就是一个人，这不都是假的吗？别看啦，以后我多多注意就没这些东西了。正好明天有个采访，我澄清一下。”
楚湘好笑道：“没想到你自己还挺介意的，这种东西怎么澄清啊，越澄清越乱。两边都不出声，过段时间热度就下去了。”
“不行，我得维护好我单身贵族的称号。”卓奕辰感觉楚湘已经有点在乎自己了，高兴地和她开起玩笑来。
等到他接受采访时，他还真的澄清了关于CP的事。用一种说笑聊天的语气，和主持人在闲聊时不经意间就带出了这个话题，然后玩笑地表示他还忙着充电呢，暂时还没时间谈恋爱，一下子就把所有CP都亲口否了。
这回卓奕辰的三大CP都有一定程度的降温，唯有默默嗑糖的“充电组合”兴奋的像是过年，因为正主亲口提了“充电”俩字，而且卓奕辰和楚湘都在学校的导演系上课呢，他俩才是最有可能成真的！
在民宿综艺收官的时候，楚湘他们制作的校庆短剧也全部完成过审在各大平台播出。
学校官博宣传放了剧组所有工作人员的列表，男二号夏周和副导演卓奕辰让他们二人的粉丝都狂欢起来。能参与学校这种非常有纪念意义的短剧制作就代表了学校的认可，他们双方粉丝难得的没有任何摩擦，都在高兴地推广这部短剧。
紧接着学校官博又放出了拍摄花絮，展现学生们的认真和辛苦，其中就有楚湘和卓奕辰一起商议事情的画面。
网友中有发现楚湘的，说这个美女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很快就有人确定这是卓奕辰那个知名站姐“ZYC-湘”！随后又有眼尖的网友看到了“总剪辑师楚湘”的字样，结合“楚皇”、“ZYC-湘”、“电影学院剪辑师”这三个要素，立马猜到这个“楚湘”就是“ZYC-湘”。
所以卓奕辰在这次短剧里担任副导演，而楚湘就是总剪辑师啊。这是什么神仙合作？楚湘也变成追星赢家了吗？果然还是要和爱豆在同一领域才有机会认识，他们现在都变成同事了！
“充电组合”再一次狂欢起来，这真的是正主发糖啊。和那些CP粉硬拼接的剪辑比起来，这才是卓奕辰不避嫌真心笑开的样子好吗？不过看过那些CP粉的操作之后，他们继续圈地自萌，坚决不在别处提及两人，只希望能保护这一片净土，静候花开。

优质前线站姐(11)
校庆短剧只有五集，每天播，不到一周就播完了。令人意外的是，这部校园剧特别触动人心，好多画面都能勾出人们心中对学生时代的回忆。那种有点酸涩、有点怀念又有点遗憾的感觉，让这部短剧得了9.8分的超高分，且播放量还在持续提升。
这部剧犹如最好的广告，让大众知晓电影学院的学生居然这么优秀，他们独立拍出的短剧居然有这么高的质量，真的太了不起了！而剧组的总导演、副导演、总剪辑师、主演等人频繁被各大营销号提及，也狠狠地出了一次名。
楚湘现在微博粉丝数每天都涨很多，大部分已经不是卓奕辰的粉丝在关注她了，而是她本身的人格魅力吸引来的属于她的粉丝。
她长得美，气质佳，剪辑一流、漫画一流、文案一流、讲故事一流、危机公关一流、学业一流、智商一流，连怼人都是一流，很难让人不喜欢她。
有本事又不作妖的人到哪里都受人喜欢，现在就连路人对她的印象都超级好。
楚湘对校庆短剧每个画面剪辑的那种把控，让业内专业人士看到了她的实力。好的剪辑师真的能化腐朽为神奇，这部校园短剧能有这么高的好评，60%都是楚湘的功劳，是她剪辑的每个点都恰到好处才真正触动到观众的内心。
再加之楚湘是林教授常挂在嘴边夸赞的学生，连陈导提起她都赞不绝口，使得她在业内有了很高的名气，很快就接到好几个影视剧的剪辑邀约。
楚湘自己筛选了一下，又去找林教授商量，接下了一部网络剧做总剪辑师。邀约中也有知名导演的电影和大制作的电视剧，但他们找她都是做剪辑组里面的剪辑师之一。
对外界来说，她才只有卓奕辰演唱会和校庆短剧这两个剪辑作品能说话，给的位置必然不高。但她在陈导的《流年》中都是和林教授并列为总剪辑师的，现在跑去当剪辑组的其中之一是在走下坡路，肯定不行。倒不如挑选一部剧本和剧组都不错的网络剧，做总剪辑师，再创佳作。到时《流年》也已经播出了，她的身价地位自然会提升到该有的高度。
楚湘进组工作，除了几门专业课都不再回学校。卓奕辰在学校里上课感觉孤独了很多，没课的时候就去练习室不停地练歌、练舞、练乐器，为年底的演唱会做准备。
每次休息的时候，卓奕辰都会想楚湘在干什么，那种暗恋的心情总是闹得人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没扛几天就感觉到煎熬了，硬是想出个办法。
“楚湘姐姐，我新排了一段舞，你看好看吗？还可以吗？”卓奕辰让小东拍下他练习的视频给楚湘发过去。
视频中的卓奕辰随着音乐有力的律动，每个节点都卡得极准，浑身散发着自信和魅力。楚湘看完立即给他回了个“超赞”的表情包，发语音笑说：“你这跳得太可以了，请多来几个超燃的表演，想看一场嗨翻天的演唱会！”
卓奕辰笑道：“好，让你看。”
他想了一下演唱会的计划，又说：“等我练好了第一个就给你看。”
他让小东又拍了一段他跳街舞的短视频，发给楚湘说：“这种的怎么样？我今年新学的。”
街舞跳得很不错，虽说不能和专业舞者比，但已经很酷很好看了，不过楚湘看到了卓奕辰被汗水浸湿的衣襟和头发，忙说：“我开玩笑的，你别这么高强度的练啊，累坏了。唱几首安静的歌也很好，反正你唱歌好听，大家一样喜欢。”
“我现在就休息了，放心。”卓奕辰语调软软地又问一遍，“那我刚才跳的街舞好看吗？”
楚湘揉了揉耳朵，“超好看！你别用这种温柔的声音和我说话，犯规！”
卓奕辰拿着手机愉悦地笑出声，继续语调软软地说：“那我声音就这样啊，我也没有办法好吗？姐姐你要学着适应偶像的变化，我可是会越来越有魅力的男人哦。”
楚湘扑哧一笑，“我看你应该改个名，叫自恋水仙花。你再这么说话的话，以后你的女友粉会绕地球一圈，到时候你就有得受了。”
“不会哦，山人自有妙计。”
楚湘越不让他这样说话，他越这样说。楚湘在最开始就是被他的声音吸引的，现在这声音比当初不知道好听了多少，自然更让她受不了。明明卓奕辰在外面拍戏、采访的时候都会大点声音正常说话，私下里的声音怎么就这么像撒娇呢？！
楚湘还特意戴上了耳机，这么苏的弟弟可不能让别人听到。
从那天起，卓奕辰就找到了亲近逗弄楚湘的方法。无论他是跳舞还是唱歌，是练乐器还是设计造型，都会让小东拍视频发给楚湘看，然后用楚湘最喜欢的声音逗她玩。
他的声音真的让人很没抵抗力，有时候低低的笑声能笑得人酥了骨头，那样软软的轻轻的说话，真的特别特别特别好听！
小东三番五次的抗议，卓奕辰要撩小姐姐就撩去，整天拉着他加班也太不人道了！他硬是让卓奕辰给他加奖金才罢休，然后很有良心地把卓奕辰拍得更有魅力了。
卓奕辰训练的疲惫因为有了楚湘的参与而烟消云散，每天不停地练习也不觉得辛苦，反而每天醒来都是满满的期待，希望又能拍到好看或有趣的视频和楚湘分享，希望最后能呈现一场嗨翻天的演唱会。
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公司还盯着他指望他赚钱呢。他的合约在公司手上，开办演唱会里里外外需要筹办很多东西，公司就以此卡住流程和他谈判，要求他去拍一档户外真人秀，客串一部电影。
公司为的是赚钱，找的资源肯定不烂，拍好了还能进一步提升卓奕辰的人气。但问题是卓奕辰又要读书又要开演唱会做训练，时间已经满了，再参加户外真人秀会特别累，同时去客串个电影哪能沉下心钻研角色？
但演唱会现在卡在公司手里，卓奕辰不同意也得同意，他的那么多粉丝都等着看他的演唱会，他不可能让演唱会有所变动。好在户外真人秀不是每天拍，而是一周拍一次，拍两期之后就开始边拍边播，还能让他喘口气。只要扛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变好。
这么一忙起来，他发给楚湘的训练视频就少了。有一次连着三天都没和楚湘联系，他就感觉做什么都不舒坦，拍完真人秀就一个人在休息室里给楚湘打视频电话。
楚湘看他拿着纸不停地擦汗，皱眉道：“你们这什么节目啊，这么累吗？”
卓奕辰笑道：“还好，刚才玩的游戏太激烈了。”他丢开纸巾，一手拿着手机立在桌上，一手垫着下巴趴在桌子上看屏幕，“楚湘姐姐，这周日晚上就开始播喽，记得看。”
“我记得呢，都帮你微博宣传了。冲你这么辛苦，也得把这档节目推广出去。”楚湘看出他的疲惫，心疼地说，“你那边结束了吗？晚上是不是还要去练习室训练？这样不行，你还是错开时间，少上几节课没关系，等你开完演唱会，我带你去找导师单独补课，肯定能追上。”
卓奕辰微微闭眼摇了摇头，看着她笑说：“我没事，真的。如果辛苦，我会调整的，别担心。”
他看楚湘还是没有笑容，软着声音哄她，“好啦，我才19岁嘛，这点辛苦还是扛得住的。也没多久了，明年夏天我的合约就到了，以后再不会有这么密集的工作了。”
楚湘叹气道：“其实赔违约金解约也可以，至少开心点，不用这么累。”
“不行哦，如果当初不是签了这家公司，我也不会这么幸运的走红。现在就当多回报公司一点东西吧，情分已经磨没了，这最后的一点体面还是要有的。等到明年夏天，大家就各走各路了，很快的。”卓奕辰对楚湘笑了笑，“姐姐到时候来我的工作室好不好？自由约，不抽成，就挂个名，还给你发奖金。”
楚湘笑道：“你这条件也是太好了点，好啊，等你开工作室。”
卓奕辰听了满脸笑意，“姐姐你的粉丝滤镜还是这么厚，这样就把你骗来工作室了，答应我可不许反悔哦，明年夏天我来找你签约。”
“不后悔，只要你成立工作室，我第一个加入。”
这话仿佛又是一个在一起的承诺，卓奕辰眼睛里顿时缀满星辰，满满当当的全是笑意，全是屏幕中的楚湘。
户外真人秀《花样搭档》很快就播出了第一期。这档节目常驻MC六人，每期都会让他们各邀请一位搭档来当嘉宾，和他们一起完成比赛任务。有时候一对搭档和另一对搭档也会结盟，干掉其他人再最后PK，比赛的方法多种多样，节目组不管，因此艺人们有很多碰撞出火花的机会，综艺效果非常好。
这档节目之所以叫“花样搭档”，是因为每一期的搭档主题都不一样，像第一期是同学搭档，卓奕辰他们就每人邀请来一位有梗的同学做嘉宾。第二期是老少搭档，他们就每人邀请一位圈内的前辈来参加。
节目组每次设置的游戏都不一样，惩罚和奖励也不一样，整体节目特别有意思，一开播就受到了大众的喜欢。星辰们最开心了，这次不但看到了爱豆，还看到了爱豆机智、灵活、飞奔玩游戏的样子，比影视剧里鲜活多了。
在《花样搭档》播完三期的时候，卓奕辰准时开了他筹备多时的演唱会。好多星辰发微博哭唧唧地说没抢到票，门票真的是秒空，好多今年刚粉上他的新粉都加入了抢票行列。
之前还有黑粉嘲卓奕辰人气下滑，嘲他的演唱会没人看，星辰丧丧地说：【这时候真希望他糊了啊，这样我就能抢到票去看他了啊！】
好多星辰请愿让卓奕辰开更大型的演唱会，让他们有更多机会抢到票。卓奕辰当然也希望他们都能来，但现在合约在公司，他们四人分别开的演唱会都是公司安排的，要考虑四个人的平均实力，把场馆限定在差不多的大小，不可能让卓奕辰单独开大型演唱会。
卓奕辰默默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还有半年解约，那么下一次的演唱会，他一定会尽可能地让更多粉丝来看到他！
卓奕辰这次演唱会的直播和拍摄器材都是自己安排的，画面和效果非常好。他一直把楚湘那个嗨翻天的愿望放在心上，调整了表演节目，总共跳了四场超级燃的舞蹈，唱了十首嗨歌。这样即便有轻柔安静的歌曲穿插在其中，整场表演依旧嗨爆天际。
他还表演了一段小提琴。他站在舞台中央，穿着西装在聚光灯下奏出优美的乐声，就像个优雅的贵公子。
上次演唱会的架子鼓、这次演唱会的小提琴和街舞，卓奕辰总是给粉丝无限的惊喜，来看他的演唱会是最最值回票价的！
这一夜，全场的尖叫声几乎就没停过，内场所有人都站起来跟着跳动，用力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楚湘在第一排用相机记录卓奕辰的每一个高光瞬间，脸上满是笑意，心里却在期盼着夏日早点到来。她再也不想看到她的男孩儿这么辛苦了。
卓奕辰的演唱会圆满成功，现场的人嗨翻了，看直播的人也看到了一场超级精彩的演出。不用粉丝吹，连看过的路人都满口夸赞，妥妥的热搜第一居高不下。
楚湘连夜剪辑出最好的片子，让所有看回放的观众都能感受到卓奕辰的魅力。她在微博也放了九宫格图，依然带了每一套衣服的赞助商链接，以及正版直播平台的链接。
现在大家都知道演唱会是她负责剪辑的，她拍到的照片也是所有站姐中照片最好的九张，星辰们纷纷跑来给她留言表示感谢，大量转发她的微博。而她自己的粉丝也有很多会支持卓奕辰，非常友好的和星辰相处。
黑粉黑卓奕辰多少有点黑不动，只能硬嘲，睁眼说瞎话地diss卓奕辰各种数据上不去，在营销号的评论区连热评都抢不到，流量越来越低了。还有黑粉连带着楚湘一起嘲，说卓奕辰和楚湘绝对是利益关系，捆绑炒作，维持卓奕辰的热度也让楚湘出名。
星辰还没动，楚湘的粉丝就把这群黑子怼得妈都不认识了，还不带一个脏字。
可能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喜欢卓奕辰的粉丝有很多都是爱上进的孩子，所以上次晒成绩单会那么给力。而喜欢楚湘的粉丝，不光上进还战斗力特别强，他们一出马，简直像一直有纪律的军队，直接碾压了那群黑粉。
黑粉觉得莫名其妙，光是楚湘一个人都是战神级别的，特别不好对付。现在楚湘都有这么多粉丝了？？？
连楚湘自己都很惊讶，要不是这件事，她还不知道有这么多粉丝都是她个人的粉丝呢。
粉丝这么给力，她当然也不会让粉丝失望。她和卓奕辰一向都是用实绩说话的，微博直接宣传了他们的最新实绩——校庆短剧获最佳剪辑奖提名、《暗夜将明》获最佳男配奖提名！
年底盘点类的颁奖典礼，是对这一年娱乐圈所有作品的一次评定，含金量非常高。楚湘和卓奕辰都有被提名的奖项，都要去走红毯参加典礼。虽然他们两个不是一起走，但他们两个的剧组是挨在一起的。
整个娱乐圈的粉丝都在看典礼直播，还有好多看热闹的网友路人也在看，卓奕辰一身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口戴了个领结，像是个贵气的小公子。他走在他的偶像肖乾身边，脸上的微笑都生动了许多，一副十分荣幸的样子。
随后楚湘一袭红色连衣裙独自走上红毯，卓奕辰转头看了一眼，正好主持人提到他是校庆短剧的副导演，他就顺势笑说：“没错，所以今晚我是双担，我还负责迎接我们剧组最出色的剪辑师楚湘小姐。”
卓奕辰说完同肖乾打了个招呼，大步走向楚湘，让她挽住自己的手臂和她一同走红毯。粉丝那边顿时爆发出一阵尖叫！
其实原本是没有这个安排的，但楚湘在娱乐圈里是新的不能再新的幕后人员，只有她自己的话，可能会被主持人忽略。卓奕辰不愿意让楚湘受到这种待遇，他这么好的楚湘姐姐就该被所有人关注。
《暗夜将明》剧组的人已经先走了，主持人笑说：“来来来，奕辰和楚湘到这边来聊几句。大家都知道楚湘是今年剪辑界的一匹黑马，为校庆剧做的剪辑甚至得到了最佳剪辑奖的提名，请问楚湘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呢？有没有很激动？你对今天获奖有信心吗？”
楚湘微笑道：“激动倒是没有，我只是喜欢剪辑，所以努力学习，提升能力，做到我所能达到的最好的那一点。很开心这个成果能得到大家的喜爱和肯定，获不获奖只是次要的事。”
“哇，楚湘心态很好啊。那么奕辰呢？奕辰对最佳男配奖有信心吗？”
卓奕辰笑说：“我和楚湘一样，就是努力给出最佳的表现，大家喜欢这个角色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了。以后我还会不断努力，为大家带来更好的作品，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奖项方面……就以平常心看待吧。”
主持人看看他们俩，笑道：“大家都知道，楚湘其实是奕辰的粉丝，之前楚湘还晒过你们两人专业课第一的漫画，说要随爱豆一起充电。现在看来你们果然很像，连想法都一样。奕辰你对今天的偶像粉丝同框有什么感想吗？”
卓奕辰和楚湘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卓奕辰说：“楚湘除了是我的粉丝，她还是我的学姐，帮过我很多忙。她各方面的优秀还没展现出来，要说偶像，我觉得她也是我的偶像。我很希望在我大四的时候也能在专业领域内有她这么高的成就。”
粉丝区又爆发出一阵尖叫。
主持人诧异道：“真是很令人意外的回答啊，那么奕辰你对这次在校庆剧中做副导演没有被提名会有遗憾吗？”
卓奕辰摇了下头，“不会，这是我第一次导戏，有很多不足之处，主要是积累经验和学习。这部剧只有五集，是个非常简短的故事，也是我们一群学生交出的一份答卷，和业内的前辈们比起来还稚嫩许多。所以我才说楚湘很棒，她提名最佳剪辑奖已经证明了她的能力。”
主持人没时间继续问下去了，便笑说：“两位都非常棒非常优秀。那祝奕辰和楚湘都能获得奖项，为大家带来更多更好的作品，两位这边请。”
楚湘和卓奕辰再次对记者和粉丝挥挥手，笑着走下了红毯。他们两个剧组是挨在一起坐的，校庆剧只有楚湘提名，也只来了楚湘一个。《暗夜将明》剧组看他们认识就把相邻的两个座位留给他们了，让他们坐在一起。
巧的是卓奕辰另一边就是肖乾，这样看起来，就是卓奕辰是肖乾的粉丝，楚湘是卓奕辰的粉丝，三人同框莫名的让人感觉好激动，三家的粉丝都特别关注他们的友爱互动。
《暗夜将明》作为年度最爆的剧，包揽了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编剧、最佳剧集四大奖项，全场就属他们剧组的人上台的最多！
卓奕辰被宣布获奖时，肖乾第一个鼓掌，起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对他说：“很棒，实至名归。”
卓奕辰难得露出灿烂的笑容，转身轻轻抱了下楚湘。那一瞬间他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比颁奖人宣布他是最佳男配角还激动，他真的抱到楚湘了！
楚湘在他耳边笑说：“你是最棒的！”
偶像和心上人共同的肯定，让卓奕辰感觉这一刻像到达了人生巅峰一般。他压抑着内心的兴奋走上颁奖台，接奖杯的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笑着说了提前预备的致谢词。最后看向肖乾重点感谢道：“我最初拍戏就是因为乾哥，在这部戏里能和乾哥合作是我最开心的事，乾哥指导了我很多，我才能拿到今天这个奖，谢谢乾哥。以后我会继续努力，在演技的道路上追随着乾哥一路向前！”
看直播的星辰们激动的发了满屏的弹幕，这简直是粉丝对偶像的告白啊，他们的爱豆真是追星赢家，连他们都替卓奕辰高兴！
等卓奕辰下台后，颁奖嘉宾还打趣道：“奕辰这个我们熟知的孩子已经长成大人模样了，刚才说致谢词一直都很冷静很镇定，就最后跟乾哥告白有些激动。乾哥你可以的啊，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小粉丝，心里骄傲吧？”
镜头拍了肖乾特写，肖乾笑着点点头，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肯定。回到座位的卓奕辰这次真的笑得像个孩子了，惹来大家一阵善意的笑声。
之后又颁了很多奖项，轮到最佳剪辑奖时，卓奕辰有些紧张地摸了摸眉毛，放在腿上的另一只手缓缓握成了拳头。当颁奖嘉宾说出楚湘的名字时，他比楚湘反应还快，瞬间就开心的笑了，轻轻抱住了楚湘。
“恭喜！恭喜你楚湘姐姐！”
楚湘对他笑了下，又和身边的人挨个握手走上台去。颁奖典礼她不知道参加了多少次，奖项不知道拿了多少个，让她激动紧张是完全不可能是事。所以大家只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十分淡定地走上了台，游刃有余地和颁奖嘉宾聊天，接过奖杯，连笑容都那么轻松自然。
楚湘看了眼奖杯，微笑着说：“感谢这部剧的导演黄浩和副导演卓奕辰，他们都听取了我的意见，让我用我的想法剪辑了这部作品。也感谢剪辑组的所有同学辅助帮忙，将剪辑工作完善。当然，我最要感谢的人是我的导师林爱琴教授。是林教授教我最专业的的剪辑知识，是林教授一次又一次激发我的潜能，才让我对剪辑有了更多更好的想法。我还会继续努力，希望以后能为大家带来更好的作品，谢谢大家。”
楚湘非常官方地说完致谢词，在一片掌声中走回座位。卓奕辰自然地接过她的奖杯看了看，身子略微倾向她低声道：“你怎么一点都没紧张啊？”
楚湘笑说：“因为我就是这个水平啊。”
卓奕辰绷不住笑起来，“可以，你这个自恋的水平和我有一拼。待会儿一起走？我妈要做大餐，你和我一起回去庆祝一下。我妈要是知道咱俩都得奖了肯定乐坏了。”
“好啊，正好很久没看见阿姨了。”
直播中，两人也不好多说话，说了两句就继续看台上的颁奖了。但就这么一个简短的互动已经足以让CP粉的内心疯狂尖叫！
对于充电组合的CP粉来说，这一天又是正主发糖的一天啊！从卓奕辰返回去和楚湘挽手的时候就是高糖了，后来两人被采访明显关系很好，而且连想法都一模一样，主持人还提了“充电”呢！
再后来他们坐一起，悄悄话说了好几句啊，还抱了抱了抱了！两人还全都拿奖了！这么出色的两个人，太配了有没有？！超话里已经刷起“充电组合”一起走花路的句式，大家真的高兴坏了。
楚湘的粉丝和星辰中一大部分粉丝也都很高兴，为楚湘获奖而高兴，也为楚湘身为粉丝被偶像那么认可感到高兴。那种感觉就像是对他们的激励，别人追星能追成人生赢家，能被偶像当面夸赞，他们努力下去可能将来也能被偶像认可啊。
但也有一小部分星辰不高兴，感觉楚湘以前是和他们一样的，现在居然离卓奕辰越来越近，得到卓奕辰特别的待遇，有点讨厌了。这部分粉丝都不是老粉，老粉经过大浪淘沙，留下的都是和楚湘一起战斗过的，哪会随随便便就说不好听的？
这部分粉丝一出来说三道四，楚湘的粉丝立马把他们给怼了回去，谁还没有粉丝了呢？楚湘为卓奕辰做那么多事的时候，他们在哪？这会儿酸上了，不知道他们的爱豆只用实绩说话吗？有本事就努力变强让卓奕辰看见啊，做不到就少在这嫉妒别人了，卓奕辰亲口说他也把楚湘当偶像的，能让卓奕辰这么认可再出来diss楚湘吧！
这件事还没起波澜就烟消云散了，一点水花都没有。
颁奖典礼结束后，楚湘和卓奕辰先后离场，避开记者和粉丝上了同一辆车，回到了卓家。路上卓奕辰已经和家里说过了，卓母特地又做了几道楚湘爱吃的菜为她庆祝，一看见她就上前抱了抱她。
“湘湘！你可真棒，还没毕业就拿了这么厉害的奖，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楚湘笑着回抱了一下，“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哈哈。”
卓母笑道：“你们两个啊，自己夸自己都不用别人夸了。辰辰，你带湘湘去衣帽间，我准备了新的居家服，穿礼服不舒服，去换一下，我盛菜。”
“行。”卓奕辰换了鞋就带楚湘去衣帽间，他有点私心地说，“我妈一直叫你‘湘湘’，听习惯了还挺好听的。”
“我的名字本来就好听好吗？”楚湘看到了卓母准备的居家服，她们两个身高差不多，卓母比她丰腴一点，尺码是可以穿的。
卓奕辰给她关门的时候低声说：“那我以后也叫你‘湘湘’。湘湘你慢慢换，我回房去了哦。”
楚湘打开门已经看不见他的人影了，重新关上门换着衣服嘀咕道：“臭小子故意的，在外面说话那么正常，私底下非用这种声音说话！”
卓母厨艺很好，做的十二道菜色香味俱全，几人齐坐一桌吃得热热闹闹的。
卓母之前约楚湘逛街吃饭的时候知道了她家里的情况，对她这么个无亲无故的女孩子十分怜惜，看她自己把日子过得这么好，对她的喜爱就更多了几分。一直给她夹菜，对她拿到这么重要的奖打从心底里高兴。
其实楚湘这次得奖是占了个便宜，这一年没有像林教授这种级别的剪辑师出手，她的竞争对手不是顶尖级别的。而且那部校园剧素材有限，她确实是很聪明的用有限的素材剪出了触动人心的效果，这个太出彩了。有这两方面因素，她才脱颖而出，以学生的身份获得这么重要的奖。
不过这个奖在今年确实是实至名归，她拿得也不心虚。反正总有一天她会超越所有人，把这个奖拿到手软。
这一场盛大的颁奖典礼之后，获奖的明星挨个上热搜，幕后人员基本没人上热搜，其中最特别的就是楚湘。她以前上热搜都是以卓奕辰站姐的身份，这次却是挽着卓奕辰手臂走红毯，获得年度最佳剪辑奖的优秀剪辑师。
一个幕后人员比好多明星的热度都高，粉丝数都超过一千万了，这真的是娱乐圈一大奇景！
#追星赢家#的话题又一次被刷了上来。不单是楚湘这么优秀，能和偶像一起说说笑笑，还有卓奕辰和肖乾，两人处得像哥哥弟弟一样，真的令粉丝无限羡慕了。大家分析出一个道理，追星赢家不光是要努力的问题，还要本身就足够优秀。
就像卓奕辰公开说楚湘也是他的偶像，他也想在大四有楚湘那么高的成就。这就是因为楚湘足够优秀啊，人家大四还在念书呢，能成为黑马夺下最佳剪辑奖，这根本就是开了挂的节奏，是凤毛麟角的人才。怪不得人家两人相处得好呢，优秀的人和优秀的人总是有很多共同话题可以聊。
楚湘和卓奕辰的故事太有传奇色彩了，经过这次同框和红毯挽手之后，他们的CP粉一下子壮大起来，还成功找到了组织，成为“充电组合”的一员。CP粉壮大也终于引起了各方注意，很莫名的，一部分星辰和一部分楚湘的粉丝都很看好这对CP。可能因为这么久都是喜欢他们俩，就算想象他们俩在一起也接受良好。
剩下的双方粉丝有大部分都理智的不理不给热度，只有一小部分去diss那些CP粉。CP粉多了，也开始罗列楚湘和卓奕辰之间的糖点了，这么一找，糖点真的太多了，羁绊也真的是不浅。这么一对比，竟然让好多唯粉发现，充电CP才是所有CP里最玄乎的啊，比其他CP生拉硬凑的那种糖甜太多了！
CP粉则是纷纷表示，“充电”等得到，他们会一直一直等下去，一定能等到他们官宣在一起。
因为之前卓奕辰和哪个异性合作都会有CP粉冒出来，所以就算这次他和楚湘的充电组合有点“真”，粉丝们也没多大反应。楚湘又没有捆绑他炒作，而且楚湘还是自己人，闹什么都是让人看热闹。他们可是最理智最有素质的粉丝，低调，非官宣不约，只用实绩说话。
卓奕辰在之后的采访中，让工作人员把采访问题中有关CP的问题都取消了。也就是说，他目前出现的四个知名CP，只有他和楚湘这一对才是他没反驳过的。
这一点被充电组合的CP粉get到了，默默嗑糖，欣喜异常。最初的那一批CP粉都在认真管理后来的粉丝，叮嘱他们要低调再低调，坚决不给正主惹麻烦。各方因素之下，充电组合竟成了和唯粉最相安无事的CP粉。
颁奖典礼之后，卓奕辰和楚湘就不是太忙了，好好恶补了学校的课程，还找导师单独请教了很多问题，期末考试又是双双第一，在这一年频繁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情况下，成绩一点没落下，交出了最好的成绩单。
寒假来临，卓奕辰的演唱会开完了，跨年晚会表演完了，客串的电影角色也演完了，手头就剩下每周拍摄的《花样搭档》，以及春晚彩排，总算是轻松下来。
他又一次去拍摄《花样搭档》时，导演说新一期搭档主题是“电话搭档”，要求他们打电话给一个人，电话一直不挂断，通过让对方说出什么话或让对方帮忙解题等形式完成各种任务。每人有三次打电话的机会选定这个人。
这个很难的，透过电话本来就不容易说清楚，说的言词还有限制。卓奕辰第一个就打给了耿轩，因为这哥们儿有梗。谁知道耿轩没猜到他要干什么，和他开两句玩笑就挂了！
卓奕辰想了想，第二个电话直接打给了楚湘。

优质前线站姐(12)
卓奕辰拨通楚湘的电话，其他MC还在旁边笑，打趣道：“耿轩挂了电话，你不会要给你三个兄弟挨个打一遍吧？正好把机会用光。考验你们兄弟默契的时候到了。”
卓奕辰竖起食指摇了摇，“最配合我的不一定是兄弟，他们就算猜到录节目也会坑我。以我的经验来说，这个人绝对可以，今天的第一名我拿定了。”
电话接通，楚湘好听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喂，奕辰？”
卓奕辰示意大家安静，看见工作人员亮出的题板就笑了，题板上第一个要求说出的话是“你是最帅的”。
他立马道：“你有时间吗，方便聊天吗？”
楚湘回说：“方便啊。”
“我今天照镜子总感觉没什么自信，好像和别人比没人家长得那么好……”
楚湘没等他说完就笑出声来，“你是不是没睡醒？”
其他MC都露出幸灾乐祸的夸张神情，以为这通电话又失败了，谁知下一秒就听楚湘说：“你是最帅的，天下第一帅，比所有人都好看！赶紧醒醒认清一下现实好吗？”
卓奕辰笑道：“醒了醒了，我现在越看自己越觉得帅。”他对镜头竖起个大拇指，对工作人员一挥手，第二个题板就亮了出来，要求楚湘说出“转点钱给你吧”。
他立即说：“我刚才那么不自信可能是因为今天没带钱，手机钱包就剩十几块了，我还没吃饭呢。”
楚湘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和时间，了然地笑了。这时间卓奕辰不是在录《花样搭档》吗？所以给她打电话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肯定是在做任务喽，她顺着这思路回道：“那我给你转点钱过去，你赶快去吃饭吧，不用还了。”
第三个题板“你太胖了”。这个就有点难了，毕竟卓奕辰身材刚刚好，和胖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卓奕辰想也不想地说：“我还是别吃了吧，那会儿拍《流年》的时候减重那么狠，诶，你说那会儿我要是不减重，形象怎么样？”
楚湘猜测着答案说，“那形象就太好了点吧，不够惨。”
“惨是一方面，身材也……”
“身材啊？”楚湘瞬间反应过来，笑说，“那会儿和角色设定比，你太胖了、太壮实了，不减不行。”
第四个题板“我想要你的签名”，这个一般亲人朋友是不可能想要的，当然也不会说了。
卓奕辰已经猜到楚湘知道他录节目了，自信地说：“那会儿拍戏都是好久之前了，时间过得太快了。你还记得你刚认识我的时候吗？你那时候见到我有没有想做什么？”
“有啊，拍你的照片啊，找你要个合影，要个签名。”
第五个题板是让卓奕辰唱一句他最新的歌，让楚湘准确地接出下一句，再唱一句他第一首歌，也需要楚湘准确接出下一句，旋律歌词都不能错。这个也挺难了，毕竟就算是亲戚朋友也未必对他的歌这么熟悉，更未必会跟着唱，这又不是他三个兄弟，没有优势。
结果卓奕辰看见题板就笑了，“忽然想唱歌了。”
他清清嗓子，立即唱了一句最新的歌。他一停顿，楚湘无缝衔接地跟着唱出了第二句！他又唱第一首歌里的一句，楚湘依旧完美接上。所有MC包括工作人员都惊呆了，楚湘这两句不光是完全无误，还超级超级好听啊！这是个歌手吧？！
工作人员有点反应过来了，这人好像不仅仅是卓奕辰的亲朋好友，有点像卓奕辰的粉丝啊，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卓奕辰最知名的粉丝楚湘，越想越觉得是，那他们给出的刁难题目就完全弄错了方向，让人家顺利完成了。
工作人员立刻现写了第六个题板，要楚湘说出“我讨厌你”四个字，憋着笑等着看热闹。
不过卓奕辰看到之后，摇摇头说：“我弃权，就到这里，一分钟完成五题。”
“怎么了？”楚湘有点疑惑，他们配合的不是很好吗，几乎算得上秒答了。
卓奕辰笑道：“没什么，这题你不可能说的，我等比赛结果，先挂啦，晚点再打给你。”
“好，拜。”
卓奕辰对大家摆摆手，笑说：“这个她是绝对不可能说的，毕竟我这么优秀对吧，好，一分钟五题就是我的成绩，我不信有人能超过我，来吧！”
接下来其他MC挑战，他就退到了一边笑着看。如果他给楚湘一点暗示，楚湘一定能把那四个字说出来，但他宁愿输了比赛也不想从楚湘口中听到那四个字。
所有MC挨个挑战结束，有的一题都没完成，有的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加上凑巧才完成三题，最后当然是卓奕辰赢了。
这个开端比赛决定了他们出发去完成任务的先后顺序，卓奕辰第一名就能提前半小时出发，楚湘也成为他这一期的电话搭档，再次拨通说明录节目的情况，开始保持通话地做起任务。
后面的任务就更难了，虽然说话可以随便说没有限制，但电话另一端的人毕竟看不到，有些图形啊、迷宫啊、现场的线索之类的，通过电话就很难沟通。
其他几位MC出发后都焦头烂额的，有一位MC为了和对方解释清楚线索连汗都冒出来了。偏偏卓奕辰一路畅行到底，好几次他说的话都没人听懂，电话那边的楚湘已经和他商量完了，简直就是秒懂的架势！
隔着电话都像在现场亲眼所见一样，这种默契谁能比得上？而且两人智商还很高，遇到什么难题商量几句都能快速解开。找到的线索也是你一句我一句没两分钟就推理清楚了，甚至有一次破解密码纯粹是他俩根据整体游戏猜出来的，连线索都没找！
设计游戏的工作人员都服了，眼睁睁看着卓奕辰比他预计的提前了两个小时完成任务，只得临时加戏，现写了一篇五百字的短文，让卓奕辰抽签决定可以收工还是做些别的什么。
工作人员暗箱操作让卓奕辰抽到他们安排的任务，就是去室内一边用毛笔抄写短文，一边通过电话教楚湘背诵短文。半小时后考他们，需要他们一人一句这样背完全，错一个字扣一分，一不小心可能之前积的分都能扣光。
节目组也是无奈，提前让卓奕辰收工那放送量不够啊，再说他们每次都是大家一起收工的，只能这样给卓奕辰加任务了。
卓奕辰摆好手机，端端正正地开始写毛笔字，问道：“说了这么久的话，累不累？”
“不累，你比较辛苦。现在干什么？”
“写毛笔字，还要背一篇文章。我教你，我们一起背。”
“好啊。”
卓奕辰一边抄写，一边一句句念节目组给的文章。他念一句，楚湘就跟着念一句。两人的音色不同，你一句我一句的这样合在一起，竟然有一种很好听很安抚人心的感觉。尤其是卓奕辰还在认真地写着毛笔字，这幅画面太诗情画意了，仿佛一整天运动竞争的气氛都变成了安逸和宁静。
摄像师无意中看到卓奕辰写的毛笔字，写得太好了，一看就练过好多年。他连忙凑近拍起了特写。
半小时后，工作人员来检查他抄写的毛笔字，又考他和楚湘背诵。两人都已经念了好几遍了，背诵时一人一句十分流利，没一句卡壳的，简直像看着文章念的一样。而且因为两人声音好听，背诵时富有感情，整篇背下来好像在正式场合的诗朗诵，让人听完还想再听呢。
工作人员彻底服了，奖励给卓奕辰很多积分，不用等其他人都能确定这一期卓奕辰是第一名了！
这时另外五位MC终于疲惫的归来，纷纷抗议，“以后再也不许做这种主题了，这不是做任务累，这是心累啊！”
“对，下次再弄什么电话任务，别怪我们罢录啊！太难了，诶，我就问问你们，通过电话描述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谁能听懂啊？还得互相配合，怎么配合啊？”
导演说：“可是奕辰都完成了啊，还比规定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
几人一愣，都看向卓奕辰，“奕辰你可以啊，你搭档到底是谁啊？告诉我们一下也让我们死个明白。”
卓奕辰已经把电话挂了，笑着犹豫了一下，导演抢答道：“这么明显的答案，你们都没猜到吗？那也太不关心奕辰的事了。”
“嘿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MC中的大哥指着导演就站了起来，开完玩笑认真想了下，一拍手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奕辰，是得了最佳剪辑奖的那位对不对？”
卓奕辰点了下头，“如果乾哥给我打电话，我也能完美配合。”他故意理了理头发，开玩笑道，“唉，这种感觉你们是不会懂的。”
几人都跑过去抓住他“欺负”了一顿，嘻嘻哈哈地簇拥着他拿到了最后的奖励。
这期节目播出时，简直全程都是卓奕辰的高光时刻，弹幕全在惊叹他和楚湘多聪明、多默契。好多人从最开始就猜到了电话另一端是楚湘，看到最后才明白为什么卓奕辰能那么自信地说出“这个人绝对可以”这句话，因为楚湘是他的真爱粉啊，而且楚湘的智商和反应能力超级强啊！
卓奕辰的毒唯开始攻击楚湘了，对卓奕辰和楚湘之间的默契酸透了，说楚湘是心机女，最会在网上搞事情吸引卓奕辰的注意，然后借着同系可以合作的机会往卓奕辰身边凑，想借卓奕辰的流量走红得到好机会。
楚湘的粉丝都不屑搭理他们，就回一句，【你们爱豆这么欣赏湘湘，你们是怀疑你们爱豆眼瞎？】
卓奕辰在颁奖典礼上多看重楚湘谁都能看出来，卓奕辰亲口说楚湘帮过他很多，还是他的偶像，甚至一起走红毯、挽手、拥抱、说悄悄话全是卓奕辰主动的。这会儿毒唯来骂楚湘，不是脑子有病吗？
毒唯说什么都不占理，因为楚湘做的事就是一个站姐会做的事，和别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她各方面都太优秀，战斗力太强，太有存在感。而每次互动还真的是卓奕辰主动的，就连这次打电话也是卓奕辰主动打过去的。对比卓奕辰和其他异性避嫌到像是陌生人一样的举动，他们有什么底气跟楚湘的粉丝吵架？
毒唯只能用最后卓奕辰提到肖乾的事来抵制CP，说卓奕辰和肖乾就是粉丝与偶像的关系，楚湘和卓奕辰也仅止于此。
楚湘的粉丝不约战、充电组合的CP粉也不约战，没人理会毒唯，他们只能自己瞎嚷嚷。其他粉丝都在狂吹卓奕辰和楚湘的聪明机智，两人这一期有太多高智商的表现了，头脑灵活，思维感觉都是三维立体的，分分钟想出弯弯绕绕背后的答案。
最难得的是两人都是高智商，一句话没说完已经懂了对方的意思，观众们好些地方都得靠后期配字才能明白呢。
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他俩为什么次次考专业第一了，还那么受导师喜爱。人家就是够出色，只要努力就能不断的进步。
这一期给卓奕辰圈了不少粉，喜欢楚湘的也有好多。而且这一期非常精彩，还有些烧脑，除了卓奕辰和楚湘的高光时刻，其他几位MC错漏百出的样子也很搞笑，又上了热搜，播放量飙升。
节目组尝到了甜头，认真分析对比之后，发现卓奕辰和楚湘配合的各种片段都是播放量的巅峰，同时在线人数最多，弹幕也最多，说明他们两个的合作是最受欢迎的，立马就开会调整了最新一期的拍摄内容，将主题换成了粉丝搭档。
当然节目组是提前和几位MC商量的，其他五位都不是偶像派，对此也没什么特殊的想法，反正都是玩游戏，请素人、艺人都是请，那请粉丝还能算一项给粉丝的福利呢，一点问题都没有。
卓奕辰被问到的时候没有直接答应，说要考虑一下。然后他用一天时间回忆了他和楚湘相识以来所有外人能查到的互动，回忆了他从出道以来粉丝成分的变化，翻看了他们各自的粉丝还有毒唯、CP粉以及路人发表的言论。
他从小做事就很有自己的想法，一路朝着自己要走的方向走下来，虽然还没到二十岁，却已经在娱乐圈跌跌撞撞的摸爬滚打了很多年。他经历过粉丝的喜爱，也经历过全网黑，经历过公司的压迫，也经历过工作上的狂风暴雨。
对于粉丝群体、流量热度、实力派、舆论走向这些东西，他在一次次跌倒爬起之后，已经心里有数。就像当初他大号关注楚湘一样，他并没有处心积虑的特意做什么，但如果偶然发现了合适的时机，他便会自然而然地和楚湘走近一些；如果时机不对，他就会特别注意避嫌。
他是发现过几次好时机的，不理智的粉丝已经脱粉了好多，所以到今天，他和楚湘的CP粉就算壮大了也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一直都很稳。他知道楚湘将来未必会答应他的追求，但至少他要先慢慢把路铺平了才有资格去追求楚湘。
例如粉丝成分，只为男色的和幻想偶像是自己男友的那部分，他都会想办法渐渐远离，那将来留下的绝大多数都会是事业粉、人品粉、作品粉，到那时，不管楚湘答不答应他的追求，都不会给楚湘带来什么麻烦。
完全避嫌是不合适的，除非他真的和楚湘不来往，否则万一哪天被拍到什么，粉丝没有接受的过程，绝对会大力攻击楚湘。他要把这些都考虑周全才行。
经过一天的深思熟虑，把所有好的坏的都想了一遍，卓奕辰确定了现在就是个好时机。他就给楚湘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征求楚湘的意见，如果楚湘不想上节目，他当然就会回绝节目组了。
楚湘觉得无所谓，上这个节目对她来说就是去玩嘛，还是和卓奕辰一起做任务一起玩，当然好了。对卓奕辰提到的网上那些毒唯，她是根本就不可能在乎的。
两人商量好后，卓奕辰才同意节目组的要求，让节目组得以完善后期策划。
节目组很重视他们两人的智商，参考上次的电话搭档情况，特意设置了更难的游戏环节。
节目开录后，卓奕辰一听完游戏项目就号召大家一起去包围导演，“这是什么意思？要算题、要下棋、要做智力游戏还要上下坡跳栏板，居然还有海里的游戏，你们今天是要上天啊？”
导演咳了两声，“请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任务马上就要开始了。”
几位MC纷纷抗议，“不行不行，这是要折腾死我们啊。”
“对，你们节目组的人去玩一天试试。”
“这不是欺负我智商不够吗？我前两关都过不去啊！”
导演看了卓奕辰和楚湘两眼，无奈地说：“我们也没办法好吗？要怪就怪奕辰和楚湘之前的搭档太亮眼了，设置普通游戏怎么玩？”
卓奕辰无辜地摊手，“所以怪我们太优秀喽。”
“自恋鬼！”几位MC都玩笑地丢了一堆花到他们身上。
卓奕辰笑着替楚湘挡了下，说道：“这样吧，如果我们拿到第一名，就把奖励分给几位哥哥姐姐，怎么样？这个可以吧？”
“不要不要，你这是羞辱我们，坚决不要。”
“诶，你不要我要啊，奕辰，我们结盟，奖励分给我。”
大家在一片嬉笑声中定了新规矩，就是别人赢了就赢了，卓奕辰和楚湘赢了就把奖励分给大家，谁让这期节目因为他俩变得这么难呢？
卓奕辰看向楚湘，笑问：“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
“没问题，我来猜。”第一关是你比我猜，楚湘是幕后人员，并不在乎多少放送量，所以直接将会有更多镜头的角色交给了卓奕辰。
卓奕辰也明白她的意思，点了下头就站到了她对面。
节目组故意加强难度，题目有动物、有交通工具、有卡通人物还有歌名等等。卓奕辰用丰富的肢体语言和表情演绎了各种题目，楚湘平均三秒就猜出答案。有一次卓奕辰比了一下自己，又比了个七，楚湘居然瞬间猜出是他第七首单曲的歌名！
两人用令人惊叹的速度飞快地通过了第一关，其他五队搭档才比划到第三四个题目呢，目瞪口呆地看到他们俩开心地击掌，拿了通关卡跑向下一关。
第二关是边唱K边心算数学题，最后唱的歌要达到80分，数学题一定要算对才过关，可以重复挑战。
数学题有一长串，六位数加五位数减四位数加五位数再减六位数，而且是一人一道题，不能帮对方算。
工作人员问：“你们需要先休息一下吗？清空一下大脑。”
卓奕辰高考都是楚湘给补习的，两人对彼此的心算是什么水平太了解了，对视一眼就笑说：“不用，直接开始。”
歌曲是很有难度的，低音高音都有。楚湘和卓奕辰一人拿一个麦克风，对着屏幕准确地入歌同时唱了起来。他们两个都很会唱歌，合唱时也会照顾到对方的音色，声音合在一起就超级好听，旁边拿题卡的两个工作人员听的都忘了举卡了，还是楚湘冲他们挥挥手，他们才把题目亮出来。
楚湘和卓奕辰时不时看一眼题目，再看几眼屏幕上的歌词。几个工作人员在旁边忍着笑，这可是他们集思广益想出来的，算术题也包含了好多进位退位，单独心算都不一定算对，这么唱歌分散精力能算对就有鬼了！
一首歌四分钟，歌曲结束，屏幕上就打出了95分的高分！工作人员立刻问：“数学题答案是什么？五秒钟作答。”
楚湘想也不想地说：“934765。”
卓奕辰从楚湘手中拿走话筒，连同自己的一起放好，自信地说：“我的是397701。”
题板背面就是贴着的答案，两位工作人员将他们说的数字写下来，揭开答案对比，居然一个数字都没错！
“耶！过关！”楚湘和卓奕辰笑着击了个掌，直接跑到工作人员面前拿走他手中的通关卡，继续前往下一个地点。
摄影师特意给了两位工作人员一个特写，他们怀疑人生的表情特别搞笑！
下一关就是体力活儿了，节目组搭建了一个很抖的上坡和下坡，要两人上去顶点拿两样东西，再下去翻过一个两米五高的栏板。
卓奕辰挽起袖子说：“我先去试一下，看着有点危险。”
楚湘做了个加油的动作，“去吧，你一定行！”
卓奕辰盯着上面，一鼓作气猛地跑了上去，然后看看下面笑道：“可以的，我们一起来。”
楚湘点点头，“好啊。”
卓奕辰拍综艺也不是完全就为了做任务，还是要考虑一些好玩的镜头，他看看斜坡挺抖的，干脆坐了下来，笑说：“好久没滑滑梯了，你躲开点，看我能滑出去多远。”
楚湘走到一边好笑道：“你别脸着地下来。”
卓奕辰笑着往下滑，高举双手还摆了个帅帅的姿势，谁知滑得超慢，滑到三分之一还停住了。他摸了下平面板子，无语道：“这个不滑啊！”
他往下蹭了蹭，刚说完不滑的地方突然打了个滑，他一时重心不稳翻身侧趴在了上面，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慢慢下滑。他吓了一跳，看向楚湘笑出了声，“失误，小小的失误，我可以风驰电掣的跑下去。”
他努力爬起来想挽个尊，结果滑坡就像和他作对一样，他刚弯腰站起就脚滑踩空，连忙手脚并用地稳住身体，滑稽得要命。
楚湘在下面哈哈大笑，卓奕辰急忙重新爬起来跑了下来，脸都有点红了，对着镜头笑说：“把刚刚那段掐掉！不准播听到没有？”
楚湘拉下他的手笑道：“不行，一定要播！刚刚那段一点都不要剪，我都好久没看到这么可爱的弟弟了！哈哈哈~”
卓奕辰看着她一脸无奈的笑，“你是不是假粉？都不知道维护你偶像的形象吗？我不要面子的啊？”
“面子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要可爱的弟弟！”
“可爱个鬼！”卓奕辰嘀咕一句，拉着她的手腕走到起跑点松开，“好了好了不要笑了，做任务。”
“3、2、1！走！”楚湘喊口号和他一起冲了出去。
两人同时冲到了顶峰，一起扯下了挂在夹子上的布球，卓奕辰看看下坡的高度问道：“怎么样，怕不怕？”
“不怕，直接冲过去翻墙，别停下。”楚湘说完冲他比了个手势，两人同时俯冲下坡，然后直接冲到栏板前，脚蹬了几下攀到上面，一鼓作气地翻了过去。
“耶！又过一关！”卓奕辰转头看到楚湘顺利完成，开心地跑过来和她击掌庆祝，“我们太强了有没有？回头都看不到其他嘉宾，这是遥遥领先啊。”
楚湘笑道：“我感觉他们会卡在第二关。”
卓奕辰点点头笑出声，“没错，他们今天可能玩不到这个项目了。我们可以悠闲一点，就当度假好了，慢慢来。”
楚湘往四周看了看，指着一个摊位说：“我们去那边喝点东西，那儿还有冰淇淋，买个冰淇淋吃。”
“好，走。”卓奕辰看都没看就顺着她手的方向转身走了过去。
两人去买了两杯冰镇果汁，又买了两个冰淇淋，节目组付钱。
工作人员催促他们快点去下一个任务点，他们也不听，站在摊位前慢悠悠的观赏风景，吃着东西。
卖冰淇淋的小伙儿看了楚湘几眼之后，试探着问：“你好，请问你是楚皇吗？”
楚湘愣了一下，点头道：“对，是我，你喜欢看漫画啊？”
小伙儿兴奋道：“我超喜欢你的漫画！！我的天，我居然看到楚皇本人了，能、能和我合个影吗？可以帮我签名吗？我超级喜欢你！”
“可以啊。”楚湘笑笑，走到他身边把手里的冰淇淋举到摊位旁边，摆好姿势和他合影，夸赞道，“你做的冰淇淋很好吃。”
卓奕辰低头吃冰淇淋，眼睛却频繁地抬起来看着他们。楚湘注意到了，不过她和冰淇淋小哥合影就没说话。
等楚湘给冰淇淋小哥签完名，卓奕辰立马出声道：“那个任务还是要做一下的，我们休息的差不多了，走吧？”
“好啊。”楚湘和冰淇淋小哥道别，跟着卓奕辰朝下一个任务点走去。
卓奕辰看了一眼她的冰淇淋，说：“马上要下海了，吃这么多凉的不好，给小东拿走吧。回头我请你去店里吃。”
楚湘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弯了起来，直接把冰淇淋放到他手里，“好啊，给你。”
她看见他立刻跑去把冰淇淋解决了，再回来时已经重新露出了笑容。
她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这个小子，原来跟这儿吃醋呢，之前一起拍戏的时候肯定也是，黄浩找她的时候，他能不走就不走，就在旁边待着。小奶狗长大了也知道护食了，还有私底下每次都用那种犯规的声音跟她说话，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小坏蛋！
楚湘滴水不漏地配合着他，小奶狗小心翼翼地伸爪子特别萌，可爱得不行。她还挺好奇他以后会怎么做的，决定暂时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一起跑到了下一个关卡。下一关是和五子棋高手下五子棋，要求他们两人对战高手，但他们两人要一人下一次，交换着来，不能沟通也不能有眼神交流。
这就比较坑了，因为每个人下棋有自己的习惯，一人一次的话，可能自己想布的局没有被另一个人领回到，局就破了，还得重新来。对方还是高手，这太容易输了。
卓奕辰还真没和楚湘下过棋，说道：“这个好像有点难哦，我平时倒是经常和他们几个下五子棋，你怎么样？可以吗？”
“可以啊，这种玩法还挺有意思的，来试试。”
“那开始。”
两人一人一次，节目组设计这个游戏的时候就以为他们会偷偷交流，那也算有趣的看点。谁知道他们俩谁也没看对方，都在认真看棋盘。几次之后，楚湘落下一子被对手堵住，卓奕辰在另一个方向又落下一子，两人就不约而同地笑了，因为他们发现对方完全明白自己的计划，下棋速度都快了许多。
摄像师在旁边拍棋盘特写，没看懂他们在下什么，只看见高手堵住他们这边，他们这边又堵住高手那边。你来我往这么多次都没输，已经非常厉害了。
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高手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竟恍然大悟，摇头道：“我输了，佩服佩服！”
工作人员有点懵，为了后期制作能把文字写清楚，硬着头皮问道：“分出胜负了吗？能不能解释一下？”
他这个问话是会被剪掉的，高手闻言就有些兴奋地指着棋盘说，“他们俩给我设了连环套，这些棋子看似无关，其实几步就能连成许多线，也就是说，再下几次，我就完全堵不住他们了。他们同时有五个地方可以连成五子胜利，谁都堵不住。”
高手惊叹道：“太厉害了，他们的厉害不在于下棋手法，而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两个人都没沟通就能联手设连环套，让我一点都没发现他们的企图，太厉害了！”
卓奕辰和楚湘相视而笑，又成功地拿到了一张通关卡。
之后他们又玩了沙滩扫雷、海中平衡木、捞贝壳做项链等游戏，无一不是默契十足地快速通关。当他们获得奖励时，其他MC只有一对到了第三关，剩下的还全都卡在第二关呢！
大家聚到一起分了奖励，又在海边热闹地玩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也算让没通关的嘉宾们都有一个快乐的回忆了。
这期节目一播出，播放量再创新高，比之前卓奕辰大爆的综艺播放量还高。
楚湘又出名了，所谓“不会上山下海的漫画家不是好站姐”。她在体能方面、游戏方面简直就是绝了，和卓奕辰并称“游戏王”。他们俩的搭配被被称为“无敌搭配”，只要在一块儿就所向披靡，遇到什么事都不算事儿。
尤其是两人边唱歌边心算然后一次通过；下棋互相配合给对手设连环套，看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高能了！
这是什么搭配？这是高智商的搭配！硬是让后期多配了好几倍的文字说明，否则好多地方都看不懂他俩是怎么合作过关的。
他们两个人通过两期搭档收获了一大批路人粉，而且全是看正版的路人粉。这种有购买力的路人粉就叫民众流量，等到什么时候提到他们的名字，人们就愿意花钱看，那就是真正成功了。
卓奕辰和楚湘的充电CP粉也迎来了一次大爆发，充电组合的超话在CP类超话中名列第一，CP粉想低调都低调不了。而且他们真的不想再低调了，他们只想狂欢。什么叫官逼死同，这就是！他们写的同人文都不敢这么写，太高糖了有木有？！
什么叫神仙默契？什么叫心有灵犀？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简直能溢出屏幕，卓奕辰的所有CP和充电CP比起来都弱爆了！这期节目让卓奕辰还多了两个CP粉口中的昵称，叫做“卓盯盯”和“小醋王”。
卓奕辰全集能剪出好多好多看着楚湘的镜头，就算正眼没看也有不自觉地瞄过去。特别是楚湘和冰淇淋小哥儿合影那里，小醋王实至名归，连冰淇淋都要找借口送人，奶凶奶凶的样子把CP粉萌坏了！
卓奕辰滑滑梯吐槽楚湘是假粉那里也很戳人，CP粉看得都在内心疯狂尖叫，比自己谈恋爱都动心，一脸的姨母笑。还有全集楚湘一句句的“好啊”，卓奕辰一句句的“好，走”，两人对彼此都是自然而然地宠，是大大的互宠。
这种时候毒唯当然要愤怒，然而曾为顶流偶像的卓奕辰，毒唯群体竟然不大，那些一言不合就撕逼的粉丝早在这两年走得差不多了。毒唯也是这次吵架才发现，星辰大部分都是理智粉根本不参与这件事，毒唯讲理或不讲理都吵不过CP粉。
毒唯要是想骂楚湘更是没门，楚湘的粉丝一个顶十个，连星辰都讨厌他们骂楚湘，对星辰来说，楚湘一直都是守护卓奕辰的自己人。还有一大批路人也觉得他们没事找事，一直替楚湘说话。
吵架吵输了是很丧的，撕逼固粉也得吵赢才算，反之就会脱粉。卓奕辰的毒唯吵输几次也开始脱粉了。
卓奕辰动不动就变失踪人口，出来营业从不发男色福利，什么wink、飞吻、甜蜜叫醒铃声、撩人扭腰热舞，通通都没有，保守得跟老干部似的。现在他又和楚湘在节目上说说笑笑，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卓奕辰的主动让他们连吵架都吵不赢，心累了，对卓奕辰也有了一种莫名的反感，纷纷脱粉。
其实他们很多人脱粉的理由都是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卓奕辰长大了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以前好多人喜欢他是因为他的孩子气，有着男孩儿的可爱朝气，当他成熟稳重起来，开始面面俱到地照顾身边的人，不再随意展露真实情绪，他对他们这部分粉丝的吸引力也就没了。
国内出色的少年团还有两个，都是十四五岁的男孩儿，这些粉丝大部分都会转而去喜欢其他的少年，而卓奕辰对楚湘好这一点只是他们脱粉的一个契机罢了。
不管是毒唯、女友粉，还是只喜欢小男孩儿的粉丝，脱粉都是好事。从偶像转入实力派，从稚嫩到成熟，这都是必经阶段，没有人能永远留住所有粉丝，卓奕辰只是把这个阶段提前了。
楚湘对这些情况很了解，她自己不在意，发现卓奕辰在吃醋之后，她就看明白了卓奕辰在为未来铺路。小奶狗才十九岁，藏着小心思在为他们的将来打算，还只是偷偷暗恋默默变强，太戳她了！她就说卓奕辰在她面前怎么和在屏幕上完全不一样，原来早就注意着不圈女友粉呢。
楚湘翻出卓奕辰经常给她发的那些视频看，什么超级保守不会撩人？明明他在练习室录的舞蹈就有特别撩的，wink只是小case，连咬唇扯领带的都有。她当初还纳闷演唱会上怎么没跳这些舞蹈呢，原来这小子是故意录给她一个人看的！
楚湘戳了戳屏幕上卓奕辰一脸禁欲抬眸看镜头的脸，一个小奶狗，又可爱又成熟，好像也不错。
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拿出画板画画。小家伙这么努力，她当然也不会让他一个人硬扛，铺路过度，其实并没有那么难。
她画的就是卓奕辰“滑滑梯”时闹出笑话那一段，时隔一年多，卓奕辰终于再次展露他可爱的一面，抛弃了稳重内敛，连笑容都是带着羞涩的。
很快就有CP粉get到了这一段最戳人的点——只有楚湘才能让卓奕辰露出这么可爱的一面。他不是变了，而是把那份可爱纯真藏了起来，从此只给一个人看！
CP粉开心得不得了，他们真的相信充电CP等得到！越来越相信了！
在几方粉丝都猜测楚湘的漫画到底是不是宣告主权时，楚湘又发了条微博，宣传大年初一即将上映的《流年》。
【ZYC-湘V：有幸参与《流年》的剪辑与配音，大家记得去看哦~】
粉丝都惊呆了，《流年》不是对卓奕辰特别重要的大制作男主电影吗？居然是楚湘剪辑配音的？配的谁？女主角？

优质前线站姐(13)
除夕之夜，SJ男孩再登春晚，卓奕辰在全国观众面前证明了自己的舞台表现力，唱歌永远是组合中最稳的一个，让好多没注意过他的路人都知道了一件事——那个《暗夜将明》里演技特别好的男配角原来唱歌也这么好听！
他们四个在后台被邀请采访的时候，主持人让他们为粉丝送上祝福，耿轩他们说的都是幸福安康、阖家美满之类的，到了卓奕辰，他笑着说：“就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好好充电，取得好成绩，永远不辜负自己。”
电视机前的充电CP粉都欢呼起来，有这么一个热爱发糖的正主，他们真的连自己产粮都不需要了啊。这可是在全国观众面前说的，是对“充电”最好的认证！
卓奕辰仅剩的一点毒唯气得够呛，在网上说CP粉脸大，什么都往自己的YY上想。CP粉则是干脆利落地怼回去，要是卓奕辰不喜欢楚湘，大可以从此不提“充电”啊，明知道CP叫这个还要提，不是发糖是什么？他们就爱他这种大胆！
再说卓奕辰明显话里有话，不辜负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一帮撕来撕去的粉丝现实中努力了吗？有时间奋斗吗？粉了这么上进的一个爱豆，自己天天在网上撕逼，还好意思出来现呢，丢不丢脸？
毒唯粉群人数变少之后，再次吵输，对卓奕辰的喜爱程度也在降低。
除夕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流年》上映，冲着陈导的名声就有好多人买票去看。这是卓奕辰第一次在电影中担任男主角，挑大梁扛票房，全国各地的星辰们都冲进影院支持爱豆票房，却没想到开开心心的进去，几乎全是哭着出来的。
卓奕辰在电影里的人生太惨了！和女主角的感情太虐了！当她们看到卓奕辰骨瘦如柴抓地上的饭往嘴里塞时就全都哭了，等看到他被女主角误会，独自一个人孤单地坐在地上发呆时更是哭得不行。
其实卓奕辰从前的标签就是少年偶像，是标准的流量派，人们才刚开始发现他长大了，演技变好了，但也仅止于电视剧中。他这次挑大梁演陈导的电影，说实话是没有多少人看好的，毕竟拍电影需要更精湛的演技，大家都认为他还差点火候，就连星辰也是本着支持爱豆的想法进影院。谁知她们全被卓奕辰的演技震撼了！
这已经不是《暗夜将明》中演技很好的程度，而是真正的演技炸裂。卓奕辰在电影中抛掉所有偶像包袱，落魄凄惨的像乞丐一样，给人磕头求情，和流浪狗抢吃的，真的是毫无形象可言。
还有卓奕辰空洞麻木的眼神，崩溃的痛哭，神经质的大笑，每一种情绪都那么让人揪心，然后坚强起来，努力抗争，一次次化解危机成为雄霸一方的军阀，卓奕辰把主角的每个阶段都演得特别好！
整部电影中，根本没有任何一位观众会想到他是偶像卓奕辰，所有看过电影的人，都只会看到电影中那个人的一生，没有一秒出戏的时刻。
对于星辰来说，她们还有更深一层的感受，那就是卓奕辰拍这部戏的时候得多苦啊！那天他在综艺里还说拍《流年》减重太狠了呢，想到他那时候暴瘦出席活动，被黑粉骂丑八怪还造谣他吸毒，她们对卓奕辰就更心疼了。
一个这么优秀、这么努力的少年，凭什么被黑粉欺负？那些黑粉还是人吗？！
电影播完，网上已经出现了一大堆1分、2分的差评，把电影总体分数拉到5分，各种吐槽流量偶像扛不起电影票房，说陈导找流量演主角就是最大的失败云云。
星辰们看完电影还没从难受的情绪中走出来就全都怒了！楚湘第一时间发了一篇长长的影评，从极其专业的角度点评了整部电影的剧情和卓奕辰的演技。
编剧和演技这两方面都是她最擅长的，大家光是看她的影评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高大上，感受到专业学识的气息。《流年》的编剧和陈导都转发了她的微博，电影学院中两位知名的教授也转发了她的微博，夸她对剧本和表演的分析抓住了精髓，也夸卓奕辰确实演得非常好。
从前人们只知道她是漫画家，是剪辑师，从来都不知道她对剧本和演技也有这么深入的了解。她就像一座宝藏，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人惊喜。而业内人士的认可，似乎也说明了这部电影确实好看，卓奕辰表演得确实像楚湘写得那么厉害，许多可看可不看的人都决定去看这部电影了。
星辰见了楚湘的影评之后都收敛了怒气，在群里互相劝说，让大家千万不要和黑粉吵架，不要给黑粉任何热度。
她们都看过电影，知道这部电影的质量有多高，也知道卓奕辰的实力有多强。现在就是要像楚湘一样，把卓奕辰的优秀宣传出去，让更多人走进电影院看到这部电影，而不是吵架败坏卓奕辰的路人缘。
卓奕辰优秀，他们也要配得上卓奕辰的优秀，做最有素质的粉丝团！！
星辰中会写的就自己写长篇影评，不会写的就转发楚湘的影评，然后真心实意地夸赞卓奕辰的演技，写下自己观影时的心情。
好多粉丝不会华丽的辞藻，不会专业的分析，但他们是最真情实感的敬佩卓奕辰、心疼卓奕辰，所以他们写下自己的心情时，即便只有短短几句话，也能让人感受到他们最真诚的喜爱。那是对卓奕辰的喜爱，也是对《流年》的喜爱！
往常一旦卓奕辰被大面积黑粉攻击，楚湘都是存在感最强的那个。因为她本身的人气，她必定会上热搜，然后用最好的方法带领星辰扭转形势。
这次也是一样，她以专业影评的方式上了热搜，在大年初一这个特别的日子，不但不会哗众取宠，反而还凸显了她的学识和教养。
但让大家更惊叹的是星辰的纪律性，好多网友都以为会爆发一场粉丝大战，结果两年前会气势汹汹战斗的星辰几乎全都在发表影评、转发影评、安利卓奕辰的优点，极少有和黑粉掐架的。
回忆起来，这样的转变也十分惊人，竟然是在卓奕辰一次次被黑被造谣的过程中转变的，这种转变简直就是奇迹。而星辰发影评时全都发了电影票的照片，表示自己真的去看过电影才来发声。
对比那些乱喷的差评，星辰粉丝团显得特别有素质，更加衬出了黑粉的无脑，也直接证明了星辰的购买力。卓奕辰不需要超话第一、不需要顶流的名头、不需要网络上那些虚幻的声援，他的粉丝购买力是对他最强有力的支持！
这一波影评浪潮来袭，最大力度地宣传了《流年》，也最有效地扭转了黑粉给大家造成的低分印象，让更多的人好奇《流年》，走进电影院观看这部电影。
好电影本来就会好评如潮，陈导的《流年》本来也该火爆。因为卓奕辰曾是流量偶像，招来黑粉为电影带来了些负面影响，但他的粉丝立刻将这负面影响搅得稀碎，还将《流年》的热度往上推高了许多，使得《流年》比预计的还要火，大爆特爆！
看的人多了，影评多了，真正打分的人也多了，《流年》的评分慢慢升到9.6分，迎来了观众自发的推广，票房节节攀升，仅一周票房就突破了15亿！
大众对卓奕辰的印象也彻底扭转，他再也不是流量偶像的代名词，他是真真正正的实力派演员！
一部《流年》让陈导再添佳绩，也让卓奕辰完成了由流量派到实力派的完美蜕变，还让很多关注网上热搜的人了解了楚湘更多专业的技能。
普通大众观众是不会关心电影配音的，但网友会关注，在他们为电影中男女主角的虐恋情深感动时，很难不想到女主角的所有言语都是楚湘给配的。楚湘的台词功底绝了，闭着眼睛光听声音都能被虐得心尖儿发颤。
她这一次让人看到了她多少种本事？她居然和她的导师林教授并列为总剪辑师！她居然是女主角的配音，台词功底那么好！她居然会专业分析剧本和演技！她居然默默影响了星辰的行为模式！她居然再一次完美地把危机变成了宣传！
她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没人知道；她到底还有多少没展现的东西？也没人知道。
有人翻出卓奕辰在颁奖典礼上说“她各方面的优秀还没展现出来”那段视频，视频中的卓奕辰看楚湘的眼中有星星，就像崇拜。
大家终于知道卓奕辰为什么对楚湘那么与众不同，为什么说她是自己的偶像。想想楚湘虽然是卓奕辰的站姐，但她也是卓奕辰的学姐，是个非常优秀的人。谁说粉丝一定不如偶像了？她就是一个特别出色，出色到能让偶像反过来粉她的人，她真的值得！
卓奕辰被肯定和楚湘被夸赞都让星辰莫名地高兴，感到异常骄傲。按理说他们知道卓奕辰对楚湘越来越好是该吃醋的，按理说他们知道卓奕辰和楚湘在《流年》剧组里相处那么久是该不舒服的。最开始卓奕辰有CP出现的时候，他们心里就很不舒服啊。
可很奇怪的是，这次《流年》爆出了卓奕辰和女主角的虐恋CP，星辰对此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对卓奕辰冒出各种CP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更不会将什么虐恋CP放在心上。
而发现楚湘在剧组里和卓奕辰相处那么久，还配了女主角的音，星辰的第一反应根本不是酸，而是忽然庆幸。庆幸那段让他们心疼的日子里，卓奕辰有楚湘陪伴。楚湘是他们毫不怀疑的真爱粉，楚湘一定有好好照顾卓奕辰，甚至楚湘说不定还帮了卓奕辰很多很多。
那些都是他们看不到的事，是他们不了解的事，但想起来却能感到安心。那种对楚湘的信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扎在了他们的心里，让他们确定，只要楚湘在，卓奕辰一定不会受太多苦。
虽然遗憾自己在爱豆辛苦的时候帮不上忙，但楚湘做了这些事，他们就感激楚湘。毒唯再来攻击楚湘，不用楚湘的粉丝出声，星辰就直接站出来为楚湘筑起了一座围墙。
他们并不知道楚湘和卓奕辰有没有暧昧，他们似乎都习惯了不去想这种事情。因为他们只认官宣，卓奕辰一天不官宣，他们都不需要考虑CP的事。不会因为这种事去质疑卓奕辰或质疑楚湘，自己人内讧并不好看，他们要始终团结起来，努力进步。
一个集体的团魂真的很重要，而且这个东西很微妙，可遇而不可求。星辰很幸运的拥有了团魂，紧紧抱成一个团，一同守护着他们的爱豆。
《流年》的成功直接为楚湘和卓奕辰带来了高质量的新工作。楚湘已经是大四的下学期了，可以申请实习不必再去学校上课。她就接了一个长周期的电影总剪辑师的工作，去外地常驻剧组了。
卓奕辰呢，和公司的合约只剩四个月。公司想给他安排密集的赚快钱的几档综艺和一部电影，被他拒绝了。他以一部电视剧、两部电影和两首新歌的分成让公司同意了他的安排。
这就相当于即便他离开公司，这几项资源的约也还是在公司，分成完全抵得过好几档综艺的酬劳了，公司赚了。
卓奕辰这么做也有他的考虑，他要继续磨炼演技，学习导演知识，片场才是他最该待的地方。他不能拍综艺浪费时间，所以用一些钱换到这个结果非常划算，反正这几项资源结束之后，公司就再也占不到他半分便宜了。
和他相比，耿轩他们就有点惨。因为他们之前就一直忙公司安排的工作，没有大幅度提升业务能力，没有像卓奕辰这样转变成实力派，现在也就没资本和公司谈判，只能继续按照公司的安排工作。
还好只剩下四个月，四个月之后，他们也可以好好的重新规划事业，提升专业实力了。
卓奕辰拍摄电视剧的地方也不在首都，离楚湘很远，一南一北。这一拍就是三个月，然后在年底寒假时播出。拍完电视剧，他就要拍四个月的电影，赶在元旦上映，再拍三个月的另一部电影，在下一年暑假上映。
也就是说，他这一年都在闭关拍戏，中间有休息日的时候还要赶回学校补课，粉丝想见到他只有年末的演唱会、寒假的电视剧、元旦的电影和来年暑假的电影。
他倒是会出席几次代言活动，但这种曝光率挺低的，也就是能出一些照片和一段视频让粉丝看看。卓奕辰怎么想都觉得粉丝好可怜，所以他认真筛选了所有邀约，在不露面的十个月中接了三个飞行嘉宾的综艺约。差不多三个月上一期综艺吧，都是户外真人秀，镜头比较多，形象也比较活跃，算是和粉丝隔段时间就见个面。
但就算他已经尽量安排，还是有一部分粉丝脱粉了。其中有一个大粉脱粉前还发了长微博，说卓奕辰成长得非常好，各方面都越来越优秀了，她粉了卓奕辰五年，看到卓奕辰这么出色真的很欣慰。只是她喜欢追星就是喜欢那种经常看到爱豆的感觉，她喜欢的也是萌萌的可爱的不知所措的男孩儿类型，所以她没办法继续粉好好长大又长期闭关的卓奕辰了，祝福卓奕辰以后越来越好。
有一些粉丝想法是和她大同小异的，卓奕辰之所以注意到这位大粉，是因为他对她有印象。在他刚出道没多久的时候，组合都还没有的时候，他经常在机场看见她，她每次都会喊“儿子，妈妈爱你”，所以他对她印象很深刻。看到她脱粉，心里很能理解，但是不可避免的还是会有一点失落。
楚湘是从耿轩口中知道这件事的，她忙完工作给卓奕辰打视频通话，看到卓奕辰笑着和她聊天，叹口气说：“其实你如果不开心可以和我说，不用一个人藏在心里。”
卓奕辰笑容淡了些，摇摇头说：“也不算不开心，那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点，有的粉丝就喜欢小一点的孩子很正常，我早就知道了。就是那种陪伴了很多年突然分别多少会有点不舒服，我没事的。”
楚湘在画板上快速勾勒了几笔，画出一个鼓着腮帮子噘嘴生气的卓奕辰给他发过去。卓奕辰瞬间就笑喷了，“我哪有这样啊？你真的是个假粉，总是破坏我形象。不行，你重画一个，要把我画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那种，快快。”
楚湘见他笑了，也弯起嘴角，“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爱吗？就是网上流行的那种小奶狗。”
卓奕辰看着她问道：“我这几次去代言活动，你都没去拍我，你是不是也要脱粉了？楚湘姐姐你还记得你是一位站姐吗？你也是有点不敬业哦~”
“嗯？这是谁的错？我们俩现在可是充电CP了，我去现场分分钟都能被认出来好吗？要不然我下次去追你的行程？”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你工作那么忙追什么行程？我可以自拍发给你哦，要多少张有多少张。”卓奕辰轻咳两声，还是问出了心里的话，“我记得你刚认识我的时候，也是说喜欢可爱活泼的男孩子哦，那男孩子总要长大的，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呢？”
楚湘托着下巴歪了歪头，看着卓奕辰强掩饰期待的模样笑出声来，“我啊，我就感觉……我把看着护着的小奶狗养长大，养成了一只凶猛的小狼狗，吓得我根本不敢脱粉，只能继续疼着宠着喽。”
卓奕辰眼神躲了躲，脸都红了，低下头以拳抵唇轻咳两声，还是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看向楚湘软软地说：“你瞎说哦，凶也只对外人凶，我什么时候凶过你？我明明和你刚认识我的时候一样，只不过外人看不到。这可是VIP粉丝的高级待遇，全世界独家供应，只此一份。”
“那这份待遇也是太高级了点，我觉得我可以靠这个续命粉一辈子。”
卓奕辰立即坐直了身体，对着屏幕软着声调说：“我听到了哦，不可以反悔哦。”
楚湘对他撒娇一样的说话完全没抵抗力，揉着一边耳朵笑道：“你怕我反悔就快点把卖身契拿来给我签喽，到时候我就和你绑在一起了。”
“我肯定很快就去，你等我。”卓奕辰眼睛里全是笑意，说每句话都像撒娇，一点都没有在外人面前稳重得像老干部似的样子。他还是一只小奶狗，但以后只会是她的小奶狗，独家供应，只此一例。
这学期结束，楚湘从电影学院毕业。她的实力有目共睹，早就有许多公司找她签约，都被她委婉地回绝。直到卓奕辰在七月份宣布脱离公司，成立了他的个人工作室，她的合约才落实下来，成了工作室的第二个老板。
卓奕辰给的合约果然很自由，直接就让她当老板了，还对她一点限制都没有，她想走随时都能走。小东直说没眼看，卓奕辰以后肯定是个耙耳朵跑不了！
但楚湘坐镇工作室之后，小东就佩服得心服口服，这真是超级大神，把工作室管理得井井有条，眼光贼精准，挖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精英，比原来那家公司牛多了！
楚湘剪辑的电影已经完成，暂时就当放假留在了工作室，正好把刚开的工作室管理好，她可舍不得让她的小朋友忙翻天。
卓奕辰在外地拍戏，一有时间就飞回来，美其名曰看看工作室的情况，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就爱在楚湘身边逗她笑。
这个暑假里，卓奕辰写了一首特别甜蜜的歌，是他写的第一首情歌。里面的每一句、每个字都隐藏着他对楚湘的爱恋，偏偏隐藏得极深，外人想看都看不出来，就觉得又甜又好听。
歌曲发布之后，他还对楚湘撒娇说：“你要把我的新歌设成手机铃声哦，我唱得这么好听，你一定喜欢听。”
楚湘对他那点小心思心知肚明，故意犹豫说：“不大好吧，万一我和阿姨逛街的时候来电话，她会把我当成痴汉。”
“不行~你一定要换，我帮你换。”卓奕辰伸手去拿楚湘的手机，见楚湘没反对就开心地笑起来，直接录了新歌的副歌，给楚湘设为来电铃声和闹钟铃声。
楚湘故意逗他，“你怎么现场录的？这效果行吗？没有棚里录出来的好听吧？”
“嗯？湘湘你是在怀疑你偶像的实力吗？要不要给你证明一下？”卓奕辰摆出个黑人问号脸，笑着把手机还了回去。
楚湘问道：“怎么证明？”
“我决定今天给你唱一天的歌，咳咳，开始了哦！”卓奕辰清清嗓子就坐在她旁边唱了起来。
卓奕辰一整天都跟着楚湘，差不多给她唱了三十几首歌，简直像是给她开的私人演唱会，耳朵都要怀孕了！
第二天卓奕辰飞到沙市录节目宣传新歌，主持人还打趣他，“果然是迈入20岁的大人了，歌曲的风格都变得甜甜蜜蜜的。”
卓奕辰淡笑着说：“那毕竟也到了这个年纪，正好适合这样的风格。”
“说到这个适合的年纪啊，我看网上好多人都说你越来越老干部了，你看你今天唱着这么甜蜜的歌，是不是也应该给粉丝一些福利？对着镜头比个爱心啊告个白什么的。”
卓奕辰摇了下头，微笑道：“老干部就要有老干部的样子，我很满意大家给我安的这个人设，以后会一直保持下去的。”
主持人好笑道：“这么保守的吗？比个爱心都不行？你是怕什么呢这是？”
“怕撩到人不好负责啊，爱心还是以后比给我老婆看的好。”卓奕辰玩笑似的说出真话。
主持人瞪大眼睛伸着手道：“哎呦哎呦快扶我一下，这是什么晴天霹雳？奕辰才二十岁就考虑到以后的老婆了？”
卓奕辰笑说：“毕竟奔三了嘛，有些事要提前考虑好，别给未来的自己埋雷，我也是为了一辈子的幸福着想。”他想了一下说，“不过呢，粉丝福利还是有的。我就给大家拉一段小提琴吧。”
比心告白变成了才艺展示，主持人对这波操作感到很好笑，私底下还和卓奕辰的助理、化妆师打趣道：“这孩子越长大越保守了，还知道别给未来埋雷，哈哈，有前途。”
两人微笑附和，心想他也就在外头保守，在另一位老板面前是完全放飞自我啊。
全工作室的人都对楚湘和卓奕辰的双标习以为常了，楚湘对他们是工作狂魔，对卓奕辰就是温柔小姐姐；卓奕辰对他们是高冷老干部，对楚湘就是可爱小天使。这要是让外人看见了，还有谁敢说充电CP是假的？？
卓奕辰保持这种老干部风格已经两年多了，绝对不做任何撩的动作，不说任何撩的话，粉丝们也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画风，看到节目时又无奈又好笑，最后当然是只能接受他的才艺表演了，反正小提琴拉得也很好听。
卓奕辰日常闭关，被戏称为“失踪人口”。他的粉丝们习惯之后，在他不营业的日子里都各做各的事。毒唯感觉很没意思，人数越来越少，比较活跃的路人粉也都跑光了，超话里发帖的人都变少了，超话排名直接掉到了30名之外。
有营销号同时提到几个明星的时候，评论区前几的热评都是别人的，卓奕辰的热评要排到第20名之后，这看着真的好像人气严重下跌，顽固的黑粉就以此嘲卓奕辰凉了，毕竟拍一部好片不代表能一直红。
然后国庆档上映了一部电影，就是之前卓奕辰被公司要求去客串的那一部，他在里面饰演一个戏份很少但身份重要的抑郁症患者。这电影一上映，他立时就上了热搜，全是夸他演得像的，说看完电影都好心疼他。
他一个客串的角色，居然成了这部电影热度最高的角色！
大家这算是看明白了，卓奕辰的人气已经稳在了大众之中，他演的角色会有人关注，他演的戏会有人看。这些人不一定追星、不一定会做数据，但他们会去电影院看卓奕辰的电影，这才叫实打实的流量，哪里是那些泡沫流量能比的？
黑粉再嘲讽卓奕辰人气下跌完全是自找没趣，嘲讽他不见人影也没有任何意义。就像影帝肖乾一年只拍一部戏，平时都是神隐，那也动摇不了肖乾的地位。卓奕辰现在走的就是这个路线，他还做飞行嘉宾拍综艺完全就是宠粉，要么说不定他也会和肖乾一样神隐，毕竟肖乾是他偶像呢！
所有人都接受了卓奕辰的蜕变，就连他们组合其他三人的唯粉也不再找卓奕辰的麻烦，卓奕辰完全退出了流量之争，安安心心地拍戏开演唱会。
这一年的演唱会场馆比从前大了一倍还多，足以容纳五万人，依然全场爆满。这一年是他们工作室承办这一切，楚湘全权安排所有事宜，用的都是她开演唱会时使用的标准，完全是天王级别，演唱会效果不知道比过去好多少，令粉丝们狂欢不已。
她还为卓奕辰请来了他的三位兄弟做神秘嘉宾，星辰现在可是有素质有教养的粉丝，对SJ男孩的其他三位成员一点意见都没有，反而爱屋及乌，卓奕辰喜欢的朋友，他们就喜欢。在耿轩三人帮忙串场分别表演的时候，星辰都给予了极大的热情，让三人都放心地露出笑容，展现出最强的实力。
三人表演完，卓奕辰还把他们都请到台上，笑着说：“今天太开心了，能在这样的舞台上和三位好兄弟相聚。希望以后有机会，我们还有更多一起表演给大家看的作品。”
看直播的团粉都后悔疯了，他们不知道SJ男孩会在这次演唱会上合体啊！耿轩他们的粉丝也后悔不迭，早知道他们也抢票了啊！这演唱会嘉宾怎么神秘到这种程度？一丝风声都没露的？
有网友就在网上说他们了，还不是他们三家的唯粉总黑卓奕辰闹的？万一提前说了，他们保准嘲卓奕辰糊了来蹭队友热度，嘲卓奕辰利用队友的名头卖票。现在人家保密到底，全场五万人爆满，都是卓奕辰自己的粉丝，免得戏精乱嘲，太刚了！
好多人都说，和前公司解约的卓奕辰将腾飞而起，再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而这一切，是楚湘和他一起创造的！
星辰知道楚湘和卓奕辰都是工作室老板之后，还没来得及心情复杂，就被工作室各种牛逼操作折服了。
对比前公司那些拖后腿的行为，楚湘简直太神了有没有？！卓奕辰每件事都被她安排得妥妥当当，每一次危机公关都近乎完美，楚湘真的是守护卓奕辰的第一人啊，他们还心情复杂个鬼，这时候只要叫“大佬666”就行了！
连别家粉丝都羡慕，哪家艺人没遇到过公司不给力的情况？粉丝着急又帮不上忙的时候，真的特别希望艺人签一家超级牛的公司，楚湘简直就是卓奕辰的最强后盾啊，这么强的人，他们也想要啊！
等到年底颁奖典礼上，卓奕辰凭借《流年》获得最佳男主角奖，楚湘和林教授一起获得了最佳剪辑奖，各家粉丝就更羡慕了。
真的有人来卓奕辰的工作室下求问：你家还签艺人吗？求挖人啊。
卓奕辰当然是不签任何人的，就算楚湘愿意为别人运作，他还不愿意呢，她只对他一个人好就够了。
充电CP粉把这次颁奖典礼当过年，因为这次楚湘和卓奕辰同是《流年》剧组，还同是一家工作室的老板，直接就坐同一辆车来的。当时卓奕辰先下车，然后走到车的另一边亲自打开车门把楚湘牵了下来。
然后双标老干部就上线了，全程带笑，让楚湘挽着他的手臂走，什么和异性避嫌早丢脑后去了。还有两人坐一起时不时的凑近说笑，离得远了卓盯盯又上线，在楚湘被颁奖男嘉宾抱了一下的时候，卓奕辰的微妙表情简直秒变醋王，全程都是高糖，莫名有一种开张吃三年的感觉，素材足足的。
这次获奖，楚湘和卓奕辰的身价再次提升，接到的资源质量也更高。正好工作室上了正轨，楚湘便开始接新的剪辑工作，同时开了她的第二篇漫画故事。
她和卓奕辰并不能总聚在一起，有时候天南地北的离得特别远，有时候还不在一个国家，但他们几乎每天都会视频通话。卓奕辰不和她告白，她也不说，反正每天聊天都是一样隔着屏幕看。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卓奕辰也大学毕业了，时间可以自由安排，稍微轻松了一些。
毕业后第一次被采访时，有一个环节是抽网友问题，他抽到的问题是毕业后最近的愿望是什么？
卓奕辰想了想，笑说：“愿望啊，就是亲自导一部戏和谈恋爱吧。”
主持人惊讶道：“谈恋爱也是近期的愿望吗？”
“对，22岁，已经到法定年龄了。”卓奕辰一句话直接上了热搜。

优质前线站姐(14)
卓奕辰说“法定年龄”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想结婚了？和谁？
网友都在讨论这件事，连星辰也懵懵的。他们知道自家爱豆长大了，毕业了，发展比同龄人快，但……现在连结婚都想要抢先一步吗？快醒醒啊！英年早婚使不得啊！！
网友把卓奕辰从出道到现在的历任CP对象都翻了出来，挨个盘点，猜测到底哪一个最有可能，哪一种会是卓奕辰最喜欢的类型。
然而不盘点不知道，一盘点吓一跳！
卓奕辰的所有CP对象中，除了楚湘没一个还联系的，甚至近两年根本没有新CP冒出来，卓奕辰的避嫌习惯已经人尽皆知了。看来看去只有充电CP最真情实感啊，“充电组合”都改了名，直接叫“充电夫妇”。
星辰有点慌，开始关注卓奕辰和楚湘的情况，去看那些CP粉剪出来的小视频，看他们发的各种分析贴。他们虽然不是毒唯，但他们是唯粉，只希望卓奕辰独自帅下去啊！
可他们又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好像真的有好多糖，人家CP粉都不用产粮好吗？光磕他们正主发的糖就齁得慌了！
充电夫妇的CP粉超级嗨，他们就爱卓奕辰这样大胆又暗搓搓的发糖。法定啊，第一次感觉这个词这么美好，请立刻到民政局领证好吗？！
卓奕辰在家刷到网上这些言论，不自觉地一直笑。卓母看见了忍不住吐槽：“就知道在家傻乐，你倒是上啊！喜欢人家这么久都没胆子告白，没出息！”
“那我总要有合适的机会才行啊，怎么能随随便便告白？”卓奕辰趴在沙发上，把他和楚湘的各种甜蜜小视频保存下来，都存在那个叫做“陪伴”的文件夹里。
卓母哼笑一声，“行，你就等你的合适机会吧，看哪天湘湘被别人追走了，有你哭的。”
“才不会。”卓奕辰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危机感却一点不少。
楚湘那么好，这几年追她的人多如过江之卿，都要酸死他了。但他真的觉得还不到时候，他还不足以为她遮挡所有狂风暴雨，虽然她强大的可能并不需要，可他给得了和给不了完全是两种概念。
他要很有仪式感的，在一个最好的时机向楚湘告白，不能这么草率的开始他们的恋爱。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这几年他可是完完全全地渗入了楚湘的生活，楚湘周围到处都是他的影子，先把地盘圈好，不能让其他人有机可乘。
他对着手机整理了一下头发，趴在沙发上一手垫着下巴给楚湘打视频电话。
楚湘一接通就看到他顺毛软萌的样子，立时就笑了，“干嘛这个样子？是不是把我带上热搜太愧疚来道歉的？撒娇没用哦。”
卓奕辰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哪里没用？每次都有用的好吗？”
“那你撒个娇。”
卓奕辰突然眼睛看向旁边，立马爬了起来，“妈你干嘛偷听啊？！”
卓母哼了一声，“谁偷听了？明明是你自己在客厅说得那么大声。”
卓奕辰几步就跑回了房，把房门锁上，然后扑到床上继续趴着楚湘视频。
楚湘听见卓母在外头骂他“臭小子”，忍着笑说：“你怎么没把手机给阿姨？好久没见阿姨了，我还没和阿姨打招呼呢。”
卓奕辰连忙说：“不要，她拿到手机又不给我了，真不知道你们俩哪来的那么多话。”
“好吧，那你到底要不要撒个娇？”
“嗯……”卓奕辰有点羞赧地含着笑，软软地说，“那我也不知道会上热搜啊，我只是实话实说嘛。他们这么关心这件事，咳，我也是没想到，毕竟我是失踪人口，早就不是偶像了对吧。我还以为大家只会关心我的作品，不会关心我的一些话。”
楚湘故意逗他说：“那你对自己的认知也是太不准确了呢，说不定你还有一大群女友粉、老婆粉和毒唯，就等着骂你的绯闻女友，骂你偶像失格哦。”
“怎么可能？”卓奕辰在床上翻了个身，躺在那儿枕着胳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轻松地说，“我可是四年前就抛弃偶像身份转做实力派了，常年当失踪人口专注事业，还没有卖过一次男友人设哦。小姐姐，你这个假粉对我的认知才不准确好吗？”
“哦？”楚湘走到房里的吧台倒了杯红酒，慢慢晃动酒杯微微仰头喝了一口。
手机在楚湘侧面，卓奕辰清楚地看到了她优美的天鹅颈，以及吞咽红酒时细微的变化，他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楚湘歪过头笑看着他说：“可是我也是女友粉哦~”
卓奕辰手中的手机啪的一下呼在了他脸上！楚湘只听见卓奕辰呼通一声，然后屏幕上一片混乱，卓奕辰再出现时就是满脸的懊恼，脸上还有一块儿红印。
楚湘被他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卓奕辰脸都红了，扯过个被子盖上，支支吾吾地说：“笑、笑什么笑啊，没见过手机砸脸啊？谁让你那么说的？”
楚湘理所当然地说：“那我看到的就是男友人设啊，谁让你给我发那么多视频了？要我帮你回忆一下视频中的你都是什么样子的吗？”
“咳咳，不用。”卓奕辰脸更红了，他也就敢录视频的时候那么浪，直接来可是有点太劲爆了。他往后挪了挪靠在床头上转移话题，“楚湘姐姐你什么时候回国啊？”
楚湘托着下巴想了下，“我啊……再过七个月吧。这么大的制作，后期很长，七个月已经算好了。”她看到卓奕辰一瞬间有些失落的表情，心都软了，“那你要过来吗？我陪你出去玩。”
卓奕辰当然想去了，可他正在筹拍自己第一部主导的电影，连在家里都只能待半天，下午就要出去忙，根本没时间出国。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超想去，姐姐，这次记账哦，等我拍完戏过去，要把你答应我的全补上，一起玩好多天。”
楚湘伸出手指碰了碰屏幕上他的脸，软着声说：“你主导的第一部戏，要不要我回去帮你？”
卓奕辰一下子就笑了，“楚湘姐姐，你的粉丝滤镜依旧超级无敌厚。为了我的小电影分分钟就能放弃国际大片，不过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哦。”他屈起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温柔地说，“我们都要好好努力，不放过任何好机会，我等着你在国际上绽放光彩。”
楚湘笑了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嗯？”卓奕辰歪了歪头，“姐姐你是不是也太自信了点？真好，和我一样呢！”
两人同时笑出声来，卓奕辰满眼笑意地看着楚湘，小声说了一句，“外国那么多帅哥，可不要被迷住哦。”
楚湘故意做出考虑的样子，等卓奕辰眯起眼才笑着说：“迷不住，毕竟我有独家供应的小奶狗~”
卓奕辰把下半边脸埋在膝盖上，只露出带笑的眼睛，闷声闷气地吐槽：“你变坏了，楚湘姐姐。”
明明他早就叫过她“楚湘”、“湘湘”，还叫了好久，但在私底下，他还是喜欢叫她“楚湘姐姐”，或者直接叫“姐姐”。其实一点都没有喊姐的意思，每一次这样叫她都像是撒娇，又像是在说——看，我还是你的那个奕辰弟弟，从始至终，从未变过。
楚湘这两年拿奖拿到手软，林教授亲口夸赞她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现在在国外参与一部超级大IP的制作，票房根本不需要愁，她能加入剪辑的团队就是荣耀，是她走上国际的第一步，自然十分重要。
她其实有一点点遗憾，没有参与卓奕辰的第一部主导电影。这个机会对她提升实力很重要，能让她学到更多专业的知识，还能为将来得到更好的机会打基石，但她也并没有多么的看重，错过一次机会，她绝对有能力拿到第二次机会。
她只是察觉到卓奕辰很想快点变强，靠他自己的实力变强。如果她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回去帮他，不管他自己怎么想，外界一定会大肆抨击他，即便最后他拍摄的效果不错，口碑也会大打折扣。毕竟她已经是国内的金牌剪辑师，而他在导演界还是一个新人。
所以她提了一句之后就没有再说，每个人都需要长大、都需要在风雨中独自闯荡，这样才能在天地间屹立不倒。她可以护着他，但她更愿意让他好好长大。
他们两个人在不同的国家各自努力着，就像他们认识的这四年半一样，一直在事业上节节攀升，从无懈怠。
CP的两位正主都无回应，一个封闭拍摄主导的电影，一个在国外做后期制作，全是神隐，连面都不露，网友再讨论也讨论不出个什么。星辰想让卓奕辰别恋爱，人家神隐了，在网上说再多又有什么用？CP粉想确认他们在一起，可两人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想嗑糖都没的嗑。
这件事犹如昙花一现的话题，很快就不了了之，和那些人气偶像提到想恋爱的反响相比，水花小得可怜。
卓奕辰的超话已经掉到了一百名以外，各项排行数据也都不见人影。现在谁提到当红小鲜肉、流量小生、人气偶像，全都没有卓奕辰的姓名，粉丝团都没什么人在打榜。就像他对楚湘说的那样，他早就退出了偶像行列。
卓奕辰这几年得过两次最佳男主角奖、一次最佳男配角奖、一次最佳男主角提名，每年出的歌曲传唱度都非常高，在音乐节上一样得奖，实绩非常漂亮。SJ男孩组合从一年前开始就不再合体出现，各自太忙，发展方向也不同，强行合在一起只是限制，便各自单飞，把微博名去掉了组合的前缀，解散了当年的少年团体。现在卓奕辰还转到幕后当导演，偶像爱豆这样的词基本已经与他绝缘。
追星的粉丝们有多热情又有多长情？在卓奕辰露面越来越少的情况下，星辰真的没有那么多人了。如果说起粉丝成分，什么女友粉、毒唯、唯粉、事业粉、妈妈粉好多好多种，星辰中剩下的，可能就只有真爱粉了。毕竟只有真爱，无论他怎么样都喜欢，对他的决定没有任何意见，才能在一年看不到他两次的情况下继续喜欢他。
现在卓奕辰真的是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一连五个月，他都在忙电影的事。拍摄、做后期，第一次做导演遇到的问题数之不尽，他平均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其他时间全在工作。有时候剧组回首都取景，他都没时间回家看看家人。
这一番辛苦的成绩是显著的，他的电影在大年初一上映，和很多优秀电影一起竞争，还拿到了5亿的票房！关键他的拍摄成本仅仅4000万，作为刚迈入23岁的导演新人，这种回报率绝对算高了！
这是卓奕辰对自己大学四年的学习生活交出的一份漂亮的成绩单，连他的导师都特地打电话恭喜他。
但这份成绩在外行眼中显然是不亮眼的，人家好片最少都有十几亿票房，这片子才5亿，扑街啊。卓奕辰过去几年拍的电影哪一个没爆？他拿了那么多奖多风光啊？为什么非要做导演拍这种扑街片？好好的多演戏多赚钱也让他们多看看他的好演技不好吗？瞎折腾什么呢这是？
因着卓奕辰的名气大，这种说法在网上还不在少数。这就是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卓奕辰第一次做导演，肯定有不足的地方，把第一部戏拍到这个程度真的非常好了，结果懂得欣赏的网友是少数，很多网友都在挑剔，还自认为是为他好，甚至还有说是他的事业粉的，指点江山说他应该一边演戏一边尝试导演云云，好像比他本人都清楚他该走的路。
居然还有人在楚湘的微博下一直@她，让她劝劝卓奕辰，别瞎折腾，他是影帝，不见得是好导演，爱好玩玩也就算了，别当主业啊。
楚湘自从去了国外，微博就再也没更新过，这些人@她也没想过她会回应。谁知楚湘沉寂许久的微博突然更新了一条。
【ZYC-湘V：你只管闭关深造，我等你大势出关！@卓奕辰】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将所有人带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个星辰大规模晒成绩单造成轰动效应的夏天。只不过那次楚湘说的是“星辰等你”，这次她说的是“我”。
好多质疑过卓奕辰选择的星辰，和大批脱粉离开的前星辰，看到这句话都瞬间泪目。她们曾经那么喜欢的卓奕辰，口口声声说着支持他，到底有多少做到了不离不弃？又有多少做到了真正的支持？
她们中有多少人嫉妒过楚湘？有多少人反感卓奕辰对楚湘的好？可是到头来，在卓奕辰身边不离不弃帮他良多的是楚湘。别说卓奕辰没给她们机会对他好，楚湘也是从陌生人一步步走到卓奕辰身边的，为什么她可以？因为她真的足够强大优秀到让卓奕辰注目。
楚湘作为传说中的战神，很多人以为她这句话只是个开端，接下来一定会怼死质疑卓奕辰的那些人。但她并没有，发了这条微博之后，她又回归了神隐状态。倒是耿轩、萧然和夏周三人都给她的微博点了赞，表示支持。
有人说楚湘说不定也没追星的热情了，忙碌自己的事业不那么在乎卓奕辰了，发这条可能只是因为工作伙伴的关系。还说耿轩三人和卓奕辰也是塑料兄弟情，除了点个赞，一句话都没说，在外面被采访问道也不回应。
但其实楚湘和三兄弟都知道这些言论质疑是卓奕辰做导演的必经阶段，他确实是导演新人，真要是被处处吹捧才有问题呢。现在大家都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谁还需要抱团对抗网上这种质疑？面对这种质疑声，永远只有实绩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所以他们都是打电话恭喜卓奕辰第一部电影成功，还从各自工作的地方寄了礼物给他。
卓奕辰早就不会为网上的言论失落了，他知道自己的水平高低，也知道自己在这条路上走了多远，更知道自己的成绩合不合格。他现在要做的只是总结经验，找出不足之处加以改正。
第二部主导电影没那么快拍，他还需要时间把不足之处学好。正好有一部很有挑战性的电影找他，是演一个精神分裂患者，一人分饰两角，一正一邪。剧本确实非常好，他发给楚湘看过商量过之后，就接了这个男主的角色，闭关拍电影。
网上无论说了什么，他除了之前宣传电影和新电影开机出现过，之后就又神隐了。每天都有很多流量小鲜肉的消息上热搜，他这点事很快就没人提了。
这一年因为拍戏真的特别忙，卓奕辰新拍的电影也需要全身心投入，所以他并没有开演唱会，而是和粉丝承诺忙过这段时间会开一场盛大的演唱会。
留下的真爱粉都佛了，反正卓奕辰承诺的一定会做到，他们可以等。只磕到楚湘一句话的充电CP粉也佛了，反正他们是坚信充电等得到，他们一点都不着急，充电永远都是官方唯一认证，独家供应的正宫CP。
楚湘在国外的工作顺利完成，因为结交人脉、联系新工作，又在国外多留了一个月才回国。她参与制作的那部电影也定了档，排在三个月后的暑假上映。
楚湘回国后第一时间就去卓奕辰的剧组探班了，第一天去卓奕辰很爱笑，第二天去卓奕辰比较沉默，是因为他刚好这两天在拍两种角色。因为要演得逼真，要了解精神分裂者的内心世界，完美地将这一切表达出来，他一定要控制不出戏，还要注意自己的真实情绪别被影响太多。
楚湘非常理解演员的这种情况，去了两次就不再去了。她这时候见他只会影响他。她看过这部电影的剧本，设计得非常好，拍好了一定能拿大奖，她希望卓奕辰能好好拍摄，超常发挥。
这样有了空闲时间，楚湘就开了一篇新漫画。她之前已经完成两篇了，都卖出了各种版权，还被拍成了动漫，播放量非常高。她在漫画领域已经是一位漫画家，拥有很多粉丝，这次一开新，立马就有大批粉丝激动地表白，请她一定要多画点，再多画点，他们等的都要哭了。
楚湘追星之后，很能理解粉丝的心理。她反正有时间，干脆就像她当作者那一世，开启了大量更新模式，喜得读者天天换着花样给她告白。
“楚皇”这一疯狂更新，立马吸引了粉圈的注意力。“楚皇”可不仅仅是个漫画家，她还是卓奕辰的站姐啊！
星辰都知道卓奕辰在拍戏，拍的还是精神分裂症患者，那必然是不太好拍的。但楚湘回国了，有时间大量更新了，居然没去剧组陪卓奕辰一起？
有人在楚湘微博下评论问她，楚湘的粉丝就回了：【去剧组照顾，有人酸这酸那。不去，又觉得他们关系不好，让卓奕辰一个人吃苦了。请问湘湘到底是该去还是不该去？不过无论答案是什么，没人在乎，我湘随心所欲，只看自己的决定。】
还有路人也说：【楚湘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粉丝好吗？她自己就是无数人的偶像，天天拿粉丝标准看她是不是太奇葩了？她和卓奕辰是在一个圈子里的好吗？两人是同学、是朋友，人家关系怎么样外人能知道？就像有人总说SJ男孩四个关系不好，我看人家四兄弟好得像亲的一样。】
【我觉得应该把楚湘是卓奕辰粉丝这个关系断掉，要不是最开始有这么一层关系，哪会闹出这么多是是非非？卓奕辰的粉丝骂楚湘多少次了？可是楚湘帮过卓奕辰多少次？忘恩负义就是如此。】
【上面说得过了，楚湘和卓奕辰一直很好，就算一年多没同框了，他们过往的情分也是真的。两方粉丝没必要吵架。】
【CP粉瑟瑟发抖，没糖无所谓，千万不要发刀片。不过我坚信充电等得到，他们早就不是粉丝与偶像的关系了，人家生活中重叠区域那么多，非让他们像普通的偶像和粉丝一样相处算怎么回事？再说卓奕辰现在都不是偶像了好吗？楚湘也不做站姐了。大家都淡定点，别瞎猜，佛系等他们同框。】
【同框你怕是等不到，别做梦了。】
楚湘和卓奕辰许久没同框，粉丝们就猜测纷纷。但因为粉丝数量少了很多，所以吵了一阵也没出圈，只有特意关注他们的人才知道，外人根本不知道发生过这样的事。
但这样没热度对楚湘和卓奕辰是好事，只要大家关注作品就好。他们私下关系怎么样，并不需要时时刻刻的拿出来秀。
卓奕辰这部戏一拍就拍到了暑假，楚湘开车去接他，笑问：“怎么样？没什么后遗症吧？”
卓奕辰在副驾驶上伸了个懒腰，嘴角噙着笑转过头看她，“有，我学会了在小奶狗和小狼狗之间完美切换。”
“是吗？那你切换一个看看？”
“不要，该切换的时候自然会切换。我们去哪里？”卓奕辰玩笑道，“我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你是不是该带我去享受享受人间美好的生活？”
楚湘开着车，冲手套箱抬了抬下巴。卓奕辰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两张机票！
卓奕辰惊讶道：“我们出国去玩？现在？”
楚湘笑道：“你怎么知道不是出国去工作？就想着玩？”
卓奕辰摆弄着机票笑着说，“那你之前答应我要陪我在国外好好玩的，我也是工作室老板之一哦，我可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工作。”他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她，“快说，我们要去哪玩？”
“不告诉你，把你拐出去卖了。”
卓奕辰看着她的侧脸，软软地说：“不说算了，反正你带我去哪我都去。”
楚湘弯起嘴角，完全放心了。她的小朋友一点都没有被这部戏影响到，没有入戏太深难以出戏的问题。她放开手让他自己去成长了，他真的成长得特别好。应该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才能吸引她喜欢他。
楚湘带他出国并不全是为了玩，她还带他参加了她制作的那部电影的首映礼，给他介绍了几个朋友。娱乐圈的人脉是非常重要的，打开国际市场也非常重要，他们这次出国就是要顺利地走出这一步。
电影首映礼有一小部分照片流了出来，被国外粉丝发现了观影的楚湘和卓奕辰，立马激动地把照片传到国内。
照片中两人坐在观影席，相视而笑。充电夫妇的CP立马兴奋起来，这两个人终于同框了，一如既往的甜啊啊啊啊！
星辰和楚湘的粉丝也很感慨，这两人神隐太久了，突然看到他们的照片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据说卓奕辰刚杀青啊，立马就和楚湘去国外参加了首映礼，两人一如既往的好啊！
随后又有火眼金睛的粉丝发现了好东西，外国视频网站上有一个人上传了一段视频，说是看两个东方人很好看就拍了，拍的正是楚湘和卓奕辰。他们两个穿着一身休闲装，夜里和街头许多跳舞的人们一起热舞，玩得特别开心。
如果说之前的首映礼还有人说他们是同事间的支持，那这段视频绝对能看出他们关系极好了。大家还看到了卓奕辰跳舞，天知道他已经好久没跳过舞了，想看这种表演太难了！
而且视频的另一个亮点是——楚湘跳舞也太好看了吧！！
之前楚湘和卓奕辰在综艺里合唱就超级好听，她在街头跳舞也这么好看，她的粉丝突然开始刷屏：【卓奕辰快开演唱会让湘湘当嘉宾吧！！！想看想看啊啊啊！！！】
两人跳舞这段视频竟然上了热搜，这简直是给充电夫妇发了一次大糖，给他们打了一剂强心针，像是在告诉他们一直等下去没有错一样。
耿轩给卓奕辰打电话，吐槽说：“哥们儿你可以啊，早早离开了江湖，结果江湖到处都是你的传说。你俩就在国外单纯的游玩，都能被粉丝扒出来上热搜，牛人。”
卓奕辰玩笑道：“那我有什么办法？这种事你羡慕不来的，别酸了，好好干活儿去吧。”
耿轩呵呵一笑，“我酸什么啊？只要一想到某人暗恋多年不敢表白，我就只想大声嘲笑好吗？完全没有一点羡慕嫉妒的意思。我和夏周、萧然还打了赌呢，赌你到底哪一年才能告别单身。”
“嘿，什么叫不敢啊？我那是有安排好吗？像你们一个个的那么冲动呢？”
“安排什么？你就是胆子小怕被拒绝。”
卓奕辰笑说：“说你蠢，你还不信。你现在感受到和我有什么不同点没？请问依然是偶像的你，现在公开了恋情敢不敢？”
耿轩再次呵呵一笑，“不敢，比不上你啊大佬，说转型就转型，我要是公开可能就要失业了。大佬求带，说真的，你把工作室扩张一下啊，把我们三个都签进去吧，跟着大佬有肉吃，别让我们喝汤了啊。”
卓奕辰好笑道：“你那点小心思快收起来吧，别打我家湘湘的主意，她都忙坏了，没工夫管你们。”
“队长，哥，你觉不觉得你太无情了，你忘了当初是怎么照顾我们三个的了吗？”
卓奕辰连忙打断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等我回去谈合作，现在我要和湘湘出去吃烛光晚餐了，你自己玩去吧，拜。”
“喂？喂？”耿轩看着手机摇摇头，笑道，“这小子，见色忘友，等你公开之后，我非把你底儿给掀了不可。”
楚湘和卓奕辰在国外玩了半个月，好好放松了一下。都说好的旅行能让人身心愉悦，这半个月玩下来，果然忙碌一整年的疲惫全消失了，浑身又充满了元气，感觉可以再战一年！
两人还在这次旅行中有了新的灵感，有时候一起探讨问题，去拜访业内知名学者请教问题，去了解了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影视表现手法，让他们都对自己的专业有了新的了解，有些疑难问题迎刃而解。
回国后，楚湘立即又开了一篇新漫画，而卓奕辰则立刻着手筹备自己主导的第二部电影。
楚湘参与制作的国际大片上映了，观众评价非常高，当看到楚湘的名字出现在剪辑组时，楚湘的粉丝都高兴坏了。虽然楚湘又神隐了，但她每天都在更新漫画啊，他们看漫画也可以很开心。
卓奕辰就神隐得特别彻底了，他拍的电影还没上映，他主导的那部电影没有获得奖项提名，楚湘这一年的工作在国外，所以年底颁奖典礼时，他们两个都没参加，让已经习惯颁奖典礼即过年的CP粉们非常失望。
卓奕辰主导的第二部戏是小成本冲奖电影，他又开始了每天忙碌得几乎连轴转的日子。但这次他拍得非常顺利，很多上一次遇到的难题都被他快速解决了，所有上一次不足的地方都被他做到了最好。
楚湘经常探班，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演员拍戏。他工作时非常专注，毕竟拍出来是要呈现给所有人看的作品，他一丝一毫都不敢疏忽，很少和楚湘说话。但休息的时候，他立刻就能放松下来，因为楚湘在身边，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疲惫了。
这次拍戏拍了三个月，后期制作的时候，楚湘又接了一个国外的工作出国了，同时卓奕辰也接到了一部国际片子的邀约，让他出演片子中一个东方角色，展现东方人厉害的身手。他这边工作刚刚忙完，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国外。
这两人都出国了，那是更加没动静了，比神隐还神隐，两家粉丝和CP粉竟然出现了空前一致的愿望，不管他们干啥，只要他们露面就行啊，好怀念他们一起拍综艺的时候，好怀念他们一起参加颁奖典礼一起获奖的画面，好怀念他们曾经一起战斗走过了所有黑暗的日子啊！真的不管他们要怎么样，只要他们出来营业啊！
还好在两人忙碌的时候，楚湘的新作被拍成动漫放映了，而卓奕辰拍的那部精神分裂者的电影也上映了。
两人的作品都是好评如潮，国内动漫这么受欢迎是从未有过的，楚湘就是名副其实的漫画界第一人。卓奕辰新戏那是绝对的演技炸裂，已经不是炸裂能形容的了，那是真的神乎其神，看过的观众都会怀疑他是不是有双胞胎，他把两种人格演得也太好了，反派人格出现的时候，有些画面都能让观众感觉骨头缝发凉，最直观地感受到这个角色的恐怖，而正面人格出现的时候，观众又会觉得暖洋洋的，好像他就是温暖的小太阳。
这么极端的两种角色都能被卓奕辰演出来，他的演技是真的叫人叹为观止。电影票房非常高，卓奕辰的实力也再次被证实，知名度再次扩散。没有任何人会再对他的演技说三道四，现在大家只关心他主导的第二部戏怎么样，据说也要开播了，如果这导演的第二部戏不行，那是不是说明卓奕辰只适合演戏不适合做导演？
#卓奕辰新戏#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上了热搜，忽然间成了大家最期待的一部戏，就像当年关注他高考分数一样，万众瞩目。

优质前线站姐(完)
卓奕辰第二部主导电影上映前，就有一大批曾经的黑粉聚集到了一起，在群里弄好了洗脑包，准备给他第二部电影打1分，大肆抨击。
上一次他第一部主导电影播出时，这种模式就非常成功，带节奏带的有些星辰都怀疑卓奕辰不适合导演了。这回再来一次，说不定能把卓奕辰打击得再也不当导演了。
黑粉是一种奇葩的生物，不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喜欢在网上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从中找到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好像给人家评个差评，喷人家的作品烂就能凸显他自己多优秀一样。
但就是有这种无聊的人，在电影上映前就计划要搞事情，兴奋地掐着时间。
卓奕辰的电影上映，第一天票房并不高，黑粉的疯狂刷屏让他的电影低到了4.6分。但一天过去冒出好多影评，全是知名影评人发出来的影评，用词中肯，点出了一些不足之处，但大部分全是赞美。
卓奕辰这部小制作电影，全剧情都在一栋别墅里发生，有一种无形中紧绷的气氛。别墅里几个人物之间各种微妙的联系被卓奕辰拍得特别好，镜头切换也让人特别舒服。最难能可贵的是，片中又让人忍不住笑喷的情节，也有让人控制不住泪奔的时刻，那种层层递进的丰富感情渲染是很难的，卓奕辰做到了！
他这部电影真的比第一部好太多了，翻倍的好。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在第一次做导演时找出了自己的所有问题，改掉之后拿出了特别好的作品。就像他大一上学期成绩低空飞过，下学期就成了专业第一。他总是能带给大家这样的惊喜，让大家看到他努力的成果。
这部电影被这么多影评人赞美，除了这些原因以外，还因为电影的立意极好，看完之后能让人反思一些事情。偏偏电影中并没有强行灌鸡汤的画面，而是润物细无声，将人不知不觉就代入了导演想表达的故事中，跟随着他的思路一起走。
太惊艳了！几乎所有影评人给出的评价都是这样。对于爱好看电影的人来说，知名影评人的评价显然比黑子有可信度，很多人开始买电影票去看卓奕辰的电影。
星辰中别看有好多脱粉的，有好多没第一时间关注到卓奕辰动态的，但在大家都知道卓奕辰的电影上映后，就全都买票去支持了。脱粉归脱粉，只是不追星或者去追当红小鲜肉了，但支持还是要支持，他们依然喜欢卓奕辰，做不到打榜宣传，至少能做到提供购买力。
这大概是最好的粉丝模式，这大概也算不上真正的脱粉，因为大家都还在，只不过他们也都随着卓奕辰神隐了。
大部分星辰本着支持卓奕辰的心态进电影院，结果完全被电影惊艳了。他们这才知道，那些影评人真的没夸张啊，换成他们夸，他们能夸得更过分！
又笑又哭的一场电影，给星辰最大的感受就是骄傲。太骄傲了！就像当初卓奕辰得影帝一样骄傲，他真的好优秀，第二部电影竟然比第一部电影进步那么多，作为新人导演就拍出了这么好看的电影。
这样的实绩如果不吹，简直对不起他们喜欢卓奕辰的那么多年！
这一次没有楚湘带领，星辰和所谓的脱粉前星辰自发地开始晒电影票写影评，重现了当年的影评盛况。就连当初让卓奕辰有些失落的脱粉的那些妈妈粉都在发影评大力夸赞卓奕辰，儿子成长得这么好，怎么能让那些黑子欺负？！
卓奕辰好几年没有流量明星的情况出现了，但这一次，让广大网友再次见识了星辰的购买力和团魂。甚至夸赞卓奕辰的已经不都是粉他的星辰了，有好多路人群众，从不追星，但就是喜欢卓奕辰拍的电影，对他有天然的好感，自发的为他说话。
这就是民众流量，谁能说民众不是星辰？他们对卓奕辰这种实质性的支持不就是星辰吗？只要卓奕辰足够优秀，星辰就无处不在。就像满天繁星，安静的，不声不响的，却带给了卓奕辰最大的支持。
黑粉那点影响力早就被抵消了，越来越多的人去看了卓奕辰的电影，然后毫不吝啬地给予好评。他仅用3000万拍摄的小成本电影，最终票房26亿！评分高达9.6分！刷新了电影史上的投资回报率记录！
这是连卓奕辰都没想到的结果，业内所有人都没想到。卓奕辰真的是为了冲奖才拍了这样的题材，他只是用心再用心，并没有太期待过票房。但也许是在他学习和总结经验的过程中，已经不知不觉将商业性和影片内涵结合到了一起；也许是他真正投入的表达出了最动人的故事。最终，他成功了！
现在他已经有了新的名头——“导演卓奕辰”。这个印象刻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好多人不了解他是怎么出道的，他是怎么红的，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导演卓奕辰，他是演技能得影帝的导演卓奕辰。
事后有人采访他，问他是怎么做到这么成功的。
卓奕辰微笑道：“就是好好充电吧。”
充电CP粉瞬间活跃起来！他们就知道一切都没改变，充电还是那个充电，他们一直以来的坚持从来没有错！
有人好奇这次楚湘为什么没有发影评、没有发微博支持，而是一反常态的悄无声息。采访时也有人问到了这个问题，卓奕辰就笑了，还笑得很好看，“大概是因为……她一出声就会热度太高。那她知道我很想验收自己努力的成果，就不让我蹭她的热度喽。”
卓奕辰笑了两声，显然是在开玩笑，但他说的其实就是实话。就像最初相识的时候，楚湘发的每一张机场图都是他带笑的模样，因为怕有人以他面无表情为黑点攻击他耍大牌。这次也一样，楚湘不出声，就是不想有人说她在为他保驾护航。她要让所有人看到，他不需要战神，他自己就是自己的英雄，这是对他最好的守护。
这一晚楚湘发了一张图片，画的是卓奕辰的成长进化史。从可爱羞涩的软萌少年，到魅力四射的舞台王者、活力十足的户外游戏王、暖心成熟的民宿小哥、一本正经的保守老干部、万分耀眼的新晋影帝，最后到稳重自信的出色导演。
每一个人物像都能完美呈现出卓奕辰成长的某一阶段，从左到右一字排开，就仿佛看到了卓奕辰成长的整个过程。而他的头顶，是闪耀的漫天繁星。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楚湘一个字都没说，这张图却好像说出了所有的一切。
卓奕辰转发了她这条微博，发了九宫格照片。
第一张是拍《寒假游记》时，他在冰塔顶拍到的她扛着长焦相机的样子；
第二张是她视频通话中拿着纸笔给他认真讲题的样子；
第三张是她在《流年》剧组给他送下午茶的样子；
第四张是他们在校庆剧剧组商议事情的样子；
第五张是他们在颁奖典礼上获奖拥抱的样子；
第六张是楚湘在工作室办公的样子；
第七张是楚湘为他拍毕业学士照的样子；
第八张是他们在国外尽情热舞的样子；
最后一张是楚湘在片场陪他导戏的样子。
他的微博只写了一句话。
【卓奕辰V：感谢你一直都在。@ZYC-湘】
两人都没有用很多文字表达自己的情感，却又都传达了很多很多的情感。第一个转发他们微博的就是当初转票给楚湘的那个小姑娘，她的微博名还叫“卓奕辰的小迷妹717”，她发了好几个大哭的表情，说：【我何其有幸？居然见证了他们的开端！！！】
见证楚湘开站子发第一条微博的星辰有很多，他们还记得，当初楚湘画了一张卓奕辰上春晚的卡通图，特别好看。还拍了卓奕辰上元宵晚会看她镜头的帅照，特别有魅力。
他们见过楚湘为卓奕辰画漫画小故事，为闭关的卓奕辰保住了热度；见过楚湘为卓奕辰手撕童年，为卓奕辰扫清了障碍；见过好多次黑粉大规模攻击，都是楚湘带领星辰将危机转变为宣传；见过无论风雨多大，楚湘都始终在卓奕辰身边，不离不弃。
他们也见过卓奕辰在楚湘遭到危机时发律师函；见过卓奕辰大号关注楚湘给她写TO签；见过卓奕辰怕主持人忽视楚湘特地和她挽手走红毯；见过卓奕辰激动地抱住楚湘庆贺得奖；见过卓奕辰在综艺中自信地说“这个人一定可以”；见过卓奕辰避嫌老干部人设在楚湘面前一秒崩塌。
他们还见过很多很多，都是楚湘和卓奕辰一路走来的印记。提到楚湘，不得不提到卓奕辰；提到卓奕辰，也不得不提到楚湘。他们的名字早就刻在了彼此的人生中，那么的鲜明夺目，那么的不可忽视。
包括好多喜欢上网的网友，都亲眼见证过他们这几年各个阶段的热搜，知道他们每一次令人骄傲的成就，了解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情叫楚湘和卓奕辰。
好多人看着看着就流下了泪，有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心里就是有一种满满涨涨的感觉。像是感动，又不像感动，更像是一种亲眼看着他们走过风雨依然携手的圆满。原来他们一直都那么好，感情比所有人以为的还要深厚，真好。
好多人开始在网上刷屏，希望楚湘和卓奕辰能够在一起。对于他们来说，似乎已经没有更好更相配的其他人了，只有他们在一起才是美满。但楚湘和卓奕辰并没有再露面，网上议论纷纷的时候，他们正一起搭乘飞机去国外完成未结束的工作。
飞机上，楚湘翻看着卓奕辰发的九宫格照片，她都保存到手机里了，还是觉得很神奇，“你什么时候拍的？你居然偷拍了我这么多年？？”
卓奕辰在她旁边的位子，闭着眼睛笑，“那你拍我，我当然也要拍你才公平对不对？怎么样？我拍的是不是很好看？”
“拍出了我美貌的十分之一吧。”楚湘扣住手机碰了碰他的胳膊，“你肯定还拍了别的，把你手机给我。”
“不要！”卓奕辰立马睁开眼，警觉地按住牛仔裤口袋，“你想干嘛？不可以看我的秘密。”
楚湘也不抢，好整以暇地托着下巴靠在扶手上，慢悠悠地说：“好像有人和我的助理打听，上次请我吃饭的那个家伙是谁。他是谁呢？我在国外都和谁来往了呢？有没有来往密切的帅哥呢？”
卓奕辰瞄了眼她的手机，犹豫道：“什么意思？”
楚湘把自己的手机放在扶手上，指尖在上面轻轻敲动，“如果你把手机交出来的话，我们可以换着看哦~看什么都可以。”
卓奕辰怀疑地看着她，“真的什么都可以？聊天记录都能看？”
“当然了，你的不能？”
“我的当然也能！”
这个诱惑力也太大了！
卓奕辰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心想反正自己的文件夹有密码，就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放到了楚湘手里。
两人拿到对方的手机，对视一眼，都握着手机笑起来，各自转过去到两边打开手机看。
楚湘的手机里有好多卓奕辰的照片、视频、小漫画，几乎到处都是他。聊天记录只有和他的最多，其次就是林教授和他妈妈，其余几乎全是工作性质的，私事不陪聊，和卓奕辰一样。
卓奕辰翻看着她的手机就压不住嘴角了，知道自己没有情敌笑得很开心。他往楚湘那边看了一眼，顿时满脸爆红！
“哎呦，你怎么猜到密码的？！”
卓奕辰伸手去抢，楚湘背对着他把手机藏在前面，偏过头看他。他本来姿势就像从背后环抱着楚湘，她这一偏头，两人面对面的距离还不足五厘米！卓奕辰急忙后退，脸顿时变得更红了。
楚湘轻笑一声，回过身晃晃手里的手机，得意道：“猜密码还不简单？生日、纪念日、特殊的日子，我试了三次就解开了，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元宵晚会日期。”
卓奕辰伸手拉她的衣袖，“给我给我，不要看。”
“不行哦。”楚湘用眼神示意他们两个已经交换手机了，他看过她的，她当然也要看他的。
卓奕辰小声哀嚎一声，躺下把毯子蒙在了脸上。楚湘听到他闷声闷气地说：“哎呦没脸见人了。”
楚湘打开那个叫做“陪伴”的文件夹，意外地发现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和她有关的东西。有她的照片、有她的视频、有她给他画的卡通画、有CP粉给他们P的合影、有CP粉剪辑的甜蜜小视频、还有她发的微博截图……
好多好多，简直像个痴汉！
卓奕辰还闷在毯子下坐立不安地翻腾，小小声地说：“噢……噢……好了好了别看啦……姐姐~~~”
楚湘拿出单反相机，对准卓奕辰猛地把毯子一扯，“咔咔咔”拍了好多张照片。卓奕辰羞赧地捂着脸爬起来笑道：“姐姐你也是有点过分哦~”
楚湘晃晃手机挑眉笑道：“弟弟你更过分呢。”
卓奕辰连忙抢回手机塞进裤子口袋，懊恼道：“我怎么一碰见你就智商掉线？你把我的智商还给我好吗？再不还要收利息了。”
“利息是什么？”
“利息就是下飞机以后，你要唱歌跳舞给我看。”
“那你这利息也是有点高啊。”楚湘端起相机笑道，“为了公平，现在我要实行我站姐的权力了，快点坐好，我拍照了哦！”
卓奕辰笑着摆了好多姿势，让楚湘给他拍照，一玩就是半天，飞行的疲惫都消失了。楚湘不光在飞机上给他拍，下了飞机游玩、探班、吃饭都给他拍了很多照片，就像前线站姐那样。唯一不同的是，卓奕辰是听话地在那里任她拍，还会拿过相机反过来给她拍好多。
这次两人闭关，没有再消失得无影无踪，楚湘开始每周末更新微博了，有时候是卓奕辰的九宫格照片，有时候是一条短视频，有时候是一组漫画。在不暴露剧组情况的前提下，她的微博记录着卓奕辰在国外的生活。
充电CP粉现在是他们所有粉丝中最有冲劲儿的团体，每次都抢到热评大赞特赞，一次次举例证明楚湘镜头中的卓奕辰是最鲜活的，他会很开心的笑、会中二的学跳雷舞、会幽默风趣地讲故事、会不顾形象的大吃特吃。
老干部在楚湘面前从来都是不存在的，已经好几年了，大家终于又看到了活泼的卓奕辰，可他只对楚湘的镜头如此。
CP粉大呼“甜掉牙”，求他们赶快在一起。好多路人不是他们的粉丝也觉得他们很甜，偶尔留言说他们好配。
星辰倒是想挣扎一下，然而如果不是楚湘，他们想看这样的卓奕辰都看不到，甚至连看都看不到。这么久的时间下来，他们完全酸不起来了，只希望楚湘做个最棒的站姐，一直把卓奕辰的动态发给他们看。
在这样安逸又欢喜的度过了几个月后，卓奕辰的舞台粉终于在这一年的冬天迎来了一个好消息，卓奕辰暂别舞台三年之后，终于要开演唱会了！而且是一场十万人的演唱会！
大家还记得卓奕辰在舞台上是多有魅力，舞台粉都快要绝望了，几乎都以为成为成功导演的卓奕辰再也不会唱跳了，然而他竟然真的在忙完工作之后开始筹办演唱会。他真的记得他对粉丝的每一个承诺，而且放在心上从不跳票！
在工作室公布演唱会嘉宾名单之后，各方粉丝更是开心不已。特邀嘉宾有耿轩、萧然、夏周还有楚湘啊！！！卓奕辰的三个好兄弟和他身边最重要的一个女人都在，都在！！！
楚湘和卓奕辰回国就开启了训练模式，每天泡在练习室里。楚湘只有一首与卓奕辰合唱的歌，是卓奕辰新写的，练这一个舞台就行了。卓奕辰则需要大量的练习唱歌、跳舞、乐器和舞台走位，每天都非常辛苦，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
最开始他就是因为喜欢唱歌而出道的，即便后来他找到了真正的梦想，舞台依然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是一个能让他尽情嗨、尽情释放自己的领域。他一直忙着拍戏、导戏，已经三年没有开演唱会了，这一次的演唱会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对他很重要的一场演唱会，所以他准备得也特别认真，特别开心。
粉丝们等待演唱会的时间里，先迎来了这一年含金量最重的颁奖典礼。卓奕辰饰演精神分裂症患者获得了最佳男主角提名，他主导的第二部高票房电影获得了最佳导演提名，楚湘接手的一部电影也获得了最佳剪辑提名。
所以他们时隔几年，终于又再次坐同一辆车，再次一起走上了红毯。CP粉都兴奋地等着他们发糖，然而这一次卓奕辰似乎有一点点紧张，并没有多说话的意思，也是满符合他老干部人设的。
就连两人坐到位子上等颁奖的时候，卓奕辰也没有多说话。楚湘悄悄问他，“怎么了？拿过那么多奖还会紧张？”
卓奕辰看着她笑了下，“这次不一样。”
楚湘劝道：“有什么不一样？平常心，以后你主导的电影还很多，奖项不着急。”
卓奕辰请摇了下头，“我拍这部电影就是冲着奖拍的，太久了，我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楚湘坐在卓奕辰身边，能感觉得出他真的全程都很期待最佳导演奖，等到颁奖嘉宾念出他的名字时，他眼睛都亮了，整个人彻底放松下俩，开心地第一个抱住楚湘，在她耳边说：“我做到了！”
“嗯，你是最棒的！”楚湘说了第一次获奖时对他说的那句话，笑着拍拍他的背，看他走上领奖台。
不光是最佳导演奖，卓奕辰还获得了最佳男主角奖，这样两个奖项按理是不该给同一个人的，还是分属两个剧组。但卓奕辰这次的表现太出彩了，不给他都不公平，最后还是给了他这个大荣耀，突显出国内年轻电影人的出色。卓奕辰未来可期。
楚湘也再次获得最佳剪辑奖，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的第几个最佳剪辑奖。这场颁奖典礼，可以说，他们工作室才是收获最大的赢家！
楚湘的粉丝、卓奕辰的粉丝、充电粉丝，还有许许多多的路人粉丝，看到他们两个一起拿奖，真的高兴死了！
人生路漫漫，有多少人能携手一起走下去的？能做到并肩不掉队，一起获得荣耀真的太难得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是很传奇啊，哪里还有比他们更相配的人？！
大家越发期待他们两人的舞台了，这可是楚湘第一次舞台表演，据说还是两人合唱，CP粉牟足了劲的抢票，星辰和楚湘的粉丝也不甘落后，甚至连耿轩他们三人的粉丝也在疯抢。还有好多路人粉，平时是路人粉没错，但看演唱会的时候全成了真爱粉的对手，加入抢票的行列。
十万人的演唱会，门票开售一分钟就全部售罄！这种盛况引来了更大的关注，到底是什么神仙演唱会能吸引这么多人抢票观看？无数因为卓奕辰的电影喜欢上他的人第一时间锁定了直播平台，就等着看他在舞台上的精彩表现。
这一次的演唱会，从一开场就是大家熟悉的超燃劲歌。卓奕辰脱离几年来的稳重成熟画风，在舞台上尽情展示着他的魅力，每一个眼神杀、每一个小动作都引得全场粉丝尖叫！
他还是那个嗨爆全场的卓奕辰，是那个全能偶像，一点都没变！
不过好多人还是注意到了他有一点点不同，他似乎特别开心，特别特别嗨，情绪一直保持在一个比较兴奋的状态。粉丝们都以为他是因为三年没开演唱会，终于又站在了舞台上所以这么嗨。
直到他换上一身西装，像个白马王子一样温柔地唱起情歌，注视着从升降台缓缓升起的楚湘，露出好看的笑容。所有人才发现，他全场的兴奋也许就为了这一刻，这一个他和她一同站上舞台的时刻。
情歌是卓奕辰打磨了三年的歌，词曲都是他一人所做，男女对唱的每一句歌词，都好像他们这些年对彼此诉说的话语。从陌生到熟识、从情窦初开到深爱，每一个阶段、每一次成长，他们都为彼此见证，手牵手一路走下去。
卓奕辰的歌声温柔和煦，楚湘的歌声优美动听，两人的声线完美地合在一起，就是一场听觉盛宴。白马王子一般的卓奕辰和美丽动人的楚湘牵手对唱，相视而笑，就是舞台上最唯美的画面。
所有粉丝都不舍得发出声音，不舍得惊扰这梦幻般的一幕。有些CP粉已经泪流满面，因为这首歌、这个画面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没有白等，他们终于是等到了！
一首歌唱完，楚湘该退场了，卓奕辰却并没有松开她的手。
楚湘疑惑地望过去，就见卓奕辰有些许紧张地看着她，握了握话筒，暗吸口气认真地说：“湘湘，我们认识八年了。这八年里，我从一个懵懂青涩的少年长成一个可以让人依靠的男人，我的回忆里，充满了你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脑海中也全都是你的身影……”
屏幕上开始放映这些年关于他们两个人的剪辑视频，他们所有同框的画面，公开过的、未公开过的，避嫌的、亲近的，从远远的对望到开心的笑闹，有楚湘为他拍摄的，也有他为楚湘拍摄的。每一帧都是他们共同的回忆，是粉丝们从来没见过的，独家供应的甜蜜。
粉丝们尖叫一声，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盯着台上看，生怕打扰了卓奕辰的告白。
卓奕辰紧紧握住楚湘的手，“我觉得两个人的缘分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也许你早一点或晚一点看到我都不会成为我的粉丝，而我早一点或晚一点看到你都不会注意到你的特别。所以我特别感谢八年前的那次春晚，感谢那一年你刚刚好在看春晚，庆幸那一年我刚刚好就是你喜欢的样子。”
楚湘看着她的男孩儿，心里软软的，温柔地说：“我也很感谢那一年的春晚，让我有了一个不一样的人生，遇到你是这一生最美好的事。”
卓奕辰笑起来，做了个手势，耿轩、萧然和夏周一起走上台来，站到了卓奕辰的身后，耿轩手中还捧着一个精致的长方形盒子。
卓奕辰从盒子中拿出最佳导演奖的奖杯，郑重的递到楚湘面前，“做一个好导演是我毕生的梦想，这是我的第一座最佳导演奖奖杯，对我来说意义重大。而演唱会的舞台是我最初的梦想，舞台就是我最喜欢的地方。现在，我在我最喜欢的舞台上……把我最重要的奖杯送给你，也是把我最真挚的心意送给你。湘湘，我们已经一起走过了八年，未来你还愿意和我一直走下去吗？”
楚湘一直在想他会怎样告白，但真的没想到他是这么有仪式感的一个人。在最爱的舞台上用最重要的奖杯告白，怪不得在颁奖典礼上他说再也不想等下去了。
她有些动容地接过奖杯，看着他的眼睛回答：“我愿意。”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中盛放的烟火和璀璨的星辰，仿佛她一句话点亮了他未来的整个人生！卓奕辰猛地抱起她开心地转了好几圈，把她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他们在一起了！真的在一起了！
充电CP粉瞬间泪崩，那是一种终于等到了的喜悦，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真的比自己告白成功都要开心。全场粉丝没一个不高兴的，全都在兴奋地大声尖叫。随后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全场竟然齐刷刷地喊起：“充电一生一起走！充电一生一起走！！！”
卓奕辰和楚湘十指紧扣向粉丝们鞠了一躬，楚湘抱着奖杯，卓奕辰拿起话筒感动地说：“谢谢你们。我想象过无数个公开恋情的场景，没有一个比现在更好。谢谢你们！真的很感谢你们！”
“永远支持你们！支持充电夫妇！”粉丝们同时挥起荧光棒，给了他们一片最美的星光。
这一场演唱会无疑拥有了空前的热度，无论是现场的气氛还是直播的播放量都破了所有演唱会的记录。卓奕辰在亿万粉丝面前真情告白，这一场备受瞩目的感情终于开花结果，这一天的热搜都被他们承包了。
演唱会结束后，卓奕辰第一时间发了两人的合影。照片中，楚湘怀抱着沉甸甸的奖杯，他从背后环抱住楚湘，下巴搁在楚湘肩上，两人笑得十分甜蜜。
楚湘也发了一张合影，是她和卓奕辰靠在窗边一起比了个爱心，窗外的夜空中繁星满天。
充电夫妇终于官宣，立时收获了满满当当的祝福。
卓奕辰的三个兄弟当然也少不了，萧然作为大哥第一个发了祝福微博，并附上一段视频，配文：【不用感谢我，最美的遇见，一切从美好开始。@卓奕辰@ZYC-湘】
视频居然是他们第一次在飞机上相遇的时候，萧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手机录的。视频中，楚湘揉着卓奕辰的头发就像在给宠物顺毛，“你这么傻乎乎的被人骗了怎么办……要保护好自己啊……我喜欢有天赋还认真进步的人，而且你这么可爱。”
卓奕辰脸红地抗议：“我已经不可爱了好吗？我现在很帅……”
楚湘忍着笑看他，“你现在这样就挺可爱的，不信你两年后再回想现在的样子……”
“你肯定是个假粉！换位子！”卓奕辰嚷嚷着起身，却在耿轩要换座位时又急忙坐了回去，“就算假粉也是我的粉，你转过去！”
除了他们几个，从没有人知道这一幕。那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说话相处，那时候卓奕辰还稚气未脱，还有着天真的单纯，那是他们最美的遇见。
夏周也跟着发了段视频凑个热闹，是卓奕辰高考后被采访的那一段。卓奕辰略带骄傲得意地说：“我有一位很棒很严格的私人老师……”
在主持人让他介绍老师时，他却说：“老师她没打算再辅导学生……”
然后三位兄弟都不约而同地看了他一眼。
夏周配文道：【知道这位私人老师是谁吗？没错，带卓奕辰上王者的就是我湘姐！可怜我当时没刷湘姐给押的题，硬是比卓奕辰低了一百分啊！】
耿轩发了十八宫格的照片，【柠檬树下你和我，谁能想到这俩人能这么双标呢？】
十八张照片全是卓奕辰和楚湘的双标对比，全是让耿轩酸了的柠檬瞬间，也全都是甜蜜的虐狗画面。CP粉曾经嗑的那些糖，原来还比不上他们甜蜜的十分之一。
三人的微博让所有人见到了充电夫妇私下有多甜，也带动了一阵八倍镜浪潮，粉丝们反省自己挖掘得不够深，都开始寻找他们两个这些年的糖点。
有人发了校庆剧的花絮，猜测那就是暗恋的开端。因为当时卓奕辰澄清了所有CP，开启老干部画风，却在片场神走位，一直跟着楚湘。
有人剪辑了两人的同框合集，从眼神表情分析他们对彼此的在意。还有双标合集、互宠合集、热搜合集、同款服饰合集、醋王合集、卓盯盯合集等等等等。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素材了，随便拿出任何一个都能感觉到无限的甜，因为他们真的在一起了，过往的一切都成了他们相爱的证据。
热恋中的楚湘和卓奕辰当然只会比他们想象得更甜蜜，两人同时给了自己一个假期，一起去环游世界，在每一个地方留下他们甜蜜的身影。
楚湘终于知道她的男孩儿是怎么在小奶狗和小狼狗之间完美切换的了，只能说，有这样一个可奶可狼的男朋友在身边，她的每一天都充满了开心甜蜜。
他们未来还会一起充电，一起在各自的领域中攀升，一起带给大家更多的惊喜。他们也会一直牵着彼此的手，像过去许多年一样，甜甜蜜蜜，欢欢喜喜。
他们的故事还很长很长，他们的乐趣还很多很多。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一切就都是最美好的样子。

双胞胎黑心莲(1)
“姐姐，姐你醒醒啊！姐你不能出事，怎么办？救命！快救救我姐姐！”
“汐汐，冷静点，你姐姐她……她已经没气了。你心脏不好，别激动，听话。”
“不会，妈，姐一定没事，等船靠岸一定能救活她！”
不停地有人说话，伴随着扰人的哭声，楚湘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用魂魄中带来的灵力逼出腹中积水，猛然呛咳起来。
“楚湘活了！活过来了！”
立马有四五个人围过来扶起楚湘，惊喜地露出笑容。楚湘朝身侧的少女看过去，正对上她错愕的双眼。
少女迅速反应过来，又哭又笑地伸手抱她，“姐姐你没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放开。”楚湘有些虚弱地推开她，语气极度冷淡。
少女露出受伤的表情，她身后原本欣喜落泪的妇人立即蹙起眉，“湘湘你怎么说话的？你不知道刚才你妹妹有多着急，恨不得替你落水，你怎么是这个态度？”
扶着楚湘的几人也附和说刚刚最痛苦的就是楚汐。
楚湘又呛咳几声，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是楚汐伸脚故意把我拌下水。”
“什么？”妇人惊讶过后就是震怒，“楚湘！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怎么能这么冤枉你妹妹？明明是你贪玩趴在栏杆上掉下去的，你……”
楚湘打断了她的话，“谁告诉你的？楚汐？也就是说，你相信楚汐，不相信我。真相就是楚汐故意绊我下水，她嫉妒我身体比她好，所以她想我死。可惜没有证据，否则我告她谋杀。”
“姐姐，你太过分了……”少女哽咽着喊出这句话，然后一口气上不了就晕了过去，脸上还带着泪痕。
众人立马扶住她，看楚湘的神情都带着指责。楚湘没等他们说话，先开口道：“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没必要冤枉她。我是没证据告她，但从此以后，我不认这个妹妹。”
楚湘扫了一眼甲板上的人们，转身就走进船舱回了自己的房间，远远的还能听见那妇人气急败坏的骂声。
原主和楚汐是一对双胞胎，出生的时候，原主十分健康，楚汐却先天性心脏发育不良，身体比较弱。所以楚家父母和哥哥一直就偏疼楚汐，什么事都叫原主让着点楚汐，说是她抢了妹妹的营养才害妹妹受这么多苦。
这种话说得多了，全家人包括楚汐都越来越坚信，楚汐遭的罪都是原主害的，对原主和楚汐两个人的态度差异也越来越明显。
偏偏楚汐非常喜欢和她在一块儿，然后每次楚汐露出委屈的表情或哪里磕了碰了，原主都会遭到一顿斥责。原主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性格自然十分敏感，更加没有软萌甜美的楚汐惹人喜爱，家人的心就更偏了。
楚汐似乎从小就懂得察言观色，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不但在家里抢走了所有属于原主的亲情，在学校里也抢走了所有属于原主的友情。
她们两个容貌一模一样，但原主不大爱笑，看上去高冷得很；楚汐说话细声细气的，特别爱笑，打扮得也像个小公主，自然更得大家喜爱。尤其楚汐身体不好，和原主一同出现很容易就能得到大家的同情，惋惜她怎么就被姐姐抢了营养了呢？
这种说法每被提及一次，都是往原主心口扎一刀。但别人看到她不开心还会觉得她莫名其妙，明明就是她害得妹妹这样，她就应该加倍疼爱妹妹才对。
原主特地剪成短发，长年穿裤装，就为了和楚汐区分开。在家里难熬、在学校难熬，她都忍了，好在终于高考，她特地报考了医学院，唯一的梦想就是学好医术，治好楚汐，这辈子她们两不相欠，她就再也不用承受这些莫名其妙的指责了。
这次出海就是为了庆祝原主和楚汐毕业，算是一次毕业旅行，是楚汐提出来的。楚汐身体不好，学习没办法像原主那么刻苦，成绩也不如原主，只考了一个普通学校。原主心里很庆幸，从小到大她们都在同一个班级里做同桌，这次终于能分开了，所以也同意出海庆祝一下，她是真的想要庆祝。
楚家家境不错，租的游轮上除了楚妈妈和她们姐妹，还邀请了她们的八个好朋友。确切的说，是楚汐的好朋友，原主在楚汐的干扰下，从小到大都没机会交好朋友。然后就发生了原主落水淹死的那一幕，她真的是被楚汐绊下去的，楚湘看到她时，她还满脸的震惊和茫然，却又好像终于能解脱了。
当楚湘提出交易的时候，她还劝说楚湘，这具身体能带来的只有痛苦，劝楚湘不要接手这样的人生。不过原主是被亲情道德绑架才这么痛苦，楚湘一个外人怎么会在乎这些事？她们还是做了交易，原主忘却前尘终于解脱，而楚湘则得到了她的身份。
楚湘对楚汐这种人是十分厌恶的，小小年纪不知上进，满肚子都是阴暗的东西，对亲姐姐下杀手更是丧心病狂。只可惜她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楚湘洗过热水澡，不理会时不时的叫门声，舒服地躺在床上用灵力滋养身体。幸亏她现在每过一世都能在魂魄中储存多一点的灵力，否则初来乍到，她可能连逼出积水都做不到，只能等医务人员到来了。那就错过了最好的揭穿楚汐的机会。
就算现在也没人相信她的话，但事实当众说了出来，她也已经表态不再认这个妹妹，回去更是能以此和楚家人决裂。事情闹这么大，那八个“好朋友”再不信也多少会思量思量，多少会存些疑惑，而不是任由楚汐在事后狡辩，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法治社会，她也不好做什么，干脆就各走各的路，互不来往。
游轮本来就在往回开，救护人员也已经在岸边等候，他们一大帮人很快就到了医院。楚妈妈当然是去陪楚汐了，毕竟楚汐被楚湘气晕过去了，心脏又出了问题，危急得很。楚湘反正已经醒过来，还能胡说八道冤枉人，楚妈妈一眼都不想看见她。
楚湘一个人在病房倒也清净，专心地吸收新的灵气，想要把身体尽快调理好。
有一个挺漂亮的女生轻轻推开病房门，看到她醒着就快步走了进来，不大自然地微笑道：“楚湘你醒着啊？那个……你感觉怎么样了？身体没事了吗？”
这是她们班班长宋琦。楚湘眼角瞄到门缝外有几个女生挤在那里偷听，猜测宋琦是她们推出来探听消息的。十八岁的年纪，正是爱八卦的年纪，撞见了这么一幕神奇的事情，哪能不好奇？再说还包含姐妹矛盾，差点出了人命，简直比电视剧都精彩。
楚湘点点头，“我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宋琦果然下一句就问道：“你真的不是脚滑掉下去的吗？你还记得当时具体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楚湘淡淡地道：“没有误会，楚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才暴露她的本性，只不过我没想到她这次会要我的命。”
宋琦张了张嘴，不可置信地说：“不可能，楚汐性格那么好……”
“你不相信为什么问我呢？真相就是这样，我没办法告她，也并不指望谁会相信。我要休息了，你可以离开了吗？”楚湘看着宋琦的眼睛，没有不被信任的恼怒，只有一片平静。
这时病房门猛地被人推开，原主的哥哥楚丞皱眉走进来，斥道：“你还胡说？！”
楚爸爸也随后走了进来，满脸不悦。宋琦尴尬不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僵硬地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楚爸爸关上门质问道：“楚湘，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落水出了这么大的事，所有人都替你担心着急，你妈和你妹妹都哭得不成样子，还以为你没气了。结果你醒了第一反应就是冤枉你妹妹？你知道这是多大的指控吗？你让别人怎么看你妹妹？”
家庭大战必不可免，楚湘只觉得他们很烦。没证据的事是根本讲不清楚的，何况在这些偏心的人眼里，楚汐说的就是真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定的表明态度而已。
楚丞看出她的不耐烦，气得上前指着她道：“你还不知悔改？！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明知道汐汐心脏不好，你是不是想看她出事？”
楚湘靠在床头，摊开手道：“是她想让我出事，我已经在鬼门关走一回了。我没有一句假话，是你们的汐汐满口谎言，我不会认她这个妹妹，永远不会。”
“你！你还胡说？！”楚爸爸扬手就要打下来。
楚湘冷冰冰地看着他，沉声道：“你没资格打我。出院后，我立刻搬出楚家，这些年你们为我花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们。从此以后，我和你们互不相干。”
楚爸爸被她锐利的眼神镇住了，不自觉地放下了手。他和楚丞都对楚湘这番话感到惊异，楚湘到底为什么冤枉楚汐？为什么死不悔改？为什么要这么决绝的搬离楚家和他们断绝关系？就因为她脚滑落水？这根本不合逻辑！
好像只有楚汐害了楚湘才能解释楚湘的行为，但那怎么可能呢？楚汐现在还在加护病房呢，她根本不是会做这种事的孩子。
十八年的习惯让楚爸爸和楚丞潜意识就站在楚汐那边，即便察觉有什么不对劲也不相信楚湘，只觉得气愤。两人也不觉得十八岁的楚湘真要和家人断绝关系，楚丞还冷哼道：“你这是叛逆期？那你也真是太不懂事了点。”
说完两人也没兴趣再看楚湘，甩上门就去了楚汐那边。
楚湘躺下继续吸收灵气，其实要摆脱他们并不难，就算他们争吵纠缠也没法对她做什么，毕竟还是法治社会。像楚汐这样暗搓搓地害人方法，她是根本不可能中招的。顶多就是开始有点烦。
楚湘把原主从小到大的记忆翻了一遍，发现原主真的很小就开始关注医学，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能治疗心脏病。或者说这已经成为原主的枷锁，是从她出生起就束缚住她的枷锁。楚汐对于原主来说，大概真的犹如噩梦了。
原主其实并未察觉楚汐对她那些恶意，刚刚楚湘对宋琦说的都是她自己从记忆中察觉到的。既然有旁观者好奇，那就给他们提供一些素材吧，早晚有一天，楚汐会露出马脚，连同这次事件一起，身败名裂。
楚家人都在心疼楚汐，陪伴楚汐。楚湘就安安静静地调理好了身体，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医生来检查时，楚湘已经完全好了。
楚家人见状更加不满，因为楚汐还是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楚湘却没什么事。这种自己没事还要欺负妹妹的做法太可恨了，楚家人对楚湘都没什么好脸色。楚湘也不理他们，自己办了出院直接打车回家。
楚丞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皱皱眉对楚爸爸和楚妈妈说：“我回去看看，她别再闹出什么事来。真不知道发什么疯。”
楚汐躺在病床上黯然地道：“我是不是……很不讨人喜欢？”
三人忙安慰她，“怎么会？咱家汐汐最好了，楚湘就是叛逆期，不懂事，别管她。”
楚丞还说：“你只管安心养好身体，哥帮你教训她。别乱想了啊。”
楚汐在楚家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三人几乎把全部的疼爱都给了她，对她有无限的耐心和关怀，已经没有精力再关注楚湘了。
楚丞开车回家的时候还在想，趁爸妈和小妹不在，他要好好训楚湘一顿，让楚湘记住再也不能干这样的事。
谁知他一回家就看见别墅门口停着出租车，楚湘正拉着行李箱走出来，一副要走的架势。
他立刻下车跑过去，一把抓住楚湘的胳膊，“你干什么？拿行礼去哪？”
“放手！”楚湘在他手腕穴位上捏了一下，让他吃痛得立马松手才冷声说，“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再一遍一遍的重复，楚汐害我，你们都站在她那边。过去十八年里都是些琐碎的事也就算了，我也不在乎你们相信谁，但这次事关我的生命，我不会原谅你们。”
楚丞既感到不可思议又感到愤怒，双手叉腰盯着她道：“你翅膀硬了是吧？考上大学了，成年了，学会跟家里对着干了？你这是计较我们疼汐汐比疼你多？你也不想想汐汐的身体是什么样，你和她争宠？你好意思吗？再说汐汐怎么可能害你？你说她故意害你落水？谁会对亲姐姐做这样的事？你还怪我们不相信你，你撒谎也撒个靠谱点的！”
楚湘把行李箱放到车里，手搭着车门对他说：“我以后不会再回来，楚家养育我的钱，我会打到你账户上。我不会打扰你们一家幸福，希望你们也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你们每一个人都令我厌恶。”
楚湘说完就坐上了车，淡淡地道：“麻烦开车。”
楚丞被她最后那句“厌恶”惊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出租车开了出去。他追了两步，骂了句脏话，捂着头感觉头痛不已。
家里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懂事的？从小就爱和妹妹抢东西，长大了整天板着脸好像谁欠她钱似的，还故意和妹妹弄成截然相反的形象，特别排斥和妹妹一起。现在更是连谋杀这种谎话都说得面不改色，还学会了离家出走断绝关系，真是越大越讨厌了！
楚丞进楚湘的房间看了一圈，发现房间几乎没变，猜她那一个箱子可能就拿了两件换洗衣物和重要证件。他摇摇头，这哪叫搬家？这分明就是闹脾气。他也没太当回事，给楚爸爸打电话说了一声，根本没出去找。
楚家人都在气头上，楚湘也满了十八岁，他们都想着楚湘身上钱花光了自然就回来了。在外头磨磨性子也好，吃了苦头就不闹腾了，到时候再让楚湘向楚汐好好认错。
楚汐也是这么想的，谁会相信一个从来没离开过家的学生能独自生存下去？楚湘在外面靠什么生存啊？还不就是住几天酒店就灰溜溜的回来了？再说上大学还需要学费呢，楚湘难道连大学也不上了吗？
楚家人都说楚湘发疯，只有楚汐理解楚湘的行为，因为她确实想让楚湘死。她倒不是谋杀，她之前提议去海上就是想着游轮上全是喜欢她的人，就算楚湘考高分进了最好的医学院又怎么样呢？一样是没人喜欢。她只是想让楚湘不痛快，谁让楚湘考得比她好让她不痛快了？
但那时候甲板上就她们俩，还都站在边上刚好能掉下去的位置，她的心里就不可抑止地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果楚湘不存在了，那该多好？所以她趁着楚湘转动身体没站稳，就将她绊了下去，然后在别人赶来的时候按住心口让大家担心她，故意延误了救楚湘的时间。
楚湘断气的时候，她真开心啊，眼泪都是开心的泪水。可楚湘竟然命那么大，不但醒了，还当众指控她谋杀。她真的吓坏了，吓得心脏病都犯了。幸好没一个人相信楚湘，如果她是楚湘可能要气死了，楚湘现在离家出走说要断绝关系太正常了。
她听到楚妈妈和她说，等楚湘回家就让楚湘向她道歉，心里一点害怕都没了。到时楚湘会憋屈死吧？她好想知道楚湘道歉时会是什么表情。
他们四个人都在想楚湘的事，楚湘这边已经把他们忘得一干二净了。本来就是毫不相干的人，楚汐害的是原主又不是她，他们一家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离开了就是彻底离开了。
原主卡里还有三万块，楚湘在酒店住下，算了下日期，离她上大学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赚钱了。她医术还不错，但对现代医学一窍不通，既然原主考上了最好的医学院，那她干脆就去学医，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她出门买了个数位板，没一会儿就画出一张人物图和一张风景图，挂到了专业画手论坛上。很快便有人过来询价，请她画书籍插画，楚湘将价格定为一张图两千。
她上一世已经在漫画界登峰造极，画功了得，两千的价超低了。不过她在这里还是新人，没人认识，自然也要不上价，这个价格还算高的。例图摆在那里，好不好看别人自有论断，很快她就接到了五个单子。
画画对她来说犹如呼吸一样自然，一般这样的画用时一个月都不嫌多，画手拟稿、画图、修图、上色等等，需要很长的时间。所谓慢工出细活，往往这样慢慢来才能交出精致的画稿。
但楚湘画这个只是为了快速赚些启动资金，她以后也没打算混这个圈子，不用考虑太多，一下午就把五张图都画好交了出去。期间她发草图和修图跟客户商量的时候，他们都万分惊讶，有点接受不了她这个速度。但惊讶着惊讶着也就习惯了，半天就收到图当然是五个人都高兴的，何况图画得那么好，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想，五人给钱都给得很痛快。
一下午赚了一万，还只是画几幅画，对楚湘来说也不觉得累，待在房里就能完成，还挺舒服的。她出去吃顿饭的工夫，她的五张图就在一定范围内传开了，令好多人惊艳，也令好多有意向的客户找楚湘询价。
问的人多了，单子就不光只是插画，还有其他价格更贵的单子，楚湘当然都是挑价高的接。她画的图足够好，比其他人都好，才在这么短时间内达到了这种效果。楚湘对这种快钱很满意，动动画笔，不断有钱进账，卡里的存款数额眼看着就多了起来。
她这样画了三天，接了几次大单，赚了十几万块钱做启动资金，开始炒短线继续赚快钱，开启了钱生钱的模式。有了钱，她自然过得很好，离家满一个月了也没回去。
楚汐早就出院回家，楚家人久久等不到楚湘回家有点坐不住了，没少联系她。结果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所有联系方式都换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他们打算报警的时候，楚丞收到了楚湘打给他的钱，然后接到一通楚湘的电话。
“钱还给你们了，只多不少。楚汐身体不好该去怪孕育她的人，我不欠她的，也不欠你们的。以后各走各的路，别再来找我，很烦。”
楚湘说完话没给楚丞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挂了。楚丞再打回去发现是网咖的电话，他依然找不到楚湘。
楚家人这才隐约觉得楚湘是认真的。楚丞看着账户里的转账记录皱眉，“她哪来的钱？”
楚爸爸气道：“太不像话了！这么久不回家，楚湘到底在外头干什么？必须找到她，把她给带回来！”
楚汐低着头失落地说：“我没有做过，姐姐为什么不相信我？”
楚妈妈心疼地抱住她安慰道：“汐汐别难过，不是你的错，是你姐姐不懂事。等她回来啊，妈妈好好教她，不许她再这么欺负你了。你才刚出院没多久，千万别胡思乱想加重心脏的负担，别让妈妈担心，知道吗？”
楚汐依恋地靠在楚妈妈怀里，乖巧地点头，“我知道，妈妈放心。”
楚汐越乖巧懂事，越衬得楚湘无理取闹。楚家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只想看到楚湘狠狠教训她一顿。因着知道楚湘没危险，他们也不担心，想报警都不给立案，毕竟又不是真的失踪，这种谁管？所以找不到楚湘的时间越长，他们的怒气越重。
楚湘在这个暑假里通过画画、剪辑、炒股等等对她来说是赚快钱的方式，赚到了足够保证她高生活质量的存款，然后迎来了大学生活。
去学校报到那天，楚丞早早就到学校门口堵着。人山人海的，他怕看漏了，一直紧盯着人群寻找，累得不轻。结果看了一个多小时还真没找到楚湘，脸色难看得厉害。他直接去了学校窗口询问，拿出户口本表示自己和妹妹走散了，成功问到楚湘的寝室号，快速找了过去。
楚湘选的是双人宿舍，这种宿舍一共就四间，她还是速度够快才抢到的。宿舍另一位女生是外地来的，叫夏云慧，脸圆圆的很爱笑，还拿出家乡的特产送给楚湘。
楚丞找来的时候，楚湘正拿着特产笑说：“有时间我带你吃这边的小吃。”
楚丞看到她怔了下，两个月不见，楚湘的头发已经及肩，柔顺地掖在耳后显出了几分女孩子的柔美。而且楚湘还穿了浅蓝色的连衣裙，整个人都显得很娴静秀丽，站在那里就是一个优雅如画的姑娘，尤其是楚湘还笑得那么好看。这是他从没见过的楚湘。
楚湘转头看见他，笑容就淡了下来，“有事？”
楚丞皱眉道：“你好像不惊讶我找过来？”
楚湘把特产放到自己桌上，背上包走到楚丞面前，毫不客气地说：“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不讲道理，专治的想让我听话。这是楚家一直以来的风格，确实没什么好惊讶的。出去说吧，别打扰我同学。”
楚湘推开他走出门，楚丞只得跟上。他不悦地说：“你怎么和我说话呢？你现在就跟我回家，给爸妈认个错，你不知道你失踪这段时间，他们有多着急。你不小了，任性也该有个限度。”
“我十八岁了，不需要监护人，可以决定要见什么人，要去哪里。”楚湘带着楚丞往校外走，“我想我已经说得非常清楚，我不想再和你们四个人扯上任何关系，正好你今天来了，把我的户口迁出来。”
楚湘说着就从他手中抽走了户口本放进自己包里，“谢谢你送这一趟，辛苦了，回头我把户口本快递给你。”
楚湘说完就拦车走人，丁点没给楚丞反应的机会。楚湘是最早报到的，办完入学手续又去办了把户口落到学校的手续，现在有了家里的户口本，到户籍处几分钟就成功迁出了户口。
她把楚家的户口本用同城快递寄了回去，楚丞无功而返，回楚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楚爸爸气得直拍桌子，骂楚湘是逆女，叫楚家人谁也别去找她，滚了就别回来。
然而不管楚家人是什么反应，楚湘都不知道，她无事一身轻地回到宿舍，把该置办的都置办好了，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准备开始她的大学生活。
晚上快熄灯的时候，夏云慧好奇地问她：“今天来找你的人是你男朋友吗？”
楚湘嫌弃地说：“不是，是我哥，不过我和家里关系不好，基本不联系。如果有人来找你，说是我的家人什么的，不用理会他们。”
“啊？哦好。”两人才刚认识，夏云慧也没好意思问得更多，怕触到什么雷区，继续之前的话题问，“你有男朋友吗？或者关系比较好的追求者。”
楚湘看着床上方的蚊帐，过了几秒才说：“没有，对恋爱不感兴趣。”
夏云慧笑说：“肯定是之前忙学习，一直没想这方面的事吧？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他也考到这个城市了，大学离我们不远，等军训完了介绍你们认识啊？”
“好啊。”楚湘闭上眼，静静地听夏云慧说她和她的竹马是如何一起长大的、如何一起考上大学的，好像在听小姑娘羞涩的少女心事。这样纯真的爱恋总是这样美好。
楚湘并不喜欢和别人合宿，但夏云慧性格很好，让她觉得住在宿舍里也很舒服。大一必须住校，楚湘觉得如果楚家人不来打扰她，也许她大二也不用走读。
楚家人被她迁户口的举动气到了，知道她在学校里，对哥哥的态度还那么恶劣，干脆就不去找她，全家冷着她。他们更关心楚汐上大学住校会不会不习惯，楚汐那所大学没有双人宿舍，人最少的是四人宿舍，楚汐身体不好，性子又软，他们真怕她受委屈，自然就不太关注楚湘这边了。
楚湘很喜欢他们不打扰的决定，军训的时候就开始借图书馆的专业书看了。夏云慧见了还打趣她，“你肯定一直都这么爱学习不爱玩，根本没给男生追你的机会啊，要不然你这么漂亮，护花使者肯定一大堆。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我男朋友寝室的几个人都很不错哦。”
楚湘看着书头也不抬地笑道：“知识的海洋太美好，我沉浸其中对其他一切都不感兴趣，你快找你的竹马煲电话粥去吧，不用担心我，影响不到我看书。”
“那我真打电话啦，不陪你了。”
“去吧。”
夏云慧每天的日常就是和男朋友煲电话粥，甜甜蜜蜜的聊到手机发烫。楚湘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页一页的快速专业书籍，将其中的知识点全部记入脑海。
看似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在一个宿舍里相处得居然很和谐，一点不自在都没有。
楚湘这样努力的成果就是，在军训结束开始上专业课时，她很轻松就能听懂老师讲的一切，并且举一反三向老师提出很多问题。这也让几位老师都注意到了她，发现了她这个学医的好苗子。
楚湘本来就懂医术，无论是理论课还是实践课，她总是第一个学会老师教导的知识，经常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为大家演练。很快，他们全专业甚至全系都知道了楚湘的名字，知道她是学霸中的精英，是老师眼中的宠儿，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楚汐在大学里过得并不舒适，她不习惯四个人住在一个房间里，有人磨牙、有人不够卫生、有人总打电话，感觉连空气都不清新。她表面上和她们相处得很好，心里却很厌烦，因为这样的生活不如在家里舒服。
她对楚湘这么久不回家也很不习惯，十八年了，她总是能从楚湘身上找到成就感，总是能抢走楚湘的一切，现在她们分开见不到面，她竟觉得少了点什么，感觉楚湘脱离了她的控制，让她很难接受。
在楚湘离家五个月的时候，楚汐终于忍不住了，问到楚湘的宿舍号，亲自去医学院找楚湘。
楚湘在大一最出风头的新生，还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过话，很多人都认识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楚汐朝着女生宿舍走的时候，就有人看到了她，笑着跟她打招呼，“楚湘，今天怎么……诶？你换发型了？接头发了？”
楚汐柔柔地笑说：“你好，我是楚湘的双胞胎妹妹，我叫楚汐。我们长得很像吧？”
对方愣了愣，不好意思地笑说：“抱歉啊，我不知道楚湘还有双胞胎姐妹，认错人了。我就说好像不太像呢，但是明明长得又一样。知道是双胞胎就很好区分啦，其实还是挺明显的。你找楚湘吗？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图书馆学习呢，她特别爱学习。”
楚汐闻言走到了她面前，“可以带我去图书馆吗？”
“呃……你打她手机更方便一点。”
“我、我们有点误会，她不接我电话。”楚汐有些低落的垂下头，看着就有些可怜，再抬头时好像在强颜欢笑，“所以能请你带我进图书馆找我姐姐吗？拜托你了。”

双胞胎黑心莲(2)
楚汐的样子太楚楚可怜，也太无害，被她拜托的女生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亲自带楚汐去了图书馆。
楚湘现在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每天的这个时间会在图书馆看书，看那些比砖头还厚的专业书，而且固定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楚汐往里面一走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因为她的打扮是很柔美可爱的，楚湘身上则有一种自信的强势，两人气质截然相反，大家看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今天楚湘怎么好像画风不太对？
随后大家都看向楚湘的方向，发现楚湘好好地坐在窗边看书呢。两个长相一模一样却又感觉很不一样的女孩儿，谁都看得出是双胞胎姐妹，几乎附近所有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毕竟这么漂亮的双胞胎少见，楚湘还那么优秀，大家下意识地就想多看两眼。
楚汐缓缓走到楚湘身边坐下，露出甜美的笑容，悄声道：“姐姐。”
所有人都看到楚湘的脸上一瞬间挂上了寒霜，坐在楚湘对面的两位同学几乎立刻就感觉到了紧绷的气氛，莫名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楚湘声音极冷地低声说：“你来是想继续害我，还是想了解你的病还能不能治？”
楚汐本已打好腹稿，要委屈地当众哭诉楚湘误会她、欺负她，可听到病能不能治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楚湘，根本没反应过来。
楚湘合上书，把手机拿了出来，淡淡地说：“心脏先天发育畸形，有的人幸运的可以医治，有的人一辈子都要病痛缠身，很不巧，你就是后者。我这段时间学医，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位医生治得好你。”
楚汐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站起来瞪着楚湘，嘴唇哆嗦着厉声斥道：“你胡说！你胡说！我的病能治好！！”
她几乎是尖叫的声音让整个图书馆的人都看向了这边，面露惊讶。楚湘抱着书起身，对大家歉意地低了低头，“抱歉，打扰到大家了，我这就离开。”
楚湘放好椅子朝外走去，楚汐一把拉住她，急切道：“楚湘你站住！你给我说清楚，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你跟谁确认的？你怎么确认的？你凭什么那么说？！”
楚湘皱眉摆脱她的钳制，朗声道：“管理员，麻烦请叫一下保安，这位女生一直在骚扰我，谢谢。”
管理员愣了下，看楚湘的神情不似说笑，连忙打电话叫了保安。
楚汐睁大眼道：“我是你妹妹！”
楚湘后退几步，拿起手机叫了救护车，“我们这里有心脏病患者发病，麻烦尽快赶到，谢谢。”
“我没发病！楚湘！”楚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陌生的楚湘。这五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楚湘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刚要说话，楚湘就冷淡地道：“楚汐，自从你故意害我落水差点淹死我，我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你记忆力不好，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已经和楚家断绝了关系，连从小到大的养育费都还给了楚家，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不过你既然好奇你的病，我可以回答你。”
楚汐刚要辩解的话又被堵在了口中，她紧盯着楚湘等她回答。
楚湘看着她说道：“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生也治不了你的病，以你发病的频率来看，如果你静心疗养还能活到25岁。不过你内心阴暗，思虑过重，整天想着怎么装可怜人算计别人，可能22岁就支撑不下去了。”
许多人倒抽一口气，吃惊地看着毒舌的楚湘。
这番话对楚汐来说简直像刺穿她心脏的利刃！她何曾遭受过这样恶毒残忍的攻击？！她按住心口，呼吸急促起来，浑身都开始哆嗦，“你——你——”
“抱歉，我说得过于直白了。不过作为一个医学生，我有必要告诉你实情，如果你还保持原来的性格，22岁绝对是你的极限，那就还剩下……不到四年的生命了？”楚湘摇了下头，“也许你该珍惜余下的时光，不要再浪费时间跑来纠缠我，毕竟我上次没被你害死，这辈子就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我也不会再像过去十八年一样忍让你，所以你看，你如此气恼害得自己发病又是何必？这样只会缩短你余下的生命。”
楚汐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的不适感越来越重，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看到楚湘嘴巴一张一合的，在她面前冷漠地说出一句句残忍的话，将她所有的希望掐断，直接宣布她死亡的日期。楚湘就像一个恶魔，在这一刻令她害怕到窒息。
楚汐忽地晕了过去，楚湘早有准备，快速为她做了简单的急救，确保她能等到救护车便起身退到一边。
图书馆中好多学生都已经站了起来，聚集到了这边。楚湘向他们鞠了一躬，歉意地道：“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扰乱了图书馆的秩序，打扰到了大家。”
她这样有礼歉然的模样让人没法说出指责她的话，就算觉得她不该对一个病人还是亲妹妹说那么残忍的话，但到底他们平时知道的楚湘各方面都是特别好的，突然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也没办法觉得楚湘恶毒。
倒是有人细细回想了楚湘刚才的话，吃惊地发现信息量好大。什么楚湘被妹妹害得落水差点淹死，什么楚湘和家人断绝关系还清了养育费，什么楚湘被妹妹纠缠，过去一直忍让……
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直接描绘出一个清晰完整的故事，已经有手快的同学把自己的推测猜想发到校园论坛去了。
事情很明了啊，楚湘和楚汐这对双胞胎，一个健健康康、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病得还很严重。妹妹是黑心莲，一直装可怜让楚湘受委屈，还受了十八年。就这样，妹妹还不满意，还设计想害死楚湘，楚家人一定是偏帮了妹妹，才让楚湘怒而与家人决裂。
开学三个月了，都没看到楚家人来学校找楚湘，这说明他们对楚湘的决裂不甚在乎。而楚汐今天来找楚湘，用楚湘的话说，楚汐是想继续纠缠她害她。那楚湘不肯忍让了，还用一种最有效的方法攻击了楚汐，直接把楚汐气晕了过去。
有人说楚湘不该这么做，她是医学生，医者仁心，再怎么样也该对病人抱有善意。
也有人说如果这些推测都是真的，那楚汐活该，凭什么楚湘就要一直忍让，断绝关系都躲不掉？学医又不是要跪着生活，没听楚湘说她差点被楚汐害死吗？
这件事到哪里都会有这两种观点，不管真相如何，都是如此。楚湘淡然地站在那里，丝毫不理会周围的打量她的目光。是好奇也好、是排斥也好，或是赞同也好，她又不是公众人物，任何人的想法都影响不到她。
这也是楚湘快刀斩乱麻的原因，她这辈子不混娱乐圈，不需要在意舆论。医术就是靠专业说话的，当她的医术达到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议论她家里这些事能对她造成影响吗？想请她治病的人决不会考虑她的家事。
所以她只需表明态度，说清楚事实，把楚汐的嘴堵上让楚汐没机会当场辩解。事后她根本不需要再回应这件事，事情不会朝对她不利的方向发展，楚汐也不会再随随便便找她，毕竟楚汐也是惜命的。
保安和救护车来得很快，楚湘拒绝陪同楚汐去医院，让医护人员用楚汐的手机联系楚家人。之后她再次向大家道歉，离开了图书馆。
同学们在她走后议论纷纷，已经没人有心思看书了。这个消息多劲爆啊？！风云人物楚湘，和家人居然有着天大的矛盾，硬生生把亲妹妹气犯病了。她到底是真受过委屈还是表里不一？
这一天校园论坛都被楚湘刷屏了。
楚湘出门后给楚丞打了个电话，“你妹妹到学校纠缠我，我正好把她剩余的寿命告诉了她，她现在已经被救护车带去医院救治了。希望你们以后管好她，别放她出来到处乱跑，跑到了不该跑的地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丞震惊得无以复加，“楚湘！你到底是不是人？你有没有心？汐汐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楚湘道：“我还可以更恶毒，不信的话，你们一家人可以挨个到我面前晃，我看见你们一次，就刺激她一次。咱们就看看是她命长还是我命长，她的心脏到底能让你们折腾多少次。”
楚丞觉得自己没有心脏病都快被气出心脏病了！这是他看着长大的楚湘吗？电视剧里的妖女都没这么恶毒！
他气得咬牙切齿，“楚湘你太过分了！早知道在你小时候就不该养你，让你害得汐汐受这么多委屈！”
楚湘轻笑一声，“别说废话，记住了，从今天起，只要你们任何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叫楚汐离不开病床，经过今天，你应该相信我说得出做得到，别再来挑战我的耐心，我根本没有耐心。当然，我也根本不想理你们，首都这么大，永生不见。”
楚湘挂断电话，拉黑了楚丞。她并不怕楚丞录音，这么突如其来的几句话，以楚丞的性子根本想不到这些。
上次楚丞在她开学时到宿舍找她，她就感觉很烦了。这次在见到楚汐的一瞬间，她想到了这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楚汐就是楚家人的软肋，她在船上和刚才在图书馆已经把楚汐气犯病两次了，足以说明她有这个本事。
再加上她和家人决裂、她学医、她指责楚汐害她，楚家人现在只会怕她对楚汐做什么，哪还敢轻举妄动来找她麻烦？万一真伤到了他们捧着的心尖尖，他们承受不了那个后果。
对楚家人来说，是投鼠忌器。楚湘不认为他们会再纠缠她，毕竟少了她一个逆反的人，对楚家一家都是好事，没必要冒险再找她，他们也不会想认她这样“恶毒”的亲人。
她可以很和善，也可以很残忍，毕竟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楚湘打了饭菜回宿舍，没一会儿就见夏云慧气喘吁吁地跑回宿舍。夏云慧看到她关心地问：“湘湘你没事吧？”
楚湘疑惑地抬头看她，“我有什么事？”
夏云慧打量了她几眼，看她面色如常，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才松口气坐到她旁边，“就图书馆你妹妹的事啊，论坛里都刷屏了，说什么的都有。你看了没？别管那些乱说的，他们也不了解真相，知道什么啊。”
楚湘笑道：“别人本来就不知道内情，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吃饭了吗？分给你点儿？”
夏云慧看到她吃的饭，起身拉她说：“走走走，咱们出去下馆子吃好吃的。今天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要吃好吃的放松一下才行。对了，我男朋友在楼下呢，让他请客，正好介绍你们认识。”
楚湘对于她总想把自己和她男朋友介绍认识这件事很不理解，好像其他同学也是这样，一定要大家一家亲似的，有时候情侣双方宿舍的人都要一起玩。她叹气说：“你男朋友在楼下等你是要和你约会吧？你们俩二人世界就好了，我可不去当电灯泡，我的饭挺好吃的。”
“什么电灯泡啊？走吧，我怕你有什么事才叫他等着，心想出事也能多个人帮忙。”夏云慧歪头看她，认真地问，“你真没事？咱俩这么好的姐妹，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要和我说，我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站你这边。还要我男朋友，我们两个都会帮你。”
楚湘看看她，笑了下，“好，出去玩。不过既然是为了我的事，今天就都是我请客，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去了。”
“行吧，走走走。别整天闷在学校里当书呆子，咱偶尔也出去嗨一嗨，走。”夏云慧帮楚湘收拾了桌子，等楚湘换了衣服就拉着她跑下楼。
“郑宇！”夏云慧朝树底下一个男生喊了一声，笑道，“这是楚湘，我天天跟你提的，湘湘，这是我男朋友郑宇。”
郑宇微笑着对楚湘点了点头，“你好，云云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们关系特别好，进终于有机会认识了。”
楚湘笑道：“她也天天提你，今天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约会了。”
夏云慧挽着楚湘的手笑说：“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天天都约会，打扰什么啊？走，咱们先找个地方吃一顿大餐，然后去唱歌。对，就找那种能唱歌的餐厅好了，还热闹有气氛。郑宇你看看哪儿有，需不需要定位子。”
夏云慧和楚湘一起走，郑宇自然地跟在她身边，拿出手机查询合适的餐厅。两人真的感情很好，看得出那种一路走来的默契和彼此融入骨血的亲近。
怪不得夏云慧性格这么好，从他们两个的样子就能想到他们生活成长的环境是怎么样的，两个人都很开朗乐观，积极向上。夏云慧趴楚湘耳朵边悄悄地问：“怎么样？”
楚湘弯起嘴角也悄悄地回答：“非常配。”
夏云慧开心地笑起来，对楚湘的回答特别满意。
一路上有同学看到楚湘，眼神都会忍不住追着她看。夏云慧怕楚湘不舒服，担心地看了她好几次，惊讶地发现她是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闲庭信步的样子仿佛对这种注目礼习以为常。
这种淡定的模样让夏云慧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崇拜来，她的室友真的很好啊，各个方面都很好，真想不通楚家人脑子是怎么想的，居然把这么好的楚湘气到离家。
学校宿舍十点锁大门，他们三个在餐厅吃饭唱歌玩了好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里，夏云慧对楚湘的崇拜就没停过，楚湘唱歌也太好听了吧？简直像歌星一样！还有划拳、猜谜、说冷笑话，楚湘什么都会，简直是常胜将军。
夏云慧这一晚上玩的比和郑宇约会都开心，好像被大佬带着嗨一样。亏她之前还以为楚湘是个书呆子，整天就会在学校里看书学习，原来楚湘玩起来也这么牛，魅力挡都挡不住。
回宿舍之后，她还意犹未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诶，湘湘你睡了没？”
楚湘闭着眼睛吐出一个字，“没。”
夏云慧侧躺在床上看她，兴奋道：“湘湘你好厉害啊，你就是传说中学得好还能玩得好的那种学神啊。你平时怎么这么低调呢？要是让同学们看到，你绝对是咱们学校的第一女神，没有之一，喜欢你的男生会排到校门口。”
楚湘好笑道：“我要那么多人喜欢我干什么？我怎么样也没必要让别人知道。”
“可是才大一啊……大一不是、不是就该肆意的享受青春，好好玩、好好疯、好好谈一场恋爱吗？你看别人都是联谊啊、参加社团啊、结伴去景点玩啊，哪有天天读书的？”夏云慧好奇道，“你每天一个人去图书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宿舍继续看书，真的不觉得无聊吗？”
楚湘听着这些话，感觉听到了一个正常大一新生该有的生活。不过她现在只对医学有浓厚的兴趣，像到处跑着玩享受青春这种事，她上一世做得很多，比他们这些活动精彩得多。让她和这些大孩子一起玩，她没兴趣。
她把一个抱枕丢到夏云慧那边，说道：“快睡吧，别操心我的事了，我要是无聊会待在学校里吗？有一个词叫‘自得其乐’，你不会懂的，好好享受你的青春就行了。”
“好吧，那你想做什么的时候一定要叫我哦。”夏云慧有点遗憾没能拐带成功，总感觉和楚湘一起的话，生活会多出好多乐趣。
楚湘笑说：“我只会叫你一起学习。”
“那还是算了吧，我没什么大志向，慢点学就行。”夏云慧怕楚湘真的看着她学习，赶紧转过去面对着墙闭麦了。
从这天起，夏云慧完全成了楚湘的小迷妹。在她从小到大的生活中都没见过楚湘这么优秀的人，她就没见过楚湘有什么不会的东西，完全是玛丽苏本苏。她走在楚湘身边都感觉自己也变优秀了呢！
楚家人没来学校，校园论坛里关于楚湘的议论一两天就没热度了。大学的新鲜事那么多，要不是楚湘风头太盛，论坛可能连这种热度都不会有。同学们议论过也就算了，看楚湘每天还是像从前一样上课下课，温和有礼，大家对她的态度一点都没有改变。
至于那些说她不该那么对妹妹的人，自己的事情多着呢，哪有工夫关注别人的事？没热度没新发展自然就没人再提，对楚湘丝毫没有影响。
辅导员倒是找过楚湘一次，只是随便聊聊，了解一下她的情况，然后提点她以后最好不要再发生这种事，影响不太好。楚湘也顺势和辅导员强调了一下她和楚家决裂的事，希望楚家如果有任何事找到学校，学校都不要理会。
这件事算是就这样过去了，楚湘上课时对专业知识的态度很严谨，几位老师依然很喜欢她。她学东西的速度也远超同学，向老师请教的问题越来越深奥，学霸模式全开，虽然和所有同学都有些格格不入，但真的超级多的同学崇拜她，谁会不喜欢强者呢？
楚家就不那么好过了。楚汐是真的被刺激到了，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才回家。楚家人不敢让她这样去大学住宿，用病历和学校申请了走读，还请了假，想让她在家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可越是这样，楚汐越能想起楚湘的话。她缠绵病榻，一点点刺激连学都不能上了。楚湘还说她的病根本没得治，静养才能活到25，想得多情绪不好只能活到22！
她越想越难受，一种生命即将到达尽头的恐惧笼罩着她，让她夜不能眠，吃饭都味同嚼蜡。她忍不住哭求爸妈，让他们尽一切努力去找医生，找最好的医生，找移植心脏的配型，什么方法都要用，她不想死，她也受够了这脆弱的心脏了！
但楚家人有什么办法？他们要是有办法早就给她治了。他们家是条件不错，但也没到能请来世界顶尖医生的水平，移植心脏也太难太难，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前医生说楚汐保持得还行，具体寿命要慢慢看，可从没有医生像楚湘这样说楚汐活不过多少岁的。
楚家人在骂过楚湘之后，心里也有些恐慌。毕竟楚湘是个医学生，又说什么特意确认过，谁知道是不是在学校里问过教授确认的？他们用尽各种办法托人找门路，花了好高的价钱，终于把楚汐从小到大的病历扫描件发给了一位国际知名医生。
结果最后得到的答案和楚湘说的一样，楚汐的病是目前医学上尚未攻克的难题，无人可医。移植心脏成功率非常非常低，而且要找到完全匹配的心脏也是难如登天，这几乎就宣判了楚汐的死刑，只不过缓期几年而已。
楚家人得到这个答案之后痛苦不已，也没敢告诉楚汐，就编谎话说国际知名医生还是有办法的，只不过移植心脏需要等待，她暂时没什么危险，放宽心胸好好生活就可以。
楚汐惶惶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一些，却还是感觉利刃像悬在她头顶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要了她的命。
每当从噩梦中惊醒，她都更恨楚湘一分。要不是楚湘，她怎么会突然面对这么残忍的现实？怎么会提前几年感受到绝望的滋味？
是楚湘把她泡沫般的希望戳破，楚湘真的好狠，藏得好深，十八年不声不响，一爆发就狠狠地击碎了她美好的生活，她怎么能不恨？
楚家的气氛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样温馨了，即便再怎么粉饰太平，这件事也一直搁在他们每个人的心里。所有的笑容都是强颜欢笑，这让他们每个人都相处得很别扭。
楚汐的身体如何，他们一直也都知道，只是谁会去想她能活到几岁呢？医生也没给过准话啊。医生没说，他们就觉得，只要好好养着，楚汐就会一直这样好好生活下去。医学越来越发达，他们家的经济情况也会越来越好，说不定将来某一天就能治好楚汐呢？或者将来有机会请到更好的医生，就可以治好楚汐。
结果现在楚湘掐灭了他们所有的希望，楚家人比楚汐还难受，因为他们更加知道，楚汐治不好了。如果不好好养着，楚汐可能就只剩不到四年的命了。
这样的结果都是楚湘造成的，可他们谁也不敢去找楚湘，生怕楚湘再对楚汐做什么。好好的一个家，在楚湘离开之后，变得越来越压抑。有时候几人工作到很晚都不愿意回家，很怕家里那种难受的氛围，而他们不回家，楚汐在家里和佣人待着，一样很难受、很孤单。他们几乎没有一天的好日子。
楚汐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就在家里度过了，而楚湘这个学期毫无疑问地成为专业第一人，被导师破格选为助手带在身边，有了更多学习的机会。
寒假她也没闲着，好好赚了两个月的钱，然后做投资钱生钱。过年的时候，楚汐曾试探过家里人，问要不要联系一下楚湘。她一直是这样“善良”的人，楚家人一点不觉得奇怪，反而狠狠骂了一通“恶毒”的楚湘，叫楚汐就当没这个姐姐。
这是楚家第一个没有楚湘的年，按理说应该合家欢才对，但几人没滋没味儿的，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楚湘这一天是在海南度过的，温暖舒适的天气，她在能看到大海的落地窗前画画，悠闲得很。夏云慧打电话给她拜年，羡慕地说：“湘湘你可真会享受啊，一个人跑到春暖花开的地方，肯定超爽的吧？我家好多人，抽烟喝酒弄得乌烟瘴气的，我和郑宇偷偷跑出来了，吵得我脑壳疼。”
楚湘笑道：“是谁一放假就高兴的着急订票回家的？不是想家了吗？现在又来吐槽。”
“想归想，这么多亲戚也扛不住啊。我准备和郑宇去看凌晨的烟花，晚点再回去，他们肯定都睡了。”夏云慧想起好玩的事笑问，“你刚才看春晚没？那个父子俩的小品太有意思了，笑的我喷了郑宇一身水，是不是特好玩？”
“我没看。”楚湘放下画笔，把画纸翻了一页，开始画另一幅，“你是不是假期最后一天回学校？”
“对啊，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有我在你身边还是很欢乐的吧？哈哈！”
楚湘笑起来，“是啊，没有你在旁边干蠢事感觉少了点什么。”
夏云慧抗议道：“什么叫蠢事啊，我这么机灵可爱，别人想让我当闺蜜我还不干呢。对了湘湘，你明年要不要和我一起回来过年？我爸妈很好客的，一定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我跟他们说你在学校特别照顾我，他们都说我好幸运，上个学都能遇到这么好的室友。”
“有机会再去拜访吧，好了，你和郑宇好好玩，大过年的，别光顾着和我打电话，把你男朋友冷落了。开学我给你带礼物，想要什么发微信给我。”楚湘看了看时间，快到凌晨了，还是不耽误他们甜甜蜜蜜的看烟花了。
夏云慧立马兴奋地应道：“我可真发了啊，我不会跟你客气的。湘湘你太好了，爱你爱你爱你！”
“云云你差不多得了，我还在这呢。”
楚湘听到手机里传来郑宇吃醋的声音，笑说：“新年快乐，祝你们俩新的一年比从前更恩爱，挂了哦。”
楚湘这一个学期在学校里结识了不少教授、导师，学到了不少医学的知识。除了这些以外，最大的收获就是交到了夏云慧这个闺蜜。
这一世她和楚汐是双胞胎，但她们没有什么心灵感应，反而互看对方不顺眼。但她和夏云慧却好像亲姐妹一样，也是很有缘分了。楚湘觉得夏云慧挺像开心果的，每天都那么嘻嘻哈哈的特别开心，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不出一个小时就能转阴为晴，特别开朗。
夏云慧还挺像广播小喇叭，在外面虽然不会说什么，但回宿舍什么都和她说。她知道的所有校内校外的事全是夏云慧告诉她的，弄得她好像也融入了这个校园一样。
楚湘对现在这种生活很满意，暂时不打算有任何改变，过完年她简单游玩了几天就回了首都去拜访几位教授和导师。关系都是处出来的，她本身就是好苗子，又好学又尊师重道，去哪位老师家都知礼懂事，和他们很聊得来，老师们自然更喜欢她。
开学后大家发现学霸楚湘更用功了，而且楚湘学的东西他们已经开始看不懂了。大家同为大一下学期的学生，但楚湘却已经跳出了他们这个圈子，离他们很遥远了。大家提起楚湘，都是敬佩，提起她双胞胎姐妹那件事，也都成了她传奇的一部分，校园中的传奇。
有人曾找楚湘入学生会，入各种社团，都被楚湘拒绝了。她完全是一心沉浸在学问之中，把每天的时间都充分利用，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学期末申请去国外做交换生的时候，几位导师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不但催着她去报名，还给她写了推荐信。
他们都相信，以楚湘对医术的这个态度，去国外只会把那边最好的医术都学回来，不能浪费这么好的苗子。
楚湘的申请十分顺利，楚汐想找到治疗的方法却始终无望。她这个学期走读上学，偶尔不舒服还是会请假，全专业的师生都知道她心脏不好，容易犯病，对待她自然和别人不同。再加上她心里有事儿，没法再像从前那样装得可爱讨喜，并没有什么真心和她交朋友的人。
她上学不开心就算了，催促父母哥哥帮她想办法治病也始终无果，而且父母哥哥在家里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她总觉得他们对她和从前不一样了，好像瞒着她什么似的，心里的恐慌越来越重。
她实在受不了了，自己跑了好几家医院询问自己的病情，重点问了哪位医生能治好她，能不能进行心脏移植。这个没一个人敢给她打包票，心脏移植方面更是告诉她不用想了，成功率低的都没人会做，而且排异反应一出现就完了。
楚汐再次想起了楚湘，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她和楚湘可是双胞胎！她们的一切几乎都是一样的，她们连细胞都应该是一样的啊！如果是楚湘的心脏，手术是不是就能顺利成功？是不是就不会有排异反应？她是不是就能像楚湘那样健健康康的活下去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如参天大树般扎根在了她的心里。她背着楚家人偷偷去了医学院，要对付楚湘，总要先了解楚湘的近况。至于楚湘说什么再见她还要气晕她之类的，她压根就不信。十八年都是她欺负楚湘，楚湘只不过爆发那么两次，难道真斗得过她不成？
谁知她满怀信心地找了一圈，却得来楚湘已经出国的消息。为期两年的交换生，楚湘未来两年都不会回国了！
楚汐顿觉晴天霹雳，真的是天都塌下来那种感觉。楚湘走了，她该怎么办？她还能等到心脏活下去吗？

双胞胎黑心莲(3)
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尤其是对钻研医术的楚湘来说，似乎只是一眨眼，两年就过去了。
当初她是带着几封推荐信过来，被新学校当做特殊优等生对待，还在考核过她的知识之后将她分到了一位知名教授身边跟着学习。楚湘也没有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仅仅两年时间，几乎就把这位教授的本事全学会了。
学校的师生们都知道有一个东方来的漂亮女生，学习速度快得可怕，玩起手术刀来出神入化，是几位教授最喜欢的学生，没有之一。
两年交换生学习结束的时候，大家都很惊讶。时间过得这么快吗？这个漂亮的东方娃娃就要走了？？
楚湘一下子收获了好多热情的告白，走在学校里总有突然冒出来的男生拦住她表达爱意，最穷追不舍的就是她老师的儿子詹森。
“湘，今晚有个化装舞会，可以邀请你做我的女伴吗？拜托！”詹森在楚湘面前倒退着边走边说，双手合十做出请求的动作。
楚湘微笑拒绝，“不行，我晚上要写论文。”
“哦，又是论文！是不是我爸爸给你布置的任务？不用管他，他就是那种严肃无趣的性子，你才21岁啊，应该去和我们一起狂欢，怎么能整天沉迷那些论文？”
“詹森，我会把你说的话告诉你父亲。”楚湘走到自己的车旁，开门上车，准备回家。
詹森急忙趴在窗口拉住她，讨好地笑说：“湘，全天下最好的湘，你不会告诉我爸爸的对不对？你知道我最崇拜他了，他是我的偶像，我刚刚那些都是胡说的，你千万不要告诉他。”
“那你就别来缠我喽。我走了，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拜~”楚湘把车窗关上，在他的注视中发动车子离开。
詹森比她大七岁，早已经毕业当了医生。平时看詹森好像很不着调似的，其实他医术不错，主攻心脏外科，已经做过很多台手术。楚湘也是因此愿意与他多多交流，不过仅限于学术交流，其他就算了。
她现在准备的论文非常重要，是她独立完成要在学术刊物上发表的。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她申请了提前毕业，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但她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的学校里都表现优异，实力有目共睹，是所有老师的宠儿。
在她申请提前毕业之后，两所学校考虑了一段时间，给她做了各种考核评估，最后同意了她的申请，但要求她必须做出点亮眼的成绩，作为她破格毕业的条件。这份“亮眼”当然要足够出众才能服众，楚湘选的在业内数一数二的学术刊物上独立发表论文，就是非常非常难的一件事情，根本没有学生做到过。
这件事关系到她能否提前毕业成为医生，当然比所有事都重要得多。楚湘回家就坐到电脑前开始修改论文，书桌上放着十几本医学专业书。
钟点工做好了饭菜，礼貌地喊了她一声，“湘，可以吃饭了。”
楚湘抬头对她笑了一下，“好，你下班吧，我这就吃。辛苦了，露西。”
“没关系。”钟点工像往常一样收拾干净厨房就走了。
楚湘扫了一眼论文，快速标记出几个错误，关掉文档去客厅吃饭。露西做菜很好吃，中餐、西餐都会做，打扫房间也打扫得很整洁。楚湘已经用了她两年了，当然薪水也很高，最重要是把她的一切都照顾得很好，让她在家里舒服。
楚湘吃着饭，拿过手机想放首歌听听，放松一下，正好夏云慧来了电话。她笑着接起来说：“干嘛？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不早点不行啊，待会儿你那边就夜深该睡觉了。你说你怎么出国这么久还不回来？这时差闹得我每次想和你好好聊聊天都不行。”夏云慧一张嘴就是吐槽，两年了还在怨念楚湘出国的事。
楚湘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我走了让你自己一个人住一间宿舍，多自在？有什么想和我说的直接给我发消息，等我不忙了就回你啊。”
提起这个，夏云慧要吐槽的就更多了，“你哪有个不忙的时候啊，我的姐姐，您可真是个大忙人，有时候好多天都找不到人，电话也不通，我还以为你在国外怎么着了呢。幸亏后来认识了詹森，好歹知道你平平安安，对了，詹森是不是还在追你？你答应他没？”
楚湘好笑道：“你是职业红娘还是怎么的？从大一就致力于给我介绍男朋友，现在还操心到外国友人身上了，是不是太敬业了点？”
“嗐，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孤单吗？21岁，正是大好年华啊，不体验一下青春的热恋吗？算了算了，不说这个，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说啊，昨天楚丞来学校找辅导员要你的联系方式了。哈哈，你猜怎么着？辅导员没给他，说你特意交代过，不想和他们有任何联系。楚丞也是个奇葩，居然在楼下请宿管阿姨找我，缠着我一直问你哪天回来，说楚汐身体很不好，让你回家看看。我要走，他还堵着不让我走。”
夏云慧冷哼一声，“我当时就没惯着他，叫他哪儿来的滚哪儿去。自己什么德性心里没点B数么？哪儿来这么大脸找到学校？不过我看他那样子，楚汐可能真的身体不太好。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想法子找你，赶紧和你说一声，你有个心理准备啊。”
如果夏云慧不提，楚湘都忘了她还有个双胞胎妹妹了，也忘了那家人。她不甚在意地说：“不用理，如果他们再骚扰你，记得告诉我。”
“哇你这句话也太man了吧！受不了，要是没有郑宇，我铁定会爱上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边的交换生已经开始到处拍照留念，准备回去了，你是不是也快回来啦？”夏云慧期待地问道。
楚湘遗憾地说：“没这么快哦，我已经申请提前毕业了，打算在这边实习两年再回去。”
夏云慧一听就懵了，“啊？那等你回来，我不都毕业了吗？”
“应该是吧，这边有个非常好的机会，不用一点点慢吞吞的转科室，能省很多时间，所以我决定晚一点回国。也算走个捷径吧。你也好好努力，希望我回国的时候，已经成为夏医生。”
夏云慧虽然失望，但也知道这对楚湘来说是非常难得的机会，事关前途，她当然不会再说什么，反而关心地叮嘱了楚湘很多，鼓励楚湘好好加油。
楚湘吃完饭，找出楚汐的电话打了过去。国内现在正是早上七点多，楚汐还在睡觉，被电话声吵醒感觉心跳加快了好多，但看见是国际长途就眼皮子一跳，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是楚湘打的。
她立刻接听，近乎急切地问：“楚湘！是不是你？”
“是我。”楚湘淡淡地说，“怎么？我听说你的生命走到尽头了？”
楚汐睁大了眼，“楚湘！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诅咒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楚湘轻笑一声，“什么时候？不就是你把我绊下水的时候吗？楚汐，听你说话的声音，气短得厉害，最近是不是身体很不舒服？也对，毕竟你已经21岁了，以我推测的时限来说，你只剩下一年的生命而已。一年啊，365天，52周，12个月，啧，还真是短。”
楚汐呼吸急促起来，“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找我干什么？”
“嗯？是我找你吗？不是你们又不守规矩的惹人嫌吗？叫你哥哥不用打听了，我没打算回国，说不定将来我回国的时候，你已经变成一座墓碑了。你想收到什么样的花？菊花？”
“你住口！住口住口住口！”
楚妈妈闯进房就看见楚汐气急败坏地拍打着床，急忙上前抱住她，“汐汐，汐汐冷静下来，你不能情绪这么激动啊。楚丞，方洁，快来帮忙！”
楚湘听到她的声音，对楚汐说：“方洁？看来是你大嫂啊。怎么样，她喜欢你吗？你喜欢她吗？你哥还像从前那么帮着你吗？你还是楚家最重要的人吗？对了，重不重要都无所谓，一年后，你就再也拖累不到他们了，他们摆脱你之后可以好好放轻松，好好享受生活，阖家欢乐。你说对不对？”
“闭嘴啊！我教你闭嘴！楚湘你怎么不去死？！”楚汐尖叫着喊出来，脸胀得通红，一口气没上来就晕死过去。
楚妈妈还没来得及吃惊楚湘会来电话，就被楚汐吓得半死，“汐汐！汐汐！”
楚丞和方洁穿着睡衣跑过来，楚妈妈哭道：“快叫救护车啊，不知道楚湘跟汐汐说什么了，汐汐气晕过去了。”
“楚湘？”楚丞愣了下，视线落到掉到床上的手机上，一把抓起来点开免提，“楚湘，是不是你？你和汐汐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把汐汐气晕了？！”
方洁不自觉地看向楚丞，她知道楚家还有一个成员，但从来没见过，潜意识就想知道更多事。
楚妈妈见了气不打一处来，“快叫救护车啊！傻愣着干什么呢？你妹妹等得了吗？”
方洁这才慌忙跑回房拿手机叫救护车，楚湘等他们这边安静下来，笑着说：“这不是我们的约定吗？你们来我面前晃一次，我就刺激楚汐一次。你还记得你打扰了我朋友的生活吗？你找我干什么？嫌楚汐碍事，想让我缩短她的寿命吗？那你成功了。”
楚妈妈气道：“你疯了！那是你妹妹，不是你的仇人！”
楚湘慢悠悠地说：“以后千万别忘了，离我和我身边的人远一点。不然，我怕下次我听说的就是楚汐的葬礼了。拜~”
楚湘把电话挂了，楚家人连骂她的话都还没说出口。这是他们双方决裂后第一次碰撞，就是这样火星撞地球的大碰撞，他们真的没想到楚湘会做得这么绝，居然在电话里就把楚汐气晕过去了。
楚汐现在的身体也远远比不上两年前，晕过去看着就像已经没气了一样。楚妈妈急得一直哭，不停地问：“救护车怎么还没到？再催催啊！楚丞，给你爸打电话，还出什么差？汐汐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楚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到一边去给楚爸爸打电话，心里生出一股无力感。
楚汐在楚湘出国之后就一直很焦虑，问她有什么事，她也不说，就总是一个人想这想那的。医生交代要让她静心调养身体，可无论他们一家人怎么逗楚汐开心，怎么陪伴她，她都难得安宁，时常被噩梦惊醒，还动不动就哭着求他们为她找配型心脏。
心脏移植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再说就算有配型成功的，那也必须是对方刚巧死了，楚汐才能移植啊，那几率就更是小的想都不用想了。就算什么机遇都被他们碰上，真的移植成功，又能活几年？那只不过是另一场绝望。
可他们没法跟楚汐说，楚汐也不听他们说，就委屈的哭诉自己不想死，哭得他们心疼，却也哭得他们扛不住了。那种无能的感觉，那种帮不上忙的感觉，时时刻刻笼罩着他们，让他们没有一天开心的。
结果楚汐不肯放开心胸的结果就是病情严重了，就像楚湘断定的那样，多思多虑活不过22。现在他们就很害怕哪一天楚汐突然就会死，因为楚汐这两年眼看着就消瘦下来，脸色很不健康，看着就像个病人，她的身体真的越来越差了。
楚丞靠在墙边看着楚汐，心里把楚湘翻来覆去地骂了好几遍。方洁走到他身边，看了眼楚妈妈，小声说：“刚才打电话那个真是你妹妹？她因为什么呀？这么恨楚汐？”
楚丞冷哼道：“她就是心术不正，把我们一家人都当仇人，恨不得我们死。好吃好喝养她长大，她倒是一点不记恩，只会怨这怨那，说不定从小就憋着坏呢。”
方洁怀疑地说：“不可能吧，以前不是一直都相安无事吗？这人突然变了总得有点理由吧？什么事没有就变了？”
楚丞随口嘲讽道：“能有什么事？她自己掉下海，非冤枉楚汐绊她，她骨子里就又狠又毒。”
方洁可不是楚家人，没有对楚汐那种无底线的偏心。她第一反应就是楚湘那么决然的和家里决裂，说不定就是因为那一切都是真的。要不怎么解释一个说谎的人自己还硬气的脱离家庭？现在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气晕楚汐，越看越像楚家信错了楚汐啊。
楚丞见她没说话，皱眉道：“你想什么呢？汐汐才是我妹妹，楚湘早就和家里断绝关系了，楚家没有她这个人，你可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知道。”方洁听见救护车到了，推着楚丞过去帮忙。她落后几步，没有往前凑。
这个小姑子金贵着呢，她可不想沾边，病人是那么好伺候的吗？有一丁点不对都是她的错，犯不着。何况她现在对这个小姑子存了很多疑惑，她们本来相处得就一般，她更不愿意帮忙照顾了。
楚汐再次进了加护病房，她醒来后并不感觉陌生，因为她对这里甚至比学校都熟悉。连这里的空气都像是在告诉她，她活不久，她快死了。
楚妈妈拉着她的手哭道：“汐汐啊，你以后一定要好好控制情绪，不能再这么激动了，你要吓死妈妈了啊。”
楚汐转过头，看见穿着无菌服的楚妈妈，还有外面隔着玻璃窗看她的楚爸爸、楚丞、方洁。她无法控制的想起楚湘那些话，他们都嫌她是拖累，方洁进门后会生育楚家的下一代，她再也不是楚家的焦点，楚丞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疼她。而一年后，如果她死了，他们会继续开开心心的生活，甚至因为没了拖累变得轻松幸福。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能好好的，就只有她不行？凭什么楚湘可以肆无忌惮地刺激她，她却只能躺在病床上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凭什么她这么不幸福，他们却还想要幸福？
这一瞬间，好像每个人在楚汐的眼里都变了样，他们不再是疼她爱她的亲人，而是嫌弃她的敌人。
楚汐反握住楚妈妈的手，虚弱地说：“妈，我想活下去，救救我……”
楚妈妈的眼泪顿时决堤！
从医院回家后，楚妈妈就郑重地对全家人说：“我们一定要救汐汐，一定要。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把她治好。我们在全国、全世界范围求好的医生，求合适的心脏，还是黑市，不是有做这种买卖的黑市吗？我们把汐汐治好，不能让她再这么受苦了！”
方洁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妈，你说什么呢？什么黑市啊？买卖这种东西是犯法的！”
“那你说能怎么样？！”楚妈妈快崩溃了，“你以为我想吗？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想这些，可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汐汐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她等不了太久，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你们都表个态。”
楚爸爸沉默着不说话，楚丞心里十分烦躁，但最后两人还是同意了楚妈妈的想法。楚汐是他们捧着长大的小公主，难道要让他们放弃楚汐吗？那他们成什么人了？
方洁一直忍到回房间才爆发，“你们到底怎么想的？为了楚汐犯法？被抓住了怎么办？万一你出事了我怎么办？这些你想过没有？你妈还催我们生孩子，怎么生？生出来给他小姑当牛做马吗？”
楚丞气道：“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当牛做马？”
“不是吗？那你告诉我，你们全家都围着楚汐转，移植心脏多少钱，去黑市弄心脏多少钱？你们这是倾家荡产的为楚汐砸钱啊，那我们的孩子呢？生出来喝西北风？我告诉你楚丞，这孩子我不生了，我回娘家住，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方洁说到做到，真的收拾东西就走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吵得这么厉害，没想到会是因为楚汐。楚丞从前是个妹控，最最疼爱楚汐，可现在方洁这样闹腾，他烦躁的同时，难免也想，楚汐不是最善良最懂事的吗？为什么现在这么能给他添麻烦呢？为什么楚汐就没想过他的儿子要怎么办呢？
有些东西就怕有开头，往往一开头就没完没了了。楚丞对楚汐也是这样，那份兄妹之间的宠爱被撬开一个洞，从此这个洞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楚家开始拼尽全力为楚汐续命，方洁和他们的矛盾也越来越多。这种奔波求医的生活让楚家每个人都身心俱疲，非常煎熬。
楚汐始终对楚湘的心脏抱有歹心，她恶劣地想，如果楚湘的心脏成了她的，楚湘会不会死不瞑目？想想都很刺激！如果这能成真，那她就什么仇都报了！
她时不时就想让家人找楚湘回来，用尽了各种理由，但楚家人现在对楚湘恨得厉害，也怕得厉害。他们哪敢让楚湘回来？万一楚湘把楚汐气死了怎么办？他们觉得楚湘就像个疯子，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现在就算楚湘愿意回来，他们也坚决不会同意。
楚家人生活得水深火热，楚湘则是成功发表了她的论文，令业内医者惊叹。
她发表的可不是跟随导师署名那种，而是由她独立发表的论文，论文里所有观点、所有数据都是她自己的，也就是说，她已经比绝大多数人都优秀，谁也掩盖不住她的光芒！
21岁的医学生发表了这样的论文，这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国内各大媒体都报道了这件事，楚家一直关注医学方面的消息，自然也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当他们看到楚湘的名字时，只觉得太巧合了。但看到电视新闻上播了楚湘的照片，他们就完全震惊了。
是他们家那个楚湘，就算变得漂亮了有气质了，也还是他们家那个楚湘啊。她怎么变得这么有名气了？怎么上个大学做个交换生还弄出这么大阵仗了？什么医学界的新星，医学界未来之光，这都是在说楚湘？？？
楚汐看到新闻就不仅仅是震惊了，嫉妒像蚂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们是双胞胎，凭什么楚湘能那么光彩夺目？她就只能数着日子等死？双胞胎所有的一切都该是一样的，凭什么楚湘就样样都比她好？
而且楚湘发表的论文是关于心脏病的，这就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她因为心脏病痛苦异常，楚湘却拿着心脏病论文大出风头。电视里楚湘照片上的微笑，就好像在嘲讽她过去的不自量力。她欺负楚湘十八年有什么用？现在快死的只有她，楚湘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他们全家人唯一高兴的大概只有方洁了，虽然她没见过楚湘，但在她的意识中，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闹得再大，最后也能找到机会和好。楚湘可是她小姑子之一啊，这么牛，牛到国际上去了，够她吹一辈子的。
再说楚湘是学医的，如果以后回国做了医生，那自家有个医生看什么病都安心啊，连她朋友、娘家都能跟着一起收益，这是多大的好事？只不过每次她和楚丞提楚湘，楚丞都会和她吵架。
方洁觉得楚丞脑子不好使，楚丞觉得方洁不可理喻，夫妻俩的感情越吵越差，生孩子的计划更是无限期被搁置了。
然而不管这件事对楚家造成了多大的震荡，都影响不到国外的楚湘。她在国外逍遥自在，顺利毕业拿到了医生执照。她当初所说的机会就是她偶然间救过一位重要人物，当时不止用了西医的方法，还用了中医的一些方法进行急救。
这人是最了解她医术的，或者说对她的医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信任感，只相信她做手术能治好他。楚湘的机会就是亲自操刀为他做心脏外科手术。
而这人身边的人为了让楚湘手术成功几率大一些，自然不能让她直接就这么来，所以就安排她能接触更多的同类型手术，先锻炼她。
这对楚湘来说绝对是一条捷径，让她省去了从医学生到医生再到主刀医生的很多步骤。她当然是不害怕的，毕竟她精通中医还有灵气可以帮忙，总有办法让手术好好完成。
楚湘就这样开始了医生的生涯，和其他医生不一样的是，她从最开始就特别忙，总有需要她进手术室的机会。她从刚开始当辅助医生，到后来做主刀医生，在手术室中一直游刃有余，还能冷静地分析问题做出正确判断。
这种实践与锻炼是特别特别宝贵的，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楚湘十分懂得珍惜机会，一次比一次进步，进步的速度令人吃惊。等到楚湘为重要人物做手术的时候，她已经十分有把握，淡定地做了一场成功的手术。
付出一定有回报，救命的医者也会特别受大人物青睐。她变成了一位重要人物的恩人，仅这一台手术就足够扬名了，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请她做手术，她在业内也顺利成为被大家认可的楚医生。
楚湘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只要有人能让她学到什么，她一定会把那人所会的专业知识都学到。离开学校的她接触到的是更多更深奥的知识，她的成长也开始像火箭般蹿升，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立起了自己的名声！
楚湘每天回家都会模拟手术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反正她有灵气滋养身体，并不怕累。这样妖孽般的提升实力，让她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就扬名国际，成为人尽皆知的楚医生。
她发表的文章、她做成功的手术，都已经不够让人吹的了。她最大的成就，是她攻克了心脏病方面的世界难题，为全世界的心脏病患者带来的福音。
虽然现在只有她能治疗这么复杂的心脏病问题，只有她能手术成功，但她一直在钻研，致力于将治疗方法推广出去。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急不得。
楚湘国籍始终未变，做出这么大的贡献也是属于国家的荣耀。政府注意到她，请她回国发展。那国外也想留住楚湘这个人才，一直极力游说她，提供特别好的条件留她。
楚湘当然是要回国的，她之前留在这里也只不过是在学国外的医术罢了。正好夏云慧大学毕业，要和郑宇结婚了，楚湘便干脆请假回国参加他们的婚礼，也顺便休息放松一下。
夏云慧一看见她就哭了，跑上前抱住她说：“你没良心，出国那么久都不回来。四年了啊！太久太久了！”
楚湘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还是特意回来参加你的婚礼，感不感动？”
“感动感动！”
“嗨，你们好。”
夏云慧抬头看见一位外国帅哥，愣了愣，“这是谁？”
“詹森啊。”楚湘为他们做了个介绍，无奈道，“詹森休了长假，知道我回来非要跟来玩。”
詹森笑说：“湘，我可不是只想玩哦，我还想好好看一看国内的风光景色，还有风土人情。”
夏云慧听他还会说两句成语，忍不住笑道：“湘湘，你教他说的成语啊？他这语言学得可以啊，还挺标准的。”
楚湘摇摇头，“我哪有这个时间？他自己喜欢就学了。你这几年怎么样？过得不错吧？”
夏云慧笑着挽住她的胳膊，像从前那样开开心心的和她说话，“我混得还行啊，但跟你肯定比不了。我的天，我现在出去跟人说我是楚湘的闺蜜，绝对有一大批人羡慕嫉妒恨！对了，你来这儿没被人看见吧？你回国的消息天天报道，现在好多记者盯着你呢。”
“不用担心，我过来的时候很小心。而且我让助手去交涉了，会给他们采访的时间，让他们就别追着我跑了。”
楚湘的名字代表的就是奇迹，而且是很伟大的奇迹。任何医学中攻克的难题都是能让全世界欢呼的，所以楚湘得到这份待遇一点都不奇怪。她本人才23岁，年轻漂亮，这又为她增添了一份别样的传奇色彩。
媒体这么报道，楚家人自然也知道了。令他们兴奋的是，楚湘攻克的那个难题就是治疗楚汐的关键啊！之前还有医生对楚汐摇头叹息，说如果楚湘愿意给她做手术，她恢复健康的成功率至少有八成以上。
楚湘！楚湘现在就是楚汐的救命良药！他们一家人又激动又兴奋，平静下来才想到，谁去找楚湘回来？
一家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愿意做这件事。楚湘和他们决裂已经五年了，他们之间变得好陌生，陌生到他们看着电视新闻里的楚湘，会觉得不太敢人。楚湘的身份地位已经比他们高太多，如果不是血脉相连，楚湘这个级别的医生绝对是他们高攀不上的。
最后楚爸爸说：“楚丞，你直接去找人。她再怎么样也是楚家的人，既然她能救汐汐的命，她就不能不救。”
方洁出声道：“这么久不联系，是不是该考虑温和一点的态度？不如我和楚丞一块儿去吧，他不会说话，别把楚湘给惹生气了。”
楚妈妈皱眉看着她，“救命这么大的事，难道还要我们求她？她敢不救，我就和媒体曝光她，让大家看看这是个什么狠毒的东西，还做医生呢，一点仁心都没有！”
“别吵了，我不想你们因为我这么为难，不想让你们去看楚湘的脸色。就这样吧，别管我了。”楚汐以退为进，说完话就状似很难受地回了房。
方洁不屑地转头看向别处，这种把戏玩多了就没意思了，她看得明明白白的。偏楚家那三个人眼瞎，这么多年都看不出来楚汐是个什么人。楚汐也是够会装，这一下，他们又该想办法去冲锋陷阵了。
现在方洁只庆幸他们在黑市没找到匹配的心脏，不然，家里非得倾家荡产不可。
楚汐这两年身体更差了，看着就没什么生命力。要不是楚家人四处奔破请名医为她调养身体，她恐怕真的活不到23岁。她自己撑得也很辛苦，可她永远不会放弃。现在她终于等到了，楚湘能治她的病，楚湘还回国了，她一定能好好活下去！
楚汐满怀期待地等了好几天，谁知楚家人接连碰壁，怎么都见不到楚湘，根本一句话都没机会和楚湘说。他们这才感觉出天大的差距来，一时间竟然无计可施。
楚汐又气又难受，一个人趁他们心烦的时候悄悄离开了家。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街上的人们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比她健康，她看着就觉得碍眼。
她走不快，慢慢悠悠地一直沿街边走，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让楚湘救她，过马路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走早了，过来一辆车差点碰到她！
她吓得跌坐在地，心跳飞快，那种惊吓带来的不适感一阵阵袭来，让她感觉眼前发黑。
一个男人见状连忙扶她到墙边靠住，问了她几个问题，替她舒缓了一下不适。
楚汐看着男人，莫名有一点点脸红，微笑着说：“谢谢你帮我，我……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男人笑道：“我？我叫詹森。你心脏不好吗？那平时要多注意照顾自己，最好不要再一个人出来了。”
楚汐点了点头，“你、你能告诉我电话号码吗？我想好好感谢你，我爸妈知道了也会感谢你的。”
男人摆了下手，“不用了。”
“詹森？”
楚汐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詹森身后的楚湘，瞬间变了脸色。

双胞胎黑心莲(4)
詹森一看见楚湘就起身迎上去，“湘，你怎么过来了？路上车这么多，你在对面等我就好。”
“我看到有病人，过来看看。”楚湘走到他身边，看到了地上形销骨立的女孩子，偏了偏头疑惑道，“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詹森笑道：“这个女孩儿和你有一点点像，我刚才就是因为这个注意到她的，湘，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心脏病加上长得像，楚湘瞬间想到了楚汐的身份。
楚汐在同一时间冷笑出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楚湘，你用得着这么羞辱我吗？我们是双胞胎，就算五年没见，你总不会连你自己的样子都能忘吧？”
“双胞胎？！”詹森吃惊地来回看看她们，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你们有太多不同了，这是真的吗？”
楚湘双手插到风衣口袋里，淡笑道：“我早就和他们脱离关系了，陌生人而已，走吧。”
楚湘转身要走，楚汐一把拉住她，紧紧盯着她，“你不能走！你给我做手术，我知道你能治好我。你治好我！”
楚汐身体非常差，楚湘没费什么力就把她的手扯开，后退两步，淡然道：“我为什么要治好你？”
“你是我姐姐，你为什么不治好我？”楚汐瞪大了眼，因为太瘦的关系，五官都有些扭曲了。她不可置信道，“你不肯救我？你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吗？我是你亲妹妹啊！我们一母同胞，我们是双胞胎，是全世界最亲密的人不是吗？你能治好我，你要治好我啊！”
楚湘轻摇了下头，“不治。”
她微微一笑，对楚汐说：“是不是很愤怒？是不是很恨我？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救你，但我永远不会救你，你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时光吧。”
楚湘转身离开，詹森急忙跟上，就听楚汐愤怒地大喊：“你欠我的！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你必须给我做手术，这都是你欠我的！”
楚湘不理她，她捂着心口在后头追，气喘吁吁地放软了声音，哽咽道：“救我，求求你救我。楚湘，姐姐，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你救救我啊，求求你……”
詹森好奇地看了楚汐好多次，不过他一句话也没说。见楚湘上车就也跟着上车了，保持沉默是金。
楚汐跑得慢，还没追到车子这里来，楚湘就把车子开了出去。楚汐急得拼命追，见实在追不上，用尽全身力气破口大骂：“楚湘你不得好死！你去死！！！”
詹森皱起眉头，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楚汐，开口道：“她真的和你是双胞胎？人品好差，居然咒你，怪不得你和她不来往，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楚湘开着车目视前方，随口说：“你太八卦了，把我当孤儿就好，我没有亲人。”
“OK！明白了。”詹森比了个OK的手势，虽然很好奇但还是不问了，只说道，“刚才那个女孩儿和你也太不像了，看来真是病得很严重，都脱相了。”
詹森认真看了看楚湘的侧脸，点头道：“还是你好看，非常非常漂亮。”
外国人总喜欢这样直白的夸人，楚湘习以为常，笑了一下就当回应。
她这次回国，有一位常在新闻中出现的老领导请她做手术，需要准备的工作很多，还有记者一直盯着她，其实她每天都很忙。难得出来吃顿饭没想到还遇到了楚汐。这也许就是双胞胎之间莫名其妙的羁绊，不过原主已经死了，她当然是不可能救杀人凶手的。
她之所以功课了楚汐心脏病方面的难题，也是因为原主对这个研究比较多，她顺着就研究下去了。现在楚汐大概陷入了更大的绝望之中吧？也挺好，一切都是自己作死的不是吗？
楚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楚家人都急疯了。方洁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身体不好就别出去乱晃，让一家人找你好玩吗？我们差点去报警了。”
楚妈妈喝道：“哪儿那么多话？累着你了？没看汐汐难受呢吗？”
方洁冷笑一声，“她难受？我看全家没一个不难受的，我真是受够你们了！”
方洁转身跑回房，用最大的力气摔上门，“咣”的一声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楚丞心累地叹口气，难免也有点觉得楚汐太不懂事了，起身道：“汐汐没事就早点休息吧，我还有工作没弄完，先回房了。”
楚爸爸点点头，示意他工作重要，让他去忙。楚汐却突然低着头说：“我见到楚湘了。”
楚丞立马停步，不可置信道：“什么？你见到楚湘了？真的假的？那些工作人员根本不让我们进去，你怎么做到的？”
楚汐茫然地看着地毯，低声说：“在马路上，我遇到了她。我求她救我，求她给我做手术，她说……”
“说什么？”
“她说，她永远不会救我……”
“什么？！”楚妈妈惊叫一声，感觉一阵眩晕，“她怎么敢？！亲妹妹都不救，她到底在想什么？楚丞，楚丞你赶快想办法，一定要让她救你妹妹。她这是什么态度？她怎么这么毒啊，我、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东西来？”
楚爸爸皱着眉沉声道：“行了，别哭了，哭得人心烦。都想想怎么办吧，什么办法都试过了，根本连楚湘的面都见不到，怎么让她救汐汐？”
楚丞重新坐了下来，抹了把脸说：“现在楚湘是汐汐唯一的希望。器官我们找了，根本没有合适的，汐汐的身体现在……她也不能这么一直等下去，再说不到万不得已，换器官都不应该考虑，成功率太低。楚湘有这个本事本来是好事，可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把我们当仇人，我看她啊，巴不得汐汐早点出事，我们能怎么办？”
楚妈妈哭道：“这不行啊，就算是逼着她也得让她救汐汐啊。我们去她住的地方求，我跪在地上求，看她要不要脸，她现在那么大的名气，总不能让亲妈在外头跪着吧？她一定会救汐汐的。”
“妈，我们连她住哪儿都不知道。上次找去之后，她就换地方了，怎么求啊？”楚丞想到楚妈妈跪地哭求的画面就一阵头疼，这算什么办法？万一媒体曝出来，他以后在公司还怎么上班？
楚汐却听到了希望，她握住楚妈妈的手说：“妈，我们找不到姐姐，可以找媒体。如果上了新闻，姐姐一定能看到吧？不用你们放下身段，我去求，我求姐姐救我，不管她让我做什么都行，就算让我下半辈子给她当牛做马，我也想活下去啊……”
楚妈妈抱住她，安抚道：“好孩子，别着急，你身体不好，安心待在家里休息。妈会把楚湘找回来救你的，一定会，你乖乖的。”
楚爸爸和楚丞看着她们，犹豫了几次都没说出阻拦的话，这可能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吧。
第二天就是夏云慧的婚礼，楚湘作为伴娘，陪她在酒店化妆间做最后的整理。夏云慧从镜子里看看楚湘，嘟嘴道：“你这个伴娘把我这个新娘给比下去了，不行不行，待会儿大家都看你怎么办？”
楚湘给她戴上头纱，笑说：“那你就别叫我给你做伴娘啊。”
“那不行，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你不做谁做？我得让你见证我最幸福的时刻，再说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医生护士吗？都是我和郑宇实习医院的同事，好多人超级崇拜你，他们看到你做我的伴娘，肯定羡慕死了哈哈。”
楚湘看她笑得得意的样子，摇摇头道：“你以后也是要做大医生的人，能不能稳重点？患者看见你这样都要被吓跑了。”
“私底下嘛，我在医院里很认真的，师父天天都夸我。”夏云慧拿起桌上的捧花道，“待会儿我要扔捧花，到时候我扔给你啊。”
楚湘拍拍她的头，“别，你们俩这么幸福甜蜜，肯定好多人希望得到你们的祝福。把捧花扔给其他女孩儿吧，接到的人要高兴坏了。”
夏云慧疑惑地抬头看她，“啊？为什么你不要啊？就算你现在没看上的人，以后也可以啊，又不是说接了捧花就要立马结婚，好兆头嘛。”
楚湘坐到她旁边，带着笑意认真地说：“红娘，别再操心了，我这辈子打算嫁给手术刀，不会要男人的。”
“为什么啊？”
“不感兴趣。”
“那……男人不要，女人你要不要？我今天跟你私奔？”
“去你的！你想让郑宇追杀我吗？”楚湘推了她一下，两人都笑起来。
房门被敲响，郑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抱歉，女士们，不小心听到你们说话了。听说你们要私奔？我这个新郎可以进来抓人吗？”
夏云慧笑得不行，“哎呦被抓包了，进来进来。”
郑宇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夏云慧就露出了笑容，“亲爱的，你今天真漂亮，就为了我这个新郎留下怎么样？”
夏云慧拉住他的手，骄傲地说：“看你表现喽，我可是随时都可以让湘湘养我的。你以后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去投奔湘湘，给她当助手，身价都要涨多少倍，对不对湘湘？”
楚湘点了下头，“随时欢迎。”
郑宇无奈地望天，吐槽道：“这就是青梅竹马不如天降，我已经预感到将来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
跟在他后头进来的詹森从刚才就一直处于惊艳之中，等他们说完话才绕着楚湘转了一圈，惊叹道：“太美了！湘，你穿礼服的样子真的太美了！嗨，郑宇，真的不能让我做你的伴郎吗？我想和湘是一对。”
“不行，我的伴郎早就找好了，抱歉。”郑宇早就看出楚湘对詹森不来电，他可不跟着瞎凑热闹。
詹森满脸都是遗憾，连忙拿出手机和楚湘合影，“湘，我们来留下美好的照片。”
楚湘和他拍了合影，叫上他一起出去，把化妆间留给一对新人说悄悄话。毕竟一会儿就要去大厅了，在结婚典礼前，他们肯定还是很紧张很激动的。
出了门以后，詹森的情绪就低落下来，在一旁时不时看楚湘一眼。楚湘走了几步无奈停下，“什么事？有话不说不是你的风格。”
詹森看着她问：“你刚才和你朋友说的都是真的？你不答应我是因为你根本不想和任何人坠入爱河？是吗？”
“没错。”楚湘点了下头，耸耸肩，“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不相信，以后多看看其他魅力的女孩儿，别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OK？”
“可是……”
“没有可是。你知道我决定的事是不会变的，我们只能是朋友。”楚湘说得很干脆，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认真。
詹森不是第一次被她拒绝了，但这一次感觉好像真的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他摊开手后退两步，摇头道：“我不想放弃，你知道的。我也不说什么了，我懂你的意思，我们一直是朋友，你千万不要躲开我好吗？我想我需要时间想清楚，你知道要让我不爱你有多难，你是那么的有魅力。”
楚湘笑笑，带他去了旁边的休息室等待。
夏云慧这场婚礼办得算是盛大，她和郑宇本来就是医学系统的人，请了好多同行参加。楚湘是伴娘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许多崇拜她或者想和她拉上关系的人就都求到夏云慧那边，想来参加婚礼。
夏云慧和楚湘商量之后，换了更大的酒店，多请了好多医学界的人过来。楚湘这一世就夏云慧一个特别好的朋友，这些年夏云慧给她带来了很多欢乐，她干脆借这次机会，帮夏云慧铺了路，建立了医学系统的人脉网，希望夏云慧和郑宇以后都能发展得顺利一些。
他们这边办着婚礼，有一些媒体已经把楚湘做伴娘的消息发了出去。现场参加婚礼的同学、朋友也都发了朋友圈，然后朋友的朋友看到又发朋友圈，楚汐就是在朋友圈刷到这个消息的。
她急忙在家人群里发语音，开心地说：“我找到楚湘了，她就在酒店参加她朋友的婚礼，我把酒店位置发给你们。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好不好？”
楚妈妈立刻回复：“好，我马上来接你，我们去酒店找她。婚礼那么多人，我就不信她不要脸面，逼也要逼得她给你做手术。”
方洁给楚丞打电话，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楚丞你劝劝她们，这是干什么呢？流氓土匪啊？你就不想想，这么逼着楚湘，就算做了手术能成功吗？全世界只有楚湘能做这个手术，那她也不一定每次手术都保证成功啊，万一她到时候手一抖，出来就说正常的手术失败，你们找谁去？”
楚丞愣了下，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楚汐没得救了，楚湘是唯一的希望，所以他一心只想让楚湘救楚汐。可方洁说得对，万一楚湘故意使坏，直接让楚汐死在手术台上呢？那么复杂的手术，谁能看出楚湘是故意的？
楚丞跟楚妈妈说了这个顾虑，楚妈妈沉默很久，突然说：“那就让她不能失败。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必须救活她妹妹，否则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谋杀！”
楚丞有些担心地说：“妈，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你还是在家休息吧，我去找楚湘。”
“不行，你哪次找她有用了？我是她妈，她是我生的，我就不信，我逼不了她！”楚妈妈心里现在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让楚湘救人，无所不用其极。
楚家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酒店，但楚湘马上就要为老领导做手术，她是绝对不能出事的，就连参加朋友的婚礼也有两名隐藏在宾客中的保镖跟随，酒店外自然也有人盯着。
再者这次想来参加婚礼的人太多，夏云慧也把婚礼安排得很严格，一定要有请柬才能进去，否则远远的就会被工作人员拦在外面，楚家人根本一点冲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楚妈妈推攘着工作人员皱眉说道：“你们让我进去！我是楚湘她妈，我有急事要马上见到她。”
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微笑道：“这位女士，很抱歉，您没有请柬是不能进去的。如果您有事找楚医生，可以自己联系她。”
楚妈妈哪里能联系到楚湘？她直接走到酒店外的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管不顾地哭喊道：“楚湘！楚湘你出来，快救救你妹妹啊，只有你能救她，妈求求你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急忙派人去通知楚湘并叫保安去阻拦楚妈妈。楚妈妈痛心地哭喊，楚汐捂着心口可怜兮兮地站在一边，楚爸爸和楚丞都皱眉低着头，那画面看着还真有几分凄惨无助。
酒店外很多人驻足看着他们，也有人拿手机拍下了他们哭求的样子。楚湘是避开宾客听工作人员说这个消息的，当她知道那家人在酒店外闹腾时，顿时就冷了脸，直接发消息给跟她来的保镖，请他们帮忙用最快的速度解决。
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保镖都没出去，一个信息，外面立马有人去请楚家人进酒店。楚家人还以为楚湘终于要见他们了，连忙扶着楚汐跟进去，谁知进了一间休息室直接被控制住，直到婚礼结束才放他们走。
他们别说见楚湘了，连婚礼的宾客都没见到一个，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楚湘这种行为简直像在楚妈妈脸上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楚妈妈从未想过，她亲生的女儿会这么不念养育之恩，她都那么不要脸皮了，楚湘仍旧不肯见她，这个女儿是真的连亲妈都不认。
楚妈妈这些年为楚汐已经心力交瘁，这次扒下脸皮都没能如愿，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恨意来。她没有回家，直接联系了好几家媒体爆料，爆楚湘不救亲妹妹、不认父母哥哥，忘恩负义，有了身份地位就看不起家里人了。
楚湘是国内最年轻的医学专家，是医学界的骄傲，是未来最有可能攻克绝症的医学之光，也是近日热度最高的一个人，说她是个奇迹也不为过。现在突然冒出她的家人来，还爆料她忘恩负义不认家人，连亲妹妹都不救。听到风声的媒体一窝蜂地找到楚家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挖更深的料。
楚妈妈用了最决绝的方法，她就是要道德绑架，要让所有人逼着楚湘妥协。她就不信，楚湘为了自己的名声会不低头，只要楚湘治好了楚汐，以后楚湘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这种女儿，她也不敢要。
对于一个没打算再认的女儿，楚妈妈是毫不留情，真真假假的料不停地往外爆，甚至夸大事实，只想把事情闹大，让楚湘无处可躲。
楚湘参加完婚礼就回了住处，有人特意来询问她这件事，主要是问她需不需要做些什么。其实关于楚湘的背景，他们早就调查清楚了，连楚家的恩恩怨怨也查得一清二楚，否则哪里敢让她给老领导做手术？
楚湘穿越过来之后其实没和楚家人相处过，她并不那么了解楚家人。不过楚汐快死了，她估摸着楚家人会狗急跳墙，虽然舆论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但麻烦能少当然还是少点好。她也没有别的要求，只说压下楚家的一切消息，不希望这件事闹大。
这个当然不成问题。那边一帮媒体还没采访完，就全都接到上司的电话，叫他们把材料全部删掉，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许曝出去。
再大的新闻，上面不让报道，那就没一个媒体会报道。之前一窝蜂赶到楚家的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楚家，就怕动作慢了被上头误会什么。
楚妈妈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喊都喊不住，茫然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楚家人虽然家境不错，但也没接触过这个层级的事件，根本想不通，为什么楚湘一个医生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这么多媒体都没有接这个爆料的。
他们不清楚楚湘的价值，楚湘在古代就是那种会被称为神医的风云人物，一个契机就能扬名天下。她对外只是心脏科专家，但实际上她救过的重量级大佬已经超过五位。只不过这是秘密，外人无从得知。
她的中医出神入化，别人看不懂她是怎么做到的，但被她救了命的大佬绝对将她奉为座上宾，自然要为她保驾护航。这也是为什么她在23岁这么年轻的年纪就能有这般地位的原因，她比大家所知道的还要重要。
楚家人破釜沉舟，撕破脸也要逼楚湘就范，计划却在最开始就夭折了！
楚汐自从知道楚湘能救她之后，已经经历过几次从满怀希望到绝望的事，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让她接近崩溃，她哭倒在楚家人面前，凄惨地说：“她为什么不肯救我？她是我姐姐啊！为什么我姐姐不肯救我？”
楚妈妈无计可施，抱住她茫然地坐在那里，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劝她不要激动。
楚丞刷着手机，说道：“媒体不报道没关系，我们在酒店的时候有不少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去了。已经有人在议论这件事的真假了，我们或许可以自己拍视频或者直播，告诉所有人这件事。”
方洁冷漠地看着他，“你疯了？你想让所有人看我们的笑话吗？”
楚妈妈气道：“什么笑话？就算是笑话比得上汐汐的命重要吗？你看你的样子，今天去酒店你也不去，你不就是怕丢脸吗？你怎么这么冷血？汐汐是你妹妹！”
方洁冷笑道：“我总算知道楚湘为什么不回家了，就这种指责，以前你们没少对她说吧？我怎么就冷血了？我照顾楚汐的时候你们都没看见？我受她气的时候你们都没看见？我只不过想过正常的生活，告诉你们做这些都是白费力气，你们就觉得我冷血？你们看不出来楚汐就是在利用你们吗？她有本事自己去找楚湘呗？说不定她好好道歉还真能让楚湘原谅她呢。”
“道什么歉？她给楚湘道什么歉？”楚妈妈有气没处发，直接和方洁吵了起来。
方洁起身不屑地俯视楚汐，“道什么歉问她啊，我越来越觉得楚湘说的才是事实了。否则一切都不合逻辑。”她也不在这受气，不等他们说话就转身回房，“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反正你们从来都听不进别人说的话。”
楚妈妈指着她对楚丞说：“她怎么回事？她帮着楚湘？你没跟她说清楚家里的事？”
“我说了。”楚丞烦躁地说，“别管方洁了，现在不是要让楚湘给楚汐治病吗？趁热打铁，趁网上有人议论，赶紧做点什么，不然这点热度过去，再想爆料也没用了。”
楚妈妈忙道：“对，对你赶紧弄，我也不懂这些。你弄好让我来说，楚湘不孝，她就算是再大的医生也没有用，不孝就是不行。”
楚丞在各个论坛和微博都发了帖子，还发了楚湘从小到大的照片和一些证书，证明他们真的是楚湘的家人，然后就开直播让楚妈妈哭诉楚湘的无情。
帖子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就全被删了，直播开了还没三分钟就被关了。楚丞再发，直接被秒删，甚至连账号都被封了。他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一点用都没有，无力之余还感到恐怖，“楚湘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这样？她不就是个专家吗？那么多专家在网上被人怼也没事啊，为什么楚湘的不能发？”
楚汐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不停地点来点去，发现真的不行猛地摔了手机，愤怒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楚汐再次断了希望，情绪起伏太大，心脏难受得厉害，喘气都喘不匀了。楚丞连忙叫救护车，一家人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再一次看着楚汐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楚丞翻网上的舆论，之前酒店外那些视频都没了。但还是有些人看到了他发的帖子和直播，至少知道了楚湘不认父母，不救妹妹，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所以就有人用“CX”代替楚湘的名字讨论这件事，尤其是讨论秒删屏蔽的原因。
好多人对特权行为都很反感，还有好多人不问青红皂白就觉得不孝的人该死，所以就算这件事没有大范围传播，依然有一小部分人在网上批判楚湘。
楚丞这回学聪明了，他用代号和拼音发帖，求大家帮忙劝说楚湘为亲妹妹做手术。这件事始终被压着没有传播开来，绝大部分的人都是不知道的，但经常搜楚湘名字的一些人都看到了，包括最初在船上见证了楚湘与家人决裂的同学。
宋琦就是一个，她还是她们高中时期的班长呢，她还很爱八卦，看到这些消息就匿名发帖爆了这个料，说五年前楚汐把楚湘绊下海，楚湘差点死了之后就放话不认妹妹了，还和家人断绝关系。
也有医学院的学生在爆料，当初图书馆那一顿毒舌可是令大家印象深刻，楚湘和楚汐真的是仇人，而且楚湘还把从小到大的养育费还给了楚家，整个大学时期都没见过楚湘的亲人。
有认识楚家人的也出来爆料，说他们家一直偏心，楚汐在楚家是小公主，楚湘就是个隐形人。楚湘离家好多年也没见楚家找过，这次这么着急纯粹是为了楚湘的医术。
爆料不是很多，因为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但就这一点料也足够让人拼凑出完整的故事了。谁绝情、谁冷血，和楚湘当初说的一样，这件事不管到了哪里，都会出现两种看法，一种是支持她的，一种是谴责她的。
知道这件事的人对楚湘的看法就是这两种，然而因为没传播开，热度始终不高，楚家人越来越失望，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楚汐看着他们没用的样子，眼睛里再也没有一点温度。她已经放弃让楚湘给她做手术了，她看明白了，楚湘就是想让她死。别人不清楚，但她清楚，当初就是她害楚湘落水的，楚湘不可能原谅她。
既然这样，那就让楚湘去死吧！只要楚湘死了，她就可以移植楚湘的心脏，她就能活下来，她一定能！
楚汐已经彻底疯狂，她偷偷联系了她几年前就接触过的黑道中人，承诺了一大笔钱，让对方制造一起意外。她早就想要楚湘的心脏了，是楚湘攻克她的病症难题，她才转而想让楚湘救她，既然楚湘不肯，那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到了这个时候，楚汐反而冷静下来，因为她已经无路可走，她没时间再想别的办法了，她真的等不起了，她不想像楚湘说的那样，变成一座墓碑。
楚湘身边的保镖第一时间发现有可疑人物，调查之后如实告知了楚湘。楚湘有些诧异又觉得不怎么意外，毕竟楚汐向来都是很歹毒的人。她想到楚汐快死了，而她还背着不救妹妹不认父母的骂名，楚家人也还捧着楚汐这个小公主，这就是最好的反转机会，能让他们更难受一点也是好的。
楚湘干脆顺水推舟，让保镖暗中保护，自己出去给歹人行凶的机会。
楚湘还没给老领导做手术呢，上头当然也不能让她冒险，随便做了做戏就叫人将歹徒当场抓捕。具体怎么回事，上头都调查清楚了，警方用最快的速度破了这个案件，直接去医院将楚汐抓捕归案。
楚妈妈看到他们给楚汐戴上手铐的时候愤怒不已，“你们干什么？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
“我们有确凿证据证明楚汐买匈杀人，有什么话法庭上说吧。”警察根本没给他们辩解阻拦的机会，快速带走了楚汐。
楚汐震惊又害怕，她也只是会在家里耍耍心机，一直被保护着哪里经历过社会上的狂风暴雨？被关起来的时候，她真是满心恐慌，最让她恐慌的是，那个人失败了，楚湘根本没死，那她的心脏怎么办？她没救了！
楚家人更是接受不了，他们怎么都不相信楚汐会买匈杀楚湘。楚汐从小就善良，连只虫子都不忍心打死，怎么可能去杀楚湘？可听警方说那歹徒的口供中有注意心脏这一条，他们就隐隐约约有点相信了。
那是楚湘的心脏啊，是很有可能最适合楚汐的心脏！
方洁最先受不了，小姑子能作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成了买匈杀人的罪犯！她第一时间揪着楚丞去办了离婚手续，任楚丞怎么说都没用。
楚妈妈被刺激得进了医院，卧床不起。楚爸爸头发都花白了，整日愁眉不展。楚丞只能一个人跑前跑后，照顾着全家所有人，想办法替楚汐申请法外就医。
心力交瘁的同时，楚丞第一次反省，他们是不是都做错了？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家会变成这个样子？楚汐能做出买匈杀人这样的事，当初在游轮上的时候，她到底有没有把楚湘绊下水？如果楚湘说的才是真的，那他们这些年……到底都在做什么？
在楚汐被判刑之后，楚湘也为老领导做完手术，再次出国。
关注着楚湘和楚家人的网友得知楚汐买匈杀人，想要楚湘的心脏，全都震惊不已。网上不能发对楚湘不利的虚假黑料，其他方面却解除了限制。楚汐要杀楚湘的事顿时铺天盖地的被报道出来！

双胞胎黑心莲(完)
不管人们之前对楚湘的看法是什么，楚汐欲杀楚湘夺取她的心脏都太歹毒了！这是所有人都没办法接受的事。楚汐顿时被千夫所指，被唾骂得不成样子。
因为这个新闻，好多人挖出前因，知道了楚汐的病只有楚湘能治，但楚湘和楚家断绝了关系，还拒绝为双胞胎妹妹治病。大家一下子理解了楚湘的做法，这么一个歹毒的妹妹，凭什么救她？？
想想双胞胎本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从胎里就一直在一起，比枕边人还亲密，其中一个居然要杀另一个，他们不是本人都感觉寒毛直竖。
还有人猜测楚湘之所以攻克心脏病这一方面的难题，应该就是为了给妹妹治病，否则她为什么不攻克别的？就只攻克这个？那楚湘能治楚汐之后却坚决不治，绝对是发现了楚汐的真面目，并且楚家人也偏心得没边，才逼得楚湘和家里断绝关系，远走国外。
现在再有人提楚家人在酒店外哭诉和开直播哭诉的事，所有人都觉得，他们连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私底下说不定怎么对楚湘呢，这一家都不是好东西。
楚家人遭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恶意，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击让他们招架不住。
楚汐申请法外就医，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坐都坐不起来，谁都不敢让她看到网上的言论。楚丞以前是妹控，没少在同事面前炫耀自己善良的好妹妹，但几乎没提过楚湘。这下同事们知道内情都离他远远的，一个喜欢阴暗杀人犯的哥哥能是什么好东西？
没两天，楚丞的上司就把他解雇了，影响太恶劣了，而且其他同事也没法再安心与他公事，有的女同事胆子小，还害怕哪天得罪他出什么事。这样的人怎么留在办公室呢？他眼看就要升职了，因为楚汐就这么失业了。
虽然首都很大，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他，他还可以继续找工作，但这些年人脉的积累、工作业绩的积累、上司的赏识全都没了。他只能从头再来，他的事业、婚姻，全因楚汐而失去，他心里说不出的疲惫，对楚汐也生出一股不满的情绪来，只是压抑着没有爆发。
楚爸爸更受不了同事异样的眼光，总是请假，和楚丞一样被解雇了。楚妈妈病倒在床上还没好，工作自然也没了，全家人整天都待在医院里，几乎把医院当成了家。
很巧合的是，夏云慧正好在他们所在的医院里实习，看到他们这样子免不了和楚湘吐槽。
“他们真是活该，好好的日子不过，一个个脑子都不清醒。便宜楚汐了，病成那样，不用蹲监狱。想想她干的事，我就恨得牙痒痒。”
楚湘笑道：“你以为她现在舒服？我猜她现在就在崩溃的边缘了，身体、精神双重折磨，而且每一天都怕自己醒不过来，绝望已经不能形容她的感受了吧？”
夏云慧一听就笑起来，“这么一想还真是。哇我说你心态也太好了吧，要是我遇到这种事非气死不可。”
“气什么？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好了，你别想他们的事了，当不认识的陌生人就好。反正我又没事，现在苦的是他们，你应该高兴才对。”楚湘看到助手过来，接过文件快速看了一遍，签上自己的名字。这一天工作做完，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夏云慧在电话里笑得很开心，赞同道：“我是应该高兴，看他们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凭什么他们欺负你还想好好过日子？这次楚汐恐怕撑不了多少天了，他们几个都像老了十几岁一样，让他们自己作死，都自己受着去吧。
好了，不说他们啦，你有什么打算？是不是快回来了？”
楚湘穿上大衣，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在这边还有几台越好的手术要做，等全部工作做完就回去。你知道的，我在这边受到过很多人的帮助，有些人情不得不考虑，不是说走就能走的。不过我过两天要回去一趟，为一个病人做复查，顺便接受一个采访，到时候找你吃饭。”
“好啊好啊，你订好机票告诉我，我去接机。”
“那恐怕是不太行……”楚湘轻笑一声，她回去就是给那位老领导做复查，从上飞机到落地去见老领导都是有人跟随的。
夏云慧隐隐约约猜到一点，忙说：“那我等你电话，你有时间随时找我哦。”
“好。你快好好上班吧，我下班回去还要整理论文。好好干，争取早日成为主刀医生。”
“借你吉言，哈哈。”
楚湘想到楚家人的现状，笑了下，对这次回去的采访内容做了一下调整。既然楚汐快撑不住了，那就送她一程，死不瞑目是她最好的结局。
楚湘这边还没做什么呢，方洁就先冲到了楚汐面前，楚家人怎么拉都没有，护士都拦不住，她对着楚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我是倒了多大的霉才给你做过嫂子？你祸害自家人还不够，居然还勾引我弟弟？！你说，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汤让他偷家里的钱给你？钱呢？三百万！你立刻还给我！”
楚爸爸厉声喝道：“有什么事出去说，还嫌汐汐病得不够重吗？楚丞，赶紧把方洁拉出去！”
楚丞伸手拉人，方洁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拉我干什么？你个窝囊废，一辈子被楚汐骑在头上。你帮她还钱吗？现在就还。这个贱人带坏我弟弟，要不是看她躺在病床上，我今天撕了她！”
“你打我？”楚丞不可置信地捂着脸，“方洁你疯了吧？你有什么证据就跑来说三道四的？楚汐怎么可能骗你弟弟那么多钱？你弟弟脑残吗？再说楚汐根本干不出这种事。”
“呸！她买匈杀人都干得出来，你当她买匈的钱是哪来的？你们家的钱还在吗？啊？你拿什么还？卖房子吗？我告诉你，你就算卖房子也得把钱给我还上，那是我爸妈的辛苦钱，不还我饶不了你们！”
方洁的脸色太难看了，她真的恨不得撕了楚汐。她喘着气瞪着楚汐，咬牙切齿地道：“你有今天真是活该，双胞胎，为什么就你身体不好？我看是你上辈子做了太多的孽，老天爷惩罚你的！看看你都干的是什么缺德事儿？”
楚汐看也没看方洁，闭着眼睛不予理会，自然也没有情绪激动。现在除了她的病，没有任何事能刺激到她，她找的人失败了，楚湘出国了，她眼看着就要死了，还管这些人干什么？她连爸妈哥哥都不管，还管一个前嫂子的弟弟？
方洁看到她这副样子更生气，嘲讽道：“你以为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了是吧？破罐子破摔装听不见。你知道吗？有一家媒体放了预告，说过两天会直播楚湘的采访，楚湘又要回来了。”
楚汐瞬间睁开眼看向她。楚湘回国，好像距离一下子从天边拉到了近前，就算明知楚湘不会救她，她还是忍不住有些许激动。
楚丞强硬地拉着方洁往外走，方洁挣脱不开，干脆回头大声笑道：“楚湘要回国了，可你就是怎么都见不到她，她永远不会救你。你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是你的救命稻草吧？早知道是不是从出生就要讨好她了？可惜现在什么都晚了，听说你还害她落水差点淹死？现在你的报应来了，你当初也没想过她会活下来吧？”
方洁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就一心想刺激楚汐，恨不得把楚汐刺激得咽气。她在公司也遭受了好多异样的眼光，即便她声明自己离婚了也没办法，眼看就要失业了，恨楚汐恨得要死。
楚汐果然被刺激到了，扯下氧气罩抓起旁边的水杯就砸向方洁。方洁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楚丞身后一躲，水杯直接砸到了楚丞头上！
楚汐翻着白眼，气短地说：“滚，她该死，是她害我得心脏病，她本来就该死……她怎么没淹死？她淹死了心脏就是我的了，是我的！她明明断气了，她怎么没死……”
护士叫来医生把晕死的楚汐推入抢救室，楚家几人却都像石像一样僵在了原地。
方洁最先反应过来，揪住楚丞的衣领惊道：“她说什么？她什么意思？当初真是她害楚湘的对不对？！”
楚丞摇着头后退了好几步，“不可能……不可能……”
楚爸爸也踉跄着跌坐在病床上，两眼发直地说：“她瞎说的，她怎么可能害她姐姐？那次不是楚湘冤枉她吗？”
方洁冷笑道：“你们自欺欺人的还不够吗？她都亲口承认了！我就说，楚湘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冤枉她还和家里断绝关系，楚湘说的才是真相。就你们眼瞎，非要相信楚汐，把楚湘那么优秀的专家逼走。要是你们好好对楚湘，今天楚家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们想想吧，楚湘的黑料都不许爆，她背后的人势力有多大？如果楚湘还在楚家，楚家将来能变成一个大家族！”
楚丞抱头蹲在地上，不敢相信一直以来都是他们错了，不停地说：“我看着楚汐长大的，她没有这么坏。”
“她能杀楚湘一次就能杀楚湘两次，你想想吧，她现在可是犯人，她为什么犯的罪？你们都知道她找到合适的心脏也活不了多久，她为什么那么执着？因为她和楚湘是双胞胎！她知道楚湘的心脏能让她活下去！最歹毒的人就是她，你们都是被她利用的蠢货！”
方洁这次是真的痛快了，理理头发冷声道：“赶紧卖房子把钱还我，不然我闹得你们鸡犬不宁，说到做到。”
方洁转身走人，对于抢救中的楚汐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楚汐的求生意志可是超强的，被刺激那么多次都活了下来。虽然每一次活下来都病得更严重，人不人鬼不鬼的，外形已经找不到一点楚湘的影子，但她依然很顽强地撑着，因为楚湘的心脏和楚湘的医术能救她，她总是没办法彻底绝望。
但这样永远有一丝希望却永远都吊在半空中的感觉其实最难受，方洁想想都觉得解气。这趟来至少彻底揭穿了楚汐伪善的面具，让一切真相大白，让楚家人痛不欲生，也算出了口恶气。
楚汐这次抢救好久才留下一口气，但一天中有大多半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即便醒了也有些神志不清，不大认人，只会气若游丝的念着楚湘，就像一种刻入灵魂的执念。
看她这样，楚家人也没法再质问她害没害楚湘落水。再说也没什么好质问的了，那天楚汐说的话不就是承认了吗？
楚妈妈知道以后病得更厉害了，根本没办法再来看楚汐，躺在病床上每天以泪洗面。楚丞和楚爸爸每天在医院外面不停的抽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如果一直以来都是楚汐心怀恶意，一直是楚汐在欺负楚湘，找机会害楚湘，一直是楚汐在戴着伪善的面具。那他们不就误会了楚湘吗？那他们一直以来总是觉得楚湘不好，总是教训楚湘，不就全错了吗？
他们还没冒出后悔的情绪，满心只有茫然。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楚汐得多会演戏啊？他们捧在心尖上宠爱的孩子，这么多年一直把他们耍得团团转？就像方洁说的那样，她是在利用他们吗？
那楚湘呢？楚湘当初说楚汐绊她下水，他们所有人都斥责楚湘，以至于楚湘离家出走，换了养育费，和他们断绝关系。他们一直说楚湘心狠冷血，结果心狠冷血的竟是他们吗？
楚湘回国的时候还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夏云慧知道她这两天有重要的事情，根本就没跟她提这种糟心事。所以楚湘的采访如约而至，她在采访中也第一次谈到了自己的家庭。
楚汐浑浑噩噩的，这天却精神好了一些，坚持要看楚湘的采访直播。楚家几人都来了病房，打开电视看到神采飞扬的楚湘出现在屏幕上，全都沉默地看着电视，眼睛像是在看，又像是放空，不知该作何表情。
楚汐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楚湘，楚湘面色红润，眼神清亮，穿着红色无袖连衣裙，及肩长发柔顺地掖在耳后，看上去端庄大方又不失青春活力。她是那么好看、那么的引人注目，主持人同她说话时都带着尊敬和崇拜，因为她有着所有人都达不到的成就，她足以令人仰望。
楚汐放在两侧的双手缓缓握成了拳，为什么？明明她们是一模一样的，她们是双胞胎，为什么她们的人生会如此不同？她们简直是天差地别，楚湘是那么高高在上，而她已然要归为尘土。老天爷太不公平了，她真的不甘心！
如果当初楚湘死在海里、如果楚湘肯为她做手术、如果那个歹徒杀了楚湘，但凡有一次能成功，她就能活下去了。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倒霉？
就在楚汐愤恨不平的时候，她听到楚湘提到了她的名字，瞬间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屏幕。
楚湘淡然地说：“好像最近我的家事传得沸沸扬扬的，大家都很关心。其实对于我来说，在我上大学之前，差不多五年前吧，我就已经没有家人了。所以最近的事对我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也不会让我对回国有什么阴影。过段时间我在国外的工作结束之后，我就会回国定居了。”
主持人问道：“关于你的双胞胎姐妹，似乎她的病只有你能治，真的是这样吗？当初楚医生会选择专攻这方面的研究，是否和楚汐的病有什么关联？”
楚湘微笑道：“也算有吧，想想大概是从我小时候起，就一直有一个执念，想要找出能治愈楚汐的方法。因为……”她轻笑一声，“因为从我有记忆起，父母和哥哥就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是我抢了楚汐的营养，害她先天性心脏发育不良，她所有的苦难都是我造成的。”
主持人惊讶道：“这……这根本说不通。”
楚湘摊手笑说：“我现在也知道这说不通，但我小时候不知道，还真的以为我欠了楚汐，所以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治好她。我从小到大都在关注这方面的资料，也没什么时间交朋友，大家对我的印象都是很高冷。后来我考入医学院的时候，已经和家里决裂，但研究了那么多年的东西放弃可惜了，就一直顺着这条路研究了下去。很幸运，取得了还不错的成果。”
“原来，楚医生有这样的成就背后还有这样一个缘由。虽然故事的开始不那么美好，可能还有许多苦涩，但好在最后的果实是甜美的……”
主持人又说了什么，楚汐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屏幕上的楚湘一动不动。
楚湘说，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治好她。楚湘努力了那么多年终于成功了，可她自己在中途把楚湘得罪死了，是她自己亲手毁掉了活命的机会，是她硬生生把楚湘逼走的！
她本来可以活，还可以有一个很疼她很疼她的姐姐，有一个了不起的，全世界唯一一个可以救她的姐姐，为了她攻克世界难题的姐姐。她本来可以活啊！
楚湘为了她，成为全世界唯一可以救她的人。她本来可以活。她本来可以活……
楚汐瞪着电视屏幕，心脏慢慢的停止了跳动。楚妈妈第一个发现不对，伸手去推楚汐。“滴”的一声长鸣，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楚丞慌忙冲出去大喊医生，楚汐又被推进了急救室抢救　。
但这一次，她再也没醒过来。
楚妈妈趴在她的床边痛哭不止，伸手想将她的眼睛合上却怎么都合不上，楚汐是真真正正的死不瞑目。
楚妈妈崩溃大哭，“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家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的两个女儿要自相残杀啊，天呐……”
楚爸爸也有些扛不住了，双腿无力支撑，软倒在墙边，老泪纵横，一个人念念叨叨的，“楚湘想救楚汐，楚汐想害楚湘，等楚湘能救楚汐了，她不肯救了，楚汐又想害死楚湘，最后……为什么……”
楚丞木木地站在那里，无悲无喜，好像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他看着断了气的楚汐，竟然觉得松了口气。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些事了，家里再也不会闹腾了，什么都不会有了，他们的生活终于可以回归平静了。
他明明一直那么喜欢小妹，那么疼爱小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真的把小妹当成了累赘，可他自责不起来，他的整个人生都因为楚汐变得乱七八糟。
他一直站在那里，医护人员喊他也没反应，他就看着楚汐。在他年华正好的时候，在他工作最忙的时候，楚湘离家出走，楚汐哭着要换心。他忙里忙外到处奔波着为楚汐求医问药，甚至跑了无数次黑市寻找合适的心脏，和那些刀口舔血的人打交道。
天知道他第一次去黑市有多害怕，那些人买卖的器官是怎么来的？那都是些什么恐怖的人？楚妈妈一句话就让他去接触那些人，楚汐在旁边凄凄惨惨的哭，一句都没拦。他那时候想法就转变了吧？
他娶了妻子，本该和乐美满，可妻子和妹妹相处不来，互看不顺眼，妈妈每次都偏帮妹妹，他回房里也不得安宁。那时候他宁愿在公司加班也不愿意回家，家对他来说都不是个温暖的地方。
然后楚汐就和他记忆中那个善良的小姑娘渐行渐远，她会发脾气、会尖叫、会摔手机。那样子就好像随时会发疯。他也越来越疲惫，工作上很多好机会都错失了，因为他的时间都被楚汐的事占用了。
他们一家人，闹得越来越大，甚至闹到酒店、闹到大街上、闹到网上。方洁说他们疯了，他觉得也是，可二十几年，习惯了为救楚汐不顾一切，有方法总要试试。他当时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一步一步的走所有能走的路，最终走进了死胡同。
楚汐要杀了楚湘啊！他没办法接受，楚汐还是第二次要杀楚湘。他既不能接受楚汐的狠毒，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愚蠢。现在楚汐终于死了，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总要结束了吧？
他以后还能有新的人生吗？
楚家人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把楚汐安葬了，葬礼是没有的，这样一个疯狂到想杀姐姐的人，谁会来参加她的葬礼？
楚汐凄凄凉凉的，终于像楚湘说的那样，变成了一座墓碑。
墓碑上贴着她五年前还没有病容时展露笑颜的照片，可楚家三人看着只觉刺目。因为那样开朗单纯的笑容都是假的，是骗他们的。
回去的时候，楚妈妈呢喃了一句，“要不要告诉楚湘啊？”
楚丞和楚爸爸都沉默，告诉楚湘？告诉她什么呢？那个欺负她的妹妹终于死了？楚湘照旧不在乎他们怎么样了，再说，他们也没人能见到楚湘。
就算他们不说，楚湘也知道了。因为夏云慧就在那家医院，亲眼看到了楚家人每一次的闹剧，当然也包括楚汐死不瞑目。她没和楚湘细说，就提了一句。楚湘知道楚汐是在看直播采访时死的，弯起嘴角，感觉事情出乎预料的顺利。
有什么比这样更难受？楚汐那一刻绝对是这一生最痛苦的时刻。她本拥有一切，而所有的一切全是被她一手摧毁。没办法怨别人，那就只剩下无尽的不甘。
楚湘的生活按部就班的进行，每天的日程都有助手帮她安排好。她什么也不用操心，只管一心做研究，然后做几场手术。
找她预约手术的人数之不尽，不是那种非她不可的病人，她都不接。她只有一个人，一双手，真的忙不过来。不过她身边带了几个徒弟，她一直在教他们，如果他们有一天能出师，替她去救更多的病人，那当然是最好的了。
由楚湘经手的病人，除非是真的救不活的，她没办法，其他能救的恢复状态都非常好。她的名气越来越大，地位也越来越高。国外的工作做完之后，她就和老师朋友们告别，回国定居。
詹森非常不舍，还说要追到国内来，楚湘直接丢给他一个课题，让他老老实实做研究，多干正事儿，别浪费时间做那些没用的。詹森追了楚湘好几年都追不上，也没看到任何一个成功的追求者，心里虽然失望倒也理解了，不是他不够好，是楚湘没有这根弦啊，她只喜欢医术。
詹森渐渐把楚湘放到了朋友的位置，不再说那些追求时有些暧昧的话语，而是经常和楚湘讨论医学上的事，发现什么好东西都和楚湘分享，这才保留住朋友的地位，没有被楚湘忘到脑后。
除了詹森，楚湘唯一的朋友依然是夏云慧，她还给夏云慧的孩子当了干妈。虽然只是挂名的，除了给红包什么都没做过，但这还真是她第一次听见小宝宝喊她妈妈。感觉奇奇怪怪的，不过因为是别人家的孩子，不用她养育不用她管，倒是也无所谓。
楚湘有时候忙得久了，也会出去玩一玩放松一下，偶尔去郊外人少的地方散散心，放空一下自己，回来再接着搞研究。
有一次她开车出去，路过一片平房的时候，差点碰到从胡同里冲出来的妇人，急忙刹车下去查看。
“你没事吧？我是医生，可以让我看一下你伤到哪里了吗？”楚湘蹲在妇人旁边，仔细观察地面和妇人的状态，礼貌地问道。
妇人听到她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猛地抬头抓住她，激动道：“湘湘！真的是我的湘湘！”
妇人哭嚎起来，“湘湘啊，妈快活不下去了，妈好苦啊……”
楚丞从胡同里追出来，看见楚湘就是一愣，停下脚步手足无措地道：“你、楚湘……你怎么在这儿？”
楚湘皱起眉推开楚妈妈，起身后退了几步冷淡道：“她突然冲出来，差点撞到我的车。既然没事，我走了。”
“不要！湘湘，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妈啊！”楚妈妈连滚带爬地抱住楚湘的腿，哭道，“你爸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他这些年一直背着我养别的女人，他把家里的钱全卷走了，结果败光了又回来找我们，他混蛋啊。我受不了了，湘湘你有本事，你帮帮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楚丞尴尬的上前想拉楚妈妈起来，可楚妈妈用了大力气，他根本拉不动，难堪的低下头。他脸上胡子拉碴的，好久没注意形象了，身上还满是酒气，自己都知道自己有多糟糕，看到楚湘皱眉就更难堪了。
他急忙和楚湘解释，“妈她受的刺激太多了，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抱歉。她就是、就是……爸早些年在你离开家之后没多久就有了别人，一直养着小家，说是家里心烦，不爱回家。后来家里出了事，妈整天忙着、忙着楚汐的事，没心情照顾他，他就更不爱回家了。楚汐那次想害你，偷了家里好多钱，她死后，家里卖房子还了方洁的钱，剩下的都被爸拿走，我和妈就只能在这里租房生活。结果爸被那女人骗光了钱还欠了赌债被打断一条腿，又找到我们让我们养他。妈受不了冲了出来，没想到撞到你，我……”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楚湘不耐烦地双手抱胸，催促道，“把她带走。”
楚丞愣了下，“是啊，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说说。”
他抬起头看着楚湘，面前的人熟悉又陌生，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亲兄妹，却仿佛遥远得像隔了一个世界。他嘴唇张张合合好多次，才说出早就想说的话，“对不起，是我们对不起你，楚湘。”
他们对不起的是原主，原主永远都听不到了。楚湘一点好脸色都没给他，“不是所有道歉都能得到原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把她带走，我和你们互不相干。”
楚丞点了下头，用尽全身力气，硬是把楚妈妈拉到了路边。楚湘上车发动车子，直视着前方开车离开，再也没看他们一眼。
楚妈妈还在哭着伸手呼喊楚湘，楚丞像个木头人一样看着楚湘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他刚才为什么和楚湘说那些话？可能是因为生活得太绝望，想让楚湘帮他分担吧？他果然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他也早知道了，楚湘从和他们断绝关系就一直很决绝，从来没想过要回家。他们这个家到底还是分崩离析了。当初楚汐死的时候，他怎么会以为一切都会变好呢？楚汐的死就像个导^火索，楚家所有的肮脏都被揭开。
他已经没有一点斗志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楚妈妈，闭了闭眼，突然松开手，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楚妈妈坐在地上哭，胡同里某一间房子里的楚爸爸在气急败坏，楚丞漫无目的的离开。楚家的分崩离析在这一天崩得更彻底了，所有人天各一方，再不相见。只是他们偶尔，还是能在电视上、报纸上看到楚湘，她一直过得那么好，是他们家里唯一幸福的人。
楚湘这一世都没有再见过楚家人，渐渐将他们忘了个干净。大概是上一世的恋爱太甜蜜，这一世她看到任何人都没有一丁点想要在一起的**，她真的一辈子与手术刀作伴，与现代医学作伴，研究了一个又一个课题，成为世界顶尖的医学专家。
夏云慧想成为她助手的梦想一直没能实现，倒是她的女儿特别有天赋，从小就喜欢追着楚湘这个干妈跑，最后真的跟在楚湘身边成了楚湘的学生之一。让夏云慧这个亲妈是既骄傲又酸得厉害，这丫头天天管她叫“老妈”，就为了能管楚湘叫“妈妈”。问她为啥这样叫，她居然说楚湘比亲妈年轻。
她也坏心的没告诉女儿，楚湘对“妈妈”这种称呼从来都不感冒，人家根本没有母爱那种东西，女儿叫那么多年是白叫了，要不是天赋出众，早被楚湘扔回来了。
楚湘这一世算是活到老学到老，白发苍苍的时候不能拿手术刀了，还每天戴着眼镜读医术，出入研究所做研究，忙的连和老朋友吃顿饭都没时间，一辈子被夏云慧吐槽是隐形闺蜜。但也正是她这个隐形闺蜜给了夏云慧最大的安全感，让夏云慧一辈子无论遇到任何困难都没害怕过，因为知道有楚湘在，她永远是最可靠的后盾。
楚湘离世的时候，无数人为她默哀，无数人感到遗憾。这一世楚湘著作的专业书籍数不胜数，攻克的疑难杂症也数不胜数，不知道为人类做出了多大的贡献，是当之无愧的传奇人物，是医学界的奇迹。
教科书中有她的名字，考试试卷上有关于她的试题，医学史上有她的成就记录，即便她离开了，人们也永远都会记得，有这样一个人，她将一生奉献给医学，她攻克的疑难杂症救了很多人的命。
她的学生都是医学界的精英，她的医术将会一代代传承下去，在这个世界留下浓重的色彩。她来过一次，学到了无数珍宝，也留下了无数珍宝，毫无遗憾地又开始她新的旅程，一个全新的生活。

强者为尊(1)
炎热的午后，空调断电的房间几乎要把人烤化。楚湘梦到自己被火焰包围，闷热得无法呼吸。她刚皱眉睁开眼，就听到“砰、砰、砰”的撞门声。
当她看清周围的环境时立马翻身下床，飞快地靠到门边墙上做出防御的姿势，眼神变得清明起来。
她刚见过那个死了的原主，这个世界是丧尸遍地的末世。原主就是被堵在房间里没法逃生才吃了早就备好的安眠药自杀，这里很危险！
楚湘确认房门一时半会儿不会被丧尸撞开，稍微放松了一些，捂着胃坐回床上，找出原主背包里的水果刀握在手里，用灵力解除药性。
这一动用灵力，她惊讶地发现这个世界的灵气吃之前的世界多了许多。虽然要像她当魔修时那样修炼不可能，但修炼到筑基期还是没问题的。
这可太好了，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不但要防丧尸、还要防那些丧心病狂的恶人，没有点身手很难自保，有了修为才能自如地在末世行走。
楚湘没急着修炼，她所在的房间是卧室，房门没那么结实，外头还有丧尸在撞门。她现在必须先把药性解除，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再做别的。
楚湘一边运转灵力，一边融合原主的记忆。
原主是个二十岁的女孩儿，爱美、爱逛街、爱八卦，还很柔弱，面对突如其来的巨变没有任何办法。她的父母都变成了丧尸，她走运在出逃的时候遇到了几个同学，和他们一起走，虽然担惊受怕，但至少还有同伴。
谁知没几天就有同学嫌弃她没用，话里话外竟要她献身！她奋力反抗抓花了同学的脸，被打了好几个耳光。她向其他人求助，他们都只是看着，尽管有人同情她，但没一个肯帮忙的。
同学见她抵死不从，骂了几句直接带人走了，把她丢下还放了几只丧尸进门，吓得原主只能躲在卧室里。
房间在四楼，跳下去不死也要受不轻的伤，而且原主独自一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那几个同学也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熟人都这样对她，她在末世还有什么未来可言？她最终选择了自杀。
楚湘了解了当前的情况，胃部的不适也在灵力的作用下消失了。她侧耳倾听，听到了不似人类的低低的嘶吼声，撞门的力度没那么大，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空气中还能闻到一点点腐烂的味道。
楚湘皱起眉，扫了眼房间，走到窗边，轻轻打开窗户想看看能不能从窗户爬出去。结果一开窗就听到几声尖叫，街上竟然有丧尸在吃人，已经把那个人咬得遍体鳞伤了。
就这么爬下去肯定不行，她悄悄把窗户关上，挥动了几下水果刀，感觉身体力度很弱，就试着将灵力附着在手上和水果刀上，再次挥动就有了不错的力度。她又看了眼楼下丧尸移动的速度，确认自己能对付才走到门口。
她趴在门上听了半分钟，大致辨别了一下几只丧尸的位置。转身背靠着门边的墙，扭动门把打开了一条缝。
丧尸立马嘶吼着往门里挤，楚湘在第一只丧尸进门的瞬间，握着水果刀从侧面狠狠刺入它的头颅，立时解决一个。她揪住丧尸的领子挡在身前，扬手又将水果刀刺入第二只丧尸的眼眶，一刀解决！
接着她将两只丧尸分离往外一推，后面还有两只丧尸，被推的仰倒在地还被死了的丧尸压在下面，挣扎着对楚湘伸出手，张着嘴满脸狰狞地嘶吼。
楚湘扑过去快速在它们头上各插一刀，房间里再无其他声音。
她跑去关好防盗门，大喘着气靠着门滑坐在地，卧刀的手已经酸痛得微微颤抖。这具没经过修炼的身体，即便手上附着了些灵力，这种大强度的用力也还是很伤。
水果刀已经卷刃了，楚湘喘匀了气把房子的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翻找了一遍，没找到任何吃的。还好自来水没停，看着也还干净，不会渴死。
现在她暂时是安全的了，在小心检查了门窗之后，她就洗了个冷水澡，找出舒适的背心和厚实的弹力牛仔裤穿上。接着她又找了件宽松的牛仔服外套，不会限制动作，方便打斗。
她还找出皮鞋和皮的露指手套，虽然这一身很热，但没那么容易被咬破、划破。她还翻出登山包，搜寻了所有她认为能用到的东西装进包里。做完这一切，她才席地而坐，开始修炼。
她在修仙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知道的功法数不胜数。她很快就根据这具身体的资质找了个最适合的功法修炼起来。因她体内已经有灵力，引气入体十分快速，有了灵气的滋养，虽然她还是很饿，但不会饿得那么难受了。
这一修炼就是两天两夜，楚湘成功修炼到练气一层。和普通人比起来，她的速度和力气大了不少，五感也灵敏了很多，连身体都轻盈了。
楚湘握了握拳，笑了下，起身将过肩长发梳成高高的马尾，照了照镜子，这具身体有165cm高，前凸后翘，身材火辣，被她宽大的牛仔服遮掩了不少，但白皙漂亮的脸蛋是遮不住的。
鹅蛋脸、大眼睛、双眼皮、卷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不点而朱的嘴唇，这张脸确实非常漂亮，和娱乐圈一众美女明星比也能排前三，但在末世里，太显眼了。
楚湘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拿了顶鸭舌帽和口罩戴上，打算去附近的一家商场看看。那里什么都有，地下是超市、四楼是美食城，幸运的话能找到不少好东西，如果丧尸太多的话，她再另选地方。
从原主记忆看，丧尸已经出现一个月了，一直没有警察和军队出面解决，那就说明政府靠不上了，外面的丧尸只会越来越多，她必须搜集物资找到基地才能生存。
她戴上一块手表方便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去商场转一圈正好还能在天黑前找个好地方安顿。她最后看了一眼穿越过来的地方，背着包拿了一根棒球棍就出了门。
丧尸走得并不快，楚湘能绕就绕，实在绕不过才用力挥棒球棍敲死丧尸。市区马路上每隔一段路就有一两只丧尸或被咬死的尸体，开车并不方便。楚湘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看见一辆变速自行车，立即跑过去解决掉附近的丧尸，骑上自行车在马路上飞驰。
这下可快多了！楚湘灵活地在丧尸之间穿梭，遇见大批丧尸就拐进小路绕开它们，很快就赶到了商场。商场一楼的玻璃都碎了，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几只丧尸在里面。
她停好自行车，快速走进商场寻找合适的衣服和武器，没想到在楼梯口捡到一把手^枪！
她握着手^枪下楼，想去超市找些吃的，突然听见丧尸的嘶吼声和一个男人愤怒的叫喊声，那是从仓库传来的声音。
楚湘脚步一顿，小心地悄悄朝仓库方向走去。商场也不知道灾变时是不是没营业，整个商场都没什么丧尸，偶尔才看见一个已经被解决掉的。那仓库外面却有二十几只，全都挤在门口想要进去。
在那些丧尸移动的空隙中，楚湘看见仓库门从外面用铁棍别住了。里面的人正在低声咒骂，“你们以为我会死？我发誓我一定会活着回去，弄死你们！”
这是楚湘穿越后见到的第一个活人，听这话好像还是被人害的，本身能力也不错的样子。她想了下，在末世做独行侠是不行的，最好组建个队伍。这个人倒是值得看看，救命之恩也比较容易招揽人心。
她看看那些丧尸，以她练气一层的修为，解决它们很轻松。她当即决定救下里面那个人。
她把枪别在后腰，拿出两把锥子，一手一个，冲上去干脆利落地解决了两个丧尸，接着又是两个。
丧尸听见动静，发现有更近的活人，纷纷转身朝向楚湘。楚湘抓住身前的丧尸往旁边房间里一丢，矮身躲过丧尸的手，长腿一扫，绊倒七八个丧尸。她一锥子一个，眨眼间就解决掉好几只。
仓库里的男人被捆在椅子上，正试图用碎玻璃片割断绳子，突然听见声音不对，抬头一看，门缝里那些恶心的丧尸全都转过去了，还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他顿时欣喜若狂，“救命！”
“闭嘴！”楚湘轻喝一声，终于冲到门口。
她一把扯掉别门的铁棍，回身抽碎了一个丧尸的头，推开门朝男人丢过去一把刚找到的匕首，“接着！”
男人急忙用身体挡了下，然后带着椅子倒在地上拿到了匕首。他的双手已经被玻璃片割破了好些口子，他好似一点不觉得疼，快速割断绳子，用力扯开了束缚。
重获自由，他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抬头看见楚湘在和丧尸搏斗，立马握着匕首冲过去，皱眉骂道：“恶心的东西，都该死！”
男人战斗力很强，楚湘见了退出战斗，一边打量男人一边观察他的身手。三分钟时间，男人解决了剩下的几只丧尸，微喘着气转身面对楚湘，认真道：“谢谢你救我。”
楚湘双臂环胸靠在墙上，看着他问：“你是怎么被捆在这里？”
提起这个，楚湘明显看到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整个人气场都变了，像要立刻找人^报仇一样。
男人沉声道：“因为白痴的首领之争，有意见大不了分道扬镳，他们居然把我捆在这里让我死！”他骂了句脏话，脸色很难看，“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们几个人？”
“七个，营地里还有十几个。你呢？你自己一个人？”男人环视四周，发现楚湘真的一个同伴都没有，看楚湘的眼神都变了。末世中一个女人单枪匹马这样出来，身手还极好，无论怎么样都令人刮目相看。
楚湘点了下头，看看手表已经两点半了，迈步走向食品区。
“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去营地报仇？”楚湘用矿泉水洗干净手，开了个肉罐头吃。
男人上前道：“我弟弟在营地，我必须回去，当然仇也要报。你一个人要不要跟我一起？你救了我的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楚湘笑着打量他一眼，“你可不是这么老实的人，不过我暂时没有同伴，可以和你一起。救你耽误了我很多时间，我还没搜集物资，正好现在没丧尸，你找两个大包多装点东西。”
男人愣了下，“还不走？楼上可不像下面丧尸这么少，这是他们逃跑时开车的声音把丧尸引走了，上面很危险。”
“我一个人都敢过来救你，你现在不敢跟我去找物资？”
“行，去。”男人无语地看她一眼，转身便走，“我不吃激将法这一套，但是我欠你的。我叫萧晋，你叫什么名字？”
“楚湘。”楚湘拿了几个大塑料袋，快速装压缩饼干和保质期长的食品。
萧晋回头看楚湘没跟上，催促道：“你快点，我又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物资。”
“生存物资，你快点去，我很快跟上，别浪费时间。”
萧晋本意是不想让楚湘落单，考虑她的安危，结果楚湘还嫌他浪费时间。他低咒一句，猛灌了半瓶水，将瓶子一扔，快速跑上楼梯。别说他欠了楚湘一条命，就只凭楚湘身手那么好，也值得他去做这些事。
等楚湘装好几包食品去找萧晋的时候，萧晋已经干掉了好几只丧尸，装了一个登山包的物资。
楚湘又拿了个包往里面装东西，跑到萧晋身边状似随意地问起营地的事，表露出一点想要加入的意思。萧晋立马不屑道：“都是一群白痴，又蠢又弱，还喜欢质疑挑刺。等我们找到我弟弟，报复了害我的人，我们就走人。”
“到时候看。”楚湘想到她捡到的手^枪，问道，“那些人有武器吗？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武器？我来的时候在一楼捡到一把枪。”
“枪？肯定是那个混混掉的，他之前从一个警察丧尸身上抢的，我们来的路上有个警局，我们一起出来的每个人都有把枪，都是这么来的。”
楚湘眼睛一亮，“去营地路过？那警局放枪的地方你们没去吧？”
萧晋停下动作，有些吃惊地看向她，“他们好几个人都拿不到，我们两个去拿？听着，我承认你身手不错，但警局里丧尸不少，你这个想法蠢透了。”
楚湘装满登山包，拉上拉锁，看着他，“我们需要武器，那是最近最好拿的，而且你不觉得这样也报复了他们吗？他们以后想找都找不到武器了。”
萧晋定定地看着楚湘，发现她居然是认真的，脱口道：“你简直是个疯子！那是死路一条，我不去。我还要留着命去找我弟弟，我死都不会去的！”
“OK，我自己去，你去弄辆车装这些东西，我们立刻离开这里，到了警局你把我放下就行了。”楚湘干脆地把自己的包和刚装满的包都丢给他，让他当苦力。
萧晋立即伸手拉住她，“嘿，你想死吗？你一个人怎么去？”
他看楚湘一点不犹豫的样子，真感觉她是个疯子，气得低声骂了好几句脏话。但他可不是眼看着救命恩人送死还躲起来的怂蛋，尤其是这消息还是他告诉楚湘的。
他用力抹了把脸，无奈道：“我和你一起去。”
楚湘挑挑眉，笑了起来。她看出萧晋是个脑子很活的人，并不是什么老实忠厚的人，之前说她让他干什么都行也就是表面的漂亮话，连承诺都算不上。但没想到这家伙还挺重视救命之恩，至少为了她这恩人敢拼一拼。
她就喜欢这种无理护短的人，不讲道理、不苦苦相劝，她要去就能陪她一块去。这种感觉特别好。
两人大包小包地跑出商场，马路上丧尸就变多了。萧晋让楚湘去开车，楚湘瞥了眼他的手说：“弄车简单，还是你去，你这伤别打太多了，留着力气待会儿去警局打。”
萧晋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弱，想到楚湘的身手也不争辩，让楚湘护着东西，他快速跑去弄了辆车开过来。楚湘站在商场门口，一手一个锥子，在萧晋往车上放东西的时候，飞快地解决一个个丧尸。
这才是末世一个月左右，所有人都还沉浸在世界末日的恐慌中，没真正认清现实，也没那么厉害，多是躲着丧尸甚至还有人不知道打头才能把丧尸打死。
萧晋以为自己算很强悍的，面对丧尸一点不惧，身手也不错。可这么近距离看楚湘用小锥子疯狂地杀丧尸，他不禁有点心惊肉跳，进一步了解了楚湘的战斗力，开始好奇起她过去的职业。
东西都放好了，萧晋和楚湘也连忙跳上车，车子飞快地冲了出去！
萧晋开车技术很好，马路上的丧尸完全碍不着他，像开赛车一样有技巧地左冲右突，开向了警局。
萧晋这一路都觉得自己疯了，居然真的带楚湘去警局。警局里有警察、有犯人，还有好多房间，空间相对狭窄，很危险。他们只有两个人，竟然去警局搜集枪，真是胆大包天。
但离警局越近，他心里越兴奋。他之前就想过回去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可以去警局试试，只不过还没提出来就被他们算计了。也是他疏忽大意，没想过对付丧尸的时候会被同伴给阴了，否则就他们那几个人，想对付他根本是做梦。
萧晋想到还在营地里的弟弟，双手握紧了方向盘。那些人回去不知道会怎么做，是会骗他弟弟，还是会收拾他弟弟？他弟弟虽然身手不错，但性格比较单纯，很可能被他们骗。如果要为回去做好准备，拿到警局的枪绝对是一大助力。
萧晋越想越觉得进警局这个提议太好了，神色也放松了一些。两人一到警局就悄悄潜入进去，一人一个方向悄悄解决丧尸，向警局内移动。
两人尽量安静，一个用匕首、一个用锥子，杀了好几个丧尸都没引来其他丧尸。
楚湘对萧晋比了比手势，示意两人分头行动，一个朝东、一个朝西，速战速决。萧晋不知该佩服她胆子大还是该庆幸她身手好，犹豫了两秒点头答应，两人比了三个数，同时朝两边攻去，和丧尸打在一起。
有些窄的走廊和时不时从各个房间出来的丧尸确实不好打，两人各有手段，全神贯注地杀丧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两边每个房间都看过了。
楚湘找到了放武器的房间，又通知萧晋寻找开门磁卡，几乎把杀掉的丧尸都搜身一遍才拿到磁卡打开了门。
里面确实很多枪，各种型号的都有，手^枪最多，子弹也很多。楚湘挑了两把趁手的手^枪别在腰上，又挑了把步^枪，就让萧晋把剩下的都搬到车上去。
萧晋再次做苦力，看楚湘悠闲地在警局里搜寻各种工具，摇摇头竟感觉有一丝习惯了。这次做苦力他也愿意，这可是枪和子弹，是确保他们安全的好东西！
萧晋手上的伤一直很疼，在警局里打那么多丧尸又伤上加伤，这次楚湘就负责开车。她们又去了一趟药店，像扫货一样搜集了好多药物，然后再次上路，很快就离开了市区。
摆脱丧尸之后，楚湘打开车窗，摘了帽子和口罩，解开头发，胳膊架在车门上单手开车。头发披散在她的肩头，偶尔被风吹动，显得她柔和了许多。
萧晋看着她惊讶地扬了扬眉，还吹了声口哨，“美女，怪不得你捂得那么严实。诶，我们才刚认识，你这么快摘下防护罩，不怕我心怀不轨？现在可只有我们两个人。”
楚湘想都没想地道：“你打不过我。”
萧晋被噎了一下，想想楚湘打斗时那股狠劲和技巧，他还真打不过。
楚湘看着外面那些丧尸，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对于普通人来说，末世也许太可怕，可对于她来说，她做魔修时见过的活死人和傀儡比这些可怕得多。末世是强者为尊，没有法律约束，她在这里绝对能放松享受。
这还挺有意思的，末日穷途，就痛快的玩一遭吧！
楚湘扬起嘴角，笑的很肆意，这种混乱的世界不正适合她这样的人生存吗？她骨子里可是很张狂的，玩起来也足够疯，穿到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好了。
萧晋看见她在笑，简直无法理解，往车子四周看看，外面全是丧尸，不禁疑惑道：“你笑什么？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没事就不能笑吗？”楚湘看了眼夕阳，笑说，“一天快过去了，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
萧晋嗤笑一声：“明天？明天依然是丧尸的世界，希望你明天还活着。对了，黑夜里我们的车太显眼，简直是给丧尸送点心，开快点。你会吗？不行换我来，我急着回去。”
“你把手上点药歇着吧，去了营地肯定起冲突，到时候有你打的。开车这种小事，还用不着你抢。”楚湘穿越这么多世界了，什么没玩过？飙车而已，她不但会，还玩得很溜。萧晋说完，车速立时提了上去。
与此同时，萧晋口中的营地也在闹腾。那几人回去当然不能说他们故意把萧晋捆起来了。他们商量着对了口供，由领头的武刚出面说话。
“萧承，有件事要和你说，你做好心理准备。”
萧承正在磨匕首，闻言抬起头在他们几人之间来回看了几次，心生不好的预感，起身道：“我哥呢？他没跟你们一起回来？他在哪儿？他干什么去了？”
武刚歉意地说：“抱歉，他没回来。我们搜集物资逃出来的时候，他被丧尸咬了，说什么都不肯回来，独自留在市区……等死。”
萧承是个急脾气，立马就揪住他的领子怒道：“他被咬了？所以你们就留他一个人在那里等死？”
“冷静点！”武刚皱眉推攘他，其他人也上前帮忙，“萧承你这么不冷静没办法说话，你哥被咬是我们都不愿意发生的事……”
“我哥被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害的？啊？”萧承握紧匕首，站在几人面前怒视着他们质问，“我哥是什么本事我会不知道？你们全被咬了，他都不会被咬，你们骗鬼呢？！你们到底把我哥怎么了？他到底在哪儿？”
武刚没想到一向比较单纯的萧承这么敏锐，或许这份敏锐来源于萧承对萧晋绝对的信任和了解，看出了什么破绽，但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很不利。营地里还有十几个跟随他们的人，他们几个都希望能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
武刚故意露出怒容，“你这话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害他？”
“没错！我哥不可能不回来，绝对是你们故意丢下他的，我弄死你们！”萧承话音未落就扑向武刚，挥起手中的匕首。
“快治住他！”武刚大喊一声，和萧承打在一起。其他人帮忙把萧承的匕首打掉，但萧承的身手也不比他哥哥差多少，一拳打得武刚鼻血直流。
武刚动了真怒，联合另几个人狠狠反击，没一会儿，萧承嘴角就青紫了一块，身上更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萧承根本不防守，拼着一股劲不停地打他们，几个人混战成一团。萧承一想到哥哥一个人在市区就愤怒又担心，偏偏问不出哥哥的位置，他几乎疯了一样的打他们。
营地里有老人、有男人、有女人也有小孩。十几个人看他们打架，全都在旁边喊，劝他们别打。拉架是谁也不敢的，还有小姑娘吓哭的，他们都不能理解，劝的时候还说：“都已经末世了，我们营地总共还不到二十个人，为什么还要内讧打成这样？你们有这力气去打丧尸不好吗？”
萧承怒道：“闭嘴！你们这帮人渣！我和我哥打猎分你们肉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吃得欢，现在我哥被他们害了，你们他妈的一句好话都没有！”
众人被这样指责当然难受，不由自主地就说：“这种事谁也不想发生啊，我们又改变不了。萧承你现在太激动了，你冷静冷静，别再动手了啊。”
萧承哪里会听他们的，他现在看他们所有人都不顺眼！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指着远处路上的车，惊道：“有人来了！快，你们快别打了，有人来了，是谁啊！”
众人一慌，往路上看去，果然有一辆车越来越近了。武刚放开萧承，大声喊道：“大家躲进房车里，没安全之前不要出来。你们几个和我一起警戒，快！”
他们几个人拿枪对准了驶来的车，萧承也冲进帐篷拿了一把猎^枪，端着枪警戒。来人是敌是友不知道，他还要留着命去市里找萧晋，不能出事。
等汽车离得近了，萧承错愕的瞪大了眼，他发现副驾驶座上竟是萧晋！
萧晋看见武刚他们就来气，车一停，用力推开车门跳下去，架着步^枪指着他们一步步靠近。
“你们几个王八蛋没想到我还活着吧？还敢拿枪对着我，呵。萧承过来！弄死他们！”
武刚几人脸色大变，怎么都想不到来的居然是萧晋。他们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楚湘，见是个戴帽子口罩的女人，本能的就没重视，只紧盯着萧晋，脑中飞快地想着解决办法。
萧承看见萧晋安然无恙，心里瞬间就踏实了，“萧晋，我就知道你这混蛋不会死，别人死光了你都不会死！”他将猎^枪对准武刚他们，慢慢朝萧晋移动。武刚等人更紧张了，来的不是陌生人而是萧晋，也不知算幸运还是不幸，他们现在只怕萧晋的报复。
武刚试图解释:“我们不是有意把你留在那里，我们谁都不想发生这件事。我们现在把武器放下，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可以吗？这里面有误会。”
“呵，你这么快就认怂？”萧晋嘲笑道，“瞧你们紧张的样子，现在知道惹错人了？”
萧承在他身边认真把他看了一遍，皱眉道：“你没被咬吧？他们说你被丧尸咬了不肯回来，自己在市区等死，我一个字都不信！”
他走得更近了些，一眼看到萧晋好几道伤口的双手，火气立马又上来了，“萧晋，你的手怎么回事？这也是他们弄的？”
萧晋冷声道：“被咬？他们倒是希望我被咬。他们把我捆在仓库里，别住仓库门让我在那里等死。门外面就是二十多只丧尸，我出不出来都是个死，这可真是费尽心机也要干掉我，比杀丧尸用心多了。”
武刚和其他几人对了下视线，说道：“先冷静下来，有话说清楚。萧晋，我……”
萧承暴怒道：“说个屁！你们好样的啊，这么多人商量好了害我哥，之前让他去市里，让我留在营地也是预谋很久了吧？”
他又看着萧晋问：“哥你真没事？受伤了没？”
萧晋想到这一趟大丰收，心情好了点，说：“我一点事都没有，上天派了个女孩儿来救我。”
萧承的表情立马变得一言难尽，“你说什么呢？什么女孩儿救你？”
楚湘在车里看得有点不耐烦了，她还以为萧晋一下车就会直接打死那几个人呢。看来是法治社会刚结束一个月，他们还下不了手。也对，之前萧晋被绑在仓库，不就是因为那几个人下不去手，没有直接毙了萧晋吗？
楚湘推开车门下了车，手里还端着枪，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房车里躲着的那些人，他们都不理解，楚湘一个女孩儿拿枪下车干什么？
萧晋回头看了一眼，语气放软了很多，“你先回车里等一下，我马上好。天快黑了，等我占了这个营地让你好好休息。”
众人都对萧晋的态度感到惊奇，尤其是营地里那些女人们，她们从未被萧晋看入眼中，相处这些天，萧晋看她们就好像看花草树木。他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好过？同时他的话也让大家神经紧绷，他们全都看向武刚，到底谁是谁非？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营地怎么办？谁来保护？
楚湘上前站到兄弟俩中间，“想要冷静的谈话，不如你们先把枪放下如何？毕竟你们的态度很不友好，现在是要比一比谁的枪法准吗？用枪声吸引来一众丧尸？如果不打算开枪，就全都放下枪用拳头解决，快点。”
武刚皱起眉错愕地看着她。萧承转头看了眼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娇小女人，大大的衣服挂在她身上，和散弹枪格格不入，那样子就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还偷拿了大人的枪。
他看向萧晋，像看个傻子，“萧晋，这是你说的救你的女孩儿？上天派来救你的？你脑子被丧尸啃了吗？胡说八道什么？”
萧晋笑了起来，“我亲爱的弟弟，你可别小看楚湘，她是强到我都不敢惹的人。”
萧承明显认为他在胡说，又看了一眼楚湘，谁知正对上楚湘的视线。
楚湘扫了眼他身上的尘土和嘴角的淤青，“你是萧晋的弟弟？你被他们打了？”
萧晋这才看到萧承脸上的尘土下还有伤，脸上顿时染上戾气。
武刚见事情无法控制了，忙道:“我们真没有害人的意思，这里头有误会，萧承也是因为听说你没回来太激动，没法好好谈话，我们想让他冷静点，没别的意思……”
萧晋不想引来丧尸，丢掉手里的枪冷声道：“拳头解决问题，你们一起上！”

强者为尊(2)
武刚对上萧晋有些犯怵，忍着没后退，做出愧疚的样子说：“等等！真的是误会，萧晋，当时我们看法不同，你又太强硬，不肯好好听我说话。我把你绑起来真的只是想让你冷静下来好好谈话，谁知道当时来了丧尸，我们没时间给你解绑，只能逃命。对了，我随手拿铁棍别住门不是要你死，我是防止丧尸进去啊！现在人类越来越少，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对抗丧尸，不应该再内讧了。”
楚湘打量着对面几个人，似笑非笑地说：“不如我们揍你一顿把你捆在车里，再让二十多个丧尸围着你怎么样？然后我们再说，我们只是想让你冷静冷静，你觉得如何？”
萧承冷声道：“全是谎话！你们刚才还说我哥被丧尸咬了不肯回来，在这骗鬼呢？！”
楚湘背上枪摘下口罩，用手一撑坐到了车前盖上，帅气地曲起一条腿，胳膊搭在腿上，懒洋洋地说：“萧晋，他们差点害死你，好好算帐，打死一个少一个，不然可对不起我救你的辛苦，我指甲都劈了。”
楚湘的口罩一摘下来，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漂亮的脸蛋儿。虽然她阻止了一场枪战，不怕引来丧尸了，但他们都听出了她对生命的不在意，是真不在意，她比萧晋可怕得多。
武刚和几个同伴还有房车里那些女人孩子们都看着楚湘，不敢相信她长着一张天使般的脸，竟然这般可怕。
萧晋活动着手腕朝他们走去，脸上的笑容透着一股狠劲儿，“湘湘你真了解我，和我想得一模一样。萧承，过来帮我，我的手腕可还痛着呢。”
“如果你们不肯好好谈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武刚沉下脸，盘算着萧晋和萧承的实力。他们两兄弟很厉害，但自己这边也有七个能打的，不用怕，硬刚不见得会输。
营地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萧晋毫不留情地朝武刚脸上轰出一拳，趁他踉跄一把推倒他，骑在他身上一拳接一拳地打，众人瞬间混战在一块儿。
萧晋喝道：“弟弟下狠手，你哥我手还伤着呢，你当主力！”
萧承嘀咕一声“麻烦”，但还是听话地逮住一个人就全力猛揍。
一个女人从房车上跑下来，正气凛然地喊:“你们别打了！现在不是谁都没出事吗？萧晋也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得你死我活？如果你们受伤了，营地遇到丧尸怎么办？你们别听那女人一个外人挑拨，我们营地的事，有什么误会自己说清楚就好了啊！”
从放车上追下来的两个女人欲言又止，想附和两句，看到楚湘手中的枪没敢开口。
楚湘笑起来，手托着下巴像看猴戏一样，“我是外人？你们都算是什么内人吗？我只看到你们谋杀萧晋，还仗着人多欺负了他弟弟。”
“喂！我没被欺负，谁能欺负我？你不要乱说！”萧承打着人还不爽地回头喊了一句。
楚湘失笑，突然觉得他还挺可爱的，笑说：“OK！所以这位女士既然觉得差点害死人都没关系，那么现在把你丢进树林里怎么样？如果你平安出来，是不是就会原谅我？”
楚湘跳下车子，往前走了两步。那女人吓得急忙后退，“你干什么？”
楚湘摊手道：“做实验啊。你不是圣母吗？我把你绑在树林里试试，明天再救你回来，你要是没死，记得别怪我哦，反正你也没出事。”
“你！”女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她不相信楚湘能把她丢进树林，但不是还有萧家兄弟呢吗？她还是害怕，只得不甘心的闭上嘴，脸上还是忿忿不平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萧晋和萧承已经把四个人打得动弹不得了，还剩三个也被他们压着打。楚湘看他们打半天就是为了好好观察一下这群人，再好好审视一下萧家兄弟。看得出他们兄弟俩经常打架，非常默契，一个人单打独斗的时候算厉害，两个人合在一起威力直接翻倍，很不错。
她也观察了对方那七个人，有两个心怀歹意的，剩下五个充其量就是没主见跟着领头的干的。
他们打斗时，下手都极狠，萧晋和萧承也受了不少伤。楚湘可不想照顾伤员，看了几眼快步走入战圈。
“楚湘你怎么……”
萧晋诧异地抬头看向楚湘，还没说完话，就见楚湘干脆利落地扭断了武刚的脖子！
所有打斗的人都停了下来，瞬间鸦雀无声，紧接着那三个女人尖叫起来，疯狂地跑进房车紧紧锁上房门。房车里的人还端起了枪，只是端枪的手哆嗦得像羊癫疯发作一样，保险都不知道开。
萧承错愕地看看楚湘，又看看已经断了气息的武刚。楚湘歪了歪头，问道：“怎么了？斩草不除根，是给以后仇人再相见的机会？你们这么心慈手软怎么在末世活？”
对方剩下的六人已经反应过来，开始忍着伤痛往后爬，脸上全是惊恐。
萧晋皱起眉，转头看向另一个故意害他的主谋，骤然暴起，拔出裤腿上绑着的匕首一刀割断了那人的喉咙！
“哥！”萧承不可置信地喝了一声，怎么都没想到萧晋会杀人。
萧晋站了起来，长出口气，冷漠地道：“楚湘说得没错，这个世界，多一个仇人就多一分死的机会，必须斩草除根。你们几个，看你们是跟屁虫，我不杀你们，以后做事动动脑子。”
剩下的五人完全没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全都头皮发麻，拼尽全力爬起来跑到房车那里拍门。结果里面那些人居然不敢开门，气得他们破口大骂。
“遇到丧尸是谁保护你们的？你们他妈开门啊，艹！”
萧晋双手叉腰看着他们，哼笑道：“一群弱鸡，圣母起来说的一套一套的，轮到自己身上全是自私自利的怂包。”他扫了眼营地，转身走到楚湘面前，指着一个帐篷道，“这个是我和萧承的帐篷，你先进去休息一下？我和萧承去搜营地的物资。”
楚湘后退一步离他远点，抬手在鼻子面前挥了两下，皱眉道：“你身上也太臭了，找个地方去洗澡。”
萧晋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好笑道：“你以为你很干净？在警局杀那么多丧尸，你身上也沾了好多脏东西啊，这世道还干净什么？”
他看楚湘嫌弃的样子，妥协道：“好好好，那边没多远就有个小溪，平时他们做饭洗衣服都在那儿。活水，我带你一起去洗，给你放风，成吧？”
楚湘点了下头，那种血腥又腐烂发臭的味道太恶心了。被萧晋这么一说，她连身上这身衣服都不想要了。这是她最讨厌这个世界的一点，她总不能用清洁术吧？大家都是正常人，就她会法术成了妖怪了，她才练气一层也对抗不了那么多热武器啊，还是老老实实洗澡吧。
萧承脑袋嗡嗡作响，一把拉过萧晋，低声质问：“你疯了？你怎么杀人？是，现在世道是乱了，可万一什么时候好了呢？那你就成杀人犯了，你怎么想的？”
萧晋认真道：“这世道好不了了。萧承，一个月了，情况越来越坏，你没进市区没看见。政府、军队、警局都沦陷了，我们一路上都没遇到人，楚湘是我唯一看见的活人，剩下的是什么？全是丧尸！现在丧尸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随时捅他们两刀的人类，因为人类有思想。我们要活下去，他们要我死，我就只能先让他们死，你觉得我有错？”
你死我活当然没错，可这必须是再无法律才行，谁能确保国家消灭不了丧尸呢？才刚刚一个月啊，谁又知道国家什么时候就恢复正常了？他们一旦开了杀戒，在这条路上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将来是希望世界恢复还是不恢复？
萧承狠狠抹了把脸，“杀都杀了，就这样吧。”
很多人如果下了这个杀手，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心理阴影。楚湘刚从修仙界穿到现代的时候，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动手，最后都忍下了。法治社会确实不一样，在法治社会长大的百姓，短短一个月时间也确实做不到说杀就杀，除非原本就是暴徒。
所以楚湘很明白他们的纠结，这种对她来说很简单的事，是他们需要跨过的坎，好在两人都不是矫情的人，看来她遇到的两个队友还不错。
房车里的人看他们三人说话，不像要攻击他们的样子，终于开门让那几人上车。他们所有人趴在窗户上盯着楚湘他们三个，又慌又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不停地祈祷这三个暴徒赶快离开。
楚湘他们开回来的车上有几大包食物，还有生存物资和好多武器，当然不可能三人都走。萧晋让萧承留在车里看东西，他拿了衣服带楚湘去河边。
萧晋从前是打拳的，一心打比赛，向来不近女色，对女人的印象基本就是打扮、柔弱、麻烦。到了河边第一反应就是催促道：“你可得快点洗啊，天马上黑了，丧尸夜里会灵敏一些，在这边太危险。”
楚湘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指着几块大石头说：“不用站这儿放风，你去石头那边洗，节省时间。”
萧晋眨了下眼，确认自己没听错，立时不可思议地看着楚湘，“你……胆子太大了吧？天黑了，孤男寡女的，隔着几块石头一起洗澡？你……”
楚湘轻笑一声，“婆婆妈妈的干什么？你折腾这么久没倒下算厉害了，还想干别的？恐怕你有心无力，快点，别忘了你弟弟还没洗。”
楚湘先一步走到河边，背对着她开始脱衣服。萧晋立马去了另一边不看她，无奈道：“姑奶奶你厉害，你也就仗着身手好，当心阴沟里翻船。”
“不会。”楚湘放松地泡入河中，舒服的闭上眼，开始洗澡。
萧晋虽然没看那边，但始终能听见她一下下撩水的声音。他下了河，快速洗澡，想专注在自己这边，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关注楚湘那边。他清了清嗓子，说：“你小心一点啊，虽然没在河里看见过丧尸，但合理推断应该会有，只不过这一片还没发现。”
“知道了，你好啰嗦。”楚湘惬意地靠在石头上，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轻柔了很多。
“我关心你，你还嫌我啰嗦，我这辈子还没关心过女人呢。”萧晋嘀咕了两句，把头发也洗干净，快速游上岸穿上干净的衣服。
他蹲在河边把脏衣服洗了，听见楚湘说：“把我的衣服也洗一下谢谢。”
萧晋动作一顿，皱起眉，“我为什么要帮你洗衣服？”
“我救了你的命啊。”
“你就让我洗衣服报答你？”
“当然不是，我要你好好照顾我。”
这个“照顾”显然包括衣食住行了。萧晋顿时感觉到一股压力，他哪会照顾人？怎么好像多了一个麻烦？但他好像也不是很排斥，刚才斩草除根还是楚湘帮他的，他心里已经把楚湘当自己人了。
萧晋摇摇头就过去拿楚湘的衣服，他没抬眼，可余光也看到了楚湘露在水面上的肩膀，立马退回自己那边，用力搓洗衣服。
外套、衣服，还有……内衣！
萧晋洗到内衣，震惊道：“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你怎么一点不知道害羞？连内衣都让我洗？”
楚湘刚才没想到这个事儿，就是纯粹不想自己洗衣服。现在听他恼羞成怒的抱怨，一下子笑出了声，“都这个世道了，你还这么保守？什么男人女人？你记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把自己当成大管家得了，还能舒服点。”
楚湘纯粹是逗他玩，没想到他嘀咕两声还真的接着洗了。她有几分诧异，看来萧晋真的特别重视这份救命之恩，这还挺让她意外的。不过有人愿意洗，她就省事儿了，乐得无事一身轻。
等萧晋洗完，楚湘就上岸穿衣服。萧晋立马转过去背对着她，楚湘没忍住又笑出声来。萧晋恼道：“你笑什么？！”
“没。”楚湘好笑地在他背后打量他的身材，看外形好像身经百战，谁知道居然这么纯情。
“穿好没？”萧晋憋着一口气，耳朵根都红了。这种环境下，他莫名地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心跳都变快了。
楚湘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穿好了，走吧。你去叫你弟弟过来洗，以后我们团队加入的人都得干干净净的，谁也不许带着一身臭味儿。”
萧晋转过来看到她衣着整齐，居然松了口气，跟上她的步伐无语道：“你这要求太奇葩了，谁能办到？估计以后时间久一点，整个团队都臭烘烘的，整个世界的人都臭烘烘的。”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连洗个澡的实力都没有，就别加入我们队。”楚湘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多奇葩，在哪儿活着都要舒服。他们第一目的是活下去，她的目的始终是活得高兴。谁要和她在一个团队，谁就得遵守她的规则。
萧晋好几次想说他们什么时候是一个团队了？但这话始终没说出口，他们就是一个团队，现在只有三个人，还是刚刚组建的。但是好像莫名其妙的很牢靠，很有安全感，他已经隐约兴奋起来，开始期待未来的生活了。
刚洗过澡的楚湘更漂亮了，她换下了宽松的牛仔外套，穿了一件长袖T恤和贴身长裤，火辣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营地里的人看见她都想到了一句话——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他们看到这么漂亮的楚湘和萧晋一起回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都觉得楚湘大概是萧晋的女人。连萧承也忍不住这么想，因为萧晋实在太听楚湘的话了，除了喜欢她还有什么理由？萧晋可是从来都视女人如无物的，不喜欢会对楚湘这么好？
楚湘走到车边拍拍车门，对萧承挑眉道：“收起你乱七八糟的想法，跟你哥洗澡去，这里我看着。”
萧承疑惑道：“你看？你能看住吗？”他下了车对萧晋道，“你不会真把她一个人留下吧？别忘了今天的冲突，那些人会放过她？说不定等我们回来，人和车都没了。”
房车里的人听到这番话都想表态说他们不会抢，但谁都没敢说话。楚湘和萧晋痛下杀手的样子还在眼前，他们现在看见这两人就害怕。
萧晋瞥了一眼房车那边，嗤笑道：“如果他们敢动手，我们回来只会看到一地尸体，到时候营地所有东西就都是我们的了，更好。走吧，早去早回，天再黑下去就看不清路了。”
萧晋说完就走，招呼萧承跟上。
萧承不放心地看了楚湘一眼，嘟囔了一句“随便你们”，然后抓起衣服快速跟上萧晋。
车边只剩下楚湘了，放车里那些人明显的放松了很多。虽然他们亲眼看到过楚湘扭断了武刚的脖子，但楚湘也只动了那一下手，显不出多厉害。当时武刚正和萧晋打斗呢，没留意后面，本来就很容易被偷袭。
放车里的人们商量片刻，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缝，见楚湘只是在晾衣服没搭理他们，他们又小心地下车。有憋了半天的跑去上厕所，其他人聚在房车门口，每人手里都握着能防身的器具，看着楚湘。
有个老太太试探着问道：“姑娘，你、你为什么和萧家兄弟在一块儿啊？你、你是自愿的吗？”
之前圣母的那个女人非常小声地嘀咕：“她肯定是自愿的，刚才不就跟萧晋共浴去了？”
她的声音真的非常小，小到只有她身边的两个人能听见，但楚湘已经是练气一层，听觉超乎寻常的灵敏，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楚湘的视线从他们脸上扫过，全部排除进入她的团队的可能性，冷淡道：“关你们什么事？”
老太太皱眉道：“你这孩子怎么……算了算了，我们就是想，你要是被逼的，我们或许能帮帮你的忙。”
旁边一个老头扯了扯她，“别说了，你没看萧晋还听她的呢，她怎么可能是被逼的？别多管闲事了，好好想想怎么守住营地吧。”
一个年轻的男人鼓起勇气问：“你叫楚湘对吗？你们、你们明天会走吗？我们已经在这里住半个多月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是闯入者。楚湘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觉得有点好笑。她不走他们又能怎么样？她如果是被逼的，他们又能怎么样？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在这里状似关心的说这说那，关键时刻还不是毫无人性？那会儿他们不就把想上车的五个人关在外面关了半天吗？
那些人间楚湘晾完衣服又去生火堆，没有骂人，似乎感觉她稍微好说话一点，问这问那的。
楚湘嫌他们烦，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甩手就将手中的匕首掷了出去，从老头老太太中间穿过，正中房车门缝。
老头老太太吓得惊呼一声，其他人都抱头跑开，满脸惊慌。
楚湘淡淡地道：“都安静下来，谁再吵，钉在树上。”
她这一手飞刀真把人吓住了，这匕首要是扎在人身上，那不就没命了吗？他们谁都没敢再说话，连挪动的声音都没有，安静得不能再安静了。
楚湘快速升起个火堆，埋了五个红薯，煮了一锅方便面。她心里盘算着，这些人说在这里安营扎寨快一个月了，说明他们最开始找了一个好地方，没有丧尸过来。
但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这里绝对已经成为吸引丧尸的地方了。他们已经住了这么久，说不定丧尸很快就会到来，他们应该赶快离开才对。楚湘觉得到处走很有意思，停在一个地方建设基地反而没什么意思，如果萧家兄弟不跟她走的话，她就自己走。
萧晋和萧承很快就跑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只收拾好的野兔子。萧晋拿兔子给楚湘看，笑道：“今晚有肉吃了，你想怎么吃？说吧。”
楚湘屈膝坐到一边，笑说：“你还真把自己当大管家啦？这样吧，煮点肉汤，剩下的烤着吃。下次搜集物资的时候找点调料，等以后再打猎就能吃好吃的了。”
萧承哼哼一声，“真会使唤人，不过打猎给你吃比给那帮白眼狼吃好多了。”
楚湘惊讶道：“你们以前打到猎物还给他们吃啊？这么多人？那岂不是每人就能吃一口尝尝味儿？”
“可不是吗？都说是一个营地的，他们洗衣服做饭打水，我们俩打猎。呵，一个个都当自己做多大贡献了，也不想想打猎多难多危险，他们去洗衣服打水的时候，我们还得当保镖。艹，想想就后悔。”萧承提起过去的事满脸不爽，随即又笑道，“有些人以后都要没肉吃了，还不会搜集物资，过段时间说不定就要啃草皮了，哈哈哈。”
楚湘削了树枝串起一串肉烤了起来，肉香味飘满营地，好几个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他们都几天没吃肉了。好不容易萧家兄弟猎到了野兔，可他们却不是一起的了，早知道之前就应该支持萧晋，反对武刚。
楚湘烤好了一串肉自己先吃了，眯起眼幸福道：“这真像郊游烧烤，再有点啤酒土豆就更好了。”
萧承撇撇嘴，“郊游可没那么恶心的玩意儿，以后只会越来越糟，你别想得那么美好。”
楚湘又烤好一串，递给萧承，“嘿，可爱的小弟弟，尝尝我烤的肉。别这么悲观，什么样的世界都有生存的规则，玩明白了一样能享受生活。”
萧承瞪大眼道：“谁是小弟弟？你看着就像未成年，我是你哥好不好？”
萧晋顿时哈哈大笑，“亲爱的小弟弟，这你可猜错了，湘湘比你大一个月，你确实是弟弟。”
“闭嘴！”
萧晋因为正面看着他，还有火光，就看见了他通红的眼眶，突然凑近脑袋惊奇道：“嘿弟弟，你之前哭过吗？在我没回来之前？被他们欺负哭了？”
营地其他人背脊一凉，立马盯着这边，就见萧晋笑出声来，打趣道：“可爱的小弟弟没有哥哥保护，被人欺负哭了？”
萧承踹了他一脚，怒道：“闭嘴你个混蛋！少说两句你会死吗？”萧承吃完肉串将树枝扔到萧晋身上，表情酷酷的，可耳根都红了。偏偏萧晋这混蛋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直在说。
萧晋的笑容温暖了很多，他其实知道弟弟肯定是因为担心他，心里暖洋洋的，但嘴上就是要逗他。之前杀了那武刚他们，画面冲击感太强了。他和楚湘洗澡回来才发现他第一次下手的那种不安感消失了，他当时在河边所有注意力都在楚湘身上，根本就是把负面情绪抛到脑后去了。现在他用这种方法帮弟弟放松，希望弟弟也不要有什么负面情绪。
他们这边说说笑笑的，吃得又香又热闹，和营地里其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营地里其他人来回走动说话都很小心，生怕吵到他们惹来什么灾祸。
一个男人盯着他们手里的肉串，不停地咽口水，最后实在忍不住开口说道：“大家都是一个营地的，你们战斗力这么强，不如留下，我们继续像从前那样分工合作，怎么样？”
萧晋冷声道：“不怎么样，以后各走各路，互不干涉。”
男人突然害怕起来，“萧晋，我们有老人和孩子要照顾，现在武刚死了，只有你才能保护大家，你不能走。”
萧晋不屑地道：“你们是谁啊？我有什么义务保护你们？老实待着吧，少打歪主意。”
男人算是鼓起勇气替大家说话，替大家争取战斗力，结果被怼得没话说，其他人也不知道帮说两句。他气得起身就回了帐篷。
楚湘见野兔都烤好了，立马灭了火堆，“光亮容易吸引丧尸，我们差不多就别弄这些了，早点休息，明天早点出发。”
“出发？去哪？”萧承啃着兔肉抬眼看她。
楚湘回视他，“去任何地方，想去哪就去哪。难道你想一直住在这里？你觉得这里很安全吗？”
萧承看向萧晋，“哥，真要走？你也是这么想的？”
萧晋微微皱眉想了一会儿，问楚湘，“你有想去的目的地吗？”
“没有啊。路边房子那么多，走到天黑就找个地方住，一路饿了找吃的，累了就休息，不是挺好的吗？”楚湘挖出红薯，就着肉汤吃了起来。
萧晋再次感觉楚湘的脑回路特别清奇，人家都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就楚湘想到处走，这话说的还像是到处玩一样，胆子太大了。但想想他们见面的时候，楚湘就是一个人闯入商场的。要不是楚湘胆子大身手好，也不可能一个人对上二十多个丧尸，把他救出来。
萧晋扫了眼营地，说道：“目的地再商量，这里不适合住下去了，我们明天天一亮就走。路上重点搜集些药品，这世道病了可没有医生。”
楚湘心想她就可以治伤，不过团队把控要更严格一点，这样以后团队里都是自己人，她才好给他们治伤，做什么也自在。她看看萧家兄弟，感觉自己有点像拐人的，这不就把他们俩拐走了吗？
萧承刚要说什么，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接着叫喊声就更多了。楚湘他们三个立刻摸到武器站了起来，就听他们喊说：“丧尸！好多丧尸啊！”
楚湘皱起眉，听见了丧尸的声音，转身跑去帐篷后。萧承惊得立马追过去，“你干什么？别乱跑，那边太黑什么都看不见！”
楚湘一锥子干掉一个丧尸，萧承追上正好看到这一幕，眼看又来了一个丧尸，他刚要上前，就见楚湘快准狠的一锥子下去，丧尸就倒了。
萧承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楚湘回身推了他一把，皱眉道：“你干嘛呢？这时候还发呆，找死？快点杀丧尸。”
“啊？好好！”萧承还没回过神，倒是反应迅速地握着木棍跑去杀丧尸了。
丧尸其实没有那么多，总共就二十几个。但营地里这些人呢，大部分是没打过丧尸的，更别说杀了，近距离看到丧尸都吓得屁滚尿流，只会尖叫，到处乱窜，一点理智都没有。
混乱中有人被咬死、有人被咬伤、有人幸运地杀了丧尸，还有人被咬后也变成丧尸，直接把身边的人咬了。
等楚湘、萧晋和萧承杀光营地里的丧尸后，那十几个人已经只剩下八个完好的人了，其他的要么死了、要么被咬了。营地中哭声一片，还不敢大声哭，只能压抑着呜呜呜的哭。
萧承走到他们附近看了看，说道：“赶快把这几个埋了，他们会变成丧尸。还有几个被咬的，捆起来……”
“你够了！你有没有人性？有没有心？你没看到大家多伤心吗？你还要把他们捆起来，捆起来干什么？看着他们一点点死掉吗？你太过分了！”
楚湘闻声看过去，见是当初第一个下房车的那个女人，果然是圣母。
萧晋扬声道：“萧承别管他们，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变成丧尸也咬不着我们，过来收拾东西，今晚咱们俩轮流守夜。”
楚湘刚要说话，萧晋就道：“你别争了，就让我们两个轮流守吧，你今天杀了多少个丧尸了？好好睡，养好精神明天负责开车。”
楚湘随便，见他坚持就点了下头，进帐篷里睡觉。她的睡觉就是修炼，练气一层很容易，但要晋级到练气二层就要过一段时间了，往后每次晋级的时间和难度都会提高。毕竟这个世界的灵气也就那么多，想快速修炼没什么可能。
萧晋把帐篷的帘子拉好，叫上萧承去搬营地的一些东西。之前说话的女人立刻上前阻止，“你们干什么？怎么搬我们的东西？”
萧晋像看傻子一样看她，“这是我们的东西，找到物资回来是平分的吧？我们拿的是我们的那份和没主儿的。”
“什么没主儿？我们这边的人就算人死了，东西也是留给我们的。”
“你跟这儿讨价还价呢？走开。”萧晋懒得理会她，直接拿东西往车上放，硬是把那女人气跑了。
萧承忍着笑挨到萧晋身边，小声说：“那女孩儿早就看上你了，总往你身边凑，估计今天伤透心了。”
萧晋一愣，“女孩儿？”
“对啊，就是个女孩子，咱这条件太烂了，才越来越像大姐。”萧承好笑道，“你是不是根本没记住她？”
萧晋哼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记住不相干的人？条件太烂都是借口，你看楚湘怎么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呢？刚才那个就是没本事。”
“对对对，就楚湘最有本事。哥你越来越像哈巴狗了，这尾巴摇得欢的。你还是好好想想明天出发去哪吧，这回想留下都不行了，下次来的丧尸肯定更多。”萧承摇摇头继续搬东西去了。
萧晋胳膊搭在车门上，回想遇见楚湘这一路发生的事，他还真是不由自主的就全听楚湘的了。感觉倒是还不赖，出发后去哪这种事，他突然觉得去哪都不安全，像楚湘这种身手和胆子，还真是到处去更自由自在，更爽。就是怕实力不够强。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应该去什么地方，既然没有目的地，那他决定就先跟着楚湘，未来的事，慢慢地自然能理清头绪。

强者为尊(3)
天蒙蒙亮的时候，萧晋伸了个懒腰，起身在营地里简单活动了一下，拍拍车门喊萧承起来。
“差不多该走了，起来弄点吃的，我去叫楚湘。”
萧承打着呵欠开门下车，拿了几包方便面生火烧水，随即皱眉道：“怎么我成他俩的跑腿小弟了？什么琐碎的事都让我干。”
他抬眼往帐篷那边看，一看就笑喷了，他哥在帐篷外头一声一声的叫楚湘，为了听里头的动静还半弯着腰，怎么那么像太监呢！
萧晋生怕楚湘没穿衣服睡觉，连帐篷也不敢碰，就听着声叫她。楚湘修炼差一点点就完成一个周天，所以没理他，直到几分钟后收功才睁开眼道：“好了，我醒了。”
楚湘掀开帘子走出来，拍拍帐篷说：“把这个收了绑到车顶，如果我们夜里没找到房子就睡这个。以后找机会去商场换个好点的，还有这车也不行，太普通了，路上留意换辆结实的，要是改装过的就更好了。”
萧晋双手叉腰，歪着头看她，“你这是使唤下人呢？”
楚湘对他微微一笑，“不是啊，我使唤队友呢。以后我就是我们队的队长，乖乖听话，跟着队长有肉吃，知道吗？”
“肉还不是我和萧承猎来给你的？行行行，我来弄，你吃饭去吧，应该煮好了。”萧晋推着她的后背让她快点去吃，回身就动作利落地拆起帐篷。
楚湘坐到火堆旁，萧承递给她一碗方便面，小声问：“你怎么驯服我哥的？我还没见他这么听过谁的话呢。”
楚湘耸耸肩，“我不知道啊，可能他被我的实力震撼了吧。你好好变强，也会有人听你的话。”
萧承撇撇嘴，根本不信。以前他哥打拳击，遇到强手只会想着把对方打趴下，哪有什么震撼？他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嘀咕，楚湘没理他。
她说的可是事实，像萧晋这样的人，如果她是男人，萧晋自然会当成对手或兄弟，但她是女人，萧晋潜意识就不会去和她竞争，她还是萧晋的救命恩人，萧晋把她当自己人还有点让着她、照顾她的意思。前提是她足够强，才被萧晋这么重视。
萧晋动作很快，他们这边吃完方便面，萧晋也把帐篷绑到车上过来了。楚湘拍拍萧承的肩膀道：“把锅和碗洗了，我去检查车子。对了，他们昨天从市里逃回来开了辆车吧？把汽油弄过来。”
萧承被她这么自然的吩咐弄得一愣。萧晋伸腿踢了踢他，头也没抬地说：“快去，以后湘湘就是我们队长，都听她的。我是副队长，你有意见可以和我提，抓紧时间。”
楚湘已经去检查车子了，萧承刷完碗回来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萧晋后背上，“合着咱们队就三个人，你们一个队长一个副队长，就我是小兵？”
“那你还想怎么样？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要不你挑战我们？”萧晋把手里空了的碗递给他，仰头露出很欠揍的笑容。
萧承哼了一声，抢过他手里的碗跑去洗，“两个狂妄鬼，早晚被人虐。”
萧晋笑着摇摇头，把火堆灭了，绕着营地查看有没有忘带的东西。
营地里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动静都醒了，这一夜他们心惊肉跳的，因为没听萧承的劝告把伤者绑起来，半夜那人变成丧尸直接咬死了一个人。他们手忙脚乱地把伤者都处理了，却迈不过心里那道坎，一晚上浑浑噩噩的哭，快天亮才眯一会儿。
他们剩下七个人，里面只有一个是之前和萧晋去市区的能打的男人，其他几个能打的因为和萧家兄弟打架被打得遍体鳞伤，丧尸来袭的时候根本无力反抗，当场就死了。
他们几乎是丧失了战斗力，状态一个比一个差，这会儿见楚湘坐上驾驶座，似乎真要走了，几人顿时坐不住了，壮着胆子跑下车。
去过市区的男人上前恳求道：“萧晋、萧承，昨天的事是我没脑子、没主见，听了武刚的话，对不起。你们能不能不要走？或者、或者让我们跟着你们一起走。你们看见了，剩下这几个人根本不会打丧尸，我根本护不住他们，也没法去搜集物资，如果你们走了，我们就只能等死了。”
萧承不耐烦地道：“你们怎么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让开让开，别挡我们的路。”
男人又看向楚湘，“你、你看我们这还有一位老人，三个女孩子，他们都吓坏了，你肯定不忍心看着他们去死对不对？是，他们不会杀丧尸，但他们会洗衣服做饭，能帮你们做所有你们不愿意做的事，就让我们跟上好不好？”
在他的认知里，女孩子一般都容易心软，而且楚湘的容貌真的如天使一般无害，他潜意识就忘记了楚湘对生命的不在意。
萧晋一听他去求楚湘就笑了一声，冲萧承比了个手势，两人一起上车。
楚湘降下车窗，胳膊搭在车门上，笑着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个人，无趣地摇了下头，“把活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离死也不远了。有这工夫还不如好好练练怎么杀丧尸更管用。”
圣母女看着萧晋要走，气炸了，上前怒道：“你们怎么这么冷血？萧晋、萧承，我们大家相处半个多月了，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要不是你们昨天杀了武刚，把小东他们打成那样，他们也不会被丧尸咬死，我们也不会这么无助。我们这样都是你们害的啊，是你们的责任，你们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萧晋把座椅调整的舒服了一些，随口回道：“去告我们吧，看看有没有人管。”
他话音一落，楚湘就把车开了出去。车前的两人吓得急忙躲开，看楚湘的车速，如果他们没躲，真的会被撞飞。营地几人在他们车后破口大骂，然而车子还是快速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末世了，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活命，还玩道德绑架这一套。他们指责别人不肯帮忙，倒是忘了他们害怕时把同伴关在车外的时候了，自私双标到这种程度，谁带他们谁是傻子。他们可不是来观察别人的人性的，也不是慈善家，简简单单三个人就开始了他们的末世行。
车里有地图，萧承坐在后座睡觉，萧晋在副驾驶研究地图，给楚湘指路。路上遇到好多丧尸，活人一个也没看见。
萧晋看着外面人间炼狱的样子，摇头叹道：“这半个多月，我们真是生活得太过安逸了，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变成了这样。要不是昨天我们去市区搜集物资，所有人都还在等军队救援呢。”
“怪不得那几个人到现在还那么天真。”楚湘一边开车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留意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用上的。
萧晋想到那几个人，嗤笑一声，“他们在营地里连丧尸都没见过两次。我和萧承本来想带人去树林里找食物，也教教他们挖红薯抓鱼，结果谁也不去。他们恐怕就留在那儿等死了。”
楚湘看他一眼，又回头看了呼呼大睡的萧承一眼，“是死是活和我们没关系，你俩可别动不动就想帮人，要是那样，一拍两散。”
“想什么呢？谁要帮了？怎么没人来帮帮我？”萧晋好笑地看看她，突然好奇道，“诶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厉害？你扭断武刚脖子那样子也太利落了，你以前该不会是个杀手吧？”
楚湘琢磨了一下现代的各种职业，淡定地说：“国际佣兵，拿钱办事。”
“哦。”萧晋直觉楚湘说谎，但他没有证据，国际佣兵似乎非常符合楚湘的身手和冷漠。反正以前干什么也不重要了，队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萧晋摸着后脖颈坐直身子，突然看到远处路边有个女人在挥舞着衣服求救。他拿出望远镜往两边的树林里看了看，“不正常，地面上好像有东西。”
车子近了一些，萧晋看清楚了，冷下脸道：“地面上是钉子。树林里肯定有这女人的同伙，马路和树林之间那一点土路可以过，行不行？”
“行。”楚湘立刻拨动方向盘，车速半点没减，直接从萧晋说的地方开了过去，那女人满脸错愕，都没反应过来。
萧晋回头看了看，笑道：“你还挺相信我，土路上要是也有钉子，这么快的车速可就危险了。”
楚湘淡淡地道：“那你就死定了。”
“哈哈哈，不敢惹队长。诶你看，树林里冒出六个人，都是他们一伙儿的，看样子他们好像要追。”萧晋活动了一下手腕，“不知道他们身手怎么样。”
“碰上了就打，别留手。”
萧承醒过来就听见他俩这几句对话，回头看了看，嘀咕道：“俩暴力狂。”
萧晋在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突然皱眉趴到后面拉住萧承仔细看他，“你怎么浑身都湿透了？怎么回事？你哪儿不舒服？”
楚湘也皱起眉，他感觉萧承身上有很乱的灵力波动，萧晋也有。她单手开车，拉住萧晋的手腕用灵力探测，惊讶地发现萧晋体内有什么在觉醒。她连忙又拉过萧承的手腕，萧承的已经觉醒了！
楚湘立刻用灵力帮他们疏导了一下，收回手认真说道：“你们两个别说话了，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一下身体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专心点。”
萧晋和萧承对视一眼，不明所以地闭上眼，皱眉感受。萧承手上突然冒出水来，弄湿了他的裤子，吓得他惊呼一声，举着双手错愕不已。
萧晋时间要久一点，差不多十几分钟过去，指尖才突然冒出一股火。他身上的地图瞬间被点燃了，他低咒一声，手忙脚乱地把火拍熄，保住了大部分地图。
萧承惊道：“哥你冒火啊，我的是水，这什么东西啊？怎么突然就、就有特异功能了？”
萧晋看向楚湘，“湘湘你知道？你这么能打是不是也有什么特异功能？你刚才太淡定了。”
楚湘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根据自己的推测说道：“那些人变成丧尸也很奇怪啊，说不定是什么东西能改变人的体质，有的人承受不住变成活死人，有的人比如我们，就基因优化了。”
萧晋想不明白，“那怎么现在才优化？营地里之前那么多人，也没一个优化的。”
楚湘耸耸肩，“我怎么知道？我也没见过别人这样，我暂时只是力气、速度提升了吧，别的好像没有，或者有，我还没发现。”
萧承高兴地玩着手上时不时冒出来的水，笑道：“不管怎么样，这是好事啊。就是我控制不好，不知道该怎么弄，队长你知道吗？怎么控制这玩意儿啊？”
“就练呗，像你刚开始拿筷子一样，不停的练，应该很快就能掌握了。”楚湘还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都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他们也才刚认识，决定不教他们修真功法，只给了个最笨的方法。
萧晋和萧承还真听了，在旁边不停的练习，不过两人都把手伸到外面练习去了，怕再把车里弄得一片狼藉。
楚湘倒是想起了一些桥段，她当作家那一世，为了了解各种题材，什么都看过一点，末世流当然也看过。像萧晋、萧承这种情况，大概就是火系异能和水系异能。
她动了动手指，乾坤镜出现在车里，飘到萧晋和萧承面前分别照了照他们，然后回到楚湘身边颤动了一下。
楚湘收起乾坤镜，已经确定萧晋拥有火系单灵根，而萧承拥有水系单灵根。这个世界灵气稍微多一点，所以水里、食物里都会有些灵气，他们俩应该就是吸收的灵气积累到一定程度激发潜能了。
他们俩会这样，这世界上一定还有其他异能者，不知道会不会有修真者，看来以后还是要更谨慎一点。
楚湘一路将车子开到了加油站，远远地看见加油站的超市里还有很多东西，那这里应该没被人清过，应该还有油。
“萧承换辆车，加油，萧晋找物资。”楚湘开门下车，拍拍车子叫他们出来。
萧承问道：“那你干什么？”
楚湘握着两把匕首，看向分散在加油站里的丧尸说：“我有个想法要去证实一下。”
萧承还没问下一句，就见楚湘冲进了几个丧尸中间，手起刀落，扎丧尸头就像扎西瓜一样，顿时闭了嘴，乖乖加油。
萧晋看楚湘一个人能应付，也拿了武器跑进超市，解决掉超市里的丧尸就开始往车上搬成箱的食品。
楚湘杀了几个丧尸，用匕首在丧尸头里搅动。萧承干呕了一下，表情一言难尽，然后就看到楚湘从丧尸头里挖出一个小东西。
楚湘把那个东西拿到萧承面前，“弄点水出来洗干净。”
“啊？我还控制不好。”
“能洗就行。”
萧承点点头，二话没说就开始往外弄水，这异能时灵时不灵的，他试了五分钟才冒出一大股水，正好把楚湘的手和手中的东西冲干净。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楚湘手心里晶莹剔透的“水晶”，疑惑道：“这是什么？人脑袋里还有这种东西？”
楚湘对着太阳看了看，感受了一下，里面确实有灵力，她笑了起来，“里不是写过丧尸脑袋里有晶核吗？异能者就是要吸收晶核才能提升实力。给你拿着，感受里面的力量努力吸收，加完油就去杀丧尸挖更多晶核。”
“？我没看过。”萧承第一次感觉自己不看好像错失了很多东西，听话地坐在车前盖上握着晶核吸收。
吸收还挺简单的，他很快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从晶核里流向他的身体，非常舒服，然后就感觉自己好像变得强了一点点。他欣喜若狂地看着手心里的晶核变成粉末，对楚湘笑道：“真的有用！太棒了！”
谁不想变强？杀丧尸就能挖晶核变强简直是一条捷径，虽然丧尸没那么好杀，但看看楚湘，他对他们小队的未来顿时充满了希望。
萧承给车子加满油，又找了很多油桶装满放进后备箱。他找的车是三排座，把多余的车座卸掉了，能多装不少东西，车也很结实，很扛撞。弄完这些，他就心痒痒的想去杀丧尸，谁知看到后面有辆车过来，竟是路边没拦成他们追上来的那伙儿人。
萧承皱眉道：“楚湘，那帮人追过来了，快去叫我哥。”
楚湘抬头看了一眼，把晶核装进口袋里，喝道：“开车去前面，别在这里打。”
楚湘跑去喊萧晋出来，快速说道：“对方敢追过来说明有些实力，他们还有枪，小心点，别大意了。”
他们三人身上也别着枪，但在加油站枪战无异于找死。萧晋拉着楚湘蹿上他们之前开的车，快速追上萧承，到离加油站远些的地方才下车躲到车后，等那辆车过来。
车上下来六个男人，其中五个拿着枪，还有一个走在最前面，抬起手，掌心隐隐有电流闪烁。他大声道：“出来投降，不杀你们。把女人和所有物资都交出来。”
萧晋脸色严肃起来，“异能者，不知道他实力如何。”
楚湘看了下那男人掌心的电流，低声道：“实力也就比你们强一点，他的电流打在身上会很疼，但和拳头的威力差不多，而且异能是会消耗的，不能一直用，需要注意的还是那些枪。”
萧晋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就是知道，瞄准了，先灭他们三个人。”楚湘握紧手中的枪，她没开过真枪，只去射击俱乐部玩过。不过用灵力加持子弹，肯定能打中。
萧晋盯着对面几个人，沉声道：“最左边和最右边的是练家子，拿枪的姿势都不一样，小心他们。”
萧承立刻说：“我哥当过两年兵，听他的。”
三人快速商议几句，同时冒头开枪。楚湘和萧晋两颗子弹同时放倒了两个人，萧承的子弹偏了一点，打到了对方耳朵上，那人顿时惨叫一声，为首的男人也瞬间放出两颗雷电球反击。
雷电球打到车上，“砰”的一声发出好大的声音，火花四溅！
萧承惊道：“异能有这么大威力？队长你说和拳头差不多，这拳头真够硬的。”
“别废话，小心点。”楚湘拉着他蹲下换了个地方，又朝对面开了一枪。
对面几人也躲到了车后，可能是没想到他们会直接开火，看到死了两个人气急败坏的一直朝他们开枪。
声响太大了，楚湘看到路两边已经有丧尸在朝这边移动，喊道：“要想办法速战速决，被包围就麻烦了！”
这时萧承突然拍拍她后背，指着树林里道：“楚湘你快看，哥，哥你看那个丧尸好快！”
楚湘看过去，惊讶地发现有一个丧尸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速度非常快，她立刻朝那边开了一枪，但被丧尸躲过了，忙说：“人类有异能，丧尸肯定也会升级，这个是高级的，要格外小心。”
楚湘听力灵敏，刚说完话就听对面有个男人兴奋地说：“陈哥，是二级丧尸！”
那个有异能的陈哥立马说：“两个，那边又来一个。先别管那三个人，主攻二级丧尸，一定要拿到它们的晶核。”
“是，陈哥！”
楚湘他们也看到了另一个丧尸，这个丧尸速度也很快，朝着陈哥他们跑过去，离那边比较近。
楚湘不停地射击树上那个二级丧尸，很快子弹就用光了。她眼神一沉，猛地蹿了出去。
“楚湘！”萧晋立即跟上。
萧承担心地看他们一眼，回身冲陈哥他们射击，阻止他们过来。
楚湘直接撞在二级丧尸身上，将他撞到树下，手掌附着灵力去扭丧尸的头。丧尸灵敏转头，张嘴就要咬楚湘的手。萧晋赶到一把拉开楚湘，手掌拍在丧尸头顶，他手心冒出的火苗瞬间将丧尸的头发烧焦，丧尸发出凄厉的嘶吼声。
但火苗不够大，没能烧穿丧尸的头。丧尸朝他们两个扑过来，萧晋狠狠一拳击在丧尸腹部，楚湘趁丧尸弯腰，抓住丧尸衣服后领。丧尸被激怒，张口就咬萧晋。萧晋又一次双手冒火，危急时刻居然再次激发潜能，冒出不小的火焰来。
他眼睛一亮，不躲不避地迎上前，双手掐住丧尸的脖子，带着火焰的手掌直接烧焦了丧尸，令丧尸的脑袋和身体分家，失去了行动力。
萧晋喘着气坐到地上，看看自己的手掌，笑道：“升级了！”
楚湘也笑了下，看看地上还张嘴要咬人的丧尸头颅，抽出匕首一刀捅进去，挑出了一枚紫色晶核。
陈哥他们看到这边的情况气得不轻，但萧晋是火系异能者，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用火力压制萧承，往他们这边移动。
萧晋拉着楚湘躲到树后，悄声道：“我去车里拿枪，你掩护我。”
“好。”楚湘把他身上的匕首也拿了过来，对上萧晋疑惑的视线，笑道，“飞刀，没见过？”
萧晋摇摇头，“真不知道有什么是你不会的，我去了。”
萧晋弯着腰快速朝他们的新车跑去，那里面的枪可有不少，只要拿到，火力就足够了。楚湘盯着陈哥那边的人，见一人瞄准萧晋，抬手就掷出一把匕首！
匕首正中眉心，一刀毙命！
他们几个人急忙朝楚湘躲避的地方开枪，楚湘躲在树后，萧承朝那几人开枪掩护楚湘和萧晋，三人配合默契。萧晋顺利上车拿枪，萧承和楚湘轮流吸引火力，楚湘的另一把匕首扎到一个人的眼睛上，萧承听到叫声立刻一枪毙了那个人。
远处的丧尸已经越来越近了，差不多有五十多个，陈哥还在和另一个二级丧尸打斗。萧晋拿到枪，形势立马明朗起来。萧晋枪法极准，没一会儿对面就只剩下陈哥和那个二级丧尸。
萧晋让萧承去开车准备走，他自己拿着枪冲了过去。楚湘从树林里跑回路上，就见萧晋帮陈哥合力杀了那个二级丧尸，然后立刻毙了陈哥，快速取出二级丧尸的晶核。
楚湘跑到车边把萧承拉下来，说道：“我开车，你坐后面。”
等萧晋、萧承跳上车，楚湘一踩油门飞快地开了出去，路上撞飞了好几个丧尸，成功突破丧尸的包围圈。
三人都有些累了，萧晋看了眼手表说道：“咱们找地方休息吧，天快黑了，今天来不及去别的地方了。我记得前面有个别墅区。”
“那就去别墅区，在边上找一栋别墅。”楚湘让他打开地图，简单看了一眼，确定方向，继续往前开。
萧晋拧开水给她喝，问道：“你没事吧？我来开车？”
“没事，我开就好。”楚湘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萧承，问道，“你们俩也没事吧？”
“没，好着呢。”萧承把手伸出窗外，试着弄出水来洗手，非常放松。
萧晋仰靠在座椅上笑道：“好爽啊！比在军队和擂台上爽多了。肯定还有更厉害的人和更厉害的丧尸，我们得想办法多弄点晶核提升异能。我发现打斗的时候也能提升异能，干脆我们就用异能去杀丧尸，多练习练习怎么样？”
“好啊。”楚湘冲前面抬了抬下巴，“我们就慢慢把别墅区里的丧尸清了吧。”
别墅区已经到了，他们找了个没丧尸的空地停车，翻墙进了一栋别墅。别墅不大，里头有三个丧尸，萧晋和萧承很快将丧尸解决掉丢到外面，然后打开大门让楚湘开车进去。
大门一锁，除了那种会跳的二级或高级丧尸，其他普通丧尸是进不去别墅的，三人都放松了一些。
楚湘说道：“丧尸没有智慧，只会用蛮力，记得把所有门窗都关严实了。这样就算有丧尸闯进来也能听见动静。”
“好，晚上还是我和小承守夜，你好好睡觉养精神。”萧晋对楚湘说了一句，大步走进别墅，“我去看看能不能开火做饭。”
天然气是能用的，没有菜，但是有大米、白面。萧晋把火腿肠剁碎混在白面里烙了几张饼，末世里这样的饼就是超级美食了，他们总算坐在餐桌前好好吃了一顿饭。
饭后休息一会儿，他们就出去杀丧尸。别墅区都是几只丧尸在一块，又几只丧尸在另一边，没有聚集太多的，也没有高级丧尸。他们三个动作利落，非常小心，一个小时就杀了三十多个丧尸。
楚湘看看天色，说道：“咱们回去吧，天要黑了，我们回去好好修炼。”
晶核都在萧承那里，他把晶核清洗得干干净净的，回别墅分成了三份，但二级晶核只有两颗，他就主动把那两颗给了楚湘和萧晋。
楚湘在今天战斗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兄弟俩特别护短，特别默契，还真的把她当自己人在护。他们三个人就像铁三角，面对歹徒和丧尸的双重危机时，没有一刻疏忽大意，配合得相当好，这需要真正的信任才做得到。虽然他们认识时间很短，但经历的已经不少了，这份信任依然扎根。
楚湘把那颗二级晶核放到萧承面前，把自己剩下的晶核平分推到他们两个面前，笑道：“我提升实力的方法和你们不一样，不用晶核。至于你们能不能用我的方法，我也不知道，还要研究一下，所以你们先吸收晶核吧，晚一点再说别的。”
萧承张嘴就要问她是什么方法，被萧晋按住胳膊拦住了。萧晋看楚湘不似作假，也不跟她客气，收起晶核道：“那就你先守一会儿，我们两个吸收晶核。晚点睡觉的时候让小承先守夜，凌晨两点换我。”
后半夜是最困最不舒服的，萧晋每次都守后半夜，不过有了异能之后体力精力都变好了。楚湘和萧承也没跟他抢，三人商量好就各自修炼。
楚湘只需要运转功法就能修炼，打断了也只不过浪费一点点灵气，不影响什么。所以她在客厅守着的时候也闭上眼睛修炼，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所有窗户都拉上了窗帘，他们三个修炼也没开灯，并没有丧尸被吸引过来。异能提升之后，异能者精神百倍，最后三人谁也没睡觉，一整夜都在提升实力。
二级晶核吸收得很慢，萧晋和萧承吸收了两个小时才吸收完，但异能明显强了不少，速度和力量也强了一些。萧晋已经能凝聚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攻击力十足。萧承也能随时放出一桶水，凝聚出棒球大小的水球，不过他还不知道水球有什么用，没什么攻击力。
接下来几天，他们都在别墅区杀丧尸。近的杀完了去杀远的，外面的杀完了去杀屋里的。慢慢的还真把整个别墅区清理出来了，他们还在别墅区发现了三个有人的别墅，他们也没进去探查，估摸着一共差不多有六七个人。
别墅清理干净了，他们弄回来的晶核都吸收掉了，萧晋和萧承的异能又有所提升。楚湘观察这么多天，也终于决定教他们修炼的功法。
“你们有异能是因为你们有灵根，有灵根就可以修炼。我用灵力教你们运转功法的路线，你们要记清楚，然后自己修炼。”楚湘让萧承守着，她先教萧晋。
萧承震惊道：“练武功啊？不是，是那个修仙？那不是电视里才有的吗？”
萧晋也很震惊，但这样好像解释了所有楚湘身上的谜团，修真者本来就这么神秘，有很多秘密不能说。他还算镇定，把手递给楚湘笑说：“那天被关在仓库里，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天。”
萧承立马露出受不了的表情，“哥你居然会说这么……酸掉牙的话，开始吧，你们快开始，别说话了。”
楚湘笑了笑，拉住萧晋的手腕，探入一丝灵力进去，引导着萧晋体内的灵力运转火系功法。萧晋闭上眼认真感受，认真记忆。本以为会很难，但可能拥有异能就算是开窍了，楚湘才运转两次，他就完全记住了，还记得牢牢的，像是刻入了灵魂一般，可以自行运转了。
楚湘见状便松开他，让他自己修炼，又用同样的方法教了萧承。
虽然他们杀丧尸比普通人容易，拿晶核修炼也很方便。但他们只有三个人，能杀多少丧尸？如果有基地的话，就有人可以大量收集晶核修炼，那么就会有人比他们强。
楚湘教他们功法也是慎重考虑过的，不管这个世界有没有修真者，她就是修真者。只有这样，他们三个的实力才能快速变强，不会在晶核少这方面吃亏。比别人强才能好好生活，这是必须的。而且她现在很信任他们，也希望他们能快速强大起来。
两人正在修炼，别墅外面有人敲门。楚湘听了听别墅四周的声音，确定没什么危险才放他们俩在屋内，自己走了出去。
大门外站着一男一女，都端着枪，警惕地戒备着四周。
楚湘没在别墅区见过他们，离得远远地问：“有事？”
男人和善地笑了一下，“你好，我们是南边那片别墅区的人，那里已经被我们弄成了小型基地，听说你们三个人身手很好，要不要去我们基地看看？”
“听说？听谁说的？”
女人打量着楚湘，说道：“有几个人加入了我们基地，说是从这边过去的，还说这里的丧尸都被你们三个人清了。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过我们只是路过，不打算加入基地，谢谢。”楚湘说完就打算进屋。
男人立马喊道：“等一下！我们基地和末世前一模一样，安居乐业，你去看看也不损失什么不是吗？请你一定要去，我们首领很希望你们过去。”

强者为尊(4)
安居乐业？这四个字出现在末世中还真是奇葩，楚湘被勾出了一丝好奇心，回头对他们道：“我们会去的，明天。”
楚湘说完进了别墅，门外的两人踌躇片刻，去了对面的别墅里。
楚湘站在窗边看着他们过去，微眯起眼。如果只是普通的随意邀请，为什么在这里盯梢？看来那个基地首领是看中了他们的实力，不想错过他们。就是不知道这种招揽是不是纯善意的了。
乱世最容易激发人类心底那些阴暗的东西，楚湘预想了最坏的情况，去别墅主卧找出三块女主人的玉石首饰，用灵力在上面刻上防御阵。
萧晋和萧承修炼结束已经是深夜了，两人一天没吃东西，饿得肚子咕咕叫，一起来立马就去厨房里弄吃的。
楚湘靠在厨房门口，把附近基地的事说了。
萧晋道：“既然他们派人盯梢，我们不去恐怕也不好走，不如去探一探。不管那个首领是敌是友，都不会一上来就对付我们，要是强敌，我们还有时间跑。”
楚湘点了下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她把首饰串成的项链举起来，“给你们的，护身符，戴好不要摘下来。”
萧承接过项链看到吊坠上繁复的纹路，吃惊道：“这是什么？该不会是你刻的吧？你怎么刻上去的？”
楚湘笑道：“你们好好修炼，以后也能刻上去，不过阵法很难，刻错了说不定会爆炸的，快戴好吧。”
萧晋没说话，戴上项链的时候却露出了笑容。他能感觉到楚湘一点一点接受了他们，真正把他们当自己人对待了。这种缘分很奇妙，有的人相处十几年，可能感情也就平平淡淡，有的人相处几天，就能有战友般交付后背的深厚感情，全看合不合得来和经历过什么事吧。
三人商量了一下暗号和眼色，方便遇险时配合，接着又修炼了一夜。萧晋和萧承第一次接触修真，就像得到了什么新式玩具一样，热情高涨，恨不得每秒钟都在修炼。
他们的所有晶核都用光了，出发去基地的时候还玩笑说：“到了基地那边看看有没有高级丧尸，高级丧尸的晶核可是宝贝。”
萧晋开车，扫了眼后视镜，挑眉道：“他们跟上了，还真是盯得很紧。”
“到了基地万事小心。”楚湘低着头打磨匕首，叮嘱的话像随意说出来的，并没有害怕的样子。
萧承纳闷道：“既然担心，咱不去不就完了吗？你们俩为什么要去啊？好玩？”
楚湘笑说：“咱们总不能一直避开人当独行侠吧？本来就很难遇到活人，遇到了多少还是要交流交流，别跟社会脱节。”
“就这……还社会？谁管咱们脱不脱节啊？”萧承吐槽两句，猛然想明白了，“哦你的意思是别像营地里那些人似的，整天浑浑噩噩的，都不了解末世的情况。咱们要从其他人口中收集各方面的消息对吧？”
萧晋吹了个口哨，“弟弟你变聪明了，看来修炼还能提升智力。对了，记得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提修炼的事，知道吗？任何人问都是吸收晶核提升的。”
“知道知道，我有那么笨吗？”萧承翻了个白眼，找出几把枪装上子弹递给他们。
基地离得不算远，开车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了。基地原本也是个别墅区，被人用汽车、麻袋等重物堆砌了高高的围墙。围墙上一直有人端着枪巡逻守卫，大门闭得死紧，没有丧尸能进去，看起来像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跟着楚湘他们的一男一女跳下了车，男人跑到他们面前笑道：“你们真的来了，太好了，我保证你们进了基地就再也不想走了，这里真的是世外桃源，走，我带你们进去。”
说完他对围墙上的人挥了挥手，喊道：“这三位是首领的客人。”
围墙上的人点点头，对里面做了个手势，大门立马开了。男人又说：“不好意思，基地里大多都是普通人，不会战斗，武器可能会令他们很不舒服。这里没有丧尸，非常安全，麻烦你们先把武器交给基地保管。放心，如果你们要离开的话，所有东西都会还给你们的。”
萧承皱眉按着车门，“你什么意思？要收走我们所有物资？这是什么道理？”
男人笑说：“你们进去看就知道了，基地是统一管理，每天食堂免费发饭，每个人都可以免费领取物资。这样大家都会很开心，很有安全感……”
萧承没听完就嗤笑出声，“这种理想主义是骗人玩儿呢吧？末世了，丧失横行，这是过家家呢？谁想出来的规则？”
男人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首领是我们的大恩人，把我们聚集到一起努力活下去，如果在从前，他就是伟大的慈善家。你凭什么这么无礼的嘲讽？”
萧晋冲萧承使了个眼色，说道：“不好意思，我弟弟只是想法和你们不一样，失礼了。不过这车里的东西都是我们冒险搜集的，恐怕不能交给陌生人保管，这基地……我们就不进去了，走。”
楚湘先上了车，二话不说就发动车子，男人急忙拉住萧晋，说道：“你们等等，等一下，我去和首领说一声，看首领怎么说。来都来了，别急着走，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是很欣赏你们的身手，希望你们能留下。等一下好吗？我马上回来！”
男人喊了两个人过来照顾他们，飞快地跑进了基地。楚湘和萧晋、萧承状似无意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萧承点燃一根烟，在敞开的大门口边抽烟边溜达，实际上是在观察基地里面的情况。
萧晋随意地靠在车上，打量着基地外围的环境布局，心里已经有了几条离开的路线。
楚湘则确定围墙各个方位都有多少巡逻的人，多少把枪，哪里是死角、哪里能躲避。
首领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把能观察的都观察了，重新站到一起。首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气势很足，笑容却很和善，见了他们就热情地同他们握手。
“你们好，我叫彭鹏，是这个基地的首领。”他看到楚湘明显惊艳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地笑道，“前两天就听说你们了，你们三个人居然把那边一整个别墅区都清了，太厉害了！佩服佩服。”
楚湘微笑道：“彭先生客气了。之前有两位朋友说彭先生邀请我们来基地看看，我们正好没事就过来了，没想到还要上交物资和武器。这恐怕有点不太合适，毕竟我们互相还很陌生，没有这份信任。我想这基地呢，我们就不进去了。”
彭鹏有些意外是楚湘主事，他看萧晋和萧承一左一右地站在楚湘身边，没有半点异议的样子，对楚湘的实力有了新的评估，爽朗地笑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我们基地也最喜欢招揽强者。这些东西呢，说实话，我们并不是要抢你们的，而是我这里有很多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我要保护他们的安全，不能让外人随意带武器进去。”
他笑了笑，“不过我是很有诚意邀请你们进基地参观，不如这样，这辆车锁好就放在这里，我保证我的人不碰，你们走的时候随时可以开车走人，怎么样？进去看看，说不定你们会喜欢这里，愿意留下来。这种世道，安稳生活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这种事本来就是互相不信任，全看个人怎么选择。楚湘轻点下头，先把枪和匕首放进了车里，“希望彭先生是个诚信之人，很荣幸参观你的基地，我叫楚湘。”
“楚小姐，请。”彭鹏带她走进基地，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过来。萧晋和萧承放好武器跟在楚湘身后，一个看左、一个看右，不着痕迹地观察记忆基地环境。
大门在他们背后缓缓关闭，仅隔着一扇大门，仿佛就隔开了末世与安逸家园。基地里有孩子在追跑打闹、有老人聚在一起说笑聊天、有男人在修理东西，也有女人在晾晒衣服。
真是一幅和乐的美景，很容易让人沉迷其中。末世里能有这样一个安逸的基地生活，是件多美好的事？
然而在外面生死厮杀过的楚湘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美丽的泡影，一旦众多丧尸围过来，或者一支人多的小队攻进来，基地不灭也要遭遇极大的损失。
再说搜集物资总会遇到危险，谁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找东西回来养别人？还要公平分配！附近的物资也会很快被用光，到时候又去哪里找东西养这些人？这些全都是基地的隐患，只不过所有人都被这个美梦迷惑了，最后他们也不过就是炮灰。
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看见他们立刻跑过来，兴奋道：“是你们！我叫小艾，之前就躲在东边的别墅区，谢谢你们杀光了那里的丧尸啊，要不然我都没机会来基地。你们也是来加入基地的吗？这里特别好，简直是人间天堂，欢迎你们啊！”
楚湘笑着点了下头，“看来你适应得很好。”
“当然了，鹏哥很厉害的，能保护这么多人，还能让大家都过上好生活。虽然每天要做些工作，但都是很简单的工作，我能来这里太幸运了。”小艾真诚地对彭鹏道，“谢谢你鹏哥，不打扰你们，我去做事了。”
彭鹏笑道：“你们的事就是小艾告诉我们的，她好像很崇拜你们。小姑娘来的时候饿坏了，对人怕得很，这两天在大家的关心下恢复了正常，已经适应了这里。我知道你们在外面经历了很多，打打杀杀的生活很容易让人疲倦，好像永远看不到尽头。在这里不一样，我希望能在基地里恢复末世前的生活，这需要更多有能力的人和我一起努力，所以，我真的很希望你们能加入基地。”
有人找彭鹏汇报事情，彭鹏没有继续劝说，而是让他们自行逛逛，“也许你们了解这里之后会爱上这里，去看看基地吧，你们会满意的。”
楚湘和萧晋、萧承在基地里随意闲逛，所有人看到他们都会露出好奇的表情，然后上前搭话。无非就是问他们是不是新加入基地的朋友，说一说基地有多好，然后劝他们留下。
萧承低声感叹道：“真不知道该说他们天真还是蠢。”
楚湘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背着手慢悠悠地散步，“不管是天真还是蠢，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有句话常听——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可惜没几个人明白。”
大概是楚湘的笑意让人误以为她对基地很满意，之前去盯梢她的那个女人带着小艾走过来，自得地说：“怎么样？基地很棒吧？我让小艾带你们去今晚住的地方？”
楚湘点了下头，“好，谢谢。”
小艾被派来给他们带路，特别开心，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萧承很烦有人这么絮叨，张口就要打断她，被楚湘使了个眼色制止了。然后萧承就看楚湘一路上和小艾有说有笑地聊个没完，刚开始他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暴力狂终于有小女生的一面了，后来就听明白了，楚湘这是套话呢！
十几分钟的时间，楚湘把小艾套了个底儿掉，把小艾对基地所有了解的信息都套出来了。萧承看见萧晋暗中给楚湘比了个大拇指，不禁同情起小艾这傻姑娘了，恐怕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小艾带楚湘他们到了分给他们的别墅，笑说：“这别墅区的房子反正都没主儿，你们要是不喜欢这个还可以换，大家都是这样的。这里还能用电，你们可以洗个热水澡好好放松一下。”
萧承好奇道：“你还真对这儿特别满意啊？你以后想一直留在这儿？”
小艾的笑容淡了下来，叹了口气，“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可惜……没有研究所。我觉得，我有机会还是会走的吧，但是我体能很差，不会杀丧尸，想走也很难。而且就算走，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看向他们三个，突然眼睛一亮，“对了，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啊？你们路上有看到其他基地吗？我想去那种有研究所、实验室的基地，就是研究怎么消灭丧尸病毒的。有吗？有吗？”
楚湘有些诧异，“你是做研究的？”
小艾点点头，“对啊，我爸妈都是研究所的，我从小就喜欢研究这些。可惜他们都不在了，不然他们一定知道哪里有研究所。之前你们杀了好多丧尸，我还解剖了好几个丧尸尸体呢，要不是你们，我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真的特别感谢你们。”
萧晋认真问道：“你研究过那些丧尸？那你觉得丧尸病毒有可能清除吗？”
“有可能啊！不过……”小艾皱起眉，“需要整个团队花费很长时间，经过很精密的研究计算、记录分析才能成功。在这个环境下，好难。就算这里像世外桃源，也没办法弄到研究室的装备，跟别说和我一样懂研究的人了，太难了。”
小艾很喜欢说话，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絮絮叨叨的又说了好多她研究丧尸的细节。楚湘上辈子学医做了一辈子研究，几句话就听出她是专业的，而且还是这方面的天才。
只可惜，若不是特别强大的基地，根本不会有人重视这样的人才，因为没有东西供她研究，她就毫无用处。
小艾聊着聊着还想起她要去食堂帮忙发饭，匆匆忙忙地就跑去工作了。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只能做个打杂小妹。
萧承看着她的背影说：“太可惜了，如果不是末世，她可能会成为很优秀很优秀的那种人。”
萧晋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催促道：“快去食堂打饭去，现在不是你羡慕读书人的时候。”
“谁羡慕读书人了？那、那本来知识多的人就很厉害啊。不跟你们说了，我去食堂打探消息。”萧承拍开萧晋的手，飞快地追着小艾跑了出去。
萧晋好笑地摇摇头，坐到沙发上和旁边的楚湘解释，“小承从小读书就不行，不管多用功都只是及格线，一直羡慕读书好的高知识人才。没想到这种时候还能碰上一个，估计心里是真替小艾惋惜呢。不过这世道，体育好爱健身的人可能更容易生存吧。”
楚湘歪靠在沙发上，撑着头笑道：“现在他也是别人羡慕的人了，能在末世里活下去才是最让人羡慕的。”
“那倒是。”萧晋掌心向上，冒出一团火焰，思索道，“我们转了这么大一圈还没见到异能者，这方面消息了解得太少了。待会儿吃完饭，我去和那些巡逻的聊聊，看能不能套到什么。”
“好，我去和小姑娘们聊聊，她们通常都会有崇拜的对象，夸张的夸赞，很容易聊起来。”
“小承就自由活动吧，能问到什么问什么。”
两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安排了，等萧承打饭回来，三人吃了饭就开始行动。
基地的夜晚也是很有趣的，大家都聚在广场，放着音乐跳着舞。小孩子围着大人跑来跑去，每个人都很开心。连那些杀丧尸回来的战士们也都面露笑容，拿着啤酒和大家一起玩。
战斗之后，能这样轻松惬意的玩闹，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放松和抚慰，说不定还能在欢乐的氛围下，遇到个一夜恋人。
楚湘和小姑娘们聊衣服、聊美食，很快就聊到基地的帅哥身上。现在的帅已经不是好看了，而是够强，够厉害。小姑娘们滔滔不绝地说着各自崇拜的人，她们对基地里的战士喜好如数家珍，崇拜彭鹏的人是最多的，楚湘顺利从她们口中得知基地有两个异能者，彭鹏就是其中之一。
彭鹏是土系异能者，外面垒砌围墙的好多地方都是彭鹏用异能弄的。据说他已经升到异能三级，能把地上的土变成各种形状，防守攻击都是一流。
萧晋那边也有不小的收获，弄清楚了末世中有异能者但没有修真者。异能者并不多，他们基地这么多人也才两个，不过普通人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激发异能，全看个人资质好坏，经历的危机时刻多了，更容易激发异能。
萧承也没闲着，他把彭鹏的办公室、住所和基地几个重要地点都摸清楚了，连巡逻的人怎么换岗都记了下来。
然而他们打探得越多，越发现这个基地不像表面这样和乐美满。据说有些人不满意基地里的生活，会偷跑出去。但基地防守这么森严，普通人怎么跑出去？那些所谓的“偷跑”的人肯定是失踪了，有很大可能是彭鹏搞的鬼。
众人散场，楚湘他们三个也往他们暂住的别墅走，没想到半路就碰到了彭鹏。
彭鹏笑问：“怎么样，感觉如何？做好决定了吗？”
楚湘试探道：“我们不太习惯这么安逸的生活，还是想继续走下去，抱歉，今天感谢彭先生的热情招待。”
彭鹏笑容未变，眼神却变得兴奋了一些，“那也好，明天早上我会和大家说，虽然可惜，但我尊重你们的决定。相聚就是缘，明早和大家好好告个别再出发吧，我会叫人送你们一段，帮你们引路。”
“好，多谢彭先生。”楚湘敷衍两句，同萧晋、萧承一起回了别墅。
“他叫人送我们，为我们引路，恐怕是想对我们不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心点就行了。”
“他肯定在路上做什么，早上不会动我们的物资，车子检查好。”
三人简单商量了一下，各自回房专心修炼。无论什么时候，提升实力都是最重要的，在这个世界，能打才是王道。
凌晨的时候，楚湘敏锐地听到院子里有声音，皱了皱眉。她推测彭鹏要搞事也是在送他们的时候，难道她猜错了？
她快步走到窗边看向声响处，看到来人意外地扬扬眉，“小艾？”
她看见小艾心急又小心翼翼地弯着腰跑到别墅门口，试探着想从周围的窗户趴进去，结果门窗全都锁死了，一点办法都没有。小艾无奈，只得敲门，一边敲还一边回头张望，生怕被人知道似的。
楚湘下了楼，打开门靠在门边问道：“这么晚，什么事？”
小艾急忙进屋把门关上，拉住楚湘焦急道：“湘姐，你们快跑吧，彭鹏想杀你们，你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强者为尊(5)
萧晋和萧承听到声音跑下来，萧承皱眉道：“小艾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彭鹏要杀我们？你怎么知道的？”
小艾惊魂未定地说：“我、我今天帮后厨刷完碗，回家的路上看到有两个人拖着一个晕倒的人往后面走，我就悄悄跟上去看。然后我看到彭鹏把那个晕死的人杀了，从他脑袋里拿出个什么东西……”
楚湘和萧晋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基地失踪的那些人。看来是彭鹏发现异能者脑袋里也有晶核，所以一发现有人异能升级就想办法弄死那个人拿到晶核。这样基地里永远不会有超过他的异能者，他可以一直当他的首领，还能用晶核升级。
萧承拍拍小艾的肩膀安慰她，“别害怕，你这不是平安跑出来了吗，也没被彭鹏发现。你快说彭鹏杀我们的事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听见彭鹏对那两个手下吩咐，让他们明天送你们的时候把你们引到一个地方，彭鹏和异能者会在那等你们。到时候就杀了你们拿你们的物资和武器，还有、还有……晶核。”小艾脸色惨白，她之前真的特别感激彭鹏收留她，但现在，看到那一幕，她连这个基地都不想待了。
小艾看他们三人不动，着急地道：“你们快想办法跑啊！”
萧承下意识看向楚湘，“队长怎么办？”
楚湘想了想，轻笑道：“别人把咱们当成盘中菜了，我们要是不回敬一下，显得太失礼了。这个彭鹏一定积攒了不少好东西，走，把他劫了。”
小艾瞪大了眼，震惊道：“你们要去劫他的东西？你们疯了吗？这里全是他的人！”
萧承得意道：“这你就小看我们了，我在基地里摸了一遍已经是活地图了。你不是说彭鹏在那边和他手下谈事情吗？那他办公室和住处肯定没人，走，现在就去。”
他们的东西都在车里，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说去就去，小艾体能不行，她当然是不跟着的。等那三人走了，小艾失落地坐在别墅院子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是楚湘他们三个把别墅区的丧尸清理了，她才有机会在饿死前出门投奔基地，也才有机会解剖几个丧尸尸体。她对他们有一种很感激又很亲近的感觉，本以为大家以后能一起生活在基地，谁知道他们马上就要走了，而基地又是个虚假的泡沫。
其实仔细想想，什么基地，不过就是叫着好听，这里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吗？就是末世来临不到两个月，一众还没有认清末世的残忍的人们。庆幸她刚来基地就看到了背后的真实，没有沉迷在淬了剧毒的美梦中。
可是她怎么办呢？
小艾想到楚湘他们，进别墅找了两把刀，悄悄融入夜色中朝他们走的方向奔去。
萧承带头找到彭鹏的住处，楚湘用灵力破开窗锁，三人翻窗而入。萧晋低声道：“你这招厉害，回头教教我？”
“可以，快找东西。”楚湘对两人打了个手势，先一步跑进书房。
萧晋紧跟着进了卧室，萧承则在其他几个房间查看。
书房有一个保险箱，藏在柜子里。楚湘现在已经炼气期二层，双手附着灵力，一个法术便令保险箱变形，成功破开。里面两个巴掌大的袋子，全是高级晶核，还有一个卫星联络器。
楚湘打开联络器，没出声，静静地听着另一边的动静。萧晋拿着几把好枪和一大袋普通晶核过来，楚湘立刻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萧晋悄声把萧承也叫过来，萧承拿着两把武士^刀，兄弟俩都凑到楚湘身边保持安静。
联络器发出几声杂音之后，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彭鹏，晶核攒够了？”
楚湘冲萧晋使了个眼色，萧晋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假装咳嗽，避免说话。对方似乎很满意，说道：“晶核够了，你来基地就让你管理内务。我们曙光可不是你那种过家家的玩意儿，你来这里保你平安。对了，你答应我们的女人一个都不能少，记住了？”
“咳咳咳，好，咳咳……”萧晋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断开了联络器的连接。
三人面面相觑，楚湘点了点联络器，低声道：“彭鹏找了个强大的基地投靠，在这里做这些事只不过是为了筹集进场票，是去基地买官用的。”
萧晋皱紧眉头，仔细回忆，“基地里女人的数目是男人的三倍，她们也是彭鹏的献礼。”
萧承看到楚湘手边的高级晶核，吃惊道：“这么多？他为什么不吸收掉？他自己变成强者不是更好？”
“每个人资质不一样，不是谁都能无限制的吸收灵力提升实力，比如你们现在吸收二级晶核要半小时，有的人可能需要两天甚至十天。彭鹏要么就是资质差，要么就是觉得去曙光基地比自己变强更安全，毕竟基地的力量与个人的力量是很悬殊的。”楚湘把找到的东西都装包里，丢给萧晋背着，“走！”
萧承带路，三人避开巡逻的人，快速向守卫最弱的地方前进。楚湘突然听到一点声响，立即拉住他们躲到暗处，屏息看过去。
等人跑近了，萧承错愕道：“小艾？她干嘛来了？”
楚湘打量了小艾两眼，迟疑道：“帮忙？”
“噗，就她那小胳膊小腿儿的，拿两把刀就以为能帮忙啦？不帮倒忙就不错了。”萧承悄声吐槽，笑得不行。他见小艾当真往彭鹏住处去了，立马又担心起来，“我们走了之后，她……她会被彭鹏送给曙光基地吧？这他妈什么世道？她可是天才，居然要被人糟蹋！”
楚湘和萧晋对视一眼，都看向萧承。萧承毫无所觉，一直盯着小艾的背影，几秒钟后，他豁然起身，恳求道：“队长，哥，让我带她走好不好？到下一个有人的地方就把她放下。她今天还给我们通风报信，彭鹏肯定会查到她收拾她的，她下场会很惨。”
那倒是的，小艾不跟他们走会很惨，非常惨。
楚湘摆了下手，表示同意，萧承立马笑起来，如豹子般悄无声息地蹿了出去，捂住小艾的嘴躲到树后。
“嘘~是我！”萧承在小艾安静后放开她，悄声道，“跟我们一起走？”
小艾惊喜不已，“你们愿意带我走？太好了，我什么都会学的，真有危险就把我丢下，我绝不拖你们后腿！”
萧承笑着拍拍她的肩膀，“知道了知道了，走吧，我带着你。”
萧承握紧小艾的手腕，带她回到楚湘和萧晋身边。这时彭鹏的住所嘈杂起来，显然是彭鹏回去发现东西丢了！
楚湘轻喝一声，“冲出去！”
他们本来就找的守卫最薄弱的地方，围墙上只有两人巡逻，萧晋、萧承快跑两步冲到墙下，互握手腕，楚湘踩在他们手腕上用力一跃就落在了围墙上，随即一个回旋踢将两人踢下围墙。萧晋、萧承一人一个，卸了两人的枪，将他们打晕丢到一边。
接着楚湘趴在围墙上把手伸下来，萧晋和萧承抓着小艾胳膊往上一抛，楚湘一把拉住她将她甩上围墙。与此同时，萧承踩着萧晋肩膀跳上围墙，又回身将萧晋也拉了上来。
楚湘和萧晋先后跳下围墙，萧承跳下去后，仰头伸出双手，“小艾下来，快！”
小艾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有点害怕，但她不能拖后腿，深吸口气二话没说就跳了下去！萧承稳稳地接住她，笑道：“别怕，没事的。”
楚湘发动车子开了过来，萧承急忙把小艾扔上车，自己也跳了上去。
“快！开枪！”围墙上的人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立刻呼喊开枪。
彭鹏也带人追了出来，开着车紧追不舍，不停地开枪。
萧承把小艾的头按在座椅上，拿了把枪抛给萧晋，萧晋看向楚湘，楚湘一点头，方向盘一歪，后面袭来的子弹尽数落空，萧晋则探出车窗一枪毙了彭鹏那边一个人！
楚湘将油门一踩到底，车子飞快地蹿了出去！彭鹏咒骂一声，阴狠道：“加速！撞上去！一定要把东西抢回来！”
车内的异能者在手心聚集了一团雷电，眯起眼用力掷向楚湘的车。楚湘一挥手，乾坤镜出现在汽车后方，将雷电尽数吞没。
彭鹏愕然发现雷电球还没碰到车子就消失了，本要放土锥的动作顿住，瞪大眼道：“怎么回事？！”
同样疑惑的还有萧晋、萧承，他们只看见楚湘挥手，这是什么能力？
楚湘召回乾坤镜，淡定地说：“就是能力提升后的新技巧，不能常用。彭鹏这么追下去，我们很可能撞上大批丧尸，找个地方解决他。”
“对，本来就是一场死战，只不过提前了而已。”萧晋和萧承的脸色都严肃起来，小艾也握紧了萧承给她的枪。
楚湘找了一片空地猛地调头回转，在与彭鹏的车擦肩而过时，萧晋快速向他们车里丢了两个火球！
彭鹏车内立时着了火，他弄出大量土盾将火压灭，甩手在楚湘的车子前方竖起一排土锥，谁知楚湘根本不往前开，一个急转弯正对着他们停了下来。
萧晋一枪打中雷电异能者的肩膀，楚湘跳下车，“速战速决！”
彭鹏看到他们这么狂妄，心里的火全被挑了出来，面目阴森地道：“你们拿了我的东西，还想活着走人？”
楚湘笑道：“你想杀我们，我们当然要先下手为强。至于谁生谁死，那要试试才知道。”

强者为尊(6)
楚湘话音未落，萧晋、萧承就同时攻向彭鹏。彭鹏立即后退，竖起一面土盾挡住火球和水箭。萧晋、萧承看都没看对方，就一个攻上一个攻下，紧紧追着彭鹏让他没机会还击。
雷电异能者发出雷电锁链去帮彭鹏，楚湘挥手抛出乾坤镜挡在他面前，眨眼间出现在他背后刺出匕首。雷电异能者警觉地躲开，他看不到乾坤镜，连续两次异能消失已经让他无比慌张，看到楚湘摸不清她什么路数，干脆双手附着雷电近距离与她搏斗。
楚湘连忙躲避，手指微动，地面瞬间下陷将雷电异能者的双脚埋入其中。雷电异能者惊道：“你是土系异能者？”
楚湘紧接着就在他身上放了把火，雷电异能者立时惨叫着摔倒在地上，拼命拍打身上的衣服，口中还震惊大喊，“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两种异能？！”
这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彭鹏眼睛都亮了，边抵挡萧家兄弟的攻击，边盯着楚湘像在看什么宝贝。他拼着受伤猛地攻击萧承，趁萧承躲开全力冲向楚湘。萧晋、萧承立马追上。
车里的小艾紧握着枪趴在窗口瞄准，趁他们那边一团混乱，连忙抓住机会射击那个雷电异能者，六枪打中三枪，竟真的将他打死了！
小艾兴奋地低呼一声，揉揉震疼的手换了一把枪继续瞄准。手很麻，但她枪拿得很稳，小心地寻找着射击的机会。
彭鹏那边还有两人，发现小艾就要冲过来，被萧承拦下打斗。萧晋和楚湘一前一后夹击彭鹏，彭鹏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巨大的利益，喊道：“抓活的！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楚湘冷哼一声，在彭鹏抬手施放异能时，双手齐挥拍在他手上，他的手整个被包裹了一层金属。彭鹏露出见鬼般的神情，“三种异能？”
楚湘和萧晋对视一眼，趁他分神，一人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身体。金属破裂，彭鹏惨叫着踉跄反击，一排排土刺出现在他们面前。楚湘单手按在地面上，土刺瞬间化为尘土，萧晋甩出一条火焰锁链从彭鹏脖子一直缠到脚跟。
彭鹏把全身都裹上土盾，抵抗火焰，但炙烤的高温还是让他惨叫连连。小艾急忙瞄准他射击，没打中他的头部，倒是有好几枪打中了他的土盾，加速了土盾的瓦解。
萧晋也拿出枪，准备趁彭鹏逃脱不得，一枪解决了他。楚湘见状就去帮萧承解决那两个人，这时彭鹏看到萧晋的枪，眼神一狠。楚湘感觉到暴动的灵力急忙回头提醒，“小心，他要自爆！”
她出声提醒已经来不及了，彭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死也要拉着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砰的一声炸成了碎末！
楚湘飞掠后退，接住被炸飞的萧承平安落地，萧承对上的那两个人直接被炸死了。离彭鹏最近的萧晋受到的冲击最重，被炸飞十几米撞到一棵树上才得以落地，那棵树都被撞折了！
楚湘急忙跑过去扶起萧晋，“怎么样，你没事吧？”
萧晋咳嗽了几声，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身体，“我好像……就是有点疼，没什么大事。”他摸到脖子上的项链，低头看见项链坠已经皲裂得不成样子，他一碰就全碎了。
“哥！”萧承也跑了过来，看见萧晋的动作忙把自己的项链逃出来，一看也一样碎了。他惊喜道，“队长你太牛了吧！还真是防御符，对了，我去看看小艾。”
小艾被震晕了过去，萧承凝聚出一些水滴落在她脸上，她惊醒过来警惕地抓着萧承看向车外，“怎么了？他们呢？”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萧承笑着夸赞道，“你可以啊，我才教你几次，你就会开枪了，还打死一个呢，厉害厉害。”
小艾看清敌人都死光了才放松下来，不好意思地笑说：“没有，是湘姐把那个人打倒，我才有机会的。”
“已经很不容易了，来，我给你弄水洗洗手。”
楚湘和萧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少年少女说说笑笑的凑在一处，好像用水系异能洗手都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楚湘笑说：“看来你有弟妹了。”
萧晋也笑起来，“这小子，以前也没见他喜欢过什么人，现在这世道居然动心了。不过小艾也不是指望别人保护的，性格还不错。”
楚湘好笑地白了他一眼，“你怕我不让萧承带她？我是那么没眼光的人吗？走吧，我只是不接受菟丝花。”
萧晋开车，让楚湘好好休息。他们聊天提到曙光基地，也提到了彭鹏可能和曙光基地有什么交易。小艾沉默片刻，感激地道：“谢谢你们愿意带上我，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我会有什么下场。”
她看了看外面，小声说：“其实基地里那些女孩子们都很危险，我们不能帮她们什么，但是能不能给她们提个醒？”她不等他们说话急忙解释，“我知道不能回去，我是说在路边墙上或者什么地方留些字。基地有人能看到的，是福是祸就随缘了，怎么样？”
萧晋和萧承都看向楚湘，楚湘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说道：“刚才枪声已经引来了丧尸，我们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说，如果有机会，当然可以。”
小艾开心地笑了，“谢谢湘姐。”
他们现在对于那个小基地来说就是敌人，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楚湘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停车，他们四人就在车里休息了一夜。天亮后萧承带小艾出去写警示语，简要说明彭鹏要把小基地的女人送给曙光基地，让她们小心。
两人在好几个地方写了，小基地出来寻找物资的人也有女人，不怕她们看不见。之后四人就选了条路继续走，他们也不知道哪里还有人、哪里比较危险，只是选道路比较宽比较好走的路走，最好还有机会搜集物资。
末世里食物是个问题，超市的那些东西都有保质期，再不容易坏的食物也保存不了几个月。所以他们现在开始找大米白面这些了，好好保存能放得久一点。楚湘也琢磨起这件事，她是可以到处跑着玩，但是没有吃的很不舒服。这时候找到一个完善的大基地就很有必要，因为能种地。
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次其他的小队，有的很绝望、有的很积极在寻找基地、有的只是一天天机械的生存着。这期间他们将从彭鹏那里得来的高级晶核都吸收了，还坚持每天修炼，实力提升了一大截。连小艾都习惯了开枪，枪法越来越准，还学会了用武士^刀。
他们也遇到过几个小寨子，没有多少人，就是一帮人聚在一起努力生活。末世里要有大基地其实非常非常难，因为要有足够强的战力。然而战力强的人最难管理，都是冒生命危险战斗的，凭什么听别人指挥？
那基地如果不够安全，就随时都有出事的可能，因为这个被灭掉的小团体不知道有多少。
他们就这样一直走，始终四个人，没再遇到能让他们欣赏到邀请加入小队的人。三个月后，他们在路上看到了曙光基地的指引牌，还有一个希望基地的指引牌，在一个岔路口分别指向两条路。
楚湘停下车打开地图看了看，“想继续走必须从这两条路选一条走，路过基地去看看？你们想去哪边？”
萧承立马说：“去曙光！看看曙光到底是什么地方，有多黑暗。”
小艾推了他一把，“去那种地方干什么？早就知道曙光的管理者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我们从那条路走就错过了希望基地。我看应该去希望基地，如果是好的，还能住下休息几天，和他们换点东西，湘姐你说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楚湘点了下头，“对曙光至少有个初步了解，希望还没听说过，不如去希望看看。”
萧晋伸了个懒腰，笑道：“那走吧，我来开车，湘湘你歇一会儿。”
楚湘和萧晋换了下位置，他们再次出发，选择了开往希望基地的那一边。一路上都有指示牌，从干净漂亮的指示牌来看，他们基地似乎过得还不错。再往前，道路两旁就是一片一片的农田，被土墙围着，防止丧尸踩踏和突袭。农田里还有人在种地，他们听到汽车的声音都站起来张望。
楚湘留意看了看他们的状态，虽然都很瘦，但眼神清亮且警惕，精神状态非常好。这说明他们既没有做虚假的美梦也没有痛苦绝望，而是在很积极的生活，还都有战斗意识。能让他们有这种状态，说明基地管理者做得非常不错，倒是很令人期待。
萧晋将车子停在基地大门外，基地整个围墙都是用竖起的水泥板围成的，足有五米高，大门是钢铁的，紧紧关闭。城墙上巡逻的五个人看见他们都站了起来，中间的男人喊道：“车里的人请下车！你们是谁？来希望基地做什么？”
楚湘他们先后下了车，摊开双手表示无害，萧晋喊道：“我们路过看到了你们基地的牌子，想在基地借住休整几天。”
萧承看了眼小艾，低头想了两秒，没什么表情地对那人说：“如果基地好，我们也有人想要留下。”
小艾错愕地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谁要留下？我？”
“你不喜欢安稳点吗？”萧承回了一句。小艾狠狠踹了他一脚。
男人看着他们说：“希望基地欢迎你们，但为确保大家的安全，需要做一些检查，请稍等。”

强者为尊(7)
希望基地各方面都比较完善，基地的人对楚湘他们做了一系列检查便请他们进了基地。但基地其实是分成两部分，一大部分是基地生活的人，一小部分是外来者刚来的时候居住的。外来者要经过一段时间获得基地的信任才能进入居民区，最大限度的保护了基地的安全，也没有让人感觉不舒服。
楚湘他们的东西经过检查确认无害，也都由他们自己保存，基地不要个人财产，还送了他们少量的食物表示欢迎。食物就是基地自己种的菜，特别新鲜还展现了基地的实力与特色。
基地里的人对他们不是很热情，也没有很冷漠，就是淡淡的礼貌的相处，友好又不放松警惕。
几人观察了两天，楚湘觉得这基地还不错，可以多住几天，休整一下，还说：“他们种的菜都很好，我们可以换一些，再腌一些咸菜，离开后能吃得久一点。把这个地点记住，晚点我们去别的地方转，如果没什么食物还可以再回来。”
“可以。”萧晋点点头，在地图上做了个标记，仔细看四周路线，把位子记住。
萧承碰碰不说话的小艾，“你怎么不高兴？队长都说这里好，你留在这不是正合适吗？说不定以后基地壮大起来，你还能继续搞研究呢，不用东奔西跑多好啊？”
小艾瞪他一眼，“这么好，你也要留下？”
“我当然不，我还要跟着我哥和队长去杀丧尸呢。你学了那么多知识，留在基地才有可能用得上。”萧承避开小艾的视线，说完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可他觉得他不能丢下他哥，也不能总带小艾去冒险，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
小艾哪能看不出来他那点心思？好笑又好气的狠狠锤了他一下，起身就跑回房。
楚湘丢了个晶核砸到萧承脑门上，“还不去哄哄？”
萧承揉着被打疼的地方，嘟囔道：“我不去，她跟着我们跑不是浪费人才吗？再说也没法保护她，她那个身手遇到高级丧尸就是送菜的。”
萧晋看着地图头也没抬地说：“那就留下她吧，说不定她走运，不会再碰到彭鹏那样伪善的人。说不定基地会有人愿意保护她，丧尸来袭的时候帮她一把。对了，说不定她在基地里能好吃好喝，还能受到重视让她搞研究，过舒服日子。”
萧承停下动作，皱起了眉。萧晋笑了一声，把地图拍在他头上，“别犯蠢了，你都不能保护她，难道基地里就能保护她？这个世界基地不见得比外面安全，再说人家愿意吗，你就给安排了？”
“我……”萧承说不出话了，而且越想越觉得小艾一个人留下不靠谱，真遇到危险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坐立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没两分钟就去找小艾去了。
萧晋摇摇头，“小承真是自讨苦吃，这下有的哄了。”
楚湘打量他两眼，躺到沙发上闭上眼说：“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别说你弟弟了，你要不要在基地里转转看有没有让你心动的女孩子？”
“怎么说到我身上了？那你呢？你怎么不去看看有没有让你心动的男人？”萧晋说完自己都笑了，“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心动？我怎么想不出来？”
“让我心动啊，就是在一众人里能让我一眼看见的人吧。这个世界变得这么脏兮兮的，能让我一眼看见的估计只有丧尸，我可没那么重口味。”楚湘扯过毯子盖在身上，低声道，“我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叫我。”
“好啊。”萧晋把地图折好放下，看了她一会儿，轻手轻脚地去了房间另一边，不打扰她。
谁知他们刚安静不到半分钟，外头就嘈杂起来。楚湘立刻睁开眼，翻身坐起，“快去叫萧承他们，我出去看看。”
萧晋应了一声快步跑上楼，楚湘出门就看见附近的几个外来人和她一样迷茫，而基地里的人们都拿起了武器，神情紧张。
楚湘跑到基地管理人周震身边问：“出什么事了？敌袭？”
周震看她一眼，“这是我们基地和曙光基地的恩怨，你们离远点，不要参与进来，免得受伤。”
“曙光？”楚湘有些诧异。他们之前在岔路口选了这边，就是觉得曙光不是什么好地方，没想到曙光和希望两个基地之间还有恩怨。
楚湘退到不远不近的地方旁观，在不知道他们两边有什么矛盾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参与进去。再说本来也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只是路过而已。
曙光基地来人不少，单是异能者就有十个，全副武装的军人来了一卡车，和希望基地没说几句话就开战，打得异常激烈，完全是你死我活的架势。
萧晋他们找到楚湘，低声问：“什么情况？”
楚湘看着激战的一群人说：“曙光看样子想吞并希望，希望不肯，当然要反抗。听他们说话，两边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最终结果……”
楚湘话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口，因为她看见了两个眼熟的人。
她眯起眼看着那远处的一男一女，从原主的记忆中挖出他们的信息。那女孩儿叫姚莉，是原主的好朋友，男孩儿是她们的同学许州。当时他们七八个人一起逃，姚莉始终和原主在一块儿，还很有主见，总是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后来，姚莉突然就不理原主了，原主找过姚莉两次，都被姚莉找借口敷衍。原主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一个男同学欺负。当时原主拼命反抗还向姚莉求救，但姚莉和其他同学都扭开头当看不见，不肯帮忙。
之后他们抛下原主离开，放了几个丧尸进屋，没留任何食物，就是要让原主死在那。楚湘往旁边挪了两步，让姚莉和许州看不到她，低声道：“希望这边的人齐心协力，看得出周震很得人心，而且他们会彼此帮助、互相保护，关系都很不错，都在一起努力生存。我觉得应该帮他们一把，如果他们被曙光吞并，决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那就动手吧。”萧晋活动了一下手腕，率先加入战局。
萧承紧随其后，临走时把枪塞到小艾手里，叮嘱道：“跟紧队长，别自己瞎跑。”
小艾往出现时身边靠了靠，疑惑道：“湘姐，我们现在干什么呀？”
楚湘双臂环胸靠在墙上，笑道：“随便看看呗，他们俩帮忙足够了，希望本身实力也很强。”
萧晋和萧承都已经修真，他们都是天灵根，天赋很高，还吸收了那么多高级晶核，实力在这群人中绝对是最强的。他们两个一加入战局，形势就一面倒，不出十分钟，胜负就已经很明显。
曙光基地也不吃这个亏，发现希望有强者加入，试探了萧家兄弟的实力就呼喝着撤退。希望和他们打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勉强平手略输一筹，这次也没追击，把他们打出希望的区域就收了手。
周震感激地向萧家兄弟道谢，萧晋笑道：“我们队长吩咐的，要谢就谢我们队长吧。”
他们走回楚湘站的地方，没看见楚湘，萧晋张望了一下，问小艾，“楚湘人呢？”
小艾摇摇头，“不知道，刚才湘姐说她有事要办，让我们别等她，她办好了自然会回来。”
周震立刻说：“用不用派人去找？楚湘对这附近不熟悉吧？如果误入曙光的区域可能会很麻烦，毕竟楚湘她的容貌很出色。”
小艾摆了下手，“这个不用担心，湘姐是我们小队的最强者，我还没见过能让她吃亏的人。”
他们几个都说不用找，周震自然也不多事。他叫来众人一起感谢他们的帮忙，然后送了他们一筐蔬菜表达谢意，还诚心邀请他们留在基地里，希望他们能好好考虑。
萧晋虽然想知道楚湘去哪了，但也无从找起，只能回住处等着。
楚湘悄无声息地尾随姚莉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就进了曙光基地。路上她发现姚莉居然是空间异能者，凭空拿出食物和水分给大家，又让多余的武器凭空消失。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空间异能者，有些想不通。其他异能都是靠灵根得来的，空间异能靠什么？像姚莉拿这么多东西，空间一定不小，这非常不合常理。看得出曙光的人对姚莉都很客气，那个许州成了异能者，现在就是贴身保护姚莉安全的，姚莉很受重视。
进了基地，楚湘就不能明目张胆的到处走了。她挥手现出乾坤镜，让乾坤镜跟着姚莉，然后躲到一个没人的房间，透过乾坤镜观察姚莉那边的情况。
姚莉回房后和许州抱怨，“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哪冒出来的？害我们白折腾一趟。”
许州皱眉说：“我好像听周震叫他们萧晋、萧承，没听说过，应该是新来的吧？”
“萧承？”姚莉眼睛一亮，随即瞪大了眼，“等等，你说其中一个人叫萧晋？他没残废吗？”
许州面露疑惑，“怎么了？你知道他？”
“不是，我就是听别人提过，好像萧晋遇险，拼着残废才保住命。现在他怎么这么厉害？”姚莉随意回了一句，低下头面色凝重。
乾坤镜移动过去，楚湘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回想当初和萧晋初见的那一幕，这个姚莉是不是知道什么？可萧晋也没遇到过可能变残废的事啊。
楚湘看着姚莉，心里想到了一种可能，随即想到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强者为尊(8)
当初原主和姚莉一起逃跑时，姚莉帮过原主，原主一直心怀感激。期间姚莉几次表示很喜欢原主的平安扣玉坠，但那是原主祖上传下来的，当然不能送给姚莉。
原主为此很愧疚，有食物都多分一点给姚莉，还想过遇到首饰店要去给姚莉找一个类似的吊坠，谁知后来那个吊坠不翼而飞。原主还没来得及伤心，就遭遇了差点被欺辱的事，直接丧命。
楚湘毕竟穿越过很多次，也见识过很多神魂之事，几乎在想到玉坠的瞬间就怀疑到了姚莉身上。这个姚莉不是重生的就是穿越的，她听见萧晋的名字时，反应太不正常了。
楚湘用乾坤镜观察姚莉，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在许州去打饭的时候，姚莉果然焦虑起来，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偶尔冒出“不可能”、“怎么会”的字眼，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玉坠。
姚莉不安地转了几圈，便将房间里重要的东西都装进空间，似乎这样才安心了些。楚湘也真正确认那个平安扣玉坠就是一个空间法宝，姚莉不会炼化，只能这样使用，不能隐藏。
她又等了一会儿，等到许州回来，基地里的大多数人都去吃饭了，才悄悄地避开人潜入他们的房间。
“谁？”许州警觉地起身轻喝。
楚湘从暗中走出来，对他们微微一笑，“是我。”
两人瞬间瞪大眼睛，但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楚湘弄晕了。楚湘扯下姚莉脖子上的项链，探入灵力，立刻就将姚莉与玉坠的血契解除，看到了空间里的东西。
姚莉应该是曙光基地的“仓库”，空间里有非常多的食物，应该是放在空间里保鲜，以防坏掉。还有一部分武器和药物，应该是在外战斗时的补给。其他各种物资也有很多，还有一部分单独存放的，都是好东西，明显是姚莉的私藏。
楚湘将玉坠收起，看看地上不省人事的两人，一手一个提着离开基地。
她找了一个废弃的仓库，仓库除了一扇门以外，连个缝隙都没有。楚湘抓来十几个丧尸捆在一起，一掌拍碎了许州的丹田。
许州惨叫醒来，疼得满头冷汗，脸色煞白，看见楚湘和丧尸更是惊得连连后退，大声叫道：“你要干什么？不是我害的你！”
姚莉被他的叫声惊醒，看到楚湘震惊得无以复加，“楚湘？你、你还活着？太、太好了。你、你……我的吊坠呢？！！”
姚莉第一时间去摸自己的玉坠，发现不见了脸色都变了，紧紧盯着楚湘，满脸恐慌。
楚湘回忆姚莉当初的模样，像她一样随意地说：“末世了，活命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吊坠，不见了又怎么样？”
“你！是你拿了对不对？一定是你拿了，你还给我！”姚莉顾不上害怕，爬起来就扑向楚湘。
楚湘轻巧地一个闪身，姚莉收势不及直接撞到了丧尸身上，吓得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推开丧尸，跌坐在地不断后退。
许州着急地想去救她，却发现自己没有异能了。他惊恐道：“楚湘！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异能没有了？你怎么把我们带出基地的？”
楚湘歪了歪头，靠在门边露出一抹笑容，“知道了这些又怎么样呢？你们也改变不了结局。”
两人看着那些丧尸，终于清醒的意识到楚湘是来报仇的，就是要让他们死。他们两个缩在墙角，再也顾不上玉坠和异能，争先恐后地解释当初发生的事。
当初他们对原主见死不救，甚至夺宝的姚莉很可能还在背后推波助澜过，这会儿能解释出什么呢？无非就是狡辩而已。
楚湘耐心地听他们说完，直到他们声音渐渐弱下去，把慌张都写到了脸上，才笑着说：“你们没杀我，我也不杀你们。当初那几只丧尸，有你们帮忙抓的吧？喏，我也抓了几只送给你们，算是回礼。当初我侥幸没死，今天又幸运的有机会回敬你们，那如果你们今天不死，将来也可以去找我。”
楚湘挥手划断了丧尸身上的绳子，对两人挥挥手关上了仓库的门。
“不要！不要！楚湘——啊——”姚莉尖叫着跑向门口，却在仓库中央就被丧尸扑倒。她朝大门伸出手，不敢相信那个笑得像天使一样的楚湘会干出这么恶毒的事。
可事实就是丧尸的牙齿陷入了她的皮肉！她震惊懊悔、恨意翻涌，但全都无用，大门近在咫尺，她永远都逃不出去了。重活一次，她占尽先机，也凭借先知得到了极高的地位，最终还是一败涂地。
楚湘靠在门外，听着里面混乱的声音，拿出平安扣玉坠盘膝而坐，将玉坠炼化，与乾坤镜融合到一起。
她的空间法宝早在渡劫时被雷劫劈碎了，能随乾坤镜逃出来已是万幸，之后再没穿越到修仙世界，自然也没机会再炼制空间法宝。没想到在这样一个世界得到了，还真是幸运。
仓库里的声音消失后，楚湘进去解决了所有的丧尸，包括已经变成丧尸的姚莉和许州。她当然不可能给他们侥幸逃脱的机会，斩草除根，不给自己留仇人是魔修的必修功课。
楚湘满意地看看一晚辛劳的结果，拍拍手，心情极好地回了希望基地。
萧晋三人都在客厅等她，一见到她立马迎上来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一番，“你没事吧？去干什么了这么久？”
楚湘叫三人坐到沙发上，笑道：“我去找好东西了，给你们看看。”
她一挥手，客厅就出现一大堆东西，看到三人惊讶的表情，她拍拍面前的米袋子笑说：“怎么样？有了空间，以后方便多了，去哪都带着移动仓库。”
“我的天！这些都是真的吗？”萧承和小艾同时起身，不相信地摸了好几样东西，震惊的无以复加。
萧晋稳重一点，但也暗吸了一口气，“居然还有空间这种东西？！你怎么得来的？会不会惹麻烦？”
“我什么时候怕过麻烦？”楚湘给他们拿了些水果，其他东西都收回了空间，耸耸肩说，“本来就是我的空间，之前被人坑了，今天正好报仇。对了，这里还有一堆晶核，你们尽快吸收了，这两天和基地换些新鲜的菜就走吧。”
萧承看看小艾，小声说：“要不……你还是跟我们一块儿走吧，你看这基地动不动就打起来了，也很危险的，不太靠谱啊。”
“哼，这会儿想起我来了，你怎么不蠢死呢？”小艾脸一板，踩他一脚就跑回房去。
这次不用人提醒，萧承立马就反应过来去追，赶在小艾关门前挤了进去。
少年少女的爱情总是无尽的甜蜜美好，吵吵闹闹都像是打情骂俏，第二天再看到他们就又是说说笑笑的了。
因为之前萧晋和萧承帮希望基地战斗过，所以现在基地里的人们对他们都非常友善，看到他们都会笑着打招呼，还有小孩子跑来给他们送礼物的。
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还真是符合他们基地的名字，充满了希望，用笑容抹去了末世中所有的愁苦。
楚湘和周震说了用物资换蔬菜的想法。希望基地里人不少，蔬菜并没有太富余，但他们的物资同样短缺，拿一部分蔬菜换物资还是很有必要的，周震简单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
他正要叫人去摘菜，就见大门口跑进来一个灰头土脸的异能者，满身是伤，虚弱地道：“震叔，我们的东西被、被曙光基地抢走了，还有雨欣，她和其他人都被曙光抓了！”
“什么？！”周震满脸怒意，立即喊人，“都带上武器，和我去曙光救人！”
周雨欣是周震的女儿，是金系异能者，很能打，办事也很利落，同样也很漂亮。她落到曙光基地会有什么下场可想而知，周震把急切的心情压下，趁众人聚集时仔细询问当时的情况。
楚湘在旁边正好听到，原来和她还有点关系。因为她解决了姚莉和许州，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失踪没有任何痕迹让曙光的人很慌。更慌的是，姚莉不见了，他们物资丰富的仓库也就不见了！
今天周雨欣一大早就带人去搜集物资，回来的时候，曙光抢了那车物资，还抓了他们，当时就说希望玩阴的，敢动他们的人就要准备刚到底。这是误会希望抢走姚莉了。
楚湘对着急的周震说：“我们小队也去，放心，会帮你把人救回来的。”
周震没见过楚湘出手，但他见识过萧家兄弟的厉害，连忙惊喜道谢。他又想到小艾说楚湘才是他们小队的最强者，虽然看着不怎么像，但还是抱了极大的希望，留下一部分人看守基地，第一次带人主动进攻曙光基地。
楚湘开车紧跟在周震的车后面，对萧晋他们三个简单说了下曙光基地的布局，然后分析周雨欣这样的首领女儿被抓住会被关在哪，安排三人进攻的方位。
“萧晋，待会儿你主要负责把周雨欣安全救出来。萧承，你带着小艾帮周震，小心一点。”
“湘姐，那你呢？”小艾好奇地问了一句。
楚湘笑道：“我啊，当然是会会那些异能者，好久没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再说希望基地物资这么紧缺，我也该去转转，帮他们搬运一些，算是给他们的赔礼吧。”
车子开到曙光基地门前，楚湘弹出一颗石子，啪的一下将“曙光”的牌子打成两半，掉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开始了。”

强者为尊(9)
楚湘下车掷出一把匕首，正中城墙上瞄准他们开枪之人。萧晋紧随其后，□□连狙两人才下车抛出一颗火球逼退对方的狙击手。
周震带众人猛攻，高声指挥，令装甲车强硬地撞门。他的女儿在对方手上，心急如焚，根本顾不得什么军需损失，子弹不要钱一样的大量发射，异能者也都各显神通。
楚湘对萧晋、萧承比了个手势，三人快速打到城墙底下，楚湘双脚在墙壁上稍一借力便上了城墙，击退一人弯腰把手垂了下来。
萧晋、萧承双手交握，在小艾踩上他们手腕时用力上抛，直接将小艾抛到楚湘手中。楚湘把小艾带入基地，萧晋、萧承也借力上了城墙。在他们兄弟俩清理城墙上的守卫时，楚湘已经解决掉看守大门的人，将大门整个敞开。
亲眼见到这一幕的周震等人震惊不已，尤其是楚湘一个人翻越城墙、干脆利落地击杀敌人，都展示了超强的单兵作战能力，是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强悍。他们甚至震惊到忘了反应，还是楚湘吹了声口哨才回过神冲进曙光基地。
萧家兄弟在帮他们，又有了楚湘这么强悍的异能者，希望基地士气大振，一冲进门就是一副大杀四方的架势。
曙光基地的领导者贺临沉着脸带人迎战，周震立刻喝道：“贺临！把我的人和物资交出来！”
贺临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周震你好样的，敢阴我？你把我的空间异能者还来，我还能考虑放你女儿一条生路。否则，我让她做我们基地最下贱的女人！”
“你敢！”周震急得双眼赤红，一边攻击一边怒道，“我根本没见过你们的空间异能者。你无非就是找借口想吞并我们，用这种手段未免太卑鄙无耻。好，你要打，我奉陪到底，今天就看你死还是我死！”
贺临坚信是周震抢走了姚莉，也就是抢走了曙光基地的仓库，恨不得立刻弄死周震，当即命曙光最强的两个异能者攻击。
楚湘拉了周震一把，“这两个我来，你收拾贺临。”
周震一愣，抬头就见楚湘已经迎了上去，一手攻击一个，将那两人逼得节节后退，竟似不怎么费力的样子。他心中大喜，立刻带人攻击贺临等人。贺临从没听说过楚湘这号人物，又惊又怒，却根本顾不上多想，只能将全副注意力放到战斗上。
楚湘对上的两个异能者一为金系、一为雷系，实力确实不俗，应该是曙光基地用高级晶核刻意养起来的坐镇强者。但楚湘的法术和他们自己钻研的那几种小技法相比，完全就是吊打，实力完虐他们。
两人自末世开始一直在基地呼风唤雨，被曙光基地供着敬着，突然遇到楚湘这么强的对手，一下子就自乱阵脚。他们在楚湘的攻势越来越猛之后，下意识地朝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逃去，楚湘像猫捉耗子一样，不紧不慢地尾随在后，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他们藏宝贝的地方。
萧晋按照楚湘的计划早早脱离战圈，直奔基地关人的地方，撂倒看守者，成功救出希望基地被抓的人，唯独没有周雨欣。
“周雨欣人呢？谁知道她在哪？”萧晋皱眉问那些被解救的人。
几人都受了不轻的伤，互相扶持着急切地说：“他们把雨欣带走了，说要折磨她泄愤，我们也不知道带去了哪，只听他们说什么地下……”
萧晋立马跑出去，看到曙光基地的人就抓住逼问折磨周雨欣的地方，问不出便换一个人再问，动作快速地排查基地中各个可疑地点。十分钟后，终于被他抓住个软骨头的，成功问出周雨欣所在的地下室，硬闯进去救人。
周雨欣正和一个壮汉拼命般的搏斗，看样子似乎被打了什么药，晕晕乎乎的发挥不好异能，总是打空。但她拼命的攻击也没让那壮汉占到什么便宜，顶多被打的次数多一些，嘴角都在流血，狼狈不堪。
萧晋几下解决掉壮汉，看周雨欣还在攻击，巧妙地避开绕到她身后控制住她，“好了，我是萧晋，我来救你的。放松下来。”
“萧晋？”周雨欣晃晃脑袋回头看他，看清楚了总算松了口气，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萧晋，救我，救我……”
“放心，没事了，你安全了。”萧晋拍拍她的后背，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出地下室，前往大门方向让周震放心。
周震看到女儿和基地被抓的人都被救了出来，一直吊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攻击的动作却更猛烈，一定要趁此机会与贺临决出胜负。
贺临明显慌了，他最厉害的两张底牌不知被楚湘弄到哪去了。他抓住周震的女儿当做最终筹码，居然也被人救了出来。眼看己方优势尽失，贺临急了，怒道：“周震你太阴险了，以为找了几个外援就能为所欲为？抢了我的空间异能者还装不知情，怎么，你想独吞我们曙光的移动仓库不告诉你基地里的人？”
贺临这话喊得很大声，就是为了挑拨周震和希望基地众人的关系。很多人听到了明显有分神的迹象，毕竟希望基地的人都知道曙光基地有空间异能者。要是真有人控制了姚莉，那不就是抢了一座移动仓库吗？如果说周震要独吞这“仓库”，他们都不大相信，但这真的是个巨大的利益，任何人都会动心。
周震见状气道：“你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周震做过的事就不会否认，我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怎么抢？”
“他确实没抢，因为，空间在我这里。”楚湘在基地里装了一圈回来了，边说边将贺临手中的武器收进空间，亲自证实她的话是事实。
贺临愕然地瞪大眼，“你？”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双手，“你怎么能隔空取物？姚莉根本做不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楚湘将周围十米内的所有武器都收进了空间，包括曙光基地的也包括希望基地的，她周围十米内所有人瞬间失去了大半的战斗力，全都变得有些惊慌。
下一秒，谁也没看清楚湘是怎么做到的，她忽然就出现在贺临身后，拿出绳子将贺临牢牢捆住丢给周震，拍拍手笑道：“擒贼先擒王，好了。”
她一抬手，大批物资出现的空地上，她又对周震笑道：“空间的事是我的私人恩怨，连累你们跟着打一场，这些东西和曙光基地都是你们的了，赔礼。”
楚湘言简意赅，事情从说清楚到解决总共也没用多少时间，众人都来不及细想就都结束了。
周震指挥众人抓住贺临的手下，安抚普通居民。做这些的时候，他总忍不住去看楚湘。其他人也是，时不时就会把视线移到楚湘身上，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提空间的事。
那个空间是怎么到楚湘手里的？是不是异能？为什么能换人？他们谁也没敢问。因为刚刚楚湘露那一手就是在震慑，瞬间收缴周围十米内的武器，相当于砍断他们一只手，谁能打她的主意？
再者楚湘也说得明白，给他们一批物资再加上整个曙光基地，这是给他们的赔礼，这件事两清。
他们如果连这样都不知足，那曙光基地的下场就是他们希望基地的下场！
楚湘这一个大棒加一个甜枣的做法直接平息了整件事，再无人提及空间之事。周震更是一点其他想法都没有，毕竟楚湘帮他解决了困扰他许久的危机，连他的女儿都是楚湘的人救出来的。
周震要整合两个基地，还要计划基地扩建和人员安排的问题，忙得脚不着地。楚湘他们却已经没什么留下的必要了，有了随身空间，他们的食物问题解决了，自然不想在乱糟糟的基地多留。
楚湘和萧承给车子加固，让萧晋拿了物资去换新鲜蔬果。这些内务现在都由周雨欣负责，她一听到萧晋的要求就惊讶道：“你们要走？为什么？现在基地扩大了，只会比从前更稳固、更安全，以后也会发展得更好，你们为什么不留下？”
萧晋想了下，“因为没意思？”
“没意思？这是什么答案？”周雨欣感觉和不可思议，可突然想到楚湘和萧家兄弟超强的战斗力，在外面肯定经历过很多精彩刺激的事情，留在基地里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好像是很没意思。
她心痒痒的小心问道：“可以加我一个吗？我异能很强的，很能打，决不会拖你们的后腿。我还会做饭，我做的饭很好吃，让我加入你们小队吧，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可以吗？”
萧晋救她那天见过她拼尽全力的样子，虽然因为药物原因好多次都打空了，但异能的威力和她使用异能的技巧还是能看得出很强。
萧晋想了下，冲她抬了抬下巴，“跟我来，让不让你加入，队长说了算。”
周雨欣立刻兴奋地跟上，笑容满面地说：“原来湘姐真是你们的队长？她好厉害啊！她是我的偶像！她喜欢什么样的人？你和我说说吧，我好希望加入你们小队，和你们一起到处闯荡。”
萧晋有一瞬间的后悔，小队里有小艾一个爱说话的已经够了，又来一个似乎也不喜静，到时这两个女孩子聊起天来，万一楚湘也加入，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不过他后悔也晚了，周雨欣一见到楚湘就像欢快的鸟儿一样飞奔了过去。

强者为尊(10)
周雨欣很能打，办事干脆利落不用人操心。在她表达了想加入小队的意愿之后，楚湘没怎么考虑就同意了。周震虽然不舍，但楚湘的小队是他见所未见的强，周雨欣和他们一起是个莫大的机遇，他自然全力支持。
周震带全基地的人为他们小队开了个送别晚宴，正好也放松庆祝一下希望基地的胜利。基地中所有人都非常感谢楚湘的小队，每个人都真诚地向楚湘表达谢意，并邀请她将来再回基地中生活，场面温馨极了。
楚湘也没想到只是随手解决一些事，还得到了这么多的善意，对基地印象非常好，临走时又送了他们一些武器。
楚湘有了随身空间，小队所有东西都收入其中，五人轻轻松松地开个车就出发了，心情仿佛是出去郊游。
他们漫无目的的随意走着，遇到不少人，有像他们一样的小队，也有小型的寨子和基地；有心怀歹意的，也有心地善良的。惹到他们头上的都被他们手段强势地收拾了，心善帮忙的当然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他们几人从未想过要为小队取个名字，结果就在一次次战斗中威名远扬，甚至连从未见过他们的人都从各个渠道听说过他们的名字，称他们为“修罗小队”！
其中笑得像天使却出手最狠的楚湘名声最大，因为小队其他四人对她唯命是从，从骨子里透着恭敬，她又真的特别厉害，渐渐开始有人叫她“楚皇”，并将这称呼传得越来越广、越来越神乎其神，他们小队几乎令人闻风丧胆。
几人第一次听说自己的名号时都给笑疯了，周雨欣拍拍萧晋的肩膀，调侃道：“他们管你叫‘扑克脸’，你别说，还真挺像的，你笑得也太少了吧？”
萧晋一脸莫名地道：“没事笑什么？谁像你笑点那么低？”
“笑点低还不好啊？我可是队里的开心果！”周雨欣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在这方面绝对超自信的，她又对楚湘崇拜地说，“湘姐的名号最响亮啦，而且特别好听。”
楚湘点了下头，“我也觉得特别好听，既然他们都帮我们把名号传出去了，那以后就叫这个好了，还挺有趣的。”
“好啊好啊，他们管我叫‘枪神甜心’呢，哈哈哈。”小艾想到自己中二的外号，笑得前仰后合。不过“枪神”俩字简直是对她太高的肯定了，她就收下这个称号了。
萧承一边开车一边听他们说笑，手指敲打着方向盘轻声哼歌，一抬眼突然发现前面蹿出两只高级丧尸，他急忙转弯避开，喝道：“小心一点，是五级的！”
几人都收敛了笑容，跳出车外对上那两只丧尸。这次的丧尸攻势特别猛，感觉比别处同等级的丧尸更厉害三分。
楚湘没有出手，靠在车门上看他们打斗，视线在丧尸身上转了几圈，眯起眼道：“小艾，你看那两只丧尸的手腕。”
“手腕？”小艾连忙集中注意力仔细观察，几秒钟后惊讶地瞪大双眼，“湘姐！他们手腕上埋针管了，而且有实验的痕迹，他们是实验品！”
“没错！”楚湘翻上车顶，站在高处看向四周，指着一个地方说，“开车过去看看，那里不太对劲，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好。”小艾快速爬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开了过去。
两人下车一点一点检查周围，很快发现了几个微型摄像头，是用来检测外界情况的，接着她们便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入口。
楚湘让小艾后退几步，一掌拍在紧闭的大门上，直接将大门给拍飞了！
她和小艾闯了进去，看到十几个惊慌的研究人员。一帮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不断后退，紧张道：“你们干什么？你们可以拿走这里的食物，但不能破坏这里，快出去！”
小艾震惊道：“湘姐，我的天，这里是秘密研究所啊！”
她跑上前翻看了一下桌上的仪器物品，再次惊叹，“全都是最新最好的。”说完她猛地顿住，紧皱眉头看向那些人，“你们在这里研究什么？外头那些丧尸该不会就是你们研究出来的吧？！”
最前头的研究员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们研究的是基因强化和一些生物上的……”
“你跟她说这些干什么？她又听不懂。”后面一个研究员打断了他的话，冷声道，“丧尸不是我们造出来的，我们只是发现丧尸存在基因优化，把它们列入了研究对象。你们要干什么？抢食物拿了赶快走，不要打扰我们。”
楚湘背着手边看他们的实验台边往里走，漫不经心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听不懂？丧尸不是你们造的，但外面那两个五级丧尸是你们强化的吧？怎么？强化成功放它们出去害人？”
“它们是自己跑出去的。”一个研究员小声解释，心虚地低下头说，“我们……我们也没办法，我们打不过也抓不住，还损失了两名同事，对不起。”
“你们碰到那两只丧尸了？那你们怎么脱险的？”有研究员疑惑地问道。
小艾轻哼一声，“就那两个，还伤不到我们。人类越来越少，生存已经够艰难了，你们还在这里瞎研究，强化那些怪物，你们心可真大啊，有这闲工夫怎么不研究怎么消灭丧尸？”
研究员们面面相觑，最后吐出一句，“那不在我们的课题之内，我们一直就研究基因优化。而且，我们也坚持不了多久……”
这些人看着都没什么战斗力，所以留在这里就是等死而已，坚持研究来打发剩余的时光，也不知该说他们执着还是蠢，竟然强化出两只五级丧尸。
小艾冷着脸道：“这也就是遇到了我们小队，要不然你们那两只五级丧尸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那你们就造孽了。”
小艾看向四周，齐全的研究设备让她忍不住双眼冒光，“湘姐，我是不是在做梦？这、这里也太好了吧？”
“你不是做梦哦。”楚湘笑着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对那些研究员说，“现在有个好地方带你们去，以后安安心心跟着小艾研究消灭丧尸的方法，怎么样，去不去？”
研究员们有的愿意，有的迟疑。
“这些设备不是那么好搬运的，如果路上有损失，那想修理或再配齐就很难了，怎么去别的地方研究？”
“这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楚湘随手一挥，好几台大型仪器就在他们眼前消失不见。
他们还没见过“空间”这种东西，一个个瞪大了眼连嘴巴都张开了，震惊不已。
“这是怎么做到的？”
“外面的人现在都这么厉害了？”
“这也是基因优化的一种吗？”
众人一拥而上，把楚湘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询问。小艾得意道：“当然不是，我们队长的本事可是别人学不来的。你们也不用惦记这个，先把消灭丧尸的方法研究出来再说。或者先研究个怎么不被丧尸病毒感染的方法，保住普通人的命。怎么样？现在能决定跟我们走了吧？研究员太少了，一个也不能缺，我们一起研究出这个世界的解药好不好？”
“好！！”研究员从来不缺乏探索心，楚湘那一手勾出了他们对这世界强烈的探索**，他们决不能死，他们还有很多很多东西可以研究。
这些研究员真的对研究有足够的热情，一心只想着这件事，说好之后立马就各自分散去整理收拾整个研究所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请楚湘收进空间。不管他们看多少次，在东西消失的时候，他们还是会眼也不咋地惊叹。
楚湘也做过研究员，对他们的心态再了解不过了，这也是她突然决定送他们去基地的原因。有时候这也是一些可爱的人，而且是能做出巨大贡献的人。
等萧晋他们解决那两只丧尸找过来，就看到空荡荡的研究所和一帮“乖巧”的研究员。他们和小艾聊了一会儿之后，已经完全被小艾的天才学识折服，心甘情愿跟随她去任何地方做研究。
每个领域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强者为尊，实力强大的人总是会受人崇拜。萧承看到小艾在人群中仿佛在发光的样子，忍不住笑容满面，与有荣焉。
楚湘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能容纳十几人的车，让萧承开车，正好小艾也跟着，一路都能和研究员们畅谈研究的想法。
他们两辆车一前一后地返回基地，路上又遇到不少高级丧尸和敌人。他们小队的所向披靡让研究员们心里更安定了，对未来信心百倍。
希望基地自从吞并曙光基地后就在加紧扩建，楚湘他们出去已经有几个月，希望基地扩大了一倍，刚好有地方能用来做研究所。
周震对他们的回归表示热烈欢迎，对一众研究员也十分看重，亲自跟着忙前忙后，安排好所有的事。
周雨欣看到周震鬓角的白发，忽然心酸，“爸，是不是特别累？在这样的世界管理这么大一个基地，很辛苦吧？”
周震欣慰地摸摸她的头，“这些事总要有人做的，你长大了，知道心疼爸爸了。”
周雨欣微笑道：“是啊，我长大了。爸，以后我帮你吧。”
周震十分惊讶，“你？你不和楚湘他们出去闯荡了？”
周雨欣调皮地眨眨眼，“我拉他们做帮手一起管理基地怎么样？闯荡归闯荡，这里可以做大本营啊。”

强者为尊(完)
周雨欣自从和周震聊过之后，就开始软磨硬泡地说服小队成员加入基地。但其实她也用不着怎么磨，因为小艾是肯定要留在基地做研究的，还需要重点保护，萧承当然不会放心将她交给别人，只能和她一起留下。
萧晋呢，这几个月里和周雨欣的关系亲近了很多，他本来就欣赏能力强的女人，周雨欣大概是继楚湘之后第二个让他重视的女人。朝夕相处中，两人之间不知不觉就出现了一些火花。
现在周雨欣要管理基地，萧承要留下陪小艾，他的心里当然也会向基地偏移。不过最初他就是被楚湘救出来的，后来一路跟着楚湘，连修炼都是楚湘教的，他最在意的还是楚湘的想法，最终去留都由楚湘决定。
楚湘其实已经有点无聊了，因为这个世界的人虽然有灵根，但并不懂修炼功法，她现在的实力在这个世界可以说是没有敌手。即便她不修炼，她也有无数种办法打败别人，这样强者为尊的世界，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好玩。她也并不真的怀念，她还是喜欢之前那几个世界的生活。
再说遍地丑陋的丧尸，毫无美感，连城市和人类都不够干净整洁，看着很不舒服。现在让她回娱乐圈当明星都比在末世里有意思多了。
所以她才帮忙把那些研究员送回了基地，想让他们尽快消灭丧尸。到时即便世界要重建需要时间，新秩序也要经历各种战争才能成立，至少以后还是能多一些娱乐的。药剂方面，她才是专家，她当然要留下。
小艾知道楚湘懂药剂研究时，震惊崇拜的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似乎从她第一次见楚湘开始，楚湘在她心中的高度就一次次刷新，仿佛永远没有顶峰，谁都不知道楚湘到底还会多少东西，更不知道她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就像一个谜，在这个世界这个领域是真正高高在上的强者，没有人能懂她，只能仰望。
楚湘的决定就是小队的决定，她穿上了白大褂，常驻研究所，成了人们口中的“楚博士”。周雨欣顺利留下，拉着萧晋、萧承一起管理基地，让周震能轻松下来。虽然他们留在了希望基地，但每个人似乎都更忙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也正因为他们留在了希望基地，希望基地的名声变得更加响亮，有更多人慕名而来，开始不断壮大。
做研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楚湘和小艾带着一众研究员每天从早到晚的做实验，不知道失败多少次，足足三个月后才研究出一种防治三级以下丧尸病毒的药。
末世器皿稀缺，楚湘叫人将所有药都做成了药丸，方便携带。这个药一出来，普通人也可以拿起武器走稍远一点的地方了，只要别被三级以上的丧尸咬到，都可以安全无虞，大大增强了人们的安全性和劳动力，其他基地的订单如雪花般出现，各种各样的物资就成了交换药物的好东西。
周震不止一次感叹，“我们基地如果没有遇到楚湘，大概已经被曙光基地吞并了，我不会活到现在，我们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幸好我们遇到了楚湘，真的很幸运。”
跟了他许久的副手小声问道：“楚湘到底想做什么呢？好像从她出现开始，就没人猜得到她下一步会做什么，一点规律都没有，一点目的性也没有，好像就很随意的，想到什么就做了什么，然后遇到事情了又给解决掉，没人知道她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想得到什么。”
周震失笑摇头，“当一个人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候，不就是想到什么做什么吗？她为什么要有目的？一切都是凭她喜欢，所以我才说我们幸运，因为不是她挑中了我们帮我们，她只是凑巧当时正好在这里，凑巧和人有一些私怨，凑巧心情好帮了个忙而已。”
“所以她留在我们基地，也只是因为凑巧认识，她想做研究了就来了。”副手也笑着打趣了一句，“震叔，你放心吧，雨欣他们把基地管得很好，未来我们肯定不仅仅只是个基地。我有一种预感，他们会开创一个时代。”
“是啊，我等着看就行了。”周震万分庆幸当初忍住不舍让女儿加入了楚湘的小队，要不然，今天的一切就都不会有了。
他们非常明白基地的繁盛是怎么来的，所以也非常珍惜和感恩，从没有因为基地发展壮大就飘了起来，对基地的管理越来越严格。萧晋以前当过兵，他在基地组建了一支正规的军队，每天训练，守卫基地，和萧承一起带人出去搜集建材物资等等，清理周围的丧尸。
基地各方面都在完善，又过了三个月，楚湘从研究所出来都有些不认识基地了。
“湘姐，湘姐！我听说你研究出抵抗五级丧尸病毒的药了，是不是真的？”周雨欣冲到楚湘面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
楚湘点了下头，“真的。”
“太好了湘姐！”周雨欣激动地抱住楚湘，哽咽道，“湘姐你真的太厉害了！”
楚湘好笑道：“行啦，你现在是管理者了，别人都看着你呢。你忙去吧，我出去转一圈。”
“湘姐你去哪啊？我们小队一起去好不好？我们都有半年没一起出去了。”
“也好，你去叫人，我去开车。”楚湘问清楚车库的位置就先去检查车子了，等小队的人集齐，直接开车出发。有了空间连东西都不用收拾，要说最开始穿越到这个世界，让她有一种久违的强者为尊的熟悉感，那么现在她觉得在这里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个空间，真的太方便了，以后去任何地方都省事多了。
楚湘闭关半年，基地比之前又大了一倍，陌生的面孔多了很多，基地的氛围也不再只有温馨温暖，而是变成了颇有秩序的城市缩影，看得出他们在管理上花了很多心思，基地各方面都已步上正轨。
周雨欣拿过萧晋拧开的水喝了两口，问道：“湘姐我们去哪啊？这周围都没有丧尸了，都被萧晋和萧承带人清了。”
小艾也好久没出研究所了，趴在窗户上看外面分成一块一块的农田，说道：“东边那片森林里不是有一只六级丧尸吗？要不……湘姐，我们去把它抓了怎么样？正好关起来做实验。”
楚湘从后视镜看她们一眼，笑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们这么暴力？一出来就想着打打杀杀的。”
周雨欣和小艾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跟你学的啊。”
“你们这样小心把他们俩吓跑，丧尸还是留给别人抓吧。”楚湘打趣道，“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基地也该有喜庆的事热闹热闹了，你们两对的婚礼正合适。”
“婚、什么婚礼啊。”周雨欣瞄了萧晋一眼，声音小了下去。
小艾吐槽道：“连求婚戒指都没有，谁要办婚礼。”
萧承立马说：“戒指好办啊，现在想弄个戒指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对吧哥？”
萧晋点点头，看向楚湘，“你帮我们主婚？”
“行啊。”楚湘观察了一下周围的路，把车子开往进城的方向，笑说，“现在带新郎新娘去选戒指和礼服，再拍一套婚纱照好不好？末日风格的，全世界独此一份，平时可拍不到。”
她一句话把四个人都逗笑了，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出去到处跑的日子。几人一路上唱着歌，开心地说笑打闹，还真的找几家影楼凑齐了东西拍了一套婚纱照。这大概是全世界最重口味的婚纱照，不但有残垣破壁，还有各种各样的丧尸做背景。
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好心情，他们最爱的就是一张楚湘站在中间，他们两对新人站在两边的照片。这是他们小队唯一一张合影，每个人脸上都是最开心的笑容。
楚湘回基地帮他们主持了婚礼，和基地所有人热热闹闹地玩了一晚，再次进研究所闭关。半年后，她研究出对丧尸病毒完全免疫的疫苗，轰动世界，也为希望基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利益，希望基地正式转变为希望城。
又一年，楚湘和小艾一起研究出了令丧尸失去行动能力的药物，做成子弹，大批量生产投入使用。希望城周围有了很多迁移过来的小基地，围绕着希望城，成了希望城的附庸。
丧尸被消灭之后，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战争，而希望城已经占据绝对的优势，各方面都遥遥领先，成为声望最高的领导者，吸引来无数居民和异能者。
楚湘偶尔心血来潮会加入他们的战斗，有她加入时，希望城的军队自然如猛虎般强势。令人闻风丧胆的修罗小队没再出现过，但他们仿佛已经变成了希望城，带着同样的强势霸道，屹立在末世后的废墟世界中，快速发展壮大，成为了最强的那个。
楚湘一直在基地里看着她的四个朋友战争胜利，看着他们建立新的秩序，然后同他们告别离开了基地。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人能联系到她。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哪里，她只是随意地乱走，看到一些什么东西往空间里装一装，为以后的穿越做准备罢了。反正她有法术、有空间，到哪里都过得一样舒服，就像一趟末日的休闲旅行，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消遣，权当度假。不过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个世界的去处了。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1)
“我不嫁，尹旭腿都摔断了，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妈和一个读书的妹妹，我嫁过去不是给他们当牛做马吗？凭啥？”
“凭啥？尹旭不是你自个儿喜欢让我去说亲的吗？再说尹旭是为了救你爷爷摔断腿的，人家还不是看你快嫁过去了才这么帮忙吗？咱不能没良心啊！行了，楚澜你别瞎嚷嚷啊，让邻居听见传出去成啥样了？”
“呵，传出去才好呢。奶奶，这都什么年代了？可不兴包办婚姻，不信咱去妇联问问？我是死也不会嫁给尹旭的，你们要是觉得非对他负责任，成啊，家里不还有一个适龄姑娘呢吗？”
“你啥意思？让楚湘替你嫁？！楚湘都伤成那样了，你咋能说出这种话？”
“她这样和尹旭不是正配？要不你让她嫁给谁？谁要她？”
楚湘在尖锐的吵闹声中醒来，头痛欲裂，右脸火辣辣的，疼到有些麻木，甚至全身都酸疼得厉害。她皱起眉，深吸一口气，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狭窄昏暗的土坯房，棚顶很矮，窗户很小，看着就让人心情压抑。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灵气居然少得可怜，比之前任何一个世界的灵气都少！
屋外的人还在争吵，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楚湘第一时间从空间里拿出两片她特制的镇痛片吃了，灵魂带来的灵力想要使用也是受外界条件影响的。这个世界灵气稀少，楚湘能调动的灵力也少，修复身体见效很慢，她只能暂时忍痛。
她动动手指，唤出乾坤镜，看到现在这具身体的右脸有一道从眼角到嘴角的伤口，上面敷着黑乎乎的药，看着十分可怖。怪不得外头那人说她嫁不出去，原来毁容了。
她快速融合原主的记忆，这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国家，叫桦国，也是她从未到过的年代，是很贫穷、限制很多的七零年代末。
原主十八岁，在读书，和大队上一个叫宋阳的知青走得有些近，互有好感。宋阳家是省城的，自一年前恢复高考之后，两人便一同准备高考，想要考去省城大学。
外头吵闹的楚澜是她大伯家的堂姐，比她大一岁，去年没考上大学，本来已经不念了，看中了高大能干的尹旭，让家人帮忙说和想要嫁过去。谁知最近突然转性又要考大学，这会儿还嚷嚷着让楚湘替她嫁人，性子不怎么好，倒是运气很好，总能弄到些好东西。
原主就很倒霉了，学校测验的时候感冒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考了很低的分。回家路上一脚踩空又从山坡上滚了下去，脸被锋利的石头划出好长一道口子，后脑勺重重地撞到一块大石头上，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淤伤。
原主后脑勺撞得非常严重，卫生所的大夫看她没流血还以为没事，结果原主一命呜呼，由楚湘接手了她的人生。
楚家人口不算多，上头是楚爷爷、楚奶奶，他们的两个儿子就是原主的大伯和爸爸，都是普通农民。他们的女儿也就是原主的小姑早年嫁到了县城，现在在供销社上班，算是全家条件最好的一个，但小姑性子也傲，不乐意和他们这些穷亲戚来往。
楚大伯只有一个孩子就是楚澜，他干活伤了身体不能生了，因此在大队里总觉得抬不起头，背脊都有点弯，只会闷头干活儿，像个老黄牛。
原主倒是有个弟弟楚鑫，十六岁了，刚上高中。楚鑫可是楚家孙辈的独苗苗，唯一的孙子，在家里被宠得从不将两个姐姐放在眼里，而且什么活都不干、学习成绩也差，吃吃喝喝的在这个年代还长成了一个胖子。
原主爸妈都偏心得厉害，爷爷奶奶和大伯也都喜欢楚鑫，大伯娘偏疼楚澜，只有原主是没人疼被忽略的一个。要不是原主学习成绩拔尖，老师说能考大学拿补贴，家里早就不让她念书了。
楚湘融合完记忆，总算知道为什么她一个伤员住条件这么差的房间还没人管了。外头的奶奶宁愿和楚澜争吵不让她替嫁，也不说进来看看她伤好点没，看来主要在意的还是尹家闹起来让楚家丢脸，和她没什么关系。
楚湘撑着床艰难地坐起来，从空间里拿出几个晶核，在被子里摆成了一个聚灵阵。灵气虽少，但有聚灵阵聚集灵气，还是让楚湘舒服了一些。
她又拿出个卷饼，就着小米粥吃了。上辈子她在末世没少搜集好东西，也幸亏有空间和这些东西，不然她现在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这个年代很奇怪，不允许人们到处走动，去其他地方需要大队长批准，开介绍信，不然连车票都买不到。食物和生活用品也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必须有票，票往往是很难得的东西，所以人们有时候想吃口肉、做件新衣裳都不行。
幸好这一两年政策宽松了许多，土地包产到户，不用集体分配干活，去县里卖点东西也没人抓了，还恢复了高考。要是早穿越过来两年，限制就更多了。
屋外的吵闹声渐渐停止，楚湘也已经吃饱喝足，重新躺下。镇痛片起了效用，她现在感觉好多了，只是身上还疲乏无力，出去也干不了什么，还不如好好躺着休息，正好清净。
楚湘快睡着的时候，楚奶奶进来看了看她，给她脸上的伤口换了次药。楚奶奶的手特别粗粝，干惯了农活，换药的动作也不轻柔，楚湘疼得皱起眉睁开眼躲开。
“奶奶，我自己来吧。”
楚奶奶把药塞她手里，松了口气，“你可算醒了，大夫说了，你醒了就没事了。你自个儿好好上药，你说你走路也不看好了，这事儿闹的，脸上这么大个疤咋办啊？以后不就只能嫁那种带着拖油瓶的鳏夫了？”
楚湘磨磨蹭蹭的没往脸上抹药，听见这话眉梢微动。这是认同楚澜了，真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她垂着眼说道：“嫁给鳏夫帮他养孩子养家有什么好？去别人家当牛做马，还不如在咱家多干点活儿，让你和我爷爷松快松快。现在土地都包产到户，等我好了也算个劳动力，去别人家干活可帮不到咱家的忙。”
楚奶奶一愣，随即皱起眉不赞同地道：“你这是啥话？那还能不嫁人了咋地？你都十八了，这都晚了，再不嫁被人叫‘老姑娘’笑话你，还得笑话我们老楚家。”
楚奶奶不等楚湘再说，在她的被子上拍了两下道：“成了，你别操心这些，我和你妈还有你大伯娘帮你相看，保准给你找个好的，不叫你受委屈。你快上药吧，我让你妈给你弄点粥喝。”
楚奶奶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并不在意楚湘有没有话说。这时候如果是个十几岁的单纯小姑娘，恐怕已经完全进了楚奶奶的套了，还当她关心自己呢。
本来毁容就惊心动魄，让人六神无主。这时楚奶奶说她只能嫁鳏夫给人当后妈，她心里自然更加恐慌无助。那等之后楚奶奶他们说她可以嫁去尹家，这有过最差的做对比，尹家一下子就成了最好的选择。真到那时，说不定小姑娘还以为家里人对她好，感激他们呢。
楚湘摇摇头，怪不得原主知道自己死了半句话没说就走了呢，一点留恋都没有。
楚湘闻了闻药里的味道，辨认出里面都是些寻常药材，药效极差，干脆从空间里拿了自己做的药涂抹到伤口上，然后将楚奶奶给她的黑乎乎的药覆盖在了上面。
等她弄完，原主的妈妈李月贞端着半碗稀粥走了进来，“吃点饭吧，你刚醒，不能吃太多，填填肚子就得了。”
楚湘自己吃饱了，也不在意稀粥太少，应了一声端过碗小口尝了尝。果然和原主记忆中一样，很难喝，丁点香味儿没有，口感也差。她见李月贞正看着她，就仰头做出喝粥的样子，实际上把粥全倒进空间垃圾桶里了。
她把空碗递给李月贞，“虚弱”地说：“妈，我头晕，脸也疼，想睡一会儿。”
“行，那你睡吧。”李月贞皱着眉头，转身要走，又忍不住回身絮叨，“你说你咋就毁容了呢？这可咋办啊？你这回还考了这么低的分，大学是肯定别想上了，你说说你，要是前年听我的嫁给老刘家那小子，现在是不是啥事儿都没有了？你就是心大，不听话，你这以后咋帮你弟弟啊？”
“你不是常说弟弟以后会给我撑腰吗？现在我这个姐姐落难了，正好是他照顾我的时候，我这一辈子就靠他了，他可是我们楚家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独苗苗。”楚湘躺好，漫不经心地怼了一句。
李月贞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竟不知该回个什么。她为了让楚湘帮着弟弟，没少说这类的话，可那不是为了让楚湘帮楚鑫吗？这怎么楚鑫没落到好处，先要管楚湘的事了？
楚湘闭上眼说：“我头晕，迷迷糊糊的，先睡了。”
李月贞刚要说的话又被堵了回去，她喊了楚湘两声，看楚湘没动静还以为楚湘晕了过去，悻悻然关门离开。
这一家子都不怎么样，不适合久留。这个时代长辈亲情对一个人的限制很大，大队的规矩限制也很大，在这各种各样的限制中，必须找出一个让自己舒服自由的活法。
楚湘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脑海里快速思索起来。首先得离开这个家，这些又不是她的家人，不要也罢。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2)
在楚湘休息的时候，楚澜精心打扮了一番，兜里揣了两个煮鸡蛋出去了。
她倒没敢打扮得太出风头，毕竟这是大队里，对新鲜事物的接受度没首都那么高，很多东西没时兴起来，打扮过了要被人骂妖精的。她只是把衣裳略略收了一点腰，裤子改得稍微贴身了一些，然后把刘海儿的形状休整得更好看一点，眉毛也不明显的修了一点。
别看这些改动都不起眼，不容易被人发现，各个方面凑在一起，她整个人都亮眼多了，看着就是个漂亮招人喜欢的好姑娘。
楚澜知道宋阳喜欢楚湘，这时候听说楚湘受伤了肯定会忍不住过来张望。俩人还不是对象，宋阳在这个年代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打听楚湘的事，去楚湘家探望，只能在不远不近的小道上远远的看几眼楚家而已。
所以楚澜挎着个篮子，做出要采野菜的样子，特意低着头走上林间小路。她赌宋阳一定会喊她。
“楚澜~楚澜~”
楚澜听到有人小声叫她，嘴角微翘了下，立马装作若无其事地看过去，然后惊讶道：“宋知青？你怎么在这？你也是来挖野菜的吗？”
宋阳有些赧然，轻咳几声支支吾吾地说：“不是，那个……我是想问……听说楚湘同学滚下了山坡，伤得不轻。她……楚湘同学现在怎么样？”
楚澜心中妒忌，面上做出失落的样子叹了口气，“我堂妹啊？唉，她摔得挺惨的，特别让人心疼。你说她走路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天天走的路，居然就给摔下去了。”
宋阳为皱着眉头，心疼地说：“她肯定是在想成绩的事，其实一次没考好也不代表什么。楚澜同志回去可以劝劝她，离高考还有一段时间，还可以好好复习。”
楚澜又叹了口气，“她现在这样……怎么复习呢？对了，宋知青，你能不能帮帮我堂妹？”
宋阳诧异地看向她，“我？我怎么帮？”
楚澜高兴道：“你学习好啊，你可以帮她讲题。你看，我堂妹在家养伤，没办法去学校上课，很多东西都要落下了，肯定影响复习。可是如果你能帮她的话，她一定能追赶上来的。”
“我倒是很愿意帮忙，”宋阳心中一喜，随即皱起眉头，“这不太方便吧？不行，楚湘同学还在房里养伤，我、我就算去你家里也没办法教她……”
“这倒是。”楚澜状似为难的想了一会儿，见宋阳露出失落的表情才说，“对了，有我啊。宋知青，你可以把题教给我，我回去给我堂妹讲就好了。”
“我教你？”宋阳面露迟疑，他喜欢楚湘，平时也只关注过楚湘一个姑娘，对其他姑娘都没怎么接触过。讲题这种事肯定要常常接触的，难免会觉得有些别扭。
楚澜见状立刻说：“我堂妹要是在养伤时还能复习，成绩一定能追上来，她如果知道有人这么关心她，一定会开心的。而且，其实我也想参加高考，希望将来能考到省城去，为国家做一番贡献。”
宋阳听说楚湘会开心，心里就动摇了，再看楚澜有这么远大的志向，这么热心帮忙、这么关心楚湘还这么好学，心里动摇得就更厉害了，迟疑着点了头，“好，那我回去整理一下复习资料，先挑楚湘同学不大会的，你、你有什么不懂的问题也可以问我。那我们……”
“我们就在前面的山坡后讲题吧，免得被人看见说三道四，麻烦。走，我带你去看看，我常去那边挖野菜，那边没别人路过。”楚澜的善解人意把宋阳心底最后一丝迟疑也打消了。
楚澜仗着自己是楚湘的姐姐，成功让宋阳放下戒心，将她当做自己人一样信任，开始了他们最初的最自然的接触，还热情地把煮鸡蛋送给了宋阳，说是以后每天都给他鸡蛋吃，就当做她们姐妹俩的学费。
宋阳推辞不过，对楚澜的印象多了个豪爽大方，觉得楚湘有这样一个姐姐真是件很不错的事。
楚澜小声哼着歌回家，看到楚湘的房间就露出笑容来，大步走进楚湘房中，见楚湘醒着便笑道：“楚湘，你猜我刚才遇到谁了？是宋知青，他还和我打听你的伤了呢。”
楚湘看看她，如果现在是原主在这里，知道喜欢的男人问自己伤情，肯定不是开心而是痛苦，毕竟这脸是真的毁容了，爱情还没开始就被埋葬，得多难受啊？
楚湘淡定地笑道：“我已经好多了，过几天就能和他一起复习功课了。”
楚澜面色微变，极力掩饰不可置信的表情，试探道：“你好多了？真的吗？大夫说你差点没命，你可不能逞强。我看过你身上的伤，好可怕，还有你的脸……”
楚澜仿佛终于找到了能让楚湘失去一切的东西，心里松了口气，面露担忧地说：“你照过镜子了吗？大夫说……你脸上的伤会留下一道可怕的疤痕，去不掉了。你、你还是不要急着出去，我们再帮你想想补救的办法，要不然你、你这样怎么去学校、怎么高考、怎么见人啊？”
楚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会留疤吗？我感觉已经不疼了，应该不是多严重的伤，大夫看错了吧？那如果会留疤的话，应该去县里医院看看，楚澜，要不你去和奶奶他们说说，送我去县里或者省城看看吧？”
整个楚家都重男轻女，只疼楚鑫一个人，怎么可能花钱花时间送楚湘去医院看伤？楚澜觉得和楚湘说话一点优越感都没有，反而仿佛时时踩雷，心里憋屈得很，随便撂下一句“我试试”就快步走了。
楚湘看着门口晃动的门帘，靠着床头托腮琢磨了一下，猜测楚澜应该是对宋阳有意思。这就很有意思了，楚澜原本喜欢尹旭，以这个时代的审美，要么喜欢读书人、要么喜欢高大强悍有本事的男人，尹旭是后者。
楚澜突然转变喜好去喜欢宋阳，宋阳呢又是和原主互有好感很可能成为一对的省城人。那最有可能的就是——楚澜重生了。而且楚澜上辈子过得不好，尹旭估计也是，原主上辈子和宋阳过得很好，所以楚澜重生后，干脆走个捷径，直接勾搭宋阳。
那楚澜和尹家已经有了口头亲事，虽然没外传，大队里也有人隐约知道楚家和尹家在相看了，楚澜为了清清白白不沾麻烦，让原主嫁给尹家正好堵了尹家的口，皆大欢喜。
楚湘仔细回忆了一下原主受伤的过程，还真是她自己一个人滚下山坡的，这也太巧了。每天都走的路，正常来说怎么可能滚下山坡呢？
楚湘挥了下手，乾坤镜出现在她面前。她点点镜面，乾坤镜立刻飞去了楚澜的房间，楚澜那边的影像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楚湘看到楚澜把门窗锁好，一个人跪在房间中央拜了拜，口中低声说道：“谢谢老天爷、谢谢神佛菩萨，如果我能如愿以偿，我一定盖寺庙好好还愿。希望我能一直拥有好运，不要还给楚湘，她上辈子已经幸福一辈子了，该轮到我了，请一定要让我如愿以偿成为官太太。”
楚澜想要起身时，想到什么，又双手合十说道：“神佛菩萨，尹旭断腿可和我没关系啊，上辈子他就看不上我不肯娶我，这辈子也不可能是因为我才救我爷爷的，这笔债不能算我头上。不过他断了腿，楚湘毁了容，他们两个正配，求求月老给他们牵个线吧……”
楚湘挑了挑眉，这楚澜在干什么呢？对神仙许愿？这世界灵气这么少，哪个神仙会管地上这些琐碎的小事？盖庙什么的可不值得神仙动一下手指。
不过楚澜会这么做，该不会是把重生当成神仙保佑了吧？这种重生无非就是一些被忽略的小意外而已，哪有神仙会注意到？真注意到了恐怕就直接把这意外抹去了，到时楚澜哭都来不及。
楚湘又想了一下楚澜的话，看来她们两个的幸运和倒霉体质是调换了，不然楚澜也不会说别把幸运还给她。
楚湘把被子里的晶核都拿出来，在面前摆成一个八卦盘的形状，开始推算原主和楚澜两个人的命盘。
原本楚澜是刑克六亲，一世无福。原主则是福荫血脉至亲，一生顺遂。
但现在是原主已死，楚澜柳暗花明，福运连连。不管是怎么样的意外，楚澜都重生了，还拥有了原主的气运，如果不出差错，楚澜将来应该能过得很好。
这气运是偷的啊，看楚澜在自己房里对目前的气运享受得很，丝毫不在乎堂妹重伤毁容和尹旭摔断腿的事，反而为扫清了麻烦感到开心，这人品性格也真是够差的了。
楚湘从空间里找出一件白色的衣服，剪开做成了一个简单的布娃娃，并在娃娃背面写上楚澜的生辰八字。楚澜对神佛的许愿大概没神仙理会，不过有她在，她可以做点什么将事情导回正轨。
楚湘把娃娃摆在用晶核布的阵中间，闭上眼口中低声念着咒语。片刻后娃娃无火自燃，就在阵法中静静地一点点燃烧掉，没有烧到其他任何东西，也没有留下一点点灰烬，就这样渐渐的燃烧到消失不见。
楚湘微笑起来，从这一刻起，楚澜身上的福运就要一点一点减少了，直到恢复成她命里该有的样子为止。楚澜只能享受她最后一段福运时光了。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3)
晚上吃饭的时候，楚湘没有留在屋里等稀粥，而是换好衣服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走出去坐到了饭桌旁。
几人看到她，脸色都僵了僵，楚奶奶皱眉说道：“怎么出来了？大夫让你好好养着，快回屋，我让你妈给你端饭进去。”
楚湘稳稳地坐着，淡笑道：“不用，我能起来就别麻烦我妈了，再说那屋子闷得一股味儿，我也想出来透透气。”
她看向桌子上仅有的一碗荤菜，露出惊喜的表情伸手去端，“这是给我补身体的吗？爷爷奶奶，你们对我也太好了！”
“诶？那是你弟弟的！”李月贞从灶房拿筷子出来，见她的动作立马喊了一声，伸手就拿筷子打她的手。
楚湘眼神微动，手的位置移了一下，直接让李月贞那一把筷子打到了碗上，她一个“没端住”把碗扣到了地上！
院子里的土狗立马冲过来大口大口吞下肉片，一桌子人都站起来呼喝，楚奶奶满脸肉痛地道：“作孽啊！肉都叫狗吃了，这是干啥，楚湘，你……”
“不关我的事啊，是我妈打翻的，我还吓了一跳呢，吓得我头晕眼花的。”楚湘拍着心口捂着头，成了唯一坐在那里的人，还仿佛受害者一般，把李月贞气得脸都绿了！
李月贞伸手要拍她，楚湘微闭着眼道：“楚澜，你快扶我回去，我真的好晕，还想吐，我感觉眼前直发黑，我后脑勺撞到的地方是不是很严重？我怎么这么难受？”
这下子李月贞也不敢拍她了，真晕过去还不是得花钱治？连其他人也不好再骂她，全都是一脸便秘的表情。楚澜疑惑地扶起楚湘，看了她好几眼，不明白怎么吃个饭还能闹腾出这么多事。但她转念一想，楚湘现在倒霉啊，打翻菜要晕倒不是很正常吗？
楚澜自己找到了理由，有些不情愿地把楚湘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楚湘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压得楚澜一个趔趄差点摔了，脸色顿时异常难看，嫌弃得厉害。
就在楚湘转过身面对外面的时候，大门被猛地推开，楚鑫满头大汗地走进门，正对上她脸上长长的伤口，登时大叫一声“鬼啊——”
楚鑫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喊声把附近几户人都招了出来，他们一个个端着饭碗站在路上，倒是没像楚鑫反应那么大，毕竟之前楚湘受伤被抬回来的时候，大家伙儿都看见了。楚鑫是因为上学没回家第一次见才吓着的。
楚奶奶和李月贞全都跑过去扶楚鑫，满口心肝肉儿的，楚湘不等她们指责她就直接捂着伤口眼泪汪汪地说：“楚鑫，你太过分了，你是我亲弟弟吗？居然嫌我丑说我是鬼？”
楚鑫好面子，被人看到自己这么狼狈本就挂不住脸，被楚湘这么一说直接炸了，“本来就吓人还不让人说了？你自个儿伤没好就别出来吓人，你还有脸哭，你哭个屁！”
楚湘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丁，是我一辈子的依靠，我伤成这样，你一句关心都没有，还在这骂我？大夫说我好不了了，我这样连大学都考不了，我身上那么多伤估计连农活也干不了，以后就指望你养我呢，你这什么态度？”
“你说啥？你啥啥不能干还让我养你？养废物吗？”
“你！妈说的我一辈子全靠你！”
“妈你瞎说啥？你不是说让楚湘嫁省城去帮我吗？啥时候成我养她了？”
少年人藏不住心思，被楚湘这么一激，竟然把李月贞私底下说的话给嚷嚷出来了。虽然不少人家都重男轻女，都是这么想的，但你这么当众扯了遮羞布还是太难看了点。
门外已经聚集了二十来个人，对着李月贞和楚鑫指指点点的，把李月贞恼得柳眉倒竖，冲着楚湘就过去了，“你瞎咧咧啥？赶紧给我回屋去！”
楚湘在她即将碰到自己那一瞬间“晕”了过去，无力地软倒在楚澜身上。楚澜都没看清李月贞和楚湘的动作，费力地抱住楚湘抱怨道：“二婶你干啥呀？刚才楚湘就说她头晕眼花，你咋还打她呢？”
“谁打她了……”
“妈，快来帮我把楚湘弄回去，我弄不动她。”楚澜喊人的声音压过了李月贞，这下李月贞把楚湘打晕的罪名是坐实了。
虽说家事没人管得着，但楚家这回成为队里茶余饭后的笑话是肯定的了。楚家人一个个都脸色难看得很，他们都没怎么反应过来，事情就变成了这样。他们都能想到别人会在背后怎么说道，说楚家人偏心太厉害，说楚鑫一点汉子担当都没有，说他们想把楚湘嫁去省城给楚鑫捞好处，看楚湘毁容了就把人打晕虐待她……
太多能说三道四的东西了，大队里本来就是这样，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都能传出一大篇故事去，这不是让他们全家没脸吗？对楚鑫名声也不好啊，真是气人！
楚湘在屋里晕着，门一关也没人理她，更没办法找她算账。等看热闹的人散了，一家人食不知味地咽了一顿饭，一个笑模样都没有。
今天是楚澜妈做饭，楚澜提前就让她妈藏了几块肉。这肉还是她弄回来的，她妈胆子也渐渐大起来，时常和她开开小灶，藏点东西。不过今天楚澜没有和她妈一起吃那几块肉，而是悄悄拿了跑去了后山坡。
楚澜只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宋阳小心地走过来，藏在山坡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小声和她说：“楚澜同志，这是我抄写的几道难题和解题步骤，你帮忙带给楚湘同学吧。如果她看不懂，明天你再问我，我把她不明白的地方讲给你听。”
楚澜心里不舒服，不过这主意是她想出来的，不舒服也得忍着。她默念了两句“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压下心底那股火，笑着接过纸看了看上面的题，惊讶道：“宋知青，这么难的题你都会啊？你太厉害了！”
然后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宋阳，期盼地问：“这几道题我都不会，你能给我讲讲吗？我真的很想考上大学，我家里……我要是考不上的话，真的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宋阳来之前已经听到了大队里的传言，心里正担心呢，正好借这个机会问出来，“我听说楚湘同学被她妈给打晕了？是真的吗？她现在怎么样？她、她脸上的伤真的很严重……治不好了吗？”
楚澜觉得给人美好的希望再残忍打破是最伤感情的，她要在高考之前抢到宋阳的心，自然要有点手段，所以对于宋阳的问题，她故意模棱两可地回答说：“堂妹她的伤还是有机会治愈的，只不过我家……唉，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没人会送堂妹去县里医院，只能自己好好上药多注意吧。我堂妹也是心情太差了，今天才会和家里人起争执，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是，以前楚湘同学很文静，她不会和人吵架。”宋阳想到楚湘，嘴角就无意识地扬起，仿佛那个美好的少女就在眼前。
楚澜急忙把手里的纸递到他面前，打断他的回忆，“宋知青，那你可以教我吗？”
“当然可以。”宋阳干咳两声掩饰尴尬，掏出笔来准备给楚澜讲解。
楚澜适时地拿出那几块肉，开玩笑般地说是给宋阳的谢礼。宋阳当然不收，楚澜就说这其实是她在山里挖野菜的时候撞到的一只兔子，家里每次做一点给楚鑫吃，今天是她特意藏了给宋阳做谢礼的，请他一定尝一尝。
宋阳一方面觉得楚澜果然很幸运，挖野菜都能捡到撞死的兔子，一方面又觉得楚澜很苦，在那样重男轻女的家里面，她自己弄到的兔子居然都吃不上一口。这藏的几块要是被发现了，楚家人说不定要怎么磋磨她呢。
宋阳说不过楚澜，推辞几次之后就和楚澜分吃了那几块肉。他虽然是省城来的，但他家在省城也是穷人，来这边做知青一直吃苦，极少有机会尝到肉味。兔肉的味道让他对楚澜的好感都多了两分。
远处的树林里有两个男人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其中很瘦的年轻男人骂了句脏话就撸起袖子，“妈的，那女人敢偷人？我去逮他们！”
“别去。”坐在石头上的男人拉住了他的胳膊，淡淡地道，“瘦猴儿，绕过他们走，别打草惊蛇。”
瘦猴儿气道：“旭哥，人家绿帽子都戴到你头上了，你这都能忍？你腿断了把骨气都弄没了？这不像你啊旭哥，你怎么不得收拾得她爹妈都不认识啊？”
尹旭瞥他一眼，“少废话，这批货重要。那个楚澜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可没点过头。”
“啊？没定亲？”瘦猴儿摸摸脑袋看了眼他的腿，“不是，你俩没定亲啊？那你咋还为了救她爷爷把腿摔断了？”
“正好碰见，你看见能不救？”
“我、我还真不一定救……”瘦猴儿嘟囔了一句，倒是也清楚尹旭有一说一，既然这么说了，那和楚澜肯定是真没定亲，虽然看楚澜在那勾搭知青挺窝火的，不过人家找谁都是自由，他也管不着，干脆眼不见为净，背上尹旭绕路走。
瘦猴儿想到尹旭的腿担心道：“旭哥，你这得去医院看啊，咱们这儿的赤脚大夫哪行呢？”
“回头去看，先把这批货出了，不能耽搁。”
“成成成，旭哥您吩咐，小的保管都给你办妥喽！”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4)
瘦猴儿一路小跑着把尹旭送回了尹家，跑得虽快，双腿却迈得极稳。可这也吓坏了尹旭的母亲杨月岚，杨月岚一见尹旭就急慌慌迎上来。
“你上哪去了？你要急死我啊真是！瘦猴儿你也是的，你带尹旭出去干什么？他腿断了得固定着静养啊，这动来动去的哪成……”
尹旭不等她说完，开口打断她的话，“妈，我让瘦猴儿带我去县里看大夫去了。”
杨月岚果然马上转移了注意力，紧张道：“医生咋说？我都跟大队长借好车了，等明天车空出来就送你去医院，这腿还是得住院才行啊。”
瘦猴儿不知道怎么答，干脆低下头让老大发挥。
尹旭淡定地说：“医生说不好治，床位也没了，让晚点再去看。”
杨月岚抹着眼泪连忙伸手去扶尹旭，“瘦猴儿，快把你旭哥放炕上去。作孽啊，好端端的人，进一趟山就成这样了，这腿可咋办啊？那老楚家太不是东西了，这都几天了？不送东西不说，也不来看看，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好歹咱也是为了救楚老头啊。”
瘦猴儿把尹旭稳稳当当地放到炕上，帮他把鞋脱了，附和道：“老楚家就是没好东西，婶儿，旭哥有我呢，你放心，我肯定把旭哥照顾得好好的，你有啥事就喊我。你别看我瘦，我可是和旭哥一样当过兵的，有劲儿着呢。”
杨月岚愁眉不展，“这会儿要你有劲儿干啥？我就想让尹旭能治好啊，要不然这一辈子不是完了吗？”她说话的工夫就倒了水给尹旭和瘦猴儿，又问，“你们没在镇上吃饭吧？我去做饭。”
等杨月岚走出去，瘦猴儿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小声说：“吓死我了，旭哥，你以后可别让我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了，你腿还伤着呢，真禁不起折腾。再说，也就婶儿脾气好，换成我妈那暴脾气，早抽上来了。”
尹旭靠在墙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腿难治，估计去首都才能治，现在钱不够，去不了首都。”
瘦猴儿傻眼了，“那咋办？要不……要不我再去后山挖，看能不能挖到啥好东西。”
瘦猴儿放下碗就要走，尹旭喊他一声，摆摆手，“不就是瘸了吗？能耽误我什么？顶多以后走路跛一点，我还能打十个。别瞎琢磨了，你先把咱今天藏起来的东西都出掉，找老主顾出，千万别冒进。现在虽说管得不严了，形势一片大好，但也保不准地方上谁想占便宜捞好处，拿咱们当典型。被抓住有理都没地儿说，一定要低调。记住，赚钱是次要的，安全第一。”
“是是是，旭哥放心，那我这就去办，弄到钱尽量治你的腿。”瘦猴儿是真担心尹旭的腿，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
杨月岚追着喊了两声，回屋和尹旭说：“这个瘦猴儿，越喊他越跑，你咋不留人家在家吃饭？咳咳……”
“妈，他有事儿呢，咱俩吃就行，你少做点，做简单的。过几天我好了就不用你这么辛苦了。”尹旭听见母亲咳嗽，虽然表情没怎么变，眼中却满是担心。
杨月岚闻言叹了口气，“我这身体不中用，天天喝药，把家里的钱都浪费了，闹得你治腿都没钱，楚家也不给个说法，帮把手也行啊。先前，楚家老太太还说两家结亲，好好相看相看，这也没动静了。你的腿……要是真治不好，以后咋娶媳妇啊？”
“妈，你别担心这些，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啊，我能不担心吗？”杨月岚不想让儿子看见自己哭，却怎么都忍不住，低着头一直抹眼泪，“我喝药花钱，你妹妹上学也花钱，你这回治腿指不定要把家底全用光，拿啥给你娶媳妇啊？也没人愿意嫁过来啊。要是哪天我有个万一，谁照顾你啊……”
“妈……”尹旭有些无奈也有些心疼，他自己真不是很在意。救人是他做的决定，腿断了就断了，不就是跛脚吗？真不影响他什么，至于娶媳妇、找人照顾他、赚钱这些，他从来都没担心过，可母亲胆小，他也没法和她说自己在外头倒卖东西，不然恐怕杨月岚连觉都睡不着了。
杨月岚思来想去还是不甘心，握着尹旭的手说：“儿啊，妈得去老楚家找他们去。这楚澜都说好了年底就嫁过来，现在他们想耍赖可不行，这、这也是老楚家欠咱家的啊。”她拍拍尹旭的手不让他说话，继续道，“你听妈说，楚澜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模样不错，还念过书，家里也没有弟弟要帮衬，是个顶好的对象。错过这个，你想想能再找个啥样的？说不定只能找穷苦小寡妇了，凭啥让你受这委屈啊？老楚家必须给我个交代。”
杨月岚性子温柔和善，从来没说过这类的话。尹旭能看得出，她就连说的时候都是不安的，没那么理直气壮，但确实是一片慈母心，全是在为他着想。他想到楚澜和宋阳的事，估计楚家那边会矢口否认这门亲事，反正就一个口头约定，不能作数，去找也是白搭，耐心劝说道：“不管找什么样的，都得是心甘情愿嫁过来过日子的，要不然，就算楚家给了交代把楚澜嫁过来，她自己不愿意就会闹得咱家鸡飞狗跳，妈，你说是不是？”
杨月岚愣了愣，眉头紧紧皱起，“这可咋办啊？不行，我还是得先去问问。”
杨月岚起身就走，突然想到灶房还做着饭呢，又急急忙忙跑进灶房，把饭做好了盛给尹旭吃。她自己则一刻也等不了，直奔楚家就去了。
楚家人这会儿心情正不好呢，楚湘在房里装晕，悠闲地吃着空间里的饭菜，让乾坤镜到处转悠充当她的眼睛耳朵，就当看热闹。乾坤镜转到大门口，正好让她看见了脸色苍白的杨月岚。
楚奶奶把杨月岚迎进院子，脸上的笑容尴尬得不成样子，忙让楚澜妈去给倒水，请杨月岚坐。
杨月岚先是客气地问了问楚爷爷的身体，得知没什么事之后就叹气说尹旭的伤有多重，这几天过得有多折磨。
楚澜妈送上水就躲进了灶房，不露面，留楚奶奶和李月贞招呼客人，摆明了是不想和杨月岚来往。这可不是对亲家的态度，杨月岚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楚奶奶和她东拉西扯的，就是不提两家的亲事，杨月岚脸上的表情明显越来越着急，也越来越难看。楚湘拿了包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主要是看楚家人如何不要脸。
没一会儿，楚澜高高兴兴的从外面回来了。
杨月岚明显表情好了一些，主动笑道：“楚澜回来啦？”随即看到她手里的兔子惊讶道，“这咋还提了只兔子？你抓到的？”
楚澜面对她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方得体的笑说：“是啊，我运气好，挖完野菜要回来的时候，这只兔子直愣愣地撞我鞋上给撞懵了，我正好逮回来，还活着呢。”
楚澜也没有要送给她的意思，大步往院子里走，扬声喊道：“妈，你把这兔子关起来吧，要是不吃还能养着呢。”
杨月岚知道当初是楚澜看上尹旭，心想不管楚家人什么态度，楚澜至少应该心疼尹旭吧？结果楚澜半句没问尹旭的伤，弄到兔子也没想过给尹旭补身体，甚至满脸笑嘻嘻的，不知道因为啥这么乐，太让人心寒了。
杨月岚一瞬间就想到尹旭的话，这样不愿意嫁过去的人嫁过去了，能对尹旭好吗？要真是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他们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不过娶媳妇是大事，楚澜的条件对现在的尹旭来说是最好的了。杨月岚深吸一口气，还是提了出来，“楚婶儿，你也知道我身子骨差，干不了多少活儿，照顾人也费劲。尹旭现在这样，养伤可得养几个月，没人照顾不成啊。先前你跟我商量等年底让楚澜嫁过去，我寻思要不然就提前把喜事儿办了吧，让小两口早点在一块儿，还能互相照顾，你说呢？”
楚澜进灶房和她妈说：“我奶好面子，指不定就答应了，妈你快出去，说啥都不能让我嫁，我可是要嫁去省城的。”
楚澜妈和她是一条心的，当即就点点头，把兔子往兔笼里一塞，笑呵呵地走了出去。
“说啥呢这是？我也听听，刚才收拾东西了，也没和嫂子你好好聊聊。你在这儿说话没事儿啊？尹旭自己在家能行吗？”
杨月岚客气疏离地点头笑道：“这一会儿没事，我这不来谈正事吗，不能耽误。对了，我正和婶子说尹旭和楚澜的婚事呢……”
“啊？啥婚事？我咋不知道呢？”楚澜妈惊讶地瞪大了眼，严肃起来看向楚奶奶，“妈你……你跟嫂子说啥了闹这么大的误会？咱家楚澜可是要考大学的，天天起早贪黑的复习，嫁什么人啊？”
杨月岚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她们。楚奶奶最好面子，现在闹了个没脸，尴尬的说不出话，“这、这我也是……我这……”
杨月岚冷冷地质问道：“你们一大家子这是打定主意赖账了？我儿子的腿为啥断的？你们也不怕做噩梦？当初是谁先提的结亲？这会儿跟我说是误会？要不然找大队长评评理，别弄得好像我巴着你们楚家似的。”
“别别别，月岚你看你咋还急了。”楚奶奶一把拉住杨月岚，脱口说道，“你真误会了，我先前说的是楚湘啊。”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5)
杨月岚被楚奶奶的话惊得不轻，“你说啥？你说楚湘？你当我是傻子还是聋子，连你说的是谁都分不清？”她用力甩开楚奶奶，后退两步，因为太过激愤咳嗽不止，“你、咳咳，你们楚家太过分了！这事儿我说啥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咳咳咳，咱们走着瞧！”
“诶！月岚，别介，你别这么说。”楚奶奶忙叫李月贞和楚澜妈把人拦下，着急地说，“有事好商量，咱老楚家知恩图报，不敢忘老头子是被尹旭救的，这恩肯定要报，我还等着咱结亲家呢。彩礼也不用，我再给孩子准备一份嫁妆，你看……这楚澜……”
楚澜妈深知老太太根本不在乎楚澜，嫁不嫁还不如她的面子重要，忙抢过话头，“嫂子，这楚澜啊，真是要考大学出去读书。这现在尹旭需要人照顾，楚澜就算过去也照顾不了啊，她是个好孩子，福气大着呢，你看连兔子都往她怀里撞，咱不能耽误她出人头地不是？说实话，你要真想让人照顾尹旭，楚湘正合适啊……”
李月贞不干了，皱眉道：“大嫂你啥意思啊？合着我家楚湘随便你安排呢？我这当妈的还没说话呢，你不能为了你家楚澜把我家楚湘推出去吧？”没彩礼还得给嫁妆，一分好处捞不到，她才不乐意呢。
杨月岚被她们这施舍、嫌弃、推脱的样子气得差点厥过去，狠狠推开她们转身就走，口中喊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们老楚家这么不要脸的，当谁稀罕你们家？！”
她这一喊，左邻右舍都有人在院子里张望着看，楚奶奶脸色变了又变，狠狠瞪了俩儿媳妇一眼，“瞎说啥玩意儿？好好的事叫你俩给搅和成啥样了？忘恩负义可是要叫人吐唾沫的，楚澜必须嫁过去，老大媳妇你现在就带着楚澜去追她，把她给我说好喽，别在外头瞎传。”
“奶奶，”楚澜走出来挽住楚奶奶的手笑说，“我最近跟着宋知青复习功课呢，成绩好多了，很有信心考上省城的大学。大学不用交学费，还给发补贴，我去省城上大学可是能往家里拿钱。要是让我嫁去尹家，他家啥样您也知道，说不定还要从咱家拿东西贴补他们，啥好处都捞不到。到时候楚湘那个样子又嫁不出去，咱家一个大学生都没有啊。”
“咋就没有了？过两年大鑫就考大学了。”李月贞不乐意地嘀咕一句。
楚澜笑道：“对，那我这个姐姐先去省城，到时候混熟了不正好能照顾他吗？二婶，我要是不去，难道你还想让楚湘考大学？她上回成绩那么差，考不上啊，再说她的脸……人家学校收她吗？别把别人吓着。再说你看她这几天的样子，明显是想赖上大鑫，让大鑫养活她。现在抓紧把她嫁出去不是挺好吗？”
李月贞被她画的大饼吸引了，而且楚湘真的很不听话，口口声声都是让楚鑫这个弟弟照顾，确实让她很生气。她犹豫着说：“那也不用非和尹家结亲，就口头说说，推了算了。楚湘读过书，还是个好姑娘，找个鳏夫要份彩礼多好？”
楚奶奶冷哼一声，“你说得轻巧，不给尹家一个媳妇堵住他们的嘴，你拿钱堵？那也行，尹旭的医药费就你出，不能啥也不干让外人戳咱家脊梁骨，这份恩必须还上。”
“我可没钱。”李月贞飞快地拒绝，苦着脸低头道，“那随便吧，我没钱准备嫁妆，妈你要是给嫁妆你自己看着给吧，我去喂鸡。”
李月贞说完就走，生怕老太太让她出钱，老太太气得不行，转眼见楚澜和楚澜妈也要溜，拍拍桌子道：“都给我留下！楚澜，我问你，你刚才说宋知青……宋阳？他不是和楚湘处对象吗？你跟他咋回事？”
楚澜淡定地道：“他啥时候和楚湘处过？就是认识讲过几次题，现在他天天给我讲题，我们要一起考大学呢。他家在省城，到时候我去了也不至于人生地不熟的，再说我这阵子运气特别好，肯定能考上。”
她可没说谎，他们确实要一起考大学，只不过这个“一起”纯粹是都参考的意思，宋阳家也的确在省城，认识的人照顾一下还不行吗？只不过这话听在楚奶奶耳中，就和他俩处对象没两样，根本就是俩人商量一起去省城生活的意思。
要把楚湘嫁给楚澜先前相看的人，把楚澜嫁给楚湘先前要处对象的人，这乱七八糟的叫什么事？楚奶奶张嘴就想骂，可看见兔笼里那只兔子，她又把话咽了下去。
这个大孙女确实运气好，楚奶奶还是很迷信的，眼见为实，大孙女一天比一天水灵，兔子、野鸡蛋、鱼不知道拿回来多少，给家里添了多少好东西。要是楚澜一直这么有福气呢？给了尹家不是便宜尹家了？去省城好啊，过上好日子还能往家里添东西，就算不添，以后楚鑫找过去，当姐姐的能不帮忙？宋阳家还是省城的呢。
这么一思量，楚奶奶竟觉得把楚湘给尹家当做报恩了结这件事是最好的方法。反正楚湘毁容了，不可能有傻到娶个毁容的还给彩礼，根本不能给家里带来助力，更别提帮衬弟弟了。楚湘和楚澜根本比不了。
她做了决定之后，摆摆手让楚澜她们回屋，自己拿篮子装了六个鸡蛋拿布盖上，出门往尹家去了。路上有人碰见问起，她都笑呵呵地说给尹旭送点鸡蛋补补身体，还真有人夸她，她就说尹旭多好多好，自家多内疚云云，闹得别人还真以为楚家多记恩呢。
楚湘让乾坤镜一路跟着楚奶奶去了尹家，瓜子皮嗑了一堆。她对尹家不太了解，只知道杨月岚身体不好，干不了农活儿，每天都要喝药。尹秋雯和原主在一个学校，不在一个班，好像学习还不错。
至于尹旭，他从前当过兵，后来退伍了，包揽了家里所有活计，一直把母亲和妹妹照顾得很好。村里好多小姑娘喜欢他，因为他身材高大，身手好、头脑好，很少笑，看人的眼神像能把人看透，和村里所有小子都不一样，荷尔蒙爆棚，特别吸引人。
原主因为喜欢文雅的读书人，所以从没关注过尹旭，楚湘当然也不了解尹旭的情况。从乾坤镜里看到的画面，还是她真正看到尹旭的第一次。
尹旭听见杨月岚和楚奶奶争执，就拄着个粗实的树枝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杨月岚见了慌忙去扶，“哎呦你快回去躺着，这腿哪能乱动？”
尹旭揽住她的肩说：“我没事，妈，你别着急，有事慢慢说，先喝点水。”
尹旭把手里装了水的碗递给杨月岚，杨月岚眼眶都红了。楚奶奶尴尬地拿过个板凳给尹旭，笑说：“快坐下，别碰了腿。月岚啊，你家尹旭真孝顺啊，真是个好孩子，我咋看咋喜欢，我是真想让他给我做孙女婿啊。”
杨月岚气道：“我敬你一句叫你婶子，可你干的是啥事？当初是你天天找我说要结亲的，我家尹旭多少姑娘喜欢？现在咋了？看尹旭伤了腿，你就换人了？有你这么干的吗？整个大队都说你家楚湘毁容了，你这是啥意思？”
“月岚，楚湘真是个好姑娘，比楚澜讨喜多了。我没别的意思，这不是楚湘不考学可以直接过来照顾尹旭吗？还能伺候婆婆照顾小姑子，多好的事啊？那楚澜一心往外考，我也没法逼她，我这也是没办法。”
“我没说楚湘不好，我是说你这换人的做法太恶心人！”
尹旭拍拍母亲的肩，对楚奶奶正色道：“您老请回吧，我从没打算答应这门亲事，尹家和楚家从来都不会结亲。我救下楚爷爷只是巧合，我当过军人，不可能见死不救，断了腿是我自己倒霉，和楚爷爷无关。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们不用楚家做什么，也不想结亲。我妈身体不好，就不多留您了。”
“尹旭！”杨月岚一直拽尹旭的衣服让他别说，结果一点用没有，愣是让尹旭说完了。
楚奶奶有些意外，想想还真是，先前那么多姑娘喜欢尹旭，杨月岚虽然有些结亲的意思，但也说了最后让尹旭决定，他们两家还真没说好。可是这要是不结亲就得给钱啊，啥也不给就这么算了，他们老楚家还要不要脸了？
比起给钱，当然嫁楚湘更合适。楚奶奶厚着脸皮笑道：“那啥，你们好好考虑考虑，我真看中尹旭这个小伙子了，楚湘懂事还有文化，以后疤痕淡了模样也不差，俩人肯定能把日子过好。我先回去，这事儿咱商量商量再定。”
尹旭要说话，杨月岚急忙拦住他瞪了他一眼，不高兴地把楚奶奶送走了。
楚奶奶回到家，楚澜第一时间试探套话，得知楚奶奶当真要把楚湘嫁过去之后，背过身就放心的笑了。尹旭上辈子比她还惨，不踏踏实实过日子，弄了个大车跑货，钱是没少赚，结果倒霉遇上了山体滑坡，整个人都找不见了。
她上辈子还幸灾乐祸呢，尹旭看不上她不肯娶她，搬到县城过好日子，结果也没风光几天嘛。这辈子更绝，尹旭居然还没赚钱就断了腿，这下估计大车也开不了了，只能在村里当老农民。这么说还是她间接救了尹旭一命呢，好死不如赖活着嘛，尹旭应该感谢她才对。
楚澜开心地去喂了兔子，对重生后的发展及其满意。等吃完饭，她又拿着宋阳给她的那张纸去找楚湘，假模假样地说：“楚湘，你看这是啥？这是宋阳写的题，他今天给我讲了好久，我都弄明白了，你看看哪里不懂，我给你讲。”
这话让原主听见肯定难受，但楚湘无感，只扫了一眼纸上的题就说：“这么简单的东西还用讲？你复习得太慢了，这种程度可考不上大学。”
楚澜变了变脸，“你都会还能考那么低的分？唬谁呢？”
“我只是烧糊涂了，谁还没有病的时候了？过几天我就去上学，我肯定能考上大学。楚澜，你就不用替我操心了，我心里有数。”楚湘躺到炕上盖好被子，看看她，“还有事？我要睡了，好困。”
“你脸这样怎么上学？”楚澜紧盯着楚湘的脸。
楚湘疑惑道：“也没规定受伤不许考大学啊，到时候我贴上纱布不就行了吗？挡住了又不吓人。”
楚澜抿紧了唇，上辈子楚湘就学习好，考得学校比宋阳还好。她以为楚湘毁容会躲起来不敢见人，哭哭啼啼的丧失自信，结果楚湘居然一点不在意自己的脸，看这样根本不可能嫁去尹家，说不定真能考上省城的大学呢。
如果考上了，大学给补贴，家里人怎么会让楚湘嫁人？李月贞肯定强烈反对。那她呢？她万一没考上，奶奶为了面子肯定逼她嫁去尹家。
楚澜重生后第一次产生危机感，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捏着手里的纸就转身走出门。她要好好想想，有什么方法能确保自己跟宋阳走。
这时候天都黑了，楚澜选这个时间过来讲题，本意就是要借天黑的借口讲两句就结束。大伙儿都已经各自回屋准备休息，楚湘悄悄下地，把一堆瓜子皮拢到门口，打火机一点，门帘子就着了。
她重新躺回炕上，闭眼睡觉。楚家每个人都想牺牲她，安安生生地了结这件事，做梦呢？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6)
大家都在自己屋里，等到火势大起来，冒烟有了明显的火光才有人发现。男人急切的喊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同时响起，楚家顿时嘈杂起来。
楚鑫第一次跑到外头去，楚澜也躲得远远的，满脸震惊，其他人都拿盆拿桶快速往着火处泼水，连附近的邻居也被惊动过来帮忙。
“楚湘！楚湘？楚湘——”李月贞惊慌地喊着，得不到回应更着急了，“楚湘还在里头呢，她爸，咋办啊？！”
楚卫国烦躁道：“别废话了快灭火，没别的办法！”
楚湘的小屋子以前是放杂物的，只有一个窗户还特别小，人根本爬不进去，只能从门进。火就着在门口，除了灭火还能怎么样？
邻居们一听里头还有人，全都急了，个个撸袖子上阵，大声喊人帮忙。人多力量大，十分钟之后，木门、门帘、桌凳、柜子这些被点燃的家具全被扑灭了。楚卫国冲进屋里，用力摇晃着楚湘，“楚湘！醒醒？楚湘？”
他一把抱起楚湘跑到院子里，大队长和好多村民都闻讯赶来，着急地问楚湘怎么样。李月贞上前掐了掐楚湘的人中，试了试她的气息，哭道：“咋、咋好像没气了呢？大队长……”
“赶紧……赶紧送去看大夫啊！那个谁，你！你先去跟大夫说，叫他往这边赶，和我们汇合。”大队长随便指了个小伙子，又指指院外的老头，“老赵，用你家板车推上，喊两个小子去送，快快快，赶快救人！”
楚湘闭气是为了不吸入浓烟，一点事都没有，就这么被放在板车上送去了几个大队共用的卫生处。大夫在半路就迎上他们了，简单给楚湘检查了一下，感觉到楚湘的气息，一边皱眉跟着他们跑回卫生处，一边发愁地说：“这不行啊，这种程度的我这治不了，得送医院。她家里人跟来没？赶紧回去取钱，我先给急救一下，马上送县里医院才行，晚了人就没了。”
楚卫国和李月贞都跟着跑，一听这话有些傻眼，送县里医院得花多少钱啊？
可楚湘昏迷不醒，眼看着就要断气了，他们也不能说不去，只能留下李月贞跟着，楚卫国硬着头皮跑回家朝楚奶奶要钱。
卫生处离大队上不远，这会儿大家也都没事做，跟着看的足有三十多人，呼啦啦都堵在卫生处门口往里张望。
楚湘琢磨了一下时机，在大夫给她急救几分钟后适时地呛咳醒来。李月贞忙惊喜道：“楚湘你醒了？那、大夫那没事了吧？她是不是没事了？”
大夫皱眉道：“楚湘你能听见吗？清醒了吗？有没有哪不舒服？”
楚湘茫然地看向他，“我……晕……”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楚湘你差点被烧死啊，咋着火了呢？”
楚湘动了动眼珠，虚弱地咳嗽几声，“楚澜说……让我替她嫁给尹旭，全家都同意了。我、我说我要考大学，我能考上，咳咳，然后，然后我太激动，头晕，晕过去了，我不知道……”
大伙儿关注着她，特别安静，所以即便她声音很小，大伙儿也听得清清楚楚。这几句话信息量很大啊，所有人震惊之余立刻议论起来。
楚澜咋回事？楚澜和尹旭说成了？那这是看尹旭腿断了又不干了呗？不干就不干，咋还让楚湘替嫁呢？啥年代还搞替嫁这一套？楚家居然全家都同意了？
还有这火……咋这么像楚澜放的呢？
这是看楚湘非要考大学不肯替嫁，直接要烧死她？楚澜这么狠？？
村里这些人大多朴实，没什么恶意，但同时遇到事也不会多想，别人说什么就很容易信什么。再说前些年那么乱，真的干什么的人都有，在他们眼里，干什么都不奇怪，楚澜放火要烧死楚湘一点都不奇怪，他们只觉得楚澜太狠了。
李月贞吓了一跳，等想拦楚湘的时候已经晚了，她上前按住楚湘的肩膀，呵斥道：“瞎说啥呢？谁让你嫁了？”
“别……我好晕……”楚湘被李月贞的动作弄得一晃，立即露出痛苦的表情，“晕”了过去。
大夫立马拉开李月贞给楚湘检查，气急败坏地斥道：“你干啥呢？楚湘都快没命了，你碰她干啥？！赶快送县医院，快点快点。”
李月贞脸白了白，如果楚湘被她这一碰给弄死了，她可就要被人唾弃一辈子了。她这回也想不起钱的事了，着急忙慌地帮忙把楚湘抬上板车，让两个小伙子推着快速赶往县里。
这么着急的时刻，她当然也没想起来和大家解释，于是半小时之后，整个大队的人连小孩儿都知道楚澜要烧死楚湘，还有楚家要让楚湘替楚澜嫁给尹旭。关键是当真有人去楚家和尹家打听了，楚家人慌了神般的疯狂否认，尹家那边杨月岚的反应却叫大家都相信了这个说法。
杨月岚也是茫然的，她听到这说法第一反应就是生气，脱口就道：“楚家老太太也太过分了，这亲事还没说定呢，我也没同意换人，她咋能这么逼楚湘呢？”
杨月岚纯粹是怎么想就怎么说，毕竟白天他们刚说完这件事，她自然以为楚家苛待楚湘欺负人了。结果这一句话直接为楚湘做了证，全大队的人都相信了楚湘的话。
大队长去了县里医院，大队上没人主事质问楚家，但楚家院里院外站满了人，七嘴八舌的全在嚷嚷这件事，还有几个女人抓住楚澜不放，拿绳子捆住她。
“等大队长回来处置，不能让她跑了。”
“对，小姑娘家家的心太毒了，连妹妹都害，亏我之前还当她是好姑娘，真是瞎了眼。”
楚澜吓坏了，脸色青白地不停挣扎，“你们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我什么时候害楚湘了？跟我没关系！奶奶、妈，你们快把我放开，他们凭什么抓我啊！”
“放屁！楚湘醒过来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她那么虚弱，当时只有你在，不是你放的火难道是她自己放的？”
“看看你们家这房子烧的，楚湘要是没出来，人都得烧没了。她现在还不知道咋样呢，你家真是糟践孩子，楚湘都醒了，还能把人推晕过去，这下好了，能不能保住命都不知道。”
“老楚家就是重男轻女，对了，他家楚鑫呢？大小伙子都十六了，亲姐快死了都不露个面，都是别家小伙子帮的忙，真他妈不是人！”
楚奶奶和楚澜妈的声音全被这些人的大嗓门淹没了，根本没人能听见她俩说话。楚澜妈已经急哭了，硬是挤不过去救不了楚澜，她拉扯楚澜爸，可楚澜爸这会儿已经相信了大家的说法，羞愧还来不及，哪能上去帮楚澜？
楚爷爷和楚奶奶老胳膊老腿儿的，吵也吵不过，挤也挤不过，满脸急色，同时也都怀疑到楚澜身上。毕竟之前楚澜一直闹腾，死活不嫁去尹家，还说楚湘毁容考不了大学让她替嫁。
如果楚湘坚持考大学就是不嫁，会不会楚澜真的下了狠手？他们倒是没觉得楚澜想烧死楚湘，毕竟一个院子这么多人，肯定能发现火势及时灭火，不至于烧死人。他们觉得楚澜肯定是想吓唬楚湘，或者让楚湘被呛到继续卧床养病，到时候耽误了高考，自然只能嫁人。
就算是这样，心肠也够歹毒的了。楚家人除了楚澜妈在心疼楚澜，其他人再看楚澜都气不打一处来，同时也感到背脊发凉。这么狠的人，哪天会不会也一把火烧了他们？那可就不一定有人能及时灭火了！
渐渐的，整个大队的人几乎都聚了过来，连知青点的知青们也来了。
楚澜看到宋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立刻反应过来，仰着脸委屈的哭道：“你们冤枉我，你们谁看见了？咋能这么说我？我今天去楚湘屋里是给她拿习题，问她要不要复习。我家和尹家根本没定亲，我咋会和她说这些？楚湘嘲笑我考不上大学，说我拿的题她都会，她要睡觉让我别打扰她，我就回屋了啊。还是我妈喊我，我才知道着火了，咋会是我干的呢？”
宋阳紧皱的眉头在听见那些题楚湘都会的时候，皱得更紧了，一种不舒服的羞耻感席卷全身。就好像他精心抄写的习题在楚湘眼里都是笑话，他心心念念的想给楚湘补习，结果楚湘根本就看不上。
楚澜扫了一眼宋阳的表情，继续哭道：“真不是我，你们为啥就相信楚湘不相信我？判刑总得讲证据吧？楚湘说她晕过去了？那我还说是她故意点火冤枉我呢，再不济还可能是外人跳进院子里点的火呢。”
众人闻言纷纷指责她，她这话把村里所有人都列为嫌疑人了，他们当然不乐意。
楚澜灵机一动，立马说道：“我知道了！那火说不定是自己着的，你们想想，楚湘她特别倒霉，就说那山坡，咱全村人都没脚滑过，咋楚湘就摔下去划破脸了？她考试的时候还发高烧，迷迷糊糊的连题都不会做了，她就是倒霉啊。”
楚澜妈急忙喊道：“对对，我们全家都知道，楚澜运气特别好，楚湘就是个扫把星！”
“呸！别胡说八道！”楚奶奶狠狠推了她一把。国家打击封建迷信，虽说现在没前些年严了，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啊。不过她心里已经琢磨开了，楚湘真的太倒霉了，指不定还真是个扫把星。
楚澜妈急着为女儿洗清污水，哪能听楚奶奶的？她大声喊着真真假假的说了好多楚湘倒霉的事，有些甚至是以前楚澜身上的倒霉事，都被她安在楚湘身上了。外人又记不清楚，隐约有点印象的事被她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楚湘从小到大都特别倒霉。
村里人对这些还是很迷信的，听楚澜妈说楚澜去挖野菜都能弄到兔子，还常常捡一窝野鸡蛋什么的，他们也都明白了楚家为啥时不时就有肉吃，对这个说法更相信了。
楚湘当时说自己晕了过去，不知道着火了，好像也没亲眼看见楚澜放火啊。那万一是楚湘倒霉，房子自己着了呢？
虽然怎么想都想不通门帘怎么会着，但和“扫把星”仨字儿扯上关系就由不得人不信了。这种东西很玄的，他们每个人都能说出好几件玄而没逻辑的事来，自然是愿意相信的。
大家又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开了，这回没人揪着楚澜不放了，都说楚澜放火和楚湘倒霉都有可能。楚澜妈趁机把楚澜放开，护着楚澜跑回房，大家也没拦，反正他们堵在门口，楚家院外也都是人，楚澜哪儿都别想跑。
那些知青是坚决不迷信的，还说了两句叫大家理智一点的话，不过村民们没人理会他们，他们自觉无趣，生气地回了知青点。宋阳自己也不好留在这，满腹心事地跟了回去，他一方面担心楚湘怎么样了，另一方面竟然也有点担心楚澜。
他觉得楚澜人真的很好，一心帮楚湘复习，认真的听他讲题，还知恩图报时常给他好吃的，不让他吃一点亏。这么好的姑娘肯定不会放火的，就是不知道最后大队长会如何判了。
本来就天黑了，整个大队上大概只有楚家灯火通明的，大伙儿都在等大队长回来呢，也都想知道楚湘救活没。
杨月岚站在外围听了一会儿，快步回家拍拍心口和尹旭说：“这也太吓人了，那房子都烧得不成样子了，根本没法儿用，只能扒了重盖，也不知道楚湘被烧着没。”
尹旭从没想和楚家扯上关系，他看不上楚家人的人品。但这次的事多少和他们尹家有一点关联，好歹楚湘是因为被逼嫁给他才出事的，他自然也要问上几句。
杨月岚把听来的话都跟他说了，还说：“楚湘该不会真的倒霉吧？我亲眼看见楚澜拎一只活兔子回家，她运气真的好。这么说的话，要是她放火，不该这么快被抓住才对啊。”
尹旭摇摇头，“妈，运气好坏都是瞎话，别信。我还捡到过粮票呢，这种一次两次的好事不算啥福气。这事儿咱猜也猜不到，等等打听一下楚湘怎么样了吧，要是她没事，回头送点鸡蛋给她。”
杨月岚应了一声，叹道：“希望她没事，她可是个好姑娘啊，要说她倒霉的话，我觉着也就这半年的事，以前没听说过她倒霉。对了，明天瘦猴儿要送你去县里医院看腿，咱正好去看看她。她能醒过来应该会没事吧？”
“嗯。”尹旭安慰了杨月岚几句，又思索楚家的事，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之前楚澜找过他几次，想和他处对象，他虽然没理会，但多少也对楚澜有那么一点了解。放火这种事，楚澜没胆子做。可要不是楚澜放火，楚湘屋子的火是怎么起来的？总不会是楚湘自己放的吧？
尹旭在外当兵时是尖子兵，出过不少任务，学到的东西也多。他的思维很缜密，看问题和村里人完全不一样。他想到楚湘醒来说的那番话，几乎是完美引导了村民的想法，造成这样的结果。这似乎只有楚湘自己放火才最说得通，但楚湘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尹旭摸了摸自己的腿，自嘲地摇摇头。他自己的事还没弄好呢，哪来的闲心管别人的事？还是想想怎么安慰母亲和妹妹更重要，万一医生直说治不好了，她们俩肯定要哭死，想想都头痛。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7)
楚湘在医院里一直没醒，这个年代小县城的医院其实经常误诊，医生的医术一般。查不出毛病的情况下，医生把楚湘的病情说得很严重，用了各种方法、各种药物对她进行治疗。
人命关天，大队长和三五个村里人看着，李月贞也不能说不救让楚湘等死啊，六神无主的时候，大队长就先垫了些钱，让医生把楚湘推进抢救室抢救了。
等稍晚些楚卫国跑过来，带的钱居然都不够，只能不好意思地向大队长承诺回去就还他。
楚湘被抢救了很久，大夫出来说：“病人一直昏迷不醒，生命体征倒是稳定下来了，我们怀疑她有可能变成植物人，要观察三天看看情况，去办住院手续吧。”
“啥？啥叫植物人？这人和植物有啥关系？”李月贞不解地拉住医生。
医生解释道：“植物人简单来说就是患者还活着，但不一定什么时候醒来，只能卧床休养。”
“那不和死了一样吗？”李月贞震惊地看向楚卫国，楚卫国也傻了，连大队长他们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明明之前楚湘在卫生处还醒来说话了，看着挺好的，被李月贞一推，竟然变得这么严重，李月贞脸白得像纸一样，感觉自己好像亲手杀了女儿。
大队长皱眉呵斥，“现在说这些有啥用？还不赶紧办手续去？愣着干啥？”
“哦，哦哦，我这就去。”楚卫国脑子都不转了，大队长一句话，他一个动作，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把住院手续办好了，还欠着医院一点钱，勒令他天亮就得交上。
他回大队里要钱也来不及，想来想去只好跑去找他妹妹楚爽。楚爽在供销社当售货员，嫁的丈夫在砖厂当会计，家境还不错，就是不爱和家人来往。
他厚着脸皮敲开楚爽家的门，把事情说了。楚爽推三阻四，最后还是借了三百块给他，因为她知道楚家有这个钱，不怕要不回来。当然再多就没有了，楚家肯定还不上。
楚湘就在医院的病房里默默用那一丁点灵力修复自己的身体，之前原主从山坡上滚下去伤得还挺严重的，这也刚好给了她这次晕死的理由。上次撞到后脑勺还没好呢，这回又吸入浓烟，指不定伤了什么脑神经、脑细胞，确实有可能变植物人。
医生给她弄的药，都被她不知不觉弄进了空间。医院的环境比楚家好太多了，床也舒服了一些，她就安安稳稳的“昏迷”着。
大队长等到后半夜，看楚湘没有生命危险就先带人回去了。看到大伙儿都堵在楚家，他知道大家心里不安，当众审问了楚澜。
楚澜当然是拒不承认，又用她那套倒霉的说辞。大队长是高中毕业，还经常去县里开会，接受新思想教育，当然是坚决不迷信的。他问的更多的是当时楚家每个人都在哪，听到了什么声音。
楚鑫说他在窗边看见楚澜进楚湘的屋了，那是楚家所有人最后看见楚澜。楚澜的嫌疑最大，她根本找不到证据证明她没点火。
楚湘卧床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她自己点火也没理由，何况都要成植物人了，谁会这么害自己？要说毁容自杀，那也不可能啊，楚湘根本没那倾向，人家还要考大学呢。
又是一场口水仗，越说越让大家觉得还是楚澜点火更合理。楚澜看大家都被大队长的话影响了，急得要命，最后干脆耍赖，“那我证明不了自己不在场，难道你们有人亲眼看到我点火了？你们没证据凭什么说我点火犯罪？这么大的指控，你们没证据就要弄冤假错案吗？你们要害死我一个无辜的人？”
大队长眉头紧皱，前几年非常时期，冤假错案不少，他亲眼见过那些人的惨状，当然不希望自己手上出现冤假错案。这没证据没证人，他也不好判断，最后他实在没辙，叹气道：“先把楚澜关起来吧，晚点再说，大伙儿都散了，散了。”
这时候楚澜身上的好运在一点点消退，但还没有彻底消退，所以没有被揪住不放，还是躲过了一劫。
楚澜松了口气，被关起来之后，拉着她妈低声叮嘱，“你一定要大力宣扬楚湘是个扫把星，知道吗？她就是自己倒霉，我是无辜的。”
楚澜妈连连点头，到了楚爷爷、楚奶奶和楚澜爸面前一直哭，一直说楚湘扫把星，絮絮叨叨地细数楚湘从小到大的倒霉事。真的两成假的八成，他们听得多了也都当成了真的，毕竟这些琐碎的事，平时谁会注意啊？
楚奶奶最迷信，脸色难看的一晚上没睡好觉。她想想，家里老头子差点没死了，幸亏被尹旭救了，结果尹旭摔断腿害得楚家名声都不好了，她还焦头烂额的要给尹家补偿，多倒霉啊！
楚湘呢，本来学习挺好，结果快高考了，成绩一落千丈，还滚下山坡毁了容，现在房子烧了，他家的财产直接缩减，这又进医院去了，那就是个烧钱的地方啊。不止如此，楚湘还要成植物人了，半死不活的啥也干不了还得养着，以后就是他们的负担啊，真的太倒霉了。
现在他们家弄成这样，连运气越来越好的楚澜都被连累成了嫌疑犯，楚鑫还被指责没有亲情，他家这是衰败之象啊，这……这全是楚湘这个扫把星带来的！
楚奶奶越想越气，越想越害怕，心里头生出个念头来，等把楚湘接回来，养一阵子就悄无声息的让楚湘饿死吧。死了干净，一了百了，以后楚家就不会再倒霉了。
楚湘用乾坤镜把楚家那边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一切都符合她的计划。她可是按照楚家人的性格计划的，扫把星的名头先顶几天，彻底断绝关系最重要。
这个年代，去哪里都要介绍信，死遁偷跑都不行，她也不能修炼，就是个弱女子，真出去干点什么说不定要被当成特务抓起来。毕竟原主的成长经历是透明的，她突然会了其他技能解释不通，在这个年代太敏感了。
而且在这种村子里，孝道大过天，还重男轻女，就算她占理，长辈哭一哭闹一闹，其他人也会调转方向指责她。即使她考上大学，他们依然能去她的学校里闹，她在这里寸步难行。想要自由起码要再过好几年，她不想等那么久。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楚家主动放弃她，她也想好了后路，找个伙伴很重要，就是需要再确认一下合作伙伴。
李月贞守夜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看楚湘一直挺稳定的，嫌在医院里花钱多，就向医生提出回家。医生当然不同意，这要观察三天才能确定有没有危险，但李月贞和楚卫国都心疼钱，不想继续住院。
这时楚湘的心跳停了，医生急忙进行抢救，抢救半天送回来，对李月贞和楚卫国的态度就很差，“你们怎么回事？故意要让患者死是不是？你们这种情况，我要向上面反应……”
“别别别，我们救，我们当然救，这不是之前她一直好好的吗？”
“观察期随时可能出现问题，不然为什么观察？刚才患者心脏骤停，要是在你们家里头，抢救都来不及。”
“好好，我们知道了，观察，住院观察。”
楚卫国和李月贞面对医生时有些面对城里人的自卑和胆怯，被人一骂就怂了。抢救的费用、住院的费用、药物的费用，又是一大笔钱花出去了。两人愁得不知道怎么办好，商量一下，都回家了，这件事得和家里老太太商量才行啊。
楚奶奶一听他们把带去的钱都花了，还欠了楚爽300，欠了大队长100，差点气死！
楚奶奶一个巴掌就拍在楚卫国背上，怒道：“你脑子进水了？那么多钱都够给楚鑫娶媳妇了！你花在一个植物人身上？你疯了？”
楚卫国也万分后悔，低头道：“妈你不知道当时太紧急了，我也没反应过来，医生把药都用了，不给钱也不行啊，还有大队长……大队长盯着呢，咱不救楚湘的命，以后不得被戳脊梁骨啊？”
“那也不行！那么多钱！”楚奶奶捂着心口跌坐在炕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她再心痛又能怎么样呢？欠人钱就要还啊，她最在乎面子，不可能不还大队长。她女儿和她性格一样一样的，绝对会把钱要回去。她盘算了一下家里的存款，几乎就全掏了啊，她的心都在滴血。这么一想，楚湘果然是扫把星，这又把他们家的钱败光了！
楚湘是扫把星这件事在楚家人心里是彻底扎根了，他们出去和别人说话都会带出这个态度来。一传十、十传百，楚湘是扫把星这件事成了大队里公开的秘密，谁都不敢公然讨论，却又谁都想窃窃私语一番。
偶尔有不迷信不赞同的人，想到楚家这几个月接连倒霉的事情，也不敢发表自己的观点。有时候有些事就是这么玄而又玄，解释不了的。
杨月岚打听到楚湘的消息，回家还和尹旭叹息，“这孩子太可怜了，明明是个大学生的好苗子，咋就成植物人了？”
瘦猴儿把尹旭背到板车上，撸起袖子推着车往外走，“婶儿，医生不是说还有可能醒呢吗？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呢，你别信倒霉那一套，假的！”
杨月岚拿上准备好的布包，关上大门道：“是，我不信。诶，你小心着点啊，咱慢慢走不着急，今天去医院好好看看腿。”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8)
尹旭到了医院里，医生给他仔细检查又用了好药，但还是直摇头说：“摔成这样，还耽误了最佳医治时间，要完全养好太难了。也不是没有治好的可能，但是……”
医生看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叹了口气，“先要住院观察两天，然后回去卧床休息两个月，一直用好药，每周来复诊。之后再复健锻炼，慢慢恢复这条腿的机能。这整个过程都得小心翼翼的，不能干活儿也不能出差错，不然就会跛。而且这个过程要花很多钱。”
杨月岚听着这话，眼泪就下来了。尹旭忙安慰道：“妈，我和瘦猴儿手里有些钱，够用，养着看吧，医生都说有希望了，这不是比彻底瘸了强吗？”
杨月岚连连点头，擦干眼泪，“对，对，那什么，我去办住院手续，再告诉秋雯一声，待会儿打饭回来。”
尹旭微笑道：“我这有瘦猴儿陪着呢，妈你放心，慢点走。”
“诶，我知道了。”杨月岚心情很差，强颜欢笑地办好手续出门去尹秋雯的学校。
医生说的那番话几乎就相当于尹旭瘸了，因为他们没办法照顾得那么精细。她身体又不好，这几天都在强撑，明显感觉有些撑不下去了，她都害怕哪天她倒下，尹旭该怎么办。
本来要是说好的亲事提前几个月，儿媳妇嫁过来正好能帮把手。这份恩情大过天，他们全家以后自然要对儿媳妇好上加好，等尹旭过了这阵子，腿长好了，小两口的日子也能好起来。
可这亲事现在闹成这样，简直乱成一锅粥，楚家姐俩一个疑似放火、一个躺医院里昏迷不醒。她心里说不出的不安，总觉得好像是她想结亲才害人家变这样的，尤其是楚湘，要是真成了植物人不是完了吗？她感觉好像她害了楚湘一样。
杨月岚越想越难受，见到尹秋雯还得装作没什么事的样子，告诉她尹旭的腿还能治。
尹秋雯听了很惊喜，急忙收拾东西笑说：“妈，正好咱一起回家，我照顾你和我哥。我都和老师说好了，高考前我就不常来学校了。”
杨月岚吃惊道：“你说啥？那哪行啊！你考上大学才能飞出这山窝窝，哪能耽误你学习呢？家里有我照顾你哥，瘦猴儿也总来帮忙，你先把你的高考弄好，别操心别的。”
尹秋雯自顾自地收拾好东西，笑着拉她去医院，“妈，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现在学校已经不教新知识了，就是复习，我隔几天来找老师抄一下复习题回去自己复习就行，有问题再来找老师问。你身体不好，我哥又需要人照顾，我待在县里算怎么回事？那样我不放心更学不进去，肯定考不上。”
“呸呸呸！别胡说！”杨月岚从来都拿一双儿女没有办法，一个比一个主意正，说不过女儿只能同意了。
两人打饭的时候，杨月岚提到了楚湘的事，一阵唏嘘，“咱俩去看看楚湘吧，我这心里老不得劲，不看一眼说不过去。她要是能醒过来就好了。”
“是啊，楚湘学习比我好多了，她要是参加高考铁定能考上，咋就这时候出事了呢？那个楚澜也是深藏不露啊，太可怕了，以前都没看出来，幸亏她没嫁给我哥。”尹秋雯一脸后怕，帮杨月岚端着饭，母女俩一起去了楚湘的病房。
楚湘闹这一出是为了消耗楚家财产，再让楚家相信她是扫把星，现在目的都达成了，自然就“醒了”。只不过大队里还没通电话，医院还没把消息传给楚家，为此不少人看不上楚家人的，都觉得他们看楚湘变植物人不想给她治了，居然把她自己丢在医院里，真没人性。
所以杨月岚和尹秋雯一到病房就看见靠床头坐着看报的楚湘，两人一愣，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这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她俩都反应不过来了。
楚湘抬起头，有些诧异地问：“尹秋雯，尹大娘？你们……有事？”
尹秋雯先一步反应过来，看看手里的饭笑道：“哦，这不是……我、我哥今天来医院看腿，我们听说你在这住院就过来看看。那什么，楚湘你还没吃饭吧？来，吃点饭。”
“哦对对，楚湘你……对了，医生说你现在能吃什么了吗？喝粥行不行？这有一碗小米粥。”杨月岚高兴地把粥递过去，楚湘醒了，她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笑得特别慈祥。
楚湘想了下自己“身无分文”、“无人理会”的情况，放下报纸，双手接过那碗粥，“谢谢尹大娘，小米粥正好。医生给尹旭看过了吗？他的腿怎么样？”
杨月岚叹了口气，“他啊，医生说能治，就是要好好养着，先住两天看看。你这醒了就没事了吧？”
“医生说没事了。”
“唉，你说这事儿闹的。现在大队里都传开了，大队长把楚澜关起来调查起火的原因。可是没凭没据的，这也不好说是不是楚澜放的火，最后可能就是不了了之。其实我和你奶奶没说定亲事，这不是商量呢吗？结果闹成这样，真是对不住……”
原主一心学习，和村里人来往不太多。杨月岚又病弱，不爱说话，没什么存在感，原主自然不了解杨月岚的性格。楚湘见识了楚家人的品性，那天还见到杨月岚来要说法，还以为杨月岚也是有点愚民的样子。没想到她心思这么敏感细腻，性格也很好，很和善。
楚湘笑道：“尹大娘，这怎么能和你有关系呢？你想多了。其实我妈之前就说我脸毁了，一辈子完了，要把我嫁给一个带孩子的鳏夫，换一点彩礼钱。我奶奶觉得我这样换不到钱，他们才商量着拿我抵尹旭救我爷爷的恩。其实他们就是不想被人说忘恩负义，又不想给你医药费。他们当然也不愿意养我，就算没两家相看这事儿，他们也会想办法把我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可能就是谁愿意出点钱就嫁谁，偏远山村什么的都有可能。”
尹秋雯受不了地说：“他们也太恶心了！”说完反应过来，立马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啊楚湘，我不是骂你家人……”
楚湘摆摆手，“没事。尹大娘，我觉得你还是抓紧把医药费要来吧，正好尹旭住院了，你就去找大队长哭穷，让大队长帮忙解决。过了这时候，估计楚家就没钱给你了。你不要抹不开脸，想想尹旭多久不能干活儿？耽误多少事？这件事是楚家不对，就算我是楚家人也不希望你们吃亏。谢谢尹旭救了我爷爷。”
杨月岚愣了愣，握住她的手感动道：“真是个好孩子，大娘谢谢你。”
尹秋雯也安慰道：“其实你脸上的伤淡了很多，看着没什么的，你别在意这个。你学习那么好，等你养好身体参加高考，考出去就是另一番人生了。”
楚湘笑着对她们点点头，“嗯，我知道，谢谢你们来看我。”
杨月岚和尹秋雯还拿着饭呢，怕凉了，没说几句就赶紧去了尹旭的病房。两人带着喜意把楚湘醒来的好消息告诉尹旭，她们高兴的原因还包含了希望，看到尹旭能养好的希望。楚湘被说成植物人都醒了没事了，尹旭说不定也能不瘸啊！
杨月岚还下定决心去找楚家要钱，尹秋雯倒犹豫了，迟疑地说：“妈，你说……楚湘醒了，他家能让她考大学吗？会不会、会不会真把她嫁去什么偏远山区啊？听说有的山里愿意给彩礼娶媳妇，只要是女的就行。那她不就完了吗？其实……我觉得要是楚湘真做我嫂子，挺好的啊……”
尹旭皱起眉头，屈起手指敲在她头上，“胡说什么呢？小孩子家家的，好好学习考大学，别琢磨这些事。”
杨月岚却把这话听进去了，“要不……我去问问楚湘？咱家又不是啥破落户，比什么带孩子的鳏夫和山沟沟里买媳妇的强多了吧？再说咱们肯定对她好啊，过三五个月，尹旭腿脚好了，家里也不用她干啥了，她要考大学就考呗，不是挺好吗？”
连瘦猴儿都听得直点头，“旭哥，我觉得这事儿靠谱，你一个大老爷们别害臊，走，我扶你过去见见？成不成的说说话不就知道了吗？”
“行了，你们都回大队里歇歇吧，我吃饱饭睡会儿，晚上瘦猴儿过来陪夜就行。秋雯你照顾好妈，别再胡说八道了。”尹旭躺下盖上被子，闭上眼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三人喊他两声没得到回应，只得算了，先回了大队里。
等他们走后，尹旭才睁开眼，坐起来摇摇头，拄着拐杖试探着起身稍微活动一下。被当成废人一样照顾，感觉浑身都要生锈了。
他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一转眼就看见楚湘在院子里的树下坐着，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这样的楚湘身上有一种沉稳神秘的气质，一点都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山村女孩儿，读书好的女孩儿就是这样的吗？
尹旭没有深想，他只是想到近日发生的许多事，还有母亲、妹妹可能会去找楚湘胡说的情况，握紧拐杖慢慢向外走去。
他觉得他需要先和楚湘打声招呼，自家人可能会有点失礼。
楚湘从他一出门就看到他了，实在是他身上的气场有点强，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像个兵哥哥。楚湘想起他本来就当过兵，对他笑了下，“尹旭？你现在能下地？”
“可以，有空聊聊吗？”
“当然有。”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9)
尹旭和楚湘不熟，坐到她旁边后一时无话，不知该从何说起。
楚湘疑惑地看向他，尹旭清了清嗓子，低声道：“抱歉，这件事很可能是因为我和楚家的纠纷导致的，我会尽快处理好。我妈和我妹妹因为我的腿伤一直很慌乱，如果她们和你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我代她们向你道歉。”
楚湘摇了摇头，“没有啊，她们只是关心我，你以为她们说了什么？”
“哦，那就好。”尹旭来之前没想那么多，真正说的时候有点懵了，他说什么啊？他总不能说他妈和他妹妹看上楚湘了吧？这话说出来好像在耍流氓！
这个年代的男女相处还没那么自然，微风吹起楚湘的头发丝碰到了尹旭的肩膀，尹旭突然感觉如坐针毡，放在膝头的双手都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楚湘一眼扫到他的紧张，差点笑出来，急忙转头忍住了，然后面色如常地说起楚家打算赖账的事。她观察着尹旭，试探着建议，“不如让尹大娘和秋雯先把医药费要到？不要白不要，一些钱多少能让尹大娘和秋雯心里有点安慰，你觉得呢？”
尹旭若有所思地看向她，“你好像并不在意楚家，甚至很想坑楚家。”
楚湘不躲不避地笑道：“有什么不对吗？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尹旭直言：“让他们付出代价。”
楚湘满意地笑了，“你很有想法啊，有没有兴趣合作？”
“合作什么？”尹旭面露疑惑，不明白他一个糙汉子和这个好学生之间能合作什么。
楚湘微眯起眼看向远处，小声说：“我帮你家度过这段艰难时期，你帮我把户口落到你家，和楚家撕破脸，帮我断绝和楚家的一切来往。”
这种想法在这个年代简直大逆不道，尹旭看着她没说话，认真思索他们合作的可能性。令他惊讶的不止是楚湘要和家人断绝关系，还有楚湘用婚姻跳出火坑的想法。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做这么绝，看来楚湘是一天都不想等，真的想直接和楚家断得干干净净。
楚湘又说：“我们可以写一份协议，几年之后恢复自由身，什么都不耽误。”
“你把什么都想好了。”尹旭这时反倒不紧张了，把所有事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口答应，“好，就照你说的做。你有什么计划？我猜你不止想迁户口这么简单。”
楚湘笑起来，“当然不会这么简单，脱离关系之前，我是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希望你帮忙配合一下，如果能让你朋友帮帮忙就更好了。”
楚湘小声和他说了自己的计划，尹旭听后只点了下头，全都应了，然后便回了病房。
尹旭透过病房窗口看了眼外面的楚湘，忍不住笑着摇摇头，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厉害吗？以后可不能惹楚湘，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晚上尹秋雯来给尹旭送饭，瘦猴儿来守夜。尹旭便对尹秋雯说了：“我今天和楚湘见过面，我们准备结婚，但是这件事现在是秘密，你连妈也不能告诉，知道吗？”
尹秋雯震惊地瞪大了眼，伸手去摸尹旭的额头，“哥！你没发烧吧？你居然主动去找楚湘说、说、说结婚？？她没打你啊？不对，她答应你啦？”
尹秋雯看向瘦猴儿，“我听错没？楚湘姐真要做我嫂子了？”
瘦猴儿连连点头，“真的真的，我听得清清楚楚的，旭哥，你装得挺好啊，中午还叫我们别瞎说，一下午的时间自己给相看好了，深藏不露啊！”
尹旭瞥他一眼，沉声道：“嘴巴闭严实了。现在有事交代你们俩做，你们未来大嫂被楚家人欺负了，是不是得做点什么？”
“那必须的！旭哥你说，咋收拾那帮孙子！”瘦猴儿一听就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尹秋雯也皱眉点头，“哥，自家人肯定得护着啊，你说吧，让我干啥。”
尹旭低声将要做的事和他们说了一遍，叮嘱他们一定要办好。两人立马打包票，尹旭不需要陪床，他们确定尹旭没问题后，急吼吼地就赶回了村里。这种事干着太刺激了，还是为大嫂出气，想想就兴奋！
尹秋雯回家丁点没透露哥哥要和楚湘结婚的事，就说尹旭伤着腿多不方便、多苦，把杨月岚说得万分心疼，恨楚家恨得要命。尹秋雯又说到医药费，说到对哥哥养伤的担忧，以及楚湘在病房里那番话，最后成功劝说杨月岚和她一起去讨医药费。
她们也没去楚家，直接去找大队长，杨月岚抹着眼泪说：“大队长，尹旭现在住在医院里，家里连个能干活儿的都没有，他咋办啊。医生说了，必须让他静养才有机会养好，不然就成瘸子了啊！可我家实在没家底，我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尹秋雯扶着她气愤地道：“妈你就是太好欺负，我哥是救人伤的，这是英雄吧？他楚家有来关心过吗？哦对，有一次，拿了六个鸡蛋。大队长，您说楚家做得对吗？您知道他家和我妈说什么吗？她居然想把楚湘姐送到我们家当丫鬟，就当报恩了。这什么人啊？我可是很佩服楚湘姐的，她是最有可能考上大学的人，他们凭什么这么磋磨她啊？看他们把楚湘姐害的，成什么样了？”
大队长连忙摆手：“这话别说，没证据证明有人害楚湘。唉，不过这件事确实是楚家糊涂，这样，我给你们做个中间人，调解调解。”
大队长喊了个人去把楚家几个大人都叫来了，他们一看尹家母女也在，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尤其是楚爷爷，他觉得面上无光，臊得慌。尤其是尹秋雯的眼神，像在看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让他维护了一辈子的颜面都没了。
大队长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就说了尹家的难处，让楚家给医药费。说到底，尹旭是为了救楚爷爷，他救了楚爷爷一条命，结果自己要成瘸子了，楚家无论如何也得给这个钱。
瘦猴儿盯着这边的动静，一看聚一块儿了，忙让几个混得熟的兄弟嚷嚷着把村里人都招呼过来看热闹。其实就是要让楚家当众下不来台，他们不是要面子吗？不是要遮羞布吗？今天就全给他扯下来！
尹秋雯和人群最外面的瘦猴儿对视一眼，嘴快地又把之前和大队长说的话说了一遍。众人哗然，“他们真让楚湘替嫁啊？还是让楚湘过去当牛做马，这是亲生的吗？”
“关键是人家尹家和楚家也没说定亲事啊？楚家脸咋这么大呢？”
瘦猴儿喊了一句，“对！尹旭根本看不上楚澜，还替嫁呢，哪来的替这回事？就是楚家耍赖皮不要脸。”
人很多，瘦猴儿喊完就换了个地方，大伙儿不知道谁喊的，也不在乎谁喊的，直接就顺着这话议论上了。
瘦猴儿又喊了一句，“再说楚澜有对象啊，她天天在后山坡和宋阳私会，天天给宋阳鸡蛋、肉、白米饭。”
这下人群议论声更大了，连楚家人都惊了。楚澜妈急道：“谁？谁胡说八道呢？给我站出来！”
知青点的人也在看热闹，闻言全都看向宋阳，宋阳脸腾地红了，是急的也是臊的，他刚要解释，一个和他不对付的男知青就阴阳怪气地道：“我就说宋阳身上有肉味儿，肯定偷吃了，你们还不信，看吧，原来是对象给的。”
宋阳忙摆手解释，“不是，我没处对象，我和楚澜没关系……”
“那你说说你每天下午去哪儿了？”
“对啊，你的鞋每天都很多土很多草，你就是去后山坡了吧？”
“你每天下午准时出门，越想越像是和楚澜见面啊。”
几个和宋阳同屋住的男知青问出疑惑，宋阳无法解释，情急之下只得说出真相，“我只是给楚澜同志讲题，讲题是为了……”
“好了！你们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尹秋雯及时打断他，不让他说出楚湘的名字，大声道，“大队长，这次事后，我们也算看清楚家人的嘴脸了，以后可不想和楚家扯上任何关系。请您和楚家人说说，别想写歪门邪道的东西坑害人，他们坑害的人可不少，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出医药费，毕竟我哥的伤要紧，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楚奶奶急道：“月岚，你看……误会了，咱有话好好说。”
瘦猴儿喊道：“楚家欺负人啊，不要脸！”
和他相熟的几个小子跟着附和，大伙儿一下子就跟着喊了起来，“楚家不要脸！不给医药费！欺负人！不要脸！”
楚爷爷脸色铁青，狠狠剜了楚奶奶一眼，一语定音，“我们给！我从一开始就是要给的，都是这老婆子说喜欢尹旭，非要结亲，没想到闹出这么多误会，给，现在就回去拿钱。”
楚澜的爸妈不敢说话，生怕话题又转到楚澜和宋阳身上，楚湘的爸妈因为楚湘欠了外头四百块，更不敢开口。只有楚奶奶不甘心，想再说些什么，谁知尹秋雯抢在她前面说道：“我哥的伤很严重，每周要复查，药必须用好的才有可能恢复正常。医药费300块，这算少了。”
“啥？300？！”
瘦猴儿冲兄弟使了个眼色，那人喊道：“300太少了！至少500！”
“对，300哪能治腿？救了一条命的钱啊！”
“不是，这是报恩的钱，是良心钱，给多少看楚家人良心！”
楚爷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拽着楚奶奶往外走，“给！回家拿去！”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10)
楚家只有五百多元存款，欠了四百元的债，现在要给尹家三百医药费，根本就不够。
楚奶奶回家就哭嚷上了，被楚爷爷狠狠推了一把，“闭嘴！还嫌不够丢人？一开始我就叫你把楚澜嫁过去，你拖拖拉拉的，现在人家指着我鼻子骂，都是你闹出来的！赶紧拿钱！”
楚奶奶挨了一下，不敢吱声，心头滴血地从柜子里拿出三百块钱，数了一遍又一遍，难受地让楚澜爸把钱给送过去。楚澜爸是老实人，没人指责他骂他，现在只有让他送才能顺利回来，楚家其他人都躲进屋里羞于见人了。
楚澜妈偷偷去给楚澜送吃的，把事情告诉了她。楚澜懊恼不已，早知道会闹出这么多事，她最开始就该撺掇家里给尹家赔医药费。现在倒好，就算没证据不再关她，她在全村人眼里也永远都是嫌疑犯。
楚澜想来想去觉得这全是楚湘倒霉害的，她对楚湘倒霉深信不疑，和她妈也没少嘀咕，恨不得楚湘就此昏迷再也别醒过来，以后少连累她。
尹秋雯和杨月岚拿到三百块钱，悄悄送了一条猪肉给大队长媳妇，如释重负地回家去了。杨月岚感觉解决了一件大事，从此这件事翻篇，再就别想了。尹秋雯则觉得完成了大哥交代的任务，从楚家身上撕下一块肉，帮未来大嫂出了口恶气。
这件事还没完，大伙儿散归散，都还热闹着，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处议论纷纷。瘦猴儿带着他的兄弟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们提供了很多料，比如楚家人说楚湘是扫把星、楚澜是福星转世，楚家人巴不得楚湘死，他们还想让楚澜嫁去省城提携楚鑫等等。
村子里传什么话都传得飞快，而且传得越来越邪乎。到后来已经变成楚家两女是一个福星转世、一个扫把星转世了！
当然“转世”这种词谁也不敢说，打击迷信的余威还在，大家都不敢拿到明面上讨论。但越是这样神神秘秘的，越能勾起大家的好奇心和关注的**。等楚家人听说这些传言的时候，大家都在说楚家人会被楚湘克死，说不定只有楚澜一个人能活。
楚奶奶找人解释也没用，这时候谁愿意和楚家扯上关系？都离他们远远的呢！楚奶奶气得回家就重重扇了楚澜妈一巴掌，怒道：“还能有谁传这些出去？你不就想救你闺女吗？连楚家的名声都不顾了，蠢货！”
楚奶奶在楚爷爷那里受的气全撒在楚澜妈身上了，全家没一个帮忙的，李月贞还在旁边说风凉话，他们也觉得肯定是楚澜妈传的，这件事只对楚澜有利。
村子里沸沸扬扬的传言让大队长生气又紧张，急忙安排了不少人去挖沟渠干活儿，严令他们都把嘴闭严实。楚家这摊子事让大队长烦不胜烦，他媳妇又总和他提他在医院垫付的一百元钱，他干脆让他媳妇去楚家警告一下，封建迷信要不得，当心被上头收拾。
大队长媳妇当然不惯着楚家人，楚家人给尹家三百说掏就掏，总不能欠着他家一百不给吧？她到楚家警告他们一通就暗示让他们还钱，她好歹是大队长媳妇，楚家人已经很丢脸了，不想再得罪了大队长，只能忍着肉痛还了那一百块钱。
看着家里仅剩的一百多存款，楚奶奶感觉头晕眼花，口中不住地念叨：“一定是楚湘克的，一定是她……她这是要让楚家家破人亡啊……”
这时候楚家已经没人制止她了，反正也没外人听见，他们现在这么惨，谁也不觉得是自己害楚家成了这样。楚湘成了众矢之的，成了他们坚信不疑的扫把星。
一夜过后，楚湘醒来的消息终于传到村里，楚家人竟没有一个高兴的，第一反应都是以后还要被她克！李月贞反应最大，拉着楚鑫就到二老面前哭，“爸、妈，这可咋办啊？不能让楚湘克着大鑫啊！你们想想法子啊！”
楚奶奶气道：“你还有脸哭？那扫把星就是你生出来的！我不管，你把她送你娘家去，别给我领回来！”
李月贞哭道：“我嫂子特意来找过我，叫我以后回娘家不许带楚湘去，这不成啊……”
楚家人视楚湘为洪水猛兽，根本不想让她回家，可他们又能怎么办？全村人都知道楚湘醒了，他们还能把人丢外边不管不问吗？
楚奶奶感觉头痛欲裂，胸口堵得慌，躺在床上不管了，直叫他们不许再给医院钱。其他人自然更没主意，最后楚卫国和李月贞只能先去县医院把楚湘接回来。
楚湘提前和医生打过招呼了，让医生和他们说说注意事项。她确实滚下过山坡还被烟呛了，虽然没检查明白，但两次垂危是真的，病情很严重。医生叮嘱又叮嘱，叫李月贞多给楚湘吃好东西补充营养，回去卧床静养，一周后再来复查。
李月贞听得脸都绿了，又是卧床静养，这都静养多久了？不能考大学赚津贴，也不能干活儿，还要吃好东西补身体，这是让他们伺候祖宗呢？！
关键是楚湘的小屋子烧得不能住人了，楚湘回去住哪儿？楚湘和楚澜像是有仇似的，总不能让她们俩住一起，那不就只能让楚卫国去和楚鑫睡，她和楚湘一起睡吗？这叫咋回事？楚卫国打呼噜还打扰楚鑫呢！
李月贞和楚卫国一路上都阴沉着脸，还得卖力推着板车，累得满头大汗。两人口中絮絮叨叨没少数落楚湘，楚湘就闭眼躺在板车上当听不见，他们也没办法，上次李月贞推楚湘一下差点把人推死，都有心理阴影了，现在还敢对她干啥？
他们进村后，几乎所有知道的村里人都来了，包括知青。有人问楚湘怎么样了，有人问楚湘看没看见楚澜放火，还有人问楚湘住哪儿。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都听不清到底是谁在问什么。
楚湘只摆出一副茫然难受的模样，一律回答：“我不知道……”
楚湘的演技可是得过国际奥卡奖的，她这样看着好可怜，就算大家都听说她是扫把星也忍不住心生同情，跟着她一路走到楚家，就像怕她被欺负护送她回家一样。
宋阳本也是担心极了，在人群中挤着想和楚湘搭话，谁知一眼看到楚湘脸上的疤痕，足有一指长！
宋阳惊得瞪大了眼，旁边已经有胆小的知青捂着眼睛叫出声了。之前楚湘受伤只有大部分村民看到了，知青是没看见过的，尤其是宋阳，因为楚澜故意给他一种楚湘恢复很好只是柔弱可怜的印象，他这段时间对楚湘的想象一直特别美好。
楚湘在他心中是被楚澜美化过的，突然看到楚湘脸上狰狞的伤疤，那种天上地下的落差太刺激了。他完全无法接受这种冲击，不知不觉后退了好几步，离楚湘越来越远。
楚湘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这种男人也就表面看着人五人六的，遇到点事儿就是窝囊废。也可以说他经历的事还少，没那么沉稳，但那关她什么事？她又不喜欢他，凭什么陪他成长？
宋阳失魂落魄地回了知青点，楚湘则在楚家门口被拦住了。拦人的是楚奶奶，她太迷信了，拼着不要脸面也不敢让楚湘进家门。她冲李月贞使眼色，冷声道：“孩子姥姥那么想她，赶紧送过去让亲家安心。楚湘的屋子烧了得重盖，没地儿住还吵闹，这些天就让她在亲家那儿养着吧。”
李月贞瞪大了眼，“妈，那边也没地儿啊！”
楚湘撑着板车坐了起来，脸色苍白地咳嗽几声，虚弱地道：“奶奶、妈，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进家门？”
“她们嫌你是扫把星！”瘦猴儿蹲墙根儿喊了一嗓子，扭头跑房后去了。
楚湘不可置信地扶着板车下地，挨个看楚家人的表情，“你们居然迷信？扫把星？我在楚家十八年了，你们说我是扫把星？”
村民们看热闹不怕事大，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不光说了扫把星的事，还说了福星的事。
楚湘在心里给他们点了个赞，接了这个话茬更加不可置信地道：“就因为楚澜抓过两只兔子，她就有福气，我遇到两次危险就是克星？那你们现在什么意思？要把我赶出家门把我分出去？你们想都别想，这些年我照顾大鑫，你们可是说我能靠弟弟一辈子的！”
“分出去”这个词一出来，周围立马安静了一瞬。分家可是很敏感的话题，人多劳动力就多，他们村里要不是矛盾太多根本没有分家的，这可是很丢人的一件事。
但“分家”这个词却让楚家人豁然开朗，楚奶奶一直没插上话，此时听楚湘要赖着她的宝贝孙子，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当机立断大声道：“就是分家，十八岁都成年了，分出去咋了？你点火烧房子，诬赖楚澜，我还没骂你呢，房子也不让你赔了，你就这么走吧，村尾那老房子分给你。”
大队长被人找来了，瘦猴儿掐着时间从房后转回来，冷笑一声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是颠倒黑白欺负人啊，楚湘让大队长给你做主！”
大队长也是吃惊不已，上前劝楚家人别闹腾，哪有把未婚小姑娘分出去的？大伙儿也都跟着劝说，只是楚奶奶坚决不松口。
楚湘身体摇晃了下，脸色更白了，看着他们说：“好，分就分！”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11)
村尾的老房子就是一处废墟，是楚家三十年前的旧房，没门没窗，破破烂烂的，下雨没处躲不说，万一下大雪，被压塌都有可能，怎么住人？！
大队长有些恼了，喊屋里没露面的楚爷爷，“楚家当家做主的人呢？出来说说是不是不要楚湘这孙女了！”
楚奶奶胡搅蛮缠道：“这咋是不要了呢？就是家里没地儿住，让她住老屋。大队长，你看她把家里闹腾的，就是个不省心的东西，您好心，要不您给她安排，我管不了她啊！”
楚湘垂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声音很低，像是极度失望的样子，“大队长，谢谢您帮我说话。这个家容不下我了，我留下也不会有好下场，请您让我们分家吧，把我的户口单分出来，谢谢您。”
楚奶奶不乐意了，怒道：“你瞎说啥？啥容不下你？啥没好下场？说的好像我们害你一样，我要是对你不好，早在你一生下来就掐死你了，能让你长这么大读这么多书？你有没有良心？”
楚湘慢慢抬头看向她，缓慢地说：“我只知道我差点死了，至今都没人给我个说法；我只知道我死里逃生，却连家门都进不去；我只知道我受伤很伤心，你们却在商量拿我换彩礼。分家也好，起码以后我不用提心吊胆了。”
众人闻言哗然一片，对楚家人指指点点的。他们自己有的可能也是这样做的，但落到别人身上，他们就好像有了充足的立场去指责别人不对，楚湘很好的利用了他们这一点心理，让楚家再次陷入舆论漩涡，背上这口锅再也别想甩掉。
李月贞受不了乡亲们这样的指责，扯扯楚奶奶胳膊小声道：“妈，要不算了吧，别分了。”
楚奶奶一把甩开她，“分，必须分！”她指着村尾的方向，“你现在就去吧，别的也甭说了，大队长，我这就叫卫国跟你去弄户口。”
大队长冷哼一声，气得背着手来回踱步，“愚昧！简直愚昧！既然你们都要分，那就分。但是楚湘刚捡回一条命，咋？你就让她这么一个人儿走？她吃啥喝啥？让她收拾东西去，该给钱给钱，米粮鸡鸭锅碗瓢盆，要分就好好分，不然别分！”
大队长实在看不过去了，那天楚湘差点死了，他可是一直跟在旁边看着的。楚家这么做太欺负人了，根本是想让楚湘死在老屋。他也听说了楚家坚信楚湘是扫把星的事，他不得不多想，楚家这一出是不是就为了逼死楚湘？毕竟一般脆弱点的小姑娘遇到这些事，跳河都有可能。
他看看楚湘瘦弱苍白脆弱的样子，强硬起来，不管楚家说什么都要求他们按例分家，必须达到其他人分家的最低标准，否则绝不同意他们分家。
分家这种东西在法律上没有任何意义，但在这大部分人都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的小村子里，这是很大的事，大队长如果不同意，他们就不算分。楚奶奶脸色难看至极，甚至赖在地上哭喊卖惨，“我给楚湘看病花了多少钱啊！五百多块啊，是要我的命啊，我还给了尹家三百块，我哪还有钱啊？我连锅都要揭不开了。大队长你帮楚湘，谁帮我老婆子啊，我干脆死了算了！”
钱的数目一说出来，众人又惊了。楚湘去一趟医院居然花出去这么多钱，都够两三个小伙子娶媳妇了。这下大家都不劝了，看楚湘的眼神也都有些不对，这真的很像扫把星啊，看楚家都成这么样了，要说惨，楚家好像也很惨啊。
大队长又看了眼楚湘，楚湘不出声，慢慢坐到了板车边上，像站久了有些站不住了似的。大队长心一硬，冷声道：“别嚎了，必须正常分家，不能亏待楚湘，不然这家别想分，就这么散了吧。”
楚奶奶看大队长真要走，吓得不敢哭了，连忙爬起来拉住大队长，又急又气地说：“我去拿东西，我拿还不行吗？”
她真的怕，就算损失钱也不敢让楚湘进家门。楚湘都把他们克成什么样了？万一下次把她克死了呢？拿她留着钱都没地儿花了。
楚奶奶心里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楚湘还需要卧床静养呢，那风一吹就倒的模样，这些东西先给楚湘，之后再找机会悄悄拿回来不就得了？到时候谁还给楚湘撑腰？说不定楚湘都起不来炕去告状！
楚奶奶这么一想，拿东西也不太心疼了。这里普遍都重男轻女，给女孩分家实际上根本没有先例，楚奶奶拿了二十块钱和家里最旧的两个碗盘、一个木盆、楚湘没被烧毁却被熏黑的被褥，还有楚湘没被烧坏的两套衣服和几本书，别的就不愿意给了。
大队长眉头紧皱，也不愿意再纠缠，硬是让楚奶奶又抓了一只鸡、一只兔子出来，再加上两碗大米、两碗小米、一小袋子地瓜土豆，还有属于楚湘的一块田地，这才算完。
楚家和楚湘都同意，大队长当即写了分家文书，一式三份，分别由楚家、楚湘和他来保存。写文书的时候，楚湘提到：“大队长，能不能在文书里写明是楚家将我赶出家门不再认我？我希望再写明我和楚家从此互不相干。”
她被至亲这样对待，有这般反应太正常了，在场所有人都理解，唯有楚家人气坏了。楚卫国严厉地呵斥道：“你就是个白眼狼，丁点不念长辈的好，这是记恨谁呢？”
楚湘看也没看他，就等着大队长的答复。大队长非常不满楚家的做法，略想了下就点头同意了，直接将这两点写进文书，还写明了，以后楚家所有人不需要楚湘奉养。
楚家人只希望赶快摆脱楚湘，这样划清界限更好，以后可能就真的不会被克了，所以骂了几句就全部同意按了手印。楚奶奶迫不及待地催促楚卫国去弄户口，对楚湘横眉冷对地道：“没良心的玩意儿，赶紧滚，滚出去再也别回来！”
楚湘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我不会回来的。”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楚家，大队长喊人帮她用板车推东西送过去，有人热心想帮忙，都被家里长辈或媳妇拉住不许。瘦猴儿应了一声，大队长就叫他和自家媳妇一起去送。
大队长媳妇到了老屋眉头就没松开过，那屋子真是破的要命，看着都担心会倒。瘦猴儿也没想到房子能那么破，一想楚湘可是他未来大嫂，要是尹旭知道他给大嫂安排成这样，肯定得修理他。
瘦猴儿连忙开玩笑似的说：“这跟荒地似的，晚上不会出事吧？咱大队最近都有流言传出去了，再闹个啥事就难看了吧？”
大队长媳妇惊讶道：“啥传出去了？你听说啥了？”
“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县里都有人知道了，我送旭哥去医院的时候听见的。唉，但是也没招儿啊，这能咋办？”瘦猴儿说得像真事儿似的，不过全村都在传的流言蜚语，早晚会传到外面去，附近几个大队看他们笑话是肯定的了，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而已。
大队长媳妇怎么想怎么觉得闹心，再看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楚湘自己在这还真有可能出事。她干脆说：“得了，楚湘你先住我家吧，正好我女儿嫁了以后空出个厢房。”
楚湘咳嗽两声，微笑道：“谢谢大娘，那我就不推辞了，等我缓两天身体好一点，我就找地方搬。”她指指车上的东西说，“我现在什么也没有，这些东西就送给大娘，东西少，算我一点心意。”
大队长媳妇对她是扫把星还是有点介意的，不过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熨帖不少，觉着她懂事，也确实太惨了，叹口气还是拉过她往回走，“大娘不缺你这点东西，你好好养身体吧，养好了再说别的。”
大队长媳妇心里很发愁，楚湘这点东西也就够吃七八天，楚湘还得静养，她把人领回家以后可咋办啊？请神容易送神难，这怎么做都不对，她总不能就一直养着楚湘吧？再说万一楚湘真的倒霉又咋办？
她越想越闹心，一点办法都没想出来，只能硬着头皮把楚湘带回家。大队长有些意外，但听说老屋的情况也没说什么，点点头让楚湘住厢房。大队长的儿媳妇很不乐意，特别怕楚湘倒霉，表面倒是没说什么，只找了个借口带孩子暂时回娘家了。
楚卫国把户口的事情弄好，没看楚湘也没问一句，着急忙慌的就走了，好像楚湘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大队长媳妇无奈地将户口给楚湘，同她说：“你现在自立为户，没房，只有一块地，还不大，就是个集体户。你自己一个人咋过呢？听大娘一句劝，等几天回去和你家里服个软，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要么相看个对象嫁了，你一个人啊，安全都没保障啊，等你自己过了就知道了，处处艰难。”
楚湘也不和她辩驳，露出感激的神情点点头，“谢谢大娘，我会好好想的。”
同一时间的楚家也在说她，楚奶奶埋怨大队长多管闲事，居然还把楚湘领家里去了，害她的计划泡汤，东西都没法拿回来了。
李月贞毕竟是楚湘的亲妈，心里头多少有点不得劲，忍不住说：“楚湘以前也没啥事儿啊，说不定她不是扫把星呢，她不是还要考上大学呢吗？”
楚奶奶哼笑道：“她考大学？真考上就把她认回来，有多难？”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12)
楚奶奶的话很不讲理，但事实确实如此，曾经村里就有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女孩儿在县里当上了纺织厂主任，那一家子立马找过去哭闹不休，最后真的把那女孩儿认回来，捞了不少好处。
因为那女孩儿要脸面，而且她若不认，所有人都会指责她不孝，反过来同情她穷苦的长辈，说不定连主任的职位都会被撤掉。
这个时代就是如此，这种有先例在，楚奶奶一点不担心，楚湘是晚辈，认不认还不就是他们一句话的事？结果才过去一天，她打的小算盘就被砸碎了。楚湘居然要嫁入尹家了！
这个消息不但把楚家弄懵了，把村里其他人弄懵了。楚湘不是扫把星吗？从楚湘被分出去开始，她是扫把星的消息就俞传俞烈，大部分人都有点相信她是扫把星、楚澜是福星了。在这当口，尹旭居然要娶楚湘？
众人第一反应是尹家疯了，第二反应是：尹家不是和楚家撕破脸不和楚家结亲吗？不是对楚家让楚湘嫁人抵恩不满吗？这怎么又反悔了？
同样疑惑的还有大队长一家子，不过疑惑的同时，他们又松了口气，觉得村里这件事终于要结束了，楚湘的未来也不用他们操心了。
尹旭已经从医院回家，他和杨月岚、尹秋雯明明白白地说了，这结婚就是假结婚，叫她们谁也别当真。
杨月岚一听就傻了，结婚还有假结婚的？她活了一辈子也没听说过，哪有这么干的？这俩人不都耽误了吗？她说什么也不同意。
但尹旭拉着她好好劝解了一番，对于现在的尹家来说，多一个真心实意一起过日子互相帮助的人太重要的，他们不是缺个丫鬟，他们只是缺个健康的能偶尔搭把手分担压力的家人。
而对楚湘来说，她一个人在村里生活有太多太多不便，还很危险，村里人可不会管一个扫把星死活，她甚至可能继续被楚家人欺负，急需一个避风港。
反正现在尹旭断腿、楚湘毁容，他们要找好的另一半根本找不到，找个歪瓜裂枣回来也过不好日子，那不如互相帮个忙，等度过这段艰难时期，将来他们可以再分开，各自去过更好的生活。
杨月岚辩不过尹旭，关键是尹秋雯越听越觉得有道理，也加入帮忙劝杨月岚。一双儿女都觉得这样好，杨月岚渐渐松动，最后也同意了。他们这才一起去拜访了大队长，请大队长媳妇帮着说个亲。
外人可不知道结婚还有假结婚一说，大队长媳妇惊讶过后就立马进屋恭喜楚湘，笑着说：“你这孩子有福啊，尹旭带着他妈来向你提亲了，你看咋样？大娘可跟你说，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你别看尹旭摔断了腿，好多姑娘不乐意嫁他，可我眼睛利着呢，尹旭绝对是人才，他以前可是当兵的，还是个领头的呢。再说他又没残，养不好也顶多就是跛脚，不耽误啥事。”
楚湘笑了下，“大娘，你看你帮他说了这么多好话，尹旭真有这么好啊？”
大队长媳妇看她的样子有戏，连忙拉着她的手坐下说：“那是真好！他不光自己好，家里也好啊。他妈性子软和讲道理，肯定不给你摆婆婆款，他妹子和你一个学校的，你认识吧？活泼爱笑的，特别好一个小姑娘。这样的好婆婆、好小姑子上哪找去啊？这对你真是一门好亲事，你说呢？”
楚湘认真思索了一会儿，低着头问：“大娘，能让我和尹旭说说话吗？我想问清楚些，毕竟是大事。”
“能啊，我这就让他进来。大娘就在外头和你尹大娘说话，你有事就叫我啊。”大队长媳妇高兴地出去喊尹旭进屋，门窗都不关，他们其他人就在院子里聊天。
尹旭进了屋坐在门边上，看了看楚湘苍白的脸色，眉头微皱，“你不舒服？我让瘦猴儿和小雯送你去医院吧。”
楚湘摇头冲他使了个眼色，尹旭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装的呢。他也是服了，连他都没看出来。
尹旭低头掩饰了一下上扬的嘴角，轻咳两声低声问道：“夜长梦多，婚事就一切从简尽快办吧，我会表明态度，和楚家老死不相往来。”
“嗯，好。”楚湘满意地笑了，“你怎么和你家人说的？”
“实话实说，所以你不用担心结婚后有什么尴尬，到时你和小雯一起睡大屋。我家也没亲戚朋友来，不会露馅。就是麻烦你看到我妈做什么有些吃力的时候能帮个忙，她身体不好，这阵子更差了，我有点担心她。”
楚湘诧异地动了动眉梢，透过窗户去看杨月岚和尹秋雯的表情，发现她们一切如常，和大队长媳妇聊得很不错的样子，看上去真的能接受这样“叛逆”的事情，这一家子绝对是这里的异类啊，出乎她的预料。
楚湘对尹旭这点小请求完全不介意，本来他们就是互相帮忙，她一口应下，又与尹旭商量了一下具体哪天做些什么，然后尹旭就出去了，毕竟不好在房里独处太久。
他们俩的婚事就这么定下，大队长媳妇还有点纠结，楚湘毕竟是楚家的人，才分出来一天，她帮着说成了婚事是不是不太好？但大队长是见识到楚家人对楚湘的冷血了，叫她只管帮着操办婚事，不必理会楚家人。村里消息传得这么快，要是楚家人有心，自然会主动上门，要是没心，理他们干什么？
楚家人当然是不会主动的，他们好不容易才把扫把星赶出去，和楚湘划清界限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再扯上关系？不过他们不找楚湘，不代表他们不找尹家。
楚奶奶一听到信儿就冲到尹家去了，杨月岚不给她开门，她就站在大门口嚷嚷，“你们家啥意思？说啥不想和我家结亲，不娶楚湘，硬从我家要走300块钱，现在你们一毛不拔就要把楚湘娶进门？咋啥好事都让你们占了？要不要脸？”
杨月岚气道：“不要脸的是谁？我儿子腿都断了，换你家老楚一条命，你给300嫌多了？那你把我儿子的腿治好！一码归一码，现在咱两家事儿了了，我儿子娶楚湘咋了？楚湘跟你家有关系啊？有啥关系？你告诉我，她是你孙女啊？你不是不认她叫她永远别回去吗？我们和楚湘之间的事，跟你楚家有啥关系？”
楚奶奶一下子愣住了，围过来看热闹的人们也愣了一下。看样子尹家依然不打算和楚家来往，人家只认楚湘一个人，不认楚家这门亲啊！
楚奶奶语塞，顶着众人目光硬着头皮道：“楚湘姓楚，她分哪儿去都是楚家人……”
“那你把嫁妆拿出来！让楚湘回楚家养好身体再出门子，我等着，你敢吗？你个封建迷信的社会蛀虫，像你这种人早几年要被抓去游街的！”杨月岚是真恨透了楚家，她平时从不与人大小声，这会儿吵得生气，站在院子里气喘吁吁的。
尹秋雯忙扶她坐下，小声道：“妈，你和她吵什么，别气坏自己，我去说。”
杨月岚一把拉住她，“别，她是老太太比你长两辈儿呢，你哪能和她吵？”
“哎呦谁要吵了？咱讲理。”尹秋雯俏皮地冲她笑笑，走过去打开大门，乐呵呵地对大伙儿说，“瞧这事儿闹的，把大家都惊动了。我哥和湘姐是要结婚了，就这几天的事儿，到时候大伙儿都来吃喜酒啊。哦对了，楚家就不用过来了，楚家人的人品让人不敢恭维，我们尹家不想再和楚家有任何来往。”
她看向楚奶奶，皮笑肉不笑地说：“您老也别以湘姐的娘家人自居，免得让人看笑话，之前分家时您老可是和湘姐断得干干净净。以后湘姐嫁过来就是我们尹家的人，我们不喜欢的人家，她自然也不能来往。您要是不服气，就去大队长家把湘姐请回去，少来我家闹腾。”
尹秋雯一长串话噼里啪啦的说完，一点没给楚奶奶插嘴的机会，说完直接关上大门，摆明了对楚家极其不待见。看热闹的人可没觉得尹秋雯不礼貌，尹旭腿都断了，楚家还闹腾这么多事，没打起来都算太有礼了，尹家都是斯文人。
他们对楚奶奶就没这么客气了，你一句我一句地质疑楚奶奶这是要干啥，赶出去的孙女又要认回去还是咋地？真想拿楚湘抵那份恩把300块要回去？问题是分家文书上已经写明以后互不相干了啊，那300块也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翻这些账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楚奶奶喊尹家的人没人应声，拍门没人回应，又有这么多人对她指指点点的。她终于受不住落荒而逃，气得心口直疼，不停地骂楚湘是扫把星，害她这么狼狈。连这次楚家名声变得更差都被她算在了楚湘头上，但正因为这样，她根本不敢把楚湘弄回家出门子。
想到白白给出去300块还赔了个孙女给尹家，她感觉心都在滴血，楚家所有人都感觉赔大发了。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像吞了苍蝇般自己难受。其中最难受的就属楚澜，上辈子楚家那么去尹家说和，尹旭都没答应娶她啊，这辈子居然主动求娶毁了容的楚湘？？？
要是楚湘真被抵了恩情从楚家嫁过去，她还能好受些，因为那是她促成的。可现在楚湘分出去和楚家没关系，完全是尹旭看上了楚湘才求娶的。尹旭可是她两辈子第一个喜欢的男人，还是没得到的男人，她真的整颗心都像揪紧了一般难受！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13)
不管众人作何感想，尹家还是把婚事操办起来了。杨月岚和尹秋雯从来没干过这种作假的事，心虚得很，就更想办得热热闹闹的。正好之前尹旭赚了些钱，她们又从楚家要了300块，办婚礼没什么压力。
杨月岚也担心过以后的生活，不过尹旭让她只管用，以后赚钱这方面不用她操心，他和瘦猴儿自有打算。杨月岚心里也是堵着一口气，村里那些来说过亲的一看尹旭断了腿就全躲了，现在她又要娶个被叫“扫把星”的儿媳妇，干脆就办得风光一些，体体面面的长个脸！
他们找大队长帮忙，又拿东西和别人换票，尹旭也让瘦猴儿找镇上认识的人弄来了猪肉。几天后办酒席时，做了好几道肉多的硬菜，新郎新娘也各做了一身新衣裳，打扮得像金童玉女似的。
楚湘这几天用那一丁点灵力修复身体已经见到了成效，看着就很健康，连脸上的伤疤也淡了不少。她本来就长得好看，穿上新衣裳仔细一打扮，简直就是村里一枝花！
村里人虽然对“扫把星”的名号很忌讳，但这种时候还是愿意凑热闹吃喜宴，接亲都有一帮年轻人跟着起哄。
尹旭的腿还没好，但他借了个牛车，在牛身上系上大红花，赶着牛车去接新娘子。这在村里还是头一份的新鲜事，大家都嘻嘻哈哈地围在旁边，给婚礼添了不少喜庆的气氛。
楚湘端坐在屋里听大队长媳妇和她说结婚后那些该注意的事，大队长媳妇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听见外头动静握住楚湘的手叹道：“湘啊，这几天大娘看出来了，你是个主意正的姑娘，心里头什么事都明镜似的，错不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受了委屈就来找我，你今天在我家出门子，往后遇着事儿大娘给你做主。”
楚湘闻言露出个真心的笑，反握住她的手说：“谢谢你啊大娘，我记着了，您放心吧，我一定能过好的。”
“成，那咱出去。走。”大队长媳妇牵着楚湘送出门，他们村里以前有那种特有的习俗，但前几年人人自危不敢弄那些，后来大家也就习惯只吃喜宴不闹腾了。
尹旭早下了牛车站在车旁，看到楚湘让出位置，伸出手认真地说：“我来接你，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我们回家？”
“好。”楚湘笑着把手放在他宽大的掌心中，借他的力坐上牛车，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对大队长一家人挥挥手，“大队长、大娘、大哥、大嫂，谢谢你们的照顾，过两天我再来看你们。”
大队长乐呵呵地点头，“去吧，好好过。”
尹旭冲大队长夫妻鞠了一躬，坐上牛车赶车回家。瘦猴儿教过几个小子唱军歌，在旁边起了个头就有好几个跟着唱，气势那叫一个足，一路军歌送他们到尹家，周围所有年轻人都跟着节奏拍巴掌，热闹得厉害。
等他们这对新人进院子给杨月岚敬了茶，宣布上菜之后，众人的欢笑声更是达到了顶点！楚湘扶着尹旭挨桌给大家敬酒，因为尹旭腿不方便，就一桌敬一杯，大家都体谅，对他们说了好多祝福的话。
这阵子一出出的闹剧让大家也有点疲惫了，现在好像看到了故事的结局一样，大家还是喜欢这种大圆满结局多一些，尽管心里有些避讳，也都带几分真心祝福了他们。
楚湘给他们敬完酒就扶尹旭回了新房，由瘦猴儿带着兄弟们帮忙招呼，瘦猴儿很能带动气氛，他们在屋里都能听见外头的欢声笑语。
尹旭没有往床上坐，进屋就坐在了墙边的凳子上，扫了眼屋里红彤彤的布置说：“这就是你和小雯以后的房间了，你看看有哪里不喜欢就改。”
楚湘大致看了一圈，坐到床上说：“这样就很好，接下来没什么事了，你就安心养伤，说不定心情好了伤就养好了呢。”
尹旭靠在墙上看着她，嘴角扬了扬，“电影里有那种会演戏的女明星，我觉得你演得还挺好的，比那些女明星还厉害。这才几天就让大队长一家把你当自己人了？谁能想到这些天我们一帮人忙来忙去的，背后其实全是你一个人的主意？你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楚湘耸耸肩，“演戏很有意思啊，我特别喜欢当演员。不过现在那些电影很没意思，还是算了。可能过几天你们一家也会把我当自己人，怎么了？我可是福星。”
“福星？你自己封的吗？”尹旭下意识开了句玩笑，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妥，语气太亲近了。
不过他看到楚湘神色自然地笑道：“我说我是福星就是，扫把星从来都不是我，你看着楚家倒霉吧，尹家呢，对我好点肯定会越过越好。”
尹旭觉得她这时候才有了几分十八岁女孩儿的俏皮模样，摇摇头也跟着她笑了。
喜宴一直持续到傍晚才散，杨月岚始终笑容满面，就算心里知道是假的也抑制不住的开心，这可是她第一次娶儿媳妇，激动得很，感觉家都完整了。有不少妇人话里话外地试探她，想看她对楚家是怎么想的。杨月岚半点没含糊，直白又坚定地表明不认这门亲家，决不会来往，大家也就知道了她的态度。
所以特别尴尬的是，尹旭和楚湘结婚，几乎全村的人都来吃了喜酒，只有楚家人冷清地在家里躲着，免得出门听见闲言碎语。这一天又是楚家人憋屈的一天，还倍感丢人，知青点里的宋阳也在难受。
他和楚湘明明对彼此有意，他怎么也没想到楚湘从医院回来这么快就嫁给了尹旭，他还没做好心理建设，还没敢去见楚湘一面，人家就这么嫁人了。最难受的是他还没立场说话，他们从来都没确认过关系。
楚澜想到宋阳会不舒服，于是趁着外头没人偷偷跑去找宋阳。宋阳这些天因为大家都说他俩有事一直躲着她，她正好趁这次机会安慰宋阳，趁虚而入，重新和宋阳联系上了。
宋阳苦闷，只有她一个人能说这些事，两人就这么在树林里聊天聊到天黑，打消了隔阂。
夜深人静，大家都各自回家休息。杨月岚和尹秋雯把院子收拾好，她们也都要回屋睡觉了。
母女俩看见楚湘都有点尴尬，不知道该咋叫，杨月岚纠结半天才叫了一声，“楚、楚湘啊，那个……”。
楚湘挽住杨月岚的胳膊笑道：“妈，你叫我‘湘湘’好了，我可羡慕小雯有你这么好的妈了，以后你就把我当女儿，我们都是要好好过日子的。”
杨月岚也不知道为啥看她合眼缘，在她说完的一瞬间就松了口气，露出笑来，“好好好，那我又多了一个贴心女儿，湘湘，你和小雯住这屋，要是有啥不习惯的就说，咱家人都好说话。你身体还没养好吧？注意多休息，好好养着。”
“妈，我全都好了，倒是你这些天累坏了，赶快去休息吧。尹旭帮了我大忙，我也不是来占便宜的，以后家里的事交给我和小雯，你就别管了，别让我们担心。”
楚湘这话说得贴心，杨月岚也确实听得心里暖呼呼的，笑说：“好，你们都是好孩子，咱大家都休息，明天也没事，谁也不用早起，睡吧。”
几个人都回屋睡觉，大屋的炕比较大，楚湘和尹秋雯睡在上头一人一边，中间还能躺下两个人，独立空间还挺大的。
尹秋雯睡不着，忍不住翻身面对楚湘，小声说：“嫂子，我能这么叫你吗？”
楚湘好笑道：“能啊，别总记着这个事儿，把我当你亲嫂子就行了。”
“嫂子，我哥怎么说服你的啊？居然让你答应他这种事，我都没看出来他还是这种性格的呢，平时都憋着坏呢。”
楚湘听着她吐槽了一大堆才慢悠悠地笑说：“这个事儿啊，不是你哥的想法，是我说服他的。”
“啊？？”尹秋雯瞪大了眼，丁点睡意都没了，想到刚才吐槽的那些话，脸羞得通红，“那个，嫂子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就是……”
“觉得有点荒唐对吧？其实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我们俩只不过是遇到难处想了一个目前最合适、最简单的方法解决，不影响别人也不影响自己，就当多个家人一起过好日子。外头的世界大着呢，这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过得舒服就行了。”楚湘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她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像洗脑专家呢？对这个年代的女孩儿说这些是不是不太合适？
尹秋雯也确实听懵圈了，这和她的认知有颠覆性的偏差啊。不过反正已经这样了，她也不琢磨了，又问了一个疑惑很久的事情，“嫂子你真要考大学吗？上次你没考好是因为发烧啊？那你耽误这么久了，有信心吗？”
楚湘轻松地回答，“有啊，我带你一起考，从明天开始，上午、下午各复习三小时，你有不会的可以问我。早点睡吧，把精神养足了。”
“嗯，嫂子也快睡吧。”尹秋雯听话地闭上眼，脑子里一直在想，嫂子的成绩有那么好吗？她可以和嫂子请教功课？
杨月岚和尹秋雯都有着她们自己的一些疑惑，不过楚湘嫁来的第一天，和她们想象的完全不同。没有尴尬、没有不自在、没有疏远，她们亲近得仿佛原本就是一家人。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让她们不知不觉间已经对未来的生活期待起来。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14)
第二天尹秋雯早早就起来做早饭了，村里人都勤快，没几个人真睡懒觉。尹秋雯觉得楚湘毕竟不是真嫁进来，让楚湘干活儿不太好意思，自己就多干点。不过她起来没多久，楚湘就收拾妥当进了灶房。
尹秋雯见状忙道：“嫂子我来就行，你再躺会儿吧，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呢。”
楚湘活动了一下胳膊给她看，“我没事，而且我做饭其实很好吃，让我来吧。咱们一家人就你一个真正健康的，我们三个都要补身体，饭好吃也能多吃点对吧？以后做饭交给我，你去喂一下鸡，扫扫院子、洗洗衣服，咱俩分工。”
“啊？哦好。”尹秋雯把灶房东西都在哪给她指了一遍，让出灶台的位置，站到了门口，好奇地看着楚湘动作。
刚办完喜宴，灶房里蔬菜还有很多，楚湘快速做了一个西红柿蛋花疙瘩汤。旁边的尹秋雯都看傻了，疙瘩汤不就是用面做的放点盐吗？怎么里头还能放西红柿和鸡蛋？最后楚湘盛到每个碗里都傻了一点葱花，看着就更让人食欲大增了。
尹秋雯忍不住深呼吸了好几次，惊讶道：“这也太香了，怎么疙瘩汤还能有香味儿？这闻着比菜都香。”
楚湘递给她一碗，抬抬下巴，“尝尝，比看着好吃。”
尹秋雯接过碗就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热腾腾的疙瘩汤，味蕾立刻享受到一种奇妙的味道，好吃得她不顾烫又连吃了两口，扭头就冲屋里喊，“妈、哥，快点出来吃早饭，我嫂子做的，太好吃了！！”
楚湘笑着摇了下头，“慢点吃，别烫着你，锅里还多呢。把这些都端出去吧，我再煮几个鸡蛋。”
“好嘞！”尹秋雯开心地放下碗，拿抹布跑出去擦桌子，又欢快地跑进灶房端饭。
左右两户邻居都听见她刚才的喊声了，好奇地在墙头张望，看见尹秋雯那碗里红红黄黄绿绿的，好奇地问：“小雯，你嫂子给你做啥好吃的了？把你高兴成这样。”
尹秋雯笑道：“疙瘩汤！我以前都不知道疙瘩汤里能放鸡蛋放菜，我嫂子太厉害了，特好吃。”
“疙瘩汤？那玩意儿有啥好吃的，往里头放东西是祸害东西呢吧？”
“可好吃了！这一样的东西不一样的人做的就不一样，我嫂子手艺好呗，我家娶到宝了！不跟你说了，我着急吃呢，先进去了。”尹秋雯还记得楚湘有个“扫把星”的外号，夸嫂子的同时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她嫂子特别好，当然着急吃也是真的，她说完就跑进屋了。
杨月岚和尹旭很快起床收拾好，都在灶房门口等楚湘，顺带和邻居聊两句。等楚湘煮好鸡蛋，尹旭主动盛好了端上，就不让楚湘动手了。邻居见了笑着打趣他，“尹旭还知道疼媳妇呢，楚湘啊，尹旭对你好不好啊？”
楚湘挽着杨月岚的手臂走出灶房，笑说：“当然好了，我妈、我妹妹也对我好，我这是掉进福窝了。”
另一边邻居看见碗里四个鸡蛋，咋舌道：“一大早吃这么好啊？疙瘩汤可是用白面做的，我可看见了，那料足的，啧啧，里头还放了西红柿、鸡蛋，这还吃煮鸡蛋，是不浪费啊？”
杨月岚怕楚湘尴尬想帮忙解围，就见楚湘神态自若地说：“吃得好身体好，家里有当然要多吃点。”
杨月岚笑着点点头，“湘湘说得没错，咱家情况你们也知道，都得多吃好的补身体，吃没了再说。行了不说了，我们吃饭去啦，你们也快去吧。”
他们一家人都进了屋，两边邻居看不见人，隔着院子聊了两句就散了，只是和别人没少嘀咕楚湘败家，对她做的饭好不好吃也十分质疑。还有人见楚湘和尹家三人都相处得那么亲，不相信他们能一直这么好的，等着看扫把星倒霉克别人，等着看他们笑话呢。
不过这些嘀嘀咕咕都传不到尹家，他们四人正好坐一桌，除了楚湘都埋头猛吃，连杨月岚都多吃了一大碗，连声夸赞太好吃了。
越简单的东西越拿做得好吃，因为材料太简单了，口味也不重，那食材的口感和调料的配比就非常非常重要。楚湘在当作家那一世研究了几十年的厨艺，早已是大师级别的手艺，做出来的美食味道当然好。
楚湘端着碗喝了几口也露出满意的神情，这段时间一直吃别人做的饭都快把她难受死了，这个年代的饭和后世比简直太难吃了。不舍得用料、喜欢肥肉、食材不讲刀工搭配、调料过于随意、不注意火候等等很多很多缺点，让她难以下咽。
她很多时候都是趁没人吃的空间里的食物，但总那么对付也不是事儿，还是这样现做出来热腾腾的美食更好，这也是她为什么抢着做饭的原因，至于其他家务，她是真的烦，一点都不爱做，就拜托小雯去做吧。作为补偿，她以后多做些好吃有营养的美食给他们。
尹旭把四个鸡蛋分给每个人，杨月岚不舍得吃，推说：“这个给湘湘吃吧，好好养身体。”
楚湘把一个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笑道：“妈你吃，你脸色都不太好了，该好好养身体的是你。我在医院的时候，和那些医生护士问了很多养身体的方法，以后饭菜就听我的，保管咱们身体都能好很多。”她顿了顿，问道，“可以吗？我这样会不会管太多？”
杨月岚和尹秋雯忙说：“不会不会。”
杨月岚咬了一口鸡蛋笑了，“你关心我们，我们还能不知道？以后吃饭都听你的，你安排。待会儿我刷碗，这个你就别和我抢了，我也不能天天啥都不干，光闲待着。”
楚湘点头应了，她从来都没打算包揽尹家的活儿，她只管做饭。家务里面，她也只喜欢做饭。从杨月岚和尹秋雯的角度看，她们对她这么和善纯粹是因为喜欢她，她当然也不占她们便宜，杨月岚和尹旭的身体在她眼里全是小毛病，好治得很，她在离开之前把他们都治好就得了，顺便带尹秋雯一起考上大学。
饭后杨月岚去刷碗打扫灶房，尹秋雯就把衣服拿去河边洗了。有不少遇见她的女人打探新嫂子怎么样，她都开心地告诉她们她新嫂子特别好，闹得大家一头雾水，都有点想不通。
怎么人人心里都嫌弃的“扫把星”、“倒霉蛋”这么得尹家人喜欢呢？从婆婆到小姑子都喜欢得不得了，连尹旭也知道疼人，楚湘这么好命？可她不是命不好吗？这互相矛盾啊！
楚湘又成了村里热议的人物，她这边的事一字不落地传到楚家，楚家人现在和她是对立面的，当然希望她过得不好。她过得越差越能证明楚家分家的决定是对的，结果尹家人对楚湘那么好，那么喜欢，偏偏不认他们是亲家，这也太打他们的脸了，楚奶奶甚至叫楚澜去山里头抓兔子去，怎么也要让大家看看福星在楚家，他们从来都不稀罕那个扫把星。
楚澜当然也有心想抢抢风头，虽然喜欢尹旭是上辈子的事，早就过去了，但现在楚湘嫁给尹旭过得越幸福，她心里就越不平衡。凭什么楚湘在哪都能幸福？她必须比楚湘更招人喜欢才行。
楚澜特意约了宋阳一起，想在宋阳面前也展现一下自己的好福气、好运气。她用问题做借口，在路上听宋阳讲了两道题，也没专心听，不等宋阳讲完就转移话题讲到村里趣事，把宋阳逗得一直在笑。
两人说是挖野菜，其实更像踏青，说说笑笑的，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小半天，当宋阳说要回去的时候，楚澜这才惊觉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最关键的是那么久都没撞见野兔、野鸡、野鸡蛋之类的好东西，她连挖野菜都没挖到特别好的。
她心里一下就慌了，和宋阳分开后，她不信邪地又进了树林，怕外围没野味儿，还特意走去树林深处。然而走得越深，她心里就越急。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她的好运似乎已经用光了，一丁点好东西都找不到！
楚澜心里已经忘了一切，她慌乱的只想找到什么证明自己是好运的。她一直走、一直走，最后居然在山林里迷了路！
天越来越黑了，正好这一天晚上阴天没有月亮，她连点光亮都找不到，这可把她给吓坏了，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山林里乱窜，拼命地到处跑着寻找下山的路。
楚澜妈也担心起来，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看见楚澜，她气得忍不住抱怨了好几句，话里话外都是怪楚奶奶没事找事，害楚澜不知所踪。
她现在可是扬眉吐气，有个福星女儿不怕楚奶奶了。楚奶奶生气也还是忍着没发，叫他们赶紧去找大队长。
村里丢了个人可不得了，大队长立刻叫上一队人进山去搜。宋阳和楚澜一起下山的，现在听说她没回家还挺疑惑的，不过想到之前大家总说他和楚澜处对象，为了不多生是非，他就没说话，反正大队长已经带人去找了，肯定能找回来。
楚澜在山林里，衣服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的，摔了好几跤，丢了一只鞋，身上、脸上都脏污不堪，头发也乱七八糟的，满脸的惊恐无助。
大队长等人找了两个小时才找到她，看到的就是她这一副乞丐的样子。当时好多人心里都冒出了一个疑问，不是说楚澜是个福星吗？福星就是她这样子吗？福气在哪儿啊？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15)
楚澜被救时有多大喜过望，回到家就有多慌乱忐忑。
她太害怕了！她害怕自己又变成上辈子那样，一直倒霉，越来越倒霉。她怕死了那种痛苦绝望的感觉。
她上辈子明明请了算命先生帮她改命、明明爬山叩了九百九十九个头求菩萨保佑、明明真的重生还走了好运，为什么突然又开始倒霉了？
楚澜跪在屋子里祈求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进山了。这次她没敢往里走，就在山林外围转悠，可无论她怎么转都找不到任何好东西，除了一篮子野菜什么也没拿回家。
楚奶奶这段时间感觉楚澜母女要压过她，楚湘也打了她的脸，她心里堵得厉害，见楚澜没弄到好东西，阴阳怪气地刺了楚澜好几句。
楚澜妈没忍住和她吵了起来，一个仗着女儿是福星腰板直了，一个仗着自己是婆婆丝毫不让，楚家一整天都吵吵闹闹的不得消停。
另一边的尹家就和他们正好相反，楚湘要想赢得什么人的好感，绝对没有不成功的。她想演这个年代的十八岁小姑娘，那她就是这个年代的十八岁小姑娘，毫无违和感，才进门就赢得了婆婆和小姑子极大的好感，真当她是一家人一样。
在左邻右舍眼中，她这个新嫁娘也特别懂事，孝顺婆婆、疼爱小姑子、和丈夫亲亲热热的，哪里有半点扫把星的倒霉相？就连她做的饭都能让左右两家闻到诱人的香味儿，妥妥的贤妻啊！
这就有意思了，都说楚湘是扫把星，楚澜是福星转世，那现在楚湘这么招婆家喜欢，看着就一脸喜气，楚澜呢？楚澜差点死在山里，狼狈不堪啊。
尹旭敏锐地察觉到其他人对楚湘的看法变了。傍晚，楚湘在院子里乘凉的时候，尹旭拄着拐杖走出去坐到她旁边，低声说：“厉害啊，你要是打入敌军内部，没几个人能玩过你。”
楚湘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问道：“当兵好玩吗？你们部队里有女兵吗？”
尹旭双手枕在脑后靠在墙上，扭头看她，“干什么？你想当兵？”他在她身上扫了一眼，看向院子里的大树，笑了一声，“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去了得折在那儿。你以为当兵那么容易呢？天天起早贪黑的操练就让你受不了。”
楚湘之前看到的尹旭都是内敛寡言的，这会儿可能是两人熟了，她居然看到了他放荡不羁那一面，还挺新鲜的。她探过身子和他对视，笑道：“呦，当过兵骄傲上了？看不起我？也不知道谁现在只能拄拐。”
尹旭推着她肩膀把她推远了点，呵呵一笑，“不知道是谁走个路都能滚下山坡。”
“还好啊，胳膊腿儿齐全，毁个容算什么？”
“我也不赖啊，有脑子在，瘸个腿算什么？”
两人说完都发觉这样的对话好幼稚，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尹秋雯趴在窗户边上，悄悄和旁边的杨月岚说：“他们俩好像真的夫妻啊，妈你说是不是？”
杨月岚满脸笑意，不停地点头，“可不是吗！真好，他俩要是能成啊就更好了。嘘，回去，别出声，别打扰他们。”
“嗯。”尹秋雯轻轻应了一声，蹑手蹑脚地挽着杨月岚回了房间。
楚湘身上无时无刻都在运转那一点灵力，相当于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丝丝灵气，待在她身边会很舒服。
尹旭的感觉就是这样，他在楚湘身边舒服得都不想动了，好像连腿都不怎么疼了，以至于楚湘起身回房的时候，他竟然感觉有点舍不得。
他晃晃脑袋抹了把脸，抬头看见明亮的圆月低咒一声。肯定是因为气氛太好，不然他这是什么感觉？
同样喜欢赖在楚湘身边的还有尹秋雯，她们俩晚上睡觉明明在炕的两边，尹秋雯睡着睡着就滚到了楚湘旁边。
楚湘睁开眼看她一眼，见她只是抱着自己胳膊没有乱动，便由着她去了。她不排斥多一个这么可爱懂事的妹妹，两人当真像亲姐妹一样，紧紧挨着亲密地一起入睡。
三天回门，楚湘当然是不会回楚家的。杨月岚怕她在家会被邻居们问这问那的，就让她和尹秋雯去镇上逛逛。有时候村里人没什么恶意，就是好打听，其实很烦人的。
楚湘正好有事要做，就借了个自行车载着尹秋雯一起去镇上。路上有些颠簸，尹秋雯紧紧抱着她的腰，好奇道：“嫂子你还会骑自行车啊？骑得真好。”
楚湘已经习惯了这个年代贫瘠的夸赞语言，笑说：“我在学校借别人车子学的，挺简单的，回头有机会教你。待会儿先去学校找老师抄复习资料，然后去趟供销社。”
“啊？我没带钱啊，嫂子你想买啥呀？”尹秋雯特意翻了翻身上几个口袋，真的一分钱没带，有些发愁。
楚湘手指在车把上敲了敲，嘴角微翘，“我啊，去道谢。”
尹秋雯刚开始没明白楚湘的意思，等她在供销社里见到楚湘的姑姑时才知道，原来楚湘住院的时候，楚爽还借出来300块钱帮忙呢，是该道谢。
楚爽坐在吧台里头悠闲地看报纸嗑瓜子，和对面另一个售货员闲唠嗑，听见有人进门也没抬头。
楚湘走过去笑说：“姑，忙着呐？”
楚爽慢半拍地抬起头，看见楚湘才反应过来是叫她，惊讶道：“楚湘？你咋来了？你好啦？”
她起身隔着柜台打量了楚湘一番，视线定在楚湘脸上，皱起眉，“这咋还真留疤了？姑娘家留疤不行啊，你爸妈给你好好看没？去不掉啊？”
楚湘不在意地说：“没事儿，已经好多了，慢慢养呗，最重要是身体好了。姑，我今天来就是想谢谢你，那会儿在我住院的时候借钱给我付了医药费。”
楚爽摆了下手，“嗐，我当啥事儿呢，是借的又不是给的，谢啥。我就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养好了，那也没你爸说的那么邪乎啊。不过你这脸还是得好好治，不然嫁不出去了。”
楚湘露出意外的表情，“姑你还不知道吗？我已经结婚啦，大前天结的。”
“啥？”楚爽瞬间瞪大了眼，“不是，你结婚咋没人告诉我呢？诶，你咋说结婚就结婚了？跟谁啊？你不是因为毁容了随便嫁的吧？你跟我说说清楚，咋回事？”
楚湘拉过尹秋雯道：“就尹家的尹旭，这是我小姑子小雯，姑你也认识。以后她来你这买东西，你帮忙照顾照顾啊。”
楚湘收起笑容对有些茫然的楚爽说：“至于没和你说，这……我现在不是楚家人了，叫你一声‘姑’都不太合适，所以结婚就没通知你。”
“啥……啥叫不是楚家人？你就算嫁人也不影响你叫我姑啊……”
尹秋雯冷哼一声道：“可不是这么回事，楚家老太太说我嫂子是扫把星，把她赶出家门了，叫她以后再也别回去。对了，他们分家是大队长给写了文书的，以后两不相干，我嫂子也不用给他们养老。”
尹秋雯觉得这种事楚湘不好说，她干脆帮忙说了，还特意强调了“不用养老”。
楚爽第一时间想到自己借出去的300块钱，她当时借钱可是为了给楚湘治病，现在楚湘不是楚家人，楚家不会不还钱吧？她要是管楚湘要，尹家也不认啊！
她看看楚湘，心里头实在着急，跟同事说了一声就请假要和楚湘一起去村里，“我有点事找你奶，咱一块儿走，正好你再好好跟我说说这事儿。这么大的事儿咋没人告诉我呢？这是把我当外人啊！”
楚爽有自行车，楚湘带着尹秋雯，她们一起骑车走。楚湘在路上不止告诉了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还不着痕迹地提到了楚家赔给尹家300块、还给大队长100块，好像已经没钱了。
楚爽大概知道楚奶奶手里有多少钱，这么一算，楚家可能就剩100块钱了，她脸都青了。这钱借出去还想要点利息呢，别最后利息没要到，本钱都要不回来了。她可不管福星、扫把星那套，反正她嫁去县城，和她没关系，她只关心她的钱。
进村时，楚湘就和她分开了，楚爽也不在意，快速赶去楚家要钱。尹秋雯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又有点担心，“嫂子，楚家不会出事吧？”
“不会，他们是一家人。”楚湘勾了下嘴角，出事？要的就是出事，不然她跑这一趟干什么？楚爽可不是省油的灯，这次非得割下楚家一块肉来！
楚家正吃晚饭呢，楚爽停好车子直接推门进去，先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才说：“楚湘结婚咋没人跟我说？你们把她赶出去也不告诉我，咋地，把我当外人啊？”
楚家人都愣了一下，楚奶奶想到钱的事，心虚道：“啥呀，刚回来就一顿说，先坐下吃饭吧，有啥事吃完再说。”
“不吃了，我还着急回去呢。我就是来拿钱的，这几天家里有事急用钱，妈你把我哥借那300块给我吧，我这就回去。”楚爽拉了个凳子坐下，开门见山的要钱。
她的性子谁都知道，要闹能闹翻天，所有人都僵住了。楚奶奶避开她的视线说道：“那啥，钱……现在我也没那么多啊，晚点吧……”
“没那么多是有多少？妈你说个数。”楚爽盯着楚奶奶逼问。
楚奶奶没招儿，只得实话实说，“顶多一百块。”
这和楚爽预想的一样，她挨个看过他们的表情，沉声道：“没钱用东西抵！现在就抵！”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16)
楚家人心里都憋屈着呢，楚爽这么强硬地要债，老太太一下子就炸了，腾地站起来横道：“咋？我没钱，你还要抢是咋地？好几个月也不回娘家看一眼，哪天我和你爸死了你都不知道，你个不孝女，平时不孝敬我们就算了，现在还要逼死我们啊？！”
楚爽冷笑道：“没钱？没钱还舍得炒鸡蛋吃？这汤里还有肉味儿呢，放肉沫了吧？这叫没钱？比我家吃得都好，哭啥穷啊？”
老太太狠狠噎住，结巴地说：“这、这今天是例外！”
她纯粹是气不过楚湘分出去还过得好，楚湘回门日不回来，全村都看楚家笑话，她就是想吃点好的飘出点肉香味儿，多少保住点脸面，谁知就让楚爽撞上了呢？
楚爽直接起身拉着老太太进屋，“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拿钱。欠债还钱可是天经地义，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嚷嚷得全村都知道，让大伙儿看看你们咋坑亲人的，叫你们在村里没法做人！”
几人急忙去拦，就这么拉扯起来。也不知是谁掐了谁、谁推了谁，呼痛声、叫喊声越来越大，两边邻居都端着饭碗扒墙头张望上了。楚老爷子忙让俩儿子把人分开，几个女人早已撕吧得衣服皱起、头发凌乱，特别难看。
楚老爷子拍着桌子发怒，“楚爽你还是不是楚家人？你今天就是来闹的？我们还能差你的钱吗？多等几天咋了？”
楚爽气道：“我就要个钱，看看你们咋对我的？把我当一家人了吗？你们无情别怪我无义，你们当我不知道啊，你们把钱赔给尹家、还给大队长，还剩个屁！我的钱等几天就能凑出来了？骗谁呢？”
楚卫国斥道：“你咋跟爸说话呢？”
楚爽瞥他一眼，冷哼一声，“我对事不对人，就这脾气。我告诉你楚卫国，你要是个男人你就把钱还了，反正也是你跟我借的。你要是还不上就闭嘴一边待着去，少他妈废话！”
“你！”楚卫国扬手就冲她脸上扇巴掌。
楚爽一把推开他，嚷嚷道：“欠钱不还有理了？你还打我？叫大伙儿来给我评评理，来来都出来，咱跟大伙儿好好说说，我嫁出去这么多年，挣的钱可不是你楚家的，你们凭啥不还我钱还打我？”
楚爽说话的工夫就走到了院儿里，这一嚷嚷邻居全听清楚了，还有附近的人家也好奇地出来看热闹，一眨眼就聚集了十几个人。
楚家人又急又气，楚澜和楚澜妈忙去拉她进屋，楚澜低头劝道：“姑咱进屋说，家丑不可外扬，啥事儿都好商量。”
楚爽看见她想起一事儿，“对了，我听说你是个大福星？诶呦我咋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呢？你还能抓兔子、抓野鸡啊？咋从来没往我家送一个呢？合着你们天天吃肉啊，我在县里吃糠咽菜的，你们还不还我钱，心黑不黑？”
楚爽也不是只知道一味地横，那别人该说她了。她当着众人的面一拍大腿就哭了出来，“我命苦啊，在家就过的苦日子，嫁出去了，家里有肉没分我一块儿，管我借300块钱还不还给我。就你家这肉味儿说没钱谁信啊？我急用啊，你们咋能这么对我呢？我也姓楚啊！”
人们总是用意同情弱者，同情哭得惨的那个，再说听着也是楚家不地道，昧了楚爽的钱不还。他们看楚家人的眼神都变了，这一家子咋越来越浑了呢？以前没看出来啊，真是看走眼了。
楚老太太气得大步走出来，指着楚爽骂：“你还有脸哭，让大伙儿看看我被你打成啥样了？你连亲妈都打，你是人吗你？谁不还你钱了？我的钱都赔给尹家了，哪有钱？让你等几天咋了？”
“我可没打你，你俩儿媳妇一个孙女都冲我招呼，谁知道她们谁碰着你了？瞅瞅我这狼狈样，妈你讲不讲理？借钱还借出毛病来了，把自己坑了。我以后打死也不借你们钱，就你们这样的，谁和你们来往啊？”楚爽抬手又把自己头发弄乱了一些，她也确实挺狼狈的，说话特别有信服力。
楚老太太看大伙儿都赞同楚爽的话，一咬牙也哭了起来，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捶胸口，细数楚爽这么多年有多不孝。但楚爽一句借了300块钱就能占上风，真那么不孝为啥借这么多钱给他们？肯定是急用钱才来要的啊，真自私就不借了。
楚湘和尹秋雯一左一右地挽着杨月岚的胳膊走到人群外，隔着人群看见楚家母女俩对着哭，楚家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有嘲笑的、也有指责的，大队长也匆匆赶来看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楚卫国当初借钱是打了借条的，楚爽有理。而且楚爽哭得眼睛通红，一口咬定家里急需用钱，确实更让人同情。楚爽还当众提出钱不够拿东西凑，能让她回家给婆婆交差就行，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楚家不同意显得特别不要脸，好像就想赖账一样。
实际上正是因为楚家没钱才不愿意给东西啊，给了东西又没钱再买，他们家咋过日子？可无论如何，事情总要解决，最后大队长还是做主让楚爽拿东西走。这么闹腾不休对他们大队的名声太不好了，近来闹腾的都是楚家，大队长已经对楚家十分不满。
楚爽得了准令，立马开始翻值钱的东西，她可是知道老太太好东西藏在哪，直接就拿了老太太的宝贝银镯子。这下老太太真哭了，拉扯着楚爽说啥都不让她拿。楚爽放话：“不拿你的就让我大嫂、二嫂拿东西抵，你家本来也没值钱东西。”
老太太叫楚澜妈和李月贞拿首饰，楚澜妈根本没首饰，李月贞只有一对银耳环，她哪舍得？立马找各种借口推脱不给，老太太见状直接翻脸，上去就给了她一下子，楚爽拿不到银耳环当然要拿走银镯子，三个女人纠缠在一起抢东西的样子难看得要命，看得大队长脸都黑了，直说胡闹。
最后老太太体力不够，还是没抢过楚爽。楚爽一得了自由直接拿了100块钱，又去抓了楚家仅有的两只鸡，大步流星地出门就走。
老太太又急又气地追着喊，“不行，你把东西还给我，还给我！”
楚爽哪能听她的？把两只鸡绑一块儿搭车上，骑车子就走了，楚老太太根本追不上。她就坐在外头地上放声大哭起来，这次是真伤心了。家里就110块钱，被拿走100，全家就剩10块钱够干啥的啊？
鸡没了连鸡蛋都吃不上了，家里现在一只家禽都没有，哪像个过日子的样子？还有她的银镯子，那是她一辈子最贵重的东西啊，现在都没了，她啥都没了。就这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的五百块存款、宝贝镯子、养的家禽全都没了，这是要她的命啊！
一般人哭得这么惨，都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可楚老太太一步步落得这样的下场全是自己作的，大伙儿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根本没人同情她，只觉得她活该。
老太太抬头时看见楚湘，顿时觉得找到了罪魁祸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就冲她来了，“楚湘！你个扫把星，就是你克得我，你赔我钱，你赔我钱！”
杨月岚一把将楚湘护在身后，边后退边大声道：“干啥干啥？楚湘和你可没半毛钱关系，少往上凑。你再瞎嘚嘚我举报你封建迷信啊！”
老太太听见“举报”俩字惊了一下，清醒不少，但停了哭声还是要闹，她指着楚湘对大队长说：“大队长你可得给我老婆子做主啊，当初是你跟着送楚湘去医院的，我们借那300块钱全是为了给她看病啊。这钱应该她出，她嫁去尹家就让尹家出，凭啥全让我出？”
楚湘看了眼楚家院子里烧掉一半的乌黑房子，出声道：“当初我在楚家差点被烧死，你们找到放火的人了吗？其实我们都是外行，不太会找犯人，要是去县派出所报案，肯定一查就查出来了吧？”
村里这些人可不知道警察怎么查案，也不知道过去这么久早没证据了，他们听见要和派出所扯上关系就害怕。楚家人更害怕，因为他们全都会成为嫌疑人啊，前两年被误判死刑的人可好几个冤死的呢！
在场只有楚澜知道没那么容易查，她扬声道：“楚湘你不要胡说八道，谁放火了？我还说火是你自己放的呢，你要报警去报啊，让警察把你这个冤枉人的抓起来。”
楚湘点点头，“大队长能借我自行车吗？我这就去。我在医院的时候有病历，以我当时的情况根本下不了地，怎么点火？一定有人故意害我，这事儿既然要查，就查个清清楚楚。要不是有人放火，楚家也用不着借钱付医药费，我可不认这钱是给我用的，这分明是给那纵火犯用的，不然我死了，她可就是杀人犯了。”
“杀人犯”这种词都出来了，楚老太太明显慌了，连周围的乡亲都自觉收声，不再跟着瞎说，这种词真的让人不自觉就紧张。如果谁家出个杀人犯，他全家都得被鄙视，甚至全村都会受影响啊！
楚老太太下意识不停地摆手，“不报案，意外失火，报啥案？不行。”
“那你就消停点，别攀扯我儿媳妇，她现在是尹家人，不是你能欺负的！”杨月岚冷哼一声，拉住楚湘和尹秋雯的手腕就走，剩下楚老太太站在那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17)
老太太晕倒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听说她醒来后还和李月贞撕了一场，硬把李月贞的银耳环抢到手，气得李月贞哭了一宿，也让全村看足了笑话。
楚家二老以往最在乎脸面，这段时间是彻底把脸皮扒下来在地上踩，毫无颜面可言了。
楚澜更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楚家的名声越来越差，连带别人对她的印象也会越来越差，包括宋阳。而她的好运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那种将要倒霉的预感笼罩着她，让她无时无刻都在恐惧，她必须做点什么来保障自己未来的生活，绝对不能像上辈子一样穷困潦倒。
楚澜也不想在村里待着看别人异样的眼光，她就把她妈攒了二十年才攒出来的一百块钱要到手，去县里找商机去了。别人还在观望做生意到底行不行，她可是知道现在已经没人把做生意当投机倒把了，个体户即将成为最受追捧的人，她就要想办法当上个体户赚上一笔。
楚老太太气病了，没心思管她，别人都各愁各的，自然不会管她，她就这样开始了天天跑县城倒卖东西的生活，每天回来还要带点好东西送给宋阳培养感情，再没心思去关注楚湘和尹旭的事。
楚湘呢，狠狠坑了楚家几次，已经让楚家大伤元气。楚澜的好运也没了，她对他们便不再感兴趣，开始进山找肉、找调料。村里太穷了，她以前都没发现她这么喜欢吃好吃的，没肉票买不到肉，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刚开始尹秋雯想跟着，楚湘给她出了道题把她难住了，楚湘就以她复习不够为由留她在家里好好复习。尹秋雯这些天复习的时候早被楚湘吊打的没脾气了，特别喜欢这个嫂子，几乎是言听计从。嫂子有令，她也就乖乖听话，在家复习。
楚湘挎着竹篮子直奔深山里，目标就是猎物。她空间里其实什么都有，但村里人多眼杂，发生一点事立马就能传遍全村，她必须有个理由把东西拿出来。
山路不好走，而且找猎物很无聊。楚湘走着走着就决定回去给尹旭加大药量，要尽快吧尹旭治好，到时候使唤他去找肉。她空间里配好的药物有很多，都是在末世的研究室里配的，以防万一，没想到正好用上了。
这几天她做饭的时候给尹旭和杨月岚碗里放了不同的药，治疗他们的身体，已经初见成效，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好。有个空间真是到哪里都方便多了。
楚湘走了十几分钟，远远地看到一只兔子，她运转体内可怜的那点灵力，让灵气浮于她的皮肤表层。兔子很快感觉到灵气的存在，在楚湘慢慢走过去的时候没有逃跑。楚湘盯着兔子，到近处时快速出手，兔子反应过来要跑已经来不及了，被楚湘一把抓住耳朵拎了起来。
楚湘露出笑容，脑海里一瞬间闪出十几种兔子的做法。
“嫂、嫂子……厉害啊！”
楚湘收起笑容抬头，看见瘦猴儿扶着拄拐的尹旭站在山坡拐角处，显然把刚才那一幕全看见了。楚湘微微皱眉，这一世没修炼，无感弱了太多，刚才太专注抓兔子了，竟没发现他们。
尹旭拄着拐走到楚湘面前，看看兔子，又看看楚湘，百思不得其解，“这兔子为什么不跑？傻的么？”他还伸手戳了戳兔子，摇摇头，“挺正常的啊。”
瘦猴儿也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对啊嫂子，你咋抓着的？乖乖，刚才你去抓这兔子，它就看着你动也不动啊，嫂子你这是有动物缘啊？”
楚湘敷衍地说：“是啊，我动物缘特别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打量他们几眼，“你们在这干什么？还拿着铁锹和锄头，别告诉我是来垦荒的。”
瘦猴儿表情一僵，忙瞄向尹旭。尹旭淡定地说：“我们当然有我们的事。你抓了兔子就回家吧，我待会儿再回去。”
楚湘怀疑地看了眼他的腿，“腿脚不利索还要亲自来，干什么大事呢？别怪我管得宽，虽然咱俩是假夫妻，但结婚证是真的、户口本也是真的。你要是惹了什么祸会连累我，你这么偷偷摸摸的，你觉得我能不问吗？”
瘦猴儿有些紧张地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没敢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楚湘以前在村里也不怎么显眼，现在气势怎么这么强呢？站在尹旭面前一点不输给尹旭，他有一种两个都惹不起的感觉。
尹旭和楚湘对视了一会儿，脑海中已经把他对楚湘所有的了解都过了一遍，然后说：“你跟来看，如果你有顾虑，我们可以去离婚。”
楚湘外溢的灵气没有收起，很容易让别人对她产生好感和信任。她不知道尹旭是受灵气的影响还是真愿意相信她，反正结果是让人满意的。她无视了瘦猴儿更加紧张的反应，把兔子递给瘦猴儿就跟着尹旭去看他们要干什么。
瘦猴儿正式成为他们俩人的小弟，在后头扛着工具拎着兔子，还要时不时观察一下他们，怕他们吵起来。
楚湘随尹旭走到一个很隐蔽的地方，隐蔽到如果没人带路，楚湘都不会发现。
尹旭蹲在地上挪动观察，观察得非常仔细，片刻后拍拍一块地方说：“就是这，瘦猴儿，小心点挖。”
“好嘞！”瘦猴儿把兔子给了尹旭，找准位置快速挖了起来。
楚湘靠在边上问道：“这底下是什么啊？你俩不会盗墓呢吧？”
瘦猴儿打了个激灵，“嫂子你别吓人啊，我最怕鬼了，可不敢盗墓。”
“那这是什么？宝藏？”楚湘修真的时候去过无数秘境，寻过无数宝藏，但在这年代怎么都感觉不太可能啊，还真生出了几分好奇心。
尹旭靠到她身边道：“差不多。打仗那会儿我们村被东洋人占领过，后来被打跑的时候，他们把不好带的金银财宝和古董什么的藏了起来，一直没人找到。我的腿……以我在军中受伤的经验看是很难好了，以后做什么都不方便，就试试能不能找到。”
瘦猴儿十分崇拜地说：“嫂子，旭哥可厉害了！那么多人都没找到过，就他找着了，他在部队里就比别人都厉害，特别受团长看重。要我说，旭哥你一退伍就该来找啊，哪用那么辛苦天天干活？要不是这次腿断了，怕尹大娘和尹秋雯吃苦，旭哥还没提过这茬呢，我一直以为宝藏是乱传的瞎话呢。”
“算不上宝藏，上次只找到一点东西，不值多少钱。希望这次能多一点，我也没有别的线索了，找不到别的地方。”尹旭把这个当做救急一段时间的意外财，没太当回事，他还是想等骨头长好了去县里做生意。
他看向楚湘，问：“害怕吗？”
楚湘淡定道：“为什么害怕？挺好的，小心一点就行。到时候我和瘦猴儿一起去卖吧，我藏东西没人能发现。”
尹旭看看她，半分钟之后才说：“可以。”
瘦猴儿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尹旭，他真的很意外。尹旭告诉楚湘这么秘密的事就让他惊讶，现在同意楚湘参与进来也太信任楚湘了吧？他们真是假夫妻吗？
不过瘦猴儿从小就跟着尹旭，没见尹旭做错过什么决定，想想还是不管了，低头卖力挖东西。看楚湘那眼神表情就不像什么省油的灯，他可管不了，让他们两口子自己商量去吧，毕竟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人。
楚湘不乐意枯燥的等，看见附近有条河就过去抓鱼。尹旭想了想，提着兔子跟了上去。他真的想不通楚湘是怎么抓住兔子的。然后他就看见了楚湘把竹篮子放水里，一捞捞上来两条鱼！
山里的鱼这么蠢？和兔子一样蠢？自己往上撞？
楚湘回头看见尹旭的表情，觉得如果思想能具象化，尹旭现在肯定满脑袋问号。她想起那种表情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尹旭轻哼一声，“你笑什么？谁看见你这样的不愣啊？你这是什么本事，一抓一个准，到哪都不用愁吃的了。”
楚湘提着篮子走回来，笑说：“我啊，我是福星转世啊。你可是占了大便宜了，娶了我全家走好运。”
尹旭想到母亲和妹妹这几天满脸笑容的样子，没反驳，看着鱼道：“拿草绳穿起来吧，小福星。”
“我不会，你来弄。”楚湘理所当然地把篮子放到了尹旭手里，坐到一边的石头上伸了个懒腰，“今天和明天的菜都有了，多吃点好的，说不定你和妈的身体就全好了。”
尹旭慢慢坐到地上，用胳膊夹着兔子开始搓草绳，不解地问：“你和我妈怎么能相处得那么好？她对你简直像亲闺女似的，你叫她‘妈’也叫得挺顺口啊。”
“妈人好啊，换个人让我叫是做梦。”楚湘揪了一根草编蚂蚱，她对管谁叫“妈”没有排斥，毕竟穿越到哪里都没人是她真正的妈，但对她不好的人当然没这个待遇了。
杨月岚性格好，对她也好，她们还有缘分地成为了一家人。别说婆婆了，她把她当亲妈都无障碍，就像她在其他世界相处好的亲人一样。
尹旭总觉得楚湘和其他人很不一样，不过这种不一样是好事，他也不想探究。他琢磨着怎么把挖出来的“钱”正式拿回家，和楚湘商量道：“你做饭这么好吃，随便做点简单的拿去卖怎么样？就说钱是卖吃的赚的。”
楚湘微微一笑，“我指挥你，你做。”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18)
尹旭还真会做饭，他妈身体不好，妹妹住在县里上学，尹家平时的饭都是他做的。听楚湘一说，他一口就答应了，“好，我做。你在旁边看着就行，快考试了，你好好复习，别让这些事耽误你。”
楚湘好奇地问:“你为什么退伍啊？当兵多光荣啊，听瘦猴儿的意思，你在部队还是很厉害的尖子兵，应该有很大的机会升上去吧？回来可惜了。”
尹旭垂着眼把两条鱼挂在草绳上，淡淡地说:“我妈这两年身体越来越差，我不放心。我在部队里做的任务很危险，好几次差点回不来。如果我不在了，她们怎么办？现在就很好，一家人在一起，没什么可惜的。”
楚湘对他退伍的原因有些意外，“看不出你强悍的外表下还隐藏一颗细腻的心呢。尹旭，要是妈身体好了，你的腿也好了，你想回部队吗？”
尹旭表情恍惚了一秒，摇头道:“哪有那么好的事。”
他那一秒的怀念已经让楚湘知道了答案，他是喜欢部队的，喜欢出任务，喜欢去做保家卫国的事。
楚湘没再多说，未来的事，走到那一步自然看到前路。
瘦猴儿从山坳里跑出来，激动地压低声音喊:“挖到了！挖到了旭哥！嫂子你们快来看！这次发了！”
楚湘站起来，尹旭也拄着拐慢悠悠地扶着树站起来，两人淡定的模样让瘦猴儿看得直着急。瘦猴儿跑过去背上尹旭，急道:“你们俩快点儿啊，咋这么不上心呢？”
楚湘笑着跟在瘦猴儿身后，一起去看他挖出来的“宝藏”。
东西还真不少，有古董、字画和珠宝首饰，以这个年代偷偷交易的价格来说，能卖将近十万！
尹旭看向楚湘，“你说你藏东西没人能发现，露一手看看？”
“好啊。”楚湘转身就走了出去。
瘦猴儿有点不放心地往外张望，“旭哥，嫂子一个人出去能行吗？这是深山啊。”
尹旭摆弄着古董说:“你嫂子像是没谱的人吗？没把握的事她不会干的。别探究别人的秘密。”
“哦你是怕嫂子不想让咱们看啊？也对，嫂子有时候还是挺神秘的，以前咋没发现呢？”
“以前咱俩谁关心过女人？”尹旭看过所有古董，心里有数了，坐地上伸开腿放松下来，示意瘦猴儿也坐下，“等着吧，你嫂子不是一般人。”
楚湘在外头弄了一堆藤蔓，编了个密不透风的大袋子，然后灵气外泄顺利抓到两只兔子两只野鸡，还有一窝野鸡蛋。
等楚湘提着这些东西回到尹旭他们面前时，就算尹旭早有准备也还是淡定不起来，瘦猴儿更是一下子跳起来，震惊道:“嫂子你你你……”
“我是福星啊，有什么奇怪的？”楚湘心情很好的开了个玩笑，让瘦猴儿把东西都装进袋子里，“要赚大钱从一开始就要声势大一点，不然别人怎么知道？”
“哦，好。”瘦猴儿愣愣的反应不过来，听话的麻利干活儿。
尹旭默默地把三只兔子两只鸡绑好，第一次有点怀疑人生，他娶的妻子可能真是个福星转世，要啥有啥。
古董装在袋子最下面，兔子和鸡放在上面，什么都看不出来了。瘦猴儿背着袋子，楚湘扶着尹旭，尹旭手里还提着两条鱼，挎着装鸡蛋的篮子，可谓是收获满满。
他们三个刚出山就碰见人了，对方惊讶道:“你们这是干啥去了？这都是些啥啊？”
楚湘笑说:“这不是家里少了劳动力，想法倒腾点东西吗？也是我们运气好，抓了几只野物，我琢磨做成吃的去镇上换钱呢。诶婶子你别伸手啊，当心伤着，兔子急了咬人呢，待会儿放笼子里你再看。”
“哦行，行，当心点，别再给你放跑了。这么多，和过年似的，这我可得跟去看看。”
像这婶子一样的人不少，他们走到家的时候已经跟了七八个人了。楚湘乐呵呵地跟他们聊天，和每个人都有话说，还都是说的他们的事，自家事一句没露。
尹旭和瘦猴儿毕竟是当过兵的，对这方面很敏感，都觉得楚湘太会套话了，自己嘴还严，在村里可真屈才。
瘦猴儿尤其佩服，眼睛里都透出了崇拜。他以前只崇拜尹旭，现在又多了个楚湘，何况这嫂子连旭哥都搞得定，真厉害无疑了。
瘦猴儿背着近十万块钱，手心不停冒汗，就怕被人发现，低着头都不敢让别人看见他的表情。没想到楚湘一路轻松自在，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东西运回家了。
楚湘叫上瘦猴儿一起进仓房，转身把兔子和鸡塞进两个笼子，顺手就把袋子放酱缸后头了。她碰到袋子的时候，把里头的东西收进空间，以防万一，根本没任何人能发现。
大家看到楚湘拿出来的野物时，全都惊讶不已，本以为也就一个两个，谁知道竟然有这么多。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她怎么抓到的，楚湘就笑说:“运气好吧，我一直照顾尹旭，也没用啥方法，顶多就是用用弹弓，尹旭打这个可准了，可惜抓鱼的时候弹弓掉河里了。”
尹旭当兵的，枪都开过，弹弓打得准也没什么奇怪的。大家都信了，想要学怎么抓的人遗憾不已。别的都能学，这准头学不好啊，何况想看见这么多野物真的要运气，嫉妒不来。
尹家热闹得像过年一样，杨月岚和尹秋雯也是高兴激动的不得了。还有人问起楚湘要去镇上卖什么，楚湘在众人中间和他们聊了好多，但最后人散的时候发现，他们其实什么也没问出来。
瘦猴儿全程旁观，对楚湘佩服得五体投地，叫“嫂子”都更真心实意铿锵有力了！
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村，楚老太太在饭桌上摔了筷子，瞪着楚澜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整天往镇上跑，挣着啥了？人家楚湘还能给婆家弄那么多肉，你呢？能干啥？”
楚澜妈先不乐意了，“我们楚澜以前也没少往家里弄东西啊。”
“以前是以前，这都多少天了？连个肉沫也见不着，咱家统共就十块钱，吃啥喝啥？”老太太不悦地盯着她们母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藏私房钱在那瞎祸害，咱家可没分家，所有的钱都得上交，楚澜你……”
楚澜烦躁地打断她的话，“我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全家人吗？等我赚到钱，以后享福的是大鑫不是吗？奶奶你计较啥呢？”楚澜起身进屋，“我不吃了，明天要起早去镇上。”
“死丫头骗子还说不得了……”
楚澜把门一锁，完全不理会老太太的骂声。她现在害怕极了，楚湘弄到好几只猎物的事就像个噩梦，楚湘的好运好像回去了，而她拿的100块已经赔得只剩下40多，她焦躁的感觉头上悬着的那把刀就要落下来了！
楚澜跪在地上絮絮叨叨地祈求菩萨，可这有什么用？她越祈求越绝望，连觉也睡不着。
第二天楚澜去镇上时，很巧地碰到了同样去镇上的楚湘和瘦猴儿，他们当真要去镇上卖东西了！
楚澜闻到他们背篓里的肉香味儿，心里不屑，皮笑肉不笑地说:“咱们这小地方一个比一个穷，这玩意儿不便宜吧？卖给谁啊？”
楚湘淡淡笑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看你一脸福薄相，当心赔得血本无归。”
这话一刀扎进楚澜心里，她脸色巨变，气道:“楚湘你得意什么？嫁个瘸子毁了容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说谁瘸子？！”尹秋雯立马推了楚澜一把，十分生气。
楚澜当然要还手，被楚湘手快地推开，“干什么？欺负我妹妹年纪小？楚澜，老老实实的离我们远点，不然我可不知道你今天能不能平安回来。”
“你什么意思？”楚澜瞪着楚湘，脸都气青了。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琢磨去吧，你坑我的账还没算清楚呢，你看我像以德报怨的人吗？”
楚湘看着她眼睛说的，一般人哪能承受住楚湘冷凝的眼神？楚澜别说回嘴了，后背的汗都冒出来一层，那一瞬间，她感觉楚湘几乎要弄死她！
接下来一路上，楚澜都没敢再多嘴，憋屈又恼恨地听着他们三个说说笑笑，差点气出内伤。
到了镇上，楚湘他们也不摆摊，边走边卖，吃食有包子、鸡杂、鸡丁，都是数着个数卖的。
刚开始没人买，但背篓盖子一掀开，特别诱人的肉香味儿就飘出来了，顿时吸引很多人。有人嫌贵不舍得买，自然也有人愿意尝尝，尤其是宠爱孩子孝顺老人的，买的人越来越多了。
瘦猴儿和尹秋雯忙活着收钱卖东西，笑得合不拢嘴。楚澜远远地跟着他们，看到这一幕把嘴唇都咬破了。
不过就是一些吃的，这些人自己不会做吗？居然真愿意掏钱买？现在这年头卖衣服都比吃的赚钱啊，这是不是说明好运气真的回到楚湘身上了？
楚澜根本没想过卖得好是因为好吃，她满脑子都是好运气，心里难受得几乎喘不上气。
楚湘趁人多的时候和他们分开，独自去找买家卖他们挖出来的东西。没有瘦猴儿和尹秋雯跟着，她找个没人的地方用空间里的东西变了装，完全看不出她之前的模样。
财不外露，赚钱也要悄悄的来，闷声发大财，赚到这第一桶金。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19)
楚湘把带来的五样小东西分别卖给了三个人，两个是尹旭告诉她的，一个是她自己找的，总共卖了两万出头。
她回去的时候，瘦猴儿和尹秋雯已经差不多把吃食卖光了。楚湘拿着买好的麦乳精说:“好难买，我和一个大嫂商量半天才换到这一罐。”
尹秋雯惊讶道:“嫂子你去这么久就是去买麦乳精啦？你、你买这个干啥呀，咱家也没孩子啊，还是你、你……”
尹秋雯的眼睛忍不住往她肚子上瞄，楚湘弹了她脑袋一下，“瞎想什么呢！给妈补身体的。”
“哦，给妈喝啊？嫂子你真好！”尹秋雯还是觉得惊讶，可又特别感动。他们刚赚了钱，楚湘没给自己买东西，而是第一时间给她妈买了好东西补身体，真的把他们当一家人啊。
瘦猴儿和楚湘对了个眼神，明白了楚湘的暗示，东西顺利卖出去了。他激动得手一抖，连忙稳住，更大声地叫卖，很快就把背篓里的吃食全卖光了！
他们定价并不高，毕竟只是打个幌子，所以卖得还是挺快的。回村的时候大伙儿都忙着干活儿呢，看见他们自然要问两句，知道他们卖得好都震惊又好奇，围着他们问了许久，也都看到了楚湘给杨月岚买的麦乳精，纷纷夸赞这儿媳妇孝顺，杨月岚有福了。
他们几个回家后，村里人还在议论这事儿，不少人动了去镇上卖东西的念头。等楚澜回村时，他们这股热乎劲还没散，又拉着楚澜问这问那，就算楚澜用力遮掩，他们也隐约猜到楚澜好像没赚着钱，看着就不像喜庆样。
这下楚澜、楚湘又成了对比，不是说这俩一个福星一个扫把星吗？咋看着反了呢？楚家该不会弄错了吧？
楚老太太对这事儿最敏感，楚湘每一个好消息都像抽在她脸上的耳光，她特别希望谁能打一下楚湘的脸，可偏偏自家人不争气，连之前好运连连的楚澜也掉了链子，真的气死她了！
楚老太太下令，楚澜再有十天拿不回钱来，就老实在家待着，哪也别去。
楚澜还在楚家，摆脱不了老太太的控制，憋屈到死也只能忍着。关键是她虽重生但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人啊，这种空有未来记忆却抓不住机会的感觉，让楚澜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之后十天，楚湘和尹旭每天一大早就进灶房做吃的，附近的邻居都能闻到香味儿，然后瘦猴儿就会拿东西去镇上卖。
楚湘第一次去卖了几样古董，之后就没再去过。这小镇上有这两三个有钱人已经不容易了，再卖很难卖出去，也容易出事，低调点留着以后再说，现在她和尹旭、瘦猴儿各分了七千块，足够花了。那卖货她当然是不愿意去的，美其名曰在家复习。
他们这边的吃食是尹旭做的，没多好吃。瘦猴儿每天卖些，自己吃些，分给镇上几个兄弟一些，很快就回村，就为了让村里人觉得他们生意好能赚大钱。
村里人也有两个去卖的，结果都不理想，回来后灰心丧气，给大家浇了盆冷水。楚湘每天亲手做家里的饭，状似无意地让邻居尝过，尝过的人都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大家好像都明白了他家的东西为啥那么好卖，楚湘做得好吃啊！
楚湘手艺这么好，天天给家里做好吃的补身体，还给婆婆喝麦乳精，甚至用好手艺赚钱，进山都能弄到鸡兔鱼。这么好的姑娘让一众婶子们后悔不已，当初她们咋就没把楚湘娶自己家来呢！
现在哪还有人忌讳楚湘是扫把星？现在村里最让人羡慕的就是杨月岚了，看她红光满面的，从前的病态都没了，她可真是太享福了！
和楚湘比起来，楚澜就更让人关注了，没娶媳妇的人家还想知道她福气有多大呢，惦记把福星抢回家呢。结果连着十天看她表情就知道不咋样，还有邻居说天天能听见楚老太太骂人，楚澜一分钱都没拿回来，还赔进去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都能娶个一般点的媳妇回来了！听说的人都咋舌不已，对楚澜是福星这种话再没一个信的。
楚湘在尹家越来越好，楚澜赔得血本无归，这种对比让楚澜脸色煞白，异常恐惧。再加上楚老太太的压迫，楚澜绷紧的弦几乎都要断了！
她赚不到钱，又没了好运，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抓紧宋阳这一条路，未来还能当官太太。她终于使了个阴招，让宋阳亲了她，必须娶她。
宋阳这段时间每天和她相处，本来就对她存了好感。虽然马上要高考，他并不想这时候结婚，但亲都亲了，楚澜再一撩拨，他就扛不住了。
楚家人对没彩礼这种结婚十分不满，但楚澜不停给他们洗脑，说宋阳家在省城多厉害，将来能帮楚家多少忙什么的，最后还真让她如愿嫁了，甚至还让宋阳住进了楚家，每天啥都不用干，好好复习就行了。
楚湘见过无数个像楚澜这样的人，自己没本事不想着努力，就知道靠别人，最后往往都是被抛弃的那个。她都不用对楚澜做什么，楚澜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人家宋阳上辈子能考上好大学是因为和原主互相鼓励努力学习，现在楚澜天天勾着宋阳培养感情，是在害他吧！
楚湘和楚澜现在有什么事都会被拿出来比较，这似乎从楚澜放出福星、扫把星的口风时就已经注定了。只是当初楚澜放出口风是为了踩着楚湘抬高自己，没想到作茧自缚，反倒把自己踩进了泥地里。
现在学生和知青都在紧张的复习，村里人也会下意识地不打扰他们，而大家最关注的还是尹家和楚家，他们一家有两个人要高考呢，到底谁家能考上？
楚家人生活艰难，不说吃糠咽菜也差不多，都憋屈不情愿地养着宋阳等他考好了回报家里。尹家则每天欢声笑语飘着肉香，生意兴隆，让人看得见的富裕起来了。
楚老太太明显身体大不如前，楚家人个个脸色不好。而杨月岚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尹旭的腿也恢复得特别快，越来越灵活。谁是福星谁是扫把星在大家心中自有定论，私下说道的人越来越多了。
高考终于如期而至，楚湘十分淡然地进了考场，尹秋雯跟着楚湘天天复习，成绩像坐火箭般蹿升，也是信心十足。
楚澜对自己不抱任何希望，她全部的希望都在未来当官的宋阳身上。可之前很有信心的宋阳进考场的时候却是心虚的，他成绩好像退步了。
不少人在考场外等，尹旭也拄着拐杖和杨月岚一起等。有认识他们的凑过来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楚湘身上。
“你家楚湘是真好啊，真有能耐。要我说你们也是心大，居然让她来高考，这要是考上了不就飞走了吗？到时候抓都抓不住啊！”
杨月岚笑道:“我家湘湘不是那样的人，这个我放心。”
“诶呦这还有准？你别怪我说话难听，我也是为你好，尹旭这腿这样了，楚湘成了大学生还能回来？”
杨月岚不高兴了，还没等反驳就听尹旭说:“让婶子操心了，我们打算一起过去，她们俩考上之后就要搬走了。”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就是一静。先前劝他们的婶子最先反正过来，瞪大了眼睛不知该说啥，好半天才冒出一句，“真是富了啊……”
搬家，搬去大地方，直接代表的就是身份地位和钱，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尹旭就这么轻轻松松说出来了，看样子赚的钱真不少啊，都有底气去大城市了。
而且尹旭对楚湘和尹秋雯的本事也太信任了点吧？这意思是她家肯定能考上还能随随便便选去同一个大城市？全镇出一个大学生都够他们兴奋了，尹旭觉得他家能出俩？
有人觉得尹旭太狂了，有人觉得尹家好像已经比他们高出了一大截。反正尹家真的不一样了，已经成了村里最受瞩目、发展最好的人家。
考试结束，众人还特意观察了一下楚湘和尹秋雯，果然两人都乐呵呵的，尹秋雯还说题目都很简单，都是嫂子给她讲过的。对比很多考生一脸菜色的样子，众人都不知道尹家是喜欢说大话还是真的就这么强。
这件事一直被议论到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全村的热情都被点燃了，他们村考上两个大学生啊！也是全镇仅有的两个大学生，都是他们这儿的！
这两人就是楚湘和尹秋雯！而且她们考上的都是首都知名大学，是连他们这偏远村子里的人都听说过的好大学！
尹旭当天就跟大队长买了一头猪杀了请全村人吃杀猪菜庆祝，比他结婚那天还热闹。
楚家人都傻眼了，不是说宋阳肯定能考上大学吗？不止楚澜胸有成竹，连楚湘以前也夸过宋阳好多次啊，怎么会没考上呢？
尹家大手笔的庆祝让楚家异常难堪，楚湘是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硬赶出去的扫把星，结果人家离了他们家就一飞冲天，这倒像他们以前克着楚湘了似的。再说他们白养了宋阳这么久，没要一分钱彩礼就简单地把楚澜嫁给了他，现在他榜上无名，更显得他们眼瞎啊！
最难受的还是宋阳和楚澜，宋阳自己气恼难受，楚澜更是不满加震惊。这和上辈子不一样，她最怕的就是她的霉运是不是又来了？是不是连宋阳都被影响了？那她还能当上官太太吗？！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20)
这个年代的大学生对全村人来说就是高高在上的金凤凰，那真是一飞冲天，不管他们原来是怎么看楚湘的，现在都以她为荣，认为她给村里争光长脸，提起来都是满脸骄傲，面对楚湘更是喜笑颜开，甚至略带着些恭敬。
大伙儿现在看楚湘是越看越顺眼，连她脸上的疤都不觉得丑了。楚湘的疤也确实淡了很多，看上去不算太明显，起码不像当初能吓到人那种程度了。
尹家杀猪宴吃了好几个小时，热闹劲儿比过年还厉害，好多人都喝多了，还有激动得哭出来的，就觉得骄傲自豪，以后走出去腰板都能挺直了。
楚家人离老远都能听见欢笑声，这喜庆的声音落在他们耳里异常刺耳，整个楚家都安静得不像话，也压抑沉闷得不像话。
楚老太太第一个沉不住气，一拍桌子指着楚澜房门骂:“死丫头你咋跟我说的？你不是说宋阳肯定能考上吗？考个屁！一天像少爷似的让我们全家伺候他，最后就是让我们丢脸的？！你给我滚出来，躲屋里就以为没事儿啦？你做梦！”
老太太骂得一句比一句难听，这要是从前，家丑不可外扬，她在乎脸面，肯定要遮着掩着不敢吵嚷，就怕不好的事被人知道。现在她可不管那事儿，这段时间楚家的脸皮已经被扒下来无数次了，早就没脸了，她直接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顾了。
楚澜开始还忍着，后来气炸了，一掀帘子就冲出来对老太太喝道:“干啥呀？吃你几口饭啊？至于这么骂人吗？”
她不顾她妈和宋阳的拉扯，大声道:“宋阳学习那么好，镇上的老师都找他要过学习资料，对他客客气气的夸他聪明，他怎么可能考不上？要我说就是你们一天天叽叽歪歪的吵得他烦心，害他没考上！全都怪你们！”
楚澜对宋阳落榜的事无法接受，这话一出，连她自己都信了，指着老太太道:“是你们害了宋阳也害了我！”
“啪！”
楚澜爸猛一挥手，重重的一个耳光打在楚澜脸上，把她打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脸瞬间就通红一片。
楚澜不可置信地捂住脸抬头瞪着他，“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楚澜心里压抑的恐惧、失望、怨怼全都爆发出来，哭着吼出声，“你从来都没管过我，你凭什么打我？你只知道愚孝，只知道重男轻女，只喜欢你的宝贝侄子，你配当我爸吗？”
宋阳皱眉拉住她，“行了楚澜，别说了。大家也消消气冷静冷静，有什么事冷静下来再说吧。”
李月贞冷笑道:“说得轻巧，刚才楚澜可是把我们大伙儿都骂进去了，咋？你考不上大学还赖到我们身上了？嫌我们吵就搬出去呗，赖家里干啥呀？还不是想让我们伺候吗？有本事出去单过，楚湘不就是单过才变好的吗？”
楚澜没台阶下不来了，梗着脖子道:“单过就单过！我们明天就搬去知青点，宋阳，走，收拾东西！今天他们跟咱们斤斤计较，以后谁也别想占咱们便宜！”
“嘿你说谁占便宜呢！”老太太拿起鸡毛掸子就追上去，结果被楚澜关在门外，任她怎么拍门都拍不开。
老太太有火没处发，看见楚澜妈立马指着她鼻子骂，骂她教出个不孝的东西。楚澜妈这回不敢吭声了，先前她仗着楚澜是福星，没少挑衅老太太，谁知道楚澜福运没了，宋阳也没考上大学，她现在在家里都抬不起头来。
楚澜听着老太太的声音烦躁厌恨，扭头看见宋阳又硬生生挤出个笑来，轻声安慰，“宋阳，没事儿，就这一次失利不算啥，之前楚湘不也不及格吗？一次两次正常，我相信你下次肯定能考中，别灰心，我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的！”
宋阳看着她，慢慢握住了她的手，十分感动，“谢谢你，其实我家里找到个机会可以让我回省城做一个厂子的会计，我有机会回去，放心。”
宋阳本来纠结犹豫要不要告诉楚澜这件事，回城带个农村媳妇回去感觉很丢脸。他想着要是他们俩都考上大学，说出去也有面子，那就一起去。要不然可能就要考虑放弃这段婚姻，反正他们在一起也是糊里糊涂，他也没有多喜欢楚澜。
但这次他们都没考中，楚家人对他那么大意见，她都全然不顾，什么都帮他挡下来，还一如既往的支持他，真的太让他感动了，他一时没忍住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宋阳本以为工作有了还能回城是件大喜事，楚澜肯定会惊喜得说不出话来。谁知楚澜惊是惊了，喜却半点没有！
楚澜甚至猛地抓住他的手，焦急道:“不行！什么会计？谁给你找的？你要继续考啊，你肯定能考上好大学，将来肯定会有大成就，你怎么可以去当会计？会计有什么出息？”
这个年代能进厂里做学徒都是有脸面的，做会计都能牛哄哄的让人捧着了，宋阳不能理解楚澜怎么一副看不起会计的样子，居然把他这么期待的一个工作叫做没出息。
宋阳所有的感动和热情都被这一瓢凉水浇灭了。
楚澜犹不自知，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宋阳不想听了，干脆上炕睡觉。
楚澜一肚子鼓励他的话没地儿说，担惊受怕的就怕他想不开放弃当官去当个会计。但宋阳困了也没办法，她只能尽量安静地收拾东西，准备明天搬走。
楚老太太还在外头叫骂，从楚澜妈骂到楚澜爸，转头又去骂李月贞和楚卫国。这段时间她积攒了无数的不痛快，全都骂了出来，有不少吃完宴席回家的村里人都听见了楚家的闹剧，背地里笑话他们。
金凤凰啊！本来楚湘这只金凤凰可是楚家的，现在荣耀全是尹家的了！可谁让楚家自己眼瞎呢？逮住个楚澜当福星，还供着宋阳当宝贝，这下可好，竹篮打水一场空，啥都没捞着，可不就气炸了吗？
现在是没一个人相信楚澜是福星转世了，要说她是扫把星还真是挺像的。福星明明就是楚湘啊，几乎所有人都琢磨着多去尹家沾沾福气呢。
楚家人一个个憋屈得要命，最后老太太骂累了，指着楚卫国和李月贞说:“你们明天去找楚湘，就说我病了，让她回家看看。”
李月贞心动了，犹豫着道:“这能行吗？之前说老死不相往来了，她不搭理我们咋办？”
“她敢！”老太太冷哼一声，“我是她亲奶奶，她要是不回来，她就是不孝。她堂堂大学生，我就不信她不要名声。再说你俩是她爸妈，她敢不听话？当初我就说了，她出息了再认回来，怕啥？”
这种蛮不讲理的话从老太太嘴里说出来特别理直气壮。楚家人虽然觉得这样很丢脸，但楚湘这只金凤凰必须认回来，必须是楚家的荣耀。
第二天楚卫国两口子特地赶在人多的时候找上尹家。大伙儿瞧见都好奇他们要干啥，不少人去尹家附近围观。
杨月岚板着脸挡在门口，不悦道:“你们来干啥？”
李月贞赔着笑脸道:“亲家……”
“诶！别乱叫啊，谁是你亲家？我们尹家和你们楚家没关系，少来攀亲戚，让开别挡道。”杨月岚半点面子不给，当着大家的面就这么说。
楚卫国皱眉道:“楚湘是我闺女，你一个婆婆这是啥意思啊？拦着我们不让见闺女，太霸道了吧？我闺女在你家过的是啥日子啊！”
楚湘和尹旭并肩走出来，楚湘说:“我在尹家过的当然是好日子，好到不能再好。”
尹旭迈了一大步，挡到楚湘前面，冷脸道:“尹家和楚家没来往，楚湘嫁进尹家就是尹家的人，自然也没有见你们的必要。何况你们可是签了文书，各不相干，到哪说理都说得通，传出去可没人觉得楚湘不孝，只会觉得你们楚家可笑。”
楚湘嫁给尹旭就是让他在这个时候发挥功用的，自然是悠闲地待在尹旭身后不肯发言。
楚卫国和李月贞不甘心地叫她好多次，说老太太生病、说老爷子不高兴、说他们做父母的惦记她……
然而不管他们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尹家和楚家像有仇一样，尹旭不让楚湘和娘家联系，那她就可以不联系，谁都挑不出什么。这就是这个年代这样的小村庄里的规矩。
楚湘就是钻了这个空子，把自己落到了尹家，让楚家没办法纠缠她，甚至村里人都不会觉得有问题。
尹旭的强硬让楚卫国两口子无能无力，最后灰头土脸地低头走了，一点便宜都没占到，还给村里增添了笑料。
他们也是没想到楚湘那么绝情，更没想到尹家也做得那么绝，否则他们肯定不会来自取其辱。
楚湘和尹旭回屋里后，尹旭看向楚湘，“安心了吧？”
“从来没担心过。”楚湘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笑道，“以后也这么干，把敌人所有希望都掐灭。”
尹旭玩笑地给她比了个敬礼的姿势，“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楚湘拍拍他的肩膀道:“现在先完成另一个任务吧，你还没全服妈和我们一起走呢，去劝劝，我等你好消息。”
“这个没问题，你等着吧，用你藏东西的技能把宝贝藏好就行了。”尹旭把拐杖立到墙边，慢慢走去杨月岚的房间。
他的腿不用拐杖都能走了，就只是还不太灵活，一切都变得这么好，有什么理由不一家一起走？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21)
杨月岚不想跟着主要是从来没去过比镇上更远的地方，还因为身体不好怕给他们添麻烦。
尹旭了解她，直接在她面前走了一圈，杨月岚连忙伸手扶他，责备道:“你这孩子咋这么不当心呢？刚养好一点。”
尹旭笑道:“妈，你没发现我好得很快吗？恢复得比大夫说的好太多了，我自己的腿自己知道，很快就要全好了。”
杨月岚惊喜道:“真要好啦？老天保佑，真是老天保佑啊！”
“不是老天，是湘湘。”尹旭拉着杨月岚一起坐下，似真似假地说，“妈你想想，自从湘湘嫁来咱家，咱家是不是好事不断？我看她才是福星转世，带着咱们一家人都变好了。”
杨月岚一愣，“可是……湘湘不是滚下山坡还差点被烧死？”
尹旭点点头，“对啊，那么陡的山坡，别人滚下去肯定没命，她只是划伤脸，撞出点皮外伤，福气多大啊？她房子着火，大夫都说她醒不了了，她居然醒了还把身体养好了，这不是福气是什么？”
杨月岚被他说得一怔一怔的，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什么事情换个角度看就完全不一样了。
尹旭揽住她的肩膀继续说:“妈你看，你现在身体是不是好多了？昨天你忙活好几个小时，那么晚睡，放以前不得躺一天啊？现在呢，看你精神多好，刚才还能和人吵架呢。咱们一家人一起走多好，你还能看着我们照顾我们呢。”
杨月岚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感觉有啥不太一样了呢，我身体真好多啦！”她站起来自己在屋里走了一圈，一拍手说道，“湘湘说不定真有大福气，我得跟着，你腿还没好，让湘湘和小雯好好读书，我照顾你。她俩小姑娘家家的，我也得看着点，那……家里这些东西咋办？咱啥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相信你儿子女儿，以后我们就让你过好日子，不回来了。”尹旭四下看了看，说道，“问问大队长家里要不要这些东西，送他们吧。房子留这儿放着，地就让给大队长，感谢他帮了我们很多，这事儿我去办，妈你收拾简单的东西就行了。”
尹旭腿好多了行动也方便多了，说完就准备去找大队长。
楚湘见他走出来问他，“说通了？”
尹旭笑了一声，“理由找的好，一说就通，还得感谢你呢，小福星。”
“嗯？”楚湘面露疑惑，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们家有小福星，什么事都一顺百顺。我去找大队长，和我一起去吧小福星，回来顺便逮两条鱼吃怎么样？”
“好啊，再烤几只麻雀。”
尹秋雯在屋里看他们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大门，还拿了背篓，显然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她忍不住和杨月岚说，“妈，湘姐以后会不会真成为我嫂子啊？我好喜欢她，我没法想象别人做我嫂子。”
杨月岚微笑道:“湘湘这么好的姑娘谁不喜欢呢？随缘吧，留下是我们的福气，不留也是我们一家人。你以后好好读书，别辜负湘湘带你复习的辛苦。”
“妈你放心，我肯定不让湘姐失望。”
尹家要全家搬走的事办得很顺利，田地低价转让给了大队长的儿子，屋里的东西也说好了让他们随便拿用，只帮忙看着点房子偶尔扫一下灰就行了。
村里没什么秘密，楚湘还在山里抓麻雀呢，消息就传开了。不少人扼腕没和他们处好关系，有这好事都轮不到他们。
楚家人可坐不住了，之前只是楚湘的荣誉，没感觉能捞到什么实质的好处，现在房子、田地、家具、家禽可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啊！
老太太带着李月贞和楚澜妈就找上了门。楚湘和尹旭没在家，杨月岚和尹秋雯也不搭理她，她就趴在门口扯着嗓子喊:“亲家，你们要一起去首都啊？你看你这也太记仇了，我家把你咋地了，就连亲人都不认了？楚湘她再是大学生，不认爹妈长辈她……”
“闭上你的臭嘴！”杨月岚提着扫把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少跟我这倚老卖老，当我们尹家好欺负呢？你还敢攀扯湘湘？当初是谁不要脸把湘湘赶出家门的？那时候湘湘刚出医院连站都站不稳，你这黑心的老太婆还好意思说是她长辈？你们赶紧给我滚，今天你撒泼打滚我也不给你一根草！”
杨月岚抡起扫把就往大门上抽，老太太她们赶紧往后躲，狼狈得很，看得周围一帮人哈哈大笑。
楚老太太怒道:“我今天就在这不走了，我看楚湘管不管我！”
正好楚湘和尹旭背着背篓回来，李月贞立马迎上去笑道:“楚湘，妈来看你了。”
尹旭把楚湘往身后一拉，冷淡道:“没什么好看的。”
李月贞抹着眼泪道:“楚湘你是不是心里恨我？妈也没办法啊，你知道妈在家里也做不了主，妈心里一直是惦记你的啊，你别怪妈。”
李月贞很聪明的揪住楚湘打感情牌，这是特别有用的，孝道大过天。尤其上了年纪的人都会站他这边。
但还有个比孝道更重要的，就是婆家的态度。婆家态度强硬，别人都能理解楚湘两难的处境，甚至会同情她。
所以根本不需要楚湘说话，尹旭就出声怼了回去，“您这么惦记都没来看过她一眼，这可真是有心了。镇上楚鑫那边，您没少去看吧？听说楚鑫最近在学校不太好，我觉得楚家这么不消停，一直找别人麻烦，他可能会更不好。”
李月贞吓了一跳，眼泪都没了，“你啥意思？你要干啥呀？”
尹旭摊摊手，“我能干啥？我就是劝您一句，积德从善，做事多考虑下宝贝儿子。”
李月贞面对着他，直接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的威胁。尹旭可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还有那个跟着尹旭的瘦猴儿也杀过敌人。这手上沾过血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啊？！
李月贞不敢纠缠了，她怕尹旭收拾楚鑫。楚老太太更是急了，“咋？你还要动我孙子啊？你动他试试，我吊死在你家门口。我乖孙有啥事就找你！”
尹旭拉着楚湘绕过她们进门，淡淡地道:“这你恐怕找不到我身上，我腿还没好，干不了什么，别人有什么事都和我没关系。”
楚老太太气道:“楚湘！你……”
尹旭关上大门打断她的话，“楚湘的事和你们无关，你们的事也和楚湘无关。你们怎么对楚湘怎么对尹家的，全村人都看在眼里，谁也不是傻子，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家的便宜，你们是占不到了，请回。”
楚湘隔着大门简短地说了一句，“分家文书我还留着，上面都写得很清楚了。”
楚湘说完和尹家人都进了屋，任楚老太太怎么喊叫都无用。楚老太太倚老卖老地撒泼这招对付旁人很有用，但尹家全家都不露面、不接话，她再撒泼能有什么用？最后还是只能骂骂咧咧地回去。
楚老太太不死心，第二天又来。结果楚鑫当天下午就跑回来说被人套麻袋打了！
楚家人一齐上阵冲到尹家要说法，尹旭无辜地说:“你们堵我家门口一天，看不见我们没出门吗？楚鑫怎么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还说你们撒谎骗人呢，楚鑫伤哪了，给大伙儿看看。”
楚老太太板着脸道:“大鑫给他们看看，我家孩子被欺负成这样，你们尹家还要不要脸了？”
楚鑫挽起袖子、提起裤腿，还急得掀衣服露了肚皮。结果什么也没有，一点伤痕都找不到。
楚鑫惊道:“咋回事？可疼了，咋没青没紫呢？”
楚湘走到尹旭身边，叹了口气，“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尹家的东西是不会给楚家的，我和你们也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你们不要再耍这些花招了，给楚鑫积点德，别让他不好做人。麻烦各位帮忙做个见证，我早就和楚家互不相干了，到了尹家也不希望楚家找尹家麻烦，还望大家理解。”
“理解理解！咱都是讲理的人。”
“对，楚家太不像话了，简直是咱们村的蛀虫！”
“老太太你少作妖了，你不嫌丢脸我们都替你丢脸。”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谴责楚家欺人太甚，没一个提楚湘不孝的。楚湘和尹旭向大家道了声谢，直接回屋了。
李月贞怎么想怎么害怕，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被打了还没证据，她根本不能找尹旭算账。万一再闹腾下去，楚鑫出事怎么办？她硬生生拉着楚老太太就回去了，说啥都不让楚老太太再去。
楚澜在知青点劈柴烧火，弄得灰头土脸的，听说尹旭那么护着楚湘，心里的嫉妒蔓延开来。
她本来看老太太去闹还幸灾乐祸，谁知楚湘啥事没有。想想她当初被老太太骂的时候，宋阳屁都没放一个。
什么事就怕对比，有了楚湘那边做对比，她连烧火都觉得痛苦。凭什么楚湘总是这么好命？都毁容了，凭什么被婆家那么看重？
楚澜又想到楚湘考的是军校，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楚湘肯定是受尹旭影响才选军校，她以为军校是那么好上的？小胳膊小腿的等着出洋相吧！
尹旭也正在和楚湘说她的学校，军校辛苦，严厉异常。他不是怕她吃不消，而是在叮嘱她，“对同学友善点，别太厉害了，我怕你打击到他们。”
“你倒是对我很有信心啊？”
“那当然，你可是小福星。”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22)
楚湘和尹秋雯到校报到的时间还早,但因为他们要举家搬迁就提前走了。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么快，更是打了楚家一个措手不及。
全村人在村口为他们送行,跟着走出好远,让他们一定多回来看看。
楚家人还没想出好办法呢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走了。户口不在楚家不能束缚楚湘；楚湘嫁人有婆家挡着，他们要求楚湘做什么都白扯；胡搅蛮缠这一套没用不说，还害楚鑫挨了一顿打。
他们真是一点招儿都没有，什么便宜都没占到，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他们最后还想在村口闹腾，反正尹旭走了也不怕他报复，谁知瘦猴儿就跟在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时不时瞟他们一眼。他们瞬间就明白楚鑫被套麻袋绝对是瘦猴儿干的！
这时候他们反倒不敢闹了,因为尹旭好歹算他们的亲戚,瘦猴儿可是完全的外人，下手不会顾忌的,他们为了楚鑫也不敢再多嘴。
楚湘这一风光离开,楚澜坐不住了。她想想到明年高考前这一年里,她都要独自伺候宋阳直到宋阳考上大学，心里的反感和难受止都止不住。
她心情不好自然从神情举止都能透露出来，宋阳见了越发觉得她虚荣,竟不想带她走了，闷不吭声就和家人联系好，拿到了调令。
可调令必须通过大队长，大队长当然帮自己村里的人，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楚澜。楚澜和宋阳大闹一场,一个非让考大学，一个就要去上班，楚澜妈也来掺一脚逼宋阳必须带楚澜一起回去。
最后当然是他们俩一起走的，楚澜吵了几次都改变不了宋阳的想法，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只能安慰自己说去了省城还可以督促宋阳复习，劝一年总能劝服宋阳高考吧。
她不想被村里人笑话，好好吹嘘了一番宋阳做会计的事，弄得好像去省城做什么大人物一样。村里人又不了解，当然是夸她羡慕她，纷纷夸她有好福气。
楚澜这才高兴两分，用她妈最后一点压箱底的钱做了一套新衣裳，和宋阳一起“风风光光”的离开。
在楚澜和宋阳也离开村子之后，楚家陷入了最尴尬的境地。人人都说楚家厉害啊，两个孙女都是飞出家门的金凤凰，一个考上大学，另一个去省城过好日子了。
但也人人嘲笑楚家，因为他们先后把楚湘和楚澜都赶出了家门，只守着个楚鑫当宝贝。结果楚湘、楚澜一飞冲天，楚鑫还傻得呵的天天只知道瞎混呢。
两姐妹离开楚家都过好了，怎么看都是楚家不好，耽误了她们。而在这一系列的折腾中，楚家还把积蓄都折腾光了，成为全村最穷的人家，彻底沦为全村的笑柄。
楚澜到了省城，因为重生眼光超前倒是没让宋家人挑出刺来。但他们对楚澜如何全看宋阳的态度，宋阳已经隐隐厌烦楚澜，楚澜还总是露出对会计这份工作的不满，盯着宋阳复习备考。宋家人自然不喜欢她，和她相处得十分不愉快。
楚澜又想方设法地说服婆家出钱和她一起卖衣服，她却不知道她的命运已经回归本位，上辈子她有多倒霉，这辈子也会一样。之前偷来的运气尽数消失，这才是她原本应有的生活。
楚湘就过得很好了，她在军校里如鱼得水，各项考核都是第一，一进学校就收获了全校的关注。
她外貌也有特点，脸上那道已经很浅的疤不但没被人嘲笑，反而成了她厉害的勋章，给她添了几分冷厉的气质。
楚湘在末世的身□□法不是白练的，那一点灵力日日滋养着她，加强了她的体质，让她在军校中扛下了所有运动强度，实力飞速进步。
军校中还系统地教授战斗知识，这种现代军事知识正是楚湘所欠缺的，她每堂课都在最前面听得特别认真，久而久之，她简直成了这一届学生的标杆人物，所有人都以她为榜样，朝她看齐。那爱慕她的男同学自然不会少。
这天尹旭确认腿全好了，特意到学校接楚湘放学，就看见一个男同学追着楚湘硬要塞给她东西。
“楚湘，这个书真的好，我跟我爸求了好久才要来的，你收下吧！”
楚湘微笑道:“无功不受禄，我要你家宝贝干什么？你拿回去吧。”
“你要是不好意思白拿，那你就答应教我枪法呗，这不就两清了吗？”
楚湘停下脚步打量着他，“罗彬，把我当傻子的人下场都不怎么样。你枪法第二，要学也该找教官学，不是找我。”
罗彬笑嘻嘻地道:“你都猜出来了给我个话呗？我就看上你这股劲儿了，别人都比不上你！”
楚湘抱着书本哼笑一声，“破坏军婚犯法，我看你该学的不是枪法，是法律，回去好好读书去吧，别来烦我。”
楚湘转身要走，罗彬情急之下伸手去拉她，楚湘一个过肩摔将他摔了出去！
“哎呦！楚湘你……你也太狠了吧！”罗彬蜷缩在地上哀叫。
楚湘直接从他旁边绕过去，见尹旭靠在大门口悠闲的样子，不满道:“你看什么热闹呢？也不过去帮我。”
尹旭双手插进口袋耸耸肩，“这不是看你太凶悍用不着我吗？”
罗彬第一次看见尹旭，从楚湘的态度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忙一骨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走过来道:“同志你好，你就是楚湘同学的丈夫吧？闻名不如见面，久仰。”
罗彬伸出手，尹旭和他握了握手，谁知罗彬刻意使力，攥着他的手试图用男人的方式示威。
尹旭直接更用力地攥回去，还用了些小技巧掐住罗彬的手筋，疼得罗彬脸色都变了！
尹旭淡笑道:“同学很喜欢开玩笑啊，我也是，见谅。”他松开手，看了一眼罗彬手上的茧子，道，“你拿枪的方法不对，长期不改会影响准头，找你教官好好问问。”
罗彬不服气地怼他，“你做什么工作的？连用枪都懂？”
尹旭笑说:“服过兵役，军人还是要千锤百炼才能有过人的成就，小同学，少打扰我妻子学习，好好读书，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尹旭说完就和楚湘一起走了，罗彬简直怀疑人生。他先后被他们两个人吊打，最后他一个成绩优异的军校生居然还被尹旭嘲笑，这两口子什么意思？
罗彬去找了他们的教官，认真请教拿枪和茧子的问题，结果尹旭说的竟然是真的。
教官看他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人让他受挫了，笑问:“你小子平时狂得很，这下踢钢板上了吧？谁啊让你吃瘪，我得奖励他。”
罗彬气道:“你是他教官还是我教官？哼，一个退伍兵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真不知道楚湘宝贝他什么。”
“楚湘的丈夫是退伍兵？那他们俩还挺有缘啊，叫什么？说不定我知道呢。”
“叫尹旭，他都退伍了。”
“啥？！”教官激动地瞪大了眼，“楚湘的丈夫是尹旭？尹旭可是我们军营里最牛的兵啊！！！”
教官戴上帽子就往外走，“不行，我得去找他。”
“诶？教官你干啥啊？真的假的，尹旭比你还强？”罗彬立时被吸引住了，急忙抓住教官问，“他那么强退什么伍？你弄错了，同名同姓的人多着呢，说不定不是他。”
“就是他！谁还能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拿枪姿势不对？尹旭绝对能，他可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教官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提起尹旭能一直说个没完。
他还一边说一边拉着罗彬去找人，可惜尹旭早就没影儿了。罗彬还在发问，教官已经没心思了，随便打发了他，立刻打电话给军队里汇报。
前阵子部队里找过尹旭，有个任务地点只有尹旭去过，这次再出任务就想让尹旭帮忙带个队，谁知道尹旭腿摔断了。
现在这教官得知尹旭来了首都还痊愈了，比尹旭本人还高兴，第一时间汇报。
任务地点十分危险。对未知地形的熟悉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尹旭的作用非常大，如果他能重回部队，那绝对是部队之福。
上头也没想到尹旭还有完全痊愈的时候，惊讶之余自然立刻派人联系。
第二天楚湘刚要上课就被教官叫了出去。楚湘认错态度良好，先开口道:“教官，罗彬先纠缠不休，我才出手教训他，也就是一个过肩摔，没把他怎么样。”
教官愣了下，惊讶道:“你还把尹旭摔了？这臭小子，告状还告一半，不像话！”
教官喊出罗彬，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反省反省自己，身体素质太差了！去，跑五十个圈！”
罗彬没法反驳，深吸口气，认命地跑起来，心里无数次后悔，把这种事告诉教官干什么？他真是自讨苦吃。
教官摇摇头，对楚湘解释道:“是这样，我有点事想和尹旭当面说，你能带我去吗？”
“哦，当然能，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楚湘有些意外他要找的是尹旭，不过见个面无所谓，又不是仇家上门。
楚湘带教官回他们在首都租的院子，远远地就看见尹旭从一辆大卡车上下来，指挥几个工人搬东西。
“尹旭！”楚湘喊了他一声，“我们教官找你。”
尹旭随手抓过毛巾擦汗，走过来笑着锤了下教官的肩头，“胖子，你转业了？”
被叫“胖子”的教官满脸激动，“旭哥！你回来吧旭哥！部队需要你！”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23)
尹旭被胖子的模样逗笑了，给楚湘介绍道:“这是李栋，以前和我一个部队的，认识很久了。”他又和李栋说，“我妻子楚湘，没想到你当了她的教官，好巧。”
楚湘有些意外，“一个部队的啊？走，进屋说，教官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尹旭还能回部队？”
李栋和他们夫妻俩往院儿里走，边走边说:“我昨晚上刚给部队里打的电话，团长就是这个意思。旭哥，那地儿危险，你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不容易，换别人更难。之前团长知道你腿摔断了，一个人在办公室闷了一下午，绝对是替你惋惜呢。诶，旭哥你腿现在没事儿啦？”
尹旭在腿上拍了两下，“好了，我也没想到。这么说那任务搁置了，还没去？”
“还在准备阶段，要慎重，准备好了再去。但旭哥你要是回去就好办了，解决一大难题。对了，我不是转业，我是团长调过来挑选尖子兵的，过段日子就回部队。旭哥你要是回去，我就申请提前调回去，跟你一起出任务。”李栋看了眼楚湘，对尹旭笑道，“旭哥你可以啊，这么快就结婚了，嫂子还这么牛，吊打一年级所有人，太厉害了！”
楚湘淡定地接受了教官变“小弟”的事实，谦虚道，“都是日常学习成绩，大家都没动真格的。”
尹旭好笑道:“是，要是动了真格的，他们被虐得更狠。”
杨月岚从屋里走出来，听说来的是尹旭的战友还是楚湘的教官，立马热情地将李栋迎进屋里坐，还给倒了热水。
李栋以前听尹旭说过母亲身体不好，尹旭退伍也是因为这个，没想到杨月岚看着一点都不病弱，他忍不住说:“旭哥你不是诓团长呢吧？你这……这都和你说的不一样啊！”
尹旭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瞎想什么呢？我就是走运，现在都挺好的，别乱猜了，回头我和团长联系。部队需要我，我肯定义不容辞，你要是调回去的话尽早写申请吧。”
李栋兴奋地跳起来，“旭哥你说真的？那我这就回去写！”
“诶等等。”楚湘叫住他道，“教官你选尖子兵选得怎么样了？有我吗？要是有的话，我能不能特殊申请提前进部队？”
李栋惊讶不已，“啥？这还有提前进的？嫂子，我肯定是选你了，但是进部队不是儿戏，不能这么弄。再说你提前进去干啥？”
“这不是听说你们有个危险的任务吗？我也想帮帮忙。”楚湘看向尹旭说，“帮我问问？保证是帮忙不是捣乱，你知道我学习进度比学校课堂那些快多了，没问题。”
楚湘不住校，每天都回家，遇到疑惑的地方还会找尹旭问，所以尹旭对她的实力最了解。李栋和瘦猴儿两个加起来也不敌一个楚湘，无论智商还是身手，她都能吊打他们。
所以尹旭没有第一时间就说她胡闹，而是认真思考起这种可能性。因为他去过那个地方，知道任务有多难，难到让团长搁置了这么久都没派人去，就是不能随便派人去送死。
他已经决定回部队接这个任务了，如果有楚湘帮他，成功率将大大提高。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李栋见他真的考虑，吃惊道:“旭哥你不是真要带嫂子去吧？太危险了，军校和部队可不一样。”
尹旭摆摆手，“我有分寸，这件事我向团长申请，由团长决定。胖子你来了就吃顿饭再走吧，待会儿瘦猴儿也过来，你们也很久没见了，咱们好好聚聚。”
“瘦猴儿也来啦？行，那我先不走，我有一肚子话想说呢。”李栋笑嘻嘻地坐下来和尹旭聊天，完全像小迷弟见到偶像一样，眼睛都在发亮。
楚湘还是第一次了解到尹旭的过去，她发现他在部队中比她想的还重要，实力也比她想的更强，听李栋说他们在部队中那些日子还挺有意思的。
房子不大，杨月岚在厨房也听见了他们的话，忍不住把楚湘喊出去一起买菜，到了外面小声问:“你俩都要去部队啊？我听着咋像是啥危险任务呢？到底是干啥呀？”
楚湘挽着她笑道:“具体什么任务我也不清楚，这些都是保密的，不许说。不过尹旭退伍的时候好好的，说明他能力够，妈你不用太担心。”
杨月岚叹了口气，“我哪能不担心呢？多少当兵的没回来的，家里人等来等去啥都等不到。”
“妈，你要是不想让尹旭去……”
杨月岚摇头打断了楚湘的话，“没，当兵光荣，尹旭做啥任务都是为了国家。既然部队需要他，他当然得去。妈啥都明白，你俩都是有想法的孩子，想去干啥就干啥，妈现在身体也好了，小雯在学校里也好好的，家里头不用你们惦记。”
楚湘笑道:“有你这么开明的妈妈真是太好了！”
楚湘和杨月岚说说笑笑的去买菜，就像亲母女一样，亲密又温馨。楚澜在马路对面一抬头就看见这一幕，瞬间像被针刺了一样。
楚湘穿着合身体面的衣服，特别英姿飒爽，精神很好。楚澜低头看了眼自己，灰扑扑的旧衣服，提着大包小包的货，头发也乱了，像个大妈。
她低着头背过身不想让楚湘看见她。她就是来首都进货，没想到居然会碰到楚湘，早知道她一定精心打扮过再来，怎么能被毁了容的楚湘比下去？
楚澜躲着楚湘，但又好奇楚湘现在的生活。自从离开村子，她们就再无交集，她当初想的楚湘在军校一定苦不堪言，现在看似乎不是这样，楚湘还挺滋润的，她特别想知道楚湘现在过的到底是什么生活。
楚澜远远地跟着她们，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特别不方便也特别累，不过她这会儿完全感觉不到辛苦，只一心想知道答案。
楚湘很快就发现了她，知道是她之后就没在意。婆媳俩买了不少好菜，还买了水果和瓜子回去，看得楚澜脸色不太好。她们买这么多东西一点不心疼，不就说明她们过得很好吗？她都两个月没沾过肉味儿了。
楚澜不甘心地跟着她们，一直跟到她们进院子，那院子不大，但也不小。主要是位置很好，在首都租住要不少钱呢。院门口停着一辆货车，瘦猴儿指挥工人们把货搬进院子里码好，虽然不知道货是什么，但价值绝对比她手里这堆要多得多。
楚澜想到尹旭上辈子就开货车拉货，赚了不少，再想想宋阳完全不复习，就在个厂子里当会计赚那一点钱，心里像灌了酸水一般难受。
尹旭上辈子是开车时出事了，但现在他们已经不在老家而是在首都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说不定能赚大钱做大老板，她真的要气疯了，当初尹旭为救她爷爷短腿的时候，杨月岚明明是想让她嫁过去啊。
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她当初就应该嫁给尹旭，在尹旭最脆弱的时候支持他，以后有数不尽的好日子。
可上辈子宋阳明明当了官啊，她哪知道宋阳这辈子废了呢？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倒霉，重活一次都给选错了！
楚澜在尹家外头逗留太久了，瘦猴儿也是当过兵的，没一会儿就发现她了。
瘦猴儿和几个工人说:“看见那边那女的没？以后注意点，看见她在附近都盯着，别让她干出啥事来，这人心眼坏着呢。”
几个工人纷纷应下，特意看了楚澜好几眼把她记住。楚澜被看得很不自在，狼狈地转身离开，快步走了一阵手累的拿不动了才停下。她这才发现提这么久的货把手都勒红了，俩胳膊酸疼得不成样子。
一个气喘吁吁的姑娘跑过来，拉住她就恼火地质问，“你跑哪去了？我一转身你就没影了，你知道我找你多久吗？你这人咋这么不靠谱呢？”
楚澜不耐烦地道:“这不是找着了吗？你咋和你嫂子说话呢？”
“呦，你没理就摆上嫂子的谱啦？你有个嫂子样吗？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跟家里打包票这次能赚，要是赚不到，哼，你就和我哥离婚回你老家去吧。我家伺候不起你！”
楚澜想到尹秋雯对楚湘的态度，再看眼前的小姑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心里堵得难受，直接塞给小姑子一半货，冷声道:“嘴巴这么碎难怪嫁不出去！赚钱是大家一起赚，赔钱就成我一个人的事了，你们是干啥吃的？我和你哥的事用不着你管，没听说过有小姑子管哥嫂房里事的，要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呢？楚澜你死皮赖脸缠着我哥，你要脸？你当我不知道，在乡下就是你勾着我哥才害我哥没考上大学，你就是最不要脸的那个！”
她们俩声儿有些大了，楚澜见有不少人朝这边看，脸涨得通红，狠狠剜了小姑子一眼，提起东西就走。
她这辈子第一次来首都，走的时候像落荒而逃。她上了火车还满脑子都是楚湘笑着的样子，楚湘显然过得很好，这和她想的大不相同。
听说从军校出来的人直接就是军官，那楚湘以后岂不是能当官了，比上辈子还厉害？她重生一次到底改变了什么？难道是让楚湘过得更好吗？
楚澜一路都心不在焉，火车上人挤人，把她和小姑子挤得离了老远，互相照应不到。下车的时候，楚澜愕然发现她的货丢了！她顿时只剩下一个想法，她的霉运果然来了。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24)
楚澜着急忙慌地下火车，到处扒拉人找自己的包裹。好多人无故被拉住，甚至被抓疼了手腕，不禁皱眉怒骂。
楚澜的小姑子倍感丢脸，又不能不管这事儿，烦躁地跑过去问:“你干什么呢？！包呢？四五个包，你这都能弄丢？你是睡死了还是咋滴了？？？”
楚澜气道:“我要是知道还能弄丢？我怎么知道哪来的小偷？你没睡死，你离我又不远，你倒是看着啊，在这放啥马后炮？！”
小姑子的脸色一下子就青了，用力推搡楚澜，“诶你凭啥骂我啊！你是疯狗啊逮谁咬谁？你弄丢的和我有啥关系？我还不能去个厕所了？我告诉你，你少跟我这儿逞威风，那么多钱进的货，弄丢了你等着挨骂吧！”
“滚！屁用没有的东西，就知道耽误我的事，看不见我找呢吗？你拉着我干啥？找不到都怪你！”楚澜心里烦透了，再也装不出一点耐心，直接露出了真面目，把小姑子骂的目瞪口呆。
小姑子可受不了这个气，也不等她，一个人先走了，跑回家就大哭一场，添油加醋地给楚澜告了一状。
楚澜还在火车站找她的货，直到这一站下车的人都走光了，她才颓丧地跌坐在地。
货丢了不是最打击人的，倒霉才是。她不敢相信上辈子的霉运居然又回来了，这是不是说她以后的日子就要一直倒霉了？她求神拜佛那么诚心，难道都没有用？那老天让她重生干什么？就为了让她再受一次罪吗？！
有警察看她状态不对上前询问，楚澜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忙向警方反应情况，求警方帮她把货找回来。
警察倒是很负责任，将她带回派出所认真做笔录派人调查。但在这样一个没有监控的年代，车站那么多人都大包小包的，去哪找啊？
这个年代小偷猖獗不是没理由的，要不是前两年小偷被抓住要枪毙，现在的小偷会更多。尤其在火车站这种地方，一旦丢东西，九成九是找不回来的。
楚澜在派出所一直等到天黑，等来的全是令人失望的消息。她心里对找回那些货没多大期望，失望的消息更像是一种验证，验证她的倒霉还在持续，一直没有结束。
没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的霉运，警方怎么可能帮她找回东西呢？就算找到偷东西的人，货也肯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毁了，她不可能找回来的！
楚澜灰心丧气的走回家，心里委屈得要命。可她万万没想到家里等待她的不是安慰，而是三堂会审。
她一进家门就看见宋阳和她公公婆婆坐在那儿，盯着她的眼神像要撕了她，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她脚步顿了顿，先发制人道:“我就说出门一定要互相照应，小妹看不上我，一路上离我老远，我扛不住打了个盹就丢了好几包货……”
她婆婆一拍桌子，“你闭嘴！你这意思你弄丢东西还是我闺女的错了？你咋这么会胡说八道呢？就是你这嘴皮子把我们糊弄了，给你那么多钱让你卖衣服，结果呢？你赔的精光还敢欺负我闺女？”
楚澜辩解道:“也没赔得精光，我刚开始赚钱的时候你也看见了，确实很赚，要不然你们也不会给我钱啊对吧？那大家都同意做生意，这东西有赔有赚怎么能都怪我呢？小妹不是还拿回来几包衣服吗？我想法儿改改样式，卖个好价钱把损失补回来，肯定不能赔。”
“还不能赔？我呸！”她婆婆起身指着她鼻子骂，“我算看明白了，你就一张嘴的本事，别的啥也不会，干啥啥不行。你还想碰那些衣服，你想得美！当初你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没弄好就和宋阳离婚。你也别赖着不走了，明天就去离婚，马上办。”
楚澜急道:“这不算！这怎么能算？我不离，这件事说什么都不行。”她看向宋阳，气道，“宋阳你说句话呀！”
宋阳皱眉道:“楚澜，咱俩确实不合适。好聚好散吧，把离婚办了，咱俩谁也别耽误谁。”
楚澜不敢置信道:“宋阳你再说一遍？你在乡下是谁照顾你的？谁包揽家里的活儿让你用功读书的？谁让全家人养活你的？你现在要跟我离婚？你忘恩负义！你就是个白眼狼！”
宋阳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没让你做这些，我也不是非要考大学，是你想让我考大学。自从我没考上大学，你就天天在我耳朵边念叨让我复习，让我参加高考。你知道有多烦吗？我真的受不了你了，如果能重来，我宁愿不认识你！”
楚澜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样，疼得说不出话来。她捂着心口缓了好几口气，气急败坏地冲上去厮打宋阳，“你个王八蛋，你说得容易，我打死你！”
“住手！”她公公婆婆肯定是帮自家人的，急忙把她给拉开，她婆婆还打了她好几下。
这下宋家是彻底容不下她了，她居然敢打宋阳，这在宋家人眼里就是最不可饶恕的罪！
宋家人一定要让他们离婚，楚澜比他们更生气，更憋屈。她嫁给宋阳就是为了当官太太，现在宋阳不求上进连书本都不看了，她哪还有希望？就算随便嫁个地产商将来都是富贵太太，不比一个会计强？
楚澜想通了就硬气地道:“离就离！明天谁不离谁是孙子！”她说完还故意推了宋阳一把，不想输了气势。
谁知宋阳没站稳，被她这么一推直接仰倒在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的石头上，鲜血立时流出来不少，宋阳人已经晕过去了。
楚澜吓坏了，推人的手还抬着，不知所措地往后退。她公公婆婆已经惊地扑到地上哭喊着叫人帮忙。他们声音很大，邻居马上就有人跑过来帮忙，拿毛巾按着宋阳的伤口把人抬着送去医院。
这肯定瞒不住，宋阳还在急救室呢，附近的人们就都知道楚澜把宋阳打破头了。越传越严重，越说越邪乎，连楚澜自己都懵了、害怕了。
万幸宋阳被救回来了，虽然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离婚”，但到底活了，没让楚澜担上人命官司。
可宋阳伤得也不轻，被扶着坐起来都感觉头晕，下地就更不行了，大夫让他卧床养三个月，他的会计工作都被人替了！
宋家人恨死了楚澜，一秒都不想看到她，第二天一大早就硬是拉着楚澜去办了离婚。工作单位也是考虑到宋阳的实际情况，即便宋阳不能亲自到场，还是对他们的离婚申请予以批准。
楚澜费尽心机嫁给宋阳，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离了婚，啥都没捞着，白忙活一场。
她没存款，无处可去，连租房子都租不起，只能买一张车票回老家。
村里人刚开始看见她还热情欢迎，以为她“衣锦还乡”，回楚家顺便炫耀一下村里没有的东西。
结果楚澜不但没有新东西，连衣服都是旧的，一看就过得不好。
楚澜心里有气，也没心情应付别人，一路板着脸样知青点走。有认识的人告诉她那里已经分配给别人了，在她走后就不属于她了。
楚澜愣了好一会儿，先来想去她竟然只能回楚家。
早就有人把她回来的消息传出去了，楚澜妈高兴地跑过来迎接她，可是看到她的模样就知道不对，忐忑道:“这是咋了？咋了？”
楚澜黑着脸往前走，“回去再说。”
她没脸说离婚的事，这个年代离婚是要被人看不起的，尤其在农村，离婚是完全不被接受的。她干脆就说自己和宋阳吵架了，理由也好找，就说她有上进心想考大学，婆家不让，就让她卖衣服赚钱，赚到的还都上交给婆婆，这是她受委屈呢。
听说的人都义愤填膺地说要给她出气，连楚家人都气愤异常，好像忘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一样。
而楚澜这番谎话还透露出了另一个意思，那就是她真的很会赚钱，很会卖衣服。她做生意厉害到婆家只让她干这个，都不允许她考大学。
这就让很多人动心思了，现在最令人羡慕仰望的就是个体户，能赚到钱，甚至是厉害的万元户。现在楚澜能赚钱，凭啥给宋家赚啊？他们可以对她好点，捧着她让她帮他们赚啊！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少，大队长觉得不对劲，提醒过一些人。但无奈利益的诱惑最动人，大队长也没什么证据，总不好阻碍大家“发财”。
楚澜利用这次机会，连蒙带骗，一共在村里集资了八百块钱，打着去首都进货的名义就拿着钱跑了！
没两天，村里有知青收到了省城家人的信。因为大家都认识，信里就把宋阳和楚澜的事当个笑话写进去了。什么打破头、什么丢货欺负小姑子之类的，全曝光了！
这下村里人可炸了庙了！急疯了一样堵在楚家让他们找楚澜，让他们还钱。
楚澜妈焦头烂额地和大家解释，楚家其他人却更心疼家里仅有的那一点点钱，他们也是受害者啊，楚澜第一个拿的就是他们的钱啊！
大队长无奈，打电话和尹旭联系了一下，请尹旭帮忙留意楚澜的踪迹，然后叫他儿子亲自去首都寻找楚澜。找不找得到总得找一次，也是给大家伙儿一个交代。
楚澜本来是不想去首都的，结果上错了车，不但要去首都还没座，只能站十几个小时过去。她把钱藏在衣服里，用手紧紧护着。
去首都也好，她这次一定要比楚湘过得好！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25)
楚湘对楚家毫无感情，尹旭对楚家自然也全无好感，是很不想插手楚家这些事的。但大队长当初毕竟帮过他们，那些钱也都是乡亲的血汗钱，尹旭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管一管。
他自己当然不会出面管，免得和楚家牵扯不清，他直接报了警。
自从他和团长联系上之后，团长就和首都的熟人打了招呼，托人帮忙招呼尹旭的家人。这熟人就是公安局局长。
这么点小事，尹旭只和局长的秘书提了一句。
楚澜满怀着对美好生活的期待到达首都，才下火车就被警察抓了起来。她大惊失色、剧烈挣扎，还是被关进了派出所拘留。
她涉嫌诈骗乡亲钱财，有凭有据，被抓不冤。就算她死不承认，可村里十几个乡亲都吵着要说法呢。楚澜被关一天后，直接被遣送回村，她身上的钱自然也没收转交给了大队长。
楚澜到首都这一趟简直是一日游，还是吃牢饭的一日游，稀里糊涂的就回村里了。
她回村当天，被她骗钱的十几个人都堵在村口朝她扔烂树叶、扔粪球，还有个激动的老太太泼了她一身泔水！
楚澜尖叫着捂住脸，楚澜妈冲上去挡都挡不住，母女俩一起被泼成落汤鸡。
众人厉声骂她，她骗了这么多人的钱让全村人都愤怒不已。楚澜深知落实罪名的后果，咬死不承认，只说她去首都是为了进货，没骗任何人的钱。
可偏偏有两个人证，证实她离开的时候是偷偷摸摸避开所有人的。他们当时也不知道她拿了别人的钱，否则当时就把人拦下了。
人证物证都有，再加上十几个被骗钱的村民拒不和解，全都指责楚澜诈骗，楚澜的罪名很快就落实了，直接被关进了牢房！
楚澜再怎么知道自己倒霉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倒霉！她上辈子好歹是自由人，这辈子竟然成犯人了！她不甘心，可她想尽各种办法都毫无用处，只能窝在监牢里，一天比一天绝望。
楚澜这次的事在村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他们村解放以来还从没出过这么坏的人。现在不讲家庭成分了，但人们的思想还没转变，一家里头出了罪犯，那她全家都要被看不起。
楚家人先是忘恩负义不管恩人，后是重男轻女赶孙女出门，再是不要脸皮想占尹家便宜，在村里已经被人说道了。现在楚澜的事一出，他们更是抬不起头，被全村人鄙夷，连家门都不敢出。
整个楚家唯一幸免的只有楚湘，虽然她已经和楚家断绝关系，但一般这种堂姐犯事的情况肯定会牵连到她的。
可关键就在于抓回楚澜是大队长找尹旭办的！
之前尹旭多次当众表示楚湘和楚家互不相干，楚湘也表明了不会和楚家有任何来往。现在尹旭帮乡亲们把钱找回来，把楚澜绳之以法，楚湘丝毫没有徇私包庇，明显是大义灭亲，令大家对尹旭和楚湘都感激不已。
而且大家通过这件事也发现了一个很令人震惊的事，从他们村里出去的尹旭竟然能让楚澜一下车就被抓还给送了回来？
那可是首都啊！他们全村人没一个出过省城的，更别说首都了，在他们眼中如同神坛一般的地方，尹旭居然把大队长拜托的事情给办成了，简直太超出他们的想象了。现在尹旭在他们心中完全就是一个大人物，和考上军校的楚湘就是绝配，一对儿光宗耀祖的金凤凰！
这样天差地别的对比更加凸显出楚澜的恶劣。当初那番福星与扫把星的传言再次被翻出来，不过这次大家是彻底确定了，楚湘就是那妥妥的福星，楚澜才是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扫把星啊！
不止他们这么想，连楚家人都这么想。尤其的楚老太太，在家哭爹喊娘的骂个没完，楚澜的爸妈都遭了殃，成了全家声讨的对象。
家里属楚卫国和李月贞最生气，楚湘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楚湘这么出息，考上军校以后当军官是多么大的荣耀啊？要说之前他们重男轻女没太把这个当回事，那知道尹旭也这么有出息就不一样了，这要是没有扫把星的事，现在他们不就能跟去首都享福了吗？！
最重要的是楚澜这一出事，家里孩子只剩下楚鑫了。楚鑫再过一年就要高考，成绩差考不上就要娶媳妇，现在名声全被楚澜连累了，楚鑫哪还能有好的未来？找工作都没人要。
当初楚澜说什么她嫁给宋阳去省城能提携楚鑫，他们也鬼迷心窍的信了，同意放弃楚湘。结果呢？没占到便宜还把自己搭进去了，更是断了楚湘那边跟着享福的机会，他们都快要气死了！
楚老太太就说楚家变成这样全是楚澜害的，还说老大家始终没儿子也是楚澜克的。短短几个月时间，楚澜已经从楚家的希望变成了楚家最恨的罪人。
楚家人不甘心就这么和楚湘、尹旭互不相干，他们天天苦求大队长帮他们联系尹旭，大队长当然不能帮忙。但楚老太太发了狠，放话要撞死在他家门口，他只能试着给尹旭打电话。
当他知道尹旭和楚湘都去了部队之后，真是打从心里松了口气，这就不怕楚家人纠缠了。他也是真心为他们高兴，当兵是巨大的荣耀，他是真希望他们在部队里有所成就。
楚老太太死缠烂打只得来这么个结果，她倒是想去首都找杨月岚赖上。可楚家真的没一丁点钱了，楚澜离村时的花费都算花的他们的，给乡亲退钱时根本就没楚家的份儿，楚家穷得叮当响，想去首都都去不起。而且大队长得知杨月岚是一个人住，尹秋雯周末才回家，更是不肯帮出家人打听尹家的地址了。
楚家人无计可施，这才慢慢消停下来。可他们纠缠大队长的时候全都疏忽了楚鑫，楚鑫突逢家变心思敏感，在学校被人笑话鄙夷，回村里被人指指点点，谁都不乐意靠近他，仿佛他有什么传染病一样。连最宠他的家人也整天惦记怎么找楚湘，彻彻底底的忽略了他。
他从小到大还从没被这么忽略过，更从没被这么多人嘲笑过。他的成绩一落千丈，说是吊车尾也不为过，还经常逃课去外面瞎混，很快就学会了抽烟喝酒打架斗殴。在楚家人还在为认回楚湘苦恼的时候，楚鑫已经慢慢走上了歪路。
这些事都从瘦猴儿家人口中传给了瘦猴儿，楚湘自然也都知道了。楚家人只要不来找她，一切就都和她没关系，她权当笑话来听。
她现在已经成功进入尹旭服役的部队，是特招进来的，算个“临时工”。尹旭在团长面前全力推荐并为她做担保，团长这才破了个例，允许她到部队参加考核。
尹旭带她来是想让她加入特别行动小队和他一起出任务的，这么重要的位置，当然不可能随便给个外人。
楚湘到部队后，团长亲自监察考核。这个小队的预备队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是部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团长为了让其他兵服气，直接让所有兵过来围观，算是最最严苛的一次考核了。
不过这也正常，要不是这样，就算他对楚湘满意，部队也不会接受楚湘。俗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要搞特权就要有被刁难的准备，这才公平。
瘦猴儿没回部队，李栋申请提前回来，陪尹旭、楚湘一同回的部队。知道团长的安排之后，李栋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他从中间牵线的，现在楚湘被这么刁难，总感觉他也要负一点责任似的。
他找到尹旭和楚湘说:“嫂子对不住啊，团长平时脾气虽然不好但也不爱刁难人，我也没想到……这、这你才进军校没多久没学多少东西，这次考核太难为你了，我再去找团长求求情。”
楚湘笑说:“谢谢你了教官，不过不用了，我很喜欢这次考核。时间不多，我没有时间去慢慢向大家证明我的实力，这样做是最好的。我不觉得是刁难，我觉得团长帮了我大忙。”
团长正好来找尹旭，在门口听见了这句话。他背着手进门打量着楚湘，满意地点头道:“小楚同志思想觉悟很高嘛，有这个想法就是好的。小李，你多和小楚学学，怎么去了一趟学校还变急躁了？我这个决定是对任务负责，对部队负责，对小楚的生命负责，知道吗？你以为随便来一个人就能行？要不是你和尹旭打包票，小楚连咱们大门都摸不着，知足吧你！”
楚湘拉出两个凳子给他们，看了一眼尹旭，尹旭就去给两人泡了茶。
团长哈哈笑着打趣道:“你家是谁当家很明显啊，尹旭你小子居然是个耙耳朵！”
尹旭淡定地坐下说:“彼此彼此。”
这下轮到李栋笑了，团长轻哼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打量尹旭和楚湘的表情，说道:“你们两个倒是坐得住，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考核了，你们这是一点都不紧张啊，这么有信心？”
尹旭轻松地说:“没信心就不会跟您推荐她，如果我只能带一个人去这次任务，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楚湘。她很强，团长您可别小瞧她，我怕您闹笑话。”
“哦？这么厉害？让你说的好像天兵降世一样，你要是夸大其词，我可要连你一起罚。”团长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理理衣服道，“走吧，让我见识见识你媳妇是怎么个强法。”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26)
部队里的兵早就等在训练场了，还特勤快地帮忙布置好了训练道具。
只见长达千米的考核线上布满了重重机关，有三米高的墙板、铁丝网下的泥塘、食指那么细的独木桥、深坑上的吊索、沉重的沙袋人等等等等。
全都是超高难度的训练项目，他们在场大部分人都不能顺利通关，那是训练兵王的，一次性通关的记录只有尹旭。
在考核线最后面还有两条活的蛇和一只特别凶狠的恶犬。这架势完全是要给楚湘一个下马威！
“嘿！你们这帮臭小子！”李栋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这不是欺负人吗？
尹旭抬手拦住李栋，淡定道:“一边儿看着，这是楚湘的考核。”
众人看见尹旭的态度纷纷起哄，“对！这是考核楚湘呢，你当她是你学生就能走后门啊？”
“别叫名字，这是嫂子。”
“嫂子好，兄弟们先说一声对不住了。军营毕竟不是老家，想出任务得拿出真本事看看，您说对吧？您要是随军或者来探望旭哥，咱们兄弟肯定热烈欢迎，要多热情有多热情。但您今天是来出任务，那就不能客气了，这也是为您着想。”
“是啊嫂子，我们天天训练，被选中预备参加这次任务的几个人更是全天无休的训练，您要占一个名额总得让咱心服口服不是？”
这些人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都带着几分刻意，就为了让楚湘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她就是这个部队的一个军属，他们是不认可她的，尤其不喜她半路杀出来抢占名额的行为。
他们在挑衅她，在给她下马威。
楚湘脱了外套顺手递给尹旭，尹旭就很自然地接过去，后退两步站好，什么都没说。
大家都以为尹旭会生气的，还都做好了被尹旭教训的准备，甚至有人都事先准备了和尹旭讲理驳斥的话。谁知道尹旭就像事不关己一样，什么态度都没有，让大家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由得面面相觑。
楚湘系好袖口，微微一笑说:“大家都很热情，布置这么多东西，辛苦大家了。待会儿考核完，我给大家做点吃的，就当感谢大家对我的欢迎。那现在开始？团长，我从这边直接到最后？还有其他要求吗？”
楚湘这口气大的让所有人侧目，团长背着手说:“半小时内到最后拿到那面旗就行。否则算不通过，你必须回学校去。”
“明白。”楚湘往前走了两步，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准备出发，但她的表情眼神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并没把考核当回事。
大家都在关注着她，见状忍不住窃窃私语。
“她干什么呢？这是知道自己不行已经放弃了？”
“肯定是，她状态太松散了，这哪能行？你没听她说待会儿给咱们做吃的吗？估计就有个过场就进灶房了。”
“不是说她是军校这一届最强的吗？不至于吧？她可是旭哥和栋哥力荐的。”
“那不知道，反正不看好她，她这状态真不行。这样出任务送死不说，还要耽误大事啊，胡闹。”
“行了，等着吃她做的饭吧，待会儿她认输放弃，咱也就算了，给旭哥面子别太过分。”
“知道知道，快看，她开始了！”
楚湘这段时间早已把身体锻炼到最佳状态，此时调动全身灵力，身体各部位更是强到极致，蓄势待发。
她猛地冲出去，在那一瞬间松散的状态就变了！变得像一把利刃，锐利出鞘，锋芒毕露。
楚湘冲到三米高的墙板前，双脚几个踏步就借力蹬上一人高，双手在墙头用力一撑，两条腿从侧面一荡就翻了过去稳稳落地。整个过程还不到三秒钟，看呆了一众士兵！
楚湘停也未停，直奔食指细的独木桥。她的双手在两侧微微抬起，双腿快速奔跑，一路上又稳又快地跑了过去，晃都没晃一下，更别说失误踩空了。
楚湘在那么细的独木桥上如履平地，让众人又吃一惊，全部闭上嘴盯着楚湘。
楚湘正趴在泥潭里匍匐前进，动作没有他们训练得那么标准，却是速度飞快，仿佛上面压得很低的铁丝网和下面的泥泞都不是阻碍一样，泥潭里的水仿佛给了楚湘助力，让她在泥潭里前进得比在土地上都快，这太不可思议了！
团长也正色起来，认真看起楚湘的表现。尹旭扫了一眼所有人的表情，露出个不明显的笑来，看向楚湘的眼中满是笑意。这帮人小瞧楚湘，以楚湘的性子可不会真那么温和好说话，待会儿估计要把他们的脸打肿。
就这么几个眼神的工夫，楚湘已经通过泥潭，带着满身污水扛起沙袋人冲向下一个关卡。
沙袋人足有二百斤重，这种沙袋人因为是假人，可比同等重量的真人难扛多了。
楚湘不但没减速，还突然提升了速度，让放置沙袋人的两个士兵目瞪口呆。他们之前可是两个人抬过去的，而且抬得好累，楚湘居然就这么扛沙袋人跑起来，她扛的是棉花吗？！
更令人惊讶的还在后面，那个深坑上的吊索本来由楚湘独自过去就行了，沙袋人在上吊索之前放下就是过关。但楚湘根本没有放下的意思，把沙袋人的衣袖往身上一绑，就那么背着沙袋人上高空吊索，飞快地滑出去了！
吊索滑速很快，楚湘背着沙袋人增加重量，速度就更快了，这到末尾根本收不住。这关的末尾本来也是一个考核点之一，好多兵都忍不住担心起来，这要是摔下来受伤可是伤得不轻啊。
谁知就在他们担心的时候，楚湘快到末尾突然一挺腰，双脚抬起勾住了绳索，猛然刹车，完美地停止滑动安全落地。
她歇都没歇，背着沙袋人又跑向了下个关卡。就像之前那两个人怀疑的，所有人看她背沙袋人的样子都怀疑她背的是棉花，这也太强了。
背着二百斤重的沙袋人自然增加了关卡的难度，可楚湘完全没受到影响，一个又一个地顺利快速地过五关斩六将，居然没有一处卡壳的。
全场已经静默得能听到呼吸声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楚湘。她离他们越来越远，他们都没跟去看，因为太快了，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大脑还处于不间断的惊叹中，完全没有消化这个事实。
楚湘一路毫无停滞地通过关卡，终于到了最后一关，面对凶狠恶犬和两条蛇的考验。
楚湘身上散发着灵力，哪个动物会攻击她？它们巴不得能在她身边多待会儿被滋养滋养呢。
于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楚湘放下沙袋人坐在恶犬旁边擦了擦汗。养“恶犬”的兵立即惊呼:“楚湘小心！”
可大家预见的恶犬攻击没有出现，那只恶犬很乖地趴在了楚湘旁边，还乖乖巧巧地把头轻轻放在楚湘腿上了。恶犬立着的耳朵微微向后，尾巴一摇一摇的，就像在撒娇等主人给它顺毛一样。
随后那两条蛇居然慢慢爬了过来。楚湘还坐在那里，恶犬也没有出声警示。眼看两条蛇就要爬到楚湘身后，有人忍不住大喊，“楚湘快躲！蛇！！”
楚湘回头看了一眼，身体动也没动，让大家都为她捏了把汗。这蛇虽然没毒，但被咬上一口也够疼的了，大家都不能理解楚湘为什么不躲，连团长都皱起眉看向尹旭，“干啥呢？还不快救人？”
尹旭哼笑道:“真遇见毒蛇就等她来救你吧。”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就见那两条蛇老老实实地趴在了楚湘另一边，和恶犬和平共处，好像全都是楚湘的宠物。
楚湘伸手取下红旗冲他们这边挥了挥，然后就悠闲地整理头发和衣服，气氛瞬间从紧张刺激变得舒缓惬意起来。
可这才过去几分钟啊？？？楚湘通关了？？？
团长都是后反劲儿发现楚湘通关的，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尹旭，“完事儿了？她破了你的记录！”
尹旭耸耸肩，“早说了她很强。团长，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永远别小瞧别人。如果楚湘是敌人，今天这里所有人都会死的很惨。”
这是一句忠告，也是有些许不满的反抗。团长不但没生气，还高兴得哈哈大笑，“小楚厉害，你这媳妇娶得好啊！活该你耙耳朵，原来是打不过，哈哈哈，小楚加入我们，肯定如虎添翼！”
其他人也全反应过来了，立马兴奋激动地跑过去围住了楚湘。
“嫂子！你好牛啊，你怎么做到的？你这是兵王水平啊！！”
“湘姐，你刚才匍匐前进那一段太快了，你能不能教教我？你的技巧比我们训练的都快。”
“湘姐，它们怎么不咬你？怎么这么听话啊？好像你养的一样，太神奇了。”
楚湘笑着摸了摸恶犬的头，悠闲悠哉地说:“它们啊，它们就是在我面前很温顺啊，可能是我动物缘比较好吧，一直这样，天赋。”她顿了下看向他们又说，“至于我这么快通关是怎么做到的……也是天赋啊。你们得知道，有的人就是生下来比别人强，到哪儿都能凭实力赢得机会，这是别人拍马也追不上的。”
之前一直感觉楚湘很温和的士兵们都傻了，这怎么一言不合就怼人呢？这是在用天赋嘲讽他们吗？他们几分钟前都和楚湘说了什么？完了，脸好疼！
“湘、湘姐……那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能、能教我们吗？”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27)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楚湘，等她回答。楚湘站起来拍掉手上的泥土，思索片刻道:“嗯……我是不介意教你们，不过这次任务不是很重要吗？一不小心命都可能丢掉，我还是老老实实训练，给自己多加一层保障，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她在一众人失望的目光中走向尹旭，“炊事班在哪？我去给大家做点东西吃。”
有人立刻道:“不用不用，湘姐你考核这么辛苦快去休息一下吧，不用照顾我们。”
楚湘回头看他们一眼，“那怎么行？说好要给大家做东西吃的，我怎么也得回报一下表表心意对吧？不然怎么对得起大家的热情？团长有空吗？您也来？”
团长正想好好和她好好聊聊，点头道:“这帮小子吃饭都是牲口，小楚你多做点啊。走，都去食堂。”
“哦~去食堂！”众人见识过楚湘的本事之后，对她的态度好多了。再看她这么温柔和善，虽然刚才怼了他们，可还是要给他们做吃的，这嫂子简直太好了，大家都很高兴。
趁他们去食堂这工夫，楚湘先跑去冲澡换了身迷彩服，然后一头扎进厨房做了一大锅疙瘩汤。
以为她要做美食的士兵们瞧见都有点失望，但他们很快就闻到了诱人的香味儿。好几个士兵还抽抽鼻子闻那边的香味儿，面露期待，“旭哥，嫂子做的疙瘩汤好香啊！嫂子做饭好吃吗？”
尹旭端着个茶缸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楚湘做的饭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饭。”
“哦哦哦~旭哥说情话呢！嫂子，旭哥给你说好听的呢！”
谁都没想到在部队里一向严肃的尹旭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简直太宠了，众人立马起哄地笑起来。
楚湘从厨房窗口往外看了一眼，对他们笑了下，有士兵感叹道:“嫂子太好了吧，以后咱们可有口福了，太香了，肯定特好吃！”
楚湘在他们心中的印象越来越好，他们对楚湘的好感度直线飙升。连团长也笑着夸道:“尹旭你小子哪儿捡来这么个宝？可以啊，看来你退伍还退对了。”
尹旭看看楚湘，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点头道:“确实是个宝，我们家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旭哥你这不行啊，太怕老婆了。”众人都说说笑笑地打趣尹旭，没一会儿就有炊事班的人帮忙把疙瘩汤端上来了。
那香味儿真的诱人，让人忍不住流口水，色香味俱全，看着还很精致。尹旭从他们的眼神中都能看出他们对美食的期盼，确实是香。
不过李栋给他盛的时候被他拒绝了，“我在家总吃，这次就你们品尝吧，谢谢大家今天对楚湘的热情招待。”
“对，感谢大家的热情欢迎，快吃吧，多吃点，别浪费粮食。”楚湘也走了过来，笑盈盈的，无害极了。
众人吹了吹，全都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唔！”疙瘩汤一入口，所有人期待的表情立即变得一言难尽。
甜！太甜了！甜得齁得慌！！
问题是，即使特别甜，他们还是能尝出这疙瘩汤的香味儿来，也就是说，他们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如果楚湘没把糖当成盐放，这疙瘩汤绝对是顶级美味。
一点糖毁了顶级美味，他们差那么一点点就吃到顶级美味了！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所有人都出现了一种遗憾失落的情绪。
楚湘笑问:“好吃吗？”
团长皱眉道:“小楚，你是不是把糖当成盐了？齁甜齁甜的，咋回事啊？”
楚湘露出意外的表情，“你们不喜欢吗？哦，我觉得大家这么开心应该吃点甜的嘛，没想到大家不喜欢。看来有什么事还是要提前说一声，别自作主张，给别人添堵。”
团长咳了一声，“小楚，你这是话里有话啊？你是不是对大家有什么意见和误会？”
楚湘笑眯眯地说:“怎么可能？我很喜欢大家，还想和大家切磋一下呢。正好这点糖份给大家补充补充体力，待会儿咱们比划比划。我觉得这里比学校里有意思多了，团长放心，我很喜欢这种交流方式。”
大家看着她，对她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他们终于知道什么是笑面虎了，这就是，笑眯眯地在不知不觉间就把什么事都干了。
亏他们之前还以为这嫂子脾气好，又温柔又和善，原来在这儿坑他们呢。明明那么诱人的香味儿，把他们的馋虫都勾出来了，结果让他们喝这么甜的东西，他们还不能浪费粮食，只能硬着头皮喝，太难受了。
关键是他们先刁难人家的，连反抗都不好意思。这会儿他们也反应过来了，尹旭之前说那些不是怕老婆啊，他是实话实说，怪不得他一口都不吃，原来早料到楚湘会找回场子了。
团长看着饭碗摇摇头，笑骂一句，一口气全喝了。大家也一样，别看他们好像被楚湘捉弄了，但军营里的感情就是这么处出来的。有了这么一遭事，众人对楚湘反而更佩服了，因为她不是逆来顺受，她有自己的脾气和个性。当兵的都崇拜强者，楚湘这样不动声色地教训他们就是强者的一种。
楚湘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就提议道:“天还亮，不如今天把枪法也考核了。我听尹旭说咱们部队有两个神枪手，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识一下。”
“好啊，走！”士兵总是很容易热血沸腾，大家看出楚湘打算踢馆了，立马精神起来，他们虽然不是兵王可也都是精英，可不想输。
团长看向尹旭，“楚湘枪法很好？”
“应该比你知道的成绩好。”尹旭耸耸肩，“不过我又没见过她射击，不太清楚。”
“臭小子，还和我绕圈子，你不清楚敢推荐她？”
“哦，原来您知道我推荐她是因为她够强？那您这出下马威可不怎么样啊！”
“去去去！你懂个屁，没这一出谁认可她？走，看看楚湘本事多大。”
楚湘是没经过正规训练，但她的枪法可是上辈子在末世里练出来的。那是实打实的生死交战，纯粹从战斗中磨炼出来的。
楚湘到了射击场，先拿把枪在手里摆弄，熟悉熟悉手感。部队里的“神枪手”梁杰主动出列，拿起另一把枪说:“湘姐，我先来？”
楚湘做了个请的动作，微笑着站在一旁。她的姿态又是这么轻松，让人忍不住想起她考核前的悠闲，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有惊人表现。
梁杰一手拿枪，一手托枪，飞快地瞄准射击，想都不想地射出三枪，全中十环中心，子弹穿过的是同一个孔！
众人立刻拍手吹口哨，欢呼起来。还没等他们安静下来，楚湘单手随意地抬起射击，也是三枪，也是同一个孔，和梁杰不同的是，她这一个孔非常小，也就是说她射击得更精准，真正做到了零误差射击！
梁杰愣了下，不服输地道:“移动射击比不比？”
楚湘点头道，“比啊，难得大家一起玩，多玩点花样才有意思。”
梁杰立马让人安排，他被称作神枪手，枪法自然非常好。移动的牌子，他一枪打中牌子的心脏位置。
楚湘还是那样随随便便打出一枪，正中人形立牌眉心。而且她又开了第二枪、第三枪，全中那一处眉心！
她可以在移动立牌上打中同一处，这简直太厉害了！
梁杰不可置信又崇拜不已，激动道:“湘姐！你怎么做到的？？”
楚湘摸了摸手里的枪，笑道:“没练多久，可能还是天赋吧。”
她连飞速逃窜的五级丧尸都能打中，一个小小立牌算什么？
另一个“神枪手”也看得激动不已，大步上前找楚湘比拼。结果当然是他输得很惨，楚湘开枪还从来没输过！
枪法考核完全不需要其他东西了，楚湘才是真正的神枪手。
枪法这边结束，楚湘就叫他们去训练场切磋。这种切磋当然是最热闹的，而且楚湘这一天表现得太厉害了，部队里这些兵难免会有好胜心，希望至少有一项是能赢过她的。
可打架这种事，楚湘会的不仅是末世里学的那些招数，还有她结合各种功法研究的招数，哪是部队里这些人能比的？
于是训练场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楚湘这个新兵把他们虐得不要不要的！他们有时候都没看清楚湘怎么动作的，她的对手就已经倒了。
刚开始大家还越来越热血，一个接一个地冲上去挑战楚湘。等到后来他们都蔫了，真的被虐得太厉害了，完全找不到破绽。
他们现在是真清醒了。什么温柔和善，什么好嫂子，楚湘太强了，这就是报复他们之前刁难她的。但大家又都很兴奋，兴奋多了一个这么强的战友！
楚湘越强，他们越喜欢。而楚湘这么坦坦荡荡、明明白白地“报复”回来，其实特别得他们心意。这说明楚湘并不是真的介意，而是在用他们的方式和他们拉近关系。
经过这样被完虐的一天，他们真的彻底接受了楚湘，再无一丝一毫的质疑。
团长是其中最高兴的，他拍拍尹旭叹道:“你这次回来得好啊，有你和楚湘，这次任务更有把握了。不过危险性很高，你们别大意，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回来。”
这就是同意楚湘和尹旭一起去做任务了，这是最大的认可。尹旭自信地道:“您准备好庆功宴等我们回来吃吧。”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28)
谁也没想到，楚湘到部队第一天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包括尹旭在内，都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完全融入了他们部队。
第二天一大早，李栋就跑来叫楚湘和尹旭开会。他们任务小组只有四个人，楚湘、尹旭、李栋和梁杰。
这次是秘密任务，除了他们四个和团长，没有任何人知道任务内容。团长向他们交代清楚，严肃地叮嘱他们，一定不能大意，务必平安归来。
他们四个到一个秘密基地高强度训练了五天，培养默契，通过默契测试后立即出发。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连他们的档案都被专门收了起来。一旦他们杳无音信，他们的档案也将被销毁。
四人穿着便装开车前往目的地Y城。楚湘坐在后面给尹旭化妆。尹旭有些不自在地躲，“行了吧？已经化很久了。”
楚湘捏住他的下巴固定，“别动！马上就好了。化得细致点不容易露馅。”
尹旭值得僵硬地坐着，前排的李栋和梁杰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瞟过来一眼。尹旭忍不住道:“看什么！”
李栋轻咳两声，“没，就是……那什么，湘姐厉害！”
梁杰用力地点点头，“嗯！厉害！”
尹旭满心疑惑，问他们，他们又不说。楚湘根本就不理他，好像把他的脸当画布一样，忙着呢。
又等了五分钟，楚湘终于放开他，看看他的脸满意道:“不错，你这个新形象还挺帅的。”
尹旭抓过她包里的小镜子，一看到自己的模样就愣了，“这是我？怎么变了个样？！”
李栋激动道:“要么说湘姐厉害呢！这哪是化妆啊，这是易容吧？！湘姐，你咋弄的，教教我呗？”
梁杰呵呵一笑，“你那么手残，还想学化妆？湘姐，你还是教我枪法吧，我擅长这个，我拜你为师怎么样？肯定不给你丢脸。”
“呦，我可是湘姐的教官，你这是想叫我祖师爷啊！哈哈哈~”李栋大笑起来，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尹旭拍了下他的肩膀，“好好开车，注意安全。”
楚湘在他们说话的工夫已经给自己化完妆了。Y城没人认识她，她只需要符合身份形象就可以，她装扮的是略有些强势的样子。
尹旭看看她，又照照镜子，“我怎么感觉哪儿不对劲？不是扮成生意人吗？老板。”
楚湘一边收拾化妆包一边说:“对啊，我是老板啊。”
“你是老板？”车里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地问出来，全都看向她。
楚湘微笑道:“你们有经商经验吗？我虽然也没有，但是我看的书多。在学校的时候，我可是天天看很多书，学过很多东西。你们辅助我就行了，别乱说话。”
尹旭耸耸肩，坐好了闭目养神，“你有把握就行。”
尹旭的身份是楚湘这个老板的表哥兼助手，李栋是司机，梁杰是保镖。他们明面上是来和一个叫老K的谈一笔大生意，但实际上是查出老K是特务的证据，并拿到证据名单。
老K狡兔三窟，老巢不确定在Y市的什么地方，只能确定一个工厂的位置。因为尹旭曾经出任务时误打误撞地看到过，中了一枪才逃出来，万幸没有伤到要害。
尹旭最后和楚湘又复习了一下老K的资料，“国内最大的毒枭，经手国内70%的毒品，是倭国人，自幼生活在华国，有组织秘密地向倭国输送我国的重要信息，还通过毒品控制了一些有身份的人当做消息渠道。为人谨慎小心，多疑，善变。”
楚湘托着下巴看窗外的景色，颇有兴趣地说:“这个老K能力不错啊。”
李栋从后视镜里看她两眼，惊奇道:“湘姐，你在学校里不这样啊，我怎么感觉你特兴奋呢？老K可不是闹着玩的，和他接触那真是要命的任务，你第一次出任务就这么危险，很难完成的。”
楚湘轻笑一声，“校园是培养祖国花朵的地方，当然得收敛一点，出来做任务就不一样了，当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栋还是有点接受不来，“变化太大了，我都怀疑我不是你教官，你才是我教官。”
尹旭垂着眼突然问了一句，“你可真不像刚离家的姑娘，倒像是出过很多任务的尖子兵。跟哪儿学的？”
原主当然是不太可能这么厉害的，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说原主的身份就不能成为兵王了？不然天底下那些传奇人物都怎么来的？
楚湘见多识广，深知再神奇的事情都有可能成真，所以她淡定地回答说:“天赋。”
这真是一个无法反驳的答案。她进军校学到相应的东西了，那她就是有天赋学得快怎么了？她就是拿到枪练练枪法就是神枪手，怎么了？就像她做饭好吃一样，她明明在楚家也没做过几顿饭，怎么练出好厨艺的？肯定是天赋啊，没别的解释！
尹旭突然有点明白过来了，楚湘嫁给他不止是为了方便摆脱楚家的纠缠，还为了摆脱“特务”的嫌疑。
不管楚湘有什么天赋，她如果和常人不一样，在这个敏感的年代必然会被人注意到。有的人幸运被调查清楚，收编到政府工作，但大多数都直接被下头一些领导铲除了。这种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越是偏僻的地方越无处申冤。
楚湘如果不想被人盯上，必然不能暴露自己的天赋，只能勉强做个普通人，没机会大放异彩。可嫁给他就不一样了，他是军人，她就是军属，成分好了。
他是兵王级的，她进步快不容易被外人怀疑，别人只会以为他教了她很多。
尹旭突然怀疑这次楚湘要求进部队出任务也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成为部队的兵，出任务立功。走完这一步，楚湘就彻底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蜕变，而且不会被任何人怀疑她的出身和成分，因为他的推荐也相当于担保，很容易取得别人的信任。
尹旭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所有的关窍。楚湘做事只有两种目的，一种是图自己高兴，一种就是为了实现她的想法。恐怕楚湘在家做饭只是嫌他们做的不好吃；对婆婆小姑子和善可亲只是为了“家庭和睦”，让她们和她一致对外，快速扭转全村人对她的看法，事实证明非常成功。
楚湘奇怪地看他一眼，“你琢磨什么呢？这么深沉。”
尹旭摇摇头，“在想你是不是可以心机深沉。”
“可以，没心机不是傻白甜吗？”
“什么是&#39;傻白甜&#39;？”
楚湘不小心把后世的词语给说了出来，斟酌一下给他解释道:“就是傻乎乎的很天真的普通人。”
尹旭不知道她哪来这么个词，摸摸下巴道:“在老K面前千万别说这种不常见的词，他会怀疑我们在对暗号，他宁愿解决我们也不会冒险。”
“放心。”楚湘看着外面，感觉有点像末世的时候，那时他们也是一个小队出去做任务，只不过那时多是打打杀杀，这次还需要和老K虚与委蛇。但是演戏这方面，她要演什么人那她就会是那个人，她不相信老K会看出来。
快到的时候，尹旭低声叮嘱，“别藏任何武器在身上。”
楚湘点了下头，她空间里有一仓库武器，随身是肯定的，但那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查到。这次完成任务就靠空间了！
李栋把车子停下，楚湘看到了窗外端枪的敌人，任务开始了！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29)
“哈哈哈，兄弟你可是让我们柴叔等了好一阵，大老板的架子挺足啊！”
尹旭一下车就有个戴着金项链的光头大笑着迎了上来，要和他握手。
尹旭简短地同他一握，歉意道:“实在抱歉，路上车子出了点问题，耽搁了。我不是大老板，我只是我们老板的助手，我这就把我们老板请下来。”
尹旭快步绕到车子另一边打开车门，伸出手让楚湘扶着他的手腕下车。李栋和梁杰都下了车，站在车子两边注视着楚湘，三个男人这样的举动让楚湘的出场格外引人注目，仿佛众星拱月一般。
光头惊讶地摸摸脑袋，“兄弟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是你们老板？一个娘们儿？！”
梁杰尽职地扮演保镖的角色，一听到光头的语调立即站到他面前冷漠地盯着他，“说话放尊重点！”
“呦呵？还真是？”光头眼神在他们几个之间转了两圈，哈哈笑了起来，朝楚湘伸出双手，“我是金泽，这位女老板怎么称呼啊？”
楚湘略带疏离地淡淡一笑，“林老板。”她的手指刚碰到金泽的手就收了回来，微抬着头带着些许高傲，“柴叔在哪儿？”
尹旭补充道:“抱歉，湘姐和人约好后天见面，没有太多时间在这里停留，我们希望能尽快谈成这次的合作。”
金泽没有不悦，反而觉得这是楚湘底气足的表现，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林老板，请！柴叔就在里面，我们柴叔一向热情好客，这次一定让林老板好好体验一下我们这里的风土人情。”
楚湘迈开步子，边走边低头整理了一下手上的手套，冷淡道:“我只关心生意，不谈其他。”
金泽不软不硬地回道:“那是当然，希望林老板也不要让我们失望才好。”
几人进了一个高墙大院，沉重的大门后面是两列端着冲锋^枪的严肃私兵。金泽背着楚湘对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马上有个像逃犯一样的人冲了出来，被一个私兵一枪毙命！
金泽不着痕迹地瞄着楚湘的表情，发现楚湘对此十分淡然，仿佛习以为常，没什么新鲜的。
他放心了一些，笑道:“不好意思，家务事，让林老板见笑了。”
楚湘仅抬了抬手算做回应。尹旭面色如常，李栋和梁杰都竭力保持着目不斜视，心里却仿佛煮沸的水在不断翻腾。那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消失在他们面前，他们知道该做何表现，心里却积蓄着愤怒，恨不得全毙了他们！
经过拱门和长廊，一栋二层小楼出现在他们眼前。小楼乍一看并不起眼，似乎只是极普通的房屋，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墙体门窗都不简单，比防空洞也不差什么。
小楼的大门从里面打开，金泽扬声道:“柴叔，林老板到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进了小楼，一个穿中山装的精瘦老人正坐在木沙发上看报。闻言抬起头来，露出个笑容，“来啦？这边有些偏，不好找吧？”
柴叔戴着金边眼镜，发丝整齐，笑容慈祥，任谁见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位和善的老人，哪有半点特务、大毒枭的样子？
楚湘微微挑眉，看向金泽，“这位真的是柴叔？”
金泽哈哈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大吃一惊？我们柴叔可是一位儒雅人。”
柴叔轻笑道:“林老板，坐。你远道而来，品尝一下我们这儿的特产。我们慢慢聊，交个朋友，不要弄得这么正式。”
“好，我就喜欢和儒雅人谈生意。”楚湘微笑着同柴叔握了手，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落座。
尹旭站在她旁边，李栋和梁杰都站到她身后，将她全方位保护起来。
楚湘端茶的时候略微扫一眼，已经将屋内可能的威胁尽收眼底。五个下人打扮的男女，身上都藏有武器，站的位置也很巧妙，随时可以保护柴叔或攻击他们。
楚湘他们这次来是军方秘密抓获一个重要人物，通过他“牵线”和柴叔搭上了桥，也能算上熟人介绍。只不过双方第一次见面，互相试探是必然要有的。
柴叔笑呵呵地同楚湘闲聊起来，一直绕圈子不谈正题，却也绕得很有水平，不着痕迹地套着楚湘的话，探着她的底。
李栋和梁杰的卧底经验略少，听到柴叔一句比一句难答的问话，心里紧张得扑通扑通剧烈跳动。尹旭曾经和柴叔交过手，异常镇定，在旁边淡笑着帮楚湘解围。
可他帮忙回答两次就发现了，楚湘压根不需要任何人解围，任何问题都能完美回答。包括他们的身份经历，这些之前没商量好的内容，她都能随口聊出来，而且前后没任何差错，凑在一起就是几个人完整的生活。
问题是这些都是虚假的，她是怎么做到眨眼间编出来并记得一清二楚的？李栋和梁杰都听懵了，多亏训练有素才没露出马脚。
尹旭放下心，开始全力配合楚湘，并对这次任务信心大增。
楚湘陪柴叔玩了一会儿套话游戏，也不止是防守，还抛出了很多套柴叔话的话题，同样被柴叔四两拨千斤地躲了过去。十几分钟后，两人都只得到了少许有用的信息，楚湘还略胜柴叔一筹，令柴叔大吃一惊。
两人端起茶各自喝了一口，柴叔看楚湘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他人老成精，且从幼年起就是同伴中的精英，从小被培养成特务，像楚湘这样能套到他的话的人还是第一次见。他对楚湘的重视度直线上升，但更疑惑的是这么出众的人怎么从未听说过？
柴叔瞥了金泽一眼，金泽会意地笑道：“林老板真是女中豪杰，佩服佩服！要是能早些结识林老板，我们一定早就是亲密的合作伙伴了。林老板之前怎么一直没什么动静啊？错过这么久，太遗憾了。”
楚湘端着茶杯垂着眼，并不同柴叔的手下说话。尹旭微笑道：“前两年国家管得严，男人还好走动一些，女人做一点出格的事都是焦点，太容易受关注。所以湘姐前些年都负责出谋划策，不大出来走动，只有陈哥知道。现如今时代好了，也该是湘姐的天下了。”
这年头女人就该洗衣做饭带孩子，出去抛头露面都要被人指指点点，混黑的更敏感，如果受人关注还能干成什么？那不是等着被抓吗？这个解释还挺合理，就算现在楚湘出来做老大也是很让人吃惊的事。
柴叔接受了这个说法，笑了一声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啊，这话没错，时代是该变一变了。”
楚湘抬眼道：“只要柴叔不因为这个拒绝合作就好，我有心玩一次大的，去到我该在的位置。柴叔帮了我，我自然会知恩图报，就不知柴叔有没有这个兴趣。”
柴叔笑着点点头，“林老板志向大啊，谁都不愿意做无名氏，有实力确实该让别人知道。我向来喜欢提携年轻人，毕竟我老了，这摊子早晚要分给你们年轻人，但也要你们接得住才行，出半点纰漏……可都是被枪毙的份儿。”
楚湘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笑容中透着自信，“我这次来就是谈生意的，如果柴叔有什么担忧，我们当然要谈清楚。既然我敢来，就是有十足的把握，柴叔不妨听听我的计划？”
“哦？洗耳恭听。”柴叔双手握着拐杖立于身前，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楚湘说出计划。
李栋和梁杰眨眼的频率都快了那么一点点，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什么计划？哪有计划？这是在干什么？？？
尹旭倾身为楚湘和柴叔添茶，端茶给楚湘的时候笑问：“湘姐，说这么多话累了吧？要不要我来向柴叔介绍我们的计划？”
楚湘抬了下手，“不用，难得我与柴叔投缘，我亲自给柴叔介绍。”
尹旭这就知道楚湘心里有数，安静地扮演一个助手，任楚湘自由发挥。他倒是有点担心任务，毕竟任务非常重要，但他心底又非常肯定地信任楚湘，根本不怀疑楚湘会搞砸这次任务。
他想到这份信任源于他们结婚后的朝夕相处，顿觉好笑，现在他们是不是也算妇唱夫随了？
尹旭、李栋、梁杰三人就听楚湘淡定地说出他们的计划，怎么拿货、安排多少人接应、如何转移、如何掩藏再到如何销出、如何做到利润最大化、如何打响名气等等。
一个异常完整的计划呈现在他们面前，仿佛楚湘已经计划了一整年。最妙的是楚湘说了整个计划，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让柴叔知道她的打算，却完全摸不透她的具体安排，无法了解内里详情。
楚湘坐在那里，就好像她真的是多年来藏于暗处运筹帷幄的头目，生意经、处置叛徒、阴暗的手段全都能张口就来，和柴叔相谈甚欢，颇有些忘年交的意思。李栋和梁杰听到后面都有些头皮发麻了，甚至有一种寒毛直竖的感觉，如果楚湘真的是背后的头目，他们真没信心能抓住她啊！
楚湘丝毫不知她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冲击，感觉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再次提出合作的事。
“柴叔，说了这么多，我想已经足够展现我的诚意了。如果柴叔不想和我合作，那我就不多留了。时间宝贵，我想我们都不希望浪费彼此的时间。”
“呵呵，我就喜欢林老板这个性格，快人快语，够爽快。”柴叔用拐杖敲了下地面，乐呵呵地说，“好，今天我就交了林老板你这个朋友。”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30)
柴叔所说的“交朋友”当然不是真正的交朋友，而是同意双方合作的信号。
柴叔想考验楚湘的东西完全难不住楚湘，怎么说也穿越这么多次了，每次不同的经历经验为她包装了一个完美的外壳，只要她想，任何人都只能看到她想展现的一面，多一点都窥探不到。
谈生意是她擅长的、演戏是她擅长的、刀口舔血上一世刚经历过、阴谋诡计更是本能一样的东西，楚湘在柴叔面前无懈可击。即便柴叔当了一辈子特务早已成精，楚湘在这方面也能当他的祖师奶奶！
他们当场就定下了交易数目与合作细节，全程看似是两人你来我往的较量，实际上从楚湘是个卧底的角度来看，全程都是她在掌控节奏，游刃有余地引导了整个交易。
李栋和梁杰已经震惊得麻木了，对楚湘佩服得五体投地，想到军营里那些兵蛋子还曾经妄想给楚湘下马威，他们都不忍心去想他们以后会经历什么。反正他们俩是彻底服了，到任何时候都心甘情愿叫一声“湘姐”，和尹旭完全无关，纯粹是被楚湘的个人魅力征服的。
尹旭一直跟在楚湘身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助手的身份，看上去只是一个斯文人，没什么战斗力的样子。因为和楚湘一起生活了很久，他很了解楚湘的生活习惯，细节照顾起来十分顺手，倒是真的很符合他的身份，让谨慎观察的金泽更加认定了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双方顺利谈成合作，到晚宴时就充满了欢笑，还有表演杂技、唱小曲儿的给他们增添乐趣。慢慢的，他们聊的内容就开始涉及人脉了，柴叔那方的人开始试探楚湘都认识什么有分量的人物。
柴叔是特务，特务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提前知晓华国的重要消息，这些消息从哪儿来？除了下线人员，就是各种“人脉”，通过这个极其庞大的人脉网刺探到最新消息。
楚湘不动声色又状似无意地提到几个人名，半真半假地说着和他们的来往趣事，好像只是在闲聊，却让李栋捏了把汗。这几个人都是华国的重要人物，楚湘是真敢编啊，还编得跟真的似的！
柴叔有些意外，又有一点惊喜，因为这几个人正是他一直想渗透却找不到方法的。现在楚湘是个很棒的合作伙伴，通过楚湘还能刺探到这几位的消息，简直是天降福运！
柴叔一辈子谨慎小心，越是顺利的事越会怀疑，他开玩笑似的地说了一句，“真不敢相信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有机会认识你这个小友，运气好得如在梦中，好不真实。”
楚湘淡定地笑道：“从我记事起，就常有人说我运气好，说我是福星转世。但我偏不信这些，我只信自己。我有今日可都是我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若没有前面多年的积累，今日我也没机会结识柴叔你；若没有这些年建立的势力，我就算见到你也做不成什么。所以运气好不算什么，自己积累够了，再抓住那么一点点运气才能成功。柴叔如果不是名气够大，我也不会来啊对不对？”
柴叔哈哈大笑，拍了下她的肩膀，“林老板果然有趣，可能你真的是福星转世，那我们的合作就万无一失了。”
柴叔对自己这一辈子的成就是自负的，只不过太过于小心谨慎不太显露出来。楚湘的话可谓是句句说到他心坎上，说得他心花怒放！他哪用怀疑事情太顺利？事情这么顺利都是因为他几十年的积累，无论实力、财力还是地位，他都在这一行的最顶端。这么顺利不就是因为他给了楚湘机会吗？被他拒绝的那些全都是不顺利的，这么一看，这几率当真少得很。
而且他一辈子见多识广，对福运这回事还是信的。当代女人生活确实艰难，楚湘能令手下一众兄弟臣服，能在这么小的年纪拥有这么大的势力，一定和好运气分不开。若他们能顺利完成合作，楚湘就可以作为他的长期重要合作伙伴了。
一顿饭的时间，双方打着机锋，你来我往的不停试探，表面上和乐融融地结束了晚宴。
然而试探是不会因为满意而停止的，到了住的地方，楚湘就在她的房里看到了一个唇红齿白的男人，是晚宴时唱小曲儿的其中一个，被楚湘夸过一句“长得不错”。
楚湘站在门口打量着男人，旁边的尹旭表情淡下来，看向金泽等他解释。
金泽笑说：“林老板，您看您赶了这么久的路，又和柴叔聊了一下午，肯定是疲惫的。这个琳琅最擅长按摩，让他服侍您放松一下，您也能睡个好觉不是？若他有什么服侍不周的，您随时把他丢出来。”
叫琳琅的男人会意地起身走了过来，微笑着同楚湘问好，一举一动都透着男色的吸引力，“林老板，幸会。我一定让您有个放松愉悦的夜晚，您……”
“湘湘不需要。”尹旭强势地打断了他的话，上前一步揽住楚湘的腰，转身面对金泽冷淡道，“我们老板不习惯陌生人的靠近，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时候不早，早些休息吧。”
说完他就带着楚湘进了门，用压迫性的眼神将琳琅逼出门外，当着他们的面把房门关上落锁。楚湘完全没阻拦，他们最后透过门缝看到的画面就是楚湘背对着他们脱外衣，在关门的瞬间隐约露出了一点点肩头的肌肤。
一男一女锁了门，还如此不避嫌地脱了衣服，他们能是什么关系？
金泽愣了一下，摸摸自己的光头嘿嘿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这小子怎么这么体贴呢，原来是林老板养的小白脸！”他冲忐忑不安的琳琅挥挥手，“行了，人家不要你拉倒吧，回回回。”
金泽又送李栋和梁杰去他们的房间，路上没少打趣尹旭那吃醋的样子。李栋和梁杰心里想，换谁脸不黑啊？当着人家丈夫的面给人家送小白脸，关键是楚湘之前刚夸过那小白脸，他们俩都觉得眼前飘过一片绿，尹旭不黑脸就有鬼了。
两人帮忙打着哈哈，将金泽敷衍过去，关上门才各自松了口气，安静休息。
楚湘和尹旭进门就开始地毯式搜索房间内的监听设备，将监听器的位置牢记于心，言笑喘息都是故意做戏给另一端的人听的，两人真正想交流的都是写在纸上给对方看。
尹旭提出在深夜后想办法出去探一探，楚湘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完成合作是接触不到特务相关的消息的，他们没有时间一点点渗透调查，必须铤而走险，冒着生命危险拿到名单。
这还只是柴叔几个藏身处的其中一个，更增加了任务的难度，但尹旭和楚湘都很镇定，任务简单就轮不到他们来了，越难的时候越应该冷静，见招拆招，他们也不是普通人。
楚湘演技一流，为了迷惑监听他们的人，用声音演了一场两人亲热的戏，偶尔聊两句柴叔和生意的事，完全符合他们的身份。
尹旭在这方面就比不上楚湘了，他偶尔发出一些声音，憋得脸通红。主要是他从来没喝女人亲密接触过，当着楚湘的面这样配合，让他握紧了双拳还是抹不开，后来都避开楚湘的眼神了，不敢和她对视。
他在楚湘心里可是个硬汉，还是个很机智很敏锐的人，第一次看见硬汉脸红，她还新奇地走到他面前仔细看了几眼，无声地笑起来。
尹旭受不了她的注视，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床上。楚湘冲他挑挑眉，歪着头像是在问他想干什么。尹旭突然反应过来他这种举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和楚湘接触的手掌顿时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后退了好几步，把楚湘逗得趴在床上大笑。
尹旭都能想象到，这要不是顾及窃听器，楚湘能笑得有多大声！他挥手把窗幔放下来，将他和楚湘隔绝在两个空间里，看不见人，总不至于再那么尴尬了。
然而他想得挺好，事实上看不见人之后，脑海里居然开始浮现想象的画面了！他们配合着发出一些声音给别人听，但他也真真切切地听到了楚湘的声音，就在那张床上，他控制不住地会想她在里面是什么样子。他拍着自己的脸警告自己冷静一点，但他的脸还是越来越红，连心跳都变快了。
幸好这种情况不用持续很久，楚湘看看时间，恰到好处地开始和尹旭聊“家里”的事务、聊这次的交易，然后表示很累，透露出两人已经睡觉的信息。
监听他们的人等了很久，发现他们不再出声，认定了他们已经睡熟。而在房间里头，之前那热气腾腾的暧昧气氛也烟消云散，楚湘和尹旭都换了身方便走动的衣服，准备要出去探路了。
第一天夜里，他们的目标是了解清楚这个院子的结构，找出几个重点位置，如果幸运的有机会拿到什么，就谨慎小心地拿到手赶快回来。
不过楚湘心里有更高的要求，她希望能直接找出名单尽快完成任务。她有空间，还有很多不便示人的手段，只要最后能说得通，她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完成这次任务。毕竟她是福星转世，运气好一点也正常不是吗？
夜深人静，在整个庄园都陷入寂静的时候，楚湘和尹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避开监视房间的人，与夜色融为一体，开始了他们的危险任务。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31)
楚湘为了行动方便，主动提出分头行动，刚一出房间就和尹旭兵分两路。
她在这一世虽然灵力极少，但这点灵力也足以让她耳聪目明，在黑夜中视如白昼，所以她移动得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就消失在尹旭的视野中。
尹旭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沉下心微微弓腰，无声无息地开始探路。而楚湘从空间中拿出了一个红外线热源感应眼镜，戴上之后对庄园中所有人的位置了如指掌，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所有人，找到书房。
书房前门有两人守着，楚湘远远地看了一眼，悄悄去引来两条狼狗。狼狗是认主，但楚湘用灵力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所有动物只会对她无比亲近。她从空间拿出一小块肉注入灵气，远远抛了出去。
两条狼狗狂吠着冲出去抢那块肉，因为其中有灵气，它们两个瞬间打了起来！书房门前的两人离狗最近，见状吃了一惊，急忙掏枪前去查看。他们离开书房也就半分钟的时间，楚湘已经在这个间隙潜入书房。
她拿出相机在书房里拍了很多张照片，然后开始小心地避开机关、绕开陷阱，地毯式搜索可能会有的信息。一个房间里，能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多，虽然难找，但对活了上万年的楚湘来说，见多识广总是能猜到一些秘密点。她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取下桌腿，从空心的桌腿中找到了一份名单。
楚湘立刻用相机将三页名单清清楚楚地拍下来，然后将名单和桌腿原状复原。她大致扫了两眼，这是柴叔的毒品生意所涉及的名单，多是合作伙伴和一些有实力的下线人员，并不是他们要找的特务名单，但也算极大的收获。
楚湘又在书房中搜索了三分钟，再无所获。她对照刚进来时拍的照片，将所有东西归到原位，一丝偏差都没有，连抽屉边夹的一点小纸屑都给夹了回去，然后攀上门口的房梁，捏了个风系法决，立马有一阵风吹开了窗户，吹落了桌上的笔架。
门外的两人忙开门查看，因窗户就在他们守卫的旁边，他们亲眼看见是被风吹开的，没有任何人进来，自然没有怀疑，把笔架捡起来关上窗就出去了。而楚湘就是趁他们进来的时候，从他们身后快速翻出屋外，顺着房檐边在书房侧面悄悄落地，潜入夜色中。
从她探路到找完东西全身而退才用了半小时，紧接着她又去了柴叔的住处。这里守卫就更森严了，房子四周守着十几个人，楚湘废了好大的劲儿才上了房顶，慢慢掀开一片瓦往里看。
柴叔还没睡，有新的合作伙伴还可能获得新的人脉让他兴奋，也让他神经紧绷，不得不谨慎再谨慎的反复思考，毫无睡意。金泽在他旁边为他沏茶，两人略显严肃地说着楚湘他们的事。
这一天接触下来，楚湘这边基本是她和尹旭在表现，李栋和梁杰降低了存在感。她和尹旭都有经验，都很镇定，随机应变的能力一流，完全没露出破绽来，只有最后金泽要送个人给楚湘时才让尹旭显露些“情绪”，这却更让金泽放心，因为太完美挑不出弱点的合作伙伴是不存在的，那一定有问题。尹旭的“情绪”恰到好处地佐证了他们一行人之间的关系，解释了他们一举一动的默契是何来源。
柴叔和金泽谈论分析了很久，最终结论还是要和楚湘合作，只不过要万分小心。
楚湘在房顶一动不动地潜伏了很久，观察整个房间的布局，推测可能藏东西的重要位置。然后就是观察柴叔，那么重要的东西一定只有柴叔自己知道。而一个人再会隐藏，放松下来的时候也会有下意识的反应。
她学演戏的时候就研究过微表情，柴叔和金泽谈论时以及只剩柴叔自己时，他的各种表情动作泄露了一定的信息。楚湘留意到他在这段时间内摸过两次胸前挂着的怀表，而睡觉之前，他将衣服整齐叠好摆放在椅子上，却将怀表放在了枕头下面。
一个怀表，如果有特殊意义，是可能放在枕头下当做一种慰藉。但柴叔这样的人，楚湘不认为他会容许自己有这样柔软的一面。那么这块怀表很可能有另外值得被重视的意义。
楚湘现在武力值没有那么强，不宜打草惊蛇。万一她猜错了，闹出动静来就会让他们失去卧底的机会。她放回瓦片，静悄悄地回了她的住处。
尹旭已经回来了，看见她忙迎上来，在纸上写字给她看：你没事吧？
楚湘摇摇头，拉着他到床上放下床幔，趴在他耳边耳语道：“找到好东西了，是毒品交易人名单。”
尹旭顾不上耳热不自在，眼睛立即就亮了，用眼神询问她东西在哪。楚湘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用口型对他说：我背下来了。
尹旭以为只有几个人名，笑了下，对她竖起大拇指，凑到她耳边悄声说：“我找到了一个小型军火库。地下是一个特别大的储藏室，里面全是毒品。”
楚湘微微挑眉，“那我们毁了它？”
尹旭点点头，快速后退了一些。刚刚他在她耳边说话，视线所及就是她近若咫尺的细白肌肤，紧接着她转头在他耳边说话，那个转换的瞬间，他们呼吸都交融在一起，离得太近了，近得他心跳漏了一拍，浑身都热了起来。
楚湘发现了他的躲闪，好笑地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把他转过来，凑近了说：“躲什么？我们不是合法夫妻吗？怕我？”
尹旭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强自镇定地说：“你怕才对吧？”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轻声问：“林老板，您睡了吗？我刚做了夜宵，您要不要尝一尝？”
是那个琳琅，大概他们悄声说话还是发出一丝丝的声响，让监听他们的人疑惑他们在做什么，特意派琳琅来试探。这个年代的小白脸想攀附大老板再正常不过，有了“正宫”也可以养外室，来“努力”一把有什么？
楚湘伸手一搂将尹旭搂进被子里，两人紧挨着躺下，张口就是沙哑慵懒又无比性感的声音，“不了，别来打扰。”
尹旭瞬间僵直了身体，感觉和她接触的所有地方都烫了起来。他们当然要给监听的人一个解释，所以片刻后，楚湘又很自然地用声音演上了新一轮的亲热戏。尹旭必须配合，与楚湘一搭一唱地发出令人遐想的声音。
他们的身体紧紧挨着，尹旭极力告诉自己这是完成任务，别胡思乱想，但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面红耳赤的紧闭双眼，心如擂鼓地期盼这场戏赶快结束。
楚湘无意间一抬头正好看到他害羞的样子，突然感觉这个男人还挺可爱的，明明平时是个冷静镇定的硬汉，在她面前却总不小心露出最柔软的一面。这大概就是以前听说的“反差萌”。
紧张危险的气氛下特别容易动情，这一瞬间让楚湘火热了起来。她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这男人不是她老公吗？
她挨着他的身体慢慢往上挪了一下，尹旭立刻转头看她，严肃无声地说：别动！
楚湘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靠近。他仿佛被什么定住一般，心跳得越来越快，却动也不能动，或者说根本不想再躲，直到楚湘吻上他的唇，他像被触动了机关一般，瞬间翻到她身上抱住她！
监听的人听到这边持续着暧昧喘息的声音，之前的疑惑完全解除了。原来不是他们在搞什么小动作，而是他们感情好又亲热了一次，还比之前激烈了很多，许久之后才消停下来。
这次之后楚湘的房间里是彻底安静了，都已经后半夜三点钟了，监听的人也换班睡了个觉。
第二天天色刚亮，楚湘和尹旭已经起来洗漱干净。尹旭戴上金边眼镜又是一副斯文的模样，和他夜里狂野的一面截然相反。他站在楚湘面前还略微有那么一点不自然，楚湘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说：“今天一定会一切顺利。”
尹旭放松下来，环住她的腰低头看她，眼中慢慢凝聚笑意，“当然顺利，你是小福星嘛。”
这一天就是他们和柴叔完成交易该要离去的时候了，成败在此一举，越拖延时间越惹人怀疑。
柴叔招待他们用过早餐就给他们看货，约定时间让楚湘叫她的人去另外的地点接货。楚湘前一天夜里探路时就在墙边埋了几张雷爆符，看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先后引爆。
金泽、李栋等人全都拔枪，第一时间指向对方。楚湘冷着脸起身，“这是怎么回事？你这里不安全？”
柴叔也怀疑地盯着她，“我这里当然安全，怕是你泄露了什么风声。”
“我蒙着眼睛被带到这里，连这里是哪儿都不清楚，泄露什么风声？”楚湘不着痕迹地靠近他些许，“我是客你是主，今天你必须保证我的安危。”
楚湘他们一直在柴叔的监视下，他也不太相信是楚湘搞的鬼，这声音更像是有预谋的奇袭。柴叔厉声命令手下的人去查探，在金泽的护卫下带着楚湘去安全的地方。
楚湘走在柴叔身边，继续引爆雷爆符，制造混乱和紧张感，趁乱紧紧抓住柴叔的胳膊，像是害怕又像是怕他一个人跑了。柴叔着急没太推拒，楚湘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摘下他的怀表丢入了空间，然后在路过池塘时让他脚滑掉了进去！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32)
“柴叔！！”金泽等人惊怒疾呼，立刻跳下水去救柴叔。
楚湘蹲在矮树丛后面状似紧张地观察四周，扬声道：“快！这里目标太明显了，快点！”
柴叔被人救起，第一时间怀疑地看向楚湘，只见楚湘机警地躲藏着，尹旭、李栋、梁杰三人围在她三面警戒，将她安全保护在中间，下颚紧绷，手指都扣在扳机上，完全符合他们的每个人的身份，无甚可疑。
他下意识摸了下胸前，顿时面色大变，扑入水中！
“柴叔！怎么了？！”金泽吃惊地伸手去捞，满脸不解，“柴叔，你受伤了？我带你上去！”
柴叔喝道：“我的怀表掉了，一定要找到，快，叫所有人过来找！还有，”他阴沉着脸指向楚湘，声音中压抑着怒火，“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搜身！”
楚湘猛地回头，看着不断靠近的打手，站起身面如寒霜，“柴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柴叔眯起眼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沉声道：“不好意思，我遗失了贵重物品，必须立刻找到，得罪了，林老板。”
“呵，柴叔怀疑东西是我偷的？”楚湘冷笑一声，摸出了腰间的枪，“柴叔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尹旭三人瞬间举起六把枪对向四周，柴叔的手下也纷纷拔枪，场面一下沉重起来。此时楚湘埋的雷爆符已经爆完，安静下来的庄园显得更加紧张，空气中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形势异常严峻。
柴叔依然冷着脸，握着金泽的手一步步走上岸，盯着楚湘一字一句地说：“物品贵重，得罪了。今日必须查得一清二楚，若此事确实与林老板无关，我柴某人必定向林老板赔礼道歉，给林老板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可能！我林湘今日若任你宰割，今后还怎么在道上混？”楚湘慢慢将枪口对准他的头，冷硬地道，“有本事同归于尽！”
柴叔定定看她两秒，突然笑了，“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宁死不折腰。我欣赏你，这样，就当我柴某人请林老板配合一下，若是误会，从今以后林老板就是我柴某人最亲密的合伙人，此次林老板要的货全部免费，如何？”
尹旭适时地给楚湘递上台阶，低声道：“湘姐，外面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安全第一。柴叔这么有诚意，就当多一次合作的机会。”
楚湘看着柴叔沉默片刻，收起了枪，冷声道：“只此一次。”
柴叔冲手下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态度恭敬地请他们四人到最近的房间里，还在最短的时间内找来个女佣人，为楚湘搜身。楚湘把那块怀表丢进了空间，当然什么都搜不出来，尹旭等人也一样。
柴叔知道这个结果是松了口气的，这意味着他们是友非敌，不必太过紧张。他还是很欣赏楚湘这个合作者的，而怀表掉落在池塘里，早晚能找到。
柴叔叫人将池塘整个围了起来，安排金泽带领大批人手翻找怀表。另一边到外面查探的手下也一一回来汇报，没发现任何异常。柴叔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心情沉重的回房沐浴更衣。
楚湘借着去洗手的工夫，独自在小房间里拆开了怀表，里面果然藏着一份名单，正是他们要找的特务名单！
楚湘收好怀表，心情轻松地走了出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时将杯盖斜靠在了杯子上。
梁杰瞳孔紧缩了一下，忙垂下眼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李栋也悄悄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表情。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只要谁这样放杯盖，就说明任务已经完成，名单已经到手！
尹旭若无其事地为楚湘添了茶，心中的惊奇却半点不比李栋他们少。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两天一夜的所有事情，如果说楚湘在什么时机拿到了名单，那只可能是刚才她和柴叔紧挨着的时候。
这与柴叔丢失重要物品正好相符。
但是他们都被搜身了，楚湘把东西藏到了哪里？如果刚刚那一切都是楚湘的计划，那爆炸声一定也是楚湘的杰作，楚湘只能是那一晚探路时安排的，她那晚还找到了另一份名单，她到底做了多少事？又是怎么做到的？
楚湘强大的不可思议。
尹旭第一次在没弄清楚事实细节之前就无条件信任身边的人。这个人是他的妻子，是他真正的伴侣。他心中浮现出强烈的骄傲感，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配合着楚湘，等柴叔给他们一个交待。
柴叔不知道是谁引爆了什么，也找不到藏着名单的怀表，整个人都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愤怒得想杀人。他根本没心情再应付楚湘，既然不是他们搞的鬼，他就不想再留他们了，不想让他们再窥探更多他这边的事，当天就打发他们离开。
当然，他承诺的货物是一定兑现的，他直接签了张单子盖上他的私印送给楚湘。楚湘凭这个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可以直接提货，数额庞大，算是他对合作伙伴的赔礼。
此举正合楚湘心意，她保持着不满的态度，同尹旭他们直接离开了庄园。
四人直到只剩他们，还换了两个城市才恢复本身性格，露出高兴的模样来。李栋激动地低声说：“湘姐，真的吗？你怎么做到的？”
楚湘挑眉一笑，“秘密。”
李栋和梁杰心痒痒的，用胳膊肘撞撞尹旭，“哎？你不想知道？你怎么不问？”
“任务完成就行了，用得着问细节？机密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尹旭把他们俩推远了点，不让他们继续烦楚湘。
梁杰瞪大眼道：“队长，咱们可是一个小队的啊，连我们也不能说？”
“谁让你们什么都没干呢？”尹旭耸了下肩，“就当带你们俩演习了，好好记住这次的经验，回去一人写一份总结交上来。”
“啥？还写总结？我们俩啥也没干啊！”两人顿时叫苦连天，顾不上追问楚湘是怎么做的了。
他们顺利回到部队，楚湘第一时间就将名单交了上去，尹旭作为小队长陪在她身边，向团长陈述任务情况。但当他看到那份合伙人名单有那么多人名时，任他平时再镇定也不禁愣了一下。
那天楚湘说在书房找到名单，全背下来了。他以为那么容易背的估计就几个人名，谁知居然有几百个？！这是柴叔这几十年所有合作过的人的名单！楚湘怎么背下来的？！
当团长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楚湘笑答：“天赋好吧。”
团长万万没想到这个噎了兵蛋子无数次的理由，这次也把他给噎住了。
尹旭把名单往团长面前推了推，对团长笑说：“楚湘可是我们团的宝贝，团长，您以后可不能再让楚湘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团长老脸一红，轻咳两声说：“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哪有不公平？你兵王的名头都被你媳妇抢了，还好意思在这儿笑呢，去去去，出去训练去！”
楚湘惊讶道：“我们这么辛苦冒着这么大的危险立了功，难道不应该放假吗？或者让我们去监督其他人训练也好啊，我不想训练。”
团长又被噎了一下，拿手指点了点她，“你这丫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样理直气壮不想训练的。行，大功臣，去监督别人训练去吧。你们暂时还不能露面，放假的事别想了，等这些人全部落网，给你们放个大假，让你们回去探亲。怎么样？这待遇不错了吧？”
楚湘和尹旭起身敬了个礼，“全听团长安排！”
军营里所有的兵早就没心思训练了，自从他们从梁杰口中得到完成任务的确切消息，他们就全都不好了。不是高危险任务吗？不是超难完成的任务吗？他们这才出去几天啊？怎么就这么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听说都没有打草惊蛇，给他们争取到了最多的行动时间，这也太玄乎了吧？
他们早等着问呢，看楚湘和尹旭一出现，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就问他们都遇到了什么事。
尹旭手快地把他们推开些，喝道：“都给我站好！机密任务是你们随便打听的吗？都回去好好训练，争取下次被选中出任务！”
众人一阵遗憾，垂头丧气地回到原位。楚湘拍拍手笑说：“大家不是想学我的训练方法吗？团长命我和尹旭监督你们训练，现在我就给你们安排训练项目，怎么样，来不来？”
“来来来！这个好！”
楚湘双臂环胸，打量着他们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想要快速变强肯定要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百倍的辛苦，谁要是待会儿扛不住退出……那干脆现在就退出算了，免得影响大家的士气。”
“不退出！谁退出谁孙子！”
“对！谁退出谁孙子！”
大家的热情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他们真的好奇楚湘是怎么变那么强的，明明考大学之前还很弱，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训练成这样？
他们开始按照楚湘的安排训练了，然后，一下午整整六个小时，他们上山下水、爬墙刨坑，彻彻底底体验了一回什么叫“魔鬼训练”！
等到晚饭铃响起的时候，他们每个人竟生出一种“解放了”的感觉，终于顶着狼狈的样子明白了一个道理，惹天惹地也别惹楚湘，她真的记仇，而且会记很久。
他们当初怎么就那么脑残的去给楚湘下马威呢？如果有机会重来一次的话，他们一定在一见面时就低头喊姑奶奶！

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33)
有了楚湘找到的两份名单，“清扫”行动变得异常简单。
柴叔还在挖掘池塘的时候，政府相关部门就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将名单上所有人紧紧盯牢，在全国各个城市展开秘密抓捕行动。
当时机到来，领导者一声令下，名单上的所有人全部落网，无一逃脱。柴叔是发觉了不对，但他发觉时已经晚了。他无数次回忆都找不出楚湘事件的漏洞，他知道这次肯定栽在了楚湘身上，可就是怎么猜不到楚湘是怎么做的。
他一下子从倭国的功臣变成罪人，只能切腹谢罪，他只想在最后时刻将楚湘的消息传递回国，但他已经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只能带着无尽遗憾结束了他的一生。
同他一样选择自尽的人很多，但更多的还是怕死的人，在国家机器面前选择供出所有信息。国家因此大获裨益，除了柴叔这条线的特务和贩毒者之外，还挖出了自家队伍中的渣滓，后续查办运动进行得轰轰烈烈，举国皆知，楚湘和尹旭顿时成了国民英雄，家喻户晓！
按理说寻常卧底是从头到尾都不会拥有姓名的，以防敌人报复。但像他们这次这么大的功绩，特等功加身，表彰必不可少，最重要的是毁掉了最大的特务团伙和贩毒团伙，必须有人出来接受这份荣誉，让全国人民崇拜敬仰是特别重要的事，让外国人知道华国人不能惹也是特别重要的事。
楚湘以前演过这个年代的戏，但这次真正生活在这个年代，才真的体会到了独属于红色年代的特色。而且军营其实挺好玩的，主要是做任务挺好玩。她能易容，也不怕她和尹旭的相貌公开，所以非常配合地成为了新一代“英雄”人物之一。
李栋和梁杰因为没做什么贡献，奖励小一些，记了三等功，只在报道中提了下他们的名字，没有过多提及。
属于楚湘和尹旭的荣誉也很快下来了，两人都被记了特等功，授予上校军衔。这对他们目前的身份来说是非常高的荣誉，且他们此次立功甚大，够吃一辈子的，只要他们以后不出差错，军衔还会慢慢往上升，若能再立功，升得会更快。
此外他们在首都的军区大院里有了一栋二层小楼，可以让他们的家人住进去生活，环境好且安全。可以说这次的事直接提升了他们全家的社会地位和生活条件，而且这和自己平时赚的不一样，这是荣誉加身，杨月岚和尹秋雯母女搬进小楼激动得好几晚都没睡着觉！
这份荣誉震惊了她们，更震惊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乡亲们！
大队长收到消息立刻用大喇叭高喊着让所有村民都知道他们村里出英雄了。全村人都茫然了一刻，然后蜂拥般冲到大队长家，七嘴八舌地不停问这是不是真的。大队长又笑又哭，满脸都是激动的泪水，连带大家也跟着喜极而泣。他们村里不是出了大学生、不是出了什么人才，他们村里出的是大英雄，抓了那么多坏人的大英雄！
楚家人从不敢置信到狂喜，疯了一般地挤开人群紧紧抓住大队长的手，楚老太太尖叫道：“打电话！快打电话给楚湘！她是我们楚家人，她不能不管我们啊！”
大队长“嘶”的一声用力甩开她，紧皱眉头喝道：“干啥？楚湘早被你们赶出家门了，我亲手写的断亲书，大家伙儿给做的见证。你想干啥？再说楚湘已经嫁给尹旭了，是他们老尹家的人，你别给她找事儿！”
“对对，我们大伙儿都是见证人，都看见你们敢她出门了。”
“老楚家就是一窝蛇虫鼠蚁，把大英雄赶出家门，还说她是扫把星，我呸！”
“对！老楚家就楚湘一个好人，楚湘也不是楚家的了，你们别想找她占便宜，谁也不能找楚湘！”
楚老太太又急又气，再加上之前太过兴奋激动，一口气没上来就晕死过去。楚卫国急忙扶住她，吼道：“你们欺负英雄的亲奶奶，你们都是啥人？来！再骂！把我们都骂死得了，看楚湘是谢你们还是恨你们！”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住了，大队长媳妇忙跑去看老太太，确认老太太只是晕倒才松了口气，大声喊人去找大夫。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骂。楚家人是真恶心，但他们毕竟是楚湘的血亲，万一……楚湘心里还在意亲人呢？那他们不是得罪死楚湘了吗？
这段时间楚家人过得很不好，全村人的鄙夷排斥让他们完全被孤立了。而他们家所有的财产都败光了，楚澜进了监狱，楚鑫也开始打架斗殴偷家里东西去卖，家里过得越来越苦，饿肚子是常事。
最近全国各地都在抓人，楚鑫不安分，也不知因为啥就被抓进去了，他们到现在还没见到人呢，这听到楚湘的消息能不激动吗？现在可只有楚湘能救他们老楚家唯一一根独苗苗了！
李月贞一见威胁奏效，立马底气十足地撒起泼来，拉着大队长大哭大闹，非要让大队长给楚湘打电话，找不到楚湘就找杨月岚，找不到杨月岚找尹秋雯的学校，反正一定要找楚湘救楚鑫，不然她就不活了。他们所有楚湘的亲人都撞死在大队长家门口，看他们村子还有个屁的荣誉！
楚湘刚刚荣耀加身，举国同庆，他们村子也跟着名扬全国。但如果这时爆出她的所有亲人都撞死在他们村子里，那他们村子会变成什么样？别人会怎么看他们？大队长又该如何自处？
这也是影响全村声誉的大事，所有人都谨慎起来，不敢轻易冒出一个字，就怕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影响大家。
大队长顶着最大的压力，刚刚那份激动兴奋的心情烟消云散，只有满腔的愧疚。他是觉得愧对楚湘，也愧对尹旭。他们夫妻为他们村里挣了这么大的荣耀，光宗耀祖，甚至他们离开时还把家里的东西留给了他，而他如今却挡不住楚家人，为了避免他们寻死败坏村子声誉，他只能妥协。
有那么一瞬间，大队长心中生出邪念，看着蛮横的楚家人很想叫人把他们抓起来，关押起来，再不许他们出来！
可这念头也就那么一瞬间，大队长立马检讨自己，懊悔得要命。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和杀人犯有什么区别？楚湘和尹旭是英雄，他如果为了这么个事就做出犯法的行为，那也太本末倒置，太对不起国家和乡亲了！
大队长冷冷地看了楚家人半晌，面色凝重地去联系瘦猴。上次和尹旭联系之后，他是留了瘦猴的电话的，听说瘦猴在首都混得挺好，电话都是安在自家店里的，他还是希望有办法能在不为难楚湘的情况下解决这件事，瘦猴鬼主意多，最适合商量。
楚老太太被掐醒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大队长面前，盯着他打电话，怕他搞鬼从中作梗。大队长被气得半死，大队长媳妇在旁边一直骂，但没有用，怂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们有什么办法？
瘦猴接到电话也觉得不好办，他了解的楚湘是真的可以六亲不认，但现在涉及到外人的看法，英雄不管亲人会不会被骂或怎么样，这得楚湘自己决定，他不好随便出主意。
所以瘦猴立刻就找上胖子，请他帮忙联系部队里。楚家人等了一天没等来回电，再打给瘦猴，瘦猴就骂了楚家人一顿，“干啥呀？知道这是要找谁吗？找特殊部队里的上校！你以为是路边要饭的随随便便就能找着？有本事你自己找，没本事就给我老实的等着！”
楚家人生气也没办法，瘦猴一口咬定联系不上，他们也不好寻死觅活，万一等一等就联系上了呢？
他们又等了大半天，实在坐不住了，几人一商量全跑县派出所找人。
“我们是楚湘的家人，就是报纸上报道的那个楚湘。楚鑫是楚湘的弟弟，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啊！”
“对对对，亲弟弟，您看您给行行好，把楚鑫放出来，先让我们见见人也行啊。”
“尹旭你知道吗？那是我家女婿，我们都是一家人。”
“还有楚澜，楚澜是楚湘的姐，也是亲的，一家人！”
楚家人着急楚鑫，楚澜的妈也想趁机插一杠。这段时间本来就都在宣扬楚湘和尹旭的事，县里知道他们是下属村里走出去的，也是倍感荣耀，各机关每次开会都会提及，可以说是万分重视，比全国任何地方都更重视，自然不能随意处理关于楚湘的事情。
派出所所长在确认他们真的是楚湘的亲人之后，立刻调查了楚澜和楚鑫的罪名。楚澜的不用说了，骗全村人的钱，罪名说大也大、说小也不是不可以，全看楚湘什么意思。楚鑫就不一样了，入室偷盗，拿钱的时候被主人发现，打破了主人的头，结果那人抢救不及时死了！
虽说不是他有预谋的杀人，但确实出了人命，这是很大的事。楚湘要是包庇的话，现在全国都关注他们这边呢，他们也不太好办。
人们的普遍思想就是觉得一个人不太可能大义灭亲，所以派出所所长也很为难，在不影响现状的情况下，让楚家人见了楚澜、楚鑫一面，然后积极想办法和楚湘取得联系。
楚澜一脸憔悴地见到她妈听她妈说什么可以救她了，都缓不过神来，楚湘成英雄了？尹旭成英雄了？这怎么可能呢？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1更]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34)
在楚家人把楚湘当成飞黄腾达的希望时，楚湘正带兵拉练做她的魔鬼教官，把那帮小子“摧残”得叫苦连天，只求她赶快放假。回到军营，大伙儿一听说她有家里来的电话，立马催她去接，心里拼命祈求有什么事能赶紧把这大魔头带走。
楚湘早看穿了他们的小心思，冲他们笑了一声说：“别担心，就算我有事，也会把训练任务安排下来的，绝不耽误你们训练。”
众人脸都僵了。谁担心了？谁怕耽误了？不想要这个教官好吗？？？
楚湘大笑着走了，他们就地瘫倒休息，等待魔头归来。说是期盼楚湘赶快走，但这样的训练对他们有好处，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早就接受了楚湘做他们教官，别人来抢都不给呢，哪能真希望她走呢？
尹旭远远地看到他们的状态，迎上走过来的楚湘，笑道：“那帮小子都被你训服了，有一套啊。”
楚湘抬手刮了下他的下巴，“你不也被我驯服了吗？尹教官？”
远处的兵立刻起哄大笑，尹旭抓住楚湘的手拉下去，尽量严肃地说了句“别闹”，耳朵却红了。
楚湘轻笑出声，凑近他的脸看，“老古董，在屋里你怎么那么不正经？”
“咳咳咳，快走吧，看看谁给你打电话。”尹旭快速往周围扫了一眼，见没人听见他们的对话，忙拉着楚湘胳膊走人。
两人到了办公室先见到的是团长，团长略有些严肃地看了楚湘半晌，尹旭不乐意了，“团长你干什么呢？”
团长端起茶杯也没喝，严肃地说：“楚湘，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上头有意培养你，你的未来前途大好，可千万不能自毁前程啊。”
楚湘若有所思地说：“找我的是楚家人？他们犯罪了？”
团长动作一顿，点头道：“具体的事你自己去了解吧，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要想清楚。”
楚湘笑了下，“当然，我根正苗红，一向跟着国家走。”
团长很满意楚湘的反应，让她去接电话了，留尹旭问问楚家的情况。不过他和尹旭也就在外头，和楚湘一墙之隔，没关门，电话还是能听见的。
楚湘接起电话就听到一阵哭嚎声，是楚老太太的声音，她刚“喂”了一声，电话就被楚老太太抢到手，噼里啪啦地冲她一顿喊！
“楚湘！楚湘你终于接电话了！你跑哪去了？你弟弟要被人害死啦！你快点回来救你弟弟，不能让大鑫在里头受罪啊，孩子都饿成皮包骨了呜呜呜……”
“妈你态度好点，别惹楚湘生气，我来说！”李月贞扯开老太太抢过电话，她因为楚湘成了英雄，腰板前所未有的直，底气足得已经不把老太太放在眼里了，接过电话就温柔地笑说，“湘湘啊，我是妈妈呀，你啥时候回来啊？妈想你想得都睡不着觉，大鑫也想你，天天说想看见姐姐，你出息了，我们大家都为你高兴啊，光宗耀祖啊！”
楚湘摸摸下巴想着这个年代的观念，说：“光宗耀祖？我嫁到尹家之后，光的是尹家的宗，耀的是尹家的祖吧？我寻思这跟你们楚家也没什么关系。”
李月贞仿佛吞了十个鸡蛋黄，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张口就要骂，可出声前急忙收住，干笑着说：“啊，都一样，都一样，你不是还姓楚吗？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呢，咱娘家咋也能沾点光，那你还能不管娘家吗？我好歹是你亲妈，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去的对不？”
说完这句，李月贞的底气又强了，在楚卫国催促的比划中直入正题，“那个，楚湘啊，这么回事，你弟弟和朋友去玩。他也不认识路，都是他朋友带着的，就进了一个人家里，呃，他不是故意去的啊，他以为那是他朋友家呢。谁知道那小兔崽子坑大鑫，他居然是去偷钱，还被人给抓住了，那啥，这不出了点意外吗？那人也是身子骨太弱了，碰一下就死了，你说说这关大鑫啥事儿？跟他没关系，还被连累抓起来了，你赶紧跟人家所长解释解释，好好说道说道，要不你跟县长说也行，赶紧把你弟弟放出来，他是无辜的呀，在里头受这么多天罪亏大了！”
派出所所长就在旁边坐着，闻言眯起眼喝了口茶，心里冷嗤。这女人说得跟真的似的，恐怕说得她自己都信了吧？那人分明就是被楚鑫打破头的。
不过还是先看楚湘的态度，这年代冤假错案多了，要真按这女人说的这样记录，楚鑫可不就是无罪么，顶多当从犯关上几个月完事儿。
李月贞真情实感地说了一大堆，对面一直没回应，她疑惑地看看听筒，“喂？喂？楚湘？你听着呢吗？”
楚湘这才拿起放在桌上的听筒，懒洋洋地道：“说完了？说完叫派出所的人接电话，我没什么兴趣听你编故事。”
“你！”李月贞满脸通红，听筒声音都大，周围的人都听见楚湘的话了，她顿觉无地自容，恼羞成怒。她可是楚湘的亲妈，不过在她发飙前就被楚卫国捂住嘴拖到一边了，把听筒给了派出所所长。
这几天他们都有点飘了，但楚卫国还记得楚鑫靠楚湘救命呢，可不能仗着是亲爹妈去得罪楚湘。
派出所所长看他们一眼，清清喉咙拿起听筒笑说：“楚上校您好，我是咱们县一所所长方同。”
楚湘直截了当地说：“方所长您好，我想先说明一下情况，我和楚家所有人早就断绝了关系，我们队的大队长和全村人都可以作证。不管他们发生了什么事，都是和我没关系的，不需要联系我。”
方同有些意外，见楚家人急得要抢话筒了，抬手比了个手势叫人拦住他们，试探着说：“是这样，因为情况有些特殊，现在您的事迹全国皆知，各地的人对我们县非常关注，自然也很关注您长大的环境，包括楚家人。现在楚澜和楚鑫都关了进去，很有可能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还是需要慎重处理。您看，要不我和您说一下具体情况？”
楚湘也有点好奇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天色还早，就拉了把椅子坐下，边倒茶边道：“方所长请说。”
“根据我们调查，楚鑫在半个月前伙同两人潜入了一户人家……”
方同非常详细地把楚鑫事件的始末叙述了一遍，他不是怕什么，而是真觉得这件事要处理好。一个不慎，很有可能变成全国焦点。可能成为正面例子，也可能成为反面教材，甚至成为一个大笑话。他是受到嘉奖还是被撸掉官职，很有可能就在他一念之间，那在他决定前，当然要仔细了解楚湘的态度。
楚湘没想到其中还牵扯到一条人命，听完她直接说：“方所长公事公办就好，如果说他们非要以我的家属自居，想要得到什么特殊待遇的话，那我觉得军属犯法罪加一等，该严加处罚，以儆效尤。”
楚家人都傻了！
“楚湘！！！”楚老太太尖叫一声，扑到话筒前大声叫骂，“那是你亲弟弟，你个畜生！你猪狗不如，你这个贱丫头，我当初咋没掐死你呢！！！”
楚湘笑了下，“你应该掐死的不是楚鑫和楚澜吗？他们可是让你们老楚家的祖先蒙羞啊，真要是像你们说的什么什么有灵，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他们了。你还好意思闹啊？怕不怕死后被祖宗驱逐啊？行了，我忙着呢，您老有事就找你的转世福星和你的独苗苗去吧，我这个被赶出楚家的外人就不掺和了。方所长，若有群众企图闹事、胁迫，干扰办案进程，还望方所长从严处理，让外人看看我们县里的纪律。辛苦了。”
“好，那不打扰楚上校了。”方同心情大畅，嘴角都勾了起来。有楚湘这句话，他将此事从严处理绝对能得一个刚正不阿的好名，这就是他升职的好机会！
楚家人不依不饶地不许他挂电话，那也没用了。现在他们可不是什么英雄家属，而是一帮干扰公安办案的刁民。方所长直接挥手叫人将他们拘留，根本不再和他们对话，底下的公安呵斥他们安静，再闹就不是拘留这么简单了，干扰公安办案可是犯法的，袭警的话就更严重了。
楚家人这种村里的小老百姓一辈子也没见过公安，从前要是看见了就算没犯错都不敢抬头。这些天仗着楚湘的英雄事迹几乎飘到了天上，如今骤然被打落地狱，他们不但慌了神，还升起了无边的恐惧。
提楚湘不但不能飞黄腾达，还要把他们从严处理。楚鑫、楚澜救不出来，连他们也全被关进去了！
他们怎么办？他们完了！！！
楚澜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软倒在地上哈哈大笑，笑声凄厉刺耳，笑得涕泪横流。其他人看到她这个疯癫的样子都忍不住皱眉，就在狱警赶来要将她带去就医的时候，她又突然冷静下来，抹掉眼泪说：“我只想打个电话，就一个电话。”
她要打的电话不是找楚湘的，是找她前夫宋阳。这没什么避讳，狱警同意了她这个要求。
电话几经转折连同了宋阳，楚澜听到他的声音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宋阳，楚湘当上军官了，成大英雄了，你后悔吗？当初你要是没嫌弃她毁容，她现在可就是你媳妇了，哈哈哈哈哈，你后悔吗？你后悔吗宋阳？”

[2更]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35)
宋阳气得直哆嗦。
他喜欢楚湘，从一开始就喜欢。要不是楚澜一直误导他，他怎么会乱了心，没及时保护楚湘？那段楚湘最需要人关心的日子，全被那个姓尹的趁虚而入了，他错过了一个全民英雄！
更可恨的是，他错过楚湘娶了个什么东西？楚澜这个扫把星害惨他了，他自从被楚澜打破头卧床养病，就没一天顺心过。家里没钱给他补充营养，他养病养得不好落下了病根，现在干不了活找不到工作，本该是家里的骄傲却成了家里的累赘，被全家人嫌弃。
这全是楚澜带给他的，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楚澜！
当他把这句话吼出来的时候，楚澜的笑声戛然而止，突然感觉很可悲，他们两个都很可悲。
她突然看不起宋阳了，她向来是自己不痛快也要让别人不痛快的人，当即就嘲笑道：“你怪我啊？你怪我啥啊？不是你自己三心二意，看见小姑娘对你好就心动了吗？你不就是觉得楚湘毁容不好看了，病怏怏的啥也干不了吗？不就是觉得当时我是村里最好看的姑娘，还巴巴的上杆子对你好吗？你那时候不就是图娶了我就能轻轻松松让我全家伺候你了吗？咋了？现在后悔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能啥好事儿都叫你占了？
我告诉你宋阳，你有今天全是你自己作的，我辛辛苦苦做生意就为了供你读书，你不好好读书，还他妈天天帮你家那俩贱货欺负我，你当我好欺负？你想撇下我自己过好日子，我就让你一天好日子都过不上！现在痛快了？哈哈哈，你以后好好享受你的痛苦吧，你一辈子都没好日子过了！你根本想象不到你错失了什么！”
宋阳本该当官啊！哈哈哈，宋阳不听她的话，不肯考大学，错失的是当官的机会啊！现在就让他当个半残废浑浑噩噩过下去吧，任他痛苦懊悔也改变不了了。
宋阳被戳到了痛点，有些失控地指责道：“你又能好到哪去？你蹲监狱了楚澜！我妈说得没错，你就是个扫把星，一辈子害人害己，你的人生就是个错误，你有今天也全是你自己作的，要不然全民英雄就是你妹妹，你想做什么生意做不成啊？你怨这个怨那个，要不是你撺掇楚家把楚湘赶走，要不是你弄出什么福星扫把星的消息，楚湘会不认你们？呵，我和楚湘才相处多久？后悔的是你们吧？你们可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谁比你们更蠢？！”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宋阳你个王八蛋，你的人生才是错误！你才是错误！”楚澜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句话，她的人生是重来的，如果这是个错误，那她重来一次是为什么？她得到了什么？她过得比上辈子还不如！
狱警发现楚澜太过激动，强制她挂了电话，将她送回了牢房。楚澜还沉浸在错误的人生中，她不想相信，她费尽心思的抢占一切先机，最后得来的竟是身陷囹圄，过着苦不堪言的煎熬日子。
而上辈子只是官太太的楚湘，这辈子竟成了军官，甚至成了英雄。
明明应该她过得更好不是吗？因为她知道未来发生的一切呀！她知道很多很多商机，她都还没来得及大显身手，她的这一生就已经看到尽头了，以后的日子就这样了。
楚澜越想越绝望，本来她也没什么希望，楚湘的崛起让她看到了曙光，那曙光却又疾速消散。这让她更绝望，更无法接受自己的现状。没有对比时她还能幻想楚湘过得也不如上辈子，辛辛苦苦当个兵哪有当官太太舒服？现在连这个幻想都破灭了，楚湘过得很好，楚湘没有重生，却过上了她做梦都想要的生活。
她只能承认，自己比不上楚湘，两辈子都比不上，她们之间是天差地别，而她就是地上的那摊烂泥。
承认自己是废物太痛苦了，楚澜终于承受不住这份痛苦，在跪地祈求了一夜之后，自杀身亡！
同牢房的犯人听到了她嘀嘀咕咕的祈求，“满天神佛观世音菩萨，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保佑我死后重生，我保证我一定安安分分不打任何人的主意，只求让我远离霉运，好好过一次美好的人生。我过上好日子一定给你们塑金身，一定吃斋念佛供奉你们，让我重生吧，再让我重生一次，我一定不会像这次一样，过得这么糟糕。让我重生……让我重生……”
“她疯了。”
这是所有人对她的最后的印象。
楚澜没有疯，她只是不想熬过牢狱生活，只是没勇气等出狱后再重新开始，只是嫌这一世的生活变得困难。她把全部希望都寄托于“重生”，只想让一切倒带重来，但她已经有过一次机会了，她没有好好珍惜，怪谁呢？上天不会总是眷顾一个人，机会稍纵即逝，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她的妈妈是真的疯了。在知道她自杀之后，她妈妈怨楚家重男轻女、怨丈夫愚孝没本事、怨自己不是个好妈妈，也怨楚澜不争气。怨气太重，发狂发癫，毫不控制，然后她疯了。
楚家人还在着急于楚鑫的罪名，一家人的心就因为这件事全散了。楚澜的爸爸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十岁，腰弯了、后背挺不直了，悔不当初，独自带着楚澜的妈回了村里，搬去村子最边上的一个破屋，简单修缮住在了那里，守着疯了的妻子煎熬度日。
楚家其他人则被吓到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有亲人好端端的突然就没了，看到楚澜的尸体，他们仿佛突然被点醒了。楚湘真的不会管他们，真的不会认他们，他们和楚湘搭不上关系，这一搭，楚澜都死了，再瞎攀扯，是不是楚鑫也会死？
他们从派出所出来试过再联系楚湘，但根本联系不上，找杨月岚和尹秋雯都找不到。他们没什么见识，连找都不知道该怎么找，电话不通也就没别的办法了，也没多余的勇气了。
他们知道楚鑫不是故意杀人，可能不会判死刑，还有那么一丝希望，全都不敢闹了。就怕再继续闹下去，闹得出什么问题，害楚鑫被判死刑。他们全都不懂法律，但越是这样，就越怕，被吓唬两句就什么都不敢干了。
楚鑫过失杀人，最高判七年。但他入室偷盗、伤人后逃逸，那人本来不用死，会死和他有很大关系，他还曾有斗殴、偷盗的过往案底。方所长拿他做了典型，从严处理，最后数罪并罚，判处他无期徒刑。
楚家人当然不同意，方所长直接下令将闹得最厉害的楚卫国拘留，在里头受了几天苦，出来自然老实了。其他人看见楚卫国的遭遇自然也不敢再瞎闹。而且方所长给他们指了条路，告诉他们不服可以上诉，可以再找新的证据。他们这下子有事干了，也有了新的一线希望，全都忙活上诉的事去了。
当然他们什么都不懂，家里也没钱没粮快吃不上饭了，想上诉或者想找证据，困难重重，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他们帮助他们。
楚湘的堂姐在狱中自杀，楚湘的亲弟弟被判无期徒刑。这个消息果然掀起了轩然大波，在任何年代，舆论效应都是不可小觑的，但这一次任何人想攻击楚湘都没有理由，因为楚湘并未插手这件事，甚至还提出了从严处理的建议。
方所长也没有任何徇私，公正公平的办理了这个案件，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件事被议论一段时间之后，所有人基本都了解了楚湘的生平，心疼她，也佩服她。是多么坚韧的性格和多么宽广的心胸，才能让她在那种环境中成长为一代英雄？
楚湘又开始收获赞扬，方所长也被上面嘉奖，他们的做法有多被推崇，楚家人的行为就有多被鄙夷。楚家人成了全国的反面教材，无数家庭在教育孩子的时候都会说：“你再不好好听话就会像楚家人一样，无知无能不讲道理，最后全家都悲惨收场。”
楚家人是出名了，好多遥远的从未见过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们。但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名”，他们后半生都将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中度过，痛苦万分，悔恨交加。
宋阳在看到报纸上关于楚家人的报道时，怔怔出神，久久没有反应。他妹妹笑完了不解地推推他，“你干嘛呢？你不高兴吗？楚澜那扫把星自杀了！真是活该，咱家这个污点总算去掉了。”
宋阳慢慢抬起头看向她，“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她死了，咱家的生活就能变好吗？她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他妹妹被他说得没脸，恼怒道：“你这人真没劲，她把你害成这样，不高兴难道哭吗？咱家生活这样谁害的？还不是你娶了这个扫把星害的？当初还说她是福星转世呢，还说楚湘是扫把星呢，你看看咱们被祸害的，你再看看报纸天天报道的楚湘，你从来就是眼最瞎的那个！”
她说完就跑了出去，剩下宋阳一个人坐在屋里，又看向报纸上楚澜的照片。他是眼瞎，他是恨楚澜，可他看到楚澜死也高兴不起来。楚澜这不是解脱了吗？以后只剩他一个在炼狱中了，这么煎熬的日子没人陪，他该怎么熬呢？
当宋家终于有人回来的时候，惊恐地发现，宋阳也走了楚澜的那条路，在房中自杀了！

[3更]七零年代福星对照组(完)
宋阳死了，楚澜死都要带走宋阳的说法在宋家人脑海中根深蒂固。他们认定了楚澜就是扫把星转世，千里迢迢一家子跑到村里去找楚家算帐，把楚家闹了个天翻地覆，砸得稀巴烂！
大队长是带人赶到了，可宋阳家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疯了一样要算帐，从情理上说，他真不好拦。就连他心里都觉得是楚澜祸害了人家一家子，那宋阳在村里做知青虽说不算顶好，但平时也还可以啊，要不是遇到楚澜，何至于弄成这样呢？
楚澜的妈已经疯了，宋家想让他们付出代价也没什么办法。再说冤有头债有主，楚澜都死了，他们找人家家人不也就只能闹一通吗？
在宋家离开之后，楚家真成了千夫所指。乡亲们心里还是迷信的，对楚澜是扫把星这个说法深信不疑。尤其这“扫把星”和“福星”最开始就是从楚家传出来的，他们就更相信了。
楚家这对姐妹花啊……就是一个福星、一个扫把星，只不过楚家人把两人弄混了，非说楚湘是扫把星把人赶出家门，把一个假福星当宝疼，连带假福星带回的女婿也供着养着。
结果倒好，楚湘混得风生水起，不但光宗耀祖还青史留名。楚澜呢？扫把星的体质越来越明显，看看楚家现在什么样？看看她爸妈现在什么样？看看她嫁的男人、她的婆家又成了什么样？还有她自己，什么样？
过去那么多年她能好好活着，说不定还是因为楚湘在家离她近给她沾到福气了呢。就像过去楚家一直过得还算殷实，最起码从来没一个楚家人是挨饿的，楚澜和楚鑫也都是好好的孩子，没干过让人讨厌的事。
可在楚湘离开楚家以后，楚家所有人的生活都一落千丈，朝着不可挽回的深渊狂奔而去，拉都拉不回来。为啥？还能为啥？不就是他们把福星赶走了还死命留着楚澜这扫把星吗？
楚湘是福星转世的消息成了全县人尽皆知的秘密！
国家不许迷信，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说什么，但他们是相信的。看楚湘给他们国家带来了多大好处？给他们县、他们村带来了多大好处？那个方所长都升职啦！
楚湘用过的东西但凡还保留着的，都被乡亲们抢着买走了。楚家靠着这个赚了一点小钱，但这也就是一次性的买卖，吃不了几顿饱饭又被打回原样。
楚卫国有个出息的大女儿不认他，有个蹲监狱的小儿子指望不上，现在大哥不管家里了，他一个人成了楚家的顶梁柱，还后继无人。整天面对哭哭啼啼的楚老太太和李月贞让他烦躁不堪，他渐渐开始酗酒。家里有点钱全被他拿去买酒，这个家真的走入了万丈深渊，再也看不到天日。
这不是互联网发达的后世，不是能随便上网说些什么就引起舆论热议的年代。楚家人想找楚湘难如登天，尤其是楚湘身份特殊，他们想说楚湘的坏话连普通老百姓都会唾弃他们。楚湘已经彻底脱离了他们的控制，他们对楚湘没有任何办法。
楚湘已经和他们完全割裂开来，再无一丝一毫的交集。她对他们而言，已经成为只能在新闻中看到的传奇人物，就像天边怎么摘都摘不到的星星，遥不可及，只能仰望。
楚湘作为被树立的正能量形象接受了不少采访，因为她比起其他军事人员更擅于应付这方面的事，上面交给她的这方面的工作也越来越多，颇有一种让她做军事人员门面的意思，让楚湘哭笑不得。
在楚家的事迹轰轰烈烈地过去之后，楚湘的生活也渐渐恢复平静，又回到军营中和尹旭一起操练那些兵。他们是最尖锐的部队，练到多强都不为过。
和平年代也有很多老百姓不知道的摩擦，也有很多高难度的危险任务。楚湘和尹旭在这方面达成高度共识，楚湘是为了玩，尹旭是热爱国家，他们的目的都一样，就是挑最难最危险的任务去做。
他们夫妻慢慢的不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但他们在军中的名号越来越响，他们身上的军功越来越多。只要他们夫妻联手，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即便会受伤，伤他们的人也看不到隔天的太阳！
他们就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哪里需要就去哪里，行踪越来越神秘，见到他们的人也越来越少。
楚湘觉得和末世比起来，还是这样的任务更有趣，因为没有恶心的丧尸、没有脏兮兮的废墟，他们遇到再大的危险也是和人打交道。常言道：“与人斗其乐无穷”。果然是这个道理，可比在末世出任务有趣多了。
他们过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当然没办法好好照顾家里。好在国家对他们的家人非常照顾，军区大院的人也对杨月岚和尹秋雯特别友善，和她们相处得好似亲人。
几年间，瘦猴已经抓住了改革春风的好时机，成为先富起来的那批人，且他还是其中的佼佼者，在首都开了公司，越做越大，做得有声有色。
尹秋雯也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作为尹旭和楚湘的家属，她一直被重点关注，一毕业就根据实际能力分配到了国家机关工作。杨月岚更是当上了妇联主任，交了一大帮志同道合的朋友，每天和她们一处说笑，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楚湘和尹旭不在，瘦猴就经常在周末买东西去看她们。这一来二去的，瘦猴和尹秋雯走到了一起，和她们真正成为了一家人。他们两人结婚，特意等到了楚湘和尹旭回来，趁他们两个难得有假期，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
这时候流行穿婚纱了，流行在婚礼上闹着让新郎新娘咬同一个苹果，还要让新郎和新娘做游戏，大伙儿一块儿起哄，闹腾又欢乐。
尹旭和楚湘在外围看着他们闹，尹旭忍不住问了一句，“看了他们的，会不会觉得我们当初的婚礼太简单了？”
“重要吗？”楚湘转头看他，“结没结婚、有没有婚礼、婚礼盛不盛大，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尹旭认真想了一下，“没有。”
楚湘耸肩笑道：“那不就得了，我们的结婚证都不知道哪去了。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琢磨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了。”
尹旭摸了下眉毛，轻笑一声，在她耳边道：“晚上让你试试，我年纪大了没。”
他们的假期很短，和家人度过了温馨的两天之后就再次启程，消失得无影无踪。
渐渐的，许多人淡忘了他们。也没人再拿楚湘是福星转世来说事儿，崇拜楚湘的人更多的是欣赏她的实力，与福运无关。没人再拿她和楚澜对比，她们早已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她们也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曾经她们的对比，教会了很多人一个道理。和任何人比较都没有意义，一直超越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有眼光巴上什么“厉害”的人也靠不住，做人只有靠自己才能过上真正想要的生活。
这个时代倡导新时代女性自强思想，楚湘无疑就是新时代女性中最出色的代表。
她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长大，受过多少苦？遭过多少罪？楚家人是什么德性人尽皆知，她这样的出身还能成为人人称颂的大英雄，甚至婚后不断前行，立功无数，军衔越来越高。她的一切都是靠她自己拼来的，她接受那么多次采访，从来没抱怨过一句生活的苦，她就是所有新女性向往的模样，独立自强，又总把分寸掌握得那么好。
在楚湘沉迷于一次次任务的时候，已经有人为她写了传记。是那种很正式、很严肃、很厚重的传记——《楚湘传》。还有人拍了影视剧，她一个人的故事、她和尹旭的故事，围绕着她的一生能被人知道的那些事展开联想，补全了她的整个传奇人生。
这倒还真是第一次，让她以一种英雄人物的正能量形象流传在这个世界上，并且带有巨大的影响力。
时代造英雄，可能这一次她正好误打误撞的赶上了。虽然这脱缰似的发展和楚湘最初从军的目的并不一样，但她也没特意破坏这形象，只是越来越神秘，越来越让人摸不透，给这一世的楚湘又增添了更多的传奇色彩。
这一世楚湘七十岁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因为这一世不能修炼，她常年出任务又留下不少暗伤，在没用灵丹妙药医治的情况下，她很自然地告别了这里，告别了一次难忘的红色年代，也告别了尹旭。
头发已经全白的尹旭端正地坐在床边，背脊依然挺直，一看就是军人的样子。他始终握着楚湘的手，不很紧、也不很松，就像他这一辈子在她身边的位置一样，不很近、也不很远，他一直就在那里，在她一扭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楚湘闭上眼之后，他抬起手轻轻顺了顺楚湘鬓角的头发，淡笑着说：“小福星，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别再吃那么多苦了。”
他眼前浮现出当年在医院树下的画面，那个面色苍白的小姑娘像是随口一提，“我们写一份协议，几年之后恢复自由身……”
一份假结婚协议、一次心血来潮的合作，成全了他们的一生一世。如今他们白发苍苍，伊人已逝，他也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尹旭轻轻地为楚湘盖上薄被，最后又握了一下她的手，“我的小福星，再见了。”

最强狐狸精(1)
楚湘恢复意识，感觉浑身剧痛，神魂不稳。她连忙抱神守一，默默运转功法稳住神魂，幸好这个世界的灵气很充裕，她很快就缓解了痛苦。
楚湘慢慢睁开眼打量四周，这是一个很小的山洞，乌漆嘛黑的，角落还有虫蚁在爬。她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身体，小小的一团，她穿成了一只狐狸！
原主是一只修行百年的狐狸精，与好友结伴一起修行，这次下山是听说有一株千年雪莲即将盛开，她们才想去夺一夺宝物，没想到雪莲盛开是假消息，十几个妖道布下天罗地网抓捕她们，要将她们的内丹挖去炼药！
纵使她们修为不错，也抵挡不住那么多人有心算无心的攻击，更别说那些人还设了许多陷阱。她们两人拼着重伤杀出重围，却在逃离那些人之后支撑不住了。
原主当时神志模糊，昏死前只记得有个路过的书生走上前惊讶地抱起了她。
书生看见她们时她们已经无力维持人形，化为本体形态了。原主是一只火狐，有一身火红的狐狸毛，她的好友和她一同长大，却是一只雪狐，浑身雪白没有一丝瑕疵。
原主伤得太重了，楚湘见到她的时候，她很遗憾，不过妖精修行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哪天就是结束，除了放心不下好友白依，原主对这个世界就再没有其他留恋了。
楚湘四下找了找，没看见白依的身影，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前腿一软一下子从石头上滚了下去。
第一次用四个腿儿，特别不习惯。
楚湘伤很重，这一摔把她摔得七晕八素的，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这是修行的世界，身边还有个同伴了解她的伤，她也不好随便用药把自己治好，只得先观望下情况再说，暂且忍着。
半晌后，楚湘再次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试探着在原地走了一小圈，这次感觉好些了，只是四肢还很无力，太过虚弱了。
她突然听到些动静，动动耳朵朝外看去。就见那个书生提着油灯，抱着一只雪狐，关切地数落着它。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呢？你的伤还没好，不能随意跑动，你看，腿上的布条都掉了，我再给你重新包扎。下次不许出去了，跑丢了怎么办？这里有很多猎人呢。”书生温柔地低声叮嘱，抬头对上楚湘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就是欣喜，“雪儿你看，这只小狐狸也醒了！”
被叫“雪儿”的雪狐瞬间转过头来，看见楚湘明显特别开心，从书生怀里一跃而下，快速跑到楚湘面前，绕着她跑了好几圈。
【湘儿你醒了？你怎么样？好些了没？】
楚湘觉得有点累，慢慢趴回了地上，【好多了，伤慢慢养就好了。你干什么去了？】
【他今天晚来了半个时辰，我以为他出事了，本想出去找他，结果在半路碰到他了。】白依开心地趴在楚湘面前，传音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你知道他为什么晚来吗？他跑去给我们采药了，他真好，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人类。】
楚湘看了眼书生的背篓，为捡到的狐狸采个药有这么好吗？这样的善心人不是很多吗？
她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低低地说：【你才见过几个人？好多人都这样，你要是喜欢，等我们养好伤多去人群里转转，在城里生活也不错。】
【人都是狡诈的，都是冷漠无情的，你没听那些前辈们苦难的故事吗？你有点警惕心，别被骗了，像书生这么好的人真的太罕见了。】
楚湘看她一副认真叮嘱的样子，顿感无力吐槽，她们俩到底是谁该有点警惕心？一点点好意就被收买的是白依吧！
书生已经走到她们身边放下了背篓，伸手就想要抱起楚湘。楚湘往旁边一躲，正对着他摆出防御的姿势，让他知道她不乐意让他碰。
书生一愣，看看白依又看看楚湘，像是不明白两只都是狐狸，怎么反应这么不一样。他忙收回手安抚道：“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看看你的伤。”
楚湘不为所动，书生又后退了一点，拿出药来给她比划，“我是想帮你，给你上药，别怕。”
白依不解道：【湘儿你怎么了？这样对恩公……太无礼了吧？】
【恩公？】楚湘迟钝地反应过来，对啊，以妖精的思想来说，书生在那时候出现，对她们来说就是大过天的恩公了。可是……原主死了啊，她又不是被书生救的，她现在是自救。
楚湘往后退了退，趴下说：【恩公也不用当祖宗供着，该报答的好好报答，我不乐意让他抱就不乐意。】
白依歪了歪脑袋，不太能理解楚湘闹什么别扭。
【恩公这么好，为什么不让他抱啊？】
她看书生有点失落的样子，主动跑过去跳进了书生的怀里，蹭蹭他的手背表示安抚。书生果然开心了起来。
楚湘看着感觉书生就是有点逗小狗的意思嘛，和爱狗人士不是一样吗？哪里特别了？妖精都这么单纯的吗？她看着白依对书生依赖的模样，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依依，你不会是想跟他回家让他一直养着吧？】
【那有什么？凡人的寿命只有几十年，对我们来说不是很快就过去了吗？我还没有在城里生活过呢，就当下山游玩好不好？恩公救了我们，你不想守护他吗？我们要报答他，让他过上最好的生活！】白依开心地和楚湘说着自己的打算，但还是很担心楚湘的伤势，【湘儿你让恩公给你看看吧，他采了好些药，先把伤治好再说。】
楚湘摇了下头，看向外面，【我一个妖，能走了还用别人给我治伤？你逗他玩吧，我自己可以。】
在楚湘眼中，书生就是白依的新玩具，喜欢就多留一阵，反正她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疗伤就真不必了，她虽然不是兽医，但她现在是妖又不是普通小动物，无论是医治还是练功，她都是最专业的，书生这种外行人还是算了。
书生看楚湘怎么都不愿意让他检查，只得保持着距离把几样能吃的药草摆到楚湘面前，试探着说：“你吃了这个看看吧，这是能疗伤的。”
说完他又嘀咕道：“也不知道狐狸能不能吃这些，动物对药草应该会本能的分辨吧？”
楚湘看向白依，【别他给你什么就用什么，他明显不懂。好意心领了，疗伤还是自己来吧。我看你的伤比我轻一点，没伤到根基对吧？】
白依有些懊恼地说：【我的内丹出现了一丝裂痕，不影响什么，就是要养好久。你呢？】
【内丹快裂了。】楚湘醒来时那么痛就是因为内丹，不过现在稳住了神魂，她就没什么担心的，淡定地说，【养好之前机灵点，别再受伤了。】
白依眼神冷下来，【那群妖道，我一定不放过他们！】
“雪儿，你的伤口好些了，我给你换药，别动哦。”书生检查过白依腿上的伤，轻轻把她放在地上，借着油灯的光仔仔细细地给她上药。
楚湘无语地道：【这药有什么药效啊？好玩吗？】
【这是恩公的关心啊！还从来没人这么关心照顾过我呢。】白依冲她眨眨眼，眼睛被烛光衬得好像缀有满天星光。
楚湘摇摇头道：【好，当你的乖雪儿吧。】
“红儿，你看，就是这样上药，我真的是想帮你们，没有恶意，我不是猎人。你相信我好吗？”书生一边给白依换药，一边还不忘记劝说楚湘。
楚湘被他那声“红儿”叫得一阵恶寒，谁是“红儿”！！这么土的名字，果然离他远点是对的，她向来只对看顺眼的人友善，这个书生就不怎么顺眼。
白依显然对书生很有好感，可能真是见的人太少，不懂得人世险恶。不过楚湘觉得也可能是她见得太多了，什么好的坏的全都见过，对人很难有那种天然想要亲近的好感。
书生救了白依，还照顾她、帮她换药，虽然是个外行，但可能心意比较珍贵吧。至少白依觉得很珍贵，特别喜欢待在书生身边，和书生玩，甚至配合着当一只可爱的小萌狐，逗得书生喜笑颜开。
楚湘趴在旁边一边运功一边看他们俩玩闹，心想不管他们各自怎么想，能像现在这样开心快乐好像就够了。原主没有让她帮忙轮回投好胎，和她的交易就是请她帮忙护着白依。现在看白依这么能自娱自乐，估计这件事还挺好完成的。
楚湘对这个新世界多了那么一点期待，以后她们两姐妹是不是可以纵横妖界，统一魔界，再去对抗天界了？在这种世界就是要轰轰烈烈的干票大的，不然有什么意思！
楚湘琢磨养好伤怎么先把那群妖道灭了，书生再一次凑过来不知道第多少次试探，“红儿，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楚湘翻了个白眼，换了个方向趴着当做回答。
书生自言自语道：“这只狐狸太过于孤僻了些。”
白依笑着打了个滚，【湘儿，恩公说你孤僻，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玩吗？恩公多好啊？】
【你去和你的恩公玩吧，我没兴趣，忙着修炼养伤呢。】
【什么修炼呀，我怎么没看见你修炼，我就感觉你好像不太喜欢恩公。为什么呀？】白依有几分认真地凑到楚湘面前问。
楚湘懒洋洋地说：【万事讲求缘分，可能我和他没缘分。我也没有不喜欢他，就是无感。好啦，你带他出去玩吧，我养伤呢。】
白依点点头，围着书生跑了几圈，蹦蹦跳跳地跑出山洞去了。书生忙喊着“雪儿”追出去，跑远了还传来笑声。
楚湘闭上眼默默修炼。刚才她没骗白依，她确实一直在修炼，她知道的功法数之不尽，要修炼自然要挑最好的功法，且她对修炼熟悉得如同呼吸一般，不会被别人打扰，不管在做什么都可以修炼，当然如果他们能让她安静待着就更好了。
书生每天都带药跑来，白依每天都乖乖地让他换药，然后和他一起玩。书生也每天都锲而不舍地想逗楚湘，而楚湘依然对他不理不睬。
不过为了不让书生觉得奇怪，楚湘还是把他留下的药材处理掉了，做出一副她吃了的假象。这样她的伤势好转便合情合理。
书生以为她吃药后特别开心，竟然觉得她很可爱，表面警惕冷漠，私下里悄悄把药吃了，更加喜欢往她跟前凑了。
几天后，书生又一次拿鸡腿逗楚湘的时候，白依在旁边冒出了一点点失落的情绪。她吓了一跳，这一天都不怎么活跃。
等书生走后，楚湘问她：“你怎么了？往常不是看见你的恩公最开心吗？今天怎么没精打采的？是不是内丹出了什么问题？”
白依趴在她对面摇了下头，有气无力地说：“没有，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不好的事。”
“什么事？”楚湘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群妖道，伤还没养好呢，白依不会这么快就想去报仇吧？倒也不是不可以。
白依说：“我觉得恩公比较喜欢你，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听过的那些前辈们的故事吗？曾经有一对亲姐妹一直感情很好，就因为她们爱上了同一个男人，最后弄得两败俱伤，各损了二百年道行……”
楚湘茫然了一下，反应过来，“你怕我们和她们一样？为谁？天天来那个蠢男人？”
“他一点都不蠢！他多聪明啊，才十六岁就考上秀才了，好多人都考不上呢。而且他一直在用功读书，过段时间就要去考举人了，到时候还会当大官，哪里蠢了？”白依下意识地就替书生辩解。
楚湘无语道：“你真这么想的吗？咱们修炼的时候多专注多用心才能有成效？他天天跑来玩，什么时候读书了？这都能考上举人，他是文曲星下凡吧！”
“他没玩啊，他这不是来帮我们吗？是善心。”白依特意强调了书生的善良，对楚湘的说法很不赞同。
楚湘终于明白什么叫恋爱脑了，这就是。因为喜欢，他什么都好，什么都对，可能全世界的男人摆在她面前，她也只能看见那个书生。
楚湘觉得和恋爱脑说这些没意义，反正她们是妖，寿命长着呢，白依喜欢书生就喜欢呗。她们狐狸精的人形美着呢，媚功也是一流，还怕书生不喜欢她吗？是不是恋爱脑在这儿也不重要了。
楚湘直接说：“行，你喜欢就好。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喜欢他的，天底下男人那么多，我就是不找男人也不至于和你抢。”
白依好奇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我觉得恩公很好啊。”
“我喜欢……顺眼的。”楚湘晃晃尾巴，懒散地趴在石头上。她找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自己领域中的佼佼者？哪一个不是人中之龙？她怎么会看得上这书生？这不就是电视里那种小白脸大渣男吗？干啥啥不行，负心那一套倒是玩得溜。
楚湘提醒道：“先说好啊，前辈那些故事你都熟得不能再熟了，别说你恩公多好不可能伤害你这种话。你自己长个心眼儿，别傻呵呵的全投入进去，哪天被他伤了心能痛苦死你。倒不如就当好玩，能一起玩多久就玩多久，最后不得不分开，那也是没缘分。”
白依跑过来紧挨着楚湘趴下，开心道：“还是湘儿最关心我，我有分寸。”
楚湘做魔修的时候见过不少妖，为了抢机缘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她没怎么把白依喜欢书生这事儿放在心上。强者为尊，是这种世界永恒不变的规矩，喜欢上一个弱者，对大部分妖而言不就是一个乐子吗。
楚湘的伤在她不间断的修炼下痊愈得非常快。妖的内丹都是不会让其他人探测的，白依也不清楚楚湘的具体伤势是什么样，并未怀疑。
书生看她们好了很多，以为是自己采的药起了作用，特别开心，想要把他们带回去养。
“雪儿、红儿，你们同我回家好吗？我费尽口舌才说服我母亲，你们到我家里乖乖听话，我就能养你们很久了。”书生抱起白依，笑问，“乖雪儿，你想和我回去吗？以后你就不用在这里等我，我们随时都能在一起了。”
白依当然不能做出听懂的样子，但她可以用亲昵表达自己对他的喜欢，书生就当她同意了。就是楚湘这边让他有些为难，他看看依然不理他的楚湘，低声道：“红儿应该会跟着雪儿的吧？试试看。”
书生简单把药材收拾了一下，就叫着白依往外走，眼睛看着楚湘，看她动不动。
妖装的小动物就是有一点好，能听懂人话。
白依跑了两步，像是想起小伙伴一样有跑回去绕着楚湘转了两圈，再次跑向书生。楚湘顺势起身慢慢跟在了后面。
书生立刻笑了，边跑边回头冲他们招手，“雪儿、红儿，跟我来，我们回家了！”
她们被埋伏的地方是生长雪莲的雪山，但其实现在的季节是夏季。这片山林到处姹紫嫣红的，还有飞鸟蝴蝶，走在其中真的感觉很舒服。
楚湘第一次变成一只矮小的狐狸，从这么低的角度去看世界，感觉有点奇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一个寻常的古代，一个不寻常的身份，她有点期待以后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好玩的好像很多啊，又可以放飞自我了！

最强狐狸精(2)
书生的家在一个小镇上，只是寻常人家，并不富裕。楚湘他们到的时候，书生的母亲正坐在方寸大的院子里洗衣服，两大盆堆得高高的衣服，看得出她是靠这个赚钱的。
书生一进小院连忙跑上前，“娘，我来洗，您快歇着。”
妇人怎会让他碰这些？书生的手还没挨上衣服就被妇人挡开，妇人笑说:“你的手是写文章的，以后还要当大官批公文，哪里能干粗活儿在水里泡？娘不累，这些娘一个人就行。”
妇人转眼看见了他身后的白依和门口的楚湘，看见她们一白一红漂亮得不似真的，顿时惊了一下，把手上的水随意抹身上，起来去看白依。
“我的老天爷！这俩狐狸就是你捡的那俩？怎么这么好看？看着不像野的，像贵人养的啊！”妇人有些害怕，“儿啊，你真是捡的？该不会是哪家贵人丢的狐狸吧？这要是被人知道会影响你的前途啊！”
书生忙说:“不会不会，我捡到它们的时候，它们伤得很重，就快死了。就算之前有人养它们，那肯定也是不要它们了。娘，我们说好了养它们，您可不能反悔啊！”
妇人为难地看了看书生，叹口气皱着眉说:“暂且先养着吧，唉，儿啊，狐狸也不知道能吃多少东西，又不能养肥了吃肉，娘怕养不起啊。你喜欢暂且先留着，你答应娘要好好温书，可不许再往外跑了。”
书生立马笑了，抱起白依说:“谢谢娘，我一定用功温书，考举人做官给您挣诰命！那我先去安顿它们！”
书生开心地回头叫上楚湘跑进门，妇人笑着摇了下头，重新坐下浆洗衣服。
楚湘慢悠悠地往里走，看到妇人额头上一层汗珠，脸都晒红了。这么热的天，即便是坐在房檐下，干活干久了也还是很辛苦。
突然，她感受到一阵灵力波动，随后妇人周围出现一个结界，天气还是那么热，妇人周围却有了些凉风，莫名凉快了很多。
妇人还惊讶地看了下天，庆幸地加快了洗衣服的速度，自言自语道:“这风来得可真是时候。”
楚湘抬头看向房门，正好和门里的白依对上视线，她走过去传音道:【小心点，异常多了会被发现，人类不是傻子。】
白依吐了下舌头，【知道知道，我很小心的，不会出格。】她兴奋地打量着四周，打量完就心疼了，【这里就是恩公的家啊？好简陋，比我们的山洞差远了。湘儿，我们帮帮他好不好？】
【怎么帮？】楚湘看见书生在拿旧衣服铺窝，就随便找了个地方趴下，看白依到处转悠。
【很简单啊！恩公家里穷，我去找点宝贝让他捡到！对了，他不是要考举人吗？我可以把题给他弄回来啊！这样他肯定考得很好！还有不让他冷不让他热，反正一定要让他过得好、过得开心！你觉得呢？】白依越说越兴奋，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太好实现了，可是真的能帮到恩公啊！
楚湘觉得无所谓，真被发现异常了就走呗，她空间里那么多宝贝、她脑子里那么多办法，说实话这个世界不见得有谁能伤到她。
她完全把书生当做了白依的玩具，随口道:“你喜欢就去，别太夸张，引来妖道我救不了你。”
“放心！”白依开心地应下，先跑去绕着书生转了几圈，把书生逗得开心了，又给书生也设了个结界，让他不冷不热保持在最舒服的状态。
书生在稻草上铺了一件衣服就把白依抱上去，开心道:“雪儿喜欢吗？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他转头喊楚湘，“红儿快来，很舒服的！”
楚湘在白依期待的眼神中走过去趴下，书生看到它们乖巧地趴在衣服上特别有成就感，笑说:“好了，我去跟我娘要些吃的拿过来，你们别乱跑，千万别去我娘的房间，那里面有她接的活儿，弄脏了弄坏了都是要赔钱的，知道吗？”
不等她们回应，他自己就笑开了，“看我，和你们说这些干什么？你们又听不懂。好了，反正你们就乖乖地待在这里就好，等着我。”
书生出去和他娘要吃的，楚湘和白依听力都好，听到妇人很不乐意地说:“养这两个东西得吃多少啊？把这钱留着给你吃几个鸡蛋多好？哎呦对了，咱家还养了两只鸡，那狐狸不是最爱吃鸡？会不会趁咱娘俩不注意把咱家鸡给吃了？”
白依嫌弃地撇撇嘴，凑近楚湘说:“谁吃那东西啊？做熟了还要看好不好吃呢。我怎么感觉恩公的娘很不喜欢我们？我们不漂亮吗？不乖巧吗？”
楚湘懒洋洋地说:“她吃饭都吃不饱，哪有闲心管狐狸好不好看？对她来说咱俩就是累赘。她养她儿子心甘情愿，养鸡是为了吃鸡蛋以后吃鸡肉，养咱俩干什么？”
白依愣了下，她从小修炼，法术高超，一向是被重视被小妖尊崇的那个，突然成了被嫌弃的累赘，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迟疑地说:“那我……多抓几只鸡回来给她？”
楚湘好笑道:“你还是先多看看了解一下人类的情况再说吧。”
白依点点头，看向楚湘，“湘儿，你怎么好像什么都懂？你不是和我一样没出过山吗？但是你现在好像经验丰富的前辈啊！”
楚湘随口胡诌，“当然是听前辈们讲的，你就只会听她们悲惨的故事，我听的都是她们在人世的经验。”
“哦，这样啊。”白依羞愧道，“我以前没想过来人群里，只想一心修炼，都是听故事玩的，还真没注意过什么经验。湘儿你好厉害，都记住了。要是没有你，我肯定会犯蠢，以后在恩公身边，我全靠你啦！”
楚湘笑了一下，其实都是些小事，捅不出大篓子，就算闯祸也没什么要紧的，她们还能摆不平吗？不过这些就不要告诉白依了，让她谨慎小心一点也好，真的太单纯了。
比起她从前见过的那些狡诈的狐妖，她还是更喜欢白依这样单纯如白纸的性子，像个刚接触新世界的小孩儿一样，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书生到底还是和他娘要到了吃的，只不过不多，只有那么一点点。他把食盆摆在她们面前，叹口气摸了摸白依的头，“等我考上举人，家里就不会这样了，到时候我一定让你们天天吃鸡腿。”
白依轻轻蹭了蹭书生的手掌心，疑惑地传音给楚湘，【湘儿，前两天恩公去看我们的时候，不是还给我们拿了鸡腿？鸡腿这么贵吗？那恩公给我们的……是他娘给他补身子的？】
【嗯，应该是。】楚湘做出吃的动作，把她那份食物丢进了空间。
白依心疼道:【恩公对我们太好了，有好东西自己都舍不得吃，看我们受伤就给我们吃。】
楚湘呵呵一笑，【依依，要是你有好东西，你第一个给谁吃啊？】
白依想也不想地说:【当然给你啊，这还用问吗？嗯……第二个就给恩公，我要弄好多好东西给恩公！】
【所以，你说他娘给他弄了鸡腿，他藏起来给我们两只狐狸吃，他怎么不给他娘吃呢？】
白依愣在那里，被楚湘犀利的问题给问懵了。
对啊！书生的娘对他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书生最重要的人，看刚才书生也知道心疼他娘洗衣服辛苦，为什么……不把鸡腿给他娘吃，反而要给两只狐狸？她们在书生眼中不就是两只漂亮一点的普通狐狸吗？！
【他……会不会是怕他娘不肯吃？呃……就是……你懂吗？他娘肯定不会吃，鸡腿就是他自己的，他、他心善，所以……所以他就可怜我们……】
楚湘有点困了，而且也根本不在意这个事，所以“哦”了一声就闭上眼团成了一圆乎乎的火红毛球。
白依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她想和楚湘聊聊，但见楚湘休息了就默默安静下来，不打扰她。
想不通的事情并不会困扰白依太久，她很快就抛开这些跑去看书生在干什么。她听他和母亲还有邻居说话，知道了他叫庄羽郎，他母亲是庄刘氏，他父亲十年前得病去世，这十年是他母亲一个人将他拉扯大。
庄刘氏最大的心愿就是他能当上官，而庄羽郎最大的心愿则是当官给母亲挣个诰命回来。
白依将这个心愿认真记在心里。她说过要好好报答恩公，让恩公过上最好的日子，这是恩公的心愿，她当然要帮他达成。
那要改善生活肯定还是我先改变基本问题，吃穿不能差了。
白依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楚湘眼皮动了动，用毛绒绒的尾巴盖住脸，连眼都没睁。
白依飞快地跑进山林，没费什么力气就一爪子拍住一只野鸡！
她听庄刘氏和庄羽郎话里的意思，好像是鸡很重要，鸡腿也很重要。她不能亲自把鸡抓回去，总能让鸡自己溜进去吧？这可就和她这个狐狸没什么关系了。
白依威慑住两只野鸡，命令它们跟她回去。到地方她一闪身就不见了，而那两只野鸡则扑腾扑腾地乱跳，全跳到了墙上，又从墙上跳进了院子！
庄刘氏第一个发现两只野鸡，又惊又喜，“哎呀！咱家飞进来两只鸡！这、这可是野鸡，不是家养的！”
庄刘氏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撸袖子要抓，“这真是老天爷眷顾啊！”

最强狐狸精(3)
野鸡被白依威慑着，哪里敢跑？自然是很容易就被庄刘氏抓到了。
庄刘氏兴奋地把野鸡关进鸡笼里，看着鸡笼里增加到四只鸡，眼睛都笑没了，还一直说这是老天爷赏的福气，是她家羽郎有福气。
白依趴在窗台上，看她和庄羽郎这么高兴，心里也很高兴，觉得终于帮了恩公一点点小忙。
野鸡的事让她信心大增，感觉改善恩公的生活也很简单嘛。她见楚湘还在睡，就跳到了庄羽郎桌子边上，趴在那里看庄羽郎读书写文章。
庄羽郎特别喜欢她，看会儿书就要看她两眼。庄刘氏悄悄推开门来给庄羽郎送水喝，一抬眼正瞧见庄羽郎摸白依脑袋呢，立马变了脸色！
“羽郎！你咋能让这畜生上你的书桌？弄坏你的书咋办？”
庄刘氏尖利的声音吓了白依一跳，楚湘也抬起头看过去。庄刘氏几个大步走过去，放下水碗就去抓白依。白依看她一脸凶狠样也不乐意了，一跳跳到庄羽郎怀里。
庄羽郎忙道:“娘！娘您别着急，雪儿很灵很懂事，它不会碰我东西，真的，您看我的笔砚纸墨不都好好的吗？”
庄刘氏气道:“不行，它一个畜生哪能懂这些？还有一个呢？哪去了？”
庄刘氏想起楚湘，急忙四下张望，一眼看见楚湘身下的旧衣服就心疼得拍起了大腿，“哎呦！那是你爹的衣裳呀！好好的衣裳咋能这么祸害呢？”
楚湘站起来让到旁边，庄刘氏已经扑过来着急却小心地把衣服拿了起来，气道:“这俩畜生不能留下！立马赶出去，我看你因为这俩畜生连读书的心思都没了。快，把这白的给我，丢出去丢出去！”
庄羽郎抱紧白依急了，“娘你答应我的怎么能反悔？它们无处可去，你赶走它们就是让它们送命，和杀了它们有什么区别？你忍心看它们死吗？”
庄刘氏冷声道:“我有啥不忍心的？你以为那些贵人的狐皮大氅、狐狸毛袖笼都是哪儿来的？它们和鸡鸭鹅没区别，都是给人杀的。”
“怎么可能没区别，娘，娘您看看，雪儿多可爱？红儿也很懂事，它们和那些鸡鸭不一样，您看看啊！”庄羽郎把白依往庄刘氏面前递，急切递想让母亲发现白依的好。
白依气道:【这妇人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没做，还帮她那么多，她居然要赶我们走？！】
楚湘抖了抖身上的毛，低头欣赏自己火红的漂亮皮毛，随口说:【她肯定担心啊，笔墨纸砚对他们来说很贵，怕你碰坏。再说咱俩对她来说什么用都没有，她又不知道你帮了她。】
她们俩传音的时候，庄刘氏已经开始伸手抢白依了。
“必须把它们丢出去，咱家不能养，这叫啥，叫玩物丧志，你马上要考举人，万万不能为俩畜生分心……”
庄羽郎有些动气，语气强硬地打断了她的话，“我就是要养它们！娘你要丢把我也丢出去吧！”
庄刘氏停下动作，露出受伤的深情。庄羽郎见状低头软下声音，“娘，我不该这么大声和您说话，但求您留下它们。”
庄刘氏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留下可以，不能在你屋里，把它们放院子里，不然就丢出去！”
庄羽郎只得同意，旧衣服不能用，他把稻草抱到外面，找了个最干爽的角落重新铺了个窝。
白依站在楚湘身边感动地说:恩公对我们真好，这么维护我们，还说要丢出去就把他也一起丢出去，他真的很重视我们。”
楚湘看她一眼，“要是你有儿子，为了一只可爱的小兔子这样跟你说话，你什么感觉？”
白依想象了一下，生气道:“我肯定要好好教训他！我是他娘还比不过一只兔子？！我还要把那只兔子吃掉！”
楚湘被她的反应逗笑了，“你这么大火气啊？那你得庆幸庄羽郎他娘脾气还好，没教训你恩公也没炖了我们。”
白依愣了愣，趴在地上丧气地说:“怎么事情被你一说就变得这么糟糕了？其实……其实恩公没有很过分吧？他刚才马上就和他娘道歉了……”
“最后不是他娘妥协了吗？诶，你要是喜欢读书人，我们去看看别的读书人啊。”楚湘觉得为这种事劳神犯不着，去一个欢迎她们的地方不就好了吗？
白依叹口气，“可别人都不是恩公啊，他们对我没有恩，我去看他们干什么？”
“玩啊。”楚湘理所当然地说，“依依，我们是妖，游乐人间才是最开心的，你纠结什么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你修炼干什么？直接当个普通狐狸好了。”
白依迟疑道:“那……等我们报了恩，就去玩。”
楚湘强调道:“是你报恩，不是我。他没有救我，是我自己把自己救回来的。”
白依不解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我和他没有恩情线，不信你算。”楚湘慢悠悠地摇晃了一下尾巴，原主都死了，她和庄羽郎当然没牵连。
白依算不了楚湘，只能算庄羽郎，发现庄羽郎只对她有恩，对楚湘真的没有，顿感惊奇，“怪不得你一直不怎么喜欢恩公，也不喊他恩公，原来他是我一个人的恩公！”
“对，你一个人的。你快点想好怎么报恩吧，记得用心点养伤，那群妖道还在找我们。”楚湘打量了一圈狭小的院子，笑说，“真是巧了，这里刚好适合布阵，大隐隐于市，妖道找不到我们的。”
白依一听就笑开了，“这都是恩公给我们带来的福运。”
楚湘摇摇头不理她了，这家伙中了恩公的毒。不知道妖精是不是对“恩公”有一种独特的情感，还是见多了狡诈的妖精，对这样不求回报的善心毫无抵抗力。反正她是没什么兴趣，可能主要还是庄羽郎太弱了吧，吸引不到她，自然得不到她什么感情。
她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在庄刘氏和庄羽郎没注意的时候布下阵法，将妖气完全屏蔽掉了。
晚饭时庄家母子又恢复了之前的谈笑，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争执。而等庄刘氏夜里睡着，庄羽郎就悄悄打开窗户，轻生叫着“雪儿”、“红儿”的名字。
楚湘和白依抬头看他，就见他朝她们招手，“过来！雪儿、红儿，到这来！”
白依立刻跑了过去。
楚湘埋头继续睡，【我不去，你跟他玩去吧。我待会儿去房顶吸收日月精华。】
白依知道庄羽郎对楚湘无恩之后就理解了楚湘，她们这种大妖本来就都很唯我独尊，没有什么特殊牵扯的人对她们来说与石头无异。就像她对别的人没兴趣一样，楚湘对庄羽郎当然也没兴趣，留下纯粹是陪她罢了。
白依特别感动，楚湘才是一直陪伴她包容她的人呢。她也不想让庄羽郎打扰楚湘修炼，在庄羽郎怀里跳了跳，表示亲昵，成功吸引了庄羽郎的注意力。
庄羽郎见楚湘又趴回去，依然不理他，也就不叫它了，关上窗抱着白依钻进被子睡觉。
对庄羽郎来说，他只是抱了一只毛绒绒、软乎乎、特别可爱的宠物，可对白依来说，这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同床共枕！
她以为庄羽郎叫她进来玩，谁知竟是睡觉，还是抱着她睡！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庄羽郎立刻把她抱紧了些，闭着眼睛摸摸她的头说:“乖雪儿，快睡吧，被我娘发现又要骂了，乖。”
白依的心先是软了下，接着就无法控制地按照楚湘的思路想了一下。如果她的儿子在背后和别人这样说她，她会不舒服吧？即使只是和小动物说。
白依贴着庄羽郎的脖子，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不管怎么样，心还是渐渐软下来，身子也软软地依靠着他，安心进入梦乡。睡在恩公身边，真的格外安心。
楚湘等他们都睡了，一跃跃到房顶上，从空间拿出聚灵阵阵盘开启，端坐在阵盘中央开始运转功法，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
狐狸精修炼得天独厚，吸收日月精华事半功倍，只在最后成仙时异常艰难，十个能被雷劫劈死九个，剩下一个说不定还只能转成散仙，在人间当个狐仙。
不过这又不是楚湘唯一的生命，她只要现在修炼快就好了。她以前是魔修，有些修炼功法是很辛苦的，哪里感受过只靠日月精华就能修炼的？现在她修炼起来简直太爽了，相当开心，其他一切俗人俗事都是浮云，过耳即忘。
第二天一大早，庄羽郎就在他娘醒来前把白依放了回去。连续几晚都是如此，庄刘氏一点没发现。
有白依在，小院儿总是冷热适度。锅里的饭温着，不用一直看火烧，庄羽郎的墨也总是不知不觉地多一点，不用总磨墨。
虽然白依碍于不敢暴露不能做得太多，但仅仅这样就让他们母子舒服太多了，那种不知不觉的轻松感最是舒服。
白依还特意弄了块金子，放在庄羽郎外出的路上，结果庄羽郎捡到后居然送官府去了！
白依又吃惊又开心，找楚湘说:“恩公他真的好善良啊！那么大一块金子，他拿到就可以吃好穿好，可以让他娘不那么辛苦。可是他没要，居然拜托官府寻找失主，说失主丢了财物一定很着急。他拾金不昧，人真好，我真是没看错他！
湘儿，你快帮我想想，我怎么才能让他们富贵起来呢？他不肯要意外之财，怎么办呢？”

最强狐狸精(4)
楚湘对于致富这件事太熟悉了，闻言便道:“让他们自己找点事做，你给他们钱还能给一辈子吗？”
“那他如果要的话，一辈子也没多久啊。”白依突然想到庄刘氏，“对了，恩公拾金不昧，他娘肯定会要，我给他娘送钱去！”
“嗯，好啊。我去找找有没有好的药材，明天晚上再回来。”楚湘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打算找个借口彻底“痊愈”。
白依点头应下，看着楚湘跑走，她就去找了一个很贵重的珍珠簪子，丢到了庄刘氏回家的路上。
庄刘氏抱着一大盆待洗的衣服，白依在暗处用了个小法术让她不那么费力。庄刘氏不累了，也有闲心四下里看了，这一看就看到了地上的簪子！
她第一反应就是到处看一圈，见周围没人，心中一动，急忙把簪子捡起来塞进怀里。
她又看看四周，确定没人瞧见，立马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家中。
庄羽郎出来喝水，看到她气喘吁吁的样子愣了下，问:“娘您怎么了？可是有歹人追你？”
庄刘氏快速放下满盆衣服，紧张地拉着他进屋，按着心口关紧门窗，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根簪子，喜道:“儿！你看娘捡到啥了？！珍珠金簪！咱们发财了！”
庄羽郎微皱着眉说:“娘，君子不可要不义之财，捡来的东西就该寻失主还给他，怎可自己昧下？”
白依见庄刘氏把簪子给庄羽郎看了，在旁边一阵着急。恩公拾金不昧啊，这不是又白弄了吗？
她听庄羽郎又说:“昨日我也捡到一块金子，已经上交了官府，请求官府帮忙寻找失主了……”
庄刘氏不等他说完就炸了，“啥？！你捡到金子了？你你你把金子交出去了？你傻啊？你交给官府，那不就是给县太爷了吗？你看官府哪有找人啊？你咋这么傻呀？那得是多少钱，够我们娘俩花用多少年呀！哎呦心疼死我了！”
庄羽郎义正言辞地说:“娘，您总说让我以后做个青天大老爷，如今我若是用了这不义之财，今后我该如何面对别人？如何做官？如何公正断案？娘，我知道您辛苦了，再忍忍，等我考上举人、考上状元，我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
庄刘氏没读过书，没什么见识，听他这么说也觉得有理，有些怕自己留下簪子会给儿子带来不好的影响，拿着簪子犹豫不决。
庄羽郎直接拿过簪子说:“娘，您在哪里捡到的？我去看看有没有失主在找。”
“我……我在东边的巷子里……”庄刘氏放弃了，告诉他位置后又说，“那要是失主给我们赏钱感谢我们帮忙找东西，你可得收下，这是我们该得的。”
“好，娘您也累了，快歇歇吧。”庄羽郎说完就理理衣服出门了。
白依懊恼不已，早知道就找个庄羽郎不在家的时候让庄刘氏捡东西了，这下子又不成了。
她跟着庄羽郎跑了出去，打算把簪子收回来。谁知她过去就看到庄羽郎扶住了一位差点摔倒的姑娘，那姑娘旁边有个摔在地上的丫鬟，很快爬起来扶好了姑娘。
那姑娘站好后脸蛋微红，笑着对庄羽郎福身道谢。庄羽郎拿出簪子问:“姑娘，你在这里可是在寻东西？这簪子可是你的？”
白依看到那姑娘只略微犹豫一下便伸手接过了簪子，“是，多谢公子归还。”
庄羽郎笑道:“姑娘客气了，能够物归原主，我就安心了，姑娘日后还是小心些，莫再遗失贵重之物。那在下告辞了。”
“诶，公子请慢！”姑娘害羞地问道，“请问公子贵姓大名，这簪子是我的心爱之物，我想感谢公子。”
“不必，姑娘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一定要的！”
白依看他们在那里交换姓名，气得不轻。那明明是她的簪子！那女人是谁？怎么这么不要脸？居然茂认簪子？！要不是她伤势未愈不能化形，她早就过去理论了！
白依忍不下去，不想让恩公被那女人骗，快速跑过去就用爪子抓那女人的裙子。妖精的利爪哪有抓不破的布料？那女人的裙摆立马被扯下一块！
女人尖叫一声，花容失色。她身边的丫鬟忙去遮挡，庄羽郎也惊得变了脸色，一把将白依捞进怀里，诚恳道歉。
“江姑娘，对不住，我家狐狸弄破了你的衣服，这……这真是……”
白依叫了几声，不想让他道歉。明明是那女人不对！
江姑娘盯了白依一眼，深吸口气扯出笑容，“没事，这是庄公子养的小狐狸吗？还挺可爱的。”
白依愤怒地想挠她，庄羽郎急忙后退两步，歉意道:“雪儿平日里很乖巧，今日不知怎了，还望江姑娘见谅，在下先告辞了。”
这次江姑娘不敢留他了，裙子破了也不敢再在外面逗留，和庄羽郎道了别就走了。
庄羽郎路上一直在数落白依，疑惑她怎么突然不听话了，还弄坏人家的衣服，差点伤到人。
白依很生气，突然想起她干嘛这样对那女人？她多的是法术收拾那女人，真是气糊涂了！
她回头趴在庄羽郎肩膀上，远远地看那女人进了轿，冷笑一声，用了个法术。然后心情很好地窝回了庄羽郎怀里，庄羽郎见她乖下来，又叮嘱她两句便不再说了。
江姑娘回家的路上，在人最多的时候，轿子突然跌落在地，她十分狼狈地从里面滚了出来！
街上的人立马围上前，有认识她的点出她就是知府家的庶女，这怎么裙子还破了？衣衫不整的，怎么回事？
江姑娘捂着脸被丫鬟扶起来，看到周围那么多人对她指指点点，当场气哭了。
白依听力好，听到她的哭声才算出了那口气。她在江姑娘的丫鬟把簪子收起来的时候就把簪子毁了，妖精脾气来得快走得也快，这件事在她这儿已经翻篇儿了。
他们回到家，庄刘氏正屋里屋外的找东西，都没发现他们进门。
庄羽郎问了句，“娘您在找什么？我来帮您。”
“那两只狐狸啊。”庄刘氏回头看见他怀里的白依，叉腰道，“小崽子怎么跟你跑出去了？我还找了半天，以为它们钻哪儿玩去了。”
她张望了一下，“那只红的呢？在后面？”
庄羽郎担心道:“红儿没在家？它没跟着我啊，是不是跑出去玩了？”
“玩什么？那只狐狸最懒，天天在那儿晒太阳，连饭都懒得吃，你看它啥时候玩过？”庄刘氏说，“家里我都找遍了，八成是不想待，跑了，幸亏没偷咱家的鸡，要不然真要亏死了。”
庄羽郎在门口往外张望，还问白依，“红儿呢？没和你一起吗？怎么乱跑？”
白依当然没法回答他，不过楚湘说明天晚上回来，到时候他们就看见了，她也不着急。
楚湘这会儿正和一对儿银鱼较劲呢，这鱼儿大补，但即使是妖也很难抓到，灵巧得很，往往只能抓到一片残影。
楚湘抓了好半天，想适应一下狐狸的本体动作，也想省着点空间里的宝贝，谁知怎么都抓不到，只得拿出几颗晶核摆了个阵。
也没见水中有什么变化，甚至楚湘摆的阵还是摆在岸上的，但那一对儿银鱼就像被困在了一个极小的网中，怎么游都游不出来！
楚湘在岸边悠闲地踱步，等它们折腾累了，速度慢下来那么一点点，就准备抓它们了。
这时旁边草丛中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衣服破破烂烂的仿佛乞丐，伸着懒腰笑道:“小狐狸很厉害嘛，从哪里学的精妙阵法？”
楚湘一惊，这人在这里多久了？她居然没发现？！
她立即摆出防御的姿势，爪尖蓄力预备施放攻击的法术。
男人举起手笑着说:“别别别，你看我这样，我刚跟人打过架，在这睡了三天三夜。明明是我先来的，我又不是故意偷看，你发什么脾气呀是不是？”
男人试探着走出草丛，边走边摸着下巴看水里的银鱼，“你这鱼该抓了啊，再不动手，阵法要失效了。”
楚湘看他一眼，猛一挥爪就将两条银鱼拍到了岸上，收进空间盯着男人看。
她在想要不要杀人灭口，被看到从空间拿东西倒是无所谓，妖精嘛，谁还没点藏东西的本事？但这男人看到她在这里，知道她是妖，如果消息泄露出去，她和白依就会很危险。
男人看到她眼中的杀气，轻笑一声，坐下来拍拍身上的土，歪头看她，“嘿，小家伙，还不能化形就这么凶？公的母的？我还没打你主意，你居然琢磨上我了？商量商量，咱俩谁也别动手，就好好待会儿成不？”
楚湘慢慢趴在了地上，开口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唠叨？话这么多，怪不得被打得这么惨。”
男人惊讶道:“呦！你会说话啊？你到底多少年道行？我怎么看着没多少年呢？你戴什么宝贝了？是不是掩盖了修为？诶，放心放心，我不要你的宝贝，我就是好奇。你能化形了吗？会摆阵一般都是化形后才学的吧？那你怎么不化形？保持原形是……受了伤？”
楚湘打量了他几眼，“我也很好奇，你用了什么宝贝掩盖气息？居然骗得过我？”
男人轻轻挑眉，看楚湘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小家伙，很聪明嘛，每一句都滴水不漏，口气也大得很，该不会……我这不小心还碰上了个什么老祖吧？”

最强狐狸精(5)
男人从楚湘这儿问不出什么，当然他有什么宝贝也是不会告诉楚湘的。两人你来我往地聊了几句，都知道了对方很难缠，不约而同地放弃了试探对方的想法。
男人好像很久没同人说过话了，絮絮叨叨的好像心情很好。他主动说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李御风，小家伙你叫什么？”
楚湘晒着太阳悠哉地玩着尾巴，道:“我们萍水相逢，有必要告知名字吗？”
“萍水相逢也有可能做朋友啊，我们这不是认识了吗？说说呗，名字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如你先说说你是干什么的？”楚湘有点饿了，站起来张望了一下，打算找东西吃。
李御风无奈笑道:“你可真是一点不吃亏，连说个名字都不乐意，用得着这么神秘吗？你该不会还有什么特殊身份吧？”
李御风见楚湘要走了，连忙起身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我是捉妖师。”
楚湘立马看向他，捉妖师专门针对妖精，不允许有妖精在人群生活的城镇逗留，可以说是妖的天敌。这人和她聊得这么开心，要是不说，她还真看不出他是捉妖的呢。
李御风立马解释道:“我有我自己的原则，从来只捉为非作歹的恶妖。真的，不然刚才我偷袭你就行了，用得着出来和你聊这么久吗？我就是觉得人有善恶之分，妖也有。有的人心思坏起来比妖可怕多了。”
楚湘移开视线道:“谁问你这么多了？你想捉我也不见得捉得到。”
李御风笑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你可真有意思，每只妖看到捉妖师都仇恨得要命，好像我把他怎么着了似的，你这反正太淡定了。诶，你是不是饿了？我看你寻摸吃的呢对不对？我知道哪儿有好吃的，狐狸不是爱吃鸡肉吗？走，我带你去弄点好肉！”
有人帮忙当然好，楚湘可有可无地跟在他身边。李御风找到一个小山谷，很快就抓到两只野鸡，开心道:“瞧瞧，这可不是普通野鸡，这野鸡吃好东西长大的，我三天前看见就惦记上了，就是当时太困了没撑住，打算醒了就来吃，你有口福了。”
楚湘心想什么太困了？应该是受伤不轻吧？不过她没拆穿他，找了块儿干净的石头跳上去趴好，说道:“那我就等着品尝了。”
“好嘞。”李御风把火堆升起来，不知从哪儿找了一堆调味的叶子塞到鸡肚子里，弄完了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诶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弄啊？我这像你的下人似的。”
楚湘晃了下毛茸茸的尾巴，“怎么会？朋友帮忙弄点吃的不是正常的吗？能者多劳，你弄的好吃就多弄点。”
李御风也不是真的计较，笑着摇摇头就用木棍叉着鸡架在火上烤，隔着火光看楚湘，“你现在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楚湘。”楚湘没感受到他身上有什么威胁，干脆地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楚湘。”李御风把她的名字念叨了两遍，点头道，“记住了，你在这附近干什么？这山下的城里人不少，你是路过还是？我以前就住这里，从来没见过你啊。”
楚湘想了一下以前住的地方，是挺远的，“我路过，随便玩玩。你怎么受伤的？捉妖的时候遇到强敌了？”
李御风叹了口气，“就像我说的，人坏起来比妖可怕多了。我是被三个捉妖师围攻，呵，你别看我伤得不轻，他们三个伤得更重，这会儿估计还昏迷呢。”
李御风给她讲了很多那三个捉妖师的“风光”事迹，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两只鸡很快就烤好了。
别看李御风外形像乞丐似的，他手艺还真不错，烤鸡的香味儿连狼都吸引来了，只不过他们俩都有修为，用威压威慑一下，那几只狼便走了。
烤鸡很好吃，像李御风说的，这两只鸡还真是吃好东西长大的，也不知算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最后还是变成了食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谷里的火堆映照出温暖的光芒，楚湘和李御风之间也少了最初的戒备，慢慢熟悉起来。
李御风很爱说话，还是捉妖师，既了解人类的事情，也了解妖界的事情，还对其他捉妖师如数家珍。
楚湘听他说话总能在不经意间得到有用的信息。原主和白依一直在山里修炼，生活环境相当单纯，性格也很天真单纯，对外面的人事物都不甚了解，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妖道算计。
所以她的记忆中对这些信息是欠缺的，李御风的出现正好补足了她这个短板，算是这次外出的意外收获。
第二天还是李御风给楚湘准备的吃食，他吃完就惦记上楚湘那两条银鱼了。
“那鱼儿大补，你自己吃浪费了，不如分一条给我如何？我拿些好东西和你换？你看你受伤了，我也受伤了，咱俩一人一条正好把伤治好。以后你遇到什么危险，我帮你啊。”
楚湘摇摇头，“两条我都有用，不能给你。我看你伤得也不重，自己养吧。”她看看天色，既然找到银鱼就不打算逗留下去，起身道，“我要下山了。”
李御风诧异道:“你还真去城里啊？已经有住的地方了吗？我那里还不错，你可以跟我过去。这城里都是普通人，你和他们掺和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别跟着我。”楚湘说完飞快地跑走了。
李御风看看地上一堆鸡骨头，嘀咕道:“用过就丢啊，我是那么好丢的吗？”
他灭掉火堆，拍拍手寻着楚湘留下的痕迹快速追了上去。
楚湘一路跑回庄家，庄刘氏看见她就一阵数落，“你终于野回来啦？小东西不大点还到处乱跑，把你能耐的，就该把你关笼子里！”
楚湘茫然了一下，庄刘氏不是一向不乐意养她们吗？她要是真的跑了，庄刘氏应该高兴才对吧？怎么看着不像啊？
白依已经跑出来了，挨着楚湘高兴地蹦了两下。庄羽郎跟出来笑道，“太好了，红儿没有丢，娘，红儿会认门儿呢。它和雪儿都很聪明，不用关进笼子，娘你放心，我会看好它们的。”
庄刘氏哼了一声，“你快赶考了，哪能天天这么分心？行了，知道你在意它们俩，娘会帮你照看好的，你赶快用功读书去吧。”
“好，谢谢娘，我就知道娘对我最好了。娘，我给您倒水。”庄羽郎笑着给庄刘氏倒了杯水双手奉上，很有乖巧好儿子的样子。
庄刘氏脸上笑开了花，端着水碗小口小口的喝水，很珍惜很感动儿子孝顺的样子。
庄羽郎又看了楚湘她们一眼就进去读书去了。
跟过来的李御风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过声音很小，只有楚湘和白依听力好才听得到。
白依警惕道:【谁在那里？！】
楚湘头也没回地走到平时晒太阳的地方趴下，懒洋洋地说:【一个奇怪的捉妖师，不捉我们，不用管他。】
李御风传音说道:【亏我那么细心地伺候你一晚上，你怎么扭头就不认人？这么绝情？】
白依表情古怪地对楚湘悄声说:【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你昨天晚上……】
楚湘无语地看向她，【我还不能化形，看不出来你口味这么重。】
李御风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诶，楚湘你的小姐妹也很有意思啊，你们俩在这干什么？这家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屋里也没有宝贝。嗯？院子里布了阵？这地形倒是很好，很适合这个阵，可是我那里更好啊，楚湘你待在这干什么？】
楚湘不理他，他就是十万个为什么本身。白依疑惑道:【湘儿你怎么遇到他的？他为什么不抓我们？对了，你不是说要去找药材吗？找到了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楚湘把银鱼的事告诉她，说道:【今晚等庄家母子睡了，我们就出去把这两条鱼吃了，修炼一夜就能痊愈，以后就不用担心伤势影响实力了。】
李御风摸着下巴了然地点点头，【怪不得我拿宝贝换都不给我，原来是要和小姐妹一起疗伤的。白狐狸，楚湘对你很好嘛，我怎么就没有一个掏心掏肺对我的兄弟呢？】
白依哼笑一声，【可能是因为你太聒噪，没人受得了你。】
这时庄刘氏拿笼子走了过来，试探着要抓她们。楚湘和白依同时跳跃到两边，敏捷地躲开。
庄刘氏撸起袖子皱眉道:“我儿还要考状元当大官，你们两个小东西就会给他添乱。进笼子老实待着，少给我出去乱跑，看我儿昨夜里担心成什么样了！”
楚湘纳闷道:【她怎么了？之前不是巴不得咱俩跑吗？怎么又要关我们？】
白依没好气地来回踱步，【别提了，我真是倒霉。我弄了簪子让她捡，结果有个不要脸的女人冒充我，看她那样子就是想勾搭恩公！我气不过小小的教训了她一下，恩公就觉得我太野了，应该管教管教我，这妇人也觉得咱俩乱跑不听话，耽误了恩公温书，就想把咱们关起来！】
李御风出声道:“等等！‘恩公？’你们留在这里是为了报恩？怪不得愿意在这小地方窝着呢。白狐狸你教训的人是谁？我得去打听打听，你们妖精以为的小小的教训，对人类来说可不一定算小，有可能是灭顶之灾。记住，你们要在人群中生活一定要低调一点，不然被人怀疑上什么，找捉妖师对付你们会很麻烦。”

最强狐狸精(6)
白依想起那女人就不高兴，嘟囔道:【谁知道那个丑八怪叫什么！我只知道她姓江，带着个丫鬟，穿得很寒酸。】
【寒酸还能带丫鬟？】李御风有点茫然，不过“江”这个姓让他想到了知府大人。能带丫鬟出门的姑娘也就那么多，还是姓江的，还真有惹祸的可能。他对楚湘说，【我先去打听一下，你们低调点，这是府城，不是穷乡僻壤，千万别露出异常来。】
白依一边躲避庄刘氏的手，一边问楚湘，【这人可靠吗？他怎么这么上心啊？你们才认识一天吧？】
【可能有缘分？不管他，他爱打听就去打听好了。他就住在府城，怎么也比我们了解得多，多知道一点没坏处。】楚湘嫌庄刘氏烦，一跃跳到了她肩上，又跳到了房顶。
庄刘氏吓了一跳！她本来就因为抓不到她们累得气喘吁吁的，现在被楚湘一吓，突然想到这是两只野狐狸，把人家姑娘的裙子都抓坏了，别再挠着她。
她看看楚湘和白依，重重地哼了一声，丢下笼子走了。
白依气道:【她什么毛病？！烦死了！她要不是恩公的娘，我早收拾她了！】
【她要不是你恩公的娘，你和她也没什么机会来往。】楚湘从来都没把庄家母子放在心上过，见白依不开心，直接转移了话题，【你说那两条银鱼怎么吃好？养好伤咱们还要去找那几个妖道报仇！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等李御风过来可以问问他。对了，李御风说他家比这里好多了，我准备去看看，如果方便修炼，咱们也不一定非住在这。你看见庄羽郎遇到困难帮一把就是了，何必在这里生气？】
白依透过窗子看里面正写字的庄羽郎，低落地说:【可是我舍不得恩公。】
她好歹是一只妖，还是法力不低的妖，哪里会愿意受气？她只低落了一瞬就说道，【湘儿我们今晚就把伤治好，先找那些妖道报了仇再说。正好恩公要温书，我们不在这里打扰他了。你觉得如何？】
【可以啊，养了这么多天都懒得不想动了，正好去打个痛快！】楚湘热爱这个，当了妖精怎么能不打架？怎么也要和人抢抢机缘、抢抢地盘什么的。
她们俩正说着话，李御风就回来了，认真地说:【你们俩真得注意，那被白狐狸捉弄的姑娘是知府的长女，还好只是不受宠的庶女，要是他的宝贝嫡女当众出丑，这件事一定会追究到底。】
白依皱眉道:【什么是嫡女庶女？知府怎么了？他能把我怎么样？】
李御风从墙头跳进院子蹲在角落里，看向楚湘的眼神分明在问她这白狐狸怎么这么天真？
楚湘偏过头，在山里什么都没见识过，可不就像孩子一样吗？
李御风换了个白依容易接受的说法，【你会法术，他是普通人，他当然不能把你如何，但你不是有个恩公吗？那江姑娘知道你是庄秀才养的狐狸，人家不会找狐狸算账，但可以找狐狸的主人算账啊！他一个知府，想为难一个秀才还是很容易的。你也别想着再去教训知府威胁知府，知府能坐稳这个位子，他上头也是有人的，你还能都教训去吗？为了一点小事？】
白依从来没想过人类的社会竟然这么复杂。他们妖精向来讲求冤有头债有主，哪里会有这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她突然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这样她岂不是空有一身修为，谁都不能随便教训了？那她还有什么优势？
李御风又说:【我建议你们呢，报恩就暗地里报，别和庄秀才走这么近，这样就算哪天你们出什么事也不会连累庄秀才。他只是普通人，还要考状元做官呢。万一被人知道他养了两只妖，你们说他会怎么样？】
白依虽然以前没下过山，但也听前辈说过，和妖有关系的人都会被别人排斥害怕，甚至还有被烧死的，人们根本不接受妖，一点点都不接受。
她问李御风，【那你是怎么回事？你一个捉妖师，要是被人知道你对我们这么友好，那你才是要出大事的那个吧？】
李御风对楚湘笑说:【听见没有，才认识的白狐狸都知道我对你们友好了，你看你怎么一天冷冰冰的？】
白依跳到楚湘前面挡住他的视线，【你干嘛？用男色勾引湘儿也得收拾干净吧？看你那样！】
李御风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还真是……邋遢！
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之后，无语地抬头，【你想什么呢？我勾引一只小狐狸干什么？诶你们狐狸精是不是对这种事特别敏感？】
白依主要是因为他之前说的话，什么伺候了楚湘一夜之类的，不知不觉就有点想歪了，再说他们狐狸精确实在这方面很敏感，连他们的功法都有一门专门是媚术呢。
白依自觉说错话了，老实趴在楚湘身边看她。楚湘说:【我觉得可以去看看，不过明天吧，不着急。李御风你先回去，别被人发现你在这，我们也有我们的事。】
【你们的事不就是去吃那个小银鱼吗？得得得，我走了，你要是找我就去城西红色屋顶的那个院子。】李御风还是很有眼力见的，他知道自己捉妖师的身份和两只妖是对立面，人家防备他很正常，便干脆利落地走了。而且他也真得回去洗漱一下，现在这幅样子连他自己都嫌弃。
白依的注意力已经全被报仇的事吸引了，悄悄和楚湘说：【我们怎么找他们？要不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设个陷阱教训他们？不，不是教训。他们那天分明是想致我们于死地，甚至想把我们剥皮抽筋，挖了内丹炼药。太可恨了！我一定要把他们千刀万剐！】
楚湘十分赞同她的“狠毒”，【我们先去雪山里寻找他们的行踪，如若没有，我们再暗中打探一下他们的消息。他们一共六人，在人世间走动总会留下痕迹。说不定李御风能知道一些，我看他消息挺灵通的。】
白依深有同感地点头，【嗯，太能说了，话痨。】
它们俩趴着传音聊天，在别人眼里就是两只狐狸乖巧地趴在那里晒太阳，一红一白，特别漂亮。
庄刘氏做完饭从灶房里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两只漂亮的狐狸，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竟有一种怕惊扰她们的感觉。她不甚自在地移开视线，忍不住又看过去，悄悄按住心口。
这种贵人才能养的漂亮狐狸，现在就在她家这般随意的当小狗养呢，还是白捡来的，吃的也不多，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而且说实话，这俩狐狸还挺听话的，又认人、认门，什么都不需要她操心，贵人请人专门训的也不一定有这听话啊。
庄刘氏的心里不可抑止地波动起来，她很快想到了她捡到的簪子和庄羽郎捡到的金子，再加上捡回来的这两只懂事的狐狸，这不就是天降福运吗？一定是她家羽郎有大福气，得上天眷顾，才能一次又一次碰上这种好事啊！
庄刘氏心里想着好事，脸上也乐开了花。白依无意间瞄到她脸上的表情，嫌弃地别开脸，【人类都这么奇怪的吗？一点都不好相处。】
楚湘好笑道：【你才见过几个人？要么我说你多出去见识见识呢，干嘛非窝在这里？报恩又不是必须天天和你恩公待在一块儿。】
【可是不待在一块儿，我怎么能随时发现他的困难，好好照顾他呢？】
【你不会给他护身符吗？不会给他算吉凶卦吗？只要用心想想，方法能找到很多吧？】
白依愣了愣，【护身符？吉凶卦？对啊，我怎么没想过呢？】
【你脑子里都被前辈的爱恨情仇塞满了，你不会以为狐妖和人类的相处就只是这样吧？这些只是他们悲惨的故事，别的平淡无奇的事情多得很，你要是不想和那些前辈一样，最好别学他们的做法。】
楚湘慢慢摸清楚白依是怎么想的了，她也不完全是恋爱脑，她就是不懂啊。没见过的东西哪能一下就全懂呢，总要花点时间去了解摸索，甚至吃点亏才能懂的。人类如此，妖也如此，世上从来都不少痴男怨女，只不过涉及到人与妖，故事总会变得格外凄惨罢了。
白依若有所思地透过窗户看庄羽郎，仔细想楚湘说的话。其实也对，她本事不小，没必要时时刻刻都在恩公身边。她倒是不觉得辛苦，毕竟有修为在身。但就像李御风说的，她毕竟是妖，万一哪天暴露了，或者惹祸得罪了人，那岂不是连累了恩公？她不该在恩公身边待着的。
白依就如同一张白纸，上面什么都没描画，白纸变成什么样，取决于她学到了什么。而她非常幸运地遇到了楚湘，甚至连遇到李御风都是一种幸运，他们在这张白纸上描绘了正确的线条，使白依及时找回了理智，没有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跑越远。
白依觉得有事情想不通就先去冷静一下，找那些妖道报仇就是最好的冷静方式。
等晚上庄家母子睡熟之后，白依就迫不及待地催促楚湘出去，【我们快去吃掉小银鱼，好好修炼把内丹修复好。】
楚湘丢出几颗石子算了一卦，边看卦象边说：【不急，我们找个大吉的位置，不能让人打扰我们疗伤。】
【位置是哪儿？】白依也凑过来看卦象显示的结果。
楚湘微眯起眼，【卦象显示……我们的大吉之位在城西。】
【城西？那个奇怪的捉妖师不就住城西吗？他好像还惦记我们的小银鱼，对了，他到底是个捉妖师，不会趁我们疗伤的时候偷袭我们吧？如果我们伤上加伤，再想治好就很难了。】白依有一点担心，毕竟她没和李御风相处过，只是本能的对捉妖师十分排斥。
楚湘看着卦象沉吟道：【三番两次的有关联，也许真是缘分。】
修行之人最忌逆天而行，每个生灵都有自身的缘法，有事自以为的逆流而上也许只是上天安排的一次磨炼，所以修行时最不能忽略的就是有缘分的人和事。无论是善缘还是孽缘，都是一种牵绊，也许这个李御风也是一次缘分，就不知是好的还是坏的了。
楚湘胆子大得很，当即便说：【找红色屋顶去瞧瞧，看是不是这个大吉之位，如果是……呵，那这次就让捉妖师帮我们护法！】

最强狐狸精(7)
深夜里，一白一红两只狐狸在房顶跳跃穿梭，一路奔向城西。
寂静的城镇，人们都已熟睡，没有任何人发觉在他们的头顶有两只大妖跑过。
楚湘找到红色屋顶的房子，发现那就是用一种红色木材搭建的房子，别说，还真是符合五行八卦阵建造的，包括四周的院墙、院墙上的雕刻、青石地面的纹路等等，全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李御风这房子简直就是一座安全堡垒，随时可以抵抗敌人威力不低的攻击。
【怪不得卦象说这里是大吉之位，他是不是敌人很多啊？啧啧啧，咱俩的山洞也没弄成他这样啊。】白依打量着李御风的住宅惊叹不已。
李御风在房里听见动静跑出来，站在院子里对她们笑：“怎么这会儿来了？站屋顶干嘛？下来啊。”他看看两人的状态，好奇道，“你们还没吃小银鱼啊？那怎么就来找我了？有事？”
白依“哇”了一声，惊奇地盯着李御风道：“真是人靠衣装啊，要不是气息一样，我都要怀疑你是那乞丐是两个人了。”
李御风抖抖衣袖笑说：“还可以吧，好歹能见人了，不至于被你们嫌弃。说来我一个捉妖师被两只妖精嫌弃，恐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李御风收拾干净之后确实很养眼，楚湘之前没怎么注意，这男人刮了胡子洗了脸，原来长得白白净净的十分俊秀。他一举一动又充满男子气概，衣服包裹的身躯看得出身材很好，这要是放在后世的娱乐圈里，肯定能迷倒千万少女。
楚湘对他的新造型表示很满意，毕竟是颜控。她先一步跳了下去，慢慢在他院子里转，“我们来找你当然是有事，我看你手艺不错，想让你帮忙把小银鱼做得好吃点。”
白依跳到她身边，对李御风点点头，表示她们就是这个意思。
李御风眨眨眼，掏掏耳朵确认自己没听错，惊诧道：“你们俩是不是也太不见外了？把我当厨子使唤呢？诶我说，哪有妖精让捉妖师帮忙做饭的？你们也不怕我使坏抓你们？胆子够大的呀！”
楚湘淡定道：“你胆子也不小啊，都不知道我们什么底细就敢往我们跟前凑？你身上还藏着宝贝呢，不怕我们杀人夺宝吗？”
李御风耸耸肩，“成，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给你做呗，鱼呢？”
楚湘把两条小银鱼丢向他，李御风稳稳地抓住，欣赏赞叹道：“乖乖，真漂亮！大补啊！”
楚湘说道：“你把鱼做好吃点，鱼汤给你。”
李御风看她两眼摇头失笑，“行吧，你们吃肉我喝汤，等着。”
他提着两条小银鱼进了灶房，白依连忙挥爪布下隔音结界，急道：“湘儿，你怎么真把小银鱼给他啦？他万一做了什么手脚，或者不给咱们了，那、那咱亏大了！”
“无妨，让他护法前总得试试他的底，这样自然的试探最真实。亏了银鱼总比亏了内丹好，不是吗？”楚湘心里已经倾向于李御风是无害的，即便用银鱼试探，她也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何况她空间里什么没有？就算没有，她也能找到，两条银鱼还是亏得起的。
白依见她这么说也不说什么了，只是道：“湘儿我发现你比从前聪明了很多啊，咱俩不是一起下山的吗？你怎么变聪明的？”
楚湘随口说：“可能我以前就这么聪明，只不过山中无事，终日修炼，没机会展现罢了。”
白依笑道：“对啊，下了山就不一样了。这么多事都是你安排的，要是让我做决定，恐怕会把所有事弄得一团糟。”她上前蹭了蹭楚湘的皮毛，“湘儿，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楚湘顺势道：“那你以后就多听我的话，别整天恩公恩公的，太关注一个人容易昏头。修炼这么多年，千万不能像那些前辈一样，栽在情关上。”
白依好奇地道：“前辈们都说我们狐狸精最难过的就是情关，湘儿你觉得是真的吗？一定要经历过爱恨情仇才行吗？”
“经历就经历，最重要的是能走出来。有点经历怕什么？别向有些人一样一头栽进去出不来就行。”楚湘看着她提点道，“修炼苦不苦？受伤痛不痛？那又如何？治好了照样能继续修炼。情关也一样，痛又如何？伤心又如何？挺过去就能好好走下去。”
白依郑重地点了下头，“我记得。湘儿，从小到大都是我们俩一起作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只要记住这一点，不怕走出不来。要是我哪日真的昏了头，湘儿你就打醒我。”
“放心，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一定打到你醒。”
两人相视而笑，白依说了句“你还真打呀”，两人追追闹闹地绕着院子跑跳起来，不着痕迹地，把李御风家所有的地方都查看了一遍。
多年相伴的默契是没的说的，楚湘拥有原主所有的记忆，所以她和白依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趁李御风做饭的时候，把他家都摸清楚了。楚湘甚至还暗中布下了两个陷阱，以防这个捉妖师对付他们。
防人之心不可无，楚湘是从来不缺少防人之心的。即便心里头已经相信了李御风，也一样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李御风做好小银鱼，给她俩一人一条端了上来。他手艺确实很好，把小银鱼做得色香味俱全，入口即化，还完美地保留了其中的灵气。而他自己当真只喝了一碗汤，虽然汤是浓缩的精华，但和鱼肉本身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很多。汤里那点灵力顶多够塞个牙缝，随便补补吧，对他的伤还是有好处的。
楚湘对白依使了个眼色，让她等一下，然后自己先尝了一口鱼肉。她确认没问题才让白依吃，小银鱼一下肚，充沛的灵气立马涌现在身体里，楚湘和白依跑到李御风修炼的房间正中央，面对面端坐开始修复内丹。
楚湘对李御风叮嘱了一句，“我们的安危就交给你了，有劳。”
这还是楚湘第一次对李御风这么客气，李御风傻笑了一下，随即摸摸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有病。楚湘本来就应该跟他道谢，他帮她那么多了，一直伺候她，像太后娘娘身边的小太监似的。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李御风和楚湘的想法一样，既然三番五次这样遇见，而且不排斥很有好感，那一定是他们之间有缘分。不管是什么缘，至少现在不是敌对的，那当多个朋友也很好。
李御风默默布置了一番，将妖气屏蔽得严严实实的。他这处宅院是祖传下来的，其中有很多玄妙的机关阵法。他基本是将楚湘和白依藏起来了，除非修为高出他很多，或者很懂他家的布局，否则从外面想找到楚湘和白依，那真是难如登天。
李御风布置好后，本想那本功法研读，谁知大半夜的还真有不速之客上门！
三个道士敲响大门，传音说道：【这里可是李御风的住处？我等有事要问。】
李御风嗤笑一声，有事要问？他们是谁啊，想问就问？
他本没打算搭理，喝口茶想继续看书，结果那臭道士又重重敲门，【捉妖师李御风可在？我们三人在抓两只受了重伤的狐狸，你可曾见过？听说你对这座城很熟，近日有什么风声没？】
李御风眉梢一动。两只受了重伤的狐狸？他转头往练功房里看了看，这说的不就是里头那俩吗？她们就是受了伤刚来城里的，还有个什么恩公，当然是落难才会有恩公，原来她们是被这道士伤的？
李御风对妖能多一份耐心，对人反而耐心比较少，可能经历过的都是一些不太美好的事，他直接在心里就倾向了楚湘那边。他起身打开门，淡笑道：“三位道长深夜来访，有失远迎啊，进来坐坐？”
为首的道士甩了下拂尘，冷着脸道：“不必，你只需告诉我们，你可有见过两只狐妖的踪迹？”
“没有啊。”李御风状似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最近这城里什么妖都没有，我看得还是很严的，如若有两只狐妖出现，我必然早就去捉她们了。”
道士认同地点了下头，“这两只狐妖罪恶滔天，本体为一红一白，都有几百年道行，虽说已经被我们打成重伤，但实力依然不可小觑。你要当心，一发现她们的踪迹立刻告知我们，由我们去抓更为稳妥。”
李御风自然地应下，“我若看到一定马上告诉你们，天色这么晚了，三位道长进来休息一晚再走？”
“不了，多谢。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
道士们着急找到楚湘他们挖内丹的，都想趁他病要他命，哪里愿意在这边耽搁？既然这个城镇里的捉妖师都没发觉过，那说明她们根本就没来这座城镇，他们要快点去别的城镇找，不能让那两只狐狸跑了！
他们输就输在他们压根没想过一个捉妖师竟然会帮两只妖掩盖事实，所以就这么放心的走了。离他们几步远就是他们要找的妖，他们却丝毫不知，怀着急切的心情又前往下一个城镇。
李御风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观察好了那三个道士的特征，和自己知道的人物对上了号。这些道士像个抱团的小团伙，很排斥外人，有什么好东西都一起分享，修炼速度倒是很快，就是不知道楚湘和白依怎么惹到他们了。被他们盯上可不太好啊。

最强狐狸精(8)
李御风家中的阵法把里外隔绝开了，不单是那三个道士没发现楚湘她们，楚湘她们也丝毫不知她们的仇家刚刚来过，还离她们这么近，在她们正疗伤的关键时刻。
楚湘的伤本来就好得差不多了，吃下银鱼爆发灵力之后，十分顺利地就将内丹上的裂痕彻底修复好了。白依的伤比她轻一些，疗伤时间却比楚湘略微久一些，毕竟楚湘才是那个修炼不知道多少年的经验丰富的人，比她要顺利很多。
她们两个修炼了一个多时辰，伤好之后便可化为人形。一眨眼的工夫，一红一白两只狐狸就变成了端坐在那里的两位漂亮姑娘！
她们的衣服自然是由她们的毛发变的，楚湘一身红衣，正好是她喜欢的颜色，长相也是偏强势明艳大方的，让她心情极好。白依也十分漂亮，只是偏俏丽一些，很配她的白色衣裙。
狐妖都很喜欢华丽漂亮的东西，所以她们两个幻化出的衣服都很奢华亮眼。楚湘这才想到白依为什么说那江姑娘穿得寒酸，和她们俩的衣服一比，这世上哪有不寒酸的衣服？这是最好的绣娘都做不出来的。
白依睁开眼看到楚湘，开心地笑着拉住她，“湘儿！我们的伤好啦！太好了，终于不用每天用四条腿走路了，变成人形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做这么久狐狸呢。”
“说得你好像化形就不是狐狸了一样，走，出去看看李御风在干什么。”楚湘站起来顺了顺发丝，很满意自己的造型，说道，“我们这样招摇过市很容易被人关注，还是低调一点，越少人注意我们越好。变得普通一点。”
“啊？人不都是越漂亮越好吗？还要变普通？”白依没等楚湘回答就说，“行，听你的。我现在觉得你说什么都对。”
白依笑嘻嘻地挽住楚湘的胳膊，亲昵地说：“湘儿你真好，我感觉你好像姐姐啊。”
“那你叫声‘姐’来听听？”楚湘摆弄着衣袖说，“暂时先不用变，这里也没有别人。等我们跟李御风打听好情况，去外面再变。走，看看李御风知不知道那几个臭道士的事。”
“对！敢算计我们，让他们后悔终生！”白依提到那几个人就恨得牙痒痒，脸色都冷了下来。
楚湘拍拍她的手，挑眉笑道：“气什么？现在我们伤好了，该逃的是他们。我们这就去找他们算账。”
她们说着话走出了门，李御风正好听见“算账”俩字，疑惑地抬头，“算账？找谁算……”
他看着楚湘的容貌移不开视线了，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惊艳的表情，话都没说完。
白依扑哧一笑，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喂！回魂了！你干什么呢？看我们湘儿看呆啦？”
楚湘也淡笑起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捉妖师？看妖还能看这么入迷，没见过好看的妖？”
“见过，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李御风也是很贫，顺着话茬就夸上她了，随后又认真说了一句，“冒犯了，不过我真是第一次见，原来狐妖得天独厚，外形都比别的妖好是真的吗？”
“当然，看我们俩就知道了。多谢你为我们护法，没什么事吧？”楚湘经历过太多世界，顶流偶像都当过，早已对别人惊艳的眼神习以为常，一点害羞或不自在的感觉都没有，从容地坐到李御风对面，自己倒茶喝了起来。
李御风想起那三个道士，立即说：“刚才你们疗伤的时候，有三个道士找过来，说要找两只受了重伤的狐狸，一红一白。”
他说完看着她们，果然看见白依脸色变了，好像带着恨意一样。而楚湘则没多大反应，只问他那些道士往哪个方向走了。
李御风给她们指了个方向，“干什么？你们还要追上去？你们行不行啊？别再受伤回来，小银鱼可是没了。”
白依气道：“不然呢？难道让他们就这么溜走？”
李御风耸耸肩，“可你们不就是被他们伤的吗？现在鲁莽地追上去又能做什么？说不定会再伤一次。”
“乌鸦嘴！”白依嘀咕了一句，碰碰楚湘的手臂，“湘儿你说呢？追不追？”
“不急，先问清楚情况。”楚湘抬眼看向李御风，“你认识他们吗？或者你听说过他们吗？跟我们说说？”
李御风恍然大悟，“你愿意把我当朋友了就是在这等着我呢吧？想让我给你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楚湘笑道：“那你讲吗？你不是喜欢有人和你说话吗？现在我们就在和你说啊，你不想说了？”
“想想想，行了吧，姑奶奶！”李御风想了一下，开始给他们讲自己知道的事情。
那些道士不在这一片活动，李御风对他们的了解也都是听说，没打过交道。但就听来的消息看，这个道士团伙就有六个人。其中有一个画符很厉害，有一个布阵很厉害，还有一个使剑很厉害，剩下三个比他们稍微弱一点，主要是配合他们。
这六个道士风评不太好，因为他们对人不太友善，和他们相处总感觉好像欠他们钱一样，像是又臭又硬的茅坑里的石头。李御风还特意举例详细说了刚刚和三个道士见面的场景，把那三个的无礼描述得相当生动。
不过这六个道士抱团有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他们和别人关系都不大好，万一他们六个真的被一起灭了，呵，那灭了也就灭了，不会有人为他们报仇，相反，可能人们还会抢夺他们搜集的好东西。
李御风说得多了，楚湘得到的信息也多了，慢慢从其中分析推断出那六个道士的目的。看来这次他们要挖她俩的内丹炼药，为的就是六人之中的一人。那人中了寒毒，命不久矣，若能用大妖的内丹炼药服用，几日后就可痊愈。
大妖的内丹很难弄，六个道士应该是找了很久，最后因为原主和白依常年生活在山里，性情单纯，就盯上了她们，特意布局要杀她们。
白依气道：“他们是什么东西？也配说自己是正道人士，比我们妖都差远了！”
李御风叹了口气，“唉，所以我说，妖有好坏，人也有好坏。何必太过于执着是人是妖或是些其他的什么东西呢？只要分清楚好坏就行了。”
楚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动片刻，说道：“现在他们分开行动，战斗力减半。而且今天他们来过，他们很相信李御风说的话，认定了我们不在这一片，绝对会放松警惕。依依，今天就是杀他们的最好时机，走不走？”
“走！”白依丝毫没有犹豫，当即站了起来，“这个仇一定要报，越早越好！”
楚湘点点头，“嗯，走吧。”
李御风连忙拦住，“诶，你们怎么说走就走？他们把你们伤那么重，你们现在这样去就能赢吗？报仇一向都是积蓄力量，十年再报仇也不晚……”
楚湘打断他的话，说道：“等不了那么久，我一向喜欢有仇当场就报。这次拖到我养好伤再报已经很晚了，不能再拖下去。”
“对，什么十年不晚？十年什么都晚了，当时就要报！”白依在这一点上倒是很听楚湘的话，再说她现在真感觉楚湘比她聪明多了，更愿意听楚湘的。
李御风琢磨了一下，说：“那成吧，我还帮你们，不过这要是被人发现我帮了两只妖，我以后就不用混了，等我变个装束。”
李御风家里不知道弄了一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没一会儿，他就变成了一个后背佝偻着的老汉，留着白胡子，一边咳嗽一边弯着腰走出来。
白依觉得很好玩，笑道：“人类也太逗了，变个样子居然要这么麻烦。”
李御风一听就满脸疑惑，“你们妖不用这样？难道什么都能变吗？别的妖看不出来？”
“倒也不是什么都能变，但至少不用像你这么麻烦吧，连胡须都要贴半天。”白依说完觉得她果然不了解人类，暂时离开恩公是对的，可别一不小心惹了祸连累恩公。
楚湘第一次做狐狸精还没变过别的东西呢，闻言也没打招呼，突然就变成了一只雪白雪白的兔子，团在凳子上，像一团雪白绒球。
李御风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楚湘你喜欢这样的外形？圆乎乎的，别说，还挺可爱。”
白依笑说：“湘儿你现在和我一个颜色了，不知道恩公要是看见你会给你取个什么名字。”
一提名字三人就都笑起来，楚湘也恢复了人形。白依好笑又无奈地说：“明明恩公是个秀才啊，取名应该很会取才对，怎么就让我们叫雪儿、红儿了？他是看我们的颜色取的名吗？”
楚湘看她一眼，“说不定他会取好听的名字，给我们取这个只是因为不在乎，毕竟只是捡来的随便养养。”
白依有点接受不了这个说法，这样就好像她对庄羽郎的重视都是一厢情愿，庄羽郎其实并没有那么在乎她似的。
楚湘看出她的疑惑，也不着急去追道士，拉着她往外走说：“不信？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别让他发现我们。”
“我也去！”李御风可受不了没人说话的生活，他立马跟上，笑嘻嘻地说，“我就是个人类啊，你们有什么不了解的都可以问我。”
他们三人暗中来到庄家，庄家母子刚刚起来。庄刘氏去灶房做早饭，路过院子里随便扫了一眼，意外地发现稻草窝上没有狐狸，皱眉停下张望了一下，又简单在院子里到处找了找，“小畜生，又乱跑！”
白依越来越讨厌庄刘氏了，莫名其妙的总骂她们。她抬头看见天上有飞鸟经过，挥手控制那只飞鸟在庄刘氏头上盘旋，先后抛下三回鸟屎，全落到庄刘氏脸上了！
庄刘氏愣了一下，伸手一抹顿时脸色大变，禁不住叫了一声，急忙打水去洗。
“娘您怎么了？”庄羽郎听到吼声急忙披上衣服出来，看见庄刘氏的样子，表情细微地变了一下，想上前帮忙，又有些犹豫。
白依见状微愣，看向楚湘给她传音，【恩公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你还不明白？嫌脏啊。】楚湘托着下巴看着里头那对母子，残忍地又一次戳破了白依对恩公的幻想。
白依没说话，看着庄羽郎，直到庄羽郎挽起袖子上前帮庄刘氏洗脸才松了口气，低声道：【他还是关心他娘，只不过……可能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知所措。】
李御风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人类的心思复杂着呢，哪能这么判断呢？
庄刘氏洗完脸第一件事就是说：“儿啊，那俩狐狸又不见了。这次好像就是跑了，咱家这么小也没地方藏，唉。”
“什么？它们跑了？”庄羽郎忙看向稻草窝，又把院子里没一个角落都找了一遍，失落地道，“真的不见了，它们这么突然跑了呢？对了，娘，你昨天是不是抓它们了？是不是你吓到了它们？”
“我？我没有啊，我就是怕它们乱跑，想把它们关到笼子里，那、那它们当时也没跑啊，谁知道咋回事？”庄刘氏被这么一问也有点心虚了，该不会真是她吓跑的吧？
白依要是以前肯定会觉得恩公重视她，为了她和庄刘氏这样说话。但可能是被楚湘说得多了，她这次第一反应居然是——庄羽郎对他亲娘都是这个样子，那对别人不就更不好了吗？如果将来有了别的小狐狸，庄羽郎是不是就会为了那个小狐狸来指责她？
庄羽郎还在和庄刘氏说，“娘我们当初说好的，我养它们。您为何……为何总是和它们过不去？它们也没碍着您什么呀！”
庄刘氏语塞，“是，是没碍着什么，可，我也是为了你啊。你看你总为它们的事分心，我怕它们跑了让你闹心，这不是想把它们关着，让你随时都能看吗？你看你现在多闹心？你还有心思温书吗？”
说到温书，庄刘氏的底气就足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起来，“你到底还考不考科举了？你还做不做官了？你还如何光宗耀祖！”
庄羽郎心烦意乱，抹了把脸道：“娘，我知道了，我洗洗脸就去温书。”
白依说道：【这妇人真讨厌，恩公不见得喜欢读书，她口口声声说她疼爱恩公，为何总让他做一些他不喜欢的事？要是我能帮恩公读书就好了，让他做所有他喜欢的事，自由自在的。】
李御风惊奇道：【白狐狸你可以啊，这都能忍？你恩公他都没有出去找找你，说明他不在乎你啊，丢了就丢了，根本都不用找。】
白依皱眉道：【他娘不让，关他什么事？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人，我不懂。我只知道恩公为了我的事和他娘生气了，还是偏着我的。嗯……应该是吧？】
白依已经开始动摇了，只是嘴硬罢了。楚湘注意到她看庄羽郎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星星，这倒是好现象，他们有大把好时光，浪费在庄羽郎这样的男人身上太不值了。
白依不想再看了，扯扯楚湘的衣袖说：【走吧，我们去报仇！早去早回，说不定还能发现那几个道士有好宝贝。】
【走。】楚湘闪身消失在庄家墙外，白依和李御风紧随其后。
庄羽郎已经洗完脸进屋背书去了，庄刘氏心里头不舒坦，总觉得儿子大了就没以前那么听话了。
她把早饭做好，给庄羽郎端了进去。庄羽郎没说话，快速吃完把空碗给她又继续读书。就像在赌气一样，不是让他读书吗？那他就一直读。
庄刘氏叹了口气，把前一天洗干净晾干的衣服仔细叠好，抱着送去给雇主，打算再接新一天的衣服。这次也不知是怎么的，她感觉走路没以前那么轻松，好像东西突然变重了一样。
她不知道，以前白依爱屋及乌，每天都会特意照顾她，不让她太累，怕庄羽郎心疼。那今天白依没在，庄家的一切自然恢复成正常，庄刘氏反倒有点不适应了。
她费力地抱着一大盆衣服往回走，走进一条小巷时就遇到了一个丫鬟。那丫鬟直接拦住她的去路，笑说：“是庄秀才的娘亲吗？之前庄秀才帮过我家大小姐，我们大小姐说好是要感谢庄秀才的。只是男女之间到底不便，我们小姐就没来，而是叫我找您问问，你家那只小狐狸卖吗？价钱好说。”
庄刘氏愣住了，“啊？小狐狸？你们家大小姐要买？”
丫鬟点头，“对。我们大小姐打算买下那只小狐狸，这样您家就不用费心照顾那小东西了。庄秀才即将参加科考，也不好分心逗狐狸玩不是？我们大小姐一定会精心照料，等将来庄秀才高中状元，找一些仆人专门照顾小狐狸，到那时庄秀才才会有闲情雅致欣赏啊对吧？”
庄刘氏非常心动，可是狐狸已经跑丢了，不知道哪里去了，她怎么拿的出狐狸？
她支支吾吾地想说实情，谁知被丫鬟误会了，丫鬟笑着塞给她十两银子，笑说：“这是定金，拿到狐狸再给您五十两。您仔细考虑考虑，这也是为了庄秀才好。再说又不是把狐狸怎么样了，只是让我们大小姐养着而已，您放心，我们府中的下人会好好照顾那小狐狸的。就算将来您反悔了，也可以把小狐狸要回去，毕竟我家小姐主要是想报恩，替庄秀才解决麻烦。”
庄刘氏眼睛盯在十两银子上就不会动了。
十两银子！十两啊！她平时累死累活的洗衣服也赚不了几个钱，现在一只狐狸就能卖六十两！她下意识地问道：“那要是两只狐狸呢？一只红的一只白的，一共多少？”
丫鬟心里鄙夷，面上却说：“这我得回去问问小姐，之前小姐也不知道您还有一只狐狸。”
庄刘氏连连点头，“对，你问问，好好问问。这两只狐狸特别乖、特别懂事，一只雪白雪白的你见过了，还有一只火红火红的，更好看！”
“行，那我这就回去问小姐，问好了我再找您。”丫鬟自觉和一个贪财妇人没什么好说的，回去问清楚再来就好了。
丫鬟走后，庄刘氏急忙将银子藏好，力持镇定地回到家中。这次她没把事情和庄羽郎说，而是偷偷把银子藏了起来，然后里屋外屋地找两只狐狸，连根狐狸毛都不放过，就想找到它们是从哪里跑掉的。只要能把它们找回来，就是一下子多了一百二十两的银子啊，够她们花好久好久了！
丫鬟这边把红狐狸的事和江姑娘一说，江姑娘便皱眉道：“那秀才喜欢狐狸？怎么还养了两只？哼，两只就两只，你快点把那小畜生弄回来，那天我当众丢人全怪它！要不是它抓坏了我的裙子，我怎么会坐那个轿，又怎么会从里面滚出来？我一定要弄死它！”
白依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楚湘疑惑地看她，“怎么了？你还会伤风？”
白依纳闷地笑了下，“怎么可能？我好着呢。”
李御风玩笑道：“可能有人念着你呢，听说有人念叨就会这样。”
白依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那一定是恩公在念叨我，除了他，没有别人希望我回去了。”
楚湘蹲在地上观察了一下道士走过的痕迹，起身道：“那咱们就快点，解决掉他们还能赶回去吃晚饭，到时候你又能和你的恩公一起玩了。”

最强狐狸精(9)
楚湘和白依现在都变成了非常普通的外形，一点都不起眼。李御风也是一样，看着就是个糟老头子。他们三人赶路追人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没多久就追上了那三个道士。
三个道士正坐在树下闭目休息，他们双方离得近了，领头的道士警觉地睁开眼喝了一声，“有妖气！出来！”
白依先一步飘出去，二话没说先挥手掷出三道冰锥，“臭道士，姑奶奶出来了，受死吧！”
道士甩动拂尘挡开冰锥，眯起眼看清是白依愣了下，“狐狸精？”他又看向走出来的楚湘，“两只狐狸？你们……”
楚湘手中把玩着两枚五雷符，勾唇一笑，“没错，就是我们。数日不见，几位道长别来无恙啊。上次你们送我们姐妹那么大的礼，我们怎么也要送份回礼才是，不如……就剥了你们的皮怎么样？”
“砰”、“砰”两声，楚湘的五雷符丢进三人之间，速度快得他们都没来得及躲，硬生生用法术扛过了五雷符的威力。
“孽畜！找死！”一个背着巨剑的道士顿时暴怒，挥剑就冲了过来。
楚湘和白依笑嘻嘻地躲开，两人闪躲间恢复了原本的装束。白依挥动雪白的绫罗笑道：“这正道的道士也没有修身养性啊，脾气这么臭，长得又丑，怎么活这么久的？诶，我送你去轮回如何？”
柔软飘动的绫罗在白依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变成夺命利刃，薄如蝉翼的绫罗滑过道士脸颊，带出一串血珠，激得那道士怒气更盛，挥舞巨剑破口大骂！
白依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回应他，带他到一边树林中去打斗，另外两个道士要追，楚湘放出一条火线拦住，笑道：“这么多人欺负我妹妹？问过我了吗？”
她手中的火线仿佛长鞭，朝着为首的道士就挥了出去。那道士立即甩出一张符来，符纸化冰包裹住楚湘的火鞭，趁楚湘融冰的时机连续丢出数道雷符。
楚湘快速躲开，单手掐诀聚集一道龙卷风卷向道士，扭头道：“你还不上？看什么热闹？”
李御风摊摊手传音道：【我突然想起来，你也没告诉我你们有什么恩怨啊？万一我帮错人怎么办？】
【那你走吧。】楚湘双手甩出两道长长的火鞭，缠向两个道士的脖子，火势凶猛，大有燎原之势！
李御风一边上来缠斗一个道士，一边无奈道：“开个玩笑，怎么还当真了？”
三个道士用了十几招，楚湘就看出了他们的路数。一个擅长用剑的，一个擅长用符的，还有一个不怎么厉害。应该是留那个擅长阵法的照顾中寒毒的了，剩下一个应该是擅医，也留下了。
只要解决掉这三个，剩下那三个根本不成气候。
楚湘喝道：“快点解决了他们，不要节外生枝。”
正在嘲笑道士的白依应道：“好啊，臭道士，让你见识一下本姑娘的道行！”
白依旋身一变，变出十几个白依将巨剑道士包围在中间，四面八方的白绫将那道士缠得密不透风，紧接着白绫全覆盖上了厚厚的冰雪，道士僵立在那里成了一个冰人。
道士运功之时，十几个白依同时出掌攻向道士，数不清的攻击落在道士身上，道士冲破冰雪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口血，元气大伤。
白依冷哼道：“那日要不是我们中了暗算，你以为你伤得到我？今天我就加倍讨回来！”
领头的道士见状想去帮忙，楚湘放出火墙直接烧着了他的袖子，“你还想救别人？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
她甩出三道防御符，正好挡住道士三次攻击，接着丢出一个阵盘输入灵力，将道士困入其中。道士大惊，突然感觉到强大的威胁，这红狐狸精似乎比上次强了很多。
道士对上楚湘的视线，刚要开口，楚湘便几个火球丢过去，正对他面门，不让他冒出半个字。他看到楚湘犀利冷漠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可他完全顾不上多想其他，只能拼命招架着抵御楚湘的攻击。
李御风那边更简单一点，那个道士并不厉害。打斗时，李御风和白依都没留意楚湘这边，楚湘眼神一闪，直接从空间中拿出一瓶毒药挥洒出去，毒药遇火化气，全部钻入道士的伤口中。
道士大惊，药效却已经发作了，他双眼暴突，手掐着自己喉咙痛苦万分。楚湘就趁这个时机一举摧毁了他的丹田并一掌拍在他头顶，震碎了他的神魂！
道士死了，楚湘快速搜出他身上的宝贝，将他一把火烧得干净。李御风和白依紧随其后解决掉了另外两个道士。
火安安静静地烧着，楚湘三人聚到一起查看这次的战利品。还别说，这几个道士藏了不少好东西，灵符、丹药、法器品质都不错。
李御风笑道：“这下发了，小金库都快填满了。”
白依摆弄着一个白玉戒指哼笑道：“最痛快的是报了大仇！这几个臭道士，竟敢算计我们，害我们吃了这么多苦。让他们就这么死了还便宜他们了。”
她还惦记那会儿打喷嚏的事呢，开心地拍着楚湘的手臂，“湘儿我们快回去吧，恩公肯定念叨我了，不能让他难过，对了，这次我回去还是不住他家了。嗯……怎么才能让恩公知道我不会跑呢？”
她想了一会儿，说：“不如我带他去郊外山洞，让他知道我喜欢住山洞怎么样？然后每天去找他，他就知道我只是换了个地方，不是抛下他了。”
“好啊，怎么都行。”楚湘无所谓地整理东西。
李御风在旁边说：“可以去我那儿啊，诶，你看我家多大，都没个说话的人。白狐狸要去找她恩公，你打扰他们干嘛？去我那儿住得了，还安全。”
白依不乐意道：“你怎么张口闭口白狐狸？我没名字啊？”
李御风想了想，“我好像真不知道你名字啊，你叫什么？”
“白、依！”白依瞪了他一眼，转头问楚湘，“湘儿你要去吗？我感觉你不怎么喜欢恩公，在恩公那边是不是很无聊？”
“是有点无聊，那你自己去找他玩吧，我正好跟李御风打听打听剩下那三个道士。”楚湘做了决定，把东西平分成三份跟他们分了，“战利品，都收好，走了。”
她挥手将火势灭掉，又变成普通人的外形走向了城门方向。
李御风意外笑道：“我也有份啊？”他追上楚湘说，“我给你讲那三个人的事，我虽然没见过，但我听说的多了。真真假假的我也不清楚，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好了。”
李御风又开启了话痨模式，白依在旁边都插不上话，看李御风越来越不顺眼。以前楚湘是她一个人的，她们姐妹俩天天在一块儿，说笑也在一块儿，现在插进个捉妖师是怎么回事？这捉妖师还一点自觉都没有，不知道旁边走的是两个大妖吗？
李御风相当自然地和楚湘聊了一路，根本没注意白依的不满。进了城，白依心急的要去找庄羽郎，和他们说了一声就跑走了。
她不像楚湘长得那么明艳显眼，所以没有改变样貌，只把衣服变成普通的了。她跑到一个巷子口的时候，感觉到了庄羽郎的气息，可是在大街上也没法变小狐狸，她就有些犹豫地继续往前走，没想到庄羽郎在拐角处突然加快了速度，一拐出来和白依撞了个满怀，甚至为了不摔倒下意识抱住了她！
庄羽郎站稳后急忙松手，拱手后退道：“对不住！在下冒犯了姑娘，实在对不住，忘姑娘海涵。”
他说着话抬起头，在看到白依面容的瞬间不禁失了神。白依虽说不如楚湘那么惹眼，但她也是数百年道行的狐狸精，和普通人比相当漂亮，是庄羽郎从未见过的美丽。
白依看到恩公心情极好，哪里肯让恩公给她作揖？忙笑道：“公子不必如此，只是意外。”她好奇道，“公子如此匆忙，可是有什么急事？”
她猜庄羽郎可能是出来找她的，眼中顿时盈满了笑意。
庄羽郎垂下眼道：“多谢姑娘。在下有两只爱宠走失了，我娘为此担忧得病倒在床，我正要去请郎中，然后寻找家中爱宠。”
白依愣了下，不解地轻声嘀咕，“病倒？怎么可能？”
“什么？”庄羽郎没听清，忍不住又看向白依。
白依笑说：“没什么，那、那公子你快去吧，别耽搁了。你的爱宠……知道你这么担心它，一定很快就会回来的。公子放心，像你这么好的人，你的爱宠肯定不会抛下你自己跑掉的。”
庄羽郎觉得她的话有些奇怪，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拱拱手道：“那在下告辞。”
庄羽郎真的很着急去请郎中，白依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等他消失在街角便快步走去巷子的阴影处，趁没人看到变回本体，跑跑跳跳地回到了庄家。
她进了院子，没弄出声音，疑惑地看到庄刘氏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在院子里转悠，一会儿拿起笼子摆弄一下，一会儿翻出绳子和捕鼠夹。
当白依看到她把捕鼠夹藏到她们的稻草窝下面时，眼神冷了下来。
这不明摆着要夹她们吗？夹她们干什么？抓起来关笼子里？这妇人是不是有病？非把她们关起来干什么？
对她有恩的是庄羽郎，可不是庄刘氏。这段日子积蓄的厌恶在这一瞬间爆发，白依挥挥爪子，庄刘氏脚底就滑了一下，正好脸对着捕鼠夹摔到了稻草窝上！

最强狐狸精(10)
“啊——”
庄羽郎拉着郎中刚跑到门口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一个激灵，急忙推开大门。
当他看到庄刘氏满脸是血地趴在狐狸窝里，顿觉眼前一黑，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扶人，“娘！你怎么了娘！”
郎中也吓得不轻，快步上前查看了一下，皱眉道：“庄秀才，令堂这、这伤得可是不轻啊！快！快将她扶进房里，我先将这鼠夹取下来。”
“诶，好！”庄羽郎完全懵了，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庄刘氏哭叫不停的声音吵得他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慌了神。
白依看到庄羽郎的反应才不安地动了动前爪，妖很少有全家都能成妖的，多数在尚未成年时就已经分散，独自生活。她并不懂什么亲情，和她感情最深的只有楚湘这个姐妹，现在又加上了庄羽郎这个恩公。所以她刚刚出手的时候并未多想，妖那么艰苦的修炼，难道还能让自己受委屈吗？受了委屈当然要报复回去，让庄刘氏自食恶果都最轻的报复了。
可这会儿看到庄羽郎慌了神，白依又有点心疼了，第一次开始反省，“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悄悄跟进房中，看到郎中小心翼翼地往下取那个鼠夹，庄刘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惊得庄羽郎脸色煞白，一头冷汗。白依垂头丧气地趴在暗处，闭上眼默念了几句口诀，庄刘氏被鲜血覆盖的伤口飞快的愈合了很多。
郎中把鼠夹取下来，将鲜血擦干净之后还愣了一下，“这……似乎伤得不严重，小心养些日子便能恢复如初。”
庄羽郎也愣了，“那、那……不严重？”
“不严重。”郎中对庄刘氏叫得那么惨十分不理解，松了口气道，“若是用些好药，连疤痕都不会留。庄秀才放心，令堂无碍。对了，庄秀才先前找老夫时，说令堂卧病在床，这……”
庄羽郎忽然想起，他娘不是病病殃殃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吗？怎的跑到院子里还被狐狸窝里的鼠夹夹到了？再者，那鼠夹是从哪来的？他们家许久未有老鼠了，鼠夹不是压在仓房的杂物里了吗？
庄羽郎暗吸口气定定神，认真感谢了郎中一番，付了诊费，客气地将郎中送走。回返的时候，他站在院子里看那狐狸窝皱起眉。这家中一直没来客人，只有他娘会拿出鼠夹，那他娘把鼠夹放到狐狸窝里做什么？
他走入房中，忍不住将心中疑问问出口，“娘，您拿那鼠夹所为何用？莫非……”他吃惊地睁大了眼，“莫非娘你是想抓住雪儿、红儿？用鼠夹岂不是要夹伤它们？这怎么行？！”
庄刘氏真的很痛，伤口虽然愈合了很多，但之前那种痛彻心扉的痛几乎痛到她灵魂力，她现在还浑身颤抖，闻言哪里还会心虚？只剩下怒气。
“你这不孝子！为娘被伤成这样，你还只顾着为那两个畜生着想，它们算什么东西？夹伤又如何？我生你养你，难不成还比不上两只狐狸？？”
“娘，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庄羽郎急忙解释，回头往外看了几眼。当今圣上十分孝顺，这“不孝”的话若是传了出去，他的秀才功名都有可能不保。
庄刘氏看到他的举动也想到了这一点，十分懊恼，烦躁道：“还不快扶我去床上休息？！”
“是，好。”庄羽郎也顾不上再追究那鼠夹之事，忙扶着庄刘氏去床上躺好，为她盖好被子。
庄刘氏痛成这样当然不能再做饭，这做饭的活计就落到了庄羽郎身上。庄羽郎的手是拿毛笔的，何曾干过这种活计？庄刘氏尚在气头上也不管他，他只得一个人对着灶台束手无策，没一会儿就弄得乌烟瘴气的，脸上都蹭了好多黑灰。
白依看得着急，再次后悔自己的冲动报复。弄伤了庄刘氏，都没人给恩公做饭了。她现在是狐狸身，根本帮不到恩公，总不能用法术把火升起来，把饭做好吧？那还不把恩公吓死？
她第一次在人群中生活，遇到这种情况深感自己闯祸了，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找楚湘！她飞快地跑到李御风的宅院，呼唤楚湘。
【湘儿湘儿，我闯祸了，怎么办？我把恩公的娘伤着了！】
李御风正喝水呢，“噗”地一声把水都喷了出来！楚湘瞬间挥手设下一层屏障，一滴水珠都没落到她身上，不过她看李御风的眼神就不那么友善了。
李御风急忙赔罪，“抱歉抱歉，我我我太惊讶了，我弄干净。”
他用袖子把楚湘面前的桌子擦干净，又给楚湘换了杯子重新倒了杯水，笑道：“下次不会了，我喷也要喷去另一边，来喝水喝水。”
楚湘接过水杯对跑进了化成人形的白依说：“怎么回事？怎么还伤了人？”
李御风笑道：“诶你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呢？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把你恩公的娘给伤了？”
白依懊恼地坐下，“我就是没忍住，谁让她那么坏，居然想在我们的窝里藏鼠夹夹我们。那我就小小的教训了她一下嘛，谁知道她那么娇气，现在躺在床上不肯动，也不肯给恩公做饭，还让恩公伺候她，弄得恩公劳累不堪。”
楚湘好奇道：“你怎么教训她的？”
“也没什么，就是让她趴在了鼠夹上。那她要夹我们，就让她自己被夹一下试试。”
楚湘点点头，李御风惊奇道：“楚湘你点什么头呢？你还觉得她对吗？”
楚湘一个魔修，瞟他一眼反问道：“那她夹我们是我们活该吗？夹回去就不行了？你是不是对妖有什么误解？当我们是大善人？”
李御风挠挠脑袋，竟觉得无言以对。也是啊，你祸害普通狐狸，人家没法反抗，只能受着，这撞见狐狸精，还能不让人家报复了？
白依开心道：“湘儿你也觉得她过分吧？我平时帮了她多少啊？我们在她家的时候多听话啊？从来没给她找过麻烦，结果她居然这么对我们，太过分了！”
楚湘一手撑着头，一手随意地绕着耳边垂下的发丝，漫不经心地说：“不过她毕竟是你恩公的娘亲，日后若无大事，莫要伤她。不必同她计较，不然受苦的还不是你的恩公？那秀才发现是你做的了吗？”
“当然没有！可是……”白依皱眉起身，不安地在房中踱步，“他如今没饭吃，做饭做得快把灶房点着了，我不知怎么帮他。湘儿，你说怎么办？唉，早知道我今天撞上他的时候就不该问他去做什么，那我就不会发现他娘撒谎骗人还偷偷使坏，就不会闹出这么多事了。”
楚湘半眯起眼，“你撞到他了？人形？”
“对啊。”
“那你就再去和他偶遇啊，弄点什么事帮他做个饭，随便找个借口不就行了？又不是没见过。”
白依听到楚湘的话转过身来，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眼睛都亮了起来，“你是说……我以人形去和他来往？”她笑着一拍手，“对啊，我为什么非要做一只狐狸去找他？不行，恩公还饿着呢，我这就去。”
她开心地跑到楚湘面前抱住她亲了一口，“湘儿你真聪明，我怎么什么都想不到？我去了！”
白依欢快地跑了出去，和来时的焦急截然相反。李御风感叹地摇摇头，看向楚湘，“你们俩真是一起长大的吗？怎么感觉你什么都懂，她什么都不懂？”
其实原主和白依一样都是什么都不懂，没见过世面，终日在山里头修炼能懂个什么？和初生的婴儿也差不了多少，懂的是楚湘这个万年老“妖”。
楚湘淡定道：“本来就有人很聪明，有人很天真，这有什么奇怪的？”
“自己夸自己聪明，真有你的。”李御风又给她添了杯水，好奇道，“你让白依用人形和庄秀才来往，不怕她动情？”
楚湘轻笑一声，“那又如何？依依喜欢就养着他、哄着他，让他留在依依身边，不过就是几十年光阴而已，能怎样？”
“可……你们不是提过什么前辈的故事？似乎下场都很惨啊，你不怕吗？”
“有我在，她会惨？”楚湘抬眼，眼中只有强大的自信。她就是这么自信才放纵白依随意去玩，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能把白依捞回来。不就是小妹妹情窦初开吗？既然喜欢不如去大胆尝试，她们是妖，和人可不一样，玩什么都玩得起。
李御风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别人眼里，这可能是人妖殊途的缠绵爱情，在楚湘眼里，那个不靠谱的秀才只是她妹妹的玩具而已。若那秀才给了真心，自然能和白依相守一生，幸福美满；若那秀才负了心，白依有楚湘看着出不了事，那秀才的下场就不一定了，谁让他负心呢？
李御风若有所思地说：“那白依要报恩……嗐，白依整日跟着庄秀才不知帮了庄秀才多少忙，指不定哪天那恩情就还完了，最后谁欠谁的还不一定呢。”
“正是如此，有什么好担心的？”楚湘十分适应大妖的身份，和她以前做魔修没什么区别。强者为尊，适者生存，这个世界就是她所熟悉的法则。她现在更感兴趣的是把原身的仇给报了。
“让依依玩去，你跟我去找剩下那三个道士算账。”楚湘站了起来，“斩草除根，不要节外生枝留下敌人。”
李御风有点茫然地摸摸脑袋，“我怎么感觉我上了贼船，还有点下不来了？我是捉妖师吗？我感觉我也像个妖……”
楚湘看看他的长相，突然笑了，“你是什么妖？狐狸精吗？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小白脸？”
李御风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她的笑脸说道：“小白脸？从未有人如此说过，大概是我常蓄胡须，涂得脸乌漆嘛黑的。不过和你一起就该是如今这样，一看我们就是一个类型，都一样好看。”
他做了个请的动作，笑说：“请吧，对这种正道中的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小的这就带您去找。”
楚湘抬手拍在他脑门上，笑着走了出去，“戏这么多，快走！”
他们两个先后出门，很快就出了城，循着已死那三个道士来时的痕迹去找剩下那三个道士。
白依则装作寻亲没寻到人的孤女，“不小心”摔倒在了庄家门口。庄羽郎听到动静忙打开门，见是白依，心中莫名被触动了一下。
“姑娘，可有什么能帮你的？”

最强狐狸精(11)
白依摔倒擦伤了手掌，顺利进入庄家上药。在和庄羽郎聊天的时候，引导着说出了自己的处境，惹得庄羽郎同情心大起，将她留在庄家，与庄刘氏同住。白依也很感激的提出可以帮忙照顾庄刘氏，帮忙做饭洗衣。
白依的出现正好解决了庄羽郎的窘境，他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庄刘氏虽然不愿意家里多个陌生人，但她现在确实顾不上儿子，有这么个会收拾家还能照顾她的姑娘，倒也没什么坏处。
最重要的是，她还没反对就看白依买回来一只鸡炖了。
庄刘氏心想，这姑娘是个来投奔亲戚的孤女，身上有银子，不但不花他们家的，还要贴给他们。这好事上哪找？要留就留呗。
白依就这样在庄家住了下来，她一心报恩，自然是包揽了所有家务，连砍柴都不让庄羽郎碰，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她来。
这些对她一个大妖来说易如反掌，但对庄家母子却是莫大的帮助，母子俩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一下子就从穷苦人家变成了富裕人家！
舒服是最容易习惯的，庄羽郎除了最开始不好意思的推拒了两次，很快就习惯了白依的“善良”。
不过庄羽郎也没忘了小狐狸，他每天在看到院子里的狐狸窝时，就会露出惆怅的表情，和白依说一些关于小狐狸的美好回忆。
白依特别喜欢听，从庄羽郎口中听到这些就感觉好像恩公特别在意她，特别想念她。在庄羽郎又一次说起白狐好时，白依终于忍不住了，借口买东西外出，变成了狐狸身跑回庄家。
“雪儿！”庄羽郎看到白依十分惊喜，脸上显而易见的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快步走到白依面前将她抱了起来。
“雪儿，你跑去哪儿了？我担心了好久，你是不是迷路了？找不到家了？红儿呢？它走丢了吗？”庄羽郎有一肚子问题想问，但狐狸当然是无法回答他的。他只能默认了自己猜的答案，红儿丢了。
他想把白依抱进自己房里，白依连忙跳到地上，跑去门口回头对他叫了两声。
庄羽郎疑惑道:“怎么了雪儿？你要去哪儿？”
白依又往外跑了两步，回头看他。
庄羽郎似懂非懂地跟上去，白依就带着他往城外跑，一直跑到郊外的一个小山洞。她趁庄羽郎没进去，用障眼法将一块石头变成了一只火狐。
庄羽郎一进山洞就看见火狐了，开心道:“红儿？原来你没丢！你们没事太好了，你们随我一起回家吧。家中新开了一位善良的姑娘，你们一定会喜欢她的，她也一定会喜欢你们，走，咱们快回去。”
白依没动，控制火狐抬了下头又趴回去睡觉。然后白依在山洞里跑了一圈，显示她很喜欢这里。
庄羽郎恍然大悟，“你们不喜欢在家中，喜欢住在山洞？也对，你们本就生活在野外，如何能将你们困在那方寸大的院子中呢？”
白依又将黑暗的角落中一堆石子变成了鸡骨头，庄羽郎在山洞里转悠的时候看见了，感叹道:“如此也好，你们还能自己捕猎，吃到野鸡。若在家中，母亲定然是不许你们吃的。”
他坐下抱起白依，不舍道:“你们的伤都好了，是要离开了吗？我家中穷苦，也养不好你们，我娘她还……唉。”
庄羽郎想到那个鼠夹，沉沉地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让她们回去的话了。
他在山洞里和白依玩了很久，直到天快黑了才回去。白依不喜欢看他烦恼的样子，一直在逗他，最后庄羽郎是带着笑容回去的。
白依先他一步回去，他一到家就开心地和白依分享，“白姑娘，我找到我的狐狸了，它们没事，也没有乱跑。原来它们只是不习惯这里，跑去郊外了。”
白依笑道:“是吗？恭喜你呀！那以后你想见它们就可以去城外见了。”
“对！它们真的很惹人喜爱，下次我带你去见它们。”
“啊？”白依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好啊，我听你说了那么多它们的事，早就想见了。”
用障眼法变出两只狐狸很简单，白依很快淡定下来。
两人在院子里说说笑笑地准备晚饭，庄刘氏趴在屋内窗边，悄悄地偷听。
白依发现她偷听了，但不明白她为什么偷听。白依也不关心她在干什么，没有理会。
第二天庄羽郎带白依去郊外，对庄刘氏说的是他们要出城抓鱼。庄刘氏没什么反应，叮嘱他们小心别落水了，心里却很不舒服，这是她第一次发现她的儿子居然骗她。
本来她对于卖掉儿子好不容易找到的狐狸还有点心虚，现在她一点都不心虚了，甚至觉得就该把那两只狐狸卖了。
要不是那两个小畜生，她听话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又怎么会被鼠夹夹伤？反正那两只狐狸本就是她儿子捡的，卖一百二十两就当那俩狐狸报恩了。
庄刘氏拿了套绳和笼子，还拿了一壶下了蒙汗药的水，悄悄跟着他们一起出了城。
白依早早发现庄刘氏跟着，还闻到了不好闻的药味儿，一想就知道这该死的妇人又要祸害她们！火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庄羽郎先一步进山洞抱起白狐，“白姑娘，你快看，这就是雪儿！那边趴着不爱动的是红儿。”
白依笑道:“果真很惹人喜欢，好看得很。”
庄刘氏犹豫了一下，没进山洞，在旁边树丛里躲了起来。
白依往那边瞥了一眼，故意和庄羽郎还有小狐狸玩了一整天，快天黑才提出去捉鱼，硬是让庄刘氏在树丛里蹲了一天，蹲得全身都快麻了，还被蚊子叮了一身包。
白依和庄羽郎走后，庄刘氏颤巍巍地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咒骂道:“不要脸的狐狸精，净勾着我儿玩物丧志，还说什么捉鱼，呸！”
白依借口摘果子和庄羽郎分开了，一回来就听见庄刘氏的骂声，冷下脸来。她就是狐狸精，可这妇人的语气怎么好像在骂她？
她藏在暗处，想看庄刘氏要做什么。
等了一会儿，就见庄刘氏拿了个块有凹槽的树皮，倒上水进了山洞，假笑着说:“雪儿、红儿，渴了吧？快来喝点水，山泉水，甜得很。”
白依轻哼一声，挥挥手，石头变的两只狐狸就走到庄刘氏面前喝起水来，然后晃晃悠悠地昏迷倒地。
庄刘氏大喜，急忙将两只狐狸装进笼子里。
“诶呦，怎么这么重？”庄刘氏被狐狸的重量吓了一跳，冷哼道，“指不定偷吃了多少只鸡才长这么肥，如今还有大家小姐买你们，真是走了什么运？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是沾了我儿的光，要不是那小姐想报答我儿，哪会买你们这两个小畜生？！”
庄刘氏絮絮叨叨地把江姑娘买狐狸的事说了出来，白依这才知道庄刘氏为何非要捉她们，脸色难看得厉害。
那女人冒充她，她都大度的不计较了，那女人居然还敢来找她麻烦？！哼，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庄刘氏是恩公的娘不能动，那女人可什么都不是！
白依所有的不满都转移到了江姑娘身上，她看向那两只假狐狸，眼睛一亮，两只假狐狸就又灵动了几分，只不过还在昏睡中，暂且不显。
白依随手摘了一捧果子，敢去河边帮庄羽郎捉了两条鱼，两人开开心心回家做饭。
庄羽郎在家里没找到庄刘氏，纳闷道:“娘去哪儿了？她身体还没好，怎么一个人出去了？”
白依背对着他处理鱼鳞，意有所指地说:“我看庄大娘身子骨很好，晚上起夜动作利索得很，都不用人扶，胃口也很好，兴许已经好了。”
庄羽郎想到那天庄刘氏卧病在床让他去找郎中，结果却能起来翻鼠夹设陷阱，最近几日也没见有什么痛苦表情，药没了也不买了。很有可能真的痊愈了，只不过有白依做家务，她就一直装作自己没好。
庄羽郎对庄刘氏的印象又差了一些，不知不觉间发现他娘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好，心里的落差感让他很不适应，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一个这样的娘。
不一会儿，庄刘氏高高兴兴地揣着银票回来，满面春光。她何止没有病态，简直就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庄羽郎对她这么高兴感到不解，“娘，你去了何处？有什么喜事吗？”
庄刘氏笑道:“我啊，帮了个富贵人家的小姐，人家出手大方，赏了我好些银钱，日后我们娘俩就不用过得那么苦了，你进京赶考的盘缠也不用愁了。”
庄羽郎疑惑道:“您帮了贵人什么忙？得了多少银钱？”
庄刘氏摆摆手，“这你就别管了，你只管好好读书就是了。”她看见灶房里做饭的白依，小声和庄羽郎说，“也别整天跟着她瞎玩，她又不科考，就知道玩，你可是要当大官光宗耀祖的，万万不可玩物丧志啊！”
庄羽郎本能地一阵反感，“娘，之前雪儿、红儿在的时候你就这样说，现在白姑娘在，你又这样说，我就这么不懂事，让你如此操心吗？您放心，我定会高中，不让您失望。”
庄羽郎甩袖回房，庄刘氏有些生气的也回了房间。白依冷哼一声，对气到恩公的庄刘氏更加厌恶。
白依用法术做饭，趁那两人没出来，一旋身消失在原地，缩地成寸到了知府后宅。
她变出来的假狐狸，她当然能找到。她进后宅不久就找到了那江姑娘的小院儿，江姑娘正带着丫鬟看笼子里的狐狸呢。
“去，弄些凉水，泼醒它们。”江姑娘语气凉凉的，还带着些高高在上的味道。
白依挑挑眉，找了棵隐蔽的大树，靠坐在树枝上。
那丫鬟一盆水泼进笼子，两只“狐狸”便顺势清醒，接着快速用爪子挠笼子，还用嘴咬，大有破笼而出的架势。
江姑娘捂嘴笑道:“果真是两只野狐狸，一刻也不能消停，怕是从未进过笼子，此时已经吓破了胆吧？”
“可不是嘛！这白色的小畜生，竟敢冒犯小姐，真是该死！依奴婢看，干脆将它剥了皮，给小姐缝个袖笼。肉嘛，想来狐狸肉也不好吃，就全都丢去喂狗，您看如何？”丫鬟狗腿地附和。
江姑娘笑得花枝乱颤，看见这害她出丑的狐狸任人宰割，心里头痛快极了，故作大方地说:“喂狗多可惜？好歹是庄秀才喜欢的小东西，也不知庄秀才会不会来看它，暂且先留它一命吧。哦对了，不可，下个月就是祖母的寿辰，我还发愁要送什么。干脆就将这两只狐狸剥了皮，为祖母做个什么。到时献上去定能得祖母喜欢，爹爹也会高看我一眼，可对？”
“对对对，别说，这一红一白还挺漂亮的。”
就在她们主仆说话的时候，两只假狐狸同时咬破笼子，朝两边一扑，笼子顿时一分为二，两只假狐狸都从笼子里扑了出来！
“啊——啊——”
江姑娘和丫鬟尖叫着后退，惊得花容失色，互相拉扯着仰倒在了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白依在树枝上悠闲地晃着腿，手指把玩着耳边的发丝，笑容得意。她眼睛亮了亮，那两只假狐狸猛地扑到江姑娘和丫鬟身上，尖利的爪子不停地抓挠她们的衣裳，龇牙咧嘴地冲着她们叫唤。
江姑娘和丫鬟吓得连连尖叫，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能看到眼前可怖的尖牙，魂都要吓飞了！
江府下人听见声音，纷纷跑来。白依见状冷哼一声，挥手让那两只假狐狸逃窜而去，没有同人撞上，而后趁那些人还没到，飘落到江姑娘和那丫鬟面前，对着她们的眼睛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做了一场噩梦，醒来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会记得……”
狐妖有很多天赋技能，**也是其中之一。江姑娘和丫鬟被她**之后，眼神涣散，先后晕了过去。
白依提起破掉的笼子，旋身消失。江府下人冲进院落只看见江姑娘和丫鬟衣衫不整地晕倒在地，狼狈透顶，腿上、手臂上都有肌肤露出来了！
管事儿的婆子忙呼喝那些家丁走开，叫丫鬟们将两人抬进屋去，请郎中过来看。
可家丁们看到了就是看到了，这不止一个男人看到了江家小姐的肌肤，传出去毁的是江家所有小姐的清白啊！这次可比上次摔下轿严重多了，江知府和知府夫人知道后怒不可遏，立时下令严查。

最强狐狸精(12)
江姑娘是个庶女，她买狐狸泄愤这件事自然要低调行事，不敢让主母知道。所以当她和她的丫鬟都昏迷过去之后，府中根本就没人知道狐狸的事，更不清楚庄羽郎的事。
郎中来了之后，只诊出这主仆俩受惊过度，其他一切正常。
受惊过度就太离奇了，她们主仆在自家院子里，因为什么受惊过度？莫非……进来人了？
有采花贼潜入江姑娘院子里意图不轨的说法迅速在江府下人之间传开，成了不能说的秘密。所有下人碰面的时候，眼神里都含着什么似的，神神秘秘的，仿佛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波涛汹涌。
知府夫人气坏了，下令全府戒严，仔细调查。那对主仆不醒，她也不能不管，请了城中最好的三个大夫来看，谁知都说是惊吓过度，没有其他。
可这两人怎么都不醒，他们也束手无策。
守门的说看见江姑娘的丫鬟频繁外出，最后回来时还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拿了什么。知府夫人更气，她就知道这庶女不省心，全是自找的麻烦。
如今府中流言四起，万一没控制住传了出去，岂不是连累了她亲生的女儿？！
知府夫人恨不得直接弄死她们，可府中下人正关注着这事，她不好随意下手，更害怕真有什么采花贼没查出来，最后还会害了自己的女儿。
左右为难之后，她还是决定尽快将她们唤醒。大夫不管用，江家老太太发话了。
“这迹象不像是寻常得病，去请个道长回来。记得，悄悄的，切不可让人知晓。”
知府家中若请道长，定会惹来各种猜测，知府夫人也知道轻重，忙叫管家背着人去请了道长。
留在城中的道长并没有特别厉害的，到了江家看到两人的情况，说了一大堆别人听不懂的话，然后摆桌案，开始神神叨叨的跳大神。
白依买东西路过，耳聪目明地听见了道士的声音，就好奇地跑进江府，藏在暗处看热闹。
她有些惊讶，那对主仆竟然还没醒。她也是第一次对普通人用**法术，可能强度没掌握好，下手重了。
她本想直接把那主仆唤醒，可又想了想，现在醒来不是成了那臭道士的功劳了？正说明是有妖物鬼怪，还是要大夫治好才是正常啊。
于是她故意挥手捣乱，让那道士怎么都点不燃符纸，十分丢人。
白依捂着嘴悄悄地笑，知府夫人皱着眉拂袖而去，随后管家便客气又疏离地将道士请了出去。
知府夫人大发雷霆，狠狠训了管家一顿，命他再去请有真本事的道长。没请来前，就先请大夫再来看看。
白依一直关注着江家的动静，见大夫来了，她也跑来了一趟，将那对主仆弄醒。
大夫正给两人针灸，见人醒来松了口气，笑道:“醒来就无碍了，想必是之前吓得狠了，这才睡了许久，正常，正常。”
知府夫人送走大夫立即质问江姑娘，“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何衣衫不整地昏迷在院子里？可曾见过什么人？你叫你的丫鬟出去带了什么回来？”
江姑娘被她严肃的态度吓到了，努力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顿时更怕。
“母亲，我、我不记得了。那日……那日我只是如常绣花读书，并未做过任何不妥之事。我衣衫不整？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不可能？哼！你何止衣衫不整，你还被七八个家丁看见了肌肤！”
“什么？！”江姑娘瞬间瞪大眼，惊恐地缩到墙角，不住地摇头，“我不信！我不相信！怎么可能这样？我什么都没做过！”
知府夫人什么都没问到，怒火升腾。但江姑娘完全不似说谎，像是真不记得了，她也没有办法，只得叫人将那丫鬟带下去严刑审问。
可丫鬟和江姑娘一样，根本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审问都问不出来。
白依到底不了解人类，以为不记得事就万事大吉，殊不知这“不记得”就是最大的不寻常。江家主仆在在院子里那副样子，就算是做噩梦也和中邪无差吧？
江家老太太最信这些，坚持她们是沾上了脏东西，叫管家务必请来有真材实料的道士。
管家忙去找人，暗中打听有真本事的道士，前去请人。
庄刘氏收了银票高高兴兴地过日子，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就等白依伺候，舒服的不得了，根本没留意江家的事，自然也不知道江姑娘出了事，悠闲又自在，整日督促庄羽郎读书。
庄羽郎则快被她盯得喘不过气了。从前母亲之于他是美好的象征，是温柔的、坚强的、善良的。可现在，庄刘氏成了贪婪的、自私的、不讲道理的……
庄刘氏身上许多许多让他不愿意接受的缺点暴露出来，他真的越来越接受不了，不想留在这个家中。
于是郊外那个山洞就成了他逃避庄刘氏的去处，那里有漂亮听话的狐狸，一直陪他玩逗他开心。他有时带白依一同去，但大多数时候庄刘氏会让白依做事，他就自己去。
而且庄刘氏似乎对白依的意见越来越大，很讨厌他和白依相处，他为了不听庄刘氏念叨，自然也减少了和白依相处的时间。
白依的障眼法在这几天里练得越发纯熟，不管是变一个假狐狸还是变一个假白依，轻易就能骗过庄家母子。反正她总是和庄羽郎一起相处的，每天的开心也都是真的。
她做狐狸时，听庄羽郎抱着她诉说对庄刘氏的不满、读书的压力，还有对白依的心动。所有不能对别人说的话，他通通对着小白狐说，而白依听到这些，只觉得她成了和恩公最贴近的存在。
她做白依时，庄羽郎也会和她说小狐狸的事，说着他有多喜欢小狐狸，同样让白依开心不已。
她也在这样的相处中渐渐动了心。
她弄了个纸鹤传音给楚湘，【湘儿，怎么办？我好像喜欢上恩公了！他、他也喜欢我，你说……我要不要嫁给他？我嫁给他之后，为他洗衣做饭，为他生几个可爱的孩子，再助他平步青云，护他平安喜乐，是不是就是报恩了？】
楚湘接到传音时正在返回城镇的路上，一脸问号的给白依回复，【你中邪了？脑袋被驴踢了？你修炼几百年就是为了干这个？】
李御风笑得停不下来，在旁边吐槽，“这才几天没看着她，她就误入歧途了？诶，也不对，这不是很多女人在做的事吗？相夫教子啊，要是他们幸福，也没什么不好吧？就是人妖殊途，不太好办。”
楚湘斜了他一眼，“怎么不让男人相妻教子？白依比秀才强那么多，非得隐藏自己，装一个弱女子给他当附庸，是不是有病？”
李御风对她各种想法都免疫了，摸摸后脑勺道:“相妻教子，听着也不错啊，湘湘你看我怎么样？我特别听话，特别适合当个好夫君，不对，夫郎。还有啊，我还可以帮你打臭道士，帮你找人，帮你打听消息。你说我是不是哪哪都好？再合适不过了吧？”
“嗯？”楚湘看他一眼，“你是狐狸精还是我是狐狸精？我怎么感觉你整天发骚？”
“没……没整天吧，就这几天啊。”李御风在她面前看着她倒退着走，笑嘻嘻地说，“你考虑考虑呗，你不是喜欢长得好看的吗？我好看啊！你不是喜欢有本事的吗？我可以啊！还有还有，你不是喜欢听话的吗？我听话啊！你觉得我像狐狸精吗？那说明我们有缘分啊！”
楚湘抬手把他拨到一边，“想暖床看你表现，先把那三个臭道士找出来，别在这废话。”
“找，马上给你找出来！”李御风拿出八卦盘，开始寻找方位。
他们之前按照一些踪迹找过去，结果那三个道士已经走了。他们又寻找新的踪迹，没想到又回到城里来了，看来那三人是一直没等到同伴的消息，决定亲自过来找了。
李御风和楚湘在城外找到了三个道士，可正好看见有人请他们上了马车。
李御风微微皱眉，仔细辨认后说:“那不是江府的马车吗？他们请这几个道士干什么？没听说他们有什么关系啊！”
楚湘伸了个懒腰道:“是不是你的消息不灵通？”
“怎么可能？我是谁？号称江湖百晓生！这世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楚湘立即看向他，挑挑眉，“这么说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和臭道士的恩怨喽。”
李御风笑嘻嘻地道:“那必须知道，不然我有毛病帮两只妖杀道士？不过我知不知道又怎么了？我不是一直对你很好吗？现在更好了，以后会更好更好，要多好有多好。如何？收不收我？”
“你现在不说人妖殊途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人，而我是妖？”楚湘看着他，倒是也真想知道他怎么想的。
李御风不在意地说:“人妖殊途那些都是自己接受不了，我怎么一样？我这么喜欢你。”
“不要脸。”
“在你跟前不能要脸，不然一辈子也换不来一个眼神。”
楚湘笑说:“那你就继续不要脸下去，现在先把我的仇报了再说。走，去看看江府和那三个道士什么关系。”
李御风对城里熟得很，带着楚湘就飞快地进了江府。
那三个道士有一个中了寒毒，脸色惨白，有些虚弱，一进江府就被安顿在了贵宾客房。另外两人中正好有一个擅医的，就被请去给江姑娘看诊。
道士一看江姑娘的脸色和眼神就皱起眉，“好重的妖气！！”
“什么？妖气？”知府夫人大惊失色，她虽然听老太太的请了道士，但心里并不那么相信，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可这“妖气”二字着实吓到她了！
哪里的妖？为什么妖来祸害江家？他们有没有危险？如何除妖？
她有一肚子问题要问，道士对这情况熟悉得很，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端着身份就说出一长串东西来，让知府夫人去准备。
有时候越是摆架子的人越容易被人信服，知府夫人就是如此，听了道士的吩咐，立即命人去办，还毕恭毕敬地招待道士。
道士心里却感觉不妙，找了个借口说要修炼，回房同另两个道士说:“怎么回事？这里妖气很重，那庶女明显是被狐狸精迷了魂。大哥他们又没动静，莫非……出了什么事？”
中了寒毒的道士咳了几声，“都是我连累了你们，要不是为了给我炼丹，你们也不会算计那两只狐妖。如今……也不知那两只狐妖有什么背景，许是真有同伴找了过来。”
“不可能，当初对付她们之前，大哥就查得清清楚楚，她们两个相依为命，无亲无故。修为虽强，却懵懂无知，最好对付。若她们还有亲朋，当初去雪山怎么会不带着一起去？”
“此言有理。可这府中庶女是谁做的，总不会是那两只濒死的狐狸精吧？她们如何能恢复得这么快？”
“可若她们当真恢复了修为，那大哥他们失踪的事就有了解释。”
三人都有些不安，说了很久也没拿出什么主意，只说要先把江姑娘治好，看她知道些什么。
楚湘去看了眼江姑娘，“是白依动的手，她又怎么惹白依了？”
李御风摸摸下巴问:“你怎么知道白依不是因为上次的事心怀怨恨，捉弄她。”
楚湘白了他一眼，“我妹妹我当然知道，那次以后白依可能都不记得她这个人了。要不是她作死又去惹白依，白依不可能找她麻烦。走，先去找白依看看是什么情况，正好看看她脑子是不是坏了，竟然要嫁给那秀才生几个孩子！”
李御风见她走人，忙跟上去，好笑道:“有你这个姐姐，我看她是嫁不成的！”
“嫁是能嫁，可嫁了要像她说的那样，她早晚废掉！”
李御风也觉得是，白依太单纯了，空有一身本领却还不会用，或者说还没适应在人群中用，不懂人世的规则。真要是嫁入庄家，早晚出事。
两人赶到庄家，也是凑巧，竟然正赶上庄刘氏说漏嘴，让庄羽郎知道她把狐狸卖了！
庄家母子爆发争吵大战，白依在旁边不知该怎么做好，看到楚湘忙跑到她身边。
“湘儿你回来了？他们吵得好厉害，快帮我想想怎么阻止他们……”
“阻止他们做什么？让他们吵好了。倒是你，来，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

最强狐狸精(13)
白依一看楚湘的脸色，立即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摆，吞吞吐吐道：“我、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话，没沉迷被骗，就是……我发现他喜欢上我了，那我、我也觉得他很好，和他在一起就很开心，看不见他就想念他，所以……所以我就……”
白依想起这段日子的相处，害羞地笑起来，“湘儿，你知道吗？恩公他对小白狐说话时根本不知道白依能听见，所以他说了好多他对白依的感情，就是我啊。他和白依说话的时候，也说了好多次他特别喜欢小白狐，都是我，这是不是就叫‘缘分’？”
楚湘看了她一眼，白依的表情、眼神完全就是坠入爱河的模样。她其实很能理解，因为白依从小到大，确实从来没有人像秀才这样对白依好过。而且白依又不像她，看遍了世间百态，知道人心的复杂。白依现在想到的只有纯净的爱情，仅此而已。
楚湘琢磨了一下，点头道：“每个人都是需要独自成长的，不亲身经历一些磨难怎么长大呢？你想嫁就去嫁，不过听我的，不要生子。如果你要生，等你们成亲三年后，如若那时你还坚定你们的感情，我会真心祝福你们。”
这话听着就有点不对味儿，充满着一种不好的预言。白依挽住她的手臂晃了晃，“湘儿，你是不是很讨厌恩公呀？你怕他对我不好？”
楚湘远远地看着正和庄刘氏争执的秀才，轻笑道：“我对他无感，不讨厌也不喜欢。要说你和他在一起会不会美满，九成九是不会，但还有那么一丁点可能是你们真的美满一生。依依，人间人与人的相处是很复杂的，人心的改变也是没人能控制的，我让你现在走，你肯定惦记一辈子，那不如你就亲身体验，亲自在人群中成长。记得，没什么事过不去，想通了就来找我，我一直在。”
白依用力地眨眨眼，眨掉眼中的泪光，笑着抱住楚湘：“我就知道湘儿永远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若你是男儿身，我就嫁给你了！”
李御风重重咳嗽两声，“咳咳，那什么，来找你还有个事儿，江家小姐是你动的手吧？人家大门大户的，现如今请道士过去了，一旦查出与你有些关联，怕是庄家就不得安宁了。”
“请了道士？”白依不解地问，“你不是说她是江家什么庶女不受宠吗？怎么如此兴师动众？”
“因为庶女的名声可能会影响他们全族女子的名声，人世间规矩多着呢，所以我才叫你不要轻易动手。弄清楚这些规则，你才能知道什么时候该动手，什么时候不该动手。”楚湘给她解释了一下庶女、嫡女以及女子名节的重要性。
白依当然不太能理解，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从前那些前辈的故事中连未婚先孕的都有，她哪里知道人世间竟然还有这么严格的规矩？
白依懊恼道：“我好像太冲动了。那日……我就是气不过，我都没跟她计较，她居然还要把我们抓回去剥皮喂狗。我怕惹事，特意只是小小教训了她一下，没想到还是惹事了。那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说服恩公提前进京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楚湘和李御风同时看向她，白依愣了一下，面露不解，“你们这样看我干什么？不对吗？”
李御风摸摸下巴斟酌着用词说：“离开是非之地是对，但是吧……你在这里尚且惹事，去了京城惹的事不是更大？这里的道士本事一般，你想躲就躲了，若是在京城，你说不定真会被谁抓去剥皮炼丹啊。”
白依自信道：“少瞧不起人，我之前那是不知道，如今我知道自己的弱点了，定当好好反省，再不轻易动用法术。”
楚湘摇摇头，“那你恐怕就要受委屈了。”
他们三个没说几句话，里头那对母子就吵完了。白依见状连忙回去，装作刚从屋子里出来的样子，传音道：【湘儿放心，我会小心谨慎，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李御风啧啧两声，对楚湘悄声道：“她这是一意孤行啊，估计会很惨。”
楚湘嗤笑一声，“能有多惨？不过是万千年中的一场经历罢了，日后回首，说不定还能淡然一笑。”
“可她要是过不去这道情关呢？”
“那……注定她走不了修行之路，早晚要败在这个坎上，倒不如早日投胎，重新开始。”
楚湘转身走人，李御风急忙跟上，看看她的侧脸叹道：“有时候真不知该说你重情还是冷情，偏偏你说的都对，还让人喜欢的紧。”
“重情还是冷情？”楚湘想了下，笑道，“看我心情。你不知道我是邪魔歪道吗？一直以来，我都是如此随心所欲。”
李御风看着她目不转睛，“湘湘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楚湘挑眉，“是吗？狐狸精都好看。”
“不，不是皮肉的好看，是那种……让人灵魂深处都能感受到的愉悦，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你笑起来真好看。”
楚湘倒是没想过这一世变成妖居然还能迷倒捉妖师，走入李家，她勾住李御风的衣领，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对他说：“不知道怎么说就做给我看，让我了解一下你想说什么。说不定我高兴了会教教你狐族的媚术。”
李家的聚灵阵启动，楚湘带着李御风飘到浴池中，微一抬手，池水就变得温热适中。随后两人的衣物被先后甩到榻上，好好研究了一番媚术与双修的奥妙。
实力当与享乐相匹配，这也是楚湘让白依自己去体验的原因。他们修炼之人，本就有各种各样的目的，想要成仙、想要强大、想要享乐、想要傲视群雄……无论目的是什么，享受的乐趣都当与实力相匹配，否则修炼做什么？
她自己就是十足的享乐主义者，那也是因为她足够强大、足够懂得各种规则，白依若想自由自在地做一只大妖，也要学会这些。若学不会，那痛苦早来总比晚来好，早惹祸也比晚惹祸更容易解决。
好的双修功法能令人身心愉悦是真的，楚湘当然知道最好的双修功法，当她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神清气爽，仿佛刚刚修炼过一样。
李御风满脸喜色，十分勤快地去弄楚湘爱吃的饭菜，然后把还能想起来的关于那几个道士的事全告诉楚湘，并定了对付那几个道士的计划。
月黑风高杀人夜，两人在家中浅酌闲聊到深夜，算好了那三个道士开坛做法的时间，再次潜入了江府。
楚湘从后窗飘进江姑娘的房间，因为作法怕引来妖物，江姑娘周围守了六个仆妇，门外还有家丁。楚湘双指一并，指尖出现一张灵符。她默默掐了一个诀，丢出灵符，那灵符就极快地飞向江姑娘，牢牢贴在江姑娘背上，闪了闪消失了。
楚湘飘走，江姑娘顿感头晕目眩，难以维持清醒，晃晃脑袋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仆妇们慌成一团，急忙扶她躺下，出去禀报给知府夫人。正在院子里作法的道士眼睛猛地一睁，盯住江姑娘的房间斥道：“孽畜！哪里跑？！”说着就追了过去！
“道长！诶，道长？！”知府夫人已经慌了，急忙派人护好自己的儿女和老太太，又叫人去请另外两位道长。谁知家丁去了发现另外两个道士也不见了，从脚印看，应当也是出府了。
知府夫人手里攥着佛珠不住地念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千万要让道长把妖给收了，哦不不不，不管收没收，千万别再来我江府为害……”
楚湘故意没收敛妖气，把那三个道士引到城外。擅长布阵的道士谨慎些，追着追着便道：“有些不对，我们先回去。我们此行是为了找大哥，再找东西炼丹。江家的事解不解决与我们无关。”
擅医的道士闻言道：“大哥他们就是到这附近断了音讯，这里又刚好出了一只强大的狐狸精，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万一有什么关联呢？一定要找出这只狐狸精才行。”
中了寒毒的道士咳嗽几声，吃力地说：“若稳操胜券就追，没把握就算了。”
楚湘坐在他们头顶的枝头上，笑说：“你们不用争了，今日一个也走不了。”
“狐妖！”三人大惊失色，同时抬头，立即做出防御的姿势。
楚湘外头笑道：“怎么？不敢相信我就坐在这里，你们居然都没发现？你们算计我和我妹妹的时候，没查清楚我们是什么修为吗？”
三人同时后退，看着楚湘从枝头飘落在地，惊讶更甚。
“你是……眉山那只狐妖？怎么可能？！当日你奄奄一息，分明是重伤不治，怎会、怎会……”
楚湘背着手笑着走向他们，“怎会恢复得这么快？因为我受天道眷顾呀，你们一个个的这么倒霉，可就是不受眷顾的了。想找你们大哥呀？找不到喽！”
“你杀了他？！”三个道士又惊又怒，纷纷使出最强的法术攻击楚湘。
楚湘轻松躲过，这里除了李御风不会有其他人活下来，她毫无顾忌地展现了自己真正的实力，打得当然比对付之前那三个道士更轻松，让这三人简直毫无招架之力。
身中寒毒的道士倒在树旁，拿出一包药粉正要撒出去，药粉包就被树后伸出的一只手拿走了。
李御风靠在树上闻了闻药粉，鄙视地看向他道：“你这也太卑鄙了，居然用催^情药，脑子有病吧？”他说着恍然大悟道，“哦——一定是你身上没别的药了，看来平时没少干缺德事，这种药还随身携带，今天真是为民除害。”
道士看清楚他顿时怒道：“你不是妖？你是人？你怎可帮这妖孽作恶？！”
李御风摊手道：“她是我们家女王，我当然得听她的。啧，你说你们是不是没事闲的？有病不想法治病，跑去算计狐妖，欺负人家没下过山不懂事啊？踢到铁板了吧？”
“你！噗——”道士本就中了寒毒，此时怒急攻心，硬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李御风惊奇道：“我还能把人气吐血呢？”他摇摇头，“得了，对不住了，您先走一步吧！”
他说着就拍出一掌，这一掌看似寻常，却速度极快，道士想躲愣是没躲开分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瞬间断气。
李御风把他身上的储物袋解下来，看看手里的药粉，嫌弃地丢到了他身上，挥手一把火将人烧了。
那边楚湘已经将两个道士解决，同样放了把火，拿回两个储物袋来。两人把储物袋里的东西都倒在地上，李御风翻翻捡捡地说：“这都什么啊？一堆药材，东西倒是好的，关键我不会炼药啊。这放着的时日越久消耗的灵气越多，浪费了。”
这三人大概是因为生病留下，所以把好东西都给了前头那三人，他们留的多是药物，不过倒也都是好药。
楚湘打开一个匣子，看到里面的天山雪莲，笑道：“就是这个东西把我们姐妹诱惑过去的，原来他们还真弄到天山雪莲了。”
李御风叹口气道：“我家有祖上传下来的炼丹炉，也有手札，但学不了那么快啊。”
楚湘微笑道：“学什么？我会啊。”
“啊？你会？”李御风看楚湘站起来走了，立马收拾好地上的东西追了上去，“诶我发现你怎么什么都会啊？你跟谁学的？”
“不告诉你！”楚湘偏过头对他笑道，“知道太多不一定好哦，就算你是百晓生，也永远不要打听我的事。”
李御风聪明着呢，立即会意，牵住她的手笑说：“我保证，永远不打听你的事。”
“回去炼丹！”楚湘拉着他飞掠回家，可以预见往后的日子一点都不会无聊，单是李御风一个人就非常有意思了。妖的寿命漫长，她这算不算给自己找了个玩伴？
李御风最大的优点就是很尊重楚湘。楚湘不想让他知道的事，他真的就不问了，也不从其他地方打探。两人一回到家，他就去库房把李家祖上传下来的炼丹炉翻了出来，给楚湘说：“我家的宝贝，给你。”
他在楚湘身后抱住她说：“把我家库房里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够不够聘礼？”
楚湘翻看着炼丹炉说：“不如等我多找点东西给你做聘礼，让你跟我去山里做压寨夫郎如何？”
李御风开怀地笑道：“好啊，一言为定，那我可等着你的聘礼了！”
楚湘回头白了他一眼，“没见过要嫁人还像你这么高兴的，去那边，我要炼丹了。”
李御风亲了她一口，听话地去旁边坐下，看楚湘炼丹。
楚湘都不记得自己做魔修的时候活了多少年，反正该会的不该会的她都会，在炼丹方面的造诣还不浅。虽然穿越这么多世，有一段时日没接触炼丹了，但当炼丹炉和药材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立马就上手了，十分熟练。
她做事的时候一向心无旁骛，什么时候天亮的都不知道，等她面前所有药材耗光，李御风都已经做好早饭等她了。
李御风见她收势过来问道：“如何？这些药材可合用？若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去找好的灵植。”
楚湘把面前十几个白瓷瓶贴上字，摇头道：“我们也没什么需要的丹药，不必特意去找，遇到了再说。这些都还算不错，尤其是天山雪莲，我炼制了三颗雪莲丹，可拓宽经脉、滋阴补阳、治愈重伤、助人晋级，我们三人每人一颗。”
“好。”李御风接过楚湘递来的雪莲丹，心中滋生出无尽的喜悦，直接把雪莲丹装进一个带机关的吊坠里戴在了脖子上。
与其说这是楚湘分给他的一颗极品丹药，倒不如说是分给了他一份看重，把他当自己人的那种看重。他珍藏这颗丹药不是为了吃，而是当成了定情信物，要日日戴着才行。
楚湘动动手指放出一个小纸鹤，传话给白依：【依依，我弄到些丹药，过来拿一下。记得去江府善后，把你惹的祸解决了。】
李御风有些诧异，边给她盛饭边道：“这次你不帮她了？”
楚湘托腮说道：“她总要自己多经历些才能成熟，我总帮她不是在害她吗？我只要一直在就够了。”
“嗯？”李御风听出点意思来，放下饭碗问道，“你是想跟着她？进京？”
“不然呢？万一她真被京里的人抓了，我们离太远也没法救她啊。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不如去藏龙卧虎的京城玩玩？”楚湘咬了一口鸡腿，有点惊奇自己变成了狐狸精居然真的特别喜欢吃鸡肉。
李御风把另一只鸡腿也夹给她，笑道：“那我们就去京城玩。”
他们在院子里享受温馨早餐，庄家的小院儿里气氛却很僵硬。庄羽郎知道庄刘氏把狐狸卖了特意跑去山洞里找了一圈，白依当然不能再变出小狐狸逗他，他回来后就气得不吃饭，也不和庄刘氏说话。
庄刘氏这才慌了，从训斥他变成哄他甚至开始哭着诉苦，说自己多么多么不容易。她怕被邻居知道影响了庄羽郎，只敢在屋里小声的哭，这就为难了白依，她的听力太好了，她几乎是听了一夜庄刘氏的哭声，烦都要烦死了。
天亮后，庄刘氏也是想了一夜，心中不安，怕儿子真的怨恨她，便说：“我这便去找那江姑娘，求她把狐狸还来，我、我不要银票了，我把银票都还她。”
江家都乱成一锅粥了，哪里有什么狐狸啊？庄刘氏这一去不是露馅了吗？！
白依连忙去拦，“哎大娘您别急啊，您这么贸贸然去找人要狐狸，人家哪里会理会？再者……这也太失礼了。”
庄刘氏一把甩开她的手，皱眉斥道：“这儿有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家人，少多管闲事，昨天你没少看我笑话吧？是不是心里头偷笑呢？你……”
“娘！”庄羽郎愤怒地推门而出，“你到底何时能安静下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闹得家无宁日，不是因为这个吵就是因为那个吵。你养病这段日子一直都是白姑娘照料你，家中洗衣、做饭、打扫，哪一样不是她做的？你为何还看她不顺眼？处处挑刺？”
庄刘氏瞪大了眼，“你、你居然为了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姑娘指责我？”
白依听到隔壁开门的动静，忙把庄刘氏拉进屋里，笑道：“大娘，庄秀才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心情不好，急了些。”
“我儿子我比你清楚，用不着你来假好心！”庄刘氏再次甩开她的手，听她这么说更生气。他们母子情深，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劝架了？
白依心里的火一阵阵往外冒，脸上却保持着笑容，转身对庄羽郎说：“庄秀才，之前你不是说那两只狐狸聪敏得很，还认得你吗？依我看，不如等一等，它们很可能舍不得你，自己就跑回来了。不过江姑娘那边的银子当然不能收，我与她年纪相仿，不如就由我去找她还银子吧。”
庄羽郎现在打从心底里觉得他娘是个不讲理的泼妇，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去找江姑娘，那当然是白依这个通情达理的红颜知己去最好了。他感激地作了个揖，“那就劳烦白姑娘了。”
“庄秀才客气了，你肯收留我，是我该感激才对。”
庄刘氏看着他们俩和和气气的样子，再对比庄羽郎和她之间的针锋相对，更是气得心口疼，哪还有心思去找什么人，直接把银票和银子甩在桌上就回屋躺着去了。
庄羽郎还为此向白依道歉，“我娘这个人，我实在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对不住。”
“没事。”白依之前升起的怒火都烟消云散了，那毕竟是恩公的母亲，她不想让恩公为难。她是来报恩的，她更希望自己能安抚住庄刘氏，让庄羽郎能安静安心地备考。
白依去江家是悄悄去的，她暗中观察了一番，发现江府中的人都对妖的事很恐慌，也对江姑娘有失名节的事非常在意。她想了想，先去将江姑娘唤醒，再次用**法令江姑娘忘了这几日的事，转而变成小狐狸跑了，庄刘氏还了银子。
接着她又发功模糊了江府所有人近几日的记忆，这可太不容易做到了，她发完功已经满头大汗，十分疲惫。不过这样总算是让这件事过去了，没人会再追究那日江姑娘为何晕倒在院子里，也没人再担心会不会有妖出现在江府。
白依看着恢复正常的江府，深感后悔。要不是她为了一时之气动用法术，哪里会弄得这么麻烦？她损耗的功力至少要修炼半个月才能补回来，真是得不偿失。而且若刚巧有功力高深的道士或和尚看见，还是能看出江府的人被妖用了法术。
此地已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白依皱着眉，再次警告自己不可轻易动手。
她找去李家，对着楚湘叹气，“人间真的好复杂，我不知道多久才能学会，好想回山里啊。”
楚湘笑问：“那你舍得你的恩公吗？”
“舍不得啊……”白依有些为难，她不太喜欢在人群中生活，感觉好累。但最后还是喜欢庄羽郎的情绪占了上风，决定继续留下。
她下定决心说：“湘儿，我决定了，从今日起，我便将自己当做一名寻常女子，没有法术，一丝一毫都不用法术，如此就算我不懂规则也不会惹祸了。”
楚湘耸耸肩，“随你啊，就当苦行僧那种修行了，体验一下也好。你要进京了吗？我和御风也去，就当……你们的邻居。”
白依眼睛一亮，开心地握住楚湘的手，“湘儿你真好！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不过……你们怎么和庄家做邻居呢？”
楚湘随口道：“很简单啊，我们也赶考。”
白依满脸疑惑，“赶考？谁啊？”
李御风反手指了指自己，“我，不像吗？白面书生，我这副样子只要换身衣服就很像了。到时我们两家成了朋友，去了人生地不熟的京城，同租一个院子互相照应不是很合理吗？”
李御风白白净净的十分俊俏，做书生打扮还真挺像的，再说他学识不错，人又聪明，扮成书生没人能拆穿，谁能想到他是个捉妖师呢？
白依打量完李御风就拉着楚湘高兴道：“那好，我在路上等着你们来偶遇，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楚湘把雪莲丹给了白依，还给了她几瓶别的丹药。白依得知那三个道士也死了，心里的事算是全了了，轻轻松松地回庄家去了。当然，她也没忘了变出两只灰扑扑的小狐狸。
庄羽郎看到小狐狸十分高兴，和白依一起给两只狐狸洗了澡，白依就顺势和他提了去京城的事，说愿意把自己的财物拿出来做盘缠。起初庄羽郎是不同意的，但白依说这些日子附近的邻里已经看出他们母子失和了，若再住下去，万一传出什么闲话对他很不利。
庄羽郎觉得十分有道理，也动了提前进京的心思，去同庄刘氏商量。
白依当然是要跟着庄羽郎，照顾他，尤其是盘缠还是白依拿的。但庄刘氏的第一感觉就是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这白依还没进门的，庄羽郎就想带着白依进京享福，把她一个老娘丢在老家，这怎么行？

最强狐狸精(14)
庄家再次争吵一番之后，决定全家一起进京。庄刘氏是要盯紧儿子，怕白依这个漂亮的孤女把儿子的心勾走，一旦儿子考到好功名那是要娶大家小姐的，哪能跟一个孤女勾勾缠缠呢？
庄羽郎第一次动心，也没和其他姑娘相处过，对庄刘氏这番说法十分抵触。不过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让庄刘氏和白依都跟着，还有两只小狐狸。
但这两个女人不懂，赶考也不是直接就要进京赶考的，庄羽郎还要先考上举人呢。考举人就是在他们知府管辖的这个城镇考的，还好考期将至，也不会耽搁很多时日，还是可以开始收拾家当，准备举家搬迁。
庄羽郎给她们解释之后，她们便开始前所未有的和谐，只为家中安宁，让庄羽郎能专心读书。两只小狐狸如今就住在庄家，由白依照顾，庄羽郎放心得很，也不用再日日跑出去找小狐狸玩，当真多了许多读书的时间。
只不过参考之后，他是以吊车尾的成绩考上举人的。
庄羽郎大受打击，再也没有了笑模样，外出遇到旧日同窗还受到了若有若无的嘲讽，干脆整日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再外出。
白依愁眉苦脸地跑到李家，挽住楚湘求助，“湘儿你说怎么办呀？我怎么才能帮到他呢？他明明考上了，名次真的那么重要吗？要不、要不……”
“不行。”她眼珠子一转，楚湘就猜到了她要干什么，“你不是说你要把自己当成寻常女子，不用法术吗？寻常女子遇到这种事可做不了什么，你别想着去篡改成绩或在下一场试卷上做什么手脚，一旦被发现他的答卷有异常，他可能会被剥夺科考资格，取消功名，甚至下大狱。”
白依被吓了一跳，“这么严重？”
“比这更严重的都有，你就记住你不了解的事千万别插手。”李御风倒了杯茶，用手摸摸杯身感觉温度适中才端给楚湘，语重心长地说，“你别管他这些事了，要是你给他弄虚作假考取了功名，他日后当官能力不足照样会受打击，到时候后果更严重。”
“那我就什么都不做，眼看着他难受吗？”白依有些不甘心，毕竟她能做很多事，偏偏因为各种规矩束缚，什么都不能做。
楚湘淡笑着说：“你可以安慰他，在他读书累的时候帮他舒缓疲劳，可以帮他静心凝神的读书，帮他做很多琐碎又影响很大的事。这些是不会惹祸的，对他还有好处，让他自己考上总比虚假的好。”
楚湘想想换了一种说法，“就比如你我修炼艰辛，但总归是要我们亲自修炼得来的修为最扎实，那些投机取巧提升修为的妖都没好下场，明白吗？”
这么说就让白依彻底明白了，之前她也是没转过这个弯，总觉得自己去偷个题、改个答案很简单，既然能做到为什么不做？但楚湘这么一说，她就懂了，这要是谁帮她虚假的提升了修为，她真遇见道士不就死了么？还是得实打实的强大才是真本事。
白依很快想通了，笑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要照顾好他所有的事，让他全神贯注地读书科考。”
白依欢快地跑走了，李御风摇摇头，“她这是在贤妻良母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啊。”
楚湘感觉无所谓，“只要她乐在其中就好，我们修炼不就是为了高高兴兴的？要是离开那书生会让她难过，那就不离开。东西收拾好没有？这一去可能没那么快回来。”
“早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
“那我们就在前面等他们，让他们来偶遇更容易让人相信。”
“走。”
楚湘给白依传讯告知了一声，她和李御风提前走了，顺便还能沿路游玩一番。
白依也帮着庄刘氏把庄家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不用法术做寻常女子真的太累了，感觉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儿，所以她现在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就悄悄用点小法术干活儿收拾东西，能让自己轻松不少。这落在庄刘氏和庄羽郎眼中，就是她异常能干，把庄家里里外外都打理得特别好。
庄羽郎要离开了，特地去拜访他从前的教书先生。教书先生没想到他这么早就要走，通常他们这一个城镇的学生进京赶考之前，知府是要设宴招待一下他们的，为的就是结个善缘，看谁拮据还会资助一二。
在教书先生眼中，庄羽郎就属于家境不好的学生，于是教书先生便提前将他引荐给了知府，想办法请求知府大人在百忙之中见了他一面。
庄羽郎读书是很有天赋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年轻就考得举人功名。虽然名次不理想，但他年纪在这里，其他人还有五十岁考不上秀才的呢，所以教书先生对他十分看好，在知府面前自然是夸了又夸。
知府看到庄羽郎随口考校了两句，庄羽郎答得无功无过，被知府当成是第一次见官太过于紧张，没发挥好。于是知府对他也算很满意，又见庄羽郎相貌堂堂，进退有礼，便起了个心思，问起庄羽郎可有婚配。
庄羽郎愣了一下，忙答尚未婚配。知府捋着胡须，看着他点点头，叫人给他拿了五十两银子，鼓励他一番便叫他走了。
庄羽郎和教书先生一从江府出来，教书先生就喜形于色，“羽郎，大喜啊！知府大人这是看中你了！”
庄羽郎还有些茫然，“看中我什么？”
“当然是看中你给他做姑爷啊！”教书先生拉住他悄声说，“你这次不考状元也一定要考个进士，江家嫡女是不可能的，但江家还有一庶出的姑娘，前阵子不小心从轿子里跌到了街上，多少有些影响。若是你能考上进士，那八成是能娶到这庶出的江姑娘，到时有知府大人照应提拔，你便前途无量啊！”
庄羽郎想到那位江姑娘，又想到家中的白依，低头道：“学生并无此攀附之意，且学生……”
教书先生看他脸色诧异道：“你该不会已经有在相看的姑娘了吧？羽郎，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如今只是举人，能匹配的人家只有那么多，但若你考上进士甚至状元，你娶大家小姐背靠一个大家族对你将来在官场是大有裨益啊。你可不要糊涂，亲事万万要等上一等，不可随意决定。”
庄羽郎是很听先生的话的，闻言作揖应下，“先生放心，学生此时只想专心科考，并无成亲之意。”
“那就好，切记不可随意婚配，日后你就知道为师是为你好了。”
白依跑出来本是要接庄羽郎回家，没想到听见这样一番对话。她有些不解，庄羽郎为什么不直接和先生说他已有心上人，对那江姑娘无意。庄羽郎为什么要顺着先生说他无成亲之意？难道他之前对小白狐说喜欢白依，却从未曾想过娶她？
白依在这段日子里特意去了解了关于女子的许多规矩，她才知道像她这样的孤女住在庄家这么久，若最后庄羽郎不娶她，也根本不会有别的人愿意娶她，因为在知道的人眼中，她已经和庄羽郎同住一屋檐下，不那么清白了。
虽说她完全没想嫁给别人，但这一点庄羽郎是应该清楚的呀，此时为何不对先生说明呢？
白依略一思索，直接现身从巷子里走了出来，笑着迎上庄羽郎。教书先生看到这样一位清丽脱俗的姑娘，不由得诧异，“这位是……”
庄羽郎忙说：“这是我表妹。”说完他觉得这是对外最适合的身份，便继续道，“这是我母亲那边的亲戚，因家中无人来投奔我母亲，暂住在我家中。”
白依心中的甜蜜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感受，她有点质疑庄羽郎的态度了，只是碍于有外人在才没开口。
教书先生捋着胡须笑道：“令堂心善，好了，你此去京城要多交友，多向旁人学习，我等你衣锦还乡。”
“多谢先生。”
等教书先生走了，白依也提着篮子转身走，脸上没什么表情。庄羽郎连忙跟上，小心地说：“白姑娘可是在为方才的事生气？我也是没办法，只能说你是我家亲眷才能保全你的名声，得罪之处还望谅解。”
白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看着他问：“你可是要娶亲了？娶那知府家的江姑娘？你喜欢她？”
庄羽郎被问得面红耳赤，忙看看四周，小声说：“此话说不得，不过是先生的一个猜测罢了。况且我也没有此意，我只想专心科考。”
“那科考之后呢？”
“之后、之后我、我……”
“你要娶什么样的妻子？”白依心里头不痛快，非要问出个答案不可。
庄羽郎从未见过这般大胆的女子，看着她生气的俏脸又觉得分外可爱，心中一动，笑着说：“我若娶妻，自然是要娶一位贤妻。”
“什么样的算贤妻？”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庄羽郎定定地看着白依，白依的脸慢慢红了，刚刚那些不悦全都烟消云散，两人之间说开了反倒更增添了几分甜蜜热度，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充满了羞涩。
庄刘氏看在眼里，对白依更加不喜，只不过这段日子庄羽郎没考好心情很差，她也就不多说了，把不满的情绪全都压下，只准备进京的事。
楚湘和李御风已经玩了一圈了，挑了一个下大雨的夜里专门等在了离白依他们不远的一个破庙里。
楚湘在破庙里背着手四下看，打量着残破的佛像笑道：“为什么书生赶考总会遇到破庙躲雨这种事？”
李御风蹲在地上生火，好笑地说：“别人赶路也会遇到啊，只不过没写成话本罢了。”
楚湘蹲到他旁边，好奇道：“你见过的妖多吗？这一路上怎么一个也没看见？有没有好玩的？”
“你身上气势那么强，一般小妖哪敢靠近？大妖通常都在深山里修炼，轻易不会来有人烟的地方，自然就遇不到了。要说好玩的嘛……”李御风摸摸下巴想了一下，“前头的翠竹山里有条蛇妖，擅医，每日无偿为百姓看诊，还给算命。但他胆子特别小，一发现有道士、和尚的踪迹就藏起来，除了我好像还真没人发现他是妖。”
“这么善良，在积累功德修炼吧？小心驶得万年船，看来他在人世间适应得还不错。我们去看看怎么样？我可以把妖气收起来，你也别暴露你是捉妖师。”楚湘穿来这么久还没见过别的妖呢，迫不及待想去见见了。
李御风笑说：“好是好，不过你可别见异思迁，那条蛇妖听说长得也挺好看的。”
楚湘抬手就在他脸上抹了两道碳灰，“这可不保证。”
两人闹成一团，刚巧白依、庄羽郎和庄刘氏跑进了破庙。白依看见他们自然眼含欣喜，庄羽郎则背过身有些尴尬，而庄刘氏皱了皱眉，觉得他们打打闹闹有失体统，十分不喜。
楚湘和李御风站起来问：“你们也是来躲雨的吧？这会儿也找不到干柴了，你们过来和我们一起烤火吧。”
楚湘自然地拉过白依，“妹妹快把衣服烤干，别着凉。”
白依顺势说：“谢谢这位姐姐，庄大哥，大娘，快过来烤火吧，我们还要赶路，万一着了凉就麻烦了。”
这倒是实话，进京路上要是病倒了，停留看病可是要花不少银钱，而且还遭罪。他们已经为了带东西雇了马车了，再病倒连盘缠都不够了。
庄羽郎客气地道了谢，过来坐下。李御风便随意地同他闲聊起来，没一会儿就透露出自己是赶考的考生，并很惊讶庄羽郎也是进京赶考，随后两人说起文章学问，很快就熟络起来。
读书人总是让人高看一眼，庄刘氏对李御风的印象直线上升，同时对一身红衣与白依相谈甚欢还长相甚美的楚湘就很不待见了。之前看到楚湘和李御风打闹，让她更确定自己跟着来是对的，要不然庄羽郎和白依岂不是也会那般？还读不读书了？
她话里带刺地问楚湘：“你们成亲了？家中长辈让你随着进京赶考？”
楚湘不怎么想搭理她，随口道：“当然成亲了，我们双方家中都无长辈。”
“怪不得。”庄刘氏小声嘀咕一句，“我说句话，你可能不爱听……”
“那您就别说了。”楚湘笑眯眯地把她的话堵了回去，“大家萍水相逢，也算有缘，为何要说别人不爱听的话？此去进京，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您这不中听的话入了贵人耳中，对您儿子的前途也不好不是？”
庄刘氏第一反应就想说“牙尖嘴利”，但被庄羽郎抢了白，庄羽郎先她一步说：“嫂子说的是，失礼了。”
庄刘氏看看庄羽郎的脸色，闭上嘴，只是心里很不舒服，觉得这是儿子嫌她丢脸了。只不过她再看楚湘和李御风身上的衣服，又感觉这两人恐怕真的十分富贵，衣服料子都不知比他们好多少了，不由得庆幸刚才没有乱说话，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白依看楚湘怼庄刘氏感觉一阵痛快，传音给楚湘说：【你看她的脸色，像猪肝一样，真是活该，整天就知道嘴碎，什么都管。要是我也能这么说她就好了。】
【你能啊，只要你离开你恩公就行啦。】
【我……庄大哥私下承诺娶我了呢，考完就娶。】
楚湘看她一眼，【那没办法了，等她成了你婆婆，有你受的。你说你有什么瘾？非给自己找麻烦？听说前头翠竹林有个蛇妖特别好看，不如给你换个人。报恩就报恩，非得喜欢他干嘛？】
白依无语道：【喜欢还能控制吗？那我最开始也没想对恩公动心啊，这哪是说换就换的？那李御风你也说换就换吗？】
楚湘纳闷道：【有必要换人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换？】
李御风咳了几声，递给楚湘两只烤鸡腿，【那个，你俩传音我也能听见，考虑考虑我啊，不能换。湘湘要啥我有啥，当然不用换。】
楚湘把一只鸡腿分给了白依，然后看着她把鸡腿给了庄刘氏，庄刘氏又非得给庄羽郎，最后庄羽郎尴尬的强烈拒绝，庄刘氏才吃了。
楚湘叹道：【为什么让你换，就是因为这种差距啊。你说你图什么？图照顾他们好玩吗？都没有同等的回报，没意思。】
什么东西就怕对比，在李御风把鸡翅膀递给楚湘之后，白依对旁边等着吃的庄羽郎也心生疑惑，为什么李御风喜欢楚湘就无时无刻地对她好，而庄羽郎喜欢她似乎……没做过什么？
白依情绪有点低落，楚湘叫她去看那蛇妖她也不想去，谁知庄刘氏提起了翠竹山。她早就听说翠竹山里有位医仙，不但医术高明，连算命也算得特别准，如今正好路过，她当然想去算算，最好能算出庄羽郎是文曲星下凡，这样她就安心了。
庄刘氏这样一说，李御风便道：“真这么灵验？那我们夫妻也去看看。”
庄刘氏扫了一眼楚湘的肚子，了然道：“是去求子吧，也对，那医仙不单会算命，还医术高明，无论是什么都能看看。”
李御风笑道：“那倒不是，子女缘是靠天赐，不必强求，我们只是去看看热闹。反正也不急着赶路，不必那么匆忙，错过了沿途的美景。”
庄羽郎道：“李兄此言甚是，常言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赶路不宜过于匆忙，实应好好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如此算是达成了共识，李御风与庄羽郎一见如故，楚湘与白依相谈甚欢，只是一次破庙躲雨，双方的距离就拉近了不少。楚湘和李御风也架了个马车，只有他们两个人更宽敞些，放上一些庄家的行李正好让庄家人也舒服些，便说好了结伴赶路。
庄刘氏因为被楚湘怼过，不喜欢她，但庄羽郎难得结交一位读书的朋友，她也不能搞破坏，只能少说话，私底下把怒火都发泄到了白依身上，让白依受了不少委屈。
这种委屈算是白依心甘情愿受的，但委屈多了，她也忍不住想，她是不是有病？她堂堂大妖为什么要在这里受一个不讲理的妇人的气？她和楚湘一起长大的，现在楚湘过得多快活？她过得多憋屈？她图什么？
楚湘问过她的话在她脑海里出现得越来越多了，要不是和庄羽郎有爱意牵绊，她真想甩手走人了。
他们一行五人加庄家马车的一个车夫，走到翠竹林就感觉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庄刘氏喜道：“这里肯定灵验，一定要好好求求。”
楚湘和白依收敛起一身妖气，跟在百姓后面排队。白依看着那长长的队伍，吃惊道：【湘儿，真是一条蛇妖吗？他这么受人喜欢？为什么？】
【御风说是一条蛇妖，待会儿见了就知道了。他给人看诊，药到病除还不收银钱，老百姓当然喜欢他了。还有人说他算命灵验，说不定是他用法术帮了别人一些小忙，百姓很信这些的。】
白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从竹屋出来的人们都是一脸感激欣喜，又想到另一个问题，【湘儿你说……若有朝一日他们知道了这医仙是一条蛇妖，他们还会喜欢他吗？】
【必然不会。可能一万个人里能有一个继续喜欢他的吧，所谓人妖殊途，便是如此。除非人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妖，方能接受。】
白依看向庄羽郎，心里生出忧思。庄羽郎喜欢的是一个叫白依的贤惠的孤女，若有一日庄羽郎知道她是狐妖，还教训过江姑娘和庄刘氏，他还会喜欢她吗？
不会。
这两个字骤然出现在白依的脑海中，让她脸色迅速变白。庄羽郎见状担忧道：“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白依摇摇头，微笑道：“许是日头太大，站得久了。”
“娇气。”庄刘氏极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有修为的楚湘、白依和李御风都听到了。
白依第一次感觉有些难堪，同是修为高深的修者，为何只有她在这里任人羞辱还不能反抗？
队伍轮到他们的时候，白依脸色苍白正好符合病患的模样，所以他们一进竹屋，那“医仙”就将视线落到了白依身上，然而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妥，疑惑道：“这位姑娘哪里不适？”
庄刘氏看“医仙”直接问白依，心里就不舒服，认定白依就是勾引人的狐狸精，连刚见面的男人都先问她。庄刘氏挤到前面，笑说：“医仙，不是她，是我想求您为我儿子测算测算，看他能不能高中状元，还有姻缘如何，子孙如何。”
“医仙”点了下头，伸手示意庄羽郎坐下，仔细看他的面相与手相，“这位公子天生福薄……”
“不可能！”庄刘氏腾地站了起来，激动道，“怎么可能福薄？我儿小小年纪就考中了举人，前途一片大好，你不能胡说……”
“娘，稍安勿躁。”庄羽郎皱眉打断她的话，向“医仙”致歉。
“医仙”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淡定道：“我还没说完，虽说公子天生福薄，但万幸做了一件大善事，积得福报，一路有贵人相助，终将名利双收，官拜宰相。”
庄刘氏刚松口气又傻眼了，“啥？宰相？宰相？！”
庄羽郎也吓了一跳，“医仙，您、您说真的？”
“医仙”点点头，“如今看来，却是如此。不过人的命运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你原本福薄，因做了善事才得来福报，有此机缘与贵人。但若你日后不珍惜福缘，或得罪了贵人，那你的运势还将改变，到时会变成什么样子，如今是看不出的。”
“那贵人是谁？”庄刘氏紧张地问。
“医仙”轻轻摇头，“我只说能说的。”
庄刘氏急道：“你告诉我们是谁，我们一定好好供着他啊，就说个人名。”
“天机不可泄露。”
白依好笑道：【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他算不出来了吧？】
她这次用了传音入密，只有楚湘一个人能听到，楚湘也笑说：【他一个才修炼三百年的蛇妖，能算出这么多已经很好了。】
【湘儿你说那个贵人是我吗？我可以帮恩公官拜宰相？】
【除了你还有谁？书生最近就做了这么一件善事。】
算命者永远算不出与自己有关的事情，所以白依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能给庄羽郎那么大的帮助。她很开心，终于不再发愁怎么给恩公报恩了。虽然她还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帮忙，但有了蛇妖的推算，她总算安心了些。
庄羽郎起身看到白依，说道：“医仙，我表妹有些不适，能不能劳烦您帮忙看看？”
“医仙”打量白依一眼，“她身体无碍。”
“那……可否让她在此稍作歇息？”
“医仙”有些疑惑白依为什么脸色难看，身体却无恙，这还是他没遇到过的病例，便指了下帘子里面的软榻，“在那里歇息片刻看是否有好转。”
白依欣喜于庄羽郎发现了她的“不适”，很享受这种关心，慢慢走去帘子后面躺在了软榻上。庄刘氏正因为官拜宰相而高兴呢，又拉着庄羽郎求“医仙”为他测算姻缘，庄羽郎无法，只得留下，楚湘便随白依去了里面。
“医仙”推算片刻，说道：“公子姻缘很好，娶的便是命中贵人，是贤妻，定能保公子三代富贵。”
“真的？！天呐，儿，咱总算熬出头了！”庄刘氏喜极而泣，紧紧抓着庄羽郎的手。庄羽郎却又喜又悲，因为能帮助到他的贵人贤妻显然不可能是白依这样的孤女，白依连家财都拿出来给他做盘缠了，哪里还能助他呢？可他若娶了贵人，白依又该何去何从？
庄刘氏还想再问，就见“医仙”脸色一变，突然起身。
“我还有事，你们请吧。”
“医仙”匆忙步入内室往后门走去，白依和楚湘对视一眼，楚湘笑道：【果然胆小得很，外头来了个大和尚就把他吓跑了！】
白依差点笑出声来，【他也太胆小了吧？他是在做善事又不是为非作歹，这么怕和尚干什么？】
【咦？那和尚发现他追过去了，走，去看看。】楚湘拉起白依也从后门跑了出去，反正这会儿庄家母子正心绪起伏，也顾不上她们。
李御风见她们跑去凑热闹，留下帮忙将庄家母子带了出去。楚湘和白依跑到竹林深处，就见大和尚拖着个钵挡住了“医仙”，皱眉道：“蛇妖？你在此装神弄鬼所图为何？”
白依轻哼一声，【正道中人都是如此吗？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给妖定罪？妖就不能有好的了？】
【在他们眼中确实如此，只有少数能容下异类吧。】
【幸好你的李御风是那个少数，要不然我们就麻烦了，他可比这大和尚厉害多了。】
楚湘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成为我们的麻烦。】
“医仙”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这位大师您误会了，小生在此并非作恶，而是在行善积德，帮人消除病痛。您若不信，可以去跟人打听一二。”
“哼，没做亏心事，为何见我来了就跑？”
“小生就是不想被人误会，发生当下这样的对峙。小生在此地已三年有余，一直行善积德，专心修行，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恶念，还望大师明察。”
大和尚不吃这套，冷声道：“我看你是妖言惑众，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迷惑无辜百姓。今日既被我遇到你这孽畜，我岂能留你？”
大和尚一言不合就动了手，蛇妖只守不攻，显然不想伤人，而且似乎也没什么打斗的经验。白依歪头不解道：【他怎么这般忍让？那老秃驴太过分了，直接就给他定了罪，他还不还手是等着被抓吗？】
楚湘揪了几片树叶在手中把玩，【有些人修行可能有什么规矩，比如不能杀生啊、不吃肉啊、不近女色啊之类的。】
白依惊讶道：【一点乐趣都没有还修行是为了什么啊？】
楚湘看着她笑，【你怎么知道人家没乐趣？就像我问你干什么装孤女在庄家受气，你不是也觉得和书生在一起挺好的吗？这种事，冷暖自知，外人总是不懂的。】
白依看着蛇妖被和尚欺负，突然想到楚湘看她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恨铁不成钢，明明修为很高，为何要被人欺负？
他们可能都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对自己有些束缚，在这一刻，白依突然和蛇妖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看大和尚更不顺眼了。
白依闪身而出，一掌拍在大和尚背上，将人给拍飞了出去。楚湘飞快地追上，在大和尚没看清是谁动手的时候，就将大和尚弄晕了。
这次她们没收敛妖气，蛇妖吃惊地看着她们，“二位姑娘不是刚才那个……你们是狐妖？！”
白依斜了他一眼，“这和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和他纠缠什么？反正这竹林你也留不下了，还不如速战速决，走人为好。”
蛇妖看着晕倒的大和尚叹了口气，“我已在此地三年，本想试着说服他，让我继续留下，但他似乎并不相信我没有恶意。”
蛇妖拱手说道：“多谢二位前辈相助，小生名叫白幽，不知二位前辈要去何处？”
作为一个妖，楚湘真觉得白幽脾气超级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很不像蛇妖，倒像是树妖。她走到白依身边问道：“你要去何处？可愿随我们一起走？”
白依不解道：“为什么要一起？”
楚湘摊手道：“因为你不懂人世间的规矩，但白幽懂，如若我们一起，由他讲给你听最好。”
白依还是不明白，“那……你给我讲不就行了吗？”
楚湘哪里愿意回答十万个为什么？她眨眨眼说：“我也不懂啊，我知道的都是御风告诉我的，不如白幽知道的多。白幽，你和我们一起走吗？我们要去京城，陪白依的恩公赶考。”
白幽此时看到白依，又听说庄羽郎是白依的恩公，立即就将之前的推算串连上了，光然大悟道：“怪不得那位公子的命数会改变那么多，原来他的贵人就是前辈您。有您相助，他确实能名利双收。”
妖的直觉总是很灵，白幽虽然是第一次与她们见面，但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应该和她们一起走。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也没去细究，只是顺应着直觉应下，“既然两位前辈相邀，那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生随你们一起进京。”
楚湘拍拍白依笑道：“就让他以‘医仙’的身份和咱们一起走怎么样？庄刘氏绝对会毕恭毕敬的不敢放肆，这一路都清净了。”
白依想想那画面都觉得好笑，“好啊，太好了，每天听她絮絮叨叨我都要烦死了。那白幽你弄一辆马车和我们一起走吧，记得多和那妇人说话，别让她纠缠我啊。”
“是，前辈。”白幽性子好，闻言都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就答应了。
一起走当然还是偶遇最合适，所以楚湘和白依先回去，装作刚刚去了茅房的样子，然后传音给李御风告诉了他发生什么事。
他们赶着两辆马车，在下一个城镇的路口偶然遇见了白幽。庄刘氏果然是最激动的一个，听说白幽要去京城办事，立即请求他和他们一起走，希望路上还能问上两句命数之事。于是这进京的队伍又增添了一人。

最强狐狸精(15)
妖界强者为尊，进京的路上，白幽把楚湘和白依当做前辈，自然要照顾好她们。楚湘明显比白依强势，所以白幽是先找的楚湘，问有没有需要他做的事情。
楚湘刚想拒绝，心里忽然想到件事。她仔细打量了白幽一番，李御风在旁边歪过脑袋说：“看什么呢？我比他好看。”
白幽默默退后了两步，身为一条蛇妖，面对强大的捉妖师还是有点肝颤。
楚湘推开李御风道：“别捣乱，抓只野鸡回来烤了吃。”她说完看着白幽露出笑容，“你呢，我交代你件事，我妹妹很需要人照顾，你若能细心照料好她，我分给你极品丹药，如何？”
极品丹药可遇而不可求，就算有好药材，也不见得能找到好的炼丹师，白幽本身擅医，他都炼不出极品丹药，一听自然高兴，忙弯腰作揖，“多谢前辈，小生定当竭尽全力。”
楚湘有李御风照顾，妥妥帖帖的一点不用白幽插手，白幽看在眼里，有些疑惑白依哪里需要他照顾？妖不都是自由自在的吗？然后很快，他就知道楚湘为什么交给他这么个任务了。
白依需要他照顾的地方太多了，比如他发现庄刘氏背着众人训斥白依，便装作不经意地绕过去，略带惊讶地看着庄刘氏。庄刘氏不想让“医仙”觉得自己粗鄙蛮横，就立马赔笑脸。
如此几次之后，庄刘氏无论在人前还是人后都不敢为难白依了，生怕被“医仙”看见，瞧不起她，进而瞧不起她儿子。这可是她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再比如吃饭的时候，白依一个“弱女子”不能常抓到野物，庄家母子也不可能常接受李御风他们的赠予。这时白依就会烤几个番薯，再拌个野菜，当做一顿饭。
白幽见了就叫上李御风和庄羽郎一起去打猎，常常能猎到足够的野兔或野鸡，连野猪都猎到过。三个大男人，他一提议去河边收拾了野物，庄羽郎自然不好推拒，所以最后拿回来的都是处理好的肉。白依只需要烤一烤就行。
白幽再夸两句庄刘氏烤的味道好，庄刘氏就喜不自胜主动请缨，把烤肉、烤番薯的活都揽了过去。白依插手，她还嫌白依抢功呢，根本不让白依沾手。
有了白幽，白依的日子显而易见的好过起来，她自己都忽然间感觉轻松了好多。这让她很恍惚，之前她过得那么累吗？
对比总是太直观，强烈的对比更容易让人看出问题。如今一个普通人、一个捉妖师、一个妖，三个男人在一起，白依看着他们就感觉……庄羽郎身上的光芒好像都黯淡了。她不得不承认，他没她想象的那么好。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让白幽算过命之后，他对她也没那么甜蜜了，似乎有点躲着她似的。
白依喜欢直来直去，最受不了猜测。找一天庄刘氏不在的时候就去问了，“庄大哥，你这几日可是不舒服？”
庄羽郎垂下眼，半侧过身子说：“没有，多谢白姑娘关心。”
白依有些不高兴了，“庄大哥你和我要这么客气吗？你这几日到底怎么了？为何躲着我？为何对我忽冷忽热？”
庄羽郎忙看向四周，悄声道：“白姑娘，隔墙有耳，万不要乱说坏了你的名节。你别多想了，我只是想专心科考，不要节外生枝。”
白依有些信也有些不信，“你是因为有别人在，觉得不方便？”
“自然是的，我先回去了，你我名分未定之前，不该让旁人误会，免得传出不好的话去。”庄羽郎心里很乱，随便应付了几句就回去了。
白幽从树后走出来，不解地问白依，“前辈你为何事苦恼？”
白依蹙眉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就是好像患得患失，开心不起来。可能是因为我和庄大哥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吧。”
白幽疑惑道：“为什么不能名正言顺？只要他愿意，他母亲也同意，你们就可以先定亲。即便要考完再成亲，也可以先定亲。”
“定亲？”白依第一次知道这个流程，高兴道，“对啊，我们可以先定亲。但是他娘不喜欢我，会不会反对？定亲一定要父母同意才行的吗？”
“是，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缺一不可。”白幽若有所思地道，“这个我倒可以帮你。”
“怎么帮？”白依想不出什么办法，感觉白幽懂得好多，看向他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白幽笑说：“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既然庄刘氏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我自然能让她答应允你进门。”
算命算得准在百姓眼中就是活神仙，活神仙说白依是庄羽郎的天赐良缘，庄刘氏自然是要信的。但她还是不能理解，“医仙，您说白依和我儿是天作之合？这、这怎么可能？她一介孤女，无亲无故，她、她能帮羽郎什么？”
白幽淡定道：“卦象就是如此显示，白姑娘旺夫，而且很旺你们母子。若庄公子与白姑娘喜结良缘，他日庄家定然富贵吉祥。”
“真的？”庄刘氏不可置信地看向远处的白依，心里满是茫然。这孤女是旺夫的？那她之前恨不得把人撵走是做错了？
庄羽郎实实在在的松了口气，复杂的心平稳下来，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终于不用左右为难，原来他的贤妻就是白依，如此他就能得偿所愿，连说服母亲的力气都省了。
庄羽郎对庄刘氏笑道：“娘，白姑娘人好心善，若您同意，到了京城之后，儿子想同她定亲，等我高中之后就办喜事，您看行吗？”
庄刘氏茫然地看看他，又看向白幽，“医仙，她真的旺夫？就是她能让我儿官拜宰相？真的？”
“正是如此。”白幽肯定地点头，他没说谎，以白依的本事，若全心辅佐庄羽郎，庄羽郎官拜宰相并不很难，何况还有他们会在旁协助。这话他说的一点都不亏心。
庄羽郎迫不及待地追问庄刘氏，“娘，您可答应？”
庄刘氏轻轻点头，“自然答应，自然答应。”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把白依当做带坏儿子的狐狸精，满心排斥，但现在这狐狸精是她儿子的命中贵人、天定良缘，她当然要接受，不能有别的想法。
庄羽郎没了顾忌，跑去和白依说知心话，开心地笑道：“白姑娘，我娘终于答应我们的事了，一到京城我们就定亲，好吗？”
白依高兴地点头应了，“你之前避嫌就是因为你娘没答应吗？”
“当然。”
白依笑了起来，心里却存了一丝丝的疑惑。如果只是因为这个，那为什么私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也要避嫌呢？避嫌给谁看？
楚湘和李御风两个人像是郊游加看戏的，李御风悄悄问楚湘，“这样好吗？”
“挺好啊，不折腾折腾怎么成熟？只是定亲而已，还没有成亲，成了亲还可以和离，别生子就好。”
李御风看着她说：“你好像对生子比较在意？”
“当然，血脉羁绊，怀胎十月带到这个世上的羁绊，那是永生永世都割舍不掉的，不能有这个羁绊，否则一旦分离如何开心得起来？”楚湘从未生过孩子，就是因为如此，她可以生生世世穿越下去，她的孩子不能，她不想要那种分离，干脆也不体验什么母爱。如今这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多好？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没过几日进了京城，他们先是散开各自去找房子。庄家母子当然是处处碰壁，京城的房子租金昂贵，想住一个舒适一些的太困难，若去那种大杂院，又如何能静心读书？
正在他们发愁的时候，楚湘逛街“偶遇”了白依，一听他们还没找到住处，立马说自家刚租了一个院子，若他们愿意，可以合租，这样租金就不算贵了。
由楚湘出面找到白依，正应了她能旺庄家那句话。庄刘氏不由得有些信了，再想到楚湘和李御风衣料都很高档，便极力劝说庄羽郎过去一同合作。
庄羽郎是有些傲气的自尊心的，不愿意轻易受人帮助，但母亲和白依都想合租，他也只好同意了。还好李御风和他相处总让他很舒服，并没有什么不适之处。
白幽为了住的符合身份，没有和他们合租，但他就在他们不远处买了一座宅院，平日里他也不出来，庄刘氏都不知道他在附近。
大家安顿好，庄刘氏就先一步提起了定亲之事，这让白依很意外。她私底下和楚湘说：“早知道算个命就能定亲，我早就弄个算命的和她说了。”
楚湘好笑道：“她不是算命就信，她信的是为善三年名气在外的‘医仙’。你真该好好感谢白幽，无亲无故的，他帮了你不少忙，你不是最感恩图报的吗？”
“对对对，我这就去感谢他，请他吃好吃的！”白依开心地跑出去打野味儿，她在庄家这么久，为了让庄羽郎吃得好，厨艺一日千里，做出来的菜十分美味。她猎到两只兔子拿去白幽家，亲自给白幽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白幽笑说：“前辈不必如此，那日在竹林你也帮我解围，些许小事不值一提。”
“不管小事大事，你帮了我，我就要感谢你。快吃吧，尝尝味道如何，比路上随便烤的那些好吃多了。”白依心情好，看什么都开心，做的菜都比平日好吃。
白幽尝了一口点头说：“确实很好吃，那就谢谢前辈了。”
白依挥挥手，“你别整天前辈前辈的了，我和湘儿不就比你多修炼了几百年吗？你直接叫我们名字好了，我们也叫你名字，这样舒服些。”
“好，白依你要留下用膳吗？”
“不了，庄大哥和他娘买东西快回来了，我先回去给他们做饭。”
白幽欲言又止，迟疑了一下站了起来。白依见状道：“你要说什么就说啊？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白幽犹豫再三，说道：“我之前说过，命数是会变的，你们一人一妖，变数很大，并不一定真的美满一生。我在人间多年，在翠竹林行善前也去过很多别的地方，见了不少的人和事。民间有句话叫‘最是读书负心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你们这段姻缘是我一手促成，日后若出了什么事……”
“呸呸呸，能出什么事！别说这不吉利的话。”白依忙打断他的话，“怎么你和湘儿都怕他负心？”
“楚湘也如此说过吗？那便是了，我不多说什么，只希望你谨慎小心一些，人心难测，尤其是从贫穷变得富贵之后，别被欺骗了。”
白依不爱听这些话，但白幽是好心提醒她，她也就点头应了，然后快速离开了白幽的家。回去做饭的时候，这些话又冒出来，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让她想忽视都不行。
她有点叛逆的心思冒出来，为什么大家都不看好他们？她和恩公就过不好日子吗？可紧接着她理智的一面又冒出来，他们明显比她懂得多，给她建议都是为她好，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会不会他们真的是不被看好的一对？如果有一日庄羽郎知道了她是妖，他们之间会爆发巨大的矛盾吗？如果庄羽郎知道她是妖，还会愿意和她有后代吗？他们的孩子又会如何？会不会被人与妖两界所排斥？
白依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她现在开始想了，晚上睡不着觉的想。因为无论是什么情况下，一旦她是妖的事实暴露了，都不太可能有好结果。她还想到了那天那个大和尚，不分青红皂白，不听人解释，固执地给白幽定罪，然后就动手。如果到时庄羽郎也这样对她动手……她只要想想就觉得痛苦。
庄刘氏置办定亲的东西置办得很快，白依现在对她来说就是个福娃娃，她巴不得早点把人娶回家。反正他们也没什么银钱，置办起来一切从简，白依没意见，她就当捡了个大便宜，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给两人定了亲。
白依那日还被楚湘精心打扮了一番，在梳妆台前，临出门时，她紧紧握住楚湘的手，从镜子里看她，紧张道：“湘儿，我真的要和庄大哥定亲了？”
楚湘笑着低头看她，帮她整理了一下发簪，“真的啊，别怕，只是定亲而已，还没成亲呢。再说我们都在，你怕什么？”
白依点点头，“是啊，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该怕的。”
楚湘弯下腰和她对视，“怕也没关系，知道怕就知道保护自己，知道多想就不会不管不顾。放心去吧，遇到什么事都没关系。”
白依忽然觉得她最幸运的不是被庄羽郎救了命，而是有楚湘这个守护神。
楚湘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光，打趣道：“你这又不是要上花轿，这么多想法干什么？快走吧，待会儿你的恩公还以为你反悔了呢。”
“我才没反悔。”白依破涕为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就是心里很彷徨，不知道该不该迈出这一步。这明明是她一直期盼着的，一直很欢喜的事。但有楚湘在身边，她握着楚湘的手，所有的彷徨不安就都散去了。没什么怕的啊，楚湘一直都在她身边，最多不就是向那些听说的前辈一样，伤心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依和庄羽郎在媒婆的指引下交换了庚帖，顺利地定了亲。从此以后，白依就是庄羽郎未过门的妻子了，有名有份，不必再担心闲言碎语。虽说她从不在意那些，但在这一刻，她才有了一点被庄家肯定和接受的感觉。
白幽站在楚湘侧后方传音说：【我劝过她了，不过她很在意庄羽郎，还是愿意与庄羽郎定亲。】
【嗯，没关系。】楚湘淡笑着看那边相视而笑的一对准新人。
李御风和白幽都明白楚湘说的“没关系”是什么意思，白依的想法已经改变了，但没试过怎么知道会不会有幸福的可能呢？她尽管去试，他们三个人还在这里，自然不会出现什么不能接受的结果。
李御风轻声道：“万幸白依不是男儿身，否则我就地位不保了。”
楚湘笑道：“你连我妹妹的醋都吃，怎么不干脆开个铺子去卖醋？”
“我什么都不想干，只想每天陪你。我去开铺子谁陪你玩？听说西边庙里的斋菜特别好吃，我们去试试？”
“好啊。”
白幽默默后退一步，非常识趣地没有参与进去。将来他们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希望一切都好吧。

最强狐狸精(16)
楚湘和李御风去庙里吃斋并不是为了玩乐，而是为了一探虚实。
初来乍到，他们一行人中还有三只妖，当然要探清楚这边的和尚、道士都是什么实力才能安心。
李御风是人类，哪都去得。楚湘身为万年魔修，懂的东西不计其数，如今有了修为，想遮掩自己的妖气轻而易举。两人扮作夫妻祈福，短短数日就走遍了周边庙宇。
京城附近共有四位高僧能入楚湘的眼，他们分别在四座庙宇中坐镇，解决京中妖魔方面的难题。与他们同等级的道士有两位，是师兄弟，在有名的清风观坐镇。平日里仙风道骨的，是皇帝面前的红人，时常入宫同皇帝论道，还为皇帝炼丹。
这六人的门徒就多了，会时常在京中走动，像巡逻一样查看有什么异常。有纯心善想帮人的，也有从中牟利的，还有利用这些事损人利己的。这些都不关楚湘的事，她只确定了这里没有能令她警惕戒备的人就安心了。
在小院儿里无聊的时候，楚湘突发奇想和李御风说：“咱们开个铺子吧？你不是捉妖师吗？咱们就帮人驱鬼捉妖、排忧解难怎么样？干点有意思的事。”
李御风泡茶的动作顿了一下，垂下眼淡笑着说：“怎么想起这个了？很无聊？”
楚湘趴到桌子上看窗外树枝上的飞鸟感叹，“是啊，以为下山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事，结果没看见几只妖。啧，那些小妖还有看见我就跑的，我有那么吓人吗？早知道就不那么早报仇了，起码还能留个对手斗一斗。”
“呵，他们算什么对手？”李御风笑了一声，把泡好的茶放到楚湘面前，替她顺了下头发，“好，你喜欢开铺子就开铺子，你来开，我给你当跑腿的。”
楚湘满意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和他商量开铺子的细节。这方面她在行得很，现代、古代、各个世界，她都不知道开过多少个铺子，做过多少次生意了，熟。
而李御风了解捉妖师、道士、和尚接那些灵异诉求的方法，给楚湘提了不少建议。两人说做就做，当天就去京城最好的地段买了一间铺子，叫人打理好。
这些琐碎的事都是李御风安排的，楚湘没过问，她看到的时候，铺子连牌匾都挂上了，叫做楚记茶楼。
楚湘联系了好几家供货商，供应茶楼里各个档次的茶叶。茶楼一共三层，第一层是消费中端的，第二层是消费高端的，第三层是接待贵客的包厢。泡茶师傅请的都是好手，泡出来的茶绝对好喝。而灵异诉求，只要客人点一杯叫“楚记”的茶，店小二就会问清楚客人的诉求，请楚湘和李御风帮忙。
有钱能使鬼推磨，楚湘和李御风有的是钱，楚记没几天就弄得有模有样可以开张了。
庄刘氏刚开始看他们天天外出还没在意，后来从他们的言谈中发现他们准备开铺子，心里的震惊简直难以形容。因为京城对她来说是个梦幻般的地方，她来京城这么多天还云里雾里有些难以相信，楚湘他们居然就要开铺子了。要知道京城寸土寸金，他们在最好的地段开个三层的茶楼，那得是多少钱啊？！
楚湘和李御风在庄刘氏心里的地位再次蹿升，蹿升到了一个她无法企及的高度。她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忍了许久才试探着问了一句，“李公子，你们真要开茶楼啊？那……您看，茶楼还缺人吗？我、我啥都会干，不会干也能学，能不能给我个差事做？”
庄羽郎和白依逛街回来，他听到庄刘氏这句话脸皮就挂不住了，强笑着走过来说：“娘，你说什么呢？你从未在茶楼做过事，莫要给李兄添乱了。李兄，实在不好意思……”
李御风摆摆手笑说：“庄兄严重了，什么添乱？不过大娘，这事儿我说了还真不算，这是内子开的茶楼，我只是给她帮个忙。”
庄刘氏愣了，“啥？楚湘开的？”
李御风点点头，“正是，开茶楼所用的银钱都是内子的嫁妆，与我无关，所以茶楼乃是内子的私产，我是不好过问的。只不过我怕她辛苦，平日里无事便过去看看。”
庄羽郎了然地笑道：“原来如此，我便说，茶楼不可能是李兄开的，李兄还要下场参考，哪里能开茶楼？原来是嫂夫人的私产。”
庄刘氏咽了咽口水，第一次发现楚湘不是和白依一样的孤女，而是有巨额嫁妆的金娃娃！
她下意识地看向白依，心里的嫌弃不可抑止地冒了出来。她不停地默念这是儿子的贵人，能助儿子封侯拜相，这才把那股不甘压下去，一脸笑意地说：“那我等楚湘、哦不，我等李夫人回来问问她，您也知道我们举家来到京城，离考试还有些日子，总要找些事做。”
李御风点了下头，说自己还要温书，回房去了。
庄羽郎拉着庄刘氏进屋，不悦地说：“娘，你做什么？这让我今后如何同李兄相处？”
庄刘氏叹道：“你当我不臊得慌吗？我们两家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差距却这么大。可我也没办法啊，我们总不能坐吃山空，白依说她的银子快用光了，哪能咋办？我找了这些日子也没人用我做活儿，白依不是也没找到吗？”
她想埋怨白依根本就不找，但念在白依是贵人的份上，硬是把这话压下去没说。
白依看出庄刘氏对自己不满，没太明白是为什么。她走上前对庄羽郎笑说：“庄大哥，我和湘儿情同姐妹，我去和她一起开茶楼如何？”
白依说的和楚湘一起开就是直白的“一起开”的意思，可落在庄羽郎耳中却觉得她是出身低，不懂胡说。她都没银钱了，凭什么和楚湘一起开茶楼？她一个孤女又不会做生意、不懂管理人，怎么和楚湘一起？去了还不就是帮忙端茶倒水给楚湘做事吗？如果他的母亲和未来妻子都去李御风妻子的茶楼做事，他在李御风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李御风非富即贵，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之所以能和李御风平等相处，就是因为白幽断言他能当宰相。既然他是未来的宰相，李御风又要科考入仕，他当然有底气面对可能是他下属的李御风。
但他的家眷去茶楼做事就不一样了，那茶楼是李御风妻子的私产，如此何止是低人一等？简直就是没脸！
白依见庄羽郎不高兴，拉住他问：“庄大哥，你到底怎么了？”
庄羽郎哪里能说？起身道：“总之，你们不许去，我去温书。”
庄羽郎说罢甩袖回房，留下白依和庄刘氏面面相觑。庄刘氏偏心得很，她不觉得自己儿子不讲理，只觉得白依没本事哄她儿子开心，没忍住嘀咕道：“李公子真是好命，楚湘居然带那么大一笔嫁妆嫁给他，可真是他的贵人呢。”
庄刘氏看了白依一眼，也回房了。白依觉得那一眼包含了很多内容，总归不是什么好意。她皱皱眉，心里不太高兴，抱起雪白的小狐狸出门，一拐弯就去了白幽家。
白幽和楚湘正坐在竹林里下棋，刚刚假装温书的李御风也在，坐在楚湘旁边观战呢。
楚湘看见白依过来，冲她招招手，“依依快来，我们正说你呢，这几日常见你和那书生出去，玩得开心吗？”
白依叹口气，坐到了楚湘另一边。楚湘转头看她，“怎么了？不高兴？”
白依抱着小白狐，手托着下巴说：“人类为什么总有那么多想法呢？还都闷在心里不说，要让人猜，我怎么猜得到？好烦。”
楚湘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摇头道：“不只人类心思复杂，任何生灵聚在一起都是如此，只不过我们妖比较少，也不爱和旁的妖在一块儿罢了。”
李御风手中拿着折扇轻轻扇动，笑说：“这次我倒是略知一二。方才庄刘氏问我，可否在茶楼给她一份差事，我嫌她总是看轻你，便告知她那间茶楼是你用你自己的嫁妆开的。我来之前，她还说要等你回去再问问你呢。”
白幽了然道：“原来如此，若我猜得没错，庄家母子定然都不愉快。”
白依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就是，他们两个都不高兴了，明明之前在外面的时候，庄大哥还很开心，结果回家就……为什么呀？白幽你知道吗？”
白幽看了看棋盘，放下手中的棋子，对楚湘拱手笑道：“我输了，湘姐好棋艺。”
楚湘摆摆手，接过李御风递来的茶轻抿。白幽转向白依回道：“我猜那间茶楼让庄羽郎自卑了，让他意识到了他与李兄、湘姐差距甚大，心里很不舒服，毕竟平日里他都是与李兄平等相交的。而他母亲就更好猜了，她一向对你不喜，如今见湘姐嫁妆甚多，而你的银钱却要用光了，对比之下，自然很不满意。”
白依蹙起眉，不高兴地抱紧了小白狐，“要不是我，他们过得更苦。我已经拿出不少银钱了，还包揽了家中的活计让他们轻松许多，怎么他们还不满意？”
楚湘轻笑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只是刚好遇到两个不懂感恩也不懂满足的人罢了。不过，如今想让他们高兴不是很简单吗？他们想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你又不是没有。”
白依哼了一声，“对啊，不就是想做富贵人吗？我也可以开铺子！”

最强狐狸精(17)
白依跟楚湘问了一些开铺子需要准备的事情就跑出去找铺子了，白幽有些担心地往外看了看，“她一个人行吗？”
楚湘摊手道：“什么事都要一个人试一试才能知道行不行啊。”
白幽摩挲着手边的棋子，迟疑道：“但是……白依从来没和那么多人接触过，万一露了马脚被人发现是妖……”
楚湘抬眼看看他，笑说：“那不如你去盯着点？记得变个外形，别被庄家母子挑刺儿。”
“好，那我去看看。”白幽得了令立即起身，摇身一变幻化成一个小丫鬟的样子，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楚湘。
楚湘满意地拍拍手，“白幽你真是天资聪颖，总能明白我的意思，去吧，小心行事。”
“是。”白幽福了福身，声音也变成了女声，快步出门追赶白依。
李御风挥手令桌面上的棋子归回原处，收拾干净，疑惑道：“你怎么让白依去开铺子？”
“让她把心思放在别的事上不好吗？总比放在男人身上好。”
身为“男人”的李御风摸摸鼻子，笑道：“她遇人不淑，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也不能说她遇人不淑，其实那庄羽郎从头至尾也没做过什么对她不好的事，甚至还救过她的命，也不怪她如此执着。”
“当然不怪她，世上比她傻的女子多得是。她只不过是尚未看清罢了，待她看清庄羽郎不是可托付之人，你看她还会不会这么执着。”楚湘起身伸了个懒腰，坐到大树下的秋千上轻轻摆荡，笑了起来，“庄羽郎是依依的恩人，依依是来报恩的，她对庄羽郎再好都不为过，否则担着这因果就没法修炼了，让她对庄羽郎更好些吧。”
“你是想让她更早死心吧？”李御风走到她身后轻轻推她，叹道，“白依伤心那一日，我看你肯定不会放过庄羽郎。但庄羽郎确实是白依的恩公，是他救了白依的命，这是大恩。你若出手对付他，会沾染因果。”
楚湘望望天笑出声来，“我怎么会对付他呢？我不会的，放心。”
李御风可不觉得能放下心来，楚湘极为护短，她会放过庄羽郎？怎么可能？不过他看楚湘没有说的意思，也就不再问了，只是心里默默盘算起来，以他如今的身份，能给楚湘的助力不多啊，要想想办法才行。
他看向皇宫的方向，沉默下来，脑海中浮现出上次被追杀重伤的情形。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还会再来京城，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日内就来了。不过有伊人相伴，到哪里似乎都变得无所谓。
他推着楚湘荡秋千，弯起唇角，看楚湘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
白依要开铺子，庄家母子都很震惊。庄刘氏不满白依竟然隐瞒了财产，怀疑她还有很多钱没说出来，同时也疑惑她到底是什么出身，竟然有这么多钱。
白依按照白幽教的编了一套故事，成功骗过了他们的质疑。开铺子总归是令人高兴的事，庄刘氏和庄羽郎的心情显而易见的好了起来。庄刘氏跟着白依忙里忙外，瞎帮忙，给白依添了不少乱。
白依本就是外行的摸索阶段，越发感觉庄刘氏很烦，她和庄羽郎提过让庄刘氏在家照顾他，不要再去帮忙了。庄羽郎在白依和母亲之间不好表态，只说母亲辛苦了大半辈子，请求白依多包容一些。
白依很失望，心里也很烦，幸好有白幽在她身边提点她。白幽在人间生活好多好多年了，几乎处处都能帮到白依，白依十分感激他，同他也更亲近了几分。
他们这边还在筹备的时候，楚记茶楼就开业了。开业那日，楚湘将他们都请了过去，还请人舞龙舞狮、大放鞭炮，风风光光地高调开业，每人免费品尝一杯茶，吸引来的百姓差点堵了一条街。
白依第一次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跟在楚湘身边一直笑容满面，兴奋道：“姐姐，等我的铺子开业也要这么热闹。”
楚湘笑说：“好啊，你开了铺子就要好好做，别随随便便唬弄人。”
“当然，我一定会好好做的。还有白幽帮我嘛，不会出错的。”白依很有信心，强大的妖很少有没信心的时候，做不好大不了重来，总有一日能做好的。要是没有这份信念，她怎么可能修炼出这么高的修为？
庄刘氏和庄羽郎在茶楼二层，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热闹，却觉得有些局促，有种没见过世面的尴尬。庄刘氏看看正和楚湘说笑的白依，小声道：“那个白依……她定然是大家出身，你看她，自从来了京城就没有不自在过，仿佛她本来就该在这样繁华的地方。这外头这么多人，有不少达官贵人吧？她也一点不怕，高兴得很，你说她……”
“娘，无论她是什么出身，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再说这些了。她没有家人，出身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依依是福星，也是我们的贵人，您对她好一些。”庄羽郎总能感觉到她们两个女人之间的隔阂，这让他也很累，只能两边都劝着退让。
庄刘氏不甘不愿地点了头，随即想到白依的铺子也快开业了，又喜笑颜开，“咱们家也要有铺子了，哎呦，我真是做梦都没想过。你说得没错，白依可是福星，是咱们家的人。”
大户人家讲求不碰女眷的嫁妆，庄刘氏这种底层的小老百姓可没这想法。一家人的钱财就是该是大家长管着的，他们家的大家长可不就是她嘛！哪有小媳妇自己把着嫁妆弄这弄那的？这些都是他们庄家的。
庄刘氏想着美事，庄羽郎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他接触的人群都是这样过日子的，也没人教过他别的。
京城最好的地段本来就受人关注，突然来了外地人还如此高调的开起茶楼，自然吸引了各方人士前来查探。楚湘的茶楼生意很火爆，她的茶也确实够好，茶楼里还有说书的、逗趣的，给人带来的享受是前所未有的好，自然也能留住回头客。
渐渐的，京城的达官贵人都喜欢来了，把这里当做一处休闲散心之处，谈事情也可以去三楼包厢，私密性很好，让人非常满意。
白依那边开了药房，也帮人看病，这是白幽的专长，且白依也会为人治病，做起来并不难。救治病人也算是积德行善，是好事，楚湘便不多管了，由着他们自己做下去。
庄刘氏不太满意，因为她对药材这些一窍不懂，算账也算不明白，完全插不进手。可白依说她家是医药世家，她只会做这个，钱都赚回来了，庄刘氏还能说什么？不满也得憋着，没人在意。
反正他们的生活是显而易见的好了，衣着光鲜了，出门也有底气了，庄羽郎都开始参加京城学子的诗会、茶会了。有时候茶会还会在楚湘的茶楼里进行，他出入楚湘的茶楼都不像从前那样局促了，反而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楚湘每次看到都觉得很可笑，钱是白依赚的，庄羽郎是哪来的底气？这也就是在古代吧，士农工商，即便庄羽郎不会赚钱，他考上了举人就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他也确实高人一等，就是文采不怎么样，每次参加茶会都比不上别人，李御风都比他强多了。
楚湘还打趣李御风，“你怎么没真的去科考？说不定比他考得好多了。”
李御风自得的一笑，“我考得当然比他好，我当年可是差一点就三元及第了。”
楚湘诧异，“嗯？你真的考过？”
李御风对她挑挑眉，“当然，不像吗？我真的是举人，只不过有事没考下去罢了，这次要参考我也是有资格的。”
“那你去考啊，最好考个状元回来，那咱们就能再开个状元楼，名副其实。”
“好啊，你喜欢，我就考回来给你玩。”
楚湘是没科考过，但她在现代考过的不比这简单，当然知道对修炼之人而言，耳聪目明，记忆力好都是对学习有利的，若再有些天赋，想考得好并不难，也许李御风就有这天赋。他说了，她就当他能做到，交代道：“记得温书，一定要考得比庄羽郎好。”
“行。”李御风一口答应，隔天就找了一堆书，在茶楼一本接一本的看，偶尔还要写写文章。
捉鬼降妖这种事毕竟是少数，人们即便遇到了，第一反应也是去求神拜佛，而不是来茶楼求助。这种事不能大肆宣扬，要一点一点暗中传出口碑，所以楚湘和李御风一直没等到求助者也一点都不着急。
这日茶楼来了一位年近四十的夫人，她带着两名丫鬟上三楼包厢的时候，正好和要下去的楚湘遇上了。楚湘看她一眼，停了下来，“夫人，你印堂发黑，眼底发青，身上鬼气甚重，看着是被恶鬼缠住了，三日内便要有血光之灾啊。”
旁边的丫鬟厉喝道：“你胡说什么？！”
那夫人抬手阻止丫鬟说下去，认真打量楚湘，感叹道：“姑娘花容月貌，我竟从未见过比姑娘更美之人。”
楚湘笑道：“多谢夫人夸赞。小店有一种茶，名叫‘楚记’，若夫人有什么困难，可点一杯‘楚记’，自会有人引夫人来见我。那恶鬼来势汹汹，夫人小心些，失陪。”
楚湘要去见供货商，没和她多说，绕过她就下了楼。
丫鬟有些不满，觉得楚湘怠慢了夫人，那夫人却对楚湘高看了一眼，低声道：“有实力的人才有底气，这姑娘不是寻常人。走吧。”
夫人来茶楼包厢是因为这里私密性好，她约见了一位道长，就是为了解决家中异常的情况。不过楚湘一眼看出她的不妥，让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同道长说过之后，她总觉得楚湘的能耐似乎比那道长还要高些。
三日之后，那个呵斥楚湘的小丫鬟匆匆忙忙的跑来，一进茶楼就抓住店小二的手哭求：“快带我去见你们老板娘，求求你，多少银子都可以，快！”
店小二都是李御风找来的有点道行的，一看就知道不对劲，连忙将人带到了楚湘面前。
楚湘看见泪流满面的小丫鬟，了然道：“你家夫人出事了？可严重？”
小丫鬟点头如捣蒜，哭道：“老板娘，那日是奴婢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您去看看我家夫人吧！您说夫人她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本来有个道长开坛做法，说已经把鬼驱走了，我们就信了，谁知、谁知刚才好端端的突然就刮起风来，这么高的烛台架子就砸到夫人身上，桌上的花瓶还突然倒了，砸到夫人头上，夫人流了好多血……”
小丫鬟一边比划一边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见是真的特别严重。而这一看就不正常的现象，让她惊惶恐惧，说的时候全身都在哆嗦。
李御风走过来问楚湘，“去看看吗？”
“当然去。”楚湘起身拍了下小丫鬟的肩膀，一股灵力进入小丫鬟身体里，她脸色都好多了，“走吧，带路，你们夫人等不得。对了，叫人去庄记药铺请大夫，他们医术很好。”
“是，是，我立即叫人去。”小丫鬟不是自己出来的，当即命人去庄记药铺请人。她们夫人流了那么多血，当然是请了大夫的，不过既然楚湘点名庄记，那一定是要请的。
庄记药铺就是白依开的药铺，当时白依是想叫“白记”的，由楚湘的茶楼名想到的。但庄刘氏十分不喜，说他们是一家人应该叫“庄记”，庄刘氏坚持，白依也没什么所谓，反正不过是一个铺子而已，最后就叫了“庄记”。
楚湘和李御风前往那夫人所在的陈府，在门口遇上赶来的白依和白幽，四人随小丫鬟一同进去，才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浓重的阴气。
白依四处打量，传音给他们，【这恶鬼没多少年头，坏事倒没少做，害了不少人啊。】
楚湘有了点兴趣，【今天算我们第一天开张，好好把它收拾干净，也算为民除害。】
李御风摸摸下巴有点无语，【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妖比我还像正道人士？这可真是心怀天下啊。】
【错！】楚湘淡笑道，【我们可不是心怀天下，我们只是觉得有趣。】
白幽温和地笑说：【不管是为了什么，都是功德一件。我们先去为那位夫人治伤吧。】
他们四人到的时候，陈夫人的院子里已经是满满的人，陈府老夫人、老爷子以及陈大人和府中的公子、小姐都在这里，既担忧又害怕。还有一位道长和一位大夫。
楚湘挥手给白依戴了一块玉佩，遮掩住她的妖气，淡定地进房去看陈夫人的情况。
陈夫人面色发青，气息微弱，身上阴气很重，不管她的话，活不过两日了。
陈家请来的道长看到他们不悦道：“闲杂之人不要添乱，陈大人……”
那小丫鬟急忙说：“老爷，这是夫人请来的高人，看得很准，之前我们去茶楼遇见时，老板娘一眼就看出夫人被恶鬼缠身，还断言夫人三日内有血光之灾，如今已经应验，您让她为夫人看看吧！”
“哦？”陈大人是礼部侍郎，平日里也接触一些这类的事情，闻言郑重地朝楚湘看去。
他先是被楚湘的容貌惊了一下，宫中后妃三千，也没一个能比得上楚湘的，这般女子怎么竟闻所未闻？接着他又发现楚湘异常年轻，许才不过双十，但这一身气度却是无人能及，不可轻视。
陈大人拱手做礼，客气道：“不知高人如何称呼。”
楚湘淡笑道：“叫我楚老板就好，楚记茶楼是我开的，除了卖茶，也帮人解决一些疑难杂症，就像您夫人这般的。我能看看陈夫人吗？”
“当然，楚老板请。”陈大人在官场多年，更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直觉楚湘来历不凡，所以不顾道长的不满将楚湘请到了床边。那道长开坛做法都没用，他如今自然将希望寄托在了楚湘身上。
白依跟在楚湘身后来到床边，先从药箱里拿药为陈夫人上了药。小丫鬟小声给陈大人解释了一番，陈大人见白依动作熟练，想了想，没有阻拦。旁边的大夫见陈大人都没开口，自然也不会阻拦。
白依为陈夫人医治的时候，楚湘握住陈夫人的手，用灵力探查了她的情况。阴气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情况确实很严重。
楚湘叫小丫鬟拿来朱砂和符纸，挥笔写了三张灵符，默念口诀贴在了陈夫人的额头、丹田与脚底。
陈大人忍不住问，“楚老板，这是……”
李御风在旁解释道：“这是保她不被恶鬼侵扰，并护住她的心脉，暂且不让她的伤势恶化，不让恶鬼有机可乘。”
“哦，好，好。那这恶鬼可能驱除？这恶鬼如今何在？”陈大人担忧得眉头紧皱。
李御风手中托着罗盘，指了下东北方道：“恶鬼就在那个方位，大人不必惊慌，叫府中众人都聚集在此处可平安无忧，我随楚老板去东北方驱鬼即可。”
楚湘点点头，“正是如此，你们不必跟过来，以免多生事端。”
那道长却不同意，一定要过去看看，这涉及到他的脸面和名声，不管楚湘能不能驱鬼，他都要看看是怎么回事。楚湘无所谓，他要跟就让他跟着了。
于是楚湘和李御风便朝陈府的东北方走，道长带着个道童跟在后面。越走阴气越重，在楚湘眼里，东北方甚至有淡淡的黑雾凝聚在那里。
李御风低声说：“小心一些，每次出手都不要大意。”
“知道。”楚湘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张开手掌吸来几颗石子，随手一丢就将石子布成阵法，拦住恶鬼的去路。
道长皱眉道：“这是什么阵？”
楚湘笑说：“什么阵就不能告诉你了，大家各凭本事。”
突然，一阵狂风吹来，风寒刺骨，尘土飞扬，瞬间遮天蔽日将他们四人卷入其中。
“来得正好！”楚湘不退反进，直接朝鬼气波动的方向飞掠而去。
李御风紧随其后，那道长甩甩拂尘，严肃以待，却发现他们两个根本没什么准备就冲过去了，十分费解。等他走进，就看见楚湘在和一团黑雾搏斗，不由得惊讶道：“恶鬼显形了？怎么可能？那日我开坛做法都没逼出它来！”
李御风盯着战况，随口道：“楚老板法力高深，自然有办法逼恶鬼现形。”
道长眉头紧皱，“你们到底从何而来？为何从未听说过你们？”
李御风淡淡地道：“我们从何而来重要吗？只要有真本事就够了。”
道长还想再问，楚湘那边已经甩出一条鞭子将恶鬼牢牢捆住拽了过来。楚湘将恶鬼丢给李御风，拍拍手道：“抓住了，审审它为何在此作恶。”
道长惊讶不已，看向四周，果然狂风停了，黑雾也散了。让他束手无策的恶鬼，楚湘这么快就解决了，他有些难以置信。
楚湘和李御风也没有和他聊下去的意思，直接就拎着那恶鬼走人了。走回陈夫人院子的路上，李御风已经严刑审问清楚，原因令人唏嘘。进了院子，他便将原因告知了陈大人。
“这恶鬼是陈夫人的亲妹，她说当年你娶的应该是她，那样她如今也该是诰命夫人，儿女双全。就因为陈夫人抢了她的亲事，她才所嫁非人，嫁了那么个寒门学子。结果那人背信弃义，待她不好，她娘家一出事，你对陈夫人不离不弃，那人却抬进三房小妾，迫害了她的孩子，逼死了她。她此次就是来报仇的，一定要让陈夫人也尝尝她受的苦才肯罢休。”
陈大人表情愕然，愣了一会儿才喝道：“一派胡言！我与夫人的亲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从始至终要娶的都是我夫人，我与她妹妹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陈老太太皱眉道：“确是如此，我们陈家聘的就是我那知书达理的儿媳妇，从未考虑过她妹妹。真是冤枉，这是何等灾祸？我儿媳妇还帮过她妹妹很多次，这也太不讲理了些。”
他们说的话，那恶鬼是能听到的，她瞬间变得激动异常。说了很多事情来证明她的婚事被陈夫人抢了，因她形容可怖，楚湘没有让她现形，她的声音自然也只有他们几个有修为的能听到，楚湘就帮她转述了她的话。
陈大人听后既觉得愤怒又觉得可笑，所谓的抢亲不过是那恶鬼自以为是的猜测罢了。不过就是因为那恶鬼自幼比不上陈夫人，嫉妒成性，才会心思敏感，处处攀比猜疑，时日久了，许多事连她自己都信了，越来越恨陈夫人，将她所有的不幸都怪到了陈夫人身上。
然而，她的不幸多半是因她性情恶劣，令人厌恶，与陈夫人毫无关系。就连她和她的孩子病逝都是因为病重不治，并不是她丈夫故意怠慢迫害。陈夫人这次真是遭受了无妄之灾，白白受了许多磨难。
真相大白，不管那恶鬼如何纠缠，她做下的恶事全是真的，楚湘一掌拍下去，恶鬼瞬间烟消云散，再无半点声息。她见过恶鬼已经了解了恶鬼的手段，进入内室片刻之后就消除了陈夫人身上的阴气。白依又在白幽的帮助下为陈夫人诊治了一番，陈夫人终于醒来。
如今陈夫人只是皮外伤，细心调养便可痊愈，无甚大碍。陈家人对他们感激万分，当即送上贵重厚礼以示感谢。
陈夫人听了来龙去脉以后，落下泪来，叹道：“我竟没想到会是她。她确实所嫁非人，被那书生骗了，可若她肯听我的劝，今日也不会落得这种下场。”
白依将她的话听进耳中，不知为何就心慌了下。临走时她又回头看了陈夫人几次，变得沉默不少。
李御风注意到了，给楚湘传音入密说：【白依懂事了很多。】
楚湘笑笑，【每天接触那么多不同的人和事，她想不懂事都难。我妹妹本来就很乖很懂事，她不过是看重恩情一叶障目罢了。让她把这些事全部弄懂总是需要些时日的。】
【确实如此，不过她有你这个姐姐真是幸运。】
【那也是她自己换来的，几百年的真心相伴才能换到我这样的姐姐，你羡慕不来。】
李御风轻笑出声，【我如今何必羡慕她？走吧，做成了第一单，吃顿好吃的庆祝一下！】

最强狐狸精(18)
陈夫人的事，总有些同陈家关系近的人会知道，同陈家下人关系近的人也会知道。所以仅此一件事，楚记茶楼能捉妖驱鬼的事就在一定范围内传开了。
那有一当然就有二，有二就会有三。楚湘这一开张就接二连三有求助者上门了，妖物、鬼怪、邪祟都有，楚湘和李御风联手，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他们的名气被传得更大，生意也蒸蒸日上，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白依和白幽医术高超，陈夫人痊愈之后将他们介绍给闺中好友，这些人又将他们介绍给其他熟识的人，他们也渐渐有了自己的人脉，打开了达官贵人的圈子，收益颇丰。
白依如今得了空不常回家了，她更喜欢跑到茶楼找楚湘，感觉和楚湘一起去捉妖驱鬼更有意思。
一日，她在三楼与楚湘说笑，正好看见庄羽郎同几位学子进了茶楼。白依笑说：“姐姐，庄大哥常来吗？那些人好像和他关系不错。”
楚湘点了下头，“他是常来，还很喜欢请客，那些人自然愿意同他一起。”
白依听着感觉有点不对，“嗯？他们一起不是为了诗词歌赋吗？”
楚湘看着手里的话本，挑眉笑道：“诗词歌赋？是啊，别人聚在一次确实如此，你的庄大哥……似乎在这方面弱了不少。要不是他银子多，他们未必肯带他玩。”
这让白依很意外，她之前在那个镇上听到的都是夸赞庄羽郎的话，什么天降奇才，年纪轻轻就考上举人，是许多人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她一直都以为庄羽郎很厉害，怎么居然要靠请客才能同其他学子聚会？
她没有露面，悄悄躲了起来看庄羽郎那边的情况。楚湘见了好奇道：“你干什么？”
白依抿抿唇，低声道：“我想知道他在外面是什么样子，我感觉……我了解的他并不是全部真实的他，他所有的样子我都想知道。”
“嗯，好啊，其实我觉得你有空了可以再变成小狐狸，凑到他跟前看他私底下是什么样。”楚湘嘴角噙着笑，丝毫不觉得自己在教坏妹妹。
白依不解道：“他私底下？我以前做小狐狸的时候，他就时常对我说白依很好，说母亲辛苦，说要考状元做官报答母亲这些啊，哦对，还有拾金不昧，很善良很真诚，也很喜欢我，没别的啊。”
楚湘抬眼看她，“傻妹妹，人心易变，你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用呢？反正，他要是私底下再说喜欢你，你也可以甜甜蜜蜜的开心享受啊，又不是什么坏事。”
白依迟疑了一下，然后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会迟疑。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那么信任庄羽郎了？她自己都没发现。这可不是好现象，她深吸口气，点头道：“姐姐你说得对，与其自己胡乱猜测，还不如多了解他一些。”
庄羽郎在这次诗会上果然像楚湘说的那样，毫无出彩之处。而且因为这次加入了一个公子哥，公子哥不惯着庄羽郎，也不在乎他请不请客，当众就嘲讽了庄羽郎的诗没灵气，让庄羽郎下不来台。
白依看见庄羽郎脸涨得通红，羞愤离去，气得站了起来，“这什么人？怎么如此无礼？”
楚湘赞同的点点头，“是很无礼，就算那首诗真的不好，指出来就行了，何必嘲讽？那你要怎么做？”
白依刚要教训那人，听到楚湘的话后却想了想，冷静了下来，“要说他无礼也就是一点小事，万一我下手重了又像那江姑娘一样，不可以这样。”
白依摇摇头，认真想了一会儿，最后在那公子哥起身要走的时候，动动手指让他脚滑了一下，在门槛处摔了个大马趴！
公子哥的小厮连忙将他扶起，很快就走了。白依哈哈笑道：“姐姐，你刚才看见他的脸色没？通红通红的，他也知道丢脸。”
楚湘好笑道：“行了，一报还一报，去看看你的庄大哥吧。”
“嗯，我买只烧鹅回去，他最喜欢吃了。姐姐，那我走啦，你出去做事小心些，遇到厉害的一定要叫我，我来帮你。”
“好，快去吧。”
楚湘看白依欢快地跑出门，摇头失笑，对李御风说：“还是个小丫头呢，合该让人哄着玩，每天这么辛苦的报恩，还真是亏大了。”
李御风放下书走到她身边，打趣道：“有你这么厉害的姐姐，谁亏大了还不一定呢。白依要是没有你可怎么办啊，说不定早被人剥了狐狸皮了。”
“不可能，你也太小看她了。”楚湘托着下巴笑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两条蛇妖的故事？一青一白，也是下山报恩。人妖殊途，刚刚入世当然会惹很多祸事。修为高最大的好处就在于，惹了祸事也有本事平息，然后吃一堑长一智，慢慢摸爬滚打着成长，才能真正了解人世间的一切。白依有我，只不过省略了摸爬滚打的过程，不会伤得那么狠、被惩罚得那么重罢了。”
李御风若有所思地坐到她对面看她，“我还真没听过这样一个故事，不如你给我讲讲？她们都惹什么祸了？”
白素贞和小青惹的祸可是不少，妖界本来就是强者为尊，她们实力强大，进入普通老百姓之中，一不小心就容易好心办坏事。要是动了怒和人打起来，那破坏力更是惊人，水漫金山寺都干得出来。
妖精随心所欲，总要吃过亏、受过伤，才能一点一点学会人间的规则。在楚湘看来，白依成长得比青蛇白蛇都快，和那种恋爱脑傻白甜可不一样，她只是还需要一点点时间罢了。毕竟情窦初开，还是救命的恩人，要相信这男人没有那么好，进而放弃，都是需要时间接受的。
楚湘把青蛇白蛇的事迹当做话本故事讲给李御风听，李御风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够强大，就会被人打击。想自由自在不但要有实力，还要有势力。”
楚湘意外地挑挑眉，“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你要干一番大事一样？”
李御风笑起来，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那我总不能游手好闲，好歹要让你没理由嫌弃我才行啊。看你天天嫌弃庄羽郎，让我很有紧迫感，不能做让你看不上的男人。”
“那你去做吧，我等着看你做出一番大事来。”楚湘还真有点期待，她感觉他也有点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想去做什么。
从这天起，李御风就经常外出，回来以后也不闲着，非常用功的温书。但楚湘每次去降妖捉鬼的时候，他还是会跟着。楚湘一个妖，出去做这种事，他怕她会撞上厉害的和尚、道士，不跟着无法安心。
他们两个忙碌起来，白依有事也不好麻烦他们，就找白幽说。反正白幽每天都跟她在一起，说什么都方便。
她给陈夫人治伤的时候，问了不少那恶鬼丈夫的事。同是寒门学子，那男人和庄羽郎有许多相似之处，白依听那男人的事就感觉好像看到了庄羽郎的未来。尽管庄羽郎至今也没表现出人品低劣的样子，但她还是受到了影响。
她忍不住像楚湘说的那样，变成小狐狸的模样待在庄羽郎身边。庄羽郎当然不会防备一只狐狸，所以白依待了几天之后，终于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一面——庄羽郎摔碎了茶杯，一个人在房里咒骂那些嘲讽过他的人，骂得十分厉害。
她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庄羽郎以前独处的时候不是很祥和很开心的吗？怎么如今关在房里是这个样子的？
她不愿意把恩公往坏的方向想，她施放灵力，慢慢安抚庄羽郎暴躁的情绪。庄羽郎渐渐冷静下来，坐回桌案前。他拿起书本发现头脑清醒多了，能看进去了，便读起书来。
白依见状说服自己，他只是突然来到京城压力太大，这不是用功读书了吗？这方面她还是能帮上一些忙的，她只要让他清心，他便能专心读书，而她用灵力让他头脑清醒，他记东西也能快一些。
于是白依就不常去铺子里了，她把铺子交给白幽，她则在家里“红袖添香”。庄羽郎读书，她便在旁帮他磨墨、帮他倒茶打扇，实际上她一直用灵力帮他，让他读起书来能轻松很多，房间里也舒适很多。
庄羽郎虽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和她待在一起很舒服，当然开心。心情好了，私底下逗小狐狸玩的时候也放松了下来，变得像从前一样温和。
庄刘氏就不高兴了，她儿子好好的读书，白依总进去干什么？这不是打扰她儿子干正事吗？她越看白依越不顺眼，怎么都觉得白依就是想勾着她儿子瞎胡闹，每天明里暗里的敲打白依，让她去铺子里做事。
白依不把她当回事，但她日日絮叨让庄羽郎也很烦，干脆就让白依别和他一起读书了。白依为了让他清心读书，只得变成小狐狸进屋里帮他，倒也挺好，能和他时时相处。看着他功课好了一些，她也为他开心。
不过这种方法到底只是治标不治本，庄羽郎只是静心凝神了，只是更专注了，但好的诗词不是静心凝神就能做出来的。在他又一次去诗会被人嘲笑了之后，他回到家中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一个人躲在房里自暴自弃地喝酒。
白依急坏了，敲许久门没得到回应之后就跑出去变成小狐狸溜了进去。庄刘氏见她出去了还以为她不管庄羽郎了，不由得破口大骂。白依也没工夫理她，进屋就跳进庄羽郎怀里试图安抚他。
庄羽郎抱住小白狐，一边喝酒一边自嘲，“只有你不嫌弃我，你一直都把我当主人，我去哪里都跟着。雪儿，我没用，我太没用了。考什么状元？我连进士都考不上！我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考上举人是我走运，这次大考怎么办？我考不上，我娘会失望，白依会失望，别人会嘲笑我，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呵，那神医还说我能当上宰相，我怎么当？怎么当？他说白依旺我，能帮我当宰相，你说我怎么当？”
白依焦急地安抚他，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她从未见过他这般沮丧，好像丧失了所有的希望一般，科考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可她不懂文章、不懂诗词，她帮不了他呀。白幽说她有能力帮他当上宰相，她怎么帮呢？她传音给隔壁的白幽，【白幽，你快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庄大哥？】
白幽回说：【天机不可泄露，我已经说了太多了，不能再多了。】
白依也知道这种事不能泄露太多，白幽不说，她也不好问。她焦急地想了各种办法，又自己一一否决。她不能偷题、不能偷别人的诗词，也没法让庄羽郎变聪明、变得博学多才，没多久就大考了，她怎么才能帮他呢？
难道是她救了什么大人物，让庄羽郎做了官？可是药铺开了这么久，她接触过的最大的官也就是二品官，不可能直接让庄羽郎做官啊。
许许多多的想法在白依脑袋里转，庄羽郎喝光了一瓶酒，捏捏白依的脖子，将她放到了地上，白依突然想到，她脖子上带了东西，是楚湘为她炼制的雪莲丹！
雪莲丹十分难得，修炼之人重伤服下都能很快痊愈，普通人服用功效就更大了，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一颗雪莲丹就能让庄羽郎变聪明啊！
白依开心地跳到桌子上，想将雪莲丹溶进茶水里给庄羽郎喝，快放进去时，她动作顿了顿，扭头跑了出去。
白依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变回人身，手中捏着那颗雪莲丹。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在刚刚要放入丹药的时候，她突然不想做这种无名无姓的事了，她想让庄羽郎知道她做了什么，为他做了什么。
这是雪莲丹，是对她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她心甘情愿给庄羽郎用，但她想让他知道，这是她给他的。
白幽出门去药铺，在巷子里看到了她拿着雪莲丹，立刻去茶楼找楚湘。
“湘姐，雪莲丹如此珍贵，若是白依给了庄羽郎，那她日后若是受伤便没有这么好的丹药了。而且雪莲丹还可以免去白依晋级时的心魔，她不该给庄羽郎。”
白幽以为楚湘会去阻止白依，但楚湘头也没抬，看着话本云淡风轻地说：“那颗雪莲丹是她的，她愿意给谁就给谁。孩子长大了，当然要明白付出和代价。她愿意付出就可以付出，以后要承受什么代价也要她自己承受，没什么不对不是吗？”
白幽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对，那颗雪莲丹是很珍贵，但庄羽郎救过白依的命，就算白依不是为情，只为报恩给出雪莲丹也不为过。虽然他不喜欢庄羽郎，但庄羽郎对白依有大恩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他第一次心生遗憾，那日他去了那附近采药，怎么没再往前走一走，遇到楚湘和白依呢？如果他再往前走一走，还有庄羽郎什么事儿？？哪还能让这份恩情将白依束缚得动弹不得？
白幽叹了口气离开茶楼，楚湘这才抬头看向他的背影，歪歪头对李御风说：“他是不是太关心白依了？”
李御风笑道：“那不很正常吗？他们俩天天在一块儿，不关心才奇怪呢。白依可能是白幽这几百年来相处最久的人了。”
楚湘耸耸肩，“也挺好啊，白幽人不错，有他多关心白依，我也能放心。”
“我怎么感觉你有一种看妹夫的意思？白幽这么容易就通过了？”
“那可不是，我不管这个，他们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又不是我找男人。”
李御风笑得不行，“你这话有人信吗？你要是不管，没准如今白依都嫁进庄家了。”
楚湘丢开话本笑道：“不怎么样的男人当然不行，那好一点的男人我就不管了，看白依自己喜不喜欢。好了，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吃了。”
李御风面露疑惑起身看她，“你去哪儿？今天没人上门求助啊。”
“佛曰：不可说。”楚湘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轻笑着下了楼。
李御风很好奇她去干什么了，最近她经常一个人出去，不过楚湘没说，他也就不问不跟去了。他看看手中的书，想了想，和掌柜的交代一声也离开了茶楼。
他们两人各自办事，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平日里庄刘氏他们都入睡了，这日却兴奋得做了一桌好酒好菜，等他们一起庆祝。
庄刘氏也不说是为了什么，庄羽郎满脸喜色都快藏不住了。楚湘传音给白依，【给了他雪莲丹，你这恩就报完了。】
【姐姐，我……】白依面露难色，对自己把楚湘给的雪莲丹送给庄羽郎有些歉疚。
楚湘落座同他们一起吃饭，不在意地说：【一点小事，这副样子做什么？不过你要记住，你不欠他什么了。脱胎换骨犹如新生，你对他的回报已经不属于他救你的恩德了，你要知道，他当初也只是一时善心随手为之，并不是特地救你。】
白依认真地听着，认同了楚湘的话，【我知道了姐姐，我和他……互不相欠，以后他再也不是我的恩公了。】
【这才对，做了你想做的事就开开心心的。只要你高兴，就算你把一身修为送给他也无所谓，但不要做了事又不开心，那图什么？】
李御风也跟着说了一句，【听你姐姐的，什么时候都让自己开开心心的，不然我们辛苦修炼是为了什么？】
【嗯，我记住了。】白依郑重地应下，这不是她第一次听他们这么说，却是第一次打从心底里认同了他们的话。她辛苦修炼就是为了自由自在、开心痛快，如果做了什么是让她不高兴，她为什么还要做？
白依看向庄羽郎，看见庄羽郎那么开心，她莫名的有些释然了。她跟在恩公身边不就是想报恩吗？原来报恩竟这般简单，只需要满足他的愿望就行了。这对她来说，似乎也很简单，并没有她当初想的那样难。恩情缘分也并没有那些前辈说的那样纠缠不清。
白依执壶为楚湘斟酒，与楚湘对饮时，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她很感谢庄羽郎救了她的命，但她真的更感谢楚湘一直都在她身边，在她身边提点她、照顾她、教导她。此生能有这样一位好姐姐，她真是三生有幸。

最强狐狸精(19)
雪莲丹对修者尚且大有益处，对普通人的改变就更不用说了。白依将雪莲丹给庄羽郎的时候，说这是白家的传家宝物，庄羽郎起初没当回事，只当可强身健体，服下后却感觉一股能量从头顶灌入，瞬间令他醒了酒，变得神清气爽。
不止神清气爽，他发现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好过，全身无一处不好，耳聪目明且才思敏捷，他看到窗外的树都想到了一首极好的诗。他当即做了一篇文章，怎么说他也考上了举人，读书这么多年，文章好不好还是看得出的，这篇文章比他从前做的任何一篇都好，甚至比很多其他学子都好，而这还只是他随手之作！
庄羽郎切身体会到了这丹药的好，他第一时间就问白依还有没有第二颗，听白依说没有之后很可惜，但紧接着又很感动。这么好的丹药，白依就这么给他了，自己都没吃，白依对他真的太好了！
自那以后，庄羽郎对白依愈发温柔体贴，而他在才思敏捷之后，参加诗会也能做出令人赞叹的诗句了，开始受到其他学子的欣赏和追捧，有了“庄大才子”之称，意气风发自然心情极好，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待人和善极了。
庄刘氏见他这么高兴，也念了白依的好，难得的没有再挑刺儿，对白依和善许多。这段时间竟是白依和他们在一起之后最轻松舒服的日子，她有点迷茫，她之前那么努力的配合他们、了解他们，都比不上她给了庄羽郎一颗雪莲丹？那她付出那么多、受了那么多委屈是为什么呢？
这回，白依是真的不爱回家了，她宁愿和白幽多出去给人看诊。每当她治好病人，病人和家属对她露出真心笑容的时候，她都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和发自内心的开心。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现在这样不就是她当初期盼的吗？怎么得到之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呢？还是因为这一切都是雪莲丹换来的，她才不开心呢？
白依一时间没搞清楚自己的想法，干脆就顺其自然了，有病人就出去看诊，没病人就在铺子里捣鼓药材，或者跟着楚湘去降妖捉鬼，果然日子就有趣多了。
她跟着楚湘久了，发现楚湘居然资助了一批贫寒的学子！那些学子有大有小，有今年要大考的举人，也有刚考上秀才的和还没考上秀才的，从五岁到三十岁都有。
白依十分疑惑，“姐姐你资助他们做什么呀？你认识他们吗？”
楚湘笑说：“不认识啊，不过做善事不就是如此吗？想做就做喽。你看你之前一直觉得庄羽郎生活拮据很令人同情，那我也很同情这些学子啊，他们明明很有才不是吗？应该给他们个机会，让他们腾飞，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白依似懂非懂地点头，“这样啊，姐姐你心地真好。”
楚湘笑了，做些善事，于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能影响到的人可就不是一点半点那么简单了。
楚湘资助学子的时候，还因缘际会结识了许多乞丐和地痞，同样资助了一些人品能力不错的，让他们有更好的发展机会。不知不觉间，她的势力就开始扩张，她真不是故意的，可能就是习惯，无意间就建造了一个地下势力出来。
白依不懂那么多，但她知道楚湘和白幽都喜欢做善事，李御风虽然没特别做过什么，但他是捉妖师，每次出手本身就是在做善事。她也动了心思，想做些自己能做的事。
她看病治人，就是好事，有时候她遇到家里特别贫穷的还会主动免除医药费。见过了那些穷苦之人之后，她还开始施粥赠衣，帮助那些穷苦之人。
刚开始，庄刘氏看她施粥赠衣十分反对。那是白依第一次直白地对抗庄刘氏，坚持要做自己的事，庄刘氏手中无钱，管不了白依，极其不满却又无计可施，越发觉得铺子让白依管着不行。
后来庄羽郎外出时被人拉住感激，还有同行的学子夸赞他大善，他的善名也传了出去，他回家便约束庄刘氏，不许庄刘氏管白依的事。
在外人看来，白依是庄羽郎的未婚妻子，那她做的善事自然也能落在庄羽郎头上。如今的庄羽郎和当初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大才子、行善举，家里还开了一间越来越出名的药铺，衣着光鲜出手大方，每次出门都有七八个学子乐意跟着他，相当的风光。
他的优越感也跟着上来了，有时碰到要出门的李御风，还会主动问一句，“李兄不随我一同去热闹热闹？死读书是不行的，还是要多和大家交流才是。”
李御风有些好笑地拒绝，“不了，我要去茶楼帮内子的忙，庄兄自去吧。”
庄羽郎见他这样就忍不住劝几句，“李兄如此会被人说惧内，不好不好……”
这种话，李御风连听都不想听，通常打断他随意找个借口就走了。他觉得在庄羽郎身上可能有一句话终会应验，那便是——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李御风用的钱越来越多，楚湘用的钱也越来越多，他们两人一商量，就又开了几家铺子。他们手下都有得用的人，各个铺子开起来没多久就有了收益。毕竟他们这段时间帮人降妖捉鬼也结识了不少达官贵人，给他们些庇护和好处还是能做到的。他们在这方面也算背靠大树好乘凉，顺利得不可思议。
不过李御风再出门开始遮掩容貌了，楚湘纳闷道：“你干什么？遇见仇家了？”
李御风笑说：“还真有仇家，不过没事，他们至今还没发现是我，我以前的大胡子太糙了。”
楚湘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样子还真是挺糙的，和现在的美男子可不一样。她问道：“你仇家是谁？就是那次重伤你的？要不要先替你报了仇？”
李御风想了一下，摇摇头，“不到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惊不惊喜无所谓，别给我个惊吓就行。”
“想吓到你可太难了，我还没这个本事。”
他们两人在街上走，正说着话，李御风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前方，指给楚湘看，“那个不是……江家人吗？”
楚湘看过去发现对面一行人正是被白依教训过的江姑娘一家，她有些意外，“他们怎么来京城了？”
李御风思索片刻说道：“江知府是京城江家的旁支，且江知府任期已满，许是进京述职，带上家眷和嫡系亲近亲近。”
楚湘看他一眼，“你知道的很多嘛。”
“不然怎么叫‘百晓生’呢？我就是什么都知道。”
李御风带着楚湘走了条小路，避开了江家人，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谁知才没几日，他们就在家里听到了关于江家的事，庄家母子在街上和江家姐妹碰到了！
庄羽郎是被庄刘氏拉去买衣服的，快大考了，庄刘氏想让庄羽郎打扮得再光鲜一些。他们出入的自然是很有名气的成衣店，正好就碰到了同样去买衣服的江家姐妹。
江小姐看到庄羽郎十分诧异，不明白怎么一个穷秀才竟然在京城如此光鲜。她试探着问了几句，庄刘氏就抢着把自家的事都说了。庄刘氏得意啊，当初在镇上她只能仰望江小姐，如今他们在京城有铺子，庄羽郎又成了大才子，还是善名在外，当然要说一说。
江小姐越听越惊讶，连她的嫡妹江二小姐也来了几分兴趣，悄悄打量着俊俏的庄羽郎。
庄羽郎还记得当初他娘把狐狸卖给了江小姐，后来又将钱还回去把狐狸要了回来的事，再见江小姐觉得很不好意思。不过他多少知道嫡庶之间关系不会太好，没有当着江二小姐的面提这件事，只是在最后结账的时候，大方的把江家姐妹的也一并结了。
江小姐回去就派人打探起庄羽郎的消息，没想到还挺好打探的，庄羽郎近来很高调，许多人都知道他的事。江小姐听闻庄羽郎才名在外很有可能高中，还开了铺子过上了好日子，心思不由的浮动起来。
她虽然不记得被白依狠狠教训那一段，但她之前从轿子里摔到街上还是大家都知道的。再怎么说，当众出丑对她也有些影响，她这次进京就是家里想让主家帮忙给寻一门亲事。
结亲的门第身份还是很重要的，她知道这次进京，嫡母的主要目的是要给她嫡妹找门好亲事，希望能高嫁。她只是顺带而已，最后很可能会给她找一个看着不错，实际却不怎么样的人家，那她日后还有得熬。
可要是嫁给庄羽郎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之前她就对庄羽郎很有好感，只是那时庄羽郎家里很穷，她没考虑过。如今却是不同，庄羽郎在京城尚且能衣着光鲜、大方请客，可见家底真的厚了。再者庄羽郎很可能会高中，到时必定能做官，她到时就是官夫人。庄羽郎才气那么大，很有可能会步步高升，到时她爹必定也愿意扶持一二，那岂不是万事顺遂？怎么都能比她嫡母给她找的强吧？！
江小姐有了这番想法，就开始到街上闲逛，庄羽郎也爱去诗会、茶会，两人就时常能碰上面，从说两句话到一起喝杯茶，很快就熟悉起来。
江二小姐也打听了庄羽郎的事，还同她母亲说了。不过她是江家嫡女，江老爷好歹是知府大人，家中嫡系在京城还很有势力，自然不能匹配寒门学子。即便这学子看着还不错，也配不上江家嫡女。
江家主母知道江小姐的意图之后，不支持也不阻拦，只要她不闹出什么幺蛾子就等到大考后看看结果再说。若庄羽郎真能高中，那用一个庶女拉拢一个新贵，也是好事一桩。
至于庄羽郎传说中那个打理药铺的未婚妻，他们都没当一回事，不过是个毫无靠山的孤女罢了，有的是方法处理，不值一提。
楚湘在家中听说江小姐，就是因为白依第一次表现出生气，在饭桌上就质问庄羽郎，“听说你常常和那江小姐见面玩乐，今日还一同去游湖？男女授受不亲，你和那江小姐为何来往得如此密切？”
庄羽郎心里乱了一下，皱眉将筷子重重放在桌上，“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乡遇故知，我不过是看她一介女子，稍稍照顾一二。且并不只有我和她二人，还有其他人在，你如此问，便是不信我？”
庄刘氏也皱了眉，“白依你这是干啥呢？有啥事儿不能好好说啊？当着李公子和李夫人的面就说这些，丢不丢人？”
白依冷淡道：“我每日辛辛苦苦打理药铺，从不和其他男子出去玩乐，我有什么好丢人的？我只想说清楚，旁人有那三妻四妾的，我可不允。什么侍妾、通房、俏丫鬟，在家里一个都不许有。”
这是白依第一次对他们这么强势，庄家母子都有些不习惯，庄刘氏气道：“你什么意思？还没进门就立上规矩了？要立规矩也是我立，什么时候轮到你了？出嫁从夫，你嫁过来就要什么都听羽郎的，哪有你说话的份？”
楚湘抬了下头，没开口。她想看看白依会怎么做，她不是什么都能替白依决定的。
白依根本不理庄刘氏，直直地盯着庄羽郎看，跟他要答案，“庄大哥，你说，你将来能否不纳妾？”
庄羽郎被她这么逼问有些下不来台，他如今越发在乎面子，见李御风看着他，顿时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丢下一句“无理取闹”就拂袖回房了。
庄刘氏怕儿子没吃饱，一边装菜一边絮絮叨叨地数落白依。白依听烦了，挥手将她刚装好的饭菜扫落在地，冷声道：“菜是我买的我做的，既然不愿意吃，那就别吃了！”
“嘿你……”
庄刘氏刚要发火，对上白依的视线突然噤声，莫名的背脊一阵发凉，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对着白依几次想骂都没说出口，最后冷哼一声回了房。
白依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壶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轻声说：“姐姐，人间的男子如此同旁的女子出游，正常吗？”
没等楚湘回答，李御风就赶紧摆手，“不正常不正常，我就从来没和别的女子出游过。”他侧头对楚湘说，“真的没有，我每次出门去找的都是男人，一个女的都没有。”
“嗯？一个女的都没有？”楚湘表示不信。
李御风想了一下，说：“有是有，但我没和她们说过几句话，更别提玩乐出游了。”
楚湘白了他一眼把他推到一边去，“又没人问你，你紧张什么？”
她拉起白依道：“走，出去逛逛。”
楚湘带白依去了人很多的街上，两人慢慢走着，楚湘看到夫妻或男女同行就会指给她看。白依看到有的夫妻恩爱甜蜜、有的夫妻争吵拌嘴、有的男女羞涩拘谨、有的男女客气疏离。
很多很多种男女相处的模样，因为她们能听到那些人的声音，所以也能轻而易举的知道那些人是什么关系。有一对让白依以为很甜蜜的男女，那女子居然是男人的外室。有一对看着平平淡淡的夫妻，男人却在马车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护着妻子让妻子去里面走。
白依仿佛在看人生百态，她认真的看，努力的看，好像懂得了什么，又好像云里雾里什么都没懂。
最后楚湘问她，“你觉得庄羽郎对你好吗？”
好吗？她以前会毫不犹豫地答“好”，她就是觉得很好啊。庄羽郎偷偷藏鸡腿给她一只小狐狸吃，耽误功课采药给她治伤，和母亲据理力争将她带回家养，抱着她、呵护她、关心她。后来她变成人形，庄羽郎看她摔倒就去帮她，听说她是孤女就收留了她，看她被庄刘氏欺负还会帮她，庄羽郎对她很好啊。
可是如今呢？庄羽郎把她开药铺供养全家当做理所当然，都不会关心她累不累。她是妖当然不累，但她若真是个平凡女子，这么辛苦能不累吗？
庄羽郎拿了她的“传家宝”，可那份感激已经渐渐被淡忘了，庄羽郎似乎忘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是怎么来的，自得的享受着一切好处，甚至同别的女子游湖玩乐，在她问起时，还发脾气走人。
这若是对她好，那满大街的男人就没有对妻子不好的了。
看过这么多对夫妻之后，白依对“好”与“不好”有了更深的认识，她第一次真正发自内心的感觉，庄羽郎对她不好。
她轻声对楚湘说：“是我错了吗？明明当初好好的，为何会变成这般？若我没有劝他进京，若我没有令他富贵，若我没有给他雪莲丹……他是否还会是当初那个善良的恩公？”
楚湘带她走到湖边，看着水面说：“谁知道呢？如果只是如果，不能重来。可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你若嫁给他也不可能让他一直过清贫的日子，他早晚还是会走到这一步。”
楚湘笑了一下，“你以为穷乡僻壤就没有这些事了？村子里偷人的、沉塘的、宗族除名的也有啊。一个人若禁不住诱惑，那躲过了这个诱惑也会遇到另一个诱惑。”
白依也笑了一下，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是不是很蠢？什么都要你教我。”
“没有啊，就像我刚才说的，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即使没有我在，你吃过亏之后也会想通，只不过是早晚的分别而已。想想看，难道没有我，你就会任人欺负吗？”
“当然不会！”白依想也没想就给出了答案。她是法力高深的大妖，怎么可能任由自己被平凡的人类欺凌？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
白依看着水面深吸口气，“我不甘心，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姓江的？”
楚湘提点道：“也许是官家气度，也许是家世背景，谁知道呢，你们总有些不同之处。”
白依似笑非笑地说：“那我倒想弄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连助他做宰相的福妻都不要了吗？”
第一次爱人总会想弄清楚对方是怎么想的，楚湘微微一笑没有反对。想弄清楚就弄清楚，和人类比起来，她们的寿命太长了，总要找点事做打发时间。就是不知道庄羽郎会如何选择，他拉得下脸给白依道歉吗？他又理得清白依和江小姐孰轻孰重吗？说不定他们很快就要分道扬镳了。

最强狐狸精(20)
江家那边没有进一步表示，庄羽郎和白依也维持了表面的平静，只是话变少了，而且庄羽郎开始考虑搬到别处，不愿再和楚湘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免得再像那日一般丢脸。
他越如此，白依对他越失望。毕竟钱都是她赚的，他不肯哄她却理直气壮的花他的钱，他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
这一点楚湘倒是能理解，妖的想法类似现代人，但这里是古代。女子出嫁从夫，以夫为天，更别说白依的身份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古代太讲究身家背景了，门第之见太严重，就算是寻常老百姓，对孤女也比较忌讳，未必愿意让她进门。庄羽郎还是举人，即将高中做官，白依没身份、没有大家闺秀的教养、不懂管家应酬维系人脉、不会出席宴席的礼仪，她就是配不上庄羽郎。
即便白依再能干，庄羽郎也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还是个没有前瞻思想的古代人，他看轻白依，认为自己娶白依就对她够好了，理所当然地享受白依的付出，真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许多人家都是如此。
这不就是信息不对等吗？他不知道白依是个非凡的大妖，这么想很正常，而白依也不可能告诉他真相，告知后只会更糟糕。所以这样的感情怎么可能幸福？所谓的“人妖殊途”，很多时候也就是因为这些而已。
楚湘知道白依这个阶段内心会很挣扎，所以给她留了足够的空间让她独处，每天早出晚归的打理她的生意。她的生意扩展迅速，她现在也是很忙的。
转眼就到了大考，庄刘氏穿了大红的衣服，满脸笑容又很紧张无措，围着庄羽郎忙前忙后。反观李御风这边就寻常得不能再寻常了，他和楚湘两个人悠闲得仿佛没人去参考。
庄刘氏看了眼楚湘，又看了眼抱着狐狸坐在葡萄架下发呆的白依，抿紧唇把不满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她感觉白依跟着楚湘都学坏了，一点不像当初的乖巧懂事，这庄羽郎都要进考场了，也不知道过来帮帮忙，说说吉利话。
庄羽郎心里也紧张，上次考举人名次很差，如今他才名在外，若没考入三甲一定会很丢人。他这时又想起白依给他吃的“传家宝”了，犹豫了一下，走到白依面前，笑着轻声说：“依依，今日我便要下场了，待我高中归来，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进门。”
他主动低头了，说的还是好听的话，白依以为自己会高兴，但她发现自己只觉得疲惫，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是没有正面解决，他还是没有跟她保证不再见那江小姐。
她随意地笑了下，“庄大哥一定能高中。”
庄羽郎听到这句话心安了些，白依是他的福星，是他的贵人，她说他一定高中，那他肯定会高中的。
庄羽郎有几分兴奋地叫李御风一起去考场，楚湘、白依她们很应景地把二人送到了考场外，看着他们进去的。白依好奇地问楚湘，“姐姐，李御风真的去考啦？他文采如何？平日里没听见他吟诗作对啊。”
楚湘想了一下，“确实没听过他的诗词文章，不过我看他胸有成竹，应当能行吧。”她看看白依，笑说，“你如今不那么关心你的庄大哥啦？看他进场也不紧张，还有心思关注别人。怎么，方才听他说娶你，没觉得开心？”
白依轻声哼道：“他的态度奇奇怪怪的，好像他娶我，我就要感恩戴德特别高兴似的，他娶到我是他的福气好吗？我觉得怪没意思的。”
楚湘带她朝茶楼的方向走，问道，“这几天你是不是看过那江小姐？去干什么？你没做什么手脚吧？”
“没，吃一堑长一智嘛，我可不会随意对人类出手了，人类太脆弱了。我就是去看看她什么样儿，哪里比我好。”白依嗤笑一声，“反正我是没看出来，那女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不高兴了还打她的丫鬟，想嫁给他也要等着看他能不能高中，长得也比我差远了，真不知道庄大哥为何要同她来往。”
白依怀里抱着小白狐，满心困惑，对这件事十分不解。庄羽郎已经有她这么好的未婚妻了，为什么会留意到那个不怎么样的江小姐？
“你不是装成雪儿和庄羽郎独处了吗？他没说什么？”
“说了，都是他想考状元的话。他吃了雪莲丹，读起书来很轻松，应该能考上吧。”
楚湘摇摇头淡笑道：“那可不一定，再聪明的人也要用功读书，就像再有天赋的妖精也要努力修炼一样。他整日呼朋引伴，哪有用功读书？”
白依微微皱眉，又发现了庄羽郎一个让人失望的地方。给他这么好的雪莲丹，他都不好好努力，未免也太不懂得珍惜了。她们做妖精的都是千辛万苦才修炼到如今这般修为，最看不上那种不努力的，她突然发现她好像从未了解过庄羽郎。
“姐姐，爱上人类太辛苦了，还没有我给别人治病来的愉快。”
楚湘好笑道：“那你就去给别人治病，多做自己喜欢的事，其他的顺其自然。”
“好，我听姐姐的。姐姐你把小狐狸带回去吧，我去药铺拿药箱，今天要去郊外一个县城给人看病。”
“去吧。”楚湘接过小白狐，看着白依跑远。这小白狐是真的狐狸，是在他们进京的路上找来的，很有灵性也很乖。
楚湘捏捏小白狐的耳朵笑说：“你的依依姐姐这是要拼事业去了，这才对嘛，刚入世就挑战人类的感情，难度太高了。多做些单纯的事才能开心。”
楚湘唇边的笑容清清淡淡的，她抱着狐狸走在街上，因容貌出众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她回想了一下她小时候，真正十几岁的时候，那时她还没有修炼，没有接触过魔修。那个时候，她也是喜欢过一个男人的。
那男人是谁，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当时都做过什么也不记得了。总归是青涩的、情窦初开的、真诚的、心甘情愿付出所有的，还很傻很蠢的样子。
太遥远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但看到白依，她就会隐约有一种看到自己的感觉，那个青涩稚嫩什么都不懂的自己，跌跌撞撞、摸爬滚打，慢慢磨练出了一副铁石心肠，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修。
一时糊涂的时候，若有人能在旁看顾提点，是很幸福的吧？就如现在的白依。
楚湘抱着小狐狸，悠闲恣意的样子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真是美不胜收。临街酒楼二楼的窗边，一个手握折扇的贵气公子看着楚湘笑问：“下面那女子是谁？称一句人间绝色也不为过，以前怎么从未见过？”
他旁边的蓝衣男子看了一眼，说：“三公子，此女乃是对街楚记茶楼的老板娘楚氏，数月前来到京城，听说是陪她夫君参考。今日开考，看她从那边走来，应当是刚送了她夫君入场。”
“哦？嫁人了？”三公子笑意淡了些。
蓝衣男子忙说：“她那夫君不常露面，也没听说过什么才气。那茶楼还叫楚记，想来和入赘也差不多，三公子若有兴趣，我去打听打听？”
三公子收拢折扇在手掌心轻轻敲动几下，笑道：“我们这便去茶楼看看，难得出来一次，寻些新鲜的乐子。”
“是，三公子请。”蓝衣男子引着三公子下楼时又补充说，“楚记茶楼很神秘，那老板娘似乎还有些不同寻常的本事，听说能降妖捉鬼，帮人算命辟邪。礼部侍郎陈大人家的事就是她解决的。”
“哦？有趣，那更要去见一见了。平日里看那些有本事的都是和尚、道士，我还是头一回看见有这种美妇人，要好好论一论道才行。”
蓝衣男子看到三公子脸上的笑就知道他看上楚湘了，三公子身份尊贵，看上个美妇人，有没有夫君又如何？他立即叫人去安排，还不忘找来两个道长，免得楚湘真有几分本事让他们招架不住。
楚湘回到茶楼才刚翻开账本坐下，就见店小二过来说：“老板娘，天字号包厢来了位贵客，一定要见您，您看……”
楚湘没当回事，“见我？他是遇见什么难事了吗？你把人带过来就行了。”
店小二为难道：“不是，小的看他不像来求助的，像是听说了您的名号，特意来见见。”
“嗯？”楚湘还没遇见过这样的，不过来者是客，见一面倒是无妨。她起身拍了拍手边的狐狸，“你把这狐狸送到后院去，弄点吃的给它，我过去看看。”
楚湘用神识扫了一下，见天字号包厢里做了两个年轻男人，旁边站了四个侍卫一样的人，就叫人泡了一壶茶，带着去了包厢。
三公子抬头看见楚湘，感觉比在街上看到的还要美，不由的吟了一句诗来夸赞她，还说：“早闻老板娘容貌非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楚湘淡笑道：“多谢这位公子，不知公子叫我来所为何事？”
蓝衣男子识趣地起身退到一边，三公子笑着用扇子指了指对面的位子，“老板娘不如坐下慢慢说，听闻老板娘擅于帮人排忧解难，我这儿正好有件事，看看老板娘能不能帮我解决。”
“那公子说来听听。”楚湘从善如流地坐到了他对面，神识扫到楼下来了两个道长，笑意更深了些。不管这男人想做什么，到了她的地方都得按她的规矩来！

[除夕快乐]最强狐狸精(21)
两个道长来了就在门外守着，三公子同楚湘绕来绕去的兜圈子，等楚湘快不耐烦了才说：“听闻老板娘能掐会算，我有一同父异母的兄长失踪了，不知老板娘能不能帮我算算，他此时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楚湘确实能掐会算，她仔细看了看三公子的面相，“咦”了一声。
三公子感兴趣地问：“如何？可算出来了？”
楚湘微微蹙眉，“怎么我看不出公子的面相？”
三公子一听就笑了，“我也结识了几位道长，听他们说……只有亲近之人才面相才看不出，莫非你我如此有缘？”
楚湘见过的人多了，他一翘尾巴，她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就算这人相貌不错，这种随意撩拨“有夫之妇”的人也太贱了！
楚湘没接他的话茬，倒了几滴茶水在桌上，换了另一种方法为他测算，依然无果。她挥挥手令桌面恢复整洁，笑道：“看来我做不了公子的生意了，公子还是另请高明。我还有些账目要查，就先失陪了，这里的茶还不错，公子慢用。”
楚湘起身要走，三公子忙伸手去拦，“诶？怎么这就要走了？算不出也无妨，难得我今日得空，老板娘可愿随我去湖上品茶？”
“那恐怕不妥。”
“怎会不妥？你我如此有缘，若就此分开，才是遗憾。”三公子确实是难得出来消遣，黄昏前就要回去了，自然不愿放过这次机会。
他看着楚湘的脸，忍不住心思浮动。他后宅中所有女人与楚湘相比都黯然失色，像楚湘这般绝色，只能进他的后宅，旁人怎配拥有？
楚湘瞥他一眼，也没见怎么动作，眨眼间就到了门口。蓝衣男子见了急忙道：“两位道长，快留下她！”
门外两个道士应声而入，同时出手拦住楚湘。楚湘笑容淡下来，转身看三公子，“公子这是何意？”
三公子好整以暇地坐回原位，扇着折扇倨傲地说：“自然是想和老板娘延续这缘分。”
蓝衣男子走进楚湘说道：“老板娘，三公子可是从未这么看重过什么女子，您是头一个。您辛苦打理茶楼，抛头露面，其中辛酸定然不少。若有三公子照拂一二，您的荣华富贵可就享之不尽了，说是飞上枝头也不为过。若您与三公子投缘，将来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造化。”
“哦？”楚湘觉得很好笑，她平日里都在茶楼里面看账看话本，并不怎么抛头露面，所以也懒得改变样貌，就用了本来的模样。那自然是天姿国色，没想到凭样貌还招来了这么一个麻烦，换做普通女子，这怕是一场灾祸了吧？
不过她懒得理会他们，和权贵纠缠这种事最烦了。楚湘挥手带上包厢的门，在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定住了他们。她背着手走到三公子面前，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嫌弃道：“脸不够嫩、性子不够好、身材也不怎么样，凭你也想给我暖床？哪来的自信？”
三公子瞪大了眼，又惊又怒，却是动弹不得，“你做了什么？放开我！否则我……”
楚湘动动手指，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其他人也一样。楚湘看了看他们几个人，直接用了和白依一样的****，令他们忘却了关于她这段记忆，然后轻轻松松地离开了包厢，打个响指令他们回魂。
三公子看见两个道士，只记得自己约他们来这里询问失踪的兄长。他看看天色有些不耐烦地问：“查到线索没？”
两个道士同时摇头，“三公子，他太擅长掩盖踪迹，实在难找，但他当时已是重伤……”
“行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三公子不听他们的辩解，打断他们的话拂袖离去。
蓝衣男子紧跟其后，问他可还要去别的地方消遣，然后侍卫和两个道士也走了，从头至尾，都没人想起他们见过楚湘。
楚湘查账，也早就把他们抛到脑后了。不过是纨绔一个，和她有什么关系？
临近黄昏，三公子回到皇宫，在宫门口遇到了正要回府的齐王。齐王一看见他就皱眉，“你又去哪胡闹？父皇才解了你的禁足，别再惹他生气。”
三公子也就是三皇子摇着折扇笑道：“二哥你别担心了，我就是出去转一圈，喝了点茶。”
“咦？”齐王身后一位白头发的道长看着三皇子面露疑惑。
齐王和三皇子同时看过去，齐王正色道：“可有不妥之处？”
道长慢慢绕着三皇子走了一圈，仔细查看，片刻后面色凝重地说：“三皇子身上妖气甚重，被人施过法术，三皇子，你今日到底去过何处？”
三皇子吓了一跳，“我、我没去哪儿啊，就去酒楼吃饭，然后、然后找了道长你的两个徒弟去茶楼喝茶，让他们算算那个人死了没，他们没算出来，我就去古玩街转了一圈，然后就回来了呀。”
道长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周身萦绕的妖气，“莫非是什么古玩有蹊跷？”
齐王沉声问：“你找道长的徒弟问什么？道长都没找到人，他的徒弟能找到？”
三皇子一愣，“对啊，我找他们干什么？”
齐王看了道长一眼，道长点头道：“应当是被妖物做了手脚，齐王，此妖非是一般小妖，待我细细为三皇子查看一番再说。”
“好，那今日老三你就去我府里，父皇那边我去说。”
“好，好，道长，你一定要查清楚啊，居然敢对我做手脚，我要让他死无全尸、魂飞魄散！”
道长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他的话，随他一同离开皇宫，询问他外出的细节。齐王也吩咐了人去找那蓝衣男子，调查三皇子这一日到底都去过何处。
楚湘还不知道有人要调查她，她开了很多商铺，查账就查了好半天，然后又制定了一些新的扩张计划，把各个铺子的掌柜的叫来开会，安排好他们的事情。这一忙就到黄昏了。
楚湘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白依蹬蹬蹬跑上楼来。
“姐姐，你忙完了吗？”
“刚忙完，怎么了？匆匆忙忙的。”楚湘示意她坐下，叫人泡了壶茶来。
白依着急道：“姐姐你听说了没，南边发大水了，赈灾款不知道被哪个贪官给贪去了，如今那边的百姓正在受苦受难，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楚湘还真没留意过这个消息，“你听谁说的？”
“我、咳，我今天给人看完诊路过江家，就进去转了一圈，正好听见那个江知府在书房和京城江家的家主说这件事，他们好像还说是什么齐王让他们压着别报，说那齐王可能是下一个皇帝，老皇帝都病了。”
“你还不小心听到夺嫡的事了？”楚湘笑了下，“这类的事你可别掺和，里面水深着呢。你该不会……是想去南边吧？”
白依点头道：“我听到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救人，白幽也是这么想的。他比我还着急，他以前就喜欢行医救人嘛，他说那边的百姓如今最需要大夫和药物。我想把我药铺里的药都送过去，我还想亲自过去看看。白幽说他们不光缺药、缺大夫，还缺米粮，这些贪官真该死，比我们妖的心可狠多了！”
楚湘托着下巴说：“那当然，人可不都是好人，有那种歹毒的，用一句人类骂人的话，就是猪狗不如。那你想好怎么和庄刘氏说了吗？你若要去，我可以从铺子里给你拿一笔银钱，供你采买药物和米粮。记住，银钱是不能凭空变出来的，若有人追查，便会知道你的银钱来路不明。经营铺子所得就不一样了，任何时候行事都要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姐姐。庄刘氏和庄大哥那边……就说我回乡祭祖？我想想找什么借口吧。我也不能马上就走，这边还有几个重病的病人，白幽说可以先请镖局把物资运送过去，等我们这边弄好了再追上去就行了。”
“嗯，此事既然有皇室中人要压下来，那必然牵扯甚广，你做什么之前先问问白幽，别莽撞，也别太高调，否则你的物资可能都进不去灾区。”
赈灾这种事，楚湘穿成冷宫弃妃那一世可没少做，同样熟悉得很。她给白依讲了不少需要注意的事情，白依都用心记下。如今白依一点不怀疑楚湘为什么知晓这么多，楚湘每天都很忙，李御风还是百晓生，她只觉得可能在她为庄羽郎患得患失的时候，楚湘已经用心的学会了人间所有的事。
这让她更觉得自己之前那几个月是白过了，还是像楚湘这样更好些。她对楚湘的崇拜更多了，对自己的未来也更清晰了，有那个患得患失的工夫，还不如多学学楚湘，多做些让自己开心的事。
楚湘给她讲完，又连夜着急了各个商铺的掌柜的，同他们说了捐款赈灾的事。这几家商铺里雇佣的人手几乎都是她资助学子的过程中遇到的，都是她提拔起来的，对她忠心耿耿，十分佩服她的善举。听闻她又要捐款赈灾，没一个反对的，全都用心的出主意，积极配合楚湘的决定，一起制定出最新的经营方案。
京城上方渐渐起了风，天象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城外的皇家寺庙中，一位白眉白须的高僧对着天象叹了口气，“阿弥陀佛！紫微星动，群星聚首，这大夏朝的天……终究还是变了。双星齐耀，异象丛生，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最强狐狸精(22)
楚湘的**术是过去在一个万年狐王那里学的，要破除不是一般的难。那道长虽知三皇子被妖精动了手脚，却不知是什么妖，也不知如何破解，只得将三皇子请入道观，与他师弟一同研究。
在老皇帝病倒这个敏感时刻，齐王十分重视这件事，增加人手调查三皇子那一日都去了哪里，接触过什么人，最终查到楚记茶楼的老板娘楚氏便是与妖魔鬼怪接触最多的人，而且还是刚来京城没多久、没人知道底细的一个人。
齐王没发现楚湘有什么大靠山，那些楚湘帮过的官员还不被齐王放在眼里，他直接下令，命人捉楚湘回来，审问清楚。
齐王去上朝，他派出去的人却没找到楚湘。楚湘召集手下掌柜的们开会，将他们筹到的钱财交给白依，叮嘱白依如何赈灾。她的产业没人清楚，自然也没人知道她在哪里。开完会，她正好接了个去京郊小镇捉鬼的活儿，出京了，晚上都没回来。
齐王回府听过下属汇报，越发觉得楚湘可疑。他倒没怀疑楚湘是妖，他只是怀疑楚湘知道什么，害怕得跑了，立即命人连夜出京去捉楚湘，并将留在宅子里和楚湘同租的人都捉回来。
李御风和庄羽郎去参考没在家，白依和白幽忙着去赈灾，找了个借口说和楚湘一起出京，住到白幽那儿去了，也没在家。家里只剩庄刘氏，她就这么被带进了齐王府，严加审问他们这个院儿里所有人的生平事迹。
庄刘氏吓坏了，哭哭啼啼的知道什么说什么，把路遇楚湘、李御风之后一路进京的事都说了一遍，但她真不知道楚湘还帮人捉鬼，她只知道楚湘有一大笔嫁妆，还用嫁妆开了茶楼啊。
在她口中，李御风也是个无趣惧内的人，整天只知道围着楚湘转，什么都听楚湘的，也不好好读书，就是有点钱。
这些全是无用信息，齐王听完下属的禀报，感觉有些不耐烦，决定捉到楚湘再审，并吩咐第二日务必去药铺将白依捉回来。
楚湘夜里在小镇上捉鬼，她算好了时间，令小镇上所有人都闭门不出，然后盘膝坐在小镇中央，面前点了一盏引魂灯，等待那鬼怪到来。
这鬼怪是病死的瘟鬼，已经害了小镇上五人病倒死去，闹得人心惶惶，大家都很害怕。这种鬼对人类来说很可怕，仿佛传染病，但对法力高的修者而言，不堪一击，楚湘收敛妖气，很轻松的坐在那里，还想着天亮之后回京刚好能接李御风出来，问问李御风考得怎么样。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楚湘睁开眼，“终于来了。”
“桀桀桀，小丫头，你敢多管闲事，嫌命太长？”一团黑乎乎的阴气中若隐若现地显露出一个男人的影子，浑身流脓，令人作呕。
楚湘拿出一张灵符，用引魂灯的烛火点燃，淡定地说：“阎王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你阳寿已尽，却逗留阳间，怨念丛生，用如此恶毒的手段报复镇上之人，怕是不能转世投胎，要到十八层地狱去受罚了。”
瘟鬼发出刺耳的笑声，阴森森地道：“我死了，他们凭什么还活得好好的？凭什么只我一个得了这鬼病？我有钱的时候，他们看见我都笑脸相迎，等我病倒在床，花光了银子，他们就都躲得远远的，看也不看我一眼，他们该死！”
楚湘打量他一眼，好笑道：“你病得如此严重，他们普通老百姓吓都吓坏了，凑到你跟前才奇怪吧？村长不是请了大夫给你看病？这些话留着去地府说吧，自有人审你。”
楚湘将灵符掷向瘟鬼，那符纸快速盘旋过去，瘟鬼心里一惊，急忙飘走，却没想到那符纸像能感应到他，居然跟着他追了过去。
楚湘双指在引魂灯的火焰上掠过，夹起一小簇火焰，丢出去落地便是一团火。她反复丢出数次，瘟鬼便被火焰困在其中，惊慌逃窜着躲避那张灵符，尖声叫道：“你到底是谁？你是谁？！”
“我？你不需要知道。”楚湘托着下巴等他中招，突然发现有一行人进了小镇，正快速朝她的方向跑来。她皱眉，刚要起身解决那瘟鬼，那一行人中的两个道士已经冲了过来，好巧不巧地打乱了她布的阵，瘟鬼尖叫着逃窜，逃不开灵符干脆冲进一个侍卫的身体里。
“啊——啊——”那侍卫立刻惨叫倒地，捂着脸不停打滚，浑身肌肤都流出了脓水。
坏事的两个道士就是三皇子找去茶楼的那两个徒弟，两人见状叫了一声糟，想挽救却已经来不及，那瘟鬼很快又蹿进另一个侍卫身体中。
楚湘皱眉斥道：“散开！别捣乱！”
她一挥手，余下的十几个侍卫就被一阵风推开了数米，远离瘟鬼附身之人。楚湘飞掠过去，双手掐诀，再次将瘟鬼困入阵中。那两个道士立马瞪大眼，惊道：“这不是正道术法，楚氏！你学了什么歪门邪道？”
楚湘伸手一点，瘟鬼被她强行从侍卫体内揪了出来，一时间，瘟鬼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小镇。楚湘不理那些人，见之前的灵符已经过了时效，又拿出一张灵符点燃。
瘟鬼横冲直撞怎么都冲不出阵法，哭泣求饶、狠话威胁都试过了，见楚湘不为所动，其他人也都躲得远远的，心一狠，在楚湘掷出灵符前猛然自爆，只疯狂大笑着留下一句话，“你让我下十八层地狱，我就让你们所有人给我陪葬，哈哈哈哈哈……”
瘟鬼自爆爆出来的是无边的雾气，吸入雾气之人都会染上和他相同的病！
楚湘已经第一时间动手消除雾气，但镇上还是有近半村民吸入了雾气，瘫软倒地，包括齐王派来的所有侍卫。
楚湘不悦地看向那两个道士，“你们坏了我的事。”
两个道士被她身上强大的气势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后退两步，一人说：“我们、我们……我们奉命前来捉你，如何知晓你在此捉拿瘟鬼？我们是无心的。”
但另一人却怀疑道：“你用的不是正道术法，三皇子去了你的茶楼后还被妖精动了手脚，如今瘟鬼又在你手上自爆，害了这么多人，我看这一切都是你有意为之！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湘背着手走近他们，“奉命捉我？奉谁的命？”
“齐王。”道士看了眼满地痛苦的侍卫们，力持镇定地道，“你立刻随我们回去，我们也要将此事上禀齐王，派人来处理。”
“齐王？”楚湘几乎一瞬间就想明白了那“三公子”和齐王是兄弟，轻笑道，“如何处理？像南边发大水一样，压下不报，私自处理？这是瘟疫，这里是京郊，出了事，恐怕你们的齐王也担待不起。”
“废话少说，随我们走！”两个道士说着就动手要捉楚湘。
楚湘三两下将他们击败捆到一起，丢进了村里的祠堂，然后叫村长出来将所有患病之人都抬到村尾的破屋里，让所有没患病的人都去村头。她给每人贴了一张灵符避免他们染病，又挪了几个巨大的石头将进出道路封死，着手开始为众人治病。
她传了个纸鹤给白幽，叮嘱白幽小心齐王，让他带白依尽快离京。反正白依是打算和庄羽郎说一声就走的，如今他们就直接去南边赈灾好了。
白幽知道皇家之事最好离远点，立刻给白依说明了利害关系，还给李御风传了个口讯。李御风没想到他不过是进去答个卷，外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比别人更了解齐王的行事作风，交代白幽带着白依和钱款立刻离开，还让白幽到南边不必低调，尽管赈灾，必要时刻可以直接解决了贪官，出了事有他处理。
白幽知道李御风和楚湘都有自己的势力，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得了他们两人的吩咐，心就定了，天没亮就同白依一起离开，封了药铺门直接将药铺关闭。
第二日齐王下朝后非但没见到楚湘、白依，还听说那小镇爆发瘟疫，白依不知所踪，气得摔了桌上贵重的花瓶。这是他封王后第二次不顺，上次他动用所有势力，几乎将他的好大哥杀死，这次本以为是件小事，却三番两次失利，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他心里充满了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他派出手下得用之人，宫中已经有人来传，“王爷，皇上急召，说、说逍遥王回来了，各位重臣都被叫去了。”
“什么？！”齐王猛地站起，脸色阴沉，顾不上什么楚湘白依，立即叫人备车进宫。
他匆忙赶到宫中看到的就是老皇帝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两人相谈甚欢。他走近几步看清了那男子的脸，英俊的面容与他那个大胡子邋遢的大哥截然不同，他不可置信道：“你是……”
李御风转身看他，对他微微一笑，“怎么，二弟不认得我了？父皇说……我与他年轻时长得极像呢。”
齐王留意到皇帝的眼神看了过来，笑道：“一时不大习惯罢了，皇兄果然极像父皇。皇兄回京怎么没送信来？我也好为皇兄接风。”
李御风摆了下手，温和地笑说：“不必，我就是闲来无事过来考个状元玩玩，听闻父皇病了才进宫探望，顺便问问……南边的大水和京郊的瘟疫是怎么回事？怎么父皇一病，这么大的事都没人管了？”

最强狐狸精(23)
“什么大水？什么瘟疫？咳咳……”皇帝一听就急了，捂嘴咳了几声，眼神犀利地盯住齐王，“到底发生了何事？”
齐王做出关心为难的样子，解释道：“父皇，您身体为重，御医叮嘱您要安心静养，这些事儿臣会同各位大人商议的……”
“哦？”李御风打断了他的话，饶有兴致地看了一圈朝中的重臣，直言问道，“二弟已经同你们商议过了？不知诸位大人对此是何看法？为何赈灾款不翼而飞，迟迟未有新的举措？看来诸位大人并没有尽心为父皇分忧啊。”
“臣等不敢。”六位重臣急忙拱手弯腰，私下支持齐王的已经心里打鼓了，其他人也看出李御风来者不善，十分惊讶。
李御风不等齐王说话，又转向皇帝说：“父皇，儿臣自幼在外祖父家长大，甚少回京，多年来未能在父皇跟前尽孝，万分自责。如今父皇身体不适，此等烦心之事本不该报与父皇，奈何儿臣实在忧心不已。南方水灾愈发严重，没有赈灾款、没有余粮，必然死伤无数，儿臣的妻子楚氏生性仁善，不忍百姓受苦，令其擅医的义妹与友人携钱款物资前往赈灾。谁知京郊一个镇子又生了瘟疫，儿臣大考之时，内子已经入镇救治病患，劝说村民封了进出之路。可儿臣从考场出来却发现京城一派祥和，根本无人管那镇子。儿臣心忧百姓，也心忧内子，求父皇允儿臣统管此事。”
大臣们对南方大水的事多少知道些，但京郊瘟疫，那些人都被困在镇上了，他们哪有人知道？就连齐王都不知道瘟疫之事，听闻就在京郊，眼皮子控制不住地跳，再看皇帝的脸都黑了！
老丞相神色凝重地问：“逍遥王，瘟疫之事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李御风扫了眼他们吃惊担忧的表情，看向齐王，“二弟昨日还派了不少人去那镇子，怎么，这等大事还没告知诸位大臣？”
几位大臣都知道老皇帝身体不好，齐王隐瞒了大水之事，这一听李御风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他连瘟疫也瞒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若不知道，派人去那镇子干什么？
齐王忙低头认错，“父皇，儿臣尚不知瘟疫之事，儿臣昨日只是派人去捉拿一个形迹可疑之人，并不知他们追去了哪里。儿臣这便叫人去查，若疫情属实，必定尽快安排好处理事宜。”
他抬起头来庆幸地微笑道：“幸好皇兄消息灵通，才出考场就知晓了此事，想必疫情不会扩散。不知皇兄可否将给你报信之人借给臣弟，臣弟叫人了解情况。对了，皇兄已经大婚了？皇嫂怎能以身涉险？她身边的人也不知道拦着些，太糊涂了！臣弟这便安排人去接皇嫂。”
两位王爷针锋相对，话语如刀锋一般刺向对方，几位大臣都闭口不言，用余光瞄着他们。齐王这反击妙啊，他们这么多人都不知道，逍遥王刚出考场怎么就知道得这么清楚？他不知什么时候娶的妻子还在那镇上，除非这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大戏，否则如何传的消息？谁传的消息？传讯的人把瘟疫带进京城了没？这都是大问题。
李御风微微一笑，反击是妙，可问题是……皇帝不怀疑他啊，那再多的反击都是无用，他甚至不需要解释。
他走到皇帝身边，为皇帝端了杯茶，再次请命，“父皇，儿臣从未在父皇身边做过什么事，如今父皇身体欠佳，儿臣也不能继续逍遥享乐了。水灾和瘟疫之事交给儿臣可好？儿臣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皇帝想都没想就点了头，“好，此事就由你全权负责。”
“父皇！儿臣……”齐王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
皇帝抬起手示意他安静，不悦道，“朕还没病入膏肓，还没聋哑糊涂，受不住你这份孝心。今日，朕叫众卿入宫，本是想设宴为御风接风洗尘，但灾情刻不容缓，尔等便辅佐御风尽快处理好灾情，今日亥时之前，朕要知道详情。”
“是，父皇！”
“臣等遵命！”
李御风和大臣们同时应声，齐王自然只能听着。之后皇帝又将自己最得力的大内总管和一队御前侍卫给了李御风，怕他常年在外没有得用之人，齐王离宫时脸都青了，恨得差点将一口牙咬碎。这就是他要弄死李御风的原因，一个都没见过几次面的儿子，比他们这些在眼前长大的儿子重要无数倍。要说谁能让他的登基之路出现变数，无疑就只有李御风一个人！
皇帝留下了李御风，等他们都走了才缓和脸色，关切地问道：“御风，你在外这些日子可受苦了？何时成亲的？为何没回京来，让父皇为你大办婚事？是哪家的姑娘？”
李御风轻叹口气，上前在他身边坐下。敢在皇帝的位子上坐下的人，全天下也就只有他一个了，但皇帝非但不气，还露出了笑容，拍了拍他的手背。
李御风扶他靠在软枕上，淡笑道：“父皇，您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叫儿臣先答哪个？”
“哪个都好，父皇就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本来不怎么好，我那好二弟和好三弟，看我是越发不顺眼了。”李御风握着皇帝的手，输送了些灵力过去，直接告状，“数月前，我来京城想看看您，谁知落入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身受重伤，差点丧命。”
“什么？！”皇帝瞬间挺直身体，满脸怒容，要不是李御风给他输送了灵力，他恐怕要气晕过去。
“逆子！这两个逆子，居然对兄长下杀手？！”皇帝用力拍了下座椅扶手，胸膛起伏不定。
李御风轻笑道，“父皇，您当真是从不怀疑儿臣的话啊。不过他们确实过分了，儿臣早就说过无心朝政，只想逍遥自在，游走天下，他们小肚鸡肠的非要置我于死地，此等心性若是做下一任帝王，简直是百姓之祸。”
皇帝皱起眉，沉重地叹了口气，“朕这一辈子只在你母后去世后纳了个妃，只得你们三个儿子。朕知道他们各有缺点，但朕的身体朕也知道，等不了了啊，唉……”
“那不是还有我吗？”李御风随口说道，像是在说用膳了没那般随意，却是如惊雷般炸得大内总管低下头，恨不得没听见这等胆大包天的话。哪位皇子敢这么和皇帝说啊？也就只有这一位了！
皇帝讶异地看向他，“你？你不是说……”
李御风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是啊，外祖父想让我继承李家的祖传绝学，做个最好的捉妖师，不过……”他笑容中透着一丝宠溺，“谁让我娶了个不得了的妻子呢？没点权势也配不上她啊。您看我才进考场考了个试，她就跑去解决瘟疫去了，我要是当个平头百姓，这会儿只能看着二弟欺负她了，二弟派人去那镇上可就是去抓她的。”
皇帝咳了几声，疑惑道：“老二抓你妻子做什么？威胁你？”
李御风摇摇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听说是老三看我妻子貌美，想强抢人妇，被我妻子教训了。老二给老三出头呢。”
三皇子喜爱美色的德性他们都知道，皇帝又气得拍了下扶手，“荒唐！真是荒唐！”
人都是有了**才有野心，李御风以前什么都不在乎，当然不想当皇帝，他嫌当皇帝累呢。如今他有了想保护的人，想要权势理所应当，皇帝一下子就理解了他的转变。
李御风对皇帝说：“父皇，儿臣虽然没在您的教导下长大，也没在朝中担过差事，不过这些年为了应付层出不穷的算计，儿臣也经营了不小的势力，学了不少东西。儿臣也不让您为难，不如就让儿臣做几件差事给您看看，让李总管跟着儿臣，好好看看儿臣的本事够不够，如何？”
皇帝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儿子，但他当然不能因为这份喜欢就把皇位传给他，所以听到李御风这番话，他是很欣慰的，拍拍李御风的肩膀点头同意。
“你呀，从小就比别的孩子聪慧。若不是你外祖父将你抢走，朕定然亲自教导你，封你做太子。如今，咳咳，既然你有心，朕便让你试一试。”皇帝看着和自己年轻时长得极像的李御风，感叹着摇头，“你这性子也不知像谁，胆子也太大了些，若是换一个帝王，你这般言行是要遭猜忌的。”
李御风笑道：“对什么人说什么话，你要不是我父皇，我就没这么大胆了，不都是你惯的吗？”
“哈哈哈，好，是朕惯的。”皇帝就喜欢他这般亲近自然的态度，开怀大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这楚氏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你变了这么多？朕倒想见见她，何时带她进宫啊？”
李御风头疼道：“这……儿臣可不敢保证什么。说实话，我们对外以夫妻相称，但人家还没答应嫁给我呢，您儿子是没名没分啊，她来不来都得问她的意思。再者说，儿臣还没将这层身份告知她，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哦？”皇帝百思不得其解，“谁家的姑娘这般强势？”
李御风让所有宫人都退了出去，在皇帝疑惑的眼神中低声道：“您这儿媳妇啊……是千年狐妖。”
“……啊？”皇帝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狐……狐妖？”

最强狐狸精(24)
李御风给皇帝输送着灵力，云淡风轻地笑说：“父皇您可别激动啊，您还没看见长媳呢，别再晕过去。来，冷静点。儿臣不就是找了个妖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你还说要让朕看看你的本事，你若是娶了妖，任你本事再强，那满朝大臣也不能同意让你做皇帝啊。你！你都是被李家教坏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就……那么多好姑娘，你说你……对了，你是不是贪图狐妖的美色？”皇帝哪能不激动？他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李御风摸了下自己的脸，无奈道：“可能是她贪图我的美色。幸亏父皇你把我生得这么好看啊，不然她都不搭理我。”
皇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这没出息的！那你还来争什么皇位？跟你的狐妖去山里修炼去得了，来搅和什么呢？你这一入朝，那些大臣的心思又该动了，乱不乱？”
李御风叹道：“山里无趣啊，湘儿就喜欢有意思的事儿。父皇，儿臣可是认真的，妖又如何？湘儿可是心怀天下，这都已经派人救灾去了，她要是入了皇室，那是咱们皇室之福。而且不是儿臣自夸，有儿臣和湘儿坐镇这江山，您还用担心吗？未来百年必定天下隆昌，安定太平。即便儿臣阳寿尽了，湘儿看在儿臣的面子上也会对咱家的后代子孙照拂一二，亡国是不可能的。”
“亡什么国！你个逆子，说的是什么话！”皇帝皱眉斥了一句。但任何一任帝王都清楚，一个朝代传承数百年已是不易，若还想安定隆昌，那真的是太难了。李御风的话让他动心了，但“狐妖”两个字让人第一反应就是祸国殃民，没听说娶个狐妖回来还能坐镇江山的。
李御风看出他在想什么，自得地笑说：“您儿子别的不说，眼力还没输过谁。儿臣可是辛辛苦苦要把湘儿拐来帮您坐镇的，您要是不乐意，那大不了儿臣就辛苦点建个别的势力给湘儿玩，不回来了。”
“去！建什么势力？就会添乱！”皇帝摇头叹了口气，“你先办正事去吧，晚些再来叙话。朕要好好想想，还要见一见未来长媳，朕累了，先歇会儿。”
“成，这是您长媳亲手制的灵茶，对身体好，您尝尝。儿臣告退，父皇您好好歇着。”李御风放了一罐灵茶在桌上，微笑着离开了。
李御风身上也没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凭空拿出来一罐灵茶。这般“神仙手段”对他们修行之人来说不值一提，皇帝看着罐子长叹口气。帝王将相不可修行，就连他的皇后在嫁给他之后也不再修行，否则不会那么早就病逝。李御风选择皇位，那将来的寿命必然就要缩短了，是多喜欢一个人才会做这般选择？
但当初李御风的娘亲不也是这般选择的吗？李家人，也许都是重情之人。若不是当初李家将李御风抢走，用他的愧疚之心逼他同意，他后来也不会为了后代纳妃生子。他一直觉得愧对了发妻李氏，这些年即便李御风很少回来，还改姓李，他都想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李御风。如今既然李御风想要皇位，那他就好好看看李御风有没有这个本事。
皇帝慢慢躺到软榻上，闭目养神。他要好好养身体，即便李御风不行，他也要试着教一教，教到他撑不下去为止。还有李御风那个狐妖妻子，别是被妖精给骗了吧？他要操心的事还多着呢，不能死啊。
他眼前闪过李氏美丽温柔的样子，暗叹口气，为了儿子，我要晚些再去见你了。
李总管的“李”姓是皇帝亲赐，就是为了显示他和李家的亲近，而且李总管是皇帝数十年最贴身的人，自然知道他有多重视李御风。在李御风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叫人安排好了属于太子的寝宫和书房，还给李御风配齐了伺候的宫人。
就算李御风最后没有继承皇位，那这段时间他在宫里的生活也必须按太子的级别来。
李御风满意地对李总管说：“这些日子就劳烦你跟着我了，我还有些得用的人，你派人带他们进来。”
“是，逍遥王。”李总管对他十分恭敬，应声后立即去安排。其他宫人看他的态度，自然也对李御风恭敬万分。
十几位大臣被召进宫在太子书房等待讨论，李御风带着自己的人到了，就让人同他们细说南方水患之事以及京郊瘟疫之祸。
大臣中有私下支持齐王的，这么多年想改变是不可能的，只能为难李御风。但李御风不怕谁为难，他“百晓生”之名可不是算命得来的，而是势力遍布大江南北才能消息那么灵通。
近几个月因为和楚湘在一起，他又将势力壮大了许多，加强了京城的势力，加入夺嫡之争并不是一时冲动，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当然有办法应付他们。
真心为百姓办事和支持皇帝的大臣也不少，李御风在他们弄清灾情之后就给他们各自分配了事去做，给支持齐王的人分的都是可有可无的差事。几人心都沉了下去，甚至有一人是从未暴露过的齐王的隐藏棋子，接到差事时脸色十分难看，如何都想不通李御风是怎么知道他支持谁的。
但越是这样，众臣对李御风越不敢小看，本以为是个从未入过朝的乡野皇子，结果他们连李御风进京这么久还参加了大考都不知道，这足以说明李御风手段不一般，且在朝中有人为他做事。
大臣们都不知道李御风娶了哪家闺秀，但这不到一日的工夫，全京城的官员权贵都知道了李御风的家眷在行善救灾。他妻子在京郊医治瘟疫病患，他妻妹和友人已经出发去南方赈灾，他还请了圣旨追送出去，将那友人封为了秘密钦差。
关键是那友人是谁都没人知道，更别提通知南边做什么准备了。全京城戒严，所有试图送消息出去的人都在自己书房里看到了被截断送返回来的字条，这让他们惊得不轻。多庞大的势力才能截断所有消息，还能悄无声息的放进他们书房？他们自己的府邸都不安全了，谁还敢轻举妄动？！
李御风一出手就镇住了他们，京中所有官员们都绷紧了弦，全都老老实实的观望，领了差事的也都谨慎去做，李御风吩咐的所有事都以最快的速度在推进。
皇帝听闻后很是讶异，随后失笑，笑容中带着骄傲。他小看他的儿子了，在他如此重病之际，能得知最喜爱的儿子有这般本事，真是最大的欣慰。皇帝沉思良久之后，也开始秘密叫人安排一系列事宜。既然儿子有本事，那他就要想办法为儿子保驾护航，让他做出成绩后顺利上位。
李御风用非常手段稳住京中局势，就是为了避免许多麻烦，楚湘虽然喜欢有趣的事喜欢看热闹，但自家的麻烦还是很嫌弃的，他得在楚湘回来之前把麻烦解决了。
等忙碌几个时辰将这些安排好之后，李御风就微服出宫，躲开所有人去了京郊小镇，循着楚湘的气息找了过去。
“湘儿，怎么样了？”
楚湘看到李御风楚湘毫不意外，对紧张起来的村长等人摆摆手，“自己人，你们先按我说的去给每个人送粥送药，我晚些过去，有事来找我。”
“是，是。”村长等人恭敬地应下，连忙按她的吩咐去做事。
李御风笑道：“你在这儿都有威信了。”
“他们把我当救命的活神仙，若是知道我是个狐妖，说不定他们会被吓死。”楚湘好笑地摇摇头，“你考得怎么样，怎么这会儿才来？”
李御风自信道：“考个状元没问题。”他在楚湘面前蹲下，抬头看着她试探着说，“我今日做了些事，嗯……是关于我的家人和另一层身份。以前没办好就没同你说，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不在乎这个，方便你做事肯定更好……”
楚湘在他脸上揉了下，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说：“你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呢？直说，你家人是谁，身份是什么？”
“皇帝是我爹。”李御风回了一句最简单的话。
楚湘恍然大悟，“哦——怪不得那天那个什么三皇子让我算命，我没算出来，原来成了一家人了。”
“老三那个混蛋不用理他，回头我收拾他。”李御风从来没把草包老三放在眼里，没想到这个老三还敢调戏他媳妇，真是找死！
楚湘笑着点了下头，退开些上下打量李御风几圈，笑道：“没想到我的夫郎竟然是个皇子，那你今日是……宣战去了？怎么，要抢皇位？”
“我是这么跟我父皇说的，不过抢不抢要看你想不想当皇后。”李御风起身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和我共享江山可好？”
他的“共享”就真的是“共享”的意思，两个人平起平坐，治理江山。一皇一后，携手天下。
楚湘微微眯起眼，“做皇帝可不能修炼，那你岂不是要少陪我几十年？”
李御风笑了起来，“舍不得我啊？我当然也舍不得你，所以等我们玩够了就找个人继承皇位，到别处玩去。等皇位丢出去，我不就能继续修炼了吗？”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老实。”楚湘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道，“好啊，做个妖后，我还没试过呢，玩玩看。”

最强狐狸精(25)
像李御风和楚湘这样的，把皇位当成一个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给别人的东西，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若是让别人听到，不吓死也得气死。
但以他们俩的实力来说，确实就是这样，算不上是一件多艰难的事。当然，他们所谓的“玩”不是祸害江山，什么东西到他们手上都能有个最好的结果，天下百姓的安乐可不是能玩的。
两人三言两语定了夺嫡的计划后，李御风就详细询问了镇上瘟疫的情形。这算是他入朝后接手的第一件差事，必须办得漂漂亮亮才能让大臣们信服。幸好这次瘟疫和水灾都是他们亲自管的，有楚湘、白幽和白依在，他第一件差事注定不会差，只要妥善安排好救灾事项就成。
楚湘也给他出了不少主意，这些事都是她做过的，熟练得很，随口一提都是经验之谈，仅仅一个时辰，他们就商定好了救灾细节。每一项计划都清楚明了，直接就可以实施。
李御风临走时对楚湘说：“我抢这个皇位还真是我朝之福了，有你帮我坐镇，你说是不是大福气？湘儿，再帮我想几样漂亮的事，我父皇见了定能此生无憾，他也就能安心地去见我母后了。”
楚湘问了句，“他的病救不了了？”
“救不了。”李御风摇摇头，轻叹口气，“他这几十年过于劳累，底子已经熬坏了，即使用雪莲丹，他的身子骨也撑不住脱胎换骨的剧变。再者，我知道他很累，心累，他早就想去见我母后了，强留不见得是好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走的路，当然不是越长寿越好，楚湘听李御风这么说就不再问了，转而想起能在短时间内倒腾什么，叮嘱道：“你先回去吧，抢皇位要做的事多着呢。先把大夫和药材送来，我想些事。对了，我给你个名单，这都是我开的铺子，你有需要就看着安排。白依那边也安排好，帮我照顾好她。”
“放心。”李御风接过名单仔细收好，在楚湘眉心处印下一吻就快速回了京城。
当晚，李御风亲自调配的太医、大夫和几大车药材就送到了小镇上。两位太医和十位在京中名声不错的大夫心中都有些打鼓，瘟疫之名太过可怕，小镇只许进不许出，他们来之前全都跟家人交代了遗嘱，可没想到这瘟疫竟然被控制住了。
十二位医者先问村长这里的情况，听村长感激地说着楚湘的做法，不由得都有些讶异。他们已经知道这里有一位楚氏，是楚记茶楼的老板娘，更是逍遥王的妻子。但他们以为楚氏在这里只是出钱出力，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懂医，还控制住了瘟疫。
随着他们对村里现状的了解，惊讶越来越深。当他们得知村头那些村民没有一个被感染之后，对楚湘的好奇心到达了顶点，全都去村尾病患区寻找楚湘。
他们到村尾就看到楚湘在一个一个为病人诊脉，有病人害怕的哭问：“神仙娘娘，我是不是、是不是不行啦？我好难受啊，眼睛都有点看不清啦。”
楚湘微笑着喂她服下汤药，轻声说：“你没事，别瞎想了。听我的话好好吃药、好好吃饭，我保你没事。”
另一个人也哭了起来，“神仙娘娘，您别骗我们了，瘟疫啊，哪有能活命的？闹不好这整个村子都得被烧毁，我不想死啊，我儿子才刚满月呢。”
楚湘站起来环视一周，声音中透着安抚的力量，温柔地传达给他们，“我说没事，你们就没事。全都按照我说的做，这里所有人都会痊愈。你们信不信我？”
“信！信！”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天真的说，“仙女姐姐最厉害了，连鬼都能抓，我相信仙女姐姐，您一定是下凡来救我们的！”
楚湘被她的童言稚语逗笑了，“对，我就是来救你们的，不过我可不是什么仙女，以后都叫我楚老板吧。都别哭了，互相帮帮忙，把粥和药都趁热喝了，我明早再来看你们。”
楚湘早就感知到门口有人了，她放下空碗走出门，看到那些大夫，问了下他们都擅长什么，就给他们各自分配任务，让他们配药、熬药、看好病人。
一位太医忍不住问，“王妃娘娘，您这药方当真能治好这次瘟疫？还有，您……会捉鬼？”
楚湘点了下头，“我来这里就是来捉鬼的啊，顺便给他们治个病。本来应该让我妹妹来的，不过她关了药铺去南方救灾去了，那就只能我来了。药方还要改的，你们不必质疑，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出什么事我负责，反正你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是，那就全听王妃娘娘的。”
“嗯，这些灵符你们一人一张，随身带好，保你们不会染病。去看看病人吧，给他们些信心，我还有事做，没紧急情况别来找我。”
楚湘说完就走了，十二位大夫就这么被丢在了病人堆里，本该是很恐惧的事情，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都没那么害怕。可能是楚湘的态度太理所当然了，也可能楚湘的气势让他们下意识的信服，几人互相看看，都带好灵符去为病人看诊。
楚湘回到自己暂住的房子里，点灯写了一份计划书。要想在短时间内做些有成果的功绩，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还有很好的点子。人力、财力不用她管，交给李御风安排就行，她只需要筛选出合适的点子。
农作物当然首当其冲，这关系到平民百姓的温饱。每年都有不少饿死的人，这个若是能解决，老皇帝还不乐坏了？好歹她也在七零年代的村子里生活过，对种地这方面还是很懂的。
她写了五种这个朝代没有的农作物，包括产量高、好培育的马铃薯、红薯和玉米，还写了增加棉花、水稻、小麦产量的方法。不过她毕竟不是专家，这些建议提出来还需要熟手去试验才行。
她只管把自己知道的写明白，剩下的就让李御风安排人去弄。其他的，像香皂、玻璃、水泥这些，她知道好，但她不会做。思来想去，她又画了几张图纸，弄出几种实用的冷兵器来。这些都是能让老皇帝看到成果的东西，她估摸着数量足够了，就将写下的东西用纸鹤传给了李御风。
李御风深夜翻阅奏折，看到楚湘给的东西之后，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惊了下。楚湘是从哪知道的这些东西？他忽然想到很久之前，楚湘玩笑似的同他说过，永远不要打探她的事情，这还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李御风拿着几张纸看了一会儿，笑了。管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反正她就是他认识的楚湘，他们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这就够了，深究没好处。
李御风将心腹叫来，安排他们去办这几件事，连夜传消息出去，寻找所有需要的东西。谁也想不到李御风上任第一天就做这么多事，连齐王都还没摸清楚他的实力，没来得及安排好人手反击阻拦他呢，就这么让他占尽了先机。
从这一日起，李御风上朝就同齐王一样站在众臣最前端，他的见识令众臣刮目相看，皇帝更是显而易见的高兴，在朝堂上没少夸他，让齐王一派气氛越发紧绷，私下里动作不断。
李御风参加大考的事也传开了，阅卷是看不到姓名的，批卷的几位大臣每批一张卷子都慎重又慎重。皇帝对此事十分关注，齐王想做什么手脚都插不上手，硬是让几位大臣公正地批完了考卷。
当考卷姓名被拆开的时候，几位大臣十分惊讶地发现，他们认为最好的一份考卷居然就是李御风的考卷。这消息一传出去，众位大臣对李御风的印象就更好了一些。
随即李御风放出一些小道消息，让众臣以为是他们自己查到的，很多人都知道了楚湘开了那么多家铺子，资助了那么多的学子、幼童，还知道了楚湘和她妹妹都是神医，一个在治疗瘟疫，一个在南方救灾，都是大善之人。
楚湘还没露面，逍遥王妃的善名就传开了，她的地位无形中被抬高了许多。
这些消息传得再开也是在官员之中传的，像庄羽郎这样的考生是根本不清楚的。他顶多知道京中多了一位逍遥王，却不知道逍遥王是谁。他从考场出来，发现家中一个人都没有，问邻居是一问三不知，又惊又怕，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李御风想起他来，派人给他带了个信，说白依遇到老乡，知道家中一位远亲长辈过世，回去奔丧顺便给爹娘上坟去了，让庄羽郎等她回来。还派人去齐王府说了一声，叫齐王把庄刘氏放了。
庄刘氏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回了家，一到家就抓着庄羽郎哭诉说李御风、楚湘、白依不知怎么得罪了贵人，说不定是畏罪潜逃了。还说那些人审问她总问妖精的事情，她怀疑楚湘和白依都是妖精。
庄刘氏说得颠三倒四的，但庄羽郎服用雪莲丹之后变得聪慧了许多，一下子就把所有事串联了起来。楚湘和白依一个比一个貌美，一个比一个能干，好似什么问题在她们面前都不算问题，这根本不是普通姑娘家能做到的。还有那颗雪莲丹，太医的家传宝也不见得有这样的好东西，白依家里是做什么的？竟然能有雪莲丹？
要是说她们是妖精，那似乎什么都解释得通。再往深想，楚湘和白依的家世也从来就没说清楚过，真的太可疑了。
庄羽郎有些后怕，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推断，毕竟白幽算命时说过，白依是他命中的贵人，是他命定的妻子，这怎么可能是妖精呢？庄羽郎陷入深深的矛盾中，心里忐忑难安，难得的一直待在家里没出门，倒是正好避开了许多事，得了个平安。
很快便到了殿试，皇帝本意是不让李御风再考了，他没必要考。但李御风坚持隐藏王爷的身份同学子们一同参考。学子们没几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知道的也都懂得闭嘴，他就这样和庄羽郎一同参加了殿试。
庄羽郎看见他立刻上前询问，“李兄，你去哪里了？嫂夫人呢？”
李御风淡笑道：“我们遇到了认识的人，暂时住他家里，不回去了。对了，白依走的急，只留了个口讯，你不必担心，她说过些日子就会回来。”
“好。”庄羽郎打量着李御风，迟疑地问道，“李兄，嫂夫人当真没事？你们都好好的？”
“当然，好得不能再好了。”
庄羽郎将信将疑地看着李御风走远，心中疑惑重重。可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殿试结束，李御风以绝对压倒性的胜出被钦点为状元，而庄羽郎因为出色的文章和出众的外貌被点为了探花。
庄羽郎一直没觉得李御风读书好，从前没少在李御风面前显示优越感，他以为自己会夺得状元，怎么都没想到会输给李御风。探花对原来的他来说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高度，可服用雪莲丹之后，他对自己信心太足，以至于如今得了探花都高兴不起来，在其他学子的道喜声中笑得十分勉强。
喜报一出，江家就给庄羽郎送上了大礼，江姑娘高兴地登门道喜，听闻白依回乡后更是高兴，干脆趁人不注意“扭脚”跌入了庄羽郎怀里！能嫁给当朝探花，还是有真才实学有铺子的俊俏探花，这绝对是她最好的选择了！

最强狐狸精(26)
江家对江姑娘的选择也不反对，如今局势有些乱，要是真和其他家族联姻，弄不好很容易被连累，为一个庶女冒险不值得，还不如选一个没背景的探花。江家的主家是支持齐王的，齐王正是用人之际，庄羽郎言谈似乎还不错，万一得了齐王的青眼，那对江家也是好事一桩。
就这样，江家儿郎开始同庄羽郎走动，给了他一些暗示。但庄羽郎没这意思，他虽然对从前的知府家小姐看中自己感到自得，但他记得白依才是能让他当宰相的贵人，他只能娶白依。所以一开始他并没有给什么回应，直到他听江姑娘说起齐王，知道了齐王最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也知道了江家能扶持他为齐王做事。
他忍不住心绪浮动，能为下一任皇帝办事，办好了不就是从龙之功吗？这才是年轻人上位的捷径啊！他不知怎地就想起了白幽说过的那句话，人的命运是会变化的。白依过去是他的贵人，谁能保证如今还是他的贵人呢？她人都不知哪去了，怎么帮他做宰相？
此时的白依已经到了南方水灾之处，她跟着白幽看到了那些灾民的苦难，亲力亲为地为他们治病，安抚他们的情绪，还想办法帮他们找食物填肚子，忙得不可开交，心里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不过她没忘了关注恩人的情况，她留在庄羽郎身边的两只狐狸是很有灵性的，她走之前叮嘱了它们照顾庄羽郎，有什么不对就通过其他小妖传消息给她。这才没几日，她就知晓了庄羽郎和江姑娘走得很近。
白幽有些担心地问她：“你没事吧？放心，他不会娶别人，他知道你和他才是一对。”
白依看着他摇了摇头，“不该是这样的。”
白依沉默许久，声音低沉地说：“不该这样，姐姐说得对，我活着就该让自己开心，不能这样憋屈的活下去，否则修炼的意义何在？我要回京，把这件事做一个了结。要么他再不同其他女子来往，要么我与他解除婚约。如此对大家都好。”
“也好，那你快去快回，别忘了，这边还有数不清的难民等你救治。”白幽提醒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依认真地应了下来，将财物和药材留下，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这点路程对妖来说不算什么，她很快就能回来，她只是想干脆一点，让事情有个结果再安心地去做其他事。她不想再为这种事烦心了。
她路过闹瘟疫的小镇还去找了楚湘，楚湘把李御风的身份告诉了她，还把齐王、道士那些仇家也告诉了她，让她小心，有事就找李御风。楚湘当然是支持她离开庄羽郎的，过去白依可能不想听，但现在她只觉得楚湘说得都对，心里基本已经有了决定。
她包袱款款地回家，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还带了家乡的特产。庄羽郎有些心安又有些纠结，感觉他的贵人回来了，又怀疑自己的命运是不是已经改变了。
白依看出他的为难，按楚湘教的那样，每天以去铺子为由出门，然后就变成小狐狸缠着庄羽郎，一直待在他身边。庄羽郎当然不会对狐狸设防，白依很快就发现了，庄羽郎在纠结白依还是不是他的贵人。
晴天霹雳也不足以形容白依的心情，她以为他们至少是有感情的，从来没想过她对于庄羽郎来说，竟只剩下“贵人”的作用了。庄羽郎并不知道自己救过她，所以她给庄羽郎服雪莲丹，庄羽郎不是应该感激她的吗？从前那个拾金不昧、心地善良的恩人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白依还没想明白，庄羽郎就和庄刘氏去了京城有名的庙里拜佛。同行的还有江夫人和江姑娘。白依这次没和他们针锋相对，还在他们找借口出门的时候爽快地应下，说自己也要出去给人看病，然后悄悄地收敛妖气跟在了他们后面。
白依像看一场戏一样，看到江姑娘的丫鬟去收买了一位僧人，看到那僧人在为庄羽郎解签时，说他和江姑娘是锦绣良缘，说江姑娘旺他。
她看清了庄羽郎略有些震惊的表情，也看到了庄羽郎委婉又带着急切地向僧人询问他的前途。白依自嘲地附身在那僧人身上，看着庄羽郎认真地说：“公子，你本有一未婚妻子，但此女气运已尽，于你无任何助益。而江姑娘于你却是福妻，你们会子孙满堂，你也会前途无量。贫僧不可泄露太多天机，言尽于此，阿弥陀佛。”
真正的僧人是不可能这样说话的，但庄羽郎此时根本注意不了这么多，他只知道白依的好运没了，如今对他有益的是江姑娘，是江家！
白依看着他表情复杂地离开，像个局外人一样也跟着离开了寺庙。她一直跟着庄羽郎，一直看着庄羽郎。她看到庄羽郎独自在书房里想了一整天，然后看到庄羽郎同庄刘氏说了解签的事，婉转又引导着庄刘氏主动揽下了破坏婚约这件事。
白依在天黑前回了家，庄刘氏已经做好了一桌好菜，对她的态度异常和蔼。白依笑着同他们说铺子里的趣事，饭桌上气氛十分温馨。换做心软的人大概就不好意思提婚约的事了吧？但庄刘氏和庄羽郎一点都没心软，庄刘氏话里话外都是庄羽郎马上要做官了，必须有个好夫人帮忙打理后宅并与其他夫人来往，这夫人的位子不能是白依这样抛头露面的大夫坐的。
庄刘氏苦口婆心地劝白依，说白依若是为庄羽郎好，就委屈一些，他们以后还会好好照顾她的，等一两年后，就将她也娶进门，让她做贵妾，以后有了孩子和夫人根本没两样。
白依如今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了，她知道世间女子有多艰难，知道正室和妾室的区别，庄刘氏的话让她觉得可笑。如果没有她，他们是什么东西？
她抬头问庄羽郎的意思，“庄大哥，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庄羽郎满脸为难沮丧，“依依，我……”
庄刘氏立马接过话头，“依依啊，你就别为难羽郎了，他当然不愿意负你，是我，都是我的主意，可我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羽郎好啊。你这么善解人意，一定能明白的对不对？你懂事，我们都记着你的好，定不会亏待你。”
白依看着庄羽郎，“无论庄大娘怎么说，我都不会同意的。庄大哥，我要你亲口对我说，只要你说，我就和你解除婚约。”
庄羽郎就是不想背个负心之名才让庄刘氏出马，他怎么会愿意说？可白依任庄刘氏怎么说都不理，只等庄羽郎的话。庄羽郎最终无奈，只得亲自表了态。
白依轻笑一声，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笑得比哭难看，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停步说道：“婚约作废，你们不用为难，也不用照顾我，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我去铺子里住，以后不会再回来了，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在街上遇见也当做不相识吧。哦，兴许我这两天就会把铺子关了回老家，以后也没机会见了。庄大哥，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你……珍重。”
即便伤心，庄羽郎也还是救过她性命的恩人，简单的“珍重”两个字，也许是她能留下的最大的善意了。
谁知还没等她出门，庄刘氏就冲过来抓住她，“啥？你要关铺子回老家？不是，没人赶你走啊，你都在咱家住了这么久了，你就是庄家的人。你这样走还能嫁给谁？跟着羽郎做个小，日后保管你荣华富贵享不完的。”
白依推开她摇摇头，“不必，即使一生不嫁，我也绝不给人做小。我不愿再看到你们，这里……我是不会再留的。”
庄刘氏再次抓住她，有些急了，“那不行！那药铺可是咱们庄家的，你这关了走人可不行，不过你想回乡也是好事，女子抛头露面总归不合适。那这样吧，我明天去药铺，你把要交代的都交代给我，然后你再走。”
白依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说什么？药铺给你？那是我自己开的药铺，我自己打理的，和庄家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看看哪有女子能开铺子的？你当初要不是马上就嫁给羽郎了，咱家也不会帮着你开铺子，你根本开不起来，你……”
白依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懒得听。她看向庄羽郎，“庄大哥，你也这么想？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白依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看着庄羽郎的眼神十分犀利，不知不觉露出些本性，气势不怒自威。庄羽郎又一次从她身上感受到压迫感，不知怎地，脑海里那些关于妖的想法就不可抑止地冒了出来，下意识后退一步，稳住心神。
他没在第一时间否认，白依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或者说，在庄刘氏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她只是不愿意相信，当初那个捡到簪子一定要还回去的庄羽郎，原来不是拾金不昧，而是嫌少。
她摇摇头，嗤笑一声，拂开拦路的庄刘氏就走出了大门，任庄刘氏怎么喊都没再回头。
庄刘氏着急地回去问庄羽郎，“怎么办？药铺若关了，我们如何过活？家中无甚银钱，这、这白依怎么这么犟？许她贵妾都不愿，她分明是看你高中了，马上就要富贵了，舍不得这个婚约。还说什么为你做什么都愿意，哼。”
庄羽郎慢慢坐回椅子上，越想越不安，“娘，白依来了家中之后，咱家可有发生过什么异常之处？可有……可有妖精的迹象？”
“什么意思？”庄刘氏陡然紧张起来，会想到，“自她来了家里，似乎、似乎真的很旺你、也旺咱们庄家。你看，你学问变好了，身体变好了，咱家的吃穿住行都变好了……”
“是啊，都变好了。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是如何做成这么多事的？娘你从前照顾我就累得不轻，时常疲惫不堪，可白依她……太不正常了。”庄羽郎想到了家中那两只小狐狸，都懂事得过分，寻常狐狸还不是从小养大的能这么懂事吗？
庄羽郎感觉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一想到白依可能是个妖，他就恐惧得不得了。刚刚他们还得罪了白依，白依最后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但显然对他们很不满，白依会不会报复他们？
还有那颗雪莲丹，那么神奇的药，他吃了，却不娶白依，还想要白依的铺子，白依会不会生气收拾他？
庄羽郎平日里同京中的书生们聚会，多少听了些神神鬼鬼的事迹，越想越害怕，叮嘱庄刘氏闭门躲起来后就直奔江府，向江府求救。他也没说其中具体的恩怨，只说怀疑白依离京时被妖精附了体，想请有本事的大师帮帮忙，这反倒显得他重情重义。
江家是齐王的人，很快就在为齐王办事的那个道观中找了位道士来。这当然不是道观为首的那两位道长，而是他们的徒弟，和去捉楚湘的道士是师兄弟。
白依正坐在药铺后院发呆，忽然被一个道士偷袭，差点受伤。她飞掠到屋顶，恼道：“臭道士，你做什么？！”
事发突然，白依没有收敛妖气，那道士满脸吃惊地打量她，“狐妖？原来你是个妖物，你假扮孤女接近庄羽郎所图为何？说！”

最强狐狸精(27)
白依脸色冷下来，“多管闲事！你算什么东西？！”
道士一甩拂尘，厉声喝道：“妖孽！你还敢开药铺，那京郊的瘟疫是否就是你所为？”
像当初那和尚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白幽一样，如今这道士随口就把瘟疫的祸患扣在了白依头上。白依不屑地冷笑出声，“正派人士若都是你这德性，还真是够丢脸的。本姑娘看病救人，不知积了多少功德。你呢？除了咋咋呼呼的冤枉人，还会干什么？”
道士可从没被妖精教训过，还被说中了，顿时恼羞成怒，“怪不得庄羽郎要来求救，你妖言惑众，扰乱凡尘，不可饶恕。受死吧！”
道士攻向白依，白依不躲反进，掐住他的脖子质问道：“你说什么？庄羽郎向你求救？他求什么救？说！”
“放肆！”道士奋力挣脱，丢出数道灵符，再次攻向白依。
白依懂的功法虽然不如楚湘多，但也是修炼近千年的大妖，几招之内就再次制服道士，逼问他，“庄羽郎说了什么？他知道我是妖？”
“咳咳咳……”道士被掐住脖子无法呼吸，憋得脸都红了，艰难地说，“他……求我……捉妖……”
白依松了手，感觉脑袋嗡的一下，有些恍惚。庄羽郎找道士捉她？为什么？就因为发现了她是妖？还是因为……她不是他的贵人了，没用了？
道士趁她走神，拿出师父给的法宝，狠狠击中白依。白依痛呼一声从房顶跌落，捂着心口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数声，快速爬起躲过道士的追击。
她沉下心，冷冷地盯着道士，在道士又使出杀招之时，迎面而上，一掌重重地拍在那道士脑门上。声音冰冷地说：“我认识你，你是那两个混蛋道士的徒弟，仗着有点修为敛财祸害人，今日我便教教你，有的人，你永远不能得罪！”
白依话音一落，一股巨大的妖力通过她的手掌涌入道士体内，搅碎了他的丹田！
“啊——”道士惨叫一声，猛地喷出血来，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撞到一颗粗壮的大树上。
他的修为已经废了，从此与常人无异。白依没再看他一眼，转身飘上屋顶，融入夜色中。对这种要杀她的人，心慈手软就等于自杀，而庄羽郎那边，也必须有个了断。
庄羽郎在房中焦虑地走来走去。白依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油灯旁，出声道：“你是在等我被抓住的消息，还是在等我被杀死的消息？”
“啊！”庄羽郎大叫了一声，吓得差点跌倒，瞪大眼看着突然出现的白依，退到墙边。
白依慢慢走向他，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叫那臭道士去抓我，为什么？我对你不好？我害过你？”
“没、没……”
“那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白依一步步走近他，沉重的脚步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就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地，将心脏踩碎！
庄羽郎吓得满头冷汗，后背紧贴着墙，颤抖着挪向房门，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我是怕你沾了、沾了脏东西，请、请道长帮忙看看。对，我没让他抓你，就是想请他看看，你你你……”
“你说谎。”白依看着他，问出了最后的疑惑，“沾脏东西又如何？是人、是妖，又如何？我一直是我，我对你好，给你服雪莲丹，赚银子养你们母子，照顾你们，委曲求全，连你想另娶他人都自愿退让。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不想要我，我已经走了，你为什么还要找人对付我，因为那间药铺？你想灭了我，拿着那间药铺去取知府家的小姐？是吗？你是这么想的吗？”
庄羽郎被她逼问的三魂七魄都快没了，惊惧道：“人妖殊途，你在我身边这么久，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妖本就不该在这里，我、我告诉道长是理所应当的本分……”
“我说了，我对你够好了。我对你好都不行吗？我从未害过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精最擅长迷惑人心，你、你若没所图，你为何要对我好？为何要留在我家，还想嫁给我？”庄羽郎想到他们差点成亲就浑身难受，如果他的枕边人是一只狐狸，那他成什么了？他以后的孩子又是什么东西？
白依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心里仿佛在滴血。这是她万分感激的恩人，是她深深爱过的男人，是她即使伤心也愿意送上祝福的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那道士的法宝不是凡物，击中她那一下让她受伤不轻。可她现在最疼的却不是受伤的地方，而是心。
白依定定地看着庄羽郎，良久之后才摇摇头慢慢后退，“是我错了，一开始，我就该听姐姐的话，离你远一点。”她无力地笑了下，“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救过我的命。我想嫁给你，只是因为我真的爱你，我想一辈子对你好，实现你所有的愿望。如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雪莲丹和这段日子的照顾就是我报的恩了，今日你找人伤我，我们扯平了。”
白依眼睛湿润了，艰难地说：“庄羽郎，从此，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白依的身影渐渐模糊，随后如烟一般，消失在了房间里。房中的那两只小狐狸立即从窗口跳了出去，临走时还回头瞥了庄羽郎一眼。那不屑的样子充满了对庄羽郎的鄙夷。
庄羽郎看着这一幕突然感觉他好像做错了，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心里空落落的。但他真的害怕，那是妖精，谁知道哪天不高兴了会不会吃掉他？太可怕了。
他瘫软地跌坐在地上大喘气，回想白依说过的话，确定白依是要恩断义绝，各走各的路，没有要报复他的意思，他才松了口气，略略安心。他又仔细想了想白依所说的救命之恩，想来想去，只有他在山里救下的那两只狐狸最有可能。他那天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惹来了一只狐狸精，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不过现在狐狸精走了，他也考上了探花，还有江姑娘想嫁给他，应该是好事吧？得了狐妖报恩，算是好事了，只要以后那狐妖不再来找他，他一定能安安稳稳的好好过下去。
白依在屋顶不断飞掠，快速离开京城去找楚湘。楚湘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怎么了？”
白依扑到楚湘怀中，终于哭出声来，“太痛了……姐姐，那些前辈说的都是真的，什么伤也比不上心里的伤痛。”
楚湘了然地拍了拍她的背，将她带到屋里。
“再痛的伤也能痊愈，痛又如何？”楚湘拿起帕子擦掉她的眼泪，“总有一个人会让你笑、让你怒、让你痛不欲生又让你不愿意伤害，可总归所有的事都会过去，所有的伤都能平复，没什么可怕的，还是有事情能让我们开心起来。”
“真的吗？真的能好起来吗？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失控了，控制不住的难受……”
楚湘握住她的手，声音中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相信我，让它痛，早晚会好的。”
白依在楚湘身边才终于稳住自己，没有被伤痛淹没，她流着泪看着楚湘，“你也会吗？你也会遇到一个让你伤心的人吗？你也会痛吗？”
没等楚湘回答，她就摇头苦笑，“你不会，你有李御风。他待你好，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你不会痛。”
楚湘当然会痛，每个人都有情窦初开、悲伤痛苦的时候，她只是忘了，那是太遥远的事，真的遥远到不记得了。但她知道她当初也是像白依这么痛的，全心全意的付出所有当然会痛，所以现在她最爱的永远都是自己，这样才能永远逍遥自在。世界之大，不足够爱自己的话，哪有足够的心力去享受美好呢？如果每个人都足够爱自己，遇到合拍的人相处起来反而更容易开心。
楚湘摸摸白依的头，微笑道：“也许我上辈子经历过吧，所以这辈子会选人了。乖，想哭就哭，哭够了记得好好疗伤，这世上还有太多你没见过的人和事等着你去见，这一点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想好好去看看这个世界吗？”
“想。”白依顺着楚湘的话去想，这世上当真有太多她没见过的东西，她真的想去看。那为了庄羽郎伤心，似乎也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坎了。
她发现楚湘总有能力把很痛苦的事变得轻描淡写，好像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一件事能让她闻之色变，痛苦锥心。可能就因为这样，楚湘才总是那么享受生活，总那么容易开心起来。
白依紧紧握着楚湘的手，仿佛能从她身上汲取力量，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对楚湘认真地说：“我一定好好疗伤，一定能变得像姐姐一样厉害。”
楚湘对她笑了笑，小丫头长大了，破茧成蝶总是要经历痛苦的。好就好在庄羽郎给她的并不只有痛，还有救命之恩和这个过程中给她带来的成长。她适应了人类的生活，喜欢上行善救人，学会了开铺子救灾，还明白了很多道理。
其实算起来，是白依赚了。那些伤痛损失和这些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白依在楚湘身边很踏实，很有安全感。她以为自己会难受得一直睡不着，或者一直哭，但其实才一个时辰，她就在楚湘身边睡熟了。
楚湘发现了她身上的伤，这伤不轻，如果有雪莲丹，服下就好了。没有雪莲丹用其他药物就要养上月余才行。楚湘和李御风的雪莲丹都还在，但小丫头摸爬滚打着长大，不能什么事都有别人兜底，总得付出代价才能记住教训，她不打算给白依雪莲丹。
那颗雪莲丹是白依一定要送给庄羽郎的，那这个后果她就必须自己承担，自己把伤慢慢养好，牢记这次教训。
不过，敢打伤她楚湘的妹妹，还是不可饶恕！
楚湘眯起眼，起身进了京城。
李御风每天都忙到深夜，明面上和暗地里有数不清的事要他安排，齐王一派不断地给他使绊子，他必须应付层出不穷的算计，即便他有许多得用之人，也还是忙到连着几日都没时间去见楚湘，这让他有些心烦。
一阵香风袭来，他察觉到楚湘的气息，嘴角忍不住上扬，出声道：“本王要休息了，你们都退下吧，没本王的命令不得打扰。”
“是，王爷。”
一众在旁伺候的宫人依言退下，李御风立即站起来走向楚湘隐藏的地方，“湘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楚湘现身笑了一声，“你怎么脸皮这么厚？”
“脸皮不厚怎么讨你欢心？”李御风拉着楚湘一同坐到软榻上，倾身抱住她，闭上眼靠在她颈边，“我好想你，以前日日与你在一处，自从大考开始我们就分开了，早知道就不进京了。”
楚湘侧过头亲了亲他，“我就知道你想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李御风轻笑几声，“你少唬人了，我还不知道你？只有我去找你的份儿。说吧，什么事？要是没什么事你才不会深夜跑来呢。”
楚湘难得的反省了一下，她是不是有点忽略夫郎了？其实偶尔给个浪漫的惊喜也很不错啊，有个这么疼她的夫郎，她也得疼回去才行。
她拉着李御风倒在软榻上，笑着搂住他挑眉道：“不管有什么事，我都来了啊。长夜漫漫，你不想做点什么？”
李御风眸色深了深，低头吻住朝思暮想的红唇，解开了手边的衣带。
李总管在门外轻咳了两声，挥手叫宫人站远一点，然后叫他徒弟在门口守着，自己去了皇帝那边。他知道一个别人都还不知道的秘密，里头那位逍遥王的妻子是个狐妖。
之前他还琢磨着会不会是逍遥王蒙人呢，如今看来就是狐妖无疑，他都不知道王妃什么时候来的。王妃第一次进宫，他得去跟皇帝禀报一声。这未来的天变得厉害啊，下任皇后都可能不是人了。幸好他一辈子经的事多，否则这会儿还不得吓得腿软？
天蒙蒙亮的时候，楚湘才趴在李御风的怀里说了来意。
“那两个修为不低的道士早就归顺齐王了，今日他们的徒弟被白依废了，定然要找事。知道白依是我妹妹的人不多不少，他们没几日就能查出来，到时我是狐妖的身份也藏不住了，你要早作安排。还有，我不喜欢那个道观，他们还给你父皇炼了丹吧？丹药还有吗？我看看。”
“我叫人去问一下，你先去沐浴吧，待会儿我叫御膳房弄些好吃的过来给你尝尝？”李御风捞起衣服起身穿上，回头问楚湘。
楚湘撑着头笑道：“干什么？你怕我现在就走？我陪你吃完早膳再回去，哪有那么着急的事？快去吧。”
“好。”李御风笑起来，低头亲了她一下，脚步轻快地出门去了。
楚湘舒服地泡了个花瓣浴，进出服侍的宫女低垂着眉眼，目不斜视，不多看也不多问，显然是被李总管精挑细选的还交代过了。楚湘听李御风说过宫中的情况，对这个机灵的李总管很满意，少了很多麻烦。
皇帝服用丹药的习惯已经有几年了，李御风在丹药方面并不擅长，所以之前他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楚湘拿到丹药试过之后，很肯定的说：“这丹药里加了对人不利的药物，不明显，长期服用会令人精力不济、五脏受损，不知不觉间身体底子就坏了。”
楚湘说这话的时候，李总管就在旁边候着，闻言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王妃娘娘，您、您说的可是真的？这丹药、这丹药是贵妃劝皇上服用的！”
李御风表情有些难看，捏起丹药皱眉道：“湘儿这么说就一定是真的，想不到他们胆子这么大。之前我对皇位无意，连京城都不回，老二就是下一任皇帝，他们怎么想的？竟然暗害父皇，就这么等不及吗？”
“皇位不在自己手中永远都无法让人安心，有野心的人自然想快些登基，或者说，有野心的家族也想快些捞到好处。”楚湘喝着热茶，淡淡地说了一句。
李御风看向楚湘，“湘儿……”
楚湘拉他起身，笑道：“走吧，去看看你父皇。看在他对你不错的份上，我就认他这个家人。”
李御风笑着牵住她的手，带她一同去皇帝的寝宫。李总管吃惊不已，他印象中的妖精都该是烟视媚行的，可这位王妃简直比主母还有主母范儿，正派的足以母仪天下，这真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李总管连忙安排车辇，避免不太可靠的宫人看到楚湘。楚湘本该在镇上的，若是不明不白地出现在宫中，实在不好解释。
皇帝也只在寝宫中留了信得过的宫人，看到楚湘时，他首先就觉得这容貌就是很多男人的劫数了，也不知道他儿子最初是不是看上了人家的容貌。
皇帝咳了两声，犹豫着不知该先说点什么好。这不是普通姑娘家，是个千年狐妖，还是个没给他儿子名分的狐妖，说点什么合适？
没等他开口，楚湘已经打量着他走到近前了，还回头对李御风笑道：“原来你老了之后是这个样子，你和你父皇长得真像。”
李御风对她奇特的关注点都习惯了，失笑道：“我不是这样，你忘了，我有驻颜术。”
楚湘点点头，“嗯，也对，百年之后你也还是这么俊俏。”
皇帝愣了下，不敢相信有生之年还会有人在他面前讨论这个。他有很老吗？他保养得很好，哪里老了？再说驻颜术是什么意思？他儿子是在嫌弃他的长相？还有他未来儿媳妇是在表示对他儿子的脸很满意？
他儿子还真是靠脸讨好的妻子？他是不是该庆幸把儿子生得挺俊俏？
李御风扶皇帝靠在软枕上，问道：“父皇你想什么呢？”
“咳，没什么。”皇帝不着痕迹地摸了下自己的脸，对楚湘笑道，“你就是楚湘吧？这几日啊，御风时常提起你，说你心怀天下，大仁大善。镇上那些村民如何了？疫情可有好转？”
“他们没事，过些日子就能好。”楚湘示意他伸出手腕，给他诊脉，笑说，“御风喜欢夸我，其实我没那么仁善。举手之劳做点事没什么，要是必须让我做什么，我就不乐意做了。”
皇帝听出了她的意思，这也正常，千年妖狐怎么可能随意接受什么规则束缚？肯定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还是更关心他的子民，又问道：“你擅医术？有史以来，瘟疫都是大灾难，朕如今有心无力，把此事交给了御风，若能有个好结果，那真是一件大功绩啊。”
楚湘点了下头，“这场瘟疫说起来和我也有点关系，我当然不会让他们死。”她看了皇帝一眼，这里没有外人，她就直说了，“瘟疫对寻常人来说当然很难，对我来说，不算大事，无需担心，一个都死不了。”
“哦，好，那朕就放心了。”皇帝是从来没见过有妖精这样救人的，也不知道楚湘的本事如何。但楚湘说的话很容易让人信服，他确实起不了怀疑之心。他想想又问，“听御风说，你妹妹去了南边治水？”
“她回来了，过两天再去。不过那边有个蛇妖带着其他小妖在帮忙赈灾呢，治水这种事，蛇妖比我们狐妖擅长多了，不会太严重。”
“哦，哦……”皇帝当了一辈子帝王，还没见过这么赈灾的。蛇妖带着一群小妖？？？所以发大水会被蛇妖挡住？？？这能行吗？
他看向李御风，李御风说：“父皇你别忧心这些，湘儿派了小妖去赈灾，儿臣也派了很多人还拨了款，双管齐下，定然不会太严重。您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吧，什么东西就敢乱吃？”
“这朕也不知道丹药会有问题啊。”皇帝皱起眉，想骂贵妇、齐王两句，看了眼楚湘，闭了嘴。他决定在未来长媳面前保持个好形象，怎么也别给儿子扯后腿吧，谁知道看脸的儿媳妇会不会嫌他烦。
楚湘仔细诊过脉之后，写了张药方交给李总管，“按上面写的给皇上熬药，早晚各一次，精神能好些，身体也能舒服轻松些。不过丹药用了几年，寿数无能为力。”
皇帝拍拍李御风的手笑了下，“无妨，身子骨舒坦就好了，寿数莫强求。朕只要看到你好好的就心满意足了。”

最强狐狸精(28)
为皇帝炼丹的就是齐王身边那对师兄弟道长，如今丹药出了问题，他们和齐王一派立马就成了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更何况李御风在短短几日内已经让皇帝看到了他的能力，皇帝在继任者方面没了忌讳，更加容不得这些人。
当然要铲除一个庞大的势力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未免打草惊蛇，皇帝一点口风都没露出去，待贵妃和齐王等人还是一如往常，只在私下里开始了动作。不过这都和楚湘没什么关系，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个道观和齐王、三皇子都不会有好下场，还不用她亲自出手，多好的事？
楚湘把事情丢给李御风就回镇上去了，白依还在伤心中，更需要她的安慰。其实她也没怎么安慰白依，就是陪着白依，或带白依去给病人看病，根本不提庄羽郎的事。
忙碌了一天，楚湘带白依去田地里种地。白依学着她的样子翻土、刨坑、种菜、施肥，疑惑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学的？”
楚湘拍掉手上的土摇摇头，“忘啦，反正学会了就是会了。”
白依捧起一把土，看着土从指缝间慢慢落下，呢喃道：“有时候我真的好佩服你，你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好，什么事都能解决，还总是那么开心。你的生活太精彩了，和你相比，我的生活黯淡无光，还充满了压抑。”
楚湘在她面前蹲了下来，“那你想没想过为什么我们之间差异这么大？你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选什么路都要自己走下去，不想走了，换条路不就行了？”
白依低下头叹了口气，“换条路，我在换了。就是很难受，比受了重伤还难受。”
“那又如何？总是会过去的。”楚湘指着远处的田地说，“这些你都没做过，甚至没见过农夫是怎样耕作的。你也没见过绣娘如何刺绣、县太爷如何断案、乡亲如何吵架、将士如何奋战。这世上有太多太多你还没见过的东西，为何不去见见？与其把精力花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不如花在自己身上，多看看这个世界，你会发现，想快乐很容易。”
白依露出个浅淡的微笑，“姐姐，你总能把所有的事变得轻描淡写。我知道庄羽郎想杀我的时候，真的感觉天都要塌了，可在你身边……仿佛天塌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就对了，世上本来就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楚湘摸了摸白依的头，声音中依旧带着安抚的力量，“你只需要再选一条路去走，难走，就想办法克服困难，克服不了，就再换一条路。姐姐一直在。”
白依看了楚湘一会儿，紧紧地抱住她，“姐姐，有你真好。”
楚湘的存在让白依对庄羽郎这个“恩公”没法太看重，比起“恩公”随手的救命之恩，楚湘的恩情才是她永生永世都还不完的。楚湘从不需要她做任何事，只要她活得好好的，对得起自己。
这和庄羽郎无限度的索求相比，显然是更高贵更值得珍惜的恩情。也许真正该被记住的恩人就是这样的，而庄羽郎那种，就只是一份恩情，还了就算了，没必要记住。
一个三心二意要娶别人的男人，也不值得她为之伤心。她悲哀的是自己逝去的感情，但在面对那些还在受瘟疫之苦的病人时，这种悲哀似乎也被淡化了。她想起了南方的水灾，想起了那里的哭嚎声和尸体，想起了白幽背着人时沉默的叹息。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白依一天都没多留，她辞别了楚湘，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南方，简单地告诉白幽一切都结束了，然后就和白幽一起马不停蹄地救人，抓贪官，行使他们钦差的权力。
楚湘也没闲着，她虽然有很多办法，但要把得了瘟疫的病人治好一点都不容易，需要时间也需要精力，各个方面都不能出错，她必须亲自盯着，时不时查看每个人的情况。
齐王那边已经查到了白依是妖，但李御风先一步放出了风声，让楚湘那些店铺浮出水面，和白依的店铺一起成为赈灾典范。他和白幽、白依能快速传递消息，他还公布了白依在水灾地区救下了多少人，楚湘那些店铺提供的财物又救下了多少人。
包括白幽揪出来的贪官，其中两个很明显就是齐王的手下！
这个时候齐王的人出来说白依是妖，李御风都没多做解释，只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笑了一声，“如此有情有义的妖，越多越好。”
满朝文武对他这句话都有不同的理解，有人觉得他在嘲讽齐王，嘲讽齐王手底下的人贪婪无度，竟敢吞下赈灾款，祸害百姓，还好意思诬蔑赈灾的是妖。
有人觉得他在感叹，若身怀法术的妖都愿意帮忙赈灾，那自然是越多越好，总比他们普通人能救的人多。
还有人觉得他在暗示，被怀疑是妖的人都那么努力在赈灾，他们这些文武朝臣有什么理由不赈灾？
李御风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没有搭理齐王的挑衅。齐王能如何？只能坚持万事谨慎，一定要派出道士去捉拿白依。可人家白依是个很好的大夫，在京中救过不少病人，还施粥赠衣常做善事，名声好得很。
如今齐王手底下的人拖了朝廷的后退，耽误了赈灾，又要捉拿白依，那谁去赈灾？派别人？他们有白依救的人多吗？若没有，那此时此刻难道不该以灾情为重？齐王这般像是为了对付李御风不顾灾民一样，实在无法让众臣认同。
最后皇帝拍板下令此事等灾情过后再查，目前必须全力赈灾，不得节外生枝。
齐王还想拿楚湘的身世搞事情，被李御风四两拨千斤的给挡回去了。随意编一个偏远的地名，有本事就去查呗，等真凭实据查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白依不在，任京城的和尚道士再多也无法令她现形证明她是妖精。楚湘在瘟疫严重的镇上困着，齐王提出任何针对楚湘的言论都不合适。一时间，他竟没法在妖这方面做文章，只能认了这接连吃下的苦头。
李御风也不给他瞎琢磨的机会，一波又一波强有力的攻势发出，让一直不了解他势力的齐王一派手忙脚乱，应付得十分吃力，完全分不出精力去管妖的事。大臣们也把这话当个笑话听过就算，在他们的印象中，妖可不会这样尽心尽力的救人赈灾，至少他们从未听说过，根本就不相信。
李御风顺利地争得了一个时间差，将“妖”的事情巧妙地压下，随即他又让礼部、工部的人配合他和楚湘的人寻找土豆等物，制造新型兵器。当然外人只能跟着做些辅助的差事，重要的事都还是他们自己人在做。他这样只是想让所有人知道，这份功劳是楚湘的。
他也把这件事如实告知了皇帝，皇帝没见过那些农作物和兵器，但听李御风描述的那么好，只觉得这大概是妖界才有的东西，楚湘是看在他们关系亲近的份上才给带出来的吧？
皇帝对此事将信将疑，不过对国家有好处的事，试试也无妨，若真成了，那这千年狐妖帮他儿子一起打理江山还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是国家的大福气啊！
李御风得了皇帝的支持，做事越发顺手。他动作太多，弄出的动静也大，齐王一派要试探虚实，还要想招对付他，想办法阻止他立功，应付得越来越吃力。手中要用的人也越来越多，庄羽郎作为江家的准女婿就被江家二郎带着推荐给了齐王。
庄羽郎服用过雪莲丹，学什么都很快，很容易理解别人教给他的东西，他唯一缺的就是家世阅历所带来的眼界见识，但总归还算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
不过他以前和李御风一起合租过啊，那个白依还做过他的未婚妻！
齐王命人套他的话，还故意在李御风面前提起他，试探李御风的态度，发现庄羽郎什么都不知道，而李御风完全不在意这个人。他就觉得莫名其妙，搞不清庄羽郎和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于是暂时留下庄羽郎，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突破口。
这一留就让江家人误会了，还以为齐王是看重庄羽郎，迫不及待地就给江姑娘和庄羽郎定下了婚事。皇帝病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万一皇帝驾崩，那举国皆哀可就不能办喜事了。
江姑娘急着嫁给庄羽郎定下来，庄羽郎没了铺子就没了银钱，也急着娶回江姑娘得到江家的支持。再说他还需要江家扶持他在齐王面前多多露脸呢。双方一拍即合，急切又体面地成了亲，还美其名曰在灾情面前不好铺张浪费，一切从简。
他们这些小动作没人在意，楚湘和李御风都没派人盯着他们。自从白依放弃了庄羽郎，庄羽郎对他们来说就什么都不是了，不值得他们分一丝一毫的目光过去。
倒是楚湘在这段时间里将镇上的瘟疫彻底治好了。那两位太医、十位大夫基本没起什么作用，都是给她打下手的。这些日子除了瘟疫，还有别人患过其他病症，其中有轻的有重的，还有十分危急的，到楚湘面前都是药到病除，简单得很。
大夫们对楚湘的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像学徒一样给她打下手也毫无怨言，一个比一个态度好，都跟在她身边学习。同时他们也打从心底里认可了这位逍遥王王妃，就像镇上所有村民叫她的称呼，她就是位救苦救难的“仙子娘娘”！
十二位大夫轮流为所有村民诊脉，当他们宣布瘟疫已经彻底消失的时候，村民们都激动得哭了，三三两两拥抱在一起，宣泄着他们这段时间的恐惧和绝望，以及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一日，李御风骑着白色骏马，带人亲自来接楚湘。他命人移开拦路的巨石，看到楚湘的身影立即下马，大步走过去牵住楚湘的手。
同行的还有礼部的官员、御前侍卫，以及李御风的心腹，他们先是被楚湘惊人的美貌晃了神，随即又对李御风的态度吃惊不已。这态度已经说明了楚湘在李御风心中的地位有多高，绝对是不容有任何冒犯的人物，楚湘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就拔到了至高点。
李御风上下打量楚湘一圈，看她好好的才放心，“我来接你了，父皇也一直很惦记你，我们进宫？”
“好啊。这些天有点累，回去都听你安排。”楚湘对他笑了下，打算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享受一下宫廷生活。
李御风觉得楚湘好像对他越来越好了，至少不像最开始只把他当个“小白脸”了，咳咳，他这算不算上位成功？
他牵住楚湘回到马旁，礼部的人忙上前请楚湘上后面的马车，李御风一摆手，“王妃扼制了这场瘟疫，功绩足以载入史册，不但这里的人感激万分，京城中的百姓们也一样心怀感激。他们都想有机会见到大慈大悲的仙子娘娘，今日王妃便同我一起骑马回京，让所有人都亲眼见到王妃的风采。”
“是，王爷。”礼部的人忙指挥马车让路，叫人牵了一匹好马过来给楚湘骑。
楚湘知道李御风这是给她造势呢，为将来爆出她的身份做准备，轻笑一声，利落地翻身上马，这一手又让众人惊了一下。莫非这位王妃不但医术了得，还是位练家子？
有那消息灵通的，知道楚湘会捉妖驱鬼，就觉得楚湘当真本事不小，看着就不是寻常人。
在楚湘要走的时候，村里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村口，在村长的带领下齐齐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谢仙子娘娘救命之恩！谢仙子娘娘救命之恩！谢仙子娘娘救命之恩！”
好多人泪流满面，脸上满是感激的神色。这一声大过一声的感谢，令在场众人无不为之动容，再看楚湘，挺坐马上淡然而笑，挥挥手转身驾马而去。那个洒脱的背影印在了他们所有人心中，不知为何，就让人有一种忍不住崇拜敬仰的情绪。
京城的百姓都已得到了消息，知道千古以来第一位治住瘟疫的仙子娘娘要回京了，所有人都放下手头的事挤到街头，连各个酒店、茶楼的二楼窗口都挤满了人，就为了亲眼看看仙子娘娘是什么样子，过年过节也没有这么热闹，众人都激动极了。
楚湘和李御风进城的一瞬间，欢呼声就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不光是百姓们开心的呐喊，还有他们对楚湘倾国之色的惊叹。“仙子娘娘”一名，楚湘当之无愧。
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女子，更从未见过气势这么强、看上去就这么高贵的女子。这是逍遥王的王妃，是治住瘟疫救了全镇人的仙子娘娘，更是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后的传奇女子。
无数光环加在楚湘身上，但都不及亲眼看到她的震撼。她不止是一只千年狐妖，她还是万年魔修，还是经历过无数世界、体验过无数生活的楚湘，她周身的气度高不可攀，她骑在白马上，不需要做什么就让人完全移不开目光。即使她身旁是逍遥王，也抢不走她半点光辉。
不知是谁先起头喊了起来，一声大过一声的“仙子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就这么顺着京城的街道蔓延开来，传出去好远好远……

最强狐狸精(29)
楚湘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了，微愣之后转头对李御风笑，“他们喊得也没错，我还真的快千岁了。”
李御风就知道不能指望她有什么感动激动的情绪，这么多人在跪拜她，她居然想到的是自己快一千岁了。
李御风摇了下头，摆弄着手中的折扇，驾马走在她身边，笑说：“千岁算什？你以后还会万岁、万万岁。”
楚湘好笑道：“活那么久做什么？世界就这么大，看完了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转世投胎，去别的世界看看。”
“你这想法倒很奇特，不过也是个好主意。如此就不必体会长久岁月的孤独和无趣。看来我要让我的国家有趣一点，免得你觉得没意思跑去别的地方，走，去看看我为你布置的宫殿，你一定喜欢。”李御风这些天一点一点为楚湘布置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楚湘去看看了。
刚成完亲的庄羽郎和江氏在铺子里买首饰，庄羽郎看到李御风和楚湘时，手中的玉簪掉落在地，应声而碎。他都没听到江氏的惊呼声，瞪大眼盯着李御风和楚湘，脑袋嗡嗡作响，不敢相信曾经和他合租的夫妻竟然就是逍遥王和逍遥王王妃！
楚湘发现了他的视线，淡淡地扫过来一眼，又移开了，眼神平淡地仿佛他只是个桌子、凳子。但庄羽郎立即腿软地跌坐在地，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白依是楚湘亲妹一般的存在，白依是妖，这美得不似凡人的楚湘又是什么？必然也是个妖啊！
他负了白依，楚湘又成了逍遥王王妃，她会如何对付他？她从前就十分强势，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楚湘扫过来那一眼在庄羽郎脑海中反复出现，明明没什么情绪的眼神，在他脑海中竟好像充满了杀机，令他胆寒。他太害怕了，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若不是遇到白依，他哪里能考中探花？哪里能在京城立足？哪里能接触到王爷这么高身份的人物？
而如今他竟然把最受宠的逍遥王和王妃得罪死了，得罪的还是连道士都没办法的大妖，他死定了！
江氏也被他吓得不轻，不知道他是怎么了，问他他也不说。庄羽郎回过神之后，推开江氏匆匆忙忙地跑回家，关上房门哆哆嗦嗦地和庄刘氏说了李御风和楚湘的身份。
庄刘氏也被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得罪皇亲国戚，哪还有命活？不过他们还有齐王，庄刘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庄羽郎嘱咐他一定要好好为齐王办事，一定要得到齐王赏识，他可是要做宰相的。
“宰相”这两个字一出，母子俩都沉默下来，他们都想到当初神医给算命时说的是白依能助他做宰相，白依走了啊。
可寺庙里的大师都说他的命数改了，如今江氏是他的贵人了不是吗？庄羽郎人生的改变掺杂了好几次算命和离奇的事，以至于他们母子俩对算命都产生了依赖，竟直接去了寺庙里，再次求签请大师算命。
之前那次根本就是江氏收买的和尚，这次只有他们母子，解签的和尚拿到签文之后如实给他们解了签，就是平平常常，不好不坏。
这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已经算好的，但对他们母子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庄刘氏立马说出庄羽郎和江氏的生辰八字，请和尚帮忙算姻缘。谁知这一算还是平平常常，不好不坏。
母子俩都傻了，贵人呢？助力呢？宰相呢？
全都没了？？？
世上哪有那么多人会算命？真正会算的大师级人物不可能给他们算，这种解签的和尚根本不懂，只是随意说的罢了。万万没想到就戳到了这母子俩的心上。
庄刘氏抖着手，还要说白依的生辰八字。庄羽郎抹了把脸烦躁道：“她怎么可能有八字？那是假的！”
“假、假的？”庄刘氏不知道白依是妖，听庄羽郎这么说十分不解。
庄羽郎也不敢提这些，拉着庄刘氏浑浑噩噩地回家去了。江氏不知道他们为何反应这么大，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母子俩第一次没给江氏好脸色看，因为他们根本没心情，全都摔门把自己关在了房里，心烦意乱地害怕和后悔。
江氏脸色更难看，直接回了娘家告状。庄羽郎再有才，现在也没什么作为，比不上江家，怎么敢给她脸色看？
庄家乱成一团，被庄羽郎当做救命稻草的齐王也看到了楚湘。他身边还有三皇子和那两位道长。两位道长眯起眼打量楚湘，半晌后沉声道：“看不出她有什么异常，若她当真是妖，那必然是非同小可的大妖。”
三皇子一拍桌子愤然站起，“她当然是妖，哪有人能治好瘟疫的？就是她在茶楼对我动了手脚对不对？你们还不去处置了她？”
齐王皱眉斥了一声，“看你像什么样子？坐下。”
“可是……难道就这么看着他们耀武扬威？二哥，你看看他们那得意的样子？满城百姓都在跪拜他们，这叫什么事儿？那个姓李的凭什么？这一切都该是二哥你的，不如直接出去揭穿她的真实身份，看李御风还怎么得意！”
白须白眉的道长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不可轻举妄动。这楚氏若是妖，修为比那白依只高不低，若不是妖，也定然是法力高深的修者。逍遥王继承了李家绝学，是修为很高的捉妖师，不太可能娶妖为妻，楚氏是修者的可能性更大。
我们对她一无所知，现下贸然出去与她对上，讨不到好，还有可能打草惊蛇。而且，她刚刚救了那么多人，如今正是百姓对她最为感激的时候，不是正面对上的好时机。等过些时日，大家对她的感激淡下来，再对付她也不迟。相信那时我们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
三皇子不满道：“你们不是法力最强的道长吗？怎么怕这怕那的？真没用！”
“老三！不得放肆！”齐王又斥了一声，“你回宫吧，在宫里盯着他们，有什么不对立刻派人告知我。不过你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许私自做什么，记住了吗？”
三皇子不甘不愿地应声，“记住了。”
“行了，你走吧，我们还有事要商量。”
三皇子暗吸一口气，起身就走。总是这样，重要的事永远和他无关，他在他二哥眼里就是个废物，连两个道士都比他重要，莫名其妙！
齐王和两位道长都有很高的名望，之前因为江南水患，齐王的名声已经受到了一定的影响，皇帝也对他表现出了不满。这个时候，他走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不能行差踏错，否则必将万劫不复。
因此他们更不能随意出手，楚湘越神秘，他们越不能这样贸然对上，最好联合几家寺庙的高僧一起出面，他们才能站在正义这一方，更有信服力也更有威力。倒是无论楚湘是妖还是修者，他们都不用怕。
如今对他们来说，最棘手的反而是如何摸清李御风和楚湘的底。他们的势力神出鬼没，还保护得滴水不漏，十分难以刺探，令齐王做事束手束脚，总要顾忌很多事，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楚湘在百姓心中树立起威望。
从城门口到进宫的路上，“仙子娘娘”之名已经刻在了百姓心里，李御风想为楚湘造的势也顺利完成。他太了解齐王了，多疑多虑，不够果决。他正好利用齐王这个弱点，先声夺人把楚湘的形象立住了。
而这才是李御风为楚湘造势的第一步，接下来，南方赈灾的好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李御风派去的官员已经成功地和白幽联手拿下了当地所有贪官，并配合默契地处理好每一项赈灾事宜，楚湘各大店铺捐赠的赈灾款和物资也源源不断地运往南方。赈灾的每一个好消息中都有楚湘和白依、白幽的影子。
不止京城中人知道了“仙子娘娘”，全国各地都知道了逍遥王王妃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在她的带领下，京中各官员也捐赠了物资，于是全国各地官员也跟着开始捐赠物资，给了灾区极大的帮助。
齐王坐不住了，再次派人和几位高僧商谈，并试探着散播消息说楚湘和白依、白幽都是妖精。
这消息传出去让百姓们嗤之以鼻，都当成笑话听。这三个人救的人数都数不清，什么妖精？
齐王为了让人们憎恶妖精，还派道观中的道士去抓品行低劣的妖精在人间捣乱。这一招当真让百姓对妖精十分厌恶害怕，可楚湘和白依为了赈灾召集了不少妖精，京城附近就有不少。
楚湘知道有妖捣乱之后，直接派手下的妖去巡逻镇守京城，没两天就把那些做恶的妖都清了！
妖变多了，道观的道士们和寺庙的和尚们自然要出来捉妖，形势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楚湘这边的妖都有她给的灵符，危急时还能向她求救，那些人竟拿他们毫无办法。而在这期间，有几次楚湘救人和道士和尚对上，他们更感受到了楚湘的深不可测，急于想找人联手来对付楚湘。
楚湘收到麾下的妖当然都是潜心修炼愿意做善事的好妖，她知晓齐王那边的动静之后，干脆令这些妖广做善事。不分大事小事，只管高调的帮人解决问题，让人知道他们是“仙子娘娘”的人。
妖精的容貌一个比一个漂亮，出现在人群中本来就很显眼，他们还不求回报地不停做好事，自然令人印象深刻。再一打听，发现他们都是楚湘手下的人，只觉得又惊讶又理所应当。
只有仙子娘娘才能有这么好的下属吧？也只有仙子娘娘才会命令他们无偿帮人，广做善事吧？听说仙子娘娘的妹妹还在南方赈灾，仙子娘娘真是个活菩萨！
齐王派人当众揭穿了几个妖的身份，有人害怕，但也有一个刚被从悬崖边救了命的孩童哭喊着说：“就算她是妖又怎么样？她救了我的命！她就是我的恩人！”
孩童的哭声极具煽动性，孩童的家人、亲戚朋友最先接受了妖，虽然心里还是会忍不住害怕，但要是没有妖，他们的孩子就没了啊！他们当然不能恩将仇报。
有一就有二，尽管人们对于楚湘手下有很多妖这件事开始感到不安，但绝大多数被救过、帮过的人都真心为妖说话。一时间，妖给人的印象竟不止是令人惊惧害怕了，还有善良。
齐王私下里的动作起了反作用，令他气恼不已。而他在朝堂中也举步维艰，他一直把自己当下一任皇帝，近两年胆子越来越大，跟着他的朝臣都得了不少好处，尤其是贵妃的家族，这其中自然有很多不能暴露在太阳底下的阴私事情。
李御风步步紧逼，借着赈灾的事，把和那些贪官有关的官员都清查了一遍，挖出一个又一个秘密，揪出一个又一个蛀虫，连贵妃的亲侄子都被他给下了大狱！
齐王被逼得焦头烂额，亲自去了皇家寺庙求见常年闭关的明净大师，想让明净大师站出来阻止李御风利用妖精夺权。
明净大师眉目慈祥，温和地为齐王倒了杯茶，淡笑着说：“齐王殿下，并非所有的妖都会害人，福祸天定，非人力能够更改。齐王殿下何不顺应天意，淡然处世？也许，能保后代安稳。”
齐王脸色一变，盯住他问：“大师的意思……是本王必败？”
明净大师竖起手掌闭眼念了句佛，“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老衲言尽于此。齐王殿下请回吧。”
“你！”齐王一口气憋在胸口，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明净大师是皇家供奉的大师，本事当然是最强的。如今明净大师居然暗示他抢不到皇位，他如何不气？让他放弃是不可能的，齐王这时候只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下了狠劲要与李御风争夺。
谋划了这么多年，他无论如何都不甘心输给李御风，即使倾尽一切也要争！
在李御风又一次针对齐王出手之后，齐王在朝堂上当众质问李御风，“皇兄，古往今来，只有皇嫂一人镇得住瘟疫，一人未死，不知皇嫂师承何人，是如何做到的？还是说……皇嫂本非人类，而是身怀妖术？”
有大臣倒抽口气，不敢相信齐王竟在朝堂上直接和李御风撕破脸，还质疑楚湘是妖。楚湘如今可是天下人皆知的仙子娘娘，若被证实是妖，那要闹出多大的事来？
连皇帝都眯起了眼，握着龙椅扶手的手下意识用力了些。李御风却丝毫不紧张地说：“二弟想必是久困于京城，不知天地之大，何等传奇之事都有。你皇嫂救人赈灾，你身为皇家中人，没有半点感激之心，反而质疑你皇嫂？二弟，你是何居心？”
齐王冷声道：“皇兄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敢正面回答，是否因为皇嫂真的是个妖？”
李御风轻笑一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齐王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气到，上前一步怒声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她是妖，那便人人得而诛之。”
“哦？”李御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出声来，“诸位大人们可听清了？齐王评判他人的标准就不分是非好坏，而只看出身。本王的王妃救活的人数之不尽，竟能被齐王一句话抹掉，日后谁还愿意赈灾救人？”
李御风绕着齐王走了一圈，看他的目光像是看蠢货，“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有史以来每次战争之后，那些归入他国的百姓算什么？他们可有异心？是否都该诛杀？若我们该容下他们？那人与妖又为何要如此敌对？莫非妖就不能有好妖，人就不会有歹人？”
不少大臣窃窃私语，有的人竟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虽然感觉怪怪的，但事实确实如此，民间不是已经出现很多好妖在做善事了吗？对了，那些妖都是楚湘的人啊！
李御风这样绕着圈子说话，还为妖说话，其实基本已经默认了楚湘是妖，只是没亲口说出来罢了。能站到金銮殿上的大臣都是人精，一下子就确定了楚湘的身份。这对他们的冲击可不小，楚湘怎么会是妖呢？逍遥王王妃怎么会是妖呢？那个做了那么大的善事的仙子娘娘，怎么能是妖呢？！
齐王冷冷地道：“父皇，皇家怎能允许妖物存在？如此必将天下大乱。人间灾难，对妖物来说，也许只是随手就能解决的小事。妖精妖术深不可测，万一哪一日不高兴了要灭我人族，我们拿什么抵抗？”
李御风好奇道：“就算妖都在山里住着不出来，有一日不高兴了来灭你，你就能抵抗了？”
“皇兄！”齐王被问住了，心里的火不断往外冒，咬牙切齿道，“为了防止妖物作乱，我们就该请道长和大师剿灭妖物。如此一来，自然不会出现危机。”
李御风笑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你先是说留着妖是怕妖灭了人族。又说在这会儿妖没动手的时候就主动去剿灭他们，那到底谁强谁弱？若人族强，还需要怕吗？若妖族强，那你主动挑衅不是自取灭亡？”
齐王再次被问住了，李御风这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对皇帝拱手道：“父皇，南边传来消息，江域水面有异常出现，像是又要有一次水灾，楚湘已经启辰前往灾区。二弟担心的事就等她赈灾回来再说吧，我相信二弟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吧？还是二弟有更好的人选能保证预防灾情？二弟手下有得用的人吗？”
这话真像是几十个巴掌打在齐王脸上，他手下的人最近被查出多少有问题的？赈灾更是笑话，当初瞒报灾情的就是他，连他表弟都下大狱了，他能赈什么灾？
再说楚湘都没在京城，他们在这说这些有什么用？李御风说楚湘亲自去赈灾了，还说南边好像要发大水，众臣不知道该不该信，但如果真的发大水，楚湘带领的那些妖……好像比他们朝廷赈灾的效果好啊……
虽然这么想好像不太对，但这几个月的事实证明，楚湘带领的妖从来没干过坏事，一直在帮朝廷做事，在灾情面前，他们就是该等一等再说吧？
齐王破釜沉舟和李御风撕破脸，没想到换来的这样不伦不类的结果，可皇帝都没说话，大臣们谁敢当出头鸟去惹妖啊？

最强狐狸精(30)
南边又有灾情是真的，消息是白幽紧急传回来的。白幽一直都在心善积德，在灾情面前，他始终是最忧心的那个。遇到问题立即向楚湘和李御风求助，希望能防患于未然。
楚湘不喜欢半途而废，既然管了灾情，那就要管到底，所以她连夜出京，带着手下大大小小一众妖精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灾区。
楚湘让手下的妖精在城郊等着，她直接进了白依的帐篷。白依抬起头来，眉眼间少了伤心多了坚毅，见是楚湘明显松了口气，起身迎向她。
“姐姐，你总算来了！这里的形势刚刚稳定，白幽就推算出三日后将有一场大水，可能会淹了这里，他去和知府商量撤离的事了。撤离也不容易，方方面面的事都要商量，不知能不能成，也不知其他地方愿不愿意接收这些灾民。”
楚湘二话没说就拉她转身出门，“走，带我去看看，与我详细说一下情况。”
“好。”白依带楚湘去看了眼安顿好的灾民和病患，还有倒塌的房屋、被冲毁的农田，然后又带她去江边看水域不寻常的情况，路上将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都细细说了。
雨一直下得很大，楚湘飞掠到江面上，蹲下在手上附着了一层灵力，伸手探入水中，感受江水不正常的涌动轨迹，片刻后已经心中有数。
她微微蹙眉看向四周的青山，四周安静的连一声鸟啼都没有，“这里的确要发洪水了。不止是暴雨洪灾，还有山洪。”
白依面露担忧，“姐姐，怎么办？很多病人都病得不轻，让他们在三日内撤离根本不可能，倒是很可能因颠簸而丧命。我们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行吗？”
“自然不是。”楚湘负手而立，若有所思地看着江面，半晌才说，“既然这是天灾而非**，洪水不是来对抗或惩罚谁的。只要我们将洪水挡住，便能化解这场洪灾。”
白依眨了下眼，惊讶地看向她，“姐姐你是说……我们？用妖力？可我们、我们是妖啊，这么明目张胆地插手朝廷赈灾会不会出事？那些前辈说人类容不下我们，如果很多人知道了我们的存在，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诛杀我们。”
楚湘轻笑一声，“那也得他们有这个本事。放心，御风为我的身份铺垫已久，这一个月以来，人们对妖的印象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刻板，我也是时候亲自添一把火了。要暴露在阳光下总要经过一番抗争，你看到那些小妖期盼渴望的神色了吗？还记得白幽当初默默逃走还被冤枉的事吗？只有真正被认可才能在人间舒心的生活。人与妖本不该对立，我愿树立妖界秩序，让人与妖和平共处，你呢？”
妖界并没有妖王，大家各自修炼，只是默认的谁也不打扰谁，谁也不去谁的底盘撒野。若是真撞上了，强者为尊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如今楚湘要树立妖界秩序？那楚湘的意思就是她要称王？
白依忍不住热血沸腾，“我当然支持姐姐，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姐姐你是为了李御风吗？以前也没听你说过想管妖界的事，如今李御风要封你为下一任皇后，你是不是……”
“不。”楚湘摇了下头，无奈地对她笑道，“你呀，脑袋总是转不过弯来。我做什么事为何一定要是为了男人？我想做一件事必然是因为我自己想做，也许只是心血来潮，想到就做了。至于后位，你觉得是我感恩戴德的接受后位？”
白依想了一下李御风对楚湘的态度，下意识摇摇头，“好像不是，是李御风眼巴巴地求着你做皇后，他还怕你不乐意，不肯给他名分。姐姐……我想错了，我还以为……”
楚湘捏了下她软嫩的脸蛋，“你就是不把自己放第一位才这么容易吃亏，你记住，以后不管你多爱一个人，也别把自己放在比他低的位置。任何东西都不是他给你的，而是你自己想不想要，记住了吗？”
“记住了姐姐。”白依揉揉自己的脸，嘟囔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想当妖王嘛。那些妖一个比一个难管，谁知道他们会闹出多少事？对了姐姐，万一有作恶的妖，别人算在你头上怎么办？”
“这天下从来不少作恶的东西，和是人是妖有什么关系？以后百姓只分好与坏，不分人与妖。人和妖都会是我朝子民，都应当安居乐业。而且人类向妖求助让妖做好事可以助妖修行，妖在山林里取物容易能丰富我朝的物产，和睦相处即可最大限度的让国家兴盛昌隆，何乐而不为？等人和妖得到好处就没谁再有意见了。”
白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依旧很茫然，“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楚湘看着暗潮汹涌的江面，露出个浅淡的笑容，“为表诚意，先给人类送一份大礼。”
楚湘发布了天下召集令，召集所有妖在三天内赶来赈灾。
这段时间“仙子娘娘”的名声传得甚广，她手底下的小妖到处做善事也是个奇事，在妖界都传开了，大多数妖精都在看她想做什么。这个天下召集令一出，所有妖精就全都知道了。
有的妖对此嗤之以鼻，有的妖无聊凑热闹赶了过去，还有的妖心存善念愿意帮忙。当然也有那种胆子小不敢得罪楚湘的，没什么想法就去了。
总之除了一部分妖没搭理楚湘，剩下大约有三分之二的妖都聚集在了灾区不远处的山里。这三分之二里还有一些是看热闹的，没决定要不要帮忙的，可在见过楚湘之后，他们都答应了留下来。
开玩笑，楚湘给的奖励可是上品丹药，来都来了，不要不是傻子吗？反正治治水，用用妖法对他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然后同楚湘接触得越多，他们对楚湘就越信服。强者为尊在妖界不是一句空话，所有妖都有慕强心理，而楚湘已经不仅仅是某一方面强了，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她有什么弱点，甚至真真切切地理解了为什么那些老百姓给她封了个“仙子娘娘”的称呼，她真的配得上这称号！
楚湘令所有擅医的妖去救治病患；法术强的去搬运材料修大坝、挪移巨石阻挡山洪流泻的位置；擅长迷惑人心的去安抚绝望的灾民；能说会道的去筹款筹物资；细心温柔的去分发物资、施粥熬药。
还有管账的、巡逻的、打猎的、修房子的等等，各个方面，事无巨细的都安排了妖去负责，还都是他们各自擅长的领域，每只妖都感觉很新鲜，干得十分起劲。每当他们做一些事得到灾民感激的谢意时，他们心里都满满涨涨的，很开心也很充实。
楚湘要搞事情，当然就没想过低调。她根本没隐瞒这些空降的行善者都是妖的事实，她还直接拿了皇帝的手谕找到知府，接手了当地的管理权，让知府及一众官员无条件配合她。
这里的官员经过大换血本来就是李御风一系的人，她身为逍遥王王妃还有皇帝的手谕，他们自然对她唯命是从。即便有人心里不赞同也不相信妖，但也都全力配合，没一个捣乱拖后腿的。
妖力带来的效果远不是人类能够想象的，尤其是几百上千的妖一同做一件事，短短三天，灾区已经大变样。不但有整齐干净的房屋供灾民居住，还有足够的食物药物以及大夫。连令人无奈的江边都修好了大坝，做足了万全的准备，让原本惊恐害怕的百姓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些给他们带来温暖的妖精。
危难当头，谁还在意他们是人是妖？能帮到他们的都是他们的恩人，即便是妖，也是好妖，否则为何要救他们？
楚湘选了一个好时机，在这里的百姓最绝望的时候，救他们的不是朝廷，也不是菩萨，而是楚湘带领的妖。不管他们原来对妖是什么看法，这次他们是真心接纳了这些妖，打从心底里感激这些妖。
白幽推算的三日之期到了，这天从一大早就有一种风雨欲来的不详的气息。天阴沉沉的，树木被狂风吹的不住摇晃，沙石被风卷起，打在人脸上都能刮出，口子。
楚湘下令全城戒严，所有人不得外出，小妖们分散在各个地方巡逻，而大妖都被楚湘安排在十几个特定的地方坐镇，那是她布下的治水大阵，启动阵法的就是这些大妖的灵力。
白幽带着有水系功法的妖精潜入水中，不断安抚涌动的流水。暴雨倾盆而下，让人睁不开眼，但这对妖精来说只是小事一桩，没有一个妖被雨淋湿，他们全都依照楚湘的指示行事。
所有百姓都趴在窗边看外面的情形，他们是怕的，也是紧张的、好奇的。所有人都看到楚湘慢慢升到了空中，这是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意思到楚湘是妖。
楚湘细细感受着风向和雨水的密度，掐指一算，在最恰当的时机下令，“引水分流！将这些水都引到别的地方去。山中众妖听令，移树运石，拦住山洪！”
“是！”
百姓们也没看到是谁在施法，只看到天空中落下的雨水都不再直直的下落，而是分成好几拨在半空中就被引向了不同的方向。远处是山腰上有很多树木和巨石在移动。
这种奇观别说他们没见过，古往今来可能都没有百姓见过，众人惊呼声一片，下意识瞪大了眼睛盯着外面看。
不单是空中的雨水，还有江水、河水，都在被水系功法的妖精们引去不同的地方，安全的地方。山上的水源更是重中之重，许多妖精不停地施法阻拦山洪的爆发。
然而雨越下越大，半个时辰后几十道声音传到楚湘耳中。
“楚姐姐，没法再引了，那边的河里水位太高了！”
“楚姐姐，山洪快爆发了，附近是树木石头不够用啊，可能拦不住！”
“楚姐姐，水面越来越不安稳了，我灵力不够，要换人。”
“楚姐姐，我这边有个孩子跑出去滑进水里了，我去救他，派个人顶替我巡逻！”
楚湘看了看天色，将这三天炼制出的法宝丢入江中。这是如定海神针一样作用的法宝，为的是稳住江水。但她手中材料不够，炼制的时间也短，效果当然比定海神针差了好几倍，只是暂时稳住了江水，法宝不断被消耗，不能靠这个彻底解决问题。
洪水爆发已是必然，她要在洪水到来之前先削弱它的力量。否则这么大的天灾，即使他们妖力高强，又有她的上古阵法，也不见得能够阻拦。
偌大的城镇，人口众多，突发的事情也众多。有马上要生产的、有突然病危的、有不听话跑出来遇险的、还有房屋倒塌的，很多很多事情都是那些巡逻的妖在救助。擅医的妖也不停地跑来跑去，不让任何人在这一场天灾中丧命。
水系功法的妖就那么多，扛了这么久都几乎耗尽灵力，撑不下去了。终于在他们力竭之时，洪水如猛兽般呼啸而起。楚湘肃容道：“众妖听令，启动治水大阵，随我一起挡住这滔天洪水！”
“是！！”
齐刷刷的一句应声，十几个大妖同时向阵法中输送灵力，随着阵眼处的楚湘一起盘膝做法，启动了治水大阵。
十几道光柱投射到天际，晃得人睁不开眼，随后只见那光柱像是屏障一般，挡住了汹涌的洪水，也挡住了阎罗王的索命符！

最强狐狸精(31)
这场万妖治水的盛况是在无数百姓的见证下完成的，那过往索取人命的洪水被严严实实地挡住，滴水不漏，别说没伤到人、没毁掉房屋，就连江边的大坝都没有冲垮。
整整一天一夜，楚湘飘浮在半空中，就像仙人降世，带领一众大妖抵住了张牙舞爪的洪水。随着时间流逝，水势渐弱，从山顶倾泻下来的洪流也在冲击过无数巨石和树木后变得温和，没了攻击性。
这场天灾——挺过了！
城里城外所有人都没合过眼，全都趴在窗边看外面的情况，连身体麻木僵硬都不敢动，就怕有个万一丢了性命。
当最后楚湘收功，仰头看向方晴的天空时，所有人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胜利了！我们胜利了！洪水没了，没了啊！！！”
所有人都拉着巡逻的小妖追问，“是不是没事了？是不是挺过去了？洪水已经退了是不是？”
“是是是，没事了，没事了。”小妖们也十分激动，这也是他们的战役，是他们胜过天灾的胜仗啊！
百姓们跑出房门，尽情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有的趴在地上打滚，拥抱没有被洪水冲刷的土壤；有的搂着家人放声大哭，为劫后新生喜极而泣；有的老泪纵横，不住地向一个又一个小妖道谢。
哭声、笑声充斥着这个受难已久的灾区，他们此事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他们只知道是楚湘带领众妖拯救了他们，给了他们真切的希望，这里所有的妖都是他们的大恩人！
孩童们率先喊了起来，“仙子娘娘！仙子娘娘是大善人！仙子娘娘是大恩人！”
很快就有数不清的男女老少跟着喊了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跪拜在地，对着半空中的楚湘表达最真挚的感激。这感激的声音山呼海啸，在这一方天地响彻天际。
忽然一束金光从天而降，直奔楚湘而去！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住了，妖精们则纷纷瞪大了眼睛。
“道德金光！是道德金光！！”
楚湘抬起头，被刺目的金光晃得眯了下眼，随后就感觉到暖洋洋的金光笼罩住了她。
不止是她，还有在场帮忙赈灾的所有妖精，金光落在楚湘身上后，就分散了一些射向每一个妖精。多或者少，都与他们的贡献有关。
道德金光对修行之人来说就像一个十全大补丹，无论曾经受过什么伤，多么难以痊愈，都能被道德金光治愈。如若没有需要治疗的伤，那道德金光就会变成修为，而且是以一种独特的金色灵力储存在妖的体内，直接提升妖的实力，头脑都会为之清明聪慧一些。
道德金光当然越多越好，楚湘身为这场治水大计的策划者和实行者，得到的金光比他们所有妖加起来还多。她闭上眼盘膝坐在金光之中，服下雪莲丹，借着金光之势一举突破修炼的瓶颈，成为万妖之首！
劫云伴着雷声出现，刚被暴雨洪水吓坏了的百姓们全都变了脸色，纷纷起身往房子里跑，都在叫喊着“天灾又来了”。
妖精们则立刻躲避，顺便给百姓解释，“这不是天灾啊，是楚姐姐要渡劫了，天呐，雷劫这么强，楚姐姐的修为到底突破了几层？这是要成仙了吗？”
“成仙？仙子娘娘不是妖吗？她要成仙了？”人类茫然不已，忍不住出声询问。
有妖精道：“妖就不能成仙啦？那修炼干什么？不管是人是妖还是魔啊鬼的，真修炼好了都是能成仙的。阎罗殿里那些也是仙啊。”
“这、这样啊，能成仙啊……”这话仿佛给百姓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让他们对妖魔鬼怪的认知立马提升了一个高度。能成仙的当然不可能是歹毒的恶人，所以这些妖魔鬼怪当真不该被人类排斥，他们与人类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比凡人厉害许多呢。
楚湘将他们的议论全都屏蔽在外，专心应对雷劫。白依飞掠到她对面为她掠阵，以防万一，准备在她抗不下去的时候就冲上去替她挡雷劫。
白幽也担心地飞掠到了另一边，随后几个完全臣服于楚湘的大妖也飞掠到不同的方位，守护楚湘。
电闪雷鸣，雷劫来势汹汹，楚湘猛然睁眼，向上击出双掌正面与巨雷相撞。掌力与巨雷应声消散，紧接着第二道巨雷便劈了下来！
楚湘旋身而起，迎着巨雷冲上去，用灵力幻化成一把巨大的金斧，狠狠地砍在巨雷上。道德金光带来的金色灵力帮了她不少忙，巨大的威力帮她扛住了雷劫。
一次又一次，她娇小的身体冲进巨雷中，每一只妖、每一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眨眼，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影响到她，更怕一个不注意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但楚湘从来不让人失望，九道巨雷劈过，雷劫已过。所有的阴云全部散去，晴空万里，远方传来百鸟齐鸣的道喜声，昭示着楚湘顺利渡劫。
楚湘背着手转过身来，看向一众妖与百姓，眼中因灵力未散而显得流光溢彩，她仅是淡然一笑便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身心舒畅。
有百姓不自觉的嘀咕，“这怎么会是妖啊？这分明是神仙下凡啊……”
楚湘当然没有成仙，但她的修为已经足以称霸妖界。众妖感受到她身上的威压，又被她的仁善和实力折服，情不自禁地跪拜在地。
白依心中一动，立即单膝跪地朗声喊道，“拜见吾皇，吾皇圣安！”
众妖被她这一声带动，立即齐声呼喊，“拜见吾皇，吾皇圣安！！”
人有人皇，妖有妖皇。
妖界分散已久，在这一日众志成城和道德金光的冲击下，众妖心甘情愿认楚湘为皇。
是心绪澎湃的冲动，也是真的心甘情愿臣服。
他们找不到任何挑剔楚湘的地方，他们每一个妖擅长的东西都比不过楚湘，所以他们都愿意臣服，愿意让楚湘统一妖界，制定妖界的新秩序！
百姓们被众妖带动的激动异常，仿佛亲眼见证了一位妖皇的诞生，仿佛还能期盼将来这位摇晃能修炼成仙。这种莫名其妙的参与感让他们每个人都对楚湘有极强的认同感，同时也对这些妖有了极大的好感。
楚湘最初只是来治水，顺便改变人类对妖精的看法，没想到意外的收获更大，还直接统一了妖界得到了百姓的认可。
意外惊喜总是令人高兴，楚湘笑起来，绝美的容颜又晃花了众人的眼。
她慢慢飘落在地，吩咐众妖休息片刻恢复一下灵力，再继续做好后续事宜。如今她说的话更具权威，所有得令的人全都领命而去，态度也更加恭敬、更加有规矩。
没人再叫她“楚姐姐”，每个妖精都称她“楚皇”。百姓也不再叫她“王妃娘娘”，而是坚定不移地跟着众妖称她“楚皇”。
楚湘叫上白依、白幽回府，没人了笑着点了下白依的鼻尖，“你这个机灵鬼，还挺会抓时机。”
白依得意洋洋地歪歪头，“那当然了，姐姐做了这么多事，哪能不捞点好处？”她兴奋地挽住楚湘的手臂，“姐姐！你真的成为妖皇了！我们狐族真是扬眉吐气，居然出了一位统一妖界的妖皇！我好开心啊！”
白幽看向白依，跟着露出笑容，“好像自从我认识你，就没见你笑得这么开怀过。”
白依对上他的视线突然脸一红，有些局促地道：“什么呀！你你不是天天叫我前辈吗？那我在后辈面前当然不能随意笑了。”
楚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人有情况啊。看来他们这几个月同吃同住在一起赈灾，默默培养了非常不错的感情嘛。
楚湘非常上道地助攻了一句，“白幽功德颇大，这次沐浴道德金光受益不少，修为已经比你高了，以后你可当不了他的前辈了，乖乖听他的话吧。”
白幽微笑道：“楚皇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依依。”
“诶谁要你照顾了，姐姐我们回房休息，别理他。”白依急匆匆地拉着楚湘跑走，红透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她这分明是害羞得不好意思和白幽在一处。
楚湘对白幽的人品是很信得过的，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有点乐见其成。再说能看到白依走出上段情的痛苦，她也为白依高兴，其他的都不那么重要了。
阻挡天灾是耗体力、耗心力的活儿，即使他们都被道德金光弥补了，精神上也还是想好好休息一下。这时被救助的人们就充分地展示了什么叫“热情好客”，官员们给楚湘布置了最为舒适的环境，百姓也各自招呼了妖精进自家休息。
和平共处原来并不难，只要敞开心扉接受对方，人和妖也可以相处融洽、相谈甚欢。
楚湘在这边的事办完了，就将后续的重建工作交给当地官员。官员也是要有功绩的，这些人都是李御风的手下，楚湘不会让妖精抢他们的功绩，毕竟妖精又不用升官。
楚湘让没事的妖精都各自散开，或修炼，或自己选自己要做的事去做，然后带着白依、白幽和近百个妖精回了京城。
妖界被统一这么大的事当然已经在修行界传遍了，京中的高僧和道长也得到了消息。他们还知道楚湘率众妖治水成功，得了道德金光。
道德金光是每个修行之人都想要而从未见过的东西，居然就这么落在了一众妖精身上，有人心生嫉妒，有人无限感慨。但他们都不能做的就是，再不能声讨楚湘和她手底下的妖了，这些可都是得过道德金光的妖啊！
无论声讨谁都需要师出有名，从前他们敢在楚湘救过人的情况下声讨楚湘，不过就是仗着人们对妖的偏见和恐惧。如今天降奇观，妖界助人抵挡天灾，保护了一座城的人，这种无形的安全感让人们对妖精的偏见迅速扭转，齐王等人再没有丝毫优势。
齐王当初不懂李御风为何没有与他争辩，而只是说等楚湘回来再议。如今他明白了，那是李御风信任楚湘，知道当楚湘回归京城之日，他就再也动不了楚湘了！
齐王不能理解，为什么李御风就这么好命，从出生就被外祖父当继承人教养，教会了他修炼之道，给了他无数珍宝，让他得意在世间逍遥享乐。而他们的父皇因为觉得亏欠李御风，尽管没见过几面也还是把所有的父爱都给了李御风，相信李御风说的每一句话，主动为李御风铺路。就连李御风娶个妻子都能娶到统一妖界获得道德金光的妖皇，为李御风夺权提供了无尽的助力。
为什么天底下所有好事都被李御风占尽了？
连齐王这个敌人都这么想，就更别说其他人了。李御风在朝堂上展现的能力与手腕令人惊叹，唯一的“污点”是娶了妖精，结果这妖精还是个非同小可能被天赐金光的善妖。他们还能说什么？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皇帝几十年来都没这么开心过，和李御风、楚湘一起用膳，是越看他们越满意。他也不想等自己驾崩再让李御风登基了，他想亲眼看着最爱的儿子坐上皇位，也想看着一直不给他儿子名分的妖皇接受母仪天下的后位。
皇帝也算是为了儿子的名分操碎了心，趁李御风批阅奏折的时候，特地找楚湘拐弯抹角地说了好久的话。从他和李御风的母亲相识，说到李御风争皇位完全是为了楚湘。
楚湘都能听出他语气中又骄傲又无奈的意味，茶余饭后，楚湘和他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闲聊，偶尔手谈一局，还挺惬意的。
几次之后，楚湘在皇帝期盼的目光中笑着喊出了他最想听到的称呼，“父皇，这算不算人族与妖族联姻？正好灾情刚过，婚事就办得盛大一些如何？”
皇帝惊喜道：“好！好好好！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开我的私库，想多盛大就多盛大。”
楚湘姿态随意地坐在椅子里，手托着腮说：“我嫁给御风做了皇后，百姓是认识我了，可御风在我妖界还无名无分呢。不如我们回妖界也办一场喜事，正式封御风做我的皇夫？”
“好，啊？做什么？皇夫？”皇帝下意识答应之后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不过想了一下之后又觉得好像……合情合理。
他儿子是下一任皇帝，可人家楚湘也是妖界的皇帝啊。这、这好像真的只有他儿子当了皇夫才算真正被妖界认可，不然哪天楚湘跑了都没地儿哭去。
皇帝越想越觉得这样才是双重保险，二话不说就把儿子“嫁”了，还把他的私库都送给了楚湘，当做他儿子的“嫁妆”。
楚湘被这个有意思的老头逗乐了，没事的时候就来找他玩，闹得老皇帝也跟着心情愉悦，身子骨好了不少。
李御风被皇帝封为太子，皇帝还明确在朝堂上表示了等礼部筹备好登基大典就传位给李御风。
有了皇帝的亲口御言，中立的保皇的大臣自然全都转而支持李御风，齐王一派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彻底陷入恐慌焦躁之中。
贵妃的家族最不甘心，谋算了几十年，最后说不定还要落个被清算的下场，齐王还有可能当个闲散王爷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可他们怎么办？他们都已经有个嫡公子下大狱了。
贵妃的家族要搞事，自然要先撺掇齐王和三皇子。齐王不甘心输，三皇子沉不住气，几人一商量就决定逼宫夺权。
李御风是收服了不少朝臣，但军队却还没来得及插手，不像他们在朝中几十年，盘根错节的关系数不胜数。这个时候也就在这方面还有一丝胜算，他们决不能放弃。
道观里的两个道长做贼心虚，他们炼了害皇帝的丹药，支持齐王在暗地里做了不少事，如果齐王不能上位，他们肯定是无法安心的。再说他们属于齐王一系，齐王落败，他们的道观也必将不复辉煌。他们只能跟着齐王继续走下去，还好他们也拉拢了一些同道中人，愿意和他们一起击退妖族。
一天夜里，万籁俱寂之时，齐王命人打开城门迎入一支军队，全京城的百姓都被惊醒，匆忙锁好门窗，恐惧地躲在房中不敢出门。京中有不少李御风和楚湘的眼线，没等齐王带人攻入皇宫，他们就收到了消息，带人将齐王堵在了宫门口。
支持齐王那支军队，直接被楚湘派众妖拦在了大街上。在京城的妖不多，可妖术对上普通的军人，不说以一敌百也差不太多，气势上半点不输。
那两个道长率领徒子徒孙和找来的其他大师，同样声势浩大的出现，与楚湘对峙。
白依和白幽一左一右地跟在楚湘身后，发现当初冤枉白幽的那个和尚也在对方阵营，不禁冷哼一声，“就知道他们没有好东西！姐姐，打不打？”
楚湘随意地扫了一眼，“当然要打，一直打到他们服为止。”
楚湘抬手放出一道信号，天下众妖全都放下手头的事，立马赶往京城。楚湘挥手对白依说：“传令下去，保护无辜百姓，缉拿叛党，如遇反抗，皆可诛杀。”
“是！”
白依和白幽想要飞掠而去，对面的道长眯眼甩动拂尘，“想走？没那么容易！”
白依嗤笑道：“姑奶奶想走就是这么容易，凭你也想拦我？”
白依和白幽同时攻向道长，两人配合默契，才十几招就将那道长引走，同时传令给众妖，两不耽误。
齐王一身盔甲站在李御风对面，冷声道：“你以为你已经胜券在握？你以为有妖物帮你就能高枕无忧？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李御风背着手轻笑一声，“哦？你有什么值得我高看的？当初你们想送消息去灾区都送不出去，不会真的以为谋划造反能瞒过我吧？”
齐王身边有近百位修者和骁勇善战的军队，底气十足，“瞒不过又如何？你今日插翅难逃！”
李御风摇摇头，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天底下不是只有你这帮长歪了心的和尚道士，还有一种修者，叫捉妖师。”
李御风拍了拍手，从宫门里走出三十几位修为不低的捉妖师，全都是李御风这些年结交的好友。
齐王身边的和尚脸色一变，“捉妖师？你们做什么？难道和这群妖物沆瀣一气？”
一个捉妖师双臂环胸，嘴里还叼着一根麦秆，嗤笑着上前，“你脑子有病？捉妖师抓的都是作乱的妖，谁会没事闲的见妖就抓？人家妖精都知道赈灾救人，你们呢？瞒天过海排第一，真是不敢恭维哦。”
“你们这是助纣为孽！”
“总比你们一辈子捞不着道德金光好。”
这话一刀扎进他们心里。他们自诩正义，在这里讨伐妖精，可人家妖精是得过道德金光的，他们有什么？他们只有自以为的正义！
一言不合当然要开打，双方修者转眼就打成了一团。
楚湘挑了修为最高的一个道士和一个和尚，活动活动手腕说：“正好试试我新琢磨的法术，当靶子练练手也不错。”
对方不悦地应战，“口气别太大，邪不胜正，妖精根本不该存在在这里。”
“看看你待会儿还有没有骨气叫嚣。”楚湘笑了一下，飘入战场。
她召集来的妖精陆续赶到，只需传音几句就明白了现况，迅速加入战局。妖界大军不可小觑，尽管他们要保护百姓保护房屋建筑，还是渐渐占了上风。
而齐王还没来得及心慌就发现他对面的李御风消失了，紧接着身后传来熟悉又令人讨厌的声音，“二弟三弟，你们未免也太不小心了，你们忘了我也是捉妖师吗？怎么就这么落到我手里了呢？”
皇家寺院中那位白须白眉的高僧难得走出了寺院，来到皇宫中皇帝的寝宫，同凝望着窗外夜色的皇帝站在一起。
皇帝沉声道：“接纳妖界，可有祸患？”
高僧转动佛珠念了句佛，“阿弥陀佛，天佑我朝。圣上慧眼识珠，为我朝留住了这颗福星。”
皇帝抬起头，和高僧一起看天上的繁星，他看不懂星象，但他看得到今夜有两颗星格外明亮。这位高僧向来不肯透露太多，但只这两句话，他就真正的安心了。
能在离去之前，看到这件事有个最终的结果，他此生就再无遗憾了。只愿国泰民安，他的儿子和这位妖皇儿媳能一直携手同行吧。

最强狐狸精(完)
楚湘在召集妖界大军，容不得妖精的修者们也同样在赶来增援，双方人数越来越多，从宫门口打到城门口，又从城门口打到郊外山林，再渐渐打到更远的地方，场面说是移山填海也不为过。
夺权大战也逐渐变成了人修与妖族的战争。
庄羽郎本是在齐王阵营的，不过两边一打起来，他就飞快地找地方多了起来，屏住呼吸悄悄地看场上形势。
他一个文人，还是个无人在意的小角色，怎么也不该参与这种事情。但因为他一直没得到重用，江家有些急了，硬是找关系把他塞了进来，好歹等夺了皇位，他跟在后头也算从龙之功了。
哪成想什么军队、修者都没有用，楚湘居然召集了那么多妖精，庄羽郎被吓得脸都白了，哪里还敢在外头晃悠？
他眼一转，突然看到了白依。白依脸带煞气，出手狠厉，几招就击毙了一个小道士，像丢破布娃娃一样将尸体丢出来。
尸体正好砸在庄羽郎面前，激起的尘土呛得他一阵咳嗽。白依闻声看过来一眼，庄羽郎立即僵住，还没等做出反应，就见白依已经回过头去同人继续打斗，仿似根本没看见他一样。
他想过无数次他们再见面会是什么样子，就是没想过这一种。这比白依欣喜或恼恨都更让他难受，他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感觉什么都变了。这样的无视让他觉得自己还不如地上的蝼蚁。
尸体上浓重的血气让庄羽郎又是一阵闷咳，他害怕被人发现，忙往更深处藏去，钻入了装垃圾的筐中。
脏臭的竹筐让他呼吸都难受，但他不敢动也不敢出去，只敢僵着身体从竹筐的缝隙中往外看。修者与妖的打斗太激烈了，断胳膊断腿都是小事，一掌拍碎脑袋都是有的，看得他瑟瑟发抖。
他的眼睛总是忍不住朝白依看去，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白依的威力，知道了当初白依饶过他是多么仁慈。若白依对他也像对那些修者一样，那样的结局他想都不敢想。
等这些人去了城外，离他远远的都没什么声音了，他才艰难的移动已经麻木的手脚，从竹筐里爬出来。
附近不知有多少尸体，他干呕了几声，面无血色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家中跑。城中有巡逻的小妖看见他还好心叮嘱，“在外面做什么？快些回家，不要出门。”
庄羽郎不敢抬头，也不敢应声，只点点头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回去。他害怕被人认出来会收拾了他，毕竟白依是妖皇楚湘的妹妹，而他狠狠地伤了白依的心。
庄刘氏早就在家等的坐不住了，一见庄羽郎回来，急忙扑上去抓着他问，“儿啊！怎么样了？齐王成事了没？”
江氏也带着丫鬟跑出来，拉住庄羽郎焦急地询问，“羽郎，到底如何了？你、你怎地这般狼狈？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庄羽郎听到江氏的声音就心生怒火，若不是江氏，他怎会抛弃白依落得这般境地？医仙都说白依是他的命中贵人，会助他官拜宰相，如今白依成了下任皇后的妹妹，不就正应了这个批命？都是江氏害了他，他一把就甩开了江氏！
“啊——”江氏跌到在地，手掌擦破皮见了血，吃惊地抬起头，“庄羽郎！你做什么？”
庄羽郎指着她咬牙怒道：“做什么？你这毒妇，若不是你千方百计要嫁于我，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你问我为何如此狼狈？我告诉你，齐王必败！我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江氏傻了，她的父兄和她的丈夫全都是支持齐王的，如今齐王败了，那她岂不是也跟着完了？
庄刘氏更是急了，“这咋能呢？不可能啊，你、你命好啊……”
“命好什么？没了白依，我什么都没了，你知道白依是谁吗？她可是楚皇最亲的妹妹，你别忘了我们对她做过什么，我们能活到今日已经是万幸了，还有什么好命？”庄羽郎暴躁地吼出声来，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随后丢下她们大步走回房内，把自己一个人关进去，谁也不见。
庄刘氏傻了好半天，忽然跌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把好端端的旺家星给赶走了？娶了这么个丧门星回来！我早该想到啊，白依又会赚钱又有传家宝，把家里带得那么兴旺，她就是个天大的福妻啊，怎么就能把人给赶走呢？”
江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扶着丫鬟的手站起来，冷声斥道：“好一对贪图权贵的母子，当初贪念我江家权势，就百般讨好地娶我回来，对白依弃若敝屣。如今见那白依即将得势，又悔不当初，在此指桑骂槐。你们当我江家是好欺负的？就算齐王落败，我父也顶多是降一降职，待我回去禀明父亲，看他怎么治你们！”
从宰相变成命悬一线，不知何时被清算的庄刘氏脑海中只有惧怕和悔恨，以及对江家的怨恨。她不能恨自己和儿子，所有的恨意当然全转嫁到了眼前的江氏身上，哪还能听进她这番话去？
庄刘氏看见江氏仗势压人，气得猛然起身，上去就抓住江氏的头发一阵厮打。江氏尖叫不已，丫鬟们也七手八脚地上前拉架，但失去理智的庄刘氏骑在江氏身上谁也拉不动，左右开弓打了江氏十几个巴掌，对江氏破口大骂。
“你个贱胚子别以为老娘不知道，我儿和白依还没退亲，你就往我儿的怀里钻。什么大家小姐？我呸！分明比窑子里的妓子都不如，要不是你下贱，我儿能和白依退亲？白依要是我儿媳妇，今日我们就能安安稳稳高高兴兴地等着升官发财，哪会在这里等死？你个贱人！今天我就活撕了你！”
庄刘氏干了一辈子活，哪里是她们小姑娘能对付的？江氏被制住动弹不得，脸都被抓花了，哭声凄厉得仿佛要丧命一般。偏庄羽郎也没当个什么官，小宅院没几个下人，一时竟拿庄刘氏毫无办法。
碰巧有巡逻的小妖听见了动静，从墙上飞掠进来，抓住庄刘氏的衣领就将她丢到一边，这才算把她们分开了。
小妖皱眉问道：“你们怎么回事？因何打架？”
江氏脑袋一片空白，只感觉浑身无一处不疼，尤其是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她的丫鬟气不过说：“是那婆子发疯！她看我们小姐不顺眼，总想摆婆婆谱，今日趁乱总算找到机会，在此欺负我家小姐。”
“婆婆欺负儿媳妇？”小妖眨眨眼，了然地点头，“这种故事我听多了，你们人类真有意思，当儿媳妇的时候被婆婆欺负，等熬成了婆婆再欺负儿媳妇，一代代传下去，我都不知道你们哪个女人没受过虐。”
就在丫鬟们以为她要收拾庄刘氏的时候，小妖拍拍手不感兴趣地道：“楚皇说过，我们妖精不懂你们人类的关系，家事勿管。有事都告到衙门去，楚皇亲自下令让衙门可以管家事的。我先走了，你们明天去衙门吧。”
庄刘氏因着白依的身份，对所有妖都惧怕不已，生怕他们发现她欺负过白依一掌击毙了她。此事见小妖走了，强撑的精神头一去，整个人都软倒在地，吓得当场失禁。
丫鬟们气愤又厌恶地看她一眼，急忙把江氏抬回房内。庄刘氏当然是被她们关进了柴房，这老太太虽然讨厌，但总归是江氏的婆婆，她们做下人的不敢擅动，只能先关着了。
江氏躺在床上，双手想要捂脸又痛得不敢碰，大喊着：“去找大夫！快去找大夫啊！你们这帮蠢货，我好痛啊！”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为难地小声道：“小姐，刚才那个妖精说城中戒严，别说找大夫，我们就连大门都出不去了。这会儿出去可能会被当成乱党抓起来。”
“我不管！难道让我生生忍受伤口的痛苦吗？快出去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找个大夫过来！”江氏疼得心口直抽抽，已经快要崩溃了。
丫鬟们沉默不语，纷纷退出了门外，“小姐，不是奴婢们不肯去，实在是……实在是去了也没用。在外头被抓走了就算找到大夫也带不回来的，照样不能给您医治，再说万一被误认成乱党，那是要连累全家的，说不定还会被诛九族，我们真的不敢。求小姐原谅，等明日……明日奴婢们一定把大夫请回来。”
她们不敢见江氏，快速关上房门，任江氏怎么喊都没再进去。江氏素来刻薄，丫鬟不听话，她自然破口大骂。而她这中气十足的样子也让丫鬟们松了口气，就是些皮外伤，晚一点也没关系，她们可不能为此赔上性命。
而因为江氏的咒骂，她们没一个敢进去的，自然也没人拿家里的药给江氏上药，以至于原本可能还有机会恢复的伤口，就这么留下了满脸疤痕。
庄羽郎在房中喝酒，醉醺醺的听到再大声的吵闹都没出来，根本不知道他妻子和他娘闹成了什么样子。自从他们在庙里算命发现他和江氏只是平平的姻缘之后，这两个女人就彻底撕破了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江家都有几次对他表示不满了。
然而他的命运从宰相变得这么普通，他哪里还有心情应付江家？就算要他接受现实也需要时间调整吧？只是没想到他还没调整好，就发生了夺权这么大的事。齐王都倒了，江家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他如今更不需要讨好江家了，他脖子上的脑袋能保住就不错了。
白依毫不犹豫下手杀人的画面在他眼前不断闪过，被白依杀掉的人总在他晃神间变成他自己的脸，惊得他一身冷汗。他只好一杯又一杯地灌酒，期望醉得不省人事，那就不用再害怕白依来杀他。
他回忆着白依临走时说过的话，白依他救过她，他们扯平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他不停地回忆，仿佛这样就能确定，白依是真的不会记恨他，不会来找他报仇。
可是楚湘和李御风都不是手软之人，这几个月他们处置的朝臣不知道有多少，那些朝臣的家眷也都跟着遭殃，从没见楚湘和李御风迟疑过。他们两个还极其护短，白依对他们那么重要，就算白依不计较，他们会放过他吗？
庄羽郎越想越害怕，自己就把自己吓得不轻，然而白依除了在战场上看了他一眼之外，根本没想过关于他的任何事。
有些人伤心过后会刻骨铭心痛苦终生，而有些人会珍爱自己，君既无心我便休。白依跟在楚湘身边，当然学不会痛苦终生，学会的只有放下过去，彻底断情。
所以白依现在对庄羽郎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不管是爱是恨，全都没有。她看他那一眼就像看到地上的蝼蚁一样，像看到草木花鸟一样，毫不在意，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们之间的恩情已经还完了，一切都已经断了，当然也是真的桥归桥路归路。可惜庄羽郎不知道，所以他只会一直恐惧下去。
这一场夺权大战足足战了三天三夜！
参战的修者都是不容异类那部分人，在数量上就比全员参与的妖族少了，即便妖族分心保护百姓，最终也还是妖族大获全胜。
李御风亲手杀了支持齐王那两个道士，当着所有被抓修者的面，灭杀了他们的神魂。
他们师兄弟修为高深，却不走正途，反而为了权势荣华帮齐王害皇帝性命，是李御风最不能容忍之人。同时他也是杀鸡儆猴，镇住这一众修者，让他们再无人敢反叛抗旨，聚众闹事。
楚湘命众妖遣散那些修者，并将战斗时破坏的地形建筑一一修复。钱财当然是那些修者出，这一次他们没讨到半点好，还赔了夫人又折兵，非“惨”字难以形容。
倒是楚湘和她的妖界大军再次大出风头。若不是楚湘召集妖界大军助李御风击退乱党，他们的皇帝就要换人了，哪里还有安稳日子过？再说打斗之时，所有妖精看见遇险的百姓都拼着受伤将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还护着他们的房子器具，一点点将乱党引去城外。
是这些妖保护了他们啊！比起那些不讲道理的修者和那支莫名其妙的军队，是这些妖给了他们绝对的安全感，还没让他们受什么损失，他们对妖的好感直接上升到了一个难以到达的高度。对楚湘更是极为推崇。
其实会打得这么大，多少也有楚湘召集妖精的原因。如果她没叫这么多妖精来，那些修者怎么会来？皇家争权，主要还是人与人的争斗，顶多是那两个道士不长眼非要帮齐王作乱罢了。
不过这些百姓不知道，楚湘也不会主动解释，如今皆大欢喜，他们都是她的子民，她会保护他们，也会送他们国泰民安。
李御风把早就抓住的齐王、三皇子和贵妃都押到皇帝面前，交由皇帝亲自处置。
贵妃哭哭啼啼地诉说多年情分，爬到皇帝面前抓着他的衣摆哀求，“臣妾服侍皇上多年，即使知道皇上对臣妾无心也从未有过怨言。甚至皇上在老三出生后就不再去看臣妾，臣妾都没说过什么，臣妾是真心对皇上的啊。皇上，老二只是一时糊涂，他定是被那妖道蛊惑，他们、他们定有妖法，迷惑了咱们的儿子啊。
皇上，求求您饶我们一次吧，往后臣妾定日日吃斋念佛，让老二老三尽心辅佐逍遥王，皇上……”
皇帝抬了抬手，李总管立即叫人将贵妃拖回原位。贵妃心里一惊，抬头对上皇帝冰冷的视线，顿时住了口，心中的不安蔓延开来。
三皇子沉不住气，哭着说：“父皇，不关儿子的事啊。您还不知道我吗？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都是二哥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而且我也没干什么啊，我就是刚才跟着他一起来的，父皇你别怪我啊。”
齐王咬咬牙，冷冷地瞥了三皇子一眼，“三弟，你如今……是要和为兄划清界限？”别人他也就算了，可老三，是他护着这么多年的亲弟弟啊！
三皇子气道：“我们本来就泾渭分明，你不是每次有事都叫我走人，跟那两个白头发道士商议吗？你什么时候把重要的事说给我听过？你根本就看不起我，怎么如今出事反倒要拖我下水？你是我哥哥吗？”
齐王冷笑道：“我若不将你当兄弟，你这些年能如此逍遥？”
“哼，你不过是想把我养废了，怕我和你争吧！”三皇子此时哪还有什么顾忌？把心里最深处的话都说了出来。
楚湘和李御风坐在皇帝身边，看着他们狗咬狗，还挺像工作之后的娱乐节目的。楚湘看了一眼皇帝，皇帝面无表情，她有些猜不着皇帝此刻的心情。想来是不怎么好受吧？
她开口道：“父皇，你若不想看见他们就先去休息，我和御风会处理好的。”
贵妃急了，要是让他们处理，哪还有活路可言？只有皇帝才会念几分旧情啊。她急忙说：“皇上，皇上，臣妾伺候您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听她一个外人的啊，求求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就……”
“够了！”皇帝冷淡地说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有着天子的威仪，“湘儿是朕的长媳，也是未来国母，何来外人之说？倒是你们，哼。”
皇帝看了李总管一眼，李总管会意地走到贵妃母子面前，拿出一本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着什么，像是有些年头了，又保存得很好。他像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一般，一句句念出册子上的文字。
原本还怀着希望的贵妃渐渐僵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看那册子的目光像是在看魔鬼猛兽。明明还没有入冬，她却牙齿打颤、瑟瑟发抖，跪在地上遍体生寒。
先还不明所以的齐王和三皇子也渐渐变了脸色，越听李总管念的那些记录脸色越难看，最后入赘冰窖。
原来那册子里记载了他们所有大逆不道的事，皇帝为什么在三皇子出生后就不再去看贵妃？是因为三皇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而是贵妃和侍卫私通生下的。
那侍卫当然早就命丧黄泉，皇帝没挑明这件事只是为了让齐王顺利成为下一任皇帝。这些年后宫形同虚设，贵妃见不到皇帝也见不到其他男人，在后宫里就和在冷宫也没什么两样，简直生不如死。要不是她还想着熬死皇帝做太后，她早就活不下去了。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起了心思给皇帝弄有毒的丹药。
当然丹药之事十分隐秘，还是楚湘发现后，皇帝命李总管后添上册子的。
齐王和三皇子私底下做的乱七八糟的事也有记载，还包括他们的妻族以及贵妃的家族。只有近一年多的时间，皇帝力有不逮，也想渐渐放权，才没再紧盯着他们。没想到就这一年的时间，齐王就做出设圈套害李御风、瞒报灾情这么大的事。要不是李御风回来了，皇帝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皇帝让李总管念完，就像把这些年的旧情也彻底斩断。他不想多说话，看着贵妃淡淡地道：“赐白绫。”
继而，他又看向已经傻了的齐王和三皇子，“你们兄弟情深，便一同去看守皇陵吧。”
皇陵什么都没有，看守的人日子会比村民还清苦。他们自小养尊处优，如何能过得那样的日子？再说他们哪里兄弟情深？他们刚刚才针锋相对，若真把他们两个人关在一处，他们无处发泄的怨气岂不是只能发泄到对方身上？皇帝这是让他们兄弟自相残杀啊！
贵妃尖叫着后退，“不——皇上，臣妾是冤枉的，他们都是你的儿子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们，皇上——”
李总管挥了下手，立即有人堵住贵妃的嘴，拿来白绫，当着齐王和三皇子的面勒死了她！
齐王和三皇子奋力挣扎，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亲娘在他们面前断气，激的眼睛都红了。皇帝也不想再听他们求饶或逆反的话，这些年他该教的教了，该管的管了，没把孩子教好是他有错。但他当初是真心要把皇位传给老二，老二还能默许那有毒的丹药拿来给他服。
这等逆子谁都容不下，就让他们同母异父的一对兄弟在皇陵反省吧。若他们能兄弟和解，好好过下去，也算他们好运。若他们无法静心，非要闹个同归于尽，那也由他们去。
皇帝命人将他们带走，李总管就没让他们有机会冒一点声。在这方面，李总管向来让人万分的满意。
李御风和楚湘之所以纵容他们蹦跶到今日，就是为了摸清他们的所有支持者，彻底铲除他们的势力。
等屋里安静下来，李御风就将齐王同伙的名单呈给皇帝，皇帝却看都未看，只笑着摆了下手，“朕累啦，这些事留着你们去做吧，这治理江山的权力……也是时候交给你们了，用心些，别让朕失望。”
李御风依言收起名单，“父皇，这您就放心吧。您是绝对不会失望的。在您退位前，儿臣和湘儿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您呢。”
这倒是让皇帝来了几分兴致，“哦？什么大礼？”他忽然一惊，看向楚湘，“莫非……是你们有了子嗣？”
皇帝的脸色变了几变，又高兴又焦虑，“这、这人和妖……这……”
楚湘眨眨眼，“你想什么呢？我们寿命这么长，真要有孩儿，说不定他当一辈子太子，我们都还没死呢，祸害谁呢？”
“呃，这……这倒也是……”皇帝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楚湘都一千岁了，人和妖的孩子肯定没有妖命长啊，难道生个儿子让他当一辈子太子？那也太坑人了。
李御风敲敲桌子说：“父皇您就别操心这些事了，您看老二老三这两个混蛋，在宫里养大的不也不怎么样吗？还不如在外头选一个适合掌权的天纵奇才，好好培养一番就能把咱们家的江山传承下去。再说，你想传承多久？”
他们两个一左一右，一人一句，把皇帝都给说懵了。他仔细想想，历朝历代都没有传承太久的，如果他想传承一千年，那楚湘和李御风俩人就能活那么久，他俩在皇位上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能干，以后只会做得更好，好像真的不需要考虑后面的事。
他要是想传承上万年，这事儿想想就不靠谱，而且也太遥远了些，说不定他自己都投胎转世好几回了。
皇帝上了年纪，身体还没那么好，这些弯弯绕绕的一想就烦了。他看看楚湘，又看看李御风，摆摆手道：“得了，什么都交给你们了，我不管，不管。到底这惊喜是什么？你小子说得不清不楚的，能怪我想岔吗？”
李御风和楚湘相视一笑，李御风拍拍手，立即有人抬进来几个大竹筐，还有一个大箱子。
李御风起身笑道：“父皇，比起什么继承人，儿臣相信这些东西才真的能让您惊喜。您看看，这是湘儿说的土豆、地瓜还有玉米。都已经种植出来了，产量颇丰，绝对能解决百姓的饥寒之灾！”
李御风自己也很激动，这样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任何一个人都会高兴不已。李御风打开竹筐的盖子，皇帝已经坐不住扶着李总管的手走过来了。
皇帝不可置信地看着筐里陌生的东西，一个个亲手拿起来仔细观摩，“这就是产量极高又好种植的新农物？”
“正是。父皇，儿臣特地让御膳房做了些吃食拿过来给您瞧。”
李御风命人将饭菜拿进来，各种各样的菜色摆满了一桌子。皇帝更惊讶了，那平平无奇的东西竟能做出这么多香气扑鼻的菜色，再一品尝，美味完全不输其他精致的菜肴。
皇帝看向楚湘，忍不住道：“湘儿，你当真是我朝的福星。你愿意将妖族作物与我人族共享，朕替天下百姓谢谢你。”
楚湘笑说：“父皇你还在位，这个就算你的功绩，定然让你千古留名，算我这个儿媳妇给你的礼物，你高兴吗？”
“高兴！朕当然高兴！朕在世时能看到这样的景象，就好像看到了将来我朝的繁荣富强，朕高兴啊！”皇帝哈哈大笑，之前因齐王生出的满心郁气一扫而光。他如今真的死而无憾了！
李御风又把大箱子打开，给皇帝展示他按楚湘的说法做出来的新兵器，用于战场绝对能大大提升军队的威力。皇帝又是一番惊叹，对楚湘更加放心，完全将她当做了自家人。
皇帝在位期间得到这些成果，当然在史上会算作他的功绩。但他一点没隐瞒楚湘在其中的作用，下旨公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楚湘为他们做了什么。
“楚皇”之名再次响彻全国，所有人都如同过年一般欢呼庆祝。楚湘和李御风一次次的功绩不止让他们得到了好处，还让他们看到了无限的希望，那是未来越来越富裕安康的希望，他们当然是满怀欣喜。
皇帝正式退位，李御风的登基大典和楚湘的封后大典同时举行，举国欢庆，大赦天下。
楚湘名义上是李御风的皇后，但李御风专门在朝堂的龙椅旁为她专设了雕刻着凤凰的金椅。两人平起平坐，一同临朝，所有人都需称楚湘为楚皇。
有那迂腐的老学究不同意，谁知都不用李御风说什么，就有一众读书人将他怼了回去。众人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楚湘在名声大噪之前，竟然默默的资助了不少学子。
这些学子从幼童到老者都有，无一不是才华横溢而怀才不遇之人。大考时就有一批楚湘资助过的学子高中进士，如今分布在朝廷不同的地方供职，影响力也辐射出去，全都成了支持楚湘的力量。
楚湘还建了不少学馆，教授学子们功课，是以那些教条的迂腐观念根本影响不到她，影响力越来越大的优秀学子们全都是支持她的。
也是这个时候，闲赋在家的庄羽郎才恍然大悟，原来楚湘根本就不屑亲手对付他。他只需要培养足够多的学子，就能让他的熠熠生辉变得黯淡无光。他在这批学子中毫不出彩，还因害怕白依报复走神丢了差事。
如今想来，楚湘是没对他怎么样，但那些学子既然崇拜楚湘受了楚湘的恩惠，对庄羽郎这个负了白依的人当然是看不顺眼的。这些考上进士在朝中当差的学子，拧成一股绳就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他们要给他使绊子都不用特意做什么，只需紧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错处即可。
庄羽郎心有不甘，可他已经找不到出路。江家主家的家主告老还乡，江知府因纵容儿子掺和齐王叛乱之事，被撸掉了官职。那他这个江家的女婿丢了差事后哪里还能起复？
他现在连生活都是靠着江氏的嫁妆，但江氏一直折腾着就是想过好日子，沦落到这种境地怎么会甘心？更别说庄刘氏还害她毁了容，她连想改嫁都做不到，根本不愿意想着他们母子。
江氏有仇报仇，仗着自己有钱还能雇佣几个下人，硬是盯着庄刘氏把她给磋磨死了。庄羽郎不懂内宅阴私，他从前只当大家小姐有白依缺少的气质风度，却不知大家小姐还有白依没有的阴狠手段。所以直到庄刘氏断气，他都不知道是江氏在其中做了手脚。
他这副模样让江氏越发看不起，有才华又如何？不通世事，谁都能骗过他，真让他当官他也干不成什么事。庄刘氏所说的宰相命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说不定那宰相命全要靠白依的关系弄上去的虚职呢。
江氏在吵架时将这话说漏了嘴，索性多说了些直接扒了庄羽郎的脸皮在地上踩。庄羽郎受不得羞辱，悲愤地跑出家，不知怎地就跑到了当初他们和李御风楚湘合租的那个院子。
他看了那个院子良久，慢慢走过去，却听见了白依的笑声。他顺着笑声望去，只见白依和当初那个医仙从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医仙不知说了句什么，把白依逗得笑个不停，那娇俏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白幽先发现了庄羽郎，抬眼看过来，白依也跟着看了过来。
庄羽郎顿时感觉手脚僵硬，不知该作何举动。白依拉着白幽要走，神色平常的像是他只是个无关的陌生人。庄羽郎忍不住出声叫住她，“依依，你们、你们……”
白幽知道他想问什么，转身说道：“当初我为你批命是真的，劝你好好珍惜也是真的。如此珍宝，你不懂得珍惜，自有人会待她如珠如宝。若你还不知悔悟，后半生想必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白依脸红了下，“哪里如珠如宝了？你也太能自夸了！”
她扭头看向庄羽郎，脸上的笑意也没有散去，“庄公子，我还要谢谢你让我懂得了许多道理。我看你似乎很怕我似的，你放心，虽然我是妖，但我懂得恩怨是非，你救过我，我报了恩，你我之间的因果早已断了。看在过往的交情上，我就奉劝你一句，别浪费了雪莲丹，用你的头脑好好想想日后该如何过，别再想着依靠别人了。”
白依就说了这么几句，不管庄羽郎听没听进去，也不管庄羽郎还有什么话要说，转身就拉着白幽走了。她还要出城监督妖皇的宫殿建造呢，等宫殿建好了，就要举行妖族的封夫大典，正式将李御风拐回去，同时她和白幽也会一同成婚。事情多着呢，没工夫在这闲耗。
庄羽郎确实有一肚子话想说，他甚至想说自己后悔了，但他没机会说出口，白幽临走时盯住他那一眼让他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盯住了，随时都可能命丧黄泉。他突然想起，这位当年很出名的医仙就是治水立了大功的蛇妖，如今白幽将成为白依的夫婿，必然是容不得他再来牵扯的。
庄羽郎曾经服用雪莲丹在学子面前出风头的优越感被打击得半点不剩，不论是李御风还是白幽，都比他强太多太多。就连楚湘资助的那些学子也不见得比他差，他们都还没吃过雪莲丹呢。他并不出奇，他什么也不是。
白依劝他的是好话，奈何他已经一蹶不振。他从小靠母亲，长大靠白依，婚后靠江家，当真是从未靠自己做成过什么事。如今他也完全提不起精神振作，没有灵气连诗词歌赋也作不出来。在江氏嫌弃地赶他出门之后，他渐渐沦为乞丐，什么宰相命只能在他的梦中出现了。
当妖族宫殿建好，百姓与众妖又迎来一场举国欢庆，见证了妖皇登基以及李御风的封夫大典，皇帝在离开之前亲眼见到楚湘给了他儿子名分，也算是含笑而终，没有任何牵挂了。
妖族的统一让天下的妖精有了规范束缚，一旦有恶妖出现，不用捉妖师动手，妖族大将就会亲自去料理妖族败类。常有捉妖师跟李御风抱怨他们的活被抢了，但其实只是开玩笑，大家都喜欢这越来越和平的世界。
楚湘有很多先进于这个世界的知识，擅长的、不擅长的，都对这个时代有很大的推动作用。她和李御风的能力又强，一步步实现了众人国泰民安、繁荣富强的心愿，连国家版图都在不断扩张，吸纳更多的子民。
每次有灾情的时候，楚湘还是会派妖族冲在前面赈灾。遇到特大的灾难，她还会亲自出马，只有这时候，百姓们才会想起，她不是下凡的仙子，她其实是一只妖。
有一次楚湘力竭现出原形，火红的狐狸飘浮在半空中做法，有人脱口惊呼，“楚皇真的是狐狸精啊！”
旁边立马有人斥了句，“什么狐狸精？像在骂人似的，楚皇就算是狐狸精也是天底下最强的狐狸精，是封了皇的皇族狐狸精！”
楚湘收功落地正巧听到这句话，不禁莞尔一笑。当初只觉得当个妖后也挺好玩的，没想到最后能捞个这么高的评价。
陪在她身边的李御风笑道：“走吧，天底下最强的狐狸精女皇，可愿和你的夫郎去巡视一下这大好河山？”
“当然，毕竟是我们亲手雕琢的江山。”楚湘牵住李御风伸出来的手，笑着和他一同飞向远方。他们已经把皇位交给了他们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掌管天下这么多年了，他们也该去到处转转，看看他们治理的江山是什么样子了。
白依看着楚湘他们离去，对白幽笑说：“走吧，他们俩去玩了，咱俩可不能走，要好好辅佐新皇帝呢。”
“好。”白幽本就心系苍生，自然十分愿意奉陪，再说只要和白依在一起，做什么他都愿意。
这时不远处有一道女声响起，略带些局促和羞涩，“刚才、刚才那个书生救了我，你们说……我、我该怎么报答他呀？听前辈说，报恩该以身相许……”
白依走过去，看着那小兔妖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她笑了下，摸摸小兔妖的头说：“报恩呀，就是在不违反法规道德的情况下，帮恩公实现愿望。这样他就会高兴了，以身相许不过是从前传下来的故事罢了，与报恩无关。”
“哦、哦，这样啊，那我还是默默想办法报答他吧。”
白依摇摇头，“不是不能有姻缘，而是姻缘讲求缘分，不该和报恩混为一谈。若你们真的心悦对方，结为夫妻又有何妨？去吧，顺其自然，不要隐瞒就好。”
“是，谢谢白姐姐！”
白幽笑道：“如今你也会教导他人了，刚刚你的样子好像你的姐姐，她当初也是这么教你的吗？”
提到楚湘，白依就笑了，笑容中带着无尽的暖意，“我的一切都是姐姐教我的，那我自然也越来越像姐姐，我以此为荣。其实姐姐才是我最大的恩人，报恩当然和以身相许无关，我只想让姐姐开心，做所有我能为她做的事。真希望姐姐能永远这么开心下去，不管在哪里，都不被世事烦扰。”
“会的，没有人能让她烦扰。”白幽握住白依的手，对他说的这一点从不担心。楚湘是他们所有人的皇，无论在哪里，永远……都是与日月争辉的存在。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1)
楚湘在另一个世界醒来，睁眼看到模糊晃动的天花板，感觉恍若隔世。她又来到了现代，真的是很久很久了。
这个睁眼的动作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缓缓闭上眼睛，只觉浑身都失去了感知，极为勉强地保持最后一丝清醒，用灵魂中自带的灵力滋养这具身体。
这具身体已经失去了生机，她无法一下子让自己好起来，只能让灵力化为丝状，像水滴滴入大海一般，极其缓慢地滋养身体，幸好还是有用的，只是时效慢一点而已。
她听到了周围嘈杂的声音，似乎还听到了有人叫她的名字，然后就被推进了抢救室。
“快！病人急性酒精中毒，呼吸衰竭，立刻准备洗胃，肌肉注射，监测心电、血压……”
楚湘知道有人在为她抢救，她自己也努力用那细微的灵力化解体内的酒精。她的意识很混沌，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感觉呼吸正常了，也听到了大夫如释重负的声音。
【小镜儿，盯着我的情况，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叫醒我。】她对乾坤镜吩咐了一声，随即安心地放任自己昏睡过去。
命保住了，但身体和精神上都很疲惫，她需要休息。
医生再次检查了楚湘的各项身体数据，交代护士好好看护，疲惫地走出抢救室。他一推开门，就看见外面站着的大男孩儿迎了上来。
“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问：“你是她的家属？”
“哦，不是。”男孩儿想了下，说，“我们是一个公司的，算同事吧。”
医生点点头，“她刚才的情况非常危急，酒精中毒可不是小事，现在虽然抢救回来了，但还是要在医院里好好观察几天，需要人仔细照顾。如果你能联系上她的家人，尽快让她家人过来陪床吧，她现在很虚弱。”
“好，谢谢医生。”男孩儿看出大夫很累，没有再多问。
之后他看见楚湘被护士推出来，轻声问：“她还昏迷着吗？什么时候能醒？”
护士想了想说：“今晚大概都不会醒了，最快也要明天早上七八点吧。你是她家属？那你尽快去办一下住院手续，最好给她办一个单人病房让她安静的休息。对了，家属得留下陪床，她待会儿还要输液，如果输液过程中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家属要立即通知护士站。”
“我不是她家属，她的手机在吗？你们可以联系一下她家里人。”
护士为难地皱起眉，“之前试过，她手机是密码锁，用不了。”
男孩儿拿出手机翻找电话号码，“那这样吧，我先去给她办住院手续，就住单人病房，然后我试试联系一下她的家人，找人过来照顾她。”
“行，那麻烦你尽快。”护士应了一声，推着楚湘往单人病房走。
男孩儿找到了电话，边朝缴费口走边给公司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传来人工客服温柔礼貌的声音，“您好，星辰娱乐，请问有什么能够帮您？”
男孩儿说道：“您好，我在医院看到楚湘经纪人病倒了，需要联系一下她的家人，请问你这里能查到联系方式吗？”
“抱歉先生，联系方式不能向外人透露，而且客服部也没有权限查询员工的紧急联系人。”
“我叫方振轩，今天去公司面试的，马上就要签约了，你可以查一下。联系不到楚湘经纪人的家人，那能不能找和她熟悉的人或者助理也行，医生说她现在需要有人陪护。”
“抱歉先生，这个我们确实不便透露。我可以在明天上班后把这个消息报给主管，如果情况属实，主管会安排好相关事宜的。请问还有什么能够帮您吗？”
客服的声音温柔归温柔，但解决问题永远都是公事公办，公司规矩如此，没有特例。方振轩说了半天都找不到人来照顾楚湘，正好缴费口排到他了，他就挂了电话，先办理住院手续。
之后他拿着单子给护士，问看护的人怎么请，护士说过了下班时间根本是请不到人的，让方振轩看着点楚湘的情况。
方振轩看看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楚湘，胡噜了一下头发，长出口气，对护士说：“我还有另一个病人要照顾，这已经过来二十分钟了，我得赶紧回去看一下，晚点再来。麻烦你帮忙盯着点。”
“行，不过你要尽快过来啊，护士站要看着所有的病人，看不过来。”
“知道。”方振轩看了眼手表，快步走去儿科，那里有个小女孩儿正坐在“小城堡”里输液，乖巧地看着动画片，时不时把玩一下周围的海洋球。
小女孩儿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方振轩立马露出大大的笑容，“舅舅！你怎么这么久？是不是迷路啦？”
方振轩笑着走到她面前，蹲下摸了摸她的头，“是啊，舅舅太笨了，差点找不回来。”
小女孩儿不乐意了，“舅舅才不笨！舅舅最聪明了！”
“好，舅舅不笨。”方振轩捏了捏小女孩儿的脸蛋，笑问，“刚才舅舅不在，欣欣有没有听护士姐姐的话啊？”
欣欣点头，认真地说：“我可听话了，护士姐姐还夸我了呢！”
旁边的护士姐姐笑道：“这孩子真的很听话，你走后她就一直待在这里看电视，一点都不闹。正好，药输完了，你带孩子早点回去休息吧。”
方振轩向护士道了谢，等护士拔针离开后，一把将欣欣抱了起来。
“欣欣，之前舅舅不是说看到一位朋友病了吗？刚才舅舅去问了，医生说她昏睡需要人照顾，不过舅舅没联系到她的家人。我们今晚留在这里照顾她好不好？待会儿你就在小床上睡，舅舅陪着你。”
“她没有人照顾啊？好可怜，打针都没有人给她糖吃，那舅舅我们快去吧，我有两颗糖，可以分给她一颗。”
方振轩看小女孩儿露出担心的表情，不禁笑了起来。虽然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养个孩子很累，但欣欣就像个小天使，总能驱散他所有的疲惫。
方振轩带着欣欣回到病房。欣欣一看见楚湘面无血色的样子就睁大了眼，“舅舅，大姐姐病得很严重吗？”
方振轩在唇边竖起食指“嘘”了一声，悄声说：“这位大姐姐已经没事了，不过她需要休息，我们不要出声打扰她，好吗？”
欣欣立马用小手捂住嘴，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方振轩把欣欣放到地上，轻手轻脚地打开床边供陪护人休息的小床，跟护士要了床被褥铺好，小心地让欣欣躺进被子里。
“好了，舅舅坐在你旁边，安心睡觉，晚安。”方振轩拍了拍欣欣，悄声说。
“舅舅晚安。”欣欣也很小声地回了句，然后就乖巧地闭上眼，很快睡熟了。
方振轩看看楚湘，又看看还有大半袋的药液，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上网打发时间。
乾坤镜飘浮在楚湘的床头，见方振轩没有对楚湘不利就没有叫醒楚湘，还帮楚湘屏蔽了所有外界的声音，让楚湘能安静地休息。
凌晨两点的时候，楚湘所有需要输的药终于都输完了。方振轩谢过护士把房门关上，站在空地伸了个懒腰。他白天去公司面试签约，晚上带欣欣来看病又看护了楚湘几个小时，感觉浑身都酸了。
他活动片刻，在靠近欣欣的沙发上躺下休息。不过这里有两个病号，他可不敢睡，干脆刷起了微博，想看看星辰娱乐的明星都有谁。
谁知微博一打开，他就看见了最上头带着“爆”字的热搜。
#心机婊楚湘破坏尘缘感情#
“尘缘”是影帝陈立峰和影后周媛的CP名，前两天才被拍到他们约会的照片证实恋情是真的。而方振轩今天去星辰娱乐面试完要走的时候，正好撞上了陈立峰和楚湘撕破脸的场面，知道楚湘根本没破坏他们感情，看到这个热搜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
他点开热搜，最上面就是一个狗仔的爆料，爆料里说楚湘一直对陈立峰纠缠不清，以前陈立峰单身时还好，现在陈立峰和周媛两情相悦，要公开恋情，楚湘就威胁陈立峰以后不给他好的资源，要求他和她在一起。陈立峰忍无可忍，已经向公司提出更换经纪人了。
还有另外几个营销号发了微博，有的说楚湘这些年拿了陈立峰不少钱，平时用的名牌服饰和包包也都是让陈立峰买单；有的说楚湘好几次深夜去找陈立峰，都被陈立峰挡在了门外，还放了几张似是而非的照片。还有的说楚湘人品很差，喜欢参加乱七八糟的酒局，私生活混乱。
词条里各个营销号转发着各种消息，方振轩不知道源头是从哪出来的，也没兴趣一个个翻下去。他知道这不是真的。
今天他面试之前去楼梯间整理仪表，没一会儿楚湘和陈立峰就进去了，而且一进去就火^药味十足地吵了起来。他当时在上面一层，开门肯定会发出声响，感觉很尴尬就没有动，正好听到了他们争吵的内容。
楚湘质问陈立峰为什么要换经纪人，还问他和周媛的恋情是不是真的。陈立峰当时很冷漠地说周媛不喜欢楚湘，让他换个男性经纪人，还说他和周媛的事与楚湘无关，他和楚湘之间没什么可说的。
楚湘细数她这些年对他的付出，还有他们私底下暧昧的相处和玩笑，质问他到底把她当什么。谁知陈立峰说他一直把楚湘当成合作伙伴，楚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事业，拿了分成的，他们互不相欠。
楚湘拉着陈立峰不让他走，两人纠缠着吵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最后陈立峰不耐烦地推开楚湘先一步走人。楚湘也在哭了几分钟之后收拾好情绪离开。
方振轩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楚湘应该是喜欢陈立峰的，而陈立峰一直暧昧地钓着她，这次找到了周媛这么好的女朋友，立马就和楚湘划清界限，甚至因为周媛不高兴直接把经纪人给换了。
他朝病床看过去，楚湘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脆弱极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停止呼吸一样。而这个时候，网上居然爆出了这样的黑料，半夜三更的，公司公关团队都没上班，想来等他们上班之后，这件事已经发酵得不可收拾了。
爆料者说不定就是故意挑了这个时间，天亮后如日中天的影帝和黑料缠身的经纪人，公司会保谁根本都不用想。
方振轩对进入娱乐圈有点迟疑了，也对今天才刚认识的楚湘有了些许同情。
他一夜没睡，一会儿看看欣欣发烧了没，一会儿看看楚湘的情况稳不稳定。还好他年轻身体好，熬了一整夜到早上的时候也还是很精神。
七点多，楚湘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白色的天花板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
方振轩走到床边，小声道：“楚小姐你醒啦？你等等，我去叫护士。”
楚湘转过眼，就看见一张特别帅气好看的脸从她眼前一晃而过，出门找护士去了。
乾坤镜动了动，【主人，他说他是你同事，在这里看护了你一晚，这个小女孩儿是他外甥女。】
楚湘眨眨眼，看向旁边还在熟睡的小姑娘，在原主的记忆里翻了翻，对方振轩完全没有印象，【这位同事还挺好心的。】
护士被方振轩找过来，为楚湘简单监测了一下身体的几项重要数据，说道：“你目前还很虚弱，不过没有什么危险，好好养着就行了，先交两天的住院费吧。等你的主治医生上班再来给你详细检查，到时候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医生。”
“好，谢谢。”楚湘道了句谢，这一开口嗓音十分沙哑，难听得厉害，也干得厉害。
护士对方振轩道：“外面饮水机那里有纸杯，你去帮她倒杯温水，记得清淡饮食，早餐可以喝点粥。超市就在食堂旁边，想买生活用品可以去超市。”
“好，谢谢。”方振轩跟着护士出去，很快就端了杯温水回来，扶楚湘坐起来靠在床头。
楚湘喝了几口水，同时调用了细丝般的灵力在喉咙处，感觉好多了。
“谢谢你啊，我叫楚湘，请问你是？”
方振轩礼貌地笑道：“我是将要和星辰娱乐签约的艺人，我叫方振轩。昨天我在医院里碰巧看到你进了抢救室，就和医生问了问情况。医生说你没什么危险，就是需要家属看护几天，可是你手机有密码锁打不开。我给公司打了电话，不过公司管理方面很严格，不肯透露任何联系方式，我就留下了。”
方振轩简单几句话把事情都解释清楚了，楚湘对他笑了一下，“谢谢，能帮忙把我的手机给我吗？”
“哦，好。”方振轩去拿沙发上的皮包，递给楚湘的时候动作顿了顿，明显迟疑了一下。他突然想到那个热搜挂了一整晚，肯定有很多认识楚湘的人给她发信息打电话，楚湘一打开手机就全看见了。她这么虚弱能扛得住这个打击吗？
方振轩不着痕迹地把手拐了个弯，将皮包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刚才护士说你很虚弱，要不然我先去给你打饭回来吃吧。喝点粥有力气再做别的事，怎么样？”
楚湘点了下头，笑说：“好啊，那麻烦你了。”
“没事。”方振轩笑笑，出门后松了口气。
楚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嘴角含笑地说：【来到这个世界一醒来就看见这么赏心悦目的一张脸，真是身心舒畅。小镜儿，发生什么事了，他为什么不想把手机给我？】
楚湘活了上万年，什么情况没见过？方振轩那一点迟疑根本没逃过她的眼睛，不过帅气的小哥哥总是让人乐意配合，她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来了。
乾坤镜飘到楚湘面前，镜面上出现方振轩刷微博时的手机界面。楚湘淡定地看完热搜下那些泼在她头上的污水，笑了下，【果然是人美心善。】
她笑的时候，欣欣醒了。她睁开眼睛就看到楚湘，忍不住说：“大姐姐你醒啦？你笑起来真漂亮！”
楚湘刚夸完方振轩好看，就被方振轩的侄女夸漂亮，感觉还挺好玩的。她摸摸欣欣的头笑问：“你也很漂亮啊，还很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欣欣。”欣欣揉揉眼睛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四周看一圈，没找到方振轩也不闹，乖巧地看着楚湘问，“大姐姐，你看到我舅舅了吗？他是不是又迷路啦？”
“迷路？”楚湘不知道这是什么梗，难道那个小帅哥是路痴？那医院里到处是指示牌也不会迷路吧？她安抚着小姑娘说，“你舅舅去食堂打饭了，很快就回来。你要先去洗手间吗？那边就是。”
楚湘给她指了下洗手间的位置，欣欣点点头，自己穿好了鞋子下地跑去洗手间上厕所洗脸去了。
很快欣欣就跑出来，下巴还在滴着水珠，找到床头柜的纸巾后抽了两张擦干净脸，“姐姐，洗手间没有牙刷也没有毛巾。”
“你舅舅应该去买了，等一下再刷吧。”楚湘打量了她两眼，看出她的身形比实际年龄要瘦小，肤色也不正常，问道，“你们来医院做什么？你病了吗？”
欣欣点点头，站在小床边开始叠被子，“我昨天发高烧，舅舅带我来输液，现在已经好啦。对了！”
欣欣突然想到口袋里的糖，连忙放下被子把糖掏了出来递给楚湘，“姐姐，打针可疼了，但是吃了糖就甜甜的，开心多了。这是舅舅昨天给我的，我分给你一颗呀。”
楚湘从她的小手里接过彩纸包着的糖，笑了，“谢谢欣欣。”
“不用谢！舅舅说姐姐昨天病得很重，又没有家人陪。之前我舅舅去打工的时候，我生病了就好想哭，姐姐也一定很难过吧？吃了糖就好了，舅舅给的糖有魔力，吃一颗就能开心。”
小女孩儿一口一个“舅舅”，半点没提自己的爸妈，而且舅舅去打工，她生病就是一个人很孤单很难过，她的家庭一定不完整。楚湘没有问，只是对一脸认真的小女孩儿说：“好，姐姐待会儿就吃。等姐姐有了糖果也分给欣欣。”
“嗯！”小女孩开心地笑起来，再次卖力地叠起被子。虽然以她的小身板叠被子很费力，但她叠了许久还真是把被子给叠好了。
方振轩提着早餐和生活用品回来，一看到欣欣叠好被子坐在那里就露出了笑容，“欣欣醒啦？早上好，欣欣真是越来越能干了，真厉害！”
欣欣被夸奖很开心，小跑着扑过去抱住方振轩的腿，仰头喊了声“舅舅”。
方振轩小心地拎着热粥，怕不小心烫到她，笑着慢慢移到床边说：“袋子里有牙刷毛巾，欣欣先去洗漱，然后我们吃早餐好吗？”
“好！”欣欣听话地拿了洗漱用品跑去洗手间。
楚湘看着方振轩把早餐都摆在小桌子上，问道：“欣欣几岁啊？”
方振轩回说：“五岁。”
“很懂事。”五岁的小孩儿这么听话这么懂事，真是难得。
楚湘虚弱无力，方振轩特意给楚湘买了漱口液和一次性毛巾，等他们都洗漱好，就围在病床前吃饭。方振轩买了三碗热粥，还买了他和欣欣吃的包子。
楚湘没什么力气，刚刚靠着还好，这会儿坐直了捏着勺子喝粥就感觉很疲惫，喝得很困难。方振轩注意到了，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要不然……我喂你喝？”
欣欣会自己吃饭前都是他喂的，所以他看见楚湘不方便就想到了这个，说出口又觉得有些唐突了，他们不熟。
不过楚湘不在乎这个啊，没力气逞什么强？再说有这么帅气的男孩子喂她吃饭不香吗？
她自然地把勺子递给了方振轩，方振轩见状就收起心思，挪近了一些喂楚湘喝粥。欣欣圆圆的眼睛滴溜溜转，时不时就抬头看他们一眼，好像对这个画面很好奇。
方振轩本来没觉得什么，就是好心帮忙，结果被欣欣看了太多次，莫名地就觉得这个画面奇怪了起来，垂着眼不敢看楚湘的脸。
楚湘被他们俩的反应逗笑了，当然她是在心里笑的，表面十分淡定地喝完了一碗粥，感觉胃里暖洋洋的，心情更好。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是先见了原主才附身的，原主特别惨，走的时候还在哭，而她刚附身就在抢救，心情是有一些不美妙的。现在醒来和这一大一小相处了一早上，完全驱散了她心里的不愉快。
至于网上黑她的那些料，她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娱乐圈她熟得很，又不是第一次被全网黑，这点风波还不够看的。
方振轩看楚湘虚弱得连自己喝粥都不行，更不想让她这时候被黑料打击了。之前在楼梯间里的哭声可是令他记忆犹新，他怕楚湘想不开再出什么事。
不过饭也吃完了，还能找什么借口不给楚湘手机呢？说没电了？那充一会儿就能开机了啊。最好还是转移楚湘的注意力吧？
方振轩这会儿也没什么事，他想了想就抱着欣欣坐在床边和楚湘聊天。
“我对娱乐圈不太了解，楚小姐是经纪人，一定知道的很多，我能不能问几个问题？”
“当然可以，你问。”楚湘看出他的意图，一点都没有想要手机的意思。
方振轩说：“是这样，我同学介绍我去拍了一组平面杂志的照片，然后那里的负责人推荐我去星辰娱乐，说星辰在招收新的艺人，待遇不错，如果我面试通过收入会比找其他工作高一些。”
说到这里，他解释了一下，“我刚毕业，对口的专业薪水比较低。我想接一些来钱快的工作，但是我昨天看星辰娱乐的合同，没找到详细条款，只是说培训之后会有通告安排，分成是前两年给我四成，后三年给我六成。这个是正常的合约吗？到时候我工作完成，多久能收到钱呢？”
他是找个话题想转移楚湘的注意力，不过这些事也是他真的想知道的。他对娱乐圈不了解，只知道明星赚钱都很多，欣欣身体不好，他需要很多钱，朝九晚五一步步往上爬根本不够。现在遇到楚湘这位经纪人，看着也很好相处，他希望能了解一些实际情况。
楚湘想了一下陈立峰的合约，分到的是七成，公司只抽取三成。今年陈立峰拿到影帝，如果合约到了续约的话，很可能就分给陈立峰八成了。
现在太多年轻人想进娱乐圈，娱乐公司根本不缺人，合约都变得苛刻起来，这种一签就是五年，只给四成的合约，不算最苛刻的也算不上什么好的了，不过这确实是给新人的。
楚湘实话实说，“娱乐圈就是一个金字塔结构，赚钱的真的能赚很多钱，但底层赚不到钱默默无闻的数都数不清。并不是签了娱乐公司就有工作，公司要看你会什么才艺，有什么优势，有多少商业价值，然后给你机会尝试。如果你抓住机会表现很好，为公司带来了利益，或者让公司看到了大红大紫的潜质，那你就能获得更多机会，钱当然就能赚到了。”
她想想说：“星辰娱乐不会拖欠酬劳，工作完成没有问题的话，一两天就能收到钱吧。”她说完从上到下地打量了方振轩一圈。
方振轩下意识坐直了些，看着她。楚湘笑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凭你这张脸、这么好的身材，想不红都难。如果你演技还过得去，再能唱几首歌，红的时间就更长了。就是四六分和五年这个期限是很大的限制，你如果能等就等几天，等我出院回公司帮你问问，看能不能换一份好点的合约。”
这对方振轩来说是个意外惊喜，他笑道：“那先谢谢楚小姐，我可以等的，暂时没那么急。”说完他又想起来，楚湘被全网黑了，能不能继续做经纪人还不一定，看楚湘说话的样子，应该很喜欢这份工作吧？如果出院后丢了工作，会不会很伤心？
楚湘看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她伸出手说：“麻烦你把我的手机给我吧，我还没请假，不知道公司会不会有事找我。”
“呃……”方振轩起身去拿她的包，“是不是应该先联系你的家人？我等一下要带欣欣去输液，让你家人过来照顾你比较好。”
楚湘淡笑着说：“我家人都不在了，而且我现在醒了就没什么事，不用叫人来。包给我吧。”
方振轩看向楚湘，没想到她和他一样都没有家人了，现在还这么惨。不过他也没什么理由拦着她看手机了，就把皮包递了过去，抿抿唇说：“其实什么事都不重要，自己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养好身体才能解决所有的麻烦。”
楚湘笑着点了下头，拿出手机。原主伤心酗酒的时候不想和任何人联系，把手机静音了，她一打开就发现公司同事、原主的闺蜜和许多和原主关系还不错的人都给她打了电话。
公司打的电话最多，信息更是一大堆，打开微信都卡了一下。
她简单看了看，给他们一一回复告诉他们自己很好，让他们不用担心，然后给公司经理打电话。
这样几番操作下来，她就有点累了，举着手机累，她也不好总麻烦方振轩，就直接开了免提，把手机放被子上。
电话接通，对面的经理就语气很不好，“楚湘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你和陈立峰在闹什么？网上那些料有几分真？”
楚湘靠在床头说：“全是假料，我在公司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干过乱七八糟的事？”
经理沉默了一下，说：“陈立峰一早就来公司了，还选好了经纪人，是李欧。公司开会的时候，他没说什么，但那意思料有八成是真的。”
星辰娱乐是娱乐圈三巨头之一，并不是什么不讲理的公司。虽然要舍弃一个的话，肯定还是舍弃不能带来利益的一个，但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定罪做什么决定。
现在经理这意思就是想弄清楚真相，看他们谁有证据说明白真相了，最后的决定要看情况再定。
楚湘说：“我是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陈立峰害我，不过网上那些黑料也没有什么实锤。陈立峰虽然是新晋影帝，但他刚得了影帝就曝光恋情换经纪人……呵，梁总，圈外人看热闹，圈内人看门道。资方和那些大导演、制片人未必就没点想法，将来陈立峰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资源未可知。公司没必要为了他放弃我。”
梁总说道：“公司没说放弃你，但事情必须尽快解决，不能让公司受影响，还要考虑陈立峰的商业价值。”
言外之意就是如无必要，不能损害陈立峰的商业价值，毕竟这也是在损害公司利益。楚湘不知道开过多少家公司，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她笑道：“我也没有和他对着干的意思，他想换经纪人就换，经纪人和艺人共同进退，如果不能一心，绑在一起就是自取灭亡，我没兴趣纠缠他。”
“哦？我听说昨天你和他闹了一通？”
“没有的事，闹不至于，就是问问他怎么想的。之前也没什么预兆，他谈恋爱瞒得严严实实，被曝光恋情让我这个经纪人措手不及，给他收拾烂摊子。他还突然就换经纪人了，换谁也得问上两句，其他的就没了。”
楚湘顿了顿又说：“梁总，我和陈立峰没必要非舍弃一个，都是出来工作，还在同一家公司，我们并不是对立的敌人。我虽然暂时没证据证明网上那些黑料全是假的，但是我有办法处理好这件事，慢慢洗干净身上的污点，不会影响到公司。不知道梁总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梁总想了一下，“你到公司再说吧，事情也没那么严重，只要扼制事态别再发展扩散就什么都好说。你过来说明情况，和公关部的人好好研究一下。”
楚湘遗憾道：“我可能暂时过不去了，昨天不高兴多喝了两杯，没想到酒精中毒进了医院，现在举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不过梁总放心，待会儿我会给公关部打电话，看能不能开个语音会议。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
喝到酒精中毒怎么可能只是喝两杯？而且喝得这么严重，恐怕也不像她说得对陈立峰换经纪人不在意。网上爆料说楚湘喜欢陈立峰，纠缠陈立峰，梁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这时候楚湘坦坦荡荡地说出来，还保证能尽快解决，倒是让人很欣赏她的状态。
遇事不慌，像是能做事情的人。
事态没有太过严重，梁总也愿意给她机会，“那你就尽快联系公关部吧，好好休息。”
楚湘挂了电话，抬起头就见方振轩看她的眼睛在发亮。她笑问：“怎么了？”
方振轩看着她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办公的时候，嗯……很棒。”
他想说她刚才很帅气，很吸引人，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但这话说出来太唐突了，最后就只冒出了“很棒”两个字。
楚湘莞尔一笑，“这就棒了？还什么问题都没解决呢。你之前一直不想给我手机，是怕我看到这些黑料伤心？”
方振轩没想到被她看出来了，赧然地挠挠头，“嗯。”
楚湘点开热搜，看着上面陈立峰和周媛的照片，笑道：“怎么会呢？我只会让该付出代价的人后悔爆这个料。”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2)
楚湘要和公司各个部门联系，商量解决黑料的事情，方振轩就想自动回避，说带欣欣去儿科输液。
正好进来给楚湘输液的护士听见了，说：“你要去儿科啊？今天周末，那边人特别多，还有不少感冒的。我看你不如打上针回这儿来，清净还不会被传染。小姑娘还病着呢，再染上感冒就更难受了。”
方振轩看了眼欣欣，对楚湘问：“可以吗？会不会打扰你？”
楚湘笑道：“不会，又不是什么机密。正好你也了解一下圈里处理问题的流程，以后遇到了不会慌。”
“好，谢谢你。”方振轩对她笑笑，一把抱起欣欣去儿科打针。
楚湘也配合着护士扎了针，这个世界没有灵气，完全不能修炼。她抢救时调用的灵力是她灵魂中自带的灵力，用一点少一点。
有必要的时候，她是不吝啬用一些，但打针吃药能养好的病就没必要消耗灵力了。她这会儿已经把灵力全收回去了，否则怎么会吃饭拿手机都觉得累？
不过不能修炼也没什么遗憾的，上一世做了妖皇，修炼、法术这些都用腻了。现在来到现代这么发达的社会，当个普通人也足够好玩，她对灵力一点都不留恋，很安然自在地接受了这么“惨烈”的现状。
楚湘趁着屋里没人，召唤出乾坤镜照了照自己的样子。头发略有些干，没有光泽，一看就是气血供养不足。脸色因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十分苍白，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就算健康时，她的脸色也不会多好看。
肤色不均、黑眼圈严重、皮肤不紧致也不光滑，30岁的原主有很好看的五官，奈何并不爱美，没有精心保养包装过自己，几乎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捧红陈立峰这件事上了。
这种倾尽所有的为爱付出和上一世的白依挺像的，都是情窦初开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都是相信男人的每一句话，甘愿付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原主比白依惨的是她身边没有楚湘这么厉害的人引导她，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了好几年，没名没分不说，最后还给吊死了，实在是惨。
而原主比白依可怜的地方就在于，陈立峰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明知道原主的心意还不答应、不回应，故意利用原主的感情和原主玩暧昧。正是他给的这种错误信息，让原主一直以为他们两情相悦，只是碍于陈立峰的事业暂时不方便在一起而已。
谁能想到陈立峰忽然就谈恋爱了呢？原主这些年的付出付之东流，死后虽然还在伤心，但她对自己丧命的震惊还是盖过了不甘和愤怒。原主毫不留恋地把这具身体交给了楚湘，只求尽快转世投胎忘掉这一世的一切。
人死如灯灭，到了这个时候，很多事情就都不重要了。
不过现在这个壳子里的人是楚湘，陈立峰和周媛害她被全网黑，明显要踩她搞事情，她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他们怎么踩过来的，她就怎么踩回去，没其他可能。
楚湘理了理头发，把乾坤镜收起来。她可是非常爱美的，不但喜欢看别的美人，还喜欢看自己美，越美越好。等身体养好一些，她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变美。
楚湘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空间里的东西，就是一些珠宝首饰和各个朝代的钱，还有些衣服、被子、手机之类的生活用品，丹药、符箓、法宝早已消耗一空。
她上一世刚穿越时受了重伤，养伤就把空间里的好东西都用光了。反正那是个修仙世界，什么都不缺。后来她成了妖皇，也确实什么都不缺，就是没想到从那个世界离开不允许带任何修仙的东西。
为了防止那些东西威力太大，在别的位面引起灾难，她收集的一堆好东西在她离开那个世界的一瞬间就全消失了。现在她空间里全是普通东西，这个世界又没有灵气，想炼丹都不成，那空间现在就纯等于钱了，她现在是个名副其实的富婆。
楚湘感慨地叹了口气，【小镜儿，人生艰难，我现在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
方振轩牵着欣欣回来，看到的就是楚湘没什么表情叹气的样子。
之前那么冷静地和经理争取机会，说得像放下了一样，其实心里还是很难受吧？
他脚步顿了下才继续走进去，笑说：“今天欣欣很棒，打针都没哭。”
欣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楚湘说：“姐姐，你也没哭对不对？”
“对，姐姐也没哭。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吧。”楚湘对她笑了笑。
欣欣听话地坐到沙发上，开心道：“我和姐姐都是勇敢的小姑娘，以后也不会哭的！我已经不怕打针了！”
楚湘听着她的童言稚语，不禁莞尔，“是，我们都是勇敢的小姑娘。”
她又召唤乾坤镜照了下，也不知道小女孩儿对着自己现在这样子是怎么叫出“姐姐”的。不过就冲小女孩儿嘴这么甜，她就决定等出院后顺便给小女孩儿调理下身体。
她想到自己抢救和住院的钱都是方振轩垫付的，调出微信二维码说：“你加我一下吧，我把钱转给你。”
方振轩和她加了微信，“没多少钱，不用给我。你能和我说说公司里的事已经对我帮助很大了，否则我一头撞进去可能要吃大亏。”
“好，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以后我们应该也会经常见面的。”还人情和还钱比起来，当然是还人情更高级，楚湘也没硬给他钱。她看看方振轩高大帅气又充满青春气息的样子，露出个笑来。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一睁眼就看见个条件这么好的新人，不拿下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方振轩打开电视给欣欣找了动画片看，然后又出去买了些水果回来，坐在床边给楚湘和欣欣削苹果，磨苹果泥。
楚湘和公司几个负责公关和解决危机的负责人开语音会议，那边特意说了陈立峰一大早去公司换经纪人的事，怕楚湘不愿意会搞事。
楚湘完全没有任何意见，毫不在意地说：“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尽快把手续流程走完，需要签字的送来给我签字。说实话，热搜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陈立峰是咱们星辰的影帝，我不多说什么，但继续和他有什么联系还是算了，影响心情，尽快划清界限也是我的心愿。”
热搜是怎么回事大家还真不清楚，毕竟这么私密的感情问题大家怎么会知道呢？他们只知道楚湘一直对陈立峰挺好的，陈立峰也没说过有什么问题，至于他们谁喜欢谁、谁纠缠谁、谁生活混乱，大家还是不知道的。
不过人就是这么奇怪，特别容易受到暗示，楚湘这么一说，他们下意识的就也觉得这次的事很可能是陈立峰搞出来的。看陈立峰这么积极换经纪人，楚湘也硬气地要解除合约，这俩人是真给闹掰了啊！
公关部主管说：“我给人事部打过电话了，让他们尽快走程序。不过这件事什么时候公开还要看一下时机，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热搜撤下来，只是现在陈立峰和周媛的粉丝都特别关注这件事，撤下来也还会再上去，要想个好的解决方案。”
市场部主管说：“陈立峰获封影帝，商业价值大幅度提升，最近曝光恋情对他是有益还是有害暂时看不出来，这又发生你和他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让他的商业价值大幅度下跌。楚湘，我的建议是，不管是不是真的，公司发个声明说是造谣，你呢，休假正好养养身体，你是幕后的也不用管网友说什么，过几天这件事儿过去了，你还是一样照常上班。”
楚湘笑了一声，“这样的话，我在业内的名声肯定会受到影响，网友对我的印象也会很差。以后要是谁跟了我，在娱乐圈都不好混了，这不是害人吗？要是让我辞职不干……各位，虽然陈立峰在为公司赚钱，但我也在为公司赚钱，陈立峰还是我一手捧起来的。大家辛苦一下，帮我解决掉这次危机，保住我的声誉，我下一个捧红的人不是照样给公司赚钱吗？双赢的局面才是最好的。”
双赢当然最好，但楚湘又不是金牌经纪人。她手下只有一个陈立峰和一个女艺人，因为她对陈立峰太尽心尽力，那个女艺人觉得不公平早就换经纪人了，而且也一直没红。楚湘的能力根本没什么东西能证实，说不定陈立峰还觉得自己红了全是靠的自身呢。
不过这话几人不好说出口，只是表示了一下难办。
楚湘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能让公司不牺牲她给陈立峰踮脚了，才说出自己想好的解决方案。
“让陈立峰发一个声明，就说网上那些黑料子虚乌有，他和我只是同事和朋友的关系，换经纪人也是正常工作变动，没什么特别的原因。顺便还能秀一下恩爱，说他和周媛终于找到了命中注定的彼此，希望大家也幸福。然后公司澄清那些黑料是谣言，谁再造谣就追究法律责任。我呢，最后就表示一下祝福，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从头到尾都没实锤，完全可以说是对家在搞事情，这不是很简单吗？”
娱乐圈里每一件事的澄清都不简单，公关部主管听完楚湘的话抽抽嘴角，直觉陈立峰是不可能发这种声明的。
果然，她和陈立峰联系之后，陈立峰拐弯抹角地拒绝发声明。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楚湘真的喜欢他纠缠他，如果这次他发了声明，以后再爆出什么料，粉丝会觉得他欺骗大众，对他的发展很不利。
楚湘当然知道他不会答应，但提出来才能让大家看看陈立峰是多么不顾公司利益不肯配合的不是吗？明明陈立峰举手之劳就能把这件事揭过去，他却不愿意，怎么说楚湘也是陪他一起从默默无闻走到一线影帝的同伴啊！
现在这件事从楚湘惹麻烦变成了陈立峰不配合，公司里的人对他们二人的观感不自觉地就转变了一些。这种转变是很潜意识的，他们根本都没发现自己被楚湘带了节奏。
他们告诉楚湘说陈立峰不肯发，本以为楚湘至少也会抱怨两句或者骂两句。但楚湘只是沉默了一下就不再提这件事，转而想起另外的办法，让他们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想法，觉得这样费力为自己洗白的楚湘有点可怜。陈立峰如果不发声，不就是默认了黑料吗？这简直就是把楚湘往泥里踩，要是黑料都是真的也就算了，可看楚湘的样子，不是很像真的啊。
同情心是个好东西，楚湘赚到了。她又提出几个办法，有的被市场部驳回、有的被公关部驳回、有的被宣传部驳回，总有这样那样的原因让她不能顺利洗白。
这看起来好像很惨，可事实是，他们平时都不算了解楚湘，通过楚湘提出的这么多方法，意外地发现楚湘是个很有想法的人，而且对各个部门注重在意的东西也很了解，是个很有内涵的经纪人，开会一个小时以来，他们已经渐渐相信陈立峰是楚湘捧红的了，她有这个能力。
楚湘和他们说了一个小时也累了，有些虚弱地说：“既然没有好办法，那我就先不耽误大家时间了。会议先结束吧，我再好好想想，等我想到办法再来打扰大家。对了，我拉个微信群吧，方便我们沟通。”
几人都没意见，楚湘就挂断通讯，拉了个六人小群，十分自然地建立了一个小圈子。别看群里除了她只有五个人，这五个人可是分属不同部门还专门负责公关宣传解决危机的，有了这样一个小圈子，将来她维系好关系，做事就更方便些。
楚湘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的脖子，正在喂欣欣吃苹果泥的方振轩把另一碗苹果泥递给了楚湘，“补充些营养吧，身体好得快些。”
“谢谢。”楚湘笑着接过，神情轻松自然。她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可以自己吃东西了。
方振轩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好奇地问道：“楚小姐好像一点都不烦恼、不担心。”
楚湘笑说：“我知道自己能顺利解决这件事，有什么好烦恼的？办法我早就想好了。”
方振轩愣了一下，“可是刚才你开会的时候不是……”
“哦，那个啊，”楚湘轻笑一声，“不抓住机会展示一下自己，他们怎么能相信陈立峰是我捧红的呢？这种东西又没有证据，全是凭印象。现在他们和总经理反应情况的时候，这个印象就能帮到我，让公司相信我是有价值的，我还能捧红下一个艺人。”
“原来你是故意那么说的。”方振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觉学到了。
楚湘吃着苹果泥，看他一眼，笑说：“你进了娱乐圈可要多长几个心眼儿，否则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方振轩笑着摇摇头，“我觉得还好吧，这几年我到处打工，接触的人也是三教九流什么样子都有，不是你想的那种单纯大学生。”他又问了一句，“你是要等一会儿再和他们说解决的办法吗？”
楚湘打开微博看了看，“耐心等着，等陈立峰和周媛发声再说。”
“他们两个发声？”方振轩有点不明白了，这种事他们要出来说什么？他想到陈立峰在楼梯间里恶劣的态度，微微皱眉，“他们会对你不利吧？刚才就说不愿意帮你，没关系吗？”
楚湘意味深长地笑起来，“不怕他们对我不利，就怕他们答应帮我啊。既然撕破脸就要撕得彻底一点，舆论这种东西没什么可怕的，今天偏向他们那边不代表他们能赢，说不定三五天就又偏向我这边了。走得远走得好的人才是赢家。”
楚湘知道方振轩对娱乐圈一无所知，正好心情好就决定多说一些，“我刚才提出那么多解决办法被驳回，除了每个办法里都让人看到亮点之外，还是让观望的人觉得我没好办法了。陈立峰一定以为我伤心欲绝，我还在医院里，攻击性更弱了，现在开了会都没办法，他才会有自信站出来发声，觉得我没办法反击他。”
方振轩一听就明白了，但凡谨慎点的人都不会急着表态，但如果陈立峰误以为楚湘一蹶不振，就可以放心地踩她一脚了。而这种公开表态就会成为互联网记忆，不管过去多久，别人都能查到是陈立峰先和楚湘划清界限。如果楚湘真有办法翻盘，陈立峰绝对会被谴责。
可他还有件事想不明白，“你和陈立峰有仇吗？好像你一直都对他很好，他就算要哄女朋友开心，也只需要和平的换个经纪人，为什么非要这么害你？”
他说完看到楚湘疑惑的目光，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昨天去星辰面试，在楼梯间做准备，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楚湘这才明白为什么原主的记忆力没有方振轩，而方振轩却愿意留下来帮她。原来是知道原主很惨还碰巧撞见原主被抢救，确实是挺善良的。
楚湘笑道：“没事，如果你没听到的话，说不定也会和别人一样以为那些料是真的。陈立峰这时候踩我，主要是想转移视线。”
“转移视线？”方振轩想过好多种可能，唯独没想过会是这个原因，他还以为是感情纠葛那方面的。
楚湘放下装苹果泥的小碗，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刷微博，给他解释道：“陈立峰今年刚三十岁，长相英俊演技也不错，有很多女友粉。而他今年刚刚拿到影帝的奖杯，正是提升商业价值的时候，突然被爆出恋情对他的事业很不利。那个周媛呢，童星起家，今年虽然也是三十岁，但她六年前就拿过影后，三年前又拿了一个，资源很好，国民知名度也很高。
陈立峰的女友粉愤怒是必然的，骂周媛也是必然的，还会脱粉一批。周媛的粉丝肯定也觉得陈立峰比不上周媛，还害周媛被骂，要帮着周媛反击。如果他们两家的粉丝吵起来，再互相爆点真真假假的黑料，对他们两个的影响都不好。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俩刚爆出恋情，粉丝还没来得及撕呢，突然又爆出我小三插足要破坏他们的美好恋情，还对陈立峰纠缠不清。”
楚湘看向方振轩，见他听得认真就继续说道：“陈立峰的女友粉还没脱粉呢，肯定恨我纠缠他。我保养得没有周媛好，还被传私生活混乱，吸陈立峰的血买名牌，每一条都足以让粉丝恨死我。他们的CP粉也会恨我，周媛这个正宫的粉丝当然也会讨厌我这个小三。
有了共同的敌人就能让他们同属一个阵营，他们一起下场撕了我，他们就有了共同战斗过的情谊。虽然说他们还是会互看不顺眼，但至少经过这么一场闹剧之后，他们精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就没力气互撕了。说不定一部分粉丝还会觉得他们俩在一起挺好的，甚至觉得陈立峰为了女朋友和我撕破脸，是男友力爆棚，很有担当的表现。也许呢，还能圈一波新粉。到时候恋情曝光的事过去了，他们受到的影响就被降为最低，是一次挺好的营销，应该是周媛的团队做的。”
楚湘说话的时候，方振轩一直看着她，为她能看透这一切还不急不躁稳操胜券感到惊叹。也更难以想象，楚湘在哭泣酗酒到差点丧命之后，是有多强大的内心才能这么快冷静沉稳地分析问题。
她太优秀了，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最优秀的一个。他有点不明白，那个陈立峰为什么要这么对楚湘呢？就为了转移视线和这么好的楚湘翻脸，值得吗？
他有一种预感，陈立峰绝对会后悔的。同时，他心里不可抑止地生出了一个想法，这么好的经纪人，他想要！
过了一会儿，周媛果然发微博了。
【周媛V：多谢大家的关心，我和立峰确实在一起了。刚刚开始的恋情，我们是想准备好再和大家分享这份喜悦，没想到先被拍到了。更没想到的是一些私下里的小事情也闹出来让大家看了笑话，其实没什么大事，每个优秀的人都会有追求者，我和立峰不会为这样的事烦恼，大家别担心。立峰换经纪人也是希望大家以后都能更好，少一些麻烦，多把时间专注在拍戏上，大家不要乱猜啦，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一如既往的温柔，一句指责没有，更没有提及楚湘。但她的言语中已经暗示了那些黑料都是真的，换掉楚湘就是为了不让楚湘纠缠他们耽误他们的时间，而他们不在意也不计较，十分大度。
她的粉丝很快就在评论区各种心疼。
【媛媛就是人太好了，太温柔太大度，一点都不跟那女人计较，媛媛受委屈了。】
【那女人真恶心，她是想潜规则自己手下的艺人吗？被拒绝了还用资源威胁，呕，快点滚出娱乐圈！】
【峰峰赶紧换经纪人，虽然不喜欢峰峰谈恋爱，但周媛比那什么经纪人好太多了。】
星辰娱乐的公关部发现周媛回应了，立马联系她的工作室。而她那边只说自己没指责楚湘，不计较已经是看星辰的面子了。公关部又联系陈立峰，陈立峰为难地表示，他也没想到周媛会发声，但说都说了，现在他和周媛是情侣，再打周媛的脸才让人看笑话，还会影响他后期资源，他只能顺着周媛说。
陈立峰早就和他的新经纪人李欧私下来往了，李欧干了八年经纪人，捧出了一个一线女星和两个二线男星，虽然没拿奖，但他擅长炒作，手下的艺人流量都极好。他在公司有点地位，胆子也大，没和公司报备，直接就让陈立峰发了微博。
这边公司正和楚湘联系呢，就看见陈立峰的微博了。
【陈立峰V：人与人聚在一起并不一定是善缘，相处多年，过去的一切都算了，只希望今后各自安好。未来的路，有周媛、有李欧，希望可以顺风顺水地走下去。】
不一定是善缘，不就是暗示了孽缘吗？过去的一切都算了，就是说黑料全是真的，他不计较了。
楚湘翻看了几条热评。
【峰峰就是人太好才被缠了这么多年，你能原谅她，我们可不原谅，楚湘滚出娱乐圈！】
【楚湘出来道歉！公司给个说法！不开除她决不罢休！】
【峰峰今年才拿到影帝绝对是被楚湘耽误了，太讨厌了！】
楚湘的名字再次刷屏，骂声更烈。周媛和陈立峰表现出来的大度不计较，反而让他们生出了一种护犊子的心理，一定要为他们讨回公道。而正像楚湘推测的那样，他们各自的粉丝暂时放下了对彼此的排斥，团结一致将枪口对准了楚湘，集中火力开炮。任谁面对这么大的恶意恐怕都会受不了，而有时候一次逃避或者懈怠，在这个圈子里就被淘汰了。
这个点子确实是周媛的团队想出来的，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而是这个最简单，且周媛真的不喜欢楚湘。楚湘是保养得没她好，但楚湘五官十分漂亮。这么一个女人陪陈立峰从默默无闻走到影帝讲台，全心全意的付出，男人哪会不在意？
周媛怕有一天陈立峰会被楚湘打动，所以干脆借这个机会让他们撕破脸，最好让楚湘脱离他们的社交圈，不再见面。
陈立峰并不在意楚湘，只要不损害他的名声就很愿意配合，李欧不乐意有个结了梁子的敌人，当然也很愿意踩楚湘一脚。
他们这么一来，公司就被动了，如果发声明说全是谣言，岂不是把陈立峰和周媛的脸都打了吗？损害陈立峰的商业价值再得罪周媛，这么看都不划算。但因为之前楚湘让他们感觉她是很有能力的，他们现在对这样的发展就有些不满。
有什么事不能私下里内部解决？非要闹到热搜上去让所有人看笑话。周媛不是他们公司的不管不顾，陈立峰也不为公司考虑，真是翅膀硬了。还有李欧，要是每次都这么先斩后奏，不就成了不安定因素了吗？有没有把领导放在眼里？
李欧很会炒作，他和周媛的团队互相通了气，早就请好了水军。现在正在网上带节奏，想给陈立峰树立一个被人死缠还以德报怨的善良形象，一直顾念多年轻易，对楚湘忍无可忍才决定换经纪人。当然，他在周媛这里感受到了温暖，是在楚湘的阴影下理所当然地爱上了周媛。
这样女友粉的仇恨基本都能转移到楚湘身上，要不是她，陈立峰怎么会爱上周媛？再说陈立峰这么可怜，这么好，她们怎么忍心再怪他？更不忍心脱粉抛弃他。
楚湘先是把手机设了免打扰，等到下午才恢复通讯，接了公司的电话。面对公关部主管的关心，她的声音更虚弱了，自嘲地说：“我没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至少认清了一个人，值了。”
她的话同样含有暗示，但和陈立峰那边对比起来。她明明想到那么多方案能洗白自己，但因为公司觉得会有些影响，她就放弃了那些方案，完全是在为公司考虑，把自己和公司当成了一体，希望能内部解决。
陈立峰呢？私下和周媛、李欧商量好了，还瞒着公司发微博踩楚湘，把事情闹到热搜上去，根本没把公司当回事。
就算他们两边都是模棱两可地暗示对方有错，现在他们也都有些偏向楚湘这边。感觉她这样不搞事情的才像是真的，如果她真的那么纠缠那么闹腾，那还不早就炸了？还能老老实实沉默到现在吗？
楚湘又叹口气，像是感慨似的说：“是我之前想岔了，以为都是一家公司的，事情很好解决。我倒是忘了周媛，她自己开的工作室，跟洪耀还有亲密的合作关系，陈立峰合约到期后当然是要过去和她一起的。”
公关部主管敏感地问道：“陈立峰有想和公司解约的意思？”
楚湘说：“我不知道啊，毕竟他早有准备，什么事都瞒着我。这种事可能李欧都比我清楚，我只是猜，如果他不是要走，这会儿有必要联合周媛对付我吗？他们如果结婚了，在自己的工作室里收益更高，为什么不走呢？”
陈立峰刚拿到影帝奖杯，刚爆出恋情，公司还没想过他有可能解约的情况。毕竟他是靠星辰红起来的，也是在星辰的资源下拿到的影帝，怎么也应该努力上升才是。
但这会儿楚湘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周媛30岁了，现在这么高调的和陈立峰在一起，说不定哪天就结婚了。周媛的资源很好，自己有工作室赚得肯定比签在公司里多，洪耀是和星辰旗鼓相当的娱乐公司，陈立峰有什么理由留下？
陈立峰不续约是一件极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且不是谈一谈就能弄清楚的，从这次陈立峰瞒三瞒四的就让人无法信任他。再想想楚湘和陈立峰一起这么多年，陈立峰现在居然这么踩她，那他对公司又能有什么感情？
两相权衡，一个虽然商业价值高，但很可能会走人。一个虽然被踩但还有可能捧红别的艺人继续为公司赚钱，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两边都保住，看后续发展再做进一步的资源偏向。
有了公司这一点保全的支持，楚湘的事就好办了。
楚湘和公关部主管说：“我现在有一个恋爱综艺的资源，我和制作人关系很好，可以让陈立峰和周媛去。这个综艺第一季的收视率那么高，第二季也让观众期待已久，是良心打造的，机会很难得。他们两个刚在一起，还没受到粉丝的祝福，上这个综艺圈CP粉也让粉丝转变观点不是很好吗？如果他们打算结婚的话，婚前上这个综艺留个美好的恋爱纪念也很不错。”
公关部主管诧异道：“楚湘，你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呢，你要给他俩送资源？干什么？求和？”
楚湘听着她不自觉带着偏向的话，笑了起来，“不是求和，只是交换。用利益换他们配合我，把说出去的话给圆回来。双赢，对大家都好。”
公关部主管觉得楚湘有点太委曲求全了，但她站在公司角度当然知道这样的结果最好，也不好出声劝楚湘，只叹了口气说：“公司会尽力帮你说和的。”
早上的时候公司还想知道谁对谁错，做好危机公关，晚上的时候好像大家心里都对这件事有了评判，而且想保下楚湘。不要损害陈立峰商业价值这件事，似乎变成了工作，帮帮楚湘变成了他们心里潜意识的一个想法。
方振轩等楚湘挂了电话，有些不解地说：“我以为你会反击，没想到你是要双赢，这样不会不甘心吗？”
楚湘笑起来，“谁说是双赢了？那是唬弄公司的，那个综艺收视率虽然好，也要靠几对情侣的相处吸引人。那就是个照妖镜，能照出情侣的甜蜜，也能照出情侣的虚假。就算有后期剪辑也一样。陈立峰和周媛这种刚恋爱的情侣，不了解对方，需要磨合，而这些磕磕碰碰都会出现在电视上被所有人看见。我还给他们找了一对甜蜜情侣做对比，等着看吧，他们接下这个资源就是掉进了坑。再说，我还有后手。”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3)
方振轩很喜欢看楚湘侃侃而谈那自信的样子，忍不住笑着问下去，“你的后手是什么？”
楚湘眉梢微扬，视线在他好看的脸上转了一圈，“我的后手……就是你呀！怎么样？愿不愿意和我签约，做我的艺人？”
方振轩听到这句话感觉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了。
他才刚想过，他想要这么好的经纪人。楚湘就向他发出了邀请。不是他没自信，而是他在娱乐圈确实是个新人，楚湘就这么看好他吗？
方振轩在和楚湘的对视中点了头，嘴角扬了起来，“当然愿意。虽然我们才刚认识，还不了解对方，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是非常非常优秀的经纪人。如果进娱乐圈可以和你一起工作，我想我会安心很多。”
楚湘笑着摇了下头，“还说自己不是单纯大学生？这么大的事都不好好考虑一下吗？我现在被全网黑还没洗白呢，万一你做了我的艺人被我连累，别说赚钱了，可能最后会被冷藏，甚至五年内都不能做别的事赚钱了。”
方振轩抿抿唇，“是你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反正我看到的你……真的很专业，很厉害。”
楚湘不自觉地看了眼旁边的欣欣，这舅甥俩是怎么回事？她自己都嫌弃得不想照镜子了，他们居然一个觉得她漂亮，一个觉得她有魅力？
好吧，看来她的魅力已经遮挡不住了，简直无处安放。
她都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能把小帅哥拿下，干脆道：“那我们说好了，我待会儿就和公司说了，你可不能反悔哦。”
“不会反悔的，我相信你。”方振轩一点犹豫都没有，给了楚湘一个坚定的回答。
欣欣突然冒出一句，“姐姐，舅舅说的是真的哦，他这个人很多疑的，平时都唠唠叨叨让我小心这个、小心那个，怕我被骗。他肯定很相信你才这么说的。”
楚湘好笑道：“你这个小家伙，你听懂我们大人的话啦？”
欣欣重重地点头，“我懂，前天舅舅打电话还说进娱乐圈要跟一个好的经纪人，姐姐你不就是好的经纪人吗？舅舅都说你厉害了。”
楚湘莞尔一笑，摸了摸欣欣的头。在欣欣的小小世界里，她舅舅一定很厉害，很让她崇拜，所以连她舅舅都夸厉害的人，肯定就更厉害。
楚湘隐约了解了方振轩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单纯，所以，她灵魂深处的魅力可能真的掩盖不住吧，看这个小帅哥就被她吸引到碗里来了！
楚湘没想到方振轩会一口答应她，现在突然有了些新主意加进自己的计划中。她对方振轩说：“我和陈立峰解约以后，手上就没有其他艺人了。所以我会把精力都放在你身上，全力捧红你。会很辛苦，会没有**，会面对全部网友的评头论足、追捧或诋毁，还可能会收到一些涉及家人的辱骂。没有强大的心理和坚韧的性格是坚持不下去的，你做好准备了吗？”
方振轩看了一眼可爱的欣欣，笑得很温柔，“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再苦再累都没关系，我会全力配合你。我只希望能尽快赚到钱，越多越好。”
楚湘懂他没说出来的话，他想用最好的医疗条件养好欣欣的身体，他想让欣欣过上最好的生活。这些对她来说刚巧不成问题，他想要的，她都能满足他，所以她点点头直接打了包票，“放心，你很快就会开工。这次就是让你出现在大众视线中的大好机会，有微博吗？”
“有。”方振轩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给她看。
楚湘认真翻看了一下，方振轩居然是学法律的，毕业前还是国内排名第一的法学院学生会主席，是个学霸。他没发过多少条微博，基本都是和学校功课或者活动有关的，连自拍都没有，干净得都不需要清理。
而且方振轩的微博粉丝有五万，还大部分都是活粉，评论区很多同学都给他回复，看得出他在学校里很受欢迎，还是个校草。
楚湘抬头看方振轩，“你原来想当律师？”
方振轩点了下头，“对，那是我之前的理想，不过这个行业本科毕业是完全不够的，我还跳过级，知识积累得不够充分，直接去就业的话竞争力很低。再说律师需要熬资历，刚开始薪水不高，工作时间却很多，可能半夜一个电话过来就要工作，照顾欣欣就更吃力了，不适合我。”
楚湘问道：“那如果你在娱乐圈赚到了足够多的钱，还想去考研、考博再去做律师吗？”
方振轩一直在奔波赚钱，倒是没想过自己能很快赚到太多的钱。他认真想了下，遗憾地摇摇头，“应该不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对法律的热情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楚小姐你放心，我知道艺人和经纪人是相辅相成的，如果你捧红了我，我肯定不会调头走掉把你丢下。”
“我不担心这个，只是问一下。”楚湘笑笑，把手机还给他，“你的真实信息都可以曝光吗？这个微博号可以直接用吗？”
方振轩想也不想地说：“可以，我上学、打工、照顾欣欣，没什么见不得光的黑历史。”
“那好，我就放手去做了，你帮我去附近买个笔记本电脑吧，这里没什么好店，就要店里能买到的顶配。”楚湘给他转了五万块钱过去，然后打开新建的那个六人小群，询问陈立峰那边商量得怎么样了。
方振轩叮嘱欣欣乖乖看电视，又去护士站打了个招呼，然后快步走进电梯去买电脑。他还想快点回来看楚湘是怎么解决问题的，不想错过这件事的每一个环节，他总觉得，这件事以后可能会成为经典的危机公关案例。
在方振轩去买电脑的时候，楚湘已经得到了回复，说陈立峰那边有些松动了，想要考虑一下，答应的可能性比较大。
楚湘还给公司里常跟着她跑来跑去的助理小琳发了微信，让她在公司留意公司的动静。然后很快知道公司把陈立峰找去了，似乎谈了续约的事，然后梁总表情不怎么好看，至少没有谈成的喜悦。
楚湘勾了勾唇，她之前故意提起续约这件事，就是让公司和陈立峰生出隔阂。陈立峰的合约还剩半年就到期了，之前他和楚湘两个人对公司的安排都很配合，也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公司根本没想过他会走。
这下谈过之后，只要陈立峰不立马答应续约，公司都会有些想法，那么为他损失楚湘这么有想法的经纪人就更没必要了。
楚湘又问了换经纪人的流程进展，顺便说了方振轩跟着她的事。她说这件事让小群里的五个人都有一瞬间的茫然。
【方振轩是谁？】
楚湘把方振轩面试过又恰巧认识她的事告诉他们，然后说：【方振轩是个新人，不过我有信心捧红他，过两天养好身体，我就带他跑通告。突然出现这么一件事，我肯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证明自己。】
人事部那边查了一下方振轩的资料，发现他确实是个新人，面试时才艺方面的成绩属于中等，虽然外形很好，但现在进娱乐圈的男男女女有几个外形不好的，就算长得丑，包装一下也能包装成高级感，一样帅得到处圈粉。
所以这么一个不知道具体潜力如何的新人，公司也没有什么特殊安排，既然楚湘要了，那就卖她这个好。不过公司也说了，如果楚湘这次的问题解决不了，最后影响很不好的话，还是把方振轩换给别人带好一些，楚湘毫无疑义地同意了。
楚湘毫无攻击力地表示会等陈立峰那边回信，然后就再次安静下来。公司的人都觉得她太不争了，可能真的是太爱陈立峰了，到这种程度都不愿意和陈立峰正面撕，一直自己一个人默默忍受。
脑补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不知不觉间，楚湘在公司的人眼中就成了痴恋付出的那一方，还是傻傻不愿反击的那一方。
楚湘上微博看了看，她的热搜热度降了些，但还是在前十名挂着，依然有很多粉丝在骂她。热度降了多没意思？她要在陈立峰答应她之前给热搜再加点热度。
正好方振轩把电脑买回来了，“四万五，配制还是很不错的，店主说他是买来自用的今天收到还没开箱，我和他商量了一会儿，他答应转给我了。”
楚湘打开看了下配制，满意地点点头，“干得好！足够用了。”
方振轩把桌子推过来摆好饭菜，“护士说你能吃点好消化的菜了，吃完再弄吧。”
“好啊。”楚湘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又看看去抱欣欣的方振轩，感觉病房里莫名地充斥了一种温馨的氛围。她又问了一遍，“你的生活真的可以曝光吗？不介意？”
方振轩回道：“不介意，你要干什么？”
楚湘弯起唇角，“炒作呀，有什么比现在更适合露面的呢？你有个心理准备，刚开始你可能会被骂，不过相信我，形势很快就会扭转。”
“嗯，我相信你。”方振轩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意，没有一点点怀疑。
楚湘笑了起来，心情很好地吩咐，【小镜儿，去给我们拍几张照，记得要偷拍。】
乾坤镜是她的本命法宝，与她心意相通，不需要她多说就明白她的意思，飘在门口留下好多他们说笑、吃饭的温馨画面。然后乾坤镜就飘了出去，隐形观察所有护士和病人。
医护人员也有爱上微博刷热搜的，楚湘挂了一天热度这么高，网上还有她的照片，当然会有人认出她。而且她的病历资料也有录入系统，人多了，总会有人私底下说八卦，甚至拍一两张照片。
她们不会外传，但好奇心和八卦心总还是有的。乾坤镜大海捞针般在医院转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一个和好友发微信的小护士，她发了楚湘被推进抢救室的照片。
当时楚湘面无血色，躺在推车上已经失去知觉，看上去就像一具尸体。
乾坤镜用镜面留下了那张照片的影像，飞快地回到了楚湘身边。
楚湘微微一笑，找借口出去走了一圈，回来打开电脑，十指翻飞地敲击在键盘上，电脑屏幕黑了一瞬，再亮起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已经筑起了严密的防火墙。
她把她抢救的那张照片发给营销号，自称是一个看病的路人，因为知道楚湘就拍了照，爆料楚湘前一晚酒精中毒几乎丧命，被抢救了很久才抢救回来，目前还十分虚弱地在医院观察。
楚湘现在热度高着呢，牵扯影帝、影后和桃色纠纷，营销号立马把照片发了出去，还夸大其词内涵楚湘爱喝酒。其他营销号第一时间转发，陈立峰和周媛的粉丝立马看到，对楚湘更厌恶了。
【她这是自杀威胁峰峰？她怎么这么恶心？！】
【要是真想死还能活下来？自己在家里喝死不就得了？根本是搞事情！】
【楚湘是年度最贱的小三没有之一！啊啊啊恶心死了！她要是敢道德绑架我就撕了她！】
【说不定根本不是自杀威胁，她不是私生活混乱喜欢去那种酒局吗？搞三搞四早晚出事！】
【峰峰和媛媛可千万不要心软啊，这女人活该！】
粉丝们讨厌她，看到这条消息也不会同情她，反正她也没死不是吗？就算她说要自杀，他们也只会骂她为什么不快点死。
有人质疑信息的真实性，查了一下，发现最先发出照片的IP就是在医院，而且照片不是P的，那楚湘可能真的差点死了。
有人恍然大悟，说楚湘一整天被骂得那么惨都没发声，原来是进了医院，说不定这会儿还没办法回应呢吧？
这样的推测出来之后，粉丝们没什么感觉，还在越骂越凶，路人却有点感到不适了，这些骂人的怎么这么恶毒？
公关部主管很快打电话过来，问楚湘，“你没事吧？你在圈子里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舆论不需要太当真，这就是一场危机，处理了就好了。”
楚湘声音有些低落也有些虚弱，“我明白，放心吧，我没事的，对了，陈立峰那边同意我的提议了吗？危机公关的黄金时间只有24小时，再拖下去对我很不利。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转告他，如果他今晚凌晨之前还不配合我，那我的提议就作废了。大不了我去找别的工作。”
“好，我帮你转告他。你先休息吧，注意身体。”
人总是同情弱者的，在陈立峰和楚湘之间，偏向越来越明显了。
方振轩看到网上那铺天盖地的骂声，皱起眉头，“这照片……是你刚才出去找人发的？你怎么知道有人拍了你的照片？”
“碰碰运气罢了，还好，运气不错。”楚湘笑着继续敲打键盘，显然心情很好，和刚才打电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方振轩看看微博上那些骂声，又看看楚湘含笑的脸，凑近些问道：“这又是为了什么？我未来的经纪人大人愿意为我解惑吗？”
楚湘转过脸看他，“看在你好看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我一直没露面，那些粉丝都憋坏了，当他们恨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对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要把怒气发泄出来。我现在给他们一个发泄口，让他们尽情发泄。是人都会累，等他们累了，就算还想骂我也骂不动了，也说不定到时候他们就没那么想骂我了呢。”
方振轩了然地点点头，“很有道理，又学到了。”他找到一条路人评论给楚湘看，“而且这是一箭双雕，他们无底线的辱骂已经引发路人的反感，你的照片看上去又那么惨，现在已经有人替你说话了。这算扭转公众形象吗？”
“当然算了，路人缘也很重要，我的路人缘好了，你猜谁的路人缘会变坏？”
方振轩笑了一下，“怪不得有人说，粉丝行为偶像买单，还真是这样。换我也会讨厌陈立峰和周媛，都不用细想什么，就是对他们没好印象了。”
楚湘登录邮箱，下载了很多照片和视频。方振轩看到了，都是陈立峰和女人的照片，大部分都是陈立峰和楚湘。有的照片因为错位，好像他们在拥抱一样，而更多的照片是他们说说笑笑的，一看就关系极好，说是情侣也有人相信。
方振轩表情有些奇怪地问：“这是你……找人拍的？”
楚湘白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变态，偷拍自己干嘛？这是这几年狗仔偷拍的，圈子里就这样，不算什么特别爆的消息就会找主人公买料。之前陈立峰是事业上升期，不炒作绯闻，所以我把这些料都买下来了。”
买了料又没销毁，还存在邮箱里。以楚湘对陈立峰的感情肯定不是为了威胁，那只可能是舍不得销毁，为了留个甜蜜纪念。没想到这“甜蜜”就是玻璃渣，最后竟变成了反击陈立峰的利器。
方振轩想了一下楚湘一步步的安排，若有所思地说：“陈立峰这几年吊着你，你们的聊天记录肯定有暧昧。你有照片、视频，还有聊天记录，只要曝出来就能证明不是你纠缠他。你不正面刚是因为这样赢了也捞不到好？”
楚湘诧异地看他一眼，“可以啊，这么快就适应娱乐圈的拐弯抹角了。有空你可以查查过往大事件，正面刚的都是当时看着爽，过后有几个发展好的？
你想想我如果这么做了，我和陈立峰同样撕破脸，我损害他的利益，他和周媛会恨上我，处处针对我。公司会因为我损害陈立峰和公司的利益对我不满，不给我好资源，不给我机会翻身。
网友呢，我一个幕后经纪人，过几天他们就忘了，为我打抱不平和叫好的网友可不会给我工作机会。而圈里的人看到我这么不管不顾的晒证据，以后还敢和我合作吗？万一有点什么纠纷，我就把聊天记录之类的都晒出去了，大家会多难看？
这都是走投无路玉石俱焚才用的招数，我有很好的路走，为什么去走地狱模式？”
经过这一天时间，方振轩也不担心了，莫名地就是相信她能翻身，但还是问了一句，“你有把握吗？”
“当然，我还能分心把你也亮出来呢，这些都是小事情。”
方振轩看楚湘那么轻松自信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说话也大胆了一些，“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强悍的人，刚刚失恋从鬼门关走一圈，还被全网黑，现在轻轻松松的好像在度假。”
“度什么假？我明明在工作。”楚湘整理好那些照片、视频，又开始打电话。一个接一个电话，足足打了三十几个电话。
与此同时，陈立峰和周媛、李欧也在商量。李欧本来就最擅长炒作和流量，并不那么重视演技这种硬实力。他觉得尘缘CP现在陷入桃色纠纷，那么接下恋爱综艺就是炒作的好时机。
到时候吸引了大众关注，圈一批CP粉弥补他们恋爱脱的粉，还能让剩下的粉丝扭转对他们的印象，接受他们在一起的事实，顺便再踩楚湘这个“小三”几脚，彻底断了楚湘的路。
正好楚湘进医院的照片曝出来，粉丝都在骂楚湘，他们只需要再等几个小时，赶在楚湘说的凌晨之前配合楚湘公关，说一下大家只是朋友，就把这资源拿到了。那时候楚湘已经被黑得体无完肤，想爬都爬不起来，至于现在有些不悦的路人，后续楚湘没动静了，陈立峰和周媛再拍恋爱综艺，出个影视作品，路人缘也就回来了，不足为惧。
他们看不到楚湘的任何底牌，完全不觉得她能翻身，很快就分析完定好了计划。周媛还担心楚湘有什么聊天记录，被陈立峰一口否认了，坚称他和楚湘没任何暧昧。
其实他不过就是自信罢了，他知道楚湘有多爱他，现在楚湘差点死了都没提聊天记录，没找他麻烦，当然是因为还爱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他。他男性优越感得到满足的同时，对这次的事也更加放心了，觉得这一切已成定局，万无一失，还开了香槟和周媛提前庆祝。
楚湘被骂得那么惨，陈立峰这边还说要考虑，公司公关部主管都替楚湘心寒。合作那么多年的伙伴，一朝翻脸居然绝情到这个地步，她现在是越来越相信整个事件都是陈立峰搞出来的了，楚湘实惨。
这个时候，楚湘又给营销号发了几张照片，是她和方振轩还有欣欣一起吃饭的照片。欣欣的脸被巧妙地挡住了，但从衣着打扮和乖巧的坐姿还是能看出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儿。
有一张是楚湘和方振轩相视而笑，欣欣在用小勺子舀菜吃。
有一张是楚湘和方振轩同时给欣欣夹菜，欣欣低头看碗。
有一张是方振轩盛了汤递给楚湘，楚湘笑得很开心接过。
还有方振轩给楚湘递纸巾、欣欣跪坐在床上喂楚湘喝水、楚湘笑着摸欣欣的头而方振轩在一旁看等等。
总之这些照片无一不透着温馨，让人看着就觉得一股暖流汇入心间，甚至还会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楚湘是状态很差，但拍照时距离有点远，拍不出她不好的皮肤，反而能拍出她好看的五官。病弱西施也是一种别样的美，楚湘穿着白色病号服，坐在病床上笑着的样子，让人有一股想要保护她的**，还会不自觉地想到美好的天使。
方振轩就更不用说了，他才22岁，正是最有青春活力的时候，还那么俊朗帅气，只是坐在那里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颜即正义，好多不认识他们的人第一时间冒出来评论。
【这是谁？好漂亮好帅啊啊啊，他们是一家三口吗？好有爱好温馨啊！】
【姐弟恋？有种莫名的甜啊，姐姐这是怎么了？什么病啊？】
【真的好有爱啊，麻麻我又相信爱情了……】
【这难道不是剧照？告诉我是哪部剧，就冲男女主角这颜值我就追定了！啊啊啊快告诉我这是谁！】
了解情况的路人表态的就更多了。
【谁说楚湘自杀威胁那个谁的？看楚湘笑得多开心，她男朋友这么帅，她能看上那个谁？眼瞎也不带这么瞎的呵呵】
【哇塞年下小鲜肉啊，可以可以，孩子都这么大了？那什么，那她纠缠陈立峰的料就是假的啊，看他们一家三口多温馨？】
【我感觉我要路转粉了，楚湘当不了经纪人干脆出道算了，我当你的粉丝啊~】
【这小哥哥真帅，看到楚湘的状态，我忽然觉得陈立峰和周媛有病，还优秀的人总有很多追求者，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论优秀比得过小哥哥吗？】
路人和粉丝起争执，越吵也会越坚定自己的立场，慢慢就成了楚湘的自来水，不是粉丝胜似粉丝，帮她说话的时候一点不输给那些粉丝。
陈立峰和周媛的粉丝就感觉很微妙了，楚湘不是缠着陈立峰要死要活吗？怎么在医院笑得这么开心？她现在不是该痛哭流涕悲伤欲绝吗？怎么还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那个男人是谁啊？那么帅，该不会是她潜规则的艺人吧？可是那个小女孩儿又是怎么回事？这怎么看都有点像家人啊。
这些粉丝因为讨厌楚湘的情绪占据最高点，根本不多想就开始喷楚湘。
【贱女人潜规则小鲜肉，真不要脸，这种事没少干吧？滚出娱乐圈！】
【女儿这么大了还纠缠我们峰峰，想让峰峰当接盘侠啊？你怎么不死！】
【这男人和楚湘这么好，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呵呵，楚贱人我祝你死全家，地狱适合你，好走不送！】
【娱乐圈公交车，影帝小鲜肉都想要，还去酒席陪投资商，楚湘活着就是污染地球，祝她原地爆炸，投胎成畜生！】
网上很快就吵起来了，热度是前所未有的高。盛极必衰、物极必反，周媛和陈立峰的粉丝骂楚湘骂得越来越过分，不但诅咒她去死还带上她的家人，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当这个骂声恶劣到一定程度之后，情况就出现了逆转，大批路人下场谴责他们，像他们这种没教养的表现，人人都能找到谴责他们的理由。
吵架无好话，且一旦吵起来，话题总会渐渐歪掉。从楚湘是不是小三吵到楚湘私生活乱不乱，再吵到经纪人称不称职，然后是女人受不受歧视、有多少人是仇女癌、粉圈有多少脑残粉等等。
甚至还蔓延到了陈立峰和周媛身上，总有理智的人能够理智分析，陈立峰和周媛那两条话里有话的微博被分析得彻彻底底，两人明面大度实则坐实楚湘黑料的行为也很心机婊。虽然有粉丝疯狂维护，但这推论还是影响了大众对这两人的印象。
陈立峰他们发现路人大批下场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舆论了，水军不是万能的，网友也不是傻子。当大批路人表达不同观点的时候，反而更容易理清一件事情。这一整天楚湘都没说过一句话，反倒是陈立峰换了经纪人还和周媛一起内涵了楚湘，人家楚湘在医院里刚捡回一条命，不管真相怎么样，他们这么做是不是也太冷漠了一点？
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他们重情义、温柔、大度这些人设也彻底崩了。
李欧烦躁地找水军尽力引导，收效甚微，他立马联系公司，指责楚湘搞事害陈立峰。然而公关部主管已经和楚湘联系过了，楚湘说她刚吃完饭在输液，她一个走路说话都费劲的病人怎么搞事情？找谁给他们拍照片？这么短时间怎么安排这么周密的计划？公司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场意外，因为这次的爆料是说有人知道了楚湘在那家医院，好事儿过去看热闹的，正好看见他们吃饭就拍了几张照。
这不是没可能，反而还非常合理。公司怕陈立峰和周媛有粉丝走极端，会去医院找楚湘，还特意叮嘱她换一家医院，或者干脆回家养身体。
所以这会儿公司当然不会和李欧一起怀疑楚湘，反而觉得这是个解决问题的好时机，劝陈立峰这边尽快配合，把事情平息，别再让外人看笑话。
陈立峰听出公司这是对他不满了，心情很差，怎么都没想到路人莫名其妙的会支持楚湘，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
他和周媛商量之后，觉得后面的事态可能有点失控，说不准是好是坏，还是尽快平息算了，反正他们的粉丝留住了很大一部分，他们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陈立峰通过公司表示愿意配合楚湘，楚湘接到公司电话时，却有气无力地说：“不好意思，可能要稍等一会儿，我刚办理了出院手续要回家，现在在外面，头也很晕……”
“没事，现在还早，你那边有人照顾吗？要不要叫小琳过去？”
“不用了，方振轩会帮我，正好他以后就是我的艺人，也能多了解我一下。叫小琳在公司帮我跑流程吧，谢谢啊。”楚湘真诚地道了声谢，虽然这份关心是她引导的结果，但善意就是善意，她记下了，日后找个机会就把这份人情还回去。
她确实办了出院，因为照片的泄露，她答应了公司的要求，顺理成章地回家养身体。她还要做很多事呢，在医院人多眼杂的，万一看到她在干什么再给她泄露出去，那这危机公关就白做了。
至于头晕晚点再公关，这就是借口了。现在陈立峰愿意配合，她还不愿意呢，时机未到，她得拖延拖延，让那些粉丝再多骂一骂，也让更多的路人看看陈立峰和周媛的粉丝有多不讲理。翻盘总是最后再翻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给人最深的印象。
方振轩叫了车，和欣欣一起送她回家。没想到他们两家住得还挺近的，就是相隔一千米的邻近小区，都是老小区了。
方振轩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住的地方是高档小区。”
“嗯？我是最开始住在这就懒得换了，工作太忙。说起来在这也住了好几年了，还是应该换一下，高档小区的安保环境都要好上几倍，等我身体好一点就去看房子。到时候你和欣欣就去和我住对门吧，方便。”
方振轩愣了一下，“那暂时还不行，我的存款快用完了。还要等经纪人大人带我跑几个通告才能搬过去。”
楚湘轻笑一声，“这个不是问题，我有钱，就当借给你。你工作之后一定要给欣欣配最好的环境和保姆才能安心，那干脆就全都安排好，用的钱以后慢慢扣好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赚回来。”
方振轩也不推辞，“既然经纪人大人对我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叫什么大人，叫姐姐！走吧，上楼去，我要准备发下一波料了，总得有点实锤扭转我的形象，不能让帮我说话的人没有底气。”楚湘的手机亮了几下，打开看都是朋友给她的回复，一切都准备好了。
想来粉丝也发泄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他们难受一下了。有什么比激情战斗之后发现一切都是假的更让人难受呢？付出的越多越在意，骂了那么久，付出那么多真情实感，还被不少路人给骂了，现在告诉他们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他们得多憋屈？
骂她的都得给她还回来，让他们也享受一下憋屈被骂的滋味吧。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4)
楚湘家里是个八十平的两居室，一间卧室、一间书房，所有家居家纺都是偏柔和的，还有很多绿植，布置得很温馨。
楚湘没有用灵力，从医院折腾回家就有些累。方振轩扶她靠坐在床头上，微微皱眉，“你这样太辛苦了，身体重要，不行就明天再处理这些事吧。”
楚湘摇了下头，“不行哦，黄金24小时是很重要的。而且过了这一天，热度下来了，再把你亮出去就很像蹭热度，很不讨喜。一定要在今天全办好，我们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方振轩帮她把小桌子和笔记本电脑拿到床上放好，说道：“那我去给你烧点水，弄点吃的。”
“好，麻烦你了。”楚湘抬眼看见他的背影，灵机一动，拿起手机下地给他拍了几张照片。
方振轩一边烧水一边回头看她，“你怎么出来了？”
楚湘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拍素材啊，过来，坐到沙发上拿抱枕拍一张。”
方振轩猜到她可能想发到网上去，担心她体力不支，快步走过去配合着做出了她要求的动作。
楚湘又递给他一个咖啡杯，“去窗边，就是那个窗帘那里，靠在窗台上，别挡住窗台上的绿植。然后一手插进裤子口袋，一手端着咖啡杯做出低头要喝的姿势。”
方振轩打工的时候去当过几次平面模特，对于摆拍做动作多少有点心得，很容易就做出了楚湘想要的效果。
接着，楚湘又让他拍了一张浇花的，一张穿围裙做饭的，一张单手撑着头坐在藤椅里看书的。然后她就回了床上，联系公司。
她对公司说她刚到家，声音当然还是有气无力的，“一点私事闹了这么久，耽误大家时间了，咱们商量一下公关流程，赶快把这件事解决了吧。”
楚湘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表示了一定以公司为重，全力配合的意思。
公司那边考虑到她还要休息，商量好具体事宜之后，就说：“这件事公关部和法务部会处理，接下来你就不用操心了，听你的声音很疲惫，好好休息吧。”
“好，麻烦你们了，今天累了一天。我订了饮品和小蛋糕给大家，待会儿我让小琳拿去分，谢谢你们。等我回公司，请大家吃饭。”楚湘声音中透着几分感激，好像非常感谢他们愿意帮她周旋，没有放弃她。
公司那边说她太客气了，但大家都对她多了点好感。本来因为这种事累一天就会很烦，现在当事人之一表达谢意，多少都让他们心里舒服了很多。
陈立峰和楚湘、周媛这三个当事人愿意统一口径，公关就十分简单了。楚湘都不需要出声，毕竟她只是一个经纪人，是幕后工作者，发不发声都可以的，只要把这件事的热度降下去就行了。
所以现在只要陈立峰再发一个正式换经纪人的微博，顺便提一下祝福楚湘，暗示一下两人是多年好友，把那个“善缘”圆回来。然后公司再发个声明就行了。
楚湘对这个方案表示十分同意，然后趁着这个好时机给梁总打电话说了她想捧红方振轩的事。梁总早就知道她要这个外形很好的艺人是想证明自己，对此没有任何意见，还说：“你放心，这些年你为公司做的，公司都不会忘。现在你手里换了个新人，只要没有什么问题，公司的资源方面也都没问题。如果他真有红的潜质，公司当然是全力支持你。”
楚湘笑道：“谢谢梁总这么体谅我，这次的事真是让我感觉到了人间冷暖，有平时相处不错的对我避之不及，也有方振轩和公司各位同事们对我的爱护和帮助。我真的很感动，别人对我一分好，我以后一定要十分还回去的。梁总，等我过几天没事了，就拼命捧红方振轩为公司赚钱。”
人都爱被人感激，都爱听好话，梁总听得心情舒畅，还笑出声来，“你这话说的好像公司只想着赚钱一样，公司一直都是很有人情味的公司，和别的地方可不一样。如果你真捧红了这个新人，年终奖少不了你的，好好干。”
“那我先谢谢梁总了，这年终的大红包我拿定了！梁总，我这有个不情之请，你看我现在也算最落魄的时候了吧？昨天晚上差点连命都丢了，要不是方振轩碰巧看见我，在我昏迷的时候细心守着我，我今天还不一定能不能醒呢。”
“哦？还有这回事？这小伙子心地挺好，那你是该好好谢谢他。”梁总想了一下她的话，问，“你说的不情之请是关于方振轩的？有什么事说来听听。”
楚湘笑道：“梁总，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不是个新人吗？还没和公司签约呢，我刚刚才知道他还是法学院的学生会主席，是个学霸，要不是因为一些事决定进娱乐圈，他肯定是个社会精英。他的性格品质都很好，我特别看好他，想让他对咱们公司也多一些归属感，踏踏实实地往上爬。所以我就想，能不能给他一份优待的合约？和陈立峰签的一样？我有信心，一定让他为公司带来足够的利益。”
“和陈立峰一样的合约？楚湘，这新人是什么发展还都看不出来，你这还真是厚待他。”
梁总并没感到不悦，反而觉得楚湘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从陈立峰这件事就能看出来，楚湘顾念多年情谊，一直没有针对陈立峰，还处处为公司着想。现在因为方振轩一夜的看护以及做她艺人这份信任，就给他争取优待合约，这么重情义的员工到什么时候都是让人喜欢的。尤其是楚湘从来没给公司添过乱，那这个品质就更显得珍贵了。
娱乐圈利益至上，梁总更喜欢真性情的人。而且他想了一下，陈立峰现在的合约是两年制，给公司抽三成、给经纪人抽一成。虽然这样的合约给新人太优待了，但新人两年内能赚多少钱？楚湘能不能把人捧红也还是未知数，现在楚湘受了大委屈还在处处为公司考虑，卖她这个人情也无所谓。
楚湘一整天潜移默化的影响起了作用，公司的人包括梁总对她的印象都非常好，梁总居然没考虑多久就同意了她的请求。
楚湘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感激说：“梁总，太感谢你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做出成绩给你看了，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梁总好笑道：“行，我等着你们的成绩。你先好好把身体养好吧，其他的都有公司呢。”
“好，谢谢梁总！”
楚湘和梁总这边沟通完，立马就联系了人事部，让小琳在走换经纪人流程的同时，把方振轩的签约合同以及跟着她的经纪约都弄好。
小琳虽然是原主给陈立峰找的助理之一，但小琳和原主是同一个福利院的，很听原主的话，不太得陈立峰喜欢。尤其是这段时间陈立峰偷着和李欧、周媛来往，更是什么都避开小琳，所以小琳现在算楚湘这边的，楚湘让她办事很放心。
陈立峰那边怕楚湘反悔，一定要等换经纪人的合约落实了才发声。公司想要尽快公关，对合约处理得很快，自然也顺带把方振轩的合约办好了。
小琳给全公司的人分了饮品和蛋糕之后，立刻拿着合约到楚湘家让他们签字，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把合约入档，这样就把流程走完了。
陈立峰第一时间发了微博。
【陈立峰V：今天和我的多年搭档@楚湘分开，感恩过去同行过一段路，祝福未来会有更好的发展。理念不同，情谊犹在，希望各自安好。我的新经纪人@李欧，兄弟，以后一起闯天下！】
在事件已经发酵一天之后，陈立峰再次发声，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当大家看到他这“世界和平”的微博时，粉丝第一反应就怒了。
【星辰娱乐不做人！为了个小小经纪人逼峰峰发这种微博，给我出来受死！】
【楚湘果然勾人的本事一流，公司高层有人吧？这偏心眼也太明显了！】
【我有内部消息说这次公关是星辰总经理下令的，看看这个梁栋辉，五十岁，都能当她爹了，真够不要脸的！[照片]看这照片，秃顶、啤酒肚、丑不拉几，楚湘也下得去口，呕！】
粉丝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为偶像出头怼公司的更是不在少数，完全不计后果，或者说他们有很多根本就不懂后果，跟风就怼了。
有人把梁总的照片发出来，挺糊的，而且可能是角度问题，拍得确实不好看，然后就骂骂咧咧脑补楚湘和梁总有一腿。他们对楚湘的恶意让他们顺口就能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而他们之前一直是坚信所有黑料的，更坚信陈立峰之前的微博就是默认楚湘在纠缠他。
现在陈立峰发个这么平和的微博，好像他和楚湘只是发展理念不合才分开，好像他们还是朋友，这绝对是公司要求的公关文案，公司太恶心了！
粉丝心疼陈立峰，本来骂得有些累，也都再次披甲上阵，不遗余力地喷公司、喷楚湘、喷娱乐圈的黑暗。
路人看着十分无语，他们不能理解粉丝这种行为，陈立峰还是公司的人，他们这样喷公司总经理，不怕陈立峰难做吗？再说陈立峰能发出这条微博，已经说明陈立峰妥协了，不管他因为什么妥协，粉丝也不该和他反着来啊。
而粉丝毫无证据就骂楚湘和梁总有一腿，更让路人反感至极。这是什么素质？连一点锤都没有，全凭脑补定罪吗？这不就是造谣诬蔑？
在路人说公道话，粉丝激动骂人的时候，有一个叫“慈心福利院”的官博发了条微博。
【慈心福利院V：楚湘是从我们福利院走出去的一位善良的姑娘，她坚强、勇敢、乐观、积极向上，从小成绩优异，长大了也在努力的回馈社会。网上这些骂声和新闻触目惊心，我们不相信这是真的。楚湘一直对这个世界充满善意，希望这个世界也能对她和善一些。】
微博附上了十八张图片，有楚湘留在福利院的奖状、有她这些年几十次捐款的记录、有她陪孩子们玩耍温柔微笑的照片，还有她满身脏污帮忙干活的照片。
楚湘小时候失去了家人，是在慈心福利院长大的。福利院的人很好，她工作后也一直努力回报，这些年捐给福利院的钱足有一千多万。
网友没想到楚湘居然是孤儿，还给福利院捐了那么多钱，不怕脏不怕累的照片更是打动人心。这让一小部分骂她的人找回了良知，默默消声。而本来就支持她的路人更加力挺她，更觉得那些粉丝骂楚湘那些脏话不堪入眼。
这条微博被迅速转发，公益绝对是一个保护伞，在任何时候都能起到不错的效果。然而娱乐圈洗白套路也就那么几种，粉丝了解得多，有不少粉丝结合陈立峰“被迫”发的微博和福利院这个微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公司在帮楚湘洗白。
有人质疑福利院那些照片的真实性，有人骂楚湘利用慈善洗白，有人骂公司在背后支持楚湘，他们的愤怒似乎到了顶点。因为他们觉得楚湘在模糊焦点，在欺瞒大众，在让他们喜爱的陈立峰受委屈。
公关部主管在六人小群里发消息，【@楚湘，你真的给福利院捐过那么多钱？这微博是真的吧？你让他们发的？】
当然是楚湘让的，做好事不留名是可以，但留个名也挺好的，总该让人知道原主的善良是真的。不过她可是一心为公司着想不搞事的低调经纪人，有些事是不能承认的。
她回复说：【我刚接到福利院的电话，有一起长大的姐妹看到热搜为我不平，请院长妈妈发的。内容都是真的。】
小群里几个人都给她发了点赞的表情包。楚湘又说：【就是陈立峰的粉丝更激动了，不好意思啊。他们这样继续闹事，一定会影响陈立峰的路人缘，对公司形象和梁总的形象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太不好了。】
公关部主管立刻回复：【谁说不是呢？这脑补功力真是没谁了，连梁总都能给扯进去，还说公司偏心你，要真是偏心你，这事儿早解决了。折腾这么一天不都是在维护他们心疼的峰峰吗？无语！】
楚湘说道：【这样吧，这些年一直在做公益，除了福利院这边，我还建了一所希望小学，给很多灾区捐过款，还有给山区捐款捐物资。我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让他们发声。公益是个好形象，一件可能不算什么，多了就代表正能量了。陈立峰的粉丝再不理智，看到我做过这么多公益也不好再骂我，他们也知道这样很给陈立峰招黑。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公司的声明再提一下公司协同员工回馈社会，那点形象方面的影响也就没了。怎么样？】
小群里几人商量了一下都觉得可行，粉丝认定是公司偏袒楚湘，骂完至少得七八个小时。牵扯到公司不是让其他同行看笑话吗？再说就算梁总没表态，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得尽快把梁总摘出来，否则这公关的叫什么东西？把总经理都拖下水挨骂了。
公益绝对是个最好的保护伞，尤其是楚湘居然做过那么多公益。有知道楚湘住在哪个小区的同事恍然大悟，怪不得陈立峰赚了那么多钱，楚湘却一直住在一个旧小区。原来赚的钱都捐出去了！
楚湘的形象在他们心里又拔高了一截，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纠缠陈立峰多年，还妄图破坏别人感情。至此，公司的人互通消息之后，已经没一个人相信网上那些黑料了，反而对陈立峰有了些许鄙夷。
公司同意后，楚湘让之前联系好的那些人按照时间，先后发了微博。有的山区和小地方甚至是政府官微发的捐款证明。原主确实做了不少善事，她不爱美，唯一爱的就是陈立峰，每天辛辛苦苦为陈立峰的事业奔波，除此之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做慈善。
可能是因为从小感受到了福利院的温暖，觉得自己很幸运，也希望能把爱心传递给其他人，所以把大部分积蓄都捐了出去，捐到各个地方。
公司在这个时候终于发布了声明。
声明中的话语十分官方，但一点含混不清都没有，十分明确地表示陈立峰和楚湘没有恩怨，分开只是正常的工作调动，是为了双方各自都有更好的发展。并且点明了楚湘是和大家一样在三天前才知道陈立峰的恋情，不存在任何破坏他们感情的事。
以后陈立峰的新经纪人是李欧，而楚湘带的艺人是新人方振轩。声明中还表示公司不会偏袒任何人，艺人和经纪人都在正确的道路上前进，宣扬正能量，用善意回馈社会。对于造谣污蔑公司人员的网友，公司将采取法律手段来维护公司人员的权益。
陈立峰的粉丝这会儿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的，大粉看到楚湘那么多公益数据之后，立刻在陈立峰超话里号召散粉不要再攻击楚湘，当然他们的说法是专注自家，不给楚湘热度，不用理楚湘那种人。
小部分粉丝看到楚湘所有捐款居然达到了三千万那么多，立刻就消声了，感觉继续骂下去怪怪的。
还有些偏激的粉丝认定这些捐款是假的，到处查证。等查到是真的，又觉得楚湘捐的钱肯定是她积蓄的一小部分，她一个经纪人花费绝对不低，捐了这些款，还有那么多积蓄，不是吸陈立峰的血是什么？绝对不能罢休！
所以他们继续骂。但因为人数变少了，热度渐渐就降了下来，而这时候继续骂的都是最偏激的粉丝，就像失去理智一般，他们不知道自己被全网的人反感，更加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句都是在给陈立峰招黑。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热度总算降下来了，焦点转移到楚湘做公益上面，也没人再骂公司和梁总了。
至于破坏了陈立峰的路人缘，反正之前就在破坏，现在热度减退，影响还要小一些。其他的损失也没有了，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本来公关之后没什么事了，陈立峰的粉丝非要闹腾，怪谁呢？陈立峰那边还没出面安抚粉丝，损失了路人缘又怪谁呢？
公司里的同事表面不说，心里都觉得陈立峰活该。反正也没伤筋动骨，只要接下来陈立峰的资源够好，这件事的影响也不大。公司开会后决定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大家都开始准备下班。
骂楚湘的人变少了，夸楚湘的人明显多了起来。很多路人都在惊叹，居然有人默默做了这么多好事。要不是被全网黑，可能都没人知道。楚湘那些黑料都没有确切的实锤，全都是似是而非，但这些公益可都是实打实的有证据的，楚湘的路人好感度直线飙升。
对于一个幕后工作者来说，可能过些天楚湘不露面，她就渐渐被大众忘记了。但在此时此刻，这些对她有好感的人都成了她的护城墙，将她牢牢地保护在里面，不受外界一点伤害。
有圈内很厉害的公关大能看到这个发展之后，私底下还感叹一句这公关做得不错，成功将楚湘从泥潭里拉了出来。而不是公关大能的其他人，根本看不明白楚湘的操作，只觉得幸亏楚湘做过那么多慈善，也沉得住气没有乱说，幸运的保住了名声。
事情发展成这样，和陈立峰他们预想的差距太大，他们三人的心情都很差。李欧埋怨一句：“你怎么不早说她做过这么多公益？”
陈立峰心里更不舒服，“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周媛闻言反而安心多了，觉得陈立峰连这种事都不知道，说明他和楚湘真的没有多好，劝说道：“算了，反正对我们也不算有危害，至少把恋情曝光的危机解决了，还拿到了一个好资源，是我们占便宜。”
陈立峰皱眉道：“公司那边对我好像有点不满。”
周媛一听就笑了，“这有什么？反正你的合约还剩不到一年，到时候你就来我的工作室入股，不比在星辰好吗？”
陈立峰想到周媛能提供给他的助力，眉头就松开了，露出了笑容。三人碰了杯庆祝他们占了上风，然后便打算休息了。这一整天下来，他们也都累坏了。
陈立峰时不时想到楚湘对他居然没那么透明，就好像楚湘没有那么爱他一样，心里多少有些堵。不过他没表现出来，以后他是继续攀升的影帝，楚湘是没彻底洗白只能带个新人的经纪人，他们已经不在一个层级，不需要太在意了。
公司下班了，李欧回家了，陈立峰和周媛开始烛光晚餐，粉丝们也渐渐准备收兵，楚湘也在小群和几人说她要睡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件事结束了的时候，突然各大营销号爆出了几组新的照片，#楚湘纠缠陈立峰实锤#这个话题飞速飙升，以最快的速度飙到了热搜头条！
“实锤”两个字太吸引眼球了，骂楚湘的、帮楚湘的和看热闹的都立马点进去看。一共有二十张照片，都是楚湘和陈立峰的合照。
粉丝们都兴奋起来，快速转发各个微博，扬眉吐气地咒骂楚湘。实锤来了！照片从陈立峰出道两年开始，到现在出道十年，跨度这么大，看楚湘是怎么纠缠陈立峰的！陈立峰就是忍无可忍才换掉楚湘！
公司也被粉丝拉出来骂了一顿，这样的实锤足以证明公司粉饰太平就是偏心眼，就是委屈他们的峰峰！
这些照片是分几批发出去的，楚湘用了些手段更改IP，使得这些照片像是从不同的城市，甚至有几张是从国外发出的。用的名义就是陈立峰的粉丝看不下去，艰难找到了证据，要说明真相。
这些照片有陈立峰在前面走，楚湘拉他胳膊的；有陈立峰低头，楚湘拿水杯喂他喝水的；有陈立峰没什么表情，楚湘对他笑的。看图说话结合楚湘纠缠陈立峰被陈立峰讨厌这个概念，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然而仅仅半个小时，就又陆续爆出了三十多张照片。不同的角度，看到楚湘给陈立峰喂水是因为陈立峰在看剧本，双手化了染血的妆不能自己喝水。
还有陈立峰低头配合，楚湘把自己的围巾给他围上。楚湘脸都冻红了，露着脖子，陈立峰严严实实的对着楚湘笑，明显楚湘对陈立峰好，陈立峰也不讨厌她。
有错位的图片，两人近得好像陈立峰在亲楚湘的脸，细看才发现是陈立峰笑嘻嘻地在楚湘耳边说话。这哪里有反感她的样子？
还有楚湘躲避，陈立峰一手蛋糕往她脸上抹，满脸笑容；陈立峰单手搭在楚湘肩上，笑着低头看她；陈立峰手里端着汤，盛了一勺递到楚湘嘴边喂她；陈立峰把楚湘抱着举了起来，楚湘惊慌失措；陈立峰手里拿着一串吃了一半的鱼丸递给楚湘……
后出现的三十多张照片，全都透着浓浓的暧昧。说他们是情侣没人会不信，陈立峰脸上的笑容不是假的，喂汤、给她吃自己吃了一半的串串多亲密？在她耳边说话、搭肩膀、举高高，不是情侣是什么？？？
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都有些傻了，这是什么？楚湘是陈立峰的秘密女友？这些照片跨度有整整八年，最近的带日期的照片是两个月前啊！那周媛是怎么回事？？？
这能说楚湘是小三破坏他们感情？论先来后到……该不会是周媛插足了陈立峰和楚湘的感情吧？不然陈立峰和楚湘好好的怎么突然掰了？两个月前还相视而笑呢，只有小三横刀夺爱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吧？
这个热搜后面的“沸”字直接变成了“爆”字。
可不得爆吗？这逆转得比之前那个公益还厉害啊！如果楚湘真的是陈立峰的女朋友，那陈立峰这么多年隐瞒恋情就是欺骗粉丝！而周媛如果真的是小三，那她从童星到影后这些年的好口碑就毁得彻彻底底了！
还有陈立峰和周媛的人品，这些照片怎么看都不会是楚湘对不起他们，他们发的那个微博是内涵谁呢？欺负人欺负得也太过了吧？
路人基本上已经认定了陈立峰和周媛背叛了楚湘，陈立峰和周媛的粉丝都急了，一边控评说不可能，照片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一边私信陈立峰、周媛以及他们的经纪人，让他们出面说明情况。
粉丝找来大批看着有暧昧的照片和剪辑视频，想说明捕捉到的照片看图说话不准确，没关系的两个人剪辑也能剪出虐恋情深。陈立峰和楚湘肯定不是恋人，不可能有什么背叛感情的事。
但陈立峰的女友粉……
前两天他们就因为陈立峰恋情曝光伤心过一次了，因为讨厌楚湘，维护陈立峰的心态占了上风，才团结一致骂楚湘力挺陈立峰，甚至都没计较陈立峰恋爱了。
而就在她们奋战一天之后，已经疲惫的只想睡觉的时候，突然看见了陈立峰和楚湘相恋八年的“实锤”！这哪里是楚湘纠缠陈立峰？怎么看这些照片都是陈立峰和楚湘甜蜜蜜啊！陈立峰对楚湘那么亲近！
被欺骗的感觉让她们感到十分屈辱，而喜爱的偶像恋爱了这件事又重新刺激到他们。之前被转移的怒气全都转移回来，还生生扩大了十倍。
她们现在一边骂楚湘和周媛配不上陈立峰，一边质疑陈立峰为什么隐瞒恋情。她们哭着喊着不许陈立峰恋爱，又谴责陈立峰欺骗她们，对不起她们这些年的支持。
路人都没兴趣跟他们争执了，感觉看了一出大戏一般。
这场反噬来得又快又猛，相关人员的电话都被打爆了！陈立峰看到那些照片脸色又青又白，他从来没见过这些照片，这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周媛看到陈立峰这些年对楚湘那么亲密，气得端起酒杯就泼了陈立峰一脸红酒，拿起皮包不听陈立峰解释，火速赶回工作室和团队开会。她本来只是做个恋情公关，多耍了心眼想挤走楚湘，没想到最后引火烧身，居然弄得自己一身腥。
她多年来的温柔善良人设怎么能被小三取代？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她的事业都会受影响！
陈立峰被李欧和公司轮番打电话，问他恋情是不是真的，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他坚决否认有什么恋情，只说全是看图说话，根本没那么亲密。然后他烦躁地给楚湘打电话，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楚湘好像提过跟狗仔买照片什么的，这些照片绝对是楚湘干的！
楚湘接起电话，像没事人似的，“陈影帝，有事？”
陈立峰怒气冲冲地质问：“那些照片是你放出去的，你想毁了我？你什么时候弄到的照片？”
楚湘根本不承认，“网上那些照片我怎么会有？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发出来的，击碎了我纠缠你的谣言。陈立峰，有句话很经典，‘人在做，天在看’，你我之间是谁对不起谁，你心知肚明，你没资格质问我。今后就像你说的，各自安好。我劝你别在我这里白费力气，自己想办法去公关吧。”
楚湘说完就挂了电话，把陈立峰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方立哲递给她一杯温水，问道：“事情结束了吧？早点休息？”
楚湘摇摇头，“还没呢，粉丝哪有这么容易放弃？”
果然，还没半个小时，陈立峰的几个大粉就号召他的粉丝们转发微博，微博里是楚湘在不同场合与其他男人的相处的照片。没有太过分的，但也有相视而笑的，和离得近些说话的。
其中她在医院和方振轩还有欣欣的温馨合照全都被放了出来，指明她可能早就有了孩子，甚至她和方振轩这个小鲜肉看着更亲近。
她这分明就是到处撩汉，左右逢源。
这也是不算办法的办法，破坏楚湘的名声，转移焦点。然而路人中也有真的越来越喜欢楚湘的，也有各种各样的人才，竟然很快找出一些列陈立峰和其他女人的合影，还有周媛和其他男人的合影。
这些合影全都透着点暧昧，全都是有说有笑或有身体接触。不就是看图说话吗？谁不会呢？都在娱乐圈混，连楚湘这个经纪人都能被找出一些照片，更何况陈立峰和周媛了。
要是凭楚湘的照片能说楚湘到处撩汉，那凭陈立峰和周媛那些照片，也能说明他们一个喜欢撩妹、一个喜欢撩汉啊。互相伤害谁怕谁。
这样的情况就变成一锅粥了，路人还好，完全是看热闹的心态。而且楚湘怎么看都是受害者，不管是因为什么受害，他们帮楚湘说话都占理，他们不急，反而越发觉得帮楚湘是对的。
陈立峰和周媛的粉丝就越来越乱了，他们急需一个说法、一个真相。他们内讧了，甚至他们两人的粉丝还掐起来了，他们的CP粉更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公司的公关部同事全被召回公司处理紧急危机，楚湘否认了是自己搞事，她一直全力配合公司的形象让大家并没有太怀疑她，而且一个刚被抢救回来那么虚弱的人能搞出这么多事情吗？不太可能。
现在大家更反感最开始搞事的陈立峰了，你想换经纪人就换，在公司里很容易处理的一点小事，闹这么大是有病？现在好了，闹得不可收拾了，形象必然受损，商业价值必然受影响，这才叫真正的危机，比之前曝光恋情还严重，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立峰被梁总打电话斥责了一顿，他现在比谁都憋屈。他给楚湘打电话打不通，不敢相信前一天还为他哭泣酗酒的楚湘居然这么绝情。一时间他感觉楚湘一点都不爱他了，之前他的那些自得仿佛都是自作多情。
明明是他胜券在握的一件事，是他要占尽好处的一件事，现在突然吃了这么大的亏，不知道要脱多少粉，损失多少资源。他憋屈得像胸口压了块巨石，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现在只希望公司能说服楚湘配合他，帮他澄清一下两人只是朋友。他自己惹出来的祸，求爷爷告奶奶卑躬屈膝也得去解决。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5)
由于周媛的公众形象一直很好，“疑似小三”这件事一出来就备受关注。网友只觉得这次的瓜吃得津津有味，好像影帝、影后齐齐翻车啊。
甚至有人把周媛发的那条微博翻出来断章取义，说她那句“优秀的人总是有很多追求者”怕不是在说她自己吧！人家陈立峰明显就是和楚湘一对，周媛八成是觉得陈立峰“优秀”，硬是把人给勾上了手。
那陈立峰微博里说“人与人不一定是善缘”，呵呵，也是说他自己吧？他负了楚湘，这能是善缘吗？
陈立峰背叛楚湘出轨周媛的说法越演越烈，大家都叫他们出来给个说法。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陈立峰还一天说了两次。现在怎么不说了？
大家不光叫他们出来发声，还叫楚湘站出来。叫她不要怕，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大家帮她讨公道！
之前侮辱楚湘的热搜早就掉下去了，现在占据头条的是陈立峰和周媛。短短一天时间，这件事来了个惊天大逆转，吃瓜网友都表示服了，还有起哄的希望他们撕起来的。互爆黑料多爽啊，他们看热闹都看得爽！
方振轩陪在楚湘身边，算是最清楚来龙去脉的人，他看到这都不禁感叹：“经纪人姐姐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身体这么虚弱还能掌控全局，完美逆袭。佩服！”
楚湘伸了个懒腰，慢慢活动颈椎，笑道：“你以后佩服的机会躲着呢。欣欣困了吧？很晚了，你们回去吧。”
这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欣欣确实该休息了。方振轩往客厅看了一眼，欣欣正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孩子看太久电视也不好。可是楚湘忙碌一天，脸色很苍白，看着就让人放心不下。
他迟疑道：“之前送合同的小琳过来照顾你吗？还是你找朋友过来？”
楚湘感受了一下，自己确实也没什么体力了，不想消耗灵力的话就要找人照顾。但是……小琳和原主相处比较多，她刚穿来就走太近的话，容易有违和感，她身体不舒服又不想装，想了想，干脆看向方振轩。
方振轩露出个疑惑的表情，“怎么这么看我？”
楚湘微微一笑，“你看这大晚上的叫谁都不方便，而且让太多人知道我在干什么也不合适。要不……”
方振轩秒懂，“你想让我留在这？”
楚湘点点头，“我这是双人床，晚上让欣欣和我一起睡啊。沙发也很大很舒服，你睡那儿不会很累的。正好你家离得也近，待会儿看看我后续的安排，明天再回家也方便，怎么样？”
方振轩四处看看，第一反应是他还从来没在女生的家里住过。随后想想，这是照顾楚湘，和他在医院病房里守夜不是一样吗？好像也没什么不行的。
他摸了摸后颈，抿嘴点了下头，“好啊，那我……先回去拿一下东西，马上回来。”
“嗯，去吧。”楚湘回以一笑，心情很好地又开始给人打电话。
方振轩看她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似的，却又仿佛一个勇往直前的战士，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碰撞在一起，居然糅合得如此恰到好处，不由得失笑。
他叮嘱欣欣好好照顾楚湘，然后就出门一路跑回了家。
他家确实离得很近，五六分钟就跑回去了。他快速换洗了一下，然后装上欣欣要用的东西就又快速跑回了楚湘家。
他回来的时候，楚湘一个电话才刚打完。楚湘看见他，放下手机说：“第一部戏搞定了，明天就进组。”
方振轩结结实实地愣了一回，几乎怀疑自己幻听，“你刚刚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让我明天就开始拍戏？”
楚湘歪了歪头，脸上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怎么？怕啊？”
“不是……这也太快了……”方振轩挠挠头拉了把椅子坐楚湘床边，看着她问，“我今天才签约，明天就有戏拍？什么戏啊？要求这么低吗？”
楚湘被他逗笑了，拿手机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笑道：“人家要求高着呢，要不是你这么帅根本拿不下来。主要还是靠那几张医院偷拍的照片，导演觉得你的笑容、你的气质、你的身材和颜值都很符合人物设定，让你去客串一下。明天试镜。”
方振轩这才理解了，“试镜啊，这就合理了，听说试镜一般竞争的人很多。你刚才说明天进组，我还以为……”
楚湘看着他，“你以为的没错，就是进组拍。试镜而已，我的人连这么简单的试镜都通不过？让我的脸往哪放？”
“我的人”三个字让方振轩耳根发热，他想了想说，“我在我的领域里是挺有自信的，不过我真的没演过戏。你要是这么看好我的话，那我就……今晚反复练吧，你知道要试镜什么内容吗？”
“不知道，不过可以猜嘛。”楚湘说话的同时已经找到了那部仙侠剧的原著，搜索出方振轩要试镜的角色，快速浏览。
她之前做过网络作者，抓主线、抓大纲、抓角色分析又快又准，很快就在文档中打出了人物小传。然后又快速列出两个小片段，打印出来给方振轩看。
“试镜肯定从这两个场景中抽一个，你好好练。最好先熟悉一下这个角色的人物性格，到时候就更好把握了。”楚湘拍拍他的手臂，笑道，“别担心，你先自己琢磨，等我弄好这一摊子事就教你。”
“你会演戏？”方振轩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楚湘。
楚湘耸耸肩，“非常会，指导你绰绰有余，所以……不用担心。”
“不担心。”方振轩感觉自己还真的安心了，他把欣欣哄睡放到了床上，然后就去客厅对着穿衣镜反复练习自己的表情、动作。
楚湘则是又打了一圈电话，热度高的时候不用白不用，千万别浪费了热度，否则热度早晚有一天会抛弃你。
公司那边给她打电话，她总是在通话中。陈立峰被她拉黑了，换陌生号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最后联系不上她只好给她发短信，用短信轰炸的方式让她配合他。
楚湘连看都没看，直接一键删除。直到她从别人那里知道陈立峰在接触一个顶级综艺的资源。这资源是周媛帮他牵线的，是户外真人秀，六位常驻MC，每年播出时的收视率都在同期中遥遥领先。今年因为其中一位男MC受伤了才换人，现在还是保密阶段，没有官宣，陈立峰几乎已经十拿九稳了。
楚湘查了一下这个《极限模式》的拍摄时间，从朋友圈的一些动态来看，应该半个月左右就开拍了，时间正合适。她立即就把陈立峰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给他拨过去。
陈立峰正拿着助理的手机给楚湘发短信，气得紧咬着牙，手机屏都快被他戳烂了。他自己的手机响起的时候，他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还是助理在旁边提醒他，“峰哥，是湘姐来电。”
“嗯？什么？”陈立峰抬起头，听到楚湘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茫然，像没听懂似的。等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立马接起电话，气道，“楚湘！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楚湘看了眼旁边已经睡熟了的欣欣，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出了房间。
“喂？楚湘？喂喂？你说话！”陈立峰没听到回应，还以为楚湘误碰了手机，声音越来越大。
楚湘皱起眉头，不悦地说：“我听见了，闭嘴。”
方振轩从镜子里看见她出来，把沙发上的毯子拿给她。楚湘裹上毯子淡笑着说：“陈立峰，你现在是不是心急如焚？怎么样？想好怎么公关了吗？需要我配合吗？”
陈立峰都做好挨骂的准备了，却没想到楚湘会笑。他摸不清楚湘是什么意思，试探着问：“你愿意配合我？你在耍什么花招？”
楚湘双腿交叠，坐到沙发上，笑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是最不会耍花招的人。本来看在多年朋友的情谊上，你遇难我是很应该帮你的，不过……”
“不过什么？”陈立峰抓紧了手机，下意识紧张起来，他已经不想再有什么变故了。
楚湘慢悠悠地说：“不过……我这个人一向讲究公正平等，别人对我是怎么样，我就要对别人怎么样，不然，我不是吃亏了吗？你看在我希望你配合的时候，直接给你递了个上好的资源。现在形势反过来，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陈立峰瞬间瞪大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管我要资源？楚湘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功利？你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楚湘理所当然地说：“今天下午啊，我给你资源的时候，你不就在做这种事吗？我这叫现学现卖，有什么不对吗？”
“你！”陈立峰深吸一口气，压下愤怒说，“好，我给。你要什么资源？捧你那个叫方什么的新人是吧？周媛工作室要拍一部网剧，我说一声，给他个男三号，行了吧？”
楚湘笑出声来，笑得歪在沙发扶手上。方振轩听见她好像在说关于自己的事，就也坐在了沙发上，拿着人物小传，一边看一边留意楚湘。
陈立峰那边被楚湘笑得恼了，咬牙道：“你笑什么？你要资源就给你资源，有什么好笑的？”
楚湘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笑你没脑子啊，这时候不赶紧给我个让我满意的资源，平息网上的风波，反而小气吧啦的想拿男三号打发我。你是当我傻还是你自己傻？我给你的可是《爱旅心愿》，不说顶级也算第二阶梯了，你一个没听说过的网剧男三号，拿得出手吗？”
陈立峰从来没见过这样难缠的楚湘，他们合作八年了，他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就转变对楚湘的既定印象，言行难免还透着点欺负楚湘的意思，反正楚湘从来都会让着他。
可楚湘的话提醒了他，楚湘现在不会帮他，除非他拿出足够的筹码，而他现在才是最着急的那个，楚湘一点都不急。
他忍着气问，“你想怎么样？什么样的资源才能让你满意？你别忘了，你刚签的艺人是个纯新人，就算他外形好也不代表他能红。你想拿什么资源捧他？”
陈立峰声音有些大，方振轩在旁边都听到了，忍不住朝楚湘看过去。楚湘对他笑笑，说：“谢谢你夸赞我家小哥哥帅气，他一定会红的，所以我当然要用最好的资源捧他。别说废话了，我要你帮我谈妥《极限模式》。”
陈立峰像方振轩一样，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要什么？《极限模式》？”他笑了几声，“你异想天开呢？《极限模式》的固定MC是他一个小新人能上的？你怎么不去做白日梦？”
“我不管你怎么操作，总之今晚就要谈妥。你跟着周媛不就是为了好资源吗？这点事都办不成，你也太废了。没有第二个选择，你什么时候搞定周媛给我《极限模式》，我什么时候配合你公关。你想想吧，不答应就别打扰我了，等着糊吧。”
楚湘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她还有别的事做呢，陈立峰这边，她相信他会给她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
陈立峰马上又给楚湘打电话，楚湘不接，把手机静音丢到茶几上，靠在沙发上休息。
方振轩递给她一杯温水，问道：“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就是在到处找资源？”
楚湘喝了几口水，感觉胃里暖暖的才说：“这个时候我们虽然在风口浪尖，你也没有名气，但还是能碰上一两个愿意合作的。一些人看不上的可能正是另一些人急需的，抓住这个机会就好。”
她又喝了几口水，似笑非笑地瞟了眼手机，“还有，我正好了解一下我真正的人脉圈。看看平时那些亲亲热热的人到底是人是鬼、是真朋友还是假朋友、是好朋友还是普通朋友。经过这一次，我的朋友圈会更加牢固，至于那些不值得给眼神的人就留个面子情日常交际。”
方振轩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说你一个被打落深渊的经纪人其实捞到了这么多好处，估计都没人信。”他看了楚湘一眼，认真地问，“你真的不伤心了？昨天我看你的样子还……今天未免也太理智了吧？”
楚湘眨眨眼，“昨天你看到的我其实不是真的我，现在的我才是我最真实的样子。我说我昨天只是哀悼一下我逝去的青春你信吗？”
“你说我信不信？昨天不知道是谁在楼道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还喝酒喝得差点没命。”方振轩给了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楚湘直起身，在他头上拍了一下，“看不出来你还挺皮的啊。把那些都给我忘了，不然当心我杀人灭口。咔。”
楚湘给他比了一下割喉的动作，推着他起身，“快把我电脑拿出来，我修一下图，快到你亮相的时候了。”
“你还会修图啊？”
“我什么不会啊，时间长了你就知道，我是宝藏。”
方振轩笑呵呵地把电脑给她拿出来，将卧室门给关上了，递给她电脑说：“给，宝藏女孩，快点大显身手，把我修得再帅一点。”
“你这还变相夸自己呢，脸皮真厚，快练你的演技去吧！”楚湘把照片传到电脑上，任手机屏幕明明灭灭就是不接任何电话，专心把要发的几张照片都精修了一遍。
她之前已经在六人小群里说过了，她这次损失巨大，既然陈立峰理亏，怎么都该给她些补偿才行。之前陈立峰揪着她不放的时候，她还忍气吞声给陈立峰送了资源。现在顶多就是拿回来而已，不过分。只要陈立峰愿意，她这边立马配合。
她的态度很诚恳，她非常愿意配合公关，但换谁遇上这种事都咽不下这口气。之前她对陈立峰已经很忍让了，如果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她还主动跳出去帮人澄清，那未免也太卑微了些。
群里的几人都是经历过这一天知道陈立峰态度的人，而且他们还知道陈立峰理直气壮地打电话叫楚湘配合澄清。就冲他这个态度，他翻车就是活该。再说楚湘都说了只要拿到资源就配合，是陈立峰不肯给，那就是陈立峰的问题了。
什么好处都想要，什么东西都不撒手，他以为他是谁呢？既然是陈立峰不占理，这事儿自然也怪不得楚湘头上，她有点坚持情有可原。他们还怀疑楚湘真的被绿了呢！
网上的情况越来越不好，骂楚湘的只剩陈立峰和周媛的死忠粉了。连李欧都不敢让水军再骂楚湘，楚湘已经得了“民心”，这个时候瞎骂很容易引起更大的反噬。
而水军一撤，骂陈立峰和周媛的声音立马就凸显出来了。周媛那边已经发了律师函，声明她和陈立峰是自由恋爱，恋爱时都是单身，如果再有人造谣污蔑，她就会采取法律手段。
很多人对这律师函不买账，嘲讽她白天看楚湘被骂得狗血淋头还要内涵人家，这会儿知道不好受了？真是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这种官方的声明是周媛抛出来探路的，毕竟她有二十多年的大众基础，说不定会有人相信她支持她。没想到这样的人非常少，照片显示两个月前陈立峰和楚湘还很亲密呢，这没多久就变成这样了，相信她是清白的太难了。
周媛的心情跌入谷底，本来这一天应该是她公开恋情的甜蜜纪念日，这个时候应该是她幸福欢度的美妙夜晚。结果现在呢？陈立峰和楚湘的照片昭示着陈立峰骗了她，而她自己也惹了一身腥，被人扣上小三的帽子。她又烦躁又伤心，整个人的状态都很不好。
这时候陈立峰亲自来找她了，不顾她的打骂把她带到办公室里，求她消气。周媛是很爱陈立峰的，否则以她的名气也不会才恋爱没多久就心甘情愿公开。她还很看好陈立峰未来的发展，想到未来都觉得会很幸福。
所以就算她很气，在陈立峰低声认错、发誓只喜欢她一个之后，还是态度软化了。等她知道楚湘要《极限模式》的资源才肯配合他们澄清之后，气得脸都绿了！
“她凭什么要《极限模式》？她还真敢啊，狮子大开口！”
陈立峰叹口气，有一点颓丧，“我也不想给她，可是我用过很多办法都联系不上她，她就这一个要求，不肯谈别的。拖下去的话，对我的事业影响太大了，刚才已经损失了一个在谈的代言。”
他抹了把脸，“媛媛，一个综艺节目，换事情平息值了。我始终还是靠演技的，再说这个节目是临时换MC，之前几季都有固定观众粉丝了，他们很可能会排斥新MC，上这个节目不一定能捞到好处。
现在最重要就是别让渣男小三的标签贴我们身上，否则以后多少年都撕不下去了。”
周媛不甘心地问：“那些照片是不是楚湘发的？”
“她说不是，我也不知道。说不定是看我们不顺眼的其他人，争资源的对家。”陈立峰没说的是，他所了解的楚湘并不会故意搜集这些照片，更不会这样放出来毁掉他。这一切更像是一个恨他的对家做的，不过他现在只想稳住周媛，不想在周媛面前多提楚湘的事了。
陈立峰哄周媛还是有一套，最后周媛动用她在娱乐圈的关系，把方振轩定为了《极限模式》的固定MC。
娱乐圈很大，各方资源多得很，你有这个资源、我有那个资源，有时候我手里的好资源偏偏对我无益，而你手里尚可的资源正巧适合我。
楚湘他们现在就是这样，她有把握安排的《爱旅心愿》是情侣档，热度高也不能给方振轩用。而周媛能安排的《极限模式》只换一个男MC，她自己想上也上不了。
他们这样一操作，倒像是资源置换了。
不过其中的过程就让陈立峰和周媛恨得牙痒痒了。
他们这边一商量好，楚湘立即听公司安排发了微博。
【星辰经纪人楚湘V：醒醒睡睡的度过一天，到现在精神才好了些。多谢大家关心，我一定会多保重自己的。关于我和陈立峰的关系，我想有必要郑重说明一下，我们作为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合作八年，是同行拼搏的伙伴。就像大家曾经有过要好的宿舍好友、要好的公司同事，最后大多都会渐行渐远。
我和陈立峰的一些观念不太一致，对未来的规划也不一致，分开换上更好的搭档再出发是最好的选择，我就非常喜欢我的新搭档——@方振轩。
至于我和陈立峰有没有暧昧这件事，emmm，实不相瞒，我喜欢帅气的小哥哥，陈立峰比较成熟，不适合我。
昨晚我意外酒精中毒，最高兴的事就是见到了今早的太阳，所以今天算是我的新生，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希望将来我和方振轩都不让大家失望。
很晚了，大家都早点睡吧，谢谢今天所有的小天使，比心~】
在这一整天的混战中，楚湘的微博犹如一股清流，带着平静人心的力量。
她没有用官方说辞，也没有顾左右而言他，就用最朴实的话语像聊天一样说明了她和陈立峰的关系，顺带还表明了她非常喜欢新搭档。
陈立峰的死忠粉骂楚湘心机深，然而人数太少，评论很快就被淹没了。对楚湘有好感的网友分析她这条微博，发现她也透露了一些信息，比如她真的非常喜欢新搭档，新搭档是谁？她@了方振轩，而方振轩居然是个法学院学霸！
她还透露了一个信息，她喜欢帅气小哥哥，而陈立峰，那个“emmm”颇有点一言难尽的感觉。这可以当做她是在陈述事实，也完全可以解读成她在讽刺陈立峰那样的她根本看不上啊！
可笑之前陈立峰和周媛内涵的好像楚湘死缠着陈立峰一样，结果楚湘直接说不喜欢陈立峰那款，还不觉得他是帅哥哥，这脸打得简直啪啪作响！
再有就是楚湘所说的“小天使”，今天帮楚湘说话的全都是纯路人。也许有粉其他明星的粉丝看不过去下场帮忙，但他们不是楚湘的粉丝，依然都是路人。他们今天这么帮忙，没想到楚湘全都记在心上了，还很感动。一句简简单单的“小天使”莫名带着些温暖的热度，让他们心情都好了不少。
在楚湘发博之后，陈立峰立马也发了一条微博，大意就是希望大家不要再相信谣言，暗示这是有人恶意诬蔑，将会保留追究的权力。然后祝福楚湘，希望她尽快好起来，走出一条更辉煌的路。
他也不敢再多说别的，生怕又被抓住什么把柄，这时候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而周媛在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再发声了，她之前发的那个律师函就够了，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有一部分网友怀疑楚湘是不是被说服了，没有勇敢的撕破脸说真相。但楚湘微博里并没有太多示好的意思，仔细读几遍反而像是说他们从前就是奔着一个目标使劲的同事，在一起时间长了难免有一些开心的时刻，但理念不同分道扬镳，从始至终都不见得算朋友。而楚湘说自己喜欢帅气小哥哥更像是嘲讽陈立峰不够格让她喜欢，这不太像公关文案。
所以用这一点喷楚湘也站不住脚，再有人说那些照片虽然有看着暧昧的，但是也有一些看着冷淡的，要真是回想宿舍同学的话，好像还挺能对得上号的。今天好一些明天一般般，毕了业就分道扬镳了。
可能是楚湘举的例子很有代入感，网友想到身边的同学和同事，莫名地认同了她的话。她和陈立峰是情侣这个说法就这么消失了，毕竟楚湘看不上陈立峰呢。
陈立峰终于做好了公关，然而他却高兴不起来。除开他损失的形象和资源之外，楚湘的态度好像狠狠插了他一刀。
明明是他转身走人把楚湘抛下了，怎么最后弄得好像是楚湘嫌弃他像嫌弃垃圾一样？？
然而他怎么样已经没人关注了，楚湘的微博除了把事情澄清以外，还悄无声息地成功将热度焦点转移到了方振轩身上！
刚开始不明显，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呢去找楚湘会喜欢的帅气小哥哥，找出最多的就是她在医院和方振轩拍的那些照片。还有顺着她微博爬到方振轩微博的，惊叹方振轩不但是学霸还是学生会主席，居然成了楚湘特别欣赏的艺人。
网友还没把方振轩的照片和他的名字对上号，但都同时在关注着他的微博和照片。还有很多人猜测楚湘喜欢的人会不会就是照片里的小哥哥。
就在这时，楚湘开了一个新的微博，发了方振轩的九宫格照片！
【楚湘V：今天是我的新生，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崭新的。一起加油！@方振轩】
从前她的微博有一长串前缀，因为很少有人知道经纪人是谁，不过经过这一天，大家都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在热度最高的时候开了新的微博，还发了方振轩的照片，至此，好多好多人都记住了有个经纪人叫“楚湘”，而她的艺人叫“方振轩”。
娱乐圈不知道有多少努力十几年的人都不能让人记住名字，今天是方振轩签约第一天，他根本什么都没干就把名字打出去了。有些圈内人看到这才恍然大悟，这场戏最后的赢家是楚湘啊，她居然把第一天进娱乐圈的新人推到这么高，这真是从未见过的操作。
倒是没人怀疑楚湘提前安排了一切，不过她最后开微博发方振轩照片的举动被很多人称赞。都觉得她十分聪明，懂得在劣势中寻找机会，并且抓住机会。连六人小群里都给她点了一溜赞，夸她最后这一手太妙了。
楚湘让方振轩转发了她的微博，配了简单的文字：【一起加油！经纪人姐姐@楚湘[调皮的笑.jpg]】
方振轩那个九宫格就是楚湘在家里给他拍的，居家风的男神，给人一种别样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幻想，如果在自己家中也有这么一个男神，那将会是什么神仙日子？！
而令人吃惊又觉得在意料之中的是，方振轩居然就是那个病房里和楚湘说笑的帅气小哥哥！难怪他在病房，原来是楚湘的新搭档，肯定是专门去探望楚湘的。
至于照片中的小女孩儿，方振轩在评论区挑了一个问这件事的评论回复了，说那是他的外甥女，跟着他生活。
这下子之前的一点点绯闻就解密了，原来小女孩儿不是楚湘的女儿，而是方振轩的外甥女。原来楚湘和方振轩不是情侣，而是新搭档。
要说这会儿为什么没人怀疑楚湘和方振轩有什么关系，那就是因为方振轩微博配的那个“经纪人姐姐”，虽然很有爱很萌，但真的没有暧昧。还有方振轩法律系学霸的身份，也莫名的让人觉得他不像和楚湘有什么，就是那种正直不说谎的感觉。
绯闻没有了，接下来就是方振轩的圈粉时刻。
方振轩的颜值太能打了，楚湘微博数目在涨的同时，方振轩的微博数目也在上涨，最先圈住的就是一大波颜粉。同时方振轩法律系学霸的身份给他增添了一个无形的光环，让人们对他有一种天然的好感。甚至还有因为他微博普法而关注他的，说以后多看看能增长见识。
楚湘开新微博仅仅半个小时，#方振轩帅气小哥哥#就冲到了热搜前十！#楚湘方振轩#和#方振轩法学系学霸#也在热搜二十几名徘徊。
好多法学院的学生看到了方振轩的微博，知道了他进娱乐圈，也知道了今天这一系列事都牵连他的经纪人楚湘。这些同学自动自发地安利起方振轩，他在学校的模拟法庭视频、学生会会议照片、学生代表演讲、辩论赛、获得的各个奖项等等。
说起来好像和娱乐圈格格不入，但无形中就太高了方振轩的逼格。至于他为什么进娱乐圈？也有同学知道啊，他刚考进大学姐姐就死了，留下一个病弱的外甥女给他照顾，他一边学习一边打工，现在进娱乐圈肯定是想给外甥女更好的生活。
这种身世很容易打动人，也很容易让大家对方振轩产生好感。
法学院的同学们十分理解方振轩改行的行为，因为他的人格魅力也都在祝福他。他们都是方振轩的天然粉丝，而他们的安利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方振轩涨粉的速度比楚湘预想的还要快。
楚湘边关注网上的动态，边指导方振轩练习试镜片段，等到两边都差不多了，她才放松下来，有些累地揉揉肩膀，活动了一下脖子，起身道：“休息吧，剧组比较急，明天试镜成功就要开拍了。”
方振轩“嗯”了一声，“你好好休息，有事喊我。”
“好啊。”楚湘走到门口，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来发现是陈立峰换了个号码打过来的。
陈立峰气得几乎喘不上来气，“你现在开心了？我栽了大跟头，你的新人倒是好处没少捞！”
楚湘开心地一笑，“还要谢谢陈先生的配合，让我省了一大笔宣传费。”
陈立峰一把摔了手机！
他费心算计一场，最近竟给别人做了踏脚石，真憋屈！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6)
楚湘刚抢救回来就忙了一天，她的灵魂强大，精神上倒是没什么疲惫感，身体就有些吃不消了，一放松下来就睡死了过去。
乾坤镜在旁边守着，直接屏蔽了她周围的所有声音，让她睡个安稳觉。反正有什么事的话，它再叫她就好了，它可比闹钟好用多了。
欣欣睡觉也很老实，一点都没打扰到楚湘，让楚湘好好休息了一晚，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才醒。
楚湘还没睁开眼，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儿。她揉揉眼睛坐了起来，看见旁边的位置是空的，就知道那舅甥两人都已经起来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除了几条恭喜她摆脱谣言的信息，就只有一个通知她面试时间和地点的邮件。大家基本都以为她还在医院，毕竟她被推进抢救室的照片太吓人了，所以这会儿也都没打扰她，她的手机算是相对安静的。
楚湘发信息给小琳，让她帮忙在公司申请一辆车过来，然后才换身衣服走出去。
“哇，好香啊，你在弄什么？”楚湘看见方振轩在切黄瓜，香味儿就是从灶上的炖锅里飘出来的。
欣欣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住楚湘的手，扬起笑脸，“姐姐，舅舅在熬鸡粥，还要用黄瓜拌凉菜。”
“鸡粥？”怪不得这么香，楚湘摸摸欣欣的头，感觉饿了，“这粥熬很久了吧？是不是能吃了？你看欣欣都饿了。”
欣欣靠在楚湘腿上，小眼神一直往厨房里飘，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把楚湘逗得直乐。
方振轩把拌好的凉菜端上桌，“已经熬了两个小时，能吃了。我用鸡腿肉剁碎了熬的粥，给你们补补营养，快洗手上桌。”
“好！”欣欣一溜烟跑去洗手，楚湘也快速洗漱完坐到了桌边。
方振轩已经给她们盛好了粥，香气扑鼻，看着就很好吃。楚湘低头尝了一口，诧异道：“你怎么这么会做饭？味道很好。”
方振轩笑笑，“喜欢就多吃点。欣欣小时候身体不好，也不爱吃东西，我就变着法的想给她补充营养，让她喜欢吃饭，所以这几年就学会了做很多东西。”
楚湘边喝粥边说：“很好，原来你也是个宝藏男孩儿。有机会让你上一档凸显厨艺的节目，长处总是要让人看到的。”
方振轩轻笑道：“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能想到工作啊？才看我做一回粥都想到上节目的事啦？”
“那当然！我可是最优秀的经纪人，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把你捧红。快吃，等公司的车到了，我们就出发去试镜。”
方振轩面露诧异，“你也去？你脸色很不好，要不你在家休息吧。我自己去就行，昨天晚上你让我练的我都练熟了。”
楚湘摇摇头，夹了一块黄瓜吃，“你可是我的新起点，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娱乐圈的突发状况太多了，一点也不能懈怠。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现在感觉比昨天好多了，没问题的。”
欣欣抬起头看看他们，“舅舅，姐姐，你们都要去上班吗？那我又要去张奶奶家了吗？我不想去她家。”
楚湘捏捏她的小脸蛋，笑说：“不想去就不去，欣欣跟着我们一起去上班好不好？看看舅舅是怎么拍戏的。待会儿有一个小琳姐姐要来，就是昨天你见过的那个，今天她会跟在你身边带着你，你别自己跑，知道吗？”
“嗯！知道，我一定乖乖听话！”欣欣的小脸都亮了，声音欢快的充满了兴奋。
方振轩没想到还能带着欣欣，见楚湘都安排好了也没推辞，轻轻说了声“谢谢”。欣欣刚发烧打过针，让他一天看不到欣欣确实会很记挂，他想，楚湘肯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这样安排。不得不说，这位有点神奇的经纪人做事很周全，什么都考虑到了，还让他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特别好。
楚湘赶在小琳过来之前化了个妆。她现在脸色还有点苍白，看着就很弱势。不过她的化妆术可以易容，这点小问题难不倒她。她给自己勾勒了一个略显锋利的眉形，整个人的气场就强了很多，再擦上正红色的口红，就一点都看不出病态了，反而给人一种很有能力的感觉。
小琳和公司的车很快就到了，楚湘拿上皮包对方振轩说：“走，开启你通往娱乐圈巅峰的首秀！”
方振轩笑出声来，看到这样元气满满的楚湘，真的比看到那个在楼道里哭的楚湘好多了。不过他没忘记楚湘的好气色只是表面，抱欣欣下楼的时候一直注意着楚湘的状态。
小琳看见楚湘才惊讶呢，忍不住上下打量她好多眼，“湘湘姐，你恢复得这么快？我还以为……”
楚湘好笑道：“以为什么？以为我会躲起来偷偷哭，然后今天比昨天更憔悴？算了吧，为那种人不值得，我以后每一天都要让自己过得更好。走。”
小琳露出真心的笑来，她和楚湘出自同一家福利院，关系自然亲近，之前好担心楚湘是在硬撑呢，现在听她这么说就放心了。也对，八年青春喂了狗，以后可不就应该让自己过得更好吗？楚湘能想开真的太好了！
几人上车之后，楚湘就给小琳交代她今天要做的事。
“剧组人多，你把欣欣看好，待会儿让振轩和你说说需要注意的地方。另外，给欣欣找一个高学历的专业全职保姆，再找一个安全性高的高档小区，等我们搬过去之后，保姆就直接住下24小时带欣欣。”
方振轩坐在副驾驶位，闻言回过头来。楚湘说：“你以后的工作会非常忙，不是每次都能带欣欣一起，而且四处奔波对欣欣也不好，小孩子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她还要上学。高学历经过培训的专职保姆最合适，虽然贵一些，但普普通通那种你也不放心。钱就先记账，等你以后赚到了还给我就好了。”
方振轩问道：“会不会给你造成压力？”
楚湘空间里就只剩钱了，毫不犹豫地摇头道：“这方面完全没压力，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方振轩看看欣欣，点了头，“好，谢谢经纪人姐姐！小的一定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拼命往上爬给你长脸。”
车里几个人都笑了，欣欣虽然不知道高学历专职保姆是什么，但也听懂了她将来会过得更好，忍不住拉着楚湘的手不放手，感觉这个大姐姐特别特别好。
他们到剧组的时候，那边正在拍戏。这部戏是大型古装剧，原著IP《敬妃传奇》非常火，是一个大女主的故事。楚湘为方振轩争取的角色是女主角最初暗恋的人，也是女主的白月光，周彦君。
虽然周彦君没活过三集，但因为女主时常回忆他来激励自己、温暖自己，让这个角色成为了一个贯穿全剧的重要人物。
原本《敬妃传奇》的拍摄已经到了尾声，之前边拍摄边制作基本都快把全剧剪辑好了，就想在暑期档上线。结果这眼看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播了，饰演周彦君的男演员突然被爆出吸毒！
这种影响十分恶劣的演员如果在剧中是重要角色，送审都不一定给过！
导演知道那天当场摔了剧本，气得火冒三丈。他对《敬妃传奇》寄予厚望，是熬了无数个日夜精心拍摄出来的，这么一个吸毒的演员极可能毁掉他全部心血。
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换人重拍相关的戏份，一个是剪掉周彦君的整条故事线。
重拍这么急去哪儿找合适的演员？协调各个角色回来补拍更是一大难题。还有这来来回回的花费加上请演员的酬劳，投资方绝对会不满。
可剪掉这条线的戏份就像把一个妆容精致的明星卸了妆，即便她还是那个人，看上去也总觉得素淡了些，少了令人惊艳的感觉。
这段时间导演愁得头发掉了一大堆，没少请人来试镜，但结果都不满意。昨天楚湘通过圈内认识的人联系到他，向他推荐方振轩，还给他看了方振轩的照片。
真别说，方振轩这颜值这气质还真挺符合角色人物的形象。只是当时楚湘丑闻缠身，他现在对丑闻真是怕得厉害，一点都不想沾。方振轩还是个新人，一次戏都没拍过，基本不可能满足他的要求。
还是楚湘和他聊了好多电视剧宣传的方法，又保证谣言一定能击破，他才答应让楚湘带方振轩来。反正楚湘要的只是给方振轩一个试镜机会，能不能过还是要他把关。就冲楚湘给他出那几个主意，他给这机会就给得心里痛快。
等到楚湘反转成功还把方振轩推到了人前，他就对这次试镜有些期待了。方振轩一来，导演直接暂停了拍摄，让方振轩当众试演一个片段。
试镜一般都在房间里人很少，这样当着全剧组人的面试镜，对一个新人来说压力不可说不大。但导演也有他的考量，他们这次拍摄很急，没时间让新人适应剧组。如果方振轩不能适应在众人的视线下放松表演，那他说什么也不能用方振轩。
楚湘站在导演身边对方振轩微微一笑，“开始吧，就像昨天你练习的那样，没问题的。”
方振轩点点头，走到导演对面的空地。他倒不会因为人多紧张，学法律的，在人前紧张是最要不得的情绪。再说他参加过那么多辩论赛和演讲，这种场面一点都不陌生。只是他从来没演过戏，难免会有那么一点担心。
他看了楚湘一眼，楚湘看上去一点病态都没有，但他知道楚湘的身体一定不舒服。这么难才争取到的资源，他不能让楚湘失望，也不能让自己错失这么好的机会。
方振轩暗暗吸了口气，一个转头的动作就进入了表演状态。
楚湘认真看他的表演，她押题很准，导演要试的就是她选中的那两个片段之一。他们已经在前一晚试演了上百次，即便方振轩是新人，她也把他这两个片段打磨成优秀了。
她微微偏头看向导演，果然导演的神情变得兴奋起来，一下子解决了一个大难题，片酬还不高，导演能不高兴吗？！
等方振轩试镜完，导演就说：“小伙子不错啊！真是新人？以前从来没接触过演戏？”
方振轩回到楚湘身边，点头微笑：“从来没接触过，这是第一次，感觉还挺喜欢的。”
导演笑道：“很好，有灵气。现在的新人都这么厉害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压力很大啊。”
楚湘笑说：“陈导要是有压力，别人可怎么办啊？这部剧听说制作很精良，又有陈导主刀，一定是一部年度大火剧集，恐怕近几年都不会有同类型的剧能超越了。我们振轩如果能跟着陈导学习，那真是三生有幸。”
陈导摆摆手，高兴的嘴一直没合拢，“你也太会说话了，行，试镜过了！咱们今天就开始补拍周彦君的戏，小楚你也知道我这边的情况，时间能配合吧？”
“当然能，多谢陈导，今天收工后我请大家吃饭，让振轩也和大家熟悉熟悉，以后的工作更好开展，陈导您看怎么样？”楚湘笑意盈盈地发出邀约。
陈导看了眼手表，想想新人和剧组熟悉一下确实是好事，便点了头，“成，不过剧组收工比较晚，赶进度，你刚出院能行吗？”
“我没问题，说起来陈导您这部剧不但是振轩演艺事业的起点，也是我的新起点。我们这是缘分，今晚一定要玩得开心。”
“哈哈哈，好，小楚聪明还爽快，我这些日子就属今天高兴了。”
导演心情好了，剧组的人自然也都轻松了。他们全都知道前一天的惊天大瓜，牵扯到影帝影后沸沸扬扬地闹腾了一整天，谁也没想到最终受益的竟会是一个经纪人和一个新人。
现在楚湘和方振轩来了剧组，他们其实还挺好奇的，不过大多都怀着善意，因为他们终结了导演一天比一天阴沉的情绪。而且刚才他们都看见方振轩试镜的戏了，作为新人来说十分惊艳，水准在娱乐圈里都能排到中上，演他们这个戏绝对没问题。这能让他们省不少力气，还能解决剧组的困境，他们当然高兴。
剧组的工作人员带方振轩去化妆换戏服，楚湘就坐在陈导身边和他聊天。以前陈立峰没和陈导合作过，所以楚湘和陈导也没接触过。两人聊天的时候，陈导发觉楚湘真的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而且言之有物，进退有度，让他非常喜欢和楚湘聊天。
让人愿意沟通就是本事，而在娱乐圈里，有这样的本事就意味着人脉。陈导第一次见楚湘就对她有了非常好的印象，而且他对楚湘建议的宣传方法也十分感兴趣。
第一波宣传就是延续楚湘事件的热度，陈导都没想到楚湘会提起这件事。毕竟就算黑料是假的，被全网辱骂一整天也够让人难受的了，是个有眼力见的人都不会和楚湘提这件事。
谁知楚湘不但提了，还建议陈导今天就放出方振轩的定妆照，官宣他将出演“周彦君”这个角色。
方振轩是前一天晚上上的热搜，今天上午还在热搜二十多名。这个热度如果再有关于他的特殊消息，绝对能再占一次头条。因为网友现在对方振轩印象很深刻，当他们以为的小小新人转眼就官宣加入了这么大的IP剧集，议论度绝对不会输给一线明星。
而焦点在方振轩身上的这次官宣，既能带《敬妃传奇》做一次宣传，又能最直观的让所有人知道剧组把那个吸毒演员的戏份重拍了。那么人们就不会再将吸毒演员和《敬妃传奇》联系起来，《敬妃传奇》就能彻彻底底地和吸毒话题划清界限，以后甚至不会有记者拿这个话题为难剧组了，绝对是好事。
陈导听楚湘细细说这些利弊，不禁认真看了她一眼。
楚湘停下笑问：“怎么了陈导？”
陈导感叹道：“小楚，厉害啊。”
楚湘微微一笑，“不厉害点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就冲昨天那个逆转，陈导也该相信我的提议是可用的。”
陈导点点头，拍了下手，“我把你的想法跟制片说一声，看他们那边什么意思。成了，皆大欢喜，不成也无所谓。只要小方拍好这个角色，我相信《敬妃传奇》播出的时候他一定能圈不少粉。”
“那当然，我对我选的人很有信心。陈导放心吧，振轩拍摄期间我会全程跟组，他有哪里演得不好，我都会私下督促他练习。反正他是年轻人，不怕辛苦，难得的是还特别有上进心。陈导不用放水，只管严格要求，他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哈哈哈，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楚湘几句话就给方振轩争取到了陈导指点的机会，有时候导演的几句话可能比专业老师都管用，是很珍贵的。
但看似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实则要被陈导接受还是她给陈导的印象够好，所有的事都需要环环相扣，影响都是润物细无声那样形成的。
陈导把楚湘的建议告诉制片人以后，那边和负责宣传企划的人简单开了个会，认为这建议可行，然后就立刻给方振轩拍了定妆照。
方振轩试镜的片段是反复磨练出来的，现在要正式开拍了，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他拿着剧本专注地思考角色该有什么表情神态，怎么样的动作才算自然，连楚湘走到他身边都不知道。
楚湘在他旁边快速看完了要演的内容，拍拍他的手臂对他说：“我给你讲，你听好了。”
方振轩点点头，听楚湘给他分析每一句话该有的心情和语气，用什么表情眼神，怎么加入微动作等等。他学法律的时候早就练出了专注、认真地习惯，记忆力和应变能力尤其好。楚湘给他讲的话，他能快速转变为自己容易理解的内容，然后深刻记忆。
等楚湘讲完，他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接着楚湘又给他指现场有哪些镜头，告诉他这场戏该怎么走位，怎么和别人配合。
这一下子给出的信息量有点多，方振轩不能立即消化，所以第一次拍的时候还是NG了。
再拍一边又NG，主要是因为他对镜头和走位都是纸上谈兵，实践起来难度很大。还有就是他明白了这场戏需要怎么演，但要让眼神、表情、动作都像他想的那样实现并不容易。
陈导心情好，难得有耐心地安慰了一句，“第一次拍戏，出错是难免的。别紧张，再来。”
方振轩又NG了一次，但通过这三次NG，他已经了解了几个摄像机的方位，也熟练了走位和动作，再拍一次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陈导看着拍摄画面，对楚湘说：“这小子真可以啊，看是NG了三次，但演得一次比一次好，表情也一次比一次到位，领会能力很强嘛。”
楚湘笑道：“那也要陈导愿意给他机会。振轩是纯新人，难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今后还请陈导多多包容。”
“戏拍好了什么都好说，放心。”陈导乐呵呵的，算是应下了。
就在方振轩拍戏的时候，《敬妃传奇》发出方振轩的定妆照，正式官宣了。
刚开始只有关注《敬妃传奇》的粉丝发现了，后来楚湘转发了这条微博，还用方振轩的微博也转发了一下，热度一下就上来了！
这微博可是楚湘新账号的第二条微博，昨晚的第一条还在说新起点呢，今天就让方振轩进了《敬妃传奇》？？
网友第一反应都是问方振轩真的是纯新人吗？
等小道消息出现说方振轩昨天才签约的时候，好多人都惊呆了。还有这么快速的操作？昨天签约、昨天上热搜、今天进剧组……
还有楚湘不是刚被抢救回来还很虚弱吗？这直接就给新搭档安排了这么好的资源？该不会是之前就说好了只差流程吧？
但《敬妃传奇》官宣的时候还特意提到了是今天试镜留下的，当场就开始拍摄了。这也不是提前说好的啊。
很快就有人猜起楚湘的身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否则怎么全网黑了还能惊天逆转，刚签了新人就能弄到好资源？
可她被全网黑的时候，慈心福利院出面证实了她的出身和善良，很多慈心福利院出去的人也帮着她说话，从中多少都能看出楚湘的成长轨迹，不像有背景啊。再说如果有背景的话，怎么可能过去八年只捧红了陈立峰一个？还没留住陈立峰。
这么轮番猜测之后，方振轩如楚湘所想的冲上了热搜前排，而让她意外的是她自己的名字也上了热搜，不过是在最下面，没那么显眼。
即便她觉得不显眼，那也是很多明星梦寐以求的位置了，她的存在感再次加强，要是能评奖的话，她估计都能拿个年度最具影响力经纪人奖了！
而方振轩的定妆照又让他的颜粉欢呼了一波，连书粉都觉得方振轩的形象和周彦君很相符。再说之前周彦君的饰演者刚爆出吸毒，现在换方振轩这样毫无黑历史的新人让书粉非常满意，那些挑剔角色饰演者的事完全没有发生。
要知道当初《敬妃传奇》开拍的时候，书粉们可是很抵制周彦君的饰演者的。因为周彦君是女主角的白月光，必然是女主心中最美好、最重要的存在。书粉们代入女主，自然对这个角色也非常喜爱。
现在方振轩顺利出演这个角色，还得到了书粉的支持，可以说是非常幸运了。
当然也有怀疑前一天那场闹剧是为了炒作的，要是没有前一天那些事，就算今天方振轩得到了周彦君这个角色，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待遇。谁认识他是谁啊？在对他完全没印象也没好感度的情况下，书粉都不一定能这么轻易接受他。
哪像现在？大家都记住楚湘的新搭档方振轩出演《敬妃传奇》了。想必等《敬妃传奇》播出的时候，大家还没有淡忘他，还会下意识的留意一下。楚湘成功将黑料风波的热度转化为了实质的流量，还是对他们有利的流量。
炒作的说法很快就被人驳了，谁炒作拿这种事炒作？一不小心可就炒糊了。再说那一整天的舆论走向连水军都撤退不敢掺和了，谁有那个本事提前计划掌控全局啊？还有楚湘被推进急救室抢救可是千真万确的，这要是故意炒作那真是只有疯子能干出来。
各个方面的议论一多，方振轩的热度就高了。在他前一天的热度刚刚降温的时候，他的名字又被推高到热搜头条。
楚湘的微信六人小组都快炸了，先问楚湘是不是真的，确定是真的以后就各种惊叹，惊叹楚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要是早亮出这手段，陈立峰说不定根本不会换经纪人。
楚湘嗤笑一声，直说陈立峰那种人可配不上她的手段，她只会捧自己想捧的人。
八年时间，楚湘的青春都耗在了陈立峰身上。网友可能没有深想，看楚湘说不喜欢陈立峰那一型就相信了，但六人小组里这些主管可就不相信了。大家都是同一个公司里的人，知道的怎么也比外人多一些，再加上他们本身的经验阅历也比较丰富，根本不相信楚湘对陈立峰没感情。
现在楚湘这么说，他们只觉得是陈立峰伤透了楚湘，让楚湘撑着病体也要抓住一切机会捧方振轩。
不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吗？他们懂！
等他们知道楚湘从陈立峰那里换到的资源是《极限模式》时，对她就更佩服了！
这绝对是从陈立峰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足够让陈立峰心痛好久。而方振轩有了《敬妃传奇》和《极限模式》，绝对是非常非常高的起点，从一开始就能跳出十八线跻身三线明星，对他们公司来说是一件大好事啊！越红越好！
楚湘收下了他们的夸赞和祝福，在群里发了一个大红包，说以后请他们吃饭。
《敬妃传奇》这次官宣，就像楚湘说的那样，成功和吸毒演员撇清了关系，投资方和剧组都很满意。
方振轩有了这么高的起点和热度，公司方面也很满意。
网友想到过不久就能在电视上看到帅气小哥哥了，当然也很满意。
整件事最不满意的大概就只有陈立峰那边了。陈立峰想不到楚湘对方振轩这么上心，甚至怀疑楚湘早就和方振轩认识了，这让一直以为楚湘深爱他只爱他的陈立峰很不舒服。
而且他倒霉损失了大好资源还惹恼了粉丝毁了路人缘，竟然是给方振轩抬轿，连后续余波都转变成了方振轩的热度。他怎么能甘心？
还有他刚出道的时候，就是从十八线一点一点爬上来的。方振轩才刚刚签约什么都不会就走到了这种高度，还是楚湘一手捧起来的，他心里就更难受了。
和他一起的周媛、李欧都不高兴。尤其是李欧，他和楚湘同属一家娱乐公司，人脉、资源都要竞争，他帮陈立峰踩楚湘的事已经没法遮掩，那楚湘越好不就对他越不利吗？
可不管他们怎么难受，楚湘和方振轩的热度都在不断攀升。方振轩空档休息的时候，知道最新走向对楚湘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还以为昨天的事就那么过去了，没想到都今天下午了你还能利用上。”方振轩扫了眼四周，凑近楚湘小声说，“诶，说实话，你是不是昨天就想好要这么做了？”
楚湘把他脑袋推开，“我当然是运筹帷幄了，你以为我是临时起意呢？所有的好东西都是要经过计划和打磨的，临时起意的惊艳也许有，但不稳定，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惊吓了。”
方振轩看着自己的名字又在热搜第一名，抿抿唇说：“感觉有点玄幻，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的名字了。”
楚湘好笑道：“有这么惊讶吗？以后你也要记住，公关不在于辩解对错，公众有时候并不关心真正的对错，他们只相信自己认定的对错。如果让他们观感不好，就算是铁板钉钉他们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个后真相时代，自我认知是要大于事实真相的，我们只需要用一个美好的过程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至于过程中真相有没有公开，并不重要。
比这个更重要的反而是后续公关，别以为公关完了就完事儿了，后续余波的影响力还是在的，虽然不显眼，但确实存在。万一后续出了什么问题，很容易引起反噬，公关效果会大打折扣。但要是像我这样，利用后续余波来做宣传，那效果就变成一加一大于三了。所以什么时候都不要掉以轻心，陈立峰昨天就是这么失败的。”
楚湘知道方振轩对娱乐圈一无所知，他们现在是搭档，要想一起走上巅峰，方振轩必须得熟悉娱乐圈所有的操作手段。方振轩也知道其中的好处，她说他就认真听。
远处的陈导见了，笑着同身边的人说：“小楚又在给小方讲戏了？没想到一个经纪人还能帮小方把戏给讲明白了，省了我好多事。”
“这年头经纪人都全能了，厉害。我看以楚经纪人这个本事和颜值，自己出道做明星肯定能红。”
陈导笑了一声，“人各有志，再说经纪人也能做到金牌经纪人，不会比明星差什么。我挺看好他们，都是有上进心的好苗子。”
“陈导说的是。”
这一天的拍摄很顺利，方振轩拍了一下午，有楚湘在一旁指点，他演戏给人的感觉越来越好，再加上陈导时不时的指点一番，才一天就能看到他的进步。
拍了这么久其实很累了，古装厚重的戏服和发套也让人很难受。但方振轩觉得很愉快，记台词、分析人物、推理逻辑链、创作表演方式，这些都是要一步步努力去完成的，不比他学法律容易。
而他就喜欢挑战高难度的东西，这比那些机械的打工有趣多了，方振轩感觉这一次拍摄让他有点喜欢上了演戏，结束时还有点意犹未尽。
楚湘听他问明天几点拍，好笑地拍了下他的后背，“以后有你累的时候，到时候你别吵着不想拍。今天拿了剧本回去好好钻研一下，在家随便演。走吧，今天第一天进组，请大家吃顿饭唱会儿歌，好好放松一下，熟悉熟悉。以后相处起来会更融洽。”
方振轩点点头，“这顿该我请。”
“放心，先在我这儿记账，回头一起从你的酬劳里扣。”楚湘笑笑，招呼他上车，让小琳叫了几辆车请大家一起去餐厅吃饭。
吃喝玩乐向来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拉近大家的距离，尤其是玩起游戏来，很快就能有革命友谊了。
楚湘在饭局上带着方振轩给大家敬了一圈酒，每句话都能让人感觉到舒服，消融了初次见面的陌生。方振轩酒量居然很好，喝了那么多酒一点没看出醉意来。
主角清醒，大家就玩得更开心了。这么一个晚上下来，楚湘、方振轩、小琳，包括欣欣都和大家混熟了，让剧组对他们有了很大的善意和好感。
楚湘感觉非常满意，这算是开门红吧！才到这个世界就有一种玩转娱乐圈的感觉，真的还挺好玩的。她决定以经纪人的身份继续玩下去，很有趣的一个职业，总得到巅峰看看风景美不美。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7)
这一天，楚湘基本就是坐着说说话，不算累，身体方面恢复了一些，晚上已经不需要人照顾了。
不过鉴于方振轩是第一次接触演戏，她还是把方振轩带回了家，指导他练习第二天要拍的戏。方振轩在演戏方面还没开窍，发挥很不稳定，要让剧组那边没意见，只能笨鸟先飞，私底下反复练习。
欣欣在卧室里睡觉，楚湘就和方振轩在客厅对戏。有一个片段是女主若云被选中入宫，强忍悲痛来与周彦君道别，周彦君也要表现出心痛又压抑着祝福的感觉。
这么细腻的表演对新人来说太难了，方振轩琢磨好一会儿都没找到状态。主要是他也没谈过恋爱，实在不了解那种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痛苦。
楚湘见状起身道：“现在我就是若云，是你心里喜欢很久的人，你跟着我演。”
楚湘从厨房里走出来，就像剧中若云从拱门走过来一样。方振轩最初还不断想着别忘词，好好表现，在看到楚湘抬起头眼中满满的悲伤时，就什么都忘了。
“周家哥哥，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够再见。你……”楚湘咬唇止住了差点说出口的话。她想问周家哥哥今后可会想她，可她不能问。
方振轩被她眼中的悲伤触动了，不自觉地向前挪了半步，想到她即将成为皇妃，硬生生地止住脚步，守礼地垂下眼半侧过身，“宫中不比外面，再不能口无遮拦、肆意玩闹，望……一切小心。”
他知道他们不该私下见面，见到了也该点头就走，可他舍不得走，他忍不住叮嘱她，他担心她。
周围没有人，楚湘有些放肆地看着他的侧脸，像是要一次看够一辈子一样。方振轩捏着剧本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像在克制着什么。
两人都没说话，却仿佛已经听到了对方的千言万语，周遭的一切都成了他们的陪衬。
楚湘眼中闪现晶莹的泪光，强迫自己弯起唇角，露出微笑，用往常那样欢快的语气说：“周家哥哥，你要多保重呀！”
方振轩咬紧了牙，握着剧本的手放到了身侧，在楚湘看不到的地方几乎将剧本捏断。然而他只温柔的“嗯”了一声，回她“你也珍重”。
楚湘紧紧盯着他的脸，将他的样子刻在心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迈开脚步，转身离去。
方振轩终于抬头看她，却只看到她转身时落下的一滴泪，瞬间红了眼眶，贪婪地看着楚湘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不见。
楚湘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方振轩还没出戏，那薄薄的剧本已经被他捏得不能要了。
楚湘了解他这种状态，走到他面前微笑道：“好啦，记住这种感觉了吗？”
方振轩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她。他只直到楚湘很会指导人，现在演了对手戏才知道楚湘的演技有多好。他根本不用特意去记台词，他在看到楚湘的瞬间就入戏了。好像他就是周彦君，楚湘就是他无法厮守的爱人。
方振轩坐到沙发上吐出口气，揉揉发红的眼睛，“经纪人姐姐，你真的是经纪人吗？到底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楚湘靠坐在桌子边，认真想了一下，“经纪人这个职业……大概是我最不擅长的一项。”
方振轩立马被逗笑了，“你就吹吧，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让你的同行知道恐怕会打死你。”
楚湘笑看他一眼，怎么她说实话人家还不信呢？
楚湘把旁边架着的手机拿下来给他看，“每回在家练习的时候就录下来，要是能模仿几个机位的位置就更好了，这样你看回放就能找到自己的缺点。等这几天的戏拍完之后，我给你找几部片子，你跟着学学。”
方振轩对演戏有点没底，“我那天面试的时候，听公司的人说公司有培训部。像我这样的新人要不要上个学表演的课程？”
楚湘指指自己，“最好的老师在这里，你想跟谁上课？”
方振轩有点惊讶地笑起来，“你以后也这么教我吗？我以为你会很忙，只有有事的时候才找我。”
“不会，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我都会跟着你。在你大红大紫之前，我不打算带别人。你可是我新生之后带的第一个艺人，就像拿到一块璞玉，我怎么都要用心打造成精品才会考虑其他的。”楚湘想了一下，“说精品不准确，要打造成无价之宝才行。”
方振轩可是她有生以来带的第一个艺人，当然要走到巅峰才行，这种亲手送一个人到顶峰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方振轩摇摇头，跟着她笑起来。
才认识三天，方振轩已经习惯楚湘这样自夸的说话方式了，不得不说，这样的楚湘给他也传递了强大的自信。好像他们早晚有一天会站到娱乐圈顶点，绝对不会失败一样。
这么正面的影响力是他特别需要的，生活要面对很多困苦，有时候很难很累，要一直保持积极的心态其实很不容易。楚湘传递给他的自信就像是灵丹妙药，他一出道就能跟这个经纪人，真的捡到宝了。
第二天就是方振轩和剧中女主的戏，他练习了很多遍，谁知一开始就NG了三遍！
陈导摘下鸭舌帽挠挠头，很是纳闷，“小方，怎么回事？你这个悲伤压抑的情绪没上来啊，配上你的动作很违和。”
方振轩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导演，我可以调整一下吗？”
陈导看了眼手表点点头，“行，给你五分钟，大家休息一下。”
“谢谢导演，辛苦大家了。”方振轩双手合十微微弯腰，脸上满是歉意。
他快步跑到楚湘身边，轻声懊恼道：“楚湘姐姐，她演得比你差太多了，我总出戏，怎么办？”
楚湘没想到他NG是这个原因，“很会说话吗？姐姐表示心情不错。”
“别玩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吧，这样下去太耽误大家时间了。”方振轩蹙着眉头抿了抿嘴唇，“要是你来演就好了，我肯定能演得很好。”
“可惜我也不能每次都当你的女主角啊，你早晚都要面对这种事，甚至以后还可能遇见数字小姐对着你说1234567，你也照样得演下去。”楚湘耸耸肩，低声说，“这样吧，你待会儿视线落在她眉心，别和她对视，然后想象一下我们对戏的场景，或者想一下你现实中很重要的人要离开你了，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楚湘想到了他姐姐，转头看他发现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个人。她拍拍他的手臂，“演员有时候上一秒哭、下一秒就要笑，表演情绪没那么容易。有时候就是没情绪的时候，就需要借助些真实的、记忆中的喜怒哀乐了。你可以吗？其实你在这部剧里是客串，表演得差不多就行了。”
方振轩摇摇头，“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我想我找到点感觉了。放心，过去好几年了，我已经没问题了。”
“我去拍戏。”方振轩对楚湘微笑了一下，跑过去和导演说可以了。
他一个新人像楚湘那样幻想对戏时的场景有点难，但让他代入自己悲伤压抑的情感却相对容易很多。因为他真的有过这样的经历，他姐姐患抑郁症的时候，他想尽所有的办法去帮她，都没有作用。
他姐姐自杀之后，他再悲伤也只能压抑在心里，因为他还有外甥女要照顾。那种想留不能留，只能眼睁睁看对方离开的感觉，他懂。
这一次刚刚开拍，饰演女主的演员就感觉他发生了很大变化，好像他根本没在演，而是整个人都变成了周彦君一般。
女演员本身演技就不错，遇上了好的搭档，她也沉浸到情绪之中，方振轩握着折扇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下意识上前半步后立即克制地半侧身，他完完全全的入戏了，在女主转身时瞬间泛红的眼圈更成了点睛之笔，让导演高兴地夸了句：“好！非常棒！”
楚湘带方振轩去导演身边看了回放，方振轩情绪饱满、每个细节都恰到好处，让人单单只看这一段都会情不自禁地心疼他。这就是成功！一个演员在一部剧里有一个能让人记住的点都不容易，而方振轩这个片段就让他们觉得非常棒。
楚湘对方振轩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啊，比私下练习时还要好。”
方振轩笑了笑没说话，陈导笑道：“小楚我可看见了，这小子一直没状态，去你那儿聊了两句就像开了窍似的，你给他说什么了？”
楚湘摊手，“我能说什么？我还能比得上陈导吗？我就是知道些笨方法，让他想办法回忆些伤心的事情。这就是临时应急用的，回头我让他好好补补课，如果下次再有机会和陈导合作，保证给陈导一个超棒的好演员。”
“哈哈哈，好，我有戏找你，年轻人多努力，机会多着呢。”
“谢谢陈导。”
之后又拍了几场戏，不需要这么细腻有层次的表演了，方振轩就没什么问题的顺利拍完。
回到家，楚湘给他倒了杯红酒，“放松一下吧，别把自己绷太紧，也别让自己沉浸在不开心的情绪中。”
方振轩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楚湘坐到他旁边说：“有人演戏就用代入式表演，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就像我今天说的，今天这样的做法只是应急，能不用就不用。拍完这个你就潜心学习一下表演，下次可能就能自然的演出来了。”
方振轩笑了笑，“其实没有多不开心，就是多少有一点失落吧。因为我姐姐她……是被一个渣男背叛了才抑郁的。我就是想到那个男人有点高兴不起来，没事的。”
楚湘好像有点明白他在医院为什么愿意看护她了。他那天听到她和陈立峰的对话，听到她在楼道里哭，然后就看到她酒精中毒被推进抢救室。那时他应该想到了他姐姐吧？
楚湘偏过头看他，“那个人是谁？”
方振轩忽然笑了，“我的经纪人姐姐，多少给我留点事儿干，别太全能了。那个人渣我会想办法对付的，你别操心啦。你身体还没养好，快去休息吧。”
“我已经好多了，既然你没事了，把剧本拿出来对明天的戏。这可是你拍的第一部剧，热度给你了，开播千万不能被人嘲。经纪人姐姐可是很在乎面子的知道吗？”
“知道知道，你好像欺负小白菜的恶毒姐姐。”
“什么小白菜？你分明是黑芝麻汤圆！”
两人说说笑笑的就把不好的情绪打散了，有楚湘帮方振轩对戏，方振轩对他要演的那几段戏把握得非常好。虽然谈不上演技出众，但在整部戏里绝对能评个中上水平了。
楚湘还亲自担任他的妆发师，因为白月光要够美好，方振轩几乎每场戏都要换身衣服，衣服质量都很好，也给了楚湘很大的发挥空间。
她每场戏给他精心做的造型和妆容，既符合戏中要求又凸显他的优势，相貌、身材、气质，无一不昭示着他就是剧中的男神，就是那个让女主角一辈子忘不掉的白月光！
方振轩拍出的效果这么好，导演龙颜大悦，剧组连着几天都是轻松愉悦的。偶尔方振轩没演出精髓，导演还会亲自下场耐心地指导他。导演作为把控整部戏的人，对他的指导往往能令他茅塞顿开，等方振轩拍完五天杀青时，对演戏已经有了小小的心得，正式入门了！
别看他才只拍了五天，其实每天都是从早拍到晚，还有两次大夜戏，拍出来的东西不少，足够剪辑之后贯穿全剧了。陈导非常满意，在他拍了中箭身亡那场戏之后，特意给他包了个大红包，说他第一次进组就有这种戏，一定要大吉大利，万事顺意。
楚湘又请全剧组一起吃了顿大餐，大家热热闹闹的散场，她和方振轩、小琳都加了好多微信，也算是结个善缘扩大一次人脉圈。组里还有人开玩笑呢，说楚湘走了都没人给他们买下午茶了，他们这五天被下午茶养胖了一圈。
仅仅五天，楚湘让全剧组的人都记住了方振轩，可以说是非常成功的经纪人了！
这五天楚湘和方振轩在网上的热度已经完全消失，娱乐圈那么多明星在出作品，大家看都看不过来，哪会一直记住还没作品的新人呢？即使这个新人很帅，那也就是留个淡淡的印象而已。
楚湘他们告别了《敬妃传奇》剧组，习惯性地回到楚湘家里。
方振轩刚进门就一拍脑门笑道：“我都忘了，今天不用对戏！楚湘姐姐，那我带欣欣回家啦？”
楚湘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水，“先留一下，小琳也是，简单商量一下明后天的事情。”
小琳立即走了过去，“湘湘姐，你有计划了是吗？我这还担心呢，拍完这部戏总不能就这么干呆着，是不是已经有新通告了？”
楚湘白了她一眼，“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工作狂？辛苦五天了，我还大病初愈，总得放松一下休息休息。不着急。”
“不是，我这不也是怕以后在公司碰见那谁，被他瞧不起吗？你们怎么不急呢？”小琳看她和方振轩都不急的样子，简直操碎了心。
楚湘笑道：“一个手下败将，碰见多少次他都占不到便宜。”
方振轩耸耸肩，抱着欣欣坐到沙发上，“我现在这样已经比我预期好太多了，急什么？一切都听经纪人姐姐指挥。说吧，明后天是什么计划？”
小琳连忙点头，“对啊湘湘姐，你说要休息又说有计划，不是矛盾吗？”
“不矛盾啊，放假期间的计划就是搬家。”楚湘从冰箱里给他们拿了水喝，问道，“小琳你找好房子了没？保姆呢？”
“哦原来要搬家啊，我还以为真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呢。不过这么快就做决定吗？不多看看？我找了三个小区，房子都不错，价钱不一样，大小也不一样，湘湘姐，振轩，我发给你们看看啊。还有保姆的简历，只找到两个保姆，这样的保姆太难找了，我开了大价钱，她们还说面试结束才能考虑。”
楚湘先看了下两个保姆的简历，满意地点点头，“这两个不错，叫他们明天来面试吧。她们要考虑很正常，高学历还经过专业培训，就跟大家族的管家类似，薪酬已经不是他们最先考虑的事了，服务对象合不合得来还有未来有没有发展才是她们要考虑的。”
小琳想不明白，“保姆还有发展啊？”
楚湘好笑道：“有啊，万一我们变成豪门，她们不就能给豪门当管家了吗？那能一样吗？你先和她们约时间，我看看房子。”
房子这个东西，只要钱到位了，这么大的城市肯定能找到合心意的。他们不需要考虑公司远近，只需要考虑一下小区的安保和房屋的格局。
之前让小琳找的时候，楚湘就把自己的要求都说了，这会儿看的房子质量都没问题，户型也很好。楚湘翻了翻，看中一梯两户的大平层，200多平，一户是三居室、一户是四居室。
楚湘把手机给方振轩看，“这个怎么样？你喜欢吗？”
方振轩对这方面没什么要求，“我都可以，你是老板你决定。”
楚湘仔细看了下房子的各项数据，直接拍板了，“就这个，明天过去看一眼，要是没什么问题就买下来。”
“嗯？不是租吗？”方振轩有点惊讶，这可是一线城市，寸土寸金的，这一下子就买两个高档小区的房子？
楚湘想到空间里那么多钱就想叹气，“买了方便，我们要专注事业，其他的琐事越少越好。”
方振轩笑着问了句，“做经纪人这么赚的吗？要不我改行做经纪人得了。”
“你可是要成长为摇钱树的，好好充实自己给我赚钱吧！”楚湘看见欣欣有点困了，其他的事就暂时不说了，催他们赶快回家休息。
这几天确实挺忙的，现在放松下来还真是要调整好作息好好休息一下。楚湘把小琳也送走之后，卸妆泡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开始睡美容觉。
她身体已经好了，不过原主这些年做经纪人真的太拼了，有时候半夜接到电话也要爬起来去酒局接陈立峰，其他熬夜的时间更是数不过来。一个还没恋爱过的姑娘硬是把自己磋磨成黄脸婆，从皮肤要身体都比实际年龄要大几岁的样子。
楚湘现在要好好把自己变美了，之后的其他计划当然也有，不过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把生活质量提上去，工作才没有后顾之忧。她是享乐主义者。
房子和保姆的事情很快就定下了，楚湘还买了辆新车，请慈心福利院院长给她推荐了一位靠谱的司机，嘴严、当过兵、性格好。
方振轩有点好奇楚湘对保姆的要求为什么那么高，楚湘想起在很多世界霸占热搜的话题，笑说：“等欣欣再带一点，你就知道辅导孩子学习多么伤感情了。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比较好，那照顾欣欣的人多了也不合适，不如找个人品好的，会辅导作业、会照顾孩子、做饭还好吃的，你不在家也能放心。”
方振轩对楚湘思虑周全这件事是彻底服了，他算了算欠楚湘的钱，估计未来好长一段时间都要为楚湘打工。不过看他们现在的生活质量跳跃式的蹿升，他这负债都负得很开心。
楚湘的钱是卖了块儿帝王绿吊坠换的，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就成了小富婆。她买家具家电都买最好最合适的，请了设计师帮忙布置，两天就把新家收拾妥当搬了进去。
新家舒适度极高，欣欣眼见着就开心起来，方振轩见了也跟着心情大好。
请来的保姆四十岁，他们叫她雯姐。司机是成哥，他们现在也算是一个小团队，有个五人小组了。
楚湘把自己的三居室布置成一间卧室、一间书房还有一间健身房，每天锻炼身体，喝中药调理身体，别人见了不明显，她自己倒是感觉舒坦了不少。
趁这几天时间，她给方振轩联系了一个口香糖广告。这个品牌在所有口香糖品牌中排行第二，非常知名，按理说是不可能让方振轩一个新人拍广告，带不动销量。
但他们最后还是同意了，因为楚湘送了他们一个让他们舍不得放弃的营销方案，连广告剧本都是楚湘写的。
这几天楚湘除了搬家就是在忙这件事，不显山不露水的，等她让小琳去公司报备的时候，小琳兴奋得忍不住尖叫一声，“湘湘姐！你也太牛了吧！我怎么觉得你经过那件事之后就跟开了光似的，干什么都这么厉害！”
楚湘好笑道：“开什么光？快去报备，顺便在公司物色一下振轩的男助理。他身边跟个男孩子方便一点，粉丝也比较愿意接受。然后帮我申请一个摄影师，拍广告那天我们自己拍几张花絮，微博好多天没更新了。”
小琳一口应下，“湘湘姐你放心，你这么厉害，我也不能掉链子，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小琳作为助理对公司的其他助理都很熟悉，她有她的圈子，去公司的路上就想好了谁的性格比较适合跟着方振轩，直接打电话问对方愿不愿意。
助理当然也都想跟大明星，新人前途未知，好的助理不见得愿意。不过这个方圆和小琳有几分交情，听小琳说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样一来，小琳其实更像楚湘的助理，只不过他们的关系被楚湘维系得像是一个密不可分的团队，小琳也经常帮方振轩跑腿办事。
公司知道楚湘把达珍口香糖的代言拿下给方振轩，真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以前楚湘带陈立峰的时候，没发现她这么厉害啊。行业排名第二的达珍都能拿下来，这得多强的人脉才能做到？
就是可惜代言只能签一年，酬劳也不高。公司联系楚湘问她能不能把这个机会让给公司的其他艺人，公司会补偿给她其他资源。
楚湘直接给否了，别人不知道楚湘是怎么和达珍公司谈的，楚湘自己知道啊。如果达珍的销量能胜过第一名箭云，达珍就和方振轩续约两年，在每盒口香糖上面都印上方振轩的半身图。
她定的营销方案从来没失败过，她写的广告剧本也一定能给观众留下非常深的印象，销量第一是必然的事情，她当然不可能拿这个资源去换别的什么东西。
公司也知道她给方振轩争取这样的资源很不容易，见她拒绝就没有勉强，如果她继续这样的势头走下去，这能把方振轩捧红也说不定，这对公司来说是好事。
她写的广告剧本是让方振轩饰演校草，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单肩背着书包，在充满青春活力的校园里不小心撞到一个失落的女生，掉落一盒达珍口香糖。
然后方振轩弯腰捡起口香糖顺手送给女生，露出好看的笑容告诉她：“不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记得要好好爱护自己哦~”
接着方振轩对女生摆摆手，跑去篮球场和同学一起打篮球，而女生手握口香糖看着他的背影，似乎被他自信的笑容鼓励到了，慢慢露出微笑。
拍摄的时候会特写拍摄方振轩的笑容，一定要有感染力让人感受到那份自信和愉悦才行。他本来就是校草，还是个学霸，这种桥段很适合他。会让人更有代入感，也更容易记住他，谁在失落的时候不希望遇到这样一个帅气阳光的大男孩儿呢？
这次广告和营销策略主要覆盖的就是学生群体，尤其是女生。刚开始达珍官博官宣方振轩是最新代言人时，网友很惊讶，好像方振轩才出道半个月？他都能当达珍的代言人了？
不过关注达珍的网友数量不够多，这件事没怎么扩大，就是小范围的圈了一波颜粉，感觉代言图很帅很好看。
接着没多久，达珍线上线下的广告位全面换上了方振轩的宣传图，达珍新拍的广告也在各大平台正式上线。
网友们顿时就惊呆了，之前看那些照片知道什么叫帅？达珍广告里活的会动的方振轩才是真帅啊！
广告上线第一天，方振轩在出道半个多月之后，第三次上了热搜前排。
【啊啊啊方振轩好帅啊，我要爬墙，粉了粉了这是我老公！】
【这也太偶像剧了，我可以，我真的可，轩轩看我，我可以做那个幸福女生！！】
【楼上是不是傻，做那个女生有啥幸福的？要做就做那盒达珍啊，被轩轩揣兜里带着还亲手拿过呢哈哈哈！】
【这是不是疯了一个？跨物种不能恋爱，集美你清醒点啊！我宣布方振轩以后就是我本命，我要看他演甜甜的偶像剧！金主爸爸看看我，找他拍偶像剧吧，广告都这么偶像剧！】
偶像剧如果真的甜，在什么时候都是有市场的。现在偶像剧虽然很难从头甜到尾，但达珍广告可以。广告扑面而来的校草荷尔蒙，让女孩子看到全都小鹿乱撞，舍不得移开眼睛。
尤其是方振轩的那个笑，怎么有人可以笑得那么好看？真的好阳光、好帅气啊！
达珍统计广告上线的销量报告，发现才第一天销量就明显提高了。原因是广告击中了女生们的心理，那盒口香糖的传递，不止是校草送出的一份礼物，还是安慰鼓励的一种温暖。
广告中没有点名那个女生遭遇了什么，这让人们更容易代入自己不开心的时刻。比如失恋、比如挂科、比如面试被退、比如丢了东西。
大到悲伤难过，小到微微失落，都可以代入到这个广告中。试想，如果是自己这样不开心的时候，有个阳光大男孩儿带着这么好看的笑容递过来一盒口香糖，尽管那只是一盒十几元钱的口香糖，也能变成照进阴影的一束光。
达珍广告反响特别好，楚湘带方振轩去公司的时候，同事们都在恭喜他们。托这三次热搜的福，星辰全公司员工都对方振轩印象深刻。有这样不添麻烦还处处长脸的艺人在公司，他们都高兴的愿意释放善意呢！
楚湘乐呵呵地同他们打招呼，给方振轩做介绍，然后包了当天的下午茶让大家随便点。
等楚湘带方振轩走进梁总办公室的时候，梁总还笑着打趣她，“你现在很会收买人心啊，怎么？怕下次遇到事儿他们不帮忙？”
楚湘笑着走过去，“梁总真会开玩笑，我们能遇到什么事儿啊，我们可是懂事儿得很，只会给公司创造收益，不会给公司添麻烦。”
她抬手为两人介绍道：“梁总，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方振轩。振轩，这是我们星辰的定海神针梁总经理。”
方振轩同梁总握手，礼貌地说了一声“梁总”。梁总笑道：“定海神针太夸张了，大家都是打工。你们坐，今天怎么想起到公司来了？我看你们最近忙得很，是一点都不得闲啊。”
楚湘坐下说：“我今天来呢，是想和梁总商量一件事。听说咱们公司要拍一部律政职场剧？现在角色都还没定呢吧？”
梁总不认识公司二线以下的艺人，但因为那场风波记住了方振轩，连带也记住了方振轩是法学院的学霸。
楚湘还没说完他就明白了，“你想让振轩参演？哪个角色？”
“当然是男主角了！”
楚湘看梁总笑了下，就知道他是觉得新人这样太着急了些。楚湘继续说：“梁总，如果没有把握，我也不会开这个口，不然把自家的剧搞砸了，我以后也没脸回公司了对吧？”
“哦？你很有把握？楚湘，影视剧是要讲收视率的，我知道振轩起点很高，目前发展也不错，可也不能因为他学过法律就把律政剧的角色给他。他的粉丝基础太少，演技也没打磨过，怎么扛收视率？你们积极活动是好事，但不能揠苗助长。”梁总还是很看好他们的，语重心长地劝了几句。
楚湘看了下方振轩，拿手机调出方振轩表演的视频，“梁总，您先看看振轩的演技，我认为这方面不成问题。他的优势不单是他有律师的灵魂，他的优势还有我接下来几个月制定的营销计划。现在看他是没什么粉丝基础，但等到律政剧播出的时候，他的热度一定比现在翻百倍。”
梁总抬起头看她，敢这么夸下海口的，不是脑残就是太自信，他怎么看都看不出楚湘脑残啊。可几个月热度翻百倍？这未免也有点太夸张了。
方振轩从进来就一直没说话，毕竟是新人和大老板的身份，不好随便插嘴。不过这时他也说了一句，“梁总，我有信心能把这部剧演好，并且全力配合湘姐提升各方面的实力，请梁总给我一个机会。”
梁总已经看完了方振轩的表演，楚湘录的正是他那天在《敬妃传奇》用情绪代入拍的那场戏，那是方振轩目前演的最好的一场戏，无论是情绪、神态还有台词、动作，都无可指摘。
梁总多少有些意外，演技这方面过关了，他看看方振轩展现出的自信和虚心也不是假的，那剩下还有可能说服他的就是营销计划了。
这可是楚湘最擅长的东西，她把打印好的营销方案往梁总面前一送，十分钟后满意地等到了梁总钦定方振轩为男主角的决定。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8)
星辰自制剧，有了梁总钦定，这个男主角算稳了。
方振轩居然一点都没感到意外，他发现自己不意外的时候还挺诧异的。这才多久啊，他居然已经接受楚湘万能的设定了，好像她无论做成多大的事都不奇怪似的。
楚湘还有事做，很快就带方振轩离开了公司。公司相关部门接到方振轩做律政剧男主的消息后那真是把消息反复看好几遍，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私下里小范围议论，“这楚湘是开挂了吧？怎么突然变这么厉害了？”
“没准以前也这么厉害，就是陈立峰有名气，没凸显她的水平。”
“有可能，再说之前闹得那么不愉快，楚湘肯定牟足了劲要把方振轩捧红啊，方振轩赚了。”
“那也要人家自己有潜力，我看好他俩，咱公司又要出一棵摇钱树了！”
知道消息的人对楚湘刮目相看，对方振轩的未来也十分看好。虽然这件事还未官宣不能外传，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而已。但他们要是同别人提起楚湘和方振轩，言语间毕然会带出一些好感，这也算无形的影响力传播吧。
楚湘谈完事就走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尽早和《极限模式》那边谈一谈。《极限模式》是顶级综艺，不说独占鳌头也差不太多，方振轩对于《极限模式》来说，是个没名气的小透明，他对节目不一定有益处，要不是周媛出了大力气，这资源根本落不到方振轩头上，圈里好多人抢呢。
也正因为这样，楚湘才要早早的和节目组谈谈。方振轩对节目不一定有益处，同样的，这档顶流节目对方振轩的益处也是说不准的。能肯定的是方振轩拍这么一季肯定能大大增长人气和国民知名度，但因为临时换人，小透明换掉了已经拍摄三季的元老，节目的粉丝肯定接受不了，万一排斥方振轩带节奏搞些话题出来，方振轩就算有人气也会多大批黑子，名声可能会变差。
尤其是圈里好多人在抢这个资源，被势均力敌的对手抢到还不甘心呢，被这么一个小透明抢到当然更不痛快。那随手使个绊子就很正常了，楚湘觉得，与其防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泼出来的污水，不如一力降十会，让自己先立于不败之地，让他们即使耍手段也影响不到方振轩的好名声。
楚湘买了新车，司机成哥已经正式上岗。车子是七座保姆车，外面看很低调，里面则十分豪华。空间大、座椅舒适，小电视、小冰箱一应俱全，充分考虑了他们要休息和打发路程时间的需求。
而且七座刚刚好，他们俩加上小琳、方圆、成哥是五个人，以后再带个妆发师和摄影师正好够坐，其他不常用的临时调配就行了。原主也有一辆车，楚湘把那辆给保姆雯姐开了，每天去幼儿园接送欣欣方便。
楚湘和《极限模式》节目组的负责人约在一家茶馆里见面，对方表现的态度很冷淡。毕竟要不是楚湘横插一杠，《极限模式》新加入的MC至少也是影帝级别的，自带粉丝流量，能和节目相辅相成。
楚湘也不在意他的冷脸，简单寒暄一下就直奔主题。
“冯先生，今日邀约有些冒昧，不过《极限模式》就快开拍了，振轩作为新人中途加入，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好的舆论，那对振轩和节目都不利，万一影响到收视率就不好了。”
冯先生喝了口茶，垂着眼淡淡地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楚小姐为方先生争取这份资源的时候就该清楚。我们节目组不会同意任何不合理的要求，节目一共六位MC，镜头多少会尽量均衡，但如果方先生表现不佳，镜头一定会减少，不能影响节目效果。”
楚湘微笑道：“这是当然的，我们也不会提这种要求。”
“那我不明白楚小姐一定要约我见面是想谈什么事。节目流程和拍摄的具体事宜已经定好了，很快就开拍，没什么可以更改的。”冯先生抬起头看向楚湘，对方振轩视而不见，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
这是带有排斥的动作、想要结束的语言。方振轩看向楚湘，第一个想到的竟是——原来经纪人要面对这么多冷言冷语，对于艺人来说，算不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保护伞？
他自己倒是不在意别人的冷待，毕竟这几年到处打工没少看人脸色。但现在楚湘为了他被人这样对待，他想红的**就更强了。是不是他红透半边天的时候，楚湘在娱乐圈就能被人笑脸相迎了？
楚湘放在桌上的手指把茶杯往旁边推了一点点，方振轩看到自然地拿起茶壶为冯先生添茶，然后给楚湘也添上了茶。
楚湘不疾不徐地笑说：“冯先生，振轩是个新人，也就是说他在娱乐圈像一张白纸。最初接触到的资源给他染上什么颜色，他就是什么颜色，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带着这个印记。那他现在拍好的《敬妃传奇》还没播，最先和大家见面的除了广告就是咱们《极限模式》了。如果他未来很长的时间里都会和《极限模式》绑定的话，他好，对咱们节目不就更好吗？对于他是新人这一弱势，我有一些想法，能够弥补他在人气流量方面的不足，不知道冯先生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方振轩是新加入节目的艺人，节目组这边当然会关注他的信息和动态，冯先生对楚湘给方振轩炒起来的热度也了解一些。什么作品都没有能上三次热搜头条，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冯先生听楚湘说有想法弥补方振轩的弱势，倒是起了几分兴趣，“你说。”
楚湘拿出平板电脑给他看计划方案，“这是我的想法，如果节目组有其他想法，我们可以再商量，也很愿意配合。毕竟我们最终的目的都是希望节目好，这样对我们大家都能获得最大的收益。今天振轩因为达珍广告还在热搜上，我会在明天热度降下来之后再让他冲一波热度，引发争议，圈住路人粉。”
冯先生微微皱眉，“你打算用什么方法？你怎么保证热度足够，还能圈粉？”
楚湘笑笑，“这就看我的本事了，我相信近期我的表现还能让人满意，冯先生应该对我有点信心。我希望在我圈住的路人粉情感最炽热的时候官宣振轩加入《极限模式》的消息。到时候一定会引发节目的粉丝不满，可能被换掉那位的粉丝也会掺一脚，其他看不顺眼的自然也要下场。只有在这个时候让他们宣泄这些不满，才能有足够的人手替振轩保驾护航。
冯先生，我相信你也不希望节目还没开播就闹出抵制新人的风波，这样败坏路人缘一定会影响收视率。我这样做能最大限度的稀释掉这份影响，您觉得呢？”
冯先生认真看着平板上的方案，点了下头，“如果你能做到你说的程度，确实会好一些。”
当然，稀释掉这份影响对方振轩十分有利，对节目组其实用处不大，他没什么热情。
楚湘继续说：“没了捣乱的，我们节目拍摄方面就好说了。不是我自吹自擂，振轩加入这一季，一定能给节目带来新鲜度和更高的热度。如果冯先生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我希望第一期尽量玩些活力四射的游戏，振轩近期的阳光大男孩儿形象给人很深的印象，第一期展现他这方面的优势，至少不会让粉丝不喜，而欢快开局往往很能调动大家追下去的积极性。
到第二期的时候，冯先生，每季节目都有一两期是烧脑主题，我希望能提一期到前面来。振轩的智商和反应能力绝对没话说，第二期如果是烧脑加卧底，让他一人智斗另外五位MC，一定很好看。并且，振轩在第二期就能找准节目中的定位，给大家清晰立体的印象，完全接受他，期待这一整季的节目。冯先生，《极限模式》一向是精良制作，质量没有问题，有一个好的开端之后，我相信收视率一定能水涨船高。”
冯先生笑了，放下平板说：“楚小姐，你用了很多个‘一定’，你怎么给我保证这些‘一定’的实现？”
楚湘十指交叉放到桌上，轻耸下肩，“我没办法跟你保证什么，但节目组配合我这份方案，其实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就算振轩搞砸了，没受到观众的喜爱，大家骂的也是他，对节目组的影响不会太大。不过，如果振轩的人气爆了……”
楚湘微微一笑，“冯先生，节目组付出一点点，可能会迎来大丰收，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拒绝我。”
冯先生笑出声来，端起茶杯向她示意，“不愧是近期最出名的经纪人，不管这份方案可不可行，我们都有很多可以合作的机会。今天我就以茶代酒，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他自从见面第一次看向方振轩，笑说，“振轩，好好表现，年轻人机会无穷。”
方振轩微笑着双手端起茶杯，“多谢冯先生。”
三人喝了茶，算是达成了初步共识。冯先生表示这份方案还要回去和节目组的人商量一下，晚点再给楚湘答复。
热度转眼即逝，必须争分夺秒地抓住机会，他们约了下次再吃饭就直接散了。
楚湘问方振轩：“你不问问我具体想做什么？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方振轩边看电影边笑：“有我这么言听计从的小白菜是多好的事？你怎么还总提醒我让我警惕点呢？”
“我还不是怕你习惯了，以后在娱乐圈里被欺负？我总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多长点心眼，当心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方振轩耸耸肩，“我不怕啊，有楚湘姐姐在，你会让我被人啃吗？”
楚湘白了他一眼，“你可真会。”
方振轩侧头看她，笑嘻嘻的，“那当然了，我可是抱大腿抱得牢牢的，跟好最厉害这一个，其他的什么人都不用怕了。”
方振轩本来是早早扛起家庭的，这会儿却被楚湘给了十成十的安全感，突然能够放松了居然感觉特别好。不过他也不能让楚湘失望，一有空就拿出平板看电影，跟着演员学演技，努力刻苦得很。
楚湘和冯先生谈的事情很快就有了回音，节目组同意与她配合，在娱乐圈合作都是为求双赢，现在有双赢的机会，当然要试一试。
楚湘看了下热搜，网友热议方振轩达珍广告够帅的话题已经掉到下面了，她等到第二天上午，热搜消失，就用自己的微博发了她亲自剪辑的一段视频——达珍广告拍摄花絮。
这是她和达珍那边商量好的，反正现在方振轩是达珍的代言人，互相怎么宣传都不为过，完全是密不可分的关系。
楚湘在拍广告那天特意请了公司的摄影师过去跟拍，之后就留下片子说自己找人剪辑。在剪辑这方面，她可是得过国际大奖的，当然是要亲自操刀了。
他们这边拍的花絮和达珍拍的不是一个角度，所以对观众来说很有新鲜感。楚湘还把方振轩一些可爱的小动作也剪了进去，全都是他无意识做出来的，比刻意摆拍更能吸引住目光。
楚湘这个花絮视频一发出去，关注她的网友们立马“啊啊啊”的舔屏，花式夸方振轩，连带也夸楚湘这个经纪人太棒了，居然还会给她们发福利！
关注楚湘的网友和关注方振轩的网友大部分都是因为那次全网黑事件，所以有那么一部分网友是重合的，两边都关注了。等她们在楚湘这边看到了视频，疯狂转发之后，方振轩的粉丝也立马发现了这个视频。
【这是什么神仙剪辑，爱了爱了，我知道小轩轩帅，求不要这样暴击我！】
【不不不，我要暴击我要暴击啊，楚湘大人，跪求这样的花絮越多越好！】
【振轩是不是拍完《敬妃传奇》了？楚湘大人求静妃花絮啊，抓拍照也行，只要有图我就能舔，楚湘大人你看到我了吗？】
【太偶像剧了！太偶像剧了！我现在满脑子都在幻想走在校园能遇到振轩这样的男神，怎么办？楚湘大人你快给振轩安排个偶像剧啊。】
【同求偶像剧，轩轩真的是偶像剧男主角化身啊啊啊wsl】
楚湘就知道她们会这么说，笑着挑一条求拍偶像剧的评论回复了：【别急哦，有合适的剧本再拍，不能毁了大家心目中的偶像剧男主角^_^】
单靠一个广告花絮当然是不可能冲上热搜的，就算剪辑得再好，那也是和之前的广告上线内容重叠，没有过多能吸引群众的点。但楚湘这条评论就不一样了，一个毫无作品的新人，这是哪来的自信能挑剧本还能演男主角的？上了几次热搜要飘上天了吧？！
任何群体中都是枪打出头鸟。蛋糕就那么大，抢的人却数不清，突然冒出来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新人，就这么压了很多人一头，连连冲上热搜，这是把他们摆哪里？
立马就有红眼病开始带节奏了，许多营销号截图楚湘那条评论，看图说话、曲解原意、过度解读，很快就把楚湘说成是自大狂，把方振轩说成是什么都不会还急于上位的炒作党。
最近大众对楚湘和方振轩的印象是偏好的，突然又看见他们的料，还是恶意的，下意识就都会点开看一看。
热度就是这么来的，看的人多了，弄清楚来龙去脉的人自然也多了。再说关注楚湘的网友和方振轩的粉丝都还会控评解释。虽然她们控评还不成规模，显得很散乱，但这看着更像是自动自发的在为楚湘和方振轩说话，也更容易被人接受。
楚湘预测过，这波黑方振轩的人不会有什么大人物，都是小打小闹的，自然对方振轩造成不了真正的影响。
大多数人都说楚湘那条评论明明是美好的展望，谁进娱乐圈不想演男主角？哪个经纪人不希望自家艺人大红大紫的？凭什么人人许愿祈福的时候都能说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想，人家楚湘随手回个评论就被人揪着这么黑啊？
凭楚湘和方振轩是他们战斗维护过的人，他们这会儿就不乐意让楚湘和方振轩被黑。
#楚湘回复方振轩粉丝#这个话题很快就在网友们的争执中上了热搜。
上了热搜看到的人就更多了，加入讨论的人也就更多了。有少数人觉得楚湘说这种话太飘了，带新人还是谦虚一点的好，不然容易像这次一样招黑。但大多数人就喜欢楚湘说话直的态度，觉得她上次讲明自己和陈立峰的关系也是直截了当，说得明明白白，这说明楚湘很真性情，不乐意说那套虚伪的官方话。
确实，没什么经纪人会给艺人的粉丝回复，还是这样一句超出艺人目前水平的回复。抛开偏见来看，这不很像在跟自家人聊天的样子吗？楚湘就是把方振轩的粉丝当自家人呢！
楚湘的一句话被各方多种解读，各方都持着自己的观点发言。那几个想踩方振轩一脚的人看见方振轩又上热搜，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们哪想到那些网友过了这么多天还愿意帮楚湘和方振轩说话？那天的事就那么令人印象深刻吗？
楚湘要不是想要拥有自来水，当初解决危机也不可能绕那么大圈子。看现在这批自来水不就自动自发的维护他们了吗？
她给冯先生打了个电话，冯先生那边当然也在关注网上的动态，发现热度真如楚湘所说的那样上来了，而且她还真圈住了一众路人粉，不禁对楚湘的计划和精准把控心生佩服，同时对他们的合作也更多了几分期待。
在网友们维护方振轩的热情最高的时刻，《极限模式》官博官宣了方振轩加入《极限模式》的消息。
《极限模式》另外5位固定MC立即转发表示欢迎，受伤退出的那位MC也转发了一下，请大家期待方振轩的表现。
楚湘让方振轩跟着转发，发了张在家里的自拍。帅气、清新、居家、闲适，最关键的是他还素颜怼脸，照片居然还是那么的帅帅帅！
颜粉最先“啊啊啊”刷出一堆评论，甚至不知不觉中颜粉的组织就扩大了。素颜男神啊，皮肤状态这么好，五官这么好看的有几个？那必须关注上多求自拍！
之前在楚湘身上多一些的热度全部转移到方振轩身上，那条评论是不是说大话的争执也成功变成了#方振轩素颜好可#以及#方振轩加入《极限模式》#。
《极限模式》会选一个新人这件事更受大众关注，因为《极限模式》是顶级综艺，每年播出时观看的人数非常非常多，有些人不是喜欢其中的某个明星，而是喜欢他们在一起做游戏、闯关、默契配合等等那种感觉。
现在突然换人了，还换了个不知道会干什么的新人，这怎么能行？
这些节目粉丝率先冲到节目官博底下质问是怎么回事，知道之前那位MC受伤后又问方振轩是不是暂代，还问为什么不找另外有流量的小生。
在方振轩靠一张素颜居家自拍圈粉的时候，网上已经变得暗潮汹涌，开始渐渐冒出一些声音，质疑方振轩一个小新人凭什么能拿到《极限模式》这么好的资源？
又有人提到了上次怀疑楚湘背景的事，说如果不是楚湘有背景，那会不会是方振轩有背景？如果方振轩也没背景，那会不会……是他傍上了金主？他长得那么好看不是吗？
方振轩自己是有死忠粉的，他的死忠粉就是他大学里的学长学姐、学弟学妹，还有其他学校读法律的许多同学。他在学校里就是他们的偶像，虽然他现在改行不攻法律了，他们还是不能允许有人诬蔑方振轩什么。
所以法学生最先开始辟谣，表示方振轩没有背景，大学期间一直打工赚钱，朴实得很。方振轩也特别努力，拿到这么好的资源绝对是靠实力，不会让大家失望。金主一说毫无根据，造这种谣侮辱方振轩的人格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这些同学全都是法学生，一个个语句严谨、条理清晰，在所有评论中纯属一股清流，让人看了就知道他们和别人不一样，他们都是法学院的。
他们战斗力也很强，因为他们都非常冷静，非常会辩论，非常善于从对方的言辞中找漏洞，找弱点，然后一一击破，反驳到底。
普通人谁能说得过律师啊？尽管他们还不是律师，但他们也都是未来的律师，一出手真的把众人惊住了。
各方争夺资源失败想在这时给方振轩下绊子的人，都没想到方振轩的粉丝里会杀出一批有组织有纪律的法学院学生。
其实这也在楚湘的预期之外，算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她用小号加各个粉丝群了解了一下，发现是方振轩之前在校园论坛发了帖子，问大家愿不愿意帮他的忙。
这是方振轩开的口，而好多人本来就是他的粉丝，根本不把这当成帮忙，完全把这当成是冲锋陷阵，对待反黑堪比对待课堂考核。
他们还自发的在论坛商量了一下，觉得他们一群学法律的还能在网上让人欺负了男神？那必须是不能！
他们推出几个常追星的同学领头，很快就变成了有组织有纪律的粉丝，这次看到有人造谣立马全部下场，算是练习控评反黑，也算是维护自家男神。从他们法学院出去的明星，绝对不能被任何人欺负！
有些网友说得肆无忌惮，就会被这些同学好心普法，顺便告知一下这种言辞可能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可能会收到什么样的律师函。
同学们举报也成功率很高，他们知道什么是能举报的点，不会白费力气，也不会放过任何过分的黑子。
有他们在前面冲锋，方振轩的粉丝茫然了片刻立即跟在后头，弄得方振轩整个粉丝群体都变成有组织有纪律的反黑群了。
这效果比楚湘和冯先生预想得都要好，而且法学生说话有理有据，黑子没有真凭实据乱带什么节奏？这么条条理理的一分析，大部分路人都觉得是这么回事。
再说还是楚湘今天特意拢住的一大批路人粉呢。节目粉丝、被换MC粉丝加上搞小动作的其他小生，在这样有组织的法学生粉丝攻击下，全军覆没！
事情也没有持续多久，短短一个下午就结束了，但方振轩这个名字在热搜上挂了好几个，连他的法学生粉丝都上了个热搜。实在是这样的粉丝军团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有看热闹的路人打趣般地起了个外号，说方振轩这届粉丝应该叫“律政军团”。
法学生们看见觉得还挺好听的，一商量当真把这个称号给用了起来，连私下里几个粉丝群都改成了“律政军团”1团、2团、3团……
其他散粉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好听的名字，感觉全都没有“律政军团”威风，想想今天反黑创下的奇迹，他们纷纷请求加入组织。由此，方振轩的粉丝正式被命名为“律政军团”。
谁都没想到，明显有不少人下场搅混水踩方振轩的大戏，居然就这么被法学生带头击退了。这是一场娱乐圈的反黑奇迹，也是网络并非法外之地的最佳代言。
从前动不动就有粉丝撕得天昏地暗，那是因为没有法律相关的人介入。这次大批法学生下场，动不动就普法警示，竟然让好多人不敢乱说话了。毕竟人家是专业的，谁知道自己哪句话会被他们抓住呢？甚至法学生举报的那么多黑号，也成功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一个新人的粉丝，居然做出了一种震慑的效果，简直是娱乐圈一大奇景。这结合之前楚湘逆袭、方振轩连上热搜的事件，他们两个人简直都有点传奇色彩了。
不过这传奇色彩还不够重，大家也就打趣着说说，没有当真。未来他们这对经纪人与艺人能走到多远，还要看他们的发展。毕竟法律不是万能的，娱乐圈也不是谁能控制的。
这次事件落幕，方振轩在娱乐圈算是有了一席之地，常上热搜、粉丝不能惹、资源好、颜值高，他真的给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只要他能快一点推出作品，谁能说他不红？
现在好多别他挡了路又毫无办法的艺人都在私底下盼着他作品不行呢，不过楚湘亲自掌眼的作品，当然是自信无边。
方振轩看见网上的舆论走向果然按楚湘预测的那样走了，到对门敲了敲她的门，给她送了一盘水果。
“恭喜楚湘大人啊，料事如神，又胜了一局。”
楚湘吃了块西瓜，感觉整个人都凉爽了，“胜利不是肯定的吗？你怎么又换称呼了，什么大人大人的？”
“粉丝不就这么叫的吗？我觉得还挺形象的，威风霸气。”方振轩特意调出一些评论给楚湘看。
楚湘好笑道：“我这哪有你的霸气啊，军团都出来了。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想到找同学们给你做粉丝的？”
方振轩诧异道：“他们本来就是我的粉丝啊，你不知道吗？你不会以为他们是假粉吧？”
楚湘白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你在学校就是男神，我就是没想到你会主动请他们帮忙普法。哈哈，普法这种控评真的很搞笑，吓坏不少人。”
方振轩笑了笑，“我呢，一直看你忙前忙后的很不好意思，怎么说我们也是搭档，我当然也想出点力。那除了努力学习演技以外，我最有把握的就是这件事了。不过我真没想到我的粉丝会有这么多，我以为只能帮一点小忙呢。”
“你帮大忙了，回头找机会感谢一下你的军团。粉丝是最可爱的人，最喜欢你的人。振轩，你记住对粉丝一定要真诚、真心，要温柔不要暴躁，好好的珍惜他们。”楚湘认真地叮嘱，作为曾拥有无数粉丝的巨星，她对粉丝的珍惜是异常真诚的。
方振轩也认真地点头应了，“放心，我一定会爱护好我的粉丝。”
他想起什么，打开自己的微博自拍照问：“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在沙发上这么拍啊？有什么意思吗？我琢磨半天了，该不会又是你下的什么套吧？你最喜欢用连环计了。”
楚湘笑了一声，在他头上胡噜一把去冰箱里拿啤酒，“被你猜中了你个小狐狸！来，今天高兴庆祝一下。至于照片里有什么玄机，以后时机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你就好好当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菜吧。”
楚湘把冰啤酒递给方振轩，方振轩用手一摸就不赞同道：“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你还敢喝酒？还这么冰，喝果汁吧，我给你现榨一杯。”
楚湘眨眨眼，想到这个世界没有灵气，她的身体确实都得好好调养，便把啤酒放下了，“水果在冰箱里，榨汁机在厨房。你待会儿回去把啤酒都拿走吧，我确实不应该喝。”
方振轩说的时候都没想到她会听，不过见她听了当然很高兴，挽起袖子就去当苦力去了。
楚湘坐回桌边，双手托着下巴看他忙来忙去，感叹道：“还是年轻好啊，我比你大八岁，就要开始注意保养身体了，真是的。好怀念以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日子。”
方振轩抬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这么有口腹之欲啊？等我有空学几样好吃的菜做给你吃，我在这方面天赋还不错。”
“好啊，那你记得学。”楚湘自己做菜很好吃，不过她还是更喜欢吃别人做的菜。这种看别人忙来忙去的感觉真好。
楚湘这波操作又被懂行的人赞了，从达珍广告到官宣综艺，方振轩足足在热搜上呆了三天。最后让达珍和《极限模式》满意不说，他的粉丝还一战成名，想必没太大威力的旁人粉丝都不敢再轻易招惹他了。
而且这次事件顺利消除了《极限模式》换人对方振轩带来的抵制风险，完全没有因为方振轩加入就吵闹，进而败坏《极限模式》的路人缘。方振轩的粉丝甚至没有和受伤退出那位MC的粉丝交恶，最大限度保持了和平友好的状态。
娱乐圈的事就是这样，事情出了，爆发过了，不管闹大没闹大，过后都没什么好提的了，小范围在意的粉丝提也抬不起热度啊。
还有方振轩的那张自拍照，高清近距离素颜，这招真的绝了。在这个颜即正义的时代，也就是硬实力真的够强才敢这么玩吧？已经开始有经纪人羡慕楚湘捡到宝了。
楚湘打开方振轩的微博评论区往下翻，翻了好久看到几条评论。
【从轩轩的自拍找秘密，他背后窗户上映出电视的画面了，他在看电影，还是那个经典的，他在学演技！好刻苦啊啊啊！！】
【只有我一个人疑惑方振轩的住处为什么这么好吗？那个沙发很贵的，他后面的桌子、花瓶都很贵啊，不是说他之前到处打工吗？刚进娱乐圈就赚这么多？】
楚湘嘴角弯了弯，关掉微博，等待时机。陈立峰爆她那么多黑料，她早晚要把他踩死。不过最近不宜撕逼，缓一缓慢慢来，润物细无声的踩死他才是让他最憋屈的方法。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9)
综艺的配合方案定了，楚湘就陪方振轩一起看经典综艺收视率最高的几期，给他分析为什么这档综艺受欢迎、为什么几个MC中有的特别圈粉而有的没太大存在感、为什么有人镜头多有人镜头少、为什么有人接话讨喜有人接话让人烦。
“拍综艺，不单单只是人好、性格好、人设好，性格受人喜欢是基础，但你要知道怎么展现你的某一面让观众看见，就像拍戏时明明都是你这个人，有些镜头就好看，有的就不行。这里面一定要多用心，你就把它当做一个课题来研究。人设就完全是锦上添花，我们不立虚假人设，顶多在你擅长的方面强调一下，不依赖人设，否则迟早翻船。”
楚湘盘膝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细细地给方振轩讲解。
方振轩抱着笔记本电脑，将她说的重点都记了下来，还写了很多他看综艺时自己的感悟和分析。
他指指电视屏幕，“这个人在前两期存在感还不强，和别人搭档也不怎么出彩，这期他和队长搭档之后，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得特别好，一下子就显得亮眼了。而且我发现他说话很有趣，经常会说出能让人记住的好笑的话。”
楚湘点点头，“拍的时候你不要怕说话，如果你说的不好，后期自然会把你剪掉。所以你只管说，只要不冒犯大家不冷场就好。还有别人笑的时候你千万别被拍到一个人发呆，很不礼貌。”
“不会，你忘了我是什么专业的了？我在任何场合都不可能发呆。”方振轩笑了一声，仔细想想，说，“节目组的另外5位前辈已经一起拍三年综艺了，感情很好，我刚加入可能不太容易融入，我是不是应该尽量多和他们接触？有来有往的可能会加快了解，再说伸手不打笑人脸嘛，如果我主动一些的话，我们配合拍出来的效果应该会更好一点吧？”
“没错，大家都是出来工作的，虽然他们一起拍了三年，但是朋友是不论先后的。你性格这么好，从你的律政军团人数就能看出来你有多招人喜欢了。放心，你只要大大方方的，别内向别害羞，他们肯定会接受你的。”楚湘看这一期综艺演完了，拿起遥控器又挑选了一期国外的，让方振轩看看国外知名综艺人是怎么做综艺的。
方振轩脸上带着笑转头看她，“喂，经纪人姐姐，你觉得我很招人喜欢吗？真心话？”
楚湘丁点没犹豫地回答，“当然了！毕竟你这么好看。”
方振轩摸摸自己的脸，“所以你当初决定签我是……咳，没想到我是靠脸征服你的，我一直以为是靠人品。”
“人品好的人很多，长得好看的少，我就是喜欢看脸。”楚湘转头看他，这么近距离的男神脸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好好努力，你可以征服世界！”
这是方振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楚湘对视，她的眼睛很灵动、很迷人，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好啊，听你的。”他听见自己这么说，还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些。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视，楚湘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手机，方振轩转头看向电视上的节目。不过电视上的画面从他眼前无意义地闪过，他一点都没看进去，只想快些平复失速的心跳。
楚湘看见电话是原主闺蜜打来的，有些惊讶，“喂？尹童？你回来啦？”
对方有些急的说：“我在你家门口，你没在家？你在哪啊？”
“我搬家了。”楚湘把地址告诉她，笑说，“我没事，你开车过来吗？慢点，我好着呢不用着急。”
“我还不知道你？能好才怪！我现在过来，给你买好吃的，等着我啊。”尹童说完就挂了电话。
方振轩顺势起身道：“你有朋友过来啊？那我回去看。”
“哦，好啊。”楚湘跟着起身送他，“别看太晚，过两天就开始录了，万一皮肤状态不好就不好看了。”
方振轩见她这么在意自己的脸，忍不住笑了，走出门又回头叮嘱，“别喝酒啊。”
“知道了，啰嗦！”
“啰嗦你也要听。”方振轩轻声说了一句，抿嘴笑笑，摆摆手进了对面的门。
楚湘靠在门边笑了一声，进门切了一盘水果。
尹童很快就来了，两手提着满满当当的夜宵，都是好吃的东西。
她一见楚湘就愣了一下，走进门还盯着楚湘细看，“你这……也不像失恋的样子啊，还真没事儿啊？”
楚湘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茶几上打开，“当然真没事儿，我还能骗你？”
“诶不是，你怎么没事儿呢？”尹童换了鞋满脸不可思议地坐到楚湘旁边，侧身看着她，“你不是爱陈立峰爱得死心塌地的吗？八年了，我劝过你多少次让你别信他，你什么时候听过，怎么这回真放下了？”
尹童眯起眼打量楚湘，凑近她逼问：“楚湘同学，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有给陈立峰当地下情人！快说！”
楚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直接笑倒在沙发上，“哎呦你当我是傻子呢？还地下情人，我没揍他一顿都算便宜他了，谁会给他当情人啊？”
尹童摸摸下巴点了点头，“看你这样子好像真的没有。诶？那我就想不通了，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叮铃~”门铃响了，楚湘过去开门见是方振轩，他手里还端着个搪瓷锅，意外道，“这是什么？”
方振轩说：“我刚煮的汤，很清淡，先喝一点再吃夜宵比较健康。你的胃不好，要好好保养。”
“哦，好啊，你帮我放茶几上吧。”楚湘让开，见尹童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这边就给他们介绍道，“你知道这是谁吧？我现在的搭档方振轩。振轩，这是我好朋友尹童。”
“你好。”
“你好。”
方振轩放下汤锅，两人握了个手。方振轩对楚湘笑说：“我还要继续看综艺，不打扰你们，我先回去了。”
“好啊。”
楚湘把方振轩送出门，回头就看见尹童一脸了然的笑容，立马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尹童趴在沙发靠背上挑挑眉，“我想什么了？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我说你怎么被陈立峰耍了也不伤心呢，原来移情别恋了！说真的，这个看着比陈立峰好多了，至少帅啊！他还这么年轻，这么贴心。”
尹童转回去掀开汤锅的盖子，好闻的香味瞬间飘出来，她闭眼感受了一下，“看着体贴的，怕你吃夜宵伤胃还特意为你煮汤。对了！”她疑惑地看向楚湘，“他刚才就这么过来的……他住对门？”
楚湘点点头，从厨房拿了碗出来，“自己盛！我们门对门多方便啊，你来之前我正跟他说怎么录综艺呢，有什么事立马就能处理，还能互相照顾。”
“也好，不说感情方面，单说艺人和经纪人这层关系，他住你对门就基本没什么能骗你的可能了，他干什么你都能知道。不错。”尹童完全从楚湘的角度想问题，对这个现状非常满意。
她盛了碗汤给楚湘，认真地看着楚湘，“真没事儿啦？你要是想哭，我随时把肩膀借给你。”
“为那个渣男哭？他配吗？”楚湘喝了口汤，催促尹童也喝，“振轩手艺不错，你也喝点，你在那山沟沟里头好久没吃好的了吧？”
“可不是吗，这不来看你也要买一堆好吃的。”尹童开了个玩笑，明显放松了下来，“你也知道我去的地方，山沟沟里一点信号一点网都没有。我在那儿呆了半年，已经习惯不用手机了，根本都没想起来充电，刚才到家才给充上。谁知道我洗完澡出来一看，乖乖，上百个未接来电和一大堆信息直接把我手机弄死机了，我这才知道你出事。
楚湘，你老实告诉我，你酒精中毒那天，到底是意外还是自杀？”
楚湘转头看她，“我从来没想过自杀，心情不好多喝了两杯，谁知道那天怎么就那么寸。不过也是好事吧，死过一次才知道什么是最珍贵的，陈立峰是什么东西？我如果把爱他那股劲儿用我自己身上，现在该过得多好啊？”
尹童一拍手，“你可算想通了！为你这事儿都快仇死我了。哦，你现在是打算对自己好点了，所以才搬家的？”她起身在房子里转了一圈，笑道，“可以啊！多少钱租金？”
“我买的，包括对门那个，都是我买的。”楚湘语出惊人，一下子把尹童说愣了。
“你哪儿来的钱啊？”
“以前去慈善拍卖会之类的地方，买过一些首饰，有个吊坠居然是宝贝，我给卖了，卖了这个数。”楚湘给她比了个九的手势。
尹童一想，这房子至少得两千万，那怎么都不可能是九百万吧？她吃惊地睁大了眼，“九千万？！”
楚湘微笑着点点头，“怎么样？我现在是富婆了，你累了就来找我，我养你啊。”
尹童哈哈笑着扑过去抱住她，“你也太好运了吧！那个陈立峰也不是一无是处，要不是他非要去那些场合，你也没机会捡漏，冲这个我就原谅他了！”
楚湘推推她，“一边儿去，这就原谅了？是不是姐妹？我可不原谅他，早晚让他后悔进娱乐圈，占我这么多年便宜全都得给我还回来！”
尹童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赞同道：“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挺你！”她端起汤碗跟楚湘的碗碰了一下，“来，以汤代酒，庆祝你看清渣男，获得新生。对了，还要庆祝你找了个小鲜肉！哈哈哈~”
“都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了。”
“瞎说，我明明看你变漂亮了，你这段时间肯定心情特别好对不对？这小脸儿，水嫩嫩的，容光焕发啊！”
“那天天能看见那么帅的帅哥，心情好不是应该的吗？”
“跟我说说你的新搭档怎么样啊？他对你好不好？听不听话？你比她大好几岁吧？他叫你什么？”
尹童和原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楚湘没想过要让尹童发觉原主不在了，以后她就是尹童的好朋友。尹童喜欢亲力亲为去做慈善，大学毕业后就经常全世界到处跑，哪里困苦去哪里，失联是常有的事。
要说了解，尹童是很了解从小到大的原主，但要说不了解，这些年原主工作忙，尹童也经常失联，双方都在成长在改变，除了感情没变，其实性格方面多少都变了些。楚湘只是略作遮掩就瞒过了尹童，两人久别重逢，边吃边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天亮才去睡觉，茶几上那堆东西被他们吃了个干干净净。
闺蜜在一起当然要做一些只有闺蜜才能做的事。楚湘和尹童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做Spa、一起泡温泉、一起看剧吐槽、一起去电影院看大片，两天时间几乎一刻没停，还过得很开心。
女人做这些事的时候永远不觉得累，只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极限模式》要录制了，方振轩第一次录综艺，楚湘不放心，当然要跟着。尹童就回她自己家了，她大半年没回来，自己也有一堆事要处理。她不过就是担心楚湘逞强才一到家就来找楚湘，现在看楚湘状态非常好，她也完全放心了。
《极限模式》节目组与楚湘商量好了合作方案，第一期就是拍户外游戏项目，爬坡上坎、水里拔河，每个项目都活力满满。
楚湘在录制前早早给方振轩化好了妆，然后带着他去和导演还有五位MC一一打招呼，送上见面礼。大家也都展现了善意，同方振轩简单聊了几句。
等开始录制的时候，节目组直接将他们分成两个组比赛，这样既需要团结又需要竞争，最容易让大家打成一片，也最容易掩盖住方振轩在其中的陌生感。
方振轩运动细胞很好，爬坡抢旗子的时候很快就成了他们队的主力，被另外一队的人缠住时，他既不着急挣脱，也不示弱认输，而是耍了个诈虚晃一招，成功将旗子扔给队友，然后反手抱住缠他的人，成功把形势扭转。
他脸上带着阳光帅气的笑容，给人很大的好感，玩游戏也很6，这么一个小反转就确保了这一期有他一个出彩的镜头。
节目组的人和另外五位MC都在观察他这个新人，也在找怎么和他配合以及他该在什么定位，没想到他很放得开，一点都不拘谨，五位MC也都对他放开了，各种耍赖或套路，一点都没有“欺负新人”的自觉。
然而方振轩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点便宜没给他们占到，最后还靠一双大长腿冲到终点，为自己这一队赢得了胜利！
后面在水里拔河更是他的高光时刻了，湿身的诱惑有时候用在男人身上更诱惑。方振轩在水里迈开腿慢慢走到指定地点，随手撩下头发都成了迷人的画面。
楚湘听到有小姑娘的尖叫声，她扭头看过去，发现是别家的粉丝。
综艺录制的时候，如果不是保密不许外人到场的情况，通常都会有一些艺人的粉丝追现场。方振轩是个新人，还没有追现场的粉丝，说不定他的粉丝连他开录了都不清楚。这一天来的都是另外五位MC的粉丝。
之前MC比赛时，她们一直在喊加油，只有节目组要求她们安静的时候，她们才不出声只激动的挥手。这会儿几位MC都下了水，她们就更开心了，不过她们大多数的尖叫都是因为方振轩。
果然颜即正义，看见好看的脸分分钟都有可能爬墙，爬过去一会儿会儿也算。
她们在这里围观是全都被收了拍照设备的，节目录完才会发还给她们，楚湘去洗手间的时候，还听见两个女生遗憾说没能拍下方振轩的湿身照。
她好笑地想，以后她是不是可以让方振轩恃美行凶了？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他们现在偏要靠实力。不过等方振轩展现出非同一般的实力之后，想必粉丝数量会有一个大的飞跃，挡都挡不住。
第一期《极限模式》的拍摄很顺利，虽然运动量非常大，但就是这样才好看，观众才会喜欢。而且这个节目组算是很良心的，随行的还有医护人员，每项运动都很注重艺人的安全，除了比赛时的一点磕碰，没什么受伤的机会。
录制一结束，方振轩就提出要请几位MC吃饭，不过队长说应该是他们请客欢迎方振轩加入才对，就拉着他去吃好吃的了。这种联络感情的机会很重要，楚湘没有跟去，她去逛街了，尹童一听说她要在海南拍摄就让她去免税店采购，她这会儿打算去买买买了！
粉丝们也终于拿回手机，第一时间就忍不住到各自的偶像超话里发文字repo，也就是描述她们看到的现场情况。粉丝并不会详细描述，有些情节如果提前透露就会被节目组剪掉，大家为了看到好看的节目，在这方面还是很注意的，万一发了不能发的东西，大粉也会立即劝删。
所以通常粉丝发的repo就是说谁谁谁今天好帅啊，他还有梗啊，好可爱啊，皮肤白啊，腿长啊什么的。其他绝大多数不能到现场的粉丝早就等着她们发repo呢，令人意外的是，今天这批粉丝除了发自家偶像的事情，几乎全都带上了方振轩！
【啊啊啊方振轩好帅好帅好帅！我负责任的说一句：他不上相不上相不上相！真人比照片帅一百倍！】
【方振轩今天诱惑到我了，我要忍住不说，到时候你们看节目要准备纸巾，相信我，真的会喷鼻血！】
【方振轩是什么神仙颜值？身材比例绝了！那皮肤、那脸蛋、那身材、那大长腿、那手，awsl我爬墙头了，为了方振轩我可以双担！姐妹们不要打我，不是我不够坚定，实在是方振轩太吸引人！】
【我就不说方振轩有多帅了，我就说说他好会玩，和前辈们在一起一点都不拘谨，还会接梗，绝对是个宝藏男孩儿。相信我，开播一定要去看节目！】
楚湘在现场时就感受到了那些粉丝的热情，坐车时打开微博看了看，果然几位MC的超话里都有夸赞方振轩的帖子。没去过的粉丝们有点不乐意相信，但这么多人repo都在夸方振轩，也由不得他们不信啊！
很快这些repo就被转到了方振轩的超话里，律政军团都惊呆了，怎么别的MC都有粉丝现场助阵，就他们家轩轩没有？？？
看这么多repo的夸赞就知道方振轩表现有多好，结果他表现这么好，粉丝却不给力，没给他应有的排面，这怎么行？！
律政军团立马在各大粉丝群里召开紧急会议，商定下次一定要去现场支持方振轩。
这档节目是边拍边播，一般剪辑好三四期就会开始播第一期，全季十二期都是集中在一个时间段一起拍的。所以近20天的时间，方振轩都会和另外五位MC在一起。
休息的时候，方振轩就自然地同他们聊天，天南海北的聊。虽然他才刚毕业，但他内心很成熟，打过很多份工，算是见识不少，和他们很能聊到一块儿去，用最快的速度和大家混熟了。
拍第二期的时候，节目组提前录了私下找方振轩的片段，给了他一个特殊身份，让他做内奸，混在几位MC当中，在这一期烧脑主题中，骗过他们、打败他们，独自赢得胜利。
这期给他们定的年代是古代，方振轩的衣服是月白色绣着锦纹，再拿一把折扇，居然有点像敬妃传奇里的装扮。楚湘见了灵机一动，立即和节目组还有《敬妃传奇》剧组商量了一下，直接将方振轩打扮成了“周彦君”，为后面预留一次热度。
装扮只是小事，两边都很乐意配合她，很容易就达成了一致。这也是楚湘给人的感觉越来越值得信任的缘故，她这个经纪人在圈子里已经开始发光了。
这期内容有点像破案解谜，也包含一点密室逃脱的元素。其中有找碎片地图拼到一起的环节，也有用华容道解开门锁的关卡，还有需要六人配合通过的机关等等。
方振轩从头到尾都没露出一丝丝破绽，没让任何人怀疑过他。他很擅长分析，找线索，在六人的团队中说话还很有些份量。他引着他们找到两张地图碎片，还破解了华容道门锁，所有人都对他是自己人深信不疑。
当知道他们之中有内奸的时候，互相怀疑，唯独就是没怀疑过方振轩。
方振轩巧妙地引导他们通过了需要配合的机关，一路上自己避开人，极其自然地找到了三张地图碎片，仔细看过之后直接销毁了。导演看到他的动作时微微皱眉，不过没有阻拦。他怕最后地图凑不齐他们走不下去，但已经销毁了，不行就让队长带头搞笑再找路线吧，节目组可以再加个隐藏的地图。
不过让导演惊讶的是，方振轩真的把那三张地图碎片记住了。等其他MC各自找到地图碎片，最后凑在一起只差三张的时候，方振轩看完了解到的就是一份完整的地图了！
方振轩都没要求随身带那些地图碎片，就是为了进一步打消他们的怀疑。然后眼看快通关的时候，方振轩按照完整地图才记录的密室路线，将他们五个人都引到了一个房间里，随后他突然打开一个暗门跑出去，反手将他们全锁在了里面。
方振轩按照记忆中的地图成功跑到外面，敲响代表胜利的铜锣。
当时五位MC都懵了，“振轩是内奸？诶，振轩居然是内奸？我感觉我智商受到了侮辱！”
导演也十分惊讶，这一场冯先生还亲自来看了。他们总算明白楚湘为什么那么自信，敢说方振轩擅长高智商烧脑主题，还敢保证第二期用烧脑主题一定能让方振轩找准定位，吸引粉丝。
这么聪明的方振轩，谁不喜欢啊？而且他不单是聪明，他还很懂得做节目，时时刻刻没忘记过综艺感，和其他MC的互动也很多，导演看着都不舍得剪他的镜头。也许楚湘说的没错，方振轩真的能给他们这节目带来新鲜感，增添不少热度。
导演和冯先生都兴奋起来，先前对楚湘截胡的不满彻底消散，只剩下对后续合作的期待。
在节目录完第三期之后，《极限模式》的第一期就播了！
好多《极限模式》的粉丝等着看，也有一部分说换人不看了。不过第一期的收视率算是保持了往年的水准，数据非常漂亮。
那些让大家好奇惦记的repo中诱人的方振轩，也终于让大家看见了。他居然湿身了！白T恤贴在身上显得他身材好好啊！
还有repo中说的他有趣居然也是真的，他被堵截之后反转牵制对方的人简直太精彩了，而且他玩游戏特别吸引人的目光，笑容很阳光、跑得很快、跳得很高还特别机智，随机应变简直太厉害了。
总之就是帅帅帅，还超可爱、超搞笑、超迷人的！
方振轩的粉丝数又在大幅度上涨了，好多人喜欢看他。然而人民币也不是人人都喜欢的，依然有一部分不接受换人的节目粉丝排斥方振轩，说如果没换人会如何如何好看，换了人怎么都不对味儿了。
还有人说方振轩从一出道开始就各种帅，是不是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混娱乐圈不靠作品说话，三天两头靠脸上热搜，这是要当花瓶吗？！
“花瓶论”渐渐多了起来，人是很容易被带节奏的。有时候听这个说法似乎有点道理，就不自觉地站在了这一边。方振轩没有作品是真的，出道以后除了一个达珍广告上线，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他拍了一个《敬妃传奇》，但他在里面不是属于女主记忆中的白月光吗？那其实……也是个花瓶吧？
一个男明星被人说是“花瓶”其实还挺少见的，而“花瓶”二字在法律上不能算什么攻击性语言，就算是律政军团也能在第一时间想出好办法击败“花瓶论”。
法学生们之前就冷静分析过方振轩在娱乐圈的发展，都认为楚湘会对方振轩有很大的帮助，所以这会儿为“花瓶论”着急的时候，他们就给楚湘发了好多私信求助。
楚湘打开微博都直接被卡掉线了，又上了好几次才上去，然后看到网上的情况就笑着回复了一个领头的颜粉。
【花瓶怎么了？现阶段这是在夸振轩吧？等后期振轩的优点一一展现出来，那些人就会发现，振轩就算是花瓶也是无价之宝的那种。地摊花瓶和仙宫的花瓶能一样吗？】
这种话可能法学生不容易理解，但颜粉瞬间就get到了其中的点，立马带人很刚的把黑子怼了回去！
【花瓶怎么了？花瓶用在我家轩轩身上都是褒义词，有本事你当个花瓶试试，有人乐意看你吗？】
【我家轩轩就算靠脸吃饭也是老天爷赏饭吃，眼红找老天爷算账去，躲在屏幕后叽叽歪歪算什么本事！】
【振轩就算是花瓶也是世间最名贵的花瓶，要被奉为珍宝的那种，我就爱看振轩的脸，他就是好看就是帅。我从来不看综艺，但是有他在，这档节目我追定了。】
【不看综艺+1，专门为看方振轩而来，只要振轩站在那里不动我就能看一整天，何况他还会动会笑会桔梗。他明明是个超级有趣的大男孩儿，做花瓶也是兼职的！】
【天下颜粉都看过来，黑子装瞎不承认我轩综艺感好，都愿意承认我轩好看，你们还不赶紧来看看？只需关注我轩就有可能看超高颜值自拍，只需关注哦，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关注一下就能加入我们颜粉天团啦！】
法学生们看见颜粉这么硬核的把“花瓶”之名认下来，还给解释成了另外一层意思，甚至宣传拉拢了一大批颜粉，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暗暗反省自己还需要更努力，法学院的学生决不能认输。
本来在热搜尾巴上的#方振轩获封花瓶#话题掉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方振轩粉丝称他是最贵花瓶#，还一举冲进了前十，莫名的带有一种粉丝宠溺他的感觉，路人还觉得挺搞笑的，第一次听说花瓶能有这种解释。
粉丝们在反黑和安利的时候，全都发十八宫格照片，发的是方振轩在节目中各种超好看的截图，包括在水中撩头发、抱住队友笑得开朗等等，真的每一张都能做壁纸用，太好看了。
还有粉丝将方振轩在节目中的许多亮眼瞬间做成动图发出来，路人看到动图就有不少对节目起了好奇心，进而去看节目。
节目组惊讶的发现，在方振轩因为花瓶之说上热搜之后，《极限模式》第一期的收视率居然迎来了一个很不错的涨幅。这可以说是开门红啊！新人加入第一期不但没带来不好的影响，反而还提高了收视率，冯先生一高兴，给每人都发了个大红包，说是大吉大利，往后一顺百顺！
看完第一期节目，方振轩的粉丝和看过repo的其他家粉丝都着急要去追现场了，拍一天才剪辑出那么一期，他们要是去现场能看多久呢？一定要去现场看啊！
自从第一次录制repo出来之后，方振轩的粉丝就非常想去现场，谁知道节目第二期在室内，第三期在一个小岛，第四期又是室内，等她们终于能追现场的时候，节目都录制到第五期了。总共才十二期，哪还有几次机会能见到真人的啊！
不过终于能到现场还是让粉丝们超级高兴，更高兴的是这一天正巧是5月20日，节目组准备开拍，方振轩随大家一入场，他的粉丝们就齐声大喊：“方振轩！情人节快乐！我们爱你！”
方振轩吓了一跳，看向喊话的女生们有点惊讶，“我的粉丝？”
队长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帅哥就是不一样啊，来了这么多粉丝，比我们五个的粉丝加起来都多了哈哈。”
队长当然不在意这种事，他纯属打趣而已。方振轩摸了下后脑勺，又看看那些粉丝，感觉有点神奇。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的粉丝，还是这么热情的粉丝。
粉丝们见他看过去，立马开心地直挥手。导演见状，把方振轩的麦打开了，对方振轩说：“情人节嘛，你也和粉丝交流交流，就……告诉她们待会儿别大喊就行了。哈哈。”
方振轩笑了一下，对粉丝挥挥手，大声说：“谢谢大家今天过来，你们也快乐，就是待会儿录制的时候别喊好吗？拜托了！”
粉丝刚才都听见导演说话了，这会儿见方振轩果然和她们说话，都“啊啊啊”的喊了几声，然后很快收声，开心地对他比OK的手势。
方振轩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问队长：“今天不是情人节吧？情人节不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吗？”
粉丝没想到他连这个都不知道，有两三个粉丝迫不及待地告诉他，“是520！网络情人节，不是214！反正我们都爱你！”
方振轩忙回头对她们点了下头，“OK，OK！要开拍了，安静点哦~”
粉丝立马很乖的安静了，楚湘在旁边看看那些粉丝，笑着叫来小琳，“去准备点礼物，今天情人节，也是大家第一次和振轩见面，应该要送些称心的礼物。”
“湘湘姐你真贴心，她们肯定会高兴死的！”
楚湘让小琳准备的礼物很简单，是达珍口香糖的礼盒装。
达珍口香糖一共分五种口味，礼盒装就是把这五种口味包装在一起，看上去比散卖的精致许多，当然价格也要贵上一点。
楚湘在录制中途休息的时候，把一推车的口香糖礼盒拿去给方振轩签名。所有粉丝都看到了，也猜到签名肯定是给她们的，不由得尖叫起来。
方振轩忽然理解了楚湘对他说的要珍惜粉丝是一种什么感情，她们本来和他无亲无故，但会花费很多来现场看他，辛苦地站在那里很久也很开心，还会在线上帮他反黑、为他宣传，只求付出，不求回报。这样的热情和喜欢，确实应该要好好珍惜才行。
金色的签字笔签在礼盒上很好看，这是楚湘特意买的，不会掉色，能够保留很久。
她让小琳和方圆给现场每一位粉丝都发了一盒，不论是方振轩的粉丝还是其他MC的粉丝，大家拿到都很开心。
本来这一天就是520，而且方振轩在达珍广告中送出的就是达珍口香糖，这是一份带着温暖的礼物。那个广告太偶像剧了，现在她们就是收到了方振轩送的达珍口香糖啊！还是在情人节这天收到的礼物，简直太幸福了！她们现在每一位都是达珍广告的女主角！
这天录完，粉丝们心满意足，激动得笑得脸都疼了，发repo的时候差点把没来的粉丝们酸死，也让其他粉丝更加想要追现场了，超后悔这次没来，错过了这么好的福利。
意料之中的，#方振轩送情人节礼物#上了热搜，录制现场很多内容都不方便在repo里说，但方振轩和粉丝说的话以及签名礼盒的照片都可以发，这么特别的礼物，真的好有意义，当初说想要方振轩亲手送达珍的梦想都实现了，连带达珍那个很偶像剧的广告也被翻出来发了无数次。
方振轩收工回酒店之后，借用厨房做了一桌大餐，请楚湘一起吃。
楚湘往餐桌上看了看，“哇，这么丰盛啊？干嘛？感激我今天帮你上热搜？”
方振轩拉开椅子让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果汁，“当然不是，要是每次上热搜都特地感激你，那恐怕要感激不过来了。今天不是过节吗？不管是什么节，总不能平平淡淡的过，对吧？但是现在我也算小有名气，不太方便出去，我们就在酒店里好好吃一顿吧。这些菜可是我用心学的，都很好吃。”
楚湘点点头，“好啊，看着就很不错，谢谢。”
他坐下端起自己的果汁和楚湘碰杯，笑看着楚湘，“过节一定要开心，我希望……你以后的每一天都开开心心！”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10)
过个情人节，方振轩还能上热搜，而且就送出那么几盒口香糖，成本低得要命。这让好多费尽心思想上热搜却上不去的艺人忍不住嫉妒。
陈立峰就是其中之一，他助理看那些粉丝repo发现送口香糖是楚湘的主意，无意中提了一句，陈立峰心里就不舒服了。
以前楚湘做了他八年经纪人，怎么没这么用心地给他营销过？那会儿楚湘不是常说演员要靠演技走实力派吗？还说常上热搜不见得是好事，保持神秘感才是对的。
现在是怎么回事？方振轩出道这么短的时间都上过多少次热搜了？明显都是楚湘给推上去的，楚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真是因为喜欢小帅哥所以更用心了？
他想起楚湘那条暗示她看不上他的微博就来气，更气楚湘发完那条微博之后就换了新的微博，好像嫌弃他一样彻底跟他划清了界限，连有很多他的消息的旧微博都弃之不用了。
陈立峰在情人节这天特意花大价钱包了一层餐厅，和周媛一起烛光晚餐，让李欧有拍摄素材拿去炒作。谁知道他们金童玉女的真正情侣发糖，居然连热搜的边都没摸到，李欧找水军带节奏都没带上去。
陈立峰改投李欧本来就是因为李欧擅长炒作，现在李欧接连失利还都是败给楚湘，让他心里很不痛快，面对李欧时也把这份不满带了出来，弄得两人多少有点不愉快。
李欧回想楚湘过去几年的作风，安慰陈立峰说：“没事，她估计是被你刺激到了，打鸡血想做出点成绩来呢，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你想啊，她原来带的艺人是影帝级别的，现在突然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透明，她面子上过得去吗？她当然要搞些事情证明她自己能行。
不过这一个人的性情本质是无论如何都改不了的，她也就这段时间走运吧，她不喜欢炒作不喜欢高调，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持续不了。你也说她是死心眼，不机灵不灵活对吧？不用担心，过了这段时间再说。现在你和周媛先好好拍《爱旅心愿》，争取每期播出都有甜点，都能上热搜。”
《爱旅心愿》也是边拍边播的综艺，已经拍完一半了，马上就要播第一期了。本来陈立峰和周媛是想在情人节上热搜给节目播出预热一下，让他们受到更多关注，没想到没成功，还眼看着方振轩轻轻松松就冲上热搜前排，真有点憋屈。
他们这边对《爱旅心愿》挺有信心的，楚湘那边都收到《爱旅心愿》制作人的吐槽了。
“楚湘你给我安排的这什么人啊，他俩好歹也是热恋期吧？怎么感觉有种刻意发糖的感觉呢？”
楚湘在酒店里，刚洗完澡准备吹头发，接到电话就把吹风机放到一边，趴到沙发上说：“那还不好啊？等播出之后一对儿甜掉牙、一对儿尬里尬气，多大的对比啊？讨论度肯定低不了，你等着上热搜吧。”
“我不管，这人可是你硬塞给我的，你得帮我想想办法。”
楚湘笑道：“你要是让我想的话……让方振轩上你的节目啊。”
“……啥？”对方懵了一下，“楚湘，不是我说，就算你力捧方振轩也不能什么节目都上啊，我这是情侣档，诶？该不会方振轩现在就有女朋友了吧？你要让他公开？”
“上情侣档的节目也不一定非得有情侣啊。清姐，你们不是马上要拍一期情侣分头行动的吗？到时候就是四个女生一起、四个男生一起对吧？让振轩作为小帮手和四个女生一起旅行嘛，他长得帅，画面一定很养眼，他体力也好，可以帮几位姐姐搬搬抬抬，他外语也好，还能帮姐姐们问路点菜，解决好多问题。怎么样？创新一下试试嘛，最近我们振轩的热度配得上你的节目吧？”
清姐又是一阵失语，半天才带着笑意说：“楚湘啊楚湘，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见缝插针呢？我本来就是打电话跟你吐槽一下，这怎么还找上事儿了？”
楚湘笑说：“那也是好事儿啊，你看看今天情人节有多少人喜欢振轩？相信我，到时候安排他和四位姐姐聊聊婚恋观，肯定是一大看点。他可是母胎solo，而且经历过很多事想法偏成熟，一定能和几位姐姐碰撞出观点的火花。看点就来了！”
清姐认真想了想，让方振轩加入一期，对情侣分开旅行这个主题是没影响的，原本该有的看点依然有，而方振轩最近热度不小，让小帅哥聊聊他的婚恋观，真的有很大可能引发热议，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轻笑道：“真有你的，我觉得这事儿成，你跟方振轩好好嘱咐一下，让他抓一抓看点。别说我不照顾你啊，如果他身上真的很有看点，我会多给他点镜头的，够意思吧？”
“太够意思了！”
“不过你也叮嘱他小心点，周媛肯定看你们不顺眼，她童星出道都混多少年了？要是给方振轩使绊子让他中招，我也帮不了什么，有些镜头剪不掉。”
楚湘毫不担心地说：“还有人能套路律师？周媛混再久也不够格，放心吧，绝不给你添麻烦。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带他过去，给你带礼物啊。”
“礼物不能小了！拜~”
楚湘带着笑意挂断电话，在日程表上记下拍摄《爱旅心愿》的日程，还没写完就听到门铃声。她走过去开门一看，是方振轩。
方振轩见她裹着白色睡袍湿着头发愣了愣，连忙移开视线说：“我看见网上又起了风波，想过来看看有什么我能做的。”
“嗯？网上什么风波？”楚湘转身进屋，一边走一边打开微博。
方振轩有点诧异，“你还不知道吗？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就是之前那个花瓶的说法平息下去了，突然又有好多人说这说那的，换汤不换药吧。这么一个话题一直吵下去的话，会不会败坏路人缘？正好今天情人节还没过，要不然……我发个自拍转移一下视线？”
楚湘盘膝坐到沙发上笑看他一眼，“不错啊，现在会从公关角度想问题了。不过不用发自拍，这种福利越少越好，太容易得到的都没人珍惜，就像我今天让助理去发礼物而不是让你亲自发一样，你记得以后在各种场合都和粉丝保持一定的距离，该给的福利给，距离一定要保持好。不能让人误以为可以对你这个帅气的小哥哥做什么，知道吗？”
“知道。”方振轩轻笑一声，坐到她旁边，“那现在什么都不做？”
楚湘点点头，“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了，听说今晚李欧想把陈立峰周媛的甜蜜约会炒上热搜，结果没成功，也只有他会红眼病这样恶心我们。不过，明天就播《极限模式》第二期了，那就是最好的打脸，现在就当他给我们加热度好了。多让人骂骂，锻炼一下你的心脏强度。”
方振轩耸耸肩把手机丢到茶几上，“我没关系，没有强大的心脏怎么学法律？”
其实李欧也找不到什么新的点来嘲方振轩，他就只是让水军不停地刷一个论调，说方振轩除了脸还有什么？学法律学得好就能混好娱乐圈？颜值高就能拍好电视剧拍好综艺？当花瓶当得这么有优越感能走多远？过几年皮肤不好了，他还剩下什么？
因为都是反问句，也没有攻击性语言，举报都没用。而大批类似言论出现，就算方振轩的颜粉另辟蹊径说方振轩是最名贵的花瓶，也还是让真正的路人们有些想法，方振轩是不是真的除了脸一无是处？就算他真的长得很好看，但粉丝这种长得好看就什么都行的观点不对吧？这不是宣传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那大家都去整容好了，还努力奋斗什么？
之前大家当笑话看的“花瓶论”随着水军搅混水，渐渐有点引发争议的意思。
得到楚湘回复的那个大粉急忙给楚湘发了好多私信，紧急求助，生怕楚湘这个时间已经睡下不能及时公关。
楚湘见了笑着拿给方振轩看，“你看粉丝多可爱，这么晚了不睡美容觉也要帮你反黑，等到了合适的机会，你要好好配合给她们发福利。”
“没问题。”方振轩看了眼她还湿着的头发，起身去拿吹风机，“这么晚还在为我忙碌的经纪人大人，小的帮你吹头发吧。”
“你会吗？”
“当然会，我照顾欣欣这么多年什么不会啊？”方振轩打开吹风机在手上试了一下温度，动作轻柔地为楚湘吹起头发。
当他手指穿梭在楚湘柔软的发丝间，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又来了。还好他是在楚湘身后，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他默默深吸口气，放慢动作，就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珍重而又珍惜。
楚湘抬眼在黑着的电视屏幕上看到方振轩的身影，帅哥认真做什么事情都帅，真养眼！她微微一笑，低头给那位大粉回了条私信。
【相信振轩，早点睡觉，明天记得看《极限模式》哦~[亲亲]】
这位大粉是个颜粉，第一反应就是《极限模式》第一期很好看，第二期也很好看，但是，这次的争议不就是因为第一期凸显了方振轩的帅吗？第二期播了能怎么样？
她也是反黑大半天有点脑子迟钝了，急忙找了两个信得过的大粉商量，其中就有一个是法学生。法学生认真分析了一下楚湘的话，认为《极限模式》第二期一定凸显了振轩某一方面的实力，所以才让她们相信振轩。
甚至这次的“花瓶论”可能根本不用她们再反黑了，《极限模式》就能打脸。
这么一分析之后，她们就稍稍放下了心。不过睡觉当然是不可能睡的，就算不反黑了也要疯狂安利。热度就是热度，丁点都不能浪费。
几人一商量，立即号召粉丝们放弃反黑，开始发帖安利，控评也全是安利，疯狂推荐大家去看《极限模式》，叮嘱大家记得第二天几点在哪个平台收看《极限模式》第二期。
一时间，关于这场争议的焦点又变了，“花瓶”的话题都被《极限模式》第二期刷屏了，各方粉丝包括不看综艺的网友都知道《极限模式》第二期几点播了。
大家也是有点哭笑不得，方振轩的粉丝是不是有毒？好好的怎么突然不掐了？疯狂安利《极限模式》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么有组织有纪律的粉丝团莫名的让人很有好感诶！
水军再怎么带节奏，没人配合也是白搭。方振轩的粉丝退场了，水军再演独角戏就显得刻意了，只能鸣金收兵。李欧看到这种结果忍不住骂了一句，也怀疑方振轩的粉丝有毒，这帮法学生就是特立独行，一点都猜不透她们的想法。
不过也无所谓，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已经给大家留下方振轩一无是处的印象了，只要方振轩一段时间内拿不出作品，那现在路人对他的好感度有多大，日后他遭到的反噬就会多大。楚湘把他抬这么高不见得是好事，说不定最后就是个捧杀的下场呢。
他这种心理能影响的只有他自己罢了，楚湘和方振轩是一点都不知道的。楚湘对方振轩说了要去拍《爱旅心愿》的事，《爱旅心愿》虽然比不上《极限模式》，但也属于第二梯队的高热度综艺，以方振轩现在的资历能去拍一期是很好的资源。
方振轩也知道去了见到周媛很可能被刁难，跟楚湘问清楚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应该注意哪方面的事情。
网上一场闹剧就这么戏剧性的落幕了，最后给人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居然是——一定要看《极限模式》第二期。也是让人啼笑皆非了。
冯先生还给楚湘打电话打趣说，请方振轩加入赚到了，连宣传费都省了。
第二天《极限模式》第二期开播时，果然收视率从一开始就比第一期高。粉丝的洗脑式宣传效果不小，而且这个风波让好多路人、好多其他家的粉丝也想来看看热闹，看看方振轩在第二期怎么样，粉丝为什么那么推荐第二期？
这一看他们就陷进去了。
方振轩也太聪明了吧？！！！
节目最开始没放谁是内奸，只说让六位MC去解谜闯关而已，大家都配合得挺好的，很团结啊。结果中途突然找到一个线索说他们之中有内奸，不光几位MC表情惊讶，屏幕前看节目的观众们也一脸懵逼，谁是内奸？哪里像有内奸的样子？
然后方振轩作为团队里最小的成员，谁有需要就帮谁，弹幕都夸他好懂事。看见他逻辑思维缜密，有理有据地推理线索、解开谜题、找出地图、搞定华容道、打开门锁，其他MC夸他，弹幕也全在夸他机智。
大家渐渐明白方振轩的粉丝为什么疯狂安利这一期了，谁说方振轩是花瓶的？人家这么聪明，在烧脑主题里表现也太好了！
直到他们看到方振轩把五位MC带到一个房间，大家自然地以为又要闯过一个关卡了，结果方振轩突然打开暗门跑出去，还把那五人锁在了里面！
观众看到屏幕上五位MC震惊茫然的表情，仿佛在照镜子，因为他们也没一个人想过方振轩居然是那个内奸！
他们就这么在震惊中看着方振轩跑去敲响了胜利的铜锣，而节目也在这时放出了录制前导演让方振轩做内奸的画面，方振轩表示很紧张，怕做不好，说一定会尽力骗过大家，赢得胜利的。
弹幕安静了几秒钟，疯狂刷屏。
【你还怕做不好？我信了你的邪！】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就不该相信你是纯洁善良的小天使，你分明是聪慧机智的大反派，啊啊啊我好爱！】
【轩轩你真是尽力过头了，你把所有人都骗过了啊啊啊，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为什么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我们的智商都受到了侮辱，不瞒你们说，我也是学霸，现在我怀疑我是假的学霸，每回考第一都靠运气罢了，我不配提智商。】
节目陆续放了方振轩背着大家找地图碎片、销毁地图碎片、做假线索、说误导的话等等细节画面。大家看到这些才恍然大悟，知道了方振轩是怎么骗过大家成为完美内奸的。但也因为看到这些，才让他们更清楚的看到方振轩有多聪明，多冷静镇定，反应能力和语言能力又有多强。
大家突然想起，方振轩是法学院的学霸，还跳过级，常常外出打工还能当选学生会主席、每次考试独占鳌头。除此之外，他的法学生粉丝晒过图，他得过好多比赛的冠军，主持过学校大型活动，还作为学生代表去参加过全国性质的会议。
他哪里是花瓶了？他分明那么优秀，优秀到大批法学生都是他的粉丝，追他追到娱乐圈，组成他的“律政军团”。
他是学霸不是因为他只会学法律，而是因为他各方面都很优秀，他才能把法律学得那么好。他聪明、反应快、语言能力强、逻辑推理能力强、知识储备丰富、组织能力强、控场能力强……
等等等等！
他的这些能力都能从他在学校得到的那些荣誉中看到影子，他就是这样锻炼出来的，而且他丰富多彩的打工生涯给他带来了很多收获。他分明是个宝藏男孩儿啊！
现在大家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他更多的优点了，谁说他是花瓶？果然如颜粉所说，他就算是花瓶也是世间最名贵的那个，古董花瓶和地摊货能一样吗？！
#方振轩高智商#
#方振轩极限模式第二期#
#方振轩真香#
《极限模式》播完二十分钟，热搜上就出现了三条带方振轩名字的热搜。等到一个小时后，这三条热搜已经分别冲到第一名、第三名、第七名！
有不明所以的路人疑惑这个方振轩怎么又上热搜了？但即便有人想说他天天炒作也说不出来，因为这次有真材实料啊，看网上截取的视频片段都感觉这期节目好带感！
好多人都去看《极限模式》第二期了，《极限模式》第二期爆了！
从来都是哪个节目火，还没有这样特别明确的让大家记住是哪一期火的。然而《极限模式》第二期就这么深入人心的被大家记住了，爱不爱看的都去看了，然后真的是觉得很好看。
除了烧脑以外，一身白衣看似纯善的方振轩反转成内奸也好令人惊艳，而且方振轩这个古装造型好好看啊，他手持折扇背手往那里一站就是一个翩翩玉公子，真的好棒！
有人发现他这个造型和之前《敬妃传奇》里的周彦君造型一样，不由得开始期待起《敬妃传奇》播出了。
《敬妃传奇》的陈导给楚湘发微信，说：【不错啊小楚，拍综艺提都没提一句还能给《敬妃》宣传，真有你的。】
楚湘回复说：【陈导，这可不算宣传，等《敬妃》播出了再来看看我的宣传水平吧。】
陈导没明白她的意思，不过看样子后面还有其他动作，对《敬妃传奇》肯定是有好处的。
真没想到，当初只是给方振轩一个试镜机会，后续还有这样的好处，他都忍不住想下次再找方振轩合作了。谦虚有演技有能带来流量的演员，哪个导演不爱？
陈导琢磨琢磨，想着哪个朋友那边如果有戏拍，可以给方振轩牵个线。这个后辈值得提携，而且这是两边结善缘的好事。
楚湘这边其实有自己的打算，不可能白白给别人做宣传的。本来《敬妃传奇》剧组上节目宣传是没带方振轩的，毕竟方振轩戏份很少。但因为这会儿网友看完《极限模式》十分期待《敬妃传奇》，还发现这两边的造型是一样的，《敬妃传奇》剧组在最后一次上节目宣传的时候就带上了方振轩。
而这最后一次是宣传力度最大的，在一个最知名的国民综艺上录一期，对方振轩来说又是一个好资源。
艺人的国民知名度是非常重要的，微博热搜只能面对一部分群体，有不少观众根本不玩微博，那么《极限模式》、国民综艺和《爱旅心愿》这三个超级好资源就能让方振轩真正走入观众的视线，让他的国民人气真正上升，这样的资源越多越好。
上这期国民综艺的时候，玩游戏有一个速记环节，方振轩成功帮剧组团队获得了成功，加深了观众对他聪明的印象。
最后方振轩和剧组里另外几个演员合唱了电视剧主题曲，其中有两句是他单独唱的，让大家惊讶的是，他唱歌虽然比不上专业歌手，但业余歌手肯定算得上了，很好听！
虽然方振轩的咖位以及节目中的人数原因，令方振轩在这期节目上没有太多单独镜头，但能加深他聪明的形象以及展现了他唱歌好听这一点，上这期节目的目的就达成了！
粉丝们看完节目之后，日常求自拍的评论中又加了一条，就是求出歌，唱这么好听不出歌太可惜了。就算发视频唱给粉丝听也好啊，多唱唱歌嘛！
楚湘照例收到好多私信，可能因为方振轩一出道就是高调的和她绑定在一起，后来方振轩的资源那么好，也都有楚湘的手笔。所以方振轩的粉丝们对楚湘的印象非常好，一点不像其他艺人的粉丝，动不动就嫌弃艺人的工作室和工作人员，他们完全把楚湘也当成是自己人了。
尤其是知道楚湘回复大粉的一小部分粉丝，更是很喜欢给楚湘发私信，说不定她哪天就看见她们的诉求了呢？
楚湘还真看见了！
她正在准备方振轩微博粉丝突破100万的粉丝福利，看见这些私信立马就有了主意。
“既然你的粉丝都想听你唱歌，那你就满足他们吧！这次粉丝福利在家录歌唱歌的视频，让粉丝开心开心。对了，你会什么乐器吗？”
方振轩说道：“我会弹吉他，钢琴也会一点，就是弹得都不太好，以前当小爱好学的。”
楚湘立即让方圆去买了吉他和电子琴回来，“你弹给我听听，待会儿选首歌你练习一下。”
方振轩说：“后天又要拍《极限模式》了，不如把吉他带上，我多练几天再录？”
楚湘笑起来，摇摇头，“不行哦，要在家里录，家里这么好看，让大家都看看嘛。”
方振轩想起上次发自拍的时候，楚湘就是让他在家里沙发上拍的。这次又是在家录视频，肯定是暗地里谋划什么呢。不过楚湘没说，他也就不问，坑谁都不可能坑他就对了。
暑期档到来，楚湘给方振轩选了一首关于夏天的歌。曲风轻松欢快，歌词带着点甜，更多的是一种阳光温暖的感觉，正适合这个时期的方振轩和粉丝。
方振轩是在他家书房里录的，穿着白衬衫，弹着吉他唱歌，像极了校园里那让人心生向往的温柔学长。一抬眼、一挑眉、一个低头的瞬间都是一幅画，让人忍不住想要珍藏。
几个大粉看到这个视频就震惊了，纷纷@楚湘感激她实现她们的愿望。粉丝们这才知道原来楚湘会看私信，还这么重视粉丝的诉求，这是什么神仙经纪人？爱了爱了！必须好好保护自家经纪人，千万别被别家抢走了！
方振轩的粉丝数上涨的时，楚湘的粉丝数也在上涨，她大概是热度最高的经纪人了，虽然她不怎么露面，但好像粉圈已经有了她的传说。只不过暂时仅限于粉圈中的小范围罢了，还没有扩散出去。
方振轩唱歌很好听，弹吉他的样子也好有魅力，粉丝高兴的重复看了无数遍，一次又一次转发安利自家爱豆唱歌的视频。
方振轩现在的热度真的很高，一旦大家对他有了好奇心和关注的意向，那么他有点什么动静都容易有很高的热度。
这天楚湘根本没运作，#方振轩百万粉丝福利#就上了热搜，只不过一直在20名左右，没有再上升罢了。
慢慢的，有人关注点就不在方振轩唱歌上面了，而是观察起他视频中的书房。
桌上那个电脑是最低配都要2万的那个牌子？他电脑椅都要1万8，这电脑肯定是高配吧？保温杯是迪奥最近新出的那款？1800。吉他看见了吗？至少3万。后面架子上摆的那些手办，最小的那个也要两千，大的好几万！还有他身上的白衬衫，左边有一个刺绣小蜜蜂，这是4千多一件那款啊。
方振轩家里随随便便都是这个配置，他不是新人才刚出道没多久吗？
很快又有人扒出方振轩的保姆车，380万，偶有被拍到他下车进剧组或去录制场地的照片，他全身也都是国际名牌，没有一件便宜的。
谁也没想到，一个唱歌的粉丝福利，最后会拐到方振轩到底有多少钱上面。
方振轩已经拍完了《敬妃传奇》拿到片酬，拍综艺应该也拿了一些。按理说买这些东西不是买不起，但生活质量和收入应该是成比例的，方振轩私下里穿的衣服全是国际名牌？电脑、吉他都买那么贵的？还有那些手办，可买可不买的东西，也花那么多钱？还有他的房子，装修也很豪华啊！
他之前打工养外甥女很辛苦，现在怎么可能赚点钱就大手大脚的花？除非他有别的渠道能有很多钱。
在大家关注到这件事的时候，方振轩正和楚湘复盘他拍的综艺节目，看有哪里的表现还不够好，需要改进。
方振轩刷了刷微博，疑惑道：“你就为了这个？可是让大家关注这个干什么？”
楚湘笑说：“互联网是有记忆的，而且很多谣言都是能卷土重来的，当然要找机会洗一洗。未免公司不喜，还得是别人先惹事。你现在发个微博，实话实说就好，别的不用管。”
方振轩忽然想起当初楚湘被全网黑的时候，其中有一条就是说楚湘吸陈立峰的血，利用陈立峰赚了好多钱。
原来楚湘是在给陈立峰下套呢，他就说当初那么伤心怎么一下子就放下了，原来是想暗戳戳的报复，怎么感觉还有点可爱呢？
他很快就编辑了一个微博。
【方振轩V：多谢大家关心，我租的是经纪人大人的房子，车也是经纪人大人的，家里所有的一切以及我的私服都是经纪人大人包办的，连助理、司机和保姆的薪水也是经纪人大人付的。当然，我是预先提高了生活质量，目前在欠债阶段，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债主@楚湘，换个人我都不敢欠这么多钱，我的经纪人大人说我肯定能加倍赚回来，你们觉得呢？[微笑]】
还没等黑子编黑料，正主就出来解释了。让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是，答案居然这么简单，全是楚湘花的钱！
紧接着就有人疑惑了，楚湘有这么多钱？也对，她做慈善就捐出去三千多万，那应该是挺有钱的。
可是……楚湘这些钱是从陈立峰的收入里抽成的吗？《爱旅心愿》第一期播的时候，拍了陈立峰从家里出发，他家是挺大的，但细节摆设好像没方振轩家“贵”啊。
这才只是租给方振轩的家，那楚湘自己的家得“贵”成什么样？楚湘这个经纪人比陈立峰这个影帝赚得都多吗？该不会之前他们闹掰了还有经济方面的纠纷吧？楚湘真的吸陈立峰的血了？
李欧看到这样的消息立即联系陈立峰，“立峰，你跟我说实话，楚湘是不是私下和你有其他协议？没按公司的分成走？不然她一个经纪人怎么能赚那么多钱？”
陈立峰和原主没什么私下协议，但原主爱他，好多次的分成都没主动要，他当做忘了，原主也没提，说起来是他占了便宜，楚湘少赚了好多。
他觉得楚湘根本没有多少钱，楚湘原来那个房子和车，他都知道，没多少钱。莫非楚湘现在是把这些年的全部积蓄都用在方振轩身上了？
陈立峰心里不舒服，有一种很强烈的落差感，他话到嘴边转了个圈，“我们没有私下协议，她怎么赚的钱我不太清楚。那会儿我一心磨炼演技冲击影帝的奖项，其他事情都是楚湘包办的。”
“楚湘包办的？那她可操作的空间很大啊，还可以吃很多回扣。”李欧自己干过类似的事，自然就往这方面想了。他冷笑一声，“这回抓住她的把柄了，干脆借着这次热度狠狠踩她一脚！她的形象差了，你这边自然就能好一些，说不定之前损失的人气都能找补回来。”
“不太好吧，没什么证据证明她做了不好的事。”陈立峰口是心非的说。
李欧一口包揽了这件事，“你就放心吧，网上向来不讲什么证据，只要她百口莫辩就是实锤，你等着看好戏吧。她当初那么不讲情面抢你的资源，现在你也不需要顾念旧情。”
“好吧，你小心一点。”陈立峰说完就扬起了唇角，倒杯红酒自己提前庆祝。楚湘给他添了这么多次堵，不报复回去怎么行？他每次看到方振轩因为《极限模式》提升人气就恨得咬牙，那本来是他的资源！
现在好了，楚湘以为营造个好人设那么容易？人设这东西，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翻车。娱乐圈有太多潜在的游戏规则，像她那么死心眼不机灵的人是玩不转的。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11)
原主和陈立峰在一起合作八年，陈立峰不可能因为楚湘最近的一些动作就推翻前八年的印象。他甚至怀疑楚湘这几次把方振轩推上热搜是有人在背后支招，所以他从来都没把楚湘当成一个能威胁到自己的敌人。
李欧当然也是这么想的，惯性思维不是一次两次能改变的，不被狠击一次就得不到教训。所以李欧很兴奋地抓住这次机会，找水军带起了节奏，一定要让楚湘栽个大跟头。
不少营销号开始发文质疑楚湘从哪里赚的钱，网上有很多键盘侠是仇富的，尤其觉得娱乐圈的人赚那么多钱不公平。现在他们突然发现楚湘一个不出名的经纪人也有这么多钱，立马像抓住了什么典型一样，揪住楚湘就冷嘲热讽。
【现在的娱乐圈真是不得了，楚大经纪人只靠一个陈立峰就大发特发啊！】
【楚湘上次被全网黑也不见得是冤枉她吧？说不定她就是吸陈立峰的血，陈立峰受不了才和她闹掰的。】
【楚湘给一个刚出道的新人这种配置，可想而知她自己有多奢侈，综艺里看到的好多明星的家都没她奢侈吧？还好意思用捐款洗白，真不要脸！】
楚湘看见网上开始有人质疑她、骂她了，也不着急澄清，还用小号下场引导了一下：【楚湘做陈立峰的经纪人都能赚这么多钱，那陈立峰本人赚得更多吧？他今年才拿影帝，当演员这么赚的吗？】
李欧想利用这部分仇富的键盘侠，她也可以把陈立峰拖下水。仇富可不分对象，陈立峰立即就陷入了这场讨伐旋涡，还有人@相关部门，请他们查楚湘和陈立峰的纳税情况，说怀疑他们赚了这么多钱有什么不正当的行为。
陈立峰和李欧看到这种情况都是心里一咯噔，最近也不知是水逆还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事情总能转变成坏事。这次明明是他们要踩楚湘，结果把自己也拖下水了。
李欧连忙给陈立峰打电话问他缴税的事，他们才刚刚合作，哪有那种信任度？陈立峰私下是有些税务问题，但也不会告诉他呀，所以陈立峰回答的就是自己一向奉公守法，没有任何问题。
李欧听他这样说就放心了，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不停地让人带节奏喊楚湘出来解释清楚。还嘲讽方振轩是傻白甜，一个视频一条微博亲手把楚湘给卖了。
网上对楚湘和方振轩一片嘲讽声，方振轩的粉丝控评都没什么力度，因为她们也想不通楚湘的钱是哪来的。她们虽然挺喜欢楚湘的，但万一楚湘那些钱真是从陈立峰那吸血来的，以后楚湘不就会吸方振轩的血了吗？她们现在很茫然，都不知道该不该帮楚湘，只想快点得到楚湘的答复。
星辰娱乐的公关部主管在六人小群里问楚湘具体情况，反正负责公关的几个相关主管都在群里，有事在群里开视频通话，大家都能看见，沟通方便。
楚湘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的钱是投资和淘古董赚的，我没有从陈立峰那边坑他钱，反而是他有很多次都没有给我分成，相当于我这八年里有一半是打的白工。”
楚湘听到了几人的抽气声，公关部主管震惊道：“陈立峰不给你分成？”
楚湘低头沉默了下，抬头微笑说：“以前我觉得是他一时忘了，或者他开销大先用着了。反正我们一直在一块儿，早给晚给都没关系，我也不急着用钱。你们说……我现在能跟他讨回他欠我的钱吗？”
“那必须能啊！这什么人渣啊，对你这么苛待，当初还摆谱不乐意配合公关，我都好多年没被人这么恶心过了。你跟梁总说，这事儿按公司合约跟陈立峰要钱，看他敢不给！”
楚湘笑着点点头，“那我明天去公司。没事，我赚钱赚得光明正大的，进账出账都有记录，这件事很好澄清。就是关于吸血陈立峰这件事，我实在是不想背锅，说他没给我分成肯定对他有影响，不说我又觉得憋屈。这也是我一直没发声的原因。”
“唉，同在一家公司，确实不好处理。还是你懂得为公司考虑，就是怎么遇到这么个人呢？要是你一开始带的就是振轩性格这么好的，现在指不定都是金牌经纪人了。”
楚湘提议道：“要不这样吧，这件事还是让陈立峰出面，让他说明我和他没有任何经济上的纠纷和矛盾，我的钱都是私下投资赚的。这样对他没影响，还能最大力度的击破谣言。我自己说的话总得拿出证据来，一拿证据真相就曝光了。”
小组里的五人没想到楚湘愿意息事宁人，说起来只是欠一些钱算是小事，公司肯定愿意帮楚湘出面把这个钱要回来。那楚湘在没有损失的情况下，不公开扯下陈立峰的脸皮当然是最好的，陈立峰好了，公司获得的利益才更多，没有公司会愿意自家艺人的黑料曝光。
几人对楚湘的印象又好了不少，当即像梁总汇报之后联系陈立峰。
公司不知道这件事是李欧做的，当然认为现在陈立峰出面辟谣是最有力也最简单的方法了，哪知道陈立峰居然不愿意！
陈立峰说楚湘以前的房子和车都不值钱，最近才“富贵”起来，所以他是不清楚这些钱的来历的，更不知道楚湘会投资和淘古董。那他万一这么发声，以后曝出来楚湘的钱是不明渠道来的，对他造成的影响谁负责？
公关部主管差点被他的无耻恶心吐了！什么不明渠道？他不就是内涵楚湘被包养了吗？楚湘这边还顾念是大家是同一个公司的，都没站出来说明真相，陈立峰还好意思内涵楚湘，真是人渣！
公关部主管不好参与楚湘和陈立峰的经济纠纷，只冷淡又委婉的提醒了陈立峰一句，说楚湘那边好像要找他谈一谈以前的经纪合约，这件事由他这边澄清是最好的，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陈立峰在楚湘面前一向是有优越感的，毕竟被一个大美女全心全意的喜欢了八年，早把她当自己的忠实备胎了。他是真没想过楚湘会管他要钱，他知道楚湘是孤儿，特别重视感情，不可能和他公开撕破脸，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但这会儿公司居然知道他没给楚湘分成了？楚湘还真把这件事往外说？这要是传出去，他在圈内还怎么做人？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做，楚湘就来电话了。
“陈立峰，我听公司说……你不愿意帮我澄清谣言？你是不是有点太恶心人了？”
陈立峰顿时就恼了，“楚湘你怎么说话呢？”
楚湘冷笑一声，“我以前就是说得太少才一直被你欺负，今天我算想明白一件事，你都敢欠我那么多钱不给，我为什么不敢曝光你？你等着，我这就把我们的聊天记录都晒上网，让大家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吸谁的血，顺便也好好看看，是谁爱搞暧昧！”
楚湘说完就挂了电话，一点没给陈立峰反应的机会。陈立峰急了，楚湘这态度明显是兔子急了要咬人啊，听那话是真要撕破脸了！
他也没时间去想楚湘怎么突然要撕破脸，他只能想到万一那些聊天记录和他没给钱的证据曝出来，他就丑闻缠身了。他急忙给楚湘打电话，结果被拉黑，他联系公关部主管，让她帮忙和楚湘说他愿意配合，然后叫李欧赶紧收手，给他拟个发声稿。
李欧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说，把李欧气得够呛。
这边公关部主管在六人小组里通知楚湘说陈立峰同意了，楚湘犹豫着说：“我刚才给他打电话感觉他态度不对，我和他相处八年，很了解他，我感觉他好像事先就知道我要被黑。”
“啊？不可能吧？”
楚湘说：“我也不确定，所以我想等一等再澄清，我要请人帮我查一查谁在背地里黑我。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想弄明白些，如果真和陈立峰有关，我不想被蒙在鼓里。还有，陈立峰这么冷血，我想发条微博吓吓他。”
楚湘也没发什么，就发了一句：【简单的事情不要复杂化，等我整理一下资料，晚点和大家说。】
几人都理解她的心情，她为陈立峰付出那么多，到现在被骂都会从公司的角度考虑，和陈立峰配合公关，万一真是陈立峰做了什么，那她也太惨了。
背地里搞鬼的事公司是有渠道能查的，只不过一般遇到大事才会彻查，小事只要消退热度就好。现在既然楚湘提了，他们就和梁总申请了一下，由公司帮忙查了。
楚湘对他们感谢了一番，说以后去外地工作再给他们带礼物，然后就安心等着。她去告状哪有他们自己查出来的效果好？公司查李欧那可就是整顿员工了，一点都不会影响公司对她越来越好的印象。
方振轩从始至终都坐在她旁边看电视，见她“中场休息”，递给她一盘水果笑说：“厉害啊楚湘，你要是出道拍戏，影后的奖杯都得拿到手软。”
楚湘毫不客气地接下了这个夸赞，吃口水果问他：“你怎么不叫我姐姐了？大人也不叫了，这是越来越皮了啊，都直接叫我名字了。”
方振轩有自己的小心思，不大自然地拿水喝了一口，“那么多字多麻烦啊，以前不熟才用敬称嘛，现在我们都是自己人，叫名字才亲近。再说你这么年轻漂亮，叫姐姐都把你叫老了。”
“我信了你的邪，你就胡说八道吧。”楚湘轻笑一声，也不在意，转而问起他在演技上的进步。
方振轩悄悄松了口气，和她聊了起来。功课方面，他还从来没输过，也从来不怕抽考，问什么都能对答如流，没在怕的。
陈立峰没得到楚湘的回音，只看到了楚湘那条撕破脸预告的微博。他渐渐着急起来，仿佛能看到楚湘在一页一页截图他们的聊天记录，编辑对他不利的话。
他突然仿佛被狠狠敲醒了一般，终于清楚的意识到——楚湘变了，楚湘真的不重视对他的感情了，楚湘真的会和他撕破脸。这颠覆了他对楚湘的认知，他有点接受不了，有点不敢相信，但这就是事实，他现在必须以全新的眼光看待楚湘了。
李欧已经赶到他的住处，他不敢再隐瞒，如实告诉李欧他欠了楚湘的分成，还有之前拒绝为楚湘澄清惹怒了楚湘，楚湘发那条微博就是要和他对撕。
李欧知道真相后愣了半晌，不敢相信有楚湘这么蠢的经纪人。大家同样是经纪人，他想了不少招从艺人身上捞钱，楚湘居然在陈立峰身上赔了不少钱，这他妈才是真爱吧，周媛比起楚湘差远了！
李欧对陈立峰也警惕起来，这么一个会算计经纪人的艺人，他是不能信任的，以后看来要一直提防着陈立峰害他才行。
李欧和陈立峰这边联系不上楚湘，一直和公司联系。李欧还向公司表达了不满，意思是同一家公司什么都好商量，楚湘这样想闹大未免太意气用事了。
梁总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见这次又是楚湘和陈立峰的矛盾，潜意识就有些烦，交代下去让相关部门尽快处理解决，能内部解决的全都内部解决，别出去丢脸。
梁总发话，下面的人就加快了速度，很快查到这次背后黑楚湘的人居然是李欧！
公关部主管拿到消息的时候都笑了，陈立峰和李欧是什么烂人？背地里黑楚湘，这边楚湘提出息事宁人的解决方法他们还不乐意，现在知道楚湘要撕破脸了，他们还跟公司告状责怪楚湘不懂事。
艺人、经纪人之间的竞争她见过不少，像陈立峰和李欧这么恶心的还当真是少见。她突然想到，过去八年他们都没人发现陈立峰这么恶心，该不会全是楚湘给遮掩的吧？看楚湘这段时间的实力，完全能做到这一点啊。
这样一想，她对陈立峰就更鄙夷了。不过她是公关部的，私人感情不适合表现出来，她就只和关系好的几个人吐槽了一番，然后将真相如实上报给梁总。
当然，因为私下和楚湘越来越好的关系，她知道真相后第一时间就给楚湘发了微信告知她。
梁总这边听说事情是陈立峰和李欧搞出来的，包括上次楚湘全网黑的事也有他们的影子，真的生气了。他亲自打电话警告陈立峰和李欧，说如果再发现他们坑害同公司的人，他们的资源就大幅度缩减。这次作为惩罚，他们手上的资源也会考虑重新分配。
而对楚湘这边，梁总还是希望楚湘不要爆料，公司一定会帮楚湘追回她应得的分成，除此之外，作为补偿，公司会提升楚湘的待遇。
方振轩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补偿楚湘的好事，看着楚湘感觉怎么都看不够。
楚湘一边打字一边问：“你干嘛这么看我？是不是突然感觉我好可怕？这么会算计人。”
方振轩连忙摇头，撑着头侧靠在沙发上看她，“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好厉害。你怎么这么厉害呢？说真的，你做这份工作会感觉辛苦吗？要不然……你教我经纪人都需要做什么，我帮你。”
楚湘被他逗笑了，“干嘛？你要自己给自己当经纪人，让我歇着啊？放心，我做这份工作觉得很好玩，你觉得耍耍他们辛苦吗？其实就和呼吸一样简单。”
方振轩想想她的状态，一直都轻轻松松的，从来没有焦虑着急过，不由得笑了，“也对，我看你也玩得挺开心的。唉，真是了不起的楚湘大人啊，洗清钱财来源的谣言，还能捞到好处，同时让公司偏重你，还让陈立峰亲自帮你澄清。他估计要憋屈死了。你这是一箭数雕啊，厉害！”
楚湘微微一笑，“被骂了小半天，捞的好处可得多一点。而且不止你说的这些哦，网上虽然有仇富的键盘侠，但也有喜欢富贵人设的。当你的富贵富到一定程度，人品又没什么问题，就会圈住一部分崇拜你的粉丝。我们这次肯定会涨粉的。而且每次被骂都很好的澄清了，那就是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大众考验，我们给大家的印象会越来越好，路人缘会越来越好。”
方振轩已经不知道能夸什么了，就双手给她比了两个拇指赞，拿奶茶给她喝，“来，预祝你成为未来的娱乐圈女王！小的就在你身边做个骑士，指哪打哪，保证听话，好不好？”
“好啊，我待会儿喝，先把好处捞回来。”楚湘低着头，两手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打字。
方振轩眼神微闪，把奶茶往前递了递，轻声说：“我喂你。”
楚湘看到吸管过来就含住吸了两口奶茶，方振轩弯起嘴角，用叉子叉起一块火龙果递到楚湘嘴边，“辛苦了，吃点好吃的补充补充营养。”
楚湘很专注的和公司里的人谈资源，没多注意就吃了。方振轩默默挨近了她一些，开始他的投喂大业，脸上的笑容久久不散。
楚湘和公司谈的是不想提高自己的待遇，只希望公司能给方振轩一个不错的角色。目前方振轩拍完《极限模式》和《爱旅心愿》就没通告了，做演员还是要有好剧本才是正途。
在公司看来，给她提高在公司内的待遇她都不要，一心只想捧红方振轩，显然是又被陈立峰刺激到了，非要捧红方振轩给陈立峰看看，最好能压过陈立峰才好。
公司很能理解她的选择，而且公司资源还是有的，根据这段时间方振轩蹿红的速度，给个不错的资源其实也是双赢。最重要的是楚湘没要男一号的资源，她要的是一部都市剧的男二号，角色是女主角的弟弟。
虽然这部都市剧是公司今年的重头戏之一，但因为楚湘要的不是男一，方振轩的形象也很符合这个弟弟角色，公司就同意给方振轩一个试镜的机会。
当然，为了补偿楚湘，即便方振轩试镜没通过，也会给他安排一个剧里的其他角色。可能就是男四、男五，反正能在好剧里露脸都是好机会，对方振轩一个新人来说不错了。
楚湘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满意的笑了。然后她又给陈立峰打电话，像上次一样，废话不说，直接要资源补偿，她要陈立峰手里的一个代言。
其他代言可能艺人说不上话，但楚湘要的这个是手表代言。陈立峰已经和这个ZX手表合作三年了，现在ZX推出了年轻人的系列手表，正缺一个年轻人做这个系列的代言人，如果陈立峰去说，ZX多少会给面子考虑一下，争取到的机会比别人多许多。
楚湘看中这个代言除了拿到的把握比较大以外，还因为这个品牌的缩写正好和振轩的缩写一样，很有意义，粉丝也会喜欢。反正这个代言能从陈立峰那里坑到，不坑白不坑。
陈立峰听到楚湘那么冷静地和他要资源，突然没有那些恼怒着急的情绪了，认真的问了一句：“湘湘，我们是不是真的……变成仇人了？”
楚湘对于渣男的各种迷惑行为早已见怪不怪，渣男要不是不要脸三观歪，怎么能叫渣男呢？她根本没兴趣和渣男谈论这些废话，说完自己的要求就把电话挂了。
方振轩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以前对他可真好啊，他到现在还以为你会任他予取予求呢。真自信。”
“嗯？”楚湘眯起眼看向他，“我怎么觉得这话酸溜溜的呢？”
“我就是柠檬精，怎么了？”方振轩拿了颗草莓递到楚湘唇边，“他对你有我对你这么好吗？”
楚湘从善如流地吃下草莓，嘴唇碰到了他的指尖，方振轩突然红了耳朵。楚湘看到了，凑近他一些，笑了起来，“你柠檬什么？我对你不是更好吗？我们天天在一起，都快成连体婴了，还不够好？”
“什么？”方振轩之前一直往她身边凑，这会儿楚湘主动靠近，他就紧张了，默默坐直了一些，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对人好还有上限吗？当然是越来越好才行。”
楚湘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又看了眼他紧张吞咽的喉结和泛红的耳朵，轻笑一声坐回原位，一边发微信一边说：“好啊，对你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
方振轩眨眨眼疑惑地蹙眉，“你笑什么？”
刚才楚湘靠近的时候，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楚湘发现了，结果楚湘看看他，笑了一声就让他回去休息。什么意思？是没发现，还是发现了却不当回事？
他忍不住说：“你别把我当小孩儿，我虽然比你小几岁，但我比同龄人成熟。”
楚湘听他说年纪就笑了，要是说年纪，她都上万岁啦，谁会在乎年纪啊！
结果方振轩看她又在那笑，只觉得她真把自己当小孩儿看待呢。毕竟八岁的差距，30岁的人看22岁的人就是会觉得那还是小孩儿吧？
方振轩看着楚湘白皙的侧脸和殷红的嘴唇，有那么一瞬间特别想吻上去，让她知道自己不小了，他们之间不是大人和小孩儿的关系，是男人和女人！
就在他想付诸行动的时候，楚湘抬起头，“快去休息啊，我也累了，我要睡美容觉，要保持年轻漂亮可不容易呢。”
“哦，那我回去了。”他们是在拍摄空档回家录视频，所以方振轩去对门就回家了。
他回家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有点沮丧。
欣欣还从没见他露出过这种表情呢，拿着遥控器从沙发上跑下来，扑到方振轩大腿上仰头问：“舅舅你怎么啦？你不开心吗？”
方振轩蹲下揉揉她的发顶笑说：“没有啊，就是刚才想做一件事，然后没敢做，有点懊恼。”
欣欣立马睁大眼，“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对不对？”
方振轩表情空白了一下，哭笑不得，“什么跟什么？你跟哪儿学的啊？”
欣欣拿遥控器一指电视，“动画片里啊，可好看了！舅舅你要不要看？”
“欣欣看吧，舅舅去洗个澡，待会儿陪你玩。”方振轩捏捏欣欣的小脸蛋，把她抱回沙发上回了卧室。他看着镜子摇摇头，嗤笑一声，“还真是有贼心没贼胆。”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楚湘给他发来一条微信语音，告诉他手表代言八成妥了，让他好好准备都市剧的试镜，这两个就是他接下来的工作。
他痴汉一样的把语音听了好几遍，然后开开心心的去洗澡了。打工这几年，这还是他头一次这么期待工作，只要工作就能和楚湘在一起，再累好像都不觉得累了。
楚湘那边已经和陈立峰沟通好了，在公司的指示下，陈立峰发了条微博，态度非常友好地表示楚湘从来没在他那里多拿过一分钱，楚湘作为经纪人一直尽职尽责，给了他很大的帮助，是他最好的伙伴，吸血一说纯属无稽之谈。
他还恭喜楚湘最近投资赚了钱，又用打趣的语气赞了句楚湘就是锦鲤，淘古董都能赚大钱。
这是公司公关部给他拟定的文案，为了展示一下公司同事之间的和睦关系，言语之间尽是友好亲近。
他这微博一发，方振轩的粉丝们就雄起了，大规模下场控评，澄清楚湘没有吸陈立峰的血，从来没有过这种不正当收入。
骂楚湘的那批人当然还是继续骂，陈立峰说楚湘投资淘古董，谁信啊？赚钱这么容易，怎么没见别人赚呢？再说有没有证据，说说而已谁不会？楚湘不是发微博说整理资料吗？怎么不出声了？不会是躲起来想就这么完事儿吧？
这个时候楚湘也发了条微博，【多谢大家关心啊，因为被抢救过一次，所以格外享受活着的乐趣，要享受当然要有资本，所以我就学着投资、淘古玩这样理理财，结果很幸运的有了不错的收益。感谢上天眷顾吧，以后发现好吃的好玩的和大家分享，谢谢所有相信我的小天使，爱你们~（转发这条微博给你们抽个奖，一小时后开奖，奖品是ZX手表两块。）】
微博附了几张图，明确标注楚湘投资了几家公司，买卖了古董、玉坠等等，还有一些股票，总之懂行的出来给她证明了，这些确实赚了超多钱，2亿是肯定有的，而且还在继续获益，将来可能会赚更多。
这么短的时间内赚了2亿是什么概念？那真是让人惊掉下巴的敛财速度！而且楚湘晒出了她的缴税证明，绝无偷税漏税，之前捐款也没少捐，想酸她几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清楚明白的钱财来源，人家差点死了现在奢华享受又怎么了？没偷没抢的，别人有什么权利说三道四？相反，有很多人看到楚湘赚钱的本事这么强，潜意识里就对她心生崇拜，强者谁不喜欢？尤其是在谷底逆袭上去的就更让人喜欢了。
还有人注意到了陈立峰说的那句“锦鲤”。没错啊！楚湘说是学着投资和淘古玩，她以前也没弄这些，现在这么幸运的赚大了，不是锦鲤是什么？看她带陈立峰的时候，陈立峰火了，她现在带方振轩，方振轩一个新人都相当于二线艺人了，火啊，楚湘绝对是锦鲤本鲤！！
网上的风向完全变了，楚湘令人惊叹的赚钱能力和锦鲤头衔算是稳了。而且大家觉得她性格好好，被骂过好几次了，一点都不见急躁，每次发声都感觉好温柔。她还那么漂亮，简直就是完美！
因为楚湘的微博有转发抽奖，现在热度又高，她的微博在一小时内被转发了20多万次。巧合的是被抽中的竟然是一个方振轩的粉丝，还是从一开始就喜欢他的忠实粉丝。
楚湘私信问了她地址之后，直接下单买了两块ZX青春系列的手表，一块男表、一块女表，一共六千多，把截图发给了她。
中奖的粉丝超级开心，她是最先发现ZX缩写和振轩一样的人，把楚湘的购买截图晒出来，激动地说这是她长这么大收到的最好的礼物！爱上了壕无人性的楚湘霸霸！以后她也要做楚湘的粉丝，做一个双担的人！
好多粉丝和网友表示羡慕，而因为这个一小时抽奖，楚湘的澄清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了最大的扩散，完全没受到之前那些骂声的影响，彻底击碎了吸陈立峰的血以及财物来源不正当的谣言。
有人小小的疑惑，楚湘抽奖为什么奖品是ZX手表啊？难道就因为ZX是振轩的缩写？如果是这样，那也太宠了吧！还是因为楚湘喜欢ZX的手表款式？怎么楚湘别的东西都几万几万块的，手表却喜欢两三千价位的呢？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ZX有价位高的手表，不过青春系列因为面向年轻人，定位基本是一千多到三千多之间，这也是方振轩现在的名气有可能争取到的代言价位，太高带不动销量反而会有反效果。
大家起了好奇心之后，就去搜ZX手表。ZX那边刚因为陈立峰的关系郑重考虑用方振轩做青春系列代言人，转眼就发现青春系列的搜索量提升了不少，这是楚湘的一点点示好。
ZX也了解了一下方振轩目前唯一代言的达珍，达珍销量提升显著，而且方振轩这边无时无刻不在主动为达珍做宣传，是个非常尽责并且有效的代言人。这让ZX对方振轩更满意了，只等见了面再做最后决定。
陈立峰纵容李欧设的局，最后亲自出面澄清，还要主动表示友好，别提有多憋屈了！除此之外，他赔上脸面跟ZX要了清纯系列的代言，公司惩罚他要给他重新分配资源，他还要赔楚湘过去几年的分成，这损失太大了。
现在楚湘和方振轩在网上风光收场，他却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感觉离开楚湘以后干什么都不顺。他自己都莫名其妙地怀疑起楚湘是不是锦鲤了，否则楚湘怎么就干什么都顺呢？
事情解决了，公司的员工们也都开始放开了议论了。不得不说，公司里小道消息传播得还是很快的，秘密只要有了第二个人知道，那大家就很可能全都知道了。
陈立峰现在在公司员工心里就是一个大渣男的形象，不是感情上如何如何，而是他这个人的人品就有问题。李欧也不是好东西，以前对付外人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对付自家人，这种恶性竞争一旦开了头还能好？惩罚他们就对了！
相反，公司的人对楚湘和方振轩的印象都非常好。这俩人明显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啊，而且处处为公司大局考虑，还十分配合公司的安排，从来不给公司添麻烦。
要是公司里的人都像楚湘和方振轩这样，他们工作都要轻松多了。
公司是经纪人和艺人背后的靠山，里面每一个人都像是机器里的螺丝钉，全都是重要角色。再小的职员也有可能在某一天成为助力，得到他们的好感和被他们反感差距是很大的。在目前这个阶段，楚湘已经一步步成功赢得这个稳妥的靠山。
和最初公司要衡量是否放弃她不一样，现在公司完全是力挺她，让她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去打拼，这就是在娱乐圈里最好的状态。
基石打好了，万丈高楼还会远吗？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12)
利用一天的休息时间，楚湘带方振轩去签了ZX青春系列的代言合约，对方不是特别信任方振轩的带货能力，提出只签一年。
楚湘没有任何异议。一年刚好，下一年对方如果还想签方振轩，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接着她又陪方振轩回公司试镜都市剧男二，顺便清算陈立峰欠她多少钱。
他们一进公司就碰到的梁总的秘书，秘书同他们一起搭电梯，惊讶地打量楚湘，“一阵子没见，楚湘你变漂亮了，是不是换了新的护肤品？什么牌子的？”
楚湘笑说：“之前跟振轩去巴黎录《极限模式》的时候买的，用着效果不错，正好我明天要去录《爱旅心愿》，我给你带一套试试。”
“好啊谢谢。对了，梁总说让你处理完事情去他办公室一趟，不用怕，这次的事你没错。”
“好，那我待会儿过去，谢谢啊。”楚湘从前几乎都是坐总裁那个位置的，但对公司里同事的相处之道也十分了解。礼多人不怪，有时候就能得到一两句有用的信息，这关系就维系得值了。
楚湘和方振轩到了试镜的楼层，过去打招呼的时候，试镜导演的助理也惊讶地看着楚湘，“湘姐你今天好漂亮啊，你的口红色号也好正，是什么牌子什么色号的啊？”
楚湘从包里拿出口红看了一眼，“这个好像国内没有卖的，回头我给你带一支。我们肤色差不多，应该好看的。”
“好啊，谢谢湘姐！那我们能加个微信吗？”
“当然要加了，以后等振轩进组还要拜托你多多照顾。”
“那肯定的，湘姐放心。”助理一边和楚湘加微信，一边提醒了一句，“男二的角色刚才夏泽来试镜了，导演挺满意的，振轩要加油啊。”
方振轩听到夏泽的名字表情微变，楚湘注意到了，以为他是因为夏泽正当红有了压力，安抚道：“我们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不要多想，自然展示就好。如果不行我再给你找别的资源。”
助理羡慕地说：“湘姐你对艺人可真宠啊，能做你的艺人太幸福了。”
楚湘开玩笑说：“要是你哪天想出道可以来找我。”
“哈哈哈好啊！”
方振轩被助理的话拉回思绪，表情柔和下来，笑说：“能做楚湘的人确实很幸福，所以我会拿下这个角色的，楚湘，等我好消息，我进去了。”
方振轩理了理衣服，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进了试镜厅。助理没有注意到方振轩说的不是“楚湘的艺人”，而是“楚湘的人”，打趣方振轩一点都不像新人，心态还挺好的。
楚湘看着关上的门若有所思，自她认识方振轩以来还从没见方振轩心态不好过。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是因为什么呢？他们准备得很充分了，方振轩不应该紧张才是。
夏泽是洪耀的当红炸子鸡，今年26岁。他18岁出道，20岁爆红，之后就一路红到今天。因为能唱会跳，脸长得好看还很显年轻，所以粉丝数量很庞大，人气很高。
但26岁对于小鲜肉来说是一个很微妙的年龄，更年轻的小鲜肉正在崛起，还很有实力，比如方振轩。夏泽这样空有人气没有代表作的偶像很容易被取代，尤其是夏泽这样演技一般、综艺感一般的偶像，也没什么让大家耳熟能详的歌曲，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机会拥有代表作了。
这部都市剧的男女主和几个定了的配角都是实力派演员，剧本打磨得很好，投资也不小，是要打造为年度热播剧集的。夏泽为了有一部好作品，这次宁愿演男二也要加入。
楚湘从助理口中得知，夏泽还主动降低了薪酬，表演方面也请了私人老师，看得出下了功夫。以夏泽的人气流量来说，剧组没什么理由不用他，他对方振轩来说是个很大的威胁。
楚湘不喜欢打没把握的仗，公司想给她些补偿是好意，但有了夏泽来试镜，不见得会给她这个男二号，毕竟方振轩目前的作品太少，人气不能和夏泽相比。
她提前去了梁总办公室，向梁总提出了对赌协议。
“对赌协议？”梁总放下手中的笔，靠在办公椅上，笑了一声，“楚湘，陈立峰和李欧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确实有些过分，公司会做出相应的惩罚。你这边目前只带了方振轩一个新人，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一些事情焦躁，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楚湘淡笑道：“梁总，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请你相信我的能力，也相信振轩的潜力。既然我敢提，就一定能够完成目标。”
“哦？深思熟虑？”梁总疑惑不解，“对赌协议在业内不多见也不少见，只有实力够硬的一线艺人才会和公司进行对赌协议，为自己争取更多的资源，积累更好的资历，也赚更多的钱。据我所知，方振轩的两个代言、一个综艺、一个电视剧，收益都不高，这恐怕还没有对赌的资本。”
楚湘耸耸肩，“他这才刚出道多久啊？能有这样的资源和收益已经吊打所有同阶段的艺人了。梁总，我们以两年为限，方振轩一定能远远超过夏泽，为公司带来巨大的利益。我会让他的身价翻十倍，也希望公司能给他匹配优质的资源。”
梁总了然地笑了，“原来是因为夏泽，你知道他过来试镜了？不错，刚才他们是讨论了夏泽的情况，认为他很适合《转折》这个项目。楚湘，你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夏泽出道2年爆红，这个走红速度已经非常快了，他有今天的人气流量也是发展了几年的结果。方振轩才刚出道，你可以缓一缓来，不要着急。”
楚湘摇了下头，拿出平板打开一个新的文档，一边在上面打字一边给梁总阐述自己在两年之内想要如何捧红方振轩。
电视剧、电影、广告代言、综艺节目、跨年晚会、海外市场、时尚资源等等，她不光说了各种资源的类型、品牌、收益，还大致说了她要如何获取这些资源的方法。
方法当然不会说得太详细，毕竟这是她要运用手腕完成的事情，但她已经透露出足够多的信息，让梁总知道，她没在开玩笑，她有一整套完善而又可以实行的计划，能让方振轩身价翻十倍，甚至可能十倍都不止。
梁总刚开始不以为意，后来渐渐听得认真起来。等楚湘说完整个计划，又提出对赌协议，他忽然生出一种错觉，楚湘根本不应该是经纪人，而应该是在商场上谈判的商业强者。
对赌协议就是双方定下一个金额，方振轩必须在两年之内为公司赚到这些利益，多出来的全归他，万一要是没完成规定金额，缺多少也由方振轩来补。
无论是否完成，公司都不会亏，赌的是方振轩、拼的是方振轩、担风险的其实也是方振轩。
梁总沉思片刻道：“这件事方振轩知道吗？”
“这是我在他进去试镜之后想到的，还没和他说，不过我相信他会同意我的所有决定。”
梁总看着楚湘自信淡然的表情，笑着摇摇头，“你说你已经深思熟虑，我还以为你考虑了多久，原来是刚才在楼下临时起意。”
他的视线瞥向平板，不由得赞叹，“我必须夸你，你是个人才，这么短的时间内，随手就能做出这么完善的计划，还条理清晰，大有可行性。不过你真的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一部剧的男二号而已，你已经拿下律师剧的男一号的，有必要这么执着吗？”
“梁总，任何一个合适的机会都不应该错过，律师剧还在筹备阶段，《转折》却差不多要开拍了，方振轩有这个潜力，当然每一个都要收入囊中。而且，在足够的实力面前，风险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楚湘笑说，“梁总，我也是信任公司才提出对赌协议，我们星辰没有和夏泽同类型同等级的偶像艺人，不需要多久，我会让振轩和他平起平坐，然后超过他。还有陈立峰也许半年后合约到期就会离开，振轩的崛起正好能弥补这其中的一点损失。这是战略性的行动，我和振轩都会努力打拼，不辜负公司的厚待，希望梁总能认真考虑一下。”
梁总笑了起来，伸出手指点点她，“你啊，人都说遭逢大事会改变性格，我看你就是越来越能说了，也越来越强势了。”
他按下内线让秘书把方振轩叫过来，让楚湘和方振轩解释了一下对赌协议的内容，当面问方振轩的意见。
他之前了解到的是方振轩家境一般，还欠了楚湘很多钱，觉得方振轩怎么也会犹豫不决吧？没想到方振轩一听楚湘说完就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梁总，我没有任何异议，我相信楚湘的决定，我也会努力完成这份协议，请您相信我们。”
梁总略显惊讶，“果然是最佳搭档啊，这份信任值得表扬。”他想了想，“行了，你们先回去，我考虑几天。楚湘做一份正式的计划书给我，详细一些。”
“好，谢谢梁总愿意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楚湘起身同梁总握了下手，突然想起秘书让她来找梁总，问道，“梁总是不是叫我办完事过来一趟？有什么事吩咐吗？”
梁总摆手笑了下，“我本来是想和你谈谈让你放平心态，别和陈立峰争锋，想让你平稳一点，谁知道你这更大的计划都出来了。行了，我也知道你们现在跟打鸡血似的要往上冲，公司没理由拦着你们，只要不行差踏错，有把握的事尽管去做，公司会支持你们。”
“谢谢梁总。”楚湘从梁总的态度就看出他八成已经同意对赌协议了，心情很好地带方振轩离开公司。
可能是她这段时间用中药调理身体的效果很好，在公司遇见不少人都夸她变漂亮了，让她的心情更好了。
方振轩见了笑说：“这么喜欢被人夸啊？那我在你身边是不是应该每天都夸你几句？”
“可以啊，先夸两句来听听。”楚湘上了车，低头系安全带。
方振轩想也不想地说：“现在还有时间，要不要去逛街？你这么好看，不多换些好看的衣服穿吗？那些衣服要是不遇到你，可能就没机会展现它们的美了。”
楚湘摸着自己的双臂抬头，“好肉麻啊！”
后座的方圆和小琳偷偷地笑，方振轩也笑着系上安全带，“肉麻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
方振轩侧过脸往楚湘跟前靠了靠，“老板，你刚才一下子给我定了个巨大的任务，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
楚湘转过脸，两人之间距离就很近了，她自然地问：“你想要什么补偿？”
方振轩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捏住了裤子，神色自如地说：“休息的时候你带我去好玩的地方放松放松啊，或者陪我和欣欣玩一玩，找点有意思的事情打发时间。你看我工作强度这么大，心理压力也很大，你是不是该多关注我帮我放松一下？”
方圆和小琳低着头假装看手机，时不时往前面瞄一眼，感觉……这俩人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楚湘弯唇一笑，一口答应下来，“好啊，休息的时候我们就出去玩。”
楚湘回到家就把完整而详细的计划发到了梁总邮箱里，这个精心整理过的计划比她在办公室阐述的还要好，任谁看了都会心动不已。对梁总来说，这就是能为公司带来巨大利益的一个项目，好项目当然值得投资。
而《转折》男二号这个角色，虽然夏泽的流量的确很高，但方振轩试镜时的表现非常好，演男二号这个角色非常自然，这对剧集的口碑很有好处。再加上对赌协议和《转折》拍完播出前就能让方振轩提升的人气，这个角色给方振轩更为合适。
梁总还要慎重考虑一下，所以这个决定暂时没对任何人透露。楚湘和方振轩很快就飞到巴黎录《爱旅心愿》，做一期飞行嘉宾。
《爱旅心愿》是四对情侣分别去不同的城市旅游，每次旅游都会定一个心愿，一起去实现。都说旅游是检验情侣感情的好方法，两人一起外出真的会遇到很多需要解决的问题，即便是感情再好的情侣也有可能发生一些小摩擦，有可能情绪不好，甚至有可能争吵几句，这些和恋爱的甜蜜都是这档节目的看点，收视率相当不错。
在全季12期里面，第6期是四个女生聚在一起旅游，像闺蜜一样到巴黎玩两天。给观众们带来一些美丽的视觉盛宴，同时让看多了情侣关系的观众转换一下心情，看看“闺蜜”间的娱乐，再让女生们聊一聊她们的恋情和她们的男朋友，其实很有意思。
而这一次，制作人添进方振轩这么一个超级小帅哥，无疑又为节目增加了看点。
方振轩在机场和她们集合的时候，就开始主动帮她们推行礼，找餐厅点餐，带路找登机口，什么都不用她们操心。
楚湘也是陪同一起的，她不能出镜，一直和工作人员在一起。但她向来喜欢美美美，即使站在拥挤的工作人员中也能让人一眼看到，比那几个女艺人都惹眼，在机场收获了好多关注的目光。
周媛一向觉得自己保养得比楚湘好，谁知这次一见面就被楚湘比下去了，单看路人的回头率都知道楚湘状态比她好，她心里不可抑止地生出嫉妒厌恶的情绪，对方振轩就开始若有若无的使绊子。
比如她在方振轩细心照顾她们的时候，状似玩笑地说：“振轩这么小就这么体贴，真的从来没谈过恋爱吗？”
大多没恋爱过的男孩儿都是钢铁直男，而粉丝也喜欢他们这样的风格，太温柔体贴的话，是对哪个女孩儿体贴去了？粉丝不接受的。
然而方振轩用玩笑般地回应轻松化解，“谈过恋爱的男生哪有我体贴？我可是亲手养大外甥女的人，几位姐姐相信我，带过小女孩儿的男人才最体贴，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另外三个女艺人闻言都笑起来，其中一人还认真想了想说：“我以后结婚一定要生儿子，那就多一个人疼我了，不想要软乎乎的比我还可爱的女儿跟我争宠。”
这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也巧妙地把话题从谈恋爱转移到其他地方。周媛有心再为难方振轩，但好歹是在娱乐圈混了二十年的人，知道太明显了只会自己吃亏，硬是把不喜压下去露出了一副笑模样，没再多言。
一行人到了住处，发现节目组只给了他们一点钱，让他们解决吃饭、拍照、景点打卡、逛街等一系列活动。
他们想要节目好看当然要每个活动都精彩，但钱不够花就是个大问题，单说吃饭吃不起好的就会给人一种很low的感觉啊。几个女生顿时就有点不开心了，连到巴黎旅游的喜悦都没了。
周媛又找到机会玩笑道：“诶诶别叹气啊，咱这次不是有了万能小帮手吗？振轩，看你刚才一路都那么有办法，怎么样，这次有没有神仙妙计啊？”
她长得好看，脸偏圆，笑眯眯的样子确实充满善意，好似她真的只是随口开玩笑。但如果方振轩解决不了这个小麻烦的话，如果这期节目不好看，难免会让人觉得这什么小帮手也太多余了，根本就是硬塞进来的。
方振轩本来就是楚湘通过关系硬塞进来的，虽然制作人权衡利弊认为方振轩很合适，但周媛不这么想，她甚至觉得方振轩在《极限模式》里的聪明和综艺感都是有剧本的，很不甘心把那么好的一个资源给了楚湘的人。
现在楚湘居然敢把方振轩送到她面前，她说什么都不能让方振轩在她的节目里出彩。
同行的三个女生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只是她们和这两边都没什么关系，当然是谁也不帮，听周媛这么说就都看向方振轩，不参与其中的官司。
方振轩状似在冥思苦想，实则眼神和站在工作人员中的楚湘对了一下。楚湘对他点头，他就拍拍膝盖坐直身子说：“这样吧，我去看看能不能买些便宜又好吃的菜，我们就不出去吃了，今天我给你们做饭吃。”
周媛面露可惜，“啊？不吃法国菜呀？”随即她又很巧妙地笑了起来，“也好，像我这样不会做饭的没有发言权哈哈，有什么吃什么。”
她这样好像她很率真似的，但该说的一点没少说，在法国旅游不吃法国菜，自己做家常菜有什么看头？连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对这个选择有点遗憾。
方振轩笑笑说：“哪能呢？来巴黎不光要吃法国菜，还要好好感受一下当地的风俗和时尚啊，要不白来了。不过现在没钱，咱们得先想想办法。我做饭手艺还行，这样，待会儿我试着做点东西看能不能和邻居们商量着换点钱，然后咱们再做打算。拍照简单啊，咱们还能不会拍照吗？借个相机自己拍，互相帮忙化化妆做做造型，比姐姐们平时美妆直播有意思吧？”
“啊？自己拍照、自己化妆做造型？”四个女生面面相觑，但方振轩都这么说了，她们要是不同意，不是不信任自己的水平吗？再说仔细想想好像还挺好玩的，便都同意了。
意见达成一致，方振轩就主动要了钱说要出去买菜，让她们留在民宿休息，有活儿等他回来干。
方振轩出门跟邻居商量了一会儿就搭邻居的车去超市买菜去了，两个摄像师跟着。周媛回房突然想到，这不对啊，方振轩不知不觉揽下好多事儿，这在超市买菜、和邻居沟通、做饭、换钱……这不都是镜头吗？而且还是不可能被剪掉的！
她想让方振轩不出彩，结果反而给方振轩提供出镜的机会了！她又想起之前录完的五期，她的团队认为她表现一般，综艺感不强，在四个女生中受关注度可能得排第三，她就动了心思。至少这一期她不能输给方振轩吧？她和陈立峰不能总被楚湘那边的人压制。
周媛做做很累的样子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然后就去厨房开始刷餐具。一个女生听见动静走出来问：“怎么这会儿刷上了？”
周媛笑说：“待会儿振轩要做饭嘛，我也不会做，帮忙搞搞清洁吧。对了，吃完饭我们要不要玩点什么？真心话抽签筒怎么样？”
“好啊！民宿里应该有，我去找！”
真心话抽签筒里面有各种各样刺激敏感的问题，最适合他们这个节目，她在娱乐圈二十年，随机应变回答问题是强项，瞎编适合的答案也面不改色，方振轩可是个新人，遇见层出不穷的问题肯定会有一两次答错话。
周媛心里冷笑，她就不信方振轩不翻车，到时候出了问题，楚湘连制作人都得罪了，直接断掉一条人脉！
她们四个女生在民宿里相处得很和谐，方振轩在买菜的时候也用流利的外语和邻居发展出了良好的友谊，邻居帮他介绍了不少便宜好吃的菜，路上在方振轩的询问下还教了他一道特别简单好吃的法国家常菜。
方振轩和他约定好晚餐时互相交换两道菜尝尝，就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回民宿了。周媛抬头看见他提的一大堆东西就故意道：“振轩！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别人听见也看过来，“呀，这么多，那个，振轩你把钱全花啦？”
方振轩笑了笑，“怎么可能？你们也觉得东西不少吧？多亏隔壁大哥帮忙介绍，这些东西只花了一点钱，还是要本地人带着才不会花冤枉钱。好了，我要做饭了，姐姐们看会儿电视等着吧。”
“那多不好意思，我们帮你一起弄吧。”
周媛也说：“对啊，我不会做饭还能打打下手，这些餐具我已经洗好了，你看我还能干点什么？”
方振轩看了下厨房的餐具笑说：“谢谢周媛姐，那周媛姐帮我择豆角吧，这个简单，你边看电视边择就行。”
说完他把食材往冰箱里放，又请另外三位女生帮忙削土豆、切肉、切洋葱。
周媛想找借口拒绝都没机会，她再一看，择豆角比那三个女生干的确实容易多了，只得端着一盆豆角去茶几上择。
楚湘见状勾起唇角，择豆角是很简单，但对从来没做过饭还有着漂亮美甲的女生来说就是太大的难题了。
周媛拿起一根豆角把两端掐断，用劲儿小了掐不断，用劲儿大了指甲不舒服，而且一不小心就掰下一大块儿豆角，总是掌握不好那个力度。
她掐了一会儿，指甲已经开始泛疼，看着辛苦半天才只择出一点点和剩下的满盆豆角，只觉眼前发黑。
正当她想找借口推辞时，方振轩突然抬头说：“周媛姐，是不是不好弄？要不放着吧，待会儿我来。”
四位女生有两个不会做饭的，周媛看到另一个不会做的在那儿削土豆皮削得挺起劲儿的，还有两个会做的切东西都切得很好，唯独她，如果这时候放弃岂不是说她连最简单的择豆角都不会？
再说是她之前主动要帮忙的，现在放弃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她只得微笑着说：“你忙你的，我很快就弄好了。”
等到周媛慢吞吞的把豆角弄完，人家那边已经备好一大堆菜了，这样一对比，显得她好笨的样子，周媛脸上的笑容都维持得有点辛苦。
主要是她不会用巧劲儿，完全是蛮力掐断豆角的尖儿，掐完一盆豆角，她的指甲后反劲似的越来越疼了。
她把豆角端过来的时候，洗菜的方振轩还明显一愣，随即笑道：“不用掐掉那么多的，咱得省点食材啊姐。”
周媛知道他也是话里带刺，偏偏不好说什么，只笑道：“我第一次择豆角，弄得不好。”
“没事，我第一次择豆角都还不如你呢。”方振轩神色如常，仿佛刚才暗示她浪费食材真的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周媛放下手刚要走，方振轩又说：“忘剥蒜了！锅都热了，姐姐们谁空着手帮我剥一下呗。”
周媛抬眼一看，他们几个人居然都在做事，只有她一个人空着手。她不由得看了方振轩一眼，他是故意的吧？
但表面上她只能露出微笑，“我来吧。”
她拿过一头蒜费力地掰开，很疼的指甲又被碰了一下，更疼了。这蒜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长在蒜上了似的，贴得特别紧，她一剥皮就断开了，还要再撕剩下的皮，一撕又断开了，还要再撕。
她撕了半天没剥完一瓣蒜，指甲还把蒜瓣抠出了不少划痕。
方振轩催促道：“周媛姐，蒜好了吗？”
“还没。”周媛心里烦躁，手上一用力，蒜瓣一下子掉地上了。她露出懊恼的神情把蒜捡起来扔掉，又拿了一瓣，“不好意思啊，我重新剥。”
方振轩擦擦手走过来，“周媛姐辛苦了，还是我来吧！”
方振轩拿过蒜瓣两边一扭，轻轻松松就让蒜皮和蒜瓣分离，一扯就下来了。如此剥了几瓣蒜切好，他就直接拿过去做菜了。
厨房开始有油烟，他又说道：“姐姐们帮了大忙了，快过去休息吧，很快就做好。”
几个女生说笑了几句都洗洗手去客厅沙发上坐，周媛因为指甲疼就说回房扎一下头发。她心情很差，回房的时候也没注意，手指摸到了眼睛。没几秒钟眼睛就火辣辣的难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连忙擦了两下眼泪，随后想到她的手刚摸了蒜，怪不得刺激得眼睛流泪，忙快步走进洗手间。
制作人清姐和楚湘是朋友，这次怕楚湘和周媛见面闹出幺蛾子，所以也跟来了，一直在和楚湘聊天。这会儿她从拍摄屏幕中看到周媛流眼泪的样子，因为角度问题像极了周媛在哭，忍不住看了楚湘一眼，正好和楚湘的视线对上。
楚湘对她眨眨眼，露出个笑容，用口型说：“热搜。”
清姐没好气地笑了，悄声道：“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坏了？”
楚湘耸耸肩，“怎么样？”
“你说得对。”节目最重要的就是热度，否则下一季还拍不拍都不一定。在下集预告的剪辑上做手脚是最常见的，预告好像矛盾重重，实际上正片非常和谐是节目的惯用手段，周媛流泪那个镜头就可以作为预告的重头戏，反正正片播出就知道她是被辣到了。
楚湘看向认真做饭的方振轩，微微一笑，这个小坏蛋是替她出头呢，而且还坏得不着痕迹。周媛想给方振轩使绊子，真的还嫩了点。
方振轩做好饭菜的时候，几个女生都觉得饿了。无他，厨房不断飘出的菜香味实在是太香了。几个女生都去端菜，“快，先摆好了拍张照片，振轩的手艺真是太好了！”
“诶等等！”方振轩拦住她们端起了两盘菜，“这是我送给邻居大哥的……”
周媛一直找机会扳回一局，没等他说完就惊讶道：“啊？还要送给别人啊？是感谢他今天帮忙吗？”
方振轩笑道：“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不是送，是换！”
“换？”
“对啊，姐姐们不是想吃法国菜吗？我和大哥说好了，晚餐的时候互换两道菜，我请他尝尝地道的中国菜，他呢也请我们尝尝地道的法国菜。对了，还要这盘，这个是我刚才路上跟邻居大哥学的法国小菜，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待会儿姐姐们赏脸给点评一下。”
“我说呢，这个看着就和别的不一样，你居然在路上就学会一道菜？看着好像很好吃啊。”
“我先去换菜，回来咱们就开饭，姐姐们先摆桌吧。”方振轩说完把菜放到餐盘上端去了隔壁。
他和邻居友好交换晚餐，当然要有镜头。清姐满意地点点头对楚湘说：“你这个艺人不错啊，很会主动制造综艺效果，还什么情况都控得住。”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人。”楚湘挑挑眉，她亲自指点的，要是综艺感不强，她也不会让他当飞行嘉宾啊。
清姐笑了一声，“你可算带对人了，扬眉吐气了。”
等方振轩换了菜回来，一共六道菜，里面就有了三道是法国菜，而且每盘都看着很精致很好看，这个在法国的第一顿饭一点都不low，反而显得很有趣很有意义，和邻居的友好交流也带给人很大的好感。
几人围着桌子拍了好几张照才开吃，周媛矜持着不愿意多吃，另外三个女生却毫不掩饰地夸奖方振轩，从她们吃菜的速度和表情就能看出方振轩的手艺有多好。
特别是方振轩新学的那道法国菜，居然是第一个空盘的，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方振轩真的用路上那么一小会儿时间学会了一道很好吃的法国菜！
一天的时间下来，周媛算是屡战屡败，还都被楚湘看在了眼里，心里非常不痛快。等大家饭吃得差不多，总算到了玩真心话抽签筒的时候，周媛才露出真心的笑来。
她拿出筒里的木签扫了一眼，不怀好意地说：“这个筒里面原本的问题太固定化了，没什么意思啊，我们每个人写几个问题放进去怎么样？”
方振轩微笑着应和，“好啊，我还没玩过呢。”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13)
大家都是混娱乐圈的，对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完全没有怕的，该说什么话该哭还是该笑都心知肚明，不可能出丑，这个对他们来说真的是娱乐。
不过方振轩第一次玩也是真的，另外三个女生听到周媛的提议就觉得她是针对方振轩，心里多少对她有些反感。
当初那场大戏一幕幕看下来，她们对楚湘的好感可比周媛大多了，完全找不到周媛找茬的理由，再说周媛一个出道二十年的前辈，在这里为难一个刚出道的新人掉不掉价啊？
不过她们看看淡然的方振轩，谁都没多话，只玩笑般地说了句，“别写太过分的问题啊，今日留一线，他日好相见。”
几人拿了同样大的纸，各写几个问题折好放进了抽签筒。然后开始手头剪刀布，谁输了谁抽签答问题。
方振轩扫了眼她们的表情，又看向她们的手，表情自然地出手势，第一个就输了！
周媛笑道：“居然是振轩？振轩是咱们这里唯一一个没恋爱的吧？不知道会抽到什么问题。”
方振轩拿起抽签筒用力一摇，摇出一张纸来，周媛发现不是她写的，有点失望。然后就听方振轩把问题读了出来，“近一年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是什么？”
几个女生立马笑出声来，周媛笑呵呵地问：“诶，振轩，你这怎么答啊，你这一年恋爱过没啊？出道前恋爱没事的，不用怕，说出来。”
方振轩遗憾道：“我倒是想，可每天忙着学习、打工、照顾外甥女，哪个女生愿意跟我恋爱啊？我至今还是母胎solo呢，这问题没法答啊。”
一个女生笑道：“别为难弟弟了，这样吧，改成近一年听过的最动听的话。谁说的都可以，只要是你真心有感触的那种都行。”
方振轩认真想了一下，笑说：“那其实还挺多的，不过有一句话最珍贵，是我的经纪人对我说的，她说：‘愿不愿意和我签约，做我的艺人’，这句话改变了我的人生。”
这句话每个艺人都听到过，没谁觉得特殊，她们听方振轩这么说都是一怔，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看了楚湘一眼。
有个女生好奇地问：“说起来你们是早就认识了吗？”
女生说完有点后悔，快速看了周媛一眼，觉得自己不该继续这个话题。当初星辰官宣方振轩成为楚湘的艺人，就是因为陈立峰和楚湘闹掰了，周媛还被当成小三。这里头的水深着呢，她问这个踩雷了啊！
果然方振轩的回答让她更后悔了。
“我们就是在她被送进医院抢救那天认识的，只不过前一天我去星辰面试的时候看见过她。我觉得我挺幸运的，要不是那天碰见她，现在可能根本没人认识我。”方振轩喝了口果汁，态度自然地像是闲聊天似的。
他的话却勾起了几个女生很大的好奇心，周媛根本不信他的话，不由得问了一句，“那你们认识一天就签约了啊？这……还真是少见。”
方振轩笑说：“我猜是因为她从鬼门关回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吧。认识这么久我也算看明白了，她就是个看脸的，不光要自己美美美，还要让我也打扮好看才行，说是养眼。她还说人品好的人多得很，但长得好看的人就太少了，叫我好好努力，争取用脸征服世界。”
方振轩笑出声来，几个女生也被他逗笑了，心里还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楚湘被抢救那件事不适合继续聊下去，方振轩把话题转到看脸上面，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她们多看了方振轩一眼，发现她们都小看了他，这游戏节奏全被他掌控了。
周媛在这种气氛下自然只能跟着笑，笑得无懈可击，心里则气得要命。几乎能够想到节目播出这一段时，网友们会如何旧事重提，连带把她和陈立峰再骂一顿。这个方振轩，真是胆子不小，竟然当众给她下绊子！
她笑着招呼大家：“再来再来，这种游戏多玩几局才有意思。”
又来一局周媛输了，她摇抽签筒的时候半天没摇出来，方振轩就主动接下了这个活儿，“我负责摇抽签筒好了，反正摇出来哪张算哪张。”
然后他接过抽签筒，不着痕迹地转了一下，用力一摇，一个签掉出来，正是他写的几张之一：你愿意为你现在的爱人牺牲一切，包括生命吗？
饶是周媛自诩出道二十年，什么场面都能轻松应对，看到这个问题也不禁僵了一下。十几岁的小姑娘可以很干脆的说出“我愿意”，别人不会说什么，还会笑着说小姑娘好可爱。
可她30岁了，她如果说“愿意”，绝对会被当成恋爱脑。她和陈立峰才在一起几个月？这就愿意牺牲一切、付出生命了？是不是有点太假了？
可说“不愿意”，他们在这档节目里一直致力于表现恩爱，这一句“不愿意”很可能会惹来观众不喜，最重要的是，会让他们在这档节目里重点吸引的CP粉生气。
周媛笑了一下，状似思考，“这个怎么说呢？”
其他女生也给面子地点点头说道：“这个问题是不好回答。”
周媛又笑了，“我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诶，毕竟生活中挺安稳挺幸福的，你们太坏了啊，谁出的这个问题啊？”
方振轩举手笑道：“是我。这个问题很难吗？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是简单问题呢，求原谅，我还没谈过恋爱，这方面……emmm，可能想得太简单了。”
周媛问道：“那你是觉得可以为爱牺牲一切了？包括生命？真的呀？”
“嗯。”方振轩理所当然地点了个头，“我觉得爱情并不是生命中的必需品，但如果我有了爱人，那我肯定是因为很爱很爱她才会告白，和她在一起。那么无论是出于爱意还是责任，我都会愿意为她付出我的所有。”
三个女生想了一下，都跟着点头，“你说得没错。”
这样一来，立马就显得周媛之前的犹豫很无情。其实在这种问题上犹豫很正常，但方振轩所说的很爱很爱才会在一起，还有出于爱意和责任都愿意付出，真的很有道理。
没有那么爱，为什么要在一起？凑合着过吗？那既然那么爱，为什么不能付出所有？爱可不是廉价的随随便便的东西。再者还有责任，能够成为爱人，如果不能交付信任完全付出，那么这“爱人”两个字想想也有点可悲。
有时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哪边说得更让人愿意接受，就会更愿意支持哪边的论点。方振轩一句话轻轻松松地将周媛给架在火上烤了，虽说那三个女生之前也说了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但她们看着更像是在为周媛解围，根本不会被针对。
这个片段会被观众不喜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犹豫不答的周媛。她真的爱陈立峰吗？如果不够爱，他们前两期怎么还提到想要结婚呢？
现实怎么样不说，大家看这种综艺就是想看美好的爱情啊。如果卸下了美好的光环，那他们这对还有什么看点？
周媛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挽救，方振轩却说：“要来下一局吗？这个还挺好玩的。”
“好啊好啊，来下一局。”几个女生见周媛尴尬，笑着帮忙解围，结果阴差阳错让周媛失去了挽救的机会。
清姐悄声对楚湘说：“你家这小帅哥还是个小狐狸啊！杀人不见血，厉害。”
楚湘也悄声回道：“那当然，他要是不来混娱乐圈，以后一定是律师界出名的常胜将军。”
“呦呦呦，看你这嘚瑟的，你现在也是有人给你出头的人了啊。不过回头记得提醒提醒他，别过了，得罪了人路不好走。”
“放心，他心里有数。”
方振轩确实心里有数，在镜头前也很有分寸，知道过犹不及。但他一点没放过让周媛出丑的机会。接下来几轮，每个人都有输的时候，方振轩负责摇抽签筒，摇出去的几乎都是那三个女生写的问题，就是一些问前任还能不能做朋友啊、和男友认识多久确定关系啊这些，一点都不触雷。
但轮到周媛的时候，方振轩摇出的就是他自己出的问题。
结婚后打算多久和公婆见一次面，怎么维系好关系？
想生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还是做丁克？
说出同住过的女生最让你接受不了的习惯。
初恋年龄。
……
方振轩读法律，最清楚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纠纷。什么样的人之间容易发生矛盾，什么样的矛盾容易引发争议，他都一清二楚，而这些问题进一步击碎了周媛的明星光环，让她在观众眼中的形象变成了为现实问题为难的普通女人。
观众如果喜欢普通人看自己就行了，何必看电视？明星可以贴近生活，但那必须有萌点，能圈粉，如果太过于现实，让人看了想到更现实的问题那就不招人喜欢了。
尤其看恋爱综艺的观众基本都是女人，方振轩写的问题没有一个能敷衍过去的。尤其是说同住女生最让人接受不了的习惯，大家都有过舍友，都有过这方面的体验，周媛如果说没有那也太假了，可她如果说出别人的缺点，尽管她没有指名道姓，那观众也会不太喜欢她这样说，还会试探着去猜她说的是谁，周媛无形中就得罪了观众还有和她同住过的人。
还有初恋年龄，周媛以前没有公开过恋情，但她是童星，一直被关注着长大。如果她现在说假话，以后万一初恋被曝光了怎么办？她就成了撒谎精了！所以她只能说真话，她18岁初恋的，虽然是成年了，但大家对她18岁的印象是纯纯小女生，现在多少有一种人设崩塌的感觉。
说过这些问题之后，观众只会觉得她和陈立峰之间也没什么甜蜜的，就是普普通通和大家一样的情侣而已。
周媛心里憋气，但她在圈里营造的人设是温柔善良，不能当众发脾气走人，干脆就提议多玩几把，非要把方振轩拉下水不可，而且这次她自己摇抽签筒了。
方振轩非常配合地输了几次，抽到的第一个问题是：梦中情人是什么样子？
方振轩说：“我现在工作排得很满，还没有梦中情人。”不等几个女生抗议，他又说，“不过如果说我欣赏什么样的女生的话，那必须是我的经纪人。她人美心善、工作能力强、护短、处处为艺人着想，还有最关键的一个优点是，她是个看脸的人，我觉得我这张脸好好保养一下，应该还能得宠很久。她一定会一直对我好的，哈哈哈~”
几个女生觉得他是为了避开梦中情人的话题故意开玩笑，都被她逗笑了。周媛则更不痛快，方振轩当着她的面不停的夸楚湘是什么意思？挑衅？
还有之前楚湘和陈立峰闹崩的事人尽皆知，方振轩说楚湘处处为艺人着想，工作能力也强，那闹崩的事不就是陈立峰有问题了吗？可她什么都不能说，如果她有半点针对楚湘的意思，肯定立马就招黑。
方振轩抽到的第二个问题：对你最亲近的异性说一句土味情话。
方振轩叹气说：“我这些年忙着赚钱养家，说实话，我最亲近的异性除了我外甥女就只有我经纪人了。对我外甥女说土味情话也不合适，那只好委屈一下我的经纪人听一下肉麻的情话了。”
周媛不怀好意地说：“这怎么能算委屈？女生听了情话总会开心的吧？”
方振轩摇头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那天我开玩笑说要夸她，结果刚夸两句，她就受不了了说我好肉麻。”
旁边的女生好奇道：“快说说你夸她什么了？”
方振轩一脸无辜地说：“没什么啊，我就是说她长得太好看了，应该多去买些衣服，要不然那些衣服怎么能展现出它们的美？”
“哦~~~你也太会说了吧！快快快，对着镜头说一句土味情话，哈哈，你回去会不会被打啊！”
“不会，毕竟她喜欢看我的脸，对我包容度高着呢。”方振轩开了句玩笑就对着镜头做出夸张深情的表情，“楚湘，你属什么来着？”
旁边的女生配合着问：“她属什么呀？属兔？属龙？”
方振轩摇了下头，“不，她属于我。”他伸手对着镜头点了点，认真地说，“我看网上有人说要抢我的经纪人？楚湘，你记得啊，你是我的经纪人，可不许看别的小帅哥、小美女。”
大家又是一阵笑，一场游戏方振轩输了几次，每次都完美避开了问题陷阱，将重点转移到其他地方。游戏结束后，众人一回想，他居然每次都有理由把楚湘夸上天，然后还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营造出轻松欢乐的气氛，让这个游戏的暗潮汹涌完美地隐藏在了暗处。
导演松了口气，很满意他们没有尴尬的画面，这样后期剪辑都会好做很多，而且欢乐的画面会让节目更好看。
周媛始终没有扳回一城，最后是她自己怕了，不敢再回答问题，找个借口说不玩了，大家就收拾东西各自休息。
录制一停止，方振轩就第一时间找到楚湘，有一点紧张地打量她的神情，“怎么样，我表现可以吗？”
清姐在旁边，以为他是在问综艺感，夸道：“非常可以，你楚湘姐姐刚才还在和我商量让你参加收官那期呢，明天好好表现，要是没问题，收官你就过来。”
方振轩笑道：“那先谢谢清姐，我会好好表现的。”
“行了，你们说说话吧，我先回酒店了。”清姐同他们打了个招呼，拿包离开，脑子里还在认真考虑让方振轩参加收官那期录制。
方振轩又看向楚湘，楚湘笑说：“干嘛？怕我怪你在节目里提我啊？”
方振轩眼神飘了一下，“我……都是在夸你啊，你看我的经纪人这么好，那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才行啊对吧？再说……”他凑近了小小声的说，“周媛为难我，我得自保啊。”
楚湘看破不说破，同样小小声地说：“那你就继续好好自保吧，你的经纪人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
方振轩瞬间就笑了，叫她一起到阳台的椅子上坐下，绕到她身后给她按摩肩膀，“跟拍一天累坏了吧？我给你按按放松一下，待会儿回房好好休息。”
楚湘点点头，“对了，今天《敬妃传奇》首播，播出两集，我刚才关注了一下，反响很好，收视率很高，你的角色一出场就很受欢迎。你第一次拍剧，要不要看？”
方振轩想了下，“我自己看没什么意思，等我们回去以后和欣欣一起看吧，知道成绩不错就行了。”
他顿了下又说：“上次录《极限模式》的时候匆匆忙忙的，都没好好看看巴黎，你说这次录完要不要留下玩一天？你不是还帮别人带礼物吗？我陪你去逛街？”
“你有耐性逛街吗？很累的，我可以找清姐一起。”
“不累，东西买多了你也拎不动，我帮你拎吧，顺便还能好好看看巴黎。在国内我都不能陪你逛街，给小的一个献殷勤的机会？”
“好，你想想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买完礼物我们就去玩。一直忙工作，是该放松一下了。那就这么说定了，走吧，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录制呢。”
“好。”
楚湘起身回头，看到方振轩的眼睛比之前亮了，笑容也更好看了，忍不住笑了一下。周媛在二楼窗户看到他们，脸上阴晴不定。
她怀疑楚湘和方振轩暧昧不清，但这种没证据的事爆料也没意思。方振轩高大帅气，浑身充满青春气息，眼睛看着楚湘都不移开。她忽然想到陈立峰，陈立峰30岁，虽然长得英俊但不是美男子型的，沉稳成熟的样子和方振轩比起来，好像差了一个辈分。
她想起当初楚湘发的那条微博，说喜欢帅气的小哥哥，跟陈立峰只是朋友。她现在看着楚湘明显变漂亮的样子心里特别堵得慌，她身边是沉稳的影帝，楚湘身边是青春活力的小狼狗，为什么感觉是她输了呢？她居然觉得楚湘和方振轩在一起很甜！
这让她心里更堵了，猛地拉上窗帘，眼不见为净。
方振轩和楚湘分开，回房快速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刷刷微博就准备睡了，大家都在夸他演得很好呢。
就在他准备关微博的时候，看到几条评论说：【啊啊啊敬妃传奇好好看，太精良了吧，我振轩哥哥在里面好帅啊！我现在连书都看不进去了，今天的复习泡汤了！】
【复习不进去＋1　为什么不晚几天播啊啊啊，马上就要高考了啊！我满脑子都是轩轩啊！】
方振轩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切换大号挑了一条回复说：【学生就要好好学习，好好复习，考上理想的大学才有更多时间追星。先别看剧了，看看复习资料。】
粉丝是能从超话看到爱豆的微博动态的，发现他上线回复了，立马激动得蜂拥而至。等看清他回复的是啥，全都懵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给他评论。
【哥哥，我有一种被教导主任支配的恐惧！】
【哥哥你认真的吗？叫我们不要支持你的新剧去好好学习也是没谁了哈哈。】
【振轩我虽然看了剧但我也好好复习了，就是有道题没弄懂我都快把头发抓秃了。[图]】
方振轩凑巧看到这个附了图的评论，粉丝拍下题目和乱七八糟的草稿纸应该只是为了显示自己被题目难住的烦躁，不过方振轩看到了，直接就拿纸笔写下了解题答案，拍照回复给了她。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爱豆给我解的题啊啊啊！我今年考试一定高中，我是什么锦鲤，我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激动之情，我要下楼跑十圈！！！】
【姐妹你被哥哥翻牌了！你好幸福，哥哥我也不会做题，求解答啊！】
【轩轩我也想让你解题，求翻牌求翻牌啊！】
方振轩没想到一刷新就多了那么多评论，他还没适应自己有这么高的热度，连忙截图给楚湘发了过去，问她：【我没惹祸吧？现在怎么办啊？】
楚湘看到之后有点意外，她想了下，笑了一声。有的人就是天生会红，方振轩误打误撞让她想到了一个好机会，学霸立在那有什么用？只能看，遥远的距离无法突破。但如果有了联系就不一样了，就像那个被回复解题的粉丝，她永远都会记得这件事。
方振轩出道就被所有人知晓他是法学院的高材生，法学生也安利了他很多高大上的专业成绩。前不久呢，方振轩在《极限模式》第二期展现了高智商，成为完美内奸，又在和《敬妃传奇》剧组上节目宣传的时候展现了速记的能力，他的学霸头衔是稳住了。
那么现在，刚好能借这个头衔再加强一下热度。这么正面的热度更容易让家长喜爱，也更容易加深路人的好感度。
楚湘马上和公司联系安排了一下，让方振轩准备高考复习资料和学习经验，晚一点发微博给所有人分享。
方振轩明白了她的意思，和导演说一声就去了楚湘那边。
周媛倒水喝，正巧听见他说去找楚湘，回屋的时候，忍不住和另外三个女生说：“方振轩去找楚湘了，你们说……他俩是不是还挺般配的？”
三个女生都是娱乐圈里的，立马就听懂了她的暗示，不过不好接话，只说：“方振轩那么帅的小哥哥和谁都般配吧？”
周媛低声嘀咕道：“也不知道他今晚回不回来了。”
三个女生互相看看，说：“没事，不耽误明天录制就行，导演肯定会安排好。”
这就是没有继续八卦的意思了，周媛讨了个没趣，只能老实睡觉。三个女生不约而同地瞥她一眼，对她的印象都坏了许多。
方振轩找楚湘是因为楚湘带了笔记本电脑，他一向喜欢把学习资料保存在邮箱里，现在只要下载到电脑里整理一下就行了。当然整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整理了三个小时才弄完。
这三个小时，关于他给粉丝解题的事情一直在发酵。因为关注的人大多是粉丝，热度还不足以上热搜，但在粉圈中却越传越广了，好多人都听说了方振轩叫粉丝别追星好好学习，还给粉丝解了道题。
这样学习好的爱豆真的好少见，即便是别家的粉丝也都挺好奇的，跑到方振轩微博下围观。
方振轩又整理出一份学习经验，这些他在学校里也被老师要求分享过，做起来十分熟练，很快就弄好了。因为他是学法律的，这些整理好的资料看着工整干净又语句精炼，没一句是废话，全是干货。
楚湘大致看了看就对他竖起大拇指，“非常棒！你的粉丝赚了，发吧。”
“我也赚了，这算不算互惠互利？你说你怎么看见什么都能想到好点子呢？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工作了？”方振轩一边打趣她一边把学习资料和学习经验的链接发到了微博上。
【方振轩V：我在巴黎录节目呢，逐条给你们解题可不行。这里有我整理的学习经验和我觉得很好的学习资料，大家看着有用就下载看看，一定要努力学习哦~希望看到你们漂亮的成绩单！】
粉丝真没想到能得到他这么好的回应，立马刷屏一样的疯狂给他回复，连围观的别家粉丝都凑热闹开始回复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从学妹变成粉丝之后，我竟然得到了学长的学习资料！！】
【方振轩太宠了吧，做他的粉丝好幸福！】
【巴黎？振轩那边都凌晨几点快天亮了吧？他是熬夜给我们整理资料的啊，太好了吧，振轩我爱你！】
【振轩做学生就是学霸，是学生会主席，做明星就是实红实力派，正能量偶像，我们饭随爱豆绝对不能输，姐妹们冲，不就是高考吗，盘它！】
【这个学习经验全学段都可用，全是干货，这资料整理的，不愧是法学院高材生。学习资料也好有用，没一个重复的题型，我下线了，我要拿这套学习资料闭关冲刺，带着漂亮的成绩单去见轩轩！】
楚湘和公司通过电话，公司那边开始推动热度，#方振轩教粉丝学习#这一话题迅速冲上热搜前十。随着话题热度的增加，排行还在不断提升。
这是楚湘第一次让公司的公关部参与热度的推送，她自己就轻松了很多，而话题的热度在公司的推动下蹿升得更快，取得的效果更显著。
她已经和梁总谈完对赌协议了，虽说梁总还没给她答复，但她看得出梁总一定会答应。接下来不到两年的时间，她和方振轩会给公司带来丰厚的利益，公司的资源不用白不用。多多来往还能增进感情呢，一起战斗过才叫战友不是吗？
公司对这种不是解决麻烦而是推广热度的事情也很喜欢，因为做起事来不烦啊，再说楚湘一向大方，他们帮忙做了事都是分内的工作，楚湘却会叫饮品、叫点心给大家送到公司。这种小小的关心已经足以让他们工作时很开心了，对楚湘和方振轩的好感都在增加，帮他们做事也更加细致。
追星的女孩儿们有很多都是学生，有些家里是不喜欢孩子追星的，有些即便支持，自己也不会喜欢明星。如果发现孩子喜欢的明星抽烟喝酒，那更是会不自觉地生出反感。
但这一天，好多粉丝的家长都发现孩子突然认真学习了，还特别主动特别用心，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仔细一问，知道是孩子的偶像号召他们学习，让他们交出漂亮的成绩单，这心里立马就对方振轩有了好感。
尤其是听说方振轩本人就是学霸，每回考试的成绩都遥遥领先，进了娱乐圈也是成绩显著，干什么都干得好，家长们就更是喜欢了。这种别人家的孩子谁不喜欢？能帮自家孩子上进就更让人喜欢了。
于是家长们都被孩子安利去看《敬妃传奇》、《极限模式》了，这电视剧和综艺的收视率莫名其妙地又增长了一波，连方振轩随剧组宣传《敬妃传奇》那期节目的收视率也涨了。还有达珍口香糖，在家的学生粉丝买达珍口香糖支持偶像再也不会被说了，有的还发展成全家都买，买哪个不是买呢？
之前楚湘赚钱的事有人说楚湘是锦鲤，这下方振轩在圈内也有了锦鲤之称。收视率就是硬实力，参演哪个节目都能助力收视率的艺人谁不喜欢？一时间给楚湘发微信联络感情询问档期的人都多了起来。
第二天周媛她们都听助理说起了方振轩的热搜，这才知道方振轩大晚上的去楚湘那边干什么。三个女生想到周媛在背后内涵人家，心里都嗤笑一声。人家满脑子都是工作，在成名的路上又添了漂亮的色彩，周媛满脑子是什么？怪不得斗不过人家。
方振轩就算只睡了两个小时，出来录制的时候也一样精神奕奕，年轻就是好，一点都看不出他熬夜的痕迹。这一天他照样活力满满地完成了整场录制，带四位女生玩得超级开心。或者确切地说是那三位女生开心，周媛只是强颜欢笑而已。
不过也没有人在乎周媛怎么样，录制一结束，方振轩就迫不及待地和大家道别，跟楚湘一起去了他们定的酒店。晚上还有时间，他们可以去吃法国大餐，吃完还可以在街上散步，看看夜景。
国外没人认识他们，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放松地在街上走了。
楚湘是做过国际巨星的，那时候她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城市，都有人能认出她。不过她不觉得有什么困扰，她做魔修的时候，也是整个修真界都认识她啊，只不过那时候没人敢往她跟前凑罢了。
她看看旁边神情放松的方振轩，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扬名国际，国外的人也会认出你？”
方振轩愣了下，有点哭笑不得，“没，我才刚出道，而且以前做明星也不是我的梦想，我怎么会想这个？”
他看看四周行走的路人，想了下，“其实都无所谓吧，我对别人认出我没什么困扰，不会特意想寻找做普通人的感觉。选择什么就要放弃什么，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这是很正常的，非要纠结矛盾的两面，只会给自己找麻烦。我觉得我应该更希望有很大的成就，因为入了这个行业，我就希望能做到最好。”
楚湘看他一眼，“这是律师的胜负欲吗？做什么都不能输？”
方振轩耸耸肩，“可能吧，我确实不喜欢输，不过输了就输了呗，总结经验下次再赢，没有律师是永远不输的，有的时候输还不一定是坏事。就像世上有很多事都不能用法律解决，那么官司的输赢在某些时候也就没有那么重大的意义。”
楚湘心中一动，转头去看他的表情，“你……遇到过法律解决不了的事？你姐姐的事？”
方振轩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低头看着她，笑得很温柔，“你怎么总是这么聪明？放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已经等了几年了，不愁这一时半刻。我们呢，现在就好好的红起来，等有了资本以后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好吗？”
“好啊。那你和我说说你知道的案子吧，我觉得当律师还挺有趣的。”楚湘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和他继续走下去。既然他暂时不想说，那就等以后想说的时候再解决吧，反正她不会让他吃亏的。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14)
巴黎是购物的天堂，各大商场都是让女人进去就不想出来的存在。方振轩陪楚湘逛了整整六个小时，楚湘还是神采奕奕。
他叫人把买下的一大堆东西送回酒店，偷偷瞟了眼楚湘的高跟鞋，心里佩服不已。果然女人在购物的时候都是机器人，不知道累的，他的腿都走酸了……
终于，楚湘看了眼时间，想起他们还要去其他好玩的地方转一圈，这才大发慈悲地解救了方振轩的腿。
“怎么样？累了吗？”
“不累。”方振轩微笑作答，问出一直以来疑惑不解的问题，“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买国际大品牌的东西？我们不管是工作还是私底下全都一身大牌，会不会给人不太好的感觉？”
太阳有点晃眼，楚湘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给他也戴了一个，又是名牌。
她笑着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方振轩心跳漏了一拍，不假思索地回答：“特别好看！”
楚湘拿出手机照了照自己，“我也觉得好看，那你说女孩子们看到我这身打扮，会不会想要买和我一样的？”
方振轩若有所思地回想了一下，“你是说……就像那天在公司里，她们问你化妆品牌子和口红色号一样？”他恍然大悟，“你在带货？那你只买大品牌是为了……吸引品牌方？”
楚湘打了个响指，“没错！时尚圈很难进，但有的时候又很好进，就看你有没有高级感、时尚感，能不能穿出设计师和品牌方需要的感觉，又能不能让受众喜欢。反正买得起，好看又能钓鱼，何乐而不为？”
方振轩轻笑起来，“要是品牌方知道你把他们当鱼，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好，那我以后也随时随地保持好形象，看能不能钓来大鱼。”
这种鱼可不是好钓的，品牌方肯定是非一线流量大咖不用。不过凡事有例外，如果他们带货能力够强，品牌方一定能注意到他们。
没错，就是“他们”，楚湘和方振轩两个人。他们每次出门穿的都是同一个牌子的衣服、同一个牌子的鞋，如果有帽子、墨镜等其他配件，也全都用一个牌子的。
这样就男女款都有了，还都那么好看，如果成为带货红人，这就是双倍的效果，而这样的效果全都会成为方振轩的筹码。毕竟楚湘又不是艺人，他们两人捆绑带货，谁要是用了方振轩代言还赚了呢。
他们两个拿着本地人建议的旅游攻略，去吃好吃的美食、看好看的风景、玩有趣的游戏。期间楚湘没少拍照片，给方振轩也拍了不少。
方振轩笑问：“你还喜欢摄影？”
楚湘边查看照片边说：“我这是优质经纪人的职业素养，随时随地都要留下很多素材，以后给你的粉丝发福利就不怕没存货啦！”
方振轩想了下楚湘的粉丝数，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相机，“那我也给你拍，你的微博粉丝数也要突破100万了吧？是不是也该给粉丝发福利？是你教我要珍惜粉丝的哦~”
楚湘自然地靠在桥边，回眸微笑，“好啊，把我拍好看点。”
他们这次在巴黎玩了个尽兴才回国，不过没回家，而是直接飞到另一个城市去拍《极限模式》的最后一期。她在飞机上的时候精修了一些照片，附上关于美食、风景的心得介绍发了条长微博。
粉丝看到纷纷感叹如果去巴黎不怕找不到好地方了！最主要的是楚湘分享的好地方有需要昂贵消费的也有平价甚至免费的，大家都可以去，还不会花冤枉钱，纯粹的旅游干货。
大家想起之前楚湘说会给大家分享好吃的好玩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兑现了，纷纷评论楚湘，希望她多多分享，让大家在每个城市都能找到好地方。
楚湘这个经纪人和别的经纪人很不一样，她特别受粉丝喜欢，而且还有很多自己的粉丝。她在录《极限模式》最后一期的时候，非常意外的发现，现场粉丝居然有两个举着红色手幅的，上面印着大大的“楚湘”两个字，在一堆印着“方振轩”的蓝色手幅中间异常显眼。
中途休息，楚湘去给方振轩补妆，方振轩坐在她面前跟她开玩笑，“你看，我把你包围了！”
楚湘好笑地拿粉扑在他脸上拍了两下，方振轩立马闭嘴，乖乖地仰着头任她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
粉丝们突然尖叫起来，方振轩疑惑不解，“她们叫什么呢？”
然后他就听见了她们的喊声，“方振轩！楚湘姐姐！方振轩你最帅！楚湘姐姐我们也要补妆！”
楚湘扑哧一笑，给方振轩涂了下润唇膏收起所有化妆品。方振轩起身去看粉丝，笑道：“不行，这是我的专属化妆师。”
“啊啊啊啊啊——”粉丝们举着手幅尖叫起来，眼睛里亮晶晶的仿佛缀满了星星。
楚湘看到方振轩迷惑的神情解释道：“情人眼里出西施，粉丝眼里的爱豆连一根头发都是美好的，更别说你跟她们说话了。还有啊，刚才你补妆的时候，她们一定觉得你好帅好可爱。”
她给方振轩整理了一下挽起的袖口，上下打量一圈，“好了，去录制吧，最后一期好好表现！”
方振轩抬手为她遮挡阳光，露齿一笑，“那我去了，这边太晒，你快到阴凉地去休息。让方圆给你买喝的。”
粉丝看到他们的互动又是一阵尖叫，不过那边开拍之后，她们就听话的安静下来。近距离看到偶像，激动归激动，素质还是要有的，节目组不允许喊叫的时候绝不出声。
楚湘注意到有不少粉丝在看方振轩的同时也会往她这边看，她想了下，叫小琳和方圆去买酸奶。
饮品不知道大家喜欢喝什么，但酸奶一般女孩子都不会很排斥。再说这个爱纯酸奶是《极限模式》的赞助商，送这个最合适，爱纯观察方振轩有一段时间了，这条鱼也差不多钓到了吧？
楚湘送给粉丝每人一份酸奶，每份都是四个装、四种口味。这次她没让方振轩签名，粉丝多了，再做这些就不合适了，表达一点心意足矣。
另外几位MC的粉丝有打开喝的，但方振轩和楚湘的粉丝没一个喝的，全都把酸奶放在身前好好护着，显然是打算拿回手机拍照晒图，或者干脆拿回家珍藏。
《极限模式》拍完，楚湘和方振轩没打算停留，回酒店换了衣服就前往机场。没想到这回有站姐在机场等候了，还有一众粉丝等在那里，和他们乘同一航班，一看见他们露面就全围上来拍照，簇拥着他们往前走。
人太多了，楚湘前面一个拿着单反倒着走的女生突然往旁边倒下去，楚湘眼明手快地一把揽住她，待她站稳才松手，轻声关切，“小心一点，安全要紧。”
“谢、谢谢楚湘姐姐！”女生惊魂未定，但这么近的距离直面楚湘的美貌和她的关心，居然一下子脸红了。
楚湘微微一笑，同方振轩继续往前走，方振轩也出声劝告了一句，“大家看路，都小心点。”
女孩儿们都笑着说“好”，很是听话的样子，除了围在他们身边移动，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等他们到家后，楚湘打开方振轩的超话，发现好多粉丝已经发了机场小视频和照片，但论高清还是三位站姐的单反拍得好。楚湘意外的发现，她们拍的照片里居然还一两张是她。
尤其是被她揽住的那个站姐，可能是因为当时距离近，站姐下意识按下了快门，有一张照片竟是她超近距离看镜头的照片，连她的睫毛都根根分明，粉丝们都“啊啊啊”的在微博下刷屏了！
【楚湘姐姐皮肤这么好！谁说她30岁的？是不是弄错了？我不信！】
【楚湘姐姐的妆好好看啊，口红色号好好看，耳环好漂亮，颜值好可啊】
【楚湘姐姐好A，当时我就站她旁边，她一伸手就把人揽进怀里了，声音也好苏啊，她对我们好温柔，我好喜欢她！对了，她还送给我们酸奶，她真的好好啊！】
【楚湘姐姐可是振轩的专属化妆师啊哈哈哈，真的振轩妆发太好了，楚湘姐姐妆发也好好啊，穿搭也好看，好想要同款】
除了机场照片，超话还出现了好多录制节目后惯例的文字repo，这种repo向来不许描写节目内容，但节目休息期间，艺人和粉丝的互动，或者艺人之间的互动和表现都是可以说的。
这次repo里提得最多的就是方振轩和楚湘的互动，粉丝都在说他们关系好好，说他们笑了多少次、补了几次妆、和粉丝说过什么话、和粉丝有几次互动等等。
其中方振轩乖乖仰头让楚湘补妆的细节，被大家描述的都有画面感了！
不知从哪里就冒出了他们俩的CP粉，激动的说着他们好有爱，那句“专属化妆师”也好甜好甜。
不过CP粉不多，其他粉丝哈哈哈地叫她们死了心，坚决站经纪人姐姐和艺人弟弟，一起美丽，拒绝CP！
CP的话题像是昙花一现，说了几句之后又被楚湘的颜值刷屏了。粉丝这么关心楚湘的颜值，除了因为那张照片真的怼脸拍没修图还特别美以外，还因为她们最开始知道楚湘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楚湘在医院里憔悴的样子。
那时候的楚湘何止憔悴，皮肤状态不佳，说是30岁，大概说她35甚至更大都有人信。可现在的楚湘，说她25也有人信啊！她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变得这么美的？
女人没几个不爱美的，粉丝们头一次在录制节目之后把关注的焦点放在楚湘身上，仿佛忘了她们的正主是方振轩。她们把网上能找到的楚湘的照片都挖了出来，托陈立峰的福，之前有曝光陈立峰和楚湘的合影，时间跨度整整八年。
虽然不是每张照片都高清，但真的能看出楚湘以前不太注重保养，皮肤状态一般，妆容也只是一般，一点都不精致。还有楚湘以前的穿着、发型，都是非常一般，没什么特色。
这么一对比，现在的楚湘真是好像脱胎换骨、破茧成蝶，美得整个人都在发光，比好多娱乐圈出名的大美女都吸引人！
大批粉丝蜂拥到楚湘的微博下求问美妆护肤经验、求推荐好用产品、求她的穿搭心得。反正之前楚湘说过会分享好吃的好玩的，也果然分享了，现在她们想知道楚湘是怎么变美的，说不定楚湘也会分享呢？
有些莫名的，#最美经纪人#这个话题居然就这么上了热搜，在二十名上下浮动。
楚湘都有些意外，还和方振轩感叹，“这个世界果然是看脸的世界，大家都很诚实嘛。”
方振轩摸摸下巴，认真的想了想，“这么说的话，突然感觉咱们俩的组合怎么好像最重要就是脸了？上这么多次热搜，一大半都是因为脸。”他忍不住笑出声，“咱俩是不是应该叫花瓶组合？还得是天底下最贵的那种花瓶？”
楚湘也想起她出的那个破解花瓶论的主意了，别说，形容他们俩还挺形象的，毕竟不是谁都能当花瓶的啊，珍贵的花瓶那也是被世人捧着供着的呢！
这次热搜以楚湘答应有空直播为结束，公司的六人小群还打趣了楚湘一番，太少见经纪人上热搜了，她还是靠脸上去的，不出道也太可惜了吧！
连梁总都打电话过来打趣了她两句，当然梁总的主要意思是让他们去签对赌协议，他同意了。这几天他让秘书整理了方振轩和楚湘这段时间的所有行程，以及他们对危机的处理和获得的资源，进一步确认了他们的能力。
且他还了解了一下方振轩在《爱旅心愿》和《极限模式》的表现，对他更为满意，现在连楚湘都有了名气了，商人敏锐的直觉让他觉得签这个对赌协议赚了。
方振轩顺利拿到《转折》男二号的角色，楚湘还趁机和公司谈了一下，请公司出面为方振轩争取爱纯酸奶的代言。爱纯本来就在观察方振轩的代言实力，如果公司肯出面表示未来对方振轩的支持，那么成功率就会大大增加了。
公司这边当然没有异议，楚湘难得回公司，又请了大家一顿下午茶，然后把她带给一些人的礼物私下送了出去。她在公司的人缘极好，公司竟然已经催着帮她把陈立峰欠原主的钱要回来了！
楚湘想到陈立峰转账的时候脸有多臭，心情就有多好，干脆联系尹童把钱都转给她，让她拿去盖希望小学或去什么山沟沟里做慈善，也算给这笔钱找了个好去处。
她的办事效率极高，在公司一天时间就把这些都办好了。她和方振轩正打算走的时候，那部尚在筹备阶段的律政剧的编剧找了过来，把剧本给了方振轩。
“湘姐、振轩，我听说这部剧定了振轩做男主角对不对？这是完整的剧本，我是外行嘛，肯定有写得不合适的地方，我想让振轩先看看剧本，要是bug比较大，我也还有时间改，行吗？”
楚湘快速把方振轩最近的行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看向方振轩点点头。方振轩笑说：“当然可以啊，谢谢你信任我，我会认真看的。不过我不知道你想呈现的是什么效果呢？如果你需要法律意见的话，公司的法务部同事是不是更合适？”
编剧摆摆手，面露菜色，“别提了，我早就去找过他们好多次了，我和他们根本沟通不了。我说的戏剧效果他们不明白，他们跟我说的好多法规和案例我根本听不懂，感觉大脑都不够用了。这样没法写，我觉得你既懂剧本又懂法律又会演戏，你肯定知道该怎么糅合这些东西的，所以我想说还是请你帮我看看。我知道会耽误你很多时间，但是这部剧是可以精良制作的，我不想浪费这次好机会。现在职业剧正是火的时候，可惜的是每个职业剧关于职业方面都一带而过，隔靴搔痒，看着特别草率，我希望我们呈现出来的是一个专业又好看的真正的职业剧，你、你懂我的意思吗？”
这位编剧只喜欢写写写，不是很擅长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她说了很多，生怕楚湘和方振轩理解错她的意思，再给她一大堆法规教条。万幸楚湘和方振轩都听懂了，楚湘拍拍她的肩膀说：“放心，这是我们要合力完成的作品，大家一起努力，把它做到最好。这部剧一定会爆的。”
编剧眼睛瞬间亮了，推推眼镜高兴得不行，“湘姐你说这部剧一定爆？那它肯定会爆的！谢谢你啊湘姐！”
楚湘愣了愣，“啊？”
“湘姐你还不知道？大家都在传呢，但凡你说出‘一定’两个字的事情都成了，简直是金口玉言！好多人觉得你是锦鲤呢，你说这部剧会爆就一定会爆的！”编剧面露兴奋，尽管她并不迷信，但吉利这种事有了当然好啊。
方振轩翻着剧本笑笑，转头对楚湘说：“看来我们要好好努力，为了维持你的锦鲤人设也得让这部剧爆了。”
楚湘哭笑不得，怎么都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给人留下了这么深刻的印象。不过编剧的请求正中她下怀，她当初拿下这个资源就是看中了律政剧的属性和公司的重视。
即使编剧不来找他们，她之后也会想办法参与到剧组的制作当中，这是方振轩第一部担纲男一的剧，必须大爆，否则就掉了身价。而职业剧最重要的就是在专业方面绝对不能弱化，否则就会不伦不类，让人看上几集就没了兴趣。
目前观众对职业剧生起兴趣，但市场上还没有一部真正好看能让大家满意的职业剧，这就是最好的机会。把这部律政剧拍好，方振轩绝对能坐火箭一般蹿升上去！
楚湘和方振轩回家之后就聚在一起研读剧本，方振轩是法律专业的，对其中一些案件的描写和一些法律上的漏洞总能轻而易举地挑出毛病，而楚湘呢，她在当作家当编剧的那个世界是拿过国际大奖的，修改剧本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
方振轩负责挑毛病，改正错误，楚湘负责润色语言，修改成好看的情节桥段。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改起剧本来事半功倍。
方振轩即便早就对自家经纪人的能力万分欣赏，这次也还是又惊讶了一次，剧本都会改，他的经纪人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不会的吗？
他才这么想就一下子找到了答案，楚湘对法律方面只是简答的了解而已，在他最强项的这方面，楚湘还真的不太懂。他忽然很热衷于给楚湘讲法律相关的知识，难得的是楚湘很爱听，他们又多了一个休闲娱乐的项目。
也是正好方振轩手上的通告跑完了，暂时能休息几天，除了背都市剧《转折》里男二号的台词以外，就是寻找律政剧剧本的Bug，相比在外面奔波，这样的生活还是很轻松的，他还可以在家好好陪陪欣欣。
欣欣被保姆雯姐照顾得很好，在幼儿园里和小朋友们相处得也很开心，现在每天能和方振轩、楚湘在一起了，她就更开心了。小小的脸蛋上满是笑容，看着就招人喜欢。
之前《敬妃传奇》播出的时候，楚湘和方振轩忙着录节目都没看，这回在家就坐在沙发上，一边改剧本，一边陪欣欣一起看电视。
欣欣看到方振轩出现在电视上兴奋得不得了，拉着方振轩不停地说：“舅舅！舅舅！你看他和你长得一样！他是不是我们的祖先？”
方振轩好笑地说：“不是，那个就是舅舅演的。你还记得吗？你曾经跟舅舅一起去过片场，看过舅舅拍戏对不对？舅舅拍完了戏，就会出现在电视上给大家看啦。”
欣欣认真盯着电视上的画面，慢慢和在片场看到的画面对上了，吃惊地张开了小嘴，“电视剧都是这么拍的吗？那动画片呢？”她眼睛一亮，“舅舅，我是不是能去演动画片？！”
不等方振轩回答，她又转过身抱住楚湘的手臂摇了摇，“姐姐，舅舅的工作都是你安排的吗？那你能不能安排我去演动画片啊？”
楚湘笑道：“动画片可不行哦，你看你舅舅在电视里和现实中都是一样的，就是衣服头发不一样。但是你和动画片里的人物能一样吗？那都是假的。”
欣欣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嘴角都不自觉地下弯了，“不能演啊？我也想上电视呢。”
楚湘和方振轩对视一眼，方振轩放下剧本抱起她问：“欣欣为什么也想上电视啊？是觉得好玩吗？”
欣欣看看电视上的方振轩说：“我觉得……上电视好厉害，而且我看舅舅在片场拍戏的时候很好玩啊。我可喜欢片场了，可惜后来你们都不让我去了。”
雯姐听到走过来说：“是真的，欣欣对扮演这方面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平时和小朋友玩也喜欢玩过家家，或者演动画片里的片段。”
方振轩表情没多大变化，看欣欣的眼神却复杂起来，抱欣欣的手也紧了一些。
欣欣从小身体弱，又常被拜托给邻居照顾，对情绪比较敏感，搂住方振轩的脖子小声问：“舅舅怎么了？你不喜欢我演啊？那我就不演了。”
方振轩对她笑笑，“不是，你喜欢的话……”他看向楚湘，“我们能给她找个小角色演演吗？”
楚湘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可以啊。欣欣喜欢就去试试。”
欣欣开心地看着他们，“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演？我可以上电视吗？”
“可以啊，”楚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如果我们欣欣成了小明星，姐姐就给你当经纪人好不好？”
“好！楚湘姐姐最好了！”欣欣抱住楚湘的脖子，倾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方振轩眨眨眼移开视线，他都没亲到呢，这小丫头倒是挺会！
以楚湘现在的人脉来说，找个小孩儿的角色非常简单，她很快就联系上一个儿童剧的剧组，让欣欣去客串一个只出场三五次的角色。儿童剧本来面向的群体就是小孩子，欣欣到片场换上色彩鲜艳的蓬蓬裙，拿着变身道具，小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来过，特别积极的配合导演安排，竟然演得很好。
楚湘和方振轩在旁边看，方振轩脸上又露出有些复杂的表情。他轻声问：“你说……演戏这种事会遗传吗？”
楚湘很果断地摇头，“当然不会，你没看有好多星二代都发展不起来？这种事遗传不了。”
方振轩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久久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欣欣，却又好像在透过欣欣看别人一样。
良久之后，他才笑说：“小家伙天赋很高，我第一次看到她对什么东西这么喜欢，看来要辛苦你当她的经纪人了。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楚湘笑了下，随即打开手机给几个人发了微信过去，请他们帮忙留意一下适合小孩子的角色。小孩子的戏不多，不过欣欣还要上学，偶尔有一个拍着玩玩也就行了，不能本末倒置。
这件事她特意跟梁总报备了一下，带个小孩儿，还是方振轩家的小孩儿，梁总一点都不在意。他反而很喜欢楚湘和方振轩这种比较温暖重感情的性格，大方的允许楚湘做了欣欣的经纪人，不和公司挂钩。
欣欣拍完一个小角色回家的时候，《敬妃传奇》中方振轩扮演的角色也下线了。他中箭身亡的画面还把欣欣看哭了，以后他只会存在于女主的回忆中。
不光欣欣哭了，无数网友也都看哭了，他们不敢相信，剧里那么出彩那么夺目的周彦君居然给死了！看过原著的书粉知道周彦君戏份不多，可就算是她们，也非常不舍得让方振轩演的周彦君下线啊！
尤其是周彦君那克制而无奈的爱，太戳人了！她们都不知道为这个角色掉多少眼泪了。
一个在剧中顶多算男五号的角色下线，直接越过男女主的热度上了热搜。观众们都在激烈的讨论，求剧组把周彦君还回来，假死远走他乡也好啊，不要让他死啊！
全剧组都没想到观众会这么喜爱周彦君，或者说是方振轩把这个角色演得让大家喜欢了。
剧已经拍完了是不可能改的，不过陈导想起他之前动过的念头，再看看方振轩日渐上升的影响力，干脆地给楚湘打了电话。
陈导是给方振轩介绍角色来了，他有个好友叶导在拍一部仙侠电影，已经快拍完了。本来电影中有个戏份不多的仙君角色，因为叶导一直没找到满意的演员，就把那个角色砍掉了。陈导现在就是推荐方振轩去试试这个角色。
仙侠类的故事很容易圈粉，因为角色都很美，爱恨情仇也很刻骨。陈导拍戏的要求就是精益求精，他的好友叶导当然也是，不然也不会因为不满意演员就把角色砍掉。就算不谈这些，一部不错的电影机会对现在的方振轩来说也是绝对不能错过的好资源，能不能打开电影界的大门意味着他能不能触碰到更广阔的天空。
楚湘一听陈导说起就立马答应了，很快带着方振轩感到叶导拍戏的山里去试镜仙君的角色。
这段时间虽说工作很忙，但方振轩在演技的磨炼上从来没有一点懈怠，每晚都要抽出一两个小时仔细钻研，演技比起在《敬妃传奇》中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
楚湘指点过他对于仙君的把握，试镜时叶导比较满意，而让他拍板定下方振轩的就是方振轩这段时间的进步。
陈导给叶导推荐人的时候，把方振轩演戏的片段发给叶导了，拍电影比拍电视剧可要严格得多，叶导看过只觉得勉强及格吧，但方振轩试镜时却比陈导发的视频有明显进步。
这就说明他是可造之材，而且肯用心钻研，能扛得住导演的打磨。叶导又让他试了装，楚湘亲自给方振轩做的仙君造型，她一个在修真界活过上万年的人，做出来的感觉比叶导自己想象的还要好，当即就和方振轩签了约，让他进组拍了。
仙侠电影叫做《问仙》，签好合约就直接官宣剧组迎来了一位新伙伴，发布了方振轩的定妆照。
这次方振轩饰演的是仙君，同样是白色系的古装造型，但衣服的纹路和款式要比他以前穿过的精致考究得多，再加上楚湘做了最合适的发型和妆容，他只是随意站在那里就好像周身都萦绕着贵气，却又有着天然去雕饰的脱俗之感，让人看一眼就相信他是一位仙君。
网友还沉浸在周彦君的死亡中不能自拔呢，忽然就看见仙君的定妆照了。
【……所以我爱的周彦君没有真的死，他是飞升成仙了对吗？】
【他一定是仙君下凡来历劫的，历劫结束就回去了啊。《问仙》什么时候播，我要看我君君！！】
【你们不要自欺欺人了，恭喜振轩又解锁新角色，仙君好可，期待《问仙》上映！】
两个角色，同一个演员，在这个巧妙的时刻，无形之中把《问仙》和《敬妃传奇》连在了一起。
楚湘就在这个时候把早就剪辑好的一个视频发了微博。
视频是用《敬妃传奇》中周彦君的戏份和《极限模式》第二期方振轩古装造型剪辑的，就好像周彦君穿越到了另一个空间，又交到了新的朋友一般，他们一起快乐的解谜，快乐的闯关，这份快乐足以冲淡周彦君爱而不得的痛苦，和死去的伤感。
楚湘配的文字是：不要伤心，你们喜欢的人一直都好好的。
还难受的粉丝们立马想到，《极限模式》第二期方振轩的造型和在《敬妃传奇》里一模一样啊！连手里的折扇都是一样的！
这就好像她们之前要求剧组让周彦君假死远走他乡一样，现在她们仿佛看到周彦君已经远走他乡了，走到了《极限模式》这边，化名方振轩和另外五位兄弟一起闯关。
《极限模式》第二期的收视率再次上涨，同时《敬妃传奇》的周彦君这个角色知名度也再次扩大，连带《敬妃传奇》甚至《问仙》的受关注度都增加了一些。
陈导再次给楚湘打电话，带着些惊奇和佩服，“原来你当初要做同样的造型是在这等着呢，那视频你早就准备好了吧？”
楚湘笑道：“好作品当然要好好宣传啊，让大家多多了解对大家都好嘛。”
“厉害，你这都不止是双赢了，以后振轩作品多了，你指不定都能一起带一带热度。行了，下次有戏还找振轩啊，到时候记得给我留档期。”陈导的剧收视率一路飙升，心情也是显而易见的好。
楚湘一口答应，“只要陈导开口，没档期也得给排出档期来。”
陈导轻笑了几声，对于方振轩的未来是真的很看好。暑期档几乎是一年中热度最高的时段，现在暑期档已经开始了，方振轩的《极限模式》、《敬妃传奇》、《爱旅心愿》几乎同时播出，《问仙》十一上映，几乎是接了暑期档的热度，如果十一前后方振轩还能有些别的作品出来，那这大半年就都是他的优质作品刷屏模式了，他不红谁红？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15)
方振轩在山里闭关拍《问仙》，楚湘自然又是跟组。她陪方振轩拍戏其实就相当于在方振轩身边放了一个大师级的演绎老师，无论方振轩在拍戏时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能提出最好的意见。
当然叶导的确是个非常好的导演，眼睛很尖，能看到方振轩的优点和不足，进而用他的方法刺激方振轩，激发出方振轩的潜能。在好导演手下磨炼对方振轩来说是进步的捷径，他在演戏上更用心了，每次下戏都要在私底下翻来覆去的练，就为了在片场能表现得更好。
一个高要求的导演和一个高要求的演员，碰撞到一起简直是火花四溅，碰出了非同一般的化学反应，方振轩的演技突飞猛进，演出的仙君让叶导异常满意，甚至还给他加了戏！
一个本来已经被砍掉的角色，硬是被叶导加戏变成了男三号，这对方振轩来说又是一个意外惊喜，而这种惊喜总是准备充分的人才有机会得到。
在这期间，星辰娱乐通知楚湘，已经帮方振轩谈下爱纯酸奶的代言了，爱纯想要签三年。楚湘一口拒绝，坚持只签一年，并且每瓶爱纯上都要印上方振轩的半身像。
她对方振轩身价上涨的速度非常有自信，要不是最少只能签一年，她都想月签了！
爱纯是奶类品牌中最大的品牌，不差钱，找代言人只看艺人的流量。方振轩确实是他们观察许久定下的代言人，不止楚湘看好方振轩的身价，他们也很看好，要不然怎么会提出签三年呢？
在优质代言人的面前，爱纯没考虑多久就同意楚湘的要求，并只签一年。而爱纯是《极限模式》最大的投资人，方振轩这一签约，几乎也相当于定了下一季《极限模式》的合约，一箭双雕！
楚湘让方振轩代言口香糖和酸奶就是为了让他的半身像大批量出现在全国各大超市，增强国民知名度，也让所有粉丝都有能买得起的偶像代言，满足他们支持偶像的心理。
这件事办成了，她在拍摄山区买了好多特产寄回公司，感谢公司同事们的鼎力相助给她省了不少事儿。不过大家还没来得及庆祝，就发现方振轩又上热搜了。
起因是《爱旅心愿》播完第5期，放出了第6期的预告片。第6期是四个女生加帅哥帮手一起旅行，观众早就期待着了，结果一看预告片，周媛怎么被欺负哭了？！！
周媛到底是从童星一路走过来的，出道二十年，粉丝众多，国民好感度也一直很好。即便上次她内涵楚湘还被质疑是小三，最后也因为没有实锤没有让人厌恶她。所以这次大家一看她委屈的哭了，立马质问起节目组，好端端拍一个恋爱综艺，这是给人添什么堵呢？
同时周媛的粉丝开始各种阴谋论，把那几分钟的预告片一帧一帧的看，想揪出到底是欺负了周媛。三个女生都被怀疑了一遍，但最让周媛粉丝怀疑的就是方振轩。
周媛是陈立峰这边的，方振轩是楚湘那边的，他们有仇啊！之前周媛一直好好的，方振轩一加入节目，周媛就哭了，不是方振轩干的还能是谁？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义愤填膺的周媛粉丝屠了方振轩的超话广场！方振轩的律政军团从一开始就不是软柿子，立马举报反黑顺便挖周媛各种真假黑料屠了周媛超话的广场。
两边对早已结下的梁子心知肚明，谁也没有退缩之意。楚湘的粉丝也到100万了，紧随其后就和律政军团联起手来，他们两家可和一家没区别，谁也不能被人欺负。
这场架掐起来得太快，星辰娱乐和周媛工作室都没当回事的时候，两边就掐起来了，#周媛气哭#还上了热搜。
周媛气急败坏地给工作室打电话，“快想办法安抚粉丝，现在掐得这么厉害，节目播出发现根本不是这回事，我会被群嘲，我的粉丝也会被嘲！”
工作室有什么办法？粉丝通常是可以被引导，但掐起来就拦不住了，谁愿意输啊？
周媛也知道，挂了电话一个人翻着热评生气。这种算是虐粉事件，时不时虐粉，让粉丝觉得偶像受了委屈，能起到固粉的作用，让粉丝群体增强凝聚力。
可这次不一样，周媛非常清楚她在第6期表现不好，不但毫无亮点，还可能被抓住一些话头造成不好的影响。她在巴黎录完就让工作室和节目组沟通，希望能在剪辑上做做手脚，但一来这档节目的录制平台非常硬气，节目从不许艺人指手画脚，二来楚湘和制作人清姐是朋友，清姐也不同意压制方振轩。
这样一来，观众看了第6期一定会喜欢方振轩，不太喜欢她。那现在她的粉丝闹得越厉害，到时候她的脸就会被打得越狠。而这次掐架会成为方振轩的虐粉事件，会让方振轩的粉丝觉得受了她的粉丝欺负，会不知不觉的增强凝聚力。
周媛想得明白，奈何无计可施，最后只得和工作室的人商量，“我发条微博吧，亲自安抚粉丝，就说我很好之类的，让大家期待下期节目。”
工作室的人没有意见，说会帮她拟好文案。
谁知她这边正在拟文案呢，夏泽的粉丝突然杀进战场，掐起了方振轩的粉丝。
夏泽的粉丝不知从哪收到消息，说《转折》男二号本来定了夏泽，被方振轩截胡了。夏泽是谁？就算他没有好作品，他也依旧是现在的顶流偶像，粉丝众多。方振轩又是谁？不过是刚刚红起来小新人，这样的小鲜肉多了去了，每年都会冒头几个，过个年就没影儿了，敢抢夏泽的资源？！
夏泽的粉丝忍不了，他的粉丝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一下场就掐得律政军团懵了一下。主要是夏泽的粉丝不讲道理，战斗力极强，好似疯了一般的攻击过来，还十分有战斗经验的大批评论刷屏、屠广场，各种P出来的丑照、遗照、表情包到处都是。
不过律政军团第一次战斗时就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战力也不是吹的，只不过遇到疯子反应了一下，慢半拍才开始回击。
法学生从来不怕疯子，各种各样的案件当事人、各种各样的罪犯，他们什么没见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非但不会激怒他们，还会让他们越发理智，冷静而快速地理出辩论素材，有理有据地反击。
冷静辩论和破口大骂对上，高下立现。即便夏泽的粉丝刷出来十条，律政军团才刷出来两条，在路人眼中也是律政军团更有素质。
夏泽的粉丝大批下场，除了是惯性的打击敌人之外，还想把《转折》的男二号抢回来。毕竟《转折》还没有官宣，把事情闹大还有机会，粉丝的胜负也能让片方看看谁的影响力更大。
公司的公关部主管和楚湘沟通了一下，夏泽是出道已经八年的前辈，方振轩和夏泽的形象相仿，却刚出道没多久，如果硬刚会给人一种不尊重前辈的感觉。而且方振轩的作品还少，还会有碰瓷顶流的嫌疑，最好安抚粉丝先避一避。
再说夏泽的粉丝特别多，出了名的不讲理，如果弄出一堆方振轩的虚假黑料流传在网上，对方振轩的形象也有影响，很多路人是有可能相信的。
楚湘明白公司的意思，就是在强大之前不要以卵击石嘛。不过她想到方振轩那次试镜好像对夏泽有点在意，就没答应公司，而是去问了方振轩的意思。
方振轩忙着拍戏还不知道网上的事呢，一听说粉丝和夏泽的粉丝掐上了，忙向助理要了手机上微博查看。
这种掐架只能用乌烟瘴气来形容，方振轩看得眉头紧蹙，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没有说要不要避让，而是先问了一个问题，“这件事这么突然，会不会是夏泽的意思？”
楚湘点点头，“应该是，夏泽的团队很重视《转折》，每一年能让人印象深刻的好剧也就两三部，夏泽急着转型，急着出代表作，以他的年纪来说，每过去一年身价都在无形的下跌，必须争分夺秒的抢夺资源。今年他又没有好作品，抢到《转折》才能把握住今年寒假的流量，否则他又浪费了一年。你想想他试镜的时候自降身价，还请了老师学习，甘愿演男二号，就能知道他对这个角色势在必得。他在周媛和你对上的时候下场，也是想给你扣一个不敬前辈的形象。不过你放心，梁总亲口应的，《转折》这个角色绝对丢不了。”
方振轩低着头，手指摩挲着手机，“那么……我不想退。”他抬头看着楚湘的眼睛，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显得有点严肃，“夏泽根本不会演戏，就算他请了老师，我也不相信他演得有多好。那天的试镜现场有录像留底吧？我希望能把试镜录像放出来，把我和他的对比放出来。”
楚湘双臂环胸，微微挑眉，“你想好了？一旦这么做，你和夏泽在娱乐圈里就相当于站到了对立面，以后很多年都会有人提起你的演技比夏泽好，她的粉丝会被这件事激怒，从今以后不遗余力的黑你，而你和夏泽之间的每一次资源竞争都会被放大关注，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被拿出来对比。”
方振轩带楚湘去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沉默了一下才说：“我的仇人就是夏泽，不管未来多久，我都和他势不两立。虽然现在我还不够红，好像在以卵击石，但他没有实力就是最大的弱项，我会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去，相信我。”
这是方振轩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对楚湘说出一个要求。楚湘想都没想就点了头，笑道：“好啊，我只是问问你的意见，并不是怕他。和任何人对上，我们都不是以卵击石，回去拍戏吧，这件事我会搞定。你只要安心的、努力的，提升你的实力就够了，你和他的下一个作品，你一定要吊打他，知道吗？”
“一定不让你失望。”方振轩突然抱了楚湘一下，就一下，很快就松开笑着跑走了，“我去拍戏，辛苦了，晚上给你按摩！”
方振轩想过签约娱乐公司会受到一些限制，比如会不得不对仇人微笑。幸运的是他有楚湘，所以他不需要和夏泽虚与委蛇。虽然他没想过公开对立会来得这么早，但也没什么不好，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在娱乐圈永远不会交好的人就是夏泽。
楚湘邀请六人小群里的其他人一起开视频会议，笑着说：“夏泽急着出作品，这次想试试抢走《转折》，应该也在试着接触别的好剧了吧？他肯定也要抢寒假档，那他的剧就会和我们的剧撞上，无论从公司投资的角度还是艺人发展的角度，我们都不该示弱不是吗？”
公司的几位主管没想到她还真要树敌，这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还没等他们劝呢，楚湘又给他们分析了一大堆。
树敌怎么了？前几年的娱乐圈是流量称霸，现在的娱乐圈靠流量却是撑不住了，观众和粉丝越来越重视艺人的实力，层出不穷的小鲜肉，总有一两个是有实力的，夏泽还能扛多久？树这个“敌”没那么可怕。
他的粉丝厉害，律政军团也不弱，有这么一群不讲理的粉丝凸显律政军团的高素质，对他们来说还是推出好名声的好机会呢。
而方振轩和夏泽的对比，虽然现在看着是新人和前辈的对比，但方振轩的作品在一个一个的播，夏泽有什么？不需要多久，他们之间的对比就会变成实力派和流量派的对比，这个话题本身就带有争议和热度，只要方振轩实力抗打，在这件事上决不会是吃亏的一方，说不定还会借着这股风扶摇直上。
小群里的五个人都被她说动了，但她说的这些成立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方振轩真的实力抗打，并且真的能很快火起来，能超过夏泽，不是昙花一现的那些小鲜肉。
公司的人对方振轩是没有这种信任的，每年小火的小鲜肉多着呢，能走多远谁都不能保证。
不过楚湘却敢说：“我看上的人，一定会火遍国际。”
现在“一定”这两个字已经和楚湘绑定了，在公司里流传着楚湘的小小传奇，大家从开玩笑到现在真当回事，都觉得只要楚湘说一定能行的事，她想方设法也会办成，至少他们都没见她失手过。
这类的事情，最主要的还是艺人和经纪人拿主意，公司只是辅助建议。再者楚湘说了方振轩和公司签了对赌协议，那行事冒险一些情有可原，最后公司同意了方振轩和夏泽站到对立面，把《转折》的试镜视频发给了楚湘。
楚湘用最快的速度剪辑好视频，前面是夏泽的试镜，然后是方振轩的试镜，最后是左右分镜剪成了他们二人的对比。
这就很有心机了，夏泽并不热心对演技的提升，演得只能说一般，不算差，而方振轩是准备充分和楚湘对戏无数次才表演的，试镜的片段比夏泽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单从演技来看的话，剧组怎么可能选夏泽？
这种东西自己发不合适，幸好《转折》是星辰娱乐投资的剧，楚湘直接和公司沟通，请《转折》的官博发了这个视频，顺便官宣。这时候官宣不是能趁热度最大限度的把新剧宣传出去吗？没什么不好。
《转折》很快就发了微博，并标明几位主演都是同时定下的，是试镜几天后经过深思熟虑才定下的。
一句话击碎了先定好夏泽又被方振轩截胡的谣言，让夏泽粉丝那套截胡论站不住脚，再加上视频中鲜明的演技对比，掐得热火朝天的粉丝被狠狠打了脸。
律政军团中的法学生是特意研究过追星现象的，闲暇时将这个当成一个课题分析过，这时夏泽的粉丝被打脸，完全是他们这边占了上风。但如果他们乘胜追击特别容易败坏路人缘，激不激怒夏泽的粉丝无所谓，路人缘却是相当重要的。
所以律政军团迅速统一了画风，控评全部变成了温和的言论。
【方振轩自出道起，向来谦逊有礼，对前辈尊敬有加，有各综艺、各路透、各位前辈的评价为证。此次方振轩有幸得到参演《转折》的机会，相信他一定会用心演绎，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夏泽的粉丝还在因为视频而愤怒，迁怒剧组、迁怒星辰娱乐，把他们一起骂，说他们是因为公司投资才选了方振轩，甚至说演技好的演员多得是，流量才是硬道理，说要抵制《转折》坚决不看，给它点颜色看看，让它知道夏泽粉丝的厉害。
而方振轩的粉丝已经开始用特别温和的言论安利起方振轩的作品，安利方振轩的好性格、好人缘，安利方振轩的高颜值、好身材等等。他们研究追星现象不是白研究的，他们成功把这次撕逼的关注度转化成了安利方振轩的热度。
围观的人那么多，有一小部分人看到这些安利去看了方振轩的作品，就是他们的成功。光撕逼有什么用？只会败坏路人缘罢了。
果然，这么强烈的对比让围观的路人对夏泽的粉丝十分不喜，同时感叹“律政军团”这个名字果然不是白叫的，够理智，也当真有人看到安利，好奇地去看方振轩的作品了。
夏泽的粉丝很快又把周媛的粉丝拖下水，说方振轩就是不敬前辈，去录个综艺还把周媛欺负哭了。
周媛现在真是想骂人，她本来在准备安抚粉丝的微博了，夏泽突然下场弄得她现在根本没办法发声，她的粉丝已经和夏泽粉丝一起针对方振轩了。如果她现在出来表示和方振轩很好，那不是打了她自家粉丝的脸也打了夏泽的脸？
她一下子会把自家粉丝和夏泽一起得罪！可不说的话，等节目播出，她的粉丝一样被打脸。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周媛忍不住骂夏泽，真是没事找事。
律政军团不和人对骂，夏泽和周媛的粉丝闹得时间越长越惹人厌，大批围观的网友都不耐烦了，觉得这俩人说自己是前辈，那这不就是仗着是前辈欺负新人吗？
试镜视频摆在那儿呢，明显夏泽演得比不上方振轩啊，人家选方振轩怎么了？再说剧组都说了没有定下夏泽，那方振轩根本没抢角色，公平竞争而已，怎么夏泽这么输不起吗？谁规定前辈就不能输给新人了？
路人不懂粉圈那些事，最直观的印象就是方振轩演得比夏泽好。在他们看来一个简简单单的事被夏泽的粉丝说得好像有阴谋一样，简直莫名其妙。剧组要真选了夏泽，那才是不公平呢。
路人的声音一出来，夏泽的大粉就知道坏了，急忙让粉丝收声。但顶流偶像粉丝众多的一大坏处就是粉丝内部并不团结，粉丝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不一致，甚至有时候还会内讧。所以这时他们想要鸣金收兵根本不可能，大粉的撤退反而让那些P遗照、破口大骂的脑残粉冒出头了。
律政军团在安利方振轩的同时，派出一批专业的法学生去举报反黑。他们看到那些遗照和辱骂方振轩家人的语言非常生气，然后开始大批举报并摆出法律条例@相关司法部门，并给楚湘发私信，请她给这些人发律师函，还附上了非常详细的黑粉名单。
楚湘看完之后忽然觉得可以从这些粉丝中挑一些精英来培养了，看这方方面面的都没用她插手，处理得多好啊！她和方振轩也是需要团队的，可能是时候该招募一批人手了。
楚湘没有辜负粉丝的好意，也想杀鸡儆猴，顺便正式宣战，直接请相熟的律师事务所发出了律师函。名单上那些辱骂方振轩家人、P方振轩遗照的网友一个没漏，全被告了！
平时这些人没人告不就是因为取证难、花诉讼费，外加惩罚轻吗？
她有钱，法学生们取证了，她也不在乎他们受什么惩罚，只在乎能不能镇住其他人。那么，当然要告他们。
楚湘发微博发了十八宫格，粉丝打开一看，每张图上都是名字，她一下子告了那么多人！不但粉丝吓了一跳，围观的网友们也在评论区兴奋的议论起来。
法学生们淡定多了，没觉得稀奇，只觉得高兴。他们的私信被楚湘看到了，他们的诉求被楚湘满足了，他们的取证被楚湘采用了，楚湘在和他们一起维护方振轩！
粉丝只要想想他们的努力得到了“官方”支持，反黑的疲惫就一扫而空，像打了鸡血一样活力满满。当然他们对外保持了之前的温和状态，继续安利方振轩和默默举报，多余的事一概没做。
律师函出来之后，那些肆无忌惮P遗照瞎骂的人终于消停了。他们在网上发了疯一样不管不顾，现实中却大多只是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甚至可能都是不怎么样的人，否则干得出这种事吗？
真的被告了，他们就怕了。普通人有几个接触过官司的？何况还是被告？他们真的干了不好的事，他们心虚，当然害怕，哪还有心思再为了维护偶像在网上到处骂人？
一面倒的辱骂声骤然消失，围观的网友们纷纷拍手称快。在他们看来方振轩从头到尾都没做错什么事，反倒是夏泽实力不够竞争不过新人就放任粉丝骂人，未免太欺负人了。
夏泽的粉丝一向无往不利，这次踢到铁板狼狈收场，而夏泽的路人缘也败坏了许多。虽说现在没显示出来，可以后再有什么事，或者夏泽有什么作品，他的国民支持度绝对上不来。
夏泽也是骑虎难下，这场大战他是始作俑者。他和他的团队商议后放出试镜的消息，万万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结果，更是对方振轩这般硬刚的选择百思不得其解。
顶流的粉丝是双刃剑，闹大了什么事，就连夏泽亲自出面说话都是不会听的。因为他们会认为爱豆迫不得已、说的不是真心话、被人骗了等等，反正他们自己想的才是对的，别人说什么都不管用。
夏泽在《转折》官博发声的时候就想让粉丝鸣金收兵了，但他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粉丝作死，说了好多脑残的言论，被路人群嘲，最后被楚湘告了。
他的经纪人和助理都在他家，三人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他的经纪人还问他，“你和方振轩有过节？还是和楚湘有过节？”
夏泽皱眉摇头，“都没有啊，我以前都不认识他们。方振轩是个新人，我也不可能抢过他资源，他这是怎么回事？”
经纪人气道：“从来没遇到过他们这样的，一点小事，不伤筋不动骨的，现在闹成这样告了我们这么多粉丝，明显是要和我们做对家了。无冤无仇的，有病吧？”
助理猜想：“会不会是因为方振轩形象和泽哥相似，已经确定了以后的路线，要和我们泽哥抢各方面的资源？”
“有这个可能，不过……”经纪人冷笑一声，面露不屑，“他配吗？一个新人侥幸得了两个好资源，这就飘得爹妈都不认识了，想和顶流抢资源，当心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夏泽有些烦的揉了揉头发，丢开手机，“行了，如果没有办法扭转局面，就让这件事赶快过去，把热搜撤了。《转折》抢不到，一定要拿下《团圆》，这部剧各方面都不输给《转折》，目前我们最重要的就是职业发展，其他的先别管了。”
夏泽这么说也是因为根本没把方振轩放在眼里，这几年因为他是顶流之一，每年拉踩他、碰瓷他的同类型艺人数不胜数，基本都是昙花一现。娱乐圈不好混，他没必要在意这些人。就算他这次吃亏了，那也就是这一次而已，只要他转型成功，有了代表作，方振轩红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在走他走过的路而已。
夏泽这边没再搞事，反而花钱把热搜给撤了。这件事才终于算是结束了，同时因为他和方振轩的热度，周媛哭了的热搜早就不见了，除了周媛的粉丝，大家几乎都把这事儿忘了。楚湘告了那么多人是一种震慑，周媛的粉丝也被吓到了，这下不需要安抚就老实了下来。
公司那边给楚湘打电话，觉得她花不少钱告那么多网友，最后人家可能也就是删博道歉，有点得不偿失。
楚湘笑道：“怎么会呢？花钱只要能让我花得高兴就不白花，再说振轩刚出道就火了，观望着想整他的人多了。这次是和夏泽抢资源，以后还会和更多的人抢资源，总不能每次都掐架吧？震慑震慑他们也好，别什么牛鬼蛇神都往出冒，我们忙着呢，没空搭理他们。”
电话那头的人都被她逗笑了，“行行行，楚湘霸霸不差钱，套路也跟别人不一样，牛批！对了，小道消息让你高兴高兴，听说夏泽花钱撤的热搜，如果这件事是他挑起来的，现在又要花这么多钱撤热搜，还吃了个大亏，恐怕是花钱花得很堵心。”
“那好啊，他如果下次还来，就让他更堵心。以后夏泽有什么资源在接洽的，帮我留意点啊，我也关注一下。”
“干嘛？你还真和他杠上了啊？要抢他资源啊？”
楚湘声音很无害，“知己知彼嘛，树了敌总得多关注点，再说他的形象和振轩这么像，万一有适合振轩的资源呢，咱们自家人肯定得帮着多留意对吧？”
“成，我叫朋友都帮你看着点。”
“谢啦，回头请你吃饭。”
楚湘心情很好地挂了电话，方振轩在旁边给她递奶茶，笑说：“我过来就是想和你还说，以后看看夏泽那边有什么好资源抢一抢，没想到你已经在安排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
楚湘微笑道：“我们不是心有灵犀，我们是都有脑子。一切都搞定了，别想这件事了，快去拍戏，别走神，当心叶导骂你！”
“好嘞！遵命，女王大人！”方振轩塞给她一个小风扇，提着衣摆跑去了片场。这部戏本来就快拍完了，他一个后加进来的，得加班加点的拍。
楚湘拿着奶茶和小风扇坐到折叠椅上，打开微博刷了刷，意外地发现方振轩的粉丝数突破600万了，涨得好快，应该发发粉丝福利啊。
正好今天粉丝们都辛苦了，很适合发福利给大家。她在手机相册里翻了半天，找出九张方振轩在巴黎玩时拍的照片，身上都是她在巴黎给他买的大牌服饰，不能一眼看出是什么牌子，有点低调的感觉，却很时尚，配上巴黎的景色，感觉随便拿出一张都能做杂志封面了。
楚湘拿这九张照片发了一条微博，【这是振轩微博粉丝满500万的粉丝福利，谢谢你们，你们太棒了！】
粉丝飞快地转发评论，还有之前围观没散开的路人，在看她的律师函微博时，把这条九宫格照片也看了，成功圈住了一批新的颜粉。当然粉丝的安利也成功圈住了一批新的作品粉。
因为今天《转折》官宣了，粉丝又都知道《转折》是一部都市剧，看到方振轩这个九宫格照片全都联想到了《转折》，纷纷发评表示期待新剧，希望新剧快点拍快点播放。
这样的期待虽然不知道有多少能转化为真正的收视率，但起码看着是很红火的，让《转折》剧组对这次风波也没什么意见，还觉得方振轩的粉丝挺可爱的。
粉丝因为方振轩的照片开心了好半天，冷静下来之后，在楚湘微博下的评论就变了个味儿。
【楚湘姐姐，你怎么只知道发振轩的粉丝福利，不知道发你自己的呢？你的微博粉丝都116万了！求福利啊！】
【湘湘，怎么方振轩的粉丝都是小可爱，我们都是小可怜吗？我们做你的粉丝不配拥有福利吗？】
【湘姐看看我们啊，你不是陪方振轩一起去的巴黎吗？你肯定拍照片了对不对？我们也要九宫格啊！要看你要看你！】
楚湘疑惑了一下，她这一世不是明星啊，虽然最近做事是高调了一点点，但现在追星女孩儿还喜欢追经纪人吗？
她摸了下自己的脸恍然大悟，看脸的世界，果然大家都很诚实。只要颜值高，追星女孩儿都可以追。
她非常大方地选了九张自己的照片，很快就发了出去，【你们要的100万粉丝福利，这是振轩给我拍的，明显没有我给他拍的好，对付看吧~】
她没想到这次最先冒出来的居然是CP粉。
【啊啊啊我磕的CPszd！！互相拍照肯定是因为没有别人同行，这分明是男友视角和女友视角啊，我要去跑圈，麻麻我磕到真的了！】
很快又有人出来反驳她，【你磕这对CP是不是有毒？姐姐弟弟不好吗？建什么邪教组织？】
CP粉自知要圈地自萌，不跟任何人争辩，倒是楚湘发现后台多了好多祝福她和方振轩的私信，顿时哭笑不得。她都不知道的事，他们怎么就知道是真的了？这是什么火眼金睛？
她抬起头撑着下巴看方振轩吊威亚拍戏，收起手机笑了下。这批粉丝也不知道心脏够不够强大，还是多用作品固粉吧。
去哪儿再抢个资源呢？贺岁片不错，最好在全年各时间段都有新作品上线才好。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16)
《问仙》杀青，楚湘和方振轩从山里返回城市的那一天，《爱旅心愿》第6期播出了。
节目刚出来，屏幕便被周媛的粉丝刷弹幕霸屏。吃一堑长一智，他们现在不敢瞎骂了，但总有些冷嘲热讽不带脏字的话能恶心人，明显是上次掐架没占到便宜，不甘心想找回场子呢。
有一些想好好看节目的观众怼了他们两句，马上就被他们怼回来，他们有组织有预谋，人多势众，很快大家就闭口不言，只让她一家在那舞，甚至大部分人都关了弹幕，眼不见为净。
节目开始，方振轩就大方自然地揽过了所有事，处理得又快又好，半点没让姐姐们操心。观众们感觉好笑，问周媛粉丝，这么好的男生到底哪里不尊重前辈欺负周媛了？周媛的粉丝不依不饶，坚称这是方振轩在做样子，后面必要露出真面目。
然而这期是连周媛都认为方振轩会锋芒毕露的一期，更别提广大观众朋友了。
接下来的节目中，观众的目光牢牢全被方振轩吸引住。他也太会照顾人了吧？细心周到处处体贴，还特别绅士，无论是和姐姐们开玩笑还是在一起做事，他都半点不逾矩，一言一行恰到好处，让人如沐春风。他的情商好高啊！
而且他真的好聪明。他知道姐姐们想吃法国菜，在第一餐就和邻居换菜来吃，还自己学会了一道，做得那么好吃。
玩游戏的时候最甜了，他抽到那么多送命题，给出的答案居然除了机智就全都是糖。观众看完都要被“我的经纪人”五个字洗脑了，好好好，是你的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好了吧！
第二天他又早起做甜点，在邻居的帮助下和附近的很多邻居进行友好交换。
有的邻居答应借车给他用一天，有的邻居借给他单反相机，有的邻居给他计划旅游攻略，有的邻居托人给他提供拍摄景点的门票，还有的邻居给了他餐厅的餐券。
他出去转这一圈，在姐姐们互相化妆做造型的时候，几乎把一天所需要的东西都弄到手了，还不是很俗的卖钱，而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助。
这次巴黎之行的资金问题被他完美解决，而且所有的行程都是他精心安排的，姐姐们完全不用操心。和前几期的情侣出游对比，女生们总要操心这操心那，这一期有了方振轩这个万能帮手，她们终于放轻松好好玩了一次，这才是真正美好的旅游啊！
还有网友开玩笑说让她们分手算了，找男朋友一定要找方振轩这样的！
这个玩笑话被刷屏了，还有好多人说不做男朋友做弟弟也成，每次听方振轩说“姐姐”，都好想有一个这么乖这么棒的弟弟！
还有方振轩的粉丝敏锐地想到，这期录制是两天一夜，那一夜就是方振轩在巴黎熬夜为粉丝整理学习资料和学习经验的一夜啊！他第二天起那么早，最多就只睡了三个小时，然后他还精神奕奕的一整天照顾姐姐们。粉丝们在心疼之余，只觉得他也太暖了吧！
粉丝发的这些弹幕被观众看到，大家越发喜欢这个大男孩儿，他真的浑身都是闪光点，谁不希望身边有一个这样的男票、哥哥、弟弟、好友……
不管是什么身份，在他身边得多幸福啊？那个被他挂在嘴边的经纪人肯定就超幸福的！
好了，不知不觉间感觉又磕到了糖。
【我就说轩轩和湘姐姐szd！】
【啊啊啊！我之前居然说姐姐弟弟是邪教，看了这期我只想说真香！这对CP我站了！】
【真香真香！我错了，这对CP没有毒，甜得我又相信爱情了，请告诉我这对szd！还有下一季请让轩轩和湘湘参加好吗？】
【看了一个恋爱综艺，为什么最甜的居然是只参加一期的小帮手？另一半还是根本没露面的经纪人，求问经纪人漂亮吗？】
【漂亮到你难以想象，指路微博搜索楚湘，集美们一起来加入组织，我们要把这对CP站到底！！】
【嘘！别太高调，当心被唯粉掐，我们圈地自萌，啊啊啊我去过《极限模式》录制现场好几次，湘湘和轩轩真的超有爱，比这期甜多了，无数次对视而笑，轩轩还用手帮湘湘遮阳光呢！可惜不能拍照，不然甜死你们！】
唯粉：……
不，我们不站CP，我们也不想掐架，都是一家人，实在下不去手啊。
不止CP粉狂欢过年，不少之前不站CP的粉丝也加入了CP粉的大家庭。还有广大观众朋友，方振轩在这一期圈到的新粉几乎都是CP粉，因为这档节目的观众群就是喜欢看甜甜恋爱的群体，她们get到方振轩的各种优点当然是首先get到了他和经纪人的糖份，所以楚湘和方振轩的CP粉迅速壮大起来，还有了他们专属的超话——真香CP！
本来CP粉还在绞尽脑汁地给他们想名字，谁知这期一出来，不少唯粉转成CP粉，都说了“真香”两个字。倒还很贴合，之前不看好这一对的粉丝，在了解之后都进坑出不去了，这不是真香是什么？
再说“真”和“香”这两个字，正好与“振”和“湘”同音，好合适啊！
真香CP横空出世，这是连节目组和楚湘都没想到的。
清姐第一时间给楚湘打电话打趣她，“你要不要考虑出道？我感觉你有大火的潜质啊，明明只想当个艺人背后的经纪人，娱乐圈却到处都是你的传说，我看你们参加下一季录制得了。”
“你想得美！不过我可以考虑让振轩继续做你们下一季的小帮手，你有别的项目也要记得我哦，优先给你排档期。”
“哈哈哈，夸你两句你还要上天了，行，我们互惠互利，有好事姐姐肯定记得你。”
《爱旅心愿》这期话题几乎全都聚焦在方振轩身上，请他做节目嘉宾成了清姐最英明的决定。观众和粉丝们也看得好开心，方振轩毫无意外的又上了热搜，让人看到了他细心体贴有担当的一面，继续圈粉。
同时，大家也没忘了周媛那些叫嚣的粉丝。他们不是说方振轩欺负周媛了吗？正片里周媛明明是剥完蒜抹眼睛辣出来的眼泪，跟方振轩有什么关系？
不讲理的粉丝总是会诡辩不停，事实摆在这了，还要说方振轩明知道周媛不懂厨艺还让她做这做那，明显就是故意的。
之前他们的行为已经让路人不喜，现在大家看节目欢欢乐乐的，误会也解除了，顶多说一句预告片误导人就完事儿，周媛粉丝居然还指责方振轩让周媛做事，这大家就不能忍了。
凭什么几位女生都帮忙备菜，让周媛做点事就不行了？她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大小姐？这么尊贵别参加节目，回家享福去啊！再说节目里不是周媛主动提出要帮忙的吗？方振轩还特意给她找了个简单的，如果让她去切肉、削土豆皮，说不定她手上都要流血了吧？！
再说她一瓣蒜没剥完，方振轩就接受过去不让她弄了，是她自己不记得洗手辣哭了自己还能怪到别人身上吗？30岁的人了，难道让人家22岁的男生处处提醒着？她以为自己是谁啊？
大家的关注点聚焦在周媛和方振轩身上之后，就有那火眼金睛的观众发现端倪了。怎么这一期周媛给人的感觉和前几期不太一样呢？她是不是话多了点？她说的那些话……怎么感觉有一点怪怪的呢？
从场景、对话、表情、动机等等分析情况是法学生的专长啊！方振轩的粉丝数虽然突破了600万有很多各行各业的粉丝，但活跃的3000多名法学生依然属于他的核心粉丝团，每次动作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散粉也信任他们，愿意跟着他们的节奏走。
法学生不可能让周媛的粉丝给方振轩泼脏水，用分析案例的方法把这期节目观看分析了一遍，分析出了周媛话中的陷阱，一个没落地放到了网上，迅速传播开来。
周媛好几次想引导方振轩说恋爱方面的事，要不是方振轩机智化解，难免会显得尴尬或被观众猜疑他隐瞒恋情，无论哪种，对方振轩来说都不是好事。
还有节目组只给了一点钱的时候，周媛第一时间提到方振轩是她们的帮手，让方振轩想办法。后来方振轩是做得很好，但如果他没做好，观众会怎么看他？这明明是应该几人齐心协力完成的事，就这么莫名其妙落到方振轩一个人头上了。周媛分明是故意挖坑。
玩游戏的时候就更明显了，呵呵，周媛自己提议的玩真心话抽签筒，结果她明显有好几个问题都不想答，但每次方振轩输了的时候，她就很积极的说这说那，暗搓搓的给方振轩挖坑，什么居心？
周媛的粉丝还敢说是方振轩不敬长辈，这分明是周媛在欺负新人！
周媛本来隐藏得还算好的小心机，在法学生审视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并且直接摊在了大众面前。周媛温柔善良的人设彻底崩塌，虽然有人念旧，愿意为她找借口，觉得她可能只是心直口快，不是故意的，但不管怎么样，她是不可能温柔善良了。
更多的人对她印象分骤减，她从童星时期到现在积攒了20年的国民好感度大幅度降低。娱乐圈有层出不穷的明星，要维持国民好感度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营造虚假人设就是容易出事，一旦人设崩塌，那么好感度就会像泡沫一样散去。
周媛本以为这期播出后顶多被大家嫌弃她不会干活，万万没想到方振轩的粉丝把她那点小心机全给扒出来了。她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人群中，即便在自己家，网上那些质疑声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从小到大算是顺风顺水，这次被大批网友质疑，起因还是她自己的粉丝太嚣张，或者说是她自己在节目里还不注意，她连怪别人都怪不了。她当时怎么就非要给方振轩使绊子呢？她怎么就非要给楚湘和方振轩一个教训呢？她要是老老实实录节目，哪来的这些事啊？！
周媛在家哭得眼睛都红了，给陈立峰打电话，一张口就是满满的抱怨，“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和楚湘结仇？怎么会和方振轩对上？都怪你！”
陈立峰皱着眉头点燃一根烟，有些烦，又不得不好好说话，“网上那些说法都是方振轩的粉丝说出来的，这种东西全靠猜，没实锤，就这么一期节目能说明什么？放心，过几天大家就忘了，以后你再有好作品，他们照样支持你。”
“你说得轻松……”
“起起伏伏正常的，别瞎想了，还有我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挡在你前面。你要是在娱乐圈不开心，那就在家休息，我养你。”
周媛心里这才舒服一些，和陈立峰约了见面。陈立峰挂了电话之后，和旁边的李欧对视一眼，交代道：“这件事涉及楚湘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波及到我，你注意点，绝对不能引火烧身。”
李欧点头应下，也交代了一句，“周媛30了，不小了，不如你们结婚让她在家里，然后……她的资源就都会用在你身上，她为了你的前程也会拼尽全力捧你，比你现在得到的多。”
“我知道。”陈立峰找上周媛，自然是早就考虑好这些事了，他的计划和李欧不谋而合，只是周媛犹豫不决，不愿意放弃事业，他还需要一点时间。
《爱旅心愿》第6期壮大了真香CP，为方振轩圈了一波新粉，也让周媛丢了路人缘。和《极限模式》的第2期一样，《爱旅心愿》的第6期也成了特殊的一期，被好多人记住，播放量远超其他几期。
这就是方振轩的成绩，是他能带动收视率的实证，他的微博粉丝数再次上涨，一个个作品的推出，让他成为这个夏季最圈粉的小鲜肉，也是存在感最强最受关注的小鲜肉。
许多综艺、剧本、广告送到楚湘手上，不过楚湘要求高，没一个能入她眼的。就算制作方不错，但她觉得不能突出方振轩优势大规模圈粉的，她都会拒绝。
每一个作品都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钱只是次要的，收获不够多就不值得去浪费时间。
他们从山里回来就去拍爱纯酸奶的广告和宣传海报，然后又去国外拍摄ZX手表的广告。品牌方当然都会送产品给他们，酸奶太多了，楚湘给公司送去好多箱。ZX不光送了他们青春系列的手表，还送了他们上万元一块的高端系列手表，也就是陈立峰代言的系列。
楚湘把陈立峰代言的手表直接压箱底了，她和方振轩以及身边的司机、助理全都戴上了ZX青春系列手表。
忙完这些，他们总算有时间休息几天。楚湘一闲下来才想起她还欠粉丝一个美妆直播呢，便预告了一下，在自己家素颜开了直播。
直播一开始，观看人数就疯狂上涨。楚湘什么滤镜都没有开，清清楚楚地将素颜展现在镜头前。
粉丝惊道：【这颜值也太能打了吧？湘姐你怎么做到的？我比你小五岁都不如你呢！】
【前面的说年龄扎心了啊！说湘姐美就够了！】
楚湘看见笑道：“年龄有什么不能提的？岁月的痕迹是刻在骨子里的，骨子里美了，人才能美。你们不是都看过我以前的照片吗？我觉得我变美最大的原因是在于心态，这么说也许太抽象，嗯……其实就是开心啊，享受生活，做喜欢的事，看喜欢的人，远离所有不喜欢的东西，然后对事业抱有激情，积极向上，当然，除了这个主要原因，护肤还是很重要的。”
楚湘把镜头对准自己平时用的一堆护肤品，一一介绍每种护肤品的成分和作用，还提出了不同肤质使用不同护肤品的建议，推荐了几款产品。然后她给大家看了她的彩妆，对着镜头一步一步慢慢为自己上妆，讲解得非常细致，保证大家都能听懂。
她一共给大家展示了三种妆容，分别是日常妆、约会妆、Party妆。还去更衣室换上了相应的服饰和发型，给大家做全方位展示。弹幕上各种惊叹接连不断，无不被她的化妆技术折服。
看直播的人数越来越多，最后居然把楚湘卡出去了。正好楚湘最后一个造型也展示完了，她就发了一条微博说以后有机会再和大家直播，谢谢大家的观看。
众人惋惜不已，各种抗议，最后还是只能接受直播已经结束了。好多人都在看回放，这一看就有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的人，很快发现：楚湘家里好多东西都好昂贵啊！她那些化妆品、衣服、包包也都贵得要命，只有家境好的人才能买她的同款，大部分人根本买不起啊！还有，她家好大啊，她拿手机从化妆间走去更衣室挑衣服，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感觉空间好大装修好精致。
大家简直在用放大镜搜寻楚湘的家，然后发现了越来越多壕无人性的东西，再一次证明楚湘有钱，很有钱，非常非常有钱，她那些投资肯定又赚了！
陈立峰不可避免地被拉出来嘲讽，当初黑料说楚湘吸陈立峰的血，陈立峰不出声还默认了那么久，甚至带着女朋友一起内涵楚湘。结果呢？楚湘离开他过得不知道多好，光鲜亮丽的简直就是脱胎换骨，这说明楚湘和陈立峰合作时完全是被拖累的一方，踹开陈立峰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又有人提到当初楚湘酒精中毒差点醒不过来，对她更加心疼，之前那些年楚湘过得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想怎么觉得她过得不好。幸亏她离开了陈立峰，还在医院里遇到了方振轩，现在她和方振轩简直就是最强搭档，大有一飞冲天的架势。
有CP粉开玩笑说，方振轩旺妻，楚湘一签下方振轩都变成最美土豪经纪人了。还有说楚湘旺夫的，方振轩一跟着楚湘就红透半边天，摆脱了过去打工养外甥女的辛苦日子。这俩人互旺对方，不就是天生一对吗？
反正不管怎么说，楚湘离开陈立峰之后各方面都过得更好是真的，反倒是陈立峰离开楚湘这几个月没什么水花，不温不火的，也不知道他后悔了没，圈里圈外不少人都在笑他。
陈立峰的死忠粉当然在奋力辟谣，说陈立峰亲自发微博澄清楚湘没吸他的血，还说楚湘是锦鲤投资赚钱了，陈立峰根本没针对过楚湘。
不过这次帮陈立峰说话的粉丝明显没有当初那么多，当初那些女友粉没来得及脱粉就骂上了楚湘，后来被打脸，发现楚湘的黑料都是假的，心情自然不好。
而她们不喜欢周媛，陈立峰还和周媛在《爱旅心愿》里大秀恩爱，她们自然就慢慢脱粉了。即便还有没脱粉的，也没那个心思帮着掐架了。娱乐圈那么多小鲜肉，粉一个不恋爱的帅哥当女友粉不香吗？干嘛一棵树上吊死？
楚湘几次打击陈立峰的效果慢慢显现出来了，公司不再尽心尽力地帮他，粉丝也减少了数量和热情，甚至有不甘心的粉丝还会回踩爆他的黑料。陈立峰的热度显而易见的下降了不少，对比方振轩如日中天的人气，更显得他有眼无珠。
除了这些，粉丝还眼尖地发现楚湘手腕上戴的是ZX手表啊！查了一下同款，是3600元，在楚湘一众贵重物品中显得好便宜，好像她们可以get同款了！
马上有粉丝不解地询问，ZX手表到底有什么特殊，为什么楚湘一直钟爱这个品牌的手表？
CP粉迅速冒头，兴奋不已，【ZX！真香啊！真香CP是真的，绝对绝对是真的！这难道不是暗搓搓的示爱？哈哈哈麻麻我搞到真的了！】
有人去找楚湘发的方振轩500粉丝福利照片，发现有一张照片里方振轩戴了手表，因为被袖子挡住只能看到一点点，之前一直没人找到那是哪一款手表。现在大家有了方向，去ZX官网查，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同款。
粉丝都有点懵，ZX到底是振轩的意思还是真香的意思？他们俩人都戴，到底啥意思呢？
楚湘直播结束后一直看着网上的言论，想看看粉丝和路人都在关注哪些点。在发现大家研究ZX的时候，就和ZX那边联系了一下，ZX国际官网很爽快的在这一天官宣了，方振轩就是他们最新的青春系列全球代言人。
粉丝都惊了，因为根本没想到方振轩出道没多久还能接到国际品牌手表的代言，ZX是大品牌啊，这和酸奶、口香糖的代言完全不一样，说明方振轩的身价和咖位直线上升了一大截！
粉丝们纷纷转发方振轩的广告海报，欢天喜地的扩散这个好消息。CP粉虽然失落了一下，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觉得方振轩第一个代言的国际品牌叫ZX真的好有意义，不管是谐音振轩还是真香，他们都爱！
ZX这边一官宣，好多粉丝立马晒出购买订单，她们买了ZX青春系列手表，还留言表明是支持代言人方振轩，只为让品牌方知道有多少销量是由方振轩带来的。
一千多到三千多的手表，很多人都买得起，ZX手表也确实好看，一时间好多粉丝都晒了单。CP粉觉得“真香手表”必须买，方振轩粉丝觉得“振轩手表”必须买，楚湘粉丝觉得楚湘同款手表必须买。
这么一通买买买下来，令人特别意外的，#方振轩楚湘粉丝晒单#竟然上了热搜！这个真是楚湘完全没预料到的，她只是尽力带货，提前就开始让ZX手表出现在她和方振轩的生活中，没想到粉丝这么给力，居然晒单晒上了热搜。
#楚湘美妆直播#还在热搜上呢，晒单的热搜就后来居上冲进了前十。
楚湘刷着微博，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这些粉丝真是太可爱了，很应该得到一些福利啊！
她发了一条微博，放上一段剪辑的方振轩拍摄ZX广告的花絮，感谢粉丝的大力支持，然后抽奖说一个小时内抽100人，每人送一块ZX手表！
这可太大手笔了！就算是一千多的手表，100块也要十万多啊！如果是三千多那款，就要三十万了！
粉丝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转了她的微博，然后纷纷评论她真的是楚湘霸霸，撒钱如流水，不过他们就是喜欢她这样壕无人性！
方振轩的各种属性的粉丝也来转发了她的微博，不说抽奖的事，微博里还有方振轩的拍摄花絮啊，怎么能不转？
要不说他们没法掐楚湘呢，就算CP粉越来越壮大，他们也没法掐。这真的是自己人啊，除了楚湘，哪还有人能像她这么支持方振轩？同是支持方振轩的人，他们做不出内讧这种事。
楚湘本来就在热搜上，好多人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楚湘的抽奖微博在一个小时之内被转发了50万次！！这根本是顶流的数据了，不过谁让她要抽100人送手表呢，走过路过的网友都想转一下碰碰运气。楚湘抽奖就这么硬生生的被转发上了热搜。
于是，仅仅一个小时，全网都知道了方振轩是ZX手表代言人。抽奖抽完了，楚湘送的是三千多的手表，她直接送出去三十多万。
公司和楚湘联系的时候，有点无语也有点感叹，“你可真是不走寻常路啊，三十多万就这么送了。”
楚湘不在意地笑说：“三十万打一个效果这么好的广告，亏吗？”
“不亏，你这么一弄，振轩的知名度不知道扩了多少。你这一次又一次的骚操作，我怀疑现在全网已经没人不知道方振轩的名字了。不过你这花的是自己的钱啊。”
楚湘疑惑地说：“那又怎么样？我又不缺。”
“……我看你缺打！得了，我还想劝你悠着点，别弄得像陈立峰那会儿，你自己往里贴钱，不过你这么壕，随意随意。”
楚湘笑说：“放心，我知道呢。我这有两个小道消息，不知道准不准确，麻烦公司里头帮忙打听打听，确定了赶紧告诉我。”
“成，你说。”
楚湘说了一个贺岁片和一个综艺的消息，她目前的人脉只能收到一些风声，但公司就不一样了，梁总的面子或者别人的一些人脉，肯定能得到更准确的消息。有公司做靠山就是这点好，不用自己去奔波，自然有人能做好这些事。
官宣代言进一步证实了方振轩的商业价值之后，他们就进了剧组，开始拍摄《转折》。
虽然方振轩又闭关拍戏了，但粉丝和网友依然能在各大平台看到他。《敬妃传奇》中女主偶尔会回忆有他的片段，每当这个时候，粉丝就会将片段剪辑出来在圈内传播。
《极限模式》也在一周一期的播，节目组惯例每期都会买热搜，因为方振轩表现亮眼，沾光上了好几次热搜，也让大家渐渐了解方振轩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大男孩儿，有童心，又很成熟，智商高，情商也高。
他玩的开，还会抛梗接梗，仅这一季的时间，他就越过几位元老级MC成为队长的最佳搭档，也成为这档节目的核心人物，让观众完完全全的接受了他，并且期待下一季继续有他。
《极限模式》播完没多久，《爱旅心愿》也播到了最后一期。方振轩作为小帮手和四对情侣一起游玩了一天，节目里提到几人对婚姻的看法，四对情侣怎么说的都有，大抵都脱离不开甜蜜的期待和一点点担忧。
而方振轩被问到时，说的是：“不是说夫妻一生中有无数次想要离婚的念头吗？所以我对婚姻本身没什么憧憬，不会为了结婚而结婚，那没有任何意义。但我对能相伴一生的人有很美好的憧憬。我希望……我们能全心全意的信任彼此，能放心的把后背交付给对方，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离不弃，爱重彼此。在我看来，盛大的婚礼、亲朋好友的祝福或者世人的认可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对的那个人，人对了才有美好的爱情。”
四对情侣听到他的说法都笑了，大概是觉得他果然是小孩子，憧憬得有点脱离现实。现实中哪有一对伴侣能一直美好下去呢？一辈子总有磕碰矛盾，不过就是互相包容、互相忍让罢了，能走完一辈子的，靠得根本不是爱情。
不过方振轩这番话里的憧憬正好合了观众的喜好，尤其是方振轩说话时的表情和眼神，太真实了，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就是那么想的。
这叫什么？这叫宁缺毋滥！越难得的感情难道不是越珍贵的吗？谁能肯定世间就没有这种感情呢？谁不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遇见对的人啊？她们想要的就是方振轩口中这样的爱情！
一个22岁小鲜肉的婚恋观意外的引发了观众的好奇心，还得到了许多观众的认可。大家竟然纷纷去方振轩的微博底下祝福他，希望他永远不要对现实妥协，不要着急，一定要找到一个对的人再谈恋爱。
这其中有没有粉丝想让他晚点谈恋爱的意思就不知道了，反正暂时大家的祝福都还挺好听的，没有像其他小鲜肉的粉丝一样，说“祝你永远找不到女朋友”这种话。
CP粉当然觉得方振轩和楚湘就很符合这样互相信任的情况，但因为这次方振轩没有提起楚湘，算不上明糖，他们也没有在外面说什么，只在真香CP的超话里圈地自萌，关上门在自家开心地嗑糖。
楚湘让方振轩拍的《敬妃传奇》火了，全剧精良无嘲点，成了今年最火的古装剧。《极限模式》本身就是顶流综艺，方振轩表现得还那么好，靠这一档综艺就收获了大批粉丝。《爱旅心愿》仅仅两期却凸显了方振轩的高情商，同样为他圈粉无数。
方振轩的微博粉丝数都1500万了！他牢牢抓住了暑期档的高流量，高调又顺利地走入了大众眼中，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稳居二线，成为史上蹿红速度最快的明星。
爱纯酸奶和ZX手表的广告先后上线，也让不看综艺、不追剧、不玩微博的广大群众知道了方振轩，他的国民知名度正在无声无息地上升，就算他闭关拍戏期间，他在娱乐圈的攀升速度也一点没降。
公司那边很快给了楚湘回复，她打听的那部贺岁片确实还没定男主角，但夏泽那边已经在接触了，洪耀还打算投资，所以这部戏很可能会内定男主角，不对外试镜。
还有一档综艺，是爸爸带着孩子参加的综艺，不过因为方振轩最近热度很高，公司和制作平台沟通之后，对方答应了让方振轩带着欣欣参加这档综艺。这个也是边拍边播，可能每期都去不同的城市拍。
楚湘和方振轩还有欣欣商量了一下，就签了综艺。方振轩在《转折》剧组表现非常好，导演对他特别满意，这部剧还是公司拍的，给了他很大的自由度，好好完成自己的戏份就可以出去拍其他的，档期不成问题。
这档综艺的播出时间是秋天，那么暑假过去之后，方振轩就又有节目接档上线了，十一再有《问仙》上映，寒假是《转折》，那么就只剩下贺岁片了。
楚湘和公司详细问了一下剧本人设，对方振轩说：“夏泽想要的好资源，我们一起去把它抢过来！”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17)
方振轩从出道起就一直忙碌没怎么休息过，但一听楚湘说要抢夏泽的好资源，立马就浑身充满了斗志，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疲惫。
楚湘对抢资源还是很自信的，他们这边的弱点很明显，那就是方振轩没有夏泽那么高的人气。但他们这边有一个夏泽没有的优势，那就是这部戏的男主角是个律师，方振轩的专业和演技都比夏泽强得多。
选流量还是选演技对导演、制片人、投资商来说，都是一个需要斟酌的事情。最关键的是洪耀娱乐打算投资，投资后自然要定夏泽为男主角，夏泽有意增强实力出代表作，洪耀一定会全力支持，给这棵摇钱树镀一层金。
他们那边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楚湘连夜和梁总沟通说服了他，第二天就约了个饭局，请梁总陪他们一起去见导演、制片和编剧。
饭桌上，梁总表示星辰娱乐愿意投资三千万，楚湘也表明她个人会追加三千万。这样一来，他们这边的投资已经比洪耀给的价高了。再加上另外两个定下的投资人，这部戏已经拿到八千万的投资额，根本不需要再去找其他人投资！
这只是一部喜剧片，主要讲一个天才律师阴差阳错失去律师执照之后当上了私家侦探，然后不小心在旅途中救下个小女孩儿，搅入一桩大案，最后用高智商和专业敏锐度破解了案情。
剧情中不需要什么大制作和特殊后期，八千万拍出来的绝对是精心制作的片子了。
在他们斟酌的时候，楚湘又笑说：“其实投资呢不是为了比谁的钱多，搞资本主义，而是我和梁总都非常看好这个项目，也非常看好振轩的演技和观众支持率。”
梁总和几人碰了下杯，笑说：“楚湘说的没错，振轩这孩子各方面都优秀，合作过的导演、演员、制作人，都夸他。”
方振轩起身为大家倒上酒，端起酒杯谦逊地说：“在座各位都是我的前辈，我初出茅庐懂得还少，只知道一步一个脚印走得稳一点。这部戏的角色是律师，刚好是我的专业和梦想，所以我不想错过，恳请几位前辈给我一个试镜的机会。”
楚湘站起来拍了下方振轩的肩膀，“大家可能不太了解振轩，不如改天有空让他试一场戏？功夫怎么样总得看过才知道，对吧？再有，我了解到剧本中有一个一直跟随主角的小女孩儿，巧了，我们振轩有一个5岁的外甥女，漂亮可爱，还拍过两次戏，和振轩感情特别好。要是由他们两个来演，单说两个人物之间的默契和配合度就完全不用操心。”
编剧眼睛一亮，忍不住问：“方先生的外甥女也会演戏？”
方振轩点点头，“她很喜欢演戏，天赋也还不错，我们就让她在课业之余演了两次。如果她有机会上大荧幕，肯定要高兴坏了。”
编剧对自己的剧本精雕细琢，不知道打磨过多少次，所有剧情都了如指掌，连没写入剧本的剧情也都在她的脑海中。她实现落到楚湘精致的脸上，想到楚湘从一出现就淡定自若的强大气场，心跳都加快了几分，试探着问：“楚小姐会演戏吗？剧本里有个角色……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只是我一直没想到谁来演合适，就把这角色去掉了，今天看到楚小姐，真的感觉各方面都很合适，只是客串，两三个镜头而已，怎么样？”
楚湘愣了一下，很快笑起来，“荣幸之至，那不如改天我们带上孩子一起试一次镜？”
试镜的事就这么定下了，投资金额本来就赢过了洪耀，现在方振轩、欣欣和楚湘绑定出演，如果试镜效果好，那他们这边的赢面相当于翻了几倍！
夏泽那边一听说这个消息，心情异常恶劣，他正在《团圆》剧组里拍戏，也是男二号，完全预想得到寒假时《团圆》和《转折》撞上，他和方振轩也会再次被拉出来对比。
可他没想到方振轩竟敢和他抢贺岁档的《旅途探案》，他好不容易选定这部戏，认为喜剧片不特别要求高深的演技，而且角色讨喜，情节有趣，很可能会让他一个流量偶像转型成功。现在方振轩又来抢。
夏泽几通电话打去公司，公司也和片方谈了，即便追加投资额，片方也希望看试镜再决定。毕竟他这边能追加投资，人家楚湘也不差钱啊。投资额差不多的情况下，为什么不选演技更好的？就算夏泽流量高，这流量偶像也从来没有扛起票房的先例，请流量不是在赌吗？
最终洪耀只为夏泽争取到一个试镜的机会，公平竞争，如果他演技过硬，让导演、编剧觉得他更合适，那就选他。
本来十拿九稳的事，被方振轩横插一杠变成试镜，夏泽气得在剧组休息室踹翻了椅子！
这次楚湘没给他做手脚的机会，先他一步放出了两人竞争角色的小道消息。
方振轩又和夏泽争一个角色了，还是一部电影的男一号。所有人看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方振轩都能演电影男主角了？都能和夏泽平起平坐了？他这么红了吗？
紧接着又有人想到，方振轩演技吊打夏泽啊，要想看好看的电影，绝对应该支持方振轩赢！
之前方振轩和夏泽试镜《转折》的视频又被各种转发，这视频都不需要研究，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方振轩演技比夏泽好，路人都希望方振轩能出演这部电影。
夏泽的粉丝气疯了，大骂方振轩碰瓷，一个出道才半年的小明星上几次热搜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抢夏泽资源还抢上瘾了？他以为他是谁啊？！
夏泽粉丝张扬惯了，曾经被戏称为掐遍娱乐圈无敌手。之前他们好多人被楚湘告了是他们没防备，这次他们下场前，各大粉号召散粉，严肃地命令他们谁也不许P图骂人，就不带脏字实事求是的说，指责方振轩碰瓷顶流，蹭夏泽热度，并质疑方振轩是否够资格出演贺岁片男一号。
夏泽的粉丝疯狂刷屏，仗着人多，几乎占了方振轩的超话，一打开超话全是他们发的质疑贴，十分难看。方振轩的粉丝商量了一下迅速控评，点明电影选主角还有选纯新人的，如何选角是资方和导演的事情，拍戏没有先来后到，也没有你推我让，合理的公平竞争没有任何问题。
夏泽粉丝扬言要抵制《旅途探案》，指责《旅途探案》不好好做电影，向资方低头，指责星辰和楚湘仗着投资内定方振轩，截胡了夏泽的资源。
方振轩的粉丝不卑不亢地表示，业内竞争，能者居之，如果真的不想让资方插手，那就更该凭演技决胜负了，那样胜负不是更明显吗？
夏泽和方振轩双方的粉丝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对上了，虽然方振轩的粉丝数量没有夏泽多，但他的粉丝团结，在法学生的带领下异常理智，不干蠢事、不说蠢话，控评文案全是简洁明了的指出对方漏洞、表明自家态度。
这么一对比，方振轩的粉丝居然没有处于下风，反而显得夏泽粉丝很无理取闹。他们到底干什么呢？娱乐圈资源必须让夏泽挑？他挑剩下的才能给别人？夏泽红了这么多年，就不信他没截胡过别人，怎么现在别人截胡他就不行了？人家方振轩演技比他强，投资也到位了，凭什么不能赢？
众人吵着吵着突然又惊了，投资人还有楚湘？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内部人员透出消息，说楚湘个人投资了三千万，此乃真&#183;金主霸霸！
夏泽粉丝阴阳怪气地说：【方振轩被楚湘包养了吧！呵呵，老女人倒贴进去这么多钱，祝你早日被甩！】
楚湘的粉丝立马不乐意了：【老女人说谁呢？把你们的照片亮出来看看，美得过湘姐我跟你姓！我家湘姐就是钱多，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有本事你们众筹给夏泽投资呗？筹不出来就别BB！】
方振轩的粉丝也很生气：【什么时候凭演技凭公司和经纪人支持还要被人骂了？怎么想用泡沫流量称王称霸吗？那也得看看市场吃不吃这一套。没理就撒泼造谣，饭随爱豆，这边建议您多读书、建议您爱豆多学习。】
真香CP粉更生气：【我家两宝是真爱！金童玉女天生一对，颜值吊打你们家好吗？说实话想想你家夏泽会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请自行想象一下，能比我家湘湘好吗？先撩者贱！别说我们不敬前辈，你们还不配代表夏泽，我们怼的就是你们这帮脑残！】
他们这边的粉丝硬气地怼回去，并且表明怼的是夏泽的粉丝不是夏泽，没有半点不敬前辈的意思。但同时，作为回敬，他们也翻出了夏泽出道八年中的所有八卦。
女友绯闻、抢角色、耍大牌、录节目时发呆、背后骂粉丝素质低等等，他们也不多说，转发这些八卦之后配文全是“真的吗”，让人想说他们造谣都不行，毕竟又不是他们发的，他们只是表示疑惑而已。
一时间，夏泽黑料满天飞，真的假的不清楚，反正路人观感是彻底不好了。夏泽的粉丝倒是也想黑方振轩，可方振轩刚出道半年，还整天忙着工作，根本没料可曝，他们如果造谣，那楚湘的律师函和律政军团的普法举报都等着呢，他们不敢瞎说。
形势慢慢变了，而方振轩和夏泽的粉丝争端，进一步证实了流量不再是王道。不管是明星还是粉丝，有实力、有内涵、有素质的才扛得住风雨的打击，坚持到胜利，否则只会如泡沫一般，一吹就散。
因为涉及到实力派和流量派之争，这件事居然被业内许多人关注上了，也有打电话询问具体内情的。等他们听说方振轩这边要带着经纪人和外甥女一起拍戏，都觉得挺不能理解的。一般要带人进组都属于劣势吧？怎么到他这还成了优势了？楚湘和欣欣还能给他加分？
在这样的关注下，《旅途探案》约了方振轩和夏泽试镜。方振轩一路抱着欣欣，走在楚湘身边，进房间前还有些不安地叮嘱欣欣，“千万别乱跑知道吗？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有些人长得好看，但可能是坏人。”
欣欣笑嘻嘻地戳戳他的脸，“舅舅，我们几个都好看呀，我们都是好人。”
雯姐在旁边温和地笑说：“方先生放心，我会看好欣欣的。”
方振轩点了下头，“嗯，麻烦你了。”
雯姐这个高学历专业保姆果然很靠得住，这么久以来一直把欣欣照顾得很好，从没出过差错，方振轩想到她会一直跟着欣欣，放心了很多。
试镜是在酒店的套房内，几人进门后看到夏泽和他的经纪人已经到了。方振轩看见夏泽眼神一闪，瞬间就去看欣欣的表情。
欣欣只是好奇地打量了房里几个人，然后就抱住方振轩的脖子，在他耳边极小声地说：“舅舅，你说的坏人是不是那个白衣服的呀？我不会跟他说话的！”
方振轩笑了笑，“欣欣乖，好好跟着雯姐，待会儿好好表演。”说完走上前和楚湘一起打招呼。
这是夏泽第一次看到方振轩真人，他认真打量着方振轩，细想他们到底有没有过节，有没有见过面。这么一看，好像还真有两分眼熟，不过还是没什么印象。
他又看向楚湘，对这位曾经是陈立峰经纪人的女人，他就更没印象了，他和陈立峰走的不是一个路线，也没合作过，说结仇也根本不可能。
他转眼又看见欣欣，欣欣确实长得玉雪可爱，看着就让他感觉很亲切，不过依然没印象。他根本不认识这几个人，所以方振轩对上他连抢他两次资源到底是为什么？真的只是因为他们形象相似？
选角风波闹得挺大的，导演和制片人都不废话，直接给了相同的两个片段让他们试镜。
一个片段是男主角和小女孩儿被困在一个房间里，歹徒马上就到，男主角冷静地一步步设好陷阱，然后牵着小女孩儿从容离开。
另一个片段是片尾时，男主角牵着小女孩儿一步步走到一众人面前，一个女人坐在那里，缓缓抬头露出真容，和男主角遥遥对视，枪战一触即发。然后小女孩儿看清女人开心地喊着“妈妈”跑向她，同时男主角和女人放弃了攻击。
夏泽礼貌地请方振轩先表演，他也是想，他本身演技不如方振轩，干脆看看方振轩是怎么演的，他随机应变或者模仿方振轩的演法。
方振轩蹲在欣欣面前给她讲了一下戏，欣欣很快就弄懂了，点头表示明白。方振轩转头看了楚湘一眼，然后就带着欣欣走到客厅中央表演。
欣欣打翻了油彩盘，方振轩弯下腰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无奈地说了句：“淘气！你再这样，我可丢下你不管了啊。”
欣欣皱皱小鼻子亲昵地抱住他的腿，仰头笑，“你才不会呢，叔叔最好啦，一定要帮我找到妈妈才行哦！”
方振轩抱她走进洗手间，细心地帮她洗手，“叫哥哥！快点洗干净要吃饭了。”
这时他们听到门外有一点声响，两人同时停下动作对视一眼，方振轩竖起食指做出噤声的动作，欣欣点点头，然后轻巧又快速地跑到门口贴在房门上听外面的声音，回头冲到方振轩身边做了个“好多人”的口型。
方振轩扫了一眼房中的摆设，把欣欣抱到一个房间窗前，然后回去将厨房做着饭的燃气灶关掉，把微波炉搬到门口差点，放进去个易爆的东西，之后从容地拿起欣欣的背包装了面包、水还有奶糖给欣欣背好，用绳子把欣欣捆在身上，做出要从窗户爬出去的动作。
“卡。演得很好！”导演笑着点头，显然对他们的表演非常满意。主要是两人之间那份带着温情的默契，很符合这个喜剧电影的定位，在贺岁档突出一些温馨也很合适。
编剧在看他们演的时候就一直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不停，这会儿眼睛亮亮地对导演说：“我觉得小女孩儿的人设可以立体丰满一些，比如小天才，这样一大一小两个天才更容易碰撞出火花，而且小孩子也可以参与一些制造喜剧效果的剧情，一定很有意思。”
这是她的新想法，本来怕小孩儿演技一般，不敢给太多戏，可是看了欣欣的表现，她觉得可以让这个角色有灵魂，那这部剧会更出彩、更好玩。
导演点点头，让方振轩和欣欣休息，示意夏泽来演。夏泽这边也带了一个小女孩儿，是洪耀能找到的最好的童星。
小女孩儿演过几部戏，有些表演的经验，倒是没紧张，上来就演了。夏泽抱她去洗手，不过没经验不小心把水溅到小孩儿眼睛里了，急忙拿毛巾去擦。
导演微皱下眉，大人孩子没默契，夏泽显然没照顾过小孩儿，如果让他演，这方面就要花时间磨一磨。
接着小女孩儿跑去门口听动静，导演看了眼夏泽的表情，夏泽这时候在等小女孩儿，就真的是在等，而不是观察四周想怎么脱险。这不符合人设，一个冷静的天才这时候不可能是这个反应。
之后夏泽想像方振轩一样表现得从容不迫，成竹在胸，但有点用力过猛，显得有点面瘫。搬微波炉、收拾书包的时候，更像在不情不愿地做家务，而不像是淡定地安排一切要离开。
等到夏泽把小女孩儿往身上绑的时候就直接卡壳了，因为他不会绑。方振轩是打工的时候学的，还有照顾孩子好几年不知不觉就学会很多事，夏泽完全没接触过，演到这里就歉意地带着孩子走了回来。
导演表情淡淡的，点点头让他们准备下一场。
夏泽微皱了下眉，坐到沙发上时正好离欣欣不远，他想到欣欣灵动的演技，觉得也许他和欣欣配戏能演得更好一些。他露出温和的笑容，和欣欣打招呼。
“你好啊，你叫欣欣是吗？你刚才演得真不错。”
欣欣先看了眼正和楚湘说话的方振轩，然后有礼地看向夏泽微笑道：“谢谢，你演得也不错。”
夏泽说：“你还演过什么戏吗？有专门学过表演吗？以后想进娱乐圈？”
欣欣想了一下，客气又有点疏离地说：“我演的戏还没播出，湘湘姐说我天生就会演戏，不过她建议我好好学习，长大再考虑这些。湘姐姐说不管长大做什么，一定要做个有知识的人，多读书总是好的。”
夏泽莫名地感觉扎心了，方振轩的粉丝不就叫他和他的粉丝多读书吗？怎么方振轩是学霸了不起吗？娱乐圈什么时候还看这个了？
没等他继续说什么，欣欣就站了起来，礼貌地点点头微笑说：“不好意思，我要去找我舅舅了，再见。”
夏泽看着欣欣跑到方振轩身边，拉住了方振轩和楚湘的手。他轻扯了下嘴角转开视线，觉得这三个人都让人有点讨厌，只会给他添堵。
第二场试镜开始了，小女孩儿的妈妈就是编剧要给楚湘的角色，当然是由楚湘来演。
因为小女孩儿的妈妈在电影中有点大BOSS的意思，所以最后出场时身边是有不少人的。楚湘干脆就坐在了导演身边的沙发上，微微侧着身子，双腿交叠，点燃了一支烟。
她微垂着眼，看似没什么表情，却又好像在想什么。尽管她一句话都没说，她的姿势、动作和表情结合在一起就已经有了强大的气场，甚至在场众人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有种她能主宰他们生命的错觉。
方振轩牵着欣欣从远处走来，欣欣戴着帽子、墨镜和金色假发，谨慎地留意四周有没有危险，而方振轩的表情就显出了一丝沉重，眼神是郑重的，深思的，和之前的明亮一点都不一样。
当他们在楚湘不远处站定时，方振轩牵着欣欣的手微微握紧，把她拉到身后。另一只手自然地插进风衣兜里，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众人站位，才盯住楚湘，等着她抬头。
楚湘夹着烟的手挡住了侧脸，这时慢慢放下手，转过脸，眼皮轻掀，露出了真容。
楚湘的视线和方振轩对上，两人都没什么表情变化，却又好像已经有了某种交流，方振轩兜里的手轻微动了动，似乎随时都会掏枪；楚湘没拿烟的手也在侧面抬起一根手指，似乎只要手指落下，就要对方振轩动手。
突然，欣欣高兴地喊了一声：“妈妈！”
她扯下自己的帽子、墨镜和金色假发，欣喜地笑道：“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说完立马冲楚湘跑过去。
方振轩表情微变，把快掏出来的枪放了回去。楚湘抬起的那根手指摇了摇，示意手下别动手。她最后看了方振轩一眼，视线落在欣欣身上，露出宠溺的笑容，掐灭了烟，起身抱住冲进怀里的欣欣。
“好！”导演忍住不叫了声好，兴奋道，“楚湘，你学过表演？你做什么经纪人？你一定要做演员！做经纪人太浪费你的天赋了！”
楚湘理了理欣欣的头发，笑说：“导演，此言差矣，我做经纪人也做得很出色啊。”
导演哈哈笑道：“对，你做经纪人也做得好，挖掘出振轩这么好的苗子。不对，他都不算苗子了，比科班出来的都好。”
编剧捂着心口盯着楚湘，表情甚至有点梦幻，“湘姐，你真是我的缪斯！你完全演出了我想要的那种感觉，不不不，比我想的还好。特别是你从无情冷血一秒转变成温馨的母亲那里，太绝了！太绝了我的天！我现在灵感爆棚，我今晚就能写出第二部的大纲！湘姐你当演员吧，我求求你了！”
导演起身来回踱步，手里拿着卷筒状的剧本不停敲击着手掌，“结尾确实应该好好处理，既能当结局，又能预示第二部的故事。怪不得你们想三个人一起来试镜呢，这配合太妙了，都不用培养默契，最后那一段，楚湘和振轩眼神里都是戏，太好了，超出了我的预期！”
导演、编剧等人不停的夸奖他们，夏泽和他的经纪人脸色有些难看。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们今天来就是自取其辱的。夏泽看向楚湘和欣欣，这个方振轩怎么这么好命？连经纪人和外甥女都能给他抢资源加分，还有方振轩的演技怎么会这么好？他不是学法律的吗？
夏泽已经萌生退意，虽然他很想演这部戏，但事情已成定局，他也没必要再演一遍给人看笑话。他站了起来，想着提出离开的措辞。
方振轩在他开口前先笑着说道：“该夏泽前辈表演了。”
导演这才想起来夏泽还没演呢，轻咳两声坐回座位，点头笑道：“那夏泽就开始吧。”
楚湘见夏泽要开口，抢先说：“我来帮夏泽配戏吧。”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夏泽再说自己要走也太丢脸了。他赶鸭子上架，只得换上风衣上场。
楚湘还是一样演的，夏泽牵着小女孩儿走过来的感觉却不太对，表情和身体都有点僵硬，这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当楚湘抬眼和他对视时，夏泽竟然变了表情，松开小女孩儿的手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他被楚湘吓到了！就好像楚湘真的是幕后大BOSS，真的要在这里弄死他一样！
楚湘在他后退的一瞬间就眨眨眼面露诧异，起身关心道：“夏泽你怎么了？没事吧？”
夏泽惊魂未定地看着她，却发现她没什么异常，顿时感觉面皮上火辣辣的。人家在演戏，他居然被戏里的楚湘吓着了，还被这么多人看着，太丢脸了！
夏泽已经管理不好表情，狼狈地对导演致歉，“实在抱歉，我今天有些不舒服。这个角色确实适合方振轩，我就先走了，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导演等人同他寒暄了两句，他就和经纪人快速离开了酒店。
编剧又星星眼地看着楚湘，说出了大家都看出来的真相，“湘姐你太厉害了，居然把夏泽带入戏了，而且还吓坏他了。你让这个角色活了，到时候就算只有三两个镜头，观众也一定会记住你的！湘姐，你当第二部的主角好不好？第二部，你和方振轩还有欣欣担纲，我给你们写个新的旅途探案的故事，去国外，面临更大的BOSS，更多的困难，还有还有……”
“你先别想那些，先把第一部的剧本精修好再说别的。”制片人截住了编剧的话头，但神情也是很高兴的，“角色的选择已经毫无悬念了，楚湘、振轩，欢迎你们加入《旅途探案》。当然还有可爱的小欣欣，我有预感，半年后的贺岁档要被你们刷屏了！”
楚湘笑道：“借您吉言，希望《旅途探案》票房长虹。”
他们的角色就这么定了，方振轩真正面对面从夏泽手里抢到这么好的资源，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尤其是夏泽最后被楚湘吓到那一幕，大快人心！
返程时，他在车上对楚湘轻声说：“谢了。”
楚湘弯起唇角，低头刷微博没有说话。
他们的默契何止在戏里？生活中，他们也早已密不可分，任何时候都能配合得□□无缝。
电影选了方振轩做男一号的消息传出去，夏泽的粉丝愤怒不已，方振轩的粉丝则再次为爱豆欢呼庆祝。有时候粉丝的输赢也要看爱豆，粉丝再能吵再能闹，爱豆输了就是输了。
夏泽在试镜中落败，他的粉丝再拿着投资方强词夺理又有什么用，只会让别人看笑话罢了。就好像强行挽尊，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的把戏，别人根本不在意。
楚湘他们回到家，趁着还没去剧组，楚湘就让方振轩在他的卧室里录一段视频。
“电影是我们的了，趁这波热度宣传一下，增强一下大家对电影的期待感。最主要的是给粉丝一波福利，你微博粉丝满一千万的福利还没发呢，现在都快到两千万了。”
方振轩被她推进卧室，发现她还把门关上了，莫名地有点点紧张，轻咳一声疑惑道：“在这里录什么？是什么福利？”
楚湘微微一笑，“当然是男色福利！”
“啊？”
楚湘把一脸震惊的方振轩推到衣柜前，亲自为他挑选，“这套高定西装还没穿过，剪裁很棒，配上这款领带，你会打领带吗？”
“呃，会。”
“还有白衬衫、西裤、皮带、皮鞋……嗯，差不多了，等一下，我把你的发型调整调整。”楚湘进入工作模式，就像一个专业的妆发师。
方振轩坐在椅子上，看她围着自己忙来忙去，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默默翘起了嘴角。
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慢慢握成空拳，控制着自己，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伸手抱住她。还不是时候，他要站得更高一点才行，要解决掉自己的麻烦才行。现在，就只珍惜这样两个人独处的时光吧，心里一样甜甜的。
等楚湘给他弄完头发，把挑好的衣服都摆在了床尾，方振轩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眯起眼问：“不是让我换衣服吗？你不出去？”
楚湘眨了眨眼，“我忘了跟你说吗？我们要拍一个律师穿上正装的视频，从穿白衬衫开始，当然，白衬衫的时候录后面，我会把露肉的地方都剪掉，然后录前面系扣子、打领带、穿西装，放心，哪里都不会露的。”
方振轩感觉呼吸都急促了一下，对，视频剪辑后是哪里都不会露，但楚湘给他拍的时候肯定要拍他脱了衣服穿衬衫的过程，那不是……什么都看见了吗？
他看看楚湘拿摄影机等待的表情，突然勾唇笑了下，起身去拿裤子，一手放在了腰间的皮带上，作势要打开。
楚湘立刻说：“下面不录！你去洗手间换裤子。”
方振轩却把裤子放下了，“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一身的汗。这套衣服还是新的呢，我先去冲一下再换，放心，很快的，你等我啊。”
方振轩迈开大长腿，三两步就进了浴室，里面很快传来淋浴的声音。
楚湘轻声哼笑一声，好整以暇地坐在小沙发上等他。几分钟后，浴室门打开了，方振轩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就走了出来。
他径自走到楚湘面前，弯下腰两手撑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把楚湘困在身前，轻声问：“我是不是瘦了？那套衣服是一个月前订的，尺寸会不会不合适？”
楚湘轻轻挑眉，“那……我帮你量一下？”
“嗯？”方振轩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楚湘已经推着他的胸膛和他一起站起来了，方振轩只感觉被楚湘碰过的地方如火般灼热燃烧起来，心跳也失速乱跳。楚湘做出拥抱的姿势，把双手绕到他背后，手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腰，从他后腰缓缓滑动到小腹，微笑道：“没瘦，腰围正好。”
楚湘抬手再要量别的地方，方振轩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咽了下口水，退一步说：“我、咳，没瘦就好，我去换衣服。”
他逃也似地抓起裤子冲进浴室，楚湘又听见水声了，这次水声持续好久才停，楚湘轻笑出声，打开门扬声说：“雯姐，帮忙熬一碗姜汤吧，振轩他可能……会有点着凉。”
方振轩在浴室里听见她的话，无奈地对着镜子笑笑，老老实实地换上了衣服。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18)
方振轩老实下来之后，他们还是好好地拍完了视频，剪辑成楚湘想要的样子。
当然，方振轩好看的八块腹肌就只有楚湘一个人看到了。
这个视频一放上网，粉丝都疯了！
视频一开始就是方振轩的侧脸特写，然后从他背后拍了他穿上白衬衫的慢镜头，衣摆甩起的曲线弧度，差那么一点点就看到他里面的腰了！粉丝恨不得伸手把那可恶的衣摆拉住！
方振轩开始系扣子了！粉丝心里不停地喊：看正面！看正面！看正面！
镜头终于转到了方振轩的正面，可他居然已经扣完了？！
他目视前方，稳稳地将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浑身都充满了禁欲的味道！
接着他纤长的手指挑过一条领带，微微低头，慢条斯理地一步步打好领带。这个过程楚湘剪了近景、远景、特写还有好几个不同角度的画面，手控党发出土拨鼠尖叫，控制不住地截图无数张。
还有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的睫毛、鼻梁、眉眼、嘴唇、耳朵、喉结！每一个画面都让人脸红心跳，舍不得眨一下眼睛！！
最后方振轩帅气地穿上西装，系好扣子，转身提起了公事包，迈开长腿朝镜头走来。真的好像一个精英中的精英，还是男主角配制的天才律师，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视频结束，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方振轩抬眼看向镜头。每一位粉丝都感觉好像在被他凝视一般，真的就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满屏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绝！太绝了！
这个微博1000万粉丝福利被粉丝称为剪辑神作，纷纷尖叫着舔屏，下载缓存把视频保存在自己手机里，还有粉丝刷屏表达对楚湘的爱意，如果没有楚湘，她们哪里能得到这么好这么好的福利？！
CP粉也迅速赶来，提出了一个令人喷血的疑问：谁……给方振轩拍的视频？谁……把视频剪辑出来的？那个把方振轩上半身看光光的人是……谁？
CP粉是意思太明显了，这个“谁”就是楚湘啊！真香CP是真的，她们竟然在方振轩的个人视频里磕到糖了！
唯粉想说，不可能、别瞎说、没CP，可是……从各个方面的综合信息推测，拍视频剪视频的人好像就是楚湘，CP粉猜得没错。楚湘给她们粉丝发了这么棒的福利，吵架掐架依然是不可能的，不站CP成了唯粉最后的倔强。
好想魂穿楚湘啊啊啊啊啊！！！
楚湘的粉丝则有另一种角度的兴奋，她们粉的经纪人怎么这么会剪辑？这么会拍摄？之前在巴黎给方振轩拍的照也好专业的感觉啊。她还会化妆、弄头发、搭配服饰，她真是全能经纪人啊，是全能土豪最美经纪人！
方振轩这个视频不止吸引了自家的粉丝，转发扩散之后，所有颜粉都被吸引到了，还有别家同类型小鲜肉的粉丝们。又帅又有演技又有综艺感又是学霸，还从来都没黑点，这么好的爱豆怎么能错过？！
不少别家粉丝爬墙过来，成了方振轩的路人粉。好多好多颜粉加入组织，发誓要坑底躺平。方振轩的粉丝数再次大幅度上涨，在这个美色横行的时代，一个精心剪辑的穿衣视频让方振轩成了粉圈公认的魅力男神！
粉丝们顾不上说别的，看着微博上涨的粉丝数纷纷@楚湘，求2000万粉丝福利。粉丝热血地呼吁大家快点加入律政军团的大家庭，赶快突破2000万的粉丝数，那他们就能再要一个粉丝福利啦！下一次的粉丝福利一定要更吸引人才行！
#方振轩粉丝福利#、#全能经纪人楚湘#、#律政军团招新#三个话题先后上了热搜。流量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有人挤破脑袋都上不去一次热搜，有人随随便便做点什么就能上去好几个。
这一次的热搜让圈内圈外的人对方振轩的流量有了进一步认识，他不是顶流，可他和顶流还差多远呢？之前还有方振轩同期出道的小鲜肉想给他使绊子，可现在，方振轩已经将他们遥遥甩在身后，就算是夏泽，遇到方振轩也该避其锋芒了。
这也让方振轩的经纪人变得异常显眼，方振轩是颜值高、双商高，演技进步也很快。可娱乐圈和他差不多的人不是没有，为什么就不红呢？所有人的答案几乎都是一个，他们没遇到楚湘。
楚湘曾经捧红了陈立峰，但因为她只专注捧陈立峰，手下另一个艺人没起色换经纪人，后来陈立峰也换了经纪人，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都有很多人认为楚湘没实力，陈立峰能红全是靠他自己。
然而现在，方振轩就是楚湘最好的成绩单，是她实力最好的证明。她能把一张白纸般的方振轩在这么短时间内捧红，而且大有继续向上攀登的架势，她俨然已经成为当今娱乐圈最热的经纪人。
所有玩微博的人都知道，当今娱乐圈有一个很厉害的经纪人，她叫楚湘。
《旅途探案》和《转折》剧组之前选了方振轩弃了夏泽，唯一惋惜的就是夏泽的高流量，但现在看到方振轩的流量，他们有一种预感，他们连这唯一的惋惜也不需要了，等片子播出的时候，方振轩的流量不会比夏泽差。
在热搜和美色的加持下，方振轩本来就接近2000万的微博粉丝数真的一举突破了2000万。
粉丝立马冲到楚湘微博下@她，各种彩虹屁吹上天，打着滚求再发粉丝福利。
楚湘已经钻到被子里准备睡美容觉了，见状回复了一个大粉的评论：【今天没有啦，大家都乖乖睡美容觉好好护肤，过几天我们准备一下再给大家发福利，晚安~】
方振轩的唯粉快速截图圈住了“几天”两个字，【几天是个位数，最高不能超过9天，湘大人我们信你，9天内见！】
楚湘的粉丝连忙刷屏道：【湘湘你自己也准备一下，我们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冲到500万，要记得给我们福利哦~我们去睡美容觉了！】
CP粉开心道：【“我们”！“我们”！湘湘说了“我们”！懂的懂的，小情侣好好准备，不急不急。美容觉也要好好睡，一定要好好睡哦哈哈哈~】
楚湘想到冲半天凉水澡的方振轩，轻笑一声，放好手机关灯睡觉。她当然要好好睡美容觉了，没有灵气滋养，全靠自己护肤呢，而且睡梦里说不定还能欺负欺负小帅哥。
方振轩在隔壁的卧室里也看到了这些评论，想到那时楚湘柔软的手指在他的腰间滑动，就感觉腰又热了起来。他丢开手机钻到被子里，想着楚湘对他的点点回应，她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这么一想，嘴角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方振轩睡前不知想了多久楚湘给他的回应，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当时腰间的触觉，第二天一早他懊恼地冲进浴室冲凉，自己把整套床上用品全给洗了。
他们俩休整这一天又赶紧回到《转折》剧组拍戏，因为这是公司投资的剧，各方面都好协调，导演很快就重新制定了拍摄计划，把方振轩的戏份集中拍摄，让他拍完就可以去拍《旅途探案》和综艺。
方振轩也不给剧组添麻烦，每天从早到晚的拍戏，休息时还要背台词、揣摩下一场戏的表演，最大限度地减少了NG次数，拍他单独的戏份时基本都是一条过，仅几天时间就大大推动了拍摄进度。
这期间高考成绩可以查询了，好几个方振轩的粉丝在超话里晒成绩单，兴奋地说他们就是靠方振轩的学习资料复习冲刺，最后比平时模拟考多答对了几道题，考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学。
还有几个粉丝说，按照他们平时的成绩是考不上大学的，已经打算重读了，结果高考有几个题型和方振轩学习资料里的一样，他们练习过幸运的答对了，竟然考上了大学！
有这一小部分人冒头之后，开始有更多的人出来说方振轩的学习资料真的有用，每道题都是一个单独的题型，知识点太全面了，是最好的复习资料，他们用心拿这份资料复习的人，或多或少都提升了成绩。
也有不高考的学生出来说，用方振轩总结的学习方法和经验实践了，在学习上自己都能感觉到进步，不愧是超级学霸总结出来的经验，每一句都是干货，方振轩给他们分享的时候绝对是用心了！
#方振轩最强学习经验#上了热搜第五。
带话题安利方振轩的粉丝分成两批，一批安利他出道后的所有作品和所有凸显双商高的语录，以及他在各种节目中的视频和截图。另一批安利他在学业上取得的成就，每次考试独占鳌头，一个个奖状、奖杯，校园名人栏里的照片，还有上台演讲和辩论的视频资料。
连方振轩毕业的那所大学也带话题发了一条微博，赞扬方振轩分享学习经验的做法，说方振轩是学校的骄傲。
这让网友蓦然想起，方振轩除了他们最近印象深刻的演技和颜值，他的学识真的也非常非常好啊。而且这是学校给官方认证的学霸，不是立的人设，含金量十足。
楚湘在这个时候发了视频，当做方振轩微博粉丝数过2000万的粉丝福利，视频中的片段都是这些天方振轩在片场休息的时候拍的。
有方振轩读剧本对着镜子反复练神情动作的、有方振轩和其他演员说笑玩闹的、有方振轩整蛊助理逗得所有人哈哈大笑的、有方振轩对着镜头给搞笑视频配音的……
各种各样的视频剪辑在一起，让大家看到了一个镜头背后的、鲜活的方振轩。他还只是个22岁的大男孩儿，他会捉弄人，会和人一起打闹，会傻兮兮的做鬼脸搞笑配音，粉丝惊愕地发现，她们粉的男神还有如此逗比的一面！
之前粉丝一直在猜2000万福利会是什么，怎么猜都觉得不会比上次的穿衣视频更让人喜欢了，那是他们心中的Top，无法超越。
然而当这个视频出来之后，粉丝发现，那样无比帅气魅力四射的视频当然好，但看到私下里爱豆如此真实的模样，他们更开心，好像无形之中贴近了爱豆的生活，更加了解他了。
多种多样，仿佛有千面的方振轩更让大家喜欢了。他的每一面都是他的圈粉利器，粉圈女孩儿最新语录便是：逃过了XX，逃过了XX，万万没想到栽在了方振轩身上。逃不过逃不过。
楚湘为这次大型圈粉现场画龙点睛，固粉固得恰到好处，让业内人士再一次意识到她精准的眼光和超强的手腕。不少明星都盯上了她，新人想红、旧人想更进一步，还有想转型的、想洗白的，方振轩的成功让他们看到了背后运筹帷幄的楚湘，如果能请到她做自己的经纪人，是否未来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这样想的人也包括陈立峰和夏泽。陈立峰背着李欧和周媛给楚湘打电话，意料之中的没打通，他换了新助理的手机才打通。
陈立峰怕被挂掉电话，开门见山地说：“湘湘，我最近过得很不好，你回来好吗？我们搭档那么多年，比谁都有默契，我想再拿奖，让你做金牌经纪人。”
陈立峰想得明白，方振轩现在红也没有能拿奖的硬核实力。他能和方振轩拼的就是这个，如果楚湘到他身边，他拿的影帝荣耀也会有楚湘的功劳，楚湘有什么理由拒绝？
不过楚湘偏偏就拒绝了，还好笑地说：“想拿奖，我自己就可以去拿，用得着你？我签方振轩呢，就只是因为我喜欢签他，不签你呢，也单纯只是因为看你讨厌。好了，以后别再骚扰我，你不会想知道我对付一个人有什么手段。”
楚湘挂了电话，陈立峰还想打过去，却硬生生被楚湘最后一句话吓住了。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楚湘厉害，还没人知道楚湘如果想对付一个人会怎么样。
他不想做第一个被楚湘开刀的人，楚湘如此排斥他，只能算了。否则就算他们合作，他也怕楚湘公报私仇，会故意害他。没有信任的合作，似乎也没有合作的必要。
夏泽那边通过清姐约了楚湘一起吃饭，方振轩拍完戏休息，一听楚湘说要去见夏泽就有点紧张。等周围没人了，他和楚湘说：“夏泽这个人最会花言巧语的骗人，你别信他。”
楚湘点点头，“放心，我也很会花言巧语的骗人。”
方振轩看着她道：“要不你别去了，他找你能有什么好事？没必要见他。”
楚湘对他举起手机摇了摇，“待会儿见面的时候，我开语音给你听？清姐的面子一定要给，放心，我一定好端端的回来。”
方振轩深吸一口气，“我陪你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楚湘想了下，好像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就点了头，好笑道：“行，你干脆改名叫方盯盯好了！”
方盯盯跟导演打了招呼，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和楚湘一起去餐厅。因为是私人约会，他们就没带司机和助理，是方振轩开车载楚湘过去的。
方振轩停好车，想了想说：“我就不进去了，我不希望有什么蛛丝马迹让他猜到什么，最好少和他见面。我就在车里等你。”
“我也觉得你面对他吃饭可能会消化不良，所以特地给你准备了点心。”楚湘从后座拿过来一个纸袋，给他看里面装的两盒点心，笑说，“你去买杯饮料回来吃吧，随便吃一口，等我出来我们再去吃饭。”
“好啊。”方振轩笑着接过，在楚湘临下车前又叫住她，倾身帮她理了下发丝，轻声说，“早点出来，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楚湘笑着下车，对方振轩摆摆手走进电梯，忽然感觉养了个小狼狗，撒娇卖萌什么都会，对外还凶得很。
楚湘去了夏泽定的包厢，发现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有些意外，寒暄之后问道：“清姐不来了吗？她说你想和我谈合作，我还以为是清姐有什么项目。”
夏泽为她倒了一杯热饮，和她开玩笑，“怎么我就不能是自己想和你合作吗？现在你在圈内可是名声大噪，我要是不拜托清姐，恐怕这顿饭根本吃不上。”
楚湘淡笑道：“夏老师说笑了。”
夏泽见她一点都不热络，只得再次开口说明目的，“这几年我一直发展得还不错，但楚小姐火眼金睛，应该能看出我到了瓶颈期。如果突破了就能更上一层楼，实现流量和实力的完美结合，我一直在找这个突破口，可惜一直没找到，直到我遇见你。”
他看向楚湘，一双桃花眼给人一种很深情的错觉，“楚小姐，你愿意做我的经纪人吗？或者说，合伙人。我想独立出来开一间工作室，我们各投资50%，合伙经营怎么样？工作室可以由你全权负责，你只要帮我成功转型找准新的定位就好。”
楚湘低头喝水，视线落在倒扣的手机上，又移开了视线，笑道：“夏先生的经纪人很优秀，不需要多此一举。我这边暂时也没有签其他人的打算，没有那么多精力，不好意思。”
方振轩在车里喝了口水，把手机拿近了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夏泽居然来撬他墙角，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吧？
手机里又传来夏泽的声音，“楚小姐是我眼中最好的经纪人，也是最好的合作伙伴。我知道，有很多人嘲讽我出道多年一直没有代表作，可能楚小姐也对此有些看法。不过我的想法是，越是不可能是事情，在楚小姐手中实现不就越能让人震惊吗？如果楚小姐能改变我的现状，我想这个金牌经纪人的名头是永远都摘不下去的。我也不是要给楚小姐添麻烦，很多事我身边的团队都可以处理，我只想请楚小姐帮我出谋划策，给我一些好的指导就好，这样可以吗？我以为楚小姐会喜欢有挑战的事情。”
楚湘当然喜欢有挑战的事，如果她不知道夏泽辜负方姐姐那件事，也许这个挑战她就接了。但对人渣，她向来没什么耐心，更不可能给人送好处。她直接就道：“我们不太适合做搭档，夏先生恐怕要另请高明了。”
她拿起手机又去拿包，“其实在这次临时邀约之前，我已经和朋友约好了，既然夏先生这边没什么其他事情，我想我就先走了……”
“楚小姐等一下！”夏泽立马伸手去拉楚湘，被楚湘躲过也不尴尬，温和地笑说，“楚小姐，菜都上来了，吃完再走吧。你不喜欢这个话题，我不提就是了。虽然我很想请你做我的经纪人，但比起合作，我更希望你不要讨厌我。我很欣赏楚小姐，如果可能，这顿饭是否能够当做我们互相了解的开始？”
这是合作不成就追人？反正追到了也一样能起到经纪人的作用。楚湘觉得夏泽的形象和陈立峰重合了，礼貌的微笑道：“抱歉，我今天确实有事，改天有机会再请你，先走了。”
夏泽不好硬拦，绅士地为楚湘开门，“那我送你。”
方振轩皱起眉，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很违和。他在这几年空闲的时间里研究过夏泽无数次，夏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肯干脆放楚湘走人，肯定是有什么目的还没达到。
他用小号登上微博找到夏泽的超话，又找了几个和夏泽关系好的营销号，一分钟后，终于找到一条最新爆料，内容就是惊爆夏泽和楚湘的秘密恋情，附图是他们两人面带笑容在餐厅里并肩走的照片！
方振轩沉下脸，立即拨通楚湘的电话，把车子开到餐厅门口。
楚湘一接通，他便说：“有人偷拍你们放上了微博，从正门出来，我在这里等你。”
“好啊。”楚湘笑容不变，挂了电话把乾坤镜召了出来。
【小镜儿，干活了。拍下我对夏泽疏离客气的照片，再拍下振轩接我，我们高兴离开的照片，知道吗？】
乾坤镜作为本命法宝，是最能领会她心意的存在，立马飘出去数米远，开始留下他们的影响。
楚湘走出门停下脚步，公事公办地对夏泽点头微笑：“夏先生就送到这里吧，振轩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夏泽没想到方振轩会等在门口，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自以为懂了，笑说：“原来是这样。楚小姐，年轻的男孩儿往往不定性，有时候还是应该多为自己考虑些才是，我这里随时欢迎你。希望能接到你的电话。”
方振轩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楚湘手里的包，抬头看着夏泽说：“夏先生错了，不是每个年轻的男孩儿都不定性，不定性只是人品不佳的借口而已，而人品优劣往往是伴随一生的。湘湘一向眼光精准，又怎么会选错人呢？”
夏泽觉得他话里有话，又感觉像被一层雾给挡住弄不清楚其意，不等他说话，方振轩已经微笑道：“夏先生留步，我们先走了。”
方振轩走到车边为楚湘开车门，挡住夏泽的视线之后，从车窗那里拿下正在拍摄的手机。楚湘挑挑眉坐了进去，方振轩很快就开车离开。
楚湘瞟了眼他的手机，“你录像了？”
“嗯，现找人拍照也来不及，我录下这段，你看看截几张图发出去。说什么也不能让人怀疑你和夏泽关系亲密，否则粉丝会不信任你，他今天就是想得不到你就毁了你。”
方振轩语气很严肃，楚湘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得不到我就毁了我是什么鬼？哈哈哈~”
方振轩笑看她一眼，“干嘛，有这么好笑吗？难道不是？他一边请你做经纪人一边叫人偷拍，见你不肯跟他合作，立马就爆什么恋情出来。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是对家，你如果和他有亲密关系，所有人都会怀疑你的人品，尤其是粉丝，一定接受不了，澄清都不见得有人信，对我们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
楚湘笑着点头，打开微博查看，“他可能急了，你对他的威胁太大，他光明正大比不过，就只好耍一些阴招。”
方振轩开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动，沉默了一会儿说：“这几年我托了几个朋友帮忙查他，查到了一些东西，不过还不是时机，放出来也不够致命，我发给你？”
楚湘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你做了不少事嘛，发到我邮箱里吧，我把能用的资源整合一下，看看什么时机打击他比较合适。”
“好。”方振轩笑了下，“我本来没想过会遇到你，这么快就走红到能和夏泽一争高下的程度，那我当然要想些其他办法。只不过我还要照顾欣欣，不犯法的方法太少，很难把他怎么样。现在就不同了，我有你。”
“没错，你有我。”楚湘收起手机，从纸袋里拿出一块儿点心喂给方振轩，“吃饱点，回去还要打仗。”
他们在路上的时候，不少网友就发现了夏泽和楚湘的照片。尤其是夏泽的一批脑残粉，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般，疯狂地骂楚湘朝秦暮楚，谴责她勾引夏泽，骂她是不安分的老女人，仗着有几分手段潜规则圈内男艺人。
方振轩的粉丝懵了一下，不太理解楚湘为什么和夏泽笑着并肩出现，而且还是在餐厅里，他们俩有什么交集吗？自家和夏泽家难道不是对家吗？这是个什么合影？
在他们还吃惊的时候，就见楚湘的粉丝和真香CP粉都已经冲上去了，态度之强横大有要手撕夏泽粉丝的意思！
【湘姐想要什么小鲜肉没有？用得着潜规则你家那个脑袋空空的老腊肉？拉皮了吧？打针了吧？夏泽这状态还好意思舞呢？湘姐只喜欢帅气的小哥哥，看不上他谢谢！】
【一张破照片就踢爆恋情？忘了当初湘湘和陈立峰八年跨度的各种合影了？抓拍懂不懂？同行相遇礼貌微笑罢了，看不出湘湘只是假笑吗？湘湘对着轩轩才是甜蜜的笑容，给你对比一下看看吧，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夏泽家粉丝不读书，只会拿女人的年纪说事儿，麻烦回家先对你母亲说一句试试。全能土豪最美经纪人了解一下，签个艺人都要求是高颜值神演技学霸，你家夏泽配吗？最近连丢资源凉了吧？跑来蹭湘姐热度？】
【楼上一语惊醒梦中人！夏泽连丢资源，可不就是从湘姐和振轩手上丢的吗？别怪我阴谋论，他要么就是想撬湘姐，要么就是想害湘姐！】
【一群牛鬼蛇神也来diss我湘姐，全能湘姐吊打你们所有人，我还说是夏泽勾引湘姐呢，你们有本事骂夏泽去啊，难道照片里的他是被强迫在那笑呢？】
对上夏泽粉丝的就属CP粉最激动，她们一直坚信真香CP是真的，也清楚的知道夏泽是对家，现在居然说楚湘和夏泽在密恋，这帮人还疯狂辱骂楚湘，这还能忍？
夏泽在她们眼中简直成了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夏泽的粉丝口吐芬芳，“老女人”、“勾引人”这些东西乱喷，更是激怒了CP粉。真香CP的爱情在她们眼中是最美好的，怎么能允许这种词汇侮辱？
CP粉最喜欢在B站，老福特等网站嗑糖，嗑糖的同时也会知晓各种八卦信息。真的假的不知道，反正信息很全就是了。她们还擅长剪辑、擅长用放大镜发现蛛丝马迹。
开战没多久就放出了一大批夏泽的黑料，夏泽粉丝倒也想放，问题是方振轩没黑料啊！
这可能是夏泽黑料合集最全的一次，真香CP低调惯了，突然暴起，谁都没想到她们居然有那么大能量，律政军团几乎还没下场，CP粉就和夏泽的粉丝掐了个平手，还有越战越勇的架势，誓要护自家CP到底。
夏泽的团队都吓了一跳，立即请水军控评引导评论，还想挑拨楚湘和方振轩这边的粉丝内讧。可真香CP粉异常强横，谁都不信，就坚信真香CP是真的，护就要护好自家两个宝贝，坚决不允许夏泽粉丝质疑真香CP的感情，更不允许他们骂楚湘，凶得让夏泽的粉丝气焰都弱了些。
楚湘到家之后看到情况很惊讶，她以为自己会被骂一会儿，等她到家用电脑匿名发些照片也就扭转了，不是什么大事，顶多就损失一小部分相信谣言的粉丝而已。
她是真没想到她和方振轩的CP粉有这么多，还这么强悍，这是CP粉第一次下场掐架，居然超出她想象的厉害。她和方振轩干什么了？圈住这么多死忠的CP粉？
她想着CP粉这么相信她，她也得给她们足够的底气才行。趁方振轩回家换衣服，她打开电脑隐藏IP，将乾坤镜拍的十几张照片发到了网上，还有方振轩拍的那一段录像。
照片能看出楚湘一直保持着客气而疏离的微笑，甚至有些冷淡，方振轩楚湘后对夏泽也比较冷淡，等方振轩和楚湘走向车子的时候，两人对视的笑容明显就不一样了，温暖而又亲近，是自己人的感觉！
还有夏泽看楚湘的时候像在看喜欢的人一样，可看方振轩的时候就有点端着了。这一点在录像视频中也得到了证实，夏泽在门口对楚湘说话还乐呵呵很热络，看见方振轩之后眼神带着嫌弃一样，不知道跟楚湘说了什么。然后方振轩就过去接过了楚湘的包，同夏泽说句话就和楚湘一起走了，夏泽看他背影的眼神也不怎么友善。
真香CP粉发现照片和视频立马大量转发。
【之前谁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湘姐的？自己睁眼睛看看到底谁是主动方，湘姐和振轩今天叫假笑CP，就是对着你家夏泽假笑的，不想搭理他懂吗？商业客套罢了。】
【请欣赏湘姐和振轩同时假笑，再请欣赏湘姐和振轩的相视而笑，大型双标现场请夏泽的粉丝看清楚，没人稀罕你家夏泽，你们把他看好了别再放出来！】
【振轩湘姐超甜，拿包的动作超自然，一个动作已经显示出湘姐对夏泽没有任何意思，她和振轩才是一国的。】
夏泽家大粉根本没有下场，冲动骂人的一群粉丝当然没什么理智可言。事实摆在这里，还要死鸭子嘴硬的叫楚湘检点一点，别再往夏泽跟前凑，还说方振轩拿包就是吃醋宣示主权，分明是感觉到威胁才去捉奸的。
越说越离谱了，CP粉罗列出夏泽自出道以来的所有绯闻，一刀刀扎进了夏泽女友粉的心。关键是夏泽有些绯闻看着还挺像真的，女友粉看一次气一次，当真被这些料膈应得不轻。
而夏泽的粉丝一直揪着楚湘和夏泽单独见面不放，CP粉也脑洞大开，同时各方面取证，最后推测出最靠谱的真相，那就是夏泽连丢资源又急着转型，想请楚湘做他的经纪人。这是从圈内最近不少人想跟楚湘的消息推测出来的，居然被她们猜对了。
这个说法更打夏泽粉丝的脸，CP粉还大量@夏泽的经纪人，夏泽的经纪人又不傻，怎么可能没点想法？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19)
夏泽确实是瞒着经纪人做的这件事，但他想的是如果谈不成就放恋爱烟^雾弹，到时只说楚湘想勾引他就行了，经纪人不会说什么，这些年往他身上贴的人不知有多少。
谁知道方振轩会到餐厅接楚湘，还被人拍了照片和视频。这一看就是他主动的，而楚湘和方振轩对他都有些冷淡，经纪人要多傻才会再相信他的话？
他出道八年深谙小鲜肉的粉丝是什么心理，他预料到了方振轩的粉丝不会下场，那么楚湘一个经纪人才300万粉丝，哪里能扛过他7000万粉丝的攻击？一定像从前一样，被粉丝骂得狗血淋头，有嘴说不清。
可他万万没想到，上次粉丝被楚湘告的事留下了后遗症，对上楚湘，他的大粉都犹豫着没有下场，想先观望一下，下场掐起来的只有散粉，还是散粉中不够理智的那些人。而真香CP粉还特别厉害，把事情搞得这么大，最后还靠照片视频翻盘了。
明明是很简单、很有用又很损的一招，结果怎么就坑了自己呢？
夏泽顺风顺水惯了，这次被网友猜中他想找楚湘做经纪人，看照片感觉楚湘还不待见他，他的黑料合集满天飞，圈内圈外丢脸不说，还得罪了自家经纪人，真是亏大发了！
夏泽再次花大价钱把热搜撤掉，买水军引导自家粉丝安静下来，美其名曰不和新人计较，强行挽尊。但损失就是损失，这一招只能骗过路人，骗不过业内人的眼睛。
好几个和楚湘关系好的人都给她打电话询问，惊讶于夏泽会来挖她做经纪人。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很合理，楚湘最近风头正盛，不少想动一动的明星都想和她接触。打来电话的这些人也都探了下楚湘的口风，楚湘只说有合适的人会签，但目前还是以方振轩为主。
这样的话直接挡下好多人，有点名气的希望自己是经纪人的重心，如果不是，当然要担心换经纪人的效果。没有名气的怕楚湘只关注方振轩，不在乎自己，那跟着她也没什么用。
再想想之前楚湘和陈立峰一起时，另一个在她手下的艺人不就被她忽略了吗？始终没起色才走人的，楚湘也算是有前科了。
大多数人考虑之后都变成了观望，仅有三五个条件还不错的科班毕业生托老师求到楚湘这，想试试有没有机会，楚湘和他们约了时间见面。
方振轩在楚湘家的开放式厨房给她做饭吃，听她打完电话抬头看她，“你要……签新人？”
楚湘笑说：“当然要签啊，我可是很专业的经纪人，职业生涯还长着呢，手底下没几个人怎么行？”她把手机丢到沙发上，走过去趴在整理台上，托腮笑道，“放心，最主要的肯定是你，不会因为别人疏忽你的。”
方振轩和她面对面，听到这一句承诺仿佛听到了情话，脸腾地红了，“咳，我没担心。”
楚湘轻笑两声，“网上的是是非非都是一时的，你别太关注，好好拍戏就行了。你发给我的那些夏泽的料我都看了，挺狠的，不过现在曝出来确实锤不死他，顶多就让他从顶流掉到普通的一线明星，他还是有翻身的可能，不如再等等。”
方振轩赞同地点头，“他现在有些急了，今年他没什么成绩，明年也还没个定数，难免出一些昏招。以他的性格，越往后只会越急躁，我们等他出了差错的时候找准机会曝出来，发挥最大的效果。”
“嗯，这个是我专长，交给我，你要好好演戏拿到影帝的奖杯。”
方振轩对她笑笑，“遵命，保证完成任务！好了，洗手吃饭。”
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方振轩已经摸清楚湘的口味了，做的都是她爱吃的菜，而且手艺很好，楚湘吃得性情也很好。
工作顺利，粉丝拥护，家里还有人给做好吃的，一抬头就能看见养眼的美男，这生活，真是绝了！
楚湘随手刷了刷微博，口中道：“之前大家纠结我为什么和夏泽见面，没关注别的，这会儿消停下来，很可能会揪着咱们俩的关系说事儿。不过你出道就有作品，将来会一路走高，绯闻对你影响不大，不会出什么……”
方振轩见楚湘愣了愣，好奇道：“怎么了？我的粉丝骂你吗？不会吧？”
他凑过去看楚湘的手机，发现他们这边的粉丝果然画风清奇，完全是出乎预料。
CP粉在所有说方振轩和楚湘秘密恋爱的微博下说：【你真有眼光，他俩就是真的啊，甜度爆表，互宠无极限。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既然瞒不住我们就公开了，真香CP是真的！谢谢这么多人为俩宝作证啊，你们都是见证他们幸福的人，爱你们！】
和之前手撕夏泽粉丝的样子完全不同，CP粉全变得温柔和善，各种科普方振轩和楚湘的甜梗合集，发他们的美照，机场合影，剪辑出来的伪偶像剧短片等等。
别说，看着真挺甜的。但关键是好多人说他们俩恋爱了是带点恶意的啊，还有夏泽的一些粉丝在发呢，就想看方振轩的女友粉掐死楚湘，谁知道CP粉收起敌意，各种夸他们有眼光，高调地到处说他们俩就是真的。
这人家到处承认，倒让不怀好意的人不知道怎么说了。说他们秘密恋爱就有人说好甜，那还能说啥？
被大家不能理解的方振轩的唯粉，此事也是满脸懵逼。他们真的没什么别的想法，毕竟楚湘是自家人的思想根深蒂固，就是最开始没反应过来，发现CP粉已经凶猛地出战了。后来见方振轩家大粉没下场，那法学生琢磨了一下，也就没下场，毕竟CP粉都和人家掐成平手了，他们再下场支援，不就是一面倒的欺负对家了吗？犯不着犯不着。
等这会儿看见方振轩和楚湘的绯闻，传得像真的似的，CP粉又抢先冲出去感激别人火眼金睛发现了真相。他们……他们好像也没啥特殊的感觉，因为之前已经被CP粉天天嗑糖的行为弄习惯了，成天看见那些甜梗，这会儿再看见他们撒花说真香CP是真的还能有什么感觉？就是习以为常啊。
再说律政军团的核心大粉都是法学生，他们最大的优点就是理智，分析情况的能力超强。这件事虽然是掐架开始的，但热度非常高，他们分析之后发现，这会儿他们如果反驳真香CP只会引发自家粉丝内讧。
方振轩的粉丝、楚湘的粉丝、真香CP粉丝从一开始就亲如一家，一致对外。没遇到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为什么要内讧？团结强大不好吗？和自家吵只会让对家得意，所以绝对不能吵。
相反的，他们分析到CP粉也是真的会支持作品的粉丝，而且粘度很高，这个绯闻加上真香CP粉的安利，竟然吸引来了一大批新的CP粉。能圈粉就是好事啊，坚决不能吵。
前几次事件的完美结果，让散粉十分信任大粉，所以在大粉的引导下，律政军团一字不提关于秘密恋爱的事，在超话发方振轩的各种优点，专注于安利最好的方振轩。
楚湘的粉丝观望了一下，发现自家一点没吃亏，还在涨粉，那就是没事儿呗。于是楚湘的粉丝也专注于安利最好的楚湘，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偶有几个散粉不高兴胡说八道的，在这种情况下完全被淹没得无影无踪，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
所以本该被怀疑恋情吵得乌烟瘴气的场面，被他们三家粉丝弄得一片和谐。而这么高的热度，非常有效的转化成了安利方振轩、安利楚湘、安利真香CP！
圈内人看到，不禁感叹：“天时地利人和，他们都占了。方振轩和楚湘不火都难啊。”
这次“疑似恋情曝光”事件可以写进娱乐圈历史特殊事件了，与别人完全不同的发展趋势，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堪称坏事变好事的典范。最重要的是这还不是艺人经纪人引导的，是粉丝自发的行为，这在粉圈也成了一次特殊的、被所有人记住的事件。
同时让大家清楚的了解道，楚湘和方振轩的粉丝虽然有三种属性，但他们围成铁桶，将他们喜欢的两个人牢牢护住，谁也别想伤害他们，谁也别想挑拨离间。
这样的团结前所未有，这样的粉丝群体也绝对不能招惹，否则就会像夏泽、周媛和陈立峰一样，看着都没什么好下场。
楚湘仔细想了一下他们的粉丝和别家粉丝的区别，其实最主要的区别就是法学生从一开始就占据了核心粉丝的位置，很好的引导了散粉。律师的嘴谁能辩得过，那核心粉丝几乎有3000名未来律师，全都是一等一的辩手，他们要是说什么道理，散粉只会觉得他们说得对。
他们也确实每次都做了正确的决定，因为他们不止是简单的凭心情追星，他们还会很认真的把每次事件当做案例来研究，分析出背后的前因后果以及利益和危机。
这就相当于一个超级强大的法务团在管理这些粉丝，律政军团不是随便叫叫的，他们不会行差踏错，他们作为粉丝，只会是助力，永远不会拖后腿。
楚湘放下手机看向方振轩，露出个轻松的笑容，“有你的粉丝在，我省了好多事儿。”
方振轩的视线还停留在手机上，心情有些复杂。他抬起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轻声说：“有时候会觉得……我没有那么好，他们喜欢我、支持我，为了我付出很多……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们，也不知道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也许这是每一个明星都有过的茫然，就像一位红了几十年的明星，有一次哽咽着对粉丝说：“我为了自己的梦想坚持下来，30年就这么过来了，可是我不明白，你们是为什么，能坚持这么久……”
楚湘曾经也想过这件事，她握住方振轩放在桌上的手，声音里透着温暖人心的热度，“你只需要成为更好的自己，就能做他们的指路明灯。一生很长，不行差踏错、不做坏的榜样，其实不容易。如果你想感谢他们，就在各方面都做最好的自己。他们看着你，就能汲取到生活和成长的力量，就像一种信仰，可以让他们获得无尽的勇气，走向正确的道路。”
方振轩反手握住楚湘的手，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身上沉甸甸的，多了某种责任。他希望永远都不令粉丝失望，希望能做好这个指路明灯。他看着楚湘，紧紧握着她的手，“你会陪我一直走下去吗？”
楚湘也看着他的眼睛，“会。”
如果说偶像能给粉丝力量，那么伴侣也同样能给人力量。简简单单一个字，方振轩就觉得身上的担子轻了。责任感还在，但有会楚湘一起，他知道自己一定能做到。虽然楚湘现在还不是他的伴侣，但在他心里，楚湘已经在伴侣的位置上了。
他弯起嘴角认真地说：“等我，我一定会拿到影帝奖杯，拿很多个给你。”
“好啊，我等你。”楚湘笑笑。晚餐快凉了，但依然很好吃，充满了温馨又甜蜜的气氛。
楚湘和方振轩一样珍惜粉丝，这次粉丝这么给力，他们总觉得应该给粉丝一些福利才对。
方振轩的2000万粉丝福利刚给出去没两天，他再给福利的话不太合适，而且这么敏感的时机，有点刻意挑衅的感觉。虽然圈内圈外几乎都知道他和夏泽是对家了，但明面上还是要保持友好的状态，闹得太难看没必要。
倒是楚湘的微博粉丝数，莫名其妙的就突破了500万。这件事确实是因她而起的，她摸摸下巴说：“把你的电子琴抬过来，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方振轩有点惊讶，“你会弹琴？还会唱歌？”
楚湘笑起来，方振轩没等她回答就兴奋地起身去开门，“你哪有不会的东西？我这就去拿，你会弹吉他吗？我一起拿过来？”
楚湘想了下，“会弹，你都拿过来吧，还有麦克风。算了，我过去录好了，怪麻烦的。”
楚湘去化了妆、弄了下头发，又换了身漂亮的红色连衣裙才去了对门。欣欣跑过来牵她的手，仰头笑：“姐姐你好漂亮呀！你要出去吗？”
楚湘弯下腰捏捏她软嫩的脸蛋，“不是哦，我要唱歌做个直播给粉丝看。”
欣欣眼睛骨碌碌一转，“那我可以看吗？我保证不捣乱。”
“可以啊，这有什么不行的？走，去书房。”楚湘牵着欣欣走进书房，方振轩和雯姐已经把东西都摆好了。
方振轩拿着手机说：“我给你拍。”
雯姐和欣欣都坐在沙发上，方振轩拿手机寻找合适的角度，楚湘就先发了条微博，预告十分钟后直播。
然后她坐到电子琴后面试起琴来。她以前唱跳俱佳，学过很多乐器，弹琴、吉他都是精通，只是又穿越到其他地方几次，很久没碰有些生疏了。这会儿碰到琴，没几下就找回了感觉。她随意哼唱着，十指熟练地在琴键上飞舞，很快就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方振轩盯着她眼睛都舍不得眨，粉丝总说他魅力四射，但他眼中的楚湘才是拥有无限魅力的那个人，让他有一种想把人藏起来的冲动，永远都不让任何人看见。
然而这不可能，他现在就要亲手开直播，亲自把这么好的楚湘分享出去了。
方振轩不甘心地抿抿唇，深吸口气，在楚湘看过来的时候，点点头打开了直播。
【啊啊啊我湘好美！再也找不到比她更适合红色的人了，这是什么人间绝色？】
【湘湘要弹琴？唱歌？哇今天有大福利了！】
【我只好奇，谁给湘湘拍的？架子吗？不对，啊啊啊这不是振轩的书房吗？和振轩上次弹吉他的背景一样！是不是？是不是？显微镜女孩儿都给我行动起来！】
楚湘的琴上面架着自己的手机，为了看到粉丝说的话和自己直播时的效果，这会儿看见大家开始研究周围环境了，笑了声，说：“这么点事，不用出动显微镜女孩儿吧？这就是振轩的书房，我住他对门，因为我家没乐器，我就来这里直播了。”
【对门！其实住一起也行的，真的，看我真诚的双眼！】
【湘湘好美，湘湘要唱什么歌？湘湘我爱你！】
方振轩的粉丝也有很多来看楚湘直播的，看到CP粉和楚湘粉欢喜的样子，默默闭麦，不过偶尔还是要夸一夸楚湘，毕竟真的好看。他们有好多也是颜粉呢，好看就是王道。
等楚湘开始唱歌，闭麦的就再也控制不住双手了！
什么经纪人？她为什么当经纪人？她长得那么好看、唱歌那么好听，她为什么不去当歌星！！她弹的琴也完全是专业水准的好吗？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要当经纪人？！！
方振轩刚开始还会留意一下直播间的发言，后来他的视线就黏在楚湘身上移不开了。
好听，而且好看。楚湘沉浸在演唱中的样子仿佛在发光，这个普普通通的书房也仿佛变成了星光闪耀的舞台，让舞台上表演的那个人光芒万丈。
不止方振轩和粉丝看入了迷，欣欣和雯姐也是满脸惊叹。欣欣才五岁，只会最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喜欢，等楚湘一唱完，她第一个跳起来鼓掌，大声说：“姐姐好棒！好好听！！”
楚湘一愣，对她笑笑，“你喜欢的话，姐姐教你。”
粉丝还沉浸在好听的歌声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听见欣欣的声音才回过神，紧接着又兴奋起来。
【刚刚是振轩的外甥女在说话吗？小宝贝儿的声音好好听啊，能不能让我们看看小宝贝儿？】
【振轩的外甥女叫湘湘姐姐？哈哈哈可是差了辈儿了！】
【湘湘唱歌太好听了，天籁之音，求出道！】
【所以振轩的外甥女在，那会不会是振轩在帮湘湘直播？？肯定是的，镜头晃了，绝对不是在架子上。振轩振轩振轩，求振轩出镜啊啊啊！】
大家刷留言刷得飞起，多亏楚湘灵魂强大记忆力也强才能一一看清。她笑说：“出道就免了，我还是更喜欢当经纪人。多选择一些璞玉雕琢成精品给你们，不是更好吗？”
她对欣欣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说：“小宝贝儿会和大家见面的，振轩马上就要带小宝贝儿去拍一个综艺节目，秋天就和大家见面了，还有贺岁档的《旅途探案》，大家都知道吧？振轩是男一号，小宝贝儿是女一号，我是客串的，到时候大家记得去影院支持哦。”
【真的？？？我的天！又有综艺看，好期待！《旅途探案》是什么神仙电影？我一定带全家带亲戚朋友一起去看，啊啊啊有一种即将看到一家三口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爱了爱了，《旅途探案》给我冲，提前半年说一声新年大吉，大家都给我去包场！我要从现在就开始攒钱！】
楚湘轻笑出声，一边拿吉他一边说：“包场就免啦，每人提供一张电影票就行了。你们的心意才是最珍贵的，有钱多给自己买好东西，要多爱自己知道吗？”
楚湘极其自然地为《旅途探案》和接下来的综艺宣传了一波，又抬头对方振轩说：“大家让你出镜呢，不如你待会儿做个饭？”
“好。”方振轩离手机最近，他说的这个“好”字被大家清楚的听到了，顿时又是一阵刷屏。
楚湘笑说：“大家现在可以去奔走相告了，等我唱完这首歌，我们就去厨房看振轩做一道菜。”
方振轩的粉丝开心坏了，一边感谢楚湘一边呼朋引伴，去各个粉丝群里喊人。微博上也越来越多的路人知道楚湘在直播，知道她唱歌比歌星好听，知道方振轩要做菜，于是有的好奇、有的质疑、有的想挑毛病的路人们也涌进了直播间。
楚湘的直播间观看人数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增长，楚湘弹两下吉他试了试音，就开始边弹边唱。她弹唱的就是上次方振轩弹唱的那首歌，他们的CP粉很好，应该得到专属的福利了。
CP粉果然第一时间get到甜点，疯狂地刷屏说这就是方振轩唯一唱过的歌。方振轩脸上的笑容十分温柔，注视着楚湘的目光是溺死人的甜。他对他们的未来多了很多信心，对未来的每一个设想都是美好的。
多幸运，他能遇到她。
路人和大批后来的粉丝被楚湘的弹唱惊呆了，谁会相信这是一个经纪人？楚湘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坐在那里弹唱，说她是歌手大佬也毫不违和啊！
【一人血书求湘湘出道！】
【万人血书求湘姐出道！！】
【耳朵都要怀孕了，湘姐你不出道简直是娱乐圈一大损失啊！】
粉丝恨不得她原地出道，她可能是娱乐圈史上最受欢迎的经纪人了，业务能力这么强，吊打多少明星啊？她要是出道了，可能就没别的女星什么事儿了！
楚湘看大家这么激动，就知道他们都很喜欢。那就好，她是为了给大家福利嘛，大家喜欢就没白唱。她起身朝镜头走去，伸手接过了手机，“好啦，现在我们就去厨房，请帅气的方大厨做一道菜，让大家近距离看看居家的振轩。”
【想看房子！参观房子！】
【求参观+1　给我们看看振轩的房子呗~】
楚湘看见大家的请求，没有同意，神秘感还是要保持的，她一路走过去，只给大家看了屋顶，不过好满足的粉丝只看屋顶和吊灯都很开心。楚湘到厨房才把摄像头转换到方振轩那边，笑说：“参观一下厨房好了，振轩，你要做什么？”
“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方振轩抬头看了楚湘一眼，就像看了镜头一眼。
CP粉立马疯狂刷屏，礼物不要钱似的往出砸。“你最爱吃的”、“你最爱吃的”！她们今天真的要被甜死了，粉这对CP真的能躺坑底一万年，永远不出来！
男神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在楚湘的镜头中，方振轩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处理食材，刀功干脆利落，动作熟练，时不时还要为大家解说一下自己在做什么步骤，颠一颠勺。
很好看、很戳人心，要是有个这么帅的男神在家里为自己做饭吃，真是什么都值了。
这次直播总共没多长时间，但造成的效果是惊人的。
楚湘的粉丝喜欢、CP粉喜欢、律政军团喜欢、广大路人群众也喜欢。每个看到的人都能从直播中找到自己喜欢的点，简直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大型圈粉现场！
被讨论最多的就是楚湘，她唱歌居然那么好听，直播时镜头感也那么好，一颦一笑都恰到好处，她为什么不当明星？她要是当明星，粉圈得有多少人爬墙啊！
楚湘说这次直播是她的微博500万粉丝福利，这个数据对一个经纪人来说真的太高了，其他经纪人多的也就是七八十万而已。更何况她的热度堪比当红一线，不是明星胜似明星。
被他们这边怼过的粉丝不少，自然看楚湘不顺眼，见她一个越来越受欢迎，忍不住酸里酸气的说这说那。
说的最多的就是楚湘博人眼球，不好好做她的经纪人，动不动就上热搜，明显是在营销自己，为将来出道做铺垫。
楚湘的粉丝就笑了，楚湘如今颇得媒体青睐，她一有什么事出来就被大肆报道，今天热闹了一天的事件就是证明。她家底雄厚、个性鲜明、实力强横，想做什么做不成？
她出道就能火，她拍电影就投资三千万，她捧个人就红，她开个微博比好多明星的粉丝还多，她用得着博眼球？博来干嘛？
楚湘粉丝的反黑控评让更多路人了解到了全能的楚湘，这样的一个人大家怎么会不喜欢？就算不追星不做粉丝，起码也是个路人粉，好感度很高。
又有一大批路人，在看了直播之后又在真香CP超话嗑了无数糖，毅然加入真香CP的大家庭，和她们一起甜蜜的变成显微镜女孩儿。
还有不少始终觉得楚湘和方振轩不太配的人，看完视频、看完CP粉科普的甜梗合集，发出了真香的感慨，坑底躺平，爱得比谁都真。
这一次方振轩帮楚湘拿包、和楚湘地下恋、跟楚湘住对门的事都没太高热度，反而是楚湘全能的话题火了，真香CP火了，真香CP粉也火了。
从此粉圈就有了一个传说，方振轩和楚湘的粉丝不能惹，他们的CP粉更不能惹。但这个不能惹和别家有些不一样，别家不能惹通常是因为骂得太凶，没人乐意沾上，太膈应。而他们的不能惹，是真的有理有据的凶悍，还会扒掉对家一层皮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搞不好还会发律师函。很严重。
真香CP粉一战成名，给人留下了太过于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外人将方振轩的粉丝、楚湘的粉丝和他们的CP粉合称为“真香大军”。夏泽这样的顶流都没讨到好，谁再去惹真香大军就是自己作死了。
在大家对楚湘全能议论越来越多的时候，有人提出了一个疑问，既然楚湘这么好，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显露出来呢？她……到底是被谁给埋没了？
这个答案显而易见，就是陈立峰耽误了楚湘八年啊！
楚湘30岁，八年，那是她的整个青春，就这么浪费在陈立峰身上了。楚湘仅用半年时间就把新人方振轩捧到这么红，那陈立峰八年才拿到影帝，之前一直也就那样，问题出在谁的身上还用想吗？
看陈立峰换经纪人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足以证明他以前的成就都是楚湘的功劳。可他却拖了楚湘的后腿，令明珠蒙尘了八年之久。如果不是他，说不定楚湘自己出道都红遍全国了！
数不清的网友冒出惋惜的感觉，甚至生出了讨厌陈立峰的感觉。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欢，好看的人、好听的歌、好玩的直播，楚湘就是啊，感觉陈立峰让他们错过了八年发现楚湘的机会，对楚湘越有好感，就越是控制不住地对陈立峰生出恶感。
陈立峰的路人缘是彻底毁了，而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这一步一步的是哪里出了错。他最近也在拍电影，也是贺岁片，看到楚湘一次直播就火了，还让好多人知道了《旅途探案》，他心里再一次后悔。如果他没有换经纪人，现在楚湘宣传的就会是他的电影。
可他同时又觉得愤怒，楚湘到底瞒了他多少事？他怎么不知道楚湘会弹琴、弹吉他，不知道楚湘唱歌那么好听？为什么以前楚湘在他身边的时候不打扮？如果当时楚湘就是现在这么美这么好，他怎么可能换经纪人？
人渣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会怨怪别人。不过陈立峰是怎么想的也没人在意，楚湘给他挖的坑正在一个一个的显露效果，杀人不见血、温水煮青蛙，可能除了楚湘自己，没有任何人会知道陈立峰是怎么凉的。
直播过后，楚湘和方振轩又回到剧组拍戏，为了赶戏份呢，方振轩有时要连续拍30多个小时，休息四五个小时之后再起来拍。也幸亏他年轻底子好，精神和状态都不受影响，精益求精的导演对他万分满意，每天都在夸奖他。
这样高强度又专注认真的拍戏，让方振轩的演技磨炼得更好了。楚湘特意录了一段他演戏时的视频拿去给梁总看，做事就要让老板知道，有了什么喜人的进展也要让老板知道，否则怎么得到更多的支持呢？
梁总意外地发现方振轩演技又进步了，一个艺人每天忙于工作，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还能沉下心来钻研演技，这是圈内九成九的艺人都做不到的。别人都需要给自己空出些时间来磨炼演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把工作和提升能力结合得这么好的，对方振轩这个新人也更加欣赏。
楚湘和梁总在闲聊的时候就又提出了想要的代言，希望公司能帮忙去谈。方振轩和公司签了对赌协议，公司当然会全力支持，何况他还这么努力，值得更好的资源。
楚湘去公司转一圈，预定了一个手机的代言、一个汽车的代言和一个电脑品牌的代言，这些原本都是要给陈立峰的。现在，当然是被她抢过来了，说预定只是客气而已，等走完流程就该签合同了。
公司里的同事见到楚湘都很高兴地打招呼，和她相熟的公关部主管还玩笑道：“土豪霸霸是真不一样啊，这耳环、这发型、这衣服，看着就有一种女王的气场，走哪儿都是焦点，不像以前，你什么时候来公司都没人注意。”
楚湘笑道：“你也可以啊，有空一起去逛街做Spa，我能这么放心的冲锋陷阵，还不是都靠你们在背后帮我吗？”
“这可是你说的啊，周末我就去找你。以后你手里人多了，冲锋陷阵的日子还长着呢。”
楚湘笑起来，“没错，我这就是要去见见人，选到合适的就签，以后还要麻烦你呢。”
金牌经纪人的称号是有了，可评估金牌经纪人的依据是没有天花板的。她不会只捧红一个人，她会捧红一个又一个，在不远的将来，“金牌经纪人”可能都不足以形容她了。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20)
圈内靠着人脉想和楚湘接触的艺人不少，大部分都被楚湘婉拒了，只秘密约见了几个她感觉有潜力的。
之所以秘密约见是因为她现在热度太高，连粉圈都在猜她什么时候签新艺人，万一知道她见过谁又没签，一定会认为她不看好对方，那对方的路可能就难走了，她没必要给人添这个麻烦。
楚湘对自己当经纪人能有这么高人气也有点疑惑，她也没故意干什么，给粉丝发福利其实真的是因为她很爱护粉丝而已，怎么弄得好像她也是个明星了呢？
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自从上次和夏泽吃饭被偷拍后，她就给乾坤镜下了个命令，让乾坤镜随时随地监控她周围的情况，有疑似要偷拍的情况立马告诉她，或者反光让对方拍不到。所以她其实一点没在怕的。
见过人之后，楚湘看中了一个在读大二的女孩儿夏灵灵，是一位影视学院的知名导师推荐过来的，长相漂亮，演技很有灵性，最重要的是热爱演戏肯努力。
还有一个是出道五年一直不温不火的穆森，他性格低调慢热，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又有点老干部作风的严谨，在娱乐圈这样五光十色的环境中，这样的性格对发展很不利。他签在洪耀，一次酒局上不肯多喝酒得罪了公司高层，之后好资源就与他绝缘了。
所以他现在28岁，还是在演男三、男四的角色，要不是因为演技实在好，可能早就泯灭于众人了。楚湘因为陈立峰和周媛还有夏泽，特意了解过洪耀娱乐，那是和星辰完全不同的公司，没什么人情味，一切利益至上，还有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令她十分反感。
她打听到穆森合约到期了，所以就主动联系了他。
楚湘让乾坤镜去查探过这两个人，他们私下里的性格和表现出来的一样。她还意外地发现夏灵灵居然是她和方振轩的CP粉，特别喜欢那种。
既然没有任何问题，她就把他们俩签下来了。
对他们两个来说，红得发紫的经纪人楚湘签他们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周围知道的人无不羡慕惊叹，不住地恭喜他们。倒是他们两个，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乐得发昏，在被楚湘邀请到家中时也都还很淡定。
不过感激是肯定的，穆森成熟稳重一些，等大家落座后首先表达了感谢，“谢谢湘姐帮我解决了洪耀那边的麻烦。”
楚湘笑了下，“你值得，我才会做这件事，要对自己有信心。你的演技很好，很快就能获得你该有的荣誉，沉下心来，进组好好拍戏。”
“好，我会用心拍。”虽然连剧本的影儿都没见着，但穆森本来就是沉稳的性子，认真的应下来，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就这么沉默了。
楚湘也不介意，这样的人事儿少，专攻演戏很容易拿到荣誉。至于人气，谁说老干部画风就不讨喜了？再说穆森是英俊型男，颜值很高，运作好了，推出去照样能迷倒一大片粉丝。
夏灵灵适时地笑着开口，“湘姐，我之前一直跟着老师学习，只在两部戏里演过小角色，对娱乐圈也很陌生，什么经验都没有。不过我会用心学的，湘姐有什么要求只管吩咐，我会好好努力，一定不让湘姐失望。”
楚湘失笑，总感觉好像学生在向老师做保证，不过夏灵灵这种纯净的学生气也很难得，正适合趁年轻演一些比较青春的片子，她鼓励道：“你演戏很有灵气，不用担心，我让小琳跟着你，你遇到什么事拿不定注意都可以问她。闲时我给你安排一些任务，像完成作业一样完成就行，其他时间磨练演技等着拍戏。”
她真诚地肯定了两人的实力之后，就为他们介绍给他们配的司机、助理和妆发师。助理是两位，一位是真正的小助理，一位是相当于经纪人的存在。
也就是说她在捧新人的同时也在培养经纪人，总的方向把控和决策都是她做，但具体细节上的沟通和安排则交给别人。一直跟着她的小琳去带夏灵灵，一直跟着方振轩的方圆则去带穆森。
小琳和方圆能力都很好，这也算在提携他们，发展他们的事业。
楚湘介绍完之后解释了一下，“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以前我和陈立峰合作期间，疏忽了另一个艺人，那个艺人换了经纪人。事实上我给那个艺人找过好资源，不过效果并不好，事实证明，她换了经纪人也没发展起来。我希望你们对我不要有误解，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你们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你们的资源也不会比别人差，我既然签了你们，就一定会捧红你们，不会砸我自己的招牌。”
穆森以前一直被苛待，经纪人形同虚设，现在的状况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所以他没有任何异议，直接就点了头，和方圆加微信互相认识。
夏灵灵是楚湘和方振轩的CP粉，等同也是楚湘的粉丝，自然一点意见都没有。能得到这个人人艳羡的机会，好像中彩票，她到现在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呢，心里只有开心，没有半点怀疑。她也真的坚信楚湘是全能经纪人，跟着楚湘一定能红，能演更多她喜欢的戏。
夏灵灵以前就知道小琳是楚湘的左膀右臂，开心地和小琳打招呼，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
楚湘一直观察着他们，见他们都沉下心来，非常满意。她让司机、助理等人都散了，只留下穆森、夏灵灵、小琳和方圆。然后把她选好的几个剧本摆出来。
她给他们每人选了三个剧本，这是之前就给小琳、方圆看过的，所以这会儿她让小琳和方圆给他们说每个剧本的优劣，展现一下两人的能力。然后让穆森、夏灵灵说说他们的想法，最后再给出自己的意见。
她拿出来的剧本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劣质品，几经商议之后，穆森和夏灵灵都听从了她的意见。穆森饰演的是一部双男主的剧，他在里面饰演反派，美惨强类型，最后给出无奈的做恶缘由，算是洗白。是一个不太好把握的角色，演好了很出彩，演不好会招人恨。
穆森从来没演过反派，但他演技精良又热爱演戏，看到剧本眼睛都在发光，毫无疑义地赞同这个选择，很快就拿着剧本投入其中。
夏灵灵饰演的是一个偶像剧的女二号，活泼可爱有点小迷糊，三观超正就是总闹出乌龙事件，是全剧的搞笑担当，而她在剧里的感情戏是整部剧的副CP，全程高甜无虐点。如果演的一般，那就是一般比较讨喜的女二号，如果能演好了，那一定会成为全剧亮点，比女主还受欢迎。
夏灵灵还不会分析剧本和角色，听了楚湘的分析越看这个角色越喜欢，而且她觉得她来演这个角色不是很难，立马开开心心地接受了。同时心里兴奋地刷弹幕，楚湘果然是最出色的经纪人，好厉害好帅，她真是太幸运了！
楚湘考虑到要是让他们直接进组拍戏，等电视剧播出还要好一阵子，那这段时间的就没热度，有点浪费时间。所以楚湘还给他们安排了综艺，赶在进组之前拍完，秋天播，那么寒假时播出电视剧刚刚好。
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初带方振轩那时候了，现在她的人脉好了很多，能拿到的资源质量也好了很多。
给穆森的是一个演技类的综艺，参与的嘉宾有新人、有年轻的流量也有不少没红或过气的“绿叶”，穆森也属于没红的“绿叶”之一吧，加入这档综艺一点都不违和。而且楚湘相信他的实力，已经和剧组打过招呼，只要不是实力真的输了，剧组就不会淘汰穆森。
让夏灵灵参加的是一个室内游戏类节目，作为四个固定MC之一。这个节目是两个综艺大咖担纲的，夏灵灵和另一个大男孩儿属于副手，配合搞笑就行。节目热度很高，游戏都很有趣，夏灵灵就算是副手也有足够的曝光度了，如果再能表现的讨喜一些，那就更容易圈粉了。
尤其是这档节目每期都有传声筒的游戏，由MC和嘉宾一个一个传话或表演，让最后一个人猜。有时候传的是经典影视剧台词，有时候传的是模仿的动作神情，无论哪一种，都能很好的展现夏灵灵作为演员的功底，算是一个对她来说质量很高的资源了。
楚湘给他们安排的资源直接安了他们的心，就算楚湘不亲自跟着他们，只要资源到位，他们自己牢牢抓住机会就好。更何况危机公关和营销决策都是楚湘拿主意，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们这边刚刚说好，就听见门口传来按密码锁的声音，然后方振轩提着一大袋水果走了进来，脸上是很好看的笑容，“还没聊完吗？”
小琳和方圆立马站起身打招呼，穆森和夏灵灵转头看了一眼，也起身打招呼。穆森虽然比方振轩大六岁，但现在跟着楚湘，总感觉方振轩像是师兄一样。
夏灵灵就激动多了，心里发出土拨鼠尖叫，啊啊啊麻麻我磕到真的了！
楚湘根本没想到方振轩会来，这时候他应该在剧组拍戏才对。不过想到方振轩过来提着东西直接按密码锁，一副光明正大耍小心机的模样，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起身迎上方振轩。
“我们聊得差不多了，你今天的戏拍完了？”她伸手去接方振轩提的水果，让他换鞋。
方振轩手一躲，“很重，我拿吧。”
方圆很有眼力见的过去提了水果，去厨房切果盘。夏灵灵看得眼睛都快冒出星星了，死死咬着牙才没发出尖叫声。
方振轩笑着同大家打了个招呼，说：“今天拍摄很顺利，提前结束了，我就想回来看看，也认识一下森哥和灵灵，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这个心机BOY，分明是跑回来宣示主权来了。楚湘忍着笑让他过去坐下，一起闲聊了没多久，穆森和夏灵灵他们就告辞离开了，屋里只剩下楚湘和方振轩两个人。
楚湘在沙发上侧过身子，笑看着方振轩，方振轩轻咳一声，“怎么了？我就是来认认人，这不是以后要成为小团体了吗？”
“鬼才信你。今天为了早点回来没休息吧？我刚才已经把他们安顿好了，以后还会跟着你到处飞。”
“真的？”方振轩脱口问道，又轻咳两声，笑开来，“好吧，我就是故意回来的。那个……你培养小琳和方圆，是不是以后想开工作室？”
这话题转的，生硬无比，不过楚湘看见他脸上高兴的笑容就顺着他聊下去了。她确实有自己开工作室的打算，哪有一直给别人打工的道理？她之前和公司友好来往只不过是为了省事儿，初来乍到有个靠山总比没有好。
现在一点点积累资本，当然还是自己当老板更舒服，什么事都不用和人商量。这也是为什么她当初只让方振轩和公司签两年的原因。就连新签的穆森和夏灵灵，她也把梁总忽悠的同意了只签一年多，和方振轩同时结束合约。
公司也能看出她的价值，她早晚会走，她手里的艺人如果带不走她也还能捧红其他人。到时如果公司和她结了仇，她很可能会抢公司的资源，一家大公司没必要这么做，还不如趁这两年让她帮公司赚钱，等她走了让她带走她的人，最后她还会一直和公司合作，互惠互利，双赢。
不过她目前在娱乐圈里的排面还不够大，不着急自立门户，先慢慢把人选物色出来培养一下就行了。
楚湘和方振轩一边吃水果一边聊之后的计划，聊了很久。方振轩听楚湘说要指导穆森和夏灵灵综艺感，立马把这件事揽过去了。他当初也被楚湘指导过怎么录好一档综艺，习惯使然，他当时是做了很多笔记的，都是他的经验，还是干货。
他直接把自己的笔记整理了一下发给两位同门，反正他就是宁愿自己累点，也想让楚湘把精力多放在他身上。楚湘乐得轻松，见他揽过去就不管了。
穆森收到笔记就很认真的学习，夏灵灵就更不用说了，她一个躺在坑底的CP粉，像打鸡血一样的研究笔记，发誓一定不能让他们失望，否则可能就要失去近距离追CP的机会了。
圈内不少人知道楚湘新签了两个艺人，都在想她肯定要力捧新人，把方振轩这个已经红了的放在一边了。谁知道她依然跟着方振轩进组了，让忌惮方振轩的一众小鲜肉都心灰意冷，感觉好像真的没有机会能超过方振轩了，如果楚湘一直以捧方振轩为主，那属于方振轩的时代可能就要到来了。
特别是在楚湘签了新人之后没几天，方振轩就官宣了三家代言，全是优质代言，两个新签的也都上了优质综艺，这让人想说点闲话挑拨离间都没法说。这些资源哪个不是好多明星眼红着想抢的？楚湘对手下艺人是真好！
穆森和夏灵灵仅有的一点粉丝都高兴坏了，敲锣打鼓、喜极而泣地为自家偶像高兴。那可是楚湘啊，这一年娱乐圈里最红的经纪人，这么好的事居然落到了他们头上，自家偶像马上就要火了啊！
他们俩的粉丝纷纷关注楚湘，给楚湘留言发私信花式吹彩虹屁，把楚湘逗的，没少分享给穆森和夏灵灵，让他们好好表现。
方振轩很快就拍完了《转折》的戏份，顺利杀青，他请全剧组的人吃了顿饭，然后告别《转折》。趁着去拍综艺的空档，连着把几个代言的宣传片和宣传海报都拍了出来。
原来的几家代言也需要拍新物料放送，在拍ZX手表的时候，楚湘就在那里遇到了陈立峰。
陈立峰看到楚湘就走过来，“有空吗？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很多人看着，楚湘微笑道：“好，去旁边的咖啡厅。”她给了方振轩一个没事的眼神，和陈立峰一起去了咖啡厅。
陈立峰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进包厢之后先嘲讽了一句，“你对他倒是好，比之前对我用心多了。”
楚湘用小勺子搅动咖啡，随口说：“他对我好，我对他当然更好。如果哪天他背叛我，我也一定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陈立峰听出了她话里的暗示，压制的愤怒全都冒了出来，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楚湘！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们在一起相处八年，怎么也有点感情，你一次又一次害我，现在还连抢我三个代言，你到底有完没完？”
楚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露出享受的神情，“这里的咖啡真好喝，可惜，你败坏了我的兴致。”她看着陈立峰，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你害我的时候没想过八年的感情，自食恶果就来跟我打感情牌？你是不是忘了，你几次吃亏都不是我先动的手，你自己居心不良，最后遭到反噬了，受不住了吗？”
陈立峰气得眼睛都红了，“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下？我们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以后也不会再做什么，我保证，你也不要来搞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楚湘轻笑一声，突然把还热的咖啡泼到他脸上！
“啊——楚湘！你疯了？！”陈立峰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过几张纸擦脸，咖啡不至于把皮肤烫坏，但那温度还是让他的皮肤很疼，不照镜子都知道烫红了！
楚湘站了起来，“这杯咖啡，我替以前的楚湘泼的。陈立峰，我不需要再对你做什么，你以为你还能红吗？听说我看好的人一定能红？那么实话告诉你，我不看好你。”
楚湘微微一笑，“别再找我，不然我不保证下次泼的是什么。”
楚湘拿上包和手机就走人了，留下陈立峰在包厢里不停地咒骂，又不敢追出去，怕被拍到什么，只能打电话叫助理送衣服过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湘会这么对他，这一刻，他的后悔已经全部转化为对楚湘的痛恨，同时，解约的决定也更坚定了。
他的合约到期了，原本他后悔换经纪人了，想再试试能不能把楚湘拉回来。楚湘那么快把方振轩捧红，他看得眼热。再说楚湘不知怎么赚了那么多钱，人也变得年轻漂亮多了，他想到以前楚湘一直很爱他，就动了心思，想把楚湘娶回家。谁知道还没行动就被楚湘抢走了三个代言，现在还被泼了一脸咖啡。
他看出楚湘是绝对不可能回头了，现在楚湘和公司关系极好，方振轩也势头很猛，还签了对赌协议，公司的资源都向方振轩倾斜。他和楚湘既然有仇，这种形势就对他很不利。好在他还有周媛，去了那边也有洪耀可以靠。
陈立峰带着怒气脱离了星辰娱乐，以合伙人的身份加入周媛的工作室。李欧在星辰还有几个艺人，虽然没什么代表作，但流量还行，挺赚钱的，他就没跟陈立峰走，所以陈立峰仅半年时间，又换了一个经纪人。这次他的粉丝都没怎么在意，一点水花都没有。
他这才惊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粉丝没了当初那股热情劲儿。这其实就是脱粉的前兆。还有许多不喜欢周媛的粉丝，见他居然加入了周媛的工作室，都呵呵闭麦，不说脱粉也和脱粉没两样了。
陈立峰仔细回想这半年发生的事，可他再怎么想也没觉得楚湘做了什么不得了的手脚，只能想到有几次他的粉丝去掐楚湘，结果最后发现爆料都不是真的，有点被打脸。难道这样粉丝就被打击了？
其实他当初曝光恋情就埋了雷，如果按他的想法转移视线当然没什么事，但最后粉丝骂楚湘好久被打了脸，恼羞成怒又回来骂周媛。他却和周媛上了恋爱综艺，那时候粉丝就被他伤到了，有一种不被在乎的感觉。
偏偏那个恋爱综艺里有一对情侣特别甜蜜恩爱，他和周媛则因为刚在一起没多久很多事没磨合好，有许多细节显示出了他们没有那么甜。更别说方振轩去的那期，周媛回答问题明显不愿意为爱人付出一切、付出生命，虽然粉丝自己也不见得愿意付出，但看到周媛这样就更反感他们在一起了。
同时楚湘展现出来的优秀让陈立峰的粉丝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好的经纪人，陈立峰到底为什么换掉？脑子进水了？粉丝当然愿意相信楚湘跟着陈立峰八年是因为爱，那他们脑洞大开，越想越觉得一定是周媛吃醋才让陈立峰换掉楚湘。那陈立峰不就是恋爱脑吗？比起周媛，他们更乐意陈立峰和楚湘在一起，起码楚湘全能漂亮土豪还那么会捧人，周媛会什么？
看着方振轩那边风风光光，他们这边憋憋屈屈，陈立峰的粉丝怎么可能还热情维护他？他们反而觉得这都是陈立峰自己作的，有种人设崩塌的感觉，脱粉、半脱粉的多了，连死忠粉也不是很乐意再下场掐架，谁知道会不会又被打脸？
陈立峰不懂粉丝的心理，也不清楚这一步步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只是心急了，觉得自己必须有更好的资源才行。既然楚湘那边没希望，他也加入了周媛的工作室，他就把私下计划好的事情实施了，那就是让周媛怀孕。
周媛不舍得放弃目前的工作是一回事，意外怀孕就是另一回事了，他知道周媛也渴望嫁人生子，那他就帮周媛做这个决定。
陈立峰心里想得热闹，但他换地方在娱乐圈一点水花都没有。虽是影帝，但娱乐圈里头拿过影帝、影后奖杯的人真的不少，拿了之后慢慢凉透甚至没人记得的人也不少，没闹出动静，也就越发没人关注他了。
方振轩这边带着欣欣录制综艺，到机场的时候就有好几位站姐和几十上百的粉丝拍他们。欣欣一手牵着方振轩、一手牵着楚湘，小脸上戴着口罩，头上还戴着贝雷帽，好奇地睁着大大的眼睛看这些拍照的姐姐们。
粉丝都被她的眼神萌化了，一直在旁边说“好可爱”，然后就看见小宝贝儿的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有两个站姐穿的红色衣服，还挺显眼的，欣欣看过去，惊讶地发现她们衣服上都写了一个“湘”字，立马摇了摇楚湘的手，仰头看她，“姐姐你看，那个字是你的名字！”
楚湘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惊讶道：“你们……”
两个女生兴奋地笑起来，“湘姐！湘湘，我们是你的站姐，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楚湘意外地看她们两眼，失笑道：“你们粉我干嘛，我真的不会出道。”
通常艺人在机场为了不引起混乱，会没什么表情的一直走到里面，顶多最后对大家道谢。现在楚湘和粉丝说话了，大家都好开心。尤其是那两位站姐，立马语无伦次地表达对楚湘的喜爱。
“湘姐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是我的偶像！我粉的不是明星，粉的就是你啊！”
“湘姐你真的有好多好多粉丝，你多放些福利给我们嘛，不要光想着你的艺人。”
方振轩闻言轻笑一声，转头对楚湘说：“不如每增加100万粉丝就发个福利怎么样？”
他的粉丝立马压抑着小声尖叫，“振轩你自己也要发啊！”
粉丝里还有隐藏CP粉，看到楚湘和方振轩相视而笑简直幸福得要晕倒，手指飞快地不停拍摄，还拍了视频，忙得都没工夫看路。
楚湘怕粉丝声音大了影响别人，忙说：“大家注意安全啊，也安静一点，我们有什么话微博上说。”
最后楚湘收了粉丝递过来的一沓信，和方振轩一起感谢了大家。
楚湘现在不但有站姐，她还有自己的超话，粉丝每天都进去签到发帖，和其他明星的超话争排名，弄得楚湘哭笑不得，不知道他们在争什么，她真的不出道。
他们上飞机、下飞机，超话里都会第一时间出现他们的机场照。唯粉发的当然是自家偶像的单人照，有时候拍到旁边的人没法剪掉就模糊处理，不过楚湘和方振轩的粉丝一直视彼此为自家人，谁也不会模糊掉对方。
这就导致他们的机场照有很多都好像合影，男的俊女的美，粉不粉CP的都喜欢他们之间那种气氛。尤其这次他们中间还多了个欣欣，一手牵一个什么的，真的好像一家三口啊！
由于方振轩和欣欣都戴了口罩，只有楚湘身为经纪人没有遮挡，方振轩的颜粉没什么抵抗力地就爬墙了楚湘。她好美啊，哪个女生不想在30岁的时候能像她这么美？而且她对粉丝好好啊，见过她的粉丝都能感觉到，她喜欢她们，真的喜欢，看她们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笑意。
方振轩的粉丝怎么可能讨厌她呢？永远都不可能的，倒是很可能发展成双担，追过现场的人很少有不双担的。就算不磕CP，也是同时喜欢他们两个人，毕竟他们两个那么好。
粉丝的喜爱最直接的表达就是在微博上疯狂发微博，各种夸、各种安利自己的偶像。方振轩和楚湘又上了热搜，这次仅仅是因为一个机场的视频。
楚湘一个经纪人居然有站姐了！方振轩听了站姐的话居然催促楚湘发粉丝福利！视频里的画面好有爱啊，CP粉给视频加上了唯美的滤镜，放在真香超话里加精。看看两人眼睛里的笑容，谁敢说真香CP不是真的？！
这个夏天，真香CP深入人心，实在是太上头了。
综艺节目不是一直拍，是每两期在一个城市，然后休息休息再换另一个城市。《旅途探案》剧组开机，协调沟通之后，方振轩就在综艺和电影之间两头跑，楚湘和欣欣自然也是。一时之间，他们三个人的机场图多了好多，在真香CP粉心中俨然已经是一家三口。
综艺拍了六期之后就开播了，暑期档才过去没多久，方振轩的热度也还没降，综艺一出来，又成了他的大型圈粉节目。
综艺里几个爸爸都是第一次单独带孩子，还是出来旅游，难免会手忙脚乱。有时候孩子哭了都弄不清是为什么，记得抓耳挠腮。
方振轩就不一样了，他是亲手把欣欣从一岁大带到五岁的，照顾起来得心应手，欣欣也特别早慧乖巧，像个可爱的洋娃娃。他们俩每次都能配合默契地完成节目组刁难的任务，然后还有余力去帮其他人。
欣欣在孩子里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结果没两期就变成了孩子王，明明是很温柔可爱的样子，说话软软糯糯的，别的孩子却都愿意听她的。她也真能有条有理地安排好他们，可以说帮了一众爸爸好大的忙了。
方振轩也给爸爸们传授了好多带孩子的经验，弹幕上全是惊叹，有的妈妈们说自己还不如方振轩会带孩子，汗颜汗颜。
这档节目让好多观众喜欢上了方振轩和欣欣，也见识到了他们俩非同一般的默契，方振轩是学霸几乎快人尽皆知了，观众没想到欣欣也特别聪慧机灵，才五岁的小孩子，明明应该是撒娇玩闹的年纪，可她却成了所有人眼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大家想到她无父无母，全都忍不住心疼她，同时又忍不住喜欢她。可以说这一季的节目中，欣欣是最受欢迎的一个孩子，喜欢云养娃的人真不少，欣欣一开微博，粉丝数竟然飞一般的上涨。
虽然这其中有好多是真香大军包含的三家粉丝，但欣欣本人的可爱也吸引来了好大一波妈粉，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
正好欣欣演过的两个儿童剧都播了，楚湘就帮她宣传了一番，大家这才知道，原来欣欣也是楚湘签下的艺人，这么小都已经拍过戏了！
圈内想红没出路的艺人嫉妒得眼红，方振轩走运，连方振轩的外甥女都跟着走运，直接就享受了楚湘这么高级别的经纪人。如果欣欣以后真的在娱乐圈发展，想不红都是做梦。
欣欣从小没旅游过，其实楚湘接这档综艺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在录制综艺的过程中，他们就去了六个不同的城市，每次录制都像游玩，而每次录制结束，楚湘和方振轩都会带欣欣在当地旅游一天，好好感受一下当地的风俗特色。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句话是真的，欣欣虽然还小，长大后可能都不记得自己来过这些地方，但不同的见闻对她的影响是显著的。欣欣明显越来越爱笑、越来越开朗，以前养成的有些敏感的性格慢慢变得阳光，成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
楚湘早就悄悄帮她调理了身体，早产对欣欣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欣欣长到了这个年纪该有的身高体重，还胖乎了一些，玉雪可爱，甜美活泼，才五岁就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谁能不喜欢她呢？
综艺录制结束得快，之后楚湘和方振轩还有欣欣就常驻剧组，专心拍贺岁片。这是方振轩和欣欣的触电电影，怎么都要精益求精才行。喜剧片中，如果能突出精湛的演技，那带来的效果会是翻倍的好，一定要全身心投入。
方振轩在荧幕上出现的作品一直延续到贺岁片，外加明年暑期档播出的律政剧和极限模式，很够了。楚湘没给他再接工作，忙了大半年，总该休息休息。不过代言还是可以接的，他们俩穿了那么久的名牌，也该拿下一个有分量的国际大牌代言了。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21)
楚湘钓鱼的方法千万种，这次打出了一记直球，拍摄方振轩和欣欣在片场玩闹的视频作为欣欣微博粉丝突破100万的福利。
这当然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玩闹视频，视频中，方振轩和欣欣在片场一角玩时尚走秀，两人轮番进小屋子里换衣服，轮番出来走模特步，一大一小都是被楚湘特意做过妆发的，也特意培训过，走起模特步来有模有样，时尚感扑面而来。
最关键的是，他们两人并不是每次都穿大牌，因为是“玩乐”，所以他们还穿了剧组服装、几十块的T恤、雨衣、披麻袋等等，大量利用了手边元素。而这些其实都是楚湘为他们做的造型，楚湘就在他们换衣服的那个小屋子里。
于是粉丝看到视频都看得目不转睛，除了麻袋比较明显，能一眼看出是什么东西之外，其他的衣服都被粉丝默认是国际大牌，毕竟楚湘是土豪霸霸，配制从来都是国际大牌没有例外。
大家扒同款也已经成了一种乐趣，每次看见他们出现就会用最快的速度找出品牌、款式，并把价格都标在图上，有些粉丝没有经济压力就会get同款，和偶像穿一样的衣服心里都觉得甜甜的。
然而这次，大家扒了半天只扒出来一半，后来有人惊愕的发现，好几套衣服是某宝爆款啊，就是那种很多家都在卖的，没什么特殊也一点都不贵的所谓“爆款”。怎么他们一点都没发现呢？！
粉丝把方振轩和欣欣穿“爆款”的画面截成图片，超话里一堆人舔屏，锤爆两人的颜值和时尚感。还弄了好多某宝的卖家精美图过来对比，事实证明，最好的卖家秀都没有方振轩和欣欣穿得好看，他们两个简直把这些衣服的价值翻了好几倍，谁能看出他们穿的是不超过二百块的衣服啊？！
什么是时尚感？什么是高级感？这就是，看了好想买啊啊啊！
这些全都扒出来之后，粉丝发现还有一件薄款深蓝色连帽长外套，怎么找都找不到，问题是这件穿在方振轩身上真的好帅啊！他没系扣，里面是简单的打底衫，颈间戴着一个银色项链，向镜头走来时微微低头，抬眼看着镜头。
好帅！好有气场！简直就是A爆了！可这件衣服为什么找不到同款？粉丝们寻找半小时之后放弃了，纷纷跑去楚湘的微博发评论发私信，求那间外套的同款，因为她们感觉那件外套似乎女孩子也可以穿，一定是很飒的感觉，特别想要啊！
楚湘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很干脆地拍下“外套”的图片给了他们答案，【你们说这个吗？35元一件的雨衣。昨天下雨，在超市随便买的。】
【？？？老大你说真的？雨衣？？？】
【我去！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啊！可可可雨衣怎么会这么好看？我要去买同款雨衣！】
【我不信！湘姐你别逗我们，这一定是什么品牌别出心裁模仿雨衣弄出来的新款对不对？我们知道湘姐的套路，是不是新代言？雨衣款可以的，你告诉我哪个品牌我立马去买！】
【那个……我正好在剧组附近，就到超市找了一下，你们看看，是这款雨衣吗？真&#183;35元&#183;雨衣！[图][图]】
有粉丝买到雨衣了，发了一张雨衣的图，又发了一张自己穿雨衣挡脸的图。
……还真就是一件雨衣。
粉丝之前说要买不见得是多么喜欢这件衣服，可现在被证实真的是雨衣，超话里立马刷屏式的发博，大家都不敢置信，方振轩竟然把一件35元的雨衣穿出了高定的感觉！
关键是就算现在知道那是雨衣，看着也还是不像雨衣啊！
很快就有粉丝发回“前线报道”，她赶到那家超市，没买到雨衣，也就是说同款35元雨衣被抢光了！
紧接着立马又有其他城市的粉丝找到了同款雨衣，有的还要便宜一点，30元就买到了。
因为雨衣成高定这件事太震撼，人人能穿又便宜，还很好玩，好多粉丝都跑去买了，一时间，超话里全是晒雨衣的微博。#方振轩35元高定雨衣#空降热搜，直接就是第八名，还有继续上升的趋势。
一件雨衣能引发抢购风潮，也许听起来很荒谬，但这就是流量。在别人看来没什么意义，粉丝却充满了快乐。追星如果能让自己快乐，那不就是最值得的事吗？
方振轩有不少出圈的事，这次的“高定雨衣”又出圈了，引来各界关注，再次感叹方振轩的超强影响力，同时也第一次正视他是个很有时尚感的人。有些人就是穿着高定也像寻常衣服，有些人随意穿一穿就能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和样貌、身材、身高、气质都有关系，方振轩不需要培养就能做到这一点。这也是为什么楚湘从一开始就给他穿各种高档品牌钓鱼，因为他的实力足够。
现在他的流量和咖啡也足够了，那也就是时候收网了。
方振轩和欣欣的同款雨衣、同款某宝“爆款”在微博上刷屏了，价格便宜，粉丝疯狂get同款，连他们穿过的大牌也有好多没有经济负担的粉丝购买同款。这个带货能力可以说是非常优越了，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这次事件之后，楚湘成功为方振轩谈下了国际一线品牌的国内形象代言人。
这个品牌旗下不止有男装、女装、童装，还有护肤品、彩妆、鞋包、首饰。这样粉丝就高兴了，只有男装她们还不好买，现在是全线系列，代言一官宣，她们就开始疯狂晒单，几千几万的包包、几千几万的女装，如果太贵的买不上，300块的口红还是谁都能买的。偶像代言的，必须支持！
不止律政军团在晒单，楚湘的粉丝和真香CP粉也晒单，谁让方振轩代言以后，楚湘、方振轩和欣欣都开始用这个品牌的产品呢？从头到脚包括楚湘在机场拿护照时露出的包里的口红，都是这个品牌的，他们在这个品牌能get到好多同款。品牌方签了方振轩一个代言人，得到的却是三个代言人的效果，以楚湘的女装影响力和欣欣的萌娃影响力，品牌方赚了。
楚湘这么做也是为了钓下一条大鱼，给出去的好处总会有地方收回来的。
他们在剧组闭关拍戏还能闹出这么大动静，穆森和夏灵灵的综艺正在热播，动静就更大了。
楚湘一点没忽略他们，穆森在演技类综艺中表现亮眼，刚三期就成了冠军热门选手，上了热搜。楚湘当然要给他加持一下，用心剪辑了他过往演过的所有剧集片段，巧妙地糅合在一起形成前世今生的短片，发博称他为“被掩藏了光芒的宝藏”。
楚湘的粉丝当然支持自家偶像捧的所有人，一看到微博就飞快转发，真香CP粉也支持楚湘，就连一部分律政军团都友情支持爱豆的新伙伴穆森，纷纷转发。
节目组和楚湘的热度，加上这个视频确实很好看，#穆森是楚湘挖掘的宝藏#这一话题就冲上了热搜，热度非常高。所有人都想知道被楚湘挖掘的宝藏到底有多好，为什么楚湘不签别人就签他，而他也不是什么新人，出道五年都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他真的是宝藏吗？
然后大家看了视频，就被穆森精湛的演技镇住了。演技这么好、长得这么帅的一个人，为什么大家都没什么印象？？
好多人去找了穆森的综艺来看，一看就上头，感觉他和这节目真的太合适了，每次比赛表演都能突出他的演技，喜剧、悲剧、外放的、内敛的，他居然都能演，而且入戏后就会全情投入，和他出戏时的沉默寡言一点都不一样，这是什么反差萌！
还有人专门去找了穆森以前演过的电视剧来看，有的电视剧根本就不好看，可有穆森的片段还是能留住观众的目光。他到底是怎么被埋没的？
穆森的粉丝激动坏了，他们的宝贝终于有人发现了，连忙给大家科普穆森是怎么被洪耀打压的，然后合约到期又被楚湘慧眼识珠地挖了过来，他们对楚湘的感激之情犹如绵绵江水，滔滔不绝，路人都他们的彩虹屁中都能感觉到他们是真的太感激楚湘了，同时穆森也真的是被掩藏了光芒的宝藏。
穆森大量涨粉，其中有一部分粉丝原本就是真香大军的成员，毕竟自家人的概念深入脑海，在穆森这么优秀还没什么黑料的情况下，他们支持自家人就纷纷关注了穆森。
穆森身上贴上了演技宝藏和楚湘的标签，隐隐已经为大红做好了铺垫，只等一部好作品面世。
这让夏灵灵的粉丝又着急又期待，着急的是湘姐怎么还没安排他们灵灵？期待的是有湘姐在，灵灵一飞冲天指日可待了！
楚湘也没让他们等多久，她让夏灵灵录制综艺本来就是为了热度，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时间段。
她亲自去了夏灵灵的综艺录制现场，和导演一起站在舞台边镜头拍不到的地方，但现场观众是能看到她的，从她一出场就疯狂地喊了起来。
“湘姐！湘湘姐！啊啊啊湘姐来看灵灵录制了！！！”
“是楚湘！我居然看到了最红经纪人本尊！楚湘！楚湘！”
“楚湘好美！你好美啊！”
楚湘本来双臂环胸站着和导演说话，听到后转身面向粉丝，笑着挥了挥手，然后做了个“嘘”的动作，粉丝们声音立马小了下去，个个满脸笑容地用力冲她挥手。
导演吓了一跳，回过神看看激动的粉丝，又看看楚湘，好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期节目的主嘉宾呢，她们好像不是一家粉丝吧？怎么对你这么热情？”
楚湘耸耸肩，“我也不知道，灵灵还没红的，现场粉丝就那么零星的几个吧。大部分粉丝应该是彭泽的，可能凑凑热闹而已。”
导演摸了摸后脑勺，“就是啊，彭泽小鲜肉嘛，现场粉丝基本都是他的，会不会是想让你把彭泽挖过去啊，哈哈。”
这当然是玩笑话，说过就算了。节目马上开拍，夏灵灵上了舞台就立马对楚湘露出甜甜的笑容，楚湘怕她因为自己在场会紧张，特意过去帮她理了下衣领，鼓励道：“别紧张，好好表现。”
夏灵灵连连点头，满脸都是开心的笑容，“湘姐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楚湘眨眨眼，感觉面前的小姑娘好像异常兴奋，并没有紧张。很好，那就好好表现吧。
楚湘退到边上，看着夏灵灵露出活泼开朗的笑容，开心地跟着别人做游戏，该接梗就接梗，该搞怪就搞怪，一点都没怯场。等轮到传声筒环节的时候，夏灵灵还展现了惊人的台词记忆力和超强的模仿功力，把前一人所表现的东西丝毫不差地传达给了后一人，引起现场粉丝的惊呼。
不过夏灵灵在一个游戏中玩得太专注，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摔到了地上，导演立即喊停，在同一时间楚湘就跑了过去，将夏灵灵揽在怀里查看她的膝盖，“怎么样？”
夏灵灵连疼都忘了，靠在楚湘怀里满脸通红，“没、没，我没事。咳，湘姐别担心，就摔了一下，哪儿都没破，一点事儿没有。”
楚湘曾经是医生，检查之后也知道她没事，顶多磕青了一点点，扶她起来道：“小心些。”
夏灵灵站好了连连点头，特别乖巧。楚湘这才退回去让他们继续拍。
粉丝从提起心到安下心这个过程很短，她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另一件事上，楚湘好攻啊！夏灵灵被楚湘抱住的一瞬间，她们在台下都感觉到了无法言喻的安全感！看夏灵灵满脸通红的还那么乖巧，有些粉丝都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太有爱啊！她们也想被楚湘呵护！
这期节目播完，彭泽的其他粉丝早就等着现场粉丝repo呢，谁知这次repo中大量出现了关于楚湘的描写，尤其是楚湘对粉丝“嘘”的那一下，和冲上台抱住夏灵灵那一下，被粉丝描述成“攻气十足”。让好多粉丝心里都痒痒的，好想去现场看看传说中的楚湘啊。
紧接着楚湘超话就有了站姐发出的机场图，图中不止有楚湘，还有夏灵灵。楚湘的艺人都延续了方振轩的风格，自签到楚湘名下，出场必穿大牌服饰，而且全都是帅帅的、美美的。
夏灵灵走在楚湘身边，和楚湘完全是两种美人风格，楚湘烈焰红唇、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女王型御姐攻气十足；夏灵灵一身连衣裙斜挂包，包上还挂着毛茸茸的小兔子玩偶，既清纯又可爱，笑起来就有一种甜美的感觉。
两大美女不光养眼，还让一些粉丝看出了CP感，夏灵灵每次看向楚湘的眼睛里都有星星啊，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不过这个CP刚冒头就被真香CP粉给摁了回去。湘湘是振轩的，永远都不可能和别人CP的，女孩子也不行。当然了，因为是自家湘姐捧的艺人，真香CP粉没有掐夏灵灵，还充分肯定了她的可爱，但组CP是万万不行的。
夏灵灵本人就是真香CP粉啊，当然重点关注了自家的一举一动，有人想拆她CP她头一个不答应！她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看到这件事，连忙发了条微博郑重表态。
【不瞒你们说，我是湘湘姐的粉丝，每次看到湘湘姐都要冒星星眼，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我会努力的，一定不让湘湘姐失望！】
网友恍然大悟，原来是粉丝，怪不得看楚湘的眼神那么亮，所以什么含羞带怯都是假的，脸红全是因为激动啊！谁被偶像抱住不激动？更别说偶像还陪着她上下班搭飞机呢，太激动了好吗！CP一说就此销声匿迹。
楚湘把自家四个艺人都设置了特别关注，夏灵灵一发微博她就知道了，也顺着这条微博去了解了来龙去脉。
夏灵灵发完微博才想起她现在是有经纪人的人了，要在娱乐圈闯荡，不能随随便便发微博。她看看楚湘，捏着手机有点紧张地问：“湘姐，我发的……没什么问题吧？我就是不想让大家误会，怕她们吵架才……”
楚湘对她笑了下，“没事，微博上有些东西不适合发，回头我让小琳给你讲讲。但是我们自家人互动没关系，不用这么拘谨。”
说完她转发了夏灵灵的微博，说了句：【乖~好好加油。】
这次网友是真觉得很有爱了，楚湘好宠自家艺人也好宠粉啊，有人P了一张“楚氏全家福”，楚湘在最前面，方振轩牵着欣欣在她左后方，穆森和夏灵灵在她右后方，方圆和小琳和助理保镖在更后面更侧面一点，乍一看上去好拉风啊！
真香CP粉立马P了另一张全家福，和这张最大的差别就是，走在最前面的是欣欣一手牵着方振轩、一手牵着楚湘，穆森和夏灵灵在他们两侧的后方，助理等人在更后面。
这张照片更精美，还非常显眼地在照片右下角P了个“真香”的水印，连水印都设计得特别好看，是一个印章的样子。保持方振轩在最前面是CP粉的倔强。
好在他们不管怎么玩都不吵架，各爱各的，看到对方的图片好看还会保存，也真是很和谐了。
“楚氏全家福”这个梗被提出来之后，楚湘和她的艺人就被成为“楚氏家族”，真的还很拉风的样子。
这么一通折腾，#夏灵灵是楚湘粉丝#上了热搜，楚湘粉丝在安利楚湘的同时，也没忘记发夏灵灵的美照和剧集片段一起安利。楚湘要捧的人就是他们要捧的人，可以说楚湘现在有600万粉丝，全都等同于她那几个艺人的粉丝，谁有事，她们都会上。
网上轰轰烈烈的，楚湘和夏灵灵的飞机也落了地，等在外面的楚湘的站姐刚看见楚湘出来，就看到了一个戴帽子、墨镜、口罩的男人上前接过了楚湘的小行李箱。站姐跟过楚湘太多次了，一看就眼睛一亮，这不是方振轩吗！站姐立马大拍特拍，把三个人都拍了进去。
夏灵灵眼睛里有星星不是假的，她看见方振轩接过行李箱那一刻，激动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轩轩来接湘湘了啊，真是个好黏人的小狼狗，这是看到网上的新CP来宣示主权了吗？哈哈哈！
方振轩抬头时和夏灵灵对上视线，愣了下，这姑娘怎么回事？和偶像搭一次飞机开心成这样吗？他对她笑着点了下头，一起往外走去。
夏灵灵内心就觉得他们是一对啊，当然不会离他们特别近，她忍着激动兴奋，默默地和他们拉开了一点点距离。楚湘和方振轩没注意，站姐查看照片的时候才注意到，发出去后粉丝哈哈大笑，都觉得夏灵灵是刚被网上的CP事件弄怕了，怕被真香CP粉撕呢，可以说求生欲好强了。
好多真香CP粉去她微博下留言，【灵灵你太可爱了，别怕，你是咱家小妹妹，绝对不会撕你的，当然CP也不能组。】
夏灵灵无语，她就是她们的一员啊，怕个鬼！她强压着蠢蠢欲动的心，这种真相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感觉要把她憋坏了。不过只要能近距离追CP，她什么都可以！
夏灵灵如愿以偿地受到了楚湘的邀约，和楚湘、方振轩还有欣欣共进晚餐。吃饭时，她亲眼看到方振轩点了好几道楚湘爱吃的菜，看到楚湘和方振轩分别为欣欣擦嘴、夹菜，看到楚湘刚一抬眼，方振轩就把她想要的茶壶拿起来给她倒好了，还看到楚湘吃到一个好吃的饼，第一时间分享给了方振轩……
太多太多有爱的细节了，她以前磕的都是什么糖啊，这才是真正能齁死人的糖啊！！！
夏灵灵吃一顿饭脸都憋红了。欣欣看见了诧异道：“灵灵姐姐，你很热吗？”
夏灵灵连忙摇头，“小宝贝儿我不热，”一不留神就把粉丝对欣欣的昵称喊出来了，她小心地看了眼方振轩和楚湘，见他们没什么反应才笑说，“可能刚才吃的有点辣了，没事的，我喝点水就好了。”
楚湘闻言抬头看了她两眼，了然地笑了下。这位死忠CP粉这会儿可能不是热的也不是辣的，是激动的吧？
夏灵灵忍了一顿饭终于有点忍不住了，小心地拿起手机试探着问：“湘姐，轩哥，我能拍张照吗？放心，我不发出去，就自己留着。”
方振轩笑说：“拍咱们的合影吗？可以啊，发出去也没关系。”
夏灵灵连忙解释，“不是，那个，我是想拍你们的照片，就是我坐在这个角度，感觉你们吃饭的画面都好美，真的，可以拍吗？”
楚湘知道她的CP之魂蠢蠢欲动，那当然要满足自家粉丝了，她笑着搂住欣欣说：“拍吧。”
方振轩见状也把头歪向了欣欣，胳膊还搭在欣欣的椅背上。从夏灵灵的角度看……好像妈妈搂着女儿，爸爸揽着妈妈，啊啊啊好像温馨的一家三口啊！！
她立刻找好角度，手快地连拍七八张。
这是第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全家福”，夏灵灵紧紧攥着手机生怕手机丢了似的，激动得脸更红了。欣欣还给她递过去一瓶矿泉水，她把这当成小宝贝儿的礼物，直接乐开了花。
吃完饭还是他们先把夏灵灵送回家的，夏灵灵作为一个CP粉，觉得自己拯救了全宇宙，进小区就先绕着大楼跑了十圈。
方振轩在回去的路上还打趣楚湘，“灵灵真的很喜欢你啊，在你面前总是这么激动。”
楚湘也没纠正他，笑说：“一家人心都在一处是最好的，能签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也很幸运。以后有机会把我们的楚氏家族扩大，扩成娱乐圈的一股势力。”
“好啊，族长，什么都听你的。”
方振轩笑着说完，就听欣欣奶声奶气地说：“湘湘姐是族长，那我是不是族里的小公主？”
“是~你就是我们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公主！”楚湘搂过她，在她软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欣欣也立马抱住楚湘的脖子，重重地亲了她一口。
方振轩转头看车窗外，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欣欣说的那句“有贼心没贼胆”，果然，欣欣比他先亲到他的心上人了。最强大的情敌来自他家小孩儿。
夏灵灵的综艺很快播出了那一期，楚湘的画面当然都是被剪掉了，一点都不会有，但夏灵灵的表现意外的非常出彩。
有人说，她不愧是影视学院的学霸，专业能力杠杠的，秒记台词，模仿满分，眼神表情都那么灵动，如果她演了什么少女的话，一定很好看。
还有夏灵灵在前辈面前一点不扭捏，第一次上综艺也不怯场，让唱几句就唱几句，让跳个舞就跳个舞，竟然好几次都接住了前辈的梗，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这综艺感，很强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观众想起了方振轩第一次参加《极限模式》的样子，夏灵灵在综艺里隐约有一种女版方振轩的感觉啊。
这个猜测一出来，粉丝就觉得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了。夏灵灵见状心里一咯噔，怕人觉得她是故意模仿方振轩蹭热度，连忙发了条微博。
【轩哥把他录节目的心得经验分享给我了，全是干货，看到大家反馈证明我有努力学习哦。PS.轩哥不愧是超神学霸，录节目整理的心得经验都堪比高考复习资料！[图]】
夏灵灵拍了一张经验文档的截图，不过只留了几个标题，剩下的全打码了。这么好的经验，肯定是湘姐和轩哥辛辛苦苦分析出来的成果，只能自家人分享，绝对不能便宜了外人。几个标题已经足够让人知道方振轩有多认真，分析问题有多精准了。
大家这才知道方振轩出道之前是做过功课的，还把怎么录好综艺当成一个课题来研究，写了那么多的心得经验。这认真的态度就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节目热度很高、夏灵灵很讨人喜欢、方振轩的流量也很高，夏灵灵一举冲上热搜，方振轩闭关拍戏呢，也上了热搜。
#夏灵灵演戏基本功#、#方振轩综艺心得#都在热搜榜比较靠前的位置，楚湘给穆森打了个电话，于是穆森也发了个微博：【多谢师兄的心得，我也受益颇深。[图]】
附图同样是打了码的文档截图，不过是另一页，让人看到了方振轩总结的更多标题。
不过他一发出来，粉丝就哈哈笑，无他，他在综艺上除了演戏贼牛，其他时候都是老干部画风啊，和方振轩一点都不一样，他哪里受益颇深了？怕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方振轩把他俩的微博截图，发微博@了他们，【是你们自己实力强，森哥、灵灵继续加油，期待将来我们有机会合作。】
#楚氏家族互动#飞快上了热搜，给“楚氏家族”的几人分别带来了不同程度的热度。粉丝带上这几个话题疯狂安利他们的偶像，像从前一样，在法学生的带领下，全部致力于将热度转化为实质性的支持。
方振轩给“同门”分享心得的举动，让人看到了他们楚氏家族的和谐友爱，还让人进一步了解了穆森和夏灵灵的优点。穆森专攻演技，演技精湛，夏灵灵潜力无限，基本功扎实，学东西快。楚湘看中的没一个差生，他们要红指日可待。
从那以后，“楚氏家族”的成员就经常互动，在有时候其中一个的粉丝福利视频里，还能看到其他成员。机场图也偶尔能看到这个和那个的合影，可以说真的很有爱很和谐，于是他们几方的粉丝也渐渐亲如一家，合成“楚氏团粉”，弄得好像他们要组团出道了一样。当然，每张P出来的“团照”里，楚湘都牢牢占据着C位，在粉丝心中的老大形象不可动摇。
方振轩和楚湘的高流量，成功将穆森和夏灵灵送入了大众的视线，而穆森和夏灵灵参加的综艺也让他们圈了一大批粉丝。方振轩和欣欣的综艺也让他们舅甥俩的人气更火爆了！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假期，方振轩饰演仙君的那部《问仙》正式上映，仙君仙气飘飘，既清高又禁欲；心怀天下，既深情又无情。电影中，他为女主付出自己的一切，但在天下危机面前，他又舍弃了女主，牺牲自己救了天下。
观众看到他牺牲的时候都哭成了泪人，被他的深情感动，又为他的牺牲心疼。这部电影讲述了女主角从一个小小的修真者，一步步克服艰难险阻飞升成仙的故事，仙君是令她情窦初开的人，也是教她修行教她心怀天下的人。虽然后来她遇到男主角共同经历了很多很多，但仙君在这个故事中还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存在感完全不输于男主角。
这也是因为方振轩在拍完《问仙》后，人气一路高涨，《问仙》的导演便将他的镜头多剪了一些加入电影，如果他一直是刚出道时那个状态，存在感是不会这么强的。
《问仙》的票房节节攀升，女主、男主连带着配角的热度也跟着电影攀升，方振轩再次圈了一波新粉，新粉老粉一起哭求方振轩不要再拍这种深情死掉的戏了。
一个周彦君、一个仙君，够了，再也不要死了，她们要哭瞎了！
有粉丝想起当初大家哭周彦君时，楚湘给他们剪辑了一个视频，剪得好像周彦君穿越到极限模式又有了新生活一样，这次她们也纷纷@楚湘，求楚湘再出视频，给仙君一个美好的结局。
楚湘这边还没想好呢，仙君和《问仙》女主的CP粉出来了，手快地剪辑了一版仙君和女主的美好结局，发到了B站和微博。
真香CP粉立马就发现了，蜂拥而至，立马将这个新CP掐死在刚冒头的发芽状态。真香CP不可拆，其他任何男女都不许和他们俩宝组CP！
真香CP粉还把真香CP的视频大肆转发，给众人科普真香CP是真的！方振轩直播、楚湘直播、楚湘在方振轩家中直播、方振轩在综艺里花式夸楚湘、方振轩做楚湘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方振轩接机……
还有人把楚湘弹吉他和方振轩弹吉他唱的那同一首歌剪辑成一个视频，视频中左边是方振轩、右边是楚湘，背景都是同一个书房，音频是左右声道分成两个人的。最绝的是，方振轩唱的某些地方和原唱不一样，而楚湘唱的时候，没和原唱相同，反而每个音调都和方振轩唱的版本相同，他们合在一起时就是最美和声。要听过多少遍才能唱出一模一样的音调？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新冒头的CP粉刚开始还不服气，后来就全都散了。比不上比不上，看完真香CP的物料能被甜死，她们自己这点假糖一点都不甜了。有一部分新CP粉居然转换墙头粉上了真香CP，“真香”的名字名不虚传，连对家都能发出“真香”的感叹。
律政军团稍晚一步，就发现新CP被真香CP粉掐死在了摇篮里，像上一次夏灵灵事件一样，不许任何新CP冒头。
很好，他们连拆CP请双方独自美丽的功夫都省了，自家CP粉太牛，完全不用担心任何合作对象和方振轩捆绑。那就继续这么下去吧，什么CP也别想冒出来！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22)
《问仙》投资2亿，首周票房就突破9亿，拿到了喜人的成绩。这还是因为近年仙侠类影视剧热度较低，没有那么多观众感兴趣。而一周后，各方好评纷至沓来，大批原本没留意这部电影的观众走进电影院。
《问仙》票房不但没疲软，反而有了平稳上涨的趋势。
这其中少不了“楚氏家族粉”的用心安利，方振轩的第一部电影，早在方振轩参演时，法学生们就组织律政军团拟定宣传计划。他们擅长分析和制定解决方案不是吹的，几个月来一直用心分析各电影成功宣传案例，分析影评、观众心理、宣传文案等等。
《问仙》一上映，他们就拿出了精修无数次的宣传方案，第一时间给出数不清的优质影评，大批量送票邀请知名观影人和影视爱好者观看电影，写中肯影评。同时他们有上百份优质控评文案，在所有关于《问仙》的话题中留评安利，他们没有安利方振轩，而是安利了《问仙》，每一份文案都言简意赅的点明《问仙》的优点。
他们还做了很多电影动图，全是电影中的吸睛镜头以及唯美微笑或伤心落泪的特写，既勾起了人们对剧情的好奇心，又展现了演员精湛的演技。这让很多人可看可不看的人都有了进影院一看的冲动。
粉丝还做了很多，楚氏家族粉亲如一家，集体出动，有组织有纪律，令整个娱乐圈叹为观止。这么强悍理智和谐的粉丝团当真是史无前例，稀奇又令人赞赏，如果娱乐圈所有粉丝都能像楚家的一样，那网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乌烟瘴气的事了。
粉丝做这些事的推动作用是巨大的，后期《问仙》口碑爆好，观众已经自动自发地安利给身边的人，用的很多物料也都是律政军团整理的。《问仙》最终票房36亿，成为仙侠类电影有史以来的票房神话，大受追捧。
人们在赞叹冷题材也能拍出好电影之余，又将流量的作用拿出来讨论了一次。方振轩的粉丝大规模安利事件就是流量的作用，如果方振轩不是流量那么高，那么《问仙》首周口碑没出来的时候，不可能突破9亿票房。牵一发而动全身，首周没有那么亮眼的成绩，后期未必能有那么好的口碑和那么高的票房。就连导演自己也没想到票房能高达36亿。
可要说流量有用，那顶流代表之一夏泽去年的电影票房才2亿。可以说就是那次票房滑铁卢事件让人们判定流量时代已成为过去，也就是因为那部没收回成本的电影，导致夏泽今年接到的资源都不太好，甚至愿意演好剧的男二号来出代表作。
讨论起流量，人们不可避免的又将夏泽和方振轩放在一起对比。之前《转折》发的他们二人试镜的对比视频也再一次被大肆转发，网友得出了最新结论：流量是好的，但有一个前提就是有效流量，也就是说艺人必须实力过硬，让粉丝愿意付出实际行动去支持，并让吸引来的观众认可艺人，转化为实质票房。
简单来说，就是艺人必须是实力派，他流量高才能起到好的效果。否则像夏泽那样，即使粉丝疯狂安利，看到的路人也没兴趣支持夏泽，他的流量最多的作用就体现在撕逼骂架上了，看看现在大家对他粉丝的印象有多差就知道了。
艺人没给粉丝底气，粉丝出去吵架都拿不出实质的东西。
因为夏泽别拎出来和方振轩对比，夏泽的粉丝被气炸了，认为自家偶像无辜被拉踩，一定是方振轩的阴谋，集中针对方振轩撕起来。
楚湘之前还告过他们家上百号粉丝呢，这种官司一般要拖拖拉拉的好几个才结束，她也才拿到结果不久。她见夏泽家的粉丝骂来骂去的，不乐意让自家粉丝和他们纠缠，就选在这个时候公布了官司的结果。
法庭判决一众粉丝在微博公开道歉，说清楚前因后果，态度必须诚恳。
如此一来，上百号夏泽的粉丝在三天内发了微博，讲明当初是怎么造谣辱骂方振轩的，又清楚地表示自己做错了事，郑重向方振轩道歉。
众多营销号第一时间转发了十八宫格道歉截图，每张图上都是好多道歉微博拼接在一起的，几乎囊括了所有道歉的粉丝。楚氏家族粉也全力转发说明情况，并大度地表示原谅，希望他们今后能谨言慎行，知法守法。
好一句“知法守法”，完全符合律政军团的特色，成功将这件事送上热搜。
#夏泽粉丝向方振轩道歉#
#方振轩粉丝劝夏泽粉丝知法守法#
夏泽家的粉丝正在撕方振轩呢，这两条热搜何止是打脸，简直就是公开处刑。连新的吃瓜路人都在说，怪不得当初楚湘把他们告了呢，看看他们现在这德性，不知悔改，还在大撕特撕。
连带他们的偶像夏泽也被贬低了一回，没作品、没演技，这不是事实吗？哪来的底气踩人家实力强横的方振轩？仗着是顶流是前辈欺负人吗？
夏泽这边输得彻彻底底，夏泽的粉丝在那么多道歉微博的影响下也自发地收了声，没人想真的被告，嘴上说得再厉害，心里还是隐约有点害怕，那不但是在网上丢脸，还会成为现实中的污点，谁愿意履历中多一个被告过的标签呢？
就连大粉呼吁粉丝维护夏泽都不起作用，少量粉丝控评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夏泽和方振轩双方几次纠纷，就属这次输得最惨，夏泽家的粉丝恨透了方振轩，将方振轩视为他们的头号对家，可依然不敢轻举妄动。
夏泽这次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就这么再一次损失了不少路人缘。但这也是他自作孽，红了多年从不提升实力，只顾着圈粉赚钱，如今粉丝团无法控制，撕别人给人观感不好，撕不过别人照样丢脸，这样的反噬他不想受也得受着。
方振轩这次事件让所有人给了“流量”一个全新的定位，不再像近一两年那样排斥流量，认为流量就是泡沫，也不像前几年那样追捧流量，认为流量就等于钱。
他让人们对“流量”的摸索得到了最终答案，越来越正视流量，并懂得分辨哪些流量是有益的，哪些流量是无用的。方振轩在娱乐圈的影响力已经超过夏泽，尽管他还没拿到一个奖，他也已经成为当之无愧的一线巨星，在出道短短半年，就成了家喻户晓的巨星。
方振轩依然在闭关拍戏，《旅途探案》已经拍了过半，楚湘请导演先把她的部分拍完了，然后时不时离组去搞投资。
手下四个艺人的通告都排上了，所以她就有点“不务正业”，想办法把空间里的巨额财产变现，最好的办法就是大批量投资。
这事儿她熟，都不知道干过几次了，很快就物色了一批有潜力发展快的公司入股，又找了几家上升趋势慢的大公司提出解决方案入股，还有一些知名品牌，投资的同时也是扩展人脉。
娱乐圈终究是利益至上的圈子，经纪人的实力再强也得像金主低头，总有要委屈艺人的时候，如果不想低头，那就自己成为金主，痛快闯荡的同时还能赚钱。在这么五光十色的圈子里，没钱怎么行？还好，钱对楚湘来说是最容易获得的东西。
除了这些不需多久就能赚到钱的投资，楚湘还投资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成为四位精英大律师的合伙人，然后让方振轩帮着从粉丝中选出了六位实力过硬的法学生进律所做实习生。
这六位法学生不是硕士就是博士，跟着精英大律师会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去，成为真正能接案子的律师。而楚湘投资他们，当然是为了拥有自家的精英律师团，今后谁再想跟他们硬刚，那涉及法律的就一律别想跑，律师函和精英大状都等着呢。
还有经纪公司，她觉得独立开个工作室有点小，要开就开个经纪公司，也就是大型娱乐公司的缩影。那各个部门的人才都要提前开始物色，找适当的时机给挖过来。
娱乐圈内不太知道楚湘投资的事，但对她要自己开经纪公司的事倒是都有耳闻。有人觉得她太飘了，之前八年都没什么动静，就今年捧红了方振轩，连带把自己也捧红了，就要脱离公司自己开公司，到时候没公司做靠山，指不定寸步难行。
也有人觉得她有魄力、有远见，还了解到她和星辰娱乐的关系特别好，对她的未来十分看好，毛遂自荐想进她的公司，想被她签下的艺人尤其多。
不过楚湘现在手里一堆事，对签新艺人没兴趣，一律给推了。倒是自荐的工作人员会仔细审核，真合适就直接挖过来。虽然现在公司还没开，但她私人支付薪水又不是付不起，手底下四个艺人了，用人的时候多着呢，有了团队做事就方便多了。
在楚湘这个族长“做大事”的时候，楚氏家族几个成员都在剧组里辛勤搬砖，方振轩和欣欣的电影杀青了，不过方振轩马上又进了律政剧的剧组开始拍。
欣欣去幼儿园学功课，穆森和夏灵灵都拍完了综艺进剧组拍戏。
不过大家一点没遗忘他们，因为他们几个的综艺都在播，每周一期，完美地保持了热度。等方振轩的综艺结束，正好寒假到来，方振轩的《转折》正式开播。
当初夏泽想演《转折》没抢过方振轩，就转而去演了《团圆》，都是男二号，巧的是还都在寒假档播出，夏泽和方振轩再一次对上了！
《转折》演的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家庭主妇，因发现丈夫出轨而痛不欲生，毅然离婚，找回自我，成为职场精英的故事。方振轩饰演的弟弟一开始帅气叛逆，在姐姐悲痛时一夜长大，到处打工、冷静地帮姐姐离婚，为姐姐撑起一片天，然后意外进入娱乐圈，快速成长为大明星，成为姐姐最安心的靠山，和永远不变的支持者。
当然这部剧并不是沉重的色彩，其中还融合了好多搞笑和痛快的剧情，比如弟弟冲动打前姐夫、和朋友戏耍整蛊前姐夫、故意装姐姐的小男友让未来新姐夫吃醋、和姐姐对戏被新姐夫误会、去新姐夫住的酒店捉奸闹出乌龙事件，还有他在娱乐圈里面对追捧和黑料的个性回应等等。
这部剧中，女主负责内心矛盾转变和沉稳提升实力外加勇于追求梦想和幸福，囊括了女性话题所有的争议点；男主类似是女主的引导者、欣赏者、好归宿，满足观众对伴侣的所有幻想。而方振轩则扛起了轻松愉快这条线，为这部剧增添了很多欢笑，还展现了大明星的魅力，起到吸睛的作用。
不得不说，导演和编剧把几人分配得恰到好处，无形中覆盖了最大规模的观众群体，一经开播，收视率就遥遥领先，甩第二名一条街。
粉丝们都想让方振轩担纲男主拍戏，但也知道当初方振轩一个新人能接拍《转折》的男二号已经是极好的资源了，不能奢求一出道就是大制作的主演。
他们怀着支持的心情观看剧集之后，意外地发现这部剧比好多小鲜肉当男主的戏好看多了，刚开始看就看得欲罢不能，每天恨不得偷了片方的播放源来看，抓心挠肺的想知道下一集是什么。
而且方振轩在这部剧里的人设好好，前期叛逆时拽拽的就让女孩儿们“啊啊啊”的好喜欢好激动，看他恶搞前姐夫报仇都觉得好痛快好爽，等到他扛起家庭责任到处打工的时候，又觉得好感动好Man，最后他进娱乐圈魅力四射时，观众是真情实感的觉得这就是个当红炸子鸡啊，天生就是该吃这碗饭的！
方振轩在剧中的三种变化既展现了他的自然而然的演技，又让观众看到了他不同模样的魅力，这部剧爆了，也再一次成为方振轩的大型圈粉现场，热搜上到哪天没看见他都觉得少点什么。
反观《团圆》，讲的是家庭纠纷，是一家四口多年来的矛盾一点点爆发，各种争吵虐心，最后又原谅彼此家庭团圆的故事。家中有固执的老父亲、自私的大哥、倔强的二姐和被父亲宠坏的小弟。
夏泽就演那个小弟。
《团圆》收视率很好，这种家庭伦理剧向来收视不错，尤其是里面有好几个老戏骨，将各种人物的缺点演得入木三分，让人看了感觉就好像是发生在身边的事。人的本性是有些八卦的，自然想知道他们这个家庭发生了什么事，又会如何发展下去。
《团圆》的收视率比不上《转折》，但也冲到了第二名，算很不错。演老父亲、大哥和二姐的三位演员时不时上热搜，热度很高。可关键的问题在于，夏泽的演技不过硬，他很努力的演，还请了私人老师私下指导，和三位老戏骨比起来还是差距太大，偏偏他们对戏的镜头特别多，这一对比就太明显了。
“夏泽演技差”再一次被广而告之，这次是实打实的给他贴上了标签。他被成为是《团圆》最大的败笔，喜欢《团圆》的观众甚至说，如果换个好演员演小弟，《团圆》说不定能和《转折》一争高下，还有人说要是当初《团圆》选方振轩演小弟就好了，这部剧绝对能好看一倍。
方振轩和夏泽这两边又对上了，可这实力对比，简直就是吊打。双方粉丝给人的形象也一如既往，律政军团大度不计较，专注安利不提对家，但如果对家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普法、举报分分钟把对方吓退。
而夏泽的粉丝没什么可说的，除了强行挽尊硬吵还能干什么？路人评价夏泽演技差，他们立马就怼回去，被怼的路人对夏泽印象更差，恶性循环，看不到一点转机。
在内行人看来，夏泽也确实是《团圆》整体的败笔，当初洪耀投资了，剧组也看中了夏泽的流量，谁知道这流量一点用没有，还被同期的方振轩压得这么死。剧组后悔不迭，可现在提这些也没有用，《团圆》还是不及《转折》，在这个冬天，不管看不看剧的人，都听说了《转折》的名字，其火爆程度已经能让人预见，数年内提起《转折》都会是经典剧集。
而《团圆》算倒霉吧，大部分热度都被《转折》抢了，它就显得没那么出众，没有达到投资人预期的效果。
洪耀对夏泽也有些不满了，洪耀向来是利益至上，在夏泽身上投资得不到丰厚的回报，为什么还要投资他？公司里的一等资源也不再向夏泽倾斜，流量为王的时代过去了，夏泽在公司也不再特殊，反而被公司告诫要踏实些提升实力。
夏泽期待已久的转型之作，失败了。他眼光很准，剧确实小爆了，他却成了唯一被贬低的对象，这回“花瓶”名头被扣在了他的头上，只可惜他没有任何实力能让人把他当做最珍贵的花瓶。
夏泽头一次气得在家摔杯子。如果没有方振轩，他不可能承受这些！
他演技不好，从一开始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一直有人嘲他，都很正常，顶流的粉丝多，黑子也多。他脸长得好看，唱歌、跳舞做什么都能圈粉。
只要他出演了一部好剧，演技比从前进步了，大家就没法嘲他，他就能发通稿宣传自己刻苦努力，营造出一个新人设，一点点提升实力转型实力派。
要不是有这个把握，他当初怎么会盯上《转折》和《团圆》？他的计划一点问题也没有，就是小鲜肉的正常操作，可他这一年遇到了方振轩这个克星。
方振轩不但来势汹汹，还直接和他对上了，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有人把他们拿出来对比。他被方振轩的光芒压得黯淡无光，对比还突显了他的缺点，尤其是方振轩在《转折》中的演技比第一次演《敬妃传奇》时有明显的提升，显得他这点提升不值一提，通稿都没法发。
是方振轩的存在，把“演技差”、“过气流量”这两个标签彻彻底底的贴在了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几次失利，粉丝受到重创、和经纪人离心、公司也不再看好他，他明年的发展会比今年更艰难，方振轩让他开始快速走下坡路了！
夏泽又托人联系了楚湘，这次他怕被拍到什么，直接和楚湘通话，“楚小姐，我听说你正在筹备经纪公司。你有了个人的公司，现在手上的几个艺人肯定是不够的，我们有没有可能一起合作？我真的一直都很欣赏楚小姐。”
楚湘冷淡地说：“谢谢你的欣赏，不过很抱歉，你不是我欣赏的类型，恐怕我们没有合作的机会。”
夏泽被她如此直白的拒绝弄得挂不住脸，他做了几年顶流，什么时候有人给过他脸色看？而且圈内都传楚湘是火眼金睛，她看中的人都有红的潜质和实力，楚湘说不欣赏他，意思不就是看不上他？
夏泽没有倒贴的习惯，自此不再找楚湘，开始活动各种关系，期望能尽快有一个事业或口碑上的扭转。但他这种情况，要找一个金牌经纪人接手太难了，他的路变得很窄，而他却依然沉不下心花时间钻研演技，因为娱乐圈但凡你淡出一点，再想找回热度就难了，他不敢。
这一年各台的跨年晚会都没有邀请夏泽的，反倒是所有电视台都邀请了方振轩。方振轩可以说是这一年最受关注的明星，已然是最新的顶流人物，他的粉丝有多强悍也是众所周知的，如果他去了哪个台跨年，可想而知，单是他的流量人气就能给那个台带来多少收视率？
除了跨年晚会的邀请，方振轩还受到了春晚的邀请。春晚是一定要上的，春晚的节目定为小品，是和两位喜剧演员一起演。楚湘看过剧本，能逗得人捧腹大笑，回味还能引发一些思考，是个非常棒的小品。邀请方振轩一起参加，既是因为他备受关注，又是因为他演技足以担起这个角色。
之后方振轩每隔几天便要去和两位喜剧演员排练小品，一边排练一边继续雕琢剧本，雕琢到每个字、每个神态、每个动作，比演戏要精细得多。
方振轩接触到了另一种演绎方式，对表演有了越来越浓厚的兴趣。同时楚湘也给他接下了两个跨年晚会的邀请，一个是制作《极限模式》的电视台，一个是近两年好综艺、好剧频出的电视台，一个录播、一个直播，正好可以错开时间参加，和两家电视台打好关系。
方振轩在跨年晚会上表演的是唱歌，一个唱《问仙》的主题曲，一个唱《转折》的主题曲，不同曲风、不同造型、不同的舞美设计，在跨年这天，给了观众两个截然不同的方振轩，让喜欢方振轩的观众异常满足。
粉丝突然想起来了，他们之前求楚湘剪辑视频还没求到呢，问仙里的仙君那么惨，难道就不管他了吗？和周彦君比起来，仙君在楚湘这儿也太可怜了吧。
跨完年，楚湘看到粉丝还没忘记这事儿，好笑不已。头一次看见拿角色和角色对比的，少剪了哪个角色都要鸣不平。
正好跨年的舞台结束有两天假，她就寻找素材剪了个视频。视频最初当然是仙君，然后仙君牺牲时接上了方振轩在《转折》中迷茫醒来的画面，再后面就是叛逆的方振轩变成了懂事的方振轩，然后进入娱乐圈，最后剪辑的一个小片段……居然是现实中方振轩演戏和跨年舞台的画面！！
粉丝看到这个视频都震惊了，这是穿越啊！《转折》中的方振轩原本叛逆，因为姐姐的事变懂事了，但楚湘剪辑的这一版来看，完全可以理解为仙君穿到了方振轩身上啊！更绝的是《转折》里的方振轩进娱乐圈了，楚湘居然用现实中的画面做结尾，那三下五除二，等于仙君穿越过来成了现实中的方振轩啊！！！
这个视频简直有毒，好多仙君粉现在看到方振轩都有一种隐隐的错觉，好像方振轩的灵魂就是他们心疼又舍不得的仙君。尽管谁都知道视频是假的，可这种感觉就是像中毒一样徘徊不去。一个短短的视频，简直可以当做一出穿越剧啊！
楚湘送给大家这份新年礼物把律政军团高兴坏了，花式吹捧楚湘姐姐，楚湘在粉丝心中的地位愈发稳固，“楚氏族长”的地位不可动摇。
紧接着就是走红毯参加颁奖晚会，这次的晚会类似一年一度的总结大会，算是对这一年娱乐圈的作品进行一个总结，每年年底跨完年都会有。
之前其他晚会，楚湘都没带人参加，只有这次她陪方振轩一起来了。因为方振轩得了不少提名。颁奖时，方振轩先得了一个最佳新人奖，这个将谁都不需要考虑，非他莫属。
之后他又得了一个年度最具人气奖，这是网友票选的，方振轩的粉丝在那摆着，他的票数独占鳌头，是第二名的三倍，自然就得奖了。而这个奖因为是粉丝投的，粉丝与有荣焉，方振轩上台领奖时，现场粉丝的欢呼声响彻场馆，让圈内大大小小的艺人亲身体会到了方振轩的超强人气。
《敬妃传奇》中他戏份不多，所以没有他的奖项，但《转折》让他又拿到了最佳男配角的奖项。他在《转折》中不但演得好，演技还比《敬妃传奇》中进步了许多，这个奖给他既是实至名归，又是一种鼓励，鼓励他继续努力，不断前进！
接着最佳季播电视节目获奖的是《极限模式》，这是方振轩出道第一个参加的综艺，他也给这档综艺带来了收视率的正影响。还有他和欣欣参加的《爸爸旅行》，他去过两期的《爱旅心愿》，虽然没有获奖，但这两档综艺都被提名了。
提名即肯定，方振轩仅参加过的三档综艺获得这样的荣誉，就相当于他个人获得的荣誉。
之后又开始电影类的评比，《问仙》得了好几个奖项，方振轩因为被导演加戏又影响那么大，上映的时候就直接将他定义为男配角，所以方振轩在电影类奖项中又拿到了一个最佳男配角奖。
从来没有人能在一个颁奖典礼上拿到这么多奖，因为奖项有限，要考虑那么多艺人之间的平衡。但方振轩这一年太出彩了，他的演技无可指摘，他的人气无人能及，他的综艺感远超前辈，这些奖项不颁给他才显得不公平。
于是在这一年的颁奖晚会上，方振轩大丰收。在他出道的第一年，以一种无人能挡的架势冲到了娱乐圈金字塔的顶端。
方振轩和夏泽不同，他对每个作品的收视率都是有正影响的，作品火爆就是他火爆，他在电视剧、电影、综艺三方面收获荣誉，让他顺利成为娱乐圈中重量级的大明星，荣获奖项之后，身价再次大涨。
之后还有其他评奖，楚湘让方振轩专心拍律政剧，没有再去。不过该颁给他的奖项还是给他了，依然是这些奖项。
这些奖项证明了他在影视剧中的表现是真的出色，也证明了他虽然是法学院的学霸，但演技一点不输给影视学院培养的演员。
方振轩家里多了一个玻璃展示柜，里面几乎已经摆满了奖杯。是欣欣让雯姐买展柜一个一个摆进去的。
楚湘和方振轩休息时回家看到了，楚湘抱起欣欣笑问：“你把它们摆出来干什么呀？以后你舅舅还会获得更多更多奖杯的，你都要摆吗？”
欣欣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更多更多？那这个展示柜不是不够大了吗？”说完她又笑了，“那就换个大展示柜，有一面墙那么大！我要天天看见，向舅舅学习，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得到这么多的奖杯，不对，我要比舅舅还多！”
方振轩走过来捏捏她的鼻子，“你就知道看这些奖杯，你怎么不看我书房里的奖杯？奥数竞赛、国际辩论赛、英语演讲那些，学生应该得那些奖杯知道吗？”
欣欣迷茫地眨了眨可爱的眼睛，“那些是什么啊？”
楚湘笑道：“欣欣好好学习，慢慢就知道了。放心，你喜欢什么，姐姐和舅舅都会教你的，以后让你得一屋子的奖杯，好不好？”
“好！湘湘姐最好了！”欣欣抱住楚湘亲了一口，开心地跑去找雯姐学英语了。
方振轩笑看着她跑远，欣慰道：“欣欣很聪明，幸亏你找了雯姐来照顾她，她的学习一点都没落下，不用报班就比其他孩子多学了很多。”
楚湘坐到沙发上揉了揉颈椎，随口问道：“你想要怎么培养她？有方向吗？”
方振轩自然地走到楚湘身后，轻柔地给她按摩颈椎，笑着说：“方向就是让她开心。她从小就跟着我，身体也好不容易才养好，我只希望她这辈子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当然不能一事无成，不过我对她也没什么要求，希望她能找到真正喜欢的事情做就好了。”
楚湘仰头看他笑，“你还真是个好舅舅啊，那就让她多尝试，她自然就会发现自己喜欢什么了，我们为她保驾护航。”
方振轩低头看她，这个角度感觉亲下去有点禽兽，不亲下去就是禽兽不如。他刚想做点什么，楚湘已经低头找遥控器开始看电视了。
方振轩慢慢按揉到她的肩膀，看着她的发顶笑了下，双手搭在她两侧的沙发上，俯下身在她脸侧问她：“马上春节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
“春节？你上春晚表演，那天我们肯定很忙很累，工作完就休息呗。忙了大半年，有假期只想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楚湘说完想了下，侧过脸看他，“你想做什么？”
方振轩摇摇头，“没什么啊，既然你想在家休息的话，那到时候我们多置办点年货，在家吃好吃的看电视好了。”
“哦，好啊。”
马上就要到春节了，方振轩开始去春晚舞台上彩排，每隔两天去一次，剧组那边都给他减少了拍戏时间，让他好好表现。
在春节晚会上，方振轩一出场，电视机前的粉丝就激动起来，然而还没等欢呼高兴，就被方振轩给带入了戏，用心看他和两位前辈搭档演小品，跟着他们笑、跟着他们感动，直到他们退场才惊觉，时间竟然这么快，偶像的第一次春晚表演就这么结束了！
楚湘在后台等方振轩，刷完微博看见方振轩上了热搜，对走过来的方振轩比了个大拇指，“演得特别好，和前辈配合得很完美，观众也都很喜欢。如果你明年能保持住热度，我觉得你明年还能上。”
方振轩点了下头，看手表已经23点了，拉着楚湘往外走，“回家吧，正好能赶上在家里过零点。”
楚湘跟着他走，有些纳闷，“这么着急干什么？”
方振轩转过脸对她一笑，“这是我们认识之后的第一个新年，当然要过得特别一点，我在家里给你准备了惊喜。”
“惊喜？”楚湘看见他眼睛里都是笑意，甚至带着点雀跃的意思，不禁对他这份惊喜期待起来。他们的第一个新年，会有什么特别呢？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23)
楚湘没有问方振轩给她准备了什么惊喜，她跟在方振轩身后走进她家，前面的方振轩一让开，她就看到了一个浪漫温柔的场景。
电视上放映着她和方振轩说笑玩闹的视频，配着他们都弹唱过的那首音乐。电视墙的位置用彩带系了很多心形的气球，红色的、银色的、金色的，很是好看。
电视左侧的地上放着一大束玫瑰花，旁边摆着I　Love You造型的LED灯，灯上系着一大束飘起的粉的白的气球。
房顶也飘着很多气球，落地窗的窗帘全部拉上了，上半部分挂着好看的星星灯，下半部分夹着许多她和方振轩的合影。从他们相识到现在的合影，有些是真的，有些是CP粉P的，全都是属于他们的记忆，令人回想起她和他所有的一切。
电视右侧的餐桌上摆着蜡烛、红酒和看着就好吃的西餐，厨房的整理台上摆了很多水果、点心和糖果。
楚湘感觉不像是回到了自己家，倒像是走入了一个甜蜜的秘境。
她往前走了两步，地面上零散分布着一些气球，而她面前的地上是用黄色、粉色的圆形灯球摆成的一个巨大的心形，心形里面铺满了粉红色的花瓣，在花瓣正中间放着一个很大的首饰盒。
方振轩有些紧张地暗吸口气，牵住她的手走到窗边，指着那一面照片墙说：“这是我们在医院刚认识的时候，你的脸色很苍白，但是笑起来却比谁都好看；这是我们去公司的时候，同事拍到的，我好不容易才要来，我本来想了很多，但后来发现只要在你身边就比在哪里都安心；这是我们录节目的时候，观众都以为我在看镜头，其实我在看你；这是拍戏的花絮、这是机场照、这是在国外请路人拍的、这是我们私下饭局的合影……”
“你有没有发现，这么多的照片，都有一个特点？”方振轩转过身，拉住楚湘的双手和她面对面，“那就是我的视线始终追随你，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一分钟看不见你，我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楚湘眼中全是笑意，“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
方振轩看着她，手握得更紧了，声音轻轻的，“在没认识你之前的22年里，我也不知道我这么黏人。所以……我只黏你。”
楚湘仰起脸看他，笑意盈盈的，“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我……”方振轩没有说完，手上一用力就将楚湘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吻上日思夜想的红唇。
心上人的唇瓣比他想象的还要软，让他瞬间乱了呼吸，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不舍得放开。但他话还没说完，只能留恋地含住唇瓣再次亲吻两下，克制地微微退开。
看到楚湘睁开眼，他抚上楚湘的脸颊，轻声问：“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如果我说不好……”
“不行！你现在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方振轩看出楚湘在逗他，直接宣告主权，再一次吻上了柔软的唇瓣。
播放的视频中传来了零点倒计时的声音，方振轩在最后一秒钟为楚湘戴上了情侣项链，拥抱她在她耳边开心地说：“新年快乐！希望我们今后的每一年都能这样一起庆祝，这么特别的纪念日，工作再忙也不会分开，我们可以一起度过每一个恋爱纪念日。”
楚湘掐了掐他腰间的软肉，“原来你耍的是这个小心机。”
她环住方振轩的强劲有力的腰，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年年岁岁，朝朝暮暮，我都在你身边。”
方振轩喉结滚动，手臂骤然收紧，整个耳朵都红透了。不过这次他没有落荒而逃，而是把楚湘打横抱了起来，贴着她耳边轻轻地说：“卧室里也有惊喜，我带你去看看。”
楚湘搂住他的脖子笑出声来，“不吃饭啦？菜要凉了。”
“这些菜不好吃，待会儿我给你做。”话音未落，他已经关上了卧室的房门。里面并没有什么惊喜，他自己就是最大的惊喜。
后来楚湘果然吃上了方振轩重新做的菜，不过那会儿已经快天亮了，直接把夜宵变成了早餐。
初一早上才九点，他们俩就被陆续传来的微信提示音吵醒了。《旅途探案》这一天上映，他们团队的所有人加公司里的朋友都在关注。
楚湘丢开手机翻了个身，趴在小男友怀里闷闷地说：“没睡醒，不想起。”
方振轩对她自然而然的亲昵撒娇很受用，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搂住她在她发顶亲了亲，“不想起就不起，再睡一下，等你睡醒了我们去电影院看电影，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静音，我看着，有事叫你。”
“嗯。”他这么说了，楚湘就这么睡了。31岁初夜折腾到三四点，还没有灵力修复，她确实很累的。不过小男友的滋味好好，有一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欲望。
方振轩才23岁，精力充沛，女友在怀，一点都不觉得累，还要强行克制激动的情绪，免得把女朋友吵醒了。他在旁边看着楚湘，怎么看都看不够，满脸都是收不住的甜蜜笑容，眼中是再也不用收敛的爱意，就这么看两个小时都觉得好幸福。
等楚湘终于睡饱，一睁眼就看见小男友招人疼的模样，非常大方地邀请他洗了个鸳鸯浴，把小男友从里到外吃了个遍。
恋爱第一次约会，他们就是去看两人一起拍的电影，把欣欣也带上了。三人遮掩了一下，在电影开场后进去坐在最后排，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旅途探案》最开始的定位只是有新意的喜剧片而已，把悬疑推理和轻松喜剧结合到一起，导演没有太大的野心。但在他们三个进组开拍之后，导演想法就变了，因为方振轩的演技比试镜时还要好，楚湘的演技浑然天成，就连小欣欣也像是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和两个大人配合得极默契。
这么好的演员配制，如果不把镜头磨得再精细些，他都对不起自己的片子！
所以整部电影烧脑的部分加强了些，幽默搞笑的情节也更突出了些。导演叫编剧全力以赴，反正不管这么写演员都能演出来，那就把他们的演技发挥到极致，把这部片子往上冲一冲。
楚湘看出导演的野心，又给电影追加投资了两千万，让导演更加放开手脚去拍。现在看到大荧幕上的成品，导演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方振轩在片中的精明体现在每一个眼神和决定，旅途中为了顺利探案，他装疯卖傻过，也模仿假扮过别人，还险象环生地同歹徒打斗过，几种不同的风格充分展示了他精湛的演技，就连演傻子时都让人忍不住相信荧幕上那人本来就是个傻子。
电影笑点密集，影厅中时不时传出笑声，直到楚湘出现，仅仅她一个侧脸的特写就让所有人安静下来，下意识屏住呼吸，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间为主角提起了心，感觉马上就要有大事发生了。
有人说眼神哪有那么多不同的样子？根本都是人们脑补出来的。但其实不是，好的演员只一个眼神就能把观众带入戏，就像楚湘抬眼看过来的瞬间，所有观众瞬间就能猜到，这就是幕后大佬，这绝对是全片最难搞的一个人，是主角最大的威胁。
方振轩和楚湘对峙的那一段也特别让人紧张，所有人都看到了楚湘抬起的手指，生怕她把手指落下去下令攻击。所有人都焦急地想让方振轩快点掏枪，可又担心这样男主角就犯了法，很不值得。
正当大家紧盯荧幕为里面的人着急时，欣欣一句“妈妈”瞬间化解了紧绷的气氛，所有人眼睁睁看着楚湘如冰雪融化般，一眨眼就变成了一个疼爱女儿的妈妈，浑身充满无害的气息，还让人觉得很温柔。
方振轩注意到前面的观众揉了揉眼睛，好像不敢相信之前的楚湘和现在的楚湘是同一个人，不禁轻笑出声，握住楚湘的手，在她耳边道：“我女朋友演得真好，把大家都迷住了。不过这么好的女朋友是我一个人的。”
小男友的撒娇总是带着甜甜的味道，楚湘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挑起脖子上的情侣项链道：“被你套牢了，谁也抢不走。”
方振轩特别定制的情侣项链，吊坠是镶满碎钻的十字架，一大一小，相同的款式，背面刻了“ZX”两个字母。在暗恋的那短日子里，他自己都是真香CP粉的一员了。
方振轩得偿所愿，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在看完电影回家的路上，欣欣盯着他们俩紧扣的手看了半晌，鬼灵精的问：“姐姐，以后你是不是就是我舅妈啦？”
方振轩捏捏她的小脸笑问：“那你喜欢姐姐做你舅妈吗？”
“喜欢喜欢啊！”欣欣开心地笑道，“舅舅、舅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老师说过年会家庭团圆，果然是真的，我好开心啊！”
三人说笑一会儿，欣欣有点困了，歪在安全座椅里很快就睡着了。
方振轩摇了摇和楚湘相握的手，小声说：“欣欣的舅妈，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其实我也不是偶像出道，我们的CP组合又那么受欢迎，公开没关系的吧？”
楚湘以一个专业经纪人的身份分析道：“粉丝的反应向来没人能预测，绯闻满天飞可能都无所谓，但真正公开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会让很多人没有那份热情再帮你宣传打榜。你的粉丝情况一直就是个神话，不过这也是因为你出道才半年多，什么黑料都没有还让他们很骄傲，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她见小男友笑容垮下去，好笑地说：“不过也没关系，你一出道就走的实力派，票房、收视率都是实打实的成绩，我们的形象都很好，就算公开恋情也不会影响你的影视剧资源，顶多代言方面会有差异。”
楚湘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可以代言的大牌，都是她投资的，不过没定下的事她不喜欢说出来，也就没提。
方振轩看着她，“那是公开……还是不公开？”
不等楚湘回答，他又说：“我一直听你的特别珍惜粉丝，所以有了好事情也想和他们分享。可能会有不支持的粉丝，但也还会有好多好多支持的粉丝，我不想瞒着他们。”
楚湘看了他一会儿，“作为你的女朋友呢，我没意见。但是作为你的经纪人呢，我必须提醒你，我们的关系很特殊，我们的CP粉很强大，如果不公开，不管将来我们在不在一起，都不会有人指责我们。可是如果公开，将来又分手的话，CP粉一定会伤心、会反噬，我们双方的粉丝会闹崩，我们的合作关系也会一直被揣测。有个风吹草动，营销号都会……”
“刚在一起你就想分手的事了？”方振轩握住楚湘的手一紧。
楚湘眨眨眼，“我没想，我就是告诉你公开有可能造成的后果，有时候明星不公开不是为了隐瞒粉丝，而是怕被人天天造谣被显微镜盯着，以及万一分手了对双方的影响。你对娱乐圈不了解嘛，我给你讲讲。”
“我们不会分手，你想也别想。”方振轩倾身和她面对面，有点小霸道地说，“就公开，把你的退路断了，让所有人帮我盯着你。”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你随时都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楚湘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住他，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刚刚还有那么一点不踏实的小男友，转眼就心花怒放，心里满满的甜蜜都快溢出来了。
当然，青春洋溢的小男友还是很有浪漫细胞的，并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公开。离情人节还有几天，他希望在情人节那天再向全世界分享他的甜蜜。
他们回家吃了前一天错过的烛光晚餐，而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旅途探案》的话题。破案加喜剧元素碰撞得这么好的已经好多年没出现过了，喜剧片看得这么让人上头的也好多年都没有过了。
这部片子不但特别搞笑，还能让人忍不住回味，看完了还想和同伴讨论讨论破案的剧情。尤其是结尾楚湘的出现，那可以是一个结尾，也可以是下一部的起始，观众意犹未尽好想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啊，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旅途探案》2、3、4、5部！
方振轩虽然是第一次担纲电影主演，但他这大半年足够红，流量、演技同时在线，吸引来的首批观众数量非常大。首批观众看完后，好口碑就势不可挡地蔓延了出去。
《旅途探案》首日票房1.5亿，引发广大关注，本来在看其他大牌明星的贺岁片的观众，在之后也选择去看了这部口碑甚好的喜剧片。过年嘛，真有能把人逗笑的片子，很多家庭都喜欢一起去看。
《旅途探案》的院线排片量足够，票房一路飙升，远远超出了圈内对这部片子的预期，成为贺岁档最大黑马。
同样演了贺岁片的还有陈立峰，巧的是也是个喜剧片，但剧情上没有《旅途探案》有趣，笑点也不如《旅途探案》密集。在同为喜剧片的情况下，热度全被《旅途探案》抢光了，首日票房3000万，仅是《旅途探案》的五分之一，其中还有大部分观众是冲着陈立峰影帝的名头来的。
之后《旅途探案》的票房一路走高，陈立峰那部片子的票房却后继无力，涨势非常缓慢，大大低于了当初的预期。
影片票房对主演的影响非常大，能扛起大票房的主演地位会越来越高，而票房不行的主演，以后想再主演电影困难度要大很多，主演好电影就更是难上加难。
陈立峰半年前才得了影帝头衔，却在这个新年佳节，失去了这个头衔带来的光环。
他不甘心，选在这个时间点让营销号曝光了周媛怀孕的事。
周媛毕竟曾经是家喻户晓的童星，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她怀孕的消息当真引发了不小的热议，未婚先孕也让很多人为她担心。
周媛看到新闻时气炸了，立马叫回陈立峰质问他，“我怀孕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你敢说这不是你曝的？你凭什么不和我商量就这么曝出去？”
陈立峰用尽浑身解数安抚她，“你现在不方便工作，我要全心全意给孩子赚奶粉钱，票房要是低了影响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一起的，我还能害你吗？”
周媛有一种被轻视愚弄的感觉，气得浑身发抖，扇了他一耳光就把他赶出门。但她也没办法做什么，孩子在她肚子里，她只能默许了陈立峰的做法。
陈立峰适时发声说自己已经求婚成功，正在筹备婚礼，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大部分网友还是不会在这时候胡说八道的，既然人家打算结婚，大家的留言基本就都是祝福他们百年好合。有看他们不顺眼的，也不在这时候给他们添晦气，不关注就完了。
这也确实给陈立峰演的电影带来了一点热度，票房涨势好了那么一点点，但那么一点点对整体票房来说，毫无用处。
陈立峰再次确认，他的粉丝真的跑了好多，而他的路人缘也真的很不好了，炒作都炒不起来，上热搜没几个小时就掉下去了，很有一种无力感和愤懑。而这一切，都是楚湘带给他的，当初他无情地甩开楚湘，现在遭到了最狠的报复，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他说什么都不会和楚湘分开。
其实这也是楚湘早早就挖下的坑，楚湘让他们上《爱旅心愿》时就知道那档节目有一对真正甜蜜的情侣，在那样的对比下，陈立峰和周媛没经磨合的恋情处处透着虚假的甜蜜。观众不是傻子，谁真的幸福，谁装的样子是能看出来的，对他们的观感自然不好。
他们想上节目让粉丝接受他们的恋情，顺便圈一波CP粉，结果是两边落空，不仅没圈到CP粉，还让不看好他们恋情的粉丝脱粉了。
粉丝行为是没有任何人能引导，但楚湘在娱乐圈混过、在粉圈也混过，最知道如何让一个明星的粉丝失望。陈立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踩了无数个坑，一次次让粉丝失望，人气不知不觉就下滑了。
她投资和亲自参演《旅途探案》当然也是给片子加砝码，同期片子同种类型，一部大爆必然将另一部压制得黯淡无光。
这次贺岁档结束，陈立峰大半年的努力全白费了，影帝的奖项也白得了，还走了不少下坡路，也算是报复了他当初那些恶心人的行为了。
陈立峰爆出怀孕、结婚的消息，只弄出个小水花就没人关注了，还因此惹怒了周媛，好几天没让他进家门。
就在这个时候，情人节到了，下午13:14分，方振轩卡点发了条微博：【真香CP是真的~[图]】
附图是他和楚湘十指紧扣的手，举在阳光下，有种很唯美的感觉。
楚湘同时转发了他的微博：【是真的~[心][心][心]】
粉丝早就在超话的明星动态里发现他们上线了，一直开心地等着看他们要发什么，好不容易刷出来，大批粉丝第一时间就点了转发评论，转发完才去看内容，结果这一看……
？？？
真香CP粉第一时间激动狂欢。
【官宣！我等到了官宣！今天还是情人节，太甜了啊啊啊！】
【我们真香CP得到了本尊认可，官方盖章啊太可了，我要粉他们一辈子！】
【我感觉像做梦，我刚看过他们的电影，正想说他们在电影里也好有CP感，一出电影院就官宣了？？？我现在就去买彩票，真香CP保佑我中大奖！】
【情人节，13:14，这是属于轩轩和湘湘的浪漫！你们一定要一生一世，我要把全天下最好的祝福都送给你们！！】
楚湘的粉丝和方振轩的粉丝在反复查看微博和图片之后，终于确认，这两人真的官宣了，他们是真的恋爱了。这次再也不是CP粉的脑补了，而是真的发糖，在情人节当天发糖。
当然有粉丝不乐意偶像谈恋爱，但可能是一直以来太有组织太有纪律了，给别人普法指责别人没素质的情况也太多了，现在想要反对这段恋情，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对自己人说不出难听的话啊！
然后他们也没有太多机会说了，因为大批粉丝发出了祝福的评论。从一开始，方振轩的粉丝群就是由颜粉和理智粉组成的，颜粉还基本都双担，在喜欢他的同时也喜欢楚湘。后来随着他慢慢散发魅力，新加入了女友粉，但这部分粉丝并不算多。
更何况方振轩一出道就有好作品，每一个作品都是佳作，一次次交出最好的成绩单，他的事业粉占了大多数。而他的事业少不了楚湘的功劳，事业粉对楚湘有天然的好感，自然愿意祝福他们。
最关键的可能是，一直以来真香CP粉的存在感都太强了，律政军团从来不接受方振轩和其他人组CP，但是从来没管过真香CP，还和他们亲如一家，好多次并肩作战。
现在真香CP成了真的，他们反正是没几个能说出难听的话的，可能他们早就变成了隐性的CP粉，毕竟真香CP名副其实，谁看了那些糖点合集甜蜜互动都会忍不住入坑。就像看偶像剧一样，看着看着就会不自觉地希望男女主幸福甜蜜。
方振轩和楚湘热度都很高，毫无预兆地公开恋情导致微博瘫痪，根本打不开网页，过了整整20分钟才能重新登录，但服务器依然不稳定，好多人都要刷新许多遍才能看到页面，留言成功。
夏灵灵作为死忠CP粉早早就转了微博，【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是真的！官宣了官宣了，这辈子磕到一对真的CP，简直死而无憾啊啊啊！】
她太激动了，以至于……忘了切小号。
等她激动地翻看了好多话题和评论之后，突然接到了小琳的电话，这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她的微博下已经有好多粉丝评论了，再删掉更蠢，她连忙给楚湘打电话，羞耻又焦急地解释：“湘湘姐，那个……我、我不是想蹭热度，我真的是你们的CP粉，所以一激动就、就忘了切号，你相信我，我可以给你看我的小号，我从最开始就是坚定不移的CP粉，我……”
“好啦，我又没说什么。”楚湘笑道，“我早就知道你是CP粉，没关系，发就发了，我不是告诉过你，自家人怎么互动都没关系吗？算什么蹭热度？如果能分给你一些热度，那还是好事呢。我们自家人要一起前进，互惠互利，从来都不是竞争关系，不需要避嫌。”
夏灵灵心里立马就暖暖的，“谢谢湘姐，”这一放松，她就开始蠢蠢欲动，“湘姐，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们的CP粉了，你们也官宣了，我能不能发你们的合影呀？就是上次吃饭的时候拍的那张。你知道吗，CP粉特别希望能磕到官方的糖，可是基本是没什么机会的，我存着那张照片，一直忍着不分享给她们，感觉还挺愧疚的。”
楚湘好笑地说：“你这个CP粉还真是挺真情实感的，发吧，没关系，不过当时我们还没有在一起，以后官方发糖多着呢。”
“真的吗？太好了！湘姐你和轩哥一定要幸福啊！我太爱你们了！祝你们恩爱久久、白头偕老！”
方振轩抱着楚湘，头枕在她的肩上，闻言笑说：“借你吉言，谢谢你的祝福。”
“啊！轩哥！我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幸福啊。湘姐轩哥再见！”夏灵灵挂掉电话原地跳了好几圈，又兴奋地扑到床上滚了一圈。
她脸上红扑扑地找出单独存在文件夹里的合影照，配文发上了微博。
【夏灵灵V：没错我就是最幸福的CP粉，还记得有一次在机场我说那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吗？是因为那天轩哥接机，我们还一起吃饭了哈哈哈，虽然当时轩哥、湘姐还没有在一起，不过我坐在他们对面做梦都能笑醒。征得两位蒸煮同意，送出我强烈要求拍到的合影一张，当做给大家的情人节礼物，不谢！】
照片中楚湘搂着欣欣，方振轩胳膊放在她们后面的椅背上，就像是揽着她们。三人头挨着头，真的好像幸福的全家福，看着照片都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楚氏家族所有粉丝都已经发现夏灵灵忘切号了，见她发了照片，立马跑过来磕最新的糖。
【哈哈哈夏灵灵你要笑死我了，蒸煮官宣激动得忘记切号】
【柠檬了柠檬了，同时死忠CP粉，为啥你能面对面嗑糖还能拍照！】
【柠檬树下你和我，年度最令人嫉妒的女人就是夏灵灵，没有之一！我要魂穿夏灵灵，我也要面对面磕CP！】
【灵灵太可爱了，请一定要近距离多拍合影，这样的合影给我来一万吨，让我们也看看私下的真香CP啊！】
穆森大概是全网最后一个知道自家经纪人和师兄恋爱的，他从前就不注意这些事，看到网上的八卦也只当是绯闻，这次被方圆提醒发祝福微博，才知道那些绯闻成真了。
他有一点惊讶，不过没有别人那么多想法，只真心实意地在几人的微信群里祝福了楚湘和方振轩，然后才让方圆发出拟好文案的微博。没错，他连微博都交给方圆打理了，只不过方圆每次发微博之前都会征求他的意见而已。
他这个老干部画风已经深入粉丝心中，他的粉丝不但没觉得他冷淡，反而觉得他这样的性格很萌，全都留评打趣他，同时跟着他一起送出祝福。
楚氏家族这一大群粉丝，几乎有八成都送出祝福了。剩下的两成有的是不乐意，有的是无感，但都被淹没在了大片大片的祝福声中。
路人粉也纷纷表示祝福，还觉得方振轩刚出道半年就敢在这么红的时候公开恋情很Man！网友们也有不少好奇点开话题看的，有些就成了新的粉丝。
真香CP粉狂欢之余还不忘记安利，力求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磕到了真的，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蒸煮是多么甜。
在楚湘和方振轩官宣这天，在情人节这样一个甜蜜的日子，他们高挂热搜第一，再一次制造了大型圈粉现场。
律政军团抓住热度，很有经验地全力安利《旅途探案》这部电影，正是电影热映时，方振轩和楚湘又都参演了这部电影，甚至楚湘这个经纪人说不定就只会演这一部电影，让这部电影成为他们唯一合作的作品。
《旅途探案》一下子就和他们公开恋情的事件结合在一起了。
电影已经上映半个月，本该涨势变缓，现在因为全网热议男女主人公，引发了群众巨大的好奇心，再加上电影本身口碑巨好，大批观众涌入电影院让《旅途探案》的票房再次飙升。
同样是曝光感情的事，陈立峰曝结婚怀孕都没多少人记得了，方振轩和楚湘公开恋情却导致微博瘫痪，电影票房飙升。
这样的对比让陈立峰感觉自己被楚湘扇了几十个巴掌！
他甚至有一种楚湘故意跟他对着干的感觉？不然为什么他拍喜剧贺岁片，楚湘也拍喜剧贺岁片？为什么他说要结婚，楚湘那边就说恋爱了？
可他就算想再多也得不到证实的机会，楚湘在那边风光无限，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他回想过去和楚湘合作的那八年时光，竟感觉那像不真实的梦境一般。楚湘真的爱过他吗？还是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楚湘对陈立峰的现状根本没关注，不过对比同期票房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陈立峰主演的电影票房有多惨淡。《旅途探案》最终总票房30亿，远远超过了导演和投资商最初的预期。
楚湘作为最大投资人，这次赚翻了，而被她拉来投资的星辰娱乐也大赚了一笔，在开年大会上狠狠表扬了她一顿。
紧接着方振轩凭《旅途探案》拿到了第一座最佳男主角奖杯，成了娱乐圈近十年最年轻的影帝，而且是含金量非常高的影帝。
本来喜剧片就没那么容易获奖，得到那么高的票房已经是现象级事件了，直接提高了观众对喜剧类别电影的期待值。现在还拿到了影帝、最佳编剧、最佳导演，全是因为在同期影片中，他们最特立独行、最精益求精、最突显影片的剧情和演员的演技。
导演当初一个决定，让方振轩这个角色立体起来，有了展示那么多面的机会，也让编剧有了最大的发挥空间，最终令他们三人都得到了这么高的荣誉。
方振轩拿到奖杯时都有点回不过神来，直到和台下的楚湘对上视线才恢复平时的冷静镇定，微笑着说完了获奖感言。所有人都知道他和他的经纪人是一对，所以最后当他笑看着楚湘，说出最感谢的人就是他的女朋友兼经纪人时，全场都给予了他们最善意的笑容和掌声。
楚湘成了名副其实的金牌经纪人，成了娱乐圈最受人觊觎的经纪人。大家都说她眼光精准，无论看人还是看资源，全都能挑出最好的。大家也都说她大难不死成了锦鲤转世，捧一个红一个，投资什么都赚钱，跟着她就能平步青云。
方振轩得了影帝，让楚湘这个名字响彻娱乐圈！

小鲜肉的金牌经纪人(完)
方振轩一拿到影帝奖杯，剧本就像雪花一样递到楚湘手上。不仅有给方振轩的，还有给穆森、夏灵灵和欣欣的，很多人是看中了楚湘本人投资和拉投资的能力，以及她培养艺人的能力，她的招牌打出去了，连带她手底下每个艺人的资源都好了一大截。
楚湘的团队目前有十个工作人员，基本都是居家办公，她选了三个人专门负责筛选剧本，这样相当于三层把关，不会因一人喜好错失好的剧本。
不考虑导演、不考虑投资、不考虑其他任何因素，只看剧本。
如果剧本足够精彩，其他问题她都可以解决，在娱乐圈有钱有人脉就是这么任性。
想约见楚湘的艺人也更多了，之前还有好多人在观望，现在则变成抢机会。楚湘不但把方振轩捧红还让他拿了影帝，楚湘在电影中的演技、对时尚的敏感度、精准的眼光和手上的好资源都让人眼馋，刚跟她不久的夏灵灵和穆森也凭借综艺让人记住了名字，现在谁不想成为楚湘的艺人？
不过楚湘眼光特别高，大致了解了一下，一个都没见。娱乐圈是金字塔型的，大部分艺人并不具备大红大紫的条件，“老天爷赏饭吃”不是说着玩的，红不红、赚不赚钱真的没有公平可言，有人可能努力一辈子都红不了。
楚湘做经纪人是觉得好玩，喜欢挖掘有潜力的人将之捧上神坛，不是喜欢做善事，所以宁缺毋滥。她手头的事儿也多得让她没什么精力再带新人，这件事就暂时搁置，让好多观望的人后悔不迭。
他们当初怎么就没和夏灵灵、穆森争一争呢？那时要是把握住了机会，说不定现在就是他们红了。
二月末，方振轩拍的律政剧杀青。这部剧要在暑期档播出，已经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后期工作。这部剧拍摄时间比较长，因为编剧、方振轩和楚湘共同修订了剧本，公司看出这很可能成为经典的职场剧，所以对每一个剧情和镜头都提高了要求。
尽管方振轩最初拿到这个资源的时候还只是新人，但剧集开拍的时候，他已经很红了。公司对他非常重视，增加了一些投资，连服装道具都提升了一个档次，否则拍出来不是拉低方振轩形象吗？
方振轩和公司签了对赌协议，公司很希望这部剧能成为锦上添花之作，而不是托方振轩的后腿。如果收视率火爆，公司也能大赚一笔。要知道方振轩打开了电影市场，将来再想让他好好拍个电视剧可就难了。
方振轩连续工作了大半年，这次杀青后，楚湘没急着给他接工作。只拍一些杂志封面和代言广告，工作强度几乎是每周一两天的样子。其余时间他正好陪陪欣欣，欣欣上学的时候，他就赖在楚湘身边，走哪儿都跟着。热恋期搞得像度蜜月一样。
这段时间粉丝倒是在电视上看不见方振轩了，只能在超话看方振轩和楚湘每次去异地开工的机场图，有粉丝把方振轩和楚湘偶尔一两次露出的项链截图放到一起，感叹不已。
想他们当初第一次看见这两人的项链时，完全没往情侣项链那方面想，包括CP粉都以为他们是要官宣新代言了，还在猜这次是给哪家饰品代言的，把大品牌的相似饰品都扒了一遍，毕竟这是楚湘的惯常操作。
谁知情人节一把狗粮撒下来，他们后知后觉的发现人家两人戴的是情侣项链啊！也就是因为这对项链，粉丝们推测出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大概就是春节的时候。
这个同款他们get不到，倒是很希望方振轩真的代言什么品牌的饰品，让他们的购物清单再加一个类别。他们给楚湘发私信了，相信楚湘霸霸一定会把饰品代言提上日程的。
在看不见方振轩的日子里，大家都开始自己产粮，一时间B站的各种剪辑视频多了好几倍，粉丝还嗷嗷叫着物料太少，希望方振轩多多产粮。一年365天恨不得天天都能看见他。
而因为方振轩没新作品，他的大部分粉丝就随楚湘粉丝一起，转去支持夏灵灵的偶像剧了，她的剧比穆森先拍完，过完年就开始播了，虽然是演女二号，但她演出了女配讨喜可爱的劲儿，如楚湘所预料的那样，人气比女一还旺！
女一还想过拉踩艳压夏灵灵，可夏灵灵是谁？她不止是楚湘的艺人，她还是真香CP粉之一啊，是真香粉丝的自己人。她的粉丝虽然少，但楚湘的粉丝和真香CP粉全像夏灵灵的忠实支持者一样，一出手就把女一摆平了。
这下子粉圈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楚氏家族”这不同属性的粉丝真的亲如一家，不管楚湘手下的哪个艺人有事，他们都是集体上的，惹不起、惹不起。夏泽翻车的例子还摆在眼前，粉圈再没人愿意得罪楚湘的人了。
撕逼没撕起来之后，大家的关注点都落在了偶像剧本身。这部偶像剧是真的很好看，尤其是夏灵灵饰演的女二号特别讨人喜欢，可爱的让人好想拥有一个这样的闺蜜。而夏灵灵在剧里的CP也很让人上头，比男女主那一对还甜，一部剧播下来，成功让大家记住了她的名字。
她的热度上来之后，楚湘就给她接了一部青春类电影的女主角，饰演一个充满青春气息的纯净温婉的大学校花，真符合夏灵灵身上的学生气。于是夏灵灵就又进去剧组努力奋斗了。
她在剧组专心拍戏，她的热度却还在不断攀升，偶像剧能被称为好看的越来越少，喜欢偶像剧的粉丝们看完夏灵灵的剧，都留言让她再拍几部，演女主，最好从年初到年尾都有剧播出才好呢。
同时粉丝们还想起一件事来，方振轩出道后还从来没拍过偶像剧呢！最开始他们好像提过的，楚湘回复粉丝说有好剧本再拍，那时候方振轩一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人，因为楚湘的回复还被人给嘲讽了。
现在方振轩火成这样，偶像剧的剧本肯定可以随便挑了啊！可是电影咖和电视咖完全不一样，方振轩已经拿了影帝，会不会不拍偶像剧了？感觉好像拉低了逼格？
粉丝们纷纷给楚湘留评发私信，询问方振轩有生之年还有没有可能拍偶像剧了。他那么年轻、长得那么帅，不拍一部偶像剧也太可惜了吧？可他现在再去拍偶像剧会不会自降身份啊？好想看，又好担心，这可怎么办？
楚湘抽空看私信的时候又被粉丝逗笑了，这帮粉丝也真能操心，担心偶像的事业可能比担心自己挂科都多。她还看到好多CP粉说想让她和方振轩演偶像剧，反正她演技那么好，自己演还省去吃醋了呢，CP粉超想看。
拿了影帝再去演偶像剧确实不合适，楚湘已经不打算再让方振轩演电视剧了，以后一年两部精心打磨的电影比较好，还能有一些假期休息和充电。
不过看到粉丝这么期待偶像剧，她琢磨了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演普通偶像剧是自降了身份，但现象级的偶像剧就不一样了，可能经典二十年都还有人提。这样的偶像剧极少，不过自制的话各个方面都可以自己把关，没什么问题。
楚湘很快挑了一个大粉的留言回复：【偶像剧等一个合适的剧本，有生之年会给你们拍一部的。】
粉丝都没想到她这么红这么忙还会给粉丝回复，看到内容全都激动坏了。什么叫“给你们拍”？这就是宠粉啊！楚湘霸霸绝对是把偶像剧当成粉丝福利了，想想楚湘每次给的粉丝福利都是一次惊喜，他们突然间对这部未来偶像剧充满了期待，纷纷留言说不着急，慢慢筹备一定要好看。
有粉丝觉得拍偶像剧对方振轩的事业不好，但很快就被其他粉丝列举了楚湘是如何一步步捧红方振轩的。说到事业，没有任何人可以置喙楚湘的安排，粉丝对她的信任不可动摇，反而讨论起了方振轩会拍一个什么样的偶像剧。
大家对楚湘的期待非常高，自然对这部偶像剧的期待也极其高，还有楚湘的回复里并没有提到自己出不出演，这也成了大家猜测的一个点。议论的人慢慢增多，#楚湘会让方振轩演什么偶像剧#的话题竟然上了热搜，还是热搜第十。
方振轩在家看到热搜都愣了下，端着刚切好的果盘去对门投喂女朋友，疑惑地问：“怎么我放假不露面还能上热搜？你干什么了？”
楚湘吃下一颗车厘子，随口说：“没干什么啊，我就回复了一个粉丝的评论。”
“真的？这样总上热搜好吗？会不会让人觉得烦？”方振轩还不太适应自己越来越频繁的上热搜，感觉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在到处打工，现在仿佛已经万众瞩目了。
楚湘笑说：“没关系，又不是我们买的热搜，这是粉丝自己顶上去的真热搜，路人看见也不会反感。你要习惯，顶流明星可能一个机场照就能上热搜，一句玩笑话也能上热搜，甚至一个有趣的表情都可以，反正就是让大批粉丝都有兴趣热议的话题，全都能顶上去。你就当这是粉丝送给你的礼物，其实路人看到这些也会觉得有意思的，不感兴趣的就会直接无视，顶多觉得你很红。”
方振轩点点头，又拿起一颗车厘子喂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你想让我演什么偶像剧啊？让我和别的女孩儿亲亲热热的，你不吃醋啊？还是……你和我演？”
楚湘放下手机，搂住他的脖子，“你想让我和你演？”
方振轩笑起来，抬手把她搂进怀里，“不知道女王大人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心愿？”
“那要先看看你的诚意够不够。”
“好，我这就给你看。”方振轩说着就把她放倒在了沙发上，俯身把她要说的话尽数吞没。
和方振轩这边相比，夏泽已经有一阵子没上过热搜，他的顶流名头基本已经被摘掉了。没有电影找他拍，他接了一个综艺和一个职场剧，工作很多。
他知道方振轩演了律师的职场剧，他这次演的虽然是设计师，但同为职场剧必然又会被拿来比较。可他也没办法，目前职场剧热度最高，他演不到像《转折》那样有老戏骨演的戏了，不能把热度再给丢了，明知又和方振轩撞车，他也得硬着头皮演。
好在他的时尚资源还不错，代言的国际大牌还能在粉丝和圈外人面前装一装逼格。
谁知他才进剧组没两天，就收到通知，他被方振轩抢了三个代言！一个高奢珠宝代言、一个护肤品代言和一个相机代言。全是全民皆知的大品牌，是他的代言中非常重要的三个代言。
他立刻托人了解是怎么回事，最后得知，楚湘竟在这三个品牌中都有投资，虽然她不是大股东，但方振轩是如今的顶流，楚湘不是大股东也足以把代言抢过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方振轩怎么就那么好运？楚湘一个平平无奇的经纪人，逆境崛起，现在竟然成娱乐圈里的金主霸霸了，可怎么楚湘偏偏投资的是这几个品牌？抢代言就抢到他头上了，他也太倒霉了！
楚湘当初投资就是有计划有目标去选择的，夏泽作为曾经的顶流，代言很牛，虽然拍电影票房滑铁卢之后，丢了几个代言，但他手里还是有几个优质的代言。楚湘就挑着这几个投资了，现在刚刚好谈成了。
方振轩和楚湘的带货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方振轩热度又超过了夏泽，再加上楚湘以方案或技术入股，品牌商有什么理由不选择方振轩？
代言官宣很顺利，方振轩的商业价值进一步提升，夏泽在圈内的地位则进一步下降。尤其是楚湘、方振轩这边和夏泽已经对上好几次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和夏泽不太对付。那想投资方振轩想和楚湘交好的人自然会有选择，有资源对夏泽可用可不用的情况下，几乎都选择了不用，让夏泽的路又难走了几分。
这期间穆森的双男主剧也播了，他第一次饰演反派，演得入木三分，让人恨他又忍不住心疼他，得知他为何变坏之后，更是连恨都舍不得恨了。
反派要让人喜欢很难，可一旦让人喜欢了，那就是能记住好多年的。
穆森之前参加过演技类的综艺，最终获得冠军，早就给观众留下了演技很好的印象，现在他的电视剧一播出，好评如潮，所有人都说，他不愧是被楚湘挖掘的宝藏，过去那几年完全是被埋没了才华。
楚湘一直等到他的剧播出让人看到他的演技和热度，才给他接下一部剧，民国谍战的男一号，剧集质量非常高，很多一线男星都在抢。要不是他的优点显现出来，可能都抢不到这个资源。
楚湘对手下艺人的安排非常有计划，每个人要走的路线都是最适合他们的。她还给穆森接了一个空军训练的综艺、给夏灵灵接了一个荒岛组队生存的综艺，能恰到好处地让人看到他们和平时不同的一面。
方振轩这边有《极限模式》，清姐还预约了他们两人参加《爱旅心愿》，一年两档综艺已经够了，楚湘没再给他接其他的。后来筛选出好剧本，就让他进组去拍电影了。
楚湘开始看写字楼，买楼装修，挖精英人才，几个人忙碌起来，时间过得飞快。
方振轩的律政剧在暑期档开播，他是法学院学霸的身份，让他演这部剧自带光环和热度，所有人都想知道他演律师是什么样子，又担心这部剧会像其他职场剧一样有假大空的感觉。
谁知仅播了前四集，这剧口碑就爆了，随后口碑一路走高，收视率也一路走高，迅速成为前半年所有剧集的收视率之首，被成为职场剧之光！
方振轩在剧中精明自律、高智商、高情商，总能第一时间为当事人想到办法，也能第一时间看穿当事人在说真话还是说谎，即便遇到棘手的案子，好像只要交到他手上，他就一定有办法解决。
那种强大是能让人忽略方振轩长相的帅气，就是这个人，不管他长什么样，他就是帅！他就是让人崇拜！他就是能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这部剧爆火除了因为剧情好看之外，还因为剧中的每案例都是有可能发生在现实中的，有可能发生在每个人的身边。有人特意查了，剧中每一个案例的处理都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也就是说这部剧还有普法的作用，却一点都没有普法的枯燥，让观众不知不觉就了解了很多法律知识。
这件事让观众惊叹，大赞这才是真正的职场剧，之前那些所谓的职场剧不过是披皮的偶像剧变型而已，这部剧的编剧太专业了！
观众关注到编剧，很快就发现主编剧后面竟然有备注，特意说明了编剧是由方振轩和楚湘辅修，所以剧里关于法律的一切都是方振轩修正的！
剧集天天上热搜，备受关注，最后竟得到了官方认可，人民日报等官博点名表扬这部剧，认可了这部剧对社会带来了一定的正面影响，是一部真正的职场剧。
“职场剧之光”的称号由此而来，粉丝高兴坏了，为自家偶像的优秀高兴。观众也对方振轩和楚湘有了更好的印象，圈外人不懂娱乐圈里的弯弯绕绕，只觉得这个明星和经纪人真的是做实事的，为了拍出好剧亲自参与剧本的修改，这部剧能拍这么好绝对是因为他们用心。
方振轩和楚湘的路人缘好到爆棚，在粉丝线上线下不遗余力的宣传下，楚湘成了家喻户晓的经纪人，连她是方振轩的女朋友兼恋人都传出圈了，总之就是“厉害”两个字。
楚湘也确实厉害，方振轩、夏灵灵、穆森都成了热搜常客，但凡有作品出现都无槽点。她手底下唯一不常出现的艺人就是欣欣，但她给欣欣的资源十分好，演的基本都是口碑极好的大片，在里面演谁的女儿或者孤儿或者主角的小时候，渐渐成为了最受关注的童星。
这一年方振轩在娱乐圈的地位越发稳固，已经成为一线顶流实力派，成为年轻演员的代表人物。
他在工作之余也关注过夏泽，夏泽主演的职场剧倒霉的在律政剧收官后播出，成了接当剧。而律政剧口碑爆棚被成为职场剧之光，夏泽的剧一出来就让大批喜欢职场剧的观众点进来看，然后纷纷吐槽着弃剧。
夏泽以前能红好几年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不至于干啥啥不行，可他就是倒霉，明明其他人拍职场剧也和他差不多，就只有他跟在了方振轩后面，强烈的对比把他打压得翻不了身。
律政剧有9.5分，他的设计师剧就只有3.3分。这简直就是血虐，比他演《团圆》时被打击得还狠，投资商又赔钱了，他在圈内的名声大幅度下跌，几乎没人再愿意投资他，他成了票房毒^药！
偏偏他综艺感还不好，营销号已经习惯拿他和方振轩做对比了，营销号这样发通稿，网友们自然也就这样看。方振轩拍的《极限模式》那么好看，综艺感那么强，夏泽被比得渣都不剩。
更别说方振轩还和楚湘携手参加了《爱旅心愿》，别成为是公费度蜜月，年度最甜情侣，圈粉无数。在综艺上，方振轩能把夏泽比到泥里。
一个方振轩，几乎把夏泽所有的路都堵上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如果独自美丽，可能人气下滑的速度会比较缓慢，可他倒霉的遇上了方振轩，让人们用最快的速度发现了他是个绣花枕头，方振轩的优秀衬得他毫无优点，连代言也又掉了几个，商业价值急速下滑。
这一年对夏泽来说，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磨难。
然而他想得还是太好了，在他寒假档演的偶像剧再次遭到观众吐槽之后，楚湘认为时机到了，将她和方振轩搜集到的黑料一次性全曝了出去。
#夏泽出道前疑被包养#
#夏泽天价片酬税务不明#
#夏泽后台骂粉丝脑残#
#夏泽绯闻是真密恋半年#
夏泽的粉丝有八成是女友粉，这段时间他的作品一个个被嘲，粉丝也跟着丢脸，已经有一部分粉丝脱粉或半脱粉了。这次曝出这几条黑料可是戳到她们的肺管子了！
夏泽十八岁出道，被包养那两张照片看着他就很青涩，在一个酒吧包厢里靠着个胖乎乎的富婆喝交杯酒。虽然照片像素极差，但用夏泽粉丝的说法，夏泽化成灰她们都认识，这要不是P的，那年轻的夏泽就是被包了啊！
要说那是他出道以前的事，勉强还能接受，可他密恋半年的绯闻对象当时炒得挺火，也有过一批CP粉，她们作为女友粉还把那女星骂得狗血淋头，两家到现在还是仇家。
她们一直以为是那女星捆绑炒作，结果竟然有夏泽和那女星在停车场搂抱和牵手的照片？？？
粉丝从夏泽在照片里的衣服发现照片就是两年前的事，也就是说在她们最喜欢夏泽，夏泽最红的时候，他偷偷谈恋爱了，还一直瞒着她们。女友粉有一种被绿了的愤怒。
再说当时夏泽眼睁睁看着她们大骂他的女友，连遗照都P过，居然一声没吭，这是个爷们儿吗？太不负责任了吧？一个“渣男”的头衔直接落到夏泽身上，成了他最新的标签。
而夏泽在后台骂粉丝脑残是一个10秒的偷拍视频，10秒很短，但已经足够伤透粉丝的心了。连坚持想要再维护夏泽的死忠粉都心里堵得难受，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大批路人关注的税务情况更是对夏泽最致命的打击，谁都知道前几年他是顶流，片酬高到让人无法理解，现在曝出他没好好交税，这还能忍？税务机关接到无数举报电话，全是请他们调查夏泽的。娱乐圈这块肥肉，也从调查夏泽开始，被官方彻底整顿了一次。
夏泽凉了，没剧拍、没综艺上、没代言，还要补缴巨额税款。他连这一年都没跨过去，就这么成了被人唾弃的存在。顶流到地狱，他恐怕会以另一种方式被记载到娱乐圈的历史上吧！
同时凉了的还有陈立峰，楚湘举报了他。原主做了陈立峰八年的经纪人，多少还是知道一些陈立峰的情况。楚湘在夏泽被查税的时候，提供了陈立峰偷税漏税的证据。时机刚刚好，其他明星只要补缴齐全就没被公开，陈立峰却是和夏泽一起被当做典型公开了。
有人怀疑过是不是楚湘做了什么，这两人好像都是她的对家啊。但这种事，她做不做什么又能怎么样？税务情况，异常严重，谁都救不回来。
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楚湘和这件事有关，不过圈内人还是对她多了一分忌惮，提醒自己在她还如日中天的时候，不要与她为敌。
周媛因为陈立峰的事情被刺激得提前生产了，不过也就提前了两周，算不上早产，辛苦一番之后生下一对双胞胎。得了双胞胎本来应该是大喜事，她却半点都开心不起来，只觉得自己眼瞎脑残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人。
可她这一年怀孕待产，被陈立峰哄着交出了工作室的管理权，资源人脉早就被陈立峰利用了，连工作室里的重要工作人员都换成了陈立峰的人。
她待在家里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女人，谁知道生活突然就天翻地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她在这时候离婚会被人骂无情，不离婚会被人怀疑同流合污，她的名声大受影响，想复出找回从前的人气无比艰难。
不是良人的丈夫，还有刚出生嗷嗷待哺的两个婴儿，周媛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如果能够重来，她说什么都不会和陈立峰在一起，就算在一起，她也不会因为嫉妒就让陈立峰换掉楚湘，还用虚假黑料去诋毁楚湘。
可惜说什么都晚了，天底下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可吃。
这一年欣欣演了两部电影，其中一部获得了最佳新人奖，是年龄最小的获奖者。
方振轩和楚湘带她去了墓园给她母亲扫墓，方振轩蹲在墓碑前笑着说欣欣这两年的变化，还有欣欣获得的荣誉。欣欣一岁就没了母亲，并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自然也没有那么伤痛。
她牵着楚湘和方振轩的手，笑着对墓碑上的照片说舅舅和舅妈可好了，特别特别厉害，还特别特别疼她，她以后也要当光芒万丈的大明星。
方振轩看着她，默默地等她说完，摸了摸她的头。最后要走的时候，他让楚湘牵着欣欣先走，他等到欣欣听不到时才摸着墓碑说：“姐，当年你受的委屈，我都替你找回来了。那个男人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余生都不会好过，你安息吧，下辈子记得擦亮眼睛，做个开心的人。”
他沉默了一下又说：“遇到湘湘是我们全家的幸运，如果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们幸福一生。”
方振轩笑了下，看着楚湘和欣欣的背影，快步追了上去。他们的一切麻烦都没有了，未来就只要幸福就够了。
方振轩和公司的两年约满，顺利解约，与楚湘合开了“ZX娱乐”。公司各个部门齐全，都是楚湘挖来的精英，旗下艺人四名一个比一个红，资源一个比一个好。
公司成立后自制投拍的第一部剧就是一部偶像剧，刚开始大家还以为老板是为夏灵灵准备的，后来官宣了才发现这是老板“欠着”粉丝的那部剧，是她和方振轩主演的偶像剧！
编剧是一个谁都没听说过的名字，剧本出奇的好，没人知道这又是老板从哪里挖来的宝。反正资金到位，导演等各剧组人员都是精选，这部剧说开拍就开拍了。
粉丝们在真香CP官宣那年的暑假看到了他们的恋爱综艺，甜得让真香大军壮大了一倍，让无数人又相信了爱情。
而官宣第二年的寒假，他们看到了楚湘承诺的偶像剧。无尽的担心在看完剧集后变成兴奋，这哪里会拉低方振轩的逼格？这分明就给方振轩征战娱乐圈的成绩单上又添了一笔战绩。
无数偶像剧都被吐槽毫无营养，小白无脑看个轻松，能看得愉快都算好的了。可他们的这部偶像剧，让人看得欲罢不能，无数女孩儿每天睁开眼就等着播放时间，惦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为男女主角的笑而笑、哭而哭，好像跟着男女主角一起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一起体验了一次悲欢喜怒，也一起品尝了爱情的酸甜苦辣，当然最后只剩无尽的甜。
这部偶像剧的剧本是楚湘亲自写的，为她和方振轩量身打造，结合当前的观众喜好最终打造出了一部现象级偶像剧，成为偶像剧中的经典，被称为近十年最良心最好看的偶像剧，收视率成为全年第一，且遥遥领先，让其他剧集都输得不可置信。
当初怕磕不到官方发糖的CP粉这次磕了个饱，一直不大接受姐弟恋不支持他们的路人这次也进了坑。真香CP永远都不用换名称，因为他们只会越来越甜，无论多不看好他们的人，在了解他们之后都会恨不得早日入坑。
粉丝想剪辑他们两个的视频多了好多好多素材，有粉丝找出方振轩第一次去《爱旅心愿》做飞行嘉宾的视频，剪辑了他当初说过的话：无论爱情是什么样子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遇到了对的那个人。
楚湘对他来说就是对的那个人，他们愿意和粉丝分享他们的快乐，粉丝也一直幸福的追随到底，谁也没有让谁失望。
楚湘后来又签下许多明星，有的自己带，有的让已经培训出来的经纪人带。小鲜肉、小花、实力绿叶、不红的老戏骨、男团、女团、创作歌手、全网黑的偶像等等。
她看中的人各种各样，谁也摸不清她选人是什么标准，只知道被她选中的无一例外都红了，个个都是公司的摇钱树，拿奖都拿到手软。
其中方振轩依然是发展最好的一个，已经发展到了国际知名巨星，开创了方振轩的时代，也是楚湘的时代。娱乐圈的历史上会记录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没有任何情况能够抹去。
他们两人也依然是最甜的情侣，真香CP粉这些年的战斗力一直体现在打压其他一切CP，就是掐灭方振轩或楚湘和任何其他人组成的CP！
尤其是楚湘，她公司里的小鲜肉那么多，又帅又嫩又红，大家还记得当初楚湘说签下方振轩是因为他好看呢，当然要帮方振轩把这些小妖精挡到门外。
追楚湘的人也一直很多，商界大佬、娱乐圈的导演、影帝、小鲜肉层出不穷，不过楚湘从来没和别人传过绯闻。
粉丝戏称，方振轩才是楚湘的正宫，还传出一句出了圈的话：本宫若是不死，尔等奸妃休想上位。
楚湘的闺蜜尹童时常打趣她，说她把当初的小白菜养大了，然后自己拱了，肯定是早有预谋。楚湘不跟她掰扯，把公司和旗下艺人的所有慈善事业都交给了她打理。艺人在慈善方面的正面形象从来就没出过错。
有人采访过楚湘，问她作为金牌经纪人，手下最成功的艺人是不是方振轩？
楚湘笑而不语，但让人看出了她并不认同这个说法。
当时就有很多人好奇，她捧红的最成功的人怎么可能不是方振轩呢？他们何止的黄金搭档啊，简直是钻石搭档，就算楚湘捧红了那么多艺人，最红的也肯定是方振轩啊。
直到小小年纪就拿过许多奖的欣欣从国外留学回来，第一部戏就拿了影后奖杯、第一场演唱会就全场爆满，紧接着就参演了好莱坞大IP电影。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楚湘手下最成功的艺人是欣欣，据说欣欣的一身本事还是她亲自教的，几乎就是她的翻版！
被楚湘看中是每一位艺人的梦想，从来没有一位经纪人能在娱乐圈做到这种程度。这是属于楚湘的时代，直到她退休和方振轩一起去环游世界，娱乐圈还到处都流传着她的神话传奇。不过那些都已经被她抛在脑后了，好好地玩过一世，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世界。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1)
“快！人工呼吸啊，你傻愣着干什么呢？！”
“她……她没气了，她死了……”
“什么？楚湘死了？”
楚湘迷迷糊糊地听见一些声音，耳朵里好像塞了棉花，声音忽远忽近，如梦似幻，听不大清楚内容，只能听出他们都很慌张，还有女生在尖叫哭泣。
“我来。”
一道很低的声音响起，随后楚湘就感觉到有人来到了她身边，手法规矩又非常僵硬地反复给她做心肺复苏、人工呼吸。
“咳——咳咳——”楚湘缓过来了，猛地咳出一大口水，侧过上半身呛咳不止。
“醒了！楚湘醒了！太好了！”
“楚湘你怎么样？你没事了吧？你哪儿难受吗？谁看看救护车到了没，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个男生跑过来扶楚湘。
楚湘抬眼看到他是原主班级的班长张奇，一个想追求原主的伪君子。她自然不想让他碰，便抓住了救她那人的手臂作支撑想坐起来，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身子一晃就软软地靠近了那人怀里。
楚湘微喘着气，难受地皱紧眉头，感受到身边人胸膛的紧绷，抬头看过去，竟是原主的同桌邵言，有些自闭从不开口说话也不与人互动的一个人。
不过和伪君子相比，邵言让楚湘舒服多了，她就暂借了他的怀抱，闭上眼休息，想恢复一些体力。这具身体毕竟是刚刚溺水死过的，她现在感觉还很难受，喉咙痛得要命，急需好好调整呼吸。
张奇看楚湘不理他，还靠在别的男生怀里，脸色微变，却还凑在楚湘身边，安抚地说：“楚湘你别怕，没事了，等救护车一到，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周围20多个同学刚刚被吓得不轻，这会儿冷静下来，有的人还在后怕的掉眼泪，有的人就没好气地骂楚湘，“你长没长脑子？自己不会游泳还敢在泳池边害人？现在楚萱没事，你自己差点被淹死，简直是报应！”
“就是，你自己想死就算了，还要吓我们，吓坏了你负责吗？淹死活该！”
“班长你那么关心她干什么？她醒了就没事了，有事的是楚萱，楚萱被楚湘推下水，吓得现在还发抖呢。依我看不该叫救护车，应该叫警车，把楚湘送警察局去，她这是杀人未遂！”
至少七八个人出声附和，然后就是楚萱带着哭腔柔柔弱弱地维护声，“你们别这样，我、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可能……脚滑了。”
“楚萱你别帮她说话，每次都这样，你被她锁在厕所里、弄坏校服、销毁论文都没怪她，她现在变本加厉，居然把你推进泳池！她明知道你不会游泳，她根本就是想害死你！报警！你们不报我报！”
“别！莎莎，不要，爸妈会伤心的。”楚萱急得抓住莎莎的手机，满脸哀求，看得一众同学更加愤怒，对楚湘十分厌恶。
楚湘总算呼吸顺畅了，睁开眼看向争执的那边。这些盯着她的男生女生都是原主的高中同学，那个楚萱就是她现在名义上的妹妹。
17年前，楚家和陈家的女主人在同一家医院生产，当天气候极其恶劣，医院短暂的停电了几分钟，不知怎地，两家的女儿就抱错了，直到三个月前才发现真相。
两家当年的家世差距还不悬殊，但17年的时间里，陈父生意失败，破产连房子都卖了，一家三口住在廉租房里摆摊卖早点。而楚父则投资房地产大赚特赚，又赶上了电子网络的浪潮，如今已身价几十亿。
谁都没想到，最先提出换回来的会是楚萱，毕竟她一个千金小姐，如果交换到陈家和跌落泥潭也没什么区别。但也就因为她主动提出交换，说要把幸福的生活还给原主，再不舍楚家爸妈也不能让原主受委屈，让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更加心疼她，楚父楚母尤甚。
原主在陈家的日子并不好过，陈父破产后喜欢抽烟喝酒，性情越发暴躁易怒，稍有不顺心就会打原主。陈母有些迷信，以前富裕时喜欢拜佛，落魄之后就觉得原主克了他们，虽没把原主送走，却也对原主喜欢不起来。陈家摆摊和家务的活计，原主至少要做一半。
所以当原主知道她有亲生父母的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庆幸，她终于可以脱离那个家了！她对父爱、母爱太期待了，第一次到楚家就表现出了自己的欣喜，与楚萱的不舍难过对比起来，她给楚家人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嫌贫爱富不孝顺。
之后楚萱不顾楚家人挽留，只带了几件衣服和证件就去了陈家，说楚家的东西都是属于原主的，她不该拿，这又让楚家人一阵心疼。
楚家人担心楚萱，根本没心情关心原主，只交代家中佣人把原主照顾好，想等情绪调整好了再开始新生活。
富贵人家吃饭、仪态、言行举止都有一套规矩，没人想起来教原主，她在楚家自然丑态百出。她也敏感地发觉了亲生父母对她的排斥，她不明白为什么，养父母不喜欢她，亲生父母也不喜欢她，她生来就没被人疼爱过，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希冀得到父母的喜爱，在他们面前越发拘谨，这般小家子气的表现却让楚父楚母越发喜欢不起来。然后还没过一周，陈家就来电话说楚萱进医院了。
楚萱锦衣玉食的长大，一下子住进潮湿阴暗的小房间，风吹日晒地帮父母摆摊，下一场雨就病倒了。陈父、陈母因为她没往家里带钱，对她没什么好脸色，感冒就让她硬扛，省药钱，谁知她身体娇弱，发高烧昏迷了过去，医生说再晚就要转成肺炎了。
楚家父母气得不轻，和陈家谈条件，在给出500万“买断金”之后，将楚萱又带回了楚家，收为养女，当做原主的妹妹。
原主对此并无意见，她知道陈家有多难熬，她也不愿意待在陈家。可她还是有些失落，因为楚萱回来后，她见识到了什么是父爱母爱，在楚萱和楚家父母身上见识到的，她仿佛是个局外人，完全融不进去。
楚萱见了对她表示愧疚，楚家父母却觉得她小心眼，明知陈家不好也不告知，现在楚萱回来了又不高兴，觉得她被陈家那种人养大肯定也和陈家人性情一样，对她无意中的排斥更明显了。
之后就是原主的噩梦，她刚夸过楚萱的钻石项链好看，第二天就被发现那项链藏在了她屋子里。没人相信不是她偷的，不管她怎么解释，得来的都只有父母失望的眼神和斥责。
宴席上，她被楚萱叫到小花园，没说两句话楚萱就自己倒下去，然后来了好几家的千金、公子哥，一见这画面自然认为是原主欺负人。原主焦急地辩解，说楚萱是自己倒下去的。一句话惹了众怒，被上流圈子排除在外，还被楚父楚母惩罚禁足一周，说她诬陷楚萱。
原主惶惶不安，终于父母给她弄好了转学手续，她可以去贵族高中读书了，新的环境让她放松了一些。以前在陈家时，学校是她唯一能放松的地方，唯一的不好就是，她在新学校和楚萱一个班。
楚萱带她进班级，大大方方地将她介绍给所有人，坦白身世的问题，笑得好像天使，让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的善良。可原主害怕她，没办法对她笑，第一天上学就被全班人误会她不好相处，觉得她对楚萱心怀不满。
紧接着楚萱被锁在厕所，问她是谁她也不说，还是有人提到那会儿原主去过厕所，大家才知道是原主干的好事。还有楚萱在体育课更衣室里的校服被剪的稀巴烂、平板里的论文被销毁，都有人看到过原主在附近，而楚萱都恳求地说一定不是原主，求大家不要再提，求老师不要追究。
学校的事楚家人不知道，可原主觉得楚萱太可怕了，她忍了两个月，终于忍不住告诉楚父楚母所有的事，但结果让她凉透了心——他们不相信她。
他们觉得她无可救药，她容不下楚萱，不停地用那蹩脚的愚蠢的心计去陷害楚萱，而他们看穿了她把戏，警告她如果再不老实就把她丢回陈家。
原主满心绝望，仿佛世界都变成了黑色的。她才17岁，陈家的成长环境让她没什么见识，她像个困兽一样找不到出路，连同学都看得出她变沉郁了，更加觉得她奇怪不乐意接近她。
今天是全班每月一次的联欢日，每位同学必须参加，是学校为了培养学生的组织能力和交际能力设置的。这一次同学投票选择了别墅度假屋，有泳池、有球场、有游戏室、有各种小游戏道具还能做饭，够他们轻松不累的好好玩一天了。
谁知大家正玩得开心，就听见一声惊呼，楚萱掉进游泳池，慌乱间抓住旁边原主的手臂令她也掉了进去。她们两人都不会游泳，大家将两人先后救上来，却发现原主没了呼吸。
十几岁的少年少女们吓坏了，直到楚湘醒来才好些。这一冷静就忍不住指责楚湘，因为看楚萱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楚湘推她下水的！
楚湘不到半分钟就理清了原主的记忆，在众人看来，她只是刚刚醒来有些晃神。
楚湘握紧邵言的手臂想要站起来，邵言发现了她的动作，将她扶起。楚湘第一时间就让乾坤镜去查这地方有没有监控，结果是没有。看这些同学的表情也知道他们没看到当时的情况，那肯定也没人能帮她作证。
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楚萱用精湛的演技和恰好的时机又一次陷害了她。
楚湘可不会像原主一样闷不吭声，她靠着邵言，用阴沉的眼神一个一个扫过在场的所有同学，和他们每一个人对视。
他们不是说原主阴沉奇怪有心理问题吗？那就让他们看看性格阴郁有心理问题的人是什么样。
嘈杂的斥责声越来越小，很快就消失了。所有同学都看着她，心里感觉毛毛的，连之前被吓哭的女生都潜意识屏住了呼吸，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害怕。
楚湘声音低低地说：“我害人？杀人未遂？”
她刚刚呛水，嗓音很难听，让她整个人看着更诡异了，没人敢回答她的话。
楚湘直视楚萱，“说谎会下十八层地狱，投胎变畜生。你说，我推你了吗？”
楚萱咽了口口水，不知道楚湘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莫名的有些紧张。她张口就像说些含混不清的话，可楚湘那句话就像诅咒，让她有些害怕，只能做出委屈的表情，垂下眼，“没、没有……”
说完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没说谎，她不会下地狱的。但，不会有人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果然，她旁边扶着她的闺蜜王莎莎立马为她抱不平，“楚湘你什么意思？你明知道萱萱每次都维护你，她忍让得还不够吗？你是不是非要害死她才甘心？”
楚湘对上她的视线，无比阴沉，“当事人都说不是我推的，你却非要给我安上杀人未遂的罪名，你是什么居心？你懂法律吗？刚才是你说要报警？好，报警，我要告你诬蔑我。”
楚湘又看向其他人，“谁亲眼看到了站出来，还有什么反锁厕所、剪碎校服、销毁论文，谁亲眼看到了，站出来给我看看。”
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哪有人见过她这样的，好像……好像精神病发作，太吓人了。同学们迟疑地互相看来看去，在发现根本没有人站出来之后，都有些意外。
有个男生觉得自己被女生吓住太怂，冷哼一声道：“谁都知道是你干的！”
“对！”王莎莎立马接话，还推了推楚萱，“萱萱你别怕，你看她，她干了那么多坏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还要告我诬蔑她，你快说，把她的真面目揭穿。她这种人凭什么当我们的同学？她简直心理变态！”
楚萱为难地看看她，又看看楚湘，低声道：“我们现在都没事，算了好不好，爸妈他们……他们已经很烦了，我不想让他们为这些事生气，再说我的身份……对不起。”她咬咬嘴唇，深吸口气，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楚湘，是我失足落水，不好意思连累了你。你、你快去医院检查吧，对不起。”
她说完就捂着嘴跑了，王莎莎气得要命，却也明白楚萱一个养女身份尴尬，不好告状。只怪这里没有摄像头，无凭无据的，报警也没用。她瞪了楚湘一眼，快跑着追了上去。
同学们见状都开始小声议论，时不时有“就是她”、“过分”、“有毛病”等字眼传出。
楚湘嗓子不舒服，难受地咳了两声，压着声音说：“楚萱不会游泳，我也不会，但你们都会。我把她推下去，你们立刻就能把她救上来，还会像现在这样指责我，请问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大家被她问得一愣。楚湘继续说：“你们觉得是我欺负楚萱，但每次被骂、被孤立、被老师教育的都是我，楚萱受了什么委屈？也许你们会说我太蠢，所以才被发现。呵，蠢的不是我，是你们。管好自己的事，好好学习，别像个蠢货一样给人当枪使，很可笑。”
楚湘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不再理会这些人，吃力地想去外面。不过刚走两步，她就觉得腿软，她站定缓了缓，看向邵言说：“我走不动，你能不能把我抱到救护车上？再帮我把我的书包拿给我，谢谢。”
她说的话就没有给人拒绝的意思，邵言也确实没拒绝，一弯腰就将她大横抱起，大步走向楼上的卧室，拿了书包又稳步快速地上了救护车。
楚湘扫了一眼邵言的身体，看着有点瘦的样子，没想到力气十足啊，抱她走这么远，气息都没乱。她闭眼之前对邵言说：“谢谢你，剩下的我能处理，改天请你吃饭。”
邵言没说话也没点头，看救护车的门关上开走，他也叫司机接他走了。
楚湘身体很虚弱，她迷迷糊糊地到了医院，托护士帮忙做了全身检查，办了住院手续，还请了一位护工，然后就关上手机安心地睡了。
楚湘没有和任何人联系，所以等楚萱抱着闺蜜哭够了，打理好自己准备回家的时候，愕然发现她不知道楚湘在哪家医院。她们两个是一起出来的，她自己回家要怎么和楚家父母解释？如果楚湘回去胡说八道，她又该怎么应对？
她心烦意乱地给家中保姆打电话试探了两句，得知楚湘没回家也没打电话才松了口气。在门口等车的时候，她心中一动，扶着头蹙眉喊晕。
一直陪着她的王莎莎立马扶住她，紧张道：“你是不是很难受啊？不行，还是去医院吧，万一有什么毛病怎么办？”
楚萱摇摇头，“我没事，躺一躺就好了，我……”她看向王莎莎，露出脆弱和无助的表情，然后又勉强地一笑，“你知道的，我不是真的楚家人。爸妈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姐姐回家后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我不想再添麻烦了，我没事的。”
王莎莎以前和楚湘只是玩得来的好朋友，自从她的身世曝光后却越来越心疼她了，觉得她太不容易了，总想为她做些什么。就像现在，她抱了抱楚萱说：“我送你回去，陪陪你再走，今天你吓坏了吧？什么都别想了，一切都会好的。”
王莎莎恨铁不成钢，恨不得让楚萱在所有人面前揭穿楚湘的真面目，叫楚湘滚蛋。但她也知道楚湘才是真正的楚家千金，如果楚萱这样做说不定会被人误会，所以她只是很心疼楚萱，想要多陪陪这个倒霉又可怜的好友。
楚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如愿以偿地将她带回了楚家。
她整理过头发还化了淡妆，气色看着还不错，但双眼通红，一回家就被楚母看出不对了。
楚母惊讶地迎上前拉着她打量，“萱萱，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萱笑着挽住她的手臂，“哪有什么事啊，就是做饭的时候切洋葱辣眼睛了，怎么洗也不管用，倒是把眼睛折腾红了。”
楚母信以为真，“是这样啊，切洋葱是有窍门的，回头让王姨教教你。”她又对王莎莎笑道，“莎莎好久没来了，今天留下吃了晚饭再走，阿姨让厨房做你爱吃的菜。”
王莎莎心里有事，笑得有些勉强，“不了阿姨，我和我妈说好要回去的，我陪萱萱说会儿话就走。”
“那好，改天有空来多玩一会儿。”楚母说完终于发觉不对劲了，“萱萱，你姐姐呢？”
楚萱表情有一瞬间的不对劲，然后结巴了一下，“她……姐姐她去买学习资料，晚点回来。”
楚母见她眼神有些躲闪，眯起眼道：“萱萱，你从来就不会说谎，到底怎么回事？楚湘不回家干什么去了？她是不是又闯祸了？”
楚萱笑了一下，“没有啊，妈，你别瞎猜。”
楚母很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楚萱明显就在撒谎。她板起脸道：“萱萱，你跟妈妈说楚湘去哪了，你再帮她遮掩，妈妈生气了。”
楚萱手足无措地站在她面前，旁边的王莎莎看不下去了，出声道：“阿姨，你不能怪萱萱，要怪就怪楚湘太过分。”
楚萱连忙拉王莎莎，满脸焦急地想要阻拦，王莎莎却不管不顾地说：“阿姨，两个多月了，楚湘在学校一直欺负萱萱，那些事我听说您已经知道了，我就不说了。可今天楚湘太过分了，她明知道萱萱不会游泳还把萱萱推进游泳池，事后还死不承认，说没人看见，还要报警告我诬蔑她。”
“什么？”楚母睁大了眼，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楚湘故意推萱萱下水？怎么可能？”
“阿姨，如果我不是在现场，我也不敢相信，楚湘就是这么恶毒！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您的女儿，萱萱也一直拦着我不让我说，可我是个直性子，我见不得萱萱受这么大委屈。阿姨，恕我直言，虽然楚湘和您有血脉亲情，但不是您养的，性情恐怕也不会像您。您最优秀的女儿始终都是萱萱，您有空真的对楚湘严厉一点吧，别让她再欺负萱萱了。”王莎莎第一次在别人家说这些，说完也觉得很尴尬，立刻告辞离开。
楚母还是不敢相信，拉着楚萱问她，“王莎莎说的都是真的？楚湘她、她故意推你下水？她要干什么？要、要害死你？”
楚母声音都有些颤，害怕自己的亲生女儿真的这么恶毒，竟然会有杀人之心。这要多大的恨意才能干出这种事来？
楚萱眼眶通红，却强忍着不掉眼泪，笑着安慰楚母，“妈，没那么严重，那是游泳池，旁边那么多同学，哪里就涉及人命了？不至于，就是恶作剧……不是，就是我脚滑了。是我不好，我当时害怕着急，还不小心把姐姐也拖入水了，她呛得比我还严重呢。对了！”
楚萱突然拉住楚母说：“我去房里沐浴的时候，姐姐自己坐救护车走了，我看她没什么事了还以为她会比我先回来。妈你说姐姐没回家，那她可能是很不舒服，我们赶快查查她在哪家医院，过去看看她吧。”
楚母把王莎莎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明明是楚湘故意推楚萱的。现在楚萱却委曲求全，说自己脚滑。楚萱不会游泳，慌乱不小心拉楚湘入水很正常，倒是楚湘，没什么事了还去医院干什么？卖惨？既然能自己一个人上救护车，怎么可能很不舒服？去了这么久也没给家里来个电话，这孩子性情奇怪的让人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太难相处了。
楚母心里责怪楚湘，也还是给楚湘打了电话。谁知楚湘的手机关机，她只能叫佣人打度假屋附近的医院电话，一家一家去问，看楚湘住进了哪家。
这么不省心的孩子让她心烦，眼前疼了17年的女儿则让她心疼。她抱住楚萱，叹息一声，“傻孩子，你受委屈了。”
“妈……”楚萱回家好半天了，直到现在才让眼泪落下来，惹得楚母更加心疼，同时也用自己脚滑的说辞让楚母完全相信了是楚湘推的她。不管楚湘见了楚母会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世上哪有那么多事有证据？谁得了“掌权人”的心，谁就是对的。在楚家，她永远都会是对的。就算楚湘今天差点死掉触底反弹，也一样斗不过她。
半小时后，佣人找到了楚湘住的医院。楚母叮嘱楚萱好好休息，让司机把她送去了医院。到医院之后，她听护士说楚湘住进了医院最好的一间病房，脸色更加难看了。
呛水而已，既然已经没事了还能自己坐车，能有多严重？真是一朝变富不知怎么享受好了，到医院做个检查居然还要住最好的病房，这样充满暴发户的气息让楚母很是反感。
楚母来到病房的时候，楚湘正在做梦。她梦到了她和原主交接的时候，原主像个木头人一样，毫无生气，在泳池中一点求生欲都没有。因为原主知道上岸后会面对什么，被父母知道后又会面临什么，一次又一次，她已经受够了，已经没了丁点想要挣扎求生的欲望。
如果不是原主有了死志沉入水底，她哪有那么容易就在泳池里淹死呢？当时同学们很快就下去救她了。
楚湘告诉原主，她想要这具身体，作为交换，她可以让乾坤镜送原主投个好胎。原主听到这句话，眼睛里才有了光亮。
“我可以……投胎转世？不用再面对楚萱、面对这些人了吗？”
17岁的少女满脸忐忑，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会落到自己头上，不敢相信这样就能够解脱了。
楚湘对她说：“是，你可以有疼爱你的爸爸妈妈了，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少女摇摇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人疼我爱我，你已经帮我实现了。我、我不喜欢这个世界，不喜欢楚萱，她太可怕了。”
从来都只会压抑地独自流泪的少女，在楚湘面前崩溃痛哭。楚湘抱了她一下，轻声说：“去吧，去拥有你的新人生，做个开心的孩子。”
“谢谢……”
那是楚湘最后听到的她的声音，女孩儿没有从这个世界得到善意，最后仍然愿意相信她，毫不怀疑地和她做了交易。这么善良的女孩儿，是被楚萱逼死的。而其他指责她的人，不就是帮凶吗？被凶手蒙蔽的帮凶。
楚湘听到开门声，睁开眼就看见了来者不善的楚母。她勾勾嘴角，先一步开口，“怎么？这么快就有人告状了？这次又暗示了你什么？让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来医院兴师问罪，连让我多休息几小时都不愿意。”
楚母听她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以前好歹还遮掩一下，现在破罐子破摔，牙尖嘴利起来了？”
“不，我只是发现我把真心捧给你们只会被你们践踏，既然这样，我就把这份真心收回了。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件事是有真凭实据的，我每次都说了实话，不过你们只相信你们养大的女儿，并不相信我，这次想必也一样。那么多说无益，你请回吧，我溺水休克还很虚弱，比你心疼的女儿严重许多，希望你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给我一个休息的空间。”楚湘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看向窗外，摆明了不想见到她。
那一眼让楚母愣了一下，随即更生气了。那是什么眼神？冷漠？疏离？楚湘做错了事还有理了？她强压着怒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萱萱哪里碍到你了？当初只是意外，她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小小年纪……我看你是被陈家的人给教坏了！这样吧，我给你报个学习道德品质的班，你每天放学都去学习，把一身的坏毛病都给我改掉！”
楚湘笑了一声，“那很好，不和楚萱待在一个空间里，我就不会再这么惨了。”她看向楚母，有些嘲讽地说，“商人逐利，听说你年轻的时候也算商场女强人？那么你是不是该分析一下谁是事件获利者？一次又一次，你觉得我智商低，因为嫉妒就不停的干蠢事？
抱歉，我并没有一次又一次受虐的癖好，每次被骂被罚的都是我，我有什么理由一直做这些事？你认定我蠢的天天欺负楚萱，岂不是认定你们的基因很差劲？又或者是认定你们教出来的楚萱柔弱无比，只能被欺负？
从头到尾获利最大的就是楚萱，她不愧是你们教出来的女儿，比我精明多了，你给我报班吧，我很乐意离她远一点，你让我出去住也可以，只要看不见她，我就安全了，否则下一次溺水，我可能没这么好命醒过来。到那时，楚家就绝后了。”
“绝后”两个字将楚母震得头晕了一下，她疼爱楚萱，信任楚萱。那时她自己养大的女儿，她有什么理由怀疑？可楚湘今天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说得有理有据，她竟无法反驳。
她一直觉得楚湘小家子气，容不得人，嫉妒楚萱得他们疼爱，总是偷偷的欺负楚萱。她一个小孩子，在陈家那种环境长大，没什么深沉的心计，每次被发现一点都不奇怪。一切都说得通，一切都是合理的，她相信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这么认为。
可如果像楚湘说的这样跳出身份，只从既得利益者的角度思考问题，那么在这个交换身份的事件里，楚萱无疑是唯一的获利者，楚湘输得一败涂地。
楚湘每次欺负楚萱，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楚萱从来没受过实质的伤害，只是伤心委屈。不过仔细想想，楚湘每次被骂、被罚、被家里和同学孤立排斥，从前只觉得她罪有应得，但从她自己的角度看，她的伤心委屈是不是更大？
既定的观念是极难改变的，楚母只是晃了下神就皱起眉瞪着楚湘，“你倒是会偷换概念，这么说所有成功获利的人都有问题，失败的人倒成了被欺负的了？弱者有理？
有一句话你说对了，萱萱是我养大的，我自己的养大的孩子难道还不了解？她善良，不和你计较，但我要告诉你，当初知道孩子抱错时，我们是更倾向不换回来的，甚至不打算告诉陈家。是萱萱主动提出交换，什么都没要就去了陈家。
你想说她安排了这一切？你当她是料事如神的神仙？你的说辞未免太可笑了！”
楚母已经不想和冥顽不灵的楚湘说下去，她冷声道：“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我们从来没苛待过你，你再这么搅风搅雨就回陈家去吧。”
楚母看见楚湘就生气，快步离开。可是她的心里却很不平静，尽管她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楚湘那些话也还是成功进驻了她的脑海。
他们夫妻养大的女儿会那么弱吗？会一次又一次的被楚湘欺负还无怨无悔吗？楚湘又真的有那么蠢吗？会每次欺负人都被人发现吗？
也许，被发现的只是少数，楚湘背地里还欺负过楚萱许多次也说不定。
楚母的脑海中开始有不同想法在拉锯，信任一旦有了一丝裂缝，那么从前许多不曾有过的想法就会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就算现在她的想法还坚定，也迟早会有动摇的那一天。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2)
楚母回家没有提及楚湘，楚萱问了一句，她也还说不用管。楚萱不知道她们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但只看楚母难看的脸色也知道不会是什么愉快的见面。那她就开心了，锁上门舒舒服服地睡了个美容觉。
这次他们全班30人参加聚会，差点闹出人命，所有同学都在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身边的人，到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几乎全校都知道楚湘溺水进医院的事了。
当然，和这个消息同时传出去的还有“内情”，有说楚湘故意推楚萱下水的、有说楚湘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有说楚湘装不下去露出真面目的、有说楚湘脸皮厚死不承认的。
同班同学对她的印象十分差，传出来的“内情”几乎都对她不利。仅有那么一两个人说了亲眼见到的实情，什么推人害人，根本无凭无据，唯一的证据可能就是楚萱委屈的态度了。还有楚湘质问他们前几次事件有谁看见了？所有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她做的。
这话当然没多少人信，楚萱温柔漂亮、心地善良，是他们学校的校花，追求者众多，人缘很好。如果楚湘是冤枉的，那难不成是楚萱陷害她？想也知道不可能，楚湘这番辩解不过是无耻之徒的劣根性罢了。
不过大家也不觉得楚湘是要害死楚萱，顶多觉得她是想恶作剧看楚萱出丑，大家都是同学，哪有那么坏啊！
学校里最先帮楚湘说话的是楚萱的情敌，因为追楚萱的人不少，有些女生见自己暗恋的男生只对楚萱好，心里对楚萱就忍不住有些敌意。
之前总听说楚湘欺负楚萱，虽然她们隐隐觉得痛快，但不可能说楚湘做得对。可这次楚湘说一切都不是她做的，还让大家发现每次事件都没有人证物证，她们就忍不住帮楚湘说话了。
“楚湘从郊区的破烂学校转到咱们学校才多久啊？她能这么厉害？每次都能干坏事不被抓？别说谁谁看见她去过现场了，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活动范围和时间都是一样的，难道别人没去过现场？”
“要说大家本来也只是怀疑她吧？没谁真的认定就是她干的，现在大家这么坚信是她，还不是因为每次楚萱都委曲求全地替她求情吗？细思极恐，楚萱才是大家给楚湘定罪的关键啊！”
“要我说就算楚湘欺负楚萱又怎么了？楚萱霸占人家的身份17年呢，现在楚萱为什么还在这？不就是因为她去了陈家待不下去吗？她才待一周就待不下去了，楚湘待了17年。要我肯定恨死她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得了，人家两姐妹的事，外人少掺和吧？别哪天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什么论点提出来都是会有人赞同的，有时候人们没这么想只是因为没想到而已，现在有这样的声音冒出来了，学校里一小部分人就表示了赞同。他们又不是每一个都了解楚萱、喜欢楚萱，作为旁观者聊一聊八卦，那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凭什么就说一定是楚湘的错呢？
同学们在各个学生群里议论，有些人吃瓜吃到凌晨三四点，早上来上学还打着哈欠呢。高中生学习压力大，难得有这种演电视一样的剧情发生在身边，大家都很好奇，连学霸都忍不住了解一二。
于是有同学在校门口看到楚湘的时候，不出两分钟，各个学生群里就把这个消息传开了，许多好事儿的学生趴在窗口往下看，也不知道是想看个什么。
楚湘在读高二，下学期已经快结束了，班级不是学校的精英班，但这所学校在京市民办高中里能排前三，普通班级也比绝大多数高中强得多。楚湘走进班级时，各班趴窗户的同学就已经全回座位，开始晨读了。
她班里的读书声静了一下，大家看到她竟全都回想起了她阴沉的模样，好像个心理变态，让人毛骨悚然。现在看她淡然地走回座位，倒是一点没觉得她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大家又仔细想想，她过去是什么样子？好像没印象，她每次出现都低着头，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样子。
张奇是班长，又对楚湘有点意思，看楚湘进来就用纸杯给她接了杯温水放到她桌上，关心道：“楚湘，你没事了吗？我还以为你会请假休息。”
楚湘一边拿书一边说：“我原来的学校师资力量很差，和这里的学习难度差很多，我耽误一天就会落下很多，当然要来上课。”
同学们都没想到她来是这个理由，张奇又问道：“那医生怎么说？”
楚湘沉默着没说话，张奇面露尴尬，角落里一个男生嗤笑出声，“班长你这话就不该问了，你让人家说有事儿还是没事儿啊？”
这是暗讽楚湘去医院是卖惨呢，有几个学生跟着小声笑起来。楚湘却没像往常一样低下头，也没反驳他们，而是找到要背诵的文言文，声音不大不小地认真朗读起来。
晨读时间，不就应该好好晨读吗？说什么闲话呢？
这下笑她的几个人也尴尬了，感觉自己像跳梁小丑一样，人家好好的在学习，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一时间，班级里只剩下不高不低的晨读声。
楚萱前一天受了委屈，被楚家父母嘘寒问暖了一番，早上还特意让厨房做了补身体的早餐，拉着她叮嘱了半天，到班级就晚了一点。
她看到楚湘惊讶了一下，立即面露担忧地走过去，“姐姐，你怎么出院了？你身体不舒服就该好好养几天，我叫司机送你去医院吧，他应该还没走远。”
楚萱说着就拿手机要打电话，同学们见状有不少看过来的，都觉得这两人对比真是太大了，发生这么惊险的事，楚萱还这么关心楚湘，真是人善被人欺。
楚萱自说自话，以为楚湘会像往常一样露出抵触她的表情闷不吭声，却见楚湘抬起了头，像不认识她一样地来回打量她。
楚萱愣了一下，“姐，你怎么这么看我？”
楚湘面露疑惑，又把她看了一圈，“没什么，我就是特别奇怪。你不是说我一直欺负你吗？什么剪校服、毁论文的，还推你下水呢，这么恶毒的行为是个人都忍不了吧？你怎么……还往我跟前凑啊？”
楚萱又是一愣，连忙说：“不是，我没说过……”
“不是你说的啊？”楚湘打断了她的话，“不是你替我跟同学求情，让他们不要把这些事传出去，不要让爸妈知道吗？”
楚萱早想过这个问题，抿抿唇笑得勉强，透着一丝委屈，“很多人说是你……其实没什么关系，我也没怎么样，我不想让爸妈为这些事操心。”
王莎莎起身走到楚萱身边，“够了！楚湘你阴阳怪气的有病吗？萱萱走，少搭理她！”
楚湘拍了下手，“我就说怎么一直感觉怪怪的呢？王莎莎这种反应才对嘛！你说我要是一直欺负你，你就应该特别讨厌我才对，见也不想见到我，怎么就这么真心实意的关心我呢？
刚才你说你替我求情是因为很多人说是我做的？啧，那你求情肯定是因为你相信他们的话喽？你要是不信的话，作为一个善良妹妹不应该尽力维护我的名誉证明我的清白吗？”
王莎莎听得头晕，“楚湘你脸皮有多厚？你有什么名誉什么清白？你欺负萱萱还倒打一耙怪她不帮你遮掩？”
“不不不，我没做过为什么要遮掩？”楚湘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说，“你们背地里说我蠢，笑话我是小地方来的没见识，我也觉得是这样。”
教室里安静下来，没人晨读了，大家听见她承认自己蠢笨没见识，都有点懵了，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接下来楚湘就说：“我有件事想不明白，请大家帮我分析一下。已知没人看到我做坏事，只凭我出入过教室、厕所、更衣室、泳池，就有‘很多人’说这几件坏事是我做的。楚萱呢，作为受害者，相信了这‘很多人’的话，不追究我，还帮我求情。她当然是因为相信是我做的才会求情吧？不然故意求情让大家误会我是什么意思啊？
那么她既然相信这几件坏事都是我做的，她为什么还能这么毫无芥蒂、真心实意的关心我呢？是因为善良吗？你们富贵人家的孩子都这么善良？对屡次欺负自己害自己差点溺水的人一点都不计较啊？”
楚湘说得明明白白，前因后果摆出来，条理清晰，所有同学都顺着她的话去思考了。是啊，楚湘欺负楚萱，一次又一次，楚萱又不欠她的，为什么不生气啊，还这么关心她。
要是往常，他们第一反应就是感慨楚萱太善良，但楚湘一句“你们富贵人家的孩子”把他们和楚萱放在一起了，他们潜意识代入了自己，立马就十分排斥。要是有人敢这么对他们，他们早就恨透对方了。就算是交换身份真假千金又怎么样？那是医院的错，又不是自己的错。楚萱怎么这么大度？圣母吗？
楚萱也想到了这一点，心里一个咯噔，她是想突出自己的善良大度，而且她如果和楚湘计较闹矛盾，就没有那么多人同情她了。这个方法一直很管用，怎么今天突然被楚湘掰开了揉碎了，就蒙上了一层虚伪的面纱？
他们刚想到这些，楚湘就疑惑道：“是不是有个词叫‘圣母’？就是不管别人对她做了多过分的事，她都能毫不计较、大度原谅。所以楚萱是圣母吗？”
“圣母”现在可不是什么好词，这话说出来好像在骂楚萱一样，可这居然是对楚萱各种行为的最好诠释，让一众同学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楚萱身上。
楚湘再次抢在楚萱之前开口说：“楚萱，你每次对别人说‘我相信不是姐姐做的’这句话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你是真心的吗？还是只是随口说说？你明明坚信一切都是我做的，为什么要对同学这样说？圣母应该说的话是‘虽然姐姐做了这么多错事，但我不怪她’才对吧？你这样心里认定是我，表面又说不是我的做法，不是叫那个什么‘绿茶婊’吗？”
“楚湘！”白莎莎本来在想楚湘说的话，一句“绿茶婊”把她震醒了，立即对楚湘怒目而视。
楚湘满脸无辜，“怎么了？我只是单纯的表达我的疑惑，难道这样的行为不叫‘绿茶婊’？那叫什么？‘装白莲花’？你不是觉得我蠢吗？那我向同学们请教请教也不行？”
楚萱用审视的目光盯了楚湘几秒，周围都是同学，她不敢再看，眼一眨就落下泪来，“姐……楚湘，我用了你的身份17年，总觉得亏欠你，爸妈收我做养女，我怕你心里不舒服，想着你需要时间适应，所以才不计较你做的事……”
楚湘没让她说下去，恍然大悟地一拍手说：“原来是这样，你是大度的让着我呢，果然不愧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宰相肚里能撑船，比我强多了。我这个人就特别记仇，谁让我不痛快，我就一定要让她更不痛快，做不到你这样以德报怨，忍下所有的委屈。”
楚湘微微蹙眉摊手说：“不过我真的没做过那些所谓的坏事，每一次我都想和大家解释的，只是我还没等说清楚，你就替我求情了，我都没机会说。今天我郑重说一次，那些事不是我做的，我如果做了，就有胆子承认。
你如果真觉得亏欠我，希望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时，楚萱你作为我的妹妹能给我多一点信任，不要第一时间就相信那些挑拨离间的人，一家人没有信任的话很难走下去，希望你至少为我说几句好话，相信自家人，不要相信不相干的外人。否则我一直被同学和爸妈误会讨厌，真的没办法适应新的身份，毕竟我从来没想过，回到我自己的家竟然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楚萱感觉现在说什么都不对，说相信楚湘，那之前她那些求情算什么？说不相信楚湘，那她关心楚湘给楚湘的善意不就是假的吗？否则没有真凭实据，为什么不肯相信楚湘？
楚萱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对比楚湘的强势，好像她又被楚湘欺负了，在楚湘的歪理下不敢出声。王莎莎握住她的手腕皱眉道：“神经病！全是狡辩！萱萱你别理她，以后离她远点！”
王莎莎这个好闺蜜一如既往地护着楚萱，拉楚萱去卫生间，破了这尴尬的局面。但同样是骂人，王莎莎这一次没了以前的底气，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气弱，在卫生间里她还在想楚湘那些话。
楚萱难道是圣母吗？因为觉得做了楚家的养女就心存愧疚，一次次包容楚湘？那她说原谅就好了，为什么还和大家说她相信不是楚湘做的？王莎莎想起连前一天楚湘说要告她诬蔑，她让楚萱揭穿楚湘的真面目，楚萱都没什么表示。楚萱对楚湘的包容是无底线的，连朋友都可以舍弃吗？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连王莎莎都被楚湘绕进去了，更别提其他人了。正好晨读时间结束了，班里同学或小声议论，或出去议论，都在议论楚湘提出的那个疑问。
一次又一次往欺负自己的人跟前凑，那不是贱吗？
不相信自己的姐姐，相信同学的怀疑，好像塑料姐妹啊。
自觉亏欠包容对方的一切，以德报怨是可以，可这样真心实意地关心对方是不是有点太假了？
最关键的是，居然真的没一个人亲眼看到过楚湘干坏事吗？楚湘这么信誓旦旦的说不是她干的，到底是仗着没证据瞎说，还是干坏事的另有其人？
如果干坏事的另有其人，现在又隐藏得这么深，那也太可怕了吧？
楚湘一番话搅乱了全班人的心，让他们上课都没有平时那么集中精力，眼神时不时地就往楚湘和楚萱身上飘。这倒是让他们注意到楚湘上课好认真，真的特别特别认真那种，好像……求知若渴？
每次下课铃一响，楚湘就第一个冲到老师面前，找老师问题。前排同学有眼尖的，发现楚湘那个厚厚的本子里居然记录了各个科目不懂的题，题不算很难，但楚湘以前的学校不好，她跟不上很正常。令人意外的是，不管哪科的题，老师给她讲一遍，她立马就能举一反三，好几位老师都夸她了。
坐在楚湘后桌的是班级学委，叫做杨雪晴，皮肤很白，身材偏胖，不太参与八卦的议论，只喜欢学习，是班里第一名。楚湘下课问班主任题的时候，因为时间原因没讲完，班主任就点了杨雪晴的名，叫楚湘有不懂的问问杨雪晴。
杨雪晴已经在楚湘身后坐三个月了，对楚湘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很少抬头，她都没怎么看清过楚湘的脸，自然也没说过两句话。今天楚湘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让她特别惊讶，给楚湘讲题又亲身体会到了楚湘的聪明，忍不住问：“你学得很快啊，如果你刚转学就这样学好学，前两次月考就不会考倒数第一了。”
楚湘一边算题一边说：“我是小地方来的，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好的学校、这么好的课桌、这么好的老师同学，心里紧张，怕做得不好闹笑话，不太敢和老师同学交流，不懂的题也不敢问。”
附近离得近的同学都假装看书在听她说话，杨雪晴又问：“那你今天怎么……”
杨雪晴是班里极少数的几个从没说过楚湘坏话的人，楚湘对她笑了下，“因为昨天我断气了啊，当时的感觉挺可怕的，好像整个世界离我越来越远，我再也回不来了。我以为我要死了，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
楚湘顿了顿，同学们都被勾出了好奇心，三五个同学一起问：“是什么啊？”
“是我终于有了这么好的老师为什么没好好学习呢？学习才能改变人生啊！”
大家都以为她会说什么玄妙离奇的事情呢，连稍远一点的同学都在竖着耳朵听，结果听到了突如其来的鸡汤？惋惜没好好学习是什么鬼？快死了就想到了这件事？
王莎莎打量一眼她身上的衣服，不屑地别开眼，“真能瞎编，这世上谁能像你一样人生改变这么大。”
楚湘点点头，“也是，要是17年前那家医院没弄错，我从幼儿园时期就能跟着好老师学习了。还能学到最好的礼仪，交到最好的朋友，做个白白嫩嫩的小公主。那家医院真是改变了我的人生，让我现在只剩下努力学习了。”
她对杨雪晴笑道：“谢谢你帮我讲题。”
大家还没从她的话中反应过来，她已经转回身去专注地做题了，那种专注的程度，好像谁打扰她学习都是十恶不赦一样，让人无法怀疑她对学习的热忱。
王莎莎没有被怼，却比被怼了还憋闷。她是想说楚湘从乡巴佬变成了千金小姐，改变这么多还说什么学习学习的，好虚伪。结果听了楚湘的话又觉得，对啊，要是17年前两家没抱错，楚湘就是楚家的掌上明珠，会备受宠爱十分幸福吧？楚湘变成千金小姐只是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没什么可嘲的，倒是她说她现在只剩下学习，好像莫名有一种孤独感。
楚萱敏锐地发现一部分同学对楚湘没有那么排斥了，她辛辛苦苦谋算了三个月才让同学们孤立楚湘，就这么被楚湘的一番话瓦解了。该死！
她没有贸然做什么，而是一直都在不着痕迹地打量楚湘。楚湘突然变得不一样了，真的是因为溺水差点死了吗？死过一次会让人有巨大的改变，这一点她信，可还有一个可能，楚湘会不会重生了？
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想，因为她才是重生的。上辈子两家是在她上大一的时候发现孩子抱错了，当时她在外地上大学，楚湘高中毕业就没上学，在京市很辛苦的打工。
两家刚开始说孩子这么大了，就保持原状当两边都多个女儿走动。可楚家见亲生女儿这么辛苦自然不忍心，就对楚湘多加照顾，楚萱在外地只有寒暑假才能回家，楚湘却和楚家来往得越来越频繁，等楚萱毕业回来的时候，楚湘已经住进了楚家，被正式认回，还和楚家父母感情很好。
楚萱在外面四年肯定有成长有变化，习惯也改变了一些，回到家和父母住有个重新磨合期，就显得楚湘和他们更亲近更了解彼此，让楚萱觉得十分膈应，直接跟楚父要了栋房子自己出去住了。
结果她每次回楚家都觉得楚湘和父母的感情更好了，她去陈家则忍受不了陈父陈母的脾气，也十分厌恶他们管她要钱的行为。一次因缘际会，她被导演看中，可以出演电影。楚家父母却不同意，说娱乐圈太乱。
她自己很感兴趣，为了进娱乐圈和楚家父母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后来拍戏忙起来和两边父母都不怎么联系。她总觉得一家人相处这么多年，感情不会变的，她闹又怎么了？父母还会跟孩子计较这个吗？
几年过去，她拍了一部又一部戏，忙着自己的梦想，想不起来关心楚家父母，一年也就回去待三五天，电话都没几通。倒是陈家父母见她红了总跟她要钱，她刚开始还给，后来就硬气的不肯给了。
谁知陈家父母居然不要脸地对媒体说她不孝！还曝光了她给他们买的普通小区的普通小房子，说她自己住大别墅，让他们两个老的在小房子里挤。
她百口难辩，去找楚家父母帮忙，愕然地发现他们对她已经很疏离了，满心满眼都是亲女儿楚湘，还让楚湘去了楚氏做总经理，大有为楚湘铺路将楚氏全给楚湘之意，连门当户对的优秀的未婚夫都给楚湘找好了。
那她呢？
她找楚母质问他们怎么这么偏心，楚母却冷淡地说她当初为进娱乐圈说太多伤人的话了，后来更是对家里不理不睬，一句关心都没有，让他们寒了心。本来就是养女，她长大了要飞了，觉得楚家是阻碍，楚家难道还要热脸贴冷屁股？
至于楚湘，楚湘在陈家受了苦，让他们很心疼，他们当然要补偿。楚湘在他们身边这几年无比贴心，特别珍惜他们给的父爱母爱，特别懂事，特别上进，这么好的孩子谁不喜欢？几年过去，一切都变了。
楚萱的朋友说她是典型的仗着别人疼爱瞎作，可她不这么认为，她只觉得是楚湘心机够深，知道做小伏低讨好爸妈，为了楚家财产什么都肯做，宁愿不要自己的个性，变成楚家父母最喜欢的样子。
如果楚湘没心机，这么陈家父母不管楚湘要钱，只跟她要钱？以陈家父母那贪得无厌的性子，难道不应该缠着变成千金的楚湘？
她丑闻缠身，事业受到很大打击，又没办法摆脱陈家。而楚家那边怎么挽回都不成，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楚湘幸福的嫁人，在楚氏的地位越来越高，最后接手楚氏，拥有了整个楚家。
她呢？所有人都知道她没有背景，楚氏根本不会庇护她，她在娱乐圈变得和其他女星没什么区别。她性子傲得罪过不少人，这些人没少给她使绊子，脱离了楚家的保护圈，她过得越来越不好。
她试过做投资，结果因为不懂赔了好多钱，别的她什么也不会干，又过不了普通的日子，不得已只能继续拍戏，好歹还能继续过奢侈一点的生活。
她去找过楚湘，求楚湘把爸妈还给她。她记得当时楚湘很冷漠地对她说：“那是我的爸妈，你霸占了他们的爱长达二十多年，该知足了。既然你主动放手，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夺走他们。”
她当时就恨透了楚湘，认为她的一切都是楚湘害的。要不是楚湘在爸妈身边卖乖，爸妈怎么会觉得她不好？明明她以前也和他们吵过架，哪次不是过后就和好了？一家人谁会在意这些小事？怎么楚湘来了，他们就对她心寒了？
可惜她没有任何办法，为了生活好一些，她只能学会妥协，学会陪笑脸，甚至学会陪酒。她努力钻研演技，想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争一口气，到时风风光光地出现在楚家人面前，让他们后悔失去她。
可她想得太简单了，就算再风光的明星，在那些商界大佬面前也风光不起来。她稍微上点年纪，就没什么剧本再找她拍戏，拍也拍不了主角。她艰难地混到二线的位置，但也就止步在那里，磨炼好了演技也只能给流量小花充当绿叶。
她谈过几个男朋友，没一个能包容她的真性情，真心实意的爱护她。到她四十岁的时候，事业已经开始走下坡路，而楚湘就好像璀璨的钻石，越来越耀眼。
她万万没想到飞机失事后竟重生了，重生到她刚上高一的时候！
她欣喜过后立即悄悄查到楚湘的现状，然后变得懂事贴心，不着痕迹地和楚家父母越来越亲密。上了高中长大了，懂事了，有些成长和改变在再正常不过的，再加上她演技很好，周围的人没一个怀疑的，越来越喜欢她。
她用了一年半的时间，让所有人相信她这个新性格之后，才找机会曝出两家孩子弄错的事。这件事瞒不了一辈子，所以她选择用最有把握的方式，来演自己亲自写的“剧本”。
她主动提出交换，让父母心疼；不要楚家的钱，让陈家对她不满；冲凉水澡不盖被发烧进医院，让楚家父母发现陈家是火坑，帮她断了和陈家的关系，让她正式成为楚家的养女，回归楚家。同时也让楚家父母的目光始终都在她身上，无暇关注刚回家的楚湘，让楚湘对新家无所适从、丑态百出、越发拘谨不讨喜。
之后她表面对楚湘特别好，私底下一次又一次陷害楚湘，让所有人都相信了楚湘心肠歹毒，容不下她。她看得出，楚家父母对楚湘已经心寒了，毕竟谁会喜欢这样讨厌的孩子？楚湘还是陈家人教出来的，他们知道陈家人是什么德性，轻易地就相信了楚湘也和他们一样，忍不住心生反感。
楚萱有信心，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把楚湘赶出楚家。
她不会给楚湘成长的机会，没有了楚家父母的教导和关心，楚湘在她的打压下只会倍感压力，寸步难行。她还故意在学校陷害楚湘，让同学们孤立楚湘。这种孤立是很可怕的，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来说，会是影响一生的噩梦。
一切都很成功，楚湘一天比一天沉默，头越来越低，没有笑容，不敢说话，害怕她且排斥她。这样奇奇怪怪的一个人，哪里有人会喜欢？哪里能学到本事？哪里还有机会抢走楚氏？
楚萱上辈子太辛苦了，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在楚家那些年。她上辈子一直看着楚湘幸福，看着楚湘风光，所以这辈子，她要赶走楚湘，走楚湘走过的那条风光大道。
她要幸福的婚姻，要做楚氏的掌权人，要生活在上流圈子里，要受人尊敬。只要把楚湘这个拦路石解决掉，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可楚湘突然变了。楚萱仔细分辨楚湘的眼神、表情和说话的习惯，很确定，她不是上辈子那个成功之后的楚湘。
楚萱演过穿越剧，她还怀疑楚湘是不是被穿越了。但她观察了大半天，楚湘对这里适应良好，一点都不像刚穿越过来一夜的人。她还注意到楚湘把手放在桌下捏着衣摆，这是楚湘思考问题的习惯，她前阵子观察到的，连这样的小习惯都没变，说明这个楚湘还是之前的楚湘没错。所以楚湘突然变成这样就是因为差点被淹死吗？
这么想好想也很合理，上辈子楚湘能成为楚氏总裁，就说明楚湘接受能力很快，骨子里很强大。这一世虽然被她打压了三个月，可差点死了让楚湘不再在意周遭的一切，只专心学习想改变人生，似乎也很正常。
一次溺水，意外地让楚湘突破了她给楚湘构造的阴影牢笼，仅此而已。
楚萱十分懊悔，早知道就不该陷害楚湘推她，原本是让楚家父母寒心的重要事件，居然成了楚湘改变的契机，如果楚湘真的因此破茧成蝶，她一定会后悔死！
楚萱在心里不停地思索怎么再将楚湘打压回去，她倒是没太着急，毕竟她比楚湘多活了一辈子，不相信楚湘斗得过她，因此心里还是稳的。
晚自习放学，楚湘第一个站起来，附近几个同学下意识抬头就注意到她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楚湘拿起一叠卷子，一边往书包里塞，一边往外走，一不小心撞上了前面弯腰想捡笔盖的同学，书包掉地上，卷子散了一地。
“干嘛呀，赶着投胎啊！”前面的同学被撞疼了，下意识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不舒服着急去医院。”楚湘几下捡起卷子，提着书包就走了。
那同学听楚湘说去医院也不好再说什么，看楚湘的样子感觉她好像确实很不舒服。同学弯腰捡起笔盖，刚要起来，突然发现她桌子底下有几张白色的纸。
“这是哪科卷子？”她嘀咕着捡起来，发现那竟是楚湘的体检报告！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3)
郁楠捡到楚湘的体检报告，立马抓起书包追出去。可这会儿是放学时间，到处都是学生，她连楚湘的影儿也没见着。
她打开同学微信群，找到楚湘的微信号添加好友，等了好几分钟也没动静，便又跟班长问了楚湘的手机号，结果居然关机。她看看手里的体检报告，心想楚湘要是急用，回头发现了肯定能联系上。要是不急用，明天再给也一样。
郁楠回家像往常一样把书包丢到沙发上，看见邻居家董菲也在，随口问：“你来干嘛？蹭饭？”
“对啊，就是蹭饭，我爸妈出差了，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还有一个，就是复印一下卷子，我今天肚子疼没上学，把你卷子借我用用。”董菲一点不见外地拉开郁楠的书包。
她们俩班级相邻，老师是一样的，作业也一样，郁楠就没管她，上楼换衣服去了，结果刚进卧室就听见一声惊呼。
“郁楠你去医院体检干嘛？胃病？营养不良？”
“谁胃病？谁去医院了？”
郁楠急忙跑下楼就看见董菲翻开了体检报告，郁母从门外进来满脸担忧。郁楠抢过体检报告，指着第一页最上面的名字给她们看，“不是我，看清楚，不是我，是我后桌的体检报告。”
郁母松了口气，好奇道：“你后桌是谁呀？体检报告怎么在你这儿？”
董菲则十分诧异，“你后桌不是楚湘吗？我记得你跟她关系不好吧？”
“她一放学就急着去医院，撞到我掉了一地东西，捡的时候漏下了。说不定待会儿她就得要呢。”郁楠简单解释了一下，皱起眉，“你刚才说她营养不良？”
郁楠从小到大都是在富贵环境中生活的，这词儿从来就跟他们搭不上边儿，怎么也想不到会和楚湘扯上关系，她不是被认回家三个月了吗？
董菲点了好几下头，面露惊奇，“何止营养不良啊，还满身是伤呢，报告这么厚，说不定还有别的毛病，诶你打开看看。”
董菲说着就伸手抢过体检报告翻到后面，还拿给她们看，“这是伤情描述，陈旧性伤痕，十几年内？这什么意思啊？她十几年一直有新伤，而且旧伤还留疤？这里说……手脚冻疮，顽疾……免疫力低下、贫血……楚湘怎么好像浑身是病？最后这个是什么？精神测试？心理状态正常？她测这个干嘛？对了，前头还有胃病……由于长期处于饥饿状态……”
三人越看越震惊，董菲看完都有些傻了，不敢置信地盯着郁楠，“她没回楚家之前在哪活的啊？地狱吗？”
郁楠回不过神来，“我不知道，她……”她怎么样？没注意过啊！
郁母是知道他们班有个抱错孩子的，但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惨。她拿过体检报告翻了翻，眉头紧皱，“郁楠，刚才董菲说你和这个女生关系不好是怎么回事？她性格不好？不好相处？”
郁楠迟疑地说：“也没有，其实没什么关系好不好的，我们根本没说过话。主要她好像胆子小，整天低着头闷不吭声的，老师叫她答题她也答不上来，平时跟班里的同学也不来往，我根本没注意她。”
董菲小声问：“她不是总欺负楚萱吗？怎么听着不像啊？”
郁楠摇摇头，坐到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今天还说到这事儿了，楚湘说她从来没干过坏事，也没人亲眼看见过，就是怀疑，弄得好像跟定罪了似的。我以前就觉得奇怪，她看着那么胆小，怎么背地里像个变态似的净干坏事，要说不是她干的，好像也合理。
今天她还在班里说呢，如果她真的总欺负楚萱，楚萱为什么好老往她跟前凑啊？她问楚萱是不是圣母，还说这种行为不太像圣母，倒挺像绿茶婊。”
董菲听得一愣一愣的，“你不是说她胆小？她当众说楚萱绿茶婊？那楚萱没打她？”
“没。就是这样才奇怪，要是谁这么对我，我早收拾她了。楚萱好像真的没底线啊，以德报怨？”郁楠想不明白，“楚湘还说要是楚萱真觉得亏欠她，下次再有人冤枉她的时候，楚萱就应该维护她，而不是在没证据的时候就替她道歉，求别人别把事传出去。”
董菲扼腕道：“我今天就不该请假，这么精彩的对峙都错过了。那个楚萱一直就婊里婊气的，我才不信她那么真善美，她们那种尴尬的身份，她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对楚湘嘘寒问暖？有病吗？”
郁母听着有些担心女儿在学校的学习环境了，多问了几句。董菲是个爱八卦的，立马把自己知道的给郁母说了一遍，谁知郁母听着听着就笑了。
董菲诧异道：“阿姨您笑什么啊？我说话这么逗吗？”
郁母笑着摆了下手，“不是，我是觉得呀，你们这帮孩子都太单纯了。楚湘自转到你们学校就一直干坏事，被讨厌、被孤立，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倒是楚萱，本来身份曝光可能会被不少人议论看轻，但她现在却得到了大家的同情和怜惜，什么都没损失还过得比以前更好了。谁是赢家、谁是输家不是很明显吗？17岁不小了，谁会蠢得一直做让自己不好过的事？”
郁楠面露疑惑，“妈，你相信不是楚湘干的？那是谁干的？”
“这妈可不知道。不过，妈觉得那个楚萱不一定是真善良，你少和她来往就行了。回头记得把体检报告还给楚湘，你们玩吧，我去换衣服。”郁母弄明白这事儿对女儿没威胁之后就不和她们聊了，反正她女儿像个假小子似的一向心大，和这些事儿也扯不上什么关系。
这次她猜错了，郁楠就是那天从泳池里把楚湘救上来的人，她是亲眼看着楚湘断气的，要不是今天看见体检报告也不会立马追出去怕耽误楚湘看病。
当时楚湘脸色苍白停止呼吸的样子给她的冲击太大了，她甚至耳鸣茫然的不敢再伸手碰楚湘，还是邵言推开她接着给楚湘心肺复苏，她才回过神来。
但楚湘醒来后她又开始自责和后怕，邵言救活了楚湘，说明楚湘是有救的。她当时看楚湘断气却愣在那里，如果没有邵言，岂不是她耽误了最佳救治时机？
她感觉她差点害死了楚湘，回家后看群里有人指责楚湘，她还说了两句公道话。不过群里30人有二十几个觉得楚湘不好的，她懒得和他们争辩。
今天她本想问问楚湘怎么样，可是她们从来没说过话，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而楚湘也忙得很，除了上课就是问题，她都没想到他们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她被撞到随口抱怨的一句。
现在她又看到了楚湘的体检报告，报告里写得非常详细，那些伤情描述像演电影一样夸张，却实实在在都是真的。她心里有点不舒服的感觉，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董菲碰了碰她，“诶，想什么呢？怎么了？”
郁楠微皱着眉说：“那么多人说楚萱可怜，受了那么多委屈。和这些相比……这些原本该是楚萱受的……”
董菲想想十几年的伤，打了个寒颤，“真可怕，该不会是楚萱的亲爸妈家暴楚湘吧？那、那她们俩其实是仇人啊，就算楚湘干了那些事也不奇怪，那种小打小闹的都便宜楚萱了。不对，楚湘要是会干那些事，身体还能被糟践成这样？听说楚家人不喜欢楚湘呢，真有意思，就一个亲生女儿还不喜欢，他们是想把楚家留给楚萱？那以后楚家不就姓陈了吗？”
董菲说到这笑起来就停不下来了，感觉楚家夫妻的行为十分可笑，辛辛苦苦打拼了一辈子创立的楚氏，这是要改成陈氏了吗？
郁楠始终没有笑，后来写作业还时常走神。她想和楚湘说点什么，可楚湘关机，一直没通过她的好友申请。她学不下去，上网搜了搜抱错孩子的新闻。新闻没什么有价值的报道，倒是被她搜出不少，里面被抱错的两个孩子无一例外都是对立。
她仔细回想楚萱的态度和行为，如果不是真善美，那就是心机太深了。既然妈妈不让她和楚萱来往，那她觉得，楚萱可能就是心机太深，而楚湘很可能才是无辜受委屈的那个。她这一晚连觉都没睡着，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
楚湘把体检报告丢出去之后就去了京市最好的医院，前一天她已经预约了专家号，有钱做什么都方便，她依然选了最好的病房，住院请看护。
体检报告里的内容都是真的，原主在陈家吃了太多苦，回楚家小心翼翼的不舒服都不敢说，楚家人的注意力都在楚萱身上，也没人关心她，现在她是真的需要好好调养身体。
楚湘靠坐在病床上，一边输液一边写作业。这些东西对她来说都非常简单，不过原主的成绩一般，前两次都考了班级倒数第一。她要考好的话还得提前装装样子。学生就该好好学习，优秀的学生谁都喜欢。
她在医院里吃好的、住好的，干什么都有高级护工照顾，手机一关谁也不理，当然也没有联系楚家。
楚父、楚母见放学又是楚萱一个人回家的，脸色就不大好看，听楚萱说楚湘跑去医院了，更是十分生气。楚萱上午就告诉他们楚湘去上学的事了，能上学不就是没事了？这又跑去医院干什么？和他们对着干？还是这个家待不下去了？
楚母立即叫佣人打楚湘的电话，打医院的电话。结果楚湘关机，医院说楚湘已经出院了，没再回他们医院，家里竟然找不着楚湘了！
楚母气道：“她是不是去外头住酒店了？她做出这种事，还敢跟我们犯倔，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楚父若有所思地说：“楚湘会不会是犯了错不敢回家？萱萱，你姐姐在学校和你说什么了吗？道歉了没有？”
楚萱摇摇头，楚父自然以为楚湘根本不理会楚萱，冷声道：“他从小跟着陈家那种人长大，性子都被教歪了，管了三个月都改不过来，我看让她休学吧。给她请老师在家里教，什么时候把性子拧过来什么时候再出门，免得在外面惹是生非，丢人现眼。”
楚萱心里一突，楚湘推她下水，楚父还不肯把人赶走吗？还要请老师回来好好教？如果给了楚湘安静的学习环境，以楚湘的能力是不是又会崛起一次？到时候爸妈是不是又会欣赏楚湘、喜欢楚湘了？血缘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楚湘已经犯了那么多错，偷东西、害人都干过，楚父也不放弃她？
楚萱抿抿唇，担忧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姐姐找回来，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其实我能理解姐姐的心情，每天回家都要看见讨厌的人，肯定很不开心，换成是我也不想回家了。要不然……爸、妈，我搬出去住吧，就住在附近。这样你们想我了，我就来看你们，姐姐回家也不用看到我了，她应该就不会这么尖锐了。”
“不用，她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接受不了，以后进了社会面对各种不公的待遇还怎么活下去？”楚父摆了下手，“萱萱你是好孩子，比你姐姐懂事，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别想这些事，爸爸会教训她的。”
楚母也拉着楚萱的手心疼道：“你这傻孩子想什么呢？再别提搬出去的话了，上次你搬去陈家高烧进医院，差点把妈妈吓死。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开开心心的，别管楚湘。她就是没人管教，我回头多找几个老师教她。以后她再欺负你，你一定要立刻告诉妈妈，不能让着她。”
楚父还有工作要忙，喝了口茶道：“好了，既然楚湘今天能好好上学，那就是没事了。她卡里有钱，住酒店就住酒店，让她先冷静两天自己想想，家里不理她，她自然就慌了，到时候等她主动回家再说。”
楚父发了话，楚母和楚萱也就不再说什么，谁也没再提起楚湘，只是因为她，家里的气氛一直不好，让他们都很心烦。原来的生活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呢？家里有两个女儿也很好，当双胞胎姐妹花不行吗？为什么非得闹出这么多事呢？要是楚湘能像楚萱这么懂事就好了。
楚湘在医院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写完作业就睡觉。身体不好，还不能修炼，必须有充足睡眠才能去搞事情。楚萱给她立了个恶毒女配的人设，这人设她太喜欢了，完全就是她的本性啊，要是不让楚萱见识下什么叫“恶毒”，她都对不起楚萱那么用心的算计。
楚湘第二天一早喝了营养丰富的补粥，十分期待地去了学校。好久没遇见楚萱这样硬往她身上撞的了，一定要多玩几天，给生活增加一点有趣的色彩。
这天全班第一个到的同学就是郁楠，她坐在座位上看书，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时不时摸一下书包，那里面装着楚湘的体检报告。仅仅几页纸，却好像有千钧重，让她总是回想起楚湘没了呼吸一动不动的样子。
楚湘走进班级的时候，郁楠的身体就紧绷起来，等她落座，立即转身给了楚湘一本练习册，小声说：“你的书掉地上了。”说着趁别人不注意，翻了下书又合上。
“……”楚湘看看书，又看看郁楠。不就是一份体检报告，怎么还弄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旁边的邵言也看了过来，不过他从来都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淡的，让人不会注意他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
楚湘微笑了一下，接过书放进了桌洞，“谢谢。”
郁楠第一次看见楚湘笑，发现她虽然有点黑、皮肤不太好，五官却很好看，笑起来还挺漂亮的，以前为什么总低着头呢？
她想转回去，楚湘却突然说：“前天是你把我从泳池里救出来的吗？当时我迷迷糊糊的，认不太清人。”
“嗯，是我。”提起这件事，郁楠的情绪就很低落，她看看楚湘，认真地说，“对不起，那天我吓到了，做心肺复苏的时候感觉你没气了，就停手了。真正救你的是邵言，幸亏他够冷静，动作也很标准，不然我一耽搁可能就害死你了。”
一直没机会说出口的抱歉，就这么说了出来。郁楠性子直，藏不住话，说出来之后感觉松了口气，然后又紧张地看着楚湘等她回复。
楚湘愣了下，她把体检报告丢在郁楠那里，是因为知道郁楠有个爱八卦的闺蜜，而且这两人不讨厌原主，是可能站到她阵营里的人。可是她没想到郁楠会心怀愧疚，认为自己差点害死了她。
她笑起来，“郁楠，你没必要抱歉，要不是你从泳池里把我救上岸，我根本活不下来。当时那种情况，换我也会被吓到的，很正常，不怪你。谢谢你那天救了我。”
“还有邵言。”楚湘看向邵言，对着面无表情沉默不语的邵言说，“谢谢你啊，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好吗？我差点死了，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们，是你们给了我新生，我希望能有机会好好感谢你们。”
郁楠下意识就要拒绝，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楚湘在学校里从来都是一个人吃午饭，如果被拒绝会很伤心吧？
“好，中午一起吃。”
邵言则是完全没反应，就像没听到一样。不过楚湘注意到他握笔的手更用力了些，那是有点紧张的表现，这人恐怕有些自闭，不知道该怎么和别人沟通。她就当他答应了，反正救命之恩是一定要感谢的，她还要借机搞事情呢。
她还回头问了杨雪晴，“一起吃吗？你帮我讲了那么多题，帮了我好大的忙，我想谢谢你，不然以后都不好意思找你问题了。有一家店的菜很好吃，我们中午叫外卖送过来，吃好吃的。”
杨雪晴最喜欢吃好吃的，而且她是学委，得了老师叮嘱照顾一下楚湘，听楚湘这么说就答应了，反正和谁一起吃饭都是吃啊。
楚湘一下子把离她最近的三个人都约上了，附近其他同学觉得有些惊奇，她还真是变了啊，不但大大方方地和同学说话，还请客道谢，还笑了。看来溺水休克真是对她触动挺大的，她是不是想通了以后不会再为难楚萱了？那倒是也挺好的，班里就没那么多糟心事了。
一天的学习开始了，虽然还有议论楚湘变化的，但同学们还是更关心学习问题，何况楚湘本人学习十分专注，谁看到她都觉得自己不该八卦下去，而该好好学习了。
楚萱前一天刚被楚湘质疑圣母，这天就老老实实地没往楚湘跟前凑。她在降低存在感，暗中观察楚湘。楚湘突然变得牙尖嘴利，让她之前那一套不适用了，也让她危机感顿生。
她害怕楚湘又会变得前世那么厉害，对楚湘的一举一动都很关注，一点学习的心思都没有。不过她也不在意，上辈子活到四十出头，早过了学习的阶段，现在让她静下心来用功读书真的是难为她。楚家家大业大，她更需要学的是公司里那些经营的东西，学校的成绩并不重要。
班级里相安无事，到了中午，楚湘就叫他们一起去食堂。邵言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楚湘就拉着他的袖子把他拉起来，笑意盈盈地看他，“邵言，一起去吧，你在哪里吃饭都是吃。你给了我新生，我一定要感谢你。”
附近的同学都有些惊讶地看过来，邵言从不说话，也从不与人来往，每天午饭都是家里的司机送过来的，他只会自己找外面远离人群的石桌石凳吃饭，高冷得一批，还让人有点怕，楚湘哪来的勇气去拉人家？
楚湘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说：“你不喜欢去食堂，那我们去凉亭那里吃吧，可以吗？”
被询问的郁楠和杨雪晴都表示没问题，楚湘就又拉了一下邵言的袖子，“走吧，我们一起去。”
大家都以为邵言会无视楚湘，谁知道他竟然真的跟着她走了出去，杨雪晴的同桌还不敢相信地掐了自己一把，瞪大眼看着邵言和楚湘的背影。
杨雪晴被他的动作逗得一笑，拿着英语单词小本就和郁楠一起跟上楚湘。
董菲从隔壁班出来正好碰见她们，看见楚湘脸色苍白的样子还怔了怔，随即笑着和郁楠打招呼，“楠楠，走，去吃饭。”
郁楠瑶瑶头，指了下楚湘，“今天我们一起吃，你找你同学去吧。”
“啊？”董菲快速扫了几人一眼，愕然地发现邵言这个万年寒冰竟然和楚湘并肩走的，显然是一起吃饭的架势。这是大八卦啊！楚湘突然和别人有来往也是个大八卦！她怎么可以错过？！
董菲立马挽住郁楠的手，笑嘻嘻道：“我也去！我也去！人多热闹，我们一起吃呗！”
郁楠为难地皱眉拨开她，没等说话就见前头的楚湘回过头来，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们，“郁楠这是你朋友吗？你们感情真好啊！一起吃吧，人多热闹。”
董菲开心道：“楠楠你看，楚湘都这么说了，一起吃。对了，我们吃什么？”
郁楠说：“楚湘叫了外卖，我们不去食堂，去东边那个凉亭里吃。”
董菲眼睛一亮，“好啊！那边没什么人过去，景色也好，我们吃完还能聊聊天。整天学习都要闷死了，在外面打发打发时间放松一下再回来。”
郁楠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想八卦，有些后悔同意她留下了。不过当着楚湘他们的面，也不好直接赶她走，就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
【待会儿别乱问，闭上嘴吃饭。】
【闭嘴怎么吃饭？安啦，我有分寸。】
郁楠心想你有个屁的分寸？就是一当狗仔的料。她看见董菲把手机收起来了，显然不会走，也就不说了，想着待会儿多注意点，总能拦住不该聊的话题。
楚湘叫的外卖送来的很准时，她叫了六菜一汤，菜码不大，他们五个人份量刚刚好。凉亭里的石桌是圆形的，周围正好是五个小石凳，他们围坐一圈，楚湘先盛了一碗汤放到邵言面前。
三个女生立马看向邵言，有点犹豫着要不要提醒楚湘，邵言是从不和任何人互动的，也不吃别人给的东西，楚湘才来了三个月，可能不知道。
然后她们就见楚湘对邵言笑：“这个汤我昨天喝过，很好喝，不过我身体不好不适合多喝。你尝尝，很开胃的。”
邵言微微抬眼，好像在看汤碗，余光却瞄到了楚湘的笑容。她以前不是和他一样不说话不笑的吗？怎么现在笑得这么灿烂了？
他的视线落在汤上，沉默着在三个女生吃惊的目光下拿起羹匙喝了一口。
楚湘笑得更开心了，“是不是很好喝？大家都尝尝。”
说着楚湘拿出一个小保温壶，打开倒在了自己的碗里，见大家看过来还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个不是我吃独食，这是我拜托酒店帮我做的药膳，放了很多很多药。你们不能喝的。”
药膳他们都知道，家里佣人常做，但极少是给他们吃的，他们才十几岁，青春活力没病没痛的，谁会吃药膳？
杨雪晴想到楚湘以前生活环境不好，被认回来也不受重视，不知道懂不懂这些，好心说了一句，“是药三分毒，这种东西一定要对症才行，不然补不了身体，还会有害的。”
楚湘点点头，“嗯，我知道。放心吧，是我找知名的医生专门给我开的药单，补充补充营养什么的。”
董菲和郁楠在一瞬间就想到了“营养不良”，她们对视一眼，心情有些微妙。在她们肆意挑食的时候，同学竟然营养不良，还要喝这种看起来就不好喝的汤。
楚湘眉头都没皱一下的把一股药味儿的汤全喝光了，然后就笑着招呼大家吃菜，看上去很阳光开朗的样子。
董菲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楚湘，一直在观察她，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看着她说：“楚湘，你和大家说的不太一样，你还挺活泼的啊。”
楚湘“嗯”了一声，“我知道大家肯定觉得挺奇怪的，其实没什么，我就是在医院里想明白一件事，人活着就要高高兴兴的，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呢？我不再管身边的人都怎么想、怎么看我了，我只想以后让自己开心点，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过。”
“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董菲复述了这句话，几人都明白了楚湘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如果真的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的话，那还有什么东西是重要的？当然是自己开心最重要。
他们想了想，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会拥有无尽的勇气，在这“最后一天”做很多自己想做而没做过的事。这不就是楚湘现在正在做的吗？
“最后一天”，可以让人变得勇敢，也可以让人变成另一种模样。
楚湘的笑容让几个和她不熟的人慢慢放松了下来，提到酒店给她做药膳，还提醒了她一句，“酒店毕竟是外面，不如家里安全可靠，药这种东西最好还是让家里的佣人做。”
楚湘夹菜的动作一顿，摇摇头，“我觉得酒店的大厨可靠一些。”
三个女生都看向她，邵言虽然低头吃着菜，眼神却也往她的方向移了移。董菲看楚湘表情挺自然的，好像不太介意这种事，就试探着问道：“为什么呀？你家佣人不老实？”
楚湘想了下，“也不是，就是讨厌我吧。让讨厌我的人给我弄吃的，还是药材，不是很危险吗？”
“讨厌你？”三个女生都露出不解的表情，楚湘是楚家唯一的小姐，楚家的佣人还敢讨厌楚湘？
楚湘适时地为她们解惑，“就和在学校一样，学校里不是也有很多同学讨厌我吗？觉得我欺负了楚萱。在楚家也是，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觉得我天天欺负楚萱，她毕竟在那里住了17年，佣人对她也有感情吧，当然讨厌我了。”
“佣人在你的饭菜里动过手脚？不会吧，这么狠？”董菲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突然想到楚湘回家三个月还营养不良呢，在楚家好好吃饭怎么可能营养不良，难道有人害楚湘吗？
楚湘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说明白让你们误会了。我不想让他们弄是因为……嗯……防备心比较重吧。我以前，就是在陈家的时候，陈妈妈就很讨厌我，觉得我克了他们，有几次她给我的饭里面放了坏掉的东西，吃得我上吐下泻。我想着既然楚家佣人也讨厌我，那还是别让他们碰我的药吧。”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就算我让他们做药膳，他们可能也不会做。之前我有一次说想吃鸡粥，他们说已经做了楚萱要吃的鱼片粥，让我跟着一起吃，不单独做别的了。我上网查了查，别人家的佣人好像不会这样，应该是他们不想给我做。”
在她说话的时候，郁楠和董菲脑袋里一直有四个大字——营养不良。她们觉得实际情况恐怕比楚湘说的还要严重，否则她怎么可能营养不良？
杨雪晴从小到大就最喜欢吃好吃的，从来没想过和她家庭差不多的楚湘竟然想吃东西都没人给做，还得自己在外面买。而且以前的妈妈还往楚湘饭里放坏的东西，太可怕了，她看着眼前的菜都有点吃不下去了。
杨雪晴无法理解地问：“你爸妈……不管啊？”
“不管啊，他们也讨厌我啊，经常叫我在房间里反省，警告我不许欺负楚萱。”楚湘说到这才没了笑容，沉沉地叹了口气，“所以我这两天都没回家，楚萱掉水里了，我肯定要被罚，可是在房间里吃不上饭。医生说我不能再不吃饭了，一天四餐，要少食多餐，我只能先在外面，过些天再回去吧。”
董菲震惊道：“你营养不良就是因为这个？你被罚不许出门竟然没人给你送饭？！你爸妈到底是不知道佣人的行为还是纵容佣人的行为？”
杨雪晴和邵言同时看向董菲，杨雪晴惊愕道：“营养不良？什么营养不良？”
这四个字她认识，可出现在这里她怎么就不明白了？他们和营养不良有什么关系？
接着她就见楚湘愣了一下，随即笑笑：“你们知道了啊？我也不清楚爸妈的想法，可能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以为罚一罚没关系吧。医生和我谈过了，我已经知道我身体有多差，现在开始好好调养没关系的。反正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照顾，他们是什么意思都无所谓了。”
“罚一罚”让他们对楚家夫妇的怀疑变成了肯定，他们肯定是故意罚楚湘不吃饭，教训她不听话，只是没想到楚湘营养不良，身体很差，现在都不敢回家了。
可说到他们“不知道”的这个事，就更让人生气了，他们凭什么不知道？抱错了17年的孩子在那种家庭长大，他们接回来不给做检查的吗？他们怎么做爸妈的？？
董菲喝了一大杯冰可乐降火，顾不上得罪，认真看着楚湘问：“那你在家里到底欺负过楚萱没有？”
楚湘笑了一下，“在哪里都没有，与其说是我欺负她，不如说是她欺负她自己，然后弄成我欺负她的假象吧。”
楚湘在自己心里补了一句：以前是没有，以后，就不一定了。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4)
在座几人理解能力都不差，楚湘说的话虽然有些绕，但他们也瞬间就听懂了，不就是楚萱装模作样冤枉楚湘吗？
那些事居然是楚萱自己干的！
这多少有点超出他们的接受范围，他们身边居然有这么坏的一个人，假装自己被欺负然后冤枉别人，还能心安理得的看着那个人被孤立、被排挤，甚至能善良无辜地主动关心，这么表里不一也太可怕了！
董菲声调都高了起来，“她自己？她一直在陷害你？她是想毁掉你的新生活，坐稳她楚大小姐的位子？”
楚湘在唇边竖起食指“嘘”了一声，看看周围，“别这么大声，没人信的，别人听见又该说我冤枉她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相信我，只是我来到这所学校之后，你们是仅有的对我释放善意的人了，我才说的。”
三个女生闻言都愣了愣。
善意？她们……顶多就是没和别人说她坏话，在她说话时礼貌的回应了，这就算对她释放了善意吗？她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可想想班里同学有多厌恶楚湘，她们又理解了，心里有同情的情绪涌现。
邵言也将视线转向了楚湘，他们同桌三个月，他从来没和她说过话，除了那天为她做心肺复苏和今天的午餐，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但是她……将他当成可以倾诉心事的朋友了吗？
他们确实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楚湘，但眼前的楚湘，莫名的让他们感觉她比楚萱可信。
董菲疑惑地说：“每次都是她陷害你的吗？这么久了，你一点证据也没弄到？从来都没有人怀疑她吗？”
楚湘点了下头，“没人怀疑她。就像小偷说自己没偷钱，基本就没几个人会信。她挺聪明的，我一出现，她就给我弄成不好的名声，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没人相信我了。我本来也不知道是她做的，但是有一次，她在我面前突然倒下，然后好些人过来指责我推倒她，她就低头说：‘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还掉了眼泪。接着别人再指责我，她就不出声了，默认是我推她。我从那次开始，才知道为什么总有莫名其妙的罪名落在我头上。”
董菲倒抽一口气，眼睛瞪得大大的，“我靠！这也太心机了吧！你告诉你爸妈没？不对，你肯定告诉了，他们不信对不对？我去！他们是你亲爹亲妈吗？居然不信你！”
杨雪晴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不信也正常啊，别人要是说我干了坏事，我爸妈肯定也不信。虽然楚萱不是亲生的，但在他们眼里应该和亲生的一样，毕竟从小养到大的，感情深厚。楚湘刚回来，感情上来说还是陌生人呢。”
郁楠错愕道：“你怎么替他们说话？”
杨雪晴急忙摆手，“你们别误会啊，我可不是说他们没错，我就是理性的分析分析嘛。他们还是不配当爸妈，失散17年的亲生女儿回来，怎么也该多关注过关心才对，要是他们足够关心楚湘，肯定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就是，他们但凡有一点心，就不会不给楚湘饭吃。弄得楚湘营养不良，胃病还犯了，”郁楠脸上满是愤怒，“楚湘你就该质问他们，当众打他们的脸，你被陈家人打得浑身是伤，折磨得苦不堪言，他们凭什么不对你好？脑子进水了？”
董菲立马在桌下踢了郁楠一脚，郁楠没好气道：“你踢我干什么！”
董菲尴尬地笑笑，郁楠才反应过来，连忙看向楚湘道歉，“那个……对、对不起，我看了你的体检报告……”
杨雪晴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里，她打量着楚湘，满眼震惊，“浑身是伤？”她突然注意到这么热的天，只有楚湘还穿长袖长裤，领口都是高的，突然心跳得很快，不敢置信地问，“你、你被虐待了？”
郁楠坐直了身子，懊恼不已。她嘴怎么那么快？一生气就什么都说了。
楚湘笑道：“都过去了，现在没人打我，我还有钱睡舒服的床、吃好吃的东西、在这么好的学校里读书，和以前相比很幸福了。我之前那么不开心是因为亲的爸妈讨厌我，还有点害怕楚萱，现在我不怕了，其实对他们也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想想以前的生活，我觉得我还挺幸运的。”
他们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很明媚、很灿烂，一丝丝阴霾都没有，她是真的对现状很满意。这一刻，他们突然感觉她不需要任何同情，即便他们都为她鸣不平，她只要自己开心就够了。
在意才会受到伤害，不在意了，谁还能伤害到她呢？包括学校里大批不喜欢她的同学，如果她把他们当空气，他们又能怎么样呢？就像这两天，憋屈的从来不是楚湘，而是那些讨厌楚湘的人啊。
他们还是不确定楚湘说的是不是真相，但他们确实拉近了一点点距离，并且他们心里已经不自觉地倾向楚湘这边了。
楚湘没有说更多，笑着招呼他们吃饭，跟他们打听各科老师的喜好，话题就渐渐引到了轻松的校园趣事上面，到最后他们都是有说有笑的回班的。当然，是四个女生有说有笑，邵言依旧没有表情，也没说过一个字。
但这已经足够让班里的同学吃惊了，邵言和他们同学两年，搭理过谁啊？居然真的跟楚湘出去吃饭还一起回来了！还有那几个女生，居然跟楚湘这么谈得来，和楚湘这种人离得近点都怕被污染好吗！
大家看似各学各的，实际上，每个人的视线都往楚湘身上瞟过无数次，来上课的老师都会忍不住多看楚湘几眼。她实在是变化太大了，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楚萱心里七上八下的，楚湘越是这样，她越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猜不到楚湘会是什么反应。如果撕破脸大吵大闹，那就算最后同学们还是相信她，脸面上也会变得十分难看，她在别人心里就会变成姐妹撕逼的事件当事人。她很爱惜羽毛，不想变成那样。
她不出手，楚湘倒是觉得挺无趣的，这白莲花也太不敬业了，刚被恶毒女配怼过一次就收手了？
下午有一节体育课，要去更衣室换运动服。楚湘让乾坤镜盯着楚萱，发现楚萱是最后一个换的，就趁别人不注意溜了进去。
乾坤镜在门口守着，更衣室里就只剩下她们楚氏两姐妹了。
楚萱看到楚湘向她走来，有些诧异，不动声色地道：“姐姐，你怎么又回来了？落东西了？”
楚湘对她不怀好意地一笑，“不，我来找你的。”
“找我？”楚萱发现她猜不到楚湘要干什么，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十分烦躁。她刚要问楚湘找她做什么，就被楚湘揪住衣领摔到地上！
“找你……算账呀。”楚湘笑盈盈的，在她面前蹲下，拍了拍她的脸，以一种轻蔑的姿态说，“你不是说我欺负你吗？我背了这个锅，总不能白背，至少要把锅变成现实吧？”
“你！你疯了？！”楚萱瞪大了眼，推开楚湘起身就往外跑。
楚湘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再次将她摔到地上，“去哪儿啊？姐姐还没说完话呢，你怎么能走？楚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楚湘！”楚萱愤怒起身，“你不怕被人知道吗？”
楚湘疑惑地摊开手，“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欺负你了吗？我还怕什么？”她转头看向楚萱的衣柜，里面放着折叠整齐的校服。
楚湘右手伸进运动服的口袋，借着口袋掩饰从空间里拿出一双手套戴上，接着拿出一把剪刀，当着楚萱的面，飞快地将她的校服剪成碎片，扬了一地。
楚萱错愕又震惊地看着楚湘，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一样，又感觉前世自己吃的亏全都找到了源头。楚湘根本就是装的，楚家人放弃她一定是楚湘挑拨的！
楚萱眼中现出惊人的恨意，“楚湘！你该死！”
楚湘从兜里拿出一根眼线笔，笑着朝楚萱走过去，“这种话我听腻了，然而直到现在还没人弄得死我。”
楚萱看到眼线笔，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愤怒地喝道：“滚！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不放过你！”
“哦？我什么都不做，你就放过我？这么恶毒的人设不是你给我立的吗？被发现也无所谓哦。”楚湘笑着抓住她，将她按在墙上飞快地在她脸上画了个癞蛤^蟆。
楚萱疯狂挣扎尖叫，她力气应该比楚湘大，可也不知道楚湘是怎么制住她的，她居然挣不开！
楚湘画完退开一点，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和你太配了，都是令人恶心的东西。”
“啊！！楚湘！放开我！”楚萱忽然想到更衣室外面可能有同学经过，压着愤怒把所有骂人的话都咽了下去，惊恐地喊道，“姐姐你放手，你干什么？”
乾坤镜守着，楚湘对外面有没有人一清二楚，不在意地丢开她，拍拍手笑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我去上课了。毕竟我现在要当好学生了呢，还要做大家喜欢的好学生。有空再欺负你哦~”
楚湘灿烂的笑容在楚萱眼中好似魔鬼再世，她拼命擦着自己的脸，第一时间扑到柜子前掏出包里的小镜子，当她看到自己脸上惟妙惟肖的癞蛤^蟆时，立马尖叫了一声，愤怒和难堪冲到顶点！
饶是楚萱再想找楚湘算账、找人告状，她也不愿意顶着这么恶心的图案见任何人。她仅犹豫两秒就跑去洗脸，而这时候楚湘已经在乾坤镜的帮助下，避开所有人悄悄溜进了卫生间，还是隔间里有人的卫生间。
隔间里的同学冲水，楚湘也冲水出来，正好碰见同学。不过不熟，她们互相都没说话，洗了手就一前一后地离开。那同学看见楚湘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面，犹豫不决的好像在思考喝什么，她也没多看，很快就走了。
过了两分钟，又有几位同学路过自动贩卖机，看见楚湘买了四瓶水，正好和他们一起进体育馆。因为第一次看见楚湘买东西，还买了这么多，几位同学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们之前听说楚湘是乡巴佬，被认回来后连智能电器都不会用，还以为她不会用贩卖机买东西呢。
楚湘把水分给了杨雪晴和郁楠，还跑到男生那边给了邵言一瓶。两个女生当然接了，邵言却没反应，垂在两侧的手指微微蜷起。
楚湘见了，直接将一瓶水塞到了他手里，笑得很开心，“你体育课都不参与运动，待会儿你在边上喝点水吧，不然多无聊。”
说完她就跑了回去，被全班人看着的邵言犹豫了一下，握着矿泉水没有动。他没动也很让人惊讶，以前有追求他的小姑娘，把好吃的塞到他桌洞里，他连座位都不坐，直接叫司机进教室清理，全扔进了垃圾桶，老师还特地批评了往别人桌洞塞东西这种行为，让大家再也不敢跟他献殷勤。这次楚湘把水塞他手里居然没事？难不成他真要喝吗？
体育老师来了，同学们也没机会再议论，点名报数发现楚萱不在，班长立刻问班里女生谁看见楚萱了。女生们互相看了看，全都茫然地摇头，然后看向王莎莎，王莎莎不是和楚萱好吗？
王莎莎想了下，“我刚才去买奶茶，没和楚萱一起。她好像说要先做完一道题再去更衣室，可能错过了上课铃？应该马上就到了。”
体育老师当然不会等人，在出勤表上记录了一下就让大家跑圈，然后列出三项运动让大家自选参与，自由组队练习。
过去十分钟了，楚萱还没出现，王莎莎就有点急了，跑去和老师请假去找楚萱。
楚湘神态自然地和郁楠打篮球，她空间里是没什么神奇的东西，不过普通世界能用钱买到的她都有啊，极难卸妆的眼线笔就是其中之一，一定要用强力卸妆油卸三次才能卸掉，是她投资研发的呢。
楚萱那边啊，今天必然要顶着癞蛤^蟆回家了，王莎莎往枪口上撞说不定会招恨呢。
王莎莎跑到更衣室，看见一地的校服碎片就吓白了脸，急忙往里跑，大声喊着楚萱的名字。
她听见了洗手间的水声，快速冲过去，看见楚萱在疯狂搓脸，震惊道：“楚萱你怎么了？”
她说着就要去拉楚萱，这么大力的搓脸，皮都要搓掉了！
楚萱尖叫一声，“你别过来！出去！出去！！”
楚萱的声音十分尖利，吓了王莎莎一跳。王莎莎愕然道：“你干什么？你没事吧？”
楚萱听出她的声音急忙收敛情绪，但这种怒极了却不能发泄的感觉仿佛在胸口上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让她喘不上气，就快窒息了，连头皮都感觉要发麻炸裂。
她死死捂着脸背对着王莎莎，大喘着气酝酿出哭腔，“别看我，我、我……”
“你毁容了？！”王莎莎瞪大眼倒抽一口凉气，她想到外面被剪碎的校服，寒毛都竖了起来。
楚萱趴在洗手池上哭道：“没有，可是她在我脸上画了、画了丑陋的癞蛤^蟆！太恶心了，我自己看了都想吐，我、我怎么洗都洗不掉，怎么办啊莎莎，我不能见人了！”
“她？谁？”王莎莎看到好友崩溃的样子，急忙走过去抱住她，“楚湘吗？她又欺负你？？萱萱你抬头让我看看，她用什么东西画的？怎么会洗不掉？我帮你洗。”
楚萱拼命地摇头躲避，她不愿意让任何人看，但她刚才挣扎已经用掉很多力气，王莎莎比她高比她力气大，竟然把她的手给拉开了，接着几乎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大步！
楚萱立即重新捂住脸，崩溃道：“别看我！”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萱萱，我不是故意的，我……楚湘太可恶了！她精神病吧？她怎么能这么欺负你？走，我带你去找她算账！”王莎莎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特别想做点什么弥补一下。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楚湘，楚湘敢这么欺负人，这次说什么也要当面对质，让全校都知道楚湘是什么德性。
但楚萱不愿意，一把推开王莎莎的手喊道：“我怎么去啊？我这样怎么见人？太恶心了！我不要见到任何人！”
“那、那去教导处，只让教导主任看，让他收拾楚湘。”
“不、我不去！我一定要洗掉！”楚萱趴在洗手池上，用后脑勺对着王莎莎，别扭地拼命接水搓脸。
王莎莎深呼吸几次，做好心里建设过去道：“我帮你，萱萱你别怕，咱俩这么好的关系，看到也没事。我帮你，来，多放点洗手液。”
楚萱自己折腾好久了，现在被王莎莎看到，犹豫了下还是同意让王莎莎帮忙。她抬头照镜子，脸皮被她搓得通红，可那个占据她整张脸的癞蛤^蟆一点颜色都没掉，完全看不出她本来的五官，只能看到一只恶心的、丑陋的癞蛤^蟆！
楚湘让乾坤镜监视楚萱，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很满意地让乾坤镜找了个偷拍的角度，拍下了楚萱照镜子的照片，照片中的楚萱让人看了就反胃，而她的好闺蜜王莎莎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了忍耐的表情。
有意思，好闺蜜的感情能禁得住考验吗？
楚萱和王莎莎洗了半小时也洗不掉，发现马上同学们就要下课换衣服了，只能先离开。
王莎莎用自己的校服挡住楚萱的脸，拉着楚萱一路跑到教导处。她非常气愤，“你不能再忍了，一定要把楚湘赶出去，还要让你爸妈知道她有多恶毒！”
楚萱心里又气又恨，最后干脆也豁出去了，反正只有主任一个人看见。楚湘今天敢干出这种事，她要是不把楚湘赶走，谁知道下次会遭受什么？楚湘敢正面惹她，她就要给楚湘涨涨记性。
下课了，有同学注意到她们奇怪的样子，多看了两眼，倒也没太关注。楚湘打篮球、打羽毛球，玩得很开心，后来累了还跟老师请假在邵言旁边坐了好一会儿，和邵言说了不少话。
下课全跑去更衣室，楚湘和郁楠、杨雪晴一起，说说笑笑的进门，就听前头好几声尖叫。
“变态啊，这谁啊？”
“又是剪校服？楚萱的衣柜！”
所有同学都看向楚湘，楚湘露出不明所以的眼神，挤到前面看了一眼，诧异道：“又有人剪校服？”她看向周围，忙说，“我可没干过这种事，上次、这次都不是我。”
有人气道：“你来之前从来没有这种事，只有你看楚萱不顺眼！”
郁楠一个跨步挡在楚湘前面，冷着脸道：“干什么？又想无凭无据给人定罪？警察都没你们能耐，凭一地碎布就确定是楚湘干的了？”
“呦，你现在帮着她了？这是楚萱的校服，不是她还能是谁？”
楚湘扫了一眼周围气愤的同学，一脸莫名地说：“除了我还可以是她自己啊，她自己剪碎自己的校服不是更方便吗？衣柜还开着呢，难道你们以为我会开锁？她都出事好几次了，没回都没人看见是谁干的，那不是很明显吗？都是她自己干的啊。”
女生们都看傻子似的看着她，“楚湘，你被刺激得昏了头了？她自己干的？她有病啊干这种事？”
楚湘蹙起眉，“不是说咱们班的同学都很聪明吗？你们常嘲笑我蠢，难道这么明显的事都看不明白？她干这种事好处太多了好吗？再说，你们谁遇到这些事能淡定的关心加害者？她不但关心我，她还一丁点都不害怕。今天不是说她自己晚来换衣服吗？她就不怕自己一个人被我欺负？她为什么不怕？因为她自己才是做这些事的人。你们看着吧，她这次绝对要闹大这件事把我赶出学校，说不定还能赶出楚家，以后楚家就只有她一个女儿了。”
女生们一愣，随即看看楚湘，嗤笑一声，“你可真能瞎编，我们认识楚萱两年了，会听你瞎说？”
杨雪晴站出来道：“认识两年也不见得了解，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也帮她？”
杨雪晴看着碎衣服说：“我只是冷静的分析，在没证据之前，大家最好谁都不要偏帮。今天楚湘是和我一起换衣服的，换完就去了卫生间，没过多久就买了水回体育馆了，她没时间藏在这里等人走光再干这些事。”
卫生间里碰到楚湘的同学看了眼手表说：“我大概上课前三分钟左右看见楚湘从卫生间出来的。她比我先进去的，至少在上课前四分钟都在卫生间吧。”
杨雪晴说：“我们换好衣服一起过去的，时间差不多就是那会儿。”
几个同学说：“我们进体育馆的时候看见楚湘在那儿买水了。”
郁楠冷哼一声，“听清楚了？这节课课间就15分钟，换衣服、上厕所、买水都有人看见，都知道大概什么时候，楚湘哪有工夫去欺负人？要说找没人的角落打人两下还差不多，跑更衣室来剪衣服？你们先演示一遍给我看看！”
女生们互相看看，小声议论了几句，感觉确实没什么时间干这种事。再说楚湘真要跑来跑去干这么多事，肯定会有人看见的啊。
现在楚萱不在，也没别的证据，她们感觉这次可能还真错怪了楚湘。团支书推推眼镜出来打圆场，“好了，都要上课了，大家快换衣服吧。这事儿等找到楚萱问问她怎么回事。”
郁楠拉着楚湘去换衣服，对她说：“别怕，这帮人没事儿闲的，楚萱要是再冤枉你，我帮你和他们说。”
楚湘笑道：“谢谢你，其实无所谓，我觉得我之前那样一直跟她计较才如了她的意。我要是不理她，她不就是跳梁小丑吗？反正她再怎么作，她也不会成为楚家的亲生女儿。”
两人说话没有刻意压低音量，同班十几个女生都听见了。有的翻白眼嗤笑出声，有的瞥楚湘两眼觉得她欺人太甚，也有两三个被她说动了，想想感觉亲生的好像没理由这么叛逆啊，要说是养女故意陷害，还真挺符合事实逻辑的。
大家很快清洗一番换好校服回班，在路上就有女生把事情告诉男生了，班里同学看到楚萱和白莎莎的座位空着，就忍不住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议论，还时不时看楚湘一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议论楚湘似的。
郁楠和杨雪晴都有点担心楚湘，她们心里头也不是完全信任楚湘，但至少刚才课间楚湘独处的时间特别短，她们坚信楚湘没时间做坏事，却被这么多人不问青红皂白地指责，她们心里信任的天秤就往楚湘那边倾斜了许多。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大家都被剪碎校服的事弄得心浮气躁，沉不下心来学习，结果楚湘专心致志的刷题，居然一点都没分心。
最后桌一个男生轻笑一声，“你们都拉倒吧，人家正主都不把这当回事，你们瞎琢磨什么？”
另一个男生起哄道：“有点酷啊。”
在男生眼中，楚湘和楚萱之间的矛盾不伤筋不动骨的，都是小争执，没怎么在意。以前楚湘整天低头闷不吭声，他们也和别人一样觉得她有问题，不喜欢她。
但是从那天楚湘在泳池边醒来就变了，她看着他们质问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有点心虚，一帮大老爷们跟着说三道四的干什么呢？一点都不男人。
等到楚湘疑惑地当众问楚萱是圣母还是绿茶婊的时候，不少男生都笑了，莫名地觉得挺带感，原来楚湘会说话，而且还挺会说话的。声音不大，几个疑问句就把楚萱“欺负”哭了。
今天他们看到一帮女生说楚湘剪碎了楚萱的校服，结果人家楚湘一心一意搞学习，根本都不搭理她们，顿时感觉她好酷，是个挺有个性的女生。还有楚湘长得挺好看的，笑起来也挺好看的。
大部分男生对楚湘那点排斥的心思早就没影儿了。
楚萱这会儿已经在教导处哭了半天了，教导主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十分严肃，好多学生都怕他。知道有学生剪碎别人校服的事发生，教导主任立即重视起来，详细问了事件经过。
楚萱挑拣着说的，半真半假，把自己维系在善良被人欺的人设上，把楚湘嚣张的话和做法都说了。
教导主任的眉头皱得死紧，打电话叫他们班的班主任过来了解情况，顺便调查处理。
楚萱不想再让多一个人看见她的脸，可是没办法，已经告到学校了，这涉及其他学生的安全，必须要查清楚。
班主任是一位年轻女教师，没教导主任那么强的定力，看到楚萱的脸虽然极力控制表情，表情也还是很僵硬。而且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只看着教导主任说话。
以前的事班主任有所耳闻，但因为没闹起来，还涉及到楚家的矛盾，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管。这次闹成这样，影响很恶劣，她立即就去班里把楚湘叫到教导处了。
楚萱觉得自己演技好，那是因为她从来没见过楚湘。
教导主任见到楚湘的第一眼，就觉得这是个单纯的孩子。他做了五年教导主任，从前也做过多年班主任，眼睛毒得很，不可能看错，所以那一瞬间，他就又皱起眉头，直觉这件事棘手了。
王莎莎看见楚湘就来气，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你干的好事！你有精神病就去精神病院，欺负楚萱算什么本事？变态！”
班主任拦住她，“冷静点，有事说事，不许吵架。”
楚湘淡定地对两位老师说：“楚萱的校服不是我剪的，上次她的校服就被剪过一次，他们非说是我，连楚萱也说是我，但我真的没剪。我很珍惜在学校学习的机会，他们认为我嫉妒楚萱，但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和以前比起来简直是天堂，我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万一我爸妈讨厌我了再把我送回陈家，我就惨了，所以我绝对不会欺负楚萱，也绝对不会违背校纪，请老师放心。”
标准的好学生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很乖。
楚萱捂着脸，气得双手都在发抖，这里如果没有别人，她早就扑过去抓花楚湘的脸！那么恶心的癞蛤^蟆，她做梦都会被吓醒，楚湘她怎么敢？！
楚萱哭道：“楚湘，你说谎！你刚才明明在更衣室威胁我……”
王莎莎扶着楚萱的肩膀，恶狠狠地瞪着楚湘，“萱萱一次又一次容忍你，你不知悔改、变本加厉的欺负她，你怎么这么恶心？主任，把她开除，她这种人不配在我们学校上学。”
教导主任看见楚湘显而易见的紧张了，惊慌道：“开除？主任，真不是我做的！对了，我班里有证人，我下课就和我同学在一起呢，他们好多人都看见我了，我根本没去更衣室剪校服，她们可以为我作证，不行，我去找她们，我是清白的，你们千万不能开除我！”
楚湘不给他们阻拦的机会，转身就跑了出去。楚萱全身一僵，立马站起来要往外走，被班主任一把摁住。
班主任皱眉，“你别去追，她找到同学肯定会回来，她还想上学呢。你平复一下心情，老师一定帮你把事情查清楚，看是谁在恶作剧。”
楚萱捂着脸摇头，声音里透着急切，“老师，我不想让人看见我这个样子，太丑了，求求你了老师。”
班主任愣了下，不过在她的立场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受害者，别人不会拿这个嘲笑你，放心吧。把事情查清楚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不查了，我真的不能忍受那么多人看见我的脸，我不查了老师……”
教导主任皱眉道：“同学，现在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这种恶劣的行为如果不查清楚，以后学校里人心惶惶，谁还有心情上课？”
他打了个电话，让学校里有监控的地方都把监控录像调出来查查，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线索。
学校很多地方都有监控，不管楚湘找来的证人说的是真话假话，监控总不会说谎。
楚萱还在想办法往外跑，楚湘就喘着气带回来七八个同学。
“主任，她们都能为我作证，我真的没剪校服。”
郁楠、杨雪晴还有课间看见过楚湘的几位同学都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她们是不能直接证明楚湘没干过，但拼凑她们看见楚湘的时间，就能发现，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美的避开人去更衣室剪校服。
王莎莎当然更相信楚萱说的，几乎是瞬间就怀疑上了郁楠和杨雪晴，“楚湘给你们灌迷魂汤啦？你们居然帮她撒谎？”
郁楠和杨雪晴第一次感受到被当众冤枉是什么感觉，这一刻她们对楚湘感同身受，同时对王莎莎这种人心生厌恶，冷声道：“泼人脏水泼上瘾了是吧？我们撒没撒谎有监控作证。”
这时候监控室也给教导主任回电话了，监控显示楚湘课间的活动轨迹和“证人”的证词完全吻合，楚湘换完衣服根本没再进更衣室，从出事的前后监控来看，那个时间更衣室里只有楚萱一个人！
楚萱惊愕地抬起头，她的脸露出来那一刹那，办公室响起惊恐的尖叫声，楚湘和同学们一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5)
“好恶心！”一个女生脱口而出，还背过身弯腰干呕了声，脸色苍白，一看就是真的被恶心到了，不是在故意羞辱人。
但正因为她不是故意的，才更显出楚萱现在有多恶心人。楚萱立刻捂住脸转过去，气愤又崩溃地大喊：“出去！你们都出去！！”
楚湘脸上还残留着震惊错愕的表情，几个女生也被吓得不轻，教导主任特意观察了她们几个，觉得她们应该是第一次知道楚萱脸上被画了癞蛤^蟆。
楚湘的表情不似作伪，说她画了那只癞蛤^蟆真的不太可信。
王莎莎挡在楚萱前面喝道：“你们别吵吵了，叫什么？有没有礼貌？你们都走吧，出去别乱说话！”
几人立即就不舒服了，都是同学，又不分三六九等，王莎莎凭什么指责她们、命令她们？楚萱现在那副尊荣，是个人都会被恶心到好吗？何况她们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乍然看见当然被吓一跳了，凭什么说她们没礼貌？
几人脸色难看地刚要走，楚湘猛地跨步拦住她们，着急地说：“主任、老师，你们不会怀疑楚萱脸上那东西是我画的吧？我没有啊，我没剪校服，更没画她的脸，我真的没有，你们相信我。我的同学可以为我作证……”
王莎莎也听见主任说监控的情况了，她也很懵，可几个月以来的习惯让她认定是楚湘干的，毕竟除了楚湘哪还有人会这么对楚萱？所以她硬是想了个理由，“你肯定是趁没人看见你那几分钟干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绕过更衣室从窗户跳进去的？”
这难度真的太大了，拍特工片还有可能，问题是他们只是普通的学生啊。她这话说的，屋里所有人都觉得好扯。
楚湘惊讶地瞪大眼，“你的意思是我三四分钟内绕过更衣室，跑了那么远，还……”她像是无语的说不下去了，“你别太荒唐，怪不得你和楚萱是闺蜜，你们都一样喜欢诬赖人，张嘴就说瞎话。哦对了，楚萱脸上那是什么？癞蛤^蟆吧？画得跟真的似的，说实话，让学校里最好的美术老师来画，那么短时间内也画不完吧？何况我根本就不会画画，我以前的学校上美术课都是应付了事，上星期班里美术课交作业的时候，我的作业不是还掉地上被大家看见嘲笑了吗？不就是嘲笑我画得烂吗？你现在居然说她脸上的癞蛤^蟆是我画的？”
楚萱心里一震，连哭都忘了。对啊，楚湘怎么这么会画画？上星期楚湘的画会掉地上就是她故意弄的，然后引着王莎莎嘲笑楚湘，自然也有几个学生跟着附和嘲笑。这种嘲笑最打击人了。
楚湘居然隐藏的这么深？全班皆知楚湘的画功差，她却说自己脸上的画是楚湘画的，谁会相信她？
王莎莎和其他同学也愣住了，而楚湘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义愤填膺地说：“我知道了，你们预谋好了，串通起来陷害我！主任、老师，楚萱已经不是第一次陷害我了，三个月内她在家里和学校里至少陷害过我八次！她甚至把自己的项链藏我房里陷害我是小偷。她品行不端，监控都证明我没返回更衣室，她还要冤枉我，你们千万不要相信她，我很珍惜在学校学习的机会，你们不要开除我。”
班里同学都知道楚湘差点死了之后有多用功学习，现在看她被人冤枉，被逼的这么着急的请求学校别开除她，心里受到了很大的触动。
对，就是“冤枉”。她们亲眼看见楚湘了，拼凑的时间想都知道楚湘不可能去干什么，监控也证实了那会儿只有楚萱一个人在更衣室里。那事实真相是什么还用说吗？明摆着就是楚萱剪碎了校服画花了脸陷害楚湘啊，只不过她没想到会刚巧有这么多证人，争执中还查了监控而已。
想到之前几次事件也无法证明是楚湘干的，几人看楚萱的眼神都不对了。会不会，那几次都是楚萱贼喊捉贼，自己干了诬陷楚湘的？
杨雪晴站到楚湘身边，对主任说：“主任，之前也发生过几次类似事件，我想请问，学校的监控存档会保留多久？现在还有可能查到吗？”
郁楠立马高兴道：“对对对，可以查监控，那几次楚湘也是清白的，查监控就能找出到底是谁干的了！”
郁楠厌恶的视线落在楚萱身上，楚萱还背对着她们，心里却已经慌了。如果查监控，发现楚湘根本就没有欺负她，那不是什么都完了？她不怕学校里的人怎么看她，可她怕楚家爸妈发现真相，会像上辈子一样放弃她！
楚萱无计可施，焦急中只能装病，捂着肚子故作干呕的样子，看起来相当难受。
主任忙说：“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王莎莎急道：“可能刚才洗脸的时候弄了太多洗手液，不小心吃进肚子里了。”
“洗手液？胡闹！快送校医室去，不行就赶紧送医院。这件事晚点再查吧。”主任站起来，示意班主任快些把楚萱送去就医。
楚萱这个样子，门口的女生们都自觉让开了路，楚湘抿着唇看她走过去，又看向主任，倔强地说：“主任，我来咱们学校之后，对学校特别喜欢。我喜欢这里的老师、喜欢这里的同学、喜欢这里的操场和教学楼，什么都喜欢。可是我在这里一次次的被冤枉，真的很难过。这次我不想再不了了之了，被孤立排挤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教导主任看着她，感觉她就像个强忍委屈想求一个公道的孩子，就像自家孩子被自己误会了教训时的样子，心里就软了几分。他说：“这件事从监控已经看得很清楚，和你没关系。至于楚萱说是你做的这件事，稍后我会再跟她了解情况，如果她是故意诬陷你，我会对她做出处罚。”
楚湘看了看他，“那学校不会开除我对吗？”
教导主任被她这么淳朴的担忧给逗笑了，“不会。你们都回去上课吧，如果有需要，我再找你们来问话。”
楚湘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礼貌地向教导主任微微鞠躬，“谢谢主任，那我们回去了。”
其他几人见状也都跟着微微鞠了一躬，和楚湘一起往班里走。因着刚刚又被吓又尖叫的，大家都需要缓缓，走路的速度都很慢。
郁楠看看楚湘，搂了下她的肩膀，“别担心，主任都说你没事了，这次她们陷害不了你。”
楚湘点点头，笑道：“只要不被退学就行，其他的，无所谓，反正已经习惯了。”
后面几个为她作证的女生闻言怔了怔，不约而同地看向她。她们都还是无忧无虑的年纪，每天的烦心事无非就是作业多了、饭菜不喜欢之类的，而楚湘，居然觉得被同学讨厌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这好像都是她们的错，楚湘是被冤枉的，她们把楚湘逼得只要不被退学就满意了。
这几个女生性情并不坏，只是人云亦云，没有过多思考就跟着大家排斥楚湘，把楚湘给孤立了，还和别班同学传播过楚湘做的那些事。
然而，现在突然知道楚萱诬陷了楚湘，这一次是这样，之前那几次呢？想想楚萱表面上那股单纯善良的劲儿，就觉得她是个心机婊，怎么都感觉之前的事也都是她自己干的！
一个女生犹豫了下，小声说：“楚湘，对不起。我之前好像误会你了。”
楚湘脚步一顿，回头对她笑道：“没事，弄清楚真相就好了。”
她的笑容让几人轻松了许多，跟上她的脚步和她并排走。
一个女生问道：“楚萱真那么坏啊？她还冤枉你偷东西？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吗？”
另一个女生跟着问：“她在家都是怎么害你的？你给我们说说呗。”
楚湘摇了下头，“我没有证据，那些事就不说了。”
“你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能帮你分析分析，找找证据什么的啊。最起码也可以帮你传播一下，让别人都知道是她欺负你，不是你欺负她。”
楚湘还是摇头，“算了，以前我没少跟人解释，一点用都没有，还被我爸妈罚了很多次，饭都没得吃。我是想明白了，只要不跟楚萱起冲突，我的日子就能好过很多，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毕业以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那我就满足了。我不跟她抢楚家小姐的位置，也不抢爸妈，这样她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啊？”几个女生家中资产就没有低于十亿的，听了楚湘的梦想完全就不能理解。
她们好好学习是自己乐意学，有不少圈内认识的不爱学就当纨绔呢，照样能享受一辈子，富二代嘛。
楚家的资产比她们家里还高一些，唯一的大小姐居然想考个好大学找个稳定的工作？这不就是普通人最平凡的生活吗？
明明楚湘表情轻松还带着微笑，但她们就是觉得很心酸。女孩子有时候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就这么几句话的工夫，她们就觉得楚湘很可怜，更加相信楚萱才是欺负人的那一个。
这可能也和看脸有关系，楚萱那一脸癞蛤^蟆的样子已经深入她们的脑海，想起来就恶心想吐，自然难以生出好感。再说楚萱亲口说这次是楚湘做的，监控又明明白白证实楚湘没去，只有楚萱自己在更衣室。她们想到以前竟然支持楚萱，没看出她虚伪的白莲花假象，对楚萱就更厌恶了。
回到班级，全班同学都抬起头看她们，大家还不知道癞蛤^蟆的事，只知道她们是去教导处说剪校服的事情了，都想知道结果怎么样。
楚湘在众人的注视下，淡定地回位置坐下，一扭头就对上了邵言的视线。她确定邵言眼中有担忧的情绪，但邵言一看见她立马就低下了头，好像很认真在做卷子一样。
楚湘笑了下，边拿练习册边低声说：“我没事，主任查监控了，我没去过，是楚萱自导自演。”
邵言没有回应，不过紧捏着笔的手放松了下来，正常写字了。楚湘便也专注刷题，没再说话。
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心浮气躁吧？楚湘竟然又沉浸在刷题中了，是这套题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吗？大家都是一样的题，他们怎么就没觉得哪儿特别呢？
好在还有另外几个女生，她们自觉被楚萱欺骗了好久，义愤填膺的，跟前后左右离得近的同学都说了当时的情况。本来就是小班制，全班才30人，她们几个坐的位置还是分散的，这一说，几分钟后全班就都知道了。
接着自习课上声音就大了起来，实在是这个真相太让人惊讶了。那像变态一样的碎布校服居然是楚萱自己剪的？她还冤枉楚湘偷项链，说不定那天落水也是她故意的。
那天楚湘可是断过气啊，差点就死了！
如果只是校园里这些“恶作剧”，他们顶多说到几句，不和楚萱来往就算了。但泳池那天他们所有人都吓坏了，这才过去三天而已，大家还印象深刻。如果那天是楚萱故意的，她就是差点害死了楚湘！
问题是，她到底是不小心害了楚湘，还是本来就故意想让楚湘死？！
豪门争财产、争当继承人，反目成仇互相算计的大有人在。他们见得不少，知道是楚萱诬陷楚湘之后，简直细思极恐。如果那天楚湘死了，他们也不知道真相，一定会以为是楚湘推楚萱下水，结果害了自己。
说不定他们还会在楚湘死后唾弃她，而楚家也会耻于有这样的女儿，之后会更疼爱受了委屈还养了那么多年的楚萱，楚萱就是楚家唯一的继承人。
阴谋论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虽然也有人觉得不至于吧，但大家议论起来真的什么想法都往外冒。就像他们当初无凭无据就给楚湘定罪一样，他们现在有了监控这个证据，给楚萱定罪就来的更容易了。再加上被楚萱欺骗的愤怒，让他们讨厌楚萱比当初讨厌楚湘更甚。
楚萱在医务室喝了个藿香正气水，说感觉好多了，让王莎莎回班级，自己又去了教务处。
她是想自己问清楚监控的事，如果真查到什么，那她还有机会掩盖真相。
她其实很小心，算计得很周全，只是今天这一出搅乱了她的思绪，让她根本冷静不下来，对自己做的事也没那么大信心了。
今天明明是楚湘做的，监控怎么会显示楚湘没进去呢？
楚萱以不相信监控为由，请求主任带她去监控室查看体育课前的监控录像。她戴上了医用口罩、墨镜还有帽子，把脸上丑陋的癞蛤^蟆几乎全遮住了，倒是也不用特意避开人了。
主任见她还坚称是楚湘做的，就带她过去看，顺便自己也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结果楚湘在监控里和杨雪晴分开就进了卫生间，好几分钟才和另一位同学前后脚出来，然后去买水进体育馆。完全没有任何异常，楚萱不可置信地摇头：“这怎么可能？难道我活见鬼吗？”
主任已经有些生气了，“楚萱同学，这件事影响恶劣，你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否则我只有请你家长过来解决了。”
楚萱听到“家长”二字立刻冷静下来，低着头装出柔弱可怜的样子，哽咽道：“不要，我、我现在只是一个养女，如果给家里添麻烦的话，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这里上学了。”
她觉得楚湘装喜欢学校的行为挺讨老师喜欢的，自己也用了这一套。接着她又说：“主任，我之前确实经历过几次不好的事情，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查一下监控？我真的想知道是谁害我。我一直以为是楚湘，今天那个人戴着口罩，我没看清楚脸，想当然的以为是楚湘，是我错了。不过如果不是她的话，那是谁呢？主任，您能帮我查查吗？这样有个人藏在暗处害我的感觉太可怕了。”
楚萱说着摘下了眼睛，抹了抹眼泪。她眼睛哭红了不是假的，她脸上那恶心的图像把她气得哭好久了，所以此时演起戏来也是可怜兮兮的。
主任算是接受了她的说辞，叫人按照她说的几个时间查询监控。
学校的监控覆盖时间是20天，这期间楚萱陷害过楚湘两次，一次是度假屋泳池，不在学校里，一次就是她用拖布把自己关在厕所里。
监控显示她进卫生间前后，有十几个女生进去过，楚湘进去了一会儿出来了，别的女生也三三两两的出来，只有楚萱没再出来，直到上课后一位老师进去，发现了她的门被顶住。
因为她那个隔间是最里面靠墙的，对面就是杂物房，所以那里顶了一个拖布也不显眼。主任找了监控中的十几个女生来问，只有两个注意到了拖布，但也只当是清洁工随手放的，或者是那个隔间坏了，没多想。
其余的女生都没注意过，根本不记得那个时间点去没去卫生间，也不记得什么拖布。
既然她们不记得，那就不一定是最后离开卫生间的人做的。也可能是之前有人放了拖布离开，后出来的女生们没留意。这当然就是十几个女生都有嫌疑，根本没证据证明是楚湘做的。
之前说在卫生间看见楚湘的同学，也就是洗手时碰见的而已，哪里看到她放没放拖布呢？
因为她们都被找去问话了，这个女生回班后就把监控情况告诉了同学们。大家这就知道了监控现在只有厕所那件事，可监控录像里楚湘和别的女生没什么不同，要说有嫌疑十几个女生都有，真是无凭无据。
倒是楚萱，她怎么进去那么半天不出来？她要是上完厕所推门发现推不开，不会喊人吗？如果她进去后，大家都走了，她才推门发现被关，那她是上了多长时间的厕所？她便秘啊？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自习时间了，没有老师过来，大家又议论起来。议论到最后竟然觉得，楚萱在里头那么长时间，很有可能是她故意诬陷楚湘。如果楚萱是无辜的，真的被欺负了，那她在里头那么久只可能是便秘！
再好的女神贴上便秘的标签也会立马跌落神坛，这楚萱要么就是贼喊捉贼，要么就是便秘，哪种都不是什么好事呢。
有同学想问楚湘以前的事，楚湘表示很多题不会，要专注做题，然后就真的一直刷题不和任何人说话。
大家觉得无趣，有的开始学习，有的找别人议论，反正真善美的楚萱如果翻车了，也是一件挺值得议论的事。他们现在就想知道楚萱到底是恶毒的，还是无辜的。听说这次欺负楚萱的人戴口罩了，楚萱没看清脸，所以说不定是谁从窗户跳进去干的这种事呢。她还是有可能是无辜的。
楚萱一直没回教室，大家对她是好是坏分了两派。王莎莎气的说楚萱才不会冤枉人，顶多就是没看清坏人的样子，倒是楚湘无凭无据的一直说楚萱害她，真的很令人讨厌。
然而怀疑一旦产生，就没有那么轻易的打消怀疑。否则娱乐圈那些无凭无据的黑料为什么不管怎么澄清都有人信呢？
这次班里大部分人不再跟着王莎莎骂楚湘了，他们变成了中立派，在新的证据出现之前，他们恐怕没办法决定是相信楚湘还是相信楚萱了。
王莎莎自己都觉得堵心又丢脸，她今天骂了楚湘那么多次，当着同学和老师的面对楚湘那么凶，结果监控证实不是楚湘干的，主任还告诫她要友爱同学，不许造谣传谣。她长这么大都没这么丢脸过，怎么只有她被主任告诫了？
她有点恨铁不成钢，明明是楚萱被欺负了，楚萱怎么就不能坚强点自己刚回去呢？每次都是她帮楚萱出头，楚萱只知道哭，事后还要原谅楚湘，显得她很凶似的。
想想这段时间，大家都说楚萱善良，对她则觉得她太厉害，她心里还不舒服呢。
就像现在，一些同学看她的表情都带着些怀疑了，凭什么啊？她只是好心帮忙为姐妹出头，要是楚萱能硬气点，好好解决问题，她就不会被同学这么怀疑了。
至少，如果楚萱能告诉她剪校服的那个人戴了口罩，不一定是楚湘，她也不会揪着楚湘骂。说到底关她什么事呢？真是憋屈死了！
同学们能议论的都议论过之后，突然有人说了一句，“那癞蛤^蟆真的很恶心吗？好想看看啊。”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6)
几个见过楚萱的女生听人问起“癞蛤^蟆”，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连连摇头，提都不想提，一看就被恶心得够呛。
这让大家的好奇心更强了，画脸上能有多逼真啊？再说楚萱也不可能原地不动给人画吧？肯定是模糊一片啊，为什么会恶心？太想看看了。
好多同学等放学铃一响就冲了出去，想在教导处外面或大门口偶遇楚萱，可惜楚萱坐在自家车里，车窗关得严严实实的，没给他们看见的机会。
楚萱给王莎莎发了信息，等王莎莎一出来就叫她上车，无助地给她看手机上打的字，【莎莎，我能不能去你家卸妆？我这样实在太恶心了，我、我怕爸妈看见……】
王莎莎刚刚心里还不舒服，见到楚萱这样，心又软了，立即答应下来，给她打字回复：【就去我家，干脆今晚就住我那儿吧，你眼睛都哭肿了，卸了妆回去也很难解释。】
楚萱特意等她就是这个意思，学校这边还没解决完，这时候万万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不过她也留了个心眼儿，买通了家里一个园艺花匠，让他留意着，如果楚湘回家就立刻通知她。
王莎莎将楚萱带回了家，用光了她的卸妆油才把那丑陋的图像卸干净。可楚萱已经有了心理阴影，明明皮肤只是被搓红了没有别的印记了，她却怎么都感觉上面还能看出癞蛤^蟆，怎么照镜子都觉得不够干净。
最后还是王莎莎硬拉她离开浴室，把她塞进被子让她好好休息，她才作罢。她装作很累的样子，闭上眼睛，等房中只剩她一个人才愤恨地揪住被子，思考如何对付楚湘。
楚湘放学收拾好书包，郁楠和杨雪晴都在等她一起走，邵言不知是有意无意，也在她拎起书包的同时装好东西，走在了她的身后。再加上一个等郁楠回家的董菲，他们又成了午餐时那个五人组。
他们学校是私立学校中排前三的，非常难进，相当于一所贵族学校，绝大多数学生都是富二代，每个年级200个学生，一半是靠成绩选拔进来的，一半是靠高昂的赞助费进来的。
但即便是成绩选拔，每年超过百万的学费也拦住了普通家庭，所以每天放学时，门外接学生的私家车就会排起长队，出现不少豪车，并且大部分都有专门的司机开车。
楚湘他们走到门口，郁楠就问：“楚湘，你家车在哪？”
楚湘张望了一下，摇摇头，“开走了吧。楚萱应该已经走了。”
董菲惊讶道：“不等你吗？不是吧？你爸妈连个车都不给你安排好？难道让你自己叫车？这里多难叫车啊！”
楚湘笑道：“没事，也就是等个二十分钟左右。可能这两天我没回家，司机以为我不回去不用等我吧。”
“以为？”杨雪晴抓住了重点字，“你家里没打电话问问你的情况吗？他们连你回不回家都不知道，那他们知道你身体不好的事吗？知道你去医院的事吗？”
“那天我从度假屋去医院，我妈去了，训了我几句就走了。后来就没再联系。”
几人都觉得楚家人脑子进水了，就这么一个亲生女儿，溺水休克，体检报告里的内容触目惊心，他们居然对楚湘不管不问？
楚湘耸耸肩说：“不用这副表情，好像我吃了多大的亏一样，其实这个我真的无所谓。我现在吃得饱、穿得暖，想住酒店就住酒店、想叫外卖就叫外卖，去医院看病都可以挂专家号住VIP病房，该满足了。你们快回家吧，我也走了。”
“诶，楚湘，你说什么住酒店？你今天不回家？”
“嗯，不想回。虽然学校相信我是无辜的，但家里不一定。家里是讲感情不讲道理的地方，他们疼爱楚萱，可能会关我禁闭，我最近在调养身体，暂时不打算回去了。”楚湘当然不想这么快回去，直接把楚萱玩死了，她还玩什么？那种父母就该和楚萱相亲相爱，她一点都不想破坏他们的感情，她要留下足够的时间让楚萱想办法挽救。
楚湘和他们挥手再见，郁楠她们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得叮嘱她小心。
楚湘走了一段路，发现邵言一直跟着她，笑问：“你家车在这边吗？”
邵言不出声，就在她后面一步远的地方跟着。楚湘走慢了一点和他并排，“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啊？是害羞吗？”
邵言忍不住看她一眼，他害羞？他有什么可害羞的？别人都说他冷漠像冰山，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他害羞的？
楚湘好笑道：“你怎么还跟着我，难道你怕我一个人在外面有危险，要保护我？还是……你想让我去你家？”
邵言眨了下眼，去他家？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上来，可能就是想多看她笑一笑，多听她说一说话。他想知道她为什么能变得这么开朗。
如果让她去他家里住，他就能一直看到她了。
楚家不要她，他想要。
邵言突然停住了脚步，楚湘诧异地跟着停下，“怎么了？生气了？我开玩笑的。”
接着她就见邵言按了下手表，她眼尖地看到上面有定位功能，然后很快就有辆外形低调的豪车开了过来，司机打开门看着他们。
楚湘发现司机看到她和邵言站在一起时很明显地错愕了一瞬，虽然司机很快恢复表情，但她还是能看出司机十分吃惊，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他家少爷会和别人来往。
这倒是让楚湘觉得挺有趣的。邵言这样，说是自闭症又不是完全自闭，说有的治吧，邵家必然想过各种办法，从他现在的状态就能知道效果不佳。
身为一个医生，楚湘对他的病症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对他笑道：“你真的想邀请我去你家住吗？”
邵言不说话，只看着她。楚湘歪歪头说：“你不说话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啊，这样吧，你要是想让我去你家，就拉着我的袖子去车上。不然的话，你不邀请我，我是肯定不会去的。”
楚湘看了眼手表，“你没反应我就走了啊。”
她说着就要走，刚转身就感觉衣袖被拉住了。楚湘回头一看，邵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拉住她衣袖的手十分用力，背对着她往车那边走。
楚湘抬眼看向司机，司机正死死盯着邵言的手呢，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等车开上了路，司机忍不住好奇，一会儿就从后视镜看他们一眼，一会儿又看一眼。片刻后，邵言按下挡板按钮，将司机隔离在了前面。
楚湘翻了下作业，大致了解晚上需要写多少，然后对邵言笑道：“待会儿到了你家，你就是主人，我是客人，你想好要怎么招待我了吗？你肯定没想过对不对？那你现在快点想，你要给我吃什么饭、什么水果、什么饮料，还有你要和我玩什么游戏之类的，总不能让我去你家干坐着吧？如果没意思，我下次就不去了。”
没意思就不再去了？
邵言苦恼地看向窗外，怎么招待客人？他不知道，他没注意过。
把他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就可以了吧？这样行吗？
司机还是隐约能听见他们说话的，闻言立即竖起耳朵，敢情人家小姑娘不乐意去邵家，还是少爷巴巴哄着人家去的？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他家小少爷要招待客人，这绝对是大事件！
司机仗着有挡板，邵言看不到前面，就用车载电话拨通了邵母的电话，压低声音很小声地说：“夫人，少爷邀请了他同学回家，非常重视。”
邵母听他声音那么小就知道肯定是背着邵言不想让人知道，再看看时间正好放学在回家的路上，就简单问了句，“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女同学，说如果没意思下次就不来了。”
“我知道了，注意安全。”邵母挂了电话，心情有些激动。十年了，邵言都没交过朋友，这次居然带女同学回家。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一定要帮儿子把朋友招待好。
邵母先按内线通知了管家，然后又和公司里的邵父说了一声。自从当年邵言出了事，她就从公司退了出来，在家中照顾邵言，只在邵言上学的时候在家里远程办公。
这样邵父的压力就大了很多，身为邵氏董事长，他每日都有繁重的工作的，已经好几年没休息过了。今天他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会议室的人惊愕地看到董事长表情变了变，然后就宣布散会，再然后，他早退了。
京市堵车现象严重，邵父被堵在半路上，心急如焚。他隔几分钟就给邵母打电话问儿子到家没，问儿子的朋友会是什么样，怎么突然就邀请女同学了？
刚开始邵母还激动地和他商量要做些什么，后来邵母烦了，干脆拉黑了他，不再理他。
第一次招待儿子的朋友，她还想给人留下个温柔和善的印象呢，这会儿她着急换衣服打扮，谁有工夫搭理儿子的爸？
楚湘只是心血来潮想去同桌家做个客而已，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兴师动众。
她走进邵家别墅，管家恭敬又高兴地在门口迎接。随后穿着柔和色调连衣裙的邵母就带着温暖的笑容迎了上来，“小言回来啦，这是小言的好朋友吗？你好，我是邵言的妈妈，你叫我邵妈妈就好。”
楚湘懵了一下，怎么还带一言不合叫“妈妈”的呢？现在不流行叫“阿姨”、“伯母”了吗？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7)
楚湘也不是普通人，人家让她叫“妈妈”，她就毫不迟疑地叫了，“邵妈妈好，我叫楚湘，是邵言的同桌，今天打扰了。”
楚湘露出甜甜的笑来，邵言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邵母见儿子的同学很好相处的样子，立马放松下来，开心地招呼他们说：“快到里面坐，我让人准备了几样水果，你们先吃一点。”她边走边说，“这会儿也不是很晚，你们在学校肯定没吃好，咱们再好好吃顿晚餐。湘湘喜欢吃什么？”
楚湘笑道：“我不挑食，简单一点就好，麻烦邵妈妈了。”
“不麻烦，我一直想要个漂亮可爱的女儿呢，看到你就觉得好亲切。你以后一定要常来，把这里当自己家，和小言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我也不懂你们小孩子爱玩什么，要是家里缺什么东西啊，你就告诉我，我马上叫人去置办。”邵母拉着楚湘坐下，笑容温和，一点没有女强人的迹象，完全就是一位慈爱的母亲。
楚湘看到面前摆着各种各样的水果，淡淡的果香味儿很好闻，就是这种类也太多了点吧？
邵言一路上都在想怎么招待同桌，谁知一回家就被亲妈截了胡，他又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亲妈和楚湘亲亲热热的，又给吃水果、又给端果汁，还说了家里好多玩的。事儿都被他妈做了，他做什么呀！
最关键的是，楚湘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妈吸引了，一眼都没看他，也没对他笑了。
几分钟后，邵言忽然站起身。邵母第一时间看向他，“小言？”
然后邵母就愕然地看见邵言绕到楚湘旁边，拉着楚湘的衣袖让楚湘站起来，提起两个书包往楼上走。
邵母惊讶地看着他拉着楚湘的手，话都忘了说了。
楚湘跟上邵言的脚步，笑着回头说：“邵妈妈，邵言可能是想和我分享有趣的东西，或者想叫我写作业，我先上去啦，待会儿再和您聊天。”
邵母回过神，下意识露出笑容，“啊，好，那你们好好写作业、好好玩。”
她冲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连忙上前接过邵言手里的两个书包，跟着给送上去了。
邵家是庄园式的建筑，主人住的别墅有三层高，邵言就住在三层。
邵言拉着楚湘进了书房，拿过两人的书包摆在书桌上。楚湘以为他要写作业，就自动坐了过去，抬头笑道：“我们快点写作业吧，如果时间晚就还能再玩会儿。”
邵言愣了下，他只是把书包放下而已。不过看楚湘已经打开练习册了，他就坐到了她对面，默默地拿出题开始做。
这样一抬头就能看到她，心里有种很轻松的感觉。
他记得楚湘有很多不懂的题，在学校总是请杨雪晴帮忙讲题。这让他有点苦恼，如果待会儿楚湘有了不懂的题，他怎么给她讲呢？如果他不说话只写解题步骤，楚湘会不会觉得他性格不好，不想再和他来往了？
邵言想了很多，结果一抬头，发现楚湘速度飞快地写着解题答案，一道接一道，就像不需要思考一样。他仔细看过她的答案，发现答案全对了，有一道还是楚湘放学前问杨雪晴，而杨雪晴不会的题。
所以楚湘会做题？
楚湘每次到不能修炼的世界，就会让乾坤镜守在自己旁边监视四周，经乾坤镜提醒，她注意到了邵言直勾勾的眼神。
她顺着邵言的眼神一看，想了想，恶趣味地说：“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骗子，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邵言确实很疑惑，看向她，像是在问她明明会做为什么要装出学习很差的样子。
楚湘伸手摸了下他的眼睛，看到邵言条件反射地眨眼，却没有躲，笑说：“你的眼睛可真好看，是不是因为你不说话，所以才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邵言想去照镜子，他的眼睛会说话吗？
可是他想得到楚湘的回答，就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依然看着楚湘。
楚湘手指转着笔，笑说：“有人想看我成绩差嘛，那我当然要考倒数第一才行，反正该学的都学的，寻常月考，成绩好不好又怎么样？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现在我知道楚家不会把我丢出去，会一直让我好好上学，那我当然没必要隐藏了。就是让人知道我故意考差不太好，还是努力努力再考好吧。”
她看了眼邵言的卷子，“你在班里考前三，是不是因为有不会的题从不问别人？以后你有不懂的就问我，我给你讲，当做是你今天收留我的答谢。现在快写作业吧，一会儿还要吃饭呢。”
楚湘又低下头一道接一道地写答案了，邵言看看她，将她那番话理解成她隐藏一切都是为了留下读书的意思，心里算了一下自己的零用钱。不知道学费贵不贵，他的零用钱够不够支付楚湘的学费，他不想换同桌。
楚湘专注学习的样子总是能影响别人，邵言也很快收心，开始专注做题。
楼下的邵母还在想邵言主动拉起楚湘的事呢，脸上还带着些茫然。她想了想对管家说：“刚才真是小言拉着湘湘走的？我没眼花吧？”
管家重重地点头，“是少爷主动拉人家，夫人，少爷他肯和别人来往了！”
邵母有些迟疑地说：“小言他是不是……嫌我占他们时间了？他、他是想和小伙伴一起玩吧？我刚才还啰嗦那么多，唉，我真是笨！”
邵母懊恼不已，管家劝说：“夫人也是第一次招待少爷的朋友，多几次就能明白少爷的意思了。我想少爷不会生气的，夫人让楚小姐感觉到家里的轻松温暖，说不定楚小姐还会多来几次，少爷一定会高兴的。”
邵母这才点点头，不纠结了，“你说得对，人家小姑娘说要是没意思就再也不来了。对了，你给他们送些吃的喝的上去，记住送进去就赶快出来，别打扰他们。哦，不行，你选两个机灵的上去在门外候着，既不打扰他们，又能让他们有事立马能找到人，明白吗？”
“明白，我这就去。”
“好，你去安排好。我去厨房看看，做两道菜。”邵母年轻时不会做饭，后来居家照顾儿子，倒是用功学了好些菜，就为了让儿子吃得开心。这回第一次见到儿子的朋友，她非常重视，食材都是现从米其林餐厅送过来的，力求让儿子的小伙伴也吃得开心。
在她做菜的时候，她的得用助手已经调查清楚楚湘的生平信息了，她戴上耳机听助手详细地汇报，逐渐了解楚湘的情况。在知道楚湘溺水居然是被邵言救活的时候，她手上一滑，刀刃在食指上划开了一个口子。
厨房的佣人急忙上前，“夫人，这里我来吧，您快去处理下伤口。”
邵母摇下头，“没事，小口子，贴个创可贴就行。”
她脸色严肃起来，问电话另一端的助手，“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言下水了？他怎么救的楚湘？他说过什么没？他还有没有其他反应？”
“夫人，泳池附近没有监控，从少爷的同学口中传出来的细节是说楚小姐溺水后，少爷脸色有点白，一直盯着水面握着拳头。后来楚小姐前桌一个叫郁楠的同学跳进泳池把她救了出来，为她做心肺复苏之后就说她断气了。
当时大家都吓坏了，还有被吓哭的，少爷突然走过去说‘我来’，然后就推开郁楠用特别标准的手法为楚小姐做心肺复苏，还做了人工呼吸，没一会儿楚小姐就呛水醒了过来。
之后楚小姐似乎有些依赖少爷，一直靠着少爷，抓着少爷的手臂，和楚萱对质之后还让少爷抱她去楼上拿包，把她送上了救护车。少爷看着救护车离开后就直接上车回家了。”
邵母想起来了，那天邵言回家在卧室里待了一下午，晚饭时才出来。因着没什么异常，她也没多想，现在知道是和楚湘溺水有关，她就有些担心，怕邵言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
怪不得邵言对楚湘这么不一样，原来他们都溺过水，而楚湘还是被邵言救回来的。
邵言是不是担心楚湘和他一样受到惊吓不愿和人交流？是不是担心楚湘回家再被楚家人责难？是不是觉得楚湘是被他救活的所以有亲近感？是不是觉得他们同病相怜？
邵母心中有很多猜想，但她没办法验证，儿子这些年在家里也不肯说话，她想知道儿子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要靠察言观色和不断的试探。说起来，邵言在泳池边说的那句“我来”竟是多年来唯一说过的话。
楚湘对邵言来说确实足够特别，最起码她是十年来唯一能走进邵言的世界的人。单凭这点，她也不能让任何人欺负楚湘。
至于楚湘的人品，她相信儿子的眼光。
抱错孩子这种事极少发生在富贵人家，但也不是没有。当年楚家和陈家条件差不多，阴差阳错的造就了两个孩子不同的命运。邵母这边特意调查了，当然也知道了陈家多年来苛待楚湘的过往，以及楚湘被认回后屡次被父母罚的事。
说楚湘一直欺负楚萱，这种事有可能，又不太可能。说有可能是因为她们的身份，楚湘代人受了17年的苛待，心怀怨恨很正常；说不太可能，是因为之前那么多年楚湘都没有使坏，在陈家行得正坐得端，不是那种背地里欺负人的性格。真要欺负人还每次都被发现，那未免也太蠢了些，楚湘看起来可不像个蠢人。
如此，就只可能是多年感情蒙蔽了楚家夫妻的眼，让他们忽略了事情的根本，轻易地相信了楚湘欺负楚萱的说法，以至于寒了楚湘的心。
邵母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如果突然说邵言不是她的儿子，给她弄回来一个亲儿子。她也没办法去疼亲儿子不疼邵言，毕竟之前十几年都是当做亲生的细心养大的，付出的感情是给邵言的，感情不会因为血缘而转移。
可她也绝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谁，对亲儿子再没感情，也要细心照顾，心疼他多年来吃的苦，尽力调解两个孩子的关系，即便孩子相处不来，也要把他们分开给他们最好的生活，而不是惩罚一边、宠爱另一边。她觉得楚家夫妻这行为直接显露了他们骨子里人品性格不行。
她把这些事简单跟邵父说了一下，叮嘱邵父回家别乱说话，惹孩子不高兴。
邵父还在外头堵着呢，见不着儿子和儿子的小伙伴干着急，想想就给学校校长打了个电话。
这家私立学校是他投资建的，从小学到高中都有校区，就是为了让儿子上学方便，环境安全，还是时刻了解儿子的情况，所以他其实算是校长的老板。
校长一接到电话就吓了一跳，还以为老板的儿子在学校里出了什么情况，结果老板问到的是另一个楚家孩子的事。楚家的家境在学校里不算低也不算特别高，类似的家庭有不少，所以他从来没特别关注过。
要不是白天时教导主任和他汇报了剪校服、画癞蛤^蟆的事，他可能连楚湘这个名字都不知道。
其他的他也不了解，就把这件事简单和邵父提了提。邵父没想到还有这么个事儿，既然监控都显示更衣室只有楚萱一个人了，那事情当然就是楚萱干的了。
邵父没兴趣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只跟校长交代让他看顾着点楚湘，不要让楚湘在校园里受到不公平待遇。
校长自然连连应好，他们这样的人说话不用说太细，一句话点到即止就全明白了。校长挂了电话就通知教导主任和楚湘的班主任，让他们看顾好楚湘，给孩子一个优质的学习空间，如果楚湘有什么需求，尽量满足。
白天时，楚湘给老师的印象还只是一个好学的、想读书的、苦命的孩子，到了夜里，所有得到信儿的老师都在心里嘀咕，原来这学生有背景呢。不过他们只是老师，学生不捣蛋，他们教得就舒心，何况楚湘还认真好学，他们也愿意多照顾一些。
就这样，在楚湘还写作业的时候，堵在路上的邵父就把她安排得明明白白。至少有了老师的重点关注，谁也别想再诬赖她、造谣她、孤立她。
邵父紧赶慢赶地到家，总算在吃饭前赶到了。他去厨房和邵母碰了一下，商量商量也没商量出什么，就是儿子自闭了十年，突然有破冰现象，让他们太激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邵母嫌邵父一身高定西装太严肃，推着他上楼给他换了一身浅色系柔软面料的居家服。邵父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套衣服，据说是一些品牌商每季送来的新品，有的他不穿就让管家处理了，这回刚好用上，能最大限度地凸显他的随和无害？
邵母还找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给他戴上，说是遮一遮他有些犀利的眼神，别吓着小姑娘。
他们都准备好了，才让管家去敲门叫邵言和楚湘吃饭。
楚湘他们都写完作业了，楚湘还给邵言讲了几道题，当然，是她讲，邵言沉默地听着。不过她知道邵言认真听了，因为她讲完让邵言做同类型的题，邵言都做出来了，学习态度非常好。
他们到餐厅落座，邵母露出温柔地笑容问：“怎么样，题目难吗？如果有不会的就跟我说，家里有家教老师。”
家里确实有，只不过邵言从来不问题，也不听讲，拒绝与家教老师交流。留着老师只是备用，免得邵言哪天想问了，还要现找老师。
楚湘很有礼貌地笑说：“不用了邵妈妈，邵言学习很好，我有不会的问他就好了。”
邵父、邵母惊讶不已，邵父看着儿子有些不敢相信，“小言给你讲题？他说话了？”
邵母忙说：“这是小言的爸爸，你叫他邵爸爸好了，他下班晚了，刚刚才回来。”
楚湘乖巧地打招呼，“邵爸爸好，第一次见面，打扰了。邵言不喜欢说话，不过他会把解题步骤写下来，我能看懂的。他人特别好，帮了我很多，在学校里也很照顾我。”
儿子会帮忙，还会照顾人？邵父、邵母对视一眼，感觉楚湘说的像是另外一个人，不过邵言确实救了楚湘的命，还因为楚湘说了两个字呢。他们两个是同桌，说不定私底下相处得确实比较好？
邵父很快就露出笑容说：“你们相处得好就多多走动，你也看到了，家里有些冷清，我和小言的妈妈忙起来也顾不上小言，湘湘你要是有空就多来，晚了就留在这里住。”
邵母也说：“对，我特别喜欢你，觉得和你特别投缘，你要是能常来就太好了。你喜欢宠物吗？不如你和小言一起养一只宠物？这里院子大，你们可以在外面跑着玩。”
医生早就提议给邵言养个宠物，说他不愿意和人交流，说不定会和小动物交流。而且小动物有时对人类是有治愈效果的，如果邵言对宠物敞开心扉，慢慢的也能对人敞开心扉。
但她往邵言面前送过各种类型的宠物，邵言看都不看。如果楚湘喜欢的话，说不定能借此机会给儿子一个宠物。万一以后楚湘不和儿子玩了，儿子也还剩下个宠物呢。
楚湘以前做医生，虽然不是心理学的，但朋友圈也有很多心理专家，对这方面多少要懂一些。她看着邵母难掩期盼的眼神，惊喜地说：“可以养宠物吗？那我想要两只金毛犬，就是那种小小的刚出生的，我和小言一人一只，亲自把它们养大，一定很好玩！”
邵母立即高兴地看向邵言，就见邵言在盯着楚湘看。她眨眨眼，儿子不会是……情窦初开喜欢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她又看看楚湘，可可爱爱、软软乎乎的，她也喜欢呀！儿子眼光真好！
邵母一边给楚湘夹菜一边说：“那明天我就让人把小狗送过来，你们放学之后看看选什么样的狗舍，再研究一下怎么养小奶狗。小狗娇气，小言的三楼还有房间，到时候你们选一个做小狗的地盘。记得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
“好，谢谢邵妈妈。”
“别客气，这是我做的，尝尝好不好吃。”
“好吃，我最喜欢吃糖醋排骨了。”
楚湘撒起娇来一点不害臊，她一直都很喜欢家庭的温暖，喜欢美好的父爱、母爱，像邵父、邵母这样的，十分少见，当然要享受一下做娇女儿的感觉啦！
邵言看到楚湘开心的样子，就把之前她撒谎说他给她讲题的事放一边了。然后他看到楚湘连吃了好几块糖醋排骨，看了看盘子，自己也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吃。
邵父、邵母看到又是一喜，邵言这么多年都只吃面前最近的一盘食物，夹到他碗里的都不吃，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夹其他盘子里的菜，还是因为楚湘。
他们对楚湘的重视程度又提升了一个台阶，热情地招呼楚湘，陪楚湘聊天，不让席间冷场。至于食不言的规矩，早就被他们扔到北极去了。
邵言没有太多变化，大多数时间还是和往常一样，不过他多看了邵父、邵母两眼。今天他们穿的和平时很不一样啊，还一直笑，又爱说话，把楚湘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所以他们特意打扮是为了吸引楚湘吗？
居然抢他的小伙伴！
邵父、邵母心里有些激动，儿子今天好些格外注意他们，是对他们招待了他的小伙伴表示满意吗？一定是的，以后也要这么重视儿子的小伙伴！
邵言等楚湘一放下筷子就立马站起来，他已经记住了，想让楚湘跟他走就拉楚湘的袖子，所以他就拉住楚湘的袖子往楼上走。
楚湘边走边回头笑道：“邵爸爸、邵妈妈，晚餐很好吃，我先上去和邵言玩，晚点再陪你们聊天。”
邵母高兴道：“快去吧，多玩一会儿，不用管我们。待会儿我让人给你们送吃的去。”
“好，谢谢邵妈妈。”楚湘快走两步，和邵言一起上楼。
邵言把她带到游戏室，楚湘眼睛一亮，“你想和我玩游戏？”
邵言犹豫了一下，他不会玩游戏，他平时只看书。他是怕楚湘无聊才待她来这里的，不过看到楚湘亮晶晶的眼睛，那好吧，就一起玩吧。
邵母端着果盘和果汁送过来的时候，看到儿子和楚湘一起专注地玩游戏，忽然有一种预感——儿子能不能变好，就看楚湘愿不愿意走进儿子的世界了。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8)
邵言始终记得要想让楚湘再来就一定要招待好她，一晚上尽力把自己所有觉得好的东西都送到楚湘面前。不过他的尽力表现出来的也就是带楚湘去这儿去那儿。
两人一会儿在游戏室玩游戏、一会儿到花房去看花、一会儿到健身房里健身、一会儿到书房找书看。
一晚上也没多少时间，楚湘愣是把邵家结构从里到外都了解了一遍。最后她眼看都凌晨了，邵言还想带她去院子里，忙说：“我要睡了，我身体不好，医生说必须早睡早起。”
邵言愣了下，紧紧地皱起眉头。他疏忽了，忘了楚湘要调养身体的事。他心里有一瞬间的慌乱，忙拉着楚湘的衣袖将她送到自己隔壁的房间。
佣人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邵父、邵母都没对她留宿表示异议，从一开始就给她收拾了房间。两个孩子挨着，想说话或有什么事找对方都方便。
邵父、邵母一直在楼下大厅，就怕两个孩子突然想找他们找不到，又不好意思去书房。所以这些年来，今天竟是他们两个工作最少的一天，却好像比工作还累。当然，这个“累”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如果邵言能恢复正常，他们做什么都愿意。
楚湘临睡前特意下楼和他们道了晚安。邵言情况特殊，她猜到他们肯定调查了她，既然他们没表示排斥，那她就安安心心地住下来。有舒服的地方住，干什么还去外面住？
这一天，楚家两个孩子都没回家。不过一个是去同学家住了，同学也是常见的，他们放心，没有多问；一个是在外不敢回家，他们有心磨一磨楚湘的性子，自然也没理会。他们倒是睡了个安稳觉，丝毫不知关于楚家的八卦在外面已经卷起了一个小旋风。不闻不问，小旋风迟早会变成龙卷风，到时再想去控制必然就晚了。
邵家给楚湘安排的客房里有笔记本电脑，配置很高。楚湘看过之后，让乾坤镜凌晨四点将她叫起来，在校园论坛上发了个帖子。
【你们想看的癞蛤^蟆，以及惊天大瓜！详情见内——】
帖子最上面就是乾坤镜在更衣室拍的那张照片，楚萱对着镜子，脸上还挂着水珠，但那眼线笔画的癞蛤^蟆丝毫没掉色，惟妙惟肖的就像一只真的癞蛤^蟆趴在她脸上一样，特别生动，也特别特别恶心，真的看一眼都难受。
同学们甚至没办法辨认出照镜子那个人是楚萱，只能从她的发型、手表确认她的身份。早起看见得早的同学，连早饭都没吃进去，对影响自己食欲的楚萱自然生厌。就算吃过早饭的同学，见了照片也都一脸菜色，感觉胃里翻涌很不舒服，后悔看到了这张照片。
但要让他们重来一次，他们依然会点开帖子。
帖子里不单有照片，还有所谓的“前因后果”和“路人理中客”的分析。
楚萱校服又被剪碎了，脸上还被画了这么个东西，她声称是楚湘做的，结果同班七八位人证可以证明楚湘根本没机会去更衣室作乱。最关键的是教导主任调查了监控，监控显示那个时间段，更衣室里只有楚萱一个人，根本没人害她。
据楚湘说，这就是楚萱的自导自演，这种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包括之前几次没闹开的“恶作剧”，还有在楚家的几次栽赃陷害。楚湘都习惯了，如今唯一的愿望就是不被开除，在学校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找个稳定的工作。
楚萱亲自请求教导主任调查前几次事件，因着监控录像覆盖的缘故，只能查到近20天的情况，而20天内唯一一次厕所事件，还怎么看都和楚湘没关系。要么就是楚萱自导自演，要么就是楚萱便秘，而去过厕所的所有女生都有嫌疑。反正没有任何实锤能证明是楚湘干的。
之后楚萱还改口，跟教导主任说更衣室里欺负她的人戴了口罩，没认清人。
这么一想，这简直是间接佐证了楚萱诬陷楚湘的事实。楚家人偏爱楚萱，楚湘好不容易被认回来，她敢这么作天作地的欺负人吗？要说是楚萱这个冒牌货恶意诬陷，想把楚湘挤走，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倒是听起来很合理啊。
还有照片里王莎莎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嫌弃？还是觉得恶心？看那个角度，楚萱应该不知道王莎莎的表情吧？现在肯定能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这俩人好闺蜜的关系还能继续吗？
学校里环境单纯，校级严明，学生也没有特别爱搞事情的。这么一件事还真算得上是“惊天大瓜”。所有看到的同学都来了兴致，连早上赖床迷迷糊糊的同学也全精神了，早听说过一点楚家姐妹的事，原来内情这么劲爆啊，楚校花可以的啊！
楚萱因着成绩好，人也漂亮，性格还特别讨人喜欢，被同学私下选为校花。虽然没什么用，说起来也很好听，总能收获到一些爱慕或羡慕的眼神。
不过风云人物总是容易被人关注，学校里人人都知道她是谁，当然都乐意抽点时间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萱一晚上都没睡着，精神很差，化了个裸妆才看着好些。她一心想着要怎么把这件事抹平，又琢磨怎么揭穿楚湘的真面目，又愤恨楚湘原来一直在装，脑子一刻都没得闲，当然也没心情看什么校园论坛。
直到她到了学校，那会儿已经快上早自习了，她发现操场上、走廊里、班级里，所有看到她的同学都会明着暗着的打量她，尤其是她的脸，这让她格外烦躁，低头快步走进了教室。
谁知刚一坐下，她同桌就拿着手机凑过来小声问：“楚萱，这帖子里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不喜欢楚湘啊？咱俩关系这么好，你跟我说实话，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楚萱心里一个咯噔，忽然有一种上辈子混娱乐圈被黑上热搜的感觉。她一把抢过手机，看到那张照片就眼前一黑，头晕了足足三秒才恢复正常。
那个癞蛤^蟆就是她的噩梦！竟然还有人拍了照片广而告之，那她之前辛辛苦苦的躲避遮掩还有什么用？她最丑陋最恶心的样子被全校都看见了！
她忽然看到王莎莎的表情，当时她明明感受到王莎莎的着急和生气，有一瞬间还很感动，这一世虽然算计得很辛苦，但她有了好闺蜜、好父母，以后也会有好老公，一切都值了。
可实际上是什么？王莎莎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强忍恶心，摆明了是嫌弃她那副样子。她一瞬间就恨上了王莎莎，要是嫌弃她就别装出多关心的样子，她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关心。现在所有人都看到王莎莎嫌弃她，这只会让她更丢人！
同桌见她手劲儿太大，忙把自己的手机抢回来，“我要搜单词了，你自己找着看吧。”
楚萱暗暗深呼吸，压下怒气。她知道有好多人都在看她，表情管理得相当到位，甚至还露出了一点气愤和疑惑，像是被冤枉的一样。这对一个混迹娱乐圈的二线明星来说，相当容易。
她很快拿出自己的手机去看那个帖子，越看心里越惊。到底是谁？曝光得这么详细！她所有做的事情都是自己一手操办，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爆料怎么好像是知情人一样？
她第一时间想到楚湘，但她控制自己没抬头看楚湘。她不能和楚湘当众闹翻，更不能当中对峙，她身份敏感，但凡有一点不合适的举动，就会有很多人站在楚湘那边，这不是她要的。
反正只要没实锤，再是什么惊天大瓜也都可以逆转。
楚萱眼泪说掉就掉，同桌惊讶道：“诶？你别哭啊，楚萱你怎么了？”
楚萱趴在桌上，闷声闷气地透着柔弱，“我没有！我没做过！”
同桌看她哭得全身都在发抖，表情有些尴尬，见班里同学都看过来了，就扶住楚萱说：“我送你到外面坐坐吧，或者去操场散散步。”
楚萱借着胳膊的遮挡把脸上的妆都擦了，再抬头时，一夜未睡再加上前一天哭了那么久，她苍白脆弱的模样就暴露在同学面前，真的很可怜，看着就让人觉得她是个受害者。
楚萱这才看向楚湘，眼神里却带着些害怕和为难。她推开同桌，迟疑地走到楚湘面前，哽咽道：“姐姐，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昨天太害怕，我……我知道怎么解释都是我有错，可帖子里说的那些不是真的。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更不可能害你，你相信我。”
她的神情中带着焦急，眼神清澈无辜，不少同学都小声议论起来，觉得这事儿该不会是别的谁干的吧？看着楚萱的样子不太像啊。
楚湘抬头看着楚萱，连连点头，“我相信你，我和爸妈老师都会这么说，绝对不是你做的，你是最善良的。”
明明都的肯定句，可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对味儿呢？楚萱张张嘴，刚想说话，楚湘就道：“妹妹，你也相信我，之前不知道哪些同学怀疑我欺负你，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更不可能害你，你相信我。请你一定要和爸妈老师说清楚，我喜欢这里，下课我就去申请住宿，以后不回家了，我想在这里好好读完，毕业就考外地的大学，再也不回来了。”
楚湘小心又期盼地看着她，像足了被欺压已久，连反抗都不敢的弱者。有时弱者心里未必弱，奈何形势比人强，为了更加重要的东西，宁愿忍受其他一切不公。
楚湘现在就是这样，让人看见就想替她鸣不平，当即就有个男生说：“楚萱，差不多得了呗。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警醒点，女生都结个伴就得了。”
一个女生说：“我看你俩这都没有计较的意思，那就翻篇儿行吧？”
张奇看了看帖子里的描述，起身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开了就行了。至于申请住宿的事，其实也是个好提议，楚湘来到新环境需要适应一段时间，可以住宿一学期，下学期再回家，没什么大不了的，都别再提了。”
班里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没什么仇，当然是帮着打圆场。不过大多数同学都没出声，显然心里有很多想法。
楚萱见状只得低下头，同学都这么说了，她再纠缠下去就显得莫名其妙了。人家既然不计较，她难道还能让人家更不计较？而且哭多了也不讨喜，她用手背擦干净眼泪，对楚湘笑了下，“姐姐别担心，我会和爸妈老师解释清楚，你来新环境不熟悉，在家里还方便一些。住宿是要申请，我来申请就好，我对学校太熟悉了。姐姐，我、我出去整理一下。”
好像真的有姐妹情似的。
楚萱到底拿过影后，一颦一笑、落泪和抬手都有研究，就连转身跑出去的姿态都是恰到好处的，让人对她的反感少了许多，反而开始思索是不是冤枉她了。
大家两年同学，一直相安无事，对楚萱印象极好。一个性格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因为身份就变得这么恶毒了？八成这次又是冤枉的，之前已经冤枉过楚湘了不是吗？
王莎莎先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发现楚萱不在，立马紧张地问楚萱的同桌。谁知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楚萱的同桌更是嘲讽道：“我当你和楚萱多好呢，没想到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会儿这么关心，只怕楚萱不想看见你呢。”
“你什么意思？”王莎莎柳眉倒竖，十分生气。
同学哼笑一声，“自己去校园论坛里看吧，奥斯卡小金人都该给你颁一座，你是咱班奥斯卡影后啊！”
班里同学跟着哄笑起来，王莎莎不明所以，立即打开论坛，看到置顶的帖子心里一突，等看到里面的照片直接瞪大了眼。
她真的关心楚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过这样的表情，当时肯定是下意识反应，或者只是一瞬间的反应，居然就这么被拍下来了。
关键这是谁拍的？那个欺负楚萱的人？
王莎莎背脊一阵凉意，连楚萱看到照片是什么反应都忘了问，满脑子都是当时那变态可能就站在她身后！
当时更衣室里只有她和楚萱，如果那人想做什么，她根本来不及反抗。这次是恶作剧，是在楚萱脸上画了东西，下次万一不是用笔，而是用刀呢？
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是吓的！
同桌看见了以为她是震惊自己虚伪的一面被拆穿，瞥她一眼就不屑地别开头。塑料姐妹情在圈内不是什么稀奇事，但闹到明面上就难看了。不出半天，圈内的朋友都会知道这件事，往后王莎莎和楚萱的塑料闺蜜算是在圈内出名了。
王莎莎根本没心思去找楚萱，她着急地拿着手机去教导处，希望学校严查更衣室窗户附近的监控，排查有嫌疑的学生。这照片拍摄的角度和时间太可怕了，到底是谁拍的？这样悄无声息的，不可能是误入更衣室的人，因为监控显示那会儿没人进更衣室啊。
太吓人了，王莎莎以前听楚萱被欺负还没这种感觉，只是气愤，帮楚萱出头。这次她自己也身处其中，才知道遇见这种事真的头皮发麻，害怕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恐惧，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她忽然想起，那天楚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问过，如果她真的一次次欺负了楚萱，楚萱为什么还会毫无芥蒂的一次次往她跟前凑呢？为什么还能真情实感的给出关心呢？为什么还敢自己一个人行动，一点都不害怕呢？
王莎莎觉得关于这件事知道的信息多了，事实和楚萱的行为就成了悖论，让人怎么想也想不通。尤其是她现在体会到的害怕的感觉，她都不想上学了。她那么帮着楚萱，没少骂欺负楚萱的人，万一对方生气连她也一起对付呢？
她想去洗手间都下意识地想去找同桌一起去，之前楚萱为什么总是独来独往的？难道楚萱胆子大？胆子大还总柔柔弱弱的哭，让别人帮她出头吗？
王莎莎想得头都痛了，回班看见楚萱坐在座位上拿冰饮料敷眼睛，她抿抿嘴，走过去说：“萱萱，你没事吧？”
楚萱摇摇头，王莎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全班都看着呢，说什么都感觉会被笑话。她们的闺蜜情已经被笑话了，除非以后她们还是一样要好，事实就能堵住他们的嘴，否则说什么都是无用。
她说了句“那就好”，回了自己的座位。她拿出手机给楚萱发信息，解释她当时那个表情只是没心理准备吓了一跳，没别的意思，否则不可能放学后还帮忙卸妆。
楚萱很快给她回复了信息：【傻瓜，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怎么会怪你什么表情？我还没谢谢你昨天收留我呢，你帮我太多了，别人根本不了解，别胡思乱想。】
除了信息还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给人一种很轻快的感觉。
王莎莎松了口气，放下心。她平时和楚萱一向要好，如果在班里闹起来，或者互相脸色难看，都会比较丢人。这样发个信息说明白，相处起来就自然了。
她坐直了拿书本，无意间抬头对上了楚湘的视线。楚湘正回头看她，又看了眼楚萱，表情有一瞬间的疑惑，然后就转回去做题了。
王莎莎自觉和楚湘是敌对阵营，看到楚湘的动作就神经紧绷，猜想楚湘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这几天她真的想了太多，也可能是楚湘几次质问引导了她的思维，她竟然觉得自己看懂了楚湘的疑惑。楚湘一定纳闷，为什么她和楚萱之间有事就私底下发微信，不当着全班的面说。而楚萱和楚湘的事，楚萱每次都找楚湘，或愧疚或委屈的当众说明白。
王莎莎心里也冒出了疑问，是啊，为什么呢？楚萱如果是为楚湘好的话，如果不想楚家姐妹被同学议论的话，为什么不私下说呢？之前他们不是坐同一辆车回家的吗？不发微信在车上说也可以吧？
她又打开那个帖子，之前只顾着害怕，没有仔细看。现在看那些扒出来的细节，她看着看着就手脚冰凉，因为越看越觉得这样才合理，好像这些就已经是真相了。
她往下看到同学们的匿名回复，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我就一句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凭楚萱现在还住在楚家，还姓楚，我就不相信她的人品。占了人家17年的荣华，难道不该尽数让出来？】
【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相信世上有纯真无邪的白莲花？女生都懂吧？越是一副纯真无辜的样子，心机越重，宫斗剧没看过吗？】
【那个王莎莎到底是什么人才？整天上蹿下跳地维护楚萱，原来背地里是这么个嘴脸。王家比楚家差这么多吗？跟着当舔狗呢？】
【论坛虽然是匿名，但大家也是同一所学校的，注意素质。楚萱性格好也许只是楚家的家教严而已，从小被宠爱长大的掌上明珠，单纯些不正常吗？】
【可拉倒吧，当我是靠成绩进来的就没你们给赞助的高贵？班里富二代、红二代多着呢，越是大家族越重视双商培养，真善美？那是养大了等着给人数钱呢？楚萱原来可是楚家的继承人，楚家让她真善美不是想让楚家破产吗？】
【嘿，现在也和破产差不多啊，据说楚家不待见楚湘，将来谁是继承人还不一定呢。搞不好啊，楚家要改姓陈呢。】
【我赌一根冰棒，帖子里说的九成九是真的。还有膜拜大拿，居然黑进论坛把帖子置顶，谁都删不掉，牛B，这是公开处刑啊！】
校花一如既往的真善美，和校花心机深沉，翻车曝光真面目相比，同学们当然更乐意看见后者。没什么原因，就是本能的喜欢看反转和刺激的真相。
事件在校园内蔓延，也引起了学校的重视。校长前一晚刚接到老板指使要照顾楚湘，看到这种帖子自然立马下命令叫人去查。楚湘和楚萱两姐妹在师生面前挂了号了，以后楚萱再想做什么，恐怕是难如登天。
就像又回到娱乐圈，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楚萱连说话和表情都需要时刻注意了。不过对楚湘的影响就不大了，毕竟她有乾坤镜嘛，她可以作弊呀！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9)
楚湘在早自习刚下课时就去找了班主任，和她申请住校。
班主任知道她这两天遇到的事，好心劝道：“老师知道你受委屈了，其实亲情也是需要培养的，你才刚刚回来，和家里人有个磨合期很正常，即使有什么不愉快的也不要轻易放弃。如果你真的住校了，那关系不就更疏远了吗？我建议你再考虑一下。”
楚湘低下头捏住自己的衣摆，低声说：“我试过了，真的。可是我不想被人当小偷，不想被人说嫉妒心重、小家子气，家里有很多佣人，他们的眼神让我喘不过气。”
班主任一怔，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位老师也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班主任犹豫着，不知再问下去会不会太冒犯了，但校长叮嘱要好好照顾楚湘，她又不能什么都不说。
她看着楚湘紧张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你最近在学习上很用功，各科老师都夸你进步飞快。如果你需要的话，老师可以去做个家访，和你爸妈说说你在学校的表现，让他们知道你在进步，也在适应新的生活，说不定他们会改变一些看法。还有那些不是谣言，都是没有证据的胡乱猜测，老师可以去帮你澄清一下。”
楚湘深吸口气，像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头看向班主任，“老师，谢谢你愿意帮我。但是我真的不敢再试了，上次楚萱自己摔倒，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推的，我爸妈也不相信我，还严厉地惩罚了我，警告我不许在学校欺负妹妹，否则就让我休学，在家里跟家教读书。
所以请老师千万不要找我家长，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是有事情，就是麻烦，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我只想大家相安无事，我能继续读书就好了。老师，住校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我真的想住校，求你了。”
班主任又怔了怔，她看着楚湘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到底是遭遇了多大的磨难才能掐灭孩子对父母的期盼？在他们学校非常不受欢迎的“住校”，竟然是楚湘最好的选择？
旁边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师看不得小姑娘难过，帮着说了一句，“住校就住校吧，咱们学校的宿舍和食堂条件又不差。正好，每天剩下来回路上的时间，还能多学习，快些追赶成绩。”
班主任点点头，“是，这也是个很大的优势，”她拉过楚湘顺势对各位老师说，“楚湘落下的知识比较多，难得是个有上进心的孩子，人也聪明，各位老师得空帮帮忙，说不定就能培养出一个优秀的人才。”
几位老师当然应了，哪个老师不喜欢聪明上进的学生？尤其是楚湘还会举一反三，给她讲题简直是一种享受。
班主任和老师们聊了几句，又问楚湘，确定她是真的想住校，就同意了她的申请。不过因为她是半路申请的，同学们早就按班分配好了宿舍，只有一个高一的四人间缺一人。
学校当然不会让她自己住一个四人间，询问她之后就将她安排到了那个高一的宿舍里。
学校因着要全方面培养学生，交际和相处也包含其中，就没设立单人间、双人间，统一的只有四人间宿舍。这正合楚湘的意，没人了解她，怎么能破解那些谣言呢？高一的学生学习压力没有那么大，人也相对单纯讲义气，正好能帮她的忙。
楚湘回班后就径直走到楚萱面前，班里瞬间安静下来，全都看向她们两姐妹，这是楚湘第一次主动找楚萱。
楚湘说：“我刚才和老师申请住校，老师已经同意了。”
她见楚萱面露急色想要说话，抢先一步说道：“我学习基础差，家里离学校比较远，每天路上还要堵车，来回都要耽误不少学习的时间。能住校是最好的，我想快点追赶成绩，所以这件事你就别跟我抢了。”
楚萱站起来，满脸无措，“我、我只是想给你和爸妈留出相处的空间，我觉得我打扰了你们，所以……”
“你想错了，”楚湘面露失落，眼圈瞬间通红，含着眼泪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来，“爸妈喜欢你，你在他们身边能让他们开心，而他们看到我只会生气，所以，让你留在家里就是我的孝顺，希望你成全我，谢谢你。”
楚湘说完像是不愿再说这些，扭头就回了座位，安安静静地趴在桌子上。
所有人都只有一个想法，楚湘委屈得哭了。
明明她才是楚家唯一的女儿，可爸妈却不喜欢她，只喜欢抱错的孩子。她孝顺爸妈唯一的方法，竟是自己退出那个家，选择住校。
从小被家长疼爱的同学们无法体会这种难过，但他们似乎只看楚湘的背影都能感受到她的难过，心情无端地低落下来。
楚萱见状心里猛地一沉，楚湘动真格的了！
她始终不愿意相信上辈子爸妈真的会喜欢楚湘，放弃她，所以她更能接受楚湘心机深沉的真相。一定是楚湘用了手段才能笼络住爸妈，前三个月楚湘刚回来，对楚家的一切都不熟悉，所以蛰伏示弱，什么都没表示。
现在楚湘开始亮爪子了，是要开始和她抢了吗？
楚萱精神紧绷，脑海里全是关于楚湘的猜测，想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老师进来上课了，楚湘端正坐好，没再有哭的迹象，反而很认真听老师讲课。老师也多提问了她两次，她都好好回答了出来。同学们看着，越来越相信她真的把全部心思都用在学习上了，那个朴素的梦想也是真的。
楚萱一丁点都没听进去，她装的聚精会神，实际上却一直在心里做风险预估和公关方案。
她把今天的帖子事件当做是一次危机，24小时内就是黄金公关时间，所以她早上迅速想到个办法，就是以退为进。别人不是怀疑她想霸占楚小姐的位置吗？她就主动退出，直接来住校。
这样直接就能堵住很多人的口，她本来就风评不错，之后只要安分一点，好好表现，应该很容易扭转形象。
再说，这样做好像是她吃亏，可实际上，只要她离开楚家来住校，爸妈绝对会认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会更讨厌楚湘。到时她再挑拨离间一下，楚湘就算住在楚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只是凡事都有万一，上辈子就是她上大学，楚湘在楚家把爸妈笼络住了。这辈子虽然她提前一年给爸妈洗脑做了很多准备，她还是怕自己不在家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这也是她为什么犹豫着没去申请住校的原因。谁知稍一犹豫，楚湘就先去申请成功了。
不过这样也好，楚湘当众说自己是为了学习住校，给了她一个最好的台阶，她不用故意和楚湘抢了，回家也有正当理由应付爸妈。学校的事，她不特意说，爸妈怎么可能知道呢？那么剪校服冤枉楚湘的事就不会传到家里去，她也不用再想借口了，好像还算一件好事。
楚萱一上午都在想这些，思来想去，感觉当下的发展对她还是有利的，便松了口气。
中午吃饭，王莎莎来叫楚萱一起去食堂点菜，楚萱就和她去了。
楚萱的妆被她抹掉了，看起来状态很差，不像平时的光鲜亮丽，多了几分憔悴苍白的感觉，不过她和王莎莎一起，一点都看不出她有埋怨王莎莎的意思。
她们俩的照片在论坛里置顶，学生都知道了她们的事迹，她们一路走到食堂，再点菜找位置，都有人在看她们。
王莎莎低声道：“这帮人真是没事闲的。”
楚萱勉强地笑了一下，“没事，被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我们好好的，不用管他们怎么说。”
她这一笑，就算是很疲惫很勉强的笑，那也是对王莎莎的笑。看到的人都开始小声议论，“楚萱真的是圣母啊！我看了那照片都觉得她俩要掰，没想到还能亲亲热热的一起吃饭呢。”
“这算什么，她之前说楚湘总欺负她，不也还真心实意的关心楚湘吗？真圣母，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说楚湘欺负她？”
“没凭没据的，她就跟别人说，不怪楚湘，希望同学别把事情传出去别闹大，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明白？不过真相怎么样咱就不知道了，毕竟帖子里也说了，这都是她自导自演呢。”
“啧啧，一点个性都没有，姐姐打她一边脸，她还把另一边脸送上去；闺蜜嫌弃她，她还和闺蜜亲亲热热。如果她这性格是真的，那这种人我可受不了，犯贱。”
“呵，没办法啊，谁让她已经不是楚家大小姐了呢，陈家穷啊。她从富家千金变成摆摊妹，为了不回家摆摊，当然只能抱好大腿，她敢冲楚湘和王莎莎发脾气吗？人家那两个都是真正的千金。”
这说法居然得到了广泛认同，楚萱觉得自己风评一直很好，这没错，因为风评很好，大家不容易相信她自导自演那么恶毒，这也没错，可她没想到的是，大家越相信她没做过，越不能理解她的“圣母”，唯一能找到的合理理由就是，她为了富贵卑微忍耐，在抱大腿呢。
这可就不光彩了，尤其是楚萱各方面都优秀，又是校花，这种形象相当于直接将女神拉下了神坛，好多人都心里不耻，觉得她没骨气、没个性、没勇气，还贪慕虚荣。
还有好多同学对帖子十分相信，看见楚湘可怜的样子都觉得她在装，也更觉得她心机深沉，对她十分厌恶。
除了这些，最让同学们印象深刻的还是那张照片里的癞蛤^蟆！
离楚萱餐桌近的两桌同学，吃饭的时候控制不住地看了几眼楚萱的脸，结果一看到她就想起癞蛤^蟆，恶心的毫无食欲，嘀嘀咕咕地就走了。
稍远点的几个同学也是，吃一半实在吃不下去了，肚子根本没吃饱，却一点都不想吃，很不高兴地离开，走时还小声说：“早知道就不看那照片，真恶心！”
楚萱听见了。
她不可置信地握紧了膝盖上的拳头，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装作不经意地抬头看向四周。她发现好多人在看她的脸，而他们……全都没吃多少饭。
她看向对面的王莎莎，王莎莎脸色很不好看，饭菜都没吃几口，一看就毫无食欲。
她心里咯噔一下，本以为帖子的事逃过了一劫，成功让半数人相信她是无辜的，直到这时她才发现爆料根本不是最可怕的，那张照片才是最可怕的。从此她身上就贴上了癞蛤^蟆的标签，撕都撕不掉，大家还亲眼看见了那张照片，以后看见她的脸就会自动想到那张照片，然后感觉恶心。
她和“恶心”这两个字挂了勾。
楚萱心脏一下下的紧缩，这是个死局，她没办法破。
她重生回来形象一直很好，现在竟然贴上了这种标签。学校里的同学不止是同学这么简单，他们还是她一部分的人脉，他们之间的圈子也互有交集。照片在学校流传开了，也就意味着会在京市上流圈子里流传开，以后她去出席宴会，别人会不会也是这样，看到她就觉得恶心？！
楚萱刚想到这一点，心情阴沉起来，手中的筷子因为没留神掉在了地上。对面的王莎莎关心地问：“萱萱，你没事吧？你的样子看着不太好，要不要请假休息一下？”
楚萱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我确实不太舒服，你帮我请一下假好吗？我先回家了。”
“好，用我送你吗？”
“不用，有司机在。昨天你也很累，今天放学你就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见。”
楚萱笑了下，起身离开。她故意让王莎莎回家休息，就是怕王莎莎跑去她家，和她爸妈说什么不该说的。以前让王莎莎去，是为了借王莎莎的口挑事，现在楚湘既然离开楚家留在学校，她巴不得爸妈把楚湘忘了才好，当然提都不想提，连楚湘的坏都不想提。
爱和恨都是情绪，如果爸妈无视了楚湘，那就是最让她安心的结果。
楚萱心烦意乱地往校外走，半路远远地看见了一个位置很偏的凉亭，楚湘他们五个人在里面吃饭，说说笑笑的很是开心。
楚湘这么阳光开朗的和同学做朋友，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也进一步证明了楚湘很会笼络人，连高冷不理人的邵言也给拢住了。
计划别打破的感觉很不好，不过虽然发生了很多让人心惊肉跳的瞬间，但最后的结果对她还是有利。她最终目的就是排挤走楚湘，让自己成为爸妈唯一喜爱的女儿，成为楚家的继承人。只要这个目的达到了，楚湘在外面怎么样都无所谓，难道没有爸妈的支持，楚湘还能混进上流圈吗？没有爸妈的看重，楚湘还能嫁入高门吗？不过是一个弃子罢了，不足为虑。
楚萱这么安慰自己一番，心里好受了很多，就连癞蛤^蟆照片的事都没那么在意了。时间长着呢，一年、两年、三年，这件事总会淡化，但她继承楚氏是实打实的好处，这一切都可以忍耐。
目前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趁楚湘不在家，进一步加强爸妈对她的喜欢，同时挑拨楚湘和爸妈的关系。爸妈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学校里的事，不会闹得太大，由它去好了。
楚萱离开学校就托人找了个黑客高手，高价请人黑了校园论坛删除那个帖子。
楚湘知道后也没重发帖，该看的人都看到了。这些小打小闹的，只对同龄人有效，不需要继续扩散。反正所有同学包括圈里的同龄人都会知道她回家后受了多少不公平的待遇，受了多少委屈。相信不相信都不重要，她只是通过他们的嘴，把这件事传给家里的长辈而已，顺便让同龄人排斥楚萱。
她一向喜欢一举多得，黑人都不是随随便便黑的。上辈子她稳坐经纪人第一把交椅，运作这些东西可是她最擅长的，楚萱一个只混到二线的明星，真当自己能面面俱到？楚萱就是想破天也想不到她都想做什么。
下午班主任上完课，当着同学的面问楚湘要不要回家收拾行李。楚湘迟疑了一下，摇摇头，表示可以直接买新的，希望晚上就能入住。
她的表情相当到位，强忍难过，坚强倔强，这个连家都不想回的态度不但没让人反感，还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疼她，为她的遭遇唏嘘不已。明明应该是富家千金，将来可以继承百亿财产，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可怜人？
班主任在班里说这些也是想表示一下态度，让同学知道她对楚湘的关心。不管是什么出身的同学，在学校里对老师还是有几分尊重的，老师关心关注的同学，他们一般也不会欺负，不会怎么说闲话。
班主任就是希望能少些人说楚湘的闲话，让楚湘在班里好过一些。
等班主任一走，楚湘就感觉自己垂在身侧的手臂被拉住了，她低头一看，是邵言拉住了她的衣袖。
她疑惑地看过去，就见邵言紧抿着唇，看着桌上的课本。鉴于前一晚邵言想带她去哪就拉她衣袖的行为，楚湘很快猜到了他的想法，低声问：“你想让我去你家和你玩？或者你想帮我忙，给我个安身之处？”
邵言就是这个意思，楚家不要她，他要，他不是已经把三楼和她共享了吗？为什么她要住校？
楚湘不想让别人听见，凑近些小小声地说：“我不能总去你家，就算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邵言立即转头看她，眼眸中有深深的疑惑。
楚湘笑道：“利益让人趋之若鹜，现在他们讨厌我，巴不得我消失，因为我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但如果他们知道我常去你家，你爸妈还待我很好，那他们一定会动攀附邵家的心思，假意对我好，利用我，接近你爸妈。我不乐意，我想清静一段时间。”
邵言明白她说的“他们”就是她爸妈，同时也明白，利益真的最能考验人性，而很多人根本经不起考验。邵家的高度是楚家仰望不及的，而外界根本不知道他是邵家的少爷，如果楚家夫妻知道了，九成九会利用楚湘来做些什么。
楚湘讨厌这些麻烦，他也不想给楚湘添麻烦。
他松开了手，他理解，可还是很不开心。以后楚湘就不能去他家了，他们不是前一晚还说好要一起养狗的吗？
楚湘看他拿起笔，半天也没写下一道题，显然是不开心呢，便低声说：“家在本地的住校生每周末可以回家也可以不回家，不如，周末我再去找你玩？这样就没人会发现我去你家啦，好不好？”
每个周末，邵言的心情立马放晴。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日历，看到是周四，心情就更好了。
楚湘被他的行为逗笑了，说道：“后天早上我就去，你先给小狗安个临时的家，后天我们去逛商场，给小狗买东西。”
邵言见楚湘没有忘记他们的小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想到楚湘对他这么好，他如果一点不回应的话，说不定楚湘会觉得他无趣，甚至会生气。
他想了想，把邵母每天塞到他书包里的牛奶拿了出来，放到楚湘的桌面上，然后开始专心做题。
楚湘发现同桌还挺好哄的，笑着把吸管插上，一边喝牛奶一边拿出卷子，专心致志地开始写作业。
班里好多人都在关注楚湘，见她刚才和邵言说话还笑了，就感觉很奇怪，谁知更让人惊悚的事发生了，邵言竟然看着楚湘，后来还拿了盒牛奶送给楚湘喝！！！
邵言主动给人东西，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可，男生给女生牛奶这种桥段，不是谈恋爱的标配吗？他们俩什么情况？邵言那种一句话不说的性子，和他谈恋爱不会冷死吗？
张奇最不是滋味，他劝楚湘住校，是因为他也住校，他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还能在楚湘离开家最失落的时候走入她的世界，谁知楚湘看着没多失落，还和邵言有了这种发展。
不过当邵言和楚湘都专注刷题之后，同学们就理智地否定了恋爱论。他们可想象不到邵言谈恋爱的样子，再说楚湘大着胆子抬头说话、开朗微笑也就是这两三天的事，谈恋爱也没有这么快的。
所以他们俩是因为之前都不说话，都没有朋友，有一种同类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10)
这个猜测好像更靠谱一些。还有同学发现，楚湘这两天交好的邵言、杨雪晴、郁楠和董菲，都是没说过她坏话的人。说过她坏话的同学心里都有些发虚，他们大多没什么坏心，孤立了一个无辜可怜的同学，心里总有点不舒坦。
就这两天看，那些事真的太不像楚湘做的了，他们好像成了谣言的传播者。如果楚湘怨恨他们，他们可能有叛逆思想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现在楚湘不怪他们，他们反倒有那么点后悔了。
这种对楚湘的歉意无形中转化成了对楚萱的埋怨，要不是楚萱的态度误导了他们，他们怎么会冤枉楚湘？即便楚萱不是有意的，她也太圣母白莲花了，这样的人必须离远点才行。
同学的态度是要无形中一点一点缓慢转变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楚湘对既定结局不会放太多心思，她在晚自习演足了专心学习的戏，放学就立刻收拾书包打算去买生活用品。
郁楠回头说：“楚湘你要去买东西吗？我跟你去？”
杨雪晴也说：“我也陪你去，帮你拿个东西什么的，一次买全了，省事儿。”
楚湘笑道：“好啊，那麻烦你们了。我们快点去，大家早点回家还能好好学习，早点休息。”
郁楠先一步起身，跑去隔壁班找董菲去了，多一个人帮忙也好。
楚湘对邵言挥挥手，“我们走啦，你早点回家。”
邵言看着楚湘和杨雪晴说笑离开的背影，捏紧了书包。
她们要买女生用的东西，要去女生宿舍，他不能去。
不开心。
司机接到邵言的时候就感觉他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司机张望一圈，没看见楚湘，心里一个咯噔。少爷每天情绪都很平常，今天明显不开心，不会是和新朋友相处不顺利吧？少爷好不容易才有朋友的。
司机开车前快速给管家发了条微信，告知少爷不开心以及没看到楚湘的事。管家把这件事当做一级戒备来处理，当即报告给了邵父和邵母。
邵父和邵母都在家准备好了，想把小狗作为礼物送给两个孩子呢，为此邵父还翘了半天班，这一下都有点茫然。
邵母催着邵父立刻给校长打了个电话，虽然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找校长好像很夸张，但对他们来说，儿子的反应比天大，平时甚少有明显情绪的儿子居然不开心了，当然要立即弄清楚儿子和楚湘发生了什么事。
也多亏校长关注着楚湘，下班前还特意问了句，笑呵呵地跟邵父保证：“楚湘同学一切都好，听说还交到两个不错的新同学，两人知道她申请住校，一放学就去帮她买东西，对她很好。班主任给楚湘同学安排的宿舍也不错，室友是高一的三位同学，人品性格都很好，她们应该能相处得来。哦对了，他们班主任说邵言这两天都是和楚湘还有楚湘的新朋友一起吃饭，今天邵言还给了楚湘一盒牛奶，两人在学校的情况都很好，邵董尽管放心。”
一切都好？那儿子怎么还不开心？
邵父挂了电话之后，又和邵母猜测半天，最后得出结论，一定是楚湘没来邵家还和新朋友在一块儿，邵言吃醋了。
好不容易有个朋友，当然是希望多和朋友一起玩了。
邵母犹豫着看向沙发上狗笼里的两只小奶狗，“那这小狗……还给不给了？”
邵父皱起眉，正想呢，邵言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人起身仔细观察儿子，邵母笑说：“小言回来啦？饿不饿，吃点东西再写作业？”
邵言不想吃，走了几步却看见了沙发上的小狗，脚步一转，径直走到小狗面前，低头盯着看。
邵母忙说：“这是你爸爸从他好友那里要的，品种好……”
她看了邵父一眼，试探着说：“湘湘今天没来啊？她以后还来吗？这两只小狗你还要吗？她的房间是给她留着还是……”
邵言把狗笼提起来，声音很低地说了两个字：“周末。”
邵父、邵母瞬间石化，一直看着邵言拎着狗笼上楼了才回过神来，邵母狠狠掐了邵父一把，邵父痛呼出声，表情都变了。邵母才激动道：“儿子说话了！是真的不是梦！你听见没？儿子跟我说话了！我终于又听见儿子说话了！”
邵父看到邵母眼中的泪水，温柔地抱住她轻声安慰，“儿子在变好，以后会对你说更多的话，还会对你笑，他会好的。”
孩子自闭，最煎熬的就是父母。邵言有任何一点反应，他们都能兴奋激动半天，甚至邵家所有佣人都跟着激动不已。
冷静下来，邵母才想到，“刚才儿子说‘周末’？是不是楚湘周末过来？那看来他们没什么事，他就是因为楚湘住校了没来咱们家才失落吧？毕竟是唯一的朋友。”
邵父立刻道：“楚湘不回家，不如让她长住咱们家，每天和小言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写作业、一起玩？”
邵母到底是女人，心细，她看得出楚湘不是那种傻乎乎没成算的人，想了想说：“这种事要先问楚湘，如果她愿意，我们给她当靠山，楚家算什么？不过她如果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也不好强求。不过我觉得她是个好孩子，我们可以拜托她帮一帮小言。你看怎么样？”
邵父点点头，“可以。”
他好久好久没听过儿子说话了，心理痒痒，撺掇邵母说：“儿子对楚湘很特别，刚才问关于楚湘的事，儿子就说话了，不如再去问问？”
邵母笑起来，“走，我们去试试！”
夫妻俩上了楼，在楚湘的房间里找到了邵言。邵言正微微蹙眉，困扰地蹲在地上看小奶狗，似乎无从下手。
邵母立即走过去，“怎么了？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安顿它们？妈妈请了一位兽医住在家里，等会儿我把他电话给你，你有问题随时找他过来帮忙。小奶狗很脆弱，一定要精心照顾。”
邵父也走过来，试探着拍了两下邵言的肩膀，“儿子，别担心，有兽医帮忙，这两只小狗一定能长得很好。过段时间就能和你玩了。”
他悄悄碰了下邵母，邵母小心地问：“小言，妈妈听说楚湘在楚家过得不太开心，你看，你这么喜欢楚湘，咱家也有她的房间，不如……让你爸爸和学校还有楚家说一声，把楚湘接到咱们家来和你作伴，以后你们两个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你觉得怎么样？”
邵言之前一直没什么反应，听了这话却立即抬起头。邵父、邵母都屏息看着他，期待他的反应。
邵言为难地慢慢皱起眉，邵父见状，拿出手机说：“爸爸现在就打电话？今晚就能把楚湘接过来。”
“不。”邵言说了一个字。
邵父和邵母都微微睁大了眼，邵母忍着激动问：“为什么？我们也是为你好，为什么不行？”
邵言不想说话，但他更不想给楚湘添麻烦，他张了张嘴，好半天之后才断断续续地说出话来，“保密。她，不喜，楚家，攀附。”
邵母实在忍不住，一把抱住了邵言，哽咽出声，“儿子，儿子你终于肯说话了！你有什么事就跟妈妈说，妈妈什么都给你办好。”
邵言身体有些僵硬，却还惦记邵父要打电话的事，抬头看向邵父。
邵父眼圈微红，笑说：“逗你的，刚才你妈都说了，这种事要先问楚湘才行。毕竟她才是当事人，爸妈怎么可能霸道地决定人家的事？不过你妈说得对，你有什么事只管说，只要爸妈能办到的，都给你办到。要是楚湘需要帮忙，你想怎么帮就怎么帮。”
“对。”邵母退开些，擦掉眼泪，笑着摸摸邵言的头，“就算楚湘要离开楚家也可以，只要她愿意，就让她来咱们家。你记得告诉她，她随时可以把这里当自己家。”
邵父灵机一动，说道：“做朋友可不能总闷着不说话，你要是想和楚湘说什么又不想说话，可以用手机给她发信息，或者在纸上写字。和家里人也一样，你要做什么就写字。”
邵母跟着说：“比如让厨房做好吃的带去学校和楚湘一起吃，比如让管家在周末帮你订购楚湘爱吃的水果和食材，比如询问兽医怎么照顾小狗，然后你就可以和楚湘好好养大小狗了。还有很多很多，儿子，以后你可不能只和楚湘天天看书写作业，要玩得开心，知道吗？”
邵言认真听着，看着他们期盼的眼神，点了下头。
他能给出这么多回应，邵父、邵母已经很满足了，他们知道恢复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便把空间还给他，叫兽医过来教他怎么照顾小狗。
小狗的眼睛还没睁开呢，只知道团在一起睡觉，软软的让人碰都舍不得碰。
邵言听兽医说，这两只金毛幼犬已经出生十二天了，可能过几天会睁开眼睛，也可能明天就能睁开。
邵言想了想，不能让楚湘错过小狗闭眼的时期，就拿出手机给楚湘打了视频电话。
楚湘刚搬进宿舍铺好床，接通电话小声道：“怎么了？有事吗？”
邵言把镜头对准小狗，楚湘还真的从来没养过这种小宠物，还是刚刚出生这么奶的。她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哇，好可爱啊！”
邵言听了就开始围着小狗拍摄，让楚湘能全方位的看到小狗，楚湘有点后悔没去邵家了，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说道：“小狗狗睡着了吗？你给它们喂食了没？它们吃什么呀？”
这么多问题，要回答就要说好多话，邵言早就习惯不开口了，根本张不开嘴。他为难地坐在地毯上，转头看向兽医。
兽医被请来时就被告知了邵言的情况，见状试探着问道：“要我说吗？”
邵言点了下头，兽医便开始回答楚湘的问题。
可是邵言却皱起了眉。
明明应该是他和楚湘独处的时光，他却回答不出楚湘的问题。这还只是一点点问题，相处久了，就像爸妈说的那样，楚湘不但会有问题，还会到处玩，他不能不说话。他不喜欢这样让别人代替他和楚湘说话，不喜欢楚湘被兽医的话逗笑。
楚湘和兽医聊了多久，邵言就难受了多久。等他们说完小狗的事，邵言就起身打开房门看着兽医。
兽医错愕地站起来，迟疑道：“少爷是让我回去？”
邵言点头，兽医有点茫然地提着自己的医药箱走了。邵言关门回到小狗旁边，楚湘就笑出了声，“干嘛，你已经学会怎么照顾小狗啦？”
邵言“嗯”了一声。
楚湘知道他要克服说话的困难很不容易，想了想说：“我还要和室友认识一下，收拾收拾东西，先挂了吧。你给我发视频、发照片、发信息好不好？我在女生宿舍不方便视频，我们在信息里打字说吧。”
这个总比说话容易，邵言说了一个字：“好。”
挂了之后楚湘就回寝室，寝室长好奇地问：“是你同学吗？刚才陪你来的两位同学好像和你关系不错的样子。”
楚湘笑着点头，“是啊，我的同学都很好，看我有什么困难都会帮我。可能是我第一天住校，有点不放心吧，打来视频问问。”
“哦，那个……你弄好了吗？需要帮忙吗？”寝室长打量了一下楚湘收拾的床铺和桌子，发现收拾得非常整齐，东西摆放得很有规律，收拾得比她们都好。
楚湘笑说：“谢谢，不用了。我做这些事习惯了，这都弄好了。我们不在同一个年级，以后不能一起出去、一起回来了。不过大家在一个寝室相遇是缘分，以后说不定要一起住好久，希望我们能和睦相处。我来得晚，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不合宿舍规矩，你们只管告诉我。”
“哦，好。”寝室长有点愣，谁说楚湘不爱说话的？这不是挺落落大方的吗？
宿舍里四个人，除了楚湘，另外三个的家都在外地，父母工作繁忙经常来京市出差，但不长住，就让她们住校读书。寝室长是家庭条件最差的，家里供她来读书其实有些吃力，不过她成绩非常好，人又懂事，家里咬咬牙就送她来了，希望她能有个好前程，结交一些有用的人脉。和其他富家女比起来，她在处理琐事上面做得更好，另外两个就选她当了寝室长。
她们的家境不如楚湘，不过另外两个也都是家里娇养的，来了学校认识很多新朋友，也有心结交像郁楠、董菲那种大家小姐做朋友，平时还会参加圈内一些小聚会，去会所玩，对楚湘的事听得比较多。如今见了楚湘，感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楚湘人挺好的啊，阳光开朗、落落大方，懂礼貌、有教养，反正刚来就让她们很有好感。如果抛开那些谣言带来的成见，她们肯定很乐意和楚湘做朋友。
不过谣言传了三个月了，空穴不来风，她们也都留了个心眼，暂时没打算和楚湘深交，怎么也要观察看看。
楚湘一边和她们聊天一边给邵言回微信，很快就到凌晨了。
楚湘洗漱上床，笑说：“大家晚安，早点睡明天精神饱满地好好学习！”
这是什么古老的鸡汤宣言！
三位室友愣了愣，都很给面子地道了声“晚安”，翻过身却各自拿着手机和朋友吐槽。不过吐槽也不是恶意的就是了，她们的朋友知道楚湘要来她们的寝室都好奇着呢，有的想了解楚湘是不是传说中那么恶毒，有的担心她们被楚湘欺负，反正她们的微信都很活跃，只有楚湘一个人说睡就睡了，她在很认真的养身体呢。
第二天一大早，邵言下楼就直接去了厨房。邵母正在厨房里弄早餐，她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每天给儿子做饭吃，见到儿子很是惊讶，“小言？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邵言默默递给邵母一张纸，邵母接过来一看，竟是邵言的字迹！
纸上写了几个菜名，还写了要单独给楚湘准备药膳补汤。
邵母想到自己前一晚的叮嘱，深呼吸平复激动的心情。她只是发现儿子对楚湘的事很在意，故意那么说的，真没想到儿子听进去了，还有了这么大的突破，愿意用文字主动和他们交流了！
邵母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我马上叫人准备，湘湘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我待会儿亲自做。儿子放心，你吃了饭去上学，等中午的时候，我叫人把饭菜送过去，保管还是热腾腾的。”
邵言听了就出去坐到了餐桌前等吃饭。
邵母开心不已，第一时间把儿子写的菜单拍了下来，发给邵父炫耀。邵父在办公室看着手机笑了起来，儿子愿意和人交流了，老婆也开心了，楚湘真的是他们家的贵人。
被老板通知早起加班的特助捧着文件进来，看到邵父的笑容就跟见了鬼一样，吓得定在原地。
邵父抬头收起了笑容，“什么事？”
“董事长，这是最新的项目资料，请您过目。”特助看到恢复了正常的邵父，松了口气。不过他心里万分好奇，刚才邵父看手机是看什么呢？和这两天的早退有关吗？作为董事长的第一特助，他是不是应该了解一下？
校园里面一如既往的生机勃勃，班里同学不孤立楚湘之后，班级气氛都好了很多。虽然他们还是没怎么和楚湘说过话，可从前他们以为楚湘恶毒的在背后干那些坏事，多少有点怕和厌恶，有事看到她就闹心，表情自然也会带出来，气氛也就好不起来。
现在这样大家都舒服，同学们其实也都松了口气。不过他们现在看到楚萱还是有点难受，毕竟看到她就能想到那个恶心的癞蛤^蟆，连老师上课都不往她脸上看、不提问她了。
楚湘和楚萱没了矛盾，楚萱和王莎莎也没闹翻，班里变得相安无事，好像所有不愉快的事都已经翻篇。但教导处那边却开始严查那天靠近过更衣室的学生，更衣室正面不远处是有监控，但窗户那边却没有。
王莎莎强烈要求教导主任查出是谁潜入更衣室之后，教导主任就重视起了这件事。不单是因为学生的要求，也因为更衣室是非常私密的地方，如果真有人这样潜入，对同学们是个极大的危害，学生会失去安全，学校对家长也没法交代。
这样严查的过程就是——每个班级的班主任都要统计那个时间点每个同学在哪里，有的同学记得，还能找到人证明，直接排除了嫌疑。有的无人证明或忘了当时在干什么，就洗不掉嫌疑，成为待查的人。
这让同学们很闹心、很烦躁。他们什么都没干，凭什么把他们当犯人一样查？几个被当成重点嫌疑人的同学更是气坏了，楚萱的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怀疑他们？
大家不知道是王莎莎起头请学校查的，只知道这是楚萱被欺负的事，对给他们带来麻烦的楚萱讨厌起来。
之前那个被删掉的帖子再次被大家提出来，被怀疑的所有人都对老师和主任说，肯定是楚萱自己干的。谁和她那么大仇，动不动就欺负她？真有这么个人，她还能没事儿人似的开开心心的上学？心怎么那么大呢？
再说了，那张照片可是好多同学都存了，依楚萱的说法，“歹人”干坏事就是课间那会儿。可楚萱脸上的画那么栩栩如生，让画家过来画也不一定能画那么好吧？他们学校有画画这么厉害的人？而且楚萱不是说她拼命挣扎了吗？挣扎乱动，对方还能画那么好？
那根本不是别人画的，是她自己提前准备的画印在自己脸上的吧！否则怎么可能洗不掉啊，搓得脸都红了，画像一点都没糊，太扯了吧！
众口铄金，被怀疑的同学不服气，他们的朋友也为他们不平，甚至他们的同学也跟着分析推测，仅两天时间，几乎全校都在说这件事是楚萱自导自演了，目的，就是为了让楚湘读不成书呗。楚湘不是说过吗，楚家夫妻警告她呢，再闹一次事就给她退学。
要不是楚湘好运有同学做人证，这会儿八成已经回家了吧？怪不得楚湘申请住校还一点不敢跟楚萱计较。楚萱真是好算计，楚家夫妻也真是够极品。
正好周末，这件事成了同学们和家人朋友聊天的重点，事情就像楚湘预计的那样，迅速蔓延开了。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11)
学校实行人才教育，不讲求题海战术，周末两天都放假，周五晚自习也不上。一放学，楚萱就坐车回了家，楚父还在公司，但楚母是一直在家的。
她坐在沙发上，看见楚萱回来就笑着问了一声，“这周学习累不累？”
楚萱扑进她怀里撒娇，“好累啊，不过我很充实，高中学习就是这样，到大学就好了，妈妈不要担心。”
“好，萱萱就是懂事，妈妈叫人做了你爱吃的菜，马上就好。”楚母说完突然想起她还有一个女儿，抬头看了看，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顿时皱起眉，“萱萱，楚湘这几天都好好去上学了吗？”
楚萱不动声色地抬头看她，“去了啊，姐姐身体好像已经好了，看着气色很好，还交了新朋友，我看她变开心了很多。”
楚母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什么？她哪哪都好，就是说她在外面过得还挺滋润？”
楚母立马查了下她给楚湘的那张卡，冷笑一声，“呵，怪不得，原来都是钱堆出来的。之前死活不肯用卡里的钱，小家子气得厉害，现在装不下去了，大手大脚地往外花。”
这种不满正是楚萱想要的，她走过去看了眼楚母的手机屏幕。楚母给楚湘的卡里有20万，现在一笔一笔刷出去，三五天就花了12万。按理说不多，但和楚湘之前的简朴比较，确实太奢侈了，果然楚湘就是装的。
楚萱故意说道：“姐姐她可能是在外面不方便，需要买些必需品。她现在可是楚家的大小姐，不能给你们丢脸啊，当然什么都要买好的。她肯定不是故意装的，妈你别生气，姐姐是为你们着想。”
“你替她说话？她把你推下水的事还没算呢。陋习一大堆，还不听管教，我真恨不得时光倒流，当初就别把她接回来，一切都不会变。”
楚母感觉这三个月的生活简直让人烦躁不堪，她眼角的细纹都多了几条。虽说父母对孩子有教养的义务，但当初也不是她遗弃的孩子啊，是别人给弄错的，错不在她。这些年她已经尽了教养义务，教导出了楚萱这么乖巧的女儿，突然冒出个亲生女儿又让她教养，凭什么？
就算有人该为这件事担责受惩罚，那也不该是她，她也是受害者。偏偏亲生女一点都不懂事，要气质没气质、要学识没学识，还嫉妒心甚重。楚湘的存在就是丢她的脸，她真的无数次后悔，为什么要把楚湘接回来？
楚萱看看她脸色，又说：“妈，落水的事就别提了，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那天是同学聚会，姐姐怎么会那么傻当众做那种事？她可能就是没参加过几次聚会，有点紧张，或者想表现好点让爸妈高兴，结果弄巧成拙。其实姐姐很努力了，妈你再给她点时间嘛。要不我带姐姐多去参加一些聚会？”
“不行！”楚母立刻抓住她的手腕，想也不想就拒绝，“你千万别带她去，她连礼仪规矩都没学明白，说句话都说不好，去了不是让人看笑话吗？我和你爸已经商量好了，等她在外面待不下去滚回来了，就让她休学，在家学好该学的再出门。”
楚母又皱起眉，“周末了不用上课，她怎么还不回来？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楚萱面露迟疑，犹豫再三才小声说：“姐姐她……可能不回来了。”
“什么意思？”楚母不解地看着楚萱，有点听不懂她的话。
楚萱笑说：“妈你别忙着生气，真的是好事不是坏事。姐姐她不是成绩一直跟不上吗，就想着住校，省去来回路上的时间，好好学习追赶成绩。所以她申请住校了，前天就已经搬进去了。”
“什么？”楚母瞬间睁大了眼，“楚湘申请住校？还已经住进去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
楚母拿起手机就给楚湘打电话，但打不通。楚萱眼珠一转，状似不经意地说：“我看姐姐她在学校用手机了啊，她不会是……把我们拉黑了吧？”
楚母直接就信了，自从上次在医院里见过楚湘，她就觉得楚湘之前的乖巧沉闷全是装的，真正的楚湘就是个刺儿头，对她冷漠不已，没有丁点母女情，回来恐怕只图楚家千金的身份而已。
楚母当然是不会用别人手机打电话的，楚湘不乐意回来，她还乐得清静。她又问了楚萱几句，确定楚湘在学校表现挺好，没有给家里丢脸，也就暂时把休学的事放下了。她还在气头上，一点去找楚湘的想法都没有。
至于班主任没和她说楚湘住校的事，她想想也没提，毕竟楚萱还在那个班里，和班主任关系好一些还是好的。而且刚开始班主任常和她沟通楚湘在学校不适应的问题，她觉得没大事不想理，总是很晚回消息，后来班主任就不找她了。可能这次没找她也是这个原因吧。不是大事，算了。
楚萱悄悄松了口气。其实她从放学开始就一直提着心，生怕爸妈硬要找楚湘回来，到时候万一楚湘乱说话，让爸妈去学校了解情况，她就没法解释到底是谁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画出个癞蛤^蟆。
楚湘这一招太绝了，她真的没想到，论演戏，她居然演不过楚湘。楚湘在班里的所有反应根本就毫无破绽，还提前在美术课上铺垫了画功差，谁会相信那个癞蛤^蟆是楚湘画的？她没法解释，那干脆就让爸妈不知道学校的事。这种学校，很多时候都是助理去和学校沟通的，只要没人特意告诉家长，家长不知道学校的事很正常。
楚萱逃过一劫，还再次挑拨成功，让爸妈更讨厌楚湘，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平复好心情的楚母还问她：“我明天约了几位太太去做SPA，萱萱你要不要和妈妈一起出去走走？”
楚萱笑着摇头，“妈妈你们太太之间的聚会我就不去啦，改天有和我同龄的人在时我再去。”
那张癞蛤^蟆的照片已经在圈内传开了，好多认识楚萱的人都不敢相信那竟然是楚萱，还有人不知趣地发照片问过她，她都没回。
“恶心”的标签已经贴到她身上了，短时间内无法撕掉，她出去不是给人当笑话吗？不过她也不怎么难受，毕竟她的计划是长远的，人脉晚点再经营也无所谓。
只要她能接手楚氏，到时候谁还会在意她学生时代的一张丑照？新的出色的标签足以掩盖这次的丑照。等时间流逝让人们渐渐淡忘，这种不伤筋不动骨的照片根本影响不到她。
她多活了一辈子，在这方面淡定得很，没有时间冲刷不掉的痕迹，她长相好着呢，并不担心这种暂时性的影响。她只是暂时不参加圈内的聚会了，决定低调一阵子。一个人不出现，关于她的话题自然会慢慢减少。正好楚湘不在家，她可以趁这段时间多和爸妈增进一下感情。
楚母没有想太多，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女儿，从来都没怎么操心过，只当楚萱有自己的安排。
“你周末就好好休息，要是无聊就出去玩。”她看着面前懂事贴心的女儿，心里舒服多了。再想到楚湘住校以后，他们家就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没必要生气。
不过楚湘这种行为算是挑衅他们做父母的权威，她直接把她给楚湘的那张卡停了。掐断经济命脉是家长的一贯做法，楚家也不例外。
楚湘想住校可以，但首先要回家为落水那件事道歉，为这些天离家出走道歉，真正有了悔意知道自己错哪儿才能再回学校。
楚湘这时候刚走出校园，上了邵言的车。司机一看见她就笑了，“楚小姐好。”
“张哥好。张哥，待会儿在世纪商场停一下，我想去买点东西。”
“好的。”司机小张应了一声，稳稳地将车子开了出去。
楚湘放下书包，对旁边的邵言笑道：“是不是等久了？我回宿舍拿衣服的时候，被室友拉着说了会儿话。”
邵言拿出手机给她发微信：【没事。去商场买什么？叫人去买。】
楚湘也给他回微信：【给叔叔阿姨买礼物啊，上次登门太突然了，什么准备都没有，这次怎么也该带上见面礼。】
【不用。】
邵言的信息和他的话一样少，换个人都不一定能在他这样的“冷淡”下和他做朋友，不过楚湘早就习惯了看人的本质，当然不在乎这些外在的行事。说话能让她明白就行呗！
她笑了下，直接跟他说：“谁都喜欢礼物啊，尤其是自己在意的人送自己的礼物。你不会从来没给你爸妈送过礼物吧？”
邵言抿抿唇，手指微动，打了两个字，【没有。】
楚湘说道：“那不如待会儿你也挑两份礼物，择日不如撞日，送礼物也不用特意挑日子。像我这种客人，送礼物是必不可少的礼貌。你呢，送的礼物一定会让你爸妈开心坏了的，要不要试试？”
司机小张竖着耳朵听，假装不经意地从后视镜扫了一眼邵言，就见邵言点头了。他心里激动了一下，这位楚小姐厉害了！居然说动少爷给先生、夫人送礼物，先生、夫人何止会开心坏了？能开心到晕过去也说不定！
等车子开到商场，小张就趁他们不注意，把这个好消息发微信告诉了管家。然后他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准备待会儿帮他们拎包，顺便实时汇报这边的情况。
楚湘对于送礼物这方面驾轻就熟，人情世故从来都难不倒她。不知不觉的，她好像已经开始入世了，不再像最初那样把小世界当游戏来玩，让自己独立于世界之外。
有时候真的代入当下的身份，反而会让这几十年的人生更加丰富多彩，她还挺享受的。
无缘无故的，登门礼不能太贵重，不过邵家夫妻对她那么好，她也不能送普通的。楚湘给邵母选了一条六万元的丝巾，花色很好，正衬邵母的气质。
“不好意思，小姐，您的卡停用了。”
楚湘听到售货员的话愣了下，一张总共才20万的卡，对楚家来说不值一提，她以为楚家人都把卡忘了呢，谁知道居然给她停了！
楚湘想起楚母总嫌原主小家子气就好笑，到底是谁小家子气也不知道。细节见真章，这些年楚父、楚母白手起家把全部心思都花在公司里头，气质修养可真够不上豪门的程度。
楚湘什么时候缺过钱？她正想从空间里拿自己新办的卡，邵言就递出了自己的卡，看着她。
楚湘纳闷道：“我送你爸妈的礼物，怎么能花你的钱？”
邵言一动不动，坚持把卡给她，楚湘便道：“那当你先借我的，回头还你。”
楚湘觉得这都不是事儿，自然地接过卡给售货员刷了。邵言表情放松下来，当楚湘又把卡还给他的时候，他就抿着嘴不想要了。楚湘硬把卡塞到他手里，笑道：“卡这种东西可别随便给人，你给了别人也不会随便收。走，把别的礼物也买了。”
接着楚湘看到邵言拿出手机打字，她也拿出手机，以为邵言想要劝她收卡，没想到邵言发的是：【不是‘你爸妈’，是邵爸爸、邵妈妈。】
哦，原来计较这个呢。她好笑地回复，【好，是邵爸爸、邵妈妈，这样叫很亲切，走吧！】
邵言和楚湘并排往前走，小张帮忙提着袋子，在他们身后迅速汇报情况。
邵父、邵母早就在家等着呢，听说楚湘这么正式的买登门礼，还让他们的儿子也买一份，他俩还特意换了新衣裳，吩咐管家偷偷拍下送礼的过程。谁知礼物还没买完，这就接到楚湘卡被停用的消息了。
邵父和邵母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茫然。楚湘那么活泼可爱，他们都想要一个这样的女儿了，楚家怎么不管不问的还把人家卡停了？这是什么脑子？有病吗？
再说楚湘一个女孩子，住校不回家，卡停了以后花什么？
两人一商量，直接把精心准备的礼物收了起来，立刻准备了两张卡。
送礼要送到点子上，楚湘缺钱呢，送钱准没错！
楚湘买好礼物又让邵言选了礼物，起初邵言总看她，明显想让她帮忙选，但楚湘这次拒绝了，还告诉他，送爸妈的礼物最重要的就是心意，让别人帮忙选就没意思了，一定要亲自选。
邵父、邵母从小张那里知道楚湘的话之后，感动得无以复加！要不是楚湘，他们哪里能收到儿子送的礼物？要不是楚湘“教导”，他们的儿子哪里知道礼物应该亲自选？
邵母坐不住，在沙发旁来回踱步，然后就快步走向厨房，说要多准备一个菜，等孩子回来就亲自做。邵父也会做两三道菜，他也来了兴致，高兴嘛，他也想亲自下厨了。
邵言和楚湘带着礼物来到邵家，邵父、邵母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了小张手里的袋子。不过两人到底是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马上就看向楚湘，笑着欢迎。
“湘湘，快里面坐，小言早就盼着你过来玩呢。他也没有别的朋友，对你别提多重视了，可算把你给盼来了，这个周末就留在这儿过啊，别回去了。”邵母上前拉住楚湘，眼睛里是满满的喜爱。
楚湘笑道：“我就是打算来过周末呢，邵爸爸、邵妈妈不嫌我烦就行。”
邵父朗声笑道：“不烦不烦，你一来啊，家里都充满欢声笑语。而且还有两只小狗，以后你们有的玩了。”
楚湘笑了笑，把自己买的礼物拿出来送给他们。邵父、邵母不知收到过多少次礼物，早就没有惊喜感了，不过打开楚湘的礼物还是有点意外，因为楚湘送的正合他们心意。
邵母的是丝巾，邵父的是袖扣。两件礼物不过于贵重又能匹配他们的身份，很适合他们的身份气质，还都很好看。真的是很用心也很贴心的礼物，才被认回来没多久的楚湘能有这份眼光见识，让他们很惊讶也很惊喜。
果然，他们的儿子选朋友的眼光特别棒！
接着楚湘就碰了下邵言，然后邵父、邵母就看见他们的儿子回身从小张手里拿过两个袋子，递给了他们。
邵父、邵母连呼吸都放轻了，邵母下意识瞄了一眼管家的方向，确定管家在拍摄，才带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接过礼物。
邵言送给邵母的是一对钻石耳坠，送给邵父的是一条领带。
楚湘严重怀疑，邵言送这两样东西是因为每天最直观地看到他父母时，看到的就是这些。衣服不知道尺寸不好买，那当然是买这种配饰最不会出错了。
而且邵言眼光还不错，选的礼物也很符合他爸妈的气质。两人真的高兴坏了，邵母当即就摘掉原本的耳环，换上了新的。邵父明明穿的是圆领居家服，竟也立即将领带系上了。
两人低着头整理，楚湘看到了他们发红的眼光和微微发抖的双手。
她笑了一下，不管什么时候，这种温暖有□□都特别吸引她。
她碰了邵言一下，见邵言看过来，就说：“你看，你眼光真好，邵爸爸戴这条领带特别合适，特别帅气；邵妈妈戴这对耳坠也特别漂亮，特能衬托她的气质，对不对？”
邵言看向自己的爸妈，他们也都抬头看向他，满眼期待。邵言认真地点了下头，“好看。”
邵父、邵母瞬间笑开了，“好看，对，好看。爸爸妈妈特别喜欢！湘湘送得也好看。”
邵母把丝巾也系上了，邵父没办法戴袖扣，但也拿出来比了半天，显然十分喜欢。
邵言见他们喜欢楚湘送的礼物，比自己送了礼物还高兴，表情明显的非常放松。
邵父、邵母这么多年听不到儿子说话，自然是非常关注儿子的每一个表情，现在也能非常容易地发现他是高兴还是生气。此时，他们就再一次确定了一件事，儿子在意楚湘，非常非常非常在意。
那他们就也在意楚湘，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疼！
邵父、邵母激动过后，上楼把礼物仔细地收进保险箱，顺便查看管家拍的视频，把视频存到了他们的手机和电脑里，随时想看都能看。
从他们第一次因为儿子有些变化而激动，到儿子愿意说话、愿意写字发微信与他们交流，再到今天亲自选礼物送给他们，这一次次的突破让他们一次次的激动兴奋，也让他们对儿子的改变终于有了一点淡定，竟然很快就平复激动的心情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未来的希望，这种事不是一次、不是两次，也不是三次、四次，而是会充斥他们未来的整个人生。这种满怀希望的感觉，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就好像快要枯死的树木突遇甘霖，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生机勃勃。
邵父、邵母特别感激楚湘，让他们去换家居服休息一下，然后夫妻俩就进厨房一起做菜。
邵言一上楼，第一时间带楚湘去看小狗，小狗已经挪到他的房间了，方便晚上照顾。
楚湘看到两只小小的金毛幼犬，和长大后的金毛一点都不一样，有些惊奇，“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小狗呢，以前怎么就从来没亲自养一养宠物呢？”
邵言想把小狗抱起来给她看，刚一伸手就被楚湘拦住了，“它们睡觉呢，别打扰它们了，反正周末我都在这儿，有的是时间。”
邵言点点头，低声说：“走，你房间，重新布置。”
楚湘发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明显能多说几句话。到了隔壁房间，楚湘看见精心布置的舒适房间，笑道：“我很喜欢。谢谢你！好啦，快去换衣服，我们吃完饭就上来和小狗玩。”
“嗯。”邵言看到她喜欢自己家，心里也很高兴。
这天的晚餐很丰盛，并不全是邵父、邵母做的，但他们还是一人做了两道菜，楚湘都很给面子的吃了不少。邵言看见楚湘吃什么好吃，就也跟着吃什么，而邵父、邵母就看着他们一直乐呵呵的。
邵家时隔十年，终于又变得温馨起来。
饭后，邵母立即拿出两张卡放到楚湘手里，“湘湘，这是邵爸爸和邵妈妈给你的见面礼。上次没准备，这次给你补上。”
楚湘都没反应过来，这家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喜欢送卡？她刚要推辞，邵母就握着她的手说：“一点点小心意而已，给你买零食的，你可不许不要啊。”
话都这么说了，那要就要呗。
楚湘甜美地笑道：“谢谢邵爸爸，谢谢邵妈妈。”
“诶，乖！”邵母特别开心，她真觉得楚湘是邵家的贵人，好想抢过来啊！
邵父也和老婆在想同一件事，甚至开始想楚氏是经营什么的了。
不过邵言有点不开心了，怎么他给的卡楚湘不要，他爸妈给的卡，楚湘都要了？他爸妈又来跟他抢楚湘！
邵言立即起身，拉住了楚湘的袖子，还说了两个字，“小狗。”
楚湘仰头看他，“你想去看小狗啊？我们先给它们做个舒服的窝好不好？”
邵言点了下头。楚湘就和邵父、邵母打声招呼和他上楼了。
也是巧合，他们俩刚蹲在两只小狗面前不一会儿，两只小狗就颤颤悠悠地睁开了眼睛，这可是出生后第一次睁眼，那天真懵懂的眼神都要把人萌化了！
楚湘眼都不眨地看着它们，“好可爱啊！”
邵言看着她，心里也想：嗯，好可爱。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12)
楚湘在邵家住下，那可真是过上了豪门的生活，连洒扫佣人的教养都是一等一的好，让她住得十分舒服。她和邵言像过家家似的照顾小狗，还一起打游戏、一起健身，真正玩了个尽兴。
郁楠和杨雪晴也找过她，不过她对小狗正热乎着呢，没和她们出去，只说自己在外面散心。
邵言的身份外人是不知道的，只有校长和少数人知道，再加上邵言不说话也不和别人来往，班里同学都不知道他家是什么情况，自然也没有任何关于他和楚湘的闲话出来。
不过关于楚氏真假千金的恩恩怨怨却传出了一些闲话，大多在她们的同龄人之间。几乎所有同学周末都和朋友提到了楚家姐妹，也提到了前后三个月那些真真假假的料，传着传着都成了她们俩争当继承人了。
圈内人基本没见过楚湘，除了学校的同学以外，唯一一次见楚湘就是楚家认回女儿特意办的宴会，而那次宴会还有好几个人在花园里看见楚萱倒在楚湘面前，认定了她出身乡野，泼辣不堪。
学校以前传出去的谣言也是楚湘性格阴沉、土里土气，反正没什么好话，大家对她的印象并不好。但这次反转了，单单楚萱那被画图的脸就够他们笑好久，而他们也和学校的同学一样不相信有人能在楚萱挣扎间画出这么好的画，这明显就是楚萱自己印上去的呀！
楚湘的室友很喜欢参加聚会，被人知道她们和楚湘住在一起，都好奇地拉着她们问了不少。
“楚湘私底下怎么样啊？听说她手脚不干净？还特别小家子气，嫉妒心很重。”
“没有啊，以前我们也听人这么说的，但是真见到楚湘感觉她特好相处。她也挺爱笑的，一点阴沉的样子都没有，我们遇到不会的题问她，她还会耐心的给我们讲。”
“她给你们讲题？真的假的？她不是从那种听都没听过的烂学校转来的吗？听说之前的月考都是年级倒数第一啊。”
“她是倒数第一，我也问她了，她说之前刚来学校，感觉大家都很陌生，不太好意思说话，课程跟不上也没好意思说。现在她每天特别用功，看见老师就去问题，自己闲着的时候就背书刷题，还在自学高一课本。她还去我们高一的老师办公室问过题呢。所以我们遇到不会的题，正好就是她刚学会的。”
听见这话的人都没太听懂，“什么意思？她努力学了、问老师了，所以她就都会了？？？”
“对对对”楚湘的室友兴奋地点头，“你们不知道，楚湘超聪明的，任何题只要老师给她讲一遍，她立马就会，同样的题型都难不住她。她背书简直是过目不忘，我们寝室长要参加个演讲比赛，在寝室里背稿，楚湘就看过一遍稿，居然能提醒寝室长哪里漏字了、哪里错了，太牛了，她简直是我新晋偶像！”
楚湘的室友这番话让人有点不敢相信，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楚湘的认知。他们就以为从穷人家认回来的真千金会土里土气、有点瑟缩、素质不高、容易闹笑话。谁知从楚湘的室友口中听到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也有别的人从楚湘的同学那里听到不少信息：
楚湘专注学习不可自拔，每科老师每天都在夸她，她已经成了老师最喜欢的聪明学生，上课回答问题就没有一次答错的。
楚湘正面刚楚萱，怼楚萱是个圣母绿茶婊，自导自演陷害她，不过她怕楚萱回去告状，决定一切都不计较。
楚湘差点溺死，之后就没回家，家里也没给她打过电话，没来学校找过她。据说她爸妈要让她退学，所以她不敢回去，直接住校了。
楚氏两姐妹对比，楚萱才像千金小姐，楚湘更像是靠成绩进来努力拼搏那拨人，最大的梦想就是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
神他妈找个好工作，大家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大笑，随后却有点琢磨过味儿来了。楚湘在楚家这是完全不受待见啊，本该是楚氏唯一的继承人，几百亿的财产却好像与她无关，她甚至不敢回家，只想好好读书找个好出路。
这有点奇葩啊！
他们挺想见见楚家这两姐妹的，不过楚萱和楚湘这周末都没出去玩，也就更加让人好奇了。至少，期待见到楚湘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都想验证，真正的楚湘到底是恶毒的食人花，还是励志的小天使。
也有少数人和家中的父母长辈提了。
楚家在京市算是上流圈里的，虽然不是顶尖豪门，但楚家抱错孩子的事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先前只听说找回来那个上不得台面，所以楚家人从不往出带，这会儿却从孩子口中听到了不一样的版本。
无论是假千金自导自演害真千金，还是真千金嫉妒心重害假千金，都预示了楚家必乱，同时也说明了楚氏夫妻没处理好这件事，都认回来三个月了，家里还在闹矛盾，往外传丑闻。
有点身份家底的人家，都将楚氏姐妹移出了联姻名单。在他们看来，即便楚湘是无辜的，她没有从小培养出来的大家气度，没有对上流圈子的足够了解，也不足以当主母。更何况，她还没有家族支持，甚至不一定能继承家业。就算她继承了，她父母这种有点糊涂的作风也很可能拖自家后腿。
孩子们做朋友无所谓，联姻就算了。合作的话，也要慎重考虑，只要有别的备选，就不需要选楚氏。
在楚父还在公司加班工作的时候，楚氏在一些项目中已经被移到了备选的最后位置。
当然也有一些和楚家差不多的人家，或者脑子没那么清醒的人家，还有野心勃勃的人家，打起了楚萱和楚湘的主意。
这两个小姑娘看着都扛不起公司啊，那娶了她们不就有机会吞掉楚氏了？
被心思不正的人盯上，当做是一块可口的蛋糕，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楚氏的未来悄无声息的就变成了艰难模式。
然而楚父和楚母都毫无所觉，甚至觉得他们的生活要变回原来那么舒适了。也许早就应该让楚湘住校，还应该把楚湘安排到别的学校，这样只要花钱养着楚湘就好了，把楚湘和他们隔离开，楚湘就没那么多机会欺负楚萱，也不会把他们气得暴跳如雷，更不会闹出那么多笑话让他们丢脸。
楚父和楚母对楚湘住校非常满意，所以对这件事也就不计较了，连问都没跟老师问一句，自然也就错失了从老师口中得知新情况的机会。
楚母和其他三位太太出去做SPA，其中有一位李太太的女儿和楚湘、楚萱是一个班的。她对这些事知道得比较详细，就提了起来，“你家两个女儿天天在一块儿是不是不太合适？两人毕竟身份尴尬，分开点比较好。”
楚母觉得有点丢脸，这种丢脸的感觉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自从楚湘出现之后，她就接连不断地体会这种感觉，怎么能不对楚湘心生厌恶？
她端着表情不在意地说：“没事，过些天就期中考试了，到时候按成绩分班，她们自然就会分到不同的班级，免得天天见面尴尬。之前我是想着楚湘刚转学，人生地不熟的，有萱萱带着好些，没想到……让大家看笑话了。”
李太太摆摆手说：“孩子们打打闹闹的，什么笑话啊说得这么严重。不过女孩子大了，形象名声都很重要，到底还是该注意着点，不然容易被人说道，你说是吧？”
太太们之间也大多是利益关系，少有关系密切的闺蜜，塑料得很。再说气度修养都有，李太太当然不好嘴碎的详细说学校里那些事，只是点了两句。
楚母对自己教出来的女儿一向满意，听她这么说就以为她是在说上次游泳池落水的事，心里烦躁起来。楚湘差点溺死，这些孩子的家长肯定知道啊。楚湘心黑地推楚萱，结果自己出事了，多丢人的事！！
楚母不可能和人诉苦或说自家的家丑，她保持着体面的微笑说：“孩子这么大才找回来，性格都定型了，不好管。好在也没什么大事，慢慢教，早晚能教好的。”
李太太听她说话时完全偏向楚萱，一点不觉得楚萱有错，所有的错都是楚湘身上的，不由地看了她一眼。楚萱校服被剪碎、脸上被画癞蛤^蟆，一口咬定是楚湘干的，却被查出来楚湘是无辜的，还查出极有可能是楚萱自导自演。楚母居然说没大事，还觉得楚湘不对？这是得多偏心？
李太太想破天也想不到楚母不知道这件事，连她这个外人都知道了，楚母这个当妈的怎么会不知道呢？所以楚母的话被她直接理解成偏心，还是偏到太平洋那种。
单看楚母没有发怒找学校调查，就知道楚萱那事儿肯定不是别人干的，否则谁家孩子被人这么对待不得着急生气啊？这简直是遇见了变态啊，多危险啊！
楚母的反应在李太太这里，成了楚萱自导自演冤枉楚湘的实锤。而楚母的偏心让李太太将她移出了来往的名单，心里暗自决定以后还是少接触。当然还得叮嘱家里的孩子离楚萱远点，自导自演一出变态戏码，就为了保住在楚家的地位，害楚家真的千金退学。小小年纪心思这么歹毒，说什么都不能接触。
李太太也有她的好友，回头自然要和别人说道说道。只不过没有什么事情闹大，这件事在太太们之中也只是小范围的传了几句。不过什么事只要有第二个人知道，那早晚就会变成公开的事情，现在知道的人少，只不过是时间短而已。
就知道的这几个人来说，她们都觉得楚家夫妻心狠，只疼自己养大的孩子，对外面找回来的亲生骨肉分外冷漠。想想看，如果楚湘真因为癞蛤^蟆那件事休学了，不受家里待见，不能做继承人，连书都没得读，以后不就废了吗？等楚家夫妻没了，楚萱把她赶出去，她连养活自己的本事都没有。
怪不得楚湘现在那么用功读书，如果她能坚持下去，那她还是挺聪明的，懂得利用现有的资源为自己谋利，虽然这个“利”对他们来说太微不足道，但对楚湘来说，已经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的了。
楚家夫妻苛待亲女的形象就像在圈内播的一颗种子，只要施肥浇水，就能长成参天大树，洗都洗不白。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楚湘铺垫了几天的结果。她最喜欢这种转圈挖坑，最后让人跌落深渊的出手方式，谁让她每次穿越的初期都没什么实力呢，这样不知不觉坑死对方的方法，最有用也最省事儿了。
她让乾坤镜出去转了两天，就对目前的发展状况有了具体的了解，及时调整之后的计划。
周一晨读之前，班里还没几个人，楚湘就不好意思地跟郁楠借钱。
邵言不解地看向她，爸妈不是给她卡了吗？她为什么还要跟别人借钱？难道不想花他家的钱？
郁楠也愣了一下，“要多少？”
楚湘说：“二百块就行。”
“啊？二百块？”这下不止郁楠愣了，班里的几个人都愣了，齐刷刷地看向楚湘。
楚湘脸红地低下头，小声说：“家里……停了我的卡，我、我之前没取现金，微信也是绑了卡直接支付的，所以现在没、没钱吃饭。”
班里有不可置信的声音，楚湘面露尴尬，抬头凑近郁楠说：“你放心，我周末就去找兼职，最多半个月就把钱还你。”
郁楠见她着急，拿出手机就要给她赚钱，还不解地说：“你周末打工，一周花二百？吃糠咽菜吗？我先给你转一万。”
“不不不，”楚湘大惊失色，急忙拦她，“打工赚钱一天有几十都不错了，你借我那么多我还不起。二百一周足够了，真的，你就借我二百。对了，中午我不和你们一起吃了，我去食堂吃。”
郁楠直性子，见她这样也有些着急，“不对，你犯什么傻呢？食堂一餐饭最低也要30吧？你一天就吃一顿饭？再说你家里凭什么停你的卡？”
董菲跑来找郁楠，听见这一句，吃惊地瞪大了眼，“停卡？你家里不给你钱花了？为什么？就因为更衣室那件事？”
郁楠暴躁地说：“他们想干什么啊？那件事主任都查清楚跟你无关了，是不是楚萱回家告状了？”
楚湘见她声音大起来，急得起身捂住她的嘴，尴尬地看向同学们，“呃……不好意思……”
班里的几个同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二百块，二百块能吃一星期？
有人好奇就问了，“楚湘你二百……你怎么吃啊？”
楚湘理所当然地说：“食堂不是有馒头吗？两元一个，一碗汤八元，十块钱一顿饭够了，二百够花的。”她看见大家震惊的表情，坐下说道，“真的，可能你们不习惯，但是我以前有时候还吃不上饭呢，一个馒头加一碗好喝的汤真的够了。”
董菲无法接受地问：“你找你爸妈解释啊，他们要是不信，我们帮你解释，或者让他们来学校看监控。”
郁楠起身走来走去的，气道：“这次明显是楚萱坑你，你爸妈居然罚你，脑子有病！”
董菲推了她一下，郁楠按住楚湘的桌子道：“你怕什么，这种事就该刚回去，那天你说楚萱绿茶婊的时候不是很刚吗？”
楚湘为难地摇头，“不行，你不懂，我真的会被关在家里休学的。家里又不是讲理的地方，刚回去有什么用？我回去说不定连饭都吃不上。”
几个同学之前以为她说的“吃不上饭”是在陈家穷的时候，没想到她说的居然是在楚家。这种狗血八卦的味道吸引得他们眼都不眨一下。
楚湘却不想说了，拉拉郁楠说：“好楠楠，你就借我二百块钱吧，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只要保持现状，他们不给我钱也没关系。反正以前我也习惯打工赚钱，没什么的，现在比我以前的生活好多了。”
董菲不像郁楠那么直性子，她想了想，她们是讲义气想帮楚湘，但家里确实不是讲理的地方，从楚家夫妻的行为来看，楚湘刚回去真的可能会被关起来。
再说楚家本来就说过要让楚湘休学，万一弄巧成拙，害得楚湘读不成书，她们就罪过了。更别说楚家关禁闭之后那些该死的佣人还不给楚湘送饭，就楚湘那营养不良的身体，楚家就是龙潭虎穴！
董菲拉住了郁楠，认真地对楚湘说：“借你钱没问题，但你得和我们一起吃饭。好朋友不计较那么多，你要是不和我们一起吃，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楚湘无奈地笑着摇头：“这个面子我还真不能给，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我不能跟着你们蹭吃蹭喝，那和占便宜有什么区别？我会看不起我自己。其实我本来就打算满18岁就不靠家里了，如果不是还没过18岁生日，我之前也不会花楚家的钱，现在只不过提早独立，没什么的，你们让我自力更生吧。”
郁楠气道：“你没成年就是该让他们养你，他们有养育子女的义务！”
楚湘笑笑，“他们不是给我交了学费吗？一年上百万的学费呢，我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赚不来，我很知足了。幸好前两天交了一年的住宿费，要不然说不定要露宿街头。好啦，别气鼓鼓的了，我都不生气。人生哪能什么好事都占尽呢？我已经很幸运了。”
董菲见状直接给楚湘微信发了200的红包，拉着郁楠出去，“我劝劝她，放心，不会让她随便出头的。”
楚湘也对几位同学说：“不好意思打扰大家早上学习的时间了，那个……刚才的事希望大家帮帮忙，不要说出去。”
几位同学都点头了，有人还想问楚湘吃饭和打工的事，但楚湘已经拿出练习册。他们想到楚湘一个千金小姐居然沦落到只有学习一条出路，再多的问题都问不出口了，都安静地给了她一个最好的学习环境。
邵言忍不住给楚湘发信息：【我们一起，我叫家里做了饭，中午就送过来。你要补身体，不能吃馒头喝汤。】
楚湘不动声色地查看手机，发现邵言居然跟她说了这么长一串话，显然是有点急了，便解释了一下：【我假装的，不吃馒头怎么让全校都知道楚家停了我的卡？放心，吃几天馒头不影响，周末我再去你家吃好吃的。】
邵言愣了下，居然不觉得奇怪。就像楚湘会做题装不会一样，他发现她和大家认识的完全不同。他松了口气，同时有点高兴，因为最真实的楚湘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还因为楚湘对他的这份信任。
他坚持道：【我偷偷给你带，你偷偷吃。小张是退伍军人，是我的保镖，反侦察能力很强，让他放风，不会被人发现。】
楚湘早就注意到小张不是普通的司机了，恐怕都不是普通的退役军人，而是兵王级别的。邵家请这么一位厉害的保镖兼司机给邵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有小张放风，她是很放心的，便同意了邵言的提议。
同学们来上课，早上那几位同学确实忍着没乱说。不过楚湘中午、晚上都去食堂吃馒头喝汤，然后拿着书不知道去哪个角落里学习，好多人都关注到了，还在论坛发了个帖子表示疑问。
毕竟这所学校的学费都要百万，哪个学生吃过这么简陋的饭？他们当然疑惑楚湘这是什么操作。
楚萱是自己带饭吃的，她不想去食堂被那么多人围观，所以低调地在一直在教室待着，直到看见帖子才直到楚湘干了什么，顿时变了脸色。
楚家停了楚湘的卡，楚湘就这样寒碜，这不是丢楚家的脸吗？学校里的人会怎么说楚家？怎么说她？
还没等楚萱做什么，就见论坛里有人匿名说了楚湘被停卡的事，还说楚湘不能反抗，反抗就不能上学了，甚至会被关禁闭连饭都不能吃。
楚湘堂堂千金小姐只能每天啃馒头，周末去打工挣钱，随时都有休学不念的风险。再看楚萱吃的是家里精心制作的美食，上下学都有家里的司机接送，到底是谁受了委屈，一目了然。
学校师生对“楚家三口”的认知又深了许多。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13)
晚上放学的时候，楚湘刚把笔帽盖上，就见楚萱站到了她面前。
楚萱手足无措地递出一张卡，“姐姐……”
没等她说话，楚湘就面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你干什么？”
本来才看楚萱的同学立时被楚湘吸引了目光，没再注意楚萱精湛的演技。楚萱有一种在片场飙戏的感觉，拼命想要压楚湘的戏，咬咬唇说：“姐姐你别误会爸妈，你这么多天不回家，还把我们的电话拉黑了，他们担心你，想让你回家才停了你的卡。我没想到你宁愿吃苦也不肯回家，妈妈这几天担心你担心得饭都吃不下，还失眠，你和我一起回家吧。还有这张卡你收下……”
“等等！”楚湘吃惊地抬手阻止她说下去，“你说妈妈担心我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那她怎么不来学校找我？”
刚还觉得楚湘说不定误会了爸妈的一些同学立马琢磨开了，对啊，他们要是敢好几天不回家，不管爸妈是生气还是担心，早就找来学校了吧？楚湘天天都好好上学呢，又没有失踪。不过楚湘拉黑家里人是怎么回事？
楚湘立即就给了他们答案，“我那天刚在医院醒过来就被妈妈骂了一顿，她不肯听我解释，说一定是我推你下水，想害死你，叫我滚回家给你道歉，然后就气冲冲地走了。我没做过，我要是承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不成了谋杀未遂了？我不跟你道歉肯定被他们说我不知悔改，后果怎么样你以前见过很多次了。
楚萱，你不用来找我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你每次说话都让同学误会我，我请求你别再和我说话、别再提起我行吗？如果哪天我被爸妈抓回去，我无话可说。现在爸妈没来找我，我也不要家里的钱了，我自力更生是可以的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别再逼我了！”
楚湘一反这两天忍气吞声的态度，对楚萱强势起来，却没人觉得她不对。
“楚萱欺人太甚啊，还说什么她妈担心楚湘呢，真是假得没边儿了。”
“对啊，看这甩卡的姿势，秀什么优越感呢？那钱本来不就该是楚湘的吗？她占了人家身份那么多年，也好意思给楚湘递卡。”
“她故意的吧？楚湘说得对，楚萱每次都当着大家的面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以前咱们都没少误会楚湘，不就是因为楚湘没她会说吗？”
“得亏楚湘死过一次看开了，胆子也大了，要不然还不得被她欺负死？”
同学们有的声音大、有的声音小，多少落尽了楚萱的耳中。她强撑着表情急忙把卡收起来道歉：“姐姐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我没想那么多。我以前没遇到过这些事，一时间不太懂怎么处理，给你添麻烦了，但我绝对没坏心。我、我不说了，我回家劝爸妈，他们就是一时气话……”
“楚萱你够了吧！”郁楠听不下去了，站起来挡在楚湘前面，“你以为你家那些龌龊事没人知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妈担心楚湘？真那么担心能连个面都不露？就算给老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也该知道楚湘在学校过得什么日子吧？上周她还被你冤枉过，你爸妈教训你了吗？”
“郁楠你误会了。”楚萱刚刚感觉自己被楚湘碾压了，压得透不过气，但对上郁楠还是绰绰有余的。
谁知郁楠脾气急，压根没给她表演的机会，连话都没让她说完，“你少跟我装，你不就是仗着大家没实锤没法证明你家的破事儿吗？实锤不是没有，是楚湘不愿意家丑外扬，替你们遮掩呢！偏偏你没完没了的找事儿，怎么，都把楚湘欺负得不能回家了还不够？你还想干什么呀？”
楚湘拉了拉郁楠，心里给她点了个赞，干得漂亮！
楚萱瞳孔微缩，视线落在楚湘脸上。什么实锤？郁楠为什么这么帮楚湘？难道她疏忽了什么被楚湘抓住了把柄？
楚湘低着头，她什么也没看出来。这时已经有好几个同学好奇地围上来了，“郁楠，什么实锤啊？你快说，大家误会楚湘这么久，都想知道实情。”
郁楠当初看着楚湘断气，总是不自觉想要护着她点，早就想说出真相了。
她今天实在忍不下去，拉过楚湘就撸起她两边的袖子，大声道：“实锤就是楚湘的体检报告！她在陈家替楚萱受罪，常年被虐待，回到楚家三个月居然营养不良！营养不良，你们谁营养不良过吗？楚家是要破产吃不上饭了吗？
楚萱你告诉我，你这个好妹妹加你那个好妈妈，到底是怎么让楚湘回楚家三个月还营养不良的？你回陈家为什么才一周就回来了？你发现你亲爹妈变态了吧？你感激楚湘了吗？愧对楚湘了吗？你一天就知道算计楚湘！”
全班同学瞬间将楚湘围得密不透风，震惊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无他，实在是楚湘两个手臂上的伤痕太触目惊心，而且明显能看出伤痕新旧不一，绝对是很多年持续虐待才造成的后果。
有心软的女生眼圈都红了，对楚萱质问道：“你肯定知道你爸妈不是好人吧？要不你怎么不回你家？你居然还好意思这么对楚湘！”
“就是！这种事我以为只能在新闻里看到呢，我们身边居然会有！楚湘你告他们啊！你又不是他们亲生的，他们虐待你都不算家暴，算故意伤害吧？告他们！”
“呵，他们要是进了监狱，楚萱不就有犯人爹妈了吗？楚家肯定是考虑楚萱的名声才没告吧？”
“得了，还看不明白楚家有多偏心吗？想想，要是我女儿被人虐待成这样，我能弄死他们，进监狱都是轻的。楚家居然没动静，服了服了。楚萱还能每回对着楚湘一脸无辜，真是朵盛世白莲花。”
少年人的正义感总是很容易触发，尤其是人多的时候，对比鲜明的时候。楚湘和楚萱面对面站在那里，对比真的一个天一个地，不是说她们的才貌气度，而是说她们的出身和经历。
本该被虐待的人锦衣玉食的长大，而本该被宠爱的人却活在地狱中。
他们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陈家在他们眼中就是地狱。
吃不上饭，要摆摊赚钱，还要挨打挨骂，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连楚萱这个亲女儿都待不了一周的地方啊，楚湘整整待了十七年！
同学们对楚湘的同情达到了顶点，对陈家夫妻的厌恶让他们连带也很反感楚萱。再回想楚萱这三个月来的表现，越发觉得她就是虚伪的白莲花、绿茶婊，连圣母都配不上，毕竟真圣母是不会逃离陈家再回楚家的。楚萱摆明了就是吃不了苦，贪图楚家的富贵。
楚萱在如此多的指责声中白了脸，这和癞蛤^蟆的标签不一样，癞蛤^蟆充其量就是个恶作剧，顶多一年就能被人们淡忘，不再对她有影响，而这次这些爆料却佐证了她是个人品很差的人。
她真的不知道楚湘营养不良，否则她绝对不会这么过分，至少也要把楚湘养好了，甚至除了疤再下手。
楚湘藏得太好了，她敢肯定，这连环计一样的发展绝对是楚湘故意引导的。她对楚湘了解太少了，接连两次都中了计，直接毁了自己的名声。
楚萱心乱如麻，下意识看向了白莎莎。白莎莎却皱起眉，第一反应居然是楚萱什么意思？难道想让她出头？她又不是楚萱的跟班，一次次替楚萱出头还被打脸，她心里可不舒服。
尤其是今天这件事，她看到楚湘那遍布手臂的伤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臂尚且如此，身上呢？如果是她遭受了这一切，疯了都有可能，就算楚湘真的欺负了楚萱，她也能理解了。换做她，她恐怕会恨死楚萱！
楚湘把衣袖拉下来，深吸口气，冷漠地看向楚萱：“以后别和我说话，别和别人说那些让人误解我的话。如果你坚持你是无意的，那只能说明你情商极低，连人话都不会说，那你就闭嘴。
我不会要你的一分钱，免得疼爱你的爸妈说我抢你钱。反正过去那么多年我自己也能赚钱，我不需要你同情我，高考之后我们就会各奔东西，希望高考之前这段时间，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最后她还说了一句，“如果你再来招惹我，别怪我不客气！”
楚萱不知该作何回应，楚湘先一步收拾书包走了，其他同学自然也就散了，只不过他们都还在议论这件事，可以预见，这一晚校园论坛和同学们的微信又不消停了，这个大瓜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扩散。
楚萱心急如焚地回到家，把自己关进房里盯着微信群和朋友圈的动态。她并不是那么聪明的人，否则上辈子早就混成人生赢家了。
她不过是仗着自己重活一次，比别人多知道很多东西，还有自己四十岁的阅历对上没有成长起来的17岁小姑娘，总是有优势的。
事实证明，她那些算计诬陷全都奏效了。血脉不是无敌的，感情是需要培养的，她在楚湘回家的第一时间就用生病吸引了爸妈的全部注意力，直接破坏了他们建立感情的机会；又在爸妈对楚湘还很陌生的时候诬陷楚湘偷东西、嫉妒她、欺负她。
爸妈信了她，他们当然会信，感情上她就是他们最亲的女儿，这么多年都很乖，他们有什么理由怀疑她？倒是陈家夫妻人品不好，他们教出来的楚湘不好也是理所当然的，完全合情合理的逻辑让楚家夫妻轻易的就相信了她布的局。
可现在事情的发展就像脱缰的野马，她怎么都拉不回来。楚湘那边出现了她不知情的状况，什么营养不良、什么苛待虐打，她上辈子根本不知道。仅仅是楚湘回家三个月还营养不良这件事就是彻彻底底的实锤了，楚家苛待楚湘的实锤，她演再多戏、诬陷楚湘再多次都没用。
楚萱焦虑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事情脱离了控制，完全在她预料之外，而她不像上辈子有团队可以商量，她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全身而退。
她要洗白自己、要好名声、要爸妈的疼爱、要楚氏，到底怎么做才行？她想不出来！
乾坤镜漂浮在房间一角，把楚萱的情况如实转给楚湘知晓。楚湘对这样的发展很满意，楚萱不是习惯了娱乐圈那一套吗？刚好她对这些很熟悉啊，在校园里引导话题比起在娱乐圈引导舆论容易多了。楚萱这些手段在她眼里都是小儿科。
她在学校的树林里给楚萱打了个电话，一接通就笑了一声，“百口难辩的感觉怎么样？”
“楚湘！你真会装！”楚萱咬牙切齿，脸色异常难看。
楚湘笑道：“还好，比你会装一点。你说……下一次等着你的会是什么呢？”
楚萱潜意识有点害怕，她想起了上辈子接手楚氏的楚湘，气场强大、手腕铁血。她敢欺负楚湘不过是因为楚湘刚回楚家，还没有被楚家培养，还只是个平凡的穷人家女孩儿，哪里知道楚湘在陈家的时候就在演戏！
不过她还是不甘心，也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17岁没钱没势力的女孩儿，她冷笑道：“你为了对付我，连爸妈的名声都败坏，你以为你能得到什么好？富贵人家的子女从来都只能依靠父母，你以为你搭上郁楠、杨雪晴她们就能混进上流圈？你想得太简单了，家族的弃子在圈内只是最底层的存在，你跟着她们也只能算个跟班，没人会因为你人好或可怜就高看你一眼。”
“只能依靠父母是因为你无能。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讲道理的，谁对我好呢，我就对谁好，谁对我不好呢，那下场恐怕不会很好看。你要不要猜一猜我会在多久以后再出手？要不要猜一猜……我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
楚湘的声音很甜美，听在楚萱耳中却仿佛是恶魔一般。她脸涨得通红，紧紧攥着手机，极力用最轻松的声音说：“楚湘，白日梦好做吗？阅历限制了一个人的眼界见识，你尽管折腾，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
“眼界见识这么棒的你，今天可真够丢人的。”楚湘笑着说，“如果你不想被你爸妈发现你的真面目，就哄好他们，别让他们来打扰我。不然，我总有办法让你和我一样失宠。好啦，很晚了，我要回去好好学习了。妹妹，明天见哦~”
“你猜，我明天会不会做什么事呢？”楚湘挂电话之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乾坤镜显示楚萱摔了手机，明显的焦躁不安。很好，未知永远是最让人恐惧的。楚萱头上悬了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最不如意了，楚萱不如意，她就高兴啦！
楚湘收好手机调整好表情，低着头慢慢往宿舍楼走去。她今天是被人同情的楚湘，在人前要符合人设。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她在楼下看见了张奇。
“楚湘。”
楚湘疑惑地看向张奇，“班长，你等人？需要帮你叫人吗？”
张奇略微不好意思地说：“楚湘，我在等你，能和我单独聊聊吗？”
楚湘朝四周看了一眼，“这里也没人，就在这儿说吧，我想回去做题了。”
张奇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说：“我们加个微信吧，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是班长，理应照顾你。”
楚湘摇摇头，“谢谢你啊班长，之前你已经照顾我很多了，不过有些事还是要自己解决、自己面对，我不想麻烦你。”
张奇表情微僵，总觉得这话像在讽刺他，怪他什么忙都帮不上。他看楚湘的表情，又觉得楚湘没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
他把微信二维码调出来拿给楚湘，“你现在和家里闹僵了，生活上很不方便，我其实……一直都很关心你，不过之前你不太爱说话，我们的交流比较少。楚湘，你听说我，你本来学习就落下了，每天努力追赶都不一定能追上，怎么能再打工浪费时间呢？我的生活费都没怎么花，你先用我的，大不了等毕业你有能力了再还我。”
楚湘后退一步，“真的很谢谢你，班长，但是同学们对我误会太多了，我不想再让人误会我什么。不要妹妹的钱，要班里男生的钱，这话传出去实在有点难听。你放心，如果我真的有困难会去找班主任帮忙的，她心肠和你一样好，喜欢照顾同学。
我要回去学习了，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好班长！”
楚湘说完就摆摆手跑进宿舍楼了，没理张奇喊她的声音。如果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说不定就信了他帮助同学的话；如果是一个人生低谷的小姑娘，说不定就被他的“照顾”感动了。那以后成为男女朋友甚至非君不嫁也不是没可能。
原主虽然在班里被孤立不说话，但不是没想法的，早就在观察班里每个人了。楚湘从原主的记忆中了解到，这个张奇一直扮演着暖男，和班里每个人都和善相处，和每个女生都正常接触过，在原主转来学校不久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原主身上。
原主之前对张奇是本能的警惕，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突如其来的善意并没有让原主昏了头。只不过原主确实像楚萱认定的那样，即便性格坚韧、头脑聪明，也没有成长的温床，没有被楚家培养，还只是一个没多少见识的穷人家女孩儿，猜不透张奇的用意。
换做楚湘，呵，张奇家里供张奇读这所学校已经很吃力，和楚家比起来，差距甚远。楚湘这个楚家的亲女儿如果被他哄住，他能少奋斗几十年！
至于受楚家夫妻疼爱的楚萱，张奇这样有野心的人根本不会把楚萱放在眼里。楚湘对付不了，不代表他对付不了。而楚湘弱一点，正好能被他捏在手里。所以之前楚湘和楚萱之间的矛盾，他都是表面关心，实则旁观，想让楚湘多受一些打击再出手。
不过他现在是别想了，楚湘没兴趣搭理他。
楚湘婉拒的话绵里藏针，堵住了张奇所有借口。人家有事找班主任帮忙最合情合理，怕传谣言更是符合她现在的状况，张奇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招儿了，他找出楚湘的手机号，给她发信息，【楚湘，一直没好意思跟你告白，其实我很喜欢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好吗？】
楚湘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抱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希望你专注学习，否则我只好请班主任帮忙了。】
楚湘回完就把他拉黑了，也没管他是玻璃心还是恼怒。她自然就给楚家夫妻营造了一个苛待她的形象，今天很用心的施肥浇水了，想来种子已经长成小树了，她得查验一下成果。
她回到宿舍果然受到了三位室友的关心问候，她们问她陈家和楚家的事，她都没说。不过聊天的时候总会提到一些生活中的日常，日常，是最能体现一个人生活状态的标准。
在楚湘不着痕迹的引导下，三位室友猜到了不少她在陈家和楚家的待遇。晚上睡觉，三人的手机又忙碌不停，而楚湘看看消息扩散的速度，满意地睡了个安稳觉。
楚湘被虐待的消息让同学和他们圈内的同龄人都关注上了，他们身边本来就没什么新奇的事，现在楚湘被虐待十几年，回家后还被楚家嫌弃，真是从未见过的事。好多人还猜测，楚家是不是嫌楚湘上不得台面，想让楚萱做继承人？
说起来安抚一个心灵受创的女儿很难吗？楚家又不缺钱，多关心两句、多给钱，安排个好的保姆就行了，何必弄这么难看？到底是楚家夫妻性格一言难尽，还是楚湘真的这么惹人厌连亲爹妈都忍不了？
上次的事就有不少人对楚湘好奇，这次想见见她的人就更多了。当晚就有人撺掇楚湘的室友，“把楚湘带出来玩啊，她可是楚家大小姐，我们都还不认识呢。”
也有人找郁楠、杨雪晴、董菲。
“楚湘什么时候有空啊？带上来多认识两个朋友嘛。”
楚湘在睡梦中的时候，京市上流圈里的年轻人已经有为她凑局的了。他们有一种预感，这位被虐待又被轻视的真千金，说不定能在圈内掀起一阵风来。这么有趣，怎么能不给她提供机会？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14)
楚湘被虐待的事不但传了出去，还传得很详尽。因为郁楠她们和楚湘走得近，问她们的人很多。大家误会楚湘已久，既然这件事爆了出来，她们自然要说清楚真相，免得大家还把楚家、陈家当好人呢。
楚湘在两家遭受的一切，恨死他们都不为过。
陈家无人关注，楚家夫妻偏听偏信、关楚湘禁闭不给饭吃的消息引起了广大关注。这两口子是不是脑残？他们怎么白手起家弄出那么大的楚氏的？
有大几岁已经接触家里公司的少爷、小姐就说：“楚氏啊？不就是有点聪明还有点运气弄起来的么？房地产、电子产业这两个行业都捞上了，搭上了顺风顺水的大船。以前还当他们眼光不错，现在看也就是走大运。”
“是啊，细想想，楚氏这三五年都在原地踏步。现在的商界丁点运气都靠不上了，人要是不够精明、不够有前瞻性的眼光，那真是会被别人甩下，楚氏就是这样。”
这话一传开，这帮少年少女们就了解了。时代的发展造就了一批这样的人，有小部分富裕起来把学识和内涵也丰富了，自然从内到外都贵气起来。而一大部分人却全靠天赋和运气，没有及时提升自己，像楚氏这般，只能说楚父经商天赋不错，但内涵不足，已是到了天花板了。
那这样富起来的人家，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没底蕴嘛，谁知道他们的人品修养是什么样的呢？单从楚湘和楚萱这一出出的闹剧来看，楚家人就都是眼界狭窄，行事不够大气。
楚湘本身是刚从穷人家回来的，显然以她被楚家嫌弃的程度也不会被悉心教导，这些关于楚家的负面印象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因为大家对她的要求本来就低啊。
可楚家那三口人就不一样了，原来好歹明面上都是光鲜的，看着都人模人样的。现在呢？就像突然撕去了他们用来掩饰的假面具，让人清楚看到了他们内里的肤浅庸俗。
虽然富贵人家龌龊事也不少，但他们遮羞布盖得好，就没人有想法。楚家这遮羞布被揭开了，大家对他们的印象就急剧变差，知道得越多，印象就越差，颇有些鄙夷的意思。
这还是因为少年人心思比较纯粹的原因，少有的几家长辈知道了，对楚家的想法就更多了。楚家这一代只有楚湘一个女儿，最多加上个养女楚萱。目前看，她们都无法撑起公司，楚父又一日日变老，这么一块蛋糕放在这里，动心思的都盘算上了，看不上的则将与楚氏的合作都排除了。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家里这么乱，真想做好项目的都不找楚父合作，找楚父合作的都是想从楚氏捞一笔的人了。而这只是蝴蝶效应的起点，时间太短，短到楚父还没有发现不对劲，想来等他发现的时候，这份影响力已经辐射得拦不住了。
楚湘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她上课时比谁都认真，下课时则常有人来找她出去玩。
有她认识的、有她不认识的，反正只要有一个认识的，她就和他们一起去，打打篮球、羽毛球、乒乓球什么的。高中嘛，学习压力大，要适当放松，还要锻炼身体。
刚开始找她的只是好奇想见见她，后来发现楚湘真的好相处，而且玩什么都能很快上手，他们就更喜欢来找她了。
楚湘的朋友圈迅速扩大，楚萱见了心里着急，可她现在更怕楚湘出损招对付她，也怕楚家夫妻从什么地方知道那些不好的消息，暴露她的心机。她现在提心吊胆，哪里还敢随便出手对付楚湘？
这所学校三个年级里就有不少二代、三代，有的家里顶富，如邵家；有的家里很富，如郁楠家；有的家里还算排的上号，如楚家；也有的家里还成，如张奇家和楚湘的室友家。
所以楚湘每日的活动交友时间，成功把她的性情人品传进了各个小圈子，照片也传出去不少，让他们对她有了具体的印象。等到周末的时候，室友的邀约、郁楠董菲的邀约、杨雪晴的邀约，让楚湘接连参加了三场不同小圈子的小聚会，这下连圈内比较有身份的人也认识她了。
他们多是在会所里聚会，大家发现楚湘的规矩礼仪都不错，有人夸了她一句，楚湘就笑说：“能多学东西总是好的，以前有段时间总闹笑话，惹人生气，我就多观察别人跟着学了。”
惹谁生气？当然是楚家夫妻。
为什么观察别人学？当然是楚家夫妻没专门教她！
这真是亲生的吗？这特么比捡来的还不如啊！
有人想看楚湘被虐打的伤痕，楚湘当然不会给他们看，不过有那好奇心太重的故意弄湿楚湘的袖子，擦拭时快速拉开她的衣袖，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就那么暴露在了大家眼中。
他们这么好奇，楚湘当然是顺他们的意给他们充分的时间留下一两张偷拍的照片啦！
她被虐打到什么程度，就这么由一两张照片展示给所有人知道了。
还有人提起打工的事，他们这些少爷、小姐知道什么打工啊？能想到的就是平日见过的酒吧侍应生、餐厅服务员、花店小妹、收银员、西点前台等等。
可做这些……能赚几个钱？
楚湘好奇地问他们，“那你们大学毕业都想做什么啊？”
这个问题有点陌生，也有点好笑。他们能做什么啊？当然是听家里安排进公司帮忙了。不过大家都年轻嘛，幻想一下还是可以的，就有不少人和楚湘描述自己的梦想。
“我想开一家最大的娱乐会所，里面要有所有我们能玩的东西，让大家一想起出去玩就想到我的会所，办最贵的年卡，在里面纸醉金迷！哦不对，是在里面尽情享乐，合法的那种。”
“我想开个制药厂，把医学界解决不了的难题都攻克。”
“我想成为令商界闻风丧胆的女魔头，说一不二，分分钟谈下跨国千亿的单子。”
“我想承包娱乐圈，到时候想看什么片就拍什么片，想让谁演就让谁演。”
“我想当个只会花钱的纨绔，开着我的游艇出海，有个自己的岛，天天开Party和朋友一起玩。”
他们显然都是说着玩的，越说越离谱了，但他们发现楚湘居然听得很认真，好像真觉得那些是他们的梦想似的。他们忍不住问：“你呢？听说你想毕业找份好工作？不要楚氏啦？”
楚湘态度平和地笑着摇头，“我觉得还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得来的东西用着踏实。以前我想着将来要攒钱买一个小门市房，开个早餐店，这样就不用在外面风吹雨淋的摆摊了。后来我觉得有个高学历进大企业做金领就什么都不愁了。现在……”
“现在怎么了？是不是听我们说完之后，发现还是继承楚氏最好？那样你可就是新一代霸总了。”有人打趣她，觉得她有这样的野心才正常，毕竟穷苦人一下子掉进金窝窝，哪有几个人不被迷住的？
然而楚湘还是摇了头，“刚不说了吗？自己拼来的踏实。楚氏应该是给楚萱的吧？她才是爸妈精心培养的继承人。”
“噗~”有人笑喷了，“就她？还继承人？我看她更像温室小花，那柔弱的。”
楚湘对她这话不予置评，也不跟着diss楚萱，继续和他们畅想未来，“我觉得你们的梦想都很好，虽然有些很难实现，但梦想不就是要定高点吗？我以前的梦想和你们一比都太好实现了。要说我具体想做什么，我现在还有点说不上来，毕竟没见过的太多了，不过总得和你们的梦想差不多。等我长长见识有了喜欢的方向再决定，现在就先努力学习。”
“你学得怎么样啊？听说你之前都考倒数第一？”
楚湘不在意地说：“之前有点紧张，其实很多题我还是会的，最近总和老师问问题，我已经追上很多了，期中考试一定能考得不错。”
“哦，那你加油啊。”
众人对她看法不一，有人觉得她有趣，有人觉得她说大话没有自知之明，有人笑她的梦想是三级跳异想天开，有人觉得她故作清高，有人嫌她太天真，也有人觉得她很真实。
反正不管是想看她笑话的，还是真心喜欢她的，大家都乐意找她玩。楚湘也就慢慢随他们去了很多地方，马场、射击场、高尔夫球场、赛车场、酒吧、米其林餐厅等等。都是比较奢华或比较高贵的地方，好多人都好奇，楚湘之前那朴实的愿望在见过他们之后就变了，那多和他们玩玩，会不会被这繁华迷醉了眼？忘了原本的初心？
楚湘这么忙，忙得都没时间和邵言好好相处了。邵言忍了几天，忍不住给她发消息问：【你喜欢到处去玩？我也可以陪你去玩。】
邵言是从不出去玩的，除了上学，也不去人多的地方。楚湘见他这么说，感觉他在自己身边怎么和闯关似的？一层又一层地突破那些障碍？
楚湘跟他说：【我不和他们出去玩，圈子里哪有那么快就流传开我的“传说”？】
邵言当然知道她不是想出名，想了想，问她：【你是想败坏楚家人的名声？你恨他们，想让他们不好过？我可以让我爸去做。】
【悄无声息就弄垮他们有什么意思？他们让我在圈子里成了笑话，我也得让他们体会一下这种感受才行。再说我还想多了解各家动向呢，和他们聊天能收获不少信息。别担心，我喜欢这么玩。】
楚湘并不习惯让别人替她把事情都做了，那她一世又一世的活着不成了混吃等死？有什么意思？总得折腾点事情玩玩。像这段时间各家少爷、小姐主动送上门给她套话就挺好玩的。
邵言见她自己想去就没再多说，反而想起自己能为她做些什么。那些人能让她收获信息，那他呢？之前楚湘来他家玩是因为没朋友吗？现在朋友变多了，会不会觉得他很无趣？
邵言一个人闷着想了很久，给他爸爸发了条微信：【怎么把人送进监狱？】
邵父正开会呢，看到信息吓了一跳，忙抬手示意大家散会，拿着手机回办公室给邵言打电话。儿子这是遇见什么事儿了？要不是他最近怕儿子有事找他，时刻拿着手机，都不一定能及时看到这条信息。
邵父拨通了电话又有点后悔，儿子不爱说话，打电话干什么？不过已经接通了，他还是问了一句，“小言，你是想把谁送进监狱啊？遇到什么事了？”
他以为儿子不会说话，都已经做好挂电话发信息的准备了，没想到听见儿子在那边说：“湘湘的养父母，姓陈，他们虐待湘湘，湘湘身上都是伤。”
邵父也不知怎地，竟从他没什么起伏的语气中听出了心疼。而且这次不是发信息，这是儿子十年来第一次跟他说这么长的句子！
邵父想让他多说点话，试探地说：“是湘湘让你帮她对付陈家吗？她想让他们进监狱？”
这话说的好像邵父误会楚湘在利用邵言一样，邵言有点着急，立刻解释道：“不是！湘湘善良，没提过。同学说为什么不告陈家，我想他们的身份比较特殊，不方便告。伤情鉴定和证据也不好找，最好用别的方法，但是我不知道有什么方法。”
这些年他成长的环境十分单纯，他当然不知道。邵父却笑了，“爸爸每天早点回家，和你一起完成这件事。放心，他们好不了。”
邵言这次说了好多话，好像突破了什么阻碍一样，犹豫了一下，又说道：“谢谢爸。”
邵父这一整天都特别开心，他儿子变化得太快了，自从和楚湘来往之后，自闭的情况简直坐火箭一样变好。就冲这个，他也不能让欺负楚湘的人好过。陈家夫妻那样的性格，闹出点什么事容易得很。
陈父多年来一直不甘心，对当年破产落魄耿耿于怀，自得了楚家的五百万就折腾着想要东山再起，没消停过。
邵父别的不敢说，在商界，他想给人下个套做个局那简直太轻松了。他立即就叫特助去调查陈家，然后每天给邵言讲他的安排，引导邵言去完成这件事，顺便教邵言一些商界的手段。
邵家就这么一个继承人，既然邵言有心改变，那该教的都该教起来了。
邵言学得异常认真，他决定改变，其实这种改变很煎熬。但他不喜欢楚湘看遍世界而他一直站在原地的感觉，所以他必须改变。
邵母和邵父一样感觉欣慰，但她毕竟是位母亲，看到儿子这么辛苦还是会心软心疼，她想了又想，背着邵言约楚湘出去吃饭了。
楚湘第一反应是她终于遇到被甩五百万的剧情了吗？不过还没到一秒钟，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邵母一看见她就笑道：“中午找你出来吃饭，有没有耽误你的时间？”
楚湘当然摇头，“我中午在学校也就是背一些单词，很枯燥，哪有和邵妈妈出来吃饭好？”
邵母对她这样不见外的样子很喜欢，想起她的叮嘱又问：“你怎么不让我去接你，还非要和我隔一段时间再进包厢？怎么了？怕人看见？”
楚湘如实说道：“邵妈妈，我都发现了，班里没人知道邵言是您的儿子，我想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说法，该小心点。再说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您对我这么好。”
“哦？为什么？我给你撑腰不好吗？”邵母看着楚湘，对这一点是真的很疑惑。
楚湘甜甜地笑说：“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哪用得着麻烦您？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您别担心。对了，邵妈妈今天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为了……邵言的事？”
邵母发现楚湘真的很聪明，不但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根据一些线索推测事情的能力也一流。她笑叹道：“你若是生在我们家，现在恐怕都能给你邵爸爸当副手了。”
她笑容淡了淡，低头端起水喝。楚湘也不催促，一直淡定地看着她。邵母平复了一下心情，叹气说：“你认识小言的时候，他就是没有表情也不和人说话的样子，当时他应该很难相处吧？但他其实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邵母从包里拿出一个DV，播放里面的视频给楚湘看，脸上显露出怀念的神色，“这是小言七岁大的时候，在他生日时录的，你看，他笑得多好看？玩得多开心？”
视频中的小男孩儿在花园里和小朋友们跑来跑去，玩得满头大汗，脸上的笑容却充满阳光，和现在的样子就像火球与冰块儿，差距也太大了！
楚湘看完抬眼问邵母，“他发生了什么事？被绑架了？”
邵母诧异了一下，“你怎么猜到的？”
楚湘重播视频，继续看，“我觉得张哥不是普通司机，倒像是很厉害的军人。”
邵母点点头，“小张是你邵爸爸动用人情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很不一般，有他保护小言，我们才能放心让他去上学。”她又喝了口水，端着水杯的手指细微地颤了颤，便将杯子又放下了。
“小言七岁那年，他最要好的朋友家中破产，因为他们牵扯了不该碰的事情当中，所以邵家没有出手相救，只在他们破产后给他们提供了帮助，想送他们去国外。
湘湘，我不知道你懂不懂，邵家当时已经尽了全力了。”
楚湘伸手握住她的手，用温柔的声音安慰她，“我懂。邵妈妈，都过去了。”
邵母笑了一下，紧紧握住她的手，像是在汲取力量，“现在我想起当年的画面还是觉得难以呼吸。我们自觉已经尽心做了我们能做的，没想到那家人却恨上了我们，觉得我们袖手旁观，甚至怀疑我们做了推手。他们当时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也许是绝望了，想拉个垫背的一起死，他们竟然让小言的朋友把小言骗了出去。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被人掐着脖子，一下一下的按进水里，不停地对他破口大骂。小言那个好朋友，吓得在旁边一直哭，去还一直指责小言，说邵家害了他们家，小言活该。”
邵母的声音中隐含着愤怒和颤抖，“小言当时还那么小，他得多恐惧？多难过？多痛苦？我们把他救回来，在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专家团队治疗，他也还是昏迷了一个星期才醒，醒了以后他不哭不闹，却也不说不笑，对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连饭也不吃。
医生和心理专家联手治疗很久，他才慢慢变成现在这样，正常生活，就是不说话，也没有表情。我本来以为他一辈子都会这样，直到你……你溺水。”
邵母看着楚湘的眼中有感激，也有心疼，“你受委屈了。我听说当时情况很危险，你一度休克，差点错过救治的时机。”
楚湘点点头，“我问过同学，她说我当时一点气息都没有了，邵言突然说‘我来’，然后就坚持一直给我做心肺复苏，是他救了我。”
邵母说：“小言自从那时就变了，变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看着你溺水，而他亲手把你救了回来，产生了一些触动，总之他那个屏蔽外界的壁垒松动了，还越来越松动。我看得出，他很在意你，也愿意听你的话，甚至开始和身边的人沟通，开始开口说话。
我和他爸爸去找了心理专家，专家说这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机会，成功了，他就能变回正常人，失败了，他可能会建起更厚的壁垒，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
邵母深吸口气，紧紧攥着楚湘的手，“湘湘，我想请求你，你能不能帮帮小言？他愿意听你的话，你能帮他走出来吗？从今以后，你就是邵家最重要的贵人。”
楚湘看出她很认真，也很紧张。即便邵家富可敌国，但邵言对他们来说，却比邵家还重要。她和邵言关系极好，即便邵母什么都不说，她也会帮邵言。今天邵母如此诚恳郑重地向她诉说过往，请求她帮忙，全都是因为慈母之心，以及对她的尊重。
楚湘在她屏息的期待中笑了开来，“邵妈妈，你让我不要见外，怎么自己还见外起来了？邵言一定会好的，放心。”
邵母含着泪笑起来，“我知道，我放心。如果你不是真心对他好，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改变？湘湘，谢谢你。”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15)
楚湘回学校的时候坚持自己打车回去，不肯让邵母送。邵母就坐在车里看着她离开。
之前她一直以为，楚湘是怕自家误会她想攀附邵家，才对外保持距离。直到今天两人这么交心地聊了一中午，她才发现，这小丫头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和他们保持距离应当是目前有什么计划，让人知道她有靠山不方便。
邵母知道楚湘没那么单纯之后，非但没厌烦，反而更喜欢她了。他们这个圈子就是一个变相的弱肉强食的世界，太纯太弱的人可留不下。以前楚湘是因为陈家环境差没有成长的机会，现在进了他们这圈子，将来一定能长成让人惊艳的模样。
午休时间不长，楚湘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
校园里没什么人，楚湘快步往教学楼的方向走，路过一处花坛时，被等在拐角的楚萱叫住。
楚萱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瘦了一些，精神也不太好。她上下打量着楚湘，眼神里带着恶意，“楚湘，你不肯回家，说什么要自力更生，靠的就是这个？”
她鄙夷地冷笑一声，“你校服里头的衬衣、脚上穿的鞋，都是名牌货，你不是穷得吃不上饭了吗？怎么有钱买名牌？”
楚湘敢穿当然有正当的理由，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淡淡地道：“楚萱，这几天我没找你，你倒是找到我面前来了。既然这样……”
楚萱瞬间警惕起来，瞄到不远处的监控才放下心，“你以为学校是你能任意妄为的地方，上次是我不小心，我不会再给你那样的机会。”
楚湘抬头看她，背对着监控挑眉笑了一下，“妹妹，你怎么这么傻呢？听说你们这个圈子里讲究杀人不见血，我这段时间和他们相处，学了不少东西。你说我还会不会像上次一样亲自对付你？你难道没觉得你身边冷清了许多吗？”
不等楚萱想明白，楚湘就转身走了。要上课呢，她这个好学生可是不会迟到早退的。倒是楚萱，她已经提心吊胆好些天了，在学校里都不敢自己落单，生怕楚湘把她怎么样，现在突然听楚湘说已经“动手”了，她哪还有心情去上课？
她重生一次没把自己当真正的学生，连假也没请，随意找个偏僻的地方坐下，拿出手机不住地在朋友圈滑动翻找，接着又挨个打开朋友们的微信翻聊天记录。
从朋友圈就看得出来，这段时间她熟悉的那些朋友过得都很不错，逛街玩乐，生活多姿多彩的。
再看聊天记录，他们刚知道癞蛤^蟆那件事的时候，还都关心她，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消息就越来越少，到现在更是好几天没人联系过她了。
她想到楚湘说的身边人都冷落了她，心里升起不安。楚湘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在外面到处乱说冤枉她什么了？那些人难道都信楚湘？要不怎么才这么几天就疏远她了？
楚萱心里有鬼，一点风吹草动都无法安心。就像上次楚湘在电话里让她猜下一次会怎么对付她，会什么时候对付她，她就提心吊胆，生怕楚湘逮到机会对她不利。
而这次，她自己想的主意低调不见人，除了上学就躲在家里，还为了不让人看笑话不怎么和朋友联系，那大家减少和她的联系不就是自然而然的事吗？可楚湘这么一说，她就怎么想都觉得是楚湘在对付她了。偏偏她还不知道楚湘做了什么，这种未知最让人闹心。
楚萱想到那天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事，楚湘当时的语态神情还历历在目。她想跑跑不了，想打打不过，想呼救，外面却刚好没有人，连拼命的挣扎都无法动弹半分。
当时那种感觉太绝望了，楚湘按住胸口，脸色苍白，真的每次想起都胸闷气短。可那次虽然害怕又生气，事后她还是没太在意，毕竟楚湘这种暴徒不可能在别人面前动手，她只要不落单，楚湘不会怎么样，她只担心楚湘还有别的手段。
现在这手段来了，她却猜不出看不透，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楚萱想了半天，努力捋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还是无果。她滑动手机屏幕，在微信好友里翻找半天，最后找了个算是她的“小跟班”的人。
【最近我姐姐很爱出去玩，她和大家相处得怎么样？聊得来吗？】
小跟班马上回复：【萱萱姐，楚湘和大家都处得不错啊。她简直有毒，学什么会什么，好多东西明显第一次见啊，像骑马、打高尔夫什么的，她学一会儿就能跟大家一起玩了，有的我还不会呢。】
楚萱脸色有些难看，楚湘学习能力强，她上辈子就知道，但她不知道是这么强。怪不得上一世她在外地读完大学回家时，楚湘的学识气度就都学得很好了。
她这辈子特意让爸妈讨厌楚湘，不请老师教导楚湘，结果楚湘现在居然和朋友出去玩也能学点东西，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错过。
小跟班没等到她回话，想想觉得她可能想听些坏话，就说：【不过我还是看不上她，装什么呀，整天一脸清高的，说什么要靠自己努力得到的钱才可靠，以后不要楚氏，都留给你。她要真那么清高，脱离楚家呗，还赖在楚家干什么？】
楚萱一愣，急忙拨电话过去，“你说真的？楚湘说她不要楚氏？”
“真的！萱萱姐，好多人都听见了，她还强调了两遍呢。就是装呗，她那么说之后，我听见有人说你过分，不回陈家、不认爹妈，就等着抢楚氏呢。对了，她还说这些天长见识了，梦想也改了，要往更高的地方拼呢，呵，说的好听，不就是贪慕虚荣吗？萱萱姐你不用搭理她，像她这样的没一个能有好下场。”
紫萱心里却一点没放松，楚湘要往更高的地方拼有什么奇怪的？上辈子楚湘就拼成了楚氏董事长。可楚湘为什么说不要楚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以后继承楚氏不是自打脸吗？
楚萱现在一点不敢小看17岁的楚湘，挂了电话皱着眉思量，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劲。楚湘似乎离楚家越来越远了，这原本就是她的目的，如果能一直这样发展下去，她将来一定能继承楚氏，成为楚家唯一承认的大小姐。可她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提着心始终放不下？
小跟班虽然比她家世差很多，看着普通人比也是个娇养长大的富二代，楚萱的电话说挂就挂，有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意思，这是看不起谁呢？
小跟班低声骂了几句，却不敢不搭理楚萱。楚氏是她家公司最大的客户，得罪不起，对着楚萱这个备受宠爱的假货，她不愿意也得捧着。
不过她也不乐意让楚萱好过，想了想，她就把楚湘手臂伤痕的照片发给了楚萱，【萱萱姐，还有一件事，楚湘在陈家被打得太狠了，还让大家都知道了，现在不少人同情她呢，都说这伤是替你受的，你欠她一辈子。还说你和楚先生、楚太太都挺狠毒，表里不一。】
她这些话虽然是在转达告状，但还是像在骂楚萱一样。楚萱一口气堵在心口，脸都黑了。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小跟班回复得很无辜：【都是玩乐闲聊的时候说的，没几句真话。萱萱姐你之前说想静一静，我就没打扰你。今天看你问起来了，我就把我能想到的都说了。其实还有挺多事儿的，就是我不是没回都能遇上楚湘，而且有的都忘了。】
有的事都忘了？那也就是说楚湘还干了很多别的事？
楚湘刚到楚家的时候明明那么小家子气，现在居然混得如鱼得水。真是会装，她当初看走眼了。早知道楚湘不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她说什么也不会提前爆出血脉的事，把楚湘弄回来。
楚萱后悔了，心里翻腾得难受。她是想风风光光的，不是想像现在这样，被人在背后议论，当面也没个好脸色。
她看着那张拍了楚湘伤痕的照片，脸色有些发白，要不是当初抱错了，被打成这样的就是她。还有什么混在饭里发了霉的东西，光是想想都想吐。
不过越是想到这些，她就越不相信楚湘会不要楚氏。受了十几年的罪，突然有百亿家产摆在那里，谁不动心？说会说“不要”？肯定是楚湘故意说出去博同情，最近楚湘太会博同情了。
楚萱紧紧皱着眉头，觉得不能对楚湘不管不问，让楚湘在圈子里到处胡说。她是想低调点让大家忽略她一段时间，以后自然而然就淡忘关于她的那些消息了。要是楚湘这么时不时的说点什么，不管真的还是假的，大家对她的印象肯定是越来越差，这怎么行？再说她活到四十，现在被一个十七的小姑娘压一头，心里也不痛快。
楚萱想了整整一节课，下课铃惊醒了她，她也下了决心，二话没说就叫司机来接，直接回了家。
她从来没想过楚湘这么能折腾，好像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了，现在还只是他们同龄人喜欢议论，长辈没多少知道的，要是继续这么下去，大多数长辈都知道了，她就真没脸了。而且这些事她必须先一步告诉爸妈，不能让爸妈从别人那儿知道。先入为主是很重要的，她一定要占这个“先”。
隐身的乾坤镜一直飘在楚萱的不远处，跟着她回了家。楚湘在教室里看似认真听课，其实一直在神识中看乾坤镜的画面。她在这里没有灵气不能修炼，不过像乾坤镜这种本命法宝，她不用消耗灵力就能随意使用，干这种作弊的事还挺方便的。
楚萱上课上到一半回了家，楚母自然是很惊讶。她快步走到楚萱面前，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语气焦急，“萱萱，你怎么回来了？不舒服？”
楚萱还没开口就掉了眼泪，“妈，姐姐她……一直跟别人说我们的坏话。对不起，我刚开始以为她是说我，就没多问，今天才知道她还说了你们，现在我们学校的同学都说她被我们虐待了，说楚家对不起她。”
“什么？”楚母惊讶地瞪大了眼，“我把她接回来好吃好喝地养着，还把她送进那么好的学校，怎么虐待她了？她偷鸡摸狗的不学好，整天小肚鸡肠到处算计，我都还没教训她呢，她还敢跟别人胡说八道？”
楚萱难受地说：“可能她原来生活的地方说闲话的人比较多，所以她也养成了这种性格，不知道有身份的人都要注意言行。这几天我在学校总感觉好多人在看我，表情奇奇怪怪的，找人问了才知道他们都说我贪钱，霸着家里把她赶了出去。妈，我在学校都是帮她说好话的，我怕别人误会她，都是当着同学的面帮她说话，但是她每次都不领情，还说所有的事都是我诬陷她，我在学校待不下去了。”
楚萱说着又哭了，这次哭得特别委屈，“妈，其实是我先提出住校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抢在前头申请了住校，回过头还说我霸占家里，我难受。好多事我都帮她瞒着你们，没跟你们说，可是她现在闹得我在学校都待不下去了，妈，我怎么办啊……”
楚母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的火一拱一拱地，“萱萱别哭，妈去把她找回来，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太不像话了！这才三个月，她这是本性暴露了，破罐子破摔？也不想想她姓什么，别人笑话我们还不是连她也一起笑话？”
楚萱阻拦了一下，“妈，你千万别去学校，现在全学校里的人都说你偏心，不配当妈。你去了肯定受气，你别去。”
楚母愣了下，“全学校说我偏心？”
楚萱点点头，“妈你停楚湘的卡想让她回家，她就在学校食堂天天吃馒头，我给她卡她不要，还骂了我一顿，让我以后离她远点。我挺难受的，每天带饭就在班里吃，今天我才知道好多人说你只疼我，不在乎楚湘，让她吃糠咽菜。楚湘还说她不敢回家，怕被你们关禁闭不给她饭吃。”
在学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吃馒头，和吃糠咽菜有什么区别？楚母脸都气红了，“她故意的！家里一直都是我们吃什么她就吃什么，她现在跑外面败坏家里的名声，这个蠢货！你在家待着，我去找你们班主任，直接把人带回来。”
楚萱一把拉住她，为难地看着她，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似的。楚母想也知道没什么好事，沉着脸看着她，“她还干了什么？萱萱，不想让我生气就别瞒我，你要是早点告诉我学校里的事，哪能让她折腾这么久？”
楚萱很小声地说：“妈，我看楚湘新买的东西都不便宜，她也没出去打工，就最近、最近她特别喜欢和一些公子哥出去玩。我问她了，跟她说不能随便收别人的礼物，她让我别多管闲事。”
楚母眼前一黑，抬手按在额头上缓了缓才好，气得有些发抖，“这和被包养的玩意儿有什么区别？她这是丢楚家的脸！她不要脸，楚家还要脸呢！”
“妈！妈你没事吧？快到沙发上坐下。”楚萱扶着楚母过去坐下，关心地给她端水，脸上都是担忧，“妈，你别生气了，你身体不好，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说！你告诉我还有什么事？我以为她在学校能老实点，结果搞出这么多事。楚萱，你得知道轻重，我不知道她干了什么还怎么管她？”楚母对楚萱都生气了，“让你留下是因为我们喜欢你，你什么都不欠楚湘的，你要是因为愧疚就什么都帮她瞒着，那是害了她，也是害了楚家。”
楚萱低着头咬咬唇，“妈，其实没什么事，她之前就和在家似的，跟谁也不说话，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次她落水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像变了个人一样，她……她居然跑到更衣室剪碎了我的校服，还拿笔在我脸上瞎画。”
“什么？”楚母怒气上涌，“她又剪你校服？你怎么不说！”
楚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敢说，王莎莎拉着我去教导处找主任了，结果主任说有监控的那边没拍到楚湘进更衣室，班里还有同学说看见楚湘在别的地方了。我没有证据，楚湘还说我自导自演冤枉她，老师和同学都信了。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法说。那天、那天楚湘还在更衣室打我，她拿笔乱画的时候像要戳瞎我的眼睛，妈，我真的怕她，我不敢提那件事。”
这是楚母完全不知道的事，楚湘偷东西、欺负妹妹、跟爸妈顶嘴、离家出走、打楚萱、要别人礼物，还说家里人坏话，简直就是个不良少女，还怎么教训都不肯改，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
楚母太生气了，胸口剧烈起伏几下，身体一下子软倒在沙发上，眼睛也闭上了，双手无力地垂下。
楚萱吓了一跳，大声喊人：“妈妈晕倒了，快来人，快送医院！”
家里佣人跑过来，看见楚母的情况立马去拿医药箱，找出个小瓶子放在楚母鼻下，又在她两边太阳穴的位置擦了些醒神的精油。两分钟之后，楚母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想到楚湘，又气得不行。她完全相信楚萱的话，因为那天在医院里，楚湘对她就一点都不尊敬，一直拿话怼她，还说什么把真心收回之类的，冷漠得很。
楚湘对她这个妈都是这种态度，对楚萱肯定更过分。
不过晕了一次，她精神有点不好，也冷静了些，站起来说：“我不舒服，回房间休息一会儿，萱萱你也别哭了，妈不会让你受委屈。”
楚母说完自己愣了下，这句话她好像说了好几次了，结果楚萱还是一次次的受委屈。看楚萱哭得眼睛通红，好像还有点害怕，她心里很难受。以前他们一家三口一直很开心，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她养大的女儿一直很骄傲、很自信，现在怎么被楚湘吓得这么胆小了？
楚湘如果不是她女儿该多好啊，为什么家里有这么个搅家精呢？
楚母心烦地回到卧室，靠躺在床上。这会儿她冷静下来，心累得很，总觉得楚湘到处惹事讨人厌，楚萱也瞒来瞒去的让她心烦。学校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应该问问老师。
她给楚湘和楚萱的班主任打电话，刚打了个招呼，班主任就问她是不是帮楚萱请假的，还关心地问楚萱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什么的。
楚母这才知道楚萱回家竟然连个假都没请，就算跑出学校没来得及说，一路上用手机跟老师说一声也行啊。她隐隐觉得不太对劲，楚萱这是受了楚湘的影响？怎么做事情变得不靠谱了？
楚母说了楚萱有点不舒服，然后就开始问剪校服那件事和最近楚湘在学校里的事。班主任早就想和楚湘的家长沟通了，好不容易楚母有了解的意思，她立刻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楚母，还说得非常详细，最后劝说楚母对楚湘好一些，孩子真的特别好，特别懂事。
楚母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对楚湘的夸赞，一时很不适应。楚萱在这学校读两年多了，她以前和班主任通话的时候，班主任也就是说一句“很不错”。这次一连夸楚湘好几句，听都能听出班主任有多喜欢楚湘。
她忽然想到，楚萱再懂事也只有十几岁，被楚湘欺负那么多次，会不会一时生气在她面前告黑状？故意说楚湘在学校很不好？
她跟班主任问道：“老师，楚湘和楚萱在学校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闹什么不愉快？”
这事儿就不好说了，她们两姐妹不管怎么吵都是家事，班主任想了想，说：“她们都不太喜欢对方，不过各有各的朋友，都还不错。学校里主要是学习的地方，还是以学习为主。这方面我要表扬一下楚湘，她这段时间进步非常大，各科老师都很喜欢她。倒是楚萱最近没什么精神，听课有时候会走神，是不是没休息好？”
楚母和她聊得越多，越觉得她喜欢楚湘多一些，对楚萱反倒没什么感觉似的。楚母心里的怒气都化成了疑惑，上个月班主任不是还说楚湘在学校不太适应吗？
她忽然想起最后一次在医院里看见楚湘的情景，楚湘那样子，是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之前，楚湘都是装的吗？那现在呢？也是装的？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16)
楚母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的时候，楚萱也没闲着，她和小跟班闲聊了几句，小跟班顺着她的话一想——对啊，楚湘这两天怎么不吃苦耐劳了？还买了双新鞋，不便宜，从哪来的钱？
该不会是见识太少，被哪家公子哥哄过去了吧？说起来楚湘虽然瘦巴巴的，但脸长得还挺好看，从这段时间的情况来看，这是很有可能的啊！
当天晚上，关于楚湘被包养的消息就传了出去。楚湘的室友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楚湘都睡着了。她急忙下床，三两下把楚湘推醒，把手机拿给楚湘看，“楚湘，你看看，这不知道谁胡说八道，太过分了！”
楚湘看了一眼，皱眉说：“今天楚萱在操场上叫住我，问我的衣服和鞋是谁买的，我没理她。除了她，没人和我提过这事。”
“楚萱？她又害你！那现在怎么办？不能让别人这么误会，多难听啊。”室友和楚湘一起住这么多天，还一起出去玩了好多回，关系已经很好了，是真心实意地为她担心。
楚湘笑了下，拍拍她的手臂，“没事，以后时间长了，这种谣言自然就没了。她想用这种话害我，也就只能趁大家对我还不太熟悉的时候，可能不乐意让我多交朋友吧。没关系，容易轻信谣言的人也没什么必要做朋友，愿意相信我的自然相信我。”
宿舍长叹口气，“以前有个词叫‘命途多舛’，我一直不太能体会它的意思，现在看到你，感觉这个词特别适合你。怎么就这么多事呢？”
楚湘拥着被子转了个身，靠在墙上抱住膝盖说：“可能我不是楚家的女儿就没这么多事了吧？那天说梦想，其实我有个梦想，我希望自己不是楚家的女儿。要是我真能有些好运气的话，就让我实现这个梦想吧。”
宿舍里安静下来，谁也不知道该这么安慰她。过了一会儿，有个室友小声嘟囔，“你该回家告状，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多告状，让你爸妈知道那个楚萱不是好东西。”
宿舍长小时候家里没钱，见识过的极品比她们多些，摇头道：“喜欢的孩子告状是纯真无辜，不喜欢的孩子告状是搅家精不容人。其实明事理的父母没有那么多，不偏心的就更少了，反正家里不是独生子女的，我从来没见过不偏心的。像楚家这样，楚萱先下手为强，父母对楚湘就是偷鸡摸狗嫉妒人的印象，想改变需要时间。”
楚湘低着头，下巴搁在膝盖上，轻声叹气，“算了吧，不想改变了。”
室友说道：“那是你亲爸妈，楚萱是个外人，凭什么算了呀，你应该把你爸妈抢回来。”
楚湘沉默了一下，说：“谁没了谁不能活呢？就算是爸妈，他们不愿意把心放在我身上，我也没必要非要去抢他们吧？这段时间我住校很开心，我不想回去了。”
先前她说希望自己不是楚家的女儿，三位室友还当她是气话，现在看她这样好像真就这么想的，心里都替她不值。
三人都过来坐到她床边，扭头看到她那双新鞋，宿舍长就问了一句，“对了你的鞋是怎么买的啊？解释一下吧，别让有些人瞎说。”
楚湘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个啊，是我和郁楠、董菲逛街的时候买的，店员说这款鞋特别舒服。我的手脚都落下点小毛病，特别是脚，走路跑步多一点就疼，试穿觉得挺好的我就买了，跟郁楠借的钱。”
她笑了下说：“谢谢你们邀请我出去玩啊，这些天我真是长见识了。之前郁楠说借钱给我，我还不要，怕自己还不上。现在想想，那样打零工再到大学毕业找份一般的工作，干十年也赚不了多少钱。钱生钱才是硬道理，我跟郁楠借了不少钱，就是想多赚点，到时候既能还她钱，也能有多一点的生活费。”
“这样啊，你说得对，咱们一直上学没接触过，他们有的人投资个电影就赚一大笔。你之前说的周末当服务生，又不赚钱又没意义，真的不好。你想好怎么赚钱了吗？”
楚湘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点笑模样，“想好了，不过先保密，等我真的赚了再跟你们说。万一赔了，那我就再想别的方法赚钱。”
“楚湘你好像胆子变大了啊，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宿舍里气氛转好，几人都笑呵呵的。她们对赚钱赔钱没什么概念，而且楚湘也不是真的穷人家的，楚家那么有钱，赔钱了也不算什么大事，所以都没有担忧。
而楚湘买鞋是因为在陈家脚落下毛病的事，在这一晚就传了出去。还有包养谣言极有可能是楚萱传出来的，以及楚湘想通了，借了钱打算赚钱呢。
富二代里也有不少吃瓜群众，楚家真假千金的事就像连续剧似的，隔一段时间就出个新鲜事，他们也都当个乐子看。而这乐子中楚家夫妻和楚萱都在人设崩塌，让人看了许多笑话，楚湘则很有些励志的样子。
像楚湘这样突然天降上流圈子的，要么就是被富贵迷花了眼，从此废掉，要么就是借势学到真本事。从古到今这样的例子都是迷花眼的多，真本事的少，他们对楚湘其实没什么恶意，多的是好奇想看看她最后会怎么样。
这天楚湘睡到很晚，但第二天还是早早就起来了。宿舍长发现她在网上看股票走势图，还看了一些商界的消息，然后就拿出错题本刷题了。
班级门一开，楚湘就进去做题背课文，同学中有一些吃瓜的，陆续到来后，看见楚湘这么用功，都不好意思跟她说这些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拿包养的谣言去问她都好像有点侮辱她的感觉，反正看着她这些话就说不出口，还觉得自己有点懈怠了，该好好学习少吃瓜。
这天楚萱在学校就极力保持自然的模样，有人试探着跟她提起包养谣言，她也义正言辞地说绝不可能，姐姐不是那种人。她一丝一毫引导别人乱想的话都没说，倒让不少人觉得这次可能不是她，是别人乱猜的。
不过班主任来上课的时候批评了楚萱，有些严肃地说：“楚萱最近学习注意力不集中，上课回答问题不理想，还有昨天的数学课测验，你没请假就跑回家，以后不允许这种家长补假条的行为。”
班主任又对着全班同学说：“你们别以为现在是高二，离高考很遥远，时间一晃就过，从现在开始就要争分夺秒了，不能有一点懈怠。期中考试也快到了，你们谁都不想被挪到后面的班级去吧？那就好好努力，不然去了新班级还要重新适应，更影响学习。”
楚萱重生之后因为很会做表面功夫，还从来没被老师批评过，主要是她内里已经四十岁了，这样在课堂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老师点名批评，让她特别没面子，感觉好像全班都在看她笑话。
如果班主任只批评她就算了，偏偏前一天那个数学测验，楚湘得了满分！班主任拿出测验卷就笑了起来，“今天老师要特别表扬楚湘同学，这次的测验卷虽然难度不大，主要考核的就是这一个月来学习的知识，但易错题还是有好几道，不少同学都丢分了。楚湘能考满分说明她做题仔细，这段时间学习也认真。
同学们都知道，楚湘以前的学习环境并不好，刚来咱们班的时候各科都有点跟不上，外教课也听不懂，但她这段时间的学习态度是每一位同学都看得见的，现在她在外教课上能回答老师的问题，数学小结测验还考出了满分的好成绩。我希望同学们都能向楚湘同学学习，用最好的学习态度迎接高考……”
同学们对楚湘考了满分很震惊，想想又觉得很对，这是小结测验，考得就是这一个月学的知识，楚湘这一个月对学习的专注程度谁能比得上？而且她平时问题能举一反三学得特别快，大家都是知道的，这会儿没人质疑她是怎么考的，全都打从心底里觉得她厉害。
等大家惊叹完楚湘的厉害，就都想起了楚萱。一家两姐妹，最近的事儿有点多啊，大家最多的谈资就是她们的事了。以前楚萱在他们班里成绩中等，但有善良校花的光环加持，大家对她都挺有好感。
但是现在，就算没什么实锤，同学们心里也多少都觉得楚萱可能不是真善良，楚湘的日子那么不好过很可能就算楚萱干的。老师不是讲过吗？没有线索的时候，就看既定受益者，楚湘出的那些事，最终受益最大的就是楚萱。
同学们对她已经没什么好感了，加上恶心癞蛤^蟆的照片还有对她便秘的猜测，大家对她隐约都有点不喜欢，这会儿看看她和楚湘的对比，不少人都有点看她笑话的意思。
现在真的很多人都觉得楚家姐妹挺好玩的，她们在课堂上一个被批评、一个被表扬的事没下课就传遍了朋友圈。
董菲下课第一个冲到他们班，拉着楚湘、郁楠和杨雪晴就出去了，跑到没人的地方才笑着给她们看朋友圈。
“现在好多人看不上楚萱了，湘湘，你还记得当初你在宴会上被冤枉的事吗？就是楚萱自己倒下被人冤枉是你推的那次。当时有好几个人看见了指责你呢，这个就是其中的一个，你看她朋友圈，她把那件事提起来了，说当初你确实说自己没推、楚萱也确实说是自己摔的，她怀疑当初误会了你呢。你看底下评论，基本都是站你的。”
楚湘看了几眼，还真是。楚萱为了保持自己无辜善良的人设，当初一句没指责楚湘，还焦急地说了好几遍她是自己摔的。只不过她当时很伤心地哭了，别人就都认定她是为了大局着想，不愿意楚家在外人面前丢人。
很多次楚萱都是这么做的，而每次这种算计都成功了，谁让大家对楚湘的第一印象就极差呢？不过楚萱肯定没想到事情会反转成现在这样，现在楚湘的名声一点点好起来，楚萱自己却人设崩塌，这会儿大家想起以前的事就不带有偏向性了，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不是楚湘干的啊。
有人提起宴会的事，就也有人又提起了其他事，这种八卦放在哪里都有人爱听，慢慢就都传开了。
楚湘好笑地说：“我在朋友圈这种热度，是不是算得上朋友圈顶流了？三天两头就能引大家关注。”
董菲看她完全放下以前的事了就拉她到石凳上坐下，笑说：“顶流好啊，说不定还能捞几个粉丝，这种质量的粉丝，有一个就够你爽的了。”
楚湘认真地疑惑：“我没粉丝吗？你们三个难道不是我的粉丝？”
“哈哈哈，对，我们就是你的粉丝。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你可得腰板挺得直直的，不能给粉丝丢脸！”
四个女生在一块儿说说笑笑的，远远看着都觉得心情愉快。班主任引着楚母往教学楼走，正好看见她们，楚母就停下了脚步。
班主任要喊楚湘被她拦住，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楚湘那边，那个笑得很开心、很阳光的女孩子，是她女儿吗？她女儿明明每天低着头，说话声也小小的，看着就让人心里不痛快。为什么，一阵子没回家会变化这么大？
“楚太太？”班主任疑惑道，“你不是说有事找楚湘？”
“嗯，是有事。”楚母抬脚往楚湘那边走去，口中还问道，“楚湘身边的几个女孩子都是谁啊？看她们的样子是好朋友？楚湘在班里人缘好吗？”
班主任礼貌地笑道：“左边微胖一些的是杨雪晴，我们班学委；右边短头发比较高的是郁楠，长头发的是隔壁班的董菲，她们几个每天一起吃饭，关系特别好。班里同学对楚湘也很友善，其他班甚至其他年级的同学也有很多喜欢楚湘的，下课就找她玩。还有楚湘的室友，她三个室友都是大一的同学，不过她们相处得很好，周末还一起出去玩，楚湘在学校人缘很好。”
楚母听着这些话，感觉像做梦一样，这说的真的是她女儿吗？她忍不住问：“上个月老师你不是还跟我说，楚湘不太适应学校的生活吗？”
“从上次溺水之后，楚湘就变化很大，像是差点死了，知道什么是应该珍惜的，什么是不重要的。”班主任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下才说：“我本来不想说的，不过楚湘真是个好苗子，我觉得她的智商非常高，是个学习天才，不想她被埋没，就多说两句。楚太太，楚湘和楚萱两姐妹身份有些尴尬，相处得很不愉快，互相都觉得对方想害自己，事实上也确实发生过几次不大好的事。”
楚母当然不爱听这话，她皱起眉，“更衣室那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学校查清楚了吗？”
学校查不清楚，这是学校失职，对家长确实没法交待，不过更衣室那件事太特殊了。班主任看楚母一眼，拿出手机给她看那张癞蛤^蟆的照片，“楚太太，学校不查了是觉得没必要。楚湘有不在场证据，人证和监控都能证明她的清白。楚萱这个图呢，我们找学校最好的美术老师试验过，还咨询了一位画家，他们都说十五分钟要画出这个像活物一样的癞蛤^蟆不可能。所以这件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楚萱弄了贴纸，自己贴上去的。
楚太太，就算画家能画，楚萱如果极力挣扎左右摇头，也没人能画得这么好吧？这件事还怎么查？楚萱一口咬定是楚湘干的，监控拿出来之后，她又说那人戴了口罩没看清。没看清之前为什么咬定是楚湘？可能我说的话不好听，不好意思，实在是楚湘这孩子太招人喜欢，我希望她能有个好发展。
听说您和楚先生还有不让她上学的打算？楚湘天赋很高，希望你们能重新考虑，不要耽误她的学业。”
楚母第一次看见这张癞蛤^蟆的照片，脸色有些难看，还没回过神来。她之前只知道事情大概，心想一只眼线笔胡乱画的能有什么大不了？可这会儿见了，她也怀疑起楚萱来。这图根本就不像随手画的，画得实在太像实体了，那癞蛤^蟆身上密密麻麻的癞疙瘩尤其突出，好像随时能流出脓来一样。
楚湘以前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穷学生，哪有钱学画画？就算学了，能画得这么栩栩如生？真有这本事，在陈家的时候也不至于摆摊那么辛苦，画插画都能赚钱了。说这是楚湘画的，谁信？
太像贴纸贴的了，没有其他可能。楚母别开眼，觉得有点恶心。
她皱眉道：“楚萱不会这么蠢，几分钟画不出这么逼真的画，她想不到吗？怎么会用这个诬陷楚湘？”
班主任看看她，“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不见得想得周全。而且，兴许是成功的次数多了，就以为这次也一样会成功。楚太太，教孩子要趁早，小时候打打闹闹没什么，长大了可就不一定了。我说这话有点过，只是希望孩子们都好。”
这话简直就是认定龌龊事都是楚萱干的了，可见班主任对楚湘的印象有多好。楚萱在班主任班里两年半，还比不上楚湘这三个月，楚母突然怀疑起自己的眼光。
她想到以前那么多次的事情，如果说她觉得楚萱不该这么蠢的话，那其实楚湘也不该每次都蠢得被人发现。这两个孩子闹出来的事，每一件细想都说不通。
楚母不想说这件事了，她又想起刚才班主任的话，忙解释道：“我们不是不想让她上学，是之前觉得她在学校三个月了还不适应，月考也是倒数第一，还不如暂时休学，给她请老师在家里教她。我们是想等她各方面都学得好了，也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再给她另外找一所差不多的学校。她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怎么可能耽误她的学业？又不是有仇。”
这话倒很合理，班主任点点头，“可能是误会，你们平时对楚湘也不要太严厉，家长和孩子需要沟通，尤其是你们这种情况。如果你们能让孩子了解你们的用心和关心，孩子也能敞开心扉向你们诉说自己的不习惯，这样慢慢磨合就好了。”
“老师说得对，我们确实沟通不良，我发现我好多事都了解得不太清楚。”楚母心情非常差，正好上课铃响了，她顿住脚步，说，“我还是不打扰楚湘上课了，放学再找她吧。今天麻烦老师了，我先回去，两个孩子就拜托老师多多照顾。”
“楚太太放心。”
楚母又看了一眼楚湘，快步离开学校。她心情很烦，感觉事情好像和自己想得不一样。她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一到家就叫出家里所有佣人，严肃地问他们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包括每次楚湘惹祸他们都看见听见了什么，楚湘私底下干过什么，楚萱私底下又干过什么，两个孩子有没有私下联系过他们。
佣人看她这么严肃，没有人隐瞒，也没有人说谎。其实楚萱干什么都是亲自动手，并没有指使过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可就算这样，楚母还是从他们的话中听出一点不对劲。
每次楚湘欺负楚萱，都是她们俩单独相处。如果楚萱不想被欺负，为什么要单独和楚湘相处？在学校也是，学校那么多人，只要有心，楚湘根本找不到机会欺负楚萱吧？
以前她觉得是楚萱想主动和姐姐处好关系，但有了那个很像贴画、很像自导自演的癞蛤^蟆事件，她突然觉得楚萱对姐姐可能没那么善良不计较。现在再回想之前这些事，就觉得有点可疑了。
还有楚萱给厨房的佣人发过微信，询问楚湘到家了没。
为什么？如果楚萱想知道，不应该问她吗？她几乎每天都在家。为什么偷偷问一个佣人？那天好像就是楚湘落水那天，还是王莎莎送楚萱回来的，回来就跟她说楚湘多过分，推楚萱下水想害死楚萱。
她当时太生气了，现在想想，楚萱该不会是故意带王莎莎回来的吧？
这么一想，她心里就难受得厉害，天底下没人愿意怀疑自己的孩子这么有心机，还来骗自己。
她给楚父打电话，刚要说这些事，就听见楚父含怒地道：“你到学校没？把楚湘和楚萱都带回家！她们两个干的好事，现在我们全成了京市的笑柄了！”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17)
楚母听了楚父的话一愣，“什么笑柄？发生什么事了？她们在上课，我先回家了。”
楚父十分烦躁，“现在外面传我们两口子脑子有病，苛待亲生女儿，不给她饭吃，还包庇虐打她的歹人，把个赝品当宝贝一样捧着。她们两个不知道在外面干了什么，胡说八道的，你赶紧把人接回家，好好问清楚！我这边有个客户要争取，晚上回去。”
“等等，你听谁说的？这假的吧？什么不给饭吃？谁虐打她了？”楚母瞪大了眼睛，无意中一抬头，却看见一个佣人有些心虚的模样。她心里一突，难道还真有这些事？
楚父气道：“给发给你一张照片，据说那是楚湘被打出来的伤，打她的就是陈家人。她还营养不良，在外头不回家就是怕我们关她禁闭不给她饭。要不是今天那个客户的助理提点我一句，我现在还闹不清楚怎么回事呢。别问了，快去接人。”
楚父说完就挂了电话，楚母看向刚才心虚的佣人，有点捋明白了，“楚湘关禁闭的时候，你没给她送饭？”
佣人忙说：“太太，那次、那次说小姐偷东西，然后她坚决不承认，先生就生气地说不给她饭吃，所以我、我就没送饭。”
“后来呢？她一共关过五六次禁闭，你都没给她送饭？”楚母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佣人低下头，“我以为先生、太太的意思就是关禁闭不给小姐吃饭，毕竟小姐做的事太气人。”
楚母气得脑袋发晕，“她再气人也是我女儿，轮不到你教训。除了第一次太生气说不给她饭吃，后来哪次提过这茬？我不都说的是叫她回屋反省？什么时候不让她吃饭了？”
佣人感觉这话头就跟要问罪似的，也不乐意了，“太太之前也没问过，我以为就是这个意思。”
确实，如果她关心女儿，问上个一两句就能知道女儿没吃到饭，归根结底不还是她这个当妈的不上心吗？楚母被佣人怼了一句，顿时气得心口发疼，她脸色泛白，捂着心口喝道：“收拾你的东西滚，把薪水结了，我用不起你这种人。”
楚家佣人薪水高，在这里做工是好工作，但这几个月总有各种事，那次楚萱丢东西还搜查了她们，这回又挨骂，在楚家一点都不舒心。这佣人也是年轻，受不得气，翻个白眼就把身上的围裙扯下来丢到地上，“当谁愿意干似的，就你家这乱七八糟的样子，指不定干下去还倒霉呢。”
“你！赶紧滚！”楚母脸色更白了，连忙让人拿了药过来吃上。等缓和一会儿之后，她又叫司机送她去学校，这次提前和班主任打了招呼，说家里有急事，必须接楚湘和楚萱回家。
楚湘之前就在学校里看见楚母了，还派了乾坤镜跟着楚母，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楚萱呢，因为前一天才告了状，这会儿还以为是楚母找楚湘算账呢。
其实也差不多，楚萱告状就是觉得外头这些事瞒不了多久，还不如自己说出来，能减轻点自己的嫌疑，让爸妈去收拾楚湘。只不过楚萱没想到班主任对楚湘印象那么好，和楚母说了那么一大堆话。
有时候外人的话很能点醒人，楚湘在医院的时候就在楚母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了，班主任的话无疑是给这颗种子施肥呢，让楚母再次怀疑上了楚萱。
她们两个收拾好书包出去，就看见楚母坐在车里的后座等着她们。楚萱先上后座甜甜地笑道：“妈，你怎么亲自过来？有事给我打个电话就行啊。”
楚湘直接去了副驾驶坐着，表情冷淡连招呼都没打。
楚母没接楚萱的话，皱眉看向楚湘，“你在外头说我们苛待你？家里的佣人没给你送饭是她自作主张，我刚知道这件事，已经把她辞退了。”
楚湘“哦”了一声，“我没和别人说你们苛待我，同学看见我的体检报告，猜出来的。”
“你体检报告怎么了？”
“营养不良。”
楚湘平淡的四个字惊住了楚母，她倾身拉住楚湘的手臂，“你营养不良？不可能！”
楚湘把手臂抽出来，回头看她，“怎么不可能？医生检查的，还能有假？楚萱她爸妈经常不给我饭吃，心情不好就打我，我病了还让我出去摆摊，我当然身体不好。回楚家过的什么日子我就不说了，不过我最近在外面一直在调养身体，好很多了。”
楚萱脸色一变，什么叫她爸妈？这话太诛心了，她爸妈虐待楚湘，楚湘回到亲爸妈身边也没好日子，直到现在出来生活才能调养身体，说得好像他们一大帮人欺负楚湘似的。
楚母这会儿却想不了这么多，她突然想到楚父发给她那张照片，她还不知道真假。她拉住楚湘，一把撸起楚湘的袖子，看到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痕时，她整个人都懵了。
陈家凭什么虐打孩子？她把陈家的女儿如珠如宝的养大了，陈家居然把她女儿打成这样？她脱口就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楚湘把袖子整理好，用不在乎的语气说：“这些楚萱都知道，我以为她早就告诉你了。你们不计较，可能是保护她爸妈吧，不然自己的女儿被打成这样还能送出去五百万，也真是太圣母了。”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稳稳地开车，心里却觉得楚家家宅不宁了。
楚母猛地扭头去看楚萱，楚萱急忙解释，楚母却不肯听，“刚才楚湘说她营养不良还有露出那些伤的时候，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你早就知道了？楚萱，你居然瞒着我们？”
楚萱忙道：“妈，我前两天才知道的，我以为你们知道。”
就算前两天知道的，这么触目惊心的伤痕，楚萱回家居然提都没提，问都没问一句，哪是她的正常反应？
楚母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感觉头特别疼。她突然问楚萱：“更衣室那件事，是你做的？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楚湘一个学校？那你说就是了，为什么做这种事？”
楚萱惊讶道：“妈你不信我？我那天把脸都搓红了，差点搓掉皮，我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么狠，我有病吗？”
楚萱哭了，“妈你现在怀疑我故意害姐姐？我为什么要害她啊，你们这么疼我，我的生活和以前根本没区别，我有什么害她的理由？”
有什么理由？当然是争继承人的位置。
这理由放在以前，楚母不会想，现在却想得太多了，各种阴谋论都往她脑袋里挤，她又不舒服，几乎没法好好思考，楚萱的哭声吵得她头更疼了。
楚湘看着窗外没有出声，这些事就像后宫争斗一样，谁得了圣心，就算嫌疑再大皇上也不会怀疑，谁让皇上不喜，就算谨守规矩也处处都是错。说白了就是双标，就是随心所欲，把自己当成可以主宰别人命运的人了。
但这样的人疑心病也很重，信任有一点裂痕就能越来越大，直至崩塌。
她的画功全世界也没人比得上，除了因为某一世是世界级的画家以外，还因为她上万年来画符的精确度和手速。她和别人对战都能凭空画符，在挣扎的楚萱脸上画个逼真的癞蛤^蟆有什么难？
当然，她的精神力足够强大，别人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这件事无解，从事情闹开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说谎的只能是楚萱，而不是她。
到家以后，楚母让楚萱回房，自己带着楚湘去了书房。她要看楚湘的体检报告，楚湘没犹豫就给她了。
楚母皱眉问：“你的体检报告一直放在书包里带着？”
楚湘在她对面淡定地喝果汁，“刚才我特意去宿舍拿的，你突然找我，大概就是因为一些谣言，我想你应该会想看这个。”
楚母本来还想问体检报告是怎么被同学看见的，又是怎么传出去的，但翻开体检报告，她就说不出话了。
营养不良、手脚冻疮、胃病、新旧伤痕……她的女儿在陈家到底受了多少苦？
楚母捏着体检报告的手指都在颤抖，气得嘴唇发白，“他们怎么敢！”
楚湘点点头，“他们是坏人，确实没有你们好，你们对养女比对亲生女儿还要好，楚萱遇到你们真是她的福气。”
楚母抬头看她，这刺耳的话像一把刀一样扎进她心里，她嘴唇微颤地说：“我不知道这些事……”
楚湘又点点头，好像一直都很赞同她的话，“你确实不知道，因为你不在乎我，不关心我，觉得把我领回来给口饭吃就是你的仁义了，甚至对我有点厌烦，又怎么会知道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楚母被她这样讽刺的语气刺到了，板起脸道：“你怎么说话的？”
楚湘扑哧一笑，摊摊手：“这就受不了啦？你自己没尽到当妈的责任，还有脸端长辈的架子教训我？你这脸皮恐怕比城墙还厚。”
楚母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疯了？我是你妈，你敢骂我不要脸？楚湘，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楚母腾地站起来，扬手就冲楚湘来了。哪个当妈的也不能容忍孩子骂她不要脸。
楚湘往后一躲，也站起来，却是走近了楚母，用力将她摁在了椅子上，“我骂你不要脸怎么了？我还要骂你是智障蠢货，你被楚萱那么个东西骗得团团转，也配当我妈？”
她抓起桌上的签字笔，在楚母面上比划了下，“要不要我给你也画一个癞蛤^蟆？正好和你心爱的女儿凑成一对母女。”
楚母再次震惊了，“楚萱脸上那个是你画的？真是你画的？怎么可能？”
楚湘笑说：“有什么不可能？只要本事大，什么事都能做到啊。以前那么多次，都是楚萱骗你们，只有这次，她是实话实说，为什么你们都不信她了呢？刚刚在车上，你还把她骂哭了呢，你说你不相信她，该让她多伤心啊。你当亲妈当不好，当养母也当不好，真是个废物！”
“你！混账！”楚母气得要起身，却被楚湘按着动弹不得，她气狠了，心跳快得发慌，捂着胸口恶狠狠地道，“滚！滚回你屋里去！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楚湘放开她，点了点桌面上的体检报告，“这都是楚萱她爸妈的功劳啊，你说他们是不是和你们有仇？让楚萱成为你们的掌心宝，再虐待我把我教成个坏胚子，然后送我回来祸害你们。等我把你们气死，楚萱就能顺利继承你们赚了一辈子的家产了，简直完美。你说你们辛苦一辈子，打拼得现在身体这么差，图什么呢？”
“滚！我叫你滚出去！”楚母按下内线，“来人，把楚湘关她屋里去。”
楚湘也不急，转身拿起桌上的果子，慢悠悠倒在了自己的校服上，还抬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两下，笑说：“你也该尝尝百口莫辩是什么滋味了，记住，你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
没等楚母反应过来，房门就被打开了。两个佣人看见楚湘都愣了下，然后看看楚母面前的空杯，低声请楚湘回房。
楚母再看楚湘，就发现楚湘低着头，脸上带泪，两边脸上竟然还有红印，像是刚被她打了两巴掌似的！再看楚湘身上的果汁，佣人奇怪的表情，楚母脑袋嗡嗡作响。
她猛地站起来，“楚湘！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往身上倒果汁，往脸上抹东西，是想让人误会我打你？我是你妈，你竟敢冤枉我？！”
楚湘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是我自己把果汁弄洒了，不小心磕到了脸。”
这模样，和每次楚萱冤枉她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楚母一口气梗在胸口，险些喘不上气。她看那两个佣人的表情，心生恼怒，抓起几张纸巾蘸了桌上洒的果汁就去擦楚湘的脸，咬牙道：“你抹的什么东西？还想冤枉我打你！”
两个佣人只看到楚湘想躲没敢躲，眼圈都红了。而楚母擦了几下则愣住了，那“巴掌印”还在，擦不掉。
她忽然想起楚萱脸上那个癞蛤^蟆，据说洗了好多次差点搓掉皮都没洗掉。所以，那真的是楚湘画的。
楚萱没说谎，是楚湘欺负了楚萱。
这时楚湘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低着头道：“从一开始在我房间搜出楚萱的项链就是楚萱在冤枉我，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太多次了，我都快记不清了。我也不想要你们给我公平，我只要出去住，不留在家里就好了。”
楚母还没回过神来，她接受不了这么连翻的转变。楚湘也没有再和她说话的意思，“我回房了。”
楚湘拿起书包主动回房，那个被辞退的佣人就站在走廊里看热闹，看见她进了门，还拉着那两个佣人问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事。
她才刚结完薪水，没想到还能看一场热闹。几个佣人在一块儿工作，这会儿私下里就悄悄说了书房里的事，被辞退的佣人说话最难听，话里话外都是骂楚母有毛病。
骂痛快了，她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当然，她对外是不可能承认她犯错被辞退的，楚家的事被她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好多保姆都听说了，楚家这个太太阴晴不定，偏心偏得没边，明明是养女的错，偏偏打亲女儿，还都怪在亲女儿身上。
这“故事”还挺有点传奇色彩的，毕竟疼别人的孩子不疼自己亲生的总让人有点难以理解，讨论的人就越来越多。这回说这些事的都是保姆这个圈子里的，她们说完了，她们的家人朋友也知道了，有个保姆家正上学的女儿就把这稀奇事发到网上论坛去了，一时间议论的人更多了，连打了码的“楚氏”都给扒了出来，成了一桩奇闻，只不过暂时还没发散开。
楚母被气得不轻，她年轻的时候和楚父白手起家，特别辛苦地经营公司，身体底子都熬坏了，所以楚氏稳定之后她才在家安心当太太，主要是需要好好休养。结果这几天一次又一次的生气，刚刚还被女儿当面陷害，这种被愚弄的感觉让她一阵阵发晕。
她靠在书房里的沙发上，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越想越生气。楚湘之前在她面前跟个鹌鹑似的，原来都是装的！从一回来楚家就装，装到现在。好好的人会干这种事吗？楚湘分明是有所图，说不定就是想在他们面前扮乖女儿讨他们喜欢。刚刚楚湘还提到百万家业呢，肯定是想过才会提，装乖不就是想继承楚氏吗！
现在这是看他们疼爱楚萱，装不下去了？
楚母头痛欲裂，只能吃止痛片，可止痛片空腹吃了刺激胃，她没多久又感觉胃里翻腾，更难受了。这样根本没法好好思考，她整个人脑子都不清晰了，头昏脑涨的。
楚父回来听说她在书房，就要上楼找她，随口问了句，“小姐回来没？”
佣人低着头道：“两位小姐都回来了。”
楚父感觉佣人脸色有点不太对，疑惑道：“怎么了？”
佣人犹豫了下，低声说：“楚萱小姐一回来就回房了，太太叫楚湘小姐去书房，然后……打了她两个耳光，还泼了她一身果汁。现在太太叫楚湘小姐回自己房间反省了。”
楚父愣了愣，楚母打人还泼果汁？难道外面那些谣言全是楚湘故意传的？所以楚母气坏了？
他上了楼，直接去了书房。书房里已经收拾干净了，楚父看楚母好像很累的样子，扯扯领带问：“怎么回事？你打楚湘了？”
“我没有！”楚母反驳的声音有点大，“这个混账真是太能装了，我们都被她骗了。她刚才居然自己往身上倒果汁，还往脸上抹了什么东西，冤枉我打她。她还骂我不要脸，不配当妈，骂我是智障蠢货！”
楚母想到这些，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楚父皱起眉，“你说什么呢？她骂你？还冤枉你打她？”
“你不信？”楚母起身走到他面前，“她也是用这方法冤枉楚萱的，她在楚萱脸上画癞蛤^蟆，刚才还说要给我也画一个，让我们凑成一对母女。他们学校也不知道怎么查的，还说查了监控证明楚湘没去更衣室，刚才那混账都跟我亲口承认了！”
楚父感觉她情绪太激动，有点莫名其妙，一低头看见桌上的体检报告，皱眉拿起来翻看，“这谁的……”
话没说完，他已经看到了里面的报告，一条条，都是楚湘受苦的证据，而楚湘是他的女儿，唯一的女儿！
他脸色铁青一片，看到身上伤痕的照片时，用力将体检报告拍在桌子上，“楚湘身上有这么多伤，你这个当妈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她还营养不良，她已经回家三个月了，居然营养不良？”
楚母还在气头上，脱口就道：“陈家人打她说不定是因为她欠揍，你刚才是没看见，我都想打她了，我是她妈，她怎么敢骂我！”
楚父给气笑了，“你说什么？陈家人打她还是她错了？她活该？她是我们的女儿，是楚家的，凭什么给陈家人打成这样？你怎么想的你？啊？你帮陈家人说话？”
楚母也生气了，“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我是说她不懂事，刚才她还骂我，要是她当面骂你，你不动手？”
楚父双手叉腰，压着怒气在房里来回踱步，点点头说：“你是她妈，她回家三个月了，整天低个头不敢出声，干什么都拘谨的在那绷着。你说她骂你不要脸，骂你是蠢货？这话你信吗？她要是敢骂你，还能乖乖的在她屋里反省？这会儿不早跑了？”
楚母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不相信我？我干什么跟你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楚父又点点头，“你说的是真的，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说学校查监控，证明楚湘没去更衣室，但是楚湘跟你承认是她做的了，就是她欺负的楚萱。你拿我当傻子呢？你想干什么呀？瞎折腾什么呢？你要教训她就教训她，找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
楚父谈生意失败了，又喝了酒，烦躁得厉害，回家还发现女儿被虐待，妻子在这儿冤枉女儿，只觉得这个家都乱七八糟的。
楚母想到楚湘那句话，这时才明白什么叫让她也尝尝百口莫辩的滋味儿。
楚湘在房里悠哉地看乾坤镜实况转播呢，笑眯眯的。楚母发现真相想改变了，哪有那么好的事？原主已经死了，他们就继续和他们的宝贝养女相亲相爱去吧。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18)
楚父和楚母不欢而散，近些年楚母身体不好在家待着，和楚萱相处得时间更多些，楚父则是早出晚归，有时候连着几天都见不着楚萱。所以他觉得楚母这样冤枉楚湘，也许是对楚萱的感情太深了，为了教训楚湘，不惜冤枉楚湘辱骂亲妈。
他之前最看不上的就是楚湘鹌鹑般的性子，怎么可能相信这套说辞？他不想和楚母争吵，拿着体检报告就去找了楚湘。
“明天请一天假，我让助理带你去医院重新做一次体检报告，好好问问医生该怎么养身体，该吃药吃药、该打针打针。”楚父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女儿，叹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这些年你受苦了，爸爸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就不会让人欺负你……”
楚湘忽然抬起头直视他，楚父一愣，没说完的话就停住了。楚湘死气沉沉地看着他说：“85天前，楚萱把项链藏在我房里，陷害我是小偷；79天前，楚萱在后花园故意躺下，让所有人误会我推倒她；73天前，我上学第一天，楚萱冤枉我剪碎了她的校服；70天前，楚萱冤枉我毁了她的作业……”
楚父皱眉打断她，“楚湘，你想说什么？”
楚湘沉默了下，依然是死气沉沉毫无期望的样子，“我想说，她害了我那么多次，一直在欺负我，你身为我的亲生父亲，会教训她吗？你刚刚说不会让人欺负我，有几分真心？”
楚父眉头皱得更紧了，对她的态度有些不满，但想到手中的体检报告，不满又变成了心疼，“湘湘，我看了体检报告，知道陈家人虐待你了。你放心，爸爸不会放过他们，一定收拾他们。不过萱萱是在楚家长大的，她和你一样是受害者，你不该把对陈家的恨发泄到她身上。
之前你做的那些事，爸爸不计较，你以后也别提了。”
楚父看着楚湘黑黝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说不下去了，自觉地住了口。
他住口，楚湘就说话了，“你不信我，因为她是你们养大的，你们就觉得她不会做坏事。而我是陈家人养大的，做什么坏事都理所当然。你是不是还想说她是个好孩子？你知道她在学校冤枉我吗？知道主任查了监控找了多少同学才证明我的清白吗？知道我因为她被同学孤立了多久吗？知道我被她扯下泳池差点溺死吗？
你觉得她善良吗？”
楚父被她一声声的质问，面子有点挂不住，哪有孩子这么跟爸爸说话的？他板起脸道：“更衣室的事我听说了，是楚萱不对，我会罚她。不过楚萱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说她小小年纪心思深沉，算计你这么多次？根本不可能。上次你推她下水的事我还没说你，兔子急了还咬人，你欺负她那么多次，她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会还手，这次更衣室的事就是。不过你们两个都不对，我罚了你也一样会罚她。
我说了，她亲生父母虐待你和她无关，我会收拾陈家人，但是你和楚萱是姐妹，以后要好好相处。”
楚湘看了他一会儿，“你不相信我，你只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坚信楚家养大的女儿不会那么坏，那我证明给你看。”
楚湘带着他去了杂物间，拉上窗帘子留了一条缝，说道：“这里刚好能看到家里的游泳池，你等着看。”
“你要干什么？”楚父有点没耐心了，他喝了不少酒，回来又面对妻女的闹腾，这会儿已经开始头痛了。
“你不要动，我让你看看她到底会不会游泳。”楚湘说完就出去了，然后去楚萱的房间捂住她的嘴，硬生生把她拖到后院游泳池边，一脚把她踹了下去！
楚父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冲下楼，却想起刚刚楚湘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像是哀莫大于心死一样，他的脚就怎么都抬不起来了。可盯着在水里扑腾的楚萱，他心里也像针扎一般，那是他养大的女儿，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楚湘蹲在游泳池边，对楚萱恶意地一笑，“爸妈正在书房商量怎么对付陈家人呢，佣人都被我赶回房间去了。你说，等她们发现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你不是说我推你下水吗？我总得让这件事变成现实。不过上次有同学救你，这次，你就等死吧。”
楚湘冷笑一声，直接回了别墅。别墅建材的隔音效果是不错的，而且离游泳池有一段距离，楚萱大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就知道楚湘说得是真的，这会儿没人能顾得上她了。
不过她也没慌，楚湘以为她不会游泳，可那只是17岁的她不会，上辈子为了拍戏什么都学会了，她水性好着呢。
楚萱盯着楚湘的背影等人消失，然后又装模作样地扑腾叫喊了一会儿，实在很累，就小心观察周围，快速游上了岸。
这会儿楚湘已经回到杂物间，她站在楚父身边，看了眼楚父难看的表情，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地说：“看到了吗？说谎的人，从来都不是我。可惜，我的父母从来不肯相信我。”
信任平时坚不可摧，可一旦亲眼看到自己坚信不疑的事是假的，那这份信任就会骤然崩塌。
楚父对楚萱的信任就是这样，他记得那天他说楚湘差点害死楚萱，太过分了，要让楚湘休学好好教训她。当时楚萱强颜欢笑着为姐姐求情，他还觉得楚萱懂事。
现在看，楚萱早就拿准了他们的心思，在他面前随便哭一哭、挑拨两句，他的怒气就全落到楚湘头上了。当时楚湘在医院，他听楚萱说楚湘没事，就以为楚湘是怕被罚不敢回家。可体检报告证明楚湘的身体很差，当时，她是不是在医院里很难受？
就是那次让孩子彻底伤心了吗？
楚父转头看着楚湘，眼神里满是自责，伸手想摸摸她的头。楚湘后退一步躲开了，看着他，无悲无喜，再也没有了刚回家时小心翼翼祈求父爱的模样了。
楚父感觉心脏像被揪住了一样，连酒都醒了，“湘湘，以前的事我会问清楚，如果真是楚萱一次次故意欺负你，我……让她离开楚家。”
楚湘看着他，“你应该让她什么都没有的回到陈家，她爸妈虐待我，她欺负我，你是我的生父，为我报仇应该让他们一家三口一起生活，而且一无所有。”
楚父迟疑了，“我不会让姓陈的好过，但是楚萱……她还小，是我没教好她，让她嫉妒心这么重。不过谈不上报仇这么严重，她做错了事，你也不喜欢她，我给她一个小房子让她自己去外面住，再给她转学，以后你们就不见面了，等她成年，我也不管她了，好吗？”
“如果你是我，你觉得好吗？”楚湘转过身，打开了杂物间的房门，背对着他说，“我没有父母缘，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在乎了。”
很淡的语气，像是一阵风一吹就散的雾，让楚父下意识伸出手去拦，楚湘却已经先一步出去，关上了那道门。楚湘的身影从楚父眼前消失，一扇门好像隔断了他们的父女情，令楚父站在原地僵成了一座雕像。
没有父母缘……
不在乎了……
楚父心里一慌，忙打开门去追，但楚湘的房间已经空了。
楚湘走了。
楼上楚母发现了浑身湿漉漉的楚萱，惊讶之下问她，知道是楚湘把她推下水的，幸亏离岸边不远才扑腾着爬了上来。楚母想到楚湘那副顽劣的样子，立时拉着楚萱去找楚湘算账。
楚父听到动静，面无表情地走上楼，看着面前虚伪说谎的两人，冷声道：“把我女儿赶走了，你们满意了？”
楚母和楚萱同时惊讶地转头，这样类似的表情动作落在楚父眼里更加刺眼。她们才是母女吧？心连心，一起诬蔑楚湘，只为把楚湘赶出去。
他仔细回想，之前他在公司忙，大多关于楚湘的事都是从楚母口中听来的，他对楚湘越来越差的印象当然也是楚母的引导。如果之前一次次的恶作剧都是冤枉了楚湘，那楚萱一个孩子怎么做到这些事的？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楚母帮着楚萱做的？
楚父刚看到体检报告的时候，还以为找到了楚湘恨楚萱的证据。陈家人虐待楚湘，楚湘没法报仇，当然只能发泄到楚萱身上。但经过刚刚楚萱游泳和那次癞蛤^蟆的事，他现在更相信楚湘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刚刚楚湘死气沉沉的样子，分明是被他们伤透了心，哪里像是欺负妹妹、辱骂母亲的人？
楚父的脑子变得特别清明，只觉得几个呼吸的工夫就捋顺了所有的事。他冷冷地盯着楚萱，“明天你就搬出去，我让人给你安排住处。”
楚萱脸色瞬间苍白，楚母则气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我们赶走你的女儿？难道楚湘不是我女儿？是不是她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又要把楚萱赶出去？”
“你是要护着她？”楚父现在看楚母都觉得不认识她了，她居然诬陷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想什么呢？
楚母也觉得他不可理喻，“我护她什么了？我让你把话说清楚，楚湘太会装，歪理一大堆，你天天在公司里知道什么？我怕你被她骗，你忘了外头那些难听的谣言了吗？还不是楚湘故意说出去的？”
楚父这才想起那些害他丢了订单的谣言，捏捏眉心，大步走进书房，不再搭理她们。
家里的事无非就是两个小姑娘的事，怎么都能安排。家里搞房地产的难道还缺房子，就是每人住一栋别墅都成，再给楚萱转学，多补偿楚湘，慢慢就没事了。
不过外面的谣言必须赶快处理，否则影响他的名声，也就影响楚氏的名声。他今天丢的订单可不是什么小单子，谈成了至少能有五个亿的收益，否则他也不会亲自去谈。这几年楚氏原地踏步，任何一笔上亿元的合作都很重要。可偏偏因为谣言没谈成，这才是最重要的。
楚父不再想孩子间的事情，而是安排助理和秘书想办法去打听外面还有什么关于楚家的负^面消息。这样大的集团，董事长的助理和秘书都是很有人脉的，而他们的人脉圈也多是各个公司的工作人员，打听事情自然比他方便，当天晚上就把打听到的消息都报了上来。
他这才知道，楚湘在学校几乎被所有人孤立，每次发生什么恶作剧都没有证据，但偏偏楚萱求情落泪之后，大家就都认定是楚湘干的了。
过去他不知道这些事，现在知道了，对楚萱又没了掌上明珠的的偏爱，再看这些事就觉得都是楚萱故意的，他的女儿在学校受委屈了，可他好像还为这些事训过楚湘。
还有楚湘的改变都是从那次溺水开始，原来那天楚湘真的断气了，情况十分凶险，差点就没了。都说人死过一次会改变很多，也许就是那次让楚湘对他们死了心，只想好好读书给自己一条出路。
也是那次开始，楚湘不再在乎楚萱，放开了自己，开始和同学交朋友，然后很快就让所有人发现了她的闪光点，也发现了她受过的苦。
这些东西不光是助理从别人那儿打听出来的，还有他去校园论坛和一些人的朋友圈搜集的消息，消息很全，助理给他看的是已经辨别过比较真实的消息。
楚父心里很难受，女儿在学校还能和同学说笑，回到家看见他们却死气沉沉的，刚才他的决定还伤了女儿的心。想挽回女儿并且击碎谣言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别人看到楚家的态度，以及他的态度。
楚父做好了决定，立即让助理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小两居，用来安顿楚萱。还吩咐佣人把楚湘的房间好好收拾一下，买些合适的装饰品、布娃娃之类的放进去，衣柜也要用当季新品填满。
他这边安排着，楚母则十分不痛快，感觉肯定是楚湘骗了他，还让他误会了自己，非要和他说个明白。但今天这事儿，就是楚湘挑拨离间设的局，做得天^衣无缝，他们信息不对等，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猜到里头的道道，自然是越说火气越大，最后还吵了起来，以楚母头晕、楚父摔门而出结束。
楚萱偷听了好半天，虽然她不知道楚父为什么态度变了，还不肯听她解释，但她发现楚母似乎对楚湘更讨厌了，还相信画癞蛤^蟆的人就是楚湘。这是她的机会！所以等楚父一走，她立刻就去安慰楚母。
楚母原先最怀疑楚萱的就是癞蛤^蟆事件，现在楚湘亲口承认那件事是她做的，楚母自然觉得是楚湘欺负了楚萱，就像今天楚湘冤枉她一样，居然连楚父都深信不疑，完全不听她解释。
至于楚萱落水那次给佣人发信息之类的，楚母质问两句，楚萱找了几个借口也就掩饰过去了。毕竟和楚湘骂她不要脸冤枉她相比，楚萱隐瞒了一点事就像小孩子不听话，晚点教教就好了。
现在楚萱老老实实认错，这么贴心的安慰她，让楚母的心又更往楚萱这边偏了一点。
信息不对等容易产生很多误会，也容易激发很多矛盾，楚湘穿越过来也就两周，短短十几天之内搞出了许多事，就是要让他们所有人的信息都不对等，从而洗白自己，打击楚家。
现在事情发酵得差不多了，雷也一个个爆出来，炸了楚家人一个措手不及，还让他们每个人都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内讧起来。感情是经不得伤的，有了裂痕再也无法修补，现在他们误会越多，将来他们就越难相处。楚家再想家宅安宁、幸福和乐，是不可能的。
不管楚氏和楚萱怎么想，第二天楚父就强硬地给楚萱搬了家。他不接楚母电话，楚母想吵架都吵不成，在家看着楚父的助理盯着搬家，气得胸口发闷，只能去床上躺着。
不止如此，楚父还命令家里所有佣人以后不许放楚萱进门，楚萱一夕之间就被楚父赶出了家门。她终于慌了，拉着楚母哭也没用，只得先到新家去自己想办法。
楚湘在学校则是被同学围观了，她脸上的两个巴掌印实在太明显，让人想忽略都难，就连班主任都特意叫她去办公室问了。
但是不管谁问，她都说是自己不小心弄的。
这就有意思了，左右脸颊那么明显的痕迹一看就是巴掌印，过去一夜消退那么多还十分明显，可见打她的人下手有多重。而楚湘自从落水后就和楚萱划清界限，如果是楚萱打的，她不可能帮忙掩饰，那就只可能是她爸妈打的。
大家早就知道楚家两口子对楚湘不好，但没想到这么大的姑娘居然还能下手打，犯了什么大错啊？简直莫名其妙！
楚湘不说，暗地里猜测的却很多，楚家两口子的劣迹又添一笔。也是凑巧，高一的某个学生喜欢逛论坛，无意中发现了楚母辞退的那个佣人发的帖子，对上里面打码的描述，直接猜到了那是楚家发生的事。
那学生立马把长长的爆料贴转发到校园论坛，这下可热闹了，那帖子里说楚母发现外头有人说他们苛待楚湘，立马把楚湘接回家训斥一顿，不光泼了楚湘一身果汁，还打了楚湘两耳光。被佣人看见了，她还说是楚湘自己打自己冤枉她。
同学们都惊呆了，怀疑楚家太太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他们要是在外头惹事，家里训斥打骂也有过，但泼果汁这动作太奇怪了吧？还有打女儿的脸打那么狠，这是有多恨女儿啊？就因为外人知道他们苛待楚湘了？还是压根就只把楚湘当外人，才容不下楚湘？
帖子里不光说了这件事，那佣人离开，对楚母有怨言，把楚湘回家以后的事都说了，包括两姐妹那些矛盾还有楚湘被关禁闭没饭吃之类的。大家才知道原来不让给楚湘饭吃的是楚父，而楚萱和楚湘在家里居然闹过那么多事，连偷东西的事都闹过。
按他们现在对楚湘和楚萱的印象来说，他们当然觉得楚湘是无辜的，大概率这都是楚萱自导自演害她的。
这次吃瓜好像终于把瓜补充完整了，家里家外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对楚家三口十分鄙夷，也更同情楚湘，在学校里都有不少人有意无意地看她。
楚湘顶着两个“巴掌印”，面无表情，专心学习，没了往日阳光一般的笑容，上课下课都专注学习。
这让很多人对楚家人更反感了，楚湘都躲到学校住了，他们还不放过楚湘，把楚湘接回去几个小时就让楚湘这么狼狈的回来，还没了往日的活泼。以前他们觉得陈家是地狱，现在感觉楚家也一样。
大家对楚家人无比唾弃，但没想到中午放学就有人找楚湘，说她爸爸在门口等着呢，来接她吃饭。
楚湘一点都不意外，这个人不管为公司还是为父女情，都要以最快的速度让别人知道他关心女儿，最好还是感动了女儿让女儿亲口说出去。换个没得过父爱的普通小姑娘说不定就真感动了，有楚父那点愧疚和疼爱，以后说不定还能父慈女孝。
不过楚湘当然是不会让他如意的，她面无表情地朝校门口走。很多同学知道了她爸来接她，都装作不经意地跟着往校门口去，想要看看热闹。
楚湘半路把校园贴发给了楚母，当然是抹去网络地址用邮件发过去的。楚母待在家里太久了，别的太太也不会没礼貌地揭她家丑，她已经太久没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就让她好好看看他们一家三口是怎么被大家唾骂的。
到了校门口，楚父看到周围有不少同学，满意地露出笑容走到她面前，像个疼爱她的父亲一样，看着她说：“湘湘，今天爸爸工作不忙，特意来找你一起吃饭，我们已经好多天没在一起好好吃顿饭了，走吧。”
有同学疑惑地看着他，那佣人爆料不是说不给楚湘饭吃的就是楚父吗？这会儿跑来干什么呢？
以前他们多少有点怀疑，楚湘在家里怎么会吃不上饭，佣人的爆料倒成了证据，原来那命令还是楚父下的。现在看楚父，怎么都觉得他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楚湘沉默地看了楚父一会儿，直到他笑容有些挂不住，才好像没什么精神似的哑着嗓子开口说：“经过昨晚的事，我没办法相信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再做一次亲子鉴定吧……”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19)
楚父带笑的脸变成了愕然，他再怎么想也没想到楚湘会这么说，这是什么意思？是对他们太失望恨不得自己不是他们的女儿？
楚父皱起眉头，“不要胡说，走吧，爸爸订了餐厅。”
楚湘摇头，“当初说两家抱错了孩子，既然那家医院能出这种纰漏，说不定我是从别人那里抱错的，而不是你们楚家的孩子。不然，怎么你们对我一点点亲情都没有呢？”
这等于当面实锤了，楚湘亲口说楚家夫妻对她没亲情！
楚父余光瞄到同学们议论纷纷的样子，脸色难看起来，“楚湘，不要任性了，爸爸知道你生气，今天一早就让人帮楚萱搬了出去，以后她不会再回楚家。我跟你承诺过，只养她到18岁，以前你受的那些委屈，是爸爸太忙疏忽你了，爸爸错了，你才是我女儿，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哦豁，这又是一个实锤，楚父变相承认以前是楚萱欺负楚湘了。但也澄清了一件事，那就是楚父很疼楚湘，只不过以前太忙疏忽了，看，这不是一知道真相就把楚萱赶出去了吗？
楚父能把生意做那么大，说话办事当然不会差了。其实之前楚父没怎么管家里的事，也确实是因为工作太忙疏忽了，不过他听个三言两语就一直认为是原主错，也证明了他的不上心。
伤害了就伤害了，想弥补就觉得可以弥补，真是当家做主惯了，以为全家都要靠着他生活呢。
有一些同学已经在说楚父可能是好的了，还说那佣人爆料楚父不给楚湘饭吃没准是假的，或者是误会。
不过楚湘的表情一点没变，依然坚持着说：“太晚了，昨天我和你说我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你还不相信，是我证明楚萱说谎，你才改变主意。或者说，是外面的传言太难听，影响了你的生意，你才让楚萱搬出去。我不傻，我知道你今天来学校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附近的同学一愣，为了什么？他们本来没深想，楚湘这话提醒他们了。想到刚才他们对楚父都改观了，不由得泛起嘀咕，难道楚父是故意来洗白的？
没等楚父说话，楚湘又道：“血脉亲情，我一直都觉得要很大的缘分才能成为一家人，就算多年不见，心里也必然是亲近的。可是昨天……”她不自觉地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巴掌印”上。
她说：“我不敢相信你们真的是我父母，做亲子鉴定。上次你们怕事情有误传出谣言，找的是私人机构，这次我要在最好的亲子鉴定中心做鉴定。如果我真是你们的女儿，那我认了，如果侥幸不是，”她微微一笑，声音变轻，“那我就不用再痛苦了。”
自她昨天从家里回学校，一直都面无表情，仿佛遭受了什么打击，直到现在才露出一丝笑。但那淡淡的微笑和轻轻的声音，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就好像……她说出了最美好的期待，却也知道那只是梦。
为什么明知道是梦还要说？也许只是太不甘心，太痛苦，抱着最后一丝几乎没有的希望，想再证实一下，也想让自己死心，她真的就只有这样不疼她的父母。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心疼了，包括有些生气的楚父，谁看到她这个样子都不能无动于衷，何况还是对她有点愧疚的楚父。
楚父叹口气，有些无奈地说：“好，你想做鉴定就做鉴定。17年了，爸爸都没有好好疼你，以后爸爸一定十倍百倍的疼你，把你宠成小公主，把以前错失的父爱都补给你。”
楚湘看着他，脸色渐渐有些松动，然后主动上了他的车。同学们见了也有些感慨，楚湘还是期盼得到父爱的吧？不管之前楚父是疏忽了她还是不喜欢她，现在楚父说了会加倍疼她，她看样子是会原谅的。如果以后楚父真的能加倍疼爱她，那楚湘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应该真的能过上楚氏千金的生活了。
随后又有人提起楚萱被赶出去的事，怪不得今天楚萱没来呢，原来是被赶走搬家了。对楚萱这个结果，大家都觉得大快人心，没少在校园论坛的帖子里说她。
反正论坛这个灌水版块是匿名的，同学们什么话都敢说，不光说了楚萱不少事，还说了脑子有病的楚母和疑似洗白的楚父。反正这个帖子热度特别高，楚家的事被各种八卦。
那佣人爆料了楚家姐妹的事之后，还爆料了很多楚家这几年里的琐事。细节能看出很多东西，学校里好多富贵人家的孩子，看到这些就觉得楚家有点像暴发户，尽管极力包装想要贵气起来，看着也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但家里的细节就能看出他们骨子里是一点贵气都没有的。
帖子里说了一通，朋友圈再发一圈，楚家在外的形象又差了许多。
楚父本想先带楚湘吃饭，但楚湘心里似乎只有亲子鉴定，一定要拿到结果再决定要不要和父亲和好似的，所以楚父便带着她先去接了楚母，一起去做亲子鉴定。
楚母因为知道楚湘欺负了楚萱，也就相信了以前那么多次全都是楚湘干的，现在心全偏到了楚萱那边，人也在楚萱新搬的小房子里安慰楚萱。
她一知道要去做亲子鉴定，忽然心里就生出希望来，如果楚湘不是她的女儿就好了。虽然之前已经做过鉴定了，但万一弄错了呢？这么一点点渺茫的希望，也让她精神了起来，还非要拉着楚萱，坚持也重做一次鉴定。
这摆明了就是她希望楚萱是她女儿，不想要楚湘这个女儿。楚湘之前稍有松动的表情就消失了，又恢复成面无表情有些冷漠的样子，让楚父心里一阵恼火，只觉得楚母在家呆傻了，脑子不清楚。
在车上的时候，没人说话，楚母就拿出手机看，这才发现她还收到了一封邮件，邮件里说他们楚家出名了。她心生不好的预感，顺着邮件里的链接点进去一看，眼前就一阵阵发黑，气得手都抖了！
“你怎么了？”楚父注意到她的情况，皱眉问。
楚母把手机拿过来给他，“你看看，他们学校太不像话了，这种帖子竟然不删，还让学生在里面胡说八道。我这就给他们学校打电话，我要问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就是这么对学生家长的？”
楚母给教导处主任打电话，楚父自己拿出手机找到那帖子快速浏览，楚萱也连忙拿出来看。
这次的帖子里因为议论的人挺多，加上佣人爆料，几乎是将楚家所有家里家外的事都给说全了，当然有大部分是真的，也有一部分是大家胡乱猜测。
这是楚父第一次对这些事知道的这么详细，主要是学校里那些事和楚湘结交不少朋友发生的事。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任谁看到这么多人嘲笑楚家嘲笑他都受不了，自他有了第一家公司起就再也没受过这种侮辱。
看到佣人说楚湘营养不良没饭吃就是他下的命令时，他脸色更冷。他只下过那一次命令，还是误会楚湘偷东西气狠了才饿了她一顿，只那一顿，怎么因为佣人没说清楚，所有人就都认定他经常不给楚湘饭吃？
这种事他想解释都没地方解释，总不能堂堂楚氏董事长亲自对别人说他只饿了女儿一顿吧？
还有人说他们两口子太爱面子，嫌楚湘在外头长大不上台面，宁愿捧着养女，是想让更好的女儿联姻给楚氏增添助力。
甚至有人说他这么不在乎亲生女儿，也不怕公司没人继承，是因为在外头有了私生子，所以才这么不重视继承人。
他往下继续翻，看到一个更离谱的，居然说他这么宠爱楚萱是因为和楚萱有一腿。虽然这一条被其他人嘲了，但看到这种留言他还是气得不轻。楚家在外人眼里到底成了什么了？居然连这种养父养女的桃色绯闻都说出来了！
当然他也看到有人说楚湘被停卡还穿名牌是被人包养的消息，不过这条消息是用澄清的语气说出来的，因为楚湘的钱是跟好朋友借的，人家都证实了。和这消息同时说出来的还有他们怀疑这话是楚萱传的，楚萱就是见不得楚湘好。
数不尽的留言，在楚父眼中全是诋毁、谣言，是对楚家的诬蔑！他心里发堵，怒气无处发泄，抬头看向楚萱的眼神无比冰冷。
楚萱对上他的视线连忙低头，她心里也慌了，她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现在楚父还厌弃她了。这家里可是楚父说了算的，现在楚父要补偿楚湘，一句话都不屑和她说，她还能怎么扳回一局？
她瞄了眼楚湘，看楚湘那副冷淡的样子，心里气极了。这个贱人太会装了！她一定要揭穿楚湘的真面目！
那边打完电话的楚母也看向楚湘，冷声道：“你满意了？就算现在删了帖子，楚家的脸也丢尽了。你回楚家闹腾出这么多事，就为了毁了楚家吗？”
楚父皱眉刚要说话，就见一直看着窗外的楚湘回过头来，冷淡地问：“我是做错了事？还是造了谣？你觉得帖子里有多少是假的，又有多少是真的？今天楚家会被人鄙夷，该怪的不是我。”
“你是说怪我们？你……”
“够了！”楚父冷声打断楚母，眼神锐利地道，“认清楚谁是你女儿，注意你的态度，是不是还想传出家丑？”
楚母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他的意思是传出那些家丑是怪她吗？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20)
楚母平时并不是暴躁的人，但她现在被冤枉。她亲眼见过楚湘恶劣的样子，可偏偏楚父不信她，还觉得她不可理喻，她怎么能忍受这个？
她也不大声吵，就是带着怒气一直说，从楚湘刚回来做小偷说起，一直说到楚湘给楚萱画癞蛤^蟆，还在脸上摸东西冤枉她打人。
楚父对她越来越不耐烦，“我今天特意去看了学校监控，楚萱在里面的时候湘湘根本没去，监控又没坏，你拿这事儿冤枉湘湘太过分了些。还有，湘湘有什么理由冤枉你打她？她冤枉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损人不利己的事哪有人干？至少楚父不认为楚湘会干这种事。
楚母脱口说道：“她就是想让我百口莫辩，让我吃哑巴亏没人信，让我体会一下这种感觉，现在她不就得逞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楚父气道：“监控证实了的事你都能扣在她头上，你叫我怎么信你？好，就算她真的要让你体会一下百口莫辩的感觉，那她为什么要让你体会这个？是不是因为她就百口莫辩，说什么都没人信？那是不是说明之前她都是被冤枉的？”
楚母一愣，没来得及再说，鉴定中心已经到了。她和楚父夫妻二十年，已经看出楚父不止不相信她，还不耐烦了。她突然想起刚刚在帖子里看到的那个猜测，楚父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她身体不好在家好几年了，早年累到了，再怎么保养也还是有点显老，楚父整天早出晚归还常出差，外面那么多漂亮活泼的小姑娘，他是不是有外心了？
平时楚母也会想这些，只不过她对楚父还是信任的，没有深想过，但现在她被楚湘冤枉，楚父还对她这么不耐烦，她在最敏感的时候看到帖子里的猜测，这怀疑就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她消停下来，眼神却很不对劲，让楚父更加心烦，只想快点做完鉴定直接回公司去，他现在烦的连补偿女儿都没心情了。
做鉴定的时候，医生看他们都来了就提出采血化验，楚湘却下意识退了半步，在他们看过来的时候，低下头小声说：“有别的方法吗？我……怕。”
楚父愣了愣，“你怕？这样采血是不疼的。”
楚湘连连摇头，等楚母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才说：“我在陈家的时候，楚萱她妈妈拿针扎我。”她声音有一点颤抖，“很疼，真的很疼……”
楚萱心里一突，立马去看楚父，就见楚父满脸心疼，上前抱住楚湘轻声安慰，“湘湘不怕，不怕啊，没事了，咱们不采血，再也没人会伤害你了，都过去了，别怕。”
本来楚母心里也有点触动，陈家那女人居然扎她女儿？但这会儿看到楚父安慰楚湘，而楚湘好像很柔弱的样子，她又生起气来，不是气楚父对楚湘好，而是气楚湘又在演戏。
那天楚湘在书房是怎么对她的？伶牙俐齿、恶劣不堪，这样的楚湘怎么可能柔弱需要人安慰？根本就是装的！
医生在旁边看着，她不好说什么，只是她对楚湘更反感，脸上的神情自然也带出来一些。
楚父无意间一转头看到她的样子，很吃惊也很不理解，楚湘可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楚母听到这样的事居然一点不难受，还好像很厌烦楚湘？她有病？？？她这是真的疼楚萱疼到天上去了，一点都不想要亲生女儿？
楚父再疼楚萱，也一直是想着把家业传给亲生女儿的，要不然楚氏不就改姓了吗？所以他一直说的都是楚湘不听话就关在家里找老师教，他一直想的是多找些老师把楚湘的性子掰过来，多教训几顿就好了。
可他现在忽然发现，妻子和他的想法不一样，妻子好像根本不想要楚湘，那之前那些事肯定都是妻子帮着楚萱干的，否则楚萱一个孩子哪懂那么多？
楚父掌管公司那么多年，疑心病最重，对楚萱和楚母的怀疑直线上升，止都止不住。他甚至想扒开楚母的脑子看看她想什么呢，帮养女诬蔑亲生女儿不是脑抽吗？
不过这是在外面，他们有再多想法也不说一个字，只是脸色都不好看，气氛也很僵硬。
鉴定中心里来往的人不多不少，看到他们这样都露出了然的表情，这两口子不知道谁偷人了，只是怀疑自家孩子不是亲生的呢，或者是带小三的孩子来鉴定。
看楚父讨厌楚萱、楚母讨厌楚湘，楚父和楚母还互相僵着不说话。大家还真有点猜不透具体是什么内情，因为猜不透就有点好奇，于是大家也就多看了他们好多次。
最后选的是口腔采样，楚湘以前在别的世界做过很多实验，她空间里也有很多实验用品，这次她动用了一丝丝灵魂带来的灵力，无形的严密挡住自己的口腔表层，然后用灵力包裹着别人的样本被采走了。
也就是说，这样本和她这具身体丁点关系都没有。
化验结果要一周以后才出来，楚父他们根本没怀疑过楚湘不是亲生的，毕竟认回来之前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所以也不着急拿结果。做完鉴定他就让楚母带着楚萱回去，他的意思是要单独和楚湘去吃饭。
楚母冷声道：“你就是不相信我，也不知道楚湘和你说了什么，你对她深信不疑，倒觉得我在撒谎。你现在想补偿她，觉得我们对不起她？我昨天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她怎么对我的？她骂我还冤枉我打她。你以为她现在这样是原谅你这个爸了？她指不定藏着什么心在这看你笑话呢！”
楚母坚信所有事都是楚湘搞出来的，楚父却坚信楚湘一直是无辜的，两人都认为自己知道的才是真相。而楚母认为楚父被骗了，急着想让楚父知道楚湘的真面目，也想知道楚湘到底要干什么；楚父则认为楚母只认楚萱，非要挑拨他和楚湘的父女情，简直不可理喻。
因为停车场没人，这两人在车旁就吵了起来。楚湘说道：“下午还上课，我回去了。鉴定结果出来之前别来找我，我不想看见你们。”
楚湘走了，楚父喊她几声，也不能跑上去追她，气得上车回公司，把楚母和楚萱扔在了那里。
楚母还生气呢，脸色发白，心口特别不舒服。楚萱就适时地关心她、安慰她，陪着她回了楚家。结果没想到楚家佣人得了楚父的死命令，还真是怎么都不让楚萱进门，就算楚母说了也没用，因为是楚父给他们发薪水。
楚萱哭着离开，楚母更生气了。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无所有还被嫌弃的家庭主妇，明明楚氏的成功也有她的一份功劳，现在居然连佣人都不听她的话，而且她还不知道楚父在外头到底有没有人。
她觉得她不能这么下去，她要回公司，要去看着楚父，她还要把公司股份落到自己名下，自己把着。
她从早上楚萱折腾着搬家就开始生气，后来看到帖子更气，再有和楚湘的针锋相对还有和楚父吵架，回来再被佣人反驳，这会儿气得头痛欲裂，哪哪都不舒服。
可她在家里待着更烦，干脆换身套装就去了公司，坐在楚父办公室的沙发上看杂志。
楚父懒得理她，可没多久他就发现不对劲，只要有女员工进办公室来，楚母就有意无意地看过来，打量人家女员工，也打量他。
他又不傻，才几次就猜到楚母这是怀疑他乱搞呢。他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更年期？你脑子里想什么呢？你是不是看了那个帖子怀疑我有私生子呢？”
“那你有吗？”楚母放下杂志，紧盯着他的表情。
楚父都给气笑了，把文件把桌子上一拍，走到她面前瞪着她，“你年轻的时候也是做过生意的，现在是在家待几年脑子生锈了？我要是想要儿子用得着藏这么多年？把儿子弄回家让所有人知道那是我的继承人不是更好？再说离婚另娶也没多大影响，我用得着骗你？”
楚母松了口气，心里还是愿意相信的。她放缓语气说：“你不骗我，我也一样不会骗你，我们这么多年夫妻，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冤枉楚湘有什么好处？昨天晚上真是她自己弄的，现在我们两个都吵多少次架了？这就是她的目的，她恨我们。”
楚父摆摆手，又回去看文件，“你少胡思乱想，我看你就是在家里太闷了，你出国旅游去吧，散散心就好了。”
楚湘昨晚心如死灰的样子不是假的，今天中午因为他的关心稍有松动也不是假的，比起疑似更年期的楚母，他更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楚母说不动他干脆也不说了，但是提出要天天来公司，要提出把股份再多转一些到她名下。
有了刚才的事，这要求在楚父眼里就是楚母不信任他，防着他呢。楚父不敢置信之后更觉得不认识楚母了，他们这个家现在还有什么温馨？只有满满的算计！
再想到楚母帮着楚萱欺负楚湘，他忽然怀疑，楚母要股份是不是想拿去给楚萱的？
两夫妻再次不欢而散，而楚湘回到学校里，表情比离开的时候更难看，谁都看得出她有点伤心。面对同学们的关心，楚湘也忍不住说了心里话，“可能我真不是妈妈的孩子吧，她带楚萱去的，好像很希望楚萱才是她女儿，知道我被针扎过都不心疼。”
她笑了下，“没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21)
楚家这样的人家找孩子怎么可能不做亲子鉴定，有同学听楚湘这样说就疑惑地问：“你们之前没做过鉴定？不会这么草率吧？”
楚湘叹口气，“做过。我就是想不通……”
她没说想不通什么，但大家都明白。
她沉默了下，又说：“你们别笑话我，我从小就羡慕别人有爸妈疼，后来知道我是抱错的，我又特别期待亲爸妈疼我，但是现在……我经常做梦，梦到我有特别好特别好的爸妈，把我当宝贝一样疼……”
楚湘在教室里，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向窗外的操场，眼神放空，让她整个人都像马上要散掉的云雾一般。郁楠下意识地抓住她胳膊，杨雪晴甚至起身把窗户关上了，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对自己这样动作都有点愣。
楚湘也回过神来，笑道：“你们干嘛？不会以为我要跳楼吧？这是二楼，跳下去也摔不死。再说我好着呢，我投资的钱还没看到成果，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也还没见过，我哪舍得死？我可珍惜现在的生活了。”
附近好几个同学都松了口气，有的说：“你自己是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我心都揪起来了，特难受。”
还有的说：“楚湘，咱们班同学都是你的兄弟姐妹，以后不管别人疼不疼你，我们疼你！大家说对不对？”
“对！”同学们都跟着喊了一声，王莎莎没喊。
王莎莎的同桌就推了推她，问：“你不会还帮着楚萱吧？都知道以前是你弄错了，你帮错人了，受委屈的是楚湘。”
王莎莎就算和楚萱不愉快了，她也没办法和楚湘好，这会儿也嘴硬地说：“楚湘又不是孤儿，至于这样吗？做个亲子鉴定把你们热闹的，这鉴定早就做过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把她接回来？她现在要求再做一次不就是为了让她爸妈记清楚到底谁才是他们的女儿吗？我可不相信她一点小心思都没有。”
楚湘没说话，有同学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说我们多管闲事？”
王莎莎冷笑：“难道不是？今天楚湘她爸对她怎么样，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现在楚萱被赶出家门了，按你们的话说就是真相大白，普天同庆。没错啊，那楚萱罪有应得，楚湘马上就有疼她的爸爸了，她爸不是说要十倍百倍的补偿她吗？”
这种冷嘲热讽的话，听在谁耳朵里都异常刺耳。郁楠冷哼一声，“照你这么说，我揍你一顿再给你买好多好东西，你就能原谅我是不是？你要不要试试？”
王莎莎白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同学们看王莎莎的眼神都不怎么好，这人和楚萱一直那么好，谁知道是什么德性。
校园论坛里之前那个帖子被删了，不过很快又有了新的帖子，只不过不再那么明目张胆地扒楚家那些事，反正该知道的都知道怎么回事了。现在大家留言都是带着符号缩写之类的，反正年轻人都能看懂就行。讨论最多的就是今天这事儿。
大家都觉得这次楚家的瓜应该是尾声了，看这架势，楚父是不要楚萱了，以后要把楚湘宠成小公主好好补偿她。但是楚母肯定是特别不喜欢楚湘，前一天楚湘回家被打那事儿，说不定就是因为知道了楚父的决定，楚母不乐意才打楚湘的。楚湘实惨。
有人不理解楚母的脑回路，但早年有部大火的韩剧，里头那妈妈就特别疼自己养大的养女，对后找回来的亲女儿非常冷淡。说不定楚母和电视里那个一样呢。
有人说楚萱倒霉了，十八岁以后就没人管了。不过很快就被人反驳回去，说楚萱本该是个穷姑娘，甚至该被虐打长大的，现在她有自己的房产、有多年来的存款、有不少昂贵首饰，还金尊玉贵着长大的，占大便宜了好吗？这可是京市，无数人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她那一套小两居呢。
还有人说楚湘要过好日子了，也被人反驳了回去。伤害就是伤害，洗白那么容易呢？没看楚湘经过一次次的失望已经不想要亲情了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当她是什么了？要不是楚家名声受到了影响，楚父会这样表态吗？心疼女儿早干嘛去了？
再说以前楚父楚母那么疼楚萱，谁知道以后能不能真断开呢。楚父忙，家里主要是楚母在管，楚湘回家还不是一样受委屈。所以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楚湘住校，时不时和楚父见面培养父女感情就好了。
大家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楚湘看样子没什么期待。大家也明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心里的伤哪有那么容易治愈的？
大家都是楚湘的同龄人，长这么大当然都有被父母忽略或误会的时候，对楚湘特别有同理心。爸妈之所以敢这样说罚就罚，说补偿就补偿，不就是因为把孩子当所有物了吗？
像楚湘这事儿，但凡细心点都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哪能是一句太忙疏忽就抹平的？说白了她爸妈就是觉得，孩子嘛，怎么样都是小事，干什么都是爸妈说了算，道了歉也觉得孩子该理所当然的原来。
有不少人给楚湘出主意呢，让她端着点，别那么容易原谅她爸。楚湘现在人缘可好了，运动全能加头脑聪明，性格还好，谁不喜欢？她对来劝她的人都笑着回应，只想专心学习，再学学投资，以后的事顺其自然，反正现在是不爱也不恨。
楚父公司特别忙，最近楚氏谈项目又似乎格外艰难，他当然没那么多时间跑到学校来表现父爱，就叮嘱助理叫外卖送来好吃的午餐、晚餐。
不过，从楚湘学投资开始就不在食堂吃馒头了，而是又和邵言、郁楠他们一共五人在亭子里吃饭，所以楚父送来的饭他们都没动，他们吃的都是邵言家里送的饭。他们没一个人碎嘴往外说，别人根本就不知道楚父送过饭来，他一腔父爱是没人发现了。
楚萱搬出楚家请了三天假，调整好心情才重新回来上学。她表现得不卑不亢，倒让想看她笑话的人失望了。她现在知道必须蛰伏起来，楚父正想补偿楚湘，她闹出什么事都不讨好，只能维系好她和楚母的感情，把楚母拉到自己这边，弄好了也有一半楚氏呢。
楚家的事八卦似乎结束了，连着一周楚湘都在专心学习，下课别人找她打球都不去了，说要迎战期中考试，不想被分出去。
班里同学见她这样有点愧疚，他们以前对她那么差，她在外面居然还经常说班里同学很好，现在还舍不得离开，这么努力的学习。换做其他人，可能巴不得期中能去别的班吧？
这样一来，楚湘在班里的日子更好过了，谁看见她都会笑着打声招呼，好像一下子从班里最讨厌的人变成了最讨喜的人。而楚萱却成了隐形的一般，再也没人把她当楚校花，甚至没什么人来找她。大家都对她赖在楚家还陷害楚湘十分反感，连以前的小跟班都因为她被赶出家门不和她来往了。
一周时间很快，楚父的助理去拿化验结果，拿到后却惊呆了，不顾楚父开会立马把这消息告诉了他。
楚父不可置信地看着助理发来的照片，化验报告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楚湘和他们夫妻没有血缘关系。
他看到这里还希冀是上次的鉴定报告弄反了，结果看楚萱的鉴定报告也是这样。这两个女孩儿都不是他女儿！
那他女儿呢？他女儿哪去了？
上次知道孩子抱错了，他都没有失态，因为孩子很容易就找到了，他甚至觉得这种事有点闹心有点烦。但这次他看完鉴定报告脸都白了，立马联系当初那家医院质问，还叫人去接楚湘和楚母，决定再做一次鉴定。
当然也不能忘了陈家那边，楚家养的是陈家的女儿，陈家养的却不是楚家的女儿，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他女儿要不是在医院丢了就是在陈家丢了，无论是哪种，他现在都有点慌，只希望能尽快把人找到。
楚湘从乾坤镜里知道报告出来了，就在下课时主动给楚父的助理打电话，问他取到报告没。
助理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挺好的一个小姑娘，在陈家被虐待、在楚家被苛待，现在居然成了父母不详的孤女了，这也太可怜了。
助理叹口气，干脆把报告的照片发给她自己看了。
楚湘打电话的时候，附近的同学都听见了，感觉话音不对，有的就凑了过来和她一起看照片。结果一看到照片所有人全傻了，郁楠吃惊道：“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会？不是做过鉴定的吗？”
楚湘还在“发愣”，被她的声音惊醒，看她一眼，又看看照片，突然睁大眼说：“我真不是他们的孩子？所以我还是可能有疼我的爸妈对不对？我就说我爸妈怎么可能不疼我，血缘亲人明明应该很亲密的，我不是他们的孩子！”
同学们还处于震惊中呢，却见原本该哭的楚湘竟然笑了，话里满满的都是释然和希冀。对啊，她那么期盼父母的疼爱，从小期盼到大，之前都绝望了，今天竟然又看到一丝曙光，她该高兴啊。
好多人第一反应就是，之前楚湘说不要楚氏只想靠自己的话原来是真的啊，她从头到尾在乎的只是一份真情罢了。她进了这个圈子一点都没被迷了眼，她是真的不贪慕富贵。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22)
全班最震惊的就属楚萱了，她猛地冲过去，一把抢过楚湘的手机。
看完几张照片，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郁楠劈手抢回手机，没好气地推开楚萱，“你干什么？”
楚湘拿回手机又给楚萱看了一眼，嗤笑道：“我说多少次不和你抢，你也不信，非要算计我。现在好了，我根本不是楚家的女儿，你再也不用担心我和你抢什么了，我也不用顾忌和你是什么姐妹。你记住，以后你再敢针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同学们就帮楚湘把楚萱推开了。
“你离她远点吧，想知道什么回去问你妈呗，你妈不是最疼你吗？”
“楚萱，以后楚湘就和你和楚家都没关系了，你也没有针对她的理由了，管好自己吧。”
这些天大家对她的态度很差，但这么直白地嘲讽她还是第一次。不过楚萱也顾不上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震惊，盯着楚湘很接受不了。
如果楚湘不是楚家的女儿，那上辈子爸妈因为楚湘放弃她，又给楚湘找了豪门老公，还把楚氏交给楚湘，凭什么？！
比起楚湘，她好歹还是楚家的养女，楚湘是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凭什么一个野孩子楚湘什么都得了，而她好好的楚家养女竟然沦落到酒局赔笑。凭什么？！
楚萱眼里只有楚湘，又要往前挤，“怎么回事？上次鉴定不是这样。”
楚湘也面露疑惑：“对啊，为什么两次鉴定不一样？这东西还有弄错的？”
楚萱又被同学拦住，她看着楚湘无辜的样子，看着郁楠、杨雪晴甚至邵言在旁边护卫的样子，再看看同学们对自己防备略带厌烦的样子，差点气得吐血！
如果楚湘不是楚家的孩子，她重生回来算计这么多干什么？她只需要找机会重新做一次鉴定就行了。楚家孩子找不到，爸妈对她的感情又深，所有的一切只能是她的。
可现在呢？她算计楚湘的事全曝光了，她名声坏了，被楚父厌弃，就算楚母还偏心她，对她也不如原来那么疼爱了。她还被赶出了楚家，连楚家的门都进不去。就算没有了楚湘，楚父还能愿意把楚氏给她吗？她的身份还能当上豪门少奶奶吗？
一把好牌，全被她打烂了！！
楚萱受到的打击是巨大的，比起楚湘隐约的开心和释然，她更像是那个被发现鉴定出错的人，让班里同学侧目，不明白她这么激动干什么。
楚萱也没心情搭理他们了，抓过包飞快地跑出学校，再一次未经请假就跑了。
这时楚父派来接楚湘的司机也到学校了，楚湘听说要做第三次鉴定，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走的时候还露出一点点紧张担心的神色。不过大家都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她担心没血缘关系的鉴定结果是错的，那样她就又要回到那个苛待她的楚家了。
本来同学们知道她和楚家没关系是该同情她的，但她现在这样的反应，大家都不知道该同情她还是该替她高兴了。
这次的鉴定就是楚父托人做的加急化验，还把陈家人也找来了，采了化验样本之后，他们就一起在休息室等。
楚母看着对面的陈家夫妻，眼神跟刀子似的，“楚湘是你们故意送到我家来的吧？想干什么？那次亲子鉴定是不是你们收买了医生？”
陈父从来就不是好脾气的，眼神凶狠地说：“你再放一句屁试试？说好了五百万买断亲缘关系，以后互不相干，又找我们干什么？”
楚父压着怒气盯着他说：“楚萱是你们的女儿，楚湘却不是我们的女儿。我找过医院，医院说当年就咱们两家抱错了，你把我女儿弄哪去了？”
陈父和陈母明显愣了下，转头去看楚湘和楚萱，接着又皱起眉，“我怎么知道你家女儿？医院说抱错了，我又不知道跟谁抱错的？反正我抱回家的就是楚湘，是你们找来说那是你家女儿，鉴定的地方也是你们找的，要弄错也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陈父和陈母一副置身事外不讲道理的样子，对这件事也一点都不关心，还频繁看时间不耐烦地要走。
楚父脑海里却不断闪过楚湘的体检报告上那些伤痕照片，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了陈父的衣领，咬牙怒道：“你把我女儿弄哪去了？你喜欢虐打孩子，是不是……是不是你……把她打死了？！说！”
陈父吓了一跳，“什么打死？你有病？杀人是犯法的，你可别冤枉我。我一辈子只养过楚湘一个孩子，她要不是你的女儿，我就根本没见过你女儿，你要查找别人查去。”
陈母也说：“楚湘就是从医院抱回家那个，我们一直以为她是我们亲生的，要不然，她克得我们家凄惨落魄，我早就把她丢去孤儿院了。”
这话还真是事实，他们虐打孩子，拿孩子发泄怨气，还觉得孩子克了他们，这要不是亲生的，当然不会留着。就算留个人在家干活也应该找个看顺眼的吧，显然他们看楚湘是不顺眼的。
楚父松开他，烦躁地走到窗口抽烟。第二次亲子鉴定是在京市最好的鉴定中心做的，他其实相信那不是假的。这次来做第三次鉴定只是为了验证，为了确保真的没错，可他心里已经有了结果了。
现在找医院，医院说就他们两家抱错孩子，毕竟停电就那么几分钟，哪能抱错好几个呢？但陈家虽然有嫌疑又没有特别大的嫌疑，他想找亲生女儿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看着窗外，心一直往下沉。他的孩子很可能找不到了，他拼了一辈子的楚氏怎么办？楚家没有继承人了。
楚母和他想的就不一样，她还记得那天楚湘在书房里说的话呢。楚湘说陈家和楚家有仇，所以让他们养大陈家的女儿，又送来楚湘祸害他们，等他们气死了，楚萱就能接手楚氏改姓陈了。他们夫妻拼来的偌大家业就要改姓陈了！
本来楚母只当这话是楚湘随口气她，但今天一知道楚湘不是她女儿，她立马就信了这话，现在看陈家夫妻、看楚湘，包括看楚萱都带着敌意，总觉得他们是四口人商量好的来害楚家。
她起身换了个座位，离他们远远的，冷着脸质问：“你们到底和楚家有什么仇？楚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是你爸妈了？看在我们把你养大的情分上，你今天告诉我实情，我就不计较你算计我们的事，还送你一套房子。”
楚萱急了，连忙上前，“妈，我没算计你们，我真不知道，我到现在还懵着呢。今天楚湘说她不是你们亲生的，我都不敢相信，全班同学都看见了。”
“你离我远点，别过来。”楚母皱眉挥挥手，又问楚湘，“你说，你到我家想干什么？才三个月就把我家闹得人仰马翻，为了什么？”
楚湘皱皱眉，看向楚父，“楚先生，她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
这一声“楚先生”弄得楚父一愣，转身看着她，见她表情疏离却没了之前的死气沉沉，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她竟然感觉更好吗？所以才这么自然地叫他“楚先生”，比她叫“爸爸”自然多了。
楚湘不理楚母的瞪视，继续说：“楚太太是有被害妄想症吧？我在楚家可什么都没干，把楚家闹得人仰马翻的是楚萱，不是我。楚家最珍贵的就是公司，我连公司在哪都不知道，我能干什么？”
楚父也觉得楚母的怀疑莫名其妙，就是孩子抱错了，中间出了点纰漏，还有什么？他怀疑陈家失手打死了孩子还有点依据，楚母怎么无凭无据就弄出阴谋论了？
楚母和楚父说书房里的事，说楚湘那天说过的话。结果不光楚父不信，就连养大楚湘的陈父、陈母也不信。而陈家的人不信，就更显得楚母胡说八道了，也更显得她精神有点问题，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好多事都像她自己臆想出来的似的。
只有楚萱知道楚湘是真的恶劣，楚湘骗了所有人。可她没证据揭穿楚湘，而且这会儿她发现楚母居然因为楚湘那些话防备她了，怀疑她想捞楚家的东西给陈家，这才是对她最最严重的事。如果楚母也厌弃她，那她别说继承一半楚氏了，她连楚氏的边都摸不着。
所以楚萱只顾着关心安慰楚母，对面的陈父陈母看见还骂了她两句不孝，休息室气氛越来越差。
幸好这次鉴定速度很快，报告很快就被送过来了，要不然他们得在休息室打起来。
楚父深吸口气，翻开鉴定报告。楚萱是陈家的女儿无疑，而楚湘，她和楚家、陈家都没有血缘关系。
楚父抬头，正好看见楚湘松了一口气，好像看到这结果整个世界都被点亮了。
他心里突然揪了起来，难受得像胸口压了块大石头！他这几天补偿的父爱不是假的，他每天都和楚湘联系，因此发现楚湘是个天才，他已经打算假期带楚湘进公司教导，还期望楚湘学好了能让楚氏更上一层楼。
他为有个天才女儿感到兴奋，感到骄傲，对未来产生无限的期待。
可现在突然发现楚湘不是他女儿。
这么好的女孩儿，怎么就不是他女儿？
他亲生的女儿会有楚湘这么优秀吗？
最重要的是，楚湘松口气的样子明显是不愿意做他女儿。
一天看到两份鉴定报告，他失去了女儿，好像也失去了最珍贵的宝贝。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23)
楚湘回到学校，同学们第一时间就是问她鉴定结果。
楚湘开心地说：“又鉴定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我不是陈家的女儿、也不是楚家的女儿。不知道当初在医院里怎么弄错的，反正这就是真实结果。”
同学们总觉得这种结果应该安慰她，可她笑得这么开心，弄得他们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没等他们开口，楚湘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立马转身跑了，只留下一句话：“我去趟办公室。”
自习课，同学们小声议论起来，不少人给朋友发微信，楚湘不是楚家女儿这件事已经确认了。有在会所里喝酒的，没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还以为楚家的瓜到尾声了，结果竟来了这么一个惊天大逆转？
那楚湘不是楚家的女儿，之前那些委屈不都白受了？她不光替楚萱被陈家虐待了17年，还替真正的楚家女儿被楚萱陷害、被楚家夫妻苛待。她怎么这么惨啊！
他们这边议论的热度刚上来，楚湘就拿着张纸条回班了。郁楠有点担心地问：“你真没事？你干什么去了啊？”
楚湘看见邵言和杨雪晴也是很担忧的样子，就笑着冲他们扬了扬手里的纸条，“没事，我去找老师问清楚学费是多少钱，还有楚家帮我交的其他费用。既然我不是楚家的女儿，那这些钱就应该还给他们。还有之前他们给我的零花钱，也要算上。幸亏他们停了我的卡，不然欠的就更多了。”
有同学听见了吃惊地吸了口气，“楚湘，你要给楚家还学费？不是，你知道咱们学校的学费是多少吗？”
“知道啊。”楚湘又扬了扬纸条，坐回自己的位置，“一学期60万学费，加上宿舍费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65万，再加上我到楚家以后的花费……”
楚湘低头在纸上写了几笔，“一共77万。听说这几天楚先生还给我置办了一些衣服鞋子，这些年给我用了三个月还应该有点利息，最后我还给楚家100万应该足够了。凑个整数。”
她自己说得淡定，班里听到的同学们却不淡定了。王莎莎上下打量她一眼，嗤笑一声，“说的跟真的似的，还1不算什么，但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十年都不一定能赚到。”
郁楠皱眉，“王莎莎你少说风凉话！关你什么事？”
王莎莎恍然笑了，“哦，我忘了，她可以跟你借，你之前都不知道借给她多少钱了。”
郁楠要起身，被楚湘拉住了，楚湘笑道：“没错，是可以和楠楠借，我们关系好嘛。不过100万也不是特别多，我最近做的一些投资收益不错，把股票那部分的投资全抛了应该就够了。”
她脸上露出最灿烂的微笑：“到时候我就不欠楚家钱了，我还要谢谢他们，要不是他们弄错了，我还没机会认识你们，见识这么美好的世界呢。”
同学们听得一愣一愣的，连郁楠和杨雪晴也傻看着她回不过神来，只有旁边的邵言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角。
他同桌又在忽悠人了，真可爱。
接着班里就热闹起来了，好几个离得远的同学甚至跑到了楚湘身边，大家都在问她是不是真赚到钱了，做什么投资，怎么看明白那些股票之类的。
楚湘也很有耐心，仔细跟他们说了平时和朋友们出去玩都听说了哪些信息，然后又看了多少商业报道，分析各家企业的股市行情，做长线、短线投资。
至于她怎么看懂股市里那些门道的，这就是天赋了。她自学的，顶多出去玩的时候跟人请教两句，但也没人认真教过她，只能说她举一反三的能力爆棚了。
楚湘还给他们看了手机里的股市软件，虽然只是随意打开翻了翻，但还是有眼尖的同学看到她收益极好。一时间，班里全是大家夸赞惊叹的声音。他们真的是跟着开心，这感觉就好像亲眼见证了一颗被蒙了尘的珍珠绽放光芒。
楚湘也很开心，不过她很快就收好纸条和手机，“嘘”了一声，让大家赶快回去学习。马上期中考试了，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同学们善意地一笑，早已经习惯她专注学习的样子了。他们回到座位第一时间就把楚湘炒股赚钱的事传了出去。所以刚刚有人提出楚湘被错认是占了大便宜，就被楚湘要还100万的消息给怼回去了。
楚湘算钱的时候可是有好几个同学看见了，楚湘这几天根本没回家，没看见过楚父给她准备的新衣服，都还算钱要还给楚家呢，够有情有义了。
而且她刚回楚家三个月，就把这些钱算了不少利息，凑了个整数，明显是很感激楚家带她见了世面，这更是一丁点都没对不起楚家。
要说她被错认成楚家大小姐享受了什么，那根本就不存在。之前楚家的瓜大家都吃了，谁不知道她从一回到楚家就被冤枉是小偷？谁不知道她在楚家三个月还营养不良？谁不知道楚父不给她吃饭、楚母打她耳光？楚萱还在家里家外的陷害她，让她在学校被孤立了那么久。
楚湘受的罪可是他们都看见了的，如果楚湘是楚家孩子，还能勉强说一声楚家夫妻是教孩子呢，只是方法不太对。可现在楚湘不是楚家的孩子，呵，那楚家夫妻那种行为和陈家的有什么不同？
在楚湘满心欢喜的期待父爱母爱，以为逃出了地狱时，他们的冷暴力对人打击更大。没看见前段时间楚湘整天低着头像得抑郁症一样吗？就是前两天楚湘提起父母看着窗外还被好友误会要跳楼呢。
本来有人怀疑楚家夫妻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楚湘不是亲生的，所以才对她那么差。但大家分析了一下楚家辞退的那位佣人的爆料，觉得种种事情都说明楚家夫妻一直以为楚湘是亲生的。他们对楚湘不好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目的，一个是因为楚萱的陷害误导了他们，一个是因为他们觉得孩子可以随便教训，对这个半路找回来的孩子根本没上心。
所以楚家带给楚湘的只有绝望，和楚家带她见了世面相比，楚家给她的伤害更大，这么点恩惠根本不值一提。
再说带楚湘见世面的是郁楠他们啊，楚家顶多只提供了一个她进学校认识同学的机会。但刚开始郁楠他们也是不和楚湘来往的，是楚湘落水主动开始结交朋友才破冰的。
所以楚湘有现在的朋友圈主要靠的还是她自己，真没借楚家的力，楚家除了给她一个进学校的机会，其余的所有都是在伤害她。
就算这样，楚湘还一点怨恨都没有，知道自己不是亲生之后还感激他们给了她这样的机会，还钱都要多还，提都没提他们对她的伤害。
这样一个聪明懂事，心里还充满阳光的女孩儿，谁不喜欢？
有人说，如果楚家把她认回来之后好好对她，她也不会绝望之后抱着一丝梦想请求再做鉴定，那她就会一直是楚家的女儿。楚家有这么一个天才少女做女儿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啊，她根本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可惜，楚家对她不好，而她幸运的实现了梦想，她真的不是楚家女。现在她自由了，还钱后连最后一丝和楚家的瓜葛都断了。而楚家现在绝后，只剩下一个恶毒的养女，也不知道楚家那夫妻俩会不会后悔。
楚母自从知道校园论坛在议论楚家之后，就总忍不住打开来看几眼。这回她看到那些学生居然在恭喜楚湘脱离楚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再看见楚湘赚到钱要还他们100万，她更气，跟楚父说：“她绝对是被安排来楚家败坏我们名声的，还赚钱，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赚到100万？让我现在出去赚我也赚不到，骗子！”
楚父拿过她的手机细看，从许多零碎的信息中知道了前因后果。原来楚湘和朋友出去玩都能得到感悟，还能从他们的闲聊中获取信息。炒股这种事，有时候很难，有时候又算不上难。比如有人知道某家公司近期的动态，就有可能确认这家公司的股票会涨还会跌。
当然这需要有精准的眼光和足够的分析能力，他和楚湘聊天时就感受过楚湘脑筋的灵活，还有对商业的敏感。如果是以前，他也不相信楚湘能做到，但现在，他有点相信。
楚母还在生气地唠叨，她真的太气了，女儿对她不尊敬，她还能忍一忍，觉得女儿需要教训。现在楚湘就是个外人，不知道哪来的野孩子，居然骂她冤枉她，她现在恨不得把楚湘丢到贫民窟去！
但楚父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气愤，这要是自己的孩子就是骄傲，不是自己的孩子那跟他们就没关系啊，楚母这是干什么呢？
他被吵得头疼，忍不住说：“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楚湘说不定是商业天才，她前几天数学还考了满分呢，这种学习能力谁比得上？外面那些谣言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了，楚湘一句家里的不好都没说过，全是楚萱一次次找茬最后被揭穿才透露出的消息。还有那份体检报告，不小心被同学捡到……”
“什么捡到！我看她就是故意让别人看见的，我跟你说的书房的事情都是真的，她太会演戏了，根本就是个骗子。你要看看公司有没有泄露商业机密，我怀疑她是商业对手派来的……”
楚父眯起眼打量妻子，忽然想起楚湘那句话，妻子是不是精神出现了问题？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24)
楚父怀疑楚母更年期到了，或者在家待太久了喜欢臆想，精神不正常，想让她去看看。
楚母也突然紧迫起来，花大价钱找私家侦探查询女儿的下落，紧盯楚父，动不动就查岗，怕他为了继承人在外头找女人。
夫妻俩一下子都对对方防备起来，也都因为对方的改变而恼怒不已。原来的和谐夫妻不复存在，两人之间没有一天是心平气和的，不争吵也是冷着脸，整个楚家都没了家的感觉。
楚湘说还钱，没两天就找楚父的助理要了账户，把100万打给楚父了。楚父不收，但她表示，还这份钱对大家都好，她不计较这段时间在楚家遭受了什么，但也不想再和楚家有什么断不清楚的事情。
楚父无奈，只好收了。
他又一次惋惜，楚湘怎么就不是他女儿呢？楚湘有这种决断、这种头脑，将来必成大器。可惜，和楚家没关系了啊。
楚萱看楚湘真和楚家断了，很不理解。她以为楚湘这么会装，上辈子肯定是故意笼络住楚家夫妻才拿下楚氏，现在怎么说断就断了呢？
她不相信楚湘会不贪楚氏，感觉楚湘现在都是装的，说不定有什么后招等着呢，楚父不就开始欣赏楚湘了吗？楚湘肯定有什么预谋。
楚萱可离不了楚家，她不管楚湘在预谋什么，反正现在对她来说是个好机会，她趁楚湘走了，天天往楚家跑，天天去给楚母当乖女儿，就想让楚母帮着说情让她再回去。
楚家没孩子了，那她是楚家养了17年的女儿，不是亲生胜是亲生啊，再说她还很贴心。
谁知道楚母就算对她缓和了态度，也只是肯和她逛逛街、吃吃饭罢了，一发现她有想回去的意思就面露戒备，防她跟防贼似的。她知道了这都是因为楚湘在书房跟楚母说的那些话，简直恨透了楚湘，现在楚母彻底把她当成了陈家女，一点好处都不肯给她，她天天跑去尽孝更像是个给楚母解闷的丫鬟。
楚母见她天天去还问了她上学的事，楚萱只说陪妈妈比上学重要，耽误几天没事的，让妈妈开心了她才开心。结果楚母没感动也没督促她学业，还真像是没了母女情，把她当个玩意儿带着了。
这比上辈子母女决裂更让楚萱难受，起码上辈子楚母是把她当养女认真和她决裂的，这辈子竟然把她当成小跟班一点都不在乎了。楚萱心急、心烦，可什么办法都用上了，就是没法转变楚母的想法，还弄得她自己每天疲惫不堪。
转眼到了期中考试，因为涉及到分班，期中、期末没重大事件是不能缺席的，楚萱也想歇歇，就去了学校。
班主任一看见她就冷了脸，当着全班的面训斥了她好半天。高二学习任务很重，楚萱居然连着好几天没来上课，假也不请，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关键楚萱的亲生父母、养父母现在都不管她，班主任想找家长都找不着，看见她就来气。
开始考试之后，楚萱和楚湘被分到一个考场，楚湘坐在前面第一桌，楚萱在后面一抬头就能看到她。
这次的题很难，楚萱重生回来虽然维持好成绩让爸妈开心，但对学习并没有太重视，遇到简单的题还行，遇到难题就有很多都不会做了。
她抬头看见楚湘坐姿端正地快速写着答案，一会儿都没停下，心里嗤笑。这是装什么呢？就算楚湘这段时间学习认真，难道这么难的卷子还能都会？
学校监考是很严厉的，还有监控。这卷子包含了高二学的所有知识，最近这段时间的知识点也不少，楚萱三个月来一直动心思陷害楚湘，近些天还常常翘课，面对卷子至少有一半题都不会。
她紧紧皱着眉心里着急，如果她没考好被分去了别的班，楚父楚母知道可能更不喜欢她了。她有点后悔，这段时间怎么就疏忽学习了呢？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的题会这么难啊。
在她焦虑的时候，楚湘非常淡定地写下每道题的答案。她还故意写错了几道，算着分数答。
前两次月考原主都是年级倒数第一，要不是月考不分班，她早就被分到最后那个班里了。所以这次她也不能考得太逆天，厉害可以，妖孽就算了，没那个必要。
楚湘也没有提早交卷，答完了就一直坐在位置上认真检查，有时还要修改一下，比谁答得都认真。
几科都考完之后，同学们几乎都是哭丧个脸，只有楚湘一脸淡定。
杨雪晴和她对答案，惊讶道：“你好像对了很多啊，你这次肯定考得很好。”
楚湘点点头，“我天天刷那么多题，感觉有些题型见过。不过我基础不够扎实，还需要时间捋顺知识点。”
“那个对你来说好补的。”杨雪晴笑道，“幸好你那天掉水里了，不然你一直阴郁下去不好好学习，就浪费你这块好料了。”
楚湘也露出庆幸的表情，“你这么说也对，其实人要是不经历什么大事，总有很多东西放不下。我现在真是什么都想开了，天天开心，多赚钱，去看更大的世界，然后再帮一帮无助的人，这就是我的梦想。”
“我相信你，你肯定能做到。我感觉你想做什么都能做到。”杨雪晴笑眯眯地说。
之前楚湘说什么的时候总有人不当回事，但现在，大家在不知不觉间就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她想做的都会做到。她就是给人一种无比可靠的感觉。
邵言在她旁边静静地看她装，也不说话，等她回身做好才给她发微信：【马上放小长假，我们去旅游？我陪你去看更大的世界，不用等以后。】
【好啊，邵爸爸邵妈妈给我的卡还没花呢，想去哪就去哪。】楚湘彻底和楚家拜拜了，当然是想去哪都行了。
别人也问了她小长假要干嘛，她就说想到处转转，看看商机赚点钱。别人就不追问了，毕竟都知道她现在没人管，赚钱是第一要务，否则下学期的学费都没着落。虽然她炒股赚了还了楚家100万，但这东西谁知道哪天就赔了呢？还是别耽误她，让她多赚点钱好。
临放假前，考试成绩就下来了，美其名曰让他们考好的有个开心的假期，考不好的趁放假查缺补漏。所以在同学们的哀嚎声中，班主任把全年级考试排名发到了班级群里。
高二全年级200个学生，楚湘排68，她从年级倒数第一，一下子前进了一百多名！最前面的两个火箭班一共50人，楚湘他们班就是普通班的一班，他们班30人，她这个成绩重新分班也在他们班的中间位置。
她不但不会被分走，还成了他们班的中等生。而他们班的中等生，在整个年级都算得上优秀生了！
还有个更突出的是楚萱，楚萱上次排年级77，这次居然排149！也就是说她不但被分出了普通一班，按成绩还直接被分进了普通四班。普通班总共才五个班，她几乎就要成吊车尾了。
“楚家姐妹”这个成绩似乎才为楚家的瓜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楚湘成功逆袭，还摆脱了所有伤害她的人。她有了新朋友、新人生，好像已经有了无比美好的未来。
而楚萱呢，她暴露了真面目，人人厌恶。她被楚家赶出门，还成绩暴跌被分去了四班。楚父说再有一年就不管她了，她又不像楚湘那样会赚钱，如果考不上好大学，她恐怕会一辈子碌碌无为吧？
这样的对比真的大快人心，甚至有圈里的朋友要设宴给楚湘庆祝。不过楚湘都拒绝了，推说假期要赚钱和学习，然后跟着邵言回到了邵家。
邵言现在在学校不说话，私底下已经越来越习惯说话了。楚湘和他上车的时候看他松了口气，好笑道：“你紧张什么？怕我放假不和你玩？旅游的酒店都定好了。”
邵言轻哼一声，“你这段时间忙得很，一个又一个饭局、一帮又一帮朋友。”
“那谁让你不和我一起去了，我要顺利摆脱楚家当然要好好铺垫了。你看我现在洗得多白，谁也不会觉得我欠楚家什么，反倒是楚家名声败坏，大家都觉得他们亏欠我好多呢。这样我以后就真的自由自在啦，出任何事都不会有人道德绑架我。”楚湘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原主身体不太好，她养了这么多天还没恢复雪白的肌肤，还要继续努力啊，爱美是永无止境的。
邵言自然地抬手帮她拿着镜子，让她能两个手好好整理头发，有点心疼地说：“我都说了可以帮你，你非不让我帮。”
楚湘笑起来，“你帮我哪能显出我的厉害呢，再说，你不是偷偷的给陈家那小公司挖坑了吗？我看他过不了两天就要破产了，还会欠一大笔债。”
邵言不自在地别开眼，“你知道啦？”
“当然了，他们那么对我，我肯定要报复回去的，不过我一查，发现已经有人帮我搞定了。”楚湘收起小镜子，上手在他脸上揉搓了一通，“谢谢呀，你整天冷冰冰的，要不是背着我偷偷搞事情，我还以为你是个冰块儿呢！”
邵言拿下她的手冲她笑了下，感觉到脸上有点僵硬，又立马收起表情，轻咳一声，“我练。我有很多表情。”
他转过去看窗外，楚湘看见了他通红的耳朵，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的同桌也很可爱呢。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25)
楚湘去到邵家，邵父邵母对她还是那么热情，是真正把她当自家孩子一样疼爱呢。
邵母一看见就心疼地拉着她看，“瘦了瘦了，待会儿可一定要多吃点，好好养身体。你那些事我都知道了，你说你怎么这么要强呢，什么都要自己做，又学习又赚钱的，累坏了吧？那女人还打你了？真是厚颜无耻！”
楚湘对她笑笑，“邵妈妈，我还胖了两斤呢，哪里瘦了？你放心吧，我好好的，这几天是我长这么大最开心的时间了。对了，我和邵言想出去旅游，邵妈妈你也一起去呗？”
邵母一听就乐了，“你们去旅游啊？那你们去，我就不去了，你邵爸爸公司事情多，我得去帮他。你们俩以前也没怎么出去玩过，这次带上小张，好好玩。看上什么就买，回来我给你们报销。”
“妈。”邵言已经等她们说了好一会儿话了，此时站起来拉住楚湘的袖子，“我们去计划旅游路线。”
邵母好笑道：“行，快去快去，我给你们切水果。”
楚湘被邵言拉着跑上楼，两只小狗立马摇着尾巴扑过来，直奔楚湘怀里。楚湘笑着蹲下抱住它们，在它们的脑门上挨个亲了亲。仰头道：“带上召召木木怎么样？我们一起去玩。”
邵言拿出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照片中楚湘仰着头笑容明媚，手边两只小狗欢快地看着她。
他看着照片勾勾嘴角，“好，你喜欢就好。”
两只小狗被他俩取了名，一只叫“召召”，一只叫“木木”，是用他俩名字中的一部分取的，叫起来好像“朝朝暮暮”，邵言特别喜欢，最开始在家里说话就是经常叫召召木木。
他把楚湘和两只小狗的照片设成了屏保，和楚湘一起抱着小狗去查询旅游景点。
金毛幼犬长得很快，楚湘说等它们再大些就不能抱了，所以要趁小时候多抱抱，邵言也就听了，但凡他们俩在家，那怀里必定是要抱着狗的。而楚湘住校的时候，两只小狗一左一右地睡在邵言床上，对他的病情也有不小的帮助，现在他已经开始接受紧密关系了，在家里和大家相处交流都很融洽。
邵言对去玩什么没有任何意见，都听楚湘的。楚湘之前已经订好了酒店，就在那附近几个景区转，还能泡温泉。而且地方离京城不远，让司机小张开车直接过去就成。
在外面玩当然是开心的，没两天，楚湘接到陈父的电话，说他公司破产，欠了一千万债务之类的。
楚湘都没听他说完，冷淡地笑道：“陈先生，你似乎找错人了，你女儿是楚萱。虽然她现在是楚家的养女，但法律上仍然是你的女儿。她还有房有钱，而我，自从迁走了户口就和你们没有关系了。”
陈父打原主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在她面前摆长辈谱，下意识就怒道：“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我养你这么大，到什么时候你都得叫我一声爹……”
“是吗？”楚湘低头瞥了眼胳膊上的伤痕，眼神一冷，“以前我以为我是你女儿，不跟你计较，后来到了楚家，楚陈两家有两个孩子牵扯，没人帮我告你。但是现在，我和你们两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平白无故被你虐打17年，这笔账很该好好算一算。
既然你非要骚扰我，那我们就法院见。你虐打我的证据我可是都留着呢。”
楚湘挂了电话，顺手把他的号码拉黑。她的手机号是来楚家后办的，陈父能有，肯定是先找了楚萱，楚萱给的。
说到底楚萱才是陈家的女儿，陈家有难，就让他们找亲生女儿去吧。另外，原主受的委屈也得好好清算一下。
邵言在旁边皱眉发出去几个信息，然后眉头一松，认真看着楚湘说：“以后陈家人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你要告他们吗？爸爸公司里有律师团，实力很强，让他们去办。”
“好啊，回头我把证据发给他们。”
“你真有证据？”
“当然。”楚湘把玩着手中的手机，似笑非笑，“就算他是我亲爸，家暴也一样能告他，只不过太难落罪，我又没成年，这次一直没说。现在就不一样了，我现在特别符合那句话：‘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晚点告他只不过是给他点时间去折腾楚萱而已。”
原主并不是软柿子，但未成年没有监护人不行，家暴告丈夫都难，告父亲更难，如果无法摆脱那个家，贸然去告只会自己吃亏。所以原主只是默默收集了证据，每次都验伤留了单子。
后来原主在楚家，只不过是对父母期望太大，又确实没接触过陷害栽赃和全班孤立，所以才那么伤心，那么无助。
其实很多事如果有了足够的时间就会变一个样子，比如原主如果没溺水，那伤心够了肯定能坚强起来，靠自己慢慢闯出一片天。而时间久了，楚父和楚母也会发现他们误会了原主，进而发现楚萱不怀好意。
楚湘穿越来还不到一个月，就做了那么多事，全是因为不想给他们时间。原主已经不在了，她不会替原主原谅任何人。短时间积聚爆发的矛盾是最难解决了，现在楚家、陈家已经乱成一团，而她成功脱身。
她那么着急把赚钱过了明路还还给楚家钱，就是为了不要监护人，自己独立。虽然18岁才正式成年，但法律也规定过只要满16岁有经济来源就可以不要监护人。
她现在和他们彻底划清了界限，至于算帐，那离远了再算也不迟，免得有点什么事都要纠缠在一起，听他们磨叽都烦。
像陈家破产这事儿，他们圈子里有爱八卦的人就知道了，然后一圈人就都知道了。聚会时一打听，发现楚家出手打压陈家，似乎还有别人动手的影子，但他们都不太了解企业上的事，看不穿里面的道道，自然也没猜出背后是谁。
邵家是京市顶流家族，邵父带着邵言动用的手段，除了顶流那几家，根本没人看得出来。邵家律师团派了位律师给楚湘，对外也只说是她请的律师，没提过邵氏。楚湘暂时不想让人知道她有强大的靠山，不然楚父就不会看到她的才能，不会惋惜痛心失去了好女儿了。
陈父、陈母都被楚湘告了，立案调查再到开庭很是需要一段时间，所以他们俩现在还是自由的。但两人都急了，楚家给的五百万赔光了，他们还欠了一千万外债，人家催得紧，找人上门揍了他们两次，他们就急着想赶紧弄钱还上。
再说他们还被楚湘给告了，他们请不起律师，又害怕坐牢。这么两件事加起来，他们当然得扒住楚萱不放。找到楚萱的住处后，他们就赖在那儿不走了。
楚萱气急败坏地叫保安、叫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谁让他们是一家三口呢，亲的。她爹妈又没干什么，就是要和她一起住，警察也管不了啊！
楚父给楚萱的小两居虽然不大，但位置好、装修好，陈父、陈母这辈子最富裕的时候就是年轻时，那会儿的房子哪有现在舒服？他们进了门就不肯走了，只说楚萱有义务养他们。
即便楚萱拿那五百万断亲费说事儿，可法律上根本不承认什么断亲，她一辈子都是他们的女儿，到哪儿都断不了。而且楚家打压他们可没掩饰，楚家先动了手，他们公司破产就要赖在楚家身上，既然楚家把他们的五百万弄没了，那当初说好的断亲自然也不算数了。
楚萱去找楚母求助，楚母还真跟着她去了一趟她家，谁知看见陈父、陈母一副主人家的样子在她们楚家送出的屋子里，顿觉膈应，再一次想起楚湘说的他们楚家要改姓陈了，感觉给楚萱任何好处都会落到陈家手里，当场拂袖离去，不肯再见楚萱。
楚湘现在虽然不和他们联系，但她之前埋下的一个个“种子”无时无刻都在吸取着养分，茁壮成长，让这些人之间矛盾更深，心情更差，一天开心的日子都没有。
楚萱找王莎莎、找一些谈得来的小姐妹、找曾经围着她转的小跟班，结果没一个人搭理她，就像她上辈子在娱乐圈落魄时，身边一个真心的朋友都没有。
她性格就是这样，就算重生一次，骨子里也还是那个样子，哪能换来别人的真心呢？
因为楚萱总是找楚母求助，还在楚家门外碰到过几次楚父，苦苦哀求。楚父嫌烦，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后，直接把楚萱的户口从楚家迁去了陈家，给她改名陈萱。
楚父是楚萱的监护人，陈父是楚萱的亲爸，改名迁户口这事儿，楚萱一点都插不上手。两辈子没变过的名字，就这么说改就改，变成陈萱了！
这件事尘埃落定之后，她才知道。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重生之后满心想的就是毁掉楚湘，继承楚氏，结果现在楚湘是和楚家没关系了，她却连“楚”这个姓都没了。
她愤恨地冲回家，指着陈父、陈母高声大骂：“你们两个是吸血鬼吗？你们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害我被楚家抛弃对你们有什么好处？现在你们满意了？还要钱，呸！我一分钱也不给你们！”
陈父本来歪在沙发上喝酒，喝得醉醺醺的，见她这样，一摔酒瓶子就起身揪住她，“你妈的敢骂我？老子打死你！”
“啊——”陈萱惊骇地尖叫出声，被拳头砸在身上的瞬间简直生不如死！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26)
楚湘和邵言玩了一圈回来，晒黑了一点，却显得更健康了。他们给邵父邵母带了一大堆礼物，把两人乐得合不拢嘴。
假期结束就要分班，去前面班里的可以选择不去，去后面班里的却必须要移过去。这段时间邵言有楚湘给他讲题，考试考进了火箭班。不过他想和楚湘一起，在老师问起的时候就拒绝了。倒是杨雪晴进了火箭班，和董菲做同桌去了。午时还是他们五个一起吃饭。
董菲消息最灵光，吃饭的时候就八卦地说：“你们听说了吗？楚萱请了一周的假，不对，是陈萱。可把四班班主任气坏了，他以为陈萱看不上四班故意不来上课呢。不过我听一个同学说啊，陈萱不是不想来，她是来不了！”
楚湘时常派乾坤镜去查看那几个人的动向，已经了解情况了，这时也配合地露出好奇的表情，“她为什么来不了啊？”
董菲往四周看看，趴在桌上小声对他们说：“有人在陈萱住的小区看见她，她亲爸妈找上门和她一起生活呢，她被她爸揍了。鼻青脸肿的怎么上学！”
几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楚湘。他们可是都看过楚湘的体检报告的人，对陈父打人的狠劲儿最了解了，怪不得陈萱宁愿得罪老师也不上学，太难堪了，陈萱肯定是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的。
楚湘皱皱眉，“我正犹豫要不要撤诉，现在看来必须告到底。这种证据很难搜集，也就是我搜集这么多年才攒够了足够的证据，不把他们绳之以法，他们就会害更多的人。”
郁楠拍拍桌子道：“告到底，千万不能撤诉，就算他们到你面前卖惨哀求都不行。就不想自己也得想想你亲爸妈啊，他们把你生到这个世上，到现在可能都没见过你，说不定还在到处找你呢，结果你被姓陈的欺负这么多年。就算为了他们，也得让姓陈的受到惩罚。”
楚湘眉头一松，点点头，“现在我只知道我和陈萱两个受害者，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对了，如果陈萱能和我一起告他们，或者帮我做个证人，让他们落罪的机会就更大了。我联系我的律师，看能不能让陈萱出面。”
几人都很赞同，这种事真的太难定罪了，谁也没有办法。不过有楚湘的旧伤和陈萱的新伤，胜诉的机会就能大很多。这不单是为楚湘讨回公道，也是帮了陈萱。
于是律师约见陈萱，却被盯着她的陈母发现，两口子对陈萱大发雷霆，当即把人拽回家又揍了一顿，还不许她出门，只看着她让她掏钱给他们还债。
陈萱求助无门，日子过得苦不堪言。陈父用拳头打累了，还用筷子抽，有时候直接扯下皮带当鞭子使。陈萱时常在屋子里尖叫着乱窜，奈何她这房间装修好，隔音好，邻居都没发现她这么惨。
陈萱发高烧，他们都不给吃药不给看病。她重生一次最怕的就是死了，有两个人看着她，她怎么都跑不出去，没办法，只能把钱拿出来。可她大手大脚惯了，存款也就几十万，陈家欠债一千万，她把房子卖了又卖了几样贵重的首饰才终于凑够一千万。
他们搬去了陈家在郊区的破旧小平房，等陈家夫妻去还债，陈萱才砸碎了玻璃逃出去，直接跑到学校找楚湘。
学校里的人看见她都吓了一跳！
实在是她现在的样子太吓人，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脸上青紫，嘴角裂了，露出来的手腕上有被抽的痕迹。
她直接跑进一班，同学们毕竟认识她两年多了，一下子看见她这样还是有些同情。谁知还没安慰她呢，她就冲到楚湘面前抓住楚湘手臂凶狠地质问：“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让那律师去我家找我，让他们两个看见，让他们两个打我，把我当犯人一样看着。你就是想报仇，想让我也尝尝挨打的滋味儿，是不是？！”
同学都皱起了眉，楚湘一把推开她，冷声道：“陈萱，我听说你被打，好心叫你一起，明明是在帮你。你现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把你自己受的罪都推到我身上？如果没有我的证据，你能告他们吗？恐怕你连立案都立不了。”
其他同学都这么说，毕竟这件事很明显，楚湘是不计前嫌要帮陈萱的，可能是自己挨过打看不惯陈萱再挨打。而他们就算平时讨厌陈萱，遇见家暴这种事也是希望能有个好结果的，谁知陈萱还倒打一耙，大家对她的印象更差了。
陈萱见楚湘这么得人心，气得胸口不住起伏，大声道：“你们都被她骗了！她是个骗子！在更衣室明明是她剪碎了我的校服，是她在我脸上乱画，可是你们谁都不相信，她现在这模样都是装的！还有我妈，我妈根本没打过她，是她在书房里辱骂我妈，还给自己脸上抹红印冤枉我妈打她。她才是最会装最恶毒的人，你们别信她！”
班里顿时一静，不是信了她的话，而是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总能这样自然的胡说八道？要是楚湘现在这模样是装的，那这演技真能去当奥斯卡影后了。
班里同学对她一点同情都没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不准确，但用在陈萱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这人真的讨厌！
郁楠出声道：“这是一班，你已经不是我们班同学了，麻烦你出去，别打扰我们学习。”
不少同学都出声附和，他们又不是很闲，哪有功夫搭理陈萱？就连王莎莎都嫌陈萱吵到自己做题了。
这时楚湘若有所思地说：“你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我告了你爸妈？你怕他们进监狱？其实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如果说要撤诉的话……”
陈萱一听这话头立马瞪着楚湘，“不行！不能撤诉！你一定要把他们告进监狱！我来找你就是要跟你合作，决不能让他们再出来，他们就是人渣，不配生活在这个社会上！”
陈萱上辈子就吃够了陈家人的苦，她本来红着，是陈家夫妻对记者说她不孝，硬是坏了她的名声毁了她的事业。她知道陈家人就是吸血鬼，只能用钱安抚住，她现在被赶出楚家没有钱，为了摆脱陈家，就只有楚湘这边这一个机会了。
她立即向楚湘道歉，只盯着楚湘希望她一定要告到底。
她过来就是想合作的，不是想和楚湘吵架，可这些天被打的阴影和仇恨，让她在看到楚湘那一瞬间就忍不住质问了。她敢肯定，那律师就是故意的，楚湘不怀好意，就是想让她挨打。
可她现在看着楚湘无辜的样子，她什么都说不出，说什么也没人信。
她突然体会到了楚湘当初的感受。
百口莫辩，被同学讨厌孤立，被陈家打骂，被楚家忽视，还被姐妹陷害。楚湘把她之前做的那些事，几乎是一模一样，甚至更狠的还了回来。而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萱这样表态，就算所有人都看到了她被打得那么惨，也还是有说她不孝的言论冒了出来。还有的说陈萱太凉薄太狠毒，就算她这次事出有因，也不能和她来往，否则哪天被捅刀子都不知道。尤其是陈萱口口声声管楚母叫“妈”，但她现在连姓都改了，陈家两口子才是她爸妈。她这样的行为就让人有点不能接受。
人们就是这样，孩子想让父母进监狱，就算真是父母有错，一个“不孝”的名头也跑不了。比如一个杀人犯，就算他是为父母报仇只杀了歹徒，别人也还是不敢靠近他。
这也是为什么楚湘要用亲子鉴定和楚家脱离关系的原因，她活在这个世界决不会委屈自己，将来自然有一番成就。但楚家，她是一定要收拾的。到时候，只要她还是楚家的女儿，不管她前面有多少委屈，最后别人提起来也还是会说她不孝，做得太过了之类的。
没了血缘关系，现在还是陈家和楚家亏欠她，那么以后无论这两家落魄到什么地步都没人会说她的不是了。她甚至不需要正面去对上，让他们痛苦的方法有很多，像现在，他们不就没一天是开心的了吗？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她，顶多就是对他们敬而远之，不加害也不帮助罢了。
当然，被虐打这笔账还是要算的。
这案子开庭审理之后，因为楚湘有多次验伤报告，有左邻右舍做证人，还有陈萱的报案记录及目前的伤势。陈父和陈母顺利落罪，陈父被判了三年，陈母被判了一年，两口子都得进去蹲监狱，一个也跑不了。
邵言觉得不够，又给陈父安了几项商业罪，硬是把他的刑期加到了八年。陈母这边虽然加不了，但他也叫人跟里头的犯人打了招呼。楚湘这17年受了多少苦，一定要让陈母在这一年内品尝个够。
陈家人进去了，陈萱也终于养好了伤可以上学。可是她现在在学校里的名声算是坏得不能再坏了，到了四班又是陌生的老师和同学，她在学校算是被孤立了，连个和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感觉难堪，可她也没办法。她没钱了，就算想转学都转不了，她卡里剩下一点存款只够交宿舍费住进学校的，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呢。
她在学校里看见神采飞扬的楚湘，怎么都想不明白。才不到一个月，怎么就天翻地覆了？她重生了啊，为什么还是输给了楚湘？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27)
陈萱仍旧对楚湘耿耿于怀，控制不住自己去盯着楚湘的一举一动。
而楚湘，她忙着学习、忙着参加各科竞赛、忙着获奖、忙着和朋友们聚会，还忙着赚钱。
楚湘的生活丰富多彩，即使在课业繁重的高二也能游刃有余，一点不见疲态。还因为她现在每天喝邵家送来的补汤，身体气色都好了很多，一点瘦弱苍白的模样都没了。
她们现在同样是没人管的人，生活却天差地别。陈萱不甘心，更不愿意输给楚湘，每天一放学就跑去讨好楚母。
可母女间的感情是多年培养的，上辈子她们之间一经决裂就再没回转，这辈子也一样。尤其是楚母看到她亲手将父母送进监狱，对她就更疏远了。
楚湘告陈家夫妻是因为没什么关系，陈萱告他们，楚母就感觉不认识这个女儿了，在她心里，觉得陈萱就算不理他们、把他们赶出京市或者找人教训他们一顿，都不应该送他们进监狱，那毕竟是亲的父母啊。楚母作为母亲，陈萱又不是她亲生的，她是万万不敢将这样的“女儿”再留在身边了。
再说她听陈萱一口一个“妈”这样叫她，也难免觉得陈萱嫌贫爱富，就是贪图楚家财物呢。要不然楚湘在学校过得好好的，陈萱怎么就不能过了？为什么天天跑她跟前讨巧卖乖？
这一对比，高下立现。再看看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楚湘的成绩还能大幅度提升，得到所有老师夸赞，而陈萱的成绩却一落千丈，就更显得陈萱没用了。
楚母要烦心公司股份的事、着急寻找亲生女儿、忙着盯紧楚父身边的女人，是一点和陈萱再续母女缘的心思都没有。她本来就身体不好，精力已经不够用了，现在只觉得陈萱很烦。
尤其是楚父因为没有继承人，最近显然有些想法，楚母只要想到是陈萱占了她女儿继承人的身份，导致她现在面临危机，就对陈萱再也喜欢不起来。
楚湘这只小蝴蝶引起的蝴蝶效应正在逐步扩张，楚家原来相亲相爱的三口人已经彻底离心，谁和谁都没办法好好相处，这样的隐患已经为他们埋下了更大的雷。
光说楚家不理陈萱这件事，大家对楚家的印象就又差了几分。先前楚家夫妻苛待楚湘，独宠陈萱，还勉强能说他们是和陈萱有了感情，对楚湘太陌生，疏忽了。
可现在出了点事，他们就连陈萱也不管不问了，看陈萱被亲爹妈抢走一千万都不关心。陈萱再坏也是他们教的，他们把孩子教坏了就不管了？那要是跟他们合作的项目出了问题，他们是不是也要立马撒手不管？
还有楚湘是被他们家认错了带回来的，他们给楚湘添了多少麻烦？伤了楚湘多少次？楚湘还他们一百万他们就要了，之后再没关心过楚湘，也没给过楚湘补偿。外人都替他们羞愧，足以见得他们两口子有多冷血。
其实楚母是从头到尾都不喜欢楚湘，发现他们不是母女后高兴还来不及，自然有多远离多远。楚父是刚开始不上心，后来发现楚湘是天才就真心喜爱，可现在楚氏的情况不太好，楚母又急着要股份，他忙得焦头烂额，根本分不出精力关心楚湘。落在外人眼里，就是他们俩冷血了。
楚家夫妻俩的名声在圈子里已经很不好了，不过楚父忙着找人合作，楚母忙着在公司里盯梢，两人都不怎么交际，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名声有这么坏。
他们这样的态度落在邵父邵母眼里，两人就格外生气。他们把楚湘当女儿一样疼，楚家竟把她当根草。多亏楚湘不是楚家孩子，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他们就算想帮忙也得顾及这层亲缘关系。
现在就不一样了，楚家和楚湘一点关系也没有，邵家夫妻在与人聊天的时候，就稍微流露出少许对楚家的不喜。
像邵家这样的顶流家族，他们不喜欢谁都不用明确的表示，只要表露有一点点意思，知道的自然就不会和楚家来往。楚氏无形中就少了许多优质的合作对象，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许多人加列为拒绝往来户了。
楚湘知道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对邵父邵母更好了。她虽然是魔修，但别人真心实意对她好，她也不会糟蹋别人的好意，尤其是世间真正的好意很难得，她每每遇上都愿意珍惜一世。
邵言在家里已经能交流自如了，楚湘就想让他再突破一次，和他商量一起在学校的文化艺术节上表演。
邵言抱着召召和木木，沉默半天，点头同意了。
稿子是楚湘写的，她最擅长写作了，一首诗朗诵写得极富感情，又十分符合他们高中生积极向上的心态。她和邵言两个人参加，她读一小段、邵言读一小段，这样来回轮换。
刚开始班主任见他们俩报名就露出为难的神色，看着邵言试探着问：“邵言，你能朗诵吗？”
邵言看楚湘一眼，张口道：“老师，我能朗诵。”
班主任愣了下，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朝邵言看过来。他入学两年半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听见他说话！
楚湘笑眯眯地道：“老师，我们俩朗诵一段给你听听？”
“啊，好，好啊。”班主任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就见面前的两个学生朗诵起来了，居然还是一口朗诵腔，感染力十足。
她立即拍手站了起来，笑道：“看不出来，你们俩还有这个本事呢！朗诵得特别好，把稿子给我看看，要是没问题，你们就好好练，好好表演。”说完她又欣慰地拍了拍邵言的肩膀，“邵言，老师不知道你以前为什么不想说话，但现在既然你和楚湘相处得好，也愿意交朋友愿意说话表演，以后就一直往好的方向发展吧，可别再回到从前那样了。”
邵言点点头，没有说话。楚湘笑说：“老师你放心吧，邵言救过我的命，我一定会帮他解决困难的，同学之间就是应该互相帮助。”
“好，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
班里被孤立的楚湘现在学习好、人缘好，自闭的邵言现在开始说话交朋友，陷害人的陈萱转去了别的班，班主任每天来上班都是好心情，做课件都是面带着笑容的。
坐她对面的老师小声说：“邵言改变这么大，是受了楚湘的影响？他们好像还天天一起吃饭，这少男少女的，不会早恋吧？”
班主任一愣，随即摇摇头，“不会，没听楚湘刚才说吗？他们就是互相帮助。”
“我觉得你还是看着点，两个孩子成绩都好，是好苗子，可千万不能被早恋耽误了。”
“知道，谢谢你提醒我。”班主任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决定观察观察这两个学生。
学校的文化艺术节是为了让同学们放松放松，不要紧绷着神经整天学习。同学们多才多艺，表演什么的都有。劲歌热舞、话剧、相声、小品、乐器、民族舞等等，同学们看得热热闹闹，不停地鼓掌。有同学跳了肚皮舞，下面不少同学还吹口哨，遇到好玩的相声，同学们更是笑声震天。
等轮到楚湘和邵言的时候，所有同学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邵言也会参加表演，问题是……他不说话，他表演什么啊？
邵言的样貌是当之无愧的校草，自他入学起从未变过，所有同学都认识他。此时见他上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包括学校的老师和主任都在看着邵言。
楚湘微笑着报了他们诗朗诵的名字。邵言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楚湘穿着红色的长袖连衣裙，衣服都是邵母准备的，完全凸显了他们身材上的优势，两人站在台上仿佛金童玉女。
两束灯光分别打在他们身上，他们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开始认真朗诵。
楚湘嘴角始终带着和煦的微笑，邵言始终像个冰块儿，但他们站在一起又异常的和谐。他们朗诵的诗词充满了追求梦想的激情，所有人从吃惊邵言说话，到惊叹他们相配，再到认真听他们朗诵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谁都不愿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生怕打扰了他们。
等他们朗诵到最后结束，同学们突然爆发如潮的掌声，好多同学甚至激动地站起来，大声喊“好”！有人兴奋的眼眶含泪，有人被激发出全部的热情。他们在高中生，他们每个人都有梦想，都有对未来无限的期待，诗朗诵的内容唤起了他们的冲劲儿，唤起了他们追求梦想的动力。
老师们互相看看，都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果每次学校活动都能这样激励学生的话，那学校也不介意多搞几次活动。枯燥的学习生活容易让人懈怠，同学们是需要激励的，这首诗朗诵就很好，绝对是这次文化艺术节最出色的节目。
陈萱看着台上光彩照人的楚湘，再一次感觉到自己和楚湘的差距。她像哈巴狗一样的讨好楚母，楚湘却越来越被众人追捧。她不喜欢这样，不就是表演吗？不就是钱吗？这些人不给她路走，她还可以走她的老路。
楚湘在这么小的台子上表演就高兴成这样，将来如果看到她在大荧幕上星光闪耀，看到她有那么多粉丝追随，赚那么多钱，会不会反过来羡慕她？
她知道娱乐圈未来二十年的走向，她进娱乐圈，一定会火。她就不信楚湘炒股能一直赚钱，过几年，再来看她们谁在天、谁在地！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28)
自邵言在文化节上朗诵之后，全校人就知道邵言会说话了，而且声音还很苏很好听！
一班的同学虽然是邵言救楚湘的时候听见他说“我来”，但也仅那一次，有好多人当时在哭还没听见。在这次文化节上，他们算是进一步了解了自己班的这位同学。
不止如此，邵言还参加体育课活动了。以前他从不与任何人交流，体育课的时候，就一个人在旁边坐着等下课，十分不合群。现在他在体育课上会和楚湘打羽毛球、打乒乓球之类的，虽然他只和楚湘活动，但到底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邵言在学校别称“冰山男神”，楚湘和他在一起时总是笑着的，笑容明媚，充满阳光，又在补汤的滋养下达到了正常体重，显露美貌，同学们一致将她封为新的校花。
男神女神是同桌，长得好、学习好、运动好，连诗朗诵都那么正能量，两人直接成了同学们追逐的榜样。
慢慢的，邵言在楚湘的带动下开始和其他人说话了，上课回答问题、英语情景表演、和楚湘的朋友说几句话，邵言的情况在一点点好转。主要是他有心想融入楚湘的生活，就必须改变自己的习惯，有了这种主动性，他的病就无药自愈。
楚湘还监督杨雪晴减肥，杨雪晴皮肤很白，五官也很好看，就是喜欢吃东西还不爱运动。她被楚湘拉着每天饭后散步，下课就去打球运动，慢慢的还真就瘦了下来，成了个美女。
董菲喜欢研究化妆，上学不能化，放学后也要画一遍再卸掉。楚湘的化妆技术出神入化，装作和她一起研究，然后很快就研究明白可以教她了。
董菲在惊叹她学什么都快的同时，也万分欣喜跟她学到这么好的技术。
郁楠像个假小子一样，不喜欢这些女孩子的东西，却很喜欢武术。楚湘现在无人管教，便说自己也要学些防身术，和邵言、郁楠一起报班去练，学会后教他们一些小技巧，三人的功夫都飞快上涨。
他们几个在学校被称为“五人帮”，因为别人尝试过，根本加入不了他们的小团体。他们每天一起吃饭，下课一起锻炼身体，放假也一起出去玩，学习还特别好，惹得好多人羡慕他们。
有时候他们一起逛街，还会买同款的衣服、鞋子，今天你穿、明天她穿，虽然没有同时穿过，但有细心的同学也留意到了他们的同款，传开后，大家更羡慕他们之间的友谊了。
楚湘在学校有这几个朋友，逐渐成了风云人物，算是在校园里混得风生水起，还加入了学生会。私底下她也做了不少投资，还和圈内两个刚创业的公子哥合作了两个项目。
因着她与别人合作，圈里人都知道她赚了不少钱。明明还是个高中生，第一次跟他们见面时还没什么见识的样子，现在却闯进商圈捞钱了，让好多人都吃惊不已，对她的态度也认真起来，半点没因为她不是楚家人而轻慢她。
在楚湘飞快扩张人脉积累财富的时候，陈萱也依靠着前世的记忆当上了一部青春片的女主角。这部青春片会大火，陈萱看过电影，也看过影评人的分析，对角色把握得很好，被导演一眼相中，力排众议启用了她这个新人。
她进组拍电影，直接跟学校请了一个多月的假，一个多月以后就是寒假，她正好能在开学前把电影拍完。不过她进娱乐圈就要把握好机会，她本身对学业一点都不重视，下学期已经不打算来了。
她来学校请假收拾东西的时候，还特意在操场上堵住了楚湘。
圈子里没人带她玩，她根本不知道楚湘还和圈里的少爷小姐做朋友，更不知道楚湘又赚了好多钱。她只当楚湘在学校里学习好，所以看到楚湘后近乎恶意地说：“你知道井底之蛙吗？你就是。你以为天空有那么大，其实那只是你看到的是那么大而已。这所学校你觉得好吗？是不是很庆幸能进来读书？想着考好大学？呵，以后你就知道，就算我离开楚家、离开这所学校，也一样比你考大学过得好。”
楚湘笑了一声，“真过得那么好，你还来我面前炫耀什么？只有底气不足的人才喜欢这么干，我都忘了有你这个人了，和你的恩怨也早就了了，你这么执着的想踩我一脚是干什么呢？”
陈萱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你陷害我，我当然不会让你好过。”
楚湘动了一下，正好背对着监控，表情就变成了嘲讽，“你不让我好过？你配吗？你以为进了娱乐圈就是进了名利场？眼光好就一定能红？你动了别人的蛋糕，又没后台支撑，恐怕糊得比红得更快。”
“你闭嘴！”陈萱恼怒道，“真该让同学们都看看你这副嘴脸，你装得多无辜似的，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没有一个人说你不好。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早晚露馅。”
楚湘微笑道：“欢迎你揭穿我，对了，我这个人最记仇了，既然你跑到我面前找存在感，我要是不对付对付你，不是太让你失望了？你猜猜，这次我要怎么对付你？是让你丢了角色呢，还是曝光你什么丑闻呢？你说楚家会不会对你更失望？你费尽心机谋划了这么久，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楚家再也不会让你回去了。”
陈萱瞳孔骤缩，“你要干什么？！”
她深吸几口气，紧紧盯着楚湘，“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装。你既然这么会装，又为什么不当楚家的乖女儿继承楚氏？还有，为什么你刚回来的时候要装成小可怜，任人欺负？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湘又笑了下，“打工还有试用期呢，你们想当我爸妈、当我妹妹，我当然要试用三个月。显然你们都不合格，那我当然不要你们了。”
陈萱重生后自带优越感，把楚家也当成需要用力抓紧的财富，结果到了楚湘嘴里，他们这一切都好像是她随手不要的垃圾。
陈萱还要再说，楚湘却没兴趣搭理她，看看手表，楚湘笑眯眯地说：“我要去做好学生了，你呢，就去做你的大明星吧，小心点哦。”
陈萱看着楚湘的背影捏紧了手里的包包。
上次楚湘让她猜，她提心吊胆，睡不着觉，然后果然遇到各种坏事，被赶出了楚家。这次楚湘又让她猜，她的心也再次提了起来。
她怎么想都觉得楚湘没办法对她做什么，楚湘只是个优秀点的高中生，再优秀也只是个高中人，还无权无势的，能把她怎么样？
什么换角色、曝光黑料？楚湘不可能做得到。
但楚湘为什么态度那么轻松？为什么让她猜？是不是她忽略了什么，是不是楚湘真的能对付她？
陈萱进剧组的时候还有些恍惚，拍第一场戏时状态都没找好，NG了好几次，惹得导演破口大骂。她是新人，本来剧组的人就不看好她，这样一来，对她的第一印象直接跌落谷底。而且不少人还怀疑起她和导演的关系了，她这种表现都能演女主角，不是潜规则进来的还能是什么？
导演气得差点把她换了，还是陈萱谦卑地和大家道歉，保证一定演好，又请大家吃饭才多争取到一天时间。而这次她打起精神好好演，总算让大家满意了。只是导演对她没了好脸色，她在剧组里的日子也没开始好过了。
楚湘那番话到底还是对陈萱造成了影响，明明拍戏很累，可陈萱每次想入睡都忍不住会想楚湘要怎么对付她。她在剧组里也总忍不住观察别人，以己度人，她猜测楚湘可能会收买剧组一个小人物，在她拍戏的时候给她使坏。
她甚至连剧组发的盒饭都不敢吃，就怕里头下了泻药之类的，害她丢了角色。结果因为她不跟剧组的工作人员接触，还不吃剧组盒饭，令大家都认为她娇生惯养，不能吃苦。
陈萱心里发苦，忽然发现，即使她重生知道先机，没有钱投资电影、没有人脉帮忙抢资源、没有人力捧，她就没办法红起来。就像所有人都知道股票的牛市是哪一年、房地产的暴涨是哪一年，可重生回去没有钱也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发财，自己是捞不着好的。除非她能有靠山有底气爬上去，可楚家夫妻见都不见她了，她去哪里找靠山呢？
陈萱因为楚湘的话状态不好，导致了一些列问题。不过这些问题本来就存在，楚湘只不过是加重了问题的严重性而已。但其实楚湘并没想费力对付她，那天只是随口一吓唬。楚湘了解陈萱这种性格，知道怎么威胁她能影响到她，这样就够了。再说，楚湘布置的后手就在不久的未来等着陈萱呢。
邵言知道陈萱找楚湘放狠话，还问过楚湘，要不要封杀陈萱。楚湘摇摇头叫他赶紧做题，好学生就要好好学习，陈萱那边，不让她去一下天上，怎么知道跌落下来有多疼呢？而且最好是一下天上一下跌落，那才好玩呢。
现在先让陈萱尝尝甜头，过一阵子，再教教陈萱怎么做人。
就陈萱这种喜欢走捷径的性格，尝到了甜头就不会想再吃苦，说不定还能找到其他的什么捷径。
不过娱乐圈，楚湘熟啊。陈萱去哪不好，偏要进娱乐圈，既然已经进去了，那就好好在里面待着感受一下娱乐圈的冷酷吧！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29)
上学的时间过得很快，楚湘在班里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从老师课堂上的提问和平时的各科小测验来看，楚湘的成绩一直在飞快地提升，到期末考试的时候，她过去落下的基础知识基本已经补全了。
期末考试又要分班，这次试卷难度适中，楚湘考了全年级第30名，直接冲进火箭班！
从年级倒数第一冲进火箭班代表什么？代表楚湘从此就是全校学生的榜样，是每位老师上课时都要提到的逆袭典型，是所有人亲眼见证着成长起来的“别人家的孩子”！
学校出了这么一个厉害人物，各班的家长们也都知道了，连带也了解了一遍楚湘和陈楚两家的恩恩怨怨。
这所学校的学生家庭包含了京市顶流、中流、末流的学生家庭，还包含了一部分外地闯京市的新贵家庭。可以说圈子非常广泛了。
之前楚湘的事大多都在同龄人之间流传，偶尔有些喜欢和孩子聊天的家长知道而已。这次却不一样了，楚湘期中、期末进步像坐火箭一样，家长们对她的事迹都听了一耳朵，纷纷感叹苦难磨心智，楚湘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同时他们也都对陈楚两家鄙夷不已，陈家夫妻都进监狱了，这份鄙夷就全落在了楚家夫妻身上。连忙着自己事的楚家夫妻最近都感觉到了，他们和别人来往似乎变艰难了。
楚父有心，花了些钱去打听，知道楚家名声是受了楚湘影响，十分错愕。他怎么都没想到楚湘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不就是一个孩子吗？就算楚湘聪明，近乎天才，也还只是个高二生啊。
他再请人打听，知道楚湘在上流圈子里人缘极好，还投资赚了钱，不仅赚够了下学期的学费，还能有余钱和世家公子哥合作创业。她不仅胆子大，对商业的敏感性还超乎常人，投资眼光极其精准。
创业容易守业难，楚父年轻时雄心壮志，幸运地赶上了房地产和电子行业的兴起，创立了偌大的楚氏产业。但他创业前也只是比普通人学识好一些的大学生而已，创业启动金还是卖掉父母去世留下的房子得的。他和真正世家培养出来的精英相比，完全比不上。
所以这几年他守着楚氏已经感觉很吃力，商界变化快，他没有进步，其实就相当于在后退。本来再撑个五六年女儿就大学毕业，他也就多了个帮手。谁知道女儿不是亲生的，认回来的女儿也不是亲生的，他一下子就没有继承人了。
现在看到楚湘一个学生就能让圈子里的小姐少爷们接纳，还能在短短时间内搜集足够的信息赚到钱，他心里就像百爪挠心一般。午夜梦回，他无数次想，如果那天没同意和楚湘去做亲子鉴定，那世上就没有人会发现楚湘不是他女儿。
他当时已经打算放寒假就将楚湘带进公司了，楚湘这样的能力，进楚氏一定能更快地成长起来，也许他不用等五六年，就能让楚湘帮他分担了。而如果没有那次亲子鉴定，无论是他还是楚湘，都会以为他们是亲父女，从此父慈女孝，楚家会真正兴旺起来。
然而他再怎么懊悔都没有用，亲子鉴定做了，楚湘再优秀都和他没关系。他试着去找楚湘，学校放假了，他找不到人，辗转几次才和楚湘通上电话。只不过他刚试着让楚湘进楚氏实习，楚湘就表明不想和楚家再有任何牵扯，也不想再和他们联系。
破镜难圆，他们的关系没了血缘这一层牵绊，就更加没有圆的必要，甚至楚父连再找楚湘的理由都没有了，他找楚湘，只能算骚扰。
楚父招揽不成，还因为这次和楚湘联系变得更憋闷。楚湘说那天被楚母打耳光的时候就不想再留在楚家了，就算她仍旧是楚家的女儿，考大学的时候也会直接考到离京城最远的地方，或者直接出国。
听了这话，楚父所有的怒气都冲着楚母去了。要不是那天楚母在书房打楚湘耳光，还做出泼果汁这种侮辱人的行为，楚湘怎么会那么绝望？又怎么会坚持去做亲子鉴定？
楚父回家指责楚母，楚母根本是被冤枉的，哪里能忍这口气？当即毫不犹豫地和楚父大吵了一架。
他们这段时间本来就矛盾丛生，这次楚湘的话算是导火^索了，楚母对楚父不信自己只信楚湘十分气愤，楚父则觉得楚母满口谎言，无理取闹的样子简直是泼妇。
这次不欢而散让两人更坚持了自己的想法，楚母一定要公司的股份，楚父却开始找各种借口拖延，然后借出差的名头离京，偷偷生孩子去了。
他遗憾楚湘这样的天才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没发现鉴定错误就算了，现在发现真相，就算楚湘愿意认他这个“爸”，他也不可能把公司交给楚湘。他拼了一辈子，是一定要把楚氏传给亲生的骨血的，就像之前他喜欢陈萱不喜欢楚湘的时候，也是要找老师教育楚湘，因为不管谁得他喜欢，他都会把家业传给亲生的。
楚父见过楚湘这样的天才，对于自己未出生的儿子就十分期待，不满意由普通人来生，花大价钱包了个漂亮又聪明的归国女博士，承诺等她生下健康的儿子之后，还会给她公司的股份。
这样的女人难找，愿意做小三生孩子的更难找。但给的筹码高了，自然还是能找到。
楚父对这个孩子很上心，因为在外地，他怕自己被绿了，还特意请了保姆、佣人、司机照顾小三，实际就是盯着她。
自此楚父每个月都要出差一周，三个月后，女博士终于检查出了身孕，楚父大喜，对孩子的期待让他对外面这个小家更加眷恋，忍不住就总想去看看他们。女博士见他对孩子这么重视，哪甘心只拿点红利了事呢？自然就开始对他温柔体贴，想着日后上位。
楚湘盯人是从来不用出去雇人的，她都是用乾坤镜。而且乾坤镜能缩地成寸，想去外地监视楚父也是说去就去。楚父这段时间的事，只有她最清楚了。
这么大一件喜事，她怎么能不让正房夫人知道呢？毕竟来这个世界她还想好好当一回恶毒女配呢，她在楚父又一次“出差”的时候，就匿名把小三的住处发给了楚母，并附上楚父搂着小三温柔摸她肚子的照片。
楚母对楚父找女人只是愤怒，但看到这明显是有了孩子的动作，她的警报就完全拉响了，当即雇佣几个打手和她一起去捉奸。
楚湘呢，就帮忙给当地的众多狗仔透了消息。
所以第二天楚家夫妻就上了各大财经报道头条！
楚母带着彪壮大汉闯进别墅捉奸，见楚父护着小三气不过，亲手上前抓着人头发厮打，导致小三意外被茶几撞到了肚子，当场流产。
报道上还配了好几张照片呢，楚家夫妻是彻底出名了，连从前没关注他们的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了。
豪门秘辛啊，对老百姓而言，楚家绝对就是豪门。于是新闻沸沸扬扬地报道了两三天，楚家从认错女儿到苛待女儿又弄出私生子这些烂事全都曝了出来。
当然，楚湘没少私下里给这些人提供物料。
楚家这些纠纷曝出来，陈萱这个假千金自然也被扒了出来。众人发现她居然是最近刚火的那部青春片女主角。本来看了电影还觉得她是校园女神呢，把她当校园初恋的代表，结果现在发现她嫌贫爱富、陷害姐姐、把父母送进监狱，还不好好学习。
她哪里配演青春片？她在这部电影里简直是对青春的侮辱！
娱乐圈的网友和粉丝加入，楚家这些事是彻底大白于天下了，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话。有人觉得楚氏膈应，连他们的电子产品都不想用了。而陈萱，刚刚红了一下筛选优质资源呢，就被这些黑料打了个措手不及，优质资源全将她拒之门外，有好几个在她前世大红的影视剧，连个小配角都不给她演。
陈萱气疯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楚湘。因为她当初进娱乐圈时，楚湘就说过要让她丢角色，曝她黑料。现在不就是了吗？
陈萱知道自己对上楚湘讨不了好，直接给楚母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很可能是楚湘干的，目的就是报复他们。
楚母对楚湘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的，闻言也有点怀疑。她和楚父利益纠葛在一起，就算现在感情决裂，也没有离婚。为了公司以后，楚母还是去找了楚父，给他看了自己收到的匿名信息，告诉了他楚湘最有嫌疑。
楚父不知道谁害自己，心里难安，有这么一个线索就请了私家侦探去调查。结果发现楚湘暑假一直在京市投资项目，忙得和他刚创业的时候有得一拼，根本没接触过和楚家有关的任何事，也没花钱请别人做什么事，手机也没有任何联系小三那城市的记录。
种种迹象表明，楚湘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当然查不到，因为楚湘可以作弊呀！
楚父浪费时间就调查出这么个结果，更觉得楚母不可理喻，还蠢笨如猪，被陈萱利用了都不知道。同时他对陈萱连最后一丝丝父女情也没了。
这边查不到，对楚父来说事情就严重了。有人给楚母通风报信甚至联系狗仔，显然是隐藏在暗处一直盯着他们，连楚父严防死守的外室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真的太可怕了。就像在楚父头上悬了一把刀，让他也开始寝食难安。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30)
网友对楚家的事关注了好多天。因为楚湘是学生，楚氏夫妻也不出面，所以话题热度就全集中到陈萱身上了。
然而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热度，陈萱气急败坏。一方面不敢相信楚父竟然找小三，另一方面又觉得他们两口子闹出轨关她什么事啊？她好好的在娱乐圈拍戏，一口锅就这么扣了下来，把她的事业全毁了！
陈萱气不过，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去楚家求助。
她也不说别的，就示弱，打感情牌，求楚母帮忙跟娱乐圈里面能说上话的人打声招呼，给她讨个资源。或者让她当楚氏的产品代言人也行。
这对楚家来说不算什么事，楚母也觉得无所谓，毕竟是楚家养大的孩子，艰难的进了娱乐圈求生，举手之劳还能不帮吗？
可是她这些年深居简出，除了几个富太太就不认识什么人了，而现在因为她的名声，那几位富太太也有点避着她，她只能跟楚父说一声。
楚父当即冷笑一声，“之前闹腾那些事还没够？我多照顾陈萱一点，没管楚湘，就有人怀疑我是不是和陈萱有什么。现在陈萱已经脱离楚家，如果我再在娱乐圈为她保驾护航，这么想的人不就更多了吗？你想看我和陈萱传绯闻？”
娱乐圈，绯闻谣言向来没底线。
楚父虽然养大了陈萱，过去十七年一直当亲父女一样相处。但没血缘关系就是没血缘关系，尤其是现在连法律上的养父女关系都没了，那他们就是正常的一男一女，只要是一男一女凑在一起，娱乐圈总有能说出绯闻的营销号。就算陈萱不要脸，楚父还要脸呢，这种绯闻传出来，和乱^伦有什么区别！
楚母一听也变了脸色，她现在对这种事特别敏感，直接给陈萱打了一百万，别的就不管了。
陈萱收到一百万都气坏了，她不甘心，她最熟悉的行业就是娱乐圈，她明明占尽先机，知道那么多好资源，只要拿到手就能红到一线了，红到国际也不是不可能。其他东西她都不会，她怎么能甘心拿着一点存款生活下去呢？那连上辈子还不如。
董菲还关注了陈萱的动态，见她被嘲得没了动静，还和楚湘说：“她这次糊了吧？刚出道就小爆，本来还以为她有天赋呢，谁知道弄成这样，不过这都是她自作孽，自作自受。”
楚湘笑着摇摇头，“你可别小看她，像她这种喜欢走捷径占便宜的人，到了嘴边的肉怎么可能不吃？她肯定会利用身边一切能利用的资源，她还会起来的。”
邵言看她一眼，低声道：“如果你不想在电视上看到她，就让她出国。”
楚湘又摇摇头，“我都不怎么看电视，管她呢？真让她出了国，说不定她日子还舒坦了，你们都别管，让她自生自灭。”
楚湘是觉得给陈萱一个波浪线的人生挺有意思的，现在陈萱已经起来又跌落，那么下一步自然是再起来了。不过楚湘只会在她起来之后打压她，这个往上爬的阶段，肯定是不会管的，就让陈萱绞尽脑汁慢慢往上爬吧。
楚湘现在还挺忙的，每天中午和小伙伴吃完饭，她就要拿出公务来处理一下。邵言在跟着邵父学习，算是陪她，另外三个女孩儿就结伴去散步，把安静的空间留给他们俩。所以其他人如果偶然看到他们，就是他们两人坐在亭子里，那气氛异常和谐，渐渐地，就有他们在谈恋爱的消息传出来了。
这学期楚湘是进了火箭班，邵言当然也跟着她去了。
邵言以前因为不和人交流，有不理解的问题也不会问人，成绩始终在火箭班边缘徘徊。现在他沟通无障碍了，期末就考到了全年级第33名。
于是班主任问邵言时，邵言就跟着楚湘去了火箭班。
本来班主任不觉得他们俩之间有什么，可他们去火箭班都是一起过去继续做同桌，班主任心里就琢磨起来，还私下找了他们谈话，让他们一定好好学习。
现在更多人觉得他们好像挺相配，有人还问到他们面前来了。
楚湘被问得一怔，看看邵言，瞥见邵言发红的耳朵，笑说：“邵言这么好，如果是我的男朋友当然好了，不过我们都以学业为重，上大学之前是不考虑谈恋爱的。”
“诶，那这意思是上了大学之后，邵言在你这儿有优先权啊？”同学起哄似的问。
楚湘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了，不过这要看我们会考去哪里的大学，还早呢，不想那些。”
等人走了，邵言写着写着题，突然对她低声说：“我会和你考同一所大学，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楚湘嘴角一勾，“好啊，那你好好努力，不要被我落下。”
“嗯。”邵言不光在学习上努力，在和邵父学习公司的事情时也特别努力。楚湘都能自己投资搞项目了，他当然也不能落下，不然以后他们怎么并肩走下去？
邵言现在的日常虽然比从前累了许多，但邵父邵母在心疼之余都特别欣慰，还特别感激楚湘，对两个孩子的任何决定都十分支持，日日嘘寒问暖，给他们做最温暖的港湾和最可靠的靠山，让他们任意去闯。
到高二结束的时候，楚湘已经用自己赚到的钱在京市高档小区买了房子。而这时候她听说陈萱傍上了一个公子哥，靠这个得了个热门综艺的资源和一个大女主电视剧女主角的资源。
那公子哥是以前追过陈萱的一个人，家里是电子产品行业，比楚家差一点。那是陈萱还是正经的楚氏千金，根本看不上他，现如今，陈萱在一个酒局上见到人，倒是主动联络起了感情，破了最后的底线，成了对方的小情人。
楚湘没管她，在暑假的时候收购了一家化妆品公司，整顿之后开始研制新的护肤产品，主攻祛疤膏。
整个暑假她都泡在公司的研究室里，和研究院一起讨论、一起研究。邵言没能拐她出去玩，干脆就去了邵父手底下实习，跟在邵父身边学更多的东西。
护肤品要推出有特色有竞争力的新品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所以暂时楚湘这家公司就只是把旧产品重新包装之后再上架。虽然是旧产品，但因为楚湘换了精美的水晶瓶包装，换了广告语，还请了顶流偶像代言，销售额比从前翻了几倍。
不少关注着楚湘创业的人都暗自咋舌，本以为楚湘收购一家公司太大胆，恐怕会摔个大跟头，没想到人家整顿了一个暑假就开始盈利了，甚至产品的核心都没变。
这说明什么？说明楚湘能化腐朽为神奇，别人卖不出去的东西，到她手里就能卖出去！
楚父知道这消息之后心里泛苦，楚湘居然有公司了，而且还像模像样的开始盈利了，未来前景很好。可楚氏在他手里已经开始走下坡路，趋势还很明显。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又有楚母天天找他麻烦，真的烦都要烦死了。
楚父敌不过楚母的坚持，还是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分了一半给楚母。楚母这才消停下来，毕竟一直闹腾对楚母的身体也很不好，楚母也想休息休息。
她这一放松，就给了楚父机会。楚父又去包了个小三，还是许诺上亿找到的漂亮女博士。
他这人比较守旧，总觉得试管婴儿或者代孕之类的不是正常生产，再说看不见摸不着的，他也怕被人糊弄了，找的孩子母亲不是高学历美女。所以他这次还选择包小三，只不过行事更谨慎，极少去见小三，身边一个人都没告诉，每次去还要乔装。
其他他也还有个别的想法，楚母身体不好，整天瞎折腾还烦人，处理家里的事也拎不清，像是脑子糊涂了似的。如果博士小三给他生下儿子，他兴许有一天会和楚母离婚，把儿子的亲妈扶正。
到时候他有个高学历美丽年轻的妻子，很可能会多个贤内助，就算帮不上什么忙，摆在家里看也比现在的好多了。
本着这样的想法，这次他找的小三还特别符合他自己的心意。
楚湘通过乾坤镜知道了这件事，轻笑一声，点了点乾坤镜，“这有些人啊，平安无事过完了一生也就那么过了，可一旦遇到点风波，人性里那些阴暗面就露出来了。你说，我要是不离开楚家，他们哪来的这么多大戏呢？”
何止楚父这边在搞动作啊，楚母那边也没消停呢。她上次捉奸意外打掉了小三的孩子，因着确实是意外，她没有被落罪，只是拿钱消灾了。但她的警钟却被敲响了，雇佣了好几个私家侦探找亲生女儿。
她感觉找不到之后，居然开始在暗中安排“女儿”了。之前那鉴定不就弄错了吗？只要有心，谁说不能再弄错一次？只不过这次，是他们找回女儿。
楚父、楚母半斤八两，谁也不是好东西。楚湘当看戏一样的，没给他们通信儿，他们天天同床异梦的，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小秘密都没人知道呢。
等楚湘高三上学期结束时，她以年级第一的成绩刷新了学校的“逆袭记录”，成为学校里逆袭最成功的学生，成了学生口中的传奇。
而楚家，终于找到了他们的亲生女儿，那女孩儿和楚母有七分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们是亲母女。可同时曝光的还有楚父又弄了个外室，楚家没有任何找回女儿的喜悦，反而又成了圈内最大的笑话。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31)
在一个慈善晚宴上，楚湘和楚家人又碰面了，这还是她脱离楚家之后第一次和他们碰面。
这个慈善晚宴是圈内一位地位很高的冯老夫人办的，她一生都致力于慈善事业，家族又强大，因此每次举办晚宴都有无数人求她的请柬。这不是简单的做做慈善，这还是一个结交人脉的好机会，所以许多人都会想方设法地来参加。
邵家来了、楚家来了，就连陈萱也央着包养她的那个公子哥一起来了。
楚湘是和邵家人一起来的，不过邵父、邵母地位尊崇，一进门就被请到楼上和冯老夫人饮茶，楚湘和邵言倒是留在了宴会厅里，和朋友们聊聊天，再顺势认识一些人。
楚父叫她的时候，她刚和一位广告公司老板交换了名片，打算之后谈谈新产品的合作。
楚湘听见有人喊她，带着礼貌的微笑回头，看见楚家夫妻，同时也看见了楚母身边刚刚找回的“楚小姐”。她点点头，疏离地打了个招呼，“楚先生、楚太太，许久不见。这位想必就是楚小姐了，恭喜你们一家团圆。”
楚父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谢谢。你……最近怎么样？”
楚湘淡淡地道：“很好，多谢楚先生关心。我朋友在那边，失陪。”
“等等。”楚父叫住她，打量了下她身旁的邵言，皱起眉道，“这位是？”
楚湘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是邵言，我同学。”
楚母的眼神在楚湘和邵言之间来回看了看，忽然想起陈萱曾经说过的，楚湘被停了卡还买一身名牌，也许是被人包了。
她当然知道现在的陈萱就被个公子哥包了，那连从小金尊玉贵长大的陈萱都能被人包，突然从贫民区进了繁华世界的楚湘岂不是更容易迷了眼，走错路？反正她是不相信楚湘靠自己这能赚那么多钱开好公司的，若是被人包了就不一样了。
楚母现在对男女关系极其敏感，想到这就露出些许鄙夷的眼神，端着贵妇范儿说教道：“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守住本心，不要为了贪慕虚荣走错了路。好歹你曾经也做过我们的女儿，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们帮忙，不要自甘堕落。”
邵言抬起头，锐利的眼神像利剑一样刺得楚母心头一惊，差点忍不住后退，随即就是恼怒，皱眉道：“这是谁家孩子？怎么以前倒没见过？楚湘你接触这个圈子也没多久，当心被人骗了，最后什么也捞不到。”
楚湘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楚太太，人与人结交不是只看身份利益。楚太太二十年前也只是普通百姓，现在富贵了，看人就分三六九等了？我溺水时，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是邵言坚持救回了我的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他是谁家孩子，我们之间也不存在欺骗，有劳楚太太关心了。”
楚母脸色难看起来，楚湘这话就差明着骂她狗眼看人低、多管闲事了。楚父倒是又重新打量起邵言，表情还带着些诧异，“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楚湘轻笑一声，“当时楚先生与楚太太许是公务繁忙，无暇他顾，只当我溺水是小孩子过家家，自然是不知道我有救命恩人的。现在真正的楚家千金找回来了，两位可一定要好好呵护，毕竟，这可是楚太太耗尽心思找回来的呢。”
楚湘的视线在楚母和楚小姐脸上转了一圈，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好像她什么都知道似的，让楚母心中大惊。她几乎条件反射般地说：“我们家的事不用你多管，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怕你被骗而已，你不领情就算了，我们走。”
“谁要被骗了？”邵母端着香槟走过来，姿态优雅，看似随意地发问，身上却自带一股气势，让楚母凭白就感觉矮了一截。
之前就有人留意到这边的情况，现在邵母过来了，关注的人就更多了。
楚父连忙表态，“邵夫人，我们只是叙叙旧，关心几句。”
“哦？我还以为楚太太担心犬子欺骗湘湘。虽然我们夫妻忙于公事，但对犬子的教育是从未放松过的，还请楚太太放心。”邵母说着话已经走到邵言身边，拍了拍邵言的肩膀。
这是邵言第一次以邵家少爷的身份出席宴会，许多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看见这一幕惊讶不已。而最惊讶的就要数他们对面的楚家夫妻了。
楚母之前那些话实在是不客气，邵母这么一说，好像楚母之前在质疑邵家家教一样。楚家怎么敢？楚家的家产翻十倍也比不上邵家，楚家白手起家，比起传承五代的邵家底蕴更是比不了。楚母要是知道邵言是邵家的少爷，说什么也不会得罪，现在真是急得汗都冒出来了。
偏偏邵母还不放过她，在她面前牵起楚湘的手，亲昵地说：“湘湘这孩子乖巧可爱，我从第一次见就喜欢得很，只是想着你们与湘湘失散多年，定是需要许多时间相处，我实在不好打扰。不过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们的喜好这么特殊，竟然不喜欢湘湘，现在更好了，湘湘不是你们的女儿，那我就可以霸占湘湘好好宠爱她了。”
楚父楚母的表情都僵硬起来。邵母身份尊贵，他们不好不给面子，如果生气翻脸，公司的生意肯定会更加艰难。所以就算邵母当面指责他们，他们也只能听着。
楚父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尴尬地道：“邵夫人早就认识湘湘了？之前没听她说过？我们对湘湘还是很关心的，不过湘湘太忙，没什么时间和我们见面。”
他是想点明自家没有不联系楚湘，完全是楚湘拒绝和他们来往。但是邵母立即就说：“湘湘是太忙了，这么小的孩子本该尽情玩乐呢，她却起早贪黑地赚钱，不但还了你们一百万，还每周末都给我们夫妻俩买些小礼物。这孩子就是要强，恩怨分明，要是从小有人疼宠，哪能这么早就当家呢？真是太辛苦了。”
楚湘笑道：“邵妈妈，有你关心我，我一点都不辛苦。”
楚父看着邵母脸上的心疼和楚湘脸上的开心说不出话来，邵母说得很清楚了，楚湘恩怨分明。不愿意和楚家来往就是因为以前那些恩怨，怎么了？不该吗？连在楚家花的钱都连本带利的还给他们了，再要求楚湘对他们和颜悦色就欺人太甚了。
楚湘心里也分得清好歹呢，没听邵母说楚湘每周末都给他们买礼物吗？邵母对楚湘一分好，她就要加倍回报。楚家从前对楚湘怎么样所有人都知道，楚家还好意思地收了钱，现在又哪来的脸在楚湘面前说教？
楚父楚母只觉得脸皮都被扒了下来，在这场晚宴上丢尽了脸。
邵母对着楚父楚母一点头，“我要带两个孩子去给老夫人见见，失陪了。”
楚父楚母毕恭毕敬地目送他们离开，看着楚湘挽住邵母的手臂，自然地同她说笑，两人犹如母女般亲密，再想到刚刚楚湘叫邵母做“邵妈妈”，他们心里都不平静。
楚母被最近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刺激得有些偏激，她不承认自己有错，反而觉得楚湘就是嫌贫爱富。以前在楚家以为是她女儿时，楚湘整天低着头没个笑模样，从没亲密地叫她一声“妈妈”，现在换成尊贵的邵母，楚湘就一口一个“邵妈妈”的叫，又是送礼物又是亲密讨好的，真是势利眼！
楚父则是万分懊悔，听邵母那话的意思，早在楚湘脱离楚家之前，邵母就非常喜欢她了。那时候全世界都没人知道楚湘不是楚家的女儿，如果他们对楚湘好点，没去做亲子鉴定，那楚湘就还是他的女儿，说不定还会和邵言结婚，到时候楚家借着邵家的力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在楚氏的发展停滞几年还开始倒退的情况下，楚父发现自己错过这样的“机会”，真的比挨了几刀还难受。他甚至想，如果亲子鉴定之后，他坚决不同意楚湘离家，干脆地认楚湘做养女，现在不也一样能搭上邵家吗？至于继承人，再找人生就是了。失去楚湘，楚氏几乎失去了唯一前进的机会，这感觉太痛了！
到人少的地方，楚父听见楚母小声嘀咕抱怨，心里越发反感。想起那句“家有贤妻夫祸少”，只觉得错失这么好的机会都是楚母的错。自己在公司忙着，如果照顾家的楚母能好好对待楚湘，现在怎么会让楚家沦落到这么尴尬的境地？早知道，他真应该早早就离婚，另娶一位贤妻回来。
楚父错失了楚湘这样能带来巨大利益的女儿，再看自己的“亲女儿”就怎么看都不顺眼。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儿，不止不会来事儿，还没有楚湘优秀，为什么他女儿就不是楚湘呢？
楚湘远远地看到他们的表情，微微勾了下嘴角。真是貌合神离啊，兴许马上就要上演一出狗咬狗的好戏了。
托楚母的福，她找的那位冒充楚小姐的女孩儿，和她有七分相像。两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很像一对母女，比楚湘这个真的还像。所以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楚湘和楚家的鉴定有错，看，楚家这不是把亲生的找回来了吗？虽然过程波折了点，但还是找到了。
在这样一个圈子里生活，血缘关系太重要了，如果她还是楚家女，楚家就总有借口攀上邵家，沾点便宜，沾不上还会恼怒怨恨。可现在，楚家只能仰望邵家，老老实实看着她和邵家亲近，不敢攀附，甚至会害怕邵家替楚湘报复他们。
楚家摆脱了楚氏女的身份，连带也摆脱了所有的麻烦。而她即将拥有的所有光辉，楚家一丝一毫都沾不上。
邵母带着楚湘和邵言走到邵父身边，然后一起和冯老夫人聊了许久，看冯老夫人慈爱的样子，显然她很喜欢楚湘和邵言两个孩子，还给他们送了见面礼，对他们十分看重。
邵言是邵家唯一的继承人，就算以前没露过面，也该得到这份重视。但楚湘一个孤女，能得到这份重视绝对是因为邵家的看重。众人见邵母一直拉着楚湘的手，自然亲密的样子，心里对楚湘的重视程度都提升了几个台阶，不敢小看这个闯进名利圈的小孤女。
又不了解内情的跟旁人询问，楚家的糊涂事和楚湘的优秀慢慢就在晚宴上科普了一圈。楚家夫妻不知被多少人有意无意地打量，犹如被公开处刑。他们后悔来参加晚宴了，这简直是他们有生以来最难堪的一天。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32)
慈善晚宴上，邵父邵母带着楚湘和邵言见了几位大佬，还介绍了不少年轻一辈的精英给他们认识，让他们一起玩。这些年轻人基本都是各家的继承人，还是出色的精英继承人，楚湘、邵言和他们在一处说话，大大方方，半点不怯场，聊什么都能接上话，让刚认识他们的人也愿意同他们多接触，很快就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楚湘因为自己创办了公司，还和不少人交换了名片。有之前邵母的当众维护，所有人都愿意和楚湘结个善缘。不管她将来会不会成为邵家的儿媳妇，就凭邵父邵母那么喜爱她，她随口帮忙说两句好话就能给他们大开便利之门，是一定要结交的对象。
反观楚家夫妻，在场内无人问津，每每想要主动与人交谈，对方都会客气疏离地寒暄两句，立即找借口离开。楚家的名声已经臭了，楚氏也在走下坡路，和他们亲近的话不但捞不到好处，还可能得罪邵家，傻子才愿意和他们交谈。
所以十分难得的一次“名利场”，楚家夫妻竟半点融入不进去，待得越久就好像越丢脸，偏偏还不能提前走，否则就更丢脸了。
陈萱跟在那个公子哥身边，初见楚湘的时候还很诧异，以为楚湘也和他一样靠着男人进来的。此时她却无比庆幸，没有去楚湘面前讽刺楚湘，不然现在丢脸的就是她了。
她远远看着楚家夫妻对楚湘说教，又看着邵母三言两语就令楚家夫妻卑躬屈膝，却对楚湘极为疼爱，甚至亲自带楚湘拓展人脉，介绍给冯老夫人认识。
她吃惊得差点当众失态，紧紧咬着压根才没说出不该说的话，心里却已经嫉妒得发狂。
她心里疼，后悔得疼。她重活一次，和邵言做了两年半的同学，竟然不知道邵言有这么强大的背景。明明上辈子邵言直到高中毕业也没说过话，还出国读书去了，再没回来，邵家也从来没提过家里的少爷是谁。这一世为什么就不一样了？难道就因为那次溺水是邵言救了楚湘？
仔细想想，那确实是邵言第一次说话。
陈萱心里更难受，因为那次楚湘溺水是她一手操作的，是她假装落水故意把楚湘拽下去的。
这岂不是说，楚湘能有这么强大的靠山，全是她一手促成的？
她现在像哈巴狗一样讨好从前看不上的纨绔公子哥，楚湘却因为她的陷害搭上了邵家，进了继承人那种高端的圈子，在晚宴上出尽风头。
她只要一想想楚湘将来可能的发展，心里就如同被刀子割下一块块肉，痛得她呼吸都不顺畅了！
楚湘早就注意到了陈萱，自然也发现了陈萱极力掩藏的嫉妒不甘。她故意在陈萱独自去洗手间的时候跟了上去。
陈萱见她在镜子前补妆，低头掩饰住愤恨的眼神，安静洗手。从前她还敢对楚湘嘲讽辱骂，现在知道楚湘有邵家做靠山，她就不敢招惹了。
楚湘从镜子里看着她，微微一笑，“还没谢谢你，给我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
陈萱错愕抬头，“什么？”
楚湘把口红放进手包，微笑道：“我转学的时候，不是你费尽周折故意让我和邵言做同桌的吗？你觉得他不说话，家世不显，可以更好的孤立我，让我得不到任何帮助。没想到我和邵言这么有缘分，他救了我，还愿意为我开口说话，为我公开身份，连他爸妈也疼我像疼亲女儿一样。这都是你的功劳。”
陈萱紧紧咬住压根，口腔里很快有了血味儿。她一脸僵硬又屈辱地道：“我现在被赶出楚家了，你已经报了仇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请你也忘了我吧。”
楚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慢慢露出了令她害怕的恶劣笑容，“你还挺能屈能伸的吗？可惜，那个愿意善良的楚湘在溺水时就被你害死了，活下来的是你一直期望的恶毒女配啊。怎么，你不是一直致力于给我扣上恶毒的帽子吗？现在我还没让你体会到什么叫恶毒，你怎么能说不玩就不玩了呢？”
陈萱脸上露出恨意，“你害得我回不了楚家、上不了学，在娱乐圈黑料缠身，还不得不委身纨绔子弟，这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猜啊。”楚湘拨弄一下头发，又恢复了优雅的笑容，绕开她向外走去。
陈萱听到“你猜”两个字就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瞬间回忆起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奔溃地转身喊道：“你就不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吗？到时候邵家还会喜欢你吗？”
楚湘背对着她边走边说：“你可以试试啊，有人信吗？你是谁呢？被纨绔包养的小花旦？呵。”
楚湘说完已经走出了洗手间，回到宴会厅去。陈萱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她离开的方向，对着洗手台狠狠锤了一下。
她脑海里飞快地思索起来，控制不住地猜测楚湘会怎么对付她。她害怕，真的害怕。第一次楚湘让她猜，她被赶出了楚家；第二次她刚红就黑料缠身，跌落深渊。现在是第三次，楚湘又要干什么？她好不容易借着那纨绔力捧黑红起来，近期在综艺里还有渐渐洗白的趣事，只要没人害她，她早晚能晋升一线。
可现在，她是不是又要失败了？
娱乐圈里混得再好也不如做千金小姐，这是她上辈子就知道的事，所以重生后一直想做楚家唯一的女儿。然而她步步为营，苦心算计，现在却混得比上辈子还不如。不但打破了底线给人当小情人，还得罪了有靠山的楚湘，这和得罪了商界大佬有什么区别？她还能混得下去吗？
一整晚，陈萱都在盯着楚湘，因为心神不宁，本来想借此机会傍上大佬的计划也泡汤了。
其实就算她努力去找金主也找不到，今天来的人之前只是听说过楚湘，这一晚却知道了邵家对楚湘的看重。小美女那么多，谁会不长眼去和楚湘的对头勾搭？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就连包养陈萱的那个公子哥也后悔了，宴会一结束就叫陈萱不要再找他了。
陈萱讨好公子哥许久才能来参加晚宴，谁知一点好处没捞到，还丢了长期饭票。她从前被公子哥追过很久，始终有那么点优越感，胆子也大，直接和那公子哥吵了一架。
谁知却被公子哥嘲讽了一通，人家也不傻，愿意包她不过就是想看昔日的女人讨好自己。再说陈萱求他投资的综艺和影视剧还挺赚钱的，他自然也乐得财色兼收。现在知道陈萱热过的人有邵家撑腰，当然对她没有半点留恋，叫她有多远滚多远。
陈萱没了金主，又预感楚湘要对付她，真是一丁点安全感都没有。她又开始失眠了，楚湘好像已经成了她的心理阴影，明明这一年她努力的发展起来，再次红了，可楚湘一出现，她就无比害怕会被打回原形。
她和自己的团队商量，预先制定了好几个公关方案，就怕楚湘放出她的黑料。连她被包养的事也被她包装成自由恋爱了，她时刻准备着，自觉准备这么充分，怎么都不会被楚湘击败的。
而楚湘根本就没打算曝光她什么黑料，自己弄那些东西多辛苦啊，陈萱不值得她费那么多心。反正她有不少后手，都是刚穿越那会儿布置好的。那时候虽然忙了点，搞了不少事情，不过挖的坑和布的局时效都很长，对付这些人是足够了。
楚湘让乾坤镜留意陈母，在陈母坐满一年牢出狱之后，给陈母发了条信息，告诉了她陈萱的居住地址、剧组地址、综艺拍摄地址，以及陈萱现在的手机号和存款。
陈母进监狱是被邵言特殊关照过的，她在里面只待了短短一年，却好像遭了一辈子的罪一样，现在的模样比之前老了十岁不止，满脸木然，头发都花白了。
但她看见信息的一瞬间，眼中就迸发出强大的恨意。楚湘和陈萱联手将她送进监狱，她每受一点苦，对她们的恨意就越深，早就发誓等出来后一定要弄死她们。
现在她知道了陈萱住哪，立马就赶去了陈萱的住处。她也上网搜了一下，知道信息里的内容不假，陈萱确实红了，今年陈萱演的一部电视剧和一个综艺都很火，那肯定赚了不少钱。
陈萱把亲爹妈送进监狱，自己星光闪耀的享受生活，简直该死！她一定要让陈萱悔不当初！
没多久，楚湘开学了，开始读高三下学期。她在学校里听说陈萱不认生母，被生母闹到剧组，当着好多记者的面哭诉陈萱有多不孝。陈萱这部剧才刚开始拍，因为陈母三天两头去闹，导演和投资方生气，把陈萱给换了。
陈萱刚刚洗白一点的人设也因为陈母的指责重新黑了回去，无论陈萱怎么解释，怎么哭诉陈家夫妻家暴她没养过她都没有用。血缘就是血缘，到什么时候，都有无数说风凉话的旁观者，陈萱的“不孝”板上钉钉，还被亲妈亲口证实了她人品恶劣，粉丝大批脱粉。
陈萱诱惑陈母去找楚湘，结果陈母还没见到楚湘就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在她耳边问她是不是还想进去，陈母吓得再也不敢去找楚湘。
陈萱以为陈母怕挨打，也雇人威胁吓唬陈母，谁知陈母拿准了她没人撑腰，直接报警找记者，把事情闹大了，让所有人都知道陈萱不孝，还殴打生母。
警方查到打人的混混，接着查到陈萱，处罚陈萱赔偿金。这下陈萱是彻底洗不白了，上了热搜人人喊打，甚至她口口声声说自己被家暴也令很多人怀疑。就她这样敢雇人打生母的样子，像会被家暴帮父母还债的吗？
陈萱不敢让陈母再闹下去，只得答应给陈母钱。陈母却一定要和她住一起，每天折磨她，让她洗衣做饭，一不顺心就破口大骂，让陈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陈萱恍然想起，楚湘这次对付她的方法，是不是就是陈母？为什么她就不是孤儿呢？如果她像楚湘那样没有血缘羁绊，她就不会变得这样狼狈了。
楚湘发现她这次好像被打击狠了，有点自暴自弃了，这怎么行呢？人生的波浪线还长着呢。
楚湘非常好像地给陈萱提供了一条路，她把楚小姐是楚母安排的假女儿这件事告诉了陈萱。
昔日的亲密母女，非常容易地就反目成仇了呢。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33)
在楚湘将公司研制的祛疤膏上架时，陈萱以假千金事件要挟楚母，让楚母摆平了陈母，给她花大价钱带资进组。陈萱饰演电影女主角，并当上了楚氏电子产品的代言人，炒了一波母女情深，将他们的事硬掰成陈家贪得无厌不讲道理，而陈萱和楚家那些恶名都是误会。
楚湘现在背靠邵家，楚母再讨厌她也知道不能惹她，所以帮陈萱营销的时候，特意避开了楚湘，能不提就不提，提了就坚称是误会。这倒是让一部分人相信了陈萱，没有再抵制她。
楚湘的祛疤膏上架，广告语十分霸道，好像什么疤痕都能去掉，比药都管用。她请的代言人就是陈萱的竞争对手佩佩，陈萱自打破底线之后，手段就恶毒起来，和佩佩争女主角时害佩佩划破了脸，留了疤。
佩佩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陈萱，她已经联系了整容专家修复疤痕，但就算是整容专家也不敢保证修复后恢复如初，可楚湘就敢保证。
楚湘亲自去请她，还给她看了自己手臂上淡淡的伤痕，以及高二时体检报告里触目惊心的伤痕照片。对比很明显，佩佩吃惊之余，带着三分赌七分信同意了。
佩佩落疤后第一次接工作，还是以广告的形势大大方方地让所有人看到她的疤，立马掀起了轩然大波！
业内人士都看不懂楚湘这波操作，心里叹息她还是太过于年轻气盛，产品的广告夸大些是常事，但哪有像楚湘这样说大话的？万一买家买回产品没去掉疤，不是都得回来找事儿吗？
还有人觉得楚湘肯定要给佩佩整容，就连关注娱乐圈的粉丝和网友也觉得佩佩肯定是要整容，顺便借楚湘的祛疤膏走回人前，再捞一笔金而已。所以虽然佩佩的粉丝非常期待她的使用结果，其余大部分人都觉得她是在骗粉丝花钱。
然而佩佩使用祛疤膏半个月后，她脸上的疤痕就非常淡了！如果好好化妆遮盖一下，甚至根本就看不出她脸上有疤！
佩佩兴奋激动，直接在微博上晒出她每天的疤痕照片，所有人都看得出她那疤痕是一点一点淡化的，根本没有整容。
楚湘的祛疤膏立即火了，销量节节攀升，带动的公司其他护肤品、化妆品的销量也大幅度提高。
等许多买家用过一段时间惊喜反馈的时候，佩佩的脸已经恢复如初，爱上了素颜直播。楚湘的祛疤膏则成为年度最火单品，不说人手一罐也差不太多。由此带来的巨大的利润让楚湘一跃成为京市新贵。不是靠邵家长脸，而是真真正正靠自己得到了商界大佬的认同。
与此同时，楚湘的高中生涯也结束了，紧张的高考过后，她以京市理科状元的好成绩考上了清大化学系。
她和黑红的陈萱曾是姐妹，她被陈家虐待过，做过楚家大小姐，本身足够优秀抓住了身边每一次机会，高中时期就投资炒股，创立公司，推出的祛疤膏火遍全国，而她也没耽误学习，竟然从学校倒数第一慢慢逆袭成市状元。
这么有传奇色彩的楚湘，高考成绩一出来就被大肆报道。她还接受了采访，让网友惊愕地发现她竟然那么好看，完全不输给当下的流量小花。这个与众不同的学霸、最年轻女总裁，她才十九岁！
楚湘接连霸占了三天热搜，她的化妆品公司也正式走入大家的视线，让她公司的产品和祛疤膏一起被女孩儿们记在了心里。同时，她的过往都被翻了出来，她和陈楚两家的恩怨以及她和陈萱之间的恩怨再次被详细地罗列出来。
楚家和陈萱低调地发展，生怕行差踏错，万万没想到楚湘这一出名，他们竟然被拉出来鞭尸！就算那都是过期的黑料，重扒一遍也还是将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尤其是这段时间陈萱和楚母扮母女情深，更加坐实了楚家独爱陈萱苛待楚湘的说法。那时候楚家可是以为楚湘是亲女儿的，对亲女儿这么冷血，实在是世间奇葩，怪不得楚家教出的陈萱能把亲爸妈送进监狱呢，原来一家三口都一样冷血。
这时佩佩抓住了时机，买了营销号和水军，把她查到的一些证据曝出来，直指陈萱害她毁容。虽然这些证据不足以报警给陈萱落罪，但在娱乐圈已经足够锤死陈萱。
本来大家就对陈萱过去害楚湘有些相信，现在出了她害佩佩的事，就像印证她的恶毒一样，网友一致叫她滚出娱乐圈。
然后，楚湘在和邵言毕业旅游之前，好心地帮楚家夫妻了解了对方隐藏的秘密。楚父又包小三生儿子啦，楚母为保地位伪造女儿啦。楚家立时就闹了起来，楚父决不允许有假女儿享受楚家的继承权，楚母也决不允许辛苦打拼的家业便宜小三和小三的儿子。
他们内斗没工夫搭理陈萱了，陈萱就被佩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再一次的，跌落泥潭。
而陈萱手里没了要挟楚母的筹码，楚母自然不再帮她压着陈母。陈母卷土重来，对陈萱的怨恨更甚，纠缠着陈萱就好像一条毒蛇，给陈萱本就艰难的处境雪上加霜，每一天都过得无比痛苦。
楚湘和邵言去夏威夷的海滩度假，又去北地看极光，还去大漠里骑了骆驼，整个假期，他们的心情都无比舒畅。最后在天涯海角的景区，邵言用一条亲自设计的钻石项链向楚湘告白。
项链的吊坠是一对翅膀的形状，翅膀中间是一颗心形的钻石，戴在楚湘颈间异常美丽，和她很配。
邵言牵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湘湘，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天使。有你，才有今天的我。做我的女朋友，以后一直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楚湘摸摸吊坠，挑眉笑道：“天使啊？可是我觉得我更像魔女呢。”
“就算你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魔女，在我心里也依然是我的天使。我爱你。”邵言没有说更多肉麻的话，他以前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是楚湘拯救了他。无论在任何时候，楚湘都是他的天使。
楚湘笑起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你要和我在一起，以后可别后悔。”
“永不后悔。”邵言温柔地拥住她，吻上她殷红的嘴唇。
两人最新的朋友圈就是他们在天涯海角的合影，他们脸上的笑容和十指相扣的手都显示着他们在蜜恋中。之前猜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的人们也确认了楚湘就是邵家未来儿媳妇。
尤其是邵父邵母还在两人的朋友圈里点了赞，让他们好好玩，玩得开心点。这还是得到公婆喜爱认证过的儿媳妇，华国商圈再无一人敢小看楚湘这个突然崛起的新贵，也没有任何人敢欺负她。
楚湘的公司顺风顺水，毫无阻碍，她上大学之后就致力于化妆品配方的研制，公司的钱也大部分都投入到研究室中。不过这样的投资回报率是巨大的，她总能带领团队研究出效果更好的产品，更新换代，快速提高自家品牌的含金量。
“林沐”是她借自己名字中的一部分给公司定的名字，如今林沐品牌的化妆品在国内几大品牌中已经占有一席之地，前景无限好。楚湘这个年轻美貌的学霸女总裁也跻身富豪行列，还是备受网友关注的顶流富豪，热度堪比一线明星。
这也没办法，颜值当道，楚湘不止有颜，还是高考状元，是白手起家的十九岁富豪，又有传奇一般的身世，完全符合美惨强的群众喜爱人设。她这么一冒头就再也没低调过，大学里的测验成绩都要被人曝光讨论一下。索性她方方面面都那么优秀，让人越了解越喜欢她，觉得她是名副其实的宝藏女孩儿，她的热度自然就居高不下。
与之相比，费尽心机在娱乐圈往上爬的陈萱就被惨极了，跌落泥潭怎么爬都爬不上来，看着楚湘什么都没做就有了那么高的热度，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可她什么也不敢做，楚湘几乎是公开是邵家儿媳妇了，她一个连金主都找不到的小明星怎么敢鸡蛋碰石头？
楚家夫妻也一样不好过，他们两口子闹起来是一点不留余力。楚母再一次把那小三害得流产了，上次是意外，这次她就是故意的了。不过楚家不能闹出犯罪这种丑闻来，楚父即使气得要疯了，也还是花大价钱摆平了小三，私了完事。但楚母找回来那个冒牌女儿是绝对不能留的，楚父坚决地把人赶走，这情况就算他们俩不说，外界也还是能看出点内情，越发觉得楚家要败了，楚氏的发展也更加艰难。
自从邵言跟着邵父在公司里学习之后，他就致力于抢楚氏的项目，打压楚氏，别人见了自然有眼色的给楚氏为难。邵言高考是紧随楚湘之后进了清大金融系，平时收拾楚氏就成了练手实践的日常，折腾得楚父苦不堪言。
楚父不觉得自己有错，越艰难越觉得是楚母没脑子，不但苛待了楚湘，还在宴会上说教楚湘，得罪邵家。最严重的是接连弄没他两个儿子，还弄出个假女儿败坏家里的名声，他越想越觉得楚母就是个搅家精，在内忧外患之下，坚决地提出了离婚。
楚湘接到楚母电话时还愣了一下，等听到楚母说想求邵家别针对楚家时就笑了，“这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你现在……知道疼了？”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34)
楚母因为在书房里见过楚湘的真面目，所以她根本不觉得楚湘在楚家有什么伤心的，反而觉得楚湘太会演戏，骗了所有人，说不定连邵家都被骗了。
这样她当然不甘心向楚湘低头道歉，奈何形势比人强，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富太太，居然在这个年纪要离婚，她哪里能愿意？所以就想着低声下气地讨好楚湘，求楚湘跟邵家求求情。邵家折腾楚家不就是为了替楚湘出头吗？那只要楚湘原谅了他们，邵家自然也就收手了。
哪想到，楚湘非但一点情面不给，还嘲讽了楚母一通，“你的人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你觉得你还剩下什么？健康的身体没有、孝顺的子女没有、恩爱的老公没有、知心的朋友没有，连可靠的公司也没有。真是可怜啊。”
楚母气得浑身发抖，“楚湘，你别忘了，是我们把你从贫民窟带进了上流圈子。要不是我们，你这辈子都要在底层打滚，怎么可能有今天？你现在翻脸不认人，就不怕被人说忘恩负义吗？”
楚湘轻笑道：“有人说吗？你以为，我为什么在楚家被掀了老底之后才离开？不就是为了让人看清楚你们是怎么对我的吗？你猜，等楚氏破产那天，会不会有人指责我忘恩负义？”
“你！你欺人太甚！”楚母想到关于楚家的一出出黑料，心知所有人都觉得楚家活该。可想想她又觉得很震惊，“你故意的？你故意让所有人知道家里这些事，然后再离开，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难道你早就知道你不是我们的女儿？最初的那份亲子鉴定，是你做的手脚对不对？你故意误导我们，让我们以为你是我们的女儿，然后踩着我们进了上流圈子，搭上邵家之后就一脚踹开我们，还想把我们踩死，是不是？”
楚湘没承认也没否认，只笑道：“楚太太想象力真丰富。好了，今天的娱乐时间结束，我忙，再见了。”
“喂！喂？！”楚母气急败坏，冲去公司将她的猜测又和楚父说了一遍。结果楚父大发雷霆，觉得她脑子进水了，楚湘一个贫穷的小姑娘怎么对鉴定报告做手脚？她有那个心也没那个钱啊，再说那鉴定机构还是楚家选的，楚湘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去做手脚。
这么一吵，楚父倒是怀疑起楚母来了，毕竟楚母刚刚弄过一个冒牌女儿回来，那么当初，会不会也是楚母做的手脚，让他误以为楚湘是楚家的女儿？
怪不得从楚湘回家之后，楚母就没当过一天慈母，在他面前也总说楚湘的不是，弄得他也烦起楚湘来。这怎么想都觉得楚母才是罪魁祸首，才是所有闹剧的根源。
楚父更坚定了要和楚母离婚的想法，甚至搬了出去根本不再见楚母。楚母空有公司的股份，对公司却一句话都说不上，精神不济夜夜失眠，白日里就天天头疼，每一天的生活都感觉是煎熬。
楚湘那番话常常萦绕在她耳边，她活了大半辈子，还剩下什么？她什么都没有，顶多只有公司给的分红，可公司也在走下坡路，她连养老都可能成问题。
楚湘的话对楚母影响很大，她一点点安全感都没有。这时陈萱知道他们的事找上门来，像个乖巧贴心的女儿一样安慰她，帮她出主意和楚父周旋，她就好像在水中抓住了一根浮木一般，紧紧抓住了陈萱。
虽然陈萱做的许多事都让她看不上，已经不是她心中的好女儿。但这毕竟是她养了十七年的女儿，她心底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信任，在这个时候，也就愿意让陈萱帮她做些事。反正陈萱求财，她手指缝漏点钱给陈萱就够了，各取所需。
陈萱在她波浪线一般的人生里也认识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这会儿正面对上楚父没优势，她就动了歪心思，私下给楚父找了不少麻烦，还收买楚父公司里的员工，想要获取机密以威胁楚父不许离婚。如果楚父离婚，那就净身出户。
她想得很好，楚母身体差，头脑没有年轻时那么精明，对她的防备心又低，比较好忽悠。她紧紧扒着楚母，等将来楚母没了，楚母的那些股份一定会留给她。如果她有办法把楚父那边的股份也抢过来，那她依然是楚氏唯一的继承人。
楚湘刚穿来的时候，楚家这三个还是亲亲密密的一家人，现在不过短短两年，他们彼此之间已经如同仇人一般，各自都在冷血无情地算计对方了。
楚湘后来都没怎么动手，就是挑拨离间加心理暗示，配上最初她布下的那些局，楚家人就自乱阵脚，一日比一日差了。
楚湘的生意越做越大，除了主营的化妆品产品，她还做了许多其他投资。刚开始不显，两三年过去，业内人士才惊愕地发现她做的那些投资无一亏损，全都是大赚特赚，堪称业内的点金胜手！
等楚湘大学毕业，她的林沐牌化妆品已经成为国际知名品牌，全球畅销。她身上的疤痕也消褪干净，变得肌肤如玉。她成了林沐祛疤膏最好的代言人，让这款祛疤膏成为国际最火单品，几乎人手一罐，连医学界都在化验过产品成分之后将这归入了祛疤药品行列，祛疤膏成了林沐的王牌产品。
而这几年祛疤膏的每一次火爆销售，都会有人提起楚湘从前那一身伤疤。接着就有人开始科普楚湘那伤疤是怎么来的，在陈家是怎么被虐待、在楚家又是怎么营养不良，以及在学校是怎么被陈萱陷害。
楚湘这边每每有一些成绩，陈楚两家和陈萱就会别拉出来鞭尸一回。随着楚湘的个人魅力逐渐展现，还真的有很多人开始抵制楚家的产品。反正电子产品买哪个牌子都是买，差距并不大，为什么要买楚家的呢？
本来房地产就不景气了，电子行业竞争压力也十分大，尽管楚父拼尽了全力，楚氏也还是在飞速走下坡路，资产大幅度缩水，交际圈都下降了一个档次。
邵言已经不对付楚家了，转而跟在邵父身边为接手邵家产业做准备。楚湘更是一次都没有正面对付过楚家，只不过就算他们不动手，楚家的颓势也无法阻止。
几年来，楚父屡次提出离婚，都被陈萱和楚母胡搅蛮缠地打乱计划。他包小三、找代孕、做试管婴儿，一次次被楚母破坏，夫妻感情消耗殆尽。楚父越来越焦躁，楚母也在这一次次的折磨中越来越崩溃，最后楚母竟然被鉴定出精神有些问题。
这种轻微的程度本来可以慢慢养好，只要能放松心情就好。可楚父却强硬地将楚母送进了疗养院，有精神鉴定证明，谁也不能说他有错。毕竟楚母都弄没了他两个未出生的孩子了，谁知道留这种人在外面会不会出更大的事？
楚母见大势已去，就让陈萱全权代理自己的股份，不放过任何能给楚父添乱的机会。楚母已经把楚父当成了仇人，自然不会考虑其他事情。而陈萱只想要钱要公司，她又不懂商业，自然也不会担忧楚氏的未来。
在楚父绞尽脑汁想要振兴楚氏的时候，陈萱却弄到了楚氏的公司机密，威胁楚父让她进董事会，在公司里安插自己的人，想抢夺公司，弄得公司里乌烟瘴气，人心惶惶。
走歪路总会出问题，就像楚湘说的，陈萱太习惯走捷径了。陈萱能用公司机密威胁楚父达到目的，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在公司上班。这么一来二去的，她一不小心就将公司机密真的泄露了出去，导致楚氏最大的项目宣告失败。
楚氏现金流断了，银行催着还贷，合作方催着合同款，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还等着发薪水，就连每天集团大楼的水电空调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可楚氏现金流断了，其他和楚氏有竞争的公司还纷纷出面踩上一脚，楚氏就这么破产了！
楚氏破产之前，楚父堵在楚湘下班的路上求楚湘帮忙。他心思一向比较多，还特意叫人悄悄通知了记者，想要道德绑架。说到底，他也曾经养过楚湘三个月，楚湘能接触到上流圈子也是因为他啊。
他什么都想到了，如果换个人可能就真被他得逞了。
可楚湘听完他的来意之后便露出了歉然的表情，“这样的事，我还真的帮不上忙。”
“你怎么可能帮不上？你的公司已经上市了，经营的还是国际知名的品牌，哪一年不是赚得盆满钵满？再说你号称点金胜手，你投资过的项目都是大赚特赚，现在我只求你帮我渡过难关，等我周转开了马上就还你这份情，你难道真的一点点都不念旧情？你不是这么冷血的人啊。”楚父声泪俱下，直接把楚湘架在了火上烤。
可是楚湘一点紧张的神色都没有，只是说：“楚先生别着急，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从我在慈善晚宴上认识了冯老夫人开始，我就关注了慈善事业。这些年我虽然赚了不少钱，但除了投资公司的项目，其余的全都拿去做了慈善，就是几年前成立的天使基金项目，你听说过吗？”
楚父一怔，天使基金，他当然听说过。因为天使基金主要就是帮助人们寻找失散的亲人。任何人都可以去天使基金会录入自己的DNA，基金会每月都会进行比对，有匹配的便能找到亲人。而且各个城市甚至山区都有天使基金会的人，致力于帮人们找回亲人，一家团聚。
他之前也去录入过DNA，虽然他早就放弃了寻找女儿，但想着万一基金会能帮他找到呢？可他不知道，原来楚湘竟是天使基金的创立人。楚湘她……是因为自己的经历吗？
他会这么想，在场的记者当然也都是这么想的。楚湘作为新一代传奇人物，她的故事家喻户晓，每个记者都知道她父母不详，且一直没找到。天使基金会这几年已经帮助上百人找回亲人，还协助警方端了几个人贩子的老巢。可他们从来不知道，楚湘竟然是天使基金会的创立人。
这新闻可比她帮不帮楚家大多了，记者们蜂拥而上，焦急地采访楚湘关于基金会的事，把失神的楚父挤到外围，再也和楚湘说不上一句话。
楚湘不帮楚氏没有掀起任何波澜，人家的钱都拿去做慈善了，不帮楚氏又怎么了？她和楚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当初楚家那么苛待她，她没把楚家踩死都是大善了。

真假千金:做个恶毒女配(完)
楚湘创立基金会的事一曝光，人们在夸赞她善良的同时，当然又把陈楚两家的事翻出来科普了一遍。接连被两家人苛待都没放弃人性的光辉，还尽自己所能帮助其他的家庭团聚，这样的楚湘哪有半点不好？任何说她不好的人都会被网友教育。
而当初曾经孤立过楚湘的那些同学，已经成为楚湘最忠实的粉丝，他们亲眼见证了楚湘逆袭的过程，他们也将楚湘奉为人生中最优质的榜样。
这边花团锦簇，那边楚氏破产。
楚家的别墅豪车都被卖了，清算得干干净净。因为有许多违约要赔偿，最后竟只能算个普普通通的小康家庭。
楚母那间疗养院的费用自然是付不起了，她顺利回来和楚父住在一个小两居里。
陈萱被他们赶走了，楚父倒是想追究责任，但没抓住足够的证据，只能看着陈萱逍遥法外。陈萱万万没想到重活一次，楚氏竟然破产了。她感觉像在做梦一般，看着楚湘的事业蒸蒸日上，她突然有一种猜测，上辈子楚氏会不会也面临过危机，而楚氏后来的辉煌全是楚湘带来的？
那么上辈子楚家夫妻不认她，是不是就因为楚湘能为他们带来巨大的利益？否则上辈子她并没有任何不孝的行为，顶多只是进了娱乐圈让他们不高兴，他们为什么就坚决不认她了呢？
这样想就全都解释得通了，这对夫妻就是自私自利的典范，否则这一世也不可能凭她那些手段就忽略楚湘到营养不良。他们只爱自己，也只爱能给他们长脸的孩子而已。
想通这些让陈萱更痛苦了，这辈子她自己为是地赶走了楚湘，结果楚氏也完蛋了，她也没落着好。如果早知道这一切，她重生回来就应该和楚湘做最好的好姐妹，楚湘做慈善洒出那么多钱都不心疼，如果在她这儿得到关心，一定不会吝啬把楚氏分给她一半。
可惜什么都晚了，她现在一无所有，只能回归自己的老本行，再进娱乐圈。
这一次，她找金主也不挑了，跟了个秃顶啤酒肚的煤老板，在电视剧里演女二号。她虽然黑子很多，但有关注度总比没人认识好，她演技也还不错，带资进组演个女二号还是有人要的。
楚湘的投资渐渐发展到国外，全世界赚钱的项目都有她的身影，她“点金胜手”的名头也越来越响。
她的天使基金会有了她在背后巨资支持，经成了人尽皆知的寻人系统。但凡家中有亲人失散的人都要去天使基金会登记，随着团聚的亲人越来越多，人们对楚湘的信任和感激与日俱增。
陈萱经常在电视上看见她，楚家夫妻也经常在一些财经报道上看见她。他们的心情都很复杂，说怨恨，楚湘又不是他们的女儿，不管他们是应该的；说不怨恨，他们都觉得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是楚湘害的只是没有人相信他们的说辞。
陈萱一直辗转在二流剧组，混得比上辈子还不如，在她事业稍有起色的时候，陈父出狱了。陈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监狱里混了十年更加混账，出来后就缠上陈萱，吸血一样靠着陈萱享福，一有不顺心就对陈萱打骂。
陈萱找混混收拾过他，可他在监狱里打过滚的人怎么可能怕混混？还放话说但凡他有一点不顺心就要找陈萱算账，陈萱吃过几次亏之后就再也不敢反抗了，每天浑浑噩噩地像机器一般地拍戏赚钱，还要去讨好越来越粗鄙的金主，期盼有朝一日能脱离苦海。
陈父还没忘记楚父当初对他的打压，看见楚父落魄了，自然也没放过。楚父、楚母这对吵了好几年的怨侣，终于也体会到了陈父、陈母的歹毒。
他们五个人，互相折磨，明明楚湘早就不对付他们了，但他们谁也过不上开心的日子。而楚湘的每次成就都能带出他们的过往来，楚湘在商界的地位不断攀升，他们的名声就不断变臭，到后来几乎已经是人人喊打，犹如过街老鼠，不敢再露面了。
当楚湘有了点金女王的称号时，陈萱的名声已经臭得带资进组都没人要她了，金主也嫌弃她，他们五个人渐渐都搬去了陈家原来那破平房，住进了他们口中的“贫民窟”。
楚母身体差，没两年就死了，到死时真的变得疯疯癫癫，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明明她知道的楚湘才是真实的，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胡言乱语呢？为什么就没人相信她呢？
她恍然想起，当初楚湘在楚家时，也这么绝望地问过她：“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原来不被人信任是这么痛苦，不被至亲信任更是痛上加痛。当年不管楚湘说什么她都没信过，现在她说的话被人当臆想症，是不是她的报应？
楚父一直想东山再起，但没有他的好机会了。他怪楚母、怪陈萱，怪他们欺负楚湘害了楚家。后来楚母死了，陈萱也不是他的女儿，他没人可以埋怨，只能酗酒，醉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陈萱天天挨陈父的打，有一次忍无可忍，拿酒瓶子和陈父打起来，父女俩双双受伤进了监狱，她这一次重生算是彻底毁了，从此每一天都活在懊悔中。
而陈母一向迷信，越来越相信这一切都是上辈子的报应，变得木然，靠捡垃圾为生，只管自己吃口饭而已，最后冻死在街角。
几年后楚父病重得说不出话来，弥留之际，楚湘去看了他。
楚父睁开眼，眼中是显而易见的遗憾。他遗憾楚湘为什么就不是他女儿呢？他遗憾当初为什么就去做亲子鉴定了呢？这么出色的天才，如果还在楚家，他现在一定已经是人人羡慕的老太爷了吧？哪会这么狼狈呢？
楚湘对他微微一笑，“是不是很惊讶我会来看你？”
楚父无法说话，闻言确实感觉有些奇怪。楚湘不喜欢他们，他知道，为什么楚湘来看他了呢？
楚湘又笑了笑，“毕竟……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要走了，我该来送你最后一程。”
楚父瞬间瞪大了眼，死死盯着楚湘，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楚湘歪了歪头，继续笑道：“没错，你猜得对，当年的亲子鉴定是我做的手脚，目的就是为了脱离楚家。你一直找不到女儿，那是因为，你的女儿就是我呀。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在国际知名的不该是林沐，而该是楚氏？可惜啊，你们对我太差了，我眼看着楚氏破产也没帮手呢。虽然我花了大笔钱做慈善事业，但你猜，当初我手里有没有钱救楚氏？”
楚父呼吸急促得厉害，显然他什么都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楚湘的报复，楚湘轻飘飘的就毁了他的一切，他满眼愤恨，心里还有无边无际的后悔。原来这个女儿真的是他的，可他从来没有珍视过，硬生生弄丢了天才女儿。
楚氏是他毕生的心血，因为他一时的错误，就这么毁掉了。他们之间的事人尽皆知，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楚湘父母不详，和他完全没有半点关系，甚至人们每每提起还有唾弃他，唾弃楚家。
楚湘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好笑地说：“你不甘心？是不是觉得自己没错？可是，你愿意施舍我那零星的一点父爱，不就是因为我比别人优秀吗？你太太后来找回去的那个冒牌货，你以为她是你女儿的时候，也没关心过她啊。”
楚父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楚湘看他表情都知道他想说什么，摇头道：“我不会认你，期盼得到父爱的那个楚湘，在那年的游泳池里已经溺死了。杀死她的凶手是陈萱，而你和你太太都是帮凶。你一直都把错推到别人身上，可要不是你想教训我，楚家的佣人怎么敢欺负到我头上呢？你从来都不是无辜的。”
楚湘看了他一会儿，笑着起身，“以后我会有更高的成就，但我所有的荣耀都与你无关，全世界都知道……我不是你的女儿。”
楚湘转身离开，楚父盯着她的背影感觉心脏一寸寸碎裂，疼得他想大喊出声，偏偏连说一个字的力气也没有，就这么死不瞑目。
楚湘在门口叫了一声“小镜儿”，带着帮她放风的乾坤镜走了，她还要去天使基金会看看最新被找回的孩子，过来这边只不过是抽空帮原主出口气罢了。
原主死了，是在亲生父母的苛待下绝望而死的，就算陷害原主的是陈萱，楚家夫妻也并不是无辜的。楚湘并没有一直对付他们，除了开始布局令他们纠缠在一起，后来就只有那么两次挑拨离间而已，她打压的一直是陈萱。
后来楚家发展到这么惨，是他们本性使然，自作自受。
她干脆利落地和楚家脱离关系，也不过是因为，总有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认为父母如何都能被原谅。可原主死了，没有人能代替原主去原谅，她也懒得听那些道德绑架的话，索性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根本不是他们的女儿。
楚湘走进她在天使基金会的办公室，就见邵言坐在沙发上看商业杂志，阳光洒在他的侧脸，让他看起来俊逸非凡。已经长大的召召木木稳重地趴在他脚边。听见楚湘进门，一人二狗就同时看过来。
楚湘拿手机拍下这唯美的画面，像邵言当年一样把照片设置成屏保。他们两个的手机摆在一起，一张是青葱的楚湘抱着两只小狗仰头看过来，一张是成熟的邵言带着两只大狗转头看过来。
这是他们从开始到现在的回忆，美好的，会一直延续下去的甜蜜。
楚湘在这个世界一直致力于帮人寻找亲人，帮助了无数破碎的家庭，成为每一个人心中的天使。
她的一生始终都是传奇，活在别人的仰望之中。
当初看好戏一样猜测她会不会被繁华迷乱眼的一圈朋友，每每提起她还感觉像是梦中人一样，强大得那么不真实。
他们只预感楚湘会在圈子里掀起一阵风，哪知道她掀起的是史无前例的狂暴龙卷风！
他们当年戏言一般的梦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楚湘居然都实现了。有楚湘这样的妖孽摆在那，他们不努力都感觉对不起自己，最后还真拼出了好几个商界大佬。
只不过和楚湘的商业王国相比，他们始终还是逊色一筹。
属于楚湘的传奇没人能够取代，在一直流传的传奇中，无比强大的楚湘也一直都是最善良的天使……

我靠氪金修仙(1)
楚湘的灵魂随乾坤镜来到新的世界，正巧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被一帮人围殴。不远处站着身着古装的少年少女，淡漠地看着这一幕，在被打的姑娘只剩一口气时才叫了停。
“楚湘，这就是你不识时务的下场，再让我看到你对莲儿不敬，就不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你好自为之。”年轻俊逸的少年冷淡地说完，微微抬手，被打那姑娘死命护着的玉葫芦项链就飞到了少年手中。
他微微皱眉，施了一个清洁术除去玉葫芦上的血迹，将流光溢彩的玉葫芦送到身侧的少女手中，微笑道：“莲儿，她不值得你动气，走吧，我带你去万古阁散散心，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东西。”
少女叹口气，“我不是非要这东西，我只是不喜她方才的模样，好似你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般。我在楚家寄人篱下多年，被说道两句不要紧，但事关你的名声，我不能容她。”
少年的笑意深了些，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我知道，若不是楚湘太过分，你又怎会动气？好了，我已经教训过她，想必她再不敢了，我们走吧。”
少女点点头，两人携手离去，其他打人的狗腿子也都散了。只剩下一个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姑娘，眼睛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慢慢断了气息。
楚湘看着这姑娘虚弱的灵魂离开身体，出声道：“想报仇吗？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会替你好好教训他们。”
姑娘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楚湘没有回答，只笑说：“你答应的话，我可以送你投个好胎。”
姑娘又问了几句，但楚湘并不解答她任何疑问。她已经死了，楚湘现在只是和她做一笔交易，她同意便同意，不同意便算了。
没多久，姑娘也冷静下来，她充满恨意地低下头，“我当然想报仇，那两个人，一个是我未婚夫、一个是我表妹，都受过我楚家的恩惠，可我爹娘一死，他们便欺我楚家无人，霸占楚家产业、欺凌于我。”
她闭了闭眼，抬起头来，“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我的身体，但我不能骗你，我天资奇差，不止是杂灵根，还无法聚气、无法留住一丝一毫的灵力，我的身体无法修炼。”
她这般坦白让楚湘笑了起来，“无妨，这身体断气久了，神仙也无法附体。你只需告诉我，愿不愿意将身体交给我。”
“我愿意。”姑娘毫不犹豫就做了决定，还向楚湘拜了拜，“我已一无所有，如若这身体能供您所用，还望您帮我夺回传家之宝，让那两人生不如死。”
“好。”楚湘这一声落下，她的灵魂便融入了那具身体，而和她做了交易的姑娘，则被乾坤镜送去投胎。
这是修真界，有些因果很重要，比如她要占据原主的身体和身份，所以她才坚持和原主说清楚。一切都很顺利，只不过原主到底是被殴打致死，肋骨断了两根，五脏六腑都有些移位，全身就没一处不疼的。
楚湘皱皱眉，感受到这个世界充沛的灵气，便想用灵气修复身体。谁知她费力引来的灵气在体内转了一圈就跑了出去，消散不见。这身体比她想象得还要差，真是丝毫灵气都留不住，连修复伤势都做不到，这真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奇差灵根啊。
楚湘躺在地上缓了缓，费力地从空间找出针剂给自己打了一针止痛，又吃了些药，然后小心地爬起来慢慢往原主的房间走去。
这个修真大陆叫南岸大陆，原主所在的楚家是南岸四大家族之一，不过是族人实力最弱的家族。
楚家几代之前出过化神期的老祖宗，不过修真界当年与魔族大战，老祖宗和许多大能一起陨落，后来的几代子孙中最高只修炼到金丹期，大部分都止步于筑基期，家族就逐渐没落下来。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楚家一代不如一代，曾经攒下的家底也还是丰厚得很，特别是家族禁地中拥有一条灵脉，只有每一代家主才知道进去的方法。整个南岸大陆才有两条灵脉，楚家凭这个就能保持着一定的地位。
不是没人打过楚家的主意，只是楚家法宝众多，家族外围还有防御大阵，曾经有人想灭了楚家侵占楚家宝物，都被楚家给反杀了，这才让楚家延续至今。
但有心算无心，楚家人不可能永远躲在楚家不出去，一代代下来，楚家族人有病逝的、有与人争斗被打死的、有不明不白失踪的，总之族人越来越少。到原主这一代，楚家的族人就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了。
偏偏原主三岁时被检测出杂灵根，且完全无法聚气，是个彻彻底底的废材，这让许多人都对楚家虎视眈眈。楚家后继无人了，那么大一座宝山，谁都想分一杯羹。
原主的父母十分恩爱，这些年想尽办法为原主医治，可没有丝毫成效。他们还乐善布施，希望能多多积德为女儿求来一线生机。可惜他们万万没想到，家里收养的表姑娘竟是一头白眼狼，装得善良无害，却狠狠捅了楚家一刀，害死了原主的父母。
偌大的楚家只剩下无法修炼的原主，普通人如何能守住这样的宝山？她父母去得突然，根本没来得及告知她家中法宝所在，更没来得及告知她如何进入禁地。所以原主毫无自保之力，不仅被抢了家中财产，还被殴打致死。
那表姑娘就是之前抢了她玉葫芦的少女，和原主一样十八岁，名唤周心莲。周心莲是原主姨母的女儿，幼年失怙，从八岁起就被接来楚家生活。原主一家都对她很好，她也一直表现得很乖巧懂事。她是水木双灵根，天资不错，用楚家的资源修炼，如今已是筑基二层的修为。
她一筑基就露出了真面目，凭仗原主父母对她的信任，将两人毒死，霸占整个楚家。
而方才和周心莲站在一处那个少年，就是原主的未婚夫，四大家族中实力最强的魏家长子魏凌霄。
魏凌霄是火系天灵根，刚刚二十岁就已经是筑基大圆满，相当于半步金丹，比原主父母的修为还要高。本来相差这样悬殊的两个人是不该定亲的，但五年前楚父巧合在妖兽口中救下了魏凌霄的祖父，魏老为了报恩，给孙子定下这门亲事，并立下心魔誓，保证一定护原主平安。
楚父这才同意，谁知一年前魏老竟意外身亡，他立的心魔誓自然也没用了。楚父忧心女儿的未来，见魏凌霄没有退婚之意，还时常来府中探望女儿，便略安了两分心，想着再观察看看。哪想到如今他们夫妻也不在了，再也保不住女儿，而那魏凌霄来府中分明就是来见周心莲的。
楚湘融合原主的记忆，对这些事便看得一清二楚。魏凌霄当初对婚事没有异议，绝对是看中了楚家的宝山。反正对修真之人来说，几十年弹指一挥间，有时闭关修炼一入定说不定几十年就过去了。那么娶原主一个普通人，顶多就是有几十年的夫妻之名，在他漫长的人生中不值一提。这么几十年就能得到楚家的一切，何乐而不为？
魏家身为南岸大陆最强的家族，在外名声一直还不错，所以楚父虽然忧虑，却也觉得这是对女儿来说最好的归宿。楚家到这一代必然要结束，那么不管魏家是为了什么，只要他们善待原主，让原主能平安顺遂地过完一生，家里的东西给魏家又如何？
以楚父、楚母筑基期的修为，他们是一定比原主活得久的，自然也觉得能看顾好原主。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家里的表姑娘是个中山狼，筑基后自觉修为不低了，有了做魏家儿媳妇的资格。她谋夺楚家家产当做自己的嫁妆，又与魏凌霄两情相悦，魏家自然不会拒绝她。
如此，她就是魏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从一介孤女到如今带着丰厚嫁妆嫁入第一家族做未来的主母，她也算是强势逆袭了。
修真界这种事多得很，楚湘在修真界活过上万年，早就见怪不怪。但现在她无法用灵气修复身体，断骨的地方喘口气都钻心的疼，这就让她不高兴了。
魏凌霄和周心莲这两个杂碎，早晚让他们生不如死！
楚湘现在住的是楚家下人住的厢房，原主的院子因为是楚家最好的院子，她父母一死，周心莲就给占了去。周心莲还惯会装模作样，不但伪造楚父楚母是死于意外，连占院子也是算计着让魏凌霄提出来的，包括刚刚抢楚家的传家宝，这人总有理由给原主安罪名，还能让魏凌霄觉得都是为他好。
男人没几个懂女人之间的弯弯绕绕，或者说也没兴趣琢磨，情正浓时，心上人说上一句，他自然就要让她如意。即使磋磨的是他的未婚妻他也无所谓，反正这未婚妻从一开始就不是他想要的。如今有了更好的办法将楚家收入囊中，何必再和原主虚与委蛇？
楚湘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扶着床慢慢起身。趁那两人还没回来，她打算去原主父母的房间看看。楚家库房里的东西虽多，但她总觉得楚家肯定有藏起来不为外人知的私库，兴许家主的卧房和书房能找到什么秘密呢？
还有那个禁地里的灵脉，禁地是禁外人的，是为了保护楚家而设，里头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她要想想办法，进去看看。

我靠氪金修仙(2)
楚湘在府中小心地走动，并没有碰到几个人，在乾坤镜的掩护下很容易就避开了。
那周心莲霸占楚家大约也有点心虚，害怕被人知晓，早在楚家夫妻死后就遣散了府中奴仆，说是为姨夫、姨母祈福。如今楚家的几个下人都是周心莲后找来的，主要就是不许原主跑出去，再搜刮一下府里的东西罢了。
这会儿周心莲随魏凌霄外出，府里的下人也惫懒起来，只守在几个门口，不多走动，倒是方便了楚湘。
楚湘先走进楚父的书房，里面空荡荡的，只剩四面墙，连桌椅都被周心莲抬去库房了。她仔细看了看，没有收获，又去了原主父母的卧房。
和书房里一样，但凡能移动的东西都不见了，犹如蝗虫过境，只余个空房子摆在那里，显得十分凄凉。
兴许周心莲是怕遗漏什么宝贝，楚家的祖先毕竟是化神期大能，给楚家留下的珍宝数之不尽。周心莲却没太多见识，上品、极品的宝贝不认识也是有可能的，这样搜刮一通，不管有没有宝贝都漏不下了，还能找找密室的机关。
不过这两个房间都没有密室，周心莲怕是很失望，再加上一直找不到进入禁地的方法，今日才抢了原主身上最后一件饰品——玉葫芦。
玉葫芦就是楚家的传家宝，但周心莲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是原主从小就戴着的吊坠，从未摘下来过。今日过后，原主身上再无能抢的东西了，否则他们也不会看着原主被打成那样。
楚湘有点庆幸周心莲是和原主一起长大的，最清楚原主对家里的事并不清楚，审讯两次也就算了，没有将她押进地牢严刑拷打，否则她若想逃出来还得费一番功夫。
楚湘将每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好好看了一遍，确实没有机关，她反而觉得原主的父母肯定在某处设了机关。房间里没有，八成是为了迷惑外人，让人把目光转移到这个院子外面去。毕竟正常人的想法肯定是会查其他重要的房间，比如祠堂之类的，不会再查这里。
所以如果这房间没有机关的话，那机关一定在庭院里。
楚湘走出门，视线在院子里扫视一圈，按着肋骨坐下，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龟壳和三枚铜钱。
她是不能动用灵力，但她会算命呀！
肋骨断了，走路相当于折磨，能不走就不走。虽然和自己切身相关的东西很难算清楚，但算个方位还是可以的。
楚湘闭上眼静心凝神，轻轻摇动龟壳，片刻后将铜钱洒在面前的地上。如此反复三次，她抬眼看向庭院东南方的小假山。
那假山很小，也就一人多高，旁边有个小小的池塘，池塘里原本养着许多漂亮的锦鲤，如今连水都没了，还长了些杂草。
楚湘收起龟壳慢慢走过去，小假山上面盘着藤蔓，很好看，也很容易让人把这只当成是庭院中的一个小景观。连阳光都不太能照得到小假山，和庭院中其他美丽的景观比起来，一点都不起眼。
楚湘也是走到假山后的阴影处才发现这里布有隐秘的阵法！
阵法还是连环阵，设了好几层障眼法。平时在假山周围走动是无事，按照阵法特定的步伐入阵也无事。但若解不开阵法强行破阵，便会触动杀阵，还是威力不小的杀阵，即便是元婴期修士也不一定抵得住，而整个南岸大陆如今只有魏家有一位元婴修士，这阵法算是很强了。
楚湘看了一会儿，这阵法在南岸算高深，在她眼里也就是还不错而已。她很快就看出了入阵之法，左三步、上两步、右四步这样慢慢按着特定的步伐走向假山。
她眼前明明就是假山，她入阵后却直接走进了那石头里，然后眼前豁然开朗，看到一个如家主庭院那般大的房间，里面像藏宝阁一样摆了许多排架子，分门别类的放着许多东西。
有书籍、有丹药、有法器法宝、还有许多匣子，看匣子外的标签，里面装的都是灵植、妖丹、妖兽肉等需要妥善保存的珍贵材料。
原主是去过楚家库房的，这里面的东西比那库房中的“珍宝”要高上一个级别，想必这里才是楚家真正的库房，外头那些只是零头。
这房间里也有一个阵法，楚湘花费些时间绕来绕去的才进去，感觉身上更疼了。她直接走到放置丹药的区域，一瓶瓶丹药看过去。都是好东西，最里面居然摆着一瓶灵髓！
楚湘拿起那精致的蓝色瓷瓶，打开闻了一下，确实是灵髓没错。
一般小秘境中会有小的灵液池，灵液就是浓缩的灵气，修者喝下灵液或泡在灵液中都能快速吸收灵气，而灵髓就是灵液池的核心，是最浓缩的精华，可洗髓伐骨，令人骨肉重塑，变成极易吸收灵气的体质。
修者本就是用灵气修炼，若身体极易吸收灵气，修炼自然能事半功倍。对元婴期以下的修士来说，灵髓绝对是非常难得的好东西，倒是元婴期以上就不需要了。
灵髓难得，楚家有化神期祖先，如今也只有这瓷瓶中的几滴而已。楚湘摸了下断掉的肋骨，没有犹豫，一口喝光了这仅有的几滴灵髓。
剧痛转眼便至！楚湘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她皱着眉咬紧牙关，蜷缩在地板上紧紧攥起了拳头。
很快，她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洗髓伐骨，就是将她体内所有杂志全部化为汗污排出，重新梳理她的经脉、拓宽她的脉络，再将她的骨骼一寸寸重新打造得更加坚固。这种疼痛对凡人来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但对楚湘来说，这是一次机缘，长痛不如短痛，重新锻骨当然比骨折养伤要好得多。
所以她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算痛着，心里也毫无波澜，只是静静地等待洗髓伐骨完成。
倒是乾坤镜急得在旁边团团转，现形落在她手边，似有安慰之意。
许久之后，楚湘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平缓，慢慢睁开了眼。
“小镜儿，担心什么呢？又不是没受过比这更痛的伤。”她拍拍乾坤镜，动作利落地站了起来，只感觉通体舒畅，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笑意，“多亏楚家存了这么个东西，不然我想走都不方便，还是这样舒舒服服的好。”
楚湘试了下凝聚灵气，灵气比从前多几倍地进了她的身体，不过最后还是一样散开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她的杂灵根其实就是五灵根，洗髓伐骨让她更容易吸纳灵气，却无法改变她留不住灵气的体质。所以她凝聚再多的灵气也没有用，不能修炼，也不能用法术，连炼丹炼器都做不到。
不过楚湘看看满屋子的宝贝，笑了下，没关系，她可以氪金，毕竟装备有的是。
身体上舒服了，楚湘就快速地把房间所有东西都看了一遍，重点就是那些法器、法宝。这些东西都是分品级了，能被收进这密室里的全是上品、极品的法宝。楚湘看了一圈，还看见两件仙品法宝。
一个是能让修士隐藏音貌修为的精致玉簪，化神期以下修为都看不穿；一个是内含洞府空间的翠绿玉镯，可养活物、可装山海。
这两件是密室里仅有的两件仙品法宝，可能因为那化神期祖宗是男修，玉簪、玉镯这种东西没法用，也没什么用，这才把仙品法宝给了子孙。只是楚家子孙一连几代都修为不高，在这大陆上又是四大家族之一，这两件法宝对楚家人来说很是鸡肋，一直束之高阁。
楚湘看见却笑了，这两样法宝正适合她用啊！她正要逃跑，没修为对上这片大陆最强的家族，遮掩音貌就能随意走动了。而能装山海养活物的空间就更合她心意了，这种世界的东西她什么也带不走，但她原本有空间，只要把这空间法宝和她的空间融合在一起，她就能把这空间带走。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楚湘当即取了这两件法宝炼化为己用。她是没有修为，但她有乾坤镜，乾坤镜身为她的本命法宝，炼化的法宝自然也是她的，她只需要提供鲜血就成了。
楚湘盘膝坐下，在手臂上划了个小口，闭上眼睛。乾坤镜现形在她身前，镜面射出光芒笼罩着玉簪和玉镯。两件法宝吸收了楚湘的血液，慢慢被乾坤镜炼化，一刻钟后，玉簪飞至楚湘头上，轻轻插入她发间。玉镯则自动套上楚湘的左手腕，楚湘心神一动，玉镯便消失不见。
接着乾坤镜浮在她面前，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玉镯中含有的空间已经与楚湘的空间融为一体。
楚湘睁开眼笑了一下，拍拍乾坤镜，心念一动便消失在原地，进了空间。以后如果面临追杀，她也有个躲的地方了！
楚湘在空间里转了转，空间果真大得很，而且所有的东西都可以随着她的心念取用。原来她放在空间里的那些东西都整齐地堆在一处，在这新的空间里只不过占了一个房间的地方而已。
空间里有搭建好的竹屋，看上去很是高雅。不过里面除了家具齐全，摆设什么的都没有。竹屋不远处有一块药田，这空间里充满了灵气，种灵植养妖兽都可以。
楚湘做魔修的时候，空间比这好多了，不过穿越这么久才重新炼化这样一个能养活物的空间，就算是她，心里也觉得高兴了几分。
她出了空间，挥手将密室中所有东西全移进空间。这里空了，其他东西也不能便宜那两个杂碎。

我靠氪金修仙(3)
楚湘离开密室，直接去了楚家库房。
库房门口有两个人守着，但楚家是魏家看顾的，不会有不长眼的人闯进来抢东西，楚湘又是个废材，他们根本不上心，平时也只是在周心莲面前装装认真的样子罢了。
楚湘让乾坤镜先去探了探情况，知道这两人是魏凌霄的护卫，都是炼气第七层修为，属于炼气后期。
魏凌霄年仅二十岁就是筑基大圆满，是个天才，又是南岸大陆第一家族的大少爷，他身边的护卫跟随他久了，常受吹捧，自然都有些自大。
这也方便了楚湘，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香炉，点上令人昏睡的熏香，让乾坤镜送到那两人附近。片刻后，那两人就开始犯困，十分自然地熟睡过去，还做起了美梦。
这熏香是楚家密室里的东西，药用品级不低，效果自然是很强，堪比强力安眠药，就算这会儿打雷也吵不醒他们了。
楚湘收起香炉，把他们摆了个更自然的姿势，又往他们身上洒了点酒。就算有其他下人路过也只会以为他们是酒醉睡着了而已，不会警惕。
楚湘用空间里的法宝弄坏了库房的锁，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库房里摆放得有些杂乱，周心莲搜刮楚家所有财物宝物，除了自己的房间，将府中所有房间和庭院里的好东西都搬进了库房。因着下人都是临时找的，她自己又不乐意规整东西，就暂时杂乱地堆放着。
楚湘估计周心莲是想等装嫁妆的时候再整理，如果周心莲知道自己把东西搜刮过来正好方便她把东西拿走，会不会气得吐血？
楚湘对周心莲这种小家子气的行为表示了赞赏，正好东西都在这了，一点好东西都不留给周心莲。
楚湘大致看了一圈，挥挥手便将库房给搬空了。她走到门口，看见那两个睡死的护卫，眼睛一眯。这两个狗腿子没少给原主添堵，之前空间里都是密室拿的极好的东西，用了可惜，现在库房的东西也拿了，自然是什么品阶的东西都有。
楚湘与乾坤镜心灵相通，动动心思，乾坤镜就立即给她找出了两颗剧毒的丹药。这丹药剧毒，却不会让人死，只会让人每天子夜时分浑身剧痛，痛上一个时辰。每日这么痛，不死也要去半条命了。而解毒很麻烦，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清除毒素，一个月的痛苦，也够他们受的了。
可惜魏凌霄和周心莲都筑基了，不是极品毒丹都奈何不了他们，不然让他们也尝尝毒丹的厉害。
楚湘找个偏僻的地方进空间吃饭，她现在只算个身体特别特别健康的普通人，折腾这么半天就又累又饿了，不过看着空间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她的心情很好，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休息一会儿之后，她就按照原主的记忆去了楚家禁地。这禁地是几代前的楚家家主请那位化神期的祖宗设的，包括楚家的防御大阵也是那位祖宗设的，所以才能保楚家这么久。
楚湘猜这次周心莲对原主父母动手是私自行动，原主父母当然不会和周心莲说起楚家祖祖辈辈的事情，周心莲不常在外走动，眼界不够宽，也就没把禁地当做太厉害的地方。
她兴许还觉得魏家厉害，有元婴期修士坐镇，自然会有办法破除禁制，进入禁地。
她带着楚家所有财宝和禁地灵脉嫁入魏家，少夫人的地位就稳了，谁也不会看轻了她。到时只要弄死楚湘，楚家只剩她一个表姑娘，魏家为了不让外人说闲话也会好好对她。更何况她资质不错，以后生下的孩子应该资质也很好，从此都能顺风顺水了。
不过楚湘看到禁地之后就笑了，这禁地下的禁制，十个元婴期修士都破不开。别看元婴期和化神期只差一个等级，修真的等级越高越难晋级，有人甚至一辈子都升不了一个小境界，更别说提升等级了。元婴期对上化神期根本连一招都接不住，自然也破不开化神期大能精心布下的禁制。
这禁制是针对外人而设，楚家血脉拿着那个玉葫芦便能出入自如。所以楚湘想要进入禁地，只需要把玉葫芦拿回来便好。
楚湘想了想，按照原主记忆画了个楚家地图，偶尔有不清楚的地方，就避开人跑去看一看，花费一个时辰的工夫弄清楚了楚家的防御大阵。禁制没修为不能破除，阵法却不一样。防御大阵已经在那里了，用足够多的灵石就能驱动。
法器分为上品、中品、下品，上品中最好的法器和极品法器、仙品法器都叫做法宝。楚湘从空间里拿出四件上品法器，算好位置将法器摆在了阵法中。
防御大阵就此变为毁灭大阵，毁的是整个楚家，虽然不一定能绞杀有修为的修士，但楚家绝对会变为一片废墟。
周心莲想从楚家风风光光带着宝山出嫁，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实现了！
楚湘穿越这么多世界，已经非常了解这些人渣的心理，有时候打得他们重伤都没有这样扎心来得痛。尤其是周心莲已经得到了整个楚家的，再让她失去，她怎么甘心？
她失去这一切，变成了一个只是筑基初期的散修，魏家还会接受她这个少夫人吗？
楚湘现在虽然没有修为，不过作为万年魔修，折腾他们也不一定需要修为。
改变完大阵，楚湘再次确认了催动大阵的地方，就熟门熟路地去了原主的闺房，也就是现在周心莲住的地方。
周心莲做贼心虚，不在家的时候是不许丫鬟靠近她房间的，而且只有两个丫鬟。楚湘有乾坤镜做眼睛，很顺利就进了房里，然后在梳妆台附近角落的地方进了空间。
仙级法宝的空间还和楚湘灵魂所带的空间相融，这个世界的修士根本就无法发现她。那玉葫芦就是禁地的钥匙，不是楚家血脉还无法使用，周心莲不知道这个秘密，这么久估计只会发现那是个成色不错的玉坠。
不过玉葫芦是她从原主手里抢走的，还是原主从小戴到大的，她一定不会丢，一定会收进首饰盒里，当做战利品一样留作纪念。
楚湘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等拿到了玉葫芦，那就天高海阔，有缘再见了。
楚湘想了想，又找出一个极品留影石。普通留影石只能像摄像机一样把留住的影像放出来，极品留影石却能让影像在这整片大陆显现，让影像中的声音传到每个人耳边。
她身上的婚约也是时候解除了，总得让大家知道知道魏凌霄和周心莲这丑事。
于是，楚湘让乾坤镜悬浮在房间里，然后就躺在空间里柔软的大床上睡觉了。要养精蓄锐，待会儿才有力气搞事情。
幸好在现代的时候往空间里放了不少好东西，不然连这么舒服的床都睡不上了。
这会儿那对渣男贱女以为她身受重伤、奄奄一息，肯定是备受折磨、生不如死。结果她好吃好喝、通体舒畅，已经进入香甜的梦乡了。
又一个时辰过后，天已经暗了，周心莲才回来，身后还跟着魏凌霄，两人如楚湘所想，毫不避讳地打发掉下人，一起进了房间。
周心莲如果不是靠近水楼台勾着魏凌霄有了关系，拿什么和别的女人争啊？她就是刚巧在魏家管魏凌霄很严的情况下，养在楚家和魏凌霄有了相处的机会罢了。
以前还遮遮掩掩，现在楚家被周心莲掌控，两人可以明目张胆地偷情了。
乾坤镜叫醒楚湘，楚湘打着呵欠通过乾坤镜看到了房间里的画面。那两人相拥着在窗边互诉衷情呢，然后就亲热起来。
楚湘眨眨眼，拖着下巴看了一场小电影，都叫乾坤镜录下来了。乾坤镜的镜面能摄录所有东西，只要有载体就能呈现。在现代时可以存入电脑、弄成照片，在这里也可以存入留影石。
过了一会儿，魏凌霄要走了，周心莲和他情意浓浓，还亲手为他绾了发，魏凌霄也为她画眉，在梳妆台前忙了好一会儿，特意让周心莲拿出今日在万古阁买的簪子为她戴上。周心莲将几样首饰拿出来的时候，也顺手将玉葫芦放到了梳妆台上。
楚湘看到那玉葫芦，心里就稳了，等他们两个走出门，楚湘立即现身收起了玉葫芦，并挥挥手收了屋子里所有东西，连窗帘都没放过，只留给周心莲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就像周心莲搜刮楚府那样。
她有改变音貌遮掩气息的玉簪，那两人往外走根本没发现异常，丫鬟和护卫也随着他们去了。楚湘便从后门离开，快速跑去了楚家偏僻处一个荒废的院子。
院子里杂草丛生，但这却是催动楚家大阵的位置。楚湘挥手放出一堆灵石，灵石很快便消失不见，被大阵吸收，启动阵法。
楚家地动山摇，楚湘直奔禁地，拿着玉葫芦没受到任何阻碍就冲了进去。刚走到花园的魏凌霄和周心莲却面色大变，以为受到了敌袭，立即御剑到半空叫所有护卫共同御敌。
一个护卫慌张地跑过来禀报：“少爷，库房空了，看守库房的魏三、魏四昏迷不醒……”
“什么？！”周心莲瞬间瞪大了眼，身影化作一道流星冲向库房。
魏凌霄紧随其后，当看到空空如也的库房之后，两人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而这时，楚湘已经看到了禁地里灵气充裕的灵脉，她这是家里有矿啊！废材算什么？氪金玩家到哪里都能吊打其他人。

我靠氪金修仙(4)
楚湘的空间里自成一方小天地，她进空间里看了看风水、看了看方位，直接将禁地中的整条灵脉都移进了空间中！
空间中的灵气立即比原来浓郁了几倍，而楚家禁地附近的灵气则迅速减少。只是楚家这会儿遭了毁灭之灾，无人留意到这边的动静。
楚湘拿出那颗极品留影石处理了一下，在那两人鬼混的影像后又加入了一些画面，是她刚穿越过来还没附体的时候就让乾坤镜拍下的画面，以及她启动阵法时演出来的画面。然后她就心随意动，改变成一个家丁的模样，容貌普通到让人看过就忘的那种，冲出禁地和最底层那几个家丁丫鬟一起跑出了楚府。
出府之后，只见四周的天际都有亮光向楚家而来，那是修者在御剑。附近的人也有赶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的，楚湘很快便混入人群，跑远些在一个巷子里换成普通百姓的模样，再次跑走。
而这时，魏凌霄和周心莲还不可置信地在楚府中追查失物的下落。魏凌霄一掌拍过去将那两个昏睡的护卫震醒，因着事态紧急又太过生气，他一点没留手，两人直接被拍得吐血，自然是醒过来了。
两人看见盛怒的主子还满脸不解，旁边的护卫提醒一句，他们才惊愕地看到库房空了。两人急忙解释，魏凌霄却根本不信，“你们说毫无知觉就睡过去了？你们都是炼气后期的修为，谁能不惊动你们就让你们昏过去？”
周心莲脸色难看异常，“是不是你们见财起意，勾结外人……”
“没有！小人没有啊！少爷，小人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小人绝不敢背叛您、背叛魏家！”魏三、魏四吓坏了，不等周心莲说完就急忙求饶。
这时地动得已经越来越厉害，房屋都开始坍塌，魏凌霄深吸口气，拉住周心莲的手道：“莲儿，我们先离开，不管是谁做的，魏家都不会放过他。”
周心莲能说什么？库房已经塌了，她再不甘心也只能先走，她急忙转身朝闺房飞去，“我的东西还在房里。”
“我陪你去取。”魏凌霄飞身跟上。他们两人都已筑基，只是房屋坍塌、地裂树倒，还伤不到他们。只是他们快速飞至周心莲的闺房，却发现只有坍塌的墙壁柱子，其他什么都没有，好像这里本是一座空屋一样！
周心莲瞳孔骤缩，“我们刚刚还在这里，怎么会？”
魏凌霄也严肃起来，他们刚离开没多久，都还没走到大门，这屋里的东西就都空了，那到底是谁，竟连他们都没察觉半分异常。而且刚才他们在这里……是否什么都被人看见了？
就在这时，楚湘放下的极品留影石启动了。
楚家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修士和不少平民百姓，他们正防备攻击楚家的人，看着楚家一点点毁掉，突然发现半空中出现了巨大的投影，那是魏家大少魏凌霄和一女子偷情！
投影的声音仿佛响在每个人的耳边，就好像魏凌霄在他们耳边调情、周心莲在他们耳边娇笑轻喘，有些年轻的姑娘都羞红了脸背过身去，可就算她们捂住耳朵，那声音也还是响在她们耳边。
楚家出事，魏家特意派了管家和护卫过来，管家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立即派人去摧毁留影石。
此时在府中一无所获的魏凌霄和周心莲也看到了投影，周心莲脸色煞白，惊慌失措，魏凌霄也是满脸阴沉，暴怒地令护卫去寻留影石。他自己也拉着周心莲飞到半空中搜寻，可是最后，他找到了楚家禁地外，确定留影石就在禁地里，他们却怎么都进不去。
这时他第一次怪周心莲，“你怎么连进入禁地的方法都不清楚？”
周心莲仓惶地看着他，“我、我，快请魏家的老祖来，破、破除这个禁制，不能、不能让人看到，不能……”
她已经说不清楚话了，因为这么一会儿工夫，那投影的画面里她已经和魏凌霄滚到床上去了。虽说有纱帘隔挡，但这样半遮半掩欲露还羞的模样让她好像一个青楼妓子。更何况她的声音，那清晰出现在耳边的声音，让她再也没脸见人了！
魏凌霄也十分暴躁，立即捏碎一玉牌给家中那位元婴期的老祖传讯。元婴期老祖倒也宠他，来得很快，只是楚家禁地的禁制颇为霸道，他对禁制一点办法也无，只能眼睁睁看着半空中的画面进行下去。
管家已经带人驱赶众人，可来看热闹的还有其他两大家族的人，并且这画面居然在整个大陆都能看到听到，连几大家族的族长和皇宫中的皇帝都看到了，就算有人不想看，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投影中那两人热情地滚在一起，有人认出了周心莲，不认识的人也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知晓了周心莲的身份。
当年魏楚两家结亲可是轰动了整个南岸大陆啊，大陆上最强的家族若得了楚家的宝山和灵脉，那说不定能直接碾压另外两个家族，从此一家独大。
所以当年另外两个家族没少使绊子，还是魏凌霄的爷爷立下心魔誓才让楚家放心和魏家定亲。万万没想到，楚家夫妻刚死不足一个月，这魏凌霄就和楚家的表姑娘滚到了一起，真不怕岳父岳母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他算账吗！
还有那周心莲，据说已经在楚家生活了十年，若楚家苛待她，她怎会在十八岁就筑基？结果她姨父、姨母尸骨未寒，她就抢了楚家大小姐的未婚夫，这可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人们议论时就想到了楚湘，这个在南岸大陆人尽皆知的废材，没了双亲，又被未婚夫和表妹双双背叛，如今还不知会如何难过呢。
他们正想着，就听见了一个女子悲愤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爹娘仙逝，我本以为魏家少爷和我表妹从此就是我最亲的人，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早在一年前就暗通款曲，当真瞒得我好苦！”
所有人都听出来这说话的人就是楚湘，他们去看那投影，却见上面还是魏凌霄和周心莲亲热的画面。只是那两人的声音已经消去，取而代之的是楚湘的控诉。
魏凌霄脸色更难看了，周心莲则满脸焦急，就连那元婴期老祖都阴沉着脸不停地施放功法想要破除禁制。
可他们谁也阻止不了影像的继续，更阻止不了楚湘的控诉。
“自我爹娘下葬后，我便被囚禁在府中下人住的厢房里。周心莲霸占了楚家、霸占了我的房间，伙同魏家搜刮了楚家所有财宝，连我身上的法衣、钗环都不放过。这还不够，他们还日日以殴打折磨我为乐。我想不通，若魏家大少不喜这门亲事，退了便是，若他们两情相悦，我自会成全他们，为何他们要做出这等肮脏之事？
我自幼便听闻魏家大少乃世间罕见的天才，表妹周心莲也资质极佳，我一直羡慕他们，一直觉得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然而爹娘死后我才知道，他们比这世上最粗鄙低贱肮脏的东西还不如！”
投影中的画面终于变了，却是楚湘被一众人殴打羞辱的画面。楚湘的容貌堪称绝色，因为体质奇差，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让人见了都觉得碰她能碰坏了，可投影中那些人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毫不顾忌地踢打楚湘。
而之前鬼混在一起的两个主人公，就站在她的不远处，冷淡地看着，然后抢了她身上最后一个能看的首饰。
这样的画面伴随着楚湘声声泣血的控诉，让许多人都动了恻隐之心，暗道魏家欺人太甚。楚湘骂得没错，这魏凌霄平日里翩翩公子，仗着自己是天才眼高于顶，对很多人都看不上，没想到内里如此不堪，还卑鄙地占了楚家宝山。
楚湘被殴打的画面之后，就是她一脸绝望地启动了楚家大阵，留下了她最后的声音，“我爹娘死得不明不白，可恨我无法修炼不能为他们报仇，我楚家的财宝也被这些恶心的人占了去。既如此，我便和你们同归于尽！”
半空中的投影终于消散，所有人耳边的声音也消失了，可魏家、魏凌霄没有半点放松之意，楚湘说魏家占了楚家所有财宝，可实际上他们什么都没得到。这消息已经传遍大陆，别人会怎么看魏家？又会怎么防范甚至针对魏家？
魏凌霄立即去找投影中楚湘最后出现的地方，但此时楚家已经化为一片废墟，乌烟瘴气，一个人都没有。他不甘心地派出所有护卫搜查，别说人，连具尸体也没有。
不少人都在关注着这边，见状就有人猜测道：“那楚家大小姐是个废材，无法聚气，自然无法催动大阵。她是否……牺牲自己才催动了大阵？真没想到，楚家除了防御大阵，还有个毁灭大阵。楚小姐也是个刚烈之人，竟同楚家一起……唉！”
“可惜，她不清楚，这大阵只是将楚家夷为平地，根本伤不了筑基期的修士。她怨恨的两个人都安然无恙，只有她离开了。”
“她离开也好啊，至少不用再被殴打折辱了。”
所有人都在为楚湘惋惜，楚家小姐用死来揭穿了周心莲勾结魏家霸占楚家的事，甚至点出了楚家夫妻死因成谜。那这事八成就是真的，有好事的人飞近些看了，废墟中一件灵植、法器都没有，定然是魏家早就把楚家搬空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我靠氪金修仙(5)
楚湘在城门附近听着百姓小心翼翼地议论，笑了下。虽然她很久没演戏配音，但功力一点没减嘛，那泣血的声音、决绝的毁灭，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没人敢在魏家眼皮子底下抢楚家财宝，也没人能搬空楚家财宝而不被魏凌霄发现，所以当时在府中的魏凌霄就是最好的证明——楚家已经被魏家霸占了，魏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谁让整个南岸大陆只有魏家老祖这么一个元婴期修士呢！
楚湘在城门口都能看见不少人御剑飞到楚家了，连皇城之外来得晚些的人也不顾深夜滞留在楚家上空。他们还能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楚家财宝，再者藏着灵脉的禁地终于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他们哪一个不动心？
如今的魏家就是曾经的楚家，再大的家族也有人敢动手，只看利益够不够丰厚罢了。就是不知道魏家扛不扛得住别人的算计了。
楚湘为防止有人查不明身份的住客，并没有去住客栈，而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进了空间。仙级法宝到底还是有很多好处的，比如可以进里面休息，乃是出门、隐匿、逃跑的最佳利器。
只不过对不离开皇城的楚家人没什么用，对楚湘的用处就大了。
空间里的一大堆东西已经被乾坤镜整理好了，空间里一切用意念就能完成，乾坤镜直接起了几座房子。除了主屋和书房，还分出几间库房分门别类的收集财物，门上都挂了相应的匾额，方便楚湘寻找。
楚湘直接去了书房，找出内容详尽的地理志与史书，慢慢看了起来。
这个世界一共有五个大陆，其中东南西北实力相差不算太大，分别是东胜大陆、南岸大陆、西漠大陆、北雍大陆。
四个大陆的实力也是按东南西北排名，像南岸大陆靠海，有百兽林、蓝海域等妖兽纵横的可供修炼的地方，只有一个元婴修士，炼器的修者多些；那么东胜大陆物资丰富，也许除了妖兽、灵植还有更多的小秘境，有十个、二十个，金丹和筑基的修士也比南岸大陆多一点，丹修颇多。
西漠大陆靠着沙漠，沙漠中有秘境，也有凶兽，但物资怎么都比不过东胜和南岸，如今可能一个元婴修士都没有，金丹和筑基修士也要少一些，剑修多些。
北雍大陆就比较特殊，大陆百姓生活的物资很丰富，修炼的物资却没多少，修者晋级自然缓慢。所以北雍主要是皇权为上，体修、佛修颇多。
这四个大陆隔得很远，各方祖上为保平衡也不愿他们来往，几乎是阻隔了修者去其他大陆的机会。而天罗大陆就是修者的天堂，据说那里遍地都是妖兽、灵植，秘境多到数不清，还有很多强大的修真门派，东南西北四个大陆只有修炼到筑基期才有被挑选去天罗大陆的机会。
天罗大陆每年年底就有各个门派的人派人到四个大陆搜罗人才，筑基者，有他们看着潜力大的就要带走。当然被选中的人也可以留下不走，但拒绝一次，想再得到邀请就难了。
修者追求更高的力量，被选中的没几个人会拒绝，所以四个大陆才没有太厉害的修者。魏家那位元婴修士，还是因为在筑基期就得了魏家承诺，所有物资优先供给他，只要他立誓永远庇护魏家，这才留下的。有人追寻大道，也有人喜欢在一方大陆上做最强者，享受荣华富贵，不去与人争斗犯险。
魏家老祖作为南岸大陆唯一一个元婴修士，这些年的确是受到了足够多的敬仰，悠闲自在得很。若他去了天罗大陆，没有靠山，即便入了大门派定然也是无法这么舒服的。
楚湘摸摸下巴，筑基才有机会去天罗大陆，那她岂不是去不了？如今是二月，距离天罗大陆来选人还有四个月，倒是不急，等人来了再想办法。
楚湘看史书看到很晚，原主不能修炼，对修真界的东西没有太多了解。天罗大陆没有皇族，虽然有普通人，但这些人在哪个门派的范围就归哪个门派管。其他四个大陆却是都有皇族的，也有很多普通人，而四个大陆的修者可能相当于他们的江湖人士吧。
若原主只是普通人，在南岸大陆应当能生活得很好，只可惜原主是财宝丰富的楚家大小姐，就注定她无法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原主将这些事情了解个透彻，外面天色已亮，她趁无人现身，将自己的音貌幻化成街上的一个普通的药童，背着竹篓大大方方地走向城门。
皇城已经戒严，城门口贴着楚湘的画像，守门侍卫增加至十人，紧盯来往行人，还有几个魏家护卫也守在一旁。
楚湘说魏家霸占了楚家财宝，魏家当然不能认，楚家一毁，魏家人就一口咬定是楚湘冤枉了他们，坚称楚湘为人恶毒，因不能修炼心理扭曲，这些年一直嫉恨周心莲和魏凌霄。
魏凌霄与周心莲两情相悦确实不对，殴打楚湘也不对，但这一切都是因为楚湘太过分，还拿走了楚家的一切栽赃给他们。
至于楚湘一个废材如何拿走东西栽赃他们，魏家就说是楚家勾结了不知名的人，怎么都不承认拿过楚家一针一线。如此，自然要全城搜查以证清白。
其实魏家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楚湘是个废材，人尽皆知，楚家库房空了，连周心莲的闺房也空了，这人能不惊动筑基大圆满的魏凌霄就拿走楚家的东西，当然不会是楚湘做的。那只可能是楚湘勾结了外人来报仇，有这么一个靠山，楚湘当然也没理由死。
反正魏凌霄没找到楚湘的尸体是坚决不认为她死了，仿佛只要把楚湘说成心机深沉栽赃陷害之人，就能洗清他身上的丑闻一样。
魏家人都是正气凛然，让其他两大家族的人和众多散修都在心里嘀咕，也不知是真有个贼人还是魏家太会装。但不管如何，魏家族人实力最强，他们还是不好贸然硬碰硬，魏家这样说了，大家也就配合的全城戒严，希望能搜出楚湘和贼人来。
不过楚湘改变音貌的簪子是仙级法宝，就算魏家派了筑基期的护卫来城门守着，也是看不出来的。再加上魏凌霄知道楚湘被打断了肋骨、奄奄一息，就算吃了丹药也不可能好那么快，这些人盯着的自然就是身体不太自然的人。
像楚湘扮成的药童，他们看了看就让她过去了，皇城里每日出城采药的药童多着呢。
楚湘顺利离开了皇城，路上又换了音貌跟人买了匹马，骑着马一路向繁华仅次于皇城的海城奔去。
南岸大陆海域多，而海城就靠海，十分富有繁华。只不过海边风吹日晒，环境没皇城舒适，皇室及四大家族才将皇城定在这边，所有资源也向皇城聚集。
如今楚湘给魏家找的麻烦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楚湘就打算暂离皇城，去海城武装一下自己，坐吃山空要不得，单枪匹马也要不得，她要去拉一支队伍出来，好歹多弄几个人给自己当打手吧，不然岂不是对上那渣男的护卫都要自己上？
楚湘在皇城搅了一番风雨之后，心情愉快地跑去了海城。这会儿楚家出事、魏家也栽了，南岸大陆好多人都在往皇城赶，想看看能不能趁乱分一杯羹。皇城里也有很多人在往外赶，去寻找自家少爷或长老回去。所以楚湘混在这群人中一点都不显眼，好吃好睡，还有闲心领略沿路的风光，不知多舒服。
魏凌霄和周心莲就没这么好过了，楚家毁了，魏凌霄暂时将周心莲带回了魏家。可魏家的家主和夫人见到她就露出了杀意，让本就仓皇无措的周心莲软倒在了地上。
她在楚家夫妻的庇护下长大，从来也没经受过什么风雨，此时精心算计的一切都毁了，还被人看去了房中事，她受的打击不小，已是六神无主。
这与未来公婆的第一次见面就如此不堪，更令她无比绝望，她想风风光光地嫁入魏家是不成了，她将来可怎么办？
魏凌霄情窦初开就和她在一起，到底是心软了几分，见她这样就挡在她身前对上了父母，“爹，娘，此事显然是楚湘有心陷害，莲儿不如她有心计才被她算计到。事到如今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还是要尽快找到贼人洗清我魏家的清白，再将楚家的物品寻回。”
魏家主冷哼一声，“有心陷害？楚家小姐对你情深一片，为父早说过，凡尘几十年匆匆便过，你既与她定亲便好生待她，好处少不了你的。如今倒好，我魏家不但背上了霸占楚家的污名，还被人怀疑谋害了楚家主夫妇，如何能轻易洗清这污名？”
魏夫人瞥向周心莲，金丹初期的威压压得周心莲匍匐在地，满头冷汗。魏夫人冷冷地问：“说，楚家主夫妇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
周心莲脸色煞白，厅中是魏家所有的主子，全都冷漠地看着她，这感觉仿佛她就是个卑微的蝼蚁。她不甘地攥紧拳头，低下头咬牙道：“不是！姨父、姨母对我有恩，我视他们如爹娘……”
“嗤……”魏凌霄的亲妹妹笑出声，不屑地转开头。视他们如爹娘还抢他们女儿的未婚夫，她虽然不喜欢一个废材当自己的嫂子，但更不喜欢这个让魏家丢尽脸面的女人。周心莲想进他们魏家？做梦！

我靠氪金修仙(6)
魏家主见周心莲这边问不出什么，大手一挥就叫人将她从后门丢了出去。魏凌霄想要阻拦，魏家主只是沉着脸道：“整片大陆都知道了你们的丑事，怀疑我魏家与她勾结害死楚家主，她绝不能留在魏家。”
魏家的元婴老祖也面露不悦，“凌霄，莫要任性。长生大道上，情爱只是小事，难道你要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毁掉一切？不要让家族失望。”
魏凌霄心中一凛，听出了老祖的不满。他是魏家的天才，但如若不能为魏家带来利益，魏家又有什么理由全力支持他修炼？他堂弟是土木双灵根，如今十五岁修炼到了炼气后期，不是没可能取代他的。
他要最好的资源修炼，要去天罗大陆，就绝对不能让家族失望。
魏凌霄最终还是低下了倔强的头颅，认了错。
不过他这个魏家天才在魏家族人心中到底是失色了许多，整个魏家的名声都毁了，所有族人都心怀不满，只不过碍于家主和魏凌霄的修为，不好过分指责罢了。
即便如此，族人们也都明里暗里地向家主要了不少好处才罢休，表示全力支持魏凌霄。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家族全力培养天才修者，其余资质弱一些的自然不甘心。他们也想有机会去天罗大陆，然而炼气到筑基看似简单，好多人却一辈子也跨不过筑基那道坎，怎么也要有些机缘或上品筑基丹才有把握。
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家主理亏，他们自然要趁火打劫，多为自己捞些好处。就连魏凌霄的亲妹妹也撒娇卖痴，跟魏家主要了一件上品法器呢。
这是魏凌霄第一次体会到无人尊敬的感觉，他为家族带来了祸事，在族人面前高傲不起来，就仿佛突然从云端跌落凡尘，从美梦中回到现实，感觉很不舒服，索性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
他倒是没忘了派人安顿好周心莲，他在皇城也是有产业的，周心莲很快就住进了一个两进的院子，还有丫鬟伺候。可她原本拥有了整个楚家，怎会看得上这种小宅院？想到如今她所有财产就只有储物镯中随身带的东西，她就心如刀割。
早知道……早知道她说什么也不会把所有东西都放进库房，导致现在一无所有。
他们两个躲在家里得了清净，却不知外面的流言愈演愈烈。魏家摆出无辜无畏的样子，确实让许多人观望起来，可几日过去了，众修士掘地三尺也没找到楚湘的踪影，更没发现任何“贼人”出没的痕迹。
唯一能算作“证据”的，就是那两个看守库房的护卫每夜子时都痛不欲生，据说是被贼人弄晕后喂了毒丹。
可这对魏家来说算证据，对他们一众外人来说，这还不是魏家人的一面之词吗？
众人不满的情绪一日比一日强烈，楚湘是个废材，身体比普通女子还要弱些，她如何避过这么多修士隐匿逃脱？真有这么厉害的人能护着楚湘不惊动任何人逃走，难道这人在整个南岸大陆会是无名之辈？
要知道如今南岸大陆上修为最高的人可就是魏家老祖，连魏家老祖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足以证明根本就没有这所谓的“贼人”！
大家认定楚湘在开启大阵时已死，而楚家所有的财宝就是被魏家给吞了。财帛动人心，散修们集结在一起，以另外两个家族李家和刘家为首，讨伐魏家，要为楚家讨个公道，声势浩大得就算魏家是南岸第一大族也有些扛不住。
不得已，魏家只得舍了那灵脉，言自家从未拿过楚家之物，从前是为了照顾楚湘才派了护卫到楚家，如今楚湘不在、楚家也不在了，魏家自然不再插手楚家之事。
言下之意也就是说那楚家禁地就摆在那里，不输于魏家，谁有本事进去谁就进。
这对众修士而言算一件喜事，但他们轮番试过，又联手试过，谁也进不去禁地，自然还是不满。
有人出主意让魏家主发心魔誓，证明他没动过楚家财宝。可两家早就定亲，这两年来往频繁，魏家也得过楚家一些好处，哪里敢发心魔誓？
这落在众人眼中就是魏家心虚。修士中也有人怀疑这件事真不是魏家做的，可这点怀疑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该讨伐魏家还是要讨伐魏家。
魏家可以请元婴老祖震慑众修士，却不能让魏家与整个南岸大陆的修士为敌。魏家又搜查了皇城以及皇城周边的城镇，依然找不到楚湘和任何贼人的痕迹。
面对咄咄逼人的众修士，魏家被逼无奈，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从库房拿出不少东西分给众修士，美其名曰，劳众人为了魏家之事费心费力，小小心意，算是魏家的答谢。
众人见要不出什么，见好就收。反正一条灵脉是从魏家手里抠出来了，这好处可比那见不着的财宝好得多。楚家一代不如一代，谁知道财宝还有多少，说不定只剩一些鸡肋的东西呢，还是灵脉重要得多。
虽然他们谁也进不去灵脉，但刘、李两家还有几个散修都有认识的人在天罗大陆，待下次天罗大陆来人时，带个口讯过去，或请天罗大陆的人掌掌眼，说不定就能破除禁制了呢？
拿到好处，众修士终于散了，只是魏家受损的名声到底无法挽回。风光霁月的魏家大公子也被人看了场活春宫，他的名字都带上了一些桃色色彩，甚至有自诩貌美的女修找他自荐枕席，被他拒绝后就说他假清高，闹得他烦不胜烦，轻易不再外出走动。
周心莲更是没脸见人，只能在宅院中靠着魏凌霄想起来才送的一些东西来修炼，过得比散修还不如。
她后悔了，她以为在楚家是寄人篱下，可如今却成了见不得光的外室。她觉得让楚湘做了原配，自己再做继室不甘心，可如今却成了人人唾弃的外室。
周心莲感觉未来一片昏暗，日日哭泣，可如今哭泣换不来情郎的安慰，她也只能低调蛰伏，忍着锥心之痛再行谋划。
而魏凌霄比她更后悔，不过是个女人，还是个只能活几十年的女人，何必闹到这个份上。名声毁了，楚家的东西一件没得。他看过楚家库房，根本没见过极品留影石，说明楚湘的极品留影石是在别的地方拿的，楚家定然有他们没找到的密室。
楚湘能在他们不知不觉时录下那些影像，不是有修为高深的人暗中帮忙，就是楚湘有什么极品以上的法宝。且楚湘将留影石放在了禁地中，显然楚湘是知道怎么去禁地的，那里面可是一整条灵脉，就这么随着楚湘消失无法得到。
这一切像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打在他脸上，打掉了他所有的骄傲自大。亏他白日里还看着人殴打楚湘，对楚湘不屑一顾，当晚楚湘就给了他重重的一击，且在他打楚湘时，楚湘就已经留下了影像。
当时楚湘心里是不是在嘲讽他？觉得他像跳梁小丑？
他只是不想娶个心底鄙夷的废材，谋算这么久的楚家的一切就全落空了。每每想起他都不甘心，仿佛原本掌握在手心的宝物如泡影般破灭了，什么都没留住。明明楚湘是心悦他的，容颜也是绝色，他娶了楚湘只不过多一个女人，完全不会吃亏，他何必欺辱楚湘？
如今许多人都笑他有眼无珠，拣了芝麻丢了西瓜。这种憋闷，除了他以外无人能懂，他连修为的进益都慢了许多。
楚湘是在海城安家后才听说了这些事，海城离皇城很远，这边说起皇城的事没那么遮掩，在酒楼茶馆都能听到有人把这当个笑话拿来说，楚湘也就听得挺乐呵。
她现在是个容貌清丽的少女，声音没有原来动听，很普通，身高、身材也都一般，放在人群里就能泯然于众。
她到海城已经有几日了，也摸清了海城的形势，这里山高皇帝远，城主颇有些土皇帝的意思，百姓也十分富庶。
海城修为最高的就是城主，此外炼器师最多，因为挨着蓝海域，各种材料更容易得，即便自己修为不够，也有许多进了蓝海域的人愿意卖打来的材料。所以海城有不少卖法器的铺子，人们配备最多的就是各种法器，城主府中还供养了一位金丹期的炼器师。
当然，炼器光有材料是不够的，先放什么后放什么，掌控的火候和许多要注意的事项，都不是轻易能习得的，甚至没有古籍和师父教授，这些炼器师想炼出上品法器都很难，只有城主府的金丹炼器师炼出过几件。
一个月后就是炼器师比拼，这是海城一年一度的盛事，既能切磋又能比出个胜负高低，之后凭他们的实力卖出的法器价格都不一样。
所以炼器师们正是需要大量材料的时候，许多靠卖材料为生的散修都进蓝海域打妖兽、采灵植。当然也有家族小辈进去历练的，还有受人所托组队进去完成任务的。
总之蓝海域如今十分热闹，楚湘听完了魏家和周心莲的乐子，就决定进蓝海域去玩玩。修真界的这种好玩的地方，她可是好久没进去过了。到时候还能碰见许多年轻一辈的修士，想必也会见到许多有趣的事。
说不定她要组的队伍就能在这里成型呢？
楚湘全副武装，就这么成为了进入蓝海域的第一个普通人。当然了，她是“装备高级”的普通人。

我靠氪金修仙(7)
蓝海域的中心是一座岛，岛上植被茂盛，还有许多两栖妖兽会上岛。岛周围是由浅到深的水域，水性好的修士也可直接进海里捕捉海中的妖兽，或摘取海中的灵植。
当然，危险也是有的，并不是每个进入蓝海域的修士都能活着回来。那里弱肉强食，修士在里面要面对的不止有妖兽，还有心怀不轨的人类。
进蓝海域历练的大多都是炼气期修者，和一小部分筑基期修者。能筑基得很少，炼气期修者遇见了筑基期的都会恭敬地相让，以免招祸。不过炼气和筑基这两个阶层的修为，大多都能看出对方是什么修为。楚湘在其中就属于另类，没人能看穿她的修为。
几条船在蓝海域的岛上靠岸，楚湘和其他人一起下船，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她。实在是她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上品法衣，神情毫不露怯，还是独身一人，怎么都让人好奇。尤其是没人能看穿她的修为，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众人纷纷猜测，楚湘一定是筑基期的，还很有可能是哪个大家族出来玩乐的小姐，不能轻易招惹。
当然，有不敢招惹的，也有想结交一二的。
这次下船的足有百人，大家一起往岛上走，然后各自分开。楚湘看风景似的慢悠悠走了几步，就有一位公子带着一名女子和四个护卫走了过来。
公子哥一双桃花眼看着楚湘，仿佛含着情意一般，“姑娘，在下周宇风。我看姑娘不像是本地人，第一次来海城？”
楚湘看了眼他身边的女子，那女子满眼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显然这是个风流大少带小情人出来的。
她摇头拒绝，“不了，我喜欢自己走。”说完便想绕过他往前走。
谁知公子哥又挡住她，“姑娘，我乃是海城城主的外甥，这蓝海域颇有些危险，不如姑娘随我一起，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为姑娘介绍一二？”
楚湘皱了下眉，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一眼，“外甥啊？怎么，海城城主的外甥想让谁作伴就能让谁作伴？这是你们海城的规矩？”
这时从远处走过来一个独身一人的公子，不悦道：“周宇风！你又打着我爹的旗号在外横行霸道，是不是还想关禁闭？”
周宇风见到他变了变脸色，嬉皮笑脸地说：“呦，云飞你怎么来了？身子好了？为兄前几日听舅父说你又病得起不来床了，还以为要好一阵子见不到你，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只是云飞，这里不是小孩子玩闹的地方，你就这么孤身前来太任性了，快些回去，莫要让我们为你担忧。”周宇风叹口气，表情中隐藏的优越感可是半点担忧都没有。
云飞冷哼一声，“不劳你费心，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开，不要再借我爹的名头纠缠别人。”
“哪里就纠缠了，不过是好心问一句罢了，既然这位小姐不领情，那周某就先走一步了。”周宇风依旧乐呵呵地，扫了一眼楚湘身上的法衣，不甘心地带人走了。
云飞掩唇咳嗽两声，对楚湘歉意地道：“姑娘，在下贺云飞，家父便是海城城主。家父治理海城清正廉明，万万不会做强人所难之事。方才那人惯会打着家父的旗号做些不着调的事，姑娘莫理便是了。”
楚湘点点头，视线在他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笑道：“多谢公子帮我解围，公子脸色不太好，正巧我略同医术，公子可要与我同行？”
贺云飞一怔，没想到刚刚对周宇风不屑一顾的楚湘，对他会如此和气。他看出楚湘身上的法衣、钗环都是上品，想必是哪家小姐，若是跑出来玩在他们海城出了差错就不好了，便点头道：“能与姑娘同行自然好，这蓝海域我也来过几次，还算熟悉。姑娘若想要些什么，我可以带姑娘去找。”
他们一同前行，周围看热闹的也都散了。不管他们多好奇楚湘的身份和修为，见楚湘和城主的公子同行了，也不好上前打扰。走着走着，他们两个就和众人散开了。
岛上植被确实极多，不过大多都是没什么药用价值的。楚湘也不着急，走在森林中好像在散步一样，倒是很符合大家千金玩乐散心的样子。她好奇地问贺云飞，“刚刚那周宇风在城里也这般嚣张吗？他是在城主府长大的？我看他比你还傲气。”
贺云飞垂下眼道：“不，他父母俱全，住在他们自家府中。只是我们族中这一代除了我便无男丁，只有他勉强算我兄长，是以很能得些偏爱。”
楚湘这就懂了，海城城主的位置以后是要传给儿子的，可贺云飞是个病秧子，指不定哪天就没了。那唯一能算得上后代的周宇风不就是最好的继任人选吗？
难怪周宇风在贺云飞面前还能有优越感，在外行事也如此高调。只要他不闹出大事，城主也没空日日管着他。
楚湘回忆着原主幼时听说的事，状似无意地说：“这海城周姓人多吗？这几日听人议论，那皇城有名的周心莲就是生在海城呢，我怎么觉得……刚才那周宇风的样貌和周心莲有点像呢？”
贺云飞脸色有些不自然，耳根都红了。当时那投影所有人都看见了，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此时一提起来就让他想起当时的场景，而他和楚湘孤男寡女的，总感觉说这件事不太合适。
不过他还是回答了楚湘的问题，“周心莲的父亲与周宇风的父亲是亲兄弟，不过好像二十年前就决裂了。”
楚湘惊讶地挑了挑眉，她其实只是突发奇想，没想到还真有关联。虽说周心莲那一支与周宇风这一支决裂了，不过如今周心莲一无所有，想要进魏家的话，总得有点看得过去的后台。如果周宇风成了海城城主的继任者，那周心莲只要想办法认回来，身份比大族千金也不差什么。
虽说周心莲如今名声尽毁，正常人家都不会认，可世事无绝对，周心莲十八岁筑基也算个天才了。
楚湘不喜欢给自己留后患，想了想便找了一处平地坐下，“贺公子，我们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如若你不介意，我给你诊诊脉？”
贺云飞并不相信她这么小的年纪会诊什么脉，不过看楚湘一本正经的样子，他笑了一下，便坐在她对面伸出了手。
楚湘看看他的脸色，仔细把脉，好一会儿才蹙起眉放开他，“你的身体很不好办啊，在母胎中受了攻击还中了毒，先天体弱。”
贺云飞颇感意外，“你还真看出来了？”
“你以为我骗你？”楚湘白了他一眼，盘点了下空间里的丹药，还真没有对症的，思索道，“若能得灵髓，直接洗髓伐骨，扛过去也便好了。可灵髓难得，整片大陆也不见得能找到一滴，用其他丹药就麻烦多了，还只有六成治好的机会……”
“什么？六成？”贺云飞这回真的愣住了，“你说我有六成治好的机会？”
楚湘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这还是说得保守了点，七成也差不多。怎么，给你医治的大夫说有几成？”
贺云飞抿抿唇，“两成。”
楚湘沉默半晌才眨眨眼不可置信地问：“两成？”
怪不得这人看着和她一般大，却没什么活力，好像只是等死一样。两成，那和救不了有什么区别？虽然她的医术不是别人能比的，但两成，她还是觉得太夸张了。
不过想想她又理解了，估计厉害的医者都去天罗大陆了。在南岸大陆，其实各方面的人才都没有太厉害的。
贺云飞就好奇地问：“不知姑娘是哪家小姐，师承于哪位大师？你当真有七成把握？”
楚湘淡笑着说：“出门历练，其余一概不可说。你只要知道我是个医修，能救你的命就行了。”
她这般说倒显得更高深莫测了，贺云飞心里也不知该不该信，但楚湘身上就是有股让人信服的气势。他犹豫一下，拱手道：“此次从蓝海域回去，姑娘可否随我去城主府为我医治？”
楚湘点点头，“正好我们先找找药材，如果找齐了，回去就能给你炼丹了。好了，我们先吃东西，吃饱了快些出发。”
贺云飞自然同意，他刚想那些食物出来，就见楚湘从空间里拿出个小木桌，然后一盘盘热腾腾的佳肴摆上，香气扑鼻。
他认得这些菜，是海城最有名的天香楼的招牌菜，食材都是妖兽肉和灵植。
楚湘端起酒杯笑道：“贺公子，请。”
“请。”贺云飞举杯回敬，饮下灵酒，感觉他们好像不是来历练的，而是在郊游野炊。好多人进来历练一次，得的材料换了灵石也买不到这一桌佳肴。不管这姑娘是谁家小姐，总之是不差钱。
贺云飞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姑娘名讳，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请问姑娘该如何称呼？”
楚湘笑道：“我叫林沐。”
林，贺云飞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林姓家族，和楚湘都对不上号。不过这都无妨，他和楚湘甚为投缘，对修者而言，缘分十分重要，身份倒是其次了。
有几波路过的修者被香气吸引，走过来看到他们两个优雅的用餐，心里都犯起嘀咕：果然是公子小姐的做派，刚上岛就享受上了。
楚湘不管别人的目光，惬意地填饱了肚子。佳肴中的灵气滋养着她的身体，虽不多，却让她浑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任何时候都不能苦了自己，反正她如今有矿，当然是怎么享受怎么来。

我靠氪金修仙(8)
贺云飞出来历练过几次，见到一些人看过来的表情，显然是眼红了，传音提醒楚湘：“这里不都是好人，你小心着点，千万别和我走散了。他们顾忌我的身份，不会明目张胆的动你。”
楚湘不在意地摆摆手，“不怕，他们敢动也要动得了我才行。”
楚湘不会传音，所以这话是直接说出口的，修士耳聪目明，离得不太远的都听到了。有小心思的人都收敛了些，他们看不透楚湘的修为，只当楚湘修为比他们高，有底气。
贺云飞有些疑惑楚湘为什么不传音，以为是楚湘托大，不免又担心了几分，再次传音提醒道：“小心为上，双拳难敌四手。”
楚湘点头，同他说了几种药植的名字和外貌，“你知道那里有吗？我们先去找药，找到再会会妖兽。”
“我知道，不过迷枯草长在悬崖边，周围还有三级蛇兽出没，不易得，不如我们发布个任务，让别人去。”贺云飞有些为难地皱起眉。
楚湘道：“没事，我们自己去，采了迷枯草还能弄几个蛇胆入药。到时候蛇肉拿来吃，蛇皮还能做根鞭子。我正想要一根鞭子呢，走！”
贺云飞连忙跟上。妖兽分为一到九级，修炼到八级便能化为人形，成为妖修，而三级妖兽的实力就相当于修者筑基初期的实力。
南岸大陆筑基期修士都不算多，他们要对上两三条三级蛇兽，筑基大圆满也不敢轻松应对，但楚湘怎么看也不可能是金丹期吧？
听到他们对话的人不少，有的感慨他们找死，有的存了歪心思悄悄跟上，还有想看热闹捡漏的也准备过去看看。
楚湘与贺云飞直奔悬崖，路上遇到楚湘需要的药植，两人便停下采药。楚湘采药的手法极其熟练，采出来的药植都放进了玉匣中，看着倒真挺像医修的。
远远装作同路跟着他们的修士们，从他们的对话中知晓了楚湘是个医修，医术还十分高超，这次回去就要给贺云飞治病。他们常在海城出没，都知道贺云飞的身体有多差，基本就是等死，好好过最后几年了。这小姑娘竟能救？
没人相信她，只当她年少轻狂说大话而已。而且医修这个名头也让他们对楚湘多了几分轻视，医修的修为向来不高，且医修在修真界不受重视，修者又不会生病，顶多是中毒或重伤需要处理一下，但用些上好的丹药和外伤药也就够了。
所以修真界的医者是被忽略的，炼丹师才受人追捧。他们知道楚湘是医修后，就更不觉得她修为有多厉害了。
楚湘一路走到悬崖边，需要的十余种药材已经找到了大半。她看到迷枯草，也看到了迷枯草旁边的三条三级蛇兽，还都是红色的，是她最喜欢的颜色，立时笑了。
贺云飞回头发现跟过来的修士大概有二十多个，有些紧张，传音道：“这里杀人夺宝的事不少，我们走吧，你想要什么，我让我爹派人来取。”
“不必，这点小事何必劳烦令尊？”楚湘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上品阵盘，又拿出一块上品灵石，直接按在了阵盘中心，将阵盘丢了出去。
贺云飞还没反应过来，那阵盘就启动了，将他们两人和蛇兽、迷枯草笼罩在一个空间里，而远处本来的修士根本闯不进来。他惊讶地看向楚湘，就见楚湘又拿出一副精美的手套戴在了手上，同样是上品法器。
海城就算炼器师众多，上品法器也是凤毛麟角，楚湘拿出来的竟渐渐都是上品，外头一些修士看得眼珠子都红了，可任他们怎么施法都闯不进来。
楚湘看着蠢蠢欲动的三条蛇兽，令贺云飞后退，就独自冲了上去。她是没有修为，但她洗髓伐骨后身手敏捷，穿着法衣戴着手套法器哪里都不怕打，和体修也不差什么。这三条蛇的绝招也就是喷火而已，怕什么！
三条蛇兽瞬间被激怒了，同时朝楚湘喷出火焰，楚湘拿出个圆珠捏碎，周身就被水幕环绕，挡下火焰。楚湘趁机靠近一条蛇，与那蛇搏斗几招，眼明手快地掐住了它的七寸，手中多出一把上品利刃，手起刀落就剜出了一颗蛇胆！
另外两条蛇暴怒地甩动蛇身抽打过来，楚湘拿出一个铜钟连同灵石向上一抛，铜钟立即变大将她罩得严严实实的。等两条蛇抽打几下退后，楚湘又立即从铜钟里出来，之前手里的蛇和蛇胆都不见了，反而多了一个网兜。
只见她把一枚灵石塞进网兜，网兜立即朝两条蛇兜去，变大成密织的网，精准地将两条蛇网住。两条蛇还在喷火，楚湘再次捏碎一颗圆珠，水幕抵挡火焰，她握着匕首，快速两刀便将两条狂怒中的蛇给剜了蛇胆，蛇身软趴趴地软倒在地上。
楚湘喘着气坐到了地上，抹抹头上的汗道：“好累啊。”
贺云飞和阵外那些修士都看傻了。你累？你用那么多上品法器对付三条蛇，三两下就把蛇都弄死了，你还累？那我们辛辛苦苦的打妖兽岂不是要累死？
楚湘喘匀了气，挥手把铜钟、手套、网兜等法器收起，又把空间里另一条蛇身丢出来，对贺云飞招招手，“会剥皮吗？要完整无暇的那种，你看我为了做美丽的鞭子，只打它们七寸，都没用凶残的手段。”
贺云飞想到她手起刀落的样子，心想你怕是对凶残有什么误解。然后默默走过去拿出一把刀，“我会，你休息吧，我很快就处理好。”
“哦，好啊，正好走累了也打累了，你弄完我们就吃晚饭，今晚不如就在这露宿吧。”楚湘又摆上小木桌，坐在柔软的蒲团上，拿出一套茶具泡茶。
修士们虽然进不了阵，但灵茶的香气却是闻到了。这个叫林沐的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好东西用不完似的？莫非是皇城有新崛起的家族？
他们贪婪的想法半分不露，那三条蛇兽都是筑基期的实力，换他们进去未必能全身而退。楚湘不仅毫发无伤，还这么迅速就猎杀了三条蛇兽，从她亮出来的那些法器来看，这人就很难对付。谁知道她还有什么厉害的法器呢？
不过让他们知难而退却也不可能，妖兽毕竟是妖兽，刚才楚湘动作太快，这就给他们造成了一种错觉。可能是那三条蛇还没反应过来，只喷了喷火就被弄死了，换做他们，他们有各种法术，还有法器符箓，可不是楚湘那几件法器能对付的。
还有楚湘太依赖法器看上去修为不高，连使用法器都是用灵石催动的，果然医修实力不行，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看不穿楚湘的修为。
反正楚湘早晚要从阵里出来，到时候见机行事就是了，暂时还是不能露出不妥的神情。
有来看热闹心里没鬼的修士笑嘻嘻地和楚湘打招呼，“林姑娘，你从哪儿来的啊？以前没听说过你啊，今日你露的这一手好生厉害，你这上品法器也太多了吧！”
楚湘喝着灵茶，噙着浅笑说：“还好，家里长辈宠我，库房里的东西随便拿，我就拿了些喜欢的玩玩。”
“还未请教林姑娘出自哪个林家？”
楚湘竖起食指“嘘”了一声，“不是所有家族都想扬名的，你们听过隐士吗？我们家就我一个喜欢出来玩的异类，族人都喜欢做隐士，你们就别问了。”
“原来如此，冒犯了。”众人面面相觑，倒是不好再问了。南岸大陆除了传承悠久的四大家族，还有一些小家族和新贵。有的家族不爱出风头是真的，但达到隐士这种程度的，他们都没听说过。
不过想想人家既然全族都喜欢做隐士，自然是不会让世人知晓的，要不是真有这样一个家族，那楚湘怎么可能随手拿出这么多上品法器？
只是楚湘这么一说，想对她动心思的修士们就打起了退堂鼓。小家族的千金陨落还没什么大不了，若真是什么厉害的隐士后人陨落了，那这神秘的隐士家族必定会追查到底。
看这小姑娘在家族中还很受宠的样子，真的不能轻易招惹。何况一个小姑娘身上都这么多好东西，一人就解决掉三条三级蛇兽，那隐士家族的实力得多强？
楚湘几句话就让他们给楚湘脑补出了一个强大的靠山，楚湘微微勾唇，满意地继续饮茶。
贺云飞一直竖着耳朵听，听到她有这么强大的靠山十分惊讶，同时也松了口气。楚湘采药是为了给他治病，若因此出了什么事，那他万死也难辞其咎。
幸好楚湘背后有高人护着，那他就放心了。
贺云飞处理好蛇兽，楚湘便拿了盒子把东西装好，摆出一桌和中午一样高档的美味佳肴。
贺云飞施了个清洁术把自己和周围弄干净，忽然觉得有点奇怪。刚刚楚湘特意找了干净的地方坐，她为什么不用清洁术？
他看着楚湘，想起楚湘在打斗时每次用法器都要用一枚灵石催动，难不成……楚湘没有灵力？
但这怎么可能？一个没有灵力的人能猎杀三条三级蛇兽？再说一个没有灵力的人怎么敢孤身进蓝海域？
和他一样疑惑的人还有不少，不过楚湘不为他们解惑啊。她一个普通人，打斗半天真的好累，赶紧吃饱了就要睡觉了。据说南岸大陆最好的炼器师就是城主府中，她这么辛苦地救城主公子，回头一定要让那大师给她炼一条漂亮的鞭子。

我靠氪金修仙(9)
楚湘与贺云飞在防御阵里享受佳肴，香气勾得外面那些修士肚子都咕咕响，很快便都散了。
在没摸清楚楚湘背后是什么家族之前，他们是不敢轻易动手了。法器虽好，到底不抵修为，为了那些法器惹上什么大家族恐怕小命不保。
散修都不敢轻举妄动，那些家里有些实力的修士则快速传讯回家，让家里人查探清楚。这么一个隐士家族，说不定能有什么好处。
楚湘吃完饭活动一下筋骨，就叫贺云飞把悬崖边上的几丛迷枯草都采回来。
贺云飞迟疑道：“这迷枯草不好保存，这么多都采了的话可能会浪费，只有长在这里才能得到最好的养分。”
楚湘打了个呵欠说：“没事，你只管采就好了。”
贺云飞看她有些困倦的样子，不再多言，拿着玉匣和药铲便去采药。他感觉楚湘使唤他的样子还挺自然的，他长这么大都没被人使唤过呢，不过奇怪的是，他一点不甘愿都没有，反而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贺云飞摇头失笑，觉得自己兴许是饮了几杯灵酒醉了吧？
等贺云飞采完药回来，就见小桌子被楚湘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拔步床，四面挂着厚实严密的帘子，而楚湘正在床周围摆屏风。
贺云飞：……
“你出门都这么享受的吗？带着酒楼佳肴，还带着高床软枕？”贺云飞实在忍不住问出声。
楚湘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穷家富路，在外面当然要富富贵贵的让自己舒服一点，要不哪有精力去历练呢？”
贺云飞竟无言以对，他第一次听到这种歪理，历练难道不是要辛苦一点，磨炼心智吗？哪有人把床带上的？
楚湘摆好屏风，四下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问贺云飞，“我还有帐篷，你要吗？”
贺云飞摇摇头，“不了，多谢。我打坐就好。”
“哦，那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打妖兽呢，一定很累。”楚湘说了一句，接过他手里的匣子就躺到了床上，安心睡觉。
至于多采的那些迷枯草，她让乾坤镜移植到她的空间里了，空间里也是可以有悬崖的，以后兴许还能捉些妖兽进去。不过空间里有灵脉呢，若是妖兽在里头修炼成化形的妖修就不好了，养活物还是要谨慎些，以后再说。
楚湘累了，睡得很香。贺云飞却没法集中注意力打坐，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楚湘的事。楚湘真能治好他吗？楚湘背后真有个隐士家族吗？楚湘到底有没有修为？
那些盯上楚湘的修士放弃了吗？以后会不会再找楚湘麻烦？
虽然他们才认识一日，但贺云飞却莫名地信任楚湘，还替她担心起来。不过听到楚湘熟睡后绵长的呼吸声，他又摇头失笑。人家正主都一点不担心，他在这担心什么呢？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贺云飞甩掉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静下心来打坐修炼。他修炼很努力，也一直很努力地想要活下去。母亲在他出生后不久就仙逝了，他和父亲两人感情深厚，他实在不忍心让父亲承受丧子之痛，也不忍心留父亲一个人在这世上。
如果楚湘真的能救他，那楚湘就是他们全家最大的恩人。
他们这边安静下来，关于楚湘的事情却随着那二十多个修士的走动传了出去。岛上很多人都知道了，有个叫林沐的姑娘是隐士家族的千金，随便拿出来个法器都是上品法器，几个呼吸间猎杀三条三级蛇兽，实力非凡，不能招惹。
周宇风听到这些时刚和小情人风流完，听说楚湘有那么多好东西，身份好像还很高，他心里满是懊恼。当时如果他坚持一下就好了，小姑娘嘛，还是隐士养大的，没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还不是几句话就能骗到手？
到时候如果楚湘背后真有那么强大的家族，他娶了楚湘就什么都有了，怎么能因为贺云飞就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他叫护卫收拾收拾，带着人就去了楚湘所在的悬崖。其他只听说没见过的人也有好奇过来看的。结果他们到了这边就看见贺云飞在阵内规规矩矩地打坐修炼，而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放着拔步床，床四周有帘子和屏风，把里面的人挡得严严实实的。
众人一阵愕然，拔步床？这还真是富贵家族的千金小姐，出门受不得一点苦，连周宇风也是靠打坐过夜的，哪有人出门历练带这种东西的？不过这倒更让他们相信楚湘是什么隐士家族出来的了，这非同一般的行事风格，与寻常家族可是大不相同。
人家休息了，他们有没有事的也不好打扰，便该散的散，想休息的就打坐。
周宇风不想再错过收服楚湘的机会，便直接在阵外休息等待。
第二天天亮，关于“林沐”大小姐的事已经在岛上传遍了，楚湘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把自己打理好才走出屏风。
贺云飞睁开眼，对她笑道：“林姑娘，可休息好了？”
楚湘点点头，“挺好的，和家里差不多。”她挥挥手将拔步床收起，就听见周宇风带笑的声音。
“林姑娘，又见面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
楚湘瞥他一眼，没有回应，对贺云飞说：“我们吃过早饭就走吧，今日要忙碌些。”
“好。”贺云飞一直知道表哥风流成性，对女人很有办法，此时见楚湘对周宇风不屑一顾，心里多少有些爽快。
周宇风眼看两人对坐用膳，一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面子就有些挂不住了，却还是笑道：“表弟，林姑娘，相遇便是有缘。且我也不放心表弟在蓝海域乱走，不如我们结伴同行？林姑娘在家里想必也娇贵惯了，若有什么事可吩咐我身边的护卫去做。”
楚湘心想她有事就吩咐贺云飞做了，要那护卫干嘛？看了都碍眼。
楚湘不回应，贺云飞就乐得看表哥吃瘪，让周宇风好像在唱独角戏一般，很是尴尬。
周宇风感觉到附近修士的目光，有些恼了，沉下脸哼了一声，带人离开。
他虽然眼热楚湘的上品法器，但他从小到大也是被捧着长大的，可受不了这份气。等娇娇女在这地方吃够苦头就知道有护卫的好了，到时还不知谁求谁。
楚湘等他走了好奇地问贺云飞，“他一个城主外甥出门都带四个护卫，你怎么自己来蓝海域啊？你真是任性偷溜出来的？”
贺云飞连忙摆手，“不，我是禀明了父亲才出来的。父亲虽然担忧我的身体，但并不娇惯我。这里以前护卫陪我来过许多次，我已经很熟悉了，长大后便偶尔会自己过来，并不往危险的地方去，只做散心。”
楚湘了然地点点头，“哦，看来昨天那几条蛇兽就是你自己遇到的最大的险境了。”
贺云飞笑笑，“是，我当时想了好几种应对之法，谁知你干脆利落地就解决了蛇兽，佩服。”
“以后你佩服的地方还多着呢，吃饱了，走，今天就把药植凑齐。”楚湘收起阵盘，同贺云飞走了出去。
有的修士一直逗留在附近，之前还攻击过阵法，可如今什么阵都没了，他反而不敢对楚湘如何。越是神秘摸不清深浅的人，越是没人敢动手。一场危机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楚湘一路上发现有用的药植就让贺云飞去采，她坐在小椅子上扇风饮茶，遇到想吃的妖兽就叫贺云飞去猎，若贺云飞实力不够，她就拿出几个上品法器干脆利落地解决。
因着她的特立独行，她附近总有其他修士留意着她的举动，这一路算是涨了见识了，原来历练还可以像春游一样，上品法器还可以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掏。
就这短短一日的时间，他们已经看楚湘拿出不同的十几种上品法器了。要说楚湘显摆还真不是，她拿的都是针对那些妖兽的，刚好能克制妖兽的绝招，自然轻而易举便能拿下妖兽。
众人看见他们采了二十多种药植，猎了六种妖兽共十七只，眼热得恨不得夺舍楚湘，取而代之。
楚湘却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情绪波动，她拿出的克制不同法术的法器，让众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会的也只是五行法术，楚湘能克制妖兽，自然也能克制他们。看到那些妖兽的下场，有小心思的人寒毛都竖了起来，行事越发收敛。
楚湘他们走到水域，打算采几种海里的灵植，捉几只海里的妖兽。就在众人先后入海之时，楚湘拿出两颗珠子，分给了贺云飞一颗。
“给，避水珠。能舒舒服服的就不要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快些找我们需要的东西，小心别走散了。”
“呃，好。”贺云飞知道避水珠，但从未见到过，拿在手里新奇地看了两眼，入海之后，发现他可以在水中任意走动呼吸，海水贴着他却并未碰到他，当真神奇。
在一众惊叹声中，楚湘也入了海，同贺云飞一起往深处去，路过鱼群时还趁人不注意丢了几条鱼进空间，引了海水进去养活。
楚湘发现此法可行，当即像第一次见到海底风光的小姑娘一样，好奇地带着笑去和鱼群嬉戏，专往各个鱼群里钻，空间里的海中很快就有了各种各样的鱼儿。在灵气充裕的空间中，鱼儿游动得更欢快了。
楚湘看到生机勃勃的空间，心情大好，她以后一定要把空间弄成世外桃源，弄成独属于她的一方天地！

我靠氪金修仙(10)
众修士只看见楚湘在鱼群里戏耍玩乐，纷纷摇头，这么好的资源怎么就是隐士家族呢？不图名利、不追大道，养出的千金只知道恣意享受。若这林家愿意招揽门客，他们都愿意去啊，林家指缝里漏出来的好东西都够他们拼搏十数年的了。
然而他们也只敢想想，不敢多做什么。楚湘拿出的避水珠可是南岸第一家族魏家都没有的东西，这更证实了“隐士林家”的强大。一般大家族对子孙后代都是极保护的，修者后代难得，长辈都会在后代身上用一些保命的手段或特殊的联系，这边若有人杀了楚湘，恐怕那边的长辈立时就能得知是谁干的，根本没人敢动手脚。
楚湘收了不少鱼啊、海草啊什么的，人多眼杂没法弄得太全面，她也不急，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她转身去找贺云飞，两人有避水珠，轻松地采集海底的各种灵植。
采集时遇上几条牙齿尖利的鱼兽，都在二级左右，不用楚湘动手，贺云飞就将它们杀了。贺云飞是金木双灵根，楚湘看得出贺云飞虽然才炼气中期，但基础十分扎实，学的法术也很多，一定是很用心的。要不是先天体弱阻碍了修炼，如今恐怕早就筑基了。
不过二级妖兽也相当于是炼气中期的修为了，贺云飞打它们就是势均力敌，依靠学得多才击杀它们，弄得十分血腥。
楚湘看得直皱眉，摇摇头叫他专心采灵植，再有鱼兽过来，她就掏法器快速击杀。各种上品法器掏出来，不但保留了鱼兽的完整，还极少见血，看得其他修士眼红不已，那柔软又韧性十足的鱼兽皮可是炼制法衣的好材料。
楚湘知道自己这样挺招眼的，不过她不招眼怎么会有人愿意追随？低调装怂不是她的风格，她好歹是活了上万年的魔修，懂的东西不计其数，就算没有修为只有法宝，她也能吊打他们，当然半点不怕。
修真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活就要活个肆意痛快，畏首畏尾的有什么意思？
她击杀十几条鱼兽，还击杀了一只三级海龟兽、一只四级妖蚌兽，挖出好几颗拳头大的上品珍珠，都是炼器的好材料。
这些别人眼热也没办法，他们没楚湘那些法器，修为又大多都是炼气期，可不敢对上三级、四级的妖兽。
等楚湘玩累了，看见贺云飞也把该采的灵植采到手，便招招手叫他一起上岸。
贺云飞第一次用避水珠，能在海中自由来去，还不用担心妖兽，正想多弄些好东西呢，见楚湘要上岸还以为有什么事，结果就听楚湘说：“累了，天也快黑了，找个地方吃饭休息吧。”
贺云飞回头看看大海，不舍地收回目光。行吧，老大发话，吃饭就吃饭。
贺云飞把避水珠还给了楚湘，两人正打算走，就见一个少女一身是血狼狈地从海中冲了出来。
少女看见他们，似是怕给他们带来麻烦，急忙换了个方向逃，可她身后的人已经追了出来。
楚湘挑眉，不走了。追杀少女的人竟然是周宇风，那就是周宇风倒霉了。
周宇风一个飞掠，扇起折扇，风刃便直击那少女脖颈。少女灵敏地旋身躲开，却因体力不支摔倒在地，再想起身逃已是来不及，周宇风的折扇已经抵在了她颈部。
周宇风沉着脸，“把海鳄兽给我交出来！”
少女的眼睛亮极了，里面充满了恨意和不屈，即便面对危机也丝毫不惧，“我拼死猎到的海鳄兽，凭什么交给你？就凭你在旁边看见了吗？你靠眼珠子修炼？”
周宇风一折扇打在少女肩头，少女咬牙闷哼一声，周宇风冷笑着捏住少女的下巴，附身道：“模样不错，性子也辣，不如跟我回去给本公子做个侍妾……”
“呸！卑鄙无耻，你也配！”少女灵力爆发，附近的树枝猛地抽向周宇风。
周宇风躲避不及，脸上被抽出一道血痕，当即大怒，抬手就用杀招。贺云飞飞掠过去，斥道：“周宇风，你过分了！”
周宇风狠毒地盯着他，怒道：“滚开，你帮外人不帮我，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义。”
楚湘走到少女面前看了看她的脸，伸手将她拉起来，帮她拿掉了发上的树叶，“活着才有机会，别动不动就想自爆。”
少女惊讶地着楚湘，她准备自爆都被楚湘看出来了？周宇风冷脸看着他们，“什么意思？一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你们两个要护着她？”
楚湘转身打量他两眼，惊讶道：“你居然还知道‘不识抬举’这四个字？这里最不识抬举、最没有自知之明的不就是你吗？怎么？自以为是城主的外甥了不起？城主不过就是没空搭理你，看看贺云飞，人家是城主的儿子都对大家和和气气的，你想横行称霸，也得问问大家同不同意。”
附近的修士目光落在周宇风身上，他们对他早就不满，听了楚湘的话自然心绪浮动，虽然顾及周宇风的身份没说什么，但眼神就让周宇风很不舒服。
周宇风被楚湘下了好几次面子，也顾不上楚湘是谁家千金了，反正城主也不可能不管他，他挥手就是十几道风刃朝楚湘攻去。
贺云飞沉下脸，竖起金盾，那少女也立刻控制藤条挡在楚湘身前。而楚湘，推开他们拿出一把宝剑，抬手间将一枚灵石按在剑柄上的凹槽里，用力一劈，不但将面前那些风刃劈碎，还直接将周宇风的折扇劈成两半！
周宇风吓了一跳，他的折扇可是中品法器，就算楚湘那是上品法器，也应该只是打斗落了下风，怎么可能被一劈两半？除非楚湘那是上品法宝！
周宇风迅速后退，呵斥道：“还看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抓住她？！”
他带来的四个护卫立即上前，和魏凌霄带着筑基期护卫不一样，周宇风只是海城城主的外甥，带的护卫都是炼气中期的。
楚湘也不会滥杀无辜，换了一把重锤，三两下将那四个护卫锤趴下。
周宇风大惊失色，忙要逃走，楚湘却根本不给他机会，一锤又一锤重重锤在他身上，锤得周宇风鼻青脸肿、浑身剧痛，忍不住惨叫出声。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来围观，看到楚湘凶残的动作，嘴角居然还带着一丝微笑，不由得汗毛直立，纷纷庆幸没有惹到楚湘。
接着他们就看到楚湘又拿出了那把宝剑，使了几个漂亮的剑花，周宇风身上的中品法衣就被缴碎了，只剩一条亵裤，狼狈不堪。
楚湘这才收手，还喘着气甩了甩手腕，“好累啊。”
她用那种重锤和宝剑确实挺累的，但一帮人看着她只觉无语。把人打成这样你还好累？
突然有人大着胆子说了句，“林姑娘若觉得累，这种小事可吩咐小的来办，报酬很低的。”
其他人看他一眼，暗骂他鸡贼，紧接着却有好多人喊起来。
“林姑娘，我报酬低，我给你当护卫。”
“林姑娘，我马上就筑基了，只要你帮赏我一些丹药，我唯你马首是瞻。”
“林姑娘，我擅做陷阱，抓捕妖兽一点都不血腥，报酬不高的。”
楚湘没理会他们，指指瘫软的周宇风道：“你们为我做事？那你们敢打他吗？”
众人安静下来，谁不知道贺云飞命不久矣，以后的海城城主就是周宇风，他们还真不敢打。
楚湘轻哼一声，“打人都不敢，要你们何用？散开，别挡路。”
大家刚看完她凶残的样子，谁敢挡她的路啊！当下众人都散开来，楚湘对着地上哀嚎的周宇风嘲讽道：“不过是一些皮外伤，有点痛罢了，值得你叫成这样？还不如人家一个小姑娘能扛。”
周宇风双眼赤红地瞪着她，“你！你怎么敢？我不管你是谁，我决不会放过你！”
楚湘皱皱眉，“你脑子有病？你先动手的，我还不能还手了？不过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弄死你？反正你回去也不会放过我。”
周宇风看她似乎真有掏法器的架势，立即怂了，“不，姑奶奶饶我一命，我不敢了。我舅父是海城城主，你杀了我，他也不会放过你的。不如有话好说，回去我就让家中备上厚礼。”
不是他怂，实在是楚湘说“弄死你”这三个字说得太随意、太轻松，好像她真的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想弄死他就要弄死他一样。好汉不吃眼前亏，周宇风连忙低声下气地求饶，他可不要死在这里。
楚湘看他两眼，对那少女道：“看看他有什么东西。他想杀人夺宝，就先拿他的储物袋做赔偿吧。”
少女眼前一亮，立即应声去拿周宇风的储物袋，顺便还踹了周宇风两脚。
少女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倒在地上，里头不少下品灵石和几块中品灵石，这在南岸就算是富少爷了。还有一件中品法器、一件下品法器，几瓶下品丹药和一些符箓。
楚湘只扫了一眼，“你收着吧，又累又饿，吃饭。”
不是她不想自己看储物袋，实在是……她没有修为，她打不开。不过看着贺云飞自觉地用清洁术清理出一块地方，少女也控制着周围的藤蔓围成一圈，给他们隔出了一处小空间。她就觉得心情舒畅，这些事都有人做，用不着她亲自动手嘛。
少女恭敬地对楚湘鞠了一躬，感激道：“多谢林姑娘救命之恩。”
楚湘摆手道：“不用谢，我是看你面相好才救你的，你该谢谢你自己品性很好。”
贺云飞：……
不是医修吗？还会看相吗？

我靠氪金修仙(11)
少女名叫罗羽，是水木双灵根，炼气九层。这么拼着受一身伤猎杀海鳄兽是因为接了任务。任务奖励还算丰厚，主要是其中有一颗中品丹药，兴许能医治她重病的爷爷。
她爷爷杂灵根，修炼百年才修炼到炼气三层，寿元将尽，已经病了很久了。
饭后楚湘把拔步床拿出来，罗羽就立即上前帮她铺好了床。楚湘对她笑笑，拍拍她的肩膀道：“别急，等回去之后，我去看看你爷爷。”
罗羽顿时一脸惊喜，“谢林姑娘！林姑娘救了我的命，我愿为林姑娘赴汤蹈火。若林姑娘能治好我爷爷，我愿为奴为婢！”
楚湘摆摆手，“看过再说，哦，对了，这颗丹药给你，好好休息，把伤养好。”
楚湘说着丢给她一颗中品丹药，罗羽小心翼翼地接住，生怕弄掉了，抬头就见楚湘已经进屏风里睡觉了。
她在离屏风不远的地方打坐，看了丹药好半晌都没舍得吃。她长这么大还没碰过中品丹药呢，没想到楚湘随手就给了她一颗。
贺云飞低声道：“快些疗伤吧，明日不知林姑娘还想不想猎杀妖兽。到时若能出力一二，也可让林姑娘多歇歇。”
罗羽想到楚湘嫌累的模样，低头一笑，抬手就将丹药服了下去，闭上眼运行功法疗伤。
贺云飞见状低下头轻叹口气，如果他的身体好些，如今也能修炼到炼气九层或筑基了。这种看楚湘喊累但帮不上什么忙的感觉很不好，尤其今日想欺负楚湘的人还是他表哥，更让他觉得惭愧。这次回去一定要禀明父亲，严厉管束周家才好。
这次楚湘没有放防御阵，不过罗羽和贺云飞就守在拔步床两边打坐，其他修士也没有一个来冒犯的。
周宇风都被收拾成那样，他们还不如周宇风呢，就不上门找打了。
翌日楚湘起来想了想，她手头现在有两个病人要治，这岛上也再没有她能看上眼的人了，不如早点回去。
她打斗的疲惫倒是早就没了，毕竟她吃的菜、喝的茶里面都蕴含灵力，就算不多，也足够消去她身体的疲惫了。她好歹也是洗髓伐骨过的身体，睡了一觉起来又是生龙活虎。
楚湘弄出一把软椅，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面前还有摆满了灵果、玉露的八仙桌。其他人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都好奇地看过来。
楚湘喝了口玉露，说道：“我需要的东西还差几样，你们谁有，可以卖给我，价格比外面的铺子好。”
她说完突然想到她可能会用很多材料，立即又说：“不拘那几样，你们有什么想卖的都拿出来看看，我要的就给你们一个好价钱。这样你们不用担心有人抢你们东西，也不用小心地带回去找买家了，有空闲的还能继续在这里寻宝。就两个时辰，要卖的快些。”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有很多人是有点怕楚湘的。在外历练很容易遇到杀人夺宝的事，不杀人只夺宝的就更多了。楚湘昨天才把周宇风打成那样，还抢光了周宇风的东西，他们……有点怕楚湘只拿东西不给钱啊。
不过还是有那修为较低却意外得到好东西的，担惊受怕的总怕有人来抢，干脆就大胆试探着来问楚湘要不要。
楚湘瞥了一眼，是有妖兽守着的药植，估计那妖兽离开了或在别处战死了，倒让这人捡了个漏。空间空荡荡的，药田缺东西呢。楚湘点点头，拿出灵石抛过去。
那人一喜，急忙接住灵石，把药植交给了贺云飞。贺云飞心细，早就发现楚湘爱干净，仔细地把药植处理好装进匣子才给楚湘。
其他人见了陆续就有来试着卖东西的，刚开始主要是楚湘点明要的几样东西，后来大家见楚湘很好说话，给灵石也干脆，就纷纷挤上来，把自己想卖的全拿出来询问。
大部分楚湘都要了，只有零星几个确实没什么用的东西没要，估摸是有人滥竽充数想拿破烂换钱呢，不过楚湘眼睛尖，即便人多也只要自己想要的东西。
贺云飞和罗羽就帮她收东西整理好，摆在她面前堆起一小堆，她就挥手收进空间，空间里自有乾坤镜帮她整理。
卖完东西的修士脸上都挂着笑容，无比轻松，感觉在这蓝海域都安全了许多。他们离去后把这消息传出去，在别处打妖兽、采灵植的修士也纷纷赶来。
两个时辰的工夫，几乎岛上所有人都来把东西卖了。乾坤镜又在空间起了一座屋子当库房才装下所有的东西，剩余没来卖东西的修士，要么是留着自己用，要么是接的任务要带回去，要么就是已经和人约好交易了。
他们见楚湘出手大方，还有些惋惜，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辛辛苦苦出来一次，少赚了不少。还有人问楚湘，以后还收不收东西了，他们再找到还可以卖给楚湘。
楚湘想了下，道：“收，不过东西要好才行，你们想卖东西就去天香楼后街的府中找我，在那里找不到，就去城主府。”
众人连忙应下，接着又想到，楚湘居然住在天香楼后面，那么贵的房子，住进去不会是为了吃美食方便吧？
这还真是，楚湘又不能御剑不能飞，日常生活不好随时使用法器，出门是纯靠走的。离最好的酒楼进了，才能天天吃到好东西啊。再说天香楼位置极佳，附近还有各种各样的铺子，她住在那里干什么都方便。
两个时辰一到，楚湘就收东西叫贺云飞和罗羽走人。进入蓝海域的船是五日一次，每次送来一批人，顺便接回上一批人。如今才是他们进来的第三日，岛边还没有能回去的船。而筑基期才能御剑飞行，岛上这些人也没几个筑基的，所以就算周宇风被打得那么惨那么丢脸，也就是躲了起来，没离开。
其他人还疑惑楚湘怎么说要走了，还去了岛边，就见楚湘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船丢进海里，小船立即变成大船，楚湘就带着身边两人上去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岛上的修士看着竟有点不习惯，再次感慨了一番她的财大气粗，又继续找好东西去了。楚湘出手大方，多找点卖给她就能多赚点钱，到时候就能买更多适合自己的东西了。
一时间，岛上的修士都变得勤快起来。
楚湘他们回到海城码头，立即就吸引了码头所有人的注意。毕竟很久很久都没人用法器过海了，等他们看见贺云飞的时候，都觉得这大概是城主府供奉的那位金丹炼器师给炼制的，不由的感慨贺云飞好命，就算身体再不好，也有城主护着，比他们过得好多了。
城主早派了人在码头守着，贺云飞刚一下船，就有两个筑基初期的护卫上前来。两个护卫看他没有受伤松了口气，恭敬地道：“少城主，此次提前回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贺云飞摆了下手，回身将楚湘扶下来，笑说：“结识了一位好友，收获也不少，便先回来了。”
其他人闻言都好奇地看向楚湘，见楚湘把船收起就更好奇了。这姑娘是谁？少城主竟这般看重，难道是城主为少城主物色的妻子？没听说过啊。
楚湘理理衣服说：“云飞你气色不错，身体暂时无碍。倒是小羽毛印堂发黑，恐怕她爷爷有事，我先去看看她爷爷。”
罗羽脸色顿变，“姑娘，我爷爷出事了？”
“别怕，我们这就过去。”
楚湘镇定的样子给罗羽吃了一颗定心丸，只是她还是很焦急，恨不得飞回去。
贺云飞严肃道：“我陪你一起去。贺修、贺砚，你们回去多取些药材过来。”
楚湘闻言道：“最好再带来个炼丹师。”
贺云飞朝两个护卫看过去，两个护卫立即表示明白。不过贺砚回去办事了，贺修坚持跟着贺云飞。他们没见过楚湘，也不知道罗羽是谁，看贺云飞对两人很信任的样子，有点担心他被骗，一定要跟着才放心。
楚湘来码头的时候是乘马车来的，寄存在码头了，这会儿就带他们去取。几人上车后才发现，马车外面朴实无华，里面却十分奢华，但真的很舒适。
这种舒适一般是皇族喜欢的，他们是修士，不会觉得颠簸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舒服，所以对楚湘这种喜好就感觉有点奇怪。贺云飞又想起楚湘身上那一点违和感，难道楚湘真的没有修为，所以才这么注重舒适？
反正他们是舒舒服服又非常快速地赶去了罗羽的家，是很旧的土胚房，倒是收拾得很干净，想必罗羽就算修为不错，为了给爷爷治病也承受了很大压力，只能住在这样的地方了。
罗羽打开门喊着爷爷就冲了进去，楚湘随后而入，见床上躺着的老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快不行了。
罗羽急得直掉眼泪，“姑娘，姑娘您快看看，我爷爷还有救吗？”
她差点被杀的时候都没哭，看到爷爷这样却哭得止不住了。她走的时候就知道爷爷病情又加重了，她这次去蓝海域是最后的希望，甚至猎杀了海鳄兽完成任务，换到的丹药也不一定能治好爷爷。本就很绝望，所以在周宇风要夺宝还要欺辱她的时候，她才会想自爆。
可是见识过楚湘的厉害之后，她莫名地生出一丝希望来，殷切地看着楚湘。
楚湘给老人把了把脉，拿出一颗丹药给他服下去，道：“放心，能治。”

我靠氪金修仙(12)
楚湘写了个单子，说是治疗老人炼丹需要的药植，接着把自己空间里有的几样拿了出来，叫他们处理。
罗羽立即把从周宇风那里抢来的储物袋和自己的储物袋都拿了出来，恳求道：“姑娘，我只有这么多东西，今日你的大恩大德，以后我一定倾尽全力回报。你相信我！”
楚湘好笑道：“我相信啊，说了看过你面相好。收回去吧，以后你就跟着我，帮我做事就好了，快些处理药植。”
“是，多谢姑娘。”罗羽眼眶红红的，她没想到这次出门居然遇到了贵人。楚湘说她品性好，所以才愿意帮她，但她觉得，就是楚湘心地善良，否则，这么多年怎么没有别人帮过她呢？
楚湘看罗羽处理药植的动作很娴熟，问道：“你懂药理？”
罗羽点点头，“爷爷病了许多年，我们没什么积蓄，只好自己学着炼一些简单的丹药。可惜丹方珍贵，许多丹药我都不知道怎么炼，也没机会拜师学习。”
南岸大陆的炼丹师本来就少，罗羽这种情况其实也是没有好机遇，否则遇到欣赏她的肯定还是愿意收她为徒治疗她爷爷的，毕竟罗羽天赋很好，只差一步就能筑基了。
楚湘想想，她其实就是罗羽最好的机遇，所以罗羽和别人比起来还是很幸运的。
贺砚很快就带着许多药植和炼丹师赶来，楚湘将药植凑齐了，便对那炼丹师说：“现在起火吧，我让你往里放什么就放什么，放多少就放多少。”
炼丹师愣了一下，看看贺云飞说：“这……少城主，不知这位姑娘是？”
贺云飞摆手说：“是我朋友，是一位医修。救人要紧，你听她的吧。”
炼丹师从未被人指挥着炼丹过，心里十分茫然，拿出炼丹炉起火之后，就问楚湘要炼什么丹。不过楚湘只在旁边留意着炼丹炉，见火候行了就递给炼丹师一束药植，“放！”
炼丹师下意识放了进去，接着楚湘陆续给他递了很多种药植，有多有少，有整颗的也有粉末的，还倒了几滴液体不知道是什么。楚湘时不时让他用旺火，再用文火，让他凝聚炼丹炉中的药液，又让他提取药植中的精华。
如此折腾许久，丹药终于成了，炼丹师都不知道他炼了个什么出来，只知是下品丹药。
楚湘皱起眉，显然十分不满。
炼丹师起身道：“这位姑娘，不如你自己来炼？或者将丹方交于我，我保证不外传，定然能比这炼得好些。”
楚湘可不信他能炼得好些，刚才炼的过程中她就发现了，这人学得也不甚好，想炼出中品丹药都不容易。不过下品也能治那老人了。
她将丹药装进瓷瓶丢给罗羽，“给你爷爷服一颗，以后每日午时一颗，你用灵力助你爷爷吸收丹药的药性。这七颗用完，你爷爷就能行动自如了。”
“是，谢姑娘！”罗羽对楚湘很是信任，立即给爷爷服下一颗，运功助他吸收。
楚湘刚刚虽然是指挥炼丹，但也是高度集中注意力，这会儿炼完了就擦擦汗拿出个软椅坐下，“好累啊。云飞，是不是该用晚膳了？”
累了就吃，马上就能缓解疲劳。
贺云飞竟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家父知晓我已经回来，想必在家中备好了晚膳，不如我们回城主府？”
他顿了顿又说，“府中的厨子是家父特意请来的，擅做药膳，厨艺极好，比天香楼的厨子还要好。”
果然，楚湘听了立即就同意了，“那我们走吧！对了，你派人保护一下小羽毛，别让你那堂哥找她麻烦。”
贺云飞看看昏迷的老人家，说道：“不如请罗姑娘祖孙一同去城主府暂住？林姑娘，你为我医治一定很辛苦，暂且就留在城主府吧，我会吩咐厨子每日为你做你喜欢吃的菜，府中下人也会细心照料你。”
有人伺候当然好，不过楚湘还没见过城主呢，万一不好相处就没意思了，摆摆手说：“看看再说，天快黑了，先走吧。”
回去自然还是坐楚湘那辆马车回去的，她嫌城主府的马车不舒服。于是罗羽祖孙就坐了城主府的马车。
跟随着他们的贺修、贺砚还有那位炼丹师都很茫然，他们感觉有点听不懂，楚湘能给贺云飞治病？
虽然刚刚楚湘指挥炼了丹药，但她自己没炼啊，看着很是不靠谱。而楚湘的行为看着确实像在救那位老人，可炼丹师刚才看过几眼，觉得那老人救不活了。如今老人还昏迷不醒，他们也看不出楚湘是能救还是不能救。
再说刚才炼丹师都不清楚自己炼出的是什么东西，万一楚湘又这样炼丹，还要给贺云飞吃，那不是胡闹吗？！
一路上他们三个想了很多，还想好了怎么和城主禀报，回府后却发现根本派不上用场，因为贺云飞太信任楚湘了，生怕有人质疑怠慢了楚湘，一回府给楚湘安顿了上等客房，就连忙去书房见城主。
也不知他和城主是怎么说的，反正城主见到楚湘后是满脸笑容十分客气。
楚湘呢，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城主的面相。她会看相可不是假的，不然哪有那么容易让贺云飞和罗羽跟在身边？她的安全可是很重要呢。
此时见了海城城主，楚湘就放心了，此人宅心仁厚、正义凛然，但又不迂腐，是典型的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让她很满意。看来以后她在海城可以横着走了！
海城城主名贺峰，是水系天灵根，可惜早年灵根受过重创，百余年只修炼到金丹初期，再无进益。这算是一个陨落的天才，灵根受损还能修炼到金丹期，可想而知，若他未曾受创，如今早已去天罗大陆风光去了。
楚湘与贺峰寒暄几句，贺峰就发现这小姑娘不能小看，席间贺云飞说了在岛上发生的事，也提到了周宇风欲杀人夺宝被楚湘教训的事。贺峰显然对周宇风很烦，当即就命人去周家传话，叫他们好好管家儿子，要是管教不好，他就把人丢到军营里去当兵。
用过饭，贺峰见楚湘还没提起治病之事，饶是他身为城主年过百岁也沉不住气了，“林姑娘，犬子先天体弱，听闻林姑娘有七成把握可医治犬子，可是真的？”
事关儿子，贺峰愿意相信楚湘，其他人都只有两成机会，楚湘身怀众多上品法器，又提及强大的隐士家族，说不定是他儿子的一线生机。
楚湘也不拿乔，直接就点头道：“比较麻烦，用的药植都十分珍贵，就看贺城主能不能凑齐了。”
贺峰忙道：“林姑娘尽管说，贺某一定尽快凑齐。”
楚湘拿出笔墨纸砚，贺云飞很自然地帮她研磨，惹得贺峰奇怪地看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楚湘提笔列出张单子，足有百种药植。南岸大陆药植并不丰富，所以炼丹师才不多，不过为了儿子，贺峰自然会想办法。
他拿到单子脑海里就想到了几个家族，他们都是家里有人去天罗大陆的，每年天罗大陆来人的时候，还会给他们带点东西，应当有些特殊的药植。他决定拿东西去和他们换。
反正海城城主想找东西，定然是比楚湘自己找要方便多了。楚湘把事情交给他就撒手不管了，转而催着贺云飞请那金丹炼器师给她炼制鞭子。
说来也巧，这位金丹炼器师正闭关炼器，据说是想炼制一个上品攻击法器给贺云飞，已经闭关一个月了。不过楚湘到城主府第三天，这位炼器师炼器的房间就炸了，然后他就沉着脸走了出来。
贺云飞和楚湘正在院子里饮茶赏花，听见动静连忙跑过来看。贺云飞见怪不怪地道：“舅父，又失败了？”
炼器师皱眉道：“明明每一步都对，怎么会这样？”
贺云飞小声对楚湘笑说：“这是我亲舅父金振，为了照顾我才没去天罗大陆。你放心，他炼制鞭子肯定不会出问题，他就是炼制上品攻击类的法器容易炸。”
楚湘点点头，“那应该是他少放了一样东西吧。”
金振瞬间看过来，“少放了什么？”
“少放了一颗火绒草。”楚湘对这些东西擅长得很，一听他总在这方面炸炉就想到了关键所在。
金振眉头皱得更紧了，“云飞，这是何人？炼器怎能放药植？又不是炼丹。”
楚湘诧异道：“炼丹有时候也放金器粉末啊，炼器为何不能放药植？你炼法器总炸，无非就是有属性不相合的材料在里面，火绒草能让它们融合，自然就不再炸了。”
贺云飞介绍道：“舅父，这是我在蓝海域中结识的好友，林沐姑娘。她对炼丹颇有心得，或许刚好知道这其中的奥秘。林姑娘知之甚广，舅父或可一试。”
金振皱着眉想了想，试试也无妨，他已经卡在这个瓶颈许多年了，整天满脑子都是炼器的事，直接转身又去了另一间屋子。
这回他没再闭关那么就，仅一个下午，他便一脸兴奋地跑了出来，“云飞！那位林姑娘呢？我炼成了，果然只差一颗火绒草！云飞，我炼成了上品法器！”
彼时贺云飞正挡在楚湘身前，看着前来问罪的姑母冷声道：“周宇风横行霸道，罔顾人命，林姑娘已经手下留情，若他遇到的是旁人，恐怕性命难保。”
一身富贵的贺氏脸色阴沉地盯着楚湘，“云飞，你为了这个女人忤逆姑母？今日我非要教训她！你们把她给我抓起来！”
正巧过来寻人的金振看见了，挥手便将那几人打飞出去！
“谁敢碰林姑娘？她是我的贵客！”

我靠氪金修仙(13)
贺氏对贺云飞还能摆摆长辈的谱，对金振这个金丹炼器师就不敢托大了。不过金振这么不给她面子还是让她很恼火，“金大师，你刚出关可能不大了解，这女子来历不明，将我儿打伤抢光他的东西，如今还跟在云飞身边，不知有何图谋，你可万万不要别她骗了去。”
金振性子比较直，也不废话，冷哼一声道：“我会不会被骗不劳你费心，我正有事要请教林姑娘，你们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周围一众下人看着，贺氏自觉丢脸，怒道：“这城主府是我兄长的府邸，怎么我如今还来不得了？金大师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要将这城主府改姓金了？”
金振不耐烦与她啰嗦，眼睛一眯就要动手。楚湘拦住他，轻笑一声：“周夫人这话真是有意思，你为了给金大师扣帽子，竟然暗指你兄长入赘？”
贺氏一惊，“你浑说什么！”
“难道不是？不入赘这府邸怎会姓金？”楚湘歪歪头，“我来猜猜，你儿子回来了，岛上那众多修士定然也回来了，他们将我要为云飞治病的事传开了吧？你如此阻挠我为云飞治病，莫非就像旁人说的那样，你想让你儿子取而代之，继任城主之位？”
这次贺氏脸色都变了，她疾言厉色地斥道：“你休要挑拨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你……”
“够了。”冰冷的声音传来，贺峰带着人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贺氏脸都白了，急忙解释道：“哥，你莫听她胡言乱语，我从未有过这般想法。云飞是我唯一的侄子，我疼他还来不及，我只是气这女子打伤了小风……”
金振冷哼一声，“狡辩！”他对楚湘说，“我依你教的方法炼成了上品法器，我们去里面说，这里自有姐夫处理。”
贺峰对楚湘点点头，面露歉意，楚湘便随金振去了院子里，一路上看他展示炼成的那个法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楚湘不禁感叹，这人一旦对某一方面痴迷，真的很容易活得简单啊。只想自己在意的事，其他的一概不管，金振活得倒是很轻松。
贺峰等他们走后对贺氏道，“我府中有贵客，你暂时不要过来了，免得冒犯了贵客。还有，你儿子很该好好管教管教了，既然你不会教，那就让他去军队里学学如何做人。”
“不，哥！”
贺峰一挥手，立即有人架着贺氏出了城主府。他们并未丢下贺氏，而是随贺氏一同去周家，押着周宇风进军队。海城城主说一不二，就算贺氏在家哭肿了眼，周父大发雷霆也一样没用，周宇风就这么被押走了。
待下人回来禀报已经办妥了此事，贺峰又再次向楚湘致歉，“是我疏忽了他们，差点酿成大祸。此次还要多谢林姑娘阻拦得及时，救下了罗姑娘的性命。”
楚湘笑说：“城主客气了，我也是看那姑娘人不错才管了一管，如今得了小羽毛这个人，还是我占便宜了。”
“林姑娘医者仁心，救了罗姑娘的祖父，罗姑娘感激你也是应该的。”贺峰顿了顿，又说，“林姑娘身边可是缺得用之人？城主府里的下人都训练有素，若林姑娘有看中的，说一声便是。”
楚湘摇摇头，“有缘才能合得来，而有缘者难得，宁缺毋滥。”
贺峰闻言不知怎地生出一股骄傲感来，有缘者难得，楚湘在海城第一个亲近的就是贺云飞，那不就说明贺云飞是楚湘的有缘者？
其实他最初听说楚湘之名时是疑虑重重的，他在南岸大陆生活百余年，可从未听说过什么隐士家族。而且楚湘出现得很突然，又一露面就接近了贺云飞，他很难不多想。
再者楚湘夸下海口说有七成把握治好贺云飞，这太让人难以信服了。不过贺云飞跟他再三保证，楚湘对他们绝无恶意，又细数与楚湘相处的点点滴滴。让他了解到楚湘在修行方面的学识非常丰富，确实很像是大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孩子，而这样的学识和如此多的法器是南岸第一公子魏凌霄都没有的，倒是很符合隐士家族的说法。
等亲眼见了楚湘，并发现楚湘还能提点金振炼器时，他对楚湘就是真的欣赏了，也更加相信楚湘有可能治好他的儿子。事关儿子生死，别说他只是海城城主，即便他是天罗大陆的大派掌门，也会对楚湘客客气气的。
而冒犯了楚湘的妹妹一家，他当然是不会留情，该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他们的心太大了，也是时候收收心了。
如此，楚湘在城主府自然是舒服自在，趁贺峰搜集药材的几天功夫，她指挥金振给她炼制了一条上品火焰鞭。就是用那三条三级蛇兽的皮炼制的，她还特意在鞭把上刻了个阵法，只要将灵石按在阵法中心的凹槽里，火焰鞭就能发挥出那三条蛇兽加在一起的威力，堪比一个筑基大圆满的火系修士实力。
金振之前炼制上品攻击类法器还会炸炉，这火焰鞭是他炼制的第二件上品攻击类法器，炼制方法与他之前炼的不同，复杂了好几倍。不过他痴迷炼器，对炼器的所有事都做得非常熟练，楚湘怎么指挥他都跟得上，最后就炼出了让楚湘满意的鞭子。
他更满意，他觉得火焰鞭简直是他这辈子炼出的最好的法器。三条蛇兽的威力叠加，这种方法他以前听都没听过。他十分好奇楚湘背后的隐士家族，问过楚湘许多次，特别想去当个门客，只要能教他炼器的知识便可。
可惜楚湘不同意，他也无计可施。
金振为此很是消沉了几天，但他很快发现，楚湘在炼器方面的学识非常高，他根本不用去找隐士家族，他只要求楚湘教她就是了！
金丹期修士讨好一个少女这种事基本是不会发生的，但遇到金振这样痴迷炼器的一根筋就不一样了，他开始抢贺云飞和罗羽的活儿，但凡楚湘有什么想要的、想做的，他都冲在第一个，让楚湘都有点意外好笑。
楚湘呢，照例是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修真者修为越高越能留住青春，所以金振虽然是贺云飞的舅舅，看上去却和他哥哥一样，好像二十几岁的样子，很是俊朗。
他发现楚湘的视线，摸摸自己的脸恍然大悟，“你喜欢长得好看的？外甥像舅，你觉不觉得云飞和我有三分像？其实我比云飞更好看一些，云飞身体不好，你有什么事就别叫他做了，叫我做好了。”
贺云飞在旁边黑了脸，“舅父，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无耻？你哪里比我好看？”
罗羽扑哧一笑，“你们比谁好看干什么？姑娘不是在看相吗？只要人品好，相貌肯定是其次的。”
楚湘点点头，“没错，我就觉得罗老爷子也挺好的，当然了，长得好看也很重要，我喜欢长得好看的。”
金振和贺云飞互相看了看对方的长相，罗羽又笑出声。这几天她爷爷已经吃完那七颗丹药了，真的恢复了健康，像是壮年时期，所以罗羽每天都很高兴。她想想其实她爷爷虽然是老头子，但也是个俊美的老头子，说不定楚湘觉得她爷爷挺好也是看脸呢。
他们几个人拌嘴逗趣，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儿的。那些从蓝海域回来的修士把她收东西的消息传了出去，每天都有人来城主府卖东西给她。她照单全收，别人惊叹她的财力，却更乐意卖给她了，毕竟她好说话不压价，一次还能全部收完，不用他们跑来跑去。
楚湘有了材料，闲暇时就会指挥金振炼器。她的材料炼出来的法器自然是她的，但金振被她指挥，每次全神贯注地学习也从中学到很多。有些法器还是他一直想炼却没琢磨明白的，被楚湘指点一二顿觉醍醐灌顶，越发喜欢粘着楚湘了。
他想拜楚湘为师楚湘不收，不过他把楚湘的事全包圆了。他是金丹后期修士，府里没一个能打得过他的，罗羽、贺云飞两个小屁孩儿自然争不过他，只看着他气得牙痒痒。
楚湘倒是觉得挺好，他是金丹期修士所以他好东西多啊，楚湘有空就和他一起炼器，从他那忽悠来不少好东西，他还觉得是他占了便宜呢，真是傻子。
楚湘住进城主府十天左右，贺峰终于凑齐了楚湘要的所有药植。因为他大张旗鼓地找人换药植，有人为他儿子医治的事已经传到了许多家族掌权者耳中。
治病没什么稀奇的，但随着这消息传开的还有医者是一位隐士家族的大小姐的消息，这让很多人都纳闷，南岸大陆上还有这样一个家族？如果真的有，那定然传承许久了，若能找到，说服他们出山，对整个南岸也是好事啊。
而且很多族中有合适男子的家族都动了心思，这林沐的身份若是真的，能娶这样一位千金回家比娶魏家千金都值啊，自然要活动一番。若林沐的身份是假的，那接触接触，一旦发现她没有靠山，便可杀人夺宝，那么多上品法器，就连魏家都眼红。
罗羽每天向楚湘汇报外面这些传言，有时候罗羽还挺生气的，楚湘倒是无所谓，靠山这东西，当然只有自己最可靠，她已经在慢慢凝聚实力强者在身边了，等那帮人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目前最要紧的是把贺云飞治好，那么贺峰这个海城城主就不会让任何人动她。

我靠氪金修仙(14)
楚湘是在贺家密室里为贺云飞治疗的，因为最近贺云飞遭遇了两波暗杀。贺峰也警惕，早几天前就让贺云飞住进密室，他自己住在贺云飞的房间。于是人一来就被他抓住了。
海城是仅次于皇城的第二大城，当城主油水多着呢，还有兵权，不少人希望贺峰绝后，惦记他这个位置，贺峰正好借此机会把人揪出来。贺云飞这边他让金振守着，十分放心。
楚湘、金振和罗云祖孙都守着贺云飞，贺修、贺砚也贴身守卫。楚湘配了一大桶药浴让贺云飞在里面泡着，其实就相当于泡在药泉中一样。然后又指挥炼丹师炼丹，并为贺云飞针灸。
贺云飞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若不是还有呼吸，真的像死去了一样。贺修、贺砚有些紧张，看一日后贺云飞头顶居然有热气升腾，不由得担忧起来，“林姑娘，少城主没事吧？”
楚湘看了眼，“没事，放心，我亲自在这看着哪能让他有事？”
金振正帮楚湘分拣药植，挥手道：“你们两个老实在旁边看着，莫要多问。这整片大陆除了林姑娘，也没人敢说能治好云飞了。”
贺修、贺砚对视一眼，都低头退下，“是，属下莽撞了。”
楚湘转头好奇地问金振：“天罗大陆有许多炼器大师，你这么喜欢炼器，留在这里不遗憾吗？”
金振想也不想地摇头，“云飞是我金家唯一的后人，是我姐姐拼死护着一定要生下来的孩子，天罗大陆再好，云飞不能去，我就不去。云飞比炼器重要。”
楚湘笑道：“真难得，修士很少有真正重情重义的，留在这里埋没你们了。等云飞身体好了，筑基就可以去天罗大陆了，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去。”
金振是从未想过这件事的，毕竟让贺云飞活下去就很难了，筑基就更别想了。如今他的视线落在贺云飞身上，心里生出几分希冀，“如果能一同去天罗大陆见识一番自然最好，我对这里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他想到什么，突然看着楚湘问：“那你呢？你去吗？你家里允许你离开吗？”
楚湘笑眯眯地说：“我去啊，这里的好东西太少了，天罗大陆肯定要好玩很多。没事，我家里不管我，他们要是知道我去了天罗大陆还会高兴呢。不过到时候你们要好好保护我，我不喜欢打架，累。”
金振一口答应，就算到了天罗大陆，他金丹后期的修为也不是什么大白菜，不是谁都能随意欺负的。
罗羽听到他们的话有些黯然，她今年二十岁，已经在筑基大圆满两年了，可是怎么努力都无法筑基，自然也不能去天罗大陆。再说她还有爷爷，爷爷才炼气三层，她也不能丢下爷爷就这么离开。
等四个月后天罗大陆选人的时候，她就要和楚湘他们分开了吧？这些日子是她长这么大最开心的日子，就是不知道分别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稍晚一些，楚湘指挥炼丹师炼丹，炼毁了，一炉药材全毁了！
楚湘皱眉，那炼丹师也颇感委屈，“林姑娘，这、这哪有两个人一起炼丹的啊？你我没有默契，反应不及时怎能炼出好丹呢？我知道炼丹师的丹方都很珍贵，轻易不可示人，可继续这样炼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没有默契的两个人当然炼不好，不过楚湘觉得还是这炼丹师不够机灵，她和金振炼器不是配合得很好吗？第一次配合就炼出了她的上品火焰鞭呢！
再说这炼丹师是有私心的，要不是找不到更好的，她根本不会用这个人，当然不乐意把丹方告诉他。
楚湘算了下时间，要过几日才需要这丹药，她便对罗羽招招手，“小羽毛，你过来炼丹。”
罗羽吃惊地走过来，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只会炼简单的。”
“能自学炼丹也是很高的天赋，你从最简单的开始炼，我教你。”楚湘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中品炼丹炉和几种普通药植，让罗羽开始。
那炼丹师有些生气了，“林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
楚湘毫不客气地点点头，看也没看他，说：“请他出去，暂时不需要他。”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炼丹师顿时动了真怒，也不用人赶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炼不出丹药莫要来求我”！
等他走后，密室中就只剩下自己人了。楚湘皱眉道：“我怀疑刚才他是故意毁了丹药。他是个经验丰富的炼丹师，我那么仔细地叫他控制火候，他不应该弄错，即便我们配合不好，也该炼出下品丹药才是。”
金振严肃起来，“难道他被人收买了，要害云飞？”
楚湘想了想，摇摇头，“不，他更像是想借此事得到丹方，为自己牟利。不管他为了什么，这种毁掉丹药不把云飞身体放在心上的人都要不得，谁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药植就这么多，全毁了就麻烦了。”
“没错，这人不能用。”金振赞同，有些懊恼，“我怎么没学炼丹呢？兴许和炼器差不多，那这会儿就不用别人了，我们配合得那么默契，一定能炼出上品丹药。”
楚湘好笑道：“做什么都是要天赋的，你这么多年对炼丹都没兴趣，那你就是没这方面的天赋，好好炼你的器吧。放心，你没天赋，小羽毛有啊，我可不是胡乱点人来炼的。”
罗羽端坐在炼丹炉前，没什么自信地问：“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啊，最重要的是你听我的话，所以你只需要全神贯注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来，先练补灵丹。”楚湘拍拍罗羽让她静心，坐在她旁边看她炼丹。
罗羽立即就把紧张放下了，几个月后她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楚湘救了他们祖孙两条命的恩情还没机会报呢，如今楚湘需要她，她一定要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罗羽这些年没少炼丹，复杂的没丹方不会炼，但简单的补灵丹、还血丹这些炼得非常熟练，炼起丹来动作颇有些行云流水的感觉。
楚湘见状笑了下，之前她是图省事，想着那炼丹师能炼就让他炼好了，但那人不行的话，罗羽也不是不可以，看着天赋，说不定还能炼得更好呢。
楚湘指点了罗羽几个小小的坏习惯，罗羽从前没有师傅教导，靠自己摸索自然会有些瑕疵，如今得了楚湘教导，炼丹就更顺手了。
低级药植多得很，金振还让贺修出去拿了一堆回来供罗羽练手，罗羽就炼出一炉又一炉的补灵丹。多是下品，被楚湘纠正过之后就偶有中品了，这在南岸大陆来说，绝对算得上是很有天赋的炼丹师。
罗羽也很高兴，她若能做正统炼丹师，那以后带着爷爷生活得也能轻松些，能够让爷爷安享晚年了。
罗羽提出过可以炼别的丹练手，毕竟补灵丹炼了太多，下品的补灵丹对修士没多大用，在场的可能只有她爷爷用得上。
不过楚湘说无妨，就让她用补灵丹练手。下品对修士是没多大用，但对她有用啊，以后她再打累了的时候就拿补灵丹当糖豆吃，不用特意吃妖兽肉做的饭菜了，多省事！
于是罗羽就在楚湘的指导下不眠不休地炼补灵丹，炼得她都有点不认识补灵丹了，但三日后，她突然炼出了一炉上品补灵丹！
除楚湘之外的所有人都惊讶了，罗羽天赋这么高的吗？罗羽也吃了一惊，她连忙又重炼一炉，极其郑重小心才炼出了中品。
她仔细回想，炼出上品那一炉的时候，她似乎因为炼了太多遍，脑海中已经一片空白，刚好楚湘在旁边指挥，她就下意识地每个动作都按楚湘说的做，包括火候和放药植的时间等等，然后就炼出一炉上品来。
罗羽期盼地看着楚湘道：“姑娘，你能再盯着我炼一炉吗？我觉得……刚刚那一炉好像是你借着我的手炼制而成的，靠我自己还不行。”
楚湘点头，“那说明我们已经有默契了，来试试。”
楚湘在旁指挥，罗羽心无旁骛地炼丹，另外几人也围过来安静地看着。片刻后，罗羽起炉，居然当真炼出了上品补灵丹！
罗羽不禁大喜过望，“姑娘，如此应该就能炼少城主需要的丹药了。只要我什么都不想，完完全全像个傀儡一样听你的话，那这炉丹药就像你炼的一样。”
楚湘笑眯眯地摸摸她的头发，“真乖。”
罗羽不好意思地笑笑，但心里特别高兴，她好像真的能帮到楚湘了。
金振他们看着这一幕，感觉怎么有点怪怪的呢？楚湘比罗羽还小两岁呢？什么真乖？？？
不过这真是个好消息，先前罗老爷子还怕孙女帮不上忙添乱，这会儿见她们两人这般默契才松了口气，露出几分高兴来。贺修、贺砚也放松下来。金振那是从最开始就没怀疑过，毕竟楚湘从出现到现在从未失手过，既然她让罗羽炼丹自然有她的理由。
如今看来，这理由就是罗羽足够信任她，还没有私心、没有杂念。这也是楚湘觉得罗羽真乖的原因吧！
金振突然想到，他和楚湘炼器也是次次成功，炼出来的还是上品法器，那他在楚湘那里岂不是和罗羽一样——真乖？
金振不自然地轻咳两声，反正炼丹的事解决了，就像罗羽说的，只要罗羽把自己当成一个傀儡，那丹药就相当于是楚湘炼的。这也说明了楚湘的炼丹术有多高，竟然一炼就是上品，这姑娘可真是深藏不露。

我靠氪金修仙(15)
楚湘让罗羽练习这么久，一是为了让她熟练正规炼丹的每个步骤，二嘛，就是为了培养她们两个的默契度。她自己不能炼丹，但身边带个能替她炼丹的小妹妹，不就是移动的丹药库吗！
楚湘把下品补灵丹全收了，中品和上品让罗羽自己收着，她这么辛苦，肯定应该得到报酬的。
罗羽不想要报酬，不过楚湘坚持，罗羽反而有一点失落，更加坚定要为楚湘做事的决心。
她们两个连续炼出三炉上品补灵丹之后，楚湘就让贺修去拿药植，教罗羽炼高级一些的丹药。这个高级不是指丹药品级高，而是指丹方的等级高。像罗羽以前得不到丹方没人教就根本炼不出这类丹药。
罗羽已经掌握了配合楚湘的方法，这次炼制几炉中品丹药之后就炼出了上品丹药，因着她将自己交给楚湘，炼出的丹药一炉下品都没有。炼成中品还是因为她对步骤不够熟悉。
之后楚湘又教了她另外几种丹方，她对各种高难度步骤就越来越熟练，配合楚湘效果极好。楚湘见状让她自己练练，楚湘对罗羽就和对那炼丹师不同了，虽然也是在旁指挥，但她很耐心地教了罗羽丹方，以及每一步需要注意的事项，几乎将罗羽当徒弟来教了。
罗羽心怀感激，炼丹越发认真。虽然她自己炼的第一炉就是下品，但这丹药是高级丹药，比补灵丹难多了，她自己能在这么短短几日内炼成功已经很强了。她也不气馁，反而更认真地练习，真正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除了炼丹什么都不知道了。
楚湘让贺修、贺砚给贺云飞换了一桶药浴，又为贺云飞重新针灸了一次，贺云飞头顶终于没有热气升腾了，但他的身体却开始冰寒，要一直未药浴加热才能维持他的体温。
金振看看外甥凄惨的样子，嘀咕道：“幸亏云飞昏睡过去了，不然这又热又冷的可真够他受的。”
楚湘扎完最后一针，额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脱口说道：“好累啊。”
金振忙挥挥手给她施了个清洁术，然后递上一颗补灵丹给她。还拿出一张很大的软椅，让楚湘坐上去休息，他自己在旁边拿着羽毛扇给她打扇。
楚湘服下补灵丹立刻满血复活，托着下巴窝在软椅中打了个秀气的呵欠，“不知道去了天罗大陆还能不能这么享受。”
金振看看她，欲言又止。
楚湘歪歪头，好奇道：“怎么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呗。”
金振想了想，传音给她：【我看不透你的修为，你筑基了吗？我看着……你好像没有修为啊，那你怎么去天罗大陆？】
施个针就出汗，自己又不能炼丹、炼器，用法器还必须同时用灵石，这不就是没修为吗？虽然金振以前没见过这样的异类，但怎么看都还是觉得楚湘没有修为。
楚湘不能传音，只笑道：“山人自有妙计，你记得站我这边就行了。”
金振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这你放心，我们都会站你这边。其实我我在天罗大陆还有家人，若是这次不行，我便让人带口讯过去，让他们想办法，我们可以明年再去。”
楚湘有点惊讶了，“你在天罗大陆还有家人？修为如何？”
“走的时候是金丹期，如今不清楚，希望已经修炼成大能了吧，不然还不如我呢。”金振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还是对自己的修炼更信任，一切等到那时候再说吧。
楚湘这边忙完了，罗羽在练习两天之后也靠自己炼成了一炉中品高级丹药，虽然是侥幸而得，但也证明了她天赋极高，且认真心细。
既然罗羽准备好了，楚湘就将珍贵药植拿出来，和罗羽一起炼制贺云飞的丹药。罗羽不停地炼了这么多丹药，心境已经很平和，与楚湘配合的默契也很深了。
这次的丹药炼制得很顺利，炼了一个时辰之后，成功炼制出一炉上品丹药来！
罗羽惊喜道：“成功了！姑娘，是上品！”
楚湘笑道：“对，原本以为云飞只能用下品丹药治病了，没想到你天赋这么好，这么顺利就炼出了上品，这下云飞的身体能被调理得更好了，一丝毒素都不会留。”
这毒非常霸道，会蚕食贺云飞体内的灵力，大大影响他的修炼速度，而先天体弱更是要洗髓伐骨才能改变，连天罗大陆的金家人都没什么好办法，所以他们才留在南岸大陆没有走。要不然，即使贺云飞是炼气期，他们也会想办法去天罗大陆。
若只能活三十年的话，在天罗大陆那样危险与机遇并存的地方，还不如在南岸海城当个少城主来得自在。
如今好了，据楚湘说，炼成这炉上品丹药，她对治疗贺云飞的身体已经有十足的把握。
从七成把握提升至十成，贺峰特意给楚湘和罗羽送了好多礼物，还亲自过来守着儿子治疗的最后关头。这些天他已经把对贺家动手的势力都收拾了，如今只等贺云飞平安醒来。
楚湘说十成就一定是十成，她给贺云飞连服三日丹药，换了一种针灸方法，然后让贺峰为贺云飞运功，按照一种独特的运功路线驱逐他体内的毒素。
当贺峰引导灵力在贺云飞体内运转了十个小周天后，楚湘快速刺破贺云飞十个指尖，只见诡异的紫色血液迅速流出，足足流了一碗血那么多才变红。
所有人都看向楚湘，楚湘又仔细检查一番，点头道：“好了，云飞已经无碍，片刻后便能醒。”
几人顿时露出笑容，期待地看着贺云飞。果然，没一会儿他就睁开了眼睛。贺峰忙问：“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适？”
贺云飞握握拳，欣喜道：“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从来没这么好过，我是好了吗？”
“是，你好了，快出来吧，以后你可以好好修炼了。”楚湘笑了下，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高兴不已。努力了这么多天，总算得到了喜人的结果！
贺峰迫不及待地查探了下儿子的身体，发现果然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顿时激动不已，看向楚湘不知该说些什么感激的话，总觉得此时说什么都不够份量，这份恩太大了。
楚湘吃了颗补灵丹，笑说：“不用谢我，去天罗大陆的时候我可能会有点小麻烦，你们站我这边就行了。”
“没问题，以后林姑娘有任何吩咐只管说，贺某能办到的一定办到。”贺峰沉稳这么多年，此时也忍不住情绪外露，就像一个最普通的父亲，只想做些什么报道儿子的恩人。
金振在一旁嫌弃道：“空口承诺有何用？林姑娘累了这么多日，如今好不容易治好了云飞，你还不赶快设宴让林姑娘吃些好的？林姑娘还要休息呢，此时定然想出去了。”
楚湘弯唇笑了，其他人一看就知道金振猜对了。贺峰忙下令让厨房准备最好的酒席，又去私库看有什么珍宝能送给楚湘。楚湘救了他儿子，他这会儿很有点像罗羽，都是不知该如何去报答楚湘。
贺峰的儿子治好了！
这消息迅速传遍南岸大陆，“林沐”立时声名鹊起，关于她背后隐士家族的存在再次被众人热议。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会隐世这么多代不出？到底是实力多强大的家族才能培养出楚湘这么厉害的少主？连被医者判了死刑的贺云飞都能治好，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医术高明了，这是能救命的医仙！
虽然修士对医修向来不甚看重，但遇到丹药都治不了的极严重的情况，楚湘这样的医仙就显得极为重要。以前他们不看重医者，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哪位医者有这么高的医术罢了。
好多人询问贺云飞是如何被治好的，贺峰当然不会告诉外人具体情况，但也透露了需要药浴、丹药、针灸、运功等诸多步骤。这让楚湘变得更神秘了，他们根本没听说过可以这样治病，如此复杂，恐怕要学会并精准地掌握是极难的。楚湘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造化，似乎还懂炼丹炼器，当真浑身是宝。
之前楚湘一直在城主府中，外人接触不到，也没打听到隐士家族，便暂时没什么动作。许多人都在观望楚湘能不能治好贺云飞，如今真治好了，众人的心思几乎都沸腾了起来。尤其是那些想与隐士家族结亲的人家，立即派了自家单身男子前来海城。
理由也很好找，一是为贺云飞痊愈贺喜，二是观看海城炼器师一年一度的赛事。
楚湘展现出来的能力，显示着她背后的隐士家族比魏家还要强大。若有人真能娶到楚湘，那他整个家族都会跟着获益，超过魏家一跃成为第一家族也是有可能的，各家族都不会放过这次机会，魏家也不会。
魏家主找来闭门不出的魏凌霄，严肃地叮嘱他，“你的名声已经坏了，但好在可以用一时糊涂被人欺骗来遮掩，你毕竟还是年轻一辈少有的天才，想必那隐士家族选婿也会考虑这一点。这次你要记住你想要的是什么，不要再行差踏错。”
魏凌霄低头应下，“父亲放心，儿子记住楚家的教训了。”
魏家主打算让魏凌霄去海城，魏家其他分支不满，闹了起来，最后魏家合适的少爷都去了，连魏凌霄的妹妹魏玲儿也跟着过去看热闹。一共六个兄弟姐妹，再加上他们的护卫，途中很是热闹。
谁也没注意有一辆普通的马车远远坠在他们后面，里面坐着的就是周心莲。

我靠氪金修仙(16)
前往海城的有许多人，魏凌霄快到海城了才发现后面的周心莲。他沉着脸进周心莲的马车质问：“你来干什么？我不是叫你好好在别院里躲着吗？”
周心莲眼中立马含了泪，欲落不落地望着他，柔柔地说：“凌霄，我不是去给你捣乱的，我也是筑基修士，不是平凡女子，即便出了那种事，我也要继续修炼下去，怎能不出门呢？
此次海城虽是举办炼器赛事，但炼器赛事之后还有一个炼丹赛事，只不过没有什么好的炼丹师，这赛事才无人关注。你知我炼丹天赋很高，我想借此机会重回人前。
筑基期的炼丹师，想必他们会更容易接受。”
她是魏凌霄第一个喜欢的女子，此时看她无助又坚强的样子，听她柔声婉转地说着自己的打算，魏凌霄就心软了，叹口气有些烦地道：“我知道你着急，但若我们同时出现在海城，那件事定然会被重提，会有更多人看我们的笑话。莲儿，不如等今年我去了天罗大陆后，你再参加明年的炼丹赛事吧，如此，非议我们的人便能少些。”
若如此，他离开了，承受这些非议的不就只有周心莲了吗？
周心莲握住他的手，满脸不舍，眼泪也终于掉了下来，“凌霄，你要抛下我了吗？我们明明两情相悦，只是被楚湘所害，为何要让我来承受这一切？我已经没了亲人，如若再失去你，你教我如何是好？明明我并不比别人差，我也能随你去天罗大陆，能陪你去寻更好的机缘，难道一定要在这里就分开吗？我不懂。”
魏凌霄抱住她轻声安慰，心里有些松动。
周心莲又说：“凌霄，你想过吗？那个隐士家族强大却不露面，显然是淡泊名利，甚至抵触名利，颇为古怪。若你与他们有了关系，他们不许你去天罗大陆怎么办？万一他们对你也有这些古怪的约束呢？否则怎么这些年来从未听闻哪家和隐士家族联姻了？说不定，他们为了隐世不出，连婚嫁之人也要一起隐瞒外界。”
他还年轻，魏家主为他做的那些打算并不太能打动他，倒是周心莲这番猜测让他警惕起来。连魏家主都没查到关于隐士家族林家之事，这说明除了隐士家族以外，所有与他们联姻的人都没有扬名，确实有可能是受了什么族规的限制。
他还有几个月就要去天罗大陆了，万一被耽误了错过这次机会怎么办？
周心莲和他相处这么久，最是了解他，当即又抬头看着他说：“凌霄，你天赋异禀，二十岁便已是半步金丹，本该风光扬名，如今却饱受非议。虽说我们两情相悦对不住楚湘，可若当初你没有和楚湘定下婚约，如今哪会有这些事吗？
在我看来，你就是最强的，根本不需要和任何人联姻，你自己便能走上巅峰，傲视众人，该当寻找机缘专心修炼，何必让这些恼人的事坏了你的名誉？”
周心莲当初能让魏凌霄背弃婚约，就是因为她很能把握魏凌霄的心意，字字句句都能说到他心里。
别看魏凌霄对魏家主的安排无甚异议，但他这段日子闭门谢客，心里不是不怨的。又不是他要定亲，弄成这样都来怪他，若不是家里硬给他安了楚家那门亲事，他便可以光明正大地求娶周心莲，即便被人录了什么画面，那也只是一桩风流韵事，何至于毁坏他的名声？
他明明是天才，明明也刻苦修炼付出良多，明明一直都是最受关注的第一公子，才二十岁就即将步入金丹期，可如今所有人提到他都会提及楚家和周心莲，反而忽略了他的天赋和修为，这比议论他还让他难受，仿佛他一切努力都是假的，不值得尊敬。
魏凌霄虽然没承诺周心莲什么，但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又不是家族的傀儡，为何不能随心所欲一些？若比旁支兄弟还不自由，那他努力修炼所为何事？
魏凌霄进了周心莲的马车这么久没回去，魏玲儿摇摇头，和几位堂兄都觉得魏凌霄是被狐狸精迷住了，居然到如今还要和那女子纠缠不清。世间女子那么多，如何就栽在周心莲身上了？
他们几乎没怎么商量就达成了一致，一定要看好魏凌霄，不要在海城闹出笑话，再次影响魏家的声誉。魏家不止魏凌霄一个后代，魏家受影响，他们也都跟着受影响呢。
魏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海城，他们前脚进城，楚湘后脚就知道了。她问贺云飞，“你爹原谅你姑母没？近日许多有身份的人来海城，你爹应酬时叫上你姑母一家没？”
贺云飞摇头，“没，姑母心太大了，而且她那番心思其实就是在等着我死占我的位置，我爹当然不悦。以前没闹太大也就算了，这次他警告过姑母，姑母还上门来闹，分明就是笃定我活不了几年，有恃无恐，我爹不打算理会他们了。”
金振走进亭子坐到楚湘身边，顺手为她打扇，问道：“你问他们做什么？是不是气不过想再教训他们一顿？云飞不好出手，我去。”
楚湘好笑道：“你是打手吗你去？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他们不受重视我就开心了。”
此消彼长，她这边治好了贺云飞，又被贺家奉为座上宾，惹到她的周家自然讨不了好，周宇风继任城主之位的美梦也碎了。那么周心莲就算和周家认了亲又能怎么样？只不过证明周家人的人品都有问题罢了，周宇风和周心莲这对堂兄妹都如此不堪。
这时罗羽兴奋地跑过来，拿着一个小瓷瓶给楚湘看，“姑娘，我炼出上品补灵丹了！”
这时罗羽第一次靠自己炼出了上品丹药，而且时日这么短就有这么大的进步，天赋不俗。
楚湘检查了下，满意地点头笑道：“孺子可教，从今日起你便炼筑基丹吧。炼出品级好的你便可试着筑基了。”
筑基丹难炼，至少以罗羽如今的水平是很难炼的，不过若能用自己炼的筑基丹筑基，想想都是很幸福的事，她立即就应下了。随后她又请示道：“姑娘，我想参加炼丹大赛，你觉得行吗？”
楚湘愣了下，“什么炼丹大赛？”
几人没想到她不知道，金振立刻给她讲了一下，每年炼器大赛和炼丹大赛是连着的，不过南岸大陆的炼器师众多，炼丹师却很少，这赛事一直不受关注，也没多少人感兴趣，反正不管谁胜谁负，炼出的丹药大多都是下品的，少有中品也是去铺子里买就行了，没有太大差异。
楚湘听他们说完突然想起周心莲是会炼丹的，因为楚父楚母特意教过，炼得还很不错，至少炼出过几炉中品丹药。那么周心莲来海城会不会是想参加炼丹大赛？
虽说炼丹师不受关注，但周心莲若接连三场都炼出中品丹药，又是这么年轻的筑基修士，说不定她的污名还真能洗清不少。修士慕强，若强到一定程度，那曾经的过错也能被无限弱化了。
楚湘当即起身叫上罗羽道：“过来跟我好好学，既然要参赛就不能丢脸，一定要得个第一回来。”
罗羽懵了，双脚自动跟着她走，却无措道：“姑娘，我……有些炼丹师已经炼了几十年，我经验尚浅……”
楚湘不在意地摆摆手，“经验浅怎么了？你有我指点你，他们没有。”
这话太狂了，仿佛有她指点就能碾压旁人，不过几人听到这话都乐了出来。无他，楚湘才是个十八岁的少女，脸上还有着稚嫩的痕迹，这般舍我其谁的架势不但不显得自大，看起来还特别可爱。
而且以楚湘在炼丹上的造诣，说不定她说的都是事实呢？
之后罗羽就开始了地狱式的训练，他们这才知道，在密室里那种怜惜程度只是小儿科。不过罗羽也不叫苦，她学到的全是真本事，越累就越感激楚湘，越认真学。
当然了，她现在有数不清的补灵丹，累了就当糖豆吃。就算是下品补灵丹，多吃点也总能补够的。
好多家族的公子赶来海城，打扮得风流倜傥前来拜会，却只能见到贺峰，连楚湘的影子都没见着，甚至连贺云飞都没见着。没办法，他们只能日日在外面走动，听闻楚湘喜欢天香楼的菜色，都抢着订天香楼的位置，期望偶遇楚湘。
天香楼是贺峰的私产，这下赚了个盆满钵满，还拿这事和楚湘打趣过，“海城好多年没这么热闹了，若你多去我几个产业转转，说不定我的资产能翻一番。”
楚湘毫不犹豫地当真了，“好啊，我们也该出去透透风看看都来了一帮什么人了。”
几人听见她这话总感觉她的意思是出去看看猴戏，不过同时他们也有了些危机感。以前楚湘是没出世，一露面就是在海城，认识了他们。这次有这么多世家公子、小姐出没，楚湘会不会遇到更合心意的直接离开了？
楚湘很快就发现金振更喜欢和她炼器了，还给她炼了好多实用的法器；罗羽更喜欢请教炼丹了，炼出来的丹药通通都给她；贺云飞更喜欢搜罗美食了，找到什么好吃的就送到她面前给她吃，就连贺峰和罗老爷子都更喜欢给她讲各种趣事，逗她开心。
这过的是神仙日子吧？要不是想出去会会那对渣男贱女，楚湘都想宅在城主府不出门了。

我靠氪金修仙(17)
几人见楚湘对外面特别感兴趣，能怎么样？当然只能陪着了。
不过楚湘嫌贺云飞和金振太显眼，只肯带罗羽出门。金振抓住想去修炼的贺云飞道：“你还想不想有人指点你修炼了？不能让别人把她抢走。”
贺云飞疑惑地问道：“那怎么办？她不让我们跟着。”
金振一脸恨铁不成钢，“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我们可以自己出去啊。我们只要能看见她就行了，这么多人，谁知道我们是跟着她的？”
贺云飞眼睛一亮，“舅父还是你想得周到，我们这便走吧。”
金振打量他一眼，满意地点点头，“以前那些人背地里都说你是病秧子，正好出去给他们看看。不过白日里耽搁了，夜里你就要加紧修炼，不然你修为这么低，岂不丢脸？”
贺云飞突然不想跟他出去了，觉得还是以前沉迷炼器的舅舅好一点。
两人一路拌嘴，很快就跟上了楚湘，楚湘很快就发觉了。她虽然没有灵力不能修炼，但在这种世界肯定是需要神识注意周围的，她直接让乾坤镜替代了神识，反正乾坤镜照到的她都能看到，如果她想，千里之外发生什么事都能知道，比神识还好用。
楚湘没管他们，直奔天香楼。天香楼是贺峰的私产，特意给楚湘留了最好的房间。此时虽不是饭时，天香楼也一样爆满，他们的争抢令天香楼一座难求，价格已经翻了好几倍，所以天香楼内每个人都是锦衣华服，楚湘穿着上品法衣走入其中也不显眼。
主要还是她如今示人的容貌只是清秀，身材也比较扁平，在一众貌美的女修士里十分不显眼，瞧见她的人只当她是哪家来凑热闹的小姐呢。
楚湘进了二楼包厢，没关门，一眼就看到对面包厢里的魏凌霄兄妹，魏凌霄旁边还跟着一个戴了帷帽的女子。楚湘拿出个隔音阵盘往地上一丢，阵里说的话外人无法听见，却并不阻拦外界的声音。
楚湘冲对面抬抬下巴，问罗羽，“看看那女子。”
罗羽扫了一眼，“修为比我高，帷帽是件法器，隔绝了神识。”
楚湘一看就知道那是周心莲，那帷帽还是楚母给周心莲的，就是为了让她在外走动时方便一点。
楚湘端着茶微笑道：“小羽毛，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炼丹大赛上胜过她，修为也要超过她。”
罗羽怔了下，“姑娘，你觉得我可以？”
楚湘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可以。”
罗羽笑道：“姑娘说可以就一定可以，我会努力的！”
她现在对楚湘是十分信服，不过她看看对面那个魏凌霄，皱起眉道：“姑娘，那不是前段日子出丑的第一公子吗？你看他身边的女子不顺眼，不会是对他有什么想法吧？”
罗羽说到这有些急了，“姑娘你可千万别，虽然那魏凌霄天赋极佳，但他有未婚妻还和未婚妻的表姐勾搭在一起，足以说明此人不重情义。如今他不好好在家闭门思过，反而跑到这儿来，说不定就是听说了你的名声想来勾搭你呢。”
楚湘摆摆手，“你急什么？我怎么可能看上这种蠢货？”
他们两个说这几句话的工夫，对面包厢里已经争执起来了。他们设了隔音结界，但看表情动作就知道魏玲儿厌恶周心莲，而魏凌霄却护着她。两兄妹争执的时候，魏家其他几个少爷也来了，结果就是周心莲落寞离去，魏凌霄脸色阴沉。
罗羽吃惊道：“姑娘，魏凌霄这么护着那女子，那女子又藏头露尾的，她不会是那个周心莲吧？”
楚湘走到窗边看周心莲一个人进了旁边的客栈，点头道：“除了她还能有谁？这女子害死姨父、姨母，抢了表妹的未婚夫还霸占楚家，如今又想找机会光明正大地露面，看着都影响心情。”
这些都是外界传言，但罗羽听楚湘这么说，立即就相信了周心莲真的做过这些事。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不然也不会这么心思纯净地跟着楚湘，自然万分看不上周心莲。
知晓楚湘让她打败的人是周心莲之后，她立即燃起熊熊斗志。若输给这种人，她自己都觉得丢脸。
楚湘看见对面包厢里几兄妹面和心不和的样子，计上心来，列了个单子叫罗羽送去隔壁给贺云飞。
罗羽立即去了，贺云飞尴尬地轻咳一声，“罗姑娘，林姑娘是想吃这桌席面？”
罗羽笑说：“不，姑娘的意思是把这桌席面抬个高价，只此一席，价高者得，狠狠地宰那魏凌霄一把。姑娘很看不上他们的处事风格呢。”
金振扫了眼菜单，见上面有好些菜都是最普通的菜，就只是换了个特雅致的名，不由笑道：“她小心思还真多，这好办，你让她看热闹吧。”
天香楼是自家的，吩咐这点事自然简单。贺云飞去安排席面，金振则找了两个人混进宾客中。不一会儿，掌柜的出面说：“承蒙诸位贵客惠顾，这几日天香楼的生意红红火火。日日都是同样的菜色，想必贵客也厌了，今日本楼特意推出一桌蓝海宴，给贵客添个新鲜。”
接着掌柜的介绍了蓝海宴十八道菜品，道道都是由蓝海域的灵植、妖兽肉做成，确实很有特色。掌柜的也没介绍得太详细，众人听了那些好听的菜名，新鲜劲儿都被提了起来。
不过掌柜的马上就表示蓝海域危机四伏，凑齐这么多新鲜食材不易，是以只有一席，价高者得。
在座的都是有些身份的人，自然不会因拍卖吵嚷，反而还有不少人觉得拍卖来的蓝海宴很有意思，谁若是拍到了，吃到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也很有面子啊。
不光他们动了心思，连什么好东西都吃过的魏家人也动了心思，毕竟十八道菜全是蓝海域所出的食材，对他们来说也是很新鲜的事。几兄妹当即商量要拍下来尝尝鲜。
楚湘嘴角微勾，在拍卖开始时，时不时让罗羽叫个价，跟大家一起拍卖。在场有不少好面子的，楚湘一直跟价，金振安排的人也配合她，价格很快就抬高了。有人注意到她，不过因为楚湘多日来都在城主府闭门谢客，从不出门，他们一点都没往楚湘身上联想，还觉得若输给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小姐面上不好看。
等价格抬得差不多时，就只剩下五六人在拍了。这时金振安排的人就在宾客中状似无意地说：“楼上一直出价的是第一公子啊，我放弃了，比不了。”
“真比不了，第一公子可是豪富……”
他们什么不该提的词都没提，却让众人都想起楚家那件事。楚家毁了的时候可是连根毛都没剩，当时魏凌霄就在楚家呢，东西不是进了他的口袋又会在哪？他可不就是豪富吗？
魏凌霄脸色沉了沉，偏那两人说的时候是满满崇敬的语气，让人挑不出刺来，他也不能随意发作。
楚湘又跟了一次价，魏家人见楚湘是个不知名的人，楼下的人似乎也打了退堂鼓，直接加了个很高的价，还笑着对魏凌霄说：“凌霄，你手头宽裕得很，今日这蓝海宴你可千万不能错过，顺便也让弟弟们跟着尝一尝。”
魏凌霄皱眉，“我对吃食不感兴趣。”
楚湘又加一次价，“这蓝海宴以后说不定都吃不到了，今日正巧碰上，不尝尝可惜了。”
掌柜的闻言在楼下笑道：“姑娘说的是，今日也是凑巧集齐了十八道菜，才整治这一席蓝海宴出来，确实难得。”
魏家人一看这不知哪家的小姐都舍得钱财，魏家若就此放弃岂不丢脸？再说楼下刚还有人提到第一公子豪富呢，那么多人看着，他们怎能放弃？
魏家最小的少爷当即起身，直接多加了十块上品灵石，笑嘻嘻地对魏凌霄说：“大哥，弟弟没怎么吃过蓝海域的东西，今日就让弟弟见见世面吧。”
其他几人立即附和，话里话外都是把这桌席面的钱扣在魏凌霄头上了，连他亲妹妹魏玲儿都没帮他说话。这人有钱让周心莲住客栈，带周心莲上街，还不如把钱花在他们自家人身上。再说，谁知道父母是不是偏心把整个楚家都给魏凌霄了。
魏凌霄对他们很不满，气压极低地起身欲走，楚湘却说：“既然是第一公子要请弟弟妹妹尝鲜，我就不争了，把这席面让给第一公子吧。”
掌柜的立即拱手笑道：“多谢魏公子，蓝海宴立即送上。”
小二应了一声，紧接着就开始走菜了。魏家小弟传音给魏凌霄道：【大哥你不是打算丢下我们走吧？弟弟们可没带这么多钱，待会儿付不出灵石，丢的是魏家的脸，反正大哥你富有得很，别只顾女人，对弟弟这么小气。】
魏凌霄凌厉的眼神瞪向他，却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他。确实，若他不认这个账丢的是魏家的脸，而刚刚有人提到他，这会儿不少人都看着这边，想看看蓝海宴到底都有些什么，他就更不能失态了。
只是这般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实在憋闷，他不悦地扫了一眼魏家人，又扫了一眼对面的楚湘。冷着脸按拍出的价格将灵石付给了掌柜的。
一桌十八道菜，一共花了他一百块上品灵石，都能买下他在皇城给周心莲的那座院子了。
等十八道菜上齐，魏凌霄看到几根海带是一盘菜、几片生鱼片是一盘菜、几个鱼眼睛又是一盘菜，差点气得吐血。这些破烂值一百块上品灵石？

我靠氪金修仙(18)
魏凌霄想发作，这分明是店大欺客。但偏偏掌柜的在旁边笑眯眯地解释了，“此为鱼目混珠，为深海霜鱼眼裹上珍珠粉油炸制成，要保留鱼眼原本的形态十分不易；此为绿丝绦，乃是蓝海域最嫩的海带，一个时辰前刚刚采回，最为鲜香……”
明明都是极普通的东西，被掌柜的一说，好像确实很难得、很难做一样，至少众人都觉得这些菜色确实很新鲜，好多他们都没见过。但对魏凌霄来说，他出门只带了二百块上品灵石，为这些破烂消耗一半，心都在滴血，一口菜都吃不下去。
尤其是那道“鱼目混珠”，他总感觉掌柜的在骂他，偏掌柜的一副笑模样，让人挑不出错来。
魏凌霄心里十分不舒服，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虽因楚家的事饱受非议，但一直躲在家中倒也没多大感觉。没想到来了海城，却遭遇这般憋屈的事。
他坐不下去了，冷硬地说了一句“先回客栈”就大步离去，结果他走到门口，听见一道女声感慨道：“第一公子可真富有啊，一百块上品灵石买了席面却一口未动，当真是很疼爱弟弟妹妹了，出手真是阔绰。”
他循着声音回头，就见二层楚湘的包厢关上了门，他没看见人，但也知道是之前和他们竞价的那女子。楼下的人已经在议论他出手阔绰了，他心里一堵，拂袖而去。
罗羽在窗边看他走了，笑嘻嘻地说：“姑娘，这什么第一公子？小气吧啦的，我看他快被气死了！”
楚湘眨眨眼，“那一顿饭花了一百块上品灵石也真是心疼了，小羽毛你如今眼光很高啊。”
罗羽不好意思地道：“那我……就是跟在姑娘身边久了习惯了嘛，姑娘每次用法器都是一块上品灵石，咳，其实想想，一块上品灵石就是一万块下品灵石，一百块上品灵石真的很贵了。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魏凌霄才买到一顿饭，还一口每吃。”
楚湘笑着喝茶，“你可比那些灵石重要多了，歇会儿，我们下午再去珍宝阁逛逛。对了，珍宝阁晚上是不是要拍卖东西？我们也去看看。”
珍宝阁也是贺峰的私产，是海城最大的售卖铺子，一共三层楼，法器、丹药、法衣和各种材料应有尽有。而近日海城聚集了大量富贵人家的子孙，珍宝阁干脆就趁这个机会来一场拍卖会，将库存清一清，赚上一笔。
楚湘觉得这也有可能是贺峰打算陪贺云飞一起去天罗大陆了，要借此机会把所有产业处理好，收拢钱财。毕竟过了这个时候，富有的人就不会这么聚集了，到时再想处理积压的货物就没这么容易。总不能把东西都带去天罗大陆吧？那边的东西比这里好得多，带过去可卖不上价，全是赔钱。
楚湘对坑魏凌霄很有兴趣，出门后就让人散出去一则消息，说魏凌霄太大方了，一百块上品灵石一顿饭，眉头都不皱一下。并且他还极为疼爱弟妹，只要是他们喜欢的东西，都愿意为他们买单。
这消息传出去，自然有人暗地里嘀咕，魏凌霄怕是从楚家得了不少好处，可以肆意挥霍。魏家人听闻这些传言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反而觉得他们就应该让魏凌霄买单，魏凌霄是大哥，家族的资源又都向他倾斜，连楚家财产都不明不白的消失，谁知道魏凌霄是不是得了天大的好处？
反正让他们随手拿出一百块上品灵石，他们是没有的，连魏玲儿都没有，那他们这些小的让哥哥帮忙买些东西有什么不对？总比魏凌霄把灵石都花在周心莲身上强吧？
本来他们就有矛盾，各自心里都有小心思，被楚湘这么一挑拨，再加上传言的影响，几个堂兄弟当天就买了不少稀奇的东西，找魏凌霄买单。
魏凌霄当着来拿钱的小二的面不好翻脸，但等外人一走，立即和他们争执起来。从前家里弟弟都敬着他，他从来没和人吵过架，只需要不悦地冷声说几句，他们就都老实了。如今他们却一点不怕他还处处挑衅他，这让他有点受不了。
罗羽还和楚湘说呢：“这魏家说是南岸第一家族，看起来关系也不怎么样啊，还不如我们小老百姓过得开心呢。”
楚湘在她面前摇摇手指，“人家有人家的开心，只是不太在乎亲情罢了。再说，以前魏凌霄给他们带来的是荣耀，他们出去说自己有这么个哥哥也有面子。如今魏凌霄带来的可是耻辱，还被人怀疑害死了楚家主和未婚妻，背信弃义，他们出去都要面对别人异样的目光，哪还有耐心和他兄友弟恭？”
罗羽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低声道：“恐怕还有财帛动人心，大家都在猜楚家那些东西哪里去了呢。怎么看都是被魏家拿了，但魏家这些少爷都不知道，说不定就是魏家主私下给魏凌霄了，让魏凌霄去天罗大陆能有个丰厚的家底，这么偏心，不怪他们不满。
魏凌霄去天罗大陆能不能成为大能还不一定呢，等他照拂南岸的魏家还不知要等多久。和那种虚无缥缈的许诺比起来，还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财宝更让人动心。我猜魏家肯定会内讧，把楚家财宝找出来平分。”
楚湘笑了，“不错啊，想得越来越仔细了，不像从前那么莽撞了。”
罗羽赧然地笑道：“跟在姑娘身边学的多嘛。”
她们俩在珍宝阁的贵宾室里，翻看要拍卖的物品册子打发时间。没一会儿贺云飞和金振也来了。他们都发现楚湘有点针对魏凌霄和周心莲的意思，不过这两人办的事的确让人唾弃，楚湘从隐士家族出来的，看不过眼也很正常。
当初她不就是看不惯周宇风，才把罗羽救下来的吗？
所以也没谁怀疑她有什么动机，更没人怀疑她就是楚家女。
所有人基本都认为楚家女死了，而且楚家千金是人尽皆知的废材，还被所有人看到了她被殴打欺凌的柔弱模样，当然没人往楚湘身上想。就算楚湘明目张胆地在天香楼与人竞价，也没一个人把她和楚家千金联想在一起。
金振知道楚湘看魏凌霄不顺眼，还特意叫人出去大肆宣传晚上的拍卖会，说有多种珍宝，还有从未面世的上品法器。这上品法器当然是他新炼制的，如今他已经能独自炼制上品法器了，随手炼两个都是没面世的新品。
宣传的人特意去魏家人居住的客栈转了一圈，魏家几个人就动了心思。平时在皇城里，他们不敢太过分，毕竟有家主看着呢，有什么风吹草动家主立马就能知道，他们惹了魏凌霄，少不得要挨骂受罚。
但这可是海城，山高皇帝远，他们如若一致缠着魏凌霄让他给他们买东西，魏凌霄心高气傲说不定真会买，那等回去了，就算受罚也得到了实际的好处啊。
再说他们一件上品法器都没有呢，不管怎么样，这拍卖会是一定要参加。
他们几个也会说，都说难得来海城一次，一定要见见世面。他们子孙辈的在外面，若遇到好东西带回去孝敬长辈也是好事一桩啊。还有家里希望他们能结交那个叫“林沐”的姑娘，不管能不能联姻，交个朋友也有可能得些好处。这么大的拍卖会，很可能就能遇到林沐。
魏凌霄虽然觉得他们不怀好意，但灵石在他的储物袋里，他不想给，他们难道还能抢？且他也对上品法器很感兴趣，如果林沐真如传言那般知之甚广，兴许还能交上朋友一起论道，互相切磋。
于是最后魏凌霄还是和他们去了。周心莲又被留在客栈，她看得出魏凌霄还是怕她露面让他更丢脸，心里愤愤不平，觉得这样肯定会无功而返，什么都做不成，干脆趁他们不在去了周家。
周父是她亲伯父，虽然他们两家决裂已久，但她和他们又没仇。这两天她在海城听闻周宇风被丢进了军队，想必伯父伯母正为此头疼，若她能出出主意解决这件事，他们就是她的娘家人了。
再怎么说，她伯母也是海城城主的亲妹妹，有这层关系在，她便不是魏家想拿捏就拿捏的孤女，魏凌霄也没办法要求她一直不露面。
周心莲一向心有成算，所以她很有底气地前去寻亲，并且成功地说服周父和贺氏，住进周家。
这边珍宝阁热闹非凡，因为金振拿出了几样上品法器拍卖，参加拍卖会的人很多，全场坐满还另加了座。
不过先开始拍卖的却不是上品法器，而是楚湘特意从自己空间里拿出来的，一个现代的太阳能水晶球，水晶球里面是个雄鹰展翅的造型，十分凶猛。水晶球吸收太阳能之后变回发出莹白的光芒，雄鹰下方也会出现十个字：天下第一。
那水晶球只是楚湘觉得好看顺手放进来的，下面的字是她刚才刻的。这在现代只是很普通的工艺品而已，不值钱，但在这里，没人见过这种工艺，且魏家那元婴老祖的名字叫做魏展风，灵宠就是一只雄鹰。
这东西一拿出来，魏家几人立刻说：“凌霄，这好像是个好东西，而且这雄鹰展翅不正合了老祖的那只鹰吗？老祖平日里最疼你了，你得把这个拍下来。”
没人知道水晶球为什么发光又有什么功用，显得十分神秘，看着就像是好东西，又有“天下第一”的字样，魏凌霄当然要拍。不过有楚湘抬价，魏凌霄再次为了个没用的东西吐血破财。

我靠氪金修仙(19)
水晶球拍出八十块上品灵石的高价，魏凌霄心中不满，认为这东西很可能是珍宝阁故意弄的，就因为要和魏家老祖相合。但他就算这么猜测，也必须得硬着头皮买下来，谁让在场那么多人看着呢？
如今他有钱大方的名声传了出去，他还没想到办法阻止，那这会儿若放弃不拍，他都能想到外人会说他多不孝、多不敬老祖，宁愿花一百块上品灵石吃顿饭，都不愿意花八十块上品灵石为老祖拍下神秘法器。
他名声已经够差的了，不能再雪上加霜。只不过他对着自家几个堂弟就没那么客气了，直说让他们平摊这八十块灵石。
几个堂弟当场变脸，各种哭穷说自己没钱，气得魏凌霄牙痒痒却拿他们没辙。
他看向妹妹魏玲儿，魏玲儿却淡淡地说：“爹娘可没给我多少灵石，我不如大哥你富有。大哥就别客气了，老祖最疼的是你，由你来孝敬他老人家也是应该的。”
她看魏凌霄要发火，又冷淡地说：“大哥，别怪我没提醒你，天罗大陆的人来了是要选人的，就算你是筑基大圆满，若品性太过恶劣，人家也不会选你。天罗大陆要的是人才，不是邪魔歪道。再者到了天罗大陆，我们总要拜入门派，品性名声都是大门派考虑的范围，你不要再和那女人一起了，免得祸害全族。”
其他几人立刻附和，“是啊大哥，你可别因为一己私欲毁了我们的前途，就算弟弟今年去不成，明年后年也还想去呢。”
魏凌霄气得脸色铁青，痛斥他们一顿。但曾经他说话没人反驳，如今他说一句他们就顶一句。就像魏玲儿说的那样，他有可能影响到他们的前程，他们对他哪还有好态度？让他因此厌了周心莲才好呢，反正他们之间不管怎么吵都还是一家子。
珍宝阁的人把水晶球给他们送来了，水晶球是装在锦盒里的，有个塑料底座，几人围着看了一会儿，摸不清底座是什么材料的，从未见过这种法器。
但越是不懂就越感觉神秘，魏凌霄听着他们在那猜测，心里也升起了一点希冀，万一真是法器呢？回去送给老祖，老祖一定会高兴的。
没等他们研究明白，台上又开始拍卖上品法器了。刚开始还好，拍卖的法器不适合魏凌霄，他只当看个热闹。堂弟喜欢求他买，他拒绝的时候还觉得挺痛快的。
但最后一件法器是火属性的法器，能将他的火系功法威力发挥到最大，用好了说不定能越级挑战。他立刻出价，但其他有火系灵根的修士当然也想要，还有楚湘看他出价立即叫价往上抬，价格很快就超过了二十块上品灵石。
魏凌霄只剩二十块上品灵石了。
楚湘看他那边犹犹豫豫的叫价很不痛快，想了想，叫贺云飞和人吩咐了一下，台上的拍卖师很快便说：“今日拍卖的上品法器是临时决定的，考虑到大家远道而来，身上未必带了足够的灵石，珍宝阁决定拍到的人可以用其他物品抵价，只要是珍宝阁愿意收的，总价值足够即可。”
这话一出，众人立马又热情起来。有了好的法器杀妖兽都省力一点，花费的灵石早晚能赚回来，若身上东西足够，当然是先拍下来再说。
魏凌霄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他还和几个弟妹说了，“这法器我势在必得，你们也准备好灵石和物品，待我拍下后先帮我付了……”
“哥，我们哪有……”
“如若因为你们一点小心思害我错过此法器，回去我必禀明族里。”魏凌霄眼神沉沉地看着他们，语含威胁，对他们已经不耐烦到极点。
几人不说话了，他们知道魏凌霄说的是真的。如果魏家主发现他们坑了魏凌霄还坏了他的好事，定然会找机会惩罚他们。不过他们心里都有些不爽，根本不相信魏凌霄的灵石用光了，只当他是不乐意为他们买单，故意找借口向他们讨回那些灵石。真是小气！这样的人，日后如何能指望他照拂自己？
不管他们怎么想，法器的价格都在楚湘的抬价下越来越高。到二百块上品灵石之后，就只剩楚湘和魏凌霄在竞价了。
楚湘不怕抬价啊，就算最后没人跟，大不了就把那法器拿回来，反正是金振送去卖的，珍宝阁还是贺峰的，都是自己人。
魏凌霄就不一样了，他身为魏家天才，身上的好东西不少，但也是有数的，而且很多都是他还要用的，他自己只有二十块上品灵石，可如今二百块上品灵石还没拍下来，他脸色自然好不了。
魏凌霄有些烦躁，“是谁在和我们竞价？”
魏玲儿摇头道：“不清楚，那间贵宾室的人早就来了，没人看见里面是什么人，也许要等离开时才能看到。”
不知对手是谁，魏凌霄却让人打开门，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在拍那法器。魏家、第一公子这两个名头在很多时候都很管用，毕竟和他抢东西会得罪他，得罪南岸第一家族，没有谁这么不长眼。
但楚湘就继续抬价，他想要便只能跟上，眼看价格就要超过三百块上品灵石了！
魏玲儿脸色不好，“哥，既然拍不下就不要拍了。我们东西就这么多，全抵在这儿难道风餐露宿？那未免太给魏家丢脸了。好的法器虽然难得，但你又不是没有法器，还不如等去了天罗大陆再找更好的。”
“好的法器在哪里都难得，这是我生平见过的最契合我的法器。”魏凌霄骨子里很傲，此时已经不全是为了得到法器，更多的是不想输。
他可是南岸第一公子，是魏家的天才，从小到大出尽风头，怎么能在这里输给其他家族的人？何况那人一直跟着他加价，显然是和他对上了，那他就更要坚持下去，否则与认输何异？
楚湘活了上万年，别的不说，拿捏别人的心理是最精准的。她用乾坤镜看着他们商议，从他们每个人的表情、动作以及叫价的速度估算他们的底线，等加价到四百六十块上品灵石的时候，她就叫了停。
果然，魏凌霄他们全都松了口气，小堂弟嘀咕道：“再加下去我宁愿受罚也不愿意了，太贵了。”
魏家是南岸第一家族，就算他们这些少爷小姐身上带的灵石没那么多，他们也各自都有些好东西。得用的肯定不能拿出来，其他的可以后续弥补的倒是可以拿，回头还能跟魏凌霄要好一点的。
几人配合地将自己能拿出来的东西拿了出来，摆在八仙桌上。魏凌霄眉头紧皱，看着就知道这些东西加起来只够半数，剩余的都要他自己补足。
他随身带着的东西没几样是他不喜欢的，他每拿出来一样都很不舒服。
楚湘用乾坤镜看着他拿东西，而珍宝阁的评估师就站在他面前，估算这些东西的价值。楚湘此举主要是为了找回魏凌霄从楚家得到的东西，他们订婚后，原主逢年过节没少给魏凌霄礼物。
楚湘大致扫了眼那些东西，觉得不齐，就让金振替她传音给评估师，告诉他们有些东西不收。当然这不收的都是魏家几位堂弟和魏玲儿的，跟魏凌霄没什么关系。
那几个发现珍宝阁不收当然高兴，立即将自己的一部分东西收了起来。魏凌霄无法，只能继续往外掏。
楚湘觉得不够时就让评估师说有一些不收，如此几次过后，魏凌霄终于把从楚家得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了，还拿了好几样魏家给他的好东西。
楚湘满意了，“让评估师把东西收了吧，法器给他。”
金振帮她传了音，好奇道：“你不是看他不顺眼？怎么卖给他这么一件顺手的法器？”
楚湘理所当然地说：“坑他钱啊，你看他连身上的东西都快掏光了，如今已经是穷光蛋了。他那几个弟妹也差不多，接下来魏家要丢脸了。什么第一家族？呵。”
几人闻言都觉得楚湘可能认为她的隐士家族才是第一家族，自然对魏家颇为反感。尤其是魏家最出众的魏凌霄还做出那么大的丑事来，就更让人瞧不起了。
金振想想还是觉得不对，“可是你坑他钱，却增强了他的实力啊，他若能吃苦，多进几次蓝海域，猎杀一些高级妖兽，早晚能赚回来。而且法器是能一直用的。”
楚湘笑了起来，“谁家的法器能一直用？”
金振立即道：“我家的啊，我亲手炼制的法器，还能出问题？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楚湘好笑地摇摇头，笑容里还带着一点点神秘，“你可真是一根筋，我说他法器用不长，他就是用不长，你等着瞧吧。”
那边魏凌霄得了契合自己的法器，心情大好，进海城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他的几个堂弟和魏玲儿就不怎么高兴了，他们知道整个家族的资源都向魏凌霄倾斜，但他们也不清楚平时族里给了魏凌霄什么。如今看到魏凌霄拿出来的好东西比他们几个加起来还多，他们自然高兴不起来。
魏凌霄得了好东西，也不计较他们的嘀嘀咕咕，当贵宾室那边打开门时，他立即沉下脸，冷哼一声站了起来，“走，去看看是谁一直和我抢东西。”
这是打魏家脸的事，魏玲儿他们也暂时闭嘴跟上了他，然后他们就看见楚湘从贵宾室里走了出来。
魏凌霄紧皱起眉，“这不是天香楼里那个女子？”

我靠氪金修仙(20)
楚湘幻化的容貌只是清秀，身材也很一般，但她气质好，中午在天香楼竞价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注意她了，都在猜她是哪家千金。而魏凌霄记住她确实因为她很不给自己面子。
此时魏凌霄见与他争夺法器的还是楚湘，害他多花了两倍的价钱才拍到法器，不由地怒从心起，上前几步冷声道：“我可曾得罪过你？还是你同我们魏家有仇？”
这边一对上，其他人就全看了过来。毕竟之前他们也在猜是谁不给魏家面子呢，他们就不敢跟魏凌霄抢。
楚湘面露诧异，看了眼众人，说：“怎么了，不允许公平竞价吗？你们刚才不竞价是因为魏家？魏家看中的东西不许别人公平竞争？太霸道了吧？”
这话直接给魏家扣了顶大帽子，魏凌霄立即呵斥：“住口！一派胡言！”
楚湘嗤笑一声，“你刚才自己说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否则我公平竞价犯了哪里的规矩？你就跑来我面前大呼小叫的？不过也可以理解，魏家的家教本来就一般，否则也不会闹出害死未婚妻霸占楚家财宝之事了。”她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下魏凌霄，“得了楚家宝山一样的财宝，居然吝啬几块灵石？魏家到底是多穷？”
魏家几人顿时变了脸色，魏玲儿怒道：“你是谁？竟敢公然诋毁魏家？”
楚湘耸耸肩道：“我听别人都是这么说的啊，不然我又没去过皇城，我怎么知道？还是说，那留影石是假的，魏凌霄没有欺辱过楚家千金？又或者说，你们查清楚那楚家财宝的下落了？我怎么没听到消息？”
魏家几人又急又气，魏家当然没查清楚，还逼不得已破财消灾，散出去一半的库存，连他们日常领的灵石都变少了，否则刚才哪里还需要几人紧巴巴的凑钱？可楚湘这么一说，魏家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看现场这些人的表情就知道，那件刚被淡忘了一点点的事又在他们的脑海中鲜明起来了。
魏凌霄看不出楚湘修为，直接拿出新得的法器，含怒甩出一道火龙，“你欺人太甚！”
“放肆！”金振竖起巨大的金盾挡在楚湘面前，将她保护得严严实实，同时金盾疾速前推，瞬间灭了那火龙。
他是金丹后期，比魏凌霄的筑基后期不知高了多少修为，一出手就将魏凌霄的攻击消弭于无形。
金振冷着脸站在楚湘身边，“多宝阁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且林沐姑娘并未说错，多宝阁的拍卖一向是公平竞价，任何人在此都没有优待。”
贺云飞也冷着脸道：“没错，若魏家看中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参与竞价，扰乱多宝阁的规则，那么以后多宝阁不欢迎魏家人。”
全场哗然，那女子竟然是林沐！是他们遍寻不着的林沐！而且少城主和金丹炼器大师竟为了林沐公然与魏家对上了！
魏凌霄脸色更加难看，还透着一丝不敢置信。他这么多年在外走动，还从未见过这般对上魏家的。
皇城另外两大家族李家和刘家也派人来了，见状李公子笑道：“魏凌霄，你怎么越来越不稳重了？来了海城还要给你魏家丢人？要不是你一直是这种鬼脾气，我都要以为你被夺舍了。”
刘公子也笑道：“我们四大家族本来势均力敌，也没觉得什么，自从楚家出了事，魏家怎么就变得张狂了？莫非真是得了楚家的财宝，自觉能碾压众人了？”
魏玲儿见状不对，忙说：“一场误会，我哥今日心情极差，中午与晚上正巧都与同一人竞价才会有些失态。楚家之事与我魏家绝无关系，楚家的财宝也是被不知名的人盗走的，还望大家不要传些没有实证的话。”
她拉住魏凌霄不许其再发作，对林沐拱手道：“林姑娘，久仰大名，方才真是失礼。明日我设宴向林姑娘赔罪，请林姑娘务必赏脸。”
楚湘垂眼理了理衣袖，“我为什么要赏脸？人犯了错不是道一句歉就能得到原谅的，我本来对那留影石中楚家千金的话半信半疑，今日对上魏凌霄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不过如今我倒是明白了，魏凌霄自觉天赋高人一等，不将人放在眼里，恐怕那留影石中所说都是真的。我可没兴趣与魏家人结交，我好东西这么多，万一哪天不明不白的死了，好东西还都便宜了仇人，怕是要气得活过来。”
楚湘背着手看向众人，“先走了，今日耽搁大家许久，一点小心意送给大家。”
楚湘刚才在贵宾室就准备好了，挥挥手，罗羽立即丢出百余瓶上品补灵丹，刚好除了魏家人每人一瓶。
上品补灵丹人人都能用到，虽然补灵丹这种丹药普通，但上品是外面不容易买到的。所以楚湘这份小礼物送的是恰到好处，不是很贵重，却很实用，还展示了她的实力。
百余瓶就是几百颗，他们任何一个家族都不能一下子拿出几百颗上品补灵丹，楚湘却能，众人惊讶不已，对楚湘和她背后的隐士家族更重视了几分。
楚湘不再多言，直接转身离去，金振他们也都一同走了。魏家人被晾在了那里，十分尴尬。其他人今天拍了合心意的东西，见了传说中的林沐，看了魏家的热闹，还得了意外惊喜小礼物，心情都十分愉悦。这场拍卖会恐怕只有魏家人花钱最多，却个个都不痛快。
这次拍卖会一过，众人又议论起魏楚两家之事。虽然对楚湘对上魏家比较惊讶，但想想楚湘治好了贺云飞，以后贺峰和金振定然都站在她这边，对上魏家其实也没什么怕的，总不能因为这几句口角就出动元婴老祖来打吧？
魏凌霄憋闷不已，得到契合法器的喜悦一扫而空。而且他回到客栈还发现周心莲不见了，心情更加烦躁。从前他都是风光霁月的，感觉楚家出事后就越来越糟心了。
他第一次自己感觉到后悔，早知道欺负一个废材未婚妻会闹出这么多风波，他还不如早早就把人娶回家。反正他一闭关就要好几个月，不喜欢不见不就行了吗？
可如今不管他怎么想，他和魏家的名声都直线下滑，又有李家、刘家联手打压，魏家这第一家族的位置隐隐不保。
倒是没一个人怀疑“林沐”就是楚家千金，如果楚家千金是这种性格，还会被魏凌霄和周心莲欺负？再说这“林沐”打人厉害，精通炼丹术、炼器术和医术，而楚家千金却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材，否则如此出色之人哪里会默默无闻那么多年？
就连魏凌霄自己都没这样联想过，所以楚湘才一点不惧怕地和他对上。此时楚湘从他那找回了楚家给他的东西，回去就让金振开炉把那些东西都熔了。
楚湘这一露面，前来城主府拜访她的人就更多了，还有许多邀请她出游的帖子。楚湘一概没理，反而放出消息要去蓝海域。
大家想结交楚湘，自然要想办法相处，一听说她要去蓝海域，便都准备起来，准备和她一同去。普通修士见状都打消了去蓝海域的念头，生怕他们神仙打架波及到自己，所以去的基本都是各家公子哥，以及修为不错的修士。
魏凌霄也带着魏家人去了。魏家被打了脸，当然要找机会打回来。他们打听过，这次金振不去，只是楚湘、贺云飞和罗羽一起去。修士在外面历练打起来受点伤很正常，比在城里放得开手脚，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教训楚湘的机会。
他如今已经完全没有结识楚湘的意图，他与楚湘已经是对头，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一定要找回脸面才行。
等楚湘在码头看到魏凌霄，罗羽就有些担忧地对她说：“魏凌霄人品低劣，修为却很高，我们这一行里只有他是筑基大圆满，若他出手对付姑娘……”
楚湘摆了下手，“怕什么？你觉得我会输？安心好了，进去多找些灵植，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人。”
贺云飞和罗羽瞬间警惕起来，有趣的人？楚湘这是要和别人一起了？这事儿可比魏凌霄重要多了。
楚湘在一颗珠子上刻了隔音阵，用一点灵石催动就能在他们周围隔音，所以如今他们已经不用传音了，想让别人听见就听见，想让别人听不见，那就没人能听见，方便了许多。
到了蓝海域，楚湘便让他们带路去她上次没去过的地方。其实她上次没去过的地方多是比较凶险的地方了，普通修士通常不会去。不过这次来蓝海域的都是些家族子弟，基本楚湘去哪他们就去哪，那遇见什么都不用怕了，贺云飞便放心带着楚湘去。
往往遇到什么凶猛的妖兽时，楚湘还没出手就有旁人出手解决了，想在她面前卖个好。楚湘有感兴趣的材料还会跟人买，和颜悦色的，跟对魏家人的反感模样一点都不一样。
遇到一些难缠的妖兽时，楚湘就会在他们出手前先叫贺云飞或罗羽出手，自己从旁指点。
打斗也是需要技巧的，技巧好了，甚至可以越级挑战。贺云飞和罗羽有了楚湘的指点，眼见着实力就在增强，而且楚湘眼光精准，每次都能找出妖兽的弱点所在，还能预判妖兽的下一步动作。
这让听说过楚湘各种能力的众人惊讶不已，原来她在打斗方面的技巧也这么厉害，隐士家族到底是个多强大的家族？

我靠氪金修仙(21)
众人不至于说追捧楚湘，但能看得出不少人都是真的欣赏她，夸赞也夸得真心实意。
罗羽留意到楚湘同那些人说话时，视线会从许多人脸上扫过。心里不由地犯起嘀咕，难道楚湘还真是看脸呢？那至今没看中谁是因为这些人没有他们好看？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楚湘在同一个人手里买了好几次东西，多打量了那人两眼，是个沉默寡言的美艳女剑修，穿得破破烂烂的，和她刚遇到楚湘时有得一拼。
这剑修每次都和别人抢着猎杀妖兽，然后来问楚湘要不要买。但她又不像别人那样会借机和楚湘搭话，倒是更像很需要钱，楚湘出手又大方，才单纯地过来卖东西。
不过这剑修实力很强，要不然也抢不过那么多人，肯定已经筑基了。罗羽又看了看女剑修的脸，嗯，真的很好看，比她还好看，所以楚湘说的看相就只是看脸吧？那这女剑修是不是楚湘看中的人？
果然，没一会儿楚湘就邀请那女剑修一起走，证实了罗羽的猜测。楚湘找了个借口，说要和那女剑修去探一探蓝海域最凶险的蓝鲨洞。
蓝鲨兽身形巨大，能吞下几十个人，而蓝鲨洞是蓝海域有名的凶地，里面的蓝鲨兽是南岸大陆罕见的五级妖兽，相当于金丹初期的修士。别的地方众人都跟着楚湘，可一听她要去蓝鲨洞，众人就打了退堂鼓，连声劝楚湘不要犯险。
他们是想结交实力出众的人物，但也不能为此轻易犯险，万一不小心丢了小命，那结交楚湘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女剑修也第一次露出迟疑之色，楚湘淡笑道：“我们一起，猎杀了蓝鲨兽按出力多少分配，若你不愿意要那些材料可以卖给我。实在不敌，我们就退。”
女剑修低头认真想了下，同意了。
楚湘给他们分了避水珠，四人立即下了海，向深海区的蓝鲨洞而去。
岛上众人闲来无事，纷纷猜测楚湘能不能平安回来。他们觉得这隐士家族教出来的楚湘虽然各方面实力都很强，但似乎太傲了些。
可能是隐世太久，又确实很强，对外面的人和事都不怎么放在眼里，胆子也大。就是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栽跟头了。
楚湘他们走后，魏凌霄也带着魏家人走了过来，二话没说就下海了。
有人疑惑道：“他们不会也去蓝鲨洞了吧？”
“有可能，魏凌霄筑基大圆满停滞不前，需要找些机缘突破到金丹。”
“金丹，有人一辈子修炼到死都无法突破。依我看，他是去找林沐麻烦了吧，林沐那么下他脸面，怎么可能不找回来？”
“今天金振大师不在，贺云飞和那小姑娘都没筑基，就算刚才与林沐同行的剑修也就是筑基中期，真遇上魏凌霄就不好办了。”
“林沐一直没出手，但看她指点贺云飞和那小姑娘就知道她实力不俗，说不定吃亏的会是魏家人呢？我觉得魏家今年犯太岁，一直不顺，结果还真不好说。”
众人议论一番，倒是没想掺和进去。一来蓝鲨洞确实太凶险，二来他们和楚湘、魏凌霄都没那么深的交情，没必要掺和到他们的矛盾中。
楚湘问了那女剑修，知道她叫凌红珠，有西漠大陆的血统，怪不得她用剑用得这么好，南岸大陆的剑修是很少的。
楚湘给他们三个人安排了位置，还教了他们一个攻击蓝鲨的阵型。听起来就攻击力十足，凌红珠心里顿时有了点底。
蓝鲨洞附近根本没有其他妖兽，他们顺利抵达。蓝鲨洞十分宽敞，像个空旷的山谷，他们向前走了几步，陌生的气息立即触怒了五级蓝鲨兽。
蓝鲨兽睁开双眼，目露凶光，张口便射出数道水箭。
“金盾！”
楚湘出声，贺云飞立即竖起一排排金盾，后面的竖起，前面的被水箭击碎，接连十排才消耗掉水箭的威力，几人都紧张起来。
“缠绕，试着在它弱点处催生植物，比如眼睛。”楚湘指挥罗羽上前，罗羽立即催生洞内所有水草，水草铺天盖地地覆盖到蓝鲨兽身上，紧紧缠绕住它。罗羽还试图在蓝鲨兽眼睛上催生荆棘刺，但失败了，蓝鲨兽用力摆动起来，瞬间挣脱满身束缚。
金丹期实力与炼气期相比，就是如此天差地别。仅仅一个照面，贺云飞和罗羽就消耗了大半灵力，两人急忙服下补灵丹，幸亏他们最不缺的就是补灵丹，瞬间补足了灵力。
“斜刺、横扫、劈！”
凌红珠这一路已经见识过不少次楚湘指点的样子，听到楚湘出声，直接按楚湘的指点出击。她是筑基中期，对上金丹期的妖兽还能扛上两招，但有了楚湘的指点，她完美躲过蓝鲨兽每次攻击，还击中了蓝鲨兽。
这让她心惊不已，更加听从楚湘的指点，再无半分怀疑。
楚湘就这样离得远远的一直指挥他们，让他们合作起来，不停交换位置，配合着攻击蓝鲨兽。他们当然也有受伤，但他们丹药多，连凌红珠都事先得了楚湘不少丹药。丹药不要钱地吃，他们就越来越能扛，再加上三人慢慢找到默契，按照阵型去攻击蓝鲨兽，竟真的和蓝鲨兽打成了平手。
每种妖兽都有弱势的一面，蓝鲨兽体型巨大，在蓝鲨洞中没有在海里那么行动自如，且它转身并不那么快速灵活，楚湘指挥那三人不停地变幻位置，蓝鲨兽好多攻击都落了空。可蓝鲨兽身形明显，他们三个的攻击全都落在了蓝鲨兽身上。
楚湘观察片刻，又给他们提了新的建议，他们隐约已经占了上风了。
魏凌霄等人追上来，远远的并不敢靠得太近，见他们打得如此激烈，魏玲儿不禁咋舌，传音道：【林沐好厉害，那三个人得了她的提点，居然能把蓝鲨兽打成这样。这可是五级蓝鲨兽，就是我们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魏家最小的少爷纳闷道：【林沐自己为什么不上？今天一天我都没看见她出手，她到底什么修为啊？】
魏凌霄冷哼一声，【无名鼠辈，遮遮掩掩。这是个猎杀蓝鲨兽的好机会，五级材料难得，我们一起上！】
几个少爷立即后退，【你什么意思？来之前不是说了不对上蓝鲨兽吗？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呢。】
【不出力就不要分好处，懦弱！】魏凌霄筑基大圆满，自然不会对高级妖兽惧怕，他还跃跃欲试，想要寻求突破。看到凌红珠的剑划伤了蓝鲨兽，他立即冲进蓝鲨洞，拿出法器就要动手。
楚湘转过身来看着他们，“怎么？魏家的家教就是让你们抢别人的猎物？”
【蓝鲨兽就在此处，人人都可猎得。】魏凌霄自从被留影石录了不堪的画面，说话都小心了许多。
楚湘见状当着他们的面拿出一颗留影石启动，嗤笑道：“我们都把蓝鲨兽打得半死了，你来占便宜还这么不要脸，魏家靠你可真是要没落了。”
留影石如实记录了罗羽他们打蓝鲨兽的样子，很明显不需要帮忙，这就是魏家要占便宜的证据。
魏凌霄大怒，【林沐！你三番五次羞辱我魏家，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
其他几个不想动手的魏家人也忍不了了，纷纷拿出法器对上楚湘。
楚湘在他们冲过来时丢下个阵盘，将蓝鲨兽和罗羽三人都隔绝在洞内深处，掏出火焰鞭就迎上了他们。
“我的新宠还没试过威力呢，今日就用你们试试火焰鞭的威力！”
楚湘的火焰鞭相当于三个筑基修士的实力叠加，与魏凌霄用新法器增强后的实力旗鼓相当。但楚湘的战斗技巧是无人能敌的，法器还多，她在魏凌霄袭过火龙之时便丢出防御法器，一边挡住魏凌霄的攻击，一边抽出火焰鞭，带着熊熊烈火奔腾而去。
虽然海水令火焰威力下降不少，但火系法术依然很凶猛，直接逼退了魏家几个少爷。
楚湘紧接着几鞭子抽过去，谁也没看清她用的什么动作，但魏玲儿和那几个少爷每人都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痛呼出声。
魏凌霄不停施放法术，楚湘一件件防御法器掏出来，不但毫发无损，还趁机攻击，烧毁了魏凌霄的法衣，逼得魏凌霄不得不临时换一身法衣。
魏玲儿等人想来帮忙，楚湘又拿出摄魂铃、震天锤等法器连环攻击他们，将他们打得手忙脚乱，随后楚湘拿出几个笼子，直接将他们扣在了笼子里，任他们如何攻打也出不来！
楚湘对上魏凌霄，一边甩火焰鞭一边吃补灵丹，消除身上所有疲惫，用一件件防御法器把自己护得密不透风。魏凌霄却只剩一件防御法器，还几下就被楚湘打碎了，然后与楚湘的打斗就越来越无力。
明明他的新法器与他极为契合，甚至能增强他的实力，让他在筑基大圆满就发挥出金丹期的威力。
可偏偏他就是攻击不到楚湘，又躲不开楚湘的攻击。他最后一件法衣破碎，储物戒里已经没衣服了，只着一身雪白的亵衣，登时恼怒地想撤退。
但楚湘怎么会让他全身而退？楚湘靠着法器飞掠追击，一套精妙的鞭法抽出去，魏凌霄的法器便一寸寸碎裂，紧接着魏凌霄一身亵衣四分五裂，全身只剩下最后一块布料遮挡，难堪至极。
魏凌霄双眼赤红，怒视楚湘，【林沐！你该死！】
楚湘面露不屑，只说了两个字：“废物。”

我靠氪金修仙(22)
楚湘又狠狠抽了魏凌霄几鞭，魏凌霄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储物戒都空了，最后重伤倒在蓝鲨洞的地上，楚湘才将笼子里那几个魏家人放出来。
“哥，你怎么样！”魏玲儿立马冲过去扶起魏凌霄，对楚湘斥道，“林沐你未免太过分了，我魏家决不会善罢甘休。”
楚湘把玩着自己的鞭子，似笑非笑地说：“全岛的人都知道我来猎蓝鲨兽，我们打得好好的，你魏家就过来抢。眼见抢不到，你们就对我动手，这么多人打我一个，怎么还不许我还手了吗？
今日你们有此下场乃是你们自作孽，且技不如人。与其在外面丢人现眼，还不如滚回魏家去刻苦修炼，兴许你们将来还有打败我的可能。”
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恍然道：“差点忘了，你们魏家有元婴老祖呢，不然哪能这么嚣张在外面横行霸道？那也好啊，让你们的元婴老祖来找我算账，正好让我看看魏家是不是浪得虚名。滚！”
楚湘一鞭子抽出去，正好在他们面前的地上抽出一道深沟。几人再不忿也不敢多言了，生怕连最后一点底子也不剩下。魏家其他少爷连忙拿出一件衣服裹在魏凌霄身上，带着重伤的魏凌霄匆匆离去。
楚湘打爽了，算是替原主出了一口恶气。她捡起旁边的留影石抛了抛，露出笑容来。待会儿她会好好“剪辑”一下，务必把魏家人的丑态完美呈现。
什么南岸第一家族？
垃圾！
贺云飞他们打那蓝鲨兽已经打得快力竭了，楚湘撤掉阵法，拿出一堆法器挨个丢出去，手中的火焰鞭也耍得虎虎生风。贺云飞三人压力顿减，罗羽还终于在蓝鲨兽的眼睛上催生了荆棘刺！
贺云飞手中的金器与凌红珠手中的长剑同时刺入蓝鲨兽的弱点，楚湘最后发出一击，蓝鲨兽终于支撑不住，剧烈地扑腾几下没了生息。
“好累，太累了，今天真是我来到这里最累的一天。”楚湘一边说一边拿出软椅坐了上去，不停地往嘴里塞补灵丹。
贺云飞他们也互相看了看，总觉得好像自己更累一点，不过看楚湘那样子又觉得理所当然。尤其是贺云飞和罗羽一直猜测楚湘没有修为，那打了这么久肯定真的好累。
楚湘休息，贺云飞他们三个处理蓝鲨兽，还把这洞里没被毁掉的灵植全都给采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明明很富有，但跟着楚湘久了就养成了这种片甲不留的习惯，真是把蓝鲨洞搜刮得干干净净。
用楚湘的话说，都这么辛苦了，怎么能漏掉手边的报酬？
他们这边大获全胜、大丰收，岛上的众人却愕然地看到魏家人狼狈上岸，魏凌霄还重伤昏迷。李家公子幸灾乐祸地问他们怎么了，还得到了他们的瞪视。这是魏家几人有生以来最丢脸的时刻。
他们几人里只有魏凌霄是筑基期，魏凌霄还重伤了，他们根本没办法横渡海面。主要几个人储物戒的东西在刚才打斗时几乎全掏了出来，自然全毁了，只剩一些没用的东西，连个过海的法器都没有。
魏凌霄必须立即救治，他们没办法，只得寻求在场众人的帮助，要丹药，让修士们送他们过海。
此时魏家的名头还是很管用的，有几个筑基期的修士得了魏玲儿的承诺，便看在丰厚回报的份上拿出了丹药。他们正要离岛，楚湘四人就上岸了。
李公子见了忙问：“林姑娘，方才你们在海下可有遇到魏公子？他这般可是被那蓝鲨兽伤的？”
楚湘扫了魏家人一眼，笑道：“既然大家好奇，那就都看看方才在海下发生了何时。”
魏玲儿怒视过来，“林沐你敢！”
楚湘抛出留影石，轻哼一声，“我有什么不敢？幸亏我看见你们姓魏的就想起留影石，否则还不记得留下证据呢。魏家欺人太甚，我不过是小小反击，难道还不敢公开？”
她说话的时候，留影石已经将海下的画面投影到半空中。
众人吃惊地看到贺云飞他们三个和蓝鲨兽打得不分上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魏家人不要脸地想占便宜，被楚湘揭穿了，居然恼羞成怒动起手来。
说是为了这事儿倒也不全是，毕竟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魏凌霄和楚湘结下梁子了，魏凌霄紧跟楚湘下海，绝对是故意去找茬的，一言不合就开打很正常。魏家人因为楚湘羞辱了魏家一起上好像也算正常，但太丢大家族的脸面了。
他们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好意思？
接下来众人就目瞪口呆，再也想不起什么欺负不欺负了，谁是小姑娘？那分明是个姑奶奶！
他们眼看着楚湘的法器不要钱似的往外掏，毁了也丝毫不心疼，就好像掏不尽似的，无比凶残地挥舞火焰鞭，把魏家人打得狼狈不堪。
因着留影石里的东西是楚湘特意处理过的，那画面的角度绝了，凸显了魏家每个人当时最丑陋的一面，让在场众人对魏家那光鲜的印象全部瓦解。
魏玲儿愤怒地想毁留影石，楚湘拿出火焰鞭一抽，她顿时不敢再上前，眼睁睁看着所有人看完了他们落败的全程。包括后来他们和楚湘说的那些话，打斗放狠话很寻常，但有了楚湘那几句话，就显得他们魏家极其不讲理，好似仗势欺人的恶霸。
魏家人本以为先前上岸时就是他们最难堪的时刻，到此时才知道，这个叫“林沐”的人还有本事让他们更难堪。
魏家人待不下去了，催促那几个修士把他们送走。那几个修士有些犹豫，生怕这么一来得罪了楚湘。
楚湘却笑笑说：“有钱不赚是傻子，魏家占了楚家的财宝，富贵着呢，你们帮了他们，记得多要些酬劳。”
几人松了口气，忙送魏家人离岛。至于魏玲儿再次强调魏家没有占楚家财宝，在场已经没一个人在意了。
留影石的内容放完，所有人都震惊楚湘的实力，或者说是震惊楚湘的法器之多，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要说楚湘修为有多高，他们一点没看出来，但这法器无穷尽的架势当真惊吓到他们了，他们从未见过任何人是这样打斗的，楚湘背后的隐士家族到底多富有？！
还有楚湘的战斗机巧，太厉害了，他们看了这场战斗之后竟然好多人都有了点感悟，这是让他们最欣喜的，甚至大着胆子问楚湘能不能买这留影石，他们想反复观摩参悟。多提升一分实力就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楚湘非常大方地将留影石送给了他们，分文未收。然后众人就……每人都用留影石录了一份。也就是说，魏家人被打得屁滚尿流的过程，魏凌霄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的过程，在场所有人是人手一份了。
楚湘对这个发展非常满意，一高兴又送了在场每人一瓶上品补灵丹，然后每个人都更高兴了，也更愿意帮她说两句魏家的不是了。
如今他们谁也不敢轻视楚湘，楚湘展现出来的超多法器、超多上品丹药、战斗经验和炼丹、炼器、医术这些，综合起来的实力是他们不敢得罪的。
这也让他们对楚湘更加热情，更加想了解她背后的隐士家族。
可惜楚湘的嘴巴密不透风，任他们如何套话、如何谈天说地，也没泄露丝毫和隐士家族有关的消息。
众人虽然无奈，但想到魏家的惨状，顿时都舒爽了。起码楚湘对他们态度都不错啊，他们也算是和楚湘结了善缘了吧！
楚湘这次没着急回去，在岛上好好玩了几日，收获不少好东西才回去。贺云飞他们三人跟着她都得到了不少锻炼，学会了不少战斗机巧。
等他们回到海城时，魏家人已经请人护送回皇城了。魏凌霄受伤那么严重，只有回魏家才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他是魏家的天才，是魏家未来最大的希望，当然不能让他留下一点损伤。
魏玲儿他们几个一路都在后悔，他们不应该跟魏凌霄同行的，魏凌霄只会惹祸，这次明明也是魏凌霄自己惹的事，他们回去却肯定会被家主惩罚，偏偏身上什么好东西都没了，此次来海城不但没长见识、没得到好处，还损失巨大。
不知不觉间，他们对魏凌霄已经十分厌恶，若非必要，再也不想和魏凌霄一同出现了。
楚湘他们回海城，那留影石里的画面自然快速传播了出去。如果只是看热闹，还不会传得这么快，但有人真的从打斗中得到了感悟，由炼气中期晋升到了炼气后期。
虽然那人本来也处在晋升边缘，但有了这么明显的好处，其他人也纷纷观摩这场战斗，希冀自己也能获得好处。就算不能，起码也能学习一下楚湘的战斗机巧。
而众人非常仔细地观摩的同时，自然也就非常仔细地看到了魏家人的丑态。魏家这次是绝对的颜面扫地，南岸第一家族的名头也成了笑话，被仗势欺人所取代。
周心莲知道魏凌霄重伤后本来就很不安，待看到这留影石的画面后，心里却升起了隐秘的喜悦。之前魏家嫌弃她，但如果魏凌霄的名声越来越差，她这边的修为再升一升，得个炼丹师的名头，未必就配不上魏凌霄。她好歹还是海城城主的亲戚呢。
只是那个叫林沐的女子真的很讨厌，还连送了两次上品补灵丹。等到炼丹大赛的时候，也不知能不能按照她的计划走。

我靠氪金修仙(23)
周心莲给贺氏出了个主意，让贺氏病倒，求贺峰把周宇风放回来。装病当然没那么容易，但思念成疾这种病是心病，什么医者、丹药都是治不好的。
周心莲会炼丹，炼了一种让人服用后脸色苍白的丹药给贺氏。因着不是毒药，贺峰派了医者和炼丹师过来看也没看出什么毛病，但贺氏脸色难看一副虚弱的样子又是实打实的，正符合她思念成疾的说法。
贺峰对这个妹妹很是失望，即便查不到内情也能猜到她就是想让周宇风回来。
本来贺峰还有几分管教外甥的心思，但贺氏如此不懂事，他就撒手不管了。反正他们几个月后便要去天罗大陆，既然妹妹和他不是一条线，以后就各自安好吧。
周宇风得以解禁，从军队一回家就在父母面前吐了好一番苦水，把周父贺氏心疼得无以复加，对贺峰也有了不满。不过如今贺云飞的病治好了，他们没机会继承城主府了，自然不敢再表示不满。
贺氏又给周宇风介绍周心莲，周心莲可是没人不认识，那留影石，周宇风从头看到尾，眼都没眨一下，此时见到真人，竟可耻地动了欲念！
他们是亲的堂兄妹，当然不能鬼混到一处，但这不妨碍周宇风耍耍暧昧，逗逗堂妹。待他知道是周心莲出主意把他救回来的，他对周心莲的好感就更多了，把周心莲恶心透了。
贺氏见状忙把儿子拘着回房养身体，在军中吃了苦头，刚回来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她又对周心莲道谢，乐呵呵地好似十分喜爱这侄女，让周心莲心里舒服不少，还有那么一些得意。
她学习炼丹，曾经央求楚母搜罗家中的丹方学过不少，又通过魏凌霄从魏家学过不少，实力很强，这才能帮到贺氏。南岸大陆炼丹师不多，她自觉自己的实力足以成为受人瞩目的炼丹师，到时有上好的丹药出手，谁会和丹药过不去？对她的恶意自然会减少。
这就是背靠家族和散修的区别，否则她十八岁就筑基，比魏玲儿等人强多了，何必讨好魏家费尽心机想嫁进去？
背靠大树好乘凉，尤其是修真界弱肉强食，若她独来独往，就算侵占了楚家宝山也会被人杀了夺宝，无法安心修炼。而有了家族，没人敢轻易招惹不说，还能享受家族世代积累的资源。
等她在海城把污名洗去一些，再以海城城主家晚辈的身份回到皇城，她进魏家的机会就大了。魏凌霄到底是个天才，马上就是金丹期，等他们一起去天罗大陆，有魏凌霄护着她，她一个小小筑基期在天罗大陆也能安稳生根了。
至于以后，修真大道还长，以后会如何谁知道呢？一切都要等她去了天罗大陆再打算。
周心莲如今就剩下一点灵石和几样法器，急着想弄些好东西。她刚刚救回周宇风，自觉帮了大忙，言语间就有点想让贺氏给她些什么。谁知贺氏不但分文不给，还反过来试探她是不是吞了楚家！
周心莲这才知道贺氏为什么这么干脆地收留她，原来不光是为了周宇风的事，还为了楚家那些财宝。那财宝怎么看都只有她和魏凌霄动过，就算大头被魏家吞了，她也应该得了不少吧？那么大的一个楚家，有点就是富贵啊。
周心莲一口否定，还惹得贺氏不高兴了。她有苦说不出，就算她把储物戒里的东西全拿出来，别人也认为她把财宝藏在了别处，她说自己穷是根本没人信的。即便她最后真没侵吞楚家财宝，可她在楚家生活十年，修为增长这么快就说明她日子过得极好，楚家能不给她好东西吗？
周心莲百口莫辩，楚家是给了，可她也不能什么都带在身上，那日一出门，她的房间就空了，连个窗帘都没剩下，她哪里还有好东西？
因为这件事，周心莲和贺氏表面虚伪的友善直接瓦解，还闹得有些僵。周心莲还想通过贺氏搭上贺峰，若能被贺峰或贺云飞接受，那她就是海城城主的晚辈了。
结果贺氏没从她手中掏出东西，对她很有意见，完全没有把她往贺家带的打算。当然贺峰最近忙，也没空搭理她，连贺氏自己去了贺家几次也没见着。
周心莲只得暂时作罢，专心炼制丹药练手，炼好的就拿出去卖，换了灵石再买药植回来炼，倒也积攒了些灵石。只不过以前曾得到过整个楚家，这蚊子肉一般的灵石，她看都不屑看，只等炼丹大赛的时候再在城主面前露脸。
楚湘知道周心莲在周家折腾这些事，没有理会。她这次去蓝海域，传出去的留影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极会教导人，虽然她年纪不大，战斗经验却异常丰富。
一时间城主府门庭若市，上门求见楚湘请求她指点修炼的人络绎不绝。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有这种好事，贺峰怎么可能让外人来占便宜？他儿子的身体好不容易好了，他正急着让儿子提升修为呢，毕竟天罗大陆只有筑基期的修士才有可能被选中，贺云飞才炼气中期，几个月的时间要筑基是很难的。
贺峰知晓楚湘这本事之后，就亲自请求楚湘指点贺云飞修炼，礼物当然是一批一批地往楚湘面前送。楚湘空间里有矿，富有得很，但总不能坐吃山空，非常喜欢贺峰的上道，干脆就留在城主府里当起了“师父”。
她不光指导贺云飞，也指导罗羽和罗老爷子，还有凌红珠母子俩。
之前他们从蓝海域回来，凌红珠把分到的蓝鲨兽材料卖给楚湘，得到不少灵石。这消息随着留影石一起传了出去，凌红珠的前夫家里迅速找到她，要她赔偿家中损失，把凌红珠七岁大的小娃娃吓得哇哇大哭，凌红珠直接和前夫打了起来，还是楚湘路过看见帮她解决的。
凌红珠有西漠血统，长得比较高，身材极好，容貌美艳，在楚湘看来是很好看的，但对南岸大陆的人来说，就属于不安于室。即便他们都是修士，但南岸大陆大部分人却是普通人，由皇族统治，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修士许多习惯都还和普通人一样，若不是凌红珠的前夫当初喜欢她，非她不娶，那家族根本不会接受她。
然而郎心易变，凌红珠怀孕的时候，她前夫就背叛了她，只是她当时不知道，等孩子周岁了，她前夫竟带着个大肚子的女人回来。
凌红珠大怒，当即和他们打了起来，损坏了家中许多东西。后来那家族要休了她却不让她带走孩子，她为了幼子和他们周旋了好几年，打了很多次，才终于在两年前将孩子要到身边。只是她当时也不得已答应了那家的条件，赔偿他们一大笔损失。
她筑基期穿得破破烂烂的就是这个原因，为了还这笔债，她拼死拼活也过不上好日子，为了幼子她又不敢去太危险的地方，还债更加遥遥无期。万幸她碰到了楚湘，她不知道楚湘在岛上那么多人之中为何点她一起下海，但她特别感激楚湘，这一次她终于能还清剩余的债了。
可是那家人卑鄙无耻，看她在留影石中似乎实力变强了，以后定能猎杀更多妖兽，便想继续坑她，结清债务还要来抢孩子，想用孩子拿捏她，反正她一个人也对抗不了他们一个中等家族。
他们想得挺好，修真界这种事还真有，只可惜他们遇到了楚湘，楚湘怎么可能让自己看上的人受委屈？直接把他们打到怕，还反过来赔偿了凌红珠一笔损失。
不就是恃强凌弱吗？他们做得出，好像别人就不会似的。
楚湘这算是救凌红珠母子于危难之间，凌红珠当即对楚湘一拜，表示誓死效忠楚湘。几年的折磨令她身心俱疲，楚湘的实力令她敬佩，她臣服得心甘情愿。
所以如今凌红珠带着七岁的儿子凌冬也住进了城主府，还有幸被楚湘指点修炼。
金振看他们天天修炼，也想让楚湘指点指点他。但他其实没什么好指点的，他一根筋，心思纯净，修炼速度奇快。若不是这些年沉迷炼器，有遭遇瓶颈终日想着炼器的事，他说不定已经到元婴期了。
所以楚湘根本不理他，他没意思就去参加了炼器大赛。全南岸大陆，他是炼器最厉害的人，他去参加，简直是欺负人。
往年他从不参加，反正他炼的法器也不往外卖，一器难求，根本不需要通过这种赛事证明自己。这次众人见了他都震惊不已，他就很直白地说，他得“林沐姑娘”指点炼器技巧，突破了瓶颈。此次参赛想要让其他炼器师观摩一下，能学到多少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他这话也很狂，但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对，他是南岸大陆最强的，他就有这么狂的资本。
于是一场炼器大赛变成了金振单方面的碾压，只见他炼器的每个动作都行云流水，仿佛自带神秘的轨迹，所有人看他炼器都觉得是一种欣赏，其他炼器师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的，炼制出来的东西仿佛小孩过家家。
其实他们炼出来的法器都很不错，是市面上比较贵的法器。可金振每次炼出的都是上品法器，他们哪能比得上！
到最后，这场大赛就演变成了金振传授，其他炼器师学习的场面。当然，金振是没耐心仔细教他们的，他们有人请求用留影石录下过程，金振也同意了。他对这些不在意，反正别人炼得好不好跟他也没关系。
这就让炼器大赛延续了半个月才结束，结束时众炼器师还万分不舍呢，毕竟不是每次都有机会看到大师演绎炼器过程的。不过金振听说楚湘要炼几个防御法器，他当然立即跑回府炼器去了，哪还管外面这些不相干的人。
周心莲见炼器大赛总算结束了，松了口气，她一直等着炼丹大赛呢，结果硬是因为金振多等了半个月。魏凌霄重伤回了皇城，她怕她这边拖延太久会消磨光他们的感情，到时她自己不一定能被选去天罗大陆，去了也没人护她了，那她来海城就是得不偿失，还不如一直住在皇城那个小别院里呢。
如今总算等到了炼丹大赛，周心莲信心满满地参赛。她戴着帷帽，别人也不知道她是谁，她混在几十位炼丹师里一点都不起眼。她还特别留意了一下林沐的名字，发现林沐没参加才松口气。对于林沐身边的罗羽参赛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她也没听说过罗羽炼丹怎么样。既然别人也不知道罗羽是炼丹师，那么肯定就是来凑数的。
结果炼丹大赛刚开始，罗羽就申请换到她旁边的位置。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但每人之间都间距，互不打扰，换位置也没什么。罗羽还是跟着林沐的，主事者当然给她换了。
之后，周心莲第一炉还没炼完，就闻到了旁边极好闻的药香，那是上品补灵丹！
她惊愕地转过头，就发现罗羽非常淡定熟练地装好上品补灵丹，一丝欣喜之色都没有，更没因为周围观众的议论声有丝毫异样，仿佛炼出上品补灵丹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似的。
罗羽装好补灵丹，再次挑拣药植。周心莲看出她是打算炼更高级一点的丹药，心道这人难道不是散修？怎么好像知道很多丹方的样子？
“砰”的一声，周心莲这一走神，她这炉丹直接毁了。

我靠氪金修仙(24)
周心莲急忙收敛心神，重新炼丹。可她刚努力炼制，炼出来的却是中品补灵丹。
其实她炼的丹药品相很好，又是中品等级，在南岸大陆已经算上等丹药了。可坏就坏在她刚刚亲眼看见罗羽不费吹灰之力就炼出了上品补灵丹。
她虽寄居在楚家，从小到大享受的却是正牌千金的待遇，学习炼丹也比旁人正统，对此一向自得。如今却输给了一个无名之辈，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正在这时，旁边又是一阵丹香飘来，众人惊讶出声，罗羽竟然轻松炼成了一炉中品辟谷丹，还皱眉嫌弃的模样，似乎对炼制的成果不甚满意。
可辟谷丹比补灵丹难炼多了，复杂程度完全提升了一个等级，南岸大陆的辟谷丹几乎都是下品丹药，罗羽能炼成中品还这么轻松，在场的炼丹师都已经开始注意她了。
炼丹大赛一共只需炼三炉，比炼器大赛简单许多。罗羽已经炼完了两炉，剩下最后一炉，她又开始挑拣药植了。周心莲见状有些不可置信，罗羽挑拣的居然是炼筑基丹的药植。
难道罗羽还会炼筑基丹？她都不会！
周心莲不相信，可她怎么看都觉得罗羽胸有成竹，心神全乱了。
之后周心莲在炼制时就总忍不住想看罗羽那边，明明可以炼成中品丹药也给炼成了下品。
她脸色顿时无比难看。
第一炉毁了、第二炉是中品、第三炉是下品，她不用看别人的都知道她进不了前三了！
一共才几十人参赛，她却进不了前三，根本就是泯然于众，如她来时那般丝毫不起眼，观众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全都在关注罗羽的炼制进度，周心莲的计划全泡汤了！
她怒从心起，本来她是想三炉全炼成中品丹药，如果发挥得好，说不定还能炼出一个上品。再加上她最后炼的丹药不常见，别人不一定知道丹方，这就显出了她的实力，她一定能得第一。
在南岸大陆保持每炉中品是相当难的了。
可这一切都被罗羽毁了！要不是罗羽突然换到她旁边，她怎么会被扰乱心神，出这种差错？明明她这几日在周家练习得都很有把握了。
好多人听说炼丹大赛上出了一位厉害的炼丹师，全都跑过来看，此时场地外已经围了满满的人。周心莲无法对罗羽做什么，便死死盯着罗羽，试图干扰她，同时也想看看，这罗羽到底能不能炼出筑基丹。
若罗羽这炉毁了，那就算之前那两炉成绩很好，也得不了第一。
可惜，罗羽丝毫没有受她影响，连余光都没看她。
炼筑基丹的时间比较长，其他炼丹师的实力也没太强的，很快就有超过半数的炼丹师完成了，或失败了，走到近前看罗羽炼丹。
罗羽被楚湘训练时，已经习惯了全神贯注，甚至习惯了放空大脑把自己交给楚湘操控。这时参加炼丹比赛，她当然是心无旁骛，就算周围有那么多人在看，她也像只有她自己一样，专心地炼丹。
许久之后，她忽然有了一种玄而又玄的顿悟。
这种机遇对修士来说极为重要，每一次顿悟都能带来重大的提升。罗羽立即沉浸心神，紧紧抓住这种感觉，本能般地炼制丹药，完成最后的步骤。
丹成！炉起！
罗羽竟然炼成了上品筑基丹！！！
全场哗然，连主事人都上前来看那丹药，大家平时能看见一颗筑基丹就很不容易了，一颗下品的都能拿去珍宝阁拍卖，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上品筑基丹，这都是大家族珍贵的收藏！
这时罗羽并未动那丹药，而是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所有人看罗羽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天才炼丹师，还在炼丹的时候顿悟了，据说她是炼气大圆满，那她这是要筑基？？
周心莲脸色煞白地看着这一幕，感觉上天好像和她开了个大玩笑。明明之前没听说有什么惊才绝艳的人，他们这一辈人，除了魏凌霄，她自觉没人能和她相提并论，她只是一直没机会扬名罢了。
是楚家夫妻私心太重，自己的女儿是废物，也压着她不让她冒头，否则她早就得到众人崇敬了。
可现实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罗羽，一个从未听过的人，一个林沐从她堂哥手里救下的、从贫民窟带出来的人，竟然比她强。不但炼丹术比她强很多，现在还直接筑基了。
周心莲藏在帷帽里的面容狰狞起来，为什么罗羽没死在周宇风手上？为什么那该死的林沐要救罗羽？林沐，又是林沐，林沐是不是生来和他们相克，次次都要坏他们的事！
周心莲不甘心得厉害，但周围人太多了，她也无法对罗羽出手，只得暂且压下愤怒，准备回周家从长计议。
“周姑娘，比赛结果还没出来，怎么这么急着走啊？”
周心莲闻言一僵，急忙看向出声的人，希望对方不是在叫她，可当她看到是“林沐”笑眯眯地走过来，心里就咯噔一下。林沐为什么知道她？为什么要叫住她？她炼丹失败了，没有扬名，就不能此时让大家发现是她！
周心莲抬脚就要走，楚湘一鞭子抽在她脚尖，惊得她急忙止步，怒道：“林沐，你做什么？莫非你们隐士家族就是喜欢横行霸道？”
她比魏凌霄懂这些弯弯绕绕，直接用楚湘对付魏家那一套来对付楚湘。
可是楚湘疑惑道：“横行霸道？我吗？我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何时横行霸道过？我都不会主动出手教训人呢，每次都是别人欺人太甚，我才迫不得已出手的。”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啊。虽然楚湘一直很强势，但她没欺负过人啊，都是别人找她麻烦，她才出手的，这不是别人活该吗？不怪她。
周心莲皱皱眉，正面对上楚湘才感觉到她的难缠，立时就想走人。但这么多人看着，她只得僵立原地，硬着头皮说：“我初来海城，深居浅出，从未得罪过林姑娘，若林姑娘误会了什么，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家中还有事，恕我失陪。”
她确定自己从未惹过“林沐”，这样说已经撇清了关系，如果“林沐”还要为难她，那就是横行霸道。
楚湘走到罗羽身边，丢出个阵盘将罗羽罩在里面，罗羽便对外界无知无觉了。然后楚湘拿着鞭子敲了敲周心莲炼丹的桌子，眯起眼道：“方才你炼丹用的那个丹炉，是我林家之物，多年前曾遗落在楚家，一直未取。今日既然见到了，那就请周姑娘物归原主。”
周心莲心里一惊，这林沐居然和楚家相识？那林沐针对魏家针对她是为了替楚家报仇？若惹上隐士家族这样强大的仇家，她命休矣！
周心莲惊疑不定地看着楚湘，不信地道：“我的炼丹炉乃是家中长辈所赠，陪伴我多年。你莫要胡言乱语，听闻你在蓝海域就曾抢光周家公子的东西，你今日这是……”
周心莲的未尽之语大家都懂了，她是指楚湘霸道爱抢人东西啊。
楚湘啧了一声，“跟你这种虚伪的人说话就是费劲，你不就是想说我蛮不讲理恃强凌弱吗？那你可错了，我这人公平得很，周宇风要杀罗羽抢光罗羽的东西，我只打了他一顿把他的东西给了罗羽，这难道不是手下留情？
周宇风是你堂兄，莫非你们周家人都是只能霸占别人的东西，不肯给一点赔偿的？周心莲，我的炼丹炉我当然能证实，那上面有我留下的记号。你在楚家私自盗取那炼丹炉，今日见到正主还敢大言不惭，妄图毁我声誉，我若不教训你，岂不是让人以为我是软柿子？”
众人都觉得她这话在理，但也感觉有哪里不对。没人会觉得她是软柿子啊，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这么想，那到处流传的留影石可是显示着她战斗有多凶残的。
好多人反应过来，想起那楚家的表小姐就叫周心莲，人群里立即议论纷纷，看周心莲的眼神都不对了。再想到楚湘说周宇风是周心莲的堂兄，感觉不可思议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他们周家人没一个好东西，绝对是周家的遗传！
周心莲见楚湘直接点名了，心慌意乱，又看见众人的反应，更加不敢留在这里了，转身就想跑。
楚湘一鞭子抽出去，周心莲使出水系法术反击，被楚湘直接打散。她的火焰鞭可是相当于三个筑基修士的威力，周心莲一个筑基初期的怎么打得过？
楚湘又一鞭子，直接将周心莲头顶的帷帽一抽两半！要知道周心莲那帷帽也是个法器，如今竟然被楚湘一招毁了，众人看得都兴奋起来，还有人自发拿出留影石录影。万一楚湘心情好多打了几招，他们说不定还能再观摩学习呢！
同时大家看到帷帽里果然是周心莲那张脸，起哄声就更大了。周心莲听到众人对她满满的鄙夷，还有叫她交出炼丹炉的声音，顿时愤怒到极点。
被人发现她也不走了，对上楚湘冷声道：“你就是个恶毒的匪徒，既然你非要说我的炼丹炉是你的，那今日就让所有人做个见证。即使你身份实力再高，也不能仗势欺人！”
主事人和李公子、刘公子都走上前来，他们是全场最有身份的人，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
“周姑娘，请将你的炼丹炉暂时交予我等保管，谁能说出更隐秘更详细的特征，便能证明这炼丹炉是谁的。”

我靠氪金修仙(25)
周心莲得了炼丹炉五年，自觉对自己的物件十分了解，遂一脸沉稳自信地叫楚湘先说。
她这态度倒是教人迟疑起来，难道丹炉还真是她的？
楚湘微微一笑，拿出纸笔写下几行字，“周姑娘不妨也将自己知道的写出来，炼丹炉被你占了去，你总归是仔细看过的吧？”
“这是我姨母赠予我的炼丹炉，你休要胡言乱语！”周心莲冷哼一声，也提笔写下炼丹炉上的特征。
主事人和李公子、刘公子看过，有些诧异，因为楚湘写的内容包含了周心莲写的内容，周心莲写的比起楚湘写的却少了些东西。
他们示意众人噤声，背对着楚湘和周心莲，将两张纸展示给众人看了看，然后说出周心莲与楚湘都写了的那两处特征，又在炼丹炉上找到，展示给大家看。
周心莲黑了脸，“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她不可能知道这些。”
李公子不客气地嗤笑一声，“怎么周姑娘怀疑我们偏帮林少主？大家都看见了，你写的这些，林少主都写了。”
周心莲瞪大了双眼，“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刘公子又看了眼楚湘写的字，笑道：“有什么不可能？林少主说这炼丹炉内壁靠近炉口处有一个字，你可知晓这件事？”
周心莲脑子一懵，靠近炉口？那不就是开盖时边缘朝下的位置吗？她从未留意过。事实上，她得了这个上品炼丹炉之后就开心地看了看外面，之后便只是拿它炼丹，并未仔细查看过。自己的东西，又不是本命法器，谁会仔仔细细的一点点查看？
众人见她说不出话来，立即起哄，七嘴八舌地叫她说。周心莲实在不知道，硬着头皮猜测，“是一个‘楚’字还是一个‘湘’字来着？时隔多年，我也记不清了。不过是当初我们姐妹玩耍弄的罢了，如今恐怕已经磨没了。”
她在楚家从未听说过隐士家族林家，根本不相信这炼丹炉是林家的，否则楚母怎么会把这炼丹炉给她？楚家又不是没有别的炼丹炉。所以周心莲还有几分底气，那地方若有字，肯定不是楚父楚母留字，说不定是楚湘干的，猜“楚”和“湘”自然合适，若没有字只是诈她，就说是磨平了，也没什么。
靠言语诱导别人一向是周心莲的得意之处，她看向楚湘，等着楚湘出丑。
不过楚湘只是笑了下，还拿出张软椅坐了上去，好不悠闲。而主事人再三询问周心莲是否确认她自己的说法，周心莲没什么其他能说的，有些僵硬地点头，看着楚湘那样子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楚湘说道：“如今大家手里最不缺的就是留影石，丢个留影石进去，将影像给大家看一看，到底是我横行霸道，还是周姑娘霸占我家财物，一看便知。”
“留影石”三个字和站在那里的周心莲同时出现，一下子将人们的记忆带回了那个夜晚，周心莲更衣解带、娇喘连连，美丽的身体在纱帐后若隐若现，有些男人看她的目光都变了。
周心莲差点吐了，脸色发白，而主事人已经放进炼丹炉里一个留影石。留影石投射到半空中的影像能清晰地看到，炼丹炉边缘里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林”字！
全场哗然，这炼丹炉居然真的是林家的啊！他们就说林沐从来没有仗势欺人过，今日怎么可能故意刁难周心莲。原来真是周心莲偷了属于林家的炼丹炉，或者说，是周心莲仗着外人不知晓内情，侵吞了不少楚家的财宝。
亏得周心莲还一脸无辜，他们刚刚都有些信了，这女人真是天生就会骗人，说不定就是那周家遗传，否则怎么周心莲和周宇风都这般让人厌恶？
周心莲之前确实问心无愧，可她的表现却被人当成了最擅欺骗。亲眼所见永远都比影像和传言更让人印象深刻，众人此时对周心莲的印象是差到不能更差，凡人修真也要遵守一定的规则，杀人夺宝之类蛮横的事根本不能拿到明面上来，否则若人人都品性恶劣，修真界不是乱了？
周心莲先被揭穿欺辱表妹，与表妹的未婚夫苟合，又被实锤她占了楚家财宝，她的名声是整个修真界已是臭不可闻。
八卦的人永远看热闹不嫌事大，很快就有人吵嚷着叫周心莲把楚家的东西交出来。他们要替楚家讨个公道。
东西拿出来如何处理且不说，但至少不能被这女人拿着！
周心莲脸色惨白，她不相信地抢过炼丹炉摸索看了看，真的有个“林”字，虽然歪歪扭扭的很不好看，但真的有，这炼丹炉是林家的！她骤然恨上了楚母，送她炼丹炉居然送别人遗落的，楚母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楚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周姑娘，楚家与我林家有旧，家中派我出来，也是让我查清楚楚家满门尽毁之事，到底楚伯父、楚伯母是不是你害死的，我会去查，但凭你欺辱楚湘之事，楚家的东西恐怕你一块灵石都不许留。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让我来拿？”
众人恍然大悟，觉得一切好像都有了解释。为什么隐士家族从未出现，如今却突然出现。算算日子，还真是楚家出事不久之后。若楚家和林家有旧，林沐是专程来调查此事就有解释了。
周心莲也心里一慌，她干过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林沐表现出来的实力太超出她的想象，万一人家就是能查到她害了楚父楚母呢？
还有她的东西，她只剩几样珍贵重要的法器了，不能被抢。她警惕地后退几步，怒道：“这全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若真要查楚家之事，怎么不去皇城，反而在海城逗留这么久？”
楚湘理所当然地说：“皇城不是已经被魏家把控了吗？能查到什么？之前那么多修士去皇城跟魏家要说法，都没查到什么，谁知道是不是魏家打着调查的名头，抹除了所有痕迹？至于我为什么在海城，呵，这不是你们都来了吗？怎么样？你和魏凌霄在海城就什么都不是了吧？没了家族撑腰，不过就是两个废物罢了。
还有，我和楚家关系好着呢，我可不是一面之词。”
她说着就拿出一个传音纸鹤，纸鹤扇动了一下翅膀，传出楚母温柔慈祥又有些疲惫的声音，“沐儿，你许多年未曾来皇城玩了，湘儿对你甚是想念，若你得闲，不如来皇城散散心？湘儿性子柔了些，我盼着你能教教她，免得被旁人欺负了去。”
楚母一声叹息，“本以为一家子血脉相连，她们表姐妹在一处应是好的，谁知养大了一个中山狼。沐儿，你自幼早慧，伯母也不瞒你，湘儿与那魏家小子的婚事不成了，只是魏家不肯取消婚约，想是这祖辈留下的财物惹的。我与你伯父恐会对上魏家，不知结果如何，你若收到这纸鹤，务必帮我照顾湘儿，多谢了。”
楚湘给人配音，连动画人物都能配得完美无瑕，如今按照记忆配了一段楚母的声音，更是毫无破绽。周心莲听了脸上褪去最后一丝血色，甚至心虚惊吓地软倒在地。
她不知道，楚母竟提前发现她和魏凌霄的事了，还说她是个“中山狼”。那么楚母是不是也发现了她的野心和她对楚湘的厌恶？
她忽然不知是否该庆幸，庆幸她出其不意地毒杀了楚父楚母，可又觉得，她毒杀他们什么也没得到，不但没嫁给魏凌霄，也没得到楚家的财物，所有行为还被公之于众，受万人唾骂。
如若她没有对他们下手，如今说不定只是被赶出楚家，外人不知她这些事，她也还能保有一些财物，跟在魏凌霄身边。
连周心莲都辨不出真假，其他人就更辨不出了。又有李公子、刘公子这京城两大家族的公子证明那就是楚母的声音，周心莲这“中山狼”的锤就更实了。
而且楚父楚母的死也跟她脱不了关系，还有魏家，魏家居然真的不要脸到为了财宝不肯退亲，这不是欺负楚家吗？结果楚家夫妻刚发现就死了，要说这其中没有魏家的事儿，打死他们都不信！
全场都沸腾起来，还有人自发地上前推攘周心莲，将她的储物戒、储物袋都抢了下来，呈给楚湘。
楚湘示意主事人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展示给大家看，淡笑道：“今日，我就为楚家做这个主，这里的东西送给大家，算是今日大家为这件事见证的缘分。未得楚家物的人，每人送一瓶上品补灵丹。”
楚湘挥了下手，主事人立即将周心莲所有东西抛进人群，有些身份的矜持地站在原地，也有些修者瞬间抢夺起来。不过大家都在这里看着，抢夺得自然不激烈，确定哪件东西已经被谁得了，周围的人再不甘心也只能放弃。
周心莲挣扎着大喊出声，被两个筑基期修士控制住，眼睁睁看着自己仅剩的东西全都没了。楚湘还赠送上品补灵丹收买人心，这些人得了好处，以后一定会帮楚湘说话，她还有什么扭转名声的机会？
桌上只剩那属于“林家”的炼丹炉，这个带着楚母慈爱之心的物件，楚湘直接拿出一把宝剑，是上品法宝。就像那帷帽一样，楚湘直接劈碎了炼丹炉，随即宝剑一扬，剑锋在周心莲脸上划出一道两寸长的伤口。
周心莲尖叫一声，抬手捂住血流不止地脸颊，看向楚湘的眼神充满恨意。然而不等她说什么，主事人已经叫人把她丢出去了。
周家人就在不远处的茶楼里看着这一切，周宇风好几次想出来帮忙，都被贺氏按住了。如今林沐风头正盛，背后还有个隐士家族，他们可得罪不起。她好不容易把儿子从军队里捞回来，万一又出事怎么办？
不过此时看着周心莲被丢出来，她就叫护卫去将人带回周家了。刚刚林沐不是说了吗？周心莲占了楚家东西，林沐年轻不懂事，只夺了周心莲身上的东西，她想的就多了，楚家那么多好东西，周心莲一定将之藏在了什么地方，如果他们得了，说不定周家就能更上一层楼。
周心莲被周家人不怀好意地带了回去，罗羽也终于突破，引来一道雷劫，顺利筑基！
罗羽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欣喜地拉住楚湘的手，“姑娘！我筑基了！我成功了！”
楚湘点头，指了下她还没收起来的丹药，笑道：“做得不错，以后你再炼丹想必就有更深刻的心得体会了。”
“都是姑娘教导得好。”罗羽开心地收了丹药，问及消失的周心莲，得知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不由得有些懊恼。她还想帮姑娘好好教训周心莲呢，没想到突然顿悟了，还是让姑娘自己出手了。
楚湘倒是觉得挺好，她刚穿来时，原主被打得奄奄一息，周心莲高傲淡漠地在一旁看。今日她们位置更换，日后当她曝光身份时，周心莲才会更加痛苦。
这场炼丹大赛，罗羽毫无疑问地夺得了第一名。那个当初帮楚湘炼丹因为有私心被赶走的炼丹师，此时满脸懊悔。早知道跟在楚湘身边能得到这么好的教导，他当初说什么也该专心致志地帮楚湘炼丹啊。
不过想什么都晚了，此时楚湘身边围满了人，还教出了罗羽这个炼丹师，早已经没了他的位置。
这场比赛结束后，众人议论的东西多得厉害。其中最让人吃惊的就是隐士家族林家和楚家关系这么好，从那纸鹤中楚母的声音就能听出来，楚母和这林沐十分亲近，完全是对自家晚辈的样子。
好多人都感叹楚家人无福，林沐晚了那么几日出来，楚家人就满门皆灭。否则以林沐惊才绝艳的实力，灭的是谁家还不一定呢。
还有魏家，之前楚家的事怎么调查都调查不明白，可能就像林沐说的那样，魏家在皇城的实力太大了。
今日是魏家灭了楚家，侵吞楚家的财宝，将来会不会魏家又灭了其他家族？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魏家盯上的下一家，有些地位的家族自然都对魏家警惕起来。实在是灭人满门这种事太恶劣了，而如今魏家的嫌疑越来越大，让人不得不防。
一场小小的炼丹赛事，本是没多少人关注的，结果却出了这么大的事。除了魏家和周家被人唾弃之外，好多人也打起了周心莲的主意。那么多楚家财物都不见了，抓住周心莲的话，是不是就能找到那些财物？

我靠氪金修仙(26)
没几天，金振就神秘兮兮地找楚湘单独说话，告诉她周家出事了。周心莲偷光了周宇风的东西跑了！
周心莲为什么不偷别人的，只偷周宇风的？她又为什么能偷到周宇风的？所有人都知道周宇风是个花花大少，周心莲又有那样的名声，他们两个会不会有了首尾？
他们可是堂兄妹！嫡系血脉相连的堂兄妹！这不是乱^伦吗？！
然而事实如何谁也不知道，只能从只言片语中推测出这么个可能。
贺氏气坏了，派出好多人追周心莲，一无所获，还有下人传出内情，说周心莲会跑皆是因为贺氏逼迫苛待，贺氏想要楚家那些财宝呢。
周家的名声本来就很臭了，这次过后更是受人唾弃。虽然好多人心里也想要楚家那些财宝，但放到明面上就必然会被人唾弃。这次贺氏是真气病了，而贺峰发现他们还护着周宇风不肯严罚之后，对他们就彻底不管了。
不过金振找楚湘说的并不只是周心莲逃跑的事，他的人还打探到，许多人盯上周心莲了，似乎一路追赶追去了百兽林。那里是不输于蓝海域的一处历练地，机遇与危机并存，周心莲现今犹如移动的宝库，很快就被人捉到，言行逼供。
没几日的工夫，周心莲便损了道基，修为跌落至炼气初期，再不能修炼了。
炼气初期，顶多能比凡人多活几十年，可周心莲还受伤损了身体，活得越久承受的痛苦就越多。像罗老爷子遇见楚湘之前，好多年只能缠绵病榻，治不好也死不了，他遇见楚湘是幸运，周心莲可没有这么幸运，南岸大陆也没有第二个楚湘。
楚湘听说这个消息自然很高兴，不过她看金振那副八卦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你不是沉迷炼器的大师吗？怎么像那些传话的小弟子一样？”
金振下意识地说：“这不是看你在意楚家的事才帮你打探的吗？等你没事儿了，就专心和我一起炼器，我最近正琢磨炼制上品法宝呢。说起来幸好那周心莲参加了炼丹大赛，否则你也许还不能发现她占了你林家的炼丹炉，不会发现她的身份呢。”
楚湘但笑不语，她有乾坤镜，任那周心莲戴什么帷帽做什么掩饰，她都能认得出来。至于那炼丹炉上的“林”字就真的是凑巧了，那是原主小时候刻的，原本要刻个“楚”字，可那是法器，哪是那么容易刻字的？
原主用另一种法器，刻得极其艰难，刻到一半就放弃了，还刻得歪歪扭扭，不多想的话，确实是个“林”字。
原主小时候还是很崇尚修仙的，很希望有一日自己能遇到什么机缘，能够炼丹画符，做那些神仙一般的事情。可随着她慢慢长大，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就再也没有了。
楚湘从记忆里发现了这么一件事，怎么可能不利用一番呢？虽然魏家和周心莲没有真的拿走楚家财宝，但若不是她穿越过来了，那些事已经变成了现实。
她如今只是把他们做到一半的事变出实锤扣在他们头上，也不算冤枉他们。
金振絮叨了一会儿之后，见楚湘懒洋洋的，似乎没什么正经事，便试探着说：“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法宝？不如我们一起探讨探讨？或者你家若招门客的话，我也可以。”
“谢谢，不招。”楚湘全家就她自己，招什么门客？不过她看看金振怨念的样子，笑道，“不是要炼制法宝吗？还等什么？”
金振立即笑了，“走！走！我先炼防御法宝，炼成的全给你用。”
金振算是和楚湘接触的人中修为最高的一个，而且他心思纯净，想东西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更不会脑补一堆东西，他只会了解他看到的，所以他越来越肯定楚湘没有修为，那当然就需要很多防御类法器。
他的法器是一器难求，不过楚湘要的话，他就给她炼制很多。所以楚湘现在有用不完的法器，而且随时可炼，堪称移动的法器库。
不仅如此，她还教了贺云飞画符。贺云飞心细如发，自小体弱让他格外沉稳懂事，很能静得下心来，画符对他来说再适合不过。于是城主府内几人惊讶地发现，楚湘不但精通炼丹、炼器，她还精通画符。
七岁的小凌冬看见她都是满眼的崇拜，还软乎乎地问过她有什么不会的东西。她当然有不会的东西了，比如第一次说英语、第一次玩游戏、第一次写、第一次当演员等等，都是她离开修真界之后学的。如今他们觉得她特别厉害，也不过是因为她曾在修真界活过万年罢了。
活了那么久，当然把感兴趣的都学精了，所以她对这修真界半点好奇心都没有。这身体的灵根不是没办法改变，只是很麻烦，需要费很大力气。她觉得没什么必要，活个一百年，在熟悉的世界玩一玩就该去其他好玩的世界了，在这里再活一个万年有什么意思呢？到时候还得考虑怎么死，不如自然老死。
当然了，在其他世界她老死的时候变成老太太也就算了，在修真界，看贺峰百岁了也还是三十岁的样子，她当然不乐意再变成老太太了。于是她扒拉出一个驻颜丹的丹方，教给罗羽熟悉一下。
等罗羽熟悉了步骤，楚湘便借她的手炼成了一炉上品驻颜丹吃了。从此她这一生都会保持十八岁的容颜。
之后罗羽自己再炼这丹药就失败了，楚湘直接叫她放弃，毕竟这丹药炼出来也没什么用，修士修为高了都能驻颜，根本不需要这个，卖给凡人的话，得那些金银珠宝其实没太大用处，还会扰乱凡间，不合适。
罗羽很听她的话，开始炼一些能助长修为的丹药给罗老爷子吃，虽然修炼比较忌讳用丹药提升，说这样实力不扎实，容易遇到瓶颈。但罗老爷子的寿元没多久了，自然也不可能忌讳这种事了。
距离去天罗大陆的时间只剩三个月，楚湘看他们修炼这么久，对他们各自的情况心里有数，分别教了适合他们的功法，于是他们修炼的速度便一日千里。
修真是最讲求天赋和机遇的，有人努力一辈子都无法筑基，有人顺风顺水就能到金丹。就像罗羽炼丹一样，天赋异禀加上名师指点，短短两个月就比周心莲学习几年都炼得好。
他们这边是岁月静好，但周心莲却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逃回皇城，找到魏凌霄。
魏凌霄受伤颇重，还没养回来。这次出门他太丢人了，自醒来后就满脸阴沉，闭门不出，还是他身边的护卫帮周心莲给他传的话。他才让人把周心莲带到了面前。
周心莲待着帷帽，但这帷帽可不是法器，魏凌霄用神识一扫，便看见了她带着一道伤疤的脸。两寸长的伤疤从她眉心斜到脸颊，看起来无比狰狞，哪还有半点他曾经喜欢的样子？
周心莲最了解他，见了他的反应，便直接摘下帷帽，低头摸上疤痕落了泪，“我没想到，那林沐心肠歹毒，剑上竟带了毒，也不知我这疤痕还能不能消。凌霄，我不该对你动心，害了你，也害了我，林沐认定是我们害了楚家，我对不起你。”
魏凌霄转开视线，听了她的话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沉默了下道：“我会让人给你医治，能不能除掉疤痕就看天意了。城西那座别院是给你的，你住过去吧。”
周心莲小声啜泣起来，“我如今，只有炼气期修为，再也无法修炼，又有许多心怀歹意之人盯着我，我若活得下去，哪里会再来打扰你呢？我知自己如今名声不堪，修为不济，只有炼丹一术还拿得出手。凌霄，你让我留下吧，我以后就默默地在你身边为你炼丹。如今，我已能确保炼出中品丹药了。”
听了她最后一句话，魏凌霄心里才起了一点波动。如今族内各方都对他十分不满，他爹虽是家主，却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偏心，毕竟事情都是他闹出来的。
这一个月来，给到他的份例比从前少了很多，虽然爹娘会私下里给他东西，但他无法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用。如果留下周心莲……
他立马又想到，他不能和周心莲牵扯在一起了，对他弊大于利。他当即拒绝了周心莲，命人将其送出魏家。
很快魏母就过来了，夸赞他做得对，还让他放宽心，魏家决不会善罢甘休。
魏家当然不能咽下这口气，他们是南岸第一家族，是唯一有元婴老祖坐镇的家族，如果魏凌霄被重伤都不出面，那以后谁还将魏家放在眼里？
而且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是魏家侵吞了楚家财宝，魏家是绝不能默认的，必须讨个公道回来，或者说，就算没办法证实这件事，也要彻底震慑住其他人，不让他们再找魏家的麻烦。
这要立威的事自然要找最大的那个刺头，林沐对他们敌意最大，他们必须把林沐打压下去才行。之所以这些天没有动作，是因为他们在下大力气探查隐士家族，查找林沐背后的实力。
可如今他们已经等不下去了，即使什么都没查到，也不能再托了，这件事必须解决。
魏家大张旗鼓地邀请各个家族和叫得上名的散修到魏家一聚，表示要当众说明楚家之事，魏家问心无愧，必须向众人解释清楚。楚湘和海城城主等人也在受邀之列。
楚湘当初骑马逃出皇城，如今再回来时，坐着世间最舒适的马车，旁边跟着海城城主、金振、贺云飞、罗羽祖孙、凌红珠母子，以及众多护卫，当真有一种浩浩荡荡的感觉。
魏家正式相邀，来的自然都是各家能做主的人。不同于之前在海城大部分都是年轻一辈，对楚湘多有追捧和敬佩，这些家主长辈见了楚湘只有一部分是真心欣赏，更多人是在考虑楚湘动没动他们的利益，对他们有没有威胁，以及她背后的隐士家族到底在哪。
还有，他们之中有些人看不惯楚湘每次打斗都用大量法器，毕竟这不是修行的正道，而是投机取巧。若别人都学楚湘这个样子，谁还好好修炼？
当然，他们这个担心也是多余，别人也没楚湘那么富有。谁家的财宝都是全族共享，还要留给子孙后代，哪有人不在乎法器丹药随便用的？散修就跟不可能有这么多好东西了。
他们另一个看不顺眼的原因就是仇富了，毕竟他们都是辛苦修炼才有今日的修为，偏偏打不过楚湘一个用法器的，显得他们的刻苦修炼都是笑话。就像魏凌霄，堂堂第一公子，南岸的天才，不就成了笑话？
所以楚湘到达魏家的时候，有不少视线都是来者不善。
有人夸楚湘年轻有为，有人暗指楚湘年轻气盛。不用楚湘理会，贺峰和金振就会将他们不软不硬地顶回去，直白地表示他们站在楚湘这边。
他们两人都是金丹期，金振还是修为仅次于魏家老祖的炼器师，众人还真不敢得罪。对这些路人，楚湘连一点印象都没留下，这就像辛苦升级的玩家不喜人民币玩家一样，不过楚湘不在意，她有一整条灵脉，百年以后又带不走，一辈子都花不完，干什么不氪金？
再说她可不是因为氪金才吊打一众人的，如果她不会打斗技巧、不会炼丹、炼器的话，她哪有这么舒服？她可是靠实力的，没看她每次打完都那么累吗？
楚湘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赞美，至于那些诋毁就自动屏蔽了。
等众人或真心或假意地寒暄一圈，魏家主才进入正题，一脸正气且严肃地说：“关于楚家灭门之事，一直以来都有许多对魏家不利的谣言。但我魏家与楚家乃是姻亲，谁做这种事，我魏家都不会做。当年家父曾立心魔誓，要护楚家贤侄女一生无忧，我魏家是真心将楚家贤侄女当做自家人。
当然，犬子年轻气盛不懂事，听信了别人的谗言，误会了楚家贤侄女，这是我的疏忽。因我没有及时发现，导致楚家贤侄女不知所踪，我心中有愧，一直令犬子闭门思过，将来也一定会严加管教。但是我魏家之错我们认，不是我魏家之错，我是拒不承认的。”
魏家主扫过众人的表情，直直地看向楚湘，“林姑娘，不知可否请令尊出面商讨此事？毕竟你一个晚辈，恐怕偶有行事欠妥之时。”
楚湘笑了笑，还感叹地鼓起了掌，“魏家主不愧是带领魏家成为南岸第一家族的人，真是会说话。你这几句话就想洗脱坑害楚家的罪名，还把我说成了一个不懂事行事嚣张的晚辈，若家父不出面都是不尊重诸位了。厉害厉害。可这尊重和脸面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的，魏家主觉得你魏家配吗？”
魏家主没想到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羞辱魏家，当即释放出金丹期的威压，“放肆！”
金振眼一眯，更强的威压反击回去，冷声道：“放肆的是你，仗着有几分地位在此大放厥词，怎么，真把自己当修真界的皇帝了？让我们都得听你的？”
魏家主沉了脸，“金大师、贺城主，你们这是何意？我知道林沐救了贺云飞，但你们也不能无凭无据就帮林沐诬陷我魏家！”
楚湘竖起食指摇了摇，“不不不，你别转移重点，世人都怀疑你吞了楚家财宝，怎么这会儿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大家都在诬陷你？就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根本是漏洞百出，不过是些误导人的话罢了。
我只问一点，当初楚家覆灭，许多修士前来，有人让你发心魔誓，发誓从未占楚家财宝，你为何不肯？”
魏家主大方地道：“魏家与楚家来往多年，互送礼物已成习惯，如何能发这心魔誓？”
“那魏家主若不心虚，当日送各位修士那么多东西做什么？难道不是封口费？”楚湘看向众人，见众人在这方面都站在自己这一边，满意地笑了。
她也不给魏家主开口争辩的机会，紧接着就拍了拍手，“将证人带上来与魏家主对峙。”
魏家主心中一凛。他无比确认自家没拿楚家的东西，马上要到手的东西丢了，他比所有人都心痛，这样一个罪名，他怎么就洗不清了？看楚湘胸有成竹的模样，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待证人被带上来时，魏家主脸色都有些难看了。这些证人他不全认识，但其中有两个是从前魏凌霄的护卫，魏三、魏四。他想到这两人之前中毒，正赶上魏家忙着辟谣没太管他们，后来他们就消失了，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莫非这些人是楚家下人？
楚湘的座椅是她坐惯了的那个大软椅，她整个人窝在上面，容貌一般，气场却无人能敌，倒比魏家主这个主人更像是今日的主事者。
她笑吟吟地托着下巴，看着被带上来这一众人，“这段日子，你们过得不太好吧？”
证人们拘谨地垂着头，不敢乱看，闻言纷纷回答日子不太好过。
当然了，魏家主见楚家财宝不翼而飞，第一反应就是抓住这些人严刑拷问。这里只有十几个人，其他的都死了。这些人还是楚湘用傀儡救下来的，若没她护着，早没命了。
魏家主对一个依附魏家的小家族族长使了个眼色，那族长立即道：“这些人都是谁？依我看很像是一群乌合之众，如此大事，怎能听信他们胡言乱语？若他们被人收买，该如何是好？”
楚湘诧异地看他一眼，“那你认为该如何作证？这些人全是在楚家做工的下人和护卫，楚家府中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最清楚，”
魏家主想要说明审问他们的事，楚湘却抬手阻止大家再说，笑道：“诸位阻拦是怕他们说谎？那很好办，魏家主不敢发心魔誓，不代表别人不敢。”她对跪在地上的几人抬了抬下巴，“你们敢发心魔誓吗？”
瘦削的魏三满眼恨意地抬起头，直视魏家主，朗声道：“我敢！我今日但凡有半句假话，便叫我天打雷劈，魂飞魄散！”
魏四也道：“今日，我绝无半句虚言，否则天打雷劈，魂飞魄散！”
魏家主心里一突，其他人却来了兴致，这一看就有问题啊，难道魏家主还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靠氪金修仙(26)
有魏三、魏四带头，十几个来当证人的下人全都发了心魔誓。
心魔誓都发了，还能不让人说话吗？再以他们可能被人收买说话，未免就太奇葩了。
楚湘笑说：“来，你们一个一个说，务必要把你们知道的，和这件事有关的，清清楚楚地给我说出来。否则，魏家还要给我扣诬陷他们的帽子呢。”
“林沐！”魏家主和魏家几人都面露不悦，似要与楚湘为敌。
楚湘不在意地往后靠在软椅中，“开始吧，我最不耐烦与无耻之人周旋了。”
楚湘字字句句都在戳魏家的肺管子，魏家又有人要动手，直接被金振打了回去，魏家老祖不得不管了，未见人影先闻其声，“尔等狂徒，休要在我魏家撒野！”
魏家老祖御剑飞过来，轻飘飘地拍出一掌，天空中便落下一个巨大的手掌印，朝金振而去。
金振轻声一笑，根本没动手，直接丢出一个上品防御法宝，“来得好，正好试试我新炼的法宝。”
众人惊讶出声，从前知道金振炼器厉害，炼出的全是中品法器，还偶有上品法器。可今日拿出的这个，是上品法宝啊！
金振炼器的实力居然提升了这么多，这难道都是林沐指点的？若真是，那换成他们也会这般护着林沐啊！
那法宝是楚湘和金振一起炼的，自然威力极大，就算那一掌是元婴修士拍下的，撞上法宝也一样消散。
金振收回法宝摆弄了一下，“看来炼得还行。”
楚湘则是笑眯眯地说：“原来魏家横行南岸大陆就是仗着有个元婴老祖啊？这为了阻挠证人说出真相可真是不遗余力，这位老人家是不是下一巴掌就要拍死我好不容易找来的证人了？”
魏家明明是因为她的针对动怒，她这几句话却成功将大家的视线转移到证词上。这魏家是怎么回事？三番两次打断证人说话，是非曲直，无辜不无辜，听他们说完不就知道了吗？他们可是发过心魔誓的！
众人都不沉默了，看魏家的眼神也警惕起来。尤其是那元婴老祖，魏家成为第一家族可不就是因为这个人吗？楚湘一点都没说错，他们自然要防备这元婴老祖要做些什么。
元婴老祖冷哼一声，坐在了魏家主让出来的主位上，“小儿休得胡言，老夫今日倒要看看，你找了这些人是要如何诬蔑我魏家。”
魏家错失了楚家财宝，元婴老祖当时还亲自去看过。所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自然不怕。再者他做南岸第一人习惯了，完全不将楚湘这种小辈放在眼里，甚至无论对错，有人敢冒犯他就是一种错。
楚湘对他这种狂妄很喜欢，因为他越狂妄，越容易让大家反感。魏家能教出魏凌霄那种人，教导魏凌霄的魏家主和元婴老祖能是个什么好东西？今日一见，果然都是垃圾！
楚湘示意证人开口，立刻就有丫鬟、小厮、护卫、园丁等人详细地描述楚家平日生活里是什么样子。
“魏凌霄和我家小姐定亲后，先前来的几次都很冷淡，在花园里遇到小姐还有些嫌弃。我们做下人的最会察言观色，当时小姐害羞没敢多看，小人却看得真真的。”
“我是服侍周心莲的，小姐定亲后，她表面乐呵呵的，但我打扫房间时发现碎了两个杯子。周心莲说她失手打碎的，但她修为不低，多少年都没打碎过杯子。之后我跟着她就在花园里偶遇了魏凌霄，她还主动和魏凌霄搭话，说很崇拜第一公子。”
“魏凌霄来楚家次数变多了，但我有两次偷偷看见他私下里见了周心莲，那是两年前的事。”
“家主和夫人仙逝前一日，周心莲还见了魏凌霄，还哭了，魏凌霄安慰了她好久。”
“家主和夫人仙逝之前，吃过周心莲做的家乡小菜。她平时根本不喜欢下厨。”
“我婆婆的老姐妹的女儿是在夫人跟前伺候的，夫人仙逝后，我们发现了她的尸体，当时太混乱，周心莲还说要为家主和夫人祈福，将我们所有人遣散了，我们也找不到人做主。如今想想，那很可能是杀人灭口。”
“我是楚家主和他夫人仙逝后才入府的，魏凌霄几乎日日到楚家，日日都要在周心莲的闺房中留好久，不许我们靠近打扰。”
“我也是后入府的，我就是那日留影石中殴打小姐的一个家丁，那日是周心莲想抢小姐的玉葫芦吊坠，据说那吊坠是进入楚家禁地的钥匙。当时小姐死也不肯给，周心莲便叫我们殴打她，辱骂她。然后魏凌霄来了看到，不但不阻止，还叫我们好好教训那个废物，最后抢了玉葫芦送给周心莲了。”
“胡说！”魏家主怒斥一声。
这次不用楚湘开口，李家和刘家就不同意了。
“魏家主，稍安勿躁，这些人可是发了心魔誓的，怎么可能胡说？原来进入楚家禁地的钥匙都被你们拿到了，我就说，那留影石中楚家贤侄女被打成那样，怎么还紧紧攥着个项链不给，原来……呵。”
楚湘勾了勾嘴角，心魔誓说的是没有一句谎话。这也是可以钻很多空子的，比如，玉葫芦是进入楚家禁地的钥匙。这件事没人知道，家丁当时自然也不知道，可这段时间，楚湘让人无意中把这个消息泄露给了他，他知道了，说的时候自然就提到了。但这又不算说谎，因为玉葫芦确实是进入楚家禁地的钥匙。
说话有技巧，听到的人全都误以为周心莲抢玉葫芦就是为了进入禁地，这很符合她让人殴打楚湘强抢玉葫芦的动机。
魏家主深吸口气，冷声道：“即便那周心莲当真知晓玉葫芦的作用，看留影石也能知道，我儿定是不知晓的，周心莲还和我儿解释她抢东西只是因为楚湘态度不好。所以大家莫要误会魏家什么。”
楚湘又是一笑，“不急，等他们都说完。魏家主不会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吧？”
魏家主眼神阴冷地盯着她，不过楚湘压根不理会，示意证人继续说。
魏三、魏四当初是负责看守库房的，且他们之前一直贴身护卫魏凌霄，知道的事情比较多。一开口就曝光了魏凌霄是如何与周心莲避开人苟且的，又是在皇城哪个别院幽会的，还有楚家夫妻死后，魏凌霄就问过周心莲禁地和库房的事。
当时他们算是魏凌霄的心腹，周心莲也没避着他们，直说希望能把那些东西当做她的嫁妆，让她的身份更配得上魏凌霄，在魏家能腰杆挺直地做少夫人。
之后周心莲就将楚湘打发到一个下人住的厢房里，还命人把楚湘身上的法衣等物都抢了，直接搬入楚湘的院子。再之后她就开始搜刮楚家所有财务，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全都堆放到了库房里。有几次魏凌霄碰巧在府中，还和她一起去看过。
魏凌霄重点看的地方就是楚家夫妻的院子，把他们的卧房和书房里里外外看了三遍才罢休。魏凌霄还私下给他们俩下过命令，让他们记录库房里都有什么东西，周心莲有没有拿走重要的珍贵的东西。
后来他们两人昏迷中被人弄醒，却发现楚家在坍塌，而库房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当时魏凌霄和周心莲都斥责他们俩，但他们昏迷了整个下午，如果是魏凌霄拿走了库房的东西，他们也不知道。
守门的下人又说楚家坍塌那天，门口根本没有可疑的人。在院子里走动过的下人也说根本没看出任何异常，在坍塌的前一刻，魏凌霄还在周心莲房中快活呢。
还有最重要的，他们后来都被魏家捉了，严刑拷打，不少人都死了。他们被傀儡救出，侥幸活命，却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前，今日只为揭穿魏家的真面目，魏家如此对待他们，不是杀人灭口是什么？
最后那句质问也不算说谎，毕竟他们是真的想质问魏家是否杀人灭口，也是真的猜测是魏家指使周心莲害死楚家夫妻，并拿走了楚家的东西。
他们都说是猜的，猜测怎么能当真呢？只是疑问句罢了，所以当然也不违背心魔誓，因为他们也不确定啊，没说假话诬陷魏家，一切只是他们的猜测罢了。
但众人听起来却不是这么回事，听着听着自然就会和他们的猜测一样。且结合楚家夫妻仙逝前后所有的事来看，魏家和楚家结亲不就是为了那些财宝和灵脉吗？到后来兴许是不愿意娶个废材回来，也不愿意再等楚家夫妻自然亡故，干脆害死他们，直接吞了楚家。
楚湘笑道：“我听说魏凌霄今年要去天罗大陆？天罗大陆吃口饭都比这贵十倍，想要过得舒服，灵石法宝都少不了。莫非，这便是魏凌霄等不得的原因？”
魏家主冷哼一声，“一切都是这些小人的推测，如何能当真？你莫要将罪名扣在我儿头上！”
楚湘笑笑没说话，众人却都觉得她说得对。
魏凌霄要去天罗大陆了，他就算娶了楚湘得了许多东西，也只会是楚家的一部分，哪有吞了整个楚家来得痛快？如果他带着整个楚家的财富，去了天罗大陆绝对能享受生活了，就算进大门派和别人交际也有足够的底气了。
不光别人这么想，连魏家分支的人也开始露出怀疑的眼神。家主一直对他们说，魏家没碰楚家的财宝。但万一家主是把楚家财宝藏起来给魏凌霄带去天罗大陆呢？这也不是没可能啊！

我靠氪金修仙(完)
越是身处高位的人，越是多疑。今日在座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头脸的，想得自然就更多些。虽然这些证人没有亲眼看到什么，但就拼凑出来的这些也足够了。
有时候在他们这样上层的圈子，找不到证据的事很常见，毕竟谁家都有点手段，干了龌龊事还能不扫尾吗？哪那么容易被人查出来！
所以有时候有没有证据在其次，大家认定的真相才是真相。
就像如今，有了这一段时间所有事情的铺垫，再加上今日证人的证词，大家几乎全都认为楚家是被魏家灭的了。至于那个周心莲，一个小小的没有靠山的孤女，怎么会自己毁了自己的靠山？除非魏家给了她更好的承诺，比如娶她进门，让她和魏凌霄一起去天罗大陆过好日子。
要知道，楚家那女儿可是个凡人，楚家主夫妇也不愿让她去天罗大陆。魏凌霄娶了楚湘必须在南岸大陆生活几十年，等楚湘死了才能去天罗大陆。
看魏凌霄那高傲气盛的样子，兴许不愿意等呢？
场面有一点混乱了，元婴老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在场众人都感觉到属于元婴修士的威压，顿时不满。这是要仗着修为欺压他们所有人了？可元婴期就是元婴期，他们再不满，也不好直面杠上，或多或少都收敛了些，安静下来。
最不受影响的大概就是楚湘和她周围的人了，因为她在元婴老祖动作的时候就拿出了一个阵盘，直接将他们几人隔离了，丝毫感受不到元婴期的威压。
楚湘还好心情地笑道：“大家别急，我这还有一位重要证人呢。魏家老祖、魏家主，你们可别急着灭口，否则，可就太难看了点。”
不等他们说话，楚湘又拍拍手，两个木制傀儡就太抬着周心莲进来了。
众人都有些惊讶，那两个傀儡放下她之后挡在她面前，像是怕魏家杀人灭口似的，弄得魏家老祖和魏家主脸色更难看。
他们倒是想直接开打，但他们找来众人是为了洗清魏家的污名，不是更加毁坏名声。事情没到最后一步，他们还不想撕破脸。否则魏家还如何立足？就算他们有元婴老祖，和南岸所有家族为敌也是不智之举。
周心莲呛咳几声，咳出一口血来。她挣扎着爬起来，满眼都是疯狂的恨意。
“魏家！老不死的，还有魏凌霄，狼心狗肺！我为他付出这么多，他居然想杀我灭口！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魏凌霄早就同我说过，他对楚湘那废物厌烦得很，就算他祖父逼迫，他也不愿定亲。是魏家主和魏夫人，呵，是你们劝他定亲，告诉他只要忍耐几十年就能得到整个魏家。是不是？！”
魏家主猛地起身，抬手就朝她攻去。其他人虽然看见了，但碍于元婴老祖在旁，都皱眉没有动作。楚湘却毫不顾忌，丢出去一个防御法器，直接消除了魏家主的攻击。
周心莲瑟缩一下，似是害怕，但她呛咳几声，断掉的肋骨痛得她喘不上气，她又恨了起来。既然她活不下去，那他们就都别想好过！
周心莲更大声地把魏凌霄曾说的那些话全说了出来，魏凌霄到底年轻，才二十岁而已，又被宠得颇为傲气，当初对周心莲也是颇为真心，私底下说了不少不该说的话。包括魏家谋算楚家财宝，想独占灵脉。魏家主训斥他时还说过他若不喜楚湘，娶回来就可闭关。反正他为了修炼闭关，楚家夫妻也挑不出什么来。
到时楚湘无丈夫宠爱，自然抑郁，寿元也自然会短，兴许十年、二十年就死了。
还有魏夫人曾说过让魏凌霄对楚湘好点，楚湘爱慕他自然会送他许多上好的法器。还叫他有什么好东西自己收着，到了天罗大陆再用。
这不就是防着魏家其他人呢吗？私心太重了些！周心莲说的这些全是真的，但有的只是魏凌霄埋怨的几句话，被她说出来就放大了魏家主和魏夫人的私心，也显得魏凌霄是个可耻的小人。
有人多嘴问了一句，“周心莲你敢发心魔誓证实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周心莲感觉头晕眼花，身体越来越虚弱，似乎真的快死了。她想到那日好不容易逃回皇城去求魏凌霄，魏凌霄却嫌弃她毁了容，又把她送走。她阴冷地一笑，当即发了心魔誓。
这下全场哗然，就算在场的是各家家主也忍不住了。魏家太过分了，瞒天过海灭了楚家，今日竟然还叫他们来洗清污名。
说实话，若今日不是那叫林沐的姑娘弄来这么多证人，他们兴许真的会被魏家主说服。
但这么多证人，包括周心莲都愿意发心魔誓，反而魏家主不敢发，孰是孰非还不明了吗？
有人又问一句，“周心莲，到底是谁害死了楚家主夫妇？！”
这是周心莲自己害的，可她怎么会承认呢？她慢慢抬头看向魏家主，就是不说话，可那样子落在众人眼中，却好像她在指认魏家主一样。
之前他们已经猜测是魏家指使周心莲害死楚家主夫妇了。如今，周心莲这个动作就好像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周心莲很会察言观色，看到众人的反应，心下颇为痛快。她刚刚在外面已经听到了，魏三魏四说，魏凌霄让他们看着库房，还要汇报她拿了库房什么东西。
呵，那些本就该是她的，她夺到的，就是她一个人的。她愿意给魏凌霄是她心甘情愿，可魏凌霄当日就防着她，把那些东西视为己物，还能和她甜蜜相处，这男人真是个伪君子。只不过，过了今日，魏凌霄和魏家也都别想好过。
魏家主喝令周心莲说清楚，周心莲却只是死死盯着他。魏家主实在气急了挥出一掌。
其实他没想杀周心莲，之前他动手、元婴老祖动手，都被楚湘的法宝挡住了。他此时只是宣泄气愤，表明态度罢了。
谁知这一次楚湘却没为周心莲挡，魏家主那一掌狠狠地落在周心莲身上，周心莲立时就没了气，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魏家主一怔，立刻反应过来，“把她的魂魄给我抓回来！不能让她就这么死！”
楚湘眯起眼，哼了一声，“魏家主这是被人揭穿恼羞成怒了？不但杀了人，还要她魂飞魄散？别忘了，她发过心魔誓，今日楚家灭门之事总算有了结果，你魏家莫想狡辩脱罪！”
她站了起来，走入场中正面对上了魏家主，“不如我们来算算账吧。”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因为楚湘这架势一看就是要开打啊！他们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和魏家的元婴老祖打？
魏凌霄藏不住了，走出来道：“林沐，你未免太多管闲事了些！今日之事尚未查清，楚家的事根本与我魏家无关。且不管楚家之事为何，都不管你的事！”
楚湘笑着鼓了鼓掌，“魏家当真厉害，那么多证人的证词摆在明面上，还要强词狡辩，接着又说楚家事不管别人的事，那你们今日叫我们这么多人来做什么？看你魏家唱戏？”
“狂妄小儿！”元婴老祖呵斥一声，一掌拍出来。
楚湘拿出一把刻满阵法的宝剑，猛地一劈，将那空中的巴掌印一劈两半！
元婴老祖站了起来，楚湘也第一次收了笑容，拔下发间的玉簪，露出真容。
“我为何要找魏家算账？那是因为，我便是楚家唯一的后人，今日诸位为我见证，我定要报这灭门之仇！”
这下场面顿时乱了，就连金振、贺云飞他们也吃了一惊。他们从未想过“林沐”的身形样貌都是假的，那看似寻常的玉簪竟是一件仙品法器，她竟然会是众人都以为香消玉殒的楚湘！
这么一想，似乎所有的一切又都有了解释。为何楚家没了，就出现了“林沐”；为何“林沐”对魏家、周心莲甚至周家都不假辞色；为何“林沐”没有修为只用灵石催动法器；为何“林沐”那么执着拼着和整个魏家为敌也要调查楚家灭门的真相。
原来“林沐”就是楚湘，楚湘就是“林沐”。这两个字分明就是取自楚湘的名字，他们竟无一人想到过。
好多人这一瞬间的想法都是传言误人，谁说楚湘是废材的？废材能将魏凌霄打成重伤？能如此学识出众惊才绝艳？
可同时他们又疑惑，既然楚湘如此出众，为何过去从未听说过？还有，楚湘既然没死，为何又要假冒什么林沐？隐士家族到底是不是真的？楚湘那么多好东西又是从何处来的？
魏凌霄震惊过后第一个回过神来，怒斥楚湘，“一切都是你栽赃嫁祸！你当日留影石中说同归于尽，结果你远走海城，还换了身份散播谣言，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圈套！”
楚湘沉着脸，“圈套？方才那些人包括周心莲可都发过心魔誓，周心莲害死我爹娘，欺我辱我，你以为她会帮我诬陷你们？她可是临时前没有指望才将一切和盘托出。我隐姓埋名便是为了今日，当众揭穿你们的真面目，否则当日我站出来与你们对峙，如何说得清事实真相？”
众人一想，的确是这样。当时就算他们都知道魏凌霄背叛了楚湘，可周心莲以及那些下人都不会像今日这般作证，大家未必会相信楚湘的一面之词。
魏家主立即想到了楚家财宝，打量着她道：“你小小年纪，心机竟如此深沉。既然你是假死，那遍寻不着的楚家财宝也是被你拿了吧？否则你哪里能有如此多的法器？好一个狠毒的女子，竟到处散播我魏家侵吞楚家的谣言！”
楚湘冷笑一声，摸了摸手中的宝剑，“这，可是三日前金振给我炼的。我用过的法器许多人都见过，是不是金振炼的？”
“好像是……我记得有一件法器碎裂时落在我面前，上面有金大师炼器的标志。”
“我好像也记得有。”
楚湘当然不可能所有的法器都是金振炼的，但她认识金振之后，就只用金振炼的法器。几个人看见过标志，自然就营造出了一种她所有法器都是金振炼制的错觉。在场大概只有金振一个人知道他没炼那么多，但他当然不会拆穿她。他还点点头直接承认了这件事。
楚湘冷笑道：“我的灵根就算无法修炼，我也不像你魏家的废物一样，只知道觊觎别人家的财宝。我自幼苦学炼丹、炼器、符箓、阵法等等，随随便便就能换到我想要的东西。我楚家财宝在哪，我倒是想让魏家主为我解惑。”
“一派胡言！若真是如此，你为何多年来名声不显？我魏家与你家结亲三年，从未听说你有如此本事。”魏家主紧紧盯着楚湘，不放过她一丝表情。
楚湘理所当然地说：“那当然是防着狼心狗肺之人，没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爹娘养了十年的姑娘竟是听从魏家的命令！”
她看向众人，大大方方地说：“我本想忍耐一时，查清楚我爹娘的死因。没想到，魏凌霄和周心莲欺人太甚，我一时不察竟被打断肋骨，险些丧命，还丢了进入禁地的玉葫芦！我当时身无长物，没有修为，根本无法逃脱，便想与他们同归于尽，也勉强算是报了仇。
谁知我启动大阵之后，忽然进了一处密室，那是我爹娘院落里的假山，我还从来都不知道那里有密室。可惜我肋骨断了三根，又强撑着去启动大阵，一进密室就晕了过去，醒来后竟发现家中财宝全部消失，魏家和周心莲却还好好的，连众多修士也被魏家安抚住了。
幸好我找到灵髓洗髓伐骨，治愈了断裂的肋骨，又找到跟玉簪遮掩容貌，好歹逃了出来。许是我爹娘在天有灵，保佑我扛住了洗髓伐骨之痛，让我得以用法器战斗，又一步步查清楚真相。如此大仇，你们说我怎能不报？！”
楚湘的声音极具感染力，众人都被她说的有些动容。想想那留影石中，楚湘被人殴打得奄奄一息，那是真的，他们也看得出楚湘被打断了肋骨。洗髓伐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甚至有许多修士都扛不过去，因此丧命。
楚湘一个凡人，要扛过洗髓伐骨之痛，想也知道会有多痛苦，而她的意志力又有多强大。若不是为了要给爹娘报仇，她哪里能坚持下来？
众人对她改变这么大也没困惑了，洗髓伐骨之后，改变了原来体弱的毛病，自然有体力使用法器战斗。再加上身负血海深仇，性情大变，心狠手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楚湘没有入魔都算好的了。
魏凌霄想到一点，突然道：“那留影石是在禁地内，你怎么解释？你可是说你丢了玉葫芦。”
楚湘嗤笑一声，“别在想方设法给我泼脏水，什么禁地内？留影石明明是我开启大阵时放在地上的，离禁地远着呢。”
“不可能！我和老祖都找到了留影石，是在禁地内！”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断了三根肋骨又没有修为，能避过你们这些人做那么多事，跑那么远？留影石就在阵眼旁边。”
突然有人说：“楚姑娘既然从阵眼到了密室，说明那阵眼处刻有传送阵。说不定是传送阵把留影石传送到禁地的，而把楚姑娘传送去了密室。”
这说法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同，这种小细节，怎么都有借口能解释。主要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大家已经认定了魏家谋害楚家夫妻，侵吞楚家财宝。怎么看都是楚湘说得更真实些，像那玉葫芦可是在周心莲身上，难道楚湘还能不惊动他们再偷回去？显然不可能。
楚湘逃脱之后，隐姓埋名，蛰伏起来。直到她救了贺云飞，得到了贺峰和金振的支持，她才开始调查楚家的事，针对魏家和周心莲。这一切都有迹可循，与楚湘说的事实相符。
反而是魏家，至今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或有用的证据。
魏凌霄愤怒道：“你说这么多，敢发心魔誓吗？”
魏家人都笃定楚湘不敢，然而楚湘毫不犹豫地就发誓说：“楚家唯一后人楚湘发誓，若今日所言有半句虚假，立死当场！”
楚湘既然能想出心魔誓这一招，当然不会让自己中招。楚家唯一的后人已经死了，不存在“今日所言”，也不存在“立死当场”。但这句誓言足以让所有人都站在她这边，确认楚家的财宝当真被魏家吞了！
魏家主见形势一面倒，心知大势已去，魏家如今是如何也洗不掉污名了。既如此，那就杀了这楚湘当做震慑，总不能让他魏家低头认输吧？
他对自家人使了个眼色，率先飞身攻击。还对其他人说：“这是我魏家与楚家狂妄小儿之事，旁人勿要插手。”
楚湘冷笑一声，“找死！”
楚湘脚下灵石一闪，她便同修士一样飞身到半空中，挥舞起手中的宝剑。楚湘的剑自有一套玄妙的剑法，不但挡住了魏家主的攻击，还能反过来攻击魏家主。
众人这才看明白，这宝剑已经超过了上品法宝的等级，恐怕已经是仙品法宝了！那剑身上刻画的繁复阵法，他们根本看不懂，可他们能看出这剑是新炼的。楚湘自己也说过，这是前几日金振炼的。
有人问到金振，“金大师已经能炼制出仙品法宝？”
金振笑了下，“不，这法器是楚姑娘借我的手炼的，上面的阵法也是她自己刻的。她才是炼器的天才，我在这方面远远不及。”
金振竟说远远不及楚湘，而那仙品法宝竟然是楚湘自己炼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能炼出仙品法宝的人，就算有人要杀她，他们也得保啊，说不得结个善缘，日后还能得些好处呢。
再说本就是魏家强横无理，他们帮楚湘纯粹是站在正义这边。
金振、贺峰等人已经对上了那元婴老祖，其他家族的家主也加入了战场。
魏凌霄表情阴狠地拿着法器冲向楚湘。他还记得蓝鲨洞之辱，今日定要报当日羞辱之仇！
魏家主与魏凌霄父子齐心，配合默契。但他们完全无法突破楚湘的防御罩，楚湘的法衣、钗环，身上一切的一切都是上品防御法器，互相叠加出来的效果便是能无视所有攻击！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父子只有金丹和筑基的修为，若对上化神期的大能，楚湘这一身就不够看了。
楚湘有法器防护，只攻不守。她自己的弱点是体力消耗太快，常要用补灵丹补足精力，所以必须速战速决，才这样武装自己。她的宝剑是专门炼制来对付魏家人的，专克他们的绝招，没多久，她就一剑劈在魏凌霄肩上，狠狠地劈下他一条手臂！
“啊——”
“凌霄！”
魏凌霄的惨叫声和魏家主焦急的呼唤同时响起，其他人见状心里一突，看来今日真是不死不休了。
魏家老祖双目发红，已是怒极，“竖子尔敢！拿命来！”
魏家老祖猛地击退金振等人，飞快地朝楚湘攻去。
“来得好！”楚湘不躲不避地迎上他，宝剑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风，待离近了，她猛地丢出一个圆球。
魏家老祖狠狠击碎，圆球爆裂后却散出一把粉末，正好落在魏家老祖脸上。
“什么东西？！”魏家老祖一抹脸，忽感不适。
楚湘冷哼一声，举剑上前狠狠一刺，“当然是杀你的东西！”
魏家老祖快速躲开，感觉身体里的灵力竟有变少的趣事，知是毒粉，大惊失色。他虽是元婴修士，但骨子里就不喜危机不喜拼搏，所以才愿意留在南岸大陆，在这里享受第一人的待遇。
如今发现楚湘颇有些邪气，花样百出，他竟然中了毒粉，便想速速离去，待解了毒再从长计议。
但楚湘怎么会让他走？她当即丢出一个阵盘启动，将她和魏家老祖困于阵中。
魏家老祖怒道：“你真是找死！你以为你会些雕虫小技，就当真能对上元婴期的修士？”
楚湘笑道：“能不能要试试才知道，今日我便让整个修真界知晓，你魏家人，皆是废物！”
楚湘不但不怕，还眨眼加了一层防御盔甲，飞身出击。当楚湘的防御足够、法器攻击力也足够的时候，谁能敌得过她的战斗技巧？魏家这贪图享受疏于战斗的老祖，在她面前每一招都是慢动作！
阵外众人渐渐停下打斗，全都凝神看楚湘和魏家老祖之争。金振他们是有些担心，魏家人就是痛快地想看老祖震慑众人了。
这场打斗在众人预料之外，楚湘对上元婴老祖都能不落下风就更在他们预料之外了。而渐渐地，他们发现，楚湘竟然占了上风，然后，楚湘赢了！
魏家主早已变了脸色，带魏家人攻击阵法，厉声呵斥，但楚湘还是在魏家老祖露出破绽时，一剑绞碎了他的元婴，接着又丢出数道符箓，直接震碎了魏家老祖的丹田！
魏家老祖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楚湘顺势收起阵盘，回身就一剑刺入魏凌霄的心脏！
魏家人都在破阵，根本没人防备这一招，被楚湘一击得手，魏凌霄当场殒命。
这个魏家寄予厚望的天才，南岸大陆第一公子，就这么瞪着眼睛死不瞑目，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楚湘在他面前说：“你是魏家的罪人。”
那一瞬间，魏凌霄生出无尽的后悔。他为什么要招惹楚湘？他为什么不娶楚湘？他为什么要和周心莲一起欺凌楚湘？
然而他永远都没有机会后悔了，被楚湘的法宝刺中，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凌霄！”魏家主扑向楚湘，被金振拦下。
接着楚湘就不出手了，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中坐回她的软椅，气喘吁吁地吃了几颗上品补灵丹，“太累了，真是累死我了！”
她喘匀了气才继续说：“感谢诸位今日助我。不过魏家人气量小，记仇着呢，怕是将来要找大家麻烦。不知诸位和魏家有没有仇怨，不如趁着大家都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她这话很明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给了魏家休养生息的机会，那今日他们这么多人都会是魏家的仇人，谁能保证自己家族的人防得住魏家？看看楚家的下场，魏家绝对是南岸大陆最毒的家族。
涉及到利益与安危，永远都比任何语言管用。包括之前楚湘做的那么多事，也不过是他们惦记楚家财宝的去向，惦记分一杯羹，才给了楚湘那么多操作的空间。
此时众人一听她的话，好多人都对上了魏家人。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就算魏家日后不找他们算账，他们之中也当真有人是和魏家有仇怨的。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场大战之后，魏凌霄的嫡系亲人尽数陨落。楚湘挑挑眉，这个就不是她干的了，谁让魏家得罪过那么多人呢，仗着有元婴老祖没少欺负别人，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现场气味着实不好闻，血腥得很。楚湘嫌弃地皱皱鼻子，叫上金振他们走人。
楚家已经没了，他们在皇城也没什么好地方适合停留，干脆直接回了海城。
有人想拜访楚湘，楚湘直接闭门谢客。闲了就指点贺云飞他们修炼，和金振一起炼器，无聊了就一行人去蓝海域、百兽林玩一圈，弄了好东西回来多炼些防御法器。
楚湘还把自己的木头傀儡炼成了更高级，出门带着傀儡，就像带着护卫一般。既不会背叛她，又能帮她做很多事。
那场战斗中魏家老祖没能震慑众人，倒是楚湘凭一己之力灭了魏家老祖，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即便他们后知后觉地冒出些疑问，也没人会不长眼地跑到楚湘面前对峙。毕竟大的方向没有错，那一个个心魔誓发出来，大家都知道魏家的罪行。那么其中一些细节也就没必要深究了。
还有楚家的财宝，既然楚湘没死，那财宝找不找到也没他们什么事，惦记也白惦记。若是寻常孤女，还有可能娶回家或直接霸占财宝，可楚湘？魏家的下场就摆在那，谁也不敢打她的注意。
修真界本质上就是弱肉强食，就是慕强，在楚湘的实力远远超过他们的时候，只要楚湘没有明显的大错，他们就不敢对楚湘心存恶意，或聚集在一起对付楚湘。所以楚湘如今的生活很惬意，她已经成了全南岸大陆最知名的人，也是最受年轻一代崇拜的人。
仇人没了，所有的恩怨都解决了，楚湘便以真面目示人。
当日许多人顾着战斗，没有太留意楚湘的容貌，如今留意到了，发现她比那留影石中悲惨的样子美太多了。
许多女修士都会被人敬称一句“仙子”，但并不是每一个都长得很好看。而楚湘，尽管众人知晓她打斗靠的是技巧和法器，根本不算修士，但也愿意称她为“林沐仙子”。
她真的好似天外飞仙，无意中落入凡尘，否则她怎会年纪轻轻便懂得那许多知识？又有无人能及的天赋？说不定，她就是天界下凡历练的仙子，所以才会经历这种种磨难。
楚湘对他们叫她什么都无所谓，他们更习惯林沐这个名字，她也觉得无妨，反正许多人都有道号，她的道号干脆就叫“林沐”。
数月后，天罗大陆来选人的时候，楚湘之名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天罗大陆选人虽说最好在筑基期选，但那主要就是为方便挑选人才。如果有明显的人才在面前，当然不可能错过。
楚湘如今是南岸大陆扬名，谁敢说她不是天才？单单她那丰富的炼丹、炼器知识，就足以让天罗大陆的人带她过去。更别说，她还十分上道，给来选人的修士送了好几件上品法器。
有钱能使鬼推磨，而这并不为难的一件事，自然很顺利便成了。
有人惦记着楚湘走后，那楚家禁地是不是就能打开了。楚湘表示无能为力，玉葫芦已经丢失，她也没有办法。于是众人只能眼看着楚湘和金振他们一行人走了，然后集思广益研究那楚家禁地，魏家剩下的人也因此没得了好，时常要被盘问或承受怒气。
楚湘送礼时请对方通融把凌冬也带上了，让凌红珠母子都能离开南岸大陆；贺云飞身体好了之后，修为飞快提升，赶在天罗大陆来人之前筑基成功；罗老爷子则是在各种丹药的催化下勉强筑基，还变得年轻了不少，看着只有四十岁的模样。
楚湘带着他们一行人一起去了新的环境，他们感到新奇，而对楚湘来说，这才是回到了她熟悉的修仙世界。高人无数，灵植妖兽遍地，飞天遁地是常见的景象，简直犹如从村庄来到了京城。
金振说金家在天罗大陆有亲人是真的，金振的伯父在天罗大陆已经修炼到元婴后期，是第一门派天玄派的长老。他们自然是先投奔金长老安顿下来，但金振问他们要不要加入门派的时候，楚湘说了：“与其加入别人的门派受规矩束缚，不如我们自己创立一个门派，自己定规矩。”
他们在南岸大陆就都是佼佼者，楚湘看中的人又没一个天赋差的，闻言都同意她这个想法，还很兴奋地要付诸行动。
楚湘脑海里的功法，数之不尽的修真知识，就是他们最大的财富。而楚湘空间里还有一条矿脉，那条矿脉养活楚家好几代人都没动用多少，养他们几个，那真是有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感觉。
当然了，楚湘最多只能活一百年，她走时是带不走这个世界的东西的，所以她完全不知节俭为何物，肆意挥霍着空间里的灵石和法器、法宝，把他们这一行人装备得刀枪不入，攻击力十足，个个都能越级挑战，愣是成了天罗大陆最受瞩目的一群黑马！
不是没人想教训他们，打那些法宝的主意，但每每都被楚湘一行人教训回去，抢人不成反被抢是常有的事，时日久了，天罗大陆的人也知道他们是硬茬子，不好惹。
楚湘他们行事堂堂正正，又不搞歪门邪道，就算各大门派的长老能对付他们，也不可能师出无名就来对付他们。再说天罗大陆大着呢，不至于容不下他们，无冤无仇的，根本没必要打压他们。
于是，天罗大陆的人就看着他们渐渐扬名，从无到有，真正成立了一个门派。
在楚湘接连看相收了三个很好看的弟子入门，金振等人自发就把容貌一项加入了入门审核。楚湘很无辜，她真的是凑巧，谁让她看相选中的人都挺好看的呢？她真不是故意看脸。
但金振他们已经习惯了，不知不觉，门派里招收的弟子一个比一个好看，竟然也成了天罗大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楚湘身为门派掌门，令门派中百花齐放，谁有天赋学什么就学什么。有剑修、有佛修、有医修、有炼丹师、有炼器师、有符箓师、有阵法师等等，弟子们有她的指导，有她亲自教的最适合的功法，他们门派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壮大起来。
等其他门派发觉应该多注意他们一下时，他们的实力已经不可小觑，谁也不能把他们当成一个小门派了。甚至好多修士都还想拜入他们门派，毕竟能学到真本事、晋级快还团结对外的门派太难得了。
门派步入正轨，也不需要靠楚湘的灵脉了，门中弟子制出的法器、丹药、阵盘、符箓等等都能卖钱，或换到他们需要的资源。偶尔弟子需要锻炼，还会结伴去秘境历练，带回不少好东西来。渐渐的，门派富裕起来，充满生机，在天罗大陆占据了重要的地位。
百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修真界来说就更是弹指一挥间了。
楚湘在这个熟悉的世界过得很开心，周围都是贴心可靠的伙伴，她也一直保持十八岁的仙女容颜，一辈子吃着丹药就没感觉不舒服过。
等她阳寿到了，准备要离开时，徒子徒孙已经多得连她的掌门殿都跪不下了。
楚湘最后对金振他们笑了笑，闭上眼开心地前往下一个世界。
从魔道妖女成为一派之掌门，教导出那么多出众的徒弟，让他们在修真界掀起独属于她的风暴，流芳百世。好像她这一世也没有白过啊。

七零极品小姑子(1)
楚湘愉快地离开修真界，一晃神就来到了新地方。
她睁开眼，正对上一个满脸担忧的妇人。妇人见她醒了立即笑起来，轻声问道：“湘湘，你好点没？还有哪儿不舒服？”
楚湘摇了下头，“我好多了。”
“好，好，妈刚还让你哥去借板车呢，你要是再不醒就送你去医院了。那行，你躺着，妈去给你做点面条。”妇人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不过关门的动作很轻，像是把吵着她休息。
楚湘抬手摸了摸滚烫的额头，从空间里拿出针剂给自己打了一针退烧针，然后默默打量原主的房间。
土坯房，窗小、门窄、房梁矮，连地面都凹凸不平。楚湘估摸着这屋子大概只有六平米，一个木制的单人床，一个小桌子，外加一个红漆木箱子就差不多满了，确实挺破的。不过从原主的记忆来看，这是七六年的农村，那这种程度又算不错的了。
再一次穿到七零年代，楚湘很淡定，反正不管环境多穷，她空间里有吃的、有地、有小动物，还能进去睡觉，日子肯定舒坦。
她听见外头有人压低了声音说话，似乎在说给她做两个荷包蛋的事，楚湘便闭上眼默默融合原主的记忆。
这里是楚家村，现在改名叫曙光大队了，村长也改叫大队长，所有人都集中干活赚工分，然后统一分粮食。原主父亲早逝，母亲刘芳一个人把她和她哥拉扯大，为了护住一双儿女变得厉害起来，这些年过去已经是大队里出了名的泼辣，轻易没人敢惹。
不过刘芳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别人不惹她，她也不会没事找事，更不会占别人便宜，所以在大队里人缘还是很好的。
刘芳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儿女，自然希望他们都好好的，对他们就比别人家母亲都慈爱些。尤其是原主，当年楚父看病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刘芳失去丈夫，又没有钱，痛苦又无措。但三岁的原主在后院玩，竟在犄角旮旯的地底下刨出一只金戒指！
刘芳偷偷卖了那金戒指让家里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对原主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而且原主从小就长得比别人好看，娇娇软软的特别会关心人，刘芳干活儿再累，只要看看小闺女就一点儿都不累了，简直把小闺女当掌上明珠一样疼。
原主的哥哥楚东升从小被刘芳教育要疼爱妹妹，潜移默化地就成了个妹控。原主在这两人的宠爱下可以说是无忧无虑地长大的，还一直读书，前两个月高中毕业了才在家待着。只是刘芳和楚东升都不乐意让她下地干那些累活儿，只让她在家里做点轻省的活儿，喂鸡都不让她喂，想着看能不能让她去小学当老师呢。
不过他们俩疼爱原主，原主的嫂子姚雪却不乐意。楚湘仔细回想了下，原主好像也没得罪过姚雪啊，姚雪是隔壁大队的，她们之前顶多就是在同一所学校读书，但不是一个班，根本没说过话，怎么感觉像有仇似的？
这嫂子还是个新嫂子，才进门三个月，和原主一样十八岁。楚东升二十二岁，在家虽没原主得宠，但也是刘芳疼爱的儿子，不是被压着干活儿那种。所以楚东升脑子很活，时不时就偷偷去县上换点东西，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还有两个小弟乐意跟着他，这在外人看来其实就是不勤快，爱偷懒，所以婚事拖到二十二才成。
为了说成婚事，刘芳出的彩礼比同村都高不少，但姚雪还是看不上楚东升。原主当时高中快毕业了，忙着学习，还担心未来嫂子不情愿，娶回来会不会对哥哥不好呢。谁知道姚雪突然就转了性，好像很喜欢她哥哥的样子，顺顺利利地办完了婚事。
原主对家里多一个人还是挺高兴的，可她敏锐地发觉，这嫂子根本不喜欢她，看似对她笑得很和气、很亲近，但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嫂子的善意，反而觉得有时候嫂子说话怪怪的，好像话里有话似的。
今天刚下完雨，姚雪端着盆说要去河边洗衣服，然后又皱眉说忘了喂鸡，洗完衣服回来喂鸡恐怕没工夫做饭了。原主听她这么说，当然就表示要帮忙，然后嫂子推辞了好半天，才说喂鸡太脏、做饭太累，让她去洗衣服还叮嘱她当心。
她们家洗衣服一般都去河边一块很平的大石头上，原主去了刚走上石头就滑了一跤，连人带盆跌入河里，大木盆还在她头上磕了一下！要不是刚巧也有别人过去洗衣服，她指不定就淹死了。原主不会水。
不过救是救回来了，却迷迷糊糊的。卫生所的大夫给吃了两片药，说没什么事，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谁知她高烧昏迷就这么没了命，别人还以为她不舒服睡着了呢。
倒也不是大夫害她，而是大队里人人干农活儿，身体都很壮实，落水感冒吃点药确实能好。只不过原主从小没怎么干过活儿，又不会水在河里扑腾好久，惊悸晕厥，这乡下的卫生所大夫水平太差，根本没看明白。
看着好像是原主倒霉，但楚湘琢磨着，这嫂子好像有点不太对头啊。她叫乾坤镜出去探探姚雪的情况，拿出无色无味的药膏涂在了额头上被砸出的包上。
乾坤镜很快就传回了画面，肤白貌美的姚雪独自在灶房做面条。刚才她听见了，刘芳要亲自给她做吃的，姚雪就愧疚地说今天不该让原主帮忙什么的，然后揽了做饭的活儿。刘芳也没客气，还数落了姚雪几句，然后出门找楚东升去了。
现在整个楚家只有她和姚雪两个人，她看见姚雪做饭的时候嘴角带笑，小声哼着歌，还解恨地小声嘀咕了一句：“母女俩都是极品，早晚成过街老鼠！”
果然很有问题。
楚湘怎么想都不觉得她和刘芳哪里极品，就算刘芳宠爱女儿，那也没吃别人家大米，再说原主在家里自发地就会打扫院子，帮忙喂鸡，还去地里给他们送水，并不是自己不愿意干活儿，只是妈妈和哥哥总把活儿抢着干完，这关别人什么事儿？
她想到原主是因为姚雪才去洗衣服，不得不阴谋论，姚雪就是故意的。
她眯起眼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那条河旁边有好几块大石头，村里人都是去那儿洗衣服，自然每次去都有习惯用的位置。原主去的那块石头就是他们家习惯用的，按理说大家都没滑下水就说明那石头并不滑，就算刚下完雨也不可能滑成那样。
不过她现在身上没什么力气，不能去实地看。没一会儿，刘芳和楚东升就回来了，楚东升进门看见楚湘醒着，上前道：“湘湘，你真好点了？哥把板车借来了，咱还是去县城的医院看看。”
楚湘想到原主已经没了，皱皱眉问了一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借来车啊？”
楚东升懊恼道：“那会儿从卫生所回来，我以为你吃了药没啥事了，就跟你嫂子去河里捞衣服，结果咱妈说你发高烧了，咋叫都叫不醒，吓我一跳，这不就赶紧去大队长家借板车。别生气，下回哥肯定不这么蠢了。”
楚湘敢打赌，楚东升去河边一定是姚雪说了什么诱导了他，让他以为原主不严重。看楚东升现在懊恼的模样就知道，他都后悔死了，见她醒了还想送她去医院呢，估计是刚才吓坏了。
楚湘知道眼前这两个亲人都是真心关心她，对他们笑了下，“我真感觉好些了，妈，哥，不用去医院了，我晚上再好好睡一觉就能好。”
刘芳不放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摸她的手心，看她精神挺好的样子，才犹豫着答应，又对楚东升交代：“板车先别还，明天湘湘确实好了再还。”
楚东升自然点头。
这时姚雪端着碗热腾腾的面走了进来，面带担忧地道：“湘湘，你睡了这么久肚子空了吧？快来吃点东西，嫂子还往里放了两个鸡蛋和小青菜，你多吃点，好得快。”
她还愧疚地说：“都怪我不好，我寻思就洗一件咱妈的外衫，活儿也不累，就答应你帮忙了。唉，你还小呢，我不该让你弄这些。”
楚湘被刘芳扶着慢慢坐起来靠在墙上，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她们两人同岁，这不是讽刺她干啥啥不行吗？还点明了是她主动要求帮忙的，又提到了原本嫂子要洗的衣服就一件刘芳的，这是孝顺勤快呢。
老百姓过日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楚东升再疼妹妹、再孝顺母亲，如果日日被枕边人这些话洗脑，将来也有可能变啊。
楚湘低着头，没接面前的碗，眼一眨就落了泪，“不怪嫂子，是我太笨，刚站上那石头就滑进了河里，我还没学过游泳，一点小事弄成这样。是我给嫂子添麻烦了，嫂子又要喂鸡、又要做饭、又要洗衣服，忙都忙不过来了，我干这点小事还干不好。”
刘芳和楚东升立马心疼了，楚东升安慰道：“湘湘别哭，你又没干过这些，干不好不是正常吗？以后你就在家扫扫地，择择菜，千万别去那河边了。”
刘芳揽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湘湘吓坏了吧？没事儿，没事儿了啊。”
说完她看向姚雪就没好气了，“啥时候洗衣服不行非得今天洗？平时衣服不都是攒一盆一起洗的吗？今天刚下完雨连个太阳都没有，洗啥衣服？你明知道湘湘不会游泳，还叫她去河边，下完雨路那么滑，你安的什么心？
再说你在家待一天了，鸡都没喂？喂个鸡能用你多长时间，就耽误你洗衣服做饭了？你干活不是挺利索的吗？今天咋了”
姚雪一愣，忙说：“妈，是我不好。我今天身上难受没上工，在家睡着了，就耽误干活儿了。我、我也是想着把衣服给你洗出来，让你明天能穿上。”
她无措地看向楚东升，那模样……真的挺惹人怜惜的。
但楚东升才和她相处没多久，哪能比得上疼了十八年的亲妹妹？当即皱眉道：“你不舒服把活儿留着等我回来干也行，别让湘湘干。以前十八年我都没让湘湘干过活儿，没道理家里多了个人还忙活不过来了。”
姚雪眼圈一红，低下头，“我记住了，以后再不会了。”
很是小媳妇委委屈屈的样子，然后她把手里的面又递到楚湘面前，“湘湘先吃饭吧。”
楚湘直起腰去接碗，抬眼瞅了姚雪一眼，直接趴到床边干呕了两声，“我、我闻到这味儿就想吐。”
姚雪脸皮一僵，刘芳和楚东升都被吓了一跳，急问：“咋了？这是咋了？”
楚东升还特意闻闻那面条，“没啥味儿啊，咋了这是？”
楚湘脸色还有点白呢，看起来特别可怜。她扯扯刘芳的衣袖，软软地说：“妈，我想吃你做的疙瘩汤了，你做的疙瘩汤最好吃，以前你做一锅，我和我哥全都能吃干净，连汤都不剩，我们今晚吃疙瘩汤好不好？”
刘芳二话不说就应下了，“行，妈这就去做。那你把鸡蛋吃了。”
楚湘摇摇头，“面里的鸡蛋和疙瘩汤里的不是一个味儿，妈你再荷包三个吧，咱们仨一人一个。这碗面就让嫂子吃，嫂子今天也不舒服呢，也该吃鸡蛋补补。”
楚东升点了下头，对姚雪说：“面一会儿软了，你赶快端出去吃吧。”
刘芳也没说什么，给楚湘掖好被子就出去做疙瘩汤。他们家里人少，她自己能干，儿子又能倒腾一些东西回来，条件不算差，还不在乎这么点儿白面鸡蛋。女儿说把面给儿媳妇吃，那就给她吃。
纯白面做的面条平时是不常做的，鸡蛋也不是常吃的，给姚雪一碗面条两个荷包蛋还加了小青菜，绝对是对她好的意思。可姚雪全身都僵了。
她刚才从灶房出来之前，悄悄往碗里吐了口口水，还洒了一点点灶底灰，搅拌开来什么都看不出，就是为了在楚湘这找找痛快，结果这一碗面成了她的，这叫她怎么吃？
楚湘对楚东升说道：“哥，嫂子肯定还自责，不好意思吃，你陪她出去吧。多吃饭才能养好身体，一定要让她都吃光啊。待会儿咱们娘三个吃疙瘩汤，我先躺一会儿。”
楚东升立即点头，“行，你快歇着，我们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楚湘用乾坤镜看见姚雪强颜欢笑地吃了面，勾勾嘴角。说她是极品？那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极品。

七零极品小姑子(2)
刘芳干活儿利索，又是给疼爱的小闺女做吃的，没一会儿就弄完了，直接端到楚湘的屋里，拿了矮木桌摆床上，方便她吃。
刘芳上了床坐她对面，楚东升就搬个凳子坐床边，都注意着楚湘，怕她再像之前那样。
楚湘吃了两口疙瘩汤，露出个笑来，“真好吃！妈，你和哥也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诶！吃，这就吃。”刘芳和楚东升都跟着笑起来，放松不少。他们娘仨在这屋说说笑笑的，心情好了，连隔壁都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姚雪白着脸躲在自己房间里，对着个痰盂小声干呕，浑身难受得厉害。听见他们的笑声，脸色更难看了。
这个小姑子太能作了，吃个饭还要吃亲妈特意做的，早知道她就往面里多放点好东西犒劳自己了。想到面，她脸色一变，又忍不住干呕几声。
太恶心了，楚东升一直让她吃光，她没借口，只得吃了。就算面里的东西是她自己弄的，她也觉得恶心不已。本来今天是想让楚湘受罪，没想到最后受罪的成了她，真是老天没眼，那女人怎么没淹死？！
楚湘通过乾坤镜看到她的模样，笑弯了眼睛。虽然还不知道这嫂子到底怎么回事，不过不着急，反正吃亏的不是她，受不了的也不会是她，就当看猴戏了。
正好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在家就能看戏，多好？
等她和新妈妈、新哥哥吃完饭，那两人就叮嘱她好好休息，离开了她的房间，还干什么都放轻了声音，生怕吵着她。
楚湘让乾坤镜继续留意姚雪，自己心念一转就进了空间。
她坐在自己上辈子常坐的那个软椅上，环视四周，发现空间里不少东西果然都不见了。
修真的世界比普通世界高级太多，那些法宝丹药之物足以颠覆低级小世界，所以时空法则根本不允许太过神奇的东西流动，不允许她将修真界的奇珍异宝带过来。
幸好这次她早有准备，把所有宝贝都留在了门派里，不然被时空碾碎了，她会心疼的。毕竟是她攒了上百年的好东西。
充满灵气的药田变成了很肥沃的普通田地，妖兽和灵植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些普通的动物和植物。不过她早有准备，修真界又不是没有凡人凡物，她早就在空间里种了各种药材和果蔬，家禽、家畜都有不少，仓库里还有好多粮油，就算去末世也够吃了，何况只是在七十年代。
楚湘身上不舒服，简单看了看现在的空间，就洗了个澡进竹屋躺着去了。这里高床软枕，用的都是帝王级的配备，自然舒服极了。她躺下没几分钟就睡了，这身体也是刚退烧，很疲惫呢。
空间里有现代、古代的各种好东西，顶级配备也有不少。楚湘精通医术，药物方面当然更是齐全。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来给自己配药打针，等刘芳做好早饭来看她的时候，她已经好多了。
刘芳摸摸她的额头，看她退烧了，心才真的放下来，笑道：“可算是好了，妈给你熬了小米粥，稠稠的，还拌了红糖，肯定好吃。我给你端进来？”
“不用，妈我没什么事儿了，咱们去堂屋吃。”楚湘穿上外衫就挽着刘芳出去。
楚东升打量她几眼，把小米粥给她在桌上摆好，笑说：“哥给你煮了两个鸡蛋放粥里了，你多吃点好得快。”
楚湘也不推辞，“谢谢哥，哥你对我最好了！等我上班赚了钱就给你买好东西，还有妈，妈你这么早起来做饭累了吧？待会儿我给你捏肩。”
母子俩一下子就露出了笑模样，一左一右坐在她两侧，乐呵呵地同她打趣，让她对面的姚雪憋了一肚子气。
姚雪的视线在楚湘碗里的鸡蛋上转了一圈，再看看自己碗里，稀汤大米粥，前边就是一碟咸菜。
楚湘留意到她的眼神，直接把一个鸡蛋夹两半，一半放楚东升碗里，一半喂给了刘芳。见两人推辞，她就笑嘻嘻地说：“你们不吃我也不吃，妈和大哥天天上工太辛苦了，一定要好好补补，身体健康，以后享大福。”
两人被她哄得高兴，都顺从地吃了鸡蛋，结果一家四口人，就只有姚雪没吃上鸡蛋。楚湘看着这种对比是很高兴的，她一个魔修，谁敢给她找麻烦，她就让那人难受死。其他的，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倒是楚东升看向姚雪问了一句，“你今天是要上工还是在家歇着？”
姚雪忙说：“我上工。耽误一天就是八个工分，湘湘看病又花了不少，我得赶紧去上工。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楚湘带笑的神情忽然就失落起来，叹了口气，“唉，都怪我不好，赚不到钱、干不了活儿，还净给家里添麻烦，全家就属我最没用了。”
刘芳立马说：“啥有用没用的？你可是妈捧手心里的小闺女，你就是啥也不干，妈也乐意养着你，别瞎想。”说完她就瞪了姚雪一眼，警告似地说，“我大半辈子攒的钱，够给你彩礼也够给我小闺女看病。我养大的儿子我知道，他养活一个你轻松得很，你乐意上工就上工，乐意歇着就歇着，少说道这些乱七八糟的。”
姚雪僵硬地说：“妈我知道了，我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是我多嘴了，你别生气。”
楚湘都看见她咬后槽牙了，暂且收声，开心地喝起粥。旁边的楚东升皱皱眉头，快速吃完起来喊姚雪，“抓点紧，走了。”
姚雪什么也没说，低头几口喝完了粥就打声招呼和楚东升一起出去上工。刘芳对楚湘小声说：“别瞎想，就算你哥娶了媳妇回来，这也是我家。要是处不好就让他俩搬出去，咱们娘俩过，我可不让我闺女受委屈。”
楚湘好笑道：“妈，你什么时候看我受委屈了？”
“还说没有？那你昨天洗啥衣裳？怕水还去河边，往后可不许去了。你跟妈说，是不是你嫂子背着我们说你啥了？你这几天咋净说自己没用呢？”刘芳放下碗认真地问，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头。
楚湘也放下碗，微微蹙眉迟疑地说：“嫂子她没说啥，就是我觉得，我和她同岁，她嫁过来之后又勤快、又能干、又体贴、又会说话，显得我什么也不会。”
刘芳摸摸她的头发叹口气，“你还小，不懂，别听外人说啥就信啥。妈给你大哥定下她也是因为这些传言，谁知道娶回来才发现不是。什么勤快？你仔细想想，她嫁过来三个月都干啥了？三五天就不舒服不上工，也没看出她哪不舒服，在家她连个鸡圈也弄不干净，我一看就知道她嫌脏。
还有啊，你哥衣服破了，她给缝个补丁缝得歪歪扭扭的，缝了大半天都没缝好，还是我看不下去了，拿过来给你哥缝的。她做饭也不好吃，小心眼儿还挺多，你看她刚才那话说的，你看病花多少钱和她有什么关系？那是我的钱，又不是她赚的，真是多管闲事。
她还动不动就说在屋里看书，我打听过，她高一就不念了，就是因为成绩太差。这会儿嫁过来又说看什么书，还不是想偷懒？关键她要偷懒就偷懒，我又不是那恶婆婆非要她干活儿，她还非装出一副勤快的样子，真烦人！”
刘芳还生气小闺女掉河里的事呢，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对姚雪有好脸色的，数落起来自然不留情面。再说这里只有她们母女，说什么也不怕传出去。
楚湘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事呢，看来姚雪在外人面前还是很会做戏的。不过也是，这时候大家都背红色语录，村子里的人都思想简单，天天干活儿只为填饱肚子，不会想那些弯弯绕绕，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哪能像姚雪这么有心机呢？
刘芳吃过饭也要去上工了，她叮嘱楚湘在家好好歇着别乱跑，然后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楚湘自己在院子里逛了逛，拿了个篮子挂在胳膊上，慢悠悠地往后山走去。
路上碰到了乡亲们，乡亲们还很关切地问她身体怎么样了，出门干什么去。楚湘一律笑着回答：“我好多了，想着昨天下雨，今天去山上采点蘑菇吃。”
蘑菇要是没有好的调料，没有肉，没有什么配菜，做出来很不好吃。至少村里人不爱吃，他们不舍得放油不舍得放盐，吃蘑菇还不如吃野菜，所以楚湘到林子里的时候，只看见几个小女孩儿在捡树枝，顺便采点蘑菇。
楚湘在林子里悠闲地逛了好半天，估摸着快到饭点的时候，从空间里拎出一只野鸡来，又往篮子里放了好多空间里的蘑菇，这才下山回家。
下工的乡亲们看见她无不惊讶，“楚湘，你这哪儿来的？”
楚湘开心地说：“我采蘑菇累了寻思坐下歇会儿呢，谁知道旁边的草丛里有只野鸡打盹呢，也不知道为啥没躲着我。幸亏我手快，要不它就跑了！”
“呦，你小丫头运气真好。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看来老话还是说得对。快拿回去让你妈给你炖了，正好补补身体。”
“诶。”楚湘脆生生地应了，一路提着野鸡回了家，让好多人都看见了。
等刘芳到家知道她白捡了一只野鸡，立马就笑起来了，“我就说我闺女福气大着呢，真是有福不用忙，想啥来啥！”
楚湘看见姚雪明显嘴角向下拉了，看来这嫂子是很讨厌她有福气啊。那还不好办？她福气大着呢，可别把嫂子气死才好。

七零极品小姑子(3)
刘芳和楚东升干了一天活儿，累得不轻，结果回家就能吃一顿小鸡炖蘑菇，楚湘还一直往他们碗里夹菜，乐得两人合不拢嘴，都觉得楚湘太贴心了。
姚雪脸上的笑快撑不住了，她看中好几块儿肉，每次要伸筷子就会被楚湘截胡，她想吃的肉不是被夹给了刘芳就是被夹给了楚东升。关键那母子俩也要夹鸡腿儿、鸡翅这些好吃的给楚湘啊，剩下她能吃的就鸡胸、鸡爪子，她全都不爱吃！
姚雪几乎怀疑楚湘是故意的，但抬眼看向楚湘，就觉得楚湘还是原来那模样，一点没变，就是会吹彩虹屁哄家里人高兴呗，哄好了，自己就什么也不用干了。
姚雪心里瞧不起楚湘，却更生气逮住野鸡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她？这要是她抓的，鸡腿儿还不得有她一个？
楚湘感觉到她几乎化为实质的怨念，还夹了两个鸡爪子给她，笑道：“嫂子，我看你盯着这鸡爪子看好几次了，想吃就夹，自己家，别这么见外。哥，你也劝劝嫂子，把这俩都吃了，千万别不好意思。”
姚雪看着碗里的鸡爪子全身都僵硬了，她不止不吃这个，她还害怕啊！她从小就怕鸡头、鸡爪。她几乎立刻就将碗推到旁边，僵着声音道：“我不吃这个！东升哥……”
楚湘惊讶地打断她的话，“嫂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掉河里跟你没关系，没有一点怨你的意思，我把你当亲姐姐一样喜欢呢，你千万别跟我生分了啊。”
楚东升皱眉道：“姚雪你干什么呢？鸡爪子多好吃啊？往常都是我和湘湘一人一个，咱妈都舍不得吃，今天湘湘全给你了，你咋这么打她脸呢？”
姚雪急忙摆手，“不不不，我就是怕鸡爪子，我不敢吃，真的。我吃别的，鸡胸肉我就爱吃，不信你看，这个我就吃，我真没别的意思。”
姚雪快速夹了一块儿鸡胸肉放嘴里吃了，然后又把碗往前推了推。刘芳轻哼一声，“她不吃那就你们俩吃。”
刘芳做主把那两个鸡爪子分给了楚东升和楚湘，看向姚雪的眼神带着点审视。她总怀疑这儿媳妇起幺蛾子，在欺负她女儿，就是抓不着毛病，不然看她怎么治她！
楚湘则对楚东升使了个眼色，“哥你没听嫂子说她爱吃鸡胸肉吗？正好有好几块儿呢，都给她夹了吃。”
楚东升自然应了，还笑着和姚雪说：“妹妹心疼嫂子呢，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咱家最贴心的人就是湘湘了，啥都能想到，可会关心人了。你看是不是她最想着你，对你最好？”
姚雪硬着头皮点头微笑，“湘湘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她忽然有了主意，笑说，“湘湘以前在我们学校里也很受欢迎呢，我和她不是一个班都听说过她。”
“啥？你还听说过湘湘？别人咋说的？你说给我听听。”刘芳来了兴致，特想知道小闺女在学校里是什么样。
姚雪笑着自然多了，“当然是说湘湘好了，人长得好看，性子也温柔，还有偷偷打听她说没说人家的呢。咱家湘湘这么好，当然得给她找个好男人才行，最好像东升哥这样，有担当又有本事，以后能护着疼着湘湘一辈子。”
这话说的刘芳和楚东升都爱听，楚湘却道：“嫂子是不是有什么亲戚朋友想给我介绍？千万别！我还想在家多陪陪妈和大哥呢，嫁出去多长时间才能回家一趟啊，大嫂你看你嫁过来，平时都不回家。我可不干，我舍不得。”
姚雪笑脸又僵了，这什么意思？楚湘舍不得，所以她平时不回家是因为她不孝？她硬是接了下去，“妈，你看湘湘果真还是个孩子呢。”
刘芳点头，“可不就是个孩子吗？不急。”
“对，不急。”楚东升吃了两口饭，说道，“湘湘高中毕业，白白净净的，就应该嫁给城里人，再找个工作上班下班。可不能嫁在队里天天赚工分收拾家，太累。咱湘湘配得上城里人。”
姚雪低下头，这回是彻底笑不出来了。她嫁给楚东升不就是嫁在队里天天赚工分收拾家？楚湘配得上城里人，她就配不上？这话埋汰谁呢？她就知道从婆婆嘴里听不出好话，可恨身边这男人也听不出个好赖，还跟着附和。
楚湘瞥她一眼，吃完了饭，托着下巴对楚东升说：“哥，我真不想离开你们啊，你们要是不去城里，我也不去。其实我一直没怎么干过农活儿，还挺感兴趣的，哥你有空教教我呗。”
楚东升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行，咱家后院有菜地，你想弄啥弄啥，哥教你。”
就像哄小孩儿玩似的，楚湘猜他大概是认为她太无聊了，才会把干农活儿当乐趣。毕竟只有没干过农活儿的人才说得出这种话，那楚湘她还真的没干过。
姚雪见了更加愤愤不平，她和楚湘同岁，都长得漂亮，读过高中，从小就没少被拿来对比。她想不明白，楚湘怎么就这么好命，天天偷懒不干活儿，说两句好听的比别人干多少都管用。她想去县里买块儿布，楚东升都不陪她去，居然答应和楚湘“过家家”祸害菜地，真是气死她了！
不过姚雪觉得这两天自己有点着急了，弄得刘芳和楚东升都有点不高兴，就低调起来。楚湘见状也不再理会她，得了空就喊上楚东升去后院种菜。
楚东升从翻地、播种、浇水这些教起，原主其实学过，就是家里不让她干这些，对这方面就很不熟练。到楚湘这，她看楚东升演示一遍，自己试了两遍就会了。
楚东升也没当回事，笑着夸道：“湘湘厉害，学啥都快，怪不得成绩那么好呢。你哥我就不行了，让我上课我能睡着了。”
楚湘好笑道：“哥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呢？既然我这么厉害，那地里侍弄庄稼也教教我啊，我还想知道放牛是怎么放的，哥你带我去看看呗？”
楚东升有些为难，“湘湘，那些没啥好玩的，外头大日头晒着，你在地里一个钟头就能晒黑，牛也臭烘烘的，还爱招苍蝇，没啥意思。”
楚湘看着他，面露失落，“哥，我天天在家待着，该有人说我好吃懒做了，我不乐意听，你带我去呗。再说我是真的感兴趣，不是瞎胡闹。”
楚东升犹豫了一下，想着难得妹妹求他一次，还是同意了。刘芳虽然不乐意让小闺女去外头风吹日晒，但因为姚雪在饭桌上提到了楚湘的婚事，她也就多想了点。现在楚湘读书读完了，这年头又不能考大学，接下来就该嫁人找工作了。
不过工作哪是那么容易找的？真要是能找到，楚东升早两年就去了。所以最好还是给楚湘找个好婆家，人口简单会疼人的那种，那至少得让楚湘有个好名声，像她当初看中姚雪不就是因为好名声吗？好名声还是很重要的，该让楚湘多出去转转了。
刘芳忙活一晚上，把一件衣服改了给楚湘穿，还叫楚东升编了个大草帽，第二天带楚湘上工的时候，就给她全副武装，弄得楚湘哭笑不得。
“妈，晒一点没事儿，不暴晒就行。黑点还显得健康呢。”
刘芳急忙摇头，“不行不行，你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晒成个黑炭还咋看？你这白白净净的多好看呐，可别晒黑了。”她心里琢磨，相看人家的时候长相也重要，小闺女这可人疼的样，往那一站就找人喜欢，可不能晒黑了。
楚湘一点不知道亲妈惦记自己婚事呢，听话地武装好自己就跟着他们走了。这事儿她熟，上辈子也是走哪都全副武装，身边跟的人都比她自己紧张，她对他们的关心没有半点不习惯。
同样上工的乡亲们看见楚湘，都有些惊讶，还有和刘芳关系好的妇人打趣她：“刘大姐你终于舍得让你闺女出来见人啦？我还以为你得藏到啥时候呢。”
另一个妇人笑说：“一看楚湘这打扮就知道是刘大姐给弄的，咱大队就属刘大姐最疼闺女。楚湘今天也要干活儿啊？这活儿可累，你拿笔杆子的手，怕是容易磨破。”
楚湘乖巧地笑笑，“没事，大家都这么过来的。劳动光荣，我一直在学这些活儿呢。我现在不上学了，就想帮家里做点事，不让我妈和我哥那么辛苦。再说读书总得有点用，要不然白读这么多年了。”
“说得对！刘大姐，看看你闺女这觉悟，劳动就是光荣，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咋看咋稀罕，指不定种地都比咱种得好呢。诶，刘大姐，商量商量让你闺女给我当个干闺女啊？我指定和你一样疼她。”
刘芳笑骂：“一边儿去！要么我不把闺女往出带呢，就怕你们跟我抢。”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就去了地里，姚雪低头跟在楚东升身边，一直没说话。她等着呢，等着待会儿到地里看楚湘笑话。乡亲们不过是看刘芳面子说几句玩笑话，就楚湘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样子，去了地里也是去添乱的，到时候乡亲们嘴里说的可就不是这话了。
到了地头，楚湘看着一片涨势很好的庄稼，心里想的是这庄稼和药材有什么区别，她会侍弄药材，想必侍弄庄稼也差不多吧？
楚东升迟疑地看过来，小声说：“这里头有虫子，你要是不习惯就去边上等着。”
楚湘笑起来，“哥，你尽管照平时那样做，我跟着学。放心。”

七零极品小姑子(4)
原主平时不种地，楚湘这一出来，地里不少人就看新鲜似的看她，基本也都不觉得她能干啥，还有那小姑娘和姚雪一起等着看她笑话的，谁让在这么个年代她还能这么被家里疼着呢？
楚湘一点没嫌脏，虫子之类的就更不可能怕了。她眉头都没皱一下，乐呵呵地跟在楚东升身边拔草捉虫，听楚东升跟她说应该注意什么。遇到有需要锄地的地方，楚东升锄一下，楚湘力气小，就要锄三四下才行，而且手掌还红了。
但旁人看着却一点没觉得她干活儿费劲，反而觉得小姑娘干活儿很认真。主要是她不骄不躁的，一直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微笑，给人一种很平和的感觉，连说她闲话都有点不好意思。他们不知道有“娴静”这么个词，就是感觉楚湘这闺女看着舒服，怪不得刘芳和楚东升能这么疼爱呢。
过了一会儿，楚湘看见刘芳满头大汗，就拿出干净的手绢给她擦汗，又取下身上背着的水壶给她喝水，乐得刘芳合不拢嘴。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楚湘很累了，但她起身时仍旧腰背挺直，一句不抱怨，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
还有人跟刘芳夸她，“刘大姐，你这闺女行啊，看着白白嫩嫩的，结果一点都不拈轻怕重，还知道心疼你呢，真贴心。”
刘芳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当然，要不我能这么疼我小闺女吗？都说女儿是当妈的贴心小棉袄，就是这么回事，再没有比闺女更贴心的了。”
“对对，我家那个也是，知道我累，天天一早就做好饭等我吃呢。”
“我家的也是，昨晚上给我补衣裳补到半夜。”
趁着休息的工夫，刘芳身边围了好几个人，都开始吹嘘自家闺女有多好了，谁也不乐意输给别人，反正什么都是自己家的好。不过心里怎么想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们的闺女不是闷头干活儿就是爱闹腾爱计较，哪会像楚湘对刘芳这么贴心呢？
几个妇人聊着聊着就聊到婚事上去了，楚湘十八岁，在她们眼里正是该相看的时候呢。以前是觉着楚湘不怎么干活儿，又读书这么多年，肯定眼界高，不好相处，娶回家不合适。
现在看楚湘不但性子好，干活也不含糊，自然就有人动心思了。他们村虽说大部分人都姓楚，但那都是不知几百上千年前传下来的，并不是一家，互相也是有结婚的。就算连着点亲，也乐意帮亲戚朋友家问上两句。
好女百家求，问的人越多，刘芳越高兴，这一天干活儿的劲头都比平时足，问了好几家小子的情况。
离他们不远就是来村里支援的知青，三女五男。实际上一共有十二个知青，不过另外四人都和村里人结婚，不和知青点的知青在一处了。
这几个知青也在小声议论楚湘。
“听说楚湘她妈是这乡下最疼人的妈，楚湘可真有福气。”
“好像她学习还好，在学校考第一。”
“这里的第一算个什么？再说考第一也没用，现在已经不让考大学了，她读完了高中不还是得回来种地？”
三个女知青说完就低头种地去了，看得出来，她们心情不是很好。同样都是女孩儿，她们本来是城里的，也本来学习不错，现在却只能在穷乡僻壤种地。可楚湘生在穷乡僻壤，却养得白白嫩嫩，备受家里宠爱。
她们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但心里还是不舒服，干活儿的气氛也沉闷了些。
有个男知青瞧瞧她们，对另外几个男知青挤眉弄眼的，然后很小声地说：“这个楚湘以前都没怎么露过面，原来她是队里最好看的，比那个姚雪还好看。”
一个年纪大些的男知青皱了下眉，“李红军，别瞎说，被人听见了像什么话？快干活吧。”
李红军不但没闭嘴，还往楚湘那边瞄了几眼，又小声说：“那边几个大娘好像在说给楚湘相看对象的事呢。刘哥，你看我怎么样？”
刘哥闻言愣了下，下意识往楚湘那边看去，想了想说：“够呛，看她妈和她哥的态度，肯定得给她找个干活儿利索能养活她的，你才挣八个工分，养活自己都费劲，又没有兄弟姐妹爹妈帮衬，他们家肯定不乐意。我觉着他们得找大队里数得上名的那种人家。”
李红军撇撇嘴，“那可没准儿，大队里喜欢咱的可不少。”
“别胡说！”刘哥连忙四下看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狠狠瞪他一眼。
李红军讨了个没趣，又看见旁边一直沉默着干活的霍文凯，嗤笑一声，“总比地主家的狗崽子强。”
霍文凯直起身，拎着李红军衣领子就将他提了起来，往旁边一放。
李红军吓了一大跳，怒道：“霍文凯！你干什么？！”
霍文凯继续干活儿，沉声道：“你挡着我了。”
好多人听见动静看过来，李红军倍感丢脸，还要说什么，却被刘哥拽走了。刘哥小声说：“你还惹他？忘了刚来时那顿打了？”
李红军闻言缩缩脖子，愤恨道：“成分那么差，还敢耍横，不愧是地主家的后代。”
刘哥摇头叹气不愿意多说，霍文凯是成分不好，但霍家也都受了惩罚。就霍文凯那石头一样硬的拳头，招惹他不是找打吗？偏偏霍文凯脑子好，上次梦游揍了李红军一顿，谁也挑不出错来。就算大家都怀疑他是装的，这还能找到证据吗？
再说现在大家都是一样在地里干活的，谁看不起谁呢？
刘哥不愿意和成分不好的霍文凯多接触，更不愿意和喜欢挑事儿的李红军走太近。他找了个借口就去地的另一边干活去了，其他几个知青也有样学样，各自散开。
霍文凯还是那样利索地干着活，干完地里的活擦了把汗就大步走人。
楚湘抬头时正好看见，这男人真好看！那胳膊、那腿，一看就特有劲儿！
楚湘拉拉楚东升的袖子，问道：“哥，那个是谁啊？他怎么走了？”
楚东升看了一眼，“他啊，他是知青点的，叫霍文凯。嘿，这小子可能耐，比那几个文文弱弱的可强多了。他这是去牛棚呢，他干活儿快，还干得好，他跟大队长申请，每天干完地里的活就去放牛，一个人干两份工，保证比别人干得多。他一天能挣十八工分呢，你哥我好好干了才挣十二工分。”
楚湘看出他是真挺佩服霍文凯的，不由得小声笑道：“哥你就会说，你要是想干两份工，我就不信你还干得比他差了，你分明是自己偷懒。”
楚东升摸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这事儿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干啥，别人家壮实的男人也就挣十二工分呢。等中午歇着的时候，哥带你去看放牛。霍文凯干活儿干得可好了，弄的牛也干净。不过你别和他多说话，他成分不好，以前是地主少爷，被人看见了说闲话。不好听。”
楚湘点点头，对这种“成分不好”不太在意。要是没偷没抢，人家家里有地，当地主享福不是正常的吗？她做魔修的时候，好多人一提到她就要说三道四，说得她好像是什么杀人狂魔一样，有毛病，浑身就长一张嘴，嘚啵嘚啵的，她一向最看不起这种人。
他们兄妹俩说得小声，别人也没听见，就看见他们有说有笑的，一看就知道兄妹感情好。
姚雪旁边是和她关系不错的王芬，王芬碰碰她的胳膊，凑近了道：“你男人也太疼你小姑子了吧？她给你气受没？听说她掉河里是因为你让她去洗衣裳？”
姚雪低着头，蹲在地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拔草，“就是个意外。”
别的话没说，倒更让人觉得她受委屈受气了。王芬又说：“你可是你们大队的一枝花呢，彩礼都比别人高，好多人都说你嫁进福窝了，我看啊，你以后有苦头吃呢。这婆婆和小姑子一向最难缠，楚东升还跟他妈和他妹妹感情这么好，你要把住他可不容易。”
姚雪不耐烦听她说这些废话，转了个身，说：“我男人对我挺好的，他人好。”
王芬好奇地又凑近她，“真的呀？怎么个好法啊？你跟我说说呗，嫁了人还能比在自己家痛快吗？”
这次姚雪带着点炫耀的心态，就跟她说了不少，反正说来说去就是楚东升对她特别好。这在后世就是秀恩爱，在这时候……王芬悄悄红了耳朵，还打趣地推了她两下，嘻嘻哈哈地跟着她笑。
就是过了一会儿之后，王芬有点疑惑地说：“他对你这么好，咋不过来问你一句呢？你看你都冒汗了，他只顾着你小姑子啊。”
姚雪笑容淡了淡，“我小姑子难得出来一次，当然得多照顾她，平时东升哥不都是和我一块儿的吗？”
王芬想想也是，又嘀嘀咕咕地说起楚湘不会干活儿，这么大了居然下地还得重新学，读了那么多年书，最后不能考大学，花那么多钱全白费了。
王芬话里话外都是对楚湘的讽刺，姚雪平时听得很乐呵，今天却哪哪都不得劲。刚才来的时候，她是想看楚湘笑话的，结果现在楚湘的笑话没看到，她自己差点让人看了笑话。
楚东升这男人，就是这么不解风情，所有疼人的劲儿都给妹妹了。看那宝贝的样子，楚湘她凭什么？不就是会说好听的吗？她早晚要把楚东升拉过来，把那烦人的婆婆和小姑子都赶出去！

七零极品小姑子(5)
楚湘找到了感兴趣的事，对姚雪的兴趣就不大了，瞥见姚雪在那儿和别人嘀嘀咕咕，也没理会。中午大家伙儿下工回家，刘芳立马让楚湘去洗洗干净，躺着休息一会儿。
她看见女儿手掌都磨红了，满脸心疼，用毛巾浸了刚打回来的河水，凉凉地给楚湘敷手掌。然后她就叫上姚雪去灶房做饭。
刘芳惦记着楚湘那天说她做疙瘩汤好吃呢，所以总想亲自做饭给楚湘吃。她觉得女儿也许是吃不惯姚雪的手艺，干脆就让姚雪给她打下手，饭菜都由她来做。因此姚雪再也没找到机会在楚湘的饭菜中动手脚。
午间炎热，大家都要在家休息两三个小时。不过楚湘想去看放牛，楚东升就快速吃完饭，趁中午不上工的时候带她过去看。放牛是要放大半天的，霍文凯每天上午干地里的活，干完就立刻去放牛，一直干到下工。中午这会儿过去正好能看见霍文凯是怎么干活的。
楚湘他们兄妹到了牛棚那边，远远地就看见草地上有四头牛，懒洋洋地。楚湘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挺干净的。”
楚东升点点头，“这也就是霍文凯，我听说他特爱干净，每天下工回去都要洗澡洗衣服，几天就晒晒被子什么的，他自己一个屋也不影响别人，别人看不惯也就嘀咕几句。你看他养个牛都要把牛弄干净，还有牛棚，每天打扫，草垛也整整齐齐的。换了别人的，离这么近都该有熏人的味道了。”
他们俩正说着，霍文凯就从牛棚出来了，手中还提着个水桶拿着刷子，看见他们也没说话，大步走到牛身边给牛刷身体。他胳膊很有力，刷子落在牛身上却力道适中，看得出来牛还挺舒服的。
楚东升说：“他几乎不说话，好多人嫌弃他成分不好，排挤他。不过你哥和他还是能说上两句话，走，这会儿没人，哥带你过去看看。”
楚东升带着楚湘走过去，笑着和霍文凯打了声招呼，“吃饭没？一直这么干可受不了。”
霍文凯头也没抬地说：“待会儿吃。”
楚湘觉得他声音很好听，多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养的牛，“这些牛看着都很壮啊。”
楚东升忙说：“所以你没事儿千万别往牛跟前凑，万一再顶着你，这劲儿可大着呢。你要想干活儿，跟在我和妈身边随便干点儿就得了，非过来看牛干什么？”
楚湘围着几头牛来回转转，看得很认真，还上手摸了摸，“我就是想多学一点啊，不止看牛，我还想看看猪呢。还有鱼，哥你教我怎么抓鱼呗？”
楚东升立马变脸，“不行！你忘了你掉河里情况多严重了？现在好不容易好了，以后你不许靠近河边了。你要吃鱼我去抓，要几条抓几条。”
楚湘走到楚东升面前，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哥，我这次想明白了，弱点必须克服，我不会水才出那种事，要是我学会游泳，以后就不用怕水了不是吗？所以我要学游泳，也要学抓鱼。”
楚东升很想拒绝，但他一向拿妹妹没辙，尤其这会儿楚湘神情这么认真，他更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忍不住想拉个同盟，就把霍文凯拉了过来，都忘了要让楚湘和霍文凯少说话的事儿了，“霍文凯，你说这是不是挺危险的？既然危险就干脆别去，对不对？”
霍文凯抬头看向楚湘，看了她一会儿，说：“弱点就是要克服，楚湘说得对。”
“诶？你怎么回事？快刷你的牛去！”楚东升急忙把他退回去，拉着楚湘就走出去老远，“湘湘，这不是闹着玩的，你以前就怕水，干啥非得较劲？”
“我不是较劲啊，我就是想多学点东西，将来怎么样谁知道呢，妈年纪会越来越大，你娶了媳妇，以后还会有儿有女，哪能疼我一辈子？那我不多学点，下次再遇着什么事怎么办？”楚湘认真地说，“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哥，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楚东升很想反驳她，但感觉自己嘴笨，找不着理由。
楚湘笑起来，拍拍他的胳膊，“好啦，我心里有数，咱妈不是会水吗？你给我们望风，让咱妈亲自教我。这样总行了吧？我保证，不会没事闲的下水玩，不会让自己犯险，我还要以后挣大钱回报你们呢，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疼我没疼错人！”
楚东升愣了一下，这回很干脆地应了，“行，你想学啥就学啥，哥肯定支持你！走，哥带你去问问这牛是怎么养这么好的。”
楚东升又带楚湘去了霍文凯旁边，问得很细致。霍文凯回答了几句之后，皱起眉，审视地看着他们，“你们是想要这份工？”
楚湘摆摆手笑了，“没，我就想知道知道，你刷这么半天累了吧？给我试试？”
霍文凯看看她，把刷子给她了。楚东升张了张嘴，把阻止的话咽了回去，站在旁边有点不放心地看着。
楚湘刚上手有点笨手笨脚的，不太自然，但她会安抚牛，摸摸牛的脖子，小声和牛说几句话，牛竟然就没动弹，任她继续刷下去。然后，楚湘没几分钟就掌握了力道，刷得很好了。
霍文凯在后头和楚东升小声问：“真不抢我的工？”
楚东升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可不乐意让我妹妹来干这活儿。都说放牛轻松，这多累啦，又脏又臭又累。”
霍文凯皱皱眉，“这是你的想法吧？要是你妹妹坚持要放牛呢？你怎么办？”
楚东升：……
那能怎么办？当然是帮妹妹把这份工抢过来！
他掩饰地轻咳一声，没有说话，霍文凯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并没有阻拦楚湘的意思。
楚湘很快给一头牛刷完，胳膊都有点酸了。她刚穿越过来，身体还没调养好。原主从来不干重活儿，这身体做这些确实是吃力了。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头笑道：“我学会怎么刷了，谢谢你啊霍文凯。”
霍文凯被她明媚的笑容晃了一下，慢半拍才转开视线说了一句，“不用谢。”
楚东升看楚湘满头汗的样子心疼坏了，上前上商量着说：“湘湘，你以前也没干过什么活儿，不能一下子干这么多，要不然明天你就会全身疼，什么都干不了了。咱回去吧，下午你就在家歇着，咱慢慢来。”
楚东升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没想到这次楚湘一口答应他，还叫上他直接回家了。
霍文凯一边割草一边抬头看了几眼他们的背影，总感觉楚湘和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很不一样。他怔了下，轻笑一声，别人嘴里什么时候说过真实的话了？他在别人嘴里的形象更差，那些根本都不能信。
下午地里的人没看见楚湘，问了一句知道楚湘在家歇着，大家都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说实话，一个常年不干活的人突然干活了，还干得挺认真，他们都挺不习惯的。
而且楚湘学习好，从小到大都是年级第一，他们大部分人则是连字也不认识几个，在和楚湘说话的时候，总有那么一点不自在，感觉楚湘和他们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待在他们身边和他们一起干活奇奇怪怪的。
不过还是有人在和刘芳问楚湘的婚事，问刘芳想给楚湘找个什么样的婆家。楚湘学习好也是个优点，学习好，以后就能教孩子，还能教教侄子，上学钱都省了。
再说这人干干净净的，以后肯定得把孩子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还有刘芳和楚东升都疼楚湘，以后说不定愿意帮衬楚湘呢，就算楚湘干活上弱一点，这综合起来想想，也是个非常不错的姑娘啊，她还长得特别好看，以后的孩子也能好看。
刘芳乐呵呵地和她们说了半天，后来慢慢就有点不是滋味儿了，总觉得这么多人能相中她女儿，那好像她很快就要跟女儿分开了似的。她舍不得啊！
晚上回家的时候，她就总瞄楚湘。一会儿瞄一眼，一会儿又瞄一眼。楚湘问她怎么了，她才叹口气摸了摸楚湘的头发，“闺女长大啦，这就要嫁人了。”
楚湘哭笑不得，“妈，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呢？你觉得我不够优秀，嫁不出去？”
刘芳急了，“那怎么可能？我闺女是全大队最优秀的！”
楚湘摊摊手，“那不就得了？你着什么急？慢慢选，选个好的，多拖几年也没关系的。咱家旁边不是有块空地吗？以后我可以在旁边起房子，就住隔壁，咱们隔着院子就能看见，好不好？”
刘芳愣了下，“好，好！”
楚东升见状找了个借口拉刘芳去后院了，然后小声跟她说楚湘要学很多东西的事。还把楚湘中午说的那些话告诉她了，有些严肃地说：“妈，湘湘肯定是听见啥闲话了，想要证明自己，想让别人看看咱俩没白疼她。她心气儿高，你看她学习都要考第一，哪能受得了大队里的闲话？她那么聪明，就算别人不说啥，她看人眼神脸色也能看出老赖来。
所以我寻思先别忙给她找对象，她现在没那个心。咱就好好支持她，她想学啥让她学就行了，我也托朋友帮忙看着点，谁家小子是好的都心里有数，到时候再挑。”
刘芳愣了会儿神，一拍大腿，“行！你妹妹想干啥就让她干啥，她本来就啥都能干好，疼她咋了？让别人都看看，咱家湘湘厉害着呢！”

七零极品小姑子(6)
家里有了刘芳和楚东升这两个做主的支持，姚雪再有什么意见也没用了。楚东升回屋还特意跟她说，让她留意着点谁说妹妹闲话了，长舌妇嘴这么碎，铁定遭报应！
姚雪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哪个长舌妇？说的最多的不就是她吗？她男人这话听着跟骂她似的，偏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直接把自己憋出了内伤。
自此楚湘就把农家活儿学了个遍，刚开始，刘芳和楚东升还特担心她，干点什么重活儿都怕她磕了碰了，动刀就怕她伤着自个儿。可慢慢的，两人发现楚湘学什么都快，干什么都能干好，还都干得稳稳当当的，一点不用人操心。
他们这才把心搁回肚子里，生出一股子骄傲来。这就是他们疼的娇娃娃，瞧瞧，多聪明多能干？！
楚湘第一日下地上工的时候，乡亲们惊讶，第二日、第三日，他们也惊讶，还道楚湘挺能坚持。等过了十日，所有人都已习惯楚湘会干活儿了，她不止会干，还进步飞快。
明明她第一日到地里时还什么都得看着哥哥学，如今不过十日，她干活儿的动作已经不比她哥哥慢了，也就是比大部分小姑娘都快。以前是谁说楚湘好吃懒做啥也不会干的？这不是瞎说吗！
乡亲们闲了见个人就能说上好半天，有点事不出片刻就能传遍全村。这会儿有人纳闷是谁胡说八道传瞎话，那扒皮自然也扒得很快，没出半日就有人神神秘秘地说，这话似乎是从姚雪嘴里传出来的啊。姚雪虽然没明说，但她那意思就是楚湘天天吃好的还不干活儿，有偷懒的嫌疑。
村里人传瞎话可不需要证据，三人成虎，再加上大家算了一下姚雪嫁过来的时间，也就是从那会儿开始，楚湘才被说成好吃懒做的。以前十几年，咋没人这么说呢？
其实以前没什么人说，主要也是因为原主一直在念书，人家天天在学校念书，谁会说她好吃懒做？最近这不是毕业在家闲待着吗，除了姚雪，村里几个嫉妒她的小姑娘和小伙子也是传瞎话的主力。
小姑娘是嫉妒她长得好、得家人疼爱、不用干活还学习好；小伙子就是单纯嫉妒她学习好了，害得他们总挨批。
不过这会儿大家是猜到姚雪身上，这日子对上了，就立马成了铁证。东家传、西家传，传开的当天晚上就让刘芳知道了。
刘芳一辈子最疼儿女，儿媳妇绝对是外人，她一听这事儿立马冲回家，把姚雪喊出来就是一阵突突。
“你说！是不是你在外头瞎嘞嘞，说湘湘净吃好东西不干活儿？是不是你跟别人说湘湘爱偷懒？”
姚雪愣了一下，看见楚东升疑惑地过来了，立马摇头否认，委屈道：“妈，我怎么可能这么说呢？我嫁过来之前就知道你们疼湘湘，我一点意见都没有，还觉得挺好，怎么可能在外边胡说八道？再说湘湘好几次帮我干活儿呢，我怎么可能说她偷懒？”
“你还敢说不是你？你自己上外头听听去，大家都传开了，好几个人说是从你这儿听说的，你原话肯定不是这么说的，但你肯定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也别跟我这儿说什么结婚前就知道，要是有意见就不嫁什么的，你嫁过来不是因为我给的彩礼多吗？在附近几个大队你的彩礼都是头一份，就这你还不老实过日子，还敢说我女儿坏话，你心肝都是黑的吗？！”刘芳火冒三丈，就差指着她鼻子骂了。
楚东升紧紧皱着眉，看了姚雪一眼，二话没说，大步出了院子。姚雪一慌，“东升哥，我没有，这么晚你干什么去？”
“干什么去？哼，当然是问清楚。我们家这么多年都和和睦睦的，你嫁进来三个月闹出多少事？难听的话我都说不出口，我真是……怎么眼瞎给东升娶了你回来！”刘芳真的气狠了，又说她两句才去楚湘屋里安慰楚湘。
姚雪心里一堵，心想就你这还好意思说难听的话说不出口？这还不够难听？她往门口走了两步想去追楚东升，但想到刘芳的话，很怕外面的人真的都在说她，她又不敢贸贸然去了，想来想去，只得悄悄去王芬家，在院儿外叫她出来问问。
王芬家里的人看见她都是一副打量的神情，那眼神让姚雪分外别扭，等王芬出大门就拉着人去房后柴火垛躲着，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芬叹了口气：“也没啥，就是大伙儿看楚湘很能干，很能吃苦，性子也很好，都觉得惊讶，想起她好吃懒做的名声，就琢磨是谁乱传瞎话。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后来大家就都说是你传出来的，而且以前没人说楚湘咋样，就是你嫁过来之后才有这名声。你别往心里去，那些人你还不知道？净瞎说。”
姚雪看她说着安慰的话，眼睛里却带着幸灾乐祸，就差没笑出声了，心里更气，也懒得跟她计较，不悦地道：“一帮蠢货就会编瞎话，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也回了。”
姚雪说走就走，王芬在她背后却撂了脸子。什么玩意儿！说谁蠢货呢？这些日子姚雪没少在王芬面前内涵楚湘，今天传出这么个传言，王芬功不可没，就是她往外透漏了姚雪的那些话啊，姚雪这不是在骂她吗！
姚雪这会儿也怀疑她呢，万分后悔当初想坏楚湘名声的时候没小心一点。那时她是想着让楚湘受尽嘲笑，现在这恶果却落在了她身上。在村子里就是这样，乡亲们传开了的事，你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除非事实胜于雄辩，比如像楚湘那样用实际行动摆脱了好吃懒做的恶名。
可她没法洗脱这个嫌疑，她总不能逢人就夸楚湘，见天儿拉着楚湘在外装姐妹情深。就算她想，也得有人配合，楚湘现在八成恨死她了。
可这也不怪她不谨慎，她哪想到楚湘会去干活还干得这么好呢？
路上无人，她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憋得狠了忍不住很小声嘀咕一句，“上辈子她也没下过地啊，明明是去当老师被学生气哭就不干了，这回怎么就干上活儿了？我记错了？没有啊！”
乾坤镜一直跟着她呢，她这么一嘀咕，在楚湘这儿立刻就露了陷！
原来她是重生的，那楚湘懂了。就她这性格，上辈子必然不会像现在这样用阴招，肯定是不满就吵，吵没了夫妻情分，和刘芳母女关系也极差。
看她这态度，楚湘就知道，肯定是最后她没过上好日子，而楚家过上了。她这是重生了想抓住好日子呢，就是她只想要男人，不想要婆婆和小姑子，所以想趁大家还在村里还淳朴的时候下手。
说起来她是成功了，而且她还狠，不光败坏原主名声还害了原主一条命。那石头楚湘特意去看过，上头绝对抹过东西，极有可能是油。姚雪就是打着害人性命的主意，就算害不死也得遭大罪，毕竟原主是怕水不会游泳的。
想想原主死了，刘芳得多悲伤？白发人送黑发人，一般人承受不了这种悲痛，这年头人们营养又不好，干活儿又常年受累，这一打击，人跟着走了都是有可能的。就算没有，刘芳肯定也会大病一场，日后再没这股精神头了。
到那时姚雪要对付刘芳不就容易多了？而只要这些都不露出来，姚雪作为一个见过世面的重生者，多少比普通女人有远见，天天在楚东升身边，还怕捂不热这块石头吗？
可惜她计划刚成功一半就倒霉撞上了楚湘，还在楚湘穿来第一天就往她的面里吐口水，楚湘一个万年魔修，没当场弄死她都是因为这些年变善良了。
这会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楚湘就很干脆地表明了态度，“这种嫂子我不认！我朋友也和我说了，这话就是姚雪传出去的，她看我不顺眼在外头说我坏话，亏我还好心好意把她当一家人帮她干活儿，我的好心都喂了狗，以后别想让我再叫她一声嫂子！”
刘芳本来很气，听到她这话却没反应过来，慢半拍才发出声音，“啥？你要断亲啊？那……那还有你哥啊……”
楚东升已经出去打听一圈回来了，正好听见这话。他头一回见妹妹这么生气，在门口站了站，才脸黑沉沉地进门说：“妹妹说得对，以后别搭理她。她是她，我是我，湘湘还能不认我？妈你别操心，回头我就把人送回姚家去！”
刘芳皱皱眉，“是该送回去跟姚家好好说道说道，这什么意思？嫁个搅家精过来，跟我们有仇是咋地？叫她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不好就别回来了！”
“对，最好以后都别回来。”楚东升一口应下。
刘芳自己说的是气话，以为楚东升说的也是呢，还继续数落姚雪的不少。楚湘却看得清清楚楚，楚东升这是说真的啊，那眼神那语气可不是吓唬人。
这魄力，这气性，真牛。
在这个普通人很难接受离婚的年代，刘芳是从来没想过真不认儿媳妇的，她其实不是磋磨儿媳妇的人，怪也更怪自己眼瞎，娶了这么个人回来。
楚湘也不费力气劝什么，反正就态度坚定，她生气了，而且很严重，绝对不要再认这嫂子。
任你有再多心机，遇上个团宠也没招儿。
姚雪回家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楚东升塞了个小包袱在怀里，扯着她胳膊往隔壁大队走。
姚雪慌了，“东升哥，你干什么？上哪儿去啊？”
楚东升沉声道：“楚家庙小，容不下你，回你娘家去吧。”
“不！我不回去！东升哥你放手，你误会我了，我真没说过那些话，是别人瞎说的，就像之前编排楚湘一样，我也是被冤枉的啊！”姚雪气坏了，同样是被人说，怎么她和楚湘待遇差这么大？
楚东升根本不搭理她，她一路上又哭又挣扎，可她哪里比得上楚东升劲儿大？愣是被拖着往隔壁大队走。
好些人听见声儿都出来看，问这是干什么。楚东升只说送她回娘家。
别的不需要多说，大家都明白送回娘家干什么。令姚雪扎心的是，他们竟然还说楚东升做得对。结婚是好好过日子的，哪有一嫁过来就坏小姑子名声的？这事儿是得去岳家讨个说法。
姚雪从来没这么丢脸过，她此时是真的后悔，重生回来对付小姑子干什么？她该先把男人的心抓住啊！可此时再后悔也迟了。

七零极品小姑子(7)
姚雪被楚东升一路扯着送回姚家，不止曙光大队的乡亲看见了，姚雪他们那个永久大队的乡亲也全都看见了。
楚东升正在气头上，姚雪败坏了他妹妹的名声，他当然一点也没有维护姚雪名声的意思，走到姚家门口时已经将前因后果都说明白了，跟着他们凑热闹的一串乡亲看姚雪的眼神都不对了。
楚东升敲开姚家的门，把姚雪往里一推，又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不理姚雪和姚家人的阻拦，推开他们就沉着脸大步离开。
姚雪的大嫂第一个发难，“你脑子有病吧？人家楚家疼闺女在整个公社都是出了名的，哪家不知道？你一进门就说道人家，你想干什么呀！”
她二嫂也虎着脸斥道：“你干啥事能不能想想你俩侄女？你这么干，别人还以为姚家不会教女儿呢。”
姚母急忙去拦，“少说两句，丢不丢人？”
“丢人的是她！出嫁三个月被男人亲自送回来，她不光丢姚家的人，还丢咱整个永久大队的人！今天必须把事儿说道清楚，要不大家伙儿不是误会咱姚家心黑吗？妈你咋不分里外拐呢！”姚大嫂大嗓门嚷嚷开。
家丑不可外扬是真，但在乡下从来没有不外扬的丑，今天这丑既然已经扬开了，那必须当众掰扯清楚，不然姚家的名声不全跟着坏了吗？
姚大嫂这么做虽然让姚母不满，但确实是这么个事儿，她看越来越多的人围在自家院前，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姚雪就一抹眼泪说：“他们冤枉我！这话大嫂二嫂也信？你们把我当一家人了吗？我就算嫁出去了也是姓姚的，怎么你们不把我当姚家人？”
姚大嫂和姚二嫂听见这话当即就上前拉扯她，嚷嚷着要跟她说清楚。
姚雪急忙往姚母背后躲，义正言辞地道：“我没做过的事我绝不认！之前那些人就胡说八道冤枉楚湘不会干活儿，现在冤枉到我身上了，你们不说帮我，还要跟我撇清关系？还是不是我的亲人了？我们就是两口子吵架，我男人更疼我小姑子我当然知道，我也没想比什么，他叫我回来我就回来，过两天我再回去。”
姚雪说完就跑进她出嫁前住的小屋，反锁上门。姚大嫂、姚二嫂冲过去拍半天门都没反应，气得跟姚母喊了好几句说她不像话，接着都甩手回了屋。
不少乡亲在看热闹，看见楚东升那么生气，大家都觉得姚雪肯定不无辜。不过看见姚雪那么硬气，大家又觉得是不是曙光大队那些人瞎咧咧误会姚雪了？
正主没在，他们说道两句很快就散了，不过关于姚雪被送回娘家的事还是传开了。不管因为什么，姚雪都成了个笑话。两口子吵架跑回娘家的有，像她这种刚结婚不久就被男人送回来的，可真没见过。
还有小姑娘以己度人，悄悄跟姐妹们议论，怕是姚雪嫉妒楚湘，在背后碎嘴被传出去了吧？以前这姚雪就傲气，仗着人长得漂亮眼睛都是看天的，能和楚湘好好相处才有鬼。
她们这番话传出去得到很多人的认可，都觉得找到了事情的源头。大部分人还是相信的，毕竟楚家虽然疼楚湘，但过去十八年可从来没闹过什么事，就算和外人起冲突也是讲道理的，不可能冤枉姚雪。
这种事在村子里也不少见，家家户户都是一大家子一起过，凑在一起哪有不吵架的？背后说自家人闲话的也有，被抓住总要闹一闹，用不着特别实的证据，也没人当是太大的事。
可在楚家就不一样了，楚湘觉得吧，既然姚雪非说她是极品小姑子，那她必须得让姚雪深刻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极品，否则多浪费姚雪这次重生的名额啊！
她都不用多做别的，她就态度十分强硬且坚定地表态，妈妈和哥哥就不可能心软。她也不怕姚雪翻出什么浪花来，这人绝对不是聪明人，否则上辈子就能过好，还用得着等重生后？聪明人重生了也不会扒着别人，绝对会靠自己变成大佬。
像姚雪这样把嫁人当做富贵路的，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自己什么本事也没有。
一个底层老百姓重生了能干什么？当然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例外是有，但那只是个例。所以嫁个厉害的人享受荣华富贵就成了最简单的路，姚雪会对原主动手，大概也是因为嫁过来这么顺利，得意忘形了吧。
姚雪回了娘家，楚家的气氛只沉闷一晚上就好了。有楚湘逗他们笑，他们当然没工夫去想姚雪，他们还怕楚湘心里不舒服呢。
这回下地干活，因为姚雪没在，楚湘就把她那片地接了过来，和家人分开了点，倒是离知青那片地近了。
李红军瞧见后故意边干活边往楚湘附近挪，过一会儿离得近了，他才抬头像是刚看见人似的，“哟，是楚湘同志。你好，很少看见你，我叫李红军，是京市下来的知青。”
这年头绝大部分人都是没离开过家乡的，首都的名字对他们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一般说出来都会收获好奇、崇拜、惊叹、自卑等等表情，和别人不自觉的奉承。
但楚湘头也没抬，专心干活儿，还严肃地说了句：“上工时间不允许聊天。”
李红军愣了下，还要再说，楚湘已经走去另一边了。再跟过去就是明显的故意接近了，李红军装作无事的样子继续干活，心里却怎么想怎么不痛快。
不就是个村姑？长得再漂亮还能是天仙？生在这穷乡僻壤，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还给他看脸色，莫名其妙！
不过他看见楚东升干完自己的活立刻过来帮楚湘，又觉得如果真能娶了楚湘，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至少吃喝都有楚东升和刘芳管啊，到时候他不想干活儿偷懒，他们也不能把他怎么着，为了工分口粮还会帮他把活儿干了。
李红军越想越美，又琢磨起接近楚湘的办法。
楚湘干完活儿走到田埂上喝水，正好霍文凯走到这边，看见她脚边有个挺大的虫子爬过来了，下意识就拿工具给挑开了。
楚湘放下水壶，挑了挑眉，笑了，“谢谢你啊，霍文凯同志。”
霍文凯刚刚没多想，这会儿得了声谢却觉得怪怪的。人家下地干活还能怕虫子？他刚才干什么呢？
他心里不自在，面上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不用谢。”
楚湘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你这么快就干完活去放牛？真厉害。”
“你干的活也很好。我走了。”霍文凯用余光看了看她，说完话就快步离开。
这一幕被李红军看见，他吊儿郎当的表情猛地沉下来。原来这女人不是木头不开窍，是看中霍文凯那张俊脸了，他哪里比不上那个狗崽子？！
这种阴沉沉的视线，乾坤镜当然第一时间就报给楚湘了，不过楚湘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对这种小虾米根本提不起没兴趣。她喝完水又去跟刘芳请教种好庄稼都应该注意什么，附近的乡亲见她好学，空了也乐意多跟她说几句。
她可是回回考试都考第一名的人，是文化人，这么诚心诚意地跟大伙儿请教，听得还特认真，让大伙儿心里异常满足，讲得更热情了。
楚湘是真的在学，她了解了村里所有种过的植物，跟药材的种植呵护相结合，慢慢形成了自己对种地的看法，然后在自家后院里做实验。
刘芳和楚东升对她做这些表示支持，就算看起来很像小孩过家家，但楚湘在他俩眼里可不就是小孩儿吗，玩玩泥巴怎么了！
楚湘还跟刘芳学了游泳，虽说是在河里学的，但有楚东升亲自望风，谁也不敢往那边凑。楚湘没几天就学会了，还游得很好，甚至拿竹篓抓住条鱼。
她游上岸披上外套，举着竹篓笑道：“妈！大哥！你们看我抓到鱼了！”
两人看着她脸上开心的笑容，立时笑得比她还开心。
“妈回去就给你做红烧鱼。”
楚东升上前提过竹篓，就算妹妹干活儿挺厉害，他也不乐意让妹妹提东西。
楚湘挽住刘芳的胳膊，边走边说：“妈，我做吧。咱们做清蒸鱼，味儿淡，不容易传出去。要不然咱家总弄好吃的，别人该说闲话了。”
这时候朴素是美德，总吃好吃的就是贪图享受，要遭人鄙视，说出去是不好听的。刘芳听女儿这么说当然同意，女儿说什么都是对的。
说到做鱼，她忽然想起姚雪挺爱吃鱼的，寻思这也过了五六天了，就不怎么乐意地对楚东升说：“今天家里做鱼，你去把姚雪接回来吧。到底结婚了，总让她在娘家也不是那么回事。”
谁知楚湘立马松开了挽住她的手，满脸不乐意，“妈你接她回来吃我做的鱼？这鱼是我抓的、我做的，我一口汤都不给她喝！”
刘芳和楚东升惊讶了一下，楚湘理直气壮地说：“我从生下来就没被人这么坑过，想想那天她话里话外地说自己忙，把我都绕晕了，我才听她的去洗衣服，怎么那么巧就滑到了呢？别人可没滑过。我自己够小心的了，知道她算计我之后，我就觉得那天她故意的，她指不定在石头上做了什么手脚。”
这下子刘芳和楚东升都不走了，震惊地看着她，刘芳严肃道：“湘湘，这可不能瞎说！你真觉得石头不对头？”
楚湘重重地点了下头，刘芳和楚东升瞬间沉下了脸。

七零极品小姑子(8)
原主性格好，从来不掐尖要强，更不会胡说八道，所以就算现在楚湘和姚雪有矛盾，刘芳和楚东升也还是很重视她的话。
那石头上到底如何已经没法查了，可乡下要抹还能抹啥打滑的东西？不就是油吗？刘芳皱着眉回忆说，那段时间一直是姚雪做饭，要想偷点油很容易。
楚东升则想到那天妹妹从卫生所回来，毕竟有男女之分，他没到床边上看，是姚雪跟他说妹妹看起来好多了，又着急被河水冲跑的衣服，他才跟姚雪一起去河边找衣服。结果回家发现妹妹高烧不醒，他急急忙忙跑去借板车，后来妹妹醒了看着不错，他就没多想。
要是像楚湘说的，姚雪就是故意的呢？那当天姚雪就是故意误导他，拖延他送楚湘去医院的时间！高烧啊，有转肺炎治不了的，也有烧成傻子的，妹妹能好好醒过来是天大的运道！
楚东升和刘芳两人越说越后怕，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两人当时就压不住暴脾气了，叫上人直奔永久大队！
楚湘没去，她说不想见到姚雪，就在家做清蒸鱼。但左邻右舍还有好几个和刘芳关系好的、和楚家沾着亲的都跟着去了，男人女人十几号人。
这么浩浩荡荡的可不就惊动了大家伙儿吗！有听信儿晚了没跟去的，跑到楚湘家里问她，楚湘就把自己捞到鱼，妈妈惦记姚雪让去接人的事先说了，然后才说她心里别扭，怀疑那次落水的事。
几个妇人和几个小姑娘听完都震惊了，说闲话是很寻常的事，但故意害人落水就是要杀人啊！谁不知道楚湘不会水？每年夏天都能听见刘芳和楚东升叮嘱她离河边远点，姚雪能不知道？
再说每天都有人去河边洗衣服，全村人都没有从石头上落过水的，楚湘本来就怕水，咋可能那么不小心呢？除非那石头上抹东西了！
几人又惊又好奇地在灶房里外和楚湘说话，问她觉得姚雪进门后对她咋样。楚湘当然是实话实说，而且着重提了提每次姚雪说完话，她心里的感受。
光说姚雪的那些话好像没问题，但说到感受，她们代入自己想了想，这姚雪也太会说了，净往人心窝子里扎，啥“你还小”、“这个你干不了”、“我自己干能快点儿”、“嫁人的就是不如做姑娘享福”这些话，感觉就是姚雪故意说给楚湘听的。几人都说姚雪肯定没少指桑骂槐。
很多事有了个开头之后，后面自然就会有人让这件事丰满起来。她们等楚湘说完还嫌不够，又开始自己说，说着说着又去其他人家串门，拉着人继续说，就说想起啥姚雪不对劲的事了，想想是奇奇怪怪的。
说着说着就发展成，有些人当时就觉得姚雪的一些话意有所指，就是人家是一家人，他们没说出来罢了。
有小姑娘跑来把这些话告诉楚湘，楚湘看着灶台里的火，神情淡淡地点点头，只说：“原来她在外头是这么说我的，那还真没冤枉她，反正这嫂子我是不认的，我还要命呢。”
小姑娘又把她这话传出去，乡亲们议论得更激烈了，这嫂子肯定不能认，看着漂漂亮亮的，心眼儿咋这么多呢，要不是楚湘命大，现在还不烧傻了？
等终于剩楚湘一个人在家，她就关上灶房门，进了空间躺在舒适的床上好好解了解乏。
姚雪觉得趁这两年在村里搞事情很简单，因为大家思想也很简单。没错，就因为这个，楚湘要搞回去也很简单。原本半真半假的事，经过乡亲们一传播，就能变成八分真的真事。何况姚雪从来没将乡亲放在眼里，对他们带着轻视，做过什么自然会留下一点点痕迹，这一点痕迹被人发现，就足以将半真半假的事锤到十成十的真事了。
楚湘派出乾坤镜，去看姚雪那边的事。
刘芳和楚东升带着人一进永久大队就被发现了，他们这阵仗把人吓一跳，立马就有人去找他们大队长，又有不少人跟着看热闹，问出了啥事儿了。
刘芳这边的人直接就把事儿嚷嚷开了，周围永久大队的人都一愣一愣了，立马说这不可能，姚雪和楚湘没仇没怨的，姑嫂俩个再不亲也不至于故意害人啊。
可曙光大队的人太气愤，太理直气壮，闹得永久大队的人心里也慌慌的。这事儿要是真的，那他们大队可丢大脸了！
姚家人正吃饭，看见这么一大帮人过来吓了一跳。姚大哥立马打开大门迎出来，“大娘，东升，这是咋了？”
刘芳怒道：“咋了？姚雪呢？叫她给我滚出来！”
姚雪之前在屋里吃的，听见动静跑了出来，愕然地看着他们这么多人，“东升哥，这是干啥？我真是冤枉的！”
楚东升眯起眼紧盯着她，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质问：“那天小妹落水，是不是你故意让她去河边的？你是不是在石头上抹了东西？”
姚雪从未想过这件事会被人发现，这完全是她一个人小心谨慎地做的，绝没有任何人看见，她矢口否认，“不是！我没有！”
可因为太震惊，她那一瞬间的慌乱还是被紧盯着她的楚东升看见了。楚东升更相信自己的推测和判断，怒道：“不是？那天刚下完雨你就非要去洗衣服，还跟我妹妹说什么洗了衣服就没时间喂鸡做饭，我家啥时候非让你喂鸡、非让你做饭了？”
刘芳大步上前揪住她，“你说，哪次洗衣服不是攒七八件一起洗的？那天你咋那么勤快非要洗那一件衣服？天阴着洗了都晾不干，你分明是故意的！还有楚湘从卫生所回来，是不是你跟东升说她没事儿了？放你娘的屁！我闺女发高烧，我还得求邻居帮忙去找东升回来，你眼瞎你敢跟东升说没事儿了？”
楚东升冷声道：“姚雪，你当时是故意把我支开吧？就为了不让我送我妹妹去医院？你知道高烧多严重吗？我妹妹叫都叫不醒，要是烧傻了或者烧成肺炎，她这辈子都毁了！”
姚雪惊恐地连连摇头，“我没有！我真没有！我看她睡过去了我以为没事了，她后来不是好了吗？”
“她后来是好了，可你问问在这的这么多人，谁会在那时候把家里唯一的男人支出去？”刘芳大声喝问。
刘芳那几个朋友立马大声附和，说换成谁家都不会干这种事。楚湘后来是好了，可高烧的时候把刘芳吓坏了，那会儿谁知道她能好啊，姚雪咋就能知道呢？所以先前姚雪说那话还是藏着奸呢！
姚家人听明白了，永久大队的人听明白了，匆忙赶来的大队长也听明白了，所有人脸色都很难看。姚父立刻说：“这事儿不对，没凭没据的不能这么冤枉姚雪，害人可是大罪。”
姚母也推开刘芳喊道：“你们家太欺负人了，把我闺女送回来问都不问一声，今天又打上门冤枉她，你们想干啥？别是看病花多了医药费想赖上我们家吧？”
刘芳撸起袖子指着她鼻子骂，“我算知道姚雪咋这个德行了，原来你们当爹妈的就这德行，我呸！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们冤枉她？就你家穷嗖嗖的样，我给那么多彩礼，你家拿那点不上台面的嫁妆，我眼瞎我赖上你家？我还能为点医药费故意赔个儿媳妇？你狡辩也找个好点的借口。”
姚雪急道：“不是我干的！谁也不能往我头上定罪，要不就拿证据，东升哥，谁跟你瞎咧咧的？你咋能相信外人不信我？我对你咋样你不知道？你疼你妹妹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啊。”
楚东升对这个婚前不认识，婚后天天干活儿也没怎么相处过的媳妇怎么可能有什么感情？他早把事情捋顺了，要不是姚雪嫌疑太大，他又怎么可能带人杀过来？
楚东升冷笑一声，“拿证据？要是有证据，我现在就送你去派出所枪毙，还能让你在这站着说话？”
枪毙两个字镇住所有要帮忙的人了，人们对这个还是很害怕很忌讳的，连大队长都迟疑了一下。这两家看样子结仇了啊，他现在没弄清楚就上去调解，别两边都得罪了。
这么一迟疑的工夫，姚大哥、姚二哥已经满脸怒气地推攘起楚东升，“你没证据说个屁话？我妹子嫁你是过日子去了，不是让你欺负的。”
楚东升身强力壮的，一手推开一个，猛地掀翻桌子，“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欺负！敢动我妹妹，当我楚东升是死的？！”
饭菜碗盘洒了一地，碗盘破碎的声音猛地砸在每一个人心头。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两边人马立即打到一起。
姚雪尖叫着要躲，被厉害的小媳妇抓住打了好几下。刘芳和刘芳的老姐妹对上姚母她们，打得不可开胶。男人这边就利落多了，姚家两兄弟也不是楚东升一个人的对手，他不能打姚父，把姚家两兄弟打得爬不起来。
姚雪犯错，刚才姚家人那些话就是妥妥的包庇，让人听见都不好奇姚雪为啥能干出这些事。还能为啥？就姚家人这德性，一窝一个样！
村里人解决问题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大队长喊小伙子把他们分开的时候，姚家人身上已经没一块儿好肉了。大队长出面说既然没证据也不一定是姚雪干的，不如各退一步往后好好过日子。
楚东升和刘芳都看向姚雪，楚东升冷着脸说：“不可能！这毒妇我楚家不要！”

七零极品小姑子(9)
姚雪看着楚东升冷漠的样子，一晃神好像回到了上辈子。上辈子也是这样，每次她和婆婆、小姑子吵起来，楚东升就会对她更冷漠。
她恨那对母女，也怪楚东升不爱她，所以跟了英俊又会疼人的李红军。谁知被楚湘撞上，楚湘当即闹开一定要楚东升和她离婚，害她结婚半年就成了弃妇，还成了整个公社的笑柄。
她有什么错？她是村花，十里八村只有楚湘一个比她出挑的女人，她嫁去楚家却过不上好日子，那家三个人都不喜欢她，她难道要忍气吞声？都是楚湘，楚湘和她针锋相对，甚至逼楚东升和她离婚。那时楚东升就这样冷漠，无条件地站在了楚湘那边。
她明明重活了一次，重新嫁给了楚东升，变得温柔体贴了，没有和婆婆、小姑子吵一次嘴，为什么事情还是变成了这样？为什么她做得那么隐秘还是会被发现？难道楚湘也重生了？？
还有重生者的猜测让姚雪猛然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想起眼前的急迫。她立即红了眼眶泪如雨下，满脸都是委屈，“不是我干的！东升哥，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我们是夫妻，你为什么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要害死小姑子？我又不是疯了。”
楚东升抬起手，示意她闭嘴。然后他冷着脸转身对看热闹的人说：“今天闹得是很难看，这件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事情过去好些天了，找不到证据说什么都白搭。不过，我楚家十几年来日子不说过得多好，肯定是没有争吵稳稳当当的。自姚雪来了楚家之后，我楚家就鸡犬不宁，咱现在不讲究什么八字不合、克不克的，但我觉着人和人之间总有合适不合适的说法，姚雪和我楚家就是不合。强求没好结果，今天大家给我做个见证，我要和姚雪离婚！”
所有人懵了一下，就连刘芳都怔住了。离婚，别说他们两个大队，就是县城里也还没有离过婚的人。但她转念一想，小闺女因为这女人差点没命，这女人绝对不能留。说不定还真是八字不合，这女人就是来克他们家的！
姚雪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说：“我不同意！我是被冤枉的，你不能因为别人说几句话就跟我离婚，那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还不如真就跳河里死了算了！楚东升！你妹妹被外人造谣的时候你就护着她，你媳妇被外人造谣你就要离婚？你凭什么欺负我？我不同意！”
其他人也开始劝楚东升，姚雪白着脸呜呜哭，看着有点可怜。而且她还一直说自己是冤枉的，永久大队的人当然更想帮姚雪。不管真的假的，谁对谁错，哪能闹到离婚那一步呢？
姚母也硬气起来，和刘芳撕吧着骂道：“你们老楚家就是丧良心的东西，把我闺女娶过去一家子欺负她，现在睡过了，泼她一身脏水，还要离婚，你们这是要逼死她啊！我和你们拼了！”
楚东升把刘芳往自己身后一拉，拨开姚母，扫了姚家人一眼，“不离婚也行，我楚家的门是不会给姚雪开的，有本事你们就好好养着她，记住以后都别走夜路，万一天天被打成这样，会折寿的。”
姚父心里一个咯噔，瞪着眼看他，“你小子威胁我们？咋，你还要天天揍我们？”
楚东升冷笑一声，“我就是好心提个醒，毕竟你们不是非要我这个女婿吗？那我得好好孝敬你们，只要你们别后悔。”
楚东升撂下话就招呼乡亲们走人，把姚家人气得脸色铁青。可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这会儿还真不敢追上去。
等大队长叫人都散了，姚父扬手就甩了姚雪一巴掌！
“你干的好事！我姚家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说！你到底干没干那事儿？！”
姚雪捂住脸低下头，眼神怨恨，声音却很委屈，“爸你也不相信我？我真是被人冤枉的。他们这么闹，说不定……说不定是想要回当初的彩礼。”
“彩礼？”姚家人面面相觑，觉得还真有可能。楚家给的彩礼比别家多一些，说不定是后悔了想找借口拿回去。
姚大嫂还讽刺地说：“那你更应该赶紧回去，起码别吃咱自家饭吧？”
他们当然不可能相信姚雪想害死人，这会儿被打得浑身疼，都有点扛不住了，骂骂咧咧地就各自回屋。姚雪松了口气，勉强唬弄过去，但她心里惶惶不安，一点解决的办法也想不到，只能偷偷地避开人跑去楚家。她到现在还有点懵，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楚东升他们回了曙光大队，这边的事自然就跟着传开了。正好是饭时，大家吃饭的时候都在议论这事儿。
刘芳也在饭桌上和楚湘说了这件事。楚湘从乾坤镜里看到姚雪跑到了楚家后院，从栅栏空里钻进去走到房后，正好听见他们说话，就停在那里偷听。
楚湘就笑了，“离婚好啊，那种人要是继续留在咱们家，咱们睡觉都睡不安稳了。今天我听见不少人来跟我告状呢，原来姚雪在外面总说我和妈的坏话，她也不直说，就说那些让人误会的，听见有人说我俩对她不好，她也不反驳，就默认了。这种小人行径太膈应人了。
我还听人说了，以前我在学校学习好，她学习差，偏偏我俩长得最漂亮，就有人拿我俩对比。结果有一次她考了倒数第一，我一直都是年级第一啊，她就恨上我了，跟别人说我是书呆子，学习都学傻了，不让高考学习根本没用，说我就是想借学习偷懒不干活。”
“还有这事儿？”刘芳听了更生气，却也更愁了，“早知道就好了，就不会给你哥娶这么个人回来，这可咋办，害苦我儿了。”
楚东升不在意地吃着清蒸鱼，“没事儿，我兄弟多着呢，一天去一个，保管把他家爷们儿打得爹妈都不认识。她整天在姚家吃喝跟离婚也差不多，还不能另嫁，我就不信姚家撑得住。他们很快就会知道，撑着不离还不如赶紧离了，把人再嫁一回，还能再换一次彩礼。他们家不就是这种人吗？”
楚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哥，你把他们都看透了，这招好。”
刘芳迟疑道：“东升，这样别人估计就不会说姚雪了，会说咱家欺负人，说你闲话，说你……”
楚东升摆摆手，“以前他们不也说我爱偷懒不勤快吗？影响啥了？我要离婚，又不是要咋地，他们还能管着这事儿？”
“那、那要是姚雪真跳河了咋办？我好像听说过哪个村有闹离婚跳河死人的。”
楚湘笑了一声，“妈，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她就算跳了也死不了，她肯定舍不得死。她要是真跳了，你们谁也不许去管。你们信不信我？”
“信，信。快吃鱼，别凉了。”刘芳和楚东升心里也觉得姚雪舍不得死，相处三个月，就算姚雪会装，也多少能看出点性格来。楚湘这么一说，他俩都赞同，还给楚湘夹鱼肉。
大热的天，姚雪却遍体生寒。她怎么都没想到偷偷回来会听到这些话，楚东升一点情面不留，还想了这么损的招。楚湘平时一口一个“嫂子”的叫她，动不动就给她帮忙，原来背地里这么说她，还说她跳河都不许他们管。她果然没看错，楚湘就是个极品！
她气得浑身哆嗦，又想起上辈子，她和楚东升离婚后，因为和李红军的事人尽皆知，就破罐子破摔和李红军结了婚。她没少别人指指点点，直到恢复高考、知青返乡，她才觉得扬眉吐气，以为自己以后就是京市人，是首都人，终于能在楚家人面前直起腰板。
谁知楚湘考上了京市的大学，楚东升也跟着去了京市找到个活计。后来她再遇到楚东升，楚东升已经开着轿车当上大老板，娶了楚湘的同学，一个漂亮的大学生，对那女人温柔体贴，看着都知道他疼老婆。
而她，那时候已经流产了两次，和李红军的妈天天吵，被李家赶出了家门。
又过了很久，她穷困潦倒，得了胃癌，在医院里看见楚东升的老婆生了双胞胎。楚东升都没顾得上孩子，只关心老婆怎么样，刘芳和楚湘一人抱一个孩子，也都满脸笑容地和那女人说话。
他们一家人和乐融融，刺痛了姚雪的眼。她恍惚地拿着药离开医院，却不小心被车撞死，回到了从前。
她试过了，她嫁过来就试着和刘芳、楚湘好好相处，她们明明对那女人很亲近不是吗？可是不行，她一看见楚湘就会想起上辈子楚湘撞破她丑事的样子，想起楚湘让楚东升和她离婚的样子。她已经很努力了，结果刘芳和楚湘对她还是不冷不热的，好像隔着什么似的。
这让她心里更恨，凭什么对那女人就和颜悦色，对她就冷冷淡淡？倒是楚东升，她故意迎合他的喜好，三个月已经感受到楚东升在慢慢接受她。可现在一切都毁了，就因为楚湘的态度，楚东升现在对她只剩下厌恶。
现在的楚湘和上辈子的楚湘仿佛重合在了一起，让姚雪心里溢满了恨意。她两辈子的名声都毁在楚湘手里，她一定要让楚湘也尝尝这种滋味儿！
楚湘吃着鱼肚子，透过乾坤镜看见姚雪偷偷走了，随口说：“哥，后院栅栏太疏了，钉密一点吧。”
楚东升点点头，“行，保管一只老鼠也跑不进来。”

七零极品小姑子(10)
姚雪回家一宿没睡着觉，第二天一大早就跑来曙光大队，想再从后院进去，找楚东升解释。谁知她到了楚家房后却发现那些栅栏被重修了一遍，密密实实的，上头还安了一排厚实的荆棘刺。她别说钻进去了，想翻进去都没门儿！
姚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干脆绕到正面去敲门，还委屈地高声道：“东升哥！东升哥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开门，这里也是我的家，你不能不让我回家啊，我真是冤枉的，我要冤死了！”
这么大的事，乡亲们早就猜到姚家不会没啥反应，果然，姚雪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拍门喊冤呢，附近听见的邻居都探头看过来了。
可是没用，楚东升根本不接姚雪的话茬，他打开门直接丢给姚雪一个包袱，冷冰冰地说：“你干过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你再怎么纠缠我也不会让你踏进楚家半步。这是你的东西，拿了赶紧滚，别在我家门前碍眼。”
姚雪再想和他过好日子也受不了这一次次的打脸，忍不住满脸怒容，“楚东升！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冤枉我，你欺人太甚，你就不怕遭报应吗？你就不怕你冤枉我，报应落在你妹妹身上吗？”
楚东升差点失去妹妹，听了这话脸上闪过戾气，一把揪住姚雪的领子咬牙道：“你再敢碰我妹妹一根头发，就别怪我打女人，我绝对让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滚！”
楚东升把她往旁边一丢，姚雪差点摔倒，踉跄着扶住土墙才站稳。可她对这样戾气满满的楚东升也是怕的，不敢再多说。
她心里后悔，怎么重生后没先把楚东升牢牢抓住呢？这男人明明对后头那妻子那么温柔体贴，只要抓住他的心，她也一定能得到那么幸福的日子。可现在怎么办？她说什么他都不听，她怎么办啊？
楚湘听见外头的动静走出来，看到姚雪，哼了一声，“哥，你快回屋去，别让她缠上你。这种人必须离婚，你放心，以后我遇见好姑娘给你介绍。”
姚雪瞳孔骤缩，恨意充斥着大脑。上辈子就是这样，楚湘让楚东升离婚，每两年就给楚东升介绍了女同学。她和楚东升的婚姻失败都是因为楚湘！
姚雪再也忍不住，指着楚湘鼻子骂：“楚湘你这卑鄙小人，你是不是看不得你哥嫂感情好，天天挑拨离间。你凭什么让你哥离婚？你凭什么害我？”
姚雪甚至想揪住楚湘打她。
楚湘动作快速地躲到楚东升身后，委屈道：“哥，她要打我。”
楚东升当然立马护住楚湘后退了好几步，接着拨开姚雪的手直接将她关在门外，隔着大门说：“楚家没你这个人，离我们家人远点，让我知道你找我妹和我妈的麻烦，我饶不了你！”
说完楚东升就和楚湘进屋吃饭去了，任凭姚雪在门口如何叫嚣都不理会。
不少人看热闹，还和姚雪搭话，有嘲讽也有打听内情的，姚雪气得浑身哆嗦，愤恨地抱着小包袱跑走。
她既害怕又生气，楚家人软硬不吃，求饶不行，吵架也不行，说自己冤枉，人家都不提这件事了，就要离婚，她一点招都没有。全天下都没人能管住楚东升不许他离婚啊，楚东升连舆论都不怕。
楚湘把姚雪赶出家门就没再想起这人，今天她要跟着楚东升去县城了，穿越过来还没出过村子呢，正好出去逛逛。
楚东升虽然干活儿能挣够十二公分，但其实他只有教楚湘那几天是好好干活儿的，其余时间有点偷懒，偶尔还请假去山里下陷阱偷偷打猎，或者偷偷的捕鱼，然后再去县城换东西。他始终觉得在地里刨食过不上好日子，也正是因为在别人眼里他总偷懒请假，才没什么人家愿意把姑娘嫁过来。
今天楚东升就说要带楚湘去医院检查一下，顺便去偷偷“换”点东西。刘芳对儿子很放心，叮嘱几句让他照顾好妹妹就让他们走了。
兄妹俩先去了大队长家，准备借个自行车，巧的是刚走到门口就碰见霍文凯了。随后他们得知大队长家的自行车借出去了，他们只能走着去。楚东升不乐意妹妹走这么远路，干脆借了个板车推着楚湘。
楚湘坐在板车上，和楚东升聊县城的新鲜事。霍文凯走在楚东升旁边，楚东升偶尔也问他两句，慢慢的，三人就聊开了。
走到半路，楚东升有点累了，看看霍文凯，“帮我推会儿，我歇歇。”
霍文凯没说什么就把板车接了过去，推得比楚东升还平稳。楚湘回头看他一眼，笑着说：“谢谢你啊霍文凯同志。你去县城是干什么啊？”
霍文凯的声音低沉好听，“给家里人寄东西。”
楚湘看看四周没人，小声说：“那你也要去小巷子里换东西？”
霍文凯“嗯”了一声。大队上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家人是地主成分，他刚才说完话就留意着楚湘的表情，见楚湘毫无芥蒂，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楚湘对哥哥笑起来，“哥，你说你一个人怕带着我不安全，那现在霍文凯同志也一起去，这样安全了吧？我也想去看看，你带我一起去吧。”
楚东升犹豫了一下，黑市那种地方，虽说被抓住也不会怎么样，顶多没收身上所有东西，批评教育一顿。但他皮实没事儿，万一妹妹被批评教育了，得多难受啊。
不过他看看楚湘期待的眼神，犹豫半天还是答应了，还跟霍文凯说：“待会儿机灵点，看着有什么不对劲，先护着我妹妹跑，东西丢就丢了，回头我补给你。”
霍文凯很干脆地点头，说了句“放心”。
其实楚湘一点也不用他们保护，不过他们不知道啊，这种护着她的心意还是很暖的。楚湘也就安心由着他们安排了，什么都跟着他们，不用多想。
他们到县城先一起去了医院，楚湘早就没事了，医生看了看，说她没什么后遗症，楚东升也终于彻底放心，高兴起来。
他们去了黑市转了一圈，很幸运地没有遇上抓人的。楚东升把带来的四只兔子、两只野鸡都卖了，买了些细粮。他还想给楚湘买点心，被楚湘拒绝了。
她空间里好吃的多得是，还要想办法往外拿呢，在黑市买点心太浪费了。楚湘眼珠一转，悄悄对楚东升说：“哥，我觉得做饭挺简单的，做点心也简单，你别买，我回去试着做做。”
楚东升想起楚湘做饭确实越来越好吃了，就点点头，给楚湘买了白糖、红糖、冰糖之类的，让她拿去做点心，可以说是很宠妹妹了。
他们这边弄完，一转眼就看见霍文凯已经买了一大包东西。有细粮、有布料、有鞋，还有棉花和药。
楚东升见楚湘愣了下，就小声和她解释，“霍文凯的家人在一个农场里劳改，听说日子很艰苦，还病了。那边冬天比咱们这边冷不少，也没啥好东西。霍文凯每个月都要往那边寄东西，怕不够，也怕被别人拿了，他能寄多少就寄多少，自己吃饱不饿就行。你看他衣服和鞋破了都没补，赚的工分全跟咱村里人换钱买这些了。”
楚湘笑起来，“那他还挺重情义的。”
楚湘没有多说，记清楚了黑市里卖的东西和价格，又小声和楚东升说：“我有个主意，哥，下回来卖东西，把咱抓住的猎物卤一下，价格能卖高点。还有点心、瓜子，你来一趟怪累的，不多赚点也太辛苦了。”
楚东升揉揉她的头发，“就你机灵。哥也想过，不过做不好吃其实不太好卖，毕竟价高不少。没事儿，你只管试，卖不出去就拿回家自己吃。”
他们商量了几句，霍文凯已经买完了。随后他们陪霍文凯去寄了东西才回村。回去的路上，霍文凯沉默了很多，楚湘猜他大概是担心家人了。寄出去的东西不知道家人能不能用上，也不知道家人过得好不好，就仿佛石沉大海，却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努力干活儿，赚到工分再去借钱买东西往外寄。
这大概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楚湘看他闷闷不乐的，想了想，问他：“你家里人在哪个农场啊？离这里远吗？在哪边？”
霍文凯抿抿唇，给她指了个方向，“在东北方，是属于内蒙古的一个农场，叫巴哈农场。坐火车过去要六七个小时吧。”
楚湘心念一动，乾坤镜瞬间出现在巴哈农场，将那边的景象尽收眼底。
巴哈农场人很少，有不少牛羊，但农作物很少，长势也不太好。楚湘看到他们用蒙语交流，只有一对老夫妻和一个中年男人说普通话，一直在干活儿，很少休息，其他人也不太和他们交流。
她多看了一会儿，听见有个来取牛奶的姑娘用蹩脚的普通话叫那老人霍老头，猜测他们应该就是霍文凯的家人。
她看向霍文凯问了一句，“你家人有几个在那边啊？”
霍文凯低下头，“我爸，我爷爷奶奶。我只有三个亲人了。”
楚湘安慰道：“别担心，他们一定会好好的。”
楚东升拍了下霍文凯的肩膀，劝道：“我妈常说我妹妹是有福气的，她这么说怎么都很吉利，别太担心。”
“嗯。”霍文凯不知道福气一说是不是真的，但他希望楚湘说的话就是真的。他看到楚湘脸上的笑容，心里也微微暖了下，随即想到知青点的事，皱眉提醒了一句，“楚东升，以后别让楚湘一个人独处。”

七零极品小姑子(11)
楚东升知道霍文凯不是胡说八道的性格，听见这样的话自然很上心。可惜霍文凯和其他知青关系不好，只偶尔听到他们提了楚湘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霍文凯怕楚湘害怕，在村口分开时又说了一句，“放心，我帮你盯着。”
楚湘笑眯眯地冲他摆摆手，“谢谢你啊，明天见。”
“明天见。”霍文凯低声回了同样的话，看看她，转身离开。很简单的三个字，今天说出来竟然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期待明天能再见面。
霍文凯在无人的小路上勾起了嘴角，自来到这地方以后，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好的心情。他计算了一下自己的工分，发现还有一点剩余，直接转道去了大队长家里，说定了每天要一搪瓷缸羊奶的事。
第二天还没上工呢，霍文凯就敲开楚家的门，对过来开门的楚东升说：“你昨天不是要给你妹妹买麦乳精吗？那东西不容易碰到，羊奶也很养人，这个给楚湘妹妹喝吧，就当谢谢你们平时对我的照顾。”
一个盖着杯盖的搪瓷缸子塞过来，楚东升下意识抬手接住了，还没反应过来，霍文凯就没影儿了。他打开杯盖一看，满满的羊奶，回过味儿来顿时气笑了，“臭小子，谁照顾你了，逮住个借口就想往我妹妹跟前凑！”
楚湘从他身后冒出来，“哥，谁往我跟前凑啊？这是什么？”
楚东升赶紧盖上盖子，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就霍文凯，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送来一缸子羊奶，这玩意儿不好喝……”
“我爱喝啊，我会去膻气味儿，咱今早上就喝这个。”楚湘开心地拿过搪瓷缸子，转身就进了灶房，楚东升想拦都没拦住。
他摸摸后脑勺，寻思着也行吧，大不了以后给霍文凯弄点好处，帮把手什么的，反正谁也别想用这些东西收买他妹妹。
搪瓷缸子不小，满满的羊奶分成三小碗刚刚好。楚湘煮了一下去了膻味儿还加了些汤，另蒸了一锅小包子，拌了盘凉菜。
饭桌上刘芳乐滋滋的，一边吃一边夸楚湘，“我闺女就是聪明，也没做过几回饭，这随便做做就这么好吃，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早点呢。”
楚湘给她夹了个包子，“妈你喜欢就多吃点，我发现做饭特别有意思，我做饭的时候总能冒出好多想法，就是没什么材料没法试，我还想知道我琢磨的对不对呢。”
楚东升立马道：“你想要啥材料跟我说，回头我给你弄齐了，你想咋试就咋试。”
楚湘立马又给他也夹了个包子，“妈妈和哥哥最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先谢谢哥！”
“傻姑娘，跟哥还谢啥？”楚东升揉揉她的头发，笑得很开心。
姚雪一过来就看见这一幕，心里顿时像压了大石头一样堵。她默默咒骂了楚湘好几句，抱着小包袱坐在了楚家大门口。
楚湘三人出门的时候看见她，刘芳皱起眉，“你来干什么？别挡在我家门口，赶紧走。”
姚雪忙委屈地说：“妈，我们是一家人啊。我、我可能以前做得不好，惹你们生气了，我保证以后改。”她看看两边没人，小声说，“妈，我真知道错了，你就让我回来吧。我已经嫁给了东升哥了，说不定现在肚子里都有娃娃了，我哪能一直待在娘家呢？外人该看笑话了。”
刘芳一愣，下意识看向她的肚子，却听楚湘笑了一声。楚湘说：“肚子里有没有娃娃，过两个月就知道了，要是真有了到时候再说。妈，哥，你们不会想让她回来吧？我看见她就不高兴。”
这妥妥的极品语录让楚湘说出来居然像撒娇似的，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楚东升拍拍楚湘的头笑说：“让你不高兴的人进不了咱家门，走，上工去。”他又回屋拿了把大锁，当着姚雪的面把门锁了，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喊上楚湘和刘芳走了。
姚雪叫了他两声，根本没得到回应，盯着那锁头猛地攥紧了拳。又是楚湘，这人生来就是克她的，每每坏她好事。
姚雪抱着包袱在楚家门口坐了三天，每天早早地来，晚上快天黑才回去，两个大队的人都知道了，议论的不少，转变想法觉得楚家过分的也不少。
可楚东升就是坚决不让她进门，任谁劝说也不管用，一句话，就要离婚。婚姻这种事，楚东升不喜欢、过不下去、坚持离婚，别人能管得着吗？就算大家都觉得女方吃亏，楚家提亲时给的彩礼也足够把他们嘴给堵上了。
他们结婚才三个月，也没磋磨过姚雪，没逼她干过活，这么短的时间就让姚家得了那些彩礼，有好多事私底下还觉得姚家赚了呢。
要说到女方离婚没法活之类的，楚东升直言姚雪这种人脸皮厚着呢，心肠也狠，绝对不可能出事。大伙儿想想楚湘很可能是姚雪害落水的，再看看姚雪天天坐楚家门口一点没感觉羞耻，好像是挺脸皮厚的。
劝着劝着，大伙儿都没词儿了，还觉得被楚东升一通歪理给说服了。反正楚家人态度摆在那了，姚雪离婚不是更好吗？
姚雪发现劝她离婚的人越来越多了，气得不行。和楚家直接来不行，她又想到通过王芬帮帮忙。她上辈子二十年没动过针线，手生得厉害，也没耐心一针一针地缝，就弄了点布，请王芬帮着给楚东升做衣服。然后让王芬帮她送去，还附带了一封情书。
王芬答应帮忙做衣服是收了姚雪一盒雪花膏，可偷偷做衣服的时候，她总想起姚雪在曾经炫耀的那些话，什么楚东升多有男人味儿、多疼媳妇、多顾家之类的，越想越臊得慌，缝着手里的男式衣服，脸红了好几次。
等她帮忙送衣服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撕了姚雪那封信，还状似无意地提了衣服是自己做的。
楚东升当然没要，还觉得这姑娘莫名其妙，跟他说话脸红个什么劲儿？姚雪的好朋友还能是好东西？他随口敷衍两句就走人了。
王芬脸色难看了点，回去急忙把衣服还给姚雪，然后说自家爹妈发现了这件事，不许她们两个来往了。还说楚东升很厌恶姚雪送的衣服，叫她以后不要再恶心人。
王芬两面传话，将挑拨离间发挥到了极致。而后又迅速和姚雪撇清关系，开始有意无意地和楚东升偶遇了。
楚湘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思想不像他们那般淳朴，是第一个发现王芬小心思的人。她悄悄打趣楚东升，“没想到你还没离婚就能招来桃花啊，之前妈还怕你找不着媳妇呢。不过当心是朵烂桃花，哥你可别饥不择食。”
楚湘刚说完就被拍了下头，楚东升好气又好笑地说：“小姑娘家家胡说八道什么？我一朵桃花也不要！”
楚湘一点不怕他，笑眯眯地说：“那你打光棍吧，你不怕妈念叨你就好。”
楚东升拿这个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支持他离婚，心里说不出的舒坦。要不是妹妹支持，说不定他妈还会顾虑女方那边呢，他可不想和那么个人绑一起一辈子，以后再找一定要擦亮眼睛，再不能这么相个亲就结婚了。
楚东升天天跟着楚湘，弄得想接近他们的人一点机会都没有。这天楚东升去镇上了，让楚湘在家做点心。不过楚湘惦记从空间里拿点好东西出来给家里添点好菜，就进山去了。
李红军从知青点出来，远远地看见楚湘要进山，连忙回去背了个竹筐，随便说一声就追上去。
霍文凯皱皱眉，感觉李红军有点兴奋，再一想李红军最近总瞄着楚湘，就干脆也找了个借口跟出去，和李红军先后进了山里。
楚湘空间里养了不少小动物，并不愁没猎物，所以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在山林里闲晃，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子野菜，要是能移植到空间里，以后就可以多拿出来吃了。
想移植果树当然得往深山里走，否则在外围一定会被人发现。她才没走多远，身后李红军就追了上来，特别关心地说：“楚湘，你是不是想事儿忘看路了？这都快到深山了，太危险，不能再往前走了。”
楚湘看着四周的植物随口说：“没事，我就是想去里面看看。”
李红军愣了下，“你胆子还挺大的，我以为一般越漂亮的姑娘就越胆小呢，你可是咱们大队最漂亮的姑娘，在家里也被宠得厉害，跟村里其他姑娘一点都不一样。”
李红军不再纠结深山的问题，他直勾勾地看着楚湘，脸上挂着帅气的笑容，心道这话哪个小姑娘听了都得脸红害羞。烈女怕缠郎，多缠上几次，这姑娘就是他的了。
谁知楚湘只是“嗯”了一声，仿佛听到的是“天气不错”似的。
她“嗯”什么？她这是默认了他的话，觉得自己就是与众不同？
李红军这么油嘴滑舌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这时霍文凯追上来，刚看见楚湘就喊她名字跑了过来，“楚湘，你哥没在？”
楚湘对他笑了下，“他去镇上了，你怎么来了？”
霍文凯直说：“我看你一个人进山担心你。”他又看看四周，“你来找什么？我帮你。”
李红军登时黑了脸，“霍文凯，我这么大的人在这儿，你看不见？我和楚湘一起进山的……”
他还没说完就被霍文凯打断，“我答应了楚东升照顾他妹妹，我们去里面看看，你下山吧。”

七零极品小姑子(12)
楚湘当然没兴趣搭理李红军，顺着霍文凯的话就接了下去，“李红军同志，我和霍文凯去那边看看，先走了，再见。”
她这话没给人任何纠缠的余地，李红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俩渐渐走远，沉着脸回知青点。他向来不是忍气的性格，回去之后趁大家都在，阴阳怪气地说霍文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成分那么差的狗崽子居然想娶楚湘。
几个知青都很诧异，他们下乡之后，想过很多办法回去都没有用，不出意外，以后一辈子都要在这里生活了，那找个合适的人结婚就是很重要的一个选择，决定着他们以后的生活质量。
楚湘的条件在这里绝对算顶尖的了，人美、性格好、家里宠、会干活儿、学习好能和他们有共同语言，最重要的是，楚家条件不错，有楚家帮衬，以后的生活就差不了。
可是霍文凯竟然会追求楚湘？这真是他们没想到的，正好霍文凯没在，他们也没什么顾忌，都出声议论起霍文凯成分差的事。
霍文凯和楚湘在山里查看陷阱，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在知青点又边缘化了一点。他低声和楚湘叮嘱：“以后你遇到李红军一定要想办法甩开他，他这个人心术不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楚湘一边加固陷阱，一边笑问：“你这么担心我啊，难道我哥还真让你照顾我了？所以你平时对我的关心都是因为我哥？”
霍文凯没想到她这么大胆，说这种话相当于直接问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抿抿唇，当然不可能把功劳推别人身上，看着她说道：“是我自己想对你好，你哥巴不得我离你远点儿。”他从兜里摸出一个煮鸡蛋递给楚湘，“我和别人换的，双黄蛋，给你吃。”
楚湘笑着接过来，转过身和他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你什么时候开始想对我好的？”
霍文凯视线飘了一下，清清嗓子，“就、就你学会放牛的时候吧，以前我也不认识你。”
楚湘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当然，对他的脸和身材更满意。不过这个年代的人感情都很内敛，她就不逗他了，低头把鸡蛋揣了起来，“我回家烫一下再吃，明天你来我家一起吃早饭吧。羊奶是你换到的，没道理你自己不喝，我哥说我煮的羊奶特别好喝。”
霍文凯心里悄然浮现喜悦，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应下，“好，我明天多换点羊奶。”
霍文凯得到了楚湘的回应，虽然没说什么，但表现明显更积极了。楚湘找到果树，他就爬上树帮她摘了好多，让她在树下乘凉等着吃果子；楚湘说想吃鱼，他就下河叉了两条大的；楚湘说想试试野菜能不能种自家后院，他就小心地挖了不少全须全尾地野菜。最后他们俩还合力抓住一只野鸡，霍文凯背着竹篓带着这些东西将楚湘送回家的。
楚湘全程就轻轻松松地动动嘴，什么都没干。回家后刘芳听说她带回两条鱼，立马接手去灶房收拾鱼。楚湘洗了几个果子吃，悠闲地感觉自己这辈子可能真是团宠，有福不用忙，什么事都有人给她弄好。
她趁刘芳忙着的时候，把那些全须全尾的野菜种进空间里。空间里的土壤毕竟是用灵气滋养过的，就算现在变成普通土壤，也比外面的好了不知多少倍。野菜一种进去就精神起来，一点都没蔫儿。回头抽空去把那野果树也移植到空间里，她就可以随便拿这些出来给家人吃了。
他们对她好，她当然也希望他们能处处都好。
楚湘很熟练地把在山里抓到的野鸡丢进空间，又抓了只空间里养的野鸡拿出来。之前那两条鱼也是，她早在不知不觉间换成了大小差不多的空间里的鱼，包括每天霍文凯送来的羊奶，她煮的时候也会换成空间里的羊奶，还有她每天做饭时用的食材和调料。
反正只要是她经手的吃食，能换的都换成了好的，刘芳常夸她做饭好吃，其实不止是她厨艺好，还因为每样食材都换成了最好的。这段时间刘芳和楚东升的气色眼见着就好了不少，这都是楚湘的功劳。
不过外人不知道，正好赶上姚雪被赶走这件事，他们还以为他家的人气色变好纯粹是因为没了姚雪呢。这更说明了姚雪和楚家不合，人也不咋地，否则怎么她一走，楚家三口人全都面色红润笑口常开了呢？真要是楚家欺负姚雪，那少了个能欺负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明显的变好了？
楚湘间接又给姚雪添了个实锤，让外面的流言越演越烈，也让姚雪的处境更加艰难。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答应离婚算了，当断则断，好过做一对怨偶。
姚雪这么惨，当然不甘心。她之前就怀疑楚湘和她一样重生了，碍于楚东升天天跟着楚湘，一直没机会验证。今天好不容易等到楚东升去镇上，楚湘却又进了山，姚雪藏在附近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楚湘回来。
不过她一看见楚湘和霍文凯有说有笑的就愣住了，霍文凯上辈子考大学去了内蒙古，据说是想就近照顾家人，可不到一年就全家死在一场大火灾里，大队长提起时还很惋惜呢。
如果楚湘是重生的，怎么会和霍文凯走这么近？看样子颇有点要处对象的意思，楚湘会看上一个两年后就会死的人？不可能。
姚雪这么一耽误，刘芳都快收拾好鱼了。她怕错过这次机会，急忙跑到墙边，低声对楚湘说：“你出来，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我还想向你道歉。”
楚湘才不出去，她直接走到墙边，和她隔着一道墙，啃着果子说：“有话就说，我很累了，要歇着去。”
姚雪仔细打量她的神情，放软了语气试探她，“湘湘，以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不过我对你哥是真心的，我嫁过来以后也一直对他很好。你能不能帮我说两句话？”
“不能，我不喜欢你做我嫂子，要是你回来了，我天天看见你岂不是天天不开心？我为什么要帮你说话？”楚湘靠在墙上看鸡圈里的鸡啄食，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张口就不跟她讲道理。
姚雪压下怒气委屈地说：“湘湘，我发誓以后一定对你好，和你哥对你一样好，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我新学了一道菜，叫炝三丝，很好吃的，我做给你吃。”
“不管是三丝还是四丝，以你的厨艺，做出来也就那样。没兴趣。”楚湘略显无聊地说，“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进楚家的门。哦，对了，这话你别想传出去，毕竟我名声这么好，你传出去也不会有人信。你没事儿赶紧走吧，少在这碍我的眼，你信不信我告诉我哥你欺负我？”
“你！楚湘你太过分了！”姚雪再也忍不住，声音不小心就大了一些。
刘芳听着点动静在灶房里问：“湘湘啊，你跟谁说话呢？”
楚湘想也不想就扬声道：“是姚雪，妈，她骂我过分，怪我不让她回来！”
姚雪面上一慌，“楚湘你有病！”
楚湘对她微微一笑，“我说假话了吗？你不是骂我过分，怪我不让你回来？”
就这两句话的工夫，刘芳已经冲过来了，虎着脸斥道：“你又来干啥？还嫌害我闺女害得不够？赶紧滚！你这辈子别想进楚家大门！”
刘芳的大嗓门把邻居都招出来了，姚雪羞耻得脸色铁青，狠狠瞪楚湘一眼飞快地跑了。她心里把楚湘骂了个半死，这个极品小姑子就是针对她，看她不顺眼就挑拨离间不让她回楚家，她所有的盘算都被楚湘打破了。
不过她至少确定了一件事，楚湘真不是重生的。两年后才有人创出炝三丝，那道菜里头有一样芹菜是楚湘最讨厌吃的东西。刚刚楚湘的反应太自然，根本不像知道的样子。而且楚湘对她也没有很大的怒气，如果楚湘知道她上辈子给楚东升戴了绿帽子，绝对不是这种反应。
确定这件事让姚雪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却感觉更憋屈了。因为如果楚湘没有重生，那楚湘这一切改变就都是因为她。因为她害楚湘落水，楚湘没去当老师；因为她在外头制造了谣言说楚湘好吃懒做，楚湘为了证明自己开始下地干活儿，意外正了名声还让人怀疑到谣言的源头是她，让楚湘怨上她处处针对她。
自己把自己害成这样，姚雪比任何时候都憋屈。
刘芳在家里还在念叨姚雪，说这人太不要脸，差点害死楚湘还好意思纠缠不休，怎么说都没用。
楚湘在旁边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添把火，让刘芳更讨厌姚雪。虽然她替了原身的位置，对刘芳和楚东升很好，但真正的原主已经被姚雪害死了。她现在经常制造机会让刘芳和楚东升骂姚雪，因为他们该骂姚雪，那是他们的仇人。
她猜想着姚雪上辈子可能会有的生活，根据村里适龄男人的条件一个一个排除，慢慢想到了姚雪对李红军有点回避的样子。这两个人都有点讨厌，像苍蝇一样总在她身边转，打扰她学东西。如果他们再敢来，不如就把他们送作堆，让他们互相膈应去。
黑夜里睡不着的姚雪和李红军不约而同地打了个激灵，感觉心里毛毛的，不过他们很快又继续动起小心思，丝毫不清楚自己惹到了谁。他们只想收拾一个小姑娘，在他们想来，这应该容易得很吧！

七零极品小姑子(13)
楚东升回家听妹妹说李红军这个人想纠缠她，脑海里立时响起了警报，准备以后盯着点李红军。谁知还没看见李红军，先看见了霍文凯，他不过是一天没在家，霍文凯就有本事让他妹妹邀请来家里吃饭了！
楚东升看着一大早就来敲门的霍文凯，眯起眼道：“你怎么忽悠我妹妹了？”
霍文凯无害地笑道：“楚哥，难得我们投缘，上次你不是说想打听京市的情况吗？我最近闲，给你讲讲？”
“去！少跟我套近乎，你小子想拐走我妹子，胆子挺肥啊！”楚东升站在大门口挡着他，虎着脸一副想把他赶出去的架势。
霍文凯淡定地说：“楚哥，我发现楚湘妹妹很爱读书，要不是现在不能考大学了，她肯定能考上很好的大学。正好我大学功课还不错，和楚湘妹妹聊起来，她还挺开心的。我看她对各种农活儿也很感兴趣，我干得还可以吧，昨天在山里和她聊了不少。不过我觉得她不该干脏活儿累活儿，我要是看见了肯定要替她干了，她一直像现在这样高高兴兴的就挺好。”
楚东升听出来了，霍文凯这是说他们俩有共同语言呢，还表了态，以后一定不让楚湘干活儿，要护着宠着，让楚湘一直过现在这样的生活。
楚东升哼了两声，算是勉强满意，让开点让他进了门。虽说他答应刘芳帮着选适龄小伙子了，但选了好些天，一个满意的都没有。现在妹妹对霍文凯有点兴趣，他想来想去，好像除了成分不太好，霍文凯还真是最出色的妹夫人选。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楚湘的态度，楚湘请了人来吃饭，他就直接把霍文凯列为妹夫考虑人选了，而且是目前唯一的考虑人选。
霍文凯带着笑把装着羊奶的搪瓷缸子送去给楚湘，一点不见外地留在灶房里，蹲地上帮楚湘烧火，还摸出个热乎的煮鸡蛋给楚湘。
楚湘一边扒鸡蛋皮一边问：“你昨天给我那个鸡蛋真是双黄蛋，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就是双黄蛋形状和别的鸡蛋不太一样，重量也不太一样，”霍文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一种感觉吧，我奶奶教我的，她特别会看这些，还特别会腌咸鸡蛋，每个咸鸡蛋都能流油，双黄的咸鸡蛋就更好吃了。”
楚湘厨艺顶尖，但腌咸菜还真没研究过。她蹲在霍文凯旁边吃鸡蛋，好奇道：“那你会腌咸鸡蛋吗？听你说的我都想吃了。”
霍文凯摇摇头，“我以前主要是读书，没注意过这些。下个月我给奶奶寄信的时候问问她，如果她能回信告诉我，我就给你腌。”
楚湘注意到他浅笑下的担忧，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收到过那边的信了。楚湘低声道：“他们在农场可能语言不通，管得也严，不方便和你通信。不过现在形势越来越好了，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去看他们了。”
“希望吧。”霍文凯不想说这些不开心的事，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笑说，“羊奶是不是煮好了？好香啊！”
“好了，你帮我盛了端出去，咱们吃饭。”楚湘吃完最后一口鸡蛋，端着早点先出去了。一出去就看见楚东升发黑的脸，不由笑道，“哥，你当心长皱纹啊，到时候咱俩一起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叔叔呢。”
“胡说什么！”楚东升扫了一眼灶房，嘀咕道，“就知道献殷勤。你别被他哄了，我妹妹是最好的，以后找对象也得是最好的。”
楚湘笑问了一句，“那哥哥觉得谁最好啊？”
楚东升一下子被噎住了。要说他见过的人里头，哪还有人比霍文凯更好啊，这小子除了成分简直没得挑剔。他看见霍文凯出来了，低声跟楚湘说了一句，“你高兴就行，不过还是不能着急啊，慢慢来。”
“知道了哥。”楚湘对他眨眨眼，表示自己还是和他一边的，不会那么轻易被人哄去，楚东升这才脸色好了点。
楚东升和霍文凯本来就互相欣赏，关系不错，这会儿过了那个劲儿，聊起来就跟好兄弟似的。霍文凯现在在追求楚湘，回应自然也不像过去那么冷淡，简直就是极力表现，力求让楚东升和刘芳知道他所会的一切。
上工时他也开始帮楚湘干活儿，刘芳在旁边看着，就算对他成分不太满意，冲他对楚湘这上心的劲儿也变成十成十的满意了。主要是楚湘喜欢他，那她也没什么意见。
不过和老姐妹聊天时，她一点没松口，只说霍文凯是和楚东升关系好，帮楚东升一起照顾楚湘呢。
这话能骗骗别人，可骗不过知青点的人。他们和霍文凯一个院儿里住这么久，什么时候见过霍文凯帮人啊？霍文凯一来就梦游揍了李红军，被单独分去住一个小屋，平时吃饭都不和他们一起，对女知青的示好视而不见，骨子里傲着呢。
他现在往楚湘身边凑，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李红军阴沉的眼神盯着霍文凯，啐了一口，“卑鄙的狗崽子！我就说他拼命赚工分给亲人寄东西是装模作样，这才多久？还没坚持一年呢，他就盯上楚湘了。他要是娶了楚湘，以后不就能掏楚家的东西给他家里人寄了？算盘打得还挺精。”
刘哥皱皱眉，“别说了，都是知青，不要内讧。如果他们真能成，也算是一件好事。”
“什么好事？呸！”李红军满脸不忿。
刘哥找个借口就去了其他地方干活儿。他知道李红军不忿什么，这些天李红军没少说楚湘的事，还让他们一起帮他追楚湘，说事成之后给他们多少好处之类的。可惜他们想了好多办法，还没付诸行动就被霍文凯捷足先登了。
好女百家求是没错，但他们再掺和进去就不合适了，李红军要是不服气，只能他自己多努力。
姚雪一直关注这边的情况，发现李红军看上了楚湘，心里一喜，私下里避开人找到了李红军。这辈子她还是第一次和李红军单独相处，刚开始浑身不自在，可她很快发现李红军心思全在楚湘身上，心里又生起气来。
好歹上辈子李红军是她丈夫，现在居然惦记楚湘。她心里的恶意全冒了出来，故作委屈地问李红军是不是喜欢楚湘，说她和楚湘有矛盾，只要楚湘在家一天，她就没法回去。干脆撮合楚湘和李红军，等楚湘嫁了，她就能回去了。
姚雪说得委婉，把自己放在无辜的位置上，时刻不忘抹黑楚湘。但李红军不在意这些，只觉得是女人见的争执，姚雪愿意帮忙正合他意。他问姚雪有什么办法，姚雪告诉他楚东升习惯隔几天去镇上，到时她想办法让支开霍文凯和刘芳，让李红军抓住机会打动楚湘的心。
她还特意强调楚湘不会水，叮嘱李红军千万别带楚湘去河边。
等姚雪走后，李红军琢磨出味儿来了。就那么一会儿工夫，神仙也打动不了楚湘的心啊，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楚湘不得不嫁他，楚湘又不会水，那不就是让楚湘掉河里，然后他趁着救人的机会占尽便宜跟楚湘绑一块儿吗！
李红军呵呵笑了几声，觉得姚雪能想出这种招来真是够损的。但楚湘一直不理他，却和霍文凯走那么近，他要是不这么干，可能等来的就是楚湘和霍文凯结婚了。
那个狗崽子哪里比他好？楚湘这种瞎了眼的女人，就该用这种方法对付。最主要是村里除了楚湘，没有别家姑娘是这么受宠的了，娶了也得不到多大助力，楚湘是他最好的选择。
思来想去，李红军还是决定这么干。他现在唯一要想的就是不露马脚，到时候把自己放在无辜的位置上。
姚雪毕竟是重生的，对村里一些事情知道的比较多。在楚东升去镇上的时候，就找了些事借别人的口支开了刘芳和霍文凯。楚湘难得落单，还挺高兴的，正好去山里把那几颗看好的野果树移植到空间里。
她一进山，李红军就急忙避开人追了上去，想最后再探一次楚湘的心意。
他追上楚湘，东拉西扯地说了半天，楚湘一直态度淡淡地，还好几次想打发他走。他心里就来了气，皱眉道：“楚湘同志，最近你和霍文凯走得比较近？你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吗？”
这个楚湘倒是有点兴趣，“他家里什么情况？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以前我和他就住在前后街。他成分很差，楚湘同志你可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他太爷爷是大地主，家里姨娘就有六个，当时被打倒游街，那老头子八十多岁，在街上就断了气。他奶奶还是他爷爷的童养媳，从小就跟在他爷爷身边当伺候的丫鬟。他爸是大学教授，霍文凯小时候明明学习不好，长大以后却进了他爸教书的大学，说不定就是他爸走后门给他改的成绩。他家乱七八糟的，你可千万要小心他！”
楚湘相信李红军说的有一半是真的，不过肯定也有故意抹黑夸大的成分。她不在意地一笑，“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我不认识霍家人，不过霍文凯本人是非常优秀的。我想去那边看看，不和你一路了，再见。”
李红军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他怎么也没想到，楚湘听说霍家的事居然一点都不在意，就那么喜欢霍文凯吗？他倒要看看，如果楚湘失了清白，这两人还能不能在一块儿！

七零极品小姑子(14)
李红军追上楚湘，不再提那些事，转而想着法儿地把楚湘往河边引。
他本来以为楚湘一个被宠大的小姑娘很好哄，谁知楚湘油水不进，怎么都不肯去，还板起了脸，让他走开。
李红军看向四周确认没人，恶向胆边生，干脆扑向楚湘。流氓罪是很大，但一百个女人能有一个敢嚷嚷出来都算厉害了，他占楚湘便宜，楚湘只会嫁他了事。
乾坤镜就是楚湘的耳目，在李红军动作的一瞬间，楚湘就巧妙地避开，用防狼术插眼、戳喉、踢JJ一气呵成！
李红军惨叫一声就倒了下去，蜷缩成一只虾米，不住地哀嚎。上中下三个部位剧痛，他两只手都不够捂的。
楚湘在旁边惊讶出声，“你没事吧？那个、我不知道这么痛，我嫂子昨天教我的时候也没说呀。”
李红军哀嚎声一断，“你嫂子？”
楚湘无辜地说：“对啊，昨天我嫂子说有人想打我，提前教我几招损的，让我一定要练熟。她说这次将功赎罪，让我帮她在我哥面前说好话呢。”
李红军满脸狰狞，咬牙切齿地锤了下地面，“姚雪！贱人！”
这时楚湘从乾坤镜那里得知姚雪上山了，摸摸下巴扫了眼还在地上滚的李红军，勾起嘴角。
她在修真界的那些好东西是不能带过来，但她本身还是个神医，空间里药房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以备不时之需。她拿出个白瓷小药瓶，往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滴了一滴药水。
李红军还捂着剧痛的眼睛没有看见也没有注意，药水沾到皮肤瞬间被吸收干净，楚湘便握着小药瓶说：“你这么严重得看大夫吧？我去叫人来。”
李红军大声叫她的名字，但楚湘已经跑了。他气愤地又锤了两下地，捂住上面下面跪趴在地上，不停地咒骂。
楚湘快速跑下山，迎面遇到姚雪，收势不及直接将姚雪撞了个跟头。楚湘头也没回地跑走了，看都没看她一眼。
姚雪恨死了楚湘这不把她当回事的态度，揉着摔疼的胳膊站起来，一点没注意手上有一滴药水消失了。
她回想刚才楚湘的衣服好像没湿啊，这么着急的跑走，难道李红军失败了？还是……已经得手了？
她迫切地想知道内情，沿着楚湘跑来的方向就找了过去。
那药是药性强烈地助兴药，药性发作得很快，他们两人见面都没来得及说两句话就滚到一起去了。
楚湘到了山脚就慢下速度，从空间里拎出一大篮子野果和一只野兔，只是脸上的表情比较难看。
路上有人看见她，先是惊讶她弄到这么多东西，然后就纳闷她怎么不高兴，“这是咋了？咋打着兔子还不高兴呢？”
楚湘摇摇头，“也没啥，就是刚才下山的时候碰见姚雪了，真烦，他们大队那边没山吗？”
“姚雪又来了？诶？今天你哥不是没在家吗？她刚才纠缠你了？”
楚湘又摇摇头，还愣了一下，“她没跟我说话啊，看见我还吓了一跳，马上跑走了，好像不想看见我。”她说完就笑了起来，“原来是我自己想多了，她根本不是来找我们的。婶儿，我回家啦，回去晚了我妈该担心了。”
“哦，好，好。”被叫婶儿的女人在她走后忍不住和别人嘀咕起来，那姚雪不是来找楚家人，那跑他们大队的山里干什么？这两个大队不都是一座山吗？
再说姚雪碰见楚湘居然吓一跳？难不成是在山里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几年前就有人在山里发现过人参，当时虽然上交了，但那人偷偷留下了几根须子，后来媳妇难产时救了媳妇的命呢。那可是好东西，搁现在要是发现了，没准儿就偷偷藏起来了。
反正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几人好奇心起来了，各自拿了篮子就结伴进山，想知道姚雪干什么去了，顺便挖点野菜回来吃。
于是楚湘在家做红烧兔肉的时候，山里光溜溜的李红军和姚雪就被人抓了个正着！
两人一听见尖叫声就清醒了，发现自己的情况脸一白，着急忙慌地抓过衣服就往身上套。但进山的几个人都是四十岁往上的妇人，不忌讳，反而很气愤，上去就抓住他们两个，连衣服都没让他们穿好，只遮住重点部位就把他们扯下山。
几人大嗓门一喊，所有人都出来看热闹，一路押着人去了大队长家。
姚雪吓得浑身哆嗦，脸色惨白惨白的。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就是想去问一声成没成，怎么把自己搭上了？李红军更是来气，他一向得意自己是京市人，第一反应就是姚雪看上他了，故意搅和了他和楚湘的好事，自己缠上他。
姚雪可是要被楚家抛弃的人，这年代离过婚的女人还有什么日子好过？当地人肯娶二婚女的条件肯定不好，这不姚雪就盯上他了？好歹他也是头婚，还是高中毕业的京市知青，以后说不定还能回京市呢。
李红军自觉想明白了，见到大队长立即大声说是姚雪勾引他，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药。
下药这种事大家是不信的，根本没听说过有这种药，再说，穷乡僻壤的，谁会配啊？大家更相信是两人鬼混，李红军不想担责任，全推到姚雪身上了。
姚雪急地慌忙否认，“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见他还没说两句话就……我是受害者！”
上山抓人的妇人推她一把，“呸！你骗谁呢？你要不是主动的，你跑咱大队山里头干啥？你碰见楚湘躲啥？我还说呢，你天天缠着楚东升，今天楚东升没在，你看见楚湘咋也不说两句话呢？原来会奸夫来了！”
“我没有！楚湘，对，肯定是楚湘干的！我一进山就碰见她，她把我撞到跑下山，着急忙慌地，她肯定和李红军有一腿，出了什么事才跑的。我、我脑子昏昏沉沉的，肯定是楚湘给我下药了。”姚雪一边说一边冲李红军使眼色，“你说，你污蔑我是不是为了保护楚湘？你去山里其实是和楚湘幽会吧？”
李红军得了暗示，心中一动。如果他这会儿咬死了说楚湘是他对象，会怎么样？
没等他想好，那几个妇人就怒了，“姚雪你当我们是傻子呢？楚湘下山的时候挎着篮子，篮子里满满当当的果子，手里还提着个兔子，浑身整整齐齐地，就袖子沾了点土，连头发丝都没乱，哪是你这种鬼混的样子？她要是跑下山的，头发能那么整齐？果子能不掉地上？大队长，这人张嘴就撒谎，上次害楚湘，这次偷人，绝对不能饶了她！”
李红军和姚雪都是一懵，楚湘弄了一篮子果子还有一只兔子？怎么可能？她从哪儿弄的？
没等他们反驳，收到消息的刘芳和楚东升就挤进门来。刘芳愤怒地扑向姚雪就扇了她两个耳光，“你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我今天打死你！”
姚雪尖叫着闪躲，这一乱动，身上没穿好的衣服还蹭开了，露出里面的小背心和大片肌肤，看得村里小年轻都咽了咽口水。
楚东升沉着脸扫她一眼，一拳打中李红军的鼻梁，李红军顿时血流如注。接着楚东升沙包大的拳头一拳接一拳往李红军身上招呼，他几个好兄弟也气得不轻，挤过来一起围殴李红军，把他衣服裤子都扒了，就剩一条底裤，要送他去镇上判流氓罪。
他们不知道判刑都怎么判，但和别人的妻子私通，还不是流氓？
李红军和姚雪被打得连声惨叫，大队长也纵着他们打了一会儿才喊人把他们分开。正好姚家人也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了，大队长冷着脸指着姚雪道：“这样的媳妇谁家也受不了，这婚必须离。”
姚雪坚定地喊自己是被害的，姚家人自然跟着胡搅蛮缠，还说姚雪在曙光大队出了事，该让他们负责查清楚。大队长都被他们气乐了，楚东升冷冷地看着他们说：“明天就去镇上办离婚证，要是你们姚家不让我好过，那你们就谁都别想过日子！”
姚家人看见楚东升的拳头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上次楚东升打得他们养了好几天才好呢。几人硬着头皮嚷嚷几声，还趁乱踹了李红军几脚，扯着姚雪走人。
楚东升对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姚家大哥当天晚上起夜的时候就被人揍了。揍人的还明说，姚雪再不离婚，姚家人谁也别想好过。
第二天姚家人先找上门闹起来，指责楚东升打人。可楚东升晚上跟村里几个人一起喝的酒，大家都能为他作证。问姚家大哥是谁打的他，他又说不出来，只说一定是楚东升的哥们儿。
这就没法说了，人是谁都不知道，大家还可以说是姚家大哥胡说八道呢。
这天夜里，姚家大哥没再起夜，但姚父姚母的屋里被扔进一麻袋耗子！姚家鸡飞狗跳地折腾了半宿才把耗子抓光，姚父姚母精疲力尽，还不敢在屋里待了，就算他们不怕耗子，一下来那么多也膈应人啊。
这么折腾两天，姚家人是彻底相信楚东升的威胁了。在他们看来这都是姚雪自己作的，且姚雪还偷人，不离婚不是更丢脸？
姚家的顶梁柱姚父和姚大哥都开口了，姚雪再坚持什么也没有用，第三天是姚母和姚大嫂、姚二嫂一起押着姚雪去办的离婚。
楚东升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心里松了口气，真正高兴起来。而姚雪看着他毫不掩饰地笑容，心里蔓延出恨意。真以为没了他，她就过不好吗？她是重生的，就算不靠别人也一定能发大财！

七零极品小姑子(15)
楚东升拿着离婚证回家的时候，刘芳特意在大门口摆了个火盆，手里还拿着几根柳条，轻轻抽打楚东升，笑道：“去晦气，去晦气啊。往后都顺顺利利、大吉大利！”
楚湘做了一桌子菜，笑盈盈地站在门口说：“哥你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下次擦亮眼睛，取个好嫂子回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楚东升闻到饭菜的香气，看着开心的母亲和妹妹，自己心里也松快起来。他又看见过来帮忙的霍文凯，走上前拍了下霍文凯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昨晚借着梦游把李红军揍得起不来床？哥记你这份情，改天一起喝酒。”
霍文凯弯了下唇角，一个“哥”字代表楚东升已经认可他了，回头可以再揍李红军几次。
好多乡亲都过来恭喜楚东升，就算之前觉得楚东升对姚雪太冷漠的人，在姚雪出轨之后也都毫无保留地站到了楚东升这边，纷纷恭喜他得以解脱。
姚雪的名声是彻底臭了，这次的实锤还直接锤死了她害楚湘的事，所有人都觉得，她这种人品干什么都不稀奇，之前那些传言绝对都是事实。
和姚雪鬼混的李红军也没讨到好，他不但被村里人唾弃，还被知青点的人厌恶。他一个人，坏了知青点所有知青的名声，现在村里人看见他们，眼神都带着防备。李红军顿时成为过街老鼠，整个大队的人都厌恶他。
这次过后，这两人都沉寂下来，再也不往楚湘跟前凑了，楚湘终于能轻松自在地学地里所有农活儿。
其实她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她的神识是万年魔修的神识，就相当于全部开发的大脑，注定比普通人的学习能力强百倍。再者曙光大队的人会的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普通手艺，可能有些小窍门，但不会有太高深的知识。楚湘学起来相当快，这落在别人眼中，就成了学习好的人脑子就好，学习还是很有用的，楚家这闺女就脑子好用啊。
别人看好楚湘，对楚湘来说还是有好处的。在她结合药材种植提出了种地的新想法时，就有一小部分人愿意相信她，和刘芳、楚东升一起去说服大队长，把他们负责的庄稼用楚湘的方法改进了一下。
后来大队里的母猪难产，养猪老手都满头大汗地说救不活了，楚湘提出试试，大队长也犹豫着让她试了。
楚湘连刚断气的人都有可能救回来，救一头难产的猪轻而易举。她一边给猪接生，一边给大家解释为什么这么做，好些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就是觉得楚湘好厉害。
尤其是最后楚湘还成功了，母猪和小猪崽全部平安，整个大队都为保住了重要财产喜气洋洋，对楚湘这个大队读书最好的姑娘更看重了。
所以接下来楚湘又要拔光半个后院的菜，改种药材，乡亲们也没说风凉话，反而都在不解之后主动为楚湘找了借口，说她脑子好使，可能看看书就弄明白怎么种药材了呢？真种好了，以后说不定乡亲们生病都能熬点简单的药治好了，这是好事呢。
楚湘在大队里“发光发热”，隔壁永久大队的人当然也听说了。姚雪知道后嗤笑不已，就她这个前小姑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从小到大都没干过几次农活儿。这才学几天啊？就开始瞎折腾了，不就是走狗屎运救下了一头母猪吗？那帮蠢货就全捧上她了。
等着吧，等秋收的时候，楚湘动过的那些庄稼肯定收成不好，种的那些药材肯定不活。到时候，楚湘就会成为整个公社都鄙夷的人。大家都靠田地吃饭，她敢折腾庄稼，等着挨骂吧！
不过离秋收还有好一阵子，姚雪天天听楚湘的风光事烦得要命，她还记得那天楚湘跑下山的事呢，坚信是楚湘害了她。两辈子的深仇大恨，她一定要报仇。就算现在没办法报仇，她也不能输给楚湘。
姚雪在永久大队抬不起头，在家里也被所有人厌恶，天天听他们冷嘲热讽，积压的怒气越来越多，急切地想要做出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本事，狠狠打他们的脸。
于是姚雪想方设法地偷到了姚家的钱，去镇上黑市里买了一张自行车票、一张缝纫机票，回来加价卖给筹办婚事发愁买三大件的人家。如此倒卖几次，她手里的钱就多了起来。
不过这种票少得很，没办法多倒腾。她又仗着自己对未来的记忆，买了些布，让姚母按照她说的样式做衣服，做好了拿去黑市卖，还真赚到了翻倍的钱。只可惜现在还不允许自由买卖，她只能这样偷偷摸摸地挣点小钱，没办法大张旗鼓地扩大规模。
姚雪觉得非常不甘心，不过她拿回来的钱已经让姚母高兴坏了，对她的态度也变得亲热起来，使得她在姚家的日子好过不少。这让她心里得意洋洋地，觉得自己一开始就想岔了。就算楚东升会赚大钱对老婆好又怎么样？她也有机会赚大钱，等她自己当了大老板，以后还不是随便包小鲜肉？而且她知道未来社会的发展，知道干什么会赚钱、干什么会赔钱，她以后肯定会比楚东升还成功。
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就感觉自己翻了身，自然想去楚东升他们面前炫耀炫耀。她还特意做了一身新衣裳，借口找王芬进了曙光大队。谁知她刚进大队就碰见了楚湘，楚湘也是一身新衣裳，她们两人面对面，就仿佛是小姐和丫鬟的差别。最难堪的是，像丫鬟的那个是她，不是楚湘！

七零极品小姑子(16)
姚雪看见楚湘的时候就后悔了，当即想直接走过去，互不干涉。谁知楚湘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还皱起眉，一脸厌恶的表情。
“姚雪，你居然光明正大地来我们大队找李红军？你当我们楚家人好欺负？”
其他人本来没多想，闻言立即反应过来，看姚雪的眼神都不对了。姚雪忙冷了脸，斥道：“你少胡说八道，我和李红军什么关系都没有，是你害我。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现在你还想害我，你的心就是黑的，太恶毒了！”
楚湘上下打量她一眼，摇摇头，“你有什么值得我对你恶毒？算了，跟你说话都浪费我时间。”说完她看了眼王芬，冷声说，“王芬你以后别给我哥塞鸡蛋了，我哥还得去你家还回去，太麻烦。哦对了，还有上次你给我哥做衣服，咱们非亲非故的，这些事不好意思麻烦你，以后千万不要了。再见。”
姚雪本来要和楚湘吵架的，结果听见王芬追楚东升的事，立马盯上了王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楚湘就从她们身边绕了过去，舒舒服服地走了。
附近的乡亲们都多看了王芬几眼，还有人小声嘀咕：“王芬和姚雪不愧是好姐妹，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王芬难堪地埋头就走，姚雪却不放过她，一把拉住她怒道：“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做衣服？那衣服是我买的布，我让你做的衣服，你竟敢跟楚东升说那衣服是你给他做的？你还要不要脸？”
王芬急了，“你瞎说什么？我只是说衣服是我做的，我告诉他那是你送的了。我怎么就不要脸了？难道衣服不是我做的？”
“呸！我花两块钱请你帮我做衣服，你充其量就是个女工，你凭什么在楚东升面前说让他误会的话？我说他怎么不收呢，还对我越来越冷漠，原来我拜托你帮我传的话都没传过去！”
“不是，我帮你传了，我一字不差地全都传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你这个贱人，趁我和楚东升吵架，你仗着是我朋友趁虚而入，怎么？楚东升不理你？哈，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你倒贴他都不要啊！”
“你闭嘴！他不要的是你！你自己害小姑子还偷人，被当场捉奸，身子都叫人看光了，你还好意思在这儿骂我？这儿是我们曙光大队，我要是你，早跳河自杀了，还有脸踏进曙光大队？你才是最不要脸的那个。”
王芬被撕了脸皮，干脆全骂出来，“我喜欢楚东升怎么了？不是你说的吗？他是绝无仅有的好男人，疼媳妇、顾家，孝顺母亲、疼爱妹妹，连家务活儿都不让媳妇干，还很有本事，长得也俊。这都是你告诉我的，我喜欢上他有什么不对？他已经跟你离婚了，我就算和他处对象又怎么样？”
“你！你这贱人！我撕了你！”姚雪气不过，扬手就扇了王芬一巴掌，抓住王芬的头发在她脸上挠。
王芬不甘示弱，且天天干活儿力气大得很，三两下就占了上风，把姚雪按在地上打，专打疼的地方。
周围好几个女人上前拉架劝架，只不过亲疏有别，就算王芬做的事也让人诟病，但总比姚雪好。她们拉架自然是拉偏架，让姚雪被王芬打了好多下，身上掐得又青又紫，脸上也挠出了好几道血檩子。
不出十分钟，整个大队都听说了这场闹剧。李红军放下饭碗，满脸阴沉地出了知青点。几个知青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他又想干什么？”
刘哥想了想说：“别管他，他和我们没关系。”
李红军在大门外并没有走，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们的话，脸色更阴沉了。他们排挤他，比排挤霍文凯那狗崽子还严重，甚至看他的眼神都透着鄙夷。这都是姚雪那贱人害的！
李红军避开人，大步跑到两个大队中间的林子里，等姚雪一个人往回走的时候，一把将人拖进林子里，猛地扇了两个耳光。
“贱人！你敢害我？！”
姚雪尖叫出声，捂住脸惊恐道：“李红军？你干什么？你疯了？”
李红军满脸狰狞，“我疯了？对，我是疯了，都是你害的。你个贱人为了回楚家不择手段，拿我当踏脚石，故意给我出主意，又告诉楚湘有人要害她，还教她打我。果然最毒妇人心，你就是最毒的那个！”
姚雪惊慌地躲避他的拳头，“我没有，我没有啊！我要是真这么做，我就不可能和你、和你一起被人抓住。我是受害者啊，我们都被人害了，是楚湘，她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她才是最毒的。”
“你当我蠢？我观察楚湘这么久，要不是因为她单纯，我怎么可能看上她？姚雪，你满口谎言，真是恶心透顶。最恶心的是，楚湘和楚东升不让你回去，你失败后竟然又打我的主意。我告诉你，我就算打光棍也不会娶你，谁知道你用那下三滥的手段和谁滚过？你以后离我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李红军恨透了姚雪，打她一点没留手，疼得姚雪吱哇乱叫。
这林子在两个大队中间，平时没人过，姚雪叫那么大声都没人听见。两人撕扯间，李红军扯掉了姚雪身上的扣子，姚雪衣襟大开，露出雪白的肌肤。
那天两人翻滚在一起的舒爽感出现在李红军脑海中，他身体立即火热起来，收了拳头，对姚雪上下其手，趴在她耳边道：“你要跟我也不是不行，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带你去京市。”
姚雪自然不干，拼命推拒，结果又被李红军扇了一巴掌。李红军怒道：“是你来招惹我的，这会儿又装什么贞洁？”
姚雪不想再挨打，最重要的是他们上辈子是夫妻，这种事没少做，她心里并没有那么排斥，半推半就地就从了他。
可她这般行为落在李红军眼中更添轻视，这女人要不是看上了他，这会儿这么可能顺从？果然他猜得没错，他有今天，全是被这女人害的。
楚湘连忙将乾坤镜召回来，心疼地摸摸乾坤镜，“小镜儿，真是委屈你盯着他们了，辣眼睛。”
楚湘真没想到这两人还能滚到一起去，简直是贱者无敌。
她把两人抛到脑后，去自家后院儿侍弄药草。
没一会儿，楚东升过来帮她，问道：“你捣鼓这些能成吗？现在这药草算长得好还是坏？”
楚湘笑道：“我照顾得这么精细，当然长得好了，你看这一株株的多精神？用不了多久，咱家就能开始晒药材了。对了，哥你记得给我编几个大簸箩，再弄个几层的架子，让我晒药材。”
“行，不过你得答应我，这些药材不能给别人。哥不是不信你，不过万一谁吃着不对劲了，你就糟了。看病有卫生所的大夫，不用你，自家吃吃就行了。”
楚湘揪了一片叶子，揉烂了敷在楚东升手上的小伤口上，“我记住了，哥哥真唠叨。你不放心就给我当试药人吧，这个敷半小时再拿下来，止痛，还能让伤口愈合得更快。”
楚东升当然心甘情愿帮妹妹试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他本没当回事，谁知伤口真的不疼了，之后两三天就好了，真比其他没敷药的伤口好得快。
这下他和刘芳都惊讶坏了，怪不得楚湘回回考试都是第一名呢，原来她脑子这么好使，自己看看医书就弄明白了。
不过现在中医不太被认可，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弄。楚东升就跑去废品站，偷摸地弄回来几本医药旧书，让楚湘悄悄地看。
难得妹妹有了感兴趣的事，他这个当哥的当然要好好支持了。
楚湘也乐得配合，正好有了名正言顺显露医术的借口，她每天一有空闲就钻进屋里看书。不过她也没忘了做各种点心，经过她几次尝试，成功用简陋的食材做出了好吃的红豆糕和绿豆糕，还有麦芽糖、花生酥和奶酪。
这些东西都小巧好带，楚东升现在都不用进山里打猎了，也不用倒腾其他东西，经常拿点心和糖去黑市卖就能赚不少钱。他一向机灵，偶尔跑去工厂附近卖，很快就能把东西卖光，然后跑掉。
就像打游击战一样，他收获颇丰，还偷偷往家里淘弄了不少好东西。刘芳怕儿子因为绿帽子的事不痛快，就由着他干这些，只是每天都要叮嘱他小心再小心，一家人都是胆子大的，正好方便了楚湘做很多事。
楚湘开始照着书本学酿酒，晒药材磨药粉配药，自己琢磨怎么弄酱油、醋和各种调料。
楚东升和刘芳都惯着她，霍文凯还在旁边帮她提意见。楚湘不由地感叹，她要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非被这三人宠歪了不可。还好她意志坚定，在他们的糖衣炮弹下坚强成长。
两个月中，好几次刘芳或楚东升感冒、头痛，都是楚湘给配点药吃了就好了。慢慢地，和他们亲近的人都听说了，也有几个人不舒服了嫌卫生所远，过来和楚湘拿药试试的，谁知药效很好，比卫生所的药片见效还快。楚湘学会了看病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楚湘是乡亲们看着长大的，看着她学习好、学农活儿快，还自己学会了种药草配药，相当于是亲眼见证了楚湘的优秀和成功。大家对她根本就没有怀疑，反而觉得与有荣焉，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上门给她介绍对象的长辈都要踏破他家门槛了！

七零极品小姑子(17)
刘芳又一次送走来探口风的乡亲，把楚湘拉进屋里悄悄问：“湘湘，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看上霍文凯那小子了？你要想好，他可是地主的后代，他家人现在还在农场里劳改呢。你要是跟他，以后让人看不起啊。”
楚湘反握住她的手，笑说：“妈，大家都在一个大队里住着，靠田地吃饭，谁能干谁就过好日子，谁看不起谁啊？那个李红军倒是三代贫农，可人品呢？比泔水还恶心人。”
刘芳迟疑道：“那也有人品好、家庭成分也好的人啊。”
“我知道。”楚湘趴在桌子上托着下巴，“可是我都看不上啊，我就看上霍文凯了。妈，其实你想想，霍文凯是地主家的少爷也有一点好啊。他从小就锦衣玉食的长大，教养好、学问好、见多识广、有主见、有担当，他来咱们大队也有一年多了，妈你看看，他不是比所有的男人都好吗？”
刘芳想了又想，还真没找出一个比霍文凯好的小伙儿。虽然她疼儿子，但就连她儿子也比不上霍文凯。毕竟见多识广和文化、环境所带来的成长是她儿子没法经历的，单这方面的差距，霍文凯就赢了，也难怪楚湘看得上。
刘芳点点头，拍拍腿起身道：“行，你想得清楚就行。那妈去找别人聊聊天，把这事儿透个口风出去。既然你俩处对象了，就别让别人再掺和了。你可做好准备啊，以后要是有人说什么不好听的，别难受。”
“放心放心，你女儿坚强着呢！”
楚湘笑嘻嘻的模样把刘芳给逗笑了。她仔细想想，成分不好就成分不好，他们又不去当官，影响不大。像楚东升还动不动偷懒去镇上偷摸弄好东西呢，外人还不是觉得他不咋地？实际上他们自己的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好，这样就行了，这种年代，吃好穿好才是最重要的。
过了刘芳这一关，霍文凯这个对象算是过了明路。乡亲们都惊讶不已，虽然之前也多少看出来点，但刘芳和楚东升那么疼楚湘，他们想着楚湘的对象怎么也得是家里人口多、家境也好的吧？霍文凯的家人全在劳改呢，而且霍文凯赚的工分也全都换东西寄给家人了啊。刘芳他们这是傻了。
不少小姑娘跑来问楚湘怎么想的，在她们看来，霍文凯完全不是好选择啊。
楚湘漫不经心地和她们说：“以前有句话叫——‘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就是说女人嫁人一定要选好了，就是为了吃饱穿暖。但是呢，你们看看咱大队里头的大娘、婶子甚至是奶奶们，哪个能在家闲着？下地干活、洗衣煮饭、种菜喂鸡带孩子，哪一样都能干，明明靠自己就能吃饱穿暖嘛。”
几个小姑娘不明白，“说霍文凯呢，你说这个干啥？你的意思是不用嫁汉？”
楚湘笑了下，“我的意思呢，是既然自己就能吃饱穿暖，那找对象当然就不用考虑条件了，只考虑自己喜不喜欢就行了，我看上霍文凯就和他处对象，跟别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条件有什么关系？不影响我过好日子，你们别担心了。”
她用她们能接受的说法说：“咱们的大人物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是平等的。难道你们觉得不对？那男人娶媳妇一般就考虑能不能看上，女人嫁男人当然也是这样，对不对？”
几个小姑娘都有点懵了，想了一想，好像很对啊。如果这说法不对的话，那不就是说那大人物说得不对？
楚湘招呼她们说：“别想这些了，跟我一起去挖药草吧，不会让你们白忙的，走。”
小姑娘们都开心起来，把想不通的事抛到脑后，拿上工具跟楚湘去了山里。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帮楚湘挖药草了，每次楚湘都给她们一点钱或一点自己做的好吃的，这可都是她们在别处得不到的，现在她们都已经学会挖药草该注意什么了，熟练得很。
楚湘完全发挥了娇娇女的本色，连挖药草都是动动嘴指挥别人。不过因为大多都是给些好吃的，好一点给块布料，算不上雇佣，所以也没人说什么。这些得了好处的小姑娘和她们的家人还全都说楚湘好话呢。
于是楚湘没吃什么苦，就干了好多事情。姚雪知道以后在背地里没少骂楚湘，因为她就没这么好命，她想学上辈子的楚东升一样倒腾山货，偷偷进山采木耳、蘑菇拿去卖。但现在还不能自由买卖，她干得很不顺利，有时候还卖不完，赚的钱不是很多。
她又不能告诉别人她卖东西赚钱了，不然大嫂、二嫂肯定都盯上她。而她隐瞒的结果就是全家人都嫌弃她偷懒，整天游手好闲的，当初她给楚湘扣的那个“好吃懒做”的名头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的头上。
她本来以为自己不在意的，毕竟楚东升也偷偷倒腾东西，被人说爱偷懒不勤快。可真轮到她了，她发现大家对男人和女人的态度根本不一样，楚东升顶多被说道两句，她就是被人嫌弃了。最苦的是她必须亲力亲为去山里采山货，背着走很远的土路去镇上，累得她皮肤都糙了，还要忍受李红军时不时的骚扰，和李红军偷情。这日子过得太不痛快了，凭什么楚湘就能那么舒服？
两辈子加在一起的不甘心，让姚雪格外在意楚湘，她现在满心只想看楚湘出丑。无论是楚湘对种庄稼的改良还是在自家种的药草，只要出了问题，楚湘就会被千夫所指。还有楚湘酿的酒，失败了就是浪费粮食。就连楚湘的对象霍文凯也是个没有未来的人。姚雪觉得想看楚湘笑话很容易，她特别期待，每天的干劲儿似乎都来源于楚湘。
结果她打听到的消息是，按照楚湘提议改良的庄稼长得越来越好，眼见着就比别人种的多产，引来好多种田好手的关注。终于到了秋收，一大片经过楚湘改良的田地大丰收，粮食产量比普通田地高了一倍！
这个成果太可怕了，至少对于整个公社的人来说都太可怕了。粮食产量翻倍，这带给人们的是多大的好处啊！
这一成果立即被层层上报，很快就得到了上头的重视。尤其是之前已经有袁先生在研究稻谷方面取得重大成就，楚湘对粮食的改良自然也得到了高度重视。
没几天，京市就有专门的小组过来了解情况。乡亲们感觉骄傲又兴奋，这是楚湘的荣耀，也是他们整个曙光大队的荣耀！
其实楚湘能提升粮食产量的主要原因就是她把粮食也当灵植一样种了，她在修真界修炼万年，种过的灵植不计其数，培育的方法也数之不尽，她观察过田地里的各种植物之后，就根据它们的特性进行了改良，靠的是她万年积累出来的经验和见识。正好这个年代粮食产量还很低，她才能轻轻松松把产量翻了一倍，下次再想有这么显著的改良就不可能了。
不过别人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她是一个即将十九岁的小姑娘，读书就考第一、种地产量就翻倍、看医书就会配药，她绝对是个天才，是国家需要的人才！
楚湘毫不藏私地把自己研究的种植方法教给了专门的研究小组，让他们在田地里观察记录，还送给了他们几袋子自己种的东西。
研究小组还特意看了她的药田，乡亲们热情地夸赞让他们了解了不少关于楚湘的事。比如说楚湘种的药草药效很好，乡亲们患了普通的感冒、发烧、拉肚子、外伤这些小病，吃楚湘配的药是药到病除。
研究小组的组长想带楚湘去京市，楚湘一口拒绝了。她在家里舒服着呢，每天动动嘴什么都不用干，就学习研究一下感兴趣的农事，多自在啊？去研究院什么的，她不乐意。
研究小组的人没办法，只得带着楚湘的研究成果回去了。上头为了感谢楚湘的无私分享，特意在报纸上刊登了楚湘的照片，对她提出表扬。
乡亲们都觉得楚湘留在村里是傻，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们以楚湘为荣。现在曙光大队的人在外面走路都抬头挺胸，特别自豪，提起楚湘有说不完的夸赞，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大大地出了回风头。
姚雪都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她重生一次，自己也就比上辈子混得好了一点，怎么楚湘就这么厉害了？她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设计楚湘？要不是她搅和楚湘去当老师的机会，楚湘怎么会学农活儿研究种地呢？她想害楚湘结果把人给捧上天了，她气得睡不着觉！
之后在涉及到种地的事，乡亲们就很乐意听楚湘的建议，连大队长也让楚湘拿主意。大队里开会都要叫上楚湘，让她说说看法。楚湘当然就不客气了，直接提议把她看好的一大块地开垦出来，集中种植药草。
她给的理由很好，他们这里的土地和气候很适合种药草，种出来提供给国家就是为国家做有益的事，这是在做贡献啊。
报到市长那里当然是通过了，这弄好了都是他的政绩。楚湘已经在上头挂了名，不怕实验失败，一旦成功，就是荣誉。
于是乡亲们秋收后也有很多事做，男人开荒，女人跟楚湘学习挖药草、种药草。之前经常跟着楚湘的那几个小姑娘就被点名当小老师了，负责教导大家。
她们在教人的时候，突然有点明白楚湘说的那些话了。她们靠自己，真的好像能过得很好很好。

七零极品小姑子(18)
乡亲们集体荣誉感很强，说了开药田，几天工夫就开完了地施好了肥，将许多山里的药草移植到药田里。
楚湘喊了一帮妇人、姑娘，教她们侍弄药草，把移植过来的大片药草养活，大家在荣誉感的激励下，效果十分喜人，成活率达到了八成，几乎没有什么损失。
大家都知道楚湘是在领导面前挂了号的人，都想让楚湘或者大队再出出风头，这样以后跟县里申请大队批款都能比过去容易很多。大队长感受是最深的，自从楚湘上了报，被点名夸赞，他再去县里开会的时候，别人就对他很热情，态度都客气了不少。毕竟像他们这种偏僻的村子里，数十年都出不来一个这么出息的人。
于是楚湘在大队里的日子自然就更好过了。乡亲们还时常问她，大队里还有什么特色能让国家看重不？
楚湘一点不谦虚，每次都笑说在看呢，这里山好水好土地好，到处都是宝藏，等她看好了就跟大家说。
本来大家就是随口问问，听她这么一说倒是升起希望来，尤其是楚湘闲了就去看看河水看看鱼、看看山货看看果树，这更让大家期待起来，就等哪一天楚湘一鸣惊人，又让他们大队风光一把。
楚湘也不是瞎说的，这地方确实好，只是乡亲们不懂罢了。霍文凯陪她去山里看果树的时候，她就问霍文凯，“你觉得这里的水果和京市里的比怎么样？”
霍文凯认真道：“我以前吃过不少好东西，这里大部分水果特别好吃，尤其是西瓜和梨，特别甜。”
楚湘摘下一颗梨在手里颠了颠，“多摘两颗回去做点好吃的。”
这种事霍文凯当然是不让楚湘动手的，快速摘好了梨，说道：“你为大队做的贡献够多了，别这么累。”
楚湘挑挑眉，凑近他小声问：“你心疼我啊？小霍同志，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啊，为国家做贡献应该鞠躬尽瘁，怎么能偷懒呢？”
霍文凯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低声笑起来，“我怎么没发现你鞠躬尽瘁？我就看见你动嘴指挥我了，日头烈，我是怕你天天出来会不舒服，秋老虎这么厉害，你都晒黑了。”
“黑也没你黑，我这叫健康。”楚湘摸摸自己的脸，不客气地在他脸上揉了一把，“好了我知道，走，我做点好吃的，明天你给家人寄东西的时候一起寄过去。”
霍文凯心里一暖，抓住楚湘的手握了握，没说什么，嘴角却扬了起来。
楚湘做的是冰糖雪梨，这东西很普通，但做好吃了真的很好吃。在这个年代，吃块糖喝口糖水就是好东西，这样吃一碗冰糖雪梨绝对是极致享受了。刘芳都舍不得吃，一小口一小口地，特别珍惜。
楚湘抱住她笑道：“妈你喜欢吃就可劲儿吃，咱拿工分抵，多换梨回来做，很好做呢。”
“好，咱家湘湘就是孝顺，妈真没想到，还没到养老的时候就能这么享福了。”刘芳笑眯了眼，吃着女儿做的冰糖雪梨感觉像吃了仙丹，浑身舒畅。
楚湘对于对自己好的人向来不吝啬释放善意，几句话就把妈妈和哥哥哄得眉开眼笑。霍文凯在旁边看她，笑意不断，眼中满是不掩藏的情意。
楚湘给他单独做了一锅冰糖雪梨，加了些特殊的药草，起到防腐的作用，让冰糖雪梨能保鲜几天。然后她用罐头瓶子装了三罐，封好交给霍文凯，“快点寄出去，记得包好了别打碎了。”
霍文凯看看外面，趁没人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记，跑出门的时候还在笑，“遵命，媳妇！”
霍文凯开心地去镇上给家人寄东西，感觉心里特别踏实，好像自己在这里有了家扎了根一样，一路上嘴角都没压下来。
他往日里总被人骂地主家的狗崽子，担心家人，也不乐意跟其他人来往，看着就总是面无表情冷漠得很。现在他一有空就跑去楚家，时常乐呵呵地，乡亲们见了都很惊奇，说他人逢喜事精神爽呢。
楚湘在他寄完后特意派乾坤镜去农场转了一圈，看见两天后包裹就送到了，被人检查的时候，有个人想把吃的昧下，被另一个人拦住了，说最近形势变了，小心为上，不能再贪这种便宜。
楚湘估摸着以前霍文凯寄的东西应该被昧下了好多，不然以霍文凯干两份工每月寄东西的架势，他家人应该过得很好才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瘦骨嶙峋，还有点病弱的样子。
这个年代对地主、对下放劳改的人很不友好，不过最近形势变好，不主张再恶意对待所谓成分不好的人，严打也比较厉害，无论在哪里办事的人都开始小心行事了，这次的东西就完整地被送到了霍家人手中。
霍家人有点处变不惊的感觉，收到东西先问的是能不能回封信，得到允许后就立即写了封厚厚的信寄出来。对霍文凯送过去的东西，他们很珍惜，霍奶奶还哭了半天，心疼地说：“小凯给咱们寄来这么多东西，他自己哪还能剩下呢？这孩子，受苦了。”
霍老爷子笑了下，“臭小子长大了，能孝顺我们证明他有本事，过得好。换了别人，自己能不能吃饱还不一定呢。别哭，好好养着总有团聚的一日。”
“嗯，我不哭。”霍奶奶擦干净眼泪，打开冰糖雪梨尝了一口又笑起来，“这是孙媳妇给做的，真甜。小凯真是长大啦，都给自己找媳妇了，看他信里这些话，绝对是很中意这个媳妇。”
楚湘笑起来，一边吃沙果一边托腮看下去。霍家人只剩二老和霍文凯的爸爸了，他们三个性格都很不错，看起来以后应该很好相处。霍奶奶还惋惜地说传家宝不在身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亲手传给孙媳妇。
看来这一家人也不是很老实，肯定在什么地方藏了好东西呢。楚湘看他们珍惜地小口吃着冰糖雪梨，话里话外都是对霍文凯的关心和对她的好奇，就放下心，召回乾坤镜。
没两天霍文凯收到回信了，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回信，激动坏了。看到信中说他们三人都好，霍文凯狠狠地松了口气。他不怕别的，就怕他们撑不住，像太爷爷和母亲一样撒手人寰，到时他子欲养而亲不待绝对是最残忍的痛。
现在知道他们都活着，也没生病，他心里就更加踏实起来，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干活儿越发有干劲，就想再多换点好东西寄过去。
有人在楚湘面前说酸话，“霍文凯那个条件能和你处对象就是烧高香了，怎么还整天惦记家人，把工分都抵换东西寄出去了？楚湘，你可要多长个心眼儿，千万别把你家的东西贴补给他，说不定他跟你处对象就为了这个呢。”
楚湘笑说：“这还没结婚呢，他的东西也不是我的啊，怎么处理我也管不着不是？再说他家人在农场吃苦呢，他要是不好好孝顺惦记着，那人品我也看不上啊。我对我妈和我哥好，他对他家里人也好，没毛病。”
说酸话的姑娘被怼的心里一堵，楚湘又说：“就算以后把我的东西也给他家里人也没问题啊，我有本事就够了，又不是养不起他的家人，对不对？”
姑娘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走了，她能说啥？说楚湘蠢，不知道往家里划拉东西还赔了？可有眼睛的都看得见霍文凯对楚湘有多好，那简直是放在心尖尖上的捧着呢。再说霍文凯给楚湘送水果、送羊奶、送雪花膏，就算她对象家境不错，对她也没霍文凯对楚湘这么好，她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不过她回头还是跟别人嘀咕了几句，把楚湘说的自己有本事可以养男方家人的话说出去了。不少人都觉得楚湘有毛病，一个姑娘家，这是要招赘还是要干啥？用自己的钱养别人不是傻？该管男方家里要东西才对啊。
常和楚湘在一块儿的那几个姑娘就下意识地反驳了，自己有本事，为啥跟别人要东西？用得着吗？再说自己要是能好吃好喝养家了，那只要男方能哄得自己高兴，拿钱出去又怎么了？
她们说的时候都没细想，说完了才感觉到自己好像变了，连她们当家人都发现她们的思想和大家伙儿不一样。不过在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下，谁也不能说她们有问题，反而越来越多的小姑娘觉得楚湘说得对，乐意跟在楚湘身边。
楚湘悄无声息地影响着全村人的思想，只不过暂时还不明显，也没人特别注意。秋冬之后，转眼就过年，有楚湘、楚东升和霍文凯偷摸倒腾的东西，楚家好好过了一个喜庆年，好吃好喝好穿，比别人家丰盛许多，就是藏在屋里没让人看见。
而姚雪在姚家越发不受待见，她私藏着不让人知道她赚了钱，不给好处，姚家人对她这个离婚在家名声烂透的姑娘越来越没耐心，整天给她脸色看。
她看着1977年的标志，又给自己定了一条路。恢复高考，去京市上大学，这绝对是最好的前往大城市的机会。而且他们这种地方，十年二十年都没有一个大学生，如果她能考上大学，不管她之前名声有多差，都能一次洗白。到时候她只要稍微散点财，就能成为家乡的骄傲。
虽然她学习很差，看课本犹如看天书，但她还是开始学习了。而且她还想到了一条新的发财路，悄悄把她能找到的所有课本都买回来藏起来了！

七零极品小姑子(19)
楚湘当然也知道快恢复高考了，原主爱学习，家里课本和学习资料都是齐全的。她早就看过了，将这个年代的知识吸收总结，还抽空归纳了一本复习指南。里面都是她划的各科重点，以及押的题。
平时楚东升闲着的时候，她就让霍文凯给楚东升补课，用她总结的复习指南掰开了揉碎了给楚东升讲。楚东升可不愿意，他从小就喜欢去捣鼓买卖的事，对学习不感兴趣。
楚湘笑眯眯地说：“哥，你现在就会算算简单的账，万一将来你有机会做大买卖，跟人谈大生意，没文化怎么行？你被人坑了还给人数钱呢。”
楚东升不服气，“什么大买卖、大生意，那是投机倒把，是犯罪。我撑死了也就是打游击，卖点小东西赚点小钱，用不着多少文化。再说我也不是文盲啊，我读到高一，该会的都会。现在又不让考大学，我学这个干啥？”
楚湘悄声说：“这话不对，上次京市不是有研究小组来找过我吗？我听他们的话音，好多事都要有大变动了，包括考大学还有做生意。你不要被眼前这一亩三分地限制了，多学没坏处，你就说你听不听我的？”
对于一个妹控来说，楚湘说那么多都没有最后一句话管用。楚东升当即妥协，“听，听，我好好学行了吧。”
楚东升聪明机灵，不爱学习并不是他学不会，而且他基础还很好，有霍文凯教他，他学得效果非常好，半年过去，他已经把楚湘那一本复习指南背得滚瓜烂熟，将里面的知识融会贯通。负责教他的霍文凯自然领会得更透彻，两人这复习都稳了。
不过这是秘密进行的，楚湘并没有告诉外人，连刘芳都不知道，只以为楚湘是督促楚东升上进。反正不管怎么样，她看见儿子女儿都好好的就高兴。
这半年田地里的庄稼又长起来了，用了楚湘最新修正的耕种方法，许多细节都严格注意，庄稼的长势非常好。有附近大队的人过来走亲戚，看见田地里的景象都是惊讶不已，还有人特意来瞧新鲜的。
虽然楚湘去年将自己的耕种方法分享给了研究小组，但上头要研究实验再推广开来没这么快，所以附近的村子只来打听学习过，但学得不够好，自然没有楚湘根据自己大队里的切实情况再修正的方法好。
曙光大队的庄稼成了全省范围内长势最好的，京市研究小组听说后还特意又来观察记录了数据，夸赞楚湘修正得妙，要将她这一修正方案提交到研究院去，这让乡亲们更加信服楚湘了。
同时，楚湘带头在大队里种的药草也通过县里运往了京市、海市等一线城市，换回了不少粮食，让曙光大队在这十里八乡又出名了一次，连带着楚湘也出了名，乡亲们对她越来越热情，简直把她当做大人物一样供着。
粮食是乡亲们的根本，他们不懂政治不懂局势，谁能让他们吃得饱，他们就感激谁。楚湘带领大队换到粮食，田里种的粮食也翻了倍，楚湘就是他们心中最感激的人。
现在单是乡亲们时不时送来家里的鸡蛋都吃不了，大伙儿热情的让刘芳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骄傲的不得了，逢人便说自家姑娘有福气，小时候造福家里，长大了贡献祖国，好着呢！
楚湘当然不是没事闲的造福社会，她只是在为将来铺垫而已。这两年国家形势在逐渐变好，但到底没有放开政策。她不能有自己的事业，从政那局势也有些乱，不省心，那她干脆就用自己的方式扬名。
这个世界是有天才的，那么谁又能说她一个村姑不能是天才呢？
这个年代还喜欢树立典型、树立榜样，那么她这样一个“淳朴的天才”为什么不能以贡献祖国的方式扬名呢？现在她扬了名，将来无论她想做什么，路都会好走很多。
九月份，大队里的知青就有收到高考消息的了，不管结婚的还是没结婚的，都心思浮动，没法安心干活。连带和知青结亲的人家也都不安生，很怕真的恢复了高考，家里的知青就一去不回了。
而这时姚雪就放出了风声，说她以前因为喜欢读书，收集了很多课本和复习资料。别的她也没说，等恢复高考的消息一公布，大家发现到处找不到课本，连废品站都没有，这才凸显出她的金贵来。
或者说，是她手里的课本金贵。
取消高考已经十年了，大部分知青都荒废了学业，忘记了从前的知识。这时候当然必须拿到课本临阵磨枪，不足两个月后就要高考，知青们做梦都想回城，挤破头都要从姚雪手里抢到课本。
姚雪没有明说，但确实坐地起价，有点让他们竞拍的架势，跟这个说那谁谁也想要，跟那个说她答应了谁谁谁。她和每个人都是私下联系，还都叮嘱他们别传出去，别害她。最后她靠手里的二十几套书，狠狠地赚了一笔，足有上千元。这在他们这样的小乡村里，绝对是巨款了！
虽然很多人鄙夷她这种做法，但大家心肠都不坏，没人举报她，也没人愿意作证指证她，只是越发排斥她了。姚雪也懒得搭理他们，在她眼中，这都是一群乡巴佬，谁愿意和他们来往？只可惜她读书还是不行，努力了大半年，还是有很多知识弄不懂。要不是现在投机倒把办公室管得越来越宽松，她真怕自己抗不过这两年的苦了。
现在去县里卖东西，就和后世摆小摊会被城管查一样。只要“城管”没来查，她就能在一个地方卖好久。而现在就算查到，卖这些小东西也不算投机倒把，顶多把东西没收就算了，只要不从外地倒卖大批货品就没大事。
姚雪因此又把心思放到了山货上，因为这边山货又多又好，营养价值也高，她记得上辈子楚东升就是靠这个起家的，有了本钱又去搞房地产，资产翻了几百几千倍。她不了解别人的发家路，但对楚东升都干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还是知道不少，就打算复制楚东升的路，还特别担心楚东升倒腾山货和她抢生意。
不过姚雪关注楚东升许久，心里嗤笑不已。上辈子楚东升悄悄地倒卖山货，看着不起眼，实际上他都是在黑市卖，赚了不少钱。可这辈子因为楚湘上报纸研究种植，楚东升也没再进山，有空就在家待着，也不知道是帮楚湘晒药材还是帮楚湘酿酒、做点心呢，没出息！
姚雪先前还因为自己改变了楚湘的命运而懊恼不已，认为是自己无意间帮了楚湘。现在她可痛快了，楚湘改变了楚东升的命运，害得楚东升错失发财的机会，这可真是活该，她想到自己以后大富大贵，他们一直在乡下种地，晚上做梦都能笑醒。
就算楚湘能考上大学，说实话这个年代好多大学生毕了业还是给普通文化的老板打工呢。她就要当这样一个老板，以后包养小鲜肉，风光回村，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炫炫富。
不过她现在还没有小鲜肉，只有一个李红军。李红军出了勾引有夫之妇的事之后，好人家就没一个愿意把女儿嫁给他的，那些不怎么样的人家，他也看不上，婚事就这么耽搁下来。
但他到底是开了荤，盯上姚雪就不放。他一口咬定是姚雪害他，时不时就偷摸去找姚雪鬼混。姚雪刚开始是怕挨打，后来是觉得李红军年轻力壮，把人当鸭子玩。反正她想通了决定以后自己富贵养小鲜肉，根本不打算和谁结婚，这么和李红军私下混着没啥不好，偶尔她高兴了还送李红军一点东西呢。
这次恢复高考，李红军从姚雪那里拿到了全套的复习资料，回到知青点还很有优越感，毕竟其他人有的才只有一本课本。可没两天他的优越感就没了，因为楚湘无私分享了自己的复习指南！
楚湘可是一年前才高中毕业，从小到大考试都是第一，学农活摆弄药材还那么厉害，简直就是天才！她的复习资料比学校老师的资料还受人追捧啊，尤其是曙光大队的人，他们对楚湘的好感度已经爆表，就连知青都以跟着楚湘学习为荣。
楚湘也不是真那么无私，她的资料不外借，让她看着顺眼的知青和学生到她家里一起复习。至于她看不顺眼的人，比如李红军，她就直接表示不欢迎。如果李红军非要进门，拿什么自私自利说事儿，楚湘就直接收了资料说自己头疼，今天不能学习了，让大家散了。
这下李红军还能挑她什么？没人规定她必须分享资料。于是大家为了学习，直接就把楚湘不喜欢的人排除在外，谁要想找楚湘的麻烦，在外说三道四，他们第一个不同意。
而且整个大队的人都站楚湘，根本没人愿意传楚湘的闲话。等十二月高考时，楚湘、霍文凯、楚东升全都考上了京市一流大学，而跟着她学习的十几个人里有五个考上二流大学、六个考上大专。他们一个曙光大队就出了十几个大学生，在附近十个大队只出三个大学生的情况下，曙光大队的成绩简直鹤立鸡群，一下子引起了教育部的注意。
这一调查，楚湘的名字再次被凸显出来，是她的复习资料和精准押题帮了大家，她是切切实实的人才，这一点再无任何人怀疑。

七零极品小姑子(20)
考上大学不但能去首都读书， 学校还给发口粮和补助津贴，相当于一点活儿不用干还能赚到钱。乡亲们以前不知道这些，现在听说了， 顿时羡慕坏了，看楚湘他们这些大学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一直夸他们是厉害的人。
有文化、会读书的好处一下子在乡亲们心中扎了根， 好多原本不打算让孩子读书的乡亲都打消了念头，决定砸锅卖铁也要供孩子， 读好书轻轻松松就能享受生活了。
每一个大学生都是曙光大队的骄傲，楚湘更是乡亲们的心头宝，大家万分舍不得她离开家乡， 一有空就到楚家来找楚湘聊天，近距离看看天才大学生。
有人聊着聊着就提到了姚雪，说姚雪好吃懒做，离婚后不但没憔悴， 看着还胖了不少。说这种缺德的人就该没好下场， 借恢复高考的机会还要发一笔财， 赚村里熟人的钱，真无耻。
在这个讲究分享、讲究奉献的年代， 像姚雪这样确实要让人看不起的。
楚湘听说姚雪胖了还挺惊讶的，因为姚雪重生后特别重视自己的外貌，还经常以白瘦美为荣，把衣服都改瘦了一点，突出她的腰身来。这样的姚雪还能让人一眼看出胖了不少， 那是得多胖啊？
再说她记得姚雪好像倒腾山货，天天挺累的啊，难道现在生意这么好做了？
楚湘起了好奇心，就让乾坤镜去姚雪那里转了一圈，谁知正好看见姚雪焦虑地按着肚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表情十分纠结。
楚湘仔细看了看姚雪的面相，已有一子，姚雪这是怀孕了！
她又推算了一下姚雪的命盘，发现这孩子竟是李红军的，不由得有些无语。这算什么？姚雪重活一辈子，又要和上辈子的丈夫绑在一块儿了？所以她重活一次到底改变了什么？就只是赚了点钱吗？做生意可不是谁都能做的，有了本钱赔到跳楼的人有的是，姚雪不见得能够成功。
不过这俩人破锅配烂盖，都不怎么样，干脆凑在一起别再祸害别人才好。
楚湘看见姚雪锤了两下肚子，似乎下定决心不想要这个孩子了。这也正常，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留下这个孩子和李红军纠缠不清，不过有脑子的人根本就不会怀上这个孩子。
楚湘做了一次良好市民，用左手写了封匿名信举报了姚雪。
姚雪垄断县里的所有课本、复习资料，高价卖给考生，利用国家急需吸收人才的机会牟取暴利，这是不可饶恕的行为！
之前是没人举报姚雪，但在高考结束后，那么多落榜的考生心里都憋屈极了。尤其是高价买回课本的考生，付出那么多，最后什么都没捞到，当然不甘心。
还有几个没门路回城的知青，就想靠这次机会上大学回城呢，结果连课本都没凑齐，这下子全怪在了姚雪头上，怪姚雪坐地起价，买光所有课本，断了他们的路。
在这种怨言中，县里的调查自然很快就有了结果。在几个人出面指证的情况下，姚雪就是恶意收购课本，以此牟利。这是薅社会主义羊毛，是非常不端正的思想，必须严惩！
姚雪被人带走关了起来，她吓坏了，就算上辈子过得很差，她也没被抓起来过啊！她急切地喊冤、求情，可是没有用，这种行为太过恶劣，尤其是在上头明确表示要培养人才的时候，犯这种错都能被当做典型处置了。
姚雪很快想到办法，直接爆出自己怀了孕。对孕妇的处理方式就不一样了，而且姚雪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在姚家日子有多惨，怀孕后有多害怕，为了养孩子才铤而走险卖了几套书，真的没有赚多少钱，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看在姚雪认错态度良好，还给自己找了个绝佳的借口的份上，相关部门把姚雪放了回来。不过给她在公安系统中备了案，以后她就是有案底的人了，再犯什么错两罪并罚。
还在县里对她通报批评，问清楚她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给她一个机会，立马结婚了事，否则算她流氓罪，等她生完孩子就判刑。
姚雪心里更害怕了，她记得这个时候还有严打，她不敢赌，只好把李红军供了出来。
李红军这些天一直在知青点躲着呢，能不见人就不见人，就怕别人看见他，想起他和姚雪那次在山林里的事。他自认后来行事还算隐秘，觉得只要姚雪不供出他就没人知道孩子的爸爸是他。
可他万万没想到姚雪供出了他！
李红军气得一看见姚雪就阴狠地骂了一句，“你给我等着！考不上大学就在我身上打主意，你以为我家里让我回城就肯定带上你？你做梦！”
“闭嘴，威胁谁呢？你胆子不小。该干什么干什么，抓紧时间。”押送姚雪回村的人不耐烦地教训了两句，意思就是叫他赶紧结婚，否则流氓罪就等着他们。
姚雪因为怀孕才逃过一劫，当然不可能再打掉孩子。不但不能打掉，还要好好保护着，尽快和李红军结婚。
姚家把姚雪臭骂一顿，说因为她全家都抬不起头。姚家两兄弟还把李红军揍了一顿，押着他去和姚雪把结婚证领了。
姚雪知道以后离婚会变成很普通的事，所以并不担心，只要渡过眼前的难关就行。但别人不知道啊，别人看她这么平静还当她真喜欢李红军所以才没闹呢。
这下子大家更鄙夷她了，李红军有什么好？考大学都没考上，还眼睛长在头顶上，姚雪居然未婚先孕。这种作风不但败坏了姚家的名声，也败坏了他们永久大队的名声。
姚雪弃楚东升而选李红军，难道真像李红军说的那样，是为了跟着回城？
不光大家这么想，李红军也这么想。在他看来，姚雪一直都半推半就，和楚湘那种干脆利落的拒绝一点都不一样，那不就是说明姚雪是故意接近他的？
李红军因此天天给姚雪摆臭脸，在姚雪搬到知青点后，洗衣做饭打扫屋子全都推给了姚雪，自己当个大爷似的啥也不干。
曙光大队的乡亲们都膈应死了，这姚雪好不容易送回永久大队了，怎么又嫁过来了？乡亲们为了让姚雪赶紧走，甚至跑去大队长那里求大队长批准李红军带亲回城。
他们真的膈应，姚雪怀孕，本来大家第一个想到的是楚东升，毕竟人家之前是正儿八经娶的亲不是？可一想，这俩人都离婚一年了，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结果扭头就听说姚雪这孩子是李红军的，这对奸夫淫^妇，原来一直就没断过，一直在两个村子之间偷情来着，太恶心人了。
大家对姚雪排斥的同时，不知道怎么的，对楚湘更喜欢了。
因为姚雪给所有的姑娘都做了反例子，长辈们生怕有姑娘跟姚雪学的动了歪心思。这时候跟着楚湘的那些小姑娘就凸显出来了，她们的思想就和其他姑娘不一样，那是打死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而且这些小姑娘感觉比从前聪明了很多，有人去问楚湘，楚湘就说这是读书多、见识多的好处。有机会不但要让她们多读书，还要让她们多出门看看。
小姑娘们意外得到了许多自由，对楚湘自然更感激了。
楚湘一封举报信，让自己在村子里更加如鱼得水，还将那两个讨厌的人送作堆。人常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要不是当初姚雪害死原主，楚湘也不会收拾她；要不是姚雪和李红军合谋害她，她也不会让他们俩滚一起；要不是姚雪心思坏赚黑心钱，她也没机会举报她；要不是他们纠缠不清有了孩子，她也不会让他们捆一起。
自作自受说的就是他们。姚雪赚的黑心钱被全部罚没，退还给买书人。姚雪的钱包一下子瘪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说，名声还跌入谷底，再无攀起的可能。
倒是李红军发现她被罚的有这么多钱，第一次正视她赚钱的能力，对她好了一些，开始期待她以后再想办法赚钱了。
但姚雪会什么呢？她只知道学楚东升上辈子弄山货赚够本金，去认识楚东升上辈子认识的人，谈合作。可楚东升上辈子没告诉她是怎么谈的，她不会谈，给谈崩了。
这种私底下的事又不能宣扬，不能跟别人求助。谈崩了就彻底错过机会，她烦都烦死了，哪有心情再应付李红军？而且她现在怀孕，也没办法再受累，根本不能进山采山货，也不能拿去县里偷偷卖。她没了收入来源，这落在李红军眼中就是她藏私啊！
她没嫁过来之前明明赚了上千元，怎么一嫁给他就一分也不赚了？防着他呢？
两人刚好转一丝丝的关系急剧恶劣。
姚雪又住进曙光大队，又有机会观察楚东升了。这辈子最令她惊讶的都不是楚湘在领导面前挂了号，而是楚东升竟然考上了大学！他上辈子明明只是个初中毕业的大老板，这辈子为什么突然变成大学生了？
难道楚湘和霍文凯那么厉害？把不爱学习的楚东升都能教成大学生？
那楚东升这辈子还能赚大钱吗？楚东升现在看着一点做生意的意思都没有，那她怎么办？她不了解楚东升会怎么发家，对其他人就更不了解了啊。原来做生意这么难，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根本不能复制楚东升的成功。
她都急死了，偏偏李红军还误会了她对楚东升余情未了。两人才新婚，就开始了天天吵架的生活。姚雪期待的美好人生——彻底毁了。

七零极品小姑子(21)
录取通知书发下来，楚湘和楚东升很快就安排好了家中事宜，并说服了刘芳跟他们一起去京市生活。刘芳最疼爱儿女，只要和她说他们需要人照顾，她不用劝就愿意跟着去。
不过去京市之前，楚湘和霍文凯提交了申请，先去农场探望霍家长辈了。
刘芳用楚湘打猎鞣制的几块兔皮给霍家二老做了护膝和背心，楚东升还去黑市换了个收音机，当做给霍家长辈的见面礼，表示他们对霍文凯很满意的意思。
姚雪知道楚湘要去农场很激动，因为她记得，上辈子就是这个时候，霍文凯去农场那边，结果着了大火，把霍家三个人都烧死了，霍文凯为了救他们也没能幸免。
现在楚湘也要跟着去，那岂不是楚湘也会一起葬身火海？！
姚雪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她就想看楚湘倒霉。她两辈子和楚东升的婚姻都被这个小姑子搅和了，在她心里，这个小姑子就是全世界最大的极品，最膈应人的小姑子。如果现在有天涯论坛，她能上去说三天三夜，让全世界都看看楚湘有多么极品，让所有网友跟着她一起骂。
可惜现在没有键盘侠，而所有乡亲都相信楚湘不相信她，她憋屈好久了。知道楚湘马上要被烧死之后，她整个人神清气爽，看着就像有什么喜事一样。
正好这时候李红军家里给他办理的回城求情被批准了，而且允许他带家属，让他把姚雪也带回去。姚雪这样喜气洋洋就像是为了回城一样，李红军对她更加鄙夷，在她面前的优越感也更甚。
殊不知姚雪对于去李家最大的期待就是打李家人的脸，既然阴差阳错又嫁入了李家门，她一定要仗着肚子把李家搅和得鸡犬不宁，否则都对不起她重生这么一次！
姚雪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欢欢喜喜地整理行李准备跟李红军去京市，在大队里碰见楚湘的时候，还心情很好地对她笑，满眼同情地说：“你要去见未来的婆家人了啊，一路顺风。祝你和霍文凯能够永结同心，白头到老啊。”
楚湘感觉她的态度怪怪的，微微一笑，“那我祝你和李红军永不离弃，和李家人相亲相爱。”
姚雪笑容一僵，楚湘已经绕过她走了过去。姚雪冷哼一声，心想等你陷身火灾，看你还怎么得意！
就算楚湘和姚雪上辈子记忆中的楚湘已经大不相同，上过报被树立为先进青年，还被誉为天才，她在楚湘面前也依然有优越感。重生带来的盲目自信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即便她目前过得一般，但之前她靠先知赚过钱，到现在也有一种对未来很了解的底气，很有一种运筹帷幄的踏实感，所以她看别人总是俯视的。对于上辈子当了大学教授的小姑子，她只觉得对方是书呆子，还是个性格讨厌的书呆子，并不觉得楚湘这辈子能多出息。
如今眼看楚湘要踏上被烧死的末路了，她对楚湘的那些厌恶就全化为了兴奋，走路都哼着歌，让听见的乡亲都以为她为进城而高兴，十分烦她。一个姑娘为了进城背叛丈夫，勾搭知青，离了婚被捉奸还偷偷跟人厮混大半年，未婚先孕，真是奇耻大辱，他们巴不得她赶快滚蛋，以后再也不要回来才好。
楚湘用乾坤镜观察了姚雪两天，没见她有什么特殊的动作也就把她抛到了脑后。不管姚雪奇怪的态度是因为什么，她都无所谓，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自己够强大，遇到什么重生者、穿越者也不用怕。
到了探望的日期，楚湘和霍文凯坐火车前往农场，刚一到，行李就被严加排查，还搜了他们的身，费了好大劲才见到亲人。不过形势越来越好，他们带来的东西倒是没一件被没收的。
霍文凯见到霍家人急忙跑过去挨个抱住他们，双眼通红地说着：“瘦了，你们受苦了！”
楚湘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激动，霍奶奶抱住他直接就哭出声来，“乖孙！我的乖孙哟！奶奶还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见你了！”
霍父抹了下眼角，对楚湘道：“是小楚吧？让你看笑话了，来，快进屋坐。”
“叔叔不用客气，文凯总提起你们，今天总算见面了。”楚湘微笑着说话，完全是这个时代最大方得体的模样。
霍爷爷转头看过来，一眼就看出这小姑娘通身气度不像是农家女，倒想以前的大家闺秀，心里对孙子的眼光赞赏不已。他拍拍霍奶奶的手臂，“好啦，见面是喜事，别哭了。你不是一直念叨着小楚吗？赶紧招呼着。”
地主家规矩大，就算现在改变了很多，招待人这种事也是霍奶奶更擅长，霍家父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奶奶连忙擦干净眼泪，大大方方地过来拉住楚湘，笑着就把人请进屋去，说着亲近的话。
霍文凯把楚湘正式介绍给自己的家人，他早就在信中说过许多楚湘的事，霍家人已经对楚湘很熟悉了，初次见面的陌生感很快消除。且霍奶奶还从床底下拿出她偷偷给楚湘做的羊毛帽子、围巾和手套，还有霍老爷子和霍父拿东西跟人换的烈酒，让霍文凯带回去给楚东升，另有一条薄羊毛毯是给刘芳的。
他们在农场的生活很艰难，能偷偷攒到这么多羊毛还做成成品，可见是费了心的，对楚湘的到来很是期待。楚湘也投桃报李，不着痕迹地给他们把了把脉，从空间里找出适合他们的药丸，告诉他们是补身体的，让他们收着吃。
晚上楚湘是和霍奶奶一起在霍父的房间住的，而霍家那三个爷们儿就住在霍爷爷那边。
晚上要熄灯的时候，楚湘突然发现霍奶奶的面相变了，变成了将死之相！
她想仔细看看，发现看不清楚，这说明此事和她自己也有很大牵连。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去见霍文凯，趁霍文凯出来开门关门的时候，她飞快地扫了一眼霍爷爷和霍父的面相，和霍奶奶一样，都是将死之相。
这说明他们集体都要出问题，楚湘小声和霍文凯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右眼皮跳得厉害，心里也很不踏实，总感觉要有什么事发生似的。今天晚上你不要睡太实，警醒着点。”
霍文凯一口答应，还握了握她的手，“别怕，我就在你隔壁，你有事只管喊我。我和爸爸、爷爷也有很多话说，不会睡死的，你放心。”
楚湘点点头，霍文凯又说：“坐车太累了，你早点休息，我去里里外外检查一圈，把门锁好。”
“嗯，小心点。”楚湘叮嘱一句，回了房间。
霍奶奶乐呵呵地道：“看见你和小凯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啦。”她等楚湘躺回床上，拉住楚湘的手说，“当年家里出事，我们三个分在一起也算幸运，就是担心小凯啊。他从前日子过得好，没吃过苦，一个人去做知青，还被人排挤辱骂，我们就担心他撑不下来。万幸，他懂事，稳得住，不但撑下来了，还成长得比我们想象中要好。
只是我们三个老的成了他的拖累，有时候病了太艰难的时候，我都想就这么走了算了，别再拖累我的乖孙。可我知道他孝顺，再苦的日子都能挺过去，但我们要是出点什么事，他肯定受不住的。
我知道他心里苦，可后来他在信里开始提起你了，眼见着就开心起来了。今儿个我见着你也喜欢的不得了，难怪小凯这么中意你。湘湘，你们俩要好好的，如今形势好了，我们也听到一些风声，将来啊，我们不会再拖累小凯的。你放心，以后我们也不会让你过苦日子，你只管跟小凯好好处对象，两个人一块儿好好读书，以后的日子会好过的。”
这就相当于在暗示霍家有好东西给楚湘了，楚湘自然听得懂，她笑着和老太太说：“奶奶您就安心吧，我们俩肯定好好的，一有机会就把你们接出去。你们在这里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好了，注意身体，平平安安的。”
“好，好。你们都是孝顺孩子，奶奶知道。去了京市读书就努力学习，不用太惦记我们，我们已经适应这里的生活了，不会有事。”
两个人一直聊天，霍奶奶想多了解才见到面的孙媳妇，也想通过楚湘多了解孙子在曙光大队的事情。楚湘有意不睡，也就专挑大队里有趣的事情和她说，聊得霍奶奶越来越精神，当真到凌晨两点还没睡。
这时在外监视的乾坤镜突然示警：【着火了主人！有人故意放火，浇了油，快出来！】
楚湘自然地起身道：“奶奶，茅厕在哪里啊？”
霍奶奶忙跟着起来：“我带你去，夜里没光亮，黑得很，看不见路容易摔着。多披件衣裳，外头冷着呢。”
“好。”楚湘给霍奶奶也披上了外衣，挽着她一起出门。
两人在门口还没看见什么，绕到房后却一眼就看见了火光。楚湘喝道：“着火了！奶奶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叫文凯！”
霍奶奶还没反应过来，楚湘已经一溜烟跑进屋喊霍文凯出来。霍家祖孙三代出来得很快，楚湘顺手去屋里拿了重要的东西，霍文凯见状也立刻返回去拿东西。
因着他们动作快，火势刚刚蔓延到主屋，他们就全都跑了出来。霍家三个男人提水桶灭火，但火势熊熊，已是止不住了。
好多人跑过来帮忙，楚湘扫过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默默发问：【小镜儿，是哪个混蛋放的火？】

七零极品小姑子(22)
乾坤镜随楚湘心念而动，立即将纵火人照出来。
楚湘一眼看出那人是白天检查他们行李的工作人员之一，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听说以前戴过红袖章，和同学们一起去砸过别人家，在几年前很是出过一阵子风头。
楚湘对这种人没有任何好感，魔修里也有高雅的魔修和龌龊的魔修，在她看来，这种人就是脑子不清楚，龌龊不堪至极，活在世上都是恶心人的存在！
她拉住霍文凯，说怀疑有人纵火，问霍家人有没有与人结怨。霍家人自然没有，他们是因为地主成分被打倒的，在前几年想平安活下去都很艰难，一向行事小心，默默扛着。
可要说看他们不顺眼的人，那就多了。就像李红军总嘲讽霍文凯一样，他们在这里劳改，遭受的嘲讽打骂白眼数不胜数，他们都没太注意。除了少数几个人对他们保有善意，其他人都不喜欢他们。
不过三人仔细想想，提了几个对他们恶意比较大的人。霍文凯直接带着他们去找这里的负责人。
火有他们当地人灭，霍文凯找到大队长强硬地让他给个说法。现在可不是前几年那时候，那时候多少人被斗死了都是死了活该。现在那些激进思想已经被纠正，没有迫害过人的地主根本不应该遭受批判，地主的后代更不应该受到什么惩罚。
在这种情况下，大队长也不能忽视霍家人的要求。好端端的突然着火，霍文凯睡前还特意房前屋后的检查过，这要是不查清楚，霍文凯到京市上学一状告上去，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出了这种事，农场所有干部都黑了脸，聚集起来紧急开会，并召集所有乡亲，让他们互相指认举报，严令若有人包庇，罪加一等！
霍父把他怀疑的几个人点了出来，场面立马乱起来。好多人指责霍家人是外来的，没凭没据胡说八道。
“你们农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有人来劳改、来做知青，是遵从国家的规定，该享受什么样的生活也该按国家规定来。你们情绪这么强烈，莫非平时就是这样对待霍家人的？难不成你们是把劳改的人当成给你们干活的奴隶了？国家可不允许剥削行为，大队长，还请你解释清楚，为什么霍家人在这里要遭受不公平的待遇。”楚湘冰冷的声音在嘈杂的吵闹声中格外明显。
几个干部的目光都看过来，大队长语气犀利地沉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楚湘拉着霍奶奶走上前，扬声道：“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霍家人瘦得皮包骨一样，一个比一个憔悴，怎么了？他们是你们农场的犯人吗？你们对他们态度奇差，现在还有人放火要烧死他们，我有理由怀疑，你们一直在虐待他们，今天之所以放火，就是为了杀人灭口，防止他们回京后把这里的事说出去！”
“胡说！”大队长喝道，“小姑娘别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冤枉人，冤枉人可是犯法的！”
霍文凯挡在楚湘身前，沉着脸道：“我们这是合理怀疑，我一定会将这件事反应到相关部门。如果你们没有虐待我的家人，相信相关部门一定会还你们清白。但是今天这件事，必须把纵火人找出来。”
楚湘扫了一眼面带不忿的众人，冷笑道：“你们愤怒什么？有这么个纵火犯藏在你们中间，你们就不害怕吗？你们就不怕哪天他一个不高兴把你们的房子也烧了？今天我们一家人团聚，一直说话没睡觉，所以才这么幸运地逃过一劫。换做你们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楚湘说的话谁都明白，只不过他们排外很严重，就算想抓纵火犯也不想让外人掺和。丢脸不说，这霍家人还是地主家的狗崽子，凭什么插手他们的事？
说白了，阶级观念一直都存在，不曾消失过。好多人幻想着“翻身做主人”，以贫农身份为荣，从心里鄙视地主的家人。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优越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一样。
楚湘看着他们的态度，心中一动，悄悄和霍文凯说了几句话。他们两人一人一句地默契配合，将这件纵火案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逼着大队长严格调查、及时调查，而霍家人都被安顿在一处废弃的空屋子里。
这是楚湘要求的，意为宁愿自己住在破屋里，也不愿与这里的乡亲同住，他们已经完全不信任这里的任何人了。
这件事和楚湘有关联，楚湘看不清楚相关人的面相，便派乾坤镜去监视纵火人。
纵火人很惊慌，如果人被烧死了，大队长虽说也会调查，但未必查得那么严，再耽误点时间，不见得查得到他。可现在人没死，还把这件事弄得极其严重，一刻不停地催着大队长调查，这就很有可能查到他了。
再说他没弄死他们，事情没办成，这也是一件很大的麻烦啊！
第二天天刚亮，这人就找了个借口去县里。楚湘透过乾坤镜看到他在县里和人接头了，接头人是从京市来这边出差的。
楚湘随便找了个买东西的借口，拉着霍文凯也去了县城，用粮票、布票之类的给霍家人添置东西，不着痕迹地将霍文凯引到那两人接头的附近，然后正巧在纵火犯离开时看到他。
霍文凯疑惑地拉住楚湘，“这个人不是昨天在农场检查行李的人吗？他怎么紧张兮兮的？”
楚湘看了眼小巷，“这里头难道有黑市？看他不像光明正大的办事啊。走，咱们去看看，要是有黑市，还能买点好东西。”
霍文凯点点头就小心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和楚湘一起进了小巷。不过里面什么也没有，连人影都没有，他们正疑惑要走呢，突然发现有人从一个门里出来，那人看到霍文凯明显愣了一下才匆忙走人。
霍文凯皱起眉，“很眼熟。”
他和楚湘对视一眼，不用多想就知道有情况。尤其是刚出了放火的事，和他们有接触的一个人偷摸地来县上见一个人，这人还认识霍文凯，哪有这么多巧合？这地方会认识霍文凯的八成就是京市来的。
他们两个不远不近地跟踪那个人，一直跟到政府机关，然后又去附近不动声色地闲聊打探了下，弄清楚了那个人的名字。回去一说，霍父就从姓氏猜出来了，说肯定是原来霍家管家的亲戚。
当年霍家出事，就是霍家管家背叛了他们，敞开大门引人进霍家打砸抢，将霍家抄家。说是财产充公，当时那些人谁拿了什么藏回自己家，互相都不会举报，管家绝对是藏得最多的，而且是有备而来，预先转移了财产。
当时那种形势，管家恐怕以为霍家人必死无疑，做得很绝。霍家老太爷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不过他们也不是蠢货，在那种紧急情况下还是藏了些东西，托人将霍文凯摘出去下放做知青，还让他们仅剩的三个人能待在一个地方劳改。
现在形势变了，从管家的亲戚出入政府来看，管家的家里很有可能是有人做官了，或者是为当官的办事。那么这次的纵火案就很明了了，八成就是管家做的。
现在已经有人平反，不但恢复官职，还归还部分房产财物。那么地主家，经查没有恶意剥削百姓或作出恶事的，很可能也会被放回去，归还一些东西。
当初管家是和他们结了大仇的，最重要的是霸占了霍家许多财产，如果他们回去，管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当然要趁现在局势还不明朗的时候把他们永远地留在外面。而霍文凯和霍家人团聚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可以将他们一窝端。到时霍家曾经那许多东西，就永远是管家的了。
至于那个被收买纵火的人，他以前很多次昧下了霍文凯寄给霍家人的东西，数目不少。现在还也还不出来，又怕以后被清算，怕被霍家人告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弄死霍家人了事。这样还能得到一笔封口费，永绝后患，甚至办好了还有可能得到个好工作，心一横就干了。
只可惜纵火以失败告终，农场里还安排了几队男人交替着巡逻，再想动手根本不可能了。
而霍家人既然已经知道是谁，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霍爷爷让霍文凯去县里发几份电报。收电报的人都是京市的官员，据说是霍爷爷的同窗挚友，有两个还是前不久才平反回京的呢。
农场平时管着霍家人，但楚湘和霍文凯不属于他们农场，他们无法限制两人，两人身上又什么都没带，自然要放行。这电报就这么非常顺利地发出去了。
艰难时期，很多被打倒的人都不一定有命活，可一旦挺过来了，那只要人脉还在、能力还在，未来的光明就是挡都挡不住的。
霍爷爷的电报发出去，京市那边一收到就打了电话过来，交代县长照顾好霍家人，同时查清楚恶劣纵火事件。
这种小地方的一件纵火案居然被京市的官员点名了，那不是典型也成了典型。县长立刻重视起来，派公安人员去农场调查。事情闹大了，京市那边也正好借着这次恶劣事件提出给更多人平反的要求。
利益共同体永远是最稳固的关系，这也是霍爷爷有底气发电报的原因。之前发不一定有用，但这个时机发，正好可以让上头利用这件事捞出一些人，顺便，也捞出他们。
他们，就要翻身了！

七零极品小姑子(23)
姚雪满心期待地等着楚湘的死讯，她在村里看着刘芳春风满面地打包行李，看着乡亲们和颜悦色地对待楚东升，心里就满是嘲讽。他们现在有多喜悦，稍后就会有多悲痛。
他们不是总说楚湘有福气吗？这回楚湘被烧死了，看他们还好不好意思说这种话。当初逼着她离婚，如今，她要去京市等着抓住时机赚大钱了，他们可是马上就要家破人亡了。
姚雪想着这些，每天都很高兴，还故意往刘芳和楚东升面前晃，用充满同情和优越感的眼神看他们，弄得两人莫名其妙，觉得她神经兮兮的。
刘芳还和几个好姐妹说呢，就算姚雪傍上了李红军，马上能跟着去京市了，那也没必要这么炫耀吧？他们楚家两个孩子外加一个女婿都考上一流大学了，怎么姚雪比他们还能嘚瑟呢？嘚瑟啥啊！
其他人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理解为姚雪得志便猖狂，即将成为京市人，让她优越的不知道咋地好了。乡亲们是对首都有无限的憧憬向往，对京市人有羡慕有自卑，但那也得对方上档次，像姚雪这么能嘚瑟的，落在乡亲们眼中就成了嫌贫爱富、贪慕虚荣、忘了祖宗，原本对她态度改善一些的人也收回了这份善意，让她在两个大队中依然是最被排斥厌恶的状态。
姚雪对这些毫不在意，只一心等着农场那边传来噩耗。可她等啊等，等到他们马上就要启程了，居然等到活蹦乱跳的楚湘，甚至霍文凯还把霍家人都带回来了！
她在村口看见他们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满脸不可置信，质疑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你们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还好她关键时刻收住了，没把这话问出来。霍家人被烧死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她现在问出这话，别再被别人当精神病。
不过她虽然没问，眼神表情却难掩震惊，楚湘一眼就看出不对来了。她再一联想之前姚雪奇怪的态度，立马什么都明白了。姚雪分明是知道有这场火，那会儿看她要去农场就等着看好戏呢。真是没事闲的，看来该给她找点事做。
这年头匿名信是个特别好用的东西，楚湘回头就写了封匿名信寄给了李家人，比李红军和姚雪还先一步到达了李家。于是李家人在还没见到姚雪的时候，就把姚雪在大队里的“风光事迹”知道得一清二楚。
楚湘都不用添油加醋，单单姚雪谋害小姑子、造谣婆家污点、背叛丈夫、坑考生钱、未婚先孕这些就足够让李家人厌恶她了。这里头任何一件都是让人不能忍受的劣迹，这是讲五好青年、重视品德的年代，姚雪这样的人在哪里都没人能接受。
楚湘透过乾坤镜看到，姚雪一到李家就遭了冷脸，姚雪也不是省油的灯，对李家还怀有恶意。双方见面不到一天就吵了起来，全家鸡飞狗跳的。楚湘当然也没漏下李红军，她的匿名信还寄给了李红军的新单位，李红军这属于作风有严重问题，李家废了好大劲儿给他弄的工作立马就没了，别人都不能顶，李父还被人批评了一顿。
这让李家人甚至李红军都恨上了姚雪，姚雪斗志高昂，每天都在李家作，仗着肚子和他们呛声，一个人竟然也能和他们呛得不相上下。只不过这不是后来包容性强的社会，姚雪这作为被邻居街坊看到，就是不孝、不贤，当然李红军也是个烂货。他们夫妻俩想找工作是难如登天，家里又小的只能挤在个角落里拉个帘住。回到京市的生活竟还不如在村里。
楚湘看见他们过得不好就没再理会他们，她现在进了大学，已经成为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了！
她读的是农业方面的专业，这辈子她就打算好好把这方面的知识学精了。正好这个年代做什么都很不方便，想要自由一些的社会环境要等好多年，不是很舒服，她还不如趁这个时机，再多学一门知识。她对不懂的知识一向有很强的求知欲，无论穿越到什么地方，活多少年，学会的本领才是能屹立于世的根本，比任何金手指都有用。
楚湘之前就因为改良了农田种植法上过报纸，老师同学都认识她，她一进大学就受到了很大的关注。刚开始还有许多人不服她，但她用强大的学习能力证明了自己，大部分同学的态度就热情起来，并打从心底里佩服她了。
这时的学校有一点好就是学习氛围好，同学们都像海绵一样，疯狂地吸收水分，“求知若渴”这个词得到了最好的诠释。楚湘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有人在学习，即便偶尔有一些联谊文艺的活动，大家也都很克制，不会沉迷，不会浪费时间，很快就都收心努力学习。
楚湘上过好几次学，但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气氛，让她也难得的有了一种青春的、求知的、纯粹的校园感，自己也沉浸到学习中去，认真跟着学校的教授钻研农业。
这一年平反回来任职的教授可都是真才实学，楚湘有幸跟着一位最出色的教授学习，随后又因表现优异被介绍到袁先生的团队中做助手，得到了最好的学习环境和研究机会。
她之前能改良村里的农田产量，靠的是万年来养育灵植的经验，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总有些天才在某一方面是别人多少年都无法超越的，袁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楚湘跟在他的研究团队中，听他的想法建议，跟随他的脚步钻研，获益匪浅，学到了很多在其他地方学不到的东西。
她的学习能力和思考能力也很快凸显出来，被袁先生注意到，一年后将她安排在身边做他的助手。楚湘变得非常忙碌，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亲人，和霍文凯也很难见到一面。
霍奶奶和刘芳还担心得不得了，觉得这处对象呢，总不见面别再给散了。结果两人关系好着呢，不管有多少异性对他们示好，他们都没有动摇过。
见面的时候，楚湘和霍文凯就会甜甜蜜蜜地约会，一起看场黑白电影、一起去郊外春游、一起逛街给对方买东西。但不见面的时候，他们就会专心致志地学东西，他们都有自己想学的东西，这完全不影响他们的感情。
慢慢地，两家人也都习惯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了，毕竟他们自己稳定得很，两边亲人自然都没什么好担心的。
霍家回到京市后多方走动，一年后被归还了一座四合院，还有许多家具以及摆设，其他充公的东西就都算了，没处要去。
不过当初霍家的管家转移了霍家不少财产，霍家找到证据和证人，管家和当初参与的人都被判了刑，并将他们挥霍后剩余的财产全部归还。
这笔财产数目不小，再加上霍家人偷藏的贵重物品，霍家的日子一下子就好过了。虽然对于曾经的霍家来说，如今霍家的总财产还不及曾经的一半，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半这样的数额已经很多了，足以让他们在这样的年代风风光光。甚至他们还要藏起一部分，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们很富呢。
霍爷爷做了考古学教授，霍父做了数学教授，霍奶奶喜欢写文章，思想也很先进，有好几篇文章都被刊登了，日子舒心，又有楚湘给的药丸调养，之前受罪亏损的身体慢慢都养了回来。
刘芳和霍奶奶走得近，常来常往的，也认识了一些人。她性格大方爽朗，竟然进了妇联，每天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一点都不无聊，热闹着呢。
她常和楚东升说，幸亏当初和他们一起进京了，不然都不知道首都是这样一个能让人大展拳脚的地方。
这话楚东升太赞成了，他现在无比感激楚湘逼着他背题做题，让他硬是考上了好大学来了京市，不但学了专业知识，还见识到了更广阔的天地，开了眼界。
他不爱读书，最爱的就是做生意。京市这边是政治中心，领导下达什么命令第一时间就能执行。在村子里女人系个丝巾、穿个颜色好看的裙子都要被人说道几句，但在京市，女人烫头发穿高跟鞋涂口红都没人说什么。
做生意也一样，在村里好多人还觉得这是投机倒把，但在京市，已经有不少人在试探着买卖东西了。楚东升嗅到了无限商机的气息，他在读大学的同时，就开始结交人脉，了解各行各业的情况，了解京市和其他城市的现状，从暗到明、从小到大地开始做生意了。
在1980年的时候，国家刚刚提出“个体户”的概念，他就第一时间提交申请，成为了全国第一个“个体户”！
因为国家要鼓励推动经济发展，还特意报道了这全国第一个个体户，包括楚东升精彩的发家史以及如今大致的身价。
姚雪在报纸上看到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楚东升在村里不倒腾山货改考大学不是错过了好机会，而是镀了层金抓住了更好的机会啊。什么读大学没用还得给没文凭老板打工的观念也全是错的，楚东升如今起点提高了，成功的天花板也无限提高了啊。她看到报道就知道，这辈子的楚东升绝对会比上辈子更成功。
她没了孩子，被李家赶出家门，守着自己好不容易弄的小服装店，抱着报纸痛哭失声。为什么这么好的一条富贵路就被她给错过了啊！

七零极品小姑子(24)
楚东升在京市的生意做得很红火，被树立成个人典型商人，时不时就被报道，很是知名。
曙光大队的乡亲们都为他骄傲，逢人便说他们大队里出了个人物。可惜楚东升一家人自从去了京市，就再没回来过。他们虽然骄傲，却也难免遗憾，人家成了大人物，但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不光他们这么想，姚雪、李红军，还有好多认识楚家人的人都是这么想。可谁也没想到，楚湘一毕业就回了曙光大队，连霍文凯也跟她一起回来了！
曙光大队现在改为曙光村了，大队长也改为村长。村长对楚湘回村一点准备都没有，知道消息的时候，楚湘和霍文凯已经进了楚家，正在打扫屋子呢。
村长带着几个村干部匆忙赶到，十分惊讶地问楚湘：“这、这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有啥事儿啊？”
楚湘放下抹布，到院子里对他们笑道：“村长、三叔公、六伯，大家好久不见了。不好意思啊，屋子里脏乱的还没收拾好，我就不请你们进屋坐了，咱们就在院子里聊聊吧。”
几人都摆摆手表示不在意，有好多邻居还跑了过来，围在院墙外看。村长打量了一下楚湘才两包的行李，疑惑道：“那啥，楚湘啊，你不是上了个特别好的大学，还进了啥研究队吗？你这是放假了？回来……给你爸扫坟？那也不对啊，你哥和你妈咋没一起回来呢？不会是……有啥事吧？”
楚湘微笑着说：“还真是有事儿，不过是好事。以前我不就说咱们村是个宝地吗？这山、这水、这土地，还有我们的药草，这里是很值得开发的地方。这两年呢，国家形势大好，大力发展经济，要注重人才的培养，也要发家致富。我这不是跟着专家学了不少东西吗，就想着啊，回来干一番大事业。你们看，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是作为研究专员回来帮助乡里的。”
楚湘从兜里拿出一个证件，村长他们也没见过，也看不太懂，但证件上的印章和职称还是能看懂的。楚湘一毕业就被特聘进国家农业研究院了。村长惊讶道：“这是……你这是……哎呀！你这是首都派来帮咱们发家致富的专员啊！”
“真的啊？村长，那啥证儿啊，咋还能帮咱致富呢？”
“楚湘，你真是回来帮我们的吗？”
“太好了！太好了楚湘，你咋帮我们呐？我们全听你的！”
乡亲们全都高兴坏了，你一言我一语的，满脸都是热情的笑容。霍文凯擦干净几个凳子拿出来给村长他们坐，笑道：“大家放心，我和湘湘这次回来就没打算走，一定会在家乡做出成绩来。大家也别急，我们这刚回来，先要好好把家收拾一下。晚点呢，我们详细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咱们再研究。”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诶，你们这好几年没住人了，你们就俩人得收拾多长时间呐，我们来、我们来！”
乡亲们亲眼见证过楚湘让他们的粮食产量翻倍，又确确实实地知道楚湘和楚东升都成了人物了，连刘芳都成了京市妇联的职工，此时又怎么可能怀疑楚湘？
一听楚湘真是来帮他们的，大伙儿立马冲进院子，争先恐后地帮忙收拾。乡亲们都是干惯了活儿的，手脚都快，没一会儿就把楚家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了，甚至几个男人还帮他们把后院的菜地都翻了。
乡亲们的热情一直持续了好多天，每天楚湘和霍文凯外出去考察记录情况，都有乡亲们帮忙，两人完全能感受到乡亲们对他们的期待。
楚湘学到很多东西，正需要一个验证自己实力的机会，家乡就是她最好的“研究院”。而且在这里，她能得到最大的支持和配合，有最大的发挥余地。
楚湘在做完数据分析之后，就对村内不同的土地质量提出了不同的耕种建议。现在家家户户都分了地，个个都对楚湘给的意见很重视，认真地跟楚湘学习耕种技巧，细心耕种。
楚湘还召集了愿意并且学会了种药草的乡亲，划了一块地分给他们种药草。这是他们村的特色，现在药材可能还不算值钱，但楚湘之后以后会越来越值钱。乡亲们对她的话完全不怀疑，让干什么干什么，当真做到了百分百配合，让楚湘的工作得到了最好的开展。
还有山上的果树、山货、野菜、干果，楚湘都研究出了最适合村里土地天气的种植方法，教给了大家，让大家有更多选择。乡亲们本来就会种地，楚湘改良了许多，虽然他们有的地方不懂，但大致还是能看出这些改良对种的东西有好处，自然更加配合。
楚湘在他们种植的时候，自己也没停止研究，还在观察记录数据，并盖了一间研究室，专门培育研究各种植苗。
她在研究室里专心搞研究，霍文凯也没闲着，他申请到特批，在村里开了一间工厂，统一收购村里的水果、山货，面向全国销售。
附近村子的人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特殊，但在其他城市的人却觉得这里的水果很甜很好吃，山货长得也特别好。霍文凯直接将这些打造成了曙光村的特产，每件产品上面都贴了他特意设计制作的商标，让人们第一时间接受了“曙光”这个品牌。
就算之后有人模仿，都在水果和货物上贴了标签，大家送礼时第一个想到的也还是曙光。
霍文凯用最基本的好水果、好山货打开销路之后，立即又雇佣了炒货好手，专门实验研究，做出好吃的瓜子、榛子、松子等干果，然后包装精美地销售出去。
曙光村的乡亲们不光把家里的地都按楚湘的方法种上了，还都在霍文凯这里找到了工作，农闲时不用外出就能打工赚钱，对他们两人感激不已。
楚湘和霍文凯回来之前就商量好的，楚湘专心研究学习，提升自己的实力。而霍文凯就把许多事情落到实处，帮楚湘看着村里，带领大家一起致富，把村里的好东西都销售出去。
这种销售方法对于这个年代来说还很新颖，实行起来也遭遇了很多困难，但因为其他人没有想到，所以霍文凯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把工厂开得越来越大，生意做得越来越红火。
霍文凯还和楚东升合作，在京市开了分店，好多货直接运到京市，由楚东升负责出货，一次货物都没有囤积，让乡亲们吃惊的同时，对霍文凯他们也发自内心地佩服。
一年过去，由楚湘改良的耕种方法大大提高了绝大多数作物的产量，这一消息被村长报上去，京市的农业研究院立即派人来了解情况。袁先生还给楚湘打了电话，了解详情后感叹不已，希望她能回去帮他。
不过楚湘有自己的研究想法和研究方向，不想一直做助手跟着别人的脚步走，委婉地拒绝了。她将自己在研究室里培育出的新苗和更好的培育方法又教给大家，让他们进行新一轮的耕种。
她的成果是惊人的，新闻都报道了她的事迹。不过她目前主要的研究都是针对曙光村这一片的耕种环境，并不适用于其他地方，所以还无法推广，影响力也还没蔓延到全国。
闲暇时，她把冰糖雪梨、糖水山楂和卤蛋、做鱼罐头的方法都教给了霍文凯的手下。霍文凯的工厂开了一条全新的线，就是做熟食和罐头。
罐头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好东西，而卤蛋一塑封推出，就成了火车上必备的食品，比茶叶蛋方便多了，鱼罐头更是成为好多人送礼时必选的礼品，除了鱼是荤菜这个原因，还因为曙光牌鱼罐头特别好吃！
又一年，曙光村的农产品再次大丰收，而楚湘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终于有适应其他地区的耕种方法了。她写的论文发表在重要刊物上，在业内引起很大反响。而她提交的报告也得到了袁先生的大力支持，好多地区都派了人过来学习新技术。
国家对楚湘进行了表彰，还给她发了奖金。省里还有记者专门下乡采访，当记者看到曙光村整整齐齐的砖瓦房和衣衫整洁的乡亲们时，心里是很惊讶的，特意多拍了几张照片作为素材。
记者见到楚湘，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她：“楚湘同志，请问是什么原因让您留在这里的呢？又是什么原因让您多年来对农业研究热情不减呢？”
楚湘想了想，实话实说：“我留在这里是因为这里的乡亲对我都很好，完全信任我，支持我的任何决定，给了我最大的研究空间。而我一直对农业保持热情的原因，纯粹就是因为我喜欢，我对这方面感兴趣，就不太想去做其他的事。就是这么简单。”
记者一愣，他还以为楚湘会说一些伟大的理由，比如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什么的，结果没想到楚湘说的理由这么简单。她问道：“那您接下来还打算留在这里吗？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吗？”
这个楚湘早想好了，“下一步我想筹钱在这里修路、建学校。以后可能还要在这里住很久，当然要想办法把这里的环境变好，这样住着才舒服。”她看到记者惊讶的表情，笑说，“别惊讶，这并不是自私的想法，该付出的我一点没少，我只是觉得，要是人人都从自己出发再做出有贡献的事，那许多事不是会容易很多吗？”
这是一种很新的观念，似乎和社会很推崇的无私奉献相悖，但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报道发出去之后，反而有更多人崇拜楚湘了。

七零极品小姑子(25)
楚湘要筹款在村里修路、建学校，那自然就涉及到一些占房拆迁的事情。一些人家的房屋或土地正好处在要占的地方，经问询发现能得到一大笔钱，都高兴坏了。
姚家也有一块儿地要被占，他们还没分家，这几天都买了肉庆祝，欢喜得像过年一样。他们太高兴了，楚湘记仇，从某次在工厂里看见他们开始，就公开表示不喜欢姚家人，之后姚家人就再也不能在他们这找到工作了。
姚家人眼看着附近的乡亲们都赚钱盖大房子，每天都喜气洋洋的，过上了好日子，就他们家，连半点机会都没有，心里真是难受极了。可这次不一样，他们那块儿地的位置好，修路正好路过那里，楚湘没法单独撇开他们，这才让他们终于尝到了楚湘回乡的好处。
不过他们心里当然是不会感激楚湘的，反而因为楚湘害他们没了工作而对楚湘怀恨在心。这次也是痛快得很，幸灾乐祸地觉得楚湘肯定很憋屈，他们啥也不用干，就要给他们一大笔钱。
其实他们真想多了，这种事楚湘根本不关注，之前也不过就是正巧看见了随口一提而已。楚湘早就把他们忘脑后去了，被采访时问道了才想起来，她还不遮不掩地很直白地说了，谁还没有个讨厌的人了？就这家人的人品，她不允许他们在工厂里上班完全合理，品德修养也是职工的重要考核标准之一。
她这样的态度在报道之后还引起了非议，毕竟这个年代是很讲究无私、包容、原谅的，但楚湘却公开表示讨厌某些人。
有人说她个性鲜明，敢爱敢恨，真实不虚伪，很崇拜她。
也有人说她自私自利，记仇，得理不饶人。
这些都无所谓，因为楚湘的贡献太大，指责她就等于没良心。她要是自私，还有无私的人吗？她无条件公开自己的研究成果，帮助乡邻发家致富，筹资修路、建学校。她这样伟大的人，讨厌几个人不乐意看见他们怎么了？好多人都说，能被楚湘讨厌的人，一定不是好东西，姚家人在附近十里八村的名声都烂透了。
这样的报道姚雪也看到过，她说不清是自虐还是什么，每次看到有关楚东升或楚湘的报道都要关注，甚至把报纸留存下来。就是不甘心、遗憾、怨恨。
这次楚湘筹资，楚东升的公司和霍文凯的公司以及政府和几家知名公司都捐了钱，很顺利地筹到足够的资金，新闻自然报了。这还是第一次以个人名义发起的大型募捐，无论那几家公司是因为人脉还是为了借此机会出名，新闻都把他们报道了出来，且报纸还详细写明了每家公司的名字和经营性质，算是给他们做了一次强势广告。
这样特殊的新闻，姚雪自然也看到了。她刚开始是心里泛酸，觉得明明她才是重生的，却只能靠对服装款式的流行敏感度进货卖货，开一家服装店，然后攒钱希望能在京市买房子。可因为她而改变的前小姑子和前夫，却过得比上辈子好太多了，随随便便就能筹到这么多钱。
后来她看了几遍新闻就觉得不对劲了，那村里通往市区的路上，不是有她一块地吗？李红军不给她迁户，后来还把她赶出来，她户口一直在村里，那会儿分地给她分了啊。
姚雪想到这立马心跳加快了，关了点收拾东西就往村里赶！
拆迁对普通人来说可是巨款，她想买房子的事立时就能解决。如果再能想办法贷个款，那她在京市说不定能买下两三栋房子。以未来京市房价飞涨的速度，她住一套卖一套再出租一套，一辈子啥都不干都能过好日子了！
再者现在京市房地产还没起来呢，大多地方都是平房，万一她买的几个房子再拆迁了，那她得发多少财啊，这可比她累死累活地开服装店赚钱多了。
姚雪一路上激动得都没睡着觉，既为拆迁而兴奋，又担心自己的地没被占，心里忐忑地回到村里，一问村长心里就踏实了，真有她的地，她真要发了！
倒是村长看她那么高兴有些疑惑，“姚雪，这地……你不是给你家里人了吗？他们都签过字了，过两天拆迁款就该给他们了。”
“什么？这是我的地，拆迁款怎么能给他们？”姚雪急道，“村长，你可能不知道，这任何事都是讲法律的，法律上这地是谁的就是谁的，没有转让更名的文件手续，他们签字领钱就是冒领，是犯法的，你要是把钱给了他们，你也犯法。”
村长脸拉了下来，“你这什么意思？你走的时候说把地给他们了，我和当时在场的几个人可是都听见了。你现在赖我联合他们算计你的拆迁款？”
姚雪深吸口气，笑说：“村长你误会了，你看我也是急的，不会说话。你消消气，我呢，一点儿不记得把地给他们的事了，你要说有呢，那很可能是当时随口说的气话，这怎么能作数呢？就像我刚才说的，土地要给人，那得办更名手续，我要真给他们怎么可能口头说说呢？口头说的都没有法律效力，他们领钱就是犯法。这字儿啊只有我能签，拆迁款也只有我能领。现在我回来了，你看你也不用为难对吧？只要由我来签字领钱就行了。”
村长快被她说懵了，什么法律效力，什么违法，这些他没什么文化他不懂。在他们村里，外嫁女正常来说就是没地，只不过李家没把姚雪的户迁走，当时分地姚家想多要一块地，就用了姚雪的名额。姚雪也满不在乎，当着他和几个人的面说了她不要地，地就给姚家人。
现在姚雪反悔，说那么多，谁还不清楚她是看上那笔不菲的拆迁款了？可姚雪说得这么严重，村长心里也有点担心，当即让她先走，自己亲自去县里和修建公司问清楚，顺便也让人去告诉姚家人一声，免得姚家再来和他闹。
这次修路和盖学校都是楚东升的公司承包的，他现在涉足房地产了，手中有很好的修建团队，也有建材方面的人脉，由他来为家乡搞建设最合适不过。
再说他还能让心腹亲自看着，把路和学校给修得很好，再借这个机会给房产公司扬一扬名。
所以村长问到楚东升的公司的时候，负责人就发现了姚家在拆迁名单上的事。之前没人注意就算了，这下子负责人注意到了，就不能当不知道的给姚家那么多钱。
负责人是楚东升的心腹，被楚东升派回家乡搞建设，当然要私底下在这边了解清楚情况。乡亲们藏不住话，负责人套套话就知道了楚东升和楚湘在村里的过往，当然也包括姚雪害过楚湘以及背叛楚东升的事。
现在他知道拆迁这种好事居然落到姚雪头上，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告诉村长地是谁的就只能谁来签字之后，他就找了相关职员开会研究，看公路能不能稍微改一改。
同时，姚家人已经找到姚雪，跟她闹了起来。
最初姚雪就是看不起村里人的，包括她的父母兄嫂。她赚钱也是偷偷赚，卖课本赚的也没分给家里，他们对她意见很大。还因为姚雪几次坏掉名声，连累姚家，还得罪楚湘害他们没有工作，他们对姚雪一点亲情都没有。
分地的时候，姚家就是耍了个小聪明，想用姚雪的户占个名额分块地，当时只是想着多种点地多些收成，哪能想到会有拆迁这种事呢？
上辈子是没人给家乡修路的，就算后来政府修了，那也只有通县里的一条路，和姚家没关系，也没占几个人的地。所以姚雪根本没往这边想，听他们说了也就随口同意了，还说自己不需要地，把这块地给他们，让他们别再念叨她对家里没贡献。
既然是用姚雪的户占的地，那刚开始当然不能更名过户给姚家人，后来是因为姚雪从来不和家里联系，家里找不到她，再说他们也不懂更名的重要性，只把地当自己的了，没太在意。怎么都没想到在修路占地的时候，姚雪会突然跑回来和他们抢。
要这地的主意是他们的，种地样地的也是他们，当初也说好了地给他们算是赔偿他们名声上的损失，这怎么算，地也不是姚雪的啊！
姚家人不吃这个亏，一家子人轮番和姚雪吵架。姚雪毕竟是后世重生回来的，根本不和他们吵，就坚定的一句话——按法律规定办事。
姚家人不懂法，可姚雪张口闭口就是去法院咨询，敢动手就去派出所，弄得姚家人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就干脆在她门口骂，把她那些破烂事都翻出来骂，一天都不带停的。
这下子乡亲们也都知道这件事了，谁也没想到姚雪消失这么多年，还能让他们看见这样的热闹呐。
大家都说，楚家兄妹回乡是荣归故土、光宗耀祖，姚雪呢？她回乡是丢人现眼啊！
姚雪现在已经连脸都不要了，只要能拿到钱，以后一走人把户口都迁到京市去，她跟他们一辈子都见不着面。能拿到手的实惠才是真的，其他的她都不在乎。她很清楚，楚东升和楚湘已经到了那个高度，只要她不惹事，他们不会特意来和她计较。
可她忘了一点，楚湘很记仇，而很多事，往往不用“大人物”亲自动手，她只要表示出对谁的不喜，手底下自然有人让这些人不好过。
路线是定了，可只要稍微偏一点点，姚雪的那块地——就不占了。

七零极品小姑子(完)
就在姚家人和姚雪闹翻天的时候，村长接到通知，修路路线改了一点，姚雪那块地不占了，他们不用争了。
这下村里可炸了，姚雪的地占不占不关他们的事，但路线改了，又几户人家的地也同样不占了呀！
他们全都跑到村长那里要说法，但这事儿有什么说法？拆迁全凭运气罢了，谁还规定必须占哪里不占哪里吗？要怪只能怪姚家没事找事，要不是他们闹起来，拆迁款都发下来了！
楚湘在研究室里研究，乡亲们见不着；霍文凯在工厂办公室里，找事儿的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了。大家想找他们根本找不着，而且村长也说了，这事儿定了就不会改了，公司就要这么修建，已经开始量尺寸做前期工作了。
再说他们几户人家不被占，自然有另几户人家被占了，这新被占的人家就高兴了，肯定要说这样好啊。乡亲们没法拧成一股绳，就没法闹，那几户人家只能遗憾地错过这大好的机会。
他们没处怨恨，所有的怨恨都落到了姚家人身上，冲到姚家一顿骂，人多杂乱，不知是谁还把姚家的东西顺手砸了些，姚雪那边也一样。
姚雪都懵了，明明马上就要进口袋的钱，怎么就这么没了？说好的两天就能拿到拆迁款，怎么拖了几天就一分都没有了？她也忙着县里、市里的跑，去问公司、问村长，都没用。村长打探消息，修路负责人也半点口风不露，只说原来的路线有点问题，现在重新修订的更好。
这大家还能说什么？人家不是私怨啊，是换了更好的路线，为大家伙儿好呢，谁都挑不出理来。
可话是这么说，十里八村的谁还不明白，姚雪背叛楚东升，楚东升的公司修路能占她的地才怪，那几户倒霉的全是姚雪害的。
姚雪在村里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别人尚且顾忌一些，只是骂她，冷嘲热讽的给脸色看。姚家人错失这么大一笔财富，气得都要疯了，姚大嫂、姚二嫂抓住姚雪把她好一顿揍，姚父姚母都没管。姚雪拼命逃出永久村，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透不过气来。
她冲到楚湘的研究室外，门口有两个退伍兵在守卫，她根本进不去。但是她运气好，楚湘正好做完一项研究，乾坤镜将姚雪在门外的事告诉了她，她就换身衣服出来了。
姚雪气得上前，质问道：“你就这么看不得我好？这么多年过去，你心眼儿得多小才能这么记仇？你至于一听说是我就把我所有财路都堵上吗？人人都说你伟大，我看你就是自私自利！”
退伍兵呵斥一声，上前想驱赶她，吓了姚雪一跳。
楚湘摆摆手，笑说：“认识的，我说几句话。”
两个退伍兵退到楚湘身后，凶神恶煞的，让人看着就不敢再放肆。楚湘背着手走到姚雪面前，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她一眼，笑问：“我堵你什么财路了？我每天忙得很，要不是你跑来我面前，我都忘了有你这么个人了。”
姚雪面露难堪，“你敢说不是你干的？你叫人改了路线，特意不占我的地，不让我得一分拆迁款，还不让我的亲人在工厂上工……”
楚湘摇摇手指，打断了她的话，“错了哦，这不叫堵你财路，这叫……我出钱我高兴。我愿意请谁就请谁，愿意占哪里就占哪里。怎么？还需要跟你讲公平，讲道理？你去京市这么久，不会还天真的以为这世界很公平吧？好事落到你头上你就接着，落不到你头上，你抱怨也没用。再说……”她靠近姚雪，低声道，“我就是讨厌你，就不让你赚到我一分钱，你能拿我怎么样？”
时隔多年，她们姑嫂再见面，楚湘又更新了极品语录，把姚雪气得直发抖。
“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已经高高在上，受人追捧有钱有地位，你偏偏不肯放过我，你到底要怎么样？！”姚雪死死地瞪着楚湘，咬牙切齿的连表情都狰狞起来。
楚湘一脸无辜，“我没想怎么样啊，我什么时候搭理过你吗？不是你主动跑到我面前来的吗？”她歪了歪头，“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们之间有仇啊，当年你差点害死我，还妄图联合李红军一起害我。你是不该有好日子过的，回头，我安排人处理一下吧。”
“处理”两个字冷冰冰的，落在姚雪耳中就好像要把她当垃圾一样处理掉一样，她顿时心就凉了。她后悔了，她来找楚湘干什么？她早就该明白楚湘的性格，她闹没用、不甘心更没用，来找楚湘只会更惨罢了。
可现在她后悔也没用了，因为她一时冲动，楚湘给她找了天大的麻烦。
她和李红军还没办离婚证，她赚到的钱都是夫妻财产，楚湘让李红军知道这件事了，李红军直接带着李家人赖上她。同时，京市各个部门严查她的服装店资质，原本与她合作的厂商纷纷解约，她一回到京市就四面楚歌，求助无门，她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堵她财路。
她在服装店中破口大骂，痛骂楚湘不给活路。但骂什么都没用，服装店三天两头就被查，严重影响生意，厂商不合作，她连衣服样子都进不全，根本无法正常运转。再加上李家的胡搅蛮缠，她的店根本开不下去。
她本来就不会做生意，勉强维持着已经很辛苦，服装店倒闭后再想做些别的，完全是有心无力。她只知道炒股的、炒房的、搞电子业的都发了，可她不学无术，来来回回的折腾一年，投资的钱都亏了。
钱赔了个精光，还欠了些债。李红军倒霉必须和她一起分担债务，气得半死，赶紧和她离婚，为还债过得很是潦倒。
姚雪眼看着房地产和电子业都开始腾飞了，她却没本钱没能力，嫉妒得满眼通红。这时她又看到了楚东升和楚湘的报道，路修成了，学校也建好了，新闻特意报道，还表了楚东升和楚湘、霍文凯一起剪彩的镜头。
那所学校是小初高一体的大型学校，可以寄宿也可以走读，师资力量很好，以后曙光村附近十里八村的学生都方便上学了。道路直通市区，以后村里所有东西外销都会更加顺畅，曙光村已经成为最富有的村子了。
楚湘带给家乡这么大的财富，乡亲们都对她万分感激，连刚会说话的小孩子也知道家乡最厉害的人是楚湘姐姐。
楚湘在这片土地上做了许多许多的研究，将所学的知识融会贯通，彻底出师。而她回馈给这片土地的也得到所有人的赞扬，带着所有人一起收获了利益与快乐，她做得很成功。
她和霍文凯做好了收尾工作之后，决定去沿海城市，开始新的发展。那边和家乡的一切截然不同，他们一定都能有新的突破。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要先回一趟京市。刘芳和霍家人都已经好几年没看见他们了，想得很呢。
楚湘回到京市时，还正巧赶上嫂子生产。生双胎很辛苦，而且八十年代的医疗条件也不太先进，她便坚持跟到医院陪床帮忙接生，时刻关注嫂子和两个孩子的情况。
幸运的是最后嫂子和一对龙凤胎都很健康，楚湘小心地让护士将两个孩子都放在她怀里，亲自抱出手术室给楚东升看的。
“哥，你看着两个孩子好可爱，哥哥先出来的，以后会护着妹妹，就像你一直护着我一样。”
楚东升强忍激动，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两个孩子的脸蛋，笑起来，“我当爸爸了！我有了两个孩子！”
护士推着产妇出来，楚东升忙趴到床边推着一起走，握住他媳妇的手温柔地笑说：“辛苦你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就往东，你让我往西就往西，好不好？”
刘芳和亲家听到这傻话都笑出声来，结果龙凤胎逗弄孙子去了。
楚湘和霍文凯说笑着往病房走，楚湘远远地看见排队等着做检查的姚雪，只是一眼便移开了视线，进了病房。
姚雪怔怔地看着他们，又是这样，楚东升又娶了那个女人，明明楚湘和那女人这辈子不是同学，可是楚东升还是遇到了她，娶了她，和她生了双胞胎，并且对她特别温柔。
为什么，楚东升爱的不是她？为什么她重生一次，还是要面对这样的画面？她孤零零地站在医院里，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都是一样的，她什么都没能改变，还比上辈子过得更惨了。
楚湘在嫂子做完月子之后启程，和霍文凯一起去了沿海城市。楚东升进军房地产忙得很，霍文凯也看好了电子市场，准备有个新的开始了。而楚湘，她打算在沿海城市这样不一样的土地和环境中，研究新的农业技术。
霍文凯牵着楚湘的手赤脚走在海边，在夕阳落下时，环住她的腰说：“遇到你真幸运，好像人生都有了更坚定的方向。”
楚湘亲亲他的下巴笑问：“那我们一起走下去？活到老，学到老，以后做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学究。”
霍文凯笑了起来，“好啊，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一起。你去哪里做研究，我就去哪里做生意，我们一起走遍全世界。”
楚湘靠在他怀里，看向被海水冲过来的海藻。
用一辈子做研究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以后，她就又精通一项技能了，或许在其他世界，还能让这项技能大放光芒。

龙傲天的正牌女友(1)
楚湘过了很充实的一辈子，几乎把农业、畜牧业里面能研究的都研究到了，在她九十岁临终时，已经被国家授予最高荣誉，载入历史书中，算是相当成功了。
不过她研究这些只是因为兴趣，换了个世界，换了个人生，她也就不打算继续做研究，想要放个假轻轻松松地玩一玩。
乾坤镜带她穿越时还保证，【这次一定不是艰苦年代，一定不是贫穷家境。主人放心，这一世穿成白富美。】
楚湘见到要穿的身体时，发现这次的身份确实是个白富美，不过这白富美之前当得真是有点亏。原主的爸爸是华国首富，她自己却从小被人贩子拐走，成年了才被找回来，常年养成的节俭习惯让她不适应乍富的生活，基本没在自己身上花钱，爸爸给的卡都被她拿去支持男朋友创业了。
谁知男朋友是成功了，招来的花花草草也越来越多了。男朋友和她们总有各种各样的缘分巧合、迫不得已、不忍心等等缘由，然后全都保持着暧昧的关系，弄得几个女人争风吃醋的，像后宫争宠一样。
原主这个唯一有名分的正牌女友自然被她们所有人针对，这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原主不明不白地死了！
她还没好好享受首富之女的奢华生活，也还没好好享受男朋友成功带来的感激和宠爱，就这么死了，死在了男朋友招来的女人手中。
楚湘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原主正开着车，刹车失灵，还越来越困，头脑不清楚，无法冷静思考，看到前方有放学的小朋友排队过马路，紧急打方向盘转弯，猛地撞到路灯上翻了车。
楚湘看到她的灵魂时，她还很茫然。楚湘问她愿不愿意交易，她看着自己那辆新车回不过神来，还喃喃地说：【那是飞宇送给我的车，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楚湘又问了一遍：【你愿意把这个身份给我吗？我送你投个好胎。你已经死了，不和我交易，你也没办法活过来。】
这次原主回了神，她还是不能这么快接受自己死了的事实，心里很乱，但她听懂了，机会只有一次，不答应下辈子不一定是什么样，答应了就可以投个好胎再次做人，而这里的身份给不给楚湘更她都没关系了。
原主手足无措地想了很久，直到救护车赶来开始给她的身体急救，她才开口问楚湘要她的身份干什么，会不会伤害她在意的人。
楚湘笑说：【我就是借个皮囊活过来而已，别人不惹我，我也不会针对他们，如果有人惹我，那我当然是要还回去的。你答应了？有什么遗愿吗？】
原主茫然道：【我认回了爸爸，但没怎么相处过，好像有点遗憾，又好像不是很遗憾。我和飞宇青梅竹马，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嫁给他，和他幸福地白头到老，可是……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他对我道歉的次数越来越多，我越来越不开心了，我好像也没那么想和他在一起。所以……我没什么遗愿了吧……】
楚湘点点头，和她缔结了交易契约，让乾坤镜送走了她的魂魄，自己进入了正在被抢救的身体中。
刚刚停了心跳的伤者突然恢复了心跳，医护人员松了口气，急忙将她送入医院安顿好她，并且联系她的家人。
楚湘撑着睁开了眼睛，抓住医生的手，虚弱地说：“报……警……郑飞宇……杀我……”
“什么？有人杀你？谁？”医生没听清，耳朵贴近她又问了一遍。
“郑……飞宇……”楚湘说完闭上了眼睛，让乾坤镜看着，陷入昏睡之中。
医生脸上还带着惊讶的表情，因为郑飞宇很出名，是燕京新贵，最年轻最厉害的赌石天才、珠宝大王。最近一年来网上经常能刷到关于郑飞宇的报道，除了他在商界的出众表现之外，还有他和首富之女的恋情、和当红花旦的绯闻，以及他买下一支游戏战队支持游戏事业的事，连他这样忙碌的医生都知道。
医生仔细看了看楚湘，突然问旁边的护士，“你看她……像不像首富的女儿？郑飞宇的女朋友。”
护士愣了一下，上前帮楚湘擦干净脸上沾的血，又找出网上狗仔拍的照片对比了下，惊呼道：“是她啊，真的是首富的女儿，那、那要通知她父亲吧？”
“当然，知道了她家属是谁就赶紧想办法联系。我得和警方说一声。”医生突然感觉这恐怕是一场豪门风云，都是大人物在争斗，耽搁一分一秒都可能影响结果。楚湘特意让他报警，他当然要马上行动。
这样的车祸，交警已经到达现场了。只是他们办事有程序，并不会第一时间立刻检查车子。医生报案说这是谋杀之后，警方立刻重视起来，同时医院也通过一些方法联系到了首富楚成志。
楚成志对楚湘昏迷前留下的话更加敏感，第一时间让律师团和特助去处理这件事，紧盯医院检查和车祸调查的过程，不容许有任何人动手脚，也不容许有任何耽搁或失误。
他本人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
楚湘昏睡前已经找机会吃了空间里的上好伤药，睡了一觉，感觉比被抢救那会儿好多了。
她醒来的时候，看到楚成志在沙发上看文件，旁边站着他的助手，听乾坤镜说门外还有两个保镖。房间里很安静，除了文件翻页的声音，什么声都没有。
乾坤镜汇报说：【郑飞宇来过，保镖没等他靠近就将他拦了下来，不许他高声打扰您休息。之后楚成志叫来警察将他带走了，说怀疑他谋杀您。】
【那证据保留住了吧？】
【主人，证据最大限度地得到了保留，楚成志似乎很重视女儿，交代特助只要女儿有正事，都要第一时间上报。所以特助在楚成志开会的时候就进去告诉了他这件事，他立刻就散会赶来医院，还安排了特助和律师团去盯着调查过程。】
楚湘扬了扬眉，对目前的情况非常满意。她稍微动了一下，楚成志立马发现动静看过来，见她醒了，丢下文件快步走到床边来看她，“湘湘，感觉怎么样？哪里疼？”
楚湘费力地抬手放在腹部，虚弱地开口：“肚子里疼。”
“叫医生！”楚成志吩咐了一声，坐在椅子上摸摸楚湘的头发，声音沉稳地安慰道，“别怕，爸爸找了几位专家给你会诊，你很快就会好的。”
楚湘点点头，皱起眉道：“我的车……是飞宇送我的，刹车失灵了。而且，我出事前刚见过飞宇，我们一起喝茶，然后我开车的时候就越来越困，刹车又刹不了。我很害怕，可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看见前面有好多小孩子，我怕撞到他们，只能急转，然后……然后车就翻了……”
“没事，没事了啊，湘湘别怕。”楚成志探身抱住她，轻轻地拍了拍，安抚道，“已经没事了，没有人受伤，你处理得很好，真的已经很好了。车子的事我叫人去查，你安安心心地养好身体，其他的一切都不用担心。”
专家来了，楚湘像是刚想起来似的，拉住楚成志的手说：“爸，和我一起喝茶的还有厉菲，会不会是她？”
楚成志拍拍她的手，轻声道：“爸爸知道了，这就叫人去查，你安心，别想这么多，好好让医生给你检查，听话。”
楚湘点点头，松开了手，配合着回答几位专家的问题，完成检查。
原主是内出血死的，身体上只是一些皮外伤，楚湘动用了一点点灵气修复受损的脏腑，又吃了最好的药，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度过了危险期。初步检查也没有什么后遗症，只需好好养着就行了。
楚成志不放心，又让医院给楚湘做了个全面的检查，结合抢救时的检查报告，可以确认楚湘在开车时服用了安眠药，这么严重的翻车能够保住性命纯粹是幸运。三个月能养好伤并且不留后遗症，那就是幸运中的幸运。
楚成志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庆幸之余，不免后怕，对可能害了女儿的郑飞宇和厉菲则更加恼怒。
他派人去查郑飞宇和厉菲这段时间做的所有事、接触的所有人、牵扯的所有利益关系，待知道厉菲怀了郑飞宇的孩子时，他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
他还在病房里，楚湘看到了他的表情，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楚成志抬头看她一眼，睁眼说瞎话：“没有，还在查。你现在不要想这些事，养好身体再说。”
楚湘轻叹口气，“爸，如果真是郑飞宇和厉菲做的，你不要留情，把他们送进监狱去吧。”
楚成志这样深藏不露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他走到病床边问：“上个月你带郑飞宇回家见我，好像有嫁给他的意思，现在这么说，是因为这次车祸？”
楚湘摇摇头，沉默了一下才露出一抹苦笑，“爸，我真蠢，给了郑飞宇那么多钱让他发家，结果他拿着那些钱一次又一次背叛我。我原谅他太多次了，这次不管是不是他要害我，总归脱不了是他劈腿惹来的。我不想原谅他了，以后，我和他就算了吧。”
楚成志太忙了，以前还有些欣赏郑飞宇的实力，确实没关注过郑飞宇在女色方面的情况。他听楚湘这么说，脸色难看起来，拍拍楚湘的肩膀说：“放心，爸爸不会让人欺负你。”

龙傲天的正牌女友(2)
楚成志这个爸爸很在乎女儿，不过他是首富，每天连休息的时间都是计算好的，并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伴楚湘。他在医院守着楚湘这小半天，已经是他熬夜忙碌挤出来的时间了，楚湘这边稳定了，他就必须回公司开会，还要去国外见合作伙伴。
楚湘自己做生意的时候也是一样忙，非常理解他，让他只管安心去工作，保证自己会好好养伤，不会胡思乱想。
楚成志仔细观察过楚湘，发现楚湘只是喜欢发呆，并没有为情伤流泪伤痛的模样才放心些，留下保镖和第二特助照顾楚湘，去公司忙工作了。
楚成志走了不到半小时，郑飞宇和厉菲就来了医院。
保镖进来询问：“小姐，郑飞宇和厉菲来了，说探望您。”
楚湘想了想，点头道：“让他们进来，你们也进来，守在床前，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
“是。”两名保镖应声进门，站在房门与病床之间，面无表情地看着随后进门的郑飞宇和厉菲。
郑飞宇一愣，难掩惊讶地问：“湘湘你这是干什么？你难道也像那些警察一样，怀疑我要害你？你让他们挡在我们中间干什么？”
楚湘冷淡地看着他，“车是你送我的，没别人开过，刹车总不会自己失灵了吧？我也不想怀疑你，但是事实摆在这里，容不得人不信。”
郑飞宇这下是真的震惊了，“你！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我疯了我去害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对你的心意怎么样你不清楚吗？湘湘，我还订了钻戒准备向你求婚，就是月底我们恋爱两周年的时候，我酒店都定好了，不信你去查！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有什么理由害你？！”
厉菲听到“求婚”和“最爱”这样的字眼，抓着包的手紧了些，义愤填膺地往前走了一步，指着楚湘喝道：“楚湘你太过分了！你得心脏成什么样才会把意外当做谋杀来冤枉我们？是，那天你车祸前跟我和飞宇一起喝茶了，可那又怎么样？不就是我凑巧碰到你们顺便和飞宇谈了点事吗？你居然和警察胡说八道，害得我们被带去警局问话。你也太不可理喻了！怎么你有被害妄想症啊？我看你八成是自己开车没注意，在这儿找理由给自己脱罪呢吧？”
郑飞宇拉了厉菲一把，不赞同地道：“菲菲，你别这么说湘湘，她不是这样的人，这次肯定是吓坏了才会这样。我代她向你道歉，她还伤着，你别这么大声。”
厉菲顿时噎住，又不想冲郑飞宇发火，脸都憋红了。
楚湘看着好笑，弄了半天郑飞宇还真把原主当正宫真爱啊，别的女人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跟她闹，否则在郑飞宇这儿就讨不了好。
这算什么？把自己当皇帝了？还是念着青梅竹马的情谊要给原主脸面？这不就是妥妥的种马男吗？和古代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一个样。只不过郑飞宇非要弄什么迫不得已的借口给自己当遮羞布，把当初对原主的承诺全忘得一干二净，这样不要脸的人，比那些光明正大三妻四妾的还恶心。
楚湘等他们说完了，打量着他们开口说：“我没有胡编乱造，我做笔录的时候都是实话实说。本来警方也是要查的，现在不过是请你们也做份笔录而已，你们这么排斥干什么？不会是真干了什么不该干的，怕被查出来吧？”
郑飞宇皱眉，“当然不是，我只是不希望你误会我。叔叔也误会我来，昨天他让保镖拦着不让我见你，还叫警察把我带去警局。湘湘你知道吗？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不良报道压下去，否则今天的头条肯定是猜我犯了什么罪。”
楚湘靠在床头，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被子，又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点滴针头，抬眼道：“我差点死了，内出血那么严重，现在还浑身疼，疼得连话都不想说。你却在惦记不良报道对你的影响？郑飞宇，我们认识太久了，我都没注意，原来在你心里我根本不是最重要的？甚至你进门这么久都没问过一句我还疼不疼。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郑飞宇闻言一怔，连厉菲都愣了下，她一向嫉妒楚湘，原来楚湘在郑飞宇心中也没那么重要吗？郑飞宇真的没关心楚湘啊。
郑飞宇急道：“湘湘，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对天发誓，我最在爱的人就是你，我怎么可能不重视你？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吗？我来的一路上都惦记你的伤势呢，就是刚才说那些没顾得上问。你怎么样了？我听医生说你的病情已经稳定了，现在还很疼吗？他们怎么回事？我认识几个专家，我找人来给你看……”
“不必了，”楚湘抬了抬手，“我爸爸已经请专家给我会诊过了。我刚说了我不想说话，你还让我继续陪你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重视我？”
厉菲满眼嫉妒地道：“你别得寸进尺，像飞宇这么专情的男人有几个？难道非要像舔狗一样捧着你才行？”
“厉菲！你胡说什么？你先走吧，我留下陪湘湘！”郑飞宇想不通温柔懂事的楚湘为什么变得这么难缠，偏偏厉菲还在旁边捣乱，让他很不耐烦。
楚湘看看厉菲，又看看郑飞宇，突然笑出声来，“舔狗？你在说你自己吗？我一直没想明白，我和郑飞宇是情侣，你总往他跟前凑什么？今天你倒说了个特贴合的词，可不就是舔狗吗！其实没人喜欢舔狗的，你看你天天舔他，他不是也不在乎你吗？他说得对，你先走吧，我们情侣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楚湘！你找死！”厉菲火了，突然冲向病床，看那架势像是要打楚湘似的。
两个保镖同时伸手，和厉菲交手几招之后，毫不犹豫地将厉菲按倒在地。
郑飞宇脸色难看地深吸口气，揉揉发疼的额角，“湘湘，厉菲向来性子直，冲动，你别跟她计较，她不是有心冒犯你。不过你刚才……你那么说实在太难听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能说出这样刻薄的话？我知道你受了伤心情不好，但是也不能这么胡乱发泄。”
楚湘想不让人起疑地和他分手，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见他语气生硬，直接冷下了脸，盯着郑飞宇道：“心疼了？她是你的谁？小三、小四还是小五、小六？”
“湘湘！”
“楚湘你放屁！”
楚湘摊摊手，“听听，你维护的厉菲小姐说话可比我粗俗多了，你怎么不嫌呢？难不成是因为我们认识十几年，没耐心了？外头的野花总是比较香对吧？怪不得白雪、周思思、曹娜、朱迪、厉菲这些女人一个接一个的来，还都敢到我面前挑衅，你这是想分手？想换个新鲜的女朋友？在她们几个里面选呢是吧？那你也得先把这手给我分了才能去选，不然，你是选小妾呢？”
厉菲听得惊怒交加，楚湘怎么敢这么羞辱她？她一个黑道大佬的女儿凭什么给人当小妾？还有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居然也都有直面楚湘的勇气？难道她们都和她一样，暗地里和郑飞宇走到一起了？
郑飞宇万万没想到楚湘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震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在胡说什么？你！好，我知道，我知道你怀疑我害你，肯定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什么了对吧？所以你才像个刺猬似的跟我闹个没完。”
他像是受不了似的一手扶额头，一手叉腰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强压着怒气说：“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但是，我只爱你一个，她们的事之前都跟你说过了，我一点都没瞒你，你知道我有苦衷。算了，算了不说了，你先养伤，你现在情绪很不好，等你好了我们再说。”
楚湘见过的人太多了，谁在她面前有什么心思，根本瞒不住她。她故意和他们吵架，观察了一下他们的神态和反应，基本确定郑飞宇不是害原主的人，厉菲才是。再想到厉菲是黑道大佬的女儿，有这个胆子和这么狠的心也就说得通了。
郑飞宇这人确实对原主有感情，只不过这份感情有限，其中恐怕还掺杂着她是首富女儿的原因。郑飞宇真心想娶她做唯一的妻子，对这次车祸问心无愧，自然觉得楚湘在无理取闹翻旧账，态度也渐渐不好了。
楚湘冷声道：“最近我要养伤，需要安静的休养，不想见人。你不要再来了，有什么事等警方调查清楚再说。我好好地活了二十年，没得罪过什么人，遭受的最大的恶意就是你那几个女人带来的，不管害我的人是你还是她们，罪魁祸首都是你。
郑飞宇，我累了，以后不想再看男朋友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我们分手吧。不管是不是你害我，我都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
楚湘的话说得太清楚明白了，不光惊到了郑飞宇，连正在挣扎的厉菲都错愕地抬头盯着楚湘，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郑飞宇惊怒道：“我不同意！”
楚湘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分手不是离婚，不需要任何手续，分了就是分了，以后别再来找我。”她冲保镖抬了抬下巴，“把他们赶出去。”
“湘湘！楚湘！”郑飞宇身手不错，可也比不过特种兵出身的保镖，很快就被赶了出去。
楚湘招手叫来特助，“帮我办出院手续吧，医院太没意思了，记得给我买最新款的游戏机。”

龙傲天的正牌女友(3)
特助给楚成志打电话报告，楚成志当然不同意楚湘出院。那么严重的伤势，回家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没有医疗器械可以急救。不过楚湘撒了个娇，还保证遵医嘱好好养伤，第一次感受到女儿娇娇软软的楚成志就投降了，交代特助把一切都办好。
首富不光有钱，还有庞大的人脉。楚成志把那几位专家全都高薪聘请到楚家别墅居住，直到楚湘痊愈。
于是楚湘当天就出院了。厉菲回去不甘心地叫了几个人，伪装成病患先后进入医院，想找楚湘麻烦，结果扑了个空，错失教训楚湘的机会，气得差点炸了！
楚湘让特助花钱请了一个人在她的病房外看着，她刚到家不久，特助就接到电话，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楚湘。
特助看楚湘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犹豫了下说：“湘湘你不要想太多，安心养伤才是现在最重要的。这件事我会上报给董事长，董事长会处理好的。”
楚湘点点头，微笑了下，“我没事，我就是觉得验证成真了，看来害我的八成是厉菲。不愧是混黑的，说动手就动手。麻烦你跟我爸说一声，帮我请两个厉害的女保镖，以后二十四小时保护我。我怕厉菲一计不成，会三番四次地害我。”
“好，那你休息，我这就给董事长打电话。”
楚湘等特助退出去，房里只剩她一个人时，连忙从空间里拿了颗药吃了。就算外面有一个专家团在，治疗效果也不会比她自己配的药好，她还是自己在家治疗更靠谱。
吃完药，她让乾坤镜看着，自己盘膝而坐，闭眼细细地感受这个世界的灵气。这世界是有灵气的，虽然很稀薄，但确实是有。这就说明她可以修炼，而且还可以用这些灵气修复伤势！
楚湘有些高兴，找了个侧重攻击的修炼功法修炼起来。她正受着伤，灵气又不多，要引气入体比较难。她修炼了整整四个小时才引气入体，引导灵气滋养她的五脏六腑。
灵气比药还管用，有了灵气，她这四个小时的疲惫一扫而空。不过她已经独自在房中太久了，未免让人担心，她收了功给特助发了个微信语音。
【陈特助，我睡醒了，有点饿，麻烦你让厨房给我做点吃的送来吧，顺便把游戏机也给我装上。】
陈特助很快回复，让女护工进房照顾楚湘，不久后晚餐也送来了。
陈特助站在床尾，关心道：“湘湘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楚湘摇摇头，“可能是回家之后放松了，心情也好了点，我感觉比在医院里舒服。”
“那就好。”陈特助松了口气，又说，“一个小时前，郑飞宇送来几盒珠宝，还有一块原石，我做主全部退回去了。”
楚湘闻言沉默了下，赞许道：“你做得对，等一下通知所有人，郑飞宇、厉菲和那几个女人，还有他们身边的所有人，不许再进楚家，更不许和他们私下接触联系，收任何东西，他们都是楚家的敌人。还有，辛苦一下陈特助，你帮我把我所有社交账号上关于他们的东西都删掉，家里和他们有关的东西也都丢了吧，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
能给首富做特助的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尤其擅长察言观色。这一天相处下来，陈特助已经确定楚湘是真的要跟郑飞宇断干净，于是毫不迟疑地接下了这个活儿，拿走了楚湘的手机。
楚湘一边吃饭，一边看喜剧电影，陈特助安静地在一旁按楚湘的要求把社交账号里不该有的东西全清空了，拉黑了和那些人有关的电话。
没多久，楚家世交纪家的公子哥儿打视频电话过来，楚湘顺手接了。正好她被电影逗笑，满脸的笑容，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失恋的人。
纪海帆一口汽水喷出来，瞪大眼惊道：“楚湘，你不是疯了吧？怎么出车祸了还傻笑呢？”
楚湘白了他一眼，“什么叫傻笑？我看电影呢。你有什么事？”
纪海帆打量着她，疑惑地问：“你是不是伤得不重啊？我听说你都出院了？这还笑呢，不是，你报警说那个姓郑的害你？又清空了朋友圈，分啦？”
楚湘眼睛看着电视，随意地点了下头，“分了。以后对他不用客气，有仇。”
纪海帆看着看着楚湘，突然笑了，摸着下巴说：“我怎么觉着你什么地方变了呢？有意思。我去看看你呗？你在家呢？”
“嗯，记得给我带点好玩的来，我要在家静养很久呢。”
“得嘞！我这就过去，你等着我啊。”
视频电话挂了，楚湘也没当回事，继续看喜剧电影。陈特助迟疑说：“纪海帆爱玩爱闹，他这时候过来会不会打扰你休息？”
楚湘摆摆手，“没事，我睡了一下午，正觉得无聊呢。再说我刚分手，有人陪我玩转移注意力，容易渡过失恋期。他要是瞎闹腾就把他赶出去。”
陈特助想想也是，就不再多言，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上网处理公事。
纪海帆来得很快，风风火火地进了楚湘的房间，一身帅气的装扮，颜值堪比顶流爱豆，还多了几分富家少爷从小养出来的贵气。
他一进门就先打量了楚湘气色，笑道：“看着还不错啊，车祸到底严不严重？”
楚湘微笑了下，“车祸很严重，我比较幸运，奇迹地活了下来。是内出血，外表看不太出来。”
“我说呢，”纪海帆坐到佣人搬来的椅子上，指指佣人搬进来的几个箱子，“最新款的游戏，还有烧脑玩具、乐高、智能机器管家。怎么样？够意思吧？”
楚湘看见纪海帆高兴的模样，似笑非笑地斜他一眼，“我怎么觉着你挺高兴的？我分手，你幸灾乐祸来了？”
纪海帆心虚地摸摸鼻子，轻咳了一声，“什么幸灾乐祸啊，这么难听。我这不是替你高兴吗，送你礼物帮你庆祝。你可是摆脱了一个凤凰男啊，恭喜你恢复单身，以后自由自在，全世界的好玩的都等着你呢！”
楚湘知道纪海帆是真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贵少爷，家里长辈有从商的也有从政的，从小就备受宠爱的长大，他和草根逆袭的郑飞宇一向互看不顺眼，没少别苗头。
这次他看郑飞宇被她这个千金小姐甩了，可是给乐坏了。
楚湘现在和纪海帆是同一国的，都看不上郑飞宇。纪海帆来了，她正好抓壮丁，“你赔我玩游戏吧，试试你带来这些好不好玩。那些不相干的人以后就别提了。”
纪海帆也是爱玩的，当即就脱了外套叫人把单人沙发挪到床边来，盘腿坐在上面拿起了游戏手柄，“玩什么你说，看在你是伤患的份儿上，今儿个听你的。诶你可真得快点养好啊，我家老太太可喜欢你了，几个月看不着你该上火了。”
“人不都说心情好身体就好吗？你陪我玩高兴了，我肯定好得快。等我好了就去看纪奶奶。”楚湘用主手柄选游戏，很快选定一款恐怖游戏，高兴道，“就这个，我好久好久没玩过了，来，开始！”
纪海帆诧异地扭头看了她一眼，怎么都没想到一直乖乖女似的楚湘居然对恐怖游戏感兴趣。他控制着游戏人物走在楚湘前面，怕楚湘害怕，结果没想到楚湘玩游戏生猛地很，操作还很6，三两下就跑他前面解决掉一个敌人，还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往黑暗的地牢里走，一点都不害怕。
他感叹道：“女人啊，一失恋性情都变了，别是被打击得太狠了吧？郑飞宇那王八蛋，我早看出他不是好东西了，明明跟你谈恋爱，还敢在外头拈花惹草的，我都撞上不止一次了。还有他喝醉了和那个明星……”
楚湘正听着呢，见他停了还感觉奇怪，“和那个明星怎么了？你怎么不说了？”
纪海帆摇摇头，“不说了，万一过两天你后悔了又跟那姓郑的和好，那我这里外不是人啊！你跟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啧啧，感情不一般。”
楚湘哼笑一声，“和好的事不可能了，我为什么要在垃圾堆里找男朋友？”
“这话我爱听！他可不就是个垃圾吗！挣俩钱真当自己能开后宫了？哈哈，你这一遇事儿，脑子清醒了啊？刮目相看！”纪海帆乐不可支，跟楚湘说话都亲近了不少，他还替楚湘操心起来，“诶你之前给了姓郑的不少资金吧？这得要回来啊，虽说你不在乎那点钱，但这种人用了你的钱，不得叫他吐出来？”
楚湘耸耸肩，“我养伤呢，懒得管这些，回头让我爸收拾他。”
纪海帆又乐了，竖了个大拇指，“真&#183;拼爹！我帮你说那句——我爸是楚成志！！哈哈哈，你这想法很可以，楚叔叔肯定把他玩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让他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楚湘无语地看向他，“至于这么乐吗？你想看郑飞宇倒霉，不如出点力？你家不是做珠宝的吗？跟他对着干！”
“哟，真是不管得罪谁也千万别得罪女人啊！你以前多维护他啊，处处帮着他，现在一分手就要踩死他，可怕。不过谁让他害你伤成这样呢？活该！”纪海帆开了个玩笑，眯起眼睛认真考虑起对付郑飞宇的事。
郑飞宇异军突起抢他家生意也就算了，还想勾搭他妹妹，撬他家首席设计师。不如趁他病要他命，直接把他踩死算了！

龙傲天的正牌女友(4)
楚湘的话让纪海帆十分动心。他之前也试过针对郑飞宇，每次都被郑飞宇当众下面子，丢人得很。现在楚湘在他身边，要是能忽悠到这位大小姐跟他一块儿针对郑飞宇，不管这么说都是郑飞宇丢脸啊。楚湘可是郑飞宇的青梅竹马兼痴情前女友！
纪海帆想到就往楚湘身边靠了靠，用胳膊肘碰碰楚湘的胳膊，“哎，姓郑的害你受这么重的伤，这么也得找回场子吧？我帮你啊，咱俩让他在京市混不下去，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滚得远远的，怎么样？”
楚湘随口说：“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对付个垃圾？”
纪海帆一愣，扭头看她，“刚才你不还让我对付他吗？这会儿嫌弃对付他浪费时间？”
纪海帆这一走神，两人在游戏里就挂了。楚湘转向他，挑挑眉轻笑一声，“你不是整天闲着没事儿干吗？我这是给你找事儿干呢。”
“你少忽悠我，你是自己不乐意跟他纠缠，想借刀杀人呢？”纪海帆眯起眼，哼笑道，“你想得倒美。不成，让我帮你踩死他可以，但你得和我一起。”
楚湘歪歪头，“怎么是你帮我呢？他抢你家生意，你对付他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我要是和你一起……那是我帮你吧？”
“互相帮助，互相帮助。咱们两家关系这么好，分这么清楚干什么？”纪海帆又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对了，你不想浪费时间，那你痊愈以后想干什么啊？留学？上班？”
楚湘竖起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都不是，以前十几年都没过过好日子，这次大难不死，我当然要享受生活，把好吃的好玩的都体验一遍啊。不然，我都不配做首富的女儿，我爸给我那么多零花钱呢。”
纪海帆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听错，顿时一言难尽，“你！你嫌对付那谁浪费时间，就为了拿你宝贵的时间去玩？成成成，玩呗，你可是首富的女儿呢。正好我别的不会就会玩，你想玩什么，哥带你。顺便你跟着哥一起去下那谁面子，好歹得把我以前丢的面子找回来吧？你帮了我，我保证带你玩痛快了，你说行不行？”
“行啊，多大点事，也值得你这么认真。来，游戏选好了，这回玩这个。”楚湘拍拍他胳膊催促他赶紧确认游戏。
纪海帆一向觉得自己挺聪明的，这会儿跟楚湘待了一会儿就感觉自己脑子跟不上了。这女人怎么一会儿一会儿的呢？说变就变，他都快反应不过来了。
不过这也看得出楚湘是真不把郑飞宇当回事了，见不见面、踩不踩一脚都无所谓，一点都不上心。这样好啊，这样他就不担心楚湘关键时刻反悔了。
纪海帆高兴了，扬起嘴角，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揭穿郑飞宇的真面目，让莫名其妙恋爱脑的妹妹好好清醒清醒。
楚湘余光瞥到他的傻样，心里觉得有趣。这大少爷是个傻白甜啊！虽说脑子挺聪明，人也挺机灵，但一看他就知道纪家一片和谐，生活环境单纯，才能把大少爷也养得这么纯粹。
如果灵魂有颜色，她觉得纪海帆的灵魂就应该是最纯净的白色。这么个傻白甜撞到她手里，她已经可以预想到未来的日子会很精彩了，在家养伤也不会无聊。
他们两人玩恐怖游戏玩了两个多小时，天都黑了还兴致勃勃地闯关。还是陈特助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医生说养伤期间要多休息，要不……明天再玩？”
纪海帆一拍脑门，“你看我，玩得都忘看时间了，怎么这么晚了？楚湘，那我先走了。我跟你说，我带来这几箱东西都特好玩儿，你今天先别动啊，听医生的好好休息，等明天再玩。你要是因为我带来的东西耽误养伤，我奶奶非得揍我一顿不可，你听医生的话啊。”
楚湘好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儿，用你说？我比谁都想快点好起来，我还着急出去玩呢。”
“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儿。也不知道谁非拉着我玩游戏，还是恐怖游戏。你今天晚上不会吓得睡不着吧？”纪海帆一想到那场景就乐了，“你说你还伤着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晚上要是害怕别憋着，记得喊人。”
楚湘白了他一眼，让护工扶她躺下休息，挥挥手道：“你快走吧，我才不害怕，我五岁起就经常一个人在家了，打雷停电都不怕，会怕这个？你别吓得睡不着觉才是真的，回去吧，代我向纪奶奶问好，就说我没事儿，过些天去看她。”
纪海帆撇撇嘴，只当她嘴硬，“你还是好好歇着吧，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内出血差点挂了，怎么着也得养三个月，别想着玩儿了，我走了，改天有空再来看你。”
时间确实不早了，楚湘还要修炼，便借口自己累了，把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
患者多是精力不济，睡眠需要多些。楚湘要睡觉，也没人怀疑什么。
楚湘把手机设了静音，闭上眼开始修炼。
细如发丝的灵气在她体内慢慢运转，逐渐加快、变粗，吸收更多的灵气。楚湘玩了两个小时带来的疲惫随着修炼消失，隐隐作痛的身体也舒服了许多。
用灵气疗伤是最好的方法，只一晚，她的伤势就好了不少。
陈特助等人对楚湘的情况特别重视，一大早趁摆饭的工夫，几位专家就给楚湘做了个细致的检查。检查后几人商量了一下，带着诧异的神情说：“楚湘小姐的身体恢复速度很快，也就是说细胞的再生能力和身体的自愈能力都很强，目前看来恢复得非常好。”
陈特助确认道：“就是说湘湘的身体痊愈得会比预期快是吗？”
领头的专家点头，“没错！就像有的人伤口不易愈合，还容易发炎，而有的人伤口会很快愈合，还长得很好，甚至不留疤痕。各人体质不同，这种差异现象是存在的。不过据我们观察，楚湘小姐伤势恢复的速度尤其快，和大部分人诧异很大，如果不出差错，也许两个月或者一个多月就能痊愈。”
恢复快算不上什么奇迹，所以陈特助闻言只是很高兴，立马打电话给楚成志汇报去了。几位专家根据楚湘的情况给她调整了药物，楚湘好好感谢了他们，扭头就偷偷把药换成了自己配的药，自己给自己治疗。
她吃过饭顺手拿起手机，发现有好未接来电，其中有六个是纪海帆打来的。楚湘有些讶异，大半夜的纪海帆打电话干什么？不会真害怕了吧？
她直接忽略了那些陌生号码的来电，打开微信，发现纪海帆给她发了一大堆语音、表情包和视频请求，还真是吓着了。这人平时根本不爱玩恐怖游戏，昨天还是第一次玩，当时没觉得怎么样，晚上自己在挺大的卧室里就感觉不太自在了，每次有声响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所以就来骚扰楚湘，以为他俩同病相怜，谁知道楚湘一点回应都没有。
楚湘好笑地给他发了条微信：【干嘛呢？睡着没？】
那边立马打了视频电话过来，纪海帆白皙的皮肤上挂着明显的黑眼圈，双眼无神地看着她，“楚湘，昨晚你怎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我还说咱俩一起聊聊天就能把那游戏忘了呢，结果一直就我一个人发消息。”
楚湘理所当然地说：“那是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害怕啊？我又不怕，我手机调了静音，一觉睡到天亮。”
“真的？你一点、一丁点都不怕？？”纪海帆睁大了眼，凑近镜头紧紧盯着楚湘。
楚湘摇摇头，“这骗你干嘛？说了我从小自己一个人习惯了。”
纪海帆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她这么淡然地说一个人习惯了，突然心里被触动了一下，有那么点心疼她。
昨天那游戏多恐怖啊！他一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看哪儿都觉得不对劲，楚湘却已经习惯了。那楚湘小时候一个人在家，是不是也曾经这么害怕过？
他是大人还好，楚湘五岁的时候，这么害怕会不会很无助、很绝望？会不会一个人在房子里哭？
想到这些，他有几分冲动地说：“今天我也去陪你玩吧，你自己在家太没意思了。”
这样的话脱口而出，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和楚湘以前就不是好友，没熟悉到这个程度，昨天是探病加看热闹，今天也去陪玩就太亲近了吧？
他连忙补了一句，“互帮互助，等你好了咱俩还要一起去踩死姓郑的呢。够意思吧？”
楚湘翘起嘴角，“够意思，那你来吧，今天试试你那些烧脑玩具怎么样。”
纪海帆觉得楚湘这会儿想通了什么都想玩，可能是因为以前日子苦，没玩过这些，心里对楚湘就更心疼了些。明明是首富唯一的女儿，怎么就被拐走了呢？还跟郑飞宇那种王八蛋青梅竹马，把最美好的少女时代都给那小子了，他都替她不值。
纪海帆快速收拾好自己，连早饭都每吃就开车到了楚家。
楚湘正坐在轮椅上，在小花园里摆弄鲁班锁呢。
纪海帆笑着走到她身边，摘下墨镜弯腰看她手里的玩具，“怎么样，这玩意儿烧脑吧？”
话音刚落，鲁班锁应声而开，楚湘把它给解开了。
楚湘默默抬头，抿了抿唇，把鲁班锁丢到一边，“还行吧，益智玩具，不至于烧脑。”
纪海帆眨了眨眼，他说是“玩具”，但他买的不是真玩具啊。他都是叫人查了最烧脑的东西买的，鲁班锁如果能这么轻松地解开，那还能叫鲁班锁吗？
他看向楚湘脚边装着一堆烧脑玩具的箱子，随手拿起一个SSQ魔方，“试试这个，这个很难。”
楚湘以前没怎么玩过魔方，看见的也都是方形的，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奇形怪状的魔方。她好奇地接过来，一边旋转一边观察。
纪海帆笑道：“这个不会了吧？网上好像说这是最难的魔方，我也没玩过，我给你查查教程，咱们研究一下。估计这么个小东西就够咱们研究一上午的。”
纪海帆坐到了楚湘旁边的长椅上，打开手机开始查教程。网上教程很多，看得纪海帆眼花缭乱，找了将近五分钟才找到，“楚湘，你看这个，这个教程视频最靠谱，讲得特别详……细……”
他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楚湘手中已经拼好的魔方，吓得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这你自己拼的？”
楚湘把魔方丢进他怀里，“不是我自己拼的难道是和你一起拼的？”
纪海帆飞快地检查了一下魔方，完好无损，确实是拼好了。他惊讶道：“你怎么拼的？用什么方法拼的啊？这也太神奇了吧？”
楚湘往后靠了靠，抬手在眼前遮了遮阳光，“你自己对着教程琢磨呗，不然你不是白找了吗？”
纪海帆看看楚湘，又看看魔方，把魔方丢一边，不信邪地又找出一个花篮环，“你玩玩这个，我就不信你什么都会玩，把这个解开，我叫你老大！”
他解九连环还花了一会儿工夫呢，这花篮环可比九连环复杂多了，看着就难。这次他也不查什么攻略了，就蹲在一旁看楚湘怎么解。
花篮环看着就像一个精美的花篮，还能折叠起来成一个平面。楚湘拿在手中摆弄，嘴角带着笑意，惬意地观察着花篮环的规律。
纪海帆起初是蹲在地上盯着那花篮环，随后无意中看到了摆弄花篮环的那双白皙的手。金色的花篮环在那双白皙的手中，就好像是一件精美的玩物，看着就有一种享受的感觉。
纪海帆的视线不自觉地慢慢上移，由下而上地仰视楚湘的脸，看到她精致的五官，白里透红的肌肤，红润的嘴唇，还有嘴角噙着的笑意。心脏突然猛地跳动起来，好像突然就有什么不一样了！
楚湘抬眼，正对上他的视线，“盯着我干嘛？怕我作弊啊？”
“没有没有，咳，我就是好奇，看看你怎么解的。”纪海帆偷看被抓了个正着，耳根都红透了，专注地盯着花篮环以示清白。
楚湘没他想得那么多，她又摆弄两下花篮环，就快速地上环下环，一阵眼花缭乱地动作之后，在纪海帆震惊地视线中解开了花篮环。
纪海帆接过已经分解的花篮环，结结巴巴地说：“你这……你都不用思考的吗？你怎么知道上哪个环、下哪个环？你以前玩过？”
楚湘撑着下巴说：“第一次玩啊，我拆之前不是看了吗？那就是在思考啊。”
纪海帆想说她吹牛都说不出口，因为他是亲眼看着她“思考”和“拆解”的。之前他还觉得楚湘没玩过，肯定要好好陪着玩；说这些都不是玩具，都很烧脑；还说只一个魔方就能研究一上午。
现在他只觉得脸好疼，原来智商不够的只有他一个，楚湘分分钟就把这些“玩具”破解了。他感觉今天来楚家就是被碾压的，忽然认清了自己。
纪海帆忍不住喃喃道：“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就算你把这些当益智玩具，那换成别人，也未必能解得开，你还是这么短时间内解开的，说不定都能破什么什么记录了。”
楚湘好笑道：“行了，破什么记录？你吃早饭了没？我让人弄点东西吃？还是你想玩这些烧脑玩具？”
纪海帆连忙把花篮环丢开，还用脚把那箱子移开了一些，“我不爱玩这些。咳，这不是给你玩的吗？既然这么简单，那咱们还是玩游戏吧，玩累了就拼乐高，打发时间，拼成了还挺有成就感的。”
“你拼过吗？”
“拼过啊！我拼了一整套战舰，巨帅！等你好了去我家看。走，我推你进屋，下回出来去遮阳伞那边吧，别给你晒中暑了。”
“好啊。”
楚湘笑着应了，回头正好看见纪海帆微皱着眉一脸懊恼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果然叫他来是对的，有意思得很。
有了纪海帆陪楚湘玩，楚湘一点都不无聊。纪海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爱玩的性子，每天也不和“狐朋狗友”出去了，居然一直有耐心陪楚湘。
两个人打游戏、拼乐高、种花、看八卦，每天都是天南海北地瞎聊，经常把对方逗笑。
纪海帆看到楚湘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自己就也忍不住跟着开心。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后悔以前没多了解楚湘。正好趁楚湘养伤的时候，“趁虚而入”，成了继郑飞宇之后和楚湘最亲近的人。
楚成志回家都很晚，早上早早的走，一般见不到楚湘。不过他特意在白天回来过两次，算是突击检查，看看纪家那小子在自己女儿跟前干什么。
看过之后倒是挺满意的，这小子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没想到现在还挺乖的。他们两家是世交，两个孩子能玩到一块儿，楚成志自然也是高兴的。只要楚湘开心，纪海帆能哄楚湘开心，他就觉得挺好。
楚成志还特意给纪父打电话夸了纪海帆，纪父最近对纪海帆和颜悦色的，弄得纪海帆还以为他爸想了什么损招修理他呢，忐忑好几天。
有事做的时候，时间就过得特别快。楚湘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修炼，用修炼代替睡觉，即便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她修炼一个月之后的成果也是很显著的，至少已经把她的伤完全修复好了。当然，也把所有好玩的游戏玩了个遍！
专家再次会诊，在医院里给楚湘做了个全面的检查，最后宣布楚湘痊愈。楚成志推了会议陪楚湘做检查，闻言露出笑容，和几位专家握手道谢。
几位专家忙说：“当不得谢，是楚湘小姐自己恢复得好。她的身体素质可真是太好了，怪不得那么严重的车祸都能活下来。听说当时一度停止了呼吸，真是奇迹，可以列入医学教案的经典案例了。”
楚成志再次向几位专家道谢之后，带楚湘离开医院。在车上，他笑看着楚湘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次的事虽然证据不足没能把他们绳之以法，但是爸爸一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不要闹心，伤好了只管好好玩一玩，出去散心透透气，其他的有爸爸呢。”
楚湘挽住他的胳膊点头，“我知道，爸爸放心。纪海帆都安排好了，叫了好多人为我庆祝呢，还有之后一个月都安排好了节目，不会无聊的。
以前我是被人骗了，一叶障目，不撞南墙不回头，以后不会了。
爸爸，你那么忙，不用盯着郑飞宇，免得被他抓住什么把柄。他这人哄女人有一套，黑道大佬的女儿、公安局长的侄女，还有外国一个什么小国的公主，都对他深情得很。有她们帮忙，他兴许会发展得很顺利，不用特意针对他。”
楚成志拍拍楚湘的手，欣慰道：“湘湘懂事了。放心，爸爸有分寸。有本事的人那么多，却不是谁都有机会混出头的。人品不行，做什么都不行。”
楚湘能感觉到来自父亲的拳拳爱意，也不多劝。反正要是有人找楚家麻烦，她是不可能看着不管的，谁不怕死尽管来就是了。
他们父女俩刚说完郑飞宇，回家的路上就遇上了郑飞宇的妈。
郑母在路边等着，一看见他们的车子就立马挡在路上。司机绕不过去只得停车。
楚成志皱起眉，让司机下车处理。楚湘拦住说：“我去吧，认识这么多年，不至于一面都不见，有什么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这一个月来，郑飞宇一直没放弃联系她，郑飞宇的暧昧对象也想联系她。不过她经常把手机静音，不管是谁来电、谁发消息都一概不理。后来筛选出几个可交的朋友，换了新号码告知他们，就直接把旧的号码弃用了，这下更没人能联系到她了。
这次是楚湘自车祸养伤开始，第一次出家门。郑母能这么精准地掐着时间等在这里，必定是郑飞宇的主意，想必还用了哪个女人家里的关系帮忙。
楚湘修炼一个月，不仅把伤养好了，还把幼时亏损的身体也养好了。此时肌肤赛雪、眸若星辰、秀发乌黑光泽，半点不像刚刚重伤过的人，更不像那个从小困苦长大的敏感少女，反而像是一直都养尊处优的富贵千金。
郑母看到她下车，第一时间都没认出来，怔了怔才开口：“湘……湘湘啊，你、你变了好多，我都要不敢认了。”
楚湘礼貌地微笑道：“阿姨，好久不见。”
“啊，好久不见，真的有很久没见了。”郑母反应过来，上前想拉住楚湘的手。
楚湘后退了一步，笑问：“阿姨今天是来找我的？有事吗？”
郑母尴尬了一瞬，收回手说：“湘湘，你身体都好了吗？我听飞宇说你今天去医院做检查，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把你当亲女儿一样，这不是担心你吗，就想着问问你。
你是不是换了手机号了？我也找不着你，只能来路上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碰着了。你没事了吧？伤都好了吗？”
楚湘点点头，“医生说都好了，还说我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很多，恢复得特别快，在医学上属于奇迹，可以列入教科书做经典案例了。”
郑母没什么文化，不太懂这些，倒是听懂了“奇迹”俩字，一下子把她要说的话堵在了嗓子眼儿。
她知道楚湘说她儿子谋杀的时候真是气坏了，后来知道楚湘差点死了，又怀疑郑飞宇出轨，是在气头上。她这才消了点气，谁知楚湘转眼就和郑飞宇分手，还出院回家休养，才一个月就活蹦乱跳的，看着还脸色红润，比她身体都好。她这气就又冒出来了。
正想指责楚湘撒谎呢，结果楚湘先说痊愈是奇迹了，都能进教科书了。这叫她还咋说？
她想了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皱眉说：“湘湘啊，你小时候被隔壁老楚两口子收养，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待见你，经常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甚至搬去新家也不带你。说是收养你，基本和让你自生自灭没两样，一直都是阿姨在带你，在教你啊。
我对你和飞宇一样，我教过你们吧？做人要厚道、要善良，不能忘本，我还教过你们俩要互相扶持，一辈子不抛弃对方。
我知道你现在找到了亲生爸爸，亲生爸爸家里还很富贵，和我们小老百姓不一样，可是这做人的良心不能忘啊。你说说你，飞宇送你车是疼你，他也不知道车有问题啊，就是一场意外，你却跟警察说他要杀你。
这话是能乱说的吗？你这是要毁了他呀！你们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感情是别人能比的吗？你怎么这么糊涂？”
楚湘听她这些带着指责的话，表情都没变，等她说完，淡淡一笑，“阿姨，我记得，我的养父母虽然不太关心我，但是他们一直有给你钱吧？他们其实是花钱请了你照顾我，相当于是给我找了个保姆。我就不算我那些年吃的清汤寡水花没花完那些钱了，我就只想说，阿姨既然是保姆，就别倚老卖老想当我另一个养母了。”
楚湘看着郑母瞪大眼不可置信的样子，微笑道：“还有，如阿姨你所说，你一直教导郑飞宇要有良心、不忘本。那么请你回去通知他算一算这两年从我这里借走的钱，尽快还给我。既然分手了，我想债务问题是一定要算清楚的，不是我缺这笔钱，而是我相信你和郑飞宇一定很有骨气，不愿意要这笔钱。毕竟郑飞宇是靠我的钱起家的，如果将来有人提起，他用前女友的钱起家不肯还，他面子上也挂不住。
看在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份上，我最后再为他着想一次。”
郑母瞬间变了脸，“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怕飞宇贪你的钱？飞宇现在是大老板，随便开块儿石头值多少钱你不知道？你这么说是存心侮辱他啊！你还说我是保姆，你、感情是能用钱算的吗？我这么多年关心你、照顾你，竟然一点好都没落下……”
楚湘疑惑地歪了歪头，“保姆和雇主之间也可以有感情啊，所以，我这不是心平气和地和你说话吗？我不太明白，你在气什么呢？”

龙傲天的正牌女友(5)
郑母满脸通红，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她恼羞成怒道：“好！好好好！既然你说我们是雇主和保姆，那我也不跟你谈感情了，就当我这些年的关心都喂……都打了水漂！我知道了，你楚大小姐现在富贵得很，我们飞宇在你眼中只是一个保姆的儿子，怎么配做你男朋友？所以你为了甩掉他就诬蔑他对不对？你就是怕有人说你薄情寡恩，所以找的借口！”
郑母说得自己都信了，冷笑一声，面露鄙夷地后退一步，“大概他也不配做你的竹马，顶多算是你大小姐身边的一个小跟班。行，你富贵了，我们母子高攀不起，你的话我回去就告诉飞宇，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算清楚。
不过，小老百姓也有血性，你再敢冤枉飞宇，我就找媒体曝光，把首富之女欺负前男友的事都给大家说说，让大家帮忙评评理。你别逼我，我这辈子最重视的就是我儿子，为了我儿子，我什么都能豁出去！”
楚湘赞同地点点头，“看得出来，你对你的儿子真是感情深厚。只不过疼儿子和教出好儿子不能划等号，无原则溺爱只会教出人渣。当然了，我现在和郑飞宇已经分手，我们今天相处也不太愉快，以后应该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你们怎么样也和我没什么关系。
那么，我先走了，希望阿姨你能记得让郑飞宇算清楚账，吃软饭总是很难听的。既然分手，还是分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比较好。”
楚湘微笑着一点头，回身上了车。
郑母就这么被丢在路边，还没等反应过来，车子就已经开走了。
她十几年来早就习惯了楚湘把她当妈妈一样孺慕孝敬，就算今天楚湘态度变了，她也没接受这个现实，依然理直气壮地指责楚湘，等着楚湘哄她。
可直到这时，她看着那辆她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车越开越远，想到刚才车门打开时，里面一晃而过的楚成志的模样。楚成志那么淡定大气，而她像个无知泼妇，她顿时羞恼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怪不得楚湘一朝富贵就不认人了，换她，她也会这么选啊！
不过现在被嫌弃的是她和郑飞宇，她就忍不住要骂楚湘一声“白眼狼”。
郑飞宇就在隔壁街等着她，打的主意是让郑母去打感情牌，软化楚湘，硬将楚湘拉过来上他的车。只要楚湘心软肯下台阶，他就有自信把人给哄回来。
谁知他等了半天，没等来人，却看见楚家的车子开过去了。他急忙下车去找郑母，疑惑道：“妈你拦住楚湘了吗？说上话了吗？她怎么走了？”
郑母揉着心口没好气地道：“她走了！人家现在是千金大小姐，看不上咱们小老百姓。要我说，她小时候就不招人待见，过得还不如我们呢。要不是我们照顾她，她哪能活到今天认回亲爹当大小姐？她不记咱们的恩就算了，还说我就是她的保姆，她是我的雇主。你说这叫人话吗？她以前还说想叫我‘妈’呢，狼心狗肺！”
郑飞宇听不懂了，“保姆？雇主？这话是湘湘亲口说的？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郑母一下子变了脸，“啥意思？你不信我？人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媳妇都跑了，你还信她不信我？我是你妈，我能骗你吗？她不光说我是个保姆，还说你是吃软饭的，叫你还钱，不然她就要跟别人说道说道，让大家伙儿都笑话你是小白脸呢！你还帮着她说话？我看你是叫她勾了魂了！”
郑飞宇一脸被雷劈的表情，怎么都不敢相信楚湘会说他是吃软饭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仅仅一个误会就能闹成这样？还是真像他妈说的那样，楚湘是因为有了首富爸爸而嫌弃他了？
郑飞宇越想越觉得是楚湘富贵之后移了性情，找尽各种借口只为和他分手。
这时他已经忘了楚湘认回父亲这两年是怎么出钱出力的帮他，是怎么靠首富之女那一点面子帮他打开局面，又是怎么带他融入上层圈子的。他只记得楚湘害他进警局、不留情面地和他分手、羞辱他、翻脸不认人。
楚湘想毁了他，甚至有可能想将他赶出京市，因为他一个草根出生的普通小子，不配做首富之女的前男友。他是楚湘的污点，楚湘要抹掉他！
这就是郑飞宇沉下心之后想明白的结论。他表情阴沉下来，旁边絮絮叨叨的郑母都感觉到气氛不对，闭上了嘴，小心打量着他的神情。
郑飞宇一言不发地把郑母送回家，开车去了别人送他的一套别墅。
楚湘这个正牌女友看不起他和他分手了，厉菲这个小辣椒是害他和楚湘分手的导^火索，他不想见到她们。但他还有很多红颜知己，一个电话打出去，自然有人愿意来安慰他。
他生活好得很，既然楚湘羞辱他，那他也不会干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儿！
郑飞宇和红颜快活，没再骚扰楚湘，楚湘也就没再想他这号人，第二天就跟纪海帆出海了。
楚成志送了楚湘一艘游艇，纪海帆叫来好多人上游艇庆祝楚湘痊愈。纪海帆外号“混世魔王”，一向爱疯爱闹，是让长辈头疼的主儿。但他从不碰黄赌毒，有分寸得很，能和他玩到一起的自然也都是有底线有原则的人。
楚湘在游艇上一和他们见面，心里就是一松。这些人都会玩，也都有眼色，相处起来特别轻松，和他们一起出海不算应酬，纯粹就是享乐、开Party！
纪海帆见她神色就知道她很满意，招呼完一群人，凑到她身边悄声道：“怎么样？都挺不错吧？我早说了我靠谱，你偏怀疑我。”
楚湘双手撑着围栏，看着游艇渐渐离港，笑说：“你给人的感觉就是不靠谱啊，这次算我冤枉你了，把你想得太坏了。你说说想要点什么补偿？”
纪海帆本来要“申诉”的，一听“补偿”俩字立马笑了，眼珠转了转，贼兮兮地笑道：“你会做饭吧？我想吃你亲口做的饭！是不是连楚叔叔都没吃过？”
楚湘有些意外，想了想笑了，“还真是，自从认回来，我都两年没做过饭了。你想好了，就这么简单？”
纪海帆连连点头，这可不简单，他确定他喜欢上楚湘了，吃到心上人亲手做的饭怎么会简单呢？这简直是一大突破啊！下一步，说不定就是一起做饭、一起旅游、一起动心呢！一点都不简单！
楚湘应了下来，“那等下船之后我给你做，走，去开香槟！”
楚湘是东道主，又是庆祝的主角，当然要去给大家开个场。
她等大家一换好衣服，就亲手开了香槟，喷向众人，大家尖叫着笑闹着躲避，瞬间把气氛点燃！
游艇很大，房间很多，佣人把各种服务都做得很好。他们一群人只管玩，钓鱼、玩游戏、劲歌热舞，在海上足足完了三天。
媒体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楚湘一下船就发现有人拍照。她身边跟着两名女保镖，两人立马看向她，无声地询问是否需要处理。
楚湘对媒体太熟了，看他们的样子就只是随意报道报道，没什么，便摆摆手示意不用管，随后戴上墨镜上了一辆炫酷的超跑。
纪海帆开着另一辆超跑过来，停到她旁边问：“去哪儿啊？”
“去公司，陈特助说我爸今天心情不好，开会还发了脾气，我去看看。”楚湘打着方向盘，准备出发。
纪海帆点了点头，说了声“走了”，便开着车迅速上路。其他人也是，路过楚湘都要跟她打声招呼。原来他们知道楚湘，却没一起玩过，一直以为大家不是一路人。但这三天他们已经充分意识到，楚湘比他们谁都会玩，也玩得起，他们不自觉地就接纳了楚湘，对她亲近得很。
一辆辆跑车开走，媒体对着他们拍个不停。心里暗自咋舌，这游艇、这超跑都是楚成志新送给女儿的啊，看来楚成志还真宠女儿，这才是真正的超级富二代。
听说楚湘还和郑飞宇分手了，之前出车祸都把郑飞宇和厉菲送警局去了，这富二代的生活比电视剧都精彩。可惜他们不能胡乱报道，顶多帮他们炫炫富，把这纸醉金迷的生活报道一下也就算了，这也有很多人喜欢看呢。
就像媒体想得那样，他们一回去就整理稿件，第一时间将楚湘下游艇和朋友们道别的照片放了出去，描述这群富二代们生活有多爽。
新闻一发出去就引来好多人评论。主要是以前大家都知道首富找回了丢失十几年的女儿楚湘，楚湘却一直很低调，除了和新贵郑飞宇谈恋爱之外，就没曝光过。
这次突然看见楚湘这么高调地开着超跑，还有那背景中的游轮，大家一下子就惊奇了。纷纷说楚湘也太幸福了吧？单看楚湘这几张照片，大家就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投胎的重要性，为自己买不起超跑的一个轮子心疼自己。同时关于楚湘的各种议论渐渐出现，楚湘以超级富二代的身份，直接上了热搜。
而楚湘身为真&#183;超级富二代，根本没必要关注这些。她此时正在楚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喝着咖啡、看着杂志，等待着开会中的楚成志。
秘书上前笑问：“湘湘，需要给你拿几本时尚杂志过来吗？”
楚湘摇头，翻着手上谈论经济的杂志，“不用啊，我觉得这个就很有趣，我喜欢看。”

龙傲天的正牌女友(6)
楚成志开了许久的会才回来，到办公室的时候，面色还沉着，直到他看见楚湘才缓和了表情。
“回来了？玩得怎么样？”
楚湘放下杂志，起身笑道：“玩得很开心，认识了几个很棒的朋友。以前我以为纪海帆那群人都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对他们没什么好感，这次真正相处了才知道是我错了。他们还是挺有想法、挺有本事的，就是年轻没定性，还想多玩几年。”
楚成志点点头，坐到沙发上放松下来，仰头枕着靠背闭眼休息，嘴里说道：“开心就多找他们一起玩，毕竟有共同语言，能玩到一块儿去。其实他们都是好孩子，海帆那小子还是很有分寸的，被他认可的朋友不多，有他带着你，我不担心。”
楚湘亲手给楚成志泡了茶，然后走到沙发后面给楚成志按摩肩膀，疑惑道：“最近公司里出了什么事吗？爸你怎么很累似的？”
楚湘医术超神，又修炼了一个多月，她给楚成志按摩穴位，楚成志立时就感觉僵硬的肌肉放松了很多，整个人都舒服了。
他露出笑容，让楚湘坐下，笑说：“没事，工作上的事爸爸会处理的。你刚下船累了吧？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还是想吃什么好吃的？爸爸带你去。”
楚湘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认真道：“爸爸，你为我遮风挡雨，我也想做点什么帮帮你。你别转移话题，这个时间这么微妙，你告诉我，是不是郑飞宇做了什么？他这人有几分邪门的运气，人脉也很广，我那么对他，他肯定很不甘心，是他给你找麻烦了吧？”
楚湘虽说是疑问，但语气很肯定。楚成志见瞒不了她，便很干脆地点了头，“我们和AT集团在谈合作，他不知怎么认识了AT的总裁，还跟AT的总裁说了什么，导致AT重新考虑与我们的合作关系。”他怕楚湘心里难受，带着笑说，“不是什么大事，做生意就是这样，不会每次都谈成合作，也不是什么人都是合适的合作对象。”
在楚成志心里，楚湘高中毕业就没读书了，成绩不算好，没有被好好培养，自然不会懂生意上的事。后来楚湘还被郑飞宇骗去不少钱，伤了心差点车祸丧命，这说明楚湘很单纯善良，没有心机。
女儿被拐走，在那样的环境中还能保持善良的性情，楚成志已经很庆幸了，根本没打算让女儿学什么，只想好好保护女儿，为她遮风挡雨，以后设个基金保证女儿一直有富足的生活就好。所以他对楚湘自然没要求。
不过楚湘可不是他以为的小白花。
楚湘挽住他的手臂说：“爸爸我进公司帮你吧？我都二十岁了，闲着也是无聊，就当是让我进公司提升自己，打发时间。再说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也是最了解郑飞宇的人，不如就让我试试能不能做点什么吧。”
“嗯？你要进公司？”楚成志相当惊讶，不过他只当楚湘过意不去才要找事做，没当回事，随口就答应了，“那……你就当我的特助。你和陈特助比较熟，如果我不在的话，你有事就找他。不过你伤刚好，不要累着了，工作的事不急，郑飞宇那边也不必多理会，你想来就来，累了一定要好好休息。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知道！”楚湘笑笑，就因为这个爸爸对她很好，她当然不会让爸爸因为她遭受损失。郑飞宇那个混蛋，还敢往她跟前凑，那就和他好好玩玩，看看他这条青云路还走不走得成！
楚成志身边的助理团办事效率出奇得高，不过一会儿工夫，楚湘的办公室就收拾好了。楚湘不打扰楚成志办公，去自己的办公室跟陈特助要了与AT合作的资料来看。
陈特助和楚成志不一样，他这一个月与楚湘朝夕相处，看着楚湘的一言一行，算是比楚成志还了解楚湘。他知道楚湘智商惊人的高，学什么都学得很快。那些烧脑玩具、拼图、游戏、密室逃脱之类的，对楚湘来说全都是小儿科。
这样一个天才，就算从前没有好好培养，陈特助也对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期待。所以陈特助给她拿的资料很全，还很细心地为她解释了这次合作的相关情况。
楚湘很认真地听了，也认真向他道了谢。楚湘并不是要经商再当一次工作狂，这次的爸爸是全国首富，在国际上也是排在前三，而且公司里的高层也个顶个的有本事，这方面并不需要她多做什么。
她只想了解情况之后，根据原主对郑飞宇的了解，找出关键点破了这个局。
她在办公室一坐就是一下午，有灵气运转，丝毫不觉得累，效率非常高。
她的办公室就在楚成志隔壁，玻璃墙，抬眼就能看到外面的第一秘书和两位特助，那三人也一样能看见她。秘书注意到楚湘当真一直在看资料，没有走神也没有看不懂的样子，疑惑地跟陈特助说悄悄话。
“陈特助，咱们这位皇太女不是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吗？我记得以前她出钱给郑飞宇做生意，有人劝她用那个钱入股，她还说她对生意一窍不通，不想操心那些事。现在这是？”
陈特助看了楚湘一眼，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她在家养伤的时候就是玩，也没接触过这些。不过她倒是非常聪明，也许经历一场事故，想法改变了，再加上看到董事长那么忙那么累，想好好孝敬董事长，帮帮忙吧。”
秘书和另一位特助都不是很看好，一个从来没接触过这些的小姑娘，再聪明能帮上什么忙？他们又不是小公司。
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他们三个的工作量增多了，不光要做好本职工作，还要照顾好皇太女。不过楚湘性子很好，他们心里也没什么不高兴，顶多是觉得楚湘在浪费时间罢了。
楚湘下午不光看了资料，还派乾坤镜去围观了郑飞宇在公司开会的会议内容，以及AT那边的动向。
当她发现AT总裁有个女儿，且那位小姐还对郑飞宇印象特别好之后，她就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AT总裁也是个宠女儿的，如果郑飞宇迷惑了那女孩儿，又通过那女孩儿给AT总裁传递了一些半真半假的信息，那确实很容易让AT总裁对楚氏产生质疑。毕竟是M国的集团，要来打开华国市场是非常谨慎的，鉴于他们对华国的情况没有那么了解，重新考虑是最正确的选择。
郑飞宇的生意主要在珠宝业，和楚氏非竞争关系。郑飞宇此举完全是损人不利己，只给楚氏的竞争对手提供了争取AT的机会，是纯粹的报复行为。
这看上去似乎很可笑，但楚氏和AT之间的事就是这么简单。
楚湘大致了解了整体情况，就走出办公室准备回家。秘书立马起身笑着走过来，一边问她习不习惯，一边送她去坐电梯。
秘书随口开了句玩笑，“湘湘你今天还上了热搜呢，网友都说你是最低调的超级富二代，叫你多炫富呢。”
楚湘愣了下，“热搜？”
她打开手机看了几眼，不算意外，有的富二代流量比好多抢破头要上位的明星还大呢。她是首富的女儿，这身份就自带流量。
楚湘忽然来了灵感，笑起来，“炫富？好像挺有意思的。”
秘书一怔，送楚湘进电梯之后回去跟两位特助说：“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咱们皇太女不会真的炫富吧？那……那弄不好会影响董事长形象吧？”
“没那么严重。”陈特助先反驳了一句，想了想说，“我觉得湘湘做事做人都很有分寸，不用太担心她。再说一个小姑娘，心地又不坏，怎么都影响不到董事长和公司。”
楚湘一点都不知道他们在为她操心呢，她回到家，换了身家居服就开了个直播。
她的卧室比好多人的大房子还要大，这里是楚家的老宅，她的房间又是重新装修过的，显得又高档又精美，有识货的人就能发现她房中大部分东西都价格不菲，当真是“富”。
超级富二代秀住宅了！这样的噱头立马引得网友蜂拥而至，都不用特意宣传，就有自来水呼朋唤友地冲进了直播间，把楚湘的直播顶上排行榜前排。
楚湘给大家介绍自己的卧室，还有化妆台和衣帽间，笑说：“大家都知道我是十八岁才被找回家，爸爸对我很好，我的生活品质直线上升。其实以前我对富贵的生活从来都没有向往，我听信了一个谣言，那就是富人不一定比穷人快乐，即便没钱，一样能开开心心一辈子。”
她对镜头摇摇头，“我现在拥有了这么多，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开心。那些极个别的个例不足以代表整体，整体的现实是，贫穷真的会限制人的想象。所以人一定要有梦想，为了提升生活品质去努力奋斗，给自己定一个目标。
我今天看到好多人开玩笑让我炫富，我觉得这没什么可炫的，还不如炫我有个好爸爸。当然了，我觉得多让大家看看我的生活，也许可以激励许多人努力奋斗，相信自己，只要努力，你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楚湘的直播并不让人不适，反而给人一种单纯的感觉，好像就像她说的那样，她真的就是在激励大家奋斗。
网友还没见过这么耿直的富二代，都在嘻嘻哈哈地发弹幕，但键盘侠无处不在，楚湘很快就看到有人刷弹幕质问：你甩掉郑飞宇就是因为富贵了看不上他是吗？？？
这句话刷了好多出来。楚湘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角，她等的就是这个。郑飞宇不做人，那就不要披着人皮了。

龙傲天的正牌女友(7)
楚湘状似讶异地看着弹幕，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沉默了足有半分钟才疑惑地问：“谁说我因为富贵甩了郑飞宇？我被我爸爸找回来都两年了，又不是突然富贵的。这两年我拿了两个亿给他做生意，这叫看不上他吗？要知道我从小是穷苦长大的，‘两亿’对我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郑飞宇叫我拿给他的时候，我心里都是担惊受怕的，就怕我爸爸不要我了。
还好我有个好爸爸，说就当给我的零花钱，现在要不回来了，也就当花钱给我买个教训。不然我浪费我爸爸两亿这么大一笔巨款，真要连觉都睡不着了！”
楚湘的表情一本正经，好像只是很单纯地在给大家解释她没甩郑飞宇，但她话里的信息可太多了。
直播间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后忽然爆发。
【两亿？两亿？？？我去，所以郑飞宇这两年成了什么新贵，是靠楚湘给的两亿？？？】
【果然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两亿的零花钱是什么鬼！我也想有这样的爸爸，以及这些钱居然是郑飞宇开口要的？两亿不是两千两万，太不要脸了吧！】
【为什么钱要不回来了？郑飞宇分手不还钱？对了，既然不是看不上他，那你们为什么分啊？】
【楚湘说的对啊，她富贵两年了，要嫌弃怎么可能现在才嫌弃？还是出了车祸突然分手的，我觉着里头有事儿，我阴谋论了！】
【你们为啥分手？为啥分手？为啥分手？重要的事问三遍！】
楚湘看向旁边，深吸口气才露出勉强地笑容，看向镜头说：“我的车子刹车失灵，而且我开车前刚和他一起喝过东西，在车上的时候就困得睁不开眼。医生说是服用了催眠药，我觉得……我无法信任他了，不可能继续和他在一起。
警方抓到个下药的服务生，还有检修车子的师傅。但是我和他们无冤无仇，我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害我。我的生活环境这么简单，唯一看我不顺眼的我觉得就是情敌，所以我在差点死了之后，就决定和郑飞宇分手。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就是那种……看到他就有点害怕，不敢和他一起坐车、一起喝东西吃东西，不敢和他独处，我知道应该相信警方，相信他是无辜的，但是，害怕这种感觉是我不能控制的。再说厉菲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我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吃到大瓜了！郑飞宇劈腿还想害死楚湘？】
【服务生和检修师傅是骗谁呢？太假了吧？我压一块钱的，就是郑飞宇干的！】
【花了楚湘两亿还劈腿搞出人命，这也太渣了吧？！真没想到郑飞宇是这种人！】
【细思极恐，这种真的不能在一起，就算他没害你，他劈腿让别人怀孕也恶心啊，你做得对，分，应该分。】
【厉菲是谁？谁知道来科普一下？】
网友总是有很多神奇的技能，厉菲作为一个黑社会大佬的女儿，本身是不会在网上曝光的。但郑飞宇长相帅气，成为新晋钻石单身汉，还和当红小花旦以及金奖影后传过绯闻，他受到的关注自然多。而厉菲和他在一起被拍到几次，也成了他的绯闻对象。
网友根据这些绯闻迅速辨认出了厉菲，又在各个群里传播扩散，从谁听说过，到谁见过，到谁认识等等等等，竟真扒出了厉菲的身份，知道了她爸爸是混黑道的“大哥”！
这下子忽然就没人质疑楚湘的车祸阴谋论了，混黑的啊，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尤其是厉菲还怀了郑飞宇的孩子，她这种身份怎么可能当小三？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当私生子？
既然楚湘和郑飞宇青梅竹马，还出资给郑飞宇做生意导致郑飞宇不能提分手，那她就干脆利落地干掉楚湘，让楚湘让位。到时郑飞宇的名声依然好，她和孩子也有了归宿，一切都解决了。
网友自动脑补了完整的剧情出来，对楚湘的态度都变成了同情。
原来还有因为楚湘一朝暴富而嫉妒她的，觉得她干啥啥不行，就是投了个好胎，十分看不上她。可现在，他们忽然发现，原来楚湘也不是那么幸运的，他们没楚湘有钱，但他们至少都平平安安，不会被人惦记算计啊。
弹幕几乎全都是安慰楚湘和骂渣男贱女的，还有人说，既然郑飞宇和厉菲的绯闻是真的，那郑飞宇和其他几个女人的绯闻会不会也是真的？因为既然能传出绯闻，自然是有让人误会的事情啊，该不会，姓郑的偷吃成性，全都是真的吧？
这可炸了！和郑飞宇有暧昧的女人里还有当红小花旦和金奖影后啊！别的女人网友可以不这么在意，但涉及到娱乐圈当红的女人，网友和粉丝们立马激烈地议论起来，甚至撕了起来。
好多言行激进的人都转移阵地去了微博，爱看热闹的路人也都跟了过去，留在直播间的几乎都是有点喜欢楚湘的网友。
楚湘拍拍手说：“都过去了，别提不开心的事了。大家对我今天开的车都很感兴趣，我带大家去车库看看我的车。这次是我爸送我的，绝对安全！”
楚湘笑着拿起手机，一路下楼、经过大厅、遇见几个礼貌有规矩的佣人、然后到了花园、进了车库，最后看到她炫酷的超跑。
虽然她一直在走路，沿途的风景都只是惊鸿一瞥，但就这些在直播间中一闪而逝的画面就让网友们兴奋坏了。
这是首富的家啊！他们终于看到超级富翁的住宅是什么样的，还有懂行的发现某某古董、某某空运才有的鲜花之类的，以及车库中几辆镜头扫过的其他豪车，几乎都是全球限量版！
庸俗的炫富都有人爱看，何况是楚湘这么高端的，一点都看不出她在炫富的炫富。网友们几乎都觉得她很单纯，不是有点懵懂的那种单纯，而是没坏心、没心机的那种纯粹。
像很多网友说的，她已经到达人生巅峰了，只要享受生活就好，哪有时间撒谎来骗网友？根本没那个必要。
接下来直播间就很欢乐，常有人问楚湘要不要男朋友，温柔体贴、可盐可甜；也有人问楚湘要不要女朋友、要不要闺蜜；甚至还有人问楚湘要不要兄弟姐妹，首富爸爸还要不要孩子了。
当然大家都是开玩笑的，楚湘也跟着他们乐。明明是第一次直播的人，竟然把直播热度冲到了同时段第一，也是有点厉害，连直播间参与的网友都骄傲了。
不过楚湘要说的已经说完了，她给大家看完超跑之后，就笑说：“要吃晚餐了，我爸爸工作特别忙，我打算做点好吃的送去公司给他吃，有空再和大家聊啊。”
大家都很舍不得她，毕竟能和一个超级超级富有的人对话，很可能一辈子就这一次了。只看看楚湘轻轻松松的生活也很好啊，比偶像剧里的白富美好看多了。
可惜楚湘说结束就结束，一点没留恋。而且楚湘也没微博，大家在直播结束后就没地方能和她交流了，只能跑去楚家涉足行业的一些官微底下留言，希望楚湘多多直播，想看超级富二代传播正能量。
因为喜欢吵架的人都转移焦点去研究郑飞宇和那些女人的事了，所以讨论楚湘事情的人们都温和许多，给出的留言也都是正面的，让这件事莫名其妙有了个很温馨的结尾。
不过他们喜欢楚湘自然就讨厌郑飞宇，郑飞宇是草根逆袭，十分喜欢被人吹捧，早就高调地弄了个微博，还时不时发自拍、发珠宝吸引网友。这下子讨厌他的人有了去处，全都去他微博下质问他何时还钱。
【麻烦把楚湘的零花钱还给她。】
【你和厉菲什么时候结婚？】
【你和厉菲的孩子几个月了？】
【你和XXX的绯闻是真的吗？】
诸如此类的留言层出不穷，而和他穿过绯闻的，甚至接触过的女生都被问了一遍，包括——AT总裁的女儿。
AT总裁进军华国的合作还在谈，非常低调，这次他女儿因为郑飞宇被扯进了桃色纠纷，还只是桃色纠纷中不太有存在感的“之一”，这令AT总裁心情非常不好。
他女儿也很伤心，楚湘怎么样也是郑飞宇的前任，她还能拿警方的结论说郑飞宇是无辜的，可厉菲怀孕的事却是怎么都绕不开的。她有些心动的男人已经有孩子了，而且还和那么多女人纠缠不清，他们真的是清白的吗？
有网友详细地列出郑飞宇和所有绯闻对象的事迹以及时间线，AT总裁的女儿想骗自己都骗不了，她才刚认识郑飞宇不久，即使动心也远远没达到爱的程度，伤心之余也没了兴致游览华国，直接回国疗伤去了。
网友扒出来的女人不少，但其中至少有五六个和郑飞宇有首尾的。平日里郑飞宇哄着她们，每次都是和某个人独处，他还会表现得有很多不得以，甚至并不主动，半推半就。这也就没有激化矛盾，现在全都被翻了出来，这些女人们哪里还坐得住？一个个都给郑飞宇打电话，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在郑飞宇焦头烂额之际，纪海帆也在家拿着网上的言论给他妹妹洗脑。他妹妹纪文琪喜欢郑飞宇很久了，只不过纪海帆看得非常紧，还叫所有朋友帮忙看着妹妹，这才没让郑飞宇得手。
这次楚湘的直播这么给力，他当然要趁机把妹妹给拉回来。那人渣就是个坑啊，再脑残也不能往里跳！

龙傲天的正牌女友(8)
纪海帆劝回妹妹出乎意料的顺利，连他自己都有点惊讶。纪文琪看到他的样子轻哼一声，“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我是一直喜欢他，但你看我跟楚湘抢过人吗？我是有底线的好不好？干不出来撬人墙角的事。现在我知道他劈腿让厉菲怀孕，我怎么可能还喜欢他？”
纪海帆松了口气，盯着她确认：“真不喜欢了？你保证？”
“我保证！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真的真的不喜欢他了。嗯，也不能说一点都不难受吧，想起他还是很难受，但是我不可能喜欢一个劈腿的人。再说楚湘的车祸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就算是厉菲干的，郑飞宇不知道，那也是他招惹来的，我接受不了。”纪文琪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公主，但正常人的三观还是有的，她完全接受不了郑飞宇劈腿的事。
纪海帆露出大大的笑容，搂住妹妹笑说：“不愧是我妹妹，脑子就是清楚！以后跟哥哥一起出去玩，多的是好男人给你挑。”
“谁要挑了？我还小呢！我不跟你说了。”纪文琪不好意思了，推开纪海帆就蹬蹬蹬跑回房。
郑飞宇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两个未来可能哄到的姑娘，他拒接了所有女人的电话，表情难看地把楚湘直播的视频看了又看。当看到楚湘说他不还钱的时候，他简直心如刀割。
楚湘明明是他最亲密的人，是他的青梅、是他的女朋友、是他未来的妻子，也是他最信任的人。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像忽然间，他们两人就形同陌路，除了那两亿的“债”，再无一丝交集。
可是那点债算什么债？他不缺钱，她也不缺，所以他根本想都没想起来过，和不肯还根本是两码事。上次楚湘跟他妈提钱，他还以为楚湘没消气，还想着双方冷静一段时间再把人追回来。谁知这次闹得人尽皆知，他也终于清楚，楚湘是真的不打算和他和好了。
郑飞宇一路飙车到楚家，别拦在门外也不着急，就等在路边。
晚一点楚湘回到家，他立马冲出来拦住楚湘的车。
楚湘一个急刹车，看到他就冷下脸，又踩下油门，盯着他的眼睛把车子开到几乎贴上他才刹住车。
郑飞宇站着没动，脸色却难看起来，他也盯着楚湘，苦笑道：“真的这么绝情？恨不得撞死我？我们十几年的感情，连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吗？”
楚湘开的是无篷跑车，就坐在车里看着他，连车都没下。
“撞死你倒不至于，只是想让你尝尝车祸的感觉。这种痛苦是你给我招来的，很应该让你切身体会一下。只可惜，我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干不出这样的事，便宜你了。”
郑飞宇脸上的苦闷被愧疚取代，低下头说：“我没想到厉菲会那么做，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劈腿，我和她只是意外，是我在缅甸开石开出一块祖母绿，太高兴喝醉了。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我走错了房间，旁边躺着厉菲，她、她身上还有些伤，她说是我强迫她的。
我对不起她，但是我爱的是你，不能对她负责，只能把那块祖母绿送给她赔罪，那件事就算两清了。后来又遇见，我只当她是普通朋友，真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我们分手之后她才告诉我。”
楚湘笑了一下，“这么说……她是受害者？你不知道她喜欢你？你不知道她对我有敌意？你很无辜？”
这几个问题问的郑飞宇无地自容，厉菲差点害死楚湘，算什么受害者？他和厉菲之间有些暧昧，厉菲对他的感情和对楚湘的敌意，瞎子也感受得到，更何况他。
在楚湘似笑非笑的注视下，他哑口无言。
楚湘双臂环胸，目露嘲讽，“所以，谁给你的勇气让你站在我面前装无辜？我家财万贯、貌美如花、真诚待人、聪慧体贴，而你，投机取巧、歪门邪道、朝三暮四、气量狭小，你真的觉得——你配得上我？”
郑飞宇面色微变，“湘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也不是这样，人都是会变的，尤其去阎罗殿走过一圈之后。你已经知道是厉菲害我，可厉菲还好端端的享福，说明你连一丁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那么我和你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还送了厉菲一块祖母绿？真大方，那么请你尽快将欠我的钱还给我，往后你我再无瓜葛，如果你再敢打我们楚家的主意，记住，我会把你打回原形。”楚湘的语气陡然森冷，听得郑飞宇心中一凛。
接着楚湘快速倒车，一个漂亮的挪移绕过他进了楚家。
这次郑飞宇没再拦，他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丝毫不留情面。他心里甚至生出一点怨恨，因为他感觉到了楚湘对他的不屑和鄙夷。这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还是那个一事无成、游手好闲的社会底层混混，他在楚湘的眼神中自惭形秽。
郑飞宇上车甩上车门，快速离开。
他在车上就给助理打电话，让助理立即给楚湘转两亿，并安排一个商业采访。
时间已经很晚了，最快的采访也要等到第二天。这样的事，郑飞宇不可能用个人微博发什么澄清，看到网上那么多人骂他，他根本接受不了。这还是他走大运之后第一次遭遇滑铁卢，不但和所有女人都翻车了，连刚搭上的AT总裁也不见他了，他这次损失大了！
早知道就和楚湘干脆利落地分手了。
郑飞宇心里冒出这样的想法，随即又想到，他和楚湘一直好好的，楚湘在他面前也一直温柔体贴，把所有好强的一面都给了别人。如果不是厉菲，楚湘绝对不会改变。
厉菲这个该死的女人！
就算郑飞宇想到了厉菲哭诉不想让孩子做私生子的样子，也还是忍不住迁怒了，对厉菲再无一丝喜爱之情，剩下的只有忌惮。
厉菲嫉妒楚湘就要害死楚湘，那将来对他不满是不是也会弄死他？
这个小辣椒以前让他觉得很特别、很有成就感，现在只觉得棘手。
有气不能出的憋屈感让郑飞宇一夜未睡，他恼恨楚湘，却也控制不住地去想他们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楚湘真的爱他啊，从小到大为他付出多少？他以前喜欢校花的时候，楚湘还帮他一起追，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什么都只要他开心就好。
不管现在有多少女人喜欢他，他都知道最喜欢他的人是楚湘。因为在他拥有看透原石的能力、拥有财富地位之前，这些女人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有楚湘一直在他身边。
他想娶的人只有楚湘一个，从来没想过第二种可能，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郑飞宇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感觉心脏的位置好像被挖了一个大窟窿，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用力按住心口，是不是得到一些什么，就注定要失去一些什么？他有预感，就算他拼尽全力，也追不回最爱他的楚湘了。他有些自欺欺人地想，楚湘舍掉这么重要一份感情，是否也像他一样在深夜痛不欲生？
楚湘端坐在自己的房里修炼，早已经将他抛在脑后了。
收拾他这种事自然有她爸和公司的一众高层去做，她知道了公司合作的变故起因是一个女人，然后将这个因素解决掉，其他的就不用管了，自然也不关心郑飞宇如何。她对父亲的公司非常信任。
她现在只想修炼出一个好身手，尽情地玩乐放松一下。
第二天楚湘正打算出门的时候，纪海帆跑来了楚家，有点生气地给她看手机，“姓郑的太不要脸了，接受采访说钱只是忘了还，完全不承认自己出轨，更不承认厉菲怀孕，把自己说得清清白白，也亏他说得出口。”
楚湘扫了一眼，“既然你知道他不要脸，那你还气什么？”
“他这不是误导网友让他们误会你吗？到时候键盘侠不得骂你诬蔑他们？”
纪海帆气鼓鼓的，像一只可爱的河豚，楚湘立马被逗笑了，戳戳他的脸说：“我又不混娱乐圈，又不怕网暴，管键盘侠说什么？该明白是非的人都明白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啊。”
纪海帆突然脸红，“你、你说就说，怎么突然上手？”
“上手怎么啦？你还害羞啊？”楚湘诧异地看着他，“你不是很爱玩吗？怎么这么纯情？”
“我、我玩归玩，没有乱来好不好？纯情不是很正常吗？我找女朋友要求很高的，谁像你眼光那么差，连姓郑的也看得上？”纪海帆急忙解释，生怕楚湘误会他生活乱，提到感情方面还酸溜溜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楚湘看他这样，笑着靠近他，伸出手将他困在手臂与沙发之间，“我怎么觉得……你语气这么酸呢？谁问你找女朋友的要求了？还是你想暗示什么？”
纪海帆的心跳声瞬间如擂鼓一般，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怀疑自己被调戏了！
他看着近如咫尺的楚湘，不知道从哪生出一股勇气来，低头就蜻蜓点水地碰了下楚湘柔软的嘴唇。
“我没有暗示，我在明示。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一辈子宠你、爱你，陪你玩你喜欢的一切，永远都不会背弃你。”
纪海帆一口气说完，屏住呼吸，等待楚湘的回答。
楚湘微微一笑，“好啊，男朋友。”

龙傲天的正牌女友(9)
纪海帆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看到楚湘的笑容才发觉自己听到了什么，瞬间笑开了花！
楚成志走进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自家女儿把纪家小子困在沙发里，纪家小子看着自家女儿笑得像个傻子。他在门口顿住脚步，一时不知该继续走进去还是该离开。
楚湘余光扫到楚成志的身影，抬眼收回手臂，喊了声“爸”。纪海帆立时像装了弹簧一样跳起来，转身看到楚成志，紧张地手足无措，竟下意识鞠了一躬，响亮地喊了一声：“爸！”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楚湘忍不住笑出了声。纪海帆连忙低下头，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成志也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抬脚走了进来。
“你个臭小子还有今天？让你爸看见，眼珠子都能掉下来。行了，老实坐下，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是逗湘湘玩的，趁早收了这份心，不然别怪我翻脸。”
楚成志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气势外放，像在谈判桌上谈判一样。虽然他面上带着笑意，语气也很轻松，但莫名就让纪海帆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如果自己回答不好，分分钟会被岳父大人弄死。
不过这种时候当然不能怂！
纪海帆深吸口气，端坐握住楚湘的手，像宣誓一样保证道：“楚叔叔您放心，我对湘湘是真心实意的，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绝对没有玩的意思。
我知道我以前可能……呃，有点不太靠谱，但其实我也有很多优点的。比如、比如、比如我心地善良、会逗湘湘笑、会用生命保护湘湘，永远都不会对湘湘不好。”
他绞尽脑汁才憋出来这么几个“优点”，顿时心凉了半截，急得额头上都冒出汗珠了。
人都说“书到用时方恨少”，他情况也差不多，他这是见岳父时方恨自己没努力用功啊，竟连一个让岳父看得起的成就也没有，太丢人了！
纪海帆摸摸后脑勺，又说：“楚叔叔，我肯定会对湘湘好的，我要是敢对她不好，不用您动手，我奶奶和我爸妈都得打死我！”
楚成志也被他这模样逗笑了。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是那一帮孩子里的头，常带着一帮人调皮捣蛋，让他干点什么，他要是不愿意，总有一堆话在那等着，嘴皮子溜得很。
这还是楚成志第一次看见他紧张得结巴，像面试生怕拿不到工作一样，有趣得很。
纪海帆是楚成志看着长大的，他当然知道纪海帆是什么性格。这孩子对于他们这帮老狐狸来说，特别单纯，对家人和认可的朋友掏心掏肺地好，对外人则是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凛冽。
纪海帆的世界非黑即白，简单易懂，虽然没有什么大成就，但这个并不是楚成志选女婿的标准。费劲千辛万苦找回女儿又差点失去了女儿，楚成志现在只希望楚湘开心快乐地度过余生，一个工作狂显然做不到最重要的“陪伴”，包括他自己都做不到。
那么纪海帆的“优点”就异常有用了，纪海帆以为自己说的优点不值一提，殊不知这些优点才是楚成志最看重的。陪伴楚湘、逗楚湘笑、对楚湘好、永不背叛，这是楚成志对女婿的所有要求，纪海帆很优秀。
楚成志没有让纪海帆再提心吊胆下去，他放松下来，起身拍了拍纪海帆的肩膀，笑道：“叔叔相信你，你们好好玩吧，护好湘湘。”
“是，楚叔叔放心！”纪海帆重重地点头保证。
楚家父女看到他这样又是一笑。
楚成志看见女儿脸上愉悦的笑容，彻底放心了，取了保险箱里的重要文件飞去国外谈合作。纪家小子那傻样，让他都不忍心多说重话，也许女儿就是喜欢这样的，那就让两个孩子高高兴兴地在一块儿吧。
楚湘确实挺喜欢纪海帆这样的，他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水汪汪的像个等待宠爱的大狗狗，特别招人喜欢。
楚成志走后，纪海帆就夸张地做了个抹汗的动作，跟楚湘说：“我的天呐，恋爱第一天就见岳父，真是太刺激了！不行，湘湘你也得跟我回去见我爸妈和我奶奶，这样才公平。我们是男女朋友了，一定要让他们知道！”
楚湘看看他闪烁的眼眸，挑眉笑道：“让他们知道？我看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吧？”
纪海帆挺直胸膛理直气壮地说：“那怎么了？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不应该告诉全世界吗？也让外头的狂蜂浪蝶全部退散，我没想现在可是一对了！”
楚湘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蛋，起身道：“那你安排，我上楼换件衣服，我们就出发。”
“好。”纪海帆刚想让女朋友别把自己当小孩一样捏脸，听到这话立马转了口风。管她怎么样呢，反正能宣告全世界就是大好事。
楚湘上楼换衣服去了，他一个人在沙发上笑得像个傻子。
他们去纪家吃了顿饭，又和关系好的朋友们约着一起去临市的海边别墅狂欢庆祝。
刚开始大家还以为纪海帆求婚成功了呢，一听只是告白成功，刚刚升任楚湘的男朋友，顿时唾弃不已，挨个给他传授恋爱之道，让他赶快和楚湘如胶似漆、恩恩爱爱。
纪海帆在楚湘面前时不时面红耳赤，在他们面前可不会。一众人贼笑着给他传授经验，都被他给怼了回去。他们的经验要是有用，还能一个个的到现在还没恩爱对象？他们全都是失败者，唯一成功的就是他，他肯定能和楚湘长长久久。
郑飞宇那边还指望楚湘对他的采访有什么回应呢，毕竟他完全否定了劈腿的事，以楚湘和厉菲之间的矛盾，他觉得楚湘至少会嘲讽他一顿。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别说回应了，楚湘连点反应都没有。
他多方打听，最后竟从知情人口中得知楚湘已经有了新恋情，对象就是纪家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纪海帆，真正的富贵大少爷。
郑飞宇有一瞬间的茫然，紧接着就是不相信。他不信楚湘这么快就能移情别恋，他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楚湘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男朋友？
肯定是气他的、肯定是家族联姻、肯定是纪海帆死缠烂打……
郑飞宇找了无数个借口，直到他看到楚湘和纪海帆喝交杯酒的短视频。
在海边别墅，一众朋友们起哄玩笑，楚湘和纪海帆喝了交杯酒。两人脸上都是甜蜜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勉强，喝完酒楚湘还亲了纪海帆一下，把纪海帆亲得立马红了脸。明显这段感情里楚湘才是主动的那一方。
手机从郑飞宇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好像他和楚湘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破碎。郑飞宇开始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自虐一般地回想他和楚湘之间的一切，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然后不停地给楚湘拨电话。
可惜从前那个深爱他的青梅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楚湘，连一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给他。
不过这样为情伤痛的郑飞宇还是有人心疼的，不少女人都吃这一套。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错，只要看到他“真情实意”的痛苦，就觉得什么都能原谅他，他一定也有苦衷。
厉菲就是这么想的，被郑飞宇哄住的花旦、影后、小国公主都是这么想的。其他女人已经不和郑飞宇联系了，但这四个女人都还围绕在郑飞宇身边，明争暗斗地抢夺他正牌女友的位置。
郑飞宇一副被情所伤的模样，称自己暂时不想考虑感情问题，更让几个女人认定他很痴情，连怀着孕的厉菲都因为自己下了狠手而矮了一截，不敢在郑飞宇面前太强硬。
恋爱使人降智、使人迷障，看不清一个人的本质，她们都觉得自己和郑飞宇之间的关系是机缘巧合、是意外、是某种迫不得已，所以郑飞宇真的没背叛楚湘。是楚湘绝情，不留情面地抛弃了郑飞宇，转而投入豪门大少的怀抱，受伤的就是郑飞宇。
聪明的女人已经远离了郑飞宇，留下的都是陷入沼泽，怎么拉都拉不出来的。而在她们的轮番抚慰之下，郑飞宇也渐渐开朗起来。只不过楚湘成了他心口一颗朱砂痣，成了一道过不去的坎。纪海帆也成了他最大的仇人，纪家作为纪海帆的靠山，正是他最厌恶的存在。
郑飞宇开始大力和纪家珠宝业抢生意，他能看穿原石，看到里面的翡翠成色，一赌一个准，这给了他巨大的优势，让他成为业内点金王，也让他的虚荣心更加膨胀。
楚湘和纪海帆几个月来玩遍了世界所有好玩的地方，听家里说缅甸有个盘口开盘，他们就也到缅甸凑凑热闹。
这次纪家负责来采买翡翠的人是纪海帆的父亲，纪海帆见到人难得的关心了一下正经事，问道：“郑飞宇是不是给咱家找麻烦了？”
纪父哼了一声，“你小子这会儿知道操心了？早干什么去了？”
纪海帆嬉皮笑脸地给纪父捏肩，楚湘在旁边笑着说了一句，“给伯父添麻烦了。”
纪父笑了下，摆摆手不在意地说：“做生意哪有没对手的？那毛头小子还动不了纪家，不是会挑几块翡翠、挖走几个设计师就能做成生意的。你们不用操心这些。”
珠宝大王靠的是实力，当然不是仅仅拥有个透视眼的普通人能比得过的。纪父一点不慌，楚湘和纪海帆自然也不可能慌。洋洋得意的郑飞宇在他们眼中，什么都不是。

龙傲天的正牌女友(10)
盘口开盘，缅甸出货量最大的翡翠王钟老特邀纪父去挑选原石，楚湘和纪海帆也跟着去凑热闹了。
这个盘口的原石还没有对外开放，普通人想见到是不可能的，甚至想得到消息都很难，只有被邀请来的珠宝商才有幸见到第一批原石，也是含高等翡翠最多的一批原石。
挑选原石是在一个宽敞精致如宴会厅一样的大厅内，全世界被邀请来的珠宝商有二十人，每人都带着助手、鉴定师、解石师、保镖等得用的工作人员，场内就有了百来人，乍一看颇为热闹，细看过去又分为一个个小团体似的，各自查看着摆成数排的原石。
楚湘已经修炼了几个月，现在有炼气期三层的修为，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一些原石中溢散出来的灵气。有的灵气浓郁、有的灵气稀薄，稀薄的多一些，只有少数原石的灵气算得上浓郁，而大厅中有六成原石根本没有灵气，这说明原石中要么就没有翡翠，要么就是翡翠质量太低劣，毫无价值。
纪海帆在几个原石面前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这表面看着不是差不多吗？真有那么多学问能分析出里面翡翠是好是坏？”
纪家来的鉴定师温和地笑说：“大家只是根据原石皮壳的表现尽可能地找了一些规律，有一定的作用，不过谁也不能保证。很多表现很好的皮壳中解出来的是一文不值的废材。”
纪海帆点点头，感叹道：“怪不得一刀富一刀穷，赌性太大了。”他又转头小声问纪父，“爸，咱们赔的比率大不大？这次你怎么亲自过来了？是不是家里缺好翡翠了？”
纪父瞥了他一眼，道：“难得你知道关心家里的事。我们买原石买得不算多，买解出来的翡翠虽然赚得少些，但稳妥。我们是做珠宝的，最重要的是珠宝款式，原材料需要稳固的供应，不能靠赌。不过最近我们有几单生意跑了，我来和钟老谈一谈，拿下几块好翡翠，准备推出一个新的系列。”
楚湘听说纪家有几单生意跑了，若有所思地在场内环视一周，正好对上郑飞宇的视线。
郑飞宇表情似乎很思念她，当即就要朝他走过来，被身边的小国公主拉住撒娇，只得先哄人。
楚湘往他面前的原石上扫了一眼，灵气浓郁，里面定然是块非常好的翡翠。她仔细回想郑飞宇的发家史，原主不觉得蹊跷，但她觉得很蹊跷。一个普普通通干啥啥不行就只有嘴甜的路人甲，为什么赌石这么厉害？
要说是接触后发现了这方面的天赋，未免也太扯了。她更愿意相信郑飞宇像她一样，能分辨原石的不同。
楚湘把乾坤镜派去了郑飞宇身边，让它观察郑飞宇有无异样。然后随手拿了整个大厅里灵气最浓郁的两块原石，放在了纪家的推车里。
郑飞宇没看见楚湘的动作，但他看过来的时候，发现了推车里的两块原石竟是特别好的翡翠。他立即飞快地扫视全场，发现再没有比那两块更好的翡翠了，心下一阵懊恼。
刚刚只顾着哄小公主，没有第一时间拿下最好的翡翠，竟被纪家给得了，他想抢纪家生意又难了一些。
在他懊恼的时候，楚湘透过乾坤镜看到郑飞宇双眼聚集着几乎凝聚成液的灵气。略一思索，她想到了一段往事。两年前郑飞宇曾经有一次回家嚷着眼睛好痛，说是在河里游泳的时候碰了脏东西。之后原主被楚成志认回，郑飞宇也开始发家。
也许那一次他根本不是碰到了脏东西，而是碰到了什么天材地宝。有些天材地宝，动物吞了可以开灵智、人服用可以延年益寿，而若是只作用于身体的某一部位，那个部位就可能发生异变，拥有一些非同一般的能力。
郑飞宇的眼睛受过天材地宝的改造，所以拥有了看透原石的能力。
楚湘想到原主多年的爱恋和死去后的茫然失望，微垂下眼，觉得这次他们在这里遇上，也许就是终结郑飞宇异能的时候。就算她不找郑飞宇麻烦，郑飞宇也不会让她安宁。
不出她所料，郑飞宇安抚完小公主后，果然不着痕迹地朝她的方向移动过来，没多久，就来到了她面前。
“湘湘？这么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以前说不喜欢这些的。”郑飞宇深情款款地看着楚湘，完全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的意思，还故意提了以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纪海帆上下打量他一眼，冷笑道：“‘湘湘’也是你叫的？郑先生贵人多忘事，怕是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令人不齿之事了。今日是钟老的局，我们不和你计较，你还是安静待着，别站出来丢人现眼。”
郑飞宇沉下脸，眼神阴冷地盯着他，“我和湘湘十几年的感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
纪海帆要翻脸，楚湘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对他摇了摇头，这个要炸毛的狮子顿时就乖顺地如同温柔地大狗狗。
楚湘微微一笑，看向郑飞宇，漫不经心地说：“‘形同陌路’这四个字想必你是懂的，今天我和海帆陪纪伯父来看原石，没兴趣与莫名其妙的人多做纠缠。郑先生，失陪。”
郑飞宇见楚湘要绕过他，立马伸手去拉楚湘的手臂，“湘湘！”
纪海帆眼明手快地将楚湘拉到自己身后，轻声呵斥：“郑飞宇你找死！”
他一挥手，身后两名保镖就上前对上了郑飞宇。
郑飞宇紧盯着楚湘质问：“你以前决不会看着有人这么对我，十几年的感情难道真的说断就断？如果是这样，那你对他又有几分真心？你敢说吗？”
这纠缠的就有点难看了，可郑飞宇本质就是个普通混混，才发家两年，大部分时间还是在享乐，根本还没有改变骨子里的低俗。他就这么不分场合、不顾后果地想要个答案，或者说，想破坏楚湘的新感情。既然不能得到，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楚湘冷淡地和他对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郑飞宇，你相信命运吗？在这个世上，有人幸运、有人不幸，都是命运使然。但命运是会改变的，人在做，天在看，一个人缺德的事做多了，上天就会把他所有的幸运都收回去，让他自食恶果。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幸运下去吗？”
郑飞宇心里倏地一凉，感觉被触及了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恼羞成怒道：“你不看网络舆论吗？我一直都很专情，很重情义，而你的一举一动都说明我们之间有问题的是你。”
楚湘不在意地道：“我从来不看那些东西，我为什么要看？对我有影响吗？你可能对我的身份有些误解，就算全天下人都骂我，我也坐拥数之不尽的财富，以及深爱我的男朋友，每天都可以潇洒自在地享受生活。
既然你提起十几年的感情，那我就看在十几年感情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楚湘牵着纪海帆的手从郑飞宇旁边绕过去，面色自如地挑选她看中的原石。被留在原地的郑飞宇则面色难看至极。这是他在知道楚湘恋爱后第一次见到楚湘，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的说话。
他发现他一点都不了解楚湘了，楚湘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首富千金的生活改变了她，纪海帆改变了她。他以为他见被财富腐蚀的楚湘会心里痛快些，会彻底忘了这个曾经被他视作妻子的女人。
可他发现，楚湘变得更美了、更有气质了、更耀眼了。他忍不住上前和楚湘纠缠，结果却差点气得吐血。
他做过什么亏心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就是飘飘然故意和那些女人暧昧，故意找各种借口把她们耍得团团转。看到各色美女为他争风吃醋，他只觉得享受。他确实背叛了楚湘。
楚湘的话就像诅咒，他对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嗤之以鼻，人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又没有烧杀抢掠，哪有那么严重？
可他的“幸运”又确实是机缘巧合之下意外得到的，是上天赏给他的，也是他大富大贵的唯一依仗，是他唯一的底气。
如果有一天，他没有了透视眼，那……
郑飞宇心脏怦怦直跳，急忙甩开这个恐怖的想法。他不会失去透视眼的，永远都不会！
他们这边的动静惹来了一些人的关注，不过只是小事情，大家很快又投入到挑选原石的专注中去。包括纪父都没把这次的纠缠当回事，小打小闹的，不值一提。
不过很快，大家就听到了郑飞宇震惊的声音，这次大家都看了过去，皱眉表达不满。
郑飞宇盯着一块原石，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大声惊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不可能！不可能！”
小公主刚刚去洗手间回来，看到他这样子吓坏了，忙去扶他，“飞宇哥你怎么了？你看不见了？快，我送你去医院！”
郑飞宇一把将她甩到地上，抓住一块原石，不敢置信地盯着看，“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甩开原石，又抓住另一个，冒出冷汗，“没有……没有……”
大家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就摔了四五块原石，疯了一般地一块接一块地看，再不停地说着“没有”。
他这样精准地抓住原石已经证明了他没瞎，钟老不悦地挥挥手，立即冲出一队荷枪实弹地雇佣兵将他按在地上。
“敢在我的地盘惹事，你很有勇气啊。”钟老走过来，阴沉沉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郑飞宇，气势骇人。
然而郑飞宇却仿佛根本没看见他，也没听见他的话，只死死盯着能看到的所有原石，行若疯癫。
他的样子太怪异了，就像忽然发了什么病一样。之前被他推倒的小公主都不敢上前了，实在是现在的“飞宇哥”太吓人，一点也没有之前的温柔体贴。
郑飞宇被钟老的人带走，他之前选进推车的原石自然也成了无主的。
大家都在好奇郑飞宇发生了什么事，没人注意那小推车，楚湘推着自己的小推车，状似随意地走过去，将那几块原石放到了自己的小推车里，包揽了场内所有灵气浓郁的原石。
她看向郑飞宇消失的方向微微勾了下嘴角，没有了异能的郑飞宇，还能美人环绕、风光得意吗？

龙傲天的正牌女友(11)
这次的开盘盛会以纪家大丰收告终，纪父得知自家的上等翡翠有八成是楚湘挑选之后，十分意外。他联想到楚湘以前和郑飞宇关系亲密，而郑飞宇挑翡翠又是出了名的精准，便在回酒店后打发了其他人，只留下楚湘谈话。
纪父不想太严肃吓到晚辈，坐在楚湘对面，一边泡茶一边温和地问：“湘湘啊，你今天挑中这么多大涨的原石，可是有什么诀窍？”
他怕楚湘心里不舒服，还解释了一句，“伯父不是想探知什么，只是想关心你，如果真有能力一挑一个准，也不要太招摇，也许会引来非同一般的关注。”
楚湘笑道：“纪伯父您多虑了，今天挑中两块好的只是运气，其他那些，是郑飞宇被钟老的人带走的时候，我趁乱去他推车里拿的。因为他每次挑中的都是百分百大涨嘛，我想着那些原石肯定不差，就拿了过来。”
纪父一愣，随即朗笑出声，“你呀你，我倒是没注意，你还有这小心思。那我就不担心了，既然这些翡翠都是你拿到的，那就理当是你的，你想想要怎么处理，我让助理给你安排。”
楚湘摇了下头，真诚地道：“纪伯父，最近郑飞宇死盯着纪家的珠宝公司，挖走了一个首席设计师，还故意抢了几个客户，大家都知道是因为什么。现在我和海帆在一起，郑飞宇意气用事，不顾后果，手段非常下作，很让人厌烦。
我知道纪伯父不把这些当回事，但到底和我有些关系，我心里过意不去。这次解出来的翡翠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纪伯父不要见外。再说这些本来就是从郑飞宇那里得来的，赔给纪家也很合适不是吗？”
解出来那些翡翠是天价，还很难得，纪父很意外楚湘的大方。不过钱对于他们两家人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情谊才是。虽然他没介意过郑飞宇因为楚湘针对纪家的事，但楚湘如此行事还是让他心里非常舒坦。
他眼中浮现暖意，笑着道：“好，那伯父就不跟你客气了。海帆那孩子还没定性，也没什么事业心，难得的是一心一意对你好，肯听你的话。我和你爸都还不老，公司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你们且再玩几年，好好玩。”
“谢谢纪伯父。”楚湘笑意盈盈地道谢，得了楚成志和纪父的话，她和纪海帆就可以肆意地吃喝玩乐了。虽然听起来没什么出息的样子，但是……也不必每一世都辛辛苦苦干点什么，好好享受也是好的。难得有这么厉害的长辈在，此时不玩，要待何时？
纪海帆在门外紧张地等着楚湘，一见楚湘出来就着急地拉着她问，“怎么了？我爸找你单独谈什么？没说不好听的吧？我爸不是那样的人啊。”
楚湘看到他这副模样好笑不已，“你都知道纪伯父不是那样的人，还这么紧张干什么？他就是问问我那些原石哪儿来的，我告诉他就出来了。他还说他和我爸能过管理几年公司，让我们好好玩呢。”
纪海帆松了口气，夸张地拍拍胸口，“就这么点小事儿？弄得那么正式，我还当有不好的事呢。”说完又高兴起来，“我们赶紧走，我爸万一反悔抓我去学习管理，我就没时间陪你了，我们干脆赶最近的飞机走吧？”
“好啊，去海岛怎么样？我爸给我买了一个小岛，别墅都盖好了，我还没去过呢。我们去看看，顺便度个假，感受一下世外桃源的生活。”楚湘兴致勃勃地提议。
纪海帆当然说好，两人立即回房收拾东西。等纪父找他们一起用餐的时候，他们俩已经没影儿了。
纪父摇头笑骂了一句，还特意给楚成志打电话聊了这事儿。
他们两个都是工作狂，或者说是有野心有责任心的企业家，让他们放下工作是不可能的，现在四十多岁的年纪至少还能再干二十年。所以他们都不着急让孩子学着工作，进公司帮忙，现在就只希望他们开开心心的、无忧无虑的最好。
再说两个孩子又不笨，脑子灵活，学什么都快，他们就更不着急了，还觉得自家孩子乖得很，就爱环游世界，从不搞三搞四的瞎胡闹，偶尔还能关心孝敬他们，让他们工作都更有动力了。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郑飞宇那边却惨了。
郑飞宇失去透视眼太过震惊，完全没办法保持理智，冷静地处理。当时在场内那么失态，下了钟老的面子，把钟老得罪狠了。尽管他事后勉强冷静地找了借口给钟老道歉，但钟老是多精明的人？他的借口根本无法自圆其说，精神状态也恍恍惚惚的，显得很没有诚意，钟老完全没有原谅他的意思，直接命人将他遣送出缅甸。
同郑飞宇一起来的小国小公主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十分不高兴，结果郑飞宇竟没哄她，还不耐烦地叫她别吵，气得她丢下郑飞宇一个人回国了。
郑飞宇是真的顾不上这些，什么钟老、什么公主，都不及他的透视眼重要。那是他唯一的依仗，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他都想不通是因为什么。
他匆忙回国，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媒体见状立即报道他身体有恙，疑似得了绝症，联系他在缅甸状似疯癫的模样推测，他的眼睛似乎视物不清，精神状况堪忧。
这样恶劣的新闻让他的公司股价下跌，厉菲和他的几个女人都跑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平时他觉得这些都是他的红颜知己、温柔乡，这时他只觉得她们像烦人的苍蝇，围绕在他身边嗡嗡个不停，让他无法静心思考。
他大发脾气，把她们全部赶走，一个人待在家里试了好多方法，想要恢复透视眼。可是不行，什么方法都不行。就连网络里那些雷人的激发异能的方法都试了，完全没用。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跑去当初激发透视眼的那条河里，在里面不停地游来游去，睁着眼睛让眼睛触碰里面的东西。
巨大的体力消耗和精神崩溃让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两天后他体力不支，眼睛也红肿不堪，看东西都模糊了，只得给助理打电话，让助理送他去医院。
这下子关于他重病的消息传得更真实了，有媒体拍到他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的模样，网友看见都吃惊地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新贵公子吗？这模样比鬼都惨。郑飞宇到底怎么了？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厉菲带着保镖，挺着大肚子去医院看郑飞宇。郑飞宇的眼睛已经好了些，他只是发炎了，到医院治疗之后很快就能没事，并不严重。
厉菲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严肃地说：“飞宇，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得了绝症？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你告诉我，我们是一家人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的！”
楚湘透过乾坤镜看到这一幕差点把果汁喷出来，这就是脑残吗？比恋爱脑还厉害啊！至少之前她那个单纯的白狐妹妹没有这么盲目，这个厉菲已经深陷沼泽出不来了。
她又看到郑飞宇慢慢抬起头对厉菲露出微笑，告诉厉菲：“之前我确实以为我得了绝症，刚好那天在缅甸没休息好，视觉模糊，我以为病发了，一时接受不了，有些失态。不过现在我已经弄清楚了，之前是误诊，我没事。”
几天的时间似乎已经让郑飞宇冷静了下来，或者说让他不得不接受现实。他没有透视眼了，那么他就再也没有能让他春风得意的挑原石的本事。他又还没学明白经商，守业都守不住，那么他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他的人脉了，也就是爱他爱到盲目的女人们。
黑道大佬、警局局长、小国国王、娱乐圈的各色名人，这些都是他几个女人背后的势力。如果利用得好，就能成为他稳固地位财富的关键，也能成为他敛财的工具。
因此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几个女人哄好，而且还要很用心的哄，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漫不经心了，她们以后都是他的衣食父母。
郑飞宇的变化不是很明显，厉菲暂时没有发觉，只觉得他是经历误诊这样的大事之后更珍惜身边的人了，尤其是她，毕竟她怀着他们的孩子，过不久就要生产了。
郑飞宇也很会挑女人的弱点哄，故意让厉菲以为他很在意她，有想和她结婚的计划，让厉菲开心起来，忽略掉一些不合理的事情。
楚湘看到郑飞宇调整了公司的方向，不敢再针对楚家和纪家，转而力求自保守成，便不再关注他，惬意地躺在海岛的沙滩椅上晒太阳。
不远处的纪海帆从海里钻出来，手里还提着一网兜鱼，高兴地笑道：“我抓到了！这是我昨天放的网兜，你看，大丰收！”
楚湘侧了侧身，手托下巴对他竖了个拇指，“厉害！今天我们吃全鱼宴，我负责做，你负责吃光。”
“好！你做多少，我吃多少。”纪海帆笑嘻嘻地提着鱼朝她跑过来。
楚湘迎着海浪和阳光，看着英俊的男人满面笑容的跑向自己，真有一种身处偶像剧的感觉。这里当真像世外桃源，舒服的她都不想回去了。不过想到城市里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她觉得也是时候换个地方玩了。顺便给空间里补充一下存货，再看看有什么感兴趣的事做。

龙傲天的正牌女友(完)
楚湘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盘点自己的财产。楚成志对她极其大方，她目前已经拥有十栋别墅、五栋公寓、八辆豪车、楚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以及五亿的零花钱。
这都是大头的财产，其余的贵重首饰、古董、名画都没算在内。
盘点好财产之后，她就请猎头公司帮忙请了几个业内顶尖的人，组成了她的投资团队。这些人中有擅长娱乐圈投资的、有擅长房产投资的、有擅长股票投资的等等，几乎所有赚钱的行业都涉及到了。
楚湘交给他们的任务就是让他们搜寻值得投资的项目，由她来投资，盈利的百分之五是给他们的奖励，另外还有高额薪水给他们。
几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在信任方面完全没问题，倒是有一个人动了小心思，企图坑骗她，谁知企划书一交到她手里，她翻了一遍就看出问题所在，直接将那人开了，并表示永不录用。
楚湘的“永不录用”可不是小事情，她认定人品有问题的人，以后楚家和纪家的所有公司都不会录用，甚至和他们关系好的或有合作的或在巴结讨好他们的公司都不会录用。这个人在业内基本就废了，除非有楚家、纪家的对头愿意收容，可这样人品低劣的人，对头收他过去干什么呢？自毁长城吗？
楚湘这一出杀鸡儆猴成功镇住了她的投资团队，连楚成志也很是惊讶于女儿的干脆利落，这样狠辣的手段真不像一个小姑娘能做出来的。不过他惊讶过后就是满意和放心，继承人如此优秀，夫复何求？
从此，楚湘投资团队中的人就专心寻找优质项目，力求在楚湘面前出彩，这样也许能够被首富赏识，得到更好的发展。楚湘也没让他们失望，但凡他们交上来的企划书真的有价值，她就会毫不吝啬地投资。
别的不说，单是娱乐圈，她就投资了两部电影、四档综艺和一部电视剧。
她是最大方的投资商，但并不露面参与应酬，这些都有她团队里的人去做，她还是无事一身轻，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她也没有公司，只管给钱。
刚开始大家都不以为意，以为是小姑娘无聊了，想赚点零花钱。她这样的投资，对于首富来说，可不就只是零花钱吗？
结果谁也没想到这些投资都赚了！
楚湘肯投资的娱乐圈项目都爆了，一年能爆的也就那么几个，她投资的占了八成。剩余两成还是因为其他投资商早就谈好了，或者她团队里的人没发现那是好项目。而她毙掉不肯投的都没激起什么水花。
这直接证明了她的眼光，也让她成了娱乐圈最受欢迎的投资商。毕竟她不会拉人应酬、不会塞人、不会指手画脚，只给钱什么都不管的金主爸爸谁不爱呢？
除了娱乐圈，楚湘在其他行业的投资也都见了成效。郑飞宇就惨了，他没了透视眼，不能再去赌石，让鉴定师去了一次，买回来的原石质量也不理想。他便装作对翡翠兴趣淡了的样子，开始在娱乐圈里投资。
娱乐圈赚钱多快啊，他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就对这个五光十色的圈子很是憧憬。现在他成了投资商，可以让导演、制片人、大明星都陪他应酬，甚至还有源源不断的漂亮小明星爬他的床，这个圈子让他最大限度地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于是他便借着当红小花旦和金奖影后两个女人的人脉投资赚钱，她们两个在娱乐圈这么久了，眼力还是有一些的，至少知道几个靠谱的导演和制作人。
郑飞宇就是靠着这样分辨出几个容易爆火赚钱的项目，投进去不少钱。谁知楚湘一进场就比他大手笔，还没他这么多事，眼光更是比他精准，最后的收益看得他眼红，而他自己算来算去居然赔了！
观众就那么多，市场就那么大，原本有可能被毙掉的项目因楚湘投资而火了，或者原本是郑飞宇看中的项目被楚湘给抢走了，这直接就碾压了郑飞宇的投资。
比钱、比身份地位，郑飞宇是怎么都比不过楚湘的，大家自然知道选谁做投资商更好。
郑飞宇靠小公主那边的人脉做的一些投资也没什么水花，因为世面上好的投资项目就那么些，楚湘手底下的专业团队就盯着这一块搜寻，就算被楚湘的团队遗漏了，那还有其他业界大佬在投资，郑飞宇哪里抢得过呢？或者说，他根本没那个眼光，无法确定哪个项目才是真的赚钱。
他投资的方式其实和楚湘很像，都是找了优秀的投资者做事，给予丰厚的报酬。不过第一他给的报酬没楚湘多，投资成功也没有提成，在诚意上就差了一大截；第二他本人不懂投资，和楚湘看一遍就能看出漏洞相比，他看企划书犹如看天书，手底下的人自然就有坑他的余地，就算不坑他，也有很大的投资失败的风险。
所以郑飞宇做的投资中，赚钱的只占了一成，不赔不赚的占了四成，赔钱的竟占了五成。最后总体算下来，他赔了不少。
厉菲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郑飞宇出于害怕和寻找靠山的原因，与厉菲结了婚，现在厉菲就是郑飞宇的正牌太太。
可厉菲所有的人脉都是混黑的，在投资这方面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让郑飞宇做什么都很顺畅，轻易没人敢惹。郑飞宇还是和其他女人保持着暧昧，但收敛了很多，因为厉菲管得太严，郑飞宇还有点恐惧厉菲害死人的手段，便将鬼混做得非常隐秘。
当红小花旦和金奖影后都没有后台，虽然不愿意做小三、小四，但被郑飞宇哄得好，外加跟着郑飞宇能捞到不少好处，她们也就心甘情愿地做地下情人了。
那个小公主因为不常来华国，所以郑飞宇每次都是出差和她幽会，暂时令四个女人保持了完美的平衡，享受齐人之福。
不过他没春风得意多久，就被楚湘的投资打回原形。他不明白，楚湘已经是首富的女儿了，等着继承家业就好了，出来投资干什么？他怀疑楚湘就是故意打击他！
楚湘就是这个意思，她都没去查郑飞宇的投资，只估计了一下郑飞宇的投资范围，然后组建团队去投资好项目，剩下的就不用管了，轻轻松松就能堵住郑飞宇的路，何乐而不为？
好项目都被她和其他大佬收入囊中，剩下的歪瓜裂枣，郑飞宇也弄不懂好赖，就在那里面挑，他不赔钱谁赔钱？
其实如果郑飞宇得到透视眼之后低调点，踏实点，沉下心来靠着这些人脉多学点有用的东西，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干什么都不会，只会赔钱。
可惜郑飞宇一朝得志就飘飘然，急着享受人生，什么都没学，忽然失去金手指，就被打回了原形，遭受一点点挫折就无力招架。
郑飞宇身边的人都不理解，明里暗里地劝他不要在不熟悉的领域太执着，劝他还是继续搞赌石、做珠宝。可郑飞宇哪敢呢？坚定地表示自己对翡翠已经没了兴趣，要挑战新领域。
渐渐的，连他手下真才实干的公司高层都另谋高就了。跟着一个愚蠢的领导者是没有前途的。
郑飞宇屡次投资失败，帮忙牵线的三个女人也挂不住面子，损失了一些人脉。再加上厉菲察觉郑飞宇有外心，管得越发严，当红小花旦和金奖影后也离开了郑飞宇。饱暖才能思淫^欲，她们从郑飞宇这里拿不到好处还损失了人脉，甚至威胁到自己的人气利益，自然就不乐意再当小三、小四了。她们再看原本深爱的男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好了，这个干什么都不行还出轨的男人哪里值得爱了？
人的精气神会变的，郑飞宇没了金手指就没了底气，总透着一股心虚的气质。再者他以前是屡次成功，现在是屡次失败，身上的魅力光环自然没了，不光小三、小四看不上他，连费尽心机把他抢到手的厉菲都觉得他现在变差了好多，再不是当初那个优质男人了。
楚湘还没忘记厉菲主导的那场车祸呢，楚成志也没忘，他们一直在搜集厉家违法的证据。纪海帆和纪父也帮了忙，这件事不可能轻轻揭过。
楚湘有乾坤镜，搜查证据更方便些，所以这才过了一年，他们就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匿名将厉菲的父亲举报了。
罪证确凿，厉菲背后强大的黑势力迅速土崩瓦解。郑飞宇看到岳父被带走还感到很茫然，他失去了首富女儿、牺牲自己的婚姻才靠上的靠山，就这么没了？那他当初为什么要招惹厉菲？这不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他在确定厉菲无用之后，立即提出离婚。现在他身边只剩一个小国的小公主还很喜欢他了，他觉得既然不能把公司壮大，那不如就去那个小国娶了公主。他还是可以一辈子荣华富贵、享受生活。虽然是背井离乡，但也比现在要好得多。
可厉菲当初既然能害死楚湘，现在自然也不会放过郑飞宇，她用了同样的方法，下安眠药、刹车失灵，当时车子上只有郑飞宇和小公主。郑飞宇在生死关头暴露本性，丝毫不顾小公主的安危，猛打方向盘保护自己，可他最后还是高位截瘫，那小公主却只是脑震荡。
经此一事，小公主对他只剩恨意，狠狠收拾他一顿之后返回小国，再未踏足华国一步。厉菲也因为没有背后的势力扫清痕迹，被查到证据，锒铛入狱。
这新闻闹得很大，毕竟几个人在互联网上都是有名有姓的，网友震惊地讨论许久，还通过这次的事确认了上次绝对是厉菲害楚湘，为楚湘又刷了一波同情值。
不过楚湘在这个世界是不关注网络舆论的，她也没去看已经高位截瘫的郑飞宇，让郑飞宇连后悔都没机会当着她的面说出口。
郑母倒是想来求楚湘给些钱，但她连楚湘的面都见不到，甚至打听不到楚湘又去了哪个国家玩，只能偶尔从新闻中捕捉到一点关于楚湘的讯息。
郑家母子的财产很快就用光了，两人每次看到关于楚湘的新闻八卦都悔不当初，好似心肝脾肺肾都疼。又一年过去，郑飞宇疯了，整天只知道目光呆滞地念叨自己有透视眼。郑母头发全白了，为了照顾他去捡垃圾，背都弯了，好像老了十岁。
楚湘依然和傻白甜男友天南海北地玩，玩到长辈累了就接手家业，一辈子仿佛泡在蜜罐子里，惬意极了，倒是不枉乾坤镜辛苦帮她找了个这么舒适的身份。只不知道，下一次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1)
楚湘轻松惬意的过完几十年，换到另一个世界时，心情都还很愉悦。这样有张有弛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她还要再穿一万次！
这次乾坤镜是随机选的，来到了一个古代世界，选中的是皇贵妃的身份。皇帝围猎遇刺，挨了几刀，当时陪在皇帝身边的碰巧是原主，原主帮皇帝挡下了最致命的一刀，才令皇帝等到援兵，保住性命。
然，原主体质柔弱，挨了这一刀却重伤不治。楚湘与身体融合时，痛得冷抽了一口气，趁人不备给自己打了强力止痛剂才扛住这疼痛。
原主走时倒是没什么留恋，只求楚湘行事小心些，莫要连累她的家族。楚湘看她还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救驾之功，便应了此事，顺利接手原主的身份。
太医见楚湘救回来了，悄悄松了口气，忙叫人去给皇帝报信，然后斟酌着开了药方叮嘱楚湘的宫女去熬药。
楚湘躺在床上，闭眼细细感受这个世界的灵气。灵气是有的，不过比上个世界还稀薄，就算她努力修炼，估摸着也只能修炼到炼气期一层吧，将将能控制一点灵力而已。
不过聊胜于无，尤其在疗伤方面，灵气可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有效。她仗着有床幔挡着，就这样在满屋子人的眼皮子底下开始了修炼。
半个时辰过去，她成功引气入体，并将吸收的一点点灵气全部聚集在伤口处，尽力修复那刀伤。
太医叫人熬制的汤药熬好了，原主身边的大宫女青竹小心地端着药碗过来，两个小宫女撩开床幔，青竹轻声唤道：“娘娘，该喝药了。”
楚湘虚弱地睁开眼，点了下头，任由两个小宫女将她扶起。不过在青竹想喂她喝药的时候，她端过了药碗，一饮而尽。借着这个动作将汤药全部倒入空间里，只沾了沾唇，算是喝过。
青竹满面担忧地问道：“娘娘，您昏睡有半个时辰了，现下可是好些了？要不要奴婢将太医请过来再看看？”
楚湘摇了下头，“不必，本宫好多了，按太医的嘱咐养伤便可。”
她学着原主的语气神态，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屋内的宫人。她和原主性情相差太大，其他妃嫔包括皇帝都不了解原主，但这些日日伺候原主的人却十分了解。她日后若想过得自在，必得将他们换掉才行。
只是背主的奴才好打发，如青竹这般对原主忠心耿耿的忠仆却是要好好安顿，她需得细细思索一番。
再者如今她身处宫中，宫斗手段层出不穷，在无人可用的情况下，还是原主手下的这些人用着放心些。
她正想着，乾坤镜忽然传回消息说皇帝来了。
果然，不出片刻，一身龙袍的皇帝便带人走了进来，没叫人通报想必是怕吵到了她。
楚湘抬眼看向皇帝，皇帝名叫萧元昭，年方二十，容貌是非同一般的俊美，虽还年轻，却已有了帝王的尊贵之气。此时萧元昭眉头微蹙、薄唇紧抿、不怒自威，令屋内的宫人噤若寒蝉，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楚湘很理解萧元昭此时的不爽，萧元昭登基不足一载，是先帝的亲弟弟萧隶扶他上位的。萧隶自封摄政王，掌管着前朝后宫的事，始终没让萧元昭真正掌权。
此次萧元昭出来狩猎想必是为了放松一下透透气，没想到又被人刺杀，差点丧命，心情自然极差。据她所知，刺客全是死士，刺杀失败当场服毒自尽，萧元昭还没查出幕后黑手呢。萧元昭心情这么差还能来看她，说明很在意这个救驾之功，也算有心了。
楚湘没有多看，很快垂下眼，做势要下床行礼，模仿原主的模样柔弱地道：“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
“皇贵妃莫动，你伤势严重，好生躺着。”萧元昭快步走到床边将楚湘按了回去。
萧元昭让楚湘躺好后，并未松开楚湘的手，反而直接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她略带关切地问：“皇贵妃感觉如何？伤口可是痛得厉害？”
楚湘心中微诧，萧元昭虽然有皇贵妃和四个妃子，却因着她们都是摄政王选的人对她们十分冷淡，一直找借口不肯宠幸她们，更别说这样亲近地拉着手关切了。
他这是因为救驾之功感动了？不至于吧？
楚湘心里这样想，微微摇了下头，“臣妾好多了，喝了药已经没那么痛了。皇上，您也受了伤，怎么还过来看臣妾？您的伤如何了？太医怎么说？”
萧元昭打量着她的神情，慢慢说道：“朕无碍，只是皮外伤罢了。倒是累得皇贵妃替朕受苦，早知如此，朕便不该带你来狩猎。”
楚湘演过的宫斗剧多了，好听的话信手拈来，“臣妾不觉得苦，只要皇上无事，臣妾便心满意足了。”
萧元昭闻言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又说：“皇贵妃救了朕，有救驾之功，待回宫之后再行赏赐。皇贵妃可以想想，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楚湘无语，问这种话哪有人会真的要赏赐，她只能接一句：“臣妾救皇上是应该的，不求任何赏赐，只求皇上龙体康泰。”
要说她现在最想要什么，那就是想让萧元昭快点走，她伤口又隐隐作痛了，他在这，她怎么休息？
萧元昭垂下眼，遮住眼中的诧异。她嫌他啰嗦碍着她休息了？看这皇贵妃柔柔弱弱的，每一句回答都好似把他放在心上，心里想的却是南辕北辙，还嫌他烦了。
萧元昭不动声色，握了握楚湘的手，认真道：“爱妃的心意，朕记下了。爱妃放心，朕定查出幕后之人，不会叫你白白受这一刀。”
楚湘柔顺地点头道了声谢。心想皇帝被刺杀当然要查到底，跟她有什么关系？不过这贼人害她这么痛，查出来之后，她定然饶不了他！
萧元昭看着楚湘面上的虚弱温柔之色，又听到她心里的狠辣之声，颇感意外。这皇贵妃倒是和他以为的全然不同，有趣得很，就不知道皇贵妃这番伪装是否是摄政王授意。
不过此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确定了刺杀救驾不是皇贵妃自导自演的把戏，便不打算多留了。吩咐宫人照顾好楚湘，便要离去。
他起身松开楚湘手的瞬间，听到楚湘心里说【终于走了】，顿时哭笑不得。后宫的女人见到他都巴不得把他留下，这女人却巴不得他赶紧走。
对皇贵妃的新发现让他心里放松不少，也不再为难楚湘，干脆地带人走了。
离开楚湘的住处，他脸上又恢复了冷凝的神情。今日他遇刺之后就昏了过去，醒来后莫名拥有了听到旁人心声的能力。只需他碰到旁人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便能知道他心中所想的内容。
他刚开始吓了一跳，随即便意识到这是一个查出幕后之人的好机会，立刻不着痕迹地试探了身边伺候的宫人、太医和侍卫，找出两个摄政王的眼线，不过都与此次行刺无关。
刚好宫人禀报说楚湘醒了，他便又来试探楚湘是否知情，是否故意用救驾之功争宠。毕竟以她的位份，有了救驾之功很可能一举登上后位，若是摄政王授意她如此做，兴许能探到一些消息。
他来的时候心情复杂，带着几分烦躁。任谁经历过生死危机，又莫名得了个奇怪的不符合常理的能力都无法平静。但在他试探楚湘之后，心情奇异般地放松了下来。
楚湘的想法真是出乎他的预料，她竟一点都没想到争宠的事，还嫌他待在那里妨碍她休息，和表面上一点也不一样。
一个弱女子差点丧命都能如此淡定，他堂堂皇帝又怎能心浮气躁？见过楚湘之后，他心情放松之余也冷静了不少，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严查此事。
楚湘在萧元昭走后便挥退众人，专心修炼起来。不养好伤，她什么也做不了，那幕后黑手一次刺杀不成，说不定还会来第二次，她能多一分自保的能力也是好的。
再说，原主救了萧元昭，虽然是有了救驾之功，却也得罪了那个幕后黑手。万一对方迁怒于她，派人来杀她，以她现在这么重的伤，也不好对付啊。
还是先养好伤要紧，伤不养好，她连小帅哥都没心思欣赏了。
七日之后，楚湘的伤势好了一些，可以乘马车了，便回到宫中。萧元昭早早便回宫了，他是皇帝，又遇到刺客，自然不能在外面逗留。
楚湘在宫门口换了皇贵妃的撵车，一路平平稳稳地进宫。她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的景色，有些感慨，她好像很久很久都没进皇宫了，不知道未来在皇宫里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朝堂各方权势明争暗斗，摄政王也有意压着皇帝不让他大婚，便一直没定下皇后的人选，只选了几位贵女入宫，占齐了皇贵妃与四妃的位子，不给皇帝用妃位拉拢大臣的机会。
太后十年前便已病逝，是以“皇贵妃”如今在这宫中便是位份最高的女人。原主性情温和柔弱、胆子也小，父亲只是二品礼部尚书，要不然也不会被摄政王选来做皇贵妃这么高的位子。
她的撵车刚到自己的宫门口，四位妃子便迎了上来，纷纷关切地询问楚湘的伤势，询问当时在围场发生了什么事。
她们说是请安探望，实际上你一言我一语地挡着路，就是要扰得楚湘不得安宁，无法静养。
本来这次萧元昭听了摄政王的话带楚湘去围场，她们就很是嫉妒了，万万没想到楚湘还得了个救驾之功。楚湘在身份上就压她们一头，有了救驾之功岂不是谁都撼动不了她的地位了？
明明都是没侍寝不受宠的宫妃，凭什么楚湘就成了那个例外？
嫉妒让她们不约而同地赶来找楚湘麻烦，不能明着找，耽误些时候让她多难受一会儿也好。
青竹看出她们的意图，脸色不甚好地向她们行礼，说：“皇贵妃娘娘一路劳顿，身上又有伤，恐怕无法面见各位娘娘，还请各位娘娘……”
“你是什么东西？皇贵妃娘娘都没开口，这有你说话的份？”
训斥青竹的是性情泼辣的熙妃，向来不将原主放在眼里，此时自然也无所顾忌，摆明了是不让楚湘安生的回宫。反正她是来探望的，就算皇上知道了也不会说她什么。
楚湘命人扶她下撵，像原主一样温柔地笑了笑，“几位妹妹有心了，既然妹妹们这般担忧，那便回去斋戒沐浴，为本宫和皇上抄写十本经文祈福吧。妹妹们如此诚心，想必本宫和皇上的伤定能很快痊愈。”
四妃表情一僵，为皇上祈福，她们敢拒绝吗？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2)
拒绝当然是不可能拒绝的，否则岂不是说她们不愿为皇上祈福？
四妃看楚湘的眼神都变了，谁说皇贵妃柔弱不争的？她分明是一直藏着呢！这不，救了驾、有了依仗，她就露出真面目了。
四妃心里不舒服，也不想让楚湘好过。谁知不等她们开口，楚湘就掩口轻咳两声，身子晃了下。
青竹等人急忙上前搀扶，紧张道：“娘娘！您怎么样？定是这一路劳累牵扯到了伤口，奴婢扶您进去歇着。”
楚湘轻点下头，看向四妃微笑道：“妹妹们都回吧，皇上乃一国之君，龙体贵重，祈福之事片刻耽误不得。本宫略感不适，便不留你们了，待本宫大安之后，再邀四位妹妹赏花。”
她的语气照样柔柔的，却把一番话说得很得体，让人挑不出毛病来。把她们的算盘打翻的同时，也堵住了她们的嘴，不让她们再做纠缠。这还是她们认识的那个皇贵妃吗？她是故意这样说，还是无意的？
四妃一个怔愣，楚湘已经在宫人的搀扶下走进了她的泰和宫。
四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地回了各自的宫殿。
如今后宫中有位份的女人，除了先皇的数位太妃、太嫔之外，便只有楚湘她们五个女人，全后宫都在关注着她们。这边一散，皇贵妃令四妃茹素抄经的消息便迅速传遍了后宫，连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都听闻了。
萧元昭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他左右两臂、后背都有刀伤，虽不严重，却也需好好养伤。偏偏近日奏折增多了不少，还都是芝麻绿豆的琐事，想也知道是摄政王授意，故意让他在养伤期间烦心，多受痛楚。
不过萧元昭意志力强大，尤其得到了读心术之后，更加有了亲政的动力，批完所有奏折竟还觉得精神得很，半点不觉疲惫。
他放下最后一本奏折，轻抚右臂上的伤，确认无碍才端起温热的茶润了润口。
他随口问了一句，“几时了？”
总管太监梁忠躬身回复：“皇上，未时三刻了。”
萧元昭点了下头，“皇贵妃可回宫了？叫太医看过没有？”
梁忠道：“皇贵妃娘娘已于半个时辰前回宫，似乎一路颠簸有些不适，刚回宫就请太医过去看了，太医叮嘱皇贵妃娘娘多家休息，不要劳累、不要动气。”
“哦？皇贵妃身子不适？”萧元昭微微皱眉，起身便想过去看看，但尚未抬脚，忽然想起楚湘嫌他打扰她休息的模样，这脚就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他又想到近几日频繁来送汤关怀他的四妃，这四个女人知道楚湘回来定不会安分，说不定会扰了她养伤，便问了一句，“四妃可去给皇贵妃请安了？”
梁忠神色一顿，略略抬眼看了下萧元昭的神情，斟酌着说：“四位娘娘知晓皇贵妃娘娘进了宫门口，便到泰和宫门前等皇贵妃娘娘，听说在那里关心了皇贵妃娘娘好一会儿。皇贵妃娘娘大为感动，言她们既然有心，便请她们茹素抄经，为皇上和皇贵妃娘娘祈福。之后皇贵妃娘娘略感不适，便令她们散了，回泰和宫请了太医。”
梁忠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直白地将当时发生的一切告知萧元昭。
萧元昭愣了下，随即朗笑出声。
这个女人，什么略感不适？分明是嫌四妃烦，故意打发她们，还让她们茹素抄经。想来那四个女人如今必定在各自的寝宫大发脾气，这还是楚湘第一次行驶皇贵妃的权力，“惩罚”宫妃。
正好，他也嫌她们天天来送汤烦得很，楚湘这么一来，倒是帮了他的忙了。
他笑着说：“四妃心意可嘉，既然她们如此诚心地为朕和皇贵妃祈福，朕也不能没所表示。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去四妃的宫殿打扰，御膳房需得每日精心准备素菜，便如皇家寺庙的斋菜一般。
待她们每人抄好十本经文，便将她们的经文供奉在皇家寺庙。”
这就是变相禁足了！
梁忠忍着笑意领命，吩咐四个小太监去跑了回腿儿，大夸特夸地将四妃茹素抄经的事给拍了板。
若说楚湘吩咐她们，她们还敢偷工减料、阳奉阴违，那皇帝的话就相当于皇令了，谁也不能违背。更何况抄好的经文是要送入皇家寺庙的，若日后被人发现那不是她们亲手所抄，岂不是说明她们祈福不诚心？是以她们必须得亲手抄经了。
都是金尊玉贵长大的娇女，如今不但要抄十本经文，抄好前还要日日茹素，只需想想，四妃便觉得呼吸不畅，对楚湘恨得咬牙切齿，四人的宫殿中都损失了一批瓷器。
稍后萧元昭又命梁忠将准备好的赏赐送去泰和宫，并让楚湘的生母楚夫人去泰和宫探望楚湘。他自己则在御书房召见了楚湘的父亲与哥哥。
楚湘修炼了七日，虽然修炼进度缓慢，但已经聚集一条线一样的灵力附着在伤口上，时时刻刻滋养着疗伤，所以身体舒服了许多，行动几乎与常人无异。
她在泰和宫小睡片刻装装样子，便让青竹扶着她到园子里逛逛。萧元昭没有宠幸任何宫妃，对她们不理不睬，她们的宫殿自然也算不上精致。这泰和宫的园子很是一般，没什么好看的花啊树啊的。楚湘却怡然自得，毕竟刚刚换了个世界，从现代到古代，多少有那么点新鲜的感觉。
青竹时不时偷偷瞄她，楚湘走了片刻，转头问她：“有事？”
青竹想了想，说：“奴婢觉得娘娘变得不一样了。从前……从前娘娘对上那四位，常受委屈。今日她们走得时候脸上难看得很，敢怒不敢言，竟是拿娘娘没辙。”
楚湘笑了下，“她们本来就拿我没辙，谁让我位份比她们高呢？”她走到一株花前，闭上眼睛轻轻嗅闻，“从前是我想岔了，总怕给家里惹麻烦，不敢说、不敢做，处处忍让，却失了颜面。此次在阎王殿前走了一遭，我却是想通了。我所作所为只要符合我的身份，对上她们何惧之有？后宫就该有后宫的规矩，既然我坐了这个皇贵妃，就应该配得上皇贵妃的一切。
你说，从前我什么都不争，不还是差点丧了命？得到了什么？”
青竹双眼湿润，“娘娘，您受委屈了。您千万莫多想，太医都说您的身子恢复得很好，定不会留下病根。日后您定会福寿安康。”
两人正说着，有小宫女跑来说是梁公公来了，还带来了大批赏赐。楚湘扶着青竹的手走去前殿，见到梁忠笑问：“梁公公怎么亲自来了？”
梁忠笑着行了个礼，“皇上命奴才来给娘娘送赏赐，娘娘，皇上回宫后一直惦念着您呢，早早就备下了这些赏赐，只等您一回宫就送过来。还有尚书夫人稍后就到，皇上特请尚书夫人进宫探望娘娘。”
楚湘有那么点意外，没想到这个皇帝还挺细心的，在她回宫的第一时间就让她家人来看她了。若是原主，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这么严重的伤，自然是见到家人才最安心。看来皇帝是把救命之恩放在心上了。
梁忠念了一长串的赏赐名单，都是好东西。他也没耽搁，将赏赐送到，便离开了泰和宫。
楚湘想到待会儿这具身体的母亲就要来，对青竹说：“去挑一些我爹娘和哥哥喜欢的物什，晚些时候让我娘带回去。其他的都入库吧。”
“是，娘娘。”青竹领命忙碌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楚湘便见到了楚夫人。
楚夫人眼圈发红，有些激动地看着楚湘，强行抑制情绪上前行礼。
楚湘挥手命人扶住她，“娘，这里也没有外人，不必多礼，快坐。”
楚夫人眼睛盯在她身上，担忧地上下看了好几遍，心疼道：“娘娘，伤口可还疼？这般坐着怕会疲乏，不如躺下歇息可好？”
楚湘笑道：“没那么疼，方才躺了小半个时辰了，刚起来松快松快，娘不用担心。”
楚夫人还是没忍住落了泪，“怎么可能不担心？臣妇这些日子都吓坏了。老爷和泽儿也是，他们如今正在御书房，无法面见娘娘，叮嘱臣妇许久……”
楚夫人难受得有些说不下去，楚湘的脸色还是没什么血色，看着好像还清减了一些，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好生养大的女儿，如珠如宝的，要不是摄政王，怎么可能送进皇宫受苦？
楚湘诧异道：“爹和哥哥也来了？”
楚夫人点点头，“他们也很担忧娘娘的身体，请娘娘千万保重。”
楚湘看出楚夫人对她是真心实意的疼爱，便屏退众人，独留楚夫人独处，起身想过去安慰两句。
楚夫人瞧见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到她身边扶着她坐下，关切道：“娘娘万莫乱动，牵扯到伤口就不得了了。您要做什么吩咐臣妇来做便是。”
楚湘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笑说：“娘，此时房中只有我们母女二人，我们说说体己话。”
楚夫人自然应下，她握着楚湘的手，打量她的神情，“你在宫中可好？皇上待你如何？可有人令你受委屈？”
楚湘摇摇头，“没人让我受委屈，我好得很。方才皇上还赏了好多东西下来，我让青竹选了家里人喜欢的东西，待会儿您拿回去。”
楚夫人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你在宫中用东西的时候多着，别常想着给我们赏赐。我们还想能帮上你的忙呢。”
楚湘笑说：“娘，我这还真有一事想让家里帮我。”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3)
原主入宫后便缩在自己的泰和宫度日，有皇贵妃的位份在，谁也不会苛待她，是以她从不向家中提任何要求，家中便是想帮忙也无从下手。如今楚湘说让家里帮忙，楚夫人惊诧的同时，心中也生出喜悦，忙问她所需为何。
楚湘略一思索，道：“我此次立下救驾之功，皇上对我的态度软化了许多，四妃必定会有所动作。再者日后宫中还要进新人，我即便不争也不能被人陷害利用，所以身边之人定是要极妥当的。”
楚夫人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娘娘想让我送几个人进来？”她朝门外看了一眼，眼神凌厉地悄声问，“是否青竹她们有何不妥？”
楚湘摇头笑了，“没有，娘您不必紧张，青竹她们很好，只是本性善良，没什么心机，若是对上那小心思多的，怕会吃亏，或是被人利用。我打算让青竹出宫，替我打理些产业，娘再送些机灵的人给我，我要把这泰和宫的人换一换。”
听到是这样的原因，楚夫人松了口气，当即应了下来。马上就是小选，从楚家的家奴中挑选一些可靠之人送进宫，再将她们的家人长久留在楚家便成了。楚湘身为皇贵妃，想办法调配几个宫人还是很容易的，这件事好办。
楚夫人注意到楚湘话里提到的“产业”，疑惑道：“娘娘在宫中可是银钱不凑手？是娘疏忽了，待会儿赏赐送去家里的时候，娘就叫人把银钱带进来给你……”
楚湘握住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笑道：“娘，我如今不缺银钱。我只是未雨绸缪，想要为将来打算，顺便有个安顿青竹她们的好去处，不要寒了她们的心。若是能多些进项，到时无论是我还是家中都能松快一些，不是很好？”
至于赔钱，楚湘就从来没想过，楚夫人当然也不会担忧这个，大不了她就把自己手里最赚钱的铺子给楚湘，帮她把人安顿好。
原主入宫一年了，见家里人才见过三五次，许多事都不清楚了。楚湘拉着楚夫人问了许多楚家的事，还有父亲楚尚书和哥哥楚泽在官场的情况。
从前原主是从不关心这些的，楚夫人敏锐地察觉到，女儿的性格似乎被后宫磨砺得坚韧了，也有了争的想法，否则不会关心官场之事。可惜她知晓得也不多，只知道楚尚书坚持中立被摄政王不喜，手中的权力有被架空的趋势。
楚泽也因此不甚顺利，目前在京卫大营中练兵，每日十分辛苦，却只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官，遇到正事、大事根本说不上话，完全被压制了。
楚湘暂且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不过对亲人中立的态度是很满意的。摄政王势大，但她感觉这皇帝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双雄争霸，底下的人还是少参与方能保平安。如此，待她离开之后，楚家和皇帝的牵绊也没有了，更能坚定地保持中立，甚好。
楚夫人问及楚湘在宫中的生活，楚湘就报喜不报忧了，没必要让家里人知道四妃时常找她麻烦，反正以后她是不可能让她们欺负的。
楚夫人一直对女儿的生活很担心，如今看到楚湘眉宇间没有一丝愁苦之色，更没有将四妃放在眼中，心里才松快些，脸上也有了些笑模样。
她们这边其乐融融，御书房那边的气氛也十分轻松。萧元昭借着这次的事，对楚尚书和楚泽态度温和了许多。楚尚书行礼时，萧元昭是亲手扶他起来的，夸赞道：“爱卿养了个好女儿，救了朕的性命，朕甚是感激。”
楚尚书受宠若惊，更加谨言慎行，谦逊道：“皇上严重了，皇上遇险，皇贵妃所为皆是本分。皇上洪福齐天，即便没有皇贵妃也定然会无事。”
他面上淡然，心里却有些烦乱：【不知道夫人见到湘湘没有，湘湘那么怕疼，从小磕了碰了都要掉眼泪的，这次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皇宫果然是是非之地，做了皇帝的妃子就没有安生日子过，真后悔当初没找借口逃过入宫。】
萧元昭微微挑眉，原来楚尚书不愿意让女儿入宫？怪不得那日在楚湘那里半点感觉不到楚湘有争宠的意思，还嫌他啰嗦，不愧是楚尚书教出来的，父女俩对后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扶着楚尚书的手臂没有放手，微微用力，真诚道：“是爱卿太谦逊了，不说皇贵妃，爱卿在朝堂上也为朕排忧解难，为朝廷做了许多贡献，实乃本朝的肱股之臣。”
楚尚书低头拱手道：“臣只是尽本分罢了。”
他心里毫无波动，因萧元昭的几句话想到了这段时日的遭遇，很自然地就想到了被摄政王的人架空权力的事。摄政王居心叵测，他当然不会倒向摄政王，再说若非摄政王，楚湘也不会进宫，那如今就不会重伤，他下辈子都不可能倒向摄政王！
如今他只担忧女儿的伤势，也不知伤养得如何了。
虽然楚尚书不愿意让女儿进宫，好像是有那么点嫌弃皇帝的意思。不过萧元昭半点没生气，反而觉得楚尚书如此重视女儿是有情有义的表现。而楚尚书对摄政王全无好感的态度也令萧元昭很满意，对他的态度就更温和了。
萧元昭很自然地松开楚尚书，就好像刚刚是他真的很感谢楚湘救了他性命一样。他也才二十岁，如此行为没引起丝毫怀疑。随后他又考校了楚泽的身手，让楚泽在殿中耍了一套拳，夸奖楚泽时按住了楚泽的肩膀，表示出对楚泽的欣赏，顺势问楚泽在京卫大营里如何。
楚泽谨慎地答了，萧元昭也顺利探听到他的心声，知晓了楚泽对摄政王和营中几位官员的不满，以及对楚湘的担忧。
这对父子似乎并没有心思同他叙话，也没想过借此机会捞什么好处。不管他们在说什么、做什么，心里都没放下对楚湘的担忧。表面看他们好似对他恭恭敬敬，十分专注地听他说话，实则他们的心早就飞到泰和宫去了，恨不能亲眼看看楚湘才好。
如此“表里不一”，萧元昭脸上的笑容反而轻松了一些。只因他确定这两人决不会倒向摄政王，人品性格也都很不错，日后可用之人又多了两个。
萧元昭心情大好，想破例奖赏他们，便道：“皇贵妃伤势颇重，虽然太医言其恢复得极好，但想必当日受了很大的惊吓，若能见到家人，也许心中会安定许多。两位爱卿不如随朕一同去泰和宫，与皇贵妃一同用膳，也让你们一家团圆，安慰一下皇贵妃。如何？”
这真是巨大的惊喜！楚尚书和楚泽同时抬头看向萧元昭，眼中都有些不可置信，更多的却是喜悦。非节日宴席，外男几乎没机会见到宫妃，他们足有大半年没见过楚湘了。
这次萧元昭亲自陪同他们用膳，他们自然可以见到楚湘，这是天大的恩典，是非常难得的机会。两人生怕萧元昭反悔，立即行礼谢恩。
萧元昭看到他们流露出的喜色，心情也很不错。他年幼丧母，与兄弟勾心斗角，并未从先皇那里得到什么父爱，后来又被摄政王利用，扮猪吃虎，与摄政王虚与委蛇，时刻紧绷着。
待登上帝位后，他更是小心翼翼，不能轻易相信别人。回想起来，竟从未感受过楚家人这般互相惦念关怀的温暖，如今能亲眼见到，好似证明了人间确实还有温暖的真情。
他吩咐梁忠，叫御膳房准备膳食送去泰和宫，结果他刚准备带楚家父子过去，宫人就禀报说摄政王求见。
说是求见，萧元昭还没说见或不见，摄政王就自己走了进来。萧元昭眼神沉了沉，瞬间恢复如常，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不悦。他还笑着先开了口，“皇叔来了？可是有事？”
摄政王身材微胖，笑起来像个弥勒佛，随意地说道：“本王听闻皇上近日忙于政事，常批阅奏折至很晚，特来看看。龙体为重，皇上还是要多加休息，政务叫众大臣看着些便好。”
楚尚书和楚泽都低头行礼，收敛了方才流露的情绪。摄政王看似无害，实则手段狠辣、心胸狭窄。他们没倒向皇帝，摄政王都能因不满而打压他们，若再被摄政王误会了什么，楚家兴许还会有更大的灾祸。
再说谁知道这次刺杀是不是摄政王安排的？若是的话，楚湘救了皇帝就等于同摄政王作对。外人看救驾之功是一件好事，实则令楚家危机四伏，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分崩离析。所以摄政王一出现，楚家父子的神经立即就紧绷起来了。
偏偏摄政王就注意到了他们，还很是好奇，打量着他们道：“楚尚书何时来的？皇上龙体欠安，本王已经吩咐下去，非大事不可扰皇上养伤，你们父子二人同时进宫，所为何事啊？”
萧元昭对他这长辈、主人的架势非常不满，面上却不动声色，淡笑道：“是朕宣他们进宫的。今日皇贵妃回宫，朕想着她遭此大事定然思家心切，便想让他们一家团聚，说说话。皇叔到之前，朕正想带他们去泰和宫呢。”
换个人可能顺着话就告退了，都明说他们要一家人用膳叙话了，外人还好意思耽误他们？
可摄政王非但没走，还皱了眉，不赞同道：“即便救驾有功，这前朝后宫的规矩也不能乱。皇上如此，只会令他们恃宠生娇。”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4)
楚泽听了摄政王的话，面色微变。楚尚书却已经告了罪，“礼不可废，是臣思女心切，险些坏了规矩。为皇上分忧乃是臣等的本分，不敢有所求。皇上身上有伤，臣与犬子便不打扰皇上休息了。臣告退。”
楚泽心里不甘，也只能随着父亲告退。萧元昭允了之后，楚家父子俩直接离开了皇宫。
出宫很远，楚泽才压低声音不爽地说：“早不来、晚不来，偏在咱们要见着妹妹的时候来，真是……”
“住口。”楚尚书面色微沉，叹息一声，“为父乃是礼部尚书，今日但凡有丝毫拖延，摄政王便会以知礼而不守礼为由，惩处为父。如今局势不明，不可有丝毫行差踏错，若我们出了事，你妹妹在宫中无所依靠，还如何度日？”
楚泽憋闷着气了一会儿才说：“小不忍则乱大谋，爹，是我急躁了。”
楚尚书没说话，心中却将摄政王骂了八百遍。摄政王早等着抓他小辫子呢，他是要明哲保身，但不能丢了官职，否则还如何保全家人？今日也只能自认倒霉，错失了见着女儿的机会。只希望皇上能念着一两分恩情，让女儿在宫中过得好些吧。
楚湘还不知道曾经有机会能一家团圆，她和楚夫人说了许久的话，才让人带着一大堆东西送楚夫人回府。
青竹将人送出去，回来就喜形于色地给楚湘报信儿，“娘娘，奴婢刚刚听说皇上命御膳房为四妃准备素斋，就如皇家寺庙的规格一般。还命任何人不得打扰她们抄经，说是要把她们抄的经书供奉到皇家寺庙中去呢！
皇上定是知道她们扰着娘娘了，这是给娘娘出气呢。这次遇险之后，皇上对娘娘是大不同了！”
屋里没有旁人，楚湘便随口道：“他说不定是自己不乐意见四妃呢，再者皇上是让她们专心的抄经祈福，不是罚她们，你这话再别说了，别人听见，我如何保你？”
青竹连忙肃容应下，“是奴婢口无遮拦，再没下次了。”
楚湘顺势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她，“你从小便跟在我身边，同我一起长大，与我的情分自不一般。若无意外，你会随我出嫁，成亲后在我身边当管事妈妈，一辈子同我在一处。可谁也没料到我会入宫为妃……”
“娘娘！”青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圈已经红了，“娘娘，奴婢再不敢胡言乱语了，定不会给娘娘惹麻烦，求娘娘别赶奴婢走。”
楚湘一手扶起她，微皱眉头道：“这是干什么？我哪有怪你？我也不是怕你给我惹麻烦，我是怕你给自己惹麻烦。在这宫中，不懂勾心斗角、不能心狠手辣，如何能安稳度日？你我多年情谊，我怎能让你有遇险的可能？”
青竹顺着她的力道起身，心里惶惶不安。
楚湘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微笑道：“你性子太和善了，心直口快，不适合皇宫。所以我给你安排了另一份差事，你和红蕊一同出宫，帮我打理两份产业。日后赚了银钱就交给我娘，她自会给我送来。这是很重要的差事，我交给你们去办，是信任你们，不是打发你们，明白吗？”
青竹当然明白，能为主子打理产业的必然是主子的心腹，否则贪墨、欺瞒等事多着呢，主子这是看重她们。可她没想到连红蕊也要和她一起走，主子身边就她们两个是信得过的贴身大宫女啊！
她焦急地说：“红蕊比奴婢聪慧，不若让她留在宫中照顾娘娘，奴婢出去为娘娘办事。奴婢资质愚钝，但为了娘娘必定会用心学的。娘娘身边若一个得用的人都没有，往后怎么办呢？”
楚湘看了看她，温柔地笑了，“知道你担忧我，放心，我已经让娘挑选可靠的人送进宫了，不会无人可用的。让别人打理我的产业我不放心，让我娘操心这些事，我又怕她太劳累。再说哥哥已经订了亲，日后家中有了长嫂，家中的进项分多少给我都容易有矛盾，还不如我自己安排好了。
我知道你没做过这些事，不用怕，娘教过我，这些日子我就教给你们。待你们出宫后，再按我的吩咐去买几个得用的人回来帮衬你们，会顺利的。”
许是楚湘的笑容和话语都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青竹心里的不安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发誓一定要为主子打理好产业。
楚湘身上还有伤，青竹不敢和楚湘多说，劝着她去卧床休息。楚湘想要修炼，便让她去找红蕊，自己躲在床幔中专心修炼，让乾坤镜在泰和宫内守着。如此，只要泰和宫有任何不妥之事，她立时就能知晓。
如青竹所说，红蕊比她聪慧。所以楚湘近几日有事都是同青竹说，避免让红蕊发现她和原主的不同。正好她在养伤，同她们日常相处也不算多，等她伤养好了，身边的人也差不多都换了。
晚膳时分，乾坤镜报信说皇帝来了。楚湘睁开眼，由乾坤镜看到萧元昭面色沉凝，似乎心情不佳。这倒有些奇怪，按理说皇帝有闲心管后宫的事，应当是心情不错又正好空闲才是，怎么萧元昭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萧元昭知道楚湘正睡着，便叫人不必通报，跟青竹问了太医诊断的结果，放轻脚步走入内室，想看看楚湘。楚湘刚回宫，他越关切越能让宫里人重视楚湘，这是他必须做的。
楚湘没兴趣装睡，便在他刚进寝室时问道：“青竹？扶本宫起身吧。”
萧元昭闻言大步上前，撩开了床幔，“醒了？”
楚湘装作刚知道他来的样子，连忙坐起来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皇上，您怎么来了？您的伤可好些了？还痛吗？”
萧元昭动作一顿，心想要是不知道她不在意自己，这会儿还真以为她多喜欢他呢。他微笑着坐到床边拉住楚湘的手，“朕无碍了。爱妃一回宫，朕就想来看你。不过政务繁忙，此时才得空。朕听闻你宣了太医？可是熙妃她们吵着你了？”
楚湘眨了下眼，【哪有这么问的？不该问她是否一路颠簸导致不适？】
萧元昭看着她，就是故意的，想知道她心里对四妃的看法。
楚湘自然地笑道：“几位妹妹关心臣妾，哪里会吵到臣妾？臣妾看到她们是真心关切，十分感动，便想着让她们为皇上祈福，有妹妹们的心意在，皇上定会早日康复。”
【多亏皇上添了把火，那四个不安分的女人恐怕要气死了。皇上还是很可爱的。】
萧元昭面色古怪了一瞬，他堂堂天子，哪有人说他“可爱”的？
他看着楚湘面上温柔感动的神色，再听她心里对那几个女人的态度，顿时觉得可乐。原来他的后宫还藏龙卧虎呢，是他看走眼了，从来都没注意过他的皇贵妃。
萧元昭顺着她演下去，夸了四妃几句，便让青竹来伺候她更衣。
想到什么，他站在床边没有离去，伸手轻抚楚湘的长发，叹道：“本来朕是要带楚尚书和楚泽一同来泰和宫，让你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也让他们好好陪你说说话。可惜摄政王刚巧碰到，说这不合规矩，不允他们来看你。不然，此时你已经见到你的父兄了。”
楚湘一愣，下意识地想：【摄政王怎么总找楚家麻烦？她救了皇上定然对摄政王不利，看来要告诫家人更加小心，别卷进摄政王和皇上的争斗中。】
萧元昭以为提及家人会让楚湘有一点伤神或思念，谁知楚湘竟想到要让家人明哲保身。他微眯了下眼，果然他们几个都是一家人，想法都如此相像。
但身为臣子，不辅佐皇帝，只想着明哲保身是何道理？他们到底是怕事还是不看好他？
萧元昭刚刚放松一点的心情又沉了下来，收回手，转身欲走，“既然爱妃无事……”
恰巧宫人来报，跟梁忠说之前吩咐的膳食送过来了。
那是萧元昭想和楚家四口人一起用膳的席面，他闻言转了话头，“陪朕一同用膳吧。”
“谢皇上。”楚湘已经穿好了外衫，起身行了个礼。
萧元昭顺手扶了她一把，正好听到她心里说：【饿了，皇帝在这怎么吃饭？】
萧元昭微微挑眉，他又被嫌弃了？别人巴不得能同他一起用膳呢，到楚湘这就成了麻烦。
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同他用膳规矩多，他不动，别人就不能动，他不说话，别人也不能说话，言行举止都得端着来，哪有自己在屋里吃东西痛快？
天知道他真的只是想表示对楚湘的看重才留下用膳的。不过楚湘嫌弃他，他还就非要留下了。
萧元昭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感觉到别人的嫌弃，反而起了一点兴致，故意等楚湘绾起了发，牵着她的手走出去。
“爱妃慢些走，当心扯到伤口。”萧元昭一时兴起，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不如，朕抱你过去？”
楚湘无语地看他一眼，害羞地垂下头道：“不敢劳烦皇上，臣妾好多了，不是很痛。”
【长得倒是挺好看的，身材也好，但是有那么多女人，还是算了。】
萧元昭差点被口水呛到，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性格？怎么在心里对他品头论足？虽然是夸他的，但，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这算是好话吗？
还有什么叫有那么多女人就算了？难不成，她还因为他有别的宫妃就不亲近他了？难道她将来不打算侍寝？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5)
萧元昭牵着楚湘一同落座，梁忠很有眼色，将他们两人的座椅紧挨着摆在一起。萧元昭赞赏地看了一眼梁忠，梁忠顿时挺直脊背，确定自己猜中了皇上的心意——皇上这是看上皇贵妃了！
萧元昭坐下后也没放开楚湘的手，楚湘感觉有几分奇怪，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
【救他一命，他就动心了？难道都不怀疑一下这可能是自导自演的把戏？这么白的皇帝，以后可能得对全后宫都动心。即将被一群蜘蛛精吞噬的皇帝，可怜。】
萧元昭稳住神情，他没明白说他“白”是什么意思，但想来不是指他的肤色，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还有她把后宫女人比作蜘蛛精，还觉得他可怜得会被她们耍弄对她们动心，是不是也太看不起他了？
萧元昭微微笑着看宫人摆好一桌子菜，问道：“朕初次与爱妃同食，还不知爱妃喜欢用什么菜色，这里可有你喜欢的？”
楚湘扫了眼，既然他问了，她也就不客气地指了几道菜，“这些都是臣妾爱吃的，多谢皇上。”
她没问皇上爱吃什么，因为皇上是不能有爱吃的菜的，否则容易被人利用，钻吃食的空子。她心里默默又道了句【可怜】，都被萧元昭听到了。
萧元昭：……
他从小到大都没觉得在吃食上有什么不舒服的，这女人竟觉得他可怜？
他发现他真的是完全看不透楚湘，这女人表面上温温柔柔的，甚至有一点拘谨，虽然长得极美，但他从来都不喜欢这样虚有其表的菟丝花。谁知如今读到了她的内心，居然是如此的表里不一。
萧元昭心里惊讶，面上却没表露半分，知晓楚湘饿了，他起筷让楚湘开始用膳，还让人多为楚湘布菜，夹的都是她爱吃的几样菜。
楚湘面带喜悦地道了谢，好像很欣喜皇上对她的关怀，萧元昭却知道她心里一丝感动也无，只觉得饭菜不错而已。
他想到先前楚湘有意让家人明哲保身的事，在她差不多吃饱后故意提及楚家，“今日朕与楚尚书和楚泽二人相谈甚欢，发现他们很有本事，所谓能者多劳，朕打算重用他们。”
楚湘喝汤的动作一顿，立即用忐忑不安的眼神望向他，“皇上，能为皇上效劳是家父与兄长的荣幸，但臣妾不知他们能否做得好，皇上千万别因为臣妾优待他们。”
楚湘心里沉了沉，楚家得了重用岂不是和摄政王作对？必须想个办法逃过去，谁知道摄政王和皇上谁能赢。还是要尽快让皇上过了这个劲儿，厌弃她才好。
萧元昭看着她不讨喜的神情，有些生气。楚家果然不看好他，所以才不愿意支持他，只想躲开这场争斗。
怪不得楚湘进宫后从不争宠，能不出泰和宫就不出泰和宫一步，原来是故意躲他呢！试问哪个皇帝会喜欢空有美貌却处处拘谨的妃子？这女人以前装得太成功了，连他都骗过了！
萧元昭和楚湘手臂挨着手臂，笑说：“爱妃太过谦了，朕十分欣赏楚尚书和楚泽，你看朕像是为了后妃去重用官员的人吗？”
【像！不然怎么解释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提拔？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这么傻？】
楚湘心里觉得这人坐不稳皇位了，面上却欣喜地笑说：“皇上英明神武，当然不会受后妃影响，那臣妾就先替兄长和家父谢过皇上了。”
萧元昭眼睁睁看着楚湘毫不作伪的喜色，又听见她心里说他傻，都被气得没脾气了。这演戏的功夫，连他都自叹弗如。可惜他又不能解释他态度的转变是因为探听了他们的心声，确定他们无害才做出这些举动，只能憋屈地被扣上“傻”的帽子。
不过他不痛快，当然也不能让她痛快。他立即叫来梁忠，“你这便去楚家传旨，调楚泽到御前来做御前统领。楚尚书教女有方，值得嘉奖，将朕先前准备的厚礼再加三成送去。”
楚湘看了眼外面有些暗了的天色，“皇上，不用这么急，天都要黑了。”
萧元昭温柔地握住她的手，笑看着她，“朕还觉得慢了，朕一回宫就该赏赐他们，爱妃，日后楚泽常在御前，你在宫中也有机会见到他了，爱妃可高兴？”
“高兴，臣妾谢皇上。”楚湘脸红地点了点头，看着他在心里默默想到两个字——蠢货。
楚湘觉得，这种蠢货就算没被摄政王搞死，也会被自己蠢死。哪有他这么当皇帝的？不抓紧查幕后黑手，在她这搞什么柔情蜜意？
萧元昭差点没绷住神情，刚要发难，就发现楚湘开始怀疑他了，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么做来试探楚家。试探她是不是自导自演，也试探楚家会不会站队支持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皇帝还是有点聪明的。
楚湘极其自然地垂下视线，心里盘算起来。既然楚泽成了御前统领，楚尚书也被看重奖赏，那就算楚家不站队，摄政王也会不爽。就摄政王打压楚家那个架势，日后恐怕会对楚家更不利。如此，是否该搞死摄政王，让楚家顺利得势？
亏得萧元昭多年来习惯了扮猪吃虎，才没在楚湘面前露出马脚。他只想戏弄下楚湘，看她懊恼一下，哪想到她转瞬间想到这么多事？
觉得他蠢，怀疑他在试探也就罢了，搞死摄政王是什么意思？她一个姑娘家，对待摄政王的态度是这么随便的吗？轻飘飘地就要搞死摄政王？怎么搞？？？
他见楚湘面上还是欣喜羞涩的模样，不禁检讨起自己。他一直以为自己装模作样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了，遇见楚湘才知道自己还不过关。以后要多和他这位皇贵妃学学，连一丝一毫的情绪都不要外露。
萧元昭暗吸了一口气，随口和楚湘说了几句话，便叮嘱楚湘好好休息，离开了泰和宫。
泰和宫离他的寝宫不远，他想在外面走走，清醒一下，便没乘龙撵，一路走回去的。路上他想起楚湘内心与表面的强烈反差，不禁笑了一声。
跟在他身后的宫人没有对视，却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件事——皇贵妃娘娘要得宠了！
萧元昭到泰和宫之前，因为刚见过摄政王，心情不佳。但从泰和宫出来之后，他却无端地感觉很是放松，就像刚经历了一场游戏一样。
多年来，他心中只有政事，从未亲近过任何女人。此次得了个读心术，他便在四妃争相表现的时候，顺便探听了她们内心的想法。
熙妃张扬跋扈、性格如火，是户部尚书的嫡幼女，同时也是摄政王派遣进宫，挑拨他后宫争斗的奸细。他本就就八分怀疑户部尚书投靠了摄政王，由此直接确定了这件事。所以熙妃的心直口快没脑子都是作秀，整日里张扬跋扈就是为了搅得后宫不得安宁。
慧妃是京中有名的才女，作诗、作画很是厉害，父亲是三品将军，因受了伤闲赋在家。她倒是没有为摄政王做事，但因自己有些才华很是傲气，不将其他几妃看在眼里，满心都想着争宠上位，给自家牟利，私下手段狠辣。
瑾妃性子清冷，如竹般高雅，擅长抚琴、下棋、研习书法。但其实她才是最傲的那个，心胸也最是狭窄，睚眦必报，对后位势在必得，和其父抚远将军都很有野心。想在登上后位生下嫡子后，挑拨他和摄政王斗得两败俱伤，然后扶瑾妃的儿子上位。
至于丽妃就纯粹是长得美艳，家里是世袭的爵位，如今已没落，她一心争宠，善歌善舞，很适合当温柔乡、解语花。但她没什么脑子，嫉妒心也重，小心思颇多，完全不知安分为何物。
萧元昭知晓她们的性格之后就更烦她们了，对后宫也更加没有想法，谁知和楚湘接触的越多便越觉得楚湘有趣。
楚湘没有丝毫企图，甚至对他、对皇宫都避之唯恐不及。他以为他故意把楚家拉到自己这边，楚湘会不高兴，结果楚湘一丝负面情绪也无，直接就想到要搞死摄政王了。
虽说他只觉得这是小姑娘内心的胡思乱想，并不相信她有什么本事搞死摄政王，但他心里还是不可控制地愉悦起来，连楚湘在心里想他蠢、说他傻都不计较了。
萧元昭回到寝宫挥退众人，独自沉思片刻之后，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下，他的面前立即出现一个面容普通、毫无存在感的男人。
楚湘透过乾坤镜看到这一幕有点惊讶，这皇帝还有暗卫呢？也不知道皇帝来她这里的时候带没带暗卫，下次可以叫乾坤镜注意一下。等她修为高一点之后，凭自己就能察觉到他们的位置了。
楚湘看到萧元昭低声问那个叫“暗一”的男人调查得如何，暗一简洁有序地低声禀报，这才知道萧元昭已经将刺杀之事调查得差不多了，还真是摄政王安排的。
只不过如今还不是和摄政王翻脸的最佳时机，所以萧元昭装作什么都没查到，暗中令暗卫顺着这条线继续探查摄政王的地下势力。
萧元昭在暗一面前和在她面前一点也不一样，她还差点以为他是个傻白甜呢，果然能让摄政王忌惮刺杀的皇帝不可能是省油的灯。
这个表里不一的皇帝，如此善待楚家肯定有什么企图，利用楚家当棋子也是有可能的，她还是趁早让他厌弃了她，然后假死脱身，让楚家继续中立低调为好。下次见到他就做些惹他不喜的事。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6)
皇帝赏赐嘉奖楚尚书并调楚泽到御前的事让许多大臣都没睡着觉，整夜同门客猜测皇帝此举有何含义。表面上，楚湘救了皇帝，皇帝赏赐楚家再正常不过，完全说得通，但因着有个摄政王一直钳制皇帝，众臣就不得不多想他此举是否有更深一层的意思了。
包括楚尚书和楚泽也在书房中谈论许久，楚尚书为保儿子、女儿平安，一直是坚定的中立党，被嘉奖了不见喜色，反而皱眉发愁，觉得这不是好事。
但楚泽年轻气盛，空有抱负无处施展，这次被封为御前统领，成为天子近臣，一下子就点燃了他心中那团火。
他认真看着楚尚书劝说：“爹，皇上与摄政王的争斗迟早会到你死我活那一步，你身为二品大员，怎么都是躲不过的。我们一家想明哲保身，但皇上和摄政王都不会放任我们避开。
况且妹妹还在宫中，她是皇贵妃，再进一步就是皇后，若是被别人得了后位，她屈居人下，又没有强势的娘家支持，以她那样善良的性格，如何能够平安？爹您就算为了保护妹妹也要选皇上啊。”
楚尚书面色沉凝，许久未语。
他们不知道楚湘准备假死离宫，想到楚湘皇贵妃的身份，当真是该争一争。此次楚湘自己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博得皇帝这么大的好感，若家人拖了后腿，他们就太对不起她了。
楚泽见楚尚书态度松动，又压低了声音说：“摄政王心胸狭窄、任人唯亲、好大喜功，走的不是正路。若有朝一日被他得势，会有多少人才被压制？又会有多少奸佞出现？到那时，朝纲乱、百姓苦，天下必亡啊！”
一个“亡”字振聋发聩，朝廷重臣谁不曾有报效国家的梦想？楚尚书也一样，只不过摄政王势大，皇帝又未曾表露太多实力，他才会明哲保身以保全整个家族。
如今虽说是被一步步推进局中，即将要和摄政王对立，但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好男儿当忠君爱国、报效国家，但凡皇帝让他们看到一点希望，他们就愿意鞠躬尽瘁。更何况楚湘还是皇贵妃，不管是为国还是为家，他们都不能再中立了！
父子俩决定要辅佐皇帝，首先商议的便是试探皇帝的深浅。若皇帝无能，他们空有抱负也无处施展。然后还有家中势力的隐藏，楚泽做御前统领后如何行事，以及楚尚书被架空的权力要如何夺回等等。
两人秉烛夜谈，书房亮了一夜。
要说这一夜休息最好的，就要数楚湘和萧元昭了。他们两个都心有成算，安排和计划也一切顺利，毫无忧心之事，自然睡得安稳。
第二日，楚泽便在京卫大营做好交接，进宫接任了御前统领一职，在萧元昭身边守护他的安全。
楚尚书如今手中的权力寥寥无几，摄政王又吩咐众臣不得进宫扰到皇帝养伤，是以没有机会见到皇帝试探皇帝的想法。所以这试探之事就落到了楚泽身上，楚泽一整日都在想要如何自然地试探出皇帝的深浅。
谁知他还未行动，萧元昭就先给了他一个惊喜。
萧元昭批阅完奏折，直接带楚泽去泰和宫，让他们兄妹叙话。虽说外男不得在后宫走动，但御前侍卫统领的身份就不同了，再者有萧元昭陪同，谁也说不出有什么不妥当。
小太监先一步到泰和宫报信，给楚湘留了更衣准备的时间。楚湘却觉得很惊讶，这皇帝对她真是太优待了，要不是她在皇帝眼中看不到爱意，都要以为皇帝对她动心了。
她想到皇帝夜里召见暗卫时的情景，冷笑一声，这八成是拿他们楚家当幌子呢。做出一副愣头青的样子，因为一件事就宠爱起她来，连带重视起她的家人。外人只看到表面，难免会放松警惕，她之前不也想过皇帝是不是蠢吗？
皇帝还没扳倒摄政王之前，这样做是最正确的，但从楚湘的角度来看，摄政王刺杀失败，本就记恨她，如今她一家又得到了皇帝的重用，成了既得利益者，摄政王还不把他们当眼中钉、肉中刺一样拔了？
让他们一家吸引火力，这皇帝想得美！她非要想办法让他厌弃她，走不下去这条路。
楚湘打定主意，当然是奔着怎么让皇帝不喜就怎么来。正常妃嫔见皇帝都是要精心打扮的，起码宫装要穿得整整齐齐，发髻、头面、妆容也都要正式些。楚湘就比较随意了，连衣服都没换，只让青竹给她绾个松松的发髻。
青竹一边为她绾发，一边轻声说出自己的担忧，“娘娘，皇上允少爷来见您，这是看重您啊。娘娘不如换上新做好那件宫装，奴婢再为您梳个规整的发髻，到时皇上看了喜欢，也显得娘娘重视皇上啊。”
楚湘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摆弄着胭脂，随口否决，“不必，我伤着呢，换来换去的折腾太累，扯到伤口又疼，反倒与皇上的初衷不符了。皇上记挂我、关心我，也是想让我好好养伤，那便应当顺着皇上的意思，怎么舒坦怎么来。”
青竹和左右伺候的宫人都是一怔，原来是这样的吗？仔细想想，好像没错。既然皇上这么关心主子，那自然是不舍得让主子来回折腾的，舒坦最重要。
只是他们虽然接受了这个说法，却还是感觉怪怪的。这宫内谁知道要见皇上了不打扮得正式些呢？他们主子这样，好像自己闲了在房内懒散休息一样，这样见皇上好吗？
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楚湘决定了的事，谁也不能改变。最后还是依她的意思，只绾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了一根玉簪，和她身上淡绿色的衣裙倒是很配，再戴上小巧的玉滴状的耳坠，竟也是很美的。
宫人们说不上来主子哪里不一样了，但就是感觉主子比从前美了，变得更吸引人了。
楚湘斜靠在贵妃榻上，捧着个话本看，窗外的阳光照进来，仿佛她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让她看上去弱质芊芊，却又温柔婉约，只看着她，便觉得岁月静好。
萧元昭照样不叫人通报，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楚湘。他第一反应便是诧异，因为从没有人以这样的装扮见他，太随意了，有一种不重视他的感觉。
但他心里却没觉得不舒服，大概是已经知道楚湘无意于他，是真正的淡然无争，见到楚湘这般反倒觉得很符合她心中所想，没有在他面前太过于伪装。
没人喜欢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满口谎话的人，所以今日见到楚湘这一面，他反而对楚湘多了一丝好感。
他没等楚湘抬头就笑着走了过去，“爱妃的气色好多了，今日感觉如何？”
楚湘好像沉迷看书，听到他的声音才惊讶地抬头，“皇上来了？”
她站了起来微皱了下眉，不悦道：“这些人怎么回回不通报？害得臣妾都没出去迎接皇上。”随即忐忑又紧张地瞄着萧元昭，小声说，“皇上，臣妾失礼了，方才看话本入了迷，忘了皇上要来，求皇上恕罪。”
她好像猝不及防地暴露了一丝本性，然后又怕皇帝不喜，急忙在皇帝面前变回平日里柔弱的模样，且紧张时的解释也显得智商很低，竟然就这么说出是忘了皇上过来。这得有多心大、多不重视皇上才干得出来？是个皇帝都该生气了吧？
踩着皇帝生气的底线，不大不小的事有救驾之功在不至于受罚，让皇帝烦她，完美。
萧元昭已经握住她的手了，所以看到她这反应的同时也听到了她的心声，顿时无语。他怎么不知道他的皇贵妃心思这么多呢？昨晚用膳时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今日竟要故意惹他讨厌？
他脑海中忽然冒出楚湘那个奇怪的想法，说是他女人太多，算了。
他当时就疑惑“算了”的意思难道是不想侍寝？今日发现楚湘想惹他厌弃，立即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个女人，不争宠也就算了，性格使然他觉得很好，但她居然连侍寝都不肯，好像嫌弃他很脏的模样，这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再说他一个女人都没碰过，哪里脏了？
萧元昭被自己想的给气到了，他怎么被楚湘拐偏了？莫名其妙的想什么呢？！
萧元昭握着楚湘双手的力气微微重了些，就在楚湘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萧元昭抬手轻抚了下她的脸颊，温柔地笑说：“朕怎么舍得因为这点小事怪罪爱妃？爱妃受伤都是因为朕，朕心疼爱妃还来不及呢。”
楚湘被他肉麻的样子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计不成，她瞬间又想到一计。
“阿嚏——”她干脆在他面前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萧元昭表情微僵，她和楚湘离得极近，虽然没看到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喷到自己身上，但还是瞬间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想沐浴……
楚湘诚惶诚恐地拿出手帕为他擦拭，声音都带上了颤音，“皇上，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皇、皇上恕罪。”
【这下该生气了吧？最好以后都别来了。】
萧元昭听到她的心声，咬咬后槽牙，愣是没让自己后退半步，反而一把抱住了楚湘，关切道：“无事，爱妃莫急。爱妃可是着凉了？梁忠，宣太医来！”
随后他皱眉扫了眼周围的宫人，冷声道：“你们是怎么伺候皇贵妃的？这点事都做不好，朕看你们也不必在此伺候了！”
萧元昭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楚湘，见楚湘愣了下，心里终于舒服了点。装模作样的，换掉你的人，小惩大诫。
楚湘眨了下眼，【正想找借口换宫人呢，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啊！】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7)
萧元昭没想到楚湘竟是想换了宫人，那他这一惩罚还帮了她的忙了。但金口玉言，他也不能收回成命，只能眼睁睁看着楚湘面露难过地靠在他怀里，然后心里高兴地夸了他一句。
真难得，她还会夸他呢，可惜他并没什么高兴的感觉。所以他成了恶人，没有一个宫人会记恨楚湘。
萧元昭心念一动，又露出微笑，揽着楚湘温柔地说：“让别人伺候你，朕不放心，还是让梁忠挑些人过来，做事定然妥当。”
梁忠特意挑人，那就是原本伺候皇帝的人了。那泰和宫岂不都成了皇帝的眼线？楚湘想了下，也行吧，总比现在乱七八糟的一堆四妃的眼线强，反正她也没想做什么不让皇帝知道的事，皇帝的人还不用调^教，省事。
于是楚湘状似开心地仰起头对萧元昭笑起来，双手抓着他的衣袖，欢喜地说：“臣妾谢皇上隆恩。”
萧元昭低头看她，笑容柔柔的、声音软软的，要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绝对要被她骗过去。他忽然庆幸他有了这个能力，不说朝堂之事顺遂许多，就说后宫中，如果楚湘想骗他，他八成要被骗得团团转。
不过楚湘心里对他的信任和坦然让他很舒服，虽然他派自己人过来的本意是想看楚湘恼怒，但他发现楚湘不怕他放眼线过来这件事让他更高兴。好像除了自己的宫殿，又有了一个可以放心的地方了。
心情好了，萧元昭也收了那些小心思，笑道：“朕还能对你更好，你兄长就在外面，待会儿我们一同用膳，叫你和你兄长叙叙话。”
楚湘惊喜道：“真的？您怎么不早说？我好久没见过哥哥了！”说着她就撇开萧元昭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萧元昭在她脱离自己的最后一刻，听到她的心声，发现了她又在故意不守规矩，想要惹他不喜。他顿觉好笑，长到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后宫有妃子不想侍寝的，还不要宠爱，巴不得被皇帝忘了，自己缩在宫殿里足不出户，而原因竟是嫌皇帝的女人多。
难道在宫外嫁个人就能保证那男人不纳妾了？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萧元昭还没动感情那跟弦，所以只当楚湘的想法有趣，压根没有多想，跟着楚湘就出去了。他发现楚湘的余光瞟过来，故意露出笑容，表示自己没生气，还很喜欢她的“活泼”。
楚湘便只顾着和楚泽说话，几乎忽略了萧元昭，用膳的时候也一直叫人给楚泽布菜，一副终于见到家人十分欣喜的模样。但她亲手给萧元昭盛汤的时候却不小心打翻了，笨手笨脚的，又胆小的紧张求情。
一顿饭吃下来，只要是个正常的皇帝都应该觉得烦了。
萧元昭早知她的打算，虽然没碰到她不知她后来的想法，但还是摆出了宠爱之姿，丁点不在意她的失礼，还反过来关心她有没有被烫到，让所有宫人都看出了他对皇贵妃的喜爱。
连楚泽都被他骗过去了，以为他喜欢上楚湘了，毕竟是救过命的情谊，危难之间最容易动心，这让他很为妹妹欣喜。同时他心里又捏了一把汗，以前妹妹在家的时候很乖巧、很懂事啊，怎么进宫一年变得这么冒失没规矩了？回头定要让娘进宫说说，可得好好把握住皇上的喜爱。
用过膳，楚湘面带微笑地送走了两个男人，回屋就琢磨起来了。这皇帝该不会是喜欢她冒冒失失小白兔的样子吧？一直不见生气，难道小白兔就是他那道菜？
楚湘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她才不信萧元昭因为这么点事就喜欢上她，那是昏君干的事。萧元昭就算因为救驾之功对她有一丝好感，看她这么冒失胆小也该烦了，皇帝那么忙，哪有空玩什么情情爱爱？
那萧元昭如此忍耐就是打定主意要装成情窦初开，让摄政王放松警惕了，这皇帝很能忍啊。
楚湘坐在梳妆台前把玩着摘下来的簪子，思索片刻，微微笑了。既然萧元昭要捧楚家，那就趁机让楚家上位，反正他们已经惹了摄政王，那不如就好好辅佐萧元昭，顺便让楚家在这场纷争里占尽好处。
原主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不要连累家族，楚家的人也确实对她很好，这点事她还是愿意做的。正好她修炼十分缓慢，暂时还没办法出宫去逍遥，就趁这段修炼的时间好好为楚家谋算一番。
萧元昭要用楚家，可不是随便给他用的，怎么也得让他给出足够的报酬才行。他不是宠她吗？不是对她动了心，什么好东西都想给她吗？那就应该让他们楚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她也得把宠妃的排面摆起来。
楚湘做好打算，起身准备去修炼。她一转身，看到守在门口的青竹和红蕊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诧异道：“你们两个怎么了？”
两人对视一眼，红蕊低头说：“奴婢只是有点后怕，没想到皇上放过了我们，没有惩罚我们。”
青竹害怕地说：“那些被换走的宫人不会……不会出什么事吧？”她往门外看了看，很小声地说，“宫里果然很可怕，皇上一句话就把泰和宫所有宫人都换了，这、这太儿戏了吧？”
楚湘也觉得挺儿戏的，哪有这样换掉妃子所有宫人的？不过想到皇帝可能是要在她身边安插眼线，她也就觉得合理了。如今皇帝和摄政王在争斗的紧要关头，小心谨慎些没错，也许盯着她也盯着楚家，这样才能安心重用楚家。
想是这么想，楚湘还是觉得这个更换莫名其妙。殊不知萧元昭只是恰巧听到了她的心声，逗弄她提了那样的要求，萧元昭哪能猜到她会同意呢？又恰巧萧元昭觉得她这里是能让他放松安心的地方，这样安排也很不错，就没更改主意。
所以把她所有的宫人都换成萧元昭的人，只不过是阴差阳错罢了，她们当然会觉得奇怪。青竹和红蕊没楚湘想得那么多，她们想来想去，只觉得萧元昭定是极宠爱楚湘，要让自己的人伺候她才放心。
于是红蕊露出几分笑，向楚湘道喜了，“娘娘守得云开见月明，等四妃抄完经出来，娘娘定然已经在皇上心里扎了根了。”
楚湘不在意地笑了一下，摆摆手道：“我要休息了，你们去外厅守着吧。对了，回头看看那些被换走的宫人去了何处，你们不用太害怕，皇上又不是暴君，我猜他们只是换了个地方当差。”
“是，娘娘。”
青竹和红蕊听了她的话放松了一些，一同退出去把门关上了。
楚湘抓紧时间修炼了起来，在什么地方都是实力为尊，实力不够就没有潇洒恣意的资本。她一个皇贵妃要假死出宫，是不会有人帮她的，她必须自己安排好一切，才能不露痕迹地离开。
接下来几日，楚湘不是修炼，就是闭门教青竹和红蕊打理铺子，把自己想的生财之道和寻人之法教给了她们。萧元昭每天都来和她用晚膳，她便顺势“壮大了”胆气，开始恃宠生娇。
比如她看到房里一盆红色的牡丹，就叹息着对萧元昭说：“我从前在家里最喜欢穿红衫了，没想到如今入了宫，却是再也穿不得。”
这个朝代的后宫只有皇后才能穿正红色，楚湘这话明摆着是对后位有意了。萧元昭眼皮子一跳，顺势握住她的手说：“旁的颜色，爱妃都不喜欢？”
“没有红色这么喜欢。”楚湘心想，皇帝想让她当宠妃，那就应该把宠妃的排面摆出来啊，不然怎么能显出她特殊呢？宠妃的一切都该是与众不同的。
萧元昭有点懵，她不是不争宠嫌他烦吗？为什么突然又要摆什么宠妃的排面了？还有什么叫他让她当宠妃？他只是觉得她有趣才天天来的，谁要让她当宠妃了？
萧元昭想了一下，没有答应，“朕倒是觉得爱妃穿什么都好看，朕也想纵着你，不过你父亲是礼部尚书，礼不可废，你应当比旁人更重视礼节，才不会让人说闲话。”
楚湘也有点懵，皇帝这是什么操作？这么点出格的事都不愿意做，还想迷惑摄政王？她表情冷淡了些，“皇上连这样小的心愿都不肯允我，也罢，谁让我爹是礼部的呢？若他是别的官职就好了，我哪还需要忌讳这么多？”
梯子给你递好了，宠爱妃子就给她爹升升职吧。
萧元昭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好气又好笑，原来她以为他要迷惑摄政王，故意立靶子呢。他是想借着救驾之功的名义用一用楚家，顺便让摄政王放松警惕，但也没到把楚家推出去挡箭的地步，她把他想成什么了？
不过楚湘能想到这方面还愿意配合他让他很惊讶，感觉这有点楚家投诚的意思，便也没生气，拉着楚湘笑道：“你伤还没养好，别想这些不高兴的事，朕得了些有意思的玩意儿，回头给你送来。”
萧元昭觉得楚湘的初衷是为了帮他迷惑摄政王，值得嘉奖，回去就赏赐了她一大堆东西。之后他认真考虑起来，既然楚湘和楚家都愿意配合他，那他是不是可以顺着楚湘的意思，暂时“昏庸”一下，这样前朝后宫都有了做小动作的理由。
他又召来暗卫，拿到一张名单，那都是摄政王的爪牙，需要清除掉的。如此，明面上昏庸一时还能提前完成这件事。萧元昭决定了，立即调整了计划，吩咐下去。
楚湘用乾坤镜看到他的安排，心里有了数，决定接下来好好配合，他拢权、她牟利，双赢！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8)
楚湘和萧元昭阴差阳错想到一处去了，配合起来自然就更默契了。四妃在自己的宫殿里茹素抄经，每天听宫人说皇帝是如何如何宠爱皇贵妃，又赏了皇贵妃多少多少东西，为皇贵妃破了多少例，多喜欢和皇贵妃一起用膳云云，真是要被气炸了，瓷器一批一批地摔。
楚湘身为皇贵妃，执掌凤印，有统治六宫之权。她叫人问了下宫中开支之后，便说：“几位妹妹宫里瓷器损坏得这样多，想来是用不习惯瓷器，你们下面伺候的也不知尽尽心，给主子换换物什。这样，给她们换成金器、银器，如此，必摔不坏。”
内务府的人有些为难，但楚湘漫不经心地扫他一眼，他便凛了心神，急忙应声去办。不管上头几位神仙如何打架，他一个小小的管事是谁都惹不起的，只管听从命令便是了。
管事多了个心眼，办事前先把消息递到了梁忠那里。梁忠琢磨了一下，召了个泰和宫的小太监询问当时的情形，然后如实报给了皇帝。
萧元昭听后愣了下，随即好笑道：“把瓷器换成金银？亏她想得出。”他想了想，挥手道，“听皇贵妃的，后宫本就归她打理。”
梁忠小心地看了他一眼，领命传下话去，背地里对自己的徒弟和几个看重的宫人叮嘱，千万不能惹到皇贵妃，这位主子日后就是最得宠的那个了，一定要小心敬着。
梁忠跟在萧元昭身边足有十年了，他观察这些天发觉萧元昭当真是极重视楚湘。主子重视谁，他就重视谁，绝对没错。而有了他的话，后宫里颇具分量的一些宫人都知道了楚湘得宠的程度。
内务府的管事再不敢耽搁，立即将楚湘的命令施行下去，将四妃宫殿的所以瓷器全部收起，换了大量的金银摆设。说起来新换的摆设也是很精致的，毕竟是皇宫里的东西，可在四妃眼中，那就是低俗不堪，是楚湘对她们的羞辱！
熙妃当即就要冲到泰和宫找楚湘算账，谁知被拦在了自己的宫殿门口。她恼怒道：“谁准你们拦本宫？本宫犯了何事不能出去？”
守门的宫人面无表情地行礼道：“回娘娘话，皇贵妃娘娘有令，几位娘娘专心抄经，是为了诚心祈福，若心有旁骛，那便是亵渎神灵，是以抄经期间不得外出。皇上命奴才等人听皇贵妃娘娘的命令。”
熙妃气得脸色铁青，从来都是她在这后宫横行霸道，什么时候轮到楚湘说话了？可偏偏皇上也有命令下来，她不能违背圣意。
好半晌，熙妃才压下怒气，捏着拳头冷哼一声，拂袖回房，快速抄写第六本经书。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另外三妃那里，她们都气，却不像熙妃这样非要压楚湘一头，她们想得更多的是皇上开始宠爱妃子了，那她们是不是也有机会了？她们要快点抄完经书，把皇上的心拉到自己这边来。
这天晚上，萧元昭同楚湘用过膳，萧元昭随口提起了这件事，笑说：“爱妃这个想法倒是稀奇，从前还没人这样做过。”
楚湘端着一杯花茶慢慢喝着，微笑着说：“谁让她们祸害东西？她们摔碎那些瓷器都是皇上给的，她们不好好爱惜就罢了，还肆意损坏，臣妾不好明着罚她们，就只有给她们添添堵，让她们收敛收敛。
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臣妾这是教她们不要铺张浪费呢。”
萧元昭抬手替她顺了下头发，就听她心里说：这四个不省心的都不得皇帝喜欢，该多给她们找找事，让她们少来烦人。看来下次大选之前，这皇帝还是清白的。
萧元昭已经不是第一次知道她对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反感了，他忽然想到，如果他宠幸了别人，再来她这里，她是不是就要想法子对他退避三舍了？
这个想法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不过目前他对女色没任何想法，大业未成，也不想节外生枝。脑子里只是想了一下就抛开了，他想到熙妃是摄政王那边的人，跟楚湘提了一下，“熙妃性子烈，做事不顾后果，怕是要让你吃亏。”
楚湘不在意地说：“我有皇上护着，她能把我怎么样。”
她心里想，摄政王居然派熙妃进后宫瞎搅和，真没意思，有本事就应该在朝堂、军队里辖制皇帝，沾手后宫是什么意思？
萧元昭差点没控制住表情，他知道熙妃是摄政王的人是因为他有了读心术，怎么楚湘也知道这件事？就像楚湘说的，摄政王居然派女人搅和后宫，这是他从前没想过的，所以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熙妃的身份，而楚湘居然知道。
他试探着说：“熙妃的父兄还很得用，朕也不好让她在宫里难过。”
楚湘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这是什么意思？熙妃的家里明明投靠了摄政王，皇帝早知道了，居然还要用他们？难道在布局？
她想了下，有些不情愿地说：“我的父兄也很能干啊，皇上有什么事需要做的，不如交给我父兄去做，定能把差事给你办好。”
“你倒是胆子大，什么都敢说。”萧元昭眯起眼，借着低头看茶的动作隐藏了眼底的震惊。她是怎么知道熙妃家里投靠摄政王的？就算这是楚家告诉她的，那她又是怎么确定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为什么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后宫女子好像什么都知道一般？难道楚家的力量比他知道的还大？竟是有强大的情报网？
楚湘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只是看见他没生气，便知道他底线很低，笑着说：“皇上，当初不知道臣妾为什么能获封皇贵妃，如今你看，我爹和熙妃的爹都是尚书，熙妃便不将我放在眼里。我若想坐稳皇贵妃的位子，那我爹当然要比她爹厉害些。皇上你说对不对？”
楚湘就像一个全心全意信任皇帝的小女人，满眼都写着亲近信任，萧元昭差点笑出来，我信了你的邪！
他听到楚湘心里想的了，摄政王打压楚家，那就让皇帝给楚家更大的权力，砍掉摄政王一臂。还准备让楚家搜集户部尚书犯事的罪证，做官这么多年，家族繁茂，免不得会有子弟犯过事。
萧元昭看着楚湘表面上一副没脑子的样子，实际上却谋算颇多，还胸有成竹，不由得想，她是哪里来的底气？楚家难道让她参与这些事？那也难怪她容不得自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她就没被后宅那些规矩束缚过。
那如果由着她的话，她能做到哪一步呢？
萧元昭只这么想了一下就算了，他有他的计划，当然不能由着楚湘乱来，破坏了他布局已久的事。他拍拍楚湘的手安抚道：“你父兄都是能干的，若有合适的差事，朕定然想着他们，你别操心这些，快些养好伤才是正经。”他凑近楚湘，在她耳边逗弄道，“朕还等着和爱妃做真正的夫妻呢，爱妃可莫要让朕等太久。”
楚湘面带羞涩地垂下头，心想这伤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萧元昭听见了故意搂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低声道：“爱妃……”
有腹肌，没想到皇帝看着挺瘦，身材还挺好，抱起来一定很舒服。
萧元昭没说出话就被口水呛了一下，看见楚湘仰头担忧地看过来，小手却还放在他身上没拿走，强忍着扯开她的冲动，笑说：“朕不同爱妃闹了，别碰到爱妃的伤口。时候不早了，爱妃早些休息，朕回去了。”
“皇上也早些休息，莫要太劳累了。”楚湘送他离开，有些遗憾地想，他哪哪都挺合她眼缘的，怎么就是个皇帝呢？后宫三千佳丽，她不喜欢。
萧元昭走出泰和宫的时候表情都有点奇怪，得亏是宫人们都不敢直视天颜，没被人看见。
他感觉有些惊奇，耳朵尖还有点烫。刚才楚湘是什么意思？要是他没有别的女人，她就很愿意和他共寝了？她还喜欢他的长相身材，莫非她往日观察过其他男人的长相身材？
想到这，他皱了皱眉，回宫就吩咐暗卫去查楚湘的生平，尤其要查她接触过的所有男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查，但他就是想知道，那就必须弄清楚。
楚湘让乾坤镜去四妃那里转了一圈，重点盯着熙妃传消息。她在后宫里暂住，当然要了解个透彻才行，早早就让乾坤镜监视过四妃，轻易地发现了熙妃的身份，连她传消息的几个经手人都知道了。
楚湘把那几人的名字写下来，又添了几个摄政王安插在后宫中的钉子，对红蕊说：“小选时，多添些人进来，把这几个放出宫。”
“是，娘娘。”
楚湘看看她，叫来青竹，考校了她们一番，见她们对她教的东西记得很牢，便说：“小选时你们也出宫，我娘会安顿好你们，不用怕，好好办事。”
这些日子两人已经接受了这个安排，也很用心地背下楚湘教授的东西，如今见时机到了，都跪在地上对楚湘行了大礼，哽咽着说：“日后奴婢们不能侍奉娘娘左右，望娘娘凤体康泰、福寿绵延。”
楚湘教她们的都是简单容易上手的本事，而且她们本身也是很出色的，她对她们很放心。
小选之前，楚夫人又递牌子进了宫，告知楚湘她送进来的是哪几个人，然后和楚湘商量在宫外开铺子的事。说完这些，楚夫人对楚湘说：“你兄长说你有些娇气了，在皇上面前随性了些？”
楚湘笑着忽悠她，“皇上就喜欢这样的，娘您别管了。”
楚夫人将信将疑，“真的？那你是……故意投其所好，才抛了规矩？”
楚湘认真地点头，“不信您问哥哥，他亲眼看见的，皇上对我好着呢，每天不来我这里用膳都吃不下饭。所以你们别担心了，只管照顾好家里就是了。如今皇上喜爱我，那便是家里的大好时机，爹和哥哥都应当多揽事、多立功，如此，皇上也有明目奖赏他们，给他们多分些权。”
楚夫人闻言喜道：“可是皇上透露过什么？”
楚湘一脸的笑意，“皇上极欣赏爹和哥哥。”
楚夫人也听楚尚书说过要一心辅佐皇帝，也说过皇帝对他们很满意。但从楚湘这里得到确切的话，她就好像吃了颗定心丸一样，通身舒畅，连声说好。本来要劝楚湘好好对待皇上的，这会儿也给忘到脑后去了。
皇帝的暗卫去楚家探查的时候，恰巧听到了楚夫人和楚尚书说这些，回来就报给了萧元昭。
萧元昭真是不知道该不该气，这女人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叫他不和他一起就吃不下饭？什么叫他就喜欢她这样的？他有什么毛病会喜欢这样的？要不是知道她表里不一，全是装的，他早把她禁足眼不见为净了。这下子楚家夫妇说不定会以为他有什么怪癖，真叫人恨得牙痒痒。
不过她对家里人也是真敢忽悠，还说他给了暗示，只要他们好好表现就给他们升官，他什么时候暗示过？原来她根本没和楚家通气，她分明就是在他和楚家之间两边忽悠。可这么说的话，难道她有她自己的情报网？
萧元昭想破头也想不到楚湘有个乾坤镜，不出门便可知天下事。他只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想当好皇帝还要更努力才行，竟涌现出无尽的斗志，深夜都在忙碌。
楚湘睡前用乾坤镜看了他一眼，见他还在忙，心道当皇帝真可怜，然后就舒舒服服地睡了，丝毫不知道她就是让皇帝这么“可怜”的原因。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9)
小选的时候，四妃终于抄完经书了，她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楚湘把她们安排进宫的人淘汰了，还有好多她们在宫里的眼线都被以各种名义放出了宫。
一时间他们就像眼瞎耳聋，在宫中竟没有消息来源了。
楚湘的动作这么大，四妃一商量就一起到泰和宫要说法。熙妃的父亲是户部尚书，在朝堂上比楚湘的父亲有实权，向来不惧她，一看见楚湘就将她嚣张跋扈的性子贯彻到底。
“皇贵妃，你若是不会处理宫务，不如让出凤印，莫要胡乱安排，弄得后宫不得安宁。”
楚湘自从当了“宠妃”就不守规矩了，怎么舒服怎么来。此时她穿着柔软松快的衣衫，斜靠在软椅中，端着热奶慢慢地喝。明明一副柔弱无害的装扮，却一点都没被她们四个精美宫装的妃子压了气势，反而有种气定神闲，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轻松。
楚湘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淡地道：“熙妃进宫一年了吧？这规矩还是没学好。红蕊，叫秦嬷嬷带上两个人去熙妃宫里教规矩，学不会就别出来了，否则丢了皇家脸面，也丢了齐家阖府的脸面。”
这是说熙妃没家教，熙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道：“皇贵妃好大的威风，是打量后宫无主，欺负我等比你品级低了？”
其他三妃互相看看，丽妃先沉不住气，语气发酸地说：“皇贵妃如今得皇上的宠，不把妹妹们放在眼里了，怕是今日我们前来是碍了皇贵妃的眼。”
楚湘留在后宫只是暂时的，没兴趣和她们勾心斗角，但也不会给楚家树立这么多敌人。熙妃家中投靠摄政王，是必须对立的，其他三妃她没打算搭理。这会儿见着丽妃这么说，她就笑道：“本宫喜欢识趣的人，什么样的身份做什么样的事，做对了，又何来碍眼一说？丽妃如此貌美，只摆在那里看都赏心悦目，今日便留下陪本宫用膳吧。
慧妃妹妹和瑾妃妹妹喜静，还是早些回去寻些乐趣玩吧。宫务之事既然皇上交给了本宫，那便是本宫说了算，你们谁有异议只管去皇上跟前说，只要皇上下令，本宫定然不敢违背。”
楚湘挥挥手，红蕊和青竹便上前做出请她们离开的动作，慧妃、瑾妃都是傲气之人，见状不再纠缠，脸色难看地甩袖离去，准备去萧元昭那边想办法。既然皇贵妃拿身份压人，那她们就只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再反击，否则只会像熙妃一样被罚。
熙妃当然不肯听话，不过楚湘只说了一句“秦嬷嬷是皇上的人”，熙妃就不好再反抗了。同时她心里也很吃惊，她不过是抄经几日未出，楚湘竟然能使唤皇上的人了？皇上当真对楚湘上了心？
她找楚湘麻烦只为试探深浅，如今见楚湘这般硬气，她便偃旗息鼓，打算和摄政王通过气再说。可恨楚湘把她传信的几个人放出宫了，她一时竟传不出消息。
她有点怀疑皇上是不是发现她和摄政王那边的联系了，否则怎么这么巧，就把传消息那条线上的几个人都放出去了？
可她派人打听宫中情况，仔细分析之后，又觉得不是。楚湘放出去很多人，有些是和她们四妃有联系的、有些是和过去得宠的妃嫔有联系的、有些是各个岗位上不出众的，还有些根本没什么特殊身份的。看起来根本就是随意选了一大批人，为了给新入宫的宫女腾地方呢。
所以她更倾向于楚湘是趁着后宫妃嫔不多，上无皇后的时机，安插了大批自己人进宫。这样日后无论宫里有多少妃嫔，楚湘能用的人都是最多的。
换谁掌了宫权都会想这么做，但没人会这么做，因为不可能成功。可事情就是这么巧，她们四个都抄经不能管小选的事，楚湘又刚好入了皇上的眼，便在后宫为所欲为了。
她不得不承认楚湘这时机抓得太准了，天时地利人和，让她无计可施。偏偏萧元昭政务繁忙，都不肯见她们，她想去萧元昭面前给楚湘上眼药都不行，投诉无门。
楚湘用乾坤镜看到熙妃神色变幻地在那脑补，然后憋着气跟秦嬷嬷学规矩，觉得挺可乐的。她做普通人做久了，脾气当真比做魔修时好了许多，那时若有人敢在她面前质问嘲讽她，恐怕眨眼就要变成飞灰。如今她还能当成笑话看，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善良了。
不过她当然也知道这善良只是她自封的，熙妃是绝对不会这么想的。但她就要这样，她懒得日日和她们拌嘴耍心计，不管她们有什么计谋，她只管一力降十会。反正现在皇上用得着她，她要不仗势欺人都对不起皇上的宠爱。
一次小选，楚湘把许多宫人都换了，还把红蕊和青竹送出了宫，身边换成了楚家送来的紫玉和紫月，都是楚家家奴中的佼佼者，才进宫三日就摸清了宫中的情况，做起事来得心应手，一点不用楚湘担心。
楚湘的举动让摄政王很不高兴，之前他安排了很久的刺杀就是被楚湘破坏的，再想安排一次就难上加难，再加上皇帝查幕后主使的时候查得很紧，他不得已推出去几个自己人顶罪，已经损了势力。现在他安插在宫中的棋子也被楚湘拔了，要不是查清了楚湘只是大批更换宫人恰巧换掉了他的人，他都要以为楚湘故意针对他了。
他一开始扶持皇帝上位没有自己上位就是因为想要好名声，他把持后宫希望皇帝能以别的名义死了、残了或昏庸无道，如此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登基为帝。
结果后宫的安排就这么全毁了。接连几日，摄政王在朝堂上都黑着脸，他手底下的人也没少针对楚尚书。
不过楚尚书得了楚湘的话，知道皇帝想给他升职，自然要好好表现，安排了人接连状告户部尚书家中子弟的罪行，包括放印子钱、卖官、逼死良民等等。
萧元昭坐在龙椅上听见有人上报这些事的时候，不着痕迹地看了楚尚书一眼。楚湘让楚尚书针对齐家没几天，楚尚书就弄到这么多罪证，看来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能干一些。或者说之前他就在搜集有用的罪证，只等用得上的时机放出来。
不管是哪一种，这么多罪证都够齐尚书喝一壶的了，治家不严是跑不了。
齐尚书没想到楚尚书把利剑对准了他，还忽然这么大胆，从明哲保身变得咄咄逼人。他没有准备，面对萧元昭的问询自然解释不清。
萧元昭瞥了一眼摄政王难看的脸色，沉下脸道：“齐尚书治家不严，纵容家族子弟欺压百姓、贩卖官位，危害朝纲。即日起便在府中思过……”
萧元昭还没说完，摄政王就出声打断他，“皇上此言差矣，犯事之人乃是齐尚书的族人，欺瞒齐尚书，齐尚书日日忙于朝廷之事，如何能得知他们私下的作为？皇上如此惩处恐怕会寒了朝臣的心。”
楚尚书站出一步，拱了拱手，“摄政王多虑了，臣等效忠皇上乃是顺应天命，不敢有丝毫私心，更不会因皇上为百姓着想而寒心，否则臣等有何颜面在朝为官？”
国舅陈御史借口道：“不错，朝臣乃万民表率，若连自己的家族都治理不好，如何能为朝廷办事？为百姓办事？若齐尚书只因事务繁忙就疏忽了家中规矩，那臣以为齐尚书不堪重任，无法担当起户部尚书的职责，倒不如换个轻省些的差事，如此政务、家事两全，岂不美哉？”
这两人便是萧元昭如今能全心信任的人，有他们一唱一和将摄政王怼回去，萧元昭心情舒畅不少，略带着笑意问：“两位爱卿言之有理，朝堂重臣向来有能者居之，齐尚书恐无力担当户部尚书之职。摄政王以为如何？”
摄政王脸色发青，话都被他们说完了，罪证也在那摆着，如果他再反驳，不就是胡搅蛮缠？他们是当众把他架起来了，他倒是没想到，楚家当真敢站队，有眼无珠跟他对着干。
他眼带深意地扫了楚尚书一眼，冷声道：“既然皇上已经决定了，本王无异议。”
谁都听出他的不悦了，但萧元昭没像从前那样安抚他，反而满意地看着楚尚书说：“爱卿才德兼备，教出的儿女也智勇双全，如今管些杂事实在是屈才了。便由爱卿接任户部尚书一职，理清近三年内的账目，另限你三个月内将国库借出的款项收回，不得有误。”
“是，臣遵旨。”楚尚书面上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不惊不喜，却让很多人都重视起他来。这人以前不声不响的，没想到一鸣惊人，先是女儿救驾有功成了宠妃，接着儿子也成了天子近臣，连他本人也挤掉齐尚书，抓住了朝廷的钱袋子。
新官上任三把火，皇上又命他理清账目，日后各个部门运转所需钱财的审批必然要严格了，没事也要找出些事来，哪个部门敢给楚尚书脸色看？怕是都得好好敬着他，这和他在礼部几乎被架空的情形比，真是一天一地。
一时间，竟有人惋惜，他们怎么没有如楚湘一般的女儿呢？一人得宠，全家得势啊！
萧元昭除掉齐尚书很是高兴，他这段时间一直暗中清除摄政王的势力，为除掉齐尚书铺垫了不少，但楚家的动作还是帮了他的忙，和他一明一暗配合着成了事。
他要去和他的爱妃庆祝一番，这个时候看看爱妃的表里不一就更高兴了。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10)
萧元昭在路上的时候就吩咐了下去，让御膳房做一桌子好菜摆到泰和宫。他吩咐的时候没注意，等看到了桌上的菜才发现，他点的一大半都是楚湘爱吃的菜。他常在用膳时紧挨着她坐，碰着腿或碰着手臂，不知不觉竟把她用膳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
他心情有点复杂，他日日找楚湘多半是因为好玩，在楚湘这里能放松下来，每每让他带着笑意离开，心情能好上许久。可如今想来，他是不是该结束这个游戏了？
身为帝王，在一个女人身上倾注太多关注并不是好事，他父皇就是栽在了女色上，才早早逝去，还被摄政王掌了大权，他不想步父皇的后尘。
他这一走神，楚湘就发现了，关切道：“皇上想什么呢？刚才不是还很高兴吗？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喜事呢，怎么这会儿又像有烦恼了？”
萧元昭心中一凛，他在她面前确实太放松了，竟不自觉就走了神，这是大大的不妥。还有楚湘未免也太过于敏锐，连他一丝情绪不对也能察觉到，不能给这样聪明的女人权力，否则他未来的其他宫妃和子嗣将都掌控在她手中，太危险了。
萧元昭不动声色地露出笑容，“并无烦恼，只是今日有些疲乏罢了。今日朕确有一喜事要告诉皇贵妃，原户部尚书治家不严，实属无能，朕命他闭门思过，由你父亲接任了户部尚书一职。朕还给了他三个月收归国库借款的差事，只要他做得好，朕还要重用他。且到那时，其他朝臣也必高看他一眼，不敢随意得罪他。”
楚湘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有实权了，虽说只是换了个部门，但这和他之前被架空的情形可不一样，管钱的人说话就硬气，哪个部门要钱不得求着来？
不过皇帝也真是很狗，居然给父亲出难题，收归借款这种得罪人的差事必定千难万阻，做成了自然好，如若没做好，那就是得罪了人还要沦为笑柄，再无威信可言。
不过勉强算升官吧，她惊喜地笑着挽住了萧元昭的手臂，“臣妾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元昭一句“放肆”差点脱口而出，这该死的皇贵妃竟敢在心里骂他是狗？？还对他的安排极不满意，真是胆大包天，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可楚湘面上这样惊喜，他根本没理由呵斥她，否则读心术便可能暴露了。
萧元昭十分憋气地保持着微笑，想推开楚湘，却还想听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心里总有那么多大逆不道、乱七八糟的想法，他不听着点已是不安心了。
可他堂堂天子，怎能咽下这口气？
他头脑机敏，瞬间想到楚湘极排斥侍寝之事，尤其介意他有别的女人，便抬手搂住楚湘的腰，贴近她笑问：“爱妃要怎样谢朕？朕听太医说爱妃的身子已是大好了，不如……朕今日留下，与爱妃同眠？”
楚湘迅速垂下眼遮住惊讶的眼神，红着脸说：“我这几日不方便伺候皇上，再说……我伤口还疼呢！”
说完她就扭过了身子，像是害羞极了的样子。毕竟原主从未侍寝，大姑娘家的说这种事当然害羞。
然而她心里想的却是——如果皇帝非要留下做点什么，那就给他下药吧。
萧元昭心里一惊，彻底绷不住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叫给他下药？她想弑君？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闪现了一瞬就被他排除了，楚家如今忠心于他，不可能有不臣之心。
他刚想到这里，就听楚湘心里在想着让他昏睡过去，什么都做不成，还说要快点离开皇宫，和别的女人共睡一个男人太恶心！
萧元昭的脸色更沉了，她要离开皇宫？她想去哪？她怎么离开？
还有，她居然觉得他恶心？？？
楚湘这边刚拒绝侍寝，他就撂了脸子，楚湘和其他人都没觉得奇怪，只当他是第一次想宠幸宫妃，没成功不高兴。楚湘就往旁边挪了挪，也不高兴地说：“怎么了？皇上难道不高兴了？”
怀里的温度骤然离开，同时离开的还有楚湘的心声。萧元昭压着怒气调整好情绪，又握住楚湘的手说：“哪有，朕只是觉得太医院不尽心，爱妃的伤口竟然还疼。明日朕叫人送些珍贵的药材过来，为爱妃好好调理身体。”
“嗯。”楚湘只应了一声，萧元昭没听到她心里想什么，手上一用力就将她拉到怀里抱住，“怎么了？朕看是你不高兴了。”他在楚湘耳边悄声说，“朕晚上留下，不做什么，只与爱妃同眠可好？”
他想知道楚湘到底要怎么出宫，又要出宫去哪。
而楚湘心里瞬间想到两个字——色狼！
不过楚湘被他一拉，与他靠得极近，双手抵在他身上，正好摸到了他的腹肌。不由得感慨，这皇帝看着挺瘦，身材很好嘛，居然有结实的腹肌，抱起来一定很舒服。
这么想的同时，她就伸出双手环抱住了萧元昭的腰，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温柔地说：“好啊，那皇上陪我。”
公狗腰，抱起来真舒服。反正现在皇帝还清清白白的，和他一起也不算和别的女人共享，可以等他以后碰了别的女人再走嘛，在那之前，他就是她一个人的。
萧元昭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像愤怒、又像羞赧。该死的，她又骂他是狗！什么公狗腰？他明明是天子龙腰！
他抱着楚湘推开也不是，继续抱也不是，总感觉自己被她占了便宜。
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如此不知羞？竟在心中觊觎他的龙体！她还好意思说他是色狼，他看她才是切切实实的色女。
楚湘趴在他怀里没看见他的表情，其他人却看见了。他们都低头忍着笑，以为萧元昭是想和楚湘亲热又怕碰到楚湘的伤口，正强忍得辛苦呢。这真是个美妙的误会，但将萧元昭一时的失态完美的遮掩了过去，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赶紧走了，总觉得如果留下会被皇贵妃玷污了清白。想到“清白”二字，他脸色又黑得要命，他真是被楚湘影响了，什么清白？他一个皇帝三宫六院怎么了？全天下只有楚湘一个人拿清白来衡量他的价值，好似只要他碰了任何一个女人，她就再也不理他一样。
萧元昭不禁反思，他当初为什么要假意宠她，他就只是发觉她和别人的心声不同，起了好奇之心，为了自然而然地碰她听她在想什么才做出宠爱的样子。结果她以为他要利用她迷惑摄政王，顺势而上，就弄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楚湘平日里见到他不行礼，说话你啊我啊的，不遵守规矩，这都算了，如今还骂他是狗，嫌弃他有女人，又要给他下药、又要离开皇宫。真是胆子越来越大，表面装装样子，心里什么都敢想。
萧元昭回到寝宫还气得不轻，平时他睡前都要看一会儿书，今日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本来要去庆祝一下，如今那些喜悦丁点都不剩了，只剩他对楚湘的恼怒。
而本来他是觉得对楚湘关注太多了，想收敛些，不再去找楚湘，结果又得知楚湘要离宫，他心里惦记这件事，总想去听听楚湘的心声。
萧元昭第一次觉得拥有读心术并不好，读心上瘾，他都要控制不住地时刻与楚湘在一处了，他想知道她心里所有的想法。
不过后妃之事到底还在朝政之下，他气了一会儿，还是将此事放下，又将暗卫唤出，调整扳倒摄政王的计划。
楚湘在他离去后还惋惜了一下，她都想通了要和他谈场恋爱，快活些时日了，他怎么就走了呢？不是说要和她同眠的吗？
在宫里的日子很无聊的，虽然用许多赏赐换丽妃时不时唱个曲、跳个舞，但夜里只有修炼实在很枯燥，要是皇帝能夜夜留下就好了，日子定然鲜活许多。要不然……她把皇帝追下来？还从来没和皇帝谈过恋爱呢。
楚湘想通这件事之后，只觉得在宫中最后一件需要防备的事也消失了，只要萧元昭一日不碰别的女人，她就可以肆意地和他谈情说爱，权当暂住在后宫的调剂了。
浑身轻松下来，楚湘也没想着修炼，躺在松软的被子里舒舒服服地睡了。
萧元昭则做了一晚上噩梦，一会儿梦见楚湘给自己下药，一会儿梦见自己变成了狗，还梦见楚湘把他压在床上玷污他的清白。
萧元昭早上是自己醒的，感觉到裤子里湿漉漉的，他的脸又黑了，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立马把楚湘捉来收拾一顿！
梁忠带着宫人服侍他起床，发现了他的情况连忙垂下头，忍笑忍得好辛苦，同时也将对皇贵妃的重视度又往上提了提。皇上明显是喜爱皇贵妃喜爱得紧，想宠幸皇贵妃怕唐突了人家，就跑回自己的寝宫，然后宁愿自己憋成这样也不找四妃。
看来皇贵妃真是宠冠后宫啊，在皇上改变态度之前，一定要将皇贵妃当成另一个主子看待，千万不能怠慢。
整个泰和宫里除了紫玉和紫月就都是皇上的人，梁忠私下叮嘱了他们，楚湘一起来就明显感觉到满宫的人对她更尊敬了。她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换来这样的尊敬。
这肯定是萧元昭的意思，难道是因为她前一晚趴在萧元昭怀里抱他了？他好这口？？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11)
四妃来给楚湘请安，向来嚣张跋扈的熙妃一夜之间就收起了所有气焰，取而代之的是阴沉，连她身边的贴身大宫女都不敢太靠近她，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跟着。
不过其他三妃可不怕她，她爹都被撸掉官职了，她就算是只老虎也是被拔了牙的老虎，有何可惧？
丽妃不怎么聪明，落座后率先沉不住气，拿帕子掩唇笑道：“熙妃今儿个是怎么了？像锯嘴葫芦似的，一声不吭。往常不就熙妃最能说了吗？”
熙妃锐利的目光射向她，她脸上嘲讽的神色却更浓了，笑嘻嘻地说：“差点忘了，熙妃家里出了几个混账东西，害得齐尚书连官职都丢了，熙妃自然高兴不起来。哦，不对，瞧我这嘴，如今已经不能称‘齐尚书’了，勉强称一声‘齐大人’吧。”
丽妃夸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力道轻得很，生怕有人不知道她故意消遣熙妃似的。
熙妃猛地站起来，厉声呵斥：“我爹就算暂无官职也不是你能嘲讽的！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没落的三等爵之女，要不是有张堪比花魁的脸，你连皇宫的门都摸不到！”
“你！你好大的胆子！到这时还敢羞辱于我，真当你还是尚书府最受宠的小姐呢？”丽妃气得满脸通红，转而又委屈地看向楚湘，“皇贵妃娘娘，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熙妃此言太过分了，臣妾是皇上的妃子，她竟敢将臣妾与那等肮脏女子比对，她这是在侮辱皇上！”
楚湘深以为然，说皇上的妃子像花魁，不是侮辱皇上是什么？
她斜倚在软榻上，吃着紫月喂过来的葡萄，淡淡地说：“看来齐家当真是没规矩，从上至下，没一个人懂得礼义廉耻，熙妃入宫这么久，还特意跟着秦嬷嬷学了规矩，都还学不会说话。”
熙妃猛地转身瞪她，气得浑身发抖，“楚湘！你竟敢公然羞辱我？皇上宠你几日，你还真当自己能独霸后宫了？”
楚湘疑惑地说：“本宫不能吗？说起来本宫还要像熙妃道一声谢，若不是你齐家乌烟瘴气，户部尚书之位也不会空出来，我爹也不会得到这么好一个差事。如此，本宫今日便不治你以下犯上的罪了，退下吧。”
熙妃挺直脊背站在那里，一身气势吓得不少宫人噤若寒蝉，但她面对随意歪躺的楚湘却半点没占到便宜，甚至感觉楚湘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这让她倍感屈辱。
从前都是她奚落楚湘，楚湘一声不吭，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颠倒了过来？
好像就是从皇上遇刺之后，楚湘救了皇上，也得了皇上的独宠。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低调隐忍，伺机联系上摄政王再做打算。可楚湘今天早上却叫人将她埋的几个暗桩全调去了冷宫，她已无人可用，这分明是楚湘看她父亲失势再无顾忌，还纵容丽妃羞辱她。
谁不知道丽妃整日来给楚湘跳舞唱歌，得了楚湘不少赏赐？丽妃已经站队成了楚湘的人，丽妃的意思不就是楚湘的意思？熙妃恨不得回到刚入宫的时候，早早地将她们两人踩死。若是早知道楚湘藏得这么深，她之前也不会一直把精力放在瑾妃和慧妃身上，以至于让楚湘不知不觉地得了宠。
熙妃不蠢，如果摄政王保齐家，她爹就不会闭门思过。摄政王很可能已经恼怒地放弃他们了，她无人可以依靠了，恐怕楚湘也不会放过她。
楚家齐家已结仇，她们二人之间注定不能善了。而楚湘又是皇上的宠妃，失败的那个只能是她。
她想通这一切就什么都豁出去了，她看着楚湘悠闲的样子，想到楚湘让她茹素抄经、让她学规矩、羞辱她齐家上下不知礼义廉耻，心里猛地蹿出一股火，却生生被她压制下去。
她如今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让皇帝死！
只要她害死了皇帝，摄政王上位后定会嘉奖齐家，也会给她一条生路，她依然荣华富贵，必定比如今要好得多。
熙妃紧咬牙关，一句话没说就退了出去，让三妃十分惊讶。
丽妃走到楚湘身边，不可思议地道：“皇贵妃娘娘，就这么让她走啦？她对您不敬，应当罚她在外面跪一个时辰，以儆效尤，给您立威。”
楚湘笑了下，“本宫何需立威？丧家之犬，没必要穷追猛打。”
慧妃和瑾妃对视一眼，忽然有种兔死狐悲之感。齐尚书是被楚家扳倒的，今日是熙妃的父亲，明日会不会就是她们的父亲？
楚湘今日剪掉熙妃所有爪牙，到底是随意为之，还是做给她们看的？难道是要在扩充后宫之前让她们站队？她们看了一眼丽妃，不自觉就想的多了些，楚湘这是想做皇后吧？
两人还没想好要如何做，和楚湘聊了几句就告退离去，倒是丽妃最近在楚湘这里尝到了甜头，十分乐意留下给楚湘解闷。
萧元昭惦记楚湘要离宫的事，下了朝就往泰和宫来。进了泰和宫却听到十分动听的琴声和婉转的歌声。那歌声听着让人心情舒畅，然而却完全比不上那琴声，简直能让人沉浸其中，不想醒来。
萧元昭驻足听了片刻，示意众人噤声，放轻脚步走了进去，就看到丽妃站在院子里陶醉地唱着歌，而那抚琴者竟是向来懒散的楚湘！
萧元昭忍不住讶异地盯着楚湘看，连随他过来的楚泽也很惊讶，楚湘的琴技居然这么好吗？他们从来都不知道。
楚湘是听着丽妃唱曲忽然来了兴致，便亲自弹奏了一曲。跟前几个伺候的宫人都被迷住了，直到萧元昭走到近前才看到他，连忙跪地行礼。
丽妃也看见了萧元昭，高兴地上前行礼，萧元昭却摆手免了她的礼，越过她站到了楚湘面前。
楚湘头也没抬，自顾自地悠闲弹奏，根本不搭理萧元昭，看得楚泽一头冷汗。
楚湘一直弹完了整曲，才抬起头，对萧元昭笑道：“好听吗？”
萧元昭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她到底有多少面没露出来？宫中四妃各有所长，琴棋书画还有歌舞都有人精通，唯有皇贵妃没什么擅长的才艺，只是貌美，比丽妃还美。
可今日他却发现楚湘弹琴的技艺如此高，在他觉得他差不多已经了解她的时候，又发现了她新的一面。
萧元昭面色如常地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爱妃，朕竟不知你弹琴如此好听，你从未为朕弹过。”
楚湘反握住他的手歪了歪头，“我刚养好伤呢，之前哪有精力做这些？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我再弹给你听，不过可不能只我一个人表演，你也要表演给我看。”
楚泽和丽妃瞬间屏住呼吸，为楚湘的大胆提起了心。萧元昭却听到了楚湘的心声——不公平的事不干，不然不成了卖艺的了？
萧元昭好笑道：“好，朕倒要看看爱妃还有多少藏着的事，朕早晚要一一挖出来。”
他是一语双关，不过楚湘只当他在逗她，转头去和楚泽打招呼。
楚泽心脏落回原处却还是有些后怕，怎么都没想到妹妹和皇上私底下相处是这样的，比他爹娘相处还随意。皇上刚因为规矩的事问责了齐尚书，他生怕皇上也对楚湘不满，谁知道皇上一点不悦的迹象都没有。
他忽然想起楚湘跟母亲说过的话，说皇上就喜欢她这样的，此时看好像是真的。
萧元昭没注意周围的人都在想什么，他确定他们忠心就没再听过他们的心声，他也并不依赖读心术，能让他总忍不住听一听的唯有楚湘一人罢了。
他和楚湘在外人面前不好太亲热，也就不方便听她的心声，当即就想让丽妃等人退下。
楚湘拉了他一把说：“皇上还没看见过丽妃跳舞呢，不如今天让丽妃跳一支舞吧。”
她转头对有点嫉妒她的丽妃说：“快去准备，跳好了不光本宫赏你，皇上也会重重有赏。”
丽妃眼睛一亮，立即欢喜地应声准备去了。萧元昭不太高兴，随后就听到了楚湘的心声——用个能歌善舞的美女来试试，要是皇帝意动了，就还是早点离宫吧，否则哪天皇帝兴致来了宠幸个宫女，她也不知道。
萧元昭脸上保持着微笑，牵着楚湘的手走去凉亭里坐下，心里却是不悦。她又要走了，好像皇贵妃离宫是什么轻飘飘的事，说走就走。还要试他对别的女人有没有意，真当他是色鬼吗？他要有这个心，早把四妃挨个宠幸了！
她还怕他随意宠幸宫女，他看上去就那么容易兽性大发？
萧元昭也说不清心里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她要走，还是因为她看轻了他，又或是因为她越来越神秘。但让他意外的是，他一直以为该有的忌惮却一点都没有，这让他十分警惕，一个皇帝如果对一个人这样放心，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萧元昭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楚湘闲聊，楚湘瞥他一眼，心想这皇帝不会听人家要跳舞就心不在焉地等着看呢吧？
萧元昭心中一凛，忙打起精神把注意力全放在楚湘身上。他想好了，在他探清楚楚湘虚实之前，他还是要日日来见她宠爱她，否则恐怕他一个疏忽，她就无影无踪了。
丽妃第一次在萧元昭面前展现优美舞姿，倾尽全力，跳出了她这辈子最好的姿态。谁知抬头一看，萧元昭亲手喂楚湘吃葡萄，满眼宠爱根本没看她，登时心凉了半截。
倒是楚湘心里满意得很，这个皇帝还是能宠宠的。让听到她心生的萧元昭差点绷不住表情，她宠他？她又想什么呢？？？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12)
萧元昭发现，他越了解楚湘，就越不了解楚湘。她就像一本厚厚的史书，让人没办法全部读懂，而读得越多就越忍不住想去读懂更多。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是，他的皇宫到底有什么漏洞？为什么皇贵妃想走就能走？这如果被刺客知晓了，岂不是随时都能进出皇宫？
萧元昭比从前更努力了，起得更早、睡得更晚，还每日抽出半个时辰来练习武艺，以防万一。
楚湘才刚刚想和他谈恋爱呢，诧异地发现他忙得要命，根本没有谈情说爱的时间。她以前就觉得当皇帝没意思，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连自己喜欢吃的饭菜都不能有。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当皇帝好惨，她新看上这个小皇帝好惨。
楚湘决定帮帮他，毕竟是自己要宠的小男朋友，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辛苦呢？不就是摄政王吗，光明正大的扳倒却是会大动干戈，损失的不轻，但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他！
楚湘说养伤闷了这么久太无聊了，去书房转了一圈，突然对医学药理产生了兴趣，开始看起医书来。还命人将库房里的药材单独拿出来弄了个药房，每日在里面捣鼓药材。
萧元昭知道后就是背脊一凉，突然想到那日他逗楚湘说要留宿，楚湘就在心里说他如果留下就给他下药！
楚湘肯定懂药理，弄这一出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他召出暗卫，皱眉问：“你将皇贵妃的生平调查清楚了吗？她是何时习得药理的？”
暗卫如实回答：“卑职担心打草惊蛇，并未调查到最深入之处，皇贵妃入宫前于闺阁中的言行举止调查不全。”
萧元昭想到楚湘神神秘秘的，也许有些暗中的势力，再调查下去还真会打草惊蛇，便放弃了。只说：“盯紧楚家，若楚家和皇贵妃有何异动，速速来报。”
“是！”
暗卫应声离去，萧元昭却静不下心。他想从楚湘那里知道皇宫的漏洞在哪，却又不好直接问。这宫内他已经派人严查了许多遍，都没查出问题，思来想去，最快的探听方法竟是时时听着楚湘的心声最快。
萧元昭想到这第一反应竟然是楚湘定会占他便宜，随后又暗自懊恼，他怎么被楚湘给同化了？他们两人在一起明明是楚湘吃亏，他怕什么占便宜？
梁忠看他独自坐在那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又气恼的，默默垂下头忍住笑意。
萧元昭琢磨了一会儿，有些恼地问道：“梁忠，你说皇贵妃怎么如此扰人烦忧？”
梁忠跟着他许久了，有时说话也亲近些，闻言就凑近了笑道：“不是皇贵妃娘娘扰人烦忧，是皇上您在意皇贵妃娘娘，才时时惦念着。奴才贺皇上大喜，皇上这是开了情窍，把皇贵妃娘娘放在心上了！”
“什么？”萧元昭看白痴一样看着梁忠，他明明是因为心声发现了楚湘离宫的计划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哪里是开什么情窍？他皱眉摆摆手，命梁忠退下，懒得和他解释。
别人都被楚湘的外表骗了，根本不能理解他，连楚泽这个亲哥哥都理解不了。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太郁闷了。
因着楚湘捣鼓药材，萧元昭生怕她给自己下药，所以这天一进泰和宫就立刻牵住楚湘的手不放了。
每次萧元昭过来都牵楚湘的手，楚湘从刚开始的莫名其妙，到现在已经习惯了，只当他是想借着沉迷美色忽悠摄政王呢。
可今日她一手拿着书，一手分拣药材，萧元昭居然拿过了她手中的书和她一起看，然后——牵住了她一只手。
这就有点奇怪了吧？他是有肌肤饥渴症？
楚湘不着痕迹地打量了萧元昭几眼，萧元昭察觉到她的怀疑，心里一紧。可他觉得楚湘太神秘了，万一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下了药，那他不就中招了吗？不牵着手他不踏实啊！
还有肌肤饥渴症是什么意思？总感觉楚湘又在心里骂他。
楚湘试探道：“皇上，我弄药材呢，很无趣的，你去那边坐着吧。”
萧元昭就算知道她在试探他也不想放手，灵机一动，想到梁忠说他开了情窍的话，转头对楚湘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朕怎么舍得离爱妃那么远？朕好不容易忙完一日，可是要好好同爱妃亲近亲近。”
楚湘眨了下眼，她不是想和他谈恋爱吗？他这就来了。
还没等萧元昭想明白“谈恋爱”是何意，楚湘就丢开药材，叫人来给她净了手，仰头对萧元昭笑道：“那皇上好不容易来的，我就不弄这些了，我们去逛御花园吧。叫人弄个小舟，我们在湖里玩一会儿，天黑再回来用膳，如何？”
萧元昭没听见她心里说别的，说明她这会儿是表里如一了，便迟疑地点了头。
梁忠立即叫人去安排，楚湘就和萧元昭手牵着手在皇宫中散步，宫人们见状纷纷垂头震惊，心道皇上果然极宠爱皇贵妃，出了泰和宫还要牵着手走路呢！
萧元昭浑身不自在，但这会儿甩开楚湘又感觉很奇怪，只得硬着头皮顶着众人的目光撑下去。
到了湖边，楚湘让宫人都走远点候着，然后和萧元昭一起上了小舟，一上去她就紧挨着萧元昭坐下，靠在他怀里指着远处的鸳鸯说：“皇上你划船，我们去那边看鸳鸯。听说你会吹箫，你为我吹奏一曲可好？”
萧元昭能感觉到楚湘心情不错，而且嘴上说的一直和心里想的一致，这让他来之前有些紧绷的心情完全放松了下来，嘴角也带上了笑容，随了楚湘的意思将船划过去，然后将她环抱在怀中拿着玉箫吹奏。
湖面上，皇上俊美、皇贵妃柔美，两人相视而笑，互相依偎在一起，旁边还有鸳鸯陪伴，仿佛天生一对，世间佳配。
得知消息赶来的熙妃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她嫉妒得双眼发红，死死盯着湖面上那对男女。
就算她是为摄政王做事，但入宫一年有余，她面对这样出色的皇上如何能不动心？她甚至偷偷地想过，她要帮皇上，要把摄政王一些计划告诉皇上。
可皇上对她不假辞色，一次都没宠幸过她，甚至反感她的靠近。
这些日子她一直听说皇上宠爱皇贵妃，她心里不信，皇上连她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得上楚湘？尤其是楚尚书扳倒了她父亲后，她更不信这所谓的“宠爱”了，她认定皇上是为了让楚尚书忠心才宠爱楚湘，根本不是真心的。
可她现在看到了什么？皇上抱着楚湘泛舟湖上，为她吹箫，看她的眼神那么温柔，明显是对她动了心！
凭什么她得不到的东西楚湘这么轻易就能得到？她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她摸摸怀里特意训练的猫，嘴角微扯，装作手滑把猫掉在了地上，那猫瞬间就蹿进花丛里不见踪影了。
熙妃惊讶地追了几步，状似不开心地拿宫女出气，不过她似乎对皇上宠皇贵妃更生气，没说两句就气冲冲地走了，只叫宫女务必将猫给找回来。
在她这边闹出动静吸引大家注意力的同时，她身边的贴身大宫女在湖的另一边贴着假山的位置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水中。
这宫女水性极好，熙妃一听说皇上和皇贵妃单独在湖上泛舟就将她派过来了。虽然不是原计划，但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宫女全家都在熙妃家人的手上，对她的命令不敢不听，甚至不敢完成得不好，就算心里怕极了，也还是稳稳地朝小舟游了过去，手中握着锋利无比的匕首，还有一瓶剧毒的鹤顶红。
插刀、灌药，皇上离岸边那么远，怎么也该死了。而她，穿着皇贵妃宫里宫女的衣服，会毁掉自己的容貌自尽身亡，没人会知道她到底是谁。
计划虽然匆忙粗陋，但只要皇上死了，这一切都没人会追究。摄政王一定会保全熙妃，齐家一定会起复，那么她所有的家人就都能好好活下去了。
宫女闭了闭眼，下定决心，握紧了手中的凶器准备去扒翻小舟，在皇上落水的一瞬间行刺，至于皇贵妃，一个弱女子，恐怕一落水就会惊惧呛水，不足为惧。
楚湘抱着萧元昭的腰，在他吹完一曲之后抬头看他，笑吟吟地说：“皇上吹得真好。”
嘴唇看着这么软，亲起来一定很舒服。
萧元昭表情变了变，看着楚湘的笑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下意识地看向楚湘的嘴唇，红红的、软软的，她的嘴唇亲起来才舒服吧？
不对！这种事他想想也就算了，楚湘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想这种事？
楚湘见他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嘴，想了想，他该不会不懂怎么亲吧？遇上这么纯情的皇帝，总不能什么都等着他，她过阵子还要走呢。于是楚湘干脆搂住萧元昭的脖子，仰起头亲上了他的嘴唇。
萧元昭整个人都僵住了，楚湘又在心里编排他，还说他不会亲。他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亲住了，他抱着楚湘的手紧了紧，想到楚湘说他不会亲，闭上眼就要狠狠地亲下去。
这时乾坤镜突然传来感应，湖中有人刺杀。楚湘猛地退开扫了眼湖面，翻身就潜入船底抓住宫女的手腕！
萧元昭懵了一下，楚湘退开了，他没读到楚湘的心声，根本不明白这才刚刚亲上，楚湘怎么就跳湖里去了？难道真嫌弃他不会亲？？？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13)
湖里传来不寻常的动静，萧元昭只是懵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想到上次遇刺时皇贵妃为他挡箭的样子，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跳进了湖中，去寻找楚湘的身影。
梁忠吓了一跳，忙大声喝道：“护驾！快护驾！快去把皇上和皇贵妃救上来！！”
他自己也跳入湖中，拼命往那边游去，还有附近所有的侍卫。可是距离有些远，即便他们心急如焚，也无法瞬间靠近。
楚湘已经修炼了一段时间，有修为在身，闭气能闭很久。她发现萧元昭也跳下来了，愣了一下，想不通皇帝遇到这种事不跑还下水干什么。她也没多想，为防止宫女伤到萧元昭，直接拖着宫女往更深处潜去，快速拉开和萧元昭之间的距离。
萧元昭又急又气，连忙朝她那边游去。
宫女吓坏了，她连皇帝的衣角都没碰着，脸也没来得及毁掉，被皇贵妃看得清清楚楚，皇贵妃绝不能留！
她眼中是满满的杀气，拼命挣扎，想用匕首去刺楚湘。楚湘就算不修炼，也懂得很多格斗招式，更何况她还修炼了，这种程度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要留着宫女的命审讯，在宫女的麻穴上点了一下，宫女的手就有一瞬间无力，丢了匕首。接着她卸掉了宫女的双臂，又卸掉了宫女的下巴。
宫女张着嘴，猛地灌进好多水，呛咳地双眼暴突，盯着楚湘满脸惊恐。
萧元昭也惊住了，停在楚湘旁边像不认识一样看着楚湘。楚湘会功夫？怎么可能？如果她会，上次遇刺就不会那么容易受伤。
楚湘转头看他一眼，指了指上面，示意他赶紧游上去。这时好多侍卫赶过来救驾，楚湘怕他们一冲动杀了宫女，就揽住宫女往上游。
萧元昭回了神，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帮她一起上游，急切地想知道她的心声。结果听到的东西让他满脸错愕。
【这宫女是熙妃的人，但她敢刺杀皇帝肯定不会招供。将她关进没有一丝光线的暗示，摧毁她的精神，再夹断她的十指，打断她每一寸骨头，用凌迟的方法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被割掉，应该坚持不了多久就能招供了。最好和摄政王扯上关系，想个办法让他元气大伤。】
他们浮出了水面，萧元昭大口喘着气，不是憋的，是震惊的。他以前想知道谁的口供都是让下面的人去审讯，从来不知道严刑逼供的具体方法。现在从楚湘这里知道，要说害怕不适什么的是没有，但他震惊的是楚湘怎么懂这些东西？还很冷静地想了这么多办法？
突然遇刺，不惊慌也就算了，居然已经开始算计摄政王了？比他这个当事人还镇定。
楚湘已经把宫女丢给一个侍卫，命令道：“小心看着，别让她死了，本宫要亲自审问。”
侍卫愣了愣，看向萧元昭。萧元昭深吸口气，点点头，“听皇贵妃的。爱妃，我们先上岸，你的伤才刚好，快些回去叫太医看看。”
楚湘笑道：“我没事，放心。”
对上她温柔的笑容，萧元昭觉得有点无奈，他该怀疑她的，但就是提不起那个心，还担心她会着凉，简直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他叹口气，牵住楚湘的手说：“刺客交给他们审吧，嘴再严都能撬开。你胆子真大，你是怎么发现她的？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喊人来救便是了，不许再以身犯险。”
“是是是，下次我就让皇上保护我，哪都不去。”楚湘觉得他现在已经是自己的男人了，当然是要哄着点的。
萧元昭耳朵红了起来，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好像被当成弱势的一方了，抿抿唇，伸手搂住楚湘的腰，说：“到朕背上来，朕带着你游过去。”
楚湘当然不会拒绝，一翻身就趴到了萧元昭背上。萧元昭微微勾了下唇角，有力地往前游去，对侍卫送过来的小舟视而不见。
梁忠和一众侍卫感觉瞎了眼，尤其是楚泽，他连关心妹妹的话都没机会说出口，就看着皇帝和妹妹打情骂俏了。这心也是够大的，遇到刺客了，他们这么多人急得跟什么似的，这两人居然还有心在这嬉戏。
不过紧张过后，他又替妹妹高兴，他看得出，皇上真的很在意妹妹，这就好，妹妹以后在宫中日子一定好过，还极有可能登上后位。那就算将来皇上又喜欢了别的妃嫔，妹妹也是后宫之主，不会受别人气了。
御撵已经在岸边等着了，萧元昭和楚湘一上岸就被送去了泰和宫。萧元昭一连串的命令吩咐下去，熙妃和她宫殿里的所有人就被抓起来看押。同时宫中戒严，所有人不许随意走动，严查每个宫殿的异常情况。还有人领命出宫去调查齐家和摄政王的动向，所有事都安排得清楚明白。
楚湘见他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到了，也就没再多说，沐浴之后喝了碗姜汤，对萧元昭说：“皇上还有这么多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了，我去药方弄我的药材。”
萧元昭没意见，摄政王这边的事十分重要，虽然他对楚湘更加好奇，很想知道楚湘的功夫是怎么来的，但也要先处理完刺客的事再说。
暗卫被他派出去收拾摄政王的暗势力了，他觉得身边可用之人还是太少，想了想，看到楚泽，便叫上楚泽去御书房商议事情。
他能确定楚家都很忠心，楚泽对他尤其忠心，还有着青年人的热血，最适合做他的心腹，他挑选了一队人给楚泽，命楚泽为他查探消息、保护他的安全。
他想到楚湘要走的事，状似随意地和楚泽提了一句，“皇贵妃两次救朕，巾帼不让须眉，很有国母风范。待事情结束后，朕要给皇贵妃一个惊喜。”
楚泽心里一喜，忙垂头说道：“皇贵妃娘娘为皇上做任何事定然都是心甘情愿，不求回报。”
萧元昭笑了一下，她不求回报？她连弹琴都要让他吹箫回报呢，说不然就不公平，还想着他一宠幸其他人就离开他，哪来的不求回报？她要的回报大着呢！
不过这话不能同楚泽说，他暗示要封楚湘为皇后，只是要安楚家人的心。如此若是楚湘要离宫，楚家人势必不会帮忙。他对楚湘这么好，连后位都给她了，楚家人怎会同意她离宫？
萧元昭给楚泽的新身份是暗卫首领，但是属于明面上有身份的暗卫，只是私下办事，并不需要连人都隐藏起来。其实他对付摄政王已经接近尾声了，撒下的网已经兜住了摄政王许多势力，只等一个好的时机最后收网。
这次的刺杀事件，他不相信是熙妃自己弄出来的。摄政王已经刺杀过他一次了，再刺杀一次也不是没可能。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他要加快速度，提前将摄政王除掉！
萧元昭忙了起来，楚湘就在药房里捣鼓药材。其实这些是明面上的幌子，她的空间里有最好的药材，各种各样的药材，对付摄政王的她已经选好了。
弄出一个药房，祸害了不少药材，不过是为了借着“祸害”的名义，将这些珍贵的药材收进空间。
空间里药再多也有消耗完的一天，当然要有机会就补充。她离宫的时候，这些又不能随意带走，干脆能“祸害”多少“祸害”多少，充实一下空间。
夜里萧元昭睡下之后，整个皇宫基本也处于沉寂的状态了。楚湘避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宫，潜入摄政王府。
这段时间她在养伤，也在调查摄政王到底是什么人，调查来的结果却是摄政王阴险卑鄙，纵容手下买官卖官、欺压百姓，虽然为朝廷办了一些大事，却也从中贪墨了不少公款。朝堂上但凡有不归顺他的人，他就要毫不留情地打压，实在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现在她的伤好了，开始准备离宫了，就想让楚家有个安稳的环境，别在她走后被摄政王害了。所以她潜入摄政王的卧房，将药汁涂抹在了摄政王佩戴的玉佩上、扳指上，还有不会日日换的床幔上。接着换了一种药水涂抹在房中的香炉内。
这些是能致使摄政王头痛易怒的药，人常头痛就很难清醒地思考事情，很难做出准确地决断，而易怒常会坏事，也会寒了手下人的心。
本来摄政王的性格就没多好，平时笑呵呵的，可不高兴了说翻脸就翻脸。由这里入手，谁都不会怀疑，就连摄政王自己恐怕都发现不了这样的变化。毕竟，皇帝给他找了那么多麻烦，他事事不顺，易怒不是很正常的吗？休息不好，头痛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权势争斗死伤不少，朝廷也会大伤元气，楚湘觉得没必要。用她的方法，事情会很自然，并且时间还不长，到时候她就要出宫去玩了。
楚湘把一切都弄好了，顺利回宫，舒服地进了空间里修炼。
第二天，众臣如常上朝，萧元昭坐在龙椅上面不改色地扫过一派祥和的大殿，没露出丝毫异样。
摄政王少了楚尚书这么重要的属下，近日在致力于抢夺另一个重要的差事。归顺他的人也在帮忙说话，他们都没想到，仅仅一夜之间，许多事已经不一样了。
皇上加快了对付摄政王的计划，皇贵妃给摄政王下了药，他们之间根本没通气，却不知不觉地成为了战友。而被他们同时盯上的人，再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仅剩最后短暂的嚣张日子了。
萧元昭听着朝臣在下面扯皮，思绪却飘到了楚湘身上。楚湘到底怎么会武功的？难道……这个楚湘已经不是原来的楚湘，而是有人易容假扮的？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14)
萧元昭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一下朝就直奔泰和宫。
楚泽跟在萧元昭身后，心里都不知道该喜该忧。喜的是皇上好像真的特别宠爱妹妹啊。忧的同样是这个，历史上宠妃好像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楚泽心里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和父亲说，约束好所有族人的言行，不能给楚湘拖后腿。还要让母亲进宫叮嘱楚湘几句，别仗着受宠和皇上没大没小的，还是要谨慎一些，免得日后皇上不高兴了，这些全是罪责。
萧元昭和楚湘都不知道楚泽默默地操碎了心，萧元昭在药房里找到楚湘就去牵她的手，“这些粗活儿让宫人做，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了，何必亲力亲为？”
楚湘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两人牵着的手，心想这人不是有恋手癖吧？总牵她手是什么毛病？随后笑说：“我无聊啊，往日在闺中时还能同各家小姐在一处玩耍，如今在泰和宫里很是无趣，不得找点事做吗？”
萧元昭表情微僵，牵着楚湘的手紧也不是、松也不是。咬着牙点头道：“今日朕得空，同爱妃去市集走走如何？”
楚湘诧异地看他一眼，立即应下，“好，那我这就去换衣服，皇上也快换一身，我们在外多逛一会儿。”
楚湘心想出宫正好能去自己的铺子看看，最好还能回家探望亲人，叮嘱他们两句，让他们忠君报国别犯错，这可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这个出宫的时机太好了。
萧元昭看她提裙跑走，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本来他是没打算去楚家，不过楚湘既然要敲打一下楚家，让他们忠君爱国，那他就配合着去一趟吧。
就是牵手这件事让他有些发愁，楚湘居然怀疑他有恋手癖！确实没有哪个皇上一见面就牵妃子的手，可楚湘也不能这样想他啊，真是对他没一丝敬重，太没规矩了，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收拾她！
两人很快换好衣服出了宫，楚泽和梁忠在旁边陪着，还有几个侍卫守在暗处。
“爱妃想去哪儿？”萧元昭在马车中没牵楚湘的手了，但特意挨着她落座，依然能听到她的心声。
楚湘掀开马车的窗帘，随意看着外面，说：“我有几间铺子，想过去看看，还想回家看看我爹娘。夫君你想去哪儿？”
萧元昭被她冷不丁的一声“夫君”叫得一愣，抬头看见楚湘回过头来笑望着他，突然感觉心跳快了几拍。
楚湘放下窗帘靠过来，趴在他的肩膀上说：“夫君你耳朵怎么红了？”
她往前凑了凑，轻声说：“夫君，你还记得那日遇刺之前的事吗？”
遇刺之前？他们不是正在亲亲吗？
萧元昭听到她的心声在说皇上的嘴唇果然好软，耳朵更红了，有点高兴又有点羞恼，她一个女人整天想什么呢？怎么总像在占他便宜似的？这不行，他才是强势的那一方。
萧元昭突然伸手搂住楚湘的腰，将她压在软垫上，抵着她的唇危险地说：“我当然记得，你这是伤好了，要与我做真正的夫妻了？”
楚湘笑着搂住他的脖子说：“我们本来不就是夫妻吗？”
在马车上，好像还挺刺激的，外头都是人呢。
萧元昭感觉被她的心声调戏了！二话不说就低头吻住了她，男人在这方面可能无师自通，萧元昭很快便掌握好力度，不轻不重地让楚湘和他一起沉迷进去。他感受到了楚湘的回应，愈发退不开，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美妙，仿佛整个人置身云端，舒服地再也不想下来。
“爷，到市集了。”
梁忠不知道马车里的情况，马车刚一停，他就出声禀报。
萧元昭放开楚湘，心里懊恼，好端端地出宫做什么，不然他就可以在泰和宫和楚湘做之后的事了。他努力平复凌乱的呼吸，听到楚湘心里也在想今日不该出宫的，顿时笑出了声，搂住楚湘很是愉悦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楚湘有点无语了，皇上这是高兴什么呢？难道是对她的吻技表示满意？
萧元昭更开心了，牵着她下了马车，脸上带着笑容说：“湘儿，我们先去你的铺子里转转，你知道在哪儿吗？”
楚湘用灵力将脸上不正常的红晕逼退，望向楚泽，“大哥应该知道？”
楚泽忙说：“我去看过两次，我带你们去。”
楚湘让青竹和红蕊开的是成衣店和首饰店，虽然老字号不少，但她店里的东西胜在新奇好看，很有竞争力。
楚家对楚湘点了名的产业很上心，不但给了她几个地段极好的铺子，还调用了几个得用的人手去帮青竹、红蕊做事。有楚家保驾护航，还有楚湘的点子和手段，铺子已经红火起来了，有不少身份贵重的夫人、小姐在她的铺子里买东西。
楚湘进了店，里面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楚泽同人说了一声，青竹很快就跑出来，看到楚湘惊喜地差点当众行礼。
楚湘一把拉住她，笑说：“许久不见了，去里面说。”
“是，小姐！小姐这边请，呃，姑爷这边请。”青竹性格老实，看到萧元昭不知该叫什么，一急就叫了姑爷。
萧元昭倒是觉得挺新鲜的，一边看铺子里的情况，一边跟他们去了后院。
没了外人，青竹立刻下跪行礼。楚湘同她聊了几句，就让她将账本拿过来看。
萧元昭第一次看见楚湘做正事，他刚刚才亲过楚湘，这会儿心里正热乎着，不愿意和楚湘离太远，就挨着她假装和她一起看。看着看着他发现门道了，楚湘这铺子的账本记得异常简洁清楚，每页都画了几个格子，一笔笔账目特别明确，利于计算和查账，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而且他还发现另一个奇异之处，他看一页还没看完一半，楚湘已经翻页了，而且心里算出的账目和账本上一模一样。
他惊奇道：“爱妃看几眼就能算出一整页的账目？爱妃精通算术？”
楚湘愣了下，点头道：“是啊，这方面比较擅长。”
她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算术也是看的时候就算完了，确实很擅长。
读到她心声的萧元昭更惊奇了，很想问她过目不忘的事，但她没说出来，他没法问，感觉很是憋得慌。而楚湘已经继续看账册了，根本没将这件事当回事，也没有要在他面前展示才能的意思。
这和别的妃子不一样啊，那天丽妃给他唱歌跳舞，恨不得把毕生所学展示出来，到楚湘这怎么问一句都说不全呢？
萧元昭只得问起别的，“这账册是谁写的？很简洁，也很实用，省去了许多繁复的东西。”
青竹骄傲地说：“皇上，这是娘娘想出来的，这家店铺里所有的服饰也都是娘娘画的样稿呢！”
“哦？爱妃还有如此才能？”萧元昭看着楚湘的侧脸，感觉和楚湘藏着的东西好像无穷无尽，每多接触一分，就能发现她的一项才能。今日若不是他提议出宫来逛逛，哪里会知道楚湘懂得这些呢？
楚湘随口说道：“不值什么，我不会唱歌跳舞，总得有点其他拿得出手的东西，碰巧对赚银子有些想法罢了。”她已经看完了账册，对萧元昭笑说，“皇上觉得这记账方法好，等一下我见见我爹，教给他拿去户部用好不好？”
“如此甚好。”萧元昭好笑地应下，知道楚湘此举就是为了能和楚尚书多说些话，好叮嘱其忠君爱国，便配合地同意了。
他们在宫外的时间不能太久，既然有正事要同楚尚书说，便直接前往楚家了。楚泽先一步跑回去报信，让楚家上下快点安排好，虽然匆匆忙忙的肯定不符合接驾的各项规格，但皇上也算微服私访，不用太计较这些，只要安排好下人，不要冲撞了皇上就好。
楚家上下都激动坏了，楚尚书和楚夫人也高兴得不得了，特意换了最好的衣裳等在大门口迎接，一看见楚湘下马车鼻子就酸了，这还是女儿出嫁后第一次回家呢！
楚尚书尤其高兴，平日里楚夫人可以进宫去看楚湘，楚泽跟在皇上身边也能常常见楚湘了，只有他，唯一一次可以见楚湘的机会还被摄政王搅和了，直到现在才见着女儿。
他见楚湘面色红润，和萧元昭相处起来极为自然近亲，心安了不少，高兴地将他们迎进去。
萧元昭在花厅中和楚家父子说话，楚湘则和楚夫人去了从前的闺房。在楚家和在宫中不同，说话也更放松些，楚夫人就悄悄问了一句，“湘湘，你如今侍寝了没？”
楚湘做出点害羞的样子，低头说：“还没有，之前他说要留下，我的伤还没好，这两日刚好了。娘你别担心这些了，他也没让别人侍寝。”
楚夫人看了她几眼，担忧地小声说：“湘湘啊，皇上注定要有许多妃嫔，你可千万别把一颗心放在皇上身上，否则日后他有了新人，你定会伤心难过。”
楚湘知道她会叮嘱些什么，及时摇了摇她的手臂打断了她的话，笑道：“娘，我心里清楚着呢，您只管放心，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同您说。”
她屏退众人，命乾坤镜监视好周围的动向，趴在楚夫人耳边说：“我知道摄政王很快就会出事，您同父亲说，楚家一定要稳，不能出任何差错，对皇上也要忠心耿耿。日后少不了父亲和哥哥的好处。”
楚夫人心里一惊，急忙应下。以楚湘如今的受宠程度，她一点也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楚湘还要说点什么，突然从乾坤镜那里发现皇上的暗卫过来了。她要说的话没说出口，转而和楚夫人闲聊起别的事来，心中诧异地想，皇上派暗卫盯着她们干什么？难道不相信她？不相信楚家？
若是这样，她就不能放心走了，楚家人对她这么好，她不能让皇上卸磨杀驴，对楚家不利。看来以后要盯着点皇上的动向，看看皇上到底要干什么。
萧元昭同楚尚书说话的时候，突然感觉背脊一凉，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他思来想去，近日的计划都很顺利，没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便将这预感抛在脑后，夸奖楚尚书教导出一个好女儿，叮嘱楚尚书学好记账法，尽快推广出去。
不久后，楚湘过来教楚尚书记账法，萧元昭借着递给她杯子的机会碰了碰她的手，听到她心里在琢磨他派人监视她的动机，顿时动作僵了僵。
她是怎么发现暗卫的？？？他没有监视她的意思，她误会他了！！！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15)
楚湘不是第一次和皇帝打交道，她很了解皇帝的疑心、无情和各种手段，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一个皇帝。在发现皇帝的暗卫监视她之后，她就没那么放松了，修炼都让乾坤镜在身边看着，而闲着不怕人监视的时候，就让乾坤镜去监视皇帝。
萧元昭那天本来想等楚湘在楚家高兴了之后，回宫就留宿在泰和宫里，毕竟他们在马车上都那样了，又一同出宫玩乐了一番，回宫后自然要顺理成章地留宿。
结果因为他发现楚湘误会他了，似乎那种亲密的感觉一下子就没了，他心里着急想解释清楚，可是又发现楚湘不再任由他拉着手了，总是能自然而然地和他拉开点距离，让他在回宫的一路上都不太自在，也没好意思留宿泰和宫。
之后几天他没再让暗卫去楚湘那边，倒是让暗卫去查楚湘开的那两个铺子，再查青竹和红蕊有什么异常。
楚湘通过乾坤镜知道了这件事，开始为离宫做准备，不打算和皇帝谈恋爱了。宫外有无数小帅哥，何必选一个困难模式的？她也不怕皇帝查什么，反正她没用身边的人做过事，没留下任何痕迹，谁都查不出来异常。
果然，暗卫查过青竹和红蕊之后，发现她们根本不算楚湘的心腹，楚湘根本没有心腹，更谈不上暗中势力了。
萧元昭百思不得其解，一次私下无人时嘀咕了两句，“她不可能没有势力，否则如何得知那么多事？”
这让楚湘觉得很奇怪，她回想自己在萧元昭面前的所有表现，完全正常，得势的宠妃，不爱守规矩，爱生气使性子，没什么不对的啊。她根本没和他商议过什么事，什么叫“得知那么多事”？
萧元昭再来时，楚湘一切如常，但开始用乾坤镜全方位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萧元昭是来告诉楚湘一个好消息，“楚尚书已经将记账法推广开了，赢得百官称赞。他刚任户部尚书一职便立了功，已是将这位子坐稳了。朕让他透露了此法是爱妃所想，如今许多人也在夸赞爱妃呢。”
楚湘笑道：“本是为了算账省事想出来的，能对大家有用就是好事，我不图名。”
她一边喝茶一边想，有了好名声也不错，楚家以后就更稳了，她走也走得放心。
萧元昭表情细微地变化了一下，有些恼，她怎么又要走？什么意思？难道那日她发现了暗卫，就再不肯对他柔情蜜意了？明明在马车里不是这样的。
楚湘从乾坤镜里看到他表情的变化，有些疑惑，她说什么了吗？她只说了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皇上怎么表情还不对劲了？
萧元昭听到她的心声，心里一惊，急忙垂下眼没再泄露情绪。怎么他这么细微的变化都能被她发现？她好像也没看他啊。
萧元昭越发觉得楚湘深不可测，不过当务之急是让她不要走，他斟酌着说：“爱妃平日无聊喜欢做什么？若你有想见的手帕交可以宣进宫陪陪你，还可以叫人来说书、弹唱、跳舞。朕近日比较忙，若得了空再带爱妃出宫逛逛，如何？”
“好啊，谢皇上。”楚湘对他笑笑，没什么兴致。
萧元昭又说：“朕忘了告诉你，那宫女已经招供，是熙妃指使她刺杀朕。如今齐家留着还有用，熙妃便暂且关在寝宫中吧，等时机到了再处置她。”
楚湘点点头，摄政王已经开始头痛暴躁，没几天能蹦跶了，她对熙妃是什么下场并不关心，反正皇帝不死就行，楚家的荣华富贵不会受到影响。
萧元昭极力忍着，表情才没露出破绽，他心里很震惊，为什么楚湘说摄政王没几天能蹦跶了？他是知道摄政王头痛宣了太医，服药不见效后还责罚了那太医，可楚湘这意思仿佛摄政王不是生病。摄政王那边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还是楚湘对摄政王做了什么？
如果是楚湘做的，那楚湘是如何做的？莫非楚湘的势力已经强大到他一丝一毫都探查不到？
萧元昭心惊的同时，心里不可抑止地冒出兴奋喜悦的感觉，就像棋逢对手，又像是能并肩作战的伙伴。不管是不是楚湘对摄政王做了什么，摄政王在这时候常常头痛且暴躁易怒，对他的计划来说是最有利的。他那些部署可以事半功倍！
萧元昭太好奇了，回到自己的寝宫后立刻叫人去查摄政王的情况，并叮嘱道：“弄清楚摄政王多久头痛一次，头痛到什么程度，一日内发怒多少次，有多少私下怨恨他的人。”
楚湘透过乾坤镜看着他一系列安排，疑惑不已。这摄政王也太菜了吧，头痛才几天啊就被皇帝看出不对劲了。不过这也说明皇帝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些，深藏不露，心机深沉。
她让宫女都守在门外，开始修炼。她要走了，这时候皇帝在对付摄政王，应该不会太在意她“死”了的事。或许她还可以把自己的死嫁祸给摄政王，熙妃不是在自己的寝宫里关着呢吗？利用一下熙妃，给摄政王多一个罪名，反正原主也是死在摄政王的刺客手中的，也算报仇了。
暗卫很艰难才探到摄政王头痛的具体情况，太医查不出缘由，而摄政王头痛的程度好像一日比一日严重，痛起来没耐心听任何人说话，只想发脾气。看着很不正常，但摄政王暗中请了好几位大夫都没用，只说他休息不好，多睡眠莫生气便好了。
偏偏摄政王头痛睡不着，还很爱生气，越来越爱生气。
萧元昭对这种情况很满意，加快了收网速度，清理摄政王的势力，故意刺激他。摄政王再也不能乐呵呵地装弥勒佛了，在朝堂上都阴着脸，让萧元昭甚是痛快。
这日他又将自己的人任命了重要职位，让摄政王吃了暗亏，心情非常好，一下朝就到泰和宫找楚湘。
楚湘正在整理库房，萧元昭赏给她的东西太多了，她原来封妃的时候得到的东西也很多，她在库房里慢慢转着，心里盘算着能拿走的有什么。
她从乾坤镜那里知道萧元昭来了，就走出来状似正好迎上萧元昭的样子，笑道：“皇上下朝了？今日不需处理政务吗？怎么得空来我这里？”
萧元昭高兴地上前握住她的手，“朕同你用了午膳再去批奏折。爱妃方才在做什么？”他看了眼库房的方向，好心情地道，“可是有什么想要的？朕叫人给你送来。”
“我想要许多药材，近日我按照医书摆弄那些药材不小心废掉许多，皇上若要给我什么，不如就给药材吧。”库存里的东西十之八^九都带不走，只有药材可以带走，就选药材好了。
萧元昭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她还是要走，她一直要走，她为什么非要离开他？明明之前她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为什么突然急着要走？
他不动声色地点头道：“爱妃想要什么便给你送来什么，说起来爱妃已经入宫一年有余，救过朕两次，朕只有在爱妃这里才能放松。朕已经令钦天监挑选黄道吉日，欲封爱妃为后。到时，你我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楚泽闻言有点惊讶，皇上不是说这是惊喜吗？怎么突然就说出来了？
楚湘则没有什么高兴的感觉，只是笑说：“皇上对我真好。”
皇后和妃嫔没什么区别，在她眼里都是局限在后宫博弈争一个男人的苦命女人。她在宫里要防备着皇帝卸磨杀驴、借刀杀人、立靶子拉仇恨，还是出去游山玩水比较好，到时候还能携美同游，放松得很。
这下子萧元昭绷不住表情了，脸黑了一下。
什么携美同游？她想出去找野男人？？？
还有那些卸磨杀驴、借刀杀人、立靶子的想法，他在她眼里就这么冷血无情？他对她已经够好了吧？哪个女人不用争男人？他给她后位，给她最多的宠爱，这还不够？
是了，她能想到携美同游，说明她想养面首，哪里甘愿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萧元昭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心情差极了，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楚湘纳闷他怎么突然不高兴了？难道是她感谢的太敷衍？她应该装作惊喜地感恩戴德吗？这皇帝的心思真难猜，她还是赶紧走吧，正好皇上说要封她为后了，她晚点就去熙妃哪里耀武扬威地炫耀一番，激怒熙妃后顺理成章地假死脱身，完美！
萧元昭适时地扭头看向别处，不想让楚湘看见他沉下脸的样子。但楚湘已经从乾坤镜里看到了，还看到他发狠的眼神，十分纳闷，皇帝这是怎么了？想到什么了？不会是想收拾楚家不让外戚做大吧？没关系，她今日就走，还不是皇后呢，楚家也不是外戚。
萧元昭心惊了一下，瞬间调整好表情，他不理解为什么楚湘根本看不到他还知道他的表情眼神。他更加谨慎小心，不露丝毫异样。心里却急了，楚湘今日就要走，要在熙妃那里假死，若楚湘真的走了，天高海阔，他哪里还能找到人？
萧元昭打定主意要破坏楚湘的计划，用过午膳也不肯走。楚湘还要假死呢，暗示地说：“皇上要去忙了吗？我有些累了，去午睡一会儿。”
萧元昭揽住她往内室走，“朕也有些困乏，朕与爱妃一起。”
楚湘愣了下，侍寝也该是晚上吧，怎么午睡还要和她一起？
萧元昭知道她的想法后，故意把她抱到床上放下了床幔。
楚湘无语地想到——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分手炮？
萧元昭面不改色地想，分手炮是什么炮？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16)
楚湘身为一个魔修，其实是没什么节操的，在她看来，这皇帝要立后纳妃，当然也没什么节操，那来一次分手炮也没什么，所以她顺着萧元昭的力道就和他一起滚到了床上。
倒是萧元昭身体僵硬了一下，他有点明白了，楚湘是想和他做一回夫妻就跑。他都要气炸了，这女人脑子里想什么呢？不但非要跑，还不在乎跑之前失了贞洁。
也对，她出去还要养面首呢，她在乎什么贞洁？
想到这一点，萧元昭更生气了，吻住楚湘就去解她的衣带。不过楚湘不高兴了，推推他说：“你轻点，弄疼我了。”
要么还是不做了？皇帝都没经验，粗鲁莽撞的，一点都不舒服。
萧元昭气得几乎头顶升烟，却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亲着她的耳垂说：“都听湘儿的，你说怎样就怎样。”
楚湘挑剔得很，萧元昭也是真的没经验。他一不小心手上用力了点，捏疼了楚湘的腰，楚湘的心里的嫌弃就直白地反应到了他脑海中，他立即就轻柔地揉揉她的腰。
他发现楚湘心里觉得他压住她太重了不舒服，就立即微微抬起身子，给她舒适的空间。
如此几次过后，他就像最契合楚湘的人，把楚湘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搂住他全心回应，再没推拒过。
楚湘心里还想呢，这皇帝真是极品啊！明明还是个童子鸡，居然无师自通，碰到女人就什么都会了，她怎么今天才把他拐上床？
萧元昭被“童子鸡”三个字弄得面红耳赤，之前他是时刻提防着摄政王，不愿意同人在床上亲密，也无心男女之事，甚至还有点嫌弃后宫的几个妃子。现在被说成童子鸡，感觉很丢脸，好像他还是个稚嫩的男童一样。
不过他转念一想，如果他以前宠幸了其他妃嫔，可能连楚湘的床都上不了。这女人主意正着呢，说不定早就跑没影儿了。
他根本不知道第一次该如何做才舒服，但他知晓楚湘的心意，全都按着她的心意走，还得到了最美妙的回应，顿时感觉如至云端，飘然欲仙。
就在他激动地要与楚湘融为一体时，突然发现楚湘心里在想前两日看的春宫图，还要与他一起尝试春宫图上那些羞人的姿势。
他怎么都没想到皇贵妃居然偷偷看春宫图，还一点不害羞地要和他一起试，这太颠覆他对女子的认知了，登时清醒过来，没了旖旎的念头。结果一低头就对上了楚湘诧异的眼神。
皇帝这么好的天赋居然……不行？怎么还没开始就半途而废了？？
萧元昭一口气梗在胸口，脸都黑了，可他现在没了心情，如何能继续下去？当即翻身下床，抓过架子上的衣服穿上。
楚湘眨眨眼，心想他突然这样了，脸黑也正常。只是把她弄得不上不下的也太不厚道了？她披上衣服起身，自然地握住萧元昭的手腕站了起来，“皇上要走了？”
她给他把了个脉，更疑惑了，皇帝的身体没问题啊，还有点火气旺盛，很应该纾解纾解，到底为什么突然不行了呢？
萧元昭脸更黑了，还能为什么？不都是因为她吗！他真是被她折磨得不轻！
萧元昭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压抑着说不清的情绪道：“朕突然想到祖宗有训，不可白日宣淫。朕……晚上再来找爱妃。”
这下子楚湘理解了，古代人有不少重规矩的，不肯白日宣淫也很正常。尤其是皇帝，起居注要记录他所有的事呢，如果他突然想起祖宗的话，刚刚那样也能理解。还是现代好，自由自在，比古代有趣得多。
楚湘送萧元昭离开，萧元昭却陷入了茫然，何谓“古代”，何谓“现代”？以他的理解，过去的朝代才是“古代”，可楚湘将这里称作“古代”，到底是何意？为何她说有个“现代”自由自在，比这里有趣得多？“现代”就是她要去的地方吗？在哪里？他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从未听闻过！
萧元昭琢磨了一会儿，将此事暂放一边，吩咐梁忠做好部署，准备擒人。梁忠不解他为什么要严加防范熙妃的宫殿，思来想去，猜想大概与摄政王有关，认真地将宫中防卫升到了最高等级。
楚湘刚好在打坐修炼平复身体的躁动，让乾坤镜守着她，没看到萧元昭的部署。
半个时辰后，她透过乾坤镜看到萧元昭在批奏折，熙妃在对一个宫女发脾气，觉得时机正好，便叫人为她换上了精美华丽的衣服首饰，带人去了熙妃那里，还叫人去请了另外三妃。
人多热闹，矛盾也多，更容易闹起来，容易出事。
她抬手碰了碰特意找出来的发簪，这发簪有些大，看着很显眼，也很适合当武器。熙妃有些谋算，胆子也大，安排刺杀失败定然知道自己时日无多，那如果有机会挟持皇帝最宠爱的皇贵妃，逃出生天，就一定不会错过机会。
楚湘到达的时候，另外三妃已经到了，却没能进去，因为皇上安排的侍卫将宫殿牢牢守住，不许任何人进出。
丽妃见楚湘来了，就上前行礼，问道：“娘娘，您叫臣妾等人来熙妃这里做什么？她不知为何惹怒了皇上，皇上不许人进出呢。”
楚湘淡笑着走向宫殿门口，“哦？本宫也不能进？”
领头的侍卫早就得了梁忠的吩咐，皇贵妃是可以随意进出的，恭敬道：“皇上有命，任何人不得拦皇贵妃娘娘的路，皇贵妃娘娘请。”
丽妃瞬间变了脸色，瑾妃和慧妃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她们三个都不许进，这些侍卫对她们不假辞色，可楚湘就随便进，侍卫还对楚湘毕恭毕敬。
这简直是当众打她们的脸，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她们想到近日去求见皇帝连一面都没见到，而皇帝却天天去泰和宫和楚湘用膳，心里对楚湘的嫉妒翻腾不已。
楚湘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略带得意地说：“走吧，随本宫进去看看。今日本宫有个好消息要告知妹妹们，熙妃与我们姐妹一场，自然也不能漏下。”
三妃不知她有什么好消息，但看她华丽的宫装以及得意的表情，心里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后位。
她们见楚湘走了进去，连忙跟上，心里乱糟糟的，除了嫉妒还有怒气，甚至还有几分杀心。
没有哪个皇帝是痴情种，只要楚湘死了，皇帝就能看到她们了吧？
熙妃如今落魄至极，楚湘走进来也没人给她通报，她正在房间里用鞭子抽打一个宫女，脸上全是暴戾之色。
楚湘带着三妃走进门，看见宫女的惨状，摇摇头道：“熙妃妹妹好大的威风，宫人犯了错送去处罚也就是了，怎能如此凶残？”
熙妃死死盯着楚湘，目光像要杀人！
她那天派人去刺杀皇帝，虽然计划粗陋，但她自觉出其不意很容易成功，派了另一个心腹宫女去盯着，谁知楚湘又救了皇帝，还让皇帝看清了那宫女的真面目。
她如今已和死人无异，想叫身边仅剩的心腹宫女重伤濒死，被送出宫去，把口讯带给齐家和摄政王，以求一线生机，谁知她正鞭打宫女，楚湘居然又出现。
楚湘接连坏她好事，她对楚湘简直恨之入骨。
楚湘面露怜惜地看了看委顿在地的宫女，叹道：“好好一个人，怎被磋磨至此？今日本宫高兴，无论这宫女犯了何错，都恕她无罪。来人，带她下去好好治伤。”
“楚湘！这是本宫的地方！”熙妃咬牙切齿地瞪着楚湘。
楚湘笑起来，坐到主位上对三妃说：“你们跟她说说，如今这后宫，可有本宫动不得的地方？若本宫不高兴，你们说……她这宫殿还住得、住不得？”
丽妃向来是抱楚湘大腿的，虽然嫉妒她，但也乐意痛打落水狗，第一个上前嘲讽道：“熙妃莫不是还以为如今和从前一样？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阻拦皇贵妃娘娘做任何事，你对皇贵妃娘娘不敬，是想搬去冷宫住了？”
刚刚侍卫说的是任何人不得阻拦楚湘，丽妃直接给添油加醋地拿出来气熙妃，熙妃果然变了脸色。
楚湘满意地笑起来，她就知道让三妃来不会失望，她们最容易撕起来了。
楚湘准备刺激熙妃，就叫乾坤镜去探查一下宫殿周围的路线和侍卫，正好错过了半路上跑去向皇帝禀报的人。在她没看皇帝的时候，萧元昭得到消息说楚湘去熙妃面前耀武扬威了，立即带了许多人前往熙妃的宫殿，同时派出所有暗卫，让他们守在各个方向，务必拦下楚湘。
几个暗卫对他的吩咐十分不解，不明白派他们所有人去拦楚湘是什么意思，但他们还是尽职尽责地守住了各个方向。
楚湘已经把宫殿周围的侍卫探查完了，看三妃把熙妃欺负得差不多了，就将话题引到她自己身上，得意又兴奋地走到熙妃面前，离她很近地说：“当初熙妃常以皇后自居，视我们为妹妹，没想到今日皇上竟说要立我为后，而熙妃妹妹却……”
她上下打量熙妃一眼，眼神轻蔑嘲讽，“时日无多。”
熙妃这几天都在惊惧中度过，生怕哪一日就被皇帝处死，楚湘这话是戳到她痛处了！
她盯着楚湘，忽然想到如果皇帝真那么宠楚湘，那她抓楚湘做人质是不是就有机会跑出去？
熙妃无意间看到楚湘头上明晃晃的金簪，一把勒住楚湘的脖子，拔下金簪抵在她脖子上，面露凶狠，“退后！你们都给我退后！否则我杀了她！”
紫月吓了一跳，急忙喝道：“你别伤到娘娘，我们娘娘少了一根头发，皇上定将你碎尸万段！”
丽妃等人都吓坏了，一边退到宫女身后，一边吃惊地盯着熙妃。
“你干什么？快放开皇贵妃，你疯了吗？”
熙妃冷笑道：“我是疯了，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疯上一回。你们不是说皇上宠她宠得紧吗？我今日便要看看，皇上到底有多宠她！来人，去请皇上，楚湘就在我手里，让皇上小心点，别做不该做的事。”
紫月脸色发白地跑出门，楚湘却突然从乾坤镜里看到，皇帝带着好多人进门了！
她心里全是问号，皇帝不是在批奏折吗？怎么这么突然就来了？她还想趁皇帝来之前放把火再丢下点“证据”嫁祸摄政王呢，皇帝现在就来了，这不是坏她好事吗？！
不过，最近巧合的事也未免太多了吧？这皇帝有古怪。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17)
楚湘刚发现皇帝，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皇帝就进门了。
萧元昭看见她被挟持，脸色一变，随即又定下心来，心道她故意为之，定然不会受伤。不过到底还是有些担心，他脸上显露怒意，盯着熙妃一字一句地道：“今日你若敢伤皇贵妃一分一毫，朕便诛你九族。”
熙妃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嫉恨，“你竟然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为什么？就因为她救过你？救驾本来就是她该做的，你何需记她的恩？”
萧元昭慢慢上前，“莫要多言，你全族的性命只在你一念之间。你想做全族的罪人？”
熙妃脸色发白，她进宫就是为了家族，怎么能让家族覆灭？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她必死无疑。她死了，家族再兴盛又与她何干？她什么都享受不到，凭什么？
这样一想，熙妃手中的簪子就更贴紧了楚湘的脖子。楚湘的原计划被破坏了，她看皇帝和熙妃对峙也没插话，而是透过乾坤镜飞快地探查了一番周围形势。
结果她愕然地发现，这里居然被团团包围了，那架势就好像要剿灭摄政王一样，足以令里面的人插翅难飞。尤其是皇帝的几个暗卫，把几个方向把守得严严实实的，她就算修炼了也还没到炼气期一层，不能飞天遁地，哪里跑得出去？
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楚湘也就放弃了这次的计划，靠在熙妃身上看向萧元昭。既然萧元昭来了，那她就看看萧元昭怎么处理这件事。
萧元昭对上楚湘的视线，再次上前让熙妃放了楚湘。
“站住！”熙妃冷声道，“谁再靠近，我就杀了她！反正我没好下场，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皇上，我要的不多，我只要你下旨放我出宫，让我在江南安度余生，不得为难我家人，我保证绝不伤害楚湘。”
她紧绷着身体快速说：“这对你们没有任何影响，我父亲的官位已经没了，我是死是活也不甚紧要。皇上何不放我一马？”
这道旨如果下了，将来定会有人有样学样，那不但皇帝会有危险，所有皇室中人都会有危险。谁都知道，不能开这个先河。
萧元昭眯起眼，沉声道：“你胆子很大。”
熙妃扯开嘴角嗤笑一声，“为了活命，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来人，备笔墨。”萧元昭冷哼道，一手背在身后，飞快地做了几个手势。
梁忠立即应声，垂下眼躬身退了出去。熙妃没有起疑，反而又惊又怒，“你真的愿意为了她答应我的要求？”
萧元昭不再说话，视线落在金簪上，看到楚湘的皮肤被划红了，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熙妃愣了愣，突然大声笑起来，“你是皇帝，你居然动了真情？你爱上楚湘了是不是？否则，你今日根本不会来，不会以身犯险，你只会离得远远的发号施令。你担心她，你怕她受伤，你离我这么近，你就不怕我刺杀你吗？”
丽妃着急地喊道：“皇上，她疯了，皇上您离她远些，别伤着您啊！”
萧元昭不为所动，看见熙妃握着金簪的手在用力，冷冷地道：“皇贵妃若伤着了，你想要的一切都不会有。”
熙妃收了笑，表情阴沉下来，看看萧元昭，又看看楚湘，冷笑一声，“你倒是好手段，居然拢住了皇上的心！可那又如何？他不过是没见过几个美人，待日后……宫中姹紫嫣红，他有了新人定不会再看你一眼。你早晚会沦落到如我这般！”
“住口！齐氏，放肆！”萧元昭变了变脸色，立即去看楚湘的表情，可是楚湘低着头，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有些着急，楚湘本来就嫌他女人多，天天想着跑，再听了熙妃的话，怕是更不愿意留下了。
梁忠带着人拿回来笔墨纸砚摆在桌上，连玉玺都摆好了，然后挑了一支笔呈给萧元昭。萧元昭见状便知梁忠已经将他的吩咐安排好了，这支笔便是讯号。
他抬头看向熙妃，只见熙妃紧张地攥着金簪盯着这边，他做出落笔的动作，熙妃下意识地将视线落在圣旨上。萧元昭抓住这个时机猛地摔笔，房顶骤然破开，落下两个黑衣暗卫，同时萧元昭掠向熙妃，伸手去抓楚湘，喝道：“别玩了，莫弄伤自己！”
熙妃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做出躲避的动作，手上松了松。萧元昭已经抓住楚湘的手臂。
楚湘心里诧异，皇帝这意思是相信她能脱险？为什么？因为她在湖里救过他？所以他觉得她有身手？
楚湘决定按兵不动，只在熙妃反应过来的时候躲了一下，顺势靠在萧元昭怀里跟着他快速后退。仅仅一刹那，两名暗卫已经抓住熙妃，将她牢牢控制在地上。
萧元昭握着楚湘的肩膀上上下下的打量她，担心道：“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湘想到刚才熙妃说他爱她的话，再看他这样就有点奇怪的感觉，摇头道：“没有不舒服，皇上来得及时，若皇上再晚来片刻，我就要吃苦头了。”
萧元昭看她两眼，心里冷哼，他再晚来片刻，她就跑得影子都没了。
他揽着楚湘的肩，转身看向熙妃，脸色冷凝，“将她押下去。熙妃刺杀朕与皇贵妃，将齐家上下全部打入天牢，严加审讯。”
“你不能！你——”熙妃刚喊了一句就被砍晕了，两名暗卫拖着她离去，看到他们的人都自觉后退数步。
这是他们第一次知道皇帝有暗卫，危机解除之后，他们面对皇上都有些害怕，连三妃都没敢说话。
楚湘看看他，心中微动，她没想到他会出动暗卫救她。刚刚那样的情形，想将她毫发无伤地救下来很难，不过暗卫身手利落，出其不意便抓住熙妃，自然不同于侍卫。
还有萧元昭当时亲自去拉她，离熙妃那么近，若熙妃惊慌之下乱挥金簪，也是有可能伤到他的。他这样救她，为什么？
萧元昭知道她心中所想，一阵气闷。他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不想她受伤？没良心的！
不过当时他没多想就这么做了，理智的想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救她，熙妃说他对楚湘动了真情一事，到底对他有些影响，如今他面对楚湘就有那么一丝的不自在。
他低头看看楚湘，轻声问：“可受惊了？回去吧，朕唤御医给你看看。”
楚湘点点头，三妃眼看他们要走，立马急了。慧妃状似担忧地说：“皇上所言极是，定要好好为娘娘看诊，娘娘千金之躯，乃是未来国母，不可有丝毫闪失。”
萧元昭脚步一顿，“未来国母？”
瑾妃在旁说：“方才娘娘已将这喜讯告知我等，皇上要立娘娘为后了。臣妾几人皆为娘娘高兴，只是齐氏受了刺激，竟……”
两人三言两语就将楚湘炫耀立后的事交代了，既然皇帝没公开表态，那就是说这件事还没定，楚湘私下里拿出来炫耀，可不就不合适了吗？
这两人打的什么主意，萧元昭一看便知。他低头轻笑一声，看着楚湘道：“你倒是心急，朕刚同你说完，你便告诉她们了。也好，明日朕便在朝堂上提一提，让礼部准备着。”
“好。”楚湘对他笑了笑，瞥了眼略带震惊的瑾妃和慧妃，同萧元昭一起走了。
她知道她们在震惊什么，她们没想到萧元昭对她这么宠爱，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纵着她。别说她们了，她都没想到，她还以为萧元昭至少会有点不悦呢。
要说萧元昭喜欢她，她也没怎么觉得啊，她一来，萧元昭就这样“宠”她了，而且每次提及妃嫔，他也没说过什么情话。那些渣皇帝偶尔也会对宠爱的人说些情话吧？直到有了新人才丢下旧人。萧元昭难道是内敛型的？
两人同乘龙撵，萧元昭一本正经地绷住表情，听着她心里的胡思乱想。忽然发现她怀疑起他来了。
楚湘闭着眼靠在萧元昭怀里，却用乾坤镜观察着他的表情。疑惑他到底为什么突然赶来，那架势不像是怕她被欺负，倒像是……怕她跑啊。
这件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人知晓，他是怎么知道的？
巧合的多了，总会留下些不同寻常的痕迹，楚湘开始一点一点回想他们二人相处的细节。
她有一次喝茶，觉得味道不好，放下了没再动。之后她偶然听宫人说萧元昭命人将那茶丢掉了，可萧元昭根本没喝那个茶。
萧元昭每次见到她都要牵她的手；每次用膳都要挨着她坐；好几次莫名其妙地不高兴……
很多细节，当时不在意，没放在心上，如今想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总想不到那个点。
楚湘微微蹙眉，再一次细心捋顺所有的细节，然后发现萧元昭身体紧绷了起来。
萧元昭紧张了，他感觉自己暴露了，任谁有这样奇特的能力都不想让人知道，他连心跳都快了几分。不过他也好奇，楚湘明明闭着眼，怎么知道他是什么表情？莫非——她和他一样，也有个奇特的能力？
他想到楚湘人在宫中，却知晓许多事。他怎么都查不到楚湘的势力，也许楚湘根本就没有势力，而是拥有一项能力，可任意查看任何地方的情况。
他心里一紧，如此楚湘岂不就能随时知晓他在做什么了？可紧接着他心里又有一丝极隐秘的喜悦冒了出来，那是找到同类的喜悦，是拥有同伴的喜悦。
世间只他一人特殊，那不寻常，但若他们二人皆特殊，他们便是同伴。
如果楚湘是他的同伴……
他只这么一想便心情愉悦。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18)
萧元昭送楚湘回泰和宫，两人都沐浴更衣，叫御医来诊了诊脉。结果当然是安然无恙，连惊讶都没有。
萧元昭没好气地说：“爱妃以后莫要再和危险之人相处，今日若不是朕及时赶到，谁来做朕的皇后。”
楚湘看他一眼，吃着糕点似真似假地说：“皇上若是放话立后，那还不有好多人争着抢着做皇后？哪里缺我一个？”
萧元昭眯了眯眼，自然地坐到她身边，搂住了她的腰，“朕不愿旁人为后，朕只属意你。”
楚湘看他又挨过来了，虽然还没想明白是为什么，但下意识地就想到，剥葡萄皮真麻烦，想吃葡萄不想剥皮。
萧元昭没多想，直接就动手剥起葡萄，喂到她嘴边，说道：“御医虽说爱妃没有受到惊讶，但朕却不放心爱妃。朕还有些奏折要批，不如爱妃……随朕去御书房。”
楚湘吃下他喂来的葡萄，自然地点头，“好啊，我还没去过呢，我也想时时同皇上一起。”
骗子。
萧元昭心里立刻就想到了这两个字，好气又好笑，他的皇贵妃真是比谁都会演戏，明明时时想跑，嘴上却还哄他。
他也不拆穿她，牵着她的手就去了御书房。他现在急着想知道她是不是可以随意看任何地方，到了御书房里故意说：“摄政王近日身体不适，脾气也越发暴躁。听说今日又请了太医，也不知如何了。”
他以为楚湘会下意识地看看摄政王那边如何，心里怎么也会有些想法。谁知楚湘想的居然是——摄政王怎么会暴躁呢？他不是总笑呵呵的吗？
萧元昭错愕了一瞬，表情有极细微的变化，又瞬间恢复正常，不动声色。然而楚湘一直用乾坤镜盯着他，正好捕捉到了他的变化。
楚湘自从对他有些猜测，就控制自己的思维，不去想她不想让人知道的事。这对别人来说可能很难，但对她来说，她的精神力早已在万年的修炼中和一次次的穿越中强大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她想控制自己的思维易如反掌。
而她两次测试，让她验证了自己的猜测。这皇帝碰到她就能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所以他才会给她剥葡萄，才会在她不知道摄政王的事时错愕不已。
她之前给摄政王下药，当然曾想过摄政王的事情。今日心里突如其来的改变打了皇帝一个措手不及，才让她抓住破绽。
皇帝不愧是皇帝，演戏比影帝还厉害，平时连她都骗过了。可谁能想到这世上还有人会读心术？她怎么会无缘无故防备这个？
楚湘有点想笑，怎么都没想到她竟会在这个地方翻车，被人拦了出宫之路。她就说皇帝莫名其妙去熙妃那里干什么，还安排那么多侍卫，原来是去捉她的！
现在，她倒是不急着走了，看着皇帝隐隐着急的样子，她忽然来了兴致。读心术啊，多么新奇的东西！她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逗弄皇帝的日子一定很有趣，可比出宫游览山川有趣多了！
楚湘主动拉着他的手央他去看博古架上的珍宝，面上笑着说：“皇上你送给我的东西原来不是顶好的啊？好的都在你这儿呢。”
心里则想道：看来摄政王的药性已经发作了，那以后皇上和楚家都好过了，她走也走得放心了。
她从乾坤镜中看到萧元昭的眼神放松了许多。萧元昭看着她好笑地说：“你是皇贵妃，用的东西总有约束，朕总不能将朕的东西都送给你。不过若湘儿你做了皇后，自然就没有多少约束了，倒是朕将库房打开，任你挑选。”
楚湘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皇上说的可不要食言。”
皇上这么好，都舍不得出宫了。
她眼见着萧元昭的眼中带上了笑意，看萧元昭要吻过来，推推他退后道：“皇上不是要批奏折吗？我可不想在这里待到深夜，你快去做事，我们一同用晚膳。”
萧元昭点了下头，拉着她的手将她安置在软榻上，命人摆上糕点水果，状似随意地说道：“朕听说桂园的桂花这两日便要开了，朕叫人去看看，若开了，明日朕带你去。爱妃可想去？也不知这次桂园的景色美不美。”
楚湘既然知道了他的底，自然也知道了他说这些的目的。他从前探听她那么多心声，定然会对她知晓那么多事生出疑心，而他非但没弄死她、没囚禁她，还要立她为后，她就觉得可以透给他一个“秘密”。
她心念一动，无需多想，乾坤镜便去桂园将那里的景色映照给她看，桂花还没开全呢。她便自然地笑道：“这天气怕是还没到日子，花都没开全呢，皇上派人盯着点，等一园子的花全开了，我们再去看。”
萧元昭应了一声，当即命梁忠派人去桂园盯着，然后放楚湘休息，转身去批阅奏折。他暗吸口气，等待梁忠那边的回信。
半个时辰之后，在他休息的空档，梁忠适时地禀告，说桂园花只开了一小半，还没开全。
萧元昭心思落了地，有一种猜中的踏实感，同时又有一点兴奋和茫然。世间真的有和他一样特异的人，想来皇贵妃和他一样，都是在那场刺杀中濒死触发了异能。
同样的经历、同样的特别，他们还是夫妻，是最亲密的人，这些都让他忍不住地高兴。可随之而来的也有身为皇帝理智防范的那一面，尽管他已经十分信任楚湘，可还是会自然而然地想到，皇帝是不是不该留这样一个危险的人？她能看任何事，岂不是也可以监视他？
她还整天想出宫，等她出宫了，会用这异能做什么？
还有她给摄政王下的那药，神不知鬼不觉，连他都查不到内情。这样危险的一个人，真的该放任吗？
楚湘一边吃糕点一边看话本，透过乾坤镜发现萧元昭状似看奏折，实则走神了，便猜到他在想什么。任何一个合格的皇帝都要想这些事。她也想试试他。
她拿着块糕点捏着话本走过去，在萧元昭抬起头时直接坐到了他怀里，“今日的糕点特别好吃，你尝尝。”
萧元昭垂眸看了眼嘴边的糕点，张口咬着吃了，视线落在楚湘脸上，抱紧了她，“确实好吃。”
楚湘靠在他身上，拿话本给他看，“皇上你看过这些没？说的是江湖中鲜衣怒马的故事，很有意思呢。我自小在闺阁中长大，还没出过京城，皇上，以后得了空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如果皇上愿意时不时陪她出宫的话，她倒是可以留下来。今天熙妃说皇上爱上她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楚湘抬眼看着萧元昭，萧元昭听到她心中所想，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带上了笑意，“帝后出京微服私访？你想得倒是美，不过你若常像今日这般陪伴朕左右，朕也可以考虑考虑。”
常常这样？御书房这么无聊，在这里看他处理政事？还不如听丽妃唱曲儿呢！她连宫务都懒得管，怎么乐意在这看他做事？
楚湘心思转了一圈，耍赖地说：“我可不来，被那些大臣知道，还不得说我坏话？到时凭白给我爹娘添麻烦。”
萧元昭已经听到她的心声了，愣了下有些好笑。他防备她什么呢？这么久了，他天天和她在一起，她明明最懒，什么都不管，只管享乐。就连给父亲升官都是直接跟他要的，还记得回家告诫父兄要忠君爱国。
她做过的最出格的事恐怕就是给摄政王下药了，那还是为了帮他。就像她今日想过的，摄政王出了事，他和楚家的日子就好过了。她把他和楚家放在了同样的位置。
萧元昭想到这些就知道自己已经偏心了，根本不愿意防备她，这些都是借口，他只是相信她，在一天天相处中不自觉地相信了她。否则单只下药一事，换成他父皇在位肯定立即诛杀她免除后患。
他始终记得，这段时日他在泰和宫有多么放松，那里是他除了自己的寝宫以外，唯一不设防的地方。他在那里也多了许多欢笑，而这全都是因为那里有楚湘。楚湘对他来说，已经是最特别的存在。
萧元昭收紧手臂，低头埋进楚湘的颈侧，闷声道：“你就想让朕对你好，从来不见你主动来找朕，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楚湘心里一动，搂住他说：“我来找你还怕你嫌烦呢。”
同时心里想道：三宫六院的，现在就好几个女人了，以后还有更多女人，想让她主动过来想得美。
萧元昭有些无语，忽然想到他们之间还有个最大的问题，她容不得他有第二个女人。
他抬起头无奈地看看她，“朕怎么可能觉得你烦？你常伴朕左右才好。”
楚湘笑了笑，故意想道：别的女人最喜欢给他送汤、送点心了，她可不要。真不公平，她这么厉害也没想着纳个三夫四侍，他居然要纳三宫六院！如此他还想让她高高兴兴地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
萧元昭从小到大都没想过这件事，如今顺着她的意思一想，竟然很合理。别的女人就不说了，似楚湘这般身怀异能的女人，要什么美男要不得？她先前就想出宫玩乐养面首，若留在宫中要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她凭什么留下？
他一点都没注意到，这段日子以来，他已经渐渐接受了楚湘不容其他女人的想法，所以这次一点抵触都没有就顺着楚湘的意思去想了。
她在他心里是特别的，不靠男人也有本事建立不小的家业，她不需要依附家族、不需要依附男人，那她得到的自然也该与别人不同。他若让她只做后宫中一个争宠的女人，简直是对她的折辱，她找到机会就会跑的。
不想让楚湘离开的想法压过了三宫六院的旧思想，他想想其他女人，忽然觉得他好像也不怎么想要其他女人。
这时楚湘看话本正好看到男女主角情投意合，在月下互诉衷肠。她看了萧元昭一眼，觉得今日试探底线已经试探得差不多了，便在他身上动了动，拿起话本给他看，“皇上你看江湖里这些人多有意思？你就没对我说过这些好听的话。”
萧元昭往话本上看了看，好笑道：“这都是乱写的，你还拿这些当真？”
“当然了，管它是真的假的，我们都可以这么做啊。”楚湘拿起茶喂他喝，笑盈盈地想道：月下诉衷肠之后，他们还可以试试春宫图上那些姿势。
萧元昭猛地转头，一口茶喷到地上，呛得脸都红了！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19)
萧元昭有什么想法也被“春宫图”三个字击退了，他再想严肃地思索楚湘的危险性已经严肃不起来了，恼地将楚湘揉进怀里亲得她喘不上气，这才放人回软榻上继续看话本，他也把剩余的奏折批完。
不过之前他和楚湘在床上亲热的画面总是在脑海中浮现，弄得他口干舌燥，不知喝了多少杯茶。引得梁忠还看了他好多次，担忧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总算熬到奏折批完，他刚想同楚湘去寝宫，到齐家抄家的人又回宫复命，同时摄政王、楚尚书也同几位大人一起入宫求见，打断了他的好事。
摄政王没经人通传就走进御书房，萧元昭沉下脸冷冷地看着他，不悦道：“皇叔越发没规矩了。”
摄政王一怔，眯起眼盯着他看，冷哼一声，“皇上倒是越发威风了，目无长辈，如何给天下人做表率？”他一眼看见软榻旁刚刚站起来的楚湘，嗤笑道，“御书房在皇上眼中莫非是可以同后妃嬉戏之处？即使皇上喜欢红袖添香，如此也未免太荒唐了！”
“摄政王近日喜怒不定，有些失了冷静。”楚尚书上前一步，瞥了摄政王一眼，淡淡地道，“皇上与皇贵妃娘娘一同遇刺，必是受到了惊吓，同在一处有何不可？本朝也并无礼法严明不许后妃进御书房。臣等进宫是关心皇上的安危，同时查出刺杀内情，望摄政王莫要失了分寸。”
摄政王头痛欲裂，脾气更是压不住，瞪着楚尚书喝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王？来人！拉他出去鞭五十！”
“皇上，摄政王如此行事，分明是不将你放在眼里，臣妾看最该惩治的就是他！”楚湘走到萧元昭身边，拉住他的手臂，不满地瞪着摄政王。
几位大臣错愕地看向她。一个宠妃而已，平时也没什么动静，就是父兄升了官得了皇帝的青眼，他们都没在意，怎么都没想到她敢在这种场合插话，还大胆地要惩治摄政王。
连楚尚书都替她捏了一把汗，打算一个不对就立刻求情。
谁知萧元昭却认同地说：“摄政王在朕面前惩罚朕的臣子，所谓何意？莫非，摄政王对朕不满，想代朕行使帝王之权？”
这话太诛心了，大臣们纷纷跪下，齐声道：“皇上息怒。”心里都有些后悔在今日进宫。
只有摄政王还站在那里，面色已经冷凝，阴沉沉地看着萧元昭说：“皇上似乎话中有话，这是容不下本王了？”
萧元昭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御案上，手指轻轻敲动，颇具威严地道：“熙妃已经是第二次刺杀朕，她是受谁指使，想必摄政王一清二楚。齐家那一项项罪名到底因何而犯，想必摄政王也是一清二楚。算上在围猎场的那次行刺，摄政王是迫不及待想要朕的命啊。”
摄政王瞳孔骤缩，广袖中的双手防备地握拳，其他大臣已经震惊地伏地静默，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他们意识到，皇帝要铲除摄政王了，而如果皇帝说的是真的，那摄政王派人三次行刺，已然容不得皇帝，他们这场博弈马上就要分出胜负，而做臣子的，恐怕一个不慎就满族皆亡。所有人心里都紧张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摄政王头痛得太厉害，根本无法保持冷静，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先一步喝令侍卫保护他。然而他喝了两声却发现御书房内外没有任何人动作，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吃惊地扫视四周，这才发现短短两日没关注宫中，他安插在皇帝身边的人竟一个不剩！
萧元昭没有多言，挥挥手，门口的楚泽便带暗卫冲向摄政王。他冷眼看着摄政王发狂反击，与他们激烈地搏斗，护着楚湘退到了安全的地方。不过片刻，摄政王便不敌落败，被楚泽用刀柄敲在后颈处，软软地昏倒在地，再也骂不出大逆不道之言。
萧元昭远远地看着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原本按他的计划至少还要两个月才能拿下摄政王，是楚湘在暗中帮了他，他又听到了楚湘的心声，与楚湘配合缩短了这个时间。
摄政王就这么倒了，没费一兵一卒，比他预想的血腥画面简单许多。甚至因为摄政王头痛不止，休息不佳，连搏斗的时候力道都弱了几成，连一个暗卫都没能杀死，直接被打晕了。
这么容易地扳倒摄政王，楚湘当得头功，只可惜不能公告天下，他忽然觉得楚湘留在宫中跟着他确实亏了。
他忍不住转头看了楚湘一眼，紧紧握住楚湘的手。
楚湘对他笑道：“恭喜皇上。”
心里也说了他想听的话，皇上英明神武，一定会是千古名君，楚家忠心皇上真是最正确的选择。
萧元昭果然神色柔和了一些，下令将摄政王押入天牢，又命楚泽带人搜查摄政王府，缉拿与行刺事件有关的所有人。
这都是他得知楚湘要栽赃给摄政王之后布置的，他不可能让楚湘走，不过栽赃这件事倒是可以顺势而为。借熙妃和齐家这条线，直接掀翻摄政王的老底。
亏得摄政王烦心头痛之事，脾气暴躁没耐心日日关注他，他这两日拔除了宫里所有钉子都没被人发现，还盯死了摄政王剩下的一些势力。摄政王被擒，和他有牵扯的人全部卷入这件事就能一锅端了。
虽说罪名是他安的，但他们一个无辜的都没有，此举顶多是换了个名义抓捕他们罢了。
楚泽领命而去，楚湘也提出先回泰和宫。
出了这么大的事，萧元昭恐怕要和几位大臣商议到深夜，她再待在御书房就不合适了，而且也很无聊。
但是萧元昭不放心让她回泰和宫，总觉得她离开自己的视线随时会跑。他想了下，哄着楚湘去了他的寝宫，还叫几名暗卫过去保护她。
楚湘笑着应了，一点不乐意的心声都没有，萧元昭这才放下点心，觉得她可能真的不想出宫了，专心同几位大臣处理正事。
楚湘在萧元昭的寝宫里参观了一圈，就到龙床上去睡觉了。现在皇帝这么好玩，她可不想出宫，对那些盯着她的暗卫自然不在意。
萧元昭很晚才回来，问了宫人知道楚湘在睡觉，心里就软了几分。待他走到龙床边，看到睡着后显得温柔许多的楚湘，感觉一身的疲惫都消失了。
他想大概熙妃说对了，他就是对楚湘动了心，一个表里不一、演戏比他还厉害的皇贵妃，也是唯一一个对他没有任何企图、不想从他这里得到任何东西的女人。
萧元昭低下头，帮楚湘理顺她腮边散落的发丝。楚湘早就醒了，这会儿慢慢睁开眼，迷茫地看着他，然后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轻声呢喃，“你怎么才回来啊？”
还等着试试春宫图的动作呢，结果等这么久。
萧元昭耳根红了，却也对她念念不忘的春宫图有了点好奇，顺着她的力道就覆在了她身上，挥手命所有人退下。
他轻轻亲吻着楚湘的侧颈，在她耳边说：“湘儿嫁与我这么久，我们都没圆房，今日朕除掉了心腹大患，甚是喜悦。不如我们今日便做真正的夫妻可好？”
“都听皇上的。”楚湘心想别像上次一样关键时候不行就好。
这心声太扎心了，萧元昭动作一顿，随即就热情地按照楚湘的心意和她亲热起来，处处让她舒服，力求洗刷之前那差劲的印象。
楚湘从来不知道心意相通时做这种事是什么感觉，这次知道了，主要是萧元昭了解了她的心意，时时刻刻都知道该如何取悦她，那这床笫之间的事自然就引人无限沉迷，妙不可言。
寝室内的动静一直到后半夜才结束，梁忠在外守着，打从心底里为主子高兴。他可是还记得之前皇贵妃没能侍寝，皇上黑着脸回来，夜里还弄脏了被褥。
如今皇上与皇贵妃总算是圆房了，皇上也真正的长大了，梁忠万般欣慰。
本来他还以为皇贵妃侍寝之后，肯定是要被送回泰和宫的，没想到立面叫了水之后，皇上就把皇贵妃留下同眠了。让妃子在皇上的寝宫过夜，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不过没人去忠言逆耳，所有人都默默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得罪皇贵妃，这真是皇上心尖尖上宠着的人，谁也不能招惹。
楚湘躺在萧元昭的怀里抱着他，一点不管那些宫廷各睡各的规矩，还故意在心里想，和皇上在一起这么开心，要不就别走了。如果她是皇帝就好了，她肯定只娶他一个皇夫，不纳二色入宫。
萧元昭睁开眼，好气又好笑地扭头看她，紧接着又听她心里说只要他一直不碰别的女人，一直对她这么好，她就不走了，与他携手白头。
萧元昭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第一次觉得“携手白头”这四个字如此动人。他将楚湘牢牢抱在怀里，轻吻了下她的眉心，默默在心里盘算起来不设后宫的事要如何实现。
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已经接受了她的要求，甚至她都没开口提出来。但他此时抱着楚湘，只觉得甘之如饴。
每一位皇帝都高处不胜寒，难有知心人，更难与心上人厮守终生。他何其有幸，能够坐拥江山，还与心上人两情相悦，琴瑟和鸣。也许在生死危机时，上苍赐予他读心之术，就是为了让他分清忠奸，珍惜身边的一切吧。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20)
萧元昭双喜临门，第二日早朝时，本来绷紧神经的大臣们看到他嘴角的笑意都诧异不已。转念一想，大概是皇帝真的很厌恨摄政王，一举扳倒摄政王之后才这么高兴。
没帮皇帝对付过摄政王的几个中立派纷纷低头，生怕惹了皇帝不喜。同时暗骂楚尚书是个老狐狸，不声不响赶在紧要关头前转成保皇党，还是楚泽带队抓捕的摄政王。如今最大赢家便是楚家，连宫中那位独得圣宠的皇贵妃也要改立为后了，楚家的荣耀已势不可挡。
有会看眼色的大臣，见要事都已商讨完毕，便适时地站出来提议立楚湘为后。理由好找得很，皇帝三次遇刺，其中两次都有皇贵妃救驾的身影，且管理后宫有功，发现熙妃有异心也是有功，立她为后再合适不过。
反正事情已经定了，这时再想堆砌言辞赞美皇贵妃，对他们这些大臣来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都是科举上来的，谁还不会拍个马屁了。
萧元昭龙心大悦，看着比商议摄政王之事时还要高兴，当即命钦天监挑选黄道吉日，命礼部筹备封后大典，还下令封楚尚书为一等承恩公，仍任户部尚书一职，封楚泽为京卫大营将军，统管京城所有军队。
楚家在短短两个月内三级连跳，成为本朝实权最强的家族。有人私下嘀咕，皇帝历来不喜外戚专权，不知为何对楚家如此信任。
他们怎么可能知道皇帝的信任来自于读心术呢？萧元昭并不常用读心术，他有自幼钻研的帝王心术，足以。但偶尔判定忠奸却可以依靠读心术给出帝王的信任，楚家父子一直以来对他都没有二心，还有楚湘这层关系在，他自然不在乎什么外戚不外戚，只要他们忠诚，他就敢给他们权力。
朝堂上发生的这些事，楚湘都透过乾坤镜看到了，自然看懂了萧元昭为她做出了一些属于皇帝的让步，收起了一些属于皇帝的疑心，给了她和楚家太多信任。
人的感情不是一成不变的，尤其到达皇帝这样的高度之后，太多因素会影响到感情，她觉得既然他们两个在一起很舒服，那么就应该一直这样下去，不该有任何事情来干扰他们，考验皇帝对
她的心意。
她酝酿了一会儿，萧元昭带着笑意回到寝宫时就看见她慌乱失措的样子，顿时笑容一收，急切地上前抱住她，“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凌厉的目光看向宫人，房中的宫人们立即跪下，惊慌地请罪，“皇上，娘娘醒来后用早膳时还好好的，后来、后来突然就这样了，奴婢等人真的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萧元昭仔细听楚湘心里在想什么，随即错愕地发现楚湘竟丢了异能！
【怎么会？为什么变成这样？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
楚湘深吸口气，对萧元昭勉强露出个笑来，摇头道：“我没事，我只是……身上不太舒服。”
萧元昭张了张嘴，心里也有些慌。不是因为怕异能消失，而是因为对这种捉摸不定的未知恐慌。今日是异能突然降临或消失，将来会不会出现更多不可控的怪事？
如果他在位期间发生太多异常之事，那岂不是说他不配为帝？
不过看到楚湘难过的样子，萧元昭暂时将这些抛到了脑后，将她拦腰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到了床上。
萧元昭给楚湘盖上薄被，歪在旁边环抱着她，安慰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让御膳房做你爱吃的菜。”
他握住楚湘的手，思忖片刻说道：“是不是快要做皇后了，有点不安？别怕，无论什么时候，我都陪着你。你不喜欢我有别的女人，我就把她们都送走，以后再不要别人，只对你一个人好。”
他觉得这时候对楚湘最好的安慰就是给她承诺，给她最想要的承诺。
果然，他一说完，楚湘就诧异地转过头看他，不敢置信道：“你、你说的是真的？此生你都不碰别的女人？你想好了？”
这真是楚湘没想到的，她还以为要再过段时间才能收住皇帝的心，没想到皇帝自己就给出承诺了。不过这不影响她演戏，她像皇帝想的那样，眼神透露出惊喜和怀疑。
萧元昭和她额头抵着额头，轻笑着说：“帝王之言，一言九鼎，我今日对你说的诺言，绝不会变。”
“好，我信。你要是反悔了，我就……不放过你！”楚湘看着他，缓缓露出微笑。在心里想，也许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
为皇上挡刀换来的异能，在与皇上圆房后消失无踪，仿佛就只为了成全他们一对有情人，那她选择相信皇上。若皇上哪一日背叛了她，那她也自有本事同他算账。
萧元昭这才想起，楚湘并不是只有异能，她还有莫名其妙的身手，还有聪明的头脑，甚至会配制神奇的药物，人在宫中便有能力给摄政王下药，让这世上除了他以外再无一人知道是她动的手脚。
楚湘厉害着呢，哪里用他这样小心翼翼的安慰了？这不心里还想着日后收拾他呢？
不过两情相悦的喜悦胜过无数，他摸摸楚湘的头发，忽然感觉到一阵安心。他们之间，就连最后一点可能将来会被他忌讳的异能也消除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对她好？
他宠爱她，重用楚家，都是一样的安心，他们已经是他可以交付后背的存在，对一个皇帝来说，这是太难得的事情，他很珍惜。
萧元昭以为楚湘的异能没了，他的异能也很快就会消失，不过半个月过去，他发现他的异能还在，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天马行空地冒出一个可笑的想法，竟觉得他和楚湘这异能，就是上天赐下来给他们牵红线的，否则怎么这么巧呢？
半个月的时间，他将摄政王的所有势力连根拔起，摄政王病死于天牢中，熙妃和她的宫女赐毒酒，齐家上下论罪惩处。整个京城都是血雨腥风，无论官员、百姓都谨慎万分，生怕惹火烧身。
但萧元昭是个明君，他早把摄政王的底细调查清楚，并不伤及无辜。这场皇权争夺，也许是史上伤亡最少的争夺，其中少不了楚湘的暗中帮忙。
萧元昭忙完得了空，就带楚湘出宫去玩。两人着便装像新婚夫妻一般在逛街，看到有趣的东西就停下看看。萧元昭还给楚湘挑了一根精致的发簪，在店里亲手戴在了她的发间。
楚湘抬头对他笑，“夫君，好看吗？”
“夫人戴什么都好看。”萧元昭极喜欢听她软软地喊他“夫君”，每到这时，几乎有求必应。而他了解她的心意，自然也知道在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能哄她开心。
这段日子，他们简直如胶似漆，即便只是眼神交汇也能让外人感觉到他们之间浓浓的情意。
“这位姐姐真好看，这发簪好衬姐姐。今日相见便是有缘，不如就将这枚发簪送给姐姐，请姐姐一定笑纳。”
一道婉转好听的声音传来，萧元昭和楚湘同时看去，就见一个肤白貌美、身段极好的女子笑着走了过来。眼神倒是很正，一点没往萧元昭身上瞟，好像真的只是欣赏楚湘的美貌。但她的容貌其实和楚湘不相上下。
这倒是奇了，楚湘修炼之后，肌肤赛雪、冰肌玉骨，身上每一处都经过灵气的洗礼，不是常人可比。而这女子却丝毫不比她差，就算她只是引气入体，还没修炼到炼气期一层，也不至于比不过寻常女子啊。
楚湘对她有几分好奇，便示意下人不用拦，任由女子走到了她面前，问道：“这位小姐有些面生，不知是哪一家的小姐？”
女子大大方方地微笑道：“姐姐，我是陈太傅的长房孙女，幼时因身体弱被送去了江南外祖家，一个月前才回京，所以姐姐不认得我。这间铺子是我开的，我与姐姐一见如故，看见姐姐就心生欢喜，姐姐可愿随我去楼上小坐？”
萧元昭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还挺有眼光的，皇贵妃可不就是人人见了都欢喜吗？
楚湘却嗅到了一股浓浓的白莲绿茶味儿，颇有兴致地说：“好啊，我也还想看看其他的发饰呢，请。”
女子在前面引路，走上台阶，楚湘和萧元昭手牵着手走在她身后。谁知女子忽然踩空，整个人朝楚湘身上仰倒。
楚湘能躲，但她没躲，而是心里想道：来了，就知道这女子有古怪。
萧元昭顾不上多想她的意思，怕她摔倒，急忙揽住她，抬手去挡那女子。女子是往楚湘身上倒的，如此一来，自然是直接倒在了萧元昭的手臂上。
“抱歉，我失礼了！”女子惊慌地想要站直，却头晕目眩，踉跄着又倒了过来，还无意识地抓住了萧元昭的手腕。
萧元昭刚想甩开她，就听她心里欢呼：系统！怎么样！皇上注意到我没？
萧元昭动作一顿，自然地扶着女子站好，又听到女子郁闷的心声：他对我的好感值怎么可能是0？我这么美他看不见？皇贵妃对我是-20？我明明表现得很好啊，不喜欢我也不该是负数吧？对了，这皇贵妃这么美，还能让皇上独宠她，该不会和我一样是从现代来的吧？
“现代”两个字成功吸引了萧元昭的注意力，他记得有一次楚湘的心声就提到了古代不如现代有趣。这女子到底是何意？现代是哪里？什么叫她和皇贵妃都是从现代来的？
皇贵妃有不同于过去的身手和头脑，难道秘密就在于此？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21)
萧元昭回宫就命人去查了陈太傅长孙女的底细，发现这女子果然蹊跷得很。
女子名唤陈婉卿，其生母临终时怕她被继母怠慢，将她送至外祖家寄养。她多年来体弱多病，半年前却忽然好了起来，说是神仙入梦，其生母在阴间为她求了福气，日后要有大造化。
她坚持进京，外祖家无法，只得将人送回来。之后她便讨得了祖父、祖母的喜爱，智斗继母、堂妹，在京中聚会时展现惊人的才华。因她聪慧，家中便允了她亲自开间铺子打理，她设计的首饰别出心裁，很快扬名，听说最近她还准备开什么“美容院”，是专门帮夫人、小姐们变美的场所。有她的一身好肌肤做样子，好多女子都已经提前订好了“开业套餐”。
而据暗卫调查，她私下里曾同祖母表示过，她要进宫，要做皇后。若初入宫只能在低位，将来也一定能爬上后位，希望陈太傅能助她一臂之力，为她讨个高点的位份。
萧元昭对“美容院”、“开业套餐”这些词汇十分陌生，越发对那所谓的“现代”好奇不已。而陈婉卿私下处死得罪她的丫鬟，明知楚湘即将封后还肖想皇后之位，已然触到了他的逆鳞。
他一点都没客气，直接宣陈太傅入宫，命他解释陈婉卿前后判若两人的缘由。若解释不清，那谁知陈婉卿是不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陈太傅一听这话就冒出冷汗，急忙跪地请罪。那日他听孙女回家说碰到了皇上，皇上对其印象不错，还信以为真，以为自家真能出个宠妃。如今看来，皇上哪里是印象不错？这分明是想要孙女的命啊！
他能解释陈婉卿长大开了窍，能解释陈婉卿身体好了才变美了，但他解释不清陈婉卿弄出的那些东西。美容院准备好的面膜、琉璃镜这些瞒不了人，这可不是一个闺阁女子不经研究就能随便做出来的。陈婉卿外祖家甚至外祖家所在之地都没有这些，陈婉卿如何会的？
陈太傅越解释越心惊，他过去不是没疑心过，但陈婉卿获利颇丰，扬名对陈家也只有好处，若能当宠妃那就能给陈家带来破天富贵，并没什么坏处。是以他从未追究过这些细节，如今被皇上质问，他心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萧元昭一直冷着脸看他，待他说不出话来，淡淡地道：“此女并非陈家亲女，乃是细作假冒。你即刻将她送入宫中，自会有人审问她。”
陈太傅一怔，不敢多言，应声离去，以最快的速度将陈婉卿送进宫。
陈婉卿还惊喜的以为是皇上对她一见钟情，迫不及待想要见她，一路上和系统抱怨没换最好的服饰。结果她一入宫，还没好好看看皇宫是什么样子，就被忽然出现的几个暗卫抓进了密室。
萧元昭根本没出现，手下的人想叫人开口说实话还是很容易的，否则若审讯这种事都要他去用读心术，那他这皇帝也不用当了。
他认为这个女子是恶意的，对他和楚湘都心存恶意，甚至言语间还曾隐晦地暗示过将来要做下任皇帝的生母。萧元昭十分厌恶，将人抓起来便没再理会，也没同楚湘提起。
摄政王倒了，他手握皇权，如今最该做的就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天下臣民对他心悦诚服，其他的事都要靠后。
楚湘让乾坤镜去监视陈婉卿，想看看她有什么异常，才监视没两天，陈婉卿就被关了起来。她有些意外，那天她还想着萧元昭能听到陈婉卿的心声，陈婉卿又那么漂亮，表现得那么规矩识大体，说不定萧元昭发现她的异常会纳她入宫，然后找借口不碰她。
没想到萧元昭对待有异常的人这么冷漠无情，她感兴趣地看了看暗卫是怎么审问陈婉卿的。她发现暗卫并没有伤害陈婉卿，而是用羽毛在她脚底用刑，令她奇痒难耐；将她绑在旋转木桩上疯狂旋转，令其晕到呕吐。还有许多方法，都是这样折磨人的。
陈婉卿刚开始嘴很硬，眼神也阴狠，还又一次不知不觉地弄断了绑她的绳子，洒出药粉弄倒一个暗卫。可惜几个暗卫防守很严，陈婉卿还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眨眼睛就被重新抓了起来，然后不眠不休地“折磨”她，研究她的药粉从哪里来，割断绳子的利器从哪里来。
如此反复几次，陈婉卿坚持不住了，从精神上就服软了，也终于认识到皇权的可怕。这不是玩游戏，这是真的古代皇室，皇帝也不是她随意攻略的NPC，她暴露了自己的异常，得到的就是这样的后果。
她后悔那天偶遇皇上时上前搭话了，可后来想想，这皇上这么多疑，即便她从未与他遇上，日后进了宫还是会露出马脚，她在江南就没太隐藏自己的能力，如今再如何弥补都无用了。
陈婉卿交代了一切，包括她在现代的身份、她如何绑定的系统、系统都可以做什么，以及现代的样子，和她对楚湘是穿越者的猜测。
萧元昭对暗卫下了封口令，命他们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许透露出楚湘是穿越者的猜测。然后他仔细比对，感觉楚湘的变化并不明显，他因为能听到楚湘的心声才会觉得楚湘和以前不同，只从表面看的话，楚湘其实一直就是那个样子。
而且楚湘对古代的所有事都熟悉得不能更熟悉，开的铺子卖衣服和首饰也没有超出这个时代的奇怪的东西出现，甚至是记账法也不是陈婉卿说的那些阿拉伯数字。
楚湘的一切有迹可循，如今大方开朗很可能只是因为与他两情相悦，不再惦记低调装隐形人，然后偷偷出宫了。虽然楚湘的身手和配药的能力还不能解释，但萧元昭觉得她和陈婉卿定是不同的。
在陈婉卿吐露一切之后，萧元昭将她安置在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命那几个暗卫把守，不许她踏出院子一步，然后很好的利用了她的系统，并一日日地记录她对现代的描述，命人整理其中对本朝有利的信息。
楚湘见萧元昭把能做的都做了，便没再管陈婉卿。她是想做些事，但没想弄太多现代的东西过来，从她确定要留下当皇后开始，就开始读这个世界的史书，了解本朝百姓的情况。如今她已经确定了对本朝最有帮助的事情，那就是发展农业。
民以食为天，尤其是在这个还会饿死人的朝代，提高粮食产量才是最重要的。有了粮食做基础，其他的许多事情就都有了发展的空间。
于是楚湘做出心血来潮的样子，在祸害完库房的药材之后，就叫人开辟出一小块空地种植药材，然后因为宫人和园丁都不怎么懂种药材的事，又失了兴趣，拔掉药材种了粮食。
萧元昭能听到她的心声，发现她只是无聊对这个感兴趣，就随她去了，还特意给她挑了个很大的园子，专门找了擅长耕种的女子进宫来陪她种地，就当是陪她玩了。
三妃对这种变化简直无所适从，她们在熙妃出事那天已经看出来了，皇上是真的喜欢皇贵妃，她们如何都比不过。有心想争宠吧，她们根本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有心想害楚湘吧，楚湘经常住在皇上的寝宫里，而且周围全是皇上的人，她们连她一根头发丝也动不了。
她们还警惕着楚湘找她们麻烦，谁知道楚湘就像忘了她们一样，居然开始种地玩了。
她们的心里的嫉妒和算计就这样日复一日地淡去，剩下的只有不甘心。她们还没到二十岁，还都是好好的姑娘家，如何能甘心这样孤单地在宫中等死？皇上又不宠她们，就算她们愿意待在宫里，想找个事情解闷也没人理。
于是在萧元昭终于召见她们，问她们愿不愿意离宫另嫁的时候，她们只考虑一夜就答应了。她们不答应不行，萧元昭已经明说一生不会再见她们，那就算她们不相信萧元昭会喜欢楚湘一辈子，日后萧元昭变心也不会变到她们身上。她们留下绝对没好日子可过的。
所以她们都走了，楚湘在地里忙着耕种，还是萧元昭说要给她一个惊喜才知道这件事。
楚湘看他眼里明晃晃的笑意，也忍不住跟着他笑起来，对他说：“我也有一个惊喜给你，不久之后你就知道是什么了。你一定喜欢。”
萧元昭心里颇有些得意，他靠读心术知道了楚湘许多想法，做的每件事都能让楚湘高兴。他有时候想，他们也许会是史上最恩爱的帝后，他们之间的事迹说不定会流传到千年后。
不过后代研究他们的时候一定会发现许多违和之处是无法解释的，因为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他可读心，他的皇后可不让人察觉的毒死摄政王。说不定后世之人提起他们的一些经历还会觉得他们很幸运，乃是受上天眷顾之人吧。
封后大典如期而至，办得异常盛大，满京城的百姓都在为他们庆贺，楚湘成了名正言顺的当朝国母。
好多官员看着楚家繁花似锦的样子，内心羡慕不已，而皇帝立了后，也扳倒了摄政王，接下来就该选秀纳妃，充盈后宫了吧？
他们在朝堂上一同上奏，请示选秀事宜，谁知萧元昭让梁忠读了早就写好的圣旨，宣称他在位之时不会选秀，宫中三妃也将归家另嫁，此后，不设后宫。
此言一出，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读心男主的皇贵妃(完)
皇帝要废弃后宫，只余皇后一人，朝臣自然不允。就连新上任的楚国公和楚将军都很是震惊，他们没有欣喜若狂，反而担忧起来。
历代皇帝都没有一生只宠一人的，如今萧元昭独爱楚湘，愿意为她做这样出格的事，他们自然相信这份心意是真的。但一年后、五年后、十年后呢？
红颜易老，长年对着一个人也很容易磨光所有的热情，到那时萧元昭反悔了，只需重开选秀就可恢复三宫六院。可楚湘到时又如何自处？她将会成为全天下的笑话、成为最有名的妒后、成为皇帝最嫌弃的存在，也成为下一任宠妃欺压的对象。
唯有一次次欺压她，下一任宠妃才能证明自己是真的得宠，胜过曾独宠后宫的皇后。
楚国公提着心，回府就让楚夫人入宫觐见，同楚湘说说这件事的利害关系。独宠不是那么好享受的，楚国公自己就是男人，哪能不了解男人的心理？他让楚夫人务必和楚湘讲清楚，指望男人一辈子痴情是不可能的。
楚夫人请楚湘屏退左右，苦口婆心地和她说，就希望她能放下独占皇帝的念头，否则后患无穷。她还拿出历史上几个知名的宠妃做例子，担忧楚湘会步她们的后尘。还曾经有皇后和皇帝是青梅竹马，可后来也只得了皇帝一份念旧情的尊重，宠爱早就没了。
楚湘耐心地听，知道他们都是在关心她，并无不悦。只是这些世俗的担忧，对一个强大的人来说是最不重要的。因为这所有的担忧都有解决的方法。两个人当然不可能一辈子几十年都保有蜜恋的热情，但要想不变的平淡，也很简单，只要每隔几年找些有趣的新鲜的事做，保持新鲜度就行了。
至于萧元昭一个皇帝会不会一辈子对她好，当然会，不说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单说她的价值，就是无数宫妃、无数皇子、无数朝臣都无法比拟的。皇帝看到了她的价值，怎么会为了那些东西舍弃她？这样想虽然功利但很现实，而且坚不可摧，更何况萧元昭对她确实是真心的，再有了这些，他就更不会变心了。
她不喜欢考验人性、考验男人的感情会不会变，所以在确定萧元昭是真心之后，她已经将未来可能会影响他们关系的因素都摒除掉了。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家人担心的那些事，一件都不会发生。
这些她当然不能对楚夫人说，所以她只是表现出很信任萧元昭的样子，幸福地安慰母亲，然后否定了母亲的劝告。
楚家人也无奈了，思来想去，竟只有兢兢业业地为萧元昭做事，尽力在不惹萧元昭忌讳的情况下发展权势了。这样就算将来楚湘失宠，还有家族可以依靠，萧元昭和其他宫妃看在楚家的权势上，也不会对楚湘太过分。
楚家为楚湘担忧了好多，楚湘领这份情，大批的赏赐送入楚家，看得其他人眼热不已。尤其是三妃的家族，个个都暗恨这受宠的为何不是自家女。
可是无论朝臣是何看法，都挡不住萧元昭的决定。圣旨很快就公告天下，所有百姓都知道本朝取消选秀了。有嘀咕皇后是妒妇的，也有羡慕帝后恩爱的，反正萧元昭强势，谁说什么都没有用，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三妃被送回家中，楚湘给了她们丰厚的赏赐，还放言允她们自主婚事，若她们不愿，谁也不可逼迫她们嫁人，最大限度地保障了她们将来的生活，也算是给她们的赔偿了。
楚湘不再住在泰和宫，直接搬进了萧元昭的寝宫。上午萧元昭去上朝，楚湘就去专门开辟的农园里侍弄庄稼；下午萧元昭批阅奏折，楚湘有时在御书房看书陪他，有时叫唱戏的、说书的、跳舞的解闷。
等萧元昭空闲了，两人便一起赏花看月、琴棋书画、微服私访，找各种好玩的事来做，日日的生活都带着趣味。
朝臣当然还是不放弃劝说开办选秀，不过他们聪明地不再直说，而是借各种事情拐弯抹角地一次次试探，然后每次试探的结果都是失望。他们当然不服，毕竟他们不知道楚湘做过什么，表面上看，就只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得了皇帝青眼罢了，无甚特别，如此就让整个后宫废弃，这是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的。
春去秋来，楚湘耕种的庄稼大丰收。她牵着萧元昭的手带他站在高台上，放眼望去，庄稼上结的都是沉甸甸的粮食，坠得植株都弯了腰。金黄色的一片，耀眼极了！
她挥手命紫月报出数据，本朝农作物产量一般，楚湘这一片地换算成皇家庄子里同样面积的地，产量竟翻了十倍！！
萧元昭原还是陪着楚湘玩闹的表情顿时变得震惊，不可置信地看向楚湘，又看向那一片稻田，“十倍？此言当真？”
楚湘笑道：“自然是真的，眼见为实，我说了要给你一个大惊喜，这个惊喜大不大？”
楚湘心想，这次有了经验，下次产量还能更多。不止是水稻，其他的粮食菜果都能更多。
萧元昭听到了她的心声，惊喜的感觉像看到了漫天烟花。当初大婚时楚湘说要送他礼物，如今，他觉得天下最美好的礼物莫过于此。有了翻十倍的产量，他的子民将丰衣足食，再不会轻易饿死。
他不顾众多宫人在侧，紧紧地抱住楚湘，声音都透着几分激动，“湘儿，你真是个挖不尽的宝藏！你怎么做到的？这个惊喜真的太大了，我很喜欢，也很感谢，天下臣民都会感谢你！”
楚湘在他怀里仰头看他，“我只是恰好在这方面开了窍，比旁人发现得更多罢了。如此，是不是再也没人反对我独霸皇上了？”
萧元昭朗声大笑，“你真小心眼儿，一点风声没露，还不让我公开你的功劳，原来在这等着呢？这项大功一出，多少人被打脸？说吧，你想如何？”
“当然是宣他们进宫亲眼看看，让他们以后眼光别那么狭隘，一个个有闲工夫都该好好为国效力，哪来那么多精力管皇帝的后宫？你这么精明的皇帝，难道会无缘无故专宠一个貌美的女子？他们怀疑你被美色所迷，我看他们才是脑子迟钝。”
“好，就依你所言。”
萧元昭将文武百官都召入宫中，命管理农事的官员为大家讲解这片农园的成果有多惊人。朝臣听说这是楚湘种出来的，看向她的目光都充满震惊。
有人心里怀疑这是皇帝故意为楚湘造势，但紧接着楚湘亲自走入农园，朗声讲起每一次的改进和耕种要注意的事项，他们这个念头就打消了。
这不是造势，这真的是楚湘为天下臣民带来的大福气！
有人悄悄问楚泽，“皇后娘娘居然懂得耕种？你们这样的人家，如何让娘娘接触到了耕种？”
楚泽还看着稻田满眼震惊，下意识地说：“她以前就不怎么爱出门，喜欢在自己的院子里侍弄花草，但是、但是我还以为她只喜欢花草，没想到她还种出了庄稼。”
说到这，楚泽还愧疚起来，“我这个做哥哥的太差劲了，过去忽略娘娘，居然对她的喜好都没留心过。还是皇上厚爱，为娘娘开辟这个农园，才让娘娘之长有所发挥。”
朝臣了然地点头，心想回去也要问问夫人，家中姑娘们都有何喜好，不该拘着她们，让她们多琢磨琢磨，兴许也能琢磨出非同一般的东西。
当朝臣再三确定这高产的粮食可以推广到各个地区种植时，激动地跪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民众饥荒的灾难在他们这个朝代解决，他们这些人也多了几分流芳百世的机会，将来后人提起本朝，定会夸赞这一盛世。身为本朝的官员，他们与有荣焉，也打从心底里接受了当朝国母！
陈婉卿被软禁在宫中一角，不能出门，但可以知道外界的消息。在听说楚湘让粮食产量翻了十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已经不确定楚湘是不是穿越女，因为古代土著也有很多能人，不见得就做不到这个程度。
但如果楚湘真的是穿越女，那这格局当真比她大太多了。她拿出来的镜子、护肤品、首饰，都是为了赚女人的钱，还带着几分穿越女的优越感。可楚湘所为却是造福天下，只这一点，她就明白为什么萧元昭对她不屑一顾了。
她很美，花样很多，可萧元昭心里已经有了比她更好的，自然对她看不上眼。
她的系统需要她做任务得积分买东西，她被困在这里没办法做任务，之前为了逃脱，买那些匕首、药粉、空间之类的已经把积分花光了。现在她得不到系统的帮助，就只能拼命回想现代的一切，拿出来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她心里恐慌得厉害，忽然就想通了萧元昭为何从不来看她。因为楚湘的价值比她大得多，她拿出来的现代的知识，虽然新奇，却还不足以让一国帝王放在眼里。
她无数次被系统催促着想办法，可是在知道楚湘这么出色之后，她就心灰意冷了。她不知道她还能在这个世界活多久，也许最后的结果就是她和系统一起消亡吧。
她好后悔，早知今日，她一定低调做人，不再仗着穿越和系统就自大。可后悔无用，她只能继续受困，苦中作乐地想，起码吃穿用度都是好的，除了没有乐趣，她也不会受到严刑逼供了。
她想得没错，萧元昭就算对现代再好奇，也不可能为此多重视她，她在现代只是个普通人，她说描绘的现代的那些东西都无法实现，对萧元昭来说，就像一个空想家编造的空中楼阁，并没有太大的价值。
不过萧元昭也没再对她做什么，看在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份上，还给了她数不尽的书籍和玩乐之物，供她打发时间。
她在宫中没受什么苦，后来慢慢不再恐惧之后，心态也放松了，认命了，竟一直活到八十多岁，寿终正寝。
萧元昭开创了数百年内的最强盛世，在楚湘的协助下，农业极其发达，连带推动了许多其他行业的发展，真正做到了国泰民安，让百姓丰衣足食。
他甚至连续三年减赋，成为在位期间赋税最少的皇帝。楚湘开办了女学，允天下女子读书，并召集天下商户推动慈善捐款，在各个贫困地区开办学堂。不但教授四书五经，还教授工匠之术，培养了无数人才，也提升了商户的地位。
帝后的功劳令天下臣服，所有百姓提起他们都是感恩戴德。唯一的遗憾便是他们没有子嗣，曾有朝臣以此为由，请求萧元昭纳妃，被萧元昭当场驳回。
好多人盛赞他对皇后痴情，替他无后而惋惜，对楚湘颇有微词。萧元昭无论在任何地方，听到这种说法都要严惩对方，护楚湘到底。
此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纵然每一任皇帝都希望将皇位传给亲子，但实际上哪个皇帝和其子嗣的亲情是温情纯粹的？父杀子、子杀父之事不胜枚举，所谓传承子嗣不过是为了那点血脉。而事实上，真到了他这个高度，还真不在乎那点血脉。
他从陈婉卿那里知晓，任何一个朝代都不可能一直延续，盛极必衰，他已经开创了前所未有的盛世，对得起列祖列宗和天下百姓，之后的朝代更迭，他无法管，也不在意将来的皇帝身体里是否流有他的血脉。
就像陈婉卿口中的“现代”，每一任现代“皇帝”可都不是血脉传承的，而是靠能力，如此才能确保天下大安。
他从兄弟的孙辈中挑选了一个最聪慧的孩子，教导多年，封为皇太孙。皇太孙因为不是他直系血脉，便没有生来带有的优越感，谨言慎行，对他和楚湘也十分孝顺，认真学习他们教导的每一样知识，长大后出乎预料的出众，颇有他当年的风范，令他满意至极。
朝臣再未因为子嗣之事烦过他，他对楚湘的心意也从未变过，一是因为他本就爱重楚湘，二是楚湘为他、为天下带来的一切是多少子嗣都及不上的。他有楚湘相伴，一生致力于推高盛世，造福百姓，收服边疆领土，到老年还觉得时日不够，恨不得再活五百年。
他从未虚度过光阴，获得的东西是谁都羡慕不来的，他根本没有遗憾。他反而有些庆幸，遇到陈婉卿这样一个人，让他对未来都充满了释然，只管将眼前的江山打理得山河锦绣，足矣。
临终时，他打发了皇太孙和身边的所有人，只留楚湘在旁，握着楚湘的手，虚弱地说：“湘儿，此生与你携手，我心足矣。可惜，来世不知是否还能与你相见。”
楚湘坐在床边，轻轻地为他整理鬓边的发丝，柔声说：“此生为你留在宫中，我也从未后悔过。”
萧元昭虚弱地露出些许笑容，慢慢闭上了双眼。
在他气若游丝之时，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萧元昭，你愿意绑定系统吗？绑定后，系统可以带你穿越时空壁垒，去其他世界生活。】
萧元昭第一时间想到了陈婉卿，【你是陈婉卿的系统？】
【陈婉卿已死，并且是不合格的宿主，系统已经解除绑定。你有强大的意志力和缜密的思维，是最合适的宿主，你愿意接受绑定吗？】
萧元昭没直接答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绑定湘儿？】
【……她无法绑定，我也无法探索她的任何情况，也许她本身就是特殊的穿越者。】
萧元昭没觉得意外，两人生活了一辈子，他多少能察觉到楚湘的特殊。他知道这个系统从未伤害过陈婉卿，只是略微思索便同意了。之后他感觉到那种将死的沉重和难受都消失了，脱离身体的一瞬间，看到楚湘将他们的同心结放到了他手中。
他最后看了一眼楚湘，就被系统带去另一个世界。既然楚湘可能是特殊的穿越者，那说不定将来他们还有机会相遇。
楚湘疑惑地看看四周，【小镜儿，刚才是不是有能量波动？】
【是，不到一秒钟就消失了。】
楚湘觉得那可能是萧元昭死后的灵魂，灵魂要转世，自然不能停留。不管怎么样，萧元昭已经不在了，那她也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乾坤镜提议道：【主人下一世要不要穿越成特殊的存在？】
【什么特殊的存在？】
【系统。主人可以挑选一人，扮做她的系统，助她逆袭人生，也许会有新奇的体验。】
【嗯？系统？】楚湘笑了起来，【听起来很有意思啊，这一世见识了读心术，下一世我就给别人充当金手指，空间里好东西那么多，不怕没东西给人兑换。到时候我们就给她发布任务，等她完成再给她算积分，让她兑换，帮她完成她的心愿。】
楚湘来了兴致，立刻让乾坤镜带她前往未知的新世界。她已经与天同寿，她的未来还很长很长，总要找到新鲜有乐趣的事做一做，冒充系统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将来，他们还会找到更多好玩的事，一个一个去尝试，感受到无穷无尽的乐趣。天地那么大，总会有她还没见识过的东西，等待她去遇见。
她很期待，期待未知又新鲜的旅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