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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之王
作者：恨无痕
内容简介
 林羽幸运地找到了人生中第二份工作，走进美女云集的陈公馆，成为一名尽职尽责的生活顾问。 对喜欢拳头和脑子双管齐下的他而言，做他对手的唯一结局是在骨灰盒里忏悔。 因为，他人生的第一份职业是沉寂杀手界达两年之久的NO、1。 但当他洗试图从良时，却有人告诉他，其实你坏的时候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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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后的面试
“年龄，二十五以下，五官端正，身高175厘米－180厘米，谈吐有礼，需较高涵养……”
这不是征婚启事，而是陈氏集团董事长陈兰影为她的宝贝女儿陈璐找一个生活顾问的招聘广告。
待遇惹人眼红，百万年薪。
在各大报纸用整整一个版面打了将近一个月的广告后，尽管应聘的人络绎不绝，至今为止仍是空缺。
太难了，如果能达到刁钻的招聘要求，除非是顶尖的人才才能胜任。
可这样的人才，去哪儿干点事没有百万年薪？
但仍有不少精英子弟蜂拥而来，董事长陈兰影一直未婚，鲜少在公众露面，却将上层社交圈子里眼光挑剔的男人们迷得神魂颠倒，至于她怎么未婚生下陈璐，那就是另一桩让人在茶馆里津津乐道的秘闻了，不外乎负心汉与小红帽，陈世美与潘金莲的故事。
还有更离谱的消息是，这陈兰影出卖色相，寻求某位政界大佬包养，这才成功上位，反正在这未婚妈妈的身份中，男人只需鸟一拔，吃亏的永远是女人。
林羽在这场高难度选拔中一路走到最后，他的外表不怎么和平，就跟超女选拔差不多，走到最后的都是纯爷们，稍长的头发十分凌乱，古铜色的脸部显出劳动人民的本色，手掌虽然比较修长灵活，但掌心粗糙不堪，指腹甚至有着厚厚的茧子，一看就是建筑工地上拎灰桶拎出来的，配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建筑工地发的T恤，胸口上还八个大字，“皇家园林，尊贵享受，电话159XXXXX。”
而这些跟他站一块儿面试的哥们不是北大清华毕业，就是研究生或者博士，一个个衣着光鲜，有几个人模狗样的嫌恶似的和他拉开距离，免得沾了那股子尘土味，还有几个却靠近了林羽，心想这样才显得自己和群众大成一片，没有这个民工在现场的话，怎么能衬托得自己英姿飚爽？
先不提这考场百态，反正当事人十分悠闲，很大胆的瞄向了前排的美女主考官，顺便咂巴了嘴唇。
主考官白凤兰对这厮总有些啼笑皆非的冲动，这不怯场的特征已经给了她太多惊喜，从拿过一张简历表填写开始，经过初选，复选，专家组的各项测试，他总能跌破大众眼镜的挤进最后入线的名单，让人无可奈何高呼狗屎运的同时，只能接受这厮貌似低调其实洋洋自得的嘴脸，在人家忧心忡忡做最后准备时，来自工地上的彪悍民工风范偏偏能让这些职场美女白领们大感新奇。
当然，林羽的优点也不少，略显瘦削的身材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即使T恤外边套着的西装是几十块不到的地摊货，也穿出了些洒脱味道。
甚至公司里春心荡漾的女职员们受太多韩剧的影响，认为那双满蕴沧桑的眼里有种贵族式的落寞，甚至偷偷给他取了个名字，黑马王子。
白凤兰认为，这一点儿也不适合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林羽，太矫情了。
他这脾性和王子能挂上钩？应该只是一匹性子烈，不怎么驯服的野生黑马。
不过，她觉得自己也有点矫情，为了吸引这个木头的注意，来之前打扮了整整两个小时，一身纯黑的OL套装将她袅娜多姿的身体衬得更是曲线玲珑，本就十分丰满的胸部用二分之一的罩杯托得更加惊心动魄，离膝盖往上十厘米的短裙下是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这种光滑柔腻的织品能将她白皙柔滑的大腿裹得纤细浑圆。
而在没人能够欣赏到的短裙里边，也换上了小巧精美的丁字裤，这种几千美金一件的情趣小玩意儿仅靠一块小得可怜的网状布料和两根纤细的绳索就遮盖了女人家最隐秘的地方，用夹着铅笔的手指隔着短裙触碰了下两根绳索在腰侧打下的蝴蝶结后，她才环顾全场，用自信的嗓音宣布最后一项测试开始。
一队风情各异的女郎走了进来，一个个雪肌玉肤，但绝对不是搔首弄姿的货色，相反，有的只是学生装的少女，有的是职业少妇，有的甚至穿着警察制服，有的是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有的娇媚万分，仅用水意汪汪的眸子看着就能挑逗男性的荷尔蒙……
很多人心里明白，这应该是测试应聘者的好色程度了，总不能引狼入室招个色狼吧？
“我们的小公主陈璐小姐就在这些漂亮女生中间，谁先找出来，谁就是我们最后的赢家，每人只有一次机会，各位做出决定后，请将结果写在纸条上递给我。”白凤兰嘴角露出了狡猾的微笑，这显然是一个出乎大多数人意料的题目。
听到面试题目后，林羽随意瞄了一眼莺莺燕燕的队伍，就有些口水横流的趋势，和建筑工地上的肥婆娘相比，这都可是些水灵灵的小白花儿。
眼中自动剔除了自身气质与百年商业家族继承人不符合的女生，只剩下两个选择，第一个是位胸部雄伟的知性美女，倾城祸水的级别，一身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显得朴素大方用精致的金边眼镜遮住了智慧意味很浓的眼神，雪白手腕处无意中露出了一支百达翡丽手表，这种十万美元级别的货色为她添了些低调的华丽。
从胸部和智慧来讲，她都不是林羽能够一手掌握的女人。
第二位是个很柔媚的小女生，拥有最接近江南美女的妖娆身段，一见有人瞄向她，就露出一排贝齿咯咯笑着，杏眼里却有一缕类似小狐狸的光芒闪过，十七八岁的女孩儿竟有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万种。
在两个人选身上徘徊了一阵后，林羽发现其他人也开始将目光定在她们身上，能够走到最后的竞争者都不是吃素的，开始有人自信满满的将答案递了上去。
白凤兰翻着那些纸条，几乎所有面试者都用忐忑的心理望着她，他们对于这个才干胜于美貌的董事长第一助理并不陌生，权力也并不比陈氏那些实权部长要弱，她的选择更是决定了他们的前途。
林羽却咧嘴朝白凤兰笑了笑，灿烂的笑容让这个处心积虑打扮的美女助理心慌意乱，她这辈子都记得第一次面试时，由于她永远都是过于凌厉的精干打扮，竟然被这家伙用目光在背后扫射了一下，嘴里嘀咕的一声‘灭绝师太’让她的脸板了整整一天。
老娘这样子还是灭绝师太的话，估计和尚都会还俗了，白凤兰抿着嘴，带些得意的想，说起来还得感谢这家伙，没他的刺激，自己就没有借口将那些旧衣服全部扫进垃圾堆里，然后去扫荡了几大衣柜的服饰。
最终，白凤兰否认了所有的答案，直到林羽递上去的那一张后，才压抑住内心的惊喜站了起来，微笑道：“林羽先生，请当众说出你的答案。”
面试室里顿时人声鼎沸，其他不甘接受失败的竞争者愤愤不平的目光投向了不怎么起眼的林羽。
怎么会是这家伙？笔试成绩我比他强多了，专家组的评语也是最好，他懂个屁啊。
“就是……”
在一片窃窃私语中，白凤兰只是轻凝着林羽，等待他的答案。
“被人嫉妒的滋味真好。”林羽翻遍自己的字典也没找到叫做谦虚的词语，咳嗽了下站出队伍，才望了望白凤兰旁边的评委，这是一个身材枯干，胸部干瘪，一张脸长满蜡黄雀斑的中年女性，如果被即将走进教堂的未婚青年看到了，想到二十年后自家老婆也会这样，就会原地转身落荒而逃。
“她没有来。”
没头没脑的答案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没有来？这不是耍人吗？
靠，难道是暗箱操作？
人群再一次沸腾了，不少人用充满嫉恨的望着林羽，几个小家族攀附陈氏的梦就是被这个家伙给阻挡了。
“您觉得，这是考虑了什么能力？”白凤兰略带恶意的火上添油，想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眼光都能杀人的滋味。
林羽在众多嫉恨交加甚至气急败坏的目光里，捏着下巴很是沉思了一会儿，浓眉往上一跳，憨厚地笑道：“这应该是考虑了眼界。”
对于一个专职提供建议和咨询的生活顾问来说，没有超过自身眼界去寻找答案的目光，怎么可能让陈璐的眼界更为宽阔？
沉寂了片刻后，房间里响起了清脆的拍掌声，掌声的来源是白凤兰身边唯一的女评委，拥有比凤姐还要丑的脸，却有一双白皙如玉赛过少女的娇嫩手掌。
在面试者们面面相觑时，队伍里的女孩们也开始笑着鼓掌，这些隶属陈氏的女职员们放肆地对林羽投过很热烈的目光，面试的这些日子里，林羽的名头几乎响彻了整个女性小圈子，嘴巴能说会道又不会让人觉得油滑，幽默中带点儿雷厉风行的男人味道。
如同女人的贴身情趣小衣物只会给男人鉴定，也只有她们才懂得欣赏这个野性男人的性感内在。
而在其他人纷纷猜测那名女评委的来历时，有些甚至怀疑到了董事长陈兰影的身上，商界女神就这么个月经不调的模样？
白凤兰只是抿着嘴微笑不语，她比这些面试者们更清楚的一点是，自家小姐的确是个很会搞怪的调皮鬼，比如说现在就坐在自己身边，给的标准答案却是没有来，理由是一个标准的生活顾问必须维护自己雇主的面子，不能当众拆穿她的真面目。
别开生面的招聘会结束，白凤兰领着新晋为陈家小姐贴身顾问的林羽去了顶层，失败者们得到陈氏集团各个部门来的主管们疯狂挽留，毕竟能走到这一步，绝对是人才中的人才，这个情况相对这些竞争者而言，也是个千里马遇伯乐的好机会，所以大多数人选择留了下来，甚至有些人仍在想，会在下一次机会里将林羽踩到脚下。
等所有人走完后，只剩下被林羽第一眼选出来的两名女生和那个中年女评委。
“那家伙太帅了，老娘亲自给你参谋后出的高难度心理测试都被他通过了。”妩媚小女生水汪汪的嚷道，而且她可以用保存了十八年的处女膜发誓，这家伙的床上功夫肯定很好，因为鼻梁很高。
“切，叶眉你这小太妹，老是想勾引这大叔级别的家伙，要不要我将他让给你呀？”清脆的少女嗓音从中年女评委的嘴里发出，白白嫩嫩的小手突然掀掉了黑乎乎的假发，依旧是一脸的黄雀斑。
“陈璐，你又在撒谎？”妩媚小女生瞪了她一眼，“你真舍得让给我的话，我马上牵走，现在这年头呀，就流行成熟男人。”
“撒谎又怎么样？虽然我看他不顺眼，但是你要的话，我就不给。”少女朝一把拉过站在旁边看着她们斗嘴的眼镜美女，扭头说：“雪妍姐姐，那家伙还是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哦，还要再考验考验。”
“你呀，还想抗拒影姐给你的安排。”眼镜美女好笑的摇摇头，拿着矿泉水将女孩的脸上的伪装弄掉：“你那点小心思我们还不明白？过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有人管束谁都不高兴。”
“反正，还要再考验考验。”少女皱着鼻子，为她们的反戈很不高兴。

第二章 未来的老板不好惹
与林羽一前一后走向董事长办公室的白凤兰有些高兴，她的精心打扮没有白费心机，背心甚至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某个前民工的眼睛太有侵略性了。
林羽承认，身前的女郎是个十分迷人的尤物，白色职业装里的脊梁挺得笔直，盘在脑后用蝴蝶夹架着的乌黑秀发，一抹缠在额前的复古式刘海让她甜美的侧脸轮廓多了份都市丽人的知性气质，雪白修长的颈子微微抬着，让细细的白金链子没入雪白的乳沟中，暗色的层次里有些黑色蕾丝的痕迹，性感得近乎张扬。
而顺着束得紧绷绷的腰部往下，浑圆肥美的臀部呈完美的倒水滴形，臀沟的轮廓显露无遗，并没有内裤布料的痕迹，一个很香艳的可能是，应该是T－BACK这类奢侈的情趣小玩意儿。
可惜人来人往的，不方便找个地方按倒这位美女助理，剥开细细的臀沟去寻找那根深藏不露的绳索。
林羽仔细考虑了下动手后可能被扭送派出所的可能性后，最终有些气馁的放弃了，虽说自己马上也是年薪百万的主了，但和眼前这位拥有陈氏1.2%期权的富婆而言，那就等于是杯水车薪，不过想到刚才两个风格各异的美女，他又有些蠢蠢欲动了，在工地上生活的日子都是母猪赛貂蝉，到了陈氏才发现这里是天堂，于是装作不经意的问：“白小姐，刚才那些大姐里边不全是公司里的职员吧？”
“怎么？”白凤兰警惕的打量着林羽，如果不是看过他的档案知道他身家清白，还以为他见色起意呢。
这副防范神色让林羽有些受打击，这都什么跟什么？前阵子居委会大妈还给他颁了个街道优秀青年的奖状呢。
“算啦，我告诉你。”白凤兰看见林羽有些吃瘪的神情忍不住抚胸娇笑，花枝乱颤的模样让林羽解开了下巴上的扣子，觉得遍身热意，随后看着眼前的美女助理竖起一根小指头晃了晃后，哼声道：“有两个，你猜猜看？”
“两个？”林羽用屁股都知道答案是咋样了，但为了不露出马脚来，一本正经的道：“其中之一应该是那位很柔媚的小女生？”
“正确。”白凤兰尽管有些喜欢看林羽吃瘪的神情，但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对林羽的眼光还是挺佩服的，随后露出个怕怕的眼神：“那位姑奶奶叫叶眉，和小公主陈璐是自小玩到大的死党，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的清纯外表骗了，虽然说话细声细气的，可小脑瓜里全是捉弄人的坏主意，而且有个护短的爷爷，前阵子甚至发飙将一个部长家的公子当面扇了几个耳光，完事了还叫人家道歉，你想想，可怕不？”
“这样看来，她的家世很不错？”林羽数着部长的级别，放到古代也算是三品大员了吧？敢抽衙内的耳光得是多大的勇气？自己就不敢。
“她的爷爷是叶世烈上将，叶家一门忠烈，你说来头怎么样？就算京城那些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儿惹毛了她，也得小心被这个脾气暴躁而且护短的老爷子调一个连的枪杆子指着脑袋。”白凤兰有些感叹的道：“这样的小魔女，根本就是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仰望的所在。”
林羽顿时放下了那点儿小心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将这位军方小公主的级别提高到退避三舍的级别。
“对了，还有一个呢，你猜是谁？”白凤兰扭头问他。
林羽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个胸部很大的眼镜熟女，将双手捂到胸口，挤眉弄眼的露了个胸部沉甸甸无法承受的表情。
“靠，林羽，你这家伙太猥琐了！”白凤兰捂着小嘴制止了大笑的冲动，伸过粉拳想在他宽厚的背上捶几下，但即将接触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和自己的关系根本没这么熟络，只得娇喘着笑道：“你可别小瞧了这位胸部很大的夏雪妍小姐，哈佛商学院MBA学位，舍弃了在金陵继承家族企业的机会来京城白手起家，在这样恶劣的金融环境下，在纽约华尔街得到的第一笔融资就超过了五千万美金，现在可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除了被誉为胸部最美的东方女性外，也是经济博鳌论坛的常客，身价起码是两亿美金以上，你说可怕不？”
林羽深以为然的点头赞同，以上两位再加上传说中12岁就独立投资各项实业的陈璐，没一个好惹的，不由叹了口气，可不可以求包养？
乘坐专用电梯到达顶层，白凤兰扭头说声稍等，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董事长助理室，娇小玲珑的助理秘书金娜抬头看见是上司，顿时露出甜美的笑容，举着双臂在那跳了起来“耶，是忧郁王子留下来了吗？我偷偷瞄一眼。”
“金娜，你别让我消化好不好？那家伙哪点像王子了？他就一匹黑马，估计还是一种马。”白凤兰很无奈的按了按额头，不得不承认，这厮独有的沧桑味道总能吸引小女孩儿的不自禁亲近，自家小姐嘴里虽然说不想要林羽，其实心里头早一百个愿意了。
小秘书吐了吐舌，发现林羽就站在冷冷清清极长的走廊里，正低头叼了根烟，一副若有所思的假深沉。
对林羽来说，在那些血肉纷飞疯狂杀戮的疯狂日子里，酒，烟和女人通常是他聊以消遣的物品，不过没有太大的瘾，只会是在心情好或者很不好的时候来一根，而在小秘书的眼中，林羽的侧脸线条坚硬得刀削斧刻，略微阴霾的眼神近乎沧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阳刚魅力。
觉得有人偷瞧后，他扭头看了下办公室门口，是一张很甜美的小脸，不由冲着这可爱小美女咧嘴一笑，不提防被抓到了偷瞧的行为，小秘书朝他吐吐舌羞笑后赶快钻了进去。
“陈董在吗？”白凤兰这才问靠在墙壁上拍着胸口后怕不已的金娜。
“陈董刚坐上出国的飞机，行程两周，她对这事儿有详细安排。”金娜利落的翻开文件夹，找出一张便条给白凤兰。
“安排到陈公馆见见陈老爷子？”白凤兰不由惊讶了句，无须陈董的亲自考验，就进那个传闻中的陈公馆？
即使她身为陈兰影的心腹干将，也只在陈老爷子六十大寿的那年进去参加过一次宴会，也因此认识了不少商界和政界名流，带来的好处直到现在也没法完全说清。
对林羽得到这种想象不到的待遇，白凤兰大叹狗屎运的同时也隐隐替他喜悦了一下子，林羽的人缘其实非常不错，没几天功夫就和主持招聘的人事部混了个溜熟，肯定也包括白凤兰。
快步走出办公室，即使她有一米六八的高挑身高，也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林羽的眼睛，微笑道：“走，先给你添置一些行头去，等会送你去陈公馆。”
“我觉得我这身很不错，不需要换吧？”林羽抹了把汗，他对生活向来随便，饭要吃饱，衣服不露出皮肉来就行。
“是很不错！”白凤兰美眸一瞪，结结实实递过去了一个大白眼球，“等会老爷子还以为我带一水管工去呢。”
“咳咳，你怎么知道干过水管工？”林羽摸了摸鼻子，只得跟在后头。
“你在过去的四年里，扛了三年的砖头水泥桶，半年的水管工，搬运工，这些力气活都很卖力哦。”白凤兰早就看过他的档案，陈公馆给未来的继承人招个贴身顾问怎么能够不知根知底？
“再往前你就不知道了吧？”林羽终于得意的笑了笑，他的人生经历其实很底层的，跟普通老百姓没有区别，爱喝二锅头老白干，吹啤酒，一只白切鸡就能下饭，单身的日子就是这样痛快无比。
“我又不是查户口的，哪里知道你之前干嘛了？”白凤兰其实挺羡慕这家伙的没心没肺，活得有滋有味的不比谁难过。
“知道我的人都死了。”林羽突然很有气势了来了句，磁性嗓音里有种不可言喻的霸道，但还是隐隐带了些从兴高采烈回到低沉的阴暗气息。
“你又从哪里学到这种蹩脚的台词，我可不是小女孩儿了，不会这么容易上当。”白凤兰哼了声，轻快的走到车里。
林羽无奈的摊了摊手，这句台词本就是属于他的，因为从十七岁到二十三岁结束，他一直是杀手。
四年前脱离组织的原因并不是经济危机导致福利和工资下降，而是他干掉了整个组织，当然，也受到了半个杀手界的联手追杀。
按照这个黑暗纪元的杀手界所定规则，每完成一个任务会得到相应的积分，如果在一定期限内没有完成，就会扣除相应的积分，一旦成为负分数，就会成为其他杀手处之而后快的目标。
积分就是生命，一个积分可以换成一万欧元，每完成一个任务获得的经验点则是晋阶的必须条件，他的经验点一度达到杀手界前十的位置，但因为两年前接的最后一个任务没有完成，所以现在成了负分最多，但等阶最高的杀手，这是种十分尴尬的位置，只需再完成一个任务，就能晋阶成为元老会的一员，却也是其他杀手杀之而后快的目标，因为只需要干掉他，获得的积分已经足够三名同阶杀手成为元老会的一员。
好在知道他真正面目的人，真的死得差不多了。

第三章 关门，放旺财！
位于京城四环内有一条环境雅致的商业街，购物的客人并非很多，但绝对是狗仔队和记者挖掘新闻的必经之地，随处都可以见到名气不小的新闻人物。
林羽随着白凤兰从商务车中下来，两人便就在一干名牌服饰店里转悠，白凤兰打算用五万块的最大支取额度替林羽选购一套行头，但这种算普通白领一年收入的金额到了这全是世界一流名牌的地带，却有些捉襟见肘了，不得不精打细算。
“白助理，能不能商量个事情，我觉得咱们去东边小巷子里买套衣服得了，其他的钱给我自己安排咋样？”林羽看着这几乎是自己两年工资的大数目，觉得有钱人太他妈浪费了。
“你想得美，以后你可是代表陈公馆的脸面，要是穿一身地摊货还不给人家保安赶出来？还没正式上班就想贪污钱财了？”白凤兰觉得这家伙有点小市侩，又有点儿小可爱。
“白小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林羽板着脸，口气突然冷了下来，“这可事关我的名誉！”
见他突然这么正经下来，白凤兰微微有些后悔自己的话有些失当，正要说声对不起，却见林羽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懒懒的贼笑道：“咱这不叫贪污，叫节省，明白吗？”
“去去去！我可不像你这样没皮没脸。”白凤兰虚惊一场后笑骂了一句，细心体贴的为这家伙挑选衣物，林羽表面上嬉笑不已，心中还是多少也有些感动。
他绝对不是情场上的雏儿，在那些醉生梦死的日子里做得最常见的事情就是一夜风流，既然是永远不知道明天如何的日子，放纵也就理所当然，不少活动都与女人有关，直到回到这个生养自己的国度，才真正收心养性像个平头老百姓一样过日子。
从更衣间走了出来，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一身范思哲西服的林羽让白凤兰眼前为之一亮，就像传说中的好马认主一般，高档服装也会挑人，并不是谁都能将范思哲穿出这种精致的气质，从后面望着他的背影消瘦如竹，那种孤绝的气势第一眼就让人觉得不凡，但转头看他的脸，却在第一眼的惊艳过后，这个家伙又会渐渐趋于平淡，眼神憨憨厚厚的，绝不会抢了别人的风头。
“林羽，我看你的档案是读过高二就辍学了，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东西？”白凤兰还真的好奇了很长时间。
“这是让我悔不当初的惨痛经历，以前高二时候叛逆成性，不喜欢读书，结果缀学了。”林羽用手指按按额头，头一次正正经经的道：“如果要我重新选择一次机会，我会选择像你们这样循规蹈矩的读书，找工作，书到用时方恨少，我明白这句话的时候才开始努力自学，在有了网络这玩意儿后，学东西其实很快的。”
有句话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陈公馆的周围全是些繁华的商业街和写字楼，可以用寸土寸金来形容。
白凤兰开车从一条窄窄的小巷拐进去，五分钟后，眼前豁然开朗，晚春的下午天气有雨，一些散乱有序的建筑就这样掩映在雨意蒙蒙中，前半部分是些现代化的别墅，在这每平方米高过3万的地带能够占地如此宽阔，显然承载了一个百年家族所有的繁华印记，离京师虽远，却从未离京师，其中的博弈、沉浮，不知如何惊心动魄。
在门口的保安全是些眼色凌厉的退伍军人，联通内线确认后才放行，一个黑色唐装，穿着圆口布鞋的老管家迎出门厅，颤巍巍的领着两人到了一幢别致的别墅里。
“老爷，人来了。”老管家微微咳嗽了下，站在了身侧。
从藤椅里站起来的陈老爷子是个身材很硬朗的老人，鹤发童颜，招呼两人到中厅落座后才问道：“两位要点什么，茶或者咖啡？”
白凤兰有些受宠若惊，屹立商界数十年不倒的传奇就平易近人的在眼前，这种感觉简直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谢谢陈老，咖啡就可以。”
“来杯和白小姐一模一样的。”林羽随意的歪在沙发里，即使面前是个跺跺脚，京城商界都要震几震的人物，但他跷着二郎腿气定神闲，老实不客气的从水果盘子里拿了一串葡萄，陈老爷子气定神闲的微笑着，倒有些欣赏这个后辈的不作伪。
“王伯，去将小小姐叫来。”吩咐了声老管家，才扭头对林羽笑道：“丫头长大了都得开始独立生活，林先生比她要长几岁，但不至于相差太大，所以容易沟通，但这丫头性子执拗，等会肯定会对你有所刁难，还得看在我的份上，多多包涵。”
“陈老请放心。”林羽点点头，看在百万年薪的份上，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楼上随后响起了脚步声，古灵精怪的少女出现在楼梯口，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印了Kitty猫的T恤和七分裤，小脚上是双胖乎乎的小猫拖鞋，瞄了一眼端着茶喝得云淡风轻的林羽一眼，当下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小屁股往回转旋梯的扶手上一坐，双手放开滑了下来，在空中轻轻打了个转后才跳到了地毯上，揪着老爷子的胡须，却朝林羽咯咯轻笑，“帅吧？”
“帅！”林羽对这丫头大有好感，乌黑大眼圆溜溜的，小脸巴掌大小，遮盖眼帘的刘海让她比芭比娃娃还要俏丽可爱，雪白的小腿纤细修长，跟嫩草的茎秆一般水嫩白皙，水灵灵的能掐出汁液来，显然这是一个很精灵调皮的女孩。
“可我讨厌你！”陈璐俏脸一板，手往门口一指，厉声道“出去！”
直截了当，没有半点迂回的余地。
“璐璐！怎么这么不礼貌？”被揪住胡子的陈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但这副滑稽样怎么也摆出威严样来，这发火的威势就少了几分。
“哼哼，本姑奶奶让你进退两难！”陈璐捂住自家老爷子的嘴巴，扬起嘴角看着这位民工同学怎么反应，不出去吧，我可以说你没有半分应有的自尊，乖乖的给我扫地出门，出去吧，我说你没有半分耐心，自尊心过强，反正没好果子给你吃。
白凤兰担心的看了看林羽，想到他一路来的表现，又觉得没啥好担心的。
“很好，这是我发现的你第一个坏习惯。”林羽竟然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个记事本，用笔唰唰唰的记录了一大段后，才抬头很严肃的对陈老爷子道：“您老放心，身为顾问，我会尽力纠正陈璐小姐的错误，让她茁壮成长。”
“还茁壮成长？这位大叔好会装深沉？”陈璐小嘴咧了咧，眼中的那份得意还没散去，有些郁闷的神情就挂在撅起的小嘴上，什么嘛？鼓捣半天的歪招就这样被化解？
这副吃瘪的神情让气呼呼的老爷子哈哈大笑，对林羽十分赞赏：“好好，林先生，你得将我这宝贝的坏习惯全部纠正过来，顾问嘛，可是她的老师，她的兄长，她的引导者。”
“我会的。”林羽点点头，落在陈璐的眼中，发现这家伙绝对是个腹黑男。
“这家伙真会装，不怕露馅？”白凤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儿郁闷，如果他的学历再高些，这种轻描淡写就能化解危机的本事放到商界的谈判桌上，肯定也能绽放光彩。
正所谓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斗智斗勇的生活开始了，陈璐举起手道：“算了，我给你出个题目，能过就收下你怎么样？”
“行。”林羽答应得很利落，不让这位千金小姐折腾个够，是不会罢休的。
“够爽快！”陈璐一下从老爷子身上蹦了下来，瞪了林羽一眼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有了旺财和恶奴，还怕赶不出去这个刁民？
陈老爷子却担心的看了林羽略显瘦削的身材一眼，暗暗说了几声胡闹，但他既然答应了，自己也不好开口，只得朝静立在一侧的老管家打个手势，示意注意安全。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门外响起了类似虎啸的低沉嗥叫，很有威慑力，浑厚的力量感穿透上等红木雕刻的客厅房门，木制地板甚至有了丝丝颤抖。
“关门，放旺财！”

第四章 血泪卖身契
一头浑身毛发倒竖，狮子一般威猛的藏獒扑了进来，四条腿筋肉虬结，喉间低低吼着，眼冒凶光死死盯着林羽和白凤兰两个陌生面孔，獠牙上滴着腥味的涎水，颈子里的铁质项圈被拉得哗啦啦作响，即使身后两个身穿保镖制服的大汉死力拉着铁链，仍被这头藏獒的力道扯得往前跌跌撞撞而去。
白凤兰顿时花容失色，尽管陈璐是董事长千金，此刻也顾不得了，连忙拉拉林羽的袖子，低声道：“算了，你过不了这关的，咱们告辞吧？”
“没事，不就一条狗嘛？”林羽拎了串葡萄边吃边安慰，顺便安慰式的拍拍白凤兰的肩膀，起身走向藏獒，无心的举动让美女助理怔愣半晌，甜甜的笑了起来。
一獒抵九狼，这种身高比陈璐短不了多少的猛兽本是高原上存在数百万年的野性兽类，终生只忠于第一眼所见的主人，面对敌人时十分凶猛。
“这可是我花了两百万买来的旺财，上，给我出气！”陈璐在旁边捏着拳头加油，女孩趾高气扬的得意样儿显露无遗，也没有半点柴米贵的想法，随随便便两百万买一只狗的作风果然出手惊人。
两名保镖担心的看着小姐，知道她错估了这头在她面前温顺如小猫的巨型犬类对其他生物的敌对情绪。一米多长的巨型身躯从容走向客厅中央的林羽，不紧不慢绕了几个圈后，那种不可一世的王者霸气震撼了所有的观众，仅仅一个纵跳，尖利的爪子已经搭上了林羽的肩膀。
“嗷嗷嗷……”
青白的獠牙一错，藏獒毫不迟疑的咬向林羽的喉咙。
这下变故顿时惊呆了所有人，白凤兰腾的站了起来，捂着胸口花容失色，陈老爷子的茶杯失手跌落，始作俑者的陈璐则吓呆了。
“不好！”垂垂老矣的老管家微眯的眼一睁，上前就想拉开藏獒的绳子，同时试图分开想将探手捏住藏獒喉咙的林羽。
老管家鬼魅般的身影在这当口没谁注意，林羽却不由多看了眼，果然是大家族，底蕴非同小可，但现在纯粹是添乱。
“想咬我？不知道大爷是你家祖宗？”林羽眯眼瞧着獠牙青森的藏獒，伸出一只手掌捏住了这头畜生的喉咙，双指一错，一百多斤的藏獒被他拎了起来，刚才还显得宽大的T恤顿时紧绷起来，短袖下的胳膊付出了肌肉群在皮肤下脉动的雏形。
杀气！
动物的感觉永远比人要敏锐，本能的畏惧让它发现眼前的人类不光轻而易举的擒拿了他，而且有种危险的气息迸发出来。
咔嚓一声巨响，林羽很直接的提着藏獒的脑袋抡圆了狠狠朝地板上砸去，几下兔起鹜落，客厅中陷入了安静。
陈璐正满心兴奋的等着旺财将这个被死党叶眉喜欢的讨厌鬼扑倒在地，才好做救世主模样去解救、去嘲讽，再乱棍交加赶这家伙出门，但那头威风凛凛的藏獒只是四脚乱弹，最终悄无声息的躺倒在客厅中央。
拉着绳子的两名保镖愣了，这头藏獒发起狂来是两个人都拉不住的畜生，现在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挂了？
“旺财，你死得好惨。”陈璐眨巴下眼，只是用红肿的大眼瞪着林羽：“给我滚，我才不要你这样的顾问！”
“它没死！”林羽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脸色阴沉下来，他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
老管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不是愤怒，而是从心底升起的彻骨寒意，他看见了年轻人眼中的光芒。
一击必杀，如果是自己直面他的攻击，现在估计可以去公墓买块地了，可自己天天打太极拳，顺便找小翠做做按摩，身手没怎么退步啊？
林羽深呼吸了一下后，才平息了胸腔中久已不起波澜的暴虐情绪，走过去踢了藏獒一脚，这头气息全无的畜生突然又开始活蹦乱跳的爬起来，先舔了舔陈璐，又龇牙咧嘴的瞪着林羽，却一步也不敢上来。
“旺财，你没死？”陈璐惊喜搂住大狗的脖子，又哭又笑，让陈老爷子舒了口气，朝林羽递过一个抱歉的眼神。
林羽看见老爷子望着陈璐的眼神，满脸慈爱和一个普通的老人无异，自小孤儿的他根本没有过这种家庭温暖，叹了口气后坐下来。
“看在你没有杀旺财的份上，我让你过关了！”陈璐满心委屈，又带点儿不自禁的佩服感觉，但仍是强烈的不甘心，接过管家递来的毛巾擦擦脸后，总算恢复正常，“不过，你必须和我签订一份试用合同！”
“第一条，有效试用期为一个月，自签字后生效，若我没有异议，则试用期满自动续约！”陈璐板着脸，很正经道。
“没问题。”林羽点头，这条十分合理。
“第二条，必须24小时随叫随到，不得推脱。”陈璐狡诈的看了林羽一眼，答应吧，半夜我打电话叫你起床嘘嘘十次以上，不答应吧，就地解雇。
“也没问题。”林羽皱了皱眉，这位小姐是不是将继承家族的优良智商全部拿到顽皮捣蛋上面来了？难怪有句话叫财大气粗，有钱人家的小姐这脾气。
“第三条，在试用期和正式合同期内，除非我主动解雇你，不得自动辞退！”陈璐彻底将叶眉想牵走林羽的后路给堵死了，顿时眉开眼笑。
什么叫霸王条款？，除了林羽外，客厅里的其他人都是看着陈璐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包括陈老爷子，嘴皮子动了几动，只能朝林羽投过一个抱歉的眼神。
在合同上潇洒地签了名字，林羽婉拒了陈老爷子的殷勤挽留，起身告辞和白凤兰出了陈公馆，手里是陈璐一些生活习惯和行程安排的表册，说是生活顾问，其实除了陈璐在学校和晚上睡觉之外，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得打理好，包括一个规模不小的投资公司。
为今之计，只能先让这姑奶奶初步接纳自己了，林羽从思绪中醒来，发现白凤兰有意无意的望了自己一眼，清澈的眸子里有种妩媚到骨子里的韵味。
“有空吗？为你获得这份工作庆贺一下？”白凤兰艰难的措词，最终说出了自己的邀请。
“今晚啊？那个那个”林羽想到美女主动邀请，幻想着烛光晚餐和独处的时光，但还是忍住意动，很遗憾的道：“下回我请你吧，今儿有点急事。”
白凤兰失望的哦了声，她是冰雪聪明的人物，哪里不知道林羽的心思，深深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后踩下油门飞速离开。

第五章 栀子花的芬芳
房子位于京城近郊，这是一朋友出国前留下的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就送他暂住，坐地铁回家需要40分钟，三室两厅接近150平方米的房子算得上十分宽敞，这也是以前以前的习惯使然，睡觉的时候需要一个绝对安全和安静的环境。
按燃灯，空空荡荡的客厅里并没有什么家具，雪白一片的墙壁上除了一台电视外，只在西侧墙壁下面放了个草垫，人虽然闲了下来，但身手不能闲，没准就被人撵着屁股砍过来，林羽向来讨厌逃避，人家砸过来，他一定会抡着拳头钉锤砸过去，不过到了他这个层次，即使是暴力，也上升到哲学和艺术的程度了。
当然，这一切是绝对不会跟时常会串串门子的居委会大妈说的，否则没半天就会被警察兄弟抓进小黑屋。
房子里显然有人，简单的玻璃餐桌上搁着个花布小书包，淡淡的栀子花香味若有若无的飘荡在客厅里，这是少女独有的体香。
点燃一根烟后，林羽凑近餐桌上凌乱的纸张书本，除了一本高二年级复习的代数外，还些A4白纸，上面用签字笔涂了些娟秀凌乱的字迹，翻来覆去只是一句话，林羽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将书本和纸张整理放进花布书包里，走进卧室，床上果然睡着一个苗条的娇小身影，相对陈璐的精灵古怪，小魔女叶眉媚到骨子里的风韵，甜睡的少女则清纯到了极点，浅薄的蓝白衬衣十分短，发育饱满的小乳鸽羞答答的在颈下拱出一抹雪白乳肌，下摆则露出了可爱的肚脐眼和小腹皮肤，而在她身侧的凉席上，嫩绿色胸罩和纯白的少女小内裤凌乱抛在那里，显然是刚沐浴完后还没收拾，那些小可爱明显让林羽心头急急一跳。
他妈的，我已经做了二年处男了。
捂住有些热流涌动的鼻头，林羽慌乱不堪的退了出去，却不提防背后熟睡的少女狡黠的睁开了大眼，甜甜的笑了起来。
十分钟后！
“林羽哥哥。”银铃般的嗓音从卧房里飘出来，清纯少女蹬蹬蹬的踩过地板，正要拍他的肩膀一下，却不提防林羽端着一锅洗锅水转身，吓得倒退一步，却不提防脚下的水迹，顿时仰天摔下。
一只宽厚的手掌按住了女孩儿的香肩，林羽笑着摇摇头道：“沈怡同学，你就想着香喷喷的身体再淋个热水澡？”
“哪有哦？林羽哥哥你真坏，满脑子肮脏思想，是不是又在外边骗美女了？”沈怡调皮的眨了眨眼，拿出专用的粉红围裙系上，推着他出了厨房，“厨房的事情我来。”
“啊哈哈，哥我敢说这五里八乡的谁都没我纯洁。”林羽哪里会承认，美滋滋的做到沙发上扭开电视，这就是哄了个邻家妹妹的好处，做饭不用自己动手。
看了一集动物世界后，小桌上已经有了两个小菜加份青椒小炒肉，碗筷摆得整整齐齐，但按沈怡的惯例，酒是绝对禁止的。
“应聘上了吗？”沈怡用他的毛巾擦了下汗，坐到他身边问。
“明天开始上班，一个月的试用期。”林羽扔了块黄瓜片到嘴里，诧异抬起头，“小怡，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妈说的，说你去一家大公司应聘，估计有几千块一月哩，算起来也是上班族了。”沈怡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和果汁来：“嗯，为了祝贺林羽哥哥走出人生阴影，开始新的生活，特地准许你喝酒。”
“呵呵，你这管家婆。”林羽摇头微笑，举起酒罐子和她手中的果汁碰了一下，被眼前这个大哥哥平等对待的感觉让沈怡芳心喜悦，以前的林羽哥哥可不是这样好说话，脾气暴躁，老喜欢拿拳头砸人，能够从一个对周围人和环境都充满敌意的颓废青年拯救出来，自己这颗开心果功不可没。
而对林羽来说，也有些感慨。
如果有那么一天，能够简简单单的上班下班，吃着热饭热菜，顺便衣食无忧，未免不是一种平淡中隽永的幸福。
这是他杀完人后，擦拭刀刃时经常想的美事。
现在梦想成真了。
“你呀，就该多笑笑。”沈怡看着林羽举着酒罐，不自禁微笑的温暖模样，也甜甜的笑着，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遵命！”林羽碰了碰她的果汁，一口喝尽杯中剩下的啤酒，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出一罐倒上。
“你耍赖！”沈怡嚷了一句，又有些羞涩的垂下了头，偏头想了一会儿后，“闭上眼，我给你个礼物奖励一下！”
“嗯？”林羽听到闭上眼就有些迷糊，但是照做了，一边暗暗寻思，是在脸上画个乌龟，还是贴张我是小狗的纸条？
按实现的难易程度来讲，应该是后者。
少女独有的芬芳气息在靠近，却没有往常恶作剧的呼吸，等林羽察觉到不对，两片温热湿润的物体触及到了他被酒液浸润过的唇，中间滑出条柔腻小舌触碰了下，又生涩的逃了开来。
“奖励是我的初吻，怎么样？”
沈怡的小脸有两朵粉色的红晕浸润开来，看着林羽的笑容消失，到一瞬间的痴呆，然后有些缅怀的神色，捏了捏粉拳，掌心温湿，都被汗意浸透了。
“这个礼物，好隆重。”林羽生硬的说了这七个字，似乎舍不得唇上仍未消失的淡香，很久没有去喝酒或者吃菜，沉默了半晌后，唇角飘出一缕顽劣的笑意，“是不是该回礼呢？”
“呀。”羞涩不堪的青春女孩儿嘤咛一声，正打算逃，已被粗壮的手臂搭在了肩上，略微扳转女孩儿的肩头，四目相对，女孩儿身子僵硬，纤细的美腿曲在他的臂下，肘尖隔着棉质T恤压迫小巧的乳房，少女迷蒙的眼神里宜喜宜嗔，粉嫩的唇边仍有婴儿般细细的绒毛，不自禁抿紧着，正想别开脸，却被林羽宽厚的唇全部覆盖住了。
柔软中有种甜味的芬芳。
林羽觉得自己还是青春年少一枝花的年纪，只比吻着的少女大那么一点，但重回这种青涩时光，竟然有种沧桑感，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了？
十一，还是十二？
甚至可以上溯到三岁光屁股的时代，他依靠纯洁可爱骗过很多阿姨的亲吻。
可惜那时候做小屁孩什么都不懂，以为啃点口红就叫吻。
所以，他现在有责任引导好这个清纯可人的邻家妹妹，避免日后留下遗憾，耐心启开紧闭的牙关，品尝着甜味的芬芳，游鱼般捕捉到了嫩嫩的不知躲闪的丁香，玩了会纠缠的小游戏后，沈怡粉脸殷红如血，已经喘不过气来。
“呼，这感觉真好。”沈怡心里甜甜的想着，依偎在他肩头。
“小怡，哥哥觉得，有些受不起这么重的礼。”林羽低沉着嗓音轻声道，血腥犹在眼前，闭上眼就能重温那些死在自己手下的尸体们千奇百怪的死状，但他并不觉得后悔，既然死在自己手下，就说明他有必死的理由，时光不能倒退，只是觉得洗不干净手上的血腥，会没资格触碰这种一尘不染的清纯。
“仅仅是奖励哦，我又没要你做男朋友，等我长大了，你都是老男人了！”沈怡羞红着脸，仍在惊讶于自己献出初吻的那惊险一幕，飞快逃出他的怀抱，摇摇手道：“明天还得上学，林羽哥哥再见。”
“我就这么老？”林羽瞧着镜子里的青年呸了一口，明明才过了二十岁不久，可和十七八岁的女孩儿相比，也算是奔三的人了，老咯。

第六章 报复的本钱
第二天！
在林羽敲了第一十七遍门后，卧室里面终于有了回应，看着手上的作息表，陈璐得在七点半之前到达学校上第一节课，现在已经七点过一分了。
即使在夏天也喜欢开着很大冷气，用被子裹着自己呼呼大睡的陈璐觉得，自己是有义务在凌晨一点以后打电话呼唤随叫随到的贴身顾问起床嘘嘘的，但在和死党叶眉吹了一会儿牛，好不容易熬到12点，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终于等到这姑奶奶睡眼迷糊地开了门，嫩藕似的胳膊里还抱着个流氓兔，粉色的丝绸睡衣下明显是真空，胸前两团软嘟嘟的粉肉更像两只雪白小兔，雪白的脚丫子就踩在地板上，显得娇媚可人。
看到这一幕春光乍泄的场景，林羽还是知道避嫌的，他并不想丢了这饭碗。
“陈璐同学，该起床了。”
“哈球！”陈璐揉揉红通通的小鼻子，抱着流氓兔回转，顺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松散的睡衣里露出一大片的粉背，有股童真与成熟混合的迷离。
明显还没睡醒。
林羽有些进退两难，闯进去？可能会被当色狼赶出来，不去，第一天上班就会失职，略一踌躇，那边软床上噗通一响，陈璐已经扑到床垫上，没两秒就有了轻微的呼声。
“得去上课了。”林羽提高了点声音。
“别吵吵，我要睡觉。”陈璐哼哼了声，姑奶奶晾死你。
林羽浮过一丝不悦，这伺候人的活果然不好使，可这年头就算自己做老板，也有很多大爷要伺候，只得压下火气，“再不起床，抽你屁股了！”
抽女人的臀部是他的拿手好戏，不过多数时候都是一夜风流时和那些花蝴蝶似的女人所做的情趣戏码，林羽还不会对女孩儿有什么淫邪念头，这么说只是吓唬她一下而已。
但吓唬并没有用处。
又重复了一次，陈璐连回应的想法都没有，进来呀，进来呀，本姑奶奶双手将睡衣一扯，牺牲点色相，就喊保镖将你这伪大叔当色狼抓了。
打定这个主意后，陈璐故意拉起一点睡衣下摆，露出腰肢的雪白肌肤，将粉嫩粉嫩的小臀翘得更高一些，小小的耳朵竖起，听着地板上的动静。
就凭这么一个小小的顾问，就敢抽我的屁股，不想活了！
但在毫无征兆的时候，林羽无声无息的到了床前，少女高高翘起的粉臀上突然落了一击，清脆的一响后，疼感扩散开来。
陈璐傻了！
屁股上传来的痛感真真切切，甚至沿着敏感的柔嫩肌肤扩散到了其他部位。她没想到林羽真的敢下手，屁股被一个陌生男子敲打的羞耻感让她脑袋嗡嗡的响了起来。
美丽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她要整死他，绝对要报复，让他买方便面一辈子没调料包。
林羽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淡淡的温香让他有种放到鼻端深嗅一口的旖念，自认不是好人，早从无数次实习中知道女人肥美臀部被拍击时的美妙滋味，但对这么纯洁的少女还是第一次，尽管心里有些愧疚，表面并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神情，要是退让半步估计今天的早自习铁定迟到，当下退了出去，关门前轻声重复道：“璐璐，该起床上自习了。”
“大混蛋，你去死！”陈璐嗷嗷叫着，脚丫子一阵乱踹，最终却气呼呼的穿好了衣服，走下楼梯。
“请用早餐。”林羽递上早就买好的早餐。
“不吃！”陈璐扭转了头，太可恶了，谁也没有对她这么严厉过，就是老爷子也不敢这么对她。
“身体是报复的本钱。”林羽锲而不舍地将鲟鱼汉堡递到她面前。
僵持了约莫几秒，陈璐想通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恨恨抢过汉堡咬了一口，显然将它当成了林羽这个假想敌。
不过，在林羽替她关好车门时，陈璐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鲟鱼汉堡可不是张妈能做的，这个家伙有点严厉又细心，第一眼看见他时，就有点父亲的感觉。
可是，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但想到她尊贵的小屁股第一次被人揍后，这一丝好感很快消失殆尽，这个贴身顾问一点儿也不可爱，一点儿也不。
“我好像忘了课本在书桌上！”陈璐低头看了书包一眼后，有些慌张的喊了起来。
“不可能的事情。”林羽皱着眉打破了她的诡计，“来时我已经看过了，确认您的书包一点东西都不少，才送您出门的。”
“那我的酸奶呢？”陈璐拍了拍胸脯：“每天一杯奶，胸围大一码，听说过没？”
“……我马上就去！”林羽暗暗叹口气，真难伺候。
但还没有走出五十米，陈璐专用的兰博基尼已经怒吼一声，喷出两道尾气，消失在前方。
“林羽你这大混蛋去死吧，终于胜利了一把！”陈璐挥舞着拳头，一出心中恶气。
姑奶奶自己洗白白时摸一把又挺又翘的雪白小屁屁都觉得有种猥亵未成年少女的罪恶感，这家伙倒好，打完还一副木头样！
禽兽，这家伙就是一头不懂得怜香惜玉为何物的禽兽。
连旺财都怕他，昨天晚上给它加油打气，又赏了几根肉骨头，要它重振精神，发挥看家护院的责任，但这头之前生龙活虎的纯种藏獒萎靡得跟刚被菊爆了的英俊小伙似的，呜咽叫了半晚，直到她困了要睡觉还没恢复生气。
狠狠比了个中指，陈璐眯眼看着明媚的阳光，懒洋洋的让人觉得很舒服，后视镜里倒映的少女穿着类军装的格子黑灰衬衣，小巧的耳垂上穿着车轮样式的银色耳环，墨绿色的七分短裤配合一双个头老大的登山鞋，也许是继承了来自老妈的优点，十七岁读高三的陈璐尽管才一米六左右的身高，颇为青涩，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有着江南水乡美女才有的妖娆身段，尤其小脸粉嘟嘟的，有点婴儿肥，让人一看就有着揉进怀里好好宠爱的可爱感觉。
事实上，如果谁会认为她很可爱，很柔弱，那他就会大错特错了，前阵子有个自认家世不错的哥们不清楚底细，死乞活赖想玩倒贴，被陈璐用单纯无辜的可爱眼神将这家伙骗得在一贴满军医小广告的电线杆竿下闭上眼，才一闷棍将这可怜的家伙击晕，将其五花大绑同时在小弟弟的位置贴了一纸条，“青春年少，功能完备的燕园大学男青年，披星戴月赤身裸体空翻三百六十度跪地求包养。”
这个事实说明她有点儿小心眼，谁被她惦记谁的日子就不好过，现在就对林羽击打她小屁股的行为咬牙切齿着，想了一百零八个报复方法后，仍觉得不够。
其实在整蛊方面，陈璐最佩服的一个人还是叶眉，整一横行军委大院的小太妹，跟着那帮自小跟着天南地北来的野孩子们掏鸟窝砸玻璃，偏生娇滴滴水灵灵，跟嫩白菜一样妩媚动人，水汪汪的眸子里仿佛藏了个小勾勾似的，能引得贱人们舍生忘死扑过来，然后互相抡闷棍拖去喂旺财，都不用她自己动手，不如叫她对林羽使使美人计？

第七章 不要这样，放开我
打定主意后，陈璐轻轻一脚踩下油门，在高速转动的车轮驱使下，跑车掠过一道怪异的魅影，留下一缕青烟到了远处。
“泡上这妞就一辈子吃穿不用愁了！”一个开着帕萨特，平时也是眼高于顶，也是在校园门口勾女的主，这会儿望着兰博基尼里的少女自愧不如。
“不就辆兰博基尼？除了造型怪异外，在跑车中只能算中档位置。”有人心理酸楚的想，这么小就做了人家二奶，有钱怪叔叔的爱好可真是千奇百怪。
陈璐将这些议论全部抛在了身后，尽管时速达到了120公里的市区最高限速，她仍一点儿也不喜欢飙车，在经常堵塞长达几个小时的市区飙车？不要命了？
她的小命很要紧，默默的告诉自己，大坏蛋还没被赶走，陈璐同学你仍需努力。
不过，青春期的少女有两种东西一向捉摸不定，大姨妈和情绪。
少女明媚的眸子里涌出某种叫做忧伤的东西，越是安静，越想将油门一脚踩到底，妈咪丢下我出国了，还安排了一个欺负自己的腹黑禽兽，不想活了。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用这个理由逃学去哪儿玩一整天的时候，发现后视镜里一辆低调沉郁的黑色宝马悄无声息的跟来，贴着兰博基尼的左侧滑上，姿势十分轻巧。
“又是哪个讨厌鬼？不过技术还不错。”
陈璐扭头白了一眼，出生大家的她见惯了富家子弟故意搭讪的戏码，但随着宝马的车窗缓缓摇下，林羽露出老脸，伸出手递过一瓶酸奶，偏偏笑得十分憨厚：“璐璐小姐，你要的酸奶。”
为什么你就这样阴魂不散？
陈璐想杀人，很想很想。
没好气的接过酸奶，叼住吸管后，陈璐一踩油门到底，兰博基尼疯狂飚射出去，姑奶奶就不信甩不掉你。
“这都是什么性子？和我家乖乖小怡相比，简直就一嫁不出去的犟妞！”林羽拍着方向盘又跟了一程后，终于放弃。
原因是这辆做保镖车的宝马性能不够好，甚至说太差劲了，因为那辆成为陈璐专用座驾的兰博基尼是陈兰影特意从名车收藏家里重金收购的雷文顿款式，全球仅售41辆，0到100公里加速只需3.3秒，极速达到340km/h，堪称机械时代的怪兽。
而对林羽开的这辆从陈公馆保安部临时借来的宝马来说，除了安全和防护性能较好，安装了一些安保追踪器材外，260KM/H的最高时速与这辆兰博基尼相比，无疑是战斗机与大卡车的距离。
陈璐这种疯狂的举动很快吸引了车流中一些跑车主的注意，京城重地名车遍地走，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轻易跟了上去，司机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颈子里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三颗大金牙镶嵌在门牙上，看着青春活泼，却有名门淑女气质的陈璐，不由咧了咧嘴，大声搭讪道：“妞儿，车子很漂亮嘛，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是嘛？”陈璐虽然高兴有人夸自己的车子，但还是觉得自己这么个大美女要比这车子漂亮一百倍，不，一千倍，所以心里本就有的窝火加上这个胖子一点儿也不识货的样儿，眼珠一转，将车速降低后大声道：“你说什么？凑近点！”
“要不要一起去玩玩？”胖子果然靠近了一点，伸出了脑袋大声吼道，陈璐眼珠一转，就将手里的酸奶瓶子朝车窗里的胖子砸了过去，淋了一头一脸的牛奶。
“他妈的！小婊子！”胖子暗里怒吼一声，舔了舔脸上粘糊糊疑似某种电影道具的酸奶，却一脸嬉笑的道：“够脾气，有种没？要不要去看看最刺激的节目”
“老娘是女人，肯定没种！”陈璐鄙视了一通，这胖子长得太龌龊了，简直比林羽还丑，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将车子停在道边惊起漫天沙尘，仗着艺高胆大，撇了撇嘴：“说吧，去哪？”
“西郊的联合国俱乐部，小妞你也是见过市面的人，应该知道是哪吧？”
“去那干嘛？”陈璐十分谨慎的问，这阵子老爷子交待又交待，有不明人物出现在周围，肯定是有所图谋，除了上学外得深居简出，联合国俱乐部听的名字班上那些花花大少说过，之所以叫联合国俱乐部，是因为里面有三十几个国家的美女，包括非洲来的黑妹，毕竟有些客人的爱好比较恶趣味。
引用小太妹叶眉的一句话来说，国人和黑妹做爱的话，怎么看都是将小短铳塞进东非大裂谷？
能够受她十几年如一日的污染后依旧气质坚挺如淑女，陈璐特骄傲自己的出淤泥而不染。
“黑市拳赛！”胖子大声说道。
踌躇了一会儿，陈璐还是被神秘的地下黑市拳赛给勾引住了，以前被叶眉撺掇着想偷偷去观摩，结果还在中途就被妈咪派保镖逮住了，于是压抑不住兴奋拔了个电话给叶眉，才对胖子点点头道：“小意思，走吧。”
胖子将胖乎乎的手指放进嘴里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红色法拉利轰鸣着开车先走一步，带着陈璐一往无前的去了。
等夏雪妍知道这个消息后，叶眉已经半途受到陈璐的勾引，半途收拾书包赶去会合了，两个胆大包天的丫头！
快步走进陈公馆的公寓里，发现林羽在不紧不慢的拖地，那种悠闲劲简直跟打太极拳遛鸟的退休老人差不多，压下胸中不悦，夏雪妍冷声道：“马上随我去找陈璐，她和叶眉去看黑市拳赛了！”
“哦。”林羽抬起头来擦了下汗，看着这个仅仅是胸部就值两千万美金的气质美女，雪白的职业装连一丝皱纹都没有，面容严肃，但在金边眼镜后边的平静目光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着急。
目光才在短裙下肉色半透明丝袜包裹的美腿上停留一会儿，夏雪妍已经不耐的一把拉起他的手往下面跑着道：“赶快去，那地方乱得要命。”
“哦，好。”林羽点点头，却有些羞涩的道：“不要这样，可不可以放开我？”。
他有个不好的习惯，不适应和陌生人做身体上的接触，即使握着他手腕的小手柔腻滑嫩，有东方女人独特的柔若无骨，但再不放手的话，他有种将她过肩摔扔出十米外的冲动。
夏雪妍急急摔开了林羽的手，但从眼镜的反光里发现这家伙竟然一脸的不适应，好像被恶霸非礼过的小媳妇似的，只想找个地方撞死一了百了，别人想一亲芳泽都是做梦呢。
两人匆匆走出别墅，外边停着一辆银白色的奔驰，夏雪妍冷冷的一言不发，踩着高跟凉鞋跑下台阶用钥匙拉开车门，等林羽坐好就奔出了陈公馆。

第八章 系好安全带
陈璐和叶眉随着胖子走进了一间很为宽敞的地下室内拳赛厅后，眼睛过了一阵子后才适应这种黑暗，发现在一个无比宽阔的空间里，除了昏黄的灯光外，只剩疯狂的男女。
一张张面孔扭曲的脸孔，疯狂的情绪，配合劲爆的音乐，粗口，淫声浪语，甚至有一堆男女不耐烦开赛前的等待，围在一堆沙包前疯狂击打，嗷嗷叫着发泄被荷尔蒙和汗臭刺激后的精力。
“那家伙的小弟弟真短。”叶眉尾随在陈璐身后嘀咕着，妩媚的小脸十分迷人，用尾指勾了个军用小包，罩着件小马甲，却露出了肚脐眼和大一片肌肤，水蛇似的小腰肢随着臀部轻微摆动，却水汪汪的看着一对在座位上玩口活的激情男女，女的浓妆艳抹，上身只戴了半个胸罩，被一直毛茸茸的手伸进里边使劲揉搓，白花花的一片肥肉哆嗦着，那截丑陋的玩意儿全部塞进去后那女的还能叫得十分高亢，显然嘴巴里边的空间够多够空旷。
“再看，小心长针眼。”陈璐没好气的扭转叶眉不安分的小脑袋，虽然她也是胆大包天的主，其实纯洁得内裤一直都是纯白色的普通款式，脸色微红的坐了个座位，闻着遍地的酒气后，突然发现和自己叶眉手里的爆米花和酸奶不怎么符合周围的气氛。
而两人周围除了一些流里流气的纹身男女外，也有不少嫌生活沉闷的都市白领男女在附近一个个旁若无人的抱着拥吻，有的甚至刚认识不到一秒，这是个随地野合的堕落时代。
“嘻嘻，老娘一定要在十八岁之前开苞，这日子太难过了。”叶眉很淫荡的用嫩红小舌舔了舔润泽的小嘴，朝旁边一个流着哈喇子看了她很久的中年猥琐男抛个媚眼，趁那厮迷得神魂颠想将咸猪手伸过来时，黑色小马靴微微一抬，装了金属尖的靴子就踹在了那厮的裤裆里，表现一如既往的生猛。
“小婊子！”高亢的惨叫声叫了出来，猥琐男捧着裤裆里被踹得血肿的鸟，嘴里差点吐出苦胆来，他旁边几个同伴一看是两个娇滴滴的小女生，顿时围拢过来，但带两人进来的胖子狞笑着走了过来，身后站着几个彪形大汉，“怎么着，不服气？”
“原来是彪哥带来的马子？”几个流里流气的纹身男立刻赔着笑，讪讪的退了开来。
陈璐却一脸迷糊的问叶眉，“什么叫马子？”
“就是女朋友的意思！这家伙占我们便宜！”叶眉媚笑着，却朝胖子竖了个大拇指，一脸天真无瑕状：“耶，大叔好帅哦。”
“哼哼哼。”胖子满脸横肉中挤出一些得意笑容，这妞都被注意很久了，水嫩嫩的不知道骑在胯下开苞是什么滋味，能接到这笔大生意也是老大在京城地下混了半辈子后挣的脸面，不然那位来头很大的老板随便派几个高手出来就得了，没必要找老大帮忙，至于这个半路跟上来的妩媚小女生，可以交给老大享用，自己怎么说也能轮到第二个吧？
想到美处，胖子觉得裤裆都有些憋气了。
对开车的夏雪妍来说，她对总是一脸笑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林羽没有多少好感，总觉得那种平淡如水的眼神有些伪装。
和自己年龄相当，放在同龄人当中，不过是刚大学毕业还没够做房奴的资格，可他这样儿比自己这个职业女性还要老成，有这么沧桑的必要么？
《笑傲江湖》告诉我们，越是正派的男人越是伪君子，况且夏雪妍觉得，林羽的身体里总藏着一股她看不穿道不明的危险气息。
就像阴暗丛林里潜伏的一头暴虐猛兽，随时都可以撕破平静的夜幕，用凶狠的爪子撕裂一切可以吞噬的猎物。
这是女人的第六感，对于本来志向成为一个辛勤园丁的教师，最终却成为一家大型商务网站开拓者的夏雪妍而言，她相信这种有些飘渺的第一印象。
而京城的路况虽好，但受不了400万辆私家车和京城各个部门的公车肆虐，越是急躁越是堵车，半个小时里竟然挪动不到五公里，夏雪妍心急火燎的拿起手机给陈璐打了过去，“璐璐，你和叶眉赶紧回家，出了什么问题就来不及了！”
“雪妍姐姐，这里好好玩哦，马上就有很刺激的拳赛开幕了，哇，壮男耶，你要不要来看看！”陈璐在那边兴奋的嚷嚷，“没事的，我们又不赌钱，看完后就回来……”但话声突然没了。
“喂喂！”再也没有回应，夏雪妍郁闷的挂掉电话，知道这两丫头疯起来是没法子拉回来的，没了影姐镇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有个这么失职的生活顾问，竟然不知道贴身保护，给出的理由竟然是车子太烂了，速度太快跟不上。
这的确是客观上的原因，陈璐太受宠爱了，开着这么快的车让陈公馆的保镖们都叫苦连天，但并不是推脱的借口。
在美女的谴责目光下，林羽似乎良心发现了，终于吭声道，“给我开吧？我还得在下班前去公司整理小姐需要过目的投资意向。”
隐晦的意思很明白，照她这样子开车下去，从上午八点到下午八点的下班时间，都不可能达到四十公里外的俱乐部。
夏雪妍就算脾气再好，但此刻也有了种冲过去将这家伙一把捏死的冲动，先前在测试时，怎么还会觉得他低调不惹人注意的风格比较顺眼？现在却让人越看越不舒服，嘎然一声停下车和他替换了位置，双手抱胸看他怎么开始。
“系好安全带。”林羽好心提醒了一句。
夏雪妍愣了愣，还是按他的话照做了，心头却有些不以为然。
车子猛然一晃，巨大的冲力带得夏雪妍整个身体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过分发育的胸部甚至压迫到了心脏，在剧烈响起的呼啸声中，她的眼中只看到了一个时速表上的数字，180km/h。
在堵塞的车流中用180km/h的时速前进？
夏雪妍第一个反应是自己确实买了人身意外保险，第二个反应是系上安全带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第三个反应是看向林羽让人眼花缭乱的操作，方向盘在林羽手中疯狂转动，油门，档位，在一连串的手势变幻中，银白色的奔驰像一匹发怒的公牛，在车流的缝隙中见缝插针的奔驰，速度仍在不住攀升。
前方疏通车流堵塞的交警们看见这一幕后脸色剧变，在限速90公里每小时的路段飚得成了一缕高高扬起的沙尘，是哪个不要命的主？
警笛声凄厉扬起，却因为没办法像那辆奔驰不要命的胡乱穿插，不得不吃了一嘴灰尘，最后一辆刷了蓝白警用色彩的雷诺跑车不甘的停下，里边的靓丽女警唰的一下掀了帽子，恨恨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痛快！

第九章 地下拳场
林羽在联合国俱乐部前面停下车，拍打着满头满脸的尘土，他就喜欢在漫天沙尘中狂飙的感觉，在京城这个沙尘肆虐的城市还真是得偿所愿了。
开瓶水嗽掉嘴巴里的泥土后，林羽才转头看着身旁脸色苍白，抓住座椅不松的优雅女人，纯白的职业装多了丝褶皱，那份惊恐中倔强的眼神并没有削弱她冷艳的知性气质，这让他多问了句：“还能走吗？”
恶魔！这绝对是疯子。
夏雪妍狠狠喘了几口气，才走下车门，就差点软倒在地，亲眼看着笨重庞大的十轮大卡车和自己擦肩而过，只要十厘米就能贴着脑袋碾压过去的场景，这该是如何可怕？
可她在刚才一路惊险万分的高速飙车经历了不下二十次，几乎麻木了，胃部一阵翻腾，正慌乱去捂住嘴，不过眼前已经递过一张纸巾和一瓶矿泉水。
“谢谢！”夏雪妍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了，竟然会向害得自己如此凄惨的家伙道谢。
“等会的超速罚款就麻烦你了。”林羽脸不红，气不喘，没有半点羞愧，人家一资本家，和自己这样的小老百姓相比，开点罚单还是支付得起的。
夏雪妍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惫懒家伙一直在挑战自己脾气爆发的底线。
而陈璐和叶眉也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危险，几个彪形大汉已经围拢左右，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叫彪哥的胖子一开始还笑吟吟的搪塞，最后恶狠狠的警告得乖乖呆着不动，否则得吃苦头。
“怎么办？”陈璐和叶眉商量。
“从小时候看童话开始，每当美女遇难时，总会有一匹白马王子来搭救的。”叶眉笑嘻嘻的安慰着，顺便盯着走上台接受众人欢呼的肌肉型拳手，却没了刚来时的兴奋。
“哎——”陈璐终于为甩脱那个可恶的林羽并想撒野一下的行为反省了，手机在和雪妍姐姐通话时被那个可恶的胖子夺走了，所以在抬头一眼看见夏雪妍和林羽在地道口出现后，立刻兴奋的跳起来招手嚷嚷：“雪妍姐姐，我们在这里！”接着被一个大汉捂住了嘴巴。
陈璐岂是很好惹的，用劲吃奶的力气咬了下去。
“啊，臭婊子！”捂住她嘴巴的大汉捧着手一阵乱跳，陈璐胡乱抹了下小嘴得意的笑笑，试图闯出去，但接着被另一个大汉扭着了双臂。
许多观众被陈璐这边高亢的声音吸引看向地下室入口，夏雪妍的出现让许多男人只剩口水的吞咽声，一尘不染的雪白套装，纤细长腿紧紧包裹着肉色的丝袜，美艳的五官配合冷若霜雪的表情，几乎可以引起任何男人的征服欲望，压在身下，用暴虐的原始动作狠狠蹂躏一番。
在听到陈璐的呼救后，夏雪妍美目一转，终于看见了被几名大汉团团围住的陈璐和叶眉，不由回头看了看旁边的林羽，凭这消瘦的身材，能不能救得她们出去？
林羽却摇了摇头，虽然胸大不意味着无脑，可她根本没察觉自己已经成了许多发情牲口的猎取目标，在这种混乱的地方，女人的贞操等于草纸，除了被干就是享受被干的快感，由此可见，夏雪妍是位舍己为人，母性很浓的成熟女人。
“放开她们！”夏雪妍疾步走了过去，冷声对笑吟吟的胖子道。
“放开她们？哟，小妞，你的口气可真大，胸部也大。”胖子淫邪的望着夏雪妍高耸的胸部一眼，他妈的，夹在中间的滋味肯定不错。
林羽只得将羞愤莫名的夏雪妍挡在了身后，不能要求一个只懂得在办公室策划商业运作的冰雪美女能和这种恨不得下半身全长满JJ的东西交流。
胖子的视线丧失意淫的目标后，才挪动目光看了下林羽，眉头很浓，嘴唇略显丰厚，翘嘴时笑容有点傻乎乎的憨厚，人畜无害的模样让他轻蔑的哼了下，回头正要指着陈璐说话，他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只骨节突出的手掌。
嘭！
击打破麻袋似的一声巨响，这个叫彪哥的胖子一声不吭的疼得面孔发麻，两粒夹着血丝的眼球死鱼一样凸出眼眶，嘴里已经冒出血沫，杀猪似的惨嚎刚冲天而起，又嘎然而止。
不是他不想叫，是脖子被捏住了。
闹哄哄的地下空间里顿时安静许多，拳赛还没上场，就能先看一场热闹了。
“老子教你什么叫怜香惜玉。”林羽冷漠的声线响起，发现他脸上的煞气比胖子彪哥还要来得浓重，若无其事脸上收回在那张胖脸上扇了一巴掌的手掌，满脸粉刺的油腻让他在胖子的衣服上擦了又擦，这身皮肉要是拿去熬油的话，肯定比地沟油的质量好很多。
旁边的夏雪妍顿时捂住了架着眼镜的鼻梁，即使在这种肮脏的空气里，仍能闻到胖子的裤裆里传来一阵恶臭。
“你想让我失业？哼哼，我先让你失禁。”林羽恶笑着将一口气憋得大小便失禁的胖子拎着脖子扔到了旁边，对还在发呆的陈璐招手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快过来成不？”
陈璐被林羽这一下弄得惊喜万分，趁着扭住她胳膊的大汉分神看向林羽时，飞快摸出一瓶防狼喷雾剂对着那家伙的眼睛一喷，然后帮着叶眉将另一名大汉踹翻，用鞋齿尖锐的登山鞋对着那张脸一通面目全非脚，“踩死你，踩死你，靠！”
场面惨不忍睹，几个大汉不知是去救彪哥，还是先冲过来报仇，反正陈璐踩得很嗨，被夏雪妍扯开后才恨恨不平的觉得出了口恶气。
“你好残忍喔。”叶眉于心不忍的捂上眼睛，偷偷收回踩得人家老二血肉模糊的小马靴，朝林羽抱怨道：“大叔哇，为什么只叫陈璐过去，难道我的咪咪没她的大？”说完，挺了挺发育的饱满玲珑的胸部，在小马甲的束缚下鼓鼓囊囊的，并不小。
“我的都32B了”陈璐顿时得意洋洋的道：“前天一起洗白白的时候，你的才32A，肯定比我小！”
“我的是33C好不好！”
“肯定是注水！”陈璐嘴硬道，但心里很伤心，她是真的小了一个一码又一个罩杯，又瞄了瞄夏雪妍胸前，根本是高拔山峰和小坟包的区别，更没了继续生活的信心。
夏雪妍差点晕倒，这两个要命的姑奶奶，难道不知道处于一群发情牲口的环伺中吗？这里是最没有道德约束的地下拳赛现场。
“说，为什么不叫我过去！”叶眉最终舍弃和死党的斗嘴，气势汹汹的冲到了林羽面前兴师问罪。
林羽站在那里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我很老吗？我连初恋都没谈过，至今还是处男之身，你却叫我大叔？想让我娶不到媳妇？我干嘛要叫你？”
这话很打击人，让对林羽有那么一点好感的叶眉痛不欲生，一把拉住在旁边哭笑不得的夏雪妍，“那雪妍姐姐的胸部这么大，她出了问题你救不救？”
“叶眉，闭嘴！”夏雪妍闻声怒斥，但全场目光都唰唰唰的全部聚集在她的胸前。
夏雪妍羞愤欲绝的双手捂住胸前，粉腮边染上了一抹惊艳的红，但没人否认她的胸部胸围程度，套装里是件笔挺的黑色衬衣，圆润挺拔的乳峰将布料绷得很紧，竖起的硬质衣领上方是略显小巧的下颌，嫩红的粉唇，金边眼镜后的清澈眸子优雅迷人，这种成熟与丰腴混合的娇媚几乎引发整个拳赛现场男人的暴动，甚至连真正的主角——两名站在擂台上即将开赛的拳手都被忽视了。
林羽却在认真考虑叶眉的问题，在夏雪妍杀死人的目光下，最终硬生生压回在喉咙里打转的回答，转移话题道：“先出去吧！”

第十章 眼中的火焰
四人旁若无人的对话让捂着裤裆爬起来的彪哥鼻子都气歪了，竟然被无视了，手一挥，四个胸口纹着青龙白虎之类的大汉手持砍刀朝林羽冲了过去。
彪哥的脖子上再次多了一只手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很多人都不知道林羽是怎么到了胖子的身前，四把砍刀也没有落空，噗嗤噗嗤响了四下，全部捅在了胖子的脂肪里，惨嚎再次惊天动地的响起。
“他妈的，你们没长眼啊！”彪哥只来得及骂一句，就被陈璐和叶眉冲上去一脚踹得口吐鲜血昏迷过去。
“走”林羽对背后三女说了一个字，旋风般踢出四腿，将彪哥的手下踢得腾空飞出两三米，拉着她们迅速往出口奔去。
“好MAN！”背后一群辣妹看着林羽霸道无比的宣泄力量，都在那放声尖叫。
这种黑市拳赛的组织者一般两不相帮，也不忌讳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情，只要快速离开就没事了，重见光明的那一刻让三女喘了一口气。
但林羽的神经突然绷紧，太阳穴跳了跳，旁边的陈璐舒了一口气想说点什么，背后一个矫捷身影纵身扑了过来，将她带得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灰尘灌进嘴里，顿时咳嗽了几下，正想破口大骂，耳畔已经响起了尖利的枪声。
“有枪手！”夏雪妍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拉着她夺命狂奔，陈璐被林羽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夹在胸前，叶眉显然最为灵活，跑向了前方。
无数次丰富的狙杀经验告诉林羽，从角度和射击时间点来看，枪手的目标是陈璐，在他业务精熟后，很自然的能推测出枪手的行动意图。
“混蛋，放我下来，我可以走！”陈璐现在才知道卧室里那只流氓兔的痛苦，被人夹在手臂里奔跑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闭嘴！”林羽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这个家伙一瞬间脸色阴沉得可怕，陈璐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立马噤声。
“SHIT！”枪手不得不调整瞄准镜的位置，目标被那个该死的家伙全部遮挡，而他的行动轨迹刁钻得几乎没法瞄准，绝对是高手，只得悻悻收回了抢，他的目的不是杀死这个美丽的小女孩，而是做一种类似赶鸭子的角色，配合前方埋伏的几个蠢才将她掳走。
“你和她开车先走一步，他们的目标不是你们，我们分开回去！”林羽指着叶眉对夏雪妍吩咐了声，狸猫一般钻进了陈璐的兰博基尼里，将怀中的女孩儿扔到副座上，急声问“钥匙呢？”
“疼！”陈璐鼻子皱起，先双手捧着摔得快成两瓣的屁股嚷了句，这个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禽兽，然后去摸口袋里的钥匙，等夏雪妍开车走开很远后，才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林羽，“不见了。”
说完这话，陈璐头一低，本以为这头禽兽会再用那种很可怕的眼神瞪自己，但林羽只是哦了声，从皮带里抽出一根铁丝来插入电门锁里试了几下，兰博基尼就公牛一般怒吼起来，冲出了停车场。
被砍得鲜血淋漓的彪哥已经哆嗦着掏出了电话，“老大，老大，那小婊子没控制住，被个小子给救走了，您得拦住，他们正在回走！”
“你他妈的是废物？身上的刀子捅大肠了？七个人搞不定一个人？”那边噼里啪啦一阵怒骂：“给我滚远点，我亲自出马，马上就到！”。
“操你妈的，还凶个毛，亏大爷替你卖命。”彪哥骂骂咧咧的挂断电话，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彪哥，我们怎么办？”跟随的大汉哼哼道。
“逃啊，还能怎么办！”彪哥眼一瞪，老子幸亏还有后台，仓皇走出去。
……
“快点儿，再快点儿！”其实林羽开得不慢，陈璐仍一个劲的催促，尽管是阳光明媚的初秋，气温三十来度，女孩儿已经冷得全身打颤，她从没有经历过这种恐怖事件，就算小时候有几次差点被绑架的经历也被保镖们先一步排除了，可现在动枪了。
“实在怕得厉害的话，可以借肩膀给你用一下。”林羽道。
“本小姐才不怕！才不稀罕你的臭肩膀！”陈璐见他一脸犹豫的神色不由哼了一声，但发现后方一辆车狂命追来，黑乎乎的枪口和脑袋伸出来后，心底又涌出一股寒意，终于委委屈屈的靠了上去，心安了点。
“赶紧停车，不然我开枪了！”后边的枪手威胁道。
“傻逼才信你。”林羽猛打方向盘，不愧是性能最好的跑车之一，操控起来得心应手，嗤的一声尖利声响，一颗子弹贴着车身擦过。
同时，视野前方出现了一辆十六轮的集装箱车，宽大的车身几乎占满整个路面，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呼啸着朝林羽的跑车碾压过去。
前车厢里的老大四十来岁，脸上有条刀疤，目光阴冷，咬着牙举起一只双筒猎枪，大声道：“赶快停车！”
两车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千米，
五百米，
二百米，
一闪即瞬的时间里，两人陷入了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绝路里，而林羽仍一脚踩着油门，让时速表不住攀升。
180
200
260km/h，
嘭的一声巨响，猎枪发射，霰弹铺天盖地的打在车窗玻璃上，最终却没有穿透，只是嗒嗒的落了下来。
“这车质量不错。”林羽难得夸奖了一句，但陈璐哪里有兴致附和，被这种死亡就在眼前的危险压迫得喘不过气来，紧紧抓住林羽的衣角，美丽的小脑袋十分惶恐问道：“这怎么办，怎么办？”
林羽的目光失去了那种蓄意平淡的温和，此刻锐利得像两把刀子，甚至有余暇顺手拍了拍女孩的粉背以示安慰，“没事！”
“喔！”陈璐多了那么一点信心，女孩的皮肤触感很滑，因此滑到了少女胸罩的边缘，收回手后林羽有了一丝不舍。
两辆车最终在一个极速的弯道前相遇，大卡车前厢里的老大和后面的杀手都是魂飞魄散，不知不觉被这头困兽引诱进了绝境，猎手似乎成了猎物，在这种高速行驶的情况下准会追尾，一侧是山壁，一侧是高达十几丈的悬崖，但那辆兰博基尼像一头怒吼的公牛一般冲到眼前后，随着轮胎的剧烈摩擦声响，整辆车被巨大的不平衡阻力掀得一侧翻了起来，保持空中滑行的姿势，在集装箱车与山壁之间留下的一丝空隙中毫发无损的穿过，然后被甩得抛飞起来，重重的四轮着地，随着发动机的再次怒吼，朝前怒射而去。
其中的惊险程度，不亚于任何一场人为的好莱坞惊险动作片。
而在身后，集装箱车以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撞向了那名枪手的车，酿成了一场惨烈车祸，林羽驾驶车子兜了一个转弯后停下车，看着前方腾空而起的黑烟和火焰，叼了根烟点燃后抽了一口，陈璐全身发软的躺在沙发椅上，觉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没完没了，最终大大出了口气，看向身边的林羽，眼里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第十一章 我们是同行
“你呆在这里，我去看看！”林羽低头吸了一口烟，又吐出些青色烟雾，将火机放进口袋里，关上车门走了出去，两辆车里的人都在这场车祸中死得透了，蹲在被撞得血肉模糊的枪手身边观察了半晌，找到了他的枪，德系枪械，HK公司研发的狙击步枪PSG－1。
接着在夹克里层找到了一枚很小的十字架，上面不是受难的耶稣，而是一个狰狞的骷髅头。
“圣十字架，我以前的同行？”林羽看着这张华裔面孔，普普通通毫无特征，随时可以融入人群里消失不见。
林羽再没有去查看别的，作为一名优秀的杀手，是没法从他的尸体上找到任何特征的，假如有一天自己死去，也只有作为华国公民林羽的特征，而不是那个传说中代号Wang的杀手，某种意义上说，伪装是杀手的第二生命。
在兰博基尼于空中侧翻，贴着山壁滑过那辆十六轮集装箱车时，陈璐一瞬间的想法有很多，没有和男孩子偷偷在车里接过吻，没有穿着雪妍姐姐那样的高跟鞋参加舞会，没有系过前搭扣式胸罩和丁字裤玩过性感——
最重要的是，她依然觉得林羽很讨厌。
为什么老是弄得她的小屁股很疼？早上被揍，刚才被摔，又经过空中翻滚时的几下剧烈颠簸，现在几乎疼痛难忍，只能趴在方向望着前方驶来的警车，开口说话都能牵疼屁股蛋上产生淤青的地方。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混蛋，禽兽！
她觉得需要延续这种仇恨，绝不能被这种被自己剥削劳动力的家伙产生好感，呼呼，谁叫叶眉从车中蹦下，竟然不顾廉耻的抱住那家伙的胳膊蹭了又蹭才放开，难道蹭蹭就能将咪咪增得更大？
不过，如果真可以增大的话，倒可以试试？
随后，陈家的保镖队伍终于赶到，陈家老爷子从加长林肯下急急忙忙的下来，就捂着心脏不住的喘气，在老管家及时递过降血压的药吞服后，才颤巍巍的在夏雪妍的搀扶下走向自己的孙女儿。
陈璐忍不住涌出了眼泪，这些天老是和老头作对，认为替她找个顾问是干涉她的自由，妈咪又出国了，单亲家庭中长大的孩子总是这样脆弱而且敏感，现在却觉得能够在淘气够了疯够了再平安回家也是件奢侈的事情，抹了抹眼泪走出车外，被老爷子一把搂进怀里，胡须不住颤抖道：“我的宝贝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否则爷爷都活不下去了”，一生征战商场从不示弱的老爷子老泪纵横，和哽咽着的女孩儿搂住了一堆。
夏雪妍静静站在旁边，她载着叶眉从岔道口分开不远就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得知商界元老陈老爷子的孙女儿遭受绑架和暴力袭击后，副局长莫明涵亲自牵头成立专案小组，并将此列入特大案件，在到达事发地点后，特警队员已经包围了整个俱乐部，并且强行用催泪瓦斯攻入地下室，控制了整个场地，不过至今为止，驾车逃窜的彪哥仍未被缉拿归案。
由于将重心放在陈老爷子这边，他对几名警察将林羽控制并盘问的事情并没上心，一个保镖而已，并不需要多么关注。
“请务必配合一点！”几个询问现场状况的警察对林羽也十分不客气，每天处理的案件没有一打也有十来件，一千万人口的城市够这些人数有限的警力忙的。
“该说的我都说了。”林羽的回答称得上言简意赅，实际上，尽管他的表面一如既往的平静，心里仍隐隐有些暴躁，又想回到那种事了拂衣去的亡命生涯中去了。
当一种职业成为根深蒂固的习惯，并占据了生命中大多数的时间，它可能就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信仰，尤其是在得知威胁到自己生存的人并没有死的时候，恨不得立刻去干掉。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是他作为杀手的那些年执行得十分彻底的人生信条。
但想到邻家女孩甜甜的笑容，他又温暖的笑了笑，用自认为非常详尽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几名干警惊讶于他的突然配合，最终满意的合上笔录本。
陈老爷子是人老成精的人物，知道能挫败这么一起毫无征兆的阴谋，都是这位新任顾问的功劳，昨天还只是与他客气性的寒暄，今天就是十分的真心实意了，握住林羽的手使劲摇了摇，“林羽，老头子十分感谢你哪。”
这无疑是一种表明林羽重要性的示意性动作，就算刚才和莫明涵聊天，也只是自称老朽而已，对于这个经常是国家制定经济规则时座上客的老人，只言片语甚至能够影响到全球经济的变局，见他这么重视林羽，莫明涵的笑容顿时热情了很多，和林羽亲切握手道：“感谢林先生为陈老爷子一家做的贡献，弥补了我们工作的失误之处，非常感谢，哈哈哈。”
林羽同样报以热情的笑容，并不会有半分的失礼之处，良好的职业素养决定了林羽即使面对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也绝对能用无害的微笑麻痹敌人，然后悄无声息的捅刀子。
至于这种行为是否光明正大的问题，对杀手来讲，这是个伪命题。
但叶眉明显很郁闷，这么惊险的事情怎么没有自己的参与？特意走到林羽面前，拉开那个自始至终没有离身的军用小包，将里面的物品露了露，得意哼哼后走人。
林羽看见里面的东西后，目光一愣，微微的苦笑起来。
92式军用手枪，9毫米口径，堪称华国现役威力最大的特种人员作战手枪，能在50米后还能穿透1.3毫米厚的钢板，想着那胖子被这玩意指着脑袋的场景，绝对是白花花的脑浆爆裂。
难怪这妮子当时玩的很是惊险，却兴致盎然一点不怕，眼里还有点猫捉老鼠的狡诈神色，甚至在受枪手伏击后卧倒和冲刺的动作都是十分符合军事化训练的标准。
将门虎女啊。

第十二章 兰夫人
回到陈公馆，作为整个陈家人捧在掌心的小公主，陈璐接受了自家叔伯大婶大妈的慰问，但并不能减轻她小屁股上的疼痛。
本来陈老爷子还打算请个心理医生替她疏导下遭受这类暴力事件下产生的心理阴影，但看到她颐指气使让林大顾问团团乱转，又是削苹果，又是端茶倒水，顺便替死党叶眉搬来笔记本玩游戏后，知道这丫头活蹦乱跳没事儿，也就笑着摇摇头，回到了老宅。
“以后继续表现，争取不在试用期内就叫你卷铺盖。”陈璐强自支撑坐在软垫子上，钻心的疼痛传来也只好忍着，朝林羽别别扭扭的道。
“我再重复一遍，陈璐你要是实在不满意，这么帅的顾问不如让给我？”叶眉一脸花痴满眼星星，看着在房间里拖地的林羽，觉得这家伙简直是个万能型保姆，会PK会做后勤，估计缝缝补补都会，不愧是从数千名应聘者中杀出一条血路的杰出人才，看来金融危机的加剧，即使是人才也面临生存压力呀。
“哈哈。”陈璐笑而不言，姑奶奶早想到你要釜底抽薪使美人计将这头顾问勾走了，但有了合同上的第三条例，除非自己签字辞退，谁也抢不走了。
就算他混蛋了点，好歹是自己的混蛋嘛！
一向单纯而且大大咧咧的陈璐在经历了今天的生死威胁后，好歹总结了些经验，以后不能独自和叶眉去危险的地方撒野了，但带上林羽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恶奴，牵上旺财，似乎没地方不能去，嗯，看来有个顾问也不坏。
而林羽的反应似乎慢了半拍，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朝陈璐点点头，“谢谢小姐对我工作的肯定！”
“不许叫小姐，以后叫我名字！”陈璐终于觉得他这样的称呼有些疏远了，这给别人听到还不得怪我不体恤下属？
“好的，小姐！”
“你这禽兽，叫陈璐！”陈璐又嗷嗷叫了起来。
“陈璐。”林羽呵呵笑了起来，自己的雇主其实就一表面张牙舞爪内心善良的女孩儿。
陈璐这才满意点点头，结果叶眉在那边甜甜的道：“林羽哥哥，咱们不要见外，你叫我眉眉就好了。”
林羽哥哥？被叶眉叫得娇滴滴的十分肉麻，于是林羽想到了那支杀气腾腾的92式，连忙急退两步，看着妩媚小女生甜甜的笑容，摇摇头道：“叫你小狐狸吧？”
叶眉很不好意思的捂了捂脸，真面目被拆穿了。
经过这么几下交流后，林羽终于和两位姑奶奶之间取得了初步谅解，但如果要很融洽的相处，估计很难，至少在对下午的安排事宜上，尽职尽责的林顾问对陈璐打算和叶眉玩一下午的游戏保持了否定意见。
“下午必须去公司一趟，召开投资顾问团集体会议，同时需要过目三份投资意见，虽然可以推迟到明天，但考虑明天是星期六，可能需要与客户洽谈融资问题，所以，今天下午是最好的选择。”林羽将一份行程表放在了陈璐眼前。
“禽兽，你没必要这么认真吧？”陈璐瞪大了眼，好歹遭遇了这么大的惊吓，除了在车中借她肩膀靠了靠外，根本没有半点下属对上司的关心。
“您当初的招聘要求上就有一点，务必工作认真。”林羽觉得自己的敬业很有理由，道：“而且，这么点风波，算不了什么。”
“我快死了呢，还没什么？而且……”陈璐打住不言，打死也不能说自己的屁屁疼，否则会被叶眉和这腹黑顾问笑死的。
“我也觉得太不人道了！璐璐需要休息，需要放松。”叶眉举手发表意见，她和陈璐对于胸围罩杯之争以及由此产生的一系列竞争都是内部矛盾，即使她觉得林羽出手掐住那个胖子的举动很帅，存心偷师，但仍与陈璐站在统一战线上，因为她们与林羽之间是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
可为什么明明被陈璐这个资本家剥削的劳动人民俨然成了她和陈璐的顶头上司，难道真如这个国度的宪法所说，无产阶级才是国家的主人？
“叶眉，你下午有课，希望能准时去学校上课。”林羽不为所动，他昨晚答应了小怡，一定要认真对待人生中的第二份工作。
“我抗议！”两个女孩举起白白的脚丫子，恨不得踹在这张神情平和，但很少见到笑容的脸上。
“抗议无效，叶眉，我送你回去。”林羽已经替陈璐下了逐客令。
“I服了U。”叶眉想到了一句话，很妩媚的翻了翻白眼，又有些不舍道：“璐璐，我搬来和你住好不好？”
“早叫你来了，你家冷冰冰的有什么好玩的，除了打仗就是打仗，那是男人的世界。”陈璐好歹有了点高兴的事情，“咱们一起上学，带着林羽这头禽兽，牵着旺财，一起去欺女霸男，那该是多么爽的事情，这家伙也不会赶你去上学了。”
“可我家老头子绝对会不允许的，他是独裁者。”叶眉很气馁的爬下沙发，对着林羽冷哼了声，扭着小屁股跑出去了。
随着卧室的门关上，陈璐只剩一个表情，疼，想隔着七分裤去揉屁股又不敢，趴在床上拨了个电话号码，眼圈已经红了，用抽泣的嗓音很小声的道：“妈咪，我的屁屁好疼。”
亲自看着保镖部的同事送叶眉去学校后，林羽回应着几个保镖友好的招呼，才走进这幢在陈公馆里自成天地的小别墅，院子内除了一小块绿地外，还有些花草盆子，墙角下有大片大片的野兰花，绿油油的茎秆亭亭玉立，香气很细，甚至闻不到，但有种类似春雨那般润物细无声的美丽。
这些摆设也许这和别墅的主人——那位从未见面过的夫人陈兰影有关，按照别墅格局来说，她的居室应该在第三层，那是最适合欣赏满院兰草的高度，这里也没有佣人，打扫做饭之类应该是陈兰影担任，居家型的女人偏偏未婚，这确实是个难解的谜题。

第十三章 禽兽！
尽管在12点后会有佣人送饭菜过来，但林羽在看见擦拭得干干净净，厨具摆放整齐的厨房用具后，突然觉得替自己的雇主做一顿香喷喷的饭菜，也许味道会更好一些。
拉开冰箱门，里面的水果和蔬菜摆放得整整齐齐，全是些纯天然的绿色蔬菜，显然，女主人为自己的女儿在家考虑得极为细心妥帖，按昨天看到的起居手册里所讲，陈公馆在多处有专门的蔬菜地和果园，时鲜蔬菜和果品都是这些地方供应的，多余的才送进市场，这样就能吃得放心。
三代穿衣，五代吃饭，五代刚好百年，这与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含义不谋而合，一个真正世家的养成至少是百年时光，比如说香港的李氏家族，一个孙子需要十个月薪10万的专职保姆伺候，挑保姆人选时还得看风水，面相，连抱一抱都需要全身消毒，这种行为极为奢华，却是过而不及，忘了华国真正的精髓，隐。
隐与忍通常放在一起讲，东洋奉忍字为瑰宝，自以为学贯中华，过了这些年仔细看看，只是一个残缺的中华文化变种而已，种种变态地方几乎是华国无法企及的，这就是极端崇忍而不懂隐字的关键，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三种境界其实说的是华国每个人的理想，小隐得其逍遥，中隐得其富足，大隐得其权柄，即使是真龙天子也得隐，龙本就是见首不见尾的，因为隐而威严。
陈家也是大隐之一，在华国商界拥有举轻若重的地位，在这经济为先的年代尤其受青睐，但并不参与到权力中心去，即使陈璐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也和普通女孩的成长没有太多区别，这也是陈家能延续这么长时间繁荣的原因。
摇摇头，林羽觉得考虑这些对自己的生活顾问的身份而言有些好笑，淘好米，将水保持在能让熟后饭粒比较清爽硬朗的程度，这是从陈璐喜欢些生脆食品的生活习惯上得来的推断，油不能多，但得是动物脂肪，这样利于少女的乳房持续发育，又不会增加赘肉，尔从她和叶眉的明争暗斗来看，她是不吝于胸罩的布料多那么一点点的。
从厨房的挂钩上找到围裙系上，兰花白底，不常用而且一尘不染，这应该不是陈璐使用的物品，否则胸围处不会显得十分宽松，但腰部就紧束得可怕，按比例推算，别墅里的女主人应该是个腰围很细，但胸部高耸的美丽少妇，甚至比夏雪妍的胸部小不了多少，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对生活要求十分精致，但闲暇时间不多。
切了些里脊肉做了道鱼香肉丝，清炒豆角，又弄了个冬瓜排骨汤，全是些清心除火的菜式，十七岁的女孩儿，一直被娇着宠着，不像自己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带起了一片腥风血雨，经过这么可怕的事件后，哪里可能没有惊吓过度的后遗症？
但她比自己幸运的是还有个母亲，母亲永远是安抚伤疼最好的角色，所以他才保持沉默退出卧室，这会儿功夫应该得到了纾解吧。
将菜端上餐桌后，林羽解下白底兰花的围裙敲下门，里面传来一声平静的进来。
陈璐正趴在床上，鼻子里早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别说肚子在抗议，甚至觉得咪咪都饿得小了很多，但只能叹了口气，身为雇主，属下不来请吃饭，怎么也得矜持下吧？
但林羽只是掏出一瓶药膏放到她手里。
“干嘛？本小姐心理上的创伤是没法用药膏治疗的！”陈璐欲盖弥彰地哼哼了声，一脸鄙夷的模样，现在来讨好我？晚了！还不是想我下午去开那些无聊的会议。
“屁股的创伤呢？”林羽露出点促狭味道来。
“啊！”陈璐尴尬得想钻进被子里去，但这样不更像只将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将小屁屁露出了？当下眼珠骨碌碌乱转道：“谁说的？”
“快点涂，这种药膏很灵的，只有化掉青淤才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不想你的那里留下什么不好看的皮肤吧？”林羽想想少女雪嫩的小臀就有些喷血的冲动，很有心理准备的打算退出房间，但一个抱枕带着呼呼风声砸了过来，传来陈璐羞愤交加的声音，“林禽兽你给我去死，姑奶奶的屁屁你都管！”
从卧室里走出来，陈璐只有一种感觉，风吹屁股凉飕飕。
那种药膏十分清凉，几乎涂上去就不怎么疼了，随着药力散开，就能用指头慢慢的揉搓，不过那种情景太过羞人，将纯白的棉质小裤褪掉一半，还得背对着镜子趴伏着，回头对照受伤部位的那一刹那，镜子中的少女犹如一头趴伏着的美丽小母兽，细白的小手揉着小巧圆臀，这副情景让她手指颤抖差点揉不下去，要是被叶眉看见准得说她在学坏。
吸着凉气侧着臀部挨到椅子上，陈璐却觉得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这头林禽兽其实很细心的，知道往餐椅上放一个软垫。
“很快就会好的。”林羽仍在劝她打消借伤疼不去公司的念头，这个药膏的疗效别说是轻微淤青，就算是筋骨断折，校正骨位后也能在很短时间内回复，对从死尸堆里爬出的他而言，如果不懂些疗伤和医术，根本不可能在各种恶劣的环境活得这么长，如果加上刑讯这门必修课，对人体功能、心理把握和神经掌控之类的要求更加苛刻。
而与现在身为生活顾问的高福利比起来，林羽有些不堪回首，杀手本就是一种在高危环境下的作业，经常没有达到退休年龄就殉职了，看来当初改行是对的。
“咦！林禽兽的手艺不错。”陈璐提起筷子还没尝，就觉得这家伙的刀功不错，每一块里脊肉都只有纸张厚薄，纹路分明，豆角连长短大小都保持一模一样，别说跟方方正正悬浮在汤中不显山不露水的冬瓜了，如果雕些万字，竖条之类的，保管能做一手漂亮的麻将牌。
林羽根本没有回答，自顾自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忙碌了一上午，哪里不饿得头晕眼花。
陈璐再一次见识到什么叫腹黑，就是将排骨全啃光，冬瓜全扔进嘴里，还咕嘟咕嘟将汤全喝光，顺便拍拍肚子一脸悠闲的叼着牙签当她的面说饱了。
“太没绅士风度了。”陈璐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一盘里脊肉和豆角全部被她扫荡得干干净净，2:1大获全胜，伸了个甜美的懒腰，转身回房睡午觉。

第十四章 狐假虎威
下午三点，林羽将车停下，拉开车门对里面打瞌睡的女孩儿道：“到地头了。”
“哦？”陈璐睁开眼，看着外边午休后重新上班的人流，顿时紧张的翻出化妆镜，开始看打瞌睡的时候有没有沾上口水。
林羽靠在车身上看了一眼面前的陈氏总部大楼，这是一幢位于京城商业圈中心地带的现代化建筑，在周围林立的高档写字楼中并不起眼，但对这个商业圈数万家公司里的白领们而言，能在这里领份薪水无疑是让人十分向往的目标。
但车内的女孩儿肯定会将这当成阎王殿，如果一个人睡得正香甜却被拎了出来，谁都不会觉得强迫要去的地方有哪点可爱，一路上林羽就听到后座至少有人小声诅咒混蛋禽兽你去死之类的字眼十次以上。
不过，林羽不会在意女孩儿闹别扭的行为，诅咒能杀死人的话，这个世界就不需要杀手了。
在她不厌其烦化妆的时间里，林羽略微不耐的掏出烟盒叼上一根，脸孔在低头的一瞬间藏入总部大楼的阴影里，一半阳光一半阴沉，靠着一向以稳重大气著称的宝马车身后，整个人都有些无可言喻的深沉气质，很快就有些女白领们注意到了，窃窃私语着，被他发现后反而大方的抛过许多媚眼儿。
而更多的哥们在充满酸意的同时，也狠狠咒骂着这厮真会装逼，不就有辆破车么？站在公司门口牛逼个什么劲？人又不帅，脸皮粗糙得像个憨土豆样。
但随着他身体让开，车中下来的竟是个明艳动人的青春女孩儿，素颜朝天的五官精致得过分，涂了些透明唇膏的小嘴泛着性感光泽，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却是一套时尚女性的职业裙装，纤美的腿上裹着不透明的丝质黑色长筒袜，这种青春与成熟交映的妩媚气质让很多愤愤不平的哥们闭上了嘴，宝马只需努力赚钱可以挣到，但能找个这么气质高贵的小女朋友简直是万中无一的几率，难怪煤老板买车的时候，会想将车模一块买走。
陈璐虽然见惯了艳羡的目光，但小女孩的炫耀心理仍让她窃喜不已，扭头问打算去停车的林羽：“本小姐在你边上这么一站，是不是倍儿有面子？”
尽职的林顾问只是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淡淡道：“您已经迟到了5分钟。”
陈璐有些小得意的笑容僵住，朝这家伙背影小声的嘟囔了句混蛋，先一步走出了停车场，但在门口就被保安给拦住了。
“很抱歉，不是本公司员工无法通行。”保安拦住后仔细一打量，差点就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动，被同伴拉了下才算恢复过来，但还是尽职尽责。
“我怎么不是公司员工？”陈璐瞪了保安一眼，却想到自己确实没有证件，以前都是坐妈咪的车顺路来的，除了自己公司的员工外，又从不在公众面前露相，不认识也是理所当然，踌躇的神色落在这名保安眼里，顿时让他得意的咧了咧嘴，“小姐，你如果是找人的话，可以打电话叫你的朋友或者家人接您进去。”
“什么？”陈璐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低头想了想后，笑道：“那请您帮我通知下白凤兰助理？”
“白凤兰？”保安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名字没听过。”
“那你们保安部部长知道吗？”陈璐算是无语了，这家伙还是男人不？就算她是女孩，在看见白助理柔柳小腰摇曳下显得过分丰满却不破坏美感的肥腻臀部后，也有种摸一把试试手感的冲动，别说这些处于发情期的牲口了，竟然没有印象？
保安一下警惕了，打量着陈璐，“小姐，我们这谢绝采访！”
陈璐一愣，差点被口水噎死，感情将自己当成挖掘新闻的狗仔队了？低头拿出手机正打算给白凤兰发短信，那保安突然松了口气，对走来的人影道：“王主管，您来得正好，这位小姐试图进我们公司采访。”
“是嘛？我来处理！”来的是个胸前挂着工作证的青年，显然注意了陈璐很久，有些殷勤的凑了过来：“保安不懂事，我可以领你进去。”
“好啊！”陈璐露出很感激的表情，暗里却皱了皱眉，这家伙的工作制服穿得吊儿郎当，眼圈浮肿，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儿，可能是哪个关系户或者有点实权的小头目，毕竟陈氏这个庞然大物与太多势力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有这些蛀虫在所难免，正打算靠近点将他员工证上的姓名和部门看清楚，后头一把淡淡的声线响起，带着令人不得不在意的寒冷，“再靠近一厘米，我让你做太监。”
声音惊得几人的目光投向走来的林羽，尽管陈璐下意识厌恶面前搭讪的家伙，但还是奇怪林羽的大题小作，不就稍微靠近了一点？不过，平时都没见他这么严厉哈？
那个青年不自禁退了一步，将试图蹭向这个小美女臀部的咸猪手藏到袖子里，恼羞成怒的狠狠盯了林羽一眼，想想自己的职务后，顿时厉声道：“你哪个部门的？没看见我是谁？”
“监察部第二小组主管王强？”林羽哂了一下，很有实权的小头目，但仍是警戒性的挡在陈璐身前，并将她的工作证给保安看了一眼。
象征董事会成员的金色工作证一出现，那个连白凤兰都不知道的菜鸟保安本来一副帮那青年说几句的心思，但只是瞄了一眼后立刻啪的一声立正敬礼。
而王强正做着这个小美女记者会像那些被他上过的小职员一样倒贴上来的美梦，等看到林羽手上的工作证，又看看陈璐似曾相识的脸部轮廓，猛然想到依稀见过一次的面孔，顿时背后有一股冷汗涌出，呆呆的目光发直，显然受到了惊吓。
等林羽两人走远后，王强才缓了一口气，抹了把冷汗自言自语道：“狐假虎威算个毛啊？老子的来头吓死你，靠，太他妈美了。”
小样的，王强狠狠的呸了一口浓痰。
“王主管，这位小姐的来头是？”保安凑上来小心翼翼的问。
“董事会里最年轻的成员，你说是谁？”王强瞪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一眼，保安这才反应过来，顿时面如土色。

第十五章 这里才是我的位置
走进门，白凤兰抬头看了两人一眼，顺手将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这个极有女人味的动作差点让其他三三两两进会议室的高层们看呆了眼，她先是向陈璐说了声午安，才对林羽微笑了下，但与昨天的热情相比，明显要客气了许多。
林羽对此松了口气，不然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将整理好的议程放到陈璐面前，才退后几步站在一侧，但脸颊微微一热，立刻察觉到身边秀媚的侧影投递来的一道目光，等他回视却发现白凤兰已经收回目光，正撑在会议桌上跟陈璐探讨会议内容，乌黑油亮的秀发绕过雪白修长的颈子垂在胸前，V字领口里两个粉雕玉琢的羊脂球儿饱满圆润，随着手臂的动作弹跳得有些惊心动魄，而且，本人似乎毫无所觉。
林羽微微有些头疼，随时可能降临的追杀阴影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挥之不散，必须随时准备进入不死不休的追杀与反追杀，所以对女人这种麻烦生物向来是退避三舍，否则不会做了一辈子年的处男。
但也不能放过这种大饱眼福的香艳机会吧？
整个投资顾问团的成员们也在打量这名站在陈璐身边的青年，并没有因为过于年轻的脸孔而心存轻视，当年陈兰影接手陈氏时年龄比他大不了多少，随后让这个暮气沉沉的企业焕发出青春，何况陈璐本身就是十二岁成立投资公司并在第二年便获得盈利的怪才，所以会议一开始，林羽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似乎没有他坐下的位置？
会议室里虽然只有十几个人，但三三两两的聚堆坐着，泾渭分明得过分，担任顾问团主席的王熙是陈老爷子时代的老人，离退休还有两年时间，满头黑发梳得一丝不苟，脸容严肃，已经是公司实权派的人物，这会又接手了陈璐的培养计划，德高望重自然不用说，坐在陈璐右手第一位置就宣告了他三朝元老的地位，左手第二位置是代表董事长陈兰影的白凤兰，其他位置又坐得满满当当，叫林羽见缝插针都没机会。
这个情景也让陈璐皱了皱眉，华国的等阶观念一般就是从排座位上看出来的，按道理，林羽这头禽兽的位置至少是右侧第二的样子，现在却只能坐在末位，很显然，这表达了某种集体性质的敌意。
这种敌意不是陈璐想看见的，陈家对继承人的培养向来是扔在最残酷的狼群里，能够厮杀过关的才有资格竞争，所以，尽管陈璐很不爽什么都有个人管的日子，但心里明白，作为生活顾问进入这里的林羽其实是组建自己班底的开端，即使白助理也只是妈咪的心腹，一旦自己能够完全掌控这个投资公司，她就会功成身退去担任子公司总裁一级的职务了。
“林顾问，您可以来我这里坐！”
在这种显得有些僵硬的开局气氛中，会议桌左侧第二的人站起身来笑眯眯的邀请，是个四五十来岁的胖子，吴兴，陈氏副总经理，与身为陈氏副总裁的王若即若离，这也是陈璐平衡顾问团中实力的手段之一。
“谢谢吴经理的好意。”林羽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脚下，“我只是个处于试用期的新进员工，哪里能和这么多德高望重的前辈平起平坐，这里才是我的位置。”
陈璐的眼里有了点笑意，扭头望了林羽一眼，嘉许的点了点头，这是她喜欢的风格，客客气气中隐露锋芒，如果她组建公司后不是用这种风格和这些糟老头子们打交道，估计自己早被架空了。
王熙脸沉如水，但白凤兰松了口气，要说这张办公桌的所有位置，除了陈璐外就以王熙为第一，但林羽这句俨然以陈璐亲信自居的话出口，各位老奸巨猾的人精马上就察觉到了林羽谦虚话语中对他们施加的强大压力，除了贴身陪在身侧的生活顾问，还有谁能更影响陈璐的决策？
用一句话来概括林羽的行为，那就是狐假虎威，这是一个扮白脸的角色，未来将是陈璐手中一把铲除异己的刀。
王熙眼皮跳了跳，取下眼镜按了按额头，对陈璐这个新上任的贴身顾问第一次有了看不透的感觉，寥寥一句话看似平淡，但从既有年轻人的锐气，也有老辣城府的风格来看并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这也是董事长下的一步好棋哇。
直到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第一次出场的林羽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但与开会前的无人问津不同，散场后几乎所有的顾问都上前和林羽聊了两句，各自介绍了下，这才一一离开。
“请等等，白助理。”林羽叫住了整理好文件夹打算离开的白凤兰，“今天晚上有约会吗？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请教下工作上的问题。”
“今晚？”白凤兰踌躇了下，其实今晚还要出席一个酒会，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昨天邀请被拒，早就下定决心不再理会，现在明知道他是谈工作上的事情，心里却有些酸涩的喜悦，鬼使神差地点点头道：“哪里？”
“介意去酒吧吗？”林羽征询着意见。
“好吧，八点以后公司门口见。”白凤兰微笑着走出会议室，等林羽刚回头，就发现陈璐用签字笔指着他，冷冰冰道：“我也要去！”
“未满十八岁，那里不欢迎你。”林羽很直接的拒绝。
“我以顶头上司的名义命令你带我去！”陈璐眼睛转了转，“你这么危险的家伙，我怀疑你对白助理有不良企图，必须现场监督。”
“下班后，我和你不属于雇佣关系。”
“你就这么狠心拒绝我的要求？太让人失望了。”陈璐小牙嘣脆，试图扑上去咬死这头态度认真得近乎古板的禽兽。
“对每一件事情做好迎接失望的准备，这是非常不错的人生态度。”林羽淡淡的回了一句，顺手将三分投资意向案摆在了女孩儿的面前。
这哪里是什么生活顾问，分明就一压榨劳力，不懂得生活情趣的傻木头，陈璐呜呜的想着，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收下他。

第十六章 北方有佳人
微笑的男人最有魅力，这是白凤兰在八点准时到达公司门口后看见林羽的第一感觉，一身随意的休闲服饰没有工作时的严肃，这让他的脸部线条显得柔和了点，也没有开着陈家为他配备的车辆，很认真的坚持了公私分明的原则，显然是将这次邀请当成了私人性质的交流，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坐我的车去吧？”她笑吟吟的征询意见，她从没有女士可以迟到的特权意识，因为职场的血腥厮杀中，从不会因为你是女性的身份而有所优待。
“早就在想白小姐的香车里是啥模样了。”林羽腆着脸，神情正常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我刚好能省几十块的士费”
“你不加后半句话会死呀？”白凤兰气急，这家伙怎么愣是不开窍儿？
弯腰带他钻入自己心爱的白色宝马中，封闭的车内空间在满街灯光中显得有些温馨，开大了些冷气后，仍觉得握着方向盘的掌心有些汗意，耳根悄悄爬上了一丝红润，“去附近的1986怎么样？”
林羽自然没有意见，这两年真的是在建筑工地上抡大锤，很少像以前那样在酒吧里逗留，根本就不知道哪里好点，短短二十分钟的车程飞快溜过，下了车走进这个有明显八十年代风格的酒吧，正中的墙上就挂着一个童趣盎然的大铁环，甚至有不少女白领正蹲在中央的喷泉边吹着肥皂泡，似乎想找回点丢失在青涩年月里的童心，迎接两人的老板娘和白凤兰是熟识，目光落在林羽身上了几秒后，在她耳边语气十分暧昧的道：“兰姐，这家伙很健康哦，能力应该不错？”
“去去，又油盐酱醋全来了，这是我的同事林羽，只是借你的地盘谈些工作上的事情。”白凤兰显得若无其事，但美目还是若有若无瞟了林羽一眼，林羽也直愣愣的回视，四目相交，白凤兰慌乱不堪的避开视线，却惊得霞飞双颊，落在一旁的老板娘眼中怎么也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顿时咯咯笑个不停，让这个火辣尤物的胸前一对高耸在黑色体恤里颤巍巍晃个不休，一抹饱满的雪白乳肌呼之欲出，无疑是个火辣性感的尤物。
林羽的视线却在老板娘的腿上多停留了一秒，浅白的牛仔短裤紧紧绷着臀部，赤裸的大腿上用黑色皮革绑了把牛皮刀鞘，斜露出一支木质刀柄，古铜色的铆钉呈暗红色，与雪白柔嫩的肌肤对比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身为杀手的直觉，他知道这是一把足够锋利甚至可以一击毙命的好刀，连绑刀的方位，角度，长短，无一都配合了这个老板娘的手掌用最适合的角度拔出，目光随后在她的手掌上掠过，水葱似的嫩指儿中间缝隙里却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显然，这不仅仅是装饰品。
火辣的老板娘也是微微一愣，林羽的目光并没有什么异常，但瞄向自己身体部位的顺序足够让她心生警戒，当下娇笑着道：“你叫林羽对吧？竟然能成为兰姐第一次同行的男子，艳福不浅哦，今晚的酒水我请了。”
“乔思你别在这嚼嘴。”白凤兰恼羞成怒去捂老板娘的嘴，但林羽搔了搔脑袋后，很遗憾的拒绝道：“虽然我不介意再省那么一点钱，但怎么说今晚也是我请她喝酒。”
“……”乔思睁大眼来来回回瞄了林羽两眼，这家伙也太有性格了吧？
“好了好了，别在这添乱了，快去招待客人去。”白凤兰推着她走开，两个人的耳边总算安静，叫了两大杯啤酒喝了一会儿，林羽才道：“会议结束后，我发现区区十几个顾问里，竟然分为至少三个派系，看来挺复杂？”
“这只是陈氏整个集团内部势力的小缩影。”白凤兰解释道：“陈家的继承人选可不只是陈璐，下面的人也是各拥其主的意思，在这个顾问团里，既有站在陈璐这边的，也有拖后腿的，这里面的关系就微妙得紧了。”
“也对，打压敌人就是壮大自己，此消彼长的关系。”林羽点头赞同，看来人在哪里都没法摆脱这种勾心斗角的日子，但商场上都是不见硝烟的战争，非自己所长，能竞聘上生活顾问这个职务也是陈兰影招聘顾问时并不强调商业才能的原因所在，因为这应该是陈璐自己发挥所长的地方。
生活顾问的前边是生活两个字，林羽略一思索就明白陈兰影给自己的定位，大吞了口酒液才道：“有些佩服那位董事长了。”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样的话人，北兰影，南青衣，这可是两名能让许多爷们甘拜下风的奇女子。”白凤兰露出点自豪和仰慕神色，又道：“等陈董回来，你就能知道什么叫商界传奇了。”
“嗯，我期待。”林羽点点头，但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皱了皱眉，南青衣？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怎么了？”白凤兰有些关切的问。
“没什么，能够成为白小姐上司，就说明陈董商界女神的称号并不名过其实。”林羽看着今晚美艳异常的白凤兰，吞了吞口水。
黑色雪纺连身长裙直垂膝下，V字型大开口领子露出精致玲珑的锁骨，下边是双透明的水晶高跟凉鞋，十趾纤纤可爱，涂着银白的指甲，完完全全一副慵懒的女人味道，在这酒吧呆了不多长的时间，就已经有不少男人的目光投递来，不是顾忌自己存在的话，应该早上来搭讪了。
优秀的女人中间总会互相攀比，能够让目中无男人的白凤兰心生仰慕的陈家未婚妈妈，必然有莫大的实力。
林羽悠悠喝了口酒，把玩着手中印着些奇怪花纹的啤酒杯，思绪却飘向了别处，能够将自己留在京城两年的恶婆娘正是一身青衣，陈兰影既然能与之比肩，就没必要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是啊，陈董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这种魅力是从智慧里散发出来的，当年我刚从国外回来，心比天高，但见到陈董后，自愿从一个普通的小秘书做起，几年来一直觉得从她身上有学不尽的东西，这是种非常不错的体验。”
顿了顿，白凤兰看了眼前的男子一眼，话锋一转道：“在陈董身边这几年见过了各种传奇式的人物，自诩眼界已经过高，一般人已经不放在眼中，但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看不透。”
女人可怕的直觉！
林羽心神一凛，却露出了苦笑：“我可是很简单的人！哪里会看不透？”
“就是简单得太正常了，才显得不正常。”白凤兰深深望了他一眼，低声道：“记得在第二环节的测试里，有许多瓶酒放在那里，其他人都是选了波尔多，红酒皇后拉菲这类的名酒，倒酒品酒之类的环节无一做得十分上乘，唯独你在嗅了口味道后，拿了壶很不起眼的白酒，那壶酒不过是十来块钱的南方小米酒，仅仅这一点，陈董看了后就说最后剩下的肯定是你，知道为什么么？”

第十七章 我帮你
林羽微微一震，没想到当时随手一个举动就能赢得这个隐居幕后却能操纵整个陈氏的陈兰影许可，当下露出了点兴趣。
“不挑最奢华的只挑最适合自己的，说明你已经看淡了许多人看不淡还在孜孜追求的东西，或者你已经拥有了这些东西，只是陈氏刚巧适合你停留而已。”白凤兰说出这句话，突然觉得有些酸涩，很多年没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了，难道对自己的示意退避三舍的原因，是因为他拥有了更好的吗？
林羽对此不置可否，他除了少许存款外，真算得上无产阶级，哪里可能拥有那些奢侈玩意儿，总不能说自己从死尸堆里爬出来，见惯了那些亿万富豪甚至名震一方人物倒在自己手下时，无论什么奢侈品都续不了他们的命后，才能这样云淡风轻？
白凤兰是极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明白林羽的特意回避，妩媚一笑后，继续跟林羽说起公司里的话题，“你觉得，三方势力哪一方是针对陈璐，哪一方是扶持，哪一方又是不偏不倚呢？”
林羽微微思索了下后回答：“维护陈璐的应该是王熙。”
“为什么？”白凤兰美目中升起一股讶然，这家伙到底藏着多少看人的本事？就像昨天的最后测试，那些女孩儿中不乏家世豪富的千金，但他一眼就知道夏雪妍和叶眉的特殊之处，即使是自己，当初不是陈董介绍，估计也没法明白这两尊菩萨来自什么大庙。
“三朝元老，两代功臣，看他很有点倚老卖老，但这正是他不会拖陈璐后腿的原因，破坏陈董和陈老爷子的威信正是断了他这种倚老卖老的资格。”林羽顿了顿，又道：“吴兴无疑是和稀泥的，至于那位反派先生，估计在以不出席在拖延决议。”
“这个大反派就是副董事长李奇风，拥有的股权只比陈董低了。”白凤兰心悦诚服，抬手朝他举了举酒杯，非常豪放的将一扎啤酒一气灌下，美女喝酒时焕发的荣光引发附近一群饥渴男青年的叫好，白凤兰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才腮红如霞的提议：“走，咱们去跳会儿舞？”
得到想要的讯息后，林羽也轻松起来，轻富有节奏感的音乐正适合放松一天疲累的身体，但只见身后纷乱的脚步声响起，至少有超过十个眼红的牲口跳入舞池，打算趁机靠近好好欣赏白凤兰。
也许是酒壮了胆色，白凤兰的舞姿十分狂野，乌黑的长发唰的一声抖得笔直，极为柔细的腰肢与林羽最多相隔五厘米，高跟鞋长长的尖跟离开了地面，轻轻一个旋转，长裙散成一朵黑色牡丹，过于圆润的翘臀与身后的男子有所接触，在酒精的放大作用下，微微的蹭感几乎可以激起极为敏锐的感觉，白凤兰娇躯微微一颤，舞步顿时散乱，被一只手即使扶住了肩膀，才避免了向前仆倒的局面。
“不会以为我是故意勾引他的吧，那显得太倒贴了？”白凤兰脑袋里混乱一片，昏昏沉沉的不敢扭头去看背后脸色突然变得尴尬的林羽。
林羽的尴尬是有议案因的，如果说那个冰雪般的夏雪妍拥有全亚洲最美丽的胸部，白凤兰藏在长裙下的臀部绝对是最为性感的，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坐着办公显得松弛变形，绵软中富有弹性，如果能坐在自己膝盖上，只需她轻盈的体重丫下就能让这个粉嫩多肉的部位深陷一个漂亮的凹处，必然是美到极致的体验。
而现在，惹起他无限遐想的翘臀仍然贴着他的小腹位置，天干物燥下容易走火，小腹剧烈的反应顿时让遭受袭击的白凤兰娇喘一下，触电般挪动了臀部，呼吸已经散乱开来，小腿绵软几欲跪倒在地，只得回手攀住林羽放在自己肩头胳膊的手臂，斜着睨了一眼，却不由娇呼了一声，原来鞋子慌乱中将裙带系在腰后的蝴蝶结踩松了。
“我帮你系上。”林羽有些艰难的吐出字眼，手指扶过只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对比夸张的丰腴臀围，在细带打结的腰后肌肤里有个微微的凹处，这里应该是尾椎的位置，下面呈倒水滴状的臀部隔着丝质黑裙透出了臀沟之间的圆弧，想来里面情景像极了成熟后裂开口子露出粉红嫩肉的水蜜桃，仿佛咬一口就能滴出甜蜜汁液来，这正巧证实了林羽刚才的猜想。
这个女人，熟透了。
遍体的芬芳有种催人欲醉的水蜜桃香甜味道，林羽鼻息因此混乱，用略显粗糙的手指收拢散乱的细带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好几次差点打成死结，完成后额角已经出了汗水，白凤兰也是羞涩不堪，说了声谢谢后慌忙逃回桌位，两手捂着脸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兰姐，这家伙可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哦？”乔思在一旁冷眼旁观，已经明白这事儿与以往凤求凰的戏码不同，而是白凤兰自己动心了，不过有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意思，真是第一次看见十分有自信的好友在人面前流露出一副患得患失的小女儿家状态。
“不要瞎说。”白凤兰听到林羽故意加重的脚步声后，连忙制止了乔思的大声嚷嚷。
“好啦，你要掩耳盗铃我就由你去了，女人啊，不知道恋爱了都是这么傻？”
乔思不屑的看着好友，让后者不安的捏着杯子扭捏着逃避自己的目光后，才抬起下颌饶有兴致的看着并不算很出色的林羽，这家伙话不多，但目光放肆，估计是一闷骚型的小猥琐男，但就算面对自己和白凤兰这样级别的货色，至今为止还没露出马脚，真想五花大绑弄到解剖台上好好检查下，看这厮哪个部位能吸引得住人。
“你也会傻的。”白凤兰小心嘀咕了一句，不过乔思明显不会放过惹得白凤兰方寸大乱的林羽，朝DJ打了个手势，染着黄毛的DJ让乐队一阵乒乒乓乓乱敲后，成功吸引了所有男女的注意。

第十八章 给他！给他！
“先生们，女士们，我是DJ阿乐，现在进行一个助兴的小节目，每位男士，记住必须是男士，如果在接下来的飞镖夺冠活动中获得积分进入前三名的话，可以免除他和他的同伴所有酒水费用，第一名的话还有神秘小礼物赠送，那是份非常不错的神秘小礼物，大家有兴趣吗？这是证明男士们的准头时刻，你的准头决定了以后生宝宝的概率喔，谁射得准，谁就是冠军！”
在专业DJ的引导下，酒吧里本就是都市男女发泄情绪的地带，这种带些颜色的笑话很快引起了酒客们的笑骂和口哨声，也是最成功的激励士气的办法，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射得又准又好？几乎一瞬间，就将整个酒吧的气氛提高到十分火爆的程度。
谁不上台就是自认为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不行，这绝对是男人当着自己的女伴无法忍受的事情，又在免除所有酒水的诱惑下，如果呼朋引伴来酒吧的那种拿到前三名至少能省几千大元，不过一会儿功夫，跳到飞镖盘前的男性牲口已经排成了长队。
乔思在现场火爆的气氛中瞄了一眼若无其事喝酒的林羽，这家伙一副猛男派头，竟然不去参加这种在女人面前证明自己能力的节目？
白凤兰看着好友转动的眼就知道这妮子打的什么主意，想激林羽上去给DJ想着法子捉弄一番，问题是依这家伙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会受激吗？
乔思的打算看来会落空。
不过林羽的思维向来不是白凤兰能够推断的，看了看那个很漂亮的飞镖盘后，林羽突然凝视着红润刚刚褪去的白凤兰，“想带那个飞镖盘回去收藏吗？”
白凤兰一愣，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竟然想去参赛？
这不会是幻觉吧？
但白凤兰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一个飞镖盘就能将她给填得满心欢喜，林羽朝眼神中隐含挑衅的乔思笑笑，道：“开个后门怎么样？我想排第一位。”
“呃？好！”乔思正想着怎么激他上去，没想到给自投罗网了，立马眉开眼笑朝DJ吹了下呼哨，领着林羽去了队伍的最前面。
“靠，凭什么他站我们前边？”队伍里的人纷纷鸣不平！结果乔思只是瞪了一眼，就被两个彪形大汉扭着胳膊扔了出去，这副野蛮作风很快平息了林羽到来后的骚动。
与乔思交递过一个会意的眼神后，DJ已经站到了林羽身边，声嘶力竭的嚷道：“美女帅哥们，第一位参赛者已经到场，众所周知，想要射，先脱光，谁穿着衣服做爱的？有吗，有吗？所以，我忘记说一条比赛规则了，必须脱光上身，露出你的肌肉来，给所有美女们品评！”
远远望着林羽在舞池中央露出扭头就走但被DJ极力拉住的郁闷表情，乔思顿时笑得在桌上快趴了下来，喷了一口酒水“这个笨蛋，还以为有好事儿等他呀？老娘玩死他。”
白凤兰只能陪着苦笑，“林羽又没招你惹你，干嘛要针对他？”心里头已经隐隐担心好友的捉弄会让林羽下不了台。
“我就是看不惯他占你便宜还一副很吃亏的样儿，就那一身排骨还敢露呀？等会露了嘘死他！”乔思灌了口酒，嘻嘻笑了一句，拍着手掌大声起哄道：“脱呀，有种的就脱！”
“看见没，我们最最漂亮的美女老板娘都看不过这种不敢脱的行为了，美女们，你们一起来鄙视他，狠狠的鄙视！”DJ阿乐竖起一根中指狠狠朝天，眼角余光瞄着脸色渐渐僵硬的林羽，带着捉弄人的快感在那大声鼓噪。
“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那位老板娘。”林羽尽管心头不悦，还是顺从民意脱掉了T恤，露出了赤裸的上身。
什么叫男人？就是在不该上的硬着头皮上，而且要上得漂亮。
在林羽将衬衣扔在地上后，乔思的第一反应就是尖着嗓子叫排骨男也敢丢人现眼，快滚下台去，但仅仅瞄了一眼，就随着起哄的人群安静下来，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个男人并不是都市男性那种司空见惯的瘦弱排骨身躯，恰恰相反的是，强壮得有些蛮横。
精赤上身密布着金色的汗珠，肌肤下是隐隐坟起的肌肉，虽然不如那些健美先生的凸出，但就像最高明的雕刻师刻画的线条，柔和得浑然天成，手臂每一下挥动都能带起胸前背后的肌肉群以独特的频率收缩，经络虬结犹如蛮荒野兽一般蛇行龙走，牛仔裤下高高凸起的裤裆则宣告了某种赤裸裸的原始本钱，这是一份与阴柔充斥都市完全不同的狂野，林羽的目光露在小嘴大张的乔思身上，嘴角带上了点几近嘲弄的笑意。
短暂的安静后，酒吧里的气氛再次沸腾，台下的靓妹们开始大声尖叫，许多男人则自卑的垂下了小脑袋。
就连远处的白凤兰，也觉得呼吸一窒，忍不住随着人群大声尖叫起来。
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白领MM看着台上那个神情悠然，俯视着整个狂热场面的青年，平和的目光里却有种让人狂热的蛊惑力量，不知道哪里冒出的勇气，死劲抓着自己的白色衬衣领口撕脱了扣子，露出翠绿色的胸罩边缘，抬起尖利的高跟鞋将身边的白脸西装男踹开，狠狠尖叫道：“什么是最性感的男人，是他，不是你这种坚持不了五分钟的狗屁高管，老娘受够了没有高潮的日子！”
“将话筒给我！”林羽的嗓音有些嘶哑，对着阿乐轻轻说了一句，这个擅长引导现场气氛的DJ下意识的觉得嗓音里有种让人自甘驯服的神秘力量，递过了话筒。
“Gentlemen,ladies，我是今晚的第一个参赛者，有个外号叫杀手之王，接下来为大家表演例无虚发的飞镖绝技，有没有美女自告奋勇前来？如果对你的身材够自信，喜欢心跳到爆棚的快感，请上来，请站到飞镖盘前面，对，就是那里，还有吗，还有吗？什么叫最有难度的挑战？就是闭眼投掷九星连环！”
酒吧里的乐队早忘了配合，随着林羽极具蛊惑力的低沉嗓音吼出，整个酒吧气氛一下撑到爆，旁边的DJ由衷佩服林羽挑动气氛的本事，他的言语不是多有水平，也没有像自己那样声嘶力竭的呐喊，但配合让人信任的深沉目光，挥舞双臂的时候就像站在神坛上的传教者，很快，在这个酒吧的年轻男女中找到了狂信徒，几个穿着热裤的年轻靓妹争相走到墙角的飞镖盘下，紧张得在那尖叫。
“我还需要蒙面的道具！”林羽的声音低低响起，却将目光投向了目瞪口呆的乔思，眼中带些嘲弄，手指却点了点乔思高耸的胸部，意思很明显，要我脱衣服？你也别想好过。
“胸罩给他，胸罩给他！”人群齐声呐喊，都是唯恐天下不乱，整齐划一的朝老板娘逼去。

第十九章 飞镖之王
“靠！”乔思狠狠咒骂了句，老娘活了25年还是黄花大闺女，众目睽睽下脱掉文胸给你蒙面？估计明天就有你曝尸街头的头条新闻？
台下对老板娘的不配合一片嘘声，又忍不住兴奋起来，靠，玩蒙面飞刀，对面还是活生生的大美女，玩得就是心跳啊。
毕竟这不是魔术师和助理之间约定俗成的把戏，而是陌生男女之间的配合，难度无疑要难上数十倍。
想到这，有人兴奋得拿着矿泉水瓶子在砸得砰砰砰作响。
林羽看着乔思脸色由红转白，又憋得气鼓鼓衣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悔恨模样，知道自己的目标已经达到，想耍我？就耍得你下不了台，以前的职业习惯决定他的脑袋里很少有能吃亏的想法，即使对面是个美女。
“靠！老娘豁出去了。”乔思蹦起来，正打算拿出那件吊带小玩意儿狠狠摔在反将她一军的林羽的脸上，发泄一下姑奶奶被他鄙视的怨气，气氛猛然安静，不同寻常的安静，所有男女们的视线也齐齐瞄向她身边。
愕然回视，发现白凤兰已经走到林羽身前，雪白的腕子探入浅薄的上衣里边，摸索着解开从胸前伸出系在脑后的绳索小带，手上就多了一件乳白胸衣，咬着红润的唇，竟然生涩的抛过一个媚眼儿，嗓音因为紧张有些沙哑：“呶，蒙面杀手的道具来了！”
林羽有些发怔的接过薄如丝绢的雪白胸衣，手中犹有余温，淡淡的成熟甜香扑鼻而来。
极度压抑之后，气氛突然嗨到爆，四周蜂拥来的声浪大得让人震惊，一群目光狂热的饥渴女人们羞愤欲死，竟然还比不上这个女人的创意，就算胸罩不行，内裤也好啊。
乔思却一阵肉麻，老娘虽然有点浪，却是如假包换的纯洁处女，绝对不敢干当众真空的事情，没想到一直在人前举止端庄的死党却让她大吃一惊，浪得这么自然的，还真没有见过。
“谢谢。”林羽又有种按住鼻子的冲动，近距离对视之下，已经看到了真空下凸起的两点嫣红——傲视群雄的34D巨型凶器。
他的第一个举动是将用衬衣将女孩儿包裹在里头，才用带着香奈儿香水味道的胸衣蒙着了双眼，端过了摆满飞镖的盘子，吹了声口哨嘶吼道：“看杀手之王的第一种飞镖手法，无序散射。”
他的手掌似乎拥有可以弹奏大师级钢琴的灵活性，随手在盘子里抓起一把飞镖，有的横，有的竖，就这样一股脑扔向了五米之外的三个辣妹。
“啪啪啪啪。”犹如雨打梨花，充当试验品的三个辣妹看着寒光毕露的飞镖尖忍不住心脏停下，肾上腺素剧烈分泌的她们只来得及嗓子里挤出超高分贝的尖叫，各自的头顶上方已经插了两支飞镖，镖尾犹在颤巍巍的抖动。
“好，太帅了。”尖叫加喝彩加口哨声震得天花板嗡嗡作响，白凤兰站在他的身侧，正为自己突然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愕然不已，顺便按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发现四周全是绿油油的光芒，辣妹们跟发情的母狼一般，想要吞掉这个嚣张无比耍帅的男孩儿，顿时觉得责任巨大。
“点射。”林羽扬手三枚飞镖，钉在了三名火辣美女的耳边，然后吼道：“左肩！”
三个辣妹的左肩先后相差无几的插上了飞镖。
“手腕！”
又是接连三下。
众人都是屏住呼吸，看着堪比神迹的绝技降临，小李飞刀也就这样了。
“中了吗？我需要你们的尖叫，拿出叫床的力气来！”林羽蒙上眼站在飞镖盘前的样子很安静，蓬松的乱发末梢滴滴答答的掉着汗珠，显然并不怎么轻松，但那副风平浪静站在黑暗处的居高临下模样，在狂热的声浪中显得十分独特。
“噢，噢，老娘被吓得高潮了。”做试验品的一名辣妹尖叫回应着，不由并拢双腿，全身都在打颤，颈子下的雪嫩肌肤浮出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眸子中却露出分外妩媚的迷离神情，让她的同伴们在下边艳羡且嫉妒的喝着倒彩。
“靠，这个位置是我的！”四周还有美眉还在拳脚相见，就为靠拢这个伪造版杀手之王一点。
……
最后，林羽再次在三个辣妹的头顶飞镖盘上扎了一朵小红花，台下许多男女蜂拥而至，想将扎了小红花的飞镖盘抢回去珍藏，却被乔思吹了一声口哨，带领酒保和服务员设置隔离线，避免了混乱的发生。
林羽第一时间冲出酒吧，赤裸的上身不知道被揩了多少油，裤袋至少被塞了一打的电话号码，有的美眉甚至想将手机都塞进去，慌乱中自始至终自始至终抓着白凤兰的手臂，直到跑过一条大街后，才抹了把汗，朝身后气喘吁吁的白凤兰笑笑道：“难得疯狂了一把，真痛快。”
“我也是很久没有经历这样疯狂的事情了。”白凤兰掩着波涛汹涌的胸部，看着这个认真得一丝不苟接近沉闷的半大男人突然张扬得近乎野性，眼角细长的眸子里溢满了流转的水光，目光落在林羽手掌里揉成一团的吊带式胸衣，这还是出门时自己特意选的一件，低头抿着嘴唇微笑起来。
“咳咳。”林羽有些尴尬的揉揉头发，有些不舍得递过去：“还你。”
“送出去的我就不要了，一人一件，刚好扯平。”白凤兰微微紧张的说出这句略带挑逗的话，披着男式外套的身体散发出浓浓的俏丽风情，眨眨眼，嫣红颊边泛起的酒窝竟像个小女孩般可爱。
“可是——”林羽心里有些意动，对于一个做了两年处男的人而言，女人的内衣永远是激起荷尔蒙大剂量分泌的导火索，但他还是找到了胸衣边角上用丝线绣着的Chantelle标示，很认真的道：“你的胸衣是仙黛儿最新款式的，几百美金一件，我的是地摊货，打七折一百三十一块，穿两年了，这个交换不划算！”
白凤兰闻声哑然，看着林羽第一次出现不好意思的表情，突然有种捧腹狂笑的不淑女冲动，这家伙真可爱！
当下在晚春比较冷的风中紧了紧外套，偏头娇笑道：“你忍心看着我站在风里冻着，嗯哼？”

第二十章 夜色美丽
“可能吗？我最不忍心了。”林羽很快的回复了正常，身为前杀手的脑袋里一向对女人这种麻烦生物退避三舍，即使学了些如何取悦女人的技巧，但都是逢场作戏里用来主动出击的法子，现在面对不露锋芒的进攻，突然哑口无言，和她并肩走向停在附近的车子。
这个夜晚正是温暖中有些寒意的时节，白凤兰有些羡慕的看着身边走过的一对对依偎的情侣，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节奏变得温柔起来，偏头瞧了身边的野兽男一眼，一直以来，从不相信缘分之类的她开始明白有些东西的到来与智商和理智无关，也许千万人之中只需回头一眼，就会系在某人身上舍不得移开视线，不过，这家伙似乎一无所觉？
两人沉默的走了一会儿，白凤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街道，有些遗憾这样的夜晚就此结束，但袖子突然被林羽拉了拉，听他在耳边道：“我觉得需要送你点什么礼物，才能心安理得的带走它。”
火热的气息喷红了耳垂，白凤兰有些娇羞的顺着林羽的手指望去，白凤兰看见他正指着旁边一家卖些女孩儿小饰品的店子，流连在里边的都是些年轻的情侣。
有些惊喜的点点头，发现林羽将揉成一团的小玩意放进口袋里，有些留恋的嗅了口指尖上的余香，顿时面红过耳，任由林羽小心翼翼的拉进不大的店面里，看他很认真的在各类饰品上搜索的眼神，有种温馨满怀的柔软感觉，男女之间的某些场景类似两个汉子对饮，不是得喝多好的酒，而是看一起喝酒的人是否合适。
“哇，帅哥你的女朋友好漂亮哦！”老板娘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儿，用夸张的语气叫了句，引得其他情侣对两人纷纷投以视线，白凤兰不光外表是上上之选，前锐时尚的妩媚气质即使是一般的明星也没有做到她这般自信，似乎天生就是众人视线的焦点，身边林羽也并不逊色，并不会靠外表抢了白凤兰的镜头，但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的与她有种浑然天成的契合味道，引得自始至终都被艳羡的目光环绕，等两人出了小店后，白凤兰才算舒了一口气，春雨总是下得毫无征兆，不一会两人的头发上就沾了些晶亮的白色雨丝，林羽停下脚步，点燃一支烟眯眼吸了一口，才吞着青色的烟雾对她笑道：“这雨下得可真应景。”。
白凤兰感觉到颈子里被雨丝钻入后的冰凉后，不由缩了缩脖子，深有同感的点点头，眼睛瞄过林羽的掌心，那是一条洁白的丝巾，柔软得跟飘飞的棉絮一般。
被雨意淋湿的林羽还有种梦幻般的感觉，用身体遮着身边丰腴的女人，让她将丝巾系到颈子上，避免湿了没有内衣遮掩的领口。
“帮我扯平一下。”白凤兰轻声道。
“嗯！”林羽撩起瀑布似的乌发，将丝巾扯平，顺着路灯投来的灯光，似乎已经看见胸前粉红的红晕，温馨之余有些暧昧，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下腹猛然燥热了一把，让他耳红面赤的事情出现了，白凤兰同样受了牵扯的力道不由退后一步，然后俏脸微红，显然发现了臀沟前轻触的异样。
似乎重复了刚才在酒吧里的场景，但滋味已经大不相同，林羽有些放肆的轻笑着，用修长略显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女人柔滑的颈子，用给她结裙带时同样的技巧将丝巾的蝴蝶结打得漂漂亮亮，这正是他在店里买下这个小饰品的原因，因为想到她系着白色丝巾的样子应该很温馨。
两人在雨中沉默了一会儿，同时抬腿前行，自然撞到了一块，然后只听到扑哧一笑，白凤兰突然有点觉悟了，这家伙貌似善良无害表面下绝对拥有邪恶的本质，可惜呀，胆子小了那么一点点，掩着嘴娇笑着走向了停车场。
回到家接近十二点，林羽在蒲团上坐了接近两个小时才恢复平静，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了。从前作为一个不需要牵绊的杀手，从不能被任何感情困扰，解决生理需求的地点多的是，但今晚这一段奇妙的经历来自另一个他完全没有接触过的领域，一个叫白凤兰的女人。
将那件性感的真丝内衣放到衣柜里，林羽对心理方面其实颇有研究，但对这种最难明白的情感问题，觉得本身就是个雷区，自己没钱没势，生活经历简单到当了两年宅男外毫无建树，竟然获得了拥有陈氏1.2%期权的首席助理青睐？
林羽的直觉告诉他还是适当保持距离为妙，最不可思议的好运往往只是一个巧妙的陷阱，而美丽的女人经常都是诱饵，拉链门毁了多少大人物？他用以前杀手生涯时的经验警告自己。
而杀手的另一个准则是，轻易不威胁任务目标以外任何生物的安全，因为杀死非相关的人物不能带来任何利润，而且会增大失败的风险，除非，被人威胁到自己的安全。
所以那个彪哥他一直很惦记，因为和彪哥有关的枪手和猎枪男差点要走了自己的命，起因于他们想绑架走陈璐，如果自己的雇主被绑架，负责日常生活和行程安全的生活顾问肯定会因为失职而被解雇，这意味着林羽会失业，而且这次不是自己主动炒老板的鱿鱼。
在第一天上班就遭受了安全与工作的双重威胁后，林羽已经主动将这个胖子列入黑名单，有条不紊地开始了干掉他和背后势力的行动。
良好的职业素养决定了他从不被动应付，而是等待适当的时机，寻求致命弱点一击致命。
如果在警察们布下天罗地网却一直没有抓获一个小瘪三，只有三个可能，警察无能，上头有人，他已经死了。
京城的警察尽管有些官僚作风，但会无能么？
林羽否定了这个答案，将一个微型芯片装入了自己的手机，这是一个经过改装的微型讯号收集装置，元件在淘宝上就有卖，但在地下拳场时安置在胖子身上的微型信号发射器却是黑市才有的尖端产品，能够发射跟手机信号频段相同的无线信号，由于功率十分微弱可以避过京城电子监控网的监视，目标接近林羽身周三千米之内就能迅速获得大致方位，高明的杀手往往是追踪专家，这是他以前职业生涯里运用的追踪小技巧之一。

第二十一章 出击！出击！
经过那个气氛过分融洽的夜晚之后，接下来的时间里，林羽觉得白凤兰在同他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甚至恢复到了面试时候的生分。
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人通常会试图用理智去驾驭自己的感觉，成年人之间的烈爱很少有飞蛾扑火的惨绝热烈，需要考虑很多方面，甚至这个外表温婉，实质却是燕园大学经济系高材生的美女助理会怀疑对林羽的好感究竟来源于何处，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当的因素。
而在熟悉生活顾问应关注的方面后，林羽每天的行程基本是送陈璐上学后，径直到子璐投资的总裁办公室整理一些必要的行程规划，具体的商业内容因为有太多的精英打理这些，不需要自己这个没有经验的半吊子添乱。
作为公司里的新面孔，除了当初主持面试的人事部和子璐投资的顾问团知道他外，其他人甚至还没有见过林羽一次。
就在按部就班的上班生活力，转眼间就到了星期天，陈璐通常会在晴朗的傍晚里陪同陈老爷子打一场高尔夫球，在她对林羽怨气未散的情况下，某位顾问同学不得不充当了东奔西跑的球童职务，这妮子偶尔一球会拍到几十米开外，另一球却从脑后飞去百多米，总之让他两头跑。
陈老爷子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呵呵笑着等陈璐出了点气后，打了不多久就藉口肩膀酸疼想要休息了。
林羽这才松了口气，不然只能辞职了。
“璐璐，你妈出去快一个月了吧？”陈老爷子坐到草坪边的长椅上休息了一阵后，忽然问了句。
“是哦，妈咪是不是不要我了？”陈璐一脸的不乐意，接过林羽的毛巾擦下脸后，才将自己的球杆放下，站到老爷子的身后替他捏着肩膀。
“怎么会？你妈这次可是谈一场很大的生意，甚至关系到我们陈家以后数十年的气运，这也是给你以后打好基础，你得理解你妈妈的苦心。”
“好啦，好啦，我理解！”陈璐表面怨气十足，其实很善解人意，但小女孩儿天生心眼小。
“那就好，我家乖孙女最懂事了！”陈老爷子哈哈大笑：“去替爷爷拿过烟斗来。”
“好吧，林羽，你替我照顾下我爷爷。”陈璐又给自己的生活顾问指派了个任务，才甩着马尾沿着小路往回跑去了。
“你爷爷我健康得很，哪里时刻需要人看着？”陈老爷子不服气的朝自己孙女吼了句，才抬头看着林羽，指着身前的躺椅笑道：“林顾问，你别站着，坐！”
“您老不用客气。”林羽坐到老人的对面，等老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后，才听他笑道：“我这几天问了主管招聘事务的白助理，你来应聘顾问一职的时候，是毛遂自荐的？”
“是的，我一无学历，二无工作经验，差点连资格证明都过不去。”
“呵呵，陈氏将是你施展才华的地方。”陈老爷子喝了口茶，一脸温和的笑容。
“多谢陈老的看重。”林羽哪里不明白眼前的老人是何样的人物，自己的底细早被查得一清二楚了，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有将自己进一步培养的意思，至于未来如何，全看自己的表现了，这层隐晦的意思换做其他人，应该能激动不已了，能够被纳入陈氏刻意栽培的层次，未来的成就不言而喻。
“我退居二线多年，这些后起之秀们趁着兰影不再，以为陈氏独木难撑，可事实也是如此。”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沧桑老眼中浮过一缕怒色，扭头看着林羽：“你有什么要问的？”
林羽呵呵笑了下，聪明人之间的聊天就是这么简单，自己一个人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躲藏的人，该是多么困难？但对在京城苦心经营了百年的陈家来说并不是困难。
“我想知道彪哥的下落。”林羽轻声道。
陈老爷子半眯的双目微微睁开，注视着天边的满天红霞，良久后才笑了笑：“老头子虽然一团和气，但璐璐这宝贝儿可我的逆鳞呐。”
林羽第一次察觉到了老人嘴里轻描淡写间的气势，沉浮数十载后早就修炼得锋芒不露，当下思考了一会儿，才看着眼前的老人一脸微笑。
老人挥了挥手道：“放心去，趁着我家璐璐还没来。”
开着车出了陈公馆，工作手机响起了悦耳的铃声，响起了老管家温和的嗓音，“西京路，车牌号码XXXXXX。”
“收到。”林羽关掉手机专心开车，半小时后，前方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一辆黑色的宾利。
这是与劳斯莱斯同一个老板的名贵车种，但较前者的名气而言，宾利作为顶尖的奢侈车系在国内并不张扬，很适合一些习惯低调的富豪使用，经过细微调整接受方向确认目标就在车中后，林羽将速度降了下来，让那辆车缓缓滑出了视线，彻底消失后才重新启动引擎。
跟踪的最高技巧并不是穷追不舍，而是处于它的视线外，林羽习惯性的抽了一支烟，眯眼看着屏幕上移动的轨迹，不紧不慢的跟踪。
而在车里，躲藏了几天的彪哥并没有半点狼狈，大大咧咧从车里的酒柜里拿出一瓶上等红酒，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才用胖得只剩一条细缝的小眼瞧着对面的中年男子，正意集团的老总李正红。
他眼前的这位老板可不是小角色，三千块资本炒股起家，两年后凭借三千万倒腾了一家国有企业成为私人产业，靠着十年呈直线上升的发迹轨迹，现在稳稳妥妥坐在了这家大型投资公司的董事长席位上，并且入了市政协，但现在只是保持着微笑，甚至带些讨好的看着面前的胖子。
“李老板，你也知道，兄弟现在的处境不太妙。”彪哥懒洋洋的吹了口酒气，上万元一瓶的好酒糟蹋起来跟他平时糟蹋女人一样麻利，这些天躲在地下室下边都快淡出鸟来，小眼里露出几分凶狠，冷冷的道：“我肥彪虽然比较笨，但思考了几天后，也知道李老板你是借刀杀人，嫌兄弟几个跟你太久漏了你的底子，陈家小公主是那么好绑架的？这一道我们兄弟认栽了。”
“彪老弟，你这话我就听不清楚了。”李正红收敛笑容，正色道：“我可是商人，在商言商，和你们这些道上混的大爷可没半点关系！”
“李正红，你看看这是什么？”肥彪狞笑着，腾的站起身将外套一掀，里边捆着密密麻麻的炸药，足够将这辆车炸得飞天。
李正红的脸抽搐了下，笑得更加灿烂，连忙站起身来拍着肥彪的肩膀道：“有话好说，咱们不用玩这手。”
“那我老大的命怎么算？”肥彪一拳捶在小酒桌上。
李正红扬了下手掌，伸出全部的指头，察言观色道：“彪哥，这么多够了吗？”
“你打发叫花子？”肥彪盯着他的眼睛，手里捏着炸药管的电动起爆器，冷笑道：“我们的兄弟被抓了十之八九，安家费，丧葬费，逃出国的费用，五百万够么？”
“我说的是美金。”李正红呵呵的笑着。
肥彪的眼球转动了几下，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老李，你够意思，我全部要现金。”

第二十二章 杀人的心跳
李正红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旁边的黑衣大汉从车中后座拎出一个超大的行李箱，沉甸甸的至少有百多斤，当着肥彪打开，里面全是大额的美钞。
肥彪的手指沾了些唾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验钞机，从最上面翻到最下边，确认无误后才满意的扬扬手中的起爆器，“李老板，那咱们后会有期，停车！”
李正红眼中涌起的无奈神色让肥彪临走时有些轻飘飘的感觉，五百万美金可是一笔巨款，其他兄弟？他管其他人去死。
但就在他肥胖的身体钻出车门时，车内波的一声轻响，递钱的黑衣大汉袖子里露出了飘着硝烟的消音器枪口。
肥彪后脑上出现了一个小血洞，仰天栽回车厢，两只死鱼眼凸了出来，但还是有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的道：“李正红，我还有6个兄弟拿着你的罪证分散躲藏，我一死，你也没想好过！”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李正红端正的五官扭曲成狂笑，掏出手帕抹平了肥彪死不瞑目的双目，才躺回柔软的真皮靠垫上，带着绿玉指环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额头，显然耗费了太多心神。
旁边一只带着手套的手拿着镊子夹出了弹头，将沾着血迹的弹头扔进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试剂瓶后，很快冒出剧烈气泡，接着用卫生棉球塞住了流出白色脑浆的血洞，拉开一个装冷冻肉的纤维袋，将尸体装进了里边。
这些年来，正意集团的发展十分快速，原因是有充足的地下基金流，现在却出现了瓶颈，得找棵更大的树才好乘凉，授意自己绑架陈氏小公主的事件就是需要递交的投名状，背后的意图看似简单，像是那位小公子下体勃起后的见色起意，但到了他这种要风得风的境界，再好的女人也不过是一个字——B。
那么，真实的意图是？
想到自己面对那双眼时的情景，阴沉里露出计谋算尽的狠绝味道，李正红机灵灵打了个冷颤，收敛心神没有再猜下去，绝对不能揣测不该自己揣测的东西，否则肥彪的下场就是自己的结局。
这时，身边王助理的电话响了，回头对他道：“老板，六条鱼全部干掉，那些枪手需要你支付六百万酬劳。”
“六百万？”李正红打了个无所谓的手势。
“是美金！”王助理小心翼翼的望了老板一眼。
“这群贪心不足的东西！我找别人最多只要一百万！”李正红的脸一瞬间阴沉下来，肥肉哆嗦了下，想到是那位爷找来的人手，不得不蓄意巴结，狠狠点了下头后，对司机下令道：“转道去大乐坊。”
※※※※※※※※
大乐坊是燕王街上的一家俱乐部，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藏污纳垢，只供人喝喝茶品品音乐，演奏者都是从各大艺术院校请的大师级人物，光顾的客人也是非富即贵，算是京城一个供上层交流的小圈子。
老板王老先生是位很有品位的老年绅士，总是穿着得体的黑色英式燕尾服，胸前第一个口袋里放着洁白的手帕，这位海归的老先生名望十分高，剑桥大学毕业，懂得六国语言，也熟悉亚非欧美四大洲的各种上流礼仪，不随年龄退化的记忆力甚至能将所有客人的资料全部装进脑子里，而在大多数的时间里，他都会坐在客厅花藤下的藤椅里，朝每一位经过的客人微笑示意。
今天的第一百三十七位客人在8:01的时候到来，王老先生亲自迎出门外，脸色阴沉的李正红瞬间换上了阳光灿烂的笑容，哈哈大笑道：“王老止步，您老亲自迎接李某可担当不起。”
“李老板太客气了。”王先生微笑着拱了拱手，指了指里边，“还是您喜欢的老地方。”
“好好，那李某下次再来向王老先生请教。”李正红不再客套，疾步走向里边，看着身边秘书和保镖不以为然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如果自己能有这个老人的能量，资产至少还能扩大三倍以上。
送走李正红后，夕阳染上了一抹血红，暮色渐浓，王老先生拄着竹节拐杖缓步走出门外，门外是一条接近一百米的长廊，清一色的汉白玉砌成，人走上边时会发出非常柔和动听的脚步声。
老人喜欢听着客人各种各样的脚步声从这道长廊上走过，或焦急，或舒缓，或愉悦，悲欢离合，人生百态就在匆匆的脚步中演绎得淋漓尽致。
等视线穿过长廊尽头影影绰绰的法国梧桐树，他发现五百米外的公交站前又停了一辆车，第207路第37趟公交车。
车门嘎吱一声自动开启，劳累了一天的上班族们蜂拥而出，人群最后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面孔清秀，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白底黑面的布鞋，弓腰跳下了车。
在这个年代，曾流行上个世纪大多数时间的中山装已经了无痕迹，其中有跟不上潮流的缘故，更因为中山装是种要求很高的衣物，如果身材和精神状态都是一流的话，就会鲜衣怒马，但只需一丁点瑕疵就会很夸张的显现出来，而且无法掩饰。
但在这个青年身上，老人找不到一点瑕疵，身体略显瘦削，却将宽大的衣服绷得有些褶皱，肩头像堵山一般苍茫宽阔，整个人浑然一体，步伐总是保持一个恰当的频率，径直走向大乐坊。
引他称奇的是青年的眼神，柔和中有些莹然的玉质光芒，有些君子如玉温润端方的味道，老人一向喜欢观人面相，第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凡之处。
蓦然，这个青年发现了他的探视，朝数百米外的老人微微一笑，平平无奇的气质自头发开始，到脚跟结束，最终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种无须张扬却张扬得人尽皆知的气势潮水般涌来，目光依旧平和，黑色的瞳孔里却精芒流转，最终深邃若海，闭合间仿佛有种细小的电芒闪烁，高高在上有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压力。
门前拄着拐杖的老人猛然绷紧微微弓着的身体，好像晒太阳的老猫被狗的咆哮惊醒，看似浑浊的老目里凭空注入了一股生气，花白的头发抖擞着，即使相隔数百米，两人中间隔着来来往往的下班潮，王老先生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看似不经意间，青年的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的间隙中。
扪心自问，王老先生从没有见过这样诡异而且计算精准的人物，初见时并不显眼，在公交车停下时仅比身边抱着孩子的大妈要显眼一点，而在踏进门后，同时进来的几名意气风发的亿万富豪黯然失色，而在转身之间，这名神秘的青年已经有了与大乐坊这个只为名流开放的俱乐部相符的气质！
王老先生的心脏并不好，前两年刚动过心脏桥接手术，被青年掌握心跳后，精神顿时紧张起来，他的脚步无声，但落下的节奏仿佛有种无形的压力，瞬间打乱了老人心跳的节奏，随后几下急跳，老人捂着胸口发现一个骇人的事实，青年的脚步落在汉白玉长廊发出的第一下声响，已经带了点肃杀的味道。
“砰，砰，砰！”
心跳紊乱，血液开始杂乱无章的回流，急剧的挤压着心脏，老人像离开水面的鱼长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喘气，视线再也没法离开青年仿佛带着诡异魔力的黑色瞳孔，耳中却清晰传来了他的脚步声。
嗒，嗒，嗒……
汉白玉每一次发出的声响都敲打在自己心跳的间隙中，他的每一步都是迈过一块汉白玉方砖的距离，不多一分，不少一厘，精确得连发出的声响都没有丝毫改变。
从第三十步开始，王老先生陷入了极端的恐惧中，自己的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开始随着青年的脚步起搏！
“闭上眼，捂住耳朵！”老人心中疯狂的呐喊，但他仿佛成了患了强迫症的偏执狂，视线依旧看着青年，耳朵里每一下清晰的脚步声都会引起自己心脏的闻之起舞。

第二十三章 表演时间
杀人的方法有无数种，这种方式无疑是最为可怕的，老人的脸因为充血涨得通红，如果他的胳膊上连着一个血压计的话，会发现他的血压随着青年的脚步加快在一下一下的缓慢爬升，脑袋里似乎有了血管支撑不住时发出的破裂声。
一百米的汉白玉长廊走过，青年在老人面前停下了最后一步，面带微笑的看着眼神依旧清明，却用恐惧到极点目光望着自己的王老先生。
这是一个拥有资产超过十亿，政经两界拥有无数人脉的京城名宿，现在却像一根丝线上吊着的肥羊，老人甚至觉得，只需他踏出这一步，自己的心脏就会像气球一样啪的一声炸裂。
青年的眼里有一点点居高临下的漠视泄露了出来，眼神愈是平静，愈是有种无形的气势禁锢着老人经过无数风浪的心脏。
即使你富可敌国，也只有一根喉管。
老人明白了青年眼神中漠视的含义，安静的对视了两秒后，青年似乎无意取走这个陌生老人的性命，只是微微吁了一口气，眼睛闭上后再度睁开，泛起些寂寥的神色。
老人脱离了青年双眼的控制后彻底清醒，摸着自己心脏的手发现它的跳动依旧很正常，这个时候才忽然想起，一个靠锂电池定时起搏的心脏怎么可能会受声音的控制？自己在这种魂飞魄散的时候被他趁虚而入，才被控制了精神。
“美国一名教授曾经做过心理实验，五天的时间就能培养一个拥有数万名纳粹主义的法西斯组织，而在这个国度，可以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将数百名清醒的男女洗脑成传销者，所以说，心理暗示是致人死地最好的武器！”
温和的嗓音在老人面前淡淡响起，青年微笑解释道，“计算你的心跳很简单，动过心脏手术的人通常都会拥有一个固定的频率，你的心脏起搏器来自于美国XSZ公司，而你动心脏手术的事情早就上了报纸。”
“我需要知道李正红在哪。”这是他的第三句话。
语气平淡，但有种不容违拗的意志，老人虽然也是个呼风唤雨的焦点人物，现在连片刻的犹豫都没有，嘶着嗓音回答道：“二楼三号钢琴间。”
“谢谢。”青年笑了笑，扬起一根手指弯曲朝门内花藤下的藤椅点了点，柔声道：“去睡一觉吧，你累了。”
老人的意志刚想抗拒这句话里的命令式口吻，但再次感受到了被攫住心脏的收缩感，脚步不由自主的遵从他的命令移动，眯着眼在藤椅里安详的睡去，睡前仍深深望了就在身边巡逻的几名保安一眼，嗓子荷荷连声，最终没有半点声响。
掌握了一个人的心理，就掌握了他的整个世界。
嘴里咀嚼着一位杀手界前辈喜欢挂在嘴边的名言，林羽穿过鲜花簇拥的后园，进入了一层大楼。
这名前辈曾经是他最好的老师，杀手只是他的兼职，正式职业是墨尔本大学的犯罪心理学教授，几乎教了他所有用于犯罪的心理课程，通过欺骗视觉嗅觉误导被害者的心理暗示，如何利用感知盲点掩盖犯罪动机，以及在各种环境下如同魔术一般的心理模仿表演，对其他人潜意识的导引。
林羽最终取得了满分，顺手杀了这位试图通过深层次催眠使他俯首帖耳的教授。
钢琴间是种空间很大的私人音乐厅，消音瓦和各种尖端音乐高科技设备恰到好处的安装在各个位置，李正红喝着三千块一两的铁观音，有些焦躁的看了下表，最终望着钢琴前弹奏的女孩儿，试图转移注意力。
钢琴前的女孩儿应该是中央艺术院的钢琴系高材生，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美丽躯体是素白的连衣裙，瓜子脸上有种东方古典的韵味，有种天生为艺术而生的绝佳气质，抬头见李正红瞄向自己后，矜持的笑容里浮现两个小酒窝，她并不担心这个在京城商业圈鼎鼎有名的企业家对她有什么不轨的意图，因为许多权威杂志不止一次采访过这位年过四旬后，因为丧妻之疼终生没有再婚的模范丈夫，喜欢听钢琴的缘故就是他的妻子曾是一位著名的钢琴家。
一曲终了，李正红制止了女孩儿弹奏下一曲的举动，令身边的保镖递上小费后，客气的请她出了房间。
“小公子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李正红问旁边的秘书，在自己的心腹面前没有掩饰那一缕焦虑。
“8点半，现在是8点15分，很快到了。”秘书连忙回答。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李正红从座位上站起来，在房间里不安的来回走着，这种不妙的预感曾经帮他避免了几次灭顶之灾，包括破产，遭人暗杀，甚至自己老婆亲自下毒的事件。
“李董，您有些多虑了！”秘书是跟随了李正红多年的老人，轻声劝慰道：“我们还有20%的现金可以回笼，资金流暂时不会有断掉的危险，至于陈公馆方面，虽然陈家的老头子这些日子施加了不少压力，但他退居二线太久，没有动用高层关系施加压力，因为有小公子打电话关照过，警察那块肯定搅不起多少风浪，真正的压力还是得等陈兰影回国后才会来临，所以，我们现在面临的最直接压力应该是那个专案组的刑侦队长，真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后台，连副局莫明涵都选择了妥协，这尊女菩萨还在清查下去，而且谁都没法阻挠案子的正常进行，昨天那几位小公子请来的枪手差点就漏了马脚。”
“那个女警？”李正红心中微微一紧，沉吟着道：“二十二岁担任二级警督可是火箭攀升的速度，全是实打实的功劳！也许，我这很坏的预感就来自这里。”
“还过七分钟，这个预感就会消失了。”秘书轻声劝慰道。
李正红稍稍松懈了点，看着指向8点23分的时钟，终于自信满满的笑了笑。
林羽的身影出现在二楼一个舞会大厅里，别具匠心的摆设处处流露出一股简朴大气的味道，仅是舞池上方的水晶吊灯价值就不下千万，显示了大乐坊处处追求高雅的苛刻品味。
“他是谁？”
几个身着晚装的贵妇好奇打量着这张从未在上流社交圈子出现的陌生面孔，举着酒杯纷纷私语，黑色中山装几乎是不会在这种场合出现的过时衣物，却穿出了无法言喻的犀利味道。
几个欧美来的老年商人身躯都是僵了一僵，蓝中灰白的老眼里隐隐冒出些寒意，藏在记忆中的畏惧就是上个世纪这个红色国度里无数穿着中山装的人们给予的，那时候每一个人几乎都像这名青年一般挺直了脊梁。
林羽并没有在意这些人的打量，他甚至不知道举办这个舞会的主人是谁，随手从餐桌里挑了瓶红酒，一万美元一瓶的货色在这等层次的宴会上也是数量有限，深红的液体注入高脚酒杯，被修长白皙的手掌恰到好处的端起，低头嗅了口酒香，才浅啜了口，一举一动无不流露出浑然天成的优雅味道，这也让不少目光多了些深究的兴趣。
现在开始，是他的表演时间。

第二十四章 借你刀用一下
在大多小说里，杀手是社会的弱势群体，存在的价值通常是以龙套的戏份出现，给各位大侠赚经验值的。
而在现实中，杀手并不是一次性筷子那样用完就扔的廉价消费品，而是普通人无法消耗昂贵奢侈品，甚至可以说，培养一个顶尖级的杀手耗费的费用比与身体同等重量的黄金要贵几倍。
即使在杀手泛滥的南美，在报纸上刊登的业务广告里干掉一个普通人的金额也需要在6000美金以上，当然，在某些地方用车撞死一个人只需要赔偿3000美金不到。
而在杀手的高端领域，如果接到一个干掉百亿富豪的委托，需要将他的死状伪装成旧病复发，遍身没有任何伤口，而且遗嘱的名字必须填上雇主的名字，这种高难度的任务需要极高的职业素养，需要支付的费用更是天文数字了，甚至可以占到百亿美金的百分20%以上。
林羽的专业素养也非常不错，他很少会以真实的面目出现，进大乐坊门到现在气质已经变了几变，总是自动适应身边的环境，在门前是靠心跳杀人的冷血青年，现在却是一个贵族式的神秘人物。
杀手就像塔罗牌，你永远不知道翻转的另一面是什么样的脸谱。
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抹了下酒渍后朝抛来媚眼的小姐们笑笑，全身纯黑的服装给他添了一缕神秘的邪魅味道，对女人而言，这几乎是最为可口的毒药，就在几缕目光追逐他的身影时，林羽已经找到通往其他私人包厢的出口，笑笑后迅速消失在走廊的入口处。
“好帅哦，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也许是某个大家族暗地里培养的新一代接班人？”
众人注视着这道背影议论中，显然激起了不少八卦式的探测。
在走向三号钢琴间时，一个连衣白裙，用粉红色缎带扎着马尾的女孩儿通通通的跑过身边，也许是匆忙中避让林羽的原因，被旁边盆景横出的枝丫扯住了裙角，素净的帆布鞋猛然停顿，女孩儿失去重心后娇呼着扑向地面。
林羽探出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女孩儿的香肩，制止了她往前扑倒的势子，然后笑了笑。
“对不起！”女孩儿慌乱的鞠了一躬。
“你的鞋带松了。”
女孩儿发现他望着自己的红花白底的帆布鞋，已经在身前蹲了下去，手指灵活的收拢着散乱的纯白鞋带，他甚至从女孩儿的裙摆上闻到了一股洗衣粉的洁净清香，清澈的眸子让他想起了寄宿在高中一星期回家一趟的沈怡。
在林羽微微出神的时候，女孩儿凝脂般的白玉脸蛋上浮出一缕红晕，蚊喃般说了声谢谢，看着他比自己弹惯钢琴后还要漂亮灵活的修长手指，暗暗猜测这是不是音乐系的师兄，不是经过自小锻炼不会拥有这样漂亮的手掌，也不会有这种熟悉的亲切感，但这种不经允许就给自己系鞋带的行为未免霸道了点？
等她回过神来，林羽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门锁清脆一响，李正红的太阳穴猛然跳了一跳，心里有一丝绷紧的丝弦在开裂。
他身后两个保镖猛虎一样蹿出，四只铁掌一左一右闪电般扣向来人的肩头，进来的青年在这一瞬间发生的变故前似乎有些慌乱，倒退了一步，刚好避开了两个大汉自以为必中的一下擒拿，又向前跨了一步，这一次没有那么侥幸，被两个大汉扣着肩胛骨推到了李正红的前面。
李正红所有的担忧一扫而空，心中无比的痛快，果然预感也会有不灵的时候，放他娘的狗屁，就这么个有些蛮力气的小农民也能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在两个高薪挖来的特种保镖前什么都不是。
“说，你是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李正红朝自己的秘书伸出两根手指，啪嗒一声火机点燃一根上等的古巴雪茄，放在他的指缝中，眯着眼吸了一口后，李正红朝林羽笑了笑，“说吧，否则我不介意给你点苦头吃。”
林羽两只胳膊被反扭在背后，被大力压得关节咯咯作响，心头却有点儿捉弄人的笑意，嘿嘿笑道：“李老板，你也太不懂待客之道了吧？”
李正红的脸阴沉下来，对他这种高中毕业连大专都考不上的人来说，来这大乐坊只是为了迎合那位公子的口味，相比之下他更喜欢看斗鸡斗狗，斗个你死我活血流一地才过瘾，人到中年后，他甚至会怀念年轻时提着片刀带着兄弟在街头迸血的感觉，当下挥了挥手，“挑了手筋脚筋找个地方扔了。”
“老板，你想看现场直播？”左边的保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缕狞笑，往腰后摸了一把十分精致的折叠刀，正要割断林羽的手腕，没想到这个小白脸朝他笑了笑，轻声道：“借你刀用一下。”
这话客客气气的，跟小学时跟同桌的女同学借橡皮擦一样自然，但李正红的瞳孔收缩，他的眼睛清晰发现林羽的手臂从四条铁臂中挣脱，手指夹在那柄寒光毕露的折叠刀忍上，一别一滑，拿刀的大汉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已经被林羽手中的刀割断了一根手筋。
李正红看见自己的手下被挑断手筋后，仅仅眉头跳了跳，端起了放在面前的酒液喝了一口，轻声道：“干掉他！”
聪明的商人从不会将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李正红也不会将自己的安全交给两个保镖，尤其在这种多事之秋的时候，在两名大汉被林羽划破手腕的同时，房间里仍有两个人，除了形影不离的秘书外，还有个带着鸭舌帽，身穿灰色大衣的青年男子。
林羽径直看向了灰衣男子，因为给他的威胁最大，灰衣男子的手枯瘦得跟鹰爪差不多，腰间微鼓，几乎在0.5秒不到的时间里，铁条一样乌黑的手指就探在了枪身上，瞄准，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毫无困难的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随后手指娴熟的勾上了扳机。
这绝对是和上一次的枪手同一类型的人物，平时总是默默无闻的潜伏在黑暗中，靠近猎物后像一条响尾蛇般跃起，伺机一击必杀。
林羽的大脑有种兴奋过度的眩晕，死亡降临前的危险感觉像是一剂强力吗啡，迅速唤醒潜藏在体内的意识，手里的折叠刀以一个非常漂亮的弧线掠过四米不到的空间。
0.5秒的时间够那个灰衣男子执行拔枪，瞄准和准备射击三个动作，也够林羽将锋利的折叠刀钉上他的手腕。
那柄枪滑落向地，最终掉在林羽的手掌里，同时耳边已经有了敲击子弹底火的声响，李正红的秘书永远都是一套洁白的西装，现在戴着能够消除指纹的纯白手套，手里握着一把十分精致的银色左轮手枪，这种本应该给有钱人珍藏把玩的枪械吐出绚丽的火花，点向林羽的左侧太阳穴。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第二十五章 我讨厌没法带来利润的死亡
林羽最直接的反应是滚倒在地，朝后扬起了手臂，因为职业的缘故，他对枪械这种玩意儿并不比对自己的身体熟悉度要差上多少，砰然一声巨响，带着金边眼镜西装革履的秘书以十分刁钻的角度躲过了擦着头皮飞过的子弹。
李正华的预感终于灵验，这绝对是一名训练有素的顶尖杀手，自己从小公子请来的枪手据说是排名前十的杀手组织精锐，却在交手的第一回合就惨败告终。
是谁请来对付自己？
自己的秘书是跟了接近二十年的秘密底牌，能不能出其不意击毙他？
事实十分残酷，林羽既然能只凭方位射击就能让子弹贴着秘书的头皮擦过，第二枪能够击中秘书的手腕就毫无疑念了，并且躲过了近在咫尺射出的两发子弹。
这轮枪战发生的地点是在装了最先进消音设备的钢琴间，所以并没有像外界传递半点讯息，离这不到二十米外的舞会仍然莺歌燕舞，一如往常的继续。
林羽没有去理会地上失去了战斗能力的秘书，而是倒转枪口对准了面如土色的李正红。
“朋友，有话好说！”李正红竭力平静着情绪，被枪口抵住的太阳穴跳得生疼。
“你的袖子里有一支装了消音器手枪，长约217毫米，口径9毫米，子弹九发，中指第二节扣在扳机上。”林羽的脸上有种讥诮，“身体是泄露心理讯息的最大嫌疑人，不知道你的手指如果颤抖得厉害，就容易造成金手指？”
李正红已经没法推断林羽如何从他的身体得知袖子里的情况，只得露了个苦笑，“李某认栽了，是谁指使你来对付我的？”
“不透露雇主的信息是一个杀手必须具备的基本职业素养。”林羽露了个很遗憾的表情，瞄了躺在血泊中的秘书一眼后，对李正红道：“我讨厌没法给我带来任何利润的死亡，所以我不会杀他。”
李正红万念俱灰的心中陡然注入一道生气，不是因为自己的秘书能够活命，而是听见了利润两个字，对他这种从事与房地产有关的资金战略投资公司来说，如果能够得到利润就代表着亲娘都可以卖，大喜道：“朋友，你是需要钱？”
“谁不需要钱？你的个人资产超过五十亿，可你照样需要更多的钱。”林羽不置可否的反问。
李正红在死亡临头的时刻，才知道命比五十亿更重要，声音接近嘶哑，急切的道：“要钱好说，我可以——”
“可我不需要你的钱！”林羽径直斩断了李正红的希望，手指对着他一直忠心耿耿的秘书，冷酷无情的道：“拿起你的枪干掉他！倒能给你一次生还的机会，因为我不会让威胁到我的人继续生存。”
李正红瞪大了眼，面前的杀手说好没利润不许杀人，结果是逼迫他干掉自己的下属，做出这种残忍决定时，还是一脸笑意。
“这只是有点儿小小的残忍！”林羽了解他的心理，露个残忍的笑容道：“如果他不是你的秘书，而是你的亲儿子，亲老子，手足相残，父子相弑，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我做，我做！”李正红所有的尊严和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扭头神色复杂地看了身边的秘书一眼。
“老板……”秘书哪里不明白李正红的性格，目光里几近哀求，陆陆续续的道：“看在我为你出生入死的份上……”
“啪！”秘书红白相间的脑浆飞溅而出，将大红地毯弄得一片狼藉，尸体缓缓载倒。
“我会好好抚恤你的家人！”李正红挤出两滴眼泪后收回了飘着青烟的枪口，涌上浓浓的乞怜神色，为了活命，杀掉一个下属有什么？有钱有命在，在哪里找不到一条忠心的狗？为了利益，他曾经亲手干掉了自己的亲兄弟和岳父。
“杀戮一旦开始，就没法停止。”林羽的声音带有审判的味道，眼睛飘向了两名保镖和那个灰衣男子，嘴角噙上了嘲弄的微笑。
李正红僵硬的扭转头颅，眼已经空洞无情，躺在地上呻吟的两名保镖忍着伤口从地上一跃而起，打算夺门而逃，灰衣男子拔出插在手腕上的折叠刀冲上李正红，但被李正红啪啪啪连射三下，轻而易举的灭口了。
精准的枪法让林羽都惊讶了下，这头老谋深算的狐狸肯定为了自己的小命一直在练习枪法。
“接下来，看着我的眼睛。”林羽低声引导着被求生意志占据了整个大脑的李正红，心中差点欢呼起来，这个家伙不比门口那个老人，正值壮年，身体保养得十分健康，意志又十分坚定，根本没法找到心理的突破口，但在杀了自己的下属后，他的心理已经对自己根本不设防。
“你会觉得很累，放轻松，你走在松软的沙滩上，脚底非常舒服，阳光晒得你的身体十分舒服，让你放松，你觉得很想睡觉，慢慢的，慢慢的闭上眼……”近乎魔咒的声音传入李正红的耳朵里，最终林羽轻出了一口气，柔声道：“是谁指使你绑架陈璐？”
“小公子。”李正红有问必答。
“你来这里的目的？小公子是谁？”
“等小公子……他是……燕明泉”
“彪哥的下落？”
“死了。”
“怎么处理的尸体？”
“送去罐头厂”
“你曾经谋害过谁？”
李正红的眼神开始挣扎，似乎有清醒的趋势，在林羽的安抚下，恢复了被控制的状态，喃喃道：“我二哥，岳父，老婆……”
得知了李正红的重要讯息后，林羽吸了一口凉气，又露出了一抹笑意，够毒，够狠，这种人就是当狗，估计给谁养着都不放心。
看看时钟，8点26分，从进来到结束，只花了10分钟。
李正红的眼神恢复清明，脑海没有半点昏迷后的印象，但看着林羽的神情就有不妙的感觉。
“你的预感一向很正确。”林羽肯定了一句，“比如说你老婆得知你为了吞并她老爹你岳丈的产业而人为制造车祸后，将剧毒氰化钾放你的水杯里，结果被你反喂给她喝了。”
“你……”李正红脸上浮现惊骇欲绝的神色，这件事一直藏在自己的心底，这世界上知道的人都已经变成了肉罐头，并且请了些记者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妻子早逝悲痛欲绝不再续弦的好男人，这层伪善的膜却被不客气的戳穿。
“燕明泉现在的后妈就是你安插在他身边的心腹，所以你才能搭上他父亲那条线，如果燕明泉知道了这个结果，你说会怎样？”

第二十六章 我的解剖是满分
在林羽接连说出十几桩会永远烂在肚子里的秘密后，李正红慢慢的冷静下来，无论哪一件足够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何况是这么多？沉吟了片刻后，抬头道：“您要我怎么做？”
“我本来想干掉你，现在我改变了主意。”林羽顿了顿后道：“不过，你该为接下来的事情发愁了。”
李正红在十分钟内经历了一辈子都比不上的惊险经历后，没有了半点逃生的喜悦，自己亲手干掉了三个手下，而燕小公子马上就到，自己应该做的是掩饰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尽管手里握着手枪，却没法给他带来半点安全感，他知道可能枪口还没对准，自己的喉管就被割破了，现在只能对着自己的大腿瞄准，试图造成自己遇刺后侥幸逃生的假象。
“大腿的伤口并不会致命，没有哪个杀手在干掉你的手下后，会忘了检查你是否还活着，燕明泉不是傻瓜的话一定会起疑心。”林羽笑着拿过他的枪道：“交给我吧，我会做得比你更完美。”
李明泉咬牙点了点头。
啪的一声枪响，子弹贴着心脏动脉二厘米外的肺部穿过，李正红连疼感都很轻，清晰看着林羽用那把折叠刀插向他的喉管，非常轻巧的破开皮肤，在血肉中十分精确的避开了颈动脉和气管，造成一个血肉炸开的割喉惨景。
“我的解剖课曾经是满分。”林羽还有闲心开了个玩笑，“以前就在想如果哪一天不做杀手了，可以考虑去考个医师证，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你为什么要放过我？”李正红咳嗽着血沫问道。
林羽无情的笑了下，“让你时时刻刻生活在被揭穿面目的死亡阴影里，与轻轻松松送你去死的下场相比，你觉得哪一个更有趣？”
“恶魔。”李正红最后含糊不清的咕哝了句，陷入了失血过多的昏迷中。
林羽布置些小玩意儿后才离开房间，特意挂了块闲人勿扰的牌子，穿过大厅舞池走下二楼，大乐坊的大堂经理正一脸焦急的瞧着睡在藤椅里怎么也叫不醒的老板，正要拨急救电话，就听到身边经过的青年小声的提醒他，“他醒了。”
王老先生大大的打了个呵欠，从香甜的梦中醒来，在惊喜若狂的大堂经理注视下却将视线落在消失在长廊尽头的黑色背影，脸上出现一种噩梦般的惊怖神情，但对之前的事情一丁点都想不起，他是谁？自己怎么睡着了？
一堆气势不凡的人群正往门内走来，为首正是副市长燕远山的小公子燕明泉，李正红是他近期争取成为自己势力的重要招揽对象，所以对这个宴会十分看重，在和对面走来的青年擦肩而过时，发现后者朝自己友善的笑了笑后，跳上了8点30分经过大乐坊门前站点的夜班车。
“我好像没有见过他？”燕明泉停下脚步，在自己的记忆力似乎找不到这个陌生的面孔。
“小公子的记忆力是不会出错的。”身边是半幕僚半好友的商人王名全，这个当年出身中央财经学院的高材生现在是一家国企证券公司的总裁，身价过亿，现在甘为马前卒来撮合他和李正红的同盟，因为燕明泉并不是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胆大心细而且手腕高明，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会比他的父亲爬得更高，对他这样的商人来说，有升值潜力的投资才是最让人值得期待的交易。
“那他是谁？”燕明泉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在京城的二世祖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平时会少不了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特意讨好，图在自己眼里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但那缕笑容却有种不可言喻的危险感觉。
“他的身体很强壮。”开口说话是个身穿夹克的高大汉子，满脸的络腮胡子，目光鹰隼一般锐利，比他们这群人都要高出一个头以上，但强横的身体给人无比灵活的感觉，眉宇间有种关于颐指气使的霸道感觉，除了燕明泉外，其他人甚至都会暗暗退开两步，避免和他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拿句小说里常见的话来说，这个胡子男有点儿王八之气四溢的气势，走进他身边的人都会感受到这股冷厉尖锐的气势，眼光像东北一月零下三十度天气下的冰凌一样刺人。
他的左耳上打了个大大的耳洞，上面是个十字架上钉了个骷髅头的耳饰，圣十字架的团长王约翰。
来自美国华人黑道的一流杀手，杀手榜第二十七名，现在临时充任燕明泉的保镖。
“头儿，你在说笑？”一个中白混血的蛮横大汉不屑的咧了咧嘴，“体重与人体绝对力量呈正比，一个只有我五分之二体重不到的青年能够拥有很强壮的身体？”
“你忘记了很多年的华国上海滩，个子不高的霍元甲干掉了体重超过他两倍的俄国力士。”王约翰看着自己手下的左膀右臂黑狼“肉体力量并不是决定胜负的绝对要素，这个国度应该会有一种类似气的东西存在。”
“那是一个违背科学的可耻笑话，他们华国人自己都叫嚣要废除中医和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而且，我现在是美国人，如果能钻出子宫时候没有这一半的黄种人基因，我愿意支付一百万给我家的老太婆。”
“那是因为华国人太多了，背叛历史的渣子自然也多，当整个西方将他们乱伦愚昧的神话都当成宝贵遗产津津乐道的时候，华国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自甘下贱，自己不争气却去怪曾经领先整个世界一千年的祖宗，真是些可笑的玩意儿！”
王约翰不光是杀手，同时也是美国汉学研究博士，看见手下依旧不服后，不由冷笑道：“你忘了杀手界的某个神秘人物正是华国人，他的体重只有77千克，却能一拳击碎野公牛的头盖骨。”
恶狼悻悻的闭嘴，似乎想起了某些秘闻，脸有惊惧的闭上了嘴，那是一个近乎忌讳的存在。
燕明泉并不知道王约翰嘴里的神秘人物是谁，与圣十字架的成员接触是老爹的意思，按照个人的观点来看，他与这些恨不得削去华国血统的香蕉人合作有时候真会倒胃口，不同于那些盲目崇洋的洋买办，无论经商还是从政，美国人从来都是自己这群人的直接对手，因为自己的利益基础是在国内。
推开钢琴间后，随后进入的燕明泉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身后的女秘书差点将拳头塞进嘴里才堵住了惊呼，她明白绝对不能发出半点声响。
李正红的两个保镖和秘书都死了，本人喉间汩汩的流着鲜血，心脏部位被粘稠的液体一片血红，王约翰和恶狼却死死盯着灰衣男子的尸体，拳头嚓嚓作响。
“灰影！”王约翰喉间低吼着，但并没有丧失警惕，一步步靠近，迅速排除着可能发生的各种意外情况，恶狼护着燕明泉，其他几名保镖小心翼翼的靠近地上的李正红，受到如此致命的伤口后，竟然奇迹般的还有些微弱的心跳。
“这是谁！”燕明泉的第一感觉就是想到那个陌生青年对自己的微笑，干掉自己意图招揽的李正红，这意味着什么？

第二十七章 有点职业道德行不？
一般人如果犯下谋杀强奸之类的暴力行为，通常想的是怎么在第一时间逃窜被人发现的现场，但往往因为太过慌乱留下太多的蛛丝马迹。
高明的老手反而会徘徊在现场周围，静观一段时间后才悄悄离开。弯弯绕绕确认没有被人追踪和发觉后，林羽钻进了停在附近的宝马车，将纳米纤维制成的手套从手掌上剥离，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口水，血液汗水之类可以泄露DNA讯息的因素后，才换上一副噙着懒洋洋的笑容开进了大乐坊对街一家的咖啡馆前。
点了一杯咖啡后，他捂着肚子发现自己最想去的其实是王二麻子酱肉店，高科技犯罪并不是轻松的活，刚才甚至顺道捣毁了十七个摄像头，现在只觉得肚子咕噜咕噜，好像塞了一桶鞭炮噼啪乱响，将咖啡三两口喝完，又找小姐续了三次水后，才好受了一点。
这么剧烈的运动后，他的心神疲累到了极点，并不比连御十二女要轻松。
拿起工作手机看了下，上面至少有十二个电话，一股脑全是陈璐发来的，其中反复强调的一句是，“禽兽，你摸了我屁屁就这样算了？”
“十分钟后不见回短信，我会给你发律师函。”
“我要去未成年保护协会控告你猥亵未成年少女！”
“我要去妇联控诉你的流氓行径！”
“禽兽……本姑奶奶至少得摸回来吧？”
看到最后一句，林羽差点就噗嗤一声将嘴里的咖啡喷到桌上，引来附近桌上几个白领丽人的目光投注，其中有个女孩儿突然咦了声，目光开始朝林羽左右打量。
“我想起来了！”女孩儿嚷了声，将咖啡杯在桌上一放，看着林羽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聊天，于是偷偷指了指，“我们公司新近有个招聘生活顾问的活动，貌似还上了报纸，他就是那个踩狗屎运的家伙！”
林羽觉得心里比嘴里的咖啡还要苦，大爷我是凭实力笑到最后的，一直兢兢业业认真工作，结果都给你们归结到运气上。
“反正什么地方都有潜规则。”另一个白领丽人嗤笑了下，扭头看向林羽，然后目光愣了一愣，这家伙，不错哦！
话说，高潮过后的女人最美丽，因为有着荷尔蒙释放后的风韵，在刚刚一系列的表演后，林羽自然也带了些邪恶的余韵，让那个白领丽人眼前一亮，街上多的是一抓一大把的帅哥，但这家伙初看不出奇，但安然稳坐的侧影里有种独特的不羁味道，给人半点也不作伪的真实感。
“喂，看花眼了？”旁边的同伴拉了她一下，换做平时，林羽非要冲过去要了电话手机号码，借机摸摸小手，看有没有占便宜的机会。现在只能抿着咖啡，眼角余光十分锐利的盯着大乐坊前停下的一辆警车。
当先从警车里走下的是个短发女警，在一群爷们中竟然拥有鹤立鸡群的身高，至少1米8，腰肢却纤细得仿佛会被武装带给勒断，即使有着肥大的警裤，也无法遮盖一双能够引起男人们视线疯狂追逐的性感长腿。
“宁队，咱们真会抓住大鱼了？”副队长曹军兴奋的跳下警车，几个人迅速集中起来。
“先进去看看。”宁静抿着嘴角正了正帽檐，眉宇间有种英姿勃勃的帅气，这也是她最悲哀的事情，所有爷们都拿她当兄弟看待，以致大二十了，都没法子找个男朋友。
“警官同志，我们需要您出示搜查证！”大堂经理一边阻拦，一边示意身后的助理赶紧通知老板。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是进来喝茶的。”宁静瞟了大堂经理一眼，咄咄逼人的眼神与她的名字含义毫无半点瓜葛，露出一个洁白的贝齿“怎么着，不让我们进？”
“不不不。”大堂经理擦了擦汗，这些警察不知道从哪嗅到的风声，这要是放进去了，估计怎么着也会被抖出来，于是低声下气拿出手机道：“我先通知我们老板”。
“不用了。”宁静径直夺过大堂经理的手机，偏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窜出来一个精悍的特警将大堂经理按着嘴推在了门边上，当前两名警察端着微冲一左一右踹开大厅，将里面的客人全部怔在当场。
“哪儿来的警察坏了兴致？你们局长是谁？”
“我就是附近的副局长，没见过属下有这支队伍。”大厅里有人陪着小心。
“全部闭嘴！”宁静锐利的眼神扫了一遍，扬起了手里的新式微冲，径直往二楼走去。
林羽看着玻璃门内发生的这一幕，眯了眯眼，再一次确认没有留下漏洞后，才放下咖啡钱在桌上，出了店门。
“不是吧？这么有个性？”最开始注意到林羽的女孩儿嘀咕着，“本美女都嚷出来了，还以为他会和我们打个招呼呢。”
“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身边的女孩儿附和着，对林羽所剩无几的好感一扫而空。
※※※※※※※
第二天，对于林羽没有经过许可擅自早退的行为，陈璐整整想了一夜，才整出无数歪点子，比如说在午后吃到来自一百四十公里之外的某家湘菜馆里的绝味鸭脖子。
啃完鸭脖子顺便啃完两只白白嫩嫩的手掌后，陈璐打了个手势，林羽头疼的看着她装一作威作福的地主大少模样，扔了条毛巾过去。
“喂，你有点职业道德行不？”陈璐吼了一句。
“这伺候人的活你试试？”林羽懒得配合，指着旁边的叶眉呶呶嘴，“看这丫头多乖，不像你这么胡闹。”
陈璐差点又嗷嗷叫唤了，这老男人，姑奶奶一定要休了他！
而叶眉对这表扬暗喜，但马上愁云密布，长叹了一声。
“怎么？你在游戏里泡的那个凯子发你好人卡了？”陈璐挑了挑眉，关切的问。
“切切，谁发我好人卡，本侠女将他拖去打靶！”叶眉呸了自己好友两口，叉着腰耀武扬威的挺挺胸部，33C罩杯的小乳牛尺码让陈璐黯然神伤，叶眉比她还要矮个几厘米，但为什么胸部不会和身高成正比？

第二十八章 陈璐的小幸福
“本姑娘看中的小白脸，没有不上钩的。”叶眉继续装，其实她的实践为0，不过面对更是白纸一张的陈璐，还是能自充情场常胜将军不被拆穿，得意洋洋的了一下后马上晴转多云，扳着手指头愁眉苦脸道：“璐璐，姐姐我今天死定了！”
“那感情好，没人跟我抢电视了。”陈璐顿时兴高采烈，叶眉先是暗暗骂了句死妮子，才鬼鬼祟祟瞧了林羽一眼，偷偷凑到陈璐耳边说了几句。
“啊？不会是真的吧？”陈璐疑惑的瞪了叶眉一眼，“你脑袋怎么说也不是二百五，怎么月考数学弄了个67？总分150呢？”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嘛。”叶眉可怜兮兮的道：“你想想，如果被我那家法苛刻的老头子知道了，这屁股绝对比你上次还要惨。”
陈璐不由愤恨的盯了林羽一眼，自从昨天擅离岗位去和美女约会后，她和这家伙就处于冷战中，加上以前屁股被揍的惨痛经历，新仇旧恨一上来，这一上午都是对他颐指气使，想到要去求他，陈璐连忙摇晃了下脑袋，“不行不行，出卖原则的事情不能做。”
“你——就这么忍心？”叶眉拉长了脸，耐心唆使道：“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不不不，我是说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哪里会和这样的小顾问一般见识，你去和好说明你拿得起放得下，怎么？想看我被棍子撵得满山跑的下场？”
陈璐咬了咬牙，坚持不向这家伙妥协的心思动摇了，叶眉一见自己的威逼利诱成功，连忙双手合十低眉顺眼道：“拜托了陈璐同学。”
“我总是心太软。”陈璐乖宝宝的模样很能欺骗观众，加上受叶家伯伯的宠爱，不知道多少次被叶眉这头小狐狸哄得成了替罪羊，这会儿正义感和同情弱者的心理发作后，只能咳嗽一声道：“那个——林——羽，给我过来，我原谅你了！”
林羽正要拉开窗帘，回头望了扭扭捏捏望向这边，咳得满脸发红的陈璐一眼，就打算去打扫卫生。
陈璐又气又急，自己那天被他欺负了老半天的小屁屁，又被压榨了半天，现在好心好意来和解，竟然爱理不理？本大小姐从来都不是被无视的人群吧？
林羽从不老实的眼里多了点笑意，开工的这些天几乎都是在水深火热中煎熬，陈璐的智商不低，加上一头妩媚小狐狸在旁边做狗头军师，简直是撅下尾巴就一个坏点子，真是难得看见她一副吃瘪的神情。
陈璐又咳嗽了声，挺了挺胸部后立刻充满了斗志，小样的，你的胸部至少没我的大，而且还是我家雇佣的小工人，当下直奔主题，指着叶眉对他道：“今天下午，你的肉体属于她了。”
“属于她？”林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肉体？叶眉这小妞前凸后翘的，难道要玩弄自己的肉体？
需要喊救命吗？还是半推半就？
但想到可能多个能拉出一个尖刀班的便宜岳丈，林羽不寒而栗，暗自念了遍女人是老虎，打算将处男生涯贯彻到底。
就在林羽为怎么回应苦恼时，那边的叶眉已经按住陈璐使劲在咪咪上摸了几把，气咻咻的纠正道：“本女侠才不要他的肉体，老娘是要他的人！”
陈璐状极可爱的眨了眨眼，“原来不止是肉体，连他的灵魂你都要？”
最终经过一通七嘴八舌的解释后，林羽明白了他的历史使命，冒充叶眉的大哥叶烈虎——一位特种甲级师的年轻少校去参加劝进座谈会。
对于成天以捣蛋叛逆性格野得没边的叶眉来说，进入后进生行列是很自然的事情，尤其在一拳头将数学老师揍成熊猫眼后，数学考成67分就理所当然了，至于动手的理由是那头色狼老师竟然敢偷瞧她前排一个女生的胸部。
林羽听到这句话后，若无其事收回投注在两个小美女胸前的目光。
因为刚才的一阵扭打以致相同款式的罩罩都歪了，两人饱满尖俏的双峰贴在一起，四堆雪白的乳肌挤成一堆，美少女们无意中的春光大泄让他想到白凤兰的万种风情，不由大是感叹女人这种动物真是妖孽，从发育完全开始，每多些年龄就变幻一种不同气质，无论青涩纯洁还是成熟媚惑都能让自己食指大动。
“如果你答应去的话，晚上我请你喝酒！”叶眉简直是拉拢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林羽第一感觉就是阴谋。
能够让叶眉害怕参加的劝进会肯定有个非常厉害的班主任，能够能叶眉害怕带去的家长肯定也是个了不起的角色，自己去的话无疑是找死的行为。
于是直截了当的摇摇头。
“你就这么狠心？”叶眉咆哮起来，发出跟发春妇女一样的尖叫，就打算抡起拖把对着这厮的老脸一阵胖揍。
“要是我有这么个女儿打了67分，估计弄到马桶里溺死了。”林羽老神在在的不为所动，一脸语重心长的道：“好读书时不好读书，丫头，你拿出玩游戏的三分之一时间来，我相信什么大学都任你上！”
“切，怪大叔装好人。”叶眉总算知道了林羽不喜欢人家说他老，偏偏甜甜的跟在屁股后头叫大叔，偏头想了一会儿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如果让我们出去玩的话，就不要求你冒充家长了。”
陈璐眼睛一亮，到这里才算彻底明白了叶眉的计划，好一个以退为进，如果直接向这头禽兽提出去玩的要求，肯定是直截了当的拒绝，但如果在要他出卖肉体和载她们出去的两者中间选择，成功的几率就大得多了，顿时心中开始幻想出去欺男霸女的小幸福。
但林羽仍是直截了当的拒绝，别说那天出了这么危险的事情得呆在家中，就算没出事叫他和这两位唯恐天下不乱的姑奶奶出去，没准收拾烂摊子就能累毙途中。
“反正我们不想复习了，你得给我们找点事情消磨时光！”陈璐想着自己和叶眉冲过去拳打脚踢可能还是会被完美KO后，终于委委屈屈的承认这厮放革命年代绝对一宁死不屈地下党，就算使美人计都没多大效果，可恨胸部尚未长大，仍需努力喝奶。
“可以拖地，打扫卫生，或者去弹钢琴，学棋。”林羽严格遵守陈兰影发给他的陈璐生活作息表。
“我呸呸！我们要去雪妍姐姐的家里泡温泉舒缓疲劳！”叶眉扶了扶下巴，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
林羽的脑袋里第一个印象就是浑圆饱满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胸部，冷若冰霜的气质显得并不好相处，这让他下意识的想拒绝，林某人虽然喜欢赏心悦目的女人，但最不喜欢扳着扑克脸的冷美女，但也明白对待陈璐堵不如疏，如果一味压制她的自由活动，估计会引起反弹，只得露了个无奈的眼神：“好吧！”

第二十九章 交出手机号码来！
从牢笼脱逃的两个女孩儿击掌相庆，一路上安安稳稳的坐在后座没有耍半点诡计，这让林羽大大松了口气，这段日子的接触以来，发现这俩女孩儿简直双剑合璧，陈璐装可爱，叶眉在一旁充当撺掇唆使的邪恶狗头军师的角色，让林羽每天回家睡到床上都在心里憔悴的想着，明天又会有什么鬼主意对付自己？
久违了，这种斗智斗力的日子。
一路到达离市中心很远的天语温泉社区，这个富豪达贵聚集的高档社区依山而建，夏雪妍的寓所在地段最好的位置，除了幢花园式的小别墅外，还有个私人网球场，甚至奢侈得有个独享的室内温泉室。
“雪妍姐姐！”两个女孩儿嚷着跳下车，叶眉似乎受了家里特种兵老爸的影响，步子迈得很细很轻巧，仰着小脸左右瞄瞄，鼻子尖尖的像个偷鸡的红尾小狐狸，而陈璐扭着小屁股奔跑的姿势很有点让人忍俊不禁的味道。
除了偶尔的刁蛮无理之外，陈璐其实是个雪精灵般可爱的女孩儿，出门时特意换上了七分短裤和她最喜欢的帆布鞋，外边是件小衬衣，可爱中还有点帅男孩的阳光味道，叶眉仍然简单的T恤加一条雪白牛仔裤，过分宣示着自己早熟的妖娆身段，与她的妩媚小脸不同的是，眉宇里藏着一股军队里陶冶出的干脆味道。
很快，就能见到她们不穿衣服的样子了，林羽抽根烟，美美的幻想了下，也许某个时候可以重现在大灰狼与小羊羔的故事。
这让他觉得有些小幸福，还好，不是给一年逾六十，色令智昏的富婆做生活顾问。
夏雪妍听到俩女孩儿的叫嚷之前，正躺在阳台的太阳椅下翻阅着一本时尚杂志，尽管工作极度压抑，她仍会偷闲享受一个惬意的下午，如果心情不好，放到阳光下晒晒，也许就能去掉些阴沉。
发现两枚开心果蹦出车后，这个知性女人从阳台栏杆上探身出来，向她们招了下手，林羽再见夏雪妍后仍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这个被诸多时尚界媒体誉为拥有全亚洲最完美胸部的女人终于不是一成不变的职业套装，乌黑光亮的长发末梢随意披在纯白的真丝绸袍上，完全真空的领口隆起大片雪白的乳肌，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美得惊心动魄。
而在下边，没有任何装饰的修长双腿圆润丰腴，懒懒的交叠在一块，腿上肌肤泛出晶莹剔透的冰雪光泽，半个毛孔也无，连青色的毛细血管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察觉到了林羽的视线移动后，夏雪妍第一时间表达了自己的不悦，狠狠瞪了他一眼，才用时尚杂志遮住绸袍下差点泄露的春光。
这个家伙的眼神从来没有老实过，但说实在的，她也并不是很反感林羽，这厮除了偶尔的表现比较讨打外，嘴角那点灿烂笑容总有点让人无法提防的亲切感。
“我们要泡温泉！”陈璐翘着眉毛，粉乎乎的身体蹭着这个大姐姐，有些羡慕的望着绝美的峰峦，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样呀？
“好啦，别调皮了，走吧。”夏雪妍好笑的看着这个女孩儿，拿着杂志带她们往里边走，林羽领略到这幢别墅里男士止步的风格后，正打算去车里补个午觉，没曾想叶眉大大咧咧的道：“大叔，要不要一起来？”
“叶眉！”夏雪妍轻呼了一声，对于有些轻微洁癖的夏雪妍来说，如果被个男人弄脏了这一泓温泉，似乎是极为扫兴的事情，又不好直接拂了林羽的颜面，眼镜后的目光瞪了两个小妮子一眼，抬腿往温泉馆里走去。
叶眉暗暗窃喜，这趟温泉之行她未免不是心怀鬼胎，勾引大叔似乎是个很好玩的事情，所以极力劝慰道：“雪妍姐姐，这家伙就是一绿色无害生物，经过环保消毒的，你不用担心”
“就是嘛，他敢胡来我们可以割了他的小弟弟。”陈璐的话让林羽差点摔一跤，现在的小女生可真不得了。
“但我这没有男士泳裤。”夏雪妍多少也放了点心，依旧对林羽冷言道：“出门右拐前进两百米有泳裤用品店，自己去吧。”
林羽哦了声，但临走时顺口问了声：“可以报销吗？”
三个大美女陪他共浴，竟然还想着报销泳裤？
夏雪妍很想将手中三十二开的铜版杂志扇到他脸上，她为一向温和的自己产生这种暴力想法感到惊讶，歉疚的心思刚升起就被压下，顿时觉得理直气壮，想到那天被整个地下室数千人盯着胸部瞧的导火索就是这头禽兽后，这些天就恨不得画个小人戳个千疮百孔。
得不到回应后，林羽心疼地摸了摸鼻子出门买泳裤去了，眼前的女人似乎是块坚冰，还是不碰为妙。
泳裤的老板娘是个美丽小少妇，这位正处于如饥似渴年龄阶段的美少妇似乎特别清楚林羽这头野兽从轮廓里暴露出来的真材实料，一连暗示了几次可以在她那里试穿，并且有机会赢取买一条泳裤，获赠一个杜蕾斯的大奖。
“这个，这个，还是算了，呵呵”想到可能有摄像头之类会让他的肉体暴露下成千上万的饥渴师太面前的下场，林羽还是婉拒好意。
“哟，帅哥，别不是害燥了吧？”少妇火热的眼神瞄向林羽的牛仔裤，心里暗道：“难道就一银枪头，中看不中用？”
“那倒不是，不过这些尺寸都太小了，还有更大的吗？”林羽一本正经的指指长度15厘米的那一款杜蕾斯，摇摇头露出很遗憾的表情。
“肯定有哦，还是先试试看泳裤合身不吧，要是笼子太小，猫太大，不会撑破了？”老板娘水汪汪的眸子里差点滴出水来。
“就算老板娘的笼子再小，怎么也撑不破吧？”林羽并不排斥这种偶尔为之的艳遇，过惯了一夜风流的生活后，就算这两年修身养性，但也没有沦落到靠五姑娘解决问题的境地，这种风华正盛，养尊处优又不会太纠缠的少妇无疑是最好的角色。
“你这死鬼！”老板娘听出了这里面的邪味儿，笑骂了一句，但在林羽换好泳裤在穿衣镜展示下那身经过刻苦劳动磨炼出来的古铜色皮肉后，媚眼儿已经直了。
林羽扬起票子一会儿没见她接后，低头瞧着老板娘胸前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圆球儿，一时间恶作剧心起，径直揉成一团塞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触手一片滑腻，关切道：“京城四月飞大雪，老板娘你得注意身体。”
如果没有这个小动作，没准旁人还真以为是这厮在关心人，少妇儿只能咬牙忍受胸前细缝中研磨的冰凉，修长雪白的颈子上多了一抹娇媚的红，笑骂道：“你这家伙，快给老娘交出手机号码来。”

第三十章 大叔，你真彪悍
好歹推卸了几次但徒劳无功，面对这个美妙小少妇的哀怨目光和没有得逞的怒意，林羽只得交出手机号码，临走时还是有那么一点宝刀未老的得意，拎着泳裤施施然回到温泉馆里，三下五除二除掉装备换上短裤，才发现这里边设计得十分不错，整个温泉用一堆雪白鹅卵石堆砌的长方形池子围着，几个石孔咕嘟咕嘟的冒着泉水，里边水汽氤氲，清澈见底，耳边听着夏雪妍在更衣室怒斥两个女孩儿穿得太过暴露，这让林羽觉得有些遗憾，你之砒霜，我之仙露，暴露好哇。
踏着两三米高的石阶下了泉水，等温热的泉水漫过身体，类似硝烟的硫磺味道冲进鼻孔，让林羽大大的嗅了一口，这种类似硝烟的气息让他有了重回那个血与火的世界，体内热流奔走，似乎有一种力量在复苏，这让他在水中摊开手掌，修长的手掌青筋毕露，已经有了狰狞的味道。
“林禽兽真不礼貌，竟然先一步下水了！”更衣室门口出现陈璐清脆的嗓音，惊醒了林羽的注意力，吐出满腔暴虐气息后，发现粉雕玉琢的女孩儿已经并肩跑了出来，雪白的脚丫子让林羽眼眯了眯，透过眼中缝隙望见了前边的叶眉小狐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这个比陈璐稍矮的女孩儿小腰柔柔细细，上半部分却要丰盈得多，胸部两团粉嘟嘟的软肉比绝大多数发育完全的东方女人还要雄伟，扭头看见泡在温泉汤里的林羽后，朝后边大声道：“雪妍姐姐，这头禽兽竟然没有流鼻血，看来还得加上你！”
“叶眉！”夏雪妍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些羞急，用手臂护着胸部走了出来，清冷的脸孔之下是惹火之极的性感身材，即使是一套十分保守几乎遮住了颈下所有肌肤的泳衣，林羽仍能从惊心动魄的胸前曲线中发现这个冰雪美女的杀伤力不逊于他这个前杀手。
如果以前找这么个搭档施展美人计，执行任务的成功率肯定会超过百分之百。
这些男人特有的胡思乱想证明林羽的身体功能以及心理十分正常，肯定也有正常男人的渴求，于是心脏不受控制的停顿，呼吸加急，觉得小腹里有一种火意超过了四十五度温泉的温度。
“扑通，扑通。”陈璐和叶眉牵着手踏着石阶一股脑冲进水里，砸起老大的水花，曲线玲珑的身体在泉水里若隐若现，也许是年龄的关系，少女青涩的身体仍没有夏雪妍那般成熟魅惑，但也是前凸后翘，像两条小美人鱼似的游动了一阵，闭眼靠着按摩水浪后，在那小声聊天。
夏雪妍十分迟疑的探足踏着石阶往下，由于重心向下的缘故，这个冰雪美女的胸前轻轻晃动着绝美的波涛，水与光线的折射交错着给她脸颊添了种梦幻般的色彩，身子滑入水下的瞬间有一种鲜花怒放的静谧之美，水花迅速拥着了她的身体，保守到让林羽咬牙切齿的连身泳衣虽然掩盖了她颈子下的所有肌肤，甚至包括脚趾头，紧绷的弹性布料却让胸前双峰更显饱满，不甘布料的压迫而圆滚滚的昂扬着，颤颤巍巍的悬在水中。
这应该是脂肪的最美形态。
林羽强迫自己用化学知识里脂肪的分子构成来抵消那对羊脂球儿的美感，避免当初喷血，不过心跳还是逼近200上限。
“这禽兽大饱眼福了。”看着林羽发直的眼神，陈璐微微有些自得，咱们仨可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但发现在夏雪妍身上停留得最久后，立刻将脑袋藏在冒泡的温泉中，长长睫毛甚至碰触到了水面，圆溜溜的转动大眼，只瓮动小巧的鼻子，轻轻哼了声。
这声轻哼惊醒了夏雪妍，让她立马注意到了林羽的眼神里有一缕贪婪，这种眼神她在数不清的男人眼中见多了，对男人这种生物来说，无论思想多么高尚，除非性无能，否则至少会用三分之一的时间用下半身来思考。
可这家伙除了贪婪外，还有丝欣赏，眼神渐渐的阴沉，竟然多了一丝缅怀的神色，这家伙，莫非还有什么往事不成？
女人都是虚荣的动物，夏雪妍多少也有点儿自豪，看来自己就算外表再冷，还是能够让男人为之发狂的。
随着一大两小三条美人鱼儿的加入，温泉里顿时多了丝香艳的气息，三缕不同的体香轻轻飘入鼻端，静谧恬然又捉摸不定的幽香是属于夏雪妍的，陈璐有着婴儿一般的甜味奶香，叶眉的体香最为独特，似麝非麝，别有一缕沁人心脾的味道。
林羽一言不发的练习自己闻香识人的本事，只有让三个美女彻底无视他的存在，他才没有被赶走的危险。
而陈璐在成功阻止了林羽的偷窥行径后有些得意，又有些后悔，自己不正是想通过色诱这头禽兽来达到扫地出门的目的吗？
让他失态不是更好？
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后，陈璐终于找到了一个会林羽很丢份的事情，嘟着嘴巴指了指藤椅里的袋子，“去拿点零食来。”
听到这个要求后，林羽偷偷拔了下某个立正敬礼的部位，发现自始至终没有消除肿胀，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装作没听到。
陈璐知道自己的阴谋得逞了，没有男人能在雪妍姐姐的入浴美态前保持心神宁静的，除非是同性恋，大眼弯弯模仿了叶眉小狐狸式的眯眼动作，“怎么啦？还不去吗？”
林羽嘴角终于露出一丝苦笑，落在两个等着看好戏的女孩儿眼中，俨然有了举高喊胜利的阳光心情，这家伙第一次没辙了！
“去哇，大叔！”叶眉使劲的火上加油。
林羽却哗然一声从水中站起后，陈璐忍着羞意盯着他的某个部位猛瞧，除了正常的凸起外，竟然没有半点不正常。
“如果对身体的这点自控力都没有，怎么能够成为能够时刻调整身体状态，达到随时一击致命效果的杀手？”林羽看着陈璐张大嘴一脸失望的表情，咧嘴得意大笑，充满了斗争胜利的乐趣。
“璐璐你真色哦，盯着人家那里看！”叶眉游过来在她耳边嘀咕。
“你才色呢，小色女！”陈璐涨红了脸，“我只是想揭穿他色狼的真面目，好赶他出去！”
“不过真的很雄伟呢，用几何原理估计下，直径和长度都不错！”叶眉强调了句，眯着眼装着很懂的样子，其实她见过的实体还是上次在地下拳赛现场看见那对狗男女，但在她的目光上移到林羽的身体后，就有些移不动视线了。
“眉眉，眉眉……”陈璐发现自己的好友在伸出小舌舔着嘴唇，这是她逛街吃热狗时最喜欢做的表情，不由也随着目光望过去。
精雕细琢接近完美的肌肉块垒让两个少女心中齐齐一跳，看不出这小白脸一样的外表下，竟然有这样彪悍的线条。
“大叔，我想摸一下，就一下下。”叶眉水汪汪的眼儿弯下，举起手掌一脸狐狸偷鸡时的贼笑，逼近递过零食的林羽。
“不行！”林羽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终于知道陈璐口中的小色女是什么样的定义。

第三十一章 陈璐，你属狗的啊
叶眉见惯了这厮油滑中略显憨厚的嘴脸，还没见过他这么正经的神色，不怒自威的神色让叶眉退缩了下，又纵身扑了过去，柔白的小手在林羽的手臂上揩了下油。
按照物理学上的知识来说，力是相互的，也就是说，你被人揍一拳，其实打你的人也承受了相同的反作用力，所以林羽虽然被这头小狐狸摸了一把，林羽也觉得这双爪子的柔腻度惊人，女孩儿妖娆的柔细身段上绷着件鹅黄色少女泳衣，为了吃林羽的豆腐不得贴上身来，滑腻如酥的触感让他微微出了口气。
过分饱满的乳鸽儿贴着林羽的腰部的感觉，真是太美了。
“再摸一下下。”某个已被揩油的小狐狸大眼儿贪婪，因为身高差距有些大，不得不努力的伸长身段，鼻尖触上这家伙的臂膀肌肤，淡淡的男性气息里有种好闻的味道，同样是青春洋溢的家伙，为啥就有股大叔的味道呢？没准做个发型，换身新衣服，就一大妈大姐人见人爱的花骨朵儿。
林羽有点儿头疼，在夏雪妍审视的目光下正想推开，胸前突然一凉，已被叶眉缠了上来，小狐狸虽然继承了她母亲的江南水乡风韵，但在军人尚武家庭的熏陶下，其实最崇拜这种充满力量感的阳刚气息，柔和协调的肌肉线条，缓缓脉动的心跳，林羽的形象在她心中彻底改观，这位大叔绝对，绝对的，很性感。
就在叶眉哗啦啦的流口水时，闭目养神的夏雪妍看见温泉里叶眉抚摸林羽的场面，这让她又惊又怒，狠狠瞪了林羽一眼吗，面若寒霜的冷声道：“叶眉，你在干什么？”
清冷的声音添了一丝怒意，天不怕地不怕的叶眉吐吐舌，这才发现过于那个亲密了，兔子似的蹦了回来，小声道：“雪妍姐姐，我又不是非礼他，只是想看看那些肌肉是不是真的，咳咳……”
夏雪妍诧异望了林羽一眼，但飞快的转过了视线，冷冷的道：“如果我再见到类似情景，会向兰影姐建议辞掉你的。”
“咳咳。”林羽老脸一红，心中觉得受了天大冤枉，他真的很正派的，为什么总是拿一副对待阶级敌人的目光提防自己？
但对夏雪妍开口就能让叶眉噤声的本领敬佩不已，难道胸部大就能镇得住场子？
在林羽将薯片递过去后，气氛在尴尬中回复了安静，还算宽敞的温泉汤池挤下了一男三女，温热的水流洗刷着四个人的身体，在这种暧昧的环境里，也许知道了林羽下半部分可能发生了某些未知的变化，叶眉狭长的狐狸眼中闪烁着探视的光芒，试图弥补生理课时没有见到男性第一性征实物时的遗憾，陈璐终究脸皮薄，被热气蒸得红通通的，夏雪妍直觉对面的林羽转动的心思可能肮脏万分，又不好开口驱赶，只好闭着双目任貌似纯洁其实眼睛非常不老实的林大禽兽扫描自己三人的身体，来个眼不见为净。
看累了后，林羽眯眼泡了一会儿，睁开眼，对面的夏雪妍静静靠着石壁，美眸轻闭，显然极为享受这个悠闲的下午，陈璐和叶眉一左一右靠着她的肩头，小脑袋分别蹭着那对饱满的胸部，睫毛不住眨动，都有了瞌睡的迹象。
“我泡好了。”夏雪妍兀然开口，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有陌生男子在场的不适，眼含羞意看着陈璐差点啃着了自己的胸部，觉得这丫头可能真有点恋母，随着身体站起，满头散开的乌发从白气蒸腾的温泉中收拢，柔顺的垂在白玉般的肩头，踏上台阶打算去擦干下身体。
林羽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尽管这等香艳的场景难得一遇，但能看不能吃是最折磨人的事情，正打算闭眼再泡上一会儿就上岸，耳畔一声突然传来一声慌乱的低吟，水花溅起老高，踏上最后一阶石梯的夏雪妍足底一滑，已经仰天摔了下来。
“雪妍姐姐！”陈璐和叶眉异口同声的惊呼，在这慌乱的当口不知如何，林羽适时在水中跳起，双臂托向夏雪妍的粉背，在缓冲力的带动下，两人齐齐摔回温泉中。
林羽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位冰美女真摔着了，后脑肯定磕在石阶上不受重伤也会是个脑震荡，虽然不需要他付医药费，总有点儿于心不忍。
夏雪妍的反应与普通女孩儿的无异，闭上眼以为会摔个半死，谁也不曾料想石阶上竟然扔了块肥皂，直到被两条结实的手臂托住后半悬在空中的心才落了一地，只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才落回原位，这才想起手臂的主人是谁，等瞄见林羽一手环着自己的腰肢，另一只手臂穿过肋下压迫着自己胸部后，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剧烈挣扎起来。
“没事吧？”林羽低头问着怀中丽人，等察觉到自己的手臂竟然压着那对轮廓十分完美，非常饱满的羊脂球儿，也许是水液润滑的关系，有种滑不溜丢极富弹性又爽到骨髓的销魂滋味，触电般的感觉顿时让林羽身体僵直，一时间舍不得撒手。
夏雪妍微张檀口，嗓子眼里一个字也没法吐出，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圣地竟然被这个混蛋玷污了？
美眸一闭，滚烫的液体溢出眼眶，滑过白璧无瑕的双颊滴落在林羽的手掌上，那边的陈璐看见这一幕后，已经张牙舞爪扑了过来，“禽兽，竟敢侮辱雪妍姐姐的胸部，姑奶奶和你拼了。”
“无心之过。”林羽抱歉了句，将臂弯中这具绝美的身体懒腰抱起，打算放到岸上去，而陈璐已经张开了嘴，往林羽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下去。
在嘴巴与这头禽兽的肩膀相距只有0.1厘米的时候，林羽眯了眯眼，探出一根手指头点在了陈璐的下巴上，陈璐闭着眼咬了个空，而且没法前进半步，直觉让她叼住了那根手指，舌头一卷知道是手指后，顿时咯蹦一下咬下去。
温泉馆里顿时传出一声林羽的惨嚎，“陈璐，你属狗的啊？”

第三十二章 貌似善良
“谁叫你欺负雪妍姐姐，快放下她！”陈璐哼了声，让林羽觉得真有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郁闷，就打算将夏雪妍抛在水里边，结果一直闭眼没有出声的夏雪妍开口道：“璐璐，林羽是一片好心。”
说完，不由疼得小声哼了一下。
“那……”陈璐这才吐吐舌，知道自己得罪了这位林大顾问了，乖乖的缩回水里。
林羽瞧了自己红肿的指头一眼，又匆忙间瞄了自己的怀中一眼，手臂上传来的绵软感觉无比真实，他从未见过如此丰腴的娇媚身躯偏偏轻盈得像天鹅绒一般柔软，隔着一层泳衣布料后，胸膛传来的压迫感显然接触了某个让无数男人为之发狂的部位。
大踏步走出水面，将夏雪妍放在躺椅上，甚至不等夏雪妍开口，就直截了当道：“我看看你的足踝怎么样了。”
夏雪妍不知如何是好，她遇见的异性都是些很有绅士风度的男子，真不适应林羽这种先斩后奏的风格。
直到左脚被林羽托在了掌心，足心感受到了某种粗糙的触感，才发现这家伙的手掌粗看修长灵活，却连掌心都有坚硬的茧子，果然是抡大锤后锻炼出来的力量。
林羽却叹了口气，这个拥有成熟丰腴身材的女人并不太过娇小，却有一双比自己手掌短了许多的小巧玉足，雪白足背肉乎乎的有种婴儿般的柔嫩肌肤，五趾肉乎乎的晶莹如蚕蛹，现在因为疼痛覆上了一层粉红，如果不是足踝处泛起了一抹淤青外，简直完美到了极点。
“忍着点疼。”林羽低声警告了下，粗糙的指腹贴着伤处压了下去，扭伤一般算是气血淤积，如果当初散瘀就能立竿见影的好完全，稍一用力，夏雪妍只觉得钻心的疼痛从足踝处传来，不由咬着牙，鼻孔里传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细小呻吟。
林羽心头一荡，想着裤兜里的小纸条，是刚才那个火辣小少妇硬塞入的手机号码，虽然没法和夏雪妍这种级别的美女相比，但他也没认为自己就一情圣，什么级别的女人都能勾搭上手，小少妇姿色不俗，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今晚要是打电话来，非得勾搭上手。
夏雪妍浑然不知道这厮一边替自己散瘀一边在想某些限制级的事情，但见林羽露出淫荡意味的眼神，心头异样泛起，娇生惯养的玉足皮肤十分敏感，加上第一次暴露在异性面前的羞耻感，让那种酥麻难耐的感觉增加了十分，不自禁挣扎了下，想要蜷缩回去，结果疼得哼声重了一点儿，气息已经乱了。
“忍着点，就快好了。”林羽也出了汗，这活儿实在太累了，身体上的折磨远没有心理上的折磨大。
“我的房间里有药酒。”夏雪妍想到明天即将开始团团乱转的工作，虽然看着林羽的散瘀手法并不是胡乱掐着占她便宜，还是想多上一层保险。
“什么药酒都比不上我的手法！”林羽老神在在的说了句，但看着夏雪妍很不相信的表情，还是选择了退步，无奈道：“好吧，那去你房间拿。”
“我，可以自己走！”夏雪妍话说了一半，身体一轻，又被林羽抱在怀中拉开温泉馆的门走了出去。
“你……”夏雪妍气得胸部起伏不止，竟然一而再再二三的不征求自己意见。
“虽然你能走，但会半途废掉我的功劳，而且会加大恢复难度”林羽脸不红气不喘的道，除了带点男人应该有的小心思外，而且在他过去的生涯里，并没有养成询问别人意见的习惯。
顿了一顿，林羽还自我表功了一句，“夏小姐，其实你很重的。”
夏雪妍直接选择闭嘴，心里明白了这个貌似憨厚内心霸道的家伙我行我素的作风，除非她选择和他一样无耻，或者撒泼打滚，否则和他斗嘴起来没有半点胜算，不过还是怒气十足，身高1米68的她只有96斤，竟然被他说很重？
夏雪妍的思索并没有进行太久，转眼间穿过长廊，到达别墅一层的客厅里，这时她才惊惶的醒悟，自己全身还是湿淋淋的，隔着薄薄的泳衣已经感受到了某头禽兽胸膛前火热的气息，最让她羞愤欲绝的是，自大腿往下，直至涂着银白趾甲的足儿都是不着一缕。
而且，这家伙脑袋里似乎只有一根筋，即将闯进她从未有人进去的香闺中。
“停下，放我下来！”夏雪妍怒叫了起来，“你不能去我的房间，叫璐璐和叶眉去给我拿药酒就行了。”
结果林羽回答得很爽快，行！
等两个丫头换好衣服拿来药酒，又给冷美人拿来浴巾，林羽才继续刚才的动作，不愧是专家级的疗伤圣手，夏雪妍在痛感渐渐消失，明天就不会再影响行动，看着眼前额头滴汗的林羽有了一丝愧疚，似乎错怪他了，刚才给他占便宜的机会无数，但除了目光偶尔不老实外，其实大多时候规规矩矩的。
如果林羽知道夏雪妍的心理活动的话，肯定会大喊冤枉，难道自己长得很不和平？
为什么一个个女人都将自己当成那种风流成性，似乎三辈子没上过女人所以饥渴难耐只靠五姑娘的可耻男人？
他在这里哀怨的时候，这个花园式温泉别墅外边已经停了一辆跑车，下来一个俊秀青年，西装笔挺，黑框眼镜添了一缕儒雅气息，径直走进别墅里边，当门看见陈璐和叶眉坐在客厅里玩耍后，露出了阳光的笑容，“两位小姐应该是陈氏未来掌门人陈璐和叶世烈将军的掌上明珠叶眉小姐吧？”
大凡帅哥都能拿脸做招牌四处通行的，笔挺的白色西装配上做工不错的皮鞋，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加上笑容里的一缕热烈，泛出个对花季少女杀伤力巨大的单酒窝，对两个女孩儿彬彬有的行为很快赢得了好感。
叶眉放下手中的薯片，走到脸色突然晴转多云的夏雪妍身边，甜甜的道：“雪妍姐姐，这位帅哥是哪里人哦？”
陈璐毕竟是拥有一家公司的集团继承人，远非叶眉那样野的性子，仿佛一瞬间就由那个精灵般的女孩儿成为具体名门气质的大家闺秀，微微矜持的点点头，客气有礼的道：“多谢夸奖。”
这位帅哥于是笑容更加热烈，拿着手中的鲜花想要递给自始至终没有转过头来的夏雪妍，但随着走近前边，这个浑身透漏一股性感气质的知性美女正被浴袍裹得严严实实，缝隙中露出一抹羊脂白玉般的香肩，而顺着香肩往下，林羽普普通通的脸露了出来，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即使经过烟雾的荼毒，八颗门牙依然洁白得闪闪发亮。
他的一只手手正托着露出一片雪白粉腻肌肤的玉腿上。

第三十三章 这与我无关
情景香艳得喷血。
林羽咧嘴的笑容十分热情，他的双眼贼亮，实在没法在这短时间内扮演上盲人按摩师的角色，在预料到自己的存在会让这个帅哥觉得很憋气后，第一时间释放了善意的微笑。
他的第二个感觉是，大腿确实很滑。
男人胸膛微微鼓了一下，脸孔有那么一瞬间的阴沉，但很快就有一种自信浮现在面皮上，这是良好教养自幼陶冶出来的自信。
如果谁试图用鲜花攻势去融化一个冰雪美人的壁垒，偏偏在这出击的当口遇见了有个男人蹲在她面前抚摸她的大腿，一定是很郁闷的事情。
尽管林羽只是替她揉脚丫子。
林羽自信如果对换个角色，他绝对会抡起拳头将对方揍得找不着牙，以前的固定思维会让自己用最直接有效的手段解除威胁和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所以，这名男子的处事风格让他暗暗赞了声，涵养果然不错。
“雪妍，我知道你喜欢郁金香，这是我从郁金香之国荷兰空运来的一十七种名贵郁金香，送给你。”男子恢复了笑容。
夏雪妍脸上似乎罩了一层寒霜，在自己的追求者面前冷冷的坐着，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更别提会去泡杯茶或者咖啡，瞄了一眼眼前的郁金香花束，嘴角少见的浮现一丝嘲弄，“赵祥，我可受不起这样的重礼。”
“雪妍！”赵祥好歹多了一丝兴奋，至少会在自己面前开口了，当下笑道：“过些天我家大哥结婚，缺个伴娘，伯母的意思是我和你一起去羊城凑个热闹，今天亲自来给你请帖，不会又像以前那般让我一连三十一次吃闭门羹吧？”
“伴娘，伴郎？”陈璐看着帅得一塌糊涂的赵祥大帅哥，眨了眨眼，瞧了瞧自动退让在一边作壁上观的林羽，便朝自己的禽兽顾问做了个鬼脸，小手比划一下，做了个破坏的动作。
叶眉却偏着脑袋打量着林羽，貌似普通其实很硬派很有型的脸庞，疯狂飞涨的胡子渣即使被剔得干干净净，仍留下稀疏的青色残根，即使帅气的赵祥也十分老练，却少了点林羽不需要任何服饰就能自然而然流露的大气。
对她而言，这小白脸实在没有貌似大叔的男人吸引力大。
“我并不介意让你再吃第三十二次。”夏雪妍冷冷的回答，只裹着浴巾的身体朝林羽那边靠了一下，也许是刚才潜意识觉得他的胸膛比较有安全感的原因。
这个动作落在赵祥眼中，让他多看了林羽一眼，貌不出奇，几件衣服俨然是岭南劣质服装加工厂的大杂烩，这让他实在没法提起太多兴趣，看着其他三位观众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不由心里暗气，难道还看不清形势，需要自己亲自赶人么？
“雪妍，你何苦如此？我们十多年的同学，一块上学，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起进入高盛工作，我不相信我们之间没有半点机会吧？”赵祥苦笑着道。
夏雪妍不置可否的笑笑，旁边两个丫头儿已经张大了小嘴，陈璐咬了咬指头儿觉得真的很疼，赵祥？天才般的金融神童，这位帅哥竟然是高盛最年轻的主管之一？
传说对他感兴趣的女士可以绕着京城最大的百货商场绕一圈，家世也非同小可，身为岭南赵家的二公子，在经济界拥有无可比拟的优势。
联姻？
到了这个级别，婚姻自主只是一个笑话，你得到家族的荣光时，也得随时准备为家族做出利益的牺牲。
女人越漂亮，越是悲哀。
与陈璐出身氛围自由的商贾之家不同，陈兰影未婚先孕也没见开明的老爷子有什么过不去，但夏家就趋向于保守，这让叶眉开始沉思。
她明白了夏雪妍为什么会上央视时尚节目接受专访，被评为最美胸部就是被主播林萱带头倡导的，虽然她的风韵令千万人倾倒，但对一个家教甚严的女孩而言，这意味着已经放下了某些荣誉，用离经叛道的行为宣告她沉默而倔强的抗议。
叶眉还清楚记得，雪妍姐姐当初来北京时已经十分狼狈，所有资产只有银行卡里十万块，又因为自身条件优越，受到不少对手的暗中阻拦，如果不是陈璐她妈咪的暗中支持，自己老爹支持，可能早已经失败，但即使在这样的逆境中，她也没有寻求夏家的帮助，显然与这次联姻带来的压力有关。
叶眉进而想到自己的家族，本来不识愁滋味的小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忧愁，相比商业家族的联盟，在华国政治上的联盟才是从未断绝的戏码，身为军界常青树叶家的女儿家，她从很小时候就害怕有一天为了某些戏码，会将她许给一个根本不喜欢的人做媳妇。
“赵祥，这与我无关。”
夏雪妍坚定的道，唇角扯出冷漠的弧线，“我现在所有的东西，除了这一幢母亲送我的房子，整个公司都是我亲手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虽然它在你眼中，在你家和我家眼中都是不值一提，但胜在是属于我自己，如果哪一天失去了这些，我也可以做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谁要挟我什么，我就舍弃什么，未必不能得到自由，你大哥赵朝阳自小对我很好，雪妍只能缺席了，代我致以歉意。”
赵祥露出了苦笑，“雪妍，何苦如此？就算我们没有这层关系，我一直对你的仰慕难道你不知道么？”
他赵祥自出生起便顶着光环，即使是大哥赵朝阳也将继承人的位置让给自己，只需自己快速成长到能担大任的位置，何曾不是呼风唤雨的角色？岭南三大家的三大公子，谁不将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自他青春期第一次悸动就喜欢上了她，从穿着洋装的小女孩，换上裙装的少女，到了后来风情万种的夏雪妍，即使她一名不文，自己也绝对会要她。
但这世上什么都可以捉摸，可以勉强，唯独感情不能。
夏雪妍轻吁一口气，拧紧裹在身体上的浴巾，多了些女儿家的温婉，少了点平时端庄秀丽的味道，转头第一次正视赵祥，也露了个苦涩的微笑，“赵祥，你记得我为什么喜欢看白马啸西风么？我从不看武侠的，但因为最后的一句话，让我喜欢上了这整整一本书。”
赵祥露出一丝茫然，他并不会在武侠小说上浪费时间。
“你心里真正喜欢的，偏偏得不到，别人硬要给你的，就算好得不得了，我不喜欢，终究是不喜欢。”
夏雪妍轻咬唇瓣，目光柔和中有种不会动摇的坚定，修长的颈子笔直，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第三十四章 破旧火机
赵祥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客厅里的其他三位旁观者可以很清楚的看见这位赵公子脸上的阴霾一闪而过，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对夏雪妍微笑道：“如果因为双方父母极力撮合引起了你的反感，我愿意现在解除婚约，重新追求你。”
说到这里，赵祥英俊的脸上自然流露出一种真切，“而且你说的那句话虽然我从未看过，但前半截很适合我，不过对于心里真正喜欢的人，即使她不喜欢我，我也愿意尝试让你改观。”
客厅里陷入了片刻的沉静，陈璐再一次嘟了嘟小嘴，瞄着这位传说中的金融神通，身为岭南三公子之一的赵祥，相貌家世才干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这样的人天生就受到老天眷顾，哪里可能找不到好的女人，现在这番真情表白字字都有种无法言喻的深情，正是她这种花季少女闲来时幻想过的，很能打动人。
连林羽都为之叹了口气，换做自己，估计在这场合不会说这么一长篇，只会吐出一句话，“师太，你从了老衲吧。”
看来眼前这位大少的气量心态非同小可，一句话之间就可以解除两个家族联姻的婚约，来获得重新追求夏雪妍的机会，这种必胜决心显然他坚韧的心性和志在必得的锐气，只要夏雪妍不是石头，或者为了给赵祥留一份面子，让气氛不那么僵硬的话，至少应该会答应她的追求。
答应了第一步后，这个赵祥得手的机会就大多了，女人和男人不同，开头守得很严，但被打开一个缺口后，很可能泛滥成灾，这也是坏男人屡屡对手的原因。
夏雪妍偏头思索了一下，正视着赵祥，清冷的声音柔和了几分，道：“我们根本没有婚约，也无所谓解除了……”
“那就好！”赵祥的呼吸急了一下，已经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陈璐一下急了起来，雪妍姐姐你怎么动摇了？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不是白费了？但只能在旁边干瞪眼，再次催促林羽破坏这个媲美年度最感人言情剧的场面。
林羽故意装作没有看见，他一平头小老百姓儿，贸然插手其中是自讨苦吃，何必？
如果夏雪妍是我自己想要的女人，估计赵祥早被打成猪头拖出去扔了，但她不是。
林羽很有自知之明，这世界上虽然有狗屎运，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但不会有夏雪妍这样的冷美女哭着求着要倒贴，她一件衣服至少几万，自己拿啥养？
“雪妍……”
“我和你没有这么亲近，请称呼我的名字”夏雪妍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而且，我不需要你的追求。”
赵祥一下经历了从喜悦到地狱的双重打击。
“嘻！”
客厅的角落里传来叶眉小狐狸似的小声轻笑，赵大帅哥这下可被打击惨了，这就是说话时不等人家说出下文就打断的后果，大喜大悲就在这一瞬间。
即使赵祥涵养再好，在被夏雪妍一再弄得无法下台后，眼里已经多了份阴沉，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林羽，这时才想起刚进来时见到的一幕，虽然自己与夏雪妍尚未订婚，但几乎整个岭南的圈子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如果被人得知自己的未婚妻身披浴巾，被别的男人按摩双腿，这不但是他赵祥的耻辱，也是整个赵家的耻辱，甚至整个夏家都必须承受他的怒火。
“雪妍，你真的太残忍了，你以为严词拒绝就能激起我的火意，不再动这门心思？”他朝夏雪妍苦笑了下，“有些东西一旦拿上了台面，就没法停下来了，甚至这些意志并不是我和你能够左右的，今天就不说这个了！”
夏雪妍点点头，打算下逐客令了。
赵祥却瞄了林羽一眼，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就这样走出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小小的挫折算不了什么，但掌握这个潜在敌人的资料就必须和他有所接触，所以他也看着夏雪妍的眼睛，轻声道：“不请我坐一会儿么？”
“请坐。”夏雪妍最终说了两个字，“我进房换件衣服，暂时失陪一下。”说完，有些行动不利索的上楼去。
夏雪妍一走，林羽浑身一紧，发现自己有种被注意的感觉，这种感觉与他多年的杀手经历有关，潜伏在狙击位置的他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注视。
“这位怎么称呼？”赵祥十分有风度的问。
林羽正打算开口，陈璐已经抢先答道：“这位是林家的大公子，对吧？林少？”
林羽瞪了自己的雇主一眼，想将自己弄火上烤？
依照这些日子来和陈璐互相熟悉后，他看着精灵女孩儿会说话的眼儿一眨，就知道动的什么心思，要自己上演横刀夺爱的反派角色。
“不敢当，我就一讨生活的小人物。”林羽对陈璐的暗示视而不见，有些拘谨的朝赵祥露个笑容，甚至有点儿手足无措的形象。
“哦，在哪里高就呢？”赵祥心中的警戒程度降低了几分，甚至已经挂上了几丝不屑，对这些大家子弟而言，所谓的谦谦君子风度都是对同等次的人而言，至于在面对这些社会上中下流人时，都会流露一种骨子里泛出的居高临下味道。
“给陈璐小姐做个生活顾问。”林羽有些紧张的笑笑，“赵大少可别误会，夏小姐刚才扭着脚了，我在替她散瘀。”
“哦！”赵祥的话越发简短，刚才的敌意已经消失殆尽，在他这个层次，这个坐在对面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无法做自己的敌人，因为他没资格。
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来，正是最近名声大噪的黄鹤楼95至尊，火机是Zippo白金版，这种几万块奢侈货色本是一般小资节衣缩食就能买上的玩意儿，但白金版不同，一是有了些年月，而且每年的产量不超过半百之数，属于十万开外的级别。
看着赵祥无可挑剔的大家风范，陈璐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自己家这头禽兽，打自己的小屁股吃雪妍姐姐豆腐的时候挺在行，为啥就不知道装逼做一回阔少呢？
在这各怀鬼胎的时候，通常有烟瘾的人是没法看别人抽烟的，或者是过于紧张的关系，林羽也掏出烟盒火机，点上一根贪婪的吸了一口。
烟是五块一包的湘省白沙烟，煤油火机老旧得不像样，但旁边两个女孩儿突然瞧着和赵祥的火机楚河汉界对垒的老旧煤油火机，突然瞪大了眼。
受她们影响的赵祥不经意瞄了林羽的火机一眼，微微思索后，脸色已经变了。
这也是一个Zippo火机，不过比赵祥的要贵很多。

第三十五章 大尾巴狼
Zippo火机其实就一大路货，至今为止生产了三亿多只，但就如星巴克在美国就是一连锁咖啡馆，卡布奇诺就一几美元的冰激凌，在中国却成了贵几倍，还不实惠的玩意儿。
三亿多只Zippo中最便宜不过几美元，但最贵的能够让人咂舌，比如说赵祥手中的白金版，通体用白金制造，甚至底部有一颗三克拉的钻石。
但很多东西的价值不是看制造的材料，而是看他生存的时间，比如说1932年第一批Zippo打火机，现在是收藏家的最爱，售价上百万，林羽手中的火机就是这第一代Zippo。
不过有些瑕疵，火机腹部嵌入了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头，密密实实没有一丝缝隙，内里的铜绿多了丝粗犷的味道。
赵祥突然摸不透眼前的这个家伙，能够让他看不透的人真的不多，不是前辈，就是同等级没法仰望的存在，但那样的人本就很少，少得他来到京城都不是太过警惕。
他不相信一个给陈氏做男保姆之类下人职业的人，会用上一个价值一百七十万美元的火机，即使是他，也不会奢华到这种程度。
林羽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而且小心翼翼的露出点劳动人民本色的马脚，对他而言，装大少并不难，但他并不想装，因为很累。
想想眼前这位眼高于顶的大少，表面十分谦和，但言谈中总会有淡淡的傲气显露出来，这是种骨子里存在的内在，没有点真本事去装的话，估计也就一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角色，所以，林羽只是露出那个火机，这种破旧不显眼的东西和身上的廉价衣服无比统一，但两者巨大的价值反差，就会对赵祥造成一种震撼和神秘感。
这也是他研究如何刺杀亿万富翁和政坛要员时总结出来的经验，一个真正的贵族或者有涵养的富豪，不会满身珠光宝气，恨不得小弟弟上都钻个洞挂根金链子，相反，他们就算送礼也只会送些很平常的东西，比如说送一筐橘子，价值三元八角，但装橘子的竹筐是他挤掉每秒几十万上下的生意后自己亲手制作的竹筐，连一根竹篾都比金条的价值还大。
陈璐转瞬间想到了林羽的策略，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看来又低估这禽兽了，这种境界比赵祥外表光鲜，什么都是力求精致美好的境界要高了一层。
于是赵祥觉得有些热了，解开下巴下的扣子，并没有半点被林羽比下去的怨气，而是笑道：“林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装得太过反而不像啊！”
“哪里哪里，我没有半句假话。”林羽磕磕烟灰，才笑道：“你们家族的生意可是做得很大吧？我记得你们在高盛拥有的股份差不多和巴菲特持平，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什么？”陈璐瞪大了眼，她本来就是投资界的业内人士，每天早上都会花半个小时掌握金融界的动态，避免资产缩水，巴菲特拥有的股份在高盛价值50亿美金，赵家能量再大，能有这么大吗？
赵祥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才知道眼前的家伙底细有多可怕，这种绝密级的事情竟然被他随口出了出来，陈氏未来继承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却知道，很明显，信息渠道不是经过陈家，生活顾问？见鬼去吧。
他也关注过前段时间闹得纷纷扬扬的招聘顾问事件，知道许多家族动起了主意，没准这厮真是混进来的某个家族成员？
想到陈氏在商界的能量，赵祥立马重视起来，自己还是太过张扬了，这京城藏龙卧虎，哪里可以小瞧别人？
当下收起了那股傲气，刻意结纳道：“林兄，你的消息真是灵通，不过可不能再让别人得知，这件事情的保密情况是受国家某些机构重点监控的。”
“呵呵呵，我就是随便说说，难道还是真的？”林羽话锋一转，做出一不小心蒙人成功的得意嘴脸，但其中的猫腻让赵祥将夏雪妍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笑道：“今晚有个经济圈子的小聚会，林兄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探讨下？”
“这个……”林羽无视陈璐摇动示意拒绝的手掌，用一根手指抵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一副意动的神情，最后还是摇摇头，抱歉道：“赵兄，今晚我另有要事，下次吧。”
“好好！”赵祥心知混了个脸熟就算不错了，下一步的结识就有了基础，等了一会儿不见夏雪妍出来后，赵二公子终于告辞，也许这才是让他比较体面离开这里的好结局。
不过临走时，赵祥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林兄，我和雪妍一直都有婚约在身的，希望你能帮我劝劝，两个家族数百人的前途都在她的一念之间，希望下次来时，她能给我一个比较好的态度。”
说完钻进车里离开了。
对他而言，结果最重要，至于过程如何，她是不是对自己有感情，比起得到这个女子的满足感，都不重要。
等赵祥的车子彻底消失，叶小狐狸，陈璐两个女孩儿四道光芒全部集中在林羽身上。
“怎么了？”林羽直觉自己的鼻子上没花，那为什么都看着自己，难道和这位赵二公子对比后，终于发现自己的内在美了？？
“大叔，我崇拜你！”叶小狐狸一下扑了上去，乐滋滋的道：“原来你不光肉体这么性感，连风韵都是这么妖艳，这么迷人。”
林羽的脸绿了绿，这丫头的语文咋学的，用词不当吧？
“看来姑奶奶的眼光真没错，一开始录取你就是非常正确的行为。”陈璐欣慰的拍拍林羽的肩膀，一副你有出息的欣慰表情，然后示威性的朝叶眉笑了下，幸亏他签的合同禁止挖角，否则非得给这小色女拐卖了去。
夏雪妍的雪白身影出现在门后，从头到脚都被裹得严严实实，不给林羽的目光一丁点机会，但瞄向这厮的眼神里也多了一点未明的神情。
以前见他懒懒洋洋没个认真，觉得特俗，但对着赵祥也这么懒洋洋没个认真的表现让她觉得无比顺眼，甚至相信他面前就算坐着比赵祥还要强十倍的人，照样是这副随意神态。
这种心态只有非常自信，而且见过大场面的人才会有。
夏雪妍突然生起了一种警惕感，眼前这厮可能就一装啥像啥的大尾巴狼。

第三十六章 薯条在哪？
这种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想到影姐给自己电话时的内容，言下之意对这个顾问的底细十分放心，可能她早就查到了林羽的情况。
也许是自己紧张过度了，在赵祥走后，夏雪妍都觉得这个下午真的十分美好，看着两个女孩围着某个无良顾问打闹的情景，嘴角飘出一缕堪称惊艳的温暖笑容，但在林羽无意回头时，突然捕捉到了。
夏雪妍飞快的别过视线，想着刚才肌肤接触的那一点慌乱，不为人察觉的部位泛起些粉红，朝陈璐和叶眉笑道：“难得来我这儿玩一次，姐姐请你们去肯德基吧？”
“嗷嗷嗷，雪妍姐姐太好了，我爱死你了！”陈璐学足了母狼在春天到来时发情的叫声，有一种被解放的感觉，由于前一次那个彪哥绑架的前车之鉴，陈老爷子亲自下了死命令，除了公司和学校外，其他时间都必须呆在家里，直到他确认危机过去。
林羽在旁边咂巴了下嘴，很有点羡慕叶眉在旁边一声不吭，只知道拿着小手勒在某个高耸的部位前磨蹭。
然后，他迅速扭转目光，随着三个女孩步行去离这不远的肯德基，在陈璐和叶眉欢天喜地拿着夏雪妍的钱包要汉堡要薯条要鸡腿可乐时，夏雪妍看着坐在对面的林羽，突然轻声说了声谢谢。
“客气了。”林羽很有点矜持，实在不知道她是谢谢自己替她揉了脚丫子，还是谢谢帮忙赶走了赵祥。
如果是前者，他觉得自己应该感谢夏雪妍。
“你怎么知道赵家在高盛有股份？你的身份？”夏雪妍眼镜后本应该温柔如水的眸子，却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
“呃？”林羽嘴巴上的烟嘴猛然吸了一口，呛得咳嗽连声，这下出其不意让他差点没法接招。
夏雪妍将可乐递过去，轻声道：“先润下嗓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羽，目光充满压迫性。
“谢谢。”林羽有些狼狈不堪的接过喝了一口，但杯沿淡淡的油色水印有种沁人心脾的幽香，低头一瞧，她的透明唇膏？
这个发现让下意识递过谁的夏雪妍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每个人都是完美的演员，有时候你甚至不自禁演着不同的角色。”林羽咳嗽了一下很巧妙的转移了自己和她的注意力，高深莫测的道：“比如说在你父母面前是女儿，公司里你是总裁，每时每刻都在转换角色，所以，没必要计较我偶尔客串一下某个高手。”
一大通废话，说了很多，其实什么都没说，夏雪妍不过还是理解，既然他将这事情放到隐私层次，就不必追根究底了，他们还不熟。
“当当当！”叶眉托着两份薯条加汉堡跑了过来，汉堡很大，薯条很多，往桌上的男女面前一放，又去排队要鸡腿去了。
微微出神后，夏雪妍瞧着对面的家伙正百无聊赖的啃着薯条，不由瞄向自己面前的托盘，出了一个鲟鱼汉堡外，似乎并没有薯条的踪影。
与很多同龄女性不同，她不喜欢去各种酒会舞会应酬，也不喜欢去各种俱乐部享受贵宾待遇，有时候能和陈璐和叶眉打成一片的原因，也许心中还藏着一个没有真正享受过童年和少年的小女孩，让她很喜欢吃薯条。
“叶眉，我的这份怎么没薯条？”夏雪妍回头问道。
“明明有喔？”叶眉狐疑的转回头来，弯腰瞄了瞄，发现好像也没有。
“记得再买一份。”夏雪妍回过头，正打算拿起汉堡，突然发现对面的林羽一脸古怪的笑意，眼中瞄着自己的胸部，甚至有点猥琐的快意。
也许是目光太过热烈，夏雪妍再一次慌乱无措，即使有文胸的极力束缚，笔挺的衬衣仍显得过于紧绷，胸部一堆高耸颤巍巍的占据了最高点，似乎微微一掐就能掐出雪白的汁液来。
林羽咧嘴一笑，探手伸过桌面，将托盘缓缓从她的胸下桌面上拉了出来，在一个汉堡的里侧，静静的躺着码得很高的薯条。
“有时候胸部太大了也会有点儿小麻烦，比如说会阻挡视线。”林羽一本正经的，眼神贪婪的盯了一眼，希望我儿子也能够享受到。
夏雪妍的第一反应是将剩下的可乐淋在他的脸上，但她的可乐已经被林羽喝了个底朝天，只得暗暗胸闷。
顶着鸡腿往回走的陈璐看到这一幕后，有些伤心的瞄了自己胸前的小乳鸽一眼，虽然很可爱，也足够美型，但什么时候才能像雪妍姐姐那样，茁壮成长得它们让自己看不到脚尖呀？

第三十七章 都是浮云
事实证明，人都是得陇望蜀贪得无厌的生物，比如说陈璐，在天天一杯酸奶的情况下，绝对有小乳牛的趋势，但因为旁边两个女孩更加茁壮挺拔的胸围，就有点儿悲痛欲绝，以致破天荒的觉得肯德基里的汉堡食不下咽，只吃了两个半，最后那个便宜了食道跟无底洞类似的林羽。
相比旁边叶眉一步三回头，不想回家的郁闷，林羽觉得很知足了，三个年龄形态罩杯各异的美人儿围绕着自己，就算一个对他冷若冰霜充满鄙夷，一个嘴里叫着大叔暗里踹窝心脚，雇主陈璐更是自己阶级性敌人，比起旁边那些男性牲口恨不得将眼珠子瞪出来的表情来说，仍然觉得很幸福。
走出肯德基，夏雪妍扶了扶眼镜冷眼瞧着身边街景，气质容貌绝美，雪白的服饰纤尘不染，很自然成了街边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引得行人们纷纷驻足观看，有些人甚至随手就习惯性的掏出了DV，连发给论坛的标题都想好了，《冷艳美女偶现街头，同一电线杆连撞三人》。
她停在街边的白色车身也拥有十分流畅的线条，也许是沾染了主人的习气，竟有股冷艳华丽的味道。
之所以挑选奔驰这款耗油量大而且比较凶悍的车型，夏雪妍认为自己是崇尚自由和心底里潜意识的冒险精神作怪，没人说外表温婉就非得开那些纤细娇小的车子。
即使刚才冷言冷语拒绝了赵祥，她也没有什么后悔，因为都拒绝得习惯了，家里一定又闹翻了天，不出三天应该有人找着理由过来训她不识时务了。
夏雪妍这么想的时候，捏了捏手中的可乐杯子，即使嘴里残存些蔗糖的甜腻，仍觉得淡淡的苦涩，有些羡慕的瞧了一眼旁边笑得没心没肺的林羽，这个男子与赵祥同样的年龄，神秘得近乎诡异的过去，却有种返璞归真的爽朗味道，仿佛从他身上找不到什么叫沮丧和气馁。
剥离了对他人品的鄙视后，夏雪妍头一次对林羽产生了欣赏的味道，就像她上次去西北进行一次商务考察的情景，归途时将车停在荒野的破烂公路上，听着漫天沙尘中有条西北汉子挥舞羊鞭唱信天游时的高亢嗓音，那股爽朗乐观和悠闲味道将让她很羡慕，那里的人一年收入不到3000块，却能比自己这个三年赚了三亿美金的人要自在快活多了。
“雪妍姐姐，我们不想回家！”叶眉在某些时候立场和陈璐保持一致，身手矫捷地一把坐到奔驰的前车盖上，陈璐却在那掰着嫩乎乎的手指：“我和叶眉还要去电玩店买个PSP，三本复习资料，嗯，最好可以去酒吧逛逛。”
“不行！”林羽施施然的陶醉表情一下惊醒，进行直截了当的否决，这让陈璐顿时气得胸膛起伏，叉着腰凶巴巴的仰起小脸眯眼哼道：“我问的是雪妍姐姐，又不是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板的存在？”
“当然知道，我是员工！”林羽哪里会怕她的色厉内荏，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但确切的来说，你不算我的老板，我的薪水归你老妈发，我的职责是维护你的生活日常安全，明白？”
陈璐一下愣住了，有这样嚣张的员工么？
“璐璐，你家员工好嚣张哦！”叶眉在旁边弯了弯眼，一缕笑意浮现在微微翘起的嘴角，趁机煽风点火那是她引以为荣的手段。
“你会得到我的报复的！”陈璐气哼哼的扭头看着夏雪妍，一副天真可爱的表情，“雪妍姐姐，我们去玩一会儿好不好？”
夏雪妍收回思绪，低头看了下腕表，下午六点三十六分，想到得准备明天的工作，便很坚决的摇了摇头。
“真残忍！”陈璐的小嘴儿可以挂上一个油瓶。
“我就说了，是个思想健全的成年人，就不会在差点被绑架一次后，还提议去那些危险的工作场所。”林羽的回答让她的心情更郁闷，哼哼哼，陈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闭嘴！”叶眉一见撺掇陈璐的意图失败，顿时恼羞成怒咆哮起来，然后和陈璐眼巴巴的盯着面前的大姐。
“眉眉，林羽说得非常对！”夏雪妍看着两个女孩儿失望的表情，不由微微一笑，真是些天真烂漫的孩子，连爆粗口都这样可爱，当下笑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不过你们保证不将我的公寓弄得一团糟的话，可以在我那睡一晚上，我会和陈老爷子和叶伯父说一声的。”
“看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陈璐大眼咕噜噜一转，马上又兴高采烈起来，她和叶眉几乎是十几年的友谊，好得学校有小太妹常说她们是玩百合，但同床共枕的事情发生得太少了，今晚大被同眠能够嘀咕一整晚，这个主意还算不错。
看着两个丫头兴高采烈的热乎劲儿，林某人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自己要是有这个气质美女一半的说服力，这个顾问就不会做得这么累了。
开着车跟到夏雪妍的寓所后，林羽不由打了个哈欠，今天这一天，够累的。
“好啦好啦，我们先回去。”夏雪妍轻笑了下，扭头对林羽道：“你也可以下班了。”
“那再见，陈璐，明天我来接你。”林羽对着陈璐笑笑后，老实不客气的扬长而去，顺便将那个小少妇的纸条扔在了车窗外，见识了夏雪妍入浴时的春光后，以前的一夜风流认识的美女们都是浮云啊。
赵祥开车驶上京沪高速的时候，心情十分不好，他很少被人拒绝过，但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被拒绝了三十二次。
这个数目足足可以让整个圈子里的人笑话个三天三夜。
不过，她夏雪妍值得自己这么做，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不可得？但容貌有了的，没有那股子气质，气质有了的，没她的才干，在圈内人的认识里，只需给她一个舞台，这必将是京城又是商界的陈兰影。
这个舞台只有他才能给她，就算是现在，她也不知道拥有的一切可以被他轻易毁掉，赵祥将手里的烟蒂扔出，手机恰逢其时的响起，看了下号码后，不由露了个笑容，“我听着窗外喜鹊叫，原来是有贵人驾到，燕公子，别来无恙？”
“赵兄台客气了，去年峰会上小聚后，明泉对赵兄的才识胆魄极为佩服，到了这京城竟然不打个电话，好歹也让明泉略尽地主之谊嘛。”
“哈哈哈，好好，正要叨扰下燕兄，不过不需要燕兄破费，还是由我做东才好。”赵祥心思微微一动，已经定下了要将林羽祖宗十八代挖出来的决心。

第三十八章 你死定了
离自己的家还有三十公里的时候，林羽知道自己被跟踪了，看着车流中技巧高明的车辆，不由咧嘴笑了笑，脑袋里瞬间浮现出几条可能追踪自己的人物名单。
第一可能是燕明泉，前一次的绑架事件里，他很容易得知自己就是从车祸现场逃生的顾问人员，对这种喜欢事事抓在手里的人，肯定很不乐意掌握的信息里存在这几个盲点。而且圣十字架的成员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导致那名枪手死亡的自己。
至于李正红，估计没了这个胆子。
第二可能是警方，他第一眼瞄见长腿女警官端着微冲闯进大乐坊的风格后，就知道这绝对是个触觉敏锐的猎手。
对这样能够在京城重地快速攀升的警察精英来说，自己应该是最值得怀疑的人物之一。
脑袋里运转的同时，他将车速自始至终都保持一个稳定的状态，没有试图甩掉追踪者，因为最精明的伪装是什么都不伪装，这样才能让跟踪者得到没有任何特征的消息。
这和触雷时的应对技巧差不多，如果反应过度，一般会引发强劲的爆炸反应，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对抗属于国家暴力系统的警察和一权势不小的公子哥儿都是不理智的傻帽行为。
停下车，林羽看似随意的往家里走去，但衣服下的肌肉紧绷在一块，眼睛飞速搜索自己家周围的环境，在瞄到远处一个大厦窗口上的两个微小人影后，分散的注意力瞬间聚集到一点，如果是熟悉他以前风格的人见了，就知道林羽已经放下了属于人的情绪，成为一座随意可能暴起伤人的杀戮工具。
压下那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觉后，林羽硬生生忍下想潜伏过去看下的冲动，依旧不紧不慢的朝家里走去，他一向佩服自己的忍耐力，最高纪录是潜伏在高温的沙漠地带达七天，只凭两公升的饮用水和一小盒高压缩干粮，最终干掉了某个石油公司巨头，从容逃逸。
当然，他觉得最恶劣的沙漠环境在夏雪妍面前也不过如此，冰雪解冻的一刹那真有种大地春回的感觉，甚至只需要那套保守的泳衣稍微露出点儿肌肤，都能让他无法忍受。
挥去了这些淫荡的心思，林羽决定吃过饭后回转温泉公寓，否则陈璐再次被这些别有用心的人绑架的话，自己的饭碗就砸了。
而在某个窗口后边，燕明泉噙着微笑，将望远镜递给旁边的赵祥，“这家伙的资料我这些日子已经吩咐人将其整理得完完整整，包括他小学时候怎么尿床的记录，没想到赵兄也对他有所留意。”
“呵呵。”赵祥从高倍望远镜望着林羽清晰的身影，有些掩饰性的笑了一下，因为女人争风吃醋的理由太过丢份，但还是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他的火机价值一百七十万美金，留意一下有好处。”
“什么？”燕明泉微微动容，这些日子里他已经将伤李正红的人员排查了一遍，自然也怀疑到了林羽的头上，但翻阅资料后，发现他的经历和一普通人差不多，甚至只是普通高中学历，本打算放弃继续追踪的心思一下提起，赵祥的这一条线索似乎说出了某个惊人的事实，这家伙是伪装的？
对比陈氏在商界举重若轻的地位，其中的意义就值得深究了。
“我对他与雪妍接触的目的不放心。”赵祥朝这个京城圈子里有名的大少笑了下，他自己也是岭南的领头人，两个人论起地位相差无几，因为地理原因的关系没多大利益冲突，如果借这事能够将关系拉得比较亲密一些，未来都会有好处。
这些思考都是非常必要的，因为他们这群人自出生开始，就无时无刻的在算计自己和别人，达到最大的利益。
“哦？夏雪妍小姐可是位冰雪似的美人儿，英雄美人，自古都是佳话，赵兄这么小心也是应该。”燕明泉露出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某个小人物既然想调剂下他们的生活，就应该接受被现实打脸的后果吧，两个年青一代的风云人物抱了如此想法。
第二天一早，温泉公寓里的卧室里还有些灰蒙蒙的，夏雪妍看着自己身上趴着的两个小女生，叶眉整个晚上就爬上爬下的猴子，粉嫩的脚丫子都搁在她手臂上了，头却挤自己另一侧臂弯里，这种奇怪如曲别针的睡姿难道很舒服？
至于陈璐，除了八爪鱼一般搂着自己的腰外，这啃人胸部的习惯真的不好，夏雪妍头疼的揉着有些微麻的胸上部位，想着影姐应该也有这样的悲惨遭遇后不由摇头失笑，悄悄站起身来，随手披了件真绸睡衣，拉开窗帘，打算享受下阳光的味道。
窗外因为是夜间下了点雨的关系，风景区里飘着些白色薄雾，清新的空气里有些淡淡花香，让她精神一振，伸了个慵懒之极的懒腰，而在打算转身洗刷的一瞬间，视线停顿了一下，停车坪里多了一辆黑色宝马，车身上密密麻麻的露珠反射得瑰丽的阳光，显然是深夜就来了的。
这一瞬间，夏雪妍微微有些感动，尽管他什么都漫不经心的腔调显得毛毛躁躁，太过随意，但这种不声不响的维护陈璐她们和自己安全的举动足够真诚了。
而等那道清冷傲立如寒霜雪梅的身影在窗口消失，林羽啪的一声点燃烟，美美的抽了一口，一夜平安无事就是对他辛苦工作的最大报酬。
不知道陈璐那个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美人儿妈妈会不会给自己加发奖金？
说实在的，他对这个商界传奇陈兰影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一个女儿美丽精灵天才刁蛮娇憨如此，几乎得了所有少女应该具备的可爱因素，作为陈璐的母亲，能够培育出这样的女儿，在多经历了这么多岁月后，又该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这些思考让他有些心痒痒的冲动，小别墅的三楼一直没上去过，估计上去瞧瞧就能见到女主人的风采了。
不过陈璐很快惊醒了他的美梦，往窗口边一站，无比彪悍的叉着腰，仰脸眯着眼看着林羽，顿时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璐璐，你又在叫春了？”叶眉迷迷糊糊的揉揉眼，顺便整了下小裤裤，才一骨碌跳下床。
“切，本人在练嗓子！”陈璐一边反驳着叶眉，一边朝探头张望的林羽做了个你死定了的表情，冥思苦想整整一晚并且杀死了无数脑细胞后，她终于想到了报复这个家伙的方法！

第三十九章 捧杀
看着陈璐趾高气扬的表情，林羽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又习惯了，如果哪天她不整出点幺蛾子来，就不叫陈璐了。
然后他很有点受宠若惊的接受了夏雪妍留他吃早餐的邀请，这应该是赵祥做梦都想得到的待遇，估计是感谢昨天自己替她揉了脚丫子的缘故吧？
端端正正的坐在餐桌前，林羽睁眼瞧着盘子两面金黄有如艺术品一样的煎蛋，才了解了什么叫优雅，优雅就是能将严谨古板的职业装穿出浓浓的知性气质，能够小口小口的咬着煎蛋不带半点矫情，如果自己能和这样的女孩儿共同生活，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雪妍姐姐的早餐真不错，比某头禽兽的要好吃多了。”陈璐眉开眼笑的啃着煎蛋，看着林羽有些郁闷的表情就高兴。
这家伙如果心理正常的话，不对雪妍姐姐动歪脑筋才怪，所以当着这么个大美女打击他的话，是个男人都会郁闷的。
“大叔，你会弄早餐？”叶眉却惊讶的瞪了瞪眼，“我家那些大老爷都不会呢？”
林羽耸耸肩，对她们一唱一和想坑自己的小心思了如指掌，埋头一阵风卷残云，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这边一发动，夏雪妍开始还能保持优雅的仪态细嚼慢咽，但看着熬米粥的小砂锅里很快底朝天后，终于将眼珠子瞪了出来，“你能不能，那个，注意点形象？”
“雪妍姐姐，他就是这么一副八辈子没吃饱饭的德行。”陈璐继续用心险恶的挑拨。
“这是比较豪放！”夏雪妍却没有预料中的愤怒，而是带着莫名意味的随口说了句，顺便瞄了一眼陈璐，不由为林羽默哀一下，被陈璐惦记的滋味应该很不好受。
“在你家还从未抱过，压榨的太厉害了。”林羽不客气的回击，满足的拍拍肚子后放下碗筷随手掏出根牙签，不紧不慢的剔牙，顺便无比轻蔑的看了陈璐一眼，小家伙，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呜呜呜呜……”陈璐扭头才发现自己的盘子空空如也，还有两个煎蛋的呢？
“可怜的璐璐，你抬头说话的时候，煎蛋就不翼而飞了。”叶眉一手撑着下巴，幸灾乐祸的道。
“叶眉，你一点儿都没同情心！”陈璐怒火喷发，扭头瞪着林羽咬牙切齿，举起手里叉子恶狠狠的逼近道：“林羽，你想死了是不？偷了我的煎蛋！”
“不是我干的。”林羽很配合的举起手，“我亲眼看见两个煎蛋孵化成小鸡，然后拍拍翅膀从窗户里飞了。”
“骗白痴吧你！”陈璐气得捏着粉拳嗷嗷嗷叫着发泄一通，她，一定要这头禽兽好看！
于是，在公司例行的顾问会议开始后，林羽终于知道陈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一直缺席的李奇风部长终于露面了，和他一袭的几个顾问突然发难，抛出了一个很棘手的议题，建议总裁陈璐下放林羽到公司里接受锻炼，因为只有了解整个公司运转的顾问才是称职的顾问。
坐在上首的陈璐只是玩耍着手上的签字笔，微笑不语，去掉平时的刁蛮后，这个女孩儿有种如水般纯净淡雅的恬静气质，但微微眯着眼坐在一大堆年龄有她两倍甚至三倍大的男人们中间，却像个垂着九条尾巴的小狐狸。
所以，即使顾问团斗得再厉害，也没有敢将小总裁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信心，因为陈家女人大多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林顾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陈璐听了李奇风一大通的演讲后，终于偏头瞧向了身边的生活顾问，什么叫打瞌睡有人送枕头的幸福，她这会儿就很幸福，瞧着李奇风觉得他真是无比顺眼，刚要整林羽，他就送理由上门。
“我觉得李部长的建议非常不错。”林羽的话落在众人耳里，出乎意料的反常，人家想插你一刀子，你还凑上去？
“在陈总的领导下，我力争做公司的一枚小钉子，安排在哪里，就适应哪里，当然，薪水得按时发放，我的意见完了。”林羽重新恢复了笑眯眯的神情，就算安排他去扫厕所，在五年合同期内按时发放薪水，他也没什么怨气。
听到最后两句后，陈璐的小脸微笑如常，但平底鞋已经踩在了身边某人的脚上，如果不是因为还在发育的缘故，她很想换成高跟鞋，这样踩人才会很不错。
听到林羽受疼后气息粗重那么一点后，她才有点儿得意地咳嗽了下，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好吧，李部长的意见其实是从公司角度考虑的，既然林顾问有这么高的觉悟，大家觉得，哪个位置比较适合他呢？”
“哪个位置？”一干人议论纷纷，顺便瞄着林羽，不怀好意的眼神让他有点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古怪感觉，这肯定不是好事。
“陈总，我觉得复核组非常适合林顾问的发展。”资格最老的王熙站起来，不紧不慢的说道。
“复核组？”陈璐听到这个建议后，有些犹疑地道：“复核组的编制已经撤了。”
“可以重新组建的！”王熙一丝不苟的板着脸，翻开一份文件，“自去年第一季度开始，由于经济环境的急剧恶化，我们公司的投资资金的坏账率达到13%，总计金额达1.371千万美金，如果算上预期盈利的话，实际损失是5.2312千万美金，陈总，我对您的投资目光和果断出手的作风非常赞同，但商场险诈，有些投资只有一纸合同可以约束，如果没有一个专门处理坏账呆账和赖账的复核组，我们将没法达到预期盈利目标，这对在座的诸位以及陈总来说，年终评审时都不好向董事会交待！”
没打算往死里整林羽的陈璐一下被弄了个猝不及防，这老狐狸，竟然出奇的和李奇风保持一致，两人一唱一和，想将林羽弄到那个死亡组去？
但说出的话不好收回，只得拖延道：“但这事只能从长计议，毕竟是非常棘手的问题！虽然我对林顾问的能力比较放心，但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支撑的。”
“不！”王熙摇摇头，老眼盯了林羽一眼，很严肃的道：“林顾问是数千应聘者中脱颖而出的一员，即使放到整个公司来说，也是个中翘楚，顶尖的人才，我对他的能力十分推崇，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我相信区区复核组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林羽看着王熙一副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的大义凛然模样，看着那张至今为止没说过十句话的嘴里竟然破天荒的长篇大论推崇自己，心里头彻底就有了不妙的感觉。
什么叫捧杀？
这就是！老家伙们打的主意肯定只比绝户计差那么一点点，复核组是什么样危险的存在？

第四十章 被坑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作为主管人事工作的元老级人物，王熙的名头能够让总部和数十家分公司的员工们闻风色变，花白的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纯黑的西服十分庄重，加上黝黑不苟言笑的老脸，即使林羽站在陈璐面前，都能感受到她面临王熙的压力实在不小。
陈璐在桌子底下刻了三次老家伙给我去死后，才面露笑容站起来，“王伯伯的建议非常不错，那就这样了，我任命林顾问为我们子璐投资的复核组组长，接下来，各位投手表决。”
于是，林羽就见识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以全票通过，这个内斗不休的顾问团头一次这么齐心过。
“那就这样定了。”陈璐反过来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复核组就复核组呗，反正业绩是向自己负责，到时候就能好好拿捏这个老是欺负自己的家伙了，看起来还算好事呢。
所以闭眼思索了一会儿，巧笑嫣然的道：“我们不妨为林顾问定一下工作目标，各位觉得呢？”
林羽听到这句话后，看着所有人都精神一振露出老谋深算的喜悦，就知道陈璐这等行为算是落井下石。
早知道，就不抢走她的煎蛋了。
“我觉得，每月400万，每周完成100万美金的复核任务并不算多。”李奇风笑眯眯的发难，顺便瞧了王熙一眼，他对老对手的配合有点出乎意料的喜悦，和稀泥的吴兴也没有出来搅场，看来在赶走林羽的事情上，大家保持了一致。
“如果完不成的话，只能请林顾问自动递交辞呈了。”王熙搬出最后的手段。
“这个……”陈璐觉得太重了点，绝对不能自动离职，要是被叶眉抢走了该怎么办，但一直没有出声的林羽突然走上前一步，扫视了众人一眼，满不在乎的表情一扫而空，眼神十分凌厉的逼问道：“我觉得这个意见不错，但作为公司管理人员，应该奖罚分明，既然有惩罚措施，那么奖励的标准是什么？”
奖励？
一干顾问都是拿看呆子的眼神看着林羽，连陈璐都觉得，如果想完成赶走林羽的心愿，这会不会是最好的机会？面对近乎百分百没可能完成的任务，还想要奖励？
之前复核组被撤除的原因很简单，整整两年没有被追缴回一笔投资，陈璐当初就差请黑社会的讨债公司去了，但京城重地，哪里有黑社会存在的土壤，只得不了了之。
“如果林顾问超额完成任务，我建议将追讨的超额金额的2%作为奖金。”王熙开了个空头支票。
“我觉得百分之5%也可以！”另一个顾问附和道。
林羽的眼里多了那么一丝冷笑，什么狗屁复核组，不就一讨债的职务？
他当年虽然不至于落魄到混黑社会去讨债公司做马仔，但讨债和讨命相比，应该要容易许多吧？
而陈璐在纷纷议论中站了起来，她一直记得妈咪的教导，身为公司管理者，如果在会议桌上一直被部下掌握主动，绝对是她的失败，善加利用甚至不着痕迹的拨转才是高明的管理艺术。
挥了一下手，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听她轻而有力的道：“如果林顾问能够圆满完成复核组的60%任务，我可以给他子璐投资5%的股份。”
只需完成60%的任务额度，就能得到子璐投资5%的股份？
刚才还带些得意神色的李奇风一下子皱了眉头，5%的股份并不多，按现在的市值来说也就一百五十万美金的样子，但因为这是陈氏继承人亲手做大的企业，以后毫无例外的成为陈氏的重点项目，那时候，5%的股份才是真的值钱！
他们以总部元老的身份在这个很小的子公司里屈尊做个顾问，都是为了图谋子璐公司的股份，现在却被这个对商业投资是门外汉的生活顾问给抢先一步了。
这哪里是打压他？分明是推着他往前走。
林羽也有些合不拢嘴的趋势，5%的股份？他现在的总资产也就一万二千大元，如果发一半薪水的话，也勉强算个小康生活，但有这5%的股份后，绝对是千万富翁。
“身为一个投资者，对于人才的投资才是最重要的，而我对林顾问的发展非常有信心，也对自己的公司发展有信心，我希望能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顾问能够将公司当成自己的家，一起成长，谢谢。”
陈璐即兴多说了几句，甜美里的嗓音有着富贵人家自幼培养出来的气势，这一瞬间，仿佛那个精灵可爱的少女离她而去，而成了指挥若定的女强人。
接着，她带头鼓掌，会议室里气氛先是有所停顿，最终才气氛热烈的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林羽还有些梦幻般的感觉，不知道一向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陈璐为什么会这么相信自己，这种表明立场，坚定站在他身侧的态度让那些以为得逞的元老们差点跌掉了眼镜。
眼瞧着李奇风和王熙一正一反两派人物威逼陈璐给他立下军令状，很可能会将自己逼得走人，但陈璐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话，整个形势顿时拨转过来，处理手段的圆滑和果断根本不像个17岁的少女手笔，百年陈家的积累果然不可小瞧。
林羽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先前小瞧了这个总是叫嚷着禽兽的少女。
“禽兽，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干！”陈璐在身后嘀咕着，伸出手臂试图捞着墙角边的阳光，很开心的翘着小嘴道：“给我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去讨债，然后抱着钱回来，将那些老家伙的脸打得啪啪作响，我才高兴，才得意，哈哈哈！”
“是，大小姐。”林羽蓦然停下脚步，一个急转后站定，朝身后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少女认真点了下头，脸部线条少了平时掩饰性的油滑，轻笑道：“我会做你最称职的讨债打手的！”
“很好。”陈璐矜持的点点头，拿出总裁的派头走了几步后，从林羽手中接过公文夹，抽出一张备忘便签，背着他唰唰唰的写上一段后，将纸笔递给林羽，很严肃的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
林羽的笑容一下垮了，看着陈璐抿着嘴角小题大做的认真模样，暗暗抹了把冷汗，“我的信用一向很好，用不着这样吧？”
“为什么用不着？你就知道张口骗人，不然怎么是禽兽？签不签？”陈璐一脸的鄙夷。
林羽只得签上自己的名字，最好还按了个手印才算了事，等陈璐收回卖身契走到办公室后，才突然想起便签上的内容，根本就不止自己说的那句话。
“……我愿意服从陈璐的管理，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如果陈璐的管理是无理取闹，请参照以上条款。”陈璐小声念着便签上的陷阱性条例，乐得哈哈笑了起来，这个大笨蛋，上当了吧。

第四十一章 欠债还钱，没钱还命
丰大祥物流运输公司，三年前现金链断裂濒临破产，以30%股份换取子璐投资六百万人民币的投资额，此后三年净利润达到0.32亿元，但未向第二大股东子璐投资上交分文。
老板谢峰山其人，背后关系网复杂，心狠手辣，与同行争夺生意时常大打出手，子璐投资派去交涉的律师都是遭遇意外负重伤，打官司三年不见结果，通过法律手段解决效果甚微。
林羽揉揉脸，从这本烂帐中抬起头来，近1000万的货款是这个城市的普通家庭赚一辈子才能赚得到的巨额，但只能在未来两周的时间里完成复核任务，否则就得自动滚蛋。
林羽想着顾问会议上的那些面孔，端起工作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坚毅了不少，如果你的敌人反对你，那代表你的工作做得够好，如果所有的同事反对你，那说明，你可以做得更好。
冷冷扫过子璐投资的巨型办公室，区区八十多人的小型公司年利润连续三年增幅达到300%，无可疑问，这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在陈璐手下一个个服服帖帖，显然这个女孩儿不那么刁蛮的时候，能量足够惊人了。
而在井井有条的办公区域里，只有他所在的复核组只剩一张办公桌和一条瘸腿的椅子，旁边还一顺溜的沙发，上边毯子衣服什么的堆一块，估计是加班时拿来瞌睡的。
“这些都是工作狂？”林羽不由撇了撇嘴，虽然认真工作是好事，但拎着脑袋干了很多年杀手后，他明白了一个事情，自己如果很努力工作的话，就会让人没了工作的机会，因为对死人来说，通常没有社会需求。
打了个电话给陈璐，示意下午会晚点来接她后，径直走出公司，开车到了丰大祥物流。
下午四点三十分的样子，林羽终于找到了这家坐落在火车站附近的小型公司，门面虽小五脏俱全，一排十轮大卡停在公司前边，三三两两的司机们和送货员叼着烟在那打牌，有意无意斜着眼瞄了林羽一眼，见他外表不怎么和平后，就暗暗有了提防，有人掏出电话给了三楼的谢峰山。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林羽看了下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浓密的短发配合下巴上青紫色的胡子茬，林羽的脸部线条刀削斧刻，笔直的黑色西装配着锃亮的皮鞋，眼神锐利有如鹰隼，微微扫视就经将周围司机们的反应收入眼中，整体气势硬朗得跟一北方响马的风格。
“小姐！我需要见你们的老总！”他大踏步走到前台，居高临下的望着前台小姐道，姿色中上，嘴角挂的青涩显然还是一刚毕业的大学生，抬头看见林羽后，背后就有些冒着冷汗。
在她的眼中，觉得眼前的男子不像黑社会的混混，而像……黑社会的老大，举手投足都有点儿传说中的头头气势。
“您稍等！”前台小姐尽管心虚，但化过淡妆的脸堆满了职业化的热情笑容，不过她假装拔电话的动作明显是敷衍，鼓捣一会儿后，便按事先上边吩咐好的台词回答，“对不起，我们老总不在！”
“不管他在不在，十分钟内，我需要见到他，否则，后果很严重。”林羽抬眼看着几个跟着进来的物流搬货工，眯了眯眼，竖起一根手指弯曲向下划动几遍，做了个止步的手势。
几个搬货工愣了愣，全部光着膀子，四月天的小雨天气，油光汗亮的粗脖子和灌了几斤烧酒后红通通的脸膛上瞪着两粒血红眼珠，肌肉一瓣一瓣的，手足筋骨十分粗大，但在林羽随手这么一划后，不自禁停下。
按照玄幻小说的理论来讲，这个黑衣男子有种莫名的磁场，一旦踏入他身周某个范围，就能感受到咄咄逼人的寒气。
这么一想，几个搬运工眼睛中的警惕并没有放松，火车站附近虽然表面和平，但暗地里抢生意斗殴的事情时有发生。
“抱歉，真的不在！”前台小姐费劲的仰头看着林羽，正要补充说明，就被林羽不客气的打断，他挽起袖子看手上的钢质腕表，轻声道：“还有九分四十七秒！”
精确到秒的数字让前台小姐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飞快的翻出电话本，眼神却飘忽的望着里边的楼道口，等内线电话一接通，谢峰山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谁找我？”
前台小姐飞快瞄了林羽一眼，呐呐的发现自己已经进退失据，以致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子的名字，稍微犹豫间，谢峰山暴跳如雷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你他妈哑了啊，叫你说老子不在，给我滚蛋！”
前台小姐的业务素质看来并不熟练，被这么一通怒骂后，眼圈顿时红了，但手中一轻，林羽已经拿过她手中的话筒，“你好，谢总！”
谢峰山听见这声音时，觉得里边有种金属摩擦的撞击感，就像看鬼片时的恐怖音效，和前台小姐一个反应，后背的汗毛唰唰唰地竖了起来。
“九分钟十三秒后，我需要你出现在我面前。”林羽干净利落地挂上电话，双腿交错背靠前台，低头点燃了一支烟，顺便给眼圈发红的前台小姐递出一张面纸。
由于陈璐不爱卫生喜欢啃鸭脖子的习惯，他任何时候都会带一盒纸巾。
前台小姐受宠若惊的接过，随手擦着眼泪的时候，她的心情很复杂，委屈，懊恼，害怕，还有害羞。
谢峰山紧急下了两楼后，在楼梯口深呼吸了两遍，才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下来，矮矮胖胖的身体，眼圈浮肿，腮帮子上边的横肉跟六十岁老太婆胸部一般下垂，但江湖厮混几十年后，还是很有点范儿。
看见悠闲得将前台当成家一样自然的林羽，他叫来的搬运工们只是窃窃私语着，不时拿眼神看着这来路不明的人物却不敢耍横，这情景让谢峰山先是吸了口气，随后很有点气势的责问道：“还有没有礼貌，打扰我的休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尽管现在是你在女秘书身上耕耘的最佳时光，事实上，你早已经完了，对不对？”林羽看着虚汗直冒的谢峰山，左手竖起三个手指头，让谢峰山腰眼再次一麻。
最近半个月来，自己坚持的时间平均没有达到三分钟，他怎么知道？
“你是哪位？”谢峰山压下惊疑，胖脸中的小眼球精光转动，最近业务纠纷比较多，公司里的人手还算多，来砸场子的总不止这一个人吧？不行，得叫人去附近转悠下。
“我叫林羽，见过谢总。”林羽伸出手，顺便十分客气的摁灭了烟蒂。
“但我没有听过你的名字，也不认识你！”谢峰山神色厌恶的草草握了下手，在待客的沙发上盘了个二郎腿，抽出根雪茄后点点他，“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说个明白。”
“陈氏子璐投资，谢总应该不陌生吧？”林羽笑眯眯的走上前，掏出火机给谢峰山点上了火。
谢峰山扭头想了一下，嘴唇松动都没来得吸上一口雪茄，腾地一下站起身，斜睨林羽一眼，“你想拿我怎么着？”
“欠债还钱，没钱还命，天经地义。”林羽轻轻在谢峰山的肩膀上拍了拍，看似壮实的肥胖身躯一下深深陷入了沙发里。

第四十二章 不见棺材不掉泪
林羽的手掌脱离不了只是五根手指加皮肉骨血的正常人范畴，但手掌下压力的力量让谢峰山苦不堪言，他就是一只被压着肚皮底朝天的乌龟，四肢可以乱蹦乱蹬，但不能移动分毫，好在他的嘴巴还可以叫。
“他妈的，还不快来帮忙。”他扯了一嗓子，门口边乒乓乱响，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拎着钢管锤子扳手什么的冲了进来。
“老板，老板，砸了这丫的！”纷纷叫嚷着，但看着气定神闲的林羽，脚步就放慢了不少，马上就露出一股子狠劲来，加快脚本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了底气后，谢峰山恶狠狠的盯着眼前来自子璐投资的林羽，哈哈笑道：“就凭那小丫头，大爷想怎么玩就这么玩，还钱？呸！打官司没耐心了？”
“我很有耐心。”林羽摇头否认了谢峰山的认识，“不过老是我们告你没意思，咱们换个玩法，接着应该由你告我了。”
谢峰山小眼瞪得溜圆，他这种混成人精似的小公司老板虽然不像林羽之前遇见的李正红那样呼风唤雨，但正因为对某些东西的无知，所以才能不择手段，嗅觉灵敏的鼻子仿佛闻到了林羽嘴巴里泄露的危险气息。
“让我告你？”
“嗯，你不还钱可以，我先砸烂你的公司，伤了你的人，挑断你的脚筋手筋，打得你肋骨全部折断，然后等着你去法庭上告我们公司。”林羽一条条的数着，对这样还没有脱离小流氓气息的家伙，他除了信奉脑子外，更信奉拳头和刀子！
“你敢！”谢峰山撇了撇嘴，根本不相信天子脚下有这样的狠角，何况他身后至少有十几个斗殴砍杀一流的大汉冲了过来，鹿死谁手还是个谜。
“不见棺材不掉泪。”林羽很直爽的给了七字评语，扭头瞧着下前台边瑟瑟发抖的前台小姐：“你先出去吧，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嗯！”前台小姐拔腿就跑，路过门口差点被汹涌而来的人流挤得摔倒，直到跑出公司才有些纳闷的想，他又不是自己的老板，怎么这么听话？
随后，林羽整了整衣领，这是他动手前的习惯，借着整理装备的时间来思考等会的出手可能会留下什么漏洞，从前他是杀手，装备是枪械，刀子，拳头和各种数码迷彩服装，现在的装备成了西装领带加皮鞋，但用陈璐的话来说，他就一彻头彻尾的斯文禽兽。
在初步的试探后，第一根钢管对着他后脑砸了下来，又快又猛，要是磕实了非得脑震荡，林羽身体晃了下，钢管贴着肩膀溜下，手腕反向一抖，已经搂着了钢管中段，劈手往回一拉，紧紧攥着钢管的大汉身不由己的随着跌了过来，被他甩得朝第二根钢管挥了出去。
“嘭！”林羽很轻易的砸飞了钢管，粗若儿臂的钢管被他倒拎在手中，看着第二个冲上前的运输司机被他一管子扫得虎口流血，跌跌撞撞摔出很远后，林羽的脸上很明显的浮现了一缕鄙视。
这里不需要任何杀人的技巧，让他有点儿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两只手抓着手中钢管的两端，手臂肌肉急剧收缩，十分坚硬的合金钢管在他手里弯曲成了麻花，随随便便抛在他们面前后，让周围的人群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和你们打胜之不武，散了吧。”林羽挥挥手，很不耐烦的将背后打算来一闷棍的汉子拎住了脖子，一百五十多斤的身体被他轻轻巧巧的提到面前，纯黑色的眼中多了一股残忍的味道，另一只手掌骨节噼啪作响，让这个偷袭者双眼翻白，舌头伸出，脸孔由白转红，由红转紫，最终脑袋耷拉着进入休克状态，随手扔出了玻璃门外。
“还要我再说一遍？”林羽抛下一句话，语气里多了些不耐烦，接下来不到半分钟，除了瘫坐在沙发上的谢峰山外，瞬间走得干干净净，一个人影也不剩下。
“谢总，你的依仗没了。”林羽转过身俯视着胖子，摊了摊手。
“有话好好说！”谢峰山的脸憋得通红，他本来都打算叫人乱刀剁林羽个重伤残废，但这种屡试不爽的打架方式遇见林羽后就跟三岁小孩和大人摔跤似的，人数多的一方都是纸糊的，潮水般涌来，又灰溜溜的跑了个干干净净。
林羽对此没有半点得意，保守估计下，他认为自己的个人战斗力在全球排名不会超过100，对付这些只靠蛮力气吃饭的大汉就跟车王舒马赫与一骑自行车捡破烂的老头儿比赛似的，如果还打个高潮迭起，一波三折，那是对他职业生涯的最大侮辱。
接着——
“我和你好好说的时候，你想和好好说的时候，已经晚了。”他遗憾的露了个苦笑，俯身捡起地上不知道哪个带来的水果刀，雪亮的刀片映得谢峰山整张脸惨白一片，指尖轻轻一挑，已经剥去了他左手的尾指指甲。
林羽有足够的把握不让谢峰山少疼一点儿，于是杀猪般的惨嚎从谢峰山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疼，疼，疼！
疼得胖乎乎的身子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但那只手被林羽按得不能动弹分毫，紧接着，无名指的指甲又掉了一片。
这种哭爹喊娘的叫声让外边围着没有走的运输司机和搬货员都是浑身鸡皮疙瘩，哪里请的这么一个煞星！
掉了十片指甲后，林羽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牙签，微笑看着眼前的胖子。
“我——给，我给钱，我还，求您了，大爷，我还钱！”谢峰山疼得屁滚尿流，好歹喘过气后，本来还想谈判的心思一下跑到了九霄云外，遇上这样根本就没什么同情心的讨债人，他才知道自己那点儿撒泼打滚玩无赖的表情根本没用。
“我们公司的财务卡号是XXXXXXXX，我需要在十五分钟内将钱转账过来，当然，你可以选择报警，但河警方交涉那是我律师的事情，在这之前，我会挑断你的手筋足筋，不要想着还能接上去，我会割掉一截用皮鞋踩个稀巴烂的。”
林羽像和老朋友一样聊天，接着露了个不屑一顾的表情，“如果你的靠山再大，难道能够大得过陈家？就算杀了你，我照样能被捞出来，你能花钱买通法院拖官司，难道我从这里出去后，陈家就不能花钱比你多十倍，百倍的钱买通？”
谢峰山脑子里转动的念头一条条的被林羽恰到好处的猜到，几乎分毫不差，这种觉得自己无论怎么样也跳不出他手心的感觉让他放弃了抵抗，沉默的点头道：“我认栽了。”
“很好！”林羽赞赏的点了点头，“一共9871231.23元整，去掉零头打个整，我收你990万得了，我的辛苦费和惊吓费好歹也得收个十万八万，凑成1000万吧。”
……
谢峰山张大了嘴，终于知道什么人比他更不要脸。

第四十三章 趁势出击
这个社会，很多关系是倒置的。
欠债的是大爷，欠的钱越多大爷得厉害，如果想讨债成功，那得比欠债人更大爷。
林羽很好的贯彻执行了这一条，首次出师告捷，十分钟后走出丰大祥物流，看了看时间，17:05，离陈璐的下班时间还有55分钟，趁着这兴头，够他再跑一家。
聚德火锅店，五年前开业时资金告窖，陈璐刚好在这家火锅店用餐，提供了三百万的小额投资，协议6年内可获得其每年利润的15%加三百万本金，之后五年因为生意火爆，火锅店规模已经扩大六倍，但老板李茂在还了300万本金后，却没有任何分享利润的动静。
“五年前……”，林羽想象着一个12岁的小女孩就有魄力拿出三百万做长期投资的场景，那老板肯定认为是天上掉钱哄了个挥霍爸妈资产的富二代，他看着这个需要复核的投资案例，捏着下巴有些不解，为什么人人都想巴结的陈氏，甚至有些家族恨不得将自己家产捆绑在陈氏这艘大船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人反其道而行，赖账不说，还能毁约。
然后就明白了，身高一米7、视力2.0的正常成年人能看到几十里外的景物，但老鼠的视力再好，也就能看到几米外的障碍物，在利益取舍上的决策通常代表了一个人的眼界。
这次与在丰大祥的待遇不同，既然是迎八方来客的火锅店，进去不光没有受到刁难，还得到迎宾小姐的热烈欢迎，跑堂将菜单递到林羽面前，鞠躬道：“先生，您喜欢些什么样的菜式呢？我可以为您推荐一下。”
林羽摇手拒绝：“我不是来这吃饭的。”
跑堂愕了一愕，不是来吃饭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下林羽一眼，难道是来收保护费的？叫厨房里的菜刀班冲出来摆平算了，趁着现在吃饭的客人还不多。
“请给我一个干净的盘子，谢谢。”林羽的语气里有种不容拒绝的味道，跑堂仅仅犹豫了那么2秒，就转身拿了一个盘子过来。
林羽将一小包纸巾慢慢展开，十片带着淡淡血迹的指甲被他很小心的摊平在盘子里，跑堂眼光一扫，发现十片指甲都是连着根的，尾端还带着红白色的肉沫，形态各异显然是同一个人手上拔出来的。
“这是三十公里外的丰大祥物流谢老板留下的，送给你老板做点见面礼，你可以端着盘子去告诉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林羽顺便拿了张纸和笔写了‘子璐投资复核组组长林羽’的字样，漫不经心的道：“今天第一天上任，这个就做引荐时的临时名片吧。”
跑堂只是个普通的打工族，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捧着盘子的手不由有点儿抖，刚好身边经过一对小夫妻，打扮时尚的太太不经意瞟了盘子里的一眼，刚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走出几步后，回味过来后顿时脸色惨白冲出店门，找了个垃圾桶将所有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还在干呕个不停。
“老婆，你……有了？”旁边的丈夫喜不自胜，努力耕耘了这么久，终于有了。
“有病，快跑！”老婆有气无力的白了自己的丈夫一眼，拉着他的手赶紧钻上了出租车。
……
那边跑堂已经端着那盘子飞也似的蹿上后边，老远就在喊：“老板，不好了，不好了。”
“晦气，这是怎么说话的？”老板李茂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最近他满面红光，随着火锅店的连锁店一家一家的开，就明白自己时来运转，很快就能成为一个不大不小的款儿爷了，这两年除了天天拜财神爷后，对说话什么的都十分禁忌。
跑堂将盘子和纸条放在李茂面前，结结巴巴的道：“有位来头神秘的客人叫我来通知您，盘子里的东西是丰大祥谢总委托他带给老板您的礼物，这是他的临时名片。”
李茂拿起纸条一看后，开始不以为然，接着脸色就白了。
谢峰山他认识，早年小混混起家，比自己心狠手辣得多，手下大把的人，远非自己这个做点小生意的老板能比。
现在却被人硬生生的拔了指甲？
十指连心，可想而知是怎么样痛苦！
李茂心中那种不给钱也不能怎么着，大不了起诉打官司拖个三五年的幻想在现实面前醒转，顿时汗如雨下，扭身就往楼上跑。
二十分钟后，林羽在李茂的欢送下开车回了公司。
他向来是不干则已，一干就力求完美，做好这两桩复核任务后，先不提什么5%的超额奖励，至少在谢峰山那里得了十万辛苦费，刚才李茂也塞了个厚厚实实的红包，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带着不错的心情到了门口，进办公室就发现里边有一大堆人围在一块，热闹非凡，也许是他的脚步声惊动了里边的人，里边一个白色薄羊毛衫的丽人探着雪白颈子用水汪汪的眸子睨了他一眼，放在小腹处的玉手不自然的交错着，露出点喜悦来，接着却微微蹙着眉，无语以对眼前一个滔滔不绝的男同事。
“白助理一看就是高品味的人士，手上的百达翡丽可是最新款？”一哥们正遵循泡妞的原则，从女人最关注的穿着外表入手，循序渐进搭上关系时，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个粗糙的手掌，耳边同时传来一声低沉的哂笑：“兄弟，你就跟别人卖弄去，白助理可不是讲究吃穿的小资，拿你的市侩衬托你的浅薄？”
“你——林羽？”那家伙咦了声，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但马上就转成了得意，“被贬到复核组来了吧，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让林羽皱了皱眉，似曾熟悉的面孔映入眼中后让他想起了这家伙的名字，李亮，一同竞聘生活顾问时候的对手，据说家里很有些权势，而且才干不俗，是当时成功竞聘呼声最高的人之一，被自己抢了后，估计一直怀恨在心。
想到这里，林羽的手掌加了一把劲，他一直没有领悟的事情，就是学会如何对自己的敌人仁慈点。
李亮一下疼得声音打颤，觉得肩胛骨快破碎了，这家伙怎么这么大的力气？猛力抖动肩膀，想要甩掉那只弄脏了他白色范思哲的手，但无法动弹丝毫，这厮跟一大猩猩似的，轻描淡写的一掌，就跟千斤巨石一样沉重。
正打算厉声指责，刚才还在无奈的成熟美人儿扑哧一声浅笑，一时间百媚横生，让李亮马上忘了和林羽正面交锋，只见她摇手叫林羽放开手后，才对自己道：“李经理，你不要和这样的野蛮人一般见识。”

第四十四章 看他柔弱可欺就觉得好欺负？
什么叫幸福？
就是事业有成受到上司赏识，全公司男人的梦中情人对自己抛媚眼，以前压了自己的一头的对手，现在被贬不说，即将自动滚蛋了。
所以，李亮一见白凤兰出声维护自己，将林羽很不客气的贬为野蛮人后，心里就有种扬眉吐气的幸福感，扬起嘴角来了句“白助理请放心，我是不会和这样素质低劣，而且即将卷铺盖滚蛋的人一般见识的。”
林羽闻声咧了咧嘴，周围一大圈人本来三三两两的散开了，但听到李亮这话后，都是用深以为然的目光瞄了自己一眼，看来自己被其他顾问联手贬职的事情传开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话果然不假，林羽想着以前在建筑工地和人吹牛打屁聊天，顺便讨论哪个婆娘屁股好看的日子，哪有现在这样龌龊，刚才的好心情就消去了不少，斜着看了李亮一眼，“李兄最近哪个部门高就？”
“呵呵，高就不敢当，开发部项目经理。”李亮貌似谦虚，但接着就有了一句，“如果算职称的话，我比你高了那么两级而已。”
“哦。”林羽也就哦了一声，觉得这厮苍蝇似的嗡嗡嗡有些烦人，耸耸肩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温婉白美女，觉得这比喻也不恰当，如果这厮是苍蝇的话，她不就是一垃圾堆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眼里就有些了笑意，而白凤兰听了这话后，看着李亮的眼神就多了一些凌厉，皱了皱眉道：“李经理，这里是子璐投资的办公室，我想你的职务在这里应该没有发挥能力的余地。”
言下之意很明白，这里不是你李亮一个经理能够撒野的地方，何况林羽的顾问职务并没有撤掉，而且你的身边还站着我这么一个董事长助理，比你的职务高了不止那么两级。
但李亮没有听出弦外之音，甚至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白凤兰是站在他那边的，于是有些得意的对林羽笑道：“如果哪天林兄真要卷铺盖走人了，我肯定要好好送上一程。”
林羽正要开口，门边已经有了一道清冷的声音，“等会儿，应该是林羽好好送你一程。”
听到这道冷意十足的嗓音，整个子璐投资办公室里的员工都是心头一紧，赶忙埋头工作，其他部门围拢来看热闹的员工却是愕然看向门口，谁这么大的口气？
门口站着的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乌黑长发盘在脑后一侧，刘海很长，用个木纹蝴蝶夹夹着，小巧的黑框眼镜架在秀气的鼻梁上，唇嫩红，纯黑的OL套装下的曲线玲珑凹凸，整体的服饰并不见得多高贵华丽，甚至与普通的白领女性没什么区别。
但女孩儿精致的眉眼间有种不容小视的自信傲气，冷冷抿着嘴接受众人目光的打量，缓步走到林羽面前直视李亮，即使身高比李亮要矮了一个头，却让这个春风得意的项目经理有一种矮了一个头的心理劣势。
陈璐什么时候来了？
还这么维护自己？
林羽有些惊讶，这丫头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以各种手段与自己斗智斗勇，力图赶跑他这头披着人皮的禽兽顾问，但在今天早上的顾问会议和现在这个场合，却力图维护自己。
果然，花季女孩的心思最难猜。
在他惊讶的时候，其他人也在惊讶，或者说是惊艳，惊艳于陈璐的美貌，以及那种与生俱来的大家气度。
甚至旁边本是公司三大美女之一的白凤兰，尽管有陈璐没有的成熟妩媚风情，却没有她那份钟灵毓秀的灵气。
而对陈璐来说，平时除了呆在自己办公室和这间大型办公室外，她很少在公司里露面，否则也不会有上次被保安拦住的待遇，其他部门的员工不认识也是情有可原。
李亮看清陈璐的模样后，开始狠狠咒骂林羽的狗屎运，当时一起竞聘的时候，那些美貌女职员们成天就被这厮吸引得成了众星拱月，其中甚至包括白助理，这会儿竟然又多了这么个气质上乘的女生。
色狼守则告诉我们，只有能够吸引到所有适龄阶段的女性，才是完美的色狼，林羽无疑接近成功。
但既然想好好嘲弄林羽一把，李亮还是硬了硬心肠，反问这个强出头的女孩儿，“好大的口气，你有这本事？”
“我有没有这本事暂且不论。”陈璐挡在林羽面前，视线扫了整个办公室的所有人一眼，冷冷道：“但你只有两个选择，道歉，或者滚蛋。”
李亮还好不是猪脑子，马上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眼前的女生就是公司中低调出没的小公主陈璐。
但马上他就否认了这个念头，午餐时几乎所有人都说陈璐非常讨厌林羽这个生活顾问，包括一个子璐投资的秘书爆料称，自己的老板每天会画个小人在办公桌的纸上，然后用铅笔头戳啊戳的。
既然如此，这丫头片子有什么好逞勇的？
身高比自己低了这么多，年龄面孔这么稚嫩，肯定是刚进公司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文员，还想让自己道歉？
看来，她需要科普一下开发部项目经理的权力？
想到这，李亮胆气大壮，盯着陈璐的眼里就多了些蔑视。
陈璐只是抬着下巴，银牙里挤出一丝冷哼，抬手拍拍林羽西装遮盖下的胸膛，很有气势的道：“看着他老实，柔弱可欺是吧？，也没想想他是谁罩的！”
老实？
柔弱可欺？
白凤兰的脸部有些抽搐，如果谁知道那晚这厮的野兽本质露出来，让那些白领们疯狂追捧的场景，真不知柔弱可欺这个词汇怎么忍心说出来。
林羽也看了看自己的五尺昂藏身躯，就这么可怜的沦为陈璐保护的弱小对象？
想着自己很虚弱的将头倚靠在陈璐发育饱满的小乳鸽上，一副虚弱讨要安慰的表情，不由咧嘴有了爆笑的心情，那也太颠倒了吧？
当然，他还是多少有些感动，看来自己每天驱车四十公里给她买早餐的举动没白费。
蒙在鼓里的李亮却撇了陈璐一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道歉？等我向你上司反应你顶撞上司的事情，很快就轮到你给我道歉了。”
“我的上司？很好！”陈璐算来算去，我的上司不就是我妈咪？
“白助理，你帮我通知下他的上司，区区一个经理都能到子璐投资撒野，我就瞧瞧他是怎么管教的手下。”
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后，陈璐懒得和这样的人纠缠了，冷冷丢下一句话。当先走出了门外。
林羽笑嘻嘻地跟上，在这之前偏头在白凤兰耳边轻声道：“有什么事电话里说，我先送这位大小姐回家。”
白凤兰略微遗憾的点点头，觉得心情一点儿都不好，如果不是李亮这么搅和，好歹也能同他说上几句话吧。
她其实就这么一点小小的期待而已，没有太多的奢求。
看着两人的背影走出门外后，李亮心里狠狠呸了一口，才满脸笑容的回头，正要和白凤兰聊天，却见这个美女助理只是冷漠瞧了他一眼，“我会如实跟你领导反映情况的，哦，对了，刚才这位小女生的上司是陈兰影董事长。”

第四十五章 玲姨
走出公司大门，林羽一阵心旷神怡，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莫过于有人在自己面前装逼不成反被抡。
但陈璐比他高兴多了。
至于理由，嗯，这是一个秘密，她捧着脸颊，很有点小得意的想着，手指前伸，道：“禽兽林，去锦绣衣庄。”
“干嘛？”林羽一打方向盘在闹市中停下，惹得后边的司机纷纷骂娘后，若无其事的在自动售饮料的地方弄了瓶绿茶，然后扭头问她“那地方怎么去？”
“你不知道？”陈璐睁大了眼。
“我就一穷苦出身的小农民，哪里懂得你们有钱人的高档地方？”林羽很没品位的将绿茶一口饮尽，一个漂亮的空心投篮扔进了很远处的垃圾桶里。
“那倒也是，你这样品味低下的人是不会明白，成功的名男人最需要的是包装。”陈璐抓紧机会贬了他一次，才在车载GPS上按出了路线，躺回座椅上带着梦幻般的微笑道：“我一定要将你弄成和蔼可亲的林叔叔，将我们班上那些小太妹们迷得神魂颠倒。”
“等等！”林羽嗅觉灵敏的鼻子闻到了阴谋的味道，扭头看着陈璐：“别以为你刚才给我出了口气，我就任你宰割，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计划？”
“你——”陈璐一下扭头，龇牙咧嘴做出想吃人的表情，不过再怎么装也还是显得可爱，很大力的咳嗽了一下后才没好气的解释：“我这是奖励你的辛勤工作，为我们公司完成了一千七百多万的复核任务，特地打算将去将你包装一下的。”
“看来你是在时刻关注我的工作情况了，转账转得这么快？”林羽自得的同时有点儿惊讶，怎么说也得在银行里停留个一天吧？
“连银行的VIP通道都不明白？一般都是这么快的。”陈璐鄙视了一眼，心里对身边这家伙很佩服的，浪费了她两三年的时间打官司分文没有追讨回来，可他一出马就搞定，没什么非常手段是不可能的。
看着她滴溜溜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转，林羽就知道脑瓜里动的什么主意，不由皱了皱眉，这种暴力复核方式其实副作用听挺大的，尽管李茂那样的奸猾商人不足惧，但对谢峰山来说，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可能不图报复，小心提防才是上策。
从锦绣衣庄面前下车，两名旗袍小姐迎上前，陈璐亮了下白金VIP的身份，立马得到了最高规格的接待，钱能通神，这话放到任何时候都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林羽也跟着蹭了不少光，坐进一个古色古香的茶阁后，不一会儿，一个裙装美妇人蝴蝶般的飘了进来，人未至，香风已到，一把柔媚的声线响起，“原来是我们的璐璐小公主到了，两个月不见，又高了不少咯。”
嗓音说不出的悦耳好听，三分让人想入非非的同时，竟然还有那么七分端庄方正的味道，不会让人往邪处想，让抿着茶水的林羽往这女人好奇看了过去，然后啧啧赞了声天生尤物！
与她媚意盈盈的先声夺人不同，出现在茶阁中的美妇衣着十分朴素，一袭简单的真丝长裙遮到足踝，除了雪白的腕子上套了个金镯子外再没什么首饰，也许是保养得当的缘故，脸儿比少女的肌肤还要娇嫩，明眸皓齿，顾盼之间竟有种说不出的华贵端庄味道。
对于这个年龄阶段的女性，随着岁月沉淀而焕发着惊人美艳的风韵正是对男人最具杀伤力的阶段，身体几乎都是水做的，泥捏的，软绵绵的无一处不具弹性，无一处不丰润的可以掐出水来，眼前的女人就是个中翘楚。
“这又是哪位呢？”老板娘不等陈璐开口，眼儿会打转似的，斜里一勾一挑，睨着陈璐抛了个很暧昧的眼神，“跟姨说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玲姨，这是我的生活顾问呢，”陈璐被老板娘的暗示弄得脸蛋儿羞红，但明显对眼前的美少妇非常亲切，露出小女儿家的娇憨神态娇声道：“我总不能往我妈咪的老同学这里带男朋友过来吧，那还不得被您给举报，说我早恋了？”
“哈哈，玲姨才不会这么没义气吧？”美妇人轻轻笑了下，小小的茶阁因为她这一笑明亮了不少，拉过女孩儿的手道：“走，玲姨带你去挑些好点的衣物去。”
“送我呢？还是卖我？”陈璐少有的活泼起来，拉着美妇的手轻快的回头看着林羽，“过来，今晚你才是主角。”
※※※※※
“玲姨，你给他整几套衣服，要偏老成点儿的，要佩得上这酷酷的样子。”陈璐小声嘀咕着，偷偷瞧着坐在店前边的林羽，即使她很恼火这禽兽得意时让人恨不得揍一巴掌的嘴脸，但不得不承认，尽管他不是帅哥，但绝对是型男。
“玲姨用在服装界打滚十几年的眼光告诉你，你的生活顾问光论肉体，绝对是比较完美的男人！”玲姨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飘忽，眸子里就多了一蒙蒙的水意。
短短的接触里，她根本就不觉得这个男子真像陈璐说的那样猥琐下流无耻外加好欺负，早在人堆里练就火眼金睛的她认为这个男人比较危险，凶猛的躯体散发的气势让人不可直视，现在眯着眼打盹的懒散模样不但没法给人半点安全感，反而像一头随时暴起扑食猎物的猛虎。
“肉体？”陈璐想起那天和叶眉的疯言疯语，顿时抿嘴笑了笑，狡黠的盯着自幼照顾她长大的阿姨，神秘兮兮的道：“那我将他的肉体送给玲姨得了。”
“小丫头，你找打了呀！”美妇人皱眉哼了一声，举起手臂要打，于是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闹在一块，过了好久后，等得快睡着的林羽才听到陈璐正蹑手蹑脚的靠近自己。
很可惜，她根本不明白对于林羽来说，一个人的脚步声就暴露了足够的讯息，等她恶狠狠的打算捏着林羽的鼻子扯成鲁鲁修那样的时候，林羽突然睁开了眼。
眼神很亮，跟大号电灯泡似的，陈璐顿时就心虚了，手足无措的站在面前，嘟起了嘴，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
林羽心里得意了把，终于唬了这丫头一回，但眼角余光里瞄见了面露惊容的美妇人。
这个时候，周玲的脑袋都有些微微的眩晕，林羽的面部特征在脑海里快速模糊，最后只剩下他睁眼的那一刹那情景，眼神凌厉得像把出鞘的刀，泛起足够惊艳的明亮神采后，有种攫取人心的霸道感觉，然后才像夜空中的烟花那般，渐渐归于黯淡。
兰影怎么可能放心这么危险的男人呆在她的宝贝女儿身边？

第四十六章 天使娃娃
在林羽接过陈璐挑出的衣服后，就不由愣了下，手工制作的衣服不愧锦绣衣庄的金字招牌，但中山装的式样让他不由打量了面前的周玲一眼。
“我觉得陈璐的眼光应该非常不错，和烂俗的西装相比，那么一点的特立独行会让你的风采表露无余。”周玲笑意盈盈的回答，这个曼妙的美妇人举手投足间总会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暖气息。
“就是啊，禽兽林，让我看看你无耻嘴脸的背后，是怎么样个伟光正吧！”陈璐捏捏拳头，小心肝扑通的跳了下来，本大小姐的目光一向不错，这次不会砸了吧？
事实证明，最懂欣赏女人性感内衣的永远是男人，但给男人安排上班宴会以及出席各种场合的服装的，永远是女人。
林羽从很多年前，就相信了这点，所以对陈璐的眼光没有一丝怀疑，虽然她不算真正的女人。
从试衣间走了出来，陈璐一下就亮了，亮得发光，果然，叶眉跟她津津乐道的事情是真的，最具魅力的男人永远是深沉的沧桑男，深邃到时光幻灭那一端的眼神，端端正正经过风霜淬炼的脸庞，顽强生长的粗壮稀疏胡子茬，配合有些茧子的手掌。
这一切，就是女性杀手应该具备的潜质。
陈璐一口气的幻想完，惊讶于语文成绩并不太好的自己，怎么能够想出那么多装逼到极点的形容词，但现在的林羽，真的很酷！
“等等我，还没换衣服呢！”陈璐突然急切的拉着玲姨走进了女式化妆间。
林羽也看着自己镜子里的形象捏着下巴点点头，相比讨债时的锋芒毕露，这会儿还是收敛了很多，这意味着上层社会所需要的涵养。
等了约莫一个小时的样子，林羽早已经将店子里三个姿色不俗的女店员的手机号码一一要到手，顺便看完了两个女孩儿的手相，打了个呵欠后，终于发现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点裙摆。
于是哈欠打到一半，就再也合不拢了，陈璐穿着一件银白低胸晚礼服姗姗走来，一抹淡色的牡丹红从腋下斜拉到小巧丰满的臀后，胸上一朵牡丹微微颤动，蕊上清露仿佛有了灵气，晶莹欲滴。
这应该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华丽晚礼服，礼服的主人却拥有精致得过分娃娃脸，没有任何装饰的乌黑直发，迥然不同的人与衣服，成熟与童真的完美糅合，构筑了一个梦幻般的天使娃娃。
林羽一时间觉得，自己已经找不到词汇形容这个女孩儿百变精灵般的气质。
而完成这一杰作的玲姨只是抿着唇微笑，显然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看着陈璐走近林羽，在女孩儿纯洁无瑕的甜美笑容下，这个骨骼粗大，拥有极强攻击性的男子浑身笼罩在中山装严峻的黑暗中，淡淡散发的邪恶味道让身边的陈璐像极了天使一般的娃娃。
陈璐最终在林羽面前停下，端庄贤淑，大家闺秀这些含蓄的字眼都适合她现在的表现，但她只是眯起左眼，吐出小舌，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就将这些字眼破坏的干干净净，可爱无忌的模样重新回归。
“漂亮吧？”她提起裙摆在林羽面前转了一个圈，很期待的望着林羽，等待他的评价。
林羽点了点头，十分严肃。
“耶！”陈璐对天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嚷着跳着疯了一把。
倚靠在门框上的美艳妇人不禁莞尔，因为兰影忙于事业，刚出生时奶水也不是太充足，有那么一段时间由自己这手帕交替她抱着到处找奶水，连叶眉的妈妈梁丽蓉都喂过她两次，由于这一自小结下的缘分，女孩儿从小就和她尤其亲热，因为整个陈家就陈老爷子的缘故，陈璐很少接触过陈家以外的异性，也许自己夸她一百句也不过是习以为常，但能够得到一个年轻男子的夸奖，无疑是让她最为高兴的事情。
※
“我们这是去干什么？”林羽将车停在校门前，看着女孩乖乖坐在身边，微翘的嘴角挂着一缕空蒙迷离的梦幻般微笑，就有种手里捧着精美瓷器的感觉，生怕声音大些就让这种奇妙的感觉碎了。
“你还不明白么？”陈璐斜睨了他一眼，剪水双瞳里却自动流转出一缕妩媚的雏形，虽然不如白凤兰那个妩媚成熟的美女一般信手拈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你学校举行什么活动？”林羽一下想到了上次叶眉说的事情，假冒她哥去开家长会。
“哈，你猜到了，是毕业舞会啦，很快就要高考了哦，还有41天哩。”陈璐终于憋不住了，一路来看着林羽偶尔皱眉沉思就有种喜到抓狂的表情，打了这么久的哑谜让她很有成就感。
“不要怀疑我的智商。”林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顿了一顿，看见校门口有只小手在挥舞，是叶眉，纤细笔直的长腿是式样很火辣的长筒军靴，草绿色的军式制服包裹着玲珑小巧，妩媚的小脸蛋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有种天使般的纯净感觉，但因为短裙的下摆开叉太高，泄露的丝袜春光又有种让人喷鼻血的冲动。
“这孩子，才17岁呀，就长得这样让人犯罪，怎么得了。”陈璐坐在座位上看着叶眉喃喃念着，一副老太太看着叛逆孩子当街接吻时的悲痛表情，忘记了她的年龄比叶眉还小那么几天，让林羽顿时有了爆笑的冲动。
“好在我也不差！”陈璐最终朝叶眉挥舞了粉拳，得意的扭头朝林羽眨眨眼，才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和叶眉拥抱了一下，才一天没见，两个自小玩大的死党就跟缺了什么似的，唧唧咯咯说个没停，不过绝对不是赞美，陈璐这就皱着鼻子很不屑的道：“你这小太妹的行头给你爸看见了，知道你偷偷将裙子剪得这么短，估计屁股上挨了一顿揍是难免的！”
“我那还是将来时，可某人，早被人揍过屁股了，那是过去式！”叶眉鼻孔朝天，打了个哈欠，毫不示弱的回应。
“去你的！，我恨死禽兽林了！”陈璐低声恨恨的跺脚。
“……哈哈”
……
花一般的年龄，花一般的女孩儿，两个人手拉手站在那一块，在来来往往参加毕业舞会的家长和学生们中间显得绚丽夺目，林羽心满意足的躺在车中，一边点烟一边满是欣慰的想，如果祖国的花朵都这么鲜艳，何愁某岛不能回归。
而在叶眉旁边的，是清冷妍丽有如傲雪寒梅的夏雪妍，屈指算来，他和她有十二点零47分12秒没见了。
有点想念。

第四十七章 是母亲还是姐姐
想念是什么？依林羽对人体器官很熟悉的眼光看来，想念就像一道很细小很轻微的伤口，忙碌的时候可以忽略不计，闲下来后却骚扰得你没有片刻的安静，时不时的因为某些场合提醒着你，你在想念。
也许撒尿的时候，撒着撒着，突然想念了，喷洒地水流就会减缓直至停止，而现在，也许就因为夏雪妍站在似曾相识的高中大门门口，于人群中一脸淡漠清妍，就勾起了他对高中时代的某些回忆。
这让他很羡慕陈璐和叶眉的无忧无虑，当年他没有参加高考，而是出乎很多人想象地，选择参加黑暗世界里的杀手集中营，在夏雪妍站在这之前，脑子里充塞着各种杀人技巧的他很少回忆，也从没有过这样诗情画意嗟叹不已的小资行为。
停好车走到夏雪妍面前，冷美女破天荒地对他略略点头算作招呼，然后看着两个女孩儿，笑道：“说吧，你们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听到这问题后，旁边的林羽也竖起了耳朵。
“咳咳！”叶眉咳嗽了声，装模作样打量了林羽一眼，果然人靠衣装，这大叔终于人模狗样了一回，虽然和雪妍姐姐相比还是一牛粪的角色，但好歹也算品质上乘的牛粪了，甜甜的笑道：“今年的毕业舞会照例是高考前最后的疯狂，往常因为家长在场不敢怎么疯，想想吧，某个男孩子当场示爱，却被人家女孩子的两位家长门神似的横眉怒目瞪着，估计十分勇气吓掉了九分九，所以呢，我们老来耍宝的校长引进了假面舞会，每个家长需要伪装进场。”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后，叶眉秀气的指尖点了点林羽，又点了点夏雪妍“而你们，就是璐璐的父母！”
“胡闹！”夏雪妍第一反应就是两个丫头儿又在搞鬼，自己和这头禽兽假冒陈璐的爸妈？别说这年龄对不上号，要是传出去，上一会因为赵祥邀请她参加过一次酒会就被别有用心的人士弄得沸沸扬扬，几乎成了他们赵家内定的未来儿媳，这次假冒夫妻的话，自己还不得名誉全毁？
“对对对！”林羽也点头赞同，然后叹了口气，但与夏雪妍的反应相比，他要淡定得多，因为叶眉和陈璐凑到一块，如果不来几个震得人下巴都掉了的主意，怎么可能？
“哪儿胡闹了？”叶眉反驳道：“陈阿姨去国外了，难道这种年轻人的场合需要老爷子来参加？雪妍姐姐你一直照顾璐璐，难道不是亦母亦姐嘛？”
“就是！”陈璐眼巴巴的盯着夏雪妍，这丫头扮可爱的本领一流，让夏雪妍这个冰雪美女原本坚定的心一下软了下来，难道让她孤零零的参加？
不过眼神瞄向林羽后，她又开始犹疑，短短十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再见，这个家伙俨然脱胎换骨，仿佛是一把本是灰尘蒙蒙的匕首出鞘露出寒芒，身影冷峻如岩石，脸部轮廓分明，让素来冷眼瞧人的她都有点不敢直视的危险感，这种感觉不同于赵祥那一类大家公子偏阴柔的富贵傲气，而是从骨子里散发的藐视一切的野性。
换种说法，赵祥就是一尾家养的锦鲤，林羽则一头从猎人牢笼中奋力挣脱后，在莽荒丛林里撒野的猛虎。
“我自小没有爹地……”陈璐大眼眨巴了下，根本不需要任何伪装，酸酸的情绪就泛了上来，眼圈儿一红，已经蓄满了水意。
夏雪妍的一下软化了，将必须去掉林羽的话到了唇边只得收回，无奈的点头道：“你等会儿不那么调皮的话，我就答应你。”
“真的？”陈璐马上有了得意的嘴脸。
“真的——”夏雪妍按按额头，示意有点儿头疼，回想一下，陈璐只要抱着她腿央求几声，哪种离谱的要求没答应过？
“大叔，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运气哦，好好表现！”叶眉鼓励似的拍拍林羽的肩膀，又拍拍自己雄伟的胸部，颤巍巍的像两个可怜的小兔子，她这样子绝对不算童颜巨乳，而是林黛玉的古典美女面孔，偏偏有着杨贵妃的胸围。
“你们好像没有征求我的意见？”林羽觉得有失公平，这个社会怎么会集体忽视男同胞的诉求。
“你是我家的顾问！是我听你的，还是你听我的？”陈璐直接比起手势做了个枪毙的动作。
“这个——”林羽放弃了争取权利的行为，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人权可言。
“真是不知好歹，换别人还求着哭着要当我的便宜爹地。”陈璐一路得胜追击，顺便咕哝了一句，“何况还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和女儿……”
这下林羽成了罪人，包括夏雪妍瞧他的目光都冷冽了许多，无论哪个女人，都会有那么一点虚荣心的。
等到了舞会场所后，两个女孩儿变戏法般的拿出两个面具，一身大红连身长裙的夏雪妍成了红太狼，林羽则是最悲惨的主角，一头贼头贼脑的灰太狼。
“要平底锅嘛？”叶眉打算将盛放食物的锅子偷过来。
“你们都给我安分点。”夏雪妍哭笑不得，想到接下来的角色扮演，就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虽然她对林羽略有好感，但并不意味着就能和他假冒夫妻，而且还有个十七岁如花似玉的女儿。
“你们先背下台词，交流下心得吧。”叶眉挥挥手，拉着陈璐朝礼堂入口处走进的一对夫妇跑去，男的四十多岁，腰板笔直，一路龙行虎步，眼神鹰隼一般锐利，在这满堂人中个头并不算高，但有种久受磨砺的硬朗气质，旁边的中年美妇柔婉妩媚，仪度万千，和叶眉眉眼七分相似。
“这是叶眉的父亲叶惊弦，某特种师少将，梁丽蓉，燕园大学教授。”林羽耳边响起了清冽的嗓音，夏雪妍正淡淡的替他解释。
“谢谢！”林羽点头微微一笑，鼻间嗅入一缕微不可闻的清香，说不出的心旷神怡，而在他贪婪抽动鼻子的时候，夏雪妍扭转头看见这一幕后，虽然面目覆盖下绝美的脸孔无可瞧见不知道表情如何，但雪白修长的颈子上染了一层红霞，靠强自镇定才没有转身离去。
她似乎忘了，眼前这家伙就一披着人皮的狼。

第四十八章 爹地，你又不遵守夫道了？
在舞会里满场兜了一圈后，林羽就叹了口气，陈璐在读的学校在整个京城数一数二，而且校风开放，不然不会有什么家长和学生大联欢跳假面舞的可能，但漂亮的女孩子实在太少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不漂亮的女生才会努力读书，而过于漂亮的女生受的诱惑又太多，成功的途径太多，就没有那么多的坚持。
当然，美貌和成绩成反比这条定律也不绝对，否则，现在坐在角落里，优雅端着酒杯的夏雪妍肯定会门门打零分……对她而言，即使用面具遮住了容颜，让人大为可惜的同时，却多了那么一点引人深究的神秘韵味，大红的晚礼服脱离了她一向喜欢雪白的衣物色调，但并不会让人觉得她有多热烈，而像一枝雪地红梅，堪称水滴形完美的胸部，礼服中的曲线堪称魔鬼级别，下边裙摆开衩处露出的纤细小腿，里边肌肤胜雪，让不少目光投注过来，隐隐猜测这是谁家的太太，能够在抚育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后，仍然拥有如此完美的身材。
“这位太太，能向你请教下美容保养的秘诀吗？”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端着酒杯走进来，贪婪的盯着面具缝隙里露出的一抹肌肤，雪白柔腻中有种晶莹剔透的玉质感觉，这几乎是所有女人和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圣品。
因为化妆的技术再高明，也没法伪装皮肤的鲜嫩度，就算堪称不老神话的赵雅芝，几十万一支的羊胎素也仅仅让她外表不那么老态，但卸除化妆品后的皮肤绝对是一团糟。
夏雪妍抬头看了这位太太一眼，很有礼貌的道：“可以每天做下瑜伽，用些中草药配方擦拭下皮肤就可以的。”
“看你手部护养得这么完美，有什么小窍门吗？”又有问题了。
“天哪，你的身材简直是超级棒，怎么锻炼？我是女人花时尚杂志的主编，太太有没有兴趣开个专栏？”
“我是最新一部电影的导演，我看好你参加我们的海选女主角活动喔……”
“太太，你的胸部好完美……不知道是什么秘方？”又一位挤了过来。
夏雪妍正不堪其扰，看着眼前这位中年妇女盯着自己胸部的情景，脸孔一热，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时，林羽的身影硬生生挡在她和那位太太面前，只见他低头看了那位中年妇女平坦如镜的胸部后，用一个很遗憾的表情道：“对不起，三清佛祖耶稣来个专家会诊，都帮不了你。”
然后，他很光棍的准备迎接杀死人的目光，那名妇女先是勃然大怒，但看见林羽外表瘦削，里边堪称猛男级别的身材后，马上两眼放光，“先生，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公司做公关经理？年薪20万，提成20%，不够可以再加！”
林羽背后咕嘟嘟的冒出了冷汗，发现周围一干欲求不满的中年妇女也随之眼冒绿光的瞪着自己后，只得扯过夏雪妍，很害羞很小声的道：“我只为我的太太服务，你先问问她。”
“林……”夏雪妍大羞，怒斥了半句后只得硬生生憋回肚子里，这一声林羽你这混蛋吼了出来，人家还不得立马怀疑林羽伪装的父亲身份，到时候陈璐哭鼻子了那才是大麻烦，所以尽管被那只手掌扯过了小手，心里涌起了强烈的不适，但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太太，你觉得怎么样？”那妇女面具后的两眼放光，有一种恨不得扑上来的迫切感。
“……”夏雪妍直觉自己面具下的脸孔肯定火红一片，林羽随口开的玩笑里，那种夫妻间才有的交流用语让她心里暗暗啐了一口，但仍不会开口回答这么荒诞的问题。
“沉默意味着肯定，先生，你太太同意了，咱们当场就签合同？”那妇女很果断，马上掏出皮包准备合同。
林羽立马求救似的看了夏雪妍一眼，但这个冷美人白了他一眼，轻声道：“以后就让他给太太你服务吧。”
“那，太好了。”那妇女笑咧了嘴。
“夏雪妍……你不能落井下石吧？”林羽立马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算我刚才说错了行不？”
事实证明，女人都是记仇的，包括夏雪妍，林羽的求救没有半点效果，就在可怜兮兮被调戏的当口，这群中年妇女外边已经响起了清脆的嗓音：“爹地，你又不遵守夫道了？”
众生齐齐回头，陈璐俏生生的站在人群外头，气呼呼的跑过来拉着林羽的双手，哼声道：“各位阿姨还是退散吧，我爹地敢红杏出墙的话，会回家跪主板的。”
这丫头果然彪悍，大眼瞪得众妇女退散后，才瞄瞄互别苗头的临时夫妻，“能不能配合一下，那个，嗯，我班主任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高跟鞋哒哒哒的敲打着地板，一个年轻女教师快步走来，面容姣好，但眼镜后边的眼神太过精明和凌厉，冲淡了那股子女人味，主动伸出手道：“我代表高三1班所有同学和老师们欢迎陈璐的爸爸妈妈。”
“呵呵，老师太客气了。”林羽很自然的握上班主任的手，客气道：“我们陈璐三年来多亏了您的教导。”
“你们的女儿非常听话，也懂事，成绩非常优异，是我工作中重点培养的苗子之一。”班主任看了陈璐一眼，不苟言笑的脸部竟然露出了点笑意。
陈璐甜甜一笑，有些羞涩的退到夏雪妍身前，挽着了这个临时妈咪的手。
林羽不禁多看了陈璐一眼，在他伺候这位大小姐的日子里，见到的都是刁蛮，顽皮，做作业都需要催的懒散作风，怎么在她老师面前就一温柔贤淑古代小媳妇的模样？
陈璐一看林羽这不信任的表情就暗里哼了声，表面却甜甜的道：“爹地，我在学校里可是很乖的。”
一个比你小不了多少的美少女用撒娇的口吻和你说话，这种感觉让林羽愣了愣，真有点身为父亲的感觉，这不都错乱了么？
在他微微发愣时，旁边一直冷眼瞧着世态发展的夏雪妍微笑着接话道：“苏老师，孩子她爸因为打理公司的事情太累，璐璐的学习都是我来安排的，您还是和我说好点儿，和他说他就一抓瞎。”
夏雪妍的语气十分自然，对林羽微微埋怨的语气恰到好处的体现了夫妻之间的亲呢，陈璐望望身边的男女，这种一家三口言笑晏晏的场面，是自己很小时候就在梦里期待过无数次的吧？
不过，尽管明明知道现在只是临时的，也足够她高兴的了。

第四十九章 冰美人的舞步
“两位都是非常出色的成功人士，这一点我可以从外表看出来，但你们对孩子的关心，是不是有所欠缺？”
班主任苏老师直截表达了自己的不悦，“高中三年，除了每次开学由爷爷亲自送来，你们作为父母的，从来没有来过一次，全班三十多个尖子生，每次家长会都只有陈璐身边没有人陪，我觉得你们应该向孩子道个歉，身为她的老师，我对两位的教育方式感到失望。”
“苏老师，我们——”夏雪妍瞄了林羽一眼，林羽正拍着脑袋越来越低垂的陈璐肩膀，女孩儿的肩膀小小的抽动，让他柔声安慰道：“丫头，是我们对你照顾得不够，以后不会了，别哭了，好不好？”
“苏老师，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一直以为璐璐很乖，不需要操心，所以很多方面做得不合格，非常抱歉，还需要您来指导我们，谢谢。”说完，夏雪妍朝她微微鞠了一躬。
“希望你们能够多给你们的孩子一点关心，嗯，我还需要和其他家长交流，先失陪了。”苏洁扶了扶眼镜，说声再见后离开了。
“璐璐，别哭了。”夏雪妍掏出纸巾给她擦拭眼泪，顺便瞪了林羽一眼，这厮正履行着父亲的职责逗她笑，但今晚的陈璐情绪化比较严重的缘故，就是因为她缺少一个父亲吧？刚好林羽表现得比较完美，如果这家伙的人品不那么低劣，再上进一点儿，估计也是个比较完美的男人。
想到这里，夏雪妍奇怪自己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微笑摇头驱除了这种胡思乱想，却见林羽正抬头望着她，非常绅士的道：“孩子他妈，不如我去跳曲舞怎么样？”
即使夏雪妍的脾气再好，在这声孩子他妈面前，也差点爆出一句粗口，见鬼的才是你孩子他妈，冷冷的一言不发走向场边，将林羽晾在一边。
“哥们，你老婆怎么生气了？”有点醉意的家长拍着林羽的肩头笑呵呵的问道。
“唉，咱们都是这年纪，压力大，这女人又要得凶了点，苦不堪言啊。”林羽叹了口气，一副饱受压榨和摧残的中年男模样。
“你还好，媳妇儿顺眼，我家那黄脸婆简直不堪入目，不还得上交公粮，哎，苦。”那家长同病相怜地摇摇头，走了。
林羽正打算再来上几句，突然发现一直往前走的夏雪妍转身，用刀子般的目光狠狠瞪了他一眼，胸前的一抹雪白肌肤已经染上了红霞，裙底下的水晶色高跟鞋踩着地板又回到他身前，“如果整个晚上你能闭嘴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开始”。
“OK。”林羽已经托过夏雪妍的手，跟着舞曲的节拍邀请着进了舞池，但很快他就后悔了，区区十步，他就被踩了八脚！
“小姐，你觉得我的皮鞋很漂亮？”林羽龇牙咧嘴了一会儿，顾及风度才没有蹲下去猛揉脚丫子，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在乡下读小学时玩的一游戏，两个人臂把着臂，然后对着对方的脚一阵乱踩，谁踩得多谁就赢。
夏雪妍脸色微红，但在想到林羽一向来的禽兽表现后，那丝内疚感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你以为我是笨蛋，昨天给我揉足踝的时候，至少试图偷瞄我的大腿二十三次。
而林羽在苦不堪言的惊叹！
登上过世界级的时尚杂志，享受着诸多国际女影星引导潮流的荣耀，愿意为之投保三千万美金的东方最美胸部，拥有三亿美金市值的公司，出生于岭南三大商业之一的夏雪妍夏小姐，竟然不会跳交谊舞？
这还是为腿脚不灵的中年家长们特意选的舒缓简易曲子。
林羽觉得这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这本来应该和美女近距离接触的好机会，却让他为了躲避不定时踩来的高跟鞋，弄得神经紧绷，没了欣赏美女的心情，而且她的出脚都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每一脚都是西毒北丐那样绞尽脑汁想出的神来之招。
夏雪妍神情尴尬的有了一丝良心发现，开始主动收脚，于是两人的舞步有些类似太空步，机械得近乎诡异。
半支曲子一过，林羽才算习惯了这种感觉，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女人胸前，鼻间淡淡的香味再次浓郁起来，不光有香水的味道，还有种淡淡的……
嗯，这就是女人的体香？
林羽的鼻子捕捉着这一抹淡香，视线随着向下，发现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因为一对堪称完美的羊脂白玉球儿随着她的舞步颤巍巍的晃动着，不会因为体积的缘故显得下垂，反而微微上昂着，甚至他可以知道，只隔了两层布料就能接触得多。
好在夏雪妍仍在着紧自己的舞步不会再伤人，没有看见这厮的表情，否则肯定会呼叫城管抓了去躲回猫猫了。
这个时候，林羽看见旁边的陈璐和叶眉正在场边朝自己两人挤眉弄眼的微笑，当下问夏雪妍她们在笑什么。
夏雪妍回头望了一眼，不由低下头没好气的道：“废话，当然是笑我们跳得不好，跟猴子掰苞谷似的。”
林羽忍着笑再度垂下眼帘，然后视线就跟浇注了高强度混凝土似的，僵直了。
也许是因为出了汗，或者夏雪妍的动作幅度太大的缘故，丝绸面料的晚礼服在V字领口边缘浮现了一抹半透明的深红，随着胸部的起伏渐渐松懈，然后，领口的边缘猛的弹跳一下，往下滑了少许，原本只有淡淡轮廓的乳沟慢慢深邃，最终见到了嫩肉强力挤压后形成的绝美弧线，白花花的已经见到了小小一部分的真容。
这分惊艳，仿佛是平滑如镜的海水潮退，一条深不可见底的海沟渐渐显露本来面目的那般澎湃磅礴。
其实这是很平常的一幕，甚至都不能算低胸，在一同跳舞的女士们和小女生们，不少都用二分之一罩杯托出了胸前粉嘟嘟的软肉来博得眼球，但对夏雪妍而言，仅仅露出这么一点，对林羽的杀伤力不亚于一扯开了引信的塑胶手雷。
想着这支舞还那么久，林羽觉得如果自己再这样继续望下去，没准儿会想方设法将领口弄得更低一些。
为了制止这股邪念，他便在夏雪妍看着外星人一样的目光下，暂时停下舞步，然后双手离开她的身体，带着很严肃的表情，跟几何老师画立体图线一样的认真风格，探手在她腋下，贴着乳肌边缘，将晚礼服的肩带往上提了提。

第五十章 乖女儿
夏雪妍的眼部轮廓非常漂亮，尾部斜斜拖向鬓角，有那么一丝清傲的味道，只需要年龄增加一些，就能叫做华美。
在锦绣衣庄里那个叫玲姨的熟美妇人就拥有类似的华美风韵。
所以在林羽提了提她的晚礼服后，即使这双美目朝他瞪得再大，也绝对没有办法破坏这种美感，当然，夏雪妍才不会这么想，先是想直截了当扇个耳光去，但想了想后还是觉得不能这么专制，得讲究民主，淡淡问道：“为什么？”
“太诱惑了，有点受不了。”林羽闷声回答，然后一把捂住了鼻子，仿佛鼻血喷涌的滑稽模样让冰霜覆面的夏雪妍空自瞪了他半天，还以为他能悔改的，站在舞池中有一会儿之后，嘴角勾起，一缕笑容越来越大，最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夏雪妍第二次笑，有种刹那间冰雪解冻，春暖花开一般的暖融融感觉，旁边两个高中男生看得呆了眼，一下将可乐灌进了鼻子里，呛了个半死。
“太美了，怎么不多笑笑？”林羽赞了一声，有些意犹未足的瘪了瘪嘴。
“滚。”夏雪妍花瓣儿般鲜艳的唇边吐出这个字，抬手撩了下长发，扭身朝舞池边走去，陈璐抛给她一包薯片，才朝林羽露出一个你很不争气的眼神。
毫无疑问，在这位大小姐的眼中，林羽绝对是擅于勾搭妇女的禽兽，平时需要极力谴责，但在某些时候就能发挥用场，比如说成为反派中的大魔王，拯救一个需要和王子联姻的公主。
如果拿他与赵祥比，陈璐就算再偏心，也认为他比不上赵祥的一个脚趾头，但她还是觉得雪妍姐姐被林羽勾搭在手，也比和赵祥那个小白脸呆在一块比较好。
至于原因，嗯，她陈大小姐讨厌一个人还需要理由的么？
“雪妍姐姐，今晚你当妈的感觉如何？”叶眉饶有兴致的用爪子抓搔了自己圆滚滚的胸部，涂了点腮红的妩媚小脸活像只小狐狸，饶有兴致的问当事人感受，一副不得结果不罢休的架势。
“很好，除了某个家伙很讨厌之外。”夏雪妍瞄了旁边抓起啤酒灌了几口的林羽一眼，这厮喝酒的样子很有点豪放不羁的味道，咕嘟咕嘟的只见喉管有吞咽动作，嘴角的酒渍都不会抹去半点。
林羽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男人总不能言而无信，和这美女破天荒的跳了一次舞，也许是她这辈子的头一次跳舞，自己还不满足的话就是贪心不足了。
而更可怕的可能是，如果为了让自己闭嘴，夏雪妍再一次邀请自己跳舞的话，那自己的脚还要不要？
可惜了陈璐这丫头给自己挑的一双新皮鞋了。
“林羽，我爸说想见见你。”叶眉做个鬼脸后，将目光转移到林羽身上，“他说对你好像有点儿熟悉感。”
林羽暗里擦了擦汗，他这人平生有三种人不喜欢接触，一是天敌警察，二是保护目标的保镖，记得以前由于破坏许多世界级知名保镖公司的任务，很早就成了许多保镖公司的头号大敌之一，这种仇恨更是不共戴天，而第三种人，就是军人，无论他的个人实力多么强，如果面对训练有素的军人，根本没有直面对抗的可能。
也许一个最顶尖的杀手能干掉十个最精英的军人，但一百个最顶尖的杀手绝对干不过一百个最顶尖的军人。
“代我向你的父亲问好吧，现在这个身份可不适合过去，穿帮了怎么办？”林羽随后找了个借口。
“呃，也是哦，你刚才还帮我骗了苏老师。”陈璐有些赞同，苏老师的严厉在整个学校都是出名的铁面无情，如果穿帮了的结果，那简直是自己的末日来临。
随后朝林羽挥了挥手，小嘴儿动了一下，用很亲呢的声音道：“禽兽，你不请我跳支舞吗？”
甜美的嗓音里有种柔柔媚媚的味道，小女儿的表情下有点儿狡黠的眼神，竟让林羽有点罪恶的思想产生，苦笑着牵起她的手道：“好吧，带我的乖女儿去转悠一圈。”
无可否认的是，陈璐的舞技比夏雪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一曲华尔兹舒展大方，舞步不急不躁，每一下旋转都恰到好处的圆润柔软，让林羽有些玩笑的心思都放下了，和这小妮子好好跳一次。
陈璐微仰着脸，剥离了刁蛮任性的面具，也没有了在公司里指挥若定的贵气逼人，小女儿的撒娇口吻和神态让她像个白瓷娃娃一般可爱，不过这个娃娃已经到了女人味渐渐浓厚的季节了。
林羽低头望着这妮子，发现她几乎像个每个处于叛逆期里的少女一般，眸子里有着兴奋的感觉。
而自己，也许也像每个青春期少女的父亲一般，生怕自己抚养了很久的女儿会被某个野小子拐走，但她最终要破茧化蝶，奔向她的幸福，只得微微无奈的看着她越飞越高。
“禽兽，谢谢你。”陈璐小唇儿低低念着，眸子里多了种类似女儿崇拜父亲的神色，舞步轻转后，轻盈的身体回到他粗壮的臂弯里，纤直的小腿在木质地板上急急一蹬，裙子唰地一声散开成了一朵青春四溢的小白花，胳膊紧紧搂住林羽的脖子，手指在他的面具下沿一勾，已经揭开灰太狼的面具，露出里边半大男人的顽劣嘴脸，却因为刚才的伟大情操让他的神情有种别具魅力的深沉。
柔软濡湿的感觉从脸上清晰传来，林羽觉得自己怀里的小人儿轻轻在自己脸颊上亲了一下，才咯咯笑了起来，“感觉怎么样？”
周围的目光一下聚集在林羽的身上，就算八岁发育，也绝对生不出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美眉来，那么，这是什么意思？
林羽暗暗叫苦，刚才还说不能拆穿，免得她的班主任会追究责任，为什么现在又可以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陈璐凶巴巴的近距离瞪了他一眼，小胳膊还没有松开他的脖子，薄薄的丝绢布料贴着他的胸膛，两团饱满富有弹性的软肉微微蹭着，强烈的刺激让林羽从这种身份错乱的感觉中恢复正常男人应有的情绪，小腹中隐隐升腾出一团火意，却听某个小恶魔般的声音在那轻轻呢喃着：“爸爸，我是你的乖女儿。”

第五十一章 你怎么有两只手机？
被少女这么嚷了一句后，林羽苦不堪言，他现在的状态是上半身很纯洁，下半身更加纯洁，但这小胳膊缠得够紧，这大小姐眼里的意思很明显，纯洁完了，这舞还得继续跳。
但由于过于紧挨的缘故，陈璐狐疑的望了林羽一眼，轻声嘟囔了一句，“禽兽，你的手机硌得人家好不舒服。”
“那别贴这么紧不就得了？”林羽一脸的道貌岸然，心里却在暗暗叫苦，这姑奶奶，这不是手机呢。
“你会不会跳舞啊？”陈璐翻了个鄙视的白眼，在大众睽睽之下伸出小手贴在下边拔了拔，好在光线够暗，女孩儿讶异这手机这么热乎乎的，估计是电池板工作过量了，但他和自己跳舞怎么可能玩手机？
奇怪了，抬头瞄瞄这头禽兽，发现他以一种极端淫荡又有苦说不出来的表情望着自己，不由又恶作剧似的拔了拔，林羽差点就双腿发软了，用一种咬着牙，近似于低吼的嗓音干涩的道：“姑奶奶，能不能将我的‘手机’放了？”
他能怎么办？
难道吼出来，这是我那玩意儿？
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某个敏感部位被柔腻小手有意无意紧攥后带来的刺激充塞了所有思绪，让他暗暗诅咒单亲家庭真的不利于少男少女的生理教育。
忍着吧，林羽皱着眉头，但眼前所见无不让他有点儿火意迸射的感觉，女孩儿的气息里带着婴儿般的奶香，晚礼服的领口低垂下，那一点小巧但非常丰盈的圆弧依旧贴着他的手臂缓缓磨蹭，这个暧昧亲热的姿势让他接近于爆发边缘。
“你是头很小气的禽兽，摸一下有什么关系？”陈璐很无辜的捏了捏，感受在手中弹跳了几下后，不由露出了点惊讶，“还会动哩，什么牌子的？”
林羽面无表情的探手掰开她的手指，重新放到自己肋下，叹口气道：“这款手机是这是幸福牌的，开的振动式。”
“哦！挺好玩，我看看。”陈璐被勾起了浓厚的兴趣，大眼一转，就探手往他的裤兜里摸去，但林羽一个眼疾手快，赶紧退后两步，沉声道：“陈璐，专心点成不？不然我可不陪你大小姐跳舞了。”
“气死我了。”陈璐顿时咬着牙，很郁闷的道：“我就看看你手机的款式嘛，明天去买一个放家里玩就是了。”
“这手机是不能玩的。”林羽为自己的阴暗心理暗暗唾弃了一把，这阵日子以来自己的忍耐力好像差了很多，而且他没有想到的是，从丰臀肥乳中锻炼出来的自己，竟然会对小女生有兴趣，当然，在他和陈璐同样年纪的时候，也是对小女生有兴趣的。
“算了，小气鬼，不跳了。”陈璐终于转移了吸引力，蹦蹦跳跳的跑向夏雪妍。
林羽顿时如蒙大赦的松了口气。
直到舞会散场，陈璐和叶眉挥手作别后才若有所思的道：“林羽，我怎么发现你有两支手机？这边裤兜里鼓鼓囊囊的，那边也是，哦奇怪，不鼓了。”
听到她的话后，前边的夏雪妍优雅转身，目光在林羽脸上扫视一下，觉得这厮的表情很不对劲。
“转移下阵地不行么？”林羽挥指弹掉后脑上那一粒冷汗，赶紧启动车将这位状况不断的小姑奶奶送回家，但到了陈公馆后，这丫头却一脸神秘的指了指夏雪妍，意思将送美女回家的机会给他了，打了个好好把握的手势。
“这丫头难道打算做媒婆了？”林羽暗暗嘀咕了下，总发现她这几天的举动有些奇怪，但出于男人风度，还是将车停到夏雪妍面前，笑道：“我送你一程。”
夏雪妍倒没有拒绝，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置上，淡淡的体香让林羽小心的抽动了鼻子，虽然两人的关系仅仅是一场舞会的缘分，但觉得如果身边一直有这么一缕幽香环绕，未免不是种向往。
这样的心情下，短短的路程很快到头，温泉公寓就在眼前，林羽一路的沉默让夏雪妍有些惊讶，这家伙难得老实一把吧？
等她下车后，林羽正打算启动车子回去，却发现夏雪妍突然转身，用非常客气的语调道：“你要不要进去坐坐？”
这应该只是礼貌之言吧？林羽挥挥手示意好意心领，看这美女的冷脸还不如回家睡觉来得好，明天还得养足精神去进行复核工作呢。
“就当为了踩你脚当赔罪，好不好？”夏雪妍俏脸一红，语气有些生涩的道：“我煮咖啡和泡茶的手艺都非常好的。”
“这个……”林羽食指大动，但还是在犹疑，这孤男寡女的，被非礼了怎么办？
“不去算了！”夏雪妍看见那一丝犹豫后，扭头便走，她这也是第一次邀请异性去自家做客。
“谁说我不去的？我又没说不去。”林羽立马知道机不可失，涎着脸跟在后头，看不出这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竟然还有家庭主妇的潜质啊？
这回夏雪妍没有叫他呆在空旷冷清的客厅里，而是上了二楼，一个很温馨很舒适的小房间里，地板上随意散乱着一些些抱枕，旁边还有做瑜伽的软垫，打开电视后，林羽却没有喝到夏雪妍的咖啡和茶，而是将他直接晾在了客厅里，然后去了浴室。
林羽很有点郁闷的拿着遥控器按了一遍，找了个动物世界看了两分钟，手机就嘟嘟的响了起来。
“禽兽，你到家了没有？”陈璐打着哈欠的声音传过来。
“报告领导还没有，夏小姐留我喝咖啡，不过，她洗澡去了。”林羽老老实实的回答，想着刚才小手抓着伪手机的模样，这厮嘴上就挂上了一缕笑容，想着第一次拍打这个少女雪臀时的美妙手感，裤兜里又可耻的拥有了两个手机。
“好好表现喔。”陈璐莫名其妙的话传了过来，然后语气就有些尴尬的道：“禽兽，我知道你手机的真面目了。”
“啊——”林羽心猿意马时被弄了个猝不及防，差点就从沙发上摔了一下。
“你这个大坏蛋，我恨死你了，叶眉那小太妹告诉我了，原来那是——那是——坏家伙！呜呜呜！”陈璐啪的一声扔了电话，捂着滚烫的小脸钻入被子里，没有文胸的小乳鸽羞答答的从睡衣里露出了一点嫣红，不知胡思乱想了多久，她才发现自己趴着的姿势很不雅，就像那天被这家伙教训屁股时候的情景，有些犹疑的探出小手揉了揉浑圆紧凑的小臀，丝丝火意让娇媚的身躯颤抖了一下，唇间飘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吟。
少女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满面羞红的自己，媚意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平息了呼吸后，才冲着那边紧张得解释不停的林羽吼了一句，“对你这样的家伙，只有化学阉割才能断绝你的罪恶。”

第五十二章 很漂亮
隐隐在客厅里听到某个牲口的哀嚎后，夏雪妍放下衣物，顺便按了按额头，在她之前二十多年的日子里，从没有接触这种极品类型的男人，不可理喻的嚣张，玩世不恭中偶尔露出的一抹深沉，显得他背后极有故事，甚至比自己这种按部就班的人丰富得多，而这本就是一种高明的伪装。
夏雪妍一向认为自己待人接物中有直指人心的犀利，比如说赵祥，从小学时代看他做过某件事情后，这些年来看他的处事风格就脱离不了那次事件里表现的性格，因为一个人的性格是在七岁之前养成的，但在和林羽接触时，夏雪妍不由自主地灰心，自始至终找不到了解他的切入点，性格伪装得太好了。
而关于这方面伪装，夏雪妍选择的是冷漠和拒人千里之外，有些人则是选择嚣张，嚣张得跟刺猬一样不让人靠近，至于林羽这种，却像一团油乎乎的五花肉，滑不溜丢的看不透甩不掉，但弄成回锅肉的时候，却非常可口开胃。
这个念头让她暗暗警戒了下，难道对他有所好感？
摇摇头甩掉这些有的没的，夏雪妍看着镜子里自己满头乌发云霞般散开的景色，出乎意料的调皮笑了笑，抬手高挽青丝，带上浴帽，便化身为慵懒的性感女人。
素手解开衣扣，黑色蕾丝边的前扣式文胸只能罩住了二分之一的部位，一抹圆润的浅色红晕羞答答的露出了一半，玫瑰花瓣一样鲜艳红润，一点嫣红似露非露，腮边浮上一丝胭脂红，这个冰冷的女人并不敢正视自己的身体，仅仅瞄了一眼就羞怯的闭上了眼，玉指解开了文胸的束缚。
释放的这一瞬间美得惊心动魄，一对圆润饱满的羊脂球儿弹跳而出，雪白如玉，36D的傲人尺寸带来的视觉冲击足够让每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狂。
与其他成熟美女也拥有的傲人胸围有所不同，那些虽然足够酥软，但总是略有下垂，而夏雪妍在成熟饱满之余，处女峰峦仍保持着骄傲的硬度，让羊脂球儿在高高抛起后，仍持续的弹跳了几下，显示惊人的弹性，最终呈完美的玉碗倒扣形状，两点嫣红朝上，仍在一颤一颤的浅浅晃悠。
“嗯……”小巧的鼻子里浅浅一声呻吟，夏雪妍浅浅的按摩起来，虽然绝大多数讨厌遭受狂蜂浪蝶围堵的滋味，但她私下并不拒绝能够让身材更好一些，此刻的表情像少女一般羞涩，青葱似的指尖轻轻点了两点嫣红蓓蕾一下，又小兔似的惊慌移开，性感丰腴的成熟韵味糅合这种不堪的羞涩后，浓浓的女人味，甜腻的乳香，一线深不可测，被热水冲刷的雪白沟壑将整个浴室弄得有些暧昧。
而在一墙之隔的外边，林羽被陈璐讨伐了接近十分钟，仍没有取得谅解，对这位于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丫头而言，她似乎并不明白纠结于这个事情会让她很难堪，相反，是一向自诩妇女之友的林羽极端难堪中，那边几乎用河东狮吼一样的声音跟他讨论那个幸福牌手机的事情，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势头。
该死的，早知道当初就没必要为了省钱，买个有大号喇叭的山寨机了，现在林羽只想抽自己两个耳光。
“禽兽，请问下，你那个硬邦邦的家伙用来干嘛的？”陈璐很有点好奇，除了嘘嘘外，其实很碍事的吧。
“咱们不能讨论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先挂掉电话，明天再聊怎么样？”林羽想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绝对不能被夏雪妍听到，依她老母鸡护崽一样的作风，自己准备被扭送去派出所了。
“明天还聊这个？”陈璐一下兴奋起来，捂着滚烫的小脸，其实那头禽兽一点儿都不知道，她是在强撑！
林羽无语，听着脚步声一响，立刻不顾抗议挂掉了电话。
“你和璐璐在讨论什么？”夏雪妍拖着木屐走出房门。
“这个，关于明天工作的安排事宜，关于我的人品你是知道的，我一向很敬业。”林羽咳嗽了下，倒不好意思直接瞄向人家出浴后的模样。
“你的人品？”依夏雪妍的涵养都忍不住冷笑了几声，这种人还有人品么？快步走到玻璃橱柜边上，踮起脚跟拿放在顶端的茶叶盒子，但位置放得太高努力够了几次都够不到，只得回头朝正一脸受打击表情的林羽道：“来帮我拿下茶具。”
“小姐，你之前是怎么放上去的？”林羽懒洋洋的走到橱柜前面，发现这位置也处于自己需要很努力抬高手臂才能够着，而这个客厅里绝对没有半条凳子，难道是挪动沙发才办到的？
“穿高跟鞋。”夏雪妍边解释林羽的疑问，顺便去端一套红泥茶具，这个回答林羽不由拍了拍脸，自己怎么忘了这一增加身高的女性必备物品？但耳边响起一阵惊呼，扭头发现夏雪妍再一次仰天往后摔去，手里的陶瓷壶和几个茶杯抛到了空中。
难道是摔上瘾了？
林羽至今一旦回想起她在温泉里摔那一下的情景，就会有点邪火直冒的情绪。
而夏雪妍再次躺在林羽的臂弯后，看着他怪异的目光也觉得很委屈，木屐沾了水后很滑，自己真是不记教训，同时可惜那一套茶具了，不过并没什么听到摔碎的声响呢？
“我都怀疑你的后脑是不是被摔大的，这是第二次了，小姐。”林羽抱怨了一句，一只手需要抱着这具柔软的身体，另一只手还得端着那个差点沦为牺牲品的茶具盘子，里边抛洒出去的四个茶杯又紧密团结在茶壶的周围，不见一丝摇晃。
听到他的奚落后夏雪妍顿时面红过耳，这家伙说得好像自己故意摔似的，挣扎了一下站起身来想说什么，就听到外边门铃按得跟母猫发春似的，一遍两遍三遍不见停止，只得随手抓起一件外套跑了出去。
“这么晚了，谁啊？”林羽很郁闷的叹了口气，和这位冰美女独处一下的机会都被破坏了，坐回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后不见回来，心想在这房间抽根烟里应该不算大过，随手将抛在沙发椅上的西装外套拿了过来，正要去捏口袋里的烟，鼻尖却嗅到了淡淡的幽香，眼光一低发觉是纯白的后，才发现这衣服根本不是他的。
自己的外套呢？
林羽微微苦笑起来，这也太他妈巧合了，希望来的人不会是夏雪妍他爹妈或者情人，否则自己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第五十三章 夏雪妍的狡猾
有时候生活就这样狗血，想什么不来偏偏来了什么，这就叫悲剧，如果有不那么狗血的一天，估计通奸的狗男女被捉奸在场的几率会少很多。
随着脚步声在房门外响起，林羽放下外套扭头打量房门外的身影，果然，夏雪妍香肩上披着自己的外套，而在后边站着一对中年夫妇，太太面容姣好，保养十分得当，估计也就三十多点的年纪，男的约莫五十多岁，一看就是老牛啃嫩草的典型，瞄向林羽的目光很不友好，甚至可以说有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既然人家面目不和善，林羽也不知道礼貌这个字怎么写，坐沙发上跷着二郎腿，饶有兴趣的打量身躯微微发抖的中年妇女，一看脸部肌肉抖动的模样就知道极力压抑着怒气。
夏雪妍长腿款款的迈了进来，却没有选择坐到茶桌对面，而是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堪称丰满的圆润臀部在沙发坐垫离浅浅陷下，带来的倾斜度让她整个人都偏向林羽这一边，落在门口夫妇的眼中，又是从未见过的亲密。
“二婶，二叔，进来坐呀。”夏雪妍在背向他们的角度瞪了林羽一眼，示意敢拆穿就有他好瞧。
林羽只得撇了撇嘴，终于见识到了夏雪妍的智商，能够将她二叔夫妇来临的时间掐得这么准，同时将自己和她的关系伪装得十分熟络，估计那件外套都是有意无意拿错的。
明白了，这个桥段不是狗血，而是夏雪妍精心设计诱自己入套的，素来清高不假辞色的她是怎么想的这种戏码？
想到这里，他不由暗暗顾影自怜着，当然也明白夏雪妍能够放下身段使出这种把戏，无疑是面临了极大的压力。
“雪妍，他是谁？”叫二婶的妇女终于开腔，老实不客气的坐到茶桌前，盯着林羽看了一眼，嘴角就多了一丝不屑，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土疙瘩，也敢和自己的祥儿抢雪妍？朝自己丈夫递了个眼色，示意先看看动静如何再做打算。
“他是我的男朋友，林羽。”夏雪妍雪白如玉的脸部肌肤浮现一丝红晕，看着林羽额头青筋凸现，差点就落荒而逃的表情暗暗咬了下牙，对不起了，禽兽林。
其实她也明白，将两个家族的怒火转移一部分到林羽身上，对他现在的身份而言是很可怕的事情，即使是夏家的一个外围子弟也能够在成年后掌握两千万的创业基金，而林羽的百万年薪虽然在普通的打工族里算得上中上层次的收入，但站在她这个层次，却是随便一个人伸伸指头就能弹掉的角色。
可是她再也找不到可以分担的人选了，这两天面临的各方面压力实在太大，大得她简直无法呼吸，两大家族的意志即使在远离岭南几千里的京城，也禁锢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是我的二婶，赵淑娴，二叔夏学津。”夏雪妍将赵字咬得稍稍有些重，让林羽心中一个激灵，暗暗恨自己怎么就经受不住诱惑跑这里喝茶，这下麻烦上身了，但要是临阵脱逃的话，估计会被身边的女人鄙视一辈子，别提还有陈璐那个素来向往骑士救公主戏码的小妮子，一旦脚底抹油估计会被她唾弃一辈子。
当下咳嗽了下，脸皮上泛起女婿见丈母娘的腼腆，伸手往口袋里摸了摸，一副找不到烟的老烟民上瘾表情。
“在我这呢。”夏雪妍启唇一笑，得到他的配合后安了安心，依这家伙变色龙的本事，不去拍戏真的是屈就了，从他的外套里拿出烟盒和火机递了过去。
林羽这才倒出一根递给坐下来就铁着脸一言不发的夏学津，憨厚的笑道：“您抽烟。”
结果当然是碰了一鼻子灰，林羽手伸出了半天也不见回应，才悻悻的收回来叼自己嘴上，手势熟练的点燃烟，吸了一口后，眼前便恰到好处的伸出一只雪白柔腻的腕子，重新接过烟盒放了回去。
“这种廉价烟拿出来也不怕掉价？”刻薄的声音淡淡响起，赵淑娴一副兴师问罪的势头道：“雪妍，我们这些长辈对你的表现可是极为失望。”
“谢谢婶婶关心了，雪妍一直独立生活，不需要各位长辈替我操心的。”夏雪妍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顺便温柔的看了身边的林羽一眼。
这温柔一眼之下，坚定的眼神和里边淡淡的情意惟妙惟肖，让当陪衬的林羽都有那么一丝迷乱，仿佛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冰雪一般的女孩儿，真对自己有那份情意似的。
太销魂了！他暗暗叨念着。
赵淑娴被这句话堵得呼吸一窒，心中火意又大了十分，夏雪妍什么时候对祥儿这样温柔过，看来这并不是传闻，而是真的有了不好的兆头，立马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示意他说。
“雪妍，你觉得你对自己负责么？”夏学津开口道：“除了赵祥那样的顶尖精英，这样素质的人能配得上你？”
“二叔！”夏雪妍显然也是耐心有限，“我的选择是我的自由，如果你心存偏见的话，交流就没必要了。”
“你——”夏学津脾气一冲，盯了林羽一眼，轻蔑道：“这是我们的家事，叫这东西先滚！”
“滚？”林羽眼神微微转冷，三句话不到就破了这两尊外表光鲜的金身，原来肚子里装的全是大便？这种目中无人的东西在这社会里太多了，弹弹烟灰后，开口道：“要我教你礼貌两个字怎么写？”
你横？我比你更横，这是林羽一直以来的信念，做杀手的日子里，拳头就是道理，即使是同一个组织的杀手之间也通常是十分残酷的场景。
你杀掉了他，什么？你将他做成人体标本卖了？手段太卑鄙太残忍了，不过很好，取消他的排名，换上你。
夏雪妍的第六感觉一向灵敏，在林羽吐出这句话后，突然觉得身边的空气有点儿冷，回头看看林羽，这家伙的笑容却更加热烈，一副以和为贵的表情，原来这厮是在靠伪装降低自己的危险度，用一句话来形容，就叫含笑捅刀子。
“哪里滚出来的东西？”赵淑娴腾的站起身，手臂朝他挥出一耳光，不屑的叫道：“以为我不知道就是陈家的一条狗？敢这样和我们说话。”

第五十四章 需要我的帮助么？
连夜进京之前，赵淑娴早已经查清了林羽的底细，包括他七岁时候竟然尿床的英勇事迹，十岁向一位大姐姐求爱惨遭拒绝，可想这个陈家聘请的生活顾问在男女问题上，当年是何等的意识超前。
除此之外，普普通通身家清白得跟一没用过的作业本似的，赵祥通过燕明泉燕大公查获的消息肯定不会有假，既然如此就没什么瞧得起他的理由。
对赵淑娴这样养尊处优的人而言，能够用钱聘请到的人都是下等人，何况林羽的那包烟出卖了他劳动人民的本质。
区区一个生活顾问的地位，自然归结到保镖护院一类的角色中，当然，她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位不但不是保镖，而且是整个国际保镖界的共同大敌，几乎每一次成功的完成任务后，他的手下就会折损数名世界级的保镖，差点让两个著名的安保公司破产。
所以，一般性的保镖会在赵淑娴的巴掌面前会躲避，更为敬业的保镖甚至在被打了左脸后，会主动奉上右脸，林羽就没有这种良好的职业素养了，微微眯了眯眼，在巴掌及脸之前想了想，起码有一百种方法干掉眼前的泼妇，最后觉得灭口不划算，只得反手摔了一个耳光过去。
“啪！”
赵淑娴的脸上挨了重重一下，在巨大的力量涌来后，她的巴掌没有挨到林羽的脸整个人就往后跌飞了去，摔在客厅中央。
不用看就知道，那张保养得非常不错的脸一半肿成了包子，清脆的声音惊得夏雪妍心中微微一颤，看着林羽笑眯眯的收回手的表情，知道事情闹得太大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抽，夏学津嘴皮子抖动着，指着夏雪妍一字一顿道：“好，好！大哥教出来的好女儿，唆使他人对着自己二婶出手。”
“与她无关。”林羽举手示意夏雪妍停止辩解，懒洋洋的看了趴在地板上干嚎着，好不容易爬起来又想扑上撒泼的赵淑娴一眼，对夏学津笑道：“除非别人找我麻烦，否则谁也没法唆使我，想想我第一次被炒鱿鱼的经历，就是因为这以牙还牙的脾气太不好了。”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干掉自己的组织，他估计还在做那份没什么前途，甚至是浪费生命的工作。
“我要杀了你！”赵淑娴眼中出现厉色，恶毒地盯着林羽，嘴里恨恨的道：“你等着，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叫我等着的人太多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林羽无所谓的道：“但你嘴里再冒出大便的话，我不介意你另一边脸也肿大这么多。”
说完，扬了扬手掌。
赵淑娴一下色厉内荏的退了好几步，扭头看着在一边有些退缩的夏学津后，一下扑了过去厮打道：“你这没用的东西，在家被你大哥瞧不起，现在还被他女儿找人打了老婆，难怪老头子一万个瞧不起你，你还是个男人吗？”
“老婆，老婆！”夏学津一个抵挡不及，脸上就挂了彩，见到一边看戏的林羽那得瑟的嘴脸后，不由怒气四溢，指着夏雪妍道：“我会将今晚的事情反映给老爷子，下次家族大会要你父亲给个交待，无论你同意不同意，与赵家联姻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不关我事。”夏雪妍冷漠的声音响起，突然有了一种悲哀的感觉，那么多的米虫一事无成，就是靠联姻做点儿贡献，比如说面前的这对人。
难道自己也非得选择这一条道路？
那自己一直以来的刻苦，每天工作到凌晨的奋斗就不会改变一丁点儿吗？我的命运为什么会要别人左右？为什么要嫁给一个自己深深唾弃的人？
想到这里，夏雪妍心思坚定下来，但夏学津恶毒的语调再次出来，“每一个夏家的人在享受家族荣誉的时候，就必须准备为家族的利益作出贡献，你住的，穿的，吃的，用的，除了这几年外，哪一点不是夏家提供的？你的公司？哼哼，没有夏家的名望支持，你能在京城有立足之地？甚至这幢房子，还是我们夏家给你妈的产业，离开了夏家，你什么都不是，除了被人包养做二奶还有什么选择？”
客厅里陷入了沉静，只剩赵淑娴捂着脸的干嚎，夏雪妍娇躯微微颤抖，低垂着脸过了很久，才抬头冷声道：“给我滚出去！”
“走！”夏学津扯着哭骂不停的赵淑娴摔门而去。
林羽这才看见地板上多了几滴水迹，他并非是真正的无知小民，权贵之家的龌龊他因为工作需要见过太多，那些家族间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巨大的人际关系网很多时候是一种让人羡慕的人脉，更多时候也是一种束缚。
即使能力再强，最终决定地位的，还是得靠生殖器的关系。
“联姻的事情就是被这两人引出来的，正好合了两方家长的胃口。”夏雪妍带着淡淡的讥讽解释，顺便接过林羽递来的纸巾擦拭一下眼眶，又恢复了平静。
“你这茶我至今还没喝到。”林羽无奈的摊了摊手，“倒惹了大麻烦。”
“对不起。”夏雪妍低低说了一句，“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牵连的。”
“呵呵，问题是你都自身难保了。”林羽一针见血的点出了夏雪妍的柔软处，“可以预见的，压力会集中你父亲身上，当你父亲顶不住了，你基本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呵呵。”夏雪妍自嘲的笑了笑，看着眉头带点阴冷的林羽，他的眼里仿佛有很多缅怀，然后听到他叹了一口气，“在我高三缀学做第一份工作之前，我也遇见过你类似的遭遇，需要我的帮助么？”
夏雪妍讶然看着林羽，不胜唏嘘的神情显示他并没有说笑。
“那时候我比你更惨，赶出家门不说，连户口都注销了。”林羽耸耸肩，微笑道：“不过我抗争成功，当然，依现在的眼光来看，我那时候的反应绝对太欠考虑，而且那位小姐我并不讨厌，甚至很喜欢，但我讨厌别人安排我的命运，所以至今对自己选择的路没有后悔过。”
“你是认真的？”夏雪妍充满狐疑的望着林羽，依这家伙口灿莲花的本事，不会是编造一段精彩的故事，引发自己的同情，然后趁机非礼吧？如果这样做的话，未免太弱智了。
“难道我在说笑？”林羽反问了句，安静了一会儿后，才道别道：“太晚了，我得回家，下回请我喝茶吧，对了，不要试图赖账。”
说完，大踏步的离开了房间。

第五十五章 事有反常必为妖
一辆宾利驶出温泉山庄，里边的赵淑娴已经停止哭诉，狠狠挂上了电话，身边的夏学津接着按通了远在岭南的号码：“大哥，这可是你教的好女儿，将淑娴扇了个老大耳刮子，目无尊长暂且不提，如果没有赵家支持，这次金融危机那些被套的股份可是有数十亿，你还有别的更好的路走么？夏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到时候对大哥不满的应该占绝大多数吧？”
“我会考虑的，不需要你们提醒。”那一头传来沉闷的嗓音，随后切断电话。
“他怎么说？”赵淑娴凑了过来。
“他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局面，老头子病倒，大哥独立支撑但没有多大权力，这事情还不是得乖乖按我们的计划走。”
夏学津儒雅敦厚的学者脸庞上露出一丝狰狞，“五十多年了，想想练头发都花白了一半，老头子不死，大哥自幼踩在我的头顶，这些年来，你也跟着受委屈了。”
“只需这死丫头嫁到赵家，有了我娘家的助力，你很快就能掌握家主的位置！”赵淑娴恨恨道，“如果不是祥儿对这死丫头势在必得，我才不会连夜进京，刚才电话和他联系了一下，回电说会给那条陈家的狗一个教训，陈家，哼哼，在陈家老头子退居二线这么多年后，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而这个夜晚对于燕明泉来说，也并不那么舒服，自从他能够夜不归家开始，几乎每个夜晚都会在这个五星级套房中度过，那个家让他窒息，再风光，也不过是人后忍气吞声换来的表面虚华。
按他长孙的名头论资排辈，如果不是自己老头子的仕途发展并不顺利，他才是当之无愧的接班人，现在却不得不让于老四燕鸣雀，一个在国外厮混几年，连个学位都没有捞到，遍体流氓气息，没有半点大家继承人风度的二世祖。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二世祖的父亲，他的三叔燕道全，是京城炙手可热的权势人物。
“燕少，你在想什么呢？”一个长相甜美的女郎依偎过来，赤裸躯体只剩两件小布片儿遮盖着私处，端起一个高脚酒杯注满深红酒液，却对着自己丰润的红唇注入，随后覆盖了眼前这个俊秀男子的嘴。
“呼——我在想你的猫咪有没有大一点？”燕明泉喝完女郎用小嘴度过来的酒液，才探手捏住她胸前一对饱满圆润乳房慢慢揉搓，听着耳边柔媚荡骨的呻吟，不由露出点笑意，“你最近的身价似乎不错？”
“因为燕少的面子，已经30万一集了。”女郎讨好似的将胸部凑得更近一些，放下酒杯拉开了他的裤链，媚声道：“需要烟烟服侍吗？”
“与你的天赋和努力分不开，我只是引荐而已。”燕明泉呵呵笑了下，将自己的突起之物塞进湿润的小嘴里，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好努力，争取像林萱那个绝世妖孽一样，影视歌三栖发展。”
胯下不停耸动的女子含混不清的点头，却明显感到嘴里的东西在说到林萱那个名字后，猛然跳跃了下。
几分钟后——
随着布置得香艳淫靡的卧室内一声低吼，燕明泉从一泄如注的快感中恢复了些力气，趁着这个被自己金屋藏娇的女明星漱口的功夫，拿起手机带些阴冷道：“可以带到外边处理了。”
“没问题。”王约翰轻声回答着，粗壮的手指轻声敲打着方向盘，稳稳踩下油门，风驰电掣一般追赶前边的黑色宝马。
“头儿，燕少发话可以动手了吗？”恶狼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手指摩挲着一把三角军刺，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鲜血与女人，都能让他觉得无比兴奋。
“继续跟踪，他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选择去城外！”王约翰沉稳的点开掌上电脑，GPS图像信息慢慢显现，不过因为京城的缘故，这种民用产品非常不清晰，不由遗憾的减少了5%个成功百分点。
其实远在很多天以前，他就从李正红的描述中得知，那个恶魔般的年轻人并没有掩饰真正的面目，当怀疑到这个陈家的生活顾问身上，立刻得到了李正红的肯定，一定是他，除了气质不同外，五官完全符合。
而在那件事后，整个大乐坊数十个摄像头全部被捣毁，不存在他经过时的任何音像讯息，这一切都显示他消灭证据的手段极为高明，但作为如此高明的杀手，不应该疏忽到不去伪装自己的面目吧？
作为移民美国的第二代华人，他效忠的是美利坚合众国，但对中国文化并不陌生，所以，他很明白事有反常必为妖这句话的含义。
“他开始加速！”耳机里传来其他队员的声音，王约翰这辆车并不孤单，有三辆车同时监视，集中优势力量一举干掉对手，这是军事常识，也是圣十字架的信条。
“可惜不能用枪！”后座两名同伴的双眼露出幽幽绿光，这是京城，重中之重，如果不是有了燕明泉这道保护伞，估计早被驱逐出境，即使不能用枪也值得满足了。
离开市中心的繁华地带后，车窗里的街景渐渐昏黄，被三辆车同时追踪的林羽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按开前灯，找出一片碟片塞进了车载音响里，随着一首怀旧歌曲的旋律荡漾在耳中，他望了望后视镜里的自己，眼中有些隐隐渴望的色彩。
对杀手这个不为人知的群体来说，与世隔绝的神秘性和极大的压力会造成某些怪癖，有些喜欢完成任务后找女人痛快的发泄一场，有的喜欢做木匠，拉小提琴，而他没有这些怪癖，只是喜欢在动手前听听音乐，放松神经。
这首歌的名字叫Don’t cry，是他以前喜欢拿来打发时光的最好曲子。
Talk to me softly there&#39;s something in your eyes
Don&#39;t hang your head in sorrowand please don&#39;t cry
I know how you feel inside I&#39;ve I&#39;ve been there before
Something changing inside you and don&#39;t you know
Don&#39;t you cry tonight I still love you baby don&#39;t you cry tonight。
……
略含沧桑的男声里有些声嘶力竭的呐喊，有种伤逝，祝福的含义，在杀人前听这样的伤感情歌本就是诡异的事情，不过林羽本就是近乎诡异的存在，嘎然一声踩下刹车，捏着一个薄薄的面具走下车，在稀疏的灯光下快速奔行，身影翻过高墙，没入许多拥挤破旧的建筑物中。

第五十六章 1.5秒！
林羽最终跳入了附近一家公园的风景植物园里，在穿透过暗绿色的叶子的路灯光线下，安静的戴上陈璐送给自己的灰太狼面具，细细点了根烟，烟头闪亮的红色火星给后面的追敌指引方向。
他不想那些同行们在寻找自己踪迹的方面耽误太多时间，他需要良好的睡眠来保证明天精力充沛，随陈璐那丫头怎么折腾也能坚强如铁人，在脚步声渐渐响起时，他甚至有闲暇想些别的。
因为前一份职业养成的习惯，他从不杀没法带给他半点利润的目标，但远在弯道中的追尾事故中，他就安排了一次巧妙的谋杀活动，如果算经济损失，其实他亏了很多，因为很早之前，他每一次出手就是千万美金以上的天文数字了，百万年薪够么？
不过与某些东西相比，钱并不重要，否则他不会落魄得去建筑工地消耗无可发泄的力气，这两年能让自己安安静静的呆在京城，进入陈家甘心做一个保姆角色，也许是那个一身青衣的女人说的话触动了他。
你不再是那个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小男生了，而且你叛逆时候的破坏力太大，人家只是喝喝酒跳跳舞谈谈恋爱和老师家长闹闹脾气，而你，是去做杀人的侩子手——
这次回来，你就不要想着走了，逃避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么？
很多年前我纵容了你，现在不会了，你需要的是承担责任，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身后的脚步声终于打断了他的思绪，猛虎一般气势汹汹的王约翰发现了林羽，这个有些落拓的男子正一屁股坐在一张石桌上，叼着烟吞云吐雾，西服领带皮鞋显得像个上班族那样斯文，戴着滑稽可爱的灰太狼面具，与冷酷，残忍之类李正红口中的词汇挂不上钩，普普通通甚至没有半点出奇的地方。
这一点，王约翰觉得他与自己这群人类似。
随后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他的目光落到林羽手中匕首两侧斜六十五度的钢色纹路上，这把可以轻易割开喉管的凶器在灵活的指尖翻飞环绕，让王约翰感觉到一些若有若无地杀气，这是熟悉此道的人才有的微妙反应。
对杀手而言，杀气、气势这些类似于磁场的东西并非没有，如果有人对此保持怀疑，王约翰可以建议他看下动物世界，老虎蹲着草丛中即将扑起咬向猎物喉咙的一刹那，鳄鱼张大嘴咬向母牛的一瞬间，都可以看到猎物眼中瑟瑟发抖甚至没法动弹的畏惧。
王约翰没有畏惧，但还是有些紧张，这是他干了十多年杀手后头一次如此紧张，后悔没有带一把枪过来了。
不过他也明白，如果自己这方带了枪，眼前这名危险人物就不会坐在这里安静等待了，对于这个情景，王约翰可以认为这名叫林羽的男子是原地等死的傻逼，但反过来讲，很像请君入瓮。
“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我不伪装面目，否则你们根本找不到我去过大乐坊的证据。”林羽的眼中有一丝洞彻人心的锐利，证实了他的后一种猜测：“如果那样的话，怎么能将你们全部引诱过来？”
“狂妄的年轻人，你妄图对付我们圣十字架的七名精锐么？即使国际安保界中排名第9的艾利图斯，也被我们送去见了上帝！”王约翰看着自己身周站满同伴后，信心大增，他从不相信在七名保持默契的队员面前，有谁能够不去见上帝。
“果戈理说过，傻逼和死亡都是无药可救的。”林羽脸孔浮现一丝嘲弄，扔掉烟蒂站起身来，空气中某些危险的气息像一根渐渐绷紧的弦，随着他的转身直面着王约翰，这个身高一米八二，左拳力量819磅，深蹲1037磅，可以轻易举起一挺轻型机枪连续扫射半个小时的力量型杀手，杀手界排名第二十七，黑暗世界实力榜上第一百三十八位。
嚓嚓嚓，微风拂动树叶，带来不那么温暖的水汽，这个春天的京城，雨特别多。
在这黑暗的丛林里，厮杀一触即发。
“上！”类似于狼嗥的嗓音在丛林中回荡，黑暗中爆发一丝亮光，一根总长接近六十五厘米的三角棱形军刺破空刺向林羽的后背。
黑狼！又因为杀人手法的极端残忍，被圣十字架内部称为恶狼，动作十分迅捷，能够在一秒内挥出一十三拳，只比截拳道创始人李小龙慢上一拳的差距，此时他的整个人像头狼一般纵身扑向林羽的同时，身后又有两道黑影同时攻上，三三一的七人阵型有利于高度激烈的厮杀。
5秒！
王约翰默默念叨了这个数字，轻巧地抽出皮靴中的军刀，准备作为第三阵列上场，身为团长，他才是压轴的角色。
而在之前详细的计划里，他准备在5秒内解决战斗。因为在大乐坊包间里的争斗痕迹证明，与眼前的年轻男子拉长时间是很愚蠢的行为，那些大战三百回合的武侠片场面绝对不应该发生顶尖杀手之间的争斗里。
面临三人一主二从的袭杀后，林羽越发安静，他刚才指尖玩刀的场景会让人眼花缭乱，此时反手握刀的动作却极端浓缩精炼，最漂亮的弧线，最短暂的路程，挥舞手臂时的空气阻力，侧向黑狼直线进攻的行进路线，这一切都选择了最精妙的方法。
黑狼的狼眼里闪出一丝嗜血光芒，三角棱刺在尖端形成很细小的金字塔形状，只有0.1毫米不到的直径，它的强度保证可以轻易击穿10毫米左右的钢板，一旦触及眼前目标的皮肤，将会像钻破岩层一样的钻头一般，轻易剥离眼前男子的灵魂。
但这只是幻想，在军刺离林羽的喉管不到三厘米时，低嗥的黑狼喉间突然发出奇异的嚓嚓声，让王约翰神情一紧，眼中已经浮现了一丝惊恐，这是被割喉后，因为肺部大力吸气造成肺部扇动暴露于空气中的声响。
然后，那把手中军刺握于林羽左手，捅入身后试图从0.5米高度以下发动进攻的杀手，连一丝鲜血都没有流出。
与此同时撩断了另一名杀手的喉咙，他的动作只能用高速摄像机捕捉，接近黑暗的环境里即使当事人也没法看清楚。
1.5秒！
林羽握着匕首，前边呈弯弧的尖上仍挂着一滴血珠，丝丝的温热气息在路灯的照耀下十分显眼，最终血色琥珀一般落下。

第五十七章 你知道该怎么做
血液的滴落有种静谧之美，在风中扯成粘稠血红的丝线，反射着银白的光芒，一丝声音也无，悄悄的消失在黑暗中。
1.5秒的时间里，林羽完成了总共三十七个动作，几乎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精妙的思维控制下，身体不同部位同时进行三四个动作，速度比黑狼快了两倍有余，这是他赖以生存的技能之一。
预先计划中的第二波攻势皆然而止，黑狼的身体还在原地摇摇晃晃，手臂僵直的舞动一会儿后，猛然栽倒，他的喉管与神经束同时撩断，面部肌肉失去控制后，渐渐扭曲变形，最终形状可怖的死去。
水汽渐渐加重，通过路灯的光芒可见云层压得很低，正在酝酿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小小的树林里空气猛然粘稠起来，变成不可抗拒的粘力，缠住了剩下的四名杀手的心脏，比他们更专业，更干净利落，甚至仅有一滴鲜血出现在空气中的可怖刀法，像是灵异电影里才有的情景。
王约翰看着黑狼仰天朝上的面孔，喉间除了一道青色刀痕外，连皮肤都没有破损半点，但他知道，里边娇嫩的血管已经炸成了浓浓的浆液。
他想象不出这是什么杀人原理，更没有去想，口中发出唿哨，几乎一瞬间就下了决定，逃跑！
四人各朝一个方向散去，来去如风，在杀手这个行业的职业守则里，并没有不能临阵脱逃的条例，为钱杀人绝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享受醉生梦死的奢华生活，既然能够享受生活，这些人怎么可能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况且，折损一名高级杀手对组织造成的经济损失可能比完不成一件任务所付出的毁约金要高出数倍。
身为同行，林羽很理解这种行为，如果见到自己的同伴被瞬间杀掉一半，作为一个明智而且理智的人，绝对不会选择继续正面对抗，不要拿什么并肩作战，为同伴复仇这样生硬的借口套用在杀手这门与道德无关的职业上，愚蠢的送死行为只能在游戏里的怪物身上见得到。
但理解的同时，不代表他会就此罢休，手中军刺飞速掷去，其中一名圣十字架成员仅仅格挡了一下，因此阻隔了少许时间，脚步一慢，这对他而言就是致命的错误，林羽的指节已经敲断了他的喉头，手指匕首灿如流星，没入另一名杀手的喉间。
王约翰终于直接承受来自林羽的所有压力，在取舍之间权衡一下，林羽舍弃了最后一名杀手，全力对付这个最强的杀手头目。
这头圣十字架的猛虎并没有半分露怯的心思，他之所以选择撤退，是觉得代价不够划算，即使能杀得了眼前的林羽，可能除了自己能捡回条命，同伴们却再无活口。
而现在，既然无可逃避，那就选择直面敌手，这是亡命之徒的最终选择。
这个华裔白人以一个主动进攻的起手式握着军刀面对林羽，王约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若鹰似隼，知道人生中最为刻苦的战斗在等着自己，连生出一丝逃跑怯战的情绪都能让自己像一条狗一般被杀死！
如果选择一战，还有60%的机会安全回去。
林羽在经历过无数次死亡后，没有丝毫轻敌的情绪，尊重对手就是看重自己的命，人类的身体到达某种极限后只会有一丝的差别，这丝差别甚至根本无法影响战局的最终结局，严谨，冒险，完美的技巧和耐心，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即使刚才每一下出手都能对方取走一条性命，并不能说那些杀手的能力过于低下，如果换成他们杀自己，也只需要一次得手的机会。
生命在死神带来的强大阴影下，并没有第二个选择的机会。
“我不得不纠正下刚才的错误，年轻人，你是我见过的——最具威胁的人物。”王约翰弓了弓身，本就挺拔的身躯再度高大许多，皮肤覆盖下的肌肉隐隐弹跳，肌肉中化学物质的剧烈分解带来即将爆发强大力量的可能。
林羽则成了一条蛇，盘曲在黑暗中，手中匕首的刀芒吞吐不定，眼中释放着危险的讯号，这是一种属于眼睛王蛇的气势，凭着手中锋利如毒牙的匕首，能干掉一切强壮的敌人，在杀手界厮混的这么多年，黄种人的体格会在爆发力和绝对肌肉力量两个方面处于劣势，但胜于技巧和耐力，这也是让亚洲杀手的排名在整个杀手榜上整体靠前的缘故。
“你只需要在我的匕首下赢得逃生的机会，而我随时可以走，高下如何，你应该明白。”他这样回答。
话里的强大自信将王约翰震得心神微微一分，马上醒悟到这是敌人的心理攻势，一旦落于下风就没有扳本的机会，嘶吼一声后，两腿在草地上一蹬，草地上深陷两个脚印，军刀挥向林羽肩侧，左手握拳直线挥出，一上来就以逼得林羽以力量硬拼。
“呛！”黑暗中爆发一丛火星，清脆悦耳的撞击声穿透夜幕，然后迅速消逝，两人第一反应都是握住不住颤动的武器，避免发出声音，惊动旁人是不明智的选择，尤其在林中躺有五具尸体的情况下。
林羽的手有些微麻，面前这种混血基因带来力量和耐力双方面的提升，和自己肉体的绝对力量已经胜了一筹，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输了，至少在撞击后回撤的一刹那，自己比眼前的杀手头目要快上三分，三分的速度意味着，他能够更好的卸除反作用力。
王约翰现在的手很麻，而对手的情况看起来比自己好受得多，脑袋里已经不由自主的搜索符合眼前对手特征的名字，什么时候出了如此高手，难道这真是个藏龙卧虎的国度？
来不及让他多想，刀芒妖艳，毒蛇的信子再次吐出，鬼魅般的身影掠过他的身体，一，二，三，四……十七，十八……二十七。
二十七刀，清脆悦耳连绵不绝的声响在林中急促响起，余音缭绕，林羽将匕首放回西装口袋里，拍了拍凌乱的衣服，一屁股坐回石桌上，才大大出了一口气。
将地上的烟蒂小心翼翼的收拾好，才重新点燃了一根烟，打火机喷出蓝幽的火焰，上面嵌着的子弹壳反射了一缕铜光，没入王约翰的眼中。
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头猛虎的眼中涌起一股浓重到极点的恐惧，以及一丝欣慰，败在这个传奇的手中，他不冤。
“收拾好你的同伴尸体，然后，你知道该怎么做。”林羽收回火机后抛下一句话，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我叫王约翰，圣十字架九团团长，向黑暗执行官阁下致敬。”

第五十八章 玛丽夫人
“我需要你保持沉默，当然，你也可以去宣扬我的身份。”林羽的话语从远处传回，王约翰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自己该怎么做？
他知道，只要自己说出半个字，不光自己，自己的朋友家人妻子父母，都会被极端残忍的干掉，整个组织都会陷于灭顶之灾，这个传奇之所以是传奇，因为他甚至干掉过杀手界排名第二的组织。
之所以放过自己，除了传话外，也只是这位杀手界的大人物嫌毁尸灭迹麻烦而已，而且，完成这个任命后，他必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开车回家后，酝酿了半个晚上的雨淅淅沥沥的瓢泼淋下，林羽成了淋雨，今晚的事件并没有划上句号，只是开端。
杀手这个群体一直以武力自傲，但武力在这个世界上无法起决定性作用，注定只是服务型行业，和保镖处于对立面，但本质相同。
思前想后，林羽没有去找王约翰背后的人物燕明泉的麻烦。
这里是京城，龙盘虎踞，一个杀手有什么作为？干掉些小角色大抵能够料理干净，李正红这一类的都需要陈家老爷子的事后打点，如果是燕明泉的话，日渐式微的陈家还不能够应付燕家丧失自己子弟的怒火，而且，自己已经不再是杀手，不能重回那种浪迹天涯的生活中去。
这件事情，只能等陈家那个女人回来才能继续下去了，林羽有些无奈的做了决定，开始明白了某句话的含义。
如果一个人只会走直线，只会动刀子，那么他总是充当炮灰的卒子，而不是运筹帷幄的帅，卒子和帅，绝对是两个境界。
当然，他也不是非得依赖陈家，冲个澡将自己弄得干干净净后，打开了房间里的笔记本，登入加密网站后，输了内部聊天器的账号，给其中某个人影发送了一条请求通话的请求，才点燃了一根烟。
滴滴滴，连接已建立。
视频里出现一个裹着雪白长袍的中年美妇，光滑的丝绸表面流淌着银丝复古花纹的圣洁光芒，将曼妙起伏的曲线婉转勾勒出来，银色长发垂在黑狐缝制的毯子上，素白的手指上套着一个银色的指环，说不出的雍容华贵，却有一双看尽繁华后归于平淡的眸子，清澈如水，见到胡子拉碴的林羽后，本应该矜持的面容出现了激动神色，又强自压抑起来，露出了微笑。
“玛丽夫人，你还是这么适合做神棍！”林羽调笑了下，烟雾缭绕中传出的声音有些飘渺。
“亲爱的林，你还是这么放肆！”玛丽夫人轻柔的嗓音里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即使经过电流的衰减有所减弱，也让林羽心神宁静了不少。
杀手是一种很孤独的职业，通常在高危环境下作业，也没有三险一金，有一句流传黑暗世界的歌谣说明了他属于弱势群体的尴尬，黑暗的执行官啊，死神与你同在。
不要觉得这句话多么牛逼，假使不能让人见死神的话，自己就会去见死神，至于黑暗执行官这个称号，虽然听起来不错，只是说明他的身份见不得光。
所以每次在出手前，都会去那个气势恢弘的大教堂，站在穹庐之下的数千虔诚信徒中，望着这个被誉为神之引导者的女祭司，一身银袍华丽庄严，握着镶着宝石的权杖，在巨大十字架下用慈爱的嗓音布道时，尽管是无神论者，他也会有种不勾搭上这个贵妇自己死不瞑目的干劲。
“上帝垂怜，你怎么还活着……”这个衣饰华贵的中年美妇仍在感叹着，布满雾气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流转的水光，将手在饱满的胸前划着十字，“两年来，我无数次在主的面前祈祷，希望你能平安回来，但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黑凰伏击了我，用两年的时间才恢复了身体机能，甚至更甚往昔。”林羽的双瞳中有雾气在悄然旋转，塌陷成黑洞，将他的情绪吞噬，语气越发平淡，轻轻道：“那晚上我干掉了许多人，不过我的对手们还没死绝，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我期待你的归来，你已经从棋子的角色晋阶为棋手，你将是这个纪元最为出色的NO1。”玛丽夫人深深注视着华裔男子，沧桑的美眸里竟有种情人之间的爱意。
“谢谢你的赞美，美丽的夫人。”林羽不由露出一丝微笑，如果之前的那些年没有她的开导，估计早被杀手综合症给折磨得发疯了。
“看着我，林！”玛丽夫人带着银色指环的手指撩开了祭祀长袍的下摆，露出黑色蕾丝吊袜紧紧包裹的性感长腿。
这双长腿拥有青涩少女无法比拟的丰腴，连肌肤都泛出半透明的晶莹光泽，高贵的夫人多了一丝少女般的羞涩感觉，优雅的雪白颈子却染上了欲望的粉红，指尖往上掐着那对令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欲望峰峦，让雪白长袍勒出了深深的指痕，银牙轻咬着润泽的小嘴，飘出了诱人的呻吟，“林，两年了，我一直在渴望你的征服，像在圣诞夜的晚上那般，在教堂的十字架下那般粗暴的蹂躏我，让我改变对主的信仰而信仰你，你才是最大的神棍……”
这个有着伯爵头衔的美妇人注视着对面的情人，此刻娇媚得像一朵无声盛放的花，柔软的身体内部却有了分泌蜜汁的声响。
在这个美妇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中，林羽露出温暖的眼神，每一个男孩成长为男人都需要一个启蒙者，当年自己用强暴手段让她放弃了谨守的贞洁，完成了堕落的成人仪式，也只是某种阴暗心理下的产物，现在却是自己坚定的盟友和情妇。
要知道，她手指上的银色指环有了超过2000年的历史，拥有神之引导者的尊贵称号，她的忠实信徒太多了，权势并不低于站在光明中的教皇。
能因为他两年前离开时的一句戏言，便日日在散发圣洁光辉的祭司银袍下面穿上代表淫靡的黑色蕾丝，还有比背叛信仰更值得他感受这种情意的事情么？
金色的流苏垂下，古典华丽的房间里任何摆设都超过了五百年的光阴，在视频那头玛丽夫人情动后的暧昧注视下，林羽冷静的再次点燃根烟，青色的烟雾缭绕在浓眉一侧，深深吸了口气，轻声道：“玛丽，替我查查圣十字架成员的讯息，他们和我有了直接交锋，我需要知道他们来京城的意图。”
“你好残忍。”玛丽夫人从某些暧昧情绪里瞬间被拉回现实，白了他一眼后很快恢复了平静模样，小女孩那样嘟了嘟嘴：“我先将你的命令传递给我的孩子们，等5分钟。”

第五十九章 我只是在练习英文口语
5分钟是一支烟的时间，却能调动一个情报组织的力量层层查询，林羽贪婪望了衣衫凌乱的贵妇一眼，耐心等候。
五分钟后，林羽想要的资料全部整理归纳后发了过来。
与男人眼中只会注意女人的大腿、乳房和漂亮的面孔，只有在压抑下半身的欲望后才会去注意女人其他方面的天性不同，对玛丽夫人而言，这个剥夺了她的信仰与贞洁的男子在不羁之余，眼中总是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随意，无疑最能符合女人眼中的性感标准。
想到这里，美艳的夫人大腿间又是一片泥泞，小巧的鼻孔不住瓮动，泄露出鼻息浓浓的娇吟，每一寸肌肤都像钉在十字架上接受火刑一般处于煎熬中，情欲的烈火一旦开始，就必须等它焚烧一切，直到自动熄灭。
弄清了来龙去脉后，林羽看见了视频中美丽夫人没有打扰他，而是伸出五指，像个小女孩那样偷偷取悦身体的举动后，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对着火辣辣的性感尤物恶意的微笑，“夫人，华夏有句俗话说，三十的女人是条狼，四十岁后会进化成一头饥饿的西伯利亚虎，难道，你觉得抚摸上半部分就能满足你的饿狼之身么？”
“那怎么办？你又不在，两年来的日子真像地狱一般难熬。”美丽的夫人抛了个媚眼，双峰随之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起来。
“我想，应该先来段脱衣舞。”林羽用一根手指抵着下巴，露出邪恶的笑容：“我真想瞧瞧，被信徒们视为神之引导者的你，是否可以比夜店里那些卖肉的婊子更放荡。”
“无耻！”玛丽夫人的情欲瞬间消散，竟然拿低贱的婊子形容她！
但转瞬间，奇怪的电流从脚趾头升起，笔直延伸到脑后，羞辱感已被席卷而来的快感淹没。
好吧，她承认被这个家伙亵渎的感觉远比被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平淡要有趣多了。
情动之极的美丽夫人最终探向了下方系住饱满圆球的扣子，媚眼如丝的低吟，“好吧，柳，那就让我做你的小母狼……嗯……”
“好一匹美丽的小母狼。”林羽微笑起来，“如果奥丽黛儿知道了你这样的表现，肯定会冲过来大声讥讽的。”
林羽蓄意的提起这个名字，让眼前的女人脸上出现了挣扎的神色，依然是徒劳无功的反抗，突破禁忌的快感彻底吞噬了她，断断续续道：“不要提黛儿的名字，我会有犯罪感的，不过……她还是喜欢使小性子……在她的日记和专辑里非常非常的想念你。”
“我会去参加她的十八岁成人礼，暂时不见，给一个惊喜。”即使处于如此混乱的气氛中，林羽也笑了出来，两年前的奥丽黛儿和隔壁的沈怡很像，貌似星期天又快到了，他的目光瞄了瞄隔壁，然后将目光投注在视频里的火辣躯体上，“接下来，给我的小母狼一点小奖赏吧。”
听到这句话，玛丽夫人瞬间放下了尊严，是的，这个混蛋才是她在这个方面的引导者，略带挑逗的话语总能抚慰她身体最内部的渴望，思绪跟随着他的话语运转，戴着象征神之引导者的银色指环的手指闻之起舞，在自己完美的胴体上拨弄着不住颤抖的琴弦，娇美的嗓音通过电流延伸到了万里之遥的远方。
快乐是双份的，对于林羽来说，这个上天最为眷顾的尤物也是他迄今为止最为着迷的事物之一，吟唱圣音和上帝颂歌的华丽嗓音用来叫床也是一样的媚惑人心，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接近疯狂的状态。
这也证明了一件事情，欲求不满的女人绝对是最可怕的。
但在他将有所行动，视频里的女人正用妖媚到极点的嗓音呼唤他加入这个欲望游戏时，饱经摧残的房门晃荡几声，已被暴力撞开。
门边随后跨进来一双裹着长筒黑袜的纤直小腿，调皮的脚趾头夹着一双人字拖，沈怡皱着可爱小脸揉揉好疼的肩膀后，抬头就见到坐在床边一脸平静的林羽，一本超大型的钢琴乐谱遮住了笔记本，俨然一副十级钢琴大师那样专业推敲着音符，偶尔将键盘当钢琴键按动几下。
“我分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沈怡甩了下沐浴后带些芬芳的笔直长发，顺便将裹着小身子的短T恤拉平，狐疑的盯着风扇跟老牛一样喘气的笔记本，肯定是那种最廉价的神舟，如果不气喘如牛的话，证明里面的风扇停摆了。
电脑没关啊？
沈怡皱皱鼻子，觉得有股奇怪的味道，不由叉着腰问林羽，“林羽哥哥，你在弄什么把戏？”
“最近在研究肖邦的钢琴曲，打算等小怡妹妹练声乐的时候，做个好伴奏！”林羽一脸老实巴交勤奋向上好青年的模样，心中却在暗暗可惜，就差最后关头了，可爱的小母狼，快些关掉视频吧，不然被这丫头认为是裸聊就完蛋了。
“是么？”沈怡正打算揭开那本不知道从哪个旧书摊淘来的钢琴谱，被林羽一副专心致志没空搭理她的认真劲头给阻止了。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沈怡一瞧这模样就觉得有鬼，一个眼疾手快朝电线拖得长长的音响扑过去，然后暗暗得意的将声音开得很大，顿时，一串串勾起男人欲火的淫靡女音传了出来。
“comeon……comeon……baby！”
沈怡面红耳赤的盯着林羽，林羽摸摸鼻子，嘿嘿笑道：“我只是在和外国友人练习英语口语！”
“鬼才相信你！”沈怡娇声怒斥，很彪悍的从床边冲过去一把扯开了曲谱，液晶屏里一个半裸的金发女郎双眼迷蒙，手指抚摸着敏感部位，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抬起眼皮发现视频前多了个中国小女孩后，连忙惊呼了一声，但被人撞破的羞耻感将本往巅峰攀升的肉体变得更敏感，小嘴里发出高亢的惊呼，皮肤不住的绷紧，抖动，手指不受控制的在空中虚晃了两秒，竟然朝林羽抛了个媚眼儿，才有力气关掉了视频。
……
“你……你，竟然……”沈怡眨眨大眼，林羽暗叫一个不好，已经发现眼前小脸蛋上怒气密布，伸出胳膊狠狠掐着他的脖子摇晃一阵后，才咬着粉唇转身跑了，一直到客厅里才憋出下半句话，“我恨死你了，敢和其他坏女人玩裸聊”
林羽呆呆看着嗵嗵嗵地跑出去娇小身影，完了，老子的光辉形象全毁了，我全身上下整洁光鲜，真的不是裸聊！

第六十章 这个混蛋！
半个小时后，美丽的夫人带着沐浴后的芬芳坐在了梳妆镜前，里面的容颜依旧嫩得出水，粉色的肌肤有着热水蒸腾的因素，更多的因素是因为这个家伙在沉寂两年后，第一次出现就给了她不错的体验。
而且，第一个找的人是她。
这是份惊喜，或者说是份荣耀？
她知道，从事杀手这份职业的林从不带着道德这件华丽伪善的衣服上路，他不需要像政客和神父那样需要通过嘴巴的演讲去欺骗无知的世人。
所以很早之前就接受了现实，除了无穷无尽的等待，像个虔诚的信徒那般等待主的光辉重新宠幸这个人间，她不会试图用目光去追逐他永远无声无息，并且毫无规律的背影，而是学会了在每个夜晚降临之前，将自己这具神赐的完美胴体裹上性感华丽的蕾丝衣物，等待他可能的出现。
微微的失神间，她背后的门随后被打开，走进来一名少女，少女拥有完美的五官，行走不疾不徐，保持良好的贵族式教养，及膝深的柔顺黑发里挑染了几抹紫色，带上一丝属于青春期的叛逆，双手抱胸，冷冷瞧着正在梳理长发的玛丽夫人。
玛丽夫人从镜子里往后望去，夕阳正斜射入门内，带来了一缕绯色的热烈气息，可少女并没有感受这个美好傍晚的诗情画意，看着中年美妇的眼神无比愤怒，就像她是一个叫《白雪公主》的童话故事里，问魔镜谁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的恶毒王后。
“奥丽黛儿，你忘记了贵族应有的礼仪，请事先敲门。”受了滋润后遍体散发出惊人美艳的美妇无惧小姑娘的怒视，用慵懒的嗓音说道。
少女没有理会这个，嘴角微微翘起一线，不乏嘲弄道：“在高贵和低贱之间，后者成为前者通常被称为暴发户，反之则是荡妇，高贵的玛丽夫人，当你从伯爵自甘堕落为低贱的荡妇，是否会获得无比强烈的快感？”
“奥丽黛儿，你在嫉妒我，而且，你在用窃听器监听我？”玛丽夫人并没有被监听的愤怒，而是露出一抹微笑，对眼前的少女柔声道：“如果想成为他的情人不是讽刺我能达到目的，应该放弃你的任性，勇敢的脱光衣服，去勾引这个混蛋！”
“让我和自己的阿姨共享一个情人么？”少女遍身笼罩着一层璀璨的光芒，让人窒息的美丽眸子里露出浓浓的讥嘲。
“为什么不能，我是我，你是你。”玛丽夫人挽起长发，雪白长袍再一次覆盖了完美的身体，微笑道：“其实我可爱的外甥女一直都明白，她喜欢的家伙不是什么伪善的道德家，更不是某些教会里那些表面慈祥，暗地里玩弄小男孩菊花的神棍，而是个无视规则的疯子，他要占有的时候根本不会征求我，或者你，或者其他美丽女性的意见，‘嗨，美女，可不可以和我上床？’，而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告诉幸运的受害者，FUCK YOU！，他从不会问受害者，嗨，亲爱的朋友，借你头颅一用，给我换点酒钱，好么？”
磁性的嗓音学着林羽的语调说话，玛丽夫人竟然止不住会心一笑，说这句台词的时候，那副表情太可爱了，这个混蛋！
尽管厌恶眼前这个对自己最好又最坏的女人，奥丽黛儿却对她的话深有同感，因为印象中的Lin就是这样，但少女的矜持让她高昂着脸孔，不乏尖刻道：“难怪有人说，高贵即是淫秽，神话里的神就说明了一切，整个西方的人类初祖全是在乱伦和仇杀中沉沦，是这种劣质的血统让你背叛了对神谨守贞洁的承诺，而你，还在沾沾自喜。”
“是的，我很欢喜，他在联系我的时候，我喜得快疯过去了。”玛丽夫人扭头看着女孩儿，带着长辈应有的慈爱，“不要为他没有联系你而生气，否则，象征愤郁的鱼尾纹会在你20岁的时候降临。”
“见鬼的生气！”少女偏转了头，不承认这个事实，她扎着紫色缎带的黑发里有这个年龄应有的叛逆和刺，心里却无比清晰，她是输在了年龄和阅历上，眼前的对手风华正盛，蜕变出来的成熟气质是无往不利的利器，而自己呢？
几年前那个可恶的混蛋就说过，他的癖好十分正常，所以对未发育的小女孩没有兴趣。
“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生气！”玛丽夫人接过了话，回头望着少女纯黑的眸子，它们曾代表着这片大陆上最为高贵的罗马皇族血统，现在满世界的金发碧眼才是野蛮人的特征，微微叹了一口气后，说道：“不要在一个藐视权威的混蛋面前要求他必须在意你的身份，而应该学会像一头小猫，或者小狗那样，学会怎么样撒娇打滚，讨得他的欢心。”
“就像你一样，自称他的小母狼？”奥丽黛儿的反击迅速而且犀利，让玛丽夫人陷入了羞涩的慌乱中，这个熟美女人本已经平息的体内又升腾出火焰，尽管竭力保持着平静，语调里仍多了一丝邪异的魅惑，“是的，我建议你在下次见到他时，带上猫耳朵和小尾巴，穿上暴露的蕾丝猫娘装束，这样的话，绝对会让他的眼球无法转动。”
“做梦！”奥丽黛儿使劲说了一句，折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脱掉靴子，盘起套着长筒袜子的纤细长腿，对着窗外的白桦林轻轻吁了口气后，美丽的少女想起了他说过一句很拗口的古汉语：七步之内，人皆敌国。
无论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或者富豪，还是乞丐，单独面对他的时候，除非心情出奇的好，否则只有两种抉择，死，或痛苦的死。
奥丽黛儿拿起了纯金的旧式转盘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黑凰，你应该去中国，林出现了，杀死他就可以获得他的三分之一悬赏积分，足够你高居榜单第一，这是通往上议院的入场券！”
“两年前，我在那里狙击了他，还没有走？”空冥的声音响起，不含一丝感情。
“是的。”少女挂上电话，纯黑无暇的眼眸里闪过危险的光芒，像一头黑猫跳出窗口，站在中世纪风格的城堡塔顶，仰脸迎接着来自大西洋的温暖晚风，满头齐膝深的黑发随之飘扬，美丽的脸孔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金色的眸子里有种不容违拗的威严。
堂堂的杀手之王，竟然会去遥远东方作个保姆的角色，这不符合我心目中的英雄形象，该死的，是哪个同龄的女孩得到这份殊荣？

第六十一章 沈怡的怒火
凌晨四点，燕明泉接到了来自燕家老宅的电话，这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但他承认，如果这个声音能像对待哪个二世祖一般温和，估计现在也是一副爷孙情浓的情景。
“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瞧瞧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严厉的语调震得燕明泉的耳朵一阵发嗡，“一个个正事不干，尽想些歪门邪道，马上给我滚回来！”
“爷爷，这……”燕明泉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但声音已经唯唯诺诺，听那边的呼吸声，已经十分肯定自己的父亲也在受训。
“两个自作聪明的混账。”那边啪的一声挂掉电话，燕明泉随后抛掉了电话，旁边身体柔软的女人已经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爬了起来服侍他起床，她对于这位大少的脾气她再了解不过，很少能够在某个地方呆上一个晚上。
“烟烟，最近档期紧么？”燕明泉起床时有意无意的问了句，俊秀的脸上多了一丝苦涩，这个事情的副作用终于出现了，但没有料想到来的这么快，那个叫林羽的家伙，自己小瞧了啊。
“正好有两个月的休假。”叫烟烟的女孩子柔声回答，给他披上了衬衣，然后有些疑问的望着他。
“我老爹干的糊涂事终于东窗事发了，我这做儿子的只得去顶罪，估计需要禁足两个月，如果可以的话，不如和我一起乡下钓钓鱼？”燕明泉系好领带扭头说道，顺便露出一个足够让女孩子甘心沉迷其中的笑容。
女孩子点点头，明白眼前的燕少尽管语气轻松，但心情肯定非常不好，不过能够和他呆两个月的机会几乎是她做梦才有的待遇，即使他是被禁足，那又怎样？
第一眼服从他时并不情愿，且不说俊秀的外表，只需要这点对自己温柔细心的体贴，让自己在娱乐圈的发展得到最顺畅的保证，而且不会被那些肮脏地潜规则左右，她就从一开始地反感到现在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燕明泉才带着女孩儿有些仓皇的离开这间套房后，几乎是意料之中的，一辆黑色车子滑到了眼前，这代表事态极端严重。
燕家老仆燕九亲自拉开车门，里边露出几个荷枪实弹的身影，在进车后，老仆扭头审视了燕明泉背后的化了些淡妆的女孩一眼。
烟烟早已经习惯众人瞩目的焦点，即使数万歌迷的体育场也不见害怕，但在这个老人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扫视下，不由自主的垂下目光。
“小少爷，你需要带她一起去？”燕九语气恭谨的问道。
“是的，九爷爷，如果可以的话，她以后来京城就不需要住在我订的房间里，可以留在燕鸣山庄。”燕明泉轻声的话语让身后的女孩儿陷入幸福的眩晕，也许她永远没法堂而皇之的和身前的年轻人走在阳光下，但能去燕鸣山庄，就意味着某种身份。
“也好，大少这次惹的麻烦差点就捅破了天窟窿，这和勾敌卖国性质类似啊。”老人坐回司机位置上，口中所指的大少就是燕明泉的父亲，开始说着老宅那边的事情：“老爷子这次大发雷霆哪，陈家虽老，虎威犹在，小少爷，您一向并不糊涂，怎么这次就听了大少的话呢，那伙外国亡命之徒潜入国境所针对的人正是陈家小姐，而她在国外的项目是有军方授意的，不过触犯了这伙亡命之徒背后势力的利益，这才想在国内下手来个釜底抽薪，大少他这么干不是和陈小姐作对，而是和背后的国家意志作对，您说，老爷子哪里睡得下。”
燕明泉微微一震，在这个似乎凄惶兮兮的时刻，连那点自怨自艾都消失无踪，看着忍不住透露内幕的老人，嘴里涌起一阵苦涩：“看来有个混账父亲的话，可能会死人的。”
“老爷也是怒其不争，多少年了，还是放陈家那位小姐不下，老爷子本打算让您接替大少爷的路线，这次只能推迟半年了，如果陈公馆的压力太大，还需要做出更多让步。”燕九轻轻叹了一口气，看了沉默的小少爷一眼，开车驶入了黑幕中。
陈公馆——
这一次的事件似乎就此划上了句号，坐在藤椅里摇晃着的陈老爷子并没有安歇，从林羽假扮家长和夏雪妍到学校开始，他这被自己孙女儿忽视了的老家长就没放下过心来，仍将电话拿在手中，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讲给了自己的女儿听，说到今晚发生在某个郊区公园树林里的情况后，这位在商场驰骋一生的老爷子呼了口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影儿，对于这位似乎是三头六臂无法无天的生活顾问，如果只论干某些毁尸灭迹的干净利落，似乎过于专业了点，我怎么老是觉得，你这次似乎是弄了一头草原狼去看守羊圈危险感觉？”
“爸，您不用担心，那场招聘会就是为这家伙主持的，也许以前您都为他发过脾气呢，不过暂时还是不能跟您讲他的来头，不然您又得生一回气。”轻轻柔柔的声音传了过来，“您老也该歇息了，今天那太极拳就别玩了，多睡一会儿。”
“我那是打太极，哪里是玩，你倒好，在我面前打起太极来了！”老人忿忿的挂上电话，末了倒出一口凉气，那小子，让自己的女儿都讳莫如深哪。
而对林羽来说，他最担心的并不是圣十字架，而是邻家小妹沈怡的怒火，这丫头平时温温柔柔的，并不意味着她生气后还是这么温柔，陈璐张牙舞爪的生气那叫色厉内荏，沈怡这可叫货真价实，并且自己这次似乎也太闷骚了点。
于是，这一晚上他做梦都在想，自己该怎么哄得这位小妹妹心花怒放，忽视掉玛丽夫人那头小母狼的情景，但算算难度，应该不比干掉王约翰要简单。
不过，在想到只有周末才能回家的她能够在晚上破门而入，林羽才发现自己忙得有些糊涂了，竟然忘了是星期天，除非那位大小姐发十万加急鸡毛信，否则是不需要去陈公馆报道了。
想到这里，林羽不由呻吟了下，伸开双臂弹跳了起来，正打算找到拖鞋去卧室里洗漱下，准备去隔壁蹭个早餐，鼻子微微一动，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厨房里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应该是有位精于厨艺的师傅在一展身手。
林羽心头一松，但马上又愁眉苦脸了，因为以前在沈怡父亲做学生的缘故，他和沈怡一家子的关系还算密切，加上一个很会做菜的师母，他还是经常厚着脸皮过去叨扰的，不过因为太宅了的原因，这串门子时，胃是享受到了，但对于那位治学严谨的老师训人的严苛，也是心有戚戚焉。
而这愁眉苦脸的原因也是来源于此因为沈怡这位算起来是自己小师妹的丫头很有乃父之风，如果她越生气，就越会对自己好，好到你内疚万分，恨不得痛改前非狠抽自己一百个耳光，痛哭流涕重新做人才好。

第六十二章 等我长大
林羽的预感很少有没有灵验的时候，面前虽然摆着一桌子少见的丰盛早餐，味道并不会比夏雪妍的荷包蛋要差劲，但如果有个女孩儿一脸微笑的瞧着自己，偏偏自己的老脸会忍不住惭愧的话，就有点儿食不下咽的味道。
“吃饭呀，看着我干嘛？”沈怡的反应实在出乎林羽的意料，白嫩的脸蛋微微红着，多了一丝娇媚，似乎忘了昨晚哭着鼻子跑出去的场景。
“怎么觉得你今天特漂亮？”林羽小心翼翼的拍着马屁，不过女孩儿的小屁股接不接受就另当别论了，除了之前某天一时兴起和这女孩儿来了次嘴唇碰嘴唇的游戏外，他并没有半点亵渎的心思，否则隔壁那个沈老头子会扒了他的皮。
“又在哄我？”沈怡眨了眨眼，对他的各项哄骗人的手段了然如心。
如果真算认识他的时间，至少超过了十六年，也就是说，她才能蹒跚走路开始，就被当时还是小屁孩儿的林羽给拐骗得到处跑，这两年重见后，林羽才发现这个邻家小妹已经很有她母亲温柔贤惠的潜质，一个不足十六岁的少女整天对着一个半大男人讲励志故事，这种可怕的体验逼得他放弃了隐姓埋名逃避追撒的初衷，只能抛头露面去找份工作应付眼前这位管家婆，可想一物降一物是有道理的。
“哪里，我家小怡从这么高开始，就一直很漂亮。”林羽比了一个不足二十厘米的手势，让女孩儿的嘴角会心的飘起一缕微笑，马上又板着小脸道：“有昨晚那位金发美女那么漂亮？”
林羽去夹排骨的筷子僵硬在空中，脸上出现一个太阳都自愧不如的热烈笑容，打着哈哈道：“那个……意外，意外，你也没吃早餐吧？我去给你捞碗面条。”三步并两步，捞起一个碗就打算往锅子边跑，但身后轻轻一声细哼，有点儿火药的味道，只得放弃转移目标的伎俩，回头高举双手道：“是我不该，要打要罚随小怡同学，好不好？”
“鬼才相信！”沈怡这才停止即将喷发的怒火，往他对面一坐，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却浮现一抹深邃，这种成人才有的世故表情与她的年龄极端不符，哼道：“将你的丑事儿暂记账上吧，你都是大叔级别的了，那个，那个……偶尔忍不住，是需要释放一下的，我明白的。”
说到后来，声音低不可闻，吹弹可破的小脸上染上一层红霞，耳根发烫的捂住了脸。
这副娇羞可爱故作成人的口吻让林羽忍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多了些促狭，“你明白了什么？”
“你——大色狼！”沈怡玲珑饱满的小胸脯微微起伏了一下，有些气羞道：“我都是昨晚从生理课本上看来的，不然，哼哼，你有这么容易过关？”
“生理课本？小怡很爱学习嘛，什么知识都能掌握。”林羽大是赞赏了几句，挤眉弄眼的贼笑了几声，惹得女孩儿又羞又急抬起手去捂他的嘴，粉白的手掌嫩乎乎的覆盖在那张大嘴上，跺足急道：“再说我缝了你嘴巴。”
林羽喉咙里咕噜几声，恶作剧心起，嘴稍稍张开，已经叼住一根纤细的手指儿，舌尖微微一滑，女孩儿只觉手指内壁痒得可怕，想缩手又觉得不甘心，只能硬忍着入骨的痒意，咯咯轻笑了几句后，不由用另一只手掌在小脸上刮了几下反击道，“羞，羞，连我的手指头都啃。”
“哈哈，这手指跟萝卜条似的又脆又嫩，啃起来肯定不错。”林羽笑吟吟的松开嘴，得意洋洋的捞了根面条，正打算放嘴里，只觉眼前的光线微微一暗，一具轻盈绵软的小身子微微用力挤进怀中，没来得及思考，沈怡红通通的小脸蛋慢慢凑近，然后很坚决的，努力覆盖了他的嘴角。
她的意思很明白，咬了我，我就得咬回来。
这和很久很久以前，某个无良小屁孩在葡萄架下诱骗扎了两个羊角辫的她情景类似，就算是玩亲亲，也绝对不能让他占了便宜。
回想起这一幕的林羽有些感叹，但唇畔的柔软香甜让他很快放弃了别的想法，投入这个玩亲亲的游戏里，唇齿间有种牙膏味道的清香，与上次的羞涩不同，娇嫩的丁香小舌开始灵活的游荡在某头狼的唇齿间，嫩滑的脸蛋儿蹭着让她痒痒的胡子茬，让沈怡又是咯咯的笑着，眉眼儿弯下，整个身躯被一双手臂端起放在了他的膝头，缓缓跪平了身体，两人刚好处于平视的角度。
“小家伙，你知道这是勾引我犯罪么？”林羽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的手掌滑过少女光洁的颈子，最终覆盖了某个饱满圆酥的隆起部位，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少女型的乳罩拥有丝质一般绵软的质地，掌心微微蹭过时能够清晰感觉到里边嫩肉温热的味道，酥软中带有适度的坚硬感觉，却不是某些硅胶假冒制品的僵冷，而是新鲜猴头菇一般的酥滑细嫩，让人爱不释手，粗糙的手指头最终停留在某点凸起上，娇嫩的顶端细小得只有她衬衣纽扣的一半大小，仿佛唤醒了某些意识，正在慢慢的突出。
耳畔传来女孩儿加急的呼吸声，腮边艳若红霞，纤细长腿上套着的黑色长筒学生袜泛出白亮的光泽，轻轻挨着他裸露在外的胳膊，腿上皮肤绸缎似的细腻滑嫩，心脏却因为某个停留在敏感部位缓缓揉搓的大手而扑通扑通的跳着，小脑袋里已经有了缺氧的窒息感觉。
“林羽哥哥，现在我不干涉你，等我彻底长大以后，等等我好不好？小怡一定能穿上你藏在衣柜里的那种性感衣物的。”
女孩儿糯米一般香甜柔软唇间飘出情动之极的轻呓，眼间却飘出了一缕类似幽怨的神色，让林羽的罪恶感再度加重，他似乎得摆脱这种混乱不堪的关系，也许辜负过太多人的关系，不想再让眼前这个琉璃般清澈纯净的女孩儿受到一丁点伤害，但怎么舍得？
经历过想要什么就占有什么的赤裸裸的生活里后，微弱的道德感还是在沈怡这里得到了强化，最终脱离了那些醉生梦死，玩尽风流的糜烂日子，但随之而来的后遗症是，眼前的女孩儿浑然不觉已经掉入了某头不想再叼羊回家的狼嘴里。
咚咚咚！
客厅的门传来有人敲击的声响。

第六十三章 恶行败露
“嘘！”林羽捂住了女孩儿的小嘴，憋回那声惊慌失措的尖叫，门那边就传来一个圆润柔美的中年女声，“林羽，小怡在你这吗？”
“在呢，我来开门。”林羽不紧不慢的回答了声，手掌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少女的酥胸，触手香甜，低头瞧上的一眼让两人差点魂飞魄散，靠两根白色细带吊在颈子后边的内衣已经松了绳结，一抹雪白的酥乳羞答答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轮廓，甚至偏移出了一抹粉红圆晕，美则美矣，现在这当口却有些要命。
林羽压下蠢蠢欲动的某个部位，手指一下飞快动了起来，不过五秒的时间就替她抹平了胸前的褶皱，不过女孩儿脸上那丝异样的红润怎么也遮盖不住。
“妈，你叫我干嘛？”沈怡狠狠白了走向门前的林羽一眼，才对着房门毫无破绽的叫了声，手指略微紧张的抓着裙角端坐在餐桌边，腿间有些潮湿的感觉让她略微有些难受，出了好多汗喔。
“快去试镜，你爸那个老古板答应了！”门外传来的话语里有些掩饰不住的喜意。
听到母亲的回答，沈怡的眼一下亮了，捏捏粉拳一脸的兴奋。
林羽接着拉开门，面前出现个温婉的中年妇人，一张古典韵味的瓜子脸，遍体浓浓的书卷味，朝林羽笑笑后才道：“林羽最近可少见到你，工作还算顺心吧？”
“挺好的，谢谢师母关心。”林羽对这位师母十分尊重，摸了摸脑袋侧过身子。
江雅透过林羽的肋下看见女儿那副喜滋滋的表情后，不由笑道“还不知道能试得上不呢，先别急着高兴。”
“知道啦，那我去换衣服！”沈怡几乎是蹦着夺路而逃，得知这个消息虽然她非常兴奋，但逃跑的原因却是怕自己母亲的火眼金睛发现某些端倪。
“林羽哪，你最近精神不错嘛？”江雅看着女儿跑了之后，才打量林羽与之前民工风范截然不同的精气神，不由露出些赞赏来，“老沈以前说起你就觉得惋惜，如果上学时规矩一点儿，也许同学会上就你出彩了，以后好好干，沈怡从小到大都很崇拜你呢，可不要辜负了她的期望哦。”
“师母您就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工作的，呵呵。”林羽赔着笑，觉得眼前这位师母看自己的眼神瞧自家小子似的，不由后背发寒，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刚才就对她女儿有越界的动作，估计二话不说会鸡毛掸子追开三条街。
“嗯，等小怡试镜成功了，叫上你小子一起给她庆贺。”江雅满意的瞧了林羽一眼，发现他神情里有些担心后不由奇怪道：“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林羽想起娱乐圈最近不断爆出的这个门那个门，虽然极大丰富了硬盘的收藏资源，但小怡要是陷进去的话估计他宰人的心思都有，犹豫了下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小怡这是去试什么镜？”
“我就知道你小子担心的是什么！”江雅失笑的摇摇头，“是几位当红明星参与的一支公益广告里少个气质型的少女主角，我的同事推荐她去试试，就当锻炼了。”
“嘿嘿，是我过虑了。”林羽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小子就是找打，难道我这做妈妈的会推着小怡进火坑，何况你那清贫了一生的老师还放不下那套老思想，什么倡优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反正拉拉杂杂的一大堆都出来了。”丰满的美妇人无奈摇摇头，发现眼前的年轻人也是露出心有戚戚焉的表情，知道他对这严师也是十分害怕，不由摇头笑了笑，“好了，我看我家女儿整备停当了没有。”
送她出门后，林羽才大大喘了一口气，扭头看了下餐桌，一抹浅绿色的衣角正羞答答的露了出来，这件没来得及打上绳结的少女内衣就放在椅子上，只能利用桌椅之间的视觉欺骗逃过眼前这位妈妈的眼睛了，当然，少女的胸部只能挂着真空。
“对了！”走了几步后，江雅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头又走到他身边，顺便望了望里边，饶是林羽干惯了杀人放火的事情，现在也吓得浑身冒着冷汗，他妈的，可别是慧眼如炬，发现了什么端倪。
“你家的厨房不错装潢不错，在小怡主导和装修公司设计的吧，看来她的美学观点比我强。”江雅赞赏的点了点头，才姗姗而去。
“呼——”林羽一屁股坐回餐桌上，将柔软的布料揉成一团塞进衣兜内，才抹了抹额角上的冷汗，女人的思维难道都是这样的天马行空么？
想到衣柜里还放了一件来自仙黛儿专柜的丰满胸衣，林羽不由呻吟了下，天哪，如果被谁发现了不同款式的内衣后，肯定会认为自己是内衣大盗的。
三下两口呼哧呼哧的将面汤喝完，正要去刷盘子，门铃响了，带着满手水一开门，一道靓丽的身影纵身跳入他的怀中，拿过他口袋里的内衣后才咯咯的笑了起来：“好险好险，妈咪刚才替我挑衣服，差点就被发现了。”
“小怡同学，我刚才还在担心会不会被你妈拿着鸡毛掸子追开三条街呢。”林羽苦笑了下，要是哪个心理素质不好肯定吓成了心脏梗塞。
“那是你活该，勾引未成年少女。”沈怡得意的翘起嘴角，踮起脚尖缠住某个家伙的脖子，才带着希冀道：“林羽哥哥，你得亲我一下，不然我没信心去试镜。”
“傻丫头。”林羽不由失笑，在女孩儿打了少许粉底的脸颊边轻啄了下，才对得偿所愿后露出笑容的女孩儿道：“相信自己，小怡一定能成的！”
“我也觉得是这样，这次非我莫属。”沈怡自信挥舞了下拳头，似乎想学着林羽平时的臭美来挥掉那股儿紧张。
女孩儿的上半身是一件黑色棉质的长袖裙装式样的外套，下身英格兰风格红底白格长裙，平时总是束起来的马尾散开披在肩头，竟像天使一般纯净可爱。
而让林羽觉得天气比较干燥的是她腿上那双雪白的丝质长袜，没有半点性感或者诱惑的成分，套在沈怡那双笔直修长，没有半点突兀感觉的纤细美腿上，精致得让他有点儿撕烂的破坏欲。
最终在江雅的再一次催促下，沈怡才挂着必胜的信心离开。
林羽剔着牙，窝在电脑前打算找个什么游戏消磨下这个悠闲的周末时，手机并不能理会他的心情，嘟嘟地响了起来。
“二十分钟，我需要你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的话，哼哼，你会丧失与两个大美女同行逛街的机会。”陈璐特有的语调并没有因为山寨机的大喇叭有半点失真，与同是同龄人的沈怡相比，她的性格显然要火辣得多。
“大小姐，你想找搬东西的苦力就直说。”林羽懒懒的回了一句话，干净利落的拿开电话，等那边磨牙齿的声音过去后，才严肃的道：“好吧，为了谐美同行，出发！”
“这才差不多！”陈璐本打算咆哮两声，一听是这个回答后，才得意洋洋的挂上了电话。

第六十三章 网球少女
法国梧桐的影子有些零碎，院墙边有些竹子，只需前进七百米不到的距离，就是京城里最为繁华的地带，甚至还能听到街上的人语声，因为隔了七百米，才有种远离喧嚣的宁静。
门前两尊铜狮子是百年前所立，除去灰尘后仍是暗色调的锈迹斑驳，与身后的古旧园林一起，为逝去的繁华做了见证，但自动化的大门却为整个陈公馆注入了一股生气，从几十年前陈老爷子兢兢业业的沉浮，终于在继承者陈兰影手中得以重新焕发生机，门楼牌匾上的百年大家四个字就能说明这些沉默的一切。
林羽一向习惯了往前看，从不会为过去的事情感叹，以前的血腥杀孽都没法让他存有半分内疚之心，死了的人都是该死的，但他现在对女主人陈兰影的好奇在渐渐加深，究竟是什么样灵秀的女子，才能将整个商界弄得波澜四起，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收回这缕思绪后，林羽懒洋洋的看了天上越发热烈的骄阳，顺手抹了抹汗水，觉得这样热烈的日子去逛街真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与此同时，里边已经传来陈璐咯咯的笑声，她总是一副没心没肺快活单纯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感染到她的乐观向上，进而影响了林羽本应该有些阴暗的世界观，心态也随之年轻了不少。
目光穿过一些碧绿竹丛的缝隙，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两个美女，除了留着俏丽可爱娃娃头的陈璐外，另一位却不是他预料中的小狐狸叶眉或者夏雪妍，而是锦绣衣庄的老板娘，周玲。
这个中年美妇的黑色发丝瀑布一般垂下，随风微微拂动，正偏头对陈璐说些什么，纯黑的袅娜侧影让林羽觉得有种不可言喻的美感，就像蒙娜丽莎的微笑，没人知道她在笑什么，却觉得美得无与伦比。
她与夏雪妍的清丽气质完全不同，恬淡的笑容总能让人如沐春风，精致的脸孔有淡淡的修饰，眉眼间有种骄傲，但不显得盛气凌人，裁剪得当的职业女装包裹着曲线曼妙的躯体，有种不经意的华美。
而在足上的高跟鞋，根底尖细得拥有一个胆战心惊的高度，之上是柔滑得像水一样的黑色渔网丝袜，这个性感的物品本来是脱衣舞娘发明来勾引男人的产物，代表了赤裸裸的挑逗和发泄欲望，此刻柔滑入水的裹着她一双浑圆丰腴的美腿，却没有半点挑逗的色彩，只有一种淡淡的高贵气息。
在林羽的惊鸿一瞥时，周玲也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职业装下的身体有些轻微的发抖，突然而来的视线带有强烈的侵略性，甚至有种肉食动物对贸然侵入地盘的小猎物的审视。
但她才转过竹丛，就发现林羽站在五十米之外的大门处，看过来的眼神不但不锐利，反而有些温和。
想着昨晚得到的第一手信息，关于燕明泉所在的山庄是如何荷枪实弹的提防着某些莫名的危险人物，周玲就对眼前这个笑容憨厚的青年多看了一眼，美眸中有了审视的味道。
她的担心无可厚非，因为在兰影不在的日子里，她必须将这个危险人物认个透彻才好放心，否则陈璐出了点什么事故，再去挽回就来不及了。
“你和雪妍姐姐发展得怎么样了？”上车后，陈璐小声问他。
“发展什么？”林羽愣了一愣，看着女孩儿眸子里闪动的光芒，不由失笑道：“我说大小姐，放着好好的总裁不做，打算改行开婚姻介绍所？或者是办非诚勿扰节目？”
“切，不说算了，你才非诚勿扰，你才去吃大桶的肯德基！”陈璐气鼓鼓的追加一句：“不识好人心的禽兽。”
“再说禽兽我跟你急！”林羽打算制止这个趋势了，要是被以前那些哥们知道自己这位杀手界的NO1成了小流氓差不多的禽兽，估计早连眼珠子掉了下来。
“禽兽，禽兽……”陈璐碎碎念着，得意的瞄着他，再不投降的话，还打算念上一百遍。
“好吧好吧，全世界的人都不能叫我禽兽，就你小姐可以，成了不？”林羽举手投降才换得女孩儿微带得意的停止了碎碎念，让他苦笑道：“两位，去哪里？”
“玲姨，你说去哪？”陈璐轻轻挨着美妇，呢声问她。
“先找个地方坐坐吧，现在上街的话，阳光会让皮肤受伤的。”周玲抚了下女孩儿的小脸，露出一抹宠溺的神采，说的话也极有威信，陈璐点了点头后才征求她的意见，“要不，我们去打网球？”
“……好吧。”周玲思索了一会儿，开始给林羽指路，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就停在了一家俱乐部的前边，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先走，林羽跟在后边，看着门口的女侍应都是一身夏奈尔后，不由撇了撇嘴升起一股挫败感，除了昨晚上陈璐给自己挑的那套衣服外，就算是上班第一天白凤兰给自己拿公款买的那套都比不上眼前这两位的，如果不是沾了眼前这两位的光，估计自己就只能站在门边往里边流口水的份。
等到了一间室内网球场，看着陈璐自来熟似的去换网球服后，林羽才知道眼前这位玲姨的熟美女人是这家高档俱乐部的白金会员，常年为其预留一个固定位置，如果只是有钱的话，应该是没法有这样待遇的。
“林……羽，你也要进去吗？”玲姨有些犹豫的对林羽说，其实这个私人空间里是头一回有异性进来，哪里准备了什么男球服。
“这个……”林羽犹豫了下，一副推脱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为难模样，让这个美妇人大大的松了口气，但随后他点点头道：“也好。”
周玲差点就想将自己的舌头咬下吞回肚里去，干嘛和这家伙讲客气？想到自己穿球服的场景就有些不堪设想，但为今之计只能轻咬银牙，点头道：“走吧。”
捏了一听可乐，林羽坐在网球场边缘的躺椅里，习惯了陈璐每次去公司必须花费半个小时来化妆后，他对等待女人换衣服的行为已经十分理解，不得不说穿着网球服的陈璐让他又见识到了其活力四射的一面，一身洁白的网球服十分清凉养眼，挥舞球拍的时候甚至能见到短裙飞扬时的春光，但在玲姨犹犹豫豫的走出来后，他差点将可乐灌进鼻子里。

第六十四章 邂逅的香水
林羽曾记得第一次见到玛丽夫人时，面对眼前高高在上，被许多信徒，包括同行称为精神引导者的美艳贵妇，也能够在一大堆寻求精神寄托的人群当中很认真的思考，如果掀开这个贵妇绣着银丝的祭司长袍，露出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那种圣洁与香艳交织的场景将是多么的让人血脉贲张。
而他此刻将目光落在眼前穿着网球服的熟美妇人身上时，也有类似的感觉，他从没有想到这个被陈璐称呼为玲姨的女人会选择一套与她同样款式的白色网球服。
而这套少女型的白色网球服穿着陈璐身上只会显得青春洋溢，活力十足，但套在玲姨的身上后，让他不由眯了眯眼，浑身血液有种沸腾的冲动。
视线里两条雪白的藕臂赤裸在外边，仅仅带了个灰白的护腕，上衣的下摆只能遮住离腰部三寸以上的部位，奢侈的拥有不见一丝赘肉的腰部，半遮半露的肚脐眼小巧圆润，偶尔泄露点红色光芒，竟然是个镶了个红宝石的钻石银环，完全没有一丝遮盖的腿儿浑雪白丰腴，没了丝袜包裹的肌肤纤毫毕现，连微细的血管都能一一瞧得清楚，而裙摆显得太短，看起来似乎没法遮住过分饱满的臀部，实际防护严密，没有给别人的眼光一丝可乘之机。
“你个小家伙，害死我了。”周玲嫩脸酡红，拧了陈璐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儿，握着网球拍的手差点没了半分力气，从更衣室的通道走到球场边短短的路程里，被瞪视的感觉一直存在着，球场边某个惫懒货色色的眼神让她遍体不自在，同时又带有些得意，没想到还能吸引这样的小青年，每个女人都会有的虚荣心让她强忍着不适，还是走向了陈璐的对面。
“玲姨，你这样儿绝对不能说是我阿姨，而应该是姐姐。”古灵精怪的陈璐拍起马屁来也是得心应手，让周玲忍不住失笑了下，心态也年轻了不少，看吧，看吧，反正给那小子看几眼不掉什么。
时间流逝得飞快。
高高的仰起手臂发球，鼓鼓囊囊的胸部在显得小了一个尺码的网球服受到了剧烈压迫，沉甸甸的却昂扬着，随着手臂的抬起动作攀高了少许，然后重重的落了下来，这副情景落在林羽眼里，大饱眼福的同时悠然自得的一口一口抿着可乐，那副得意的嘴脸被陈璐看在眼里，不由暗暗哼了一声，球拍高高举起，网球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奔林羽而去，那准头跟练了十多年的暗器高手似的。
“这丫头。”林羽翻掌稳稳接住了球，朝旁边脸蛋微红的美妇人轻笑了下，才将球抛了出去，陈璐嚷着想躲开，但那颗网球好像生了眼球似的，高高抛起后径直掉在了她的脑袋上。
“臭林羽！”陈璐嗷嗷叫着，跟发春的妇女一样冲上来，这小嘴儿一张，就打算以牙还牙，吃过苦头的林羽哪里不明白她的尖牙利嘴，一溜烟往俱乐部的男洗手间里窜去，陈璐正打算穷追猛打，但周玲在那边咳嗽了声后，就停下脚步转身回跑，撒娇似的抱着身边美妇人的胳膊道：“玲姨，这混蛋老是欺负我！”
“你呀，连玲姨都给你欺负了，他还能欺负得到你？”周玲大松了口气，趁着林羽不在将BRA的肩带整理了下，成熟女人过分丰满的胸围在运动时候其实也是个负累。
“嘻嘻，你没看见那家伙的眼神，简直……瞪圆了。”陈璐面带自得的看着周玲的超短网球服，嘻嘻笑道：“玲姨三十五D的罩杯儿，穿这么小的学生型网球服肯定很不好玩了。”
“小色女。”周玲笑骂了句，拿起毛巾替女孩儿擦了擦汗，才做回旁边的躺椅里，轻轻舒了口气后，无奈的看着精力多得没法发泄的女孩儿道：“玲姨胳膊都酸了，你先玩点别的吧。”
“别的？没别的好玩呀。”陈璐有些无聊的坐回躺椅里，看着林羽再度出现后，便勾了勾小指，很矜持的道：“禽兽，你觉得玩点什么别的好？”
“问我？，我一直辛辛苦苦工作，哪有时间过你们这种有钱人的生活？”林羽一百个摇头，对这丫头他已经有了经验，千万别往人多的地方带，不然杀人放火之后，不好收拾现场。
“马上给我想一个，否则我马上解雇你！”陈璐瞪圆了眼，“除了吃玲姨的冰激凌，你还会干什么？养着你吃白饭的？”
“我又不是马戏团耍猴的，哪里找什么乐子？”林羽嘿嘿笑了下，有些心虚的瞄了旁边的少妇一眼，刚巧也有对眸子望了过来，四目相交，美眸里立刻多了一层水光，周玲受惊般避过视线，发丝高挽之下，显得白玉般细嫩的耳垂边悄悄爬上了一丝晕红。
陈璐横眉怒目了一会儿，知道拿这家伙没辙了，总不能叫他翻跟头玩倒竖蜻蜓吧？看到服务生就送了几瓶饮料后，就打算去弄点零食。
等她娇小的身影才在这间室内球场消失，林羽立马正襟危坐，显得十分君子，但才过了几分钟，发现一对妙目在他身上有意无意的落了几次。
林羽讶然，眼角余光不露痕迹的回望，这个锦绣衣庄的老板娘绝不是朝自己抛垂青的媚眼儿，探究的意味很浓。
“林——羽，你在璐璐身边呆多久了？”周玲有些迟疑的开口，她对这个小青年有点好奇，眼神绝对是不加掩饰的不老实，相信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喜欢吃嗟来之食的脾性，为什么能够在陈家做这样类似于保姆的工作？
而且，虽然讨厌这厮不老实的色眼，但林羽浓眉间藏的那份桀骜却能让她这个年龄段的女性怦然心动，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总容易有这些胡思乱想吧，她自嘲的笑笑，抿了口果汁，为了避免泄露更多春光，便懒懒的将一双美腿儿叠了起来。
“快一个月了吧？”林羽小心的抽动了下鼻子，他的嗅觉比常人要灵敏三倍，这来自于六识的发达，六识敏锐也是顶尖杀手必备的品质之一，除了微微的汗味外，女人独有的幽幽体香嗅进鼻端，微细的香水分子是属于香奈儿的独有成分，它属于成熟魅惑型女人的专宠，就像她的创始人香奈儿所说，“我不能理解女人为何不能只是为了表现礼貌，出门前都好好打扮一下，每一天谁知道会不会是命中注定的大日子。”
所以这款香水命名为邂逅，透漏了身边少妇的一点信息，也许她总是在每一个平常无聊的日子里，期待一个意义非常的邂逅。
这种通过女性身体泄露的信息来了解其内心的技巧曾是花花公子的追求，林羽也曾因为业务需要稍有涉猎，由此推断，周玲应该是比较感性的人，还有点寂寞。

第六十五章 交锋
“你一直住在这个城市？”周玲并没有察觉到某头道行高深的禽兽在眯着眼，在分析她性格的同时还有着许多不良企图，通过这短短的两句对话，她并不能确定什么林羽的来历，所以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之前干嘛的？”
“十七岁以前一直呆在这个城市，最近两年才算定居吧，缀学后出去混了几年，后来在建筑工地上干活。”林羽没有保留的说了出来。
“出去的那几年，你都干了什么？”周玲饮了口果汁，扭头轻凝着他，一抹凌厉光芒很好的隐藏在细长的眼角里，终于露出点端倪来了？
“你很有兴趣知道？”林羽并没有周玲意料中的含糊其辞，或者转移话题，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光滑的可乐罐表面，眼前女人的肌肤也许这个更光滑柔腻，然后笑道：“我想这种场合并不适合讲我过去的经历，但周小姐你大可以放心，我对陈璐并无恶意，其实你和我聊天的本意就是担心这个，对吗？”
周玲呼吸一窒，在商场浸淫了这么多年，面对的都是人精似的老练人物，一番勾心斗角下来，她早已经修炼得在任何场合都能谈笑自如，但她在习惯用表面和气的语言去绕着弯子了解对手后，突然面临林羽这种小市民气息浓厚的直截了当，就觉得有些不适应。
“我觉得你的目的不会很单纯！”周玲最终说出了她的疑虑，“你给我的感觉并不像个奋发有为，试图在商界发展的年轻才俊，你进入陈公馆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林羽将这个问题重复了一遍后开始沉默，微微思索的表情让他的脸庞有些深沉的色彩，喉咙里突然涌上的痒意让他摸索着口袋里的火机点燃一根烟，才轻声道：“也许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你们这个圈子的人，你也没有必要对我投注太多的注意力，否则，我解决问题的方式会让你更加不适应。”
林羽嘴里蹦出的句子并不见得如何出彩，但女人独有的直觉让周玲觉察到其中的一丝危险，但她并不会因为危险就退避，盯着面前吞云吐雾的青年，一字一顿的道：“璐璐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我不能容忍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物呆在她的身边！我会建议兰影解雇你的”
林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家他妈陈兰影都没这么着急过，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暗暗腹诽后，他恨不得就地将这美妇人给正法了。
接着很快就有了对策，他在周玲的目光逼视下不但没有半点心慌，反而饶有兴致的近距离观察她，这位出身名门的美妙少妇正微咬着红唇，含嗔薄怒的模样更显得气质高雅，让他更是食指大动。
有什么比这个年龄的少妇更具诱惑的么？
面团一样柔软的身子几乎是水做的一般丰腴，高洁优雅的气质，受勾引时欲拒还休的心理挣扎，彻底堕落时的激情燃烧，这经过岁月沉淀，最终散发惊人美艳的妩媚风情是没法在年轻女孩的身上出现的。
发现他目光里的不老实后，周玲差点就咬碎了牙，娇躯微微颤抖起来，从没有人能够如此无视她的警告，反而一双贼眼毫无忌惮的打量自己，就跟看酒吧里的钢管女郎似的，没有半点该有的男士风度。
果然是干过建筑工的小市民，俗得除了去发廊里解决生理需求外，不可能有半点情调和对女人的基本尊重！
这次交流就此停止，周玲一无所获，原本对林羽的些微好感消失殆尽，这位差不多有陈璐两倍大的美妙少妇甚至在偏头恨恨的想着，要不要学这丫头的脾气，一旦有什么看不过眼的人，就去画个小人戳个千疮百孔。
林羽则在暗笑，对于这种女人最好的对付方法就是耍流氓，这能让她的脑子里除了愤怒外再没有其他的思考，就在两人各自有着心思时，室内球场的门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慌慌张张的，有种专属于陈璐的节奏。
“麻烦来了。”
林羽暗暗叫了声，站起身望向门口，一身洁白网球服的陈璐带着风声走了进来，看见林羽后眼睛一亮，大声道：“禽兽快来帮我。”
“大小姐啊，你又惹什么事了？”林羽愁眉苦脸的问道，顺便懒洋洋的走了过去，少女红花白底的帆布鞋在木质地板上带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欢快声响，娇小的身子往这家伙的背后一藏，顿时心神大定，没有回答林羽，而是拍了拍日渐饱满的胸部大呼了口气，“姑奶奶总算不怕被那帮混蛋非礼了。”
“那臭丫头跑这去了！”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一连串响起，六个保安制服的大汉围拢过来，后面几个穿着运动服的青年神情倨傲的走了过来，其中有一个满脸通红，偷偷的揉了几下裤裆，眼泪就止不住流了下来。
“我将那个人，踹了一个撩阴脚！”陈璐的脑袋从肋下露了出来，在几个杀气腾腾的保安面前不但不慌张，还有点找到乐子的兴奋。
林羽对此见怪不怪，顺便回头瞄了下周玲，发现座位上空荡荡地只剩一杯果汁，想了下后不由失笑，如果周玲真的穿着仅能包臀的网球服上前，这在场的男性牲口们恐怕都会忍不住意淫一把，对这个性格高傲十分注意形象的女人而言，绝对是无法忍受的。
“将那妞捉来给小司消下火。”人群穿着黑色T恤的青年扫了林羽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京城这么大，上千万人口中谁会将一看似保镖的男子放在眼里？
“李少，李少！”看场子的经理抹着汗跑了过来，这让林羽松了口气，有这俱乐部的经理在，应该会省了自己一些手脚，沾周玲的光，至少不会对白金会员有什么不礼貌吧。
“王建，你介绍的这俱乐部不怎么样。”黑T恤青年之是撇了下嘴，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几个保安在自己经理和这几个青年中间犹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这位客人不懂事，我去劝劝她，向几位赔罪就好。”叫王建的经理赔着笑，对几个保安偏偏头，“去请那位小姐和我们一起去办公室。”
几个保安顿时明白该怎么做，经理的心思他们哪里会不明白，这摆明是偏帮那几位公子爷，当前一名保安试图拨开前边被当成龙套的林羽，后边五个同伴已经将林羽团团围住。
看到这幅阵仗后，身后的陈璐顿时捂着耳朵尖叫起来，不过不是害怕，而是很兴奋，整日价张牙舞爪的没人敢惹她，现在终于有人将她当成娇弱的良家妇女来欺负了。
站在几个铁一样的汉子面前，林羽低头吸了口烟，没有理会那只落在肩膀上的手掌，噙着微笑站在那，身躯纹丝不动。

第六十六章 周玲的手腕
保安愣了愣，身体意识已经先于脑部思维的反应，顺势前滑一步，肩头贴着林羽的胸膛撞去，铁肘后扬，猛烈砸向这个青年的肋下。
林羽退了一步，后背的下半部分贴着身后少女的绵软娇躯，顿了一顿后，极端恐怖的骨骼咔嚓声爆裂一响，五指已经扳转身前保安的颈骨，拇指和食指在根端关节处轻轻一别，那颗大好头颅已经软绵绵的垂下，因为断裂颈骨压迫脊椎神经中枢的缘故，这具钢铁一样坚固的身体失去反应栽倒在一侧。
这种恐怖的骨骼折裂声在安静的室内网球场里响起，之前因为涌进太多人以致空间里多了丝浑浊的和浮躁，之后陷入了寂静中。
五名保安近距离观察到了同伴被扳断颈骨的惨样，堪堪收起差一点触及陈璐衣角的手掌，远处的几名公子哥儿的脸色变了变。
林羽在这种场合里被人忽视是很肯定的事情，任何人如果不靠近他身体二十厘米之类，绝没有可能发觉他普普通通的外表下有何了不起的能量，作为杀手，这是一项必备的技能。
当然，有时他也会张扬得像只刺猬，那是在特定的情况下出现，比如说去大乐坊找李正红，进入大乐坊的客人都是一方人物，如果他还散发着浓浓的乡土气息，估计会比一颗价值千万的钻石更让人注目。
至于其他情况下，林羽只有在刺出致命一击时才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在之前，绝对不会比一快石头更让人注意。
“滚出去。”林羽的烟头点了点身边五个保安，他的身高在里边只能算中等，语气里有种居高临下的漠然，这种建立在实力上的自信比那几位公子哥儿建立在家世上的自信更显得牢靠。
两名保安手忙脚乱的扶起了同伴，看了经理王建一眼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一群废物！”王建咬了咬牙，因为眼前貌不惊人的小保镖显露出惊人的身手，他存心巴结几位公子哥的举动就成了败笔。
但他只有继续偏袒下去，自己绝对不能因为林羽的身手太好就去劝那几位息事宁人，在某些层次的斗争中，他这样的小角色很忌讳立场不坚定，站对队并且一条道走到黑，才有可能真正和这些公子哥打理好关系。
打定主意后，王建就拽出脖子里的口哨放入嘴巴里，腮帮子一鼓，但在他没来得及将肺腔里的空气塞进口哨里时，冷眼旁观的黑T恤青年发话阻止了他叫其他保安来的举动，“王经理，你先去处理你的属下。”
“是是！”王建大松了口气，带着几名保安快步离开，这种场面不是他能掺和得了。
空旷了许多后，黑体恤青年前跨一步，视线和林羽直接对上。
与此同时，他身后几名青年在他开步后，也齐齐踏前一步，几个家世不俗的青年唯黑体恤青年马首是瞻，地板上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压迫性的气势直指林羽。
“和我们玩一局？”黑体恤青年平视着林羽，虽然林羽比他略高一点，但她绝对不需要昂着头看比自己高的人，高昂着头逼视对手虽然会显得自己拥有强烈的自信，其实这是一种示弱的行为，如果不是生活的弱者，需要昂着头对命运发出怒吼么？
“玩什么？”，林羽觉得自己也真是护短，自始至终，两方人对事情的起因一字未提，估计是眼前几个青年中的某一位对挺能欺骗人的陈璐怀有不良目的，说了些轻佻的话挑起了事端，但林羽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对背后这位小姐也有了心理准备，只需要给她一点火星，绝对能引发一场森林火灾。
“台球吧，我们刚好在玩那个，不过被这位小姐捣乱了。”青年指了指陈璐，露出一抹微笑来，良好的教养没法让他像浅薄人物那样气急败坏，衣着干净利落，黑色T恤配了深蓝的牛仔裤，戴着纯黑护腕的手腕显得十分有力。
“不好！”
林羽来不及回答，一直乖乖闭嘴的陈璐探出头来一口回绝，从十二岁起她的家庭作业就是分析妈咪与商业对手在台上台下的各种交锋，那位传奇色彩颇浓的商界女神以言传身教告诉她，对于每一场战争不能任由你的敌人去开辟战场，因为客场通常会死得很惨，而在主场的话，即使国足也能赢球。
青年的眼微微冷了起来，怒气一隐而现，他们这群人可以玩斯洛克，钢琴，各种时尚高档的玩意儿，但不会撸起袖子和一个少女的保镖类角色动手，层次不对等的人不需要用武力解决问题，这是自降身份。
林羽在这种凝固的气氛里笑容依旧灿烂，憨憨厚厚的神情里有一抹捉摸不定的老奸巨猾，陈璐好奇的偏头瞧着这位叶眉无比感兴趣的伪大叔，想着那次毕业晚会上假扮自己爸爸的经历，想着重温这种安全感，让她眼儿弯了弯，轻轻挨着林羽的衣角，心里满是温馨。
最终，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响打破了这个僵局，节奏轻快又极有力道，显得主人是个十分有主见，又不会过于精明凌厉的女强人。
黑T恤青年的眼神不自禁飘忽了一下，眼帘中出现一抹瀑布般垂下的乌发，美丽的脸孔精致得过分，雪白丰腴的腕子上套了个金镯子，不但不显得俗气，反而有种耀眼夺目的华贵气息。
看着这个径直走来的高贵妇人，青年高高在上的神态收敛了几分，换上热烈的笑容，语气惊奇的道：“玲姨，怎么是您？”
“侯白你小子，又在欺负人了？”周玲美目一转，与之前母性大发的温婉妇人气息不同，美目顾盼间已经掌控了整个场面，看似责怪的语气里是长辈对晚辈的口吻，拉过陈璐的手后，才对眼前叫李侯白的青年笑道：“都是大哥哥级别了，连这样可爱的女孩儿也开始欺负？”
陈璐偷偷冲趁机偷懒的林羽扮了个鬼脸，玲姨张口就将自己施虐者的身份转为受害者了。
“啊——哪里敢欺负这位小姐呢，是她欺负我们才差不多。”李侯白苦笑了下，俊秀的脸孔因为这缕苦笑显得极具魅力，同时朝身后蠢蠢欲动的同伴打了个少安毋躁的手势，虽然在年青一代里是他们的天下，但眼前这位美艳少妇的来头更大，这是与自己父辈平起平坐的大家，所具有的能量和自己这批人相比，是数量级的差别。
如果非要硬来的话，自己几个羽翼欠丰的家伙没准会弄得灰头土脸走人。
“我家璐璐比较调皮，估计是得罪某位大哥哥了吧，喏，你也太调皮了。”周玲轻轻敲了女孩儿一记，美眸微微一转，看在李侯白身后时不时揉揉裤裆，目光阴狠的青年，微笑启齿道：“这位应该是黄局长的少爷，黄司明？两个星期前还与黄局长在饭局上聊过，最近应该还算不错？”
黄司明被一口道破来历后，本来颇不以为然，但听到两个星期后的那个饭局后，满脸倨傲神情顿时烟消云散，面带惊愕的望着眼前的美妇人。
那个饭局被自己老爹不止一次洋洋自得的提过，只需和其中的人物交谈过几句，有过一面之缘，以后的仕途发展都会顺利许多。

第六十七章 赢了，有好处
从周玲出现后，林羽又收回了满嘴獠牙，恢复了人兽无害的模样，他从不会在这些小事上多浪费一分力气，每当发现别人将他当成靠肉体组成铜墙铁壁挡子弹的保镖时，他就有一种辩解的冲动，杀手和保镖之间根本就是矛与盾的关系，杀手的专业是杀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杀人，包括杀死那些碍事的保镖们，而保镖的作用只是保证雇主安全，其中的对立关系跟城管和小商贩差不多。
要知道，他那个至今为止无人能破的暗红金额里，就有几大保镖组织贡献三分之一的资金。
此时靠在门口，看着三言两语将矛盾化解于无形，不经意显出极大能量的美妇人，八面玲珑的交际手段将这群二代们震得唯唯诺诺自甘晚辈，不由伸出一根手指头搔了搔耳根，这个小动作泄露了他的烦恼，看来刚才是小瞧了周玲的威胁性，如果她真对陈公馆的女主人进言，辞退自己应该也不难。
这年头，找工作难，保住工作更难。
某个无良的生活顾问如此感叹着，眼神又飘忽到周玲的袅娜背影上，上衣依旧是来时的黑色套装，却换掉了露出膝盖部位的套裙，换了件雪纺长裙，肥嫩多肉的臀部在裙子里露出浑圆的轮廓，里边隐隐约约的黑色条纹以他的眼力都无法瞧得真切，想着这个女人光洁平坦的肚皮上垂着的那枚红宝石脐环，这种诱惑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心猿意马。
而这种巧妙的衣饰搭配对她这个衣庄老板娘而言，并不是件难事，想到那个小小的提包里竟然随身塞了条裙子后，林羽不由感叹这个女人对自身外表的苛刻，不过依这裙子的材料来看，估计也就小小的一团。
但他很快发现，除了自己对她还抱有正常男人看美女的心态外，她面前几个青年随着周玲漫不经心的问话后，竟然有些冒冷汗的趋势。
事情的经过也渐渐明朗，陈璐抱着零食回转时在一间VIP台球室饶有兴趣的观察了几眼，女孩儿俏丽可爱的外表吸引了这里边几人，不由对着她连吹了几声口哨。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接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冲突。但黄司明在几个同伴的撺掇下自告奋勇去要陈璐的手机号码，以为这样的花季少女好骗，结果这姑奶奶听见那几声轻佻的口哨声后本就心情不好，黄司明怎么可能玩得过和智商远超常人的陈璐，何况早在一干顾问团的教导下，情商也磨炼得喜怒不形于色，撞到她枪口上的下场可想而知，这厮正想趁机占点小便宜时，陈璐早准备好了撩阴脚。
“侯白，这事情你们也有点出格吧？”周玲的笑容突然消失殆尽，冷冷的道：“我家璐璐可不会无缘无故整人，女孩子么，正常手段去追求无可厚非，但用下三滥的手段的话，实在掉你们自家的分，你们觉得呢？”
一干家里非富即贵的青年在周玲先声夺人下，早就存了一分弱势，现在被她抓着理一阵连消带打，也觉得羞愧不已，都是不知怎么接口。
“玲姨，这事是我们过分了，璐璐小姐，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冒犯了，请见谅。”黄司明见机得快，对陈璐鞠躬道了个歉，嘴巴里却觉得很苦，明明挨打的是自己，结果还被人教训得不光打得好，而且还是自己错了？
如果不是眼前的少妇来头过大，这些眼中无人的公子哥儿绝对不可能低头的，如果需要讲道理，那也得是身份相同之间的人讲，身份不对等就没必要讲道理，就如美国，打伊拉克时的大杀器现在还没找到，打阿富汗时的本拉灯也没有找到，如果要在阿富汗呆一百年，估计本拉灯得再活上一百年，而人家美国人更多时候连这样的遮羞布都不要，照样有大批狗腿子自带干粮替这美国主子找理由，而他讲道理的时候，除了用拳头打得心服口服就没别的途径，这就是强者为王的生存法则。
“好吧，耽误你们玩儿了，去吧。”周玲挥了挥手，等李侯白说完再见正打算走，她突然瞄了旁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林羽，马上叫住了他：“侯白，你们斯诺克需要点新鲜血液玩起来才过瘾吧？”
“嗯……几个人玩着是挺无聊的，呵呵。”李侯白瞟了周玲视线所落的林羽身上，明显是不怎么待见这厮，刚好，自己这群人刚才也被他削了点脸面，可以削削他出口恶气了。
“那叫上这位吧，你们年龄差不多，玩起来更有对抗性。”周玲眼中露出一抹捉弄的神采，眼前这几个小青年她都熟悉，李侯白和旁边的高个子青年玩斯诺克的水平在整个京城的圈子里都小有名气，参加几次斯洛克业余比赛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和这位生活顾问比拳头估计差点儿，但玩斯诺克的，估计替自己出出恶气还是行的。
“我不会玩——”林羽已经从周玲的不良动机里嗅到了阴谋的味道，看着李侯白那双手就知道，玩斯诺克肯定一流，自己就以前喝酒时在酒吧里无聊玩玩，但一般还是飞镖玩得多，这不是摆明送上去给人家得瑟么？
“璐璐，顾问守则里应该有那么一条，遵从雇主的命令吧？”周玲勾起唇角，转头问身边的女孩儿，即使在场的小青年都不缺女人，也被这个美妙熟妇的风情弄得眼球僵直，心脏乱蹦个不停，和她烟视媚行的道行比起来，终究是阅历太少，一个个差点看痴了。
“嗯，有喔。”陈璐使劲点点头，她今天的劲头全给玲姨遮盖了，不过少有的没有去抢风头，毕竟这是除了妈咪和爷爷外，对她最好的人。
“我不干，辞退我得了，正好随你们心意。”林羽很光棍的抛下一句，打算拎起一瓶饮料回家过周末，随你们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唱双簧，本来是逛街的，结果半天还不知道逛哪条街呢。
“这禽兽还是有点MAN的。”陈璐眼眯了眯，快步跟到林羽身边，细嫩的胳膊儿缠上他的手臂，极力撺掇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怕什么嘛，斯诺克那可是男人的运动，你看着我们打网球也太无聊了吧？”
“我说你这脑瓜怎么想的，身为你的生活顾问，如果被别人打得脸面无光，你貌似就很长脸了？”林羽坚决不为所动。
“那也没什么呀，你早就不要脸了。”陈璐很是打击的冒出无心之言，大眼儿一转，露出古灵精怪的神色，微微踮起脚，将小嘴凑到他耳边呢声道：“如果你输了，我就亲一下安慰你好不。”
少女饱满的乳房轻轻蹭着手臂，轻柔扫过的滋味让林羽手上皮肤有生起鸡皮疙瘩的趋势，一时间舍不得离开，装出很不乐意的神情道：“如果赢了呢？”
“那，我叫玲姨亲一下奖励你。”陈璐小嘴里冒出一句让周玲目瞪口呆的话来，然后刁蛮的扭扭身子，指着林羽的鼻子，脸色绯红的大声嚷嚷道：“禽兽，跟姑奶奶交代清楚，你去还是不去？”

第六十八章 除了我，不是谁都能瞧他不起！
这个世界上有个玩意叫等级，无数人初生牛犊时想着我命由我不由天，机会人人均等，结果还得乖乖伏法，沦为踏脚石的角色。
老爹是市工商局局长的黄司明心神不宁的瞄了下时间，看了一眼在那试球杆顺手与否的林羽，想着握在球杆上的两根手指硬生生掰断一根颈骨的残忍手段，就有些心有余悸的问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下人。”高个青年扶了扶眼镜，冷漠的吐了两个字，给林羽戳了个无法和他们平起平坐的标签，看着黄司明那一丝惧意后，有些不耐的道：“你一个月的零花钱是多少？”
“怎么也有十多万把，如果需要投资点项目的话，可以在我妈那里得到五百万以上，一千万以下的资金。”黄司明看着林羽手指里夹着的白沙香烟，心不在焉的回答。
“他给那个小妞卖命一年，也不过两百万上下，殉职的话最多赔个五百万，这年代就算轧死一个浙大毕业的高材生，也只需要赔偿一百二十万左右。”高个青年的话显得有些残酷，但这是事实，即使林羽再能打，在这些公子哥儿的眼中也就是几百万的价值，能用钱摆平的人和东西，那都不是值得平视的。
高个青年叫梁齐，平素在这些公子哥儿里并不如何显山露水，但身为几人之首的李侯白都会看重他的意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忌惮，一手斯诺克玩得出神入化，与李侯白对垒时胜负一般都是六四开，而且还有放水的嫌疑。
“林羽，你到底想赢还是输哪？”陈璐又有所纠结了，跟随在这头禽兽身后亦步亦趋，怎么觉得他旱涝保收，赢了可以得到玲姨的香吻，输了可以在自己这讨要点安慰式的初吻，怎么着都不亏了。
林羽咂巴了下嘴，说想输吧，肯定会说不想当元帅的兵不是好士兵，不想赢的生活顾问肯定是混蛋，但说想赢吧，又关系到自己对她的玲姨抱有不轨意图，而且她陈璐大小姐的初吻，就是这么不值钱？
男人哪，难！
“说不说？”陈璐偏着头，心里有点儿小紧张，自己和玲姨那妖精级别的容貌相比，怎么都没多少底气！
就在林羽左右为难不知道用什么问题糊弄过去的同时，一个穿着纯黑超短皮裙，领口开叉很低，露出一对喷血爆乳的辣妹已经用三角架将球拢好，热辣辣的视线挑逗的望了在场的极为年轻公子，拍拍手掌示意可以开始了。
梁齐弄了点滑石粉擦擦虎口，瞄了一眼连握杆手势都很不规范的林羽，有种胜之不武的味道，撇了一下嘴唇后，淡淡道：“光玩没什么意思，来点彩头怎么样？”
“我没钱。”林羽向来不喜欢对这些鼻孔瞧人的二世祖们有多少好感，嘴里嘣出三个字，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他现在给人的形象就是一块打不痛，嚼不烂的生牛皮，这种小人物的生存哲学让梁齐一哂，目光投向陈璐，轻声道：“我倒忘了你的身份，不过是个保镖而已，你家老板应该有钱吧？”
“她是小富婆，肯定很有钱。”林羽握着球杆的手有些蠢蠢欲动，很想打扁这张大饼脸，但他还是保持了微笑：“事先声明一下，我是她的生活顾问，不是保镖，弄错了我的身份会很致命的。”
“反正差不多。”李侯白懒懒的接话，顺便瞄了一眼坐在场边，轻抿果汁的美艳妇人，知道她也对林羽也有点儿反感，当下心情打定，笑道：“这样吧，玩小点，一分一千怎么样？输赢跟平时斗地主没多大差别。”
“我无所谓。”梁齐一杆挥出，漂亮的开局，三个球入袋。
“这个……”林羽嘴里还在犹疑，却在很俗气的弯手指数数，斯诺克满分147，如果被他连杆清完，不就是快15万了？
自己虽然已是年薪百万的成功人士，但进入陈公馆后，除了支取了几千块的津贴，还没有发过工资呢。
正打算开口拒绝，陈璐清脆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扭头制止了他后，才对着李侯白冷笑道：“我也闲得无聊，也来投资林羽赌一把吧，输了我付，赢了咱们对半，怎么样？”
不等林羽有所反应，女孩儿纤手一扬，一张白金信用卡轻飘飘的扔在桌上，朝那个辣妹几位老练的打了个响指，“先去兑换五百万筹码来，玩个尽兴，这样吧，一分一万好了，五局定胜负。”
十七岁的女孩儿，有些婴儿肥的粉嘟嘟小脸上还有些细微的茸毛儿，但漫不经心将赌注提高十倍的举动让梁齐的球杆再次挥出时，失去了一丝准头。
一局百多万？五百万的准备金额即使林羽全部输光，也能支付得起了，难道自己看错了林羽的身份？但他只是冷漠的点了点头，“我跟。”
玩这么大？
林羽的脑袋微微有些眩晕，凑近陈璐的耳边嘀咕道，“明明知道我玩不过别人，有必要这样撒钱玩么？”
“林羽，你必须赢！”陈璐瞄了李侯白和梁齐一眼，语气里藏着淡淡的骄傲：“除了我，不是谁都能瞧他不起的！”
女孩儿的声音在这件VIP室内显得十分响亮，尽管这几个青年都不知道陈璐的具体来头，但因为这一句话，已经将她当成了平起平坐的同类人。
呆在一边休息的周玲闻声讶然望了过来，因为陈璐的话微微一惊，自己好像也瞧林羽不顺眼呢，璐璐这话的意思是？
怎么这么维护这小子？
难道灌了什么迷汤？
周玲打定主意，回去就给兰影电话。
“这个，没必要玩这么大吧？”黄司明想来打个圆场。
“难道我玩不起？”梁齐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三杆内已经清了七个球。
“既然有人出钱出香吻，我再不应战的话，估计都会被人骂缩卵了。”林羽粗鲁的来了那么一句，那副懒洋洋的神态已经消失不见，也许就是气质稍微这么转变一下，等梁齐已经无法俯视这位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对手。
“玩斯诺克我不会，但我会将这球杆当武器来玩。”林羽眯着眼，用球杆击出了第一个球，因为这个衣着普通的青年带来了某些不知名的改变，台球桌上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梁齐察觉到了那么一丝压力。
因为娇生惯养的缘故，身边的女孩儿依然有些千金大小姐的刁蛮，但那副信任的眼神让林羽有些微微的暖意，这是他作为独行者一直所缺乏的东西，好吧，陈璐你这丫头儿，我为你而战，即使自己真不懂这玩意儿。

第六十九章 这只是开始
这间VIP台球室的面积十分宽敞，刚才用三角架拢球的辣妹张晶正抱着那堆一万一个的筹码观战，身边则是替李侯白他们拿着筹码的吴静。
两人对望一眼，都能看见对方眼中的光芒，这间房子里的雄性动物只要贴上一个，基本就达到了她们进这家俱乐部供职的目的。
这年头，美女受到的诱惑总是太多，拜金无可厚非，去总台换筹码时，张晶还特意去更衣室换了件更火辣的运动短装，无缝内裤的小口袋里甚至随身带了个杜蕾斯，以便应付随时会有的艳遇，为自己攀上高枝做着全方位的准备。
看完第一局即将结束，她将三十四D的胸部软软压在吧台上，形成一道极为夸张的球形后，扭头对同伴笑道：“如果给你选择，会挑哪个里边哪头牲口玩玩？”
“如果只挑床上功夫的话，肯定是那个输球的要好。”同伴吴静涂了点淡金眼影的眼皮眨了一下，看着脱去外套，隔着单薄T恤隐隐露出肌肉轮廓的林羽，背影十分宽阔，但转了转眼后，又低声笑道：“当然，那种保镖类型的还是仆人级别，没准儿哪天就做了寡妇，还是得挑李公子那样的，上回哪个姐妹被他们那个圈子的大少包了？现在每月二十万，服装费化妆费生活费之类的另算，都快羡慕死我了。”
“骚货！”张晶笑骂了句，手指尖在同伴差点爆出一半体积的乳球儿上戳了下，才扭着臀部朝结束第一场比赛的球桌走去，毫无例外的吸引了其他无所事事的几个青年视线，积分是37比71，一支女士香烟的功夫，林羽就输掉了一个中上层白领的年薪。
为了吸引注意力，张晶遮住臀部的短裙甚至暴露了完整的丁字裤轮廓，李侯白看着性感火辣的靓妹走来，心情大好的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惹得张晶咯咯抛了个媚眼后，才端起旁边的香槟喝了一口。
林羽夹着一支烟正在接受陈璐自以为斯诺克高手的教导，施施然并没有半点输钱又输人的懊恼，顺便开着小差望了坐在旁边看似没有关注战况的美妇一眼，侧影很美，不过只能远观，亵玩的话，估计整个京城够格的人很少。
周玲现在的心情其实比较矛盾，很想借李侯白他们的手狠狠扫下这个陈公馆生活顾问的脸面，最好灰溜溜的自惭形秽滚离陈璐身边才好，但在陈璐坚定支持这头禽兽后，她还是坚定的站在女孩儿一边，希望这家伙赢的。
当然，她也考虑到陈璐的疯言疯语，如果这家伙赢了就得吻他一下的承诺，刚才本以为他绝对不可能赢，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了，要是真赢了，自己难道耍赖？
第二局开始后，局势多了丝轻松梁齐举起一根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远距离讥诮着在那眯着眼若有所思的林羽：“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靠拳头才能赢的，得靠这个。”。
你以为这项运动是葵花宝典，只需要挥刀自宫就能瞬间顿悟，想要玩好斯诺克不从小开始练习，是不可能的。
林羽淡淡一笑，提起球杆站了起来，一手按住气愤填膺想出来捣乱的陈璐，挥杆击出了第一个球，从上一局短暂的热身后，他已经明白了手中这支球杆的一些窍门，对他而言，几乎身体的每个部位，身边的每件东西都能当成致命的武器，而现在，那个入袋的口子被他当成了敌人的咽喉。
第二局结束，林羽依然负了，57:63。
一局之间，提高20分，看着林羽越来越熟练的收杆动作，梁齐突然觉得心里憋着了什么，拔开那名俱乐部特意安排的花魁，解开一粒衬衣扣子松了松情绪，即使冷气开得够大，额角上就有了点汗意。
无形压力就在他的轻视中，已经无声无息的欺近，如果对一件事投注以无比的热情，其实每个人都很容易成功，当然，路线不能偏离，从第三局开始，林羽头一次稳稳当当的同时击中四个球入袋。
这让旁观的李侯白眼神微微暗了一些，虽然他不是很清楚眼前对手的潜力，却清楚梁齐的脾气，素来心高气傲很少服人，而且这位喜欢玩期货的哥们平时得意的不是做成一笔如何大的投资，而是自得于能玩一手漂亮的斯诺克，如果被刚开始握球杆还显得生疏的林羽慢慢的扳转局面，甚至被击败，也不知这个生活顾问能否承受得了他的怒火。
夹在周玲这个强势女人和自己哥们的中间，李侯白的头有些疼了。
“漂亮！”失去信心甚至去看电视也不看林羽输球惨样的陈璐因为看到这精彩一幕后，开始眉飞色舞吼了一句，接下来，林羽利用球杆制造了一个漂亮的斯诺克，迫使梁齐第一次犯规失败，将双方得分扳平，让陈璐简直快跳了起来，喜滋滋的拿过一瓶水凑到他嘴边。
林羽仰脖子喝了一口，眯眯眼瞧着额头青筋突出的梁齐，轻笑道：“这只是刚刚开始。”
遭受刚才还瞧不起的对手藐视后，有些浮躁的梁齐心神冷静下来，“这只是我认真和你玩的开始。”
林羽不置可否，他需要将对手心灵的那一丝缝隙撕成一道可怖的口子。
紧张的对抗气氛让吧台上闲聊的两个辣妹也受到了吸引，从羡慕梁齐良好的家世和外表，梦想窜上高枝变凤凰，做一回阔太太，甚至做个情妇都不错的心理发生了悄然改变，她现在完全被那个衣着普通，笑容很耐看的家伙吸引了眼球，这种不自觉的改变让张晶觉得自己是不是犯傻了。
“再给我选择一次的话，老娘就要这家伙，流汗显得透明的衬衣好性感。”吴静有些别扭的扭动下大腿，因为太过关注林羽的一举一动，心神开始随着他的战况不断起伏，以致裸露在外大腿内侧肌肤因为靠得太紧，已经有了泥泞的汗意。

第七十章 我要你输！
第三局68:74
“老梁，落后一分而已，还有两局。”李侯白从张晶手里接过毛巾，看着自己的哥们擦擦汗，抿着嘴点头后，他才望了望那边殷勤伺候林羽的富家少女。
刚才一局中，李侯白在脑海里已经盘旋了无数个同龄少女的名字，但有她美丽的很少有她的灵气，有她灵气的又没有她的心眼，身边黄司明的范思哲西裤上仍留着她帆布鞋的细微脚印，此刻又活蹦乱跳得在那加油鼓掌。
想着那一下撩阴脚的干净利落，以及刚才抛出信用卡时的随意，这种出手果断的风格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儿能拥有的，这让他微微苦笑起来，能跟周玲同行的，哪里是善茬。
第四局的厮杀从一开始就陷入胶着状态，双方连续的制造斯诺克将整场比赛弄得一团糟，对于制造斯诺克的本事，竟是林羽稍有胜算，看似粗糙的手指灵活细腻的控制着球杆，一点点的蚕食梁齐的优势，玩起小动作来简直就是一只贼头贼眼的土拔鼠，不断地挖坑，挖陷阱，逼得梁齐不断的往里边跳，淋漓尽致的发挥了斯诺克的精神，因为斯诺克的本意就是障碍球。
梁齐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空有精湛的技术却使不上力气，越来越窝火的感觉让他有种砸断球杆的冲动。
反观林羽，这厮跟郊游似的，不时配合旁边掏出手机来拍照的陈璐摆些小POSE，一副浑然没将这当一回事的神情，暗暗让李侯白这边几个人腹诽了一声装逼，却忘了刚开始装逼更厉害的，却是他们自己。
林羽的动作其实并不符合斯诺克的标准动作，但整体有种奇妙的节奏感，这些经过千锤百炼，每一次运动路线本都是与杀人有关的动作，现在玩球时也能给几个女观众一种硬朗凌厉的暴力美感，压得梁齐顾此失彼，连续出现错误，在第四局结束后，92－16。
这一次，林羽赢了之前输掉的筹码，还赚了不少，正在那开心的数钱，梁齐狠狠的一屁股坐下，刺猬一样的怒气惹得同伴都没办法去靠近。
“你可不能太过骄傲了，还有一场呢！”陈璐看着对手灰头土脸后，得意的哼哼了下，继续刺激他们可怜的自尊心。
一群总是被视线环绕，瞧不起别人的天之骄子，却被一个生活顾问给狠狠一巴掌扇进了泥坑里，其中的心理落差足够让人郁闷得吐血。
刚开始还会朝他们抛媚眼的两个俱乐部辣妹，现在完全将目光投注在那个夹着烟的林羽身上，也许同是小人物的共鸣，这两个女孩儿看着林羽干翻了拿鼻孔瞧人的梁齐，突然觉得有一种快意，淋漓尽致的快意，比做爱高潮时的感觉要好多了。
周玲也将目光投注在林羽身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从斯诺克菜鸟到高手，只需要两局比赛？
不光掌握了比赛的节奏，甚至整个VIP台球室内观众们的情绪都被他一手掌控，将这次斯诺克的绝地大反转玩得波澜四起，让陈璐这丫头儿兴奋得嗷嗷叫唤，这种能力落在她的眼中，不由生起这个男人更加危险的预警，具有如此领袖气质的家伙，怎么可能屈居人下，被陈璐呼来唤去还乐此不疲？
第五局开始前，梁齐头一次抽了根烟，眼镜水蒙蒙的全是蒸腾的汗气，李侯白这次没有走上前给他鼓劲，这个时候去的话，只会加重梁齐的耻辱感。
“我一定要赢！”梁齐恨恨的扔掉烟蒂，大踏步走向台球桌，这一局从一开始气氛就趋于激烈，但林羽将这变成了毫无悬念，单杆62分。
除非梁齐能够将所有的球完美的扫进球袋，才能赢得比赛。
“我觉得你太帅了！”陈璐朝林羽不吝赞扬，得意的对着李侯白做了个枪毙的手势，几个青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脸面被削得扫地了。
梁齐深深吸了口气，只有有一丝机会他都需要去争取，也许是这种情况激发了所有的潜力，球感极佳，在林羽打出一个连职业赛手都自愧不如的比分后，他的单杆也破了这么多年来玩斯诺克的记录，60分。
但李侯白这些人依然心情沉重，轮到林羽打的时候，剩余的几个球位置极佳，几乎随便递一下就能入袋。
所以他很是得意的望了周玲，也许是现场的气氛太过紧张，这个优雅的美妇人此刻和陈璐紧紧挨在一起，兴奋的讨论着林羽该怎么打才能扩大战果，将分数赢得多一些，好去兑换成白花花的银子。
但她的内心还是隐隐担忧，所以有些心不在焉，在林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后，顿时回视过来，看见林羽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上划了下，极为流氓地耍了个狼吻的表情，逗得周玲脸颊绯红，在胜局即将定下后，那个当初的约定怎么也得实践了，她绝对不相信以林羽的禽兽本质，会放弃这个一亲香泽的机会。
“玲姨，怎么不说话了？”陈璐凑过脑袋瞧了她一眼，看着林羽面带微笑的出杆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明媚的脸蛋上爬上了一丝忧伤，在那微微的嘟起了小嘴。
林羽巧妙的做了一个七分球，只需要挥出这一杆，几乎胜负就定下了，就在他YY周玲那个高贵美妇的唇瓣是如何柔软诱人的时候，再次听到了陈璐的声音，“不许进球了！”
“什么？”林羽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不进球，难道还等梁齐扳本啊？
看着陈璐鼓着腮帮子，一副气呼呼的表情，那双古灵精怪的大眼里却有些忸怩，不由呐呐的道：“陈璐同学，这可都是钱，白花花的大洋！”
“我说不许就不许！”陈璐说出这句话后，在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脸蛋儿上后，酝酿了半天的晕红终于爬上了腮边，扭头蹬蹬蹬的跑了。
“这……”林羽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要他赢的也是这姑奶奶，要他的输的也是这位姑奶奶，花季少女的情绪果然和她们的大姨妈一样不可捉摸，轻轻一叹后抛下了球杆，“好吧，我认输。”
埋头看着桌面的梁齐猛然抬头，似乎听到自己脸上啪的一声巨响，心脏扭曲起来，俊秀的脸容上狰狞起来，“你什么意思，看我技不如人，奚落我？”
“你要这样以为，我也不介意。”林羽懒洋洋的回了一句，一屁股坐到台球室上，看着李侯白几人连忙拦住扑上来想揍自己的梁齐，好整以暇的点燃一根烟，映着光的脸颊反射出一抹凌厉色彩，却还没有离开的周玲色色的笑了下，“你瞧陈璐多维护你，让我大失良机啊！”
“做梦吧你。”周玲嫩脸儿微红，踩着高跟鞋，花蝴蝶一般飘出了台球室。
“给钱，给钱，我家小业小，好不容易赢了点私房钱，几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最后一局放水就不算了，前四局好歹也有三十万吧？你们不会赖账吧？”林羽一副不信任的表情让李侯白脸部微微抽动起来，“奉劝你见好就收，别得罪我们过分了。”
“很不幸的告诉你，你成功激起了我的敌意，对于这种人，我会死劲的得罪！”林羽不以为然的吐出根烟雾，接过两个辣妹递来的三十万现金，随手拿了两叠给她们当做小费后走出口，最终回头道：“李侯白，这次梁齐做了出头鸟替你受罪，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然后施施然而去。
啪的一声，李侯白手中的球杆折成两截，白净的脸皮突然成了猪肝色，张晶和吴静欢天喜地的拿着这一万小费，发现平时里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在拔掉那身光鲜的外衣后，并不那么可爱。

第七十一章 男士止步
因为多了一些云层的缘故，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加上原装音响里轻柔的音乐有些催眠作用，让车上的人昏昏欲睡，林羽将车开得稳稳当当的，免得颠簸了窝在座椅上打盹的女孩儿，然后看了下时间，想着下午得跟在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的身后做搬运工后，他的心情就有些灰暗，不由拿出了口袋里的烟打算抽一根。
但抽出根烟嗅了嗅后，顾忌到陈璐就在身边会不小心吸入二手烟，只得重新塞回去。
为了分散烟瘾，便从后视镜里望了一眼，后座上的周玲正环抱着双臂望向车外，胸部一对饱满的高耸随着车身的前进微微晃着的，在两个圆球儿挤压中十分自然地凹成一条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浑身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性感。
感觉到发现林羽的回视后，周玲顿时充满警惕的扭头，冷冷瞄着林羽。
偷窥被捉了个正着后，林羽老脸一红，不由咳嗽了下笑道：“你别紧张，其实我不是什么好人。”
有这样安慰人的吗？
周玲轻哼了声，示意自己早对他不是好人的事实了解得够彻底，但因为得到了前半句话里的保证，还真的宽心下来，闭眼假寐。
一小时的车程飞快到达，林羽在一条十分繁华的商业街停下车，十年前这里还是郊区，现在却成了新兴的商业中心，不过除了几家大型商场外，放眼望去都是那种个人开的小店，受到许多崇尚时尚潮流的人群追捧，下车抽了半根烟后，他才返身在陈璐边上的车玻璃轻轻敲了几下，女孩儿像波斯猫一样安静的睁开眼，纯黑的眼眸里映着京城少见的湛蓝天空，揉揉眼后，刚睡醒的声音十分柔软，“到地头了？”
林羽扬扬手中燃了一半的烟作答，示意已经过了一会儿，又在周玲边上的车窗轻敲了一下，刚入梦的少妇轻咛了下，慵懒的伸了下腰肢睁眼，才发现陈璐已经雄赳赳气昂昂的跳下了车，纤细的手指儿搭在眼皮下，踮着脚尖跟唐僧大徒弟一般，十分可爱的远眺前方的繁华街道，眸子十分明亮，就跟打网球时林羽落在周玲网球服上的目光差不多，充满了狂热。
“走，出发！”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玉臂齐挥，兴致高昂的走在前边。
林羽认命的跟在后头，觉得这日头是不是太热了，没走几步就热得让人发晕，正想找个什么借口溜去偷懒，因为许多哥们都是一脸心疼的掏出钱包排队刷卡后，才终于找到了高兴的理由，至少，还不用自己出钱。
有钱乱花的女人绝对是恐怖的，才过了不到一条街五分之一的长度，陈璐买的一些玩意就让林羽眼花缭乱起来，巴基斯坦来的手饰，缀了两层蕾丝的牛仔短裙，甚至在一家铁皮玩具店挑了一只只有80后年轻人才在童年玩过的，拧发条的铁蛤蟆，松开发条，就能一蹦一蹦的前跳，她一个人蹲在路边玩了好一会儿，才咯咯笑着跟上周玲向一个店子进军的步伐。
最后，三人走进了一家大型商场的四层，两个美女突然停下脚步，边交头接耳讨论什么，还时不时的回头望林羽一眼。
林羽却找着吸烟区一站，觉得以自己当年能够潜伏十天半个月干掉某个目标的耐心，拿来应付这两个女人逛商场的劲头，终究是有所不及。
便带着几分不耐的扭头看着电梯上的人影，进进出出的全是些女顾客，不乏许多时尚靓丽的女孩儿，也有很多姿色不俗的妩媚少妇，看着林羽叼着烟站在冷气口的懒散模样，虽然外表普通了点，但简单的牛仔裤搭配着半旧不新的T恤，从骨子里散发的那股不羁的随意味儿吸引了不少妙龄少妇的目光，有了社会阅历的她们明白，这种硬朗的男人尽管外表没法像偶像剧的帅哥一样让少女们疯狂尖叫，但微微凸起的裤裆拉链下边，绝对有让女人在床上疯狂尖叫的本钱。
弹掉烟蒂投入垃圾桶的开口，林拍拍肩膀拂掉了这些暧昧的目光，也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是对的，他之前在那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的世界里玩多了一夜风流的把戏，本对些风流韵事是来者不拒，但在接近沈怡那个有些害羞，却以为他老实内向，便老是采取主动勾引他的邻家女孩儿后，已经有了力争纯洁的心思。
而这些天遇见陈璐这个连这么吻都不知道，以为亲一下就是用嘴唇碰碰脸颊的可爱孩子，他就觉悟了，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很纯洁了。
……
当他从这些有的没的中回过神来，周玲正好回头看了他一眼，唇瓣微微抿着笑意，美目中闪过一抹促狭，拉着陈璐往里边走了进去。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媚眼杀伤力巨大，袅娜的身段和贵妇一般的气质一路吸引目光无数，回头几乎百分之一百五，现在使出杀手锏来照样让林羽心脏微微一跳，没来得及看四层上的牌子就疾步跟上，结果没走多远，陈璐就跟偷了鱼的猫一般哼哼贼笑了下。
林羽抬头一瞧，不对劲！满目都是女士内衣，一件件花枝招展的朝自己搔首弄姿，放眼望去春色满目，前边几位漂亮的小妞儿正拿着胸罩在胸前比划，旁边的更衣室内有个妇女甚至探出了半边身子，正叫同伴拿另外一件给她试穿，此时衣衫半解，隐隐见到里边真空的内在，一见林羽的视线扫过后，不但没有高喊色狼，反而很彪悍的抛了个媚眼儿后，才挺了挺晃荡的乳球儿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接着，一大群妇女和即将成为妇女的女孩就将目光就射在了林羽的身上，让这厮嘿嘿直笑的同时，发现周玲正嘴带冷笑的望着自己，一副这就是色狼的表情。
林羽顿时额角冒汗，膝盖发软，明白自己中美人计了，施计正是这个手腕高明玩得李侯白那些公子哥儿一口一个玲姨的美妇人，而想出这条计策的，肯定就是旁边那个咬着小嘴，气呼呼的陈璐了。
“这个，这个，啊哈，我先出去。”林羽仰天一个哈哈打算回转，女人的世界男人来掺和什么。
“站住！”周玲娇嗔了一句，嗒嗒嗒的高跟鞋踩着地板，这个身形高挑的美妇人朝他缓缓走过来，本来她还对陈璐相处的歪计不敢实施，毕竟得有一份名门女人该有的矜持和端庄，但看到林羽宽阔的背影此刻微微发抖，侧着身子不敢直视前方，一副羞涩男人模样的情景，那丝矜持和反感顿时烟消云散，嘴角一翘，微微得意起来，老娘终于让你怕了吧。
美眸一转，这位从不会与异性过分接触的美妇人轻轻挨近身子，若有若无的香水依然是那种成熟魅惑的玫瑰气息，雪白丰腴的腕子对着林羽的手臂一勾，轻轻扯着他柔声道：“你是璐璐的生活顾问，生活是什么？就是衣食住行嘛，来嘛，给我们参考参考下内衣的款式。”

第七十二章 专家级顾问
“这个，还是你们去吧？”林羽摸摸脑袋，苦笑了一下，即使他早已经修炼得皮糙肉厚，但还是老脸发烫，有些尴尬的想脚底流油。
“上午你那种匪气哪里去了？”周玲偏头啧了下，另一只手臂也缠了上来，上午见多了他的无赖和争锋相对从不服软的硬汉风格，现在瞧着这羞涩如同小处男玩洞房花烛的表情，比大热天吃了凉粉还要爽，挑着眉头奚落了一把。
“这地方怎么是我一大老爷们能去的，别别别，周小姐，周大姐，您饶了我成不？”林羽还没瞧见这种架势，人家两只胳膊跟藤条似的，死死锁住手臂，竟然让他没法动弹。
哈哈，这家伙……竟然千年难得一遇的脸红了，陈璐在旁边乐得捧着独自半蹲了下来，见周玲一个人没法拉住后，也撒丫子跑了过去，在另一侧缠上他的手臂，整个娇小的身体都半挂了上去，“走嘛，走嘛，你看那边不是有两口子在一起逛内衣区嘛！”
林羽睁眼一望，还真别提，零零星星的几个老爷们跟国宝似的，十分腼腆的被老婆挽着手臂，在那提供男性视角的内衣鉴定。
“就是，依我在衣庄经营多年的经验判断，女性衣物的市场都是靠男人撑起来的，你怕什么怕？偷瞄我臀部的时候就没见你怕过？”周玲忍着羞意的挤兑了一下，最后半截话低至微不可闻，这般暧昧露骨的话怎么不经过大脑就出来了，难道这家伙真能让人忽视他的危险性？
林羽听着身侧美妇人的温言暖语，心中也是一荡，但还是苦着脸道：“人家那是夫妻，你们又不是我老婆！”
“啐！你这家伙想得美！”周玲脸色绯红，暗想姑奶奶为了诱你进去都快出卖色相了，让你跑了还不是白白牺牲了，但陈璐只是脸蛋微红，很大声的嚷嚷的道：“禽兽，你还打算兼收并蓄，我和玲姨都要啊？”
唰唰唰，目光齐齐射来，都是十分唾弃，不过有些妙龄少妇却打量了林羽露在外边的胳膊大腿一下，暗暗想着这家伙的耐力这么好，比我家那不争气的家伙厉害多了？
……林羽闭嘴不言，左瞧瞧，右瞧瞧，心里边却十分风骚的想到，如果这一大一小风情迥然不同的两美女能够都啃到，估计天王老子都羡慕死我了。
但他想起了周玲的语病，“你自己家卖衣服的，这么还来这买内衣？”
“不好意思，我那不制内衣的。”周玲笑吟吟的回了一句，朝陈璐使了个眼神，两人架着林羽就往里边拖，在这么心急的情况下，两女浑然不觉自己的胸部已经紧紧蹭在林羽的胳膊上。
皮肤上的感觉让林羽心神一松，两个胳膊传来不同的触感，左侧是属于成熟少妇的，压迫得尤为厉害，绵软中有种滑腻如酥的微妙感觉，稍微动弹下就有种晃悠的沉甸甸感觉，右侧陈璐给他的感觉却特别清晰，尖翘，富有弹性，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后，他从了。
这宽敞的购物区就这么闯进个年轻男人，而且还比较阳刚，那场面真跟羊圈里闯进一头狼的效果差不多，偏生这厮的外表还不怎么老实，让不少拿着胸罩内裤比划的女孩脸色微红，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才好，等他一走近就赶紧放回架子里，走开几步好像在看别的衣物，他等过去了才拿别的。
一直到某个品牌区后，两个女人才松开了手，刚开始还没察觉到这样亲密的姿势，等察觉到又不好意思突然松开，现在分开，三个人才算自在了不少。
不过，林羽还没来得及抹把汗，周玲已经侧身在矮架上拿起一件极为清凉的内裤薄片儿，淡粉色的半透明丝织品，一个大红蝴蝶结下延伸出两条白色绳索，包裹隐私部位的却是一些透明的大网格儿，穿着的时候肯定是朦朦胧胧的美感，用小巧的尾指勾起垂在林羽面前，似笑非笑的道：“林顾问，你瞧这件怎么样？”
“这个——还好。”林羽现在才知道周玲这个妖孽女人的可怕之处，有谁和一个大男人讨论女人家最私密的情趣物品，偏偏脸孔庄重，跟一授业解惑的人类园丁似的？
也许是气质的那么一点相像，他的脑袋里突然浮现了一个女人的名字，玛丽夫人，那个即使和他上床，引导他去征服去蹂躏的美艳尤物，幽蓝的眸子也能够像精神引导者一般圣洁慈爱，遍体散发一种圣洁的光辉。
周玲并没有玛丽夫人那么高高在上，而是像一朵郁金香般热情优雅，但现在这种大胆奔放的行为还真让他自愧不如。
“喂，我征询你的意见哩。”周玲暗自压抑着羞意，也许是上午在俱乐部里，林羽的表现太多强势，激起了这个女强人的好胜心切，很想看这家伙落荒而逃的下场。
“等等！”林羽心神稳定下来，脸上嘟嘟冒出的虚汗让旁边的导购员小姐掩嘴娇笑，陈璐却脸色微红，知道明白这是成人的游戏，撇撇嘴自动退避三舍，虽然她也很想那件什么内衣去征询自己这个不良顾问的意见，但玲姨绝对会阻止的，哎，为什么不快快长大呢？
“考虑想清楚了吗？”周玲晃得手腕有些累，得意的神色浮现在脸上，那副淡定自若的娇媚模样跟王小丫主持节目似的。
“嗯。”林羽伸出手从她的手上很自然的拿过那件丁字裤，煞有其事的观察了一会儿后，才微笑道：“这件丝织品做工非常上乘，应该是仙黛儿今年的经典之作，良好的设计品味显示这种款式很适合丰腴型的女性作为贴身护理，因为符合人体原理学，甚至不会有这种丁字裤造成的不适，比如说某些私密部位的受损……”
一席点评说得头头是道，周玲刚开始还以为这家伙猪鼻子插大葱，装象，但旁边的导购小姐已经渐渐的停止了笑意，和自己介绍时的内容差不离了。
看着周玲渐渐停下了嘲笑的心思，认真倾听的模样，林羽说得性起，索性没了刚开始因为顾及陈璐这个未成年少女在场时的缩手缩脚，眼睛打量了面前的美妇人一眼，摇头失笑道：“但以男性的观点来看，这件小玩意儿并不适合小姐你？”
“为什么？”陈璐听得情不自禁的问了出来，首当其冲的周玲却因为林羽的狼眼望向自己的裙底打量的动作弄得羞涩不堪，正犹疑着是不是要停止这个玩笑，但还是很有兴趣听下去。

第七十三章 我也需要你的建议！
“谈到这点，我们必须先了解色彩所代表的含义，红色代表热情，鲜血，邪恶，紫色代表神秘，黄色代表阳光，白色是纯洁可爱，而黑色才是诱惑，性感，而粉红，则是一种期待爱的朦胧感觉，蕾丝代表着纯洁，所以，这种淡粉色的款式只适合导购小姐这样青春正茂的小姐。”
林羽十分正经的拿着手里的蕾丝小裤，发现附近几个女人都是面露唾弃望向自己后，便咳嗽了下，对脸色晕红几欲转身而逃的年轻导购小姐正色道：“请以学术的态度来看待我对色彩的理解。”
“林羽，你是偷窥女人底裤收获的心得吧？”周玲眼中露出一种好玩的意味，才不认为这家伙是学着搭配颜色去绘画。
“你这是对艺术的污蔑。”林羽将内裤抛回她手中，正义凛然道：“还要不要继续？”
“无所谓。”周玲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耳朵微微竖起的可爱泄露了她的心思，她自己就是潮流达人，在自己的主场挫败林羽这个班门弄斧的家伙，才会有淋漓的快感。
林羽便走进琳琅满目的内衣架子里边，装模作样观察了一会儿后，才拿起一条早就瞄好的纯黑真丝内裤，这种款式除了一块小得可怜的浅薄丝片，三条黑色柔软的绳索在上方交叉，几粒饱满圆润的粉白珍珠缀在尾端，神秘性感中散发淡淡的奢华气息。
周玲只是低头望了一眼后，就讶然的张了张小嘴，其实她刚才就中意这一条，不过估计到林羽这个混蛋在身边，这种过于诱惑性感的款式怕会伤害她的形象，只得挑了这条一般化的，没想给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当下哼了一声，“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冰做肌肤玉做骨，周小姐你的皮肤十分白皙，而且气质高雅，身段也十分丰腴，用一句词来形容，那是珠圆玉润。”林羽张口夸赞着眼前的美妇人，当然，即使以他对美女标准的苛刻，也觉得这些话对周玲来说并不夸大，将这件布片塞到她手心后才笑道：“我相信，在你私下欣赏的时候，这件贴身玩意儿能给你相得益彰的表现。”
“才不会——我怎么不觉得自己丰腴？说我胖？”周玲特意理解错误，咬着唇啐道：“说你臭流氓果然没错，没看见我的身材很苗条？”，说完，鞋跟微微抬起，大大方方的转了一个圈，吸引了渐渐增加的女观众低声议论，保养得妙龄少女一般的周玲身段匀称，即使胸部也并不是很夸张，有种东方古典女性的匀称美感。
“呵呵，很多东西有了假象的遮盖，并不是那么准确的。”林羽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周小姐，你觉得呢？”
“满口胡言。”周玲一直挂在嘴边的笑容蓦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厌恶的挥了挥手道：“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和璐璐再去逛逛。”说完却没有拉上陈璐，而是径直走向前方，那条黑丝小裤却自始至终捏在掌心。
“嘿嘿。”林羽看着她羞不可抑的落荒而逃，原地站着有种咧嘴大笑的冲动，终于将这女人存心让她出丑的阴谋挫败了，吹了声口哨后，带着胜利的心情美滋滋往出口走去，但才走两步，一具娇小的身体就差点撞进了怀中，陈璐张开双臂拦住了他，撅着嘴一脸恼怒的道：“哪个让你走的？说，你到底是谁的顾问？”
“这姑奶奶。”林羽的头微微疼了起来，讨好的笑道：“那还用说，肯定是陈璐同学你的生活顾问了，有什么需要征询的吗？”
“那我考考你，我穿哪种……内裤合适？”陈璐装作一脸不在意，不过脸蛋儿已经红得滴出血来，声音有点儿发颤。
“这个——”林羽目光游移，正想找个什么借口溜之大吉，被陈璐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已经在磨蹭着小虎牙，盯着他胳膊上的软肉狠狠的发话：“敢跑的话，我咬死你。”
“咳咳——”林羽在周玲扭转身，远处看好戏的目光下，心知眼前这智商比自己不低的女孩儿很不好糊弄，当下豁出去了，低声道：“那还用说，我们陈璐同学是青春无敌美少女，纯洁善良天真可爱，纯白的棉质小裤裤就足够了。”
“什么青春无敌纯洁可爱还用你说，我肯定具有这些优良品质了！”陈璐感觉大好，这家伙难得夸人一次呢，但察觉到应付式的答案后又哼了声，“你的答案我不满意！我要性感！”
“这个……”林羽的头疼了起来，不说吧，过不了这大小姐的关，说多了的话，又给周玲口实，一句猥亵雇主就足够解雇自己一百遍了。
“说嘛。”陈璐扭了扭身子，威胁道：“不要我就对家里的老头子说你非礼我！”
林羽认真的打量了陈璐一眼，精致得过分的脸蛋儿，瓷娃娃一样光滑白皙的粉嫩肌肤，只是想想她只着内衣的俏丽模样，都能让自己这头隐藏很深的色狼喷鼻血，那股邪恶的念头一旦生起就没法压抑，嗓音有些嘶哑的道：“那些没有图案的纯棉内裤其实全部可以扫到垃圾桶去，但如果在边沿缀上一层粉红的蕾丝边的话，估计就得到你想要的性感。”
“嗯？”陈璐偏头想了一会儿，好像想起来就很漂亮哦，不过——
她扭头一脸狐疑的瞄着眼前的禽兽，娇嗔着不依道：“你对玲姨偏心吧？为什么不给我推荐那种只有两根带子的……丁字裤？”
“那个伤身体不适合你，在你二十岁完全成熟之前，做梦都不要想那个。”林羽顿时打消了这丫头的小心思，末了叹了口气。
生活顾问就是干这些事情的？
可能与当初招聘自己的意图缪以千里了吧，在陈璐若有所思时，他终于得以成功撤退，但没过几步就再一次受到了阻挠，一个容貌不俗的少妇有些扭捏的走了过来，眸子水汪汪的睨了他一眼，嫩脸微红着娇声道：“先生，您是这个卖场的内衣顾问吧？”
“呃——”林羽还来不及开口，小少妇已经将手中一款嫩绿色的胸罩递了过来，手指儿碰触了他的掌心，轻微的触感电得两人的身体都是微微一晃，一个鼓起十分勇气，一个正心怀鬼胎，却见小少妇声音低低的道：“能给我点儿意见吗？”

第七十四章 你的贼眼装了X光？
“先生……能给我也做下点评吗？”
“你的手机是多少呢？我期待下次能得到你的指点”
……
林羽被巨大幸福感击中了，接下来又有几个购买内衣的美貌女郎面色羞红的前来咨询，从刚开始的拘束到现在俨然大师级内衣顾问的谈笑自若，林羽的表现落在周玲的眼中，联想到三局内从菜鸟成为高手的斯诺克赌局，觉得有一种动物很适合做他的外号——变色龙。
因为这厮总能迅速适应陌生的环境，真像变色龙随时更换皮肤颜色一样自然，如果哪一天往娱乐圈发展，估计做个演员也够资格。
“玲姨，你觉得这一款好看吗？”陈璐拉了拉她的袖子打断了沉思，睁对周玲偷偷从内衣架的空隙中观察的行为会心一笑，自己这个无良顾问可不是一般的好女人缘，叶眉那小太妹成天在自己面前唠叨要挖墙角哩。
“哦……”周玲瞬间被惊醒，回头瞧着小丫头促狭的目光，顿时有些不自然的低头瞧着陈璐手中的单薄内衣，果然和林羽建议的一模一样，纯白丝质的面料下边缀了一圈粉色蕾丝，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色泽将少女引以为傲的肌肤衬得十分细嫩，果然，最了解女人的永远是色狼。
而林羽也终于从内衣区走了出去，看着目光依依不舍的导购小姐不由摇头笑了笑，因为他刚才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诱导消费，让这位刚上班没几天的导购小姐的营业额突破了往常十天半个月都没法达到的惊人数字，看来，自己如果真被周玲进言辞退了，还能去做做内衣销售。
等到两女也出来后，他的眼睛无意识瞄过周玲手里的袋子，一抹黑色明显就是刚才那件奢华且极尽诱惑的内衣，周玲顿时心虚的捂着袋子倒退两步，嫩脸微红着啐道：“看什么看？”
“呵呵，看看又不掉肉，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需要搭配其他衣物的话，趁我现在心情好，还能给你提供些建议。”林羽双手插兜转过身瞧着她，相比正常人要大很多的骨架有种凝而不露的侵略性，懒洋洋的道：“女人嘛，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再口是心非，比你这心口如一，一样无耻混蛋的家伙要好得多。”周玲终于无视了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气咻咻的嚷完后，发现陈璐在捂着小嘴偷笑。
“我对玲姨你的失态一点儿也不惊讶，因为我从未见过能和这家伙聊天而保持心平气和的。”陈璐咯咯的笑着，除非自己老妈出马，估计还没人能在他面前云淡风轻的吧？就算玲姨也不能。
“笑玲姨出丑是吧。”周玲气恼的拧了拧女孩儿的小酒窝，两人选了个地方坐下，冷眼瞧着林羽在女装区频频出手，等他回转时，手臂上已经搭了几件衣物，黑色雪纺的吊带连身裙装，一双粉红色细带的高跟凉鞋，缀了些晕蓝色细花的雪白连衣裙，吊了两个小铃铛的不透明质地的黑色长筒袜，还有些小饰物。
“这是给我的？”陈璐嘻嘻的拿起那件雪白连衣裙，然后瞧着那件雪纺裙装偷偷的抹了下口水。
“不，给她的。”林羽指了指周玲。
“我？”周玲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开玩笑吧？这种明显带有少女梦幻色彩的裙装怎么可能适合自己？
“相信我的眼光，这会让你重回青春时光的。”林羽捏着下巴瞄了周玲现在的衣着，“你现在的衣物虽然端庄有余，但未免能表达你的真实内心。”
“你的贼眼装了X光啊，还能看到我内心的想法？”周玲扭身接过衣物进了试衣间，陈璐却是大为赞赏的看着林羽，抖抖手中的裙装：“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成熟的裙子？”
“因为我知道每个小女孩的心中，都藏了一个个快快长大的梦想。”林羽笑着道破了女孩儿的满心欢喜，将轻柔的裙子交到她手中，摇晃着长筒袜上的银质铃铛儿道：“这个小玩意儿稍微弥补下你不能穿高跟鞋和黑丝袜的遗憾吧，穿上它们后，即使有人隔了几道墙，也会因为你脚步的节奏声在那想着铃铛的主人该是个多么可爱的女生。”
“呵呵，禽兽就是禽兽，不愧是女性犯罪专家，了解得可真透彻。”陈璐竖了个大拇指贬了他一通后，大眼里多了些晶晶亮的光芒，带着一份窃喜走进另一间试衣间。
十分钟后，事实证明林羽的眼光是十分毒辣的，只是换了件青春气息浓郁的连衣裙，周玲便从华美端庄的中年美妇摇身一变，有了点白衣飘飘的青涩韵味，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小女孩似的朝里边的自己呶呶嘴，才有些不自信地拉开了试衣间的门。
对面是陈璐梦幻般不可置信的眼神，她纤细的身段笼罩在轻纱似的雪纺裙装里，也是瞄着对面的周玲，两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觉得与各自的年龄相比，身上的衣物带给她们那么一丝错位，不过感觉很好。
而对林羽来说，看着大小两个美女换上新裙装非常养眼的在那炫耀，也充满了收获的喜悦，抬头望向偌大的商场外边后松了口气，终于离回家的时间不远了。
但眼角余光捕捉到的一丝反射亮光后，神情微微愣了一下，某些特殊的意味让他顿时警觉起来，身体弓弦一样绷紧，让身边的周玲都因为感受到某种风雨欲来的气息，回头望了他一眼。
“被发觉了，好厉害的对手！”很远处的窗口里突然传来一句僵硬的中文，朝耳机里轻声道：“我是大蛇，呼叫猎手，1号狙击点暴露，前往第二狙击点就位，OVER。”
“猎手收到，OVER！”
“先回去！”林羽突然拦住还想再去逛逛的周玲和陈璐，浓厚眉毛里藏了一丝阴霾，不容拒绝地指了指通道口。
“出什么情况了？”还是周玲见多识广，发现林羽突然正经的神色后，拦住撅起嘴巴还不想走的陈璐，飞快的去缴费处刷卡，然后匆匆跟在他后边往商场跑。
“有狙击手——”林羽压低声音说了句，眼神锐利的搜索人群中可疑的人物，以非常奇怪的姿势侧着身体遮着两个女人在全玻璃架构的巨型商场穿行。
通过对那点反射光芒的判断，林羽已经将对手的危险程度提高到最高级别，因为这是顶尖级的狙击手才能选的角度和位置，他非常讨厌这种随时有生命危险，却不得不维护其他两个人安全的状况，还是不习惯这种从狙击别人的猎手变成被别人枪口瞄准的猎物的这种角色之间的变换。
“这个对手非常狡猾，他的路线呈蛇形蜿蜒，第一目标的弱点被完全遮盖，不愧是能让猛虎约翰吞枪自杀，而且不泄露任何身份信息的精英级保镖，那个华夏女人进入第三预备序列，可以忽略其危险性，虽然我们已经做好荣升天国的准备，但不能浪费有限的开枪机会，否则，那些秘密维护这个城市安全的特工们会从天而降。”无线耳机里传来非常纯正的日耳曼语，分析着视线中的三个人影。
无线电里沉寂了一会儿后，里面传来了沉闷的声响，“第二狙击点就位，目标接近中，需要支援。”
“风向东南三级，风速3.5米每秒，偏转两个密位……”
火光喷射——

第七十五章 第三颗子弹
也许是没有受过专业的保镖训练，林羽对舍身救人的业务并不熟悉，在搜索到隐身在附近高楼内的狙击手后，第一声枪响只给了他三秒的反应时间。
在各种狙击器材中，警用狙击枪支与战场上用的绝不相同，警用型狙击枪需要爆炸力和穿透力较小，甚至需要装上消音器来无声无息的击毙对手。
而那些大口径的军用狙击枪械并不适合警察，想想一颗能将成年人拦腰的机枪弹贴着人质头皮擦过的情景，那绝对是不可取的，不光歹徒会被击毙，人质的脑袋也绝对是啪的一声爆裂，溅射出类似西瓜浆液的脑浆。
现在，林羽所面临的对手就是这种十分清楚城市巷战的顶尖狙击手，何谓顶尖的狙击手？严格的标准就是现场看不见硝烟，却在视线外解决了战斗。
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一名拥有良好水准的狙击手可以在安上消焰器后仍然保持极高的精度，如果自己不是养成了对危险趋避的直觉反应，身边的女孩儿可能被子弹穿透后，旁边的行人还一无所觉。
思维瞬间运转的同时，他的身体已经提前做出了反应，就在陈璐还闷闷不乐的想着这次逛街就此告终，得想个什么借口拖拉一下时，身后林羽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的踹在了她的小屁股上，女孩儿还来不及换下的雪纺裙装上多了个脚印，娇小的身子被这股巨力推得往上挪了二十厘米，在她愤怒的情绪还没有升起之前，扭头看向林羽的眸子里，清晰的倒映了远处高楼前一闪而逝的火光。
“嗤——”
光滑可鉴的水磨地面凹了一个小坑，弹跳的铜质弹壳击碎了一面很大的试衣镜，有个靓妹正拿着甜筒穿过前边，甜筒啪的一声爆响，雪白浆液溅射了她一脸，糊住了双眼的同时，耳边响起清脆的玻璃哗啦啦倒下的声音。
“SHIT！”很远处一句英文单词平静的爆了出来，眼睛对着红外线扫描镜的狙击手竖起一根手指，嘴里平静的蹦出一次单词：“ONE！”
“还有两次机会。”日耳曼人机械的吐出这句话来，“继续。”
在这家环境幽雅，但人头攒动的高档商场里，顾客们正因为碎了一面玻璃而将目光聚集到声源处，外边可以抵挡七级地震的钢化建筑玻璃突然像沙子一般碎裂成粉，空出一个方形窗口。
“TWO!”
林羽仅仅来得及将陈璐掳到腋下奔跑不到两米，离最近的钢结构柱子还差半步，便在许许多多的视线中央，穿着皮鞋的双脚以一种奇怪的扭曲姿势往头顶猛烈踢起，像是黑人街舞中的倒空翻，随着单手在地面猛然一撑，带着腋下的少女原地翻滚了一圈，那粒子弹贴着头皮擦过，子弹与头发高速摩擦燃起的蛋白质焦臭味飘入了鼻端。
“那个叔叔好帅哦！”一个小孩拉着母亲的手嘻嘻看着原地空翻的林羽，一干年轻情侣还以为这家伙是耍帅，一时间唿哨大起，啪啪的鼓着掌。
而身不由己的陈璐赶紧捂住裙子，觉得自己本就自卑的胸部差点都被夹扁了，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笨蛋，我快走光了。”
“闭嘴！”林羽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心脏剧烈收缩得近乎抽搐，从松弛的身体状态瞬间紧绷，然后玩出两个虎口夺命的动作，肌肉里的能量几乎消耗殆尽，而脑袋里盘旋的唯一念头，却是第三颗子弹会何时出现。
短短的时间内，两声枪响只隔了不到十秒的短短时间，周玲清晰看见林羽头发高高扬起，噼里啪啦的卷曲的场景，地上溅射的弹壳让她死死的捂住了嘴，这种非人的敏捷反应竟然在一个以研究女性内衣为己任的禽兽身上见到了？
而林羽哪里管得了别人的想法，刚才原地腾空两米有余，加上腋下多了个八十多斤的少女，实在是非常吃力的惊险动作，试图活动了下手掌没有损伤后，并没有快速奔向前方的钢结构立柱借此阻挡狙击手，而是返身后退。
因为他也是一名杀手，明白陷阱往往就是在自以为最安全的地方，如果自己一步踏入那个可以避开狙击手的钢立柱后边，可能就会迎接陈璐香消玉殒的结果。
“第二计划失败，猎物没有进入视线！”
在这个大型商场的顶部，有人通过无线电交流情况，枪口向下，正好对着那个钢结构立柱的下方，惋惜的看着林羽脱离了自己的最佳设计范围，如果这名猎物不这么狡猾的话，绝对是子弹贯脑的结局。
“启动第三序列计划，放弃第一目标狙杀任务，干掉那名保镖！”冷漠的声音瞬间做了决断，狙击手点点头，一颗子弹噗的一声轻响，擦过正在找地方躲藏的周玲身边。
“——”周玲被死亡逼近的恐惧吓得尖叫一声，进入射击死角的林羽回头望了一眼，看着周玲雪白的腕子擦过一道血痕，微微踌躇了下，明白自己必须马上做出进入陈公馆以来最大的决断。
去救这个美妇人，还是不去？

第七十六章 每个男人都有嫌疑
在0.5秒的时间内，对普通人来说，只能够眨眨眼，或者脑袋里蹦出某句话的开头两个字。
即使是久经训练的杀手，也至多能完成六个标准动作，并且得不经过大脑思考，而是靠直觉和超前意识才能完成。
所以，林羽根本没法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去考虑到周玲的美貌，救下她能否有自荐枕席的可能，而是一刹那间就做了决断，扭身回转飞速奔跑，纵身扑倒还打算挣扎着站起来的周玲，啪的一声爆响，一个弹坑在他前方的地面惊起一缕水泥的灰尘，溅射的弹壳嵌入了硬实的木质衣架里。
“这家伙的行动路线简直比印度导弹的蛇形机动还难预测。”咕哝了一句后，领头人已经在耳机里下达无线电静默的命令。
“猎手已经撤退！”狙击手第四枪失败后，尽管明白只需再一颗子弹就能干掉视线里的第三号目标，但杀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对于今天基本失败的行动弊大于利，手指在五秒内拆装枪支完毕，塞进旅行袋后后快速离开。
而在市内安全局的监控室里，随着庞大的中央处理器配合卫星定位后，一条条指令已经递到了正在飞速赶往现场的防暴大队。
对整个商场购物的顾客来说，他们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一场狙杀已经划下一道并不那么完美的句号，仍在怡然自得的挑选衣物。
而在狙击发生的四楼，附近的顾客亲眼见到地上弹跳的子弹后，终于明白林羽不是在耍帅，而是有枪击事件发生，人群呆呆的沉寂了很久后，在出现骚乱的预兆之前，外边警笛长鸣，整座商场已被涌入的反恐人员层层封锁，然后开始有序的疏散人群。
负责这次行动的宁静跳出装甲车外，听着无线电里队员们找不到任何线索的回报后，不由将头盔在防暴装甲车的数码涂装上狠狠摔了一下，这伙匪徒的绝对是国际上流窜的亡命之徒，竟然拥有最新加密技术的无线电通讯，三天来屡屡追踪都被先一步察觉，在首都这种国际性大都市里，一旦被制造了枪击命案，影响可能极端恶劣，甚至是一起非常严重的政治事件。
“队长，已经发现狙击点，手段极为老练，痕迹清理得十分干净，专家已经在分析残留的火药信息。”一名队员在通讯器里报告道，“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对外宣传是一次小型演习，以此避免大型骚乱踩踏事件，我先去看下现场。”宁静冷冷说完，当先冲向商场四层。
对死里逃生的林羽而言，他的感觉非常不错，确认到狙击手消失后，脑袋里开始自动回放刚才推倒周玲的情景，成功估计到着弹点后他避开了这必杀一击，与身下的女人滚做了一堆，最终保持了女下男上的姿势不动。
“这是第一次亲密接触。”林羽暗暗呼了一声，低头瞧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衣庄老板娘，瀑布似的乌黑长发斜披在粉白的肩头，一对剧烈的隆起堪堪绷住了系在胸前的，丰腴浑圆的纤长美腿斜里从雪白连衣裙中露出五分，黄橙橙的弹壳就躺在她的颈子一侧，这让他的大腿不自然哆嗦了下，好险，如果挨实了，估计现在已经小命不保。
但看到她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凄惨模样后，林羽撑着手臂打算站起身来，但身体一软，一种非常乏力的感觉袭来，整个人歪向地面，跌在了粉嘟嘟的两团软肉中央沟壑中，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感受着无可言喻的柔软弹性，面皮似乎蹭到了两粒微硬的小突起。
“林羽，你这混蛋，你绝对是故意的！”周玲一下圆睁双眼，胸前遭袭后顿时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满脸晕红咬牙道，“我要阉了你！”叫是叫得凶狠，但在经历这么一场枪口逃生的情景后，连指尖儿都没了动弹的力气。
“别吵。”林羽嘶哑的声音十分不耐，挣扎了几下站了起来，极短时间内与一条狙击枪口做生死搏斗的感觉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嘴唇发白的看着远处目光有些呆滞的陈璐，虚弱的笑了下后，走了过去伸出手臂安慰道：“丫头，你怎么了？”
陈璐直愣愣的看着林羽，大眼生硬的转动了几下，稍微恢复了点灵气，积累的恐惧感潮水般涌来，抓着他伸过来的手臂死死的往他怀里挤去，结果受不了冲击的林羽重新躺在地板上，无奈的看着趴在他身上呜呜哭着的陈璐，暗想真他妈的郁闷，刚推倒了周玲，又被陈璐给推倒了。
“你这坏蛋，呜呜呜，踢得我的屁股好疼。”陈璐终于说出了受到枪击后的第一句话，让就有些心虚的望向女孩儿的臀部，一个清晰的鞋印正好符合自己的鞋子。
“璐璐，你没事儿吧？”周玲勉强压抑着自己的后怕，将自己从小带大的女孩儿搂进自己的怀里，林羽才得以爬起来，闭眼恢复了一点力气后，才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女警英姿飚爽走来的身影。
与此同时，他瞄了下长腿女警的肩章，二级警督对一个刚大学毕业年级的女孩来说，简直是破格提拔，要么是家世不错，要么就是能力很强，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名女警非常漂亮，比模特还要高挑的身材，至少1米75甚至一米八的样子，即使肥大的警裤也没法遮盖一对修长纤细的腿，被武装带束得十分细小的腰部显得柔韧有力，肩部十分宽阔，显得身体协调性十分出色，即使在行走间，也保持了一种整体的节奏感。
如果和自己比拼搏斗的话，林羽微微沉吟了下，觉得她会比王约翰强上许多，不愧是能够在京城担任要职的警察精英。
“你好，我是反恐小队队长宁静，这是我的工作证件，需要得到你的配合。”宁静的语气十分程序化，收起证件后扫了林羽一眼，相比其他女孩儿而言要浓得多的眉毛斜挑一下，让林羽心里微微紧张了下，大乐坊前面的隔街远视，不会被她发现了吧？
“我对你有种熟悉感。”宁静温和的笑了下，然后眼神锐利的盯着林羽，“对我这种职业来说，你能在我心目中留下印象，肯定是有些犯罪嫌疑！”
“我是这位陈璐小姐的生活顾问，前一段时间因为有人绑架，和警察同志打过交道，这一次又是针对她的狙杀，这位是周玲女士。”林羽语气淡然的介绍了下自己这边的情况，然后对着宁静一副想看透自己的猜测神色笑了笑，道：“宁警官，以你的身份应该明白，在没有充分的证据之前，请不要怀疑任何一名守法公民，不然，每个男人你都可以抓起来怀疑他有强奸嫌疑，因为他们都有作案工具。”

第七十七章 年轻人，遂你的心意吧
“你的笑话并不好笑。”宁静柳眉倒竖，笑容不改，身后荷枪实弹的队员们都下意识的望了望前面的女警官，上次队长被这样调戏的场景都很悠久了，最终以那位出言不逊的混蛋被撩阴腿处踹得小JJ快爆掉的悲惨结局告终。
“这不是笑话，我认真的，这商场里数千个男人都带着作案工具活了几十年，我觉得宁警官最好一一盘查。”林羽似乎没有看见那双眼中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怒气，笑吟吟的面对着警队里有名的母老虎警花。
宁静嘴角动了一下，她冷冷抛下了一句，“比我还矮的男人想玩强奸？够得着么？”
“噗嗤——”几个平头警察揭起头罩小声笑着，在宁静瞪了一眼后又乖乖闭嘴，看着自己队长发威的情景十分畅快，但想到几乎没人比队长更高后，又苦着脸有些自卑。
“……”林羽的手一抖，正打算蹦出句话来回敬这头毛皮光亮的母老虎一句好听的，一杆黑压压的枪口已经对着他的额头，飘出来的硝烟味显示这杆真家伙在不久前还开过火。
这种大口径特种枪械并不是一般警局用的那种开了五六枪全中，犯人却更加龙精虎猛的小炸炮，林羽配合的举起了双手。
“再多说一个字，就以妨碍警务，意图谋害未成年少女的嫌疑逮捕你。”宁静拿着微冲顶了顶这个惫懒家伙的额头，整齐的牙齿有种象牙白的光泽，看着眼前吃瘪的男人不由漾起一抹得意，才以胜利的姿态走向陈璐和周璐。
结果，林羽在背后懒洋洋的抛出了一句话，“别那么心急，咱们有的是机会。”
高挑的身影猛然顿住，清晰的牙齿摩擦声响传来，宁静戴着护指的手握成拳，正想着转身给这家伙一个过肩摔，精灵般可爱的少女已经跑到了她身前，惊喜道：“宁静姊姊？”
“嗯？璐璐？”宁静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脸蛋浮现一丝惊喜，然后又咬牙切齿起来：“那几个流窜枪手原来是针对的你？”
“是喔，我真可怜。”陈璐依旧红肿的眼睛眨了眨，让宁静心疼的一把将女孩儿搂到胸前，然后指着身后的林羽对她道：“这头没教养的牲口就是你家的？”
“是呀，这家伙简直是头禽兽，可惜宁静姐姐没有给他一点教训，公安系统搏斗比武亚军哦，唯一的女性成员。”陈璐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辉，好像是得意洋洋的炫耀着宁静的光辉事迹，暗地里却挥舞了下小拳头，威胁林羽闭嘴。
“哼哼，咱和他还有的是机会！”宁静冷笑瞪了林羽一眼，将那句话原封不动的返还后，然后一眼瞄见了旁边看着她含笑不语的周玲，随着一声她唤了声玲姨后，现场长年累月跟她冲锋在第一线的特警队员们竟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大姐头竟然很女孩子气的抹了下头发，又笑又跳道：“怎么是玲姨你呀，我都好久没回家看你们了”。
“傻丫头，你都是人民警察了，天生好胜，又有种正义感，办案不回家是常事了吧？”周玲费力的抬高手臂比了下宁静的齐耳短发，微笑着道：“玲姨都够不着你了。”
“哪里呀，玲姨好高的了。”宁静微微弯腰让周玲不那么非礼，轻声说了几句话，想着还是办案现场，才收敛情绪转身对属下吩咐了声，留下几名现场处理的人员后，开始着手恢复正常秩序，最后一手拉着周玲，一手拉着陈璐去商场人员安排的临时办案地点。
林羽呵呵一笑，不以为意的跟在警队后头，其实他惹毛宁静的原因绝对不是故意去口花花，而是特意制造一个自己坦坦荡荡的心理暗示，如果有案底在身，除非和公安局长是拜把子兄弟，否则哪可能不心虚，还敢将女警花调戏一通？
当然，宁静怀疑他的理由也很正当，未成年人被绑架撕票或者意外身亡，第一怀疑的对象就是监护人，这种案例在美国尤其常见，因为未成年人通常拥有高额的保险金额，只是宁静的处理方式太过硬朗而已，如果林羽不争锋相对而是选择忍气吞声，没准还被蹭鼻子上脸，坐实嫌疑了。
林羽在配合接受盘问后，看着周玲和陈璐还在接受更为细致的笔录，便站在商场顶层的阳台上打算透透气，已经是傍晚时分，偏西的阳光在玻璃上反射出一片晕红，将视线从附近林立的高楼上收回，林羽眼睛微微眯着看着手里一枚圆锥形的弹头，标准德国枪械配备，一切的痕迹显示，这四个狙击手都是王约翰级别的高手。
一个王约翰并不足惧，但四个同王约翰相等水平，却能极其有效的分工合作，像德国特产的精密机械一般准确运转的小组，对自己造成的威胁比四个不会配合的高手要可怕许多。
看来军事化组织化是杀手界开始流行的最新潮流了。
林羽吸了一口烟，这个世界里，孤单英雄似的存在基本不可能了，就算是电影里，内裤翻穿的超人现在也组成奥特曼军团了吧。
耳朵微微一动，背后多了一道脚步声，成年女性特有的节奏让他辨别出来是周玲，美妇人的脚步十分轻盈，带有似舒而缓的矜持，优雅得像是在跳着狐步舞，等她在身后站定后，一丝迟疑的磁性嗓音响起，“谢谢。”
“嗯？”林羽听到这个出乎意料的开场白，差点被烟头烫着了嘴，谢谢？这短短一天里从未见她对自己有过好脸色，现在怎么知道道谢了？
“嗯，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周玲很诚挚的看着他，有些好笑道：“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经历危险的情景了，现在才算体验了把！”
“呵呵。”林羽摇头失笑了下，“不用太客气。”
“是不是嫌我感谢得不够隆重呢？”周玲发现林羽并不那么热情后，不由暗暗的猜测，察言观色几乎混成妖孽级别的她看到了林羽笑容里的那一抹不在意，想想也是，人家冒着生命危险救出自己，就一句轻飘飘的感谢？
自己刚才和陈老爷子通过电话后，已经明白了这个生活顾问的一些底细，知道之前确实误会他了。
这其实只是她的过敏的反应，林羽在分神猜测着这几个枪手可能的来历时，一缕玫瑰幽香扑鼻而来，娇柔丰腴的成熟娇躯已经贴上身体，过分饱满的高耸压迫着他的胸膛，耳边便听到那个美艳尤物轻声媚笑道：“好吧，年轻人，既然嫌我感谢得不够隆重，那就遂了你这头披着人皮的狼的心意吧。”
林羽来不及品味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脖子已经被嫩藕似的雪白胳膊勾住，两片温热的柔唇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嘴边掠过，俨然端庄贵妇的周玲美目中水意涟涟，带着若有若无的勾引正朝他微微笑着。

第七十八章 该怎么办？
生活告诉我们，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真实，比如说，电影荧屏上的大多数激情拥吻，很多时候是假的。
“被非礼了？”林羽脑袋里冒出一个字眼，瞄着端庄秀丽俨然贵妇一般的周玲苦笑道：“看来，我是不是得去315打个投诉假货的电话了？”
“去吧，就算你能说出个花儿来，也没有用处。”周玲眨眨眼，刚才用假动作逗弄了眼前的年轻人后，竟然有了点类似陈璐的小得意。
在周玲的柔唇看似掠过林羽嘴角的时候，其实只是用指尖按了按她自己的唇，让带上一缕胭脂香气的指尖碰触了他的嘴角一下，而那张柔润鲜艳的小嘴离他的脸皮还有很远的距离。
“你知道你错在那里吗？”
林羽突然冒出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美妇人柔软饱满的高耸部位若有若无的挨着自己的胸膛，那种暧昧入骨的滋味只有这个年龄的成熟女人才有足够的手段和技巧玩得出来。
“咦？我犯什么错了？”周玲抬头飞快地看向林羽，普通的五官组合起来有种让人很舒服的味道，但眼里流露的危险气息让她有种转身逃跑的冲动，而在此之前，两根有力的手指已经捏住她光洁的下颌，林羽动弹手指强迫她的脸儿凑近自己后，笑得十分恶劣，“明明知道我不是好人，还打算送上门来，没有点实质性的东西还想逃？”
“林羽——不，唔——”周玲美目大睁，扭得颈子几乎断折也没法从两根手指里逃脱，林羽低头凑上女人的香唇，先轻轻舔了下美妇人嘴上的口红，淡香袭人，才缓慢有力的压迫了上去，不要以为吃素久了，真以为我不是狼。
这种充满压迫性的动作让周玲几乎没有半分挣扎的可能，双臂使劲推挤他的胸膛，却被沉重的身躯翻身压在了栏杆上，两个人的身体终于严严实实的重合在了一起。
在夕阳照射下，女人笔直的长发垂在高达三十层的顶层栏杆后边，三千青丝随风轻舞，柔软柳腰压得向下，保养十分得当的身材反曲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形，让胸前饱满的羊脂球儿高高仰起，形成玉碗倒扣的香艳场面，本意却是在极力避免与林羽的身体的接触，但因为下巴上两根手指上的存在，周玲有了种羊入虎口的无力感觉，只得紧闭着牙齿。
而林羽接吻的技巧娴熟甚至接近大师级的水准，绝不像个他这个年纪的毛头小伙子那样抱着一通乱啃，不疾不徐的沿着鲜花般盛开的唇瓣绕了一圈，一下，一下，用舌尖有力而且充满耐心的磕击紧闭的玉齿，侵略性的动作像是一头西伯利亚的野生东北虎，在肆意玩弄爪子中的猎物。
“不要——我——”周玲刚要剧烈挣扎，却因为说话的间隙漏了一丝齿缝，被大舌完完全全的侵入，品尝着淡淡芳香的味道，林羽的小腹中几乎有种火意烧遍了全身，虽然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并不足以进行如何亲密的举动，但他已经明白舌尖有了些回应的周玲绝不是对自己没有半点好感，否则大可以三贞九烈将自己的舌头咬成两截。
“这样的谢意才能让我满意。”他含糊不清的咕哝了句，却发现周玲这个熟透了的中年美妇，并没有拥有与之年龄相应的娴熟技巧，生涩得近乎笨拙。
“快放开我，你会承受不了后果的。”周玲仍在用最后一丝理智挣扎，但那种陌生的感觉几乎席卷了整个身体，微微的恍惚间，拉链滑动的声音响起，林羽探入一只手掌在她光滑赤裸的背部滑动，顺便拉开了裙装的拉链，文胸搭扣轻轻一响，粗糙的手掌已经剥离了束缚着胸前的布条，手指微微弯曲着，从拉链的开口绕过肋下探向胸前，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环抱着这个美妇人的身体，掌心已经感受到一对新剥鸡头肉的柔腻温热，五指微微收拢，腻香扑鼻的乳肉便成指缝里溢了出来。
“唔——”周玲喉间艰难的叹了口气，挣扎的身子猛然僵直，然后软绵绵倒在他的臂弯中，与此同时，林羽已经发现那对面团一般嫩肉里已经有一点慢慢凸起，显然情动了，轻轻蹭着掌心皮肤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耳边已经传来美妇人不堪忍受胸前痒意的甜美娇吟。
良久后——
迎着最后一缕余辉，林羽终于满意地松开了钳制，手臂中女人的身子烂泥一般瘫软，身上正是商场里替她挑选的那件雪白连衣裙，一半吊带脱离了香肩，斜歪在胸前另一侧，一只雪白的羊脂球儿暴露在空气中，被夕阳镀上一层金黄的色泽，仍残留了自己指缝在上边留下的微红痕迹，顶端一点嫣红高高昂着，恶作剧心起的用指尖弹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抖，周玲美眸半睁，神情迷蒙的娇哼了一下，看着自己乳房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镀上一层金黄余辉的圣洁模样，突然死死的拥抱着面前的家伙，玉齿发狠似的咬着他的耳垂，近乎河东狮吼的道：“你在这调戏了老娘，这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林羽忍着耳垂被周玲母老虎一般撕咬的微疼，将解掉的文胸重新覆盖了半边乳球，又拉上吊带和拉链，将她乌黑油亮的宫式头发重新盘好，又是模样俊俏的甜美妇人，这才顽劣的笑道：“是你先调戏我的吧？我讨回利息就够了。”
“混蛋——”周玲发了一通狠后，有些虚弱的趴在他肩头，忍着身体里快乐过后眩晕，却发现身子里的痒意仍未消退，裙下纤长的美腿儿不自在扭动了几下，裹着黑丝的肌肤贴着林羽笔直站立的大腿摩挲了一阵后，感受着男人体表阳刚气息，柔软的身子压迫在他的身体上，可以感受到每一块肌肉运动时的雄浑力量，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美妇人两腮酡红，鼻尖多了一点汗意，气息粗重几乎可以喷出火意来，喃喃的道：“湿透了，怎么办？”

第七十九章 非常抱歉
每一个奸夫淫妇的故事，必定一方存心勾搭，一方则半推半就才能发展成干柴烈火，如果有一方坚贞不屈誓死不从的话，那就没有许多经典的爱情故事诞生了，而会作为一桩强奸案例摆在警察的办公桌上。
而对坚贞不屈的女人来说，这是贞洁烈妇，可以立个牌坊，至于坚贞不屈的男人——那叫禽兽不如。
好在周玲并没有立牌坊的心思，林羽也绝对无愧于陈璐送给他的禽兽名号，送上门来的肉不吞下，那不是正常男人的做法。
周玲大大方方的说完那句挑逗露骨的话，看着林羽的呼吸猛然粗重了许多，双眼差点喷火的情节后，不由咯咯轻笑起来，眼前的年轻人虽然比璐璐大了不少，不过也该算是那一辈的吧，说起来，自己也足够荒唐得可以了。
林羽可以看到女人眼中流露出来的突破禁忌的快感，然后紧张的望了下后头，现在楼下还是在办案现场，要是被那个宁静看见自己猥亵她的长辈，估计会拿出枪来嘣掉自己吧？
接着，周玲白了这个偷香成功，露出得意嘴脸的年轻男子一眼，被他亵玩了半边峰峦也并没半点不自然，大大方方的重新长发挽好，整理了下凌乱不堪的衣裙，才有些唏嘘的望着楼下如蚂蚁一般的人流。
“你的眼里总是有种冷漠，从心底迸出来的冷漠，伪装在你大大咧咧的行径下，即使之前被我强行拉进内衣区时，也觉得你只是一个掩饰内心情绪的演员！”
“我发现你这个特点后，开始千方百计想要你离开陈璐，但除了刚才，你抚摸我乳房的时候，那种漠视一切的冷漠才短暂的消失。”
周玲淡淡的说着她对这个男子比常人要深刻的认识，脑袋后仰，躺在他的肩膀上注视着他的脸，问道：“老实交代，刚才怎么会非礼我？”
“对我来说，每一次死里逃生都像过一次节，需要大肆庆祝一下，做些平时想做但因为各种原因不敢做的事情，比方说我很想剥离你的BRA看看里面的春色，顺便感受下手感，于是想到这个我就很自然的做了，非常抱歉，我没有征询你的意思。”林羽轻声解释着，并没有因为周玲发现他一直没法完全从杀手心态脱离的秘密，就有什么杀人灭口的心思。
“……”周玲的回应是大大啐了他一口，耍流氓还道歉的家伙！
很多年来，也许是年龄的缘故，出于刻意的苦苦压制，她都是过着一个人的生活，体内的欲望其实很强，但看上她的人不是垂青她的美貌，便是垂青她背后庞大的资源，或者战战兢兢不敢正视她。
而在刚才，她和林羽发生这段暧昧并没什么循序渐进的酝酿，也不需要循序渐进，这世界上的事情如果都问一个原因的话，岂非少了很多激情？
她现在就很满足这种突如其来，甚至违背常理的激情，身躯向后将螓首枕在宽厚的肩膀上，享受着转眼即逝的温柔感觉，这个开始抽烟的年轻男子绝对是个很能调动自己的野性家伙，然后有些哑然失笑。
这些年来，无数人想着一亲芳泽而不可得，却被他以一种进攻者的姿势强行掠夺走，在这种近乎强迫的挣扎中，周玲觉得终于拥有了符合自己无数次想象的场面，这是与平时总是高高在上受人恭维迥然不同的激情感觉，这种被人肆意玩弄，被他理所当然当成柔弱女人的感觉其实不错，比那劳什子的名门贵妇要好多了。
在陈璐的嗓音在楼下响起后，两个人很自然的分开，开车回家的途中两人多了一份心照不宣的默契，直到遇见了接周玲回家的司机后，才打破了车中这种暧昧的气氛。
林羽在街边停下车，陈璐情绪一直有些低沉，周玲又细声安慰了几句后，临走前有意无意的瞄了林羽一眼，最终轻声走了。
林羽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一口气，如果没有其他变化的话，和这个美妇人的关系应该就到此为止了，能够得到年轻女孩儿的身体就意味着得到她的心，但征服了一个三十岁女人的肉体并不意味着能够走进她的心理层面，除非拥有能够让她惊讶的能力，权势，财富，或者某方面的成功。
而周玲需要的那种成功，对男人而言太高了，不是一个自己这个生活顾问能够完成的。
“玲姨看你的眼神好奇怪哦。”陈璐微微绷着小脸，脑袋凑向林羽一侧，鼻子小心的抽动几下，警惕的神情像极了抓捕出轨丈夫的中年妇女。
“那是我的人格魅力赢得了她的认同。”林羽拽了一句装逼的话，却没有等到陈璐吼着鄙视他臭美的回应。
少女卸掉安全带，爬过两个座椅间的间隔，抿着嘴虚弱的神情柔柔的，曲起腿坐到他的怀抱中，小声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璐璐？”林羽用胳膊曲紧了女孩儿单薄的身体，能从娇小身子的微微颤抖里感受到那丝后怕，心中不由涌起一阵心疼，刚才与周玲眉来眼去的恋奸情热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才十七岁的少女，尽管思维早熟，十二岁开始就在许多精英级顾问的指点下打点一个公司的投资业务，但她终究是一个需要人宠需要疼的正常女孩儿，如果谁能看着子弹贴着自己的身体擦过，还不尖叫的话，除非是瞎子。
想着自己第一次摸枪实战时候的不堪情景，林羽觉得那时的自己甚至比不上陈璐的表现，看着倒在枪口死不瞑目、被自己亲自扣动扳机炸出一个血洞，脑浆迸射的尸首，想着自己也将是这样的下场，他整整做了几天的噩梦。
而陈璐能在狙杀事件发生后，强自镇定的配合警方进行各种查证，甚至不需要有事外出的陈老爷子从外地赶回，能够独自应付如此场面，这种柔韧的坚强有别于她的娇气，已经让他刮目相看了，同龄人的哪个高中女生能够做到？
“我好怕，呜呜呜，妈妈为什么抛下我不管了，我都差点被人杀了三次了。”陈璐咬着林羽的衣领，很用力的擦着不住涌出眼眶的眼泪。
“璐璐乖，你都这样危险，想想你妈妈，她应该比这更危险很多了。”林羽轻拍她的脊背，熄掉火，柔声安慰着怀中的女孩儿，再一次想起那个叫陈兰影的女子，一个人在大洋彼岸，又是怎样凶险的情景？

第八十章 日出之前
夜色如水，林羽一手环抱着怀中的少女，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还得注意不被沿路巡逻的交警逮到，怀中哭累的陈璐很快困了，不知不觉的睡去，不过并不像平时睡懒觉时那么安稳，粉嫩的小脸上偶尔出现一丝残留的惊惧。
“妈咪——”小猫似的叫唤了两声，陈璐闭着双目在睡梦里说了几句呓语，又突然声音清脆的道“爹地，抱抱。”
听到女孩儿给自己安了这么个头衔后，林羽的手臂一个不稳，差点让车撞上护栏，摸摸下巴后苦笑了下，被这个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女孩叫爹的滋味真是有些古怪，尽管可能会拥有一个身为商界传奇的老婆。
轻轻抬手拍了下在怀中不安扭动的身体，林羽望着在视野里出现的陈公馆，轻轻出了一口气，好吧，即使这点年薪实在太少，但为了她不再受到如此惊吓，似乎该做点什么了。
十分钟后，陈公馆出现在前边，打开车门将熟睡的少女抱下车，王伯颤巍巍的从公寓里出现，满脸皱纹动了动后，这位总是一身黑色唐装的老管家微微欠身道：“林顾问，辛苦你了。”
“这是我的职责，不用客气！”林羽笑笑后快步走入客厅，和紧随身后的老管家轻声说着事情的详细经过，后者用力点了点头，“老爷和小姐都来了电话，吩咐我全力配合你的工作，从接到你的电话后，整个陈公馆已经增加了三倍安全力量，另外，可能会有特种安卫人员前来保护小姐。”
说到这，王伯迟疑了下，目光微微垂下，在征询林羽的意见。
通过这一系列的事件，即使他和陈老爷子一开始蒙在鼓里，但在看着林羽的表现和工作范围超出一个生活顾问所能做的极限却没有要求增加工资后，这个人老成精的老管家已经隐隐猜测了林羽可能的身份，明白自家那位远赴国外的小姐很有可能摆了他和老爷两个老家伙一道。
关于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很可能就是她安排进来的特别人员，可能是出于陈璐厌恶保镖的考虑，这位陈公馆的第五代女主人发挥了润物细无声的风格，将林羽换了身份安排进来。
“我需要一套与安保人员沟通的无线电器材，以及陈家的承诺，可以承受我干下一些不符合我现在身份行动的事情的后果。”林羽脚步停下，扭头看着老管家。
“你的意思是？”王伯花白的眉毛抖动几下，面前的年轻人背对着公寓的灯光，脸孔瞧得并不是太过分明，但能从轻描淡写的语气里听出一种隐隐压抑的情绪。
林羽低头看了一眼缠着自己胳膊一刻也不放松的陈璐，想着这种睡觉都很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将她放回卧室的，轻声道：“明天日出前，如果整整一个京城的安全人员还没有找到那几个枪手的下落，我会亲自去解决的。”
“如果有那种可怕的情况，每个人都不会希望出现。”老管家揉了揉眉头，有些头疼的看着客厅角落里的老式钟座，脸色凝重的道：“我去请示下小姐。”
林羽点了点头，抱着少女坐在沙发上，皱眉思考着今天的狙击事件，看来沉寂了两年之后，这个行业里出了不少胆子挺大的人物，在这个铁桶一般的京城当街狙杀华夏国人，不知道安全部门又有多少人会被问责，能够被人潜入狙杀普通公民，那能不能干掉国家领导人？
这个问号能够扰得今晚许多人失眠吧？
林羽微微叹了口气，自己身负着杀手界最高的悬赏积分，屁股下坐着NO1的宝座，还有保镖联盟组织与一些受害者家属的巨额悬赏，却能在京城安安稳稳的生活了两年，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只需要对政治有一定的敏感度就会明白，在京城这个要害之地，尽管特工和间谍为数肯定不少，但有胆子闹出人命的，除了做爱忘记戴套的男女，只有这种神经搭错线的同行了。
晚上八点过5分，在京城北漂族聚集的某个狭小地下室里，潮湿阴暗的地面上盘膝坐着几个人影，只有一点点火星照耀着几张被划得疤痕累累，完全无法看出本来面目的脸孔。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无比清楚，每在这里多呆一秒钟，就多一分危险，华夏安全部门笼罩的神秘色彩让它不像中央情报局那样广为人知，其强大却从未有人怀疑过，包括刚执行任务失败的他们，现在却用宝贵的时间围着中央一名牧师，听他布道。
“当我们第一天加入圣十字架，便对着胸前的这枚圣十字架效忠，将用异教徒的鲜血去获得天堂的通行证，死亡只是我们暂时的解脱，永恒将在天堂，那是一个鲜花遍地的完美所在！”
……
“我们的称号之所以是死亡十字架，这是因为，死亡是我们最大的荣耀。”胸前绣了一枚骷髅的男子合上了经文，每一个动作都符合作为虔诚传教士的标准，其他人狂热的望着坐在中央的牧师，齐齐亲吻了一下胸前戴着骷髅的十字架。
“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是华夏安全部门并不知道我们的确切人数，因为早在两年前就有四位优秀的成员潜入了这里，我们现在有八个人。”牧师开始着手准备今晚的行动过计划。
“接下来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全力攻入这个地方，找到并杀死我们的目标。”牧师掏出一小块电子屏幕，手指按动键位导出两份地形图。
“身为死亡十字架的顶尖成员，四人小组将是最强大的进攻性力量，而其他三位兄弟，需要到达这个彻夜未眠的地点，那里将有一场盛大的就会，他们之间的每一个都是这个国家名气巨大的演员和政客，富商，你们需要去控制他们，引起最大的恐慌来吸引那些华夏特工的注意力，这是非常危险的任务，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将在主的见证下，履行我们每个人当初的誓言。”
说到这里，牧师遍视了所有成员一眼，举起十字架亲吻了一下，微笑道：“而我，将和四名优秀的成员去干掉那个华夏女人的女儿！”
“主的光辉将属于我们。”地下室里响起整齐划一的祈祷声。
“只需延缓一些时间，打乱那个女人谈判的节奏，我们的主教就能获得能够制造出天使的基因技术，这关系到我们组织的至高利益。”牧师高举双手，苍白得近乎骷髅的脸上涌起一丝诡异的血色。

第八十一章 与陈兰影的第一次通话
“林顾问，小姐希望能和你通话。”老管家走进厨房，朝正在切菜的林羽递过手机，叶眉在二十分钟之前匆匆赶到，有了死党的陪伴，陈璐总算恢复了平静。
林羽用毛巾擦擦手，接手机之前有那么一丝的迟疑，来到陈公馆这么久，应该是第一次与这位女主人交流吧？
在他开口说话前，老管家退了出去，并且带上了厨房的门。
将手机凑到耳边，大西洋那边传来舒缓的呼吸声，手机的质量很好，甚至能听到她启齿说话前，唇边气流呵在话筒上的轻微声响。
“你好——林羽吧？”女主人选择了这种最常见的交流方式，然后语气轻松起来，“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璐璐。”
“呵呵，职责所在。”林羽咂巴了下嘴，对面的嗓音温柔而坚定，这就是那个人们口中那个处变不惊，总是神情柔和的商界女传奇？
“我还需要两至三周的时间才能回国，这次秘密的谈判非常惊险，在这一个多月里，陪同我来的军方精英折损达三分之一，现在开始的最后两周才是关键时刻。”陈兰影轻声说了近况“今晚的这伙匪徒受到极端主义组织鼓惑，想通过璐璐来警告我们知难而退，这种台面下的战争非常残酷，也相信你所了解的情况远比我详细，我现在坐在西雅图的宾馆里，听到璐璐接二连三遇险的消息，作为一个母亲，实在是万分内疚。”
听着那边娓娓的语调终于有了一丝不平静，林羽不由微笑了下，宽慰道：“你现在所做的，也是为她的将来着想，不付出哪里有回报？你不用担心这些，我会让陈璐毫发无损的直到你回来。”
“我相信你的能力，外边的安保人员有一部分受雇于黑水公司，偶尔提到你的名头都是恨不得生啖你肉的仇恨语气。”陈兰影微笑了下，“好像你曾经干掉了他们最得意的几名精英人员。”
“呵呵，那些都是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说点你的安排吧。”林羽转移了话题，不想对那些话题多做逗留。
“好吧，那不提了，九点后将有军方的人前来接替陈公馆的安全工作，你可以腾出手去做你想做的，需要的东西可以列个清单给王伯。”陈兰影一口气说完这些，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笑笑道：“最近这些日子，是不是很不习惯？”
“还叫我做这种与之前职业完全不同的保姆型工作，还真是有些不上手”林羽小小的吐了点苦水。
“最强的矛和最强的盾，两者的制作材料其实没有差别。”陈兰影淡淡说了一句，反问道：“你觉得呢？”
“还好吧。”林羽摇头笑了下，“好在让我做盾的丫头还是个开心果。”
“呵呵——陈璐是很可爱，也很懂事，一直以来很少让我操心。”陈兰影的语调里充满了温馨，让林羽也随之笑了起来，这短短的一个多月，这个少女给他带来了许多可以捧腹大笑的回忆。
陈兰影的话锋却微微一转，突然带了些自嘲，诘问道：“但在某些人的眼中，貌似我只是个老女人带了个拖油瓶，对不对？”
“呵呵……”林羽不提防陈兰影突然转移话题，从柔和到犀利完全不需要酝酿，不由有点措手不及，怔了一下子后，才试图解释道：“你不能要求当年某个处于青春叛逆期，刚学会和女孩子约会的家伙，会答应和一个比自己大七八岁的女人订婚。”
“但我在那个同样的十七八岁年纪，因为某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小屁孩异想天开的一句话，从此不能谈恋爱，不能对任何男人稍有辞色，结果在几年后的订婚现场，却被那个小屁孩指着鼻子说了句老女人，然后晾在那里沦为所有宾客的笑柄，陈家百年声誉一夕之间荡然无存，你的苦楚和我相比，应该好点吧？”陈兰影轻轻的问道。
“应该……要好点。”林羽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自从住在京城开始，他就明白这一天终就会来，但没想到是在这个厨房里，是被她在电话里轻言细语的反问着，甚至听不到她半分责怪的意思，但其中的压力让他的后脑冒出了白色汗气。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陈兰影问了一句。
“没有。”林羽轻轻吸了一口气，语调再次恢复了平静，“如果当年你不签下那份两家联盟的合同，也许我的反应不会那么过激，既然签下了，那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想嫁的只是林家，不是我林羽。”林羽轻声的补充了一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掐断了电话。
同样吁了口气后，林羽将手机扔在案板上，凑到液化气的蓝色火焰上点燃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后，继续切菜。
老管家在五分钟后走了进来，也许终于明白了这位年轻人的身份，即使他已经被陈老爷子视为兄弟，在陈公馆的地位是三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放低了身段轻声问着这个背影宽阔的青年：“林顾问，您有什么需要？”语气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你和您之间，就分出了上下。
“我需要的东西一直带在身上，没有什么需要。”林羽光着膀子继续切菜，厨房里的空气十分燥热，像是酝酿暴雨前的夏日下午，如果越是沉闷，将要来的也必将是雷霆万顷。
“那，我先去处理其他事情。”王伯知机地退了出去，走出台阶的脚步因为太急切，差点就摔下了台阶，好不容易站稳后才急匆匆的拿出手机，按了个号码后使劲压低声音道：“老爷，恭喜，恭喜！”
“嗯？”陈老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人心惶惶的时刻，这位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哥们怎么像反季节蔬菜一样，给自己道喜来了。
“您抱孙子的事情大有希望了。”王伯轻飘飘的扔了个炸弹。
“什么？那小子回国了？”陈老爷子一时间有点闷了，喘了几口气后，声音一下急迫起来，对着王伯吼道：“我连夜赶去他们家问罪去，当年丢尽了我的老脸，不去问个青红皂白，绝饶不了他！”
“不——老爷，他就在家里。”王伯不紧不慢的道。
这次通话以陈老爷子恍然大悟摔了电话后截然而止，老管家一脸阴笑的望着背后的公寓，既然这厮是当年害得陈家上上下下颜面无光的罪魁祸首，接下来的好戏，就需要好好排演下剧本了，不然拿什么去补偿小姐所受的委屈。
……
林羽拿起围裙擦了下汗后，正打算将弄好的三菜一汤端到客厅里，厨房的门吱呀一响，叶眉探头探脑的伸进脖子望了他一眼，乌黑发亮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下，比较尖的下巴朝他点了下，悄声“大叔，你过来。”
“——能不能叫我名字？想我还是青春年少，怎么能做你大叔？”林羽再一次辩解着自己的年龄，顺便叼着烟走了过去，“什么事？”
“璐璐——”叶眉的小嘴就吐了两个字，小脸上却浮现了焦急的神情。
“陈璐怎么了？”林羽嘴巴重重咬了下烟嘴，烟灰弹起老高，就打算去卧室里看情况。
见到林羽着急的样子，叶眉很有成就感的踮起脚尖，用手扯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她的屁屁疼得厉害，正咬牙切齿说要阉割了你。”
“我那是救她！”林羽有些心虚的望向门外，着重强调了这一点。
“你和我说是没用的，得自己向璐璐解释，或者，你替她将小屁屁治好，现在都肿成包子一样了。”叶眉一副感同身受的凄惨神情，“你下脚太狠了，大叔。”

第八十二章 和你商量个事
进入房门前，林羽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争，记得第一天上班，因为将这丫头的屁股弄疼了，结果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刚才经叶眉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当时两只手要干别的，情急之下飞出的一脚虽然不至于像叶眉那样火上浇油的用‘踹’这个极端暴力的字眼，但也绝对是很疼的，刚才一路上没见她吭声，估计现在气血淤积，已经留下了后遗症。
跟在叶眉身后推门进去，眼前的丫头有点小妩媚，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极了一条去偷鸡的尖嘴小狐狸，估计这是侦察员家庭留下的优良传统。
“璐璐，怪大叔来了。”叶眉小手拍拍饱满的胸脯，一副邀功请赏的得意姿态，林羽的视线径直越过她的头顶，看见陈璐正趴在床垫上，哼哼唧唧的，睡衣中露出粉白的脊背，长了不少的短发西瓜皮一样光滑柔顺，抬头看看林羽，突然翘着鼻子哼了一声。
“上次给你的药膏没效果？”林羽觉得这个粉红色的少女风格房间里，出现了一股子叫杀气的东西，嘴角挂着笑意的叶眉，和试图让他内疚的陈璐就是对自己心怀不轨的歹徒，而自己，就是那待宰的羔羊。
“有啊，可是没有了。”陈璐很郁闷的哼了一声，刚才睡着睡着觉得火辣辣的痛，“这头禽兽！为什么老是喜欢踹我的屁屁嘛？”
“没有了？”林羽张大了嘴，那份药膏虽然不多，但药效可是独一份，以前冲锋陷阵就靠这玩意儿，身上疤痕都没留多少，想想里边的份量，就算一头大象骨折都足够治的，怎么就没了？
“我知道你治疗跌打损伤的技术不错，姑奶奶吃点亏，来给我揉散点淤青。”陈璐丝丝的抽着凉气，小心挪动了一下后，又疼得呻吟了声。
“我去替你叫医生。”林羽转身便走，开玩笑，刚和她妈通了电话，现在给她去揉屁股，要是给人见了，自己这色狼的名头是跑不掉了。
“大叔，不许跑！”叶眉一下拽住了林羽的胳膊，笑眯眯的道：“心虚啊你？我们都是江湖儿女，心怀坦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里管得上什么男女之防？”
“去去去，你懂个什么。”林羽一把拎起她去开门。
“况且——”叶眉整个身体都倒挂在林羽的胳膊上，显然还不能说服这头禽兽，就会被他扔出去了，慌忙道：“我家璐璐可不想被其他人瞧见小屁屁的惨样。”
“哦？”
“就是嘛，就算是女医生我也绝不能忍受。”陈璐粉脸微红，将一半脑袋藏在被窝里，道：“还是你这头禽兽让我放心。”
林羽转身的脚步停住了，看着陈璐眼圈红通通的模样，摸了摸鼻子后，心脏嘭嘭的跳了起来，但还是一本正经的道：“我预先声明，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你要是不正常那不是刘姐了？”叶眉顿时喜笑颜开，趴到陈璐旁边，笑道：“让我见识下你的高明医术，据说那效果生白肉医白骨，救死扶伤堪称再世华佗。”
林羽转身的脚步猛的一顿，盯着叶眉看了一眼，“好像我和你们认识开始，连一只蚊子都没有治过？”
“哈哈——”叶眉的笑声截然而止，突然捂住了嘴，憋得脸蛋发红后心虚的望了林羽一眼，看着这厮里阴沉沉的后，小声道：“对不起啦，我老爹查了下你的档案，据说保密级别挺高的，听说你都治好过一个非洲酋长老婆的妇科病……那位黑大妈一高兴，将一座矿山都送给你了。”
一听这比街头八卦小报还荒诞的污蔑行为，林羽的脸色顿时古怪起来，这小狐狸哪里是心虚，分明就是在调侃自己，陈璐却张了张小嘴，傻乎乎的道：“眉眉，你说的是真的？”
“是啊，是啊，反正他挺牛逼的，不然我怎么推荐给你。”叶眉的眉毛高高扬起，然后嘻嘻笑了声，刚才要不是自己撺掇着陈璐找这禽兽负责，估计自己的死党整晚都没法躺着睡觉了。
“这是你爸授意你说的吧？”林羽冷不丁的说了句，走到床边蹲了下来，既然是叶惊弦的授意，他也没法责怪叶眉，堂堂的军方高层，要调查一个人的档案并不是难事，总不能让个来历不明的人与自己女儿的好友交好吧？
只是这种查探了个人隐私后，还堂而皇之告知当事人的铁腕作风，他有点不习惯。
“小家伙，我别的本事没有，但治疗点跌打损伤还是可以的，要想好得快，就得忍着疼。”林羽抚摸了下陈璐的西瓜皮，探手捏住了她的被角，仅仅漏出了一丝气息，少女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沐浴露的香味混着陈璐身体那股子婴儿一般的奶香味，让他进。
“嗯！”陈璐鼻间里轻轻哼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微微弯下，然后很小心的道：“禽兽，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林羽手掌都微微出汗了，刚才和周玲是成年男女之间的行为，各自负责自己的行为，现在，嗯，他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感。
“你下一次，能不能不让我屁屁受伤了？”陈璐红晕满脸，精致的小脸紧绷绷的，让那对酒窝微微鼓起。
“——在那种情况下，我很少会去挑选在你身体哪个部位施力，才能让你不受伤。”林羽揭开一半的被角又重新盖上，对旁边饶有兴趣旁观的叶眉瞪了一眼，“去拿点酒来，要白酒。”
“噢，我去。”叶眉急匆匆的跑了下去，拿了白酒好来看戏。
“呜呜呜，我的命真苦。”陈璐两只爪子捂着脸，“可第一次你干嘛也打呢？”
“那是你不听话。”林羽失笑道：“以后别老赖床我就不揍你，成不？”
“喔……那可说好了！下次你要敢再揍我，我不但要解雇你，还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陈璐气哼哼的说了一句，蜷缩在被子的身体舒展开来，有些迟疑的钻了出来，粉白色的睡裙上全是些漂亮的牵牛花儿，林羽深深吸了口气，他没有做了婊子还离牌坊的想法，能说明他心情的一句话，那是想动不敢动。
哪个正常的男人如果面对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玲珑饱满，接近成熟的可爱少女没有兴趣的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快呀，我还要吃饭哩，肚子早饿了。”陈璐闭着眼催促了声，虽然知道会被这头禽兽占点便宜，但心中隐隐的似乎并不排斥，她弄不懂这种想法到底是什么。
林羽终于将手掌贴着睡衣按在了陈璐很小巧的翘臀上，宽松的睡裤并不能承受这点摩擦力，随着他的手掌轻轻滑动褪出大片浑圆紧凑的粉白，一抹清淤淡淡的映入眼帘，隐隐的血丝证明，这丫头的身子娇嫩得几乎没法承受半点过大的力道。

第八十三章 水越喝越冷，酒越喝越暖
“嗯？”鼻子里一小下一小下的抽气，似乎怕惹动了臀部上的伤势，陈璐脸色火红，呼出的气息都升高了不少热度，宽大的卧室里只有这么一点小小的声音，林羽的头顶冒着缕缕白气，臀部其实是人体最为辛苦的部位之一，尤其是对上班族而言，每天八个小时的工作还要加班，即使很多外表光鲜的白领女郎，即使肌肤被各种化妆品保养得柔嫩跟少女一般，但在她望不到的臀部，也会有些黑黑的印子。
这种现象在陈璐的身上不存在，林羽现在并不恨睡裙碍事，而是恨它太薄了，薄得能够透过丝质薄料，看见里边印在白色小裤上的泰迪熊在朝着他憨笑，少女大片的柔腻肌肤却漏了出来，丝绸一般雪白润泽，一侧却多了些青色撞击痕迹，类似于初生婴儿屁股上的淤青，这是与那些成熟丰腴的臀部完全不同的美丽景色，但同样的诱人，温润柔滑的手感让林羽的心脏一下一下的加速，不知不觉中，呼吸粗重了不少。
“酒来了！”
叶眉推开门，看着林羽不紧不慢推拿着陈璐的受伤部位，那副情景让这个早熟的小女生心头微微一跳，嘻嘻道：“璐璐，这家伙肯定现在在想些十八禁，你这小屁屁真的很性感呀。”说完，爪子在臀侧抓了一下。
“叶眉，你这小色女。”陈璐被她触到了痛楚，不由痛得轻哼了声，原本以为自己会很流利吐出字眼，但她的声音已经不知不觉的带了些糯软的味道。
“嘻嘻，我就色，你跳起来咬我啊？”叶眉将一瓶上好茅台递到林羽面前，三十多年窖藏的特供酒，不是大佬级人物是得不到的，这瓶酒就放在陈老爷子的酒柜里，被她蹑手蹑脚避过老管家的耳目顺了过来。
“嗯？好香。”林羽拧开瓶盖，为了珍藏，这个酒瓶经过了特殊处理，扑鼻而来的浓郁香气勾得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倒出一点抹在掌心，酒精快速挥发贴上臀部的冰凉感觉让陈璐的痛楚减轻了许多，叶眉在旁边睁着眼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碰璐璐就疼，这家伙的手掌都在揉搓了，却发现死党的眉头有舒缓的趋势。
“嗯哼——”陈璐不由发出了这声娇哼，由于神经末梢在受伤后的极端敏感，她觉得那只在自己臀部按摩的大手似乎能够带动她的内心跟着焦躁不安，不耐的扭了下身子，很奇怪的感觉。
林羽却因为这声娇吟弄得手掌僵硬了下，视线往下瞧了下后再也挪不开了，沾了酒精的睡裙终于失去了，贴着臀部纤毫毕现的现出了真实面目，小巧的两瓣浑圆呈现出水炎炎的光泽，剥去外壳的鸡蛋一样酥滑温热，雪白的小内裤已经被酒精湿透，微微的湿迹沿着一条弧线在缓缓延伸，让他的喉咙里咕噜一声，极力想扭转视线，但脑袋嗡嗡的，全部注意力恐怖的开始集中。
“嘭！”卧室的房门被撞开，趴在床边的叶眉扭头看了一眼，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睛里突然浮上一丝惊惶。
门口是一身雪白套装的夏雪妍，此刻俏脸发白，看着猥亵陈璐臀部的林羽。
“雪妍姐姐，他是在给璐璐化血除淤！”叶眉慌忙跳起来解释道，但脸上淌着汗水的夏雪妍只是冷冷拿起旁边的被子一下包裹了女孩儿，对醒神过来的林羽冷冷道：“你是在干什么？”
两个女孩儿都明白，雪妍姐姐生气了。
陈璐从疼痛酥麻的感觉中醒神，看着叶眉惨兮兮站在旁边，不由吐了吐舌，“怎么了嘛！”
“她们年纪小，不明白，难道你不明白？”夏雪妍怒斥着林羽，胸部起伏不止，听到陈璐再次遇袭后，从公司里匆匆赶来，没想到是这么一副情景。
林羽在冰雪美女的目光下没有半点做贼心虚地惭愧，站起身来笑了下道：“你来就好了，我先出去一趟。”
“你——”夏雪妍娇躯微抖，冷冷蹦出一个字，“滚！”
林羽，临走前带上了那瓶茅台，来到了陈公馆的最高处，这是他挑选的一个最利于监控整个陈公馆的地点，治疗过女孩臀部的茅台酒只用掉了一小部分，这只能算一个很让他满足的小插曲，不过，这并不像一集火爆电视剧即将高潮时却有个卖手机的电视购物广告插进来那样惹人讨厌，相反还很温馨。
其实很多小说告诉了林羽，每个英雄在九死一生的任务前，总会得到美女的祝福或者以身相许，虽然夏雪妍的祝福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滚字，也足够让他一往无前了。
水越喝越冷，酒越喝越暖。
林羽呵了口酒气，手上仍有着陈璐身体上的温香，手指探上脖子松开扣得一丝不苟的扣子，老管家随后递来的无线电里传来安保人员的细声通话，九点半了，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但夜幕中的陈公馆里却藏着一丝不安的气息。
“你刚才怎么不解释？”夏雪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发现这厮有点神出鬼没的本事，这才多久的功夫，竟然就跑到这见鬼的高处。
“很多时候解释只是一种越抹越黑的行为。”林羽转身朝她笑了笑，才短短一两天不见，就好像过了很久，但这种感觉不错。
“我错怪你了。”夏雪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今晚你什么时候回去？”
“嗯？”林羽被她莫名其妙的问题给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记得两天前，你说过我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找你的。”夏雪妍微微直了身子，视线终于能够直视着眼前的男子。
“嗯，我说过的算数。”林羽点点头，一手插在兜内，指尖玩弄着那把自始至终藏在身上的军刀，然后微笑看着因为第一次求助别人而显得局促不安的冰雪美女，将手里还剩一半酒的瓶子递给了夏雪妍，眼神依旧注视在一点，笑道：“拿着，等我回来。”
夏雪妍抱着酒瓶点点头，看着他的身影迅速跳入了夜幕中，与此同时，黑暗中轻轻一声嘶哑的爆鸣，耳机里出现有人倒地之前发出的临死呼号。

第八十四章 伪装杀机！
黑夜是最好的掩护，即使陈公馆里灯火通明，但对这个占地数十亩的商业家族而言，仍有许多安保力量无法触及的黑暗死角，在数个呼吸内，耳机内已经传来三下轻微响声，这意味着有人重伤或者死去。
林羽穿行在幽静的花园小径上，现在的他身上的穿着是属于生活顾问上班时的标准配备，西装，皮鞋，和一条总是勒得脖子透不过气的领带。
在这个城市化日益发展的世界里，西装和领带才是最好的保护色，道理显而易见，想想穿着迷彩，提着大狙，一副美国大兵的行头去行刺的行为是何等傻瓜，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被一窝蜂而来的防暴警察当初击毙。
所以，同样是杀人，对顶尖杀手的要求比情报局的特工更需要苛刻，最理想的境界就是看似没有携带武器，却能随时拥有致命武器。
在离开那套公寓接近七百米的距离时，林羽透过木棉的间隙回头望了一眼公寓房间里的灯光，夏雪妍匆匆上楼的身影映在窗帘上，如果有个狙击手的话，这无疑是种拿着自己小命开玩笑的动作，但现在自始至终没有听到一声枪响，在一群同样训练有素，来自各个部队退役特工的陈公馆保镖面前，一旦枪响，面临的就是暴露目标的结局，除了不死不休再无任何回旋余地，这群枪手的机会也就更少，现在的酝酿恰恰在等待一根导火索的引爆，除非一举击毙目标，他们不会多浪费哪怕一颗子弹，对着火亡命之徒而言，他们怕的不是丢掉性命，而是怕完不成任务。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林羽并不需要担心陈璐的安全问题，除非能够天外飞来一颗导弹能将这栋独立别墅炸飞，否则不可能短时间内攻破可以抵挡八级地震的地下室，作为聪明的杀手，会选择其他办法，比如说伪装。
想到这里，林羽脚步停顿了下，想着夏雪妍刚才向自己求助时候眼里无法掩饰的虚弱，她这棵努力想摆脱根植于家族土壤的青苗，现在所遭受的困难应该也是陈公馆这个庞然大物遭受撼动时受的波及吧？
以陈公馆的名望，在白天遭受枪手威胁后，一向警备森严的京城只是公事化地派出了警察系统的防暴小组，可以想象这应该是某些方面的阻力造成了如此局面，看来陈兰影所进行的谈判，可能有派系喜闻乐见，另一方却在暗中阻挠。
在这种随时可能与敌人遭遇的情况下，林羽还在开小差的行为不是一般人不可做，如果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杀手或者保镖，他只会专注于今晚干掉几名袭击者保护陈璐，这些事情不需要多想，但如果试图洗白杀手这个身份，需要站在阳光下并且成为其中的佼佼者，就必须在这个战场还没结束时，去考虑下一个战场将会在哪里开始。
永远选择独自一人战斗的杀手，永远没法成为真正的杀手之王。
随手在树干上敲击了一下后，林羽轻轻呵了口气，他现在的外表只像个陈公馆普通的文职工作人员，带着加班时的劳累和听到陈公馆不太平后担心受怕的表情，甚至还有点对这个危险晚上的讨厌情绪，有气无力又行色匆匆的走在这条离开别墅并通往陈公馆停车场的小路上。
与此同时，附近黑色的树影里，一丝亮光微微反射着远处别墅里的灯光，木棉林旁边的水池里蛙声一片，噪杂得跟快乐男生现场差不多。
林羽抬手看了下时间，那缕细微到不可见的亮光在手表的镜面里反射出一缕阴狠的气息，那是一双人眼，就这么蛰伏在自己身后，却能够让昆虫和青蛙不受干点干扰。
第一次遇见高难度的对手。
这个发现林羽嘴角挂上了点笑容，他行走间的身体跟普通人没有太大差别，而在即将转弯时，他的手表已经发挥不了效果，树林中的黑影终于得到最好的下手机会，从背后悄无声息的掩来。
十五米。
十米。
三米。
一米。
不好！袭击者的心中升起警兆。
林羽背后的皮肤因为某些寒气的刺激，在衬衣里根根竖立，在这一刻猛然回头，袭击者的气势像拉满了的弓弦，因为林羽的动作而失控，瞬间放弃捉住林羽盘问真实情形后伪装潜入的意图，淬毒的匕首发出蓝幽幽的光芒，锋利的刃口闪电般掠向林羽的喉咙。
“——”林羽扭头的姿势没变，整个人反向前冲，手中寒光一闪，挥臂反掠这名十字架成员的咽喉，连片刻的迟缓都没有。
这种同样悍不要命的攻击让袭击者的瞳孔剧烈收缩，到底谁更像杀手？
两个人短兵相接之下，大脑的反应速度已经滞后于身体意识。
林羽扭头避过匕首，匕首的锋刃离他的喉管只有不到15毫米的距离，手中一把军刀却已经指向袭击者的喉咙，两个人从发觉对方后开始，就迅速估计出了对方的实力，并放弃了捉活口的想法，在这种强悍的对手之前，如果不抱必死之心，必定是自己倒地告终。
两人最终错开身影，林羽因为这蓄谋已久的一击赢得了主动权，军刀破开袭击者地黑色皮革，在肋下掠出一道惊心夺目的创口。
伤口处麻痹的感觉从肋下传来，袭击者只来得及转身看向林羽，手里同样淬了剧毒的匕首蓝幽幽的掉落在地上，嘴里便流出一丝乌色血迹，尸体软绵绵的倒地。
“他妈的！”林羽收起军刀，脸色凝重得近乎，谨慎的没有去翻动尸体，他在发现这名袭击者后便在武器上涂上了高强度麻痹效果的药物，没想到这名十字架成员狂热的精神执念让他支持着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立马咬破了口腔内的毒囊，以死亡来对抗他淬上的药物。
从玛丽夫人那里得来的消息可以判断，眼前的袭击者绝对是圣十字架最后的王牌——死亡十字架成员，信奉死亡才是最终目标的狂热教徒，精神执着得近乎变态，身手比之前的王约翰要高出许多，与这种身手的危险人物战斗，谁都有可能毙命，包括自己。
而在死亡十字架的背后，那名被誉为死亡之手的牧师圣迪尔先生又在哪里？杀手界排名第八，国际刑警组织用红头文件通缉三十年之久，同时也是圣十字架的第三号灵魂人物，林羽觉得今晚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了。
微弱的滴答声打消了林羽的思绪，看着因为这里响动纷纷奔来的保镖人员脸色大变，立刻大吼，“原地卧倒。”
自己整个人已经飞快扑向一座太湖石的背面。
“嘭——”沉闷的爆炸声在身后嗡嗡滚动起来。

第八十五章 带我一起走吧
高能炸药爆炸的场面并不会像电影里一般，出现火光冲天的震撼场面，甚至连声波都不会太张扬，整座树林的木棉树剧烈摇晃，齐腰转折了不少，远处立时卧倒的保镖们被爆炸的气浪掀得摔出很远，所幸没有弹片杀伤。
而在某个角落里，胸前绣了一个骷髅的牧师抬起了头，脸孔映着星光呈现诡异的苍白，微笑道：“安息吧，亲爱的第312号小伙子。”
陈公馆的巨响惊动了整个京城，某间办公室里安静得近乎窒闷，电话铃铃的响起，整张待发的特警们都是一脸沉闷的坐在一排座位上。
“局长，还没有来命令吗？明明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陈公馆将会遭受恐怖袭击，为什么会这样？”宁静抿了抿嘴，将短发塞到钢盔下，郁闷道：“真不知道那些老头子是怎么想的。”
“好的，我会遵照领导的指示。”严局长看着这些憋了一肚子气的尖子们，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宁队长！”
“到！”宁静腾的站起身来，眼里掩饰不住的兴奋，“是不是该出动任务了！”
“不错！”严局长点点头，听着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反恐中心，脸色严肃的道：“同志们，郊外一家高档俱乐部出现第一起恐怖事件，国外某恐怖组织劫持了在场的七十多名人质，全是娱乐圈的明星以及经济界的知名人物，影响重大，已经有高级领导亲临现场指挥，你们将在二分钟内出发，务必全力营救人质。”
“是！”
所有队员齐声回答，宁静明白军令如山，但还是忍不住道：“局长，那陈公馆怎么办？”
“那里——”严局长迟疑了下，在自己这名老战友的女儿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你是说我姐——？”宁静眉毛一扬，憋住嘴迈动长腿追上了队伍。
林羽从太湖石下站起来，拍拍灰尘，几名保镖看了他一眼来不及开口询问，剧烈的枪鸣声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前方的火焰冲天而起，隐隐带着挣扎死去的痛苦呼号，林羽边朝公寓里走去，只走了不到三百米，就因为耳机传出熟悉的声音让他停下脚步。
“Lin，我们又见面了。”牧师将匕首从一名保镖的心脏部位抽了出来，对着从尸体剥离来的无线耳机像老朋友一般轻声道：“我找你三年了，没想到在这个美好的夜晚里遇见你，还好吗？”
“牧师？”林羽打开了通话开关，淡淡道：“好久不见。”
“三分钟之内，你我脱离战场找个地方好好叙旧，将这个对决交给你我之间的其他人去做，OK？”牧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换我进攻，你可能杀死我，但我绝对会干掉那个房子里的人，只需要干掉一到两个，对你而言都是无法挽救的损失。”
“非常抱歉，我拒绝你的提议。”林羽直截了当的拒绝，在保持优势的情况下谈判，他的脑子还没有那么短路。
“进攻？”牧师轻声笑了下，“我说个事情给你听，某个公益性质的酒会里，我有四名孩子控制了整个场面，打算吸引那些警察和特工们的注意，然后在一个女孩子的小提包找到了一本日记本，非常精致的日记本，都是给梦幻般的少女用来记小心事的，那里面有个叫林羽的名字，我说到这，你明白了吗？”
“不明白。”林羽面容沉了沉，但语气依旧轻松地没有半丝不稳“那么多姓林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还有三十分钟，我的孩子们没有这么好的耐心等你太久的，那些警察们太麻烦了，从这里到那个俱乐部有一百八十公里的路程，我知道你该怎么做！”
牧师不急不躁的说了一句，他并没有去用那个小姑娘的性命去威胁林羽放下武器，他们都是成年人，明白拿着武器才能有最后一丝机会，玩悲情是于事无补的，身为同行，两人都明白对方嘴里的承诺都是放屁。
“我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沉默了片刻，林羽的嗓音坚定而有力的传给了牧师，然后扔掉了耳机。
翻转瘪了不少的烟盒，手指颤抖的找到了一根烟，点燃后抽了一口，普通的脸孔在烟雾中一阵剧烈扭曲后，渐渐恢复了原本的面目，身影笔直如同一根标枪，目光投向身后的保镖们，“我需要一支枪。”
“我这有。”一名保镖递过来一支手枪，林羽瞄了一眼就抛在了地上，轻声道：“我需要能杀人的，不是这种连只母猪都干不掉的柴火棍。”
面面相觑，大口径杀伤性枪支只有部队里才能配备，他们哪有。
“算了。”林羽纵身飞奔，5分钟，他只有5分钟的时间干掉潜伏在阴影中的牧师，这头狡猾的老狐狸。
无线电的传输很容易判断发射源，林羽抿着嘴角看了下手表，如果只是有记时功能的手表，他有了那个山寨机看时间就够了，根本用不着这玩意儿，小到不足两百克的手表却有着各种各样的细小功能，其中包括无线电追踪。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在灯光稀疏的陈公馆里，林羽的跑速接近一个惊人的数字，在各种老式园林里趋避着前进，所幸的是，牧师并没有拿下那枚无线电。
最终，在大片的高尔夫球草坪上站着牧师枯瘦的身影，看着林羽奔来的身影笑了笑，手里端着一支AK47。
“亲爱的Lin，我就是牧师，如假包换，你终于自投罗网了。”头罩下的面孔只剩皮包骨，声音温暖得像个布道的神甫，但他的手下死了超过三位数的人命，这种杀戮惯了的危险人物遍体都有种阴森到极点的气息。
“未必见得？”林羽停下脚步，他的手里只有一把军刀。
时间已经过去了1分12秒，他的心跳已经接近每份一百六十下，而且还在加速，心脏就像一只家加足马力的抽油泵，让他全身热血开始沸腾，提供足够的能量。
没有任何预兆，枪声骤起，牧师扣动了扳机。
在他这样的杀手界老鸟面前，对枪械的熟悉程度接近最高水准，这一枪毫无征兆，带着一串子弹倾泻而出。
看着林羽狼狈躲避的身影，牧师开始哈哈大笑，他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具有一种冒险心理，想干掉自己再去解救那个女孩儿？
现在，地狱之门已经朝你开启！
但他的笑容接着成了惊愕，手指捂着喉咙，不住的渗出血迹，一把很小的刀插在他的咽喉上。
林羽呼哧呼哧的喘气，最终在这个平坦的草坪里站了起来，拔掉那把铅笔刀大小的玩意儿，随后，背后嘎然一声轻响，两辆崭新的跑车先后停在他的身后，车窗缓缓摇下，竟然露出了陈璐的小脸。
“敌进我退，如果我们通通走光了，是不是那伙恐怖分子就没了目标？”陈璐在提醒林羽应该改变下策略。
林羽怔了怔。
“带我一起走吧。”陈璐甜甜地笑道。
第二卷 斯文禽兽

第八十六章 我需要一支枪
“你低估了他的危险程度。”林羽指着地上的尸首。“除了他死，你才能活着，这次机会如果没有抓住，以后你将永无宁日，这不是开玩笑。”
“而且，还不知道这个是不是真正的牧师，他擅长洗脑和精神诱导，比最厉害的传销组织还厉害一百倍，很可能这只是一个替代品。”林羽皱眉想着这个牧师如此轻率的举动，不可能是这条老狐狸的作风，顿了顿后，手上多了层薄薄的手套，试着在脸部摩擦了几下后，发现并没有伪装面目的痕迹，但心中的疑惑并没有放下，拉开陈璐所座跑车的车门，看着另一辆车里的夏雪妍和叶眉吩咐道：“你们先去个安全的地方。”
“我老爹已经派人来接我了。”叶眉流露出一股兴奋，“我想和你们一起去看看。”
“你看不到。”夏雪妍打消了她的主意，耳边已经传来发动机咆哮的低吼声。
“为什么？”叶眉扭头看向她。
夏雪妍扭头看着窗外后，回答：“我可追不上这家伙。”
叶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脸上浮现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剧烈的狂风刮起，平地扬起无数尘土，刚才还停着车子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
“先去路上与你家的警卫员会合吧，让他去救人。”夏雪妍启动车，但叶眉摇头示意不要。
“只有我们呆在这里，我老爹才好插手今晚的事情。”叶眉眼里闪烁着与平常嬉闹时不同的正色，“璐璐的安全交给那个家伙，陈公馆的事情就由我们来解决。”
夏雪妍点点头，陈老爷子能够在陈公馆遭受如此危机时远赴外地，必然是某些不得已的原因，叶家身为军方要员并不能随意离开叶家大院，想要暗助陈家一臂之力必须有些由头，叶眉主动呆在这里的胆识不愧是将门虎女。
快速行进的跑车一路闯红灯无数，两旁街景飞速后退，快得在监控录像里也只能瞄见一抹银色魅影，除了十二缸发动机齐齐轰鸣外，车里安静得过分。
“您好，这里是交通广播电台，为您报道一起特大新闻事故，首都一五星级酒店发生一起劫持人质事件，警方已经控制现场，封锁现场，谈判专家已经开始交涉，提醒广大司机朋友绕道而行，避免受阻。”
林羽再一次拿过陈璐的手机拨了江雅和老师沈清闲的电话，仍然无人接听，这才真的沉到了心底。车速再度攀升。
陈璐被安全带捆在座位上，睁大眼看着窗外呼啸人过的街景，在这种逼近三百五十公里时速的高速下，女孩儿并不会像夏雪妍那样吐得翻江倒海，反而很享受的轻声哼着新学的某首流行歌曲，旋律中充斥着淡淡的忧伤，这是个并不太美好的夜晚。
转过一道大型弯道后，前方豁然开朗，GPS上标注的距离离事发地点只有一百公里左右，时间还有十二分钟。
这让他缓慢降低了油门，陈璐本来被巨大的惯性力道压迫在沙发椅上，现在才能动弹了一下，嘻嘻笑道：“刚才你开那么快，我的胸部都扁了。”
林羽并没有听到她的笑话，后视镜里出现了一辆车的身影，流线型的车身，机械公牛一样的造型，赫然是一辆经过改装的兰博基尼，此刻在朝自己的车尾靠近。
“这是谁？”陈璐紧张的叫了声，不会还是那伙恐怖分子吧？
林羽将速度再度降低，后边的车速保持不变。呼啸追上林羽的车子后并肩齐驱，敞篷跑车里长发飞扬，带着墨镜的女郎一套紧身黑衣，偏头望了林羽的车子一眼，性感红艳的嘴唇张启，狠狠咒骂了几句。
“乔思？”林羽摇下车窗，他还记得这个大腿上绑着牛皮刀鞘的酒吧老板娘，没想到开车也是这样生猛。
“嗯？是你！”乔思飞来一眼，咬着嘴唇，突然方向盘一打，朝林羽的车身狠狠撞了过来。
林羽顿时魂飞魄散，这婆娘发什么疯！手中方向盘猛然打转，偏转车轮，也随之猛然转弯，堪堪避过刮擦来的车头，这种平行漂移的技术还是从某个F1大师手中学的。
“老娘要与你同归于尽！”乔思的车子差点撞到护栏，重新启动，又朝林羽的车头撞了过来，在时速两百公里以上玩这种把戏，疯女人！
“你他妈的疯了？”林羽听着陈璐再次睁大眼尖叫的场面，一脚踩下油门，疯狂提速避过后面直直撞来的乔思。
“老娘就疯了，干死你！”乔思冷笑着笔直撞了过来。
“他妈的，老子又没强奸你，连咪咪都没摸一把！”林羽狠狠丢下一句话，油门踩到极限，两辆车一前一后冲过收费站，风驰电掣般驶向郊外。
“他妈的，这女人给疯狗咬了！”林羽拉开一段距离后。摸了摸后背后发现全部湿透，就是刚才猛撞两下的行为，他和陈璐已经在鬼门关上打了两圈，就和她见过一次面，本打算逼她脱胸罩的，结果被白凤兰代替了，这会儿怎么跟杀父仇人似的？
“老娘要杀了你，始乱终弃的禽兽！”乔思握着方向盘，狠狠咬着前边跑车的车屁股追赶，原本美丽的眼中此刻喷出怒火。
九分钟后，林羽的车轮在酒店附近的广场上拖曳出一道橡胶轮胎划出的黑色痕迹，陈璐痛得眼泪在眼里打滚，却发现旁边那辆兰博基尼也是急急停下，矫捷的身影跳下车门，乔思手往连丝袜都没穿的赤裸大腿上一摸，握着一把寒光毕露的短刀咬牙冲了过来。
“疯了，疯了！”林羽快速拉开车门，一道刀光直奔胸前，仰身避过后，第二刀又劈了过来，又快又准，除了实战经验欠缺外，这疯女人竟然是练家子。
“禽兽！”乔思咬牙狠狠唾了唾沫在地上。长腿迈动，手臂在车前盖上一按，一个空翻跳过了整辆车，又是一刀砍了过来。
“停！”林羽终于找了个间隙连退几步，手中多了把军刀，鼻息粗重的吼道：“老子又没干你，用得着这么拼命？”
“林禽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老娘拿命跟你换！”乔思状若疯虎的扑了过来，林羽杀机立起。在这需要去救沈怡的当口，这个疯女人扑来胡搅蛮缠，如果换做以前的脾气，早已经干掉了。
陈璐从车里钻了出来，看着两个人在广场边纠缠在一起的行为，喃喃道：“难道禽兽林将她的肚子弄大了，没给营养费？”
尽管乔思玩刀很溜熟，在某些俱乐部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身手，但只是一个照面，手腕一疼，已被一拳敲击掉短刀，林羽一个箭步冲上，压住手腕翻转，咔嚓一声轻响，乔思上身被压迫后，已经动弹不得。
“踹死你这混蛋！”乔思伸在林羽裤裆下的长腿猛然上抬，膝盖狠狠朝他的裆部撞去，这无疑是玩命的行为，林羽一拳下捶，刀光已经压在乔思的喉咙上，狠狠的道：“你他妈的疯了，老子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他妈的，我和你不死不休！”乔思张开嘴，一口咬上林羽的臂弯，林羽疼得惨嚎一声，在她下巴上狠狠一下，才算脱离虎口。
“你不给我个理由，别怪我不给你理由！”林羽气喘吁吁的道：“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没得罪我，你得罪凤兰姐了！”乔思胸部起伏不止，嗓音因为用力过度嘶哑起来。
“她怎么了？”林羽心中生起了不好的兆头。
尽管脖子上搁着这把寒光毕露的军刀，乔思仍狠狠看着眼色发红流露野兽气息的男人，并没有半点惧怕，张嘴就打算一口唾沫唾他脸上，被林羽捏着脖子拧开后，才怒视着他道：“凤兰姐遇险后给你打了十个电话，你竟然一个都不接，你知不知道。她就在里边参加什么狗屁酒会，现在快没命了，临死前求生的电话全部打给你，你竟然还他妈还在把妹子！”
“我的手机没带身上。”林羽冷冷回答了一句，眼神随着乔思的话向上飘飞，看着被警方封锁现场的酒店，沈怡和白凤兰都在里边？一大群人在围观，大喇叭里由一个谈判专家在喊话进行心理攻势，但林羽知道，对于那几个被牧师洗脑的死亡十字架成员而言，这一切只是徒劳。
“他也没有把我，刚才我家去了恐怖分子，被他击退了。”陈璐在旁边悻悻的补充了句。
“放开我！”乔思悻悻的吼了一句，“老娘胸部都被你压爆了！”
林羽从沉思中回转，才发觉自己的肘尖正传来柔软富有弹性的感觉，这个千钧一发的当口哪里还会去想什么揩油吃豆腐之类，将乔思松开后，对陈璐道：“走，我们先去救人。”
“那里被警察封锁了。”乔思从疯狂愤怒的情绪中醒悟后，才算恢复了正常思维。
“我有办法。”林羽沉默的撇下了一句，朝警察的临时指挥部走去，宁静正在试图说服严局长进行强攻，口干舌燥的同时将矿泉水一饮而尽，然后抛在了地上，抬头就看见陈璐俏生生的出现在门口，不由喜出望外的道：“璐璐，你怎么来了，你没事？”
“嗯，林顾问保护了我。”陈璐点点头，指着后边的林羽对她道：“他清楚里边恐怖分子的情况，有情况对你们说。”
“嗯？”正在分析案情的领导小组抬起头来，看着林羽取下了一枚小芯片塞进电脑的USB接口后，出现的资料正是他们所缺乏的。
“我可以对付他们！”林羽径直瞧着现场最高领导严明，“我需要一支枪。”

第八十七章 儿童不宜
严明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懒洋洋的连个像样站姿都没有，但浓厚的眉毛里藏着猛虎一样的气势，眼光高明如他，一眼就会发现他全身筋骨和民工的有大不同，拥有巨大的爆发力，但一支枪的要求？
他压下了这一让他冒险一试的想法，摇了摇头，“这不合组织纪律，办案的事情交给我们警方处理。”
林羽早料到了这个答案，耸耸肩示意无所谓，拉过一旁和宁静说着事情经过的陈璐，笑道：“那这位当事人的安全，你们能不能保护好？”
“废话，璐璐的安全我们会全力保护的。”宁静横了这个对警方不信任的家伙。
“宁静姐姐以前也做过我的保镖呢，我在这里会很安全的。”陈璐也笑了下，她此刻的表现落落大方，自从到了警察临时指挥部后回答各种问题都有礼有节，言语十分谨慎，与平时百变精灵的少女已经截然不同。
“那你好好呆在这里，我出去转一圈看看情况。”林羽对女孩儿笑了下，陈璐一下紧张起来。拽住他的袖子问道：“你想去干嘛？”
“晚上吃多了，肚子比较涨，去撒泡尿。”林羽笑嘻嘻的道。
“呸呸，真粗鲁。”陈璐发现自己的面子都快被这个惫懒顾问弄光了，正打算问他怎么去救白助理和那位和他关系不浅的少女，林羽已经凑到她白皙如玉的耳垂低声道：“乖女儿，等你老爹回来。”
陈璐张牙舞爪的模样顿时变得柔巧乖顺，脸色微红的应了声后，让宁静差点看花了眼，陈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身后一大群男警察更是看花了眼，什看着林羽施施然离开的背影暗暗竖了个大拇指，能够当着这头警队母老虎的这样调侃她的能力，可真是极品。
但在林羽离开不到五分钟，办公桌上的电话铃铃响起，严明接到电话后立刻啪的一声立正，几乎所有反恐队员的目光都投注在他身上。
“宁队长！”严明放下电话后，脸色沉重的看向宁静。
“到！”宁静腾的一声站起。
“令狙击手就位，做强攻准备，上边来了命令，这伙歹徒穷凶极恶，是真正的恐怖分子，我们不能心存侥幸，立刻出发！”
去撒尿的林羽沿着整个酒店晃悠了一圈，发现外部已经团团被警方控制住外围，在此之前三分钟，歹徒已经开枪击伤一名人质。
而在酒店一楼某个窗口内部，一个荷枪实弹的特警荷枪全神警戒。看着一个林羽朝他走来后，扬起手中的枪吼道：“退后！”
林羽顺从的举起了手，缓缓转身往后退去，在这名特警枪口朝下降低警戒之后，一粒石头再次往后挥出，在太阳穴上重重一击，特警闷哼着倒下，一个漂亮的起跳后，林羽顺利的纵入了窗子里，几乎是几秒的时间内，就消失在这个入口。
“该死的。”后边响起一声娇喝，宁静头罩里露出的双眼狠狠的盯了那个背影一眼，这当口添什么乱？
挥手制止队员开枪击毙的行为，在无线电里沉声道：“不用管这种送死行为，恐怖分子才四个，我们这么多人，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
酒店里很安静，沈怡的头顶上横着一支枪口，女孩儿的晚礼服已经脏乱不堪，沾了不少灰尘。手里紧紧捧着那个小包，嘴角倔强的翘起，身边是一个很漂亮的白领丽人，她应该叫白凤兰，刚才作为就会赞助商发表了感言，好像是陈氏集团董事长的特别助理，在一片纷乱的情况下，利用她的日记本吸引了恐怖分子的注意力时机，已经偷偷拔了几个电话号码。
“你认识林羽？”白领丽人抽个机会小声问了句。
沈怡点了点头，大眼里满是恐惧之色，她们两个人已经被一个恐怖分子单独看管起来，但管制反而没有那么松，似乎是在看了她的日记本里某个名字后，才这样做的。
“我也认识他，是他的同事。”白凤兰虚弱的看了眼前的少女一眼，“发了几条短信，没见回答。”
“林羽哥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沈怡仍然坚守着最后一份希望，看着在另一个人群里母亲，似乎从不会怀疑那个人影会从天而降，“他说过不会让我受到半点危险的。”
“傻孩子。”白凤兰拥紧了女孩儿，两个女人一起用这个动作互相慰藉，她的眼角有些涩，小女孩还能在这个绝境存着一分希望，自己早已经绝望了，她看着重大十公斤的高能炸药放在大厅，并且设置了时间后，就明白这群恐怖分子绝对不是可以外边的谈判专家可以说服的。
“队长！”无线电里传来厉声呼喝，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两颗不同方向射杀的诡雷已经将宁静和反恐队员分离开来。在一支狙击枪的压制下，宁静冷静的发布了全员撤退选择另一条路线强攻的命令，自己则从另一条通道开始独自突进，这意味着无法估计的危险。
“不用管我，我会安全回来的，指挥权转移给副队，一定要突破进去，我来吸引这名恐怖分子的注意力。”宁静藏身在一间套房的门后，发现腿部已经中了些弹片溅射，钻心的疼痛让她的肌肉抽搐了数下，忍痛喷射点应急冷冻药剂，咬牙还了一枪，长长的走廊上陷入了安静。
恐怖分子的身影藏在转角处，手里多了一个手雷，刚才女警察的还击对他造成了一点轻伤，但并不影响他的行动，只需要将这枚手雷的拉环拉开，扔进那间套房里，这个简单的追逐游戏就会宣告结束了。
在惊人的窒息气氛里，恐怖分子双眼警戒的环顾身后，发现没有任何威胁后，才放心的将手指扣在拉环上。
与此同时，他的肩头被人轻轻拍了一记。这名死亡十字架成员并不会愚蠢的选择回头，而是枪口向后，但发现自己的手臂一麻，背后传来巨疼，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已经划破皮肉，一瞬间将神经中枢的神经束全部割断。
这是种无比痛苦的死亡方式，身体所有部位都将得不到大脑的控制，但大脑无比清晰，可以处理所有神经传回来的割裂式痛苦，而且短时间内不会死亡。
“哥们，借个火？”林羽喜欢伤口上撒盐的行为。他的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头发整整齐齐，俨然跟参加舞会的成功男差不多，此刻出现在恐怖分子的身边，嘴里叼着烟，接过了那把AK47，烟头凑到枪口边上，扣动扳机后，恐怖分子的胸前嘣出一个血洞，喷出的火花点燃了他嘴上的烟。
“儿童不宜，切勿模仿。”林羽看着从套房里钻出来的宁静，微笑着说了这八个字，然后摇晃了手中的AK47，尾指上还勾了个手雷摇摇晃晃着，微笑道：“老子终于有枪了。”
宁静喘息着怒瞪了他两眼，扣动扳机点烟的行为如此娴熟，要达到这种水准，她还得苦练几年，这个陈公馆的生活顾问，到底是什么来头？
“人质的安全堪忧。”宁静说的第一句话让林羽皱了皱眉，然后摇摇头笑道：“他们不会现在开始的。”
“为什么？”
“永远不要用你的想象去推断，杀手那个世界不是视死如归的。”
林羽抛下这么一句话，捏着下巴考虑了一下，道：“有没有酒店内部的详细图表？”
“有。”宁静一瞬间放下疑虑，选择和林羽合作，拿出一个微型电子设备后，按了几下，一张酒店内部设施图清晰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宁静负责警戒，林羽则陷入了沉思，也许这场风波进行到现在，已经与这些警察那些人质无关，杀或者不杀，都没有区别，那几名恐怖分子手里的筹码只有沈怡，或者还应该加上白凤兰。因为她是陈公馆工作人员的缘故，估计也会被死亡十字架们揪出来。
至于原因，很简单，他们杀人质并威胁不了林羽，也许很多人都不清楚林羽的内心到底是什么，但身为同行，他们都会明白得罪一个杀手界NO1的后果，就算一千个人质同时死亡，也动摇不了那颗早已经见惯死亡的杀手之心，杀手不是救世主，而是自私的侩子手。
如果在他没有出现前，沈怡和白凤兰遭受哪怕那么一点伤害，他们面对的将是林羽的怒火。
这种怒火之前已经验证了后果，整整一个组织全部被他用极端血腥的手段干掉，虽然那四个死亡十字架成员因为被洗脑的缘故，会认为死亡将是最终的归宿，但他们的头目不会。
因为所有的邪教，都是蛊惑教徒奉献生命，而自己要活着享受的，就像大多数鼓吹民众去推翻政府的精英人士一样，永远都会躲在后方，蛊惑民众流血，而他们自己，除非是女人，才会月月流血。
林羽从宁静那里得来的信息已经充分肯定，刚才干掉的那个牧师并不是真正的牧师，真正的老牌顶尖杀手能够在平均寿命不超过三十岁的杀手界里逍遥了二十多年，肯定是极为爱惜生命的。
“走。”他站了起来，沿着两个人研究出来的路线谨慎前行，他的每一个动作宁静都找不到瑕疵，但她现在面对林羽的感觉，并不是面对一个出色的特工，而是像面对作案手段十分老脸的犯罪人员。
与此同时，空旷的酒店里已经通过大型音响设备响起了一把温和的嗓音。
“你们触了我们的底限，狡猾的警察们，十分钟后将要射杀第一名人质，她的姓名叫白凤兰，陈氏集团第一助理。”娴熟的国语通过酒店里的大型音响设备传递给四面八方，有种残忍到极点的血腥味道。
“凤兰姐！！”被阻挡在隔离线外的乔思猛然抬头，按着额头差点眩晕在树下，忍着眼泪狠狠的骂道，“那头禽兽，你他妈的给老娘争气点，学一学超人会死啊！”

第八十八章 她是我的！
林羽不是超人，听到这个消息时眼神飘忽了一下。在两个人的路线里，选择了一个总统套房的秘密通道，这个好去处不但有临时应急通道，还有个室外花园。
“那名人质是你的拼头？”为了舒缓自己骤然压至的紧张情绪，宁静扭身嘲讽了句。
“我的拼头太多了，简直数不清。”林羽停下脚步，很认真的弯了下手指头，蹬蹬腿示意得加上脚趾头还不够，然后探手从花园里摘了两朵雪白的郁百合，放进西服的口袋。
宁静很不是滋味的继续潜行，这家伙的心理素质几乎好得爆棚，每一条推断都十分符合逻辑，似乎就像是那群恐怖分子的同伙，现在听到和他有暧昧关系女性即将会被处决，还有闲心开这样的玩笑。
换成自己的话，估计早暴走了，宁静估计了下自己的脾气，虽然不至于很火爆，但性格硬朗得跟石头一样臭，虽然这些年改正了不少，但从宁静这个名字就能得知。家里那些老头子老太太对自己最大的期望是什么，宁静啊宁静，你要再不文静点，再长高的话，估计就没有人娶你了。
一个是很多拼头，一个是小姑独处没人要，偏生还是在男性比女性多三千万的年代，她还是难得一见的长腿美女，宁静有种将枪口瞄准后边那头装逼牲口的冲动。
这位女警花不是太坏嘛，如果换成乔思那小妞看见自己这副反应，估计准得暴走，林羽收回思绪，终于踏上了顶层酒会专用层。
这座五星级酒店总共有三十四层，第三十四层经常用来各类新闻人物开发布会，举行庆功酒会之类的场所，在圈子里有“天外天”的美称，瞄了下酒楼下的风景，这个京城郊区的繁华程度并不输于一般的小城市。
长廊里安静得过分，林羽朝后边的女警花打了个眼色，宁静点了点头，扭身潜往他处，四个恐怖分子需要控制整个场面，两人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在监控室里有恐怖分子把守，里边的工作人员很大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轻轻推了下门，林羽就这样进入酒会现场，人质里边有很多电视上的新闻人物。什么歌坛上的天王天后，影帝影后之类也为数不少，有几个还是拍警匪片和动作成名的，现在有的嚎啕大哭，有的死蛇一样瘫软在地上，还有的想着用钱去换命，种种恐惧显露在脸上。
目光转向左侧，林羽看见了被单独看押的白凤兰和沈怡，两女紧紧拥在一起，沈怡正小声哭泣着，白凤兰显得比较理智，正强自镇定的柔声安慰着怀中的女孩儿，然后推门的声音吸引了目光，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门口，看着不知何时走进来的年轻男子，眉毛很浓，像两笔浓墨拖过，聚之成刀，脊梁挺得笔直，像一把杀气腾腾的刀。
而且，他的穿着非常庄重。西装皮鞋白衬衣，还非常正式的打了个领带，好像是来参加酒会迟到了两个小时的宾客。
“欢迎你，亲爱的Lin！”温和的嗓音从大厅中一张沙发上的中年男子嘴里发出，叫出了林羽的名字。
这是位同样很绅士的中年男子，拥有欧洲人最标准的美男子面孔，英式燕尾服剪裁得体，胸前的口袋里还塞着一面洁白的手帕，正是明白林羽的身份后，便诱导自己的属下李代桃僵，自己却潜往酒店制造恐怖事件的牧师，此刻端起一杯产自法国波尔多的上等红酒，遥遥举杯示意了下，指了指身前的沙发，微笑道：“我等你很久了。”
“我知道你在等我，否则我干嘛穿得这么隆重？”林羽歪了歪自己的领结，大踏步的走到他面前坐下，接过面前对手递过来的红酒，正打算一饮而尽，中年男子不由微笑了下，“你不怕我下毒么？”
“呵呵，牧师，我清楚你的心理，喜欢装神弄鬼，杀人之前总是喜欢显得你很绅士，所以我满足你的愿望。”林羽摇晃着杯中的红酒，舌尖轻轻搅动着嘴里的液体，品酒的姿势让在场很多上流社会的名人自惭形秽，不过很多人看到他后。仿佛看到了希望，有人声嘶力竭的喊道：“只要你能救我们出去，我们可以给你很多很多东西。”
林羽没有理会这些人一眼，周玲在对他色诱后就曾说过，他的眼底除了某些伪装小人物的油滑，只剩一种冷漠，不会为别人失掉性命有半点同情心理。
“他不是你们的救世主，他只是那位美丽小姐和小女孩的英雄，千万不要认为他是个心中爱和感激的家伙，他只是——一具伪装和平的杀人机器。”牧师无情浇灭着那些人质的希望，钱能买到很多东西，包括别人的命，但在一个前杀手界的NO1面前，买不到他去救人。
林羽默认了他的说法，指着白凤兰和沈怡对牧师道：“你觉得这是对待老朋友家眷应有的方式？”
“噢？Lin，她们都是你的家眷？”牧师故作惊讶的问了句，“难道你们中国还是一百多年前，那个可以娶三个妻子，四个小妾的年代？”
“废话，这里面的男人，几个没有小老婆的？”林羽嘴角浮起一抹讥诮，朝白凤兰暖暖一笑，“这位是我小蜜。那位是我童养媳。”
“哈多，放开她们。”牧师朝自己的属下挥挥手，然后浮起一缕微笑，“有这么漂亮的妻子，你去地狱后肯定会很幸福的。”
“你认为你还能活么？”林羽反问了句，“你离我的距离不超过五英尺，而且，外边还有很多警察。”
“我认为我不能活了，Lin，这次是被你逼到了死角，你接二连三的插手。让我们的任务失败了。”牧师眼里的光芒像毒蛇一样阴冷，声音冷漠得近乎狞笑，“全是因为你，我们虽然没法杀掉那个小女孩，但可以拉着你一块陪葬，还有这么多漂亮的明星和富豪，我们值了，我从没有做过这样值的生意。”
“我也觉得值了。”林羽无所谓的笑了下，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惊慌失措的跑到他身边，沈怡扁着小嘴，眼泪珠子簌簌的下落，白凤兰却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自己刚才发短信的目的并不是期待他能救出自己，他不是反穿内裤的超人，但临死前能见他一面，这肯定是做梦才有的待遇，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适合什么生死与共的程度。
“如果你觉得很值，根本不会上来，Lin，你没发现你的心已经不适合和我做同一类人了，你不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你的心里已经被这两个女人弄得柔软，你有了牵挂，这是致命的弱点。”牧师用刀叉切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咀嚼着吞下，然后很绅士的用餐巾擦了擦嘴巴，“以前的你，除了钱以外，从不会为任何事情去拿你的命做赌注。”
“你说得对，圣迪尔。”林羽笑了笑，注视着这个狡猾如狐的老同行，“我现在的身份是陈氏子璐投资董事长陈璐小姐的生活顾问，和以前的身份完全没有关系。”
“哈哈——没有关系？如果我用手边的话筒宣扬出你的身份，将会有大把大把要你命的人袭击你，杀手，保镖，政客们控制的特工，甚至一些被你干掉男人的寡妇们。”牧师狠狠盯着他，“我现在只需要对着话筒说一句话。你将永无宁日！”
“你可以选择说，我可以选择先一步干掉你，牧师，我知道你一向不以搏斗为强项。”林羽低头从怀里掏了根烟，点燃了火，看到手里的火机后，牧师的脸部肌肉突然抽搐了下，射出浓浓的欲望：“你竟然赢得了玛丽那个荡妇的支持？”
“她被我在十字架下强奸的时候，还是如假包换的处女，并不是用八十块缝补的那种。”林羽冷笑了下，“牧师，你不是喜欢了她二十年？却被我亲自干了，像个婊子一样跪在我面前，为我舔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我叫她吞避孕药的话，她还会给我生孩子，这不是你梦想的事情？”
“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牧师惨嚎起来，目光瞬间扭曲起来，“Lin，玛丽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她是我的。”
“她是我的，其实你是相信我所说的事情，否则你会怀疑我是不是在寻找你的心理弱点，牧师，从你听到的名头后仍选择与我对抗，我就明白玛丽是你的弱点，你在嫉妒，但她是我的，她愿意舔我的脚趾，做我任何想要她做的事情。”林羽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牧师的声音轻声响起，满意地看着这临死前种种挣扎的面孔，心头涌起了极大的满足感，目光转向紧紧依偎着林羽的白凤兰和沈怡，露了个即将胜利的笑容，打了个即将行动的手势。
两米死亡十字架成员狞笑着启动了自动爆炸装置，里边的定时炸弹足够将整座酒店炸得飞上天。
林羽翻转掌心的火机，嵌入火机里带着铜绿的弹头在灯光下蔓延出一层血红色彩，对着那名压制着她们的死亡十字架成员，指缝里已经夹着两片薄薄的刀片，极小极细，很像酒吧里的飞镖的剖切面。
空气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在渐渐绷紧，牧师看着在林羽之间闪耀的刀片，喉咙艰难的动了下，手臂猛然向下一划，许多人的心立刻提起。
刀光闪现。

第八十九章 百合
林羽手里蝴蝶形的小刀在这0.4秒的时间内，纷飞如蝶，在空间拖曳出一道长长的幻影，嵌在了两名恐怖分子的喉咙上。
“飞镖，飞镖，飞镖之王！”
白凤兰见到鲜血迸射的场面第一时间，尽管胃部不适想要呕吐，却想起了那个有着小雨的春夜，在乔思的1986酒吧中央舞池里，众多狂热辣妹疯狂尖叫着，那个赤裸着上身站在人群中，蒙着脸，发射飞镖时比野兽捕食还要凶狠的家伙，在带着安静的微笑双臂按下喊声肃静的时候，那种鸦雀无声的震撼场面，这是种天生具有领导气质的天赋，仿佛可以引导所有人的情绪，最适合从事神棍的职业。
也许就是那一夜表现得太过惊艳，这些日子两人的交流不多，但在她始终有个淡淡的影子，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在她的脑袋里盘旋过这一缕思绪后，几根按着引爆器的手指才缓缓掉落，两名恐怖分子喉头鲜血飚射。
闭路监控电视里传来嗒嗒两声轻响，两颗子弹从宁静的枪口射出，准确无误的击毙了在监控室内的一名恐怖分子。
此后，被各种爆炸装置阻止得不堪其扰，好歹才清理出一条路的反恐人员们才刚刚冲到顶层。
而在酒店外紧张等待消息的临时指挥部里，无线电里终于响起了宁静的嗓音，“四名恐怖分子已击毙，仍有一名，超出原有人数估计1。”
“耶！”陈璐忍不住高兴的从椅子上跳起，因为严明就是宁静老爹的战友，昔年又受过陈兰影的恩惠，加上这次恐怖事件本就是针对她，现在防护得十分严密，旁边十来名特警看着在那活蹦乱跳的女孩儿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然后有些担心的从窗口里望向对街的大楼，做英雄的滋味虽然不错，但做烈士家属的滋味，只有他们这群人看着自己的同事偶尔离去时，才能明白那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酒店大楼存在十多件定时高能塑胶炸弹，请及时派出拆弹专家，人质仍然十分危险。”宁静一把坐在监控屏前，调出林羽与牧师的谈话后飞快报告了这一线索，然后戴上帽子冲向酒会大厅。
林羽危险！
“Lin，你刚才做的是一个二选一的题目，杀掉我的孩子们救了所有人。却救不了你自己。”牧师原本和善的面孔扭曲狰狞，浓浓的邪味散发出来，“而且，关于起爆器的问题，我这里还有准备！”圣迪尔扬起另一只手中的无线爆炸器，“你的飞刀再厉害，也绝对不能先于——”
他的手指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两枚蝴蝶形的飞刀再次割断了他的手指，牧师不愧是同一等级的杀手，堪堪避过插向另一枚喉咙要害部位的飞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脚尖对着掉落的手枪一勾一带，手腕压住枪口，扳机撞击地火，火光迸射，在林羽躲避时，一脚踩向引爆器。
看着两人的生死搏斗，现场的人质多数涌起恐惧的神色，对生命的漠视，放手施为的残忍，根本不像在城市这个温床里能见到的场景。
那个恐怖分子头目十根手指断了八根，但腿法。牙齿，毒针，鞋子中暗藏的飞刀，种种手法层出不穷，而林羽迎接他的只是一双拳头，几下交缠后，恐怖的骨裂声咔嚓咔嚓响起，林羽一拳将牧师的嘴巴砸了个稀巴烂，手臂被反向折成恐怖的角度，硬生生的从肌肉里拔了出来。
牧师痛苦的嘶吼，但并不能动摇林羽的意志，杀手本就是不需要怜悯的生物，换成自己倒在牧师手下，肯定也是痛苦死去的结局。
“不愧是NO……1，哈哈哈，但你还是死定了，我的心脏停止跳动之时，藏在这个酒店内的所有炸弹同时爆炸，你们都会……完蛋！”牧师吐着血沫疯狂大笑。
“永别了。”林羽不为所动，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完，拎起他的身体抛下了高空。
“NO——NO——”牧师的疯狂大叫以340米每秒的速度传来，人以9.8米每秒的加速坠下，但大厅中所有人可以确认的一件事是，每个人在临死前的呼号，绝对是用母语发音的。
“你怎么会这样干？我们还需要从他的嘴里拔出有用信息。”宁静一下回神，以非常迅速的语速说完这句话，一把冲了过来扭头看着窗口下的高空，那道人影已经掉落在十五层以下，她刚才几乎被两人瞬间开始。又瞬间结束的博斗震撼得近乎痴呆。
“你还想留活口？幼稚！”林羽冷冷说了一句。
“你——”宁静的话嘎然而止，视线里火光一闪，那具大叫的尸体顿时分崩离析，炸成无数肉块，爆炸产生的冲击浪让整个大楼都为之一晃。
扭头再度看向林羽，却发现他已经转身走向喜极而泣拥抱在一起的沈怡和白凤兰，张开手臂微笑道：“我加入一个，怎么样？”
于是，一丰满一娇小的身子扑入他的怀中，林羽感受着四条细嫩胳膊勒得自己咯吱咯吱作响的力度，分享着她们死里逃生的喜悦，然后内疚的咧咧嘴，不是因为自己的话，她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危险？
接着，他发现那些人质们也陷入了疯狂的喜悦中，不少男女当场拥抱，激吻，庆祝这来之不易的生还，但接着发生的一幕让林羽的脸色怪异起来，他发现一个经常出现在荧屏上，一向以偶像剧帅哥娇滴滴的投入一个秃顶中年富商的怀中，拥抱。激吻……
“呕！”林羽腹部涌起剧烈不适，觉得自己这拼死拼活的太他妈的不值了，白凤兰却关心的从他怀中钻出头来，关切问道：“怎么了？”
林羽就这么一呕吐的功夫，怀中的沈怡被夺走了，江雅连跑带奔，母女俩抱头痛哭，他放松警惕后才指了指人群中让他倒胃的几位基佬，苦着脸摊摊手，“那小鸟依人的样子太打击人了。”
“哈哈哈哈——我怎么觉得很美型？”宁静刺耳的笑声传了来，然后笑得前俯后仰。看着林羽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后，不由大是得意，老娘就是能用从网上厮混来的腐女思维恶心死你。
他祖母的，老娘如果不是太高，现在也应该找个美男子抱抱吧，老娘可不要那种小鸟依人的，要猛男！
宁静无奈的自嘲了下，开始去指挥人员撤离。
“娱乐圈很正常的啦。”白凤兰却嫣然一笑，突然伸出两只手臂死死勾住林羽的脖子，红润的小嘴努力凑了过来，死死堵住了他的嘴巴。
林羽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故意不解风情，而是温柔回应着怀中的温婉女人，等双手真正环抱着她的臀侧，他才明白很多色狼喜欢袭臀的原因了，这感觉偷偷摸摸的，真的很好。
最终，白凤兰停止了非礼这头灰太狼的行为，红艳艳的小嘴丰润饱满，醒悟到自己的举动实在太过疯狂后，却没有半点羞涩的神色，认认真真的道：“我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
“我也是。”林羽坚定的回答了句，收回一只抚着她浑圆臀侧的咸猪手，有些憨厚的道：“有个礼物送给你。”
在白凤兰好奇的注视下，他从口袋里摸出两朵百合，开得正烈，拆了一支给她后低声笑道：“很适合你穿白色职业装的样子，也适合你的名字。”
白凤兰指尖轻轻拈着那朵百合，因为放在口袋里，又经过剧烈打斗，花瓣被揉碎了不少，像被强奸过的妇女一样可怜兮兮的，但这些并不重要。
她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这些日子以来在工作之余，拿起手机看着他的号码时，每每所想的一件事，就是这家伙怎么就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与他老是瞄自己臀部的贼眼形象太不搭调了。就是这么不解风情的木头，竟然送朵花给自己？
“嘿嘿，又不是很漂亮，还是我从一个室内花园内顺手牵羊的，你就不用太感动了，要是以身相许我可买不起房子。”林羽开了句玩笑，白凤兰却再度缠住了他的脖子，小嘴乱吻乱啃着含糊道：“我就是要很感动很感动，以前好多人送花，都没这一朵来得可爱。”
“可爱？”林羽也陷入了呆滞，自己这五大三粗的，虎背熊腰，什么时候跟可爱这个与形容小动物小姑娘小内裤的专用词汇挂上钩了？
永远不要期待激动中的女人会有什么语言逻辑的，如果她觉得你可爱，可能小林子，大宝贝这样的肉麻词汇都能挂嘴上，林羽发表了下感叹后，拈着另外一朵百合，看看旁边的沈怡和江雅，觉得这还是不能送，否则人家老妈揪着自己逼问居心不良怎么办？
如果只是邻居兄妹关系，那妹妹送得，师母送不得？
当机立断，林羽看向了宁静，在努力维持秩序撤离现场的宁静忙得满头大汗，声音几乎嘶哑，高挑的身材即使几个女模特都没法够上这种高度，不过，她的脸部轮廓其实很女人味的，身材也前凸后翘，就是那个动作，太大大咧咧的。
林羽朝她喂了声。
宁静将手里的工作交给旁边的队员，腾腾地跑过来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送给你。”林羽呵呵笑了下，将那朵百合递到宁静手边。
“别想用这种糊弄小女孩小少妇的把戏对付我吧？”宁静撇了撇嘴，看着一脸幸福的白凤兰，觉得这厮刚才那样危险的情况下不忘泡妞，不愧是专业禽兽，他参与这次人质事件后的嫌疑很大，不如逮进审讯室好好研究下。
看着这位长腿女警花眼中又开始闪烁着光芒，俨然一副专业研究的派头，林羽连忙道：“我可是觉得你很有女人味才送的？”
“嗯？”宁静怔了怔，不自禁的接过那朵百合，然后看着这头禽兽松开白凤兰，一对相貌七八分相似的美貌母女俩扑进他怀中又是寻求安慰去了，不由暗暗承认这家伙就一破坏家庭，不利婚姻和谐的主，但看着手上的百合花后，突然挂上了点笑容，就这样走到门口，让旁边的男警差点看花眼，“大姐头，你刚才笑得好有女人味哪。”
“嗯哼！”宁静微微得意了下，终于有人说自己有女人味了，但马上眼一瞪，“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以前就没有女人味？”
“是——啊，不是，呵呵，老大你一向闭月羞花，大家闺秀，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人间奇女子哪……”男警连连补救，但还是发出了惨叫声。

第九十章 真想做你的女儿
从酒店上安全撤离。但危险并没有解除，残留的十几颗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引爆，这种工作却不需要宁静冲锋陷阵了，拆弹组的专家已经开始紧张有序的工作。
林羽坐在临时指挥部里，回头望着这幢耸立入云的五星级酒店，普普通通的脸上并没有自认为英雄的骄傲，相反的，他刚才甚至有将里边所有人全部灭口的想法。
但有些事情一旦来临就无法逃避，比如说去救人，林羽从很多电影里得知，做救世主往往会被吊死。
所以，在面对严明感激的目光后，他的脖子缩了缩，咕嘟咕嘟的冒着寒气，如果说宁静只是一个修炼不够深厚的警察精英，眼前这位中年局长，无论交际、手腕，还是其他专业方面的能力，才是真正的修炼成精，自己刚才和牧师的对话已经被足足两百多人听到了，尽管没有触及到核心信息。眼前的老刑警也可以从这些蛛丝马迹里判断出自己的过往肯定不是单纯如一张白纸。
严明此刻也在想着这个问题，但重心并不是在怀疑林羽的来历，而是想着林羽进入酒店大楼后，他接到的几个电话都是关于这个年轻人的，无一例外都是将他的身份保密列入重中之重，可是，这次成功解救人质加上挫败一起巨大的恐怖袭击活动，这个年轻人发挥了关键作用，出于不能让有功之人埋没的目的，他还是将这个考虑说了出来。
“抹去吧。”林羽笑笑道：“好几位警察同志都受重伤了，这些功劳全是集体的功劳，我刚才这次算是冒险主义，还有袭警行为，严局长不找我麻烦都是烧高香了，那边的市领导你可得帮我多美言几句。”
严明一愣，然后对林羽的印象大为改观，如果林羽成心出名，根本不用费多大劲，就凭着解救出二十多位亿万富豪，三十多位明星，大大小小的企业高管，电视主持人之类，这笔救命的恩惠足够他们感恩戴戴的，开动各大媒体的宣传机器只是举手之劳，林羽肯定会被塑造成英雄式的人物，名利双收不是难事，但他轻飘飘的三个字就将这些巨大的利益转移给了警方。
严明可以肯定。在成功挫败这起恐怖袭击后，他的政治生涯将会得到极大的助益，他的部下也会各有际遇，这也是他感激林羽的原因之一，带着这份感激他大力拍了拍林羽的肩膀，大笑道：“好好，那你先回去休息，有时间我再找你喝两杯。”
两个人匆匆分开，严明俨然看见了自己的光明前程，林羽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隐藏效果，有一天他会走到阳光下晒太阳，但不是现在。
走到停车场，林羽看着京城雾蒙蒙的天空，不见一颗星辰，天际添了一线鱼肚白，自从进入陈公馆每天忙忙碌碌之后，很少能见到这样的早晨了。
沈怡和江雅母女俩早被她们闻讯赶来的七大姑八大妈接回了家里，事发前沈老师还在外地参加学术研讨会，此刻也回到了家里，林羽知道这丫头是不需要担心了的。
而白凤兰正站在车子旁边，被乔思那个性感的疯婆娘拉着又哭又笑又吼的讲述完事情经过。正在窃窃私语。
初夏的凌晨还是有些冷，陈璐正独自坐在车窗边，总是明亮的大眼此刻蒙了一层轻雾，也许这短短的一个多月，她在母亲出国的这段时间里从无忧无虑的少女迅速成长，今晚的表现无愧于陈氏继承人的身份，也许，这正是陈兰影离开的真正目的吧，只需要脱却一点娇气，这位陈公馆未来的继承人就能成长得十分迅速。
“在想什么？”林羽探手在她的额头上轻按了下，有些冰凉，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头，陈璐才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嘴甜笑着，“没有想什么呀，我只是在想我都这么危险，妈咪恐怕更加危险了，林羽，不如你出国去保护我妈咪吧，好不好？”
“傻丫头，你妈咪身边有很多厉害的人物保护，每一个都不比我逊色，她不会有危险的。”林羽笑着揉揉她的娃娃头，粉嘟嘟的小脸加上西瓜皮一样的柔顺短发，很像个粉雕玉琢的天使娃娃。
女孩儿的身材也十分纤细，因为胸部没有太过膨胀的缘故，能够很轻易的爬出车窗，将脑袋搁在林羽的肩膀上，笔直的腿儿蜷缩在他掌心。然后闭上柔而弯的睫毛，不多会，有了轻轻的呼吸声。
“小总裁睡得可真可爱。”白凤兰拉着有些不敢看林羽的乔思走了过来。
“我发现我都成为一个保姆了。”林羽苦笑着，抱着掌心中小小的身体，却觉得有些温暖，能够让自己这种暴力危险人物成为保姆，估计也只有陈璐有这个本事。
“呵呵，这样也好啊，可以培养点爱心。”白凤兰美目里有种让林羽心头微跳的温柔，只是想着与怀中女孩儿她妈还有一纸婚约没有解决，他只能微微叹了一声，笑道：“都惊吓了一晚上，困了吧？”
“嗯，打算先去乔思家借宿，要我自己一个人睡可不敢了。”白凤兰拍拍胸口，刚才在酒店顶层里，她的表现出于意料的生猛，现在却重回了那种羞涩中带些淡淡陌生感的状态，唇轻轻动了下，终于没有说什么，两个人面对面站了良久，才听到她轻声说了声再见。
“嗯，再见。好好休息，明天还得一同在公司里上班呢。”林羽呵呵一笑，后半截话却让白凤兰微微遗憾的心里多了一抹雀跃，是啊，明天还能一块上班呢。
“凤兰姐，你完了。”在回头开车的路上乔思哼哼了声，短短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她就见到自己这位好友至少回头望了那辆车里的家伙十次以上。
“完了就完了，有什么了不起的。”白凤兰鼓起勇气大声了说了句，脸上却先添了一抹嫣红，与平时举止自若的陈氏发言人的女强人模样大相迥异。
林羽正启动车子，听到了这句后扭头看了过去，瞬间捕捉到白凤兰又偷偷瞄来一眼的视线，咧嘴笑了笑，洁白的牙齿在附近的探照灯下闪闪发光。
“你思春了，你无可救药了。”乔思看见林羽的嘴脸后，又觉得心里添了一股邪气，凭什么一朵大好的白菜给这头牲口给啃了？
当然，她还是很佩服林羽的身手和车技，当她听到恐怖分子要将白凤兰斩首时，也觉得林羽除非是超人才有可能营救得出来，可最终他不是超人也救出了人。
在这个英雄稀少得比大熊猫还珍贵的年代，这样的男人这么可能不被女人倒追？尽管自己旁边的傻女人也是个万里挑一的人物，但发发花痴也能理解了。
“林羽——”乔思突然扭头朝开车离去的林羽大吼了声。
林羽一声哆嗦，想到乔思咬着牙拿短刀朝自己裆部乱捅的行为，本不想理会，但还是用方向盘猛打了一个转弯，看向她道：“疯婆娘，有何贵干？”
“以后来我酒吧喝酒，费用全免，老娘免费陪聊陪喝陪……”乔思及时收住口，拉了拉旁边张大小嘴看着自己的白凤兰，“这位美女陪你玩心跳，怎么样？”
“思思，你别扯上我。”白凤兰笑着打了她一下。
“行，我这人就喜欢免费的，超市里试吃的饼干我经常能吃三筒。”林羽怪笑一声，和乔思的车子反向而去。
“去死吧，吝啬鬼！”乔思狠狠比了个中指，从车窗里钻回来，对旁边的好友笑道：“这家伙除了有点可恶外，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白凤兰讶然瞪了乔思一眼，眼神让乔思一阵不自然，老板娘支吾着道：“干嘛了我，不就是夸奖了下人嘛。”
“乔思，你也危险了，千万。千万，别和我上演情敌的戏码。”白凤兰憋着笑，一字一顿的道。
“鬼才会这样哩！”乔思立马迅速的否认。
白凤兰却淡淡一笑。
回到陈公馆时，五点，林羽轻手轻脚的钻下车，想尽量不惊动怀中的女孩儿，但无意间低头瞄了一眼，就看见了一泓清澈见底的眸子，倒影着街边的路灯，闪闪发光。
“醒了？”林羽笑了笑，尽量不让嘴中的烟雾呛到陈璐。
“嗯。”陈璐猫咪一样叫唤了一声，从他的怀中跳下地，小身子穿着他的西装显得特别娇小，短发下的大眼眨了眨，突然抱了抱他，踮起脚在他胡子拉碴的下巴边上咬了一下，才胜利的喘着气道：“好了，我可是说话算数的，台球输了就吻你一下，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啦。”
“呃。”林羽摸了摸留下女孩儿口水的下巴，吻是吻下巴？看来现在高中生的生理知识普及得还很不够！
“呵呵呵——玲姨偷吻了你，我看见了！”陈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噼里啪啦的扭着小屁股跑了。
林羽不自禁有些好笑，摇摇头追上前边的少女，却发现口袋里突然嘟嘟嘟的响起手机铃声。
我的山寨机明明放在陈璐的家里，这是谁的？
林羽停下脚步，将手机拿了出来，果然不是他自己的，他那款山寨机可以当音响放，块头能当板砖拍人，但现在拿在手里的这款手机十分精致小巧，极端美观简洁的外观设计，粉红色的滑板明显是女性用品，但吊坠是个很有男人味的海盗烟斗。
“陈璐，你手机忘我口袋里了吧？”林羽喊了一嗓子。
“我的在身上呢。”陈璐摇了摇手里的手机，笑呵呵的跑进了公寓里。
林羽这才打开它，里边跳动着一条新来的短信，是个陌生的号码，寥寥数字，“真想做你的女儿，那样就能够赖在你的怀里睡觉了。”

第九十一章 夏雪妍要同居？
发完这条短信，白凤兰披上浴袍。做完皮肤保养后没有半点睡意，坐在藤椅里，把玩着一条很薄很柔软的白色丝巾，价格不贵，与她从皇家购物大街选购的夏奈尔，纪梵希之类的衣物相比，几十块的价钱连装衣物的袋子都比不上，但她看着它的时候，心情却能很好。
许多人为了心情好，可以花大价钱，买一个小岛，一条游艇，一只足球队，最最简单的，就是弄个漂亮的女星包养着，这件能够让白凤兰快乐的东西却近乎廉价，就像那个家伙身上的烟草味，看似呛鼻，其实不错。
乔思打着哈欠在房门口凑了一眼，她与白凤兰从同一学院毕业，却不务正业地玩酒吧。组建乐队，还是业余赛车手，由于家底丰厚，选择了一条与白凤兰完全不同、随心所欲的生活，平时的装束本就十分火辣，私下里的开放程度更是接近生猛级别，一对雪白的乳球儿晃悠悠的从宽松的睡衣里溜出大半来，被她一只手拎着塞进去后，还没呆几秒钟，又狠狠的撞击下了吊带，圆滚滚的滑了出来，下边穿着一条小得可怜的裤衩，等她上床后都是得抛到地板上的临时物品，女人需要放松，裸睡更健康。
但乔思看着浴袍笼罩下的白凤兰后，对自己的前凸后翘的身材还是有所不满，扑过去摸了她的臀部一把，手感非常好，紧凑而且富有弹性，水滴形的形状圆润丰满，让她很不满的扁了扁嘴，一把坐进对面的躺椅里，打着哈欠道：“凤兰姐，我天天锻炼，跳舞什么的，好不容易将这小屁股弄得紧紧扎扎，但和你那一比就差远了。我就搞不懂了，你整天就坐在办公椅里，一般的白领要是这样做早就是屁股生茧子，不是扁了就是歪了，怎么你就不会？”
“你这口无遮拦的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改。”白凤兰被人提及自己的臀部，脸蛋不由微红，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不和你说这些荤的素的。”
“这有啥？好多姐妹还以为咱们玩百合呢。”乔思不以为然的眨了眨眼，脚丫子往桌上一搁，“说，你在想啥？不是在想那头禽兽吧？我刚才认真思考了很久，怎么就没发现他一点优点？”
“那是你带着偏见看人。”白凤兰无语的瞪了她一眼，想着臀部被她摸得有些微麻，也好笑的伸入乔思的吊带里，托着乳球儿掂了掂，媚笑道：“大得这么夸张，就没人说你这是水货？”
“水货有这么软，有这么弹性，有这么爆乳么？这可是正宗的原装货，二十多年了。还没有哪个家伙不长眼敢用爪子抓搔一下哩，不知道会便宜哪头牲口！”乔思很自得的弯下腰，在白凤兰的裸肩上蹭蹭，然后咯咯笑着：“算啦算啦，老娘好歹也有个部位比较满意，要是还奢望别的，估计老天爷会给我收回两罩杯。”
“好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咱们睡觉觉去。”白凤兰也是玩心大起，两人打闹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打算拿起手机和这位风骚小老板娘去睡觉，手机嗡嗡振动起来。
林羽终于回了信息，“不用做女儿，能看不能吃太痛苦了，还是做我女儿她妈得了……”，就算发条短信，都是这么油嘴滑舌！
白凤兰不由挂上一缕笑容，伸了个慵美无比的懒腰后，发现乔思已经拿一副无可救药的目光看着她。
“我说，姐，你真打算飞蛾扑火去勾搭这厮？你瞧瞧你，陈氏百分之1.2的股份红利，每年收入也是几千万的主，年轻漂亮大方，非得往那头禽兽身上靠？其实没钱没车没房也没所谓啦，要是他人品好，你就当养个小白脸，可你看他那双贼眼，老是往你身上瞄。肯定是个花心大萝卜！”乔思恨恨不平的道：“兴许现在就在和哪个美女欢度春宵呢。”
“呵呵，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白凤兰微笑着看自己的好友，“我明白该怎么继续的。”
林羽现在绝对不是和美女欢度春宵，而是呼哧呼哧的吞面，那声势让陈璐几乎瞪大了眼，有这么饿嘛？
王伯亲自下厨放了两斤龙须面，满满的大锅子，几乎全部被装进他一个人的肚子里，而且瞧他那肚皮，一点也不显山漏水，如果自己吃这么多的话，绝对会让人以为她怀孕十月，即将临盆的模样。
太恐怖了！
“将就着饱了。”林羽拿起一根牙签，往沙发上一躺，搂着肚子显得非常惬意。
老管家王伯一直站在旁边，见他吃饱喝足后，才轻声道：“夏小姐和叶小姐临睡前交代我，如果您和小小姐回来了，务必去通知她们一下，好让她们安心。”
“我也去。”陈璐立马放下筷子。
“洗澡去！”林羽按住陈璐，扭身走上二楼的客房，心里头却在想，有啥事需要自己帮忙的？
难道是春心寂寞。需要自己抚慰一下？
所谓饱暖思淫欲，这句话安在林羽的身上十分合适，脑袋里冒出十分不健康的想法，顺便打了个饱嗝，手落在门把上推了推纹丝不动后便举手敲门，手抬起伸了进去，却不提防门吱呀一声开了，手掌仍在前伸，最终一个急刹车，停顿在某对十分饱满美丽的双峰前。
手指动了动，还是够不着。林羽下意识的反应先于大脑运转，堪堪停顿住后，温温的幽香气息扑鼻而来，隔着一道门框与夏雪妍四目相望，冷美女弧线冷漠的嘴角微微牵动一下，看着一副又尴尬，又一副遗憾表情的林羽，冷冷瞟了他一眼后，扭身走进卧室。
“我能进来吗？”林羽咳嗽一声，眼神不老实的飘忽，这位冷美人的背影很不错，睡衣太不合体了，估计是从陈璐的衣柜里临时翻出来的，总之，胸部膨胀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
“不能进来，我打开门干什么？”夏雪妍反问了句，拿起外套套上才算心理安定了点，这家伙的眼神太猥琐了。
“呵呵。”林羽轻笑了下，回身关上门，一屁股坐了下去才想着她之前的求助，“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帮助？”
“嗯？”夏雪妍在他对面坐下，美目意外的望了他一眼，“不讲述下你的英雄事迹，就进入正题？”
“这可不是我情愿的英雄事迹，没什么好讲的。”林羽很是云淡风轻的挥挥手，忍着吹嘘的冲动，最后还是说了句，“再说了，我都习惯助人为乐。”
夏雪妍哭笑不得的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超人啊？击退邪恶反派的进攻，拯救未知的民众于水火，还习惯了？
皱着眉头组织了一下词语后，才认真的看着他道：“我想从温泉社区的别墅里搬出来，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和我同居？”林羽去摸火机的手跟开水烫了似的，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夏雪妍，昨天被陈璐召集时走得匆忙。那房间里海乱七八糟的呢。
“你不要用这么暧昧的字眼好不好！”夏雪妍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纠正了下这个色胚嘴里的词汇。
“咳咳，这个——孤男寡女，同居一室，我有点为难啊。”林羽吃面的时候就考虑这个问题，还以为是叫自己冒充她的男友，打退各种诸如赵祥之类的进攻者来着，或者更进一步，是叫自己帮忙解除这道婚约之类，却没想到是这么个求助。
想想有这么个美女呆在家里，就算吃不到，林羽也觉得那肯定会很幸福，至少比一盆花什么的要养眼多了。
“为难什么？”夏雪妍有些忐忑的问他，眼前林羽虽然懒散了点，一副不务正业的模样，但从他无意间表现出的各方面就可以发现许多闪光点，根据他老是色迷迷瞄着自己胸部的眼神判断，没有女朋友的话实在不可能，到时候被人认为是小三就麻烦了。
“你想想就应该明白了，你那房子，有温泉，有室内球场，有瑜伽室，后花园，停车场，我那里有啥？一个很小很小的狗窝，加起来还没你客厅大。”林羽摊摊手，“而且还得两个人共同生活，我这人习惯又不好，偶尔还裸奔，为难的就是这个？”
看着林羽一脸为难的样子，夏雪妍觉得他说的倒也没错，但还是咬了咬牙，道：“那我试着适应吧，我不想呆在那里了。”
“为什么不想呢？那么好的房子，清新的空气，大把的阳光可以挥霍，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有个地方遛狗。”林羽盯着她，“是不是来自你家里的压力？”
夏雪妍极力想隐藏情绪，但在林羽的目光下，似乎有种无路可逃的洞彻，一阵虚弱的情绪涌了上来，最终点了点头，“这次陈氏出了大状况，两家分公司闹出舞弊案，已经被纳斯达克处罚，股价跌停，连带整个集团的股价连连跳水，我的公司也有陈氏17%的股份，受到波及后，现在现金链接近断裂，银行方面已经发来催款通知，而据我的了解，这家银行的支行董事长就是赵祥的姑父。”
“也就是说，他落井下石？”林羽吐了口烟雾后想找地方磕下烟灰，顺便道：“这厮实在不懂得怜香惜玉，要是换做我，怎么也得雪中送炭，博取你的芳心吧？”
“呵呵，他也是没有办法，我不是很识抬举，前两年在我创业时，他通过隐秘关系注资两千万美金，然后不经意的让我知道了，结果我便用三千万美金买下那些股份，将他安插的人手赶出了董事会。”夏雪妍娓娓解释道：“这一次，他是等不及了。”

第九十二章 林羽，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耻！
等不及？
夏雪妍的话里并没有涉及太多方面。但其中透漏的信息里有些让林羽深究的兴趣，如果一个人有上亿，十亿甚至数十亿的资产，如果他对某个女人有兴趣，产生这个兴趣的原因不可能单单是因为荷尔蒙分泌过多，引起某个部位膨胀需要发泄，背后的目的就很值得深究了。
对赵祥这类人而言，女人也从来都不是问题，就算是国内的一线明星，扔点钱也是随心所欲的玩弄，这样成功的二世祖肯定不只因为看上夏雪妍的外表，就显得如此急色，虽然看见夏雪妍后不急色的人很少。
“我家族的势力在岭南虽然较为弱小，但和他们赵家臃肿的下属企业相比，则十分精悍灵活，因为从事的是连锁零售业，现金流也非常充足，与喜欢操控资本和股市，以金融业为主要目标的赵家有优势互补的天然优势。”夏雪妍直视着林羽深究的目光，淡淡道：“我现在脱离家族后，家族不但不会给我助力。反而成了我最大的阻力，现在才刚起步，做的又是需要大量资金的外贸业务，对股价的依赖十分大，现在跌停后，正是扼杀我这家公司的最好时机。”
“那你在这个危机之前，觉得搬出夏家的房子，住到我那里就能避免这个情况？”林羽一向玩世不恭的脸皮上浮现一丝正色，轻声道：“我唯一依赖的只有还算高明的身手，可以打开几个小混混，但在这个资本社会里有什么用处？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你觉得这么决绝的和自己家闹翻，真的是最佳选择？”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夏雪妍不提防他会如此说，斜着目光挑挑眉，“难道你叫我听从安排，去回家订婚，去做个赵家准太太？”
“不——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便宜哪个姓赵的小子还不如便宜我呢……”林羽咳嗽了两声，但没有半点跑溜嘴后应该惭愧的觉悟，老着脸一笑后，“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就会明白逃避是很愚蠢的行为，要抗争，就必须与自己的对手面对面的谈。”
夏雪妍深深看了林羽一眼，点点头示意洗耳恭听，她并不认为林羽没有讲故事的资本。依他这样懒散的作风，偶尔展现身手时候的惊艳，以及那个让赵祥退散的百万美金的打火机，如果会觉得他的过去只是一张白纸的话，除非她喝多了三鹿。
但接下来，林羽并没有拉开讲故事的架势，而是目光在卧室里搜索了一遍，走到一个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从里边挑选了两个漂亮的玻璃杯，各自倒了半杯，鲜红色的酒液里有少许的葡萄杂质，味道浓郁，让他深深的嗅了一口。
“这是兰影姐珍藏的红酒。”夏雪妍差点就叫了出来。
“那也没什么，酒不是用来藏的，是用来喝的。”林羽一屁股坐了下来，笑嘻嘻的对着横眉怒目的夏雪妍道：“我总觉得一个人在回忆的时候，需要手旁放一杯酒，最好还是那种南方乡下产的糯米酒，它不像二锅头那样烈，因为太烈的话其实更不容易醉，小米酒就不同。醉起来也不知不觉，这红酒只能算一般了。”
“你喝酒还这么多讲究，据说还是什么建筑工地的民工？”夏雪妍试图揭露他的伪装。
“我肯定做过建筑工地的民工。”依林羽的一贯作风，夏雪妍这种批判还是破不了他脸皮的防，窝在沙发里打了个哈欠，目光投注在已经大放光明的窗外，嘴唇动了动，然后很久还没有开口，似乎在酝酿情绪。
十分钟后——
“喂，这么还没见你开始？”夏雪妍等得不耐了，酝酿情绪用得着这么久么？
林羽根本没有回应，鼻孔里打着轻鼾，睡得跟死猪一样沉。
夏雪妍又气又笑，这家伙装深沉装得……睡过去了，总不能让他在自己房间里睡觉吧，伸出手试图推他，但到半途又停了下来，静静站了好久，返身拿起一张薄毛毯扔在了他的身上。
“雪妍姐姐，那头禽兽呢？”洗完澡的陈璐睡眼惺忪走了进来，揉揉大眼，浴帽下的头发还滴答滴答的淌着水珠，俏丽可爱的模样让夏雪妍心疼了下，却微微责怪道：“你怎么还没去睡觉？”
“害怕哪……你不觉得我才十七岁，如果经历了谋杀恐怖事件之后，还能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睡觉吧？”陈璐无辜的眨了眨眼。
“傻丫头，雪妍姐姐陪你睡一会儿。”夏雪妍心疼的搂着少女的身子，扭头看了下沙发上睡得十分舒服的林羽。才重新去床上躺下。
陈璐幸福的抱着她绵软的身子，探头看了下林羽后，枕着那对亚洲最美的胸部甜甜的睡去。
日上三竿，林羽正梦见和一大堆美女玩游戏，其中就有一位就是董事长第一助理白凤兰，这个平时总是极为自控，落落大方的陈氏新闻发言人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随手剥掉了白色职业套装，露出了里边纯黑的比基尼，正款款朝他走来。
根据林羽之前的观测，明白这个美女的臀部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现在果然珠圆玉润，用一个词形容那叫臀波乳浪，正打算化身为狼扑将上去，却发现这位乔思嘴中的凤兰姐突然消失了中间一大段，只剩两个金光大字，凤姐！
靠！
林羽骂骂咧咧的醒来，想着那对龅牙就忍不住一阵恶寒，如果小凤兰是这副德行，自己绝对要出家做和尚。
睁开眼，就觉得太阳真的很刺人，鼻间却传来淡淡的温香，沁人心。林羽不由愣了愣，从那一晚被夏雪妍叫去喝茶，无意中做了出头鸟开始，就自动将这种清冽的体香存档到了脑海内，从此他可以忘记自己姓林，但还是会记得夏雪妍的味道。
“昨晚的故事讲到哪里了？”他问着在落地窗前看书的背影，心头却一阵发紧，自己心底藏在太多秘密了，有些简直可以做为恐怖分子的经典教材，昨晚又累又困，加上喝了点酒。不会竹筒倒豆子，来了个老实交代吧？
“林羽，你真是一个大混蛋！”夏雪妍扭头轻蔑了瞄了他一眼，即使以她的修养，也是事后才察觉自己被林羽给摆了一道，当时傻乎乎的侧耳倾听，等半天只见他睡过去的情景绝对有损她一向的聪慧形象。
“我没有将我那些勾引良家妇女的风流往事给说出来吧？”林羽愣是挑战着她的怒火。
“见鬼的风流往事，我傻瓜一样等你讲，你却睡着了。”夏雪妍扬起手里的财经杂志，示意很想扇他一个大耳光。
“那就好，那就好。”林羽舒了口气，扭头发现半杯残酒后，抓起来一起喝了口，然后愣住了，怎么有股口红的味道？
“你——怎么喝了我的酒，你是在那边——”夏雪妍美丽的脸孔上终于添了一丝怒气，上边还沾了自己的口水呢！
“啊哈哈，今天的太阳真好。”林羽瞄着窗外，却索性三下五除二将那杯酒喝光，这才打量了下躺在藤椅里的夏雪妍一眼，接着挪不动眼球了。
灰色格子的外套，下边却是一条笔直的职业长裤，即使穿着平底凉鞋仍显得那双美腿纤细修长，在这么十分正式的上班服装里，堪堪一握的小腰却搭配了一条湘西苗族的刺绣腰带，就是因为这一抹鲜艳的色彩，让那份正式严肃的职场气氛一扫而空，有种冰天雪地一朵红梅如火的热烈感觉。
“你不用转移话题，我不会追根究底的，因为我对你的品行已经失望了。”夏雪妍少见的露了个笑容，懒腰轻舒的姿势依旧让她有种鲜花怒放的静谧美感，但见到这厮拿着那张毛毯大力猛嗅的举动后，然后瞄向她的胸部后，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的娇躯微微颤抖起来，手里那本杂志不负所望的砸在了他的头顶上。
与此同时，在楼下客厅用午餐的陈璐和叶眉还有慈眉善目的老管家同时竖起耳朵，听到二楼上传来夏雪妍压抑不住的暴怒声。“林羽，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耻！”
“璐璐，你说那大叔是偷了雪妍姐姐的小裤裤，还是偷看了她的什么部位？”叶眉侧转身子，在陈璐耳边轻声嘀咕道，还顺便注意着老管家不紧不慢的动作，避免被偷听。
“他要是敢做出这样败坏门风的事情，我非得解雇了他！”陈璐塞了块牛排到嘴巴里咀嚼了几下后，扬扬刀子示意做了个人工阉割的手势。
“你舍得嘛？这么可爱的大叔！”叶眉两眼星星，想着昨晚这位伪大叔大发神威，所当披靡，很是风骚的扬小刀干掉敌人的场景，如果塞个木头到他手里，是不是就是小李飞刀了？
当然，叶眉还是明白林羽与小李飞刀的差距，有那么帅的刀法，但没那么高的文凭，人家小李飞刀可是探花，至于林羽，估计就会采花，就算采花也悬乎，在京城这个四通八达，路线错综复杂的地带，就算瞧见了某个小姑娘，文化不够不会用GPS卫星导航的话，还是不行。
林羽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形象在三个女人的脑袋里是如此不堪，有些自得的跟在夏雪妍的身后走下楼，在餐桌边看见一大盘牛肉后，已经自顾自地摸起了刀叉，他现在的脑袋还蓬松得像只鸟窝，一条西裤早皱巴巴的跟被蹂躏了的小白花似的，但接下来他将餐巾搭在下巴下，拿刀拿叉的姿势都是十分标准，嘴里同时妙语连珠，逗得两个小姑娘唧唧咯咯的笑个不停。
如果不是带了偏见的话，夏雪妍甚至觉得他的一举一动近乎优雅，这简直就一江湖浪子的派头。

第九十三章 新时代的好男人
想想周润发在上海滩里的浪子风采。早已经成为过往，想想现在层出不穷的这个门那个门，就知道这年头不流行浪子，只流行浪女了。
林羽偶尔觉得自己很庸俗的原因也是在此，虽然他不至于像某个哥们一般，一边痛心疾首的骂骂咧咧说世风日下，倡优当道，一边偷偷的上网求高清种子，但眼前正好有放浪美女的时候，他绝对是一大票偷瞄的男人中，神情最为自然的一个。
“林羽！你又在看啥？”陈璐气喘吁吁的从温泉别墅的门里边跑了过来，手里还扛了一个小包，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发现不远处正走来一位辣妹，即使夏日的日光很烈，仍然将身体百分之八十的部位给露了出来。
“我在看美女。”林羽指了指前方的热裤美女，发现人家已经自动挂靠在走下跑车的帅哥身上，正朝这栋别墅走来。
“有璐璐这样的美女给你看还不知足，竟然敢红杏出墙？”叶眉从后边钻了出来，煽风点火的道。
“还愣着干嘛！快去帮雪妍姐姐搬东西！”陈璐顿时很郁闷地吼了一句，露肉了不起啊。本小姐不暴露也能很性感的。
“你们那位雪妍姐姐说了，不许我进入她的房间，免得会丢了什么内衣内裤之类。”林羽找了个借口搪塞，目光连转移下的意思都没有。
“你再看，你再看，你再看我拍你了。”陈璐抡起一根高尔夫球棍，作势要冲过来。
“别闹！”这头禽兽就对她说了两个字，盯着那位美女看得更仔细了，这位性感美女的外表与夏雪妍有四五分相似，但瞄向这里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善，但明显是冲这里来的。
视线转移到那帅哥身上后，他不由愣了愣，脑袋里冒出一个经常被隔壁大妈挂在嘴里的名字来，扭头拉住气哼哼的陈璐，“那丫的好像是什么明星？”
“噢？我看看。”陈璐远远瞄了一眼，赶紧拉了拉叶眉，“你看那个帅哥，是不是那个师奶杀手洛东方？”
“什么是不是，根本就是，哇，帅哥耶。”叶眉嘴里嚷着，目光却飘向林羽这边，“比某个灰不溜丢的家伙要帅了一百倍，不不，至少一千倍。”
“没那么恐怖吧？”陈璐赶紧扭头端详了林羽一下，“哪有这么夸张，这家伙也不是太差劲啊？”
叶眉于是看白痴的目光瞪了陈璐一眼。什么时候连反讽都不知道了，瞧得陈璐满脸不自然后，才嘻嘻笑道：“璐璐你没发现，你最近对这头大叔看得比较顺眼了？”
“是嘛？哪有！”陈璐顿时否认，抬头挺胸哼哼了句后，“那个洛东方至少比他帅了一万倍。”
“……”林羽直接对这两丫头的品味表示无语，一屁股坐在车前盖上，朝旁边两个直接往里边闯的男女招了招手：“两位有何贵干？”
他自认很亲切很礼貌了，但那位辣妹只是瞄了他一眼，下巴微抬，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路过身边，朝拖着行李箱的夏雪妍走了过去，远远道：“小妹，你这是干嘛呢？”
“二姐，你怎么在？”夏雪妍拭了下汗，脸上多了点惊讶，二姐夏雪君一直都是全世界瞎逛，什么时候到了这里？而且和身边这名帅哥打得火热？又钓了个凯子？
“听说你和家里闹翻了，刚好和东方在这里休假，就来看看情况如何。”夏雪君亲呢地拉着旁边的洛东方，“这位帅哥质量怎么样？”
“我对娱乐圈的人不怎么熟。”夏雪妍很少会对陌生人太过搭理。旁边的洛东方刚要露出一个极具魅力的微笑，然后被这句话冰冻了半截，愣在那里。
“小妹，你怎么还是这么无趣？”夏雪君好歹将自己的身体从洛东方身边移开了点，指着夏雪妍的行李道：“你打算搬家？”
“嗯。”夏雪妍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往车边走去，洛东方却看着她的背影，夏雪妍这个名字早已经如雷贯耳，算是第一次被美女如此冷落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主动道：“这么重的箱子，需要帮忙吗？”
“不用。”夏雪妍看着这个男人十分热情的笑容并不如何耐烦。
接连碰了两次壁，洛东方有些尴尬的停下脚步，闻名不如见面，夏家小姐拒人千里之外的脾气果然是很难让人消受，而自己已经是如日中天的影星，在捧得国内的影帝奖项后，马上有了向好莱坞发展的光明前景，何况背后还有一个洛家，被这样冷冰冰的拒绝还真是第一次。
“林顾问，你愣着干嘛，去给雪妍姐姐拿东西。”陈璐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酸奶，顺便指使着刚才被夏雪君和洛东方忽视了的林羽。
“你叫我去我就去？”林羽叼着烟反问了句，还是走向夏雪妍，不情不愿的伸出手道：“我来吧。”
依夏雪妍的好脾气，还是忍不住白了这厮一眼，今天特意不上班来搬家，结果他一个大老爷们坐在旁边偷懒，就剩她们忙得晕头转向。竟然还好意思。
“嘿嘿，我刚才是还瞌睡来着。”林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过她手中的箱子往车边走，他看着这搬家的阵势就有些心虚，先是堆满了夏雪妍自己的车，然后堆满了这辆宝马工作用车，现在车后盖全部翻开，绑了大堆，从里边搬出的东西还在源源不断，想到自己那几间小房子，林羽连那丝和她同居的兴奋都没了，肯定连客厅都会被占光的。
“小妹，这是你公司的司机？”夏雪君却指着林羽道，“怎么这么没品位，瞧那衬衣都是地摊货吧？”
林羽皱了皱眉，这女人外表好看，怎么这话里边就这么尖酸刻薄？似乎眼里就只有夏雪妍一个人的存在，可自己旁边这两位大小姐按身份算起来，也是与夏雪妍同等地位，如果有那么一点眼光和交际手腕的话，至少不应该忽视她们吧，看来，胸大无脑这句话很多时候是对的。
当然。夏雪妍是个例外。
夏雪妍连那丝笑容都挂不住了，对自己这位二姐冷冷道：“他是我朋友。”
“朋友？你怎么会找这么个没品位的人做朋友？”不光夏雪君声调变了，连洛东方都扭头看了林羽一眼，想到近些时日某些关于夏雪妍的传闻，不由多投注了林羽两眼，难道是将赵淑娴硬生生扇了一巴掌，事后吐了两颗牙齿的那位？
事后夏学津灰头土脸的跑回岭南，这才有了许多背后的动作，不过这位愣头青还没察觉到赵家在背后运作的效果吧？
“二姐，你再这样说我的朋友，我懒得理你。”夏雪妍微微动了点怒气。
“小妹。小妹，你用得着因为这么个乡巴佬和我生气嘛？你是我们几个姐妹里最漂亮最聪明的一个，身份高贵，怎么可以找这么个低级的人做朋友呢，至少也得像我这样的吧？”夏雪君一脸讨好的跟上夏雪妍，追着道：“今天咱们去东方主持的酒会里玩玩，给你介绍两个帅哥怎么样，可都是成功人士，家世地位才华无一都是上上之选，比东方都不逊色。”
“二姐，你来我这就是为了这事？”夏雪妍哭笑不得的回头瞧着她：“没觉得我正在搬家，很忙？”
“这都是下人干的活，交给他们去干就得了。”夏雪君看着夏雪妍脸色又沉，知道自己又说溜了嘴，连忙补救道：“我给你打电话叫搬家公司的来，怎么样？”
“免了，我这里有很多重要文件，搬家公司的工人来了没准会弄丢，要不你们先回去，等我忙完再来？”夏雪妍略显不耐的直起腰，等同于下了逐客令了。
“哈哈，那倒不用，我帮你一起搬吧，东方，你也来？”夏雪君自告奋勇的跟在后边，还拉上那位帅哥。
“事有反常必为妖。”陈璐趴在窗口上，扭头对林羽说了一句，大眼里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羽微微一笑，加快脚步与夏雪妍并肩而行，目光温柔的看着冰雪美女，有些心疼的道：“雪妍，你累了吧，我来好了。”
夏雪妍的脚步一顿，脸色一瞬间变幻了几下，在夏雪君和洛东方诧异回头将目光投注来之前，腮边腾起些晕红。有些羞涩道：“有你帮我，我一点儿也不累。”
看着这一郎情妾意的场面，旁边的帅哥美女差点将眼珠子都瞪了出来，这就是那个一连拒绝赵祥三十二次，从不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的夏雪妍？
可现在这模样简直跟一跟着老公见婆婆的小媳妇似的，夏雪君的脸顿时绿了，早将来时的企图抛在了脑后，厉声尖叫道：“雪妍，你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乡巴佬？”
旁边的洛东方也微微皱了眉，对夏雪君这样张狂的行为倒没有太多反感，但也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看这司机一身不超过三百块，能够养得起这样的富豪千金么？
找女友也得量力而行吧？
“不好意思，雪妍觉得我老实勤快，非常可靠，在外不花心，是新时代的好男人，所以早已经以身相许了。”林羽笑吟吟的吐了个烟圈，手臂不动声色的按在夏雪妍的侧腰上，顺势圈住了那条柔软的细腰，淡淡的馨香嗅入鼻间，觉得现在的心情真是美得冒泡。
夏雪妍脸色羞红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暗地里却觉得胃部不适，老实勤快？品行可靠？见你母亲的鬼去，但柔唇轻启，以十分温柔的语气道：“二姐，我搬家就是去和林羽一块去住的。”

第九十四章 等我抽完这支烟
夏雪君的眼争得比铜铃还大。滴溜溜的盯着自己这个从小就显得特立独行的小妹，想从中看出一丝伪装来。
但夏雪妍的脸红也好，亲呢也好，都是十分自然的表现，就连林羽在感受着臂弯被这具娇弱躯体轻轻挨着的体温时，也那么一丝错觉，好像这个近乎完美的冰雪美女真是自己的女人。
“哈哈哈——”远处叶眉看着这一幕后笑得前俯后仰，直觉认为那两个帅哥靓妹此刻跟呆瓜差不多，但扭头瞄了一眼自己的死党后，发现陈璐并没有笑，而是仰着脸看着天际并不那么白的云层，带些迷茫。
为什么自己老是希望这头禽兽帮助夏雪妍脱离困境，但现在看着这个场面，却一点儿也不高兴？
陈璐摇摇头，将这丝莫名其妙的愁绪驱离在脑袋瓜外，才重新恢复鲜活，饶有兴致的看着后续发展。
“我不相信，小妹，你就这样自甘作践？”夏雪君好半天才这么回了一句，她是绝对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俨然从民工奔向中产阶级的家伙。竟然敢将那双爪子搁在小妹的腰上，记得赵祥有次试图这样做，这个总是沉静如水，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小妹，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魔鬼椒制成的防狼喷雾剂，吓得赵祥立刻道歉，要知道，魔鬼椒原产于印度，比普通辣椒要辣上无数倍，用水稀释一百万倍才能彻底中和辣味，连大象都害怕这玩意，如果赵祥没有见机得早，估计某个部位会肿得比大象的鼻子还大。
“呵呵，二姐，你挑男人向来喜欢外表好看，年少多金，会玩会赚钱的，比如身边这位，而我不同。”夏雪妍主动将手掌放在林羽的掌心，轻轻道：“你看他一点儿也不好看，可我就喜欢这种安全感。”
“安全感？”林羽摸了摸下巴，长得普通也有这个优点？貌赛潘安，神肖宋玉不更好？但对面的洛东方更郁闷，这年头，帅也有错？
“至于他的家世能力之类，我一点儿也不看重，有我赚钱就够了。”夏雪妍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现在公司的市值是十七亿，我的个人资产是七亿三千万，足够养家了。”
这个惊人的数字让听众都涌起了惊讶，洛东方看着这个外表能够媲美任何一位女明星的冷美人，这是一个完美得让上天嫉妒的女人。
夏雪君眼中射出一种藏得很深的怨恨，嫉妒，她从小就嫉妒这个小妹，不但能讨得奶奶的欢心，读书也好，经商打理产业也好，什么都比自己强，七亿三千万，这就是她短短几年内白手起家创下的资本？
她不相信，家里那些老头子没有帮忙才怪。
林羽张了张嘴，摸了摸脸？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做小白脸混饭吃了？但还是叹了口气，越是完美，越是一件容易碎裂的精美瓷器，夏雪妍所遭受的危机，看来并不小。
这是个资本为王的年代，拥有一千块钱的人所遇见的困难可能是失业，生病。但就算破产负债，不会超过一万块，如果是十亿呢？如果破产，可能是负债十亿，如果需要度过某个难关，需要的资金绝对不是一千块。
“小妹，他保护不了你的。”夏雪君扯了下嘴角，笑着转身道：“难怪家里人都想你嫁出去，光凭夏家，已经无法做你的基础了，或者换个方式来说，是你已经拥有了独立的力量，让整个家族都无法控制你的走向，前些天董事会里几个夏家的董事都被你开除了吧？
你今天又这么急着搬家，我猜测你的危机即将来临，可当你面临更上层次的力量时候，他却连安慰你的资格都没有，就这么个下等人，他能给你什么？到时候你连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力都会没有，雪妍，听二姐一句话，只有回去和赵家联姻，你才能拥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你的选择。”
夏雪君火辣的装扮下，胸部也很大，看来与夏雪妍是同出一源的缘故，林羽在听了她这一席话后，不由对极力贬低自己的女人多看了几眼，句句都切中要害。从夏雪妍驱离夏家安插的人手就明白她是面临危机，因为这是出于完全掌控公司去解决问题的需要。
在夏雪君放荡不堪的外表下，竟然藏着如此敏锐的洞察力，看来那个胸大无脑的评语得收回了，大家族出来的人果然个个都不简单，只是各有其伪装的本事而已。
“二姐，我还是那句话，我认定的不会改变。”夏雪妍眼神坚定的看着自己的堂姐，轻声道：“我不得不承认，你是家里来的最为高明的说客。”
“呵呵，我哪里喜欢管你的鸟事，只是有时候很多事情十有八九不如意罢了，你想着赵祥讨厌，但强奸犯与受害者还能产生感情呢，这世道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可真的不希望你哪天到了没法回头的境地，对比我们这些人，婚姻是最虚伪的东西，就像我和某个人订婚了，现在不还是和东方玩个高兴？”
夏雪君瞄了林羽一眼，冷冷道：“小子我警告你，你配不上我家雪妍的，今天不管你是演戏也好。玩真的也好，如果真爱她，最好选择远远离开，一个穷鬼可以几代珍藏个值几块大洋的银镯子做传家宝，但如果给你一块和氏璧，那是杀身之祸！”
她的话在这里嘎然而止，没有继续讲下去的必要了，道理是个正常人都会明白。
林羽现在站到这个风骚女人的面前，有那么一丝的怔然，如果夏雪妍真的是自己的女人，的确如夏雪君所说。要拥有她的难度等于拥有一块稀世珍宝，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只会有拱手相让他人的一天。
所以说，麻雀飞上枝头成为凤凰的故事很多，但穷小子拥有一个公主的故事一般都是悲剧，没有实力，谈什么都是虚的。
“谢谢你的建议。”他将烟嘴拿离嘴唇，看着夏雪君笑了笑，“如果没有以上这段谈话，我只会认为你是只胸大无脑，喜欢钓凯子挥霍钱财的富二代，但你给了我意外的惊喜，所谓礼尚往来，我也会给你相应惊喜的。”
林羽的声音不是多大，也没见他的表情有多正式，只是这位夏雪妍的二姐轻言细语的叙述着这件事。
同是男人，洛东方自小就是富家子弟，又是电影界的当红明星，对仪表风度气势之类细节非常注重，现在也因为林羽短短的一句话，有了点刮目相看的欣赏味道，这种淡然可不是一个小顾问能有的。
弱小如公鸡，才会扯着嗓子打鸣，而对一头猛虎来说，只需要轻轻嗅一下蔷薇，就算是眯着眼的瞬间，也会有种雄浑至安静的力量磅礴。
而林羽现在的神情就像一头在伸着懒腰，用嘴巴衔起可爱猎物即将远遁的丛林之王，扭头看了身高堪堪到达他耳边的夏雪妍一眼，才对夏雪君笑道：“回去告诉你家人，告诉什么劳什子的赵家，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再一次的重复，同样的语调，林羽的嘴巴里突然出现了种危险的气息，类似于昨晚握着飞镖在手时的气势。
夏雪妍身躯剧震，抬头看着林羽。发现他的眼神里并没有平时的玩笑意味，当然，也不会见他有多在意，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林羽最大的底牌永远不会显露在阳光下，所以在场的人，包括对他了解最深的陈璐，也没发明白林羽的自信从何而来，但已经感染了夏雪妍原本不那么坚定的信心，她始终认定，这个家伙除了偷瞄自己胸部时比较龌龊外，其他时候还是足够让人信赖的。
“哈哈哈——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夏雪君双手抱着波涛汹涌的胸部，放浪的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旁边露出思索神色的洛东方，花枝乱颤的笑道：“如果你能在今天给我证明，你能够比得上东方的八成，我就相信你能够拥有替夏雪妍遮挡风雨的能力！”
“而且，我可以透漏那么一点，雪妍在接下来一个星期里将会遭遇最惨重的狙击，如果你现在一穷二白，就算日后能做美国总统，能成为世界首富，也没有了时间和空间改变这桩即将发生的事实。”
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传来微微的回声，似乎为了佐证她话里的真实度，夏雪妍粉脸刷的一下雪白，而在一旁看戏的洛东方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雪君，我觉得林兄还是很好的，夏雪妍小姐的能力有目共睹，也许能化险为夷也不一定。”
“那是做梦。”夏雪君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盯着林羽一字一顿的道：“如果你做不到，我现在带着雪妍回岭南还来得及。”
林羽陷入了沉默，从裤兜里摸出那么一根烟来，面对夏雪君的鄙视和激将法，他连半点热血沸腾的表情都没有，转身走到这间温泉别墅的窗口，吸了口烟后才道：“等我抽完这支烟，我考虑下。”
“我给你一支烟的时间。”夏雪君的嘴角飘出一缕讥讽，“逃避得了一时，逃避不了一世，你难道还能想出花来？”

第九十五章 同居万岁
总有许多事情的发展会超乎意料。按照林羽当初的想法，除了沈怡的原因，之所以走进陈公馆成为陈璐的生活顾问，无非是给陈兰影一份迟来的道歉，在十七岁的盛夏，为指着她鼻子说老处女的猖狂买单。
正是因为这份歉疚，他能够纵容陈璐的任性，甚至小小的蛮不讲理，就算陈璐是个逼良为娼的二世祖，他也会助纣为虐不会有半点心理疙瘩，因为永远不要对一个杀手的道德感有太多期待。
但事实上，陈璐也好，白凤兰也好，现在的夏雪妍也好，都是将他当成了锄强扶弱的万能110，这种无来由的信任经常会让他觉得沉甸甸的，比如现在面临夏雪君的大声嘲讽，他就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林羽的能力如何，早在那些蝴蝶般的飞刀中印证了冰山一角，白凤兰瞧得清清楚楚，满酒会大厅的人质。亿万富豪，明星导演之类都亲眼目睹那份谈笑间决定对付生死的从容，但那只是身手过人，而不是商人疯狂追逐的资本，就连那点可怜的荣誉都早给了宁静那个长腿小妞和她的手下，否则还能得些奖金的。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生活顾问，那么夏雪君说得对，夏雪妍所面临的危机层次是他无法参与的，他不够资格。
如果他是杀手之中的NO1，拥有最多最优良最善于潜伏，伪装成各种身份遍布世界各地的死士，连拥有十万信徒的神之引导者玛丽夫人也需要匍匐脚下，是这些年最有希望成为黑暗世界强者的存在，那这也不是夏雪妍能够参与进来的游戏，她不够资格。
动用哪怕一丝力量去帮助夏雪妍，就会或多或少的暴露自己，林羽承担不起这个风险，这等于将会打开一个潘多拉之盒，也许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也许只是将夏雪妍这株努力想向天空伸展枝叶，脱离所有钳制最终自由成长的小树绑在他的战船上，去面对他那个层次的对手，而这些对手处于远非夏雪妍能够明白的层次，到时候到底是救她还是害她，就不可预料了。
“如果这么婆婆妈妈的话，就没必要考虑了。”夏雪君在他的烟头燃得只剩烟蒂的时候。再次开口嘲讽。
林羽没有搭理她，只是扬了扬烟蒂示意时间还多。
夏雪君只得不耐的等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窗前那尊沉默的身影所造成的沉默压抑住了整个别墅里几人的心情，气氛甚至宁静得每个人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就连陈璐都在若有所思，她对商业上的触觉十分灵敏，从陈氏这些日子股价的起起伏伏早就嗅到了不太妙的味道，但因为记得妈咪的一句话，股市只是一个少数人真正参与，不在意输赢就是赢家的游戏，就做了冷淡处理，现在才醒悟到资金流收缩后最先受到波及的，却是雪妍姐姐的企业。
“好吧，我可以试试帮帮雪妍。”林羽终于转过身来，瞧着夏雪妍这位看似胸大无脑满嘴尖酸刻薄实则精明似鬼的二姐笑道：“等过两天处理完手头一些事情后，我会和她去岭南一趟的，到时候你能看到我的表现。”
“去岭南？”夏雪妍第一时间反问了一句，她不认为这是什么好办法，相反，她觉得如果真这么做了，结果肯定会很糟糕。
“你打算客场作战？”陈璐嘴里吸着凉气。掰着手指道：“在京城的话，还有我，叶眉，陈老爷子帮你，但去岭南的话，雪妍姐姐的家里肯定会对你不待见，何况那个讨厌的赵祥家里就是岭南城一霸，你死定了，林羽！”
“解决问题就等于治病，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是不行的，雪妍面临的问题来自哪里，我们都是心知肚明，只有去岭南才能彻底解决掉。”林羽无所谓的扔掉烟蒂，张开双臂道：“好了，咱们先搬家吧”
“我等着看你的表现。”夏雪君皮笑肉不笑了下，扭着臀部走出门外，而洛东方这个第一次上门的客人却开始殷勤的帮忙搬东西，直到全部搬完差不多花了一个多小时，累得满头大汗的坐在客厅里喘气。
“喝点饮料。”陈璐对这位帅哥的成见倒不大，怀抱里抱着大把的饮料走了过来，一一分发完毕后咬着瓶酸奶在死劲的吸，扭头却发现两个男人已经坐到了一块。
“老兄，你要不要抽一支烟？”林羽热情的拿着手里五块钱一包的软白，这种烟草劲道大，燃得猛，有种湘省特有的辣劲。
“谢谢，我不抽烟！”洛东方摇了摇手，捧着一罐可乐喝了一口，碳酸饮料的酸味让这位富家公子皱了皱眉头。放下可乐后才带些欣赏的瞧着眼前的男子，“我可真佩服你的勇气，在岭南那边，赵家几乎是商界最强的一股势力，就算政府在某些地方也需要他们的配合，你如果没有太大的把握，还是不要这么逞能。”
“呵呵，洛公子除了从事明星这一有前途的职业外，难道与赵家还有什么关系？”林羽倒能看到洛东方刻意结交的意思，否则以他的身份会纡尊降贵来和自己聊天？恐怕还没这份闲心，人家多少也是一小时多少万上下的人物。
“我们家在岭南也算不大不小的实力，与赵家的关系说不上太好，也说不上太坏。”洛东方坦诚相告。
林羽点点头示意明白，从夏雪君这一出乎意料的表现后，他就觉得洛东方与她的关系从勾搭成奸改为互谋利益的结合比较适合。
岭南虽大，但一山不容二虎，如果赵家势力太过强大，必定会压缩其他势力的空间，或采取吞并和联合的手段，绑定到同一条船上，或彻底弄垮对手，这党同伐异的事情，老祖宗都干了几千年了。林羽之前也玩得溜熟，否则只凭一个人去干翻一个组织，除非是超人才能做到。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够郑重考虑，不要冒险行事。”洛东方对这个同龄青年有了不少好感，开始只是因为他让赵祥吃瘪过，现在则是佩服林羽那种从容，似乎什么事情都能看透看清的洞彻，非经历过大风浪的人不可得，绝不是如外表这么普通。
他甚至可以肯定，如果林羽接下来能够展现一定的实力，将来可能还会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分分合合。可真是有趣的把戏。”林羽从洛东方的话里头明白，夏雪妍的家族与赵家并不是那么铁板一块，否则根本用不着和洛东方暗通款曲，得到这个认识后，他对去岭南的行程又做了少许调整，如果京城里还需要夹着尾巴做人，那么去岭南就没这个估计，索性就去搅个天翻地覆吧。
在去自己家的路上，车子里很安静，需要复习迎考的陈璐和叶眉回了陈公馆，陈公馆安保力量一句加强了三倍，暂时用不着担心类似昨晚的事情发生。
短短的几十公里路程，夏雪妍的美目在他身上投注了几次，最终没有说一句话，车载音响里翻来覆去放着同一首英文音乐，Marc Anthony唱的《How Could I》，忧伤如水。
“这只是计划外的事件，其实根本不用理会我二姐。”临近结束的是很，夏雪妍才开口说道：“其实我只是想去你那暂住一下而已。”
林羽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笑道：“咱们是朋友？”
“嗯！”夏雪妍轻声嗯了一下，飞快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转了过去，不过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了下，差点让车子撞到了护栏上。
“呵呵，到了。”林羽指了指前方，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这种全新关系有些新奇感，他指着前方自己的家让夏雪妍停下，然后扛起一个行李箱走上楼，吭哧吭哧的放下后又继续，来回跑了二十多趟后才算忙完，这才发现三个房间里差不多全堆满了她的行李，这女人真是一种麻烦的生物。
喝了口水后，拿毛巾擦擦汗重新下楼。
夏雪妍正双手抱胸靠在跑车旁，在四级的东南风中，黑色柔顺的发丝飞扬在脑后，绝美的脸孔上遮着一副墨镜，嘴角照旧勾起一道冷漠的弧线。构起生人勿近的牌子，但通过这么久的接触后，林羽或多或少明白了这位冰雪美女伪装下的面目，墨镜后边的瞳孔估计正好奇的打量街景呢。
桥上的人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让林羽想到了这首诗中的意境，眼前这位靠在车身上的美女无疑就是这条街上一道最靓丽的风景，即使被那副大号墨镜遮住了真容，仍引得回头率百分之二百，宝马香车美人三者合一，无疑是这街上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而这一切对林羽来说，似乎触手可及，对赵祥无情如斯，却能挽着他的手说着有意无意的话，心思暧昧难明如此，如果真像夏雪妍在来时车中所说，他们只是朋友关系的话，估计林羽对人说一百次会遭到一百零一个人唾弃，男女之间有纯洁的朋友关系吗？
答案是肯定的，伪娘和拉拉之间会有，但正常的男女之间……根本不可能，对红颜知己没有点暧昧想法的男人，除非是性无能。
“这里的环境还真不错。”夏雪妍通过墨镜的反光发现了下楼来的林羽后不自禁开口说了句，柔和的嗓音透过街上喧闹的发动机声响送到林羽的耳朵里，语气里少了一份严肃，多了一丝跳跃。
“看来你挺兴奋的？”林羽笑了笑。
“是啊，因为自小到大从我读幼儿园开始直到现在，从来没有住过不属于夏家产业的房子。”夏雪妍解释着她兴奋的原因，“虽然房子很大，但一个人住着太乏味了，这一次我要好好的布置下，弄一个很舒服的小窝。”
“那是不是意味着，咱们的同居生活开始了？”林羽突然坏笑了下，想着每天都用无耻的言语逗得这位冰雪美女脸红，肯定是个不错的享受。
但出乎意料的，夏雪妍脸色如常，点点微笑道：“同居万岁。”

第九十六章 浴室内
忙完这一切已经接近日落西山。林羽先前还觉得这一百五十平方米的地方够宽敞随便折腾，自从多了个人后，就发现充实了许多，浴室里传来的水响让他耳朵竖立起来，心痒痒的有些难耐，但明白房门里至少上了两道锁，破门而入会有点难度。
夏雪妍与他隔着两道房门，正站在里边一脸警惕的打量着这间从未用过的浴室，出于对林羽人品无耻的肯定，她开始检查门缝天花板之类有没有藏着摄像头之类，检查了一遍无所收获，终于松了口气。
纤纤玉指搭在颈子下的第一颗衣扣上，指尖滑动剥除了第一粒口子的束缚，洁白的衬衣悄悄裂开了一条缝隙，里边一对雪白的羊脂玉乳球似乎在欢鸣，随着脱离胸前的最后一层束缚，颤巍巍的昂立在胸前，直接接触着空气，夏雪妍用手指调皮的拨弄了下顶端的嫣红乳首，在这个私人的空间露出一抹自得的微笑。
虽然天生丽质很多时候给她添了不少麻烦。需要用冷漠的外表吓退那些偷瞄胸部的色狼们，但那种仰慕的光芒对她而言，有时候也是非常不错的体验，就像林羽偶尔色色瞄过来的目光，让她讨厌之余，也很有点虚荣感觉。
这个世界要是男人都不色了，女人们又该如何用嗔怒和羞怯的表情去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尽管夏雪妍是大多人心目中的冰雪女神，而在这个私人空间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在这次折腾了很久的搬家中，林羽自告奋勇的承担了男人承担的那份重活，但也没有屁颠屁颠的大包大揽，大献殷勤，清洁之类的细致工作交给了她，给她的感觉并不是很无耻了，其实她也承认，如果从他那双似乎带着无耻龌龊猥琐之类的瞳孔里多望了一会儿，就能看见一个黑暗深邃的世界。
夏雪妍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素手用一支原木梳子盘起乌黑油亮的长发，然后朝镜子里的自己笑笑，算是嘉奖自己这一天的劳累。
摇摇头，暂时将面临的困境抛在脑后，她从带进浴室的小包里翻出些护肤品，倒了层白白的乳液小心的涂抹在胸部上，做起每天必做的皮肤护理。
虽然那份八卦杂志将她誉为拥有亚洲最美最昂贵的胸部有些夸大嫌疑，但护理的成本其实也并不便宜，这些护肤品虽然不算大型化妆品公司的高档产品。但价格犹有过之，是以前宫廷里妃子们用来取悦皇帝的一个护理方子，配齐那些药物都需要花费不少的精力和时间，效果自然也是非同凡响。
仔细涂抹了均匀一层后，因为需要忍受着那份触碰敏感部位的酥麻感觉，夏雪妍不由喘气了一下，堪堪直起腰站平息了一下情绪后，才从小包里翻出根量测胸围的皮尺，完美的36D，有向E发展的趋势。
36D的标准有多夸张？这种胸围对绝大多数的东方女人而言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目标，就算填充盐水袋和硅胶硬生生的撑大了，也没法与自己的身材完美融合，这就是天然永远胜于人工的道理。
这种满足感能够让夏雪妍暂时忘却公司面临的巨大危机，能够形成一道深达五厘米吸引所有男性牲口视线的乳白沟壑，能够让她现在满脸晕红地用柔白手掌偷偷托起乳球，伸出嫩舌在顶端飞快的触碰了下，然后露了个得意的笑容，这种高难度的行为可不是C罩杯以下的女性能够做到的。
懒懒地拧开蓬头，让全身沐浴在四十度的温水中冲掉那些护肤品后，去小包里找洗发液和沐浴露，手指一顿。夏雪妍暗道一声糟糕，百密一疏，忘在别墅的浴室里没有拿！
现在不是在只有她独住的别墅里，不然她大可以享受下放松身体，偷偷溜出去拿一瓶的潜行感觉，估计会像陈璐早上和自己睡觉时，偷偷拿着自己胸部和她对比验证的行为一样可爱，但现在是和林羽这头禽兽同居！
扭头看了下衣物，全部被淋得湿漉漉的，如果就这样中断不洗澡的话，依自己的洁癖怎么能够忍受？但就算走出去，行李里也没有备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液。
为什么——老是在洗澡的时候会扯上这个家伙？夏雪妍对那天发生在温泉馆里的事情仍是记忆犹新。
“林羽——”
夏雪妍带着迟疑的嗓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放下菜刀，林羽摸了一把后背，被这里边的热气弄得大汗淋漓，扭头朝夏雪妍占领的房间喊了一嗓子，“夏大小姐，你有何贵干？”
夏雪妍抿了抿嘴，犹豫了又犹豫，终于隔着两层房门问道：“你这有没有洗发液和沐浴露？”
“嗯？有。”林羽不由咧嘴一笑，原来是这事，女人哪，有点姿色就以为男人满脑子就想着怎么非礼她，这不是有被非礼强迫症嘛？
翻找出两瓶没用过的，拎着走到夏雪妍的房门前，伸臂一推就知道锁上了，而在此之前二十分钟，他对这扇门钥匙的所有权已经被夏雪妍给收缴了。
“门打不开！”林羽无奈的耸耸肩，嘀咕道：“我难道真的饥渴到对同居一室的女室友下毒手的地步？”
夏雪妍听到了他的小声嘀咕，脸蛋微红的踌躇了下。知道太过戒备让这家伙不乐意了，“你没有备用钥匙？”
“哪有啊，你小姐不是说备用都得交给你么，难道你不觉得我真的很老实可靠？”林羽苦笑了下，正打算扯出皮带里的铁丝正打算来个三下五除二打开，但转念一想，要是被夏雪妍发现了，等于所有门锁对自己都是形同虚设的话，估计人家晚上都睡不好，立马会拖着行李回去，只得忍着这股子冲动，悻悻的道：“在迟那么一会，锅子都快烧掉了。”
“老实可靠才怪了，放门边吧，我自己来拿。”夏雪妍隔着门听到林羽的脚步声走开后，才拎起湿漉漉的衣物重新穿上，拧开浴室门后急急去开了门，弯腰伸手够着了瓶子，正要站起来，发现客厅里很安静，两道视线刚好落在胸前。
林羽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明明知道夏雪妍发觉了自己的行为，还是忍不住移开目标。因为弯腰的缘故，重心前倾的后果就是胸部突出，隔着水迹斑斑的衬衣，没有任何束缚的饱满双峰几乎算得上清晰可见，堪称完美的圆弧羞答答的露出了大半，让他大大的喘了口气。
夏雪妍慌张抬头看见林羽接近呆滞的表情后，手臂立刻下滑遮住饱满的胸部，骂了一句登徒子，立刻严严实实的关上门。
“完美！”林羽闭着眼，想将那种半遮半露的美景刻进脑海里，咂巴了下嘴。朝开始冒烟的锅子扑了过去。
直到林羽将几个小菜摆上桌，自顾自的在喝酒时，夏雪妍才算从卧室里出现，大热天的套得严严实实，瞄了怡然自得的林羽一眼，拉开椅子坐下，倒没有半点兴师问罪的派头。
这倒让林羽的心思活泛起来，看来做坏事没有后果，以后还得多看看。
“晚上和我去一趟西郊星光会所。”夏雪妍冷冷的说了一句。
“哦？去干什么？”林羽诧异道：“和你的工作有关？”
“有些必要的应酬，看能否疏通下关系，将危机化解一些，尽人事安天命吧。”夏雪妍不抱多大希望的小口喝着汤，“看你这身板，做个保镖应该还凑合。”
“做保镖？”林羽瞪大了眼，开玩笑，保镖与自己是生死不共戴天好不？
“呵呵，我二姐找我来，其实就是这点破事，有个娱乐圈的老板想与我谈下，最后找到她那的码头了，我本来是嫌那里的人脏，一直没有理会，刚才她再打了次电话，示意先渡过难关再说。”
“你二姐和你的关系？”林羽有些弄不懂了，夏雪君这个女人的心思可真纠结，一边明显对夏雪妍抱有恶意，一边又会帮她，看不穿这其中的玄机。
“很差，她做生意很多时候是靠小动作的，所以很想看我的笑话。”夏雪妍抬头望了他一眼，淡淡道：“如果我今晚去了，去和以前根本不会接触的人谈事情，她估计会很高兴看我的笑话，就像她来劝我和赵祥订婚也是出于这种心理，如果我能够被逼得与赵家妥协，她也会很高兴。”
可怕的嫉妒。
林羽明白了夏雪君的动机，心如蛇蝎的女人。
“有时候我不需要防备身前的敌人。却得提防背后的亲人。”夏雪妍轻轻叹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眼前的男人与她没有半点利益瓜葛，有点色却偏偏拥有超强自制力的缘故，让她坐在这个小公寓里却觉得很安稳，这份安稳让她卸下强硬外表，泄露了眉宇间的一丝愁绪。
林羽明白这种滋味，如果一个人拥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家族，在顺从它的时候，就会得到各方面顺风顺水的全力支持，可当这个人选择了背道而驰，试图独立于家族的时候，来自家族的阻力将会使人全是寸步难行。
“我会帮你的。”他说了这五个字，然后笑了笑道：“明天咱们坐动车组去岭南。”
夏雪妍抬头看了他一眼，一会儿后才淡淡道“你做的菜很不错。”

第九十七章 谁能欺负我？
西郊星光会所。
林羽站在台阶上打量着这家档次很高的夜总会招牌。回头看着夏雪妍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门边上已经传来夏雪君的声音，“小妹，这里。”
这位夏家的二小姐就站在门槛上，一件露背短打背心只包裹了胸部小范围的部位，肚脐暴露出来，与西方流行风尚保持一致，脸上画着很浓的妆，站在门口的人群中妖艳四射，但与夏雪妍这样的阳春白雪相比，还多了点俗气。
夏雪妍姗姗走了过去，白衣胜雪，绝美的容颜迎着光怪陆离的灯光，仍显得玉质一般的晶莹，让参加酒会的许多宾客纷纷停下交谈瞄向了这边，有些见多识广的人意见低声惊呼了声，显然想起了夏雪妍的信息。
“可算盼到了夏雪妍小姐，去年匆匆一晤，一直渴见而不可得，鲁某非常想念哪。”一把豪爽的声音从夏雪君身侧响起。
随着视线偏转。一个中年男子满脸笑容的紧步走下台阶，却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握手，而是指着门内道：“进去详谈？”
夏雪妍客气了两句后随中年男子走进里边，在光线十分明朗的地方挑了一张沙发坐下，一时间倒也算气氛融洽。
“夏小姐，你公司的业务最近是不是不太妙？”李老板选择了开门见山。
“鲁老板也知道了？”夏雪妍不经意看了自己的二姐一眼，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先前还想用自己非常不错的表象去避免公司的投资人弥漫着悲观情绪，但有夏雪君及其他有心人士的宣传，短短的一个晚上，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喂，你想玩什么？”在夏雪妍和中年男谈合作事项的是很，旁边的夏雪君心不甘情不愿的招待着林羽，一脸不耐的警告道：“今晚是东方主持的慈善酒会，都是些顶端人士，你可别捅出什么篓子来。”
“我这样的普通老百姓可不能和你们这些富二代能比，基本什么都不会玩，不需要你操那份心，不过这里的妹子质量还不错。”林羽的眼光上下穿梭，发现很多靓丽的美女几乎是屏幕上出现的面孔，这个酒会怎么这么多女明星？然后将自己的问题传达给了夏雪君。
“那是肯定，这一次慈善酒会有许多重量级的人物参选，好莱坞著名导演唐德斯，天后级别的当红女星，数十亿身家的富豪，你能来一次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夏雪君不屑地看了林羽的衣着一眼，随手指了一名侍者道：“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比你的贵三倍以上。”
林羽对此只是抱以微笑。端了杯酒轻抿了一口，将这个喋喋不休，尖酸刻薄的女人给自动忽视了，目光再次在人群里穿梭来穿梭去，找些好看的脸蛋来抵消这个女人给他带来的胃部不适。
在与林羽进行过经过第一次冲突后，夏雪君为此思考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个男人的自信从何而来？
今天早上特地从岭南赶到这里，除了卖赵家一个面子前来做说客之外，也是等着看自己这位心高气傲的小妹在残酷现实面前碰壁的惨样，有什么比看着一个远远超过自己的人在面前头破血流更值得人高兴的？
而在林羽坐在这个地方，打算与世无争直到离开时，几缕目光一直追随在他左右。
“侯白，上次就是这小子弄了梁齐一个灰头土脸？”一个青年端着酒杯点了点林羽，嗤笑了下：“你说他是扮猪吃老虎呢，还真的是头猪？”
“大哥说他是猪就是猪，说他是虎就是虎。”李侯白想着那天林羽的表现，并不想就这样去挑拨潜在的对手，就算他不在乎林羽这个小人物，但这个小人物的背后站着的，却是周玲那个妖孽般的女人，和陈公馆。
“侯白。你的优点是善于揣测心理，灵活多变，懂得审时度势，争取对自己有利的一面，但缺点也同样如此，转舵太快会造成你油滑不可靠的形象，干小事从不吃亏是好事，但干大事，有时候就不能想着自己总能全身而退。”被李侯白称为大哥的青年不客气的教训了下自己的弟弟，“走，哥今天给你找回场子来。”
“是是，大哥说得对。”李侯白赶紧点了下头，但青年看到了他虚心面孔下的不以为然，淡淡一笑，并没有太过在意，捏着酒杯坐到了林羽面前，进：“你就是林羽？”
闻声后林羽收回目光，望向面前的青年，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理着小平头，只需第一眼就能明白这是个手段强硬，雷厉风行的人物，在京城这个圈子里，如果能站在这个酒会里，草包一般是呆不下去的。
朝他身后的李侯白笑了笑，林羽看着这哥儿俩明白来者不善，露了个近乎憨厚的笑容：“我就是林羽，你是谁？”。
“李厚山。”青年说了三个字，眼神桀骜如剑。狠狠盯着林羽：“上次是你将我这不成材的弟弟教训了一通？”
“谈不上教训，应该算切磋。”林羽皱着眉，他并没有选择息事宁人，在这群眼高于顶的公子哥儿眼中，如果选择退让只会让他们更加轻蔑，如果需要赢得他们的尊重，只有用一百二十分的力气狠狠还击回去，于是笑道：“莫非李侯白和你说了什么？”
“那倒没有，如果他像个贱嘴婆娘，在我面前说长道短，没准我会臭骂他一顿。”李厚山所表现出的风度并不像他的弟弟李侯白那样谦虚有礼，反而带点江湖草莽的豪气，大刺刺地坐在这里就显得旁若无人，而距离他的大腿不到十厘米之外，正是夏家二小姐夏雪君。
而这个青年的气势有种旁若无人的资本，那声贱嘴婆娘让夏雪君脸色一变，但看到身边坐的是谁后，握着酒杯的手捏了捏，竟然选择了一声不吭。
“那你想干嘛？”林羽懒懒的探开四肢，对这个在京城年青一代圈子里有名的刺儿头面前，并没有夏雪君这样的忍气吞声。
而夏雪君的脸上怒气一闪而没，接着却浮起一缕笑容，自己正愁着找个什么法子去弄这小子一个灰头土脸。好让自己的小妹出乖露丑，有李厚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子爷在，还愁林羽不是惨淡收场？
她不像林羽这样的愣头青，李厚山有什么本事？
这的确是个传奇色彩浓厚的年青一代，放着在军区司令员手下当差的活不做，进入第一线的特种精英部队，靠一把刀一根绳子从东南亚的茫茫热带雨林里走出来，甚至徒手干掉了一条巨型雨林巨蟒，在美国特种贝雷帽的围攻下全胜而归，麾下队员没有折损一员，单兵独将也好。身为指挥者也好，李厚山凭着自己的实力让所过之处都对他另眼相看。
“看了你昨晚的表现后，我现在就想和你干一架！”李厚山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禁用舌尖舔舐了下嘴唇，自从他回到这个城市一直忙着应酬焦急，还真没有好好松下筋骨的机会，但昨晚被半夜拉起来欣赏了一段录像后，他就明白京师藏龙卧虎这句话并不假，自己是真正刀口舔过血的，能够看出林羽与那个外国人并不花俏但下下要命的凶悍杀招，现在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能让宁家那个野丫头说得眉飞色舞的主，可非是平常人。
引用昨晚上头一个领导的话来说，这位隐姓埋名，将所有功劳让给警方的主，比那几个真正的恐怖分子更像恐怖分子。
而在听到李厚山的挑战后，林羽的眉头微微一跳，原来人家并不只是为了给李侯白出头来的，看来昨晚自己的表现还是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注意啊。
心中微微一叹，林羽并没有顺应李厚山好战血液沸腾下的要求，耳是轻声道：“我不是这大厅娱乐圈里的男男女女，是用花拳绣腿拿来表演的，我只喜欢将自己的拳脚发挥在适当的地方，而和你打一架没有半点好处，恕难从命。”
“林兄，你何必这样不识抬举？”李侯白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没有半点好处？如果让自己的大哥心情舒畅了，在这个京城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做什么不能大开方便之门？
“哼哼，我不喜欢干的，逼着我干还说我不知抬举？”林羽望了李侯白这个手下败将一眼，还了一声嗤笑：“你们有钱有势的人的思维逻辑可真奇怪。”
李侯白讪讪的打算还击，但被李厚山扬起了手掌，洒然笑道：“得，我不强迫你，但我可以告诉你，想交我这个朋友就非得和我打一架。至于交我这个朋友的好处，相信你也能了解到那么一点，比如说在这个京城，就没谁能够欺负我的朋友。”
这话一出，无论是李侯白，还是旁边被无视的夏雪君，都是露出那么一丝艳羡之色，如果能成为李厚山的朋友，就等于进入了京城这些公子哥里的第一梯队，里面的人际资源随便拿那么一点善以利用，造就一个亿万富翁不是难事。
“李大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林羽却拒绝了这份让人眼红的提议，接下来的神态远没有旁观者那样蠢蠢欲动，抿了口酒后用手掌覆盖着酒杯，轻轻摇晃着里边的透明液体，目光低下，轻声反问道：“在京城里头，谁能欺负我？”
林羽漫不经心的说完这句话，李侯白看着夏雪君脸上渐渐浮起的讥笑冲动，心中也升起同样的感觉，自己这位大哥可是家族的第一继承人，将来拥有的前途不可限量，这个生活顾问打算和他平起平坐？
相反，李厚山的浓眉里则多了一份凝重，心中战意大起，逼视道：“如果你能用拳头赢了我的话，我说不定能让夏雪妍眼前的危机化解呢？”

第九十八章 不要取下我的罩罩
除了林羽皱眉思索外。旁边的夏雪君因为李厚山的这句话思维陷入停顿中，京城有名的公子之一，看得林羽这个穷光蛋哪一点？
但她绝对相信，李厚山在京城有说这个话的权力，赵家再强，也没法在这个权力中心翻云覆雨，如果有李厚山一力支持的话，夏雪妍的困境也许会迎刃而解，如此一来，难道自己就看不到自己这个小妹灰头土脸的一天？
她的心情有些失落，有些怨恨的看了林羽一眼。
“这么好的条件，林兄还需要考虑么？”李厚山看了他一眼，慢腾腾的喝了口酒，不急不躁的等着回答。
此刻，旁边的李侯白看着林羽的眼中也多了一丝艳羡，这个能在五盘之内将斯诺克玩得溜熟的生活顾问不愧是扮猪吃老虎的厉害人物，终于被人注意到了么，能够让自己家这位老大如此感兴趣，不惜以得罪赵家去压下筹码，想来是一场大赌注，李家老大这招棋对林羽的目的只有两个。如果不能收为己用，就需要提前排除与之为敌的危险。
“刀枪无眼，伤了李兄不好，我自己受伤也不好，还是免了。”林羽喝了口酒，伸了伸胳膊呵了口酒气，“我先去趟厕所，失陪了。”
说完，起身叫过一位侍者，问清洗手间方向后，施施然而去，将两位公子哥儿晾在那里。
“大哥，我不知道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好的机会……”李侯白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不知道林羽为何放弃，话说不打不相识，如果能和自己这位大哥打一场，不论输赢，肯定都能得到整个李家的友谊，却被拒绝了。
“这家伙……”李厚山摇摇头，坦然笑道：“这是陈家的福气啊，看来我是没法得到这么一匹黑马了。”
与林羽同样的年龄，出生大家族的李厚山俨然有了用人如棋的气度，但还是看着林羽的背影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个能干掉国际一流杀手的家伙没法收归麾下，否则有这么个一往无前的猛将。他李厚山与其他几位大人物对阵起来，就会多了不少底气。
林羽将酒杯随手搁在洗手台上，掏出小林羽痛痛快快的嘘了一气，想着李厚山还在，他对这位公子哥儿的心意倒是明白得很，过招是假，搭桥才是真的，按照俗套的话来讲，就是收小弟。
可惜你还不是主角，林羽撇了下嘴，被酒精弄得十分红润的脸皮上滑过一抹妖艳的邪气，正好被洗手间差点闯入的人看了个正着。
扭头望了下夜空后，他一步踏入酒会大厅，也许是因为正在思考某些问题的缘故，他的注意力没有太过集中，没有发现差点闯入洗手间的人就在他前面，直到感觉到某些体温的气息才堪堪停住脚步顺便扭头回视，发现面前一个陌生女人，戴着墨镜，遮着口罩，纯黑的雪纺罩袍下边只露出一双高跟鞋。
林羽的眼神在一瞬间凝聚如刀。手掌一划，试图用防御姿势将这个神秘危险的女人隔在安全距离之外，顺便盯着她的罩袍。
“你——”女人显然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但看着林羽明显的敌意后，不由微微好笑起来，鞠了一躬道：“先生，你好。”嗓音甜美动听，有种说不错的柔腻味道，即使脸部被遮挡了四分之三，仅凭这副嗓子和完美高挑的身材，就能判断必定是个美女。
老子太紧张了，被圣迪尔那个死鬼给吓的，林羽这才偷偷抹了一把虚汗，翻了翻白眼：“小姐，你不带这么吓人的吧？这打扮怎么跟恐怖分子差不多？”
“恐怖分子？”口罩女脑袋上俨然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美丽的瞳孔上上下下打量她自己一遍后，不由瞪大眼道：“不是我自恋，有我这么漂亮的恐怖分子吗？”
要是问别人，估计会一个劲的摇头，然后联想着某些个激动人心的答案，但林羽是谁？和恐怖分子狼狈为奸的杀手，见多了这种带着口罩，宽大衣袍里藏着武器抢银行杀人的戏码了，至于漂亮程度，在林羽的认识里，那个代号黑凰的杀手就很漂亮。
所以，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差点将你当成了黑寡妇。”
“黑寡妇？”声音陡然拔高，口罩女子的大眼竟然还能继续睁大。口罩后边嘻嘻笑了声，道：“看来我这样子很帅？”
“简直不是一般的帅，对了，找我有何贵干？貌似不认识你吧？”林羽挖空心思想了半天，自己认识的女人很少，而且一般都急得她们的声音相貌，除非是以前无聊时做过临时床伴的几个小少妇。
“是啦，你肯定不认识现在的我。”口罩女孩儿嘻嘻轻笑了下，“但我认识你。”
“嗯？”林羽摸了摸脸，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有知名度了？随便在哪都能遇见熟人。
“昨晚！”口罩女孩儿看着他思索的表情，美丽大眼里浮现一缕狡黠，“谢谢你，你救了我。”
“昨晚？”林羽猛然回视着口罩女孩儿，“你就是那个酒会里头的人质？”
“是呀，呵呵，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好久哦，老天爷保佑，没想到在这遇见了你。”女孩儿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祷告了一下，浅笑道：“我远远望着就知道是你，抛下我家阿姨跟了过来，刚才差点跟进男洗手间了。”。说到这里，女孩儿吐了吐舌，很不好意思的捂着脸，好一会才落落大方的伸出手，道：“我叫江慧儿，你呢？”
“江慧儿？”林羽偏头想了一会儿，伸出手慢慢去握人家女孩的玉手，顺便搔搔头发道：“好像有点儿耳熟，容我多想想。”
“想什么呀，你怎么可能认识我。”江慧儿一把握住了林羽的手掌，小手温凉带着微微的汗意。成功打断了林羽的思路，低下一双贼眼盯着她的掌心看了下，白嫩得可以拧出水来，不由舍不得放手，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由大发雅兴道：“看妹子你的手相不错，我这人对星座手相面相八字风水之类略有研究，不如咱们找个地方详谈下如何？”
“嘻嘻，你真逗。”江慧儿的手掌十分粉嫩，做了个可爱的手势后，扭头看着大厅里的人群有些犹豫，眉头一转后，才指着楼上甜甜笑道：“不如咱们去楼上详谈？我在这里有私人房间，那样我也用不着戴口罩了呢，不过，便宜你这家伙了。”
“这个——”林羽只考虑了几秒钟，总算记起了自己身为夏雪妍临时保镖的职责，放掉女孩儿的小手笑道：“这个就没办法了，我还有朋友在，如果给你看手相忘了时间，没准就没法回家了。”
“我可以送你呀，我有车的。”江慧儿十分热情的道：“我真的想好好感谢你呢。”
“感谢？用得着专门找房间么？”林羽暗暗想着，骨子里一荡，他祖母的，这小妞不会是这个会所里的高级小姐，打算肉偿恩情吧？正好，近阵子逼得有些上火了。
江慧儿看着这个家伙色色的眼神有些不适应，但还是鼓起勇气道：“去不去嘛？慧儿很少邀请人去我的私人空间的哦？”
林羽左思右想，还是忍痛放弃了这个想法，听这声音最多不过二十来岁，还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没准是玩仙人跳，将自己弄上楼后来个麻袋闷棍就吃不消了。
“好吧，我跟你去大厅里聊就好了。”江慧儿的大眼仿佛能说话似的，委屈的眨了眨眼，脚步跳跃着跟在身边，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林羽先前坐的地方。却发现同一张沙发上已经坐满了人，很艰难的朝旁边挤压了一会儿后，才挪出了些空间，对戴着口罩一脸神秘兮兮的女孩儿道：“来坐吧，这大热天的，你戴着口罩不怕人家当你甲流？”
“我本来就甲流啦！”江慧儿脸孔微红，小巧的臀部压着真皮沙发，却因为空间太小，以致整个人都紧紧贴着旁边的伪大叔，神情里有些后怕的抓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后，才拍拍饱满可爱的胸部道：“还好阿姨不在，否则看到我和你这样坐着的话，我就完蛋了的。”
“嗯？”林羽偏头思索了下，终于意识到了某种可能，扭头瞪着江慧儿，“我说，你小姐不是什么当红明星吧？”
“哪里呀，我嗓子不舒服呢，怕传染病毒，这大厅里这么多明星，我用得着戴个大口罩嘛？那不会被人说我端架子？”江慧儿眨了眨眼，伸出白白胖胖的小手道：“你帮我看手相呀？”
“小傻妞儿。”林羽龇牙一乐，握着人家女孩儿的手，正襟危坐咳嗽了几声，才道：“我们先聊天吧，不急着看手相。”
“聊天，聊什么哦？”江慧儿明显属于多动症，蹭着林羽的一侧挤来挤去一点也不安分，眼里总是有种什么都新奇的兴奋感，有种压抑久了，好不容易放风的感觉。
估计是哪家小屁孩偷溜出来见世面吧，林羽老神在在的喝着酒，李厚山不在让他自在了很多，对他而言，根本不需要李厚山插手夏雪妍的事情，因为他一向干什么喜欢不留尾巴，如果这次李厚山能够帮他压制住赵祥在京城掀起的风浪，但岭南那边不还是没有解决？
人要杀绝，树要断根，这是林羽的杀手哲学。
“你在想什么？”江慧儿终于发现林羽的心不在焉，一大堆的演讲对着空气释放了，不由生气的扯了下他的手腕。
“我在考虑怎么将你剥成大白羊，然后一口吞掉。”林羽调戏了一句，手指趁机抬起将女孩儿的口罩边掀掉边打击她道：“又不是见不得人，干嘛老戴这玩意儿，给我看看你的模样如何，可别像凤姐那样，是个丝袜大腿杀手。”
“啊——不要取下我的罩罩。”江慧儿一时口不择言，尖声大叫了声，赶紧夺过口罩慌不迭的去戴，但林羽马上就感觉到了杀气，浓郁的杀气，尽数逼向自己，他抬头四顾，发现很多哥们都是两眼痴呆，那是一种称作惊艳的眼神。
“我的预感不会这么准确吧？”林羽不信邪的回望了一眼，然后嘴巴也裂开了，他娘的，这不就是那个玉女红星啥啥啥的吗？

第九十九章 怕什么，她又不是城管
还是很早时候，林羽就从一个经典的香港电影里了解到。玉女心经是给欲女练的，后来遇见玩摄影的无数大师后，更了解了这一本质，所以，他对女明星的认识就止于不穿衣服的那几个，而且人家穿上衣服他还不一定认识。
但还是有个例外，比如眼前这个小傻妞儿，从外表到骨子里都是清纯到极点的气息，虽然他不明白江慧儿到底有什么能耐让附近的人闻之流口水。
不过，经旁边这么多人一提醒，他倒是明白自己对江慧儿这个名字的耳熟是从哪里来了，源自于沈怡他妈江雅。
这个主妇除了工作家务之外，最大的爱好就是抱着电视看偶像剧看得泪流满面，江慧儿的名字就在她的嘴里不止溜过一百遍，有一段时间还疯狂搜集亲朋好友的手机给眼前这位女孩儿发短信支持，还拍着胸脯百分百保证，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次绝对不会选出什么神教头目史泰龙之类极品来。
听到江慧儿的罩罩都被摘了，一大半男人都是直觉瞄向这个清纯小玉女的胸前，发现保存完好后又是扫兴又是欣喜，估计日后如果听到江慧儿要嫁人或者找男朋友的消息。至少有一半的中年大叔有种发自内心的愤怒恨不得撕了那厮，这和所有岳父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带大的女儿被一个小子拐走时，横鼻子竖眼怒发冲冠的表现类似，从七岁时中央台一个家庭节目里开始，这十年来几乎有数亿人看到了江慧儿的成长，看着她的衣服从娃娃围兜换成连衣裙，小洋装，少女学生服，到现在青春妩媚的雪纺套衫，名声已经如日中天，据说京城圈子里的许多导演有人举着牌匾在京城月亮街公寓前抗议，抗议那位经纪人阿姨霸占着江慧儿，竟然以学业为重的理由，一年接戏不超过两部。
今天的林羽既然有个机会，第一反应不是将口罩给江慧儿，而是凑过去看着这个傻妞儿精致得过分的脸孔左瞧右瞧，然后指了指她的发丝下的一个小红点，“你生痘痘了。”
“真的？”江慧儿正慌不迭的想戴上口罩落荒而逃，免得被那些导演们围攻，结果听到这句话后连逃跑都忘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左右看了看，一脸末日来临的惨样，“完了呀，明天我还有任务。”
至此，蜂拥而来的人群已经成功完成了合围，无数双手拿着名片伸了过来，这些娱乐圈子里的人物本身就或多或少是个腕儿。这会儿却在体验做粉丝的乐趣，纷纷大声叫着江慧儿的艺名，其中几个知名导演奋力前冲，顺便嘶吼道，“江慧儿，你应该勇敢的走出月亮街公寓，和你现在的经纪人解约。”
这副纷乱的场面出乎意料，林羽开始还有玩笑的心情，现在腾的一下站起身，发现江慧儿小脸惨白，使劲往他的身边靠，躲避几个咸湿大叔的手，他的脸孔马上就绿了，从来只看见明星被导演潜规则，还有导演哭着求着找江慧儿潜规则的？
而在这片人仰马翻的混乱场面之外，夏雪妍停止了与身前这个李姓老总的会谈，扭头看着不停有人群纷纷涌去的场面，数数脸孔，至少七八十个娱乐圈的知名人物，制片商，名导演。名编剧，全是些平日里明星们小心翼翼不敢得罪的大佬级人物，现在就跟超市打特价时候去买酱油的劳动人民差不多，抹着汗往前挤就想和江慧儿说一句话，只需要将她从那个邪恶阿姨的圈禁中拯救出来，这将是自己艺术生涯中的一次巨大机遇。
想到林羽刚才就是坐在那里，夏雪妍的脸色有些不好的站起，怎么尽知道惹事？踮起脚遥遥望向里边，那万绿丛中一点红，一个古典气质接近完美的女孩像一叶小舟般被人群冲击得摇摆不定，林羽很拉风的站在前边，横眉怒目的脸孔身影从人群里一下就辨识出来。
“都给我退后。”林羽沉声怒喝，总是油腔滑调的嘴里突然蹦出一句滚雷般的惊鸣，甚至将整个大厅的喧闹遮盖下来，然后就是两声惨叫，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因为超越了界线想去拉扯江慧儿，便突然在人群里拔高身影，从蜂拥人群的头顶飞了出来，跌在一张餐桌上，砸得酒水四溅。
这声巨响终于吸引了许多小包厢里的注意，有人纷纷出来查看出了什么情况，而李厚山捏着一个酒杯站在二楼的房间里，听着林羽沉默之后的一声怒吼，几个被他一手拎起掷得飞跃头顶的臃肿中年人后，眼中再一次闪烁着热切的光芒，对旁边的李侯白道：“我可以肯定，他手臂上的力道至少有八百磅，如果这只算他平时的水准，真不知道他的爆发力将会如何惊人。也许某些部队里的精锐拉出来，也胜不了他。”
李侯白点了点头，偏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经林羽这么一摔之后，人群迅速安静了下来，一则因为林羽恐怖的力量，二则是他们突然认出了这个貌不出奇的男子，牛仔裤和T恤的打扮让他扔在人群里不见什么出奇之处，但这里边有不少人经历了昨晚那场生死劫难后，甚至可以说，今晚的酒会就是为了昨晚遭受劫持的同行们洗晦气二举办的。
骚乱最终彻底安静，连遭受包围的江慧儿都觉得自身的压力一轻，然后偏头看着林羽，这个色色的家伙此刻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就像昨晚在大厅里那般，此刻目光深邃得像一头猛虎，气势暴烈中又有种怡然自得的安然，盯着身前的人群静静看了一会儿，不需要他开口驱散，就受到了这些名人们发自内心的避让，人群几下推挤后，自动出现了一条大道。
昨晚纷飞如蝴蝶的刀光，淡笑间撩起喉间鲜红血液喷洒一地的场景，比那些暴力美感的商业大片还要华美。但收割生命的残忍也是赤裸裸的，但如果不是他，那堆事后估计重量达到五十千克的高能炸药能够送许多人上天。
娱乐圈的圈子很大，又很小，不少昨晚被林羽救出来的名人们对这个男子充满感激，有种想上前致谢的冲动，但从心底升起的畏惧感立刻阻止了他们再次拥上前的冲动，而是选择了顺从林羽的意思，散开因江慧儿而起的包围。
林羽沉默的在人群里穿过，昨晚扼杀四名恐怖分子的手里只夹了一根廉价烟草，另一只手则拉着小傻妞儿。被她用崇拜目光注视着的滋味可真让人虚荣，何况两旁还一大堆的名导名编之类屏声静气的让路，就算是国内那些什么娱乐圈大奖，也比不上这种豪华的明星阵容，何况以这些自命艺术家的腕儿素来以无组织无纪律著称，这会儿都跟小学生在班主任的带领下排队参观革命烈士花园一样规规矩矩，真的是不多见。
而一向以尖酸刻薄自命富家后代的夏雪君看到这幕场景后，眼珠子都快瞪了下来，这个土包子……手里那支烟分明就是五块五一包的软白沙，但身边那些对他行注目礼表示敬意的人如果组建成一个娱乐公司，几乎可以占到整个娱乐圈四分之一的产值。
而在他旁边，江慧儿灵慧的大眼自始至终没有在意别的，而是甜甜笑着，任由这厮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拽着拖出了人群，他这背后留下的场面是一群娱乐圈大佬欢送后的肃静，难道这厮装逼的水准达到了心中无逼，处处厉害的境界？
“这家伙又能得瑟一阵子了。”夏雪妍头疼的用手指揉揉额头，对同样目瞪口呆看着的李总轻声道：“我们下次有时间再谈，这次只能失陪了。”
“哦，好好。”这位从娱乐圈发家的李总总算回神过来，然后指着林羽满脸不可置信的道：“夏小姐，和你来的这位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将江慧儿小姐跟训女儿似的一路唠唠叨叨骂个没完？”
“哦，他就一粗鄙无文的乡下人。”夏雪妍随口扔下一句，也不管人家相信不相信，匆匆走向林羽，好歹这厮还记起了自己这位室友，扭头看见她走过来后便呵呵笑着招了下手，对身边的江慧儿道：“你怎么就不稳重一点儿呢，你瞧这位姐姐，走一步路都这么优雅。”
“我也很优雅的好不。”江慧儿不满的抱怨了句，打量了夏雪妍一眼后，发现林羽口中的姐姐竟不比自己逊色，气质各有千秋，顿时全神贯注的集中精神，小腰扳不知不觉直了，容光更加焕发。
林羽百忙之中瞄了将胸部挺得鼓鼓囊囊的江慧儿一眼。怪笑道：“干嘛，想和这位姐姐比胸部？我告诉你这点是没有办法胜过她的，三十六D啊，你有这自信嘛？”
“哪，哪有。”江慧儿面色羞红，却不服气的打量了下夏雪妍的胸部一眼，结结巴巴的辩白道：“我才不是和她比胸部，我是要挺直胸膛做人！”
林羽又是一声怪笑，但马上发现两道充满怒火的目光射向了自己，夏雪妍咬着牙，听见了他在讨论自己胸围的话后，一对高耸剧烈起伏，冷冷瞟了他一眼后收回打算叫他一起走的打算，抬腿往就会外边走去。
“这位姐姐生气了。”江慧儿嘻嘻笑了句，满脸的笑容在面前高跟鞋响起的声音里凝固了，露出惧怕的神情。
林羽的视线随之望去，原来是一个花蝴蝶似的美丽妇人摇曳生姿的走来，暗香袭人，不语先笑，本来还打算调笑两句的心思却因为这突然而来的美妇人选择了闭嘴不言，脸上马上出现热情洋溢的笑容，嘻嘻笑道：“你也来了？”
“哼哼，说起来你应该和陈璐算一辈的，她得叫我声玲姨，你怎么着，也得保持这点尊敬吧？”周玲笑吟吟的飘出一串话，却是唇枪舌剑，想压这混蛋一头。
“不好意思，我和陈兰影一辈的，叫你声姐姐得了。”林羽耸耸肩，看着江慧儿一个劲的往后缩，不由诧异道：“你怕什么？她又不是城管。”

第一百章 接下来，我来给你撑
不是城管，胜似城管。江慧儿虽然不明白自己的阿姨和这个很酷的家伙有什么瓜葛，但还是吐了吐舌，眼瞧着躲不过去了，只得乖乖出来叫了声玲姨。
“你这小家伙放着作业不做，又偷偷溜出来了。”周玲轻轻摇了下头，说了声随我来，细碎的脚步赶上夏雪妍，俯嘴在冰美人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然后回头瞄了林羽一眼，一向高贵端庄的脸庞上却露出点狐媚的红润来，水汪汪的细长美目眨动两下，故意怒声道：“你这小子怎么还不跟上？”
林羽暗暗吞了下口水，想到那天在顶层的暧昧纠缠，这美妇人抛这媚眼过来，分明是想勾得自己心痒痒又吃不到。
眼神瞥过旁边几个老兄，发现一个个都是喉咙里咕噜作响地看着前边气质各有千秋的三个女人，一个高洁若雪，一个清纯似玉，中间年龄较长的周玲却根本捉摸不了她的气质，袅娜动人的躯体上散发着经过岁月凝练的惊人美艳，光论那份挥洒自若。在两个年轻女孩面前竟然还胜了一分，而这些人却不是为此惊讶，只是见多了这位京城风云人物的典雅端庄，却从未看见过这副千娇百媚的模样，不过发现她媚笑的目标是林羽这么一个品味不见得多高，身手却高得吓人的主后，一时间倒是安静的目送四人走出了星光会所。
“你在想什么？”江慧儿回头望着在后边抽烟的林羽。
“我在想，是不是都成为妇女之友了。”林羽嘿嘿笑了下，心里头却在想着李厚山，李侯白这对各有野心的兄弟，李厚山格局气象庞大，失于细腻，李侯白眼界过小，隐忍的功夫倒是一流，如果兄弟同心的话，倒能搅起一番风浪。
想着这阵子来，身边全是些女性，爷们倒是很少，这还是由于顶尖男人之间的竞争性吧，赢得一个女人的垂青只需要实力，但赢得一个男人的友谊，需要的是彼此交心，而对林羽来说，他一直都是不适合与人交心的身份，出现这种情况倒在情理之中。
“妇女之友？”江慧儿偏头笑了笑，看着自己的阿姨和夏雪妍正在边走边聊，有些欣喜她没有追究自己偷跑出来。期待遇见这个救命恩人的翘家行为，这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轻轻笑道：“那以后你去居委会工作得了，专门给吵架的两口子做思想工作。”
“这个想法倒不错。”林羽郑重考虑了一下，看着前边两个女人在街边站定后，明白是有要事商量，蹲下来眯着眼抽烟，看着地上路灯投射过斑驳的光印，江慧儿一会儿用左脚去踩他的影子，一会儿又换成右脚，踩着后就欢呼一声，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时间就这样缓慢流逝了半个小时，林羽一屁股坐在街边想着明天去岭南的事情，却察觉到头顶多了点香气，抬头一望，原来是江慧儿的笑脸，雪纺套衫里的小腰几乎折成了九十度，胸部微微突出垂在空中，因为角度的关系，几乎像饱满的球状，一扫刚才古典清纯的气质。时尚性感得过分。
也许这个今晚才认识的女孩此刻有种脱离牢笼的快乐，能够引起无数粉丝疯狂自然有她外表绝美的因素，虽然没有夏雪妍那样雄伟的胸部尺寸，却拥有一双过分修长的腿，几乎有110厘米以上的尺寸，此刻这对肌肤白皙如玉的美腿并没有半点装饰，赤裸的暴露于空气中，高跟鞋尖锐得超乎尺度，形成一道笔直的曲线，雪纺套衫随着她的举动往上褪去，竟然暴露了她套衫下真正的风光，一件极短，短到在膝盖15厘米以上短裤。
就在这街边，一个只凭腿部就堪堪与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人齐平的女孩，清纯中有种浑然一体的性感，一个落拓中带些潇洒味道的男人，成了这个晚间最惹人遐思的风景，在这个人流来来去去的街道口，引得无数行人为之驻足。
“你很漂亮。”林羽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辞。
“呵呵，难道只觉得我漂亮，不觉得我性感吗？”江慧儿皱了皱鼻子，显然对林羽的夸奖不满意。
这让林羽有种哈哈大笑的冲动，这位少女偶像难道还没有被人夸奖得足够么？自小到大都是被无数鲜花掌声给包围着的，但现在的表现，显然是要不到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委屈。
这种宜喜宜嗔的神态，他除了在江慧儿身上看到外，然后突然想到了她旁边那个风情万种，俨然高贵端庄的阿姨——周玲，曾经也出现过这样的表情。难道她的心底也藏着一个小女孩？
“玲姨可是我真正的阿姨哦。”江慧儿就像一朵解语花，似乎看透了林羽眼中的疑问，伸出手在他额头上点了点道，“自幼和她一起生活，肯定和她的气质类似呀，可我有时候觉得玲姨很孤独。”
“孤独？她难道没有结婚？或者是离婚了？”林羽问这话的时候，心头止不住微微一跳，其实从那天被挑逗了一次后，他就觉得与自己超强的自控力相比，周玲对他的诱惑接近终结者级别。
“哪有呀，我跟玲姨住十几年了，都没发现月亮街公寓里进过一个男人，当然，我老爸，外公这类亲人除外。”江慧儿不经意就泄露了林羽想要得到的信息，弯着腰扯他头发的把戏终于玩够了，直起腰来跳到街上的台阶，看着林羽不顾地面灰尘一屁股坐着的享受模样有些向往，最后小心翼翼的弯腰在他身边吹干净一块地方，然后掏出个手帕垫者坐下，才捧着下巴道：“我外婆经常说，女人嘛，太漂亮了。又太要强了，太聪明了，一点儿都不会幸福。”
“你外婆倒聪明。”林羽深有同感，就周玲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势，处处咄咄逼人的劲头，看似好相处，但这样的女人是很难甘心做个家庭主妇的。
“你什么意思嘛？我外婆肯定聪明了，我玲姨是她的女儿，不也是很聪明，我是她的外孙女儿，更聪明。”江慧儿抿着嘴。很坚定的道。
“小傻妞儿，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谦虚吗？”这个自小就是无数同龄人偶像的女孩儿也许是被周玲保护得够好，有太多的不谙世故，让林羽觉得难为可贵，如果换一个人说她这样的话，肯定会被认为妄自尊大。
“我哪儿傻了？我很聪明的。”江慧儿果然反弹得很厉害，气咻咻的辩解道：“人家去年高考还是全市第三呢。”
“呃？读的什么专业？”林羽这才算真正吃了一惊，想想电视台每天需要播出一集她的节目，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学习的时间肯定不多，竟然还能全市第三？
“专业哪？中文系。”江慧儿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来，一本正经的道：“你又失算了吧？以为我是读电影系什么的？我可告诉你哦，艺术类院校和艺术无关的，只有文字才是真正的艺术，可惜娱乐圈的人都忘了这个道理，一时间大红可以靠炒作哗众取宠，但如果需要拥有较长的生命力，那就得靠内在。”
“你这段话，还真有那么点老学究的派头。”林羽哈哈一笑，看着夏雪妍和周玲的谈话结束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咱们得回家咯。”
“怎么又要回家啊？”江慧儿很扫兴的站了起来，但看到周玲走来后，马上换上了一副乖巧的模样，嘻嘻笑了下，走过去挽着美妇人的手笑道：“玲姨，回家了吗？”
“你这小鬼，想讨好我不挨责备是吧。”周玲哪里不清楚她那点小心思，抬高下颌对着林羽挑衅性的点了点，扭头走向街边，一辆黑色加长林肯缓缓滑到身前，有种说不出的神秘高贵气息，两个女人钻进里边，临走时还见江慧儿使劲朝他挥手作别。
“才这么一个晚上，你就这么难舍难分了？”夏雪妍看着林羽朝那边挥手直到车尾消失的模样，忍不住说了一句。
“呵呵。你不觉得那小妞挺有趣的么？”林羽扭回头，随着夏雪妍钻进车内，等车门关上只剩下一缕灯光射进暗色的空间，才揉了揉眉头道：“周玲和你谈了些什么？”
“注资三亿五千万。”夏雪妍马上被林羽的话转移了注意力，带些兴奋的叹了口气道：“来自银行方面的压力总算解除了。”
“赵家的压力呢？”林羽关心的是这个，如果周玲能够连这个顺便都解决了，他明天只需要陪着陈璐，不必跑岭南了。
“还是没有解决，刚才短短的一段时间内，我家来了五个电话，五个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叫我回去。”夏雪妍的脸色马上晴转多云，“我爸撑不住了。”
“哦。”林羽轻声说了一个字，夏雪妍也立刻恢复冷漠，收起虚弱的神情启动车子往林羽的公寓前进，但比平时要颠簸许多的车技显示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但旁边的年轻男子突然抬起手，在那侧瘦削了许多的香肩上拍了一记，懒懒笑道：“接下来，我来给你撑。”
吱——
车子猛然一阵急刹，夏雪妍脸色顿时微微红了起来，胸部起伏不止，然后扭头看向林羽，眼里没有丝毫欣喜，但素来与男人保持距离的冰雪美女似乎容忍了那只落在她肩头的大手，似乎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

第一百零一章 喝烈酒的女保镖
林羽点了点头，此后无言。车内重新恢复安静，夏雪妍的车子随后停在了陈公馆前边，看着门前森严许多的安保力量，林羽不由微微放下了心，去岭南这段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岔子。
经过其中一名保镖身边时，林羽不由多望了一眼，保镖鹰隼般的眼神凌厉射来，浑身透出一股寒气，在这个初夏夜里显得过于厚实的外套下，鼓鼓囊囊的藏着好大一块，对此十分敏感的林羽暗暗咂了下舌，这哪里是什么保镖，分明是一支十分精锐的便衣特别人员，制式武器都是军用枪械。
“夏小姐，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老管家的身影就在公寓的前边，坐在一个石凳前陪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在下棋，老头抬头看了林羽一眼后，专注于思考棋路。
“王伯伯，周玲阿姨说我来只会一声，要您转告陈老爷子可以先放下一半心来。兰影姐已经将处理意见交给了她，南边那两个子公司的事情就归她处理了。”夏雪妍瞄了旁边那个老头，语气里不由多了分拘谨。
“那就好，周小姐看来有了万全之策，您先请进，小小姐还没睡，老爷子的好友替她请来了一个保镖，暂时顶林羽的缺，按小姐的意思，林羽就陪您一起去趟岭南，我陪这位赵先生先下一盘棋。”
“哦？”夏雪妍诧异回视了林羽一眼，他这边刚说要和自己一起去，怎么那边兰姐就安排下来了。
“这是巧合吧。”林羽坦坦荡荡的接受夏雪妍的探询目光，这女人，看似傲如霜雪，其实心眼里并不大，如果刚才自己那么感动了她一下的回答是早就与陈兰影商量好了的话，估计她肯定会拒绝明天自己去岭南的，夏雪妍，成也骄傲，败也骄傲哪。
但等走进公寓，夏雪妍才刚站稳，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伸臂一格，顿时将两人挡在台阶外，耳边听到清脆的一声警告：“两位请止步。”
林羽抬起头望去，夏雪妍的前边已经多了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女人。大衣并没有什么品牌标志，但质地十分上乘，在这个身材极好的女人罩着，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这感觉，黑色大衣里的女人眉眼间跟一个手掌军权，杀伐果断的将军类似，林羽讶然凝神看去，这个女子的眼中有种锐利如刀，近乎杀气的危险色彩，特制的高跟皮靴紧紧扎扎的包着修长足踝，鼓起一条直线，毫无疑问，那绝对是把军用匕首。
如果这位暂时顶替自己照顾陈璐的女人是真正的保镖，那谁可以给她保护？非国家元首不能吧？
林羽微微苦笑了下，京城之地，卧虎藏龙啊。
夏雪妍也是愕然不知所以，退后和林羽站在一条线上，看着黑衣女子用没有戴耳机的一侧贴到衣领上，轻声道：“陈璐小姐，有两个人已到你的门口，请你下来确认下身份。”
“雪妍姐姐！”二楼的卧室里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声。陈璐立刻撒着脚丫子跑了下来，一把冲了过来，但看着黑衣女子就露了个怕怕的神情，指着夏雪妍道：“这位是我姐姐，很好很好的姐姐。”
黑衣女子这才让开一道缝隙，夏雪妍被这种阵仗也惊了一下，好半天才从她身侧穿了过去，而林羽也松了口气，打算跟在她后边进去，但眼前光线一暗，已经被一个人影挡得严严实实。
“请止步！”黑衣女子带着特种露指手套的手朝林羽做了个禁行的手势，说话的风格十分硬朗，语速极快，齐耳短发十分精神，温婉的眉目却给人一种很有知性魅力的女人味。
“我是她的生活顾问。”林羽咧了咧嘴表明身份，没必要这么风声鹤唳吧？弯下腰从黑衣女子的肋下看着门后边的陈璐，女孩儿正撅着嘴巴偷瞄了过来，两人视线一对撞，陈璐大是尴尬的哼了声，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是想借这个新保镖的威风，好好挫下这个家伙越来越目无主人的无赖行为。
“现在开始，你可以休假了，陈老爷子已经签署文件，陈公馆的所有顾问和保镖已经在20点之前接到休假通知，在未来三天内，不得进入陈公馆，也不得离京，直到确认没有参与昨晚事件嫌疑。这是我的证件。”
黑衣女子亮出证件，上面的身份只有数字编号，012，部队番号让林羽眉头微微一跳，心脏流经的血液仿佛注入了一剂强力吗啡，开始加速。
中南海保镖，传说中的大内高手！
难怪有这种气度，这种中南海出来的精锐之师放到军队中，日后从政也好，从军也好，想要达到某些高度都不会有太大的难度，百万之师中挑出那么一个的精锐军人，放在古代，封侯拜将都不是难事。
但林羽只是眯了眯眼，他没有被这个名头吓倒，而是想起了某些往事，站在原地抽出根烟点燃，夹着烟头的手指点了点面前的黑衣女子后，微笑道：“编号012号小姐，我相信你的能力，陈璐这些天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012倒是诧异的看了眼前的男子一眼，然后微笑点了点头，身为能够全程陪同国家元首以及其他国家元首女眷的女保镖。并不是一味不近人情，相反，她需要将自己的公众形象与国家形象联系起来，如果不能理解受保护人的意思，不具备沟通能力，几乎是无法合格的，这个微笑并不奇怪。
当然，因为没有得到陈璐的确认，她依然挡在林羽身前，林羽甚至可以相信，如果自己要强行闯进的话。除非将眼前的012彻底击倒，否则的话，即将上演的，将是一场顶尖杀手与顶尖保镖对抗的经典对抗。
当然，这样的事情并不会发生，犯得着么？为了陈璐那丫头故意调皮就非进去不可？
林羽懒洋洋的磕了下烟灰，扬声道：“我先回家睡觉了。”说完，一个转身，脚步声远去。
此时，陈璐偏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十七岁女孩儿总是很容易的惹起些委屈的感觉，这个混蛋，为什么不拍下自己的马屁，让我放你进来呢？
但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后，终于还是开口急急的对黑衣女子道：“保镖姐姐，他可以进来的。”同时将脑袋儿探了出去，想看林羽走到了哪里，却对上了林羽笑吟吟的眼。
陈璐瞪大了眼，这家伙根本就没挪位子，旁边的夏雪妍也不由对这厮耍赖的功力佩服了下，原地踏步也算走啊？
“气死我了！”陈璐嗷嗷叫了声，冲过去想踹林羽一脚，却被夏雪妍好笑的拉住了，“好啦，好啦，等会儿再惩罚他好不？我得回老家一趟，有些事还得麻烦你呢。”
“什么事哪？”陈璐还是最服这个大姐姐的管教，气势汹汹的收回脚丫子，勾勾手指道：“禽兽林，你别想溜走，去替我看着我的游戏小号。”
这叫拉壮丁还是什么？
林羽翻了翻白眼，看着两个女人去谈公司的事情了，也只好从命抱起那台被陈璐抛在沙发上的笔记本，拿起无线鼠标动弹了几下开始砍怪，这丫头的品味与众不同，已经超脱了劲舞团之类按空格键的境界。开始玩砍杀怪物的泡菜游戏，这游戏小号竟然是一个兽人男，头顶的昵称叫好一朵妖男子，由此可见，她的脑瓜里绝对是有别于正常人思维的。
好不容易熟悉了游戏界面，林羽正在怪物堆里杀了个不亦乐乎，但耳朵一竖，听到了清晰的皮靴踩地声响，估计是那位012的保镖小姐，此刻目光就放在他的脸皮上。
“有什么需要吗？”林羽并不会认为人家是觉得他这张脸帅，估计和宁静那个暴力女警差不多，看他的脸和哪个强奸犯相似。
“看起来有点眼熟。”012端起一个军用饮水壶喝了一口，淡淡说了一句后，躺到沙发靠背上，翘起了一个二郎腿，目光没有离开林羽的脸皮，不过少见的露出了点疑问眼神，“我来之后看了你昨晚的录像。”
“哦？”林羽立刻一愣神，差点操控着小号冲进怪物堆里自杀，想到先前遇见李厚山那浓浓的战意，不由暗暗苦叫一声，乖乖，不会又是个女好战分子吧？
“放心，我不会找你比试的，我有组织纪律。”012收回目光，又喝了口水。
但林羽的鼻间嗅到一丝醇香至辣的气息，不由喉咙里咕噜一声，猛然抬头看向012手里的水壶，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后，“特供酒？”
012看了他一眼，分明就是一副酒虫上瘾的劲头，手下那个小号早被怪物的狼牙棒抡得捧着屁股乱叫，嘴角倒出现了一丝笑意，“去找个杯子来，我也不多了。”
林羽一激灵站了起来，冲到厨房里拎起一个大碗，跟找到宝似的小心翼翼放下，口里不停吞着唾沫，搓着手看着女保镖拎起水壶往他的碗里倒，57度的西北红高粱，就算在喜马拉雅山都能喝一口遍体生火，他祖母的，有口福了。
不过这女人确实厉害，身为女人喝起烈酒来口口顺畅，刚开始还有些红润的脸，反而越喝越白。
蹭酒喝还蹭了个酒友来了，林羽喝酒的架势也丝毫不输于这个编号012的女保镖，一个军用水壶能盛放一公斤的烈酒，两人均分了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
“等我回来了，我去找两壶好酒和你喝个痛快。”林羽很是舒服的拍拍肚子，朝她扔了支烟，“太痛快了。”
“呵呵”女人笑了笑，拧好瓶盖，看着低头吸烟的林羽，嘴唇动了动，突然以一种锐利到极点的声音喝道：“008？”

第一百零二章 生米煮成熟饭
林羽茫然的抬起头来。好奇的看着012，笑道：“你还有队友在外边？”
“呵呵。”012盯着林羽，似乎想从他的神情里看出一丝假装，但林羽一脸的茫然中并无半点作伪，凝视了至少八秒后，在只剩陈璐游戏小号被怪物轮暴的惨嚎声中，客厅里有种沉重的安静。
“008曾是我的队友，死了，我喝酒多了的时候就喜欢叫叫。”012扯了个笑容，拿起水壶走出客厅，标枪一般的身影站在公寓外边。
“节哀顺变。”林羽朝她的背影说了四个字，若无其事地叼着烟玩游戏，两个临时凑在一块的酒友再次分开，甚至连名字都没有问。
“禽兽，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陈璐的身影出现在楼上，带着一丝兴奋挥了挥拳头，道：“上来，姑奶奶有事吩咐你。”
“哟，小的遵命！”林羽存心想在离开之前哄女孩儿高兴，捧着笔记本来了个标准的仆人姿势，逗得陈璐捧着圆滚滚的胸脯笑得前俯后仰。鬼头鬼脑的避开正在凝神写着备忘录交待要事地夏雪妍，拉着他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再次进入这个粉红色的空间，陈璐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自在的扭了扭小臀，那个老是因为林羽受伤的部位微微发起麻来，离上次替她擦药酒仅仅一个白天的时间，就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一般。
“这一次你的任务十分重大！”陈璐开始了正题，两只胳膊儿交叉握在背后，拖拉小猫拖鞋在房间的地板里走来走去，嗓子里咳嗽了几下，拿出平日里那些顾问团里老头子做报告的架势来，但她走了两个圈，还没听到林羽拍着胸膛说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后，顿时倒竖柳眉恶形恶状的看向身后，然后就气的牙齿咯咯作响。
林羽不顾形象的一屁股靠墙坐在地板上，懒洋洋的道：“乖女儿，有什么跟你老爹说的？”
“谁是你的乖女儿了？”陈璐差点又被林羽点到了死穴，想着两个人之间混乱的关系，一点小心思藏着掖着差点就溜了出来，伸出手拧了他的鼻子一下道：“你这禽兽想得倒挺美，想做我妈咪的便宜老公是吧？公司分你一半好让你做小白脸？可你的脸黑不溜丢的，算了吧你。”
“嘿嘿，爹地可是你自个自愿叫的。”林羽趁着酒性大力拍了旁边的地板，呵呵笑道：“有什么话坐着说，别在那装大人了。”
陈璐被林羽的不配合弄蒙了，站着在考虑是需要重树自己的威信。还是真的顺从坐到他旁边去，犹豫了好一会儿后，小屁股蹭着坐了过去，因为他的刺鼻酒气皱了皱眉，暗自哼哼想到：“我可不是想做他女儿才坐这里的，而是需要耳提面命！和属下拉近距离。”
“好了，你有什么交代的？”林羽得意神色显露无余，不亏自己舍生忘死救这丫头，关键时刻还是很听自己话的。
“啊，我差点忘了，对了，你一定要全力以赴，将雪妍姐姐救出来，我和叶眉会给你鼓气加油的！”陈璐挥舞了下拳头，扭头道：“要是不将那个姓赵的解决了，你不要回来了，我没这么没用的顾问。”
“呃。”林羽仔细思考了一下后，愁眉苦脸道：“怎么个解决法？人家家大业大，我这么单身一人去，被他喊打喊杀才是真的？”
“你怎么这么没用！”陈璐顿时不屑的皱了下鼻子，但她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想到最近连整个陈氏都差点栽在赵家这个新贵手中，不是爷爷坐镇的话，估计股价可以跳水了，所以思考了下后，很是为难的道：“那给你降低点要求好了，不用毁尸灭迹解决这么麻烦，将解除婚约就行，你瞧我对你多好，宁愿雪妍这么朵鲜花插你这朵牛粪上，也不愿意她在赵祥那块肥沃的黑土地上茁壮成长。”
这形容词！
林羽想着那黑土地的形容词，差点就忍不住捶地大笑，“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人家要是将我扔进海里怎么办？”
“那你自己游回来咯。”陈璐生气的捶了他一下子，“你怎么就这么没自信，这一路上几千里，不知道想点什么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林羽一时间脑子转不过来？
陈璐一骨碌爬起来，眉飞色舞的想着白天和叶眉商量了半天的法子，将身子趴到他的肩头，才将小嘴俯到他耳边道：“生米煮成熟饭啊”
“什么？！”
林羽闻声睁大眼，愣愣的看着陈璐一本正经的模样，抬手拍了一下女孩儿的脑袋瓜子，“你瞧你瞧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还生米煮成熟饭？叫你雪妍姐姐听到了，估计会告诉你妈去。”
“哎哟，你敢拍我脑袋，要死了啊！”陈璐委屈的看了林羽一眼，发现他的巴掌又打算下来后，连忙捧着屁股道：“你说了不再打我屁股的，我又没有不乖。”
“呵呵。你乖才怪了。”林羽被女孩儿脸孔微红的模样弄得心情微微一荡，也觉得老是去打一个十七岁女孩的屁股其实并不雅观，要是被有心人士看见了没准还以为自己是猥亵少女，当下放下手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林羽，我警告你已经触犯了当初的合同，身为生活顾问必须遵守保密条例，不该说的绝对不能说！”陈璐一看林羽服软，顿时趾高气扬起来，得意洋洋的背了一条当初合同上的霸王条款，才神秘兮兮的光着脚丫子踩过木地板，蹲下身子从床头柜里翻了一会儿，才从里边翻出一个小瓶子来，递到林羽手里，“这是叶眉那小太妹弄来的，强烈致昏迷药剂，打家劫舍必备，你万一撑不住了，就洒出去脱身！”
“……”林羽接过那个小瓶子，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陈璐，“你小子，从鹿鼎记里看来的招数？”
“你，你怎么知道？”陈璐讶然张大小嘴。看着林羽老神在在的模样，顿时恼羞成怒起来，“我和叶眉不也是出谋划策为你的幸福着想？难道你不想要雪妍姐姐做你女朋友？不想的话就拉倒，说，想不想？”
“呃？”林羽看着陈璐气势汹汹的逼问，连忙举手投降道：“好好，我理解了您老人家的一片苦心，还有什么交代的？”
“出门在外，你代表的是我陈璐的形象，千万千万不能丢我的人！”陈璐这才转移注意力，数着手指头道：“不许对着漂亮的美眉东看西瞄。不许去人多场所看美女，尤其不许盯着胸部，臀部，大腿等部位看！”
林羽的冷汗顿时流了下来，这都什么跟什么？自己的人品就这么低下？
“说你你还不听，听了你还不放心里！”陈璐看着他一脸的不以为然道：“别以为我没注意，你那双眼睛老是偷偷瞧雪妍姐姐的胸部。”
“咳咳——”林羽老脸一红，“您老人家还有什么吩咐？”
“呃，等等。”陈璐再次跑向床头柜，这让林羽再一次望向手中的致幻药剂，他妈的，是哪个混蛋拿的东西，一瓶蓝色药丸，全他妈的是伟哥，估计叶眉看见他爹老是藏得神秘兮兮，以为是什么好宝贝……
叶惊弦那么龙精虎猛，也要用这玩意儿？林羽想着叶眉那个古典韵味浓郁的教授老娘，貌不出奇啊，就那副娇弱的模样，竟然还是个大磨盘？
这一次，不会给我拿出一支手枪吧？
林羽相信叶眉有这个能耐，但陈璐手里托着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手枪，只是一张金光闪闪的信用卡。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钱是英雄胆，我陈璐很伟大吧？为了不让你被那些富家子弟狗眼瞧人低，将公司里流动资金的百分之七十放里边了，到时候谁在你面前炫富，你就冲他丫的砸出去，然后，然后你得突出我的功劳！”陈璐眨眨眼，显然将自己当成了林羽此行的赞助商，非要他插播点什么广告，不过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挥挥手道：“行了，你到时候自由发挥得了。”
林羽忍俊不禁。心里倒微微感动起来，这丫头，虽然说得张牙舞爪，但心底里还是很维护自己的，不由接口道：“到时候，我往怀里一掏，将这卡拍出来，然后大喊一声，本次装逼行为，由陈氏集团子路投资赞助提供，对了，里边有多少钱？”
“好像有两亿的样子。”陈璐先是被他逗得咯咯大笑，然后语重心长地嘟起嘴，“这可是我几年来的所有资产，你可得替我省着点花。”
“呵呵！”林羽听到这个吓死人的数字后，却是轻轻笑了下，抬起手掌从陈璐的娃娃头顶端，沿着柔顺黑亮的瓜皮脑袋抹了下来，将女孩儿的身体微微靠拢了自己一点儿，笑道：“好，璐璐叫我省着点花我就省着点花。”
“呵呵。”陈璐明显察觉了这个半大老男人被自己感动了一下子的复杂心情，将脑袋瓜枕在他掌心里，大眼望着天花板，甜甜笑道：“林顾问，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什么问题？”林羽还是觉得安静下来的陈璐可爱一些。
“我高考之前，你能不能赶回来？”陈璐眨动着眼，有些希冀道：“我妈咪也会回来送我去考试的。”
“嗯，就算前面有奥特曼拦路，我也会回来的，好好复习。”林羽握了下女孩儿的手，“陈璐同学，加油！”

第一百零三章 未遂的企图
一个足够聪明的女人。总会在适当的时候提供适当的支持，比如下雨，会事先叮咛带上伞，并且不会提醒第二遍。
陈璐年纪还小，却有这种温柔贤惠的潜质，尽管有时候会笑得找不到牙一点儿也不淑女，如果追溯源流，估计是那个叫陈兰影的女人所遗传，在自己去岭南之前，身为母亲为他妥善了安排一切，而女儿则嘱咐他带上伟哥和信用卡，这份细腻心思让他在即将到家时，忍不住会心一笑。
“你在想什么？”夏雪妍抬头看了下后视镜，这个男人夹着烟偏头看着窗外，胡子拉碴的脸上却多了份顽皮的笑意，这就是男人得天独厚的好处，就算是八十岁，也可以围着电视大呼小叫，公园里杀盘棋都有可能吵个面红耳赤，撸袖子动手，如果女人八十岁还这样做的话。估计都没了这份胳膊腿儿劲。
这份笑容便让夏雪妍的眸子里多了分羡慕，看了看后视镜里的自己，打成记事起，哪有过这样没心没肺的开心？
她平素不见一丝纹路的眉头因为这段时间的心力交瘁惹得出了些细小的褶皱，但这份清妍中带着份虚弱的模样落在林羽眼中，已经与第一次见她冰霜雨雪交加的冷漠要可爱了许多。
“我在想——”他接过话后一愣神，看着即将在前边的家，突然多了些逗她的心思，冒死调侃道：“我在想着，今晚可是咱们一块睡觉的第一夜啊，用什么庆祝活动不？”
夏雪妍显然适应了他的说话方式，稳稳当当的停下车，瞄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好气的道：“今晚还有大堆的事务需要处理，哪里有睡的。”
这回换林羽无语了，夏雪妍这种拿着自己的玩笑认真对待并且给予十分准确答案的风格让他也有点儿不习惯。
这一晚上，由于和那位012小姐喝了太多烈酒的原因，林羽口干舌燥的喝了几次水，迷迷糊糊看到了夏雪妍的卧室里漏出些灯光来，鹅黄色的光线中有道肩头稳稳抖动的身影，敲打键盘的声音偶尔响起，便凑了过去想提醒着女人不要太拼命了，避免胸部和股市一样缩水严重。
而夏雪妍在偏头听着客厅里拖鞋的声音后，想着林羽懒洋洋的笑容，好像什么事情都满不在乎的心态让她恨恨不平起来，真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家伙，不过换一个说法。也应该叫做不思进取！
突然间，卧室门吱呀一声裂开道缝隙，好像是应夏雪妍心中所想，林羽施施然挤进来，眼睛瞄着夏雪妍布置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房间，不由咧嘴笑了笑，乳白色的墙贴与银色的有机玻璃电脑桌浑然一体，雪白色的床单上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只有床上躺的一只芭比娃娃才能告诉他，这是一个女人的房间。
不过，林羽瞪眼瞧向那个芭比娃娃，然后笑着望向冷冷回视自己的夏雪妍，不由伸手揉了揉肚子，哈哈笑道：“你怎么会玩八岁小女孩玩的小玩意？”
“出去！别打扰我工作！”夏雪妍冷喝一声，稍微侧过身体遮住了那个布娃娃，脸颊边却悄然爬过一丝红晕。
“嘿嘿，没必要这样严肃吧，劳逸结合，我这不是看你工作到凌晨，肯定又困又累了嘛。”林羽一屁股的坐在她床单上，脚丫子还爽快的动了几下。
夏雪妍眼角顿时浮现一丝嫌恶。有洁癖的她最不能容忍被人碰她的东西，尤其是林羽这种边喝脾气边看动物世界，还喜欢搔脚丫子的混蛋，但最终还是强忍着不适闭嘴，和他讲道理要是能行的话，他就不会半夜闯入自己房间来了。
林羽仿佛要挑战她的底线，凑过去看了一眼夏雪妍的咖啡杯，粉色小花的杯子上竟然是一只Kitty猫，在夏雪妍要杀人的目光下倒是明智的闭住了嘴巴，但望着那里边半杯很浓很浓的苦咖啡后，还是忍不住语重心长的道：“按我说，你没必要将老天爷给你的这么一副好身体这样糟蹋吧？如果对咖啡碱产生依赖，不光会加快衰老，还会影响食欲之类，副作用多多，工作就工作，白天工作和晚上工作有什么两样？”
“不要你管！”夏雪妍终于没法装作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样了，这个混蛋，怎么再三再四挑战她的底线！
“好好好，我不管，我真不管。”林羽拿起那个杯子左右瞄了瞄房间，在夏雪妍伸手欲夺之前，没有发现垃圾桶后，只好一口往嘴巴里倒下，咕嘟一口吞下，然后露出个得意笑容：“好了，不用管了，因为今晚你的咖啡没了。”
夏雪妍愣了愣，怒气从心底升起。堪称雄伟的胸部欺负不止，这个混蛋，竟然用自己喝过的杯子！
但在她寻思拿着门边的扫帚赶她出去时，林羽竟然一个箭步拎着她的咖啡杯出去了。
“林羽，你给我站住！”夏雪妍被气得鼻孔冒烟，连淑女风度都顾不着了，这都是什么极品的无赖，自作主张连基本的男女互相尊重都不知道吗？
“呃！”林羽充耳不闻的回头关上门，拖鞋声远去。
“这讨厌的家伙！”
夏雪妍轻哼了声，美目眨动，往电脑前一坐，狠狠的想画个小人戳几下，但突然想到的一件事后让她睁大眼瞧向虚掩的卧室门，她特地上了三道锁的，除了林羽那道锁之外，回家之前还去买了两把大锁，想着以林羽一向的人品不得不妨，但这厮是怎么进来的？
她腾的一下站起身，穿着拖鞋跑到门边，顿时嫩唇微张，美目瞪大，手抚着胸部差点喘不过气来，门锁完好无损。但锁门的两条大铁链已经被暴力扭开，断成两截垂在门把上，而且还不是被钳子扳手弄断的。
“林羽，你这个汪洋大盗！”
卧室里响起了夏雪妍的怒喝声，地板噔噔的响起，让在厨房里拧开煤气的林羽微笑了下，偏头凑到煤气蓝幽色的火焰前边点燃烟，吹了一口烟雾后才扭身面对跑到门口兴师问罪的美丽女人，不等她开口，已经先声夺人道：“夏雪妍小姐，我先问你个问题。在一个团队中，最重要的是什么精神？”
“林羽，你别转移话题，破门而入的罪名可大可小，小可以认为入室抢劫，大可以认为你强奸未遂，你倒跟我说说，这是什么精神。”夏雪妍冷冷的道。
“……”林羽被来势汹汹的夏雪妍吓到了，平时都是一副不屑计较的模样，这会儿来真章还真是给自己不小的压力，眼珠子骨碌碌乱转了下，夏雪妍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鬼主意，不由偏头不屑的递过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我觉得，在这间房子里，我们关上门至少算个小集体，对吧？”林羽知道不会得到夏雪妍的任何回应，自顾自的道：“对于这个小集体，我们都是独身一人，在外漂泊，没有亲人，也没有谁关心，节假日都是自己解决，难道我们不应该营造一份温暖吗？”
夏雪妍心里微微一颤，被这个混蛋勾起了些同感，但知道现在不是自己有所感触的时刻，敌人太狡猾，自己绝对不能心软。
“这是一个被无数人赞扬过的互联网时代，很多必要的手脚可以省略，但笔记本和无线网卡到底是节省了时间，还是加大了压力？”
林羽望着夏雪妍的眼神满是真挚，淡淡道：“在没有电的晚上，我们可以有老婆孩子热坑头，在没有电脑和笔记本的时代，我们不必要在等待公交，或者是飞机和火车上还在处理工作，而现在。你需要用笔记本工作到天亮，正在充电的四块电板还需要明天带到火车上，你有没有想想，你马不停蹄的走过那么多的风景，而你始终行色匆匆，忙忙碌碌，没来得及享受那么一刻的生活，你值得吗？”
“停——”夏雪妍举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这厮的口才真好，差点被他打动了，“咱们言归正传，你为什么将我的锁全部弄掉，有没有什么不轨企图。”
“这就是我刚才所要讲的重点，既然是这么个忙忙碌碌不见空闲不见温暖的都市，你我共居一个屋檐下，为什么不在下班之后的时间里，共同营造一种互相信任，互相关爱的气氛？你提防着我入室强奸，我提防着你偷窥我洗澡……这算个事嘛？”
“林羽，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夏雪妍红着脸，终于抓狂了：“你再胡说八道，我马上拿着行李去酒店住。”
“行，你要是再上这么多锁，我这不欢迎你。”林羽将烟塞进嘴里，将两个鸡蛋在锅沿上磕碎壳，耳朵听到夏雪妍真的通通回房后，估摸着要到她卧室门口了，才高声吆喝道：“我可告诉你啊，夏雪妍，明天我还得跟你去岭南，要你是再这么不信任我，小心我在火车上将你卖给乡下老光棍做媳妇儿！”
“你敢！”夏雪妍在门口转身，咬着牙，恨恨的道：“我将你卖给凤姐才差不多。”
“那说不定谁卖谁呢。”林羽眼睛瞟了下夏雪妍的脸色，学着京城里的面馆老腔板道打个揖道：“西北砸碎面，辣子麻油山西老醋，不好喝我倒找钱儿，客官，您来一碗？”
夏雪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怒视了这嬉皮笑脸的家伙一会儿后，心底里生出一股失败感觉来，人不要脸，树不要皮，这家伙天下无敌。

第一百零四章 妍丽如初见
有人说过，男女之间从住在一个屋檐下开始。就是争夺话语权的开始，虽然两个人的关系远非夫妻对抗的级别，但如果说两人之间的关系纯洁如小白花，就算林羽同意，夏雪妍同意，那位被林羽气得三尸神跳，开始着手布局将夏雪妍扼杀于摇篮中的赵家少爷就不会同意。
同居第一夜的战争以林羽的初步胜利告终，夏雪妍的脾气一向是对同志春天般温暖，对敌人冬天般冷酷，陈璐和叶眉享受到了春天，赵大少爷则享受到了冷酷的寒冬，而对于林羽，虽然与她站在同一战线上，但享受的待遇是最奇怪的，这份奇怪甚至都没法理出个头绪来。
尽管被林羽开口相留已经决定不走，但夏雪妍仍是双手抱胸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坐在沙发上看着林羽现做面酱，用大笊篱捞起热气腾腾的面条时，残余的那点怒气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刚才她说要拿着行李走的时候，并没有半点虚张声势的迹象，手下掌握着一个拥有几百上千人的商业团队。在这次危机处理中更显决断本色的女总裁，掷地有声的份量还是有的，最终却在卧室门口停住了脚步。
不为别的，就为这一碗酱面条，一条小绳子能栓住一条大象，能让夏雪妍对这个老是挑战她脾气底线的家伙百般忍让，甚至远远超过她平时的容忍原则，也只因为他这么一点小优点。
有时候，人与人的相处就是这样微妙，林羽数着夏雪妍的脚步声直到她到房门前才出口相留便是深韵她的心理，留早了，夏雪妍可能还没有打定主意，留晚了，这位素来清傲的女孩势成骑虎不走也得走，火候刚好才能熬出一锅香味浓郁的面汤来。
第二天的天气并不是十分好，一路小雨，两人被夏雪妍公司的司机送达火车站，车票是两张两人一间的高卧，也许是昨晚被林羽耐心开导的缘故，夏雪妍算是放松了警惕，反正是上下铺，都同居在一起了，弄一个房间也算不了什么。
从车中走下，林羽一手拎着简单的行李跟在夏雪妍身后，浅灰色的牛仔裤，墨镜，简简单单的T恤。跟这个都市无数行色匆匆的年轻人一样打扮，脸上保持不怒不喜的神情，免得眼前这位夏总裁又东想西想，以为自己又打算强奸未遂之类。
“夏总，您一路顺风，我先回去了。”司机刘嫂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以前是一机械厂的工人，失业后在夏雪妍的公司里当清洁工，有一次单手抡起一把五公斤重的扳手劈退四五个流氓小混混后，就被提拔成了夏雪妍的专用司机，这会儿狠狠瞪了林羽一眼，给了最后的警告后，才兜转车头离开车站。
“难道我长得很帅，帅得让每个人都觉得我很危险？”林羽摸了摸脸，问前边缓缓前行的夏雪妍。
夏雪妍扭头看了他一眼，这家伙戴着墨镜的脸孔还算有型，有一丝不属于这个都市的野性，但这种问题实在很讨打，忍住胃部不适后，两瓣红唇间的编贝跟银色米粒一般整齐，轻轻吐了四个字。“你太贱了。”
林羽翻了翻白眼，扭头对一位在人群里瞄向他的辣妹吹了声口哨，换回来一个火热的媚眼儿，这才驱散了夏雪妍的四字真言带来的郁闷。
等两人到了足足可以容纳数千人的候车大厅，人流穿梭不息，林羽这才察觉到真正的压力，不少迎面走来的男人直愣愣瞧向自己的背后，眼珠子都没法转弯了。
不过想着早上出门前夏雪妍不紧不慢化妆消磨的时间，林羽还是叹了口气，本以为这位冰美女天生丽质，根本就不需要打扮，出门肯定会行动迅速，而结果是，我从早上八点开始，到九点半才算收拾利落出门。
“玲姨怎么还没到？”夏雪妍睁大眼四处张望了一下，周玲如果在的话，估计也是黑夜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女人嘛，都是不守时的动物，她化妆的技术没你那么厉害，估计要久点！”林羽的回答成功换回了一个白眼儿。
夏雪妍瞪完林羽后，有些疲倦的捂着嘴堵回了那个哈欠，找了个空座位靠着肩膀，觉得只要上火车就会立刻睡着。昨晚整整一个通宵都是为了处理公司事务，由于有了周玲的资金支持，银行债务问题倒是迎刃而解，但余波未平，真正困难的还在眼前即将面临的婚约。
至于这次回家的结果会如何。夏雪妍的眉头紧皱了下，她自己不敢保证那一大家子的人能听她的，至于身边这位林羽，虽然直觉告诉她这家伙是深藏不漏，但能帮她多少还是未知数。
手机响起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接通说了几个字，才瞄向林羽，这家伙正在和一个报贩在扯淡，谈论一份小报上的泳装美女到底是哪个鼎鼎大名的名字，察觉到夏雪妍的视线后，回头笑道：“干嘛？”
“玲姨有很多行李，正在外头没法进来，你去接她。”
林羽认命的走出候车室，穿过空旷无际的车流，那个高贵的美妇人就站在广场的边缘，撑着一把透明小伞的身影十分袅娜，正侧头看向天空的雨丝，黑发绸缎一般光滑，沾了许多银白色的雨露，纯黑色裙子十分朴素，手腕边露出的绿玉镯子却透漏了某些身份高贵的讯息，但并不能阻止很多男人放肆的目光。
尽管有些不应景，但林羽还是将这个熟美妇人与臭鸡蛋联系起来。否则不会吸引这么多苍蝇。
“喂，你怎么才来？”周玲扭头看见林羽后，十分熟络的挥手，仰着的脸庞滑过些雨丝，让那张小嘴更显得水润光泽，身为公众人物，周玲接触过太多男人色色的目光，有的含蓄，表面道貌岸然，暗地里恨不得撕碎自己的衣物扑将上来，有的则是不知天高地厚。想拿名利金钱甚至各种好处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事后接触的一个事实却是，这些常人眼中看来很珍贵的东西，她一样都不缺，甚至比他们还要更多。
而林羽的目光同样色迷迷的，且有些肆无忌惮，却能带给她一种无端羞涩的感觉，像是一团火，靠近自己绝对不是熄灭，而是有种将她也一同焚个干干净净的狂野。
“大姐，从候车室到这，千儿八百米不止吧？我总不能不注意公众形象撒开脚丫子乱跑一气吧。”林羽整整衣领后，才瞄向地上的行李，倒不是很多，就两个大箱子，不过算算块头，这两箱子估计能装下两个百七八十斤的东北大汉。
“我说，你就是临时出去而已，有必要弄这么多吧？打算做倒爷？”林羽试了试手劲，还真沉。
“这些东西都是慧儿那丫头整理的，她坐火车不方便，先一步乘飞机去，顺便——帮你的相好解决掉小麻烦。”周玲说到这里，眼神暧昧的瞄了他一眼，似乎并没有因为那天在顶楼上的经历就会在意林羽和哪个女人靠拢，一个女人如果站到她这个高度，很多事情就能看个透彻了。
“呵呵。”林羽无所谓的笑了下，心中倒是有些微微的失落，一男一女那叫暧昧，一男二女呢？有时候叫一起飞，有时候叫尴尬，打算在旅途上发生点什么故事的心思可以熄灭了。
但仅仅失落了那一会儿，头顶的天空被那么一把小伞遮盖，由于两手拎着过分沉重的行李，林羽只来得及偏头瞧了一眼，周玲嫣然一笑，绕过他左手边的大箱子。袅娜的身段从前方凑近他的胸膛，黑发拂过林羽的手，一把小伞已经遮住了两个人。
低头瞄着怀中女人妍丽的脸孔，林羽嘴角扯出一缕微笑，有些喘的呼吸里多了些让周玲心慌意乱的气息，会不会太胆大了？
两个人雨中依偎着穿过广场的温馨情景吸引了广场上许多人的注意，周玲这样容貌跟双十年华类似，气质却雍容华贵的女人即使在这个权贵遍地如狗的京城也是寥若晨星，而林羽并不是太多人意料中的肥料角色，普普通通的脸孔似乎因为怀中女人的明艳多了份气度，一副与周玲地位身份相符毫不逊色，甚至略略压过一头的气度，这种气度也许是来自于强大的自信，也许是他手中的刀和心中的热血，从来都是藐视这些身份地位外在玩意儿的，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而林羽的角色，很多时候是告诉比周玲更要强大许多的目标，你该被平等了。
走上台阶，林羽放下箱子，大大出了口凉气，偏头瞧见周玲的肩头因为被雨意沾湿显现出一抹深黑后，穿过雨意越来越大的火车广场，不由升起那么一丝错觉，记忆中的某些场景随之上浮，但才显现出一个轮廓后，就被他掐灭扫进往事堆里，人得往前看。
“不知道岭南有没有下雨。”周玲小声抱怨了下，收好伞，掏出一方手帕擦干净裙子上的水迹，瞧着林羽在那发呆的神情，美目里生出些调皮意味，手臂抬起，便将沾了许多脂粉香味的手帕涂上了林羽的脸，也擦了个干干净净。
但林羽只是安静的等她擦拭完雨水，才低头朝她笑了笑，即使有了高跟鞋的支撑，周玲也只是在他下巴左右的高度，手臂能很自然圈过那截柔软丰腴的身子，紧紧拥抱了下。

第一百零五章 堪称妖孽
周玲不明白这个年龄比自己要小了一些的男人。此刻为何有种悲伤得难以自抑的神情，隐晦的藏在那两截浓眉中，让她有了抬起手指摩挲那两截眉毛的冲动，最终忍住而是选择反身拥抱。
人生常向东，妍丽如初见，她在眼前的男人这般大时，那时的林羽应该只是个成天搔首弄姿吸引女孩儿的目光，在足球场上挥洒汗水，去爬围墙去国足那骂娘的小毛头吧？
有一段什么样的过往让他这样冲动，将自己柔弱的一面就这样突兀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周围的人群为这两个在人流中停下，紧紧拥抱的男女投以注目礼，即使站在光亮通畅的地方，林羽的眉宇间也有些化不开的阴暗色彩，与周玲的明艳荣光相比，两者的气质差异很大，又有种奇怪的和谐。
拥抱维持了半分钟，林羽才收回思绪，怀中的女人与陈璐，叶眉，沈怡，甚至夏雪妍这类女孩儿都有所不同。因为多经历些岁月，便能高贵淡雅，即使年华老去也逾现风姿，这份独有的细腻也是最适合他暂停卸下伪装，稍做休息的所在。
“刚才的心情与我平时对你的意图不同。”林羽重新拎起行李后对周玲笑着坦白自己的心情。
“有什么不同？几十厘米的差别？”周玲将裙子的褶皱顺手抹平了下，偏转视线轻凝着他。
林羽一时间没有想到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在胸膛被她伸出柔若无骨的雪白腕子轻轻捶了一击后恍然大悟，从下半身到上半身之间，确实是几十厘米的距离。
而在他的眼睛瞄着周玲丰腴肥美的臀部在裙子包裹下显露流线型的曲线时，不轨的意图又从上半身转移到了下半身。
带着周玲走进候车室后，林羽发现夏雪妍正受到了某些骚扰，一个还算俊朗，卖相很不错的年轻男子正占据了他先前的座位，滔滔不绝的自说自话，眼神里的意味连旁边卖报纸的小贩都能看得出。
“这厮找错对象了。”林羽撇了下嘴，和夏雪妍聊天？
这女人就是冰山一座，讲一千句可能她只回个滚字，顺便赠送个白眼，不过眼前这块牛皮糖似乎学了点锲而不舍的精神，在他和周玲在两人旁边站了快五分钟后，已经从不经意炫耀他的手表，到开始吹嘘家里有几家公司了。
夏雪妍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位自吹自擂，然后偏移视线看了旁边看好戏的林羽和周玲一眼，耸耸肩露了个无奈的笑容。
周玲媚笑着捂嘴表示理解，在背后用手推了推林羽，示意去给她解了这个围。说什么也有快一个小时了，要是被这厮嗡嗡嗡的跟世界杯现场那些大管子差不多，心情估计会很坏。
心情一坏，女人就不利于保养。
林羽便将两大行李箱放边上，趁着弯腰的机会看了夏雪妍一眼，这位回去抗争婚姻自由的女总裁卖相真的是一等一的顶尖，依旧是雪白的休闲装束，小牛皮的高跟鞋将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完美，为了遮盖昨晚熬夜的淡淡黑眼圈还特地戴了副很小巧的眼镜，凭这知性气质就能让很多哥们想到办公室诱惑与丝袜之类，至少他自己就意淫过不少次，那对完美的胸部就更能让人浮想非非了。
想到被自己安置在家里用来赏心悦目的美女竟然被这人模狗样的年轻人给黏住了，林羽不由咳嗽了声，眼神斜视着夏雪妍与那厮身边正不断缩进的空挡。
夏雪妍聪明透顶，连忙挪动臀部空出一道不足二十厘米的空挡来，被林羽一屁股坐下，夏雪妍整个身子都被挤到了一侧，不由想这算什么事呢，人家费尽心机想诱自己被包养，二十厘米的空当花了十分钟还没缩短，但这厮一来。自己主动给了他占便宜的机会。
林羽没有理会夏雪妍的感受，暗爽了一下后偏头瞧这位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家伙全身行头还真值点钱，不过接近夏雪妍的企图被他打断后，人家的眼里正冒出怒火来。
夏雪妍倒是认识这家伙，郭少秋，本人称得上个富二代，老爹郭徳全是个电子巨头，在沿海开了许多工厂，和富士康的性质差不多，不过他倒没认出眼前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电子商务新锐夏雪妍，见着这般知性气质后心痒难耐，只是以为什么高级白领，这类女人在写字楼混久了，见多了总裁与秘书不得不说的秘密，如果拿着钞票和房子车子之类，只要利益足够，是很容易来个金屋藏娇的，眼见着她流露了些兴趣，心中暗爽时被林羽横插一屁股，心里不爽的瞪着林羽。
夏雪妍存心要看林羽逗他玩，也就没有提醒林羽关于郭少秋的来历，反正瞌睡都被吵得走了大半，不如让这家伙消磨下时光，免得又去看那种省略号很多的小报，那副滋滋有味的模样太贱了。
林羽面对这样的二世祖也没什么心理压力，随手在裤兜里摸了几下。一根软白沙叼在嘴上，让那边的郭少秋顿时气得屁都滚了出来，他妈的，一民工抽的烟还拿出来在自己面前装，往怀里掏了下，一根小熊猫被他抖出了根叼在嘴上，顺便将那烟盒亮了亮，惹得旁边几个识货的乘客惊呼了声，让他不由得意的笑了下，回视着林羽。
“你这烟不错。”林羽的掌心摊开，却是一元一个的一次性打火机。
这让以为他会拿那个Zippo打火机出来装逼的夏雪妍一愣，怎么会放弃这么大好机会，连赵祥那样的真正二世祖都能吓退，难道郭少秋这样的二流子弟还吓不退？
林羽听着夏雪妍的呼吸微微一顿，也知道她有疑问，微笑着没有解释，在火车站这样遍地都是摄像头的地方拿出那个代表杀手界NO1的打火机，无疑是自己找别扭的自杀行为，而且别看郭少秋打扮利落，但品行没有赵祥那种真正的大家子弟来的底蕴深厚，装逼的效果可能会相反。
郭少秋随后拿出了个几万欧元的都彭火机，火机悬挂的钥匙圈上有一枚闪闪发光的车钥匙。奔驰600，人民币200多万的高档货。
接受着郭少秋得意洋洋的表情，林羽眼珠骨碌一转，自己上下都是光溜溜的，一干名牌都是地摊货，假冒的，心念一转，扭头避开了郭少秋的逼视，扭头看向夏雪妍那边，夏雪妍暗暗有些焦急，周玲却苦苦忍着笑。差点捂着肚子喊疼了，这家伙，终于吃瘪了吧。
“哥们，这些都算不了。”林羽回头迎接郭少秋的鄙视，手指向后勾了勾，“好烟，好打火机，都没有个点烟的好女人来得紧要。”
“哼哼，我这是闲得无聊才和你玩。”郭少秋姿势潇洒的点燃火，又用一个不常见的花式玩火机的方法弄灭火苗，俨然吸引了附近大大小小几十人的目光，二世祖斗富啊，虽然平头老百姓们一个个嘴里十分唾弃这种行为，但骨子里怎么拒绝得这样的想法，自己做不到，看看也是日后吹牛的资本。
“呃。”林羽抬起手指，这一次不是摸向他那个装的全是破烂的裤兜，估计那个几百块的山寨机拿出来也无法改变局面，所以手指向后勾了勾。
郭少秋得意洋洋的嘴脸开始崭露威风，一穷混混还打算跟本少爷比，但听到姗姗的脚步声后，才抬头注意到夏雪妍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一个人的气质如何，听脚步便知大概，不然古人怎么会用环佩叮当去形容美女远去的场景，周玲心思也是七巧玲珑，微微抿着笑意，高跟鞋轻轻踩着地面的声响就有了种雍容华贵的味道，仅仅几米的距离，郭少秋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一个冷艳美女已经不可多得，这边却来个气质高贵的？更适合男人骨子里那股潜在的征服欲。
“叫我干嘛？”周玲美目流转，那股子仪态万千的风韵让这个地带都陷于一种大气也不敢喘的寂静中，这是一个妖孽级别的贵妇人，嗓音如黄莺初啼，比十八少女还要柔嫩。
林羽嘴上的烟翘了翘，点头朝掌心里的一次性打火机瞄了一眼。意思再明白不过，旁边的郭少秋气焰顿时矮了九分，他妈的，让这么个华美熟妇拿个一次性打火机给他点烟，少爷出十万一次都肯干啊。
但周玲配合演戏的本领更高，轻轻白了他一眼，竟然十分暧昧的凑头过去骂了声死相，嫩唇里呵着的热气吹起了林羽的乱发，才斜依着他的肩头，拿起那个一次性打火机，笑得花枝乱颤后，抬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用手指尖戳着他的脸道：“让我用这么个破东西点火，你想得倒美！”。
“哈哈哈哈！猪鼻子插葱装大象，滚吧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郭少秋顿时怪笑起来。
“谁许你骂他？”周玲笑容敛去，刚才还水汪汪的眸子里流露一股威严，震得郭少秋一愣，却见这个美妇人从身边小包里掏摸出一个打火机来，拿过林羽嘴里边的烟放入唇中，火焰燃起点燃后吸了一口，才放进林羽的嘴唇里。
林羽的眼珠子自始至终没眨过，大姐，那烟嘴上有自己的口水啊？但自己的掌心一沉，被周玲将那个缀了些精致猫眼石的打火机扔了进来，见她懒懒的回头对郭少秋道：“滚罢，我从不用低于二百年的牌子。”
郭少秋的笑声嘎然而止，整张面皮顿时绿了。

第一百零五章 奸夫淫妇？
郭少秋最终灰溜溜的走掉。临走前怨毒的盯了林羽一眼，仍是贪婪的望了夏雪妍几下，看来不会善罢甘休。
三人上了火车，周玲不愧是手腕通天，她的包厢紧挨着夏雪妍和林羽，等上了车后，夏雪妍才解释了下刚才的情况，郭少秋见色起意不假，但他的老爹和赵家是天然的盟友，本想套出点话来，但后边的谈话越来越出幺蛾子，分明肚子里就一草包货色，只得作罢。
说完这个，夏雪妍终于撑不住袭来的睡意，但明白包厢里还存在一头色狼，便连一粒扣子都没有解开，就蜷缩在床里边睡着了。
林羽坐在窗边，一路风景远去，只在眼中留下一个飞速倒退的印象，这也是他喜欢坐火车的原因之一。人生都是这样马不停蹄的一路走去，即使事后回忆，也不见当时那份鲜活的感动，却多了一丝惘然，这丝惘然拿来下酒最好不过。
酒是最普通的二锅头，比武侠小说里的烧刀子更常见，身为杀手，醉酒是个很可怕的事情，但也许是广场那段短短的依偎，让他想着这些年自己走过的路，离开京城之后，将是海阔天空，又该如何走？
周玲同样伏在窗前，让二百公里时速的狂风吹拂着满头秀发，她其实也挺无聊，习惯了日间跟着许多人言笑晏晏，晚间在月亮街的公寓里始终一个人，就连那份处女膜，也在她那根尖细，有着长长指甲的嫩指儿刮擦下，早已经化作一个符号，随之远去。
超过三十岁还是单身一人的女人，绝不是因为太丑，女人太丑终究抵不过三千万光棍的需求，关上灯都是一样，只可能是太过优秀。
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自恋？或者说是她的要求过高，她不是没有见过第一个吸引她目光的男人，但终究选择了独自一身，拒绝了别人过多后就习惯了，如果时间再流逝些，她就无需这份感情也能走过剩下的半辈子了。
收回思绪，隔着一个包厢瞧见了林羽，正好见他也瞄了过来，被风吹得差点睁不开眼，但还是看见周玲朝他呶了呶嘴，然后使劲关上了窗子。
林羽临走前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夏雪妍，卸下戒备后，一副甜美的小女人模样和那份冰冷根本不同，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睡姿，而且香艳的发现她在梦中不甘外套的束缚，依旧用手扯开了口子释放压力，里边的白色衬衣膨胀出一个惊人的圆弧，里边一对最为完美的乳球即将撑之欲裂。
咂巴了下因为喝酒显得更加干燥火热的嘴唇，林羽眼光挪开，最终选择杀死了心中的魔鬼，走出包厢顺便上了死锁。那个郭少秋就是这一列火车上，人家要是有万分之一瞧见了夏雪妍的睡姿，自己估计就会忍不住干掉他的冲动，男人没有占有欲那不是男人，是圣人！
推开隔壁的包厢门进去，周玲从小桌上抬头望了他一眼，开着冷气的包厢里铺着很厚的红色地毯，嫌在高跟鞋里憋得慌，周玲正光着玉足踩在地毯上，不过还套着一层黑色丝袜，三十多岁的熟美妇人竟然拥有丝毫不逊色于少女的纤细美腿，甚至要丰腴柔腻许多，瞄着林羽手里的酒瓶，才撇了下小嘴道：“你这家伙真是副骨子里的小民德性，这样的酒都喝。”
“我本来就一乡下农民，不是遇见了陈璐这样的大金主，根本不可能有脱贫致富奔小康的机会。”林羽松开下巴下的扣子，T恤下裸露出的一皮肤上全是绿豆颗粒大小的汗珠，喷着酒气往他对面一坐，瞄了下那个液晶电视里的电视剧，一对哭哭滴滴的男女正在上演戏码，不由将酒瓶子往桌上一顿，掏出一袋子酒鬼花生米来，撕开袋子扔了几颗到嘴里咀嚼了几下，才咧嘴笑道：“男人嘛，喝烈酒才有滋味，啤酒就灌个肚饱，红酒太小资，还是觉得这样自由自在的吹瓶子最好。”
“你这家伙。太野了。”周玲下了个评语后，察觉到自己的裙底差点走光，盘起一双网袜美腿儿，肩侧慵懒的滑下几缕发丝，垂到了乳沟中，由于是弓着腰的缘故，本就饱满甘美的胸部越发膨胀起来，那道沟壑在吊带裙领子里更加深幽，挤出了两半乳球，跟剥了颗似的鸡蛋一般酥嫩雪白，大大方方地给对面这个家伙打量着，也没想藏起这抹春光。
接着弯腰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坛上等好酒来，几碟下酒菜都是京城老字号大厨特制的上品好菜，用一个红木盒子装着，明显还是热气腾腾的。
林羽先是忍不住吞了下口水，然后想到这可是在火车上，怎么可能出现大厨做的好菜？
而且这个包厢与自己和夏雪妍的那个有太多不同，同样是地毯，自己那边只是一般货色，但现在脚底下的柔滑触感却告诉他，这分明是真羊毛的手工织品，沙发上覆盖了一层软软的白色皮草，这个美妇人躺在其中毛茸茸的煞是可爱。加上那几碟热气腾腾的下酒菜，不由暗暗咋了咋舌，这般讲究的衣食住行，跟古代那些达官贵人出门时的排场还要厉害。
“呵呵，我就知道你在我身上贴什么穷奢极欲的标签。”周玲伸展下柔软的腰肢，弯下手指数道：“幼年北极熊的皮草，五碟子小菜都是千金难买的珍品，地上拍卖价格几十万英镑的波斯地毯，窖藏六十多年的真正女儿红，衣柜里还有一包金条，你说。这些东西出现在我花了1400块钱的软卧包厢里，意味着什么？”
“哦？”林羽酒劲一下醒了五分，谁舍得这么花本钱？
如此大礼必有所求，自己在京城规规矩矩，即使明白周玲能量巨大，也没有动用某些手段查探她的底细，但被人如此献殷勤，显然超乎了自己的预先估计，她的能耐可能比陈兰影略高。
“林羽，你这混蛋别光顾着喝酒，检查下这个包厢里边有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不过如果为了讨好我，就没人玩这样粗劣的手段吧。”周玲娇嗔了句，用银色指甲轻轻敲打着桌面，推算着自己来时的前前后后，以及去岭南的目的，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认真思考的时候实在很有魅力。
“没有。”林羽短短说了两个字，他有这份自信，一眼瞄到红木盒子里工工整整摆着四双筷子后，便笑道：“不用想了，人家连他自己的筷子都准备好了，等人来了，到时候是谁不就很明了？”
周玲倒没注意这个，诧异看了林羽一眼后，房门外已经响起了脚步声，刚开始几下极轻，后来却渐渐加重，显然在提醒房间内的人他来了。
然后有一只手按在了门上，轻轻叩击了几声，周玲与林羽对视一眼，整理好裙子，仔细等着下文。
但接下来，来人并没有敲门，而是轻声在门外道：“恭喜林先生两年蛰伏，一朝出山，我家主人曾受您极大恩惠。但不敢出面相扰，只能准备些酒水和行头，不至出门在外受小人刁难。”
包厢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林羽与周玲对视一眼后，整个人如猛虎般纵到门边，以极快的速度拉开包厢门，想瞧来人到底是谁。
但走道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无线电子扩音器在门把手上轻轻摇晃着，喳喳几声后，显然远程操控的人已经中断了说话。
“是找你的？”背后传来的周玲疑问，她用很古怪的眼神打量着林羽的背影，这会儿恨不得化身福尔摩斯，将这个家伙研究个透彻。
就是上车这短短的时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在京城里的那副颓废劲一扫而空，真像这个奇怪来客所说的，背影昂藏，有点猛虎出山的气势。
“这他妈的都是谁啊，都文绉绉的，我没认识这样拽古文的酸书匠啊。”林羽摸不着头脑的回身，将门关上好，撇撇嘴道：“这家伙绝对是挂羊头卖狗肉，要是为了讨好我，怎么不放两个漂亮点的明星之类等我？你瞧瞧，这些玩意儿明显女性化很浓，和你的气质最符合。”
周玲刚想要点头，但她此刻成了旁观者，一时间顿住细细思考着，突然的明悟让她脸色奇怪的瞪着林羽，嫩脸嫣红，突然咬着唇恨恨的骂了一声。
“呃？你不会怀疑我是什么政界大佬的私生子之类吧。”林羽看着周玲狐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来扫视去，一副恨不得按倒自己暴抽的痛恨神情，顿时心里头有些发虚，是谁这么干的？跟恐怖分子似的？难道自己以前那些朋友找上门来了？
“混蛋，你这头猪！”周玲恼怒的站了起来，扭头看着铺着柔软洁白床单的小铺，这种种温馨华丽到极点的布置很像情人间的偷欢，便差点将手指戳到了他的脑门上，“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人家这是什么行为。”
被周玲突然这么不要风度的爆骂一通后，林羽还是没法和周玲想到一块去，“难道说，四双筷子，代表还有两个美女就在后边排队等着我？”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周玲完全没有了力气，平时那么色，这会儿这么就想不到关键地方？是真傻还是装傻？
是装傻的话，自己绝对要掐掉他一块肉才能解恨。
“容我想想，先别动手！”林羽连忙制止了周玲变成雌老虎一样的凶悍行为，揉了揉被酒精麻醉得有些糊涂的脑袋，看着身前的美妇人胸部的高耸剧烈起伏，红着脸又羞又怒的神情，脑中灵光一现，拍掌道：“靠，这厮自作聪明，以为我和你是一对奸夫淫妇，所以讨好我，还不如讨好你！”
话没说完，一只根儿极长的高跟鞋子朝他的脸面砸了过来。

第一百零六章 车中香艳
林羽眼疾手快，拍在桌子上的手往前一勾一带。将那个高跟鞋子半途截住抛在地上，刚才想到的那个可能却让他骨子里一荡，嘿嘿笑道：“我可告诉你，别再打了，再打就是谋杀亲夫了！”
“去你的，我还有一个，非得砸到你！！”周玲脸颊绯红，从小沙发上腾的站起身来，弯腰拾起另一只高跟鞋，作势要砸了过来。
林羽有无数个法子躲避，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周玲，心想那高跟鞋砸到自己的话，肯定会很疼！
“算了，放你一马！”周玲从林羽漫不经心的神情里发现了某些危险的可能，收回手指，重新回到桌子边，盘膝坐在沙发上，黑色丝袜搁在洁白无瑕的幼生熊皮上，黑白交映中显得网袜包裹的玉足修长雪白。抬手拿起女儿红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口抿了一下后，听着对面咕嘟咽口水的声响，不由露出点得意的笑容，白了他一眼道：“喝你的二锅头去，别瞧我的酒。”
“人家分明是给我准备的，哪里是你的？”林羽摇晃了自己手中空了的酒瓶子，老着脸道：“没必要这样吧？”
“你惹恼我了，就不给！”周玲气急，一把抱住小酒坛拥在胸前一堆雪白嫩肉中央，整个人后仰到林羽手臂没法接触的距离，跟一老母鸡护仔似的。
林羽是不喝酒则已，喝就得尽兴，人家都舍生忘死护着酒坛了，去她胸部掏摸总是不雅观，眼睛一瞄，发现她刚喝过的那酒杯里多少也能解下馋，当下伸出手一下端着了，一口灌下肚，才喘着粗气道了声爽。
“喂喂，你讲不讲卫生啊，用了我的杯子。”周玲一下想夺回杯子，但想到反正沾了他的唾液后，不由白了一眼道：“得，你这混蛋爱喝喝去。”
林羽却低头瞧了下杯沿儿，很淡的一点红印，淡淡的香气在酒香中尤显得甜腻。不由抬头望了下周玲的小嘴儿，见她又气又羞的模样后嘿嘿笑了下，刚才给他点火那是故意耍着郭少秋玩，很小心不会沾掉自己的唇彩，这会儿是打算喝酒了，沾了自己的唾液，却被他抢过去喝在同样的地方，岂非是变相……
周玲一想到这个可能，顿时着急起来，盘曲在沙发上的两条腿一下站直，一只手臂撑在桌子上，整个人越过桌子打算夺回酒杯，但着一下去得过快，桌子旁边的地毯上刚好乱扔了她那两只高跟鞋子，刚才没打到林羽，这会儿却绊到了自己，加上火车行进时的轻微震动，不由娇呼一声整个人俯身朝前扑下，手臂同时在空中无意识的抓摸了一下，一把扯住了林羽的衣物，下扑的势子才那么一停。但随后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那件最多六成新的T恤不堪忍受周玲全身的重量，哧啦一声轻响后，直接从肩头扯到腰下，林羽赤裸的上身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而且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皮肤早已经滑不溜丢，周玲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彻底栽到了林羽的怀中。
林羽苦着脸看着自己这么一件出门衣服就被撕成了两半，手臂环抱着怀中少妇的柔软娇躯，不由陷入了沉思，打算勾引自己？嘿嘿……一时间浑身有点燥热。
周玲吹弹可破的脸蛋儿贴着林羽的胸膛，隐隐坟起的肌肉混杂着汗水的味道熏得她呼吸急促起来，两人只隔着一浅薄布料的接触让她一动也不敢动，怕更加刺激某些不知名的情愫，但柔软身子已经软得像一滩泥，混思乱想的思维不由想起那天在顶层所做的荒唐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了酒精的缘故，脸颊滚烫滚烧的，感觉到的体温似乎要将自己焚烧个干干净净。
三十如狼，尤其是周玲这种苦苦压抑着情欲，虽然偶尔会自我排解下，却不肯便宜哪个男人的寂寞女人，她明白自己的性欲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不得不爆发的临界点，堵不如疏，这个道理谁都明白，不然不会春心荡漾的和一个才见第二次面的年轻男子在顶楼上玩亲吻，林羽特有的危险气息一边让她提醒着自己需要小心防范，一边却因为过于深入反而涌起了浓浓的好奇。最终做了某些逾距的动作。
情欲的阀门如果打开一道缺口，除了泛滥成汪洋，堵起来只会百般困难，周玲一直都在犹豫着该不该将这个缺口堵上，因为林羽在她一向小心谨慎的思维中有太多不可捉摸的因素，对她这种试图将所有情况都掌握在手中的铁腕女人而言，这种不可捉摸的神秘感既惹起了她的好胜心理，需要靠近去将他弄个清清楚楚，一方面又不可抗拒的受到了吸引。
“女人啊？你真打算投怀送抱？”林羽的声音好巧不巧的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声音里边某种荡意无愧于一个真男人在这种情况的贱人本色。
“你再这样胡说八道，小心，小心我撕烂你的臭嘴！”周玲抿着唇，强撑着酥软的身体站了起来，两根手指儿抬到林羽的嘴巴前，作势要撕。
“那看来是我会错意了。”林羽眼里出现些失落，一只手臂依旧环着怀中少妇柔软得过分的身子，另一只手臂却端起了那个引发周玲摔倒的杯子，仰脖子将剩下的酒液灌进喉咙里。
“非常正确，你肯定是会错意了！”周玲语调十分坚决，但那两根手指似乎并不听她的使唤，探头在他的浓眉上触碰了下，心里升起那么一种温柔的感觉，似乎想用两根手指的摩挲揉散他眉毛里的那些阴暗。
这种动作和她的说话很矛盾。感受到周玲轻柔的动作后，林羽不由皱皱眉毛似乎要逃开周玲手指的拨弄，按照老人家的说话，不能让女人爬到头顶上去。
“躲啥躲，你的脸孔没有半分优点，全靠这眉毛撑着才算得五官端正。”周玲似乎玩上了兴趣，身子有林羽的环绕不怕会摔下去，膝盖跪在他的腿边，直起腰去端详他的脸，让林羽苦笑道：“得了，别弄我这行不。我投降！”说完，很光棍的松开了手。
“你——”周玲没想到他说松就松，整个人顿时仰天倒下，美目里浮现一抹惊恐神色，车厢里响起了她高昂的尖叫声。
但在她满头乌发沾上地毯后之前，仰天倒下的势子瞬间停下，周玲紧紧的闭着眼，却察觉到腰上被两条手臂铁箍子一样紧紧箍着，有种差点被勒断了的感觉。
林羽的目光露在周玲的胸脯前，因为弯腰的弧度太过惊人，那对本就饱满的高耸已经挤出了大片的雪白，那种美景让他暗暗咽了口唾沫。
敏感部位被人扫视的感觉让周玲立马伸臂护住了胸部，娇嗔道：“就知道占我便宜，拉我起来！”
林羽嘿嘿一笑，在周玲的笑骂中，手臂勾住丰腴的身子往上一带，已经紧紧拥在了怀中，千娇百媚的脸蛋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发鬓如云，羞涩不堪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手臂加了些力道，将这具绵软的身子与自己之间再无半点间隙。
“色狼，你干嘛！”周玲的声音有些异样的绵软，呼吸加急，腰间的手臂铁箍子一样紧紧压迫着自己的肚子，让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林羽没有回答，倒了半杯女儿红一饮而尽后，酒气熏得周玲小声骂了句，嘤咛一声扭动了下身子，水蛇似的腰段在林羽的手中变换了姿势，恼怒的张开小嘴，贝齿对着这家伙裸露的胸膛狠狠咬了下去。
“滋……”林羽没想到这女人平时仪度雍容，这会儿胡闹起来和陈璐那丫头根本没太大的区别，火烧了似的疼痛后才见周玲松开了小嘴，得意的望着他，示意你小子还使坏不！
“你怎么和陈璐那条小狗一个德性！”林羽检查被她咬到的部位，红中发白，显然用的力气不小。怎么还跟不懂事的小女孩似的，竟然会拿着这副好牙口干这事儿。
“就咬你，哼哼，叫你欺负我！”周玲一点也不示弱的回瞪着他，腻笑道：“说起来，我这般和你闹还真的失了身份，你和陈璐夏雪妍算一辈儿的，她们都得乖乖叫我声玲姨，这么着吧，你要是叫我声玲姨，我就不追究这次事情了。”
“你有没有搞错？”林羽瞪大眼，看着周玲眼里的笑意，就在她在瞎扯，不由嘿嘿笑道：“我说，有你做阿姨的和我一后辈小子在那个顶楼偷偷接吻的？”，得意的嘴脸浮现出来，噎得周玲一下语塞，这拿辈分压人的事情在他面前这么就每一次能行得通？心下恼火，再度对着原来咬过的相同部位重重咬了下去！
“嗷嗷嗷——”林羽惨叫一声，如果不是怕扔掉周玲会让她碰着了脑袋之类，早就拉开窗子从火车上抛了下去，最毒妇人心啊，就算要咬，换个地方咬不行么。
“这就是不听阿姨话的惩罚！”周玲已经完全抛却了顾虑，跟一吃了亏想占回便宜的小女人似的，示威性质的舔舔嘴唇，却没想到嫩红舌尖抵着银牙的媚样是勾引男人的最佳毒药。
林羽急急喘了口气，心下一发狠，手臂倒转，将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翻转身躯搁在自己的膝盖上，浑圆肥美的臀部像座小山丘似的凸起，真丝裙子将里边的内裤边缘凸起些轮廓，他干的却是极为煞风景的事情，手臂挥动，一巴掌已经朝这美妇人的臀部落了下去。

第一百零七章 销魂
嘤咛！
周玲失声尖叫了声。嘴唇里的音节飘出来，却没有自己意料中的愤怒，胸前两团粉肉在他的膝盖上受着压迫，臀部遭受的惩罚带给她痛感过后，某些异样的触感火热的腾空升起，像点燃了胸腔中某种久受压迫的火意，熊熊燃烧起来。
林羽一时间也呆住了，膝盖上的熟美妇人可不是陈璐那样的小丫头，这打屁股的惩罚似乎有些错位了，而且，对这么个地位不低的名门贵妇而言，多少还是侮辱性质。
但感受着鲜嫩多汁的臀部皮肤在自己手掌接触后，不甘的脆鸣着，用弹性十足的嫩肉狠狠反弹挤压自己手掌的力道，心里头有一只魔鬼在嘿嘿笑着，揭露他的虚伪，你要的就是这个，还想找什么借口？
成年男女之间的某些行为在经过足够的酝酿后，就是理所当然，林羽听到周玲的娇吟后，忍受着美妇人因为身躯在自己膝上扭动。两团柔软的臀肉无意识蹭着自己的皮肤，明白佳人有意，如果需要停止这个游戏的话，估计她早开腔了。
粗糙的手掌不由摩挲着周玲只有一层真丝裙子包裹的身子，这女人确实是水做的，水一样的丰腴柔滑，周玲微微喘气了下，还有那么一丝半分的理智让她仰头，想要撑起身子逃离这个危险的暧昧游戏，但落入眼中的，是林羽像艺术家精雕细刻般塑成的赤裸上身，除了自己留下的牙印下，至少还有四五个口红印记，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已被林羽翻转身子，掠夺性地覆盖了小嘴。
四片唇再次接触，林羽包裹着怀中少妇两片粉嫩丰厚的唇瓣大力的吮吸，鼻间充塞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幽香，心中却不由呻吟了声，的确是个完美的尤物，在一双大手的游移下，周玲原本僵直的身体，渐渐的软化了，像一团上等面粉揉成的面团，绵软中富有弹性，揉搓的感觉有种无法想象的美妙感觉。
女人粉唇渐渐火热起来，从一开始的被动到主动出击。林羽的后脑被一双藤条似的细长柔韧的玉臂紧紧缠着，再无丝毫的间隙，女人白皙如玉的耳垂粉红一片，颈子上镀了一层惊人的红霞。
周玲是个身心无比正常的女人，欲望一旦溃堤，就只能随波逐流的享受着那份堕落的无尽快感，但在承受着林羽的疯狂索取时，美眸中仍不禁滴下了某些晶莹的泪水。
回忆中的那些寂寞春夜，那些寒冬的早晨，孤身一人蜷缩在被窝里，拥有了平常人无法企及的财富，权势，却没有像一个正常的女人那样活过，漫漫长夜里可以通过自渎来缓解某些心底的欲望，但那种快感久而久之也腻了。
而现在，仅仅是唇舌间的纠缠，那份带着惩戒性质，落在自己圆臀上的巴掌，不知不觉让她似乎到了梦中期待的某些场景，环抱着自己的双臂是如此粗壮有力，林羽的眼神里有种大男子才拥有的气度。直到吻得肺泡里的氧气全部消耗殆尽，血液沸腾，整个人大汗淋漓后，少妇美丽的头颅才枕着他的肩膀，仰脸看着林羽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这个家伙的出现，就像一团龙卷风，看似缓慢，却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道，席卷了周玲的整个心思，尽管他没有那些平时窥伺自己的男人们的财富和地位，但这些对周玲而言，已经是取之不尽的东西，与之相对的，林羽拥有哪些名利场上勾心斗角男人们所没有的野性，而且揭开他眼中的重重伪装，有种让她都为之害怕的野心和霸道，这股野心就像一团火焰，烧烤得她整个身子滚烫起来。
在这股思维的驱使下，周玲第一次主动缠上了林羽的身体，像一条美女蛇似的，柔韧有力，张开的两条网袜美腿儿有些急躁的蹭着林羽的虎腰，粉舌伸出唇边，主动吮吸着男人肩头细密的汗珠，柔腻软滑的舌尖啃过皮肤的触觉让林羽低吼一声，大手探入成熟美妇的领子里，拨开胸罩的束缚，完全掌握吊带滑落后露出一半真容的雪白嫩乳，早已经熟透了的粉肉随后膨胀到了一个完美的弧度。随着掌心的摩挲，粉红圆晕边缘已经浮起了细小的疙瘩，中间那点嫣红像粒大草莓一般鲜艳欲滴，几乎会挤出雪白的汁液来。
当周玲继续向下，小手鼓起十万分勇气探入男人腰际下的裤带后，林羽咕噜了声，扯过沙发上的名贵皮草垫在地上，将女人的身子置入雪白的熊皮之上，几下轻微响动后，那件浅薄衣物已经离体而去，白玉般的躯体像女神一般圣洁，黑色罩儿早被他扯脱大半，浅薄的三角布片是那种镂空蕾丝边的魅惑类型，隐隐的春光显现，下边的网袜更显得纤细修长，而在平坦得没有任何臃肿的平坦肚皮上，可爱的肚脐眼上穿了一个缀了两颗猫眼石的宝石银环，闪烁着绿油油的光芒。
感受着冷气带来的凉意，周玲两只手掌虚弱的护着胸部，柔白的手掌却最多遮盖了那两团高高耸起的粉肉三分之一的部位，美眸迷蒙的看着蹲在她身前的男子，张着小嘴儿，似乎在奇怪不见了动作。
林羽绝对不是色急的毛躁小伙子。而象一头将猎物叼到僻静处后，稍做休息的丛林猛虎，手指从女人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滑过，最终拉着剥除了一只腿上的丝袜，托起一只肉乎乎的玉足放在掌心缓慢的揉搓，脚底剧烈升起的痒意让周玲蜷缩着玉趾，粉白的趾甲上边缘泛起了嫩红，足弓如月，鼻子里不由发出了不满的娇吟，不安的扭动着腰肢，吹动的号角让林羽将身体压迫下来。娇躯上沉重的压迫感让周玲芳心一紧，似乎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件，闭上美目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在这个最后关头，林羽还保持着一份警醒，似乎要确认女人的意愿，所以那双手自始至终还没有触及更关键的部位，但就在行动之前，耳朵突然被少妇的嫩舌卷住，断断续续的声音道：“林羽，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这个关头还问这个问题？
林羽所有动作为之一顿，明白身下的美妇人跟所有初恋少女类似，总想在献出自己身子前，得到一个承诺，哪怕日后证明这是虚假的。
“玲姐，除了欲望外，有一大半爱慕吧。”林羽选择了坦白。
接下来周玲选择了沉默，这样野的男人不可能是个初哥，否则不会如此轻易的挑起自己的火意，有些问题不问更好，美目失神的看着火车包厢顶上的灯，两只腿儿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身，咬着他的耳朵狠狠喊道：“真的湿透了。”
这回，林羽真的知道该怎么办了。
腰部一沉去填满女人的空虚。感受着身体被缓缓刺穿的感觉，周玲疯狂的将香吻雨点般落在男人的胸膛，手臂，各种所在。
“哦……”悠久而缠绵的喘息，随着林羽第一次抵达连她的手指尖儿都没法触及的底部，仿佛是一个炸药桶被塞进了一根导火索，疯狂的情绪充塞着整个包厢，周玲柔细丰腴的身体跟盘丝洞里的蜘蛛精一般，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虎腰上，男女的喘息混杂在一起，林羽肆意的发泄着这阵子以来无数次克制后积累的欲望，将身下周玲送入了一个又一个的浪尖。
不知过了很久，周玲的脑袋里昏昏沉沉，几乎无法注意周围的任何事情。只有这个趴在自己身上使坏的家伙才是真实的，那种波浪般席卷而来，一波一波冲击着自己的侵略动作，将她三十来年的信仰全部摧毁，从未有什么比得上这种自然欢娱的快乐，刚开始还咬着玉指儿，免得飘出那种难堪的，从未有过的尖叫，即使在她寂寞时排解欲望时，那种自渎的羞耻感通常让她紧紧闭着唇，但最后被林羽粗暴的扯离了唇边，俯视着她低声道：“大声的叫，叫给我听，你的呻吟越高，我给你更多。”
……
随着林羽最终一声低吼，将身下的女人再度送上巅峰，两个人的身下已经被流淌的汗水湿了大片，火车轨道上有节奏的撞击声，仍让两个人的身体一起有节奏的动着，经过疯狂的交缠后，周玲在最开始的无力承受，到最后的反击，受过雨露滋润的容颜焕发出惊人的美艳，享受着被身上男人用全部体重压下的沉重感觉，在他背部抓出数道血痕的手指儿动弹了下，腻声道：“抱我起来。”
林羽顺从了她的意思，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周玲小心翼翼的感受着体内火热硬度的退却，努力的盘着腿挤压着，不想溜走这份快乐，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享受着激情余韵过后的宁静。
良久后，察觉到某个使坏的家伙又在作祟后，周玲却白了林羽一眼，雪臀扭动脱离了他的身体，啵的一声轻响水意十足，在车厢里惊醒了两个心满意足的男女，整理好身上污秽不堪和脏乱的皮草垫子，周玲依旧穿好原来的衣物，却见林羽懒洋洋的窝在那里不动，不由拿过一盒纸巾砸了过去，一声怒吼打断了他淫荡入骨的臆想，娇嗔道：“还不快去擦擦。”

第一百零八章 周玲怒了
从卫生间钻了出来。林羽将那件被撕成破抹布的T恤抛出了窗口，周玲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刚才那身风姿绰约的衣物消失得无影无踪，长袖衬衣外套了身职业套装，连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绝美的脸孔有种严肃的神色，这让林羽升起那么一丝错觉，好像刚才结束的那些销魂时刻了，似乎是在自己做梦似的，根本没有发生过。
但低头瞧着自己胸口上的牙印儿他就知道这事情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甚至背部还火辣辣的疼，刚才在卫生间一照镜子，吓，周玲在他上边早涂得开了花，不过，这女人情动时的模样真的很美。
“哼！”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细小的声音，惊得林羽将目光投射了过去，发现对面的女人正处于恼怒的边缘，不由暗暗思索了下，难道自己刚才还不够努力，让她还不满足。那是谁喊着不要了不要了？
看着林羽一双眼流露出的风骚味儿，瞄向他自己某些部位，又瞄向自己后，周玲努力伪装的正经样儿一下崩塌，磨着银牙道：“你这家伙满脑子还在想什么色情玩意儿，小心我咬掉你一块肉来！”
“呃，早被你咬了不少，是不是平时为了保持好身材不敢吃肉，这会儿想大补下？”林羽若无其事的调侃了句，拿出一根烟来嗅了下，叼在嘴上点燃才伸展四肢摊开在沙发上，瞧着对面的美艳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正经的东西跟我谈？”
这家伙绝对不是不聪明，而是够懒，否则这双贼眼还真跟孙猴子那火眼金睛似的，看什么都一个准。
看着这厮的神情，周玲脑海浮现这么一缕思绪来，唇边动了几下，站起来倒满一杯酒，捧着递给了林羽，自己才坐回原位，夹了两块早已经冷了的八珍鸭子塞进小嘴里后，美眸中水光流转，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真是贴心的女人儿。”林羽接过酒陪着她一块喝着，刚才水分流失太多，这会儿补充点也好，当然。他明白从一个百般妩媚的美艳妇人重新回归端庄优雅的女性白领模样，这本身代表了一种态度，接下来不会比陈兰影杀机四伏的谈判来得轻松。
“林羽，你很让我好奇！”周玲把玩手中的白瓷酒杯，黄橙橙的酒液像蜂蜜一般粘稠，牵扯出的酒丝，就像她现在的心情，剪不断，理还乱，从激情中重新回归理智，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甚至觉得这半辈子的女人是白做了，因为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年轻男子拥有着极大的魅力，这种魅力不是指他的胯下功夫，因为女人和男人的最大不同，便是在刚才那样春意莹然的环境中，仍讲究一个心理上的感受。
既然刚才能够灵肉结合得无分彼此，同时抵达高潮，周玲拥有成熟女性独有的细腻和那份敏锐已经看透了林羽某些方面的能力并不是他现在这个生活顾问的职务能够容纳得了的，甚至她在想，如果将林羽的来历想得更大一些。那么这是不是好友陈兰影能够以一介女流，最终屹立商界不倒的真正后台？
每个成功的人都有后台，因为一种险峰风光，必定是无数巍峨高山在背后支撑着的，拿周玲自己来说，她之所以能够在京城如鱼得水，除了家世和庞大的人脉关系网络，本身所处的高度已经决定了只要不犯过大的错误，就不会出现太大的危机，但陈兰影不同，陈家这个商界的庞大怪兽虽然也同样代表着太多人背后的利益，但陈家上一代主人陈老爷子已经退居二线多年，人走茶凉，虽然还有较大的影响但已经不够，不知道多少人蠢蠢欲动想摘了这枚果实，但就在危机四伏的近些年，陈兰影背后的影子隐隐浮现出来。
在周玲的所知中，最近两年就至少有两股不小的势力因为企图消弱陈家而被暗中悄无声息的摆平，一家是国内的老牌企业，在政界拥有强大的人脉，一家是美国军工企业，通过某些运作让陈氏的公司遭受惩罚性的关税制裁，甚至上了世界银行的黑名单，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国内那家企业老总因为贪污窝案，十几位高层几乎全部被检察院带走，而支持那家美国军工企业的三位议员相继出车祸身死，经理人暴毙在浴缸内为这次制裁时间划上了一个句号。
从这看似八竿子打不着边，其实内有联系的两次事件背后。已经有不少有心人将陈兰影背后的庞大黑影定义于军界大佬，甚至陈叶两家的交好就能够佐证这种推断的正确性，不过——林羽这个土疙瘩是哪里冒出来的？
京中子弟多如牛毛，但对周玲这个自小生活在京城，父辈却一步步接近权力中心的交际名媛而言，一一想来都能如数家珍，姓林的大多都是小人物，不值一哂，但眼前这位只凭那晚在五星级酒店的出手，就能证明林羽干别的可能不行，但杀人很行，甚至在她认知中那些默默无闻的特工间谍中，都没一个人有他这样干净利落。
可林羽绝不是间谍，这个国家的间谍人员都是极端低调的神秘工作者，就连在公共场合照相都不允许，可林羽就嚣张得过分，如果真是什么神秘人员的话，这样做的后果是嫌命长了。
在对面的女人美眸连连眨动，闪烁着某种思索的光芒时，林羽只是举着酒杯有口没口的喝着酒，静等她的发难。
他明白自己刚才能和她来一段露水情缘是人生中最美的体验之一，但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能够刚刚挥洒过激情汁液。转眼间就将自己当谈判对手看待的女人，怎么可能将她看得太过简单？
“林羽，你来自哪里？我需要你很清楚很明白的告诉我，不许隐瞒。”周玲终于谨慎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她自认为自己有问这个问题的资格，自己的能量能对他以后的任何事情都会产生助益，即使他是一个国际通缉犯毒贩子，只要花费大力气，照样可以洗白他，但他不表示自己诚意的话，将无法得到她的帮助。
对于这个问题。林羽早在意料之中，把玩着周玲扔给他的那个卡地亚打火机，上边缀了许多形形色色的宝石，产自于1875年的火机离现在才150多年，远非周玲当面扇郭少秋耳光时所说的二百五十年，但卡地亚打火机上边的这两颗蓝宝石，却是亚历山大时代的海盗产物，算算历史，珍贵程度不用多说。
点燃根烟后，林羽放下酒杯，看着对面的少妇笑了笑，道：“玲姐，我就不隐瞒你了，反正您慧眼如炬，迟早也会给你揪出真相来，你还记得八年前，陈兰影二十五岁那年，在钓鱼台举办的那场订婚宴不？我不知道你当时是否参加了，但你应该知道。”
周玲猛然抬头，仔细打量着林羽，“这么说来，我的猜测没错？你原来是他们家的人。”
“不不，我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个家族的人。”林羽挥挥手，“我只是个孤儿，从小寄养在南方乡下一个老教书匠的家里，我叫他爷爷，后来十多岁后有人去找老爷子，说得领回去认祖归宗，结果回去后被卖了。”
“被卖？陈家还用不着这样下作吧？”周玲眼中充满了狐疑，林羽的身世很复杂，复杂到了极点，怎么成为孤儿，怎么不被陈家待见，又到底是什么地位，等等。虽然已经从揭开的一点讯息里知道了许多，其实是什么都没有说。
“陈兰影的未婚夫就是我。”林羽轻声说道。
“——”周玲有那么一时间的沉默，神情如常的拿着酒坛子倒满了一杯酒，两根手指端着杯沿，里边的酒液却开始剧烈摇晃，泼洒了许多。
林羽说出这句话后，有种等待宣判的心情，这种心情的由来很复杂，其中的纠葛牵涉了太多，周玲这个与陈兰影自幼相交，从未冒过矛盾的好友是经过时间检验的，而自己，让陈家颜面扫地，自幼与陈兰影定下婚约的罪魁祸首，不消说，周玲看着好友如此受委屈，肯定是内心十分反感的，但，现在自己却与她发生了亲密关系，这种糊涂账，该怎么算？
“啪”那个酒杯狠狠砸到了林羽背后的墙壁上，碎片飞溅，周玲脸罩寒霜，一字一顿道：“林羽，你可真是好样的，你先让兰影那么多年的委屈，现在却陷我于不义，可真有本事！”
周玲怒了。
但林羽的神情很平静，看着周玲强自压抑着怒气的脸孔，淡淡道：“我和陈兰影之间并不是这么简单的，甚至可以说，在那场彻头彻尾的闹剧中，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你再说一遍试试，我会狠狠扇你一耳光，不为我自己，也要为兰影扇你一次！你现在在干什么？背着她和她的好友偷欢，还和夏家的三小姐玩暧昧，男人都是这么将无耻当本钱的么？”周玲缓缓坐下来，言语间已经凌厉如刀，苦苦压抑着让眼前男人尝到她全力报复的滋味的冲动。
“好吧，我给你讲给故事。”林羽咳嗽了下，想着那会儿给夏雪妍讲故事，最终却呼呼大睡的情景，嘴角甚至浮现了一缕微笑，这个冰雪一样的女孩儿，和当年他上学时，每天经过胡同口时见到的那个女孩儿很像。

第一百零九章 烈酒一样的男人
林羽的故事其实很老套。他讲故事的水平也不见得多精彩，但周玲的怒气就在他低沉的语调中消失了不少。
故事内容大体是一个父母都在某次秘密任务中同时牺牲，而且本身没有任何名分的孩子承蒙一个老教授的收留，有过一次看起来很美的初恋，看似清纯完美的女孩儿却选择了分手，因为他不是个可以让她生活变得更好的选择。
后来，父母的家人前来寻找，少年得知有那么一个成为纨绔子弟的机会后，便离开了老教授和自小照顾他的小姑姑，走到京城，但等待他的除了各种看似优越的环境外，还有无穷无尽的排挤和羞辱。
“你的初恋呢？”周玲忍不住插了句嘴，女人对于这种事情的追究兴趣，可以超过看电视，逛街，等等专属女人爱好的东西。
“算起来，也快十年了吧。”林羽闷了一杯酒，不胜唏嘘道：“初恋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不完美，这倒是真的，当年的爱也好，恨也好。都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但有时候还是有不自禁怀念那个影子，尽管那个影子和现在的女孩儿完全不同。”
“是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看来我不该让你得手咯？”周玲在怒气平息后，心中却微微泛起了些酸意，无论她多么大度，但和一个刚趴在自己身体上，像一头狼崽子那样嗷嗷冲击的家伙，谈论他的恋爱史，多少是个不怎么让人愉悦的问题。
“你别在这瞎搅蛮缠，我那会儿叫少不更事，小孩子的爱情嘛，很多时候不就是个撕心裂肺的玩笑？”林羽嘿嘿笑了下，悠悠道：“两年前我回来后，曾经和那位通过电话，本想说说都快很多年不见，叙叙旧的，结果电话那头和我聊了两句后，却轻声对我说道，老同学，怕吵醒孩子睡觉，等等，我去走廊和你聊……”
包厢里一片寂静，周玲的心里微微舒服了那么一点，看着林羽无奈的朝自己摊摊手后，不由扑哧一笑，“你总念念不忘放在心里边的人。可人家早已经忘了你，当时是不是很惆怅？”
“有那么一点惘然吧。”林羽摇摇头，觉得有了七分醉意。
“人哪，都是这样的。”周玲眨了眨眼，眼中出现某些悠远的色彩，林羽肯定不记得她是否参加过那次闹得满城风雨的宴会，但她却记得林羽大闹钓鱼台的桀骜，也许第一眼见他就有些隐隐的熟悉感，就是那道影子并没有随时间流逝而磨灭的缘故。
八年前的订婚礼有林羽背后家族——唐家的大力撮合，也有陈家本身的需求，那会儿陈家在陈兰影的调理下只能说刚步入发展高峰期，陈老爷子即将卸任的消息将会彻底停滞它的发展步伐，这个时候需要找到新的发展点成了迫切需求，也意味着需要更多的支持。
就在某一天传出了她订婚的消息，当时就算是自己，就算是陈兰影自己，也认为这只是一桩利益联姻而已，而且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感情。
但在这种利益的联姻中，所有的人彻底忽视了这桩事件中的另一个主角，也就是当时的林羽。
当时不少人都等着看陈兰影的笑话，包括周玲。都认为这只是林羽背后的唐家为了促成两家的利益联姻，随便拉的一个外围子弟凑数，据说还是私生子之类，十几年没有去相认过，否则唐家的嫡系子弟那么多，与陈兰影的年龄才华相配合的也有，为什么会找这么个嘴上无毛的高中生？
就连周玲，那会儿都在为自己的好友愤愤不平，虽然唐家与陈家确实有天然互补的优势，但如此缺乏诚意的态度，简直是拿陈家的百年声誉开玩笑。
但那个神情桀骜的少年一进场，就让所有的人闭嘴，承认了他不但配得上陈兰影，甚至会这场婚姻占绝对强势的支配地位。
因为他连望当天的准新娘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径直对着第一席的那些老爷子们抬围坐的桌子那么抬腿一踹，在酒水四溅，碟盘破碎的那一刻，然后抿着笑意说，你们爱玩玩去，本少不干了。
这一句话，几乎让在场所有的年青一代黯然失色，反出家门，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站在周玲这个高度，便会明白在这个世界的背后，都是通过血缘关系纽结的利益联合体，即使标榜第一民主的美国，其本身的运作根本不会与民主二字挂钩，这个最大的国家其实都是由一些财阀大资本家族实际掌控的，国家连发行货币的权力都没有。而华夏经过许多年前的那场红色风暴，已经将这种裙带关系一扫而空，但太阳底下无新鲜事，这些年又差不多恢复了元气，当时钓鱼台第一席上坐的那些老爷子们，几乎握着当时所有年青一代的所有前途，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百般争宠，就为了对自己青睐一眼，获得发展的机会。
林羽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不鸟这些腌臜事，让所有人都不禁佩服他的勇气。
尽管家族势力会给这些年轻子弟们人前的风光，强大的事业基础和助力，但如果有所违逆，那很有可能转换为巨大的阻力，让反叛的年轻人寸步难行。
所以，对那些掌握家族千金的舵手们而言，一个听话的，才华不那么耀眼的年轻人，远比一个有才华，但不听话的年轻人要重要得多。
而林羽那一天踢出的一腿，就是对这种规则最轻蔑的说了一声不，他才十七岁本来还没有资格参与到周玲这些风华正茂的年轻人的圈子里去，却有着他们所无法想象的勇气和力量，那些老人们动辄能拿捏家里年轻人的前途。甚至能够掌控许多人的前途和命脉，那天却一个个满脸汤水的被淋成了落汤鸡。
唐家也好，陈家也好，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也好，在他们眼中，一个从南方小城市钻出来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在京中繁华之地好好过足一把纨绔的瘾，就以乡巴佬的愣劲，将这个规则彻底扫进了垃圾堆，维护规则的是老人们身后的那些保镖和护卫们，但就在混乱场面刚开始的时刻。就发现无法前进一步。
林羽手里亮出的刀光对那些垂垂老矣的老头们而言，绝对是欢送他们上西天的最佳武器，三个从这个城市最中央走出的大内高手三秒后倒地不起，这份身手，几乎超越了周玲对武力的认知。
最终在所有人的目光欢送下，林羽安然离开。
现在，她无法将眼前这个像西北响马一样带着匪气的家伙，与当时那个俊秀异常的小青年脸孔重合起来，但想想后，也明白了他相貌改变巨大的原因。
这家伙之前制造了如此轰动的场面，让唐家老爷子差点一病不起，陈老爷子则恼怒的砸碎了最珍爱的青花瓷碗，如果时隔多年以同样的面目出现，是绝对没法安安稳稳做陈公馆小主人的生活顾问的，至少陈老爷子会撕碎他。
“我认识陈兰影是在我年龄不大的时候，她和我家小姑姑是同班同学，我当时在书房里陪一个慕名拜访的老头儿下棋，瞄见这么漂亮的大姐姐后，不由咧咧嘴说娶了做媳妇刚好，时隔多年，才知道那位每一年去南方乡下会一次老棋友的老头子，就是我那位亲爷爷。”
说到这，林羽不由咂巴了下嘴，“这老头子还是老家长作风，回京后就不知道怎么和陈兰影的老爹提起这事，不问我的意见就将这事定下了，结果我就那么反出家门，去干了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周玲从林羽轻描淡写的语言里，还是听出了当时那种惊心动魄，当天如何从那些大内高手的包围中脱围是她亲眼所见，但之后怎么出国，怎么安然活到现在，怎么与唐家和解，那些事情，依旧是一个谜。
他这些年的生活，是个彻彻底底的谜团。
“人总得为当时的少年轻狂承担些责任。”林羽浮现一缕笑意，看着对面态度已经悄然转变的美妇人。看着三斤装的酒坛里已经没了大半，知道不能再喝了，否则，心底里的那些破事没准备这个精明得过分的女人掏了个空。
“那我怎么办？”周玲话锋一转，选择了与林羽直面这个问题。
“我有上你的勇气，难道还没有拿你怎么办的信心？”林羽斜挑了她一眼，嘴里的话有些无法掩饰的专横独断，“就算咱们下了火车就去民政局结婚，刚好我户口本上还填着未婚，一块儿办了！”
“你——”周玲又气又笑的白了他一眼，“别胡扯了，我可不敢鹊巢鸠占挤了兰影的位置，我是问你，咱们的关系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林羽反问了句。
周玲本来有些失落的心情一下回转了，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与林羽的关系并不太可能有男女交往的最终一步，她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需要她继承家业，对于女儿家而言，独身才可能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她和林羽之间的年龄差距无法让人忽视，就算真有那种可能，她也没法忍受那种人前人后被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但她并不想从林羽嘴中听到这种理智的回答，这是女人特有的心理作祟，就像这番长谈下来，她有了一种做贼的心理，自己是偷了好友的男人，是个荡妇，却隐隐期待能够分得一小部分，这个男人就像一杯烈酒，看起来白开水一般清淡，但喝一口后，就会被那种滋味抓住，再也舍不得松手。

第一百一十章 被花脚母蚊子咬了口
入夜时分，火车沉稳的行驶在平原上。只剩撞击轨道接口的清脆金属声响，即使脚下铺了一层厚厚的垫子，仍能清晰感到那一下波动不大，但极有力的震感。
林羽回去换了件衣服后，发现即使夏雪妍这样清冷的女人，熟睡的时候仍会带着梦幻般的纯真笑容，偶尔踹下被子，或者嘟囔几句梦话，跟陈璐根本没有两样。
不过她的手里自始至终需要抓些东西，比如说那晚上大动干戈的芭比娃娃，这样无意识的动作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为了让这个加班许多天疲乏到极点的女人睡个好觉，林羽只得再次掩上门，去了隔壁的包厢。
推开门，刚才杯盘狼藉的靠窗小桌子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周玲的臀部严严实实的压在桌面上，双手抱膝望着窗外，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与天上星辰辉映，无暇的脸孔多了一份让人心神沉醉的静美感觉。
“你说，人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周玲没有回头，听着林羽的脚步。轻灵，但拥有足够的力度，在之前两人激情纠缠时，她被一次次送上巅峰时，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的强健四肢拥有撕裂她的能力，至少那会儿已被他完完全全贯穿了，毫无余地。
“人这辈子，大多时候都是为别人活着的，为自己活着的时候大概只有身为婴儿的前三年，另外还有在肚子里的时候。”林羽在她的腿边坐下，这个女人换衣服的本领并不比她变换心思的速度慢，洁白的睡裙团团簇簇的绣了些红色芍药，总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放回古代，母仪天下可能太过了，不过做个妃子倒还是能够胜任的。
一个高脚酒杯就摆在她身前，深红酒液衬着如玉的小巧玉足，这份华贵中的诱惑，差点让他忍不住破坏这份宁静，最终忍住。
“哪倒也是，只有幼儿园之前的那段迷迷糊糊，这会儿没有多少记忆的日子，才是真真正正为自己吃，为自己睡，为自己玩的时光。”周玲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因为双手抱膝的缘故，开叉的裙角斜对着桌子下的男人。玉手懒得掩饰内里的春光，就让那条丝薄贴身衣物隐隐约约的露出些边角，看着这家伙表面一派正经，暗地里却是色授魂予的嘴脸，不由得意的哼了下，挪动下臀部靠向窗台，伸出玉足踹了林羽一下，神色复杂的道：“你这家伙，来和我坐一块罢，咱们聊聊。”
“天——你难道觉得我这么一庸俗的小老百姓，还能和你纵谈天下大事，畅叙胸臆之类？”林羽露了点苦笑，在女人娇嗔动怒之前，还是老老实实坐到她旁边，替她端着那杯酒，一起看着那份夜色。
“林羽，我像不像一个狐媚子？”周玲偏转视线，投注在身边侧挨着他的男人脸上，这个凭着头脑玩弄男人于鼓掌间的雍容美妇，此刻竟流露出一种小女孩似的无助，美眸中带些虚弱。望着拥有宽厚肩膀的散漫男人。
“那我是不是像个玩弄妇女的小流氓？”林羽喝了一口深红的酒液，明白她此刻患得患失的心情，轻笑道：“我这流氓性格很久以前就养成了的，如果看见一个衣裙飘飘的美女姐姐，是一定要去非礼下的。”
“一个狐媚子，一个小流氓，倒是绝配。”周玲嫣然一笑，将所有的担心都抛在了脑后，带着埋怨的口气道：“日后兰影如果发现了，可不许说是我勾引的你。”
“呵呵——，和那位陈兰影小姐还是未知数呢，我希望的就是等她回来后终结这段关系，然后回到我的世界中去。”
普通的脸孔上浮现一股深沉的色调，林羽淡淡的自嘲道：“我从骨子里到灵魂再到这一百六十斤的肉体，都是坏得彻底——”
“不要这样说自己。”周玲打断了他的话。
“呵呵——”林羽轻笑了下，明白了这女人对自己复杂的情感，但有些东西并不是选择暂时逃避，就会消失的。
他曾经是个带着厌世情绪的杀手，偶然间回国后被勒令呆在京城，然后尝试着去干各种各样的工作，清洁工，推销员，去建筑工地上挥洒汗水，去找回那份对生活的感动，不至于走向自我灭亡的极端。
直到走入陈公馆的这段日子，他才觉得自己是被人需要的，陈璐这个小丫头需要自己的保护，夏雪妍需要自己去踹翻赵家设下的婚宴。现在旁边这个美妇人，也需要自己借给她一个肩膀，驱散那些偷情后的内疚和迷茫，就是这些一点点的复苏，将他从一个完美的杀人机器重新回复成一个正常人，在拥有机器般的恐怖武力后，拥有一颗七情六欲十分正常的理智头脑，他将会走向一种自我的升华。
就像玛丽夫人所说，杀手永远是一种见不得光的职业，只是躲在阴暗里散布瘟疫和恐慌的老鼠，但当一个杀手以正常人的身份站在这个阳光下，手下却掌握着操控这个世界的黑暗力量，那么，他将是真正的无冕之王。
就在这种无声的依偎中，有一种情绪在发酵，两个并肩坐着的人影最终重叠在一块，周玲偏头用小嘴凑上男人的脸，粉舌尝着男人淡淡酒精味道的唇，丰腴饱满的身子最终完全贴了上去，被林羽圈臂拥在怀中，两团鼓鼓囊囊的玉峰隔着吊带丝裙被掌心堪堪掌握。
几乎带着崇仰圣地般的虔诚心情，林羽的大手将女人柔媚的上半截身子从浅薄衣物里解脱出来，比少女还要柔嫩的肌肤白得耀眼。却因为在耳边轻声呻吟的娇哼，上身皮肤渐渐布满了一层粉意，圆润肚脐眼上的猫眼石宝石脐环星星点点映着窗外穿梭而去的玩家灯光，美丽少妇的嫩脸上竟有种狐媚到水意莹然的可爱表情。
林羽的手指轻轻触摸着宝石银环，心中却升起一个冲动，另一只手掌探入女人腰部往下，因为臀部过于丰满的关系，腰部的尾椎骨处因为皮肉浅薄形成一个天然的凹处，像颗成熟水蜜桃的柄处一般，这番探寻惹得怀中丰腴的身子触电般挣动了下，周玲小巧的鼻孔娇哼了下。努力睁着一丝细缝，腻声道：“坏蛋，你在干嘛？”
“我还以为你是狐狸精转世，有个尾巴哩。”林羽的笑声惹得周玲一阵不依，那只怪手却突破了那层浅薄布料，沿着尾椎向下，指尖循着那道细小缝隙滑下，沿途在菊花蕾上轻点了下，美妇人原本极力扭动的身子猛然一顿，回头半是羞涩半是哀怨的嗔怪了声，水蛇似的柔软身段顿时瘫软如泥，只剩下喘气吁吁的呼吸，那个滑腻粘稠的所在早已经湿透了两层布料。
“抱着我，像抱婴儿那样。”周玲最终缓缓复活，不依林羽的摆布，径直将两条玉腿儿搁上他的肩头，像个婴儿般抱成了团，林羽毫无阻力的撩开腿间那层柔薄丝袜，大力贯穿了这具水淋淋的娇媚肉体。
……
铃……
铃……
一声比一声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了厮缠中的男女，好在经过第一次的暴风骤雨后，这一回的两人更多时候是在习惯对方的存在，扭身掏出手机按通，周玲顿时嘤咛一声，探入一根玉指在小嘴里，死死堵住了如泣如诉的呜咽声。
“禽兽，你在干嘛？”陈璐活泼可爱的声音从话筒里边出来。
“禽兽自然是干禽兽的事情咯，你呢，吃过晚餐了没？”林羽看着周玲美目满是不可置信，抬起手作势欲掐自己的动作，不由咧嘴一笑，这事儿难道还不禽兽？
“吃过了，我和叶眉在复习。”陈璐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好累喔，禽兽，你表扬我一下，我才会有继续复习的动力。”
“我的表扬有这种效果？”林羽此刻也处于极致快乐的煎熬中。身体传来的美妙触感与陈璐这般纯洁无邪的语调揉在一块，让他的大脑几乎混乱得无法回答，咳嗽了一下后才道：“陈璐同学，为了你的前途，你的将来，你一定能考上理想大学的。”
“没诚意！”陈璐顿时呸了一口，“你还不如我的班主任那个老妇女呢，重来。”
林羽和周玲在近距离下四目相对，这般偷偷摸摸的感觉显然刺激更甚，美妇人死死捂着嘴，眼神已经多了一份迷乱，对面的那个女孩儿可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小一辈儿。
“呃，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我这人嘴笨，哪里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林羽这会儿如果还能有心思去想别的，估计周玲会有掐死他的心，老娘的魅力就这么小？
“吓，你一向嬉皮笑脸的，迷得人家晕头转向，这会儿倒装纯洁了。”陈璐撇了撇，挥手将蹭上来的叶眉扒拉开，皱皱鼻子哼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句我喜欢听的。”
林羽现在最想说的是，陈璐小姑奶奶，你饶了我吧，但怀中香汗淋漓的女人正虎视眈眈着，哪里想得出什么好听的，当下吭声道：“我说，陈璐，你好歹给点提示嘛，要是我不小心马屁拍到马腿上，那不得被你咬死？”
“嘻嘻，你尽知道胡说，什么时候，你拍，拍我马屁了。”陈璐抬头望了下窗子里的自己，却想到那头禽兽教训自己小屁股的情景，满脸晕红的啐了一口后，才犹犹豫豫的道：“你会的嘛，你昨晚哄我睡觉时候怎么说的？”
“……”林羽突然察觉到身上美妇人的遍体杀气，脑袋儿已经钻了过来，即使在这种情迷意乱的时刻，周玲仍在关心林羽有没有威胁未成年少女的可能，所以他只能继续装傻道：“昨晚我怎么说的，我怎么都忘了，呵呵，我刚睡醒呢，什么都不记得了。”
“禽兽林！”陈璐终于大吼起来，扔掉手机来回叉着腰走了两个圈，最终撅着嘴巴拿起手机，瞄了瞄叶眉后，呢声道：“爹地，乖女儿要你夸奖一下嘛！”
“璐璐乖女儿，好好复习——嗷。”林羽话才说了半截，那天已经传来了一声惨叫。
“怎么了呢，爹地？”陈璐终于得偿所愿，带着些小心思甜甜的追问道。
林羽看着死死咬着自己肩头的女人，不住的抽着凉气，那只手机差点就滑到了地上，重新拿起后，那只手却在女人滚翘的雪臀上狠狠抽了一击，清脆一响后才带着得意道：“没啥，被只花脚母蚊子咬了下狠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林羽，你的药？
喔？
陈璐小耳朵顿时竖了起来。手机那边的声响可不止一个人的呼吸声，不过生起这些怀疑后马上就释然了，雪妍姐姐是他在一起呢，还有玲姨，这会儿睡不着，聊聊天也正常。
不过，她明显觉得这下拍打的声响有些蹊跷，那禽兽的肌肉这么结实，哪里可能这么清脆？带着这个疑问，陈璐试探性的问道：“你旁边还有谁？”
周玲一下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咬着手指将呼吸压抑到极点，但正因为这种偷偷摸摸的气氛，在体内作祟的坏东西似乎带来别样的触觉，呼吸一下加急，顿时轻轻哼了声。
“是那位周玲小姐，她淋了点雨有些晕车。”林羽眉头不皱的顺口糊弄了一句，正打算继续扯下去，那边的小丫头已经大声吼了起来，“将电话给玲姨，我有话说，不和你这混蛋胡扯了。”
林羽终于松了一口气。乖乖停下使坏的动作，将手机递给了周玲，本想离开女人的身体，但这女人俨然食髓知味，两条嫩腿儿盘曲着，臀部软软厮磨着，眉眼里水汪汪的全是湿漉漉的春意，藕臂缠着不让这厮半途撤退，进但语调却十分平稳端庄的道：“璐璐，找玲姨干嘛？”
“玲姨，真有花脚母蚊子嘛？”陈璐好奇的问道。
周玲粉红的耳垂再度添了一丝红霞，似嗔似怒的白了闷声笑着的林羽一眼，才咳嗽了下道：“是呢，这会儿快到南方了，天气热了点，有蚊子很正常的呀。”
“是嘛？”陈璐轻笑了下，“我怎么觉得是那禽兽在揍你的屁股呢？”
童言无忌！
一对男女同时魂飞魄散，周玲急急喘了下，连忙否认道：“那他不是耍流氓了，玲姨会揍得他母亲都认不出来。”
林羽一听这话就有些好笑了，大爷不但是耍流氓，而且是耍大流氓，手掌抚上美妇人的乌黑长发，缓慢无声的退了出来，空虚感一下席卷了正在和陈璐细聊的周玲，不由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柔软的身体再度靠上来。
林羽用眼色示意她趴在桌上。女人圆润的臀部像两瓣雪白的峰峦，背后才是最好的景色……
“玲姨，你要看好那个混蛋，不让他占雪妍姐姐的便宜哦，他很色的，喜欢耍流氓。”陈璐嘟嘟囔囔的交代些事情，周玲却忍受着背后男人越来越有力的动作，极力平息着嗓子里的声调，轻声说好，等丫头儿恋恋不舍的关掉电话后，手机啪的一声从手中滑落，美妇人整个趴在桌子上，死死忍耐着暴风骤雨的冲击，双眼迷蒙的看着窗外的夜色……
从驻马店到武昌有多远？
周玲百般无聊地翻找着列车时刻表上的两个地点，发现有300公里的距离，然后咬着手指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受过雨露滋润后的女人焕发着慵懒迷人的光彩。
而对一路劳累超过三百公里的林羽而言，现在趴在沙发上，像头毛发蓬松的长毛狮子，连抽烟的手都在那发着抖，这女人食髓知味。差点抽干了他……
“还有12个小时。”周玲偏头瞧了趴在那里的男人一眼，嘴角浮现一缕得意，男女之间永恒战争，永远都是以男人服软而告终，从未有例外。
“姑奶奶，你怎么也得讲究点可持续发展吧，三个小时……三次，还不算之前的两次，铁人也没法过这种日子不是……”林羽咧咧嘴，指着桌子上一瓶脉动，有气无力的道：“给我拿来。”
“男人哪，真贱，还想着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你这脑子真该好好反省。”周玲起身拿来脉动，拧开瓶盖儿递到他嘴里边，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连喝水都要喂的滑头，像对待家里那头老猫一般，拿玉指儿轻轻摩挲着男人的下巴，耐心的让他恢复气力，但还是忍俊不禁。
“呼——”林羽被按摩得长长出了一口气，正打算找个借口溜回去睡觉补充下精力，包厢的门轻轻响起了叩门声，传来夏雪妍刚睡醒有些迷离的音调：“玲姨，你睡了没？”
门里边的两人对望一眼，迅速分开正襟危坐，周玲套上鞋子朝门口走去拉开门，笑道：“还没，正在叫林羽这混蛋一起聊天。”
“哦？他这么安分？”夏雪妍走进门来。又恢复了整洁严肃的工作装，果然发现林羽安安分分跟一小学生似的，嘴角边难得牵扯出一缕笑意，“这可是破天荒的一次。”
“就算他是孙猴子，也翻不出我的五指山不是。”周玲得意的扭转臀部，笑着拉她坐到自己那边，却看着女孩儿手里拎着的笔记本，啧啧道“还打算加班？”
“睡饱了，打算干些活再休息。”夏雪妍在这个大了半代的长辈前边，腼腆地微笑了下。
林羽伸在桌子下的腿却被周玲踹了一下儿，她以夏雪妍看不见的角度呶了下嘴儿，虽然两个人都收拾得干净利落，连林羽沾的那些香水味儿都被周玲特意拎到窗口吹了个干干净净，但某些痕迹还是没法遮盖的，叫他小心提防着别露馅了。
“我说，夏总，用得着这么拼命么？”林羽在周玲担心的眼神里油然一笑，将手中的脉动扔桌子上，才掏出火机点了根烟儿，一脸悠闲看着对面并排坐着的两个大美人儿，一个雍容华贵中流露些只有他才懂的狐媚味道，一个却是冰霜傲雪，拥有让无数女人为之嫉妒的完美胸部。让这个小小的包厢有了种温柔乡的位的味道。
“不拼命怎么办？刚才被手机吵醒的，虽然解决了银行那边的危机，但已经有数个公司高管已经被挖角了，几乎烂成了一团麻。”夏雪妍眸子里多了一丝茫然，“我都想在前边站点坐飞机回京城了。”
“人家这是乱你的阵脚，你解决问题的源头是在岭南，如果你去北京了，赵家更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这些手段倒是无愧于无毒不丈夫的称号。”周玲冷静的分析道，却笑嘻嘻的瞄了一眼林羽，心里暗暗有些吃味。调侃了一下：“你领着绯闻男友去家里，赵家的面子可挂不住，要看这事如何摆平，主要是得看你能否说服家里不袖手旁观，或者看这家伙到底有几分真本事了。”
“我没指望过林羽，叫他跟着来只是想靠着他的身手换份自由而已。”
夏雪妍皱了皱眉：“就算林羽深藏不漏有这份本事，但解决这么大的麻烦——”
说到这里，夏雪妍顿了顿，嘴角挂上一分苦涩，“商场无利不图早，我也拿不出相应的东西去交换。”
如果是赶跑几个流氓小混混，倒倒垃圾之类，那是举手之劳，但如果是去岭南，赵家的老本营去选择对抗这个新兴的商业家族，根本不是一个人的力量可以达成的。
能够在她滑倒在地时，连一丝便宜都忍住不去触碰她的男人，显然有足够的忍耐性和自制力，这样的家伙如果是贪恋她的美色，那显然是不可能。
包厢里陷入了寂静，林羽随意窝在沙发上的姿势正了正，点了点烟灰后，才看了夏雪妍一眼，如此冰雪聪明的女孩儿，胸大无脑那句话该批判。
“夏家有女啊。”周玲轻轻叹了声，对身边年轻自己一些的女孩儿赞赏的投注了一丝目光，然后大有深意的看着林羽，“你这家伙就老实交个底给雪妍吧，不然她这颗心悬着落不下来。”
“——有什么好交代的？”林羽沉吟了片刻，故意装糊涂道：“我是受陈璐同学指派，一路保护她雪妍姐姐的安全，至于其他事情，貌似真在我的能力之外。”
“呵呵。”夏雪妍轻笑了下，这个答案没有出乎她的意料，但还是有些怅然所失的，就像刚才在火车上做的梦，梦见这厮突然间拿出一条内裤反穿。化身超人将赵家连底掀掉的情景，可惜那只能骗骗梦中的自己了。
周玲却皱眉露出深思的神情，林羽的南行肯定不会如此简单，那为什么能告诉自己一些真实情况，却对夏雪妍隐瞒？
难道是想过一次幕后英雄的瘾？
林羽却看着这刚和自己发生亲密关系的女人在那思考就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周玲阅历十足，精于世故，肯定能够想到自己的某些可能动作，不由大力咳嗽了下道：“都快12点了，不如去餐厅里看有啥吃的，当做宵夜怎么样？”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饿了。”夏雪妍将笔记本一合，用手揉了下胃部，周玲却偷偷飞过一个白眼儿，明白他是在转移注意力，这种偷情似的滋味却让她有些新奇的感觉，当下站起身道：“好了，一切到了岭南自然见分晓，雪妍你倒不用过于担心，林羽解决不了的问题，还有玲姨在呢。”
林羽诡计得逞，顿时当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现在的眼里只有吃东西。”这句话倒是肺腑之言，刚才奋战了那么久，早就饿得咕噜咕噜乱叫了。
“这家伙是猪八戒变的。”周玲拉着夏雪妍姗姗站了起来，那混蛋已经窜到了门口，夏雪妍却眼尖，瞄着林羽刚坐过的地方，一个塑料小瓶子静静的躺在那，不由抬手去拾了，举起对林羽道：“林羽，你的药？”
手指尖滑过坐垫子的边缘，却沾了些黏黏的湿意，看着旁边那瓶淌在桌子上的脉动不禁微微摇了下头，这家伙，就连喝瓶饮料都弄得到处都是，一点儿也不细腻。

第一百一十二章 龙精虎猛
周玲本打算回头问是什么药。但看见垫子上那块深色调的湿痕后，虽然仍能强自镇定，但霞飞双颊，粉拳悄悄握拢捶了林羽一记。
即使以林羽的老脸，也差点大感吃不消，刚才的战况激烈了点，但接过夏雪妍递来的药后还是浑身一轻，心中暗暗感激着叶眉老爸的大男子主义行径，为了顾及男人风度，不肯在装着蓝色药丸的小药瓶外边贴上标签，否则就算是上边写的是外语，在夏雪妍眼皮下也不可能有蒙混过关的机会。
如果被周玲知道了，那会更惨……
林羽无法想象年纪轻轻就需要靠这玩意儿逞威风的场面，那将会被打击到死的，所以赶紧藏入裤兜内，不给周玲瞄见的机会。
周玲却狐疑的看着他反常的举动，即将到达餐厅的时候瞅了个机会，回退几步低声道：“你这家伙刚才不是撑不住了，找什么伟哥之类的撑场面吧？”
多智近妖啊。
林羽心中发出这么一句感叹，后脑差点有那么一丝冷汗滴下，嘴巴上当然极力否认。手掌在旁人无法见到的角度轻拍了这位美丽少妇的臀部一击，扬起嘴角道：“等会要不要再来个三百回合？”
“去死吧你，刚才还跟赖皮虫似的，这会儿又龙精虎猛了。”周玲伸手挡住在自己臀上使坏的怪手，娇嗔的白了一眼，看着林羽突然斗志昂扬的模样也是心里微微一荡，但马上否决这份遐想。
她现在也算是色厉内荏，就算刚才食髓知味，因为成熟透了的缘故，承受那种狂风骤雨似的进攻的能力要比年轻女孩儿强上许多，但即使是久旷怨妇，也在林羽的辛勤灌溉下得到了极大满足，心中甚至走路时都觉得私处有些微不适，不过不会让林羽知道就是了，否则这劣等男人的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
火车上虽然有个很高档的小餐厅，但质量和菜色怎么说也不能和地面上的相比，价格倒是贵死人，两个女人虽然出生自一北一南，但都吃不得辣，点了清淡些的菜和汤，倒是林羽这个能拿咖喱芥末拌辣椒锻炼反逼供能力的家伙进无辣不欢，径直点了个牛肉干锅，来了瓶二锅头小饮起来。
三人在餐厅用餐的情景却一丝不拉的落入了旁人的眼中，在车厢另一侧的郭少秋眼神瞪得溜圆，只觉得一股邪火堵得心慌，顺便瞧了下旁边林羽那张普通的脸孔，顿时气都不打一出来。凭什么两朵鲜花就被那坨牛粪给滋养了？
气归气，林羽旁边那个风姿绰约的贵妇人临上车彻底让他丢脸到家的言行让他暗暗顾忌着，明白这样的女人非富即贵，就凭那穿着品味，那仪态举止，至少也得是个实权官员的太太，可能官职还不低。
所谓民不与官斗，就算是资本家，那还是小民一个，冒冒失失去惹的话，估计会讨不了好，郭少秋虽然猖狂了点，但脑子里基本的智商还是有，恨恨的喝了口酒，却总想惹点什么是非来挫下林羽的面子。
与他一起吃饭的几人抬头顺着望了一眼，口水吞咽的声响就忍不住淌了出来，不说本身就是实权人物的周玲，游离在半官半商的边缘，就是夏雪妍，这个冰雪美女的气质就非他们身边两个姿色不俗的同行女郎能比的，不。简直差了好些个档次。
“郭少，你被那边的美人儿将魂都勾出来了吧？我们姐妹2个可是会吃味的哦？”旁边一个清纯型的女郎娇滴滴的学着港台腔道：“要不要替大少您去探探口风，给那么个土包子在旁边坐着，有点儿暴殄天物哦。”
“朱妍，不要小瞧这小子，可是扮猪吃老虎的主。”郭少秋沉闷的吭了声，闷了杯酒后夹了口菜吞下，又扑哧一口吐在地板上，自小顺风顺水头一次吃周玲那样的鄙视，想着就有点食不下咽。
郭少秋正前边的光头汉子顿时抬起头来哦了声，看了林羽一眼后收回目光，瓮声瓮气道：“郭少和这小子起过冲突？”
“呵呵——”郭少秋掩饰性地笑了下，光头汉子顿时明白不光是起了冲突，而且还没讨得了好，不由咧嘴笑了笑，“如果这小子不会中途下车的话，那找回场子倒是很容易，省城里黑白两道都是力挺郭少的。”
“那就看看陈豹你的本事了，等去岭南的话，我倒不急着还这笔账，到时候想怎么捏就这么捏，不过现在，哼哼——”郭少秋恋恋不舍的从夏雪妍身上收回视线，以他阅女无数的目光来看，这个女人脱掉衣服的本钱要比穿上衣服的本钱大得多。
夏雪妍的感觉十分敏锐，眼神一瞄就发现了贪婪望着自己的郭少秋，这个公子哥儿其实卖相还不错，就是一对眼太过轻浮。惹人讨厌。
想到这，她不由打量了那个缩到桌子边上埋头吃菜喝酒，不打扰她和玲姨聊天的男人，林羽的言语有时候更轻浮，但这厮的眼神太有欺骗性了，即使明明干着男盗女娼的事情，那双眼偏偏一本正经跟一五好青年似的，这就是差距。
然后她的视线就看到走向这边来的光头大汉，身高足足有一百八十五以上，门板一样大踏步走了过来，脸上一条若有若无的刀疤添了股阴狠气息，正是朝自己三人走来的，不由回头瞄了林羽一眼，只需要想着那晚他那种非人身手，心神就安定下来。
察觉到脸上映着的灯光被人挡住后，林羽抬头看了下来人，来者不善，其实在夏雪妍瞄见了郭少秋之前，他早已经将餐厅里的所有客人暗中观察了一边，那么个大活人要是没有发现的话，简直会丢了他在杀手界的名头，这个光头大汉的危险性不容忽视，不过也不用太在乎。
“鄙人姓陈。陈豹。”光头大汉的眼神里流露出一股子挑衅意味，皮笑肉不笑地瞪着林羽，郭大少每年花几百万给他吃喝玩乐，养着一大帮兄弟，如果需要他下力气的关键时候软蛋的话，他陈豹在道上的声誉都算是毁了。
“有事？”林羽放下筷子，拿过茶壶倒了杯茶水抿了一口，脸上似笑非笑的望向这个叫陈豹的光头大汉，看着手臂上那两个古怪纹身，就明白这肯定不是走白道的正经人，当然。陈豹更不知道的是，他眼前这位更不是正经人。
“我们郭少请两位小姐去喝个茶，兄弟赏个面子怎么样？”光头大汉似笑非笑的指指夏雪妍。
夏雪妍一向冷静的脸孔微微变色，但被林羽笑着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下手指制止了，瞄着叫陈豹的光头汉子，轻声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郭大少的意思？”
陈豹嘿嘿笑了下，大家都是聪明人，这里边的关系就有点玄妙了，如果回答是他自己的意思，那只能说明邀请夏雪妍和周玲去喝茶是摆明车马，要和林羽过过手，如果是郭大少开的口，那就是郭大少首当其冲了，当下道：“郭大少有这意思，不过不好意思讲，我这打下手的只好服其劳了。”
嚣张！
周玲偏头轻睨了这个前来生事的光头大汉一眼，派个流氓头子来邀请她喝茶？如果换成市一级的人物做跑腿，注意言辞的话，如果自己的行程表里有空位，那倒可以去一下，不过那也只是稍微应付下，这种流氓头子还入不了她的法眼。
“行啊！”林羽倒是痛痛快快的答应了，让周玲和夏雪妍都是一愣，但马上被他下边更嚣张的话给震得回嗔作喜。
“你跪地上给她们每人磕三个头，我今天就不打断你的腿，少一个，我拿你的四肢补。”林羽。
陈豹呼吸顿时一窒，然后哈哈笑了起来，惊得整个餐厅里稀稀拉拉的几桌客人都是将目光投注在这张桌子边，一看双方剑拔弩张的势态，就明白有点事情要发生，几个服务人员里分出一人去找乘警。
“我陈豹在道上混的时候，估计你还刚换牙。”陈豹双臂一抖，关节劈啪作响，一只手掌大力拍向林羽的肩头，打算将他先掀出座位再来修理。
林羽连避让的意思都没有。偏头瞧着落在自己肩头上的手掌，缓缓站了起来，陈豹手臂一抖再抖，五指鹰爪一般死死扣住林羽的肩胛骨，算起来他的块头还要比林羽大上两分，而且站的势子适合掀人，但林羽只需标枪一般站在那里，任陈豹的手掌怎么使劲，都没法撼动他的脚步分毫。
“你现在磕头的话还来得及。”林羽最后一次出声，和平时的语速一模一样，脸孔憋得通红的陈豹顿时大骇，这个叫林羽的年轻人站得一步好马。
事已至此，已经没了回旋的余地，陈豹一推不动后便迅速后撤，明白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如这个比自己矮小的年轻人，只得靠技巧取胜，但才退后一步，一个钵大的拳头带着呼啸风声对着他的脑门直直锤了下来。
锤和砸不同，锤更暴烈，更沉重，陈豹也明白林羽一锤的威力不小，但才举手一格，旁人只听到他的衣袖里轻微一声响动，臂骨啪的一声断成两截，而裆部已经挨了林羽无耻飞来的一记撩阴脚，整个人双膝顿时跪下，随着林羽脚上的鞋子踩踏上去，咔嚓两下轻响后，双腿已经断折。
林羽扔下了这个废物，脸上带着微笑，径直走向大惊失色的郭大少。

第一百一十三章 女财神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陈豹这个厮混了很久的人物，手下也有能用能打的人才，即使郭少秋这样的富二代都得给他个位置，但蓄谋着的挑衅行为才浮出水面，就被林羽一拳头迎面痛击，无情的击碎了他作为郭少秋门下走狗的邀功行为。
这种情景，很像一只绿皮螳螂举着大刀耀武扬威，却被一只皮鞋悄无声息的轻易碾碎，最终留下虫尸的感觉。
林羽崇尚简单，快速的暴力，陈豹的水平就算提高三倍，他花费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五秒，对他而言，杀人也好，打架也好，很多时候只是一种赌博，只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输赢。
陈豹之所以输得这么惨，几乎没有任何机会扳本，原因便是如此，他一旦挑起战争，面对的林羽就不会有半分怜悯的思维。而是一具精密运转的杀人机器，浑身血液就像在高温下沸腾的石油，其中蕴含的力量只会爆发式摧毁敌人一切可供打击的部位，而不会选择细水长流式的心机。
而在那个紧握的拳头像一把铁锤重重砸下的时刻，离战场最近的两个女人都是茫然睁大美眸，想着陈豹的脸蛋会跟酱油铺子那样炸开的场面，那份血腥场面除了宣泄着男人阳刚式的力量外，绝对会影响食欲。
陈豹的脸皮却连一丝血迹都没有，那一下重锤落在他的鼻梁上，鼻梁没断，鼻血没留，整个人却跟散了架似的脚手架子似的，哗啦啦的倒下，两条腿跟枯枝一般被林羽的鞋子碾碎，整个场面发生的时间不超过十秒，但在林羽走向郭少秋，只留下一个宽厚背影时，周玲和夏雪妍对视一眼，有种过了一万年的漫长感觉，两个女人都是用手捧着形状各异，却同样饱满酥嫩的胸部，发现心跳都陷入了停顿。
郭少秋发现自己的脖子都快僵硬得没法转动，陈豹的失手对他而言，就像那个拳头猛然挥在了他的脸上，挥醒了他那颗因为跋扈惯了，所以睚眦必报的幼稚心理。
从十六岁的那年夏天开始，郭少秋用信用卡轻轻拍打一个超级女模的脸。让她跪在胯下吞吐他那刚发育好的玩意儿开始，便相信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必将会无往不利，事实也是如此，一个个摇尾乞怜恨不得舔他屁眼的人争先恐后，不乏那些在人前道貌岸然，故作清纯的男男女女，但也是因为如此，他才被惯坏了。
此刻，走近的身影重新唤醒了他那份恐惧，就算钱再多，能靠前活生生的埋了眼前的人，但在此之前，林羽的拳头可以要他的命。
这是林羽的基本信条，在这片星空下，暴力才是永恒的真理。
“郭大少，你的女人质量不错么？”林羽没有其他人预料中的朝郭少秋拍桌子大打出手，偏头瞧着旁边那个娇滴滴的美女，依他对大众脸不太多的认识，仍然能想起在某个洗发水牌子的广告里见过，此刻花容失色，就算被林羽如此公然调戏。也只能忍气吞声没有耍明星的牌子。
“林兄见笑了。”郭少秋强笑着回答，眼前这位女星是他发大力气得手的，放在京城养着，都舍不得弄出去抛头露面，这会儿坐火车本就是打算玩玩车震，见林羽一脸淫邪的望着这个女星，尽管害怕他的拳头会砸自己个满面开花，还是忍不住喘了口粗气，嚣张惯了没怎么学会忍气吞声，想着自己的后台后，顿时口气硬了几分，“林兄，你做人不要太过分！否则到时候就不好玩了。”
“哈哈，郭大少，你这脸皮可比这火车的铁皮子还要厚哪。”林羽顿时咧嘴笑了笑，“叫手下玩我的女人，这会儿我说句调笑话，就觉得我过分了？你这道理可真好意思说得出来。”
“谁是她的女人了？”周玲觉得这话真刺耳，然后瞄了夏雪妍一眼，在那暗暗吃味的想，难道他们之间真有超友谊的关系？
“不是我。”夏雪妍一见周玲瞄了过来，雪白的肌肤上爬上一丝红晕，“这家伙随口跑火车的习惯还用得着怀疑？”
周玲抿嘴一笑，也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些问题了。
那边郭少秋的气焰一下弱了下去，只需要林羽高高扬起拳头在那面前晃了下，就知道形势比人强，不缩头不行了。
但林羽接下来的举动，却是让他做缩头乌龟，那只老大的拳头散开。却搭在了那位娇滴滴的小明星肩膀上，只见那肩头想抖落他的手又不敢，一脸委委屈屈的望着郭少秋，一脸誓死护卫贞操的表情道：“请放尊重一点。”
“人家尊重我，我才尊重你，你连这个都不懂？跟这样的二世祖混是没前途的。”林羽嗤笑了下，捏了下这个娇滴滴女星的脸，手感还好，就是粉多了点，远非周玲那般滑嫩了。
郭少秋看着自己包养的小模特被林羽这么一猥亵，气得牙齿咯吱作响，腾的一声站起来，大声道：“林羽，我警告你，今天要是做得太过分，日后恐怕不好相见！”
林羽收回了捏着女星脸的手，悠悠的看着这位大少，点点头笑道：“虽然你笨了点，但还是有那么一股子爷们气嘛，不过这样欺负起来，才带劲！”
手掌一提，郭少秋只觉得面前黑影一闪，那张脸就被一只手狠狠闪了一下。力道之大，整个人都被扇得往外边一侧，从椅子里跌出来，躺倒在过道上，那张平时保养得十分不错的脸顿时肿得跟包子一般。
“下次再见到我，记得叫声大爷。”林羽继续捏捏那个小模特的脸，才瞄了地上的郭少秋一眼，笑笑后走回自己的桌子，地上的陈豹倒是十分硬气，断了双腿都没见哼一声，不过脸皮痛得蜡黄。先前那份嚣张早已经不见。
接着，几个乘警的到来让整个小餐厅的气氛再度凝重了把。
列车长李瓦走在前边，由于经常跑南方这趟线的缘故，接到人汇报并形容了下斗殴中人的相貌后，他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郭少秋这样的富二代人物还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一个不好就是公众事件，到时候捅上媒体去的话，自己的职位怕是不保，一眼瞧见郭少秋从地上十分狼狈的爬起就赶紧小跑了过去，想扶一下，但看着肿得小山丘一样的脸皮后，李瓦就吸了口凉气，这下手的人也太狠了吧，怕是一只手轮圆了再下手抽才有这种效果。
但等餐厅的负责人指着在那安安静静吃着饭的三个男女说了几句后，李瓦在匆匆奔来的路上想好的对策就推翻了，这事不能拉偏架。
光是两个并排坐在那的两个超标致美女就将郭少秋身边两个女星的品味给比下了几千里，而中间那个眼神微微眯着，开阖时光芒却凌厉异常的男子看似不出奇，但细究下去的话，就会明白他才是里面的刺头那口白牙在日光灯下反射的光芒很刺眼，就人家那副抽打了郭少秋还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他都缩了缩脖子，在这京城去岭南的列车上，没准人家是下山猛虎，过海蛟龙都说不定。
“这位是郭少秋郭先生吧？”李瓦打定主意后，点了下名“这次打架斗殴的起因是什么？”
郭少秋愣了那么一下，起因还不是自己想去找回场子，便瞄了一眼那边地上躺着的陈豹。
陈豹此刻痛得嘴唇发白，明白还不去急救的话，自己这两条腿估计就得废了，但郭少秋的意思很明白，要自己顶这个包，当下断断续续的道：“这就一点小事儿，没大事，不小心自己踢在桌腿上，就踢断腿了，请叫下列车上的医务人员来急诊下。”
他这话一出。几个乘警的眼色立刻就古怪了，咱们列车上的餐桌椅子有这么结实？不小心还踢断腿，还是一次断俩？
一边暗自嘀咕这厮空口白牙说谎的本事时，一边瞄了旁边的林羽一眼，好家伙，下手可真狠。
“警察同志，这个我可以作证。”林羽慢悠悠的接过话茬，“这位老哥端着一盘热汤走得快，结果就绊到了我这张桌子腿，摔断了腿，这事情就真邪门了，那位郭先生想着就去扶他，结果他这小腰板儿不结实，估计是在那位小姐身上花多了力气体格虚，反被这位陈先生给拉着栽到了地上，这事我全程目睹，可以做个见证人”
这家伙的脸皮……周玲听着林羽扯淡后一下捂住了小嘴，偏头朝夏雪妍耳语了几句，即使以这冰山美女的风格，也露了点笑意，有林羽在的优点就是这样，至少不会吃亏，有仇当场就报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李瓦带些疑问打量了林羽旁边两个女人一眼，不小心瞄到旁边的夏雪妍后，愣了一愣，突然间想起了他早上炒股时盯着的一张财经报纸，女总裁力挽狂澜，注资三亿五千万稳定投资者信心，股价开市即见涨停，这不，列车办公室里一些人都赚大发了，自己下大力气压了把，都赚了十几万！
他妈的，这才是自己真真正正的女财神爷啊，李瓦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惊得旁边两名属下退后几步，愣愣看着自己的领导。
“没事了，没事了，小张你去叫医务室的来一趟，弄个担架将这两位乘客抬去处理下伤势，快去。”李瓦一下热情起来，将郭少秋几人迅速弄去医务室回来，才乐颠颠跑回餐厅，后面两个乘警都是互相望了对方一眼，嘀咕前边这李瓦大灯泡吃了什么春药。
“他妈的，发财的好机会！”李瓦听见嘀咕后一人给了一巴掌，压低声音道：“前面有高人教我买这只股，不是教你们买了都赚了不少，瞧见那位比大明星还漂亮的两个美女没？其中有一个就是今天我赚钱那只股的总裁！”
“这么漂亮的女人做上市公司的总裁？”两个乘警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你还以为人家是什么？我瞧中间那男的才幸福了，肯定是被包养的。”李瓦掀下帽子抓搔了下，想想也不可能，二十多岁坐拥数亿财富的女财神爷，还用得着包小白脸？
那厮也和小白脸挂不上钩啊？
想不通就不想，发财要紧，李瓦精神一振，嘿嘿笑道：“走，发财去，套点内幕消息！”

第一百一十四章 年轻人，最后疯狂一把吧！
夏雪妍做梦也没有想到。在她忧心忡忡南下的列车上，还能招来三个絮絮叨叨的列车工作人员，拐弯抹角就想套点内幕消息，美其名曰增加投资者信心，生性谨慎的她只是巧妙的拔转话头，含含糊糊的不想讲个明白，毕竟事情还没有明朗化，如果误导了人家怎么办？
林羽却很欣赏那个叫李瓦的列车长，这般死缠乱打很有点自己的风范，扭头看了下旁边的周玲，不明白液晶电视里的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竟能让她目不转睛，神情严肃得跟看新闻联播似的。
“那是慧儿主演的电视剧，看见没？”周玲美目瞟来一眼，就算两人现在是恋奸情热的时分，但她碍着旁人在场，还是尽量保持着不黏糊的状态，避免露馅。
林羽也是头一次对周玲这样的女人产生没法捉摸的感觉，该理智的时候理智，该狂野的时候狂野，两者之间的界限分得很明显。就算她瘫软在怀中时，也没有提两人是否有更进一步的可能，甚至都没有确定一个临时性的关系，当然，也没有要求他该怎么样。
“没听到我说话？”周玲见林羽没有回应后，眼角瞟过夏雪妍并没有关注这边，桌子底下的鞋子轻轻踩了他一下，高高的抬起下颌，一副冷艳如霜的模样。
这女人。
林羽摇了摇头，想着绸缎似的肌肤，华贵若斯，印象中只有玛丽夫人那个真真正正的女伯爵才能比得上了。
“你日理万机，还有兴趣做个经纪人？”林羽撇了撇嘴，“江慧儿既然是你姐姐的女儿，那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一条抛头露面的娱乐化路线？”
他正奇怪的也是这点，明星只是草根老百姓的梦想，就像沈怡，尽管她喜欢古典音乐和小提琴，但江雅仍希望她在娱乐圈有所发展，因为一旦成为红星，就会拥有普通人没法享受到的待遇。
但对江慧儿这样的女孩儿而言，倡优皆下品，唯有保持一个好的名声，然后在家族中占据一个好的位置才是正道。
“这是她的梦想。”周玲微笑着看着电视里一颦一笑都流露出纯真味道的女孩儿“也是我以前的梦想吧，我以前是跳芭蕾舞的，后来被迫放弃从商，在一家大型国有企业任职。慧儿自小活泼爱闹，很像我的性格，加上我独自一人比较寂寞，她爸妈长年累月在国外，前程就给我安排了。”
“呵呵。”林羽轻笑了几下，眼里突然流露出一股只有周玲才明白的邪味，低声道：“现在还寂寞么？”
周玲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并没有回应，让林羽找了个没趣，只得讪讪的掏出烟来抽了根。
而夏雪妍还在应付着这个絮絮叨叨的列车长，不过随着两人交谈深入，她也是吓了一跳，李瓦竟然是财经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本来还管理着一家国有企业，现在算是退居二线，闲着也是无聊，索性在一老同学的介绍下进入铁路局做了列车长，肚子里的货色实在不少，连旁边两个陪坐的乘警都不知道这个只是偶尔炒炒股怡情的头儿竟然还有这等光辉过去，难怪办公室里的人跟着炒股亏少赢多。
“雪妍，我借这家伙出去买点饮料。这一带不安全。”周玲随口说了声站起来打算出去，林羽摸摸鼻子后，不等周玲回头催促，就跟着出去了。
那边的李瓦却觉得这话听起来很不是滋味，自己堂堂一列车长坐在这，还不安全哪里安全？
两人一前一后的顺着走廊前往餐车，软包的过道比其他车厢的要安静不少，连抽烟的人都没有，林羽一抬头，不提防前边的周玲已经回转身来，伸手将他朝门那边推了一把，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段已经挤了进来，却没有像独处时那样腻歪厮缠，而是笔直站着，看着他的脸很认真的道：“老娘可以告诉你，我很寂寞，由于你这个混蛋做的好事，我从所未有的寂寞。”
林羽还以为周玲会来段挑逗的心思渐渐消失，脸色凝重起来，这个总是笑着表露成熟一面的少妇仰着脸，让他看见了眼中的真实情况，从所未有的虚弱表情，一字一顿说完这些，顿时眼圈儿一红，有种晶莹的液体满满的溢了出来，让他的心中遭受了重重一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张开手臂，将此刻无助的女人拥入怀中。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悸动，静默无声。
寂寞的原因很多，在周玲说来理所当然，一个三十多岁仍在挥霍正当热烈的风情，晚上独自一人，即使与林羽勾搭上来了次干柴烈火，这个年轻男子的言谈举止，让她觉到自己抛弃一切去依靠也会很安全，即使在床上，那份阳刚式的勇猛也一次次给她带来了全新的快乐体验，想着以后的日子，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又该是如何的空虚难耐？
“有我在。”林羽拥着女人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
“呵呵，就怕到时候我连偷的那么一点儿都得吐出去了。”周玲在他怀中闷声说着，滚烫的泪湿透了林羽的衬衣，即使有被夏雪妍发现的危险，但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前，这一切都顾不得了，一直以来，独自走过这么多风风雨雨，虽然不乏亲朋好友的大力支助。但此刻躺在林羽怀中的这份安定，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自以为看破了这男女之事，最终却食髓知味，明白了它的动人处后，想着就是被好友指着脸说狐媚子，也可能阻止不了这份渴望。
“我和陈璐她妈，百分之九十九的没可能。”林羽笑了下，想着记忆里模糊的那张脸，似乎都忘记陈兰影的模样了，算是刻意的行为吧。
“嗯？”周玲鼻子里哼了一声。却想到了陈璐在电话里的称呼，抬起头用红肿的美目看着他，“那璐璐和你之间的那笔账怎么算？想当人家爹地就直说，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么？”
“你这女人，怎么就喜欢胡搅蛮缠。”林羽苦笑了下，“那是叫着好玩呢，平时这丫头会叫这称号么？都是禽兽林禽兽林的乱叫，再说我年纪与她相比也就大了那么几岁，这像话儿么？”
“但依我看来，你不是嫌陈璐小，而是嫌兰影的年龄比你大了哦？”周玲屈指一算，也不由生出点笑意，璐璐17，兰影32，当初虚报了几岁才能给璐璐上户口，林羽这厮刚好在中间，也难怪他会反弹，没谁愿意会娶一个比自己大七八岁的女人吧，现在青春是没有什么，但以后呢？
想到这里，周玲想到了自己，扭头微微叹息了声。
“我说，你又在瞎想什么？”林羽略微思索就明白周玲在想什么，抱紧她道：“不要想太多。”
“是啊，我不想太多。”周玲若无其事的笑了下，身子却挣动了下，即使在这随时有人过往的过道上，仍然死死抱着林羽，将柔软艳丽的嘴唇拼命凑了上去，将甘甜的津液拼命的渡给这个毒药一般上瘾的男人，眸子里出现了可以焚烧一切的火热，最终松开嘴，语无伦次的道：“抱我回去，我不管那么多了，真的不想管了。”
美人相求，林羽根本没法拒绝，拦腰横抱起女人柔软的身体。大踏步的回头踢开了自己的门，在关上门后，女人将他推到门上，伸过小舌舔着嘴唇的狐媚又将他的理智给挤得没影儿了，懒懒的接受着女人的手在胸膛上游移，大大喘了口气后有些底气不足的道：“女人，你太狼了。”短短的一天时间，这都是第三次，铁打的汉子都有些受不住。
“我不管，你有本事不要理我。”周玲白了他一眼，屈膝蹲在他的身前，眼里有一抹骚媚入骨的妖冶，与身上那股子名门贵妇气质糅合在一起后，不由让林羽呻吟了阵，老天，不是自己正处于男人体能的高峰期，怎么可能应付得了这样荡妇与贵妇二合一的女人。
嗤的一声轻响，周玲无师自通的找到了铜质拉链，即使在忽然而起的情欲燃烧下，她又摇身一变，褪去那股妖冶，轻轻的用指尖隔着布料触碰了某个昂扬的部位，露出一抹微笑来，“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男人叫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
“好吧，女人，忘掉某些事情，我就给你想要的全部，包括你能力无法到达的领域。”林羽深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那晚和白凤兰在酒吧里，挥舞着手臂安抚那些疯狂尖叫的粉丝时的神情，浑厚的磁性嗓音在弯腰咬着女人的耳垂后低低响起，“记得那句话么，你叫得更大声，我给得越多。”
“傻蛋，雪妍就在隔壁！”周玲因为这句赤裸裸的挑逗话语惹得本就丰满的双峰起伏不止，将粉嘟嘟的软肉缓缓蹭着男人曲线优美的腹肌，柔声道：“年轻人，最后疯狂一把吧，下了火车到回京城之前，估计就没有机会了。”
素手撩起裙摆，一条镂空的蕾丝布片缓慢褪下，目睹这幕香艳情景的林羽呼吸粗重起来，却见美妇人撩起一直遮盖到膝盖上方的宽松罩袍后，那条裙子短短的，那对水蜜桃般甜蜜多汁的肥美臀部甚至都露了一小半。
最终，那条蕾丝小裤由周玲的指尖滑落，绝美的脸上有种异样红润的光泽，舔了舔嘴唇后，用平时发号施令的语气，高高在上的道：“塞住我的嘴。”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别侮辱了可爱这个名词
林羽当时在想，如果大批幻想着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男人们，只需要遇见周玲这样如狼似虎的女人，就会自叹没有那个命。
与玛丽夫人那样拥有高贵血统的波斯猫不同，这个女人估计只有穿着大红喜服，凤冠霞帔时才能，但那样的情景，并不会出现，最后的疯狂过后，艳丽的女人躺在垫子上，看着还有些蠢蠢欲动的男人，有些害怕的瑟缩下光洁的腿部，摇摇头几乎带着叹息的声调：“年轻人，不要了，我真的累了。”
在林羽的内在完完全全暴露的那一刻开始，周玲明白当年那个踹翻几个老爷子的桌子，最终扬着头潇洒离去的少年，并没有随时间的流逝而趋于沉寂，而是终于成年了。
当年她自认没有踹出那一脚的勇气，而现在，在更加明白了那种由无数利益集团构筑的庞大规则内在的约束力后，根本没有了这种年少轻狂的勇气。
而人总是这样。如果哪个人轻易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并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就会从心底涌起一种崇拜，周玲这种人物的衷心屈服远非那些崇拜棒子的无脑女可比，在某些领域内她甚至算是翻云覆雨的人物，却被一个比她年轻很多，看起来总是带着笑容，脸皮很厚的家伙轻易的压在了身下。
林羽在周玲失神承受着索取时零星透露的一些言语里，让她明白了一个可怕的事实，眼前的年轻人已经从踹翻桌子破坏规则的境界，升华到了在桌子上拥有一个席位，和那些在无数风波浸淫一辈子的老爷子们平等谈话的境界。
这种人物，既是破坏规则需要清除的害虫，又可能是重新建立规则的开创性力量，即使唐家现在的第四代接替人是唐风，虽然在圈子里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但比之反出家门的林羽，只能算个年轻俊杰，林羽大可以拍拍他的肩膀说声晚辈，不算托大。
“我的世界不是通过征服女人获得的，而且我的世界根本不适合女人，不要怀疑我对你有什么企图。”林羽拍拍女人光滑的脊背，取出那块被她银牙紧咬，沾了过多津液的内裤，这个华美的成熟美妇已经累得快要散架，点了点头后，带着高潮的余韵合眼睡去。
回到与夏雪妍共坐的包厢。那个列车长却一脸兴奋的搓着手，和夏雪妍讨论着关于公司某些事务的处理方式，见林羽进来，夏雪妍在憋屈多天后，终于露出了喜悦笑容，站起来扭身道：“林羽，李车长可是了不起的人物，算是我在火车上最大收获了，决定聘请他为我们公司的开拓总监。”
“那得恭喜你慧眼识人，找了个好伙伴。”林羽呵呵一笑，李瓦倒是客气的说道：“我曾经也是领军人物，但觉得没什么激情才退下来，现在和夏总这么一番长谈，与我以前的抱负非常吻合，而且前景非常好，这次算是临危领命，一定不辜负夏总期望的。”
两个人握手话别，等车厢里只剩下两人，夏雪妍往小桌子边上一坐，抬头瞄了林羽一眼，“买点饮料需要两个小时？”
“醉翁之意不在酒。玲姐还不是看我青春年少，谈吐幽默风趣，想临睡前驱散下瞌睡虫的？”林羽打了个哈哈，倒是自吹自擂了一番，让夏雪妍一阵鄙视，“你叫玲姐，我叫玲姨，占我便宜？”
“这个问题就深奥了，我和人一般都是称兄道弟，和老头子喝醉了都是拍着肩膀叫哥们的。”林羽眉头一皱，苦着脸道：“总不能叫玲哥吧？”
“就你贫——”夏雪妍捂嘴一笑，扶了下鼻梁上小巧的眼镜，带些埋怨道：“我还以为你去找郭少秋的麻烦了，被人打得昏迷在哪个角落里呢。”
咦？这位冰雪总裁这么关心我？
林羽顿时咧嘴一笑，瞧了夏雪妍一眼，不枉我给你下面条了，夏雪妍哪里不明白他的花花肠子，抿着嘴低头合上笔记本，扬手打了个很可爱的哈欠，“睡觉？”
“嗯，一起睡。”
“林羽，你给我去死！”车厢里传来夏雪妍恼羞成怒的娇嗔，而等灯光熄灭后，睡在上铺的夏雪妍在黑暗中睁着眼，有些睡不着，即使两人算是表面的同居关系，但那还是各自一个房间，现在却是共居一室了。
这家伙不会化身为狼吧？
夏雪妍不敢闭眼，现在那些恐怖的场景就有些害怕。试着叫道：“林羽，林羽？”
没有回应。
“林羽，林羽？”
依然没回应。
夏雪妍扭头看了下铺上的人影，发现那厮睡得死沉沉的，这才安心的躺了回去，窸窸窣窣的翻出一套很可爱的粉红睡衣，将那对最完美的玉球儿脱离束缚，给它们一个最好的休息待遇，将冷气调低点，带着微笑睡去。
走出火车站，林羽抹了把汗，将两个超大的行李箱放下，看了下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的夏雪妍后，觉得还是自己这室友良心不错，只是将笔记本包挂自己脖子上，虽然这情景跟一挂着招牌示众的罪犯情形差不多，但要还是两个一百多斤的行李箱外，他准得罢工。
周玲则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天气阴阴沉沉的天空后，发现一个干净利落的职业女郎大踏步的走了过来，遥遥挥手道：“周董事长，总算等到您了。”她的身后是一辆黑色宝马。停在人流中央很显眼。
“小丽。”周玲顿时笑了起来，朝远处的人影摇晃了下手掌，艳丽的女人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不过那双几乎会说话的眸子被一副外形很酷的墨镜给遮住了，倒添了一缕神秘感，边上的夏雪妍与她的气质迥异，黑框眼镜，白灰格子的T恤加上一条牛仔裤，这个知性美女的打扮与平时工作时的职业装完全不同，竟然时尚得过分，两个人站一块儿争妍斗艳。很难不显目，至于旁边那位苦力青年，早被一大串围观者自动忽视。
不过这年头围观群众的装备也是日新月异，DV，照相手机就对着两个女人偷偷拍个不停，连去论坛上的题目都想好了，两美女争妍斗艳，引发车站客流拥堵。
“这位是夏雪妍，夏总。”周玲郑重其事的将身边的女孩儿介绍给自己分公司的部下，顺便指了指旁边的林羽，“这家伙，她的保镖。”
“夏总好，你好。”一脸干练精明分公司负责人也是个熟美女性，化妆后姿色还算不错，转身拉开车门后，周玲坐了进来，回头瞄着两人，大有深意的微笑道：“雪妍，接你的车还没有来？”
“估计要再等等吧。”夏雪妍微笑了下，两个女人凑到一块轻声说了几句后，周玲的车终于远去。
林羽空出手后点了支烟，抽了口后看着即将驶过人行天桥的宝马，坐在后座的周玲突然叫了声停，回头看了一眼后边的男子正朝她挥了挥手，才心满意足的叫张丽重新启动。
“玲姐，你笑得很开心哦？”张丽从后视镜瞄到自己的顶头上司那种梦幻般的笑容后，不由为自己没有细细看那个被电脑包和行李箱遮得根本不知道面目年龄为何的苦力了。
“瞎说什么？开你的车。”周玲挥了挥手，但听到张丽意味深长的笑容后，白皙如玉的耳垂上悄然爬上了一丝嫣红，这个混蛋，小瞧他了，最后的疯狂里他刚开始百般耍赖，说没力气了，但最后苦苦求饶的却是她，在只许她的手指探入的地带容纳了男人的证徽横冲直撞后，现在小腹还有些微微的胀痛。
“玲姐，其实如果你能找个心仪的男人。我们这些和你一起打江山的部下都是替你高兴的，孤家寡人太寂寞了。”张丽小心翼翼的劝了一句，却没有等到后座的回答，发现周玲在假寐着微笑，不由微微叹了口气，努力将车开得更平稳。
周玲水葱似的手指却探入上衣的里边，微微抚摸着不见一丝赘肉的腹部，圆润的肚脐眼后却不再是那个小巧的猫眼绿宝石指环，被强行取下吊在了他的钥匙扣上，现在却换成了一个很小的金色骷髅头，龇牙咧嘴的非常恐怖，让她一想起就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这种恐怖的东西被当成装饰品的事情，也只有那个无法无天的混蛋才能干得出来。
不过，适应了这种感觉后，她很喜欢。
等周玲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林羽看了下表后朝旁边的知性美女咧咧嘴：“你的车貌似不会来了？”
“呵呵。”夏雪妍轻笑了下，知道这个漫不经心的眼皮子低底下基本什么都明白，摇摇头道：“看来得自己打车回去了。”
“不用，我给你找辆车吧，到了你家除了给你做保镖，有什么帮助可以找我，另外，我对你没有任何企图。”
林羽正色强调了最后一句，色迷迷的瞄了下夏雪妍的胸部，惹得这位胸部最美的女总裁含嗔薄怒后，却笑笑道：“我首先承认自己是一个身心健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正常男人，如果这么久以来对你没有什么不良思想的话，除非我是圣人或者功能障碍，否则绝不可能，至于我是不是抱着与赵祥同样的目的，你会不会在接受我的帮助下陷入前门去虎后门进狼的境地，一切主动权在你，我从不喜欢强迫占有任何一个女人，尽管你漂亮得让人发疯，另外，我也不是什么专情痴情始终如一的情种，或者你可以将我看成一个情场杀手，花心浪子，那样富有诗意的称号才适合我。”
夏雪妍先是面无表情，然后转为怒色，最终莞尔一笑，摇摇头道：“受不了你这油嘴滑舌的家伙，不过你很诚实，诚实的男人很可爱。”
“你侮辱了可爱这个名词。”林羽翻了翻白眼，看了下手表后，道：“接我们的车来了。”
夏雪妍抬头，不怎么相信的望向前方，仿佛是应林羽的话，前边出现一行车队，光是连续号的车牌，加上清一色的加长林肯，就在车流里拉风得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嫂好
在火车站这个人流车流都是蜂拥而来。蜂拥而去的地带，不乏名车，但话说回来，几个开着名车的坐火车？
即使有高铁这样舒服省事的方式，坐头等舱其实更好。
如果只有一辆加长林肯出现，虽然这种车子光基本型就需要一百多万美元，订购可以飚上三百万美金，但即使能在这吸引一时的眼球，围观人群的注意力还是会被更好的豪华车辆拉去注意力。
如果是一排呢，绵延了半公里左右，整整三十多辆，连车牌号码都是连号，而且在车阵中间是一辆布加迪威航，两千多万欧元的货色。
这种吸引眼球的巨大效果已经让不少围观众兴冲冲的挤到护栏前，拼命掏出手机和DV拍摄起来。
这个比一个农业县一年GDP少不了多少的豪华车阵最终在火车站前的护栏前停下，几名交警神情严肃的在打开车窗的最前边口子里探头盘问了下，最终离开。
“这摸样，真够夸张。”林羽察觉到夏雪妍的目光射向自己后，顿时觉得有些头疼，揉揉头发后苦笑了下。自己就是说要隆重点，可也没必要这么夸张吧？
他妈的，不觉得这操行就是跟婚庆公司给山西煤老板主持婚礼的暴发户嘴脸？咱虽然俗了点，也没降低到这种档次吧？
夏雪妍却没有半点在思考这个车阵品味的问题，而是觉得，价值两亿多美金的豪华车阵，是哪位暴发户的大手笔？
在布加迪前边的一辆加长林肯里跳出了一个吊儿郎当年轻人，身板很高很壮，至少是一米九以上，眉目粗豪，但夏雪妍仅仅瞄了那里边的笑意一眼，就发现潜藏的那种猥琐劲头，跟旁边这位张大嘴打哈欠的混蛋很相像。
“这鬼天气，可真让人心肝儿发慌。”猥琐青年搔了下鸟窝时的头发，扭头就看见了林羽，顿时咧大嘴大笑了几声，张开手臂一个熊抱扑了过来，哈哈嘶喊道：“我说哥们儿，你总算回家来看咱们这些老伙计了，按你安排的这阵势还不错吧？”
林羽眉头锁成川字，和那个猥琐男熊抱在一块，大力拍着脊背愁眉苦脸道：“何止是不错，很好，很好，叫你这小痞子玩品味这玩意儿，真是失算了。”
“我当年是小痞子，现在可是加长林肯全国总代理。正儿八经的商人，手下还三个大公司，别这么不给面子！”猥琐男一听就不干了，连忙辩白自己的身份，回头看着自己的大手笔后，又得意地咧开嘴了，张大手臂背对林羽道：“身为成功的年轻企业家，这么点车都凑不齐还玩个鸟，我本打算将隔壁那家车展里的好车全部征调来的，里边还有一辆金色天使的劳斯莱斯，那位车模美眉特水灵！”
说到这里，猥琐的粗豪青年用手肘捶了林羽一下，附在他耳边嘀咕道：“再水灵也比不上老大的功夫，这么鲜嫩的大白菜怎么被你这头猪拱了？”
听完这话，林羽瞄了一眼旁边的夏雪妍，夏雪妍飞快的转过视线，让林羽有种将眼前这小子弄死的冲动，故意说得这么大声，想玩我啊？当下指着这小子对夏雪妍道：“这小子叫贾威，不用和他客气，你可以叫威子”。
而夏雪妍不愧是知书达理的新时代女性。含笑伸出手与贾威那小子握了下，让林羽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这待遇自己都没法享受到。
在林羽心里掐着秒表，如果这小子敢多握一秒，就弄铁道上被卧轨时，这厮却是一本正经的叫道：“大嫂好。”
大嫂？
夏雪妍看着这小子本来一副油嘴滑舌，但叫出这声大嫂后神色正经，轻握了下手立刻放开的君子行径后，不由诧异望了林羽一眼。
“威子，你这马屁就拍到马腿上了，人家小姑独处，未婚，我这趟来是临时当保镖的。”林羽觉得还是需要解释下，否则威子真以为夏雪妍是大嫂的话，人家冰美人一发飙，自己懒得去解释。
“得了吧，你们眉来眼去的，装纯啊。”威子一点都不相信，老神在在的拍了拍自己这位老大的肩膀，有点爆笑的冲动，叫个杀手界排名第一的爷们做他的死对头——保镖？
去年保镖联盟更新了下悬赏榜单，对自己这位老大的赏金金额已经翻了三倍，三亿四千万美金，外加一个地下议会席位，凭借这个席位可以免费获得一个非洲矿场开采权，或者一条南美贸易路线的专卖权，但他那意味深长地笑容才刚露出来，就被林羽一眼瞪了回去。
威子马上闭嘴，然后转过背去扶着旁边的垃圾桶。浑身剧烈颤抖，显然极力惹着笑。
“好了，先上车吧。”林羽虽然觉得自己这位老兄弟品味低下，但还是不客气的走向了那辆威航，这是夏雪妍坐的地方，这样才够拉风。
威子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将那个专用司机拽出驾驶室，拍着崭新的方向盘道：“老大，这个位置给你的，奢侈吧。”
“妈的，现在的有钱人，可真是夸张。”林羽不满的嘀咕了句，拿着陈公馆的公司，得几辈子年才赚得回来，而且自己还是年薪百万的高端人士，这个世界真是有钱人的天堂。
不过仇富归仇富，他还是那么往驾驶位置上一坐，拍拍副驾驶道对夏雪妍道：“上来。”
等车子启动后，夏雪妍也在暗暗咋舌，她的脑瓜里已经在想象自己坐上这辆车，坐到这个混蛋身边回家的情景，连派车来接自己的场面都省去，想给自己一个冷冷清清下马威的那些家族内部成员们。估计脸色会很好笑。
“别理这小子吹的，贾威贾威，狐假虎威哪。”林羽对着心情突然间好了不少的夏雪妍说了一句，懒懒的道：“你指路。”
今天的夏宅比以前要热闹多了，不光夏学津夫妇特地赶回来，二小姐夏雪君也乘飞机到了夏宅。
赵淑娴看着本想出门接夏雪妍回来的司机老王被夏老爷子呵斥回来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热烈，端起茶吹了口，放下后对大嫂于蓉笑道：“这次雪妍回来，大嫂可要好好管教一下，上回。她可是唆使人打了我和学津，老爷子一向不喜欢我们这些子弟不合，大嫂和老大可要做个好表率。”
“我家雪妍能管得了自己，可管不了别人，有人出言不逊，被教训了，按夏家中堂挂着的四个大字‘温良德顺’来讲，淑娴你被打可能是情有可原。”于蓉四十多岁，不缓不慢的说话有股大家气度，这番绵里藏针的话说出来，赵淑娴顿时脸皮就白了几分，冷笑道：“这小的目无尊长，这大的还偏袒，老爷子常常说过，小辈有错该罚，有对该赏，长辈袒护的罪加一等，大嫂，你可真是我们几家的表率哪。”
“表率？你眼里有我这个大嫂么？我自己家的女儿做不得主，谁做得主？她是泥人还是面团，给你们这些捏就捏，什么老爷子不老爷子，现在可不是封建老家长作风。”于蓉将茶碗将桌上重重一顿，冷笑道：“赵淑娴，我可告诉你，你们赵家那窝子蛇鼠一窝，想让我家雪妍去受那份罪，你这辈子都给我做梦去。”
“哟，我那侄儿年纪轻轻，手里资产规模比夏家这整个大摊子都小不了多少，我家祥儿看得上雪妍，那是她的福气，再说了，没有赵家的合同，怕是你们现在等着被人逼债吧？”赵淑娴不甘示弱的还击。
“啪！”客厅里的茶碗摔碎了一只，一直沉默的夏学民朝自己的妻子瞪了一眼，几近哀求的眼神让于蓉本想发飙的心情一下软化下来。抽出手帕擦了下眼睛。
赵淑娴则得意的递给自己丈夫一个眼神，夏学津笑了下，落在于蓉眼里又是一阵伤心，小人得势，难道真将雪妍推向赵家？
“关于这事，我会详细问过雪妍的，二妹不用再提。”夏学民闷声说了一句，摁灭烟蒂，站起来道：“我去问问爸爸的意见。”
“哼，我等着你的答复，没能力就不要呆那个位置。”赵淑娴冷冷嘲了一句，正打算跟着夏学民进去逼逼那个老头子，司机老王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进门，脸上喜色满面，“三小姐回来了。”
“什么？”于蓉顿时忘记暗自伤神，疾步就往客厅外边走去，夏学津夫妇对视一眼，也想看看这侄女冷冷清清回来的笑话，夏雪君却坐在沙发上，想着那个土包子的嘴脸，如果他来了的话，说不得事情又会发生变故，自己该不该跟出去，倒是个抉择。
“爸，雪妍回来了。”夏学民径直走向后院，朝闭眼再藤椅里的老人轻声说了句。
“学民，委屈你们夫妇了。”苍老的声音传出，老人扶着把手站了起来，“我叫老王不去接她，那是要安老二他们的心，但事情不能够按他们想的这么发展。”夏老爷子睁开眼，“赵家设了一个请君入瓮的局，我们要是乖乖钻了进去，不光雪妍，我们夏家的产业，也许我们整个家族都会被吞得一点渣都不剩。”
“爸，您也想到了？”夏学民紧锁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
“我打滚一辈子，怎么可能想不到，不过已经有了初步对策，我和老陈以前在一起共过事，咱们一直算是同舟共济，这些事情你还不知道吧？”
“是不怎么清楚。”
“你自然明白了，这会雪妍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来了个老陈都十分相信的年轻人，不过老陈恐怕都吃过他的亏，说起来都是愤愤不平！”夏老爷子笑着扬了扬手，“走，我亲自去接那丫头，老二那两口子实在不像话，不过家里内斗最伤元气，你切记不能流露形色。”
“好的，爸，我扶您走。”夏学民露出了点笑容。
“我又不是快死了，腿脚利索着呢，走。”老爷子挥开儿子的搀扶，迈腿就走。
赵淑娴却没有看到预想中冷冷清清的场面，一连串的车队将整个夏宅前边堵了个水泄不通，整整三十六辆加长型豪华林肯，一辆布加迪，除此之外，四周俨然有个大型名贵车展，劳斯莱斯，宾利，几乎叫得上名号的最新型车款都堵在了那里。
夏雪妍也没法想象出会出现这样大的阵仗，望了一眼旁边若无其事抽烟的林羽，“这全是你兄弟策划的？”
“是啊，他本事不错吧？以前是广告策划专业毕业的，比我运气好，读了大学。”林羽呵呵笑了下。
“贾威贾威，狐假虎威……”夏雪妍喃喃念了一遍，偏转眉头，轻凝着林羽，“假的是哪条老虎的威风？”

第一百一十七章 岳母娘看女婿
不喜欢言语太多的人。往坏处说是三锤子捶不出个屁来，但这样粗糙的形容词绝对不能拿来形容夏雪妍这样无处不精致的冰美人，她多数时候不喜欢言语，但一旦开口，份量就十分沉重，有直指人心的犀利。
但对林羽那颗够坚强的心脏来说，除非她马上剥除衣物在他面前，捧着那对胸型最为完美的羊脂球儿，娇滴滴地说声官人我要，否则的话，即使拿穿地弹狂轰滥炸，都没法轰开他的脸皮，区区两句直指人心的话，还指不到他不知道藏在那个角落里的心。
夏雪妍再次生出了些挫败感，林羽越藏得深，她探究的兴趣就越浓厚，但愿这不是猎人引诱猎物时挖掘的陷阱。
“他老爹是开婚庆公司的，这是假借某个尖端车展的威风，”林羽瞪大眼打个哈哈，拎着自己身上那件还是沈怡在逛夜市硬拉着他买的T恤笑道：“我要是那头老虎，还用得着装穷？穿着几十块一件的衣服。这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结果，夏雪妍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从你一向不要脸的行径来看，被驴踢了很有可能。”
“……”
林羽张大嘴，一个靠字憋在喉咙，差点就吐了出来，难道我的人品经受了时间的经验，就像这年头股市，永远不会让人看到转好的可能？
夏雪妍微微抿着嘴角挂上些笑意，这混蛋，如果真是有钱到弄一百辆车在这摆阔，她绝对会拳打脚踢咬上他几口出气，刚才一路上估计了下这些车的价值，至少能够买下自己的公司一半了。
此刻在夏宅大门前，除了所有的工人和司机保镖之类的，在那睁大眼人头攒动看稀奇后，后面匆匆来看夏雪妍笑话的赵淑娴睁大眼，眉毛皱得脸上的粉底噼噼啪啪的下落，不可置信的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前段日子不是说三小姐要和人订婚，难道这是订婚的车队？”工人们在窃窃私语，带着惊叹的语气道：“赵家可真阔气，都是名车，名车啊，随便拿一辆出来，就够不吃不喝干几辈子的了。”
赵淑娴的脸顿时绿了，即使赵家家大业大。但这样暴发户的行为——实在没办法凑出来，光是办齐海关那些手续，然后拿几亿美金的流动资金去买这些车，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这是一种钱多了没处花的行为。
赵家这么低调，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
但无可否认，赵淑娴这个理由是有些自欺欺人的，即使赵祥想要迎娶夏雪妍，也没法凑出这样的阵仗来，里边竟然有收藏了一百多年的老爷车，天知道哪个收藏家发疯了，这种珍贵的藏品竟然灌上汽油重新上路，远渡重洋跑到了这里。
“当你甩出一块钱的时候，那叫死逼，十万块的时候叫傻逼，百万的时候是装逼，如果因为这么点小事砸上数亿，那就是无可否认的厉害。”
林羽施施然的说完这条真理，伸手拉开车门，除了他这身衣服实在糟糕得吓人外，绅士礼仪还是符合上流社会的标准。但落在夏学津夫妇的眼中，整个身子就晃了晃，对视一眼后，两人的眼里都充满不可置信，这个乡巴佬！竟然从最贵的布加迪威航中走出来！
夏雪妍下车时的呼吸并不平稳，即使是她，也绝对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来，就像林羽所说的，硬生生的将一次婚庆公司的彩排弄成了万国名车博览会，一辆辆常人只能隔着层层保安观赏的玩意儿，现在跟菜市场里拉大白菜的三轮车一样，排得整整齐齐，这个阵仗要是传出去——也许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或者变得更容易。
“老大，我终于知道王八之气是什么了。”贾威扔了一根烟给林羽，斜着嘴做了个崇拜的手势，“不愧是老大，泡妞的手段真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同样是砸钱，那个叫赵祥的二世祖越砸钱越惹这位胸部大嫂反感，您老人家这么一暴发户似的乱砸一通，比山西老财还要土那么十倍，但人家明显被你弄得进退失据了。”
“说了不是大嫂。”林羽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那辆威航的车前盖上，不过一点儿都不舒服，抽出烟来点燃吸了口，“古巴原生烟草？你小子还记得我好这口？”
“我给你弄了一大箱子，回京城的时候给你捎上，真怀念咱们在香蕉林里卷辣椒叶子过瘾的日子。”贾威玩笑里暗藏着敬意。第一次认识就是在丛林里的特种部队训练中，不过敌我分明，还没三秒，他这个尖子货就被打得趴下差点抛进了鳄鱼嘴里，当时林羽神情很酷的说了一句，“跟着我，我去干掉你们整个特种训练营……”
等三天后这句话成为现实后，贾威死心塌地，鞍前马后做了个小弟。
“呵呵，咱们不能再过那样的日子，强奸命运的日子虽然很爽，但咱们得让命运在自己面前主动撅好屁股。”
高！
高！
贾威竖了个大拇指。
林羽美美的吸了口烟，仔细打量着那些车牌后，差点流出口水来，大力拍了这位哥们的肩膀一下，“你坑蒙拐骗的本事增加了不少嘛，将人家土老财的三代藏品都弄过来了，那老小子没找你拼命？”
贾威贼笑一声，打了个哈哈：“都是老大教导有方，才有我的今天！”
“滚吧你，老子可没教你这些，我林羽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林羽看着夏雪妍微笑着走回家的背影，又怪笑了下道：“你小子别想歪了。虽然有千金博美人一笑的说法，但我还没这样蛋疼拿几亿出来博个印象，你小子未免热情过分，弄了这么个隆重的场面，想让我当出头鸟？”
“老大，我这是在给你压力。”贾威和他勾肩搭背的往夏宅前边走，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道：“这两年我明白的一件事就是，在一盘棋中，布局和策划可能决定了最终的胜负，你当初暂时停止势力的发展，收拢战线暂避锋芒的决定十分正确。这两年效果显现后，不少人都将我当座上宾了。”
“行，看来你份量足够了，这次就麻烦兄弟你了。”林羽笑眯眯的道。
“不会吧？”贾威顿时苦下脸来，“大嫂都是你的人了，还得叫我去挥退那些牛鬼蛇神，要想你的岳父岳母娘接受你，不表现下怎么行？”
“我的身份太敏感，不想让冲突一下爆发到不可调和的地步。”林羽脚步顿了一顿，“那些小瞧赵家这个家族的人，近十年来不少进了骨灰盒吧？”
“老大，你还是这么阴险狡诈。”贾威嘿嘿一笑，正正衣领，那股子猥琐尽头消失得无影无踪，抬头挺胸，夹带着上百辆名车带来的莫大压力，大踏步走向了夏家众人。
“乖女儿，你最近瘦了不少。”于蓉心疼的搂过夏雪妍，旁边那些夏家人却一个个跟泥菩萨似的，静默无声的看着走近来的两个男人。
前边那位公子哥儿的名头，只要在外面混的夏家人都几乎是如雷贯耳，人称少妇杀手，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只要他出马没有勾搭不上的女人，贾威贾大公子。
至于后边那位，在贾威真正的帅哥脸下，显得平平无奇，那张脸好像是太阳晒多了的缘故，黑乎乎的，此刻还带点害羞似的憨厚笑容，有些手足无措面前镇定的憋笑感觉，和贾威一比，那简直是太子爷和乡下农民的差别。
“夏雪妍又在哪里勾搭上了贾威？”赵淑娴带着这个疑问，顿时放下了对林羽的担心，想着贾威花心得一塌糊涂的名声，不由冷哼了声，鄙夷看了下夏雪妍。败坏门风的骚蹄子。
夏雪妍淡然消受着这位刻薄二婶的鄙夷目光，指着他身后的林羽对自己的母亲道：“妈，这是我在京城认识的朋友，林羽，这位是贾威贾公子。”
“哦？”于蓉刚才已经在用衡量女婿的目光打量着贾威，这会儿才明白搞错了对象，有些尴尬的投注在林羽身上，点点头招呼道：“非常感谢你能护送小女回家，想比非常辛苦，先进来坐吧。”
那边的贾威却遭受夏学津几个夏家长辈的包围，一个个热情十足的挤了过去，难怪有这么大的阵仗，对暴发户贾威贾大公子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谢谢伯母的关心，我一点儿也不辛苦，呵呵。”林羽嘴里笑着，暗里却有些苦涩的想到，其实这一路来，很辛苦！
光是为了应付那个第一次食髓知味，明白男人好处的美妇人，就差点精尽人亡了。
在林羽进去之前，夏老爷子就站在大门内，身为这个家族的掌舵人，碍于身份他不会亲自迎出大门，一旁的夏学民看着贾威这个在近两年异军突起的暴发户兼公子哥儿后，又皱了皱眉，女儿雪妍和他搅在一起，可不与赵祥要安全多少。
如果不是与赵家联合等于与虎谋皮，他甚至偏向于这个从不闹出什么绯闻的赵祥，光是那份强势就能保雪妍一辈子荣华富贵，女孩儿家家的，喜欢凭个人喜恶看人，却不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年纪大些会后悔的。
而夏老爷子的心理却在盘旋着一个疑问号，两年前贾威这个人物突然降临省城，竟然通过与超大型国有企业的联合，组建起一支远洋船队，源源不断的从战乱不断的非洲某国送回精炼铜，财富竟然在两年膨胀到不可估计的程度，硬生生挤进岭南省这个全国规模最大的商业圈子之一，成为亿万俱乐部举足轻重的一位，当时自己一棒子人还在推测他的靠山到底是谁，现在竟然与陈老爷子提到的那个生活顾问有联系？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就差一张证了
面对前边站着的两人。一个是夏家的掌舵人，一个是夏雪妍的父亲夏学民，但林羽连自我介绍的兴趣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站在夏雪妍的背后，普通的面孔照样不引人注目，但一旦有人靠近她的身边五尺，就能感受到林羽自某个方向释放来的压力。
即使是夏家老爷子，也不例外。
诧异的望了林羽几眼后，老爷子虽然不动声色，还是在察觉到这种压力后，将林羽定义为一个保镖的身份，顶尖级别的保镖。
那边的贾威通过一张嘴和那副暴发户嘴脸盘活了整个场面，如果不是碍于人家还没有进门，早有夏家人借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和他讨论可否合作的事情了，非洲遍地黄金，国家政策倾向很明显，能够在这种大趋势中牢牢占据的贾威，即使是个暴发户，也绝对是个有资格爆发的暴发户。
但这小子抽空看见林羽站在旁边抽烟，等着夏雪妍和她爷爷谈话的轻松神情后，心里实在是有种说不出的苦。这都是什么破事儿？杀手竟然做保镖，如果自己走漏点风声，估计会被保镖联盟视为巨大的耻辱，榜单上的赏金会增加一倍。
不过对自己这位老大而言，保镖联盟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增加赏金而已，而且不至于有哪个杀手会发疯接这个暗红，否则不出几个小时，这人的死亡消息会通过某份报纸传递到林羽的耳力，将此作为投名状。
而林羽不搭理人的行为落在其他夏家成员的眼中，倒是挺符合夏雪妍向陈公馆借调的保镖身份，当下也没有过多的投以注意力，赵淑娴却在不住冷笑，原来自己是白担心了，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难道还以为他从威航下来就是咸鱼翻身不成，就算扯着这位贾大公子的虎皮，还不是任人揉捏的料。
这里是岭南，可不是京城！
夏家的宅子倒不像陈公馆那般古色古香，一栋独立别墅坐落在临近郊区的地带，面积十分宽大，但也不是大得过分，里边分出几个独立的小楼，几乎跟一个小型社区差不多，林羽一路打量着宽敞整洁的鹅卵石道路，明白这房子的年份不会超过十年，夏雪妍和老爷子说了会话后，扭头低声解释道：“以前我家是在市区的。后来开发房子就拆迁了，在这边建了栋房子，夏氏总部也离这不远，地皮比较宽敞，不过大多在外面有房产，平时这里住的人也不多。”
林羽点头示意明白，一双眼睛到处乱瞄，发现一路上三三两两特地和夏雪妍打招呼的女人里边竟然有几个很水灵的，不过还是拉着夏雪妍的手柔声说话的中年美妇要来得风韵十足。
夏雪妍的胸部虽然形状大小轮廓都是无可比拟的绝品，但没有这名美妇人的挺拔，饱满的部位撑得凉薄丝裙绷出了几道褶皱，尺码比夏雪妍还要大上许多，而且由于养尊处优的关系，依然没有半点下垂的迹象，这容貌五六分肖似的母女俩呆在一起，竟像对争妍斗艳的姐妹花一般。
收回某些不良的想象，林羽觉得男人真是不知道满足的下半身动物，周玲离开自己不到一个小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分宾主坐下，林羽径直找了张沙发坐着的行为又出乎了某些人的意料，这个保镖怎么这么不懂礼节？
夏学津看了自己的老婆一眼后。明白这是主动出击的机会，当下站起来指着林羽高声道：“贵客在这里，雪妍你带回来的保镖怎么这么没礼貌？谁叫他坐的？”
声音很大，里边带着强烈的恨意，在京城被自己侄女唆使人打了，早让夏学津怀恨在心，现在呆在夏宅这一亩三分地上，即使旁边还有个老爷子，他这主人还是很有自信整得他半死不活。
夏雪妍听到二叔如此不给面子后，明白林羽这厮的表演成功达到了目的，那身拉风的地摊货已经将二叔二婶的智商成功降低了。
而林羽看着夏雪妍为自己微微动怒的样子，有些感动的递过去一个眼神，然后站了起来示意不坐了，甚至连口头的还击都没有。
贾威则在一边端着上好的龙井，轻抿了口肚子里却差点笑疼了，装吧你，装得受人这样鄙视还得忍着，如果换成自己，估计今天就不是拉着这一百辆名车过来，而是开一百辆推土机来强拆夏宅了。
“二弟，林顾问远来是客，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分个三六九等，你这思想可要不得。”于蓉一边暗暗叹气，一边替自己的女儿心疼，就算保镖顾问之类的又怎么了，女儿喜欢就好。
“坐。”老爷子抬手制止了那边夏学津的反驳，抬手招呼了林羽一下，这下表明态度的举动。让敢怒不敢言的夏学津再度添了几缕火气，连老头子都维护他！
“我还是站着比较好点，这里都是些大人物，哪里有我落座的地方。”林羽笑笑，懒洋洋的走到夏雪妍身后站着。
贾威朝他打了个眼色后，准备功成身退了，在那边吭着气低头抿了几口茶，好一会才对夏老爷子道：“既然夏小姐已经到家，我这临时司机算了尽了责任，老爷子，晚辈就先告辞了。”
“贾少慢走。”老爷子倒是难得露出了笑容，即使几人才落座不久，又特地亲自送着贾威出了门外，依依惜别后，夏家大厅里只剩下林羽一个外人。
在十多双眼或明或暗的打量下，林羽若无其事的垂下目光，他站的位置是在太好了，从冰美人的背后望过去，随意的时尚T恤领口呈V字型，可以很清晰的瞄见两抹丰盈的雪白乳肌高高隆起，粉红的蕾丝胸罩露出些边缘来，不是它的极力束缚。以三十六D的罩杯，估计林羽能看得更多。
想到这里，他扫兴之余，不由想了下刚才惊鸿一瞥瞄过的中年美妇，虽然没有周玲那个美艳尤物的千娇百媚，但比她女儿的还要雄伟，夹着做某种猥亵活动肯定很爽。
“雪妍刚回来肯定累了，先回房间好好休息下，老王，吩咐下厨房，就说我们全家人聚聚餐。饭菜要准备整齐。”老爷子送贾威回来后打断了林羽的遐想，并没有就着这个全家团聚的场面说什么，巧妙的给了一个时间缓冲后，径直去了书房。
夏雪妍闻言起身，转身对夏学民道：“爸，给林羽安排个客房吧，他也挺累的。”说完，在不经意间的角度看了林羽一眼。
这种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林羽头皮一紧，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吧，自己早已经养成了不说梦话的好习惯。
事实证明他想歪了，夏学民只是点点头，就打算叫管家过来领着林羽去后边独立的客房别墅，但赵淑娴冷冷的开口了，“客房可是有身份的人才能招待的，这样的雇佣工人，没必要安排去那里吧？”言下之意很明白，林羽还不配。
林羽赶忙拉住了就待动怒的夏雪妍，笑眯眯的道：“没事，我也不想麻烦你家，去外边找个酒店坐下得了，有事就电话。”
“不用，你住我的房间就行，我们走。”夏雪妍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径直转身离开客厅。
“这，这，这成何体统！”夏学津顿时愤然站了起来，怒声对夏学民道：“大哥，你教出的好女儿，竟然将个下人带进房间，孤男寡女一室，向赵家怎么交代？”
“我家女儿恋爱自由，你管得着么？”于蓉立刻压住了想开口阻止夏雪妍的夏学民，争锋相对的还击了一句。
结果，夏雪妍走到客厅门边的身体忽然转了过来，撩了下发丝后安静的补充道：“这事就不劳婶婶叔叔操心了，我和林羽早已经同居在一块。就差一张证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客厅里的人面面相觑，几乎无法消受这个惊人的事实，从未对任何男人稍假辞色的夏家三小姐，竟然和一个男人同居了，而且还先斩后奏带回家！
别说竭斯底里的赵淑娴，就算是夏学民，都是头顶一阵眩晕，摇晃了几下坐到了沙发里，于蓉捧着胸部惊讶道：“我家女儿终于开窍了，明白工作之余需要考虑终身大事了？”
走进一个独立的套房里，林羽愁眉苦脸的跟着，等着面色平静如水的夏雪妍，果然计划跟不上变化，自己不想惹是生非的算盘给夏雪妍一下子给砸翻了。
“坐！”夏雪妍的脸上多了丝粉意，在尴尬的气氛里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对不起，我又扯你下水了。”
“呵呵，我倒没有关系，就怕你的名声受损了。”林羽有些不习惯的打量着小房间里的摆设，浓浓的女人味，卧室就在旁边，显然这真是她的私人空间。
“没事，早被你损了。”夏雪妍轻描淡写了一句，打开冷气，换了套舒适点的家居服，按开电视后直接换到了动物世界那栏目，然后出门了一会儿，拎着一些啤酒和吃食摆放到他面前，整个过程都是副温柔娴淑的家庭主妇模样，让林羽有点想补上那张证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其实他很善良的
在市中心通过拆迁城中村耸立起的写字楼群中。赵氏金融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在私人允许参与金融活动以来，日子越来越好过了，除了赵家第二代的老人外，赵祥作为身为第三代的领头羊，在最近几年的家族聚会中，甚至有了与其他伯叔同桌的荣幸，所以他的办公桌也是与董事长办公室一样位于顶层，并且有个非常吉祥的编号，08，在商言商，带个8字就意味着大发。
但接到小姑来的电话后，赵祥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处理秘书递来的文件，眼色阴沉的看着窗外的天空，手里的铅笔掐断了三支。
他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夏雪妍能够将这种态度表明，一切就再也没有了继续的可能，赵家不会要一个和别人公然出入场合的媳妇，他赵家更丢不起这个人，但现在这种行为，明明就是丢人到家了。
林羽那个破顾问有什么好？赵祥几乎悲愤得想撞墙。要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关系，自己和夏雪妍自小一起长大，难道还不是青梅竹马，不是顺理成章。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需要将夏雪妍控制在自己手里，这对赵家的发展有一个巨大的互补作用，至于她和林羽之间的关系怎么处理——
赵祥笑了下，就如夏雪妍明白他的性格，所以自始至终不对他假以辞色，他也明白夏雪妍的性格，自己逼迫的步伐似乎太急促了点。
一个自小到大，从不与任何男人又亲密的冰雪美女，突然间和人成双入对，旁人很容易认为这是事实，而在赵祥看来，这不过是个刚烈性格的女人选择拿她的洁雅名声去构筑这么一个欺骗行为，想到这里，他松了下领带，对关注着自己的女秘书微笑了下，轻声道：“美娜，晚上的行程就不必安排了，我需要出去放松下。”
“好的，总裁。”美娜收回痴痴看着这名年轻有为的金融神童的目光，脸蛋上浮现一缕红意，弯腰伏在桌上，开始飞快检出一些不重要的文件，打算转去助理室。
这个女人的身体曲线很美。饱满的胸部微微撑裂了衬衣，隔着进刚好呈现在赵祥的眼前，似乎在宣告一种无声的诱惑。
“可惜我是个完美主义者，而且势在必得。”赵祥躺在椅子里想着，眼前浮现了比这位堪称极品的美女秘书要高上许多档次的夏雪妍。
夏家的晚宴有种诡异的气氛，林羽并没有享受到身为夏雪妍男朋友的待遇，连去夏家客厅里进餐的资格都没有，因为那是家族内部的商议。
通过刚才先斩后奏的事情，将整个场面主动权紧紧握在手里的行为，夏雪妍已经表露了她的绝对立场，和赵家联姻，没门。
而晚会的议题，却自始至终没有提到林羽半个字，只是在说与赵家联姻的优点，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即使夏雪妍与这个顾问生了孩子又如何？豪门大宅里的糜烂事情并不少，但一个个表面不都是光鲜无比。
所以，夏雪妍在晚宴上被一干亲朋戚友疲劳轰炸下，发现自己酿造的那点主动权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林羽身为当事的主角之一没有被提起过一次，被完完全全的无视了。
夏老爷子的态度最为暧昧。在赵家与这个年轻人之间，他没有表露任何态度，但放任大部分成员对夏雪妍劝说的行为，似乎说明了什么，对于一力撮合此事的赵淑娴和夏学津来说，他们的建议在这个一直以老爷子和大哥为主导的家里，第一次赢得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不得不让他们兴奋得最终散去时，还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雪妍，你跟我来一趟。”老爷子擦了下嘴站起来，夏雪妍轻声应了下，爷孙俩走进窗明几净的书房里，老爷子只是站在书桌前，不缓不慢的拿了一截上等徽墨，在青石砚台里沉稳有力的研磨。
霍，霍，霍！
在夏雪妍忐忑不安的等待中，老爷子磨好墨后，才脸色平静的坐了下来，老眼里带些慈祥的神采，轻声道：“你二叔二婶今晚的行为是过分了点，但我不出声阻止也自有理由，夏家势弱，与赵家这个强邻处于同一商业圈子里，虽然对岭南外时还算一致，但内里边的竞争你也明白，几年前搬迁总部虽然有出于发展的考量，也是两家实力此消彼长的原因所在，他们这些年来争取的是两家联合，这个概念在我们夏氏内部甚至赢得了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人支持，包括你爸。都有这样的意愿。”
“爷爷，您看出来了他们的居心不良？”夏雪妍忧心忡忡甚至愤怒的心情随着老爷子的开场白，出现了拐点。
老爷子点了点头，剖析道：“强强联手，那是共同繁荣，但强弱联手最后的结局，只可能是弱者一方沦为附庸，你爸与你二叔的性质不同，他是在替自己家考虑，你二叔则是耳根子软，在你二婶的枕头风下，巴不得我这老头子退二线，你爸失势，好让他上位。”
老人此刻才露出真正的世故精明神色，对自己的孙女儿讲完这些，然后有些痛心疾首的道：“和赵家合等于与虎谋皮，可惜在他们的蓄意拉拢下，太多人去相信画的那个大饼，在这里我不得不说一句，赵祥那个年轻人很有策划力，先利用大小媒体炒作你和他的关系，弄得暧昧难明，造成一种联姻的假象。即使你疾言厉色拒绝，他仍然温文君子一般的态度赢得他人的好评，成就了这个所有人都认为你们非联姻不可的假象，这就是真正的阳谋！”
“是的，赵祥的本事非常强大，这点我也承认。”夏雪妍点头赞同爷爷的意见，但咬了咬牙后，冷声道，“我这次回来是打算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否认此事的。”
“不能这样做。”老爷子扬了下手，老脸上出现了些虚弱的表情。“自从赵祥用这种堂堂正正的阳谋造势成功，并且成功演化我们自家内部以来，不光我们家族内部成员多数倒向了赵家，就连你爸，这个才能欠缺，却一心求稳维系家族产业的继承人，都隐隐有撮合你们的意思，他没有看透赵家此举背后的狼子野心，我甚至可以说，在家族内部的年青一代在赵家有心的拉拢下，在相信两家联合后画的那个大饼后，我这个老头子在这个家里已经接近于孤掌难鸣，在你回来后的现在，家里近一半的产业已经在我四个儿子手里难得齐心的与赵家资源进行了初步整合，而且这个整合的趋势似乎很难停止”
说到这里，老爷子苦涩的笑道：“商场险恶，可你的父辈顺风顺水惯了，早已经忘记丛林法则，而在家族里的第三代年轻人里，独立门户出去闯荡天涯的勇气都没有，连你这么个女孩儿都比不上，这一切都说明，我们夏家已经到了颓势毕露的地步。”
夏雪妍双眉蹙起，从未想到事情已经到了这种难以收拾的地步，一时间沉吟了起来，赵祥的手段果然千变万化，不愧是金融神童，爷爷的意思已经如此明白，夏家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连自己的父亲都被争取过去了，自己一旦去公然撕破脸的话，不需要他采取行动，就可想而知自己将是个什么样的境地，连人身自由都没法做主。
“贾威这个人物的来历很神秘，据说是京城某个权势人物的子弟，这两年来在岭南几个主要商业中心混得风生水起，没想到你能认识他。”老爷子话锋一转。既是欣慰又是担心的道：“这人风流成性，在舞会里勾搭有夫之妇的事情屡有见报，名声并不太好，不过他的信誉倒是极好，私底里并没有宣传的那么品质恶劣，但据我所知，他似乎从未和岭南本地圈子有过什么来往，而是直接通过强势的政府方面调节各方面的关系，这才是真正的实力派，你是怎么和他联系上的。”
“爷爷，在下火车之前我都不认识他，甚至不知道这两年出了这么个人物，与他真正有联系的，是林羽。”夏雪妍皱眉想着在自己房间里喝啤酒嚼牛肉干的家伙，“关于林羽，我没法清楚他的来历，但他的个人实力也好，偶尔泄露的其他实力也好，有时候强大得让我心甘情愿的自认不如。”
“哦？”夏老爷子从沙发里站起身来，在窗子前踱步，思索着这里边的联系，突然扭头道：“他们私人间怎么称呼？”
“我可以肯定，林羽绝对是比贾威更强大的可怕人物。”夏雪妍一字一顿道：“而且他的自控能力非常强，虽然口花花了点，但不会对我动手动脚，甚至……”说到这，夏雪妍沉默了一会儿，想起林羽让自己威子这个称呼时，贾威称呼自己大嫂的事情，有些羞涩道：“如果说有哪个男人可能让我动心的话，就只有他了。”
“哦！”老人陷入了沉思，好久才抬头：“事情似乎会有些转机，但老头子我已经输不起了，得仔细斟酌，就怕前门去虎，后门进狼啊！”
“爷爷，其实他很善良的。”夏雪妍不自禁为林羽说了一句，一个能够细心体贴替小女孩儿做饭，上学下学，伤了还替她用药酒揉屁股的细心男人，这种爱心怎么可能是一个居心不良的人能做得出的？
当然，关于是不是后门进狼的问题，夏雪妍可以很肯定的说一句，这厮绝对是一头大尾巴狼。
“也许，夏家的未来就维系在你身上了。”老人挥挥手，结束了这一次谈话。

第一百二十章 郭少，我终于可以将你打成猪头了
等夏雪妍有些疲惫地回到公寓。看见林羽拿着她的笔记本儿和企鹅上的女网友在串通作弊斗地主后，有些佩服他的好心情，换了套外出衣服，对玩得不亦乐乎的林羽道：“有没有空？陪我去喝酒。”
“喝酒？那里不是酒？”林羽随手指了下桌上的啤酒罐，舍不得与视频里这个叫寂寞女人的小少妇分离，据说就是这个城市的人，从言语里若有若无的撩拨来看，她对林羽吹嘘的坚挺如同国足九十分钟不射的能力很有兴趣，甚至愿意亲身试验下，眼看着自己就能够为这次不那么爽的岭南之行添些绮丽色彩，却要被夏雪妍打断，想想就不太舒服。
“我是说去夜店喝酒！”夏雪妍凑过去的看了那一眼后，顿时出离愤怒了，他的视频里竟然是一个接近半裸的性感小少妇，不由手一抖，拎起一个抱枕砸了过来。
在怒火继续燃烧下，夏雪妍很明智的抛掉了平时里的冰冷模样，扑过去抢夺自己心爱的笔记本，以免被他的淫行玷污了自己硬盘。
“别别，我关掉成不。还不是长夜漫漫很寂寞给憋的？”林羽手忙脚乱的关掉视频，风骚的敲了一句来日再会，换来那边一句娇滴滴的哥哥再见后，才察觉到鼻间多了一缕幽香，某个美人儿气喘吁吁的伏在自己的背上，堪称最为完美的胸部正压迫自己的背部，阵阵销魂的滋味绵绵不断的传来。
“什么狗屁寂寞女人，比得上后面这位么？”林羽顿时大彻大悟，这就是见多了美女后，眼里已经没了女人的至高境界。
“你真混蛋！”夏雪妍醒悟到这是一个很暧昧的姿势后，从林羽色授魂予的神态里明白他了某些闷骚心理，羞红着脸撑起身子，蹬蹬蹬的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对于这个事实，我不需要您老人家提醒这一千一百遍了。”林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回应到。
直到坐进夏雪妍家里这辆奔驰600里边，发现仍未消气后，才小心翼翼的看着脸色冰冷的女人，问道：“我叫上威子行不？”
“就算叫上那个寂寞女人我也没关系。”夏雪妍冷冰冰的丢了一句后，看着林羽那副打着哈哈不见惭愧的表情，心里边先是怒火四溢，但等他扭转视线掏出手机时，却不经意的翘起嘴角露出些笑容。
等掏出那个大块头的山寨手机联系贾威，这小子竟然说没空，白天摆了那么一个大场面，不光是给夏雪妍壮了威风，离开夏家后特意绕着那几个竞争对手的家转悠了几圈，得意洋洋的炫耀了下。现在处理引发出来的轰动效果。
“那你去忙，明天咱们再聚。”
“好咧，老大，我就不打扰你和大嫂的二人世界了，好好玩，缺钱缺人缺什么你尽管使唤，那辆威航你嫌拉风我给你换了辆别的，等会送你落脚点，男人嘛，没车靠女人载不像话。”等贾威跟机枪扫射的说完这句话，林羽就暗暗提防上了，还来不及关电话，就听那小子在那边怪笑着大声嘶吼道：“大嫂在那边吧，自动售避孕套的地方到处有，可别省，不成功便成人啊！”
“玩我啊，你小子等着！”林羽大呼上当的丢完这句话，偏头瞧了下专注开车的夏雪妍，连丝表情都没有，不过依这山寨机的音量，那个荤段子怎么可能没听到。
在车子经过第十一个自动售套机后。百般无聊的林羽不经意的偏头看了下昏暗灯光的下女人，却发现白玉般的脸蛋肌肤早已经晕红一片，验证了他刚才的想法。
于是，因为贾威开的这个成人玩笑，两人之间某些情绪开始发酵，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多一丝温馨，等到了附近不远的一家高档俱乐部，两人下车后都有些若有所失的对望一眼，捕捉到夏雪妍兔子一般逃开的眼神后，林羽嘿嘿一笑，望向俱乐部上方天空时，眼前却浮现了另一张脸孔，那个被称作灭绝师太，却被他硬生生调戏成最具女人味的白凤兰，羞涩时的风情与夏雪妍有几分神似。
如果自己真的这辈子不走出京城，白凤兰那样懂得生活的温婉女人才适合自己吧，林羽点火抽烟的时候想了想，却飞快将这丝情绪排出脑海外，迈出京城后，代表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信，将会走出一个新的境界。
进了俱乐部，林羽从夏雪妍挑选的俱乐部来看，发现她的偏好与其他都市丽人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但性子喜静，这一家在高档俱乐部里算中等偏上，不过怀旧风格的爵士乐队水准非常不错。
“有什么比较好的酒，推荐一下？”夏雪妍拿起酒水单子看了一遍，旁边站得毕恭毕敬的侍者很熟悉这位夏家的三小姐，躬身道：“有您最喜欢的青稞酒。是青藏一个寺庙里的僧侣亲手制作，是我家老板亲自上去订购的，抛开那些神秘主义的因素，用海拔六千米以后的雪山圣水酿造，口感非常柔和，酒曲长达四百年，倒在杯中都有种天籁无声的禅意。”
“哦？又有货了么？”夏雪妍露出点兴趣，点了一小瓶后对侍者道：“去问问我的朋友需要什么。”
“最简单的啤酒就好，不过下酒菜要多弄几种。”林羽的需求让侍者有些惊异，但在这种场所，顾客的需求就是真理，很快满足了两人的要求。
“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挺安静，平时都是喜欢一个人来。”夏雪妍微微带些兴奋，眸子里流露点异样温柔，却压抑着语气轻声道：“做为共同生活在一块的室友，我决定和你分享一下。”
“很不错的地方，不过我和威子最喜欢的地方，却是那种大马路边上，穿着人字拖穿着大背心，绕个烧烤摊子什么的，一口啤酒一块烧烤的那种，特别是在六月天气。那才叫爽。”林羽喝着啤酒，觉得这地方不怎么适合自己。
“哦？”夏雪妍低头看了下手表后，才带些希冀道：“那明天你带我去试试？不过出大多汗可不行，女孩儿家的有辱斯文。”
“那你呆我旁边看着我吃就是了。”林羽捏起一粒花生米放入嘴里，目光将整个场面收入眼底，和对面这个女人呆在一起的感觉还算不错，并不是她于人前表露的那般冷冰冰，反而有丝跳跃的活泼味道，也许是冰块包裹的一团火？
承受着林羽很少见的认真目光后，夏雪妍有些不自然地将身体后缩了一点儿，这厮的眼光里竟然有种将自己看得通通透透的犀利。
正要开口说话。林羽却瞄见了一个比较熟悉的人影，甚至分别的时间还没有超过二十个小时，正是那个被他砸得满脸开花，打倒在地的郭少秋，身后跟着一群衣着光鲜公子哥儿，夹杂着几个眼神犀利的大汉，应该是保镖之类的人物。
郭少秋也看见了林羽，他回家后正想纠集些狐朋狗友派遣下心情，同时照会他们留心林羽这个人，见到在这边出现立马通知他，好整他个半死才算出点怨气，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千万人口的都市竟然这么小，他才一抬头，就瞧见了这个让他丢了大脸的对头。
“郭少，怎么了？”人群里一个同伴扭头问着直愣愣盯着某个方向不走的郭少秋，顺着目光去看见了夏雪妍的背影，不由咕噜了下口水，“好正点的美女，郭少你的眼光可真不错，不过，旁边那坨牛粪可真碍眼哪！”
“哼哼，总算老天开眼，让我的心情会好上那么一点了。”郭少秋冷笑了下，在林羽抬头看向他时，还有些微肿的脸上却换上了热情洋溢的笑容，仿佛对面不是一个扇了他耳光，将他属下打得双腿齐断的仇人，而是多年老朋友一般，打着哈哈走近道：“林兄，怎么又见着你了？别来无恙吧？”
夏雪妍闻声转头，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孔让整个大厅都明艳了几分，郭少秋身边这群二流公子哥儿都是暗暗猜测哪里来的这等美女，怎么没听人说过？
“还好还好，郭少怎么有空来这玩？”林羽明显更热情，那缕招牌式的憨厚笑容让夏雪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当初在陈璐面试时候。自己就是因为这种‘质朴’的笑容才建议陈璐选了他，后来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事实验证后才明白，当这样的笑容出现时，林羽的尾椎骨处肯定有一只狼尾巴在那垂下。
“我是想念林兄了不是？”郭少秋脸上的笑容与眼中的阴沉成反比，拉过后边的黑衣大汉，笑吟吟的介绍道：“龙哥，虎哥，我来给你们介绍下，这一位林兄叫林羽，身手非常好，当时我们在火车上遇见了，拳脚那个利落啊，一拳头就将豹哥砸倒，同时用皮鞋硬生生踩断了他的双腿，连我都受了一拳，大家瞧我这脸，都是拜这位林兄所赐啊。”
说到这里，郭少秋狰狞着脸孔，扭头对着自己的同伴们偏偏头，人群里跟炸药一般引爆开来，原本还以为真是郭少秋遇见了什么老朋友，原来就是今晚商量要刮地三尺也找出来报复的仇人，一时间有人喝骂道：“郭少，咱们干了他就是，还说什么说！”
同时，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一左一右站在了郭少秋身前，带着些暴虐气息冷冷逼视着林羽，夏雪妍紧紧握着杯子站起来，担心的看着噙着微笑的林羽。
“郭少，当时我就后悔一件事，没法将你的脸打爆。”林羽端着啤酒杯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看着后边占满了保镖和同伴的郭少秋，耸耸肩道：“郭少，我现在终于可以将你打成猪头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也有兄弟！
郭少秋的身家在这群公子哥儿里算起来。其实算最好的，但并不意味着他能挤进更高档的公子圈里。
这个世界是有三六九等的，从小学排座位开始，到骨灰在墓园里埋哪个坑结束，等级总跟着身份走，即使同样是二世祖，一块块一层层的也是壁垒分明，郭少秋这一层算是二流水准，二流想成为一流很难，难得三流想进入二流一样难，而对于一流和超一流水准，这一千万人中，自多用一个巴掌数得过来，达到这样层次的，自然不屑于像郭少秋这样依仗人势，呼朋引伴凑个热闹。
所以，郭少秋这群人不认识夏雪妍也很正常，虽然夏家近些年的发展出现了颓势，但夏雪妍已经用自身实力证明了，她已经超越父辈，在开创性领域甚至拥有了夏老爷子早些年的风采。
对于这些家族来说他们缺的并不是资金。财力，而是开创性，守成尚且不易，何况去冲锋陷阵，再上一层楼？
这也是陈兰影被许多人仰望的原因，百年大家维持不易，但在她的手中却膨胀了近乎三倍的财力，夏雪妍则是被陈兰影看好的商界又一新星，她此刻站在这家中档俱乐部里，虽然美丽无人可比，但由于极为注重私人空间，她很少抛头露面，以致有人将她当成了花瓶，说话并没有分量，这种情况等于衣锦夜行，明珠暗投了。
听到林羽这句嚣张的话，陈龙和陈虎两兄弟已经伸手探入怀中，一点白色的光芒隐隐反射着灯光，三弟被打断双腿的耻辱，他们一定要扎个三刀六洞才罢休。
“郭少，且慢！”在郭少秋开口之前，门口急匆匆的出现了一人，正是和夏雪君一同出现的洛东方，这位大明星在酒会上没有见到林羽的风采，但事后通过那些演艺圈子里的名人们纷纷讨论，明白那晚完美解决一次恐怖袭击的幕后人有林羽的身影。
“东方？你怎么来了？做大明星最近混得不错么？来得正好，看我教训下这个目中无人的东西。”郭少秋胆色更加壮了不少。一流的实力，二流的名头，这就是现阶段的洛家，是省城圈子里最有希望超过他们这些二流家族，往上面前进一步的，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有时候前进一步就意味着实力获得一次爆发式的增长，在现在的制度下，绝大多数利益集团和家族只会趋向分裂，只有少部分家族才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如果能够获得洛东方的支持，捏死林羽这样的小人物跟玩似的。
但洛东方明显不是来拉偏架的，对林羽友好的笑笑后，拉着郭少秋道：“郭少，这人你不能动！”
“嗯？”郭少秋一愣，是来劝架的？语气就不那么友善了，冷冷道：“东方，咱们都是自小一块长大的，没这理由不帮我，去帮外人吧？”
“就是，洛大少。大家都是一块儿玩的，这么个小人物你何必放在眼里，郭少，我们上。”有人忍耐不住的抡起旁边的桌椅。
“他是京城陈公馆的顾问。”洛东方此刻也是两难，省城里的小圈子素来以排外著称，平时就是铁板一块，自己贸然插手反帮外人，定然会引起郭少秋这边的敌视，但不插手的话，肯定会得不到林羽和夏雪妍的友谊，夏雪妍也会鄙视他的。
“山高皇帝远，怕什么？”郭少秋一直住在京城，对陈公馆的名头肯定有所耳闻，但现在他是省城的土著，怕鸟？
“这位小姐，是夏家的三小姐。”洛东方再一次点明了夏雪妍的身份，却瞄了站在人群前边的男女，本应该是当事人的林羽只是好整以暇的夹着根烟，掏出手机在那打电话。
“夏——雪妍？”群情激涌的人群望着夏雪妍欣长的身影，刚才那份狂乱的情绪褪去了不少，包括郭少秋，都在想着自己一开始在夏雪妍面前炫耀家财的行为，以为她就是小白脸寻求包养的举止，脸皮不自禁抖了几下，夏家三小姐的名字在整个岭南就是一块招牌，就凭她的亲手签名能在各大银行换取上亿元的贷款，自己调戏的原来是她！
郭少秋想到了自己家族附庸的赵家，赵大公子的继承人赵祥内定的未婚妻不就是眼前的夏三小姐？
重新斟酌了下，觉得自己的脸皮滚烫滚烫的烧了起来。背后这么多狐朋狗友看着，自己今天就此退缩的话，日后不要混了。
“郭少，我是在为你着想，你们和赵家算一块的吧，将赵祥的未婚妻保镖打了，你怎么交代？”洛东方一看这位少爷有些迟疑，赶紧扯着他劝说道：“我觉得还是以和为贵，大家都坐下来谈谈，看怎么和解比较好。”
“龙哥，虎哥，你们先坐下。”郭少秋叫住差点逼到林羽脸上的两个大汉，但脸色阴暗不定，在后边一干人看着后，恨恨的道：“我先给我表哥打个电话。”
洛东方松了一口气，朝着林羽友善的笑了笑，走近前道：“你怎么和郭少结怨的？”
“调戏她。”林羽似笑非笑的说了三个字，指指夏雪妍，夏雪妍点了点头，今晚她并没有出头，凭女人的直觉来看，林羽这个男人有时候非常专横独断，不喜欢女人多嘴和插手。比如说今晚，他一直以来的沉默有别于以前以牙还牙的作风，而唯一的可能是，他还在厮磨着即将开刃的牙齿。
洛东方不可置信的看着在门外打电话的郭少秋，“他敢调戏夏小姐？”
“无知者无畏吧。”林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对他笑道：“今晚的事情谢了，下回找你喝酒。”
“好，随叫随到。”洛东方终于露出了笑容，他的态度赢得了林羽的初步认可，男人有喝酒的机会，就有组成狐朋狗友的机会。
就在事情出现转机的时候。郭少秋突然满面春风的走了回来，后边跟着很久不见的赵祥，这位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儿一脸温文谦和的笑容，随着他走入门内，先前叫嚣着要搞掉林羽出气的公子哥儿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个个伸长脖子热情洋溢的叫道：“赵大少，你怎么有空来这里坐？”
由不得他们这么兴奋，赵祥比这些靠着父辈纨绔的子弟们要高上不少层次，平时都不会到这种地处僻静的中档俱乐部来厮混，对于这里的爵士乐根本不会欣赏，没人会像夏雪妍这样有艺术细胞的，如果追究其原因，他们来这地方还是因为郭少秋出于不声张自己被打的目的，特意挑的一个地方。
“呵呵，雪妍在，我肯定会在。”赵祥温柔的看了夏雪妍一眼，语气诚恳的道：“雪妍，你何苦要闹这么多别扭呢？”
“赵祥，我再一次重申一遍，我和你之间，不可能。”夏雪妍对赵祥的温柔脸孔没了动怒的力气，淡淡说完这句话后，“你在身边安插的眼线可真不少，我去哪里你都知道。”
“雪妍，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的好意？”赵祥带些苦笑道：“夏伯父和我闲聊工作的时候，顺便告诉我你来这里散心了，我才硬着头皮来的，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我和你之间没有误会，只有不可能。”夏雪妍蹙眉叹了口气，看着旁边笑吟吟的林羽，“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请自重。”
“抢赵少的马子——干了他，干了他！”一大堆人看着赵祥无奈的表情后，有些涣散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在林羽身上。
“林兄，上次在雪妍的公寓一别。久违了。”赵祥一点也不像面对情敌的模样，让旁边的人暗暗佩服这种真正大人物的城府。
城府是什么？可以找涵养做参照物，涵养是别人打了一巴掌，你笑笑并不动怒，城府则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后，还笑眯眯的凑过另一张脸去给人打，然后转过头后，杀光他全家。
做真正的大人物，需要的是城府，绝对不是涵养。
“赵兄，我一介小人物，本来不应该插足你们之间的，不过我诚实可靠，待人真挚，领完工资都是全部上缴，连烟钱都需要申请支取，所以雪妍就觉得我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子，非得倒追我，这不，咱们都住一块了，她你就别惦记了，成不？”林羽笑眯眯的说了一大通，竟然一副老实巴交小百姓恳求黄世仁别绑架喜儿的模样。
“——林兄，你可真幽默。”赵祥说是幽默，但脸上没有半点幽默的笑容，扭头看了下自己的表弟后，笑笑道：“你这样愣头愣脑的参与到我和雪妍之间的事情来，即使你的身手再好，也架不住菜刀的，不需要我出面，也不需要我表弟亲自动手，就算是龙哥和虎哥，这两位资深级别的大佬，都可以将你灭得连渣都不剩，我不想听见某些不好的消息出现在报纸上。”
“噢？”林羽皱皱眉，“赵兄，你打算明的不成来暗的，口头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我是不是可以去警方求助，寻求保护？”
“呵呵，我是正正经经的商人，怎么可能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赵祥本想抽根烟的，但想着自己那支打火机和眼前这个头号情敌的相比，绝对是差了一个档次，忍住了这个冲动，而是朝旁边战战兢兢站着，看着这个大场面紧张得要命的俱乐部经理，微笑问道：“有好酒么？”
“有，有，波尔多酒庄的特产。”俱乐部经理自事态发展开始，就知道这场风波里没有自己插足的份，全部都是平时请都请不来的人物，随便千金一掷都能抵得上这个俱乐部半个月的收入，但他们闹起事来，也不是自己这种小人物能阻止得了的，现在见了赵祥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后，还不好好拿出家底来招待，随便留个坏印象，都可能引发不好的效果。
“随便来支吧，我请眼前这位喝一杯。”赵祥倒没有去挑酒的牌子之类，在他这种人的眼里，什么品牌，享受之类，即使是最普通的货色，也绝对有人去争相赞美，即使是眼前的林羽，他那件地摊货不超过四十块，但如果他是赵祥这等地位，绝对会有人认为他的衬衣是国际名牌设计师的作品。
“赵兄请我喝酒，这可不敢当。”林羽看了下静静站在自己身边，眉宇里有些忧愁的夏雪妍，宽慰的笑了下，他这份谈笑自若让赵祥那边的明白人，看出了这厮绝对不像表面这么简单，但是，就算你是条过江猛龙，在赵祥这位岭南三大商业势力集团之一的大公子前边，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何况，让人笑掉大牙的是，他的职业只是一个小小的保镖，看着夏雪妍红装素裹的模样，开始接手了赵祥的答案，这只是夏雪妍故意闹别扭而已，如果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做出这么瞎眼的举动。
“这样吧，雪妍闹闹别扭的事情，无关大雅，拿你在陈公馆的百万年薪来说，不过是夏雪妍手下公司每天的开销而已，你根本没有这个资格，我现在要和你说的，是关于我表弟的事情，你向他道歉，或者与陈龙和陈虎两位打一场，胜负勿论，这事就算了结怎么样？”赵祥最终拿出了处理这件事的意见。
“表哥！”郭少秋根本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优势下，就这样一个轻飘飘的道歉能完事。
“我不会向他道歉，因为他调戏了雪妍。”林羽瞄了一眼神色变幻不定的夏雪妍，轻轻笑道；‘赵兄，你觉得我该道歉么？’
“不该——”赵祥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但马上回答道：“那你和陈龙陈虎打一场吧。”
“我也不会打。”林羽一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模样，坐在沙发上摊开了手，笑道：“你叫你表弟上，我叫我兄弟上吧。”
“你有兄弟？是陈公馆看门的？笑死我了。”郭少秋在那边笑了起来。
林羽只是偏头看了旁边的夏雪妍一眼，声音刚好能让赵祥听到：“来，靠我紧一些坐着。”
“……”夏雪妍即使在这当口，看着赵祥眼神里藏得很深的一点波动，明白了他自小性格里的残忍因子，有些担心的看着林羽，明白自己如果靠着林羽坐着的含义，这代表公开与赵家的决裂。
“不用犹豫了，从你想利用我来阻挡眼前的人开始，就已经上了我的贼船了。”林羽淡淡的说了句，让夏雪妍神色复杂的再度看了赵祥一眼，担心的却是林羽的安危，但最终还是咬牙坐了下去，女人么，总得选择一条贼船的。
看到两人表明态度的紧挨着一块坐着，赵祥手里的红酒微微一抖，脸皮绷紧了一点，冷冷笑道：“林少，你的小弟呢？”
“急什么？”林羽哈哈一笑，拿起桌上的酒杯给夏雪妍倒了一杯青稞酒后，翘了二郎腿，与赵祥的丰神如玉不能比，但自由一股潇洒不羁的味道，以致旁边的洛东方突然觉得，林羽这个土包子，即使与岭南的一流世家子弟相比，竟然也是气象万千，能够分庭抗礼。
三分钟后，俱乐部门外传来轰轰隆隆的引擎声，林羽浓厚的眉毛扬了扬，对面前的赵祥微笑道：“他们来了。”
“老大！”门外一把粗豪的嗓音响起，即使闻其声，都给人一种坚硬如铁的味道，好像说什么都不会改变，可以刻进最为坚固的合金钢板里，万年不毁。
这个声音一响，亮出刀光的陈龙手头一抖，与自己的兄弟陈虎对视一眼，可以看见眼里浓浓的惧怕。
“哗！”俱乐部的钢化玻璃墙整整一面仿佛遭受了剧烈的振动，像沙丘上的沙粒一般滚落而下，溅落一地银光，弹跳在地面上，叮叮咚咚的，惊起一层水银泻地般的月光。
随着玻璃墙的阻隔小时，一个黑色的高大人影像一杆标枪一般站在外头，正缓缓收回拳头，大踏步的走向林羽。
夏雪妍的目光望去，这个钢铁一样的汉子后边跟着那个笑容猥琐的贾威，此刻也是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区区两个人，俨然有着千军万马的气势。
紧接着陈虎陈龙两人害怕之后，先前气焰高涨的二世祖们看见了后边那个油头粉面一脸英俊潇洒型男模样，偏偏风骚的光着膀子做猛男形状的猥琐男，都是露出深恶痛绝又敢怒不敢言的神色来，这两年来，多少人看上的马子被他抢去了。
“我叫沙破天，老大说我这个名字很装逼，不过我很喜欢！”一拳头震散整整一堵玻璃墙的男子憨厚的笑笑，自我介绍了下，和贾威自动站在林羽的左右。
在他门神一般的高大身影下，即使是赵祥，也觉得迎面而来的压力，这绝对是见过真血的杀气，而夏雪妍能从这丝憨厚里看出林羽的影子。
“谁要和我打？”沙破天沉闷的憋出了第二句话，眼神如刀，射向龙虎二兄弟，带着粗糙牛皮拳套的手指弯曲了下，“你们？”
一股似乎触摸到的实质性压力越过坐着的赵祥头顶，直逼亮出折叠刀的陈龙，没有人怀疑，这个拥有强横力量，和浴血而归杀气的汉子，随时会像一头亮出獠牙的猛虎，撕碎前方的两个打手级别的人物。
“啪！啪！”两枚刀子接连掉在了地上，陈龙陈虎两兄弟对视一眼，玉米粒大小的汗珠子簌簌下落，瞳孔扩大，想到了不久前这个主的告诫，直愣愣的再度拿起刀，往胳膊上扎了对穿，惨嚎一声后捂着血肉模糊的手臂，都是低头道：“我们不敢和您打。”
“滚出岭南。”沙破天说了四个字。
陈龙陈虎的第一念头就是逃，逃得越远越好，原本以为郭家这块牌子能罩得住自己兄弟，但现在的侥幸心理早已经烟消云散。

第一百二十二章 直接碾过去！
最好的刀，永远是夹在指缝间。流落一抹艳丽光华，像周玲那样狭长柔细的美丽眸子，似乎在微微的眨眼间，就能流淌一地的风华。
沙破天沉默站在林羽的身边，他现在的角色就是一把刀，他自己的大脑只需要控制拳头和身体，而作为大脑的刀柄，则被握在身后坐在沙发上，捏着花生米下酒的林羽。
这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米九的身高，体重也达到惊人一百九十斤，但在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之下，肩头却显得十分瘦削，配合垂到膝盖上面不远的大手，眉宇间的色彩比墨汁还要浓重，远看下，憨厚得像个大脑不甚发达，靠小脑和肌肉里的粗纤维发达混饭吃的汉子，但他的手指抬起，落下，就让郭少秋的左膀右臂主动自残。退避三舍。
这是一种欲出鞘却未出鞘的凌厉，胆小的人可以在其中看见一往无前的味道，郭少秋身后的公子哥儿们随着血液洒落的那一刻起，再度看向林羽时，眼神止不住的带些仰望的目光。
在这个安静得近乎窒息的场面里，洛东方明智了选择了隐入门外，消失在这个俱乐部内，而赵祥的眼中已经升起那么一个认识，与凌厉如刀的沙破天相比，林羽才是真正的刀客，以人做刀。
而对郭少秋来说，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不需要掩饰的怨毒神色，冲突到了这一步，已经是不可调和的仇隙，但凭他的力量无法胜任报仇雪恨的目标。
强大如赵祥，也微微的眯了眯眼，在林羽身边这位粗爽汉子沙破天的憨厚神色里，却瞧到了一股七步之内，人皆敌国的气势。
而他与沙破天之间，不足七步。
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沙破天不是一个杀手，杀手这个字眼太过中性，刺客更适合她，一个客字带些事了拂衣去的快意，更代表了古时杀手这一门职业的真正含义，国士！
这样的人才，得一人可以保身后无忧。
赵祥看着对面的情敌。心中升起了一些羡慕之意，但并没有太多的慌张，在沙破天站出来后，他的身后也有一个黑衣中年人走出后面的人群，侧身站在赵祥的斜东方，直面沙破天带来的压力。
他叫赵无忌，一直是赵家老爷子的司机，在赵祥成功控股一家大型金融证券机构后，这个不言不语，在赵家司机们喜欢聊天打屁的时候，更多时候去健身房的中年人，挡住了沙破天的所有压力。
而真正的主角，都不是以上几人，而是林羽。
沉默如山。
夏雪妍对身边的粗野男子生出这么个形容词，林羽这份沉稳已经脱离了他的年龄局限，从打完电话与赵祥闲谈后，到沙破天一拳震碎可以整堵建筑用强化玻璃，沉声走进来之后，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专注面前的酒杯。
但就是专注酒杯的这份随意，让夏雪妍轻轻舒了口气，自小到大。赵祥一直像朵沉重的乌云，总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试图笼罩自己的天空。
赵祥的控制欲极强，直到七岁时，她看见赵祥生生掐死她养的一只小鸽子开始，就明白自己不能做他掌心上的另一只信鸽，否则脖子上即使带着价值千万的首饰，也只是一个鸽子上系着的锁链。
她不能成为这样悲哀的存在，但这么多年来，却找不到一丝可能突破的迹象，而现在，由于林羽这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家伙，以一种玩笑般的神情挑战着赵祥在这块地带的绝对权威。
是的，即使明天是2012的末日，唯一的希望诺亚方舟早已经开走，但船上的幸运者们只需要转身，仍能看见林羽在洪水前满不在乎的两手插兜，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些抱怨的话，浓眉里的笑意却一如既往。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在见惯了死亡之后，除了会更珍惜自己的命外，林羽对这一肉体消亡的方式没了半分神秘感，自然也无所畏惧。
察觉到夏雪妍投注在自己脸孔上的目光，那里边似乎有些冰山解冻的信息，让林羽笑了下，对粗豪的汉子招手道：“破天，退后一步。”
“是，老大。”沙破天简短的三个字第一次点出两人之间的主从关系。缓缓退后一步，林羽是能将夹在指缝间的刀片随手插回刀鞘的人，这一声老大，当之无愧。
随着这一步退后，这种从刀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厉杀之气消失得丁滴不剩，仿佛是岭南秋季时登陆的台风，席卷而来，汹涌而去，刚才即使隔着赵祥的背影，遥遥对着沙破天的公子哥儿们都发现自己的腿肚子有些打颤。
沙破天退后一步后，接替了赵祥所有压力的中年司机赵无忌也相应退了一步，看了眼前这名年轻的对手一眼后，俯身在赵祥耳边道：“离这百米不到的地方，还有三个好手。”
赵祥点头示意明白，这是一个不出乎意料的事实，真正的棋手总会将最具威力的后着死死藏在手中，最后一子拍出来，要落个满盘皆惊，赢得满堂喝彩的效果才算圆满，这几粒棋子是爷爷给他藏的，自己还是太过自满了点啊。
不过，即使有依仗在手，赵祥仍觉得这不是一个短兵相接的地方。在他的印象中，即使林羽能够面临国际最凶残的杀手组织，仍能落个全身而退，这里面的信息显示，林羽绝对不是自己这个斯文人能够用拳脚胜利的，但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用脑子的胜过用拳头的，所以，他并不以为林羽跟着夏雪妍来就能掀起什么风浪，但事实是，林羽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坐着和自己聊天，并且让自己吃亏。
赵祥选择了接受事实，不能接受事实的人总是失败者，这些失败者包括中了五百万而心脏病发去世的幸运鬼，以及因为某些失败就竭斯底里叫嚣的公子哥儿，比如说他背后的郭少秋，今晚这个耳光扇得更狠更疼，在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能否真的整死林羽时，表哥赵祥的出现让他欣喜若狂，而林羽这个大尾巴狼狡猾程度大大出乎了意料，表哥都没法镇住了，心底一发狠，在旁边大吼道：“我叫人来，一定要废了这厮！”
听到这话，赵祥无语的摇晃了下酒杯，这个废物，真不知道姑姑生他的时候，故意挤压了几下脑袋才出来的，这个情景还不明白？只需要两个人就能扛着自己这边所有人，废他？就凭沙破天一个人，绝对能先一步废了这群废物。
他现在想的是如何避免短兵相接，因为在自己错估敌人实力的场面下，如果要继续这场斗争，即使胜，也是惨胜，而依他主场的优势，整个岭南是他地盘的情况下，这种局面下的惨胜本就是自己一种无可饶恕的失败，林羽才三个人，就能够在自己这么多本地圈子里取得如此胜利，传出去，必定会让自己声威大损。
“赵公子，今晚酒足饭饱，要么痛痛快快打一仗，要么开始干架，你给个准信，怎么样？”；林羽却放下酒杯催促了。他将身体摊展在沙发上，露了个极为舒适的笑容，想着今晚会夜宿夏雪妍这个美人儿的香闺，不由后悔没叫贾威顺便带个高分辨率的DV了。
“林兄可真会说笑，我们不正是在喝酒聊天，打架那不是我们这些人做的事情。”赵祥的笑容里有着无法挑剔的真挚，好像这一切都是他口中说的这般自然，但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摆明车马，想用武力给林羽一个道歉的机会。
“呵呵……”，林羽笑了笑后，反而小心起来，能够不露声色将自己说的话吞回去，赵祥的城府和能屈能伸的忍耐，让他明白了自己的某些意图不能按照意料中的发展了。
本打算将郭少秋弄来祭旗，向整个岭南省城宣告一声林大爷我来了的，却遇见了这么个一个暂时退让采取守势的赵祥，郭少秋那小子跟一小绵羊似的，虽然还是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但因为得到了赵祥的全力维护，他小子安全得除非回家路上出车祸，否则不会掉半块皮。
“雪妍，我对你的心意是不会变的。”赵祥转头看向冰雪美人，露出些失望和失落交织的神情，微微叹息了声，临走前看了林羽一眼，意味深长的道：“林兄还打算在岭南呆多久？”
“直到雪妍小姐解决了麻烦吧。”林羽哪里听不懂其中的邀战味道，补了一句：“相信我们还是有机会再见的。”
“那——后会有期？”赵祥微微一笑，因为听到这句话的缘故，即使今晚遭受了一个看起来和局，其实是自己落于下风的夜晚，心情不但没有糟糕，反而很舒爽，很久没有遇见像样的对手了，男人之间的战争，就像美女之间的争妍斗艳，凤姐和世界小姐同台献技的话，永远是没有悬念的。
“赵兄如果想我的话，倒可以随时联系的。”林羽哈哈一笑，“不送了。”
“呵呵，不劳相送。”赵祥转身看了自己的表弟一眼，郭少秋马上跟了上去，一大群人作鸟兽散，但他的身影还在门口，一直沉默的贾威突然吭声了，“赵大少，这么多人的酒水钱难倒脚我老大出，可怜他一工薪族，你这不是坑人吗？”
林羽经这厮一提醒，顿时想起这么多人的酒水可是一份都没付呢，自己不成了羊牯？
这一次，赵祥再度带着微笑转身回来，暴发户终究是暴发户，难道还不相信自己的信誉？在他身后的其他人因为贾威的这句话，顿时又壮了胆气，纷纷嘲笑道：“暴发户就是暴发户，现在这年代谁还用真金白银付账？赵大少需要为了这些小事劳神么？”
“这是真的？”林羽搔搔脑袋，问旁边的夏雪妍。
“你闹笑话了吧，是真的。”夏雪妍饶是在人前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此刻也有些笑的心情，这家伙为什么不能做一个完美的表演呢，现在这样子好搞笑哦。
“没事，那赵兄慢走。”林羽哈哈一笑，他刚佩服赵祥的能屈能伸，却不知道其他人都在佩服他的厚脸皮，但在俱乐部的经理终于出现后，他立马敲了敲旁边贾威的手，变本加厉到：“威子，反正是赵大少付账，多拿几瓶好酒，红酒只要波尔多的……”
作为出生入死的老兄弟，贾威立刻密切配合，依他的专业品味给林羽推荐什么酒最贵，咬牙切齿要这位大放血。
走出台阶后，赵祥听到后边林羽在那点着红酒牌子的声音，白皙的脸突然扭曲了下，黑气瞬间弥漫了整张英俊的脸孔，退后一步，等赵无忌跟上后，才缓缓的道：“无忌叔，叫他们去半路上等林羽，如果三人没有分开，就不需要去。”
“是。”赵无忌看了赵家未来的继承人一眼，才二十多岁，却强迫自己学会五十岁的城府，是该发泄一下了。
“老大，刚才你那摸样太帅了，我都看见大嫂看了你好几眼。”三个人走了出来，贾威刚才憋住嘴巴那么久，现在又开始出现了招牌式的贼笑，而他刚才的闭嘴，无非是沙破天之前用拳头叫他自始至终不能出风头的结果。
作为一个艳名满岭南的花花大少，贾威平时早就出够名了，甚至有很多狗仔追踪着贾威，想要发掘他又用银子砸到了哪位明星的新闻，让沙破天一直羡慕不已，所以来之前就交代了，如果等会不让他出风头的话，小心他会郁闷的拿人做出气筒。
而对于这位憨厚的搭档，贾威可以相信他绝对是一根筋的，说砍人就不会是假，只得乖乖闭嘴。
“威子，你这小子别乱讲，夏小姐可不是你什么大嫂。”林羽心情大好的拎着装了几支红酒的塑料袋走下台阶，看着停车场那边轰轰启动的跑车，似乎在发泄刚才被区区三个人就逼得集体失声的怒气。
“早知道就不将那些车送去开车展了。”贾威瞄着那些公子哥儿试图从另外一个战场上找胜利的行为，遗憾的看着自己和沙破天随便开来的一辆军用越野车，又瞄瞄夏雪妍的奔驰600，在这群败家子面前，竟然都是拿不出手的货色。
“瞧那些破烂，都是快扔进垃圾堆里的货色吧？”郭少秋看着自己的座驾，最新款的法拉利，即使明白了夏雪妍不但是自己表哥追求的女人，也曾登上世界性杂志被评为中国最具魅力女性，但被林羽接二连三狠狠扇脸后，极度自尊被压缩成极度自卑后，所有阴暗的情绪终于找到了缺口，轰鸣着引擎在林羽四人的周围绕了一圈，按下车窗露出脸大声嘲笑道：“就那样的破车也敢来岭南混？滚回老家种田去吧你们。”
这句话让夏雪妍似乎感受到了微凉的夜风，有些瑟缩的抱着胸部，有了种这笑话很冷的感觉，下午时贾威的车队里边随便我拿出一辆就能将郭少秋的车比下去，这会儿却被嘲笑车子太破太烂。
“郭少秋，我草你大爷的。”贾威将那辆沉重的越野车开来后，呸了口唾沫跳下车，“明天去新街口的车展去看看，哥的车全在那里！”
“哼哼哼，我还说宝马车厂里的车全是我的，傻帽！”郭少秋也呸了口唾沫，引来其他人的大声叫好，赵无忌开着车即将离开停车场，又停下来回头摇下车窗，看着停车场那边的冲突。
“我这表弟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懂得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赵祥看着四个人被十多辆名车的烟气包围的情景，最后目光掠过衣白胜雪的女人，微微蹙眉的样子有种不可捉摸的冷妍，本会属于他，而现在——
“雪妍，我会让你明白，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的。”赵祥有些失神的看着天边一轮弯月，这个女人为什么成了自己饶不过去的心魔？贾威这个货真价实的暴发户是真真正正的被鄙视了，正要还击，他身后的越野车马达一响，尾气管上喷出了烟雾。
“林羽，你干嘛？”夏雪妍惊呼了声，看着林羽不声不响去开车的动作，明白他绝对不是被郭少秋羞愧得落荒而逃。
“没什么。”林羽居高临下的瞄着夏雪妍，这个要命的女人，本就很大的胸部，还用手臂环着，还嫌那条沟壑不够深么？
察觉到林羽走神的目光后，夏雪妍突然醒悟到自己不经意的动作，又惹起了林羽这种陈璐不宜的猥琐心思，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见到这种情况下，除了必须的羞怒外，还有那么一点习惯成自然的大方。
“威子，你学到了我的油滑无耻，外加蛮不讲理的作风，但没有学到我本质的东西。”林羽尴尬的收回眼神后，低头点上一根烟，斜着咬在嘴角，一脸嚣张的小混混头目模样，一直标枪一般站在夏雪妍身后的沙破天突然无声的咧嘴笑了笑，自己的老大无论怎么变，都没有改变十多岁开始就成习惯的咬烟姿势。
贾威撇了下嘴，却心知肚明，只要和眼前这位呆久了，几乎都会受到那种无耻人格的巨大魅力。
“该蛮干的时候，直接碾过去。”林羽冷冷抛下这句话，发动机震得整个车玻璃剧烈颤抖起来，那边得意洋洋的郭少秋只来得及听完这句话，就发现面前那辆越野车跟吃了春药似的公牛一般，怒吼着撒蹄子直直撞了过来，完全没有半分花俏。
“不好！”赵祥惊得差点站了起来，胆大包天的林羽，竟然当众碾压郭家唯一的血脉，这下，但站起来后，又缓缓坐了下去，自己这个表弟受伤后，即将而来的局面，将很利于自己，等着看郭家的报复吧！
越野车带起了巨大的风声，吹动了夏雪妍满头秀发，遮住半边脸庞，在这个月色朦胧的夏季夜晚，身段柔软的女人像极了一朵羞怯着迎风摇曳的郁金香。
“嘭——”沉闷的撞击声惊醒了这个夜。
底盘极高极笨重的越野车拥有全重2.8吨的重量，法拉利几乎只有它的一半，军用产品的坚固性无须怀疑，法拉利作为跑车，自身结构也十分坚固，但两辆车的碰撞之下，几乎是一开始的接触，那股巨大的反震力震得郭少秋的身体在安全带里死死束缚着，气囊探出才没有受伤，但那种眩晕感已经让他失去了如何应对的心思。
从越野车全身剧烈一震又轰鸣着退开后，亲眼目睹这场暴力行为的夏雪妍只是拂开遮住无框眼镜的发丝，看见车窗里的男子此刻像一头牙齿毕露的野兽，梗着脖子，双眼注视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丝不晃，脚下油门一踩到底，才凹陷了那么一点的车头顶着郭少秋的法拉利，发动机死死嘶吼着，像一头西班牙公牛一般，将红色的跑车死死抵着，轮胎上巨大的齿痕发挥了作用，强大的摩擦力支撑着它在这场拉锯战中取得了胜利，几乎几秒钟的时间，法拉利的车前盖，在一次又一次的倒退，轰击下，在重重抛落在地后，最终呜咽着被越野车撬了个底朝。
这样的场面太过骇人，但在场的人出于各种各样的心思，并没有阻止这种行为的发生。
贾威这小子却是一脸兴奋的看着林羽撬翻了郭少秋的车后，“你不觉得咱们的越野车就跟强奸似的，干掉了法拉利那娇小的女人？”
沙破天眉头一皱，不想和自己这位无耻兄弟讨论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但过了一会儿后，却瞄了掩口不让惊呼出声的夏雪妍一眼，很酷的道：“老大对男人是没兴趣的，对大嫂才有！”
果然是直肠子人说直肠子话，林羽听到这两位的议论后，悻悻的吐掉烟蒂，发现在这几次冲撞下，牙口里边都撞出血来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雨中厮杀！
该隐忍的时候，林羽一向盘着。像一条安静伏在草丛里，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毒蛇，但该咬人的时候，他的獠牙一向快且狠厉。
跳下越野车，走向前边已经撞得一塌糊涂，被狠狠干翻的红色法拉利，四轮朝天的侧压在停车场的中央，跟被踩了一脚的易拉罐类似，噼啪的电路火花闪耀，不愧是世界一流的跑车，油箱竟然没有半点泄漏。
在那群公子哥儿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这具自始至终保持安静的身体留下一个背影，抹掉嘴角被剧烈冲撞磕出来的血水，从五块多的烟盒里抽出周玲赠的那个猫眼绿的火机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的时间里，安静得只有一群人的呼吸声。
至于车里的郭少秋，已经生死不知。
“今晚就这样结束吧。”林羽对贾威和沙破天点点头，示意今晚的事情就交给两人，扭头看了夏雪妍一眼，抱着胸部的手仍然没有放下，考虑到彻底得罪郭少秋的后果后。她有些不敢想象后面的场景。
“不用太担心，威子正好可以发挥作用了。”林羽瞄了自己的哥们一眼，贾威机灵灵打了个寒颤，似乎可以料想到自己将要面临的结局，一向拉风高调的作风，就是被这位老大有朝一日做替罪羊出头露面耍无赖的，至于旁边的二愣子，却是藏在大衣里的破刀，每次出现都需要见血而归。
“老大。”沙破天有些不满的吭了声，这么一个大好场面缺了自己，即使在对练时将贾威这个混蛋揍上一百遍，也没与老大彻彻底底闹个风云变色来得痛快。
“傻破，你就防止威子这玩意哪天被哪个小少妇拿剪刀剪断小弟弟吧。”林羽嘿嘿一笑，懒洋洋的挥了挥手，和旁边的女人走向那辆奔驰600。
“我们也走吧。”赵祥吩咐了声前方的司机，意味深长的望了最后一眼，捏着手里的手机，轻声说了几句话后，顺手关机。
回去的街道一路没有灯光，偏近郊区的夏宅算是最新开发的地带，夏雪妍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路灯光无法穿透的黑压压云层，像挂在叶尖的露水，在重力的作用下随时可能溅落，化作一场席卷整个城市的风暴。
旁边的男人夹着烟，沉默着，但没有身旁冰雪美人儿的忧心忡忡。因为呛人的烟雾在车内缭绕着，夏雪妍有些不适的皱皱鼻子，却没有习惯性的蹙眉提醒他得掐灭烟头，因为她觉得男人在思考的时候，多一支烟会多些赏心悦目的深沉味道，他的眼睛很漂亮，深邃中的黑暗色调可以让人轻易陷进去而无法自拔，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很难说个明白，如同林羽渐渐习惯了这个女人遍体散发的那缕幽香，她也习惯了身边这种淡淡的烟草味。
背后的凄厉引擎声响划破长空，三辆遍体乌黑的跑车融入这个黑夜，与此同时，平地一声惊雷，酝酿了半个晚上的暴雨在一道银蛇撕裂天空之后，倾泻而下。
“来了。”林羽在瓢泼大雨中轻声说了句，夏雪妍并没有停下车子，看着玻璃上溅起的无数朵白色雨花，却没有看向后边的三辆跑车，而是回想着林羽说完直接碾过去，在一次次野蛮冲撞中充满快意的脸孔，即使霸道这个字眼早已经用得烂大街。她觉得还是适合林羽，因为她能从贾威和沙破天眼中的安静看出，即使林羽带着他们走向一条不归路，也照样会昂扬着头颅笑着去赴杀场。
这是一种能够蛊惑人心去生去死的领袖气质，与那些邪教控制人心的洗脑手段不同，它出自于一种巨大的感染力，这种感染力甚至影响到了自己，因为从她狠心搬出别墅开始，那种惶惶然的情绪在不经意间，就被他用满不在乎的笑容给驱散了。
“我来开车。”林羽伸手握着她的方向盘，在行进中站起身坐了过去，夏雪妍站起身避让，饱满香臀蹭过身下男人的某个部位，似乎感觉了某些一样，她的身子不由微微一顿。
即使是在这种面临未知危险的困境，美妙的触感还是让林羽粗重地喘了口气，觉得某个小林羽立正敬礼，让身上女人回头白了他一眼，察觉到他某个部位蠢蠢欲动了下后，抿着嘴说了声，“牲口。”
“嘿嘿。”林羽干笑了声，扭头看着停在百米外的三辆跑车后，嘴角里多了些不屑一顾的蔑视，“系好安全带。”
经历过在去地下拳场那次的惨痛经历后，夏雪妍对这厮的话再也没有任何怀疑，迅速系好安全带，伴随着奔驰600的怒吼，箭一般射入无边无际的黑暗雨幕中。
车内是夏雪妍最喜欢的爵士乐，这是一种自由的。本是草根的音乐，强烈的旋律与节奏感中带了些怀旧的味道，这是她独自在美国求学时，少数喜欢这个国度的东西之一。
“Lin，这个世界的光明属于所有人，黑暗属于你，你是杀手之王。”玛丽夫人在一次完美高潮过后，余韵仍让她奶酪般的肌肤留下惊人的潮红，几乎用叹息的语调陈述过这件事实，杀手界的NO1和杀手之王之间只差一个字，前者只是一个人的表演，后者是一群人的暴力美学，能从独自一个人走到拥有高度组织性的杀手集团，之间的境界也许差一光年，却最终在这个东方男子的身上融合为一体。
后面三名追兵也从奔驰奔跑时截然不同的风格里，看出了一种一往无前的凌厉味道，在弯道时整辆车漂移时掠过的完美圆弧，有种银白的妖艳，媲美天空扯出的诡异闪电。
“乌龟与白兔子赛跑有可能赢，但蜗牛和兔子赛跑的话，绝对会输。”为首第一辆车里的人影冷漠的想着这句话，即使奔驰600已经是非常不错的高档轿车，但在他的座驾下只是一之蜗牛。跑车再度加速，即使林羽用超高的技巧将奔驰的性能发挥到极致，仍被拉近到一个极为短小的距离。
两辆黑色跑车最终同时出现在林羽车身的左右，高速下的气流将平行的三辆车中距离不断拉近，即将面临的碰撞是如此缓慢却不可避免，从身边女人越来越加急的喘息声中，他可以听到里面浓浓的恐惧，没有谁能对即将车毁人亡的结局保持淡然，夏雪妍是人不是神，但他的心脏里却在剧烈的跳动。
偏头瞧向窗外车辆里的人影，一抹亮光反射着天边闪电。那是手枪，但他并没有太过慌张，如果谁能在时速三百公里以上的车速中开枪打中自己的话，除非他是神，或者是电影里面的英雄。
“啪！”清脆的枪鸣惊醒了闭上眼说着不怕的夏雪妍，一缕硝烟随风而逝，那声脆鸣也似乎被狠狠抛离在了风中，弹头在车身上刮过一道长长的划痕，车里的两个人毫发无损。
有惊无险。
还没来得及庆幸，随后而来的碰撞却将车内的两人陷入了绝对的危机中，刮擦的火花将整辆车弄得面目全非，后视镜碎裂成粉，林羽手中的方向盘猛然旋转，在左右两辆车夹击撞上之前，车尾扫了一个漂亮的半圆，最终在一连串的碰撞中，冲出重围，第三辆车最后堵死了退路，随后响起了间歇不断的枪声，最终沉默了，因为子弹有限。
林羽在保持高速行驶的同时，大脑仍在保持精密运转，他在考虑对手仅有的一支枪里，是否还有子弹，如果有，下车时就会面临最危险的情况。
默默数了一遍，大致确定了枪声响了约莫12下，这是一般枪支弹匣里的子弹容量，如果有第二个弹匣，自己下去很可能会被打成筛子。
林羽中断了这种不妙的预感，果断的踩下刹车，扭头看着旁边脸色苍白的女人，弧线优美的胸部急剧起伏着，被宽大的安全带死死束缚着，从原先饱满的雨滴形状压成了椭圆，很诱惑人的香艳情景，让林羽在即将的冒险前露出了一抹笑容。也许只有鲜血和女人，才是男人永远热血沸腾的终极目标。
奔驰车最终缓慢滑行，直到停下，车外的天空漆黑一片，燥热的地面在经过雨水的溅射后，浮躁的热气弥漫了约莫六十厘米的距离，将前车灯打开，在黑夜里射出两条光带，林羽拍了下夏雪妍的香肩，沉声道“在我下车之前，记得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你怎么办？”夏雪妍猛然扭头，美目盯着男人侧脸上的刀削般的线条，他的手掌还没有离开自己的肩头，甚至可以隔着单薄的外套，察觉到掌心那股汗意的炽热。
“咱们就用不着演电影里那种男女情侣的生死戏码了，为了避免你被当成人质什么的，离开是对我的最好帮助，你是聪明的女人，而且咱们也不是什么死去活来的男女，就用不着矫情了。”林羽咧咧嘴，这个抽烟抽得很凶，但牙齿依然洁白的男人露了个笑脸，“我去了。”
夏雪妍原本有些惊恐的美丽脸孔，在极短时间内恢复了平时的沉静，点点头，在林羽拉开车门滚出去之后，迅速坐到了驾驶位置上，耳边再度传来了尖利的枪声，让她在踩下油门冲出被三辆车衔尾的困局中时，发现自己的眼睛也有了下雨的趋势。
狗日的！
林羽躲在高速护栏后边的绿化带里，一路的翻滚让他滚了一声泥水，狼狈不堪的吐出嘴巴里的泥土，还带着燥热的腥味，这三个家伙果然是自己来岭南遇见的好手，不光还有子弹，还他妈的不止一颗。
“你的身手不错。”冷漠的音调在枪声止歇后响起，将手枪抛在了地面上，三个整齐的皮鞋声对中央的泥人形成了合围之势。
“一般一般。”林羽从半蹲的状态爬起来，整个人的精气神团团簇簇，绷紧成弓弦，并没有因为那支手枪丢在地面，就会放松警惕。
“不，我们是认真的，你是岭南这些年里，试图破坏规则的人身手最好的人。”为首是一个国字脸的平头青年，肩膀上的肌肉拧巴成赏心悦目的鸡蛋形状，随着他的脚步全身都处于同一节奏的颤抖，不高，但那种力量感可以让林羽直面一种极端危险的情况，何况他的身后仍有两个同样强大，但沉默的同伴，每个人同等距离的行进，连节奏感和身下肌肉的运动都符合同一频率，这是一个配合严密的组合。
三个人成品字形，像一杆枪头，随时都有可能呈120度扇形三面合围林羽，一旦被合围，林羽等于和一个三头六臂的对手博斗，被就地格杀的几率超过对面架好一只机枪扫射的情况。
所以林羽并没有回答，眼神死死盯着三人，在为首的平头青年踏入四米距离内之前，一步后跨，僵硬的后移三尺。
这个动作的开始，俨然是一个高能炸药的引信开始燃烧，同时引发了三个青年的进攻，为首青年大踏一步，沉腰坐马，简简单单的一拳没有任何花俏，砸向林羽的面门，身后两名同伴全速发动，在同伴拖住林羽时试图完成完美无缺的一次合围格杀。
林羽也以同样一拳对轰了过去，没有任何花俏，两个人的拳头瞬间碰撞产生的力度，几乎全部反馈给了交手的两人，震得都是身体剧烈晃动，发麻不已。
而在其他两个青年完成合围之前，林羽侧身贴着和他互轰一拳的青年滑过两步，两人错身而过。
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三个青年的合围顿时落空，林羽只是和两个前进的对手交换了一个位置，而那个最新发动攻击的青年仍在中间，他背对着三人，三个青年也没来得及转身，这个时候，就是林羽争取的最佳机会。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之后林羽回旋的势子跟龙卷风一般，充满了暴虐的气焰，为首青年仅仅慢了一点点，在他的重心从左腿往右腿传递之前，肩头已经落上了一只拳头，再度重重一锤，在雨中传出爆裂一声骨鸣，为首青年在同伴只差一步就可以支援之前，整个左肩突然垮塌下去，脸孔突然扭曲起来。
林羽狞笑了一下，这种狞笑没有任何美感，因为这是杀人，而不是搔首弄姿拍裸体写真，林羽狠狠踏前一步，在为首青年后退之前，重锤了一下的拳头再次狠狠击在了他的左太阳穴上，太阳穴处飚射一丝血液，整个眼球仿佛仿佛在内部遭受了巨大挤压，啪嗒一声凸出爆裂开来，喉咙处已经被轻而易举的拍得粉碎。
与此同时，林羽也硬生生的承受了两下狠厉的肘击，喉中一甜，闻到了血腥的味道，遭受撞击的肺部肋骨近乎断裂。
四个人影一瞬间的错位，纠缠，再到迅速分开，不超过三秒，林羽用手背擦了嘴角的鲜血，那两下肘击不是他退得够快，自己的喉咙肯定也会被撕裂。
为首青年的身体虚虚晃晃的挣扎了几下，最终倒塌在地上，林羽承受着其他两人怨毒的目光，冷漠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依旧保持了足够的沉默，在生与死的厮杀中，唧唧歪歪说许多话，做足够的心理活动，只会死得更快。
这场雨中的厮杀开始到结束之间的距离，最终并没有持续多久，雨水倾泻而下，将这个僻静路段的地面冲洗得干干净净，从其中一具尸体里夹杂的血迹在水中像一条扭曲的蛇，给三人之间的地面添了一道诡异的色彩，一声惊雷再度在头顶炸开，雨意更盛，水迹贴着额头流下，差点糊住了视线，在银白色光芒在视网膜褪去的那一刻，两个青年同时出击，齐齐侧跨一步，持续攻击林羽受创的伤口。
一拳换一拳，肉体遭受重击的声响传来，两个进攻的人影仓皇退开，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抬头看向对面野兽一般的男子，同样是受伤，但他的脸上找不到半分痛苦。
同样是一拳，甚至力道都没有多大差别，但林羽承受了两下致命攻击，却仅仅摇晃了一下身体，而两个青年却觉得痛彻心扉。
忘掉痛苦就是最大的力量。
林羽并没有闲心去想这句话对他的指导作用，这种强大的忍耐力却是一个顶尖杀手都没法领悟到的境界，当一个人无所谓痛苦和死亡，那么他的力量将会达到人类的极限。
所以，这场搏杀从一开始，就没有了退场的可能，两名青年以强悍的心理素质压下对林羽的恐惧，明白除非一举击毙眼前的对手，否则一旦后退都将会沦为他拳头下的尸体，他们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
拳头最终换成了匕首，临近生命威胁时的任何人，都将是不择手段的只求活下去，既然刀子比拳头更为锋利，他们没理由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林羽面对匕首的光芒，只是嘶声抽了一口凉气，选择了主动进攻，在匕首扬起光芒之前，高高扬起手掌，重重落在其中一名青年的脸上，五根钢铁般坚硬的手指拍塌了整张脸，那把匕首落入手中，扬臂格住了呼啸而来的另一把匕首，甩手脱出后，以一道令人惊艳的诡异路线，笔直停在了最后一个袭击者的喉咙上。
站在三名尸体的中央，林羽抹了下遮住视线的雨水，转身面对自始至终旁观这一场战争的第四个人。
“林羽君，你的身手更胜往昔。”甜美的嗓音里有些异域的味道，但字正腔圆，有一种与娇小身影完全不同的力度。
“黑凰？”

第一百二十四章 跪下，服从我！
站在前方不远的女人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一件斗篷式的雨衣中。鼻端以下被一件镂空纱巾蒙住，只露出一双纯黑的眸子，黑得发亮，一双木屐凉鞋里露出可爱粉白的十趾，踏在四溢横流的雨水中，有种极端神秘接近黑暗的味道。
而在雨衣遮盖的肋下，一把弧形长刀露出了刀首，女孩儿洁白如玉的手搭在刀首上，偏偏是这么一个娇小可爱的女人，却给林羽一种无法描述的危机感，仿佛可以随时隐入空气中消失不见，然后从背后袭来一刀。
从此前唯一的一次交手来看，这个扶桑女人所表现的实力，让他暂时脱下对这个国度的偏见，承认其本身所具有巨大的危险性，杀手不分国界，只分高下，既然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林羽就从未失去过对她的重视。
这种重视放到杀手这种特殊职业上来，是与一般的同行相忌所完全不同的表现方式，一旦有两个杀手直面相逢。将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不做任何接触，立刻退走，一是干掉其中的一个。
林羽此刻受了不轻的伤，如果仔细推算起来，十有八九是赵家那位大少爷的派遣，赵家这么多年的底蕴，有三个这样的高手不值得奇怪，当然，林羽也不会认为赵家这种能够威胁到自己生存的人会有很多。
而他现在所需要面对的，是黑凰随时会可能的出手，他身上的负积分足够黑凰跃升杀手界第一，并且成功加入黑暗议会的上议院，一旦成为上议院其中一员，她将能掌控无法想象的资源，甚至可以让黑凰背后的家族整体提升，达到百年来的巅峰。
“林羽君，两年前见过您，黑凰为您的能力感到由衷佩服，前段日子我来到这个国度后，发现你做的比你之前所描述的要超出预料很多。”黑凰微微鞠了一躬，“现在为我两年前狙杀你的行动道歉。”
“呵呵，黑凰，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不需要杀手了。”林羽并没有放松警惕，捏了捏拳头后微笑道：“咱们应该是最为激烈的竞争关系，你现在是在我最虚弱的时候站到我的身后。你应该明白身为杀手却站在同行的背后，这意味着什么，你我之间不需要任何礼貌，我最讨厌你们扶桑人的一点，就是真正的礼没有学到，却学到了虚伪。”
“多谢林羽君的指教。”黑凰的声音轻轻响起，微微躬着的身子最终站直，并没有半分恼怒，只是轻笑道：“能够杀掉占据排行榜第一达三年的天才杀手，光是想想都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情啊。”
“然后你取而代之，成为下一个NO1，随后被别人当成试图超越的目标，成为另一块踏脚石？？”林羽油然一笑，“我觉得这份危险就给我一个人承受好了，用不着黑凰小姐为我担忧。”
“我怎么舍得？”黑凰俏皮的眨眨眼，“林羽君，我在岭南已经等了你好些天，本来有人告诉我，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进玷污了杀手界NO1的名头，需要我用刀来给你危机感，现在却发现这个信息是错误的。你的境界远非三年前那个青年可比，不过有什么比印证一下生死之间的距离更来得激动人心呢？”
黑凰轻言细语，似乎在讲述一个很平淡的事情，就像每天上班的职业女郎在和对面的同事谈着别人的看法，同时发表下意见那样平淡，而在这种平淡中，那缕凌厉的杀机一直被黑凰在淡化，但林羽怎么可能会忘记这种危机感？
林羽现在的样子算是狼狈不堪，一套本来还可以见人的地摊货上边沾了泥水和血迹，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像个失恋了在雨中唱情歌流泪的文艺青年，对面的黑凰拥有魔鬼般的身材，脸上肌肤光滑如玉，牙齿并不像扶桑女人特有的不整齐，齐整得晶莹剔透，可以想象如果取下那个有着凤凰花纹的面罩，绝对是个极具魅惑力的女人。
因为她受过最好的刀道训练，腰肢柔细坚韧得过分，弹跳力惊人，如果不是因为面前这个近乎变态般的恐怖存在，她的名声将更加响亮，不过真正的扶桑刀客，永远都是隐忍在黑暗中的忍者，屈居第二也没有太多的怨言，在潜伏了多日后，终于挑了一个最好的时机，向这个杀手之王发动第二次狙杀。
“黑凰，你们扶桑刀客的源流是为大名和幕府服务的武士，我可以接受你不死不休的挑战。但在你死之前，按照下位向上位挑战的惯例，我也可以给你提供一份协议。”林羽看着眼前貌美如天使，却是毒蝎一般狠厉的杀手，淡淡道；“到时候成为我的仆从，可以换你一条命。”
“好的，林羽君，我接受这份协议，黑凰从未怀疑过您是否有说这个话的资格，能够以一人之力抗衡一个组织的天才，不是您受了重伤，是绝对没有勇气直接挑战的。”黑凰眨眨眼后，妩媚笑着补充道：“能够成为林羽君的仆从，能让我跟随着您走向一个黑暗纪元里最终最高的辉煌，那也将是一个足以自豪的荣耀。”
杀机一触即发，林羽感受着肺部剧烈的痛感，嘴角多了一缕血迹，十多米外的黑凰抽出了鞘中长刀，这是黑木流的镇山之宝，菊花刀，以刀柄上雕刻着十三朵菊花为名，刀锋雪白，足有黑凰整个身体三分之二的长度。木屐踏在雨水中溅起一朵清澈的水花，整个人轻盈一跃，纵过三米远的距离，挥刀横推前方。
这种起手刀技的名字叫断水，是黑木家族秘而不传的绝技，刀气孤绝惨烈，将连绵不绝的雨水整齐断做两截，一点刀尖穿透一颗晶莹剔透的雨滴，直点林羽的喉管，狠辣刚猛的刀法与黑凰娇小轻盈的身子形成对比，几乎有种无法用词语形容的美感。
林羽的身体原地不动。眼睛微微眯着，专注于前方一点刀尖，不愧是自小练刀的杀手界第二，轻盈的体重却能制造如此巨大的声势，在自己重伤的情况下，确实有着雷霆猛烈的效果。
刚才即使面临三名经过赵家许多年暗中培养的好手围攻，林羽也只是用拳头，现在却出现了一片蝴蝶般的小刀，一如既往的夹在指缝间，只露出一抹刀锋，白得耀眼，在黑凰点在他后头之前，横臂前伸，以一种险之又险的姿势横跨一步，瞬间切入黑凰身前，刀锋掠向喉咙，竟然用的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对战，先得忘却生死，才能了断别人的生死，黑凰双目中涌起浓浓的战意，难怪这是一个顶尖杀手杀之而后快的强大存在啊，和他对决的滋味绝对比自己想象过的无数次场景，让她的双手兴奋得接近颤抖。
黑凰已经发现无论自己的长刀能捅他多么大的一个窟窿，在此之前，自己的喉管必定会飚射一朵最为鲜艳的嫣红之花，两人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躯体的实质性接触，一个刚猛暴烈的男人偏偏拥着漂亮如蝴蝶的小刀，轻描细抹，一个娇小的女人却抱着比她身体短不了多少的长刀，刀技暴烈无回。
无风，暴雨几乎都是直直的射向地面，同时溅起千万朵雪白的水花，突然间齐齐一荡，噼噼啪啪打在黑凰的雨衣上，身影旋转时抛洒的雨水飘去后方，长刀重重叠叠切割着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分隔成无数细小的层面。拖出一道残影，最终落于林羽细小的刀锋上，一触即分。
林羽剧烈咳嗽了几下，肺部受了数下重击后，本能发挥出十分力量的机能最多能提供六成的体能，这一次相撞之下，黑凰纱巾下的脸浮出一缕若隐若现的笑容，她已经察觉到了林羽的虚弱，只需要时间多流逝几分，她将能等到胜利，在一名合格的杀手心目中，从不会有什么不乘人之危的想法，而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干掉对手。
揉了揉肺部，林羽躬直了腰，嘴角依旧噙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受伤的身体渗出了一些鲜血，伤口被雨水溅落的劲道打得生疼，面前的黑凰难道不明白，受伤后的野兽才是最为致命的？
蝴蝶形刀锋在保持了足够的沉默后，终于拖出了一声厉响，林羽受伤的身体瞬间爆发出远超黑凰估计的体能，让两年那次交手已经完全没了参照的意义，林羽一步跨过三米，瞬间到了黑凰眼前，长刀刀尖一点，被他用小巧的刀尖挡住，轻轻一推，黑凰无可抗拒的飘退了近乎五米的距离，整个人翻滚到底，柔韧的腰身瞬间弹跳一下，最终退出安全线，她面纱后的脸孔出现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的刀留到了之前你出现后，而我的力量，则留到了现在。”林羽迈动双腿逼近穿着雨衣，双手紧握长刀的黑凰，对这个杀手界第二的女人忍着痛笑道：“作为高明的赌客，永远会保留最后一张底牌，告诉我，你的底牌是什么？”
黑凰在他逼近的身影前选择了缓步后退，她怎么可能还有底牌？只有近距离面对，才会明白眼前的男子是如何恐怖，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她都需要竭尽全力才能赢得先机，如果藏起底牌的话，现在早已经是一具美丽的尸体，可面前这个传奇色彩浓郁的人物竟然在重伤后，几乎每一次都有杀身之祸，还能保留一份底牌。
之后再次混战在一起，林羽指缝里的刀片每一次挥出后，无论黑凰手中的长刀如何猛烈，只需要轻轻碰触一下，就会陷入攻势完全停顿的境地，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的简洁流畅，黑凰在接受了八次如此的撞击后，双臂发麻的结果是手上那把锻造精良，代表着黑木家族所有荣耀的菊花长刀跌落在林羽的掌心中。
刀在人在，刀亡人亡，这是黑木家族培养继承人时需要强调无数遍的家族信条，刀不见了就意味着她的命也丢了。
当然，黑凰不可能是思维如此固化的傻子，刀被夺走了，还有其他武器，心念一动，手里便多了一把匕首，但拿着长刀的林羽似乎比他用小刀时的风采更胜几分，在她的匕首还没法递出三尺时，刀尖已经搁在了她雪白柔嫩的喉管处。
“认输吧？黑凰。”林羽沉声说了一句，脸上并没有半分得意的神色，看似简简单单的几下交手，其中的惊险狠厉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从未有这样的时刻，将他的底牌用得几乎干干净净。
“不可能！”黑凰失神的念叨了几句，想着那份签订仆从的协议，没有多少供她思考的余地，只需要她说个不字，面前的男子会毫不犹豫的戳穿她的喉咙，叫一个侩子手讲慈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什么不可能。”林羽轻声否认了黑凰的所有信念，如果说，她这两年来所孜孜追求的，是超越自己，成为杀手界的NO1，踏入上议院，成为控制整个黑暗世界的上等成员之一，这算是投注于眼前的山峰，而他却投注在头顶的星空，山峰再高，只能坐一人，而星空之上，将是无穷无尽的可能。
所以，黑凰这次输的不是搏杀技巧，而是眼界，林羽即使是重伤之躯，也有足够的信心做出决断，将一名最为危险的竞争对手视做仆从，这需要多大的胸襟和容人之量？这不是一个从狭小岛屿成长出来的黑凰能够拥有的气度。
“跪下，服从我。”林羽轻轻叹了口气，刀尖离她的喉间没有一毫米的距离，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局，就用这把菊花名刀给她陪葬吧。
死亡的压力从未有这一刻来得如此近，黑凰柔嫩的喉间感受着刀尖的寒气，双膝一软，跪倒在了雨水中。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同行，林羽扯动了下嘴角，轻声笑了下，“现在的你才是一名合格的杀手了，明白只有命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尊严，荣誉，那都是狗屁。”
“林羽君，我选择了服从，并不代表我会放弃向你挑战的权力，终有一天，我会再次向你发出挑战。”黑凰纯黑的眸子里闪耀着某些光芒，显然不认同林羽的话，但看着被林羽握在手里的武器，她便迅速的接受了事实。
“随时欢迎你的报复。”林羽笑了下，将那把长刀抛在了黑凰面前，轻声道：“现在就可以开始。”
黑凰抬头看了林羽，手掌抓住失而复得的菊花刀，整个人瞬间绷紧，弹跳在半空中，扬手朝背对他的男人劈出一刀。
林羽看着前方微笑了一下，手中的蝴蝶形小刀从指缝间滑落，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往后抬手格住了黑凰全力以赴劈下的一刀。
“你忘了，我的小刀从未作飞刀用过。”林羽点醒了这一句后，没有走出十米，后边响起清脆的木屐声响，穿着雨衣带着长刀的黑木家族继承人沉默的跟在身后，开始忠实地履行承诺。
前进了不到一百米后，黑凰已经完成了身份的转变，开口道：“林羽大人，不需要处理那些尸体和车辆吗？”
“我的对头能够安排三个人来杀我，怎么可能会让这个路段出现警察和其他车辆？他们会来处理的”林羽笑着解释了下，猛然顿住了脚步，前方两道车灯穿透整个夜幕，发动机的引擎声响有些熟悉的感觉，看来是夏雪妍去而复还了。
“去吧，你现在不适合出现在这里。”林羽对身后新收的一名并不那么心甘情愿的手下说了一句后，才含笑看着刮擦得七零八落的奔驰车急急停下，车门猛然被拉开，夏雪妍甚至没有看一眼车外的雨，就跳下车朝那个生还的男人死命奔过去，途中因为是高跟鞋加上路滑的缘故，半途差点颠倒，最终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林羽的面前，急急收住脚步后，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怎么又回来了？”林羽却咧了咧嘴，看着这个女人瞄向自己仍在渗出血迹的胸前，不由扯了扯衣服遮盖住，笑道：“没什么，一点小碍。”
“你骗我。”夏雪妍咬着唇，因为太过用力有些发白，带着寒气的雨水将她的衣服迅速湿透，她并没有在乎这些，而是看着对面那双眼，她很少流露表情的脸庞，此刻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悸人美丽。
“哈哈，我怎么可能没事就骗你？”林羽呵呵一笑，却因为扯动了伤口咳嗽了两下，正要站直腰叫夏雪妍先上车再谈，这个女人柔软的娇躯已经贴近了他，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在雨中紧紧拥抱着没有撒手。
林羽的脑袋几乎蒙了一下，他根本没有想到夏雪妍会突然做出这么不冷静的举动，借着车灯的光芒，他能清晰瞧见这个冰美人的白色外套已经接近透明，里边粉红色的蕾丝文胸里似乎有着无法比拟的热度，现在一堆轮廓完满的羊脂球儿正紧紧压迫着自己的胸膛，想想才发现经常会意淫的香艳场景，此刻就这样真实的发生了。
随后，他只是苦笑了下，因为两人胸口挤压的部位传来刀锯一般的痛感，将那一丝刚升腾起的暧昧情绪驱散到了九霄云外。
“弄脏你的衣服了。”林羽握住夏雪妍因为太过激动不住颤抖的小手，两人并肩走向那辆车门都歪歪斜斜的奔驰600。

第一百二十五章 谁上来，我杀谁！
两个人不止一次的共处于这种密闭的小空间内。关上车门，在这个黑漆漆的夜里有些同舟共济的温暖。
借着两盏车灯，林羽咬牙脱下那件胸口被捶成碎片的衣服，赤裸着上身处理好伤口，揉散药粉时不住龇牙咧嘴的吸着凉气。
不经意瞄见了夏雪妍的脸，即使用车里有的毛巾擦干了溅湿的脸，仍能发现几滴温热的液体挂在长而弯的睫毛上。
坚强如她，从不会在人前流露半点虚弱情绪，面对林羽这样的无耻男，偶尔的羞怯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现在能够为他痛哭失声，并且做出拥抱那种主动性的亲密动作，已经是了不起的进步，而在醒悟到她的行为十分反常后，这个冰雪般美丽的女人从男人赤裸的胸膛上移开视线，羞怯不语。
“咳咳咳——”林羽没有去想自己被夏雪妍用目光吃了多久的豆腐，捂着胸口痛苦咳嗽了几下后，咧咧嘴觉得今晚能够结束这段刺激惊险的搏杀，还能不那么狼狈的离场，简直是西方佛祖保佑。
“你怎么了？”夏雪妍听到咳嗽后，焦急的就转过身来望着他。美目里全是关切，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重新回到这里，即使当时的理智告诉她离开这里越远越好，但想着林羽这个混蛋一个人在这里打生打死，自己却选择了逃之夭夭，有违她的本愿，自始至终离开这里不到两公里，最终选择调转车头。
瞄着因为过分关切自己，甚至忘记男女之防，整个人都扑到自己身前的冰雪美女，林羽露了个狡猾的笑容，咧嘴道：“没怎么，发现你没那么冷了。”
夏雪妍这才明白林羽是在故意惹起他的关心，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板起脸，而是露了无奈的笑容，“你这家伙，这个时候还不正经。”
“男人太正经了，女人不喜欢的，而我最大的目标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林羽微笑看着她，“赵祥那小子还不正经？可人家想做牛粪而不得，今晚估计会气得吞安眠药才能睡得着觉。”
“他那叫虚伪。”夏雪妍一见提起赵祥，神情严肃了点儿，忧心忡忡的望着窗外，虽然不至于为了那几具尸体感到害怕，但想象着林羽一下子惹怒赵郭两家的后果，只有她生活在这个城市。才会明白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力量，以及惹毛了后的后果。
“你不用担心这个，赵祥这小子半途狙杀我的事情，我会寄账单给他的。”林羽闭上眼，因为太过脱力的缘故，声音有些虚弱的道：“开车先回你那吧，一切有我。”
“嗯。”夏雪妍轻声应了下，侧头看了下闭着眼躺在身边的男人一眼，她可以用百分百的女人直觉肯定，林羽刚才咳嗽里的痛苦并没有任何作伪的成分，只是为了宽慰自己而已。
这种认识让她开车的举动都非常轻柔，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后，外边的雨势有了减小的趋势，不过车中的鼻息越来越粗重，他是人不是神，只要没有脱离这个地球的范围，也照样会受伤，会被围殴，甚至死亡。
经过山边一个转弯时，因为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闭着眼的林羽呼吸粗重的喘了几下。无意间发现自己的大手被一只小手拽着放到了一条丰腴浑圆的腿上，隔着一层不了仍能感受到里边肌肤的柔腻光滑，正要挣扎，去听到夏雪妍以异样温柔的语调道：“你这色狼，给你点豆腐吃，应该就不那么疼了吧？”
夏雪妍说完这平生用最大勇气的一句话，腿上肌肤感受着那只大手的粗糙和温热，最后，林羽安静了，车厢里两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等破破烂烂的车停下，一直焦急等待的于蓉匆忙奔向自己女儿的车子，随后一大堆夏家的人出现，让从车窗里看见这一幕的林羽咕哝了下，“没法睡个安稳觉了。”
“拿开你的脏手，别让我妈看到。”夏雪妍扭头白了他一眼，小手试图扒开那只死死放在自己大腿上舍不得走的大手，隔着一层柔薄的丝袜，接触的地方已经有了些细密的汗水，将黑色的丝袜侵润成深色调的一团水迹，但一路而来的那种奇妙触感让她一路都有些昏昏然的情绪，为什么自己无意间碰触时就没有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我的手哪里脏了？我觉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脏的地方。”林羽回了个惫懒的无赖眼神，最终拿开了手，夏雪妍心中一松，“下不为例。”
拉开车门，于蓉拉着自己女儿的手细细打量，发现没有半点损伤后，这才放下了心，但夏雪妍并没有和自己的母亲说太多，低头回身问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子。“需要我扶吗？”
“肯定不用，我这辈子从不需要任何人扶。”林羽递过去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拉开车门站到了车外，直面脚步匆忙走来的夏家众人。
“你这个乡巴佬好大的胆子，竟然伤了郭家的少爷！张管家，你们将他拿下送去郭家赔罪！”赵淑娴首先发难，声音里充满蔑视，看着林羽脸色苍白的模样，明白以自己侄儿的手段，肯定让他身负重伤，趁你病，要你命！
一旁的夏学民并没有阻止，在自己女儿从俱乐部离开，到回家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推算出了得罪郭赵两家的后果，三个家族的合作已经进行到紧要关头，却被自己女儿带来的这个什么顾问给破坏，绝对是不允许的。
几名保镖马上从后边走到人前，开始逼近林羽，既然二太太出声，大当家的也没有阻止，就证明这事能做，他们对那个嘴唇发白。站在那摇摇晃晃的青年也充满了轻视，这么多好手在这，几乎可以立刻擒拿得手。
但在他们走近之前，一道柔美的身影挡在林羽身前，夏雪妍挡在林羽身前，看着想要拿下林羽的保镖，冷冷的道：“谁敢拿我的朋友？”
“三小姐？”为首的张管家面露难色，他明白眼前这位三小姐在老爷子心目中的地位，甚至几个儿子儿媳加女儿都没有这么一个孙女儿来得紧要，现在老爷子早已经睡了，没法做主。所以二太太的命令也不能不听。
“在爷爷手里，我们夏家可是当初岭南举足轻重的家族，现在却因为得罪了郭家，就将我的朋友拿去认罪？还要不要半分脸面？”夏雪妍的目光里透漏出几分痛心，“张管家，你当年将赵家一个外围子弟打残废了，跑到家里边要人，还记不记得老爷子怎么说的？”
“这——”张管家正打算开口，听到身后赵淑娴咳嗽一下后，先是迟疑了下，但眉毛突然扬了扬，大声道：“老张清清楚楚的记得，老爷子说在我夏家的门槛内，就算是条流浪狗，也没谁敢带走。”
“那现在呢？”夏雪妍的目光看着面前一干夏家人，冷冷道：“竟然主动送去顶罪，是不是骨头都软了？”
赵淑娴看到张管家不听自己的授意后，眉毛顿时拧起，看了夏学民一眼，哼了一声道：“大哥，这可是你养的好女儿，和我娘家合作才搭上郭家那条高科电子的线，两家可是紧密合作的紧要关头，现在却因为一个做奴才的东西功亏一篑，看来，你可是我们夏家发展的罪人。”
“二婶，你做的那些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夏雪妍没有像往常那般选择退让，而是冷笑着道：“你嫁到我们家来，这心向着哪边可是明眼人都瞧得一清二楚，手下三个公司全被赵家控股，优质资产全部转移到他们名下，就算是二叔也蒙在鼓里，将他架成一个空壳子，我倒要问问二叔的意思，难道还没察觉什么？”
赵淑娴的脸色顿时变了，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后。顿时尖利着嗓音道：“夏雪妍，你用得着在这挑拨我们夫妻感情？你那爸一心想促成你和我家侄儿的婚事，这才叫我牵线搭桥，这会儿你败坏门风，从京城带了这么一个野男人，让我娘家，夏家都丢尽了脸面，只需要这天一亮，你带着野男人抛头露面的消息就要传出去，别说会激怒赵祥，就算是现在夏家这股价，失去了赵家的支撑，那肯定也会一泻千里，到时候，你爸也只能引咎辞职了吧？”
“夏家这么多优势领域不好好发展，偏偏跟赵家去投资金融，现在被绑到他们旗下沦为傀儡而不自知，我已经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你们这些长辈败家的能力！”
夏雪妍也彻彻底底将心中的不满说了出来，“等赵家一旦控制住夏家的命脉，你们以为会比以前更好？到时候生死由他们说了算，彻底沦为附庸，可笑你们自鸣得意而不自知！”
“住口！”一声暴喝从夏学民的口中发出，这个夏老爷子的继承人怒视着自己的女儿，“我们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保镖，去拿下那个林羽，老王，张管家，劝小姐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门！”
“大少爷，我觉得三小姐说得没错！”张管家却没有执行夏学民的命令，高声道：“就连我们这些部下，都明白夏家已经被蚕食得厉害，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
“张管家！”赵淑娴顿时厉声责骂道：“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干就不干了！”张管家怒吼道：“难道没地方混饭吃？”
“二太太，各位太太和先生。”旁边的司机老王也高声叫了一声，怒声道：“你们欺上瞒下，将老爷子的话当耳边风，为了自己的利益侵吞夏氏资产，这些年夏家衰落的速度之快，连郭泉这样底子不干不净的人都能逼迫你去抓人，难道还不能清醒？一旦夏氏倒毙，你们还有什么倚仗？谁还瞧得上你们？陈公馆虽然一向低调，但他家的顾问被夏家主动扭送去顶罪，这无疑是断了三小姐在京城所有的后路，夏氏也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这种用心我老王看得十分清楚，你们万万不可这样做啊，大先生，你可三小姐的亲爸，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可不会这样做！”
“住口！”夏学民的脸一下涨得青紫，看着旁边妻子的脸色惨白后，连忙解释道：“老婆，我这是秉公办理，就算雪妍是我的亲女儿，也不能因为她的一时错误，将大局给忘了！”
“夏学民，你的大局？你的大局就是让老头子提早下台，好成为正式的夏氏总裁吧？我平日里专注家务，不知道这些事情，原来你们——好好，今天你有种就抓林顾问！”于蓉顿时明白了自己丈夫的小算盘，怒火也爆发出来。
“大哥，大嫂这是意气用事，你好好劝住他。”一边冷眼旁观的夏学津终于站了出来，对夏雪妍笑了下，“小妍，不要掺和大人的事，你回去好好想想，保镖，去将那什么顾问抓起来！”
几名保镖如狼似虎冲上，一瞬间到了夏雪妍的面前，一名保镖说了声三小姐得罪了，就要架着她回去，但带着失望神色的冷艳美人只是身形动了一下，屈膝，弯腰，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将搭在她手臂上的保镖甩到了身后，啪嗒一声巨响几乎震呆了在场的夏家众人，什么时候，夏雪妍这样的知性美女懂得摔人了？
林羽也看呆了眼，夏雪妍这下出其不意的反制几乎是最标准的军中擒拿技，幸好自己刚才安安分分，没有动弹那只搁在她大腿上的手掌，否则被摔出车窗也不一定，一看这套路，他就能基本肯定是出自于叶眉那个小太妹的传授了。
“三小姐，没想到你身手这么不错，但还是不要反抗了。”另外两名保镖笑着逼近，对自己的同伴点点头后，其他保镖绕过夏雪妍扑向冷眼旁观的林羽。
林羽扫视了包围自己的几个保镖一眼，眉毛聚拢在眉心，憨厚的笑容潮水般褪去，一股阴森的气息遍体散发，带着轰杀三名赵家好手的余威，一种森然的感觉止住了三名保镖的脚步。
“放开她！”林羽的声音在夏雪妍身后响起，一只修长但瘦得筋骨毕露的手掌搭在其中一名保镖的肩膀上，那名保镖也是一名军中退伍的好手，心中大骇，怎么可能被人侵近身边，手掌都到了自己的肩头，都没有被发觉？
想完后，他的脖子已经无法扭动了，两根钢铁般的手指扣住了喉咙，大拇指压迫着神经束造成致命眩晕，让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像一只小鸡般提在了林羽的手中，扬手仍在了赵淑娴的脚边。
随后，林羽将目光投注在试图去抓夏雪妍手臂的另一名保镖的身上，扬了扬眉毛后，轻声道：“你试试看？”
那个保镖警惕的打量了面前的青年一眼，俨然是受了重伤的模样，但他只是望了一眼，就马上放弃了遵从命令的想法，退后几步，发觉眼前这个貌不出奇的青年俨然是一头受伤的猛虎，绝对比不受伤的猛虎更可怕！
但这样的聪明人很少，被林羽一眼瞪得脚步停顿的几名保镖，在察觉到自己心理上的示弱后，顿时被一种羞耻感激怒了，这边几个人，难道还不能制服一个受伤的青年？就算他是条龙，也得盘着！
林羽明白夏雪妍此刻的虚弱和那种怒其不争的痛心，在这个表面坚强，靠着冷漠伪装自己，但内心就如床头那个芭比娃娃一般精致脆弱的女人背部拍了一下，手掌翻转，赶先一步将带着风声袭来的拳头握在了掌中，随后响起的恐怖骨折声里有种让人心底发麻的感觉，持续了整整五秒，这个接近林羽的保镖除了小弟弟没有断折外，四肢都被硬生生的拗断。
“还有谁来吗？”林羽瞄了其他几个脸色发青的保镖，尽管因为这两下弄得气喘吁吁，但这股杀人如麻的狠厉镇住了在场所有人，包括最为得意的赵淑娴。
“你这种跳梁小丑，我本来不想理的。”林羽看着对面脸色发青的赵淑娴，恶劣的笑了下，“就算揍个耳光，那脸粉底都会污了老子的手。”
“保镖！，保镖！你们这群废物！”赵淑娴吓得不住后退，朝着那些保镖大喊道：“你们这些狗奴才都死了啊，给我上啊！”
听到那声狗奴才，那些保镖都是脸上出现点怒色，这不是等级森严的古代，就算做这些看家护院的工作，也只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
“这一次我一定要给你个教训，谁也阻止不了。”林羽往前踏一步，夏学津终究需要维护自己的妻子，但在那边张牙舞爪，却一点都不敢上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林羽拎在手中，狠狠扇下了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是给我自己打的。”林羽冷笑了下，看了下自己的手掌，果然沾了些粉底，那张养尊处优的脸被扇得高高肿起。
“我会记住你的，我要报复，陈家的狗奴才！”赵淑娴头发散乱，在那张牙舞爪的嘶吼着，“夏学津你这个窝囊废，老婆被打了还不敢上来。”
“谁上来，我杀谁。”林羽冷漠的说了一句话，骇停了夏学津羞愤之下扑上来的脚步，与老婆相比，自己的命更要紧，林羽脸上密布的煞气让人没法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虽然他只有一个人，却在夏家的门前主导了一切。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之王，一个人主导一场谋杀。”黑暗中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一身黑衣的黑凰安静的看着灯光下的男子。
“我最讨厌被我狠狠抽了一次脸，还再度贴上来给我打的女人。”林羽再度扬起手掌，狠狠抽打在赵淑娴的另一张脸上，那张本来质量不错的脸此刻已经肿得跟韩国烧饼脸一般。
啪啪啪！
若无其事的巴掌一下一下的，好像抽在所有夏家人的脸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夏雪妍的决断
夏学津面孔涨红。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这是一个男人最窝囊的时刻，但悲愤从来不会解决问题。
赵淑娴先是痛骂，然后求饶，但林羽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甚至连不打女人这条原则都没有，因为有原则的杀手一般都死得很早，抽打这个妇人的脸是在打高尔夫，反而一脸灿烂的微笑，让周遭许多人吸着凉气。
“我想问个明白，这里闹了个锣鼓喧天，没见你家老爷子有什么动静？”林羽将昏迷过去的女人扔在了地上，眼神锐利的盯着夏家的两兄弟，“给个理由？”
夏学民抹了抹汗，才开口就被林羽一把推开，两个一直不和，却因为某些利益方面的需求走在一起的两兄弟互相望了一眼，都发现对方眼里的恐惧。
布置一个天衣无缝的谋杀对林羽来说易如反掌，所以他对阴谋的触觉也拥有足够的灵敏度，作为自小喜爱夏雪妍的老爷子，不可能在夏雪妍遭受自己父亲和长辈的联手欺压下。不出来主持公道。
“你不能进去，这里是夏家，非法闯入是可以报警的！”大批人在后面吵闹纷纷，但因为林羽导演的那场抽耳光的戏码，都足够理智的保持了三米的距离，身后独自跟着夏雪妍，这个青妍冷丽的女人情绪迅速稳定下来，将刚才质问时的犀利藏在薄薄的眼镜片下，从容自然的知性气质远非身后那群慌张浮躁的家人所能比的。
老爷子的卧房位于主宅一层的南书房，与夏家其他子弟的豪华不同，这个亲手建立一个全国性物流和零售系统的老人清贫得过分，书房里只有琳琅满目的书，老人的床在书架里间，一个不是太宽敞的卧室里。
林羽从和夏雪妍偶尔的谈话中了解过这位老人的事迹，是整个岭南做慈善事业最多的企业家，而且他并不是靠建立慈善基金去躲避遗产税，这种做法固然让他的声望几乎为整个华国所敬仰，但坐拥巨大财富却自甘清贫的作风并不与晚辈中人的思想相同。
“爷爷，爷爷！”夏雪妍走到床边，轻声喊着躺在床上夏老爷子，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有些紧张的探出手指伸在老人的鼻间，好在呼吸还算平稳，看着旁边的安眠药瓶子后，先前隐隐的担心放了下来，但又涌起了一丝怀疑，爷爷一向作息很正常。怎么可能会用安眠药？
最终，夏老爷子在她的大力摇晃下终于星铠，经过刚醒时的迷糊后，老人的眼中恢复了清明，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儿子和其他子侄辈，不等夏学民开口，就安静的挥了挥手，手势沉着带了些怒其不争的力度。
夏学民与自己的兄弟对视了两眼，深深看了林羽的背影一下，只得不甘的退去，心中忐忑不已，本意想将老爷子弄得睡着，不参与他们今晚发落林羽去郭家赔罪的计划，但事与愿违，这下计谋败露，一个个绞尽脑汁暗中运转念头，想着对策。
“没有想到啊！”老人披衣坐起，对着窗外夜色叹息了声，“我一向将你父亲当继承人培养，只是觉得他才能中庸，不堪大用。需要好好扶持才能成功接掌公司，但今晚这两粒偷梁换柱的安眠药，彻底击溃了我那一丝侥幸，放倒老父去逼迫自己的女儿。”
说到这里，夏老爷子急剧咳嗽了一声，“就凭他们这样的眼界，性情，我怎么可能放心将整个夏氏交到这些人的手中。”
“我还是先回避一下。”林羽觉得自己不适合呆这场合，他对专业以外的事情并没有太多兴趣，至于豪门之间的勾心斗角，父子反目，兄弟阋墙这类事件，多如牛毛。
但他才转身，夏老爷子立刻将目光投注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出言挽留道：“林顾问与雪妍是好友，不需要回避，雪妍，你将林顾问留下。”
夏雪妍抬头看了林羽一眼，扶了扶眼镜，有些局促道：“林羽，爷爷开口了，你留下吧”
“好吧，老爷子，我留下。”林羽在爷孙俩的挽留中，最终停下脚步。
“不是猛龙不过江，林顾问，老头子留下你是有些不情之请。”夏老爷子舒展了紧皱的眉毛，“既然雪妍与你都住在一块，也算是一家人。有些话也能说了。”
“爷爷。”夏雪妍打断了老爷子的话，“我和林羽只是在演戏，想推掉赵家的纠缠，其实没什么的，男女合租很普遍的呀。”
“噢噢？合租很普遍？”老爷子瞪大了眼，看着自己的孙女，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是是，没什么，你和林顾问之间没什么。”
在夏雪妍不知如何是好，林羽终于出言解围：“老爷子，作为晚辈，你叫我名字林羽就行，我和雪妍小姐之间算是比较好的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肯定在所不辞。”
“那就好，坐，我们来好好谈一会。”老爷子有些激动的走到书桌前坐下，开始谋划着某些翻转局面的计划。
“我会支持雪妍小姐度过眼前难关，当然，我需要老爷子亲口承诺某些东西。”林羽坐到我书桌前，摸着下巴后点燃了一根烟，“至于我的来历。相信陈老爷子已经透了些底细给你，不然，依老爷子的精明，不会主动服下那两颗加了料的安眠药。”
“我这也是冒险，如果不这样抓住大义名分，怎么将我那两个不肖子逼得下台？”夏老爷子眼里射出一分嘉许神色，“你要我给出什么承诺？只要不损害夏家的核心利益，我家雪妍都会乐意与你合作的。”
“爷爷！”夏雪妍轻叫了声，似乎从老爷子里的话看出了什么意思。
“我从不喜欢家族这样的利益集团，尽管这个世界上的政治和商业都是靠子宫联系在一起的。”林羽磕了磕烟灰后，皱眉道：“只有挖除身上的腐肉。才可能获得重生，物竞天择，跟不上时代的弱者必须淘汰，这从来都是个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老爷子你心意虽好，但那些扶不起的阿斗只可能起反作用，你适合做个慈父，不适合继续带领夏氏往前走了，如今唯一的前途是拆散夏氏！”
“林羽。”夏雪妍打断了他的话，看着爷爷因为他的直言而苍老了不少的面容，急急安慰道：“爷爷，你别听他胡说，夏氏本来就是你一手创建的，不是您引导是谁引导呢？”
“不。”老爷子摆手示意孙女儿不要再讲下去，柔声道：“林顾问说得没错，我脑袋里的思维还是四十年前养成的，即使这些年想努力跟上潮流，其实也是快进黄土堆里了，人到老来心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们需要的是面对现实。”
现实是什么，书房里三人都明白，对于注重家族名声，想将所有子辈都置于同一株大树下和谐共处的老人来说，最希望看到的永远是父慈子孝，家和万事兴，但人心多了，也就乱了，怎么可能？
“明天开始，我将动用董事长权力，召开股东大会，用我最后这点号召力和以前反制留下的，将我的孙女儿顺利上位扫清障碍吧。”
老爷子慈祥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儿，将松树皮一般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从你北上独自开拓新领域开始，我就知道你将夏家最大的希望，现在你回来了。有了足够的担当和强有力的盟友，可以走出一条新的路了。”
“可是——。”夏雪妍想着门外那些纷乱的人群，里面有自己的父母，看着自己长大的许多亲人，虽然理智告诉她需要决断，但未免太残酷。
“这个局面既然是因我而起，也自然因我而结束。”夏老爷子长长吁了一口气，“我将最具潜力的资产给你，有些东西虽然眼前风光，但你不需要，就给他们折腾去吧。”
夏雪妍轻咬了下唇瓣，坚定的看着面前的老人：“爷爷，雪妍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
轻轻关上门，两人从书房里出来，夏雪妍瞄了书房前站着的夏家人后，面无表情的越过人群走向自己的小楼。
林羽安静的跟在背后，随着他的前进，靠近他身旁的人都是提前避让出一条大道，就凭刚才那股狠厉，和现在老爷子待为座上宾的待遇，他在夏家众人的眼中，在一夜之间已经拔高到无法超越的高度。
对明白林羽底细的贾威和沙破天来说，夏雪妍无意间与自己老大结下的友谊，本身就是一笔风险最大回报最高的天使投资。
……
相对夏家此刻人心惶惶的情景，郭少秋被林羽用越野车硬生生碾压到全身骨折的事件，在一些上流圈子里已经无人不知，而事件的始作俑者，只是夏家的三小姐一个随身陪同。
在多方面的消息论证下，林羽的来历渐渐浮出水面，并没有什么来头，只是京城中陈公馆小公主招聘的私人顾问，在这个砖家叫兽多如狗的年代，顾问这个称号都快烂大街了，自然得不到尊重，但在夏三小姐公然与他成双入对，甚至为此严词拒绝赵家大公子一如既往的苦苦追求，爆出早已经同居在一块的关系后，对他身份有了更多的猜测，但结果保持默契的相同，他除了普通的身世外，并没有半分突出的地方。
但不少名门小姐都在齐声高呼，她们终于有机会跟传闻中那个始终痴情不渝，斯文有礼，并且是金融界神童的赵大少接触了，而大多数见过夏雪妍惊艳一面的公子哥儿都在那咬牙切齿，这年头美女是不是都瞎了眼，挑这么一坨具有原生态气息的牛粪来滋养自己。
凌晨三点，在市区最好的中心医院里边，许多穿着统一保镖服装，神情精明，动作敏捷的青年守候在急救室外边，即使冷气开得很大，也让主持招待的医科主任不住的抹着汗水，遭受了无可言喻的压力。
而在顶楼的院长室里，院长习文远亲自陪同着患者的家属，除了这次送出抢救室的患者太过特殊外，院长与对面这个头发花白，衣领下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的中年人还是大学同学的关系，面前沙发上这个执掌整整一个数十亿私人集团的董事长脸沉似水，短短三个小时内，已经抽了两盒烟。
“老同学，你大可以放心，少秋这孩子不会出大问题。”习文远从一份加急送来的诊断报告上抬起头，取下眼镜后宽慰道：“万幸头部没有受严重的伤害，只是全身骨折数处，调养个几个月就能恢复行动，对以后的生活没有影响。”
“老习，我没有担心这小畜生。”郭大全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我郭大全在这块地上虽然不是什么大角色，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种，竟然被三个外来人将儿子差点弄死，我得仔细斟酌下，这笔账该怎么还回去才好。”
“这事应该不难，据你所言，无非是一个十分嚣张的花花大少，一个是那花花大少的保镖，至于开车撞人的，就是那个小顾问，这样的货色，只需要打个电话给夏家和陈家知会一声，将动手的人交出就是！”习文远相信眼前这位老同学的能力。
“没这么顺利！”郭大全沉闷的续了支烟，恨恨道：“刚才特地知会了京城陈公馆，不但没有获得任何正面回应，那位还没有发育完全的黄毛丫头，竟然反将一军，那是私人问题，与陈公馆无关，如果非要追究什么责任，大不了陈公馆放下身段陪着一起玩。”
“哦？”习文远对京中那个陈公馆也有耳闻，相比人才凋零，只剩那个女主人独立支撑的现状，似乎成了京城里各方面虎视眈眈的肥肉，但对郭家而言，显然还是无法招惹的庞然大物，百年商业世家的积累，即使郭大全背后的靠山——赵家都没法有完胜的把握。
而且，根据他所了解到的信息，上次夏雪妍公司股价的大幅度波动，就有赵家与陈家背后较量的影子，虽然表面看起来胜负未分，实质上，赵家预谋已久，全力出动，而陈家的女主人远赴西雅图，后方实力空虚，这个胜负未分的结局只能说明赵家不如陈家。
与郭大全试图报复的心思相比，赵祥整整一晚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失眠，三名好手！三名从爷爷手里培养的精锐，直到近些年才拿出来处理某些需要暗中进行的事情，许多次圆满完成任务的表现让他对此十分放心，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他早已经通过某些关系将那里营造成没有任何人能破坏这场半途狙杀的局面，却成了林羽表演的舞台。
赵无忌沉默的到了这位遭受最大挫折的大少爷身边，轻声道：“都是一击毙命，拳头上的力道已经到了任何强横肉体都无法防御的极限，能够一掌拍碎人体头盖骨的暴烈，即使形意拳八极拳这些国技高手里，都没有谁拥有如此雄浑的力量！”
“查探出了他的底细吗？”赵祥拼命压下胸腔中的恐惧，赵无忌的话意味着，这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乡巴佬，随时都可以像宰掉一只鸡一般干掉自己。
“这才是真正诡异的事情。”赵无忌深深吸了一口气，即使老爷亲自动用各方面的关系，也不过发现他的档案清清白白，普通得就跟一小老百姓没有二致，其中只有两个疑点，一是他高中之前，是在中南某个小城度过的，父母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市民，在一次车祸中丧生，高中之后与他的启蒙老师一家搬到了京城，比邻而居，17岁后出国，前两年回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值不得推敲的地方。
赵祥眼前蓦然一亮，“那他出国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在美国一家三流大学读书，我刚才咨询了那所大学，一切情况属实。”赵无忌忍不住补充了点，“与他现在崭露的强大力量相比，这种身份实在太诡异了。”
“难道说，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装？”赵祥不可置信的听着自己的司机讲这些，他一向尊重同等档次的对手，但无法容忍一个貌似普通老百姓的家伙，突然间内裤反穿，不但一举夺走他苦苦追求了很久的女人，拥有资产在短短两年内井喷至数十亿的小弟，而他的身手，更能够干掉赵家的秘密武器，除了他商业上的才华没有崭露过外，其他一切，都胜过了自己！
“大少爷，这个林羽绝对不简单！”赵无忌深深吸一口气后，好意的提醒道：“他就像装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里，浑身通通透透被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却找不到一个弱点！”
这样的对手最可怕，一切堂堂正正无懈可击，只凭手中巨大的资源和关系网络，营造一种无可抵挡的大势滚滚而去，用一句话来形容，这就是阳谋王道，只有这个国度那些执掌权力金字塔顶端的老人们才擅长的手段。
赵无忌回想着在俱乐部里那个青年男子微笑的嘴角，偶尔带些邪气的张扬，最终在两名一猥琐，一凌厉如刀的属下拱卫下，沉默喝着小酒的身影，突然替眼前这位少爷多了一份担心。
即使眼前这个斯文有礼的年轻人也是商业上的天之骄子，拥有做大事的那份决断和腹黑，却少了林羽那种藐视一切的大气，力量上的差距可以用头脑来弥补，但境界的差距无法弥补，翻云覆雨等闲间，这份心态，怎么可能是半辈子顺风顺水，从未遭受过挫折的少爷所能明白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心有灵犀
夏雪妍拧开窗前的台灯。洒下一轮柔和的鹅黄光晕，回头抱了一块薄毯子在客厅的沙发上铺好，看着林羽偶尔因为疼痛抽搐下的眉角，自己睡卧房他睡沙发的分配是不是有些不好？
这种歉疚感涌上胸腔就没法平息，夏雪妍觉得自己应该得忘掉洁癖，即使自己从未有哪个男人去过的房间大床上多了一次年轻男子的痕迹，也没什么要紧的了，就当感激他这一路来的帮忙。
打定主意后，夏雪妍扭身对一边用药酒揉着胸前，一边看电视的林羽道：“你去我的卧房睡吧？”
“你难道想我伤势加重？”林羽却不怎么领情，瞄了一眼穿着睡衣的知性美女，视线斜着飘飞了一把，一如既往的高耸饱满，不像那些人造胸部一样轮廓僵硬没有丝毫弹性，拥有一份自然的下垂感，顶端却微微的昂扬起来，凭这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夏雪妍的纯白睡衣里边应该没有文胸的存在，里面的风光想想都能流口水，如果睡到那张香软拥有女人幽香的床上，怎么可能不血液循环加速。某些部位充血引发暗伤疼痛？
听到这话，夏雪妍美丽的脸孔上先是浮现一丝错愕，她一向以冰雪冷艳的面目出现在公众场合，遭受如此密集且频繁的调戏还是在认识林羽之后，在此之前，即使是赵祥那样的大家子弟，也会因为她在商业上崭露的才华给予足够的尊重，因为对所有的男人而言，也只有这种被称作知性的气质才能让他们暂时忘掉她的美丽。
所以，她对这样绕了个弯的调戏并没有察觉，但在看到林羽不老实的眼神瞄向自己胸部后，冰雪聪明的她顿时脸色转冷，重重的摔上门进了卧室，背后却传来那个家伙得意的笑声。
想让一个女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用调戏她的手段远比和她讲道理要见效快，对夏雪妍这样的女人尤其有效。
窝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林羽打了个翻身，想到了禽兽不如那个典故，自己好歹也是陈璐那小丫头钦点的禽兽，快天亮了，如果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浪费了？
不过，想着胸口挨的那几拳，他还是打消了去推门看有没有上锁的冲动，回到京城日子还长着呢，如果每晚去推门，到时候被发现了装习惯性梦游都没用。
但事情的发展总会出乎意料。卧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夏雪妍光着玉足抱着一张薄毯子走向了林羽躺着的沙发。
“难道是见自己英俊潇洒？想自荐枕席来非礼我？”林羽眼里露出一丝细缝，考虑这个可能，开始想象等会用什么姿势较好，想想背后进入是最好的，不光能欣赏到曲线玲珑的背部和臀，还能绕到胸前揉搓那对上帝最为完美的杰作，但不知道自己手掌的尺寸能否遮盖饱满酥嫩的胸部，估计很悬。
当然，以上纯属林羽的意淫。
“你不去睡那里，我也不去。”夏雪妍抱着毯子在另一张沙发上躺下，带着些赌气的味道，让林羽在黑暗中哑然失笑，这个女人，难道还懂得斗气不成？
“你笑什么？”夏雪妍偏头瞧向他，两人的沙发间隔在一张玻璃茶几，两两相望，能看见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眸子里，有一丝笑意。
“你不那么冷漠的时候，其实很可爱。”林羽慎重的用了‘可爱’这个形容词，“相信你与陈璐和叶眉那两个丫头儿走得近。除了你的母性作祟外，性格里估计还有那么点小女孩的脾气。”
他的话冷场了，黑暗中的夏雪妍沉默了，很久后才幽幽的道：“林羽，我坏你这家伙上辈子是蛔虫转世，怎么老是猜中我心里的想法？”
“我的心理学满分。”林羽轻声笑了下，扭头直面凝视着自己的女人，“或者，你可以将这认为是心有灵犀。”
“又来了。”夏雪妍无奈的收回视线，望着天花板，如果哪一天林羽不这么贫嘴了，变得很老实，也不胆大包天的瞄着自己的胸部不撤眼，自己除了会大松一口气外？会不会有点不习惯。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雨中拥抱他的冲动，想着离开京城前的那一晚，林羽耐心的蹲在陈璐床边，愁眉苦脸捧着一本小女生喜欢的晚安故事在那干巴巴朗读的时候，偶尔望着陈璐那个精灵丫头儿眼神里的那一丝宠溺，让她当时很羡慕，陈璐这丫头可以偶尔乖乖的叫他爹地，百无忌惮的挥霍着他很护短的老家长式霸道，而自己，什么时候会遇见这么一个人，会用宠溺的目光看着自己？可以用带着烟味的嘴，在额头上烙个吻，说声宝贝儿晚安？
感到了对面的沉默，林羽向来懒得将自己有限的精力投入到女人无限的胡思乱想中去，那样会很累，但就在迷迷糊糊想要睡去时。听到那边的夏雪妍有些迟疑的问道：“你睡了？”
“还没有，我很害怕。”林羽咕哝了一句，下边冒出一句让夏雪妍磨利牙齿狠狠咬她一口的话来，“想想我这么诚实可爱，又喜欢负责任，怕被你生米煮成熟饭了，到时候别的女人还不伤心欲绝。”
“无耻！”夏雪妍牙缝里憋出两个字，扭头翻转身体，用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理由选择了背向这个混蛋。
“我说，你还是别睡这吧？沙发这么小，都舍不得买个大的，睡起来连翻身都不能，而且——”林羽的声音响起，吊胃口的说话方式成功勾起了夏雪妍的扭头回视，这厮坦然面对她的目光，咳嗽道：“好像你好朋友来了吧？睡这着凉后果挺严重。”
安静，极度安静。
“你怎么知道的？”夏雪妍咬着牙，这家伙怎么连这份心都操了？
林羽笑而不语。
最终的结果是两个人都躺在那张足够宽敞的床上，中间几乎隔了一米的距离，林羽无语的瞄了下犹豫着是不是该关灯的夏雪妍，“用不用学古代，在中间放碗水？”
“用不着！”夏雪妍紧紧抓着被子，自己的脸孔发红发烫。声音尽量平稳下还是有点颤抖。
“那也对，你都来了好朋友，我再饥渴也不会有什么的。”林羽嘿嘿笑了下，这次是真的睡了。
“无耻！”良久后，黑暗中传来一声睡意蒙眬的娇喝。
第二天，林羽是做着自己受伤的胸口被千斤巨石压着的梦醒来的，他的睡姿十分无害，绝对不会越线，这充分证明了当初居委会大妈发奖状给他的正确性，但这并不意味着夏雪妍的睡姿就十分标准，即使这张床接近二米五的宽度。但对整整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来说，够她翻滚到另一边，紧紧依偎着林羽了。
睁开眼，林羽就看见眼前发丝如瀑的女人正侧着身子贴着自己，乌黑油亮的发丝拂在了他的肩头，一条丰腴浑圆的美腿从白色真丝睡裙里探了出来，紧紧缠着他的腿，而她拥有最完美形状的胸部，正紧紧压迫着林羽的胸口，惊人的弹性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仍能释放一种消魂的香艳感觉。
林羽的伤势已无大碍，除了一些暗伤需要长时间的回复外，已经不影响行动，当那份疼痛减轻后，属于男人的活力顿时复苏，刚好有一个美女躺在自己怀中，他无语的享受着这份暧昧纠缠带来的奇妙感觉，觉得小腹有一股火焰在燃烧。
着图案火焰燃烧的直接效果就是睡梦中的夏雪妍察觉到某些微硬的东西硌着了自己的小腹。
手机？
手机在那里？依旧舍不得从甜梦中醒来的夏雪妍迷迷糊糊的伸出玉臂抓向硌着自己小腹的手机，但发觉手机贴着自己私密部位缓缓摩挲的滋味，其实很好。
女人无意识的厮磨让林羽有了喘息的冲动，这个冰清玉洁的女人拥有不输于周玲的风情，但他的脑袋里响起了一个剧烈的警戒信号，一旦被夏雪妍发现，对她这样脸皮薄而且洁身自好的女孩儿来说，绝对是不可弥补的错误。
林羽悄悄的挪动大腿，想脱离夏雪妍的掌握，其中轻微的接触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刺激，一直坚持苦行僧的生活在被周玲那个美妇人给破戒后，他现在的情欲总能来得十分汹涌，不过就算自己强来，也没办法，因为她来了好朋友。
就在紧挨着的两人缓缓拉锯中，林羽屏声静气，一步一步的打算让自己的宝贝脱离夏雪妍的魔爪，重见光明，但这个美丽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吓得他小心肝扑通乱跳，呆在了当初。
夏雪妍的美目眨动了几下，只用几秒的时间就恢复了清醒，然后就看到了自己靠着林羽依偎的情景，想着缓缓磨蹭着敏感部位的手机，白皙如玉的耳垂突然红得滴血，她不是陈璐那种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小丫头，从身体到心里都已经成熟了，怎么可能不明白那是什么。
想着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越过那么远的距离去依偎这个混蛋，还让这家伙色心大起，不由羞愤得想拿把菜刀先杀了他，然后再羞愧自杀。
“这其实还是怪我。”林羽画蛇添足的补了一句，顿时引爆了夏雪妍羞愤交加后急需发泄的情绪，于是一声惨叫从小卧室里响起来，林羽咧着嘴举手投降，看着脖子上的牙印欲哭无泪，“你给我盖了这个章，怎么出去？”
“好好呆着养伤！”夏雪妍似乎靠这一咬，将自己的脸皮拔高了一个不需要脸红的厚度，走进沐浴间时，步伐优雅从容，已经完全没有了异样。
但等门一关上，水龙头里的水流都没法将烫红的脸蛋儿降温，夏雪妍看着镜子里满脸晕红的自己，大是唾弃了几下，一向冰清玉洁的自己竟然会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下意识动作！
这一天，夏家所有成员都是人心惶惶，本以为会掀起雷霆风暴的老爷子出奇的平静，竟然在书房里提笔作画，似乎没有追究昨晚事件的兴趣。
夏学民和夏学津两兄弟在怀着忐忑的心情试探了老爷子的反应后，立刻遭受了暴风雨一般的痛骂，直到唯唯诺诺的退出书房，两兄弟才对视一眼，明白这一次的风波算是过去了，如果老头不骂，没有任何反应，那才是异常，现在可以放心了。
在夏老爷子的挽留下，张管家和老王也没有再辞职，划派给了夏雪妍，负责她的出行和起居安排，这种分派其实代表了某些变化，这意味着夏氏的继承人，有可能不是夏老爷子的子女中任何一位，可能是夏雪妍。
而赵淑娴一大早就捂着被打得至今没有消肿的脸，独自开车去了自己的娘家，赵祥的父亲赵函岭是她的大哥，走进门时刚好是早餐时分，赵祥吩咐管家去拿一副碗筷后，看着眼前这肿得跟猪头差不多的姑姑，暗暗乍舌林羽下手的歹毒，脸色也随之下沉，这顿耳光不光扇在了她的脸上，夏家的脸上，更扇在了自己家的脸上，看来，夏雪妍和自己算是彻彻底底的诀裂了。
夏雪妍，夏雪妍，为什么我就得不到你呢？赵祥一向温和的眼神里藏着一抹异样的身材，等着瞧，我会得到你的。
“大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赵淑娴开始嚎哭起来，肿得跟猪鼻子异样的两片嘴唇跟腊肠没什么区别，一晚上的冷敷热敷都没有多大效果，这对一向自以为貌美的赵淑娴来说，现在如果有处置林羽生死的权力，绝对要将他千刀万剐，少一刀都不能让她消气。
“淑贤，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学津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挨打？真是个窝囊废，果然扶不上墙。”赵函岭安慰完自己的妹妹后脸色一沉，他怎么不明白这通耳光的含义？一个京城来的顾问，竟然使出这种打脸的招数，难道那个老爷子和夏雪妍都不顾夏氏的生死了不成？
“别提那个没用货了，我这辈子跟着他算是受尽了窝囊气。”赵淑娴恨恨的道：“如果不是还有些利用价值，我早已经一脚踹开了他，昨晚我挨打他一声都不敢吭，今天被那个死老头子教训了一通后，现在连大门都不敢出。”
“妹子，你也用不着太着急。”赵函岭转头安慰自己的妹妹，“祥儿已经制定了详细的计划，一面肢解夏氏，弄成生死危机的局面，逼迫那丫头只得来求我们，一面对付那个嚣张的顾问，不但要报你这被打的仇，老爷子身边三名好手的血仇也一并要报。”
“什么，还死了别人？大哥，这是真的？”赵淑娴听到老爷子身边三名好手毙命的消息后，突然打了个冷颤，身为兄妹，她也了解自己老爹培养这些好手的艰难程度，每一个都是绝对忠诚，都是经过一场又一场的地下拳赛后，最终脱颖而出的好手。
“他的武力不容置疑，不过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地下比武力更强大，那就是脑子。”赵祥对自己的姑姑道：“这次我们怎么可能不赢？占了主场之利，人和也在我们这边，天时由我们选择，如果还不能摆平这点小事，我们赵家几十年的威望岂非是白白建立的！”
“祥儿，那姑姑可等着你的好消息。”赵淑娴看见自己的侄子开口后，知道报仇有望，终于回嗔作喜。
“肯定。”赵祥对自己的姑姑笑了笑，说道：“吃完早餐，您还是得赶回夏宅，将二姑夫好好握在手里，才能和我们里应外合。”
“好！那个没用的东西什么都听我的，有我的内应，弄垮这个一天不比一天的家族简直易如反掌。”赵淑娴自得的哼了一声，餐桌上的三人都是会意一笑。
早餐后，夏雪妍陪同老爷子在书房里下棋，商量着怎么酝酿一场改制，以及应付赵家随时可以来的报复，百无聊赖的林羽玩着夏雪妍的笔记本，发现连个小少妇都找不到时，窗帘轻微飘动一下，从后边跳入一个娇小的人影。
“林羽君，你的伤势？”
伪装成夏氏总部女白领的黑凰鞠了一躬，在经过天明前的观察后，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选择做林羽的仆从，在杀手的世界里，强者为尊这条执行得十分严格，如果弱小者有所反抗，这个以凶残和狠辣闻名整个黑暗世界的暴君不会给她第三次机会。
另一个原因是，她也明白只有像林羽这般，只有将杀手界里零碎的组织整合起来，构筑成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才能与黑暗世界的其他势力抗衡。
“没有大碍。”林羽看着眼前一身白领丽人打扮的黑凰，依然纱巾遮脸看不清真实面目，现在想想昨晚那场搏杀，一个惊天赌局就这样以自己胜利告终，现在至少在名义上，这个杀手界的第二已被自己亲自降服，相比对付牧师圣迪尔，这次的艰难程度要大上许多，虽然花费的时间并不多。
“林羽君的医术也是令人佩服不已的。”黑凰再度赞叹了句，她一直将眼前的男子作为假想敌，对他的了解也比其他人要多得多，林羽在神经科和外科手术方面的造诣几乎达到了这个世界最为顶尖的水平。
“谢谢你的肯定，不过不用一口一个林羽君，我听不习惯。”林羽看着面前这个出身忍者世家的女杀手头目，她的外表同时拥有东瀛女子的甜美长相和西欧女郎的性感火爆，如果只看外表，是绝对没法将她与杀手这门职业挂上钩的，但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成为最让人防不胜防的杀手，并且高居杀手榜的NO2，这个排名根本没有人去怀疑，因为在杀手界里，武力并不是衡量一个杀手的标准，杀人的技术是否高明，完成任务的成功率是否百分之百，才是决定排名的关键因素。

第一百二十八章 等半个小时
“那该称呼您什么？”黑凰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杀手从来都是一个淘汰率奇高，而且普遍年轻化的行业，一个人的体能巅峰一般在25-30岁之间，也是杀手的黄金时期，但他远在体能未达巅峰的时候，就已经成了自己无法逾越的高墙。
“叫我名字。”林羽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不学无术，满脑子精虫的老板，眼前这个毕恭毕敬的女杀手头目很像一个丝袜美腿加上职业诱惑的秘书，蒙住鼻部以下的黑色丝巾制作得很精美，镂空蕾丝布料，缀了个凤凰图形，看着镂空布料中一抹红润肥嫩的唇，就会想到她职业裙装下被蕾丝小裤包裹着的另一处神秘地带，很显然，黑凰今天的打扮是特地为之，这是在向他表达服从的另一种诚意，她的身体也可以随意支配。
当然，林羽还没有达到精虫上脑的地步，杀手最大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他根本不相信昨晚用死亡逼迫她跪倒在地，低眉顺眼说着屈服的女杀手真的可以信任。
因为在杀手界中。女杀手得手的机会通常比男性杀手多百分之十左右，她们很少以武力取胜，色诱和缜密的心机，防不胜防的下毒手段才是赖以成名的绝技。
但出于东西方的审美观因素，东方女性就算再漂亮也不是西方男人的菜，反过来很多被西方赞美为天使的女人，也只会让东方男子视为对自己审美观的挑战。
黑凰不以美色出名，潜伏，隐忍，对数十种致命武器的熟练掌控，让她名声鹊起，屈居于自己身下。
所以，林羽完全可以想象，如果自己忍不住剥除她的衣物，将夏雪妍无意识的挑逗弄得现在还隐隐胀痛的玩意儿刺进去，可能在那处柔嫩湿润的所在里迎接自己小宝贝的，是一根可以让人瞬间毙命的毒针。
“是，林羽大人。”黑凰没有低头，而是选择直视林羽，她也明白自己低头的这个动作有时候十分危险，只需要一低头，她就能靠背弩射杀目标，林羽眼中明显流露的谨慎小心让她明白，能够面临无数追杀仍活得潇洒自在的杀手第一果然名不虚传。
“其实，在捡回一条命后，你完全可以毁诺，或者纠集你的手下干掉我。这比自由掌握在我的手中要好得多。”林羽站了起来，藏在眉宇间的阴暗色调完完全全舒展开来，眼中有着不加掩饰的邪气，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面目，然后紧盯着面前的女杀手，“说出你的理由。”
“愿赌服输，其实在到达华国之前，我就有了与你合作的想法，因为杀手再强只是别人用钱就能买到的工具，没有在阳光下自由呼吸的权利，但跟随你的步伐走下去，将会摆脱这个只能成为杀手的宿命。”黑凰再度深深鞠了一躬，“杀手通常是骄傲的，我也不例外，我只相信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两年前没有杀死您，昨晚也没有杀死您，事不过三，第三次机会我选择放弃。”
“这是你个人的意思？”林羽感觉到了黑凰言语中的诚意，但还是问了句这是谁的一丝，眼前这个女杀手的年龄比自己要小很多。黑木家族内部争斗得十分厉害，即使她是大头领的独生女，也不一定能继承家主位置，否则不会如此迫切的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是的，我暂时只能代表个人，不过有了您的帮助，有可能代表整个家族。”黑凰没有隐瞒自己的另一层目的，联合林羽掌控自己的家族。
“好，利益的结合比无缘无故的忠诚要让我放心得多，我从不相信自己能够王八之气一放，就能让你纳头便拜。”
林羽用手指敲打着墙壁，微笑着道：“作为扶桑人，应该对我国的文化有些了解吧？”
“我已经申请了燕园大学的中文系留学生，前段日子已经获得了留学资格。”黑凰露出些骄傲色彩，“肯定很了解贵国的文化”
“那你应该看过水浒？”林羽转身看着她，笑道：“也应该明白投名状的故事？”
“是的，黑凰明白。”黑凰有了点喜色，神情明显的放松了许多，既然眼前的男子给出自己需要递交投名状的条件，就说明只需自己的投名状让他满意，就能够真正的与眼前的杀手之王结盟。
“那好，你自己想想，有什么能做投名状的吧。”林羽看见了夏雪妍在楼下走来的身影，身后跟着洛东方，微笑提醒道：“有人来了。”
“我会给林羽大人一个满意答案的。”黑凰的身影隐入了后院。
“林兄，你可好雅兴，在那看夏苑的风光么？”洛东方爽朗笑着，这家伙不愧是能去好莱坞骗女粉丝的小白脸，外表俊朗潇洒。笑容真诚柔和不让人觉得虚假，加上良好的教养和上流社会的出身，比演艺圈里那些高中没有毕业就通过包装出道的明星拥有天然的优势。
“我是在看有没有什么漂亮的美女经过，顺便聊聊天就能消磨下时间。”林羽恶劣朝洛东方笑笑，引得夏雪妍大力的白了一眼后，赶紧回忆经过楼下时，胸口风光有没有被这家伙居高临下的瞄到了。
“这这——太搞了吧。”洛东方无语，想着背后的夏雪妍，她一向对男人不假辞色，让赵大少爷吃够鳖，登上世界性杂志被誉为胸部最美的女性，林羽能够夜宿香闺，闹得满城纷纷扬扬的传着绯闻，竟然还有闲心去看别的美女？
太装逼了！
洛大少爷径直下了个评语，当然也只是腹诽而已，因为他也认为该装逼不装是会遭雷劈的，目光几近贪婪的打量了下夏雪妍舒适的小窝，再一次对身边这家伙充满浓浓的嫉妒心理，与那位豪放的夏家二小姐夏雪君不同，夏雪妍几乎被认为是夏家除了夏氏集团后最大的财富，能够将三千万的启动资金在数年内滚雪球一般壮大，与她才华相称的是几乎无人企及的美貌，更让男人们滴口水。但就这么一朵名贵花儿，被旁边的哥们给活生生的糟蹋了。
“你现在这样子，很像一个狗仔队。”林羽不客气的打击了洛东方一下，引得夏雪妍挑挑眉，冰雪解冻，忍不住抿嘴笑了下。
“无数男人心目中女神的所在啊，狗仔队一把也没什么奇怪的。”洛东方差点被夏雪妍的笑容弄得眼皮骨折，觉得眼前这位猥琐起来很合脾胃，很熟络的道：“走，我和几个朋友想替你和夏小姐接风，我这可是专门跑腿来的。”
“这个——”林羽偏头看了夏雪妍一眼。夏雪妍点了点头后，才笑道：“那行，正好去洛公子那里去打土豪，吃大户了。”
“小弟家薄田几亩，算什么大户？别折杀我了。”洛东方立马谦虚的笑笑，想着贾威那个暴发户自甘替眼前这厮做小弟的情景，想想都流冷汗，幸好现在不是敌人。
不过在即将出行时，夏雪妍犯了难，她的车昨晚撞得几乎毁容了，一大早送去修理厂去了，洛东方那辆敞篷跑车虽然很拉风，但只能坐两个人，而且自己不想坐别人的车，看来得先叫管家开辆车来应付一下。
林羽也明白这个情况，却拦住了夏雪妍，笑道：“去你家门前吧，威子应该给我送车来了。”
“什么车？”夏雪妍想着昨天那一大票名车，如果给那些一心想收藏名车提高品味的富豪看见了，绝对会为之疯狂的。
“看看就知道了。”林羽扬手叫洛东方先走，等到了门前，一个丰乳肥臀的美艳女郎从昨天那辆拉风得不能再拉风的布加迪威航上走下来，很暧昧的招招手，软绵绵的道：“帅哥，在这儿，过来呀。”
“叫我？”林羽不可置信的望着衣着暴露的美艳女郎，如果夏雪妍不在，还真能解渴，男人们的梦想不都是买辆好车，顺便将车模也买回家么。
但美艳女郎的身后出现了贾威那张欠揍的脸，故意凑到他耳边嘻嘻笑道：“老大的定力果然是无人能比，昨晚禽兽不如了？这MM怎么样？送你消消火。”
“玩我！”林羽一脚踹得这厮滚开，瞪了一眼接受贾威暗示想贴上来色诱他的美艳女郎，让那美女奇怪的看了背后的贾威一眼，娇滴滴的对林羽道：“什么需要都能满足哦。”
……
林羽发现夏雪妍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望向这里，顿时义正词严的拒绝了，正色道：“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无趣。这家伙太正经了，不好玩，贾大少爷，我们走吧。”女郎坐到了贾威开的车上，但马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贾大少爷被林羽一只手拎起，扔出了车外。
“小姐，你也下来，这辆车我征用了。”林羽看看这辆宝马刚好合适，对夏雪妍招招手后，发现贾威气急败坏的扑上来道：“老大，那辆布加迪威航可是王者至尊，唯一一辆限量版的款式，这样才能衬托得我家老大英俊潇洒，世界第一，无人能比，坐这车太没品位了吧？”
“你拿去泡美眉吧，我没你那么庸俗，低调，你懂什么叫低调么？”林羽抛下一句话，载着夏雪妍扬长而去。
“贾大少，这人谁啊？你一口一个老大？”美艳女郎看着喷着尾气一路扬尘而去的宝马，觉得这乡巴佬的派头怎么也轮不到贾威叫他老大吧？倒是他旁边那位美女，让自己都有些自卑。
“老大就是老大，他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叫我将你让给他，就让给他。”贾威撇了自己这位新任马子一眼，然后打着哈哈笑道：“不过，他的眼界太高了，看见他旁边那位没，自卑不？”
“贾威你这混蛋！”女郎尖声骂了一句，但才一会儿，就用绵软的嗓音气喘吁吁道：“你这坏蛋，坏死了，还在人家门前……”
“愿赌服输，都说了你色诱老子还行，色诱老大就不行的。”贾威含含糊糊的声音飘出车外。
“你以前也是这样？”夏雪妍扭头看着后方打算拖着美女进车玩车震的贾威，无来由的问了林羽一声。
“我哪会这么无耻。”林羽脸不改色的否认，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威子都是这两年没有我的教导，才这样白日宣淫的，我一定会叫他改正！”
夏雪妍揉了下胃部，觉得这家伙装得可真像，冷冷的吐了句，“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这说话就不对了，难道他认我做老大，我就得为他以后的人生负责？就算他是我儿子，我也没这个必要吧？”林羽看着夏雪妍清冷的眸子，就有点心虚，自从早上两人互相蹭了那么一下后，他就心虚得过分。
“你这家伙，花言巧语。”夏雪妍无语的摇摇头，扭头看见他嘴角挂的那一缕猥琐笑容后，似乎察觉了什么，不自然的抱紧胸前，迫使自己不要想早晨发生的那个难堪事，但察觉到过于安静的气氛后，却偏偏往那方面想，一时间心慌意乱的瞄了林羽一眼，发觉他专心开车后，暗自松了口气，闭上眼小做休息。
但那种酸麻中有些异样的感觉悄悄爬上了她的身子，也许自己当时无意识轻挨细蹭的模样肯定很不堪入目，不过回想着梦中似乎抓住了什么依靠的安定感，便在那细细的思考一个问题，难道说，这个猥琐下流无耻的家伙，相貌普通点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洛东方的车一路引导，最终停在了市内最大的超五星酒店里，身为公众人物，几乎还没来得及叫林羽跟着，就被一大群伺机出动的狗仔队团团围住，四面八方的女粉丝打着横幅扑了过来，让林羽很是羡慕的咂咂嘴，这家伙要是找人暖床，随随便便就能排一个排让他挑了，做明星的滋味太爽了。
但林羽才升起这个念头，就看见一个身高一百五，体重一百五的美眉一路狼奔豕突冲进人群，将那张大嘴印在洛东方俊脸上的情景，顿时打消了这份羡慕，到时候还不精尽人亡？
一边咧嘴笑着，一边侧头看了下身边还没有醒来的夏雪妍，也许是昨晚没有休息多少的原因，她少见的还没有被外边的吵闹吵醒，黑框眼镜给她添了一份清冷的妩媚，因为睡姿不自然的缘故，整个身体侧靠着自己，睡得很甜。
“林少，你到了没有啊？”洛东方气喘吁吁的走进酒会里，全靠保安们组成人墙才算没有被那群饥渴的女粉丝弄死，对大踏步走上来的中年人做了个静声的眼神，才压低声音给他打着电话。
“还没有。”林羽轻声回答着，听着洛东方在那边气喘如牛的声音后，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道：“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洛东方差点抹了把汗，叫那群一个个都是大牌人物的朋友等他半个小时？就算我洛东方，也算个大牌人物了好不？
“嗯。”林羽挂断了电话。
洛东方一把冲到了酒会的窗玻璃前，看着路边那辆宝马，眼力极好的他甚至能看见林羽在那安静的坐着，一抹白色的身影正倚靠在他的肩头。
难道就是这个原因？
洛东方无语向苍天，背后却被一个端着酒杯走来的中年人拍了下，“东方，你召集我们来说是昨晚与赵家闹了一通的人物会到，怎么等了半个小时了，还不见人影？”
“二叔，还等半个小时，那位人物在着手布局，准备应付赵家即将来临的反扑，他刚才打电话给我，表达了万分歉意，说尽快赶到，请勿见怪，呵呵。”
“哦，那我们再等等，你去和他们说一下。”被洛东方叫三叔的中年人露了个释然的笑容，扭身走去。
洛东方暗暗说了声幸亏本少爷是演员，张口就能瞎话一通，如果说出真相，那厮是因为夏雪妍没有睡醒，所以在那等她醒来的话，估计不但没办法成为盟友，反而会走了个精光，让他这个牵头的主持者里外不是人。
匆匆走到酒会一角的桌子边，洛东方将这些话复述了一遍后，那些客人也表示谅解，但里边一个灰色西装的老者皱了皱眉，嘶哑着声音道：“东方，你这次自告奋勇，说是能让我们赢得一次分庭抗礼的机会，但对方是何方神圣，我们都不明白，你这是打哑谜？还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刘爷爷，我在这透个底，昨晚我是亲自参加了那次大争端的目击者。”洛东方露了个帅气的笑容，将侍者小姐迷了个神魂颠倒后，才坐到沙发上，描述道：“他有两个手下，我一个是贾威，一个是贾威的保镖兼他旗下运输公司的安保部长兼私人保镖，沙破天。”
这话一出，安静了一会。
“这是真的？”在座的十来个人有人忍不住高声说了句，见吸引到其他宾客的目光后，连忙压低了声音，却发现附近的人都是同样激动的眼神。
“贾威，贾大少爷，这可是风头正盛的风云人物啊！”有人重复了句，在座的人对贾威都不陌生，以一个外地不知名小子的身份赤手空拳跑到排外的岭南打天下，不但站稳了脚，还发展扩大成了年青一代的领头人物，从他一贯的言行来看，表面很像个纨绔子弟，暗地里凶狠手辣，已经连根拔掉了几个试图下绊子的家族，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人物的手下？
至于他那位私人保镖沙破天，在公海上设擂挑战尚武风气浓郁的岭南拳手，以十一死无一伤的记录保持了全胜记录，公认的血手，与贾威密切配合才让整个远洋矿业安稳运转，竟然不是贾威的手下，而是与贾威的地位平等。
“这样的人物，别说等半个小时，就算是三个小时也没关系！”一个客人长出了一口气，顺便问道：“他的名字？”
“林羽。”
啪的一声，客人里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的手颤抖一下，酒杯跌落在地，碎成碎片，洛东方奇怪的望了过去，发现了里面浓浓的恐惧。
是他，是他！
李正红脸色发白，手指不住的颤抖，即使身边的人物都诧异看向自己，他都没有忍受这种恐惧，从心底喷发的恐惧！
那个带着恶魔般笑容的中山装青年，鬼魅一般的身手，带着惊艳意味的刀光，都让他这段日子来无法入睡，长长摸着喉管想着穿透皮肉，却让自己时候安然无恙的一刀，才明白自己是在同什么样恐怖的恶魔在做斗争。
他知道他没有办法继续在京城呆下去，只要想到这个青年也在这个城市，随时有可能遇见，手甚至他就藏在茫茫人海中，用平静毫无波动的眼神望着自己，那种攫住心脏的恐惧感就会让他陷入恐慌中，所以才搬迁公司总部来到岭南，试图拓展房地产区块，加上岭南政府方面的扶持，很快就步上了正规，并且影响了岭南本地的房价，但随后他便发现，赵家的势力太强大了，几乎叫得出名号的房地产公司都是靠赵家提供除国有银行外的资金支持，但条件十分苛刻，一旦不与之合作就会遭受打压，这一次来参加这次酒会，也是病急乱投医，碰碰运气，如果不行也只能屈服了事。
“李老板，你这是怎么了？发病了？要不要救护车？”洛东方一把扶住身影摇摇欲坠的李正红，望着这个从京城来的大老板，这也是自己老爹暗中嘱咐需要好好发展关系的前辈，如果就这么挂了，那就惨不可言。
“我——我没事！”李正红艰难的喘了口气，摇手拒绝洛东方要喊救护车和私人医生的好意，靠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才算驱离了那种恐惧感，用手掌压着自己的心脏，拿出手帕擦掉额角黄豆大小的汗滴，死死的点了下脑袋，沉声道：“如果是这位的话，那今天我们这事有很大的希望能成，这次绝对是赵家的灾难。”
“那我对这位林羽的年轻人，有所期待了。”穿着灰色西装的老者点点头，露出一抹释怀的笑容。
其他人见老者如此说，顿时心中大定，也对这位人物的到来充满期待，洛东方却在那喝着酒，暗暗唾骂，难怪夏雪妍能够对这厮青睐有加，晾着十几位身家都是以亿计算的大富豪，只为了让她小睡片刻，这份心境谁他妈的能有？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够资格么？
安静的时候，林羽总有种抽烟的冲动。抽烟的时间里用来思考，这一次无来由的叫洛东方等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就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倚在自己肩膀上甜睡的女人，忘记了其他？
夏雪妍缓缓睁开眼，视线正好落在林羽的下巴上，这家伙虽然每天刮胡子，但绝对是没有那种闲工夫是精细修饰的，因为那些胡子根的存在呈青色，偶尔有一根漏网之鱼坚挺的昂扬着，显然刮胡刀都奈何不了它的硬度。
这是一个外表圆滑，但内心刚硬的家伙，偶尔还是有细心的一面，夏雪妍下了这么个定义，堪堪让人惊艳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因为残存些睡意的缘故，在后视镜里显得有些迷离的美感。
“醒了？”林羽看了一眼，终于没有罪恶感的将那根嗅了好些次的烟塞进嘴里，点燃美美的吸了一口，那副急色简直跟一恶霸逮住了小姑娘似的。
“嗯。”夏雪妍直起身来，抚平自己身上职业装留下的褶皱。将头发重新梳理了下，发现林羽正要扭头看过来，便拿梳子对着他，轻声道：“别动。”
“干嘛？要不要举起手来？”林羽差点被自己给感动了一次，不是见自己故意逗留了三十分钟，想献上一个香吻吧？
当然，现实与理想是有着冲突的，夏雪妍只是将手按在他的肩头上，却不是凑过那张小嘴献吻，而是抬起梳子，在他乱糟糟跟狗窝一样的头发上直直梳了下来，然后带些责备道：“怎么一点儿也不注意形象？”
“呵呵。”林羽的笑容很憨厚，眼神很猥琐，刚才还不是在左思右想，要不要该回头瞄瞄这个美女胸部风光，思考得抓乱了头发的。
夏雪妍也明白这家伙是绝对不会思考国家大事，世界人民的未来这些的，看那笑容就知道了一个大概，气恼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和仪表，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帅就不帅吧，反正男人不是靠帅吃饭。
等走出车外，林羽伸了个懒腰，才掏出电话叫洛东方接应，眼睛却瞄见夏雪妍转身，突然语调极轻的和自己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林羽在洛东方接通电话后马上掐断了，全神贯注听夏雪妍用他从未见过的扭捏神态。小声道：“其实，车刚停下我就醒了。”
“哦。”林羽只来得及说了这么一个字，就发现夏雪妍以飞快的速度转身，极快的走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醒了。”林羽暗自念叨了句，朝天空露了个今天天气真好的表情，跟了上去，再度拨通了洛东方的电话。
“老大，你用不着这么玩我吧？”洛东方此刻充满了敬佩，自己一向被女人追，都忘了这个世界还有如此招数巧妙的泡妞技能，不过自己这个龙套太惨了。
“哦哦，你还有时间说这些？你旁边有没有人？我们还是串供要紧。”林羽早就明白以洛东方的心理素质，肯定不会说自己只是为了让夏雪妍多睡一会儿的理由。
“林少真是料事如神。”洛东方扭头看了下厕所外的情况，开始说出刚才拿去糊弄别人的理由，说好在哪个楼层见面后，才算松了口气。
“洛东方这个人，你接触得多么？”林羽跟上夏雪妍，将两个人瞎编的理由说了个通透，才问起对这位明星大少爷的印象。
“他是八面玲珑的那种，能够和我二姐那样庸俗的人呆在一块。你就知道他的脾气如何好了，但内心还是满好的，挺仗义，表面和赵家也维持了不错的关系，但实际上他们洛家已经吃了不少亏了，这次说引荐其他人给你，应该是在其中起个牵线搭桥的作用，试图走出赵家的阴影，我想，他应该是个可以争取的盟友。”
“难怪你叫我来这。”林羽很信任夏雪妍的推断，点点头后两人走出电梯间，迎上了洛东方，径直到了久候的人群前边，林羽团团作了个揖，十分诚恳的道歉道：“晚辈来晚了，对不起各位，自罚三杯谢罪。”
“呵呵，林少果然爽快。”洛东方一字排开三个大号酒杯，极为恶毒的灌了三杯度数很高的白酒，想一报刚才的憋屈。
林羽只是咧嘴笑了下，眉头也不皱的端起三杯白酒接连一饮而尽，正要吐口酒气，洛东方却不想让他这么容易过关，瞄了一眼夏雪妍后，微笑道：“夏小姐也迟到了这么久，女士虽然可以少罚点，两杯也需要吧？”
“抱歉，我不能喝白酒。”夏雪妍顿时推托，洛东方便意味深长地将眼瞄向了林羽。
“你这小子！等会有你好瞧的！”林羽凑到这为明星大少的耳边威胁了句。端起其中一杯笑道：“雪妍是我好友，我代为赔罪。”说完，极为生猛的喝光剩下两个。
洛东方这才满意放下空了的酒壶，一斤多的白酒下肚，够这爱江山不爱美人的家伙喝一壶的了。
重新落座，林羽听到左侧的座位上有人牙齿上下打颤的声音，侧头瞄一眼就知道是谁了，李正红，在大乐坊被自己狠狠修理了一通，听燕明泉的吩咐去绑架陈璐的背后人物之一，不由安慰式笑了下，道：“李老板，别来无恙？”
“林，林少客气了。”李正红马上站起身来，刚才硬着头皮数次想落荒而逃，但也明白这是一次与林羽和解的机会，如果能有第二次选择，他绝对不会与眼前这位拥有恶魔般实力的青年为敌，如果能够划归同一条阵线，那肯定是自己的幸运。
他之砒霜，我之甘露，这句话可以很好的形容他在朋友和敌人眼中的区别。
“李老板不要客气。今日我们是朋友，可能以后都是朋友。”林羽敬了一杯酒，将这个老总的心给安抚下来。
李正红的反应落在其他人眼中，已经掀起暗中涌动的波澜，原本以为这位李总认识这位叫林羽的青年是因为朋友关系，但见了朋友会如此惊惧交加？
肯定来头不小！
在这些人物的眼中，即使洛东方这个拥有不菲家产，背后又有洛家支撑的年轻俊杰，也只够资格做其中穿针引线的人物，如果想在里边做个领头人物，还不够资格。
而后来的夏雪妍虽然容貌让人眼前一亮。却因为这份冷妍无双的美丽，已经无形中将她本身具有的才能降低了百分之三十的水准，她的名声颇佳，但那个刚上市的公司对在座这些商界元老来说，也只能说勉强有参与进来的资格。
这是因为在座的这十几人档次太高了的缘故，大概可以组建起一个十亿资产富豪俱乐部，而且是以美金论英雄，也许他们的个人资产都没有达到十亿美金，但能够动用的资源已经远远超过了十亿美金，如果联合起来，这将是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这股力量，就算是被誉为金融神童的赵祥也没法拥有却极度渴望拥有的。
所以，他们对名不见经传的林羽产生不信任的感觉是很靠谱的行为，林羽现在也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机遇，第一次走出京城就能参与到这个俱乐部来，甚至有可能领导这个俱乐部，从而为他在岭南的布局写下重重一笔，这个机遇一定要争取到。
同时，洛东方的诚意也打动了他，任谁都不会舍得将这么大的人脉资源摆在自己这个才见两面的陌生人眼前的，说起来也是洛东方的一次豪赌，赌林羽的实力远非贾威那个冰山一角，也赌他以后在岭南的发展潜力。
“我首先介绍下自己。”林羽想明白这些后，开始坦诚相告，“我出身小家庭，15岁之前，都是过的普通人生活，然后人生才改变了轨迹。”
“林少一般做些什么生意？”灰色西装老者举杯遥遥敬了下，提出了在场所有人最想明白的问题，他们这些手中动辄掌握数亿流动资金的商界大佬，并不希望和一个连职业都不明朗的人物打交道。
“我现在的身份是京城陈公馆陈璐小姐的生活顾问。”林羽说出的话让所有人都呆若木鸡，性子急的人已经向洛东方投去责怪的眼神，这不是让人看笑话么，一个在其他家做下人的角色，也拿来这里出乖露丑，还口口声声说是林少。别人还不嘲笑我们没人可找了。
“我另一个身份，只能保密。”林羽并没有在乎那些议论纷纷的眼神，说了这么一句纯属废话的话。
“林少，你是不是缺乏足够的诚意？大家聚集在一起，是为了商讨一个对策，你却连基本的身份都不介绍，是否太过玩笑？”一名富商不满的道。
“诚意从来不是由身份决定的。”林羽看了这名持怀疑论的富商，微笑道：“我想，现在大家最希望明白的一点是，我有没有参与这次会议的资格。”
“不错，传闻你是贾大少的后台，但实力只是止于此的话，仍没有办法对抗赵家的，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经营数代，完全没法估计其力量，商人需谨慎，否则一旦输光就没了扳本的机会。”老者笑着将在场其他人的心声说了出来。
“这是自然的。”林羽点点头，“在商言商，商人到在座诸位的份上，肯定还需要其他方面的资源，我应该展现的无非是这方面的实力。”
“是的，强者为尊，这是所有游戏里的规则。”老者笑了笑，自我介绍道：“在下刘万春，万达药业董事长，我想夏小姐应该了解我的情况。”
“原来是刘老。”一直没有参与谈话的夏雪妍站起来，落落大方的微笑道：“雪妍一直仰慕刘老的风采，可惜无缘得见，这一次算是弥补遗憾了。”
“呵呵，老夏的孙女儿可真乖巧，咱们散后再详谈。”刘万春站起来爽朗笑了下，两人才重新坐下，夏雪妍朝林羽递过一个眼神，示意他是里边份量最重的人物。
“我打一个电话吧。”林羽掏出了山寨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一个号码，拔号的先后顺序落在这些精明人士的眼中，都知道这是一个国际长途。
“赵氏旗下的股价跌停。”林羽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在众目睽睽下挂掉了电话，端起酒杯没有了其他动作。
“这不可能吧？由于最近利好消息，加上与陈家竞争得势后，赵家旗下的金融股价在纽约纳斯达克已经连续上涨了近一周，连连突破，今天开盘至今都已经涨停了。”其中一名富商满脸的不可置信。
“呵呵，你有足够的耐心就能看到不可能的事情。”林羽无所谓的耸耸肩，接着眼神里多了一丝凌厉，“静等消息之前，请大家关闭一切通讯手段，这是商业机密。”
“这个容易。”刘万春带头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放到桌上，其他人也纷纷照做，洛东方将手机交出来后，也觉得林羽不可能有这样神奇。
夏雪妍将手机拿出来安静的放在林羽的手边，也有些诧异他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手段，这两年不是一直住在京城的么，每天的时间都被陈璐那丫头占用了，什么时候和国外的人物有过联系？
时针滴滴答答的走着，在令人焦躁不安的气氛中，悄然走过了三分钟。
在林羽耐心喝酒的时候，在岭南某家交易所，也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了浮躁不安的气息，每天都有无数梦想发财的人在这里淘金，也有无数人两手空空的重归贫穷，但对于低迷的股市而言，赵氏旗下的天利证券已经保持了很久的上升趋势，不少人因此受益匪浅，绝大部分的专家也都十分看好这只股票，因为赵氏因为竞争对手陈氏投资的舞弊丑闻出现，股价一路昂扬，似乎看不到下跌的势头，但在交易员从电脑前抬头，再度看向报价屏幕后，却发现涨停的天利证券的股价跳动了下，幅度跳动得不大，才0.001元每股的波动，但这个波动让关注这支股票情况的人心脏齐齐跳了下。
“大股东美国安睿集团抛售手上天利股票1000万股，每股42.23元，天利不当竞争案遭披露，虚报盈利，华尔街专家建议下调天利等级，由增持降为观望。”
一条突如其来的新闻从屏幕上出现，让赵祥猛的一愣，不可置信的凑到屏幕前，所有的字一字不差。
“这怎么可能！”赵祥睁大双眼，门外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乎所有在公司的董事会成员都来质询出了什么事情。
“不！”
与此同时，夏宅里的夏学津发出了哀号，虽然赵氏的股价跌得并不多，但那个华尔街发布的消息已经严重摧毁了投资者的信心，除非赵氏挽救得力，否则最终逆转趋势，一路直线下滑，这会让他这些将全副身家压在上边，赌股价还能上涨一些时日的股东倾家荡产，可他挪用的资金，全是夏氏集团的流动资金，还有许多是通过银行抵押公司换取的贷款。
“急什么？这是祥儿的操作手段。”赵淑娴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冷笑道：“制造点波折，淘汰一些小鱼，然后逆转趋势继续上涨，只有这样的操作手法才能赚取足够的利润，你那颗脑子里装了什么，全是屎？”
“对，肯定是这样！我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夏学津俨然抓到了一丝希望，他怎么没有想到，抱起自己的老婆亲了一口，这具肉体其实还很鲜嫩可口，一时间蠢蠢欲动，将女人的衣物撕开，嘿嘿的扑了上去。
“哟，你这死鬼，这会儿来劲了。”赵淑娴厌恶的看了一眼试图在自己身体上耸动的男人，但还是迎合起来。
而在酒会里，在洛东方特意调来的笔记本前，赵家股票的趋势呈现了一条非常美妙的下滑曲线。
“我要去趟洗手间，两三名富商前后站了起来，眼神里有些不安，望向安静坐在那里的林羽。”
“尿在裤裆里吧。”林羽冷笑了下。
“不——”一个人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想去抓桌面上的手机，仅仅十分钟，他就亏损了至少三千万。
而在此之前，那只手机碎为了粉末，一只铁拳缓缓收回，林羽的身边出现了一具高大而且沉默的身影。
“这就是你们不相信我们老大的代价。”贾威的声音慢悠悠的从身后传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在座所有人，“现在，我们老大够资格了么？”
“够！”刘万春点了点头，除了那几个面色发白的富商外，其他都是前后点了点头，心中开始衡量能够让赵氏股价在十分钟内暴跌的能量到底有多大，这个电话肯定是通向华尔街高层，而且这个电话的扩散作用可以撼动整个金融系统。
在赵氏股票一路上涨的时候，这支股票上就维系了许多金融公司和大小股东的利益，如果想让他下跌，必定会得罪这些人的利益，从而形成巨大的阻力，如果想让股价下跌，就必须拥有冲破这些阻力的能耐，这份能耐非同小可，因为赵氏这个庞然大物本来就是金融界的举足轻重的人物，在他的主场里砸招牌，该花费多大的力气？

第一百三十章 彩旗飘成了联合国
也许是赵家在岭南一家独大的时日太久。浮于表面的繁华已经蒙蔽了许多人的眼，没有察觉百年飘摇的陈氏依旧屹立不倒的真正势力，于是以一个后来者的咄咄逼人前去挑衅，趁着陈兰影不在国内的机会，甚至差点儿成功。
安静的陈公馆也自始至终在各种各样的怀疑中保持沉默。
即使被赵家数次挑拨，仍表现得像头老迈的耕牛，似乎连睁开眼望一下的力气都欠缺，但从离高考还有三天的下午，在赵家股价出现大幅度震荡后，某国有银行的老总亲自召开发布会，撇清陈氏舞弊嫌疑，同时将矛头对准了岭南天利金融。
股价最终跌停，整个赵家忙得焦头烂额，但似乎没有挽留投资者的信心，就连一向大力扶持本土企业的岭南政府，这次也选择了沉默。
这是风雨欲来之前的窒息。
在总裁办公室里，赵祥沉着脸，面对黑压压同样沉着脸的董事会成员，空气里充塞着呛鼻的异味，仿佛一桶火药在酝酿。
“为什么会这样？”一名董事质问了句。他们这些精明商人根本不会像赵淑娴夫妇那样天真，以为这是赵祥采取的手段，以此形成假象，吓退一些想从股票上涨中获益的同行。
“由于陈家的反击，另外，还有一股我们无法捉摸的力量。”赵祥重重靠在椅背上，咬了下手中的签字笔后，才无奈的道：“我们虽然在纽约也拥有大量的关系，但对此次事件，已经有知晓内幕的朋友告诉了我，这是一场无法阻挡的阴谋。”
“无法阻挡？开玩笑吧？纳斯达克难道还能有人操纵？”反驳的人将这句话说出口，就知道这等于废话，这个世界哪个赚钱的地方不是被些金融大鳄操控的？
“这说明了我们的对手强大，而且还有个陈氏开始反击！”赵祥有些焦躁的站了起来，扶着桌子道：“如果说纳斯达克的阴谋只是将我们的股价逼回原形，让我们预期的得利消失，最多只是白费功夫，但在国内陈家的趁机发难下，则是要将之前的算计一并返还，让我们整个集团威信大失，甚至重击致命！”
“祥儿，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在国内？”赵祥的三叔赵书进暗自盘算后，已经明白了这次骤然而来的风波中，必须有所取舍了。
这也意味着，和陈氏的竞争的远景计划通过这一下被重重击溃。并且落于绝对下风，这一切到底是谁在操纵？
赵祥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身影，那个噙着懒洋洋的微笑，总是满不在乎的林羽，站在他的角度，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笑面虎。
不可能！
赵祥马上否决林羽是背后黑手的可能，能够在全世界的金融中心拥有超过赵氏这家大型私人金融的影响力，这样的人物竟然会自甘成为陈家小公主的生活顾问？
应付完董事会的质询后，赵祥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等赵无忌轻声走近来后，才问道：“我们的人手准备好了没有？”
“老爷对昨晚损失人手的事情没有追究，因为这怪不了你，是对手太过强大，今天晚上来了些好手，我已经安排他们在某个地方等候少爷的命令。”
“好！我们先将自己家里的刺清除掉吧，这一次，我要夏雪妍，无论她是自愿还是非自愿了。”赵祥笑了笑，“明天和夏家联姻的正式消息公布出来，这场风波就能化解为无形了。”
站在这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阳台上，林羽打了个哈欠后。沙破天沉稳无声的走到身后，“老大，我和威子通过各方面的渠道已经了解，赵祥那方面已经进来了许多好手。”
“那好，该我出去一趟了。”林羽站起来，扭头看着窗外，微笑道：“我从不喜欢被动应付，那就狠狠打出去，让他一下子就没有翻身余地。”
“老大的风格一向是这样，不过，这事应该是我去，我的手早就痒了，再说了，老大应该总揽全局，负责指挥我和威子，他就在旁边的套房里和洛东方他们谈判，如果没有你的——”
林羽挥挥手制止了他，笑笑道：“破天，你应该明白我一向最喜欢什么，这次不适合你。”
“——好吧，那老大保重，我保证不让大嫂掉一根毫毛。”沙破天没有过多的争执，他在这个比自己要矮小一些的青年面前，早就明白了服从，但憨厚的脸上突然怪怪的笑了下，借此机会对夏雪妍的存在发表了一些私人的看法。
林羽哪里不明白这个看似木头绰号叫做血手的家伙内心之闷骚，翻了两下白眼后才苦笑道：“如果我按照老头子们的吩咐，你们的大嫂应该是陈公馆的那位，不是这位夏家三小姐。”
“可威子老说。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才是王道。”沙破天的笑容带些近墨者黑的猥琐，让林羽捶了他一把“当初我和威子将你带进红灯区破了处，现在果然走火入魔了。”
“咳咳，老大，那是你们拿着枪和刀子逼着我去的好不。”沙破天的脸红了，吭哧两声后笑了笑，“老大你才厉害，什么样的美女都敢泡，外边的彩旗几乎都成了联合国，到时候给陈公馆那位逮住了，估计小弟弟会被铁链子锁住。”
“去你妈的，彩旗插成联合国那是威子那货行不。”林羽哈哈一笑，等沙破天离开后，才走到镜子前整整衣领，准备今晚一些该准备的东西。
但敲门声随后响起，林羽站起来偏头想了一下，这个时候，谁在敲门，谨慎的走到门边问道：“谁？”
“开门。”门外传来一丝娇嗔的柔软嗓音，林羽耳朵微微一竖，已经露出了笑容，拉开门。一具美艳动人的娇躯带着香风扑入门里边，几乎没有任何酝酿，等门关上后，小嘴儿几乎接近饥渴的咬了上来。
“小坏蛋，我总算找到你了。”周玲含含糊糊的从嗓子眼里飘逸出来，等发现眼前的小坏蛋并不小后，已被林羽拦腰抱起，扔在了阳台前的藤椅里。
“急着找我，肯定是有事？”林羽用手指滑过女人鲜嫩欲滴的小嘴，这种触感十分美妙，嫩红的小舌却没有选择说话。而是吐出唇边，轻轻缠绕上了那根手指，濡湿了他的指甲边缘后，怀中美妇人极具诱惑的眨眨眼，带些吃味娇笑道：“据说某人夜宿香闺，将岭南最漂亮的花儿给摘了，我醋意大发，作为奸夫淫妇的关系，前来找找麻烦不行吗？”
“你绝对是污蔑，小生一介布衣，出身书香门第，一向坐怀不乱，堪称柳下惠，这么可能趁机而入，玷污她的清白？”林羽顿时义正词严的声明自己的立场。
“嗯哼？坐怀不乱？你掉书袋的样子很丑，明白嘛？”周玲懒懒的趴在他的肩头，用鼻子遍身嗅了好一会儿后，才满意点头道：“没香水味道，我算是相信了。”
“你这鼻子有这么灵敏？”林羽咧嘴笑了下，这女人被自己拼命的滋润了几千里后，才两天不见，已经跟修道有成的妖精一般，一举一动都是这样的媚意盈然，如果不是即将开始的活动太过紧迫，自己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我的鼻子当然很灵敏，好啦，咱们言归正传。”周玲白了他一眼，正了正身子，露出严肃的神情。
“这模样儿这么也正经不起来吧？”林羽暗暗苦笑了一下，美妇人美妇人遍体只套了一件灰色棉质直筒套裙，裙下一双美腿弯被一层肉色丝袜紧紧裹住，两只高跟鞋子早在进门前就抛到了地板上，正用柔滑细嫩的腿上玉质肌肤轻轻蹭着自己托住她双腿的手掌，偏生脸上一副三贞九烈，誓死不从的烈妇模样，这副对比让他生起一阵好好撕破衣物。好好蹂躏一番的暴虐冲动。
但大战一触即发，如果将力气浪费在她的肚皮上，自己成了软脚虾那就完了，林羽满嘴念着西天佛祖，观音菩萨来清心寡欲，没有效果后开始想着芙蓉姐姐，凤姐那样的极品女人，最终成功忍住了那股烈火。
“混蛋，竟然说我不正经！”周玲皱了皱鼻子，这个风韵正盛的美妇人几乎一变就是个模样，手段也是通天，林羽无论藏在哪里都能被她找到，如果以后偷吃的话，林羽不排除刚脱掉裤子，就会发现周玲举着剪刀狞笑着走近来的身影。
这也说明周玲肯定是有要事和自己谈，不然前天分手时，说了暂时不见的，没必要现在就跑过来巴巴的调戏自己，虽然不能低估三十岁女人荷尔蒙分泌时的好色程度，但对时刻保持理智的周玲来说，她是不会因为私事耽误公事的。
“我知道你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整个岭南省都传遍了你为了雪妍与赵祥闹翻的关系，将你的角色定位于勾搭良家妇女，以花言巧语欺骗无知少女，试图谋夺夏家资产的小白脸加恶棍。”周玲带些鄙夷的望了他一眼，娇笑道：“除了这相貌合不上外，其实这话其实也没错，你这家伙不去勾搭良家妇女，简直浪费了那些花言巧语了。”
“你这是污蔑，再次严重的污蔑。”林羽心情大畅，却抬手在女人丰满的翘臀上轻拍了一击，“我不是勾搭了一个寂寞难耐的良家妇女？”
“要死了！”周玲低呼了声，臀上肌肤轻触的感觉有些微微的酥麻，好像虫子啃咬一般，将她差点弄得呻吟一声，想着那晚上最后一次的疯狂，几乎让她被喂得满满的，觉得这十几年所欠缺的，都弥补上了。
“赵家的真实实力你明白了吗？”周玲最终还是觉得大事要紧，不能让眼前这家伙冒冒失失的下手，强龙不压地头蛇，一旦失利，赵家一向心狠手辣，是不会留什么情面的。
“我不明白，怎么会下手？”林羽反问了句。
“接下来的几天如果你有什么动作的话，先赶紧停手！”周玲皱眉道，一抹焦虑出现在眉间，见林羽有些惊异后，又解释道：“因为赵家不正当竞争的事情被揭穿，京城已经专程来了专案调查组，赵家能够如此有恃无恐，肯定还有从政的大人物支撑，这次的调查组根本就是赵家一手主导的，省里都收到了公函，如果有什么大规模的争斗，双方都不轻饶，以此避免事态升级。”
“这么严重的消息？”林羽扬了扬眉，眉间那缕阴暗色调再度浓郁起来，让周玲都没法看透，一旦政府方面插手，即使自己手中的掌握的力量再大，也没法完全抵抗政府方面的力量，在强大的暴力机器面前，一切个人势力都是渣。
“不严重的话，我会冒着如此严重的风险来找你？”周玲嘟了嘟嘴，显然不满林羽如此的反应。
“谢谢你了，玲姐。”林羽笑了笑，抱着女人柔软的身体，思考着该怎么继续，赵家的这着棋不可谓不高明，在自己的攻势如离弦之箭，不光需要一举击溃赵氏在经济上的图谋，还要将他的羽翼剪得干干净净，最终成为一头任人宰割的大肥猪，才是自己两年前便叫威子布局后的目标所在，蚕食足够多的利益，最终成为举足轻重的力量，最终成为自己的稳固后方。
但赵家这一着正中自己的攻势前方，就像高明剑手拔出剑刺向对手咽喉时，剑尖前方出现了一块钢板，所有进攻的空间被封闭得严严实实。
“调查组什么时候会来？”林羽思考半晌后，抬头问周玲。
“行踪保密，不过根据他们的行事效率和流程，最早明日上午之前会抵达羊城。”周玲看着林羽，眼里俨然有着冒险的光彩，不由道：“你不是打算今晚就去吧？这么快图穷匕见，是不是太急躁了。”
“玲姐，这事情我明白，不光我这边时间不等人，赵家那边肯定也会加快行动，也许也会在今晚对付我。”林羽闭目推敲了一会儿后笑道：“我从不对敌人的仁慈心抱有太大的希望。”
“这个——”周玲被林羽如此一提醒，也想到了这个可能，赵家与京城那些大家族的兴盛有些不同，由于存在时间不长的关系，底子并不是太干净，之前就有人传闻采取某些暗中手段逼迫联盟的事情，这一次在自己的地盘上，未免没有这样的想法。
“你来之前，我正打算出去，准备今晚的事情。”林羽笑了笑，知道美妇人一点即通，明白了这个更危险的可能——赵家也会赶在专案组来之前，趁机干掉自己这个眼中刺。
“那你小心。”周玲终于承认林羽的看法正确，不过两人才呆了几分钟又要分别，未免不让她心里某个地方隐隐的扫兴。
“我们还有整整半个晚上的时间，等待无疑会让人觉得十分美妙。”林羽轻笑了下，俯嘴咬上女人的唇，早已经明白周玲那种欲语还羞的希冀。
“唔——不要。”周玲脖子扭动了下，却主动用藕臂挽住男人的脖子，不需要第一次在火车上那种试探来试探去的多余，娴熟了许多的嫩舌纠缠着林羽，想让他临走前给予一些来自她的支持。
林羽邪恶的笑着，手指勾上女人的柳腰，让她绵软的身子贴着自己，探手隔着衣物揉捏着那粒急剧凸起的嫣红小点，乳肉甜香扑鼻，如果还有时间，绝对想将她的身子揉进自己的体内。
“不要，你这坏蛋。”周玲笑骂了句，却觉得两根手指未经许可，便探入了自己的裙底，将那片很小巧的白色蕾丝布片从两腿间剥除，手掌能够感受到微微粘稠的湿意，成熟女人独有的异香扑鼻而来，看着他拿着那个小玩意轻轻嗅了一口，露出陶醉神情的模样，周玲瞬间被点燃了某些火种，扭动腰肢双眼迷蒙的小口喘着气，两只手臂死死抓住椅背，才没有因为绵软而滑落下地。
“在我离开之前，先让你快乐一下吧。”林羽挑了挑眉毛，刚才还在思考与赵家的暗中厮斗，这会儿已经完全没有了思考的痕迹，周玲美眸朦胧中，可以看见这个年轻男子眼中那一丝宠溺的味道，然后某个部位微微一疼，被两根指腹粗糙的手指轻轻挤开阻隔，探入了最里边。
等林羽收回手，慵懒睁开眼的美妇人白了他一眼，发现自己春情涌动的罪证后，本就潮红的脸又再度不见一丝白皙，红霞似火，啐道：“还看，小心长针眼。”
“我看自己女人的，还长针眼，有没有天理？”林羽不相信这个邪，将水迹粼粼的手指探入女人的小嘴边，带些邪气看着她，某些意味不言自明。
“不——不——唔。”先是扭头不依，美妇人最终乖乖照做，最终美眸略含挑逗的瞄了他一眼，“我倒要看你怎么忍？”
“呵呵，我带它走就行了，想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林羽扬着从她腿间剥除的小布片，笑了笑道：“一起走吧？”
“不要！”周玲猛然想到了这个可怕的可能，自己怎么能够内部真空下楼，但马上就被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给吸引了，将散乱的裙装重新整理，从一个柔媚如水的妖艳女人重新恢复成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与林羽对视一眼，带些偷偷摸摸的兴奋滋味拉开了门。

第一百三十一章 玲姐，饶了我吧
几乎毫无征兆的。一路嚣张无限，几乎不将整个岭南新生代富豪们放在眼里的贾威贾大少爷，头顶上出现了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影，他叫林羽。
林羽是谁？
如果放在岭南某些上流圈子里，问这个问题的人基本会被鄙视，这林羽是哪个阿猫阿狗的，谁认识？
但在这家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对于林羽的认识已经达到了很深刻的地步，贾威和沙破天一文一武，在岭南如此嚣张竟然没有在公海上浮尸，就证明顶头的林羽更加强大，所有人对这次密谋都充满了期待，也许真是被赵氏逼迫得无路可走后，终于出现了一抹曙光。
但贾威并没有按照在座许多人的意愿，担当起这次反赵家的联盟头儿来，他对与自己老大关系好的夏雪妍表示了极大的尊重，但也明白以夏雪妍的实力，如果坐上这个位置，无疑是坐在火上烤的行为，至于洛东方，这个明星少爷对领导的位置虽然有所意动。但想想自己的发展计划后，决定还不是擅自更改自己的发展道路。
作为这些人中年龄最长，名声素来最好，资产也不弱于其他人的刘万春自然就被推了上来，他也没有推辞，担任主席让这个联盟初步成立，好开始商讨出具体的步骤，这个流程至少还要一两天的时间，要与赵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分庭抗礼，甚至想推翻一个庞然大物的话，不从长计议是不行的。
就算是对林羽今晚的行动有所了解的贾威，也明白自己的老大最多一次性剪除赵家的爪牙，至于核心部分，那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最终还是要靠在座这些商界元老达到目的。
夏雪妍作为夏家的第三代，只能坐在末位，这还是因为林羽的关系让她加入进来，虽然她素来坚持独立自主，赵祥再度追求也没法让她屈服为赵家少奶奶，而现在，对自己被贴上了林羽暧昧女友的标签没有表示反感，偶尔会看一看表，最后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从会议桌上站起来，微笑道：“抱歉，我离开一下。”
在夏雪妍缓步走出房门时，周玲正踩着高跟鞋走出林羽的房门。其实她的年龄与夏雪妍相差不了很多，但因为辈分的缘故，夏雪妍对眼前这个帮助自己渡过难关的美妇人十分感激，快步走了过来，叫了声玲姨后，才带些好奇看着她和林羽：“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林羽昨晚的行动有了什么不良后果？”
夏雪妍对某些事情的触觉是十分敏锐的，一下抓住了事情的关键所在，周玲赞赏点了点头，也许是刚经过林羽调戏过一次的缘故，那种从高潮余韵褪下的美艳风姿让来往的寥寥几个客人驻足停留了下，这边的周玲和夏雪妍都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忍不住多次回头，顺便羡慕下林羽那坨牛粪的艳福。
“赵家动用关系让纪委派出了专案调查组，想明白陈氏与赵氏之间互相拆台的舞弊案真实情况，这不，正好那位纪委组长是我哥的同学，见我前几天嘱咐过就给我留上了心，刚才我报了个议程，说是要我请他一顿饭！”周玲倒没有隐瞒，不过她的嗓音里总有些异样，因为内裤被某个混蛋骗走了的缘故。裙子下面真空的情况让她总有种会彻底暴露于人前的害怕感，以她的身份，如果闹出这样的丑闻，轰动效果估计只比皇帝的新装还来得差一些，本想偏头白林羽一眼，但碍于夏雪妍在身边，更是不敢，两腿丝袜腿儿不经意的轻微蹭了下，因为没有阻隔而贴在一起的敏感根部轻微磨蹭的感觉让她胸口剧烈跳了下，即使刚才被某个家伙用手指弄了次绝佳的快乐体验，仍然再一次情动起来。
林羽似乎可以看见这个美妇人轻微的心理挣扎，眼光高明如他，甚至只通过身体细微的动作，就能明白她有些难耐的胜利反应，而且因为夏雪妍在场的缘故，这种感觉会更加强烈，这是男人喜欢的阴暗恶趣味。
“那你打算怎么办？”夏雪妍看向林羽，她刚才心思不定，就是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但怎么也抓不到头绪。
“没怎么办，我先出去玩玩，反正你们谈事情也没我太多事儿，正好去逛逛省城的风光。”林羽若无其事的摊摊手，但他的回答并不能打消夏雪妍的疑虑，冷美人儿蹙眉了下，冷声道：“你骗我。”
“怎么可能骗你，起身是玲姐找我出去点事情，打通下关节。”林羽扭头瞧了下长发间的耳垂已经爬上一丝嫣红的美妇人，无奈的对她道：“我这位临时的领导不想放行。玲姐你给我说说情吧。”
“我才不是你的领导！”夏雪妍连忙反驳，想着之前陈璐鬼鬼祟祟说将这混蛋分配给自己的话，不由有些不自然的感觉，特别是当着类似自己长辈的周玲在，简直有点手足无措，对这位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女总裁来说，这应该是难得一见的可爱神态。
“雪妍，林羽没说谎，这混蛋我就暂时借走了，因为光靠你们的力量也许无法抑制如此大风波的。”周玲在一旁柔声帮着林羽圆谎，暗里却轻轻叹息了声，这个家伙未免桃花运太好了，眼前这个赵祥想尽千方百计都没办法得到的冰雪女孩儿，竟然不知不觉将心思系在了他的身上。
叹息之后，忍住心中某些情绪的周玲三分哀怨，七分责怪的看了林羽一眼。
而林羽脸不红，气不喘，心却慌得滴溜溜乱转，周玲这暧昧意味很浓的一眼果然引起了夏雪妍的注意，她瞄见玲姨对林羽这么轻轻一瞟，似乎发现了什么，但最终露出释然的神色，理解有些偏差的道：“我们都叫玲姨。你怎么叫玲姐的？玲姨都不高兴了。”
“我都是顺口叫的，呵呵，改口不过来。”林羽回答后大松了一口气，倒让旁边的周玲差点面红过耳，还玲姨，别说玲姐，刚才叫自己好妹妹，自己好哥哥都没口乱叫了，想着就害臊得落荒而逃。
“你总得改吧，不然被璐璐知道你就惨了。”夏雪妍说完这话，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宽。跟一小媳妇管教自己男人似的，当下脸色恢复平常，轻声道：“那你小心点，我在这等你回来。”
“好，记住，呆在威子和破天身边不要乱跑。”林羽想着今晚可能面临的风波，慎重叮嘱了一遍，才送她回房，和周玲出了酒店。
“你这坏蛋，简直害死我了。”呆在电梯里时候，一路步伐优雅的美妇人扬起粉拳捶着林羽的肩膀，凑过银牙狠狠撕咬着林羽的肩膀，让林羽龇牙咧嘴的同时，却升起些冒险劲头，揽住娇媚的身子，凑在她耳边轻声笑道：“老实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一路上那么多人瞄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以为自己都是赤身裸体暴露在人前一样的奇怪感觉。”周玲娇嗔着，身子却软绵绵的紧贴着他，喘气如兰道：“不过，你这家伙坏却坏得可爱，这种危险的感觉是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法给我的，难怪我瞎了眼，高不成低不就，却挑了你这么一头禽兽。”
“禽兽，你竟然说我是禽兽？”林羽有种仰天长笑的冲动，俯首在她耳边，大手却探入短短的裙子，轻轻抚摸着两瓣只有一层裤袜包裹的雪丘，糯软的触感几乎是这世界上最美的滋味，指尖滑过那道圆弧的同时低声笑道：“叫我好哥哥的时候都忘记录音了，到时候要是放给陈璐和叶眉这两个小丫头听，估计会拔了你这张玲姨的长辈面目吧？”
“不，你这混蛋，你要是在两个小丫头面前干出这种事情，我不要活了。我还怎么抬头做人，呜呜呜。”周玲嗓音里的愤怒最终消失在喉间，狭小的电梯间响起如泣如诉的呻吟，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不断撩拨自己的怪手之上。
走出酒店大门，林羽看着几乎是跌跌撞撞强撑着娇躯离开自己的美妇人笑了笑，一脸的得意。
周玲强撑着酥麻不已的身子爬上自己的车，看着那边得意朝自己眨眼的混蛋，恨不得踩下油门与他玩个同归于尽，自己一直都是正儿八经的洁身自好，可这厮的手段几乎无穷无尽，说起来她真接近羞愧了，竟然只靠两根手指，竟然让自己两次——
不要活了。
周玲一打方向盘，黑色宝马甩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径直朝招手打的的林羽冲了过来，让林羽吓了一跳，刚才是不是自己让她求饶得多了，伤了她自尊，这会儿想和自己玩殉情吧？
说时迟，那时快，林羽僵立当场不动，那辆车贴着他的身体擦过去，跟乔思那个疯婆娘开车轧自己一样凶猛，但没有伤着半个毫毛，显然周玲的技术也非常不错。
“林羽你这个混蛋，玩了我，你自己忍得可够苦罢。”出乎意料的，周玲抛了一个媚眼，探出脑袋儿来，因为前倾的缘故，在只有林羽看见的角度，可以看见领口里挤压出深深沟壑的乳白球儿，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林羽顿时有喷鼻血的冲动，不带这么勾引我的吧？
“馋死你。”周玲皱了下瑶鼻儿，去因为刚才太过兴奋的缘故，几滴汗液滑落在脸庞，更添了些妩媚。
“玲姐，你流汗了，我给你擦擦。”林羽眼前一亮，马上非常温柔的说了一句，嘴角却滑出非常危险的笑容，探手从裤兜里摸出刚才从她裙下剥落的小布片儿，不等周玲急急避开，一阵属于她自己的异香嗅入鼻端，轻轻贴着她的脸颊滑过，按在她香肩上的大手有种不允许拒绝的霸道。
“味道好闻吗？”林羽带着报复得逞的笑容，瞄着气得满脸通红，但更多是羞怯与异样的美妇人，轻轻收回了充当手帕的布片，折叠好放入了裤袋，伸入车窗的那只大手，却在周玲呜咽着，绞尽脑汁想占回上风的当口，探入那道领口，大掌狠狠的揉搓了下里边的新剥鸡头肉，才笑着退了开来，朝懒懒瞄着自己，一脸红潮的美妇人挥挥那只手掌，说了声再见。
“林羽，你是大混蛋！”周玲突然探出车窗，不顾淑女风范，不顾名流气质，对着车流滚滚的大道尖声大喊了三声，引得所有人纷纷看向这边，周玲这才得意的缩回车内，踩着油门扬尘而去。
“呵呵，这个女人，真可爱。”林羽嗅了嗅与她胸部亲密接触过的手掌，有种浓浓的乳香味道，温热犹存，带着这样的感觉去面临一场生与死的较量，这种感觉，很好。
跳上一辆公车，因为没有到下班时分，人并不多，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林羽抽了支烟，试图让胸腔内那股杀意并不那么快的宣泄出来。
如果有可能，他会干掉赵祥，但事实上，今晚这样的可能很小，斩尽赵家的爪牙可能没有更高层次的人过问，但如果杀掉这个赵家新一代的继承人，他即将面临的将是整个赵家的临死一击，狗急尚且跳墙，困兽犹斗，他现在的家底还经不起这样的惨烈损耗，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快意，将自己辛辛苦苦安下贾威和沙破天这两枚心腹，经营岭南的全盘计划，去送给赵祥陪葬。
和赵家的战争，今晚只是开始，但要有个好的开头，这样才能让酒店里的那些人安心在接下来的斗争中去赢取上风，也只有破了赵氏不可战胜的神话，才能一报陈璐这一系列所遭遇的危险，夏雪妍这一路受的委屈，自己也能够壮大实力，实现当初的梦想。
每个人都有梦想，梦想有时候是支撑一个人活下去，或者说是活得更好的所有动力，林羽也有梦想，他的一部分梦想与两个女人有关，一个是陈兰影，他要证明给她看，不需要任何利益的交换，他也能让他的女人无所畏惧，一个则是那个劝他留在京城的女人，她也在这个城市，她也在她的理想奋斗，自己的第二个梦想就是让她走的每一步，都需要踏上一个新的起点。
她叫林青衣。
沉思最终被手机铃声打断，是周玲发来的短信，“混蛋，我知道你刚才忍得辛苦，晚上来找我，房卡在你的口袋内。”
林羽摸向自己的口袋，果然有张房卡，上面有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是什么时候放入自己口袋的？
林羽努力回忆了一遍，始终想不到，如果说叶眉和陈璐的精灵古怪只是小女孩的玩闹外，周玲的古灵精怪还带着一个成熟女人在情人身边特有的心机。
微微苦笑了下，低头按了条短信回过去“玲姐，饶了我吧，昨晚还受了伤，今天还得打生打死，你就不怕我马上风而死？”
过了约莫十分钟，短信再度回了，“我不管，累死你也要来，我被你带坏了，小坏蛋，我给你做最好吃的家常菜和小米酒，好不好？”
不等林羽回信息，周玲的第三条短息来了，“就算兰影骂我是不要脸的荡妇，我也要做你的情人，我不管其他人如何看，一定要来，安安稳稳的抱着我睡也好。”
叹息了一声，林羽沉默的回了条信息，“好的，我来。”
在股市关市后，赵祥从焦头烂额的公务中抬起头来，手里拿着赵无忌递过来的地址，直到最后一刻，那一批人手的落脚处才从那里传到自己手中，这是为了避免行踪泄露，对眼前的司机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开着车，到了帝豪酒店的门前，这是家中等档次的酒店，可以从服务员小姐的质量，看出整个酒店的质量。
径直走向预订好的包厢，两人在二楼的电梯间走出来，赵祥突然有些异样的瞄了一眼左边的另一个电梯间，却发现里边走出的一人很熟，熟得就跟翻来覆去煮了一百遍的粥异样。
林羽！
赵祥几乎带着咬牙切齿的声音，狠狠的吐出了两个字，人生何处不相逢，果然是冤家路窄，自己和那群手下商量的，便是如何除掉这根眼针刺，顺便拿下夏雪妍，但这会儿却遇见当事人从他隔壁走了进来。
“少爷，小心！”赵无忌冷然挡在了林羽面前，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中年司机，具有一种与沙破天同类型的气息，按照赵祥的认识，自己家这位中年司机本身就是某特种部队的精锐王牌，一把军刀下死过不少凶残对手，有他在，赵祥一下安定下来，微微笑道：“林少，有没有兴趣喝杯小酒？算是为了昨晚冒犯你陪个罪。”
“哦？赵大少爷心胸可真令我敬佩。”林羽笑了笑，露出一个让赵祥暗暗提防的笑脸，“其实，在这都等赵大少爷你五分钟了。”
“什么？”赵祥这一惊非同小可，自己的行踪怎么暴露的？这么小心？一路只有自己的司机知道！
“少爷，我绝对没有出卖您。”赵无忌安然接受自己这位少爷的打量，明白他疑心特重后，还是解释道：“您应该相信的，我赵无忌一条命就是您父亲从战场上背下来的，妻子女儿都在这里，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赵祥的拳头捏拢，指甲差点刺进肉里，自己一路算无遗策，怎么会被林羽知道了行踪。
“赵大少爷，你的人才从海关入境，我就知道了的，这个世界上，玩情报的人太多了，没什么好疑神疑鬼的，既然请我喝酒，那就去？”林羽的回答打消了他的疑虑。
赵祥迅即安静下来，死死盯着自己的对手，最后露了个自信的笑容，“请！”

第一百三十二章 被潜规则了
赵祥的脑海中已经转过无数念头。林羽的突然出现，就是一把尖刀，第一时间插入了自己的心脏部位。
有什么比前去剿匪的官兵在出发前，发现最大的土匪头子已经单枪匹马杀过来更让人惊惧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的心理素质够好，够强，这一刻早已经发疯似的前去排查自己内部出了什么问题，会让如此隐秘的行为被敌人发觉。
“不可能干掉他。”赵祥在推门进去之前，已经做好了这个决定，就如林羽不可能干掉他，避免赵氏的报复，他现在从林羽背后隐隐蕴含的势力中，看出了自己也不可能从肉体上消灭这个对手了。
赵无忌的脚步则十分沉稳有力，看着与自己少爷并肩而行的青年，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之下，已经发现简单的衣物下面是一具充满恐怖爆炸力的野兽型躯体，肌肉的线条十分柔和，步伐有种行文流水的连续感。
而与肉体强悍相比的，是他更为深沉且不可捉摸的动机，单枪匹马杀到自己的老本营，还敢去喝酒，在包厢内十几个好手的连番强攻下。反败为胜的可能很小。
推开门，很大的包厢里十分宽敞，十几个形态各异的汉子坐在里面，都是通过各种方法和途径伪装进来的，其中一人看见赵祥进来后，突然齐刷刷的站了起来，集体转身，目光聚集在赵祥身后的林羽身上。
压力骤然降临，林羽微微弓了弓身体，刚才还懒散无比的神情里，有种弓弦扯得咯吱咯吱作响的肃杀，赵祥本来想借着这个机会，奚落林羽两句，但在面临瞳孔里接近机械的对手后，赶紧离开了两步，靠近己方的人手后，才算松了一口气，在其他汉子让出的座位坐下后，才皱眉道：“咱们都是聪明人，就不用打哑谜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在明天日出之前，解决掉所有问题。”林羽一个人坐一块地方，冷漠的动了动嘴唇，“我来是为了杀人的。”
气氛一下绷紧，赵祥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在他预想的无数个场景中，从不会认为林羽有这样单刀直入的行为。带着不足的信心打了个动手的响指后，刚才还聚集在一起喝酒的汉子已经各自占据方位，恶狼一般扑向林羽。
而林羽的声音仍透过酒瓶在地上碎裂的声响，一字一字传入赵祥的耳中，“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暴力。”
五指钢铁一般舒展开来，双眉聚拢，林羽的眼瞄着仅在咫尺的一把短刀，抬起手掌，屈指如钩，在刀光的间隙中安然穿过，‘叭’的一声爆响，弹出的指头在最前冲到他面前的汉子肩头爆出一个血洞，整个人跌向后方，人事不知。
恐怖的指节力量，屈指一弹能爆出血洞！
林羽并没有理会赵无忌的惊惧，他现在像是一条回到了水中的游鱼，无比的痛快惬意，手掌摊开成爪，瞬间搭上了第二个汉子的喉咙，猛然收拢之下。已经凶悍的扯断了血管，鲜血飚射，让整个包厢内成了残酷的修罗场。
这是杀手的生存哲学，对于某些习惯了权势和财富带来的特权的人来说，让他害怕的，只可能是近在咫尺的死亡。
“少爷，走！”赵无忌马上判断出了形势，大错特错，眼前这个杀神一样的男子，远非自己能够抗衡的。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赵祥呆立当场，他明明听到从夏家传来的消息，林羽已经在昨晚的袭击中身受重伤，就算昨晚勉强在夏家逞威，将自己的小姑狠狠抽脸，但步伐不稳，脸色蜡黄的样子可不是轻伤。
林羽保持了足够的沉默，一举手，一抬足，瞬间击毙飞快近身，试图合围自己的两个汉子，这些训练有素，手上沾过敌人的鲜血，是赵氏暗中力量的汉子，在林羽突然展现的獠牙面前，松嫩得像是乳羊羔的脆骨，唯一的结局是在他的手下接连倒下。
三年前就是杀手界的NO1，蛰伏两年力图突破这个境界，达到新高度的林羽。如果不懂得什么叫烟雾弹，什么叫隐藏实力？怎么可能将赵祥坑到这里？
沙破天虽强，仍需要成长，他不适合今晚局面的唯一原因，就是他的身手仍不够强，能够让这个被地下拳场称为血手的家伙真心服从于自己，林羽觉得，自己被赵祥这个傻瓜小瞧是非常可惜的事情。
包厢里的十三条汉子，只是在几个照面后已经损失六人，林羽用他的暴力演绎了什么叫真正的杀人机器，举手，抬足，肘击，紫装，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会将对手在一个照面之内干掉，没有第二次交手的可能。
“撤！”赵祥终于安静下来，本来围攻林羽的汉子们已经明白了敌人的强大，远非他们能抗衡的，当先最急的事情，是护着少爷离开这里。
赵祥心若死灰，本以为设下一个陷阱，能让林羽掉入包围圈。结果恰恰相反，是林羽诱杀了他们。
脚步发软的撤出包厢，然后就发现自己司机的脚步猛然停住，前方走廊的灯光下，正站着一个柔弱的女子，短短的红白格子裙子有种苏格兰的风情，用一条很宽的腰带缠着柔软的腰部，裙下一双长腿性感丰腴，蹬着一双很新潮的黑色高跟鞋子，如果只看外表，会觉得这是一个小鸟依人的可爱女人。但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弧线细长的刀，鼻部以下被一层薄薄的凤凰形镂空面纱笼罩了，狭长的凤眼里有一种危险到极点的黑暗气息。
“请两位先生止步。”礼貌的甜美嗓音轻轻响起，但赵无忌的手里已经出现一把匕首，这个中年司机苍色的身影像一块石头般坚硬而且不可阻挡，踏前一步挥出匕首，试图缠上面前神秘的持刀女子，想要阻挡她赢得自己少爷逃生的机会。
黑凰冷漠的退后一步，高跟鞋子在水磨地面清清楚楚的一声爆响，整个人柔美的弹起，刀芒挥出，纵跃足足有两米的距离，刀锋已经一线拖过赵无忌的肋下。
“老赵！”赵祥最多跑了两步，就发现自己的司机猛的叫了一声，没了声响，不由惊惧得撕心裂肺。
“快跑！”赵无忌捂着受伤的肋下，状若疯虎的试图再次缠上这个女子，黑凰只是轻轻的看了这个中年人一眼，好心劝说道：“实力的绝对差距不是靠拼命就能弥补的。”刀背翻转，侧击在这名忠心耿耿的中年司机背上，然后缓步走到了赵祥的前面，说道：“请停下。”
在赵祥一动也不动后，包厢里沉闷剧烈的撞击声响，也在几十秒后停止下来，林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着再度出现的黑凰并不奇怪，但还是问道，“你怎么来的？”
“沙破天告诉我的。”黑凰有些拘谨的望了面前这个名义上的主人一眼，十三个人，在两分钟内全体死亡，这份恐怖的战力，绝非昨晚那个重伤得摇摇欲坠的林羽所能干的。
也就是说，昨晚自己败得无话可说，他隐藏了真正的实力，不过并没有觉得林羽隐藏自己的实力有什么奇怪的，因为这本是杀手的本能之一。
“你让我少浪费了不少功夫。”林羽对她嘉许的点了点头，看着孤零零只剩一人的赵大公子。笑笑道：“玩金融我不如你，玩杀人，你不够资格。”
咯咯咯的牙齿撞击声一下一下的密集响起，赵祥想要说话，但在林羽被灯光拖长的阴影里，嗓子里已经挤不出任何一个字眼。
“这个饭店应该是你们私下的产业吧，好好处理后事。”林羽瞄了这个公子哥儿一眼，懒懒的道：“有些事情，我不需要如何强调，你是聪明人，明白我饶过你的原因，见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明天夏家就要召开股东会议，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赵祥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才勉强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看着面前的人影朝自己点了点头，那个妩媚的持刀女郎微微弯腰走在前头，两人迅速消失在走廊中。
“少爷，你没事吧？”赵无忌被刀背重重一拍后，仿佛身体所有的力量全部被抽空，现在才有勉强说话的力气。
“除了我们，都死了，死光了。”赵祥傻愣愣的看着飘出一缕血腥气的门口，那里面有十三具尸体，这些经过爷爷培养了十多年的好手，只在100秒不到的时间内，被砍瓜切菜一般完成了肉体毁灭的程序。
“少爷，您还是太年轻了，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无法察觉的危险。”赵无忌扶起瘫坐在地上的赵祥，叹了口气道：“我们得马上去禀报老爷子。”
从楼梯上走下来，楼下的客人还一无所觉的用餐，黑凰轻盈纤细的裙子里藏一把刀是很轻松的事情，型男美女，经过大堂的时候被许多客人投注了目光。
“欢迎先生和小姐下次光临。”服务员小姐甜笑着鞠躬，林羽也回了个笑容，随手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服务员小姐的手中，才走出门外。
“没想到，您的实力一直有所隐瞒。”黑凰跪坐在林羽面前，这是她下榻的日式酒店里，两个人相对而坐，那把长刀搁放在手边，一身和服的黑凰有种无法言喻的味道。
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就如林羽会考验黑凰是否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同盟者，或者说是下属，黑凰也会一直观望林羽有没有获得她忠诚，从而走上另一个辉煌的实力，这次心服口服，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杀完人之后，两人之所以没有分开，则是因为林羽在等待她的投名状。
“我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的投名状，这一下午的时间，我搜集了一些您可能用得上的东西。”黑凰将一个薄薄的花名册交到林羽的手中，带着一丝凝重道：“这是跟随我的所有手下名单，希望您能够爱惜我们。”
“哦，如果无误的话，有这个我就满意了。”林羽打开花名册，里边只有寥寥三十几个人的名字，但在这里边，林羽看到了至少二十个排名前两百的杀手名字，有些人的身份甚至无法想象。
黑凰的诚意已经是她所能做的极限了，如果林羽有什么居心不良的动作，只需要将这个花名册复制一遍，这些潜伏在世界各地的一流杀手，将会被各地势力弄得干干净净，谁都知道一些恐怖杀手潜伏在自己地盘上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如果您能帮助我夺得新年樱花节举行的家主选举，这些名单将会增加两倍。”黑凰带些希冀的看着林羽，重重低下头道：“黑凰请求执行官大人的帮助。”
“我肯定会帮你。”林羽将那个册子放到了她的手边，笑道：“以后就是战友了，我也相信有了黑凰小姐的帮助，目标将会很快实现。”
“那您怎么不收下我的诚意？”黑凰指着他递到手边的册子，这些都是单线联络的杀手，互相之间并不知晓身份，除非以相应的信物和暗号去联络，才会获得他们的听从，这种强大而且可怖的力量，为什么还会还给她。
“你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林羽笑了笑，眯眼喝了口茶，看着黑凰眼中的惊惧，不由笑着重复一遍道：“我是认真的，你看威子和沙破天，我从不喜欢干涉他们的具体事务，只会指出一个大致的方向，如果什么都抓在手里，会累死我的。”
“呵呵。”黑凰这才释然，道歉道：“请原谅黑凰的担心。”
林羽摆摆手示意没事后，黑凰这才小心的将那个册子在白纱笼罩的烛火中点燃销毁，不留一丝痕迹，抿了抿嘴后，露出一抹羞涩解释她惊惧的原因：“您在两年前和那个已经成为历史的组织争斗过程里，已经成了类似暴君和屠戮者一样的存在，所有参与的人都在惶惶不可终日，担心您的矛头会指向他们，其中包括我们黑木家族和流月家族。”
“呵呵，现在就不需要担心了。”林羽明白了黑凰疑虑的由来，看着多了一丝嫣红的羞怯女人，笑笑道：“真想看看黑凰小姐面具后面的样子呢。”
“会让您见笑的，比之那位很漂亮的雪妍小姐，还有那位风姿绰约的周玲小姐，黑凰一直带着面具的原因，就是有些自惭形秽吧。”黑凰脸色嫣红，探手在耳边解开面具的带子，露出一张甜美的小脸蛋来。
少了一份神秘，多了一份温婉，这个被人闻之色变的女杀手头目，本身面目绝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冷血嗜杀，跟她国家那些乖巧柔顺的美丽女人没有二致，如果不是嗓音有些奇特，根本没人分得出她是不是华国人。
“你太谦虚了，你是很漂亮的小女人，我之前说要你做女仆的话就当个玩笑吧，以后我们就是合作者，不要称呼您之类的，就叫我的名字，林羽，或者说跟威子那样，叫我声老大。”林羽已经打定了主意，他对跟随自己的人一向给予足够的尊重，士为知己者死，就算是骄傲专横如刚才那位如丧家之犬一般的赵大少爷，也懂得对自己的司机赵无忌保持足够的尊重，如果没有他的拼死相救，也许黑凰的刀最终会带走赵祥的命。
“可我已经自认您的女仆了呀。”黑凰小嘴儿微张，显然不明白林羽为什么会放弃这个权利，黑木家族以前就是忍者流派的一支，忍者天生就是为大名和幕府服务的，做仆从是很自然的事情。
“免了，到时候被人知道我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仆，估计会惨不忍睹。”林羽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就算周玲这个女人不计较名分，做自己的情妇，如果知道自己还玩什么女仆之类的把戏，会被咬死的。
想到这里，林羽眼前浮现另一张冷艳的绝美脸孔，夏雪妍吃醋的本事绝对比她的胸部还要大，尽管自己和她现在没有半点实质性的关系。
“那，那，我叫你林羽？还是老大？”黑凰将两个称呼来回念了一遍，不需要林羽回答就明显喜欢上了老大这个词汇，虽然叫起来远没有扶桑那些社团头领的称呼威风，却有种无法形容的亲切感。
“老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黑凰忐忑的问道，喜欢这种平等带来的感觉，好像眼前的男子不再是高高在上，不可接触的黑暗执行官，只是自己可以信任的同盟战友，因为作为杀手，都是缺乏安全感的孤独个体。
“好好泡个澡，然后睡觉。”林羽舒展了下四肢，由于都是同行的关系，他和黑凰的聊天也十分轻松，可以无所不谈，即使是杀人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带起她半分惊讶，这是和其他人聊天没法享受的痛快。
“泡澡吗？我想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不错的地方。”黑凰眸子里有一丝亮光，轻轻笑了下。
“哦？哪里？”林羽现在怀念的，却是夏雪妍以前所住别墅里的温泉，两条小美人鱼加着她，现在想想都觉得以前太幸福了。
“这里。”黑凰盈盈站起身，不等林羽拒绝，扭身推开了日式的门，露出另一房间的真容，竟然是个热气腾腾的温泉池子。
“虽然在二十八层的高度不可能有真正的温泉，但这个池子里的水绝度是严格按照温泉水的配方制成的，可惜您没有到我的家乡去，否则就能泡最好的温泉了。”黑凰调好水温，微笑着伸手邀请林羽。
林羽好歹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物，美人相邀欣然从命，不过看着这个扶桑女杀手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就有些心虚了，他娘的，不是第一次听那个国度是男女共浴了，这回被潜规则了？
“要黑凰服侍老大脱衣服吗？”黑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打断了他受迫害的香艳幻想。
“哦，我自己来。”林羽连忙拒绝，但在此之前，一双柔软的小手从他的肋下穿过，搭在了他的裤带搭扣上。

第一百三十三章 惨烈一击
常说西方的金丝猫火辣大胆。但比起享受来，林羽还是觉得这一衣带水的邻居家里的女人更适合自己这群人，尤其是在欣赏某种不穿衣物的动作片，这个感觉更加强烈，当然，美中不足的就是，配角太多太猥琐了。
林羽现在的感觉就是类似，黑凰即使是杀手界跃升最快的新星，成功登上第二的位置，成为出手金额最高的杀手之一，比如说两年前曾出手干掉一个中东石油巨富，所获得的佣金就超过了1.5亿美金，这就是顶尖杀手所能获得的酬劳，这样的女人还需要半跪在自己身前，保持温柔的笑意，用小手解下自己的裤带，然后围上浴巾，才笑着退了出去，这种满足感简直无法形容。
如果放在华国，估计就算是包个二奶小蜜，想要这样她这样对待一次。估计得说很多好话，或者一次砸出几大叠票子才行。
这也是某些场所的小姐都是用跪式服务的根本需求，做大爷的感觉最好，看着一个个美女跪在自己身边，柔声细语，千依百顺的，只需要票子就能满足所有欲望，然后拍拍手，那些做完大爷心满意足出来的哥们开着一辆宝马奔驰什么的想继续泡下班的小姐，结果却发现人家小姐开着保时捷那样的跑车呼啸而去了。
躺在温泉池中里，林羽终于舒服的喘了口气，被强行脱掉衣服后，好歹这位新晋的手下没有继续打算潜规则自己了，虽然他以前过的日子，也多数是完成任务后去那些场所找些一夜风流的把戏，舒缓下神经，然后投入到下一次任务中去。
但现在那股子胡搞的劲头已经没了，因为只需要周玲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就将他以前斩于胯下的大多数女人比下去了，人就是这样，有了更好的，一般不会去珍惜不太好的，他这个心境的转折点，大概是在成功强暴了玛丽夫人那个圣女祭司吧，成功勾引一个谨守贞洁，一生忠诚于上帝的贵妇人，远比勾引一百个火辣金丝猫要来得跌宕起伏。
“老大。”门那边响起黑凰柔和的嗓音。惊得林羽紧紧护住小宝贝，难道潜规则之心不死，还打算再次骚扰自己？
要不要报警？林羽犹豫再三，觉得打110还是麻烦，黑凰这个女杀手自己还是了解比较多的，毕竟在前几天之前，还是对手，了解自己的敌人就能百战百胜。
根据某些情报得来的消息，她并不像其他女杀手和特工那样，擅长以美人计勾引目标，然后设计谋杀，反而洁身自好得过分，自小与她的老师山田玉子一同住在北海道，山田玉子是有名的刀道大师，黑凰十六岁出道，在沙漠中潜伏一天两夜，斩杀一名独裁军阀，获得一千万美元的奖金，自此冉冉如初升的彗星，一度风头直逼自己。
她的老师山田玉子的年龄应该说并不大，有一个有名的典故是。这个信禅宗佛门的女修士是禁欲主义者，所以在佛前发誓一辈子独身，对这个徒弟的教导也是非常苛刻，与糜烂的扶桑男女关系有本质的区别。
但他的预感还是灵验了，一身比基尼的娇小女人甜笑着走了进来，踏入池水中，看着一脸严肃的林羽，有些奇怪的道：“老大，泡温泉最需要的是放松，可不能这么正经哦？”
“我是在修行，在温泉里修行是种很不错的体验。”林羽眼睛眯着，只留一条缝隙打量着很性感的女孩儿。
黑凰的年龄并不大，才十八九岁的样子，比沈怡大不了多少，虽然没有小丫头那样清纯可人，相比还是多了一份甜美，可这身材与沈怡相比，简直要成熟一个级别，身高一米58的样子，但胸围已经接近33D的喷血尺寸，如果不是需要发乎情，止乎礼，林羽没准会去试试手感，看她有没有学棒子国的女人们，往里边塞硅胶。
“修行？老大的搏杀技巧就是这样修行得来的吗？”
黑凰果然勾起了兴趣，在她十八岁多一点的杀手生涯中，都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刻苦修行，很少有外出的机会，否则怎么可能有如此高的身手。一听林羽说是修行，就带些仰慕的直起身子，“师傅说，每一种技艺到了某个高度后，就是道，需要思考才能突破原有的境界，我想她会很乐意与老大交流下心得的。”
“你师傅说得很对，我这两年其实在身手上并没有太多的突破，只要在思考上的修行得到了升华，杀人的技艺到最后，也是一种道。”林羽倒是正正经经的说了一句，见黑凰一副认真思索的表情，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了，人家小姑娘好歹有此泡澡休息的机会，又勾引她思考业务问题，这简直是压榨劳动力了。
当下咳嗽了下，“不过，我们应该明白另一点，该放松的时候，就不要去思考，我之所以在泡澡之前思考下，是有这个习惯，你如果没有这个习惯。就不要生硬的学习。”
“黑凰明白，老大的见解非常高明呢。”黑凰甜甜笑了下，拿起一个浴巾，看着林羽有点不自然的表情，不由诧异道：“老大，你不习惯我们一起泡澡吗？这在我们那里是很正常的事情哦，我和师傅就经常一起泡的，可惜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不然我就能学会怎么给男士擦背了。”
说到这里，黑凰带些遗憾摇摇头，声音转低道：“黑凰有时候除了修炼外。倒是很羡慕那些有着男子的家庭呢，能够拥有老大您这样的阳刚，不会让我的性格如此孤僻吧。”
“呵呵，不要想那么多。”林羽看着这个冷酷无情出名的女杀手私下里却是这么一副柔弱可怜的小女孩模样，刚才那些成人思想倒消失到了九霄云外，撩了撩黑凰的长发，笑笑道：“你的外表太成熟了，我还以为你的年龄很大呢，没想到也才是个小女孩。”
“单亲家庭的孩子早熟呀。”黑凰笑着抬起头，从水面探出两根手指，在自己胸部按了按，胖嘟嘟的软肉挤压着比基尼单薄的布料，那种诱惑差点让林羽狂嗥一声，忍住，忍住，不能被潜规则了。
“黑凰有个请求呢，希望老大能够答应。”黑凰玩了一会儿后，带些希望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男子。
“力所能及的，我可以答应。”林羽闭着眼，倒没有发现黑凰眼里代表某些危险趋向的光芒。
“我能将你当成父亲兄长那样的男子，学着怎么为你擦背，好吗？”黑凰的话差点将林羽吓了一跳，刚才自个为了准备对付赵祥，硬生生忍着被周玲娇媚模样挑逗起来的欲望，这会儿要是擦枪走火，别说有违自己的意愿，等会儿周玲那个贵妇与荡妇完美集合的美艳女人心思灵敏，肯定会发现自己某些异状，到时候怕是没酒喝，只有闭门羹吃了。
“老大，这应该是您力所能及的吧？”黑凰直起身来，眼里的狡黠意味很浓，又甜甜的补了一句，“如果是做您的女仆，伺候主人沐浴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好吧，黑凰，但愿你不要玩太多危险的游戏。我不是吃素的，以前不是，将来也不是。”林羽事到临头也看开了，黑凰可不像她自己谦虚时所说的一般般，反而有点童颜巨乳的味道，真正的天使脸孔，恶魔身材，如果她要潜规则谁，估计有成千上万的男人前赴后继不要命的请求被潜规则，难道被潜规则了自己会吃亏？
肯定不会！
闭眼趴在池边，感受着娇小却丰满的身子带着热气软软的贴了上来，一双小手的面积只比陈璐的狐狸爪子要稍大些儿，倒了些沐浴露后，软软滑滑的液体沾上自己的背上肌肤，然后用一个泡泡擦子柔和的擦了起来，两人的身体或多或少的接触总有些过电的感觉，让后边小女人的动作都为之迟缓了不少。
“老大的身体，好强健。”黑凰带着赞叹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个崇尚强者为尊的女杀手望着征服自己的男子，那种强横且无法抵抗的力量就源自于这些肌肉里边，线条十分协调，抚摸起来又不如那些健美先生得来的坚硬，有种柔韧的感觉，这让她几乎带些崇敬的心绪擦着背，然后微笑道：“应该有很多漂亮的小姐为您擦背吧？”
“这是不可能的，这里不是你的国家，妻子和丈夫之间的关系更为平等，而且我是单身一人，怎么可能有很多漂亮的小姐给我擦背？”林羽舒服的笑了笑，“黑凰，杀手都是孤独的，你难道不明白，你放心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很多很多的漂亮小姐吗？”
“是的，杀手守则说过的第一条，就是不要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或者是朋友。”黑凰说完这句话，却看着这个将后背裸露在自己身前的男子，有些迟疑道：“那——老大为什么会将你的后背暴露在我的眼下？”
“因为我们需要彼此信任。”林羽淡淡的道：“而且，我有足够的信心阻止任何向我后背捅刀子的人。”
这句话里淡淡的霸道很有点自负的嫌疑，但在黑凰的耳里，是如此的自然，眼前的人可是杀手之王。
“我相信老大的能力，不过我不会向你捅刀子的，因为你现在可是我的兄长和父亲，或者是主人哦。”黑凰有些孤寂的叹息了下，又有些喜悦，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师傅和母亲，似乎又多了个可以信任和依赖的人呢，他的怀抱似乎比母亲的还要宽广，而且，他是一个拥有阳刚气息的男子。
“那你多练练你的擦背技术吧，可爱的小家伙。”林羽心中也有了些温暖，听着父亲与兄长的词汇，就想起了临走前非得要自己说故事，哄他入睡，却在他走后用手臂挥舞着，说爹地一路平安的小女孩。
也许，和陈兰影结合的话，对陈璐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最终，并没有什么过火的行为出现，黑凰只是一个缺乏关怀的小女孩，兴致盎然的给林羽擦背，又擦拭着身体，最后脸色红红的避过那个部位，那副小白兔受惊的模样倒是很可爱。
对赵家而言，赵祥的遭遇几乎让上上下下都乱作一团，整个赵家的核心人物——赵老爷子坐在书房里，久久的不发一言，在再次确定了林羽的相貌后，摆摆手叫赵祥下去好好休息。
“老爷，我们该怎么办？”赵无忌也有了点束手无策的感觉，林羽的身手太过强大，强大得好像随时可以将自己的少爷碾压致死。
“他放过祥儿的原因很简单，不是因为他杀不死祥儿，而是不想我们和他鱼死网破。”赵老爷子的面容苍老了许多，连手指抬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境界越高，所处的层次越高，就越不可能杀伐由心，快意恩仇，赵家的势力能在岭南本地首屈一指，动用的资金可多达百亿，这里面的能量何等巨大，赵祥不死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能挡住林羽的刀，而是他背后的能量救了这条命。
这是一个资本为王的时代，只要有钱，杀人放火什么事情不可干？
如果赵家在查知自己的继承人无法生还后，反击的力度将会大到惊人，一个很浅显的原理是，就算一颗毁掉数十万人口的核弹，也只需要数亿就能买得到，即使是造价最昂贵的战斗机F22，也就几亿的价格，百亿资本所蕴含的能量就是这样巨大，赵家如果不是在华国，他甚至可以维持一个十万人的军队，这种资本的力量，不是一个纯粹的个体能够抗衡的。
赵老爷子无比的清楚这一点，他在政商两界的能量足够淡化这一次事件的影响，林羽此次能够悬崖勒马，传递的信息只有一个，赵祥这个继承人和他玩，不够资格。
要么拼自己这个老头子动用赵家整个力量去弄个两败俱伤，要么选择退让。
赵老爷子便发现自己这次看走眼的年轻人，竟然是这么霸道的家伙，两个选择题都是他给出的题目，而自己无论怎么选择，都是吃亏的结局。
“如果这只是因为夏家那个小女娃和少爷的婚事，那未免小题大做了。”赵无忌苦笑了下，对老爷子道：“我觉得，这应该是陈氏背后运作的。”
“陈氏！”赵老爷子端着茶的手一晃，差点泼洒出茶水来，沉思了半晌后，不由叹息了声，“看来我是看走眼了，本以为老陈退居二线多年，就靠陈兰影那个弱质女流，就算能够倚靠和叶家的暧昧关系，勉强支撑着庞大集团的运转，也不过是泥足巨人，只需发力就能推倒，现在看来，这是一次非常失败的战略布局，能够将我弄得如此狼狈的，除非陈家还能有谁？”
“林羽这个年轻人，表面是陈氏的工作人员，其实已经是陈氏的主心骨了，无论我们是否承认，他手上掌握的部分力量已经说明，陈氏实力大大超过了我们的评估。”赵无忌想到了这一点。
“那他到底是陈氏的外援，还是陈氏深藏不漏的一颗棋子？”赵老爷子反问着自己，然后推断着某些可能，“难道说，陈氏的布局如此长远？”
“我们对他们的狙击还只是这半年的事情，而他们安插的贾威却是两年前的事，加上贾威拥有非洲巨大矿产资源，甚至岭南省政府都需要笼络的事实，这说明，陈氏早在很多年前，就如此布局？摆平那些非洲小国的总统获得矿场之类的大动作，可不是一年两年能做到的事情。”赵无忌轻声回答道。
“不知不觉，陈氏的小女孩，已经成长到连我们这些前辈都害怕的地步了。”赵老爷子倒吞了一口气，呛得肺部一阵咳嗽，接过赵无忌递过的茶嗽下口后，老人已经下了决断，“夏氏这档子事，我们再不要理了。”
“这个——，老爷子，我们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少爷在这个上面耗费了无数功夫和资源，现在就差一步就能全部吃掉并且消化，即使缺少夏雪妍这个小女娃，也只是合并的步伐减慢一些，也许日后会有转机。”赵无忌却有些不舍。
“无忌，你的目光终究不够长远。”老爷子叹息了声，“我们股价暴跌，陈氏反击，林羽这个年青人现在的角色就是一把狠狠插在我们心脏里的刀，这把刀插在心窝子里是要我们流血的，你还想什么都不损失，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还去想着夏氏这档子事，没准那又是一个陷阱，一个噎死我们的硬骨头。”
“去接触贾威这个公子哥儿，将夏氏的股份低于收购价百分之三十转让给他，同时将一部分我们掌握的把柄也交出去，同时登报声明，与夏雪妍小姐的恋爱事宜为子虚乌有。”赵老爷子沉声说了决定。
“那小姐夫妇怎么办？”赵无忌有些不忍的道，“如果将把柄递出去，他们都会受到牵连。”
“没有办法的事。”赵老爷子痛苦的闭上了眼，挥了挥手“你去办吧。”
“是。”名为司机，实则心腹的赵无忌轻声退出了门外，想着里边苍老了至少十岁的老人，深深叹息了一口气，壮士断腕，可称惨烈。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小姑姑
临近夜晚的城市。暧昧的灯火中总有种繁华如烟，一去不再有的伤留味道，攘攘熙熙，都为名来利往。
林羽站在透明的电梯里看着夜景，一抹笑意总有些看透世情的沧桑，隔着玻璃墙望着自己，这还是一个很年轻的家伙，最终回头朝沐浴完毕的娇小女人挥挥手，离开了这里。
能够达到顶尖一流的杀手向来只有两种人，像黑凰这样保持与世隔绝的状态，连人生观都是定身打造的单纯孩子，另一种则是老奸巨猾，没有道德底线的大奸似忠的凶枭。
林羽给人的印象一向属于第二种，在他握着杀人的刀，决定将这片天捅出一个老大的窟窿，让这浮云再也遮不住自己的眼，不再做一颗任人取舍的棋子时，他就将那些道德廉耻通通扫进了垃圾堆里，人无底限，则天下无敌。
在人流中站定，掏出口袋里的房卡看了一遍。林羽就带些温暖的想着，杀完人之后捧着一杯小酒，有个女人候着自己，是不是就是自己这个杀手的最佳归宿。
与此同时，车流中有一辆车在缓缓跟在后边，有一双眼睛注视在这个头颅总是微微抬起，头发硬直有一丝桀骜的青年。
这是一辆再平常不过的车，很像市政府大院里批量采购的雅阁，车牌也没有那些特权人物所挂的厉害车牌，司机是个留着短发的年轻女孩，盯在青年身上的目光由首先的不在意，渐渐转化为惊讶，虽然从相貌到衣着，这个同龄人都是一股子朴实无华的味道，但在其龙行虎步的沉稳节奏里，可以看出一股滚滚而去的气势。
“小赵，将车停到他身边吧。”柔和的嗓音从后座传出，坐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时尚丽人，长裙裹着纤细的身材，气质非常奇特，即使叫着这个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女孩一声小赵，也有种理所当然的味道。
临时充当司机的女孩儿应了声，将车停下后，礼貌的对着林羽鸣了一声笛。
林羽其实早通过路边车牌的反光发现这辆车，跟随自己至少有了三千米的距离，一路缓缓悠悠，似乎并不担心自己被察觉。而是像在打量自己的意思。
扭头后便看见了一抹琥珀般纯净的目光，黑色车窗的遮光性能很好，即使以他能够发现三百英尺外一颗纽扣炸弹的能力，也没法瞧得见眸子的主人是什么模样，但那点淡然的目光里，有种无法描述的亲切。
似乎想到了车里坐着的人是谁，即使林羽的心早在无数风雨中成为一块顽铁，无论如何捶打都只是黝黑一团，此刻也被某种情绪烧得通红，有了激动流溢的冲动。
“小赵，你先下车去玩会儿吧，等会我来载你回去。”后座的美丽女人轻轻说了一句，司机却俏皮的撩了撩短发，眨眨眼道：“不麻烦林老师了，我当这是下班得了，直接坐公交回去。”
“也好，你这丫头，就是太贪玩了点，记得明天上课后将作业本收上去交给我，可别再忘记了。”女人笑着嘱咐了一边，才朝呆立瞧着自己的林羽轻轻招了下手。
林羽一步踏入车中。昂藏七尺的身躯被不是太过宽敞的车厢容下，仅仅两个座位，与这个一身青色绸缎裙子的女人并排紧紧坐着。
这个刚才还嬉笑如常，用一双铁手扼杀十多名汉子的青年，现在带着忐忑的表情，扭头看着身边眉眼如画的女人，脑海里却胡思乱想起来。
如果说周玲那样的美艳女人，是一杯烈酒，饮下去就能全身热血沸腾，像吹响了号角的斗牛，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都可以让男人涌起无法言喻的满足感的话，身边的女人只是一本素雅的书，翻开有淡淡的油墨清香，没人会去关心这本书的印刷是否精美，只是被里边的字迹吸引，想深入了解字迹里的妩媚。
“小家伙，你真像只不消停的猴子，这么一出来，就将这个城市搅了个天翻地覆，现在满意了吧？”女人的嘴角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探出白皙的手指插进林羽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中，这副将他当小男孩的模样跟以前一般无二。
林羽笑了下，听出了里面质问的深意，摊摊手道：“你自己叫我好好去照看陈家，不能让这孤儿寡母的受欺负，我只是照做好吧？”
“又在狡辩。”女人声音十分柔婉，但里边含着的那一缕严厉，让林羽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好像遭遇了天敌。翻了白眼道：“您老高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饶了我吧。”
“又拿出这副死皮赖脸的德性了。”女人的手指在他的额头轻敲了一击，美目一转，带些好气道：“被你这招哄了不少女孩子吧？光在我耳边传的，就有夏叔叔那个很漂亮的女儿了，光是周玲急巴巴和我聊天时，就找借口离开的行为，就明白她没准儿也沦陷了。”
林羽这一次才是真的魂飞魄散，眼前这位怎么手眼通天，跟一佛祖似的？干什么都逃不过这一举一动，前些年被她删了那么多可以充当临时床伴的电话号码，这会儿又来兴师问罪了。
内心跟陀螺一样乱转，但还是硬着头皮嘿嘿笑道：“我这人就是光棍，做过的事情坚决承认，确实将周玲勾搭上手了，不过和夏雪妍之间绝对是清白的，授之以礼，没有半点逾距的行为。”
“不用和我解释，就算逾距了，我也没法拿你怎么样。”女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幽幽道：“一失足跌成千古恨，当时不是突然起意。想将你培养成风流人物，也不会有那么多女孩儿被你糟蹋了，但这风流的意味还被你给误解了，给你讲谋划布局智斗，你给我打瞌睡，讲艺术情调揣摩心理，你倒听得入神拿去当泡妞的绝招，结果我就培养出这么一头披着人皮的花心禽兽来了。”
“这枚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多谢小姑姑的栽培。”林羽油然一笑。偏头瞧着带些无奈的女人，心中有些唏嘘的感觉，来到岭南这么久，一直不敢见这位一直照顾自己的小姑姑，也许只是近乡情更怯的原因吧，自己所走的道路，似乎与她期待自己走的，已经越来越远了。
“还记得我是你小姑姑么？”女人微笑了下，年龄最多做这个家伙的姐姐，但从他被自己的老爹带回家，指着当时光着屁股，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说叫姑姑开始，她的肩膀上就多了份责任。
当然，当时的她也只是个穿着小裙子，很小很小的黄毛丫头而已。
“记得，怎么不记得，不是因为这个小姑姑的名头，我会这么老实么？”林羽大声笑了下，拉开车门扭头道：“下车去走走？”
林青衣微笑了下，这些年总是形色匆匆，很少和他做一些这样平常的事情了，弯腰提起裙角，将手在林羽伸出的手臂上撑了一把，跳下车，这个动作与她平时在学生面前的端庄恬静形象相比，多了一份活泼。
林羽并没有让那只手逃离，而是老着脸握在了手掌里，然后狡辩道：“小姑姑，其实我那会儿努力学习那些祸害女孩子的绝技，只是梦想有一天能够将你勾引到手而已。”
“又在哄我了？我可不喜欢花心大少，而且家里的老爷子会踹死你的，咱们隔了一辈。”林青衣偏头白了他一眼，倒是放心的将手交在他手里，沿着街边缓缓前行。
“我觉得爱一个女人，就要将她抱上床，其他什么的都是虚伪。”林羽耸耸肩，扭头递给这个老将自己当小男孩的女人一个危险的眼神。“你记住，这句话我有一天会履行的。”
林青衣明智的选择了闭嘴，什么叫自作自受，这就是。
竭尽心力的培养出一个花心大少，其结果却是让自己时刻都需要戴着贞操带，否则真会被花言巧语哄骗失了身子，即使有个让他不得不尊敬的小姑姑身份，也只会让他更感兴趣的撕破这层禁忌。
老爷子如果发现了这一幕，肯定会将这个还没有成长为参天大树的家伙捏死的，这是书香门第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不过她现在总有一种错觉，身边这个需要自己踮起脚才勉强用手拍他头顶的青年，依然是那个总喜欢桀骜着望向天空，逃课一下午在学校顶楼发呆的少年，那个需要自己的拥抱才能从某些打击中复苏的大孩子。
连她自己都没有料想到，林羽有个大家闺秀的母亲，有个规规矩矩的老爸，却培养出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脾性来。
就在两年前，如果不是自己一力压着两头，小心翼翼的在老爷子和林羽之间取得了一个双方妥协的结局，估计老爷子早就心脏病突发，供他的门生去凭吊了。
对一个一生清贫，桃李满天下的老人来说，培养了无数风云，甚至可以左右这个国度政界的力量，还有比培养出一个冷血杀手更觉得受打击的事情？
在林青衣带些愁绪想着怎么启齿，说着老爷子是如何动怒，摔破茶杯的事情时，林羽的眼睛并不老实，近乎贪婪的看着这个自己叫了至少二十年小姑姑的女人。
每个男人的心目中就有个女神，就像玛丽夫人的十万信徒，俨然将那个手握权杖，目光慈祥的女祭司当做了女神，战战兢兢，不容亵渎，连说上一句话都能高兴许久，觉得是在聆听神音，但这个许多人心目中的女神，只是需要自己爱怜的一头小母狼，火辣热情一如西方的女孩子，有时候甚至会和奥丽黛儿那个小女孩争风吃醋。
而自己心中的女神，就是此刻在自己身边的女子，与北方那个有商界女神之称的陈兰影并肩齐驱的林青衣。
陈兰影拥有百年陈家积累的庞大财富，无数商界精英为其构筑成商业帝国，而林青衣所拥有的，只有一双看透世情的眸子和一双带着书卷清香味的修长手掌。
身为华国最年轻的女教授，作为这个国家顶尖智库的一员，林青衣已经成为这个国度的顶层制定决策的座上客，也许她一丁点的意见，就能改变整个国家的经济和政策走向，她的名字虽然不为大众所知，却在无形中影响着普罗大众的生活，这就是她与陈兰影一南一北遥遥相对的实力所在。
所以，即使林羽已经在杀手这个行业内混得风生水起，用杀手的人生信条对前方无所畏惧，但面对这个小姑姑时，总是有种深入内心的自卑感，这个总被自己用各种语言调戏却不着恼，自始至终将自己的恶劣举止当做小男孩故意吸引女生目光的女人，其实是站在自己似乎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这份气馁的感觉难以说个明白。
“小林子，你又在歪想什么？”林青衣偏头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盯着自己的胸部若有所思的看上五分钟，这样的人才，怕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一个。
“这是生命的未解之谜，人类基因里的本能，欣赏女性的胸部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美学思想，这一点，可以从维纳斯裸体上的艺术本质上看出来。”林羽面不改色的调侃道。
“你还懂得什么是艺术？”林青衣有种想笑又好气的冲动，“我记得总是将我辛辛苦苦从图书馆拿回来的人体艺术当青春期启蒙读物来欣赏的。”
“是的，所以你很快就将那些裸体少女换成了毕加索的人体画像。”林羽想起当初惨不忍睹的经历，如果毕加索画的还是人，能让身体正常的男人找出那么一丝本能，除非他真的是满脑精虫。
“好吧，不和你斗嘴了。”林青衣笑着摇摇头，指着前方一家很漂亮的餐厅道：“这两年我经常会在这里消磨时间，去陪我坐坐？”
“小姑姑发令，我难道不遵从？”林羽非常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没有理会那辆停在路边的车子，顽劣的笑笑后，那只握着她手掌的大手松开，伸出一只手臂到她面前。
林青衣白了他一眼，明白他眼神的含义，笑着摇摇头，最终挽上了他的手臂。
到达餐馆后，门口站着两个打着黑色领结的法国侍者，仅仅迟疑了一秒，就躬身请两人入内，尽管这个年轻男子的牛仔裤加外套一点也不正式，但也没有脏得不像样，与身边这个气质高雅的女孩并排而行时，一高雅一粗糙的气质很吻合，但女孩子看向身边青年的目光，除了正常男女该有的感情外，似乎还有点无法言语的宠溺味道。
在侍者的牵引下，两人在花藤下挑了张桌子坐在，在懒散的法国侍者还没有到达之前，林青衣用雪白却显得有些瘦削的腕子撑着下颌，纯净的眸子眼波流转，略带埋怨道：“以前教你各种国外上流礼仪时，你还一脸愤愤不平的说我们国家饮食文化博大精深，不需要学那些蛮夷之地的文化，但才转个身，就去法国餐厅里，用结结巴巴的法语去骗女孩子。”
“那是锻炼口语，小姑姑你可是常说，有需求才会有学习的动力，我将泡法国小妞的事情当成学习法语的动力，不就成功了？”林羽先得意了一下，然后丧气的道：“但最终不还是被你拧着耳朵，从人家的公寓里拎出来。”
不等林青衣有什么反应，就扭头对早在旁边等候的法国小妞叽里咕噜了一通，还真是一口流利的法语。
林青衣才听了几句，就在一旁睁大了眼，这家伙，水平高了很多档次了？
就算她的法语也不错，可看到那位法国靓妹蓝色的眸子越睁越大，几乎带些欣喜的，用接近法国南部方言的口音和变态的语速和林羽交谈的场景，也觉得这个名义上的侄儿是个天才，只需要学什么，就能做到最好。
“我看走眼了。”在金发靓妹走后，林青衣还是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当着一名美女勾搭另一个年轻靓丽的同类是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我凑巧在她的故乡莱茵河畔的一个小镇呆过，能和她用口音很重的方言聊天，她叫莱娜丝，一个艺术家的女儿，一家人在华国安家超过十年，并且开了这个餐馆。”
林羽露个得意洋洋的眼神，将菜单递给林青衣，却趁机触了她的指尖一下，微笑道：“她说我的女伴非常漂亮，可以打个7折，并且，商议我和她共同给你准备一个小礼物。”
“小礼物？”林青衣脸色微微一动，看来一些日子不见，这厮已经将所有的泡妞细节都学会了，如果握着手心等于表白爱意，触碰指尖则是最让女人心动的暧昧，最终努力的板着脸，严肃道：“坐好！调戏你姑姑，找打不是！”
“这不是叫调戏，叫追求。”林羽也正色回答，然后笑着招呼了再次走向这边的法国女孩，金发碧眼的洋美女朝林青衣友好的笑了笑，递过一根黑簧管给秦风。
林青衣觉得自己的心脏微微一跳，捂着胸口觉得有种喘气的惊喜感觉，这顽劣的家伙，还记得自己喜欢黑簧管吗？
接着，她的注意力马上被接过乐器的林羽吸引过去，似乎换了一个人，抖落满身蓄意平淡的风尘，略呈神秘感的黑色瞳孔里有种超越了两人本应该拥有的感情，只是低头凝视了面前的美丽女人一眼，随着金发女孩走向乐队所在的前台。
他的气质在不经意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瞬间的变化，林青衣已经明白，自己再也没法将他当成那个总是喜欢依赖自己的小男孩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亵渎
在餐馆外头时，这家伙只像个普普通通扛着锤子的工人。但在踏进餐馆后，只需眼神之间的转换，他就与这个法国餐馆内涂满速写和涂鸦的艺术长廊融为一体，落拓中带些沧桑，却有着最为干净的笑容，对林青衣这种属于真正的精英，但仍抱有幻想的小女人而言，有种无可名状的吸引力。
其实她也明白，姑姑这个称呼，除了老头子外，谁都没有在意，对于林羽这家伙来说，能够一脚踹翻桌子，将满盘汤水砸到自家老爷子和他亲爷爷的脑袋上，对她这个小姑姑动动歪心思很正常。
不过也止于动动歪心思，这个自己亲自看着长大的小男孩，其实是个很要强的家伙，就算是强暴，也需要被强暴的女人湿润后才会进入的。
与其他任何人在一起，林青衣都不会想象如此粗鄙的字眼，但在林羽经常若无其事的试图撕毁那件道德外衣的熏陶下。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Lin，我可以做你的吉他手吗？”侍者莱娜丝朝这个引起她思乡情结的东方男子抛过一个媚眼儿，又看了餐桌前目光激动又带些期待望着他的美丽女人，简直是集东方古典韵味之大成的绝佳美女，不由轻声笑道：“我想你在莱尔小镇上的时候，绝对是最受欢迎的年轻人，那位小姐就已经被你的小手段迷得神魂颠倒了。”
“可惜那时候没有遇见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儿，确实过了一段荒唐但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林羽心头划过依稀模糊的美丽面孔，那都是些一夜风流的故事，有些女人曾留下一抹深刻的痕迹，但不知不觉已经这样久远了，感叹了一下后，才用淡然的语气问面前的女孩：“莱娜丝小姐，她来这用餐时，会点些什么样的曲子？”
“encore une fois，中文名字叫前缘再续。”莱娜丝瞄了瞄林青衣后，才低声泄密。
“哦？这是首怀念的曲子。”听到是这首歌后，林羽也有些忐忑，有一种让他激动的可能是，自己这个小姑姑在总是无心恋爱的外表下，仍保留一份十六岁少女的纯真，不由有些遗憾的对莱娜丝笑道：“看来，我们这个临时组合还缺了一个像依莲娜&#183;西嘉贺的主唱，她的嗓音带有那么一丝忧伤，能够让人想起许多往事，无异会让我们的计划更加完美。”
“幸亏这个世界上发明了另一件好东西。”莱娜丝解决了这个问题，将一个胶质唱片放入了旋转的老式唱片机。看着林羽在音乐声中一丝不苟地调校手中黑簧管的举动后，不由对他这次自告奋勇想要演奏一曲黑簧管的结果有些期待了，就连站在一旁的簧管手也收起轻视心理，朝林羽竖了个大拇指后，端起一罐啤酒边灌边让出了位置。
乐声扬起，小提琴轻轻拉着伤感，随后，餐厅里响起了略带忧伤的黑簧管声音，依莲娜&#183;西嘉贺的嗓音在扩音器里轻轻响起，带些缅怀的味道，更多的是对某种逝去年代的惋惜，在黑簧管的引导下，浅浅荡漾在餐厅中。
在餐厅里进餐的客人们惊奇发现，吹着黑簧管的年轻男子有着比乐队的簧管手更为娴熟的指法，当然，没人知道的是，这也是一双能将飞刀玩得神乎其技，被誉为黑暗执行官的手。
演奏黑簧管的青年并不出色，乱糟糟的衬衣领口往外张扬着，略显消瘦的脸颊上却多了一份类似诗人性质的颓废气息，唇里边传出的声响始终悠扬的穿插在女吉他手的弦乐中。音符摇曳不定，却占据了主旋律的重要位置，也吸引了大多数客人的注意力，有些客人心中甚至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这绝对是大师级的吹奏。
听到这首熟悉曲调响起后，林青衣先是一愣，接着异常高兴，望向吹着黑簧管，陶醉得旁若无人境界的林羽，看着他眼神毫不掩饰的隔空看着自己，她并没有羞涩的闪避，而是摇起素白的手掌，朝他艳丽地挥舞了下，最终笑着站起身来，姗姗走向他。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容易破碎的爱情
我一直都只会全部的去给予
在我自己这一边独自的去给予
现在，我为你写下这几个字
我，我唯一的丢失了自己
在面对你的肌肤的时候
当我们一起躲在船后面的时候
我们让自己的身体赤裸在一起
某一天，就像人群不断的走过一样
生命就这样的长大了
我们永远不能去明白自己
直到有一天
我们相爱了
不，不，不
我们并不能就这样忘记
或者你对此不知道
但我一直在我自己心里面保存着你的部分
不，不，不
我们并不能就这样忘记
因为那是我们的爱情故事
我希望这个爱情故事重新继续
……
副歌部分在用同样的节奏重复，林羽自始至终注视着看着在那兴奋得像个小女孩对节奏原地摇动腰肢，轻声随歌哼着的女人，这首歌出自96年，自己那会儿怎么不知道她喜欢这个？
那是一段什么样的花样年华呢？也许，每个人都会在那个青涩懵懂的年纪有一个值得终生珍藏的梦。也许梦境并不美好，但足够刻骨铭心。
仿佛终于做了什么决定，林青衣迈动脚步。这个素雅的女人初相逢时只是淡雅如墨，现在却嫣然盛放，犹如夏花一般灿烂。
踩着轻快的步子，林青衣越过餐厅里一张又一张的橡木桌子，最终站在了乐队面前那个空荡荡的话筒前，莱娜丝在一旁打着节拍，在林羽演奏黑簧管的水平让她充满惊喜后，开始期待与他同行的女孩有如何动人的嗓音了，露出灿烂的笑容做出邀请的手势。
林青衣的红唇微微张启，不出莱娜丝的期待，一缕磁性的嗓音取代法国天后的演唱，在成功引起了客人们的掌声后，扭头望向林羽，笑着眨眨眼。
林羽鼓着腮帮子露了个嘿嘿大笑的神色，他这个没爹没娘的孤儿已经将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姑当成半长辈半姐姐的存在，就算天不怕地不怕，九头牛都拉不转的倔脾气，也因为她的一次怒斥，最终乖乖的呆在京城两年。
当然，他也明白，林青衣对自己的感情也是如此，总是纵容着他做出诸多反叛的动作，然后摇着头一边责骂。一边在身后收拾他制造的烂摊子，两个人之间有过无数次充满默契的配合，这种配合即使拿来在这个小餐厅表演，也能水乳交融。
接下来的一切很自然，临时吉他手莱娜丝看着低着眼帘吹奏黑簧管的男子和不加掩饰深情注视他的女人，不像情侣却是天底下最般配的情侣，便朝唱片机旁边的贝斯手打个手势，示意重复一遍。
又是一曲终了，林青衣微笑着停下歌声走回座位。接受了客人们情不自禁给的掌声，这简直是难得一见的享受。
林羽放下黑簧管后，却被莱娜丝给挡住了。这个年轻的金发女孩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炙热眼神看着他，“Lin，你绝对是大师级的黑簧管吹奏手，下次还会来吗？我介绍我的父亲，一个指挥家给你认识，有可能推荐你去音乐之都进修哦。”
“有这么出色的女孩，我肯定会经常来。”秦风笑着接受了女孩儿异常开放的拥抱，莱娜丝却将她涂着口红的性感唇瓣在林羽的脸颊上印了一下，才带着捉弄式的笑容道：“我听过你们国家有个吃醋的典故，但愿你的小姐不要生气。”
“怎么可能——”林羽嘿嘿笑了下，转身走回餐桌前，笑着接过林青衣递来的纸巾擦擦脸颊，然后随随便便的聊天，并没有触及关于赵家的事情。
林青衣本打算提的，但在和林羽走了这么一程后，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需要为他操那么多心了，这一次狠辣出击，又在鱼死网破的临界点果断停手，像一把刀子捅到了赵家的心窝子里，在整个事件里，他的处理得十分老练，远非以前的林羽那样冲动了。
既然他不主动提前，那自己就做个很好的旁观者吧，看着这个小男孩从一颗小苗，成长为参天大树也是不错的事情，林青衣打定了这个主意后，告诉了林羽另外一个消息，在他回京城后，她也会调到燕园大学，同时担任某个经济研究所调研员。
“你在南方发展不是挺好的么？去那里虽然是史无前例的高升，但可能会失去很多便利。”林羽皱皱眉，在岭南的话，林青衣算是钦差的身份，对整个岭南的经济走向有建议权，但回京城后，虽然这代表她开始往从政路上踏出关键的一步，但她这么年轻。是没办法得到太多提拔的，需要按部就班，一步步的来。
“我爸的意思，去京城看着你点，别捅出天大的漏子来。”林青衣点到为止，然后试探性的问道：“你难道不准备见他了？”
“等我有了和他拍桌子叫板的实力，我才会去见他，不然还不是回去找罪受。”林羽苦笑道：“小姑姑你又不是不清楚，老爷子那张嘴骂起人来，太难听了。”
“那是你的自尊心作祟，你当年冲冠一怒，打乱了他对你发展路线的规划，之前为了你这个小家伙，老爷子甘心在南方小城里呆了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呵呵，所以我更需要证明我选择的路比他给我安排的更好。”林羽先是反驳了句，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道“我这次回京城后，会找个时间回去见见他的。”
“这样才乖，小姑姑很喜欢。”林青衣放下刀叉，等着林羽一阵风卷残云干掉所有食物后，才走出了餐厅。
“我还给你两天的时间，处理完这的事情就尽快回去吧，你这次跑出来又将岭南好不容易稳定的局势搅个天翻地覆，天知道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林青衣上车之前，才扭头说了一句透着虚弱的话。
“谢谢。”林羽安静的说了两个字，身躯迫近了林青衣一点，在餐厅里那种奇妙的和谐感觉还在体内发酵，看着这个女人鲜艳欲滴的唇，有些干燥的嗓子涌动了下。
林青衣似乎明白林羽这个动作所代表的含义，并没有流露拒绝的意味，被他按着肩头靠在车身上，满头乌发散乱在车顶上，却自始至终用清明的眼神看着他，轻声道：“小家伙，不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据我所知，周玲为了你推掉了今晚所有的预约，应该是为了与你度过一个晚上吧？”
“我一直都喜欢游离在危险之中。”林羽的嗓音带着沙哑，吻上了两片娇嫩的唇，沾到了湿凉的嘴唇时，柔软滑腻的感觉，曾经让自己在青春期幻想过无数次，甚至有许多次午睡，他有种偷偷亲吻下的冲动，最终却没有付诸于实践。
这一次，他是如此坚定，并没有半分迟疑的吻了下去，也许这个吻无关他的下半身冲动，只是为了完成一次少年时的心愿，将这个俨然是自己心目中女神的女子，第一次实实在在的非礼一次。
“不要！”林青衣最终虚弱的吐出两个含糊的字眼，原本她以为自己一如以往，并不会对他与其他女人纠缠产生什么别的想法，但在他终于鼓足勇气，将她这个小姑姑非礼后，突然涌起了浓浓的嫉妒，这种感觉，似乎也在梦里想过无数遍，这一次成真了。
这种嫉妒仍被她固执的认为，与男女之间的情爱无关，只是一个青春期男生对身边一个刚好适合的女生的幻想吧。
这种情景无数男人都曾有过，在嘴角出现淡淡的绒毛，开始需要更换内裤时，会对身边那些正值青春的女性投注以幻想，也许是邻家一位大姐姐，某个公认最漂亮的女老师，对还是小处男的男孩们而言，想想都是很兴奋的事情，但这些幻想最终都是随着年龄的成熟，第一次初恋的发生，最终消散在风中。
林羽却记得这些，几乎带着对当年生涩日子的怀念，贪婪的索取着那份甘甜，林青衣最开始还会反抗，挣扎，最终却开始抱着他的头试图反击，香舌放弃了闪躲，开始撩拨小男孩老脸的唇舌，最终气喘吁吁的分开，本是淡色的唇瓣已经被咬得通红。
“好啦，满意了吧？”林青衣笑着望向林羽，神情显得十分平静，似乎真将眼前的男人当成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即使从未被人玷污过的所在被偷袭一下，也属于可以接受的范围。
“应该说，很不满意，我在等待可以有资格拥有你的那一天。”林羽笑了笑，又道：“当然，整体来说还是很满意的，我已经鼓足勇气踏出了第一步，就会有第二步，第三步的，现在这样已经很满足你了。”
“好吧，去周玲那儿吧，她应该等得焦急了。”林青衣这一回却是主动凑过去，在林羽的唇上亲了一下，钻回车窗后才探出头来微笑道：“其实，还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就天天亲你了，小男孩儿。”
“这个不同的，即使你一直在用若无其事的态度催促我去另一个女人的地方，想要淡化这次属于我们的实质性突破，我可以告诉你，亲爱的小姑姑，这不再是小时候玩亲亲的游戏，终会有一天我会将拉下我心中的神坛，我说出的，就一定会达成目的。”林羽危险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林青衣闻声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瘦削的脸庞，她其实知道，在他出现之前，亲自取过十三条汉子的性命，他不再是跟在自己屁股后头跑的小男孩了，已经成长为杀伐决断的枭雄式人物，其中付出的艰辛连她都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总需要有人做坏人的。”林羽无所谓笑了笑，眼里却有些无法言喻的悲凉“如果能用最短的时间达到目的，下地狱又有什么关系？”
“傻孩子。”林青衣涌起些冲动，看着突然像以前那个孩子一般望着自己的青年，用手指抚着他的脸，“小姑姑会等你的，就像我们以前看完月光宝盒，你对我描述的那样会学着至尊宝那样，踏着七彩祥云来找我，也许，那一天会很快到来的。”
在那辆普普通通的雅阁消失在车流中后，林羽并没有前往周玲所在的酒店，从他成为杀手开始，就已经背弃了许多用来约束普通人的道德标准，比如一辈子只忠于一个女人，他并不会对自己现在的行为产生内疚，因为这个世界上的大人物，从来都不是什么真君子，但让他在这个时候去，会对不起这个一旦热情迸发，就能全身心投入的女人。
在这条街的中心花园里长椅上坐下，林羽点燃一根烟，然后思考着这位小姑姑出现的真正含义，这是否可以认为，她和站在她背后的老头子在开始认可自己的能力了？
而在这个夜幕最为浓郁的一刻，前方清脆的鞋子敲打路面的声响传入耳内，一个风姿绰约的美艳妇人几乎是带着惊喜的神情走向林羽。

第一百三十六章 情浓
很多事情是不需要原因的。比如男女之间的事情，如果什么事情都能讲究个合情合理，这样的人不是太无趣，就是对生活已经丧失了期待，再也找不到一丝激情。
周玲不会考虑她为什么如此义无反顾的和这个男子突然发生某些注定的纠缠，只是觉得自己未免变化太快，连自己都认不出了，再也不从前那个周游在各种场合中，却立场坚定的拒绝那些诱惑，情愿去月亮街的公寓孤枕难眠，或者玩玩手指的游戏的寂寞女人了，在遇见林羽之后，所有感情和欲望濒临了一个临界点，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燃成熊熊烈火。
在离开林羽的整整一个下午里，她的情绪并不是太平静，几乎所有与她接触的人都这么说，这个娇媚的妇人虽然颦笑一如平常，但眉眼里还是有些神不守舍。
在其他人印象中，周玲一向以机敏，风趣。但会很严肃对待任何一件事的工作风格著称，像今天下午这般出现状况，甚至影响到她的工作效果，这在以前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周玲并不是一副忧心忡忡，显得被坏情绪影响了的模样，红润的嘴角带着梦幻般的笑容，好像是坠入爱河的小女孩一般，总会不时的脸红，这让她的下属大大松了口气，不再需要为自己领导感情担忧的同时，也让某些人嗅到了不同寻常的讯号，是谁，能够摘下这朵京城名花？
周玲的魅力是毋庸置疑的，就像一尊艺术品，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贬值，相反，这个被风波险恶的商场风云陶冶出来的女人在拥有足够的聪慧和气质后，俨然成了男士们疯狂追逐的目标，这一次能让周玲如此失态，林羽这个藏在她身后的男人已经无形中招惹了太多的嫉妒。
身为当事人和始作俑者，林羽对她时不时脸红的原因很清楚，如果穿梭在各种场合中，裙底下却是春光无限毫无遮盖，将最后一层遮羞布自始至终放在另一个年轻男子的衣兜内，周玲还不脸红的话，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差点害死我了。”周玲长长舒了口气。整整一个下午几乎是一种难受的煎熬，虽然裙子够长够牢固，不会给任何人的目光一丝可乘之机，但习惯了那片蕾丝小片的包裹后，突然与空气毫无阻隔的接触，简直是有违她一直来的道德感，带来的体验无法用文字描述，只觉得紧张忐忑跟偷汉子似的，偏偏很新奇。
“你是在冤枉我吧？”林羽咧嘴笑了笑，站起身，心无旁骛的将这个想念了自己一个下午的小女人拉住，刚才还是那个亵渎着心底某个神圣部位的小男人，这会儿又是深沉如故，将肩膀借给周玲依靠。
“哪有冤枉你，坏死了。”周玲不满的哼了声，却在他的怀中努力的弓起身子，试图通过增加两人之间的距离，来减少那种不可抑制的羞怯。
“如果女人不配合，男人要使坏是很难的事情，就算强暴也需要女人张开大腿才行。”林羽咧嘴笑了笑，即使有夜幕的掩盖。让他的脸瞧不清楚，但远处路灯光芒反射在牙齿上的光芒简直让周玲察觉到了危险的感觉。
“我将赵家这盘棋一锤定音了。”林羽接下来却没有和她讨论些带着暧昧字眼的话题，只是说了下赵氏的情况。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等待他们表达妥协的诚意自动上门？”聪慧无比的周玲马上想到了林羽的下一步棋。
“不错，我要让将这座大山撼动那么一下，为我以后的事情挪出一块空地来。”林羽和她坐在长椅上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后才眯着眼道：“有时候一家独大并不利于发展，我这次出来砸碎这个局面，有人肯定是乐见其成的，这也是来这里这么久，没怎么遭受赵家以外压力的原因。”
“赵氏的做法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这种坐山称王，抱着山高皇帝远想法的本地势力，只需要那帮老头子腾出手来，就会狠狠打击的，你这次主演的角色很好，为陈氏抢回地盘，并狠狠抽赵氏一巴掌的行为，已经得到了许多人的肯定。”周玲带些赞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但只来得及娇呼一声，颈子边已经被偷袭了一下。
柔软的身体被横抱起来，走向远处停靠的黑色宝马，周玲紧紧勾住林羽的脖子，想要减轻自己臀部轻压在他掌心的敏感触觉，脸蛋儿再一次红了，极力蜷缩着自己的双腿，避免被晚风撩起裙角，露出里边真空的景色来。
“该感谢赵大少爷试图对我进行肉体会毁灭的愚蠢行为了，让我可以有整整一晚的时间与你庆祝。”林羽满足的叹息了声。从美妇人的手提包里摸到了钥匙，但并没有将她试图放到旁边副驾驶位置的意思，扭动钥匙，拥着她驶向前方。
“不要飙车，我害怕。”周玲弱弱的抗议了一句，被强迫式的骑坐在男人的膝盖上，裙子遮住了两人亲密接触的内里清醒，随着车身轻微的震动，美妇人的身体酥软起来，软软倚坐在林羽胸前，将绝美的脸蛋藏在他肩后，像只鸵鸟般试图通过这个很傻气的动作，去避免想起自己私密部位一句毫无间隔的感受到了他牛仔裤布料的粗糙感觉，但越是避免，越是不可抑制的到了那方面，张开了口，像离水的鱼那样小口小口的喘气。
“我不飙车，有你在如果还干这种危险的事情，咱们的晚餐估计可以找阎王老子来陪酒了。”林羽笑着拍拍女人光滑的脊背，感受着膝盖上的柔软感觉，想到在套房里背她勾引得血脉贲张的情景，觉得这样一报还一报的感觉很不错。
怀中美妇人的身子最终完全瘫软起来，湿润润的眸子望着林羽一本正经开车的模样。暗暗叫了声好残忍，去不敢打扰他握着方向盘专心致志的行为，软绵绵的味道已经从两人接触的部位渗入到了骨髓。
“我想要，我想要。”周玲终于咬着指甲很长的手指，咬着林羽的耳朵，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女孩那般，娇声抗议起来，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是林羽一缕恶作剧的笑容，“下午时候不是喂饱了你么？又饿了？”
“混蛋，你是恶魔。”周玲美眸中溢满了泪水。这个美妇人色急的模样绝对比那些色急的男人要可爱一百倍，咬着牙死死忍着那一丝因为轻微震动带来的酥麻感觉，却在那暗暗恨着自己这辆车的防震性能太好，岭南的水泥路面太平坦，如果开着一辆拉风的越野车，在乡间小道上的石子颠簸着，就不用如此低声下气的求这混蛋了。
“我不是混蛋，也不是恶魔，只是一头大尾巴狼而已。”林羽依旧将车开得四平八稳，忍受着美妇人赌气似的咬着自己肩膀，然后安静了一会儿，似乎找到了舒缓的办法，缓缓摇摆着美臀，贴着自己的腿缓缓扭动腰肢，咬着牙，无声的厮磨起来。
这无异是隔靴搔痒，在这个家居式酒店的门前下车，周玲至少已经咬了他上百口，但在说出我要仍没有得偿所愿后，只能赌气式的自己取悦自己，但就像个贪吃的小女孩一般，在尝到了林羽那种狂风暴雨的侵袭滋味后，她并没有从那种程度很轻微的小动作里得到满足，哀怨似的望了他一眼，带着不舍从他的膝盖上站了起来，借着车里的灯光，周玲却瞄见了林羽腿上大片的水迹和他似笑非笑的嘴角，顿斯又气又恼，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羞耻感觉，紧张的从手提包里掏出纸巾擦拭着自己留下的罪证，嘟着小嘴自始至终不看这个混蛋一眼。
林羽哪里不知道她着恼了，被自己这么蓄意逗弄整整一个下午，刚才被她的软语相求又视而不见，这种失落怎么可能是素来高傲惯了的周玲能够忍受的，但他也不着慌，只是沉默的跟在周玲身边，拿着她的手提包挡着那片湿迹。却带着男人猥琐至极的恶趣味在那想，难怪说女人是水做的。
这个酒店其实是周玲自己的产业，虽然是五星级，但布局和设计远非一般的酒店相同，既然以家居为主题，自然也营造了一种家居风格，套房里边有个很大的阳台，伸展出的弧形阳台上有个很漂亮的小花圃，除了些花卉外，还栽了几颗很小的西红柿苗子，布局就跟一个中产家庭差不多，有一个客厅，一间卧房，很大的浴室和洗手间，如果不是甜美可人的服务员刚退出去，没准真以为这是一个很小的窝。
“我的本意是想给高档的商务人士打造一个旅途中回归家园的气氛，也能很好的接待自己的私人朋友，虽然现在的发展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但事实上，多数沦为了金窝藏娇的小窝。”周玲怒气冲冲的样子在回到房间后消失了，说完这句话，并没有打扰林羽欣赏她亲手布置的客厅布局，转身去了卧室。
“我从来没有见过品行如此恶劣的男人，竟然让老娘欲火焚身，都能忍住。”周玲嘀咕了一句，寻思着等会在他的酒里下点春药伟哥之类的，然后将他反锁到房间里，就算破坏成凶杀现场也不给他，以报一箭之仇。
但这个念头才升起，就被她硬生生的灭了，经过火车上最后一次的疯狂后，她已经明白这个混蛋的恐怖，如果加上药物加成的效果，自己最后被逮住时，估计会被折腾得半死的。
将自己的身体从衣物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换上一套紫蓝色的水绸家居服和一双拖鞋后，周玲才走了出来，这个美妇人与很多比她要年轻的女孩儿不同，很懂得温柔贤惠的含义，此刻的表现也与她在商场政界与人打交道的璀璨夺目不同，卸掉淡妆的她少了那份咄咄逼人的气质，吊带裙子将她的身形衬托得袅娜动人，一个蝴蝶结遮住胸前饱满双峰，差点让林羽扭不开眼。
周玲满意的笑笑，才低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扔给了林羽，才转身走入厨房，似乎车中那些无法发泄的欲望，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个体贴入微的小妻子。
林羽看着她做饭时微微抖动的身影，也涌起了一种满足感，想着自己当杀手时那种惊人的淘汰率，几乎十个人中间，会挂掉九个半，即使那半个也会落下这样那样的心理与生理毛病，而自己能够在经历一场血腥厮杀后，还有这样贤惠的女人味自己洗手作羹汤，还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简单的三菜一汤，都是南方乡下的家常菜，周玲的手艺出乎了林羽的预想，什么都完美成这样，就不怕红颜遭妒？
“你猜，这是什么？”周玲再一次从卧室内走出来，两只手藏在身后，微微弓着腰，却将曲线极美的臀部翘起，若隐若现的落出搁在她背后的东西来，但又看个不真切。
“酒，绝对是酒！”林羽十分严肃的说出自己百分百不会错误的答案，周玲似乎并没有计较她的小把戏太容易过关了，得意的笑笑后将酒瓶子放到林羽面前，老式的瓶子有点劣质酒的风格，但他分明从酒瓶上那张快脱落的标签上，看出茅台几个字。
“好酒！”林羽一瞬间被惊喜了，比在火车上喝到那坛子状元红还要惊喜，这可是国酒，以前特供那些大佬的，别说有钱，就算有权，不是一般的权都喝不到。
“哈哈，叫我声好听的才给你。”周玲猛然将酒瓶子紧紧抱在怀里，压入胸前两团雪白粉肉里头，嘴角上翘，看着林羽一副酒虫勾搭的模样，就大是解气，刚才是老娘口口声声的嚷着我要，我要，这会儿轮到你了吧。
“好姐姐，来点，一点点。”林羽立马屈服了，屈服得好像他从未接受过反刑讯训练，叫他出卖老婆都干的急样。
“不喜欢听。”周玲哼了声，估计着林羽不会硬夺后，勾魂夺魄的眸子眨了两下，脸上有了些黯淡的色调，“叫我姐姐，嫌我比你老吗？你在嫌弃我……”
“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林羽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就算周玲只是故意捉弄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女人的心理之古怪，即使心理学家也没辙的事情，看似玩笑里藏着真实的用意，要是随口回答，没准需要跪主板的。
“怎么可能，瞧这脸蛋，瞧这皮肤，水灵灵的跟璐璐都有得一比，走路上，人家绝对以为是你是我妹，该是你嫌弃我吧？”林羽一本正经，语调里没有夸张，让人一听就有信服的感觉，周玲尽管认为自己不喜欢奉承，但从这厮嘴里说出来，还是满意的笑了笑，但抱着酒瓶子就是不撒手，撇嘴道：“你没诚意，哄璐璐去吧，别拿来哄我，我才不爱听没影子的话。”
“璐璐是要哄，你更要哄不是。”林羽一个疾步站起来，看着捂在她双峰中的酒瓶子愣是吞了口口水，不敢去冒犯，啧啧的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在她耳边笑道：“记得下午那会儿不，我可是一口一个好妹妹的！”
“那是你——不要脸皮，比你大这么多，该和璐璐学学，叫玲姨才对付。”周玲白了他一眼，那双大手果然不老实了，觉得刚才的怒气也发泄得差不多，就打算离开，将那瓶子酒给他。
但林羽哪里知道这个女人心里一转一千个念头的变化，嘿嘿笑道：“那你不是比我更不要脸皮？一口一个好哥哥的叫的？”
“肉麻！”周玲一下羞不可抑，从他的手掌里挣扎着，滚落在旁边座位上，美目中却带着恼羞成怒的色彩，“那不算数，都是你这家伙强迫的，我可是誓死不从，今晚你真喝不到了。”
“你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林羽也没耐心了，一个饿虎扑羊，将这个羞恼无限的美妇人置于身下，大掌在胸前粉肉里掏摸了几把，刚才还在抵死顽抗的女人感觉到胸前敏感部位被袭后，身子再度软绵绵的摊展开来，美眸蒙着迷离水意，有气无力的道：“你这家伙，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不说声好听的，我绝不轻饶。”
说到最后一句话，酥软的身子再度积蓄了些力气，周玲的话语里多了一丝硬度。
“嘴硬的女人。”林羽将酒瓶子放到桌边，却俯嘴在她赌气嘟起的小嘴上咬了一下，老着脸笑道：“你现在这样子，可和璐璐发脾气的时候没有区别，要么，我叫你声乖女儿？”
“要死了！”周玲脸色顿时晕红，听着这句明显在调侃自己的话，娇躯却忍不住颤抖起来，富于幻想的脑袋里却在想那个场景，急急喘了口气后，却对上林羽似笑非笑的眼，听他在耳边再度叫了声，“乖乖小老婆，吃饭了吧？”
周玲几乎是一瞬间的失神，然后默默无言的撑着手臂站起来，走上桌边坐好，林羽看着她的神色似乎更加糟糕，也觉得捉摸不透了，在他那颗杀手的坚硬心中，似乎从没有这一刻的迷糊。
“扑哧！”周玲却突然绽放笑颜，原本端庄的身段里拧成狐媚的曲线，微微翘起嘴角，“那以后兰影做大，我做小？”

第一百三十七章 小姨万岁
这么困难的问题。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场艰巨的考验，其困难程度，并不比林羽以一己之力破除赵家的压轴武力要来得容易。
但他也没有打算将这个悬念含糊其辞的保留着，让周玲一次有一次的问倒自己，沉吟着拧开盖子，手里茅台还是上世纪的产物，当时的价格远没有现在炒作得这样上天，只有三毛五角一瓶，在破旧的商标上，还有标着当初价格的红印。
酒香浓郁的散开，除了酒液注入杯中的声响，房间里随后陷入寂静无声的气氛中。
周玲问出这句话后，虽然带着挑逗的意味，其实也有种期待，她深信自己不会看错人，就像热恋中的小女人会一遍又一遍的问着男人是不是爱她，周玲此刻的患得患失不光是这点，另一个心魔是，她仍过不了自己的好友陈兰影这关。
“老实说吧，我从很多年前开始。就从未想过哪一天会有娶个老婆的一天。”林羽抿了口酒，带着一丝笑道，“这是条不归路，远比你现在所走的路崎岖、凶险，我可以祸害很多人，但不能祸害喜欢我的女人，即使是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走到哪一步，所以，你今天问我的这个问题，我暂时无法回答，但可以给你些承诺，如果有你想要的，我都力所能及的给你。”
“就这样？”周玲偏了偏头，先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旋即多了份喜悦，轻声道：“以后我不问这个傻问题了，如果哪一天你觉得累了，想找个休息的地方，那就像今天这样，来我这好不好？”
“好。”林羽简短的回答里，带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惊讶的坚信，不知不觉，这个女人就跟盘丝洞里的蜘蛛精一样，从肚脐眼里吐出蛛丝，将自己捆成了粽子么？
温馨的晚餐让两个人都有些心满意足，一气闷了几杯后。周玲轻声责怪了句，就将酒瓶子转身藏回了卧室，回转后看着林羽若有所思的望着这个小窝的窗外，让她突然带了些母性，这个比自己要年轻的男子，有时候深沉得像是饱经沧桑的老人，有时候就像现在，眉毛里藏着化解不开的阴霾，让她忍不住走近，想用自己的指尖揉散这股无来由的沧桑感觉。
也许自己能被这个小混蛋吸引的原因，就是因为这点吧。
“玲姐，你是我的。”林羽抬头轻声对她说了句，女人的手指嫩如白玉，轻轻拨开了他眼中的浮云，看到了深藏的寂寞，在他握着刀，从此踏上一条杀手的路时，他就明白自己的寂寞，这并不需要太多人知道。
“是的，我是你的。”周玲咬着唇，因为这份被拥有的感觉将她的心突然填满了。拨弄林羽眉毛的手指被他抬头叼住了，像一头斑斓猛虎，停在山间蔷薇前，那片刻间细嗅的宁静。
指尖的痒意并不像她坐在他的膝盖上，咬着他肩膀取悦自己时的感觉，几乎是一瞬间的激情上用，林羽拉她跌进了自己的怀里，将舌尖滑入了这个美妇人的樱桃小嘴中，索取着那份带着酒精味道的迷人芬芳。
周玲只来得闭上眼，就被瞬间压倒在沙发上，手指拨开两条细细的带子，一对雪白耀眼的酥软双峰弹跳出来，细细喘口气，她就半睁着眼，看着身体上的男人将脑袋埋进自己胸前的沟壑中，用嘴噙住了顶端的嫣红草莓，下巴上的胡子根贴着敏感的私处肌肤滑过，微疼的刺感让这个柔媚的女人娇躯轻颤着，主动将雪白的藕臂缠在林羽的背上，咬着唇迎接着他缓缓推进的火热感觉，最终喉间飘出了一缕高亢的尖叫。
一场战争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赤裸的美丽女人软绵绵的反抱着林羽赤裸的胸膛，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甚至湿透了下边的沙发垫子。
周玲几乎没有抬手的力气，只需要这个家伙开始冲刺，她就知道自己除了无数次飘上巅峰的快乐感觉外，几乎可以料想到事后的乏力，似乎舍不得那份被填满的感觉，她仍紧紧盘着双腿。侧着坐在臂弯里，却发现意犹未尽的林羽除了把玩手边玉碗般倒扣的嫩乳外，仍轻轻拨弄在穿过她肚脐眼的那个黄金骷髅。
“坏家伙，你将这么个恐怖东西吊在我这里。”周玲眯着眼，看着黄金骷髅在那摇晃时闪耀的金光，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小腹上仍没有一丝赘肉，平凡光滑的雪白肚皮上那点小孔十分圆润性感，与带着狰狞邪恶味道的小饰品有种奇怪的和谐，经常能让她想到这头不走寻常路的禽兽。
“我们只是交换了一个戒指而已。”林羽微笑了下，先前那枚缀着猫眼石的脐环刚好适合他的手指大小，如果不是因为他需要保持手指的灵活，去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谋杀，早就戴上了那个小玩意儿。
“白痴，交换戒指都是戴在手上的好不。”周玲眯着眼看着他的手指揉捏着自己胸前的草莓，满是红潮的脸蛋不需要多添一丝羞红，却止不住微笑了下，因为需要接掌家族事业的缘故，她并不适合中指戴上戒指的人生，所以才在这个很私密的部位吊了个饰品，这个秘密乎从没有人知道，却被这个家伙第一时间用个恐怖的骷髅头给占领了，好像在吓唬其他人似的，阻止其他人亲近自己。
“你说过。你的手指不适合戴戒指。”林羽扯了笑容，收回在她肚脐划着圆圈的手指，最终却带着一丝邪恶的意味，瞄了下在自己手指中肿胀不堪的嫣红乳尖，“据说，这里也可以。”
“不要说了。”周玲急急阻止，娇躯僵直了下，似乎遭受了不堪忍受的刺激，扭转螓首，却急急喘了口气。
而林羽在她耳边再度笑着，拨弄着另一处最敏感所在。说着还有一个地方可以之后，周玲喘着气用小嘴堵住了他的嘴，却觉得被他手指拨弄的所在已经有了水流滴落的声响，喘气一下后，努力直起水蛇般的身子，懒懒坐在男人的腿间，带着一丝疯狂，不要命的燃起了又一次战火。
……
厮缠的激情男女总会忘了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辈子那么长，遍体被水迹滋润的女人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却没有，林羽也觉得刚才吃下肚的那点儿东西已经全部消耗殆尽，急需补充，就在战场狼藉，一片哀号的时候，房门处已经响起了很有节奏感的敲门声。
“还让不让人活了，老子累得双腿打战，就要休息了。”林羽肚子里哀号一声，却看见同样用眼神表达不满的周玲，两个人将呼吸都放轻微了，想造成一个没有人的假象。
敲门声持续了约莫几秒，这才大大松了口气，以为是酒店的服务人员，不会没有礼貌的推门而进的，朝受过滋润后，露出一股慵懒风韵，更加美艳的女人眨了眨眼，示意可以继续温存片刻了。
但让房间里的男女魂飞魄散的是，敲门的人见里面动静后，先是叨念了句有灯光呀，然后沉默了片刻，有了将房卡插进里边的声音。
“慧儿，等等，不要开门，有老鼠！”周玲尖声急急叫着，林羽配合默契的发出几声吱吱的老鼠响声，心里却在苦笑。还好自己学过这招口技，草他大爷的，这不是老天在玩自己吧，干脆拉进来玩个一起飞得了，不过，估计除非杀人灭口，不然自己肯定会被周玲咬断小弟弟的，他绝对相信周玲有这个狠劲。
“啊，老鼠多大啊？小姨。”外边传来那个国民少女偶像惊叫的声音，似乎比周玲更害怕这个，不但拔出房卡，往外边退了几步，几乎还带着恐惧到极点的声音。
“好粗好大哦，有两根手指那么长。”周玲的形容词差点让林羽有种喷饭的感觉，恋恋不舍看着某个仍昂扬着，想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家伙，刚才就是这只老鼠给自己带来想就此死去的快乐，不由有想笑的冲动，做出翻找老鼠的响声，却拽了那头老鼠一把，让林羽苦着脸又连声吱吱了几下，一边用凶狠的目光瞪着捂着嘴忍着大笑冲动的周玲，指指两人都是光溜溜的身体，一把抓向随便散乱在地上的衣物，赶忙往自己身上套。
但刚才的两人因为都想着肯定没人打扰，这衣服扔得东一件，西一件，收拾起来很麻烦，周玲一边赤裸着美丽的胴体乱跑，一边扭头道：“慧儿，你等等，等小姨将老鼠拍死，你才进来。”
“小姨加油！”江慧儿没有怀疑其他，语声里还有一丝紧张，但被需要装老鼠惨叫声的分散注意力的林羽突然发现自己的内裤竟然被周玲慌不择路的套了上去，而自己分明觉得套的这条很小很紧，尤其是某个部位，紧绷绷的很不舒服，定睛一看，差点吐血，竟然将女人那条蕾丝小裤套了上去。
“脱下来！”林羽对了句口型，却发现周玲打了个没有时间的手势，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笑吟吟的将家居服给套上了，正用他的T恤将那些糜烂的罪证毁灭掉。
“靠，我怎么办？”林羽呻吟了声，这个女人简直要自己的命，见周玲慌慌张张的将水迹抹去后，劈手将T恤扔到他手上，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房间，示意躲进去。
林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出现了黑线，临走前慌忙将自己的碗筷一并端着，抹去汤水痕迹后，才穿着本是周玲的小内裤奔进周玲的房间，嘴里却发出最后一声凄婉的老鼠惨叫后，便听到周玲拍手笑着对门外的江慧儿道：“好了，成功消灭病毁尸灭迹，进来吧。”
“小姨万岁，这么干净的酒店怎么都有老鼠哦，你应该叫酒店经理整顿一下，否则会影响收入的。”江慧儿警惕的推门进来，像是怕老鼠突然蹦出来的样子，在发现一片凌乱，战况惨烈的客厅后，不由轻轻的拍了拍姣好的胸部，跳跃的发辫里带着一丝属于她独有的青春味道，调皮的眨眨眼道：“小姨真的好厉害哦，要是我，肯定吓哭，最讨厌老鼠了。”
“呵呵，你还是小孩子嘛。”周玲撩了撩香汗淋漓的发丝，心知肚明这片凌乱的战场属于一个儿童不宜的香艳场景，好险，好险，她扯着裙角，第一次明白男人体格的强壮，小巧的身体怎么可能挂得住那么大一条男士内裤，连走路都变得很小心，却看见江慧儿在皱眉嗅着空气里的异味后，扇了扇鼻子道：“小姨辛苦，肯定流了很多汗吧，我去打开窗子透透风。”
“是呢，汗流得挺多的，小姨身子骨都老了，哪里经得起这样剧烈的运动。”周玲脸孔忍不住一红，让在门里边听到两个女人对话的林羽忍不住一笑，那些汗水里，至少还有自己一大半的功劳吧。
“辛苦小姨咯。”江慧儿的声音从客厅里边传来，俨然带着一丝调皮，“亲一下，奖励小姨的辛苦劳动。”
“还这么顽皮。”周玲娇嗔看着趴在身前不起来的女孩儿，长长的头发已经垂到了腰际，蹬着一双小牛皮的马靴，短短的红色马甲，下边是一条很好看的短裙，一副青春洋溢的女孩儿蓬勃气息，尽管担心着林羽在房间里会不会出岔子，还是关切的问道：“今天比较辛苦吧？这可是为了你的第一次银幕处女秀做准备了。”
“还好啦，武师很好的，教了我很多漂亮的武功招式，说我这次肯定会完美演出。”江慧儿蹲在地板上，看着周玲有些不自然的夹着双腿在收拾东西，不由关心的道：“小姨，你没有扭着腰吧？”
“你在瞎说什么？小心小姨教训你。”周玲妩媚的笑了笑示意没事儿，却恨死了门里边那个混蛋，不是刚才动作那么激烈，现在双腿就不会因为发麻，有些深一脚浅一脚的味道。
“小姨最疼我的，怎么可能教训我。”江慧儿偷偷的走到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小姨后边，伸出双臂紧紧抱着她，然后撒娇道：“小姨，首映式就在后天哦，我的武打技能算是勉强过关了，但导演说还缺一个对练的，需要有真正的功夫，但和我主演的那个影星洛大哥因为有急事请假了，安导演急得在那骂娘呢。”
“安导演一向就是这样艺术家的脾气，不过率真的可爱，没有过多铜臭味，否则我是不会放心将你交给他的。”周玲见江慧儿提起这事，皱眉道：“至于找个对练，最好是真正有功夫的人现在可不多，我帮你找找。”
“我就知道小姨无所不能，耶。”江慧儿模仿自己刚拍的一句广告词，然后眸子眨了眨，“能不能请到林羽大叔那样很厉害很厉害的高手呀？”
“林羽？”周玲看着江慧儿眼中的希冀，明白正躲在自己房间里的混蛋，在击杀圣迪尔。解救那么多名人的场合里，将自己这个外甥女都培养成了粉丝，不由迟疑了一句，“我试着联系一下，成不成小姨没有十分的把握。”
这个家伙虽然对自己很好，但并不能说明自己能让他言听计从的，或者可以反过来说，如果他要求自己什么，才很可能是自己对他言听计从。
“我相信小姨一定能成功的，林大叔很随和的，而且小姨这么美，肯定勾勾手他就跟你走了。”江慧儿在这边拍着自己小姨的马屁，却不料当事人就呆在另一间房里，林羽想着周玲冲自己勾勾手的情景，想想自己这么一个大老爷们，不会真的就跟她走吧？
“你打算叫小姨去色诱啊，打死你这个小丫头。”周玲笑骂了一句，想着林羽也在那听着，不由浅笑了下，升起些异样感觉。
“嘻嘻，林大叔很有型的，我觉得他是最能配得上小姨你了。”江慧儿转了下大眼，“不过我也挺喜欢他的，怎么办？咱们对半分。”
这句话将林羽吓得差点从门里边滚出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有市场了，能够拱倒周玲这朵大牡丹，是自己八辈子的福气，如果能够拱倒江慧儿，奶奶的，似乎许多男人的梦想就会被自己亲手实践了。
当然，这只是在他的脑袋里想想罢了，如果真去做，似乎真能和禽兽不如这句话挂上钩了，果然，门那边传来江慧儿笑嘻嘻的求饶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却从她的小屁股上传出来，俨然是被周玲又笑又气的惩罚了一下，门外边还真蹲着一头大尾巴狼，平时这么疯言疯语惯了没关系，这回乱说会让她羞愧死的。
“不敢了，不敢了，小姨，我回房睡了，记得帮我联系林大叔哦。”江慧儿连连笑着退了出去。
周玲这才追出去嘱咐了几句，才退回房门，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差点形象在这小妮子面前毁于一旦了。
林羽勉强套了条裤子推开卧室门，朝周玲露了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刚才那份紧张简直是考验他的极限。
“吻我一下，弥补下刚才的担惊受怕！”周玲眨了眨眼，仰头将小嘴凑过去，被林羽懒懒的拥在怀中，倒没了刚才干柴烈火的势头，只剩淡淡的温馨。
就在两人唇舌交接，难舍难分时，房门再次被推开，露出江慧儿的绝美小脸来，周玲羞急下刚好急急挣开，却被林羽钳制在怀中，这个家伙懒懒的朝先是目瞪口呆瞧着自己，然后朝脸孔添了一丝嫣红的人气少女挥挥手，若无其事的道：“看来我装老鼠的水平不高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她是我的老板，陈璐
看着自己的小姨被死死按在某个家伙的怀中。江慧儿眨眨眼，露出早有预谋的眼神，甜甜道：“其实，还在第一次见你，就知道小姨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慧儿，不要说。”周玲现在半点长辈尊严都没了，也放弃了挣扎，七窍玲珑的心思早就明白林羽在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挑明这个关系，避免日后再受一次惊吓而已。
“好啦，我不说，小姨你好狡猾哦，我早就想倒追林大叔了，却被你捷足先得了。”江慧儿很无辜的眨眨眼，却说出一句更为生猛的话来，咯咯笑了下后也不走了，带着好奇看向林羽，“大叔，你们在火车上开始的？”
对于这个少女明星的八卦心理，林羽坚持一个原则，多说多被挖掘。少说少被挖掘，不说就没有被挖掘的可能，将再度挣扎的美妇人身子放开，却有些别扭的套着那条很小巧的蕾丝小布片儿坐到沙发上，赤裸的上身是不可能套上那条沾了污迹的T恤的。
江慧儿得不到任何回应后，顿时火了，哼了声道：“你有权保持沉默，我也有权在明天的首映式上，将我小姨有男朋友的事情当成一个轰动性新闻去说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林羽心里头想到这个字眼，却没有半分紧张，让江慧儿失落的瞄了这个家伙一眼，明白了他的倚仗是什么，既然想将这个救世主一样的幕后英雄与自己对练一场，还去得罪他无疑是十分不明智的。
“阿姨，你都谈恋爱了，我也可以了吧？”江慧儿即使是个很清纯的小玉女，现在这样子仍让林羽笑了笑，傻妞儿。
“不可以，娱乐圈这个世界太乱了，在你读完大学之后，到时候才可以。”周玲笑了笑，对眼前这个女儿一般的女孩儿柔声道：“去睡吧？刚才耍了一个小把戏将我拆穿了，满意了吧？”
“满意，又不是很满意。”江慧儿的回答让周玲一愣，却听她极为认真的扳起手指道：“满意的是，小姨只有林大叔这样又坏又足够强大的色狼才配得上。不满意的是，我也很想追求他呢。”
“小丫头片子，你都不懂什么是追求吧。”周玲显然将这当成了笑话，“那小姨岂不是白白带了你这么多年，连个男人都和我抢。”
“哈哈，我说笑咯。”江慧儿可爱的眨眨眼，朝旁边被这些对话弄得很无语的林羽做了个鬼脸，这一次是真正的心满意足回去了。
“都怪你！”周玲却将矛头对准了林羽，羞不可抑的扑上去一顿粉拳乱揍，却让林羽舒服的眯着眼，道：“多捶会儿，刚才太累了，这会儿正好缺些按摩。”
“想得美，你这混蛋！”周玲气顿时消了，嘻嘻笑了下，却瞄着这家伙的牛仔裤里面，美目眨动，“你这个变态，都喜欢异装癖了。”
“变态？那也得看对谁变态。”林羽显然将这句批评当成了表扬。
接下来的半个晚上，两人抵足夜谈，倒是第一次做如此深的思想交流。不想像有些男女，就算交流深入到了身体最里边，但思想还隔着十万八千里。
凌晨三点左右，林羽被周玲送下了楼，尽管她犹在依依不舍，但在整个岭南省城闹得纷纷扬扬，势力急剧动荡的时分，林羽身为这一系列事件的背后主谋，如果还在自己这里流连，周玲觉得这样会让自己真的符合红颜祸水那个定义。
“回去吧，明天估计有一天忙了，晚上订机票去京城。”林羽笑着挥挥手，他对这个能在极度欢娱后仍能保持理智的女人，多了一丝欣赏，等周玲微笑着挥手道别后才钻到车里。
的士师傅显然是个话痨，带着一丝男人们都有的猥琐道：“兄弟，你这老婆至少可以打九十九分，我开车这么多年，都没遇见个这样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走哪儿带着都是倍儿有面子。”
“谢大哥美言了。”林羽嘿嘿笑了下，有句那啥话是怎么形容的，床上是荡妇，床下是贵妇，刚才一个劲在自己身下叫着好哥哥的时候狐媚动人，那份风情，除了自己估计再也没有谁能看到了。
“努力吧，年轻人只要有梦想。总会实现的。”的士师傅并没有因为林羽的普通就觉得他配不上那个一看就是名门淑女的时尚丽人，扔了颗烟给他后才笑道：“你那女人住着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手腕上的表都是很高档的，而你的衣服还不知道值不值三百块钱，还需要坐我这种小的士，可不要泄气哪！”
“哈哈，是啊，很多人都不看好咱们，不过有老哥这几句鼓励，我会努力拼的，争取抱得美人归。”
林羽一副发愤图强陷入爱河的模样，让那师傅感慨了下，“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想到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也有个很漂亮，家里很有钱的女孩子想跟我走，而我，却该死的不敢，或者是她家里人看不上的缘故，或者是想着她一有钱人家的子女，我只是个穷小子，没法子给她想要的生活，结果。狠下心拒绝了，来到南方打拼了很多年，但为之奋斗的人已经消失了，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处。”
这种中年人的感叹，让林羽诧异了下，不由点点头有些感触的道：“原来老哥也是性情中人。”
“嘿嘿，是啊，想来真他妈的傻，我那么做，除了能够自己感动自己，觉得自己很伟大。为了爱人的幸福牺牲了自己的幸福，还有什么用处？所以，小兄弟你要记住，女人不会为这些感动，她只是觉得这样会没有担当，连给她未来的勇气都没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做的时候就在那悲观的想着即将面临的困难是愚蠢的行为，只有做了才会以后的困难到底是什么！”
“老哥，你哲学系毕业的？”林羽发现这位师傅的水平还真高，估计就是一坚贞不屈，誓死殉节的小寡妇都能被他的思想工作教育得成为小荡妇。
“哈哈，瞎扯，瞎扯，我就一个粗人，啥都没读。”的士师傅谦虚却得意的笑了笑，在到达地头下车后，那股子哲学家的味道消失得干干净净，一份不拉的道“三十元七毛，谢谢惠顾。”
林羽却笑着摸摸口袋，将所有的钱大约几千块的样子都给了司机，笑道：“就当买足彩的惊喜吧，不用找了。”
走了不远后，背后传来司机几乎是得意地大吼，老子的赌债有钱还了。
林羽却耸耸肩，他总喜欢给某些顺眼的人一些小惊喜，但在推开订的那间套房门后，他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喜，而且，很快就变成了惊吓。
“难道我的眼出现错觉了？还是走错房间了？”林羽摇摇头，退出房门，想要看门牌是不是出错误了，但在他一脸煞有其事的转身后，一声几乎是发春小猫捂着爪子发出来的怒吼：“禽兽，你给我站住！”
“嘿嘿？没走错？”林羽怪笑着看向身前的女孩儿。
陈璐气呼呼的从总统套房很宽敞的地板上爬起来，因为抱枕压迫胸部的关系，只能不甘的揉揉被压得有些发麻的边缘。然后叉着腰很愤怒的道：“才几天不见，竟然就不认识你的老板我了。”
“这不认出来了？”林羽咧嘴笑笑，看着气呼呼的小丫头儿，打着哈哈道：“陈璐同学，我不是很奇怪嘛？你的同学都是在挑灯夜战，准备苏秦刺字，破釜沉舟应付那条独木桥，你怎么出现在几千公里外的这里？”
“我是来监督你的进展如何的！”
陈璐翘起唇，眯眼笑笑后，两个鞋子早被她踢到了墙角，光着雪白的脚丫子，在地板上走过，靠近神情懒散瞄着自己，眉目却藏着一丝宠溺的青年，有些扭捏的摇摇可爱的娃娃头，撅起嘴巴道：“我刚才检查你的房间半天，怎么还没有半点和雪妍姐姐同床共枕的痕迹啊，都叫你立下军令状，一定要生米煮成熟饭的！”
“你脑瓜子竟然装的是这些？”林羽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差点抽筋了，自己在这打生打死，玩幕后黑手，玩横刀立马，她却不专心复习备战高考，反而在考虑这个。
“肯定哦，我对这些很感兴趣！快说说，都发展到哪一步了？”陈璐眨眨眼，膝盖一弯，娇小的身子纵在空中，并不担心林羽是否会接不住她从而摔成脑白痴。
林羽哪敢回答，伸出双臂，将女孩儿接着后才摇头叹气道：“璐璐，你今年多大了？”
“17岁，不，应该是算18岁了，还差87天。”陈璐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唇，感受着这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用强壮双臂圈着自己，却没有半点色狼情绪的宠溺，有些高兴的同时又有些不知名从哪里冒出来的失落，从妈咪走后的第32天后，这个在自己身边呆了30多天的家伙从自己床边离开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多了一个牵挂的人。
“问这个干什么？”陈璐很快从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里解脱出来，好奇的看着林羽瞎扯。
“令人烦恼的青春躁动期啊。”林羽无奈的笑笑，刚才经历了江慧儿的八卦盘问后，没想到这位小姑奶奶又来了，真让人难以应付。
“你说嘛？牵手，抱抱，接吻，上床，ABCD四个选择，你挑哪一个嘛！”陈璐不耐的催促着，却眨着眼，思考青春躁动期是什么意思。
而在陈璐给出选择后，林羽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纯洁，纯洁得可以让夏雪妍送他一面锦旗，上写你是个大大的好人，连色狼得手的第一步，牵手都没有过。
看着林羽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陈璐先是惊讶，然后小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指着他道：“不会吧，你这头禽兽竟然如此老实，都这么多字了，连雪妍姐姐的小手都没拉过，以后不要说你是我手下，太丢脸了。”
“璐璐，这是因为我对你的雪妍姐姐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林羽连忙为自己开脱，想到被自己勾搭上手的那个美妇人，不由得意的嘿嘿道：“想当年，我也是情场浪子，花花大少，对那些小妞都是手到擒来的。”
“又在吹了。”陈璐一脸鄙夷的看着吹牛的林羽，伸出手指在自己光滑的小脸蛋上刮擦着，羞着、他道：“就没见你勾搭过哪个，有本事，你去将雪妍姐姐拿下嘛。”
“小丫头，用激将法了？”林羽才不上这当，找了张沙发往上一靠，看着这丫头在自己的胸膛跪坐着，一脸懊恼的模样。
“我想你呢。”陈璐从他身上爬开，用小手在他下巴的胡子茬上抓搔着，看着林羽舒服得闭着眼哼哼的样子，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自己家里以前养的老猫也喜欢自己给它搔下巴的，不过这家伙跟猫太不像了，至少也是一头老虎吧。
对于林羽的力量，陈璐觉得自己再怎么贬低他，也不能否认的，这厮平常跟在身边的时候觉得闹心，但一见他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就很想很想。
“真想我啊？”林羽笑嘻嘻的问了一句，“复习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握？”
“肯定有把握，不然我跑来这里干嘛，放心，现在开始有我在了，没人会欺负你的！”
陈璐拍拍胸部，女孩儿的七分短裤上缀了两朵月白花儿，套了件纯黑的大号T恤，肚子前边还有个大口袋，里边插着一支粉红色的手机，很俏皮的模样，眯起一只眼做了个鬼脸道：“接受我的保护嘛？”
“如果不要交保护费的话，倒可以考虑考虑。”林羽呵呵笑了。
“就是嘛，你不但不要交保护费，还是我倒给你发福利的，天下有这么好的小弟嘛。”陈璐满意的等到了答案，骨碌碌的转了下眼后，“据说你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听到爷爷天天在书房骂你，这几天骂得尤其凶，都是这小子太猖狂了，这小子干得太狠了，骂一通后，却突然冒出一句，这小子，太他妈的解气了，然后屁颠屁颠的去找管家爷爷喝酒。”
“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多做些，怎么才能显现出你这个女魔头的凶狠手辣？”林羽咧嘴笑笑，看来那个老头子对自己还是又喜又恨哪。
“哈哈哈，给我纳命来！”陈璐咯咯的奸笑两声，伸开爪子狠掐林羽的脖子，林羽配合得翻出白眼，嘴角一斜，“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做鬼？我就是女阎王，哈哈哈，小的们，皮鞭蜡烛木马伺候。”陈璐一副女王的模样，即使林羽早被周玲那个小少妇榨干了最后一点精力，还是忍不住一荡，这小丫头如果真是个小恶魔，来个小尾巴在那晃啊晃的，估计能吸引自己的猥琐心思。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推开，带着疲倦神色的夏雪妍走近来，看着陈璐掐得林羽两眼翻白，一副垂死挣扎的模样，不由急声道：“璐璐，你在干嘛？”
“我是在除暴安良，将这个试图对雪妍姐姐图谋不轨的家伙拖到菜市口去示众。”陈璐皱皱鼻子，爬起来通通通的攀住了夏雪妍的脖子，大眼盯着这个大姐姐最为完美的胸部瞄了下，觉得这几天不见，自己胸部成长还是比不上她。
林羽也笑着恢复了原状，看着夏雪妍关切的眼神，心头微微一暖，还以为自己去打生打死了吧，其实倒有大半的时间跌进了周玲的温柔乡里。
“他才没有对我图谋不轨呢。”夏雪妍有些不敢瞄陈璐的眼，虽然这个家伙确实没有对自己图谋不轨，但那个晚上自己对他图谋不轨的事件该怎么办？
“好啦，我不是玩笑嘛，好多天没有看见你们了哦。”陈璐一脸乖巧的摇摇她的手，“刚才去机场接我回来，又去开会了，开什么会哦？”
一听陈璐说起这个，夏雪妍顿时神情严肃的想起了什么，对林羽道：“似乎你出去一趟引起了什么变化，谈判的进程异常顺利，但他们迫切要求你去一趟。”
“哦？威子不是在？”林羽抓了下脑袋，觉得有些头疼。
“贾威是在做，但他们想确认一些信息。”夏雪妍有些担忧的道：“我中途离场，觉得明天夏氏的董事会议，并不会很好过。”
“不用担心，我们先去一趟隔壁吧。”林羽微笑着推开另一侧的门，三三两两的人员还在讨论，但见到这个青年走进来后，与之前的客气相比，投来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份由衷佩服。
而在他的身边，已经多出一个精灵般的美丽女孩儿，十七八岁的样子，但并不让人觉得天真烂漫，而是一副什么都囊括在心中的仪态。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京城陈氏的小公主。”林羽拉过女孩儿的手，陈璐含笑点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拘谨。
“她是我的老板，陈璐。”林羽笑笑后，说出了一个引发地震的事实。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有些感觉，得握在手里才行
远在林羽出现这次秘密联盟谈判的现场之前。尽管有洛东方一力强推，也几乎有接近百分之八十的人对林羽的资格充满疑虑。
这不是一个小场面，甚至可以影响到岭南省城——这个全国前几城市里的经济格局，如果与会者的份量够小，或者资格不够，即使能强自参与进来，也只会拖所有人的后腿，或者首先沦为炮灰，这个结局不会比首先沦为欧盟第二个破产国的希腊更好。
当然，所有人的疑虑在李正红的惊惧中，在沙破天和贾威先后出现在林羽身后。贾威这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和沙破天这个冷血杀手让许多有过节的人士寝食难安，但就是这两名近两年飞速崛起，成为岭南新星的后起之秀，却只是林羽手中的两个筹码，林羽何其强大？
于是，林羽的资格一瞬间提高到无法言喻的位置，即使是刘万春，也觉得有林羽的出头，即使有一场艰苦卓绝的战争，这一次对抗强势赵家的行为也会取得胜利。
而在林羽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不负责任的将所有事情抛给贾威后。重新回到这些商界大佬们手中的手机开始急促的响起，传来他们手下递过来的消息。
曾经嚣张不可一世，几乎将整个省城的优势行业侵占殆尽，实行顺昌逆亡的赵家，通过一份晚报的声明后，已经将与夏雪妍的关系作了最详尽的解释，她与赵祥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小小的信号由此在省城引发了强烈的地震。
一切痕迹表明，赵氏已经放弃与夏氏合并的战略计划了，这对于一个蓬勃发展的企业来说，即使停止扩张的步伐，都代表了他内部的虚弱，由此可以推知，在缺少与夏氏合并这一个刺激投资者信心的强心针后，天利的股价在股市的剧烈震荡已经没有了挽救的可能。
发表这份解释的背后含义是赵氏服软了，释放一个善意的讯号，那这一切的背后推手是谁？
整个省城都在议论这个问题，纷纷猜测谁有如此能量在短短两三天内，就将这一个利益联合体在如日中天之时狙击成功。
在这个每日费用超过三千美金的总统套房里，几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一个幕后黑手，只可能是林羽，那个眼里总藏着一缕雄浑气象的年轻人。
这些人之所以想通过夏雪妍的嘴，递过去这么一个意思，是因为在这个套房里的所有人，除了沙破天和贾威之外，就算是夏雪妍。也想明白林羽这个家伙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惊天实力。
因为与之合作者的实力太弱或者太强，对他们而言，都是无法承受的。
林羽对此心知肚明，如果一方太过强大，强大得其他合作者加起来都没法比得上，那其他人只能沦为附庸，无法真正的平等，那么这些人与他林羽合作，跟当初与赵氏合作有什么不同？
而陈璐偷偷前往岭南的行为，虽然只是她小孩子想念玩伴的狡猾行为，让林羽想责怪又感动之外，还有些意料之外的欣喜，那就将这个丫头儿推到前台吧。
果然，他这一招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举动，即使夏雪妍也没有想过，林羽会这样的丧心病狂，将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女孩推到前台，而且还自甘人下。
这家伙，藏得太深了。
她的脑海里闪出这么个讯息，但看着陈璐矜持而客气的点点头，表现的是陈氏这个百年世家应该有的气度后。这套房里三三两两坐着的其他商人，都是纷纷起立，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陈氏终于走出前台了。
有了陈兰影那个堪称商界女神一手营造的商业帝国做支撑，几乎所有人都不会怀疑陈璐这个还是小女孩的继承人是否有资格来参与这次会议，因为在陈兰影完成第一笔投资，获利三亿七千万美金时，她的年龄也只有十九岁，而且，那个时候比现在的美金要值钱多了。
在百年世家光环笼罩下，陈璐的年龄不成问题，她现在也早将刚才纠缠林羽的那份古怪精灵抛弃了，一一和在场的商界前辈互相介绍着，手段老练，对答有礼，甚至让面对她的老家伙们反而有些战战兢兢的感觉。
陈氏的力量实在无法想象，林羽这个生活顾问就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天知道那个被陈兰影独力支撑的陈家，到底蕴藏着如何恐怖的能量。
“陈璐小姐不愧出身名门，淑女风范不亚于你母亲当年的风采，老头子今日一见，无法生起半点因为你年纪就轻视的感觉。”刘万春连声夸着面前的陈氏继承人，刚才对林羽背后到底是谁的怀疑烟消云散了，既然是陈公馆的人，与之合作就能放一百个心了，百年陈家的口碑几乎是这个国度最好的。
“多谢刘爷爷的夸奖了，陈璐年纪太小，对这些事情并不太通晓，不过家母远赴美国。为某些合作谈判去了，只能由我出面，希望各位叔叔伯伯不要见怪。”陈璐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迎着林羽的目光望了去。
林羽笑着拍掌了几下，为她这种临机应变的能力喝彩，这个丫头在挽着夏雪妍的手臂走进这间房子之前，都不会知道自己会将她推上去，但发生了后也没有半点慌张，好像和自己事先排演过一般，当仁不让坐到了刘万春主动让出的位置，这也意味着陈璐的资格无人异议。
一边因为林羽主动释放善意而心神大松的李正红，却忐忑的望着这个陈氏少掌门人，想着自己雇佣人去绑架她的不光彩事件，如果被发现了该会怎么样？
陈璐也并不知道这个中年人的内心想法，正要开口说法，却见他突然站起来，极为惶恐的鞠躬道：“陈璐小姐，我李正红为以前冒犯您的事情郑重道歉，希望您大人大量，不予计较。”
“噢？李总？”陈璐早就在刚才的介绍中，明白了这个中年人就是当初在地下拳场绑架自己的背后指使人，但对她而言，仇早已经由林羽亲手报了。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态度是统一战线，让自己拥有子璐投资这个小菜地后，开始大大的拓展一步，拥有岭南省城这个无限可能的市场，当下甜笑着点头道：“李总，有些事情我早已经忘了，以后就是站在一块儿的伙伴，您可不用放在心上。”
这种处理手腕让明白这些细节的贾威点头称赞不已，自己老大放弃了这么多兄弟，跑到京城那块地窝着，扶植的这位小女孩果然气度非凡。谈笑泯恩仇的行为简直有他的一半神采了。
而林羽对李正红这条原本属于燕明泉的狗态度是如此不弃前嫌，原因其实很简单，这条狗跟着一个主人的时候咬自己，那是他忠于职守，如果能给自己看家护院，那远比杀了他吃肉要划得来得多。
这个世界没有永恒的朋友和对手，只有永恒的利益。
从陈璐出现后到离开，她仅仅呆了十几分钟，建议大家先休息，明天可以继续谈。
这个建议赢得了所有参加会议的其他大佬支持，毕竟在得知陈氏是这次真真正正的主角后，他们也需要趁着现在到第二天的这段时间调整下对策，开始重新审视这次结盟的历史意义了。
这是否能说明，在陈氏于北方拓展商业后，开始往南边迈出象征性的一步？
那样，他们也会赢得一个强大的机遇，在陈氏各种行业的辐射作用下，可以得到双赢的局面。
会议期间匆匆告辞的洛东方在会议结束后，说准备了一个午夜小聚的餐会，请所有人前去消磨下时间。
他自始至终将自己的角色定位于穿针引线上边的行为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三三两两的走进餐厅，但陈璐并没有再次露面，而是与林羽回到了房间里。
门才被夏雪妍关上，这丫头刚才那言笑嫣然，和那些商界大佬们打交道的淑女模样消失不见，现在则像发怒的狮子一般张开了满嘴玉齿，气呼呼的道：“你这家伙竟然敢耍我，给我来了这么个突然事件，不是本小姐的演戏才华够好够强，差点就露馅了。”
“我是对你有信心！”林羽弹了她的脑门一下后，才微笑道：“你老妈培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这么点小场面应付不了，以后还得干大事呢，而且很多事情并不是总能在你意料内发生的，我这是培养你，懂么？”
“我才不懂，哼哼。雪妍姐姐，我们一起来教训他。”陈璐返身抱着冰雪美女的胳膊，试图组建统一战线。
“你这丫头儿，这家伙几乎将他在岭南运作的所有成果都归于你的名下，这种待遇别人求破天都求不到，你还在抱怨。”夏雪妍好笑的摇摇头，抬头便看见洛东方和沙破天，贾威三人走了进来，后面跟了三四个旗袍小妞，在套房的大餐桌上摆了足足满满的菜后，说了声慢用才退了去。
“按理说，岭南是我的地头儿，我应该略尽地主之谊，先干为敬了。”洛东方这个大帅哥西装笔挺，头发抹得油光发亮，大有周润发在赌神里的风采，端起一杯酒，对着坐到桌子边上的男男女女说完这句客气后，仰脖子喝下了。
“这事情发生得太快了，老大还是这德性，干什么都雷厉风行，效率奇高，让我们哥们给他接风洗尘的时间都没有，好在老洛这厮准备了这么多酒菜，我们哥俩也就借花献佛，敬老大一杯。”贾威和沙破天也站了起来，瞄着被夏雪妍和陈璐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的林羽，暗暗道了声老大真他妈的性福，晚上还可以玩一起飞，这么一想，贾威这个本就英俊潇洒不下于洛东方这个大明星，但多了一丝猥琐后就降低不少水准的家伙愤愤不平的道：“老大，别老和夏小姐对眼神了，哥们敬酒给你，不喝不像话。”
夏雪妍飞快的避开眼光，尽管那几头牲口都是不怀好意的望着林羽，但还是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滚烧。
林羽的脸皮早经考验，早已经穿不透，看着沙破天这个闷骚杀手二话不说，将一大碗白酒递了过来，就知道今晚可能就像以前那样，喝个烂醉如泥了。
他的预感也的确应验了，洛东方这厮与贾威两人臭味相投，这会儿俨然站在了一面，不怀好意的用车轮战，林羽一气干了许多后，因为晚饭时在周玲那里喝了不少酒的缘故，这会儿还真有点不胜酒力。
“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虽然说酒桌皆兄弟，但怎么能够对付我一个？还他妈的用车轮战。”林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但对面那三个贱人，两个是和自己摸爬滚打锻炼出来的无耻之尤，一个洛东方也是同道中人，怎么上他的当，贾威贱笑几声后，道：“我们是三人，你们那边也是三人，好吧好吧，我们不敬你了，敬大嫂！”
说完，将眼瞄向脸孔嫣红，显然被那句屡教不改的大嫂给羞了一下子的夏雪妍，捧起那杯白酒。
林羽哪里不知道贾威这厮用了围魏救赵的伎俩，虽然这种上等茅台喝起来爽口，但后劲不小，印象中夏雪妍从未喝过这种白酒，只能自己硬着头皮挡下了，就要伸过手去接时，夏雪妍却身子一侧避过林羽的手，瞄了那边三个男子一眼后，仰脖子喝了下去，惊心动魄的红霞顿时遍布整个脸颊。
“我帮他代喝几杯吧，林羽昨晚受过伤，不宜多饮的。”
夏雪妍放下酒杯后语调仍然平静，眸子看了林羽一眼，那缕关切即使隔着一张桌子的洛东方也看明白了，作为自小就接触这位冰雪美女的熟人，洛东方不由笑了笑，那位赵大少爷空有神童之名，二十多年的情分，却不如这个神秘的青年轻轻挡在她身前带来的感动。
也许人与人的相处大多是这样，如果两人的脾胃对了，越是相处得久，就越难以磨灭那种经历岁月的感情，如果两个人的性格不合，越呆在一起，只会越反感。
“没想到你还能喝这个。”林羽扭头看了夏雪妍一眼，顿时放了下心，但看着贾威不怀好意的看向喝着果汁看这群男女斗酒的陈璐后，便用威胁的目光瞪了这小子一眼。
“我老早老早就想喝喝这玩意了，拿来吧。”陈璐却夺过了贾威那小子打算拿回去的酒杯，不过不敢学着夏雪妍那样一饮而尽，只是吐出小舌，在酒液里轻轻舔了下，跟小猫喝水那样，然后小脸皱起，摇头呸道：“天啊，我从没有喝过这么难喝的玩意儿。”
“叫你不喝你要喝！”林羽一把躲过女孩儿手中的杯子，往嘴巴里一倒，然后拿着光棍的眼神瞪着桌对面的三人，“放马过来吧，老子大不了醉得躺桌子下。”
……
陈璐最终也醉了，她都不知道为什么醉的，只知道林羽喝酒的样子很豪气，很有型，雪妍姐姐喝酒的样子很美，越喝越美，美得惊心动魄，让那四个酒鬼都看花了眼。
贾威喝酒的样子一般是大呼小叫着，最终还是苦着脸咽下，沙破天喝的是闷酒，一口口的干，酒到杯干，很痛快，洛东方这个公子哥儿喝酒的样子最难恭维，或者说醉倒在桌子下又唱又跳打算脱衣服跳艳舞的酒品很难恭维。
在这种情绪感染下，她记得自己是凑到林羽那头禽兽的杯子里大大喝了一口，然后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最终瞄准形势，趴在那个家伙的怀里，才哼哼唧唧的昏过去。
……
醒来时，林羽可以通过射到脸上的热度明白至少是午后的温度，这是一个陌生的空间，陌生得他的胸口都在生疼，手里边却像握着什么最美丽的事物一般，潜意识里很痛快，比喝酒后还要轻飘飘的感觉。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眼的却是一抹整齐的刘海，一对发育得日渐饱满的胸部压迫在自己的胸膛上，柔软中带些硬度的弹性符合少女乳房的基本特征，身上的T恤已经不翼而飞，却发现自己胸部那点传来疼感，睁大眼一看，就发现眼前这个娇小的身影俨然是陈璐，整个身子都趴在自己身上，竟然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手指抓着自己的胸膛，皮肤上可以轻易看见几道红印子。
自己又不是夏雪妍，要啃胸部也找她的去不是？
林羽对这小丫头找错了对象的行为欲哭无泪，但发现自己某个部位正被她柔软的身子压着，不由喷出一阵火意，蠢蠢欲动的感觉让睡梦中的陈璐轻微嗯了声，咂巴下了下嘴，用手摁摁身下不老实的地方，继续睡着了。
林羽的酒意又清醒了点，难道说……整整一个晚上，自己那个小宝贝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奋然而起中，被那只小手一次又一次的摁下？
幸亏那些火气早被周玲给吸纳了，不然肯定是一场惊天惨案，陈老爷子会找自己拼命的，更别提她妈了。
而在他暗暗清醒之后，终于想起手里握着的那团柔软物事，即使只凭手感，林羽就觉得这种感觉好得无以复加。
手指动了动，捏捏。
一声清晰可闻的娇哼响起，似乎受到了某些骚扰，声音里带些慵懒的味道，十分性感诱惑。
难道洛东方这厮女扮男装，跟祝英台一样来了个酒后乱性？
林羽胡思乱想的，在避免另一个可能，那个可怕的可能。
但事实马上证明了他的预想，夏雪妍娇哼着，被胸部酥麻和异样的热度给刺激得醒来了，几乎这一整个酒醉的晚上，她都不自禁陶醉在这种若有若无的异样酥麻中，难怪有人说，醉酒是最美丽的体验。
当然，有些感觉，得握在手里才行。

第一百四十章 越过此线者，禽兽不如
两个人的目光并没有碰撞。而是不自禁聚集在夏雪妍从未被任何雄性动物亵渎过的完美胸部处，套装的领口歪斜，已经泄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林羽的目光着落点是手掌里被自己握着有些轻微变形、由此感受到非一般感觉的羊脂球儿。
夏雪妍则望着那双看似白皙，其实筋骨毕露，力道很大的修长手掌，陷入了慌乱中，然后，两个人同时对视一眼。
林羽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掌，淡淡的幽香嗅入鼻间，他下了一个决定，今天一定不能洗手。
“你怎么会在这儿。”夏雪妍整了整衣领口子，佯装着不在意，但脸已经红透，问出话来也是软绵绵的，好像缺了几分力气。
“好像是喝酒喝醉了。”林羽瞄了一眼周围的摆设，却发现这间房本就是自己的，所以很小心的道：“其实这是我订的房间。”
“我不管这是谁的房间，只管你的那只手……”夏雪妍却看见又一次试图用小手扒拉林羽因为某些刺激，膨胀得更为厉害部位的陈璐，顿时银牙咯吱咯吱作响，憋出两个字。“禽兽！”
“我都醉得人事不知了，想禽兽都是被动的行不！”林羽辩解了半句，在他怀中沉睡的陈璐就被夏雪妍强撑着酥麻的身子抢了过去，不由苦笑着道：“真不能冤我。”
“冤你又能怎么样。”夏雪妍别过身子，将迷迷糊糊擦着眼睛的陈璐拍醒来，伸出足在他身上踢了一把，疾言厉色道：“先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林羽光着上身，却在夏雪妍冷若冰霜的眼光下，无语的倒退出去，如果还在那争几句，没准夏雪妍会拿着水果刀戳向自己的小弟弟。
从裤兜里摸出折弯了的烟来叼上一根，打算驱除残留口腔里酒味，对门的套房里一下拉开了门，贾威那小子斜披着衣服，帅气的弹掉眼窝子里那一粒眼屎，看见对面站着的是自己老大后，顿时三步并两步，一下子窜了进来，边打哈欠边挤眉弄眼道：“老大，这回你享福了吧？”
“靠，是你这小子弄的？”林羽猛然醒悟，顿时将被美女鄙视的火气全发泄出来，贾威吓得一愣，连忙摇手道：“我可没有碰大嫂半个手指头，我和老破，东方那贱人都醉迷糊了，哪里还能赶上你。还是后来的酒店工作人员分开的，她们见你三人躺一块，以为是你的大小老婆呢，嘿嘿，在这酒店里，三P四P不稀奇。”
“哦。”林羽沉吟了一下后，露出释然的神色，让贾威松了口气，却见林羽吐了一口烟雾后，才带着一丝遗憾道：“既然不是你做的，那我本来打算给你点好处的，看来就没必要了。”
“老大，不不不，这事就是我干的，说，有什么奖励，我可以拉人来作证，证明是我事先就吩咐那几个小妞伺机将你们三个放一张床的！”贾威顿时急了，一把窜过来，几乎是哀求加摇晃，“老大。你性福了，也别小气不是？”
“灌得我那么醉，性福个鸟。”林羽恨恨的拍了这小子几下，很有点悲愤欲绝的道：“那会儿灌酒要是少那么一点，不就让我多占点便宜，都躺着跟死人一样，玩毛。”
贾威顿时明白了，老大生气根本不是因为自个暗算他弄成左拥右抱的局面，而是因为自己灌得狠了，让他没酒后乱性才生气的，不由很是猥琐的道：“好歹，我也有苦劳吧？”
“苦劳倒是有，不过还等你将这事完成才行。”林羽皱眉思考了下道，“我估计不会再来这家酒店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想要多少好处自己去争取，我只是为陈璐造势而已，咱们几个顶着陈氏这张皮，干什么都方便。”
“老大这着确实不错，即使我们嚣张了点，但对陈氏来说，这不是嚣张，而是必须的。”贾威深有感触，“我在岭南嚣张了两年，还是个人见人厌的暴发户，刚才坐在刘万春身边，还是被这个那个怀疑，觉得没法代表你，但那小公主就不同了。往刘万春那个位置上一坐，几乎所有人都是士气大涨，往心底里推崇。”
“百年世家，就是这等荣光，有些人以为陈家就剩一个女流之辈支撑，就想占便宜，这回不是吃亏了？”林羽笑笑那个赵氏，得意的道：“咱们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了。”
“呵呵，我现在算是明白老大放弃国外的发展，跑回来的深意了，只要将陈璐这小公主泡到，就省了三十年的奋斗啊。”贾威猥琐的挤眉弄眼，却不提防房门猛然拉开，露出陈璐的小脸来，眼神很亮的盯着贾威：“你说谁泡到我，就省了三十年的奋斗？”
贾威的笑容一下顿住，这隔墙有耳还真是真理，看不出这小丫头挺伶俐的嘛，当下苦着脸辩解道：“我是说我看上了一富商的女儿，想要老大交我几招泡妞的高招。”
“是吗？你撒谎，我都偷听好一会儿了。”陈璐露出得意的笑容来，“你是叫林羽泡我是吧？我才看不上呢，他一点都不帅。”
林羽朝他使了个眼色。贾威领悟精神，一声不吭的拔腿飞奔，和女人斗嘴反正都是吃亏的。
“干嘛跑？”陈璐得意的哼了下，回头瞪着林羽，看着林羽胸膛被抓出的不少红印，不由小脸红了红，扭捏着不知道怎么开口，大眼骨碌碌的转动几下，回头推开门朝里边道：“雪妍姐姐，你说禽兽受伤了的，怎么没见伤口啊！”
林羽暗道一声坏了。这丫头的心思怎么就这么灵敏？
夏雪妍一下走了出来，看着林羽光溜溜，只有几道红印子的上半身，先是狐疑，然后是羞涩，最后愤怒起来了，这混蛋，自己还以为他重伤垂死，想着在车厢里，自己在某种莫名心理下让他大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冒险行为，胸部急剧起伏起来，自己上当了。
“哈哈，我内急，上厕所去。”林羽想出尿遁这一招，但腰部一紧，已经被陈璐紧紧搂住，少女的酥胸压迫着背部，将他推到了里边，娇声道：“雪妍姐姐，关门，我们来揍他！”
“别胡闹，陈璐——”林羽刚想反抗，夏雪妍已经欺近身，双臂按住他的肩膀，一招女子防身术就将他推倒在三人大被同眠的大床上，摘下她足上的高跟鞋子，狠狠拍到了林羽腿上。
“救命——两个女色狼非礼小生。”林羽嬉皮笑脸的，接受着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力道越来越小的捶打，最终打了个呵欠，看着都是累得气喘吁吁的陈璐和夏雪妍，咧咧嘴道：“累了吧？”
“好累喔，简直累死我了。”陈璐抱怨了句，夏雪妍先是喘气了几口气，发现林羽那双贼眼又落在她饱满挺立的双峰上后，因为急剧起伏的关系，中间那道乳沟时而挤压，时而舒展的情形。太过迷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怒，微微捏着粉拳，想捶这厮一百下才算完。
“你累不累？”林羽却很光棍的望着夏雪妍，眼里某些深邃的光芒里，有些让夏雪妍不自禁消散怒气的东西。
夏雪妍觉得自己是受了邪法控制，竟然轻轻点了下头。
“累的话，继续睡吧。”林羽提了个让两个女孩儿心动的建议。
“不要，我不要和你这头禽兽睡，到时候被你吃豆腐怎么办。”陈璐第一个抗议，也是第一个放弃抵抗的，昨晚灌酒直到天明，虽然现在已经是下午，其实也就睡了五六个小时而已。
“到底是谁占谁便宜？”林羽嘿嘿笑了下，让气势汹汹的陈璐一下没了抵抗情绪，貌似是自己占她的便宜的，趴在他身上睡觉的感觉挺舒服，不过，睡梦里老是有个狡猾的东西顶着自己。
“睡吧。”林羽的声音明显是催眠的魔咒，在第二次重复后，陈璐大大的打了和哈欠，滚到了很宽的双人床另一侧，小手一挥在空间划了一条界线，义正词严道：“我和雪妍姐姐睡这边，越过此线就是禽兽。”
“璐璐！”夏雪妍却想起了那个禽兽不如的典故，最终躺在陈璐和林羽的中间，柔声对几乎撑不开眼皮的小丫头道：“睡吧。”
“好吧。”陈璐几乎是从牙缝里飘出两个字，然后就只剩轻微的呼吸声。
林羽打了个哈欠，扭转头，隔着五十厘米的距离，发现夏雪妍在看着自己。
“陈璐偷听的时候，也有听。”夏雪妍轻轻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带着责怪，似乎想看到林羽哪怕那么一点的内疚。
问题是，林羽早在很多年前，就将很多道德上的洁癖拿去卖钱了，这会儿很坦然的道：“你大可以去街上随便拽个男人问问，如果得知自己和两个美女躺床上，还能不意淫的哥们，我绝对送他一大瓶伟哥和虎鞭啥的。”
“你——”夏雪妍气急，最终选择了沉默，却不得不承认这是大实话，扭头再度看向林羽后，却发现他的脸部突然放大了三倍不止，这意味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五十厘米缩小到十厘米以内。
仅仅只是凝视，林羽的眼神里有种让夏雪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两只手紧紧互相握着，娇躯僵直，虚弱的闭上了眼。
“我想我应该和你说说我现在的想法。”林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却觉得仅在咫尺的红润小嘴有种迷惑人心的魅力。
沉默了一会儿后，夏雪妍鼻子里轻轻嗯了声，示意她在听。
“虽然我没刷牙。”林羽有些拘谨的说了下，在夏雪妍猛然睁开眼，扭头看向林羽时，发现这厮已经凑过了嘴，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她的小嘴。
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的，林羽感觉到这个冷美人嘴里依旧芬芳香甜的味道，柔嫩的唇瓣有种云絮般的清凉感觉，两人的鼻尖轻轻触碰了下，夏雪妍两手轻轻抓着床单，极为小心的不去惊醒甜睡的陈璐，却没有选择闭上眼，而是看着轻轻尝着自己唇的家伙，眸子里有了些水意。
最近以来，每每和这个家伙相处的时候，她都会在想，这个野兽一般充满力量的家伙，会不会将自己置于他的爪下，像玩弄一只小白兔那样，玩弄着自己的身体，自己该是反抗，还是闭着眼，默默的承受？
很多人只看到他的表面，但陈璐看到了极为护短态度下的宠溺，所以百般调皮，不怕没人给她收拾烂摊子，夏雪妍自问自己看到的，却是他在自己别墅的窗前，在露水中打着瞌睡了一晚上的身影，那时候她就在想，只要他开口，自己不会拒绝他问自己借块地方睡一觉的。
“其实，还在上一回，晚上睁着眼看你睡觉的时候，我就想吻你了。”林羽终于让两人的唇间出现了一丝缝隙，含含糊糊的说着他那些闷骚的心思，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换来夏雪妍的白眼，她只是眨了眨眼，微笑着给了他一个惊喜：“我睁着眼看你睡觉的时候，也想这样做的。”
林羽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然后呵呵傻笑了下，终于将自己的色狼爪子悄悄的，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搭在了这个女人的小腰上，一根手指微微弹跳下，贴着夏雪妍的文胸边缘擦过，敏感嫩肉被无心接触的感觉让夏雪妍细哼了声，摇着头道：“乖乖的，就这样停下吧，我害怕这个发展。”
“为什么？”林羽诧异问道。
“你不觉得陈璐对你的心思，已经超越了小女孩渴望父爱的界限么？”夏雪妍轻轻的说了这句话，却将自己的身子侧转，偷偷的依偎到了林羽的怀中，这片刻的温暖，也许将带给她等下去面对夏氏崩裂的局面。
林羽的脑袋嗡然一响，搂着女人身子的手臂紧紧一圈，骤然增加的力量让夏雪妍不堪承受的用鼻音抗议了下，饱满的峰峦压进了他的胸膛中，看着陈璐天真无邪的睡颜，林羽拍了拍脑袋，暗自想着这个可能。
“睡吧。”这回换成夏雪妍和他说了。
从车中钻出来，夏宅前的门牌依旧纤尘不染，平时里巡逻的保安们审视了下来着的陌生车辆，发现里面赫然是自己家的小姐，垂下审视的目光，小跑着过来引导里面的司机进停车场，林羽将车门带上，拉开后座的门。
陈璐正努力的吸着一瓶酸奶，继续着扩大胸围，争取做小奶牛的资格，女孩儿搭配衣饰的眼光其实挺不错，身上是套与夏雪妍身上款式相同，但颜色恰好相反的纯黑OL服饰，七分裤被一条曲线玲珑的黑色铅笔裙代替了，铅笔裙这种兴起于办公室女郎的服饰风靡很多年了，它对女孩儿的身材要求非常高，要大腿纤细，腰段柔韧，另外，还需要一个轮廓十分漂亮的美丽臀部，需要从背影望去，就能第一眼挑动男人的眼球才算成功。
林羽对这丫头小屁股的结实漂亮程度早有了解，毕竟亲自用自己的手掌去感触过那份美妙，但看着她和夏雪妍俨然是一大一小两朵姐妹花一般并肩走向前边，不由咂巴了下嘴，叨念着两个字，一起飞。
“哈哈哈，原来是璐璐来了，好长时间不见，都长高这么多了啊。”夏老爷子爽朗的笑声从门内传来，迈着矫捷的步子迎接了这位老友的孙女儿。
“夏爷爷，您还是这么老当益壮呀？璐璐觉得您玩太极拳的时候好帅呢。”陈璐朝老爷子乖巧的奉承着，逗得老爷子嘴巴裂开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帅字用得可不恰当，爷爷都这么老了，怎么帅得过你们的同龄人。”
“老帅哥嘛。”陈璐嘻嘻笑了下，被老爷子拉着手走进夏宅，夏雪妍却在台阶前止步，吸了一口气，有些柔弱的看着墙边的一丛月季，开得正艳。
“该来的，迟早会来。”林羽从不引人注目的角度轻轻拉了下她的手掌，似乎传递过去了一丝力量，夏雪妍将那份虚弱藏起，眸子里出现了在京城时候的凌厉冷静，套装里的脊梁挺得笔直，高跟鞋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几下声响，站在了夏家所有成员和其他董事会股东的面前。
“女儿，你可来了。”于蓉焦急的神情放了下来，拉过她的手坐下，里面黑压压的人鸦雀无声，保持着极端沉闷的局面，但至少有一大半的人影落在了林羽的身上。
上一次来，林羽连个座位都没有，而这一次，林羽瞄了下座无虚席的客厅，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这落在赵淑娴和夏学津的眼中，几乎成了阴谋即将得逞的奸笑，在赵氏昨天的股价大跌后，今天开市只有两个小时后，继续跌停，这对掏空自己公司的现金流，去做着联合赵氏共同发财美梦的他们来说，这种雪上加霜的情况已经抽掉了他们所有的力气，连脊梁都没法挺得起来。
“我们不能输！”赵淑娴对自己的丈夫耳语了一句，冷冰冰的开口道：“既然是我们夏氏内部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来掺和什么？出去！”
但林羽并没有出去，瞧着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股子可怜。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姐，我们输了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林羽很早以前就明白了这句话。他从没有什么同情心，除了他在乎的人之外，几乎一切都可以利益计算，即使刚勾肩搭背喝过酒，他下一秒可以拿着刀子捅进心脏部位，拎着那颗头颅去换酒。
当然，即使刚经过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甚至身体里还留着彼此的子弹，如果有足够的利益，他也会在下一步俨然多年老朋友一般，拎着脑白金前去探访。
这是因为，依个人喜好的人永远无法成就大事，虽然别人说这是性情中人，一怒而拔刀是豪侠，但豪侠永远都是别人出卖给主子邀功的最好礼物。
林羽自从当年一脚踹翻老头子们的桌子，拔刀而起做了一回豪侠，将三个大内高手瞬间击倒在地，然后经过重重艰难跑出这块土地开始，他就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还会再干那样的蠢事。
他也相信自己会赢得尊重，因为对老头子们那些人物来说。就算自己砍了他们的命根子，如果筹码足够，就能赢得生存的空间。
如果更进一步，能威胁到那些老头子的存在，明白他们已经无法对林羽进行肉体消灭，那么，将会得到他们主动合作。
所以，林羽现在只是站在这里，夏老爷子就将目光投向了他，先前出于他名分不明的考量，即使夏学津和赵淑娴勒令不给他安排座位，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但现在，他已经通过昨天发生的一系列动作，明白自己孙女儿带来的这个年轻人，在他懒懒的笑容背后，藏着怎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量。
“年轻人，来我身边坐吧。”老爷子拍拍自己坐着的沙发，给了他平起平坐的待遇，而他的另一侧坐着巧笑嫣然，淑女得过分的陈璐，这丫头估计比江慧儿更适合演戏，刚才在车里还扼着林羽的脖子，逼问有没有变成禽兽，现在这一副副乖巧的小女人模样，只是让人感叹陈公馆的家教就是不同。
“谢谢老爷子，不过我不需要坐。”林羽客气了句，径直走到陈璐的身边。微笑着看着所有夏家成员和其他董事们，道：“我是陈璐小姐的生活顾问，在这是没有位置的。”
第一次是夏家不给座位，这一次是他亲口拒绝，林羽这次打定主意不坐，给夏家的震撼要迟来一拍，但他们的反应比总统套房里那些反赵氏联盟的成员们相比，却要激烈得多。
贾威那个可以同夏氏叫板的花花公子是林羽的手下，而林羽只是陈璐的生活顾问，那大部分夏氏成员参与了赵氏狙击陈氏的行为，这是敌还是友？
不少人开始游移着目光，不敢和这个年轻人的目光相对。
“我有没有坐在这里的资格，相信有人会给做出解答。”林羽看着脸上还肿得很明显的赵淑娴，嘴角浮现了一缕讥讽，“如果一个人只吃一回屎，那可以说是误入歧途，如果吃了第二回，这叫不知悔改，如果还在吃第三回，送你两个字，贱人。”
这句话不但让赵淑娴的脸唰的一下发白。又开始竭斯底里的发起疯来，站起来冷笑道：“你们可真好啊，看着外人欺负我一个，竟然连句吭声的人都没有，老头子，你还有脸活这世上？”
“混账！”老爷子猛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这个总是挂着和蔼笑容的老头子第一次发怒，就有雷霆万顷的威势，缓缓站起来环顾四周，冷笑道：“老头子我一直保持沉默，你们就以为我死了？今天开这次会议，只有一个内容，清理门户！”
“爸！你就少说点话。”夏学民和夏学津同时站了起来，想过去将老头子压回沙发里，但在林羽带着笑意的身影映入眼帘后，都是止住了脚步。
“不要过来，即使你是我好朋友的父亲，我也会忍不住出手的，因为这个老头子是你的父亲。”林羽轻声说了两句，平稳语调里的暴力色彩非常浓厚。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危险的动物永远都是这样，不急不缓，安静得过分，但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会通过毛发下边的肌肉隐隐散发，逼迫人无法靠近。
而张牙舞爪虚张声势的，只可能是野狗，会成为丧家之犬的阴影就这样笼罩在两兄弟的心头，没法驱离，只得停下阻止老爷子的动作。
“在凌晨1点之后。我收到了赵家给我的信息。”老爷子的老眼里流露出一股子痛心，但更多的是愤怒，“远在四年前，我觉得自己不能再占着位置，我这个老头子不能一直站在前线抵挡所有的风霜雨雪，给你们提供一个安定的环境，这样会让我下面的子弟得不到足够的锻炼，缺乏真正独当一面的能力，所以，我将权力下放给了两个儿子，还有在座的各位。”
“但没有想到的是，你们就像关在动物园的一群绵羊，除了没有能力外，还能傻乎乎的被人哄骗。”老爷子看着自己两个年近半百的儿子，摇头道：“你们是等不到我死的那一天了，认为只要我活着，你们就没法真正的掌权，所以，即使夏家就此分崩离析，你们也掌握一份足够的权力，而且，你们这种想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追随。”
“一个夏家需要这么多人共同所有，分到每个人头上都只要极小的一部分。如果被你们私下分裂，侵吞，即使规模比以前缩小了许多，但握在你们手中的，会大大超过你们现在所拥有的。”夏老爷子尖锐的刺穿了大多数人的私心后，然后才带着一丝嘲讽道：“你们却忘了，一个庞大的野牛群可以抵抗整个草原的任何肉食动物，但三五头野牛只可能是肉食动物的口粮。”
“道理是如此简单，你们几个人能明白？许多年前，曾经有个世界第二的国度叫苏联，它可以对抗整个世界。但他的上层们却为了做寡头，下层们为了西方政客嘴里的伪民主，亲手毁了这个国家，自废武功，分裂成无数部分，现在沦落到何等境地？粮食产量还没有达到四十年前的水平，平均寿命减少了十岁以上，而那些唆使他们分裂的西方政客们，除了大声嘲笑外，可曾真正让他们实现过什么？而你们，却相信敌人的承诺，太天真了，我的儿子，我的晚辈们。”老爷子的声音在客厅里显出惊心动魄的力度。
“赵家的老一辈和我还有元老们前三十年打生打死，你们躲在我的身后看不到，而在四年前，我将你们弄到了台前，却相信赵家是给你们带来好处的，连这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我可以盖棺论定的说一句，你们都是废物。”
“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这世界上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敌人，我们和赵家的合作是双赢的！”夏学民反驳道：“在商言商，你老了，已经跟不上岭南商界的形势变化了。”
“孽子，你还在这执迷不悟，私自将股票抵押，换取赵氏风险利润，我四年前，交给你整个夏氏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你还剩多少？”夏老爷子厉声喝道。
“这——”夏学民没想到自己的老子采取这样单刀直入的问话，呐呐道：“我也没抵押多少，但投资都赚了，赚了很多，甚至比我们夏氏这两年的所有利润还高。”
“但是今明两天。你就亏了20%！”夏老爷子冷声说了一句，“我当初定下不碰金融的战略目标是什么？就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经济危机，是被金融工具无限拔高后弄出来的，现金充足才是王道，可惜，被你毁于一旦。”
“我没有——”夏学民额头上的汗一下冒了出来，但在事实如山的情况下，只得选择黯然闭嘴。
“我们夏氏的部分被赵氏得到了51%，可想而知，家贼是如何猖狂。”老爷子颓然坐倒在沙发里，“你们自己辞职吧。”
“哈哈哈——”在这片沉闷到窒息，却带着惶惶然情绪的客厅里，赵淑娴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完了，你们终于完了，哈哈哈哈。”
在被林羽狠抽了几次后，赵淑娴心底的怨毒已经到了极点，在哀鸿一片的夏家里，她这个从赵家来的媳妇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姣好的面孔上出现了接近扭曲的得意，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老头子笑道：“51%，51%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绝对控股权，老头子，你这个董事长也才28%的股份，你已经名不副实，趁早滚蛋罢，别在丢人现眼了！夏家，我要叫这个夏字改姓赵！”
“淑娴，从你嫁进我夏家，我可曾亏待过你？”老爷子被这句话打击得苍老了近乎十岁，旁边夏雪妍垂下目光，看着征战商场的爷爷因为子弟无能落得这种田地，心中像堵着了一袋子水泥块，闷闷的有种抽疼的感觉。
“没有，老头子你对我很好。”赵淑娴倒是态度诚恳的道：“我在你这做媳妇的这么多年，尽管我犯了太多错误，你都是容忍有加，就连夏学津这个废物，对我也是言听计从。”
“但是，这和我要整垮夏家并不冲突。”赵淑娴看着苍老的老爷子笑了笑，“抓到我手里的东西，是我的，就这么简单，就算是夏学津这个废物的东西，也需要抓到我的手里，他手下三个公司的所有股份，都已经被我转移到了赵氏手中，所以，我将是你们夏氏的董事长，你说，我值得笑么？”
“值得，值得。”老爷子长叹一声，扭头看着一干夏家子弟，冷笑道：“生死从此捏在别人的手中，你们痛快了吧？雪妍，你到我身前来。”
“好的，爷爷。”夏雪妍起身站起来，扶着身形有些摇摇欲坠的老爷子，柔声道：“您坐着说吧。”
“不，壮士断腕，也没什么，身体上的腐肉多了，剔除些也好。”老爷子勉强笑了下，额角已经有了些汗滴，瞄着与他对视的儿媳妇赵淑娴，沉声道：“你们赵家的主意我素来清楚，如果没有我身边这个丫头，估计我会全盘将权交出来了，那么今天也会没有半点翻身的机会，不过现在我想告诉你，我手里这28%的股份，全部是由独立的公司组成，也就是说，我可以从夏氏剥离出来，组建成一个完整的物流和连锁超市集团，你拿到手里的，这才是我安身立命，紧紧抓在手里的核心命脉，没有它，整个夏氏的运行会立刻停摆！”
“老头子！你——”赵淑娴的笑容僵住，马上又尖声笑道：“停摆又如何？我们赵氏擅长的是拆解和重组公司，只需要搭配出售，就能赚取大把的利润，我不要这个核心命脉，只需要卖个好价钱就行，老头子，看着你辛辛苦苦忙乎了半辈子的东西毁于一旦，相信你很难过吧？”
“赵淑娴，你这个贱人！”夏学津终于将前因后果想了个明白，腾的站了起来，举手就要朝赵淑娴脸上扇一巴掌，但赵淑娴只是拿眼一横，厉声道：“夏学津，你中饱私囊，掏空公司的罪证可全在我手里，你打一巴掌试试！”
“我，我！”夏学津面如死灰，巴掌放下，心脏一阵抽疼，竟然昏倒在地板上。
“好吧，老头子，你的威风完了，该是我的主场了，我也不另行召开会议了，等我的授权书一来，就等着听我发落吧。”赵淑娴春风得意的坐到沙发上，都没有看昏倒在脚边的丈夫一眼，掏出手机联系了一下，才看着夏雪妍冷笑道：“死丫头，以为从京城找了个野男人回来，你就能赢得了这种早已经成定局的战争？”
“战争还可以继续，慢慢来。”夏雪妍咬了咬牙，对向这个二婶，表露了她并不会屈服的态度。
“如果你能嫁给我家祥儿，没准我会格外开恩，让你们损失减小不少的。”赵淑娴瞄了一眼夏学民，“大哥，如果你能让你的女儿嫁给我家祥儿，没准你损失的那些钱，会有个好着落，祥儿总不会让他的岳丈吃亏吧？”
“这，这！”夏学民已经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听着赵淑娴这么一说，顿时将目光投向夏雪妍，眼神发亮，走近两步后突然露出疯狂的意味，扑通一声朝夏雪妍跪下，极为痛苦的道：“女儿，就算老爸求你，嫁给赵祥下，只需要你嫁过去，所有的股份，我们所有的损失都可以挽救回来，你爷爷也不会如此伤心了。”
“爸，已经迟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变了，该走的东西，就算留也留不住的。”夏雪妍狠着心，摇头拒绝。
“老婆，你也来劝劝雪妍啊，没了公司，我们连房子都没了，到时候生活都没有着落！”夏学民俨然抓到了救命稻草，拉着于蓉的手，“难道你忍心看着我这样？看着夏家这样？”
“谁叫你当初一意孤行，被猪油蒙了心。”于蓉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痛骂着夏学民，但心肠一软，看了面无表情的女儿一眼，最终叹了口气，狠心扭开了视线。
随后，十几个人的目光都射向了夏雪妍，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竟然也是先后跪下了。
“看见了没，你就是他们的救星。”赵淑娴指着在那使劲哀求的夏家众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夏雪妍，你的肩膀上，可是担负着夏家十几条命，如果夏家一旦破产，他们身上债务除了跳楼，都是没法解决的！”
“好狠毒的心肠！”夏老爷子的心脏一阵绞疼，大股大股的喘气，一阵天旋地转后，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沙发上。
整个夏宅里，只有两个站着的身影，摇摇欲坠的夏雪妍，和一旁沉默着的林羽，始终做旁观者的是陈璐，喝完酸奶后，齐整的小牙口咯嘣咯嘣的咬着薯片。
林羽在京城就答应自己要帮雪妍姐姐的，这会儿的沉默，只是为了邪恶的反派一举击倒，她已经对这头禽兽有了盲目的崇拜。
“记得那句话么？无论有什么样的困难，可以寻求我的帮助。”林羽隔着一张沙发对夏雪妍说了一句，又笑笑道：“不过最体贴的做法是，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提供最好的帮助。”
“这个样子，你还有什么办法吗？”夏雪妍望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父亲，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痛苦的决定，在她倚靠在林羽的胸膛里，想好好睡一觉时，她就是在打心底恐惧这种场面，几乎所有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利益，想着将自己推进火坑，连父女之情都拿来做筹码，这就是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一直想衷心维护的夏家吗？
“赵家的人来了。”林羽侧耳听着外边传来的汽车喇叭声，看向得意之色更浓的赵淑娴，果然得到了赵淑娴的奚落，“以为你身手好就能有什么作用？你能救得了这个小贱人吗？哈哈哈，林羽，你抽我耳光的仇，马上就会报回来的，我会亲手逼着这个小贱人去给我家祥儿暖床，还有比这个更痛苦的吗？”
“做白日梦的女人。”林羽轻声说了一句，像之前睡觉那般，将身边虚弱得随时可以倒下的夏雪妍揽入怀中，看着走到夏家客厅门口的赵无忌，露出了点笑容。
“无忌，你来得可真是迅速，将授权书给我，我要好好扬眉吐气一番！”赵淑娴顿时急不可耐的从沙发里站起来，对中年司机道。
赵无忌却越过了赵淑娴伸出的双手，沉默的走到林羽面前，将手里的公文包递过去之后，才对诧异的赵淑娴摇了摇头，轻叹了声后道：“小姐，我们都是输家，赢的是林羽。”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再见白凤兰
林羽通过他的第一份工作。已经养成了良好的职业素养，与那些风云涌动的大场面里，也一直保持足够的安静，甚至让人忽略他的存在，却在最后，他手上总会带起一抹堪称惊艳的刀光，含着笑容插入对方的心脏。
就像拍一部喜剧片，在男女主角相拥在一起，说着山盟海誓的时候，林羽却站出来取代导演，按下了开关，将这个结局修改成了悲剧收场。
赵淑娴几乎不可置信，在前一刻，她还梦想着高高在上，将整个夏家狠狠践踏在脚底，过足胜利者的瘾，但在下一秒，一切梦想成空，被她处心积虑十几年想要得到的所有东西，被赵无忌沉默的交到了林羽的手上。
这一刻，她还是主角。不过剧本已经换了，从大喜到大悲的距离其实很近，近到只有赵无忌越过她的身边，走到林羽身前这短短几步路。
七步之内，生死扭转，这是一个杀手应该具备的职业素质。
林羽从不屑去做主角，做幕后黑手，做导演的感觉才是不错的，操控着身前的舞台上演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悲喜剧，他站在旁边似乎连龙套的资格都没有，却满足了邪恶反派的阴暗心理。
“我不相信，不相信，他凭什么！？”赵淑娴发了疯似的冲向赵无忌，高高扬起手掌扇向赵无忌，“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都是你坏事！”
与此同时，整个夏家的成员们都是鸦雀无声的看着客厅中央，经历了剧烈的情势逆转后，似乎这一切的根源都到了那个连位置都不需要的年轻人手中。
清脆的巴掌声从中年司机的脸颊上响起，赵无忌捂着印上红印的脸颊，苦笑道：“小姐，成王败寇，接受现实吧。”
赵淑娴的疯狂一下静止，但马上疯子一般披头散发站了起来，指着赵无忌到“难道你们将这一切的责任都推给我了？”
“是的，这是老爷的意思。”赵无忌低头不敢看向这位小姐的眼睛。
“呵呵！”赵淑娴嘶声笑了下，刚才竭斯底里的神情突然消失了。总要一个人推到前台接受失败惩罚的。
不过，她从未想过这个结果会应验到自己身上。
林羽连那一大叠资料都没有看，转手交到了夏雪妍的手上，这个冷美人也是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怔怔的接过那叠资料，茫然四顾，发现她已经站在了对其他成员生杀予夺的高度。
“想要重振夏家，想要顺利接下你爷爷的事业，想要更加发展，不要有妇人之仁。”林羽的声音在整个客厅里轻轻回荡，这是整个夏家的成员们第一次发现，在这个青年的口吻里，有种冷酷无情的上位者口吻。
即使是被誉为商界新秀的夏雪妍，此刻站在他的身前，也只是一个刚刚上路的小菜鸟。
“小姐，我们先离开。”林羽拍了拍陈璐的肩膀，小丫头甜甜一笑，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夏宅的客厅，两人齐齐抬头抬头看了下阴沉如铁的天空，黑云层层叠叠压在离地不足千米的高度。似乎酝酿着一场暴风骤雨。
“禽兽林，你太厉害了。”陈璐搜肠刮肚找了些形容词后，还是选择了这么一个很平淡的夸奖语句，与这天色对应的，是她天使小脸蛋上阳光明媚的笑容。
“很快你就知道，用百万年薪聘请了我后，是你这辈子最成功的一笔投资。”林羽咧嘴一笑，宠溺的揉揉小丫头的娃娃头，陈璐撅着嘴巴晃晃脑袋，被揉乱了的头发重新恢复原状，甜甜笑道：“禽兽，我以你为骄傲。”
“呵呵，小傻瓜，这是应该的。”林羽一手摸向兜内，心怀大畅的抽出一根烟点燃，旁边娇小的女生大眼转动几下，蹲在他旁边，却看着漫天飞舞的雨丝，捧着下巴若有所思。
远在赵家的后院中，一身唐装的老人正坐在窗前，窗前一丛芭蕉，点点滴滴，且有加急的趋势，良久之后，一颗棋子啪的一声拍下，惊起后院中栖息在檐下一对家燕。
“爷爷，这局棋，我输了，心服口服。”赵祥捡着棋子。却带着无法言语的轻松，看着眼前面沉如水的老人，这些天一直笼罩在天空的乌云的似乎全部散开，空空荡荡，再无半点痕迹。
“年轻人就该这样，有一股不怕输的劲头，有戳破天的勇气，但还有养精蓄锐，自认不如的现实劲头。”老爷子将棋子放回罐子里，负手站了起来，“如果我告诉你，你要接掌的事业只是我年轻人失恋后发愤图强的产物，你有没有觉得不可思议？”
“爷爷，这个，确实没有听您说过。”赵祥轻笑了下，即使经历了股价大跌，在遭遇前所未有危机的关头，赵家仍是当之无愧的岭南第一，这份庞大的产业，难道只是老爷子争风吃醋后的产物？
“世间上的事情，说起来只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最为奇妙，我和第一个初恋对象认识时家徒四壁，连三顿饭都没有下落。那时候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放牛娃。”赵老爷子的语调十分平稳，似乎这起赵家遭受重创的风波已经被他消化于无形，带些缅怀的口气道：“那位姑娘也只是那个村子里最漂亮的姑娘，为了一份好的生活，最终嫁给了乡里一名有铁饭碗的工人，之后我远走香港，从小生意做起，十年后，拥有了第一个百万，那时候平均工资没有超过50块。”
“而在第十三年，我娶了你的奶奶。香港最有钱人家之一的漂亮小姐”赵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子，语重心长的道：“我想告诉你的就是，也许你现在斤斤计较的东西，只是你日后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的小玩意。”
“爷爷，我明白了。”赵祥仰起头，对身前的老头由衷道：“我这次会选择退让的，迟早会将林羽踩在脚下。”
“我等着。”老爷子朝自己的孙子鼓励了下后，才笑道“爷爷此前一直担心你太过顺风顺水，怕遭受不了这次重挫，这下算是放心了，真正的男人，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击倒中站起来的。”
在林羽拎着简单的行李，与陈璐踏上回京城的飞机之前，接到了贾威的电话，这意味着他的事情成功了，从此在岭南境内，近十年来第一次有了与赵家直面硬憾的利益集团。
“老大，可惜这回太仓促，都没时间好好聚聚。”贾威很遗憾的说了一通，“老破还想和你过过手呢，这不，你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跟欠人钱似的。”
“咱们没必要讲这些虚的，叫破天去一趟丽人居五层一号吧，说我不适合出现在舞台上，叫他代替一下。”林羽轻声吩咐了句。
“老大，你打算叫老破是见谁？”贾威一下子想到了丽人居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顿时大声道：“老大，你的淫行简直令人发指啊，竟然将那位周大掌门人给斩下马了。”
“他妈的，少给我嚷嚷！”林羽捂着手机，避免被旁边百无聊赖玩PSP的陈璐听到，压低声音道：“去吧，破天那小子不是很喜欢看江慧儿演的家庭剧？”
“江慧儿？”贾威压低声音的怪叫再度响起，“难道——”
“没有难道，我是个有素质的色狼。”林羽咳嗽了声，这小子越说越离谱了。难道自己以前的形象就这么不堪？好歹也是一个四有青年，顿了顿后，道：“夏家那边就交给你们了。”
“老大，你就放心吧，有老破那条恶狗给你守着，谁敢打大嫂的主意下场会很惨的，而且有我这个下流无耻的色狼在，只需要对大嫂动那么一点小心思，老子泡了他全家女性！”
“很快，你就知道你的大嫂是谁了。”林羽却留下这么一句意味莫名的话，挂上了电话，让那边贾威和沙破天对视几眼后，都是露出由衷的崇拜神色，高手就是高手，什么时候弄成三宫六院都不会奇怪了。
林羽却苦笑着看了旁边大呼小叫的丫头儿一眼，想着即将面对她的母亲，那个商界传奇，真不知道又是一场如何艰苦卓绝的战争。
直到登上飞机舷梯，陈璐有些恋恋不舍的道：“我昨晚才来，今天又得回去，连好玩的都没有去试试，我不服！”
“不服也得服，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就需要去考试了。”林羽也扭头看了一眼，视野的尽头却再次出现了一抹青色的身影，在那朝他挥挥手，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林羽仍能看见那张脸孔上，在低头一刹那间，有雨滴从腮边滑落。
林羽拍了下陈璐的肩膀，示意这小丫头先上去，自己却在高高的舷梯上单手一撑，身影高高跃下，像一头矫捷的猫科动物，落地后没有半点缓冲，大踏步的走向了林青衣。
而在林青衣三米外，正停着一辆防弹型的国产红旗，两个目光鹰隼一般的短发女子看着林羽做出如此动作后，立刻露出紧张神色，快速奔前几步，挡在林羽面前。
“没事的，我说要来送送的人就是他。”林青衣含笑朝两个黑衣女子点点头，两女才退后两步，但神情里的警惕并没有放松。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只需要从林羽的高高一跃，狸猫般在空中舒展身体，落地后无须缓冲即可全力奔跑的本事来看，这种级别的好手肯定不多。
“我就说呢，冷冷清清的，走得太不热闹了，你不来送送我简直是失职。”林羽笑着看了两名气势十分彪悍的短发女子，示意没有携带武器后，才算得以真正接近自己这个小姑姑。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我行我素，都快登机还跳下来，等会误了航班看你怎么办。”林青衣费力的抬手扯平了他歪斜的衣领，却看着他的眼里突然涌出一股危险的意味，却笑吟吟的瞧着他，大大方方的张开了手臂。
林羽如愿以偿的一把将她拥入自己怀中，就像自己送他出国的前一晚道别的情景再现，却没那股子冷冷清清的离愁别绪，这一次离开京城，牛刀小试，一刀惊艳地将地头蛇赵家斩落马下，可以让怀中的女人推行经济政令时，不必束手束脚了，再次回京城，等待她的必定是一片崭新的天地。
而她的发展越好，就能有足够的实力纵容自己冒险，自己越强大，也将推着她迈向更高的地位，两者可以说是互相寄生的藤蔓。
两分钟后，林青衣轻轻的挣脱了他的怀抱。
“好啦，快去吧，等会老头子得知我来送你了，准又得大发雷霆，说你目无尊长，连小姑姑都敢非礼！”
“这早就是事实了，再怎么大发雷霆也不可改变。”林羽莞尔，松开她的腰时，在两片柔软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才头也不回的再次登上了机。
“林市长——”旁边的短发女子已经在林羽低头吻下去时，赶紧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避免造成不好的影响。
“没什么的，这个家伙喜欢贪玩，我也和他起一回哄吧。”林青衣抿了抿突然红润起来的唇，望着那道背影消失在登机口后，才转身钻入了车中。
作为挂靠一个副市长名头的她来说，还没有资格坐这样的车，受这样级别的警卫保护，如果加上她的另一层身份，就是理所当然了。
“她是谁？”陈璐哼哼了声，“你竟然亲她，亲她！我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林羽扭头看着陈璐，看着女孩儿发怒的猫一样张牙舞爪后，咧嘴笑道：“记得你亲我的时候怎么说的？”
“我哪有亲你！”陈璐睁着眼否认，“你的嘴巴臭死了，还抽烟，我亲旺财也不会亲你。”
“真臭？那我臭翻你。”林羽作势凑过嘴去，吓得这妮子两只手推着，皱眉道：“不许转移问题，你亲她，和我亲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小姑姑。”林羽笑了笑，看着女孩儿道：“也是我这辈子很少的几个亲人之一。”
“是这样嘛？”陈璐先是不相信，想想后觉得自己也是太过紧张了，如果他没有亲人之类的，难道跟是孙猴子那样，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可吻嘴可是情人之间的动作。”陈璐暗暗的告诉自己，眸子里突然浮上了一抹愁绪，偏转脑袋靠在林羽的肩膀上，却露出了笑容，女孩儿的心思本就是最难懂的。
短短几天的时间，也许是林羽的动作太过迅猛，爆烈，迅速的出手，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京城后，这才有了些波澜，先前因为舞弊案闹出丑闻的陈公馆，已经被认定为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于是，这个百年世家在陈兰影远离陈公馆一个多月后，不再认为是虚弱真空任人欺负的泥足巨人了。
作为一个生活顾问，林羽在下了飞机后受到了超乎生活顾问这个职务的欢迎，多年不过问公司事务的陈老爷子乘坐着一辆老式红旗亲自到了机场，整个顾问团的核心成员，陈氏总部的几个高层，都站在了一块，朝这名陈璐身后的青年投以注目礼。
而顾问团的成员一一被蒙在鼓里，对林羽的排挤犹在昨日，对他现在的迎接规格有些嫉妒和茫然，这怎么可能？就算是陈董回来，也就是在这个阵仗的基础上，加些政商两界交情还好的朋友吧。
不过都明智保持了沉默，因为陈老爷子的身影站在最前边，在这个时候发难会让这个老人发怒的，而他的脸色也很奇怪，甚至只有跟随了他几十年的老管家看得透。
像是扬眉吐气，老怀大慰，又像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手刃林羽的愤怒，对于他扬眉吐气的原因，其他人还可以猜了几分，受竞争对手赵氏两日来股价跌停的消息，被赵氏狙击多日的股票高高扬起，以迅猛无比的速度抬高，不光是陈老爷子，几乎整个陈氏的员工都在那为之振奋不已。
但那愤怒，就看不透了，看这迎接规格就知道林羽是这次事件的大功臣，为什么又要咬牙切齿呢，难道他对小公主陈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猥亵的罪名可不轻。
“呵呵，没想到各位同仁都来了，林羽可是担当不起。”林羽浓眉下的双眼显得憨厚诚实，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让身后陈璐嘀咕了句大尾巴狼，小脸上绽放出两个小酒窝，一把扑到老爷子的怀中，甜甜笑道；‘爷爷，你不会在这众目睽睽下揍我吧？’
她这招叫先发制人，老爷子担心了一晚上加一天的心终于落地，朝自己孙女露了个无奈的眼神，胡子气得一翘一翘，“订了机票一声不吭跑到岭南，都忘记后天高考了，该狠狠的揍一顿。”
“爷爷你舍得揍我嘛？”陈璐狡猾的笑容里头明显吃死了老爷子。
“舍不得，舍不得！”陈老爷子直接服软，却发现林羽并没有走向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最高公司领导，而是走向了董事长助理白凤兰。
“你还好吧？”白凤兰依然是那副精明干练，却极具女人味的办公室职业装束，矜持的轻声问了下，并不让身边的同仁觉得她的口气里有些异样。
“还好。”林羽含笑点了点头，经过她身边时，却将脑袋低了低，道：“你瘦了，小心臀部缩水，穿铅笔裙会不好看的。”
“这个混蛋。”白凤兰所有的担心一瞬间放下，原本带些幽怨的心情却换上了温暖的微笑，这样的话一如这家伙的流氓风格，本可以讲这句话当做性骚扰的罪证，听在她耳内，却是无比的熟悉。

第一百四十三章 老爷子的暴怒
在林羽和白凤兰低声说了两句话后。她身边的同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但在林羽走到陈老爷子身前时，那张白玉般的脸颊，突然添上一丝血丝，艳若红霞。
“陈老爷子，好久不见。”林羽选择了这么一句最简单的话，但听在陈老爷子的耳中，这意味已经有了很大不同。
在第一次招聘为他为陈璐的生活顾问时，他们见过，在将陈璐从绑匪的手中救出时，他们也见过。
但在此之前，他们见的那一面，却是在林羽与自己的女儿订婚的宴会上，这句好久不见，也应该是针对那一次离此时很遥远的见面。
对于这一桩婚事，他并没太多的参与权，全是自己女儿独自拍板，直到婚宴举行前的晚上才和他淡淡的说了这件事，让他一晚没睡。
但在见到林羽之后，他才觉得这件事情也许并不如表面上的，只是利益联姻。那时的林羽几乎遮住了京城所有年轻子弟的光芒，即使自己的女儿被吸引，也不觉得奇怪。
但打破他这份喜悦的，是林羽对着桌子狠狠踹的那一脚，踹得整桌子上的人都是汤水满面，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在那敢怒不敢言，不光是他这个未来岳丈，也包括他自家的唐定军，还有林博山这个老教书匠。
想到这里，老爷子从林羽的脸上仔细寻找，才发现他的轮廓和当年那个眼神桀骜的少年依稀相似，然后涌起了一阵惊奇。
他这双老眼阅人无数，自己之前没有认出他的理由只有一个，眼前的青年与印象中那个少年的桀骜，天生具有领袖气质的荣光相比，现在的林羽已经气势尽敛，洗尽锐气，有了泯然众人的伪装。
能够骗得过他这双老眼的家伙，在岭南一声不吭干出那些大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了，陈老爷子并没有将肚子里的怒气一下喷发出来，而压回胸腔内，带着和蔼的口吻道：“林羽，这一次，你可是我们陈公馆的功臣，走，坐老头子的车回去。”
林羽愣了愣，看着老爷子那辆红旗车。顿时咂巴了下嘴，明白这上车肯定会面临暴风骤雨似的质询，想想自己的女儿被人在订婚宴上狠狠贬低一番，然后许多年不见人影，估计哪个做老子的都会来个兴师问罪了。
“自己挖的坑自己填，自己捅破的窟窿自己堵。”林羽叨念着两句话，沉默的钻入了老爷子的车厢里，陈璐本来想上去，但老爷子只是一挥手道：“去和白助理的车，你爷爷有事问林羽。”
“噢。”陈璐不满的扭头跳下，极为乖巧的不参与到大人的事情来，挤上美女助理自己开的车后，才偏头笑道：“白助理，那头禽兽和你说了什么啊？”
“问了声好，毕竟我和他认识得最早嘛。”白凤兰的脸孔红晕未退，启动车后，却看了下后视镜里的自己，原本圆润的下巴似乎真的尖瘦了点，不注意看都看不出来，看不出这家伙还挺细心的。
而在整个车队平缓的驶向陈公馆，打算弄个小小的聚餐时。车队中央的红旗车突然顿了顿，差点让紧跟的白凤兰撞上车尾去。
老管家长出了一个口气，想着后边自己斗鸡眼一样的老爷，真难为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有西班牙斗牛的风范。
至于那个年轻人，就连老管家都忍不住埋汰了句，老爷子都生气到这地步了，他还跟没事儿一样点燃根烟吞云吐雾，想到这里，王伯的嘴角抽搐了下，不知道等会回书房，老爷有要摔碎多少杯子了。
“哼哼哼——林羽，我真看不出你还有这能耐啊，当初将我家影儿弄得在整个京城抬不起头，你却拍拍屁股跟没事儿一样走了，接下来几年，传回来的消息都是你把了多少多少个洋妞，将我老陈家和老唐家的脸一起丢尽，这会儿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眼前，看我不给你一大耳刮子！”
老爷子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撸起西装袖子，那副安详平和的老年绅士模样早就跑到了九霄云外。
“君子动口不动手。”林羽轻飘飘的抛了一句后，一点儿也不像理亏的那一方，面对老爷子的耳刮子凛然不惧，哼哼道：“就凭你这身子骨，我让你一只手一只腿，都能将你揍趴下。”
“你——”老爷子被噎得翻白眼，他祖母的。竟然还敢还手，本来只打算吓吓这厮的巴掌顿时抡圆了闪过去，却被老管子停下车，一把拉住，苦苦劝道：“老爷，有事好好谈，你都这年纪了，这家伙又不会什么尊老爱幼，不是白找气受么？”
“他妈的，都是唐定军那龟儿子养出来的好孙子。”老爷子不自觉带上了年轻时候的粗口，恨恨不平的比了比自己枯瘦的拳头，颓然坐下后，斜着眼看着林羽：“不是有句话叫做好马不吃回头草，你小子打算怎么着？”
“您老提醒了我，我这回来就是吃这回头草的。”林羽笑呵呵的并不计较老爷子的滔天怒火，人长得太帅，遭人嫉妒是应该的。
“草！”陈老爷子将几十年的修养全部抛在了后头，用这个最粗鄙的词语才能代表他现在的怒火，在那个晚上得到自己管家的汇报后，他一直在忍着，忍了这么天，终于彻彻底底的爆发出来。
“你太不文明了。”林羽笑眯眯的衣服我不和你计较的模样，让老爷子又有种去摸心脏病药的冲动。没准会被气死。
“那你给我说个理儿来，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老人喘着粗气，狠狠盯着林羽，冷冷道：“否则，别怪我这糟老头子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老爷，再怎么吵也是一家人，您没必要这样。”老管家王伯在旁边劝了一下，让老头子暴跳如雷，“谁说和他一家人了，谁这么说。我赶谁滚蛋！”
王伯朝林羽递过我已经尽力了的表情，专心开车。
“我的理由很简单。”林羽直视着老头子的眼，“在订婚之前，谁和我商量过？就算一碟子山珍海味不经我同意，要我捏着鼻子硬灌下去，我照样吐他一脸，不管他是谁！”
陈老爷子倒吸了一口气，看着林羽道：“这事情都没有通知你？”
“不错。”林羽点了点头，闷声道：“你难道不觉得你那女儿的性格太强势？强势到选择谁做老公，都不和他商量？”
“我女儿温柔贤惠，陈璐学了她妈的脾气，也是这么乖，怎么可能强势？”陈老爷子眼一睁，顿时反驳起来，但说这话的时候，觉得他的良心都在抗议。
林羽的脸一下抽搐了，“陈璐很乖？和叶眉并称两大女魔头，竟然还乖巧？她妈要是温柔贤惠，会不和我商量？你以为我傻啊，将这么好的美事往外推，一个天生会经营，还长得千娇百媚的商界女强人死皮赖脸要做我老婆，这就跟那七仙女嫁给董永似的，我会推辞？做小白脸吃软饭也好不是！”
“那这事是真的？”陈老爷子的怒气消失了那么一点，开始有些理解林羽当初的强烈反弹了。
“人无完人啊。”林羽叹了口气，“你那女儿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就以为干什么都是谈生意，这找对象也和我那老头子明码标价，条条框框的一大堆，据说连每周XXOO几次都规定好了，生男生女，跟爹姓跟妈姓都谈好了，而且代表我签名的，竟然还不是我自己，你想想，我受得了么？”
林羽一说到这。也是怒气爆发出来，来了个绝地反击：“就算上床造小孩吧？没我的配合她一个人能行？老头子，你就摸着良心问我呢，这样与其结婚，干嘛不去医院来个人工受孕。”
“别跟我讨论这些有的没的，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交流。”陈老爷子老脸一红，一辈子也是在谈判场上熬过来的，知道这会儿不能示弱，横眉怒目的瞪回去道：“那你去怨那越俎代庖的人去，怨我家女儿干什么？”
“嘿嘿，老头子，你说不过我了吧，别在这转移视线，这回我到陈公馆，是你家女儿主动认识了错误，叫我回来的，我大人有大量，不予计较，你竟然还想倒打一钉耙，没门！”林羽一下乐了，听出这老头子服软了。
“臭小子！皮痒了。”陈老爷子这一次又扑了上去，不过三五下交手，就传来林羽的怒吼声：“老头子我警告你别使扬沙抓雀这一大招，到时你女儿幸福不了可别怨我！”
而在其他车里的人看着那辆红旗车走走停停后，开始有人关心的问老管家，“不是发动机出毛病了吧？”
老管家隔着玻璃摇了摇头，幸好车子的隔音效果不错，否则的话，还真会闹出大新闻，例如取个这样的标题，《翁婿大打出手，陈氏爆发内部不和》。
等到了地头后，林羽龇牙咧嘴的从那车里下来，这老头下手可真狠，什么撩阴腿，掏耳朵，砍脑袋之类的绝招都使出来了，自己虽然不惧怕这些，但好歹也是名义上的未来岳丈，要他真还手揍趴下的话，还是没这个胆气。
陈老爷子则是满面红光，带着胜利的气焰缓步走下车，这几年的憋屈，通过这一通胖揍几乎全部发泄出来，神清气爽，连笑容都显得比平时和蔼可亲，让每一个得到他笑容的部下都是一个个的受宠若惊，最近这阵子老爷子忙得怒气冲天，今儿怎么转性了？
“老王，你给林羽这小子到兰影公寓的旁边安排一套房子，平时不回家可以找个睡觉的地方。”老爷子吩咐了老管家一声后，又察觉到这样的待遇简直是太优待了，就掩耳盗铃的补充了句：“主要是为了我这孙女儿的安全着想。”
“好的，老爷，我会给林少安排好的。”老管家回答完后，却在领着各位客人前往餐厅的路上几次扭过头去，再次笑得差点抽筋，自己这老爷看来还是心软嘴硬，抡起老拳砸了几下后，竟然真将林羽当女婿看了，和小姐挨得近还不是为了发展发展下关系，好早日再添一个孙子。
晚宴开始前分宾主落座后，这席位的安排再次透露了某些玄机，林羽的位置位于老爷子的右手第一顺位，即使是未来的继承人陈璐，也作为晚辈和白凤兰一块坐着，而论资排辈算起来，王熙坐在左首第一，李奇风和吴兴面对面占据了两侧的第二把交椅，其他公司成员都是各自按着位置坐下。
“这小子看来是受到重用了？”
吴兴在王熙的耳边嘀咕了句，啧啧了声后，似乎为当初一同排挤林羽去复核组的事情感到了那么一丝后悔，既然是小公主的贴身保镖，也就是东宫太子太保的地位，自己这么一联合，未免日后不会受到报复。
“这叫飞上枝头变凤凰，内里还是那副土包子货色。”王熙说了一句，显然表现了他的不满，身为重臣加忠臣，却屈居于林羽的下边，让他觉得很刺眼。
而身为当事人的林羽，也知道那个位置很烫屁股，吃饭喝酒坐哪不是能吃能喝，当下摸了摸鼻子，婉拒老管家想将他拉到那张椅子的行为，笑道：“有这么多前辈在，我这么一个新进公司，连三个月试用期都没过的新员工哪里何德何能坐那，我觉得还是李总最适合这，王总，你认为呢？”
陈家的餐厅里顿时静了下来，都是看着那个青年，暗暗佩服了一声，他自己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本来只需要推辞掉就行，但林羽的意图远不止如此，而是将话语里的矛头对准了前不久刚联合起来压制林羽的两个顾问团主要成员。
按资格论，王熙的资格最老，李奇风次之，如果林羽让开这个位置，应该是王熙坐上去，但林羽偏偏是将李奇风推上去，反而去征询最应该坐这位置的王熙的意见。
王熙一下子陷入了三难境地，如果为了表现自己胸怀开阔，和李奇风表面上还算可以的关系，林羽这一问过来，他应该也需要点头认同，但眼睁睁看着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位置，被自己送给最大的竞争对手，这绝对是不可以的行为。
但他也不能毛遂自荐将自己弄上去吧？
王熙被林羽这一问，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其他人看着笑吟吟的林羽，突然发现这小子的笑容很阴很阴。
“我觉得吴总上去应该更好一点。”王熙终于忍痛放弃了自己上去的想法，将吴兴这个和事老推了上来。
“这——”吴兴被王熙这一着给打蒙了，本来坐在那里看王熙的笑话，怎么反被他拉下水？但坐在那里不是自己一向梦寐以求的么？可这么不加推辞的坐上去，似乎有违自己的中立立场，正要假作拒绝，王熙已经颇为诚恳的道：“吴总虽然比我晚到公司，但和陈董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人缘又是一等一的好，大家认为呢？”
李奇风的脸顿时变了，虽然他和王熙一直不和，就算是新老两位董事长都是有耳闻，并且默许这种互相制衡和竞争的情势，但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在老董事长面前，本就代表自己的威信，这位置看意思是林羽这小子让给自己的，怎么可能被吴兴这个和事老抢了去，难道他们站在了一块？
三个人各怀鬼胎，眼巴巴的盯着那个座位，然后齐齐望向陈老爷子，似乎想请他做个定夺。
老爷子心里已经猛骂林羽这个混蛋弄的好事了，明知道这三派早就面和心不合，还要在这挑起战火，这么将问题推给来，岂不是有为难自己的嫌疑？
这一下，四个人都被林羽用一句话耍得进退两难，其他人也保持沉默，屏声静气看老头子怎么定夺。
陈老爷子沉吟着，这三个人如果非要挑一个，似乎每一个都好，但偏偏谁都不能坐，否则其他二人就有怨气，兴许联手起来，会破坏三方平衡，不过姜还是老的辣，马上站起来朗声解决了这个问题，“这个位置既然你们都在推脱不想坐，那就空着吧。”
这一招大巧不工，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解决了这个问题，三人都是恨恨的互相瞄其他人一眼，却忘了这一幕的始作俑者，林羽。
“古有二桃杀三士，这一次不是老爷子力压，这一把椅子就差点将三个人弄得翻脸了。”白凤兰暗暗佩服坐到他身边的家伙，他拳头上的力量几乎没有一个人怀疑，但因为拳头的力量过于强大，连这个公司都有许多人认为林羽就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打手级人物，现在看到这一幕后，还能抱这想法的，除非是蠢到家了，不过，参加这次宴会的陈氏顶尖精英们哪个是脑袋短路的？
这种办公室政治里耍的高明手腕证明林羽绝对不是一个傻蛋，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这些恍然大悟的公司顶层们几乎都在或明或暗的打量着这个穿着一点儿也不正式，看起来根本不够资格参加陈家晚宴的青年，这就是那位全天24小时照顾陈璐小公主起居的生活顾问？看起来人畜无害，怎么就这么阴险呢？
在这一片揣测声中，老爷子缓缓站起来，咳嗽了下嗓子后，才声音沉稳的道：“在这里，我需要介绍一下，林羽先生的另一个身份！”

第一百四十四章 林羽，你让我失恋了
本来还有些小声议论的晚宴顿时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老爷子的身上。
今天如此规格的待遇，以及林羽在这一系列事件中所充当的救火员角色，其他人早已经将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的身份猜测了数百数千遍，眼瞧着陈老爷子即将揭开谜底，不由停下闲谈，等待老爷子的下文，有些甚至在猜测，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老爷子年轻时撒下的风流种子？
林羽却在暗暗叫苦，这老头子绝对是在报复，自己和他女儿一纸婚约的事情说出来，自己这个本应该潜藏在幕后的角色就会彻底暴露于人前，没准明天的报纸头条就会有自己的名字，可以想象的是，除了身份暴露的巨大危险，还会有人排着队前来和自己决斗。
而且，就算陈璐这丫头平时会开玩笑似的，叫自己爹地爹地的，如果真知道自己就是来抢她妈的，没准手臂上会被她咬肿了。
身边拿眼神很亮的眸子注视自己的美女助理就不用说了，估计乔思那恶婆娘会再次开车来撞自己，骂自己是负心汉。
“你还有什么身份呀？”陈璐看不惯自己爷爷打哑谜的行为了。在白凤兰的另一侧瞅着林羽问道，她承认自己的好奇心十分强大，因为就算是做复习题，也会忍不住翻到参考书的最后面去瞄一眼答案再说。
“听你爷爷讲。”林羽神情严肃的指着前面的老头子，见气氛酝酿得恰到好处，陈老爷子才指着林羽笑道：“我在这宣布的事情，就是关于林羽先生持有陈氏股份13%，成为陈氏第二股东的消息。”
说完，他得意的望了望如释重负的林羽一眼：“小子，你和我斗，还嫩了点！”
但他的这句话已经在宴会里一石激起千层浪，第二股东？王熙这些公司元老们在这些年每年一度的董事全体会议上，总是对董事长位置下空着无人的第二把交椅心怀揣测，想要明白神秘的第二股东到底是谁，但就算问新老两位董事长，都是选择了含糊其辞，几次揣测不得主题后，陈兰影下令封口后才算罢休。
陈氏的净资产已经超过一百亿美金，如果算上其他无形资产及市值，大约可以构筑起一个数千亿的庞大市场，12%的股份代表的财富也就不言而喻。
更进一步的说，陈氏父女手上的股份是40.5%，也是当之无愧的董事长，如果遭受恶意收购，需要超过50%的绝对控股权，这12%的股份等于陈兰影巩固自身地位的救火员。有了它就无需担心这个。
林羽的身份在这些人眼中，顿时微妙起来，微妙到各人的神情各异，尤其是顾问团的三方势力，想到联手打压林羽的情景犹在昨日，都有种坐立不安，掏出手帕擦汗的冲动。
“王熙，吴兴，李奇风你们几个都是和我一同打天下的老部下，其他诸位也是我们陈氏的核心成员，我需要你们对此保持沉默，关于林羽先生的身份，在我女儿回来之前，绝对不能对其他人提起，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陈老爷子极为严肃的强调了这一点后，才摆摆手道：“耽误了大家不少的时间，随意，随意。”
林羽顿时陷入了目光的包围中，好在其他人都需要注重身份，加上不是可以随意走动的酒会，都是望了望后。只得作罢，但陈璐就不好打发了，几乎是气呼呼的拉着他的衣袖质问道：“你和爷爷串通来骗我？那次招聘会原来是暗箱操作？糊弄我嘛？”
“不喜欢啊？那我马上辞职？”林羽嘿嘿笑了下，有恃无恐的看向女孩儿，只要老头子不将他另一层身份穿帮，避免破坏与陈兰影达成的默契，其他什么身份都是无所谓。
“你敢！”陈璐哼了声，“你要辞职的话，我咬死你。”
“好好好，我不辞职，你快吃东西吧。”林羽明显害怕了这一招，难怪说女人都是母老虎，不分年龄，不分场合，逮着就咬是她们的传统了。
“这才乖！”陈璐得意的露了个笑容，“工作得好的话，我会发你奖金的。”
但林羽只是很严肃的思考了一会儿，才对偷笑的陈璐道：“工作这么久了，貌似你连工资还没发！”
“年薪年薪，一年才算一回！”陈璐霸道的说了一句，两根可爱的小指头搓了一下，朝林羽亮了个手势，眼里流露的意思很明白，我给你的装逼基金不算钱啊！
宴会持续了两三个小时，陈璐因为渴睡的关系，在那一下一下的打着瞌睡，陈老爷子瞄了一眼后，便吩咐林羽抱他这宝贝孙女儿回公寓，等林羽抱起这丫头。白凤兰轻轻放下了筷子，朝老爷子告辞后，随后跟了出去。
“小凤对这小子的态度有些不对头啊。”老爷子在回书房的路上，突然停下脚步对身后的王伯说了一句，心里头忒不踏实，他这便宜岳丈总得替自己的女儿考虑一下吧，虽然还不知道两人能不能成。
“没办法，谁叫这世上的好男人太少。”王伯想着那个女娃带些痴情的眼神，似乎就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爱恨纠缠，若有所思的叹息了一口气。
“老王，咱们得考虑个法子，现在兰影那丫头还没回国，如果被其他丫头给拐走了，那我岂非抱不到孙子了？”
陈老爷子握着酒杯越想越后怕，据说夏家那丫头还住到那小子的家里去了，人家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行！
老爷子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敲打下这厮，虽然每个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顺便还惦记着别人碗里的，但自己女儿的老公就是不行！
“叫老林家的女儿上个紧箍咒试试？”王伯对昔年发生的事情算是了解比较多的，明白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如果被强势人物压制，估计会引起剧烈反弹，还会闹得自己这方一个灰头土脸。唯一的办法是找这小子的死穴。
“这小子就一顶天的种，青衣那丫头不知道能不能镇得住，他祖母的，唐定军那老小子占我便宜，本来咱和他是一辈的，硬生生被这一纸婚约弄得我比他矮了一辈！而且就算这小子百般不愿意，我认定的女婿就是跑不掉！”陈老爷子恨恨的将手里的茶碗一顿，骂骂咧咧道。
“那老爷的意思是？”王伯算是明白了，这位陈公馆的主人早就有了决定。
“去看看兰影什么时候回来，赶紧圈起来抢占高地，避免被别人抢走！”陈老爷子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这小子能够主动来我家做保姆，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反正是不好交代了。”
“老爷英明！”王伯配合的点点头，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同时奸笑了几声。
等林羽将熟睡的女孩儿放到房间内，转身下楼后，白凤兰正站在公寓前的木棉树前边，钥匙勾在她的尾指上，双手抱胸看着自己。
“真没想到，当初穿着建筑工地上的体恤衫，蒙头蒙脑踏进公司应聘的某个家伙，竟然是陈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第二股东，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林董？”
从白凤兰极尽生分，带着抱怨和质问里，林羽看出了受到欺骗的愤怒，这种愤怒甚至这个总是温婉动人的女人从总是默默关注他背影的方式发生了剧烈转变，选择像一头母老虎般毛发倒竖，主动在门口拦着他，想要讨一个说法。
“叫我的名字，林羽！”林羽笑了笑，似乎并没有看见白凤兰的怒气，而是像个小痞子那样咬着烟，整个身体走进木棉树的阴影里，将这个藏在阴影里想要强忍着某些情绪，最终选择沉默却红了眼眶的女人圈进臂弯里，丰腴的身子增一份则肥，减一分则瘦，伏在他的肩头轻微的颤抖。
对他来说，这也是一个很难的难题，不能伤害这个女人，但他也没法给一份让她足够满意的答案，他是坏人，学会了自私，却没有学会拒绝。
“林羽，你是不是结婚了？”白凤兰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这句话，她不是傻瓜，她是拿过MBA，辅助陈兰影打理一个拥有数十万员工的大型集团的商业精英。早从林羽装聋作哑，将她的目光视而不见的表现中看出某些端倪。
“聪明的女人总愿意折磨自己。”林羽微笑伸出手掌，抹除女人眼角的水光，轻声道：“是的，白助理，我们应该保持距离，这是一个聪明的投资者所应该做的决定，避免损失更多。”
“那谢谢你的坦白。”白凤兰得到答案笑了笑，恢复了恬静如水的表情，伸出腕子在林羽的腰上紧了紧，退后几步后撩了撩发丝，偏头道：“那咱们这个拥抱算什么？”
“算暧昧吧，说什么朋友之间的友情表达，那太矫情了。”林羽笑着解释。
“好吧，林羽，你让我失恋了，你这个混蛋。”白凤兰咬牙切齿骂了这句话，回身钻进车里，林羽苦笑着摇头，自己学会了卑鄙无耻，学会了虚情假意，但人活在这个世上，做流氓也好，做邪恶大反派也好，还需要记得不伤害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看着宝马车喷着尾气消失在小道上，林羽低头抽了根烟，顺便朝公寓前边的玻璃镜子狠狠唾弃了一口，装纯！以前醉生梦死的时候怎么全不会考虑这些？
不过想不通那就不想了，林羽很光棍的收回了思绪，打算回家好好睡一觉再说，这么个好女人跟着他这么一个混蛋过日子，最后还是伤心欲绝的份，早坦白早解脱吧。
但在他回身走了几步，想假公济私开着陈璐的车回家睡觉时，尾气管嘟嘟的排气声从转弯处再度响起，两道笔直的光柱甩过一百二十度的弧度，再度开到了林羽身前。
林羽被雪亮的车灯照射得眯着眼，不明所以望着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的白凤兰，鼻孔喷出两道烟雾，愣在那有些不明所以。
“陪我去喝酒，这点要求不过分吧？”白凤兰脸容恬淡，似乎刚刚发生的伤心欲绝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分。”林羽明智的点头答应，拉开车门坐到她旁边，明白今晚就算是叫自己陪她去乱坟岗走一圈，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白凤兰一脚踩下油门，却没有朝乔思的1986酒吧开去，拐弯后约莫走了十分钟的车程，在一个环境幽雅的小区停了下来。
“等等我，这样子去喝酒不适合。”白凤兰走下车门，扭身提着公文包淡淡说了声，头也不回的往自己所在的小公寓走去。
林羽双手枕在脑后，摇头苦笑了下，傻女人，你越装得若无其事，我就越知道你其实没法淡定，不过此情此景，唯有保持沉默才是对的。
钥匙插了十几次才推开门，白凤兰扔掉手里的公文包，解开身上的白色套装，踢掉色调纯黑的高跟鞋子，最终只剩一套淡绿色的内衣，镜子里的女人很美，很性感，这句话白凤兰不知道听乔思重复了几百遍，熟悉得接近麻木。
从第一次遇见林羽被送了一句灭绝师太后，白凤兰的房间里开始出现乔思订购的各种时尚美容杂志，她也成为各大高档新款内衣的常客，就这样一天一天的，在严肃的工作职业装里边，用各式情趣内衣装饰熟透了的完美身体，然后在一次次的希望中落空。
有时候和那个混蛋站在一块时，她甚至会忍不住胡思乱想，这个家伙会不会耍流氓，叫那只爪子伸进自己的裙底下，自己该怎么反应，是扇一耳光，还是保持沉默，或者学着乔思那个伪辣妹一样，用很粉嫩的舌舔着自己的丰润的唇，眨眨涂了淡色眼影的眸子，弄个勾魂夺魄的挑逗姿态？
但这只是幻想！
她承认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勇气，像个狐狸精一般，去勇敢的勾引自己看上的人，她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幻想着，想着这个男人勇敢得美剧里的反派角色，像他手中撩起刀光时那样，带着邪恶的微笑，勇敢的剥除自己的伪装，露出内里早为他准备好的妩媚。
但他没有，只是保持着惊人的理智，一次又一次的回避自己的热烈，却不知道这种态度却更让她欣赏，欣赏是一种原罪。
探出手掌拧开淋雨的蓬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赤裸迷人的娇躯，白凤兰才低着头，像个小女孩一般蹲在浴室里，以为下雨就会看不见流泪一般，傻乎乎的掩面小声哭了一会。
擦干身子，美艳的女人最终坐到了化妆镜前，扭头从窗帘的缝隙里，看着自己停在小区前门的车，里边始终有一点火星在闪耀，显示抽烟人并不太平静的情绪。
僵赤裸的身体上套上最新潮，最为诱惑的内衣，二分之一的文胸将沉甸甸的胸部托得挤做一堆，白凤兰安静的从一大堆衬衣里挑出一件纯白低领的衬衣，好让胸部那条沟壑更加深邃迷人，水滴形的翘臀拥有东方女性几乎无法拥有的丰腴，肉感十足的臀形像成熟得裂开了粉红嫩肉口子的水蜜桃，最终被一条黑色的绳索陷入了那条缝隙中，随后被一条很紧的低腰白色七分裤的紧紧包裹住所有曲线。
画眉，涂出阴影，用一支唇膏将本就丰润欲滴的唇涂得水光亮泽，最终深深呼吸了一下，推开了门走下楼。
林羽的反应也没有超乎白凤兰的想象，他的视线跟抽筋似的，停留眼前这个都市丽人身上，上楼前还是温柔如水的小女人，现在就像那些丰乳肥臀的模特一般，几乎无一处不透露出一股野性，这种原生态的性感与白凤兰先前总是温婉可人的形象大相径异，但可以让他无法挑剔。
“这样子能出去见人吧？”白凤兰瞟了林羽不加掩饰的猪哥嘴脸，露出了一抹笑容。
“谁敢说这样子不能见人的话，除非他是基佬。”林羽很坦白的摊摊手，心里头也担心起来，这回喝酒可别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林羽，我要让你明白，没了你，我会活得很好，而且，我要让你后悔。”白凤兰轻声哼了下，罩上墨镜，褪下车窗，两下油门一踩，箭一般飙出了小区，林羽暗暗苦笑，老子要是不后悔，绝对是骗龟儿子的，但总不能说，来，给我做二奶还是情妇吧？
对周玲他敢说这话，因为周玲今后选择的道路决定了她没有办法拥有一个常人能够拥有的家庭，但对白凤兰这么一个只希望构筑一个甜甜美美的家庭，过小日子的传统女人来说，他所在的世界太过黑暗，无法满足这个看起来很容易的心愿。
其实，与陈兰影的一纸婚约现在还只是废纸，他自信无法和这么一个强势的女人发生什么，之所以抬出这个借口，只是觉得有时候对自己狠点，才可能让别人不跟着受苦。
“我不值得你这样的。”林羽摇摇头，闭眼躺在副驾驶位置上，苦笑着道：“你那么好，我那么不好，何苦？”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吻她！吻她！
车速很快，在暗夜中撩起一道白色车影。反射着形形色色的灯光，就像这茫茫车流一般，每辆车上演着各自的悲欢离合，却始终保持着疏远的距离，一旦相撞，就是车毁人亡的交通事故。
白凤兰取下了往日总是盘着发丝的木夹子，乌黑油亮的长发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在夜风下遮着半侧脸颊的妩媚侧影，一路惹起了无数路人的惊艳目光。
随着灯火渐渐稀少，这个握着方向盘的女人不由想起了一句流行了很久的话，这个现代都市里有三种人，男人，女人，女博士。
她属于第三种人，边工作边攻取了博士学位，而且年龄并不大，这种高学位加上陈氏高管的身份，足够让大多数男人望而却步，即使少数有自信的男士壮着胆子追求后，只需三言两语交锋后，也会见她绕道而行。
而且她这个80后可以划归缺爱一族。因为出生独生子女家庭的缘故，自小受到太多关爱，对别人为之疯狂的感情并不那么上心，或者说从没有感到需要感情的一天。
恋爱是什么？
她从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从学生时代开始，她就有些好奇为什么很多男学生被自己拒绝时，会那么伤心？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何必跟死了爹娘一样？
踩下油门，白凤兰露出了点笑容，回头想想，自己真幼稚。
她偶尔感到身为女人的柔弱只有煤气罐和灯泡坏了的时候，这些日常小事虽然可以雇佣工人来做，但失于贴心，但除了觉得不便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听到林羽在背后嘀咕一声灭绝师太后，她才认清自己是女人的事实，心情整整坏了一个上午，结果一连串倒霉事情发生，整整一下午电梯坏了，钱包扔房间里没拿出来，煤气罐正孤零零的躺在脚边，煤气老板一个劲的催讨欠款，而且遇上了京城常见的沙尘暴。
所以林羽再次的出现让她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尤其是嘴角挂着的属于半大男人的顽劣笑容，瞄着看着她大汗淋漓拖着煤气罐寸步难行的落魄模样，几乎让她可以忘记所有风度用尖底高跟凉鞋狠狠踹上几脚。
当然，她那时候的表情绝对是温婉有礼。微笑得像见了老朋友。
“如果帮你扛煤气罐的话，不算我贿赂考官吧？”林羽用第一句话就逗得白凤兰啼笑皆非，这厮掏出一百多大洋拍在小气刻薄的煤气老板面前垫付了煤气费，扛着罐子随着白凤兰往她的寓所前行，尽管还是三月寒风料峭的天气，他就很是彪悍地扯掉外套露出里边光溜溜的脊背，让她第一次觉得男人的肌肉有种很性感的光泽。
也可以说，她见识到林羽野兽本质的时间比乔思前推一个多月。
当时他的态度绝对是彬彬有礼的，爬了几层楼梯将煤气罐放到厨房里，又替她换了三个坏了的灯泡，不过中间停下来喝水时，眼神飘飞打量香闺的不老实模样让他有点奸猾似的小可爱，这让白凤兰对他的印象一下有了逆转，她看见了太多对她唯唯诺诺的男人，这会儿才见个不老实的，有点儿惊奇感。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让她不自禁追逐这个野性男子的身影，衣服也越来越具有女人味，连秘书金娜都说她估计受了爱情的滋润，否则不会这么注意自己形象。
在林羽不在的日子里，她学会了等待。但在林羽再次出现后，她知道自己连等待的机会都没有了。
在这段时间里，林羽也保持着足够的沉默，他甚至不担心旁边的女人会闹出什么疯狂举动来，过了今晚，她就会和往日一样平静，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然后，忘记这一段故事。
只是也如她所说，也许他会后悔没有揭开她的裙子，进行一次深入到身体内部的交流的，但人生有时候不就由很多后悔，很多遗憾组成的？
车次最终停在了1986的前边，林羽隔着被喷漆画得五颜六色的玻璃门，看着依旧一身火辣打扮的老板娘乔思正趴在柜台上，有着很长指甲的手掌像南非的蛇舞娘一般柔若无骨，端着一杯青檬鸡尾酒，上半身绷得很紧的白色皮装只能容纳三分之二的胸部，上面近靠两根白色带子紧紧绷住高海拔的峰峦，随着体重前倾的动作让在这两条白带子在紧绷绷的圆球布料上边勒出一道深痕，压迫得雪白乳肉甚至溢出了领口，但很少有酒客敢讲目光望向那个所在，乔思乔老板的凶名在这一带几乎是家喻户晓，能占她便宜的人在前一秒可以还在偷笑，后一秒就会被几个大汉拎着，将小弟弟对着电线杆撞一百遍。
见两人走进来后，乔思从舞池里的疯狂男女身上收回目光，先是挑眉撇了林羽一眼，冷笑道：“我看过蹭饭蹭班的。还没见过老是喜欢蹭油的，是个老大爷们，别老想坐我凤兰姐的车，买辆四个轱辘的玩意儿很难么？”
她自认语气尖刻，有晨钟暮鼓的醒神作用，但面对这厮的脸皮，似乎只是一句打心眼的赞美，林羽果然见怪不怪的讶然道：“蹭油？不会吧？我有这么无耻么，我最多喜欢揩揩油而已。”目光还很放肆的在乔思的雪白长腿上瞄了一下，在上回差点阉割了自己后，那把刀终于不见了。
“揩油？老娘将你削成人棍！”乔思不屑的扔下一句，走到白凤兰身边小声道：“干嘛老是跟这种素质低下的人一起来喝酒，都让我的环境变差了。”
“喂，你什么意思？”林羽顿时不爽了，朝这有几分妖艳的火辣美女吼了一嗓子，怀疑他可以，但不能质疑他的名誉。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别一见面就斗嘴，上次的事情你们可都没吃亏吧？”白凤兰只得忍着笑充当和事佬，想到自己将那套内衣当做礼物送给眼前这无赖的事情，眸子里不禁多了丝水意，旋即黯然。今晚过后，她已经打定主意分道扬镳，再也不产生任何纠缠。
“我没吃亏？坦身裸体站在一堆母狼面前，全是你这好友出的馊主意。”林羽一副自己的皮肉很金贵的表情让乔思肉都麻了，“禽兽，你还以为你就一古代千金大小姐呢，是不是被我看过身体就非我不嫁嘛？”
“不和这种IQ超过人类正常上限，达到250的人沟通。”林羽径直坐下，无视在一边张牙舞爪恨不得将他撕碎的乔思，走向吧台要求调酒师给他当场调两杯酒，一杯因为007而名声大噪的马丁尼。一杯是口味清爽的幽蓝之眼。
至于乔思，好歹她自己是老板娘，总不会让自己请吧？
“你太没风度了！”乔思杏眼圆睁，本来还想着这家伙会顾忌绅士风度，找个机会赔罪呢，没曾想，连杯酒水都这么小气。
“我的风度是给这位小姐的。”林羽端着酒杯放到白凤兰手中，自己抿了一口，捏了粒花生米扔入口中，才慢条斯理的道：“乔大老板，你就乐意站在这里发光发热的？”
乔思本打算走的腿收回来了，拍着桌子冷笑道：“老娘今儿就不走了，凤兰可是我的好友，绝对不放心这么个社会危险分子在她对面！”
“好男不跟女斗。”林羽却一副大度的样子，摆摆手道：“这儿比较凉快，你呆着也行。”
“暂停行不行！”白凤兰看着斗鸡眼一样的乔思，无语道：“你还上这么无赖的激了，你瞧他，气定神闲的，怎么就让你七窍生烟哩？”
乔思一愣，是呀？
咳嗽几下，冷冷道：“看来我不能和某种原始森林钻出来的禽兽生气了，这样自降身份！”蹬蹬蹬的走了。
“你瞧你，思思很好的，为什么非要逗得她这样。”白凤兰嗔怪的瞄了他一眼，低头抿了一口酒，端杯的动作优雅迷人，无愧于整个陈氏里前三美人之一，这可是数千职员一举投票产生的排名。
“好玩。”林羽嘿嘿笑了下，才略带些赞赏的瞄着眼前的白领丽人，带点儿奉承语气道：“如果像白助理这样温柔可人，我绝对不会这样没风度。”
“这拍马屁用得着这么明显？”白凤兰好笑骂了一句，但女人都是虚荣的动物，虽然林羽以略显夸张的语气表达出来，仍觉得心里有些甜甜的感觉。
“马屁？”林羽一下愣了，目光试图穿过坚实的橡木桌面直达对面白凤兰的裙下，当然他的目光还不是X射线。没这么个本领，不过脸色古怪起来，闷声笑道：“怎么说也是香屁吧？”
“林羽！”白凤兰白皙脸蛋上镀上一层粉色，怒嗔了一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这家伙好歹也正经一点好不好！”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林羽良久后才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看着言笑晏晏装着若无其事的女人怔怔的看着自己，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我怎么能够开心得起来，林羽，你对我太残忍了。”白凤兰轻声笑了下，道：“我不知道你即将和谁结婚，但我想应该不是那位夏雪妍小姐，你能和她呆在一个公寓里，为什么连个让我上当的机会都狠心不给？”
“——”林羽目光垂下，这个问题是他难以绕过去的。
“你说啊！”白凤兰猛然将酒杯在桌上一顿，惊起了旁人的目光，连招呼客人的乔思也扭头看了过去，总觉得今晚的凤兰姐有些怪怪的，这种性感得近乎火辣的装扮是她以前怎么也不会做的，难道是林羽这个家伙骗了她的人？
“这算不算区别对待，她有的，我难道没有？”白凤兰觉得自己没必要保持那份风度了，那份风度给谁看？谁会可怜自己？
林羽并没有像其他人所意料的负心汉一般露出惶恐之色，看着恨恨瞧着自己的女人，轻声道：“你这样子比谁都不输，但是——”
“没有但是——”白凤兰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抬手将手中的酒杯与他碰触一下，摇头笑道：“算了，咱们不谈这个，喝酒。”
“凤兰姐，你们没事吧？”乔思走了过来，看着白凤兰刚才的暴怒情绪，现在出乎平常的冷静眼神，突然觉得自己的好友情绪很不对头。
“没什么大事。”白凤兰摇头笑笑，瞄了下自己手中空了的酒杯，“思思，再去拿点酒来吧，我今晚情绪有点不好，所以才找林羽陪我喝酒排解下的。”
“谁惹你啦！”乔思顿时暴怒起来，“跟你姐妹说个清楚，谁惹了你，我切了他的小弟弟数年轮！”
白凤兰沉吟了半晌，笑道：“没什么，就工作上的一点小事，好了，去拿酒来。”
“你看我这样，你也有点儿难过吗？”白凤兰嘴角带着一些笑容，冷静到极点的眼神里，有着一抹让林羽足够心悸的希冀。
他亲手扼杀了一个女人足以融化金铁的感情。
“我有罪。”林羽深深吸了一口气，隔着长桌握着白凤兰一只柔若无骨的腕子，轻笑了下后，“我也没什么可讲，因为我能给你的，并不是你曾经和我聊天时，说过的那种相夫教子的生活，如果那样，你会答应吗？”
“那你能给我的是什么样的生活？”白凤兰讥讽的道。
“我也无法肯定，有一种可能是这样，我随时有可能死去，然后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也许日后我没有死的话会再次见到你，但就算咫尺之内，我也没法告诉你我是谁。”
“这个可能很大，如果说成王败寇这个词语代表各自一半的几率，我将有一半的可能发生我所说的情景，我不能让你掺和进来受这份苦，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林羽喝了一口酒，诚恳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还有一个相反的可能是，有一天我会掌控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力量，即使你现在服务的陈家，也将只能与我的一小部分力量相比，我将有足够的能力给你所要的，但即使我只想拥有你一个人，也是不可能。”
“你愿意吗？”林羽看了她一眼，笑笑道。
“呵呵。”白凤兰摇了摇头，“林羽，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藏得这样深，深得几乎没人想象得到你的能量，我明白你拒绝我的原因了，我的世界和你的世界似乎真没有什么交叉的可能，但你不是我，怎么可以替我做出决定？”
“我告诉你，林羽，你没有这个决定我的资格。”白凤兰满脸红晕的站了起来，静静凝视着林羽，“我可以百分百肯定，做出这么个荒唐的决定后，日后我肯定会后悔，但这世界上如果凡事都问个为什么，很多事情还没发生，就在愁着怎么面对，这未免太悲观了！”
“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你哪一点，你有太多没法让人忍受的缺点，比如说花心，但在我呆在酒楼顶层被炸药包围的时候，我竟然连乔思，我的父母都没想，而是想着你，偏执的相信能让我走出那份恐惧，而你也做到了，其实喜欢一个人就这样，只需要喜欢上其中一个优点就够了，就可以无视其他九十九个缺点，林羽，你告诉我，你难道比我更没有勇气吗？”
“我从不缺乏勇气这个玩意儿！”林羽笑了笑，放下酒杯，几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向这个紧紧抓着酒杯的女人。
乔思讶然的将目光投射在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上，似乎宣示了会发生什么，她看着好友泪流满面的样子，几乎无法相信，林羽这头禽兽，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胜出了？
有的人踩狗屎能捡到黄金，有的人买张彩票能中到五百万，乔思竟然发现自己都有些羡慕林羽，竟然将凤兰姐这样资产上亿的金领给弄上手了。
酒吧里永远不缺乏起哄的气氛，在林羽微笑着张开双手，再度将流着泪的女人拥入怀中的时候，酒客们已经爆发了热烈的掌声，各种口哨声此起彼伏，男人们在嫉妒林羽这坨牛粪的好运，而许多清凉的辣妹们已经看到林羽貌似普通的嘴脸下那份气度，也带着羡慕的在那窃窃私语。
“吻她，吻她！”声浪爆发出来，阵阵的涌向林羽的耳膜，林羽这会儿安静得过分，落在乔思的眼中，就想起了在舞台上蒙着双眼投掷飞镖的那个疯狂晚上，那会儿也是如此的安静，连自己的好友都一反平时的作风，勇敢的解下文胸递给他，自己当时是不是从这个开端就看到了这个结果？
林羽不负众望的低下头去，但没有吻向怀中女人鲜艳欲滴的红唇，而是像一头猫科动物在河边饮水一般，伸出舌头，小心的舔舐着女人的泪痕，淡淡的咸味让他心中柔情更甚，扯出一个笑容后，最终很小心的咬上了白凤兰的唇，几乎像引爆一桶火药，原本轻轻眯着眼，紧握着双手，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露出一份狂野，将两只手臂疯狂的缠上眼前男人的脖子，玉齿带着份慌乱和热烈，林羽根本没有料想到有这样激烈的反应，嘴巴才张大，就觉得一股生疼传来，他的嘴唇已经在第一时间被咬破了皮。

第一百四十六章 乖乖的，不要说话
起哄其实是一种艺术。本就眉来眼去的两人，被旁人这么一起哄，马上顺势勾搭，成了干柴烈火，而有些起哄，则是反作用，本是打算成为奸夫淫妇，被人一起哄，顿时泾渭分明，陌如路人。
但对林羽来说，即使被白凤兰根本毫无经验的嘴唇咬破了皮，出了血，还是十分坚定的咬了下去，否则对不起周围这群起哄的哥们姐妹。
足足有五分钟，人群里爆发出激烈的掌声，夹杂着尖刺的口哨声，许多对情迷意乱的狗男女们也被场中拥吻的男女给感染了，旁若无人的打着KISS，乔思抱胸看着这一幕，突然叹了口气，该死的市政府计生委的将自动售套机设在自己酒吧旁边是早有预见的。
“乔老板。今晚你这个场子的酒水什么，都算我的。”林羽朝这个辣妹打了个响指，引得旁观的众人陷入了能免费吃霸王餐的惊喜中。
“至少是十多万，你有这个闲钱吗？”乔思倒不是替林羽省，只是觉得到时候收不到钱就完了。
而且，她转头看着自己好友一副羞答答被他挽着的模样，就有种抡酒瓶子砸他一脸的冲动，祸害别的女人不要紧，祸害自己的朋友真他妈的憋气，不过，人家乐意，她也没法子。
林羽摸出了张卡，递给乔思，这个场面倒是不敢将陈璐个的装逼基金拿出来，否则自己人身会有安全威胁。
“看不出你小子还挺舍得的，有钱的是大爷，为什么就不去买点好衣服撑撑门面呢？”乔思第一次发现林羽那些破衣服的下边，竟然藏着一股暴发户的味道。
“乌龟有肉都在肚子里，我是能省则省。”林羽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被乔思比了个中指送了个装字，才笑着重新坐了下来，对面的美女仍闭着眼，躺在高脚椅子上，吹弹可破的脸蛋肌肤泛着潮红的晶莹光泽，小口小口的吸着气，明显被林羽这种霸道且狂烈的袭击弄得在几分钟后，还没有缓过气来。
“来。喝口水润润嗓子。”林羽递过水杯，凑过被他咬得近乎红肿的嘴唇边，摇摇头，似乎仍觉得这个变化有些出乎意料。
他似乎从未想过，这个女人总是温柔如水的脾气，以在大多数场合里戴上眼镜扮演商业精英所具有的冷静睿智，竟然会如刚才那般坚定的看着自己，用那种近乎岩浆喷涌的热烈，在一瞬间扭转自己的决定。
如果这一次算是短兵相接，决定胜负，他算是输了。
白凤兰细长的眸子妩媚而艳丽，眼角微翘，轻轻看了他一眼后，似乎受到了某种确认，才心安的凑过嘴在他手中小口的喝着水，一支雪白的腕子仍护着胸前高耸的峰峦，避免因为身躯倾斜的角度，被人窥视过里边的春光。
“凤兰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傻。”乔思仍不满的抱怨着，拎着一瓶啤酒走了过来，顺便将那张信用卡扔在林羽的手边。短裤里的丰满臀部老实不客气的占据了两人之间的空间，大大的白了林羽一眼。
“太精明的女人会得不到幸福的。”白凤兰笑笑，抓抓好友的手掌，“林羽其实很不错的，不要老是拿有色眼镜看他。”
“哟哟哟……”乔思夸张的皱着眉，将手里的酒瓶子往林羽眼前一顿，“瞧见没，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向着你了，你说怎么办吧？我总不能看着她以后被你哄着往东就东，往西就西。”
林羽翻了个白眼儿，知道阎王好找，小鬼难缠：“您老有什么指教？”
“欠我一个人情！”乔思眯眼笑了笑，这会儿才真正像个生意人。
“成交。”林羽爽快的举起手掌，和这个不打不相识的辣妹击掌为誓，乔思这才得意的拿了瓶好酒扔了过来，“花你的钱请你的客，接着。”
离开酒吧的时候，天气与两人第一次来1986时差不多，雨意朦胧，却没有那晚的温柔，老天激情四溢的瓢泼着雨水，才跑到车里，白凤兰纯白的衣物就溅得近乎透明，林羽从不会放过这种大饱眼福的好机会，笑吟吟的望着发丝被溅得滴滴答答的女人，让白凤兰打了个冷颤，觉得身上的雨水似乎被这两缕目光烫得滚热了。
这一回，林羽没有再次坐怀不乱。吻上女人的脸颊，将她的身子烫得滚热，最终放开时，白凤兰连握着方向盘的力气都消失了。
“去哪里？”林羽捧着怀中这具丰腴的身子，这一刻，他已经抛开了其他所有，只剩下这个女人。
“去我那吧。”女人幽幽的说了一句，让林羽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估计是她想到家里的另一个女人了。
到达白凤兰的公寓是十点，之前给她扛煤气罐来过一次，但那会儿为了保持形象，不敢往人家的香闺探寻，这会儿却没了半点禁忌。
随着那扇门关上，白凤兰看着在那捏着下巴，叼着烟，一脸贼笑的家伙，无奈摇头的同时，却露出了一抹得偿所愿的笑容，好像将这头禽兽就此关在了这个小空间似的，完完全全归她所有了。
“坐下。”林羽被女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坐到床前的藤椅上，然后香气远去，过了一会儿。拖鞋踢踢嗒嗒的声响又近了，捧着一杯咖啡放在他的侧边小几上，才用手抚摸了下他下巴上的胡子根，美眸低着白了他一眼，带着警告道：“我还得去冲一下，不许偷看哦。”
“谢谢你的提醒，我一定会去的。”林羽咧嘴一笑，让白凤兰气急的用粉拳捶了他的脸一下，却红着脸凑过小嘴吻了他一下，“乖乖的哦，听话。”
“好好好。听话。”林羽无奈的叹了口气，想着等会反正会看到，就没必要玩出浴室偷窥的那一幕了。
将一双腿搁在窗台上，捧着咖啡啜了一口，林羽从小公寓里舒心的摆饰里看出白凤兰这个女人的品味和他相比，有十万八千里的差别，侧耳听着淅淅沥沥的打得玻璃沙沙作，却听着很远处的墙壁后哗啦啦的水响，美人出浴啊。
做个男人需要遵守承诺，但不遵守承诺似乎也最多是她咬自己一下吧？
就在浮想联翩的时候，身后的浴室门轻轻一声开了，映在玻璃上的人影儿只露出一个被浴巾包裹的头，几缕发丝垂在肩侧，一抹雪乳从手臂扬起的肋下羞答答的露了些轮廓，白凤兰有些迟疑的看着林羽的背影，似乎可以料想自己开口相求后的结局，但最终咬了咬唇，轻声道“林羽，林羽。”
“嗯？是不是想叫我偷窥去？”林羽露出一抹笑容，回头瞅着上半身近乎半裸的丰腴女人，觉得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让他肚子里边的酒液更加发烫了。
“你这色胚！”白凤兰顿足娇嗔了句，扬手指着自己不小心遗漏在卧室门口的小袋子“帮我拿一下那个。”
林羽拎着那小袋子递到白凤兰的手中之前，斜着眼瞄了好大一会儿，只觉得朦朦胧胧一团看得并不真切，正想一不做二不休，揭开里边看得通透时，已经被白凤兰劈手夺过，几乎用媲美武林高手的速度，迅速关上了浴室门。
“用得着防备这么严密？”林羽一手撑在门边，看着黄色灯光印在浴室门毛玻璃上的完美倒影，极端纤细的腰身下边却是过分饱满的美丽臀部，甚至比周玲拿个美艳熟妇还要饱满几分，臀形倒映在窗子上，让他至少咕嘟了几下口水。
“走开啦！”白凤兰不小心瞄见浴室门外的人影还没有离开后，顿时手脚绵软，解开衣扣的力气都没了。靠在墙上偏头吼了一句。
“我很善良的，又不危险。”林羽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怎么看看都不行，又不掉肉，人家非洲那些大妈光滑天日下还裸奔呢，也没见要死要活的。
当然，如果白凤兰光华天日之下玩裸奔的时候，估计还没走出去，就已经被他将屁股揍肿了。
白凤兰也绝不会给他宣扬这种暴力的机会的。
百无聊赖之下，只得重新坐到椅子里边，翻阅这个职业金领随手扔在旁边的基本杂志，除了几本与经济之类有关外，其他之类倒是些美容用的，依照白凤兰这种先天条件，似乎随便装扮一下就能与里边搔首弄姿的模特儿争妍斗艳的，这让林羽在那捏着下巴意淫不已，是不是得买许多许多的内衣，让这美人儿一件件的在自己面前换呢。
那应该取个啥名字，一个人的时装秀？
想想就觉得性趣盎然。
而在这番胡思乱想里，大号时钟敲敲打打的盘了至少半个圈，林羽在那计算着今晚光等她两次淋浴，就至少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怎么自己遇见的女人都是如此有洁癖？
可以想象，以后他不一边挖着鼻孔一边聊天了，没准不换拖鞋还不准进房门，不刷牙不许上床，总之，一个喜欢卫生的女人对男人而言，尤其麻烦。
在小半个小时之后，木屐带着清脆的水响哒哒哒的敲打着木地板转了出来，脚步并不干脆，带着几分迟疑，但终究站到了身前。
林羽这个时候俨然跟思考者一般，一只手撑着下巴，背对出浴后的美人儿，陷入了瞌睡中，如果换成短命些的皇帝，估计就在她洗澡的时间完成了登基和下台的双重任务。
“你在看什么？”白凤兰终于忍不住出声打破了这份安静。
在此之前，她好奇的盯着林羽的侧脸看了半晌，阅历丰富如她，仍在眸子里露出了一份迷恋，这家伙初看就像一杯普普通通的白开水，偶尔解渴时喝入肚中，发觉是一杯可以聊解兴致的鸡尾酒，直到酒酣半醉，却成了一杯窖藏六十年的老白干。
也许自己那天在酒吧里玩出赠送内衣的戏码，将所有的戒条藩篱破除掉，就是这种情不自禁的吸引吧，或者说，他天生有种诱惑人无视规则的破坏力，能够用无比自信的眼神诱拐别人随他一起去冒险。
“嗯，在看玻璃上你的倒影。”林羽依旧保持十分深沉的姿势，眨眨眼扭转头来，看着白凤兰有些惊讶的表情，不由露出一丝得逞的狡猾笑容，等到清晰看见面前浴袍下的美女后，又止不住微微一愣。
宫装样式的发髻高高挽起，又有一半青丝垂在肩头，与雪白的肌肤相比，显得丝缎一般乌黑光滑，容貌端庄、秀丽，眼波流转，是能让正常男人发狂的成熟风情，颈子下是一大片因为热水烫得粉红粉嫩的雪肌，一只素手使劲拧着浴袍遮住胸前的高耸，不提防泄露了斜下方翘臀边缘的春光，露出一大截丰腴白皙的大腿肌肤来。
而在纤直的小腿下，原木色泽的木屐里是弧线如弓的双足，晶莹透明的十趾蚕宝宝一样不安的扭动着，白凤兰有些扭捏的重复一遍道：“呆子，你在看什么？”
“废话，看你。”林羽摁灭手中的烟蒂，似笑非笑道：“不让看？”
“就不让看！”白凤兰蹙着眉，觉得拧着浴巾的手很无力，她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场面，饱满的酥胸急剧起伏之外，嗓子里发干，像金鱼离开了玻璃缸，有种想喘气的感觉。
“你闭上眼，就看不到我在看你了。”林羽的建议有些邪恶，更明显是某头色狼打算对看上的猎物上下其手的准备，但对六神无主的白凤兰而言，这个掩耳盗铃的建议也许是最好的办法，微微踌躇了会，乖乖的闭上了眼。
“这样才乖。”林羽终于露出了无耻的嘴脸，手上的动作突然娴熟起来，站起来将这具丰满秀美的身体拥入怀中，饱满富有弹性的酥胸轻压在他的胸膛上，白凤兰咚咚咚的心跳立刻传到了他的胸膛上。
“我不要再被你咬了。”白凤兰柔弱的反抗着，似乎想摆脱老是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的那丝紧张感觉。
“乖乖的，不要说话。”林羽探手抚摸着娇小的耳垂，张嘴噙住了女人薄薄的性感唇片，但紧闭的贝齿除了应有的矜持外，还有种慌乱的生涩。
这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回到了第一次试图和某个女孩小阁楼上亲密接触的情景，就是这样接近颤抖的互相拥着，静听彼此的心跳，手心全是汗，不敢有任何下一步的动作，直到被女孩儿她妈回家时换拖鞋的响动惊醒。
但过了那段青涩年纪的林羽，在经历不同风情的女人，闯下一段浪荡名声后，在这方面返璞归真了，也没有过分的上下其手，怀中的女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兔，似乎稍稍用力就会挣脱逃跑。
按同为杀手界的某个花丛老手的理论无论是四十岁的女人，还是十四岁的女孩，都可以当成女儿一样哄，并且不会引起任何反感，肉麻能当有趣。
这不符合她的阅历和外表啊？
林羽脑袋里旋转不休，白凤兰是那种十分独立的都市女性，又带着传统女人的温婉，刚才在酒吧里，他差点就丧失了主动权，被这女人咬得工伤。
不过这份生涩也是他甘之如饴的原因，在花丛里厮混出来的娴熟吻技轻巧细密的磕击着牙关，香甜的芬芳从白凤兰的呼吸中逸了出来，娇躯遍体酥软中又带有些紧张的僵硬，不是靠他的支撑，很可能滑倒在地。
就算在酒吧里，两人当众拥吻时，白凤兰都觉得自己没有这么紧张，但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牙齿重重一闭，反射似的驱除了刚钻入些的舌头。
“伸出来。”林羽扶着她的肩头，微笑看着小嘴微张的女人。
“我，我……不伸！”白凤兰无意识的抗拒着，白玉般的耳垂添了一圈又一圈的晕红，最终滚烫滚烧，但牙齿咬得十分紧闭。
“不伸算了。”林羽也没坚持，到处有地方非礼，何必专注于一地？手指顺着女人的浴袍打结处几下灵活的扭动，在白凤兰的惊呼声中，带着香味的雪白浴袍滑入地下，一只仅靠内衣裤遮盖的赤裸小羊羔无助的站在原地，美眸盯着一脸无辜的林羽，咬着牙道：“坏东西，你打算干什么？”
“不干什么，咱们聊聊天谈谈心，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非礼行为。”林羽觉得自己说得特假，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女人都是这样自欺欺人的动物，明明知道马上就会被自己剥光光，还想找个绝对不是她自愿的借口。
“那你不许胡来哦。”白凤兰紧张的神情果然轻松了许多，重新拣起浴袍裹好身子，往沙发上一坐，指指对面的沙发道：“你坐那，我才放心。”
“你放心，但我不放心。”林羽看着两张沙发至少二十米的距离，就算自己的小宝贝是炮弹，准星不好也没法挨得着吧，当下嘿嘿笑了下，蹭了过去挨她坐着，一本正经的道：“难道我们的关系就这么生分？需要保持如此远的距离？”
“那倒不是。”白凤兰犹疑着，几乎每个女人在鼓起勇气想自己给某个的时候，即使信心再坚定，也会在这个关头犹豫不定，最终无助的看着林羽，明白某个色狼已经披着人皮在露出爪牙了。
“那不就得了？”林羽不着声色的将狼爪子从肋下探出，完整覆盖了美人儿鼓鼓囊囊的酥胸，五指收拢，大片的乳肉顿时溢出了指缝。
“色狼！”

第一百四十七章 破门而入
真的猛士，即使面临女人怒火四溢的色狼指责。也会勇敢的扑上去，用行动告诉她，我会无愧于这个名头。
白凤兰美眸迷离，像朵风中瑟瑟发抖的小白花，极力的拉拢自己春光大泄的胸口浴衣，几乎带着哀求道：“色狼，你坐那边，我们好好说一会儿话。”
“说得多不如做得多，我更愿意用行动来表达我对你的心意。”林羽明白这个时候更是关键，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退一步禽兽不如，进一步则是祸害妇女的英雄。
“不要，不要，不要！”白凤兰被胸部的痒意弄得急剧喘了一口气，最终被完完整整的推倒在某头禽兽的爪下。
“为什么不要？”林羽的手指缓缓揉搓着某堆粉嘟嘟的软肉，乳白色的肌肤因为从未暴露过于阳光下的关系，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映着灯光，接近半透明的晶莹，几乎是奇迹一般。仅在手里片刻，手掌已经察觉到其中不可言喻的美妙变化，粉红的圆晕里一颗颗的凸显着粉色小疙瘩，那一点敏感的所在，已经在抗议他掌心的压制了。
“我要。”白凤兰虚弱的望着他，不自禁舔了舔小嘴，却撩起一个十分火意的眼神，“我说我要，满意了吗？”
“小家伙，不要以为你有反击的能力。”林羽微笑看着这个外柔内刚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贪婪的狼性表情，缓缓俯下头去，大舌轻微的绕着另一侧颤巍巍的峰峦顶端旋转一圈，最终用锋利的牙齿，浅浅的咬着了那粒嫣红的草莓，似乎只需要轻轻一挤，就会有雪白的浆液溢出来。
“嘤咛。”忍受着胸部敏感处的惊人感觉，白凤兰无助的将两手插进男人浓密的黑发里，似乎想要推开，又想将这个作祟的家伙陷进里边。
“宝贝儿，你是第一次干坏事吗？”林羽身为杀手，对点火放火的经验早已经熟练之极，一边诱导可爱的小女人用早就不太灵光的脑袋去想别的问题，却玩出了声东击西的把戏，手指里老道的技巧挑起了各敏感处的战火，惹得整个小房间里都有了娇柔婉转的大声呼吸，偶尔从嗓子眼里冒出的一丝呻吟。几乎可以让他十万八千个毛孔齐齐散开，舒畅之极。
不过这个身下的人儿和以往的任何一个都不同，包括完成任务后寻找一夜风流时遇上的雏儿，只是紧闭着双眼，任由他施为，也不反抗，当然这不代表着她是那种被三贞九烈思想束缚着，认为女人回应就是淫荡的落后思想，偶尔一次恰到好处的反击就能激起林羽的怒火，挑起另一处的战争。
“对一个成年女人来说，第一次貌似是种耻辱，代表我没有市场，没有魅力，也没有人疼爱，是灭绝师太，对吧？”白凤兰凝聚全身的气力，才将这一里连串的反问句说得流畅无比，但眸子里隐藏的怨气，似乎仍在发泄她第一次遇见林羽时，那双背后嘀咕的灭绝师太，由此对她造成的巨大影响。
“灭绝师太？”林羽忍不住笑了起来。女人是最记仇的，这句话果然不假，他还是第一次认识，因为被她那公事公办，不容半点宽松的态度给激怒，才随口抛下的一句话，那也是对自己第一次面试不抱希望时故意调侃的。
没想到的是，在第二次面试，这个总是扮得跟老姑婆一样的助理，突然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许多美女职员都必须退避三舍，以避锋芒的顶尖美女，按照他对美女这两个字的定义，不一定是皮相好就是美女的，一个成功的美女，除了足够好的外表外，还需要有足够知性的气质和理智，以及良好的道德感觉。
而现实里那些标榜着清纯美女的美女们，其实暗地里就是一个桑拿女，搔首弄姿供许多人围个水泄不通拍人体艺术的婊子。
而白凤兰，只需要一套衣服，一个发型的变化，就将她从灭绝师太的境界提升到足够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境界，当时让他都不自禁惋惜，这么好的美女却明珠暗投，不知道尽情展示自己的美丽简直是暴殄天物，但在他了解到这个出身贫寒的女人，全是凭自己的天分和努力，总是将自己伪装得落后保守一老处女模样。凭借犀利的办事风格一举踏上整个商界都有名的打工者，年收入甚至仅次于那个学历造假的打工皇帝，就明白，她成功的背后，该是如何艰辛，甚至比自己这个无数次经历生死的人还要艰辛。
“快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不然老娘不让你上我的身！”白凤兰嘟起了嘴，挺起完全没有任何束缚的上身，点点香汗映着光泽，美丽得近乎狂野。
“你这泼妇样儿跟谁学的？”林羽差点有大笑的冲动，什么不学，学这种作风，在白凤兰这样的女人身上，竟然看不到半点刁蛮，只是觉得十分可爱。
“你管我跟谁学的，快说！”白凤兰吹响了反击的号角，双手搂着他的脑袋，小嘴轻轻吐出粉舌，沿着男人光滑且极具力量感的脊背滑下去，啜吸咸味的汗水，手指儿一勾，竟然脱下他的T恤。
“咱们得讲究公平，我被你脱了多少。你也得脱多少。”白凤兰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比比自己颤巍巍的乳球儿，“这儿算两件吧？”
“你也太无耻了吧？”林羽哑然，两件，自己就剩一大裤衩了，人家下边还两件呢，扒光了，也没法突破最后一丝束缚吧？
“女人平时有这么碍事的部位，需要多穿点东西，在这关键时刻怎么也得算点数量上的优势？”白凤兰拿出商业谈判的架势来，娇媚的上身弯下。手指儿勾着了男人的裤链，但往下解的姿势就没那么容易了，拉扯了几下都拉扯不开，显然她的经验十分欠缺。
“善解人衣这事儿还是男人比较拿手。”林羽咧嘴笑了笑，自动解除武装，却斜眼瞄着弯着上身，一对晃晃悠悠的乳球儿在自己的鼻端摇晃，不由咕嘟的吞了下口水，仰头叼上了最下端的嫣红。
“怎么又来了。”白凤兰抱怨了一下，努力直起身子，却不料下边的某头禽兽并不松嘴儿，将水滴形状的圆球拉长，那粒肿胀的草莓已经传来微疼。
“松嘴啦。”白凤兰拧了下他的耳朵，林羽咕哝了一句，最终尊重了她的意见，只见乳球儿轻轻弹跳一下，显示了极佳的弹性。
被这个女人突发奇想的非礼举动中拔掉了下边的长裤，林羽无语的望着那个女人趴在自己身上，咬着手指看着那个杀气腾腾想要冲破最后一层舒束缚的家伙，露出担惊受怕的神情，让他很是得意的笑了笑。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白凤兰早从乔思那个辣妹突发奇想租的那种AV里，看见过男人真正的玩意儿，不过那些小日本的牙签让她早造成了误会，以为男人的小东西都是那么又短又小的，这么一见，打算一鼓作气剥下最后伪装的手指顿时轻微颤抖起来，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是什么情景。
“来吧，女人，我随你非礼。”林羽轻轻笑了下，手掌在女人水滴状的翘臀上方缓慢的摩挲，她的腰部继续细小的过分，最多两只手再加些距离就能完全握住，完美的S形，真不知道这长年累月的伏案工作，怎么能够拥有如此魔鬼的身材，即使印象中那些西洋妞，都没哪个能比得上。
“哼。我才不怕！”白凤兰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闭上眼，两只手拎着这家伙的裤头往下一扯，开始遭受了极大的阻力，似乎被什么东西被绊住了，然后狠狠一弹，来不及惊呼，某个火热的物体，似乎被压迫到了一个惊人的弯度，随着最后的阻力消失，已经狠狠的击打在面前女人完美的脸庞上，红润丰厚的唇甚至碰触到了前端。
美目惊恐的睁大，白凤兰看着某根旗杆在晃悠悠的摇晃着，杀气腾腾的嘴脸远超那些乔思嗤之以鼻的小牙签，娇媚的身躯顿时瘫软下来，隔着某层轻柔的布料，淡淡的湿意浸润了某处肌肤，让林羽敏锐的察觉到了某些凉意，知道这个熟透了的女人已经不自禁情动了，进煽风点火才是他现在需要坐的本分，粗糙的掌心紧贴着一侧圆臀，隔着浴衣和一层薄薄的蕾丝小布片感受着酥软如棉的弹性，欲拒还休的女人已经让他差点成了疯子。
但就在林羽解开女人臀后浴巾的结，试图轻轻揭起浴巾的一侧，甚至隐约瞧见粉白圆臀中央那道嵌着柔细绳索的缝隙时，白凤兰不知道从哪里涌出那么一股力气，猛然推开了他，收拢浴袍回复冰清玉洁的女神的模样，从沙发上站起来，打了个林羽一个措手不及后，赤着双足奔到自己的卧房门边，扭头气喘吁吁的看着傻了眼的男人道：“林羽，你这头只会用下面思考的禽兽，老娘不和你玩了。”
“什么？”林羽张大了嘴巴，全身光溜溜的愣在原地，在战斗号角即将吹响，近乎最后一层束缚时，说不玩了？这女人，脑子里都用什么东西做的？
“我不和你玩了！因为你刚才惹了我！”白凤兰甩下光滑脊背上的黑色发丝，并没有试图去掩盖赤裸胸前的高耸，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后，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卧室，顺便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如果林羽是个君子，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可能他会就此罢休，可惜他不是，这个时候说声不玩了，会要他命的。
“见鬼的女人！”林羽狂嗥一声，手忙脚乱的套上裤子，看着关得紧紧的门，考虑着要不要破门而入，玩什么也不能这样玩我啊。
“不要进来，我现在已经按在110上边，你进来我就按下去，现在好像是严打吧，让你吃牢饭。”白凤兰冷静之极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白凤兰，你这是在开玩笑吧？”林羽将按向卧室门的手硬生生的收回，扭头瞄瞄电话线后，发现人家用的是手机，估计还是一键拨号的那种，不由哀叹了声，“姑奶奶，你这玩的哪一出？”
“没玩的哪一出，我是认真的，我突然想想，我后悔了，我不能和你这样下去。”白凤兰幽幽的语气从里边传来，“林羽，我和你没有未来的，对吗？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你却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你能得到全部的我？而我只能得到你的一部分？”
林羽哑口无言，整个脑袋从狂热的情欲里冷却下来，无言的扣上了扣子，摇头笑道：“请抱歉，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这次再怎么说都是我理亏，不过，我本来有足够信心给你一切你的，除了这个。”
听着卧室里再没有声音后，林羽觉得这一变化真他妈的戏剧性，转身往门外走去，但在走到门边，将手搭上门把手后，他突然停下了，这算什么？
大踏步的往回走，径直到了刚才的位置前，林羽顿时高声吼了起来，“白凤兰，你到底是在玩哪一出？说不玩了就不玩了？浪费表情好玩是不？老子本就是禽兽，干嘛要和你讲这些，咱们快乐就行了，管那么多干鸟，你报警就报警，我可破门而入了。”
说完，一不做二不休，一拳砸向门把手，带着巨大的风声，几乎有接近八百磅的力度，薄薄的卧室门不堪重拳，一下子四分五裂，破除了一个大洞。
恐怖的破坏力！
白凤兰咬着手指，美目睁大看着这一幕，野兽一般的男人昂扬站在门口，拳头砸开卧室门后竟然丝毫不损。
“门没关，你费这么大劲干什么？”白凤兰怔怔的说了一句，声音跟小猫一样温柔。
“我也知道没关，不过知道这个事实离我砸门要晚了三秒钟。”林羽收回拳头，无语的说了一句后，大踏步走向就离门不到两米的女人，一把将她柔软的身子扛在了肩上，听着肩膀上女人一边求饶一边咯咯乱笑的嗓音，明白自己被耍了，自己犯了一个最严重的错误，以为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犯傻的。
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高才生。
“我错了好不好！”白凤兰柔软的身体被他狠狠抛在了床垫上，笑着讨饶道：“我只是想试试你真如我想象中的那么光棍，事实证明，你就算坏，也坏得很可爱。”
“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内疚得拉门走了。”林羽扭头看着卧室门被他一拳砸出来的大洞，拉着女人的手贴在他的胸口，“感觉到没，跳的厉害，比我做干惊天动地的坏事时，还要厉害。”
“感觉到了，林羽，你真可爱，呵呵呵呵。”白凤兰笑着拉他的手掌，陷进她胸前的粉肉堆里，眯着眼瞧向他，柔声道：“感觉到没，这里也跳得厉害。”
“呵呵，这不足以平息我的怒气。”林羽平时就一给根杆儿顺势爬的主，现在逮着机会了还不占些便宜，简直是有违他的人生信条。
浴袍缓缓滑离熟美女人的肌肤，白凤兰俏脸微微俯下，凑到他跟前，几乎是百依百顺的道：“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好不好，我只是想试试我在你心目中地位到底如何呢？你想想我，我等会就会将自己的全部给你，不保留一丝一毫，难道不值得你这样惊吓一场吗？”
“值得，怎么不值得。”林羽笑着将流着泪的女人勾到自己手臂下，低声道：“我现在不值得是该偷笑，还是该苦笑，似乎连我自己都觉得，你这样做一点儿都没错，不过我吓得我将所有兴头都抛光了，怎么也得弥补一下的。”
“我都说了，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白凤兰凤眼如丝，鼻孔小巧的瓮动着，瞧着他的眼神里有着无法说个明白的柔情。
“趴下。”林羽似乎早在等这句话，带些邪气的用手指挑着女人的下巴，让她柔顺的在自己手下翻转了一百八十度，高高扬起饱满的酥胸，水滴形的臀部压着双足跪坐，似乎想到即将面对什么，白凤兰闭上眼，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臀部游移着，最终挑起了臀缝里的那根绳索，想到为了蓄意勾引而准备的那条丁字裤，躺在爱马仕的专柜里时，它几乎是全场最高的六千美金，全球唯一的限量版，最有名气的设计师的得意作品，花费了八百多条野生蚕丝吐的丝绸，在第一眼看见时，她就想着穿着它这样展示给这头禽兽看的情景，现在似乎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被手指拉开那根绳索的小结，缓缓的拉离了深陷的缝隙，最终牵出的银丝让男女都是急急喘了一口气。
“我代表月亮惩罚你。”林羽犹有闲心冒出这么一句，手掌已经落在女人最为性感的臀上，雪白的粉臀上浮现鲜红的指印，汁液飞溅，女人喉间的低吟显然吹响了今晚的号角。
清脆的击打声过后，微麻的感觉从臀上传出来，白凤兰轻轻的喘气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被这样宠爱着，也惩罚着的滋味。

第一百四十八章 乖女儿，加油
雨散云歇，林羽从极度渴睡的状态中睁开眼。迎面是来自客厅的凉风，被他暴力一击破门而入后，估计得换门了。
对一个自始至终将工作摆在重要位置的女人而言，即使经过了昨晚初次的破瓜之疼，白凤兰仍脚步矫捷的放下牙刷，将素白的毛巾贴着脸庞擦过，然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果然，先前觉得皮肤可能有干燥的危险，现在却水灵灵的，红中透白，没了半点疲劳过度的迹象。
良好的嘿咻习惯有利于身体健康。
白凤兰想着林羽昨晚诱导自己时，一本正经的说着这句话时情景，不由露出了点笑容，这家伙太搞笑了，不过话糙理不糙，还是对的。
“你在笑什么？”林羽打着哈欠，从身后搂住了女人的身子，埋头在发丝里嗅了一口，因为早晨特殊的生理现象，白凤兰臀部轻轻扭动一下。便触到了某个剧烈膨胀的玩意儿。
“坏东西，昨晚作祟了一整晚还不够。”白凤兰犹自将护肤品轻轻揉上脸颊，任由这样贴着，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鼻孔里已经小声的哼了一下，眸子中水意欲滴，摇手挡住了这厮的怪手，“不可以啦，快上班了，而且今天我还算是带伤奋战。”
“呵呵。”林羽果然从命，在昨晚遭遇了一场惊喜，不过更多的是一份责任后，此刻显得年轻了许多，咧着嘴刚想偷袭一下女人的小嘴，却被她扭头拿着牙刷挤上牙膏塞进了他的大嘴里。
“林羽，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很幸福的过下去？”白凤兰将车停在陈公馆前边的查到上，临近下车时，她突然回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是我最想结婚的女人。”林羽看着车外边的匆匆走过去的公司职员们，拉开车门之前补充了句，“没有之一。”
“我的手机会一直不关机，记得报平安。”白凤兰满意的点点头，对他说了这么一句后才踩下油门朝另一个岔道的陈氏总部驶去。
而林羽顿下脚步，朝车子挥挥手，明白这个女人一定会在后视镜看着他，直到消失得不见身影后，才露了点笑容，这一次。他的笑容与无耻无关。
即使林羽站在这样的高度，拥有了贾威这样能够很嚣张也活得很好的兄弟，也会发现随着自己的力量增加，受到的约束也就越大，也许他有了夜夜笙歌的资本，也许他会有数不尽的金钱，权势，各种各样普通人梦寐以求的美女，但与此同时，那些属于普通人的快乐也在随之远去了，所以他尤为珍惜这个娇弱的女人。
步行到陈公馆，门口依然是几个无所事事的保安在巡逻，但门角下站着王伯，这个在陈家服务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其实早过了退休的年纪，但仍然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这些繁琐杂事，也赢得了陈公馆所有人的尊敬，但现在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甚至反常的掏出一个烟斗，在那心神不宁的抽着，见到林羽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后。老脸上才浮现一缕狂喜，抛却了平时的冷静，走前几步朝他大力挥了挥手。
“王伯，有什么事么？”林羽一看老管家的神态就知道有些不正常，如果不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不会这一大早的在这等的，其实他也不明白白凤兰柔弱的身体里到底有股子什么样神奇的力量，整整一晚吸收了他的精华后，现在的时间还不到六点，就将自己抛在这里了。
“大事，随我来。”老管家的声音异乎寻常的凝重，圆口布鞋迈的步子很大，一路上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停下了脚步，直等到了陈老爷子的房门前时，才低声道：“小姐遇险了，老爷一晚没睡。”
“怎么不早通知我？”林羽猛然扭头，看向老人。
“你的手机已经欠费停机了，难道你都没交话费的习惯？”老管家低声抱怨了一句，推开房门，才走前几步对坐在藤椅里的老爷子道：“老爷，林少来了。”
“替这小子弄杯茶来。”陈老爷子朝自己的老管家挥挥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林羽老实不客气的坐了下来，“遇见什么危险了？”
“绑架，按照官方传来的正式材料，是受到一伙武装恐怖分子入室绑架，就在结束美国的谈判，前往加拿大后的第二天。”陈老爷子将手里一堆翻阅得起了毛边的资料递给了林羽。“政府方面督促了二十四小时后，仍没有找到下落。”
“他会花大力气给你查才怪了。”林羽摇了摇头，没有去看那份资料，“谁负责这件事？我要去问个清楚，什么破资料就没必要看了。”
“负责海外事务的暗火小组。”陈老爷子叹了一声，“我也不怪他们了，这次跟随影儿出去的九名暗火成员，已经折损了七名，就在这一场袭击中，连一名外事人员都已经遭遇不测，按照那些武装人员的口吻，应该是意图制造一起大型的恐怖事件，针对这次参加合作的所有参与国，我已经完全没法冷静下来了。”
“可你还是得冷静。”林羽的神情远非平时的懒散，在听到老管家提起这件事后，就有了让陈老爷子都为之心惊的锐利，沉吟了片刻后，“我去问问情况，如果你让陈璐知道一丁半点，影响了她的高考成绩，我会昨天挨你的揍全部还给你。”
“这小子——你必须将影儿救回来！”老爷子看着他大踏步的走到门外，顿时着急起来大喝道：“我不管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感情纠葛，我只知道你他妈的是我女婿。”
“老头子。你很啰唆。”林羽丢下这么一句话，在老管家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走来之后，径直走向了陈璐公寓。
“老爷，你用不着着急，这小子就是在那边混出名头来的，他就是最大的恐怖分子，一定能将影儿小姐救回来的。”老管家劝着还在那紧张的咒骂不停的老爷子。
“但他怎么出去？被几方人马勒令不得出京城，前几天踩偷跑了趟岭南，林青衣那丫头就快承受不住压力，只得出面催他回来，不行。我还不能睡，得去给他要个通行令，走，叫司机备车。”
在走到陈璐的公寓前时，林羽那副猛虎出笼的气势骤然收敛，暗自叨念了两声平静后，才走到了小院子里，因为缺乏专业人士照料的关系，那些兰草跟没有化妆的女人一样邋遢，想着陈兰影那个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跑进生死难料的死局中，不由摇了摇头，大踏步走进里边。
“是林羽吗？我还没起床呢！进来吧。”陈璐迷迷糊糊的抹了下眼睛，听着门上的敲击声，带着林羽特有的节奏感，不由甜甜的笑了下，妈咪今天下午的飞机，这头禽兽也在旁边，似乎圆满了。
“穿好小裤裤没，别进来让我惊喜一场。”林羽随口调侃了句，却听到陈璐在那嚷了句去死，顺便将昨晚抱了一整晚的枕头朝门那边砸了过去。
枕头香气扑鼻，这丫头的身子娇嫩得过分，婴儿浴液的香气总有种乳香味，换句话来说，就是乳臭未干。
但意外发生了，随着那个大号枕头在空中翻滚着，一个花布小兜兜还跟花蝴蝶似的，在半空中翻滚飘飞，被林羽一把捞到了手中。
“不要！”
陈璐急着从被窝里窜了出来，伸出嫩呼呼的手臂，似乎想夺过林羽手中的小罩罩，这阵子从丰胸杂志上研究所得，裸睡有益于少女的乳房发育，这不，她藏在被窝里的身子就是光溜溜的。
“你可不能认为是我变态。”林羽也被那个小玩意烫了下手，忙不迭的将小罩罩塞到女孩儿的手中，一副我很清白的正经神情。
“你不用否认。我早就认为你是大变态了。”陈璐咯咯笑了声，柔顺的黑发散乱在洁白的枕头上，女孩儿的眼睛黑宝石一般纯净迷人，一抹瘦削的香肩冰肌玉骨，让林羽的眼神多停留了一会儿，却想着自己答应陪她高考的事情没法达成，又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如果让她知道陈兰影遇险的消息，这丫头铁不定如何着急。
“怎么啦？”
陈璐看着这个禽兽有些阴沉的神情，以为是自己惹恼了他，说起来也奇怪，他不生气的时候偏偏想惹他，他脸色一正，陈璐就觉得自己是自找苦吃，小屁股又欠揍了，这会儿吓得小心肝乱蹦，低眉顺眼的道：“林羽同学不是大变态，是好青年好员工，爱护未成年少女的好大叔，行了嘛？”
“你这小妮子。”林羽哑然失笑，握着女孩儿才小小一团的手掌，打定主意开口道：“丫头，有件事想和说一下。”
“嗯，我听着。”陈璐鼻子嗯了下，拽着他的大手垫到自己的脸颊下边，发现这家伙的手掌竟然比自己的脸蛋儿还要宽阔，很温暖，还有种安全感。
“明天和后天，我没法陪你高考了。”林羽的话让陈璐猛然抬头，小嘴巴撅起，但她与一般女孩儿胡闹不同的是，在使小心眼之前知道问一下原因，极端抓狂的道：“为什么？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要扣光你的工资！”
“老爷子叫我去接你妈，没办法。”林羽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道：“她得从加拿大那边转机，先经过香港才能回来，为了在你高考结束前尽快赶到，你爷爷叫我去那边候着，看见你妈下飞机就动用陈公馆的专机回来。”
“不会吧——”陈璐一下仰起身子，在胸脯上的小乳鸽差点露出来之前，手忙脚乱的用被子遮住，然后嚷嚷道：“我不活了，你们都说好了的，怎么骗我。”
“这又不能怪我，我还不想去呢。”林羽很没劲的抱怨道：“你都应该怪你妈啊，被事情耽误时间不说，还得搭上我。”
“去你的，我妈咪操劳大事，叫你去接机是瞧得上你，一般人还没这个份呢。”陈璐一见林羽说她妈咪的不是，顿时气咻咻的指责起来：“她是老板你是员工，叫你去就去，废话这么多干什么。”
“那我就这么去了？”林羽暗里松了一口气，依这小丫头古灵精怪的个性，就算要找个借口糊弄，也得半真半假，否则明白自己在糊弄她后，更会引起剧烈的反应。
“去吧去吧！工作第一，反正我是有娘没娘都一样的可怜孩子。”陈璐发泄了一下自己的不满，将脑袋缩回了被窝里，在夏季能够做出这样的行为，全靠能够保持15度室温的中央空调。
林羽用手拍了拍她的被子下的脑袋，似乎走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陈璐睁着眼，一下子眼泪涌了出来，两条手臂猛然掀掉被子，正要朝门口走出去的背影大声骂一句，却发现那张很讨厌的脸就在眼前。
林羽也都没有想到，陈璐会这样生猛。
生猛的不带罩罩，就这样掀开被子坐在自己的面前，即将成熟的身体有着少女的青涩，也有了丰满的雏形，羞答答的乳鸽呈饱满的轮廓，玉碗倒扣一般晶莹剔透，嫣红细嫩的顶端才绿豆芽那么一点，鲜艳欲滴，像挂着露水的花苞，他的脑袋里顿时空闷闷一片，只剩下这对玲珑饱满的少女酥胸。
“看什么看，色狼！”陈璐的脑袋里第一反应就是马上缩回被窝里，但看着林羽眼睛打不来转的趋势，顿时大为得意的抿了下嘴，姑奶奶要是缩得快了还不显示我心虚？
当下挺了挺胸膛，让那一对小兔子乱拱了几下，才怒吼道：“你故意的，林禽兽！”
“姑奶奶，你好歹盖上被子吧，以为我是吃素的？”林羽咕嘟了下口水，掀起被子将女孩儿包成一个大粽子一般，才觉得某个地方乱弹乱跳的趋势趋于平缓，自己难道真是禽兽不如？
“我知道你是吃肉的，哼哼，我以为你连声招呼都不打，都句安慰都舍不得就跑了，那我会唾弃你的。”陈璐被被子包得只露出一段颈子来，咯咯笑了两下后，晃晃身体道：“说句好听的，鼓励下我。”
“这个嘛，我肚子里墨水少，可得多想想。”林羽偏头憋了一会儿，却忍着自己双手不去撕开这床被子的冲动，才咳嗽了下，道：“预祝陈璐同学旗开得胜，马到功成，金榜题名，玉宫折桂……”
“停——”陈璐偏了偏脑袋，“你比人家的政府报告还要无趣，想点别的，我爱听的。”
“呵呵。”林羽摇了摇头，想到了夏雪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自己貌似也在玩火了，这丫头该找个同龄人试着交往下了。
“快点儿！”陈璐眨着眼，有点胸闷的感觉。
“好了，乖女儿，加油，要好好的考试。”林羽笑着说出了陈璐希冀的话，却见她的小脸儿一下红了个通通透透，声如蚊喃的道：“璐璐会考很好很好的，亲我一下好不好？”
林羽再度陷入了挣扎中，这女孩儿很像天使，但天使都勾引心中魔鬼作祟的诱饵，而且自己貌似没有什么抵抗力。
“爹地。”陈璐鼻子里不满的嗯了声，拿大眼瞅着他。
“小家伙，真拿你没办法。”林羽咧嘴笑了笑，附头在陈璐的鼻尖上叮了一下，就打算直起腰来，但在下一刻，他就自己已经没法动弹了，陈璐露出狡猾得逞的笑容，光滑的小背上是几缕散乱的乌黑发丝，女孩儿钻出被窝，胸部贴着他的手臂滑过，看着他慌乱避开的视线笑了笑，却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然后缩回被窝里小声笑道：“以为我真是小家伙啊，叫你爹地只是逗你玩的，我都是成年人了。”
“嗯，我相信有一天你的小家伙会变成大家伙的，但不是现在。”林羽笑了笑，挥手道：“两天后，我会站在考场外边等你最后一堂考试的，加油。”
“爹地加油。”陈璐握了握拳头，却为自己鼓起勇气的行为感到一种迟来的紧张，这个家伙，是继苹果，酸奶，隔壁家的那个小孩，妈咪之外，被她主动亲过的东西了。
走出陈公馆，林羽抬头看了下热辣辣的阳光，将水迹未干的树林烤出了蒸腾的白气，很像硝烟。
在能踏出这个牢笼之前，他需要亲手将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套解开，从此海阔凭鱼跃。
收回视线后，陈老爷子的红旗车刚好驶出大门，老管家从车窗里瞄了林羽一眼，轻声道：“林少，上来罢，我们应该是去同一个地方。”
“我不觉得你们去有什么大作用。”林羽苦笑了下，拉开车门坐进后边，瞄了下老爷子，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早已经将疲惫一扫而空，不由撇了下嘴，笑道：“刚才是不是找了个小蜜按摩了下？疏通了下筋骨，这才精神抖擞啊？”
“死小子。”老爷子保持了半天的严肃神情顿时被破坏殆尽，忍不住破口狂骂。
“说起来咱们也算准翁婿，你身为长辈可得注意形象，我那丈母娘去得早，可不能累个马上风。”林羽随便调侃了几句，拍拍老头子的肩膀，笑笑道：“这回，咱们算是统一战线了，你救你的女儿，我呢，是救陈璐她妈，露个笑脸行不？”
听着这小子乱七八糟的话，陈老爷子的老脸顿时什么神情都一起来了，最终铁青着沉默了半晌，露出了个很勉强的笑容，“受不了你小子胡搅蛮缠的本事。”
“连你这条老狐狸都受不了，证明我等会去胡搅蛮缠时的成功率会大大的增加了。”林羽扔了根烟给老头子，一老一小两个凑一根火苗上点燃烟，美美吸了一口后，都觉得对方顺眼了不少。

第一百四十九章 生死自负
进入京城最中心的圈子时。林羽坐着的车子一点儿也不稀奇，几十万的红旗落在哈洋人士的眼中，也许还没个洋牌子炫目，但在京城这块地，这种车往往代表着另一层呼风唤雨的身份。
身份这玩意儿落在一般人的眼中，无非是与钱挂上钩，开着几百万的跑车，喝着几十万的酒，包养个几百万的妞，就叫身份。
其实不然，这是暴发户，在这个国度，钱不能决定一切，如果只凭手里可以动用的金钱，一个央行的高层可以比这个世界大多数的福布斯富豪还要多，当然，动用的权力也会被大大的限制。
对陈老爷子来说，他最荣光的时候，就不止是能够动用多少金钱了，他对经济的把脉通常会影响到整个国家的经济走向，属于红色企业家里资格最老的人物之一。
即使在退居二线多年后的现在。进入郊区这个有墨绿军装人时站岗的小院子里，仍不需要任何通报和预约。
“陈叔叔，您怎么来了？”一个中年人满脸笑容的走了上来，拉开老人的车门，将他搀扶下车，眼睛着落到车边另一侧出来的年轻人后，不由微微愣了下，似乎察觉到某些似曾熟悉的味道。
“好久没和老唐下棋了，来过过手瘾，他忙吗？”陈老爷子并没有明说自己的来意，和中年人聊着走了进去，林羽和王伯跟在后头，已经被唐家的人当成了保镖之类的人物。
“老爷子今年开春退了下来，忙乎了几个月后，这几天也是闲得慌，老是说着要去找陈叔叔您下棋，这不，您就来了。”
“唐谦啊，你现在也算是实权人物，年轻有为呢，用不着对我这老头子客气，忙去吧，我自个去见见你爸就行。”陈老爷子笑着推拒了中年人的搀扶，叫唐谦的中年人这才笑着说了几句，才步行走出大院。
“这应该算你一叔叔吧？三十五，副厅级，我这个糟老头子叫他这一搀着。可真是受宠若惊哪。”
陈老爷子说完这话后，瞟了一眼安安静静，显得无所事事的林羽，眉宇里带些惋惜，老唐家的人，竟然出了这么另类，有着如此庞大的资源，只需要听从老唐的安排，一步一个脚印，他的成就必定要比唐谦要高上不少，但事与愿违。
这世界上，还有比升官更值得追求的事情么？
老人叹了口气，就如他当年不明白林羽那个天才横溢的父亲选择一条从军路，也不明白自己这个准女婿，为什么会走上一条大逆不道的黑暗之路。
“这条路我不喜欢。”林羽老老实实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这人喜欢冒险不求平稳，所以这个大院里的心机与我无缘。”
陈老爷子因为这句话沉默了半晌，默默的走过半截长廊，然后突然停住脚步，扭头对林羽道：“那我告诉你，影儿这些年从没有接受过唐家的任何帮助。放弃了唐家长孙媳妇的所有待遇，你会不会对这次的加拿大之行情愿一些？”
“难道你真的认为，一个风华正盛的女人，会对一个还在读高中的男孩子产生感情？最多最多，就一起在我小姑姑那里聊过几句，然后从没有见面。”林羽嗤笑着，显然并不相信这种成人童话，摇摇头道：“老头子，一见钟情的事儿，而且还是这样荒谬的一见钟情，会发生在你那个理智到连每周上床几次都写在婚约里的女儿，会有这份闲心？”
火药味再次浓厚起来，老头子眼睛眯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深深吸了一口烟后才笑了笑后道：“我现在老了，但你能否认过我年轻过？”
“不能。”林羽一向很坦白。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老爷子抛下这么一句话，加快脚步走向了书房，留下林羽哑口无言，看着背部微驼的老人走到自己的老友书房门前，伸手一推，惊醒了里边正在捧着一卷发黄手稿，却没有将目光放在上面的老人。
“老陈，什么风将你给吹来了？”老人露出惊喜神色，站起来和老友握了握手。
这个唐家的老人身材极高，目光越过陈老爷子的肩膀一眼就望见了站在门外的青年，简简单单的衣物里边蕴含着爆炸式力量的肌肉，眼神安静，头发蓬松。站在那的模样如同一头毛发鲜亮的年轻狮子。
“进来坐吧。”
唐家老人说了一句，低头的同时已经去掉了那份隐隐的激动，林羽笑了笑走进书房里，也没客气，径直找了个地方坐下，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陈老爷子看着林羽这份自在的神态，心中又是暗暗叹了一口气，林羽这个爷爷久居上位的气势如何，自己最为清楚不过，稍微心虚些站面前不超过三分钟就会有流汗的趋势。
但想到林羽当年还是个大孩子，第一次从南方小城市走到京城这个繁华之地，面对当时事业已经达到巅峰的老爷子时，也有现在这份悠闲，对这也就见怪不怪了。
当时，唐老爷子是本想晾着这孙子半个小时，就当熬鹰那样熬炼熬炼，可差点让他气歪了鼻子的是，这小子竟然睡着了，竟然头一次有人在他的书房里睡着了。
而这种可怕的心性，竟然是自己在南方小城的老友给调教出来的，几乎在他十五岁之前就打好了基础，带着这份定力踏入政商两届，有了陈唐两家的支持。必将是最为夺目的后起之秀，可这小子一脚踹翻了许多人苦心积虑给他安排的成长规划，竟然跑去做了朝不保夕的杀手。
寄托了三个老人所有希望的少年，竟然成了杀手，这个事实虽然被一手压了下来，暗暗成为了门风严苛的唐家闭口不提的禁忌之一吗，但对唐家老人的打击也是十分大的。
“老陈，这事我昨晚就了解到了第一手资料，联系了那块地的特别人员，倒也查到了不少蛛丝马迹，兰影这娃儿的胆魄。值得我为她骄傲。”老人直奔主题，落座后和陈老爷子说了这事，又宽慰道：“暗火小组已经精锐尽出，在那集结了几乎所有的力量，影儿的下落已经找到，暂时没有任何危险，他们是有政治需求的，谈判如果能完美结束，影儿就安全了，否则随时都会强攻。”
“这事你责无旁贷，我也懒得客气，她现在算是你唐家的人。”陈老爷子点点头，指了指林羽，“我来这的目的是关于林羽这小子的，虽然他回国到前不久才明白了他的身份，不过也经过觉得这两年的熬炼，这小子的锐气明显磨去了不少，如果再放出去，也不会闯出以前那样的大篓子，加拿大那块他熟，叫他去周旋一下对事情的进展会比较有利。”
“这事不行。”唐定军顿时摇头，“至少还得过三年，五年期满才能出去，否则我没法跟其他人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他需要向谁交代？老唐，放行吧，我最近和他接触得比较多，这小子性子转了不少，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嚣张气焰了，熬炼熬炼就得了，没必要这么死板。”陈老爷头一下激动起来。
……
林羽看着两个老头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不下二十句，然后就开始撸袖子动手，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的拍得欢，他这边才乐了乐，没曾想将两个人的矛头全部吸引过来了。
“小子，我告诉你，以前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但这会儿我保着你去救影儿，不许少了一根头发。”
“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一个组织的精锐绝对比他这个野路子要好得多，别去瞎添乱！”
书房里陷入了安静，只剩两个老头子的呼喘气声，陈老爷子瞄了下自己的好友一眼，冷笑道：“别给脸不要脸，拿个孙子要了我女儿，凭白比我高了一辈我都没多说半个字，现在竟然制止林羽去救你自个的孙媳妇？”
“停！”林羽深深吸了口气，皱眉看着面红耳赤的两个老头子，道：“这样吧，你可以叫那些精锐来和我过过招，我如果打不过就呆这不动，打得过，我好准备机票！”
“好，好，他这法子好，咱们三方都有台阶下，我对其他人也有了交待。”唐定军涨得脸通红，“以为我想捂着他当宝贝？当年他捅的篓子还不大，这一路过关斩将我得罪了多少人？不是我护着，他一个人能扛得下么？”
“老头子，这话你就不对了，如果我不回来，还指不定谁扛得下水。”林羽冷笑了下，不就是些什么大内高手，扛子弹可能比不过他们，但杀手不是用来杀人的么？
“还在逞强！”唐老爷子痛骂了一句，手拿起电话，轻声吩咐了几句后，冷声道：“走，我倒要看看你的翅膀有多硬！”
跟随着两个老头子坐着车，颠颠簸簸的到了京城外的某秘密基地后，过从老头来时从对话里泄露的信息，应该是暗火小组。
暗火只是军方一个特种小组的代号，虽然没有传说中什么龙组之类的拉风，但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一个火字就代表永不停息的进攻，直到最后一滴热血燃烧殆尽。
它的职责与中南海的大内高手们也有本质的不同，成立的初衷并不是为了保护首长出行和安全，而是对叛逃国外的敏感人物执行斩首灭口之类的任务。
这是在许多绝密情报叛逃的军事人员自以为有叛逃国的保护，从此可以高枕无忧的情况下组建的，在一些叛逃人员被无照十轮大卡碾压，在睡梦中被割去脑袋的事件里边，就有一部分是暗火的杰作。
按照两个老人的级别，虽然能进入这个基地，但没有任何指挥权，军法如山是没有任何情面可讲的，说明来意后，唐定军指了指身后的林羽，说是想找个好手切磋切磋，让接待的李上校上下打量了林羽一眼，这个特种教官眼前一亮，拍拍林羽的肩头，已经从这一拍之下林羽的细微动作判断出来，唐老带来的年轻人非比寻常，如果放到军中必然会大放光彩。
“我替你找个好些的对手，先去换上它。”李上校拎起办公室上的一套训练服和面罩扔给了林羽，等整备停当后，林羽跟在这名军队精英的身后，走进了训练基地的内部。
“这小子腹黑心狠脸皮厚，天生的好料子啊。”陈老爷子喝了口水，看着林羽刀枪一般的身影，换上训练服后，并不需要任何伪装，步子里就有种刀出鞘，枪上膛的腾腾杀气。
“好在唐家的可造之材还有一个，否则我不会任他这样胡来。”唐老倒是露出了点笑容，林羽再混蛋，也是他的混蛋孙子，混得好，他这老一辈也光彩。
“你以前呆过军队？”李上校看了林羽一眼，一路上经过重重安检，数挺重机枪几乎封锁了所有死角，只需要对答不上就被视为入侵者射个千疮百孔，但这小子竟然视若无物。
“没有，我去过地狱。”面罩下的林羽吐了几个字，两人对视了一眼，踏入了真正的训练场，也出现在监控室的镜头之下。
这个地下训练场的宽阔程度，可以同时进行五场足球赛，现在只有几个小型队员在进行训练，除了击打器材的声响外，甚至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012，来一下。”李上校对其中的一名女军官说了一句。
“是。”站在一群队员前面的女军官转身，走到了两人面前，军靴笔挺，身形矫捷，肩膀上显示少校军衔，戴着面罩的头部只露出两只眼，林羽望了一眼，就察觉到这份扑面而来的凌厉。
“和他对练一下，不必留手。”李上校回了个礼后，对老领导的要求来了个全方位的满足，“可以叫这一期的学员前来观战，这代表你十一连胜的荣誉。”
“是，指导员。”012号看了林羽一眼，两人似乎都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一丝不好对付的端倪。
基地里的紧急铃声顿时急骤响起，密集但不凌乱的军靴声从各个通道里跑了出来，全副武装的暗火队员们鱼贯而入，瞬间成阵，杀气腾腾将两人包围在中央，几队接受训练的新队员也停下训练，加入到了这个包围圈中。
“暗火军规，不留手就是生死自负。”女军官背靠着自己的队员，气势如虹，靴子往前踏出一步，唰的一声轻响，整个训练场上除了大型鼓风机的呼啸，再无半点其他声音。
“明白！”林羽回了两个字，身形弓了一弓，显得稍矮的身躯猛然拔高一截，经络在皮肤表面下龙行蛇走，瞬间进入凝势待发的状态。
仅仅凭眼前女军官一个十分凌厉的站姿，就发现她的下盘极稳，应该是走刚猛兼小巧的路线，在战场上，他从不会因为性别就区别对待，在杀人这份工作上，女人远比男人要危险得多。
悄无声息的，女军官的手掌迅疾抖了下，没有与任何物体接触，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爆鸣，震荡得空气波的一声响。
接着，整个人影低低往前突进一步，矫捷微弓的身体成了一把凌厉军刺，连人带掌奋勇一击，不出手则已，出手必见血。
这就是军中刺杀技巧的上层水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职业靠学习杀人技巧谋生，一个是军人，一个就是杀手，面对女军官以命搏命的杀招，一旦去格挡，就跟点燃鞭炮一般，爆炸式的攻击会一连串的袭来，让人无还手之力，力求将判定生死的时间控制在十秒内，这就是一种严苛的标准。
林羽对此了如指掌，身影一步未退，也并没有试图格挡女军官的进攻，而是选择以快打快，以完全放弃任何防守的方式猛然一跃，腰身一拧，重重一拳砸向对手，尖利的呼啸声带起一抹拳影，捶向女军方的胸膛处。
略一交手，旁观者的呼吸顿时一紧，没了半点思考其他的余地，真正的搏杀技巧里，永远都毫无观赏性可言，但其中的门道对这些队员们来说，无疑是一片新的天地，尤其是林羽这种不属于军中的杀戮技巧，让他们明白这个世界上不止军方有人才，民间一样存在高手。
两人的风格虽然同样刚猛，但林羽属于大开大阖的类型，女军官胜在连绵小巧，空气里密集的尖啸声，真真正正的实现了那种只有用配音才做得出的拳风。
“爽。”林羽的念头只有这么一个字，眼前的女军官无愧是从百万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每一下进攻都需全神应付，既然开场就声明生死自负，就说明没有留手的可能，这和那些台上的花拳绣腿相比，这是直面死亡的危险。
人影一沾即分，两个人影相隔数米，陷入了沉静中，需要精心推算对策，通过刚才的试探，已经大约知道了对手的优劣，接下来需要的是真真正正的凌厉一击。
“你很强。”冷漠的女军官打破了场中沉闷得接近窒息的气氛，嘴唇里吐出几个字后，脚步缓慢拉开。
“你也是。”林羽眼睛一眯，如果不面罩罩着整个脑袋，可以看到他的头发已经根根竖起。
两个人影大踏步的蹬在水泥地上，迅速胶结在一起，所有人都是目眩神迷，细心等待着一战的最后结局。

第一百五十章 玛丽，我出来了
女军官一腿抽出。林羽一改不挡不格的风格，手臂竟与牛皮军靴无声无息的相撞，与即将面临撞击爆响不同的是，这一下相撞仅仅闷响一下，毫无声势可言，两人合身扑起带起的风声，却震荡了下附近的空气。
这简简单单的腿手相交，却让暗火的队员们看得呼吸一紧，就连李上校这个文职人员也明白了高下。
在人体部位的力量对比上，腿与手的力量至少要相差两个级别，现在林羽竟能靠手臂与女军官的鞭腿平分秋色。
“强！”
雷鸣般的掌声在场地里响起，在这个作风就是永不止境的进攻的基地内，真正的强者才是最值得尊重的人物。
女军官的眼中涌出一股狠劲，腿手一抽即分后，腰身一拧反向抽出另外一腿，再度狠狠撞上林羽刚遭受一下重重撞击的手臂。
林羽眼神如刀，被黑色训练服包裹的手臂冷漠的扬起一条弧线，并没有试图躲避，肘尖一转，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林羽手臂折断的悲壮收场。五指散拳成爪，已经捏住了女军官收之不及的靴子上，哧啦一声爆响，已经牢牢扣住脚腕。
齐齐张嘴，有人揉了下眼睛，手臂的力量竟然大过腿？胳膊拧不过大腿不是常识？但不管多少人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这种不可能的事情还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力量无可抗拒，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女军官的整个身体被拎了起来，一个大风车似的旋转，已经飞跌了出去，人在半空，女军官勾身回转，狸猫一般平缓着地，一手在地上一撑，正要跳跃起来发动下一次袭击，林羽的拳头已经后发先至，一拳捶向她的太阳穴，不带半分迟疑。
这个时候，女军官下盘未稳，上身不得力，也只能足尖硬点地面，却被林羽拉到了直接比拼力量的局面。
两拳轰然相撞，林羽足上的鞋帮子即使是十分结实的陈公馆工作人员专用的高档皮鞋，也是在这一下力量的对撞中，沉闷的断成两截。
与此同时，女军官的身体再次暴跌往后飞去。力量上的绝对差距，决定了一切，林羽迈动断了鞋帮的腿，沉重的身影再次沉默却极具压迫感的踏上，经年不灭的照明人造灯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完全笼罩了再一次倔强翻转身体，那只受伤严重的拳头已经在指套里渗出了血迹。
钢铁般的意志，钢铁般加汽油燃烧起来的机器，就是眼前这个强大对手的内在面目，女军官深深吸了一口气，因为这一拳相撞，自己的肺部已经有了牵扯性的疼痛，这个家伙，超乎想象的强大。
“队长，加油！”此起彼伏的打气声在四周响起，热血沸腾的队员们，已经对这个被领导带来的男子激起了集体的荣耀感，用行动证明了，这里是暗火的主场。
仿佛凭空注入里一股接近疯狂的力量，女军官猎豹一般跃起，绞杀！靴尖扬起。完美的滞空能力让她在空中连环踢出了八腿，全部对准林羽的头顶，只需要一腿踢实，就是脑浆爆裂的结局。
真正的生死不论！
监控室的两个老人，看着画面里的一幕，已经止不住站起身来，紧张的看着一瞬间冲至高潮的打斗，如果只是老式的摄像机，除了一团模糊的腿影外，甚至可能看不到真实的动作，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古今，高手一定都是在军方，即使民间吹得神乎其神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六扇门中好修行就是这个道理。
就连暗火的前身，都是由武学大家亲自组建起来的，这个女军官无疑是暗火的最强者之一。
林羽硬生生的一一的接了下来，面对来自空中的袭击，拳头沉闷的与腿密集的撞击，在足够空旷的空间里无法激起太大的波澜，但无数人已经发现了这个事实，进攻一方的空间已经被压缩到了极小的一块，这个陌生男子只是一寸寸的挺进，以无法阻挡的优势压下。
唐家老人再次叹了一口气，他不懂武，却懂得谋略，有这样的眼界，难道还有比自己给他安排的路更适宜的地方？
“我输了。”女军官捏着拳头，最终却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当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时，最终选择了明智的方式认输，眼前这个男子的境界和她相比，至少相差几个军衔的差别，虽然他不一定是军方的人物。
“承让。”林羽缓步退开，捏着的那一拳却始终没有松开，也许是难得遇见一个对手的关系，完成了他这次打算出国之前的热身，全身骨骼毕剥作响，最终一拳击在了旁边的合金钢板上，这个本是给队员们用来测量力气的道具嗡的一声轻响，旁边的电子仪器顿时飙升到了一个可怖的数字。
一个轻易打破暗火最高记录的数字，1211磅，女军官第一眼看见了合金板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拳印，虽然需要对着光才能看个清楚，但能够留下这个痕迹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自己的身体绝对不可能比合金钢更硬，如果自己试图迎接这个年轻男子气势逞至极点后挥出的拳头，可以想象自己脆弱的骨骼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情景。
“我叫林羽，非常荣幸和你过手，你是我认识的身手最为不错的女人之一。”林羽大大方方的伸出了手掌，将地上的女军官拉了起来，与平常女孩子柔若无骨的感觉差之千里。十分消瘦，但足够纤细。
“你是林羽？”女军官讶然眨眨眼，刚才还在忿忿不服的怒火顿时消散，伸手将原本套在头上的头罩取了下来，短发早已经湿淋淋的全是汗水的蒸腾气息，眼神依旧锐利，但脸蛋文静得像个文职人员，竟然是上次在陈璐的客厅里，两个人共着一个军用水壶畅饮烈酒的那位女保镖。
“第一眼我就知道你的身手很强，那会儿就手痒了，没想到刚才就是和你试手的。挺好的，我不冤你了。”代号12的女保镖笑了笑，笑着再次伸出带着指套的手，“苏野。”
“名字不错，我还以为你的名字得保密呢，不然早打听了。”林羽笑着再度握上那只手。
“那得看是谁，你都能进这个基地就代表没什么，在外边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是得以代号相称，忘了自我一下介绍我的职务了，暗火的第二分队队长，上回是客串下大内高手们的活，前阵子刚看见过你玩飞刀的录像，真的很惊艳，甚至我都没有自信完全应付得下来，现在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苏野说话的语速极快，但十分流利，显然十分豪爽：“输就输了，不过你好歹得请我喝次酒吧，这会儿算是受伤了，估计得十天半个月才会好。”
“行啊，随叫随到就行。”林羽笑呵呵回了一句，“下回有空可以去陈公馆找我，我陪你喝酒。”
“那行，可说好了，你欠我一顿酒。”苏野笑着和林羽轻拍了一下掌，看来也对这个酒友大有好感，两人这么一闲聊，其他暗火队员好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也许是听到了这个名字，一下蜂拥围了过来。
对于这个名字，他们都不是太陌生，先前牧师圣迪尔能够逃离玛丽夫人的情报网，动用几年前就埋藏在国内的种子劫持人质试图制造恐怖袭击时，暗火队员也接受到了出动的命令，甚至就混杂在特警中进行强攻，算是第一线接触到了林羽当晚可怖的身手，甚至几个大佬坐在一块。觉得自信苦心栽培的尖子和这厮比起来，几乎可以叹一下手底无好兵。
而在林羽与圣迪尔进行那场生死之战后，随着难分录像也放到了各个特种作战组织的案头上，林羽无形中的影响力也扩大了许多，或多或少对这个录像里的青年表示了极大的兴趣，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青年能有的水准，在这无形中，连林羽都不知道，许多精英在暗地里摩拳擦掌，试图与他过一招，验证下高低了。
既然不是隶属与某个组织，在京城这个要害之地，林羽的危险程度便在某些人眼中达到了极限，但在安全人员试图控制这个危险的人物起居时，却发现林羽早已经上了安全局的特别控制名单，而且保密权限极高，有专人跟踪情况，证明不需要操这份心了。
当然，也没人能查到几年前的旧闻，林羽曾经也是大出风头的，但因为出走后，就被彻底的封禁冷冻下来，淡出了视线，否则林羽早已经一举成名，无人不知了。
这也是林羽某些时候对唐老爷子心怀感激的原因，虽然嘴上不太尊重，但不是他的坚决要求，肯定不会呆在京城浪费了这两年的光阴。
而在一干队员里，一个鹤立鸡群的女队员已经挤了过来，虽然由于纪律组织的关系，她并没有取下头罩，但林羽从这海拔就是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一点儿也不宁静的宁静大警官。
“没事，大家不需要戴这玩意儿了，随便说说话，这么多天训练也没见个外人估计都憋坏了。”
苏野在这场地里显然是除了李上校外的直接领导者，挥挥手，队员们这才嘻嘻哈哈的取下头罩，宁静则是一巴掌落在林羽的肩膀上，笑着道：“你这家伙，看不出还嚣张到这儿来了，那晚上都忘记说你了，趴在你左右肩头上的哭的那俩美女是谁？”
“这个吧，是秘密。”林羽嘿嘿笑了下，“你是高升了？”
“是啊，谢谢你这家伙了，我这次是来加强业务素质训练的，回去就能带一个大队了。”宁静看了一眼教官苏野，抿嘴笑道：“没想到你和教官都认识，不会又有什么花花肠子吧？”
“瞧你这说话，难道我这是试图挖个坑将弟弟埋起来连地球都要强奸的德性？”林羽笑着摇了摇头，“别人要是我和你也有关系怎么办？”
“很抱歉，我不喜欢比我矮的男人，就算那么一丁点。”宁静鄙夷了望了一眼，通通通的走了开去。
“这小子，怎么到处都拈花惹草！”陈老爷子坐在监控屏幕下，看着这一幕，不由暗暗气了一下。
“人不风流枉少年，不是老陈你以前经常挂在嘴里边的话么？”唐老爷子摆明是在出老友刚才与自己顶牛时候积蓄的怒火。
“滚！你们唐家果然是门风不正。”陈老爷子腾的一下站起来。
两个小时后，重归地面的林羽到了机场，看着机场空旷的蓝天白云，终于有了些舒畅的感觉，终于可以逃脱牢笼了，老头子其实只是需要一个台阶，给自己也好，别人也好，有个台阶就可以顺坡下驴。
在广播里响起播音员甜美的嗓音，催促乘客登机前，他终于掏出电话，拨着白凤兰存在手机里的号码，懒懒的道：“嗨。”
“嗨？你是？”白凤兰从办公桌前翻出手机，但听着里边的笑声就知道是谁，微微避过下属投注过来的目光，柔声道：“你这家伙，打电话来干嘛？”
“想你了。”林羽淡淡说了一句，但习惯了林羽总是将情绪藏在细小地方的白凤兰，从里边听到了一丝柔意，抿嘴笑了笑，不自然的摩挲了下耳垂，轻声道：“我也想你啊。”
“我先得出国几天，向你报告一声。”林羽跟着人流开始往外边涌去。
“噢，那得路上小心。”白凤兰正打算多说几句，却发现自己的秘书金娜一句瞪大眼，跟瞄北极熊一般看着自己，不由急急道：“就这样了，再聊。”
“再见。”林羽却没有关机，而是拨了一个国际长途，等到里边的音乐声停止后，一里边已经传来柔和的嗓音，“Lin，你都多久没有联系我了？”
“玛丽，我出来了，去加拿大。”林羽轻声说了一句，让那边的女人急急再询问了一遍，确认了这个消息后，几乎有几秒钟的时间没有说一个单词。
“感谢上帝，我的祈祷生效了。”玛丽对信仰的忠诚几乎无人怀疑，但马上对林羽道：“需要启动加拿大的网络吗？”
“不，我需要一个独自走走，两年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人，我怕到时候迎接我的不是鲜花，而是子弹，不够你可以选择性的发布一些消息，同时替我查一下，有个来自中国的商业代表团被绑架的事件，你只需要去看下加拿大的新闻就能够得到这份消息，可能十多个小时后，我会到达温哥华，我非常需要你提供的信息，因为里边有一个人对我而言非常重要。”
“噢？男人还是女人？”玛丽夫人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让林羽眼角抽搐了下，怎么女人都有这个问性别的爱好，但还是回答了“女人，我的亲人，陈兰影。”
“你的亲人？我明白了。”玛丽夫人亲自将这个情报查询工作的级别提高到最高级别，柔声道：“你会允许我来见你吗？”
“来吧，我需要和你长谈一次，好好了解下情况，然后开始规划我们的未来。”林羽笑了笑，却听到那边的美丽妇人呼吸加劲，却带些不满的抱怨道：“就这样吗？”
“我会顺便喂饱你的，小母狼。”林羽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引得那边金发碧眼的玛丽夫人微微一笑，“那我会期待的，小男孩”
微笑着放下电话，纯金的转盘仍延续了电话刚发明时候的风格，在这个古典华丽气息浓郁的偌大空间里，长裙拖地的美丽祭司开始了细密的工作，恍然间抬头望着镜子里明眸皓齿的自己，奶酪一般柔滑的脸蛋儿多了一层潮红，完美丰厚的唇刚才还是银白色的口红，被齿间的津液抿了一下后，却象涂了黄油的面包一般有了光泽。
与此同时，雕刻着文艺复兴时代花纹的门被一双雪白的手推开，叛逆的少女奥丽黛儿侧倚在门框边上，由于被青春期莫名其妙的烦恼所纠缠的缘故，黑发中央有一缕挑染了叛逆的紫金色，轮廓深邃的眸子看着自己的阿姨，轻声抱怨道：“最高级别的情报运作可是代表了全力以赴的工作态度，这对我们下面懒散的员工们来说，可是难得的一次突发性事件，阿姨，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从十岁开始就暗恋的某只老虎，已经爬出了那个巨大而神秘的牢笼，得到了出来的许可，你说发生了什么？”玛丽妇人微笑着站了起来，握着顶部镶嵌了一颗幽蓝之心的权杖，走了这间房子，却发现这个几乎赢得了最美荣誉的少女，还在那里有些迷茫的发呆，似乎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结局。
“小家伙，难道你在害羞，十岁开始暗恋某位大哥哥的事情并不如何害羞的，因为前几天还有个七岁的小女孩向我说，她喜欢了上隔壁家里的小男孩，不过，对热情奔放的皇族成员来说，能够将这份暗恋持续了七八年，可真是难以想象的事情，难道你从学习汉语的时间里也学到了他们那个国度里一百年之间的那句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玛丽阿姨，你用不着说我，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敌人关系！”奥丽黛儿哼了一声，甩了甩黑发，走向外边草坪停着的私人直升飞机，“你是不是准备前往美洲？记得带上我，我现在去挑几套衣服再说。”
“奥丽黛儿！”玛丽夫人看着少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不但不是对手，还得是同盟。”
“什么意思？”少女问了句，但除了一个似乎散发着圣洁光辉的背影，并没有得到玛丽夫人的任何回答。

第一百五十一章 信我者，得永生
加拿大，枫叶国度。这是一个对国人不友好的地方，也只欢迎华人中的两种，贪污犯和叛国者。
林羽明白陈老爷子力挺自己出国救自己那位未婚妻的主要原因，因为这个国家另外一个闻名的就是华人地下势力十分庞大，自己却算是这块地少有的，说得上话的年轻一辈。
走出温哥华的机场，玛丽夫人给他送来了第一手信息，但并不是太妙，陈兰影这次谈判的重点是转基因技术，这个新兴的事物被太多的人视为洪水猛兽，事实上也存在这方面的危险，但其中尖端的应用并没有因为其他势力的阻挠就陷于停顿，相反，这次密谈的主要内容，就是一个比较科幻的议题，人体基因改造，十分犯忌，甚至被许多教徒认为这是在破坏上帝的规则，这次恐怖袭击大概可以归结于极端宗教分子的预谋。
玛丽夫人此刻正在穿越大西洋的飞机上，在没有来到这块土地之前，无法提供更多的情报。但已经给出了一个地址，着重强调的一点是，在她散布他出来的消息后，除了可以威慑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员需要继续保持沉默之外，也带来了巨大的风险，等着他身上的赏金和悬赏积分的人实在太多了。
几个小时后，林羽已经走在一个挂满油画的教堂长廊上，扭头看着自己在墙壁上彩色玻璃里的倒影，完全无害，一身干净的休闲服饰，平和的眼神，普通的面孔里伪装着有神论者莫名其妙的卑微，很像在这个礼拜天前来教堂做弥撒的其中一员。
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比外面下雨的天气更加阴沉，满手血腥，一身杀气，他有种习惯就是从敌人的根部消灭起，这是一个杀手的信条，或者是职业需求，于千万人中取敌酋首级，才是杀手大成者，如果是在千万人中杀了一个在厨房临时打杂的烧火工，实在是装逼成死逼的行为。
在思考这个有趣的问题时，林羽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袖子里玩弄着手中的刀，好让自己的肢体时刻处于最佳状态，却叹了口气，遥遥想着大洋彼岸那个被自己砸破了卧室门才诱拐到床上的女人。自己这个恶人，会有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出现，过那种平凡日子的机会吗？
在这轻微的失神后，走廊里吹来一股潮湿的气流，是一个美国女孩奔跑时带动的风，惊鸿一瞥间，她的脸孔素净得像印第安高原上的湖泊，洁白的帆布鞋上系了个粉红的蝴蝶结，钟声正在响起，应该是唱诗班唱赞美诗的时间到了，不过她的长裙明显太长，和林羽擦身而过时，裙角钩到了林羽身边的盆景枝蔓，于是，女孩绝美的脸上浮现惊慌失措的神情，因为面临摔倒的尴尬场面。
一只手按在她的肩头上，轻柔却有力，阻止了少女跌倒的结局。“”
“thinks!”少女道谢，看着这个华裔青年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这让林羽想到了在大乐坊遇见的那个女孩儿，同样的青春飞扬。带些青涩，但金发碧眼明显是异国的风情，便点了点头。
金发女孩觉得这种肢体的奇妙触及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脸色红红的轻声道谢，飞快奔进里头的钢琴前坐好，这是一台用来专业演奏的九尺三脚架钢琴，完美的很显然是某个制琴师的杰作，黑白的键位流动着柔和光亮的色泽，琴与美人，这一刻达到和谐。
钢琴声溪水一般流淌出来声，叮咚不绝，女童们稚嫩却带着赞美的歌声在空旷的教堂中响起，林羽隔着玻璃看向里边，才知道这名少女是唱诗班的钢琴师，胸口一个小小的十字架，领口处有雪白的肌肤，但比那些毛皮粗糙的白种女人要细腻一百倍，胸前微隆的酥胸曲线非常柔和，瓜子脸上拥有艾薇儿那般完美的古典气质，竟让他多看了一眼。
身穿黑色牧师袍的年老神甫在里面注意到了这个在走廊里留连的东方少年，其他信徒们都在低头聆听，便带着圣经走出来，微笑道：“孩子，怎么不走进这里，敞开你的心灵去聆听圣音呢？”
林羽的神情暗了暗，缓缓低头，借此掩去了眼中的凶狠，扯了个笑容摊摊手，：“我有罪。有罪的人进去会受到惩罚的。”
“噢！”有着满脸大胡子的老神甫慈祥的笑了起来，附近小区里很多叛逆的孩子会找他忏悔某个下午干过的一些蠢事，他们认为有罪的事情无非是砸了谁家的玻璃，或者在汽车后座强行要走了某个少女的贞洁，面前这个大孩子无非也是这一类事情，当下笑道：“既然这样，我想还有一个地方适合你的，来吧。”
神甫将他带到一个小小的忏悔室，他拿着十字架对低首的少年道：“忏悔吧，这里只有上帝才能听到你的罪恶，并且宽恕你一切的罪行。”
林羽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丝微笑，对眼前的老神甫道：“其实我是一个杀了很多人的杀手，会得到宽恕吗？”
神甫的笑容僵住了，摇头道：“孩子，你不是受了好莱坞电影的蛊惑，在幻想自己某些奇特经历吧？”
林羽摇了摇头。
神甫沉吟了一会儿，语重心长的道：“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架天平，善在这一端，恶在另一端，恶的一端垂下，那就要去地狱；善的那一端扬起，就会接触天堂。
而作为我们这些凡人。没法保持绝对的善，毕竟那只有上帝才能做到，那就需要将善恶的天平保持在一个平衡之间”，神甫依然将这当成一个玩笑，“如果你杀了很多人，那就去救更多的人。”
“谢谢！”林羽放弃了杀光所有人灭口的想法，却露了个奇怪的笑容，“魔鬼神甫，你可装得真强。”
慈祥的老神父笑容不变，安静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但手里握着的圣经里其实是一颗高能炸弹。皱皱眉道：“你是哪儿来的小家伙，知道我这个不好听的绰号。”
“杀手榜的传奇人物，怎么会让人忘记你。”林羽掏出根烟叼上，将怀中嵌了子弹壳的火机拿出来点燃烟，在老神甫的眼前晃了晃，“你应该不会忘记他？”
老神甫看着这个代表某个特殊含义的火机，刚才慈祥的笑容被一种阴森森的表情代替，“执行官大人，没想到是您亲自来拜访老头子我。”
“你是我的属下，知道该怎么做。”林羽将火机放回口袋内，看着忏悔室外的风景，淡淡道：“这些密谋的大佬们竟然选择你这个小教堂做行动策划，该用句什么样的谚语形容才好？”
“哈哈哈，将灵魂贩卖给魔鬼。”老神甫张开手臂，认认真真的拥抱了眼前的杀手界王者，十分热情的道：“如果不是这样，玛丽夫人怎么可能会第一手将情报传递给你，您的行动可真快。”
“因为我在抢时间。”林羽狠狠抽了一口烟，“在我动手之前，需要你伪装成受害者，需要我的帮忙吗？”
“不不不！”老神甫的脸一下绿了，将那本圣经递给了林羽，带着杀手特有的阴森笑道：“这里边有十三个炸弹按钮，就埋在门前的路面上，Lin，如果你遭遇了危险，不需要客气。”
“哈哈哈，在魔鬼伪装成的神甫面前忏悔估计是不错的体验，但我今天就不体验了，他们的车估计快到了。”
“好的，年轻人，我们下次再谈。”老神甫咬了咬牙，最终勇敢的拿起一把椅子敲昏了自己，伪装成被人袭击倒地的假象。
教堂外是一条安静的水泥小路，道旁的桦树林往远处延伸，灰色的树身上面有许多虫蛀的痕迹，一行车队缓缓驰来。清一色的加长林肯，黑色的车身安静而且带着淡淡的尊贵，说明来者身份不凡。
林羽道貌岸然的夹着一本圣经垂首站在教堂的台阶下，背后是一个天使塑像，垂下洁白的羽翼，表情哀伤的怜悯世人，塑像上的蒙蒙雾气中似乎有灵魂在萦绕，不远处钟楼上的钟声大力的敲动，激荡心灵的钟声回荡在这片静寂的街角。
车子缓缓停下，车门被一名带着白手套的仆人打开，十几把黑色雨伞撑开，向绿意莹然的教堂前进，黑色的皮鞋踩起了几朵漂亮的水花，当头是一位老者，穿着黑色大衣，咬着雪茄，望着雕刻的耶稣像一脸虔诚。
林羽的嘴角浮出一缕不屑的笑容，伪善而已，面前的目标是个洗白的政客，表面是几家慈善机构的投资者，暗地里坏事做绝，每周来教堂做一次弥撒，也不过是为自己找点安慰，手上的血并不比自己少，就是这次袭击陈兰影的主谋策划之一。
匕首悄无声息挥出，银色光华划出一道弧线，死者淋漓的血溅在白色大理石雕刻的天使塑像上，挥洒出一片猩红，他的身影游离出来，幽灵般扑进人群，耳旁传来枪械的声响，将那件神甫的黑袍打得千疮百孔，圣经滚落在地，也粘上了老者的一抹猩红。
不过眨眼之间，林羽的刀就收割了四缕灵魂，同时手臂上一疼，已经中弹，带着血迹的狭长刀尖在手臂上一刺一钻，就从自己的肌肉组织里挑出那颗弹头，剧疼让他有一种战栗的兴奋感，目光毒蛇似的盯在了下一个目标的身上。
被袭击的保镖队伍迅速反应过来，队长扎克露出了惊怒，眨眼间就有四名守护目标死亡，奇耻大辱。
但在自己的雇主哭喊着逃亡时，他发现自己的枪支完全没有作用，因为杀手的身影总是隐藏在人群的间隙，而冲进去的队友与他迅速接触之下，一个照面的时间，已经有四名惨呼着倒下。
而在桦树林中的一间阁楼上，有人露出了笑容，是一张绝美的白种女人脸孔，性感的身材被全副武装起来，手中是一支大狙，带着黑色手套的手稳稳端平枪身，露出手套的白皙手指因为兴奋过度而泛红，有一种兴奋的颤抖。
狙击手的枪声一向是迅猛而且热烈的，火光迸射，桦树林中栖息的所有白鸽全部悲鸣着在低空盘旋，女狙击手的瞄准镜里暴起了血花。
此后，女狙击手对着围攻去的保镖队伍迅速射杀，弹无虚发，等扎克命令反击时，他的脑袋已经像西瓜一样爆裂了，带起一丛血雾，飞洒着白花花的脑浆，半边脑袋滚落在积水的污水沟里。
林羽在瞄准镜里的身影愣了一愣，却因为这一愣，被女狙击手迅速锁定，显然，他没想到有帮手，但刀下加快，凶残的割裂了最后一个目标的喉咙，仅仅在原地站立了一秒，心脏的跳动急剧停止，危险的感觉强烈喷发，让他迅速滚到旁边，背后一发枪榴弹击中前面的汽车，轰然爆炸起来，吞吐的火舌将林羽的身影淹没在里面。
“安息吧。”女狙击手在自己的胸口划了个十字，眼中闪过冷漠的光芒，按通了腰间的联络器，“我已经干掉了Lin，NO1的金色位置上，应该填上我的位置了。”
“干得不错，蜘蛛，马上到，我们的组织将会成为第一了！”联络器传来狂喜的笑声，一个小黑点从远处的雨幕中出现，是直升机。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跳落在阁楼并不宽敞的顶上，尽管身上伤痕不少，嘴里仍噙着一缕冷笑，女狙击手骇然转身，看见是那个普通的脸孔后，十分性感的红唇露出很销魂的笑容：“竟然没能杀死你？Lin。”
“蜘蛛，永远不要对自己信心太过膨胀。”林羽手中刀光一闪而没，耳边传来这个毒辣如蝎子的女杀手厉喝：“放下你的刀。”
大狙一扬，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林羽的脑袋，然后舔了舔冷艳的嘴唇：“不是组织有令，真舍不得杀你，和你这个东方人做爱的滋味让人回味无穷。”
“什么组织？用不着这么对待你的老床伴吧？”林羽神色没有一丝变化，目光盯着女狙击手高耸的胸部，那里自己曾经用手狠狠的揉搓过，滋味也美妙无比。
“以前的暗血组织重生了，我现在的排名第一内的王牌，两年前唯一的目标就是干掉你，取而代之。”蜘蛛冷哼道，“背叛组织的都得死。”
“呵呵，死灰复燃了，我会亲手再次掐灭他的。”林羽淡淡一笑，头发已经完全被雨丝浸湿，仍然刚硬得根根竖起，这个面目普通的青年完全没法让蜘蛛轻视，曾几何时，年龄最小的他是这个组织里爬升最快的杀手。
“跟我混吧，蜘蛛，我会给你一切，包括自由！”林羽冷漠的笑了笑：“玛丽跟随了我，黑凰也跟随了我，血手，魔鬼教父，等等，都是强大的助力”
“你不可能成功的，你马上就得死了！”蜘蛛狞笑着，：“我跟随你？我是比你更要强大的存在，只需要我轻轻一扣扳机——我只知道你会没命了！”。
杀手无情，寻找其心理弱点的人，必会在疏忽的那一刻割裂你的大动脉，在她对面前这个青年的认识里，他不缺乏这种狠劲，两个人虽然上过床，但她的肉体只是一种获得Lin信任后再进行诱杀的鱼饵，否则以前怎么能追踪到Lin的行踪？
“去死吧！”就在这一瞬间迅速做好决定，蜘蛛手指一弯，火焰喷出，子弹对着林羽的眉心射去。
林羽仅仅来得及避让一下，爆裂的特制狙击子弹在肩头炸开，崩出一个血洞，但他的手臂还是挥出了最后一刀，那个曾经流连很多次的高耸胸部就插上了一把军刀，直刺心脏。
女狙击手不可置信的看着林羽，他是怎么躲过近距离狙杀的？冷艳的嘴角不停咳血，手往腰间的军刀摸去，但马上被一只脚踏断了整只手臂。
“你的肉体曾经是我最好的玩具，曾经互相取悦，度过了很多美妙的时光！”林羽弯下腰来，看着这个曾经床伴的眼中没有半点感情，声音却有些低沉，“但你不过是个诱杀我的鱼饵，三年前，我饶了你一次，以为你会逃得远远的，明白你永远也不可能胜过我，可惜你还在试图再一次干掉我，很好，我来加拿大才几个小时，你就制定了目标，看来我的人里面还有内奸！”
蜘蛛的牙齿格格作响，他冒着致命危险留下一个尾巴，可能是自己射杀他，也可能是他诱杀自己的陷阱，Lin不光对别人残忍，也对自己残忍。
“不要和元老会作对！”她的肺部出现了血泡，但还是带着最后一丝力气道：“我永远不会后悔，我下地狱也会诅咒你这个无神论者！”
听到这句虚弱的话，林羽的眼神暗了暗，但就在这一片刻的分神间，蜘蛛带着最后的疯狂，带血的洁白牙齿猛然咬向他的喉咙。
林羽冷厉的拔刀一挥，一个死不瞑目的脑袋高高抛起，顺便将颈子里喷血的身体踢下了阁楼，远处已经传来直升飞机的轰鸣，联络器已经发来了信号。
而在顶楼上，林羽翻开了魔鬼神甫给自己的圣经，在“信我者，得永生”的下边，有个很轻巧的按钮，被他用指尖按下，在旁边的桦树林里顿时一道火光喷发，白色的气体在空中拖曳过一道轨迹，击中了直升机。
硝烟缓缓散尽，纷乱的教堂里奔出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身影，刚才在枪响后，她在里面清晰看见那个华裔青年跳动的身影，每一次抬手，必定带起一抹血光，而在之前，他还觉得与这个平凡少年无意间的邂逅，让心有些微微的悸动，适合这个花季某些青涩的幻想，但现在才发现他是一个恶魔。
“我来了。”林羽拿着蜘蛛留下的联络器对着遥远的不知名敌人轻声说了一句，整整衣领，不沾一丝血迹的跳下顶楼，消失在丛林中。
老神甫摇摇晃晃的睁开眼，咕哝了一声道：“狡猾的Lin，又需要我给他擦屁股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死神来了
某个中央密室里。红色警报不住闪烁，面色阴沉的鹰钩鼻将对讲器按下，已经传来一个人的投影，焦急的道：“雷克，消失两年之久的Lin出现，一句将圣战者的高层全部斩杀，重新恢复杀手业务的暗血头号杀手，蜘蛛遭斩首，接到了Lin在全球发布的通缉令，短短三个小时内，已经有三处参与此次绑架事件的高层遭其无孔不入的属下杀手截杀。”
“上帝，我们明明劫持的是一些商人，怎么会触犯到这个死神的利益，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恐吓，他怎么不需要谈判就直接动手，简直是不讲理的野蛮人！！”
称号碎肉者的雷克砰的一拳砸在合金钢办公桌上，来回不住的走动，在他们计划很久的这次袭击中，无非是想获得那份基因改造的敏感技术，提高人体力量，甚至去提供给军方培养出强大的特种战士。万万没想到，却引起了Lin这个黑暗执行官的兴趣，如果手下那群恐怖的杀手接受基因改造，将会提升二到三成的实力，这将会给他的实力带来一个急剧膨胀，谁还能阻止他的壮大？
“向他的代理人，玛丽夫人发出善意请求，我们请求退出这场地下世界的战争，并且愿意提供那些商业人员的下落！”
雷克瞬间做了决定，虽然出卖战友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但对于佣兵界的第三组织的老大来说，道德是什么？道德只是擦鞋垫。
杀手行业其实一种淘汰率非常高，刷新率更高的行业，一个杀手如果有三个月没有出现在积分榜上，只有一个可能，他挂了。
但对林羽来说，他的存在有点像古龙笔下那些大侠们，他虽不在江湖，江湖却有他的传说，每一个新加入地下世界，并且接触较高层次的人，都会明白某个杀手界的榜单上，存在一个悬赏金额最高，积分负得最多，但同时也是排名最高的杀手NO1。
沉寂了两年之后，这一下狠狠出击看似只是林羽一个人的行动，但背后动用多么庞大的力量网络。已经无法让人估计。
一个杀手之王的诞生不但需要个人实力，需要的背后无数双手的支撑，就像美国最先进的战机，如果没有庞大的系统支持，那只是一堆废铁。
林羽能够牢牢站在杀手界的顶端，因为他是第一个明白杀手再也不是那个靠个人英雄主义去送死的时代了，他的这种认识和改变的趋势合流后，势力就开始急剧膨胀，他出来寻找陈兰影的下落，就选择了这种威慑性的法子，我不与任何人谈判，我只选择进攻。
这种做法立刻引起了整个地下世界的轰动，这是某个强大到可以挑战元老会席位的存在在发出自己的声音，忽视他的存在就会遭遇到重重打脸。
但与此同时，不少人也在推测林羽此次行为，是为了想从那些恐怖势力的联合体抢夺那些商业团体从而获得那份培养顶尖杀手最有用处的基因改造技术，还是背后有国家势力的投影？
身为始作俑者的林羽正在加拿大北部一个省份的小旅馆里醒来，他的身影飘忽无踪，刚在温哥华制造一起事件，转眼间就到达了数千里的地点，将一个小小的光盘放进刚从市里计算机服务商购买的笔记本里。一行行绝密资料落在眼里，不由轻吁了口气。
作为杀手界前几名的组织，很多隐秘的任务都会涉及各方面的领域，这个资料库就是林羽留的后手，将雇主需要的东西送达后，还会将各种资料的影印本整理存档，毕竟这个世界上大多数成功者的屁股都不干净，想黑吃黑的时候这些东西就会派上用场，或者可以直接拿来转换成经济利益，据林羽所知，几间大型跨国公司就获取过资料库中的技术资料。
玛丽夫人的留言很快通过尖端的加密技术到达了他的邮箱，附送了那些恐怖分子转移华国商业代表团的蛇头路线，同时发来了许多势力澄清自身，避免被林羽殃及池鱼的声明。
“这个世界，永远是掌握话语权的人才能掌握真理。”林羽满意的点点头，将这些巨量资料梳理了一遍，确定了下一趟行程后，窗外接近凌晨，这个地方离北极圈已经不远，加上近些年古怪的气候变化，砸六月初的样子竟然是零下几十度的大雪天气，街上一片朦胧的雪白，不会有任何行人会冒死出入。
抱怨了下这见鬼的天气后，林羽开始整理行装，将计算机浇上汽油直接烧毁，同时换上了风衣和防滑靴子，靴子里侧有几个细长的皮囊，可以放匕首和刀，还有枪。检查几遍没有丝毫遗漏后，他跳出了旅馆的窗子，踏雪前往海盗酒吧。
加拿大的法律里有一条很搞笑，就是酒吧不让能顾客喝醉，否则就会受到警方的指控，如果想要去能喝醉酒的地方，就必须忍受那里的混乱和无法无天，隐藏在贫民窟里的海盗酒吧就是这么一个醉酒的场所，因为它本就是一个专门从事偷渡和黑工引介的蛇头集团开的，而且还是那种不怎么有职业素质的类型，很多偷渡者在苦苦跋涉到加拿大后，没来得及欣赏梦想中异国他乡的天堂世界，淘金梦想就在这里终止，漂亮的女人被他们亲手送入妓院充当妓女，男人会沦为矿工或者兜售毒品的黑户人口，对此就连警方都没有太大的办法。
林羽独自在膝盖深大雪的寒冷天气里跋涉到这里，拍打掉身上的雪后，用厚厚的风衣领子拢住脸颊，扶了扶宽大的遮雪镜，特制的防滑靴子踩在了台阶上，留下一道锯齿的痕迹。
一名穿着水手服装的大汉拉开了门，醉醺醺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白天的凶狠，带着热气的大手却与门把上面的冰雪迅速冻结在了一起。不由有些尴尬的看着林羽，脸上却留着醉醺醺的笑容：“先生，能不能给我拿点热水来？这样我的手才能和门把脱离！”
“我想没那么麻烦！”
林羽压着嗓子说着纯熟的英语，刀尖轻轻的收回，热气从大汉的胸膛溢了出来，从大汉的袖子里流出，蔓延到满是汗毛的手上，最终融化了被冰雪凝住的手，但整个人就这样倒了下去。
在热闹而且混乱的酒吧里，这个倒下去的大汉并没有让被酒精麻醉的酒客们警觉，反而哈哈笑着指着他的尸体咒骂。认为是喝醉了。
林羽的皮靴踢开了挡在门中央的尸体，目光打量着里面，这是一个不大的酒吧，中央是一个非常大的吧台，上身赤裸的美丽女酒保一边拍掉往身上胸部抚摸去的大手，一边迅速的拿酒出来，吧台上三个脱衣舞女下半身的衣物早已经被下面色鬼的手扯了稀巴烂，如果不是吧台周围有两名拿着M15突击步枪的壮汉冷冷盯着，没准早被拉下去轮奸了。
“一杯马丁尼。”林羽叫了杯酒，才喝了一口，握住刀把的手紧了紧，就闻见臭不可当的酒气扑面而来，一个醉鬼一边吸食大麻一边拍着肩道：“哥们，你是新来的吧？看见了酒保葛莎莉没有？她那个迷人的地方可以开瓶盖，哇哈哈，两百加元，有没有？你就可以欣赏到了，还可以带回去好好爽一把，什么姿势都可以来一趟。”
林羽便将目光投向吧台中央胸部被揉搓得发红的女酒保，尽管漂亮，但荒淫无度的滥交已经让脸显出了皱纹的痕迹，见这个青年望向自己，马上放浪的递过来一个飞吻。
但林羽对这个皮条客的推荐没有半点兴趣，只是笑了笑后，才道：“伙计，如果能带我去见你们的莫尼老大，一万美元。”
“一万美元？”醉汉的喉咙吞了下口水，在林羽从兜里摸出一些绿色纸币拍打着他的肥脸后，这个家伙的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你需要哪里的货色？”
“见面再谈！”林羽懒得废话。
“跟我来，你的见面礼让我很喜欢！”醉鬼扔给他一支大麻，林羽接过却塞进了台上脱衣舞女的嘴里，顺便将一叠纸币塞进胸罩里，这种大方的举动顿时换来了舞女挑逗的媚眼，她们一般是吧台的印钞机，不给点钱的话，会有小麻烦。
沿着狭窄的楼梯走上一个小房间里，混乱的烟雾里有毒品燃烧后的奇异香气。一个面目凶狠的俄国大汉坐在沙发里，从一个被奸得昏死过去的舞女身上爬起来，随手擦了下狼狈不堪的下面，抓起一块烤肉塞入口中咀嚼几下后吞下去，才看向被带进来的林羽，冷冷笑道：“中国人？你需要预订什么好货色？”
“我需要确认这个东西的来路！”林羽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高清图像，上面是那些商业代表团的合影照。
“我不知道。”莫尼喝了一大口酒液。
“十万美元。”林羽又拿出了一叠绿色纸币。
莫尼和后面的醉鬼眼中露出贪婪的火焰，莫尼想了很久后，再次摇头道：“见鬼，有人告诉我，别人你得说不知道，不过你的钱我要了，拿来吧，小子，不然你会横着躺出去。”他们并不掩饰自己的贪得无厌。
“不知道还想要钱，我让你去见魔鬼。”林羽咧了咧嘴，竟然有人抢钱抢到自己身上来了，后面的那名酒鬼眼神一下清醒，袖子里出现了一把斧头，朝林羽的后脑上狠狠劈去。
林羽端坐的身体诡异的扭动，旋腰侧翻，手指柔软的夺过了斧头，在空中砍了下去，冰冷的斧锋从眉骨没入，V型的斧面挤开坚硬的颅骨，波的一响，脑浆从眼眶喷出来，轻易劈开了那颗丑陋的脑袋。
刚收了林羽一万美金的醉汉仰天倒下，但他抡起斧子后争取到的时间让莫尼从床垫中拿出了手枪，强壮的身体一下翻滚，就要开枪，林羽的袖子里伸出一把刀，斜斜砍下去，直接砍断了那只拿枪的手。
莫尼疼得正要大叫，林羽前头镶铁的靴子直接塞进了他的大嘴里，踢断了几根牙齿，堵住了所有的痛吼。
“仔细的想想，他们应该是三天前从这里被转运到其他地方。”林羽缓缓的道：“如果你实在想不起来，我不会让你很痛快的死去。”
说完，手中提起了莫尼没有喝完的半瓶烈酒，开始在莫尼的身上浇淋，顺便用刀划出一道道的血痕，让透明的酒液渗入进去，顺便拿出了一个火机。
“你是魔鬼！”莫尼在肚子里狂吼，但看着林羽眼中的冷冽，打了个要说话的手势。
林羽挪开脚，火机上的蓝色火焰未灭，小小的一点，幽幽飘忽在昏暗的房中，像莫尼此刻上上下下的心情。
“你是谁？”莫尼很久后才带着颤抖的语气问。
“Lin。”林羽看着眼前露出惧怕神色的蛇头老大，微笑着说出了这个单词。
接着，他并不需要林羽回答，很快的道：“这些人我并不知道他们的去向，不过我可以说说我知道的情况，根据我那些同行们透露的信息，应该是去了墨西哥的约翰&#183;戈林那儿。”
“是么？”林羽问了句，盯着莫尼。
“绝对不敢骗您。”莫尼拼命的说道：“您一定要饶了我，我知道您一定不会和我这样癞皮狗一样的家伙见识！”
“好吧，我饶了你！”林羽将火机吹灭，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莫尼脸上露出了一丝狡诈，另一只手往地板缝里摸去。
皮靴行走的声音停止了。
林羽静静的转过来，手一扬，那把在醉鬼尸体上的斧头正面挥断了他的脖子，临死前的惨嚎甚至盖过了下面的音乐声，当然也引起了酒客的醒觉，女酒保端出了酒柜里的猎枪，其他酒客纷纷拿出了手枪，这时候才有人发现开门的大汉早死得透了。
林羽将藏在风衣里的枪支拿了出来，去掉阻火，冷漠的跳下楼梯口，这是一支改良的AK-74，前三发的精确度可以达到一个非常惊人的水准，迅速点杀了吧台中央拿M-15的两名壮汉，同时击破了头顶上的舞灯，但愤怒的子弹已经从各个酒客掏出来的枪支里喷射出来。
林羽在枪林弹雨中闪回转角，木制墙壁被强力的大口径短猎枪轰破了几个洞，有一个离他的后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手雷，把玩了一下，才拉开引线扔了过去。
精确的投掷手法，配合手雷单片的大范围溅射杀伤，空间局促的酒吧在屋顶被爆炸气揭开后，里面再没有一个站立的人。
林羽的靴子上沾满了血迹，他端起枪将所有酒瓶打碎，烈酒在地板上蔓延开来，放了一把火后，就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不过才走下台阶，地板下传来了拼命的击打声。
不一会，林羽便拿斧头劈开了入口，端着枪看着里面疯狂爬出来的人影，都是些偷渡的南美人，女人也有几个，衣衫褴褛的奔逃，但在这个零下几十度的冬夜，结局如何不得而知。
他见惯丑恶的心中也叹了口气，舍得这样吃苦，又能够这样花大心思，在哪里都能混出人样来，何必要偷渡？国外绝对不是天堂，更多的时候只是地狱。
整了整衣领，在远处警笛声响起后，林羽的枪声再次响起，藏在偷渡者人群中的蛇头正打算偷袭他，就被先一步击毙了，看来心生怜悯真是个不好的习惯，林羽摇摇头，砸开一辆车的车门后扬长而去。
而在三分钟后，一辆车先警车一步赶到了现场，走出来两名黑衣人，看着林羽离开时留下的车痕，即使同为杀手，也知道了这匹独狼的恐怖之处。
“组织要我们来先一步抹去莫尼的痕迹，避免遭受更大的损失，看来失败了！”一名黑衣人脸露骇然道。
“那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追杀他！”另一个人扬了扬手，眼神眯成一线，手中的突击枪将远处呼啸而来的警车前胎打爆，警车在雪堆里打滑后翻滚跌倒，随着油箱打爆后，燃烧的火焰将天空映得通红。
与此同时，林羽的身影出现在旁边一栋建筑的窗内，红外线瞄准镜的红点核对那名黑衣人的后脑，在两人警觉危险之前，扣动了扳机。
两缕血花先后飘起，林羽扔掉空了的枪支迅速隐没在阴影中，能够在无数计的追杀中逃生，任何人都不要忽视他的反追踪能力，否则，下场会很凄惨。
不过他对莫尼的话存疑，约翰身为墨西哥某个地下势力的头目的玛雅解放者，可以武装起几千人的军队，与自己一直保持着业务往来，但他并不是什么宗教狂信分子，怎么可能参与到这起事件中来？
在他大踏步的钻入风雪中之后，远在太平洋西岸的华国，两个通宵达旦没睡的老头子已经接到了加急送来的消息，绑架几个国家商业团的组织已经公开发表声明，绝不伤害任何一位成员，避免引起更大的误会。
这项声明出现得不明不白，甚至几个国家的特种人员在加拿大搜索了两天后，都没有办法查知他们的下落，说到施加压力更是无从说起，怎么突然间就改变了初衷？
而在中美某个庄园里，作为人质的陈兰影并没有受到太坏的待遇，可以独自拥有一个房间，甚至互相之间可以走动，所以能从窗口里，看见这个香蕉庄园里已经匆匆走进了许多持枪的武装人员，神情紧张的戒备着，似乎担心某个强大的势力强攻。
“死神来了。”在庄园里的某个房间里，一个老人动着干燥的嘴唇，对着其他人员宣布这一消息，“我们不能输！”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两个小礼物
相比墨西哥的各大势力。林羽这个只有数百核心成员的杀手头脑，其实是微不足道的弱小势力。
比如这个国家最为著名的两个毒枭头目，约翰戈林与纳斯，手下的武装人员超过十万，而政府军也只有十三万左右，武器装备全面领先，甚至凭借手里的资源组织一场小型战役，与割地为王的诸侯没有多大区别。
当然，他们绝对不是正义的，他们唯一大部分的业务是将源源不断的毒品运送到美国，然后从美国源源不断的接受枪支和装备。
但就算是这样拥有巨大资源的毒枭成员，在黑暗议会里，仍然只是中层左右的小人物，那些高高在上的议会长老们从不会玩这些沾染黑色的东西，他们控制的是资本，是政客，构成了传说中的邪恶轴心，藏在绝大部分人看不到的黑幕里按照某些规则平稳的运行着，不如墨西哥的邻居，美国这个地球上唯一的超级大国，在民主的华丽外衣下被无数财团和大资本家牢牢掌控在手中。只允许发出他们喜欢的声音，而这些财团的首脑基本构筑成了黑暗议会的元老会。
从走入那扇大门后，林羽就明白了圆桌上的元老们都是些什么样的存在，他不能只做一个杀手，杀手无论多强也只有一个人，只有一条命去挥霍，只能做这些大人物手里的工具，即使强如核弹，启动的按钮也在别人手中。
做一个大人物的理想境界就是这样，打架小弟上，发财自己来，他的实力还没有达到这种地步，很多事情就必须亲自去，就如在国内时去赵祥的那一趟，沙破天也好，黑凰也好，他放在暗中的棋子也好，干掉那些蹩脚的所谓打手都是轻而易举的，但他需要亲自去，因为这对沙破天来说算是大事，对他而言，只是拂掉了身上一只讨厌的昆虫，地位不同，决定影响不同。
在莫尼嘴里听到约翰戈林这个老人的名字后，林羽并没有径直去墨西哥，他并不是个莽撞的人，而是一个狡猾的野兽。需要确认那里是否安全。
在两年后的现在，当年那一场风波早被许多人放在了记忆里，虽然记得一个担任黑暗执行官的年轻人拥有了黑暗议会里最可怕的审判性力量，但由于他的沉默，很多人都忘记了林羽的危险。
忘记一条毒蛇的危险通常会带来致命的危险，林羽的第一次出击，并没有去关注那些被绑架的商业团成员们的生死，只是将策划此次绑架事件的几个组织首脑杀了个干干净净。
这些举动让此刻坐在庄园里剩余的头脑门惊疑不定，Lin要的是什么？难道这些商业团里有Lin潜伏的势力？
他们只能做这个方面的考虑，如果Lin需要参与进来分赃，他们肯定会欢迎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同盟，即使收益会比预期少很多也会觉得和几国政府的博弈会轻松许多，但如果这几支商业团里有Lin本身的成员，这才最可怕的事情。
就算得罪一头大象也不要得罪一条毒蛇，Lin没法强攻进入这个庄园，但庄园里的人除非这辈子都靠忠诚不二的武装人员守卫，不想去地中海晒太阳，不想去纽约谈谈生意，缩在这里当只乌龟，才有可能逃避Lin无孔不入的追杀，但这样的日子想想就生不如死。
“我们可以反向威胁他。如果继续截杀我们的伙伴，我们可以开始枪杀商业团的成员。”一个身穿白袍的阿拉伯人站了起来，挥舞手臂道；‘我们为什么需要畏惧他？’
“你太年轻了，啊&#183;穆罕默德。”另一名老人露出阴沉沉的神色，“我们等会需要将那些客人们集中起来，放到附近最漂亮的高尔夫球场，甚至需要给那些寂寞的男人们找几个小妞好好养着，然后拍好录像公布出来，让Lin相信我们没有伤害他朋友的恶意。”
“这是背叛！”先前的白袍人顿时愤怒的咆哮起来，“难道他的人我们培养的小伙子们更加强大吗？”
“你花一千美元可以找一个寡妇捆着炸弹冲向装甲车，但Lin的属下出手一次就超过一百万美金。在他手下那么多残忍野兽的獠牙下，你那些废物只够塞牙缝，雷克已经发来消息，他已经与Lin取得谅解，退出了这次行动。”一人冷笑道。
“什么？”其他沉默的人立刻抬头，互相交换下视线后，已经看到了眼里的恐惧。
“难道我们就此服软？”良久后有人问了一句。
“不，我们还可以去约翰家。”有人回答了句。
在一阵兵荒马乱中，林羽径直到了墨西哥城，在他来之前，触角早已经布满了这个城市的角落，在拿起屠刀充当黑暗执行官开始，他从不会认为自己会很安全，这个世上如果真有无敌的存在，那么他必定是个极度隐忍的角色，否则只是上帝开的金手指。
接到约翰&#183;戈林的请帖是在住进这家五星级宾馆的下午，邀请的方式十分客气，一名美丽的女侍用银制托盘奉上了一份请帖，她是今年的世界小姐亚军。现在只是穿着仆人装束躬身引到一个不远的庄园中。
约翰的庄园是墨西哥城外的香蕉林和玉米农场，林中有个游泳场，蓝色的水波非常柔软，像池边戏水的美女那白皙的皮肤，而在边上白色躺椅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
“Lin，这两年来不知道你在哪里逍遥快活，但你黑暗执行官的名头已经能让小孩夜里止哭了。”
约翰幽默了下，接过一位女郎递来的酒喝了一口，不用他招呼，林羽很自然的坐在另一侧躺椅中，伸手打了个响指，对另一位红色比基尼的女郎道“马丁尼，谢谢。”
气氛顿时冷冽下来，除了言笑自若的约翰外，两名比基尼女郎脸色都有些苍白，旁边的几名大汉已经不由自主的往腰间摸去。
这是林羽某种怪癖带来的阴影，通常情况下，如果是在公众场合有人暴毙身亡，林羽会顺手将一杯马丁尼放在尸体边，因为这是他杀人前的放松饮料。
约翰的眼光收缩了下，这个青年的相貌比传说中更普通，拥有平凡的相貌是大多数成功者必须的条件。否则只会沦为别人的靶子。
但林羽仅凭这一句话就能够让自己这边的人动容甚至失去冷静，动容便是示弱，第一次交锋便落在了下风，而且自己还占了主场之利。
“马丁尼是我最喜欢的饮料，仅此而已，不要误会。”林羽哑然失笑，自己的凶名越来越厉害了？
摇摇头看着那些紧张的年轻脸孔，想着约翰身边随从的淘汰率实在太恐怖了，需要应付联邦警察和墨西哥警察的双重追捕，黑吃黑的同行，做这个老头子的保镖通常是很短命的角色。便笑道：“看来你很喜欢培养年轻人？”。
他将周围除了约翰的人都称作年轻人，他的年纪也并不大，但眼光扫及其他人身上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觉得他的老气横秋理所当然。
“是的，年轻人虽然有时候冲动了点，但未来是属于他们的。”约翰放下酒杯，他的鹰钩鼻下留下两撇胡须，上下翘动了一下，又微笑道：“如果你是两年前来找我，我不会这样和你坐在一起喝酒。”
“呵呵。”林羽微笑不语，这里的年轻人也可以指自己，三年前自己做的事情很简单，不断的截杀，将试图打自己注意的组织连根拔起，缓慢组织起自己的势力，在这群白种强盗的后裔面前，只有亮出自己的獠牙，撕碎足够多的阻碍，才会让人尊重自己。
而约翰的意思其实就是这样：三年之前自己只是算一匹独行的黑马，还没有和他喝酒的资格，贸然来的话，估计会沦为香蕉林里的肥料，现在呢，则让他主动向自己示好了。
“我知道你的来意，你需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准备好，算是见面的小礼物！”
约翰朝一名壮汉打了个手势，香蕉林中开进了一辆挖掘机，在松软的土壤中挖掘了一个大洞，许多衣衫褴褛的人被一辆卡车拖来倒在了里边，然后在惨嚎中被一铲铲的活埋，到了最后，许多条手臂在窒息中从土里伸出来，血淋淋的招摇，但再也没有了动静。
而在这个过程中，约翰周围的手下即使都是凶残之辈，眼光中都有些不忍目睹，唯一能笑得出来的两人。就是约翰和林羽。
林羽一口口的抿着酒，和这个老头儿的合作真是太愉快了，自己甚至还没有开口，就将那些绑架陈兰影她们的恐怖分子活埋掉，这就不止是一个小礼物了，从背后看到的意思，只有两个，一个是死人不能说话，可以掩盖约翰在这起事件中的作用，另一个更多的是在考验自己，刚才在活埋恐怖分子时，只需要自己露出一丝不忍，下一个被活埋的肯定是他。
“满意吗？年轻人？”约翰鹰钩鼻上的眼神有着老练狠辣的锐利，似乎想透过林羽的脸皮，看见里边血液的颜色。
“谢谢了，约翰老先生，接下来，我们才开始上主菜？”林羽连枪支都没有带，让所有人都放心。
而他只需要坐在约翰身旁七尺内，就有把握拉这个老家伙垫背，很明显，约翰也明白这个道理。
“很好。”约翰点点头，低低的咕哝了句，过了好一会后才道：“这个世界里只尊重强者，我们需要合作，对吗？”
“我不贩卖毒品，好像和你没有合作的基础！”林羽冷冷的拒绝，如果拿不出足够让他动心的诚意，就没有谈这场合作的必要。
“但我有钱，大把的钱，放在我的地下室里，可以铺成十亿美元一张的大床，那上面可以躺一百个好莱坞的女影星。”约翰戈林脸上的皱纹夸张的动了起来，挥舞手臂站起来道：“但在没有洗白之前，它们全是绿色的废纸，如果能够变成干净的钱，我八你二。”
“二成的利润足够了，你冒着如此大的风险，需要和两国的政府军周旋才能维持这条网络，但仅此而已的话，诚意还是不够。”林羽的眼光十分平和，他确保自己不会被利润冲昏头，谈判就是不停的用自己的筹码换取更多的利润。
平白无故的得了每年数十亿美金交易额中的二分利润，这个青年却还在思考，让约翰的手下都露出暴怒的神色，但没有约翰的命令，谁也不敢怎么样。
“你不满意？”约翰露出了本该如此的表情，仔细的思考了很久，时间在这份冷静中流逝得十分缓慢，最后拍了拍手掌，端枪瞄准林羽的大汉纷纷退下去，他才对林羽道：“还添两个附加的礼物。”
转角的尽头便有一队比基尼美女走上来，每一个都可以称得上极品，都是一品级别的美女，身上的衣物少得仅能遮盖那点羞耻处，当先的两名女郎是队伍中最为美丽的，各自推着一辆餐桌，白白的丝绸餐布盖在上面，显出起伏的曼妙的曲线，很明显，餐车里面的食物不能饱肚子，但几乎所有男人都喜欢。因为是两个漂亮的美色尤物。
探手揭开盖住美女头部的白色丝绸后，林羽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点兴趣，绝美级别的美女，金黄色的头发，奶酪一样细嫩的皮肤，浅灰色的眼影下是水汪汪的，似乎能说话的大眼，小巧的鼻子，性感娇艳的小嘴，这是十分符合东方审美观的西方美人，而且，还是一对毫无二致的双胞胎。
“我知道Lin对美女的要求非常高。”约翰的目光再没有望过来一眼，淡淡的道：“而且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家伙，据说从没有过一个正式的情妇，别说是真正的妻子了。”
“我的脑子里是东方人的思维，”林羽淡淡的笑了笑，“我非常保守，如果真有情妇的话，需要她给我戴上精神和肉体上双层贞操带，于是，我觉得没必要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那些女人身上，否则她们都会成为艳鬼，如果是真正的妻子，我还没有。”
约翰放下酒杯大笑了起来，道：“所以我才给你送上双份的可口食物，你可以带回宾馆里，躺在她们中间成为一个三明治。”
林羽一愕，然后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来，这个眼神让约翰&#183;戈林得意的大笑，他是第一次让这个从一流杀手短短时间内爬升到黑暗执行官的家伙吃惊，这个战绩拿出去给任何一个人说的话，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得意了一下后，约翰嘿嘿一笑，继续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她们是我唯一的一对孙女儿，比你略小两岁，十八，正是可以采摘的年龄了。”说完，眼睛还朝他眨了眨。
“这份礼物似乎太贵重了！”听了这句话之后，林羽抬手就要将丝绸重新遮住一对双胞胎美女的脸，但左侧的美女只是张开小嘴，声如莺啼，饶有兴趣的道：“一点儿也不贵重，我们都想做你的情人，情妇，或者妻子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林羽再次愣了愣，脑袋里转了千百个圈，约翰确实只有两个孙女儿，这等于是他的接替人，一次送给自己的话，除了可以享用外，还可以做取信自己的人质，这种莫大的诚意里必有非常大的凶险，也说明自己要拿更多的东西交换，问题是自己手中的筹码不够了，自己短短两年组建的实力根本无法和这种经营数十年的老家伙比，他不是个贪心的人，因为在大多数时候，贪心意味着没命。
“我一直都在和你玩智力游戏，但这次可以和你说真话”约翰在旁边叹了口气道：“她们的年纪还不大，确实喜欢你这样的枭雄，你不用这么快拒绝，可以带回去品尝下，如果觉得满意再留下，怎么样？”
“OK！”林羽想了想后，接受了这个提议，随手探入遮盖少女胴体的丝绸里，滑进胸前高耸的峰峦中，将那点凸起放在掌心摩挲了下，收拢揉搓了把，才露出了一丝微笑，滑腻如酥，确实销魂。
因为这下放肆的举动，餐车中的美女喉间传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吟，柔媚入骨，眼眸水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一串柔软的话语从小嘴里飘了出来：“Lin，验货后满意么？”
“非常满意。”林羽将抚摩过胸部的手放在鼻尖嗅了下，少女胴体上是一种比黄金更贵重的香水味道，淡淡的沁人心脾，当下对推着餐车的美女打个手势道：“推回我的房间。”。
等这队美女消失之后，约翰才笑道：“传说Lin是最强壮的东方人，需求肯定十分强悍，我的妻子为了我的孙女儿健康着想，另准备了这一队饭后甜点，如果你采摘后觉得不满足，也可以随意享用其他漂亮的女孩们。”
林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在其他人都消失后，才将手掌按在桌子上，看着这个比狐狸更狡猾的老家伙微笑道：“揭底牌吧！”
“OK，喜欢和你这样的年轻人聊天，我们来打一场2个人的扑克牌。”老约翰的眼中闪过一缕光芒，看似老迈的身体舒展开来，带来十分强劲的压迫力，这一刻才让林羽轻松了一点，终于逼出老狐狸的真面目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三明治
将关系到许多人生死的事情形容成一场扑克牌。这就是约翰这个风云人物所具有的胸襟，林羽能够参与进来，只能说明他当年走对了一步。
杀手从来只是一杆枪的最锋锐一点，只有一个人的杀手只可能是作坊式的小人物，不可能有与眼前这种有钱有枪有小弟坐下喝咖啡的资格。
如果加上约翰戈林的两个双胞胎孙女，这种份量已经是战略级合作的诚意，因为林羽的力量足够强大，在亲手退出杀手界，不再接受任何杀手任务之后，林羽已经在幕后构建了庞大的利益链，约翰戈林这点钱需要漂白，算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然，林羽在这个紧要关头绝没有心情去玩弄两个少女，但人家划下道来就必须接，原因无他，陈兰影还在约翰的手中，这是约翰最大的谈判筹码，狡猾的老狐狸哪里可能这么放弃通过这次获取足够利益的机会？
接下来的谈判内容其他人不得而知，但庄园里的人都看见约翰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意味着合作还算愉快。
等林羽走进约翰特意订制的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边，他的主餐——两位美女已经披着一种印第安特有的长裙。仅仅包围住胸部和一侧大腿，在长长的桌前吃着披萨，见林羽回来，都转过脸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东方面孔。
“墨西哥果然是太阳之城，连女孩儿都在它的照耀下成熟得如此快。”林羽说这话的时候，锐利的目光没有一点收敛，在一模一样的美女半裸身体上掠过，少女纯洁的身体毫无瑕疵，比那些皮肤粗糙，毛发茂密的北欧女郎要漂亮多了。
被林羽用目光肆无忌惮侵犯的行为不但没有惹怒两个火辣的少女，反而让她们微笑着露出了贝壳般洁白的牙齿，修长的雪白颈子微微泛红，显然是被这种蕴含危险气息的目光刺激得发热了。
两张绝美脸孔上浮现一模一样的惊艳笑容，一左一右轻缓的走到林羽身边，低声道：“这样才能更早承接你的侵犯，不是吗？”
闻着鼻尖若有若无的香气，林羽享受着肩部被两个少女胸前柔嫩肌肤碰触的美妙感觉，将一勺子鱼子酱放入嘴中咀嚼完毕后，眼神突然一冷，才懒懒的道：“别用你们的枪对着我，否则死了的话，只能去找上帝哭鼻子了。”
姐妹俩骇然对视，人影迅速分开，手臂撩开短裤就要去握枪，林羽坐在餐椅上一动不动，双臂突张，电光石火间拍掉两只精致小巧的银色手枪。粗壮的手指已经扼住了两名少女的脖子，心脏却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刚才自己差点就在这种美色中沉迷进去，那等于没命了。
“该死的，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左侧的少女立刻狠狠咒骂了一句。
“你们爷爷告诉我，他的孙女儿非常顽皮，喜欢玩弄危险的枪械。”林羽嘴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手臂端着其中一名少女的下巴到自己面前，眯着眼，目光狭长而危险，轻声道：“张开嘴。”
少女明白林羽话里所具有的命令性，停止咒骂后乖乖的伸出小舌，小舌粉红细嫩，芬芳的口气有着兰花一样的香甜。
林羽才低头含住小舌，在娇艳的小嘴上品尝起来，同时松开了另一个在自己手中接近窒息的小美女。
那个小美女滚落在地板上，长裙被扯落，她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了一阵才喘过气来，地板上两只银色手枪安静的躺在她眼前，但少女再没有一丝勇气去拾起，只是有些刁蛮的站起来顿足道：“爷爷答应我们不会告密的。”
“你是姐姐露丝吧？那个是妹妹茱莉亚。”林羽松开了嘴。问在自己怀中不住喘气的小美女，手掌轻柔的覆盖着富有弹性的胸前，感受着这只挺拔的圆球儿在渐渐绷紧，中央的粉色红晕有了细小的疙瘩，那点嫣红在急剧膨胀。
“嗯。”少女脸颊一片嫣红，初次面临这种情景的激动感觉已经让她紧张得手足无措，但身后那个刁蛮些的金发小美女听见这句话呆住了，“你分得出我们？”接着嘟起了嘴：“果然只有爷爷告密才可能的！”
在下一秒里，她就纵身挤入了林羽的另一半怀抱，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兴致勃勃的抚摸道：“果然是我们喜欢的东方男人，我们都有八分之一的东方血统，别怀疑一见钟情的可能性，墨西哥城的女孩儿就是这样热情！”
话没说完，下巴又被捏了起来，已被林羽仿照对她姐姐的行为如法施为，只剩下了小小的呜咽声。
林羽对两个初见的少女能够如此放肆，只是因为在这个地下世界里，女孩儿对所喜欢的人绝不是含情脉脉的凝视，来张纸条或者递一封情书，她们的挑逗很多时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谋杀，如果能够在她们的谋杀下反败为胜，那么她们就是任你蹂躏的猎物，如果不能的话，就是死路一条，而死人是没法拥有女孩们的。
“今晚我还没有做三明治中间那根热狗的打算。”林羽放开姐姐后重新坐下来，任由两个兴奋到极点的少女爱不释手的在自己身上游走，淡淡道：“我还需要得到你爷爷手上的商业团，如果每天日出之后没有确切的消息，我有离开墨西哥半个小时后接受你爷爷追杀的权力。”
“我们学习过巴西柔技。身手并不弱，可以帮你逃离爷爷的追杀！”茱莉亚顿时兴奋的想和这个地下世界的明星冒险一次。
林羽握指成拳，在结实的橡木餐桌上轻轻按下去，再度抬手时有了一个凹陷的掌印，做完这个小动作后，才细心品味起美味的点心来。
一种可怕的感觉攫住了两个少女的心脏，急剧跳动之后，茱莉亚对这个可怕的男人突然有了种从心底的服从，低头道：“好了，我们明白你看不上我们的身手。”
“是的，你们需要好好学习，你们的身份注定了必须当肉食者。”林羽叹了口气，他这是自找苦吃，放着两个美味的佳肴不啃，让自己的小弟受委屈，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必须将这两个尤物观察一段时间后，才能放心享用，如果现在贸然吞入肚子里，也许里边会冒出一根鱼钩钩住他的肠胃狠狠扯出来，那才是真正的完蛋，对于约翰这样的疯子，不要用任何的常理揣测。
“有没有兴趣去我们的公寓做客？”姐姐露丝羞怯的看着他，在被剥夺掉初吻后。有些面红耳赤的接受这厮侵犯性的目光打量，即使有长裙的遮盖，也好像光着身体站在这个家伙的面前。
“为什么？”林羽讶然。
“因为你今晚不要我们的第一次，而这里还有一队女星等你去发泄，我们讨厌这种被别人抢占东西的感觉，生怕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指去杀了她们。”茱莉亚毫不掩盖自己眼中浓浓的醋意。
“好吧，那去参观下两位小姐的房间。”林羽耸耸肩，在这个世界里，遇见任何稀奇事都不要见怪，否则很难和她们一起疯狂共舞。
等两姐妹开车带他到了市区的公寓里，站在并排放了两张床的房间门口。他第一眼望去后就惊讶了下。
铺天盖地的海报，四周墙壁，天花板，包括地上的水晶地砖上面贴的都是海报，并不是好莱坞的什么男影星，也不是什么运动员，而是自己这个看起来平平凡凡的脸孔。
每一张海报里都是他偶尔被捕捉的模糊影子，在深感这对双胞胎收集自己资料的疯狂后，心中的危险感觉再度升起，这些都是以前在组织里的影像存档，原来约翰一直都在注意自己？
“我们是别具一格的追星族。”茱莉亚咯咯笑着，端起墙壁上挂着的一支巴雷特M82A1，这种遍体乌黑的重型狙击枪是一种暴力美学的凶悍产物，13千克的枪重捧在手中沉甸甸的，茱莉亚将十粒装的弹夹装上，俏皮的闭上一只眼睛凑到枪前瞄准了下，然后交给了林羽，指着离这700米远的市中心有灯光在闪烁的电视塔尖道：“我要看你的枪法。”
“你的脑袋瓜里估计需要用冰水降降温了。”林羽在妹妹的柔软金发里抚摸了下，捧着枪靠在墙壁上坐下，女孩儿很自然的靠在他的臂弯里，亲呢得不像是第一次见面，他突然明白约翰在和自己玩那场桥牌时偶尔露出的无奈了，这两个少女似乎真对自己有兴趣？所以约翰手中这对最大的筹码，也有可能成为自己对他造成致命伤害的所在。
“为什么？你难道没有开枪的勇气？”茱莉亚幽蓝的瞳孔看着他，莫名不解。
“电视塔的对面是警察局。”林羽强调了下，看见茱莉亚露出不以为然的眼神后，又轻笑补充道“警察局过去几条街，是总统府。”
“总统府？”茱莉亚思考了一会儿，小脸皱起来，嘟囔道：“确实有点儿麻烦。”
姐姐露丝在这会儿功夫里冲好了咖啡，浓浓的咖啡香味掺着墨西哥城特有的玉米奶，被少女雪白的手臂捧着递到自己唇边，和她妹妹一样漂亮的瞳孔里露出期待的眼神，能够亲手煮咖啡给林羽，这就是她的荣幸。
“谢谢。”林羽凑过唇去轻啜了口，露丝的嘴角有了满足的笑容，乖巧的跪坐在前边。将手中咖啡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后，扭头看见了自己妹妹眼里的失望，便微笑着转身，从床底里翻出一个消音器扔给了林羽，期待的道：“我们从一盒录影带里看见你后，就喜欢上了你开枪时那种平静但危险的感觉，试试吧，来自东方的杀手之王。”
“看来我不表演下是不行的了。”林羽有了点无奈，站起身来走到窗口前，觉得人生真是奇妙，自己这个一直在阴影里游荡的独行者，竟然有了两名疯狂的美女粉丝，而且都柔顺的依偎在身边，一副任君采撷的期待模样。
“A扇区，1号标记物，右50度，距离1827。”
“目标，顶端天线。”
“目标确认！”林羽眯上了眼，没想到露丝还是个特训过的狙击手观察员，报出的数字和自己脑海中的数据相比，没有太大的差距。
“风向从右到左每小时6英里，向右偏1/4密位。”
“射击！”
林羽在女孩儿充当的观察员报数后，准确扣动了扳机，剧烈的声响在这幢高楼上响起，远处高高的电视塔尖一根手臂粗的天线晃悠悠的跌落，撞击着下面几十层楼下的水泥地面，如果有行人经过，那绝对是贯穿整个身体的结局。
“耶！”拥有相同美丽面孔的少女在那欢呼。
“满意了吧？”林羽将枪递给满脸兴奋的茱莉亚，边往房间中央走去边笑道：“在这个当口还这么胡闹，等会警察先生会光临了。”
“警察先生只是我爷爷的手下而已。”露丝偏头说了句，扭开房中的音响，才道：“咱们可以跳支舞吗？桑巴舞，爵士舞，华尔兹，什么舞蹈都行。”
“我不会……”林羽半天后才说了这么一句，结果他的坦白让两个金发少女拥在一起大笑了起来，带着得意道：，“原来也有Lin不懂的东西。”
“我不懂的事情太多了。”林羽好笑道：“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也最多是先知，而不是全知。”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舞蹈？我们可以跳给你看。”茱莉亚换上了拖到脚边的睡裙，和姐姐并排站在林羽面前问，拉丁美洲的女孩儿都是能歌善舞的。
“我看过的舞蹈无非是钢管舞，肚皮舞，脱衣舞之类。”林羽一点儿也不收敛眼中的欲望，等看到露丝的脸上又出现了红晕，才带着恶意的笑道：“可你们的裙子并不适合以上三种舞蹈的任何一类。”
“可以脱的嘛！”茱莉亚胆大包天的撩起裙摆，白色的可爱内裤露了出来，但被姐姐拉住了，露丝明显沉稳得多，摇摇头对林羽道：“我们有这个勇气，但不会跳这三种舞。”
“哈哈哈。”这次换林羽大笑了，往其中一张少女的床上躺下，换了个很舒服的姿势，丝绒上有着淡淡的少女体香味，床垫非常柔软，他舒服的叹了口气后，才问道：“这是茱莉亚的床？”
两个少女再次惊疑不定的望了林羽一眼，不明白他怎么分得出来，能够分出她们两个相貌的都只有自己的父母和爷爷奶奶。
“我的鼻子比Lin还要灵，和你们亲吻的时候就已经记住了你们各自不同的体香，好了，我得睡了！”想着今晚有两个风情各异的绝美少女在身边诱惑，他有些庆幸这张单人床足够小，刚好只能让自己躺下了，否则会很考验他的定力。
但只听到两个女孩用俚语交流了几句，林羽就被突然的声响弄得无法不睁开眼，扭头看去后，觉得有些头疼了。
娇艳如花的姐妹俩正努力推着另一张单人床床朝这边靠拢，茱莉亚的绝美脸孔上露出点俏皮的神色，等两张床中没有一丝缝隙后才挤入他的怀中，给姐姐留下一半空间后，滑溜酥软的身子从长裙里分离出来，赤裸的娇躯和林羽毫无隔阂的接触，柔软的小手在他壮实的腹肌上游走，有些迷恋的嘟起小嘴道：“真不打算在今晚要了我们吗？”
林羽摇摇头，看见另一侧娇羞的露丝也看着他，才笑道：“不要继续考验我的定力了，我知道你们也没有最好准备，睡吧？”
双胞胎少女先是露出失望的眼神，之后才有些钦佩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能够有这样定力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两只赤裸的小金丝猫停止了生涩的挑逗，少女们柔软的香唇各自在他的嘴角吻了下，将林羽挤在中间，叠成一个十分亲密的三明治后，才甜甜的睡了过去。
“您两位可爱的孙女儿已经成功诱拐了这位最年轻的黑暗执行官，接下来该怎么办？”一名中年管家问坐在豪华办公桌前的老约翰，他似乎没有入夜就睡的习惯。
“可以将那几位漂亮的东方小姐安排和Lin见面了，当然，需要我那两个天真可爱的孙女儿陪在旁边。”约翰拿起鹅毛笔，在被绑架的商业团人员名单上划了几条虚线，微笑道：“如果他们之间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只需要证明Lin与这个最漂亮的东方美女关系匪浅，我们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利益了。”
“这是我们所期待的，Lin在圈子里总是保持着一夜风流的名声，不知道伤了多少贵族小姐的心，就连与他关系暧昧的玛丽夫人也只是暗暗猜测，如果这位东方小姐真是Lin某个至关紧要的人，我们将可以从他旗下的船队里获得一条沟通全球的通道。”
“这就是我舍得将茱莉亚和露丝这两朵纯洁的小花送出去的原因，这头狡猾的狼从不喜欢吃不干净的食物，即使那位刚获得世界小姐的漂亮妞也没法勾引他的兴趣，而且，玛丽夫人和那位皇室小姐已经发来照会，明天来墨西哥城，到时候，我们还能证实玛丽夫人与林羽的关系，这用华国的话来说，叫做一举三得吧！”
“嫉妒是验证男女关系最好的武器！”

第一百五十五章 年轻人，我有在想你
能够在两个含苞欲放的双胞胎少女中间。睡得安安稳稳，甚至都没有半点反应，这样的人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
露丝在订购了几个披萨之后，亲自做了一份玉米汤，还有非常不错的印第安风味烤肉，站在窗前想着这个问题，是不是功能出现了问题？
还是像欧美中流行的那样，是个基佬？
这个可能估计很大，Lin从没有任何公开或者半公开的情妇，别提结婚了，否则，自己和妹妹如此努力的勾引，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不过，还在她越想越觉得恐惧差点就去找个小白脸证明时，卧室里已经传来茱莉亚夸张的惊叹声。
“茱莉亚？”露丝听到妹妹好像在吃什么东西时的响声后，边叫着她的名字发边推开门，刚才对林羽性取向问题的那些怀疑就烟消云散了。
茱莉亚这个活泼些的少女正用湛蓝宝石一样的眸子凝视着这个有些邪恶的东方男子，俯下小嘴，正努力的吞吐着某个横眉怒目的东西。
“你需要来参与一下吗？美丽的小姐？”林羽抱着享受的心态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金发少女，入宝山怎么可以空手而回？
“不知道是不是比我的披萨更美味一些？”露丝羞怯的笑笑，却大大方方的占据了妹妹给她预留的另一侧空位。
最终。林羽很纯洁的咬着披萨看着墨西哥城并不是太明艳的城，想着某个海湾全是粘稠的原油，露出得意的微笑。
两个脸色红红的少女瘫软在床边，很抱歉的说着没法陪他去今天的活动了，虽然刚才不至于进行最后一层膜的较量，但对一个在女人堆里锻炼出无数技巧的禽兽来说，让女人快乐的方式其实有许多种。
再一次见到约翰，老头儿给了一个热情的拥抱，大声的道：“昨晚和我两个可爱的孙女儿还算愉快吗？作为戈林家的女儿，我并不介意她们在接下来的人生里找些有趣的事情，包括和你一同举行一个别开生面的成人仪式。”
“很好，我忍着了。”林羽微笑摇摇头，“你的礼物上已经咬了我一口，但没有完全吞下，和你合作，我不得不如此小心。”
“你是个坦诚的年轻人，你让我和我的助理讨论了一晚上的方案成了几页废纸。”约翰并没有算盘露空的恼羞成怒，“接下来，你应该去机场与玛丽小姐见面？”
“约翰先生，我想你根本没有明白我来这的主要目的，我需要你抓在商业团手上的人，那些资产百亿的商业团成员们。”
林羽径直说出了自己的意图，分析道：“你现在面临的压力应该恨大，将几个国家的知名人物转移在这块热带雨林里，我可以想象面临多国特工以及美国警卫队的直接压力，你并不轻松，你可以拿其中的人来威胁我。因为我本就是为他们而来，但你可能失去一个真诚的合作伙伴，在即将到来的将来里，说不定是你的巨大损失，我没有危言耸听。”
约翰戈林的笑容已经被一份凝重代替，林羽说得很对，这些都是正在发生的，即使他是墨西哥城里的无冕之王，但与墨西哥强大的邻居美国相比，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不点。
在这些于美国进行谈判的商业团里，有至少十个上了福布斯的超级富豪，强大的资本力量已经迫使加拿大联系美国军方，而且这里边还关系到其他国家公民的名誉，即使约翰戈林现在已经将那些极端恐怖分子一网打尽，想借花献佛来做博得这次好名声的投名状，将他这个老年绅士的面目扮演得更加和平，但扣留在手中不交出来的话，每时每刻都有可能被对手扭转风云，说他就是这次事件的主谋，一旦被定性为恐怖分子，将在全球寸步难行。这也是地下势力最恐惧的事情。
“老约翰，你可以考虑清楚，一边是我的友谊，同时可以赢得那些富豪们的感激，这样会将你很不好的毒枭名头美化很多，一边则是与无数的敌人作战，墨西哥城是你的天下，但天下不止墨西哥城。”林羽步步紧逼道。
“你在威胁我？年轻人。”约翰戈林露出了笑容。
“不，我只是在对你进行朋友的最好忠告，你可以威胁我，但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五英尺，你会先我一步去见上帝。”林羽笑了下，无惧这个老毒枭的杀气。
“我考虑一下，我需要和我的人讨论一下，你可以先回酒店等候我的消息。”约翰匆匆留下了一句话，在保镖护送下，他离开的脚步十分匆忙。
看着庄园里纷乱的背影，林羽不由笑了笑，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只靠动动嘴，就比一千个人动动刀枪取得更大的成绩，不过得在动嘴之前，需要背后站着一个万人军团。
在回到酒店之后，看着这间足足可以世界其他地方的五星级酒店比得羞愧自杀的环境，林羽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穷奢极欲的东西很多都在不怎么发达的地方，因为垄断才是积累财富的最佳方式。
推开镀金的总统套房把手，里边的装束美轮美奂，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约翰家族的毒品交易上，因为它的利润远远超过了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许多事物。仅次于军火。
窗前站着一个一袭白袍的女人，银丝如雪，细细密密的搭在肩上，额上垂着一颗很妖艳的血红宝石，蓝眸中平静得像是南极冰面下的湖泊，有种看淡铅华的纯净，沧桑中添着一缕热爱，似乎并没有因为岁月的过多流逝，而丧失对生命的乐趣。
漂亮的手掌比初生婴儿的还要娇嫩，现在正握着一根洁白的玉质权杖，顶端一个漂亮的蓝色水晶球，闪烁着幽蓝智慧的光芒，见林羽进来后，发丝微微飘动了一下，然后趋于静止。
“你来了吗？Lin？”窗边的女人甚至没有告诉他是怎么进入的这个房间，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回眸问着普普通通的男子，这种差距之大，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望着一个刚扛着锄头归家的凡夫俗子。
“你又漂亮了很多。”林羽并没有回答，走上前注视着这个不会因为岁月流逝会发生改变的女人，想着她的家族每个人都是长达130岁以上的寿命，并且青春永驻直到最后死去。也算是这个世界上的未解之谜吧。
“听惯了别人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奉承话，这一次听到你这么简单的夸奖，让我耳目一新。”玛丽夫人扭身看着他，朝这个年轻男子走近，微笑着道：“还没有解决问题吗？”
“我想应该快了。”林羽看着眼前这个堪称风华绝代的贵妇人，能够为自己背叛视为比生死更为重要的信仰，只是因为很多年前自己的胡言乱语么？
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自己太帅了。
林羽扯来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理由，笑了笑后手掌前伸，已经斜着伸入了美妇人祭祀长袍的裙底，温润如玉质的大腿内侧肌肤果然被一双凉薄丝袜裹得十分紧凑。随着手掌的上延，玛丽夫人娇躯颤抖了下，白了背后的年轻男子一眼，却露出一抹勾魂夺魄的笑容，“年轻人，你在干什么坏事？”
“我在看你有没有想我。”林羽的声音因为内心邪恶带上了点无耻味道。
对于东西方的女人而言，翻白眼的意义是相同的，玛丽夫人大大的递给他两个白眼球，然后迅速抛掉手中的权杖，一把按住了在她祭司长袍下作祟的手掌，摇摇头道：“年轻人，我有在想你，但是在心上的，不是在我的内裤上，对吗？”
“你是说我探测的部位错了？”林羽咧嘴一笑，露出无耻的嘴脸来，另一只手已经从善如流地穿过这个神之引导者的香肩，从领口穿了下去，绝没有人想到，在圣洁高贵，可以替上万教徒同时布道的女祭司竟然会在象征着圣洁的祭司银色长袍里，穿着最为性感暴露的内衣。
“是的，我只可能在这个部位想你，想了你整整两年。”玛丽夫人微笑着，看着在自己领口不动的手掌，耳垂上红了那么一丝后，便抬起娇嫩的手掌贴着布料，将那只极具力量的手掌从领口的位置，挪到心脏的部位。
掌心里除了一坨无法掌握的粉肉在颤巍巍的抖动外，可以查知到心脏搏动时的力量感，节奏不急促，但有种令人安详的力量。
这种力量十分可怕，林羽体验过这种安详带来的副作用，她的眸子像望一个孩子似的带着宠溺的光辉看着自己，宽容自己对她的侵犯，即使已经深入身体内部的小宝贝都有种呜呜哭泣，被感动得浑身瘫软的趋势。
可以想象。连林羽这样胆大包天的人都打心底觉得她像一个长辈而不是一个女人，那些匍匐在脚下的信徒们，绝对不敢生出半点亵渎的感觉。
这一点，林羽就看过一个政客亲自匍匐在地，试图亲吻她的鞋子来获得玛丽夫人这个神之引导者的救赎，当时他除了衷心佩服玛丽有这种感染人心的慈爱外，还有点儿紧张，紧张的原因是很简单，因为她的内裤刚在前几分钟飞到了他的兜内，甚至在这个赎罪的家伙进来之前，他们就在做某些坏事之前的预热活动。
好在这个信徒连抬头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需要玛丽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他的头顶，林羽这么个大活人就站在玛丽身后，都自始至终地没有被发觉。
“感受到了我的思念吗？”玛丽夫人幽幽的望了林羽一眼，发现这个家伙果然没有继续非礼，而是像在感动。
很少见到他感动，对于一个习惯了戴上千百种面具，穿梭在不同的场合，随时变化着自己表情的杀手而言，对于感情的流露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宁愿放在心里，也不会让人看到他表面的变化。
但现在，已经察觉到他这种感动的诚意，下边那只手掌离她特意添置的贴身布料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离，但就这样乖乖停下了，与她亲密接触的手掌却在缓缓收拢，似乎想要握着她的心脏，感受到那个腔子里慢慢的思念。
“玛丽，你的胸围太恐怖了，告诉我，多大？”林羽的话将这种略带伤感的气氛冲击得无影无踪。
玛丽夫人记不起是第几次的白了他一眼，知道他不习惯被自己看穿他内在的情感，但还是有些自豪的道：“如果只论尺码，除了比你那位夏雪妍小姐要小上一号，应该没有这种纯天然的尺码了。”
“嗯，我感觉得到。”林羽摩挲着掌心的粉肉，嗅着这个神职人员的银色发丝里那股静人心神的香味，看着发丝一侧粉红的小耳朵，那种蠢蠢欲动的火焰就从这种安静里复苏，脑袋轻轻动弹了一下，投射下来的阴影笼罩了玛丽夫人的领口，鼻子轻轻一嗅后，探出舌头舔了舔那个完美无瑕连耳洞都没有留上一点的耳垂。
“Lin——”玛丽夫人的热泪一下滚了出来，但不伤心流泪，林羽知道这个女人有个很可爱的习惯，总会在情动的时候从眼角滚落这些晶莹的液体。
“我在这儿，玛丽，还记得吗，我是你的启蒙老师，我第一次就是吻你这里，开启了一扇上帝给你关上的门，从这个门里，你可以领略到不逊于天堂的味道。”
林羽带些伤感的轻轻碰触着这个女人的耳垂，脸颊，高挺的漂亮小鼻子，最终却在她的唇边流连，试图想看看那抹鲜艳欲滴的唇里是否有口红的味道，不过对这样得天独厚，甚至不会因为岁月而衰落的女人来说，岁月没有在她的身体任何地方添上一缕痕迹，两瓣唇是真实的温度。
那只斜下的手掌终于与某个部位亲密接触，湿润一片。
“好好宠爱你的小母狼。”玛丽夫人并没有脱离衣物的束缚，只是仰起美丽的身躯，露出一抹乳白，最终像个小母狼欢快的呜咽着，接受这份思念了两年的礼物。
“奥丽黛儿给你捎来了一个礼物，尽管她很想来，但你也明白这个年龄的小女生一向是反复无常的，也许是出于自尊心考虑，觉得随我来见你是一种服输的行为，尽管她的心里早就服输了。”
玛丽夫人微笑着坐在这家酒店的阳台上，和林羽聊起这事。
在整整一个下午时光里，两人玩够了所有的游戏，她现在被这个年轻男人喂得饱饱的，很长一段时间也不需要想着他的模样偷偷的安慰自己了。
俯瞰着整个墨西哥城的灯光，赤裸上身的男子只用一条手臂拥着她柔软的腰段，一边听她讲着这两年发生的许多故事，最后不由自主的将话题牵扯到了这个皇室小姐的身上。
“那个小妞儿，总记得当年的那个赌约。”林羽笑笑，“女人记仇的本事可真是强。”
“是啊，女人总记得给她留下伤口的男人，所以，你不能再伤害更多女孩儿的心了，她们会记恨你一辈子的。”
玛丽夫人像在讲着自己的故事，又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有足够的岁月和青春等待你成长，等待你来抚慰我，等待你在不久的将来成为黑暗中的无冕君王，但她们没有！
Lin，不要为了可悲的道德观去伤害那些年轻的女孩儿，你本来就不是什么道德家，而是个不择手段满足自己私欲的邪恶角色，我喜欢这样的你，因为代表了一种安全感，因为试图伤害我的，都会受到你最残酷的惩罚。”
“玛丽，谢谢。”林羽笑着喝了口这个女人亲自带来的红酒，这种红酒没有任何品牌，也没有什么名气，是那些喜欢装情调的小资们都不屑一顾的玩意儿，但味道绝佳，是这个女人亲自栽下葡萄，一颗颗的采摘完然后亲自酿造的，每一年都给他准备这样的红酒。
“那你需要给那位闹别扭的小丫头带一句什么话吗？”玛丽夫人一口气说完那些想说的话后，有些轻快的眨着眼道。
“那你告诉她，在十八岁的成人典礼上，我将是主角。”林羽扯出嘴角笑了笑，“算起来我也算非常不负责任了，她老爹死之前将她托付给我，竟然两年了没去关心下她的学习情况。”
“这是你的失职，凯撒的死成就了你，等你完成他的委托后，奥丽黛儿将是亚历山大家族的新一任家主，而你，将不可战胜。”
“对手还藏在黑暗最深处，慢慢谋划吧，太强大了。”林羽摇摇头，三年前，奥丽黛儿的父亲凯撒遇刺身亡，临终前竟然委托自己这个杀手去干掉刺杀他的背后是有人，佣金是整个亚历山大家族，包括奥丽黛儿。
至于亚历山大家族的来历，外人早已经无法考证了，即使林羽这个可以用一颗棒棒糖哄骗奥丽黛儿去学习的友好人士，也没法明白这种家族内部的秘闻，但在这个世界上，亚历山大是仅次于美国三大家族的超然存在，即使没落到了今天，也无可撼动。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的小男人
相见总是短暂的。玛丽夫人横穿大西洋，又从加拿大到墨西哥，只是为了和这家伙谈谈天而已，虽然很想逗留一晚，但还是匆匆走了，毕竟那边还有个小丫头在吃醋。
这次算是一次完美的表演，在林羽沉寂两年后，是这头睡狮头一次发出强横的声音，在告诉所有人，他还活着，同时，也在无形中替陈氏贴上了一个不要轻易招惹的标签。
老约翰的进退失策是肯定的，他本是想确认林羽与被劫持人质里的谁有亲密关系，借此大大的敲诈一把。
但林羽的本意就是将陈氏与自己的关系暧昧难明地宣扬出去，从而减少陈氏往海外拓展时遇到的阻力，这一着的思路差别让老约翰有点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哀叹，林羽还没有走，两个孙女儿已经收拾行装，准备去申请留学中国了，至于成功率，老毒枭的孙女儿去戒毒最为严厉的国家去留学。估计悬，除非走政府方面的关系。
所以，在晚上八点后，打响了林羽房间里的电话。
“年轻人，我想明白了，我们需要亲密的合作，而不是敲诈。”老约翰的脸皮之厚，也是可以抵挡穿地弹的质量，半口不提这番美人计加威逼利诱后的龌龊心思，还很坦白的讲出自己的本意，这家伙是个真小人。
“相信我，这是你做得最正确的一次事情。”林羽露出了笑容，“那我可以在明天早上回国了。”
“噢？你不需要和你关心的人质见见面吗？”约翰暗里嘀咕了一声，惹得整个地下世界大大的震荡了一次，让自己也担心受怕了一整天，结果在事情解决后，连见一面的兴趣都没有？
“不，我们这些人物在没有洗白之前，需要与那些阳光下的商人需要保持谨慎的界线，一旦界限不分的话，那将是一场灾难。”林羽笑了笑，在老约翰的深思中挂上了电话。
在达成一致后，老约翰的办事效率一下加快，通过墨西哥的媒体发布他成功击溃恐怖分子的老巢，将这起跨国绑架案的人道主义灾难化解于无形，由此赢得了国际舆论的一致赞扬，发现这名墨西哥著名的富豪还是一位热心的慈善家。在最近二十年每年捐出一亿美金之多，简直是良心企业家的代表，就连华国内也开始大肆报道这起事件的救星，约翰&#183;戈林先生。
而林羽也得到了一张夜间飞往京城的机票，因为对约翰来说，林羽既是合作者，也是瘟神，早早送他离境擦不至于自己担惊受怕。
从京城机场出来时，一辆很普通的红旗停在了他面前，等车窗褪下，露出林青衣眼神平和的脸容，不过这会儿明显没有上次那么云淡风轻，反而有点娇嗔的味道，指指旁边的座位道：“上来！”
自己这小姑姑是做侦探出身的？怎么自己前脚才走，她就在这守株待兔？自己可是坐墨西哥的政府专机过来的，根本不是真名。
“系好安全带！”林青衣板起脸，努力的装成一种小姨的威严。
“我没有系安全带的习惯。”林羽耸耸肩道，对他来说，被安全带束缚在座位上，有时候等于死亡。
“对于不听话的小外甥。小姨只好帮你系了。”林青衣无奈白了他一眼，微微侧身过去，手臂在他的腋下穿过，手指在摆弄安全带，低头时黑发垂下，淡淡的发香弥漫在林羽的鼻端。
“你的头发很漂亮。”林羽扇动着鼻子，抬手按住林青衣的肩膀，在她的雪白的颈子里深深嗅了口，两人的脸颊侧着接触了下，些微的痛感借着脸上皮肤敏感的神经传递到林青衣的脑海里，不觉怔了一下，这家伙都有胡子了，硌得生疼！
只等那只手离开自己的肩膀，林青衣才觉得那种不可抗拒的力道离开了，慌乱的挣脱开来，嫣红爬上了脸庞，冷冷的白了他一眼，道：“我可是你的小姑姑！”
“我没说不是。”林羽嘻嘻一笑，知道林青衣拿他没办法。
“可我没听你叫过！”林青衣哼了声。
“现在没有这种可能。”林羽直接一口回绝了。
“我算白带你这么大了。”林青衣一直以清冷著称的脸此刻气咻咻的，美目瞪着林羽，索性从自己的座位里爬起来，跪坐到林羽的座椅上，水葱似的手指就往林羽脑后的耳朵上拧去，她要拿出长辈的威风来。
林羽只是低头望了下，并排跪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拥有一对丰腴的腿儿，黑色渔网丝袜下是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泛着接近透明的光泽，甚至微细的血管都一目了然，不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很坚决的用手掌抚了上去，美妙的触感比抚摸精美的瓷器更好。
危险的气息顿时笼罩了林青衣的全身，她的手指甚至接触到了林羽的耳朵，但连弯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在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腿上肌肤上，已经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滑过，甚至她感觉不到半份猥亵的程度在里边，好像是把玩，接触部位传来的酥麻直接导致了她遍体柔软下来，无力的跌落在林羽的怀中。
“小时候经常是你抱我，现在该我孝敬你了。”林羽笑时会露出洁白的牙齿，他现在的表情很像一个超级良民在温和的笑，但落在林青衣的眼里，只是像一头饥饿的恶狼在亮出獠牙对它爪下的猎物打交道，这个猎物就是自己。
“我要开车。”林青衣虚弱的挣扎了下，却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半丝力气，连手指尖都没法动一下，这种无力感让她陷入了瑟瑟发抖的状态中，为什么他会这么危险？
“我可以开。”林羽抱着她占据了司机的位置，无论林青衣怎么抗议，他的态度都十分坚决，小时候抱过他的女人，他得抱回来。
“混蛋。那时候我还带着你睡过，难道你要睡回来？”林青衣恼羞成怒，不要风度，不要气质的喊。
结果林羽没有知难而退，甚至忽视了林青衣的怒火，只是认真的摸着下巴，微微泛青的下巴充满男人的阳刚味道，点点头道：“我在考虑这个问题的可行性。”
林青衣被打败了，蜷伏在林羽的胸膛中不敢乱动，因为每动一下的接触会让她更加慌乱，薄薄T恤下是结实的肌肉。带着汗味的气息让她有些眩晕的感觉。
这是自己的亲人，不是一个男人，她只能这样想，好看的嘴角浮出一缕无奈的笑意，要是被人知道京城没人能碰的自己被人这样随意的抱着，会不会被人笑掉大牙？
“对了，你得指路！”林羽扳转她柔软的身体，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他没有一点身为晚辈的自觉，一只手指着前方的岔道口，道：“该往哪转？”
“你能不能用两只手开车！”林青衣很无奈的发现他一只手箍着自己，一只手还离开方向盘指向前方。
“该往哪边转？”林羽只是重复了自己的问题，他不是个善于听取意见的人。
“右边。”林青衣屈服了，其实她认为这仅仅是林羽开的小玩笑，尽管被他抱着，但自己身上没有一丝的凌乱，也不见有什么猥亵的举动，像很自然的亲昵行为，当然，那只覆盖在自己腿上的手掌除外。
“能不能换个地方！”林青衣老实不客气的拧了下无赖外甥的耳朵，“那里都出汗了。”
“呃。”林羽终于听了一次话，很坚决的将手掌放到另一条同样丰满的腿上，然后想起了夏雪妍，这个可爱的冰雪女人，在知道自己是禽兽本质的情况下，竟然试图用她的腿上肌肤减轻自己的疼痛。
林青衣后悔了，干嘛不说你拿开，不过她知道自己真这样说，林羽肯定不会听。
车子最后停在了燕园大学附近的商业中心大楼里。
在中央写字楼的外围地带，配套措施一应俱全，在这块小小的地方，拥有三座五星级规格的酒店，能容纳数十万人的演唱会场，媲美香港购物天堂的步行街，整个京城最为高档的音乐厅，还有数个奢侈的高尔夫球场，游艇。F1方程式赛道这些都在这大片区域里生根发芽，而其中的重中之重，则是无数的商业公司，即使陈氏，也只是这里边的一员。
“这里的繁荣全是我这些年亲手组建起来的。”林青衣站在楼下，仰起的美丽脸孔有一种悸动人心的魅力，女人如果自信，她将能征服整个世界。
林羽懒散的靠在车身上，锐利的眼神此刻十分平和，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个美貌和智慧具一身的女子，这就是自己的小姑姑？
这个属于顶层经济智囊团的女子，果然拥有非同一般的胸襟和气魄，这番改造所需要的政治资源和财力人脉资源都是极其广泛的，可以想象的是，她必定是八面玲珑，周旋在各种交际场所当中，每一次都是璀璨并且吸引全场目光的焦点。
林青衣察觉到背后的沉默后，盈盈转过身来，神采飞扬着垂下眉头，眸子里有一种溺爱的目光，抬手整理了下林羽不修边幅的衣领，微笑道：“小姑姑所做的这一切，都将是你的！”
林羽的嘴角动了动，笑容一如既往的平和，铁一样刚硬的手臂张开，像一堵沉重的山那样逼近，拥抱了在他身下显得娇小的林青衣，不容任何的挣扎。
女人小巧的柳腰在大手中轻轻的颤抖，他将嘴放在发际里的柔软耳垂边，轻声道：“其他都不重要，但你将是我的！”
他用霸道口吻淡淡说来，似乎忽视了其他，所有的这一切在他眼中俯拾皆是，淡如浮云，但有些东西却珍贵得能让他为此不惜一切代价的拥有，玛丽夫人的话虽然有替他这种可耻行为开脱的嫌疑，或者是对他的纵容，他却觉得这样做也许不做。
林青衣却心悸了下，这么多年在唐家的大力支持下，走向这么一个本属于须眉的道理，强力的外表下其实是一种渴望依靠的孤独，直到林羽回来了，尽管他不会经营商业，也是自己的晚辈，但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自己偷偷的柔弱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在这个心理下，林青衣放弃了所有挣扎，将头搁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但很快明白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他们都不小了，而某些东西是不能跨越的，否则会受到惩罚。
林羽似乎也明白这是随时可能来人的停车场，仅仅拥抱了几秒，等林青衣平稳了呼吸后，就跟着她往经济委员会的办公室里边走去。
“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去换一套整洁干净的衣服，兰影快回来了，我不喜欢你很邋遢的去见你的未婚妻。”林青衣有条不紊的安排着，然后皱了皱眉，似乎对林羽乱七八糟的头发没有足够的自信，：“看来我还得找我的朋友来替你整理下仪表。”
“是美女吗？”林羽随口问了句，却将沿途的一切记在心里。
“不，是个很可爱的艺术家。”林青衣觉得松了口气，自己似乎不喜欢他接触其他美女？
“有多可爱呢？”林羽其实是个很难对美女感兴趣的人，尤其是胸大无脑的那种。
“满头的爆炸式头发，像被炮轰过。”林青衣夸张的用手指比划出来，然后露出微笑：“中间有一道雷劈的缝！”
林羽大汗，眼前的女人笑颜如花，原来以为她只会冷冰冰的做长辈，而不会讲笑话呢。
林青衣看见他错愕的样子，终于觉得占了点上风，敲了林羽一记，笑着训斥道：“年轻人别老是波澜不惊的老成，有时候还需要点笑容。”
“但我从周围人员的反应来看，你平时肯定也笑得很少！”林羽一点也没有尊敬长辈的觉悟，捏了捏林青衣的鼻子，置于旁边那一堆眼球掉到地上的职员不顾。
见到她笑比中头彩还难，现在竟然和一个年轻男子打打闹闹的进了办公室？还被唐突的捏了捏那个玲珑小巧的鼻子？这该是许多男人的梦想了。
在一干人看外星人似的目光下，林青衣的笑容顿时消失，恢复了初见时的清冷，电梯里的气氛顿时安静了。
林羽眯着眼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往上跳，接受着电梯里其他目光的偷偷打量，从别人的目光看来，这个家伙应该算是维修工一类，皱巴巴的牛仔裤，似乎还沾了点油污，很大褶皱的T恤，领口还乱糟糟的扬着，就算是个挺精神的短发，也和秋收后的稻田差不多乱，大热天的穿双长筒靴子，不怕得脚气？
“到了。”林青衣拉着林羽走了出去，这份不同寻常的亲昵已经让在办公室等候的一个人眼睛似乎喷出火来。
“林老师，他是谁？”来人除了整洁干爽外，还有一种出身权贵之家的骄气，林羽瞄了瞄，嗯，比起自己这样普通的相貌来，这家伙脸孔的英俊程度要比自己高上几个级别。
“王大少，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林青衣保持着笑容，但仅仅只是客气。
林羽顿时觉得那双目光比刀子还要凌厉，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里面满是嫉妒，只是这种威胁的目光用错了对象，林羽若无其事的凑近林青衣的耳边，嘻声道：“你的追求者？”
“嗯……”林青衣白了他一眼，两个人交头接耳，顺便将那位王大公子晾在一边的行为，已经让空气中有电火花在噼啪作响，甚至出现了臭氧的味道。
“林老师。”王公子的脸色放缓和了，低声道：“抱歉，原谅我的冲动，实在是太着紧你了，晚上能不能给我个赔罪的机会？”和刚才兴师问罪的派头相比，现在接近低声下气了。
林羽这才注意了这位王大少一下，是个能忍的角色。
“晚上有约了。”林青衣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微笑道：“王大少年轻有为，真的没必要浪费在我这样不解风情的老姑婆身上，不如做个朋友如何？”
“可是……”王大少看了林羽一眼，眼里闪过威胁意味很浓的阴狠，才满面笑容的解释道：“明天将有一场明星酒会，是江慧儿小姐的银幕首映式，只是想来约林老师一起做个伴！”
“问题是我有伴了。”林青衣偏头瞧了林羽一眼，尽管这个家伙浑身乱糟糟的，但顺眼极了，当下抱歉道：“还是另寻女伴吧。”
“既然这样，那很遗憾了。”这位王大少爷终于退让在一边，等林青衣和林羽一前一后的进门后，才一脸恼怒的将手中的花扔进垃圾桶里，想着林青衣身边突然出现的这个家伙，眼光闪烁了下才快步走了。
“你的追求者很多？”林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朴素的办公室，一点女性化的装饰都没有，但十分大气，站在三十层的窗前，有种俯瞰整个京城的味道，但能从墙壁上那副‘挥斥方遒’四个大字来看，林青衣心中装的是不止是京城，而是整个天空。
“不多了。”林青衣舒服的喘了口气，换了拖鞋。
林羽哑然失笑，确实不会很多，林青衣既然是最年轻的教授之一，也是这个经济委员会的成员，能够拥有攀折这朵智慧奇葩的勇气的人，肯定不会太多，没有自信的男人很难去喜欢太过聪明的人。
“小姑姑越来越老了，怕没人要了。”林青衣看着背对自己的林羽，突然觉得他在失踪的那么多年里发生的故事肯定不简单，因为能够在这片高楼中保持平和心境的人实在不多，因为这片高楼还是属于他的东西。
“老？”林羽走回来仔细打量着林青衣，然后伸出手拧了林青衣的脸蛋一下，白白的，嫩嫩的皮肤被他掐了个红印子，粗鲁得没法形容，如果被哪个下属或者京城名流看见了，非得叫声唐突佳人。
“不要用逗小孩的方式来逗你的长辈！”林青衣又气又笑，打开了他那只手。
“我只是觉得一点儿也不老呢。”林羽顺便将手放在了那双自己很喜欢的美腿上，足踝处有些红肿，手指伸出替她轻轻推拿起来。
“技术不错。”林青衣瑟缩了下，舒服的喘了口气，很明显的感觉到林羽不止是为了揩油而胡乱掐的，有技巧的推拿确实有利于足部的保养。
不过在奇妙的触感下，困意已经占据了她的脑海，眼皮渐渐垂下，临睡前还在想有很多事务要忙，但抗拒不了睡魔的入侵，恍恍惚惚中觉得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抱起放到休息室中的柔软床上，一切动作似乎轻柔得过分。
事实上，林羽也没有试过如此温柔的对待过一个女人，女人最为迷人的时候也许就是似睡非睡的时刻，就是所谓的海棠春睡吧，让他止不住在微微眨动的睫毛处轻吻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休息室，继续坐到办公室里，他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逾距的动作来。
等林青衣醒来时已经是红霞满天的黄昏，忍不住轻笑了下，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睡得安心了，洗刷的期间抽空打了个电话，等整理妥当走出来，外边送衣服上来的设计师已经到了。
“你好，我叫李婕妤。”
林羽开门时打量了一下顶着个爆炸头的李婕妤，脸型圆圆的有些婴儿肥，加上不是很大的眼睛，配合一身非常另类的背带服装，显得非常可爱，他确信是替自己整理仪表的人到了。
“这一条小小的领带就是三万多。”李婕妤担心眼前的小青年不识货，随随便便将自己的设计作品拿在手中的样子让她有些心疼。
林羽随随便便抛下，没有想要的意思，翘了个二郎腿很悠闲的笑道：“我不喜欢应酬，这些应酬专用服装就没必要了。”这还是自己作为杀手的习惯，不喜欢暴露于人前。
“可这次你非去不可，兰影只比你晚五个小时就会回国！”林青衣朝李婕妤打了个招呼后，对他解释道：“时间上来不及了，还没有专门给你定制，先将就下吧。”
“为什么非去不可？”林羽不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不就是见一个名义上是自己法定妻子的女人？而且她还不这么待见自己。”。
“因为你是她的男人，她是我的同学！”林青衣露出了林羽怕怕的严肃神情。
李婕妤看着这一幕愣了又愣，一下午的时间，林青衣和疑似水管工的男子亲密出入、整个下午都是同处一室的八卦早已经满天飞，蔓延到了京城的交际圈子里，现在却看见林青衣喊自己过来讨这个家伙的欢心，原来是她的亲戚？
林羽勉为其难的答应，不过在穿衣服之前，对李婕妤笑笑道：“说一个东西好，请不要用钱来衡量，对于一个服装设计师来说，是侮辱了你的创意。”
“……”李婕妤皱成了苦瓜脸，大感没面子，自己身为京城时尚圈内顶尖的设计师被人视作俗气？正气呼呼的想反驳，就看见林青衣朝自己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吵，连她这个小姑姑都差点没法占到上风，如果是这个只会埋头设计的好友去的话，估计是完败。
“青衣，他和你什么关系？”八卦心理顿时占据了上风，李婕妤马上凑过去问，闺中密友的关系让她不会掩饰自己的好奇，这个桀骜不羁的男子难道是林青衣喜欢的类型？先教训自己一通不说，现在还很大方的背对自己两个美女换衣服。
“我的小男人！”林青衣神秘的说完，就被林羽去掉伪装的身体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舒缓的动作配合柔韧结实的肌肉，有一种大型肉食动物拥有爆炸性力量下的平静。
“是个型男。”李婕妤呆呆的说着，不羁的乱发，锐利的眼神与嘴角淡淡的笑容构成一种奇妙的和谐，整个身体像一座随时可以爆发的火山，好像有无限的热情和力量供他宣泄，看到这里，她就有一种冲动，如果能在秋季的作品发布会请他担任男模，肯定能够震惊全场。
“谢谢你的赞美，李小姐！”
林羽对着窗子娴熟的整理好所有的零碎部件，然后转过身来，却发现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得过了分，李婕妤眼里的狂热让自己有些心惊，扭头看向沈雅，这个是自己小姑姑的小女人，美丽的眼中却有一种心疼。
男人都是这样么，在温柔的环境里总是一棵豆芽菜，显得发育不良，一身脂粉气，只有将他扔进残酷的沙漠里，在狼群里通过厮杀成长，就能锻炼出如此宽阔的肩膀？即使在绝境中，他的笑容也能一如既往的乐观，永远噙着笑，摇摇头说这算啥？
林青衣突然想起了在订婚前的晚上，她听到两个人的谈话，即使在多年后，护犊子心切的她仍认为陈兰影太过分，也许，陈兰影当年对他的鄙视是对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有句话叫做不疯魔不成活。在当年围追堵截的人中，想让林羽屈从安排的人很多，现在犹在惋惜，但如果林羽没有这些看似桀骜的动作，没有经历这么多年最为残酷的风霜雨雪，有什么资本和这些老头子们叫板？
就算日后可以接替他们的地位，肯定不会有太多建树，而且还得乖乖服从这些人指手画脚的安排，林羽当年那一踹，踹翻了试图将他乖乖绑在某个位置不许稍有越轨的用心，踹出了一片天地，即使这片天地里只有血腥和黑暗，他也能在里面找到更多的阳光。
林青衣在送林羽到路口，并不打算一起去参加陈家的晚宴，如果多一个人，也许解决的方式会更为复杂，她觉得自己的好友陈兰影是受了委屈的，有时候一个巴掌比表扬更能让玩世不恭的人清醒，但除了真心对这个人好，谁会冒着得罪你的危险去扇那一巴掌？
“记得对兰影好点，你是男人。得大度，当然，她更得大度，否则怎么能够容忍你那些花花草草。”林青衣最终还是叮咛了一遍。
“我明白，真没想到那些大老爷们的行动这么神速，我才前脚到，他们就后脚领人回国了。”林羽有那么一点抱怨，差点让他手忙脚乱招架不过来了。
“好了，去吧。”林青衣最终整整他的衣领，满意的拍了下他的胸膛，指了指远处来的公交车后，打算回办公室，但瘦削的香肩被林羽探手摁住了。
“如果你敢回头答应王大少邀请的话，相信我会将那小子打得下半身不能自理的。”林羽狠狠的警告了这个女人一句，才跳上了公交车。
“这个家伙，真比鬼还灵。”林青衣无语的朝远去的公交车挥挥手，却多了些笑容，自己刚才的心情的确很复杂，就像亲手推着某种心爱的东西难以割舍的送给别人时，那种复杂矛盾的感觉难以说清楚，所以在那么几秒的时间里，有种想找那位王大少喝酒排解情绪的感觉，可惜这家伙一下将她看得透了。
到达陈公馆时正是晚饭时分，幽静的公寓里边与以往的情况不同，在女主人居住的三楼上，也有了蓝白的灯光。
伸手推开漆着白色油漆的栅栏，林羽一脚踏入其中。一缕幽香扑鼻而来，前些天没有打理的兰草这会儿青翠欲滴，才两天的功夫，已经多了些白色花苞，从叶片上的水迹来看，就在刚才不久前还有人浇过花。
踏上台阶后，林羽在看见那个围上围裙的纤秀背影之前，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整个人袅娜如苏堤垂柳，有种摇曳生姿，遍地疏影的意境。
似乎闭上眼用鼻子嗅了嗅，就能闻到淡淡的兰香，女人背部线条十分柔和，但在背上的肩胛部位，却有种挺直的坚强感觉，腰段十分纤细，像兰草的茎秆那样柔细，仿佛随手可以掐断，与周玲那个美艳妇人同样纤细的腰肢相比，周玲腰肢舞动时会给人一种水蛇腾水的动感，如果配合底下丰腴多汁的臀部。甚至可以让林羽一下激情勃发，恨不得狠狠蹂躏一遍才叫痛快。
但陈兰影的小腰只有一种柔弱中坚强的优雅感觉，很想让人将手掌放上去，看能否只凭双手握住。
在林羽打量她时，陈兰影正用几根水嫩纤巧的手指细细的梳理一把新鲜的豆角，好一会儿才察觉到林羽已经盯了他半晌。
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与陈璐同样精致的脸孔，母女俩有七八分相似，脸蛋肌肤婴儿一般粉里透红，两个梨涡浅浅的露出些痕迹，眉目如画，似乎也没有想到林羽会如此突兀的出现在身后，虽然他的脚步声足够沉重，如果站在厨房里的女人在想些别的事情，听不到也是理所当然。
“坐吧。”陈兰影仅仅只有两三秒的惊愕，然后就恢复了正常，外界总将她与林青衣相提并论，除了两人本是同班同学外，也是因为外表有些相似，但陈兰影内在的强硬，并不比林青衣弱，林青衣胜在谋划大局，陈兰影则是胜在细腻，一个跨国性的大型企业能够在她的手中梳理得井井有条，即使存在着自然的内部争斗行为，也能在她的领导下拧成一股劲往一出使，将内耗降低到最大限度，这个董事长的位置算是名至实归。
林羽接过她递来的水，在里边加了两片柠檬片。闻起来有些酸中带有清香的味道，陈兰影再度走进厨房里，一切细细的切着豆角，一边明显在梳理林羽这一下冲击后，带来的混乱情绪。
等简单的菜菜一汤上桌后，陈兰影很自然的拿来两幅碗筷，甚至给林羽斟满了一杯酒，自然而然的行为，很像夫妻间自然的日常晚餐，林羽也有些惊讶，自己还以为会面临一场暴风骤雨，却没有想到这么平静。
“这次谈判进行得怎么样？”林羽选择了这个问题作为两人很多年不见后，第一次开口聊天，很自然的端着那杯酒抿了一口。
“还好，其实主要还是国家行为，只是需要商业公司出头，波折肯定是有的。”陈兰影淡淡说了句，最终笑了笑道：“谢谢你这段日子照顾璐璐，还有这次的事情。”
“不客气。”林羽咧嘴笑了笑，这种客气话听起来还真不实用，看来两人之间的生分气氛这么消除不掉了。
“我会明天去唐家一趟，取消掉那份婚约的，还你自由。”陈兰影说这句话的时候无比平静。“这是你这些年一直想要的，我不再坚持需要履行这份合约了，虽然签字的人是你，但那会儿是出于情绪化的原因，是当不得真的。谢谢你教会了我很多，比如说感情是不能和利益沾边的。”
“你是认真的？”林羽喝了一口酒，露出个无奈的表情，“你觉得你能比那些老头子们的固执还要强？”
“嗯，我们这样不清不白的局面实在很糟糕，我看不惯你吊儿郎当习性。我从不喜欢沾花惹草风流成性的男人，而你也看不惯我什么东西都会摆上谈判桌的习惯，所以说，这是双赢的局面，也是你一直想要的。”陈兰影的眸子自始至终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这才是让林羽觉得她可怕的原因所在，被她柔弱外表迷惑的人，都会被她的强势震醒。
“这个倒也是，那该是你去说，还是我去说，或者一起去？”林羽笑了笑，有种解脱的轻松，没想到这顿晚餐会面临如此大的惊喜，自己这个摇摇头就要一脚踏进地狱的人，怎么可能玩得来这种正常人的夫妻生活，自己还是留着多去祸害几个女人吧。
“我去吧，当年我没有和你沟通就和唐老爷子谈妥了，你完全没有沾手，这次应该也由我亲手结束，你不用担心，我会将这些事情跟我爹和唐老爷子说清楚的，其实这本就是当初乱点鸳鸯谱吧，不过是我为了振兴陈家进行的联姻，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说服他们应该不难。”陈兰影娓娓道来。
林羽喝口酒后才讥嘲的笑了下，盯着桌前面的女人“听我小姑姑说，你并没有从唐家要什么合约上的利益，为什么？”
声音并不大，林羽突然间的发问让陈兰影自始至终保持的平静的脸容，突然泛起一阵波纹，抬眼看着对桌的男人，林羽现在的样子，绝对不是她的谈判对手，眉毛里藏着的阴沉里有种不可言喻的怒意，“陈兰影，你还在装，你现在是在和一个杀手说话。我伪装的本事比你高明多了，你以为你若无其事就真的若无其事，别这样天真，我讨厌人前假装坚强，人后去哭鼻子的行为！”
“没有，我没有装，我说的是事实！”陈兰影迎接他的直视，“难道你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能？那好，你爱我吗？”
林羽的气焰一下熄灭，看着对面冷静吐出这个问题的女人，在灯光下几乎就是一个十年后的陈璐，但与陈璐那种古灵精怪中带些稚气的可爱完全相反，眸子里只剩下绝对的理智。
“回答我！”陈兰影步步紧逼。
“没有。”林羽冷冷的抛出两个字。
陈兰影垂下视线，默默的吃了几口饭后，才坚定的道：“我也没有。”
“那好，一拍两散吧。”林羽咧嘴笑了笑，直到酒足饭饱离开这个灯光温馨的公寓，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啊啊啊啊啊——”林羽走出陈公馆后，在大道上仰脖子喷着酒气吼了一通，才算将那份压抑给丢在脑后，给陈璐抽空打了个电话，说明明天早上准时出现后，那边的小丫头已经高兴得在学校订的旅馆里和叶眉抱着打滚了，这家伙果然言而有信。
“他祖母的，我从没有见过相同的模样，在母亲身上古怪无趣，在这丫头身上却跟天使一样。”林羽嘀咕着挂上电话，好歹将从陈璐她妈那里受的鸟气给发泄了一通，不过这一趟国外之行还算不错，这一纸婚约被陈兰影亲口废掉，简直比揭开一朵云那样通透，干什么都不必缩手缩脚了，正寻思找个什么乐子，去酒吧里泡妞啥的，后头几声滴滴乱响，两道雪白光柱打了过来，一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白色宝马从陈公馆大门拐出，笔直朝这边开来。
白凤兰并没有看见道旁的林羽后，依然沉浸在陈董回来的喜悦中，第一时间赶到了陈公馆，除了晚饭时，陈董回公寓里呆了两个小时外，其他时间几乎将整个公司管理层弄得鸡飞狗跳，连吃饭都是在办公桌前解决的。
“嗨，小妞，顺路载一程吧？”林羽噙着微笑，朝全神贯注盯着前面的美女招招手，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
“林羽？”白凤兰扭头看着朝自己微笑的男人后，差点将油门当刹车踩了，溜出去很远后才停到了路边，有些局促的道：“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所以就回来了？”林羽趴在她的车窗上，咧嘴道：“让上进来再说？”
“快点儿，被人瞧见就不好了，现在很多同事都在出来。”白凤兰娇笑着拉开车门，让这家伙跳上车，刚才还很疲倦的神色一下飞扬起来，稳稳当当的开车往前方驶去，顺便拧开了车载音响，与乔思总是喜欢在开车时放很噪杂的金属乐不同，她更喜欢让人心旷神怡的钢琴曲，溪水流淌一样的轻灵节奏总像天使在轻轻扇动翅膀，在劳累一天后，经常能在回家的途中消除所有疲劳。
“这是谁弹的？还不错嘛。”林羽想起了上一次遇见的唱诗班女孩儿，那个惊鸿一瞥的女孩，洁白的帆布鞋，粉红的蝴蝶结，以及最后惊惧的纯净面容，让他这一次出国收敛了不少，刀下也少死了很多不该死的人。
“小米，一位与江慧儿齐名的钢琴天才少女。”白凤兰微笑了下：“近期会有她的独奏音乐会，我去订两张票？”
“停！音乐会不是这样的泥腿子去的吧？我肯定会百分之百的打瞌睡。”
林羽立刻拒绝了白凤兰这种危险的建议，对他而言，他宁愿蹲在满是汗臭味的酒吧里看脱衣舞，或者猥琐的在房间里看爱情动作片，听着日本女人的依依呀呀的喊着雅蠛蝶，西方女人的噢耶，也不愿意去那种绅士名流的高档地方活受罪。
“你这家伙，我非得逮着你去熏陶几次。”美女助理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抬手在他的胸口狠狠敲了他一记。
“如果你能陪我看那种爱情动作片，我就陪你去熏陶。”林羽嘿嘿笑着，让白凤兰打消了这主意，伸出鞋子就想踹他一下。
如果换成平时，林羽肯定会顺势捉住裹着丝袜的丰腴玉足好好占点便宜点，白凤兰也在想着捉住自己后他会干什么，但林羽抬头看了一下前头后，只是一把抓住了白凤兰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轻轻一带，方向盘迅速急转，避过了从后边斜插过来的一辆面包车，与此同时，七八辆车子已经完成了包围圈。
混混头刘强从其中一辆车上走下来后，觉得今晚事情顺利得过分，打量了车中那个美女，不由吞了下口水，果然是陈氏那个美女如云的公司最漂亮的女人之一，不过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碰，倒是旁边那个长得还没自己俊俏的青年可以往死里整。
尽管如此，他手下的兄弟一个个两眼放出绿光，掉着哈喇子凑到车前，对白凤兰道：“我草啊，这样漂亮的女人怎么生出来的？”
白凤兰白嫩的脸上顿时露出些红晕，更加娇嫩可爱，林羽顿时喉咙里有些痒，看着肉乎乎的下巴有种想捏捏的冲动。
“你们干什么？赶快给我走开，否则我立刻打110！”白凤兰已经柳眉倒竖，从手提包里翻找手机，一群小混混就想闹点什么动静？
林羽只是将手放在了右侧的破鞋子上，就算身上焕然一新全是李婕妤精心设计的衣物，他这双鞋子还是没换。
这也是李婕妤和林青衣都没法明白的坚持，李婕妤用一双手工制作的鳄鱼皮鞋交换，都没能让他脱下这双有些破的靴子，而且大热天的，当时让李婕妤很头疼，明明很完美的服饰搭配被这个不懂品位的家伙弄成了四不像。
林羽在二十来个混混的眼中很像个刚进城打算脱贫致富奔小康的无产阶级，就算扔在白凤兰这个大美女身边，也没法突出一点点不凡来，这让刘强很有些得意的扯了扯身上的阿迪达斯。
但林羽并没有露出他们意料中的慌张，只是低头瞧了那个说了声‘草’的哥们，微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太脏了，明天可以去联系下牙医。”
“什么？”那个混混觉得林羽的反应牛头不对马嘴，按理说应该说些场面话，要么求和解，要么求饶才对吧？
林羽只是拉开车门走了出去，一脸笑容走到白凤兰的车窗前，顺便侧下身体挡住了女人的视线。
而刘强一看林羽那怕事的笑容就乐了，知道今晚的事情好解决，这块地虽然不大，但要自己教训个人还是能做到的。
但在下一秒，他就发现那位脸上打着大问号的兄弟，已经被一巴掌扇在脸上，一口鲜血喷出，水泥路面上一堆牙齿弹跳作响，三十二颗牙被扇掉了二十二颗，而且林羽的动作快得出奇，顺便踹得那倒霉家伙在空中倒飞。
“这家伙是装的。”刘强打了个突，一脸猥琐的接近自己几个兄弟，出其不意的扇掉满口牙，能忍能横，出手狠厉不像个初哥！
事情发生后他根本来不及指挥，林羽周围的几个混混已经吃了春药一样兴奋起来，团团围住一圈，本来拿着撑场面的钢管砍刀纷纷动真格了，白凤兰捂着小嘴，脸色多了几分苍白，却没有惊叫，而是安静的低头按手机。
林羽的手指一转，一把小巧的刀在掌心旋转，刃面薄如蝉翼，这把刀子跟他的时间最久，也有个有趣的名字，刮胡刀。
刀比刮胡刀还要轻巧，之前被这柄刀刮过胡子的是一名蛇头组织的头子，不过他的技术太差劲，将那个头目的整张脸皮都刮下来了。
虽然林羽觉得和这些混混动手有些辱没了这刀，但还是一刀劈在了第一把砍刀上，砍刀重约两三斤，刮胡刀不足一百克，但虎口开裂的不是林羽，而是那名拿刀的混混，而且刀光再闪，一只大拇指被整齐切了下来，掉落地上的时候，那拇指还能继续弯曲起来。
“一起上！”刘强一见就知道势头不好，吐了口唾沫星子后抡起砍刀就带头冲过去，他才二十多岁，正是敢打敢拼的时候，脸上血气一涌，脑门子崩汗，使出吃奶的力气朝林羽手臂砍去。
林羽只是朝他笑了笑，身受六七人的包围还能笑得出来，无疑就是一种诡异，刘强正在严防他刺来的刀，突然觉得自己的卵子突然爆了，一个无比凶狠的撩阴脚踹了过来，相反那把刀只是齐根切下了另一个混混的大拇指。
声东击西后，又是大拇指。
刘强弓成虾米似的在地上翻滚，脸色发青，耳边接二连三的惨呼声响起，仅仅十来秒后，就连成了一片哭爹喊娘的惨嚎，让这条幽静的小路成了招魂路。
白凤兰连手机都没按了，看着突然气势狠厉的背影，觉得那平平无奇的面孔笼罩上了一层寒霜，不自禁打了个寒颤，这是杀气？
林羽只是无声的笑了笑，这些人还不配自己散发杀气，将血迹在某个混混的衣服上擦得干干净净，才归刀入靴，等他坐回座位上，才发现旁边的小姨捂着嘴，一脸苍白的看着他。
“害怕？”林羽点燃一颗烟，驱散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血腥气。
“有点。”白凤兰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虽然这种街头斗殴见得少，但只是启动车子，绕着地上的血迹继续往前，回头道，“我在商场倾轧这么久，这点胆识还是有的。”
“那就好。”林羽只是伸了个懒腰，“我还以为你会责怪我的。”
“你也确实需要责怪。”白凤兰白了他一眼，“多大点事儿，随便找个警察来就没事儿了，浪费不了几分钟，这样打打杀杀的，反而是事态扩大化了。”
林羽咧嘴一笑：“习惯了，以后保证改。”这才哄得白凤兰回嗔作喜，林羽无奈的叹口气，其实白凤兰这个商场女强人都不会明白，只有出狠手，才能让人忌惮。
这种小场面对林羽来说只能算热热身，顺便发泄下在陈兰影那里受的鸟气，但落在尾随白凤兰后头的那辆车里，李亮的眉毛拧成了一根绳，他妈的，这家伙怎么比这些流氓地痞还要厉害，今晚算准了林羽也会来陈公馆，自从知道他和白凤兰走得比较近后，这心里就跟一根刺在戳似的，通过门路弄了这么一车人想打他一个闷棍，在白凤兰面前掉分，日后灰溜溜的跑，没想到反被他砍翻了这么多，那些狗日的肯定会要自己出医药费，晦气！

第一百五十八章 老娘和你拼了
回到换了卧室门的小窝里。林羽这个二室一厅的小公寓非常满意，尤其在经历一场场厮杀后回来，分外的亲切和舒适。
“先去洗个澡。”白凤兰推他进了卧室里边的浴室门口，然后抱着双手监督着他。
“我没衣服啊。”林羽比划着身上的高档货，“难道叫我还穿这些？”
“放心，我这上午逛街的时候给你买了很多。”白凤兰就是笑着不走。
“你没这么色吧？打算偷看我换衣服？”林羽做出一幅维护贞洁的小处男模样，然后很自然的脱掉靴子，光着上身望着她笑道：“要不要一起来一下？”
“那今晚别想什么时候洗完了！快点脱衣服，我要监督你！”白凤兰有些意动，但想到这混蛋的阴谋后，还是很自觉的拒绝了，不过这头禽兽的身体又差点让她着迷了，芳心跳得加急，难道自己真是个好色的女人？
“洗澡有什么好监督的？”林羽大汗，将这小女人推出了浴室后才随手关上门到了浴室中，这位美女助理看来非常懂得享受生活，除了一个简单的蓬蓬头外，中央一个按摩浴池占据了一半的空间，顿时让他放弃了速战速决的想法，舒服的躺下去，放满水。闭眼享受水流的柔软按摩。
看着他进去后，白凤兰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猫着腰靠近房间中央，拎起那双破鞋子就往外飞快的退去，闪进自己的房间，瞄向了自己的私密空间，庞大衣柜的夹层，将里面精致的小锁打开，皱着可爱的鼻子闻了闻，确认没有林羽的脚臭味外，才小心翼翼的放进去。
而在浴室里的林羽侧耳听了挺后，就取下了腰带上一个手表似的东西，按了几下，蓝幽幽的荧光照亮了他的脸庞，里边的景象渐渐浮现。
估计谁也没有想到，人称灭绝师太，向来严肃古板的白凤兰会有猫着腰，捂着小心肝做小偷的时候，而且从她咬着牙，一脸兴奋的程度来看似乎，非常享受这个恶作剧给她带来的成就感。
林羽并没有惊动她，而是控制着鞋子上的红外线针孔摄像机转变角度，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白凤兰的私密花园，很宽敞的柜子，上面有些小小的衣架，挂着的都是些女人的贴身小挂件，但仅仅惊鸿一瞥。林羽就扭开了视线，接着长长的呼了口气，太他妈的刺激了。
虽然白凤兰平时都是用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私下里却不是个保守的女人，相反十分会装扮，仅仅看见了一条有着紫色蕾丝边小三角布片，林羽就差点把持不住了，这些贴身衣物虽然极度性感，但还不是主要原因，只是这些小巧玲珑的东西贴身护着的人儿……那种喷血的性感身材配合着诱惑到极致的内衣，足够让人兽血沸腾了。
林羽立刻以无上定力阻止了胡思乱想，拧开水龙头冲了会冷水，才算降温成功，才拿起手表一样的仪器，轻声道：“偷我的破鞋干什么？我口袋里还有五十块早餐前呢，那个应该更值钱一点。”
白凤兰正打算上锁，没提防靴子里还会出声，先是吓了老大一跳，但她只是尴尬的咬了咬红唇，就装着没听见，加劲锁上门。转身后嘴角才有了笑容，我是想偷了你的扔掉，太破坏形象了！
这个成熟美女先是将自己的双足从高跟鞋中解放出来，柔滑的黑丝水流一样从雪白的双足上褪下，趿拉着拖鞋，才有些慵懒的走到楼下车库里，在后备箱里翻找了一下后，才发现了一个让她耳红面赤的事实，啪的一个电话打给了乔思新开的一家精品屋里。
“这么晚了，啥事儿？”乔思正在那做晚间瑜伽，很不高兴的扑到床上拿过手机，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
“我还要问问我的乔大小姐，你给我添置的一套行头少了一样东西呢！”白凤兰咬着唇，又低头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那东西。
“什么东西？”乔思抓了下汗迹淋漓的乌黑长发，喝了口水后才一百个郁闷的道：“我给了全套啊！”
“哎，那个……”白凤兰定了定神，有些说不出口，她长这么大可从未接触过，难为情死了。
“我明白了，内裤对吧？”乔思翻了翻白眼：“我这是新开的精品屋，又不是男士内裤专卖店，那是你的拼头，这么个体现你温柔贴心的好机会还不好好利用，得感谢我才是。”
“要死了，谁说是我的拼头了。”白凤兰面红耳赤的辩白，但在乔思的连珠炮前，只能无可奈何的挂掉电话。
正打算，手机又响了。
“白凤兰。本小姐看在你是我新店开张第一个大主顾的份上，给你送一条过来怎么样？不过你以后要给那混蛋添置衣物，都得来我店里。”乔思气势汹汹的质问。
“啊！”白凤兰惊呼了声，才低低笑道：“废话，我不让你宰，还去别的店里宰，不过这混蛋最贵的衣服都是几十块的，你不怕他跑那买地摊货啊？”
“切，他想死了他。”乔思腾腾腾地跑下楼，钻进车里猛按了几下喇叭，晚上十一点还堵车可真够倒霉的，但话锋一转，吃吃笑道：“今晚我赖你家睡了，等会儿好好调戏下你。”白凤兰的皮肤嫩得像婴儿一样，乔思每次都是上下捏个不亦乐乎，逗得白凤兰每次都赶她睡客房。
“这个——。”白凤兰少有的没有同意，扭捏的声音让乔思捂着肚子笑得差点喊疼，好一会才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想留宿你的拼头呢！”
“姘你个头啊，你要眼馋我让你一半？记得带两条中大号的男士内裤！”白凤兰说得气势汹汹。
乔思的怪笑顿时从手机里传来，还没来得及继续奚落，白凤兰的小手就啪的一声直接关机。左右看看没人后才如释重负嘘了口气，自己在这里大喊男士内裤要是被人听到非得丢光脸了。
完成这个任务后，她才脚步轻松的爬上楼，林羽早等得不耐了，在里面抗议道：“我的衣服呢？”
“你再等会儿，还少了件……”白凤兰红着脸顿了顿，终于说出了口，“还少了件内裤。”如果只是缺了其他衣物，林羽估计早就出来了。
“噢……”林羽抓着自己涂满泡沫的小宝贝重新躺下去，合上眼却有些心猿意马了。白凤兰艰难吐出的两个字眼，却让他想起了刚才的惊鸿一瞥，那样纤细的性感小布片穿在这个成熟美女的身体上，那将是什么样喷血的风景……不过，紧接着就得意的笑了笑，等会一定要开灯。
有人说，男人对于女人，要尝过她煮的菜，给自己买过内裤才能付出真心，乔思尽管一直烟视媚行，在这件事情上也抱有同样的态度，只有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才会为他做这些事情，当然，自己煮的菜就没必要了，以自己的‘高超’厨艺，会让那个心爱的男人出师未捷身先死，自己以守寡告终。
在为了生意着想一鼓作气答应替白凤兰没内裤后，乔思的头疼了很久，本大小姐万叶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什么时候会跑到24小时超市买男士内裤？
但不买的话，她知道是没法进白凤兰的门的，一切为了钞票！乔思搬出这个大义凛然的理由，暗自咬了咬牙，踏进了男士用品专区。
超市的老板娘是个精神特好的大妈，看着气质绝佳身材火辣的乔思后小眼顿时亮了。带着热情的笑容走了过来。
这年头，跟美女挨个边儿的女人都是尾巴翘上天去，恨不得自己老公或男友当观音菩萨伺候着，可现在这位比大明星还漂亮的小姐竟会像个小妻子一样给自己的男人挑内裤，这样贤惠的可真难得啊。
“闺女啊，要不要大妈给你参考下呢？”大妈特热情啊。
“啊……”乔思脸孔顿时涨得通红，好像是个鬼鬼祟祟的小偷被抓了先行，美目转了几转，点头道：“那，麻烦大妈了。”
“不麻烦，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啊。肯定疼你疼到心坎子里去。”大妈大有指点江山的气势，各种品牌和质地从嘴巴里蹦了出来，优劣对比说得头头是道，结果等乔思羞得糊里糊涂出来后，才发现手中已经提了一打的内裤。
那小子一月穿坏一条，也能用一年了。
等乔思气呼呼的敲开门，白凤兰早已经被林羽问了七八遍了，拍拍胸口舒口气，轻轻松松的对乔思道：“这么点小事，还磨蹭了半个小时呢？”
乔思冷笑，张手在白凤兰胸前浑圆处蹭了一下，等这个丰腴的女人大呼女色狼，双手护胸紧靠墙壁后，才笑吟吟的道：“算了，扯平。”踩着高跟鞋，却没有让白凤兰去送衣服，而是拎着这一打内裤径直进了林羽的房间。
林羽早就不耐了，在水里泡了这么久，换成短命皇帝坐江山，这会儿肯定泡死了七八个，这下听见房门一响，才松了一口气，磨磨蹭蹭的终于买来内裤了，想起来，这事情肯定也是太难为情了，当下笑道：“放我房间就行了”，依她的羞怯心性，断定是不会送到自己手中的。
但意外出现了，清脆的高跟鞋声径直往浴室里走来，在林羽发现脚步节奏不是白凤兰的时候，房门已被一支骨节很明显抓住了门缝，挤进来一个火辣尤物，竟然是那位脾气火爆犹如霸王龙的乔思乔大小姐。
林羽的第一反应就是双手捂着裤裆，让乔思差点气歪了鼻子，撇了撇嘴道：“就你那鸟玩意儿，本小姐没见过一百也见过八十，藏个屁啊，露出来看看！”
这才是乔大小姐的风格！
林羽捂得更紧了，虽然看看不掉肉，如果这头母暴龙从裙底下拽出一把短发对着自己这宝贝一割，那小凤兰还不得哭死去。
乔思也知道自己说得太生猛了，脸孔涨红呐呐的想辩解，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一个白色的购物袋在上面晃晃悠悠的打转，径直递到了林羽面前，微笑道：“喏，给！”
林羽没想到乔思这样大胆，尽管有水波的遮挡，可自己是裸浴呢，小林羽只差一点儿就从泡泡里探出头了，但还是接过了乔思的袋子，打开袋子一看，才摸了摸鼻子，拎出许多橡胶制品，上面全是QQ企鹅的可爱头像。
“他祖母的，全是那大妈自作主张塞给我的，你和凤兰姐艰苦奋斗一下就能用完了！”乔思捕捉到了林羽眼中的那一抹惊讶，索性抛弃了那份拘束，开始咯咯轻笑起来，不愧自己在男士用品区尴尬了十多分钟了。
但林羽只用一句话就让她尖叫的挡住了双眼。
“想看我换衣服吗？”林羽长身站了起来，随手扯下毛巾抹干水迹，赤裸着身躯在捂着眼睛的美女面前晃悠了一会，才笑道：“不会在偷看吧？”
“谁偷看了？”乔思别过头，示意清白无辜没有偷看，心中却恨死了这个大无赖，没指望他像个纯情小少男那样被自己唬得战战兢兢，怎么也得让自己出去后才穿衣服吧？
“既然没有偷看，那我就放心了。”林羽一副很吃亏的声调，施施然穿上内裤，觉得嗓子眼有些发干了，乔思的火辣在于能够让每一个看见她的正常男人想一口就吞下肚去。
“好了没？”乔思觉得手都累了。
“好了。”林羽扭转目光往浴室外走去，觉得离开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如果换了任何其他地点，他会毫不犹疑的将这个女人吞下肚，但在白凤兰的公寓里，他觉得有必要保持一种纯洁。
但很不幸的是，后面的女人一声惊叫，尖细的高跟鞋尖在沾上了沐浴液的地板上打滑，仰天摔倒，这一下非得脑震荡不可。
乔思第一时间想捂住春光大泄的超短裙角，但身体失去平衡之下，怎么可能办到，裙底风光在羞愤欲死的同时被林羽尽收眼底，被丝袜绷得紧紧的大腿不比白凤兰的逊色，而在让人喷血的春光之下，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小裤衩，腰间有三条丝带打成的黑色蝴蝶结，两条黑色吊带从前边交叉垂下，后面那条丝带穿过很深的臀缝，径直将半透明的三角黑色布片绷得紧紧的，不过，林羽并没有看到别的，乔思的防狼措施作得十分出色，小内裤的里面还有一层与肤色相同的无缝内裤。
“你凤兰姐就在隔壁，用不着这么勾引我吧？？”林羽很不客气的两手揽住乔思的小腰，比棉絮还要柔软，但有一种柔韧的弹性，让他惊讶于这种娇滴滴的美女腰肢的柔韧性能够如此惊人。
“林羽，你你，老娘又不是故意的。”乔思的惊容第一时间消失，化作了喷涌的怒火，狠狠捶了林羽几下。
“疼疼！你够狠。”林羽龇牙咧嘴忍受着这女人泼辣的拳头，一下子恶向胆边生，哼哼道：道：“其实我对美人计的抵抗力是很低的，更不喜欢某个美女明明被吃了豆腐，还用美人计来遮盖的行为。”
乔思张口结舌，顿时气急，老娘驰骋江湖这么多年，第一次吃瘪呢，但更让她心慌意乱的行为发生了，林羽只是无赖色迷迷的打量乔思胸前的峰峦一眼，就将她所有的注意力诱导到保卫胸部的大业上，而这厮的一只手却偷偷抚上顺滑的丝绸裙角，在绷得紧紧的，仅有一丝布料阻隔的粉肉上轻摸了一把，后面丁字裤的绳索在中间深深的沟壑中勒进去，触过指端时带起了怀中女人的轻哼，滋味美妙得无法形容。
当然，林羽揩油得手后，乔思愤怒得头踩住尾巴的猫那样，扬手一个耳光不客气的扇向林羽的脸颊，这种激烈的反应已经是非常失态的表现。
林羽伸手握住那只手，退后两步，提防乔思恼羞成怒的扑上来后，才嘿嘿笑道：“不就是咸猪手，吃亏了吧？？”
“老娘杀了你！”乔思气急的怒吼道：“占了便宜，你还有理了？”，声音一下高昂起来，隔壁看电视吃薯片的白凤兰一下被惊得坐起，但想想两人总是一副犯冲的模样，又重新坐了下去，听到了也当做没听到。
“乔思，瞧你这内分泌不调，一副经历旺盛的模样，就知道你是勾引男人的同时也春心难耐，对吧？这不，肝火虚旺，老是喊打喊杀，这段日子来连好朋友都不正常吧？”林羽一边躲闪乔思的老拳，嘴巴上还气得这美女跳脚。
“你怎么知道？”乔思一下愣了，靠，这家伙还是学医生的，自己的好朋友来时总是痛不欲生，怎么被这家伙给看穿了？
但仅仅安静了两秒，乔思已经老羞成怒的跟母老虎一样捏着拳头，怒吼道：“老娘跟你拼了！”“喂喂，我这是给你搞科普好不好！”林羽贼眉贼眼的笑着，一把握住了乔思劈来的另一只手，顺便前进一步，将这个发情母猫一样的女人压制在墙壁上，气喘吁吁的道：“行行行，不逗你了，咱们一起放手？”
“你说放手就放手啊！”乔思白了这个混蛋一眼，“你又不是我男人，还想我听你话，做梦去吧。”说完，拿着视死如归的狠劲一头低下拼命撞向林羽的肚子。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可真够折腾人
“喂喂喂，用不着真拼命吧？”林羽一见挡不住。转身就往里边让，这姑奶奶可真凶猛，跟一侏罗纪跑出来的霸王龙没有两样了。
“老娘就要拼个你死我活，林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乔思这下跟点燃了的火药桶似的，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将一双高跟鞋高高抬起，这种十来厘米高的鞋尖绝对是比峨嵋刺还要厉害的武器，很不雅的抬腿往林羽的屁股上蹬去。
“我跟你说，我根本没就摸你屁股，就拿打火机蹭了一下。”林羽左躲右闪，暗呼厉害，这女人暴走的时候可真恐怖。
“什么？”乔思一下收住脚，但整个人往前一跌，顿时拉成一个极度夸张的大马趴，好在林羽一个眼疾手快，没回头就能将乔思的运动轨迹捕捉到脑海里，反手迅速握住她的足踝，好像是她亲自将自己的腿送上门似的，捏了捏。隔着丝袜传来温暖的触感，任凭她挣扎了几下也没有放手。
而这个母暴龙早已经惊吓得嘴巴张得老大，猛喘了一口气后，瞪着林羽，跟杀父仇人似的。
“我是真的没拿手碰你。”林羽扬起了手中的打火机，咧嘴一脸顽劣笑容。
乔思眼一横，胸膛一挺，差点就让林羽的眼珠子给勾搭出来，她奶奶的，真大。
“靠，老娘就这么没魅力？连你吃豆腐的心思都没有！”乔思终于喷发出了所有的怒火。
“你还官字两个口，随你说都有理了。”林羽翻了翻白眼，举手投降道：“得，我今儿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多谢乔老板娘送内裤的谢礼了。”
“这还不够！”乔思一下尾巴翘到天上去，虽然这禽兽道歉的诚意无限趋近于0，但总算他服软了一回，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
“您老吩咐，有什么要小的去做？”林羽学了下旧社会的狗腿风气，明白这母暴龙想找点麻烦了，趁着现在心情好，给她蹭鼻子上眼一回也就无所谓了。
“我想想！”乔思眼儿转了两道，终于想到了某些花招，看着脚上脱落的鞋子，“喏。给我穿上！”
“你可真够折腾人！”林羽无奈的蹲了下去，将这大小姐腿托起，顺便将掉落在地的高跟鞋拎在手上，穿的时候细心得一丝不苟，尽管这辣妹喜欢蹦蹦跳跳个没完，又爱好舞刀弄剑，但一双小足没有半点瑕疵，肉乎乎的十分柔软，让他恶作剧心起的捏了捏，乔思呼吸一紧，就发现这厮动作慢的原因了，那双贼眼竟然若无其事的瞄着自己的超短裙低。
“看吧，看吧，让你长针眼，喷鼻血。”乔思也是恶向胆边生，两只手抓着林羽的头发乱抓乱搔，反正自己有防护线，不怕这厮看出花来。
“停！”林羽终于知道这女人的麻烦了，脑袋往上一拱，乔思娇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有啥反应。林羽就觉得自己的整张脸已经被乳香扑鼻的软肉团团挤住了，鼻子尖好歹在那条深沟中，还有丝空隙呼吸，但马上就被文胸带子给绊住了，呼哧呼哧喘了两口后，原本按在自己脑袋上的两只手本就很紧，这回紧紧搂了过来，差点没被他勒死。
乔思也被这一下给弄蒙了，心想这都啥事啊，人家在吃自己的嫩豆腐，竟然还搂着他一副喂奶的派头。
如果仅仅如此的话，今晚两个人的战争算得上互有输赢，总体上乔思输了一筹，但在林羽尴尬的挣脱后，转身打算避避回头，冷静下再做打算，几个乔思一下子清醒了，银牙咯吱咯吱地作响，一见林羽的背心在后头后，顿时气愤交加，打算过去一个反过肩摔弄死这头禽兽。
结果，林羽在从一场血腥洗牌的厮杀中走出来后，只因为那具娇柔身体蛇似的缠上自己赤裸的脊背，让他下反应的僵硬了下身体，背肌一抖，轻松的绷开了乔思。
乔思这会儿腿脚齐齐发软，虽然身手好，但也是没有经过实战检验的，被林羽背部肌肉猛然一抖后。抓着他光滑脊背的手指顿时反弹松开，耳边再次传来她的娇呼，乔思被一股大力往后退开，甚至身体不由自主的摔向地板上。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林羽心中多了一丝不耐，差点呜呜大吼了几声，还有完没完，自己还要去和小凤兰同床共枕玩游戏呢，但蓦然回头之下，却呆了呆。
女人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后仰着，丰圆饱满的酥胸撑得黑色紧身T恤的领口呈V字型散开，一对雪色圆弧颤巍巍的呼之欲出，缀了些碎钻的裙摆往后飞扬，身后瀑布一般散开的黑色发丝垂下，发梢却在身前绸缎一般掠过自己的手臂，嫣红的唇，粉色的酒窝，洁白得没有一丝瑕疵的清艳容颜，以及幽幽中有一丝慧黠的美丽瞳孔，与先前火辣不可方物的风情截然不同，竟然是清纯和性感糅杂的混合体。
这就是真正的女人！可以变妖女，圣女，清纯。美艳，成熟，仅仅只需要改变某个表情或者一件衣服。
林羽暗暗感叹了下，仅仅黑色的发丝散开，领口松了点，乔思便在火辣惹眼但很不真实的性感姿态下，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妩媚模样，让他不得不放弃惩戒一下她妄自接近自己背后的想法，张手扶住了她的脊背，顺便抹下她一侧大露春光的裙摆，整个过程中正派得像个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
“哼。禽兽，还算你有良心。”乔思低头查看了下有些凌乱的衣物，微微撩起裙摆，一侧的雪白翘臀无意间进入林羽的眼帘，她偏头得意的望了这个色狼一眼，手指下滑，伸手调整了下吊带的位置，让腿上的黑色细丝再次陷入雪白的肌肤，整个过程诱惑得让人心惊。
林羽安静的欣赏完，才若无其事罩上了衣物，甚至连男人受到刺激后的反应都没有，乔思无意间撩起的火焰被强行压下，这取决于可怕的自制力。
乔思却知道自己赢了一局，在做出那个让自己面红耳赤的动作之前，林羽就算在耍无赖，眼中还是清明如水，好像自己不是一个可以让男人举枪致敬的辣妹，而是个冰冷的雕塑，但在自己发丝飞扬后，他才将自己当一个女人看待，这是属于正常男人的情绪。
“这个混蛋的自制力太可怕了，明明恨不得将我吞下去似的。”乔思暗暗下了个评论，却知道自己赢了一局，在做出那个让自己面红耳赤的动作之前，林羽的眼中一直清明如水，好像自己不是一个可以让男人举枪致敬的美女，而是个冰冷的雕塑，但在自己发丝飞扬后，他才将自己当一个女人看待，这是属于正常男人的情绪。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吃亏了啊！
乔思气呼呼的出了房间在白凤兰浴室里洗得香喷喷的，穿着她的睡衣挤到小床上，将冷气开大些后，才抱住这个温柔贤惠的小女人，顺便上下其手像个女色狼那样逗得白凤兰好气又好笑，白凤兰使劲拍掉乔思的爪子，羞红着脸道：“你这女流氓。女色狼，再敢缠着我，小心我对别人说你是拉拉。”
“说我拉拉也不怕，不知多少美丽小妹妹被我占了便宜！”乔思得意了笑了把，她就是有这个魅力，让很多小妞以为她性取向有问题。
“哎呀，说正经的。”白凤兰坐起身来，回头问好友：“你们刚才在干嘛？”
“被那家伙占了不少便宜！奇耻大辱。”乔思得意的笑容没了，有些咬牙切齿，想起走光的那一幕就很无语，心头惊了一惊后却低声道：“他给我的感觉很危险，绝对不是那些心里头肮脏得要死，但表面谦和有礼道貌岸然的色鬼，好像他随时都可以胆大包天的吞了我似的，而且是不计后果的那种。”
“我早就说了，不要去惹他，八十老娘倒绷婴儿呀。”白凤兰微笑起来，又有些轻轻的担忧，如果自己对林羽有好感表现在总去追随他的背影，但乔大小姐对某个男人又兴趣的话，可能是喊打喊杀的，这个家伙怎么老是招惹女人？不过他应该懂得分寸吧，芳心涌起一股醋意的时候，也觉得能让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乔大小姐咬牙切齿真不容易，拍拍她的脑袋道：“看你以后还敢招惹我不，我叫他给我报仇。”
“有什么不敢的？”乔思轻哼了句，“按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桀骜不驯的那种，他会听你的话？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怕是反过来，他叫你干嘛就干嘛，叫你翘起小屁股就翘起小屁股挨打。”
“哼，我的话都不听，他翻天了。”白凤兰嘴硬的说了这一句，却想到那晚卧室门被砸时，挨的几记，不由脸孔爬上了一丝嫣红，但这样娇羞的样子更引发了乔思的兴趣，悄声问道：“那晚你们真XXOO了，感觉怎么样？”
“你又在瞎问什么？”白凤兰顿时板起脸，看着乔思一脸的好奇，伸出一根手指在乔思的鼻子上点了下，笑道：“秘密。”
深夜，林羽躺在客房的床上，搬着白凤兰的笔记本一通瞎逛，在QQ上和上回那个性感小少妇瞎扯了一通，好歹问出来了，根本就不是什么岭南人，也是京城一寂寞小少妇，林羽上了一次当后，哪里会相信，结果那位小少妇来了个很大胆的，不但连通了视频，还端着笔记本走到阳台上，给林羽看到了熟悉的京城景色，竟然是一大片的大学校园。
“哈哈，好了，我关了，晚安。”自始至终会戴上一个面具遮住脸庞的寂寞小少妇伸出五根手指按在摄像头上，却打了一句话来道：“坏家伙，我让你今晚画地图。”
“我早已经身经百战，炼得百毒不侵，怎么可能画地图，大爷又不缺女人！”林羽很心虚的打了这么一串，他还真不缺女人，不过乔思那妞将自己的女人给霸占了，要死要活不让她过来，说过来就满世界宣扬，结果白凤兰服软了，看着林羽久旷怨男的表情也只好忍下那一丝春意，陪她睡在了一块。
“切，一般说自己身经百战的都是小处男。”寂寞小少妇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个说法倒挺有趣的，难道说，一直说自己寂寞饥渴的小少妇也是小处女？”林羽马上回击了这么一句。
“对哦，老娘还有三个地方保留了处女呢。”寂寞小少妇终于伸开了手，却传来林羽喷火的鼻息，他祖母的，竟然是一排很整齐的小裤衩，齐齐整整的挂在一根晒衣绳上，像联合国的国旗那样彩旗飘飘。
“你狠！大爷真的会画地图了。”林羽啪的一声挂掉电话，现在的女人啊，都算啥事，这位小少妇刚和自己聊的时候还挺正派的，据说还是一份很让人羡慕的职业，不过天生性冷淡，但才聊了两年，现在都啥样了，活活一副饥渴女的模样。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林羽拉开手机玩了会超级玛丽，最终被蘑菇头干掉后，只得狠狠的馋着隔壁那个熟透了的女人，最终昏沉沉的睡去。
但轻轻巧巧的拖鞋声惊醒了他，比猫还轻，有些迟疑，但更多的是一种安静的感觉，林羽一下子惊醒，却微睁着眼，没有告诉来人他已经醒了。
白凤兰捂着胸口，一步步的挪移着，黑暗中虽然无法看见自己的眼色，但她早知道烫得发红了，那晚上匆匆良宵过后，这些日子竟然食髓知味，连上班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想着这个禽兽在自己身体上表演那份野性的情景，美女和野兽结合的感觉，柔弱与阳刚的极致对比，真的很美。
该怎么唤醒他呢？
白凤兰死死的咬着嘴，看着光着上身睡着的男子，即使没有什么光线，仍能看见一种发亮的油性光泽，情不自禁弯下腰，捂着胸口，想贴近他的脸，看看睡熟的他是什么样子，离他还有十几厘米的样子，就察觉到了火炭一样的阳刚气息，烤得整个人发慌，绵软的身子内部顿时渗出粘稠的汁液来。
林羽睁开眼，还带些睡意的眼眸分外深邃明亮，被俯头望向他的女人那一抹迷恋给定住了眼球，看过了她太多时候情不自禁的将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但试图捕捉时却别过视线的羞涩，这会儿两个人突然其来的凝视，让白凤兰弯着腰肢，竟然舍不得这份对视的安静。
“我正在想要不要去你房间里，将你扛过来。”林羽打消了白凤兰那丝转身想逃的羞涩，看着她弯着腰俯视着自己，却忘了两团雪白高耸从睡衣里的领口里极具压迫感的挤了出来，探手伸过去握了握，难以忍受的酥麻顿时让白凤兰不由自主的飘出了一缕呻吟。
“嘘。”林羽指了指隔壁的那只母暴龙，白凤兰只得咬着手指制止想呼喊的冲动，任由他牵扯着自己倒向他的怀中。
几乎没有任何前奏，林羽轻易的找到了入口，那里早已经一片泥泞，还在她偷偷摸摸来自己的途中，就已经有了足够的酝酿。
……
良久后，“嗯哼。”突然起来的高亢音节带着白凤兰独有的绵软嗓音，在黑夜里惊飞。
第二天早餐，林羽再次见识到了白凤兰的厨艺，果然是很有生活情趣的雅致女人，连很简单的食物也能被她弄得很精致，荷包蛋酥嫩金黄，和餐盘一样圆，咬下去香香甜甜的，一侧的乔思蹭饭蹭得赞不绝口，林羽只是敲敲啃光了的盘子，朝厨房里大喊道：“面条还没好吗？”
“吃光了？”白凤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果然，空空如也了，她可是特意给林羽加了两倍的量，补充昨晚的能量损耗，想到昨晚拿种孟浪后，又是面红耳赤的呆了呆，才哀叹自己弄回来个大胃王了。
“你的食量比猪小不了多少。”乔思抛下一句话，喝了口牛奶，她就是看这个粗鲁野蛮的家伙不顺眼。
林羽笑眯眯的，反问道，“你的食量很小了？”
“肯定比你小！”乔思哼了句，抬头看见了林羽里潜藏的危险，还来不及动作，林羽动如兔，快如风，一筷子下去，将乔思里才咬了一小口的两个荷包蛋放到自己盘子里，为了怕乔思抢回去，特地大咬了两口。
“你——”乔思气得手都抖了，昨晚见他的咸猪手厉害，今天发现他的筷子更厉害。
“食量小的女人用不着吃这个，为了保持好的身材，禁食油腻。”林羽很会替她着想，其实他知道也知道这是瞎话，乔思整天蹦蹦跳跳的，怎么可能食量很小，不过这丫头偶尔还是喜欢装淑女，就在自己面前吃老亏了。
“算了算了，昨晚凤兰姐被我霸占了一整晚，你小子是存心的。”乔思转眼就从暴怒状态化作温婉可人的淑女，但起身去端面条时，脚步比平常快了不少，就怕再被林羽抢了。
白凤兰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好友老母鸡护小鸡似的捧着面碗，擦擦手坐到餐桌边后，却知道这丫头睡得太沉了，自己早被旁边这个混蛋霸占了整整半晚上，现在身子内部似乎还有一股快乐的余味，今天的工作应该能够保持一个非常好的状态了。

第一百六十章 翻云覆雨
看着白凤兰细心给自己的身影。林羽突然觉得能够娶到她的人，可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拿惯了签字笔和文件的手洁白得像新疆上等的羊脂玉，现在拿起锅铲菜刀也能娴熟自如，出得厅堂，而在家中，就是一个温柔似水的居家主妇。
“你在傻笑什么？”白凤兰将这顿早餐做成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将一盘菜放到桌子上后顺便敲了他一记，看来她喜欢上了看林羽被自己敲打后，想发作又只能忍耐的无奈表情，自己可是他女人，教训自己的男人天经地义。
“我在想，我真是好福气呢。”林羽摊开四肢，脚却很小心的别了白凤兰一下，让这个成熟的女人惊叫着倒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咧嘴大笑，享受着恶作剧得逞的滋味。
“作死呀你？”白凤兰拧了他一下，无视面前想将眼前这对奸夫淫妇浸猪笼的乔思，枕在林羽的手臂上释放着自己的疲劳，顺便将自己的双足从拖鞋中解放，屈腿放到他膝盖上享受着林羽手掌的有力拿捏。觉得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
“小凤兰，谢谢。”林羽想着昨天从陈公馆出来时的愤慨，和一直潜藏在心底的自暴自弃，如果不是被她捡回家，估计早在哪里买醉了。
白凤兰的身躯僵硬了下，眼中闪过一丝虚弱。
“其实我想说的一件事是，我爱你。”林羽第一次很肉麻的，肉麻得乔思在那边大声呕吐，但林羽只是若无其事的撇了一眼，“怀孕了？”
乔思顿时气得脸色发白，狠狠的埋头吃面条。
“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么句话来，而不是选择一个适合的时间对我说呢？”白凤兰泛起甜甜的笑容，望着林羽刀削似的脸，又有了些失落，这个家伙就像毒药，口感很好，但喝下去的话将会是一条没名没分的路。
偏头瞧着林羽为自己细心的推拿，粗壮的手指头能够做这样细密的活，足见他对自己的重视，白凤兰不由抛下了这份失落，一丝嫣红爬上了脸颊，一时间竟明艳如花，让林羽无意间看到后就愣了愣，直到厨房里传来些糊味。
“啊，我忘了煲的莲子粥了。”白凤兰撑起绵软的身体，穿着拖鞋匆匆进了厨房。果然有了点糊味。
“这锅巴粥里面怎么放了莲子？”乔思咕噜着喝了一口，和林羽抢上瘾后，什么淑女风范完全抛到了脑后。
“不就糊了一点儿？”白凤兰目不斜视，小口的喝汤，明显不搭理这个质疑她厨艺水平的疑问，乔思就踢了林羽一下“喂，你说是怎么回事？”
“这叫莲子锅巴。”林羽嘿嘿一笑，挑着烧黑的地方盛，然后大口大口的吞吃，让乔思铩羽而归，觉得他还有那么一点良心，只是有些怀疑林羽吃得比猪还多，干什么都懒洋洋的，怎么还是一身精瘦，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减肥方法？
等林羽边给陈璐打电话，说一会儿就到时，乔思倒出车来，就在那不停的按着喇叭，似乎想和林羽说什么。
“喂，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罢手言和行不行？我还有事去考场。没空和你磨叽。”林羽摁着脑袋觉得很疼。
“可我从昨晚想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吃亏了。”乔思不满的拍拍车窗，“你说怎么着吧？”
林羽翻了翻白眼，想不透这个女人的脑瓜子到底想什么，“我又不是存心想占你便宜，但有便宜不占，那还算爷们么？”
“上来！”乔思真打算和他磕上了，“替我做回临时保镖就放过你。”
“我最讨厌的就是保镖！”林羽立马拒绝，这都算什么事，自己堂堂一杀手，竟然混到了这等凄惨地步，差点成了专业保镖了。
“这回你一定得去，我惹了点小麻烦，如果要回家找老头子帮忙，那算是高射炮打蚊子，找你牛刀用用。”乔思一看林羽没什么非得拒绝的石头，顿时一脸殷勤的拉开车门，眨眨眼道：“最多以后给你打八折？”
“你就这么抠？好歹也弄个6折贵宾卡吧？”林羽瞪了一眼，但还是坐上了车，一见这辣妹一直锲而不舍的跟着自己就知道，不答应还真没完，看了下手表，想着陈璐那丫头是九点半开考，12点之前赶到就行了，也就心安理得的客串一回。
走了大约五六公里的路程，在乔思打了个电话后，后头出现了两辆加长车加快速度和林羽并排前行，左边的跑车缓缓摇下车窗，露出一张林羽见过一面的脸孔来。原来是那晚和自己打斯诺克的李侯白，斯斯文文的朝乔思露了个笑容，掠过林羽时有些犹豫，还是温和的打了个招呼。
这一幕落在右边奔驰里的青年眼中，不由对貌似良民的林羽多打量了几眼，尽管李侯白一脸斯文，其实城府非常深，也是个有名心高气傲的主，能够对这个貌不出奇的人物点头打招呼，说明其身份肯定不止是个只会抡大锤的工人。
“李少的豪宅可不是在这一带，莫非在这金屋藏娇？”乔思两条腿十分修长，英气的眉下有一股寻常都市女性没有的锐气。
“哪里？”李侯白一指对面车中的青年笑道，“我和齐少可是专门为了乔思小姐而来？”
“哦？”乔思飞快扭头瞧了一眼，未开口就先笑了起来，“齐全？南方好好的不呆，跑到这里来干嘛？”
叫齐全的青年虽然一看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主，但现在面对这位有名的泼辣妞儿，也只能是不好意思的笑笑，指着前方道：“去写泉山庄谈谈？乔思小姐你大可放心，我这次可不是为博你芳心而来。”
乔思偏头想了一会，才捏捏林羽的腰肌，示意就是这位主了，然后带些刁蛮的朝两人道：“你们带路。”
林羽一瞧这阵仗。就有点兴趣欠奉的道：“这小子又打你的鬼主意？我可是严重声明，小心你叫赶跑了他们，没准儿你就落入我的魔掌了。”
而且，他非常不喜欢掺和到几个男人围绕一个女人打转的漩涡里面去，尽管这火爆妞看起来水灵灵的十分可口，但他做禽兽也是有道德底线的。
乔思愕然，还有这么坦白的？好一会才贴过去轻声道：“别生气了好不好，这回算我乔思欠你一回人情，以后刀山火海，两肋插刀，咋样？”
其实只要她抬出后边的大菩萨。左右两个大少绝对会拉开车门恭候，保管没有半点龌龊心思，但对她没有野心，或者说野心仅止于想剥光她的衣服看看里面，是一种纯粹的男人对女人欲望的，只有林羽。
“好吧，姑奶奶，我算服了你了。”林羽终于被这妞软磨硬泡的服软了，乔思这才眉飞色舞，跟着两人直到写泉山庄。
在停车场工人狗眼看人低的目光中，林羽从一溜的豪华车辆中跳下，然后负手跟在乔思后边，到了写泉山庄这个高档休闲场所，里面好玩的场所应尽应有，寻常市民用一年的工资或许能进来消费几次。
但如果只是能用钱摆平，它还不算最好的地方，一张薄薄的白金会员卡代表是一种上流圈子的资格，林羽就缺少这种资格，当然也不屑这种资格，所以多享受了一下两名迎宾的审视。
“他是我客人的保镖。”李侯白随口说了声，径直到了山庄深处的枫林阁。
顾名思义，这里多的是枫林溪瀑，一道弯泉绕过古色古香的阁子，延伸到下边的天然泳池，里边的黄梨木桌上已经放了些果点饮品，两人的保镖们有序的分散在四周，不打扰他们即将进行的密谈。
乔思也知道林羽尽管接受自己要他做一次临时保镖的邀请，但要他在这听着唇枪舌剑是千难万难的，也朝他眨眨眼，示意可以出去放松下，林羽抬腿就走，临走前还抓了把瓜子，反正是李二少请客，不玩白不玩。
李侯白捏着青瓷茶碗，对着林羽出去的背影笑了下，和死党们的几次讨论后，对于不声不响出现在京城的林羽有过若干猜测。尽管玩斯诺克时一鸣惊人，但一鸣惊人后蓦然沉寂下来，换成懂得利用时势的人，既然一开始震惊全场，之后肯定会才华崭露，借势扩大知名度，这才是过江龙的本色，但林羽没有。
说明他很可能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加上周玲和陈璐缺的不是钱，而是一个保障她们不被色中饿鬼吞噬的高手，于是林羽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他应该是一个保镖，不然怎么会如此低调，至于和乔大小姐怎么搭上的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李侯白如此定位，林羽也懒得道破，眯着眼坐在躺椅里，享受着周围隐隐来的花香，即使有一堆的保镖朝自己投来挑衅目光，也保持了不理不睬的态度，一个人的境界越高，对对手也比较挑剔起来。
时间才过了十来分钟，外边路上飚来一辆悍马，悍马其实不是一个太理想的交通工具，耗油，笨重，而且不舒服，对于连裸油价这个概念都冒出来的国内来说，是个难以承担的消耗品，但这些对追求新奇的有钱人来说都不是问题，诸多缺点外，取一个拉风就够了。
拉风的悍马里下来四个漂亮的女孩，风情各异，前边三个女孩的身上不是像过去地主老财的小老婆那样穿金戴银，但身上无一不是贵比黄金的玩意，而且没有一点俗气。
但有种寻求宣泄的野性，穿着迷彩帆布鞋站在那，并不比普通的男人矮，甚至还要高，高得鹤立鸡群，朝里边望了一眼后，才扭身对身边的三个女孩道：“李侯白在这。”
“我哥真在？”梳着两条辫子的少女往里边走去，另一个径直拐到了林羽的面前，有些气势的哼了声。
林羽睁眼就看见了面前明艳的少女，小酒窝比加多了糖的奶酪还要甜腻，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大眼中有股小狐狸似的精明，却吓得林羽一股子冷汗冒了出来，“叶眉，你怎么没去高考？”。
“奶奶的，我天资聪明，保送行不行？”叶眉明显有些不好意思，数学都不及格的她虽然说一般的重点大学不愁，但如果不是靠特长保送的话，还真没法子踏进燕园大学的门，但马上就义愤填膺起来，“璐璐眼巴巴的望你去呢，怎么你还在这里泡妞？”
“被某头母暴龙缠住了，需要浪费2个小时”林羽打了个哈欠，解释道：“昨晚打电话听见你在，还以为你也需要考试的？”
“嘘，我是跟我同学来的，看小米，别说我的家世哦。”小狐狸嘻嘻笑了下，她身上的衣物单件没有超过一百块的，但在这群争妍斗艳的女孩儿中非但没有因此黯淡，反而更显突出，人固然要靠衣装，但丽质只靠天生，就像西子布衣裙钗，于西湖边垂头梳洗时，照样能迷得范蠡发晕跌进西湖，叶眉这般古典风韵早就惹得。
林羽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现在不是靠自家的名头进来这，而是跟某个有钱同学混来的，叶家教育子女的方式果然与众不同。
“你怎么跟小乔姐姐认识？”叶眉往里面瞄了瞄那个艳丽的女子，谨慎的问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没关系。”
叶眉一脸的不相信，正要继续盘问，那边的两个女孩就拉着叶眉往里边走，并没有看林羽一眼，这不是所谓的狗眼看人低，而是自然而然身份差距，她没必要和这个男人多说几句话，距离。
两千多年前有人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可两千多年过去了，依旧是胜者为王败者寇，表面似乎没了等级，暗里的等级更加森严。
枫林阁并不是只有一个古色古香的阁子，山庄为它单独配备了一个保龄球馆，网球场，还有一个小型酒吧，下边是五十米长的游泳池，甚至随时可以叫来性感的泳装美女相陪，那个扎辫子的少女应该是李侯白的妹妹，没有过多打扰里面三人的会谈，而是和其他人径直到了里边的小吧台里喝酒，等着话题中围绕的中心人物——钢琴大师小米的到来。
这个时候，一个保镖在容学墨的示意下前来邀请他去酒吧小饮几杯，笑道：“要不叫个陪酒的小姐？”。
“干净吗？”林羽食指大动，他并不排斥抱个泳装美女边吃豆腐边等。
“干净，不过能碰不能吃，尤物难得，被吃一个少一个，不如全都不能吃。”保镖因为林羽这种不虚伪的表态多了一份好感，好色是男人的天性，如果想让男人之间互相熟悉，一起嫖娼是最好的途径。
“那算了，惹火烧身又没有灭火的措施，这大早上的会死人”林羽呵呵一笑，明白写泉山庄的后台着实不小。
有的人迷信什么东西都能用钱买得到，包括人命和公平，能够在这群胆大包天的富豪中坚持自家的姑娘不卖身，背后必有威慑他们乖乖不敢乱动的力量。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和这名保镖一起走到了酒吧里，林羽没有麻烦调酒师，只是要了瓶二锅头，随随便便的坐在椅子上，拧开瓶盖一气吹了半瓶，然后仰望着窗外天空，万里无云之下，苍穹如弧，让那三个第一次见到林羽的女孩儿惊异的看了几眼，发现这厮平平淡淡的眼神里隐隐藏着莫大豪气。
叶眉却暗暗竖了个中指，说了个装字。
保镖首领也惊了惊，这个貌不出奇，不管垃圾桶还是这种豪华所在都能随遇而安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齐少要自己试探他的底细，但两人同行了不止五十米，却没有下手的机会，反而有种出手就有失败的畏缩，这份气势就算是军队教官都没法拥有，但就在看似懒散跟闲时农人一样的拖沓脚步里，偏偏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无形锋芒。
这个人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你应该是大内出来的。”林羽却一口道破了面前保镖首领的来历，“以前你的坚持想来有很多。”
“呵呵，底线是爱国，不助纣为虐，这是每一个军人或者说中国人的天职，脱下军装不代表就能放弃底线。”保镖头领极端惊讶于林羽的见识敏锐，又无奈的抿了口酒，笑道：“不过生活第一，出来混口饭吃而已，而且习惯了血雨腥风的生活，没法甘于平淡了。”
“平淡是真。”林羽说了四个字，眼神一脸的平和，周围装饰豪华的一切全部离他而去，似乎只剩下清风草木和手中那杯清澈如水的二锅头，情绪再没有半点波动。
“我自愧不如。”保镖首领终于放弃了试探的心思，低声道：“齐全上次吃过乔思小姐的亏，这一次也许没胆子冲着她去，但不代表你是安全的，另一半保镖是他带来的。”
“呵呵，我就知道乔思这小妞带我来是打这主意。”林羽满不在乎的将李侯白齐全这等商界骄子战战兢兢应付的火辣妖女称为小妞，又对保镖头领伸出手道：“我的名字叫林羽，交个朋友如何？”
“非常荣幸，在下江南。”保镖首领粗壮的手伸出来和林羽握了握，这本来是一个试探林羽的好机会，但他心甘情愿的放弃。
事实上，江南的选择并没有错，林羽这三年磨砺而出的是一种接近大成的气度，在翻手成云，覆手为雨的境界中，他取了这份大巧不工细细烹调，看能否不战而屈人之兵。
君子威武而御四方，犹雷霆之怒也，林羽喝着酒时想起了这句话，自己应该不算君子，算个小人吧？
收回心神后，眼前已经伸过来另一只筋骨结实的手，一个眼神冷峻，一脸挑衅的青年居高临下的朝他笑道：“我们也来亲近一下？”
林羽的气势陡然不同，刚才在江南面前磅礴大气，隐隐有平和之意，但在他微微眯上一眼的时候，眼神已经跟针似凌厉，带着阴狠厉杀之气对上了面前的挑战者——齐全的得力干将，坐在椅子上伸出一手，握上了青年有备而来的手，迅速胶着在一起。
江南在这片刻之间，久经训练的身体已经察觉到身旁空气微微一荡，林羽全身无风自鼓，浓密的短发根根竖起，神情不怒自威，粗糙手掌迅速合拢，轻微的骨裂声响起，对面站着的青年一只从铁砂砾石里磨炼出来的大手，被他捏成了麻花。
“啊——！”挑战的青年凄声尖叫，惊动了平静如水的山庄，林羽眼中醉意已有三分，一手仍自拎着酒壶，另一手屈指如钩，弹在了青年肩头，波的爆出一个血洞，青年的身体横飞三丈，从酒吧中往外抛飞，跌在了窗外的溪水中，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一溪山泉。
齐全目光一下变得阴狠，坐下的椅子咯吱作响，终究坐稳了，乔思毫无顾忌的掩嘴一笑，知道林羽不负自己所望，给了这个公子哥儿一个折损臂膀的教训，看还会不会依仗一个在政府里权势不小的老爹在商场里目中无人。
李侯白放下了对得力干将江南的猜疑，明白他没有试探是正确的，目光穿过绣着虎啸西关的苏绣屏风，吧台外神情恬淡的平凡青年仍在自斟自饮，但微笑间弹指杀人，不亚于霹雳之威的雷霆一击，让他有了个疑问，周玲和陈兰影这一对璀璨夺目的商场奇花，而后谁人堪折？
“古今多少事，十有九难全，想要做到齐全，还得多加努力。”林羽拽着文，文绉绉的感叹一次，声音不大，刚好传入隔壁三人的耳中，齐全脸色再变，最后归于沉寂，在乔思肆无忌惮的笑声中，忍着满肚子的怒火再次就音乐天才小米前来京城演出的事情磋商开来。
这一幕并不是没有观众，先前忽视了林羽的三个女孩儿这会儿被林羽忽视了，忽视得理所当然。
三个女孩儿都在打量林羽，两个眼中多了一分仰望的光辉，而那个开悍马的迷彩装少女则是露出一种挑战的光芒来，不过捏了捏拳头后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学了七八年的跆拳道突然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目光就多了些崇拜。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会？我可以教你
“大叔，你可真厉害。我想泡你了。”叶眉笑嘻嘻地凑过小脸，色迷迷的望了林羽一眼，小手往林羽的胸膛抓摸了一把，一副揩油成功的得逞笑容。
“欢迎欢迎。”林羽身经百战，哪里可能会怕了这小妮子，这个年纪的女孩儿一天变一个样。林羽觉得一段时间没见，叶眉与她自身那点小妩媚很不符合的胸部又偷偷的膨胀了一圈。
“大叔，貌似你很喜欢偷瞄我胸部啊？”叶眉眼睛一转，就打算嚷了出来，被林羽一把捂住了嘴后，耸耸肩，露了个无辜的笑容。
“差点被你害死。”林羽狠狠的在这丫头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叶眉顿时抱着脑袋，哀怨万分的看着林羽，“大叔，你，你始乱终弃？”
“姑奶奶，我怕你了，成不。”林羽这一下冷汗都出来了，别说这丫头背后还是很有势力的叶家，就算她那老子叶惊弦。自己也只能躲着走，而且自己还是受冤枉，那就更惨了。
“哈哈哈——”叶眉捂嘴娇笑起来，小女孩儿白了林羽一眼，竟然有着成熟美妇那样的妖娆风韵，小爪子在林羽的腰间搔了搔，“明天考试完陪我和璐璐去疯一天，我就不说了，你看怎么办？”
“行行，刀山火海我都两位大小姐去。”林羽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抬头却看见了乔思抽空瞄来的眼光，这个辣妹明显很不爽，为什么自己要他来一趟还得低声下气的求着，这个女孩儿一说什么都答应？
不过林羽很快就将注意力专注自己面前，齐全几个保镖在自己的同伴被林羽一指头弹爆肩头后，这种奇耻大辱已经让齐全一边和乔思唇枪舌剑，一边暗自打了个眼色，想靠人多讨回这个场子。
但此时此刻，尽管这几个精英保镖全部捏得拳头咯咯作响，却没法再前进一步。
林羽噙着懒散的笑容静静的站在那里，肩膀像一座山那样雄浑苍茫，而胸前妩媚的小狐狸兴奋得在他胸前挤挤攘攘，吹弹可破的脸蛋肌肤上多了一抹嫣红的兴奋神色，拍着手掌嚷道：“揍啊，我最喜欢看斗殴了”。
但让叶眉扫兴的是，几名保镖只是在林羽站起来后，就忍气吞声的走开了去。甚至没法让林羽多看他们一眼，他只管出手，嘴上的交锋就交给乔思那头母暴龙吧，这女人明显是个财迷，一张小嘴总能舌灿莲花，死人都能说成活。
在医护人员将那位污染水源的重伤保镖移开后，叶眉已经将自己的三个同学介绍给了林羽，十七八岁的女孩儿正是崇拜偶像的年纪，见识到林羽的雷霆手段后，少女们目光里的意味已经截然不同。
从无数次哄得陈璐心花怒放的实验中，林羽应付起这些小丫头来也是驾轻就熟，很快就用一贯的懒散打消了三个女孩的拘谨，逗得这几个自小含着金汤匙的女孩儿不住娇笑，差点忘记了林羽杀气毕露时的不可一世。
“听说你很会玩台球？我哥说你比职业选手还要厉害。”梳着两条辫子，是李侯白小妹的李容容可爱的仰起小脸，但又有些不相信。
“那是肯定，你哥都输了很多钱给我。”林羽老大不客气的一笑，让叶眉很无趣的想着那天自己没参与进去，不由有点儿失落感，李容容却咯咯笑了起来，明显不相信林羽说的真实度。
旁边是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儿。苏慧与，黑框眼睛里透出一丝清冷，不太爱说话，就算李容容现在笑得眼睛都眯成一线，她也只是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三分礼貌，七分矜持的笑容来。
相反，那个穿着迷彩裙，双手带着黑色腕套的高挑女孩儿连笑都没有，反而有些忐忑不安的样子，好久才迟疑的开口，“我，能不能拜你为师，学那个格斗？”
“丫头，你还是好好读书吧，学那个可不好玩。”林羽笑着拒绝了这个女孩儿的小心思，打打杀杀的世界对女人来说太残酷，但不去打打杀杀的话，学杀人的功夫更没必要。
“我能吃苦的。”野性少女咬着嘴唇很认真再次回答，女孩儿的眉毛略含英气，对襟小马甲下露出一截腰肢，隐隐的轮廓有着一般女人没法拥有的柔韧和结实，连皮肤都是健康的小麦色，拉来叶眉做说客，“叶眉，你给我作证吧”。
“是啊，牧野很勤奋的，天天天不亮就起床锻炼。”叶眉倒是难得一次不捣蛋，帮这个叫牧野的女孩儿说情。
“得得得。拜我为师这事我担当不起。”林羽现在一身麻烦，哪里肯答应，牧野一而再再而三的求了几遍，都被林羽闲扯开来，只得恨恨不平的停止了纠缠。
那边的乔思终于谈妥合作事宜，林羽正等着姑奶奶一出来就抬腿想走，结果门外驶来十来辆车子，无数人口中传诵的女钢琴大师小米粉墨登场。
“小米！”刚才还在缠着林羽的四个女孩儿顿时尖叫起来，一起朝从车中走出去的同龄女孩儿冲去，人群中恬然微笑的少女如一幅写意山水画，眉如远黛，让人生出可远观不可亵玩之感。
有些美丽是越美越惹人遐想，越是罂粟一般诱惑而危险，例如台阶上的乔思，林羽不止一次看见她扭臀摆腰时有种扑过去狠狠蹂躏的冲动。
但这个小米是那种越美越贴近自然的类型，即使自身的美丽不下于乔思，这种美丽却没有一点侵略性。
从其他车中下来的人士大半是音乐界的著名人士，甚至包括柏林乐队的小提琴大师皮诺尔斯切。
林羽闭上眼，蓦然发现那个初见的钢琴大师小米让他有一股熟悉的感觉，熟悉得像邻居女孩一样的亲切，这种感觉只有从沈怡那个调皮少女的身上领略过。
而在这时，叶眉惊讶的声音响起：“大叔。有人朝你走来呢。”
“谁啊？”林羽嘴角浮现一缕玩味的笑容，看着朝自己姗姗走来的女记者，怎么不认识？难道是来采访自己的？话筒上的标志明显有CCTV四个字。
“林羽同学，咱们有多少年没见了呢？”这个女记者一身干练的职业女性装扮，手里拎着一个话筒，后边还跟着两个扛摄像机的哥们，一副风风火火的派头。
“你是——我想想，”林羽睁大眼看了又看，有些烦躁地探手插进兜里拿了根烟点燃，然后叫出了名字：“林萱？林班长？你还真成大记者了？”。
“林羽，你小子出息了啊。这么久才认出我来，好歹咱们还是快三年的高中同学呢。”林萱一下笑了出来，撩了下齐耳短发抿嘴笑道：“亏我还一直惦记着你。”
“那我真是太荣幸了，劳大班长惦记着。”林羽一下想起来了，不就是自己闲来看八卦，找夏雪妍被谁推上胸部最美女性宝座的背后推手，就是眼前这个林萱，自己还以为不过是重名呢，毕竟整个国家十几亿人，不重名的可能性太低了。
“将手机给我，前些天就唠叨要弄个同学聚会，叫我出头联系人，这不，你的我怎么也联系不上，咱们这叫有缘。”林萱急匆匆的掏出手机，要了林羽的电话去了，然后才看着那边围了个水泄不通的钢琴天才少女，却没有其他记者那样焦急，央视的大牌记者很少需要去凑这个热闹的。
“对对对，有缘。”林羽也是有些高兴，以前读书时候这位林萱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什么都拿手，自己却恰恰相反，正正经经的学业不搞，尽弄些歪门邪道，一来二去，都被大班长林萱列入重点跟踪名单，算是不打不相识，后来林萱不光对他放任自流，相反还和他翘课爬围墙上网，看着他在车站后头和小混混们玩单挑群架，几乎所有差生的事情都经历了一遍，结果一个暑假完毕，这位大班长竟然出了一本书，反应后进生的生存状况，被央视采访了半个小时，出尽风头不说。也被保送到了新闻学院，想想她这保送资格至少有自己一半功劳来着。
“行，有空我再约你，今天事忙，同事在等我呢，就这样了。”林萱很有股洒脱劲儿，背心一转，迈着紧凑的步子走向旁边的指挥家斯皮尔。
“新闻主播兼大牌记者呀，大叔你怎么勾搭上林萱的？”叶眉的八卦心理一下被挑了起来。
“什么勾搭，咱们那叫纯洁的同学友谊，与你和牧野李容容他们一样。”林羽抬手给这小狐狸一巴掌，看着乔思奋力突出重围，明显是因为小米的到来遭受了池鱼之殃，气喘吁吁的对他道：“走吧，他祖母的，谈妥了，本小姐可以和这些小太子党一起干些伤天害理的暴利生意了。”乔思撇撇嘴，见林羽一脸不感兴趣的样子，就知道和这临时保镖讲生意明显是对牛弹琴。
顺路送林羽去陈璐的考场时，乔思这种大大咧咧的母暴龙也察觉到了林羽的沉默，就有些好奇道：“那个央视记者认识你？”
“我没想到她能认识我。”林羽摸了摸脸颊，沧桑写在脸上，自己早不是那个骗取少女初吻的少年了，一晃很多年过去，很多事情会随风而散，但有些人，有些事，直到呼吸停止的那一刻也不会忘却。
乔思将手伸进了林羽的裤兜中，她亲眼记得这家伙出门时还揣了个价值不菲的紫砂壶的，但将那个紫砂壶托在她洁白如玉的掌心时，蓦然碎裂成粉，在她指尖随风而散，芳心剧震时，忍不住斜睨他一眼，“你和她有奸情？”
“没有啊，我和她算是革命的友谊，绝对没有任何暧昧。”林羽挺光棍的交代了，“不过从她身上联想到了我的初恋而已。”
“初恋？初恋很好玩吗？”乔思愣了愣，自己一直疯疯癫癫的忙着追求各种新奇玩意儿，却对别人爱得死去活来的感情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还是挺深沉的明白许多人对于初恋的态度，也许可以忘了自己，忘了生与死的距离，也无法忘记初恋情人，而最让人惆怅的是，初恋往往百分之九十九的夭折，偏偏能够在之后百年人生中时时想起。
将他扔在考场外边后，林羽看着那满山满野的家长，一个忧心忡忡的在那，不由感受了这种可怜天下父母心的劲头，看看手机里的时间，还差四十五分钟才结束上午的考试，林羽左右瞄瞄，终于在一个花坛前占了个位置，抽了根烟后，正埋汰这丫头不是挺聪明的，怎么连提前出考场都做不到？
结果旁边一老头子大踏步的走了上来，也不客气，一把拎着他的衣服转到了僻静处，陈老爷子才气呼呼的道：“你小子挺有种的？以为这结婚是过家家，喊分就分，说合就合？”
“等等。”林羽一见这架势，知道他也是给陈璐送考来着，但这话里头的意思很有些不明了，难道陈兰影没有摆平？
“等什么等，臭小子我告诉你，想始乱终弃，我叫老林老唐来打断你的腿！”陈老爷胡子一翘一翘，大手一挥道：“影儿今天一大早跟我说了这事，被我一口回绝了，没门，我可告诉你，刚才和几个老人商量过了，再过几天就挑个喜庆日子，先去领证了再说。”
“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林羽不得不插了一句，这老头子还自我感觉良好来着？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懂吗？”陈老爷子冷笑道：“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自个签的名，现在想对我女儿始乱终弃了？”
“老头子，当初是我和你女儿一时冲动犯错了，现在想各自寻找各自的幸福，行不？”林羽顿时苦笑起来，难怪有人说旧时婚姻就是一块狗皮膏药，结也难，离也难，这都纠结个鸟啊，自己和陈兰影连手都没碰过呢。
“不行。”陈老爷子胡子一抖，“林羽，你这小子就真心说句话，我自小对你怎么样？”
“没得说。”林羽的脸一下苦了下来，这老头子虽然有点犯倔，但每年跑自己那边两趟，零花钱一塞就是一大把，这会儿被他挟恩图报了。
“那跟我去见影儿！”陈老爷子一下得意了起来，这小子虽然惫懒了点，但在爷们方面没得说，重情义，这一下算是拿捏住了他的命门。
陈兰影就站在自己的车旁边，一辆稳重大气的浅灰宾利，这种车子十分高档，但在人人只知道劳斯莱斯的大陆，并不知道宾利这个同样血统高贵的姊妹车款，很受喜欢低调的富豪人群欢迎。
陈兰影给林羽的感觉总是很奇怪，好像她和自己是同一类人似的，第一眼望去似乎没什么出奇，但第二眼就是颠倒众生的惊艳。
有人曾陈列过女人一生中可以拥有的奢侈品名目，前五位大致是爱马仕的手提包，一双精细雕琢的细带露趾高跟鞋，更重要的是一双妖娆纤细的足，其次是瑰色的指甲油，比皮肤更柔滑的网袜，以及贵比黄金的香奈儿五号香水，以上五者加上不太俗气的外貌，就能构筑一个完美的女人，林羽就觉得这个总是对自己没好脸色的女人即使很惹他反感，仍不能抹去属于她的风情，在自己所认识的人中，是最没有特征，但样样俱全的美女。
抬头看见自己老爸拽着林羽过来后，陈兰影也有那么一丝的苦恼，老头子一天到晚就念叨抱个孙子，虽然对璐璐也是一样的疼爱，但老人家总有点男儿才顶一片天的思想，想着林羽一脸的不情愿，但被三个老头儿轮流说了一通后，便点了点头道“林羽，要不，咱们再考虑下吧，试着相处下再说，免得辜负了老人们的一份好意。”
“分也由你，不分也由你，陈兰影，你未免以为我的脾气很好？”林羽咧嘴笑了笑，那份懒散潮水般褪去，像一头猛虎纵啸山林般，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前的女强人，“不习惯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我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陈兰影抱着双手，冷眼瞧着眼前步步紧逼的男人，极度的危险，但一直执掌百亿大集团的风格并不会让她对这种高姿态屈服，“而且，我没有说对不起的习惯。”
“影儿，林羽！”旁边的陈老爷子一见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顿时急得跳脚，难道这对小冤家真没可能走到一起？
“不会？我可以教你。”林羽恢复了懒散味道，眼里的危险却让陈兰影升起警觉，但她在一个准备随时出击的男人面前，绝对没有反抗的可能。
即使这里是人山人海的考场外头，还是培养祖国花朵的灵魂锻造场所，陈兰影仍然被林羽一手按在了肩头上，不等她有什么反抗的举动，男人已经张开大嘴，带着一缕笑容，落在了她粉红的柔唇上。
触口温凉，陈兰影因为这种亲密，一下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但第一反应，就是朝头次侵入自己口腔的异物咬了下去。
还没合拢，已被两根粗壮的手指捏住了下颌，林羽轻轻尝着这个女人嘴唇的味道，并没有顾忌身前身后呆若木鸡的家长们。
“现在的年轻人哪，就是太冲动了。”陈老爷子咧开嘴，在那哈哈大笑。

第一百六十二章 江雅的撺掇
如果仅仅于此，陈兰影也觉得是可以接受的。她最终契约，既然签订了婚约，是他合法的未婚妻子，那么自然有这种未婚夫妻的行为。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这个总是保持着绝对理智，甚至让林青衣都为之佩服不已的董事长，在被侵犯的慌乱过后，她大大方方的反拥着这个男子，开始了这种新奇的体验。
林羽不可言喻的有些挫败感，这个女人虽然身上隐隐贴着属于他的标签，其实却是无法捉摸的女人，索性抛开这些有的没的，在老头子哈哈大笑，恨不得手舞足蹈宣布自己女儿女婿在亲热的旁观中，认认真真的尝着这个女人的味道，就在陈璐的考场外头。
而且，上天似乎特别眷顾林羽一次，只觉鼻端的香气微微浮动一下，旁边的美女好像下了什么决定，轻舒了一口气后，重重的靠到车身上。而林羽本就扶住她腰的手掌被迫下滑，已经隔着一层浅薄的衣料，与两瓣浑圆的臀峰无可避免的接触，滑腻如酥，软肉在自己掌心渐渐凹陷，又迅速弹起，在陈兰影受惊猛然坐起后，林羽鬼使神差的，在她羞愤欲绝的神情中侧望了一眼，发现柔软衣料下的臀肉还在轻微的颤抖。
惊人的弹性！
在发完这份感叹后，掌心似乎还残留一缕消魂触感，刚才慌乱中尾指无意扫过臀缝，就触及了深陷入内的一条柔软绳索，那一下轻微的抖动甚至让身边美女的呼吸加急了一丝，他这才明白T-BACK的真正魅力，这种后片嵌入臀部内的超细绳索是秘而不宣的诱惑，本来就是一种含蓄的性感。
换了其他女人，林羽绝对会挨一个耳光，但他相信这个女人不会，真正有修养的女人是不会玩撒泼那招的，何况是陈兰影这样被劫持绑架周转了三个国家，却不需要休息就能投入到工作的女人。
尽管，两人互相反感，却因为身边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不绑在一块，林羽从不会因为自己的个人情感就否认她的优点，陈兰影的确是能与小姑姑并肩齐驱的奇女子。
果然，陈兰影连优雅的姿势都没有改变。没有惊叫，回头望了望自己的臀后，神色如常的推了推他的手，分了开来。
四周刷刷刷的目光却齐齐射来，含着女神被亵渎的悲愤，除了百分之二十的男人仍在陷入痴呆状态中外，周围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看见了林羽耍流氓的那一幕，但在美女沉默后，都选择了沉默。
这种不光彩的事情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林羽虽然面目平凡，但身体坐在那，却给人一些潜在的危险性。
接着，林羽汗毛倒竖，一丝目光强忍着痛恨在自己身上来回打转，视线看似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却看见一辆车已经在缓缓开动，几乎是跌跌撞撞的离开了校园。
周玲。
林羽头微微疼了起来，虽然她明白自己和眼前这个女人的关系，也老是念叨着要做他的地下情妇，但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看见这一幕怎么可能不伤心欲绝。
自己真的能在欲望和女人的泪水中。找到一个平衡点吗？
林羽掏出根烟嗅了嗅，接受陈兰影冷冷的打量，对于一个常年在谈判桌上，动辄数十亿数目的商界女强人来说，察言观色是一项基本技能，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林羽那一瞬间的神情细微变化。
“好了，明天找个世界，我们详细谈一下吧，璐璐出来了。”陈兰影瞄了一眼自己家的老头子，有他在，估计没法说得很详细了。
“嗯，明天上班后我去找你。”
林羽想着那个公司，都快很多天没去了，忙完夏雪妍那边的事情，又这么出国了一趟，陈璐在上大学之前的日子里，肯定会用全副精力花在公司上的，自己这个小马仔估计也得冲锋在前了。
“妈咪。”陈璐一下惊喜得跳了起来，扑到了陈兰影的怀中，母女俩几乎是同样的身高，同样的脸容，如果不是一个添了些岁月，一个多了份纯真，简直就像克隆出来的。
林羽想着克隆这两个字，却对眼前的女孩儿多了份怜惜，他还是事后才明白陈璐的身世，很复杂，陈兰影在接掌陈家之前，就是生物基因技术的顶尖研究人员了。这个丫头儿的诞生，绝对是她倾注了所有心血的，母女之间的曲折几乎无法用常理去揣测，但陈璐的天才基因已经早早的表现出来了，全面超出现在各种各样的神通。
“禽兽，你好歹说话算话！”陈璐亲亲自己老妈的脸，才转着眼珠子盯着林羽，嘻嘻笑着带份炫耀道：“我妈漂亮吧？”
“璐璐，你又在疯言疯语了。”陈兰影这个总是带着礼貌性微笑的女强人露出了温暖的笑容，拍着女儿的粉背，笑道：“不要称呼禽兽这样的词汇，要么叫林羽，要么叫大叔，你选哪一条？”
“妈咪，我喜欢叫禽兽嘛。”陈璐不依的扭了扭两身子，却看着旁边气呼呼的老爷子狡猾的笑了笑，娇滴滴的道：“最最亲爱的爷爷，璐璐最喜欢你了，来抱抱！”
“哟，我家璐璐的嘴儿可真甜！”老头子本来在那暗自神伤自己这孙女儿有了娘忘了爷爷，这会儿被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弄得心花怒放，拉着陈璐连声问道：“考得怎么样？”
“我说没问题就没问题啦。”陈璐一点也不谦虚的炫耀了句，“后边那家伙老是瞄我的试卷。我愤怒了，趴在那张卷子上睡了一个小时，就不给他看。”
几个人顿时有了些无语，陈兰影有些好笑的揉揉她的娃娃头，“还跟小孩子似的使性子，妈咪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不乖？”
“我都是大人了啦，别问这个问题好不好？”陈璐立马转移话题，要是她乖才怪，经不起盘问，但在陈兰影目光的注视下，只得有些心虚的指指林羽。“你问我的生活顾问不就知道了。”
“璐璐最近都很乖，最棒的女孩儿。”林羽难得的夸奖了这丫头几句，陈兰影微笑着在女孩儿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陈璐就有些兴奋的低呼了几下，然后朝林羽勾了勾手指，：“走，吃饭去，下午还有考试哩。”
这一顿饭有些一家几口其乐融融的味道，林羽却是有苦自己知，自己刚才是占了陈兰影的便宜，但这便宜指不定就哪里还了，但看见陈璐异常高兴的样儿，也就打起精神，在餐桌上插科打诨，让这个很少尝到完整家庭温暖的丫头几乎是精神百倍的啃两大碗饭，然后被学校里的老师抓着回去午睡了，她可是整个高中顶尖的苗子，关系到奖金之类一系列问题，重视也是有必要的。
从饭店里走出来，陈老爷子一去，林羽就叼着根烟，看着陈兰影刚才还温暖如花的笑容瞬间冷冽下来，知道自己摸她臀部的那一下，成功的激怒了她。
那么现在开始，就看谁先忍不住认输吧。
在沈怡趁着高三高考，高二放假的功夫回家后，这进自家客厅就发现林羽捧着本很土的书在看，当下不出声，静悄悄的凑过去一瞧，不由忍不住笑了，笑得很夸张。
“不就是本易经？用得着笑得那么费劲？”林羽合上书道。
“谁还看这些难懂的东西呀，我发现你真老土。”沈怡仰躺在沙发上，扬了扬手机道：“本小姐只看言情小说。”
林羽无奈的笑笑，有些羡慕她的无忧无虑，好读书时不好读书，好读书时不好读书，等懂得这道理的时候。就经常觉得肚子里的货不够用了。
“我们聊天吧。”沈怡的口音软绵绵的，悦耳好听，江雅本是上海人，让她也有些有些吴侬软语的味道，林羽被她唧唧咯咯的弄得没法看书，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但没过多久，沈怡好几次因为他投在自己脸上的锐利目光而突然的脸红，就没法继续下去了。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窗口，沈怡盘膝坐着发呆，林羽抽空离开了下，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递到女孩儿的手里。
“好香？”沈怡深深的嗅了口，有些可爱的皱皱的鼻子，凑过去问道：“楼下超市的自动咖啡机那里买的？”
“恩，难道我能自己泡？虽然有咖啡豆，但不会……”林羽抿了口三元钱一杯的咖啡，觉得奶油和糖加得太多了，而且咖啡也不纯，就走回自家从柜子里拖出背包，拿出一个大罐子递给沈怡。
“这是哪里产的？——顶尖的蓝山咖啡？”沈怡知道最好的咖啡是牙买加的蓝山咖啡，不过由于被日本把持了整个牙买加的90%的咖啡产量，以致国内十分罕见，也挺贵的，自己手里捧着的就是最好的那种。
“如果你会煮咖啡的话，它的所有权就归你了。”林羽不以为意的笑笑，回国前玛丽留下了一些礼物给他，包里除了两套衣物外，就只有这罐子咖啡豆。
“很贵的！”沈怡抱着这罐顶级的咖啡豆有些不舍，但还是递回给林羽，她现在还是消费者，有时候会很小资的去喝一杯几十块的咖啡，都觉得能高兴半天，可这小小的一罐，她认为没几千块买不到的，也没必要这样奢侈。
“好的东西要在喜欢它的人手中，我这样老土的人可享受不了这么精贵的东西”，林羽的性格是那种随遇而安的，抽烟都是五块左右的，再贵就觉得没劲道，尽管这些年，某个老家伙用里海的鱼子酱，各种古董名画，顶尖的衣食住行来熏陶他，想培养出点大家风范，结果直到死还没能达成心愿。
沈怡还在犹豫。
“小怡妹妹，如果十五分钟后我的面前能够又出现一杯香气腾腾的咖啡，我想这个午后会过得很不错。”林羽不悦的扭头看她。
沈怡却扑哧一声笑了，从地板上爬起来抱着咖啡罐就要往外边去，结果还没走两步，房门边就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两个年轻人可别忘了我这老太婆，看来我也能享受一下牙买加高山上的阳光味道了”
两人讶然望去，正是午睡后醒来的江雅，正一脸笑容的看着两人，由于林羽上次在绑架事件的即时出现，她对这个年轻人开始热情了许多。
“老妈也要嘛？不过我的技术可不怎么好啊，到时候可不能批评我。”沈怡脸色多了一丝嫣红，脚步轻盈起来，几乎是小跳着跑出去的，剩下江雅脸上有些古怪的笑容。
房间里有了一丝安静，林羽有些受不住自己这师母若有若无的笑意，直接坦白道：“江师母，我最近真没干坏事！”
“干坏事？小子，你真对我家小怡干过坏事，她怎么成天在我面前说林羽哥哥好？唉，算了算了，我等着喝咖啡呢，蓝山咖啡啊，还是我大学时候喝过。”江雅微笑着坐到窗前的躺椅上，蓦然问道，“你对小怡有好感吧？”
“小怡……肯定有”林羽无语了，家庭主妇就这样八卦，沈怡才几岁？就给操心上这事情了。
“我又没说非得现在就有个什么结果，试着交往交往嘛，小怡这样心思纯净的女孩儿可不多了，还没有女友吧？”
江雅一直不知道林羽这些年怎么过的，他也问过，但林羽并不想提起后也就没问了，作为一个思想开明的师奶，她明白每个人都得有自己的隐私，不能太八卦。
“不知道算不算有。”林羽莫名其妙的回答了句，还是让江雅放下了心，也让外边听到这句话的沈怡添了丝高兴，小心翼翼的拿着托盘将三杯咖啡端过来，淡淡的清香飘荡在浅绿色的房间里，连午后热辣辣的阳光都柔和起来。
江雅坐在躺椅里，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因为烫而眉头轻蹙，垂下目光细心品尝着舌尖的味道，优雅的动作显示了极好的修养，甚至没法让看到这一幕的沈怡相信，这个只用两根手指拈起咖啡杯的中年妇女真是自己很八婆的老妈。
但看到林羽喝咖啡后，沈怡觉得有些心疼了，她煮咖啡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浪费了一点，但在林羽的口中，滚烫滚烫的褐色液体在他拿起时还满满的，放下时空了。
“简直是牛嚼牡丹！”沈怡很气愤，拿起一本杂志坐到林羽的对面，想用眼神杀死他，但她不知道自己的大眼很漂亮，就算发怒也只是更可爱，让林羽的目光停顿下来，看着小护士素净但美丽非常的小脸，嘴角牵动了下，一直温和的目光流露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沈怡差点被咖啡烫着了舌头，然后垂下头俏脸不敢再度抬起，腮边滚烫滚烫的，心里却在小小的嘀咕，怎么这家伙的目光突然这么奇怪？
她决定以牙还牙，一把扔下了杂志，将白色拖鞋扔在地板上，双手抱膝蹲在椅子里很有兴趣的打量着林羽，浓黑的眉毛，刀削一样的脸颊，嘴角总挂着一缕轻笑，温和的眼神有一股年轻人很少有的沉稳，这种类型的男人是属于越看越耐看的类型，刚开始平平无奇，但见惯了就觉得有些奇特的魅力。
“小姐，我会害羞的。”林羽敲敲桌子。
“这就是我想要的目的啊，老是看我，我得看回来。”沈怡咬着唇朝林羽眨了眨眼，拿过一支签字笔在一张纸上唰唰唰的写了一句话，扔给了他。
江雅在一旁微微笑着，看着这个活泼的小女孩在玩传纸条的把戏，这种活力正是自己女儿所需要的，林羽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太老成了也不好，毕竟以后的路还需要靠年轻人的闯劲去走。
“给你一次做护花使者的机会，陪我去一趟银行。”恶作剧的沈怡在字条下画了个伸出舌头的鬼脸。
林羽忍不住笑了，伸手拿起包让沈怡先走，女士优先是种不错的礼貌，至少能让这丫头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
等女孩儿回房间换上高跟鞋，穿上很飘逸的白色连衣裙，又将马尾散开重新扎了下，对着镜子看了又看，又在鬓角添了个小发夹，才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去，看见林羽很不耐烦的看着自己，当下就来个先下手为强，小声哼道：“也就等了一会儿嘛，别人想做我的保镖我都不让呢。”
“呵呵，我明白沈大小姐有这个魅力。”林羽忍受匆匆过去的年轻男孩们投来的目光，那种敌意让他有些不舒服，现在这男多女少的年代，都是这些老龄男侵占了年轻男的资源，但话锋淡淡一转，对她微笑道：“别人要我做保镖，我也不乐意呢。”
“你又在臭美了。”沈怡狠狠的打击他，又觉得这个家伙真是粗心，竟然……
“你的裙子很适合你。”耳畔传来了林羽磁性的男音，他摸着微微泛着胡子渣的下巴，盯着这个飘逸的女孩儿的眼睛里全是赞赏。
“唉，算了，刚才还觉得你这家伙很粗心，原来是粗中有细。”沈怡本来很郁闷的，平时随随便便的就能穿着拖鞋出去，刚才花了半个小时打扮算是给林羽天大的面子了，现在才终于得到了想要的赞美。
林羽在她身后摇头轻笑，对于女人，适当的赞美能够让她的心情保持愉悦，而且。她的愉悦可能会很快的传递给自己。
不出所料，沈怡的心情飞扬起来，边钻入一条抄近路的小巷，边和林羽叽叽喳喳的聊天，于是林羽知道了她喜欢每个月将零花钱钱存着，希望有一天能去旅游一次。还准备大学毕业后开个咖啡店，她的文胸是33D的，所以喜欢穿大一码的宽松衣服。
“很惊人的尺寸！”林羽真没想到又是一头小乳牛，适时的发表了感叹，张了张手掌，觉得没把握握住，这个一点儿也不吃肥肉的邻家小美眉，怎么可能有这么夸张的尺寸？难道是这家水土比较养人？可这大街上，柔美秀气的美女很多，但胸部平平的更多。
沈怡突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狠狠的白了林羽一眼，气呼呼的加紧脚步走路，这家伙不漏痕迹的诱导真可怕。
“嘿，小怡你肯定天天喝牛奶吧？”林羽冒着被沈怡狠K的风险继续调侃了句，气得小护士转过小巷前面的弯，在前面一个劲的猛跑，将林羽甩开了半条街，她的心里还在噗通噗通的乱跳，实在太尴尬了。
而在沈怡甩开他后，林羽的笑容消失了，前面十米的地方是一个转角，而在他身后五十米的地方，是两个人影。
“这小子的包里，据说货不少。”刘正义说完这句话，目光贪婪的盯着那个年轻人的裤兜，觉得手都有些发抖。
“别打草惊蛇。”搭档王建飞嘘了声，开始将摩托车打火，两个人一起合伙干了两年，飞车抢劫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熟悉，是这一带有名的捞钱好手，得到这家伙是个大肥羊后，都在附近盯梢了好些天，但这只肥羊一直没有出现，这次竟然钻到小巷子里来，还真是撞上门来了。
林羽需要将自己的脚步放轻松，在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呆久了，行走在这片蓝天下就多了几分舒服，他现在的身份白得不能再白，这样才能有更大的发展。
后面摩托车的呼啸声充塞了整条小巷，王建飞娴熟的压制着油门，在即将靠近林羽之前，将速度降低到同伴最好出手的限度，带来的风声撩起了林羽的T恤下摆，刘正义大喜过望，粗壮的手臂悄无声息的伸向林羽背上的包。
林羽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两人，转身的速度比摩托车前冲的速度还要快，抬腿，原地纵跳，空气中再度响起一道凄厉的呼啸，虎纵山林般带起了狂风，草木皆惊，甚至盖过了摩托车的消音器轰鸣。
前面的刘正义看见这一幕后不自禁张大了嘴。
半空中的林羽嘴角出现了笑容，腰间扭动之下，一腿侧踢在摩托车的油缸上，两个体重一百多斤的成年人连带摩托车一同起飞，在刘正义和王建飞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起狠狠的撞到墙上，摩托车的后轮还在没有熄火的发动机带动下不住的转动。
林羽本来是想踢人，半途才醒悟面前只是两个小毛贼，这一腿下去，估计被非常暴力的一脚穿透肚皮，才转变脚步踢在油箱上，即使这样，刘正义看着油箱上塌陷进去的脚印，止不住牙齿就打颤，这得多大的力气？
好在他没有受伤，顾不得去看同伙王建飞，爬起来就想死命逃开，多少次失手就是凭借灵活的腿脚逃脱的，但这一次还没有跑开两步，他的两腿就凌空了，后颈被一只刚硬如铁的手扼住，林羽轻易的一手提了一个扔在地上。
刘正义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半个字，一种莫名的气势在这个青年激荡开来，阴影一般笼罩在两人的身上，沉重的压力敲击着两个中年人的心脏，好像置于老虎的利爪下，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恐惧潮水一般在他的身体里弥漫开来，连呼吸都趋近于停止。
气势如山，凝而不发！
林羽似乎什么都没做，但比做什么都有用处，就像一支箭，只有搭在弦上、凝而不发的时候，才最具危险。
“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林羽选择了这个最轻微的惩罚方式，本来想废了他们的手脚，但觉得没必要，他们对自己造成的威胁和蚊子差不多，蚊子可以一掌拍死，但人不是蚊子。
王建飞和刘正义掏钱时都觉得手不听使唤了，他们这群小打小闹的飞车抢劫贼，怎么可能抵抗林羽身上的危险气息，这个普普通通的男子，瞬间成了个随意玩弄他人生死的强者。这一点只有林羽那些真正的对手才明白，不屠戮千人，哪能气势如此。
林羽一点也不挑剔的接过一大把零零碎碎的票子，将两个家伙抢来的几千块揣进兜内，临走时还客气的挥手道别，王建飞和刘正义受宠若惊的鞠了躬，说了声您慢走，等林羽的背影消失后，两人对视一眼，觉得对方都是汗湿全身，顿时靠墙瘫坐在地上。
林羽转过转角，一道修长的身影急急忙忙的跑来，以他的身手随时都可以避开，不过看清是沈怡后，他故意抬起头，小心的露出一丝惊慌，然后被奔跑的沈怡撞进怀中，在女孩哎呀一声时，贼兮兮的低下头，在乌黑的发丝中嗅了一口，淡淡的海飞丝洗发水味道让人很舒服。
沈怡第一反应就是想说声对不起，但在发现自己抓着的是林羽后，觉得不但对得起他，而且还是他占了自己便宜，正要抬起头来找回场子，却看见林羽微微眯着眼，平凡的脸孔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似乎陶醉在自己发丝的清香中。
这一下，连空气都有些暧昧起来，沈怡不由有些慌乱的伸手在结实的胸膛上一按，让自己迅速脱离了男人的怀抱，整理了一下呼吸后才道：“你磨蹭什么呢？害我跑出老远又回头来找你。”
“鞋带松了，蹲下来系了下。”林羽不好意思的笑笑，一副超级良民的老实模样，沈怡这才原谅了他，在旁边小步快走着，继续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看来心情非常不错。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又不是第一次干坏事
沈怡要去的银行是在一个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对面。从银行的对面望去，是许多年纪不大的学生在那挥舞着彩旗，一个小小的箱子摆在桌子上，看来为他们一个得病的同学募集捐款，不停的朝着路人鞠躬，这份诚意让不少路人远远的看见了就绕道而行，他们不想去捐款，但也觉得受不起他们的鞠躬。
不过偶尔也有人上前塞点钞票，然后迎来这些学生们的集体感谢，林羽正愁着刚才抢劫得来的几千块没地方没销赃，这会儿算是找了个地。
“小怡，你先去取钱，我去做回好事！”林羽拍拍邻家女孩儿的肩膀，跳过人行道的护栏走到街边，将那些零碎的票子一把掏出来塞进去。
“谢谢哥哥！”一群少男少女们齐齐鞠躬，看着林羽手里出去的都是些百元大钞，顿时兴奋得连汗都来不及擦，这是今天最大的一笔捐款了。
等他跑回银行，沈怡汇款完毕了，正蹲在台阶上啃着冰激凌，偏头问他道：“这么多旧钱哪来的？”依她对林羽的印象。他身上从来不超过三百块。
“嘿嘿，前天买了张彩票，这不，中了点小钱！”林羽嘿嘿笑了下，老实不客气的夺过沈怡另一只手中的冰激凌啃着。
“骗我，你是抢的吧！”沈怡一下跳到他身边，眸子里露出了狡猾的目光。
“你看见了？”林羽头也不回的按着密码，想和自己玩心理战术？丫头你还嫩了点。
“没有看见，不过你上回还被王大妈发了张街道优秀青年的奖状，这会儿干坏事，看我去举报你不！”沈怡不留情面的威胁着他。
“不怕，又不是第一次干坏事，我抢劫的时候，你估计还在读幼儿园。”林羽嘻嘻笑了下，记得他第一次抢劫是用匕首撩开同营训练一个学员的咽喉，夺走一个馒头。
“我就知道你好坏好坏，这么多天老是不见人影，都不陪我玩的？”沈怡眨眨眼，清秀的小脸上有些黯淡的光泽，每天都在宿舍里想，隔壁那家伙在干嘛呢？每到周末前都是兴奋得不能自已，以为回家就能见到他，结果不但不见人影，好像里边还多了一个人？
“前些天很多事情，对不起小怡同学了，暑假陪你好好疯几天，成不？”林羽笑了笑。接下来还是得认真上班了。
“那好，说定了哦，而且，不许有别人加入！”沈怡小脸微红的说了一句，然后大眼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你房间里的女人是谁？你女朋友？”
“一朋友，她遭家里人逼婚，往这暂时住一下，估计不久会搬出去。”林羽筹算着夏雪妍在岭南那边也呆了小一周，怎么还没见回京？
“谁呀？我到时候看看再做定论。”沈怡对这事不是很在意，却在意他啃冰激凌的吃相特难看，竟然一口口的吞，三口就没了。
冰死你这个一次捐几千块的花心大萝卜，最好晚上得肠胃炎住进病房，我给叫护士姐姐给你用最大号的针头，沈怡偏着头小气的想。
“对了，小怡，你取钱干嘛呢？”林羽对这事上了心。
“暑假了，我在筹划怎么安排呢，没钱怎么行。”沈怡眼神闪闪烁烁的，并没有明说。却在嘴角泄露了一些微笑。
“小家伙，你又在鼓捣什么吧。”林羽笑笑，并没有去刨根问底，再次回到刚才发生抢劫案的小巷子里时，沈怡突然哎了声，抓住了他的手臂。
“干嘛？”林羽看着女孩儿被冰激凌滋润得发着光泽，分外嫣红的小嘴，左右察觉没人，就有种想咬一下的冲动。
“为了奖励你刚才的善举，我决定了！”沈怡一字一顿的说完，抬起小手指儿在自己还沾些奶油的嘴角：“这里可以让林羽同学亲一下。”
“呵呵！”林羽怎么可能拒绝？将小女孩眼角的希冀收到心里，将女孩儿的小腰搂在手中，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轻轻的咬了上去，唇瓣很柔软，还有股奶油味，沈怡显然极度敏感，柔柔的嘤咛一声，连手臂都放了下来。
不过这个女孩儿虽然有时候很有勇气，会做些很大胆的动作，但她显然没有上一次那么大胆了，只需要一个拥抱和个亲吻，就满足了。
十分钟后，沈怡才算喘过来气，脸色红红的从林羽的脖子里探头瞄了瞄，有些紧张的道：“刚才有没有看到人？要是看到就完了，现在在家附近呢！”
“看到了你爸！”林羽回答得很用力。
“呜——谁啊，糟糕了呢，快走。被老爸发现了。”沈怡顿时慌乱起来。
“就看到了一个小美女站在我前面。”林羽低头哈哈笑了起来。
沈怡的慌乱立刻停止，明白被这家伙耍一道了，不过她也没有太过反感，而是面色红红的点头道：“接受你小小的马屁。”然后咯咯轻笑地抛下林羽，往自己家里跑去。
林羽却望着女孩裙子里浑圆的臀，暗暗的想，拍马屁没有比拍在这个部位上更舒服的了。
晚上八点，在网络瞎逛的林羽正打算淘米做饭，接了个电话就跑到了帝豪大酒店，见到了下飞机不足半个小时的赵家老爷子，赵心寒，即使他手里拿着夏家51%的绝对控股权，也占了大便宜，仍对眼前的花甲老者保持了应有的尊敬。
“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头子十分佩服你。”赵老爷子经历过这一场重挫后，不但没有被这场风波压倒，反而更加矍铄，眼神里带着鹰一样的锐利，他不是个会屈服给强硬对手的老者，数十年的阅历让他懂得看人，眼前这个神情懒散的年轻人，光是眼中那份偶尔迸露的神采。足以引起强者之间的欣赏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够心怀似海，波澜不惊，直到最后一刻才将自己的女儿逼得神经失常，前途肯定无法限量，如果有人提携，十到二十年，定能飞黄腾达，可惜是自己的对手。
“这是山塘水草中捞起的小虾米，纯得就像那里的水，酥而不烂。滚汤里三滚就能入口，不像长江那样污染得一塌糊涂，连带虾子都没了鲜味，赵老可以尝尝。”林羽指着一盆白虾汤对面前的老人娓娓而谈，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开场白，一心只扑在美食上。
这是近十年来，赵老爷子第一次和人说话时被毫不在乎的顾左右而言他，但他神色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因为这次是林羽难得的请客，只是淡淡道：“这江南的小米酒也是别有风味，林羽，你可是个妙人，这次让我赵家吃了大亏，不能就这样算了吧？”
林羽将酒杯放下，脸上出现了夸张的表情，油滑着老脸道，“赵老，你不是认为夏雪妍是被我强奸才不要你孙子吧？干柴烈火那也得你情我愿，如果你非得认为是我的原因，大可报警叫公安局逮捕我，拿出证据来，不就得了？”
赵老爷子鼻子里只是哼了声，好个以退为进的小子，要是承认夏雪妍被勾引的，赵家更没有颜面了，这就是林羽无耻的依仗，随便弄些什么污点涂抹到赵家的金字招牌上，也是一个极大的污点。
从贾威那个花花大少的作风来看，他的老大林羽也不是个自重身份，讲究高手风范的上流人物，杀手讲究的是不择手段，没有所谓的自尊心拖累，在他看来，能够用起来最具效果的招式就是最好的，就算强奸一个女人，不管摸奶龙爪手，还是猴子偷桃。只要成功就行。
他现在在做的，也无非就是这样，自己要在牛粪里打滚做个人见人怕的苍蝇，让眼前赵家这位掌舵人即使踩得整个岭南的地皮晃动，也没法伤自己一根毫毛。
“我们赵家的实力还在，你不给我们个交代，没法好过！”赵心寒冷冷的道，自己手中掌握的人脉关系网和暗中的实力，足可以让这个和贾威他们关系暧昧的年轻人凭空消失，尽管有夏家和周玲的底子撑腰，但没有别人会为这么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出头，周玲的主要实力在京城，夏家这个趋近没落的家族和自己相比，无疑是萤火与星辉争光，太不自量力。
“我可以让你现在消失。”林羽吞了口酒，望着眼前的赵心寒，他的话很简短，但威胁性更大，这间星华最高档的雅间里，并不是只有两个人在这谈笑风生，外带喝酒，还有赵家的一干保镖，但都在夏老爷子的七步之外。
对于一个顶尖杀手而言，七步之内，赵心寒必死。
林羽脸孔出现了一抹妖艳的红，腹中的小米酒化作一腔冲天豪气，已将这个还在危言耸听的老头儿视为囊中之物。
一干保镖纷纷围拢过来，但都站在七步之外，他们便无法越雷池一步。
真的猛士就是这样，他随随便便的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不可逾越的天堑，即使面前有百万雄师，也可以铁锁横江。
“呵呵，看来我特意来找你来这喝酒，本就是个错误啊。”赵老爷子低头喝了杯酒，笑容里多了些苦涩，这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本无半点和自己谈判的筹码，但现在他手中的筹码就是自己的命。
“其实我知道你来京城是干嘛的。”林羽气势收敛，突然叹了口气。
赵心寒看着自己的年轻人，突然有种被看透的感觉，他来京城干什么？很简单，要在京城依靠赵家的势力，让这小子活不下去！
“但我忘了告诉你，在京城，我照样可以横着走，只需要我答应某些条件。”林羽把玩中手中的小酒杯，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微笑道：“现在我用你的一条命，换咱们以后的和平共存，怎么样？”
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下十度，一群如狼似虎的黑衣保镖已往怀中掏去，与此同时，林羽手中的小酒杯有了清脆的裂响，声音还没有传至其他人的耳中，破碎的瓷片跟满天飞镖一般，先一步嵌入了他们的手腕，黑色的枪支噼噼啪啪的掉落一地。
林羽若无其事地换了一个杯子，看着赵心寒笑道：“别用这些废物来浪费我们的时间，如果上一次给你们的教训还不深刻，我并不计较再给一次，而且，我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出手，将你们这些碍事的家伙给做了。”
一群出身专业保镖被认为是废物，换做以往肯定会被这群出身枪林弹雨的大汉撕裂，但现在都只能承认所言非虚。
“我这次来，表明我不会放弃的。”赵心寒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笑道：“我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也不怕你威胁什么，你不怕死，我更不怕，咱们还有得玩。”
“随时奉陪。”林羽耸耸肩，心里却明白这老头子并不是为了和自己示威才来找自己喝酒的，扯了扯眉毛后，才伸了个懒腰坐了回去，笑道：“其实赵老你也明白，站得高，就会发现高处不胜寒！咱们合则双赢，火拼的话，其他人得利，对不对？”
“这才是我今晚想听的话。”赵心寒这才露了个笑容，其实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什么双赢那是虚，可这小子纠集了一帮人，和自己斗得死去活来的话，两败俱伤会给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给占了便宜，他来这就是想要了承诺。
见这老头有以退为进的意思，林羽也乐见其成，他不给自己点好处，怎么可能罢兵休战？不过这老头子也是好胆魄，好脸皮，前些天还和自己打得死去活来，刚才还想玩群殴，现在脸皮一换，想和自己合作了。
至于这里边的诚意，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赵心寒这次只是想阻止两大势力进行最后的硬碰硬而已，这就跟火车头相撞一样，不但关系到赵家和林羽背后的实力，还牵扯到了方方面面，甚至会包括政府方面的意图。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人的密谈十分愉快，林羽带着得意的笑容走出帝豪酒店，看着这个家伙的背影，赵心寒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表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当然，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不是因为林羽说着要请客，却叫他买单，而是他与林羽第一次接触后，发现他的实力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孙子这些同龄青年，竟然隐隐有一时无两的风范。
“藏得这么深的小子，真是可怕！”赵心寒敲击着桌面，摸了摸背心后，发现在刚才的谈判里，不知道冷汗已经湿了几遍内衣了。
林羽咬着牙签，才迈下帝豪大酒店的台阶，就发现自己的手机嘟嘟嘟的响了起来，按通后喂了几声，却没有人说话，仅仅听到那边吐气如兰的呼吸声后，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怎么就不能让我多得意一会儿。”林羽仰天长叹，早知道就不该去惹陈兰影这个女强人了，被周玲那妖妇给看到了，这下打电话来无声抗议了，看来今晚又该是怎么折腾了。
而在岭南夏宅后边一间很宁静的小别墅里，夏雪妍接待了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一丝不苟的花白头发，金边眼镜下是温和的眼神，一个比绅士还绅士的半百老人拄着拐棍站在满是紫罗兰的院子里，按响了门铃。
与此同时，是各大报纸出现的夏赵两家联姻告吹趋于反目成仇的消息，这让赵家的其他竞争对手都暗暗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了坐山观虎斗的心思。
夏雪妍用一盏亲自摘采的茉莉花茶招待了他。
“我叫华允文，林羽的朋友。”中年男子将眼镜放在原木桌上，非常满意这里的装潢，贴近自然的同时有着女儿家独有的精致，暗合中国人天人合一的思维，这是他最喜欢的中国风，林羽刚在许多天前打完那个电话，要自己狙击赵家的股价后，就对这个女孩儿留上了心，现在亲眼一见，果然蕙质兰心。
“华老师，您早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兴奋得等了整整一个下午，非常荣幸能够接到你的指点。”夏雪妍抱着膝盖坐在藤椅里，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恬然沉思的样子让华允文再一次有了点认同感，她和自己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能从千万个普普通通的面孔中，独独青睐那个一脸平凡，偏偏心中能够装下整个天地的年轻人。
“对于您在电话里的建议，我想了很久，也期待了很久。”夏雪妍眼中有些希冀，小心翼翼的将最近股价波动的趋势图从笔记本上按出来，纤细的手指指着其中一条曲线，‘这条曲线竟然被您弄得服服帖帖，我想这份本事是我现在所缺乏的。’
“哈哈。”华允文为这个精致的女孩儿无意中流露的那份真性情逗得有些失态的笑了，叹道：“真有点想认你做干女儿了，三年前在洛杉矶遇见了他，想收做学生，结果他说可以和我交个朋友，喝了次酒后才知道自己确实托大了，现在也不知道算不算托大呢？”
“能认华老做干爹，怕是很多女孩子期待的吧？”夏雪妍轻轻一笑，偏头道：“不过华老的好意心领了，雪妍做您的学生吧。”
华允文哑然失笑，他这也只是随口一提，要是真认夏雪妍做干女儿，这辈分确实乱了，难怪一向眼高于顶的林羽对这个女孩儿青睐有加，明明知道认自己做干爹就有可能得到更多，但她还是坚持这份独立，在商场上有这份坚持的人真的不多，看来还真是值得自己出山了。
“那就等着某一天称声弟妹吧。”华允文感叹了句，又拟了一份文件推到夏雪妍的面前，“这是我这次替林羽收购的夏家股份，13%，保你夏家没有丧失股权的危险了，算是份小小的见面礼”。
“谢谢华老，但这个我不能收。”夏雪妍慌忙站了起来，“这怎么可以，夏家的股份少说也有几亿，就是一个见面礼，太贵重了！”
“这算不了什么，林羽当年救过我的命，这些钱对我这条命来说，只能说是小意思，这次就当是借花献佛吧，反正是我空手套白狼弄来的。”华允文并没有吹嘘的成分，好像这是理所当然。
“而且，我会将我的一些心得给你，第一场实习就是让你成长到可以抵挡赵家，甚至将他们压制下去。”华允文拄着拐杖，边喝着茉莉花茶边对身边的女孩儿如此说。
夏雪妍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和面前老人站在同样高度的是股神巴菲特，这是继索罗斯后雄起的金融大鳄，用独特的个人魅力征服了大多数的股市，从而赢得股民的疯狂热捧，但华允文从不玩这些，他的身份只是个普通的华人老头，终生花费力气在构建一个完整的金融体系。
华允文曾在北大讲演上说过他的理想，他是在制造一个钟表，而不是守更人，一个有特异功能的人任何时候能够说出准确的年月日，精确到秒，这能够让人惊讶，但比不上一个普通的钟表匠制造的钟表，因为钟表这让许多没有特异功能的人知道准确的时间。
“谢谢华老，您和林羽现在处于什么样的伙伴关系呢？”夏雪妍对林羽的背景很好奇了，她这些天和贾威接触，共同处理这次风波时，有时候恨不得马上飞到京城，将林羽拎出来问个明白。
“战友，或者说，他是我这个野心家更大的寄托。”华允文微笑道：“他对赚钱没兴趣，是因为他手里的资源不缺钱，他在着眼构建一个更大的局，也许你会成为这里边很小的一环，但我可以保证，他认识你之前，绝对没有利用你的意思。”
“我没有怀疑他的用意，我这次真的很感激他，没想到他不声不响的将您给请来了。”夏雪妍马上解释了下，但想到林羽那张看起来很惹打的脸时，白玉般的脸蛋肌肤上镀上一抹春意莹然的粉红，嘴上的笑容差点让阅尽风月的华允文看傻了眼。
“您见笑了！”夏雪妍很快明白自己失态了。
华允文轻笑了声，没有再多的言语。
“我会将保管一直替您保管的东西，重新交回您手中”，华允文端起茶杯的时候如此想，他和林羽的关系，哪里只是战友这么简单。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这是在犯罪
对于女人吃醋这档子事。林羽并不会觉得是麻烦，如果一个女人不吃醋，那才是麻烦，林羽根本就没去过周玲在月亮街的小别墅，抓着陈璐的电话一通胡乱侃后，终于不露声色的得到了想要的资料，花了八块钱公交车费，才深一脚，浅一脚的到了一幢小楼前的栅栏门，抬头看见窗帘里透着的温柔灯光后，脚步就停了下来，懒懒的靠着墙角吸了口气，将散乱的衣服整理好，才掏出刚才随手买的烟，点燃了根，静静的吐出一圈青色烟雾。
在纵容他抽烟的方面，还是很早时候跟林萱那会儿同班时候开始，这位五讲四美的大班长并不跟其他女同学那样对抽烟深恶痛绝，她说他喜欢抽烟的样子，不论这头禽兽眼中装得多么深沉，笑容里总带点儿轻狂的味道。这点轻狂从十二岁在街头抡起装了转头的书包猛砸小混混开始，到他现在混得人模狗样后依然存在。
转头想到周玲就在小楼里后，林羽又跟毛头小伙子和女孩儿第一次约会那样急不可耐，心里仿佛有五百个战士在练习野蛮冲撞，扑通扑通乱跳不停，某个部位径直指向中午十二点的位置，牛仔裤绷得有些紧了。
看来，得干些事情才能平息自家小弟的怒火了。
林羽这么一想，拿出了拼命劲头，用手在围墙上一撑，越过两米多高的围墙落在了院子里面，还是悄无声息的高水准发挥。
身手不减当年啊，林羽自鸣得意了句，荷尔蒙分泌刺激下的牲口什么奇迹都创造，蹑手蹑脚的往里边走去。
这幢旧式小楼据说还是周玲的外公留下来的，这女人真不愧是个女强人，当年毕业出来就一鸣惊人，毛遂自荐担任市内某个小型国企的厂长，扭亏为盈后成功上市，现在做到了超大型国企的负责人，另外还打理着自家的产业，与陈兰影相比也不逊色多少，而在政界的人脉，甚至比陈兰影要好多了。
酒一喝多，人就胡思乱想了，林羽还记得很小时候第一次见到陈兰影的情景，那种光芒四射的优雅容光让当时还是毛头小孩的林羽觉得她是整条街甚至整个市里里最漂亮最有气质的女人。小姑姑林青衣虽然也不差，但天天看日日看，哪里有那样大的冲击力。
而等到很多年后，陈兰影已经拥有了散发浓浓女人味的成熟风韵，陈璐却和她当时的模样很有点像了，林羽这会儿心情十分安静，细细一想后，觉得这母女俩的模样真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只需要在其中一个添些年月，就能一高贵，一无邪了。
林羽在淡淡的缅怀中穿过很小的花园，里边的指甲花和美人蕉开得很艳，这两种花对八十后的年轻人来说，无疑是童年记忆的象征物。
不得不说，周玲是个很念旧的女人，在现在到处都是豪华小别墅的时代，还如此固执的保持着这幢小房子的环境，从她的外公外婆传到她手中，也许还会传到两人的儿子或女儿手中。
当然，儿子和女儿的诞生就需要林羽日以继夜，夜以继日的努力了。林羽对这个很有自信。
抬手敲了几下门，林羽脚步一停，就觉得胸腔里的醉意扑腾上来了，不知道是在酒宴上敲赵心寒那老头的竹杠敲得舒畅的原因，连干了几瓶老白干，周玲那副醋意大发的模样肯定很可爱，让他想想就醉了。
门并没有开，里边的电视声音小了。
林羽又使劲拍了拍门，门里边的电视声音彻底没了，但并没有拖鞋走向门口的声音，耐心等待了很久后，林羽明白，这女人生气了。
“我说，你又闹脾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林羽本来还想不明不白的混进去，可这回周玲铁了心不开门，只好使出坦白从宽的招数，朝里门喊道，“我说，你又不告诉我地点，还得我去骗璐璐才哄了出来，现在稀里糊涂的不也找到地头了嘛。”
蹲在台阶上等了半晌，林羽明白这女人存心想治治自己了，当下拿出一招来：“我说，我遭劫了，衣服都被人剥了去，就得守寡了，可怜咱们没出世的娃。”
换平时，就算周玲不相信林羽这刺儿头还有被打劫的一天。也会担心的凑到猫眼里瞄瞄，可这位领导现在跟女帅穆桂英似的，稳坐中军大帐巍然不动，让林羽就跟啃乌龟的黄鼠狼似的，急得跳脚也没法下口，回头转悠了几个圈，他猛的拍了下大腿，想到了症结所在！
不是自己没有交代喝酒场所的纯洁度吧？
“我刚才虽然去了帝豪，不过可以对天发誓，那些小妞我还瞧不上眼，那些货色哪比得上你？不不不，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碰！”
林羽还真跟童子军那样举起手指，站在猫眼边上立正争取宽大处理，可惜半晌没有反应，左右瞅了一眼，周围邻居家的灯光都是黑漆漆的，低声下气道：“我说，周玲，人家都道女人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都是半只小母狼了，我得往你这交公粮，哪里敢乱来啊。你验验货不就知道？”
他这是打定主意了，要是周玲再不开门，就吼几句下流话出来，现在就呆在她房子面前，还得注意影响，受不了肯定会开门再处置，当下半带威胁半带诱惑的道：“再不开门，我可真闹得左右邻居都知道了啊？”
这话一击凑效，门内终于响起了木屐清脆的敲击声响，猫眼里光线一暗，显然在打量林羽。
接着。房门轻轻开了，周玲在睡袍外披了件外套走了出来，看了站着的林羽后，俏脸泛起一抹红晕，却冷冷的道：“你谁啊，我怎么不认识里？喝酒了在这发疯？”
“我谁？”林羽指着自己的鼻子，嘿嘿一笑：“你男人？”
“嗯？”周玲微微皱了下好看的眉，细长的眸子妩媚动人，看着略微有些狼狈的家伙，觉得闭门羹也给他吃够了，侧过丰腴的身子让开了门，语气柔和了点：“我可不认识你，不就陈璐家那个生活顾问？”
“呃？”林羽大松一口气，没想那么多就往里一窜，回头就觉得奇怪了，咦？好生分，怎么就一副说话的口气？
前几天还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扮了半晚上的贤惠家庭妇女，端茶倒水的，没想到今晚又恢复成熟系美女的风格了。
林羽也没往深处想，借着酒劲装糊涂，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就放肆打量起今晚与众不同的周玲来。
周玲平时虽然端庄秀丽，拥有新时代女性的锐气，在家中却展现了另一面，乌黑光亮的长发末梢随意披在纯白的真丝绸袍上，露出一股慵懒的妩媚诱惑，完全真空的领口隆起大片雪白的乳肌，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美得惊心动魄。
而在下边，没有任何装饰的修长双腿圆润丰腴，懒懒的交叠在一块，腿上肌肤白皙如玉，半个毛孔也无，青色的毛细血管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不过周玲今晚冷淡了许多，见林羽用视线在剥她的绸袍后，神情立刻戒备起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干引狼入室的蠢事。
这副神情落在林羽眼中。认定她要和自己冷战，否则早给自己拿拖鞋去了，而不会是进房就拿起一本理财杂志在翻。
林羽看得出周玲是心不在焉，胸前的高耸双峰在不住起伏，显然在隐隐克制着胸腔中的怒意，她被眼前火辣辣的目光扫视全身时，有种被侵犯的羞怒感觉，太放肆了，在学校门口和陈兰影亲热，到现在竟然提都没提，绝对绝对不理他。
沉寂片刻后。
“我说……丫头啊……”林羽措词开口，该怎么哄得这小女人回嗔作喜，才能让今晚憋着的火气不至于靠冷水去浇灭。
可对面的周玲只是凤眼一睁，极长的眉梢便浅浅的撩入鬓角，遍身寒气四溢，扯下睡袍下摆将大腿间偶尔露出些缝隙的黑色小裤遮得严严实实后，唇间吐出几个不悦的字词：“丫头是你叫的？没大没小，叫阿姨！”
林羽瞪大了眼，这丫头的演技越来越好了，不愧是省电视台的主播，和那些演员混熟了，演技也学到了几分，呵斥的语气还真是像模像样。
看来自己今晚激起她制造情调的灵感了，竟然在她大爷我面前扮阿姨，难道，今晚打算玩禁忌一些的角色扮演？
想到这，林羽蠢蠢欲动起来，这女人在人前总是一副端庄温婉的仪容，才能担任集团老总这样近乎严肃的职务，但对她的活泼性子而言是一种压抑，所以到家后胡闹发泄下也是理所当然，但现在这份冷若冰霜不容侵犯的神情跟一圣女似的，跟陈兰影指挥千军万马时的冷冽风韵有几分相似，也更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果然有趣。
但是，也可能是真的生气了。
这么一想，他走上前用双手扳过她的肩头，凝视着她道：“咱别闹了。”
周玲没想到林羽的举动这么唐突，眼神彻底冷冽下来，所处的社会地位让她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慌失措，而是冷冷的道：“放开！”
“汗，还是这么副大义凛然的烈女模样？”林羽心中呻吟了声，换往常，这女人只要自己认认真真看着她，就会不由自主的脸红，整个身子绵软无力的瘫倒在他怀中，接着就是一场厮缠了，但今天没这么容易过关。
“看着我的眼睛！”林羽探手捏过女人尖巧的下巴，柔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却认认真真的和她四目相对，略带责备道：“别使小性子了，什么都由着你，OK？”
周玲怒气更盛，第一下没有挣扎而是试图用言语让这家伙知难而退，但等那只手摁着她的肩头，才发现那只手掌比铁箍还要牢固，极力挣了挣都挣不动分毫，下巴被粗糙的掌心捏住后，颈子也再也不受她的控制，直直的四目相对。
这个当口，周玲的另一个选择是闭上双眼，但逃避不是她的作风，美目中射出两道寒芒逼视林羽，憋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吐出一句冰点以下的话来：“你这是犯罪！”
“对你犯罪是我日思夜想的事情。”林羽忍不住咧嘴笑了下，觉得这个小女人真的入戏了，自己演技虽然不行，但当个业余演员还是能够胜任的。
林羽这一笑，脸容泛起的奇异魅力便让近在尺寸间的周玲愕然，眸子微微睁开，不自禁对上了他的目光。
眼神深邃，满不在乎的神情潜藏着难以言喻的深情，而这缕笑容里，除了令她羞怒不堪的调侃味道外，还有些久经风霜的沧桑。
这股沧桑并不是少年郎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伪深沉，周玲也不是十六七岁怀春的少女，她已经在人精似鬼的商场里打滚了多年，但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觉得伪装坚强的女强人外壳在渐渐冰解，真有了自己撒娇闹情绪的小女人的娇弱错觉。
她不是没有恋爱过，阅历丰富，眼光之锐利也是首屈一指，当然明白林羽眼中的深情并不是。
但还有发育后期残留的绒毛，这年龄是绝对没错的。
这种需要岁月沉淀后，经过发酵才能熬炼出的男人醇香味道，却在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小年轻身上出现，这就是自己又恨又恼又舍不得的原因？
周玲觉得有些荒谬，自己想了整整一下午，才怎么抵死不从，现在竟然被这家伙的凝视给感动了，理智瞬间回到脑海中，她的双臂全靠撑着对方胸膛才没有让饱满酥软的双峰贴到对方胸膛上，唯一能动的只有睡袍下的双腿，心念一动，左足已经狠狠踩在林羽的人字拖上，膝盖一抬，狠狠撞上他的裆部。
林羽大惊，好在自小锻炼的身手还真不是盖的，用0.1秒的时间夹住那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两人保持了一个暧昧的姿势，周玲在被侵犯的愤怒之余，蓦然涌起了些异样的触感。
“周玲你疯了？打算毁了你的终身性福？”林羽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后发现这脚趾头疼得都不姓张了，还好杀着被自己防住了，否则，自家小兄弟正扬眉剑出鞘，在膝盖硬碰硬之下肯定得玩个骨折收场。
周玲被林羽吼得一愣，从来只有她训斥人的份，现在的身份似乎对调过来，恐惧、屈辱，委屈的情绪一下涌了出来，美目一眨，晶莹的液体贴着婴儿一样滑嫩的脸蛋滑下。
林羽也是吼完才看到小女人绝望恐惧的泪水，顿时暗叫坏了，这算什么事，本是自己有错在前，这么一吼也确实过分了点，当下柔声道：“好了好了，是我莽撞了，咱们睡觉去？”
周玲本来缓和下来的动作听到最后一句，咬着唇狠狠盯着林羽，这头色狼终于露出了嘴脸！
丰腴的身子顿时激烈挣扎起来，周玲却不知道，这样无意识的肉体厮磨对眼前的禽兽刺激更大，单薄的外套被挤得掉落在地，林羽的手臂与女人柔软肌肤之间最终只隔着一层雪白的真丝绸袍，贴着胸膛极力扭动挣扎起来。
林羽这厮顿时大大的吸了口气，脑袋一下反应过来，好家伙，他终于明白周玲今晚的剧本是怎么编的了。
原来，除了角色扮演外，还有强来的戏份，他临时充当强来的那一方。
这么一想，自己还真是错怪她了，那一下没轻没重根本不是要销毁自己的作案工具，只是想不着一缕的美腿被自己双腿夹着而已。
还别说，周玲这么一挣扎，腿儿在林羽的底下乱蹭，比绸缎还要光滑柔软的腿上肌肤本是林羽的最爱，现在一撩拨，就暗爽到了骨子里。
小妖精啊小妖精，你可真会折腾人。
林羽完全误解了，还以为怀中的小女人在和他玩情趣，却不知道周玲连吃了他的心都有，可惜受制于人，要是大声呼救的话，单门独户的别人会不会听见不说，对她的名声的恶劣印象也会忽略不计，可是，她现在怎么也没办法对这家伙泄恨。
就这样继续挣扎了半分钟，周玲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蛛网层层叠叠捆缚的昆虫，再怎么挥舞翅膀，还是徒劳无功，被束缚得越来越紧。
就在惶急时，只觉耳垂上一道滑腻柔软的粗糙物体卷过，麻麻痒痒的很是难过，奇特的刺激让她浑身汗毛倒竖，雪白的颈子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小疙瘩，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力，一下酥软下来。
林羽满意的笑了笑，他对这丫头的敏感部位早就了如指掌，杀手锏一出，果然是立竿见影。
他用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小女人藏在青丝中的雪白耳垂，眯眼看着她雪白的耳根处一丝红晕悄然蔓延，瞬间红透，这份美景是怎么看都不腻的。
周玲在惊羞之后，并没有发现预想中的粗鲁侵犯动作，耳垂上的奇怪触感酝酿了化学反应，在告诉她渴望释放却苦苦压抑的身体某种讯号，雄性动物的气息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如果周玲今晚遇见的真是一名试图入室强来的罪犯，或许第一时间就会呼喊和拼命反抗，林羽这厮也不会如此得逞。
但林羽很自然很亲切的动作完全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为，无法让她的身体抗拒，粗糙的舌掌握了开启周玲身体的钥匙，每过一处都能听见细细的欢鸣，而不是反感恶心。
女人的力气很弱，挣扎再次停了下来，周玲一双藕臂软绵绵的撑在林羽的胸膛上，像极了情侣之间索吻的模样，让她有种时光轮转的错觉，像回到了少女时代，和初恋情人在树下第一次接触的青涩和甜蜜。
好像在轻薄她的男子真是一个历尽沧桑后回归平淡，懂得了什么叫真爱的回头浪子，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言语都很平常，却带着浓浓的宠溺，这是周玲心底隐隐渴望的呵护，一时间有了不和他斗气的想法。
林羽显然没有那么多心理活动，荷尔蒙上脑的男人只遵循自身本能的驱动，舌轻轻滑过小女人的脸颊，将咸味的泪水舔舐得干干净净，最后寻着红润的小嘴，完完全全的覆盖下去。
但是，随后一声惨呼，林羽捂着渗出血丝的嘴在原地吸着凉气，两个齿印嵌在唇上，被咬了下重的！
趁着这个机会，周玲跌跌撞撞的挣脱开来，扭头就往楼上跑，手机，手机就在那，她得报警自救！
周玲一边自欺欺人的说要报警，赤着双足在楼梯上通通的跑着，也许是过于慌乱，迈了几级后足踝一扭，顿时惊呼着仰天摔下，如果没有林羽冲上前一把扶住的话，估计会摔成脑震荡。
“宝贝儿，必须的情调是得有，但用不着玩得这么激烈嘛。”林羽忘记了嘴巴被咬的事儿，好笑的责怪了句，搂过女人柔韧丰盈的小腰，将脑袋藏进柔软的乌发间大大吸了口气，才按着女人浑圆紧凑的翘臀往上一托，将这具肉感十足的性感躯体扛在肩上，大踏步往两人的房间走去。
“放手！流氓！”周玲呜呜挣扎着，雪白脸颊上因为充血多了迷人的红晕。
“再胡闹，我揍你！”林羽突然不耐烦的低吼了句，瞧瞧窗外邻居家都是一片黑灯瞎火后，却嘿嘿坏笑道：“使劲叫吧，没人会听到的！”
林羽这厮当年也是从小混混走向大混混熬出来的，人前装笑脸，背后抡闷棍的事情干得无比溜熟，这一坏笑，还真有点黄世仁和喜儿洞房时那点大奸大恶的味道，周玲顿时觉得这厮顺眼了许多，暗地里却哼了声，不是老娘引你进我闺房，你想都别想。
身体被抛得高高的降落，陷入雪白松软的褥子里后，周玲无力的闭紧双眼，美目里泛起迷离的光泽，即使在这个时候，她仍保持着理智，需要再压压这家伙的气焰，绝不能轻易让他得逞。
林羽却瞧得有些痴了，周玲没有像往常那样披着黑发，一头秀发高高挽起，仅垂下几缕细细的发丝贴在耳侧，白皙的面容还着了些淡妆，一口编贝温润如玉，已经脱却以前的青涩味道，竟是这样高贵、美艳，诱惑到极点的贵妇风韵。
而在颈子往下，尽管有绸袍的遮挡，他仍能近距离欣赏到胸前剧烈隆起的轮廓，仿佛那对完美的圆球只需自己稍微用力一掐，就能掐出甜美的汁液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坏家伙
“女人，你真的熟了。”林羽赞叹了声。探出手掌，并不在意周玲瞬间的僵直，翻掌覆盖了一侧鼓鼓囊囊的玉峰，即使隔着一层柔滑浅薄的真丝绸料，仍很容易找到了那粒凸起，指腹贴着滑过，带起一道微小的电流。
此刻的他仿佛是一个专职破解的黑客，清楚这具迷人身体所有的性感密码，拇指与食指轻轻捏过那粒微小凸起的周遭，渐渐的，掌心就觉得那里凸起羞答答的翘立起来，耳旁传来一声细细的喘气声，周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为身体违背自己的意志而羞耻。
“宝贝儿，你的表情可真迷人。”林羽失笑看着梨花带雨的美妇，失神的眼中羞怒交加，又带些期待的复杂神色，扮得可还真像！
笑完后，林羽俯头隔着布料叼住了顶端一点，在唾液的湿润下，雪白的布料渐渐透明。一点嫣红露出了粉色的真面目，淡淡的红晕浸润开来，象两粒渐渐丰满的红草莓，竟然诱惑到极致。
周玲死死咬着唇，看着自己胸前蓓蕾绽放的美景，强迫自己觉得这很恶心，但身体依旧忠实反应着她内在的渴望，难道自己真的需要陷进这个男人的暴力中么？周玲苦苦忍耐的同时多了几分茫然，虽然事先已经打定主意，偷兰影的一小部分男人自用，但在校门口看见林羽与她拥吻时，心里那种强烈的酸意让她有种就此远远走开，再也不理这家伙的决绝。
但自己做不到。
周玲终于明白西门庆和潘金莲那对奸夫淫妇的乐趣所在了，真是无法形容！
“不哭不哭，乖！”林羽轻声哄着，手指娴熟的摁开睡袍上的扣子，仿佛是束缚了太久的时光，两团粉嘟嘟的雪白软肉带着极大的力度弹跳出来，被这厮眼疾手快的双掌握着，只是微微一挤，香甜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真是个小傻蛋。”林羽轻骂了声，明明有三十六E的胸围，却用小两码的罩杯，都勒出浅痕来了。
周玲终于积蓄了一丝力气，急剧挣扎开来，两腿极力弯曲在一起，玉足一下蹬在林羽胸口。临死挣扎一样的力度让他猝不及防下仰天摔了个大马趴，脑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重的，顿时金星直冒，邪火咕嘟咕嘟的冒出来了，这丫头实在不像话，难道怨自己不够激烈，在抗议？
周玲趁着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已经摸到了床垫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去按号码，但键位怎么都按不好，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林羽劈手抢走了她的手机，笑吟吟的道：“怎么着，还打算报警？”
“我报警找人来抓奸啊！”周玲鼻孔里哼了一声，手掌再次去抢夺电话，林羽知道这女人的醋劲大得可怖，很不是滋味的将手机塞回她手里，却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不由带着一丝调笑道：“那你这死干嘛？还愁咱们没有观众？”
“要你管！”周玲冷冷的丢了一句话，用力的按下拨号键，耐心等待回应。等到那边响起一道女声后，即使她是一名指挥若定的商场女强人，此刻也紧张得说不出一个字。
“玲姐？这么晚了找我干嘛？”那边的陈兰影对这个电话很意外，电话那头的好姐妹一直注重美容，从不熬夜，这会儿不是有急事，是不会打电话的。
林羽的脑袋却嗡的一声响了，这女人，难道想自首？却不由无所谓的笑了一下，就陈兰影那副态度，早分早一拍两散。
“你都回来这么久，我还没去看你呢，这回回来你可大有收获吧？”周玲得意的瞟了旁边的林羽一眼，这家伙刚才还一副兴致盎然的色急模样，现在果然怕了吧，憋死你！
“收获？算是吧。”陈兰影的声音在周玲面前要柔软随便很多，在座椅里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才轻笑道：“这次出去，不但拿下了那个生物高科技项目，还赢得了军方的支持，以后应该会进入一个高潮发展期。”
“那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顿再说，这么着吧，明天晚上咱们去最好的地方吃一顿，你买单，顺便——”
周玲拖长了声音，却被林羽轻轻在她胸前活动的手掌惹得急急出了口气，声音里不由夹杂了一丝异样，“带你那个未婚夫一起去试试？”
“你在玩火！”林羽朝这个女人对了个嘴形，这个使唤。他真想狠狠对着眼前雪丘一般的翘臀狠狠扇几下狠的。
周玲小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两耳竖起，听着那边的陈兰影陷入了沉默后，其实心中也有些忐忑，或者说是愧疚，其实在按通电话的那一刻，她真有像陈兰影坦白一切的冲动。
“林羽那家伙，我怎么可能唤得动。”那边传来陈兰影略带无奈的声音，“这么多年了，他对其他人都挺随便，为什么对我却这样冷淡。”
周玲的心中一惊，回头看了林羽一眼，很显然，林羽的吃惊更大，周玲这次到底是玩火，还是在寻求一种你让我吃醋，我当着你未婚妻逗你的心理平衡，林羽都不会太过在意，但陈兰影的语气里流露的意思，并不像她表面对自己那样的反感。
“看来你挺在乎那家伙的？”周玲怔怔的问了一句，之前从林羽的只言片语里，明白自己好友对林羽并不怎么在乎。
“玲姐，看来你有做八卦小报记者的潜质了。可别给我泄露给别人知道了，对了，我从璐璐那儿得知你和林羽也算熟悉了，可别落到他耳里去。”陈兰影懒懒的舒了一口气，美眸望着窗外的星空，头一回说出了对林羽的真实感情。
“当我从十多岁开始，就被告知不能谈恋爱，只能日后和那个小屁孩结婚开始，在大人们的强迫下，虽然一直反感，反感到订婚宴后。看见他踹了老人们的桌子，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他的消息从那些老人们的嘴里说给自己听，我现在也说不清对他有什么感觉，也许我也没恋爱过，也不懂爱情是什么，不过，如果对一个又惦记着，又怒其不争，也算很复杂的事情吧。”
“我发现我做了一次愚蠢的事情。”周玲最终结束了谈话，对林羽笑笑后，“我对兰影的愧疚更加重了。”
“呵呵，我也没想到。”林羽叹了口气，蠢蠢欲动的小林羽似乎有种羞愧低头的趋势。
“那咱们还继续吗？”周玲似乎消失了那些醋意，即使愧疚心重，但那股被苦苦压抑的欲望似乎在喷薄，在燃烧，整个身子似乎都烫得酥软了。
“为什么不继续？对我这样无耻的人来说，如果因为内疚不理你，那不是还得多一份内疚？”林羽的逻辑一向非常强大且自私，将周玲手里的手机往桌上一抛，马上眼露凶光，像大灰狼那样朝小白兔扑了过去，周玲却呆了一呆，看着林羽色相上脸的神色，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想林羽就此内疚离开，但肯定会觉得他负心，现在这样对自己，反而有一种害怕失去林羽后，最终成功得到他的保证那份欣喜，有些晶莹液滴渗出眼角的同时，四肢有了力气，几乎带些疯狂的主动索吻。
就算林羽力气够大，但得顾忌别伤了这个细皮嫩肉的女人，折腾了老大一会后，依然没法得逞。当下想起前几天玛丽夫人那次神神秘秘拿给自己的一本书来，上面就讲到了一种新奇方式。
大概内容是，对现在禁锢在狭小空间的都市白领而言，办公室，家两点一线的生活就像束缚自由的牢笼，日复一日后就会有种挣扎脱离的欲望，但越是挣扎，束缚下的快感就会越强烈。
那天才等他看完，周玲水汪汪的眸子就露出想试试的雀跃，于是，林羽用她腿上的肉丝绑上她的双手，摆成小狗汪汪的姿势，就嗷嗷叫着开始了这种新奇的体验，果然十分刺激，让她很快就达到了一次完美的高潮。
有了理论指导兼第一次实验成功的信心支持后，林羽根据从陈璐那里献宝似的得来的消息，顺手拉开了床边小柜子最底层的抽屉，这是女儿家最私密的空间，平常周玲都不许其他人碰一下半下的，抽屉里的东西很平常，但有一个暗格，林羽手指在暗格上一勾一拔，小空间露出了真面目，全是各种情趣小衣物，最多的便是各种款式的丝袜，琳琅满目。
周玲却惊呆了，完全没法相信这个流氓对自己家里的一切熟悉到如此地步，这个暗格只有亲密的人才知道！
很快，她就知道林羽的意图，那些昂贵性感的丝袜被他灵巧的打着结，连成了一条柔软的绳索，将她两截雪白的腕子并拢在一起，那件睡袍也终于滑落下来，雪白柔腻的身子只剩一条黑色T-BACK的遮挡，正觉得能够出声了，小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团丝袜，呜呜的再也发不出声音。
这种挣扎而不得的束缚感觉让周玲的体内发生了奇怪的反应，屈辱之外，身体开始有些燥热了。
在足踝处打了个漂亮的绳结后，林羽觉得要让这女人多酝酿一下被束缚的反抗情绪，在她的脸颊边轻咬了一口，柔声道：“宝贝儿，我先去冲个澡才陪你玩。”
说完，他贼笑着走进了浴室，这间浴室比房间的空间小不了多少，四周墙壁全用玻璃隔成一层层一格格的，人走在其中，可以有无数个倒影，仿佛到了一个梦幻般的空间。
在靠近阳台那侧的窗边，两边墙壁上扯了几条绳子，用夹衣服的木夹子夹着许多艳丽的贴身内衣裤，一件件的，像花蝴蝶那般随风飘扬。
而今天的惊喜似乎特别多，林羽突然一瞥，突然发现了一片新大陆，在许多成熟魅惑型的内衣物里，竟然还有几件少女型的小可爱，白色碎花棉质布料上，还有只胖乎乎的泰迪熊朝自己露出憨厚的笑脸。
这女人，偷偷藏了这些小玩意，打算和自己重归青春时光？还是江慧儿那丫头的？
太淫靡了，林羽呻吟了声，就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在那嗷嗷叫唤，差点喷血而亡。
周玲就是这样，是个行走在俗世里，却保持童话般梦想的小女人，想想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拉着自己走进这片独属于她的私密空间，看着一套套性感的衣物在她完美的身体上覆盖，又缓慢褪下，于是，她时而高贵，时而诱惑妖艳如精灵，时而妩媚动人，气质随内衣款式的不同而变幻，将十五岁的青涩少女味道到三十岁的成熟少妇风韵演绎了一遍，想必除了惊艳外，还会有种重回时光的感动，这些年自己为了少年时代某些大言不惭的理想，都在外边浪迹漂泊，无意或有意才认识了周玲，如果上天还让他呼吸空气的机会，他需要参与这个女人所有的生命。
好在林羽没有在即将开场的嬉戏前故作深沉的习惯，将这些柔情全部转换成战斗的动力，干净利落的冲了个澡，擦干头发时才抬头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不由一惊！
镜子里的人似乎年轻了许多。
林羽看到这个惊人的事实后，不由咂巴了下嘴，荷尔蒙果然是年轻的良方，整个人小了十岁似的，胡子都不用刮了。
咽了口色急的唾沫后，他几步窜到了门外，周玲在他洗澡的时间里挣扎了许久不得脱离，正气喘吁吁的躺在床垫上，近乎全裸的侧影十分优美，林羽无声无息的欺近，勾上了陷在臀沟里的黑色绳索，轻轻一拉便褪到了大腿根处。
周玲遭受这一下突然袭击，顿时愤怒扭动起来，她绝不能让这个随便用她浴室的大流氓得逞。
“啪啪！”卧室里随之响起两下清脆的声响，周玲的雪臀上传来两下拍击，轻微的疼感顿时让徒劳的挣扎陷入了停顿，美目中泪水再度溢出，轻微的羞辱感再次冲击着周玲的神经。
林羽满意地收回在翘臀上惩戒了两记的手掌，女人浑圆丰腴的臀部肌肤本是雪白一片，此刻泛起两道惊心动魄的粉红，美到了极致，这种惩罚似的小动作是林羽最喜欢。
“不听话就会受到惩罚。”林羽闷声笑着，给这具成熟高贵的躯体换上一套套少女型的棉质内衣，胸罩似乎太小了，仅能遮盖三分之一的部位，溢出大片的乳肉，而那条细小的棉质内裤也在腿上肌肤里勒出一条深痕，这些增加情趣的道具算是提前用上了。
即使周玲，也怔怔的望着自己成熟的身体被套上自己外甥女这些青涩的衣物，仿佛清濯的荷叶之上，盛放是一株怒放的牡丹，似乎触动了某种敏感的心思，她被这种对比强烈的美感眼中冲击得微微的失神，反抗的力度也随之减小了许多。
林羽自然是求之不得，捉住她的双足放在掌心细细把玩，这丫头无疑是十分符合东方美女柔若无骨的标准，完美的十趾跟蚕蛹一般胖嘟嘟粉白可爱，粉红的趾甲泛出梦幻般的色泽，即使是微微凸出的足踝，也柔腻得摸不着骨头，更别说羊脂白玉似的肌肤了，只需拇指一按就微微的陷了下去，松开后又迅速复原，只剩一抹晕红在渐渐消退。
变态！
周玲惶急的在心中怒吼着，对于中国的女性而言，双足也许是最为私密的部位，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没法完全了解，在周玲又羞又急时，林羽已经咬上了足背呈半透明的晶莹肌肤。
足上传来的酥麻让她没了半分说话的力气，其实经过这么久的折腾，她可以看出这个男子并不是变态，而是一种错位，显然将自己当成了他深爱的女人。
林羽的神态，语气，动作，无不告诉她这是一个阅历丰富的男子，自己的身体无法拒绝他的撩拨，一阵阵火意燃烧得她的皮肤呈粉红的色调，林羽的舌自下而上，滑过纤直的小腿，浑圆敏感的大腿内侧，最终达到了鲜花怒放的花蕊所在，舌尖轻轻一点，命中花心。
骤然受袭之下，周玲皮肤顿时绷紧，身子已经软绵绵的倒下，良久后，喉间逸出一缕婉转娇啼的呻吟。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周玲情感宣泄的阀门，再也没了半分挣扎，让林羽得以畅通无阻的进入，但与以往任何一次不同，她的生涩紧凑犹如第一夜时的情景，渐渐的，柔软腰肢也开始缓慢的迎合动作，在林羽死命耕耘后，兀然剧烈的抖动起来，攀至了巅峰。
……
激情之后，林羽也许是尽兴放纵了一次的缘故，一边细心抚慰着怀中享受高潮余韵的女人，一边胡言乱语，说了很多很多的情话。
那些话换他不喝酒的平时，估计会烂在肚子也不会说半个字，现在跟竹筒倒豆子那样全部溜了出来。
男人就这德性，骗人的时候可以眉头不皱说我爱你一百遍，但如果真遇见了那么一个人，要认认真真的说出口，就比杀头还要难。
等耳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周玲仍咀嚼那份余韵，泪水汹涌而出，费力挣扎出这个男子的怀中，雪白如玉的身体遍布着激情留下的青紫痕迹，捡起床下的绸袍披在身上，赤足走进了浴室，在热水中冲洗了几遍后，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静静趴在林羽的侧边，看着他。
差点精尽人亡的林羽对这一无所觉，脸孔有一种小男孩特有的纯真，嘴角仍然抿着一缕得逞的坏笑，绝对不像一个刚对周玲施暴完毕的大流氓。
“坏家伙。”周玲又哭又笑着喃喃念了一遍，最终钻入了他的臂弯内。

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对强奸命运有兴趣
第二日早晨，天才微微亮。林羽静静的睁开眼，怀中香软依旧，海棠一般慵懒春睡的美妇将螓首靠着他的肩膀，蓬松的乌发团在胸前，遮住了大半脸庞，犹有泪痕。
这女人又不知如何胡思乱想了。
林羽叹了口气，低头寻觅着周玲藏在青丝中的雪白耳垂，噙住用牙齿微微的啮咬着耳垂上的嫩肉。
美妇人的鼻子里微微嗯了声，只是紧闭着眼，猫一样蜷缩在被窝里，“再睡会儿，被你折腾坏了。”
“那你乖乖睡？我还要上班。”林羽好歹记起陈璐昨晚的交代了，需要等她下午到公司之前，先将之前拉下的一大通工作理顺。
“不要，不要。”周玲一副搂着不撒手的顽皮劲儿，白皙的脸颊在这家伙浅浅胡子根的下巴上蹭来蹭去，痒痒的感觉很舒服。
“——”林羽无语了，难怪说女人是情绪化的动物。
“想着将你送出去，送到别的女人身边，我就想吃一大瓶子山西老醋。”周玲闹完了之后，睁开眼抬手敲敲林羽的鼻子。懒懒的撑起身来，浅薄的睡衣早因为睡姿歪斜了下来，一抹雪乳溢出，顶端嫣红竟像红梅一般鲜嫩可爱，上下颤巍巍的抖动。
“扑哧。”周玲看着这家伙盯着自己胸口的蠢蠢欲动神色，却大大方方的伸展腰肢，让羊脂球儿更加挺拔酥圆，然后朝他抛了媚眼儿，“坏家伙，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真的会精尽人亡了。”林羽一下哀叹，但在下一秒，已经勇敢的冲锋上去，又是一阵胡搅蛮缠，周玲这才带着得意的望着筋疲力尽的林羽一眼，撑着高潮后疲乏的身子替他穿戴好衣物，整好衣领头发后，才推着他走到了门边。
临走出玄关后，周玲幽幽叹了口气，指了指洁白无瑕的颈子，笑道：“来，种个草莓。”。
林羽舔了下唇，凑嘴过去吮吸得周玲皮肤生疼，留下一个红印后，他的眼角余光已经看见了一行人，明白周玲已经接受了他的提议，如果被周玲的家人看见她被自己种了草莓，不用提自己的名字。也会被他们查个水落石出。
“我走了。”林羽低声道别，但走出远门，就发现昨晚静悄悄没有一个人的园子里多了几个特凌厉的面孔，看着林羽的面孔都扭曲了。
“小姐！”一个保镖恨恨的看了林羽一眼，亲眼目睹一个懒洋洋的年轻男子粗鲁得将自己的小姐按在墙壁上吻出一个红印后，满腹怒气就没法宣泄了，林羽却笑吟吟的看了周玲一眼，明白自己一路无惊无险的摸到她香闺里，绝对是她暗中遣开这些保镖的结果。
但正得意时，一个不提防，差点就让脚下突然伸出来的两只脚弄得摔个狗啃泥。
四个彪悍精明的军装男子将林羽围在中间，来意不善，自己小姐自视甚高，从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林羽则一脸随和的打量着他们，没有半点紧张。
“让他走。”周玲说了三个字，四个保镖立马散开，主人家的尊严得靠下人的听话来维持，不听话等于不要周家在外的面子，那么他们的保镖生涯也就到头了。
林羽笑着望了周玲一眼，刚才还在自己怀中肆意温存的娇弱女子。此刻皎洁若天上明月，隐隐有着不容亵渎的华贵之气，判若两个世界的人了。
周玲回过一个温柔的眼神，嫩葱似的手指抚摸着颈子里鲜红的唇印，有些甜蜜的挥挥手，让林羽嘘了口气，施施然的出去。
自己被这么一撞见，以后难免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估计又会惹一通麻烦了，林羽其实明白周玲的用意，她不想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露出去，想通过别人发现两人之间的暧昧，在两人这番恋奸情热的角逐中找到一份存在感。
这种心理很矛盾。
但对第一次和林羽尝试恋爱这种玩意儿，并开始懂得恋爱是什么滋味的周玲来说，这种心理就是她最真实的一面，开始脱离那份绝对的理智，渐渐往情绪化，一个正常女人的方向进化。
女人因为这样才完美。
拐出巷子里后，这个垂柳遍地的小地方有种与这个京城大环境都不符合的幽静，一条小河细细的流过，竟然清澈得可以照见人影。
这真是在京城？林羽暗暗嘀咕了声，能弄出条这么感觉的小河，可以想象到附近都是住的些啥人物。
在街边的早餐店里拎了一袋子油条后，林羽皱眉看着刚出来就火辣辣的太阳，顺便在一冷饮店里拿了两个甜筒，打算一口油条一口甜筒，但在河边稀稀拉拉没人的公车站边，眼前就出现了两个壮壮实实的人影。
终究还是有不听周玲话的人，林羽好笑了下。大家大族的内部斗争厉害，就算这些保镖什么的，也会划个派系，怎么可能会乖乖听她的话？刚才能在楼道里放自己离开，已经是为了维护周玲的面子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想到这些的时候，他拎着油条和甜筒打算穿过斑马线不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闹事，刚到了一条僻静点的巷子，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男子一左一右夹住了他。
“如果不想吃苦头的话，和我走一趟”左边的保镖低声道，话语里有一丝轻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林羽弹了弹烟灰，站住脚步，才有点兴趣的瞄着这个保镖，笑吟吟的道：“我吃到了。”这是一个事实，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女孩就算是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也做了自己身下娇慵无力的女人。
两个保镖的气势一敛，同时是更大的火气，内心的轻视有增无减，这个身世普普通通的家伙，还能和自己这样嚣张的讲话？
“小子，对我们唐家来说。你一条命就跟蚂蚁差不多，这次我们也没准备为难你，跟我走一趟，问清楚点事，然后放你走。”右边的保镖缓和了点语气，也不过是为了稳住林羽，强自请走后用手段掏出他的十八代祖宗才是王道，老爷子有过交代，小姐谈恋爱的人选都需要经过严格筛选。
“能将我的命当蚂蚁的可能有，但不是你们，也不是你们唐家。”林羽有些郁闷的揉揉额头。怎么自己净惹麻烦，看来得在京城闯些名头，才能不受这些小角色的烦扰了，不过这又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两难哪。
这会儿愁眉苦脸的，林羽没打算理这两个盛气凌人的家伙，径直往前走。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都能看见对方的熊熊火意，平日里狗仗人势，嚣张惯了的人，自然容不得别人比他更嚣张。
而林羽背对着他们，只是悠悠叹了口气，两人的身手并不差，除了在赵家遇见的那几个好手外，算是他隐居国内以来遇见的身手最高的两人，但这么容易被自己激怒的保镖，就缺了那份随意的心境，只配做条狗。
左边的保镖猛然出手，一爪搭向林羽的肩头，他两指能捏碎石头，林羽的肩膀不会比石头更硬。
林羽保持原速前进，肩膀被爪子顺利的捏住，就在左边的保镖用劲捏下时，只觉得爪下的肩膀陡然绷紧，一股大力反弹，两股力道略一较量，骨碎声嘎然响起，林羽的肩膀大力抖动，脚步往后一退，欺身入怀的同时，肩头横撞下去，好似莽汉巨锤一砸，保镖胸部碎裂出声，在右边的保镖相救之前，他已经软绵绵的栽倒了，指骨被林羽的崩劲弄得粉碎，胸前肋骨断了三根。林羽崇尚的原则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不留余地。
如果说第一个保镖的落败是吃了大意的亏，但在右边保镖和林羽连对三拳后，胸口一甜，吐血跪倒那就是真正的较量。
拳势重若千钧，快如奔马，一拳可开碑裂石，这名保镖肝肺俱损的倒地并不冤，而且至始至终，林羽另一只手还拎着开始融化的甜筒。
“他祖母的，打了孩子娘就会出来了吧？”林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手一个扛起两个昏迷的保镖，绕过巡警的巡逻，在路口静静的等。
这个时候，周玲正坐在梳妆镜前，懒懒的梳理着乌黑油亮的发丝，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眸子一亮，急匆匆的穿戴好衣物，跑到自己小别墅外的其他房子里。
管唐三全是个一丝不苟的半百老人，来到车前细声问道：“三小姐，怎么不往前了？还有什么忘记带的？我吩咐他们去办。”
“全叔，备车我要出去一趟。”周玲抛下手中攥着的财经周刊，冷声道：“不要跟我说什么理由。”
唐三全将自己的发蜡小心的抹平，将到嗓子眼里的话吞下去，迈着细碎的步子叫司机备好车，心头却叹了口气，小姐蕙质兰心，怎么不可能那几个保镖私下的行动，按照所得情报，两人相识不到一天，但那小子就能让她如此着紧，只能说吃软饭的本事太高明。
一辆红旗轿车拐出别墅，后边还跟着几辆保镖车辆，沿着河边绕到林羽的路口，透过车窗远远的望去，林羽就在那里啃着油条，让周玲突然神情轻松下来，示意停车，唐三全看清楚后两个保镖的惨状后，不由脸皮抽搐了下。
林羽叼着一根烟，风吹得浓密的头发往后扬起，扛着两个生死不知的保镖走过去，像屠夫宰杀生猪后那样扔在了地上，才一脚在喷漆优良的红旗轿车上留了个脚印，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等车中的人纷纷惊怒着望过来，他已经眼神冷漠的盯在了唐三全的身上，不需要询问，他通过这一脚后众人的反应就明白这里谁是真正的头领，下车试图阻拦的保镖被凌空击飞，连句场面话都没说，一把勒住唐三全十分考究的西装领子，从车窗里硬生生的扯出来。
唐三全毫无反抗之力，事实上，他的身手是所有人里最高的，还是很久以前，周玲在高速路上遭一批地头蛇围困敲诈，就是这个满脸笑容的老者带着白手套亲手捏碎了三个人的喉咙，独自驱赶了其他同伙，但在现在，林羽想扯他出来，他就得出来，软得像只面团，可以任意揉搓。
“虎无伤人意，人有害虎心，想背后阴我？”林羽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那份凶狠，让周玲都为之颤抖了下，好像这家伙随时都有可能杀人似的。
“他是你的狗，不过是不听话的那只，打算怎么办？”林羽目光投向了周玲，一言不合，随时可痛下杀手。
周玲却无来由的心中一甜，这家伙现在真是有男人气概，望向自己管家时就柔和了许多，低声道：“放下全叔吧，那两个混蛋找你麻烦不是他意思，他是从小看我长大的。”说完，拿眼看着林羽，语气里竟有一丝央求。
颓然的唐三全心中先是感动，继而哀叹一声，小姐从来都是温婉可人的那种，但因为家世地位的关系高高在上，从不求人，如今能够理所当然的求林羽，可见这件突兀荒谬的事情自有它的道理。
这么一叹气，他反抗的心思就松懈了，嘴里喷出一口血来，实际上，被林羽从狭小车窗里扯出来的那一刻，他已经难得几处没骨折，这个年轻够狠，够辣，不仅身手高明，行事作风也独断专行，如今能够去征询自己小姐的意见，小姐也愿意央求他，可想而知，小姐和这‘奸夫’是互相对上了眼。
林羽这才抛落了唐三全，并没有去想到底有没有误伤，还是对这个老管家抱有戒心的笑道：“今天先让你见识下我杀人的本事，他日玩大的，我也一并接着，只是叫他们别为难她。”
唐三全对这样蛮不讲理的家伙，还能怎么样，只能点头。
周玲示意其他保镖扶起老管家，对突然从超级良民模样，化身威风凛凛犹如霸王的男子多了份陌生感，事实上，除了在床上厮缠过外，他们就算有过几次详谈，也没法跟多年相处的老友那样了解很深，尽管知道他一手主导了岭南的风云突变，也看着他打断过陈豹的腿，但远没有这一次这样危险。
林羽做完这一切后，五个保镖已经带着惊惧望着他，狠辣无情，暴起伤人接近看枭雄的行事风格，不得不提防，但他的下一个举动，是从塑料袋子里摸出巧克力牛奶甜筒来，递给周玲。
保镖们全都傻了眼，如果林羽从兜里掏出根雪茄，或者是枪支手雷，他们都不惊讶，可是个甜筒的话——这可以说看惯警匪港片的经验主义害死人。
“难道这家伙知道我会赶来，所以特意多买了一个？”周玲先望了望自己家的保镖，才有些羞意的接过甜筒，甜丝丝的咬了一口，小巧的鼻尖就多了点雪白，原来是沾上了甜筒尖上的牛奶。
林羽伸手去擦掉，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口，才抬抬手，最后落在美妇人盘起的发髻，柔声道：“回去吧。”
这个城市的早餐总像十八女儿紧凑而丰满的臀部，摇曳着欲望的同时，还有排泄的功能。林羽想到这句前半截雅致，后半截肮脏的话语，踏着晨光走进了久违的陈氏总部大楼，但经过一晚上的加班男女肆意糟蹋后，到处可见的垃圾让公司前边适合晨练的草坪里像一个妩媚的小女人长了半脸麻子，不是白凤兰建议趁着上班前的四十分钟来这晨练下，他宁愿去复核组的电脑前斗地主消磨时间。
“这地方好脏，估计是晚上这地方的野鸳鸯太多了。”白玉兰抬手擦擦汗，将垃圾倒进垃圾车时还需要保持时刻警惕的心情，因为她喜欢穿稍微暴露，但绝对不会让男人沾到一丁点便宜的裙子，而公园里的行人多数是眼神赤裸裸的男人，恨不得将这个蝴蝶似的女人剥光衣服按到在草地上。
好歹将附近小草坪上的纸屑清理干净，她才从小提包里拿出一瓶体积远超啤酒瓶的红酒，雪白修长的柔软手掌握在有着年月气息的软木塞瓶颈下，多了份林羽喜欢的妖艳妩媚。
“早上不适合喝红酒吧？我觉得还是雪碧合适点。”林羽很俗气的从草地上睁开眼，指着旁边一位哥们手里的大瓶雪碧来。
“牛嚼牡丹指着就是你这种人，别想将和波尔山庄特产的红酒混合你的雪碧喝。”白凤兰老母鸡护子那样护住红酒，价值上万的上好美容饮料和七块钱一大瓶的雪碧混在一起比拼，只有暴发户才能玩出的品味。
“我在想，这种猩红中带些酸涩的液体将你这冰肌玉骨浸在里边，慢慢的占有该是如何的美妙。”林羽带些邪气的轻笑道：“每一瓶都需要是产自一酒八三年的拉菲，你沐浴的时候，身体必须有江南的上好丝绸。”
他并不忌讳在这个温柔女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放纵，女人和酒，本来就是浪子不变的追求。
也算是这个社会的顶尖商业人时，白凤兰的品味也自然高人一等，明白拉菲是酒中皇后，闻言笑道：“你想得才美呢，哪里可能有那么多酒给你糟蹋。”但左右望望同事们并没有关注这里后，不由有些微微的失神，那样想来肯定很美。
这么多天的接触后，她明白林羽的行为可称之为大俗大雅，就像那天从恐怖分子手中救自己那样，于漫无机锋中又能划出惊艳一刀，是个让人无语又赞叹的对手。
陈兰影却沿着小道走向这对正在聊天的男女，手里捧着一份十分流行的女性杂志，抬头望了两人一眼，清冷的脸孔板着，却想着昨晚和周玲聊天时的那份心情，她真的说不清对这个混蛋有什么样的感情。
“陈总，你也来这休息下吗？”白凤兰看见了陈兰影后，赶紧从草地上站起来，这可是她的直属上司，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
“是啊，昨晚加班太晚了，有些疲，想见见阳光看能不能好点，你坐吧。”陈兰影微微一笑，不愧是有名的温柔铁娘子，周围还在吵吵嚷嚷的公司员工们，一个个的都闭上嘴，打量着这个离开了一个多月重新出现在公司高档休息区的美女董事长。
“好啊，陈总。”林羽朝陈兰影露了个爽朗的笑容，陈兰影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算是应了，不过神色冷漠，并没有对他表现过多的情绪。
但林羽并没有被这女人的层层武装吓到，在陈兰影坐下的草地旁边躺下，目光扫过她手中的手中杂志，才笑道：“陈总你可是大资本家，难道还对这些小资情调的玩意儿感兴趣？”
“我是在考虑怎么赚他们的钱，只有了解敌人，才能打入敌人内部。”陈兰影倒没有拒绝和林羽聊天，她对公对私一向分得很明白。
“陈总在逐步拓展高端消费市场后，觉得中层收入人群的市场也是不可忽视的盈利需求，他们的基数庞大，利润空间更大。”白凤兰十分专业地插了一句，说到商业，她才没了和林羽玩闹的念头，林羽也知道这是不容自己反驳的领域，两个女人都是商场的人精。
“白助理擅长管理和公关，我擅长经营和投资，两人各有所长，才能配合无间。”陈兰影对自己的手下一向非常肯定，英雄识英雄，巾帼何尝不惜巾帼。
林羽只是懒散的跳出两个字出口，“我没兴趣。”这句话他重复不下十遍了，继续说下去似乎有些徒劳。
“你对什么有兴趣？”陈兰影皱了皱眉，又是怒其不争。
“长远来说，我对强奸命运有兴趣。”林羽的平和神色里多了份桀骜，看着近在眼前的花容笑道：“眼前来说，我对强奸你有兴趣。”
陈兰影听见这话的第一反应是撕碎他，顺便埋在公园里当月季花的肥料，但白凤兰的一指锤更快，敲在林羽的脑袋上，唬着脸道：“口不择言，不知道怜香惜玉，真是越来越皮了。”
但这份亲密的口吻马上引起了白凤兰自己的警觉。

第一百六十七章 针孔摄像机
“白助，看来你和林羽的关系不错？”陈兰影刚才还有些笑容的脸。突然多了一丝阴霾，林羽心里有些纠结了，当着自己的未来老婆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这份勇气不比在杀场上干掉几个人来得轻松？
“是哦，林羽第一天应聘就是我接待的，然后一直到他去复核组。”白凤兰咳嗽了下，知道眼前的顶头上司并不喜欢同事之间在上班时有什么亲呢举动，而且自己也有不将私人事务带到公司来的好习惯。
而且，林羽的身边，似乎被人早就占好位置了，白凤兰微微黯然了下，然后抬手喝了口红酒，恢复了正常情绪。
不得不说，有赖于白凤兰的好习惯，让林羽没了暴露的风险，虽然他对这门联姻都是可有可无的，但是，如果陈兰影昨晚和周玲无意中说起的情绪属真的话，他才觉得这事似乎更难办了。
“呵呵，真羡慕你们。”陈兰影看似随意说了句话，但白凤兰心里一紧。忍不住看了林羽一眼，林羽却从这句话里听到了一些难得的情绪。
难道这个女人，对自己也不是全那么反感？
三个人就这样没了言语，林羽纠结的点了根烟，大大咧咧的躺在草皮上，让旁边那些公司中层们差点将嘴巴都咧开，能够在陈氏一把手，人称铁娘子的陈董事长面前自顾自的抽烟，忘记了那块‘公共场合禁止吸烟’的牌子，可真够猖狂的。
联想到顾问团联手将他贬到复核组的行动，有些人的肠子都快悔得青了，这家伙绝对是一二世祖，得罪了他难保没有好果子吃。
至于那些公司顶层的几个人，由于收到了陈老爷子的封口令，对林羽第二股东的身份都是保持一个秘密的状态，知道一旦泄露出去，难免饭碗不保，让林羽还能自得其乐的过着逍遥日子了。
林羽没有理会这些有的没的，将目光落在陈兰影垂首喝酒的模样上，两瓣红唇在猩红的酒液中更显红润，好似玫瑰花瓣泡在其中，一副贝齿晶莹剔透，三千青丝垂下时，如紫红罂粟摇曳一般绽放的诱惑姿态竟让他想到了一句很应景很装逼的诗，‘千杯绿酒何辞醉，一面红妆恼杀人。’
心随意动，林羽这个土匪一样行径的家伙。竟然摇头晃脑一文艺青年似的，轻轻的吟了一遍。
陈兰影忍不住惊疑的打量了林羽几眼，这个粗鄙无文能够对着自己说强奸的家伙此刻那份平凡似乎慢慢褪去，露出了里边的锦绣，这个时代，如果哪个人说他懂得十四行英文诗，不会有多少人惊讶，如果有人对那些妙词佳句随手拈来，倒会让人惊奇，因为无论传统里的糟粕还是精华，似乎都被国人抛在脑后了。
“连董事长都敢调戏的家伙，我跟陈董这么多年，就见过你一个。”白凤兰并没有因为林羽这样，就和周玲那个小醋坛子一样酸意冲天，只是微笑看着林羽的才情在惊鸿一现后，神情又慢慢的回复平淡，在陈兰影看不见的角度，她自始至终却没有松开握着林羽的手，都出汗了，心中却觉得温暖无比，舍不得松开。如果能够一直牵着自己的手走很远，那该多好。
但陈兰影打破了这份沉静，抬起酒杯子两个女人对酌了几杯，白凤兰默默抽开了手，因为要先一步替陈兰影整理文案的关系，也是为了留一个机会给林羽，如果能和陈董单独交流一下，没准对他在公司的发展要好上很多，不过她也知道依林羽的能耐，在这也只是玩票性质，没准哪天又走了，不过她的生活态度就是这样，好好的珍惜每一天，过好每一天，自然也希望林羽能够认真一些，因为只有认真对待生活，生活才能认真对待你。
也许是依仗着酒精的作用，陈兰影第一次有了主动说话的冲动，晃了晃头，有些迟疑的道：“林羽，咱们还不要这样斗下去了好不好？”
“我从来都没有和你斗的心思。”林羽叹了一口气，也许是捉摸到了这个打上自己未婚妻烙印的女人眼底那一抹软弱，这和平时的铁腕娘子不太相同。
“那我们罢手言和？试着相处相处吧。”陈兰影认认真真的看着林羽，这个很早时候就被无数人告知，自己只能非他不嫁的男子，在她的眼里，她的男人应该是顶天立地，能够胜于她万万，刚被人提起这事的时候。林羽只是一个在高中里酗酒打架泡妞的小混混，而她，是世界500强的预备人选，这种落差让她一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劲道，当然，也有她的一份骄傲所在。
“好吧，我就问一个问题，和我相处，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听其他人的意思。”林羽懒洋洋的扔了这句话，等待陈兰影的回答。
陈兰影游移着目光，静静思考了一会儿后，才道：“两者都有吧，但你现在还没法让我满意，一个女人想要的那份安全感，你没法给我，你承认吗？”
林羽点了点头，“这句话我承认，其实我一直都挺感激的，当初不是你给我下一剂猛药，怎么可能有我之后的努力？”
陈兰影听得心里一堵，似乎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听到了那么一丝苍凉的味道，但并没有试图解释什么。
男人要成熟其实很简单。事事顺心被人宠着护着只可能长出弱不经心的贾宝玉，必须经过风霜熬炼，被人狠狠打击后认清现实，才有可能真正的成长。
林羽对陈兰影的一份好感就始终在这里，当年他飞扬跋扈在京城的年青圈子里崭露头角开始攀登巅峰的时候，只有陈兰影这个女人冷静的告诉他，离开了唐家和林家，他什么都不是。
这样的女人明明知道忠言逆耳，会惹自己的反感，但还是坚持说出了，当时出国后的几年。虽然真算有些恨，事后想想，如果不是陈兰影敲响了迷失在京城繁华中的自己，不是出国锻炼出了这副气势，现在可能早已经经受不住随时可能来的打击，而一旦遭遇什么凶险，肯定就像赵祥那个无往不利的公子哥儿，在自己面前头一次遭受惨白时的慌乱。
只有一个敢冒着让自己记恨一辈子的凶险，在无数人的赞扬声中，冷冷说出一声鄙视的女人，才可能是真正在乎自己的吧？
林羽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如果不是明白了这句话，可能他还是那个不能经受一点风霜雨雪的温室花朵，而这个残酷世界，不适应温室花朵的生存。
“好吧，我试着收敛下，看能不能让你满意。”林羽终于坐了下来，既然陈兰影拿出了诚意，自己身为男人，更应该拿出诚意来。
“我对你没什么要求，但第一条是不能将外头的女人带进陈公馆的范围。”陈兰影终于忍不住有些冷意的瞄了林羽一眼，“你的名声可是很不好的。”
林羽仰天打了个哈哈，连声答应。
“要不要搬到陈公馆来？可以自己挑一栋房子，就不需要自己做家务这些事了。”陈兰影努力的放下以前的成见。
“这个，哈哈，不麻烦了，我一个人自由自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来着。”林羽连忙推辞，开玩笑，要是真去了，还不真遂了陈老爷子的心意，没准连卧室里都找出摄像头来。
陈兰影虽然明白这家伙肯定有不老实的用意在里边，但还不是很明白他的想法，如果有钱让自己过得舒服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她的生活不奢华但精致，一身白色职业套装是最普通的货色。和这个城市里的普通白领那样毫无区别，但她为自己选的内衣是最贵的，像私密花园里的蕾丝镂空内衣每一件都高达数千美元，这种衣着品味还无形中影响了自己的助理，因为女人应该懂得呵护自己。
她也没有像暴发户的女人那样带满饰品，但现在发丝里露出一些边角的耳环却极尽奢华，一只是蓝宝石雕刻成小莲花的水滴状耳坠，一只是红宝石雕刻的小凤凰火焰状耳坠，这本来分属于两对不同的耳环，拍卖时各自拍出高达两百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被她一次买来犒劳了自己，并且别出心裁的一种款式带一只，像某一句诗里所说的，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平凡的生活中偶尔透露一小处的精致，这就够了。
“我其实不习惯你们这些豪门大族的荣光，只想让自己没有欲望，无欲则刚。”林羽吐出口烟雾，他的整个卧室里里只剩下四面雪白的墙壁，泛着原木色泽的地板，除一张床和一个小床头柜放烟灰缸。
“我多想你能静静享受我为做的这一切，就算你闯不出一个名头，赚不到那些钱，只要不去那些血腥地狱里厮杀，我也只会欢喜，这会让我感到为你做了点什么，我会觉得快乐。”陈兰影心里淡淡的想着，神色里有些感伤，以前见惯了林羽的懒散不思进取，才会在订婚前的一晚上下猛药，但这次在国外的几天里，她已经感受到了他那个世界的危险程度，不由对当年期待他奋发图强的心思有了反思，自己这些年奋力拼搏只是为了弥补这些愧疚，哪一天林羽灰溜溜的回来了，她也会第一个去迎接她，可他不需要。
“男人对自己要求严格点，是他对自己的女人负责。”林羽摁灭烟头，笑吟吟的调戏了在沉思中的陈兰影，挥了挥手臂道：“陈总还有什么别的吩咐？”
“随我来吧，给你份招聘任务，复核组该在你的手里重建了。”陈兰影收回思绪，带着回到了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昨晚加班做出来的意见，才抱着双膝坐在沙发里，看着林羽接过任务书皱着眉头看的傻气样子。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属于女强人的冰冷渐渐褪去，满头青丝散在椅背上，竟像个少女般无助。
直到一个小时后，林羽将一支铅笔咬得快掉下了，才将这些步骤给看个明白，抬头看时，发现陈兰影已经睡熟，昨晚通宵，又在国外劳心劳力了一个多月，还受到了生死威胁。
林羽撇了撇嘴，就是自己也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吧？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反正是自己的未来老婆，占占便宜也是无所谓了，林羽弯下腰抱着这个清雅的女人去了她的房间，替她去掉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外套和细带高跟凉鞋，雪白如玉的肌肤上仅仅只剩下纯纯的诱惑，二分之一的白色文胸无法遮掩所有的风光，边沿处颤巍巍的露出丰润的圆弧，都是让人浮想联翩的性感字眼，使劲摇了摇头后，林羽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如果慢得一步，他不保证自己会对这个精致脸孔上带着少女那样娇憨神色的女人做出什么来。
“努力工作！”林羽嘀咕了一声，从人事部里走了出来，复核组看来是要大干一场了，竟然需要扩充为全员编制，这十几个人的名额全得给自己亲自招了，正好有部门在旗下一家五星级酒店里开现场招聘会，给他插插队也是可以的。
低头翻了下纸片，招接待小妹一名，要求，女性，本科学历，必须会十分流利的英语口语，必须举止得体，身高一米六左右……
林羽直接略过往下看，自己的学历还是最差劲的，好歹弄了个高中毕业证，至于举止得体，自己这根上梁不正，下梁一般般就行，又不是招小蜜。
私人助理，女性，无学历要求，需会十分流利的三门主流外语，外貌姣好，举止文雅，身高一米六五左右。
更夸张了，林羽嘀咕了句，依次看了其他职位，会计师，法律顾问，连追讨员都需要本科学历，还得英语六级以上，严重打击了林羽对生活的信心。
而且这次招的职位其实挺多，几页纸翻到最后，林羽终于长出一口气，他祖母的，华国的人才可真不是人才。
开着商务车停到地址上的酒店门口，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在一侧的负责招聘人事部现场厅敲了下门，不过里边没人应。
“哦，得按门铃？”林羽很有礼貌的按了几下，仍没有人回应，几分钟后，换成一般人初出茅庐的新手肯定会有些战战兢兢的打退堂鼓，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甚至一大半的人会转身出去。
可惜今天来了个林羽，背往门上一靠，抵着那个门铃，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报纸悠闲的看了起来，本打算掏出烟来抽一根，不过旁边经过的一位女侍者用甜笑制止了他，指指旁边的牌子，吸烟请至吸烟区。
嘀铃铃，嘀铃铃……响了数十下后，终于从里边传出一句话：“请进。”
林羽这才拎着报纸走进去，笔直走进一左一右两个人坐着的办公桌前，皱眉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懂不懂礼貌？按门铃这么久，都不知道开门？”，眼光掠过这一男一女，衣服倒整整齐齐的，心里暗里嘀咕，妈的，不是坏了他们好事吧？这不是招聘吗？怎么都不见人影的？
中年男人不自然的咳嗽了声，这年头，难得看见个敢说真话的应聘者，站起来笑道：“非常抱歉，其实这是一次耐心的测试，请原谅我们没有事先声明，我想在这里工作的每个人，都需要对顾客拥有十分的耐心，对吧？”
“我的耐心怎么样？”林羽笑了笑。
中年男人旁边的那名美女放下捂着耳朵的手，有丝笑意道：“我们差点比不过你。”其实门铃那首单调的曲子听起来很烦的。
“那第一道题过关了？”林羽摸着下巴笑了笑，拿着手中的报纸晃了晃，笑道：“其实，我不是来应聘的，子路投资复核组组长，拿着陈董批的条子来个计划外的招聘。”
妙人，原来自己耍他玩，反被他耍了，两个男女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可以看见对方眼里的笑意，交流下意见后，中年男人笑道：“原来是鼎鼎有名的创收林组长，我是人事部的主管叶秋生，这位是后勤部的主管雪莉小姐，其实招聘会还得过四十分钟才开始，刚才我们将你当成了应聘的员工。”
“哈哈，没事没事，反正我也挺闲。”林羽比他们还热情，在一个公司里混，如果和人事部的关系不好，那就等着穿小鞋吧，当然，他不怕小鞋的。
“林组长打算招些什么人？”叶秋生十分热情，跟着未来继承人混的生活顾问，虽然被高层联手打压，但这么反倒说明林羽的威胁性很大，虽然这位同事貌不出奇，而且身上乱糟糟的，显然不注意仪表，但他也是在公司里混成人精的角色，看到了林羽眉间的那份淡然和自信。
“随便招点，不过我将要求降低了，正好给两位参谋下。”林羽将那两张纸给了叶秋生，漫不经心的目光却让工作严谨的雪莉暗暗摇头，别不是肚里没货，让自己和叶主管陪他一起浪费时间吧？
但林羽的眼神突然一亮，冷冷的看了下四周的装饰，然后走向呼呼吹着冷风的冷气口，半分钟不到，就从冷气口搜出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这是什么？”林羽看着眼前两个脸色发白的面试官，他们怎么不知道这里有人在刺探商业机密？
“雪莉小姐，别动。”林羽伸出手掌，一下子摘下雪莉的发卡上，按着发夹上的一粒珍珠一扭，掌心就滚落了一个绿豆大小的窃听装置。
他举动让主持面试的两人呆了，这似乎不是复核组组长的业务能力，雪莉半晌没有出声，自己的发卡上有窃听器？这……她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雪莉，没事吧？”叶秋生关心的问了自己的女同事。
“谢谢，没事。”雪莉勉强笑了下，知道马上需要洗脱自己的嫌疑，更多的是好奇，声音突然嘶哑了点：“林组，你认为这个窃听器是怎么来的？是不是戴上发夹后装上的？”
“不，那颗珍珠内部和窃听器的外型吻合，是你一买来就有的。”林羽打量着这个姿色不俗的人事部主管，暗暗揣测这是不是伪装。
“它是我男朋友送的。”雪莉苦笑了下，“还好是昨晚送的，今早才戴上。”
林羽点了点头，不过他的脑袋里已经转起来了，在看似风波初定的关头，怎么突然有了这个事件的发生？
一场招聘会而已，用得着针孔摄像机，还花大心思在一个人事部主管的发夹上种上窃听器？
这摆明了是所图非此。
看来安生的日子才过了不多久，又得卷入风波里去了，林羽坐在那想着这背后的意图，难道是对手在开始全方位渗透？眼馋陈兰影这次得到的技术交易？
那边的叶秋生和雪莉开始迅速的通报上级部门，在陈氏这样以高科技为主的大型集团公司里，商业间谍屡见不鲜，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但人事部与研发部似乎八竿子打不着边际，如果说雪莉本身是间谍，这更说不通，她自己就是中高层级，掌握了许多几米，难道窃听器比她自己听到的要好？
可以将疑点放到这个雪莉口中的男友身上。
树欲静而风不止哪。
林羽捏着一次性杯子，晃荡里边的纯净水，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来自己又得主动出击，掘出这条根来撕碎才行。
雪莉惶惶然的看了这个同事几眼，又带些受欺骗的愤怒，这个发夹是自己男友送的，难道是？
“雪莉主管，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事情就交给我好了，另外，上层要找你了解下情况。”叶秋生安慰似的笑了笑，“绝不会相信你是商业间谍的。”
而在第一个应聘的人走进来后，叶秋生和林羽和林羽这个面试官都有一种为之一亮的感觉。
来人是一个很柔婉的女孩儿，简洁的职业装，年纪不大，笑容十分甜美，微微朝两人鞠躬后，才抿着嘴微笑道“两位面试官上午好，我叫林凰，大学学历，想应聘一个贵公司的文员职位。”
“文员？”林羽咧咧嘴，有些惊喜的味道，哈哈笑道：“怎么着，也得做我秘书才行啊。”

第一百六十八章 黑木家族的归附
“林少，我爷爷来了。”黑凰和林羽走到酒店的阳台上。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事情，“他需要看看您真正的实力，才决定您是不是可以联盟的朋友。”
“黑木正雄？”林羽想到了这个名字，地下世界的刀道高手，下围棋也有九段水准，在这个世界上，九段围棋手其实也不少，但将围棋上的造诣加到刀道，隐隐有自从一派苗头的人物，就只有黑木正雄这个人了。
“林少你可真渊博。”黑凰抿嘴一笑，乖巧的道：“我带路吧，他就在这家酒店的后院等您，刚才见你进了园子，我才装作应聘去的。”
“好，让我见识下扶桑地下名人的风采吧。”林羽笑了笑，这就是地下势力的务实性，不亲自看见自己的势力，是不会相信黑凰的一面之词，就将整个家族的未来交到自己手中的。
这个酒店的设计者其实也是个雅人，明白附庸风雅的好处，虽然星华大厦是现代风格。一半的设施符合西方人的品味，也适合有钱人喜欢新奇的心理，但在后边开辟了一大块的园子，建了小桥流水，有了亭台楼阁，花团锦簇之间，一路行来柳暗花明，有些江南园林的风韵，作为棋室的奕心亭就在园林东侧，白墙黑瓦，墙壁地板一律是木质材料，亭前一泓小湖，几点碧莲在湖中铺散开来，令人置于其中就能心平气和。
旁边是大把大把的荔枝树，累累垂垂的，煞是可爱，黑凰有些不舍的道：“掉地上烂了多可惜，还不如拿回去给小孩子吃。”林羽轻笑，纵观上下五千年，从来都是等级森严，王公世子和这芸芸众生所享受的，也是天地之别。
唐时杨贵妃好荔枝，唐明皇八百里快马加急递送，千金良驹累死无数，才有“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典故。那时才是有钱人吃的东西，但在现在，也就普通老百姓稀罕了。
走到水榭上，一名神色和蔼的中年人走近了林羽，微笑道：“在下黑木道正，奉家父之命相请，请林羽君移步奕心园。”
“黑木正雄前辈太客气了。”林羽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大儿子也就是黑凰的老爹，早在仇杀中挂了，这个是第二子，足可以证明黑木正雄的诚意了。
黑凰也是抿嘴一笑，明白眼前这个男子的实力让自己家族有了主动示好的意思，自己的分量无形中就是举足轻重，不再是那个被边缘化的家主了。
缓步登上楼，就见到老者执白子正和一个中年人捉对厮杀，中年人下棋沉稳如水，步步为营，于细微处占据上风，占据每一处小的优势，老者的棋技却是大开大阖，以拙博巧。鲜少计较小方面的得失，这攻守之间，眼看就露了下风。
“不知道先生认为这局棋走势如何？”黑木道正微笑问林羽，目光炯炯，显然带着几分考较的意思，彗星般崛起的杀手之王，既能引起老父的兴趣，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黑子钻研棋道之巧，于细微处很有浸淫，步步计算精明，但一味计较眼前得失，虽然匠心别具，但还是脱不了那股匠气。”林羽不看好暂时取得上风的中年人，这话说得轻巧，但听在别人眼中，未必不是狂傲。
观棋的还有两三人，闻言看了林羽一眼，一个年轻男子轻哼了声，大有不以为然之意，不是老者的长子开口问早就反驳了，这个土包子信口开河，似乎不知道这中年棋手是谁。
中年人定神看对局者继续下了几子，发现林羽所说无误，忍住惊疑打量了林羽几眼，又开口问道：“那家父？”
“以拙破巧，漫不经心中隐含杀机，善于掩饰而隐忍过人，这番气度，不止于棋道。”林羽并没有说谁胜谁败。却觉得皮肤一阵发紧，黑木道正双目精光毕露，想从自己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心中却感叹一声，不愧是一亿多人口的大国，果然也是藏龙卧虎。
这老者下棋数次委曲求全，自断生路，反而求得一条生路，后来几次反攻力度虽不大，却能让中年棋手慌乱应付，造诣果然非凡。
而在黑木正雄的身边，还有几人隐隐维护，个个眼神锐利，并且腰间鼓鼓囊囊的一团，显然身份没假。
“小兄弟好眼力。”中年人良久后赞了一声，中年棋手已经弃子认输。
“常有大师好棋力啊，老头我和你对了三盘，今天这盘才小赢一子半，可真是吃力。”老者哈哈大笑，林羽这才明白那个年青人听自己评论时为何不屑一顾了，因为面前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国手常有。
“呵呵，老爷子的棋力接近炉火纯青，常有自愧不如。”中年人谦虚了下。两人才看向林羽。
“林羽君，老头儿失敬了。”老者却赶紧站了起来，连连赔罪了几声，让常有眼中异芒闪动，身为国内的围棋大师，应有的风度让他客气的招呼了下，但他那个弟子就并不好相处了，仅仅冷冷的看了林羽一眼，没有说话。
“黑木正雄老先生的棋艺真是炉火纯青，让晚辈佩服不已。”林羽也文绉绉的来了几句客套，但从那局棋里已经初步了解到了黑木正雄的性格。非常隐忍，擅长防守反击，也许这是黑木家族这些衰落太快，遭受其他家族大力排挤，最终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保命之道。
“能够得到林羽君的夸奖，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黑木正雄当然明白林羽的背后意味着什么，笑道：“老头我年老力衰，同常大师下了一盘确实精力不济了，但还能做个好观众，不如林羽君来与常大师下一盘如何？也好互相印证。”
林羽微微一笑，明白黑木正雄需要自己露一手，半带考较的一丝，自己如果能赢得眼前这个大师级别的棋手，证明在谋略策划上适合自己现在的地位，不过，这个常大师看来很有胆自重身份，不知道会不会和自己对弈，自己的对手很可能是眼前的这三个青年棋手。
常有却看了林羽的那丝犹豫，以为是他信心不足，便带些傲气笑道：“我是带这几个新收的徒弟来参加市里举行的清荷杯围棋大赛，你的棋艺既然能让正雄老先生赏识，就让我弟子和你下一盘吧”
林羽点点头，在石凳上坐下，黑木正雄的脸色却忽然沉了下，这个常大师太拿架子了吧，不知道自己都需要对眼前的年轻人客客气气的？
“老师，我来吧！”那个对林羽轻哼了声的年轻人早就看林羽一派平淡的表情不顺眼，对着自己师傅这样级别的国手竟然没有一点尊敬之意，自己得好好教训他一番。
“青山你总是沉不住气，难怪天资最高，却不如你的师兄师妹。”常有自视甚高，肯定不会和林羽下棋，但觉得自己的弟子还是不太礼貌，便轻轻责怪了下，点头答应：“好吧，那你就向这个兄弟讨教下。”
青年坐下，伸手就抓向白子。摊开手道：“你先行。”
旁边的老者皱了皱眉，如果谦虚，按照日本棋道的规矩，会执黑子先行，可常有的这个弟子太轻浮了，竟然自居上风，没有一点谦虚，而且常有派了这个棋力最浅的弟子下场，摆明就是瞧林羽不起，自己这么隆重才请来林羽，这不是摆明给他难堪么！
林羽却一脸的平和，国内这些大师都是这副大牌模样，他也是见怪不怪了，执黑先行，示弱便是诱敌，他对这玩意儿本来就不是太喜欢，随手下了几子后就没了优势，隐隐落在下风，对弈的年青棋手在得手几次后，对林羽更加轻视，开始放手猛追，一路围追堵截，两人落子越来越快。
而常有开始还带着笑容，但在棋势发生改变后，不一会就脸露惊容，看着林羽的棋子，突然发现林羽胜了，仅仅十多分钟，这盘棋就已经下完，等到收宫，落后林羽半子。
“胜之不武。”林羽推开棋盘，一反开局的平和脸色，露出伪装得很好的嚣张，在自己面前猖狂的大有人在，但不是眼前这个叫青山的青年棋手。
青山脸上羞愤，惭愧，甚至怨毒都出现了，常有也觉得扫了面子，咳嗽一声，打算叫自己的得意弟子下场，但林羽摆了摆手，在他开口前堵住了他发话的机会，时机拿捏的准确性等于猜测人心的准确性。
黑木正雄从林羽这一摆手间，眼神变幻了下，好个料敌机先的年轻人，奕棋就是奕心，这份心境在年轻人中不多了。
“我还得去主持招聘，失陪了。”林羽有些失望，以为好不容易逮着黑木正雄过过手瘾，今天怕是不行了。
“请慢，刚才小瞧了小兄弟，这盘常有亲自作陪如何？”常有连忙站起身来挽留，刚才的傲气一扫而空。
“早说嘛。”林羽走了两步才转过身来，露出了满脸笑容，一边观棋不语的黑凰甚至从他的笑容里看出一丝如愿以偿的狡诈来，等重新扶好棋盘，常有三个弟子愤愤不平的坐在旁边，示意师傅大题小作。
这一局才开始，林羽便执黑落子，落于棋盘正中央。
一子惊人，这种开局剑走中锋，有个名头叫一子定江山，传说宋太祖与陈老祖与华山下棋，太祖就是如此开局，但最后输掉了一座华山。
这是着险棋，老者暗暗想着，这开局看起来堂堂正正，其实诡异得没边，就像两国交战，中原一马平川，无险可守，这一子落在中央，等于孤城一座，敌人四面八方都可以攻打而来，怎么可能守得住？
常有一时有些迟疑，自己可四面八方围堵，但选择哪个方向就成了个问题，就像两名武者交战，一个人浑身破绽，但哪个破绽是致命的？
他来说，选择哪个破绽进攻可是个大问题，思虑一会儿后，落下一子。
林羽极快的跟上一子，三五手之后，老者面前的棋局豁然开朗，黑子腾挪之间，已将这一马平川弄成磅礴大气的局面，每一子都好像一把重剑，看似毫无锋锐，但落下都是重若千钧，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开始明白黑凰选择林羽联盟的正确性了，气象万千的杀手之王啊。
而常有的三个弟子还没有瞧出端倪，不屑的意味更浓了，但常有不再有丝毫轻视，收敛心神小心应付起来。
两人下子极快，到了第三十多手，林羽始终绕着中央下子，常有的三个弟子从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暗暗心惊，最后屏住了呼吸。
“好棋。”黑木道正暗暗拍了下大腿，林羽一子落下，等于将自己放入十面埋伏中，孤立无援的同时，手中无兵无将，但在常有困守他二十几手后，林羽另辟蹊径，埋子战局外直指常有后背，刚才还是孤城一座，现在却自成沟壑，竟让常有腹背受敌，反受围困。
老者暗中惊讶连声，从棋局中抬起头来，脑中灵光一现，已想起了昨天林羽推演的棋局，黑子杀伐果断，白子悠然平和，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都是出自他一人之手！
等再度望向棋局时，他已经微微感叹起来，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合二为一，并且运用自如，常有的国手之名，今日会在这后辈手中折损一次了。
下至一百三十七手，未到收宫，常有就认输了，林羽也累得头晕目眩，好歹还是赢了，叼了根烟猛抽了几口，才觉得胜这个国手太不容易了。
奕心亭内黑木正雄父子却手痒的复原棋局，推演半天后，黑木道正吞了口气，叹道：“林羽君的境界，从这盘棋里就看出来了。”
说完，这个扶桑国的刀道大师，十分严肃的站了起来，朝林羽拱了拱手，“我黑木正雄喜欢从棋子里看一个上位者谋略的水准，这一次简直是惊喜，林羽君不动声色中给人惊天一击的风范是属于顶尖杀手才有的修养，我们黑木家族这个分支以后就归林羽君调派了。”
林羽听到这里，差点有种大笑的冲动，这阵日子来，最值得高兴的事情算这一桩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咱们是干柴烈火的关系！
对于两个举足轻重的势力联合行动。其中需要无数次的反复和试探，林羽不是良民，黑木正雄更不是良民。
虽然达成了初步协议，但林羽并没有认为自己会有虎威一震，整个黑木就服服帖帖的，听自己的命令赴汤蹈火，这个可能性太小了，黑木正雄也是老江湖，两人心知肚明，需要一个磨合和过渡期，将两个势力紧密的联系起来，这里边需要一个人作为纽带，最好的人选自然是黑凰。
啊……
从小亭子里走出来，挂着商业协会会长头衔兼扶桑黑木围棋社社长的黑木正雄亲自送到了后院的门口，在短短几百米里的距离里，两人的身边再没有第二人，其中的交谈也就无人得知。
“黑凰，有了这个强大助力后，你应该试着在家族内部会议上，发出你的声音了。”黑木正雄负手走回，对旁边的女孩儿道：“你是杀手界这个很小的圈子里。排名第二的优秀者，但你和林羽君的差距，已经是境界的差距，个人的武力再强大，在这片星空不能脱离人体的力量极限，而着手构建一个组织严密，有着共同利益目标的群体才是最终的选择，林羽君对此的谋划布局从三年前就已经开始了，我希望你能够在他的身边，去努力学到这些东西，在此之前，你应该记住，林羽君绝对不是善男信女，当初你选择了忠诚他这条路，那么就不要回头，一直走下去，否则，爷爷这个老头子很快会老了。”
“我会记住爷爷的教导。”黑凰点点头，朝老人鞠躬后，脑后束成的长长马尾飞扬起来，快步跟上了前边林羽的背影。
“林组，赶快来看下简历，咱们的工作需要在上午完成。”叶秋生忙得满头大汗淋漓，出于金融危机的原因，现在一开招聘会，基本就会挤得水泄不通，虽然陈氏这次为了开发部的扩编需要大量的新鲜血液补充。现在也是人满为患。
“给我随便挑几份吧。”林羽对陈兰影的复核组扩充规划也没有什么远景的计划，术业有专攻，叫他杀人放火还行，如果这位未婚妻董事长对他委以重任，给个部门或者分公司给他管理，估计他会头大如斗，能够管得住这个世界上许多心狠手辣的枭雄似人物，并不代表就适合经商，这也是华允文那个老头儿对他无奈的原因之一。
挑了几份简历看了一遍，林羽望着外边黑压压的一片应聘者，绝对头都大了，连本科毕业的都很少，全是硕士博士之类，这年头就这么不值钱了？想着自己连高中毕业证都有很大的水分，那个自卑就不用提了。
“林组，只要你拍板，关于其他我们人事部有专业人才把关的。”叶秋生看着林羽这样儿，不由心里笑了下，看来这位林顾问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料，难怪那帮子顾问团的老头们想踩他下来。
不过。这年头不都是些外行指挥内行么？没点后台背景是做不长久的，但看着陈董一回来就高升这个光杆司令，就知道他的后台肯定硬邦邦的了。
“那行，这上面我挑那么十来个，我留三个空缺。”林羽对这位人事部的实权人物看轻自己的神态，怎么可能不落在眼里，但也不点破，对他而言，在这个公司呆着的原因，无非就是在陈兰影不在的时候，护着陈璐。
但在自己这位未来的老婆回来后，重要性就没这样大了吧？
叶秋生自然满口答应，对林羽塞自己关系户进来的小动作也表示赞同，其实一个小组要满员，不是这位组长亲自到这里应聘，估计会被内部人员瓜分完，虽然复核组不太吃香，但那是顾问团专权的原因，而在整个集团总部来讲，复核组等于董事长的尚方宝剑，基本是砍谁谁倒霉的。
当然，林羽塞的关系户就不是叶秋生料想的那样了，比如说黑凰，就主动担任了助理位置，一个小组组长配个助理，也算是特别待遇了。
将这一档子事忙完，林羽跟一作威作福的地主大少一般，后边跟着黑凰这一柔眉顺眼的秘书，大踏步的走出招聘现场。黑凰插到前边下一步拉开了商务车的司机门，甜笑道：“您住旁边就可以，这些事情我来。”
林羽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难怪说东洋女人最会服侍人，连自己开车的权力都给剥夺了，不过他好歹也是见过约翰戈林那种将自己双胞胎孙女打包送给他的场面，这颗心脏也算锻炼得足够坚实了，坐在这个年龄还未满二十的杀手界第二的女孩儿身边，林羽想着自己十七岁出道，也是在她现在这个年纪登上No1的位置，难怪说杀手也是吃青春饭的，一旦青春饭吃完了，除非隐姓埋名躲得严严实实，否则只是死路一条。
黑凰也对这份阳光下的工作充满了新奇，在黑暗中的日子呆久了，连她的名字前边都加了一个黑字，而身边这个总是挂上一幅嬉皮笑脸嘴脸的杀手之王，已经将身份洗得够白了，这种在阳光下出现的日子，其实是很惬意的。
将黑凰这个小秘书放到复核组呆着，林羽一看表都快12点，急匆匆的跑到顶层，打算将这次的窃听器和针孔摄像机的事件说说。而且，自己和白凤兰还在陈公馆外头就受一群小混混威胁了。
这之间有没有联系？
林羽若有所思的敲了敲董事长办公室的门，但里边明显没有回应，旁边助理办公室的门一下拉开了，助理秘书金娜出来瞄了一眼，看见是林羽后，顿时笑着招招手道：“原来是林羽大名人儿，过来到这等吧，董事长和白助理去子公司忙去了。”
“这都吃饭时候了，还出去干嘛。”林羽翻了个白眼，很不满这群工作狂人的作风。而且还是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
而他现在隐隐担心的是，这对很好的搭档如果知道自己和白凤兰干柴烈火的事情，估计有自己好看的了，两头都是母老虎，估计会头疼欲死。
林羽幸福的烦恼了一会儿，却见小秘书瞪着他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嘟着嘴道：“林羽大哥，据说你对咱们白助理有暧昧关系？”
“嗯？”林羽脸色不变，神情自如的拿出根烟，才朝打扮利索的小秘书笑笑道：“谁跟你说的？我就这么个民工样儿，能配得上你家白助理？想想都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吧？”
“吓，你这叫谦虚过头了吧？我就觉得林羽大哥你挺耐看嘛。”小秘书脸红红的说完，却将文件夹整理了下，有些掩饰的道：“我先吃饭去咯，你就在这等吧，白助理刚打电话了，她就在路上。”
“行，你去吧。”林羽揉了揉肚子，有气无力的窝在办公椅里，想着那边还有自己的第一个手下黑凰扔在办公室那一大堆饥渴牲口的眼皮底下，不由眉毛扬了扬，先前幸灾乐祸的看自己，这会儿，就让你们瞧瞧大爷神仙似的生活。
这边正意淫着，门口光线一暗，白凤兰带着外边的炎热空气进了办公室里，她被整个陈氏员工尊为美女前三的由来不是没有原因的，接近一米七的身高，符合模特身材的完美比例，而之上的脸蛋才是真正让人惊艳的所在，第一眼望去只会觉得她十分漂亮，但第二眼望去只会觉得这是个很清纯很温和的女孩子，乌黑的发丝总喜欢夹个木质的发夹，配合一架无框的眼镜，是个看起来很阳光爽朗，又有种干练气质的工作型美女。
被这厮的贼眼珠子上下一打量，还一副没完没了望到天荒地老的趋势。白凤兰有些小甜蜜，但还是故作不悦的咳嗽了声。
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放肆的目光，但在这个家伙看似平和的目光下，却有一种隐隐让人心慌的压迫感，竟让她接下来想刺他一下的奚落话儿都没有说出口。
这声咳嗽让林羽醒悟自己没有应有的含蓄，有些干燥的舔了舔嘴唇，将自己侵略性的眼光小心的藏起，这不是喜欢哪个女人就直接抢来的世界，并且，柔嫩得像花儿一般的女人，应该捧在掌心把玩，而不是去吓唬。
“今儿你听话得多。”白凤兰扬了扬手中的饭盒，顺便对坐在墙角椅子上的男人道：“你不用吃饭？”。
“想吃！”林羽说了句，拿出一根烟烟叼了根在嘴上，正打算点燃，就看见白凤兰满是怒气的大眼。
她却不知道，自己这副生气女人可爱的样子在这只伪装得很好的色狼眼中，只会勾起林羽的欲望，他朝女人的职业装领口里望了一眼，雪白的皮肤十分细嫩，暗暗吞了下口水。
“工作场合禁止吸烟，好歹也是中层领导了，自己都不遵守，怎么让下属遵守！”白凤兰将手伸到林羽面前，板着脸道：“主动交出来，没收！”
林羽十分配合的将烟和打火机递过去，却盯上了白凤兰的饭盒，才有一小部分被轻微动了下，黄瓜炖肉，不过都是肥肉，很明显，她并没有去只适合高档员工的餐厅里就餐，而且胃口不太好。
白凤兰出门将烟盒远远的抛进垃圾桶后，看着那个镶嵌了弹壳的火机却觉得很符合林羽的。
才进门就发现自己印着粉红小猫的饭盒已经到了林羽的手中，他吃饭的动作十分悠闲，还能分出大半的注意力看着白凤兰俏脸上渐渐弥漫上一层杀气。
但林羽对这些杀气浑然不绝，回报以微笑，让白凤兰气愤的看着他拿自己的餐叉慢悠悠的往口中扒去。
“……我有洁癖的！”白凤兰无奈的说了句，她放弃了夺回饭盒的想法，因为心中一个感觉，这个家伙蹲在那里的感觉虽然平静但很危险，他看上的东西，很少有人能夺走。
“我很干净，而且不介意饭里面可能有你的口水，因为我又不是没吃过。”林羽非常无耻的笑了笑，然后大口大口的吞食肥肉，眉头不皱的吞下去后，才微笑道：“而且我觉得，浪费粮食不好。”
“切，你还会这么节俭？饿死鬼投胎似的。”白凤兰坐在自己的办公椅，恨得牙痒痒的道：“我又没说不吃了，而且这是我的饭盒呢，不知道男女有别，礼教之防？”
“不知道。”林羽摇摇头，他认真的表情很容易让白凤兰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不由有些恼怒道：“我要叫保安将你赶出去！”
林羽停下咀嚼的动作看向白凤兰，白凤兰也知道有了语病，有些不好意思，但依旧恨恨的道：“你看我干嘛？”
“废话，就凭咱们的交情，吃你的饭有什么好气的。”林羽挤了挤眼，这发自骨子里的淫荡顿时让白凤兰娇嗔起来，“我和你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怎么会没关系，咱们是干柴烈火的关系！”林羽仰天一个哈哈，让白凤兰有种冲过去捂着他嘴巴的冲动，陈董就在隔壁，她还不想将两个人的地下关系弄得人尽皆知。
毕竟，人家还有个不知名的老婆。
白凤兰有些苦涩的飘过这一缕思绪，飞快的将那丝黯然压了下来，但本是不错的心情倒郁闷起来，明明是他占了便宜，为什么到自己还要向着他？偏头看见这厮将最后一粒饭夹到嘴里，还意犹未尽的想伸出舌头舔下里面的汤水。
当下想着要不要扔进垃圾桶去，有轻微洁癖的人是不能忍受别人碰她东西的。
但等白凤兰夺过自己的饭盒后，立刻就呆了，好半天才看怪物似的看了林羽一眼，闭目养神的林羽就很清楚听见了这个妩媚小女人的嘀咕：“比狗狗舔得还要干净。”
别说饭粒，连一滴油水都不见了，不过也因为这样，白凤兰的气又消了点，出身贫寒的她并没有因为有钱就大手大脚，相反，她很喜欢节俭的作风。
“还饿不饿？”白凤兰知道自己随便打的这几两饭，肯定没法填饱他的肚子，忍不住问靠在墙壁上，又恢复一动不动状态的林羽。
“你那点饭喂只猫才差不多，喂我这么一头老虎怎么够！”林羽睁开眼，目光微露的看着她，拍拍肚子示意饿得很。
“你不是从梁山下来的好汉吧？整一土匪样儿。”白凤兰突然俏皮的笑了笑。
林羽知道这是这个美女助理的报复，就将嘴巴闭上了，比焊接的还要牢固，结果看到她递到自己面前的东西后，马上又张开了。
“本来都是我晚上加班吃的，给你这饿死鬼好了。”白凤兰将其中一个蛋挞塞进林羽的嘴巴里，微微弯下腰，借着伸臂向前的姿势，将饱满的胸部在他背部蹭了一下。
林羽一下露出色授魂予的表情来，白凤兰现在的装束已经将她的性感包裹得严严实实，如果光看她成熟化的发髻，甚至觉得有些冷静不近人情的味道，但这下小小的挑逗玩起来很有天分。
“我比起你那位来，怎么样？”白凤兰的声音有些冷冽起来，看着这厮吸气的表情就明白他很受用，越是受用，她越是得意，然后有点儿酸酸的感觉。
“如果我跟你说，我和我那位什么实质性的突破都没有，你会怎么得意？”林羽吞下那个蛋挞，想着自己那位就在隔壁，不由露出些苦笑，他祖母的，未来老婆和自己的情人本来就是铁杆搭档，以前觉得无所谓了，但现在接受着眼前女人沉甸甸的所有心思，真会担心穿帮的一天，她会受伤。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林羽有那么一片刻的内疚，所以即使要做个流氓，也需要不抛弃，不放弃，免得背上负心汉的名声。
“好了，不跟你说这事了，我现在很高兴这样过着就行了。”白凤兰探出指尖弄掉他嘴角沾着的蛋挞碎粒，稍微埋怨的眼神极具女人味，林羽咕嘟咽了下口水，发现这天干物燥的，还真有些上火了。
白凤兰嘴角飘出一缕笑意，却没有将指甲上沾的那些乳白奶油弹掉，而是放进了小嘴里，含了一下，然后妩媚的笑了。
“你这妖精。”林羽大感吃不消的投降，一边估摸着这地方也够宽敞，不如冒险一次，按倒算了。
不跟这也只是放脑袋里想想，隔壁就是陈兰影，他想死了才这么做，不管当初两人是否情愿，今天早上的约定还言犹在耳，偷吃是偷吃，但光明正大的吃到她地盘上来，那台没有底限了。
林羽以前浪荡惯了，都是一夜风流后走人，现在等到明白这些沉甸甸的感情后边，都是一颗女人易碎的心后，就觉得这世界上即使是艳福，也需要处理人际关系的。
“你在想什么？”白凤兰似乎感受到了某些心有灵犀的情意，弯腰笑着拨弄下他的眉毛，浅浅笑道：“傻瓜，别想那么多内疚事儿，你只要记着少让我伤心就得了，我不会奢望太多的。”
“就我这么个道德为0的家伙，会内疚？”林羽哈哈一笑，探手在美女助理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隔着铅笔裙抚摸的感觉非常不错，白凤兰的身子一下酥麻了半边，娇嗔道：“这么多人，你要死了呀，收回你的贼手去。”

第一百七十章 我的小秘书招谁惹谁了？
在白凤兰偷偷拍掉他的手后。林羽却想到了一个故事。
一对情人做爱，男总喜欢说：“我要弄死你！”忽忽几日未见，女找到男单位，男问：有事吗？女柔声道：“也没啥事，就是不想活了……”
“你在贼笑什么？”白凤兰一看他的嘴脸，就知道不是在想什么好事。
等林羽边摇着蛋挞边笑着将这笑话说了出来，白凤兰顿时满脸通红，狠狠捶了他几记后，等了解到林羽今天在招聘会的情况，刚才甜蜜的表情顿时消失，有些严肃的考虑了下，才道：“那我去和陈董说一下，你用不用一起去？”
“都告诉你了，我就不去了。”说实话，林羽本能的回避两个女人会面，他却在中间的场面。
“那好，电话联系。”
下了楼，林羽优哉游哉的进了办公室，打开电脑登上QQ，旷工这么久跑到子璐投资来，引起办公室里一干男女都是投以注目礼。林羽虽然工作散漫，上半时候老是不见人影，但人缘很不错，在顾忌顾问团会穿小鞋后没什么人和他聊天，但现在知道他不再是光杆司令后，气氛都轻松了许多。
一个圆脸很可爱的小妞在那边打着哈欠边懒洋洋地道：“林组，你这家伙给自己找了这门个漂亮的秘书，人家正去人事部办理手续去了，据说还是扶桑人，不怕遭雷劈么？！”
“就是，这些牲口们的眼都红了，据说另一个部门的哥们都跑去订花了，这不会是你的自留地吧？”，另一个很标致的小妞起哄道。
“瞎说！”林羽扭头沉脸一喝，几个小妞都是互相望了望眼，不明白这厮这么突然正经起来。
林羽一见这几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妞儿被唬住了后，才对其中很标致的小妞笑道：“你不就是我的自留地么？对不对？”
几个小妞顺着林羽的目光望去，那个很标致的小妞顿时在同伴的目光中红了脸，林羽对她印象比较深刻，子璐的秘书之一，叫赵甜，人如其名，长得很甜美，眼儿甜甜的会说话似的，当下目光躲闪道：“林羽，你别瞎说！”
“我瞎说了吗？大家来给作证！”林羽手指指着其他小妞，“你。你，你，说。”
“对啊，甜甜就是对林羽有意思！”其他小妞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一起起哄。
“嘿嘿，合作愉快，哪天去酒吧里我请大家爽一把。”林羽想着也得照顾下乔思的生意，不怨被自己占了便宜一场，那小妞还真有点傻呼劲，有谁会相信，有摸一个美女臀部一下的机会，却去用衣摆下角去代替手掌蹭一下的？
林羽当初说谎的时候，自己都不相信，但乔思偏偏信了。
而在他浮起淫荡笑容的时候，他的话已经让其他小妞欢呼起来，这厮每月的薪水虽然被扣得七七八八，但并不小气，和谁都能混成一片。
“不过——”林羽拖长的了声音，指指林甜对其他人笑道：“得叫上甜甜美女才行。”
“去你的，林羽？”林甜在其他人的大声起哄中脸色微红，好不容易恢复了镇定。才露出狡猾神色：“去玩怎么能少我，但别想……”
“嗯？”林羽突然发现几个小妞都不说话了，正容面对电脑，林甜更是慌忙不堪的移开视线，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尾指偷偷翘起指了下后面。
林羽转身面对电脑，就看见监督组的主管陈艳走了进来，应该是陈兰影的远方堂姐，看起来是一名非常淑女的小姐，不过林羽绝对没有半点兴趣。
因为陈艳都四十多岁了，据说插花顶级，钢琴十级，即使和老公上床也能保持优雅的仪表，连叫声都能符合美声唱法，当然这个八卦消息是林羽从别人的嘴里边听到的，优秀的杀手，总会将所见所闻中有用的信息挑出来保存的。
让陈艳注意到林羽的原因很简单，无论如何，都没有见他在前台打过卡，而她的老公，就是被林羽刮了不少面子的李奇峰。
“You need to give me a reason（你需要给我个理由）！”陈艳的声音十分动听，不过四十多岁的人用娇滴滴的声音说话，本就杀伤力巨大，秀了一句英语后，才冷笑道“否则，你会马上遭到辞退。”
“请用汉语和我交流。”林羽完全无视陈艳的眼神，自己老婆还是陈董事长呢，怕你这么个远方堂姐？也神情十分严肃的道：“这是在中国。”
“你——。”陈艳一下语塞，以前就算她装逼。但她本身就是很有实权，而且李奇峰的实力也不用说，就算明知她拽英语，估计也没谁冒着被打击报复被穿小鞋的危险去顶撞这么一句，所以当林羽这么若无其事的顶撞一句后，刚才还和林羽聊天的几个小妞儿已经露出了敬佩的眼神，让林羽也陶陶然，觉得真是大快人心。
“你必须给我道歉！”陈艳甚至没有说出道歉的理由，拿出夹在腋下的公文包，冷笑道：“我会将你顶撞上司的行为交给上层，准备好好走人”。
林羽回报以微笑，指了指自己的脊梁，笑道：“就算在国家元首面前，我的脊梁也没弯过，况且我还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这家伙的胆子可真大！”赵甜在一边旁观着，然后朝林羽抱以同情的眼神，然后有些好笑的想道：“又在吹牛了，在什么国家元首面前都没弯腰过，你什么时候给某个总统会见过呢？”，就是刚才这短短的聊天，林羽仗着嘴巴利索，早让这个小美女和他热乎非常了。
“你，你——”陈艳本来就是趾高气扬。想来报复一下林羽给自己丈夫的难堪，没想到遇见这位谁都不鸟的主，本来化妆得极好的脸簌簌的掉些粉底，转身气呼呼的去了。
“林羽，你太伟大了！”一群小妞在陈艳的背后起哄了句，差点让陈艳摔着了腿。
在她刚走不久，负责纪律的副总吴兴就背着双手走了进来，这个中间派的公司老大五十来岁，面孔白白净净，西装革履挺了个啤酒肚走到他面前，朝林羽笑眯眯的点点头。很亲热的拍着肩膀道：“你小子今儿可真早，上个月我就瞧见了你几次？有没有三次来着？”
“不止吧？我记得这么是五次来着？”林羽弹出根烟给他，斜斜眼示意别泄了自己的底子，吴兴会意递了个眼神，才接过烟整整齐齐的夹在耳根，低头靠近他耳朵道：“你小子别太不像话，上班时间敬烟给我，想我被陈总炒鱿鱼啊？”
“嘿嘿，失误失误，吴总您忙。”林羽这才故意望了望办公室上方的无烟区大牌子，不过他这举动已经让办公室里的有心人暗暗猜疑起来，果然，这厮关系户的传言非虚，吴兴这老家伙虽然和和气气，但要他笑一下也难，但现在和林羽称兄道弟不说，还能在工作场所敬烟！
“有空老哥请你潇洒一次，我在皇家酒店见到一个妹子，特嫩！”吴兴低着贼笑一声，昂首挺胸的出去了，两人这一套把戏算是默契配合的产物，林羽是借虎皮扯大旗，免得老得应付些办公室里的尔虞我诈，毕竟在顾问团的威胁移开后，复核组的职位实在让人眼红，位不高，但权重极大，几乎有三分之一的项目要经过他的审核，而他无论用什么标准衡量都没法称为合格的员工，盯着自己屁股下位置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
至于吴兴，商人唯利的他算是投资，林羽是第二股东，算是大有来头的关系户，那在公司派系林立的内斗中多拥有一个有利盟友，如果没法结交成功，也只是投资失败，对他没什么损失。两人互相利用一下，各取所需未免不可。
林羽暗暗佩服着这个老人精，同时颇有领袖风范的摆摆手，示意周围的小妞朝自己竖起的大拇指都可以放下来。
就在这意气奋发的当口，蓦然，外边水磨大理石的地面上踩出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哒哒声响，很脆，快且从容，独有的节奏再次让整个办公室的噤若寒蝉，慌慌忙忙停止闲聊，而其中的男人们除了战战兢兢外，偶尔偷瞄玻璃门一眼，露出隐隐约约的期待。
随着玻璃门自动开启，陈兰影走了进来，一身纯白色的职业装衬得曲线玲珑的身材十分高挑，满头秀发在脑后高高盘起，被白色蝴蝶发夹一丝不苟的夹着，仅剩一抹复古式刘海在额前绕过，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唇片性感丰厚，略尖的下巴配合有些冷厉的眼神后，气质便在清丽中趋向锋利，令人不敢直视，即使暗地里想追她的男人可以从公司大门排到市中心大街，但面对这张冷若冰霜的俏脸，无一例外的有口难开。
“林羽，随我来一趟。”
在其他人几乎看外星人的目光中，林羽施施然跟在美女董事长的背后，到了阳台间，董事长手下大把的助理，秘书，需要亲自来对一个子公司的小组长下达命运？背后留下了议论纷纷。
“这次谢谢你了。”陈兰影直截了当的开场白后，“在经过安保部门的盘查后，至少有十几名中高层人员被渗透了进来，在得到这份技术研发后，什么牛鬼蛇神都来了，肯定是想打着窃取基因技术的注意，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后着。”
“这是个问题，我当时就跟你说了，这份技术缺乏资金继续研发下去，你可以去谈判拿下，但拿到的同时也伴随无数的风险，这只是开始吧。”林羽笑了笑，“这块交给我就行。”
“交给你？也好，算起来，咱们还是合伙投资的。”陈兰影少见的露了个笑容，然后皱了皱眉道：“你的秘书是个很漂亮的扶桑女孩儿？”
“——你的消息太灵通了吧？难道事必躬亲来着？”林羽差点吓了一跳，如果真和这位铁腕娘子领个红本本，以后还不是连偷腥的机会都没了。
“扶桑的商业间谍世界有名的，我们国家改革开放时因为疏忽，被偷了太多好东西，所以对这个国籍的员工盘查了一遍，在这微妙的当口，我就顺口提了下。”陈兰影眉头微皱的打量了林羽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忍着。
“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林羽摊了摊手，“就我一手下。”
“不是说杀手都是这样普普通通的么？”陈兰影对林羽的事情还是了解一二的，不过也不太多，但对林羽之前说过的话还是放在心上，这么一问出来，加上执掌百亿资产的大型企业，这份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林羽还是不自禁打了个突。
“这位是特例，她的武力仅次于我，我的想法是弄她进来，好在我不在的时候，就近护着你安全的。”林羽难得的解释了一通。
“我不需要知道这个的，你也用不着解释什么，解释就是掩饰。”陈兰影浑然不知自己的语气里透漏了某些在乎眼前这个混蛋的意味，然后有些头疼的道；‘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的秘书惹璐璐生气了。’
“我这秘书招谁惹谁了？”林羽的额头上顿时流下了冷汗，还好黑凰的脾气已经改了不少，如果这么不受待见的话，没准晚上她会去偷人家的项上人头，对于一个女杀手，林羽从不对她的危险性予以轻视。
“也一并生我的气，好不容易回来，还没陪他玩过。”陈兰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下午你先不用忙这事了，去帮我哄哄这丫头儿。”
“这位姑奶奶。”林羽嘀咕了一声，想着黑凰那副丢眉顺眼，偏偏甜美非凡的样子，别说男人眼球子会瞪出来，没点自信的女人估计也会被嫉妒心杀死。
但这些，关陈璐什么事情？
想归想，还是交代黑凰些事情，然后驱车到了陈公馆，一看时间都超过13点了，不由有些寒意的去开公寓门，铁不定这丫头在怎么折腾，然后发现他的预感灵验了，但钥匙纹丝不动。
里边上了倒栓？
林羽摸摸鼻子苦笑起来，家里这位大小姐的脾气还真不小。
绕到后门又试了试，还好应声而开，偌大的客厅里一面是落地窗，白色的丝绸窗帘随风轻拂，倒映了半湖月光，角落有几盆陈兰影新放的野兰草，淡淡清香沁人心脾，不过林羽可没什么赏花的雅趣，蹑手蹑脚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赶快睡一觉才是正经，但黑暗中清脆一响，客厅里大放光明。
林羽蹑手蹑脚的姿态定格，然后渐渐恢复正常，顺便摆好了一个笑脸，落地窗前的竹制藤椅轻轻转动，长长的黑发随风飘转，最后妥帖地垂在胸前，露出一张绝美的小脸来，雪肌玉肤，甚至有些晶莹的半透明感，玲珑凸透的身躯上裹着一件宽大的粉白真丝睡袍，对襟上缀些团团簇簇的红牡丹，这本是不属于她这个年龄阶段的雍容华贵，又与身上的清冽纯净奇妙的融为一体，女孩儿与叶眉的妖孽不同，即使才十七岁，即使现在板着小脸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情，也有了倾国倾城的雏形。
“还没睡醒啊，璐璐？”林羽看着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派头，就知道今天难得善了。
“请叫我的名字。”女孩儿无视林羽的招牌式亲和笑容，放下手中的PSP，冷声道：“林羽，从咱们认识这67天来看，你做过多少惹我生气的事情？整整398件！”
“呵呵，璐璐的数学学得真好，我自己都没记得这么详细。”林羽笑着在她面前坐下，心里头升起一股寒意，这妮子有时候缠人得紧，追着屁股一口一个爹地的叫，没想到一生气，就是这副干练精明的气质了，尽管才17岁，已经让公司里那些混了大半辈子的人精都服服帖帖，几个老油条都被整得苦不堪言，现在轮到自己了，偏偏又有些惯着她，见那双眸子一凝迸出几许冷意，连忙举手笑道：“好好，我不叫你的小名，陈璐陈大总裁，您还有什么训示？”
“哼！”陈璐看着这厮嬉皮笑脸的样子就生气，将手中的日记本往他手中一摔，大眼眨了几眨，微红了一圈“你有一点身为生活顾问的责任心吗？难道就不能以身作则？”
林羽不由轻叹了下，要不是陈兰影的父母是自己最尊敬的长辈，自己对这个大女人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和感激，或者还有少年时代某些幻想产物，在她出国前受到托付后，才接下来这个生活顾问的职务，不过自己还真是有些失职的。
不过，这声叹息一现即逝，被他很好的收藏在眼角，舒舒服服的斜窝在沙发上，捧着那本精致的日记本，却是不敢翻开看里面写了什么，否则会被姑奶奶掐死，但还是询问下，“这里边的东西给我看的？”
“你做梦吧，这是我打人的武器，给我林羽！”陈璐立马张牙舞爪的跑去夺了回来，轻咬着牙，十七岁就逼近32C的胸部起伏不止，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我都高考结束了，你就昨天去了那一趟，你对得起我嘛？”
“呃，我主要是怕自己呆在那，会影响你考试，毕竟我的魅力太大了。”林羽起身从陈兰影新放满的酒柜里拿出一瓶上品六十年的茅台，许多还是难得一见的珍藏品，倒了半杯后轻轻摇晃了下，醇香满鼻，小抿后才对面前脸色转冷的女孩儿浅笑道：“别发火了，天干物燥，小心生痘痘。”
“痘痘我不怕，哼哼，我不喜欢你这样狡辩！”陈璐冷声轻哼，又缓和了点语气，恨铁不成钢地道：“林羽，我还打算将我妈咪介绍给你的，但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不会吧？”林羽眼一挑，喝了一口酒，轻哂道：“你老干媒婆啊，先是你的雪妍姐姐，现在是你老妈，明天指不定是你啥人呢？”
客厅里一片寂静。
陈璐一言不发地从他眼前迅速走过，粉白睡袍里露出的小拳头捏得很紧。
“有家教的女孩儿就是好，不会愤怒到失态。”林羽呼出一口气，正打算将酒杯放到橱柜，陈璐突然旋风般转了回来，突然跳上林羽的肩膀，两只小手死死掐着林羽的脖子，咬牙切齿道：“我警告你，你绝对绝对不能将那个秘书带到我眼皮底下，我看见就烦，烦死了！啊啊啊啊啊！”
“这丫头，终于将重点说出来了”林羽暗暗笑了下，抽动鼻子地嗅了嗅，一抹少女俏皮风格的甜香味从袖子上散发出来，只得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丫头都会吃醋了？不过总不能和他这么个历劫余生，能将每一口呼吸都视作老天恩赐，每一个极品女人都当成艳遇的五好青年做苦行僧吧？
不过，在林羽摇头叹气的给她做饭后，这丫头又趴在沙发上玩起了PSP。
在他系着陈兰影很不合身的围裙弄菜时，嘟嘟嘟的消息发了过来，“我想杀了你吃排骨！”，后边附加一把滴血的刀子。
林羽掀起背心抹了把汗，回信：“不用杀，现在就可以来啃几嘴，看哪适合下嘴就咬哪。”
“切，本小姐不是生食动物！我要吃烤肉串！先去洗个澡了，不许偷看，我至少加了两把锁！还有把水果刀！”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这厮，上头有人！
林羽见了这条信息的唯一反应是苦笑。他这爷们比不上城里人的教养，从这片都市里走出去，再从原始丛林钻出来，不免带些桀骜匪气，所以偷看什么的，对他而言，没有道德上的歉疚感。
不过，想着小林羽前面比划一把水果刀的情景，心猿意马的林羽偃旗息鼓，认真弄起烤肉串来，他的烤肉技术算是出类拔萃的，非最嫩最滑的里脊肉不选，将小牛肉，猪里脊，乳羊肉和鸡肉四种高蛋白，但脂肪很少的食材切成长条，粗糙的手指灵活无比的将其糅合在一起，烧烤，撒香料，十分耐心的弄了接近一个小时，才算大功告成。
取下围裙冲了个澡。又抽了一支烟，还是不见陈璐下楼，再朝楼上喊了一嗓子，始终房门紧闭。
林羽一把冲到房间门口，硬生生将抬起的腿收起，这破门而入的习惯还是没法改！
不过在耐心敲了三五次房门后，心突然吊在半空，陈璐除了和自己闹些别扭外，其实非常懂礼貌，也体贴人意，不论如何生气还是会保持应有的风度，但这样子太不正常了。
联想到陈公馆面前的小混混，今天的针孔摄像机之类。
林羽顿时神经绷紧，从皮带里抽出一根铁丝，叼着烟用十秒钟的时间开了两把锁，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房间依然跟普通花季女孩儿的小窝那样，十分温馨，在云朵一样洁白轻柔的床垫上，被扔了一件被揉成小团的粉红文胸，镂空花纹十分浅薄，可以想象，当它护卫着女孩儿酥嫩饱满的酥胸时，也会半透明地露出雪白滑腻的乳肌来，对此林羽并没什么不纯洁的想法，相反觉得，卧室里有漂亮性感的内衣才是一个供人睡觉休息的小窝。
循着滴答滴答的水响走过去，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洁白的浴缸里放满了水，里面躺着眯着眼睡得很香甜的陈璐，放下所有戒备的女孩儿比睡公主更要唯美，恬然。
得知真相后，林羽顿时浑身一轻，吸着烟卷自嘲一笑，看来，从充塞着阴谋仇杀的阴暗中走出来的自己，并不太适应这样平静的生活，女孩儿估计是太过劳累在浴缸里睡去，而自己差点就认为有人入侵了。
探手试了下水温，冰凉九月后半夜的气温已经转凉，女孩儿的身子骨很娇弱，泡在水里肯定会感冒，但得考虑陈璐睁开眼后，发现林羽这个严防死守的色狼就站在她面前后会有什么后果。
“璐璐，璐璐。”林羽蹲在浴缸边轻声叫了几声，尽量不去注意落在女孩儿搭在浴缸边沿嫩藕一般的手上臂，但仍忍不住瞄了一眼若隐若现的雪白胸脯，在泡沫中微微露出圆润的诱人弧线，即使有浅薄的衣物遮盖。仍然十分诱惑，林羽吞了口口水的同时，也承认这妮子快到祸国殃民的地步了。
也许是在睡梦中有所察觉，陈璐皱皱鼻子轻嗯了声，卸下成熟的伪装后，她跟所有恋床不想去上学的女孩儿差不多，抬起手臂好像要卷住根本不存在的被子，绵软的身子猫一样蜷缩起来，美人鱼似的在浴缸中下滑了一段距离，微微呼吸的鼻孔离水面不足一公分。
因为在浴缸里无力被淹死的人并不少，甚至林羽还专门学习过这种致人死亡来布置自杀现场的方法，所以没有半点犹豫，迅速取下浴室里的大浴巾遮住女孩儿的娇美胴体，才小心翼翼的握着小腰往卧室里走去。
女孩儿的身体比羽絮还要轻盈，洗发露，沐浴露和淡淡的天然女儿香交织一起，让林羽轻轻喘了一口气，尽管自认定力还行，但在这些日子以来，实在无法抗拒女孩儿所带来的诱惑，急步拐出浴室，也许是先前的叫唤有了作用，或者是颠簸的原因，陈璐迷迷糊糊的醒来，安静的睁开眼。
“嘤咛。”一声娇呼，陈璐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泡沫未干的小巧身体一片黏滑，加上林羽为了尽量避免身体接触，只用了很小的力道。于是单薄的浴巾一下滑开，全裸的少女跌出了掌心，陈璐紧闭双眼，出自潜意识的本能一把抱住了林羽的脖子。
林羽仅仅慌乱的0.1秒，手掌下伸稳稳托住下跌的身体，然后浑身僵硬，只觉一丝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已经与女孩儿浑圆紧凑的臀部亲密接触，再无一丝阻隔，奶酪一般精致的皮肤香喷喷，很滑很嫩，女孩儿胸前两堆肥嘟嘟的软肉被压迫成了半球状，弹性十足。
两个人都呆了，陈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在这个可恶的家伙面前春光大泄，他是怎么进来的？打算干什么？脑袋里急转之下，大颗大颗的泪滴了下来，狠狠一口咬在林羽的肩头，力气下得很大，马上渗出了血丝，一股咸味传递到了舌蕾上。
林羽眉头皱了皱，声音有了些嘶哑，沉声道：“璐璐。我只是见你在冷水中睡了，打算抱你到床上去，没有别的意思，就像……你小时候一样。”与此同时，强烈的刺激已经让他血脉贲张，雄性动物的本能对女孩儿青春的身体完全没有免疫力，明白这终究不是小时候喜欢跟着他去游泳的陈璐了，快步走到床前，用薄毯子包住女孩儿，才无奈对咬住肩头不放的陈璐道：“先松口……”
“林羽大坏蛋。我恨死你了！”陈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抓着薄毯子一角，指着门口凄声道：“出去！”
“我这就出去。”林羽哪敢多说，关门时有些迟疑道：“饭做好了！”
“呜呜……我恨不得吃了你。”陈璐抽抽嗒嗒的哭声从薄毯子里闷声传了出来，林羽深深呼吸一下，关上门，走下楼在沙发上躺了下，背心上沾染的湿痕很快干透。但淡淡的幽香留了下来，拿出根烟来嗅了嗅，抬头又看见了陈兰影贴在电视柜前边“禁止吸烟”的警告纸条，只得苦笑着收了起来，就算是以前在家，那个铁面无私的老头子，都没办法让自己这皮猴子这么听话的。
不过楼上的房门吱呀一响，木拖鞋踢踢踏踏声音响起，陈璐板着小脸，从头到脚已经裹得严严实实，才坐到餐桌前，拿起早凉了的烤肉串细嚼慢咽起来，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林羽知道再这尴尬时候道歉可能会起反效果，最好还是回避，肩膀上的齿印至少深入了两厘米，又被眼泪醮得生疼，还是去处理下再说。
不过就在他打算出去时，后边传来了一声轻哼：“做贼心虚都不需要吃东西了？”
林羽用一个灿烂的笑脸转身，恢复往常的神情，拈起一根竹签串上的烤肉串边嚼边漫不经心地道：“璐璐，不生气了？”
“我生气，很生气，生气得想杀了你！”陈璐突然轻松起来，但看着林羽漫不经心的样子依然很生气，本小姐的便宜被你白占了？委屈的同时咬字很重的道：“不过等我吃饱了再说，你这混蛋加色狼的禽兽！”
“杀了我就没人给你做饭了。”林羽殷勤的取碗给她盛了饭，又将筷子递到这姑奶奶的手中。
“我可以请家庭保姆！”陈璐哼了声。
“好啊，那我就轻松了！”林羽顿时一乐，“我明天去劳务公司看看？”
“休想！”陈璐嘟了嘟嘴，不悦道：“公司里那些小妞一看你就跟黄鼠狼见了鸡似的双眼放光。我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呃……”林羽无奈喝了口酒。
“其实，我还真不是很生气？”陈璐将小脸凑了过来，嘻嘻笑了下“你都亲过我了，看看也没什么啊，我又不是没穿小裤裤！”
“就是，你下边穿了小裤裤，上边有个小罩子，生气什么，可怜我还得去躺医院了。”林羽叹了口气。
“去医院干什么？咬得又不是很深。”陈璐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气呼呼的道：“叫你找小秘书，我接到电话后就不想去上班了。”
“打狂犬疫苗啊，还能怎么办？”林羽龇牙乐了乐，陈璐的小脸顿时怒气四溢，举起手中的筷子怒吼道：“我圈圈叉叉你个禽兽。”
“停！”林羽立马高挂免战牌，不然这丫头这顿饭吃得不够安生了。
“哼哼！”陈璐坐回去，扒拉了几粒饭后，挺纳闷的道：“禽兽，你见过小时候的我？”
“见过，还是很小很小时候，见过你在襁褓里的样子，洋娃娃一样可爱。”林羽的目光里流露些悠然，咯吱咯吱的咬着脆骨，倒被这丫头勾起了许多回忆。
“那——我亲爹是谁啊？”陈璐迷茫的问了一句，脸色多了些黯然，“问妈咪，妈咪从来都不说。”
“这个问题，问你妈去。”林羽看着女孩儿的脸，微笑了下。
“她才不说。”陈璐嘟起了嘴，眨巴了下眼，原本开朗的小脸上突然多了丝黯然，但晃晃头后就消失了，重新嘻嘻哈哈的道；“管他是谁呢，我有妈咪就好了。”
收拾完碗筷，女孩儿重新换起纯黑的职业装，勾起自己的手机，摇摇晃晃的道：“走咯，快点儿。”
林羽洗洗手后擦干，随手带上门，走出了公寓，再次到达公司里已经是下午三点，陈璐脾气闹完之后，倒也没有再做刁难，径直去了总裁办公室，开始处理这几天高考压下的一些案子，好在有一个团队在背后撑腰，才没有那么手忙脚乱。
而在林羽走进与陈璐办公室一墙之隔的大办公室后，黑凰正俏生生的坐在他的下首办公室里，这个地下世界的头号女杀手，此刻跟一小白领似的，坐在那兢兢业业的敲打键盘，让旁边一大把哥们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扶桑妹子的工作态度就是好啊。
林羽则心里头冷笑了下，如果哪个不长眼的惹这位杀手头子了，保管会后悔他爹妈将他生出来，这妞儿的迎风一刀斩很拉风很帅的，通常是一刀两半，虽然在这里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杀人，但别看那高跟尖儿很细，踹人还是挺有杀伤力的。
林羽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那里边肯定装了加料的金属刺。
“林组，下午好。”改名为林凰的黑凰站起来鞠躬，还是没法该那习惯，林羽抬抬手，看见自己桌子上堆的那些文案，都被黑凰移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想着复核组还是以讨债为主，林羽开始在那思考，以后该怎么继续，堂堂陈氏，总不能跟流氓地痞一样，老是武力讨债吧？
在京城这块地方，还是需要陈氏自身的提升吧。
林羽没有兴趣去进入政界，几十年按部就班，玩成人精后才能指点江山，那不适合自己这种剑走偏锋的另类。
林羽也明白，只需要自己去唐家大院里，开口叫那老头子帮衬一下陈氏，自然就会光芒万丈，不再有人欺负。
但男人的脊梁，不能弯，更不能低头。
他曾对那个居于顶层办公室的女人说过，即使不签什么狗屁联姻条约，他也能照样给她需要的东西。
这是一个爷们的承诺。
“林组，你怎么可能找个这么听话的小秘书？”隔壁组里的小赵跑了过来，瞅瞅温柔如水的黑凰，那哈拉子差点流淌出了嘴边。
“我这是人品好。”林羽老实不客气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不知道眼前这位猪哥，知道黑凰头一次登榜，是以完成任务一百零一次的破记录更新的排名，也就是说，她手上死的人不会比自己少太多。
会不会吓得立刻阳痿早泄？
“这样吧，为了欢迎新同事的到来，咱们这些老员工特地举行了一次大型联谊会，有几个部门的美女帅哥参与了，今晚去附近的酒吧里无醉不归？”小赵这厮林羽了解得不多，不过从他这举动来看，应该是属于部门里活蹦乱跳的积极分子，有了这样的存在，才有剩男剩女中无数一夜风流的故事产生吧。
“这个嘛，我是乐意去的，不过这位林凰小姐就不知道了。”林羽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没有那份独裁的能耐。
“林组去的话，我也会去的。”林凰却甜甜笑了下，以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主动跟这位小赵提起。
“那太好了！”小赵兴奋的双手搓动，“终于咱们办公室也有拿得出手的美女了。”
“赵曙光，你什么意思？”旁边一干漂亮妹妹们顿时不依了。
“什么？没什么意思。”这位老油条顿时哈哈干笑道：“各位大美女不是名花有主了，就是被预订了，我的意思就是说，咱们终于有个没人下手的了。”
“切，你也不用猪脑子想想，就看她小鸟依人的样子，早被林组视为盘中餐了吧？”一小妞马上起哄。
“谁说的？咱们是纯洁的同事，别听那位大姐说的。”林羽连忙否认，隔着那块玻璃门，旁边就有一个小醋坛子在监督呢，别惹祸上身才好。
“哈哈，否认就是承认，林组，你别急着否认，要不，咱们问问林凰的意思？”赵甜在那边也闹了句。
“对不起，大家，林组和我非常纯洁的，我们都是同姓。”黑凰起身强调了这一点，这一下，赵甜为首的小妞们，连起哄埋汰赵曙光的心思都没了，没准人家还是兄妹呢。
但在黑凰朝自己眨眨眼，有些莹然水光时，林羽的头有些微微疼了，扶桑女人都是随夫姓啊。
但愿，不是自己领会错了意思。
不过，陈兰影不会叫自己和周玲吃饭吧？
想着两个同样精明的女人开碰头会，林羽顿时头疼了，为什么自己惹的女人，都围绕在这位有名无实的未婚妻旁边，甚至构筑了一个无形的关系网。
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一下午的时光，就在林羽懒洋洋的纠结中，黑凰带着第一天作为那小白脸上班的新奇中，慢悠悠的过了。
所幸，没有等到陈兰影的电话，在下班时间刚到后，几个办公室都是人声鼎沸起来，除了几个必须值守的哥们外，其他都是勾肩搭背，预约去旁边的白领酒吧里玩个痛快。
林羽却记着自己另一份职务，陈璐小姐的生活顾问，结果才进办公室，就看这丫头放着女总裁的工作不做，眼巴巴的趴在折光玻璃窗边上，看着那些打算聚会的男女白领们，眼里有那么一点羡慕。
说起来，这丫头除了和叶眉，夏雪妍走得较近外，其实还真没和这些下属打成一片的机会，身为总裁，也需要上下有别，这就造成了她的日子，其实是一种天才少女式的孤独。
“我也想去。”陈璐发觉了林羽微笑看着她后，露了个可怜兮兮的神情，顿时想去凑个热闹了。
“去吧去吧，不过记住了，不许耍你的小姐脾气。”林羽就怕这丫头耍小性子了。
“我绝对保证！”陈璐嘻嘻一笑，差点三呼万岁了，但当她低眉顺眼跟在林羽身边，一脸笑吟吟的出现时，那会儿想着怎么嗨的男女先是齐齐一愣，渐渐安静下来，然后沉默了半晌，最终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不少哥们开始佩服林羽这厮的水平来，不光诳了个扶桑小秘，还将这位最最可爱的女总裁给拐骗来了。
这厮，上头有人！
对此，林羽笑而不语，上头是自己未来的老婆，够资格了吧？

第一百七十二章 豪赌！！
对于大龄剩男剩女而言，旅游和联谊两个名词的含义，就意味着用公费解决婚姻和生理需要，君不见，夏日的海滩上到处都是些野鸳鸯搭建的帐篷，那连绵起伏的呻吟声，几乎可以凑成一曲交响乐。
林羽考虑着这个问题，要不要将陈璐和黑凰两个相对比较单纯的女孩儿塞进这支春情勃发的大部队里去。
陈璐和这位新任复核组助理秘书的女孩儿互别了一会儿苗头后，倒是有了些好感，原来这禽兽也不是见女人就贴上去嘛。
黑凰虽然比起林羽这种从大酱缸里捞出来的货色来，算是一只纯洁可爱小白兔，但她在玩刺杀，潜伏，杀人放火上得来的经验，远比陈璐在投资公司方面的才能要熟练得多，哪里不明白这个同龄女孩的敌视，不过对她这样有着扶桑人良好礼貌的女孩儿来说，这也只是一场退让退让就能和解的战争。这位小总裁的心底其实挺好的。
结果，两个人在车内就达成了和解，同时从车中姗姗走出来，让林羽乐见其成，他让黑凰进来的初衷，也是在自己有一天离开的时候，让陈璐身边多一把凌厉的刀，同龄人比较好沟通。
在左右都是一个美女包围的情况下，林羽又开始成了吸引火力的坦克，在纷纷投来的视线中安之若素，普普通通的面孔，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除此之外再没了吸引人的地方，贵妇名媛们的猎奇心理很快消失了，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身上。
“这样的林羽才让我放心！”陈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和那些属下们打着招呼，素白的手被林羽牵着，两人亲密的走了进去，挑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来。
“你直接说我毫无魅力可言不就行了？”林羽苦笑，经过许多磨炼后，他现在的气势收发如意，气势收敛时就跟普通人无二了，从一位吧台小妹的托盘上取过两杯酒，一杯递给在他面前总是拘谨的林凰，自己才拎起一瓶啤酒灌了口。
“林组，你喝得太豪放了吧？”黑凰挑了挑眉，温柔的掏出丝巾替他擦掉嘴角的酒渍。不但惹得陈璐又想说什么，最终压制下来。
还引来几缕眼光盯着这个亲密的动作，在角落边上正坐着几个年轻男女，里边的梁齐简直两眼喷火了，不是那个让自己脸面丢尽的林羽。
“我这样难道不是喝？”林羽反问了句，差点让黑凰没话回答，的确是喝，玩太多的花样除了吸引别人的眼光，最后还是靠一个吞咽的动作喝进肚子里。
但在陈璐冲着林凰嘟起嘴，总觉得有种被抢了什么的感觉，所以她唯一想到的绝招，就是拉开这个小秘书，让她没法对林羽放电。
但两个女孩儿才跑到公司的联欢人群里，有个女人已经走了进来，而且，举止说不出的豪放，扬起手里的啤酒杯，笑道：“正想找你喝酒，这里遇上了，选日不如撞日咯。”
“苏野？”林羽有些惊喜的看了这个女教官一会，才笑道：“这还真是惊喜呢。怎么到这了？”
“宁静那群警察系统的学员，说要孝敬我一下！”苏野懒懒的笑了下，拍着他的肩膀叮嘱道：“等会儿散会见，现在咱们不方便。”
这个女人真有点来去如风的感觉，不负责任的将林羽抛在原地，但仅仅穿行到了转角处，已被一个极具魅惑的女人拦住了，能够让男人觉得魅惑十足是个了不起的成绩，但能够让沈雅这么个大美人觉得魅惑十足的，就近乎妖女了。
“苏野，老实交代，你怎么认识的这人？”乔思一把扯住了好友的手，气势汹汹的逼问。
“正要找你呢。”苏野眼睛一亮，低声笑道：“一直见我的好友独守闺房好可怜，可惜了这花容月貌的，就给你找了个我看得上的男人，怎么样？”
乔思观察了远处普普通通的林羽一下，笑得胸部波涛荡漾，辣妹风情差点让周围几个男士看傻了眼，“上次跟你说得给我介绍个男朋友，你当真了？”
“我觉得他很适合你。”苏野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顿了一顿，“这是唯一佩服的一个男人，就算你玩弄男人于掌心，但你可能在他面前讨不了好。”
“是吗？”乔思见好友说得认真，其实也承认，林羽是她生平难得的对手之一，但还是嘴硬道：“这么好，你会舍得给我？”
“我这朝不保夕的。没准哪天成烈士了，绝对不会让给你的。”苏野挣脱了好友的手，朝近边几个等候自己的警察走去，回头道，“要不要来，今晚估计有好戏看了。”
“苏野，你都不陪老姐妹我聊聊啊？”乔思怒道。
“先给你创造一个机会！”苏野极为野性的撩撩短发，不理她直接走了，心知自己这姐妹早就认识林羽了。
“他早是凤兰姐盘子里的菜了。”乔思无奈的叹了口气，打算过去埋汰一下林羽这头禽兽，但发现已经迟了一步，林羽面前的沙发上坐满了人。
“这位是海天实业老总的大公子，海天富”梁齐指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给林羽介绍，又指着身边三个年青人依次介绍道：“苏通集团的大公子苏三谨，飞新娱乐的小公子江尚，有容房地产的二公子容学墨！”
这几位背后的家族都是京城跺跺脚都得震几震的，其实仅仅是商业大家族的二世祖的话，除了能在寻常人面前秀秀奢侈作风，开个什么跑车，载个什么小明星外，并没有多大的用处，眼前这五位这么大的阵仗来，本就是想杀杀林羽的锐气。
“哦。”林羽仅仅哦了声。就继续喝酒吃东西，酒吧里无人问津的食物一般是整只的烧鹅烧鸡之类，因为都想顾及斯文，而且有些油腻，但林羽明显没这个顾虑，对着一只烧鹅刀叉翻飞，只剩下细小的骨头蹦出牙缝掉到盘子里，而且只有骨头，上面一丝肉渣都没有留下，让远处打量他的乔思轻笑了下，有趣的家伙。又在装烤猪头了，便摇摆着小腰小臀的走过去。
五个挟势而来的有为青年没想到自己一千斤的名头砸下去，就换了林羽一个轻飘飘的哦字，而且对自己五个人的兴趣还不如一只烧鹅？
都不知道多少人为了见他们一面要费多少周折，气氛一下难堪起来，梁齐却在心底笑了笑，惹恼了这些人以后就有你好看的了，正在得意的时候，左侧一抹香风飘来，人未至声先至：“几位在这聊什么，小女子也来凑个热闹怎么样？”
除了埋头苦干的林羽外，王贺等人都是纷纷回头望去，眼中纷纷露出惊艳的异芒，与陈兰影美则美矣，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丽不同，乔思是让人一看就恨不得举枪致敬的类型，好像随时可以和她发生点什么暧昧，其实连毛都捞不着一根，勾得人心痒痒，但吃不到。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能激发名利场上的追逐欲望，几个人显然认识这位在超级跑车俱乐部里名头很大的乔思，都是纷纷露出笑容，和这位辣妹打着招呼，然后气氛就有些微妙起来，都想她坐到自己身边，但又不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否则现在的同盟关系会因为竞争出现不稳定的因素。
林羽消灭整整一只烧鹅后才抬起头，看着站着和几人聊天的乔思，小马甲下露出大片的雪白腰肢，这会儿来来往往几句话，就显示了其真正的八面玲珑，不由感叹了声，女人真是百变，穿套淑女装，俨然是圣女，换件性感长裙。就是万人迷的那种。
乔思今晚一头慵懒的黑色波浪长发就让他很赏心悦目了，当下拍了拍只有自己一个人坐着的沙发，淡笑道：“坐这聊怎么样？当然，你也可以去和对面的五位挤一张沙发。”
不像是盛情邀请，因为林羽说完话后，就将目光瞄向了猪头肉这样很庸俗但很实在的东西，能够出现在这等高档宴会上，其实也是一种农家乐潮流的带动，接下来就直接一叉子下去将半边猪头放到自己盘子里。换来对面五人的暗中鄙夷。
土包子！
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刚才还对林羽百般提防，以为他是深藏不漏，现在才发现这个家伙原来是乡下人，不过不是那种老实巴交的，而是那种有眼不识泰山的那种，对着皇帝也敢放屁。
海天富微笑着站起身来，道：“乔小姐坐我这吧，我坐到他那边去，别坐到那里弄脏了裙子！”
听这厮这么一鄙夷，林羽突然抬起了头，吐出块猪骨头，笑着对海天富道：“说我脏？”，既然存心来找自己麻烦，不如将麻烦的主动权抓在自己手中，他对这些没有经历过磨炼的公子哥并不放在心上。
“这可是阁下自己承认的！”海天富朝梁齐打了个眼色，示意成功挑起争端了，乔思难得在旁边微笑不语，有些隔岸观火的味道。
“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和你们玩什么阴谋，耍小手段。”林羽擦了擦嘴，露了个笑容，整个人的气势突然不同，如果说之前平平无奇，现在有了一股冷意。
即使是见惯场面的乔思，也觉得这种冷厉气势明显不是商场上能熏陶出来的，但林羽面前这五位明显看不出来，这里面不知道谁是有眼不识泰山。
但这话放在几个人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他们还不配林羽耍手段？
“那你觉得该怎么样解决？”王贺接过话头，他这一下午的时间并没有浪费，虽然查不到林羽的身世，但觉得不是自己这一层次的人，现在这样估计是在充大牌。
“你们前来找的我，倒问我怎么想解决？”林羽手指轻轻敲了下，眯着眼道：“客随主便，按你们的方式来吧。”如果按他的方式，就会有些暴力，陈璐这丫头在，不能影响少女的心理健康发育。
“阁下果然是个爽快人。”一直没出声的苏三谨笑了笑，道：“咱们还是以文会友怎么样？”
林羽笑容僵了僵，他祖母的，以文会友，笑大爷没文化啊，当下脸色不太好的道：“我不怎么会识字。”
“扑哧！”乔思低头一笑，那一瞬间绽放的暖暖笑意差点晃花了过往宾客的眼，不好意思的用纸巾擦下嘴角溢出来的啤酒沫子，才对林羽很性感的抛了个媚眼，“你这家伙，快笑死老娘了。”说完，竟然很火辣的在林羽的身侧坐下。
这一举动才是真正吸引了庭中大多数人的注意力，乔思的底细都清楚，这妞来头非常大，加上这现场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嗅觉灵敏的众人觉得应该有事发生了，醋海生波总是年轻人的主旋律。
梁齐差点崩溃了，感情还是个文盲来着？沈雅玩的是哪一出？从哪个乡村疙瘩里找这么个活宝来。
“以文会友不是说对对子，写文章。”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的容学墨解释道：“就是玩玩斯洛克？懂吗？”
“我就会玩台球。”林羽朝梁齐笑了笑，梁齐的脸差点绿了，上次扮猪吃老虎，让他玩了自己一个死去活来，现在又在说不会。
“和台球差不多的，我们给你解释下就能上手了，就怕你不会玩。”江尚一脸的倨傲，他年纪最小，不懂得收敛心性，在这里面属于嚣张的那种。
“行，那去试试。”林羽无所谓的站起身来，跟着他们往后面走，但后来跟了一二十个同事，都是前来看看热闹。
“我想光是打个输赢并没有什么意思，五局，每局多一分十万怎么样？当做一点小彩头。”王贺自信满满的拿起球杆，跟职业球手练过两年的他算是个中高手了。
就算知道王贺家大业大，在旁边看戏的商界人士也倒吸了一口气，随随便一局就是几百万的输赢？
“无所谓。”林羽没有掏出陈璐发的装逼金卡，从兜里将一张破旧的储蓄卡摆在了吧台上，这里也提供给客人玩下小彩头的买注服务，耸耸肩道：“有没有地方可以用这东西？”
“信用卡都没有？”吧台服务员是个很漂亮的女生，一脸的惊讶，将目光投向身边的中年人，他是这个酒店的董事长。
“先给注生！”中年人笑了笑，“有林先生的金字招牌就够了！”
“就怕他是扯虎皮做大旗，冒充英雄汉。”王尚将金卡推到吧台上，嘴角撇了撇，“老梁，这会儿我给你报仇。”
梁齐这会儿竟然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过也是有原因的，王尚才是真正的斯诺克高手，上过国际锦标赛的职业选手，这下看着林羽露了个讥讽的笑意。
林羽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一愣后看向那个中年人，后者朝他礼貌的笑笑，十分友善。
中年人微笑了下，并没有说什么，挪动微胖的身材走近林羽两步，和和气气的道：“在下方胜，先生怎么称呼？”
“林羽。”林羽对这个叫方胜的中年人的探视报以微笑，真正的商人才是赌徒，仅仅为了自己这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就可以眉头不皱的借出三百万。
如果自己和陈兰影关系匪浅，这三百万就是投石问路，赚了个人情，就算这次自己全亏，日后他也能从自己身上赚回不止三百万来，退一万步，就算自己仅仅是梁齐所说的扯虎皮做大旗，也许也亏不了三百万，能够眉头不皱输掉三百万的人，不会是个需要借助别人名头来这个会场的，林羽有些佩服方胜看人的本事，几乎是有赚无亏的事情。
当然，旁观的人有些看不下去了，竟连道谢都没有一声，方胜是谁？很多人都明白但没有谁议论。
“如果想借钱给我，估计不止三百万。”林羽反而留下了这么一句，和梁齐几人到了台球桌上，竟让富甲一方的方胜凛然，口气不小，也许是在暗示自己，想要结纳他不是仅靠三百万可以的？
如果不是信口雌黄的话，今晚自己这注估计押对了。
其实在名利场上，赢钱是本事，输钱更是本事，不然在公海赌船上狂赌输掉几亿的大款没必要再去输，一次能输很多钱而谈笑自若的心境也是面子。
林羽也许是故意，也是在和梁齐打了那一次后再也没有打的缘故，一开局就没能发挥出多大水平来，一局终了，三百万赔光，他打了四十七分，而王尚的九十八分让众宾客纷纷喝彩起来，接近百分一局非常厉害了。
“干得好！”梁齐递给他一杯酒，一脸奚落的看着林羽。
“老爸，还要再借啊？”吧台的女孩儿偷偷的在方胜耳边道，她嘟起了小嘴，很小气的样子，清丽可人，带着棒球帽，连吧台侍者最平常的超短皮裙都没有穿，而是一条朴素的浅灰色牛仔裤，这里面没人知道他们的父女关系。
“借。”方胜对自己的女儿小声说了句后，又大声道：“给林羽先生再拿三百万来。”他的声音里让人嗅出了不同寻常的东西，方胜这条老狐狸看好这个普通小子？
“反正又会输光。”梁齐看着林羽似乎紧张得有些冒汗了，怕了么？
“等等。”林羽叫停了去拿注的吧台女孩儿，微笑道：“要六百万。”
六百万？女孩儿心都疼了，狠狠的瞪了林羽一眼，你又一点儿都不争气，一局输掉三十多分，这不是打水漂吗？而梁齐几人脸色一变，盯着林羽。
“这次一分二十万。”林羽将滑石粉与杆头接触，补了一句：“怎么样？”他很不喜欢，在同样的领域，揍同一个对手两次。
这一次，就将梁齐玩残吧。
王尚嘴皮动了几下，觉得众人的目光刷刷的射到自己身上，这时候赌的就是一种魄力，这钱在这里完全成了草纸。
“行！”容学墨代替王尚答应了，给自己的世交投以支持的眼神。
“那就继续吞下你这六百万。”王尚得到死党的支持后，气势强硬起来，并且在下一局打出了漂亮的分数，112:30，几人在得到那一堆筹码时，都示意林羽还欠他们很多。
“给林先生提五千万来。”方胜骤然下定了决心，林羽在豪赌，他何尝不是？从老友李正红的推崇来看，自己的投资不会错。
这份气度也震惊了全场，一次六千多万的款项，在在场的人心目中虽然不是很大的数目，但如果是随手借给一个默默无闻的人，那就是大事情了，就像给陌生乞丐施舍一千万一样不可思议。
带着棒球帽的女孩儿边捧来赌注边开始小声嘀咕，回家后，妈会让你好看，声音只有方胜听到，倒也让这个纵横商场的老狐狸面容抽搐了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方胜是妻管严。
“四十万。”林羽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钱，鼻间一直传来若有若无的香气，乔思就在身旁，火辣辣的看着他，然后竖了个大拇指，他祖母的，有魄力。
梁齐几人纷纷商量了下，他们每年的零花钱其实也就百多万，赌到这么大，有些承受不起了，事情的发展也出现了意外，林羽走狗屎运似的有了方胜无限额的贷款，他们的气势已然弱了，至少他们没有勇气找方胜借注，如果输了太多的话，估计家里的人不会理睬。
“呵呵，年轻人真是好魄力。”一个男声从旁边走了出来，是个非常精神的中年人，对方胜打了个招呼，才点头对脸露惊喜的王尚笑道：“我王家的儿子怎么可能会临阵退缩？”，末了扭头对身边一名男子笑道：“去方董那里支取些筹码来。”
“爸爸！”梁齐一下有了主心骨，其他人也喜形于色，但乔思这下就叹了口气，林羽和还算陌生人的方胜借注就如此有底气，但王尚这个二世祖却需要长辈来撑腰，一样的年纪，其实气势已经高下立判。
林羽的第三局依然没有可喜的成绩，王尚打了接近极限的一百一十分，而林羽甚至略有下降，保持在三四十分的样子。
“八十万。”林羽的声音吐出来的时候，全场已经安静下来，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接近了豪赌，按照比分的悬殊，一注两千多万，就算是国内的顶尖富豪，估计也没有大注的勇气，何况这里仅仅是一个市。
“跟了。”王尚的父亲王子亮挥挥手，漫不经心的道。
“如果他是藏着实力，这次该是表现的时候了”方胜心里上下打鼓，他表面镇静，其实借出六千多万后，又怎么可能不暗暗盘算，而对面王子亮和他恰似商场上的对手，看着对方投过来的得意眼神，他又迅速做了决定，跟了。
可惜第四注还是输了，消息已经陈璐的眼中，女孩儿一下子跑了进来，她要看戏，看好戏，这禽兽又要发威了。
最后一局，台球室里的人已经聚集到了四十多位，都是盯着安之若素的林羽，到了这份上，即使当初轻视他的王尚等人，也明白这份沉稳心境非同小可，甚至周围这么多久经风浪的商界老手，自问输掉数千万后，也没法这样谈笑自若。
“这次不用麻烦方先生借注了。”林羽微笑了下，方胜松了口气，又有些惊疑，难道说他稳赢？有这个猜疑的并不止一人，其中的王子亮双目异芒闪动，有些怒意。
林羽只是向等着自己开口的王贺道：“一分一百万，跟不跟？”
王尚松了口气，王子亮也松了口气，林羽终于服软了，如果还是翻倍的话，动则几千万的资金就得动用公司的流动资金了。
“跟了。”王尚这次亲自做了决定，这是王子亮培养自己儿子的策略，必须让同行见识下儿子的魄力后才能让他日后的路更宽。
依照规定，败者开球，林羽挥杆的时候，站着离他最近的乔思已经发现了完全不同的气势，像一杆推弹上膛的枪，杀气腾腾，每一下挥动必定有球入袋，不疾不徐，但和旁边面孔英俊，但额际出现汗珠的王贺等人相比，这才是真正的气势，气势不是靠一张漂亮英俊的面孔能获得的，而需要不断的挫折，爬起，继续重复这一过程。
林羽收杆后，全场鸦雀无声，满杆147分，毫无疏漏，一分一百万，就是一亿四千七百万。
王尚手一抖，台球杆掉在了地上，浑身汗如雨下，几个同党都是噤若寒蝉，旁边的观众一阵哗然，方胜露出了笑意，而王子亮的沉稳不再，目光中恼怒，后悔都有之。
陈璐只是笑着递过了自己的酒杯到林羽手中，甜甜笑道：“禽兽，来，给我好好喝光，太兴奋了！”
“你这丫头，没看见我在玩心跳么？”林羽嘀咕了声仰头喝下，杯沿甚至有这丫头唇角的胭脂香气。
“要不要再来？”林羽将酒杯递回给陈璐后，径直瞧向了王子亮，至于王尚等人，已经被直接忽视。
上亿资金的豪赌他们已经答不上话。
“林先生出手就是石破天惊，王某非常佩服，今日就到此结束吧。”王子亮权衡了得失后，做出了判断，微笑道：“款项我会在明天转入你的户头，如何？”
“王先生一言九鼎，我自然相信你的信誉。”林羽却报出陈璐的装逼基金卡号，微笑着对焉了的王尚道：“王公子，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多多切磋下球技？”
“小犬一定会多加磨炼的，到时候再向林先生讨教。”王子亮嘴上说得客气，暗里却咒骂了不知多少遍，还想要我输这么多钱给你？
吧台女孩儿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看着林羽的眼神近乎崇拜，玩台球玩得好的一大把，如果能打出满杆的，除非是世界级大师了，她一直在这兼职做侍者，球技也不错，但看见林羽后，对于这一领域的强者有了些心底的佩服，用三角架将球重新固定后，又放整齐杆子，善后的工作做得一丝不漏，然后眼巴巴的盯着林羽手中的球杆，心想还来一局瞻仰下就好了。
“那就他日再说了。”林羽笑着望了那个清丽的女孩儿一眼，一杆挥出，白球清脆的撞击声连绵不断的响起，球在接二连三的入洞，但他已经将台球杆递在了女孩儿的手中，然后笑着迎向了出现在门口的苏野，两人走出台球厅，而乔思则是直愣愣的瞧着桌上的台球，旁边刚回过神的王尚等人又呆若木鸡。
虽不至于一杆清球，但也只剩下两三个红球在洞口滚动，只需要一厘米就能落下去，也许这是林羽故意为之，也许是真的球技如此，反正在台球室里的人眼中，这个普通的青年背影突然莫测高深起来。
“爸爸！”王尚在人群散后，垂头丧气的走到阳台前的王子亮身边，知道这次闯祸了。
“这次你的表现还不错，虽然没有镇定自若，但是能够在你的手里输掉近乎一亿，这个手笔就是你的资本。”
王子亮拍拍自己信心跌到谷底的儿子，鼓励道：“爸爸在你这个年纪，为亏掉了一百万也懊恼过，但日后赚回了一千个一百万，我希望你输掉这笔钱，不是做为一个败家子输掉的，而是作为一个成功者首次经历的挫折，日后给我赚回来，这样爸爸就欣慰了。”
“那我们就这样算了吗？”王尚又恢复了斗志，但还是不服气。
“不光这样算了，还得拉拢他，他玩台球可以一杆清球，你来其他手段，他也许也可以清杆，我们犯不着冒这个危险。”王子亮语重心长的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应该低调，并且大度，这样就会多些朋友，少些仇人，在这个实力层次上，多个朋友就是个呼风唤雨的朋友，多个仇人，那也可以是个掀翻你的巨人。”
“看来今晚我们干了蠢事。”王尚摇头苦笑，为了哥们义气，竟然去争锋相对，还输得一塌糊涂。
“变聪明了点就好，你这次为了梁家出头，输了这么多，也不会白白打水漂的。”王子亮感到了一丝欣慰，这一刻他不是只勾心斗角的老狐狸，而是循循善诱的父亲，人到老来，目标不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自己的后代走得更好，否则再多的钱也是富不过三代。

第一百七十三章 温馨母女
在公司一种男女的眼里。林羽走出台球室，挟带豪赌上亿的威势，即使他再低调，也拉风得跟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耀眼。
“大家是不是下巴都掉下来了？”林羽露了个爽朗的笑容，找了个位置坐下，朝吧台小妹打了个响指，叫来一打啤酒后，才耸耸肩道：“这样好了，今晚我出点血，给你们宰一通得了。”
眼前的男女们都是互相瞄瞄，看着林羽没有半点拿架子的迹象，不由暗暗说了声这就是高手风范，坑了刚才那位富二代大把的银子，竟然还稳坐泰山，不怕被人欺实马了。
但也是林羽这么一开腔，气氛慢慢恢复了自然，几个小妞更是把媚眼抛得眼角都快抽筋了，可惜林羽旁边左站一个陈璐，苏野这个英气逼人的军花加上乔思排排坐，无形中就构筑了一个强大的气场，还好。黑凰因为娇小可人，笑容很甜的关系，早被其他同事拉去联谊玩节目了，这位从小与外界接触颇少的杀手头目，看来很享受这种年轻男女疯在一起的气氛，哪个少女不思春？
而在外人眼中春光无限的林羽，却觉得这胳膊挺难受，陈璐不知道从哪学了这一招，偷偷的用爪子在自个胳膊上猛抓猛搔，但扭头看了下她眼里的兴奋神情后，知道这丫头不是怪自己又招惹了女性朋友，而是她兴奋成这样了。
一场台球，一亿多的数字，这种输赢的金额，即使现在日趋没落的整个斯诺克联赛奖金加起来也比这多不了几个。
陈璐的投资公司几年也就这么点净利润，还是进行巨大数额的投资的结果，风险更是大得无以复加，但林羽却报出了她的信用卡号，对于有点小财迷的陈璐来说，简直兴奋得想要尖叫了，不愧自己的栽培啊，她还在那没什么底气，却很坚决的臭美着。
不过，这里面的凶险，又有几个人能看透，林羽如果背景稍微小那么一点，今晚的结局绝对是抛尸荒野。
一亿四千七百万人民币的诱惑。足够买几千几万条人命了，王子亮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记得明天上班前，给今晚这些每人多发半年的工资。”林羽用手掌揉了下女孩儿的娃娃头，绸缎一样光滑可人，笑了笑后拍了拍女孩儿的粉背。
陈璐会意的点点头，快步跑到那边的白领里边，去宣布这个消息了，引起那边一阵欢声雷动，陈氏里的薪资水平本来极高，每人半年的薪水，几乎可以掏掉三四百万的样子了。
这是林羽的处世哲学之一，获利太多的时候，可以分摊给别人一些，这样不光能鼓舞士气，提高威信，而且能够增加自己面临风险时，来自他人的支持。
所以，连约翰戈林那样的毒枭，都会选择和他合作，林羽虽然对敌人极尽残酷，但做他的朋友。却会得到最佳的利益。
这次叫陈璐出面，便是想将这个女孩儿在公司内部的威信再度提高，在他可能随时离开的关头，必须将她弄得能够独当一面，才对得起她那份信任。
能够在自己去岭南之前，掏出全部家当，让他不被别人瞧不起的女孩儿，如果还不能得到他的宠溺，那还有谁能得到？
“林羽，真看不出你这家伙的能量，藏得如此深。”苏野抬起啤酒杯和他互碰了下，指指身边的乔思，“这妞虽然嘴硬，但在我面前念叨了无数遍，你是唯一拐得她好友心甘情愿倒贴，还让她心服口服的禽兽，我当时就在想是不是你呢，很显然，这天地就这么小了。”
“低调，低调。”林羽摆摆手，发现她那些警察学员们就在角落里，个个便衣，甚至他看到了宁静的背影。
但这小妞竟然对他这样拉风的型男不理不睬，一副陌生人的样子，看来眼前这位女军官，可不止是来喝酒的。
“还过十来分钟，叫你的同事们走吧。”苏野在勾肩搭背，和林羽大力干了一杯后，压低声音道：“咱们有点事情要办。不过你别打草惊蛇。”
林羽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以他的毒辣目光，早已经从苏野的靴子里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如果只是来喝酒消遣的，用不着塞那么大威力的家伙，想到这里，他的手也有点痒了，笑笑道：“需要帮忙吗？”
“军方任务。”苏野用四个字堵得林羽哑口无言，他这么一个还在国安局备案的危险分子，根本不可能参与进来，就算是同一系统的军方人员，照样不能插手，只得喝了口酒将郁闷压下，从怀里掏了根烟点燃抽了口，眼前却伸来两根手指抢过，苏野不客气的叼在自己的唇边吸了口，生猛的程度不亚于爷们。
“看你干干净净的，怎么抽烟喝烈酒一起上了？”乔思在那边埋怨了她一句。
“没办法，压力大。”苏野一口气喝光杯中的酒，朝林羽慵懒的笑了笑，双手插兜走向了自己的人群。
如果说这里边谁最理解苏野，非林羽莫属了，从事这种危险任务的时候。有时候需要某些东西舒缓下压力，也需要转移下视线，其实，杀人算是一种比毒瘾还要恐怖的癖好。
等苏野走完，乔思和这厮开始互别苗头，这辣妹估计是吃了亏长了记性，竟然少见的穿了条长过膝盖的短裤，不过那种魔鬼身材还是显露无余，看着林羽的眼睛不老实的打量了一遍后，不由讥讽了句，“看什么看。色狼一头。”
“我又没说自己不是色狼。”林羽重新换了支烟，懒洋洋的道：“不就摸了下你的屁股，用得着一副要我负责的态度嘛！”
“我日，林羽——你他妈的混蛋！”乔思一扬手，就打算将手里的啤酒淋林羽一个满头满脸，但才站起，一道娇小的影子已经出现在林羽的身边，刚才还温柔如水，乖巧可人的黑凰，已经冷冷瞪着乔思。
乔思不知道怎么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儿，突然就有点儿寒毛倒竖的感觉，似乎那对眸子里，有种阴暗的味道。
“不要靠近，免得引起我的误会。”黑凰尽职尽责的做着一个部下该做的事情，这份严谨的工作态度，算是扶桑国的优良传统之一。
如果杀了成百的好手，还没有点寒碜人的杀气，不让乔思觉得心虚，那她是白混了。
“林羽，你这缩头乌龟，叫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女生护着你，还要脸不要脸了。”乔思气呼呼的将啤酒杯一顿，她的脾气虽然十分火爆，但比较大大咧咧的，喜欢锄强扶弱，如果挡在林羽面前的人不是这个助理秘书，而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保管她早已经一个撩阴腿踹上去。
“那是你乔大小姐不明白我的梦想啊。”林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哈哈笑道：“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就是找个有钱的妹子，求包养，然后过着小白脸的生活。”
“做梦吧你，无耻之尤。”乔思觉得自己的大脑遇见这厮后，智商自动降低几个级别，气哼哼的扔下啤酒杯，却露出一个有你好瞧的眼神。然后昂扬着胸部，径直走向门口，路过门口时候，几个打扮得十分另类的小混混看见乔思这样的极品辣妹后，顿时吃了声口哨，调戏道：“妹子，谁惹你了，哥哥给你出奇。”
“哟，真的吗？”乔思怒气冲冲的脸，顿时露出俨然遇到护花使者的欣喜，稍微靠近了点后，露出个火辣辣的笑容，让几个混混刚吞了下口水，就发现他们的同伴脑袋上一声脆响，已经被一个啤酒瓶敲得血花四溅。
“臭娘们！”几个混混顿时围了过去，但马上就焉了，外头几个彪形大汉被乔思一个响指叫了过来，心情很不好的道：“往死里揍，直到本小姐心情好一点。”
然后，在一干喊爹叫娘的痛呼声中，乔思款款生姿的消失在门口，刚才还在YY这位美女能和终极发生什么的男人们，都是暗自捂着裤裆，一脸的惨痛。
“好了，陈总，咱们得回家了。”林羽朝在那被属下簇拥到麦克风前的女孩儿吼了一嗓子，结果女孩儿只是远远的朝他眨了眨眼，然后凑到麦克风前，咳嗽了下，轻轻唱起了梁静茹的可惜不是你。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线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我双眼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女孩儿的声音，清脆着有点甜，甜中有那么一点忧伤，这首歌并不应景，并不像一个连恋爱都不知道何物的女孩儿能体会的心情，但似乎被触动了什么，女孩儿大眼里有了些轻雾，很努力，很完美的唱完了这首歌。
唱歌本就是唱着别人的歌词，说着自己的故事，陈璐放下麦克风，轻声说了声谢谢，然后走下台来，扯着林羽的衣角，走出了酒吧。
和大部队在路口分手，开车到了陈公馆，这个宅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别样宁静，两旁都是些青葱的枫叶林，陈兰影母女俩所住的小公寓外表并不如何显眼，但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面积大就能代表两个字，豪华。
因为这丫头多了一丝愁绪的缘故，林羽多了些欣赏这些平时来不及欣赏的景色的心思，站在外边可以看见里边绿荫成林，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蜿蜒到门前，围墙是红砖砌成的复古样式，上面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开着些紫蓝色的牵牛花，有种乡间园舍的清新味道，一切都显得别有匠心。
不过，在复古样式的白色木栅栏与大路之间，还隔了一个女人。
与这个城市流行的直发或者卷发不同，一头秀发高高挽起，仅垂下几缕细细的发丝贴在耳侧，白皙的面容仅仅着了淡妆，眼波流转之间，有着三十岁的成熟风韵，也有份二十岁的生涩纯真，一口编贝温润如玉，柔唇间带着一丝淡雅矜持的笑意，颈子里一方白色丝巾在浅浅飘扬，让领口之下的风光不能得以窥视全貌，但仍能欣赏到胸前惊心动魄的一对耸起。
至少34D！
林羽在这一瞥之下，这具丰腴熟美的身体尽收眼底，分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让他刚几瓶啤酒下肚的身体涌起一阵火意。
“妈！”陈璐一下搂住了自己妈咪的脖子，额头就被轻敲了一记带着宠溺的无奈抱住了她。
林羽只是叼着烟懒散的站在那，顺便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只需要在其中一人添上些岁月，这对容貌有七八分相近的母女，便能一高贵淡雅，一活泼纯真了。
这种温暖拥抱的场景，让他有种似曾熟悉的感觉。
“这家伙刚带我去酒吧玩了。”陈璐指着林羽，陈兰影的视线随之转动，然后浮起一抹笑意，当下略带抱歉的低声道：“璐璐没太顽皮吧？”
声音有种很让人舒服的韵律，一袭素白丝绸长裙显得风姿绰约，一愣神，林羽猛然才从沉思里惊醒，笑笑道：“没什么。”
于是气氛有些停顿，陈兰影回视盯了自己脸庞后收回目光微微沉思的林羽，尽管也有男人看见女人的正常欲望，不过更多的是缅怀，心下一怔，这家伙大大咧咧的背后，也有那么一份沧桑么？
“除了老是出言不敬之外，其他都是个很不错的丫头。”林羽兀然抬头，眉毛抖动的时候很憨厚，这让陈兰影稍微放下心来，却听见女儿的嘘声，“分明就一以玩弄妇女为荣的禽兽。”
“其实，她没什么玩伴的情况我也知道的。”陈兰影牵过女儿的手，看着她露出沮丧的鬼脸后，便轻笑道：“平时我都挺忙，没什么空陪她，压抑了不好，也就随她顽皮一下，不过今天回来得实在太晚，让我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下次早点吧。”
这番话，比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要好多了，林羽的笑容让陈兰影心中紧张了下，才笑道：“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林羽先看了看纤尘不染的庭院，又看着破旧的登山鞋踌躇了下，正打算拒绝，但手臂早被两条柔细的胳膊藤条似的缠住了，甚至能够感觉到一对玲珑小巧的小乳鸽在胳膊上淘气的蹭过，陈璐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雅，红了红脸极力弓着身子拽着他往里拉，大声嚷嚷道：“不许走，进来坐一会儿！”
最终还是被拉进了那扇薄薄的木门，走在鹅卵石小道上，林羽仅在回身转头之间，就能察觉到某些适合隐藏的角落里，有些危险的气息，还有精密电子监视仪器全方位控制，地点巧妙得不得不让他这个前职业者佩服一下，有些甚至装在那片竹林中的茎秆里。
看来在这一连串的事件过后，有了陈兰影坐镇，开始对陈公馆的安保工作加强了，走进原本只有母女俩的客厅里，甚至见到了一名女保镖。
“坐吧。”陈兰影抿了抿嘴，嘱咐女儿去沐浴后亲手端出了茶具，往红泥小炭炉里添了些精炭，才将紫砂小壶搁了上去，顺便将一盒上品吓杀人香打开，手法纯熟，显然精于茶道。
当然，林羽觉得这些玩意对他这么个粗人来说，不过是牛嚼牡丹，向来喝茶跟牛饮差不多的自己，难道会端着这种几千块一两的茶叶泡的好茶，轻品细抿？
这会儿不光他鄙视自己，连带站在陈兰影身后的女保镖都有点鄙视这个坐在夫人面前，自由自在跷着二郎腿的家伙，不是笑容还算憨厚老实的话，早忍不住代替女主人轰这厮出去了，她不允许公寓洁净的空气受到臭男人的污染。
而且，更让这名女保镖受不了的是，这厮还用猥琐下流的目光在自己和夫人的身上扫来扫去，简直会玷污整座房子的洁净空气。
“看来陈璐说得没错。”林羽欣赏完这个女保镖，也明白女保镖眼中精光闪烁的含义，就知道古板，洁癖，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双重洁癖，仇恨男人等等负面词汇是最适合她的形容词，尽管他以前爱好很广泛，小到迷途少女，大到风姿绰约的半老徐娘都会动下花花肠子，但绝对不会用猥琐下流的目光打量一个浑身黑衣，干巴枯瘦，超过六十岁的老太婆。
至于会不会打量陈兰影，下腹火热的变化说明了一切，林羽在安静的气氛中很禽兽的端正坐姿，顺便吸气收腹，镇压了某个蠢蠢欲动的部位，都是自家未来的老婆，除了头脑发热，强吻过一次外，似乎连牵手都没有过。
“我爸跟我说了这段时间来的情况，谢谢你为璐璐做了这么多。”陈兰影看着茶壶里咕嘟嘟冒出的水汽道。
说到这里，陈兰影脸上多了一抹嫣红，这家伙笑吟吟投来的目光中，那一缕热烈很讨厌，不过虚荣是女人无法免俗的，即使是陈兰影见惯仰慕者，面对一个早被一纸婚约签订了自己终生的男子，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露出这种正常男人的神态，内心仍然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
当然，在林羽的词典中，讨厌和喜欢其实是相似的词语。
等水开始冒出蟹泡，冲入茶杯，浓郁的茶香顿时充盈了整个大厅，即使林羽这样习惯性焚琴煮鹤的土老帽，也知道有口福了。
“云婶，你也坐下来喝一杯吧。”陈兰影朝自己的保镖点点头，多放了一个茶杯。
林羽也松了口气，看来陈兰影也知道这个从公司保镖部调来的大妈级女保镖虽然尽职尽责，但绝对不是副赏心悦目的屏风，站在后头只会影响喝茶的兴致。
伸出手端起茶杯，茶液呈碧绿，螺形，看来前朝皇帝改吓杀人香为碧螺春也不是没有水平，略略吹气，然后一口牛饮了下去。
陈兰影瞪目结舌，女保镖满脸鄙夷，但楼梯边传来唧唧咯咯的笑声，沐浴后的陈璐穿着雪白的小西装马甲，迈腿越过栏杆跳了下来，跟第一次见到林羽时那样调皮。
纤直垂到膝盖的长发还缠绕些氤氲的白色水汽，小脸熏得红通通的，配合额下微卷的刘海，不太真实的美丽让她有些像唯美的芭比娃娃。
“禽兽，你喝茶的样子太有气势了！”陈璐满眼佩服的看着林羽，浑然不顾旁边的云婶痛心的目光，她恨不得马上驱走这个将小姐引向歧路的粗鲁家伙。
陈兰影掩嘴笑了笑，母女俩对过眼神，似乎偷偷在女保镖的眼皮下，有些恶作剧的喜悦，这让林羽不无感慨，看来女人这种奇怪美妙的生物，无论四十岁还是十四岁，心里都藏着一个小女孩的调皮思维，需要一个监护人看管的。
想着日后，如果陈兰影有所改变，自己也有所改变，也许真会像那些老头子所期待的那般，组建成一个家庭，然后生孩子过日子，平平淡淡的过下去。
但这可能么？
林羽捏着烟的手塞向嘴里边抽了一口，想抖烟灰的时候，却发现烟灰缸离自己有一只手臂的距离。
陈兰影自然的拿过烟灰缸，微微倾着腰，接在他的烟头下边，等那些烟灰掉落后，才放下坐了回去。
陈璐的眼中光芒眨动，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但陈兰影只是动了动唇，忍住了说出来的事实。
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如果冒出来一个人加入其中，对青春期的女孩儿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喝完茶，林羽马上告辞：“时间太晚了，我明天还得去公司报道，先告辞了！”
“慢走。”陈兰影牵着陈璐的手送出了白色木门，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紧跟在后的女保镖才放下了心，一边对陈兰影道：“小姐，您可不能让小小姐和这样没有教养的人接触，否则学坏了可不好。”
“云婶，不允许你诋毁他！”陈璐立刻跳了起来。
陈兰影没有理会女儿和这个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女保镖一千一百次的对抗，只是嫣然笑着，多了些沉思，这家伙其实也挺不错，让她觉得很安全，很野性，很疯狂，但表面平静如水的感觉。

第一百七十四章 老娘便宜你算了
也许是气候变化太快的原因。春季大旱，夏季却是从所未有的洪水频发，以致连高考题都跟不上它的变化，叫《旱》。
从床头不知名的柜子里拿起一本扉页发黄的财经杂志，带些尘土味，从未看过的里边一片簇新，发行日期还是七年前离开这个城市的前一天，还记得那天下着小雪，在一张封面图片上有着当时惊采绝艳的陈兰影。
陈兰影，身高1.68米，钢琴九级，燕园大学生物硕士，喜欢的香水是兰蔻奇迹，最喜欢的服饰是夏奈尔，最喜欢旅游的地方是非洲草原或者西藏，喜欢钢琴，吉他和摇滚，最喜欢的明星是李小龙，喜欢的异性是拥有激情和冒险精神，又需要拥有东方传统男人神秘、大度的儒雅气质，讨厌虚伪的绅士。最遗憾的事情是没有得到披头四的老式胶质唱片。
这让他想到了少年时代总喜欢去林青衣的房间，翻看她那些闺中密友的照片，每一张都是戴着一副眼镜，显得十分知性又极具魄力的陈兰影，时隔多年不见，现在已经是执掌大型企业的董事长了。
林羽咧嘴笑了下，正打算翻身睡觉，手机滴滴答答的响了起来，一看号码，非常陌生，不会是自己的号码，被某些联系业务可以上门服务的小姐给找到了吧。
说实话，喝了酒那种饥渴难耐的日子，对一个体能开始逼近巅峰的年轻男人来说，非常难耐，如果不是被陈兰影这种淡淡的温馨环绕，没准早就潜入月亮街的小院子，或者是另一个总会静静等待自己的女人那里去了。
边想着这些，里边传来的声音让他一愣，“禽兽林，你睡了没？”乔思的声音明显有些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很像在发酒疯。
“正想着孤枕难眠，就缺个陪睡的通房丫头，这不，你就来了电话。”林羽也唠嗑上了。
“你瞎扯吧，有种就来啊。老娘不怕。”乔思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过来，我心情不好，想找个唠嗑。”
“我说，乔大小姐，都凌晨1点了，你饶了我吧。”林羽的脸顿时苦了，瞄瞄窗外，黑压压的，连远处的路灯光都看不到，明显是暴雨的征兆，这时候出门陪她疯，不要命了。
“你不来是吧，老娘脱光衣服在公园里玩裸奔。”乔思吼了一声，然后手机里晃荡一响，没了声音。
“电话都砸了——这小姐不是店铺倒闭了吧？还是吃了过期奶粉脑子受刺激？”林羽捉摸着这问题，心想着这辣妹真玩裸奔，绝对会是轰动性的新闻，不过会便宜那帮孙子了。
“老子是好人，好人该耽误睡觉去找某个发酒疯的女疯子。”林羽套上背心，想着陈公馆都没车。只得敲开隔壁江雅的门，借了一辆电动车，往乔思报出的地点而去。
但屋漏偏遭连夜雨，林羽蹬着很是秀气的脚踏车，卖力的往那边公园里踩，不是他想蹬，而是这玩意刚发到他手里就没电了，而且没蹬过两公里，链条断了。
“还没骑你，就换你骑我了。”林羽拍了电动车一巴掌，认命的将它扛到肩上但更倒霉的事情发生了，酝酿很久的暴雨倾泻而下，紧步跑到公园的小亭里，才短短几十步的路，全身已经成了落汤鸡。
林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兜里的手机拿了出来，还好没进水，这才注意到小亭子的石桌边坐着个人，有很柔和的背影，透过被雨水浸染得昏黄的路灯，斜垂在一侧的黑发微微扬起，配合着公园里随风狂舞的柳树，树影婆娑间，让他的第一感觉是遇见了行走在午夜的贞子，第二感觉是孤独得让人心疼。
但在乔思抬头打量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后，林羽只是觉得很想冲过去揍一顿，那天在浴室里落了个袭臀的色狼称号，受害者就是眼前这位乔大小姐。
“他祖母的，我还真以为你会裸奔呢，让我紧赶慢赶跑来看戏。”林羽的声音四平八稳。要他不好意思的人，暂时还没有几个。
“林羽，你很想看是吧。”乔思咬牙切齿的在黑暗里吼了一嗓子，声音在暴雨声中摇曳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光。
这是林羽第一次听见她有些虚弱的声音，这女人一直都是张牙舞爪，好像什么都满不在乎，也不会有哪个能占得了她便宜，今晚看来是真出事了？
“你说，你想不想看。”乔思突然展颜一笑，昏暗的小亭中随着这一笑而明艳起来，随意撩了下长发，多了一份慵懒，少了一份野性。
但林羽只是盯着女孩脸颊上微微荡漾开来的晕红，鼻端已经闻见了些酒气，当下道：“你在发什么疯？让我半夜跑来听你说感情故事？”
“老娘被逼要相亲了，我这心情，悲痛欲绝啊。”乔思抬起手腕，举起一只瓶子，夸张的想扔出去，结果从手中跌落下去了，继续笑了笑，“不过可别打什么歪主意，我可不是好惹的。”
像是玩笑。更像是警告，事实上，如果有一个美得惊心动魄，浑身都透漏一种野性气息的辣妹深夜走在僻静小路上，就算是色令智昏的好色之徒，估计也得考虑下这个女人蕴含的背景。
但在林羽耳中，仅仅像一个受了点伤的女孩儿喝高了点，借此撒娇而已。
乔思也许就是这样，对着熟悉的人隐藏着心事，但对陌生人可以毫无顾忌的说着心事，反正不担心林羽会给她捅出去。
“得了得了。我才不想占你便宜，好歹也是小凤凤的好朋友？”林羽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好心的一天，前一阵子被夏雪妍的联姻给折腾够了，人家那才是一辈子的事情，相亲算什么？
“我不要回家！”声音骤然大了点，但带点哭意，让乔思自己都愣了愣，半是理智半是酒醉的心里，显然为自己与平时大相径异的情绪化感到惊讶。
“难道醉倒在这里，然后被某个捡垃圾的，或者疯子流氓什么的给非礼？”林羽说得恐怖一点，本是想引起她的重视，但一个基本常识是，同醉酒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喂，大爷的耐心有限，再不说，我可走了？”林羽揉了揉额角，大声问道，好歹也占过她的便宜，这次就做回好人算了。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乔思轻声哼了句很老的歌，酒醉的模样突然消失不见，很热络的拍了林羽的肩膀，道：“咱们也算好哥们一场，缘分哪。”
林羽拍开了那只手，皱眉道：“别跟我耍酒疯，好女孩就该老老实实的呆着，别尽往歪处想。”
“做好女人不难，难的是做一辈子的听话好女人。”乔思轻轻柔柔的嗓音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斜眼睨着他，笑容勾魂夺魄，“可不可以做一次坏女人？你和我？嗯？”
林羽蠢蠢欲动，良久后才叹了口气，“乔思你别勾引我，我可真不是好人，我也惹你小姐不起，要真上了你，估计明天就会横尸街头，估计老二都喂狗了。”
“粗鲁！但老娘喜欢。”乔思娇嗔了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看着林羽很认真的表情，无奈道：“我承认，刚才只是试探你会不会真起歹意的，不过我今晚不想回家，也不像去凤兰姐那住，我家老头子知道她电话，帮我在附近找个旅馆怎么样。”说的时候，眼神渐渐迷离，接近昏睡的边缘。
“为什么不回家？”林羽笑了笑，还好自己没有得意忘形的认为天上掉下桃花运，原来只是试探自己对她是不是别有企图，醉了还能这样心思缜密，难怪说女人心，海底针，就算是乔思这样的，也有几十个弯弯道道。
“假如家里有一头男人，我不喜欢的，回去可能就会相亲成功，然后得到大把大把的大洋，比我折腾什么酒吧时装店之类赚钱多了，你会怎么想？”
“你自愿的？”林羽反问了句，眼神冷了起来，自愿的就不关自己的事了，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他最不喜欢的，便是那种一边享受着贱卖身体的成果，一边说自己堕落是别人引诱的女人。
“草，老娘当然是被逼的。”乔思突然看见了林羽冷到极点的眼神，身子瑟缩了下，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句，差点摔倒。
“那你早说，虽然我有那么一份道德感，但怎么会让你回去，便宜了别人。”林羽一拍大腿，沉声道：“得了，看在咱们不打不相识的份上帮你一把，当成日行一善好了。”
“臭美吧，老娘手机里几百个号码，就找了一个，这是荣幸，明白不！”乔思捶了他一拳，从桌子下的塑料袋里翻出几罐没开封的啤酒扔给他，然后摇摇晃晃的趴在桌子上，不断的干呕起来。
等雨小了一点，林羽一把扛起自己的电动车，回头道：“走得动吧？”
乔思跟着走了几步，高跟鞋发出的声响散乱无力，虚弱的道：“喂，借支手给我。”
林羽伸出只手臂任她挽着，柔软的身体带着些湿意倚在怀中，呼吸有些急促，不由有些头大，估计借她只手都没用了，手臂箍着柳腰往上一提，将这具绵软的身体扛在了肩上，才往来时路上看见的一个小旅馆走去。
“你占老娘便宜……”乔思在肩上呢喃了一句，林羽咳嗽了声，并没有将自己的手掌从短裙包裹的臀上移开，好像深陷在柔软的云端，遍体舒爽，自己要点儿报酬不为过吧？
“你坏蛋……”肩上的猎物娇吟了句，扭动了下臀，再次让林羽愣了愣，这声音对比之前的泼辣劲儿，此刻像个撒娇的小女孩儿一般，呵呵笑了起来。
雨声渐渐安静了，林羽踩着积水的坑洼到了一家旅馆前，老板带着老花镜，看着林羽一手提着电动车，一肩扛着看不清面目的美女走进门内，就有些心里打鼓了。
能够单手提着一两百斤的电动车还能走得这样从容的，他这辈子都只见过几个，这女孩儿不是打劫来的吧？
“还有房间？”林羽打量了下环境，地方小，好在干净。
“有……有身份证吗？”老板很小心的问。
“肯定有了。”林羽笑道：“我女朋友喝醉了，又下大雨，只能在这找个地住一晚上。”
“呵呵，那上楼去看房间。”老板放下心来，见林羽一脸的和气，也就少了那份提防，房间不大，有空调水电，两百块一晚上，也算公道。
“行，就这间吧。”林羽才将肩上的女孩放到床上，关好门跟着老板去登记，身上幸好还有点钱。
“那是你媳妇？需要点措施不？”老板一脸的贼笑，指指一溜的泡泡堂盒子，“QQ的，杜蕾斯，水果香型的，带软刺的，应尽应有！”
林羽摇了摇头，老板又推荐道：“原来是吃药？这有很多种。”
林羽倒退，老板恍然大悟，扬了扬大拇指，低声道：“好家伙，原来是玩真刀实枪，你媳妇儿可真疼你。”
林羽不置可否的笑笑，再次回到房间，却发现床上的人影不见了，卫生间里传来呕吐声，不一会儿，就是刷刷的水响。
里边的乔思看来在淋浴，美人出浴该是何等的春光？
林羽一时间有些浮想联翩，泡了杯茶喝了几口，才算去除了那份燥热，自己伺候完这小姐，还是去白凤兰那里看看了，那才是消暑良药啊。
乔思是以一个让人喷血的诱惑姿势出现的，雪白的浴袍裹着比浴袍更显白皙的身体，修长的颈子透露着几分白天鹅似的优雅，连锁骨都凹凸得玲珑可爱，一只手在胸前拧住了浴袍的开口，尺寸不小的胸部更显浑圆，所以林羽没舍得移开目光。
“看够了没有？”她走近了几步，索性在林羽身前转了一圈，刚才还是醉态可掬，现在眸子清亮，变得撩人而冷静。
“没有。”林羽回答得言简意赅，舒口气道：“说真的，乔思，大爷很多时候看着你，就想就地正法了。”
“林羽啊，就冲着你这份真实劲，说老实话，我对你有好感。”乔思又竖了次大拇指，觉得拧着浴袍的手有些酸了，掀开被子往里边一钻，扔出带着香风的浴袍，好半天才有些郁闷的道：“从没想过，会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共处一室，也没住过小宾馆，洗发水都是十块钱一大瓶的假飘柔，好伤头发和皮肤的。”
“我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大同情心。”林羽看着这个总是泼辣得生人勿近的辣妹，出入名车代步，下榻的都是大酒店，也许真没住这种小旅馆的经验，但自己并没有从她身上看出上层人的那份优越感来，连带这些抱怨也只是像个小女生的没话找话，扭头望着望着窗外，窗外是越下越大的雨，知道自己真不能呆在这了，好半天才道：“你身上有没有一百块？”
“我没带钱的习惯。”乔思藏在被窝里，露出雪白的肩头来，“对了，我没衣服换。”然后用一双眼睛狠狠盯着林羽，心里头在那哼哼的想，“想来看，你揭被子不就得了。”
“这么晚了，别想我去给你买衣服，身上就刚才的一百块，都开房了。”林羽指了指那堆沾了赃物的衣物，解下了自己的T恤扔了过去“将就穿着，裤子穿剩下的。”
乔思好歹还是脸红了红，显然被林羽开房的说法弄得有些羞意，在被窝里窸窸窣窣的套上了林羽的T恤，宽大的T恤可以一直套到膝盖上前一点，当连衣裙都可以，她才见识到林羽就地取材的功力，怔了半晌，好半天才小声道：“你要钱干什么？”
“我不用睡觉的？”林羽翻了翻白眼，“共处一室的话，很可能做出擦枪走火的事情。”
“靠，老娘又不会吃了你，跟我睡又怎么了。”乔思出口就知道犯了口误，不是怕自己吃了他，分明是他担心会啃了自己，这么一想，眼中露出一种让林羽觉得消魂的光芒，室内顿时安静到了极点，只有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的声响。
“可……可不可以考虑下我刚才的提议？老娘便宜你算了，反正就一层膜。”乔思说得满不在乎，说完这话，她整个人突然显得无比轻松，好像做了个什么决定。
“不用考虑了。”林羽突然说了句。
没人能完全拒绝这种诱惑，这火爆小妞现在一副雨后海棠的模样，干干净净的呆在这种低档小旅馆的床上，仍然美得让人心惊。
在自己认识里的人里边，单论美丽，许多女人不在她之下，但这份爽利，这份敢爱敢恨的火爆脾气，却是其他人没法模拟的狂野。
“你答应了？”乔思先是一喜，接着就怅然若失起来，这不是个玩笑……可自己在当一个玩笑在继续，但以前从未想过有拿来当玩笑的一天。
林羽却摇了摇头，挺无语的瞧着这异想天开的女人，“要真只是一层膜而已，就凭你那风骚入骨的样子，开酒吧几年，还是个处女？”
乔思只是轻叹了一口气，掀开了身上的被子，露出一双盘曲的玉腿，皮肤毫无瑕疵，粉中透红，她的身体娇柔如此，但从膝上三分处直至足踝，都是一种丰腴浑圆的修长美态，十趾粉嘟嘟的并排嵌在末端，蚕蛹似的晶莹可爱。
这简直推翻了林羽的想象，这女人撒野的时候居多，怎么可能还这么完美？
如果换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来诱惑自己，例如周玲，林羽连心跳都不会变动一下，因为知道她只是为了考验自己，但眼前的乔思故作大方里，却在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生涩让他的鼻孔喷出两道粗气。
“还有能拒绝自己的人？林羽，你够狠！”乔思微微仰起身，有些紧张的拧着发梢，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她却不知道，林羽在心里呻吟了无数遍，这个要命的女人，为什么非得要和自己来个什么一夜情。
但在眼光扫及乔思时，那份坚持差点抛到了脑后，宽大的男士T恤空荡荡的垂下，领口处露出一抹香肩，而在胸前，靠着昂首的丰满，衣料奇迹般的绷紧了，这该多大的尺寸，林羽倒吞了一口气，这份弹性更是少有，胸前有两点湿意，让T恤呈现了半透明的色泽，两粒小小的凸起就露出了嫣红的本色面目，很显然，乔思并没有这份春光大漏的自知。
“好吧，就算你是皇帝的未婚妻，今晚我也得吃了。”林羽似乎突然改变了主意，走近两步，在乔思一眨眼间，五六米的距离消失了，这个威猛如狮子一样的男人在近距离的打量着今晚的小猎物。
乔思顿时爽快的笑了：“得，一切后果由我承担，你会没有半点关系的。”她也知道自己放纵的后果。
近距离的对视下，她先是别过视线，胸口被火辣辣的视线扫视得皮肤发紧，微微发抖起来，知道自己已经走光了，绷紧了身躯不敢动弹，林羽却近距离的看着那两粒嫣红凸起在急剧膨胀，宽大的T恤在胸前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等我。”金雨的声音突然沙哑起来，却带着侵略的力度，“如果我去洗个澡后，发现你不见了，我会追到天涯海角的。”转身大踏步的进了浴室，十分钟后才出来。
乔思不但没走，反而拧开了电视，聚精会神的看着一个偶像剧。
等林羽从浴室里走出来，乔思看着林羽赤裸的上身，小嘴动了几动，微笑道：“老娘要男人还不简单，你这家伙估计跑不脱了。”
“来陪我看会电视。”乔思故作大方的道，她其实很清楚现在的尴尬关系，但反正豁出去了，没有半点不自然。
“乐意效劳。”林羽十分自然，躺下去，顺势抓过乔思的手时，明显感觉到了她身躯的僵直。
“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你和我非得发生点什么的话，后果对我们两人而言都很严重。”林羽手臂稍微往上一提，便将这具无比曼妙的娇躯斜置身前，酒精锻炼的身体每一处都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让他有些爱不释手的在女人柔细的背上游移。
“我现在醉了，什么都不考虑。”乔思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粗糙的手掌接触着自己从未给人触碰过的脊背，不但没有意料中的那份陌生感和恶心，相反，有一种半是粗野半是温柔的感觉。
“也许以后你会后悔惹上我的。”林羽叹了口气，用乔思身上剥除的丝袜将这女人的双手绑住了，然后在乔思怔然的目光，打电话给白凤兰，“还差多久到，我将这妞儿给绑住了，绝对没法再试图非礼我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再来一次
“林羽，你这无耻大混蛋。你，你欺骗了老娘纯洁的心灵。”乔思等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双手向后，早被林羽用她的丝袜打了个结，而且技术还是超一流水准，挣不脱，绷不断，这让她后悔买质量这么好的东西了。
孰可忍，孰不可忍！
这位本就以泼辣著称的乔大小姐，趁林羽一个不防，洁白修长，没有一声赘肉的纤细长腿儿，一下长着脚丫子踹在林羽的腰际一侧。
林羽正得意忘形，自认为拯救了一迷途少女，不提防这辣妹从小习武的爆发力，而且还是正规的军体路子，被踹得骨碌碌一下滚下了床，双手一个撑地，半途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才看着刚才还一副温柔小媳妇模样的乔思，现在披头散发跟一泼妇似的。两只脚丫子想踹自己，偏偏又够不着，不过，这妞儿也许是牛奶喝多了，胸部发育超正常，跟一小乳牛似的晃来晃去，让他摁了摁鼻头又按了按裤裆，觉得两头都有点啥喷出来的感觉。
“这禽兽，你这疲软货，我和你势不两立！”乔思吼了一嗓子，往外边旅馆的老板头皮一紧，这小两口儿，玩哪出啊，都深更半夜了，还这么威风，看那哥们也壮壮实实的，单手拎着百多斤的东西都不喘气，当时他还担心旁边那位小媳妇受不受得住，可这事实是相反，疲软了……
这不是憋久了，不耐操，人家媳妇爽到半途就没了下文吧？
老板正在那意淫着，门口停下一辆宝马车，车门一打开，那眼珠子再度瞪圆了，刚才那位小媳妇被扛在肩上，长发搭脸让人看不清面目。身材倒是魔鬼级别的，这会儿却来了个超级美女，而且，还绝对是个富婆。
“老板，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贼眉贼眼，但很爷们的家伙，和一个身材很火爆的辣妹进开房？还骑着一电单车。”白凤兰气喘吁吁的一比划，老板的嘴巴就哆嗦了下，靠，这小子，难怪半途就被人家媳妇指着说不行，原来还不止一个，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被这么多女人来个上下而求索，也得被掏成绣花枕头。
但他这么想的时候，却在琢磨要不要告诉这位很漂亮的小姐，里面的真实情况了，否则没准一干柴烈火的好事，还被弄成刑事案件，他这店小利薄，经不起那些老爷们折腾。但他这眼里一迟疑，白凤兰在商场打拼，眼镜下的双眼早已经炼成了看人的本事，微微一笑后，道：“没事儿，我不会找他麻烦的。”
“哦哦，有来过，我带你去找。”老板这才放了点心，在白凤兰的温和笑容下，不由心情舒爽的带着她到了林羽的门前，不放心的道：“可别在我这地头闹事，现在严打。”
白凤兰有些忍俊不禁的点点头，等老板很不放心的去了，才敲了敲门，林羽将门一拉开，就传出来乔思咆哮的声音。
“又喝醉了。”白凤兰虽然才比乔思大了一岁不到，但一直都是以一种姐姐的身份照顾着这个性子火爆的好友，乔思满腹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犹自用怒火四溢的眼睛瞪着林羽，“禽兽不如。”
林羽仰天一个哈哈，“这不是禽兽不如，而是坐怀不乱！”
白凤兰哭笑不得，有些心疼的替乔思擦了下泪水，埋怨道：“还不快给她解了结，像什么样，别人还以为你玩什么SM呢。”
林羽差点愣住了，这个，女人的联想可真丰富，但想着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耸耸肩道：“这疯婆子可是真踢人的，等会我要被踹成不举了，你怎么办？”
“作死了，还在贫嘴！”白凤兰我扑哧一声轻笑，“有我在，她特乖的。”
这一下，林羽才解开了绳结，最后还得他背着乔思下楼，出大门的时候，老板的眼再一次瞪圆了，这小子艳福不浅啊，难怪是和谐社会，这背上那个还在偷偷啃着他的脖子，手里还挽着了一个，十分亲密。
林羽现在却处于水深火热中，尖牙利齿的，可是真啃！
好歹回了白凤兰的小公寓，将这酒意上涌，彻底大哭大闹的乔思弄得睡了过去，白凤兰捶捶腰，无力的看了现在还赤裸着上身的林羽一眼，微笑道：“你躲在浴室里给我电话，应该还没洗澡吧？”
“哪里敢。要是我在洗澡时候，被这位大小姐破门非礼了怎么办？”林羽一副誓死保护贞操的模样，让白凤兰掩嘴笑了笑，推他道：“去吧，洗干净了，在我这眯一会就行。”
“不用急。”林羽却站着不动，朝面前的温婉女人露了个暧昧的笑容。
“干……嘛。”白凤兰整个身子一热，还有些雨水和汗水痕迹的男子，胸膛真的很性感，如果不是顾忌乔思在身边，顾忌她会去碰触一下了。
“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林羽屏住呼吸。双手移到女人的腰肢上，纤细得不堪一握，丰腴得似乎没有骨头，柔柔软软的，让他不自禁叹了口气，终于可以缓解下心头邪火了。
“你干嘛，色狼。”白凤兰瞄了一眼床上睡姿很不雅观的好友，推着这个混蛋走出房门，几乎是关门的一瞬间，那双带着火花的怪手就已经移到了上边。
白凤兰的喉间便飘出了一缕刻意压抑的娇哼，垂下双臂无力的撑在林羽的胸口，目光垂下，凤眼微睁，却盯着林羽的脸，有了不一样的发现。
平平无奇的面孔突然多了一种震撼人心的奇特魅力，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双眼，此刻深黑得像一潭古井不波的溪水，仅仅一个姿势，一个神态的变化，气势截然不同。
如果之前白凤兰仅仅将这家伙当成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随随便便的瞪的那个家伙，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随手可能翻手为云的人物。
她现在才明白林羽的危险性，如果自己不是无可救药喜欢这个混蛋的话，一旦违背他的占有欲，没准就是一场风波。
接着，她就没法思考了，粗糙的手掌沿着她的腰间两侧缓缓上滑，之间再没有衣料的阻隔，每过一处都能带起让她眩晕的感觉，随着林羽的手臂一扬，紧绷绷的衬衣抛落在地上，雪白得刺眼。
白凤兰娇呼一声直起身来，从迷乱的情绪中清醒了一份，双手捂住胸前春光。但仅仅遮盖了一小半就没能为力了。
“半是琵琶半遮面，果然好风景。”林羽哑然失笑，一双小手连一半春光都没法遮掩，这番美景早让他蠢蠢欲动，小腹上已经和女人的臀接触，消魂的触感比之前的揩油要真实一万倍，他放下了最后一丝猜测，臀上除了最后一层防护外，已经不着一缕。
轻轻拍了一记弧线完美的雪丘，示意转过身让他好好欣赏一番，这厮大有研究艺术的认真态度，捏着下巴，看着女人懒懒的转身，两手撑着墙壁，极力翘起粉臀，深深的沟壑里，只陷了一条细细的绳索，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而在边缘往下，依稀有些粉红的色泽。
白凤兰美目垂下，嘟囔了声不公平，怎么只能男人看女人的，不能反过来？
没来得及林羽有所反应，她已经径直放下了护着胸部的双手，春光大泄的同时，颤颤巍巍的波动吸引了林羽全部的注意力。
林羽才一愣神的功夫，就发现这女人已经转过身来，却没提防自己腰间哧啦一响，长裤已经被褪除了一小半，露出里边的狰狞风景来。
“除了大卫外，你算是我第一次见到的男人真面目。”白凤兰自言自语着，浑然没有注意悄然开始的变化，垂下的俏脸有股惊喜，打算细细观赏的同时，已经被弹跳出来的凶器重重的抽打了一下，顿时捧着如花娇颜惊呼了声。
林羽的心中却涌起一份怒意，手掌一紧，让女人臀上的粉嫩雪肉从指间溢出来，冷声道：“大卫是谁？”
“你吃醋了？”白凤兰返身趴在林羽的胸口，悄声道：“就是那个掷铁饼的裸奔雕塑男，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林羽无语，一向视那些西洋玩意如草履，哪会明白什么雕塑，指尖在女人娇嫩的脸庞上滑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手指在粉红的唇上停留了下，沾了点汁液在自己嘴边尝了尝，果然有份香甜，低声道：“真香。”
“坏死了。”白凤兰扭着腰肢说声不依，美眸中却泛起一番柔情：“哪天我们能够一起出去走走，而不用，老是在这床边交流呢？”
语气里有些淡淡的幽怨，林羽微微一愣，暗暗想了那么久，突然发现真是这样的，有些歉疚的嘘了口气，低声道：“对不起，小凤兰，是我疏忽你的感觉了。”
“呵呵，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我那么忙，你也那么忙”白凤兰其实只有这男人这么说，就觉得挺高兴了，抿嘴笑了笑，却用尾指弹了下某个狰狞的东西，浅笑道：“等会好好奖励你一下，竟然忍住诱惑了。”
“这个问题，其实我老不愿意的，禽兽不如的故事悲剧的发生在我身上。”林羽大大叹了口气。
“哈——”白凤兰摩挲着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低声道：“那就做头发情的禽兽吧，你这家伙都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她早从男人娴熟的动作里，看出他并不是个生涩的小毛头，也许是个游戏风尘的浪子。
林羽翻身，将女女人相比自己而言十分娇小的身体置于身下，捏起她精致的下巴，看了看，却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中滑下，却从可爱的脐眼往上，柔软的滑过香甜的皮肤，从深深的沟壑中挤入，逗留了一会，延伸至颈子下，在下巴上缠绵很久，在她的身躯渐渐绵软时，终于露出了危险的獠牙，像猛虎扑食那样准确和猛厉，迅速叼住了玫瑰色的唇，两只手掌覆盖了胸前的柔软，狠狠的揉搓下去，腰间弹跳间，已经长驱直入，穿破艰难的阻隔，直抵最深处，三者的第一次侵犯在同一时间完成。
女人轻轻嗯了声，悠久绵长的呼吸，然后在林羽的肩膀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良久后——
“我以为，以为你会一样一样来的。”白凤兰几乎流着泪，没有酝酿的轻微疼痛让她喉间呜咽不已，但转瞬间只剩下低低的呻吟，用修长的腿盘曲着夹紧了林羽的腰，长夜漫漫，一次并不够。
说不清到底是第几次，林羽终于停下，到达快乐巅峰陷入昏迷的女人悠悠醒转，抓着他的手臂，上面有她指甲留下的伤痕，当然，她也全身数处青紫。
林羽舒了口气，也许自己第一次见她就有了占有的心思，他对自己一向都很纵容，顺从自己的心，跟着感觉走，明天天塌下来也是再论。
“你刚才真是头发情的禽兽。”白凤兰呢喃着，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狠狠的抓了几把，扯得林羽头皮生疼，“记得第一晚，你就那样撕裂了我。”
“小凤兰，我不会负你的。”林羽轻轻拨弄了下犹自红润欲滴的草莓，他没有贪恋现在已成小女人的躯体，尽管这是独一无二的，但在灵与肉的交缠中，一向坚硬如铁的心，却被她达至快乐巅峰时灵魂深处的呜咽给感染了，她还对明天有些不确定吗？
“你会负责？”白凤兰看着他的眼睛，“不怕你那个啥母老虎吗？”
“怕。”林羽自始至终还不知道白凤兰是何方神圣，而人最怕的就是对未知的恐惧，林羽照样是人，喜怒哀乐惧，一样不缺。
“我要你负责。”白凤兰说出了与当初预想相反的话，无奈的笑道：“我本以为自己有一天伤心了，就能悄悄的离开，但我似乎没有这样洒脱的潜质。”
“这也许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自找麻烦。”林羽敲敲烟盒，叼上一根烟，没有点燃就陷入了沉思。
白凤兰则拿起了他的火机，一块钱一个的那种，用本应该玩着zppoy打火机的手指燃出一丛幽蓝的火苗，替他点上了烟，然后轻笑道：“你说我是麻烦？”
“我自己是个大麻烦，总是喜欢招惹女人的眼泪！”林羽笑了笑，低声道：“不过，我为你负责，你也得为我负责。”
白凤兰点了点头，笑笑后道：“我会为你负责的。”
“那可说好了，哪天你要不负责了，我准得去妇联告你。”林羽咧嘴笑了笑，长出一口气，终于做了个决定，拿起了自己扔在地下的长裤，抽出了腰带。
白凤兰枕在他手臂中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美丽的头颅随着林羽的动作微微抖动，她从有力的臂膀里感觉到了一种内敛的力量。
原来自己的骨子里除了喜欢日久生情，平平淡淡的爱情，而像这样，跟着感觉走，接近一见钟情的放纵似乎更让她着迷。
而这样的欲望，没有谁认为会发生在她这个传统女性的身上，她一向以相夫教子为最终目的，认为自己也会找个好点的归宿，不会在商场上打拼一辈子，这一点，即使对她有知遇之恩的陈兰影都明白。
就算是心思并不敏感的，乔思，也直到自己那时候整晚整晚的思念某个家伙，甚至失眠的时候，也一下明白，是林羽偷走了她的心。
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林羽的手指打开了牛皮的缝合处，轻轻一扯，呛然轻响，只剩下一盏壁灯的室内闪现清幽幽的光芒，一截长鞭盘曲在他的掌心，中指粗细，共有九截，每一截都是一条青色小龙，骨节灵活，似乎还能随意摆动，龙头狰狞可怖，衔着前一条青龙的尾巴，被林羽取下一条来，递给怀中的白凤兰。
“好灵活。”白凤兰惊呼一声，抓住龙尾，触手冰凉，龙身有细小的青色鳞片，在空中缓缓的抖动，龙头镶嵌着两小颗猫眼石，起伏间竟有隐隐的森严，似乎腾云驾雾的真龙一般。
“似乎不能当镯子戴。”林羽拿起她的手腕比划了下，太长了，手往下抓住了一条腿儿，白凤兰顺从的弯曲起来，腿间传来的一丝胀痛感让她轻哼了声。
林羽捉住龙身绕了足踝一圈，按动机括，青色小龙已经首尾相接，环成了一条别致的足链。
白凤兰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呼吸有些急促，她见多识广，已从这条小龙身上看出价值不菲，再次证实了她的猜想。
“它里面有三枚飞刀，锁上后只有我能打开，如果你后悔的话，现在可以提出。”林羽打量着环住一条青龙的美腿，女人特有的温婉和青龙的肃杀之气交相辉映，有着奇异的美感。
白凤兰的皮肤又因为冰凉的龙身起了小疙瘩，也明白了它的作用，从此以后，自己都摆脱不了这条龙的圈禁。
原来，这家伙是在自己身体上立一块他人勿近的贞洁牌子，果然是个霸道得不动声色的家伙。
不过，她并没有回答，只是觉得绵软的身子有了点力气，俯下嘴儿，在浓密的发间呢喃道：“再来一次。”

第一百七十六章 间谍案
雨散云收缠绵了夜的天又重新放睛，如果不是怀中还迷糊的人儿。林羽差点认为这是一场梦，事实上这比梦更让人觉得荒诞。
不久前自己还想着无牵无挂。玩一次痛痛快快的血腥游戏，原来自己终究也向往这种平淡的日子吧。
走出房门，乔思的眼球子差点掉出来，白凤兰正坐在沙发上涂着指甲，那截雪白的足踝上，套了条狰狞可怖的青色小蛇。
“好看吧？”白凤朝好友炫耀了下，却被乔思一把抓住了她的玉足，“他妈的，就用这么个破玩意儿打发你，好歹也要套别墅跑车。或者公司什么的吧？”
“那些我都有，要来干嘛？”白凤兰看着乔思有些害怕的神情，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嘻嘻笑了下，将小蛇往上褪到裙子里边。才有此甜蜜的抱怨道：“穿袜的话很麻烦。”
“在我面前炫耀吧你。”乔思看好友一副想陷进坑里不想爬出来的傻女人样就有此窝火，恨恨道：“你确认那家伙能满足你？昨晚老娘那么勾引都不动心。”
“你说什么啊。”白凤兰顿时脸色红红的瞪了她一眼，看着乔思好奇的越凑越近，有此羞涩，但更多的是自豪，“那家伙，你叫我看的那些什么欧美动作片里边的小。”
“真的假的！”乔思一向是荤腥不忌的，不由那手指比划下愣愣的道：“你受得住？”
“有容乃大。”白凤兰和她讨论了这些小荤问题后，才指了指洗衣房，“小声点，那家伙在里面。”
“你们在讨论什么？”林羽听着两女人嘀嘀咕咕，推门出来后，擦了下手里的泡沫，笑道：“可以上班去了？”
“好了，走吧。”白凤兰拍了下好友的手掌，示意她可以再睡会儿，才匆匆拿起车钥匙走下楼，结果被林羽那辆临时借来的小电动车给吸弓住了。
“你有车不开，非得往我这硬板上面挤是为了哪门子，就算你不心疼那挺翘的小屁股，我都心疼了。”林羽有些纳闷的道。
“我乐意。”白凤兰眯着眼，对男人的故意调戏也不生气，感受着吹过脸颊的凉风，仰着脸道：“好自然的感觉。”
林羽也不能将她推下车去，载着她靠电动小马达嘟嘟的往前走，真想不透这个女人的脑瓜子到底想什么，堂堂第一助理竟然和自己这个小维修工混在一起，真是无语。
“这样进去，可真是暧昧得很呢。”白凤兰踌躇了下，素净的脸上只有小女儿的羞态，小声道：“好啦，就这下吧。”
林羽点了点头，目送她上了公交车，才蹬着去陈公馆陈璐那里打卡。不过没走多远，就看见一辆宝马停在街角，熟悉的背影双手抱胸倚着一棵樟树站着，宁静而优雅。
林羽这心里边就有些虚，白凤兰就在后边不远。
“昨晚打电话找你点事情，结果不见你的人影。”陈兰影挑着眉。眼圈有些灰影，显然睡得并不好。
“手机忘开了，扔家里边。”林羽很是干脆的道歉，看来自己是自由自在惯了，无牵无挂的，还没有适应有人惦记的生活。
“你有你的个人空间，我不过多干涉你，但记得报声平安。”陈兰影都没问林羽干了什么，转身从车里拿了个早餐盒递给他。
“早餐？”林羽不可置信的接过饭盒，看见荷包蛋下是小白菜心炒的米粉后，当场就蹲在街边扫荡起来。一边暗暗嘀咕着这太阳是不是西边出来了，还是陈兰影真打算和自己相亲相爱做夫妻了。
陈兰影平静如水，任林羽在那东猜西想，也没什么迹象，默默的看着他吃完，才接过饭盒坐回车里，启程前才道：“陈璐这丫头叫我给你做的，对了，去公司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与此同时，回到家的乔思才推开门。就发现自己的房间多了个人。背对着自己坐在藤椅上，闻见开门声已经转过面孔来，这个男人放在外头，绝时能让许多女人惊叫，一丝不芶的仪表，英俊而精明的脸庞。配合着低调而不张扬的气度，隐隐有份儒雅之气。
“昨晚你去了哪里？”那人站起身来看着乔思，古井不波的目光多了份惊怒，眼中的乔思与平常截然不同，宽大的男式T恤罩到了膝上，华丽的高跟鞋被她倒提在手上，纤巧的足上却是一双小摊上随处可见的木拖鞋，范思哲的裤管被胡乱的扎了一截，雪白的足踝上甚至还沾了点泥迹。
“我的房间，出去。”乔思的声音里有不容违拗的严肃，与在林羽前的泼辣不同，这会儿是颐指气使。即使面前是个和自己相同地位的男子，也不得不退出房间。
“我想弄明白，我们的事情……”走到门口的男子仍未死心。
“你还没有明白吗？陈迪。”乔思的口中吐出了一个可令京城圈子里为之重视的名字，“这十几天里，我明白了一个事情，我不是被人操纵的木偶。”
“这是你昨晚彻夜不归的理由？”陈迪狠狠的握着拳，嫉妒像蛇一样撕咬着心，目光扫过齐思身上的男士体恤，也许这只是一二块的小玩具，但代表的意义足以让他崩溃，无数人为之动然的联姻和合作，一对看起来珠联璧合的佳人，就在她的任性下完蛋。
乔思点了点头，“你不用再说，骄傲如你，断然不会接受被打上别人烙印的我，我也明白泣样做的后果。”她在这十几天里早考虑清楚了。
“那他是谁？”陈迪已经想好了这个人的一百种死法。
“他啊，就是我认识的一个酒吧里的客人”乔思嘴角露出了一缕笑容，没有说出林羽的名字。
她明白林羽说负责的含义，只要说出他的名字，所有的矛头将会对着他而去，而自己会压力趋近于无。但她还是没有说，背黑锅没必要让他一下子背死。
陈迪低声吼叫了一声，甩门而去，如果被一个同等重量的对手击败。他只会认为败之有理，但生活就像一个玩笑，他被一个陌生人给打败了，连报复的心理都没法生起，弹指之间就能让他从这世界消失，可又如何能洗刷他的耻辱？
林羽显然没有这些想法，接过陈璐到达公司后，发现复核组已经满员运转了，而这一切甚至不需要他插手，陈璐已经贴心的调整好了这些人事安排，对林羽来说，叫他杀一个人比干个复核组组长要容易得多，而在他暴力讨债几次后，复核组工作的难度已经大大降低。
黑凰俨然以他的跟班自居，虽然和陈露互别苗头，但还是佩服陈璐的指挥能力，不过她呆在林羽的办公桌前，事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让陈璐暗自生着闷气。
林羽没有理会这些小孩子们的明争暗斗，陈兰影叫他去必然是昨天的针孔摄像机事件有了结果吧。
乘着电梯上了前边，先按了一下门铃没人应，再按时门就开了，等陈兰影看见林羽在虚空仍保持按的姿势的手，不由轻笑了下，退后两步道：“请进。”
办公室非常宽敞，甚至占据了一间大型办公室的面积，除了满地琉璃外，装饰并不太多，不过每一件都是精品，墙壁上挂着的是一副年代久远的油画，应该是一位西方油画大师的作品，价值数十万美元左右，仅仅这个装饰，就能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喝点什么吗？”陈兰影请他坐了。自然地像多年的老友，实际上。他们一起呆的时间不超过三天。
“有酒的话最好，最好不是洋酒。”林羽舒服的躺在藤椅里，他是那种兜里放几块钱就可以和王尚豪赌的人，所以也没什么拘束，看着去拉酒柜的女人，眼前又多了份不真实的感觉，发丝如瀑，腰肢柔软的像西湖边上的垂柳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妻？
“有二十年的花雕，小饮怡情。可不许醉了。”陈兰影轻言细语的叮嘱着，捧起酒坛，顺手从一盆酒具里捡起两只白瓷牛角小杯，斟满酒。捧给林羽。
“本来推开门之前，我还有那么一丝后悔，现在想想，如果娶回家让你相夫教子，绝对担得上贤淑两字。”林羽笑道，这份感慨明显是对陈兰影跪坐在身边棒酒给自己的举动而发，接过酒一饮而尽，没有陈兰影所接触的那些商人们故作姿态的表演。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想的，而且。估计在进门之前都没这么想。”陈兰影啼笑皆非的看着他，极尽商业精英色彩的董事长办公室，和个懒洋洋的家伙，格格不入中又有种奇妙的和谐，只因为林羽的脸上有一份令人神采飞扬的自信。
“你办公的时候，穿着家居服？”林羽突然搔了搔头，看着一身简单T恤的陈兰影，这与印象中的铁腕娘子，似乎格格不入。
“这间办公室没几个人来，我不负责具体业务，只是做些战略指导规划。”陈兰影坐到他前边，抚平了下T恤的褶皱，微笑道：“身为第二股东，对执行总裁有没有兴趣？”
林羽苦笑，这不是在取笑自己么。第二股东还是那次联姻换的，但他根本就不接受，是陈老爷子造成的既成事实，至于什么执行总裁，他绝对不会。
“不乐意嘛？”陈兰影自己饮了一杯，知道自己斟酒的速度，比不上林羽喝酒的速度，索性将整个酒坛递给了他，看着他喝酒时酒液淋漓的不羁模样，喜欢上了这份豪迈。
“是我根本不会，我和你，也许就如我当初所说，是两个世界的人。”林羽盯着面前因酒意而染上酡红的脸，心中又微微荡漾开来，笑道：“我会的领域你不懂，你懂的领域我根本不了解。”
“是啊。”陈影有感而发，他们两个人的隔阂，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消除，尽管都在努力，打量着房间后，微笑道：“想想我都胡乱花了很多钱，这里边的装饰很多都是不必要的。”
“呵呵，这都是你的家庭出身决定的。”林羽哪里不明白大家大族培养子弟的做法，先用锦衣玉食培养，衣食住行无一不是精美绝伦，直到没法脱离这种生活，自然是任意驱使，一旦不从就断掉经济来源，由奢入俭难，就算是硬骨头也早在这种享受中消磨掉了，所以这招使起来少有不灵的时候，不过陈氏应该是不会这样简单的，主要目的大概是为了给进这办公室的人，造成种陈氏家族的高端印象。
陈兰影眼中泛出异色，这个男子的思维果然与众不同，叹口气道：“这就是家族，给了你追逐名利之心，让你享受了掌控权力和金钱的魅力，一旦断了来源，比吸毒上了瘾还要难过。”
“你能做到不难过吗？”林羽定神问她。
“我以前就想着，要将陈氏做的最大，最好，然后不考虑其他什么。”陈影眉头一皱，又笑道：“不过，被你那一脚还是踹出了点反思，没准儿哪天真和你结婚了，我给你洗衣做饭好不好？”
“不怕我养不起你的话，肯定好。”林羽喝了口酒，用眼神朝陈兰影点了点，示意坐到自己身边来。
陈兰影很是讶异，林羽一向平和的眼神下，突如其来的霸道，而且没法让自己真的拒绝，转身在林羽身边坐下，像那天在校门口被强吻一般。似乎以两人现在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在你要我来照顾陈璐的那一天开始，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大的困难？”林羽明白这个举动的含义，尽管她外表如常，但这种举动，说明她已经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内心肯定惶恐吧。
“嗯。”陈兰影不自禁再次看着林羽的眼睛，怎么好像什么都藏不过他的眼睛？
“什么困难？”林羽偏头问她。
“摊子铺得太大，银行资金紧缩，必须有新的增长点，才能去股市上获取流动资金。”陈兰影透漏了这么个信息，让林羽明白了她必须冒着层层危险，前去谈这件有着军方背景的商业谈判，生物基因技术。终究是这个世纪的主流，但在前景未明的情况下其实也冒了很大的危险。
林羽从兜里掏出一张破旧得让人一看就怀疑还能不能用的信用卡，递给她。
“里面是你的积蓄？”陈兰影伸手接过，并没有什么不花男人钱的觉悟，尽管他们之间的交往短暂得才不足十个小时，而且一直处于互相对不上眼的关系，但并不妨碍两人之间的信任。
“这里边的资金流会大得惊人，足够安全，也许到时候能给你最后一点儿信心。”林羽淡淡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里面有几个钱。”
“哦？”陈兰影接过那张信用卡。仍在静心等着下文。
“和约翰戈林合作的一笔生意。我可以得到他利润的三成。”林羽点到为止，他相信陈兰影足够明白其中的含义，这几年过惯了粗茶淡饭的生活，这张卡揣在怀中未免有此太浪费了，如果能给她些帮助，也算是物尽其用。
“好吧，算你的追加投资。”陈影嫣然一笑收起信用卡才说到了约他的目的，“根据我从军方得来的消息，间谍案和扶桑人有关系。”
“不用怀疑我的秘书。”林羽皱着眉，声明黑凰的绝对的清白。
“我不是指她。”陈兰影转身走到办公桌边，折转来交给他一份资料，笑笑道：“这事，最适合你来做。”
“看来我就是个做黑脸的命了。”林羽扯了笑容，放下酒杯，从董事长办公室里走出来，揣着那份资料还没细看，就打算去昨天那位人事部主管小姐，看看情况。
还没到主管办公室，林羽就在走廊上就听见了里边的吵闹，一个男声正隐隐的争辩什么，林羽晃到门边。发现一大堆职业男女正在看稀奇。中央是一个家伙跪在地板上的身影，一身西服倒价值不菲，雪莉坐在办公桌后，怒气大过悲痛。
男儿膝下有黄金，林羽被那男人的一跪打消了好印象，但为了避嫌，又退回去站得远远的，只等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门被摔得啪啦一声，那男人狼狈不堪的走了。林羽又等了一会，他才走到门边敲了下门。
“是林羽？”雪莉慌乱的抹了下脸。才不好意思的道：“见笑了，不过终于解决了这桩麻烦。”
林羽明白这等于是分手了，但他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看热闹，和雪莉走到走廊上，才有些严肃的道：“雪莉主管，我需要了解下你男朋友的背景。”
雪莉对此早就有了准备：“就一吃喝玩乐没本事的富二代，前阵子缠上了我，被我爸妈逼得答应交往试试，没去公安局举报就是我念着往日情分了。”
“那他为什么装这个东西？”林羽一时想不到从后勤部的主管身上装这个有什么用处。
“对面要开一家新的酒店，后勤部管理着整个酒店的进出物质，明白这个的话，他们会走很少弯路。我现在才知道那个花花公子追我的原因了。”雪莉嘴角飘出一缕苦涩，“还好怎么都留了丝清明，没让他碰着半根寒毛。”
“不幸中的大幸。”林羽感叹了句，被人利用的滋味绝时是最难受的，而且是以感情的名义，但在他见过太多阴暗面的心里，直觉没有这么简单。
打开那份资料看了一会儿后。他知道自己该去找谁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蛰伏久了，总得一飞冲天
陈宇良是京东街一代小有名气的高档俱乐部成员之一。但按照京城里的排名和阶层来看，他最多挤入三四流的水准。
所以有时候办些什么事，仍需要自己出马，对于雪莉那个陈氏的人事部主管，他不最多玩过多少，有钱的人再多，也多不过总梦想一跃枝头成凤凰的美女，不惜抛头露面，博出位，放艳照，都因为这钱是好东西。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舍，浪荡了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见识过雪莉这样会为了某些底线，而不会只盯着钱的女孩儿。
陈氏之所以在短短时间内，就是因为这些中层除了薪水高外，还会给他们梦想，最容易叛变的是梦想，但最容易坚持的，也是梦想。
陈宇良揉了揉结结实实跪下的膝盖，往车外边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似乎想将自己一心为了钱的龌龊境界拔得更高一些。所以想着雪莉那副冷若冰霜的痛心表情，狠狠骂了句婊子。
骂完之后，启动车去了附近一家公园里，他需要将这两天得到的情报交给抓着了自己小辫子的人。
这只是商业公司的竞争行为，与其他无关，陈良宇安慰着自己，想要忘掉陈氏背后的军方背景。
将车停到草坪前，不多一会，手机就响了，按照事先预定好的音乐节奏响了一遍，陈良宇想着即将到手的几十万美金，心里头就哆嗦了下，这几天的监控后得到的好东西确实不少，比如说，陈氏研发部内部的结构图。
缓步走进一个有些僻静的树荫深处，人稀稀拉拉的不多，一个个头不高的西装男子已经在那边等了，颌下蓄着两撇八字胡，非常客气的迎上前，似乎是个即将出息某次商业会议的经理人，微笑道：“陈先生，你的工作令我们非常满意，不过，这一次之后，我们该洗手暂停一段时间了，您昨天已经有暴露的危险。”
“我自家的公司，怕什么？”陈良宇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虽然所占的股份只是陈氏的很小一部分，不过算起来，他还是陈兰影的堂弟，就算被发现了，依自己老爹和那位堂姐的矛盾，大不了就是翻脸而已。
“呵呵，我们需要看看您这次提供的线索价值，随我来。”八字胡男子笑着伸伸手，开始跟以往那般，带着陈良宇往公园后边的临时度假别墅里走去。
陈良宇捏了捏手里的芯片，想着这么一点小线索，就是几百万美金的交易额，那只手有些抖，这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钱，跟从陈氏里那些能看不能动不能卖的股份不同，不过，如果不是在超级跑车俱乐部输了钱，他也没必要走这条路。
随着前边的人走进别墅里，随着大门关上，陈良宇突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客厅里坐着一个自己似曾熟悉的年轻男子。
带着一脸懒洋洋的笑容，领带扯得歪斜着，好让西装里衬衣的领子口露出更多来，来对抗这个烈日炎炎的夏日。
理得很短的头发钢针一般竖起，线条十分硬朗的脸部淡淡的胡须，和陈玉狼这种总是弄得奶油男生一样的风格比起来，像一块岩石那样坚硬。
陈良宇马上感到了危险，倒退两步，就打算出去，但在前一步，一只手在他的背后推了一把，径直关上门。
“你们是谁？”陈良宇不由怒吼了一句。
林羽只是笑了笑，笑眯眯的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笑笑道：“你先找个地方坐坐。”
“你他妈的是谁？”陈良宇眉头一皱，刚要去掏手机，肩头就感到有一只手像岩石那样沉重，咯嘣一声脆响，连整条手臂都软绵绵的垂下。
正是那个有八字胡的男子，不过他的手很白，看起来十分柔软，完全不像是一只男人的手，而且，陈良宇现在才发现，一直在自己前边带路的男子，分明是一双高跟鞋，但自己并没有注意到。
这就是最为高明的伪装，它不掩盖事实，却欺骗人的眼睛。
“去将他要见的那位山口先生带出来吧。”林羽扬了扬眉毛，对那个八字胡男子吩咐了声。然后转头看着这间别墅里的日式风格，笑了笑后，道：“家贼难防啊，还有卖自家公司绝密资料卖得心安理得的你，难怪陈氏这些年总是不太安稳。”
陈良宇正要反驳，但随着里边的人影出来，脸孔突然发白，他这辈子还没有见过长得如此像的两人，先前骗自己进来的八字胡男子，根本没法让自己发现一丝不同，但被一只手拖着出来的男人，虽然一身和服，但两人的脸孔几乎跟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黑凰，你竟然甘心做华国人的走狗，流风会社会去讨一个说法的！”随着那张手帕从嘴巴里取出来，脸孔扭曲的八字胡男子，突然疯狂咆哮起来，但一只高跟鞋子轻轻的踩在了他的脸颊上，鞋尖瞬间穿透了柔软的口腔部位，从另一侧透了出来。
咆哮的声音戈然而止，在脸颊两侧各穿一个孔，顿时血流如注，喉咙里的惨叫被倒灌的血液弄成一种异常沉闷的音效。一声声的，在楼板底层响起。
凄厉的叫声并没有透过隔音功能良好的玻璃门，只是在室内回响，刚才还试图咬紧口风什么都不交代的陈良宇觉得后背一凉，甚至有种失禁的趋势。
对于这些可以拿钱收买灵魂的人而言，最简单撬开嘴的法子，就是简单有效的暴力，林羽突然对面前的黑凰，有了种十分欣赏的心情。
只有杀手，才懂杀手。
“不好意思，我只是一个杀手。”黑凰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感情，手指在自己的发髻边缘揩了一下，用矿泉水洗去了所有伪装，露出甜甜的，有着小酒窝的笑脸来，带着一丝敬仰，看着林羽，微笑道：“您将怎么做？”
“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吧。”林羽瞄了一眼黑凰脚下的扶桑间谍，扯了个笑容，蹲下去慢慢拍了下他的脸，微笑道；‘不用太过着急将你知道的吐出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将有一种接一种，看起来绝不留下明显伤痕，但很要命的刑罚等你慢慢体会。’
“这是什么样的人。”陈良宇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同龄的男子，却用看一条死狗的目光看着这个本来随手就可以掷出几百万美金的扶桑富商，这是怎么样的大胆包天？
“陈老兄，你呢？”林羽突然扭头，大踏步的走到陈良宇的面前，噙着冷笑，目光像一把刀子。
“我说，我说。”陈良宇讲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哭着说的，但在交代完之后，林羽只是拿起陈良宇的手，一根根的掰断，在陈良宇痛彻心肺的嘶喊中，微笑道：“我将用你的例子，警告其他人，出卖陈氏，将会受到最严重的后果。”
毕竟，这庞大的陈氏有12%是属于他的，为自己的分红多挣一点，也是好的。
陈良宇被一辆车抛下之后，遍体已经没有一丝完好的部分，但衣物干干净净，甚至比他出门时还要整齐。下班的人流很多，都是注视着没有车牌的车子扬长而去，想到京城的交通警察无处不在，这也太猖狂了吧？
这几个小时里的生涯，是陈良宇最为惨痛的回忆，除了一只手被一根根的掰断外，屁股处传来的隐隐疼痛在告诉他一个血流如注的事实。
那个叫林羽的男子什么都没做，只是拿钢管，踢进了他的后门，而现在，还没有取出来，他破了线的西裤后边，隐隐露出一根钢管。
“我会记住你的，我一定要报复。”陈良宇看着车子消失后，恐惧到极点的心里顿时疯狂的呐喊起来，捂着后边，扶着墙，走向了自己的车，第一时间，还是需要去医院取出这玩意来。
陈良宇的父亲陈少良第一时间接到电话后，差点胸闷得天旋地转，自己的儿子竟然在被人硬生生的爆菊！
谁做的？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报复手段！
但在董事长办公室的电话来之后，这个……
而从别墅里出来，林羽拎着手里的扶桑富商，将他扔给了多日不见的宁静，经过高端特种训练后，这个身材极端傲人的女警花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从车中跳下的身手更见矫捷，很像一头毛皮油亮的母豹子，眉宇间多了一缕凌厉杀气，明显是在最近的实战训练中，见了血的缘故。
想到苏野那个总是喝着烈酒，却在撒谎，身为警察的天职，她并不喜欢林羽这种私刑的行为，眉头一皱，就横了一眼道：“你还懂不懂法律？”
林羽呵呵一笑，有些丧气的看着这女人硬是比自己高了那么一丝，跳上自己的车后才笑道：“好了好了，正义感泛滥的人民好警察，下次不会了行不？”
“好了，多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下次注意点！”宁静敬了个军礼后，叫同行的队员走人，看着身边的间谍，心头大大出了口气，第一次接手这种安全案件，就逮了条大鱼，要是肩章上加条杠就爽了。
林羽做事一向很有目的性，不是自己能做的，坚决给别人做，这次间谍案件也是，他还没用大能到可以比安全局更大能，这些领域对他这么一个还留有案底的人来说，如果非要查下去，可是触碰禁忌的领域，明白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通常会带来最好的结果。
但他并不会就这样罢手，陈良宇的嘴里已经说出了一条信息，他是先在超跑堵车输得亏空后，才打算靠这条途径赚钱的，其中还有人引荐，这一条线索，对他而言才是主要的。
至于那根爆菊的钢管，就是激怒陈良宇和他背后的人，好让他在暗中查出那条线索，林羽想到这里，看了下开车的黑凰，女孩儿神情一丝不苟的开着车，见他的目光投注来，不由侧头甜甜的一笑。
林羽苦笑了下，好歹自己也是小有实力的人士了，但在这京城，早已经被下了绝对禁令，不得有超过两个同伙。
天子脚下，十数亿人口的重中之重，怎么可能让自己胡来？他只能等待机会，再次奋力一跃，离开这片地，去搅个天翻地覆了。
“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黑凰扭头看着旁边陷入沉思的男子，眉目粗糙但绝不粗陋，像沙漠里斑驳的岩画一般，有种来自原始的粗犷野性，这是自己国家那些成天想着看AV打手枪的猥琐男们，想都想不到的气质。
“上班吧，午夜过后，我们该去玩点别的。”林羽吸了一口烟雾，如果说玩车，不找乔思找谁？
※※※
午夜十二点。
带着潮湿雨气，林羽推开酒吧斑驳陆离的门，放下竖着的衣领朝吧台走去，在这样闷热的暴雨天气里，喝杯冰啤酒是最惬意的事情。
“林羽，你这禽兽不如的家伙，竟然还有脸过来？”桌球台边响起一声暴喝，乔思一边怒骂着，却款款走了过来，短短的V领黑色T恤被剧烈隆起的胸部撑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粉腻，小巧圆润的肚脐眼上破天荒的垂了个钻石小环，牛仔短裤堪堪包住浑圆小臀，丰腴柔滑的腿儿裹着薄薄的黑丝，足上蹬着双牛仔风格的长筒马靴款款走来，大腿外侧依旧是那个古旧的牛皮刀鞘，暗铜色的铆钉露出一抹江湖风尘味道，火辣性感的风情让很多客人地视线停下一切动作，随着胸前那对鼓鼓囊囊的球儿颤巍巍的移动。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你老人家昨晚勾引我不成，可是越来越狂野了。”林羽和张开手臂迎向自己的乔思拥抱了下，就知道她这热情是故意的，不过也不担心，心安理得地接过她递过来的一杯鸡尾酒。
“可惜，没什么好消遣。”乔思明显冷漠了不少，面对昨晚被她那样勾引结果还能禽兽不如的家伙，不生气是不可能。
腿极长身材极好的她拥有不俗的容貌，嘴里说得风骚，眸子里的冷冽却带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味道，尾指在盐巴碟子里轻轻一挑，放了些白色粉末在他的手心上，瞪眼瞧着这个睡眼惺忪的家伙，又不服气的再度勾引道：“陪我去嗨段舞怎么样？”
“骨头老了，经不起折腾。”林羽摇头拒绝，将盐巴擦到嘴上抿了口酒，低头瞧着乔思胸前惊心动魄的雪白，贴身而过时，恶作剧心起的将剩下的盐巴弹在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用正常的音量道：“秋凉了，多穿点衣服，免得着凉。”
如果没有这个避人耳目的恶作剧，乔思会以为真是自家兄长在关心自己，现在只能咬牙忍受胸前细缝中研磨的冰凉，修长雪白的颈子上多了一抹娇媚的红，咬牙切齿道：“要不要姑奶奶告诉你，现在才是六月。”
“哦哦，那你还敢不敢少穿点？”林羽嬉笑了句，差点迎来乔思一啤酒杯的冰水灌下。
“那老娘不得玩裸奔了？”乔思才不上当，没好气的指指隔壁，“去陪凤兰姐撒疯去。”
“谢了。”林羽端着酒走向靠里边的位置，果然，白凤兰正很无奈的看着面前两位人模狗样滔滔不绝的帅哥，落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小姐，你在哪里高就？”帅哥之一正打算遵循泡妞的原则，从女人最关注的收入入手，但传来林羽的哂笑：“泡妞还这样老套？”
“你——放尊重点！”帅哥之一就看见林羽已经拎起了他的衣领，但话没说完，就已经被拎着到了旁边。
“老兄，你呢，要我送一程？”林羽拍拍手，看着第二位帅哥。
“这样低素质的人！”帅哥之二恨恨的咕哝了句，最终体面下台，终究没勇气挽起袖子和眼前的家伙动武，林羽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加乱糟糟的T恤和他们一身范思哲PK，有装备上的优势。
“老子就是低素质，想泡我孩子他母亲，回家玩鸟去。”林羽冷冷横了一眼，逼退了两个自命风花雪月的高级商业人才，才大马金刀坐了下来，伸手拿过少妇的腕子，放到鼻下嗅了口，才笑道：“好久不见了。”
“是啊，整整16个小时，你这家伙，都不知道好点什么好听的。”少妇展颜一笑，被握在林羽掌中的小手微微一挣，然后乖乖的蛰伏不动，腮边多了丝酡颜，刚才还只是比其他喝酒的女白领多一份成熟妩媚的风韵，现在已经脱颖而出，惊人的美艳陡然生动起来，用另一只手捂嘴轻笑道：“哪有你这样的，要和善一点。”
“有些人天生骨头软，需要狠一点才吓得跑，跟他们讲道理的话，估计我没读他们那么多书！”林羽握了握掌心的小手，暗暗赞了声，觉得古人写的柔若无骨也就这样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少妇眼儿一凝，略带沙哑的嗓音低低响起，“那你昨晚和我聊的那七次就那么文雅？第一次聊油画，第二次谈管理，第三次聊飞机驾驶，嗯，第四次？”，胸前一对高耸不住起伏，腮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头不语。
“第四次聊的是性与宗教。”林羽脸皮之厚，几乎无与伦比，也许是平时玩世不恭惯了，和这个气质风韵无一不是上乘，以致第一次见面就动了歪心思的白凤兰聊天，觉得有一种肆无忌惮的惬意，深深嗅了一口淡淡的女儿幽香，微笑道：“这是第八次了，你说我打算怎样？”
“我怎么知道？”白凤兰哪里听不出他的邪味儿，稍微挪开点距离，既触犯禁忌又带一点渴望，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瞄到林羽手中的酒杯后，忍不住轻哼了声，“你必须先解释下，你的酒杯。”
“嗯？”林羽低头瞧了一眼，一个淡淡的口红印记正印在一侧，妖艳无比。
乔思阴了他。
……林羽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应付。
“好啦，乔思那丫头说了你整整半个晚上的笑话，想借我手来惩治你的？”白凤兰幽幽白了他一眼，慵懒的风情差点看呆了周围不经过瞄过此地的酒客。
“嘿嘿。”林羽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懒洋洋的凑到少妇手中的杯中喝了口果酒，突然笑道：“应该是我这么惩治你吧？”
“流氓！”白凤兰先是愕了愕，回味过来后马上啐了他一口，精致的脸蛋上火烧火燎的红了个通通透透。
“喜不喜欢我耍流氓？”林羽笑嘻嘻的问了句。
“别问这个羞死人的问题！”白凤兰慌乱的扭转视线，无意间瞄见了乔思后，才笑道：“看见没，我的舞蹈都是跟她学的。”
“哦？”林羽放下酒杯，望着苏野在狂暴的节奏中扭动着妖精一样的腰肢，知道她已经成了众人瞩目的舞后，这个女孩儿拥有的背景总让身边空出了一圈空地，与白凤兰偶尔的狂野相比，她似乎更能带动所有人的气氛。
“禽兽，你来有什么目的？”乔思大汗淋漓的跑了过来，长长的发丝上甚至有些晶莹的水滴。
“等雨停了，想让你带我去超跑俱乐部看看。”林羽灌了口酒，微笑道：“突然手痒了，想去飙下车。”
“不会吧？你脑袋开窍了？以前撺掇你这么多次，你都说怕死不去，今儿个主动跑来了？不对，这绝对有阴谋，凤兰姐，你好好审问他一下。”乔思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她爱疯，所以特喜欢刺激，不过车技还算不上挺好的，见林羽有兴趣，顿时想让他去试试了，拼着赌一把，没准还能赢点小钱。
“什么阴谋？我就是想去见识下高等社会的样子，好满足下我的好奇心。”林羽笑了笑，这次只是想去和那圈子里混个脸熟，让自己的实力露出一鳞半甲的也好，这年头，衣锦夜行并不吃香。
“你扯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说个明白，我才不帮你办会员。”乔思这下得意了，终于有你求我的一天了，小样儿，以前老得瑟，这回姑奶奶好好拿捏下你。
“乔大小姐，以前得罪你了，现在给你赔罪，成不？”林羽笑了笑，看了白凤兰一眼，“蛰伏久了，总得透口气，一飞冲天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重回顾问团
野心家和空想家的相同点。在于都会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区别是野心家会亲手实践，而空想家只会损伤一些脑细胞，对这个世界于事无补。
毫无疑问，林羽是野心家，野心家才有震撼人心的魅力，才能蛊惑所有人跟着他冲锋陷阵，去实现那一片野心。
白凤兰看着这张脸，突然有了种跟着他走，就算前方就是世界末日，就算他是个所有人唾弃的坏人，她也会站在他的身边，不弃不离的感觉。
乔思本来还想刁难下林羽，但在白凤兰的眼神示意下，只能嘀嘀咕咕的去打电话联络了，进超跑俱乐部可没那么简单，至少要一辆以上的跑车，而这个超跑俱乐部，并不是京城那个由跑车爱好者组建的俱乐部，而是一种秘密的，并不公开的闲散组织。会员的资格审核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虽然能够进去，但还等这么久的时间，林羽多少有些失望，不过乔思拍着胸部说可以缩短到明天晚上后，才算释然，乔思倒是郁闷得很，劳自己帮忙还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儿，真跟大爷似的。
出了酒吧，再一次搭载白凤兰的车，在自己家前停下，林羽笑了笑后，转身对车里的女人道：“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
白凤兰有些意动，但犹豫了一会儿后，才摇摇头道：“我总是不习惯，你的房间有别的女人的样子，下次吧。”
“其实，人家只是暂住一段时间的。”林羽也不知道这个理由算不算真的，苦笑了下，抬手关上车门。
“我不想管那么多，我那里随时欢迎你来。”白凤兰勉强笑了笑，偏偏头，勾下男人的头吻了下，开车远去。
“铃铃铃……铃铃铃，六点三十了，六点三十了。”
林羽伸出一只手，极端准确的抓起可以当闹钟用的多功能手机往垃圾桶里一扔，但世界仍不清净。命苦的手机不屈不饶的响着，这让他猛地一激灵，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扣着裤子，迅速披上衬衣，刮掉胡子刷牙洗完脸，开始了这一天的上班族生活。
匆匆冲到小区外的早餐店，老板娘是个非常风骚迷人的早餐西施，叫徐洁，离异有个五岁的女儿，浓浓的少妇风韵跟她独门调制的五香酸辣汤一样，迷得过往路的食客欲仙欲死，胆子也不小，趁着人不多媚眼一抛，低声撩拨道：“哟，又来吃老娘的豆腐了？”
林羽一脸正派的整了整衣领，不是最近收心养性的缘故，指不定还真会心猿意马起来，只是在老板娘豆腐脑一样酥软丰满的胸部前方虚按了按，嘿嘿笑道：“你这的小笼包蒸得这么大，不怕涨爆了啊？”
“咯咯咯。哪家的小笼包需要蒸二三十年咯？”徐洁笑得花枝乱颤，挺着颤巍巍的胸膛凑近了点，很真诚的道：“哪天来我家，弄两个小炒请你喝酒？”
“……我可没那定力，指不定动手动脚就完了。”林羽举手投降，附近的人都知道这早餐西施是动口不动真格，上次一个老板借着请她吃饭的名头打算动手动脚，结果一条裤子被倒了整整一瓶茅台，顺手给点燃了，据说那厮正好脑子里满是肮脏主意，裤裆里那玩意一抬头就烧了个外焦里嫩，酿成了烤鸟的悲剧。
“嗳，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徐洁风骚无比的白了他一眼，略带幽怨的道：“老娘可只对你抛过媚眼，可惜给石头抛了。”
“啊哈哈哈，大姐这糖包子甜得我心都酥了。”林羽可不敢接腔，拎着早餐跳上了公车。
推门进了陈公馆的公寓，发现女主人早已经没了踪影，桌子一小砂锅粥，一大盘鸡肉香菇汤，让林羽老大惭愧了把，这女人真是铁打的身子，每天忙到那么晚，还能早早的炖好汤，难道真不困？
昨晚吐了那句豪言壮语后，林羽也明白自己可能担任生活顾问的时间不多了，那么好好珍惜这个看似平常的早晨吧。
缓步走到陈璐的房门前，像往常那样拍门叫道：“璐璐，快起床。上班了。”
“呜呜呜……先去买好早餐，再叫我。”陈璐抱着大笨熊打了个滚，打着哈欠又迷迷糊糊的去了。
“你妈回来了，还要我买什么早餐，吃现成的。”林羽不由笑了笑。
“喔，我都忘了。”陈璐揉着眼挣扎着爬起来，顺便伸了个懒腰，该死的暑假，为什么叶眉那小太妹可以成天在海边泡哥哥，自己却要去上班？
脚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踹着憨态可掬的大胖熊娃娃，女孩儿的脸上浮现一缕很不爽的表情。
“大坏蛋，都是你叫我起床的。”陈璐又踹下大胖熊，死命拧了下熊鼻子，好像要将那张嬉皮笑脸的脸踹得跟车祸发生后的毁容一样。
但她的身子一软，仰天倒在床上，想不理外边叫自己起床的家伙，就这样睡去。
“我可告诉你……你妈炖的鸡肉香菇很有营养的，有利于咪咪发育……”林羽听到里边扑通一响，知道她又睡了。
“你再不出来我可全吃光了啊，我也来丰胸得了。”林羽有了些不耐烦，让陈璐拿起纸巾塞进耳朵里，但肚子里突然咕噜一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十分清晰。
“绝不向敌人的糖衣炮弹妥协，糖衣吃下，炮弹打回去，吃完继续睡觉。”陈璐下定决心，跳下床取出耳朵里的纸巾，却听见外边传来的叽里咕噜吞汤的声音，响声大得惊人，顿时急匆匆的拉开房门，气急道：“大坏蛋你真吃光了？我绝不原谅你！”
林羽坐在餐桌边望向楼上房门，裹着粉白睡衣的陈璐赤着小脚站在门口，清丽可人的小脑袋满是咬牙切齿的表情。这慢条斯理放下汤碗，剔剔牙道：“不是给你留了这么多？”
“哼！”陈璐脸红了红，恼怒自己干嘛这么心急，但还是跑下楼来，急匆匆的梳洗完后，青春可爱的睡衣换成了庄重得体的职业装，在家中不施粉黛的俏脸化了淡淡的妆，掩盖了天生丽质的同时，也让她显得成熟一些，这算是不得已为之，17岁的女总裁打理集团事务，总会让人生起轻视之心的。
等到正襟危坐到了桌边上，陈璐一路风卷残云，好一会才将重重将碗放下，慢条斯理的擦掉小嘴上的油腻，才双手抱胸瞟了林羽一眼：“喂！”
“这么不礼貌？”林羽点燃根烟，瞄了她一眼：“璐璐大小姐有何吩咐？”。
陈璐迟疑了半晌，又瞄瞄自己的胸部，才不太有信心的问道：“鸡肉加香菇真的有利于咪咪发育？”
林羽猛烈咳嗽，大大的被口水呛了一把，自己胡乱瞎扯被当真了？不过他也明白，这是陈璐的心病，沉甸甸的心病。
瞄了瞄女孩儿的胸前，隆起的轮廓十分完美漂亮，对身材纤细的她而言，32C已经十分不错了，要知道，按东方女性的标准，32B就可以称做入门级波霸，但女人的胸部就像男人的钱包一样，是永远不会嫌弃它可以更鼓胀的，陈璐还处于青春发育后期，一直暗暗在意。
“不错了，咳咳，”林羽怎么都觉得自己有诱导小朋友的嫌疑，解释道：“那个啥都是脂肪构成的，鸡肉富含构成这种脂肪细胞的高蛋白。肯定有好处”。
“喔……”陈璐双手抱着膝盖，长长的黑发遮住脸颊，很不好意思的哼哼了句：“那再来一碗。”
“没问题。”林羽迟疑的望了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陈璐一眼，拿起汤匙给她再盛了一碗。
“我一定要超过大坏蛋喜欢的那些大波妹。”陈璐偏头哼了哼，在林羽看不见的角度挥舞了下粉拳。
早餐后到了公司，林羽作为复核组组长，并没有去参与那个联手排挤他的顾问团会议，但在电视会议里，看到陈璐亲自提出的十三项改革议案被高层否决掉八项，只通过了五项无足轻重的议案后，不由牵动了下嘴角，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在会议现场平静如常，但脸色微微发白的陈璐。
陈璐现在的心情之糟糕，绝对自己的咪咪缩水一半更来得阴暗，看着自己端坐在总裁位置上，尽管妈咪已经回来，但这些顾问一夜之间变本加厉阳奉阴违的表现，手指忍不住在袖子里紧握。
听到手机声响后，第一反应是被添乱的恼火，但醒悟到私人手机除了那个色狼知道外还是保密状态，只得抿嘴打开瞧了下，看见短信内容后，突然松了口气，雪白柔嫩的手掌微抬，在会议长桌上猛然拍下，在昏昏入睡的气氛中发出清脆一响，打断了还在滔滔不绝的总经理李奇峰。
几乎整个在观看或者参加电视会议的员工猛的一跳，这是第一次见到小总裁发火。
换做平时，她绝对不会这么没礼貌的打断这个元老的对话，但林羽给她的短信开头是：“三秒后，猛拍一巴掌！要多痛快就多痛快。”
“陈总，你这是？”李奇峰抹了把侧分的头发，小心翼翼的搭好秃顶，有些阴沉道：“我的报告还没讲完，这可以说关系到公司的长远规划，陈总阅历尚浅，我怕你耽误了……”
“大家都累了，暂时休息十分钟，李叔叔可以再讲。”陈璐嘟起了小嘴，看着有些狼狈但力争的李奇峰和他的一干部下，不露痕迹的扯出一抹笑意来，禽兽林说得对，打断对手的节奏，就意味着初步的胜利。
“可是……！”李奇峰瞄了一眼，第一次参加顾问团会议的陈少良。
陈璐笑容一敛，眸子里露出一股寒芒，在偌大的办公室扫视一周，将反应各异的众生相一一收入眼底，才站起来轻声道：“莫非，李叔叔觉得您的报告比大家的休息更重要？”
言下之意，你的话比我这总裁的话更重要？
顿时，隔岸观火的几派人马微微骚动起来，一直没有开口的王熙咳嗽了声，“李部长，陈总累了，大家都累了，暂时散会吧。”
李奇峰暗暗冷哼一声，王熙看似给他一个台阶，其实只是推波助澜，既迎合了陈璐，又压制了自己，袖子一拂当先走了出去。
但陈璐已在后边道：“在座股份超过1%的高层和董事全部留下，其他可以离场了，关闭电视直播。”陈璐吩咐了秘书一声，见有人不以为然的模样，便抿嘴笑道：“当然，我不勉强各位留下。”
其他高层纷纷退出，最终留下了十来个人，林羽趁乱挤了进来，随手关好门，扫了里边十多位董事会成员一眼，才开口笑道：“几位同事，好久不见，我来这是为了配合陈总的工作。”
“配合工作？”陈少良停住的脚步转身回来，瞄了部下李奇峰一眼，想着自己的儿子就是眼前的年轻男子折磨的，顿时气得浑身乱抖起来，轻轻一哂道：“对你早有耳闻，没开除已经给了天大面子，什么时候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乱说话了？陈总，你在这位置上坐着，可得管束好属下。”
陈璐眉眼一抬，心中安定了许多，轻声接过话去，“那叔爷爷认为，进来参加董事局会议的需要什么资格？”
“呵呵，陈总您刚才说了，股份超过1%才有资格的。”陈少良并没有参加那晚的会议，不清楚林羽的身份。
“哦！”陈璐点了点头，俏脸浮出一缕微笑：“那我得向大家宣布一个消息了，本人为子路投资的总裁，拥有陈氏集团7%股份，为第六股东，而第一股东兼董事长就是我妈咪，而第二股东，拥有11左右的%股份，就是眼前这位林羽顾问！”
陈璐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淡淡响起，黑色套装里笔直的脊梁微微鞠了一躬，不理整个会议室所有人突然爆发的震撼情绪，用轻柔的嗓音继续宣告一个事实：“所以，林羽顾问的资格问题，大家都不需要怀疑。”
这个事实，代表了林羽以无法争议的资格，重新回到了顾问团。
陈少良的脑袋嗡然一响，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被林羽用钢管爆了句话后，他还敢踏进陈氏，接受自己报复的原因。
他就是那个踹翻订婚宴桌子的少年！

第一百七十九章 小三的位置
“这，怎么可能！”陈少良脑袋里闪烁着这个事实。他之所以有报复的信心就是自己拥有陈氏9%的股份，本是之前的第二股东。
与陈少良相同想法的还有其他顾问成员，却被这个事实惊呆了，第二股东竟然是这个默默无闻，先前自己联手排挤出去的生活顾问？
林羽在陈璐抛出这个震撼性事实后，在女孩儿瘦削的肩上轻拍了一下，低声道：“接下来的事情我来。”
陈璐甜笑一下，顺从的坐了下来，不管她怎么假装长大，其实还是个花季少女，同龄人还在父母面前撒娇，在学校里暗恋或者被暗恋着异性同学，而她已经在大人的世界里勾心斗角了，有了林羽站在身边，她又回到了天真无虑的时光，嘴角多了一抹笑容。
“关于我有没有资格进入这里的疑问，相信陈总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林羽噙着笑，乱糟糟的衬衣领子在一干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面前显得很寒酸，一屁股贴着一尘不染的桌面坐下，目光平静的看着陈少良，但和平常的漫不经心相比。多了份咄咄逼人的气势：“刘总，刚才陈总代我回答了你的问题，礼尚往来，我问你，在一个股份制公司里，说话份量靠什么？”
陈少良的脸上浮起一缕黑气，情势的急转直下让他有些应付失措，但对这个传闻中的第二股东还是必须保持表面的尊敬，在座位上闷声道：“股份持有率。”
“正确！”林羽冷眼瞄了骚动的其他人，接下来的话让陈少良郁闷得吐血，“既然是用股份来说话，那么陈总在咨询问题的时候，请各位注意下礼貌问题，需要站起来回答。”
林羽的脸皮之厚在这就可以体现一斑，身为所谓的第二股东，他的礼貌也不咋样，一屁股坐在会议桌上的行为跟流氓无赖一个德性，陈少良暗里胸口一甜，差点缓不过气来，目光里露出一丝狠毒，新仇旧恨出来后，咬牙道：“你，你别欺人太甚。”
其他人纷纷议论起来，不少人已经将目光投向陈少良，以他马首是瞻的派系都是暗暗憋着一股。
但看到抿嘴轻笑的陈璐后，又有些忐忑了，在华国的传统氛围内。比较注重一个大义的名分问题，他们欺负陈璐年幼，架空公司的这些龌龊事本就是站不住道理，现在在董事长办公室里边，已经有了一个多智近妖的商界女传奇，这么多天来都处于一种心慌的躁动中。
林羽将所有人的复杂心理收入眼底，接下来对陈少良说的话火药味更浓：“陈总，你可能在想我是在针对你，你的猜测非常正确，我就是在针对你！”
这等于打了人家一个耳光，还到他面前炫耀就抽你丫的。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几个各占山头的高层不由自主拿出手帕抹汗，陈少良的阴狠老辣虽然出名，但遇上这种不要脸的蛮横也是无计可施，幸亏自己没有做出头鸟。
说到这里，林羽变本加厉，跳下桌子凑到脸涨成猪肝色的陈少良面前，笑眯眯的脸孔渗出一股寒气，躯体内久经杀场的气势失去了所有掩饰，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刀，带着彻骨寒气静静的横在他面前。轻声道：“你应该知道你儿子干了什么？私自安装摄像机，出卖公司内部资料，而且是给扶桑人，这里面，想必有你的指使？”
“这——”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顾问会议室里沸腾了，陈少良狠狠的抓了下拳头，他来这的目的，就是赶在事情爆发之前，将林羽赶出陈氏，但没想到被他先一步给掀开了。
“这绝对不可能，陈总是老董事长的亲兄弟，怎么可能毁掉自己的产业？”终于有人冒着淌地雷的危险来搭救陈少良，毕竟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林羽看了出声的人一眼，粗壮手掌在会议桌上狠狠一拍，噼啪一声脆响，满场皆惊。
一缕灰尘飘起，木屑纷飞，进口的西伯利亚原木材质凹下一个完完整整的掌印。
接受着其他人骇然目光时，林羽也觉得心脏嘣嘣跳了起来，某个阴暗角落有一丝疯狂的情绪在迅速滋生，他很想宰了用阴毒目光瞧着自己的陈少良，防微杜渐、斩草除根，这是习惯杀戮后带来的惯性思维，但还是平稳了下情绪，不能让疯狂的另一面回归，瞪眼冷笑道：“谁说都没用，陈总，你出去应该就会有国家安全局的人员等着你了。请吧。”
“我要去找陈兰影问个明白，兢兢业业这么多年，竟然叫一个黄毛小子来压着我一头！”陈少良怒吼了一句，甩门而去。
林羽无所谓的笑了笑，转头看着其他顾问。
带着不甘，屈辱，甚至群情激奋的讨论了一小会，一干公司元老们承认了林羽卷土重来后，这份资格确实无法阻挡。
“我现在就第一条议案征求大家的意见，议案的内容是推翻今天所有议题的结果，一切重来，请所有顾问们表决。”
整个办公室里，只有两只手举着，陈璐高高在上，酒窝里荡漾起盈盈浅笑，摇晃下雪白的手掌，突然觉得林羽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不那么讨厌了。
“很好，股份最大额的陈总支持此项议案通过。”林羽略带嘲弄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摇摇头看着一声不吭的其他顾问，笑道：“以前陈董采取集思广益的策略，推崇你们这些元老来培养她的继承人，没想到你们都不懂事，被惯坏了胃口。顾问不是叫你拿着她当小孩子哄，子璐投资不是给你们拉帮结派的地方。”
林羽跳下桌子，慢悠悠的走到门口，回头笑笑道：“好了，你们继续开会。”
而等陈少良出了办公室后，并没有往董事长办公去，而是朝外边打了几个电话后，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中，国安人员先一步将陈良宇带离了家中。
这对多年来，一直以掏空陈氏中饱私囊的陈氏家族人员来说，无疑是个极大的警告讯号。
找了个僻静角落吸了口烟。林羽听到手机声响，原来是陈兰影发来的短信，走进电梯，顺便按下了去顶层的电梯，才摁了摁脑袋，总觉得有些事情会发生似的，预感并不太妙。
在董事长办公室敲了敲门，随着里边的拖鞋声响，清脆的脚步声轻灵但有节奏的响起，陈兰影拉开了门，瞄了林羽一眼，后者朝她咧嘴笑了笑，这个铁腕董事长的脸孔突然红了红，赛雪肌肤上悄然爬上那么一丝嫣红，竟让林羽瞪直了眼。
“看什么看！”陈兰影抱怨了句，但在扭身走向自己的座位时，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柔和了太多，竟然，有点璐璐撒娇的味道。
林羽的本事可不是盖的，他相信，总有一天面前这个一身家居服饰的幽雅女人，总有一天会在自己面前唱征服的。
不过他这么点小心思，在看见沙发背对着的自己另一个人影后，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觉得心脏有些加急的趋势。
与陈兰影纤细的身子相比，这个背影略显丰腴，发髻盘成很高的样式，自然流露出一种花团锦簇的雍容模样来，周玲扭头看了林羽一眼，美目里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丝惊讶，“兰影，你难道真的将这小子纳入了老公候选阵容？”
“周玲，瞧你怎么说话的。”陈兰影经受不住好友的调笑，坐到她的对面，却瞄了林羽一眼。
“应该不是候选阵容，应该算是事实了。”林羽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头都在打鼓。两个都是人精一样的女人，自己这回劫难深重了。
“还真有自信呢，兰影，看不出你这不声不响的，就复合了？”周玲美目在林羽脸上一转，装作熟悉，但不怎么待见的表情，嘻嘻笑道：“林大少爷，你家产几何，学历几何？不是西太平洋大学毕业的吧？”
“这女人，在玩什么鬼把戏！”林羽暗暗嘀咕了一声，不过依他强悍的心理素质，倒不会被这种诡异的气氛的弄得进退失据。
或者，他杀手的躯壳里，真的是装着一个浪子的心吧，面前的陈兰影淡然优雅，并不比周玲逊色半分，至今为止，也只有她在自己得意猖狂时候当头泼一盆冷水，这才是林羽最为念念不忘的地方。
在他成为杀手界NO1后的很多时间里，哪个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而在成为一名独裁者之前，他也需要足够的反对意见来保持头脑的冷静。
周玲见林羽避而不答，暗地里哼了声，但也不敢过度紧迫，她至今为止，仍对自己的好友心有愧疚，如果真穿帮了，她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玲姐，你干嘛老纠缠这点。”陈兰影笑着拉了拉周玲，不要尽挑这些说，林羽有没有钱，她最清楚，什么学历，更清楚，他就是在大学前夕接受短短的几个月特种训练，然后愤而离国的。
她歉疚的原因也在这里，也许是自己的方式不太恰当，让这种骄傲的狮子选择了一条最无法回头的路，可骄傲如她，似乎也没法低下姿态。
记得自己上学时候看过一本书，《傲慢与偏见》，大概能解释现在奇怪的关系，陈兰影心里头微微一叹。
“我只是想告诉她，娶我家兰影，没点本事可不行。”周玲瞟了林羽一眼，没想到这头禽兽坐着巍然不动，并不拿她的挤兑当回事，正要往陈兰影那边坐下，便娇笑道：“我说小两口用不着当着我的面这么亲热吧，还坐一块儿呢。”
林羽苦笑了下，正打算不理她这小心眼的挤兑，但陈兰影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调笑，暗中推了林羽一把，哼了声道：“行了，我将他让你了，去那边坐着吧。”
“你们倒会玩孔融让梨啊？”林羽觉得自己还真没人要了，只得转身靠着周玲坐下，对比陈兰影那张三人座的沙发，周玲这张沙发其实就一人能坐，不过非常大，好歹还能容纳两个人，周玲偏头瞧了他一眼后才捂着嘴笑道：“我们是好姐妹，连男人都能共着用了。”
这话一出，林羽的脑门后顿时滴了些冷汗，这女人在玩火啊，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不然家里几个老头子估计会给他颜色瞧瞧的。
“周玲，你就可劲取笑吧。”陈兰影笑着摇摇头，但看着对面坐在一起的男女，气质高贵的美妇和那个笑容极具魅力的禽兽并肩坐在一起，身体小有接触下竟然有种奇妙的和谐，让她有些微微的不舒服起来，尽管不知道这股不舒服是从哪里升起。
陈兰影突然有些后悔了，自己不该这样大方，如果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就像上次陪他喝酒时那样气氛融洽，估计周玲会羡慕自己了。
而周玲现在就有些羡慕，这个男人的阳刚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汗腥味，与自己出门时涂的那些贵比黄金的香水相比一文不值，但嗅入鼻端后，却连整个身子都有些发烫了，让她忍不住想起这厮。像一头狼崽子那样在自己身体上挥洒汗水的不可一世。
但他不是自己的，而是自己好友的，如果随便换了一个人，她就算做狐狸精也要勾引到手，捆牢，让他甩不脱，扔不掉。
但感情的事情就是这样矛盾，不想要的视做草芥，自己想要的得不到，或者不敢要。
在两个女人各自想着心事的时候，林羽反倒轻松了起来，掏出烟盒来倒出一根，若无其事的叼在嘴上，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等青色烟雾喷出来，两个女人顿时咳嗽连声，周玲藕臂轻舒，一下将林羽的烟给取了下来，娇嗔道：“你抽什么抽，让我们吃你的二手烟啊？”
话未说完，她就知道自己的神情和语气出了点小毛病，神情僵硬了一下，便朝那边站起来后，想要坐下去的陈兰影笑道，“看见没，以后你就该这样管教他。”
“玲姐，别闹了。”陈兰影收起若有所失的心绪，这才释然笑了下道“说正事吧。”
“正事？”周玲见好就收，暗地里却伸出足尖轻轻踹了林羽一下，这跟毒瘾一样充满禁忌又让人无法自拔。
“什么正事？”林羽也凑了个热闹，暗地里却被这足尖一碰弄得心里头苦笑起来，小心眼的女人，这会儿自己可得有折腾了，张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道：“我对什么正事都没兴趣，你们两位商界奇葩慢慢讨论去，我还是找个舒服的地方睡一觉得了。”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陈兰影抱怨了一句，即使以她的威信，能够呆在顶层，让整个集团的精英们都战战兢兢，偏偏拿这家伙没有办法。
“兰影，我们自己谈好了，反正他也帮不了什么具体的忙。”周玲拉着陈兰影，白了林羽一眼道：“睡你的大头觉去。”
林羽嘿嘿一笑，总算轻松了点，昨晚还真没怎么睡，这会儿真有点困了，想着这个办公室应该有个供董事长大人休息的小卧室，拔腿就推开门进了去，果然，里边真有个很小很温馨的空间，甚至从床边扔的那条雪白色丝袜来看，可能刚才她还换过衣服。
“我绝对不是变态，不会注意这些玩意的。”林羽很正人君子地打了个哈欠，也不觉得自己这身是不是会脏了雪白的床单，嘴一咧，在淡淡的兰香中睡去。
“你这次可真找了个极品老公。”周玲的嘴角抽搐了下，这样自来熟的跑进去，甚至不顾自己这个地下情妇的面子，看来他对陈兰影想拉他来熏陶下商场征战的行为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无法无天的家伙，这一点，我还在十年前就看透了。”陈兰影无奈的笑了下，那会儿她大二，第一次去林青衣的家里做客，那个车站很乱，美丽如她竟然遭受了一伙小混混的围困，接着，就被这个比小了四五岁的男孩儿用一场悍勇不要命的街头烂架给震住了。
“但我没有想到，他会走这样一条危险的路。”
陈兰影看着对面的周玲，似乎有些愁绪，轻声道，“我一直在努力想让他能够回归正常的秩序，安安静静的生活，就算不懂什么商业之类的，只需要平平淡淡的活着，就足够了，但这家伙漫不经心的表面下，藏着一个庞大的野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拉回来。”
“呵呵呵。”周玲突然狡黠的笑了笑，“看来，我们的商界女神有动凡心的时候了？”
“也不能这样说吧，我的直觉里，他并没有这么简单。”陈兰影的眉头拧起，突然看着周玲，笑道：“你对林羽很有兴趣？”
一句平平常常的话，就将周玲此刻的心理十分准确的问到了，即使告诉自己，她不能漏出丝毫马脚，但周玲还是忍不住被陈兰影嘴里的林羽那些细小信息吸引了，可自己面前坐着的，更是一个洞彻人心的女董事长。
“林羽其实挺有吸引力的。”周玲马上调整好了心态，并没有否认，而是笑吟吟的回答了陈兰影的疑问。
“所以，如果哪一天你要是被这家伙勾搭了，我也不奇怪。”陈兰影看着好友突然面红耳赤的表情，不由有了点玩笑的心思，“放心吧，我不会找你麻烦的，到时候你就做个小三，在我出差的时候，侍寝得了。”
“是嘛？”周玲美目中突然泛起一阵涟漪，水意莹莹的笑道：“那可说好了，到时候嫁不出去，就来找你要小三的位置。”
“浪吧你，小骚蹄子。”陈兰影在好友面前抛弃了在外人面前的冷静，捂着胸部大笑起来。

第一百八十章 电梯里的狂野
醒来的时候。窗外烈阳高照，京城的天空难得有这样纯净的天气，林羽其实很难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毫无防备的睡着。
更多时候，会在某个一夜风流的旅馆里，靠数着床边某个不知名的性感尤物的睫毛，度过一个长夜，天明之后就是永别，只需要有一盒杜蕾斯，他甚至不需要去考虑下次遇见这个女人，会有什么别的有趣故事发生。
陈兰影卧室的小，与那件宽敞的大型办公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是个懂得精致生活的女人，睡觉的地方，自然越小越温馨，而工作的地方，越大，胸襟才会越开阔。
除了那位总是平和着眼神，淡然走过名利场的小姑姑，陈兰影的胸围或许比不上那个在岭南呆了接近半个月的夏雪妍。但胸襟绝对会超过多多。
而现在，即使他还熟睡中，身边坐了一个女人，还能生不起一丝防备心思，陈兰影于他，很多时候只是一个梦，前十年总想象着哪一天，会像月光宝盒里的至尊宝一般，脚踏七彩祥云的归来，不是去找紫霞，而是告诉陈兰影，他可以将她踩在脚底。
后来，这股愤懑随着年龄的增加慢慢的消失了，在他身为黑暗执行官，作者独裁者这份光荣有前途的职业时候，即使他有力的盟友，那个总穿着祭司银袍，高高在上的女祭司玛丽夫人，也只会无条件的跟从他。
只有正视别人的非议，才是成熟的开始吧，这个过程是需要代价的，林羽想着睁开眼，正好瞧见陈兰影在低头瞧着他。
神情很自然，并没有因为他睁开眼就躲闪。
这个女人的独特就在于此，永远都是从从容容，似乎什么都能计划安排好，连每一条退路都能想完美。
不过。在遇见林羽这样天生的搅局者后，她总会有点儿乱了分寸，即使被宗教恐怖分子绑架后，以死威胁，也想到了某种托孤的可能，却被他用一种更凶残的方式解救了。
“为什么刚才要跑到这里来睡懒觉？我想让你了解我触及的领域不好吗？”陈兰影拨弄了下他的眉毛。
“你的诚意我明白。”林羽摇了摇头，微笑道：“我和你之间的世界，最好不要有太多的交错，免得带来你无法承受的后果。”
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外边一大群中高层在走廊上等候继续开会，缺席的吴兴已经匆匆赶到，小眼转了几转，装作不期而遇，不过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满道：“林老弟啊，你可瞒得老哥我好苦，这一露相就镇住场子了。”
“呵呵，哪里哪里，我不是见不得这乌烟瘴气嘛，否则才懒得揽这麻烦。”林羽心知肚明，暗道一声老狐狸。拉拢人的手段润物细无声，这一丝不满抱怨的成分不够，拉近关系倒是真的。
“竟然和董事长这关系，下回一定要大宰一顿！”吴兴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两个人一触即开，吴兴点头朝其他高层含笑招呼，不少中层都是受宠若惊，显然他在公司里的威信极高。
等到走廊上空荡荡的只剩一个人，林羽才靠着立柱点燃一根烟，低头沉吟着下一步该如何走，出手搅乱了这一局，但不意味着胜利。
最初的慌乱过后，陈良宇背后的几系人马就会展开反击，而且由明转暗，如果自己此刻挡在陈璐眼前。
这群人能力再加个几倍，也没资格和自己这么个满口道德礼仪但没有廉耻不择手段的流氓头子玩手段，但躲在自己羽翼下的女孩儿终究无法独立成长，并不是只要陈璐衣食无忧就行，还得教会她怎么磨厉稚嫩的牙齿，在都市商场这个残酷丛林里狩猎厮杀，这个道理对经历过更多残酷的自己而言，体会尤其深刻。
不过，要是吴兴这一注懂得押的话，应该会对陈兰影的下一步有所助益，这也是林羽先前对他折节下交并试探的行为并不拒绝的用意。
思考的同时，办公室的门打开，清脆的高跟鞋声再一次哒哒响起，周玲竟然没有离开，反而一脸冷漠的经过他的。脊梁笔挺修长，显得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但还是忍不住望了一眼在走廊上抽烟的男人，沉思的侧脸线条柔和，但隐隐藏着莫名锋利的棱角，甚至……能够在他的眸子里看见一抹深邃，也许，这是她那晚情迷意乱的原因吧。
周玲迅速收回思绪，加快脚步远离这个散发着莫名危险气息的家伙，但林羽听见了脚步里的那一丝慌乱，扭头朝美妇人咧嘴一笑，刚才的冷峻一扫而空：“小玲玲？没必要看见我就逃吧？”
尖尖的高跟鞋猛然刹车，周玲的表情一刹那间变得很奇怪，冷漠还未消失，有点想笑，更多的是鸡皮疙瘩冒一地的毛骨悚然。
小玲玲？
她很想问问林羽的家长，怎么教出这么个恬不知耻的极品来，公共场合都能这样肉麻。
两人直面相对，周玲撇了挡住自己的家伙一眼，咬得唇发白，轻声道：“让开。”
林羽让开路，弹指扔掉烟蒂。这个女人水灵灵的像颗最嫩的大白菜，却被自己一股脑瞎拱了，不得不说，连他都在考虑，要不要改变下浪荡习惯，认真做个好人去争取入她的法眼了。
就这样思考着，他的脚步开动，越过周玲走向她身后的电梯，两人依然跟陌生人一般擦身而过，不言不语。
不过，后边一声尖利的凄鸣。是高跟鞋在大理石上急剧摩擦发出的声响，急促的蹬蹬蹬声响逼近。
林羽讶然回头，周玲直面凝视着他，伸出粉白手掌摸向脑后取下了蝴蝶发夹，满头青丝散落，冷若冰霜的俏脸在发丝摩挲下涌起一抹惊艳的红，平添了十分妩媚，奔跑，抬腿，伸臂，水蛇一样的灵活有力的腰肢在空中舒展，闭眼凌空跳向了某个家伙，带着一股决烈。
林羽压住心中的震撼，将一瞬间狂野得跟猎豹一样的妩媚女人稳稳接住，紧接着脖子一阵发紧，被一双藤条似的柔细手臂勒得没有一丝呼吸的空间，也许女人就是一座诡异的活火山，平时冰雪覆盖，有可能沉寂一辈子，一旦爆发就能烧掉整个世界。
这个人来人往的地带不是搂搂抱抱的场合，林羽抱着周玲进了专用电梯，很悠闲的按了到顶楼二十层的数字，才觉得紧贴自己脸颊的小巧下巴湿润一片，她哭了。
电梯内除了自动控制的滴滴声响，只剩下耳旁因为急促奔跑带来的喘气，林羽掰开搂着自己脖子的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找到了女人柔嫩性感的唇瓣，用带着烟味的嘴巴重重的覆盖了上去，这个时候，一切言语都是多余。
周玲的唇是林羽所见最为性感的，呈完美圆润的弧线，不需要什么唇膏口红，红中粉白，色调冷艳，吻上后却湿润炽热，蛇一样的粉红小舌吐出齿外，灵活拨弄着男人的欲火。甚至在林羽稳步下压的攻势前占了上风，而这只是她很少次数的热吻，便显露了惊人的天分。
“小玲玲，你怎么这么饥渴？”林羽不无恶意的嘲弄淡淡响起，放开缺氧在不断喘气的女人，偏头咬着满头青丝中嫣红一片的柔软耳垂，这只是野兽在享用猎物前的挑逗，不但不会让怀中的女人生气，她反而用套裙中修长的丝袜腿儿使命缠住男人的虎腰，浑圆的翘臀已被一手掌握，男人的手指挑拨着臀沟里系着的黑色绳索，掌心便微微湿润温暖起来，对着电梯墙壁狠狠一压，某个横眉怒目的部位隔着套裙里浅薄的半透明布片顶在了周玲最柔软部位上。
美妇人喉间一声类似于哭的娇吟，连粉白指甲都深深掐入了他的背肌里，一阵生疼混合着疯狂的快感，瞬间冲昏了纠缠中两人的头脑。
“一不做，二不休。”林羽喘着气，双目血红的去扯裤带，指尖已经撩开了女人套裙下最后一丝阻碍，就打算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短兵交接，这些天接连不断被撩拨的火意找到了发泄的缺口。
“不要……”恢复了一丝理智的周玲终于明白自己在干什么样疯狂的事情。
在电梯里打算和这个家伙野合！
现在她不后悔，但被公司其他员工发现的结局无疑十分严重。
林羽在周玲无法看见的角度笑了下，他也知道不能，这关乎周玲的名誉问题，就算忍得发疼也只能忍着，她不是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个饥渴荡妇，而是一个冷漠了很久，渴望温暖被自己刻意忽视后主动争取的可爱小女人，低头用沙哑的声音道：“那你说，今晚在哪见？”
“我不要见你，我讨厌你，你这个混蛋。”周玲被浑厚的身躯压得软软的贴在电梯墙壁上，清泪抑制不住的汹涌而出，说了一千一万次不要理这个混蛋，随他和陈兰影去过小日子，但还是等到他出来的这一刻，他是他，自己是自己，为什么还是这么不争气？
“听璐璐说，你在郊外买了套不错的房子，可以看到海景，我可不可以去做客？”林羽咬着她的耳朵，和偶遇老朋友一样闲聊，他的手指扣过无数次的扳机，反握过军用匕首，粗糙无比的同时，连指腹都布满了厚厚的茧子，无声滑入鲜花怒放的所在时，立刻被不断哭泣的柔软花瓣紧紧缠住，周玲立刻身体僵直，只能呜咽似的呻吟。
林羽并没有动弹半分的意思，周玲被身体内部的充实感烫得发抖，但还是摇头，“不可以，我不想你去。”
“我想吃你上回做的酸菜鱼了，鱼肉很酥嫩，有点山西老醋的味道。”
林羽似乎没有听到她拒绝，好像已经到了她家里，正翻开冰箱点菜，松开托着女人臀部的手掌，细心梳理她散乱的长发，又拿过蝴蝶夹夹在一侧青丝上，顺便整理好她洁白外套上的褶皱，这样即使有人闯入，也能迅速恢复原位，而怀中的女人只是在不住喘息，粉臂无力的搭在肩上，盘在腰上的两只腿慢慢放了下来，鞋尖堪堪点着地面，全身重量只凭套裙下的手指支撑着，即使在里边静止不动，那种遭受重力压制的充实感也让她迅速攀升，像躺在云端起伏不停。
“不是，你去找你的兰影好妹妹吧，我别想我弄东西给你吃，我好……好讨厌你。”周玲低头狠咬他的肩膀，抑制不断喉间拔高的低吟，真是个混蛋，一边撩拨自己，一边在讨论这些有的没的，第一不浪漫的就是他。
但进行这种日常闲聊的温暖感觉就像他们是一起过了很久的夫妻，扔掉手中正在织的毛线衣依偎在床上。边做爱边讨论明天怎么过日子，激情中弥漫着淡淡的温馨，林羽始终控制着场面，没有疯狂到过界被人发觉的地步，这也让周玲紧张到极点的情绪渐渐放松。
“明天记得等我，刚好陈璐这丫头想去海边玩了，到时候她们玩她们的，我们玩我们的。”林羽自说自话，但手心渐渐泛滥的湿意让他明白女人言不由衷的渴求，随着手中掌握的娇躯在不由自主的僵直和抖动，点点浓郁香甜的气味弥漫开来，周玲两腮飞红，已经是女人情动到极点的巅峰了，不过肩膀上的疼痛和血迹让他苦笑，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自己？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等到电梯来返了两趟后停下，周玲脚步有些踉跄的逃进了更衣室，临走前的那一眼比看杀父仇人的眼神还要愤怒，这混蛋……打开电梯门之前竟然朝周玲挥舞了下从她丰腴大腿上解下的小裤衩，还顽劣的擦擦湿漉漉的手掌，顺手放进了兜内，吹了声尖利的口哨，这真是一个香艳的活。
晃到办公室里继续吹嘘了会，等到午餐时间往食堂里一钻，一大圈人端着盘碟围在一块说说笑笑，来点荤段子什么，让那些小妞又嗔又羞的同时，又偏过脑袋继续听下去，也算热闹。
不过林羽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指着对面办公室里两个老是瞄着他的同事对身边的人道：“我长花了？老是瞄着我？”
“切，你欺负了人家领导的心仪对象，还在这说便宜话。”小赵呸了声，乐不可支的道：“你今天不是跟一很漂亮的美女从电梯里走出来，有没有觉得她特别媚？特别容易脸红，喔喔喔，简直成了最冷艳的性感女神啊，这是为啥？小李你说！”
小李咳嗽了声，对伸长耳朵对着他的几个小妞摆摆谱，才慢条斯理的竖起一根手指，慢慢转向林羽，“这说来话长，但综上所述，那名老是去董事长办公室做客的美女竟然和我们林组共乘电梯，一前一后出来，而且两人间的距离不超过3厘米！”
“3厘米啊，大家知道三厘米是什么概念吗？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是前胸贴后背出来的！”小赵在旁边手舞足蹈，跟电视购物的主持人那样夸张的大声嚷嚷。
“才3厘米？”人群一下哄了。
“靠，有工程部的哥们精确计算过，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美熟女和任何男性的距离都保持在15厘米以外吧？”
这一下，唰唰唰的目光瞄向林羽，小赵在一旁嘻嘻笑道：“所以，我就知道林组这头深藏不漏的色狼，在电梯里调戏了人家！”
林羽低头苦笑，这两个贱人！小赵是闻名整个公司的八卦男，小道消息，花边绯闻无所不通，那会儿正是周玲严重警告自己绝对不能再这里乱来，最多只许她对他乱来，并逼自己许下保证的时候，没想到还是被其他同事发现了，但他现在不能承认，要是闹出去，陈璐她妈不得生剥了自己？
但只挨打不反击不是他的作风，林羽一左一右按住差点将整个食堂的同事吸引过来的八卦男，才低声对面前的小妞们道：“其实啊，我是关系户。”
林羽这招转移注意力的办法顿时吸引了所有火力，小妞们的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这事早就传得很悬乎了，赵甜眼一亮，凑近道：“没想到林羽你亲自承认了。”
“咳咳，你们有所不知啊，董事长陈兰影其实就是我养的一童养媳，不服管，偷偷溜了出来，我只好托关系进公司和她朝夕相处，看能不能感化她冰冷的心了，这叫痴情千里寻妻，一片丹心照天啊。”林羽摇头晃脑的道。
“切，讲评书呢，陈董神仙姐姐似的人物，还童养媳。”一干人纷纷送来白眼球，知道林羽又在瞎扯，明里暗里盯着他的人都松了口气，看来，众男同伴心目中的冰雪女神还没被这厮玷污。
正当林羽闲扯到兴头上，一干小妞听得掩嘴直笑的时候，人声鼎沸的食堂里安静了下，两名打扮得干净利落的美女秘书当先开路，走进一排普通员工不常见的人来。
看到的情景不得不让人激动，进来的都是普通员工难得的公司顶层元老，都有成为经典商业案例的得意作品，但今天只是配角，即使是威信最高的李奇峰和王熙，也落后顾盼生辉的许诺半步，微微躬身陪同在后。
嗅觉敏锐的员工明白了这是什么事情，第一次出现在人前的绝美女孩儿气质高洁，眼神犀利却不失柔和，仅仅是小嘴上噙着的笑容就征服了整个食堂的员工，来这吃饭是小事，对陈总彻底控制子璐投资的宣告才是正事。
王熙的脸色略微有些阴沉，旁边的吴兴则是笑眯眯的引路，刚才就是这只胖老狐狸横插一手，当机立断让出人事管理大权，这种类似于效忠的举动让中立高层纷纷站在了陈璐这边，不但陈总势单力孤的局面立刻扭转，竟让这个小娃儿在所有要害部门都取得了一定优势，无疑，林羽敲山震虎的雷霆手段取到了初步成功。
“要是我追到陈小总裁，人生就能少奋斗十辈子。”一人擦擦口水，其他人纷纷点头，林羽就笑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的内分泌很正常
林羽在那贼笑的时候。却是想到了一句广告词：
“身家百亿，拥有单身美女妈妈，绝世容貌气质高贵清纯可爱小女生，32B罩杯，仍有增长为DEF的潜力，欲寻一男生享受恋爱享受青春，数量有限，预购从速，先到先得，预约券RMB十万一张！”
估计这样一吆喝，自己也能成为一个千万富翁。
而陈璐大眼一凝，就看见了人群中自顾自咧嘴笑着的秦风，本想瞪他一眼，最后还是很小心的藏起了情绪。
她算是明白了林羽的策略，公司里最容易跟自己走的永远是中低层员工，从长远来看，现在把持实权的顾问们既是自己需要压倒来证明自己实力的对手，也是中低层员工升迁的最直接竞争对手。
所以林羽亮出身份威慑顶层的策略是十分正确的。
直到几百只眼睛目送着陈璐走进了里边的小餐厅，食堂里才纷纷议论起这事来，林羽也埋头吃了点东西。不过手机便震动起来。
“禽兽，后天玲姨家的慧儿姐姐要开演唱会了，我们去捧场好不好？”
“……没门”林羽回信，江慧儿那个小傻妞有什么好瞧的。
“喂！她是我最喜欢的明星呢？不然我要追究你干的坏事，比如你偷亲我的事情。”陈璐低头按下这一段文字，雪腮涩涩的微红，嘟起小嘴泄露的笑容让整个小餐厅随之明艳起来。
林羽一愣，拇指如飞按了一条短信，“都是你偷亲我吧？小色女！”
“你——太不给女孩子面子了。”陈璐恼羞成怒的扭头看了外边的大食堂一眼，气呼呼的回到：“那你强吻玲姨的事情呢？摸雪妍姐姐的咪咪呢？我的小屁屁你也打过！”
林羽接到这条短信后，这脑门上汗就淌了下来，看来自己无形中犯了这么多罪过啊，如果被那张小嘴添油加醋，估计直接会当流氓罪抓起来。
而随着陈璐的目光望去，王熙也许是发现了人群中微笑的林羽，这个年轻男子从刚开始进公司的默默无闻，到现在俨然成了陈璐的靠山，经过陈老爷子宣布他是第二股东后，就知道他也算自己的老板了，王熙虽然有点倚老卖老，但还是懂得形势比人强，第一时间改变了和陈璐对抗的策略，主动递过菜单道：“陈总，您需要吃点什么？”
“哦？谢谢王伯伯，小白菜，肉沫小豆角，来一杯茉莉花茶吧”
陈璐发出伸出指尖点了两个林羽经常做的家常小菜。她的俭朴让其他高层愣了愣，拿回菜单后，王熙有些迟疑了，点菜的行为不会又是陈总发难的攻击点吧？
在刚才短短一个上午里，在陈璐请出林羽镇邪之后，雷厉风行的手段已经起了巨大的效果，先前还被众多商业精英轻视的黄毛丫头，已经拥有让人不得不正视的权势，所以，王熙的担心也是现在其他派系人马的共同担心。
“各位请随意，你们都知道的，女孩儿都需要保持身材。”陈璐微微一笑。
王熙疑虑全消，那张黑沉沉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哈哈大笑的表情：“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呵呵，伯伯们都理解，那我来一对豉汁龙虾吧，老李，老吴，咱们三个老头来喝一杯？茅台怎么样？”
一对两三斤重的豉汁龙虾和一盘小白菜之间的价格差，估计谁都知道，众人绷紧的弦放松了许多。看来少女总裁并没有打算借高层的消费来发难指责了，一时间说说笑笑气氛融洽起来。
而此刻，陈璐笑吟吟的目光里也多了一丝明悟，三面围城，网开一面，自己可是正牌的陈氏继承人，这个公司终究是自己的，应该以堂堂正正之师，徐徐进逼，并不需要穷追猛打，这样不至于闹个鱼死网破，也降低了老狐狸们联手反击自己的可能性，先前妈咪教自己这些小技巧的时候还不以为意，现在才知道身为总裁，不但需要商业的战略眼光，更需要的是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手腕。
只是，自己的生活顾问说他在应聘陈公馆之前，都一直都在建筑工地里干活，怎么也会这些和人交锋的本事？
陈璐带着疑问把玩着手机，恶狠狠补发了一条信息：“去嘛，等会儿给你亲一下好不好？如果不去的话，我会向我妈咪举报的！”关掉手机后，女孩儿盈盈起身，举起手里的茶杯，微笑道：“各位顾问团的叔叔伯伯们，陈璐身为晚辈，就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顿时杯盏交错，小餐厅里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
而林羽在收到回信后吓得一抖，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威逼利诱了？不过。拿亲一下当报酬的话，还行。
放下盘子走出食堂，手机又在震动，是顶着工作狂头衔的白凤兰，信息很简短：“热干面，一份，5分钟。”
“真像份干巴巴的说明书。”林羽嘀咕了一声，果然在5分钟内拎了份热干面走进办公室，白凤兰坐在里侧，办公室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伸手接过热干面后却被这厮在掌心搔了搔，不由白了他一眼，噗嗤一声轻笑道：“色狼。”
林羽的视线顿时像被浇铸了钢筋水泥，僵直得不能动弹一分，死死盯着笑靥如花的俏脸，他祖母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啊，绝对是祸水级别。
白凤兰看见他惊艳发呆的模样，不由心中升起一丝甜蜜，依旧板着脸，看着这厮口水哗啦啦的流氓样，不由扶了扶精巧的黑框眼镜，咬牙切齿道：“滚。”
“我收回先前说你温柔贤惠的那些表扬。”林羽不但不滚。反而弯下腰，有心逗得她暴走一次，嘿嘿笑道：“你的内分泌很正常。”
出乎意料的是，白凤兰并不生气，眉儿一弯，一刹那间有了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的感觉，只是用铅笔托着下巴抿嘴浅笑，眼神柔柔的凝视着他，“去吧，我才不受你大猩猩一样笨拙的激将法子。”
林羽耸耸肩。看来什么招数用多了，还是会增加抵抗力的，安静对视了几秒，两人才不约而同的笑了下，探手捏起女人略尖的下巴，在粉红唇瓣上轻轻一啄，湿润略带清凉的触感让林羽不自禁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下，轻声道：“可真甜。”
“肉麻死了，工作去，不然我戳你了！”白凤兰扬扬手中的铅笔，做了个刺的动作。
“我的脸皮是纳米材料做的，绝对经得住老人家你这一戳！”林羽不但不走，反而将脸凑了近去。
白凤兰的俏脸僵硬了那么一下，然后无语瞧着眼前的男人，伸出手掌按着那颗脑袋，正在林羽暗暗担心会不会真戳时，雪白的腕子微微使劲，却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胸前衬衣领口露出的一抹雪白乳肌上边，敏感的肌肤感受着被这家伙硬硬的胡子茬戳的感觉，媚笑道：“好看吗？”
呼吸着淡淡的香气，林羽忍不住咬了一下圆滑弹软酥嫩雪白的边缘，听着呼吸声加重的声响，想着就在刚才，就和那个美妇人在电梯里狂野了一把，即使以他的自私霸道，仍让白凤兰从胸前这个年轻男子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有些心惊的沧桑。
“也许做个坏人真是我的宿命。”林羽声音低沉的说了句，从两抹雪乳中抬起头，俯头啃了下美女助理的鼻尖，正瞧着那张鲜艳欲滴的小嘴儿，有点食指大动的馋欲时，门把手轻轻一响，秘书金娜跑了进来，瞧着林羽笔直的站在自己领导面前，顿时撇了下嘴道：“你这家伙站这么高，很想看凤兰姐姐的胸部啊？”
童言无忌。
林羽差点被这句话给逼得投案自首了，只得胡乱扯了个理由。“我这不是汇报工作？”
“切，中午休息时间报告工作，你会这么勤劳嘛？”金娜哼着歌儿坐到电脑前，偏头看了林羽一眼，一副别将我当傻瓜的表情。
“娜娜，你就嘴下留情吧，不老说欣赏这家伙的嘛，怎么这会儿就奚落他了？”白凤兰只得出言解围，否则以金娜这张辣椒嘴儿，没准林羽还真难应付。
“哼哼，我欣赏他的流氓味儿，肯定很好玩。”金娜心直口快的说了一句，扭头看向自己的顶头上司。
在此之前，白凤兰握着铅笔的手已经慌乱不堪的遮着了衬衣的领口，那个被眼前这厮咬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有消退了的，要是被发现就坏了。
林羽并没有理会这根小辣椒，低头朝白凤兰递过一个温柔的眼神，转身走出了助理办公室，背影落在白凤兰的眼中，依旧挺拔如枪，就算他是个坏人，也坏得挺可爱。
在去机场的路上，林羽终于接到了乔思的电话，那边同意了她介绍新会员的请求，但需要见识下他的实力，一辆以上的超级跑车，还有车技。
“我在取车。”林羽付了车费给的士司机，关上车门后，看着近在眼前的首都机场，想着沙破天这厮应该将车空运过来了，笑笑道；‘你要不要来见识下？’
“老娘什么样的车没看过？不来。”乔思直截了当的拒绝，林羽很悬念的挂掉电话，反倒勾得她心里直痒痒，这家伙老是一身破烂，去超跑俱乐部连看门的都比不上，难道真有什么超级跑车？
不会是新款奇瑞qq吧？
沙破天就在机场入口处等着，这个华人区里的血手，总喜欢用大副墨镜装酷，简简单单的黑色T恤，与林羽相比，更为明显的肌肉线条明显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背靠一辆最新款的599 GTO，一个拉风不足以形容，附近几个衣着清凉的辣妹正蠢蠢欲动，上前试试这辆刚出来不久的新车型，扭头就发现这位拉风帅气的哥们竟然取下墨镜，朝远处的来人露出憨厚的笑容来，扭头就看见了林羽。
林羽有种别人无法复制的独特性，贾威偷师了他的无耻和油滑，还有暗地里心狠手辣的风格，而沙破天就学到了他在无耻面目下，那点憨厚。
这两个手下虽然不是跟得他最久，也不是能力最为突出的，但相同国度出身的关系，反而让他们的偷师行为轻易无比。
而林羽总没法让他们学个完全，与京城圈子里那些大家子弟相比，他不输气度，和约翰戈林那些老毒枭相比，不缺狠辣和眼界，现在与沙破天笑着招呼，就那么一身简单的服饰，偏偏让人觉得以沙破天的无所畏惧，对林羽的这种敬意也是理所当然。
“老大，欧洲那边的泰格怕你输了威风，法拉利最新款的车子和最经典的车款都来了。”沙破天憨笑着指着旁边一辆保养得崭新的老式跑车笑道：“法拉利最为经典的250 GTO，据说是奥丽黛儿家族的珍藏品，发动机上还标准着编号1的名字，在上次的车展后，我们在岭南那带的声望大振，新筹集的奢侈品公司很快就能开业了。”
“看来我们得多找两个钻石矿了。”林羽朝眼前的兄弟笑了笑，就在这个首都机场边，说着些草菅人命的事情，两个人的眼里都是蹦出一股子血意，抢还是得靠枪。
“走吧，和我见识下京城那些公子哥们的风光去。”林羽浑身蹦出一股子舒适劲，在京城这个地带憋得久了，和当年一起从血火里走出的哥们呆在一块，无形中多了种神采飞扬的自信。
“等等！”沙破天连忙往裤兜里掏，老半天后才摸了出了一个小信封，嘿嘿笑道：“岭南那位冷冰冰的小妞给你的，我真想象不到，竟然还有这份闲心，一个电话能解决的事情，用得着这么麻烦么？”
“滚一边去。”林羽关上车门，叼着烟抽开洁白的信封，倒有点怀念当初读书时候，背着老师满天飞舞的纸条了，在这靠手机发短信的年代里，还有这信存在的空间么？
“林羽，华允文老师是你请来的吗？
我聘请他为顾问，开始组建自己的金融投资公司了，赵家那边的举动不太明显，但股价明显上扬，受到了香港那边的支援。
其实说这么多，只是突然想念你那个很讨厌的样子了。”
短短的几句话，让林羽露出些笑意，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噼噼啪啪的按了一段文字，发给了远在岭南的夏雪妍。
下午六点三十一分，时针和分针接近重合，在岭南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地带，夏氏投资公司的成立并没有太过声张的造势。但从门前下车，前来道贺的人物一一低调的出现后，却让稀稀拉拉几个没有经过预约，也没有塞两元钱一字润笔费的记者们精神一振，敏锐的抓住了其中几个熟悉的面孔。
万达药业的刘万春，私人身家数十亿，手下所掌控的集团公司几乎是整个岭南利润最高的药业生产公司，从京城出走，在岭南进行投资的房地产大佬李正红，洛家有名的大明星少爷洛东方，岭南最为著名的花花公子贾威……
无一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现在济济一堂，只为了刚受过一劫还没有恢复的夏氏企业一家新公司的开张，就不顾身份的跑了过来？
而在门口接客的老人，一身朴素的灰白西装，花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拄着一根墨黑拐杖，显得精神抖擞，朝来宾一一热情的迎接，这让嗅觉灵敏的记者们开始转动心思，猜想这个老人是谁，如果看见刘万春都是一副受惊若惊的模样，将这幅图片发到报纸头条上，足够引起整个岭南商业圈的轰动了，刘万春是何等人物，这个国度最先富起来，并且数十年不倒的元老级人物，对一个比他还年轻几岁的老者如此恭敬，足够让眼镜碎一地了。
“华先生，十多年前在纽约匆匆一唔，你那只言片语竟然成了我这十多年来坚定不移执行的金科玉律，想当时我支付报酬的那一万美元，简直有些贻笑大方了。”
刘万春仍然还记得当年奔赴纽约谋求上市，失败后遇见了这位华裔金融家，当初的一顿饭，开玩笑许诺的一万美金报酬，竟让他躲避了接下来十几年数次破产的大风险，与当年一千万美金的集团资产相比，现在无疑扩大了百倍，数百倍，这其中的指路作用，竟然还是华允文这个隐者式的金融家的几句忠告，如果刘万春想估计下那些话的价值，至少值十亿人民币！
“我也只是一时气盛罢了，十多年不见，刘兄愈见风骨，堪称儒商啊，请请请，今天是小辈们的世界了。”
华允文一脸的谦虚，侧着身子往里边迎，主人的位置上就是那位以南方商界新秀著称的夏雪妍了，这个傲如霜雪的女孩儿在这些执掌整个夏氏的日子里，已经被陶冶出了一种大气的雏形，一身得体的晚礼服庄重中不失一抹跳动的青春气息，微微抿着笑，接待着这些未来的盟友们，与此同时，她一直舍不得放离身边，即使穿着晚礼服很不好携带的手机嘟嘟的响了。
“抱歉，我看下短信。”夏雪妍致歉一声，将接待的工作交给了装扮得人模狗样的贾威，褪开了滑盖手机，蓝幽幽的屏幕上出现了一行细小的字，林羽发来的短信。
“每天吃小笼包的时候，我就在想念偷看你胸部的味道了，圆滑弹软酥嫩雪白，以致食不下咽。”

第一百八十二章 孬种？
“这无赖！”夏雪妍突然微张着小嘴。不无抱怨的笑骂了一句，在洛东方差点抽筋的视线中，只是一眨眼的恍惚，就只能看见冷美人的柔和不失矜持的笑容。
“难道昨晚被贾威那小子弄得去联欢了次，一晚上应付那么多饥渴的妹妹，眼有些花了？”洛东方自言自语了声，在看见新的客人进来后，赶紧迎了上去，他现在突然觉得时间已经不够用。
而乔思见到两辆法拉利后的表情，跟大白天见到恐龙一样，可以用惊惧来形容，先不可置信的摸摸那辆订做的最新款概念车，然后看着那辆年龄比自己老爹还大很多的老式法拉利流口水，一把揪住了林羽的领子，很郁闷的道：“你竟然让这样的收藏品和古董在京城这种路况下走？”
“定期开开车，也是保养。”林羽不以为然的将这辣妹的手给掰开，指着这辆车道：“叫这俱乐部的朋友来看看，如果够资格的话，我也省了手脚，不必要再空运车来了。”
“你小子挺狂的！”乔思尽管很不服气，但还是选择接受了现实。就算是这个超跑俱乐部，缺的不是最新款的车，就算是一千多万的概念车，可能还刚上车展就会被开走，但缺的是历史名车，毕竟几十年前，这个国家还是一穷二白，哪里可能有这种挥霍的钱？
而在俱乐部的组织者走过来后，林羽就觉得自己的脸上落了几道目光，远远的站着几个年轻人，有他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他就是林羽。”很久没有出现在社交圈子的燕明泉指了指远处的男子，对于这个让他关了禁闭的青年，燕明泉除了必须报这个仇的决心外，还有种佩服，能够单枪匹马干掉整整半个杀手组织的精英，光凭这份本事，即使在京城里边的领头人物里，也鲜少这样的人物。
“我知道。”李厚山将手里的轮胎抛到了地上，带着挑战性的目光，冷冷笑道：“我曾经想让他站队到我的队伍里来，却被他拒绝了。”
“这么一说，老大你和燕大少有合作的基础？”李侯白补了一句，“其实，我们几个也在他手下吃过亏。”
“包括王尚他们几个小年轻。”旁边有些儒雅气质的容学墨推了推墨镜，“齐全这次回岭南，也被他憋了一肚子的气。”
“这么一说。看来，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李厚山诧异望了一眼这个小圈子里的成员，露了个笑容，“也就是说，咱们京城这个圈子里的脸得找回来？”
“不找回来，我以后这么立足？我那位二弟可不会让我有太多安生日子过了。”燕明泉扯了个笑意，“这次，他来超跑俱乐部，我们算是主场吧？”
林羽浑然没有在意那些若明若暗的目光打量，径直对眼前这位小有名气的叶公子笑道：“我够资格吗？”
“勉强吧，等会我给你去订制会员卡，明天就可以进来交流，最好不要太惹是生非，你林羽的名头我早已经知道，挺危险的人物。”叶家公子点点头，不经意透漏了他明白林羽底细的信息。
这个俱乐部的创始人在京城这块地也是引领一方的人物，即使在这个派系林立，已经将它作为各种势力交流的俱乐部里，他也有种超然的地位。
“我叫叶英雄，叶眉的大哥。”年轻人自我介绍了句，朝林羽伸出了手。
“好名字。”林羽叼着烟卷。和叶英雄握了握手，尽管有句俗话叫老子英雄儿混蛋，但叶英雄这个名字，就是给他取名字的叶惊弦要告诉其他人，老子英雄，儿子不一定是混蛋，眉眼里依稀带些叶眉的影子，但就是这么一个偏阴柔的英俊帅哥，在军中服役时，却是以刚硬果敢著名的。
“欢迎加入血火俱乐部。”叶英雄终于说出了俱乐部的名字，这与外界传闻的超跑俱乐部有八竿子找不着的关系。
“太客气了。”林羽笑了笑，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同，叶英雄是在警告自己，不能闹得太过分，也没有说不能闹，这其中的立场就耐人寻味了。
两人就是这么三言两语的相谈，然后各自走开，简单得没有一丝丝的猫腻，让那些目光的主人多少有些失意，看来这位进俱乐部的成员只是个跟着乔大小姐蹭进来的软饭王了，否则至少也得多拉几个成员组织下欢迎仪式吧。
但在叶英雄坐回自己的座位后，李厚山已经大踏步地走过来后，这个年轻人一如既往的桀骜，迷彩军服里的气势十分悍勇，盯着叶英雄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开场白。
面对这个对手的征询目光，叶英雄仅仅迟疑了片刻，就笑道；“记得当年闹得整个京城纷纷扬扬的那个唐家继承人吗？就是林羽。”
李厚山原本不是很在乎的表情，在想清楚唐家意味着谁后。脸孔突然变了，抬头看着叶英雄，终于知道林羽是谁了，当年让整个京城少年们脸面无关的猛虎，但他最终只是露了个爽朗的笑容，“那时候他是风云人物，但现在估计只是头装在笼子里的猫，爪牙早被他叛逆的后遗症给敲掉了。”
“不见得。”叶英雄多是希望李厚山再轻敌一些，但好歹也是一直以来的玩伴，不能让他输得太彻底，笑笑提醒到道：“看见他背后站的那个笑容很憨厚的大汉没，前几年的新兵，径直选拔到秘密特种部队，靠一把刀一条绳，将百万军人中选拔出来的一个特种小队全部干翻，现在只是林羽的一条狗，叫他去死也不皱眉头的那种。”
“他是血手？”
李厚山看着沙破天的昂藏背影，不自禁吞了口凉气，但马上就露出了个笑容，“越这样才越有游戏性吧，你我又不是没有不逊色血手的好手。”
“你我，加上燕家引头，这三足鼎立是第一阶层里最稳定的结局。也是最有希望跻身超一流俱乐部的三个年轻人，但在他插入后，可能就会产生大震荡了。”叶英雄并不太乐观，但就这么一瞟眼的功夫，发现俱乐部外传来轰轰隆隆的响声。
正在俱乐部的栅栏前，三三两两神色锐利的军装人员正从装甲车上跳下，在不经意间形成了整齐的队伍，在车场上练习的俱乐部成员都是些京城里的上层青年，但看见这个阵仗后，也不由心惊胆战的突了突，能够开着装甲车在京城里跑。本就代表了一种身份，就在车顶，可以看到上好子弹的重机枪和火箭发射筒。
沙破天一直憨厚的站在那里，眼睛盯着露天游泳池里的泳装美女们看得一眨不眨，这让一旁的乔思暗暗嘀咕，怎么跟林羽这个混蛋混的，都是些饥渴的人渣？
不过，她觉得以自己的身材，这么性感火爆的小腰，三十六E的胸部，还是一件很短的纯黑热裤，就这么站在这个傻大个的身边，竟然，不见他望一眼……
岂有此理，摆明无视么？
结果，沙破天憨厚的抓抓头后，似乎明白乔思的心里头想什么，咧嘴笑笑道：“老大的东西，我们不敢碰的”
“才不是！”乔思一下抓狂起来，“我什么时候是东西了？你简直太伤自尊了！”
“大小姐，谁又惹你了？”林羽蹲在池边，观察了好一会的臀波乳浪后，听见乔思很不文雅的在折腾。
“该死的，是你惹的我，你家好兄弟将我当成你的私有物品了，竟然放着我这么个美女都不看一眼。”乔思哼了一下子，然后看着林羽露出的惧怕眼神，一把拎着了沙破天的衣领，恶狠狠的道：“你到底是什么居心？竟敢将乔大小姐说成是我的物品？这么个大小姐，我伺候得起么，没准半夜睡着被她拎着西瓜刀将脑袋开瓢了。”
沙破天这个总喜欢一手撕裂敌人咽喉的侩子手，此刻很配合的点头道：“乔大小姐能干掉你的话，她每次出手的价格应该超过一亿美金吧？”
乔思的脸黑气密布，紧紧捏着拳头，极为小巧的抬起长腿，就朝林羽的屁股踹了去，可惜乔大小姐蛮横惯了。气急时忘记眼前这位可是个背后长眼的人物，硬生生的横移一步，乔思一脚凌空，却被林羽回头一眼，看见了热裤里的少许春光。
这股子眼光让素来外表火辣，内心却是一股子羞涩的乔大小姐整个身子一软，单足支地下往池边一滑，整个人摔向游泳池，但在此之前，那只手终于抓着了林羽的手臂。
林羽随意的站姿里总是有种安静中跃跃欲试的节奏感，只靠一只手臂，就将乔思整个人前冲的势子漫不经心的中止，不过为了手臂上不出现被这辣妹抓出来的血痕，他还是反手握住了乔思的手臂，拉回了岸上。
就是这么一个随意的举动，却像引发了炎炎夏日下的导火线，乔思为了狠狠的踹这一脚，力气下得可不小，加上她锻炼得十分火辣的身材并不太轻，却被林羽拔弄布娃娃一般的带了回来，落在内行人的眼中，无疑贴上了一个好手的标签。
似乎感觉到了极端危险的气息，林羽回头一眼，与军装人员中墨镜遮脸中的为首一人视线交错，空气中像一条绳子在缓慢沉闷的拧紧。
“暗火！”沙破天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显得魁梧壮实的身体仅仅是肌肉变幻了下位置，就露出一种杀气腾腾的锐利来，以斜西四十七度的方向站在林羽前方一侧。
“你的老相好。”林羽的声音淡淡的传来，拍了拍怀中仍在鼓捣着想以牙还牙的乔思的脊背，微笑道：“先别闹了，有老朋友找上门来了。”
“血手，你似乎忘记了我说过的话，滚出京城，永远不要回来，暗火不欢迎孬种。”戴着墨镜的军装人员看着前方的沙破天，眼里充满着嘲弄，“以为你找了个混混头做靠山，就以为能够回来？”
“王队长，你的嘴可真臭。”沙破天并没有在意这里边的语气，他不再是当初那个不识人心，满脑子热血的乡下青年了，而是在地下世界一条公认的铁血大鳄，冷冷瞧着这些曾经的队员，淡淡道：“当年我的小队遭到伏击全军覆没，我沙破天独自击溃敌方十三条特种队员，肠子露了出来，照样爬回了军营，你呢，你算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撑不了三分钟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说孬种？”
沙破天此刻说话的语气远没有看泳装美女时的猥琐，似乎是一瞬间的转变，近在咫尺的乔思就发现这个自始至终露着憨厚笑容，尾跟着林羽冲锋陷阵的汉子，竟然是一条张开大嘴，就能露出利齿獠牙的血腥大鳄。
林羽第一次忘记乔思在他怀中可以占便宜的大好机会，放开女孩儿，大踏步的走上前，看了一眼露出一股子血红的沙破天，看着前边一行的军装人员，笑着懒洋洋地道：“人家有重火力，咱们不好弄哪。”
“老大在前，我在后。”沙破天理所当然的说了句话，面前一行军装人员因为沙破天的这一句话，尽管听得惊心动魄，暗暗猜测着就是前几年传得名头很响的血手，但自己的队长受辱，对沙破天就是完全的敌意，大有枪上膛，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蛮横。
“沙破天，你就是说得你再英勇万分，也没逃脱指挥不力的处分，老兄弟看着你开除的时候，可真是唏嘘啊。”王姓的青年取下墨镜，嘴唇很薄，阴狠的笑道：“你带着你一队的兄弟出去，结果就剩下你一个人回来，这一点，你能否认？”
沙破天圆睁虎目，斗大的拳头捏成一团，咯吱咯吱作响，林羽却按住了他，笑笑道：“我哥们当年一个人带着情报回营，你叫他去拼命？那才是有违军令，你叫王乌龟是吧？，这么多年了，那点破心思还没有消失？四队长不早已经是你了？还对我手下这么一个消除了军籍的笑混混穷追猛打，你这度量，也不怎么的。”
“你他妈的是谁？林羽？别以为和苏副队打了一场就以为自己戳破天了去，今天不光要好好将沙破天这孬种赶出去，还要扬扬我暗火的名头？”被林羽称作王乌龟的队长将墨镜取下，在手中捏得一团粉碎，玻璃粉渣子无法伤他手掌分毫，这一手，让他身后的队员露出了一股骄傲神色。
“呵呵，到时候，可别哭爹喊娘。”林羽神情冷了下来，前踏一步，扭头瞄了沙破天一眼，笑笑道：“你是跟我玩几手，还是跟我这哥们算算新仇旧恨？”
“林羽？我倒记得，很多人和你也有点旧怨，比如我们那位苏副队长，如果知道就是你将她们全队队员狠狠羞辱过的那位，估计也会有好果子吃吧。”被叫做王乌龟的暗火队长冷笑了声，径直看了下沙破天，“让我看看你最近的长进？”
“等等！”旁边有人适时出了声，却是俱乐部的创始人叶英雄，冷冷的瞄了气急败坏的王乌龟一眼，道：“你假借着拉练之名，将那辆装甲车停在我俱乐部门口，要不要我给你家领导反应下情况？”
“叶英雄的地头，就凭你这么个小队长，能在这耀武扬威？”李厚山笑吟吟的走上前，即使只有一个人，却走出了比这个王乌龟带着十几个人还要威猛的气势。
王乌龟的脸色变了，他是听到沙破天出现在京城的消息匆匆过来的，这个俱乐部地处僻静，也不是他平时有资格进来的地方，所以现在看见这两个传说中的人物后，心底里才生出了一些后悔，狠狠的瞪了沙破天一眼，冷笑道：“那咱们下次再算账。”
“走！”一声发令，如狼似虎的队员们全部撤退。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曾几何时，代表最强火力的暗火，拥有了这么一群队员，竟然选了这么个小肚鸡肠的队长。”林羽笑着摇摇头，云淡风轻的口吻，没有人认为他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如果连他的小弟都是暗火当年最强的尖刀兵，这种身份，就连一向目中无人的叶英雄，就会将他视成一个平等的对手。
旁边的李厚山不免有些唏嘘的感觉，第一次见面，还将林羽当成可以招纳的人才，有了他，甚至对付叶英雄这个本来就是军中高手的家伙起来，都不会有什么吃力感觉，但人的变化永远无穷无尽，在被誉为血手的沙破天出现在林羽的身后后，就知道自己小瞧了林羽。
而被忽视的乔思，终于发出了属于她的声音，轻轻一脚，连人带腿合身扑上，在林羽说出那么一句有点指点江山的话后，将他推到了游泳池里，溅起了老大的水花。
“哈哈哈，我终于报复了一把！”乔思在游泳池里站着，看着林羽被她按在水里，只露出两颗眼珠子在水里转动，显示他非常无奈的表情，就觉得这心里头实在高兴坏了。
“还是老大好，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和人家戏水了。”沙破天勉强扯了一个笑容，看了一眼身前两个京城的风云人物，摊摊粗大的手掌，笑道：“不送了。”
叶英雄和李厚山无奈的对视一眼，觉得这位来头连他们都忌惮几分的乔大小姐，真会破坏气氛，他们本是想借着解围的机会，和林羽拉近下距离，结果却被硬生生的破坏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血手
林羽喜欢这么一推。老实说，他现在还没有和叶英雄这类人打交道的计划，那个大漩涡里一旦加入，就需要庞大的资源，但在京城这块地带，他的禁令未消，博弈起来会吃亏许多。
整个人泡在游泳池子里，林羽眯着眼朝沙破天示意了一下，却见乔思鱼一般灵活的游了过来，凉薄的黑色T恤被水浸湿后露出性感的光泽，当事人却一点也没察觉到，一把抱着林羽的脑袋，咬牙切齿道：“姑奶奶终于整了你一把吧？”
“是啊，乔大小姐的本事，哪个不怕？”林羽也不是个凡事都占上风的人，尤其是对乔思这样外表刁蛮，内心其实很善良的女孩儿，偶尔纵容她一把也无妨，笑呵呵的享受着她肉弹似的火爆身子贴在背后的感觉，阵阵微妙的触感传来，让他有些心猿意马的吐了口气。“好了，这回真谢谢你了，想让我怎么报答？”
“帮你这么大的忙，要报答的话，我也会不客气的。”乔思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我要开家新店，你给我投资怎么样？”
“投资？你应该找我老板陈氏去。”林羽一愣，“我这样的穷光蛋，哪里来的钱？”
“你还装，那辆法拉利卖个几千万不止吧。”乔思有些眼馋的看着游泳池边停的两辆跑车，一新一旧，已经有不少俱乐部的跑车发烧友跑在旁边拍照合影了。
“好吧，我不装了，你叫我来看看，看开什么店合适，拜金女。”林羽嘀咕了句，想着自己也应该在京城找点利润多的事情做做了，以后养老婆孩子，房子车子哪个不用花钱？
从扶梯上爬上岸，扭头看着出水美人一样跟在屁股后边的乔思，差点瞪圆了眼，堪称魔鬼的身体线条，黑中透明的布料里泄露的柔白肌肤，几乎是极品级的湿身诱惑。
“看吧你，姑奶奶又不掉肉。”乔思极为生猛的扯了个笑脸，俏丽的脸孔倒不知道是日光的缘故，还是害羞。红润了许多。
“今天到此为止，我们上车。”林羽朝女孩儿招了招手，却被乔思带着一身水意，坐在了这辆年龄超过40年的车子上，兴奋得跟好奇宝宝似的到处掏摸，带着希冀看着林羽，“我来试试。”
“你小心点开，几十年前的车，和现在的车可没法相同的。”林羽笑了笑，却在惦记着那个被自己称作王乌龟的暗火队长，虽然人品不怎么恭维，身手不会低于苏野，并不是个容易摆平的货色，而且，沙破天看似表面无事，却被他勾引起了旧日情绪，就连乔思这么个大美女放在边上，也没了欣赏的心思。
“老大，我想明天再找你，先去京城看看朋友。”沙破天将车靠近林羽的车窗，突然沉闷的说了一句。
“嗯。”林羽点点头。看着沙破天沉闷的脸孔，知道他是去看谁，看着沙破天将车转弯，自己心里掩盖的尘封往事也被勾引得揭开了那么一角，却只是黯然了那么几秒，就对乔思道：“走！”
两辆法拉利分道扬镳。
仅仅是十分钟后，装甲车里传来了嘀嘀的联络信号，“沙破天走单！”
“冲下去后，好好的让他明白，再次回到京城需要付出代价的。”绰号王乌龟的王可忍阴笑了下，车子从山上一下冲了下去，横在了沙破天的车前必经之路。
沙尘漫天，身躯昂藏的汉子从法拉利中走出，看着装甲车从半山道上冲上，黑压压的枪口对着自己，只是冷漠扯了个笑容。
“沙破天，我知道你会出来的。”王可忍从车门里跳下，即使身为暗火里有数的高手，他似乎没有学会什么高手风范，冷冷的看着沙破天，似乎想到了还在新兵期间，就被沙破天当着上万人的比武现场，被狠狠羞辱的场面。
一眨眼，就过去了五六年，这些年里，几乎所有暗火的队员都见识到了这个三队队长的勤奋，每天三十公里的负重跑，每天练拳的时间甚至超过了六个小时，这种高强度的训练活动如果交给其他人来做。估计不能支撑半个小时。
几乎暗火每一次实战或者任务出动，都会看到绰号乌龟的队长抢先第一而去，尽管他的嘴巴比较刻薄，仍能凭借完成数十项任务无一伤亡的指挥本事担任了队长职务。
沙破天扬了扬眉毛，望着自己这个竞争对手，胸腔里却缓缓的鼓了起来，他等这一战，很久了。
“沙破天，牺牲的名单里有我大哥！”王可忍咬着牙，将腰间的枪解下，对于拥有很高权限的他而言，可以闯进任何一非军事行政机构盘查而不受限制，刚才他倒不至于怕了叶英雄，只是帽上的徽章不除，而是不想惹了个公报私仇的罪名，为暗火添黑。
“王乌龟，你他妈的也别忘了，死掉的那十二个战友，全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沙破天一声怒吼，整个山道间的公路上凭空炸雷一般响起，胸腔子一鼓一胀，其他暗火队员可以清晰看着自己队伍里传说的前任队长，几乎是全身肌肉凝结到了一点之上。前踏一步，那双质量很好的登山鞋将地面一颗山石踏得四分五裂，一拳到了王可忍的眼前。
王可忍不避不让，根根青筋突出，在沙破天一拳轰来后，用肩头硬抗了这一拳，毫发无伤。
“好！”围观的暗火队员开始纷纷鼓掌，自己队长的硬气功果然非同寻常，不愧乌龟这个绰号，就在王可忍硬抗下沙破天势若奔马的一拳后，两臂横伸用肘尖倒推沙破天腋下时。沙破天化拳为爪，五指如钩般抓入了王可忍的肩骨，冷森森的一笑后，并没有过多的前兆，关节处咔嚓一声脆响，王可忍最为坚硬的肩胛骨粉碎，沙破天脸容一白，已经硬挨了王可忍一肘。
“你不要在我面前表演你的乌龟劲，这个世界最强的，永远都是进攻。”沙破天缓缓退开，露了个极端残酷的笑容，“暗火的军规是进攻，不是乌龟。”
如果不是老大带着自己猫在某家医院的太平间，不断的解剖，研究神经结构，骨骼经脉，自己血手的名头，怕是没有现在这样一击凑效吧。
沙破天叹了口气，并没有再去看这个手下败将一眼，他有他挑战自己的理由，但战争本就是残酷的，进入战争那个生死角斗场之后，就应该明白自己是会死的。
所以，他很久没有认为当初战友们的死是自己的原因了，谁也不会知道敌人的武装直升机什么时候会来，在他最痛最阴暗的日子里，那会儿刚出国，愣头青一般想找到那支雇佣军，为自己的兄弟报仇，就在某个混乱的酒吧里，林羽出现在他的身边，用这套理论宽慰了自己，在那些雇佣军的所有头颅被他一一猎取到手后，就做好了跟随这位猛虎一样的杀手之王，走直到失去呼吸权力的那一天的准备。
“不管你们是否承认，我曾经是你们之间的一员，或者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似乎偏离了当初那个乡下青年发誓要保家卫国的初衷。但我会一直是暗火最强的，这一点，就算你们握着武器想对着我开枪，也无法抹杀的。”
沙破天走了一段路后，在车前缓缓转身，冷冷的道：“知道我为什么叫血手么？最近几年我杀的人，比你们一支暗火加起来的还要多，但我只是那个叫林羽的年轻人一只手，所以，惹了我我可以看在往日情分，饶你一命，惹了他，他不会管你是谁的。”
言语平平稳稳，似乎说着最为平常不过的事情，沙破天并不是个擅长言语的人，就算是搭档贾威，也认为这位硬汉是个闷葫芦，但对着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还能这样不做丝毫防备，只是娓娓道来的风格，证明林羽当时认为沙破天如果没有这次变故，呆在军中即使日后封将也可能的说法，是正确的。
王可忍单膝支地，仅仅是这一击，他的神经束已经被沙破天捏成了暂时性失灵，看着这个过去的队长失去了那种憨厚的乡下味道，居高临下的对着自己身后的队员，充满着对新兵蛋子的蔑视时，他只能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示意他们将枪放下。
“队长！”山道里传来焦急的声音，沙破天抛掉手中的烟蒂，笔直开向了前方，在京城当兵的这几年，他对前方是往哪的，都是一清二楚。
不过，沙破天还没有走出多远，一辆经典法拉利车型就停在道边，乔思坐在驾驶位置上，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干嘛为了踹他那一脚跌进游泳池里，结果，让他大饱眼福了。
“老大！”沙破天停下车，不需要过多语言，就明白林羽等在这里的原因，露出只有真正兄弟才懂的眼神。
“再过五分钟你还没有到的话，我就会叫乔老板折回去了，好了，咱们去喝酒。”林羽拍拍这个汉子的肩膀，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男人都是疯子，莫名其妙的。”乔思看着两个大男人在那笑着互相拍打对方的背心，突然觉得这心里头有些堵了，她虽然很泼辣，但与那些迷恋帅哥的姑娘们不同，出生军委大院的她素来很喜欢这样很爷们，很硬朗的汉子。
接近十二点，正是1986的生意最火爆时候。
一个神情淡然，胡子拉碴的男人坐在柜台位置上发呆，骨节嶙峋的枯瘦手指捏着一杯啤酒，嘴上叼着燃到尽头的烟头，一动不动，而旁边，沙破天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趴在了桌子地上，呼呼打着呼噜，两个人喝同样多的酒，但林羽还很清醒，醉酒并不是需要喝的酒多，只是看有没有醉酒的需要罢了。
乔思就坐在柜台的另一头，细细打量着林羽，其实这家伙的模样并不难看，瞳孔幽暗如夜色下的海水，浑浊中带有一抹深邃，酒吧里的灯光明明灭灭拂过额前，如果不计较寒酸的外表，估计可以轻易杀伤充满母性的女人心。
旁边的调酒师阿余给自己调了杯马丁尼后，端杯看着飞镖盘前的大学男女露出向往神色来，男的俊朗，女的靓丽，飞镖技术也不错，十有六七次能命中红心。
厌恶的瞧了那些起哄的学生男女一眼后，乔思算计自己今晚能赚多少银子后，又高兴起来了，快步走到胡子拉碴的林羽面前，勾起手指弹掉酒杯里一只醉死的苍蝇，才白了发呆的男人一眼，“不去美术学院给人家当石膏模特，简直屈才了。”
听到这位辣妹的问话，林羽将被口水浸湿了的烟蒂夹回手中，S形的烟灰依旧纹丝不动，仰脖一口喝下那杯啤酒，才说：“小思思，你舍得我对着那些如饥似渴的少女熟妇们出卖肉体么？”
乔思的俏脸红了红，啐了一口，“狗嘴吐不出象牙，给老娘做一下思想汇报，你发呆都在想什么？”
林羽懒洋洋的瞄了这个脸颊微红的老板娘一眼，差点又嘴角咧得抽筋，依这妞儿的泼辣劲，怎么这下午动不动就脸红？但还是一本正经的道：“在替你考虑怎么提高酒吧的营业额。”
乔思一喜，美目中有了些欣慰，“疯子，你终于懂得替我考虑了。”
“看过新龙门客栈吗？”林羽笑了笑，浓眉上扬，像被墨汁重重拖了一笔，聚拢如刀，散开则是一对卧蚕，嘴角有着属于半大男人的顽劣笑容。
在他的注视下，乔思明知不要对这混蛋任何故作悬疑的问话充有期待，仍然心跳加急，青葱似的嫩指绞着宝蓝色旗袍下摆，脸红红的道：“你觉得我很像里边张曼玉演的金镶玉？”
这就是男女对话有如鸡同鸭讲的无奈，就像同时面对一根黄瓜，在男人眼中它就是中午的一盘凉拌菜，但在女人眼中，这是硬的，挺的，圆柱体之类的可爱形象。
林羽按了按额头，还是循循善诱道：“你想想，那是一片多么寂寥的沙漠，就像久旷寡妇一样饥渴难耐，经年看不见一个人影，交通不发达，客源稀少，可人家的生意就那么爆棚，利润那么大，知道为什么吗？”
“废话，那时没城管，没卫生部门，没工商局，没税务局，成本低，肉包子的原材料取之于人，用之于人，价格自然便宜下来，生意就好。”乔思一脸的不屑。
“错！”
林羽竖起一根手指，瞄了下老板娘被旗袍衬托得十分袅娜柔软的小腰，胸前柔滑的布料被两团粉肉鼓鼓囊囊的撑得很高，不自禁咽了口水后，闷声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老板娘你还是太保守了，如果换成兔女郎的装扮，黑色领结配上白色手套，黑色蕾丝中露出粉红的小裤裤边，配合百摸不腻的柔滑丝袜，生意肯定会火爆！”
“晃荡”一声，乔思捏住一个杯子重重顿下，顿时杏眼圆睁，倒竖柳眉，逼近火山爆发的边缘。
林羽拍拍屁股，手掌胡乱在乱糟糟的衬衣上擦了下油腻，递出十块钱道，“拿包烟来。”
“滚，老娘不卖给你！”乔思气咻咻的扭头，却瞧见了在飞镖盘前玩得起兴的少年男女们，饱满双峰剧烈起伏几下之后，眼儿一转，想起了他飞镖之王的名头，呶了呶小嘴：“去，将那些客人全赢了，我免费送你一包烟。”
这是在林羽那晚露了一手后，成了1986里例行的小节目，能赢得飞镖盘前最高分数的客人可以免除一半的酒水费用，对于精打细算近乎抠门的乔思而言，能省最好。
林羽闻声斜睨了她一眼，乔思有点心虚的退后半步，却听他道：“知道我昔年闯荡江湖的时候，有一个绰号叫什么吗？”
“知道，杀手之王！”乔思条件反射式的想起了他第一次来酒吧的演讲词，但又连追带打地抑谕：“就你这破样，难道还真是什么传说中的杀手之王！”。
“这次正确了！对我这样的杀手之王而言，玩飞镖只能算末流杀手的初等科目。”林羽伸伸懒腰，和沙破天灌了整整一个下午加一晚上的酒，还真有些醉意了。
“切！”
正巧飞镖盘前的一群青春男女也听见了林羽的吹嘘，齐齐嘘了声，但一个很可爱的小女生跑过来，将装飞镖的盘子递给他，偏头盯着他，气鼓鼓的指着身后的同伴们道：“你要是能帮我赢得了他们，我请你喝酒。”
“你这是病急乱投医！！！”她的同伴在后面嘘她。
女孩儿回头做了个鬼脸，回头不理同伴的起哄，皱皱鼻子紧盯着林羽：“大叔，怎么样嘛？”
“我这么老了？”林羽被一句大叔打击得差点摔倒，眼前的女孩儿最多十六七岁，和陈璐一样可爱，现在两腮酡红，估计是输惨了被灌了个七分醉。
“老妈教我对男人要往辈分大的方向称呼，大叔一定要帮帮我。”小女孩吐了吐舌，甜甜的笑了，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我叫小艾，即将成为燕园大学的大一新生。”
林羽扭头瞟了小气的老板娘一眼，认命的抓起盘子里的十几枚飞镖走向飞镖盘前，旁边是一堆形形色色的男女都是抱着双臂看好戏，平均年龄都比这个叫小艾的小女生大了两三岁，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俊朗帅哥对他并不友好，毕竟酒吧里多的是将女生灌醉，醒来后失身的戏码，好事被破坏后的心情自然不爽。
不过，这位小青年对自己的飞镖技术有信心。
但信心在林羽随后的举动下消失了，梭梭梭……爆豆似的连响九下，在飞镖盘的红心圆点上团聚，红色的飞镖尾翼簇拥在一块，那情景。像一朵受了老师表扬后的小红花。

第一百八十三章 小狐狸的勾引
旁边的酒客们纷纷辅以口哨。热烈的鼓掌，年轻人总是不缺乏激情，几个女生都有些仰慕的看着林羽，更别说那个快将手掌拍红了的小艾，兴奋得在那尖叫不休，摇摇晃晃的找调酒师要了杯马丁尼递给他，“嘻嘻，大叔果然最厉害，那些家伙都比不上你的脚趾头。”
看着群情激涌的场面，乔思那颗财迷的心又熊熊燃烧了，凑过来悄声嘀咕道：“林羽，你今晚再表演次蒙面九星连环怎么样？我酒水全免。”
林羽扭头看了她一眼，从白凤兰的嘴里得知，那次在这酒吧里发一次飚后，乔思那晚的收入爆增数倍，这会儿又在打自己的歪主意了，不由紧紧撇了撇嘴，挺惋惜的道：“可惜哪，你凤兰姐不在。”
“她在不在有什么关系？”乔思一下急了，“大不了姑奶奶分你三成利润！”
林羽瞄了瞄这位老板娘宝石蓝旗袍里高耸的胸部，笑而不语。
乔思一下明白了这家伙的花花肠子。倒退两步护住胸部，脑袋摇成拨浪鼓差不多，“不行，绝对不行！”
林羽嘿嘿一笑，知道吓退了这位财迷后，总算不必做马戏团成员了。
但乔思误会了林羽的心思，咬咬牙道：“给就给，不过我不给你免酒水！”
“喂，乔老板，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林羽一下子被乔思的勇气给吓住了，瞠目结舌。
“他祖母的，用完了得原物归还。”乔思用生猛掩盖了自己心虚的事实。
“这个，不要吧？”林羽一下被打消了酒意，看玩笑，要是被小凤兰知道了，没准自己真得被铅笔戳了。
“男子汉说一不二！”乔思咬着牙，哼哼了句，胸口却嘭嘭跳了起来。
“啊——你就当我今天没带弟弟出来得了。”林羽顿时苦着脸连声推脱。
“什么？”乔思正一愣，门口却传来了清脆的声音，停在林羽耳中熟悉非常，扭头一瞄，竟然是叶眉那条小狐狸，身后跟着许多男女学生模样的孩子们，她转着大眼走在最前头，很有点大姐的风范。
“没什么，小狐狸你怎么来了？璐璐呢？”林羽朝跑向自己的女孩儿问道。
“她呀，她妈咪说了不许来酒吧，只得和其他同学去保龄球馆玩。”叶眉嘻嘻笑了句。好奇的道：“大叔，我今晚可以和你独处了哦。”
“今天这都什么日子？”林羽这才认真打量了下酒吧，发现都是些年轻的学生。
“放高考成绩前的狂欢啊。”叶眉一副你很土包子的神情，拍拍手掌道：“老板娘，来两打啤酒，其他什么的都给我上，反正我同学请客。”
酒吧这一带的男女顿时哄堂大笑，不过乔思马上发现了小狐狸和林羽的关系，马上拉着她在旁边嘀嘀咕咕一阵，林羽见叶眉望向自己的眼神里，就有点头皮发硬的感觉。
“大叔，我要看你掷飞镖，你怕什么嘛，老板娘都愿意出原味内衣了。”叶眉一下学着陈璐的，两手抱着林羽的大腿，就打算蹭着他直到答应，但小嘴里的话却让乔思面红耳赤，现在的90号比咱80后还要生猛几个级别啊。
这让林羽觉得青春期再度涌动，将手中马丁尼一饮而尽，热气冲上脸膛，这才跳到中央舞池里朝旁边的一堆衣着惹火的辣妹们吼了一嗓子：“杀手之王再现江湖！想看咱赖以成名的飞刀绝技吗。上来，你就可以享受到高潮般的感觉”
林羽上一次给人的印象还在，随着他这一吼，几个年轻辣妹蜂拥上台，甚至为了争得一个位置在那挤挤攘攘。
“哪位大哥大姐给我块布？餐巾都行！”林羽对着老板娘挤挤眼，乔思心头一紧，知道需要配合了，但犹疑犹疑再犹疑后，只得找遍四周摊开双手道：“餐巾纸可以吗？”
“餐巾纸只能给我儿子做尿布。”林羽耸耸肩，知道这回不可能有白凤兰的胸衣做礼物了，粗糙的手指在破衬衣的下摆一划，哧啦一声巨响，已被撕了一段碎布条，露出赤裸的上身皮肤，顿时，台下爆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美女们呼吸一窒，感到了眩晕的感觉。
上一次有些女白领看过林羽的裸体后，差点就让许多美术学院的艺术生在寻找这位大卫一般的男人写生，顺便问问有没有可能有偿出卖的价格，这一回自然又引起了尖叫。
随后，气氛猛然安静下来，不同寻常的安静。观众们的视线也齐齐瞄向身后。
林羽愕然回视，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慢慢的走近，白乎乎的小手伸入了浅薄上衣里面，闭着眼，满脸酡红的神情娇憨无比，在一对发育很好的小白兔前摸索了一会，扯出了少女型内衣。还印着一只顽皮的卡通小熊，递到林羽面前，“大叔，不就是件内衣嘛，找我就行了，何苦为难人家！”
接过可爱型的少女内衣，淡淡的少女体香扑鼻而来。
乔思这次真的是羞愤欲死了，上回自己比不上凤兰姐，这回自己又是磨磨蹭蹭的，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发育后期的小女生的创意，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但浪得这么娇憨无暇的，还真没有见过。
“叶眉！”少女的同伴们愤怒瞪着林羽，林羽却看见了真空的小女孩凸起的两点嫣红，身为陈璐的死党，叶眉的人没有陈璐高，显得比较娇小，却拥有让陈璐暗暗喝了无数箱牛奶也没法比拟的33D巨型凶器，近距离面对之下血脉喷张，将身上的破旧衬衣解下将女孩儿包裹在里头，却依然摸着碎布条蒙着了双眼，端过了摆满飞镖的盘子。吹了声口哨嘶吼道：“今晚的表演，开始！”
……
照例，这一次的逃跑要狼狈得多，匆忙中将沙破天托付给酒保后，匆匆跑过一条大街后，才将给自己小熊卡通内衣的小女孩放了下来。
“大叔，你不会想将我的内衣据为己有吧？”酒意未消的叶眉嘟着嘴，吐着粉红小舌顺气，断断续续的道：“虽然说送出去的礼物不能收回，但我偷跑出来喝酒，还将内衣丢掉的话。我妈知道了的话，会跟你揍陈璐一样，打我小屁股的。”
林羽忍不住老脸一红，他确实有收回去好好珍藏的想法，男人么，向来不猥琐不成魔，想摸烟来抽一根，却摸了个空，因为乔思的赌约还没兑现，不过这小气老板娘今晚能赚到爆了，疯狂男女们不自禁灌下的啤酒都是平时三晚的量，别说砸坏的桌椅赔偿之类。
从口袋里摸出香喷喷的少女内衣，看着少女披着自己的衬衣，下摆直垂膝盖的俏丽模样，忍不住大大吞了口口水。
弯曲的长睫毛差点遮住了眼帘，配合胸前真空里颤巍巍的小白兔，这种童真与成熟结合，不经意的迷离味道已经让他忍不住食指大动。
“呃，大叔你背过身去。”叶眉的小脑瓜总算清醒了点，想背着他拿过内衣穿上，但让林羽无奈得头疼的是——这里可是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他背着不看可以，却当着千百个市民穿内衣，估计会上明天早报的头条，当下一把扯着少女的手，轻声道：“这里不是换内衣的地方。”
“那去哪里呀？”叶眉狡猾的吐了吐舌，眨着眼问道。
林羽不由又是头疼，能去哪里？找个黑乎乎的小巷子换，估计是个人看见都会说他是人渣，何况他还可能恶向胆边生，但开房换内衣更不行！就这样踌躇了几秒，前方车流里出现了几声长长的惊呼：“叶眉，你在哪里？”
两人有些惊慌的看过去，原来是她的同伴在一辆外表很耀眼的豪华宝马里大声叫唤，后边骇然跟着一辆警车。
“我在这里。”叶眉顿时笑了，在原地挥舞着手掌招呼他们过来。
吱呀一响后，那辆警车子迅速停在面前，一个拥有一双纤细长腿的高挑女警官走下来。堪称魔鬼身材，却一脸提防的望着林羽，冷声道：“叶眉，你怎么和这头禽兽闹到这一块了，不是你同学打电话报警，差点会被人骗走，快过来。”
“宁静，你不毁谤我会死啊！”林羽翻了翻白眼，前阵子见自己还一副心平气和的，怎么这回跟吃了枪子似的火爆。
“哼！”宁静拉不下脸，但知道带走叶眉的是林羽后，也就放下了心，这家伙可不是什么……
“喔。”叶眉不知道同伴为什么这么紧张，自己都和林羽熟到什么地步了，知道他就是表面坏坏，内心满善良的，当下招呼道：“禽兽林，你快过来呀，我介绍我的同学和师兄师姐给你认识。”
林羽正打算前进一步，却发现几个男生拦着了自己，不由举着双手笑道：“我没别的意思。”
男生们的视线随他的双手往上飘扬，神色更加悲愤了，因为少女的一件小可爱就在这个伪装大叔的野兽掌心里。
“将内衣交出来。”长腿女警官刚才还柔和了不少的神色，却因为发现了这个状况后，正义感瞬间爆棚，踏前两步后依旧十分警惕的瞧着林羽，拥有危险气质的野兽男人如果要拐骗未成年少女，实在是很容易的事情，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叶将军的女儿估计贞洁不保了。
林羽苦笑了下，还真被当成阶级敌人对待了，连忙将揉成一小团的内衣递到她的手掌中。
“林羽，我真鄙视你，怎么还不走？”宁静这会儿俨然是外交官的冷冽语气。
“得了吧你，我又没猥亵她，你好歹闹清楚情况再说。”林羽后悔答应乔思的撺掇了，指指少女身上的男式衬衣，很无辜的道：“我还得需要这件破衣服回家。”
“宁静姐姐，林羽大叔没有恶意的。”叶眉爬上车后，从车窗里伸出两手撑着脑袋，很认真的道。
“你是年纪轻轻，小心被人卖了还数钱。”长腿警花将她的脑袋按了回去，才去将车窗关好，对着几个车身周围的男生瞪眼道：“你们几个都给我退后，想吃叶眉的冰激凌啊？”
“没有，没有。”几个男生慌忙走开。
时间慢慢流逝，林羽流了一身大汗，光着被风一吹还真有些冷，却发现叶眉这个很妩媚的小狐狸又窗口里偷瞄他的身体，依稀赤裸着上半身，不由咧嘴一笑，旁边几个男生又是一脸嫉妒加不甘的郁闷模样，看来在这年头在工地上多锻炼锻炼，有利于泡妞成功率。
等了很久，宁静有些不耐的换了一支腿撑在地上，看了看自己的运动型腕表后，发现时间都过了二十分钟，敲敲车门道：“叶眉，你穿好衣服了没？”
没反应。
众人互相望望，宁静扭头看了后边露出迷恋眼神的男生们一眼，冷声道：“双手抱头，转身，前进二十米不许停下，不要做出掏兜的动作，我会误会的。”
男生们苦笑着退后，可真是严防死守。
“喂，你还愣着干什么！”宁静甩了下齐耳短发，朝林羽挥舞下包着护指的拳头：“信不信我以猥亵未成年少女的罪名扭送派出所！”
“怕了你成不，女警官大人。”林羽只得退后很远，懒懒靠在路灯边的一棵绿化树上，在昏黄洒下的温柔灯光下打了个哈欠，跟晒着太阳睡觉的猫猛然间抖擞皮毛，龇牙咧嘴一般优雅，一个身材妖娆的女警官遥遥看着，忍不住咬了下水润的唇，扑哧笑道，“静静，前些天在暗火训练，有些走火入魔了吧……？”
“颜媚，我就知道你对这家伙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宁静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乱放电小心被人拐骗卖到西北乡下去做傻子媳妇。”
“你没看见这家伙一身皮肉很有卖相？就算给他拐到乡下去做媳妇我也愿意。”叫颜媚的女警官笑吟吟的挡在打开的车门口，就看见宁静啪的一拳击在车窗上，“这小狐狸。”
两个女警官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窝在座椅上的小丫头，T恤脱了一半，两团粉嘟嘟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蓓蕾娇嫩可爱，却没事人一般咬着细嫩的手指呼呼大睡，口水流到了下巴上，很显然，还没脱下外衣就睡着了。
“宁静你轻点儿，这是我爸的新车。”远远退开的一个男生很担心的道。
“小气鬼。”宁静闻声撇了下嘴，看了看叶眉的尺寸后，不自禁往自己胸部量了量，好歹还是持平，但自己高了这么多啊，不公平！
“这丫头的本钱真让我嫉妒。”胸部显得很丰满的少妇颜媚很受打击的叹口气，替她穿好衣服后，恶作剧的捏捏粉白兔子，胸前敏感部位受袭让熟睡的小丫头哼哼了两下，翻身继续睡。
宁静却嫌恶似的捏起那块撕掉一大块的破衬衣扔到林羽身边，“你可以走了，禽兽林！”
“再见，正义之心泛滥的警官小姐。”林羽笑笑，衬衣没落地就已经到了他身上，挥挥手离开。
“你——”林迪看见那副什么都是懒洋洋的颓废嘴脸就郁闷，无可发泄之下，长筒黑靴又踢了下宝马的车身，明显的污痕让偷车出来耍帅的那位男生一阵肉疼，刚才还幻想着制服诱惑，这会儿早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凭这个高度，让那群争着抢着要的刑侦色狼后悔去吧。
“靠，能被这么性感的美腿踢一下，别说宝马，踢我身上我都乐意。”旁边一个男生却流着哈喇子骚声道。
“贱人……”遭受着同伴的齐声鄙视。
被抱到警车里熟睡的小狐狸却悄悄睁开了眼，望着林羽消失的背影，很是失望的在那暗暗嘀咕，本来想将这位伪大叔勾引到宾馆里去的，到时候自己那么一哭诉，肯定会叫他负责任，这样，他就不属于陈璐那个死党，而是咱叶眉的人了，唉，时不我与啊。
而在林羽将沙破天载回家中，扔到房里后，手机急促的响起了，是陈兰影的电话。
午夜一点了，陈璐还没有回家。
“我们已经出动无数人在找，但都找不到，据她的同学说是回家了。”陈兰影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你有什么办法吗？”
林羽的心脏跳动了下，冷声道：“我去找找！”
时针指向凌晨一点半的时分，人流渐渐散去，街上归于沉寂，崭新的宝马穿过一道道昏黄的路灯光芒，变幻着明媚与昏暗两种色彩，最终进了郊区公园的某个树林前。
看着那点隐隐约约的红色尾灯在林子里熄灭，公园的守夜老人露出点鄙夷，见多野鸳鸯在这寻欢作乐玩车震的把戏了。
停下引擎，车里的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望着后视镜中少女的睡姿，领口不经意流露的一份乳白在狭小的车厢中激起微小的反应。
手指停在方向盘的某处，只有他自己才了解车里装了些小玩意，能将些东西完整的记录下来，想着身后少女娇小却丰腴性感的赤裸肉体，他察觉到裤裆里有了些热量变化。
“为什么要看那个，她就在身后，醉了睡了，这不是今晚想要的目的吗？”阴暗的声音在心中嘲弄着，青年抬起眼看了下镜中的自己，四周都没有人，却没有察觉自己英俊的脸庞出现了不自然的扭曲。邪恶的种子就此发芽，但他的智商并不低，心思一动，手指娴熟的拉开钱包，拿出一个类似茶袋的白色小纸包，里面的粉末无色无味，却有强烈的致幻和催情作用，黑市上有价无市的高档玩意，撕开纸包将粉末倒入一罐矿泉水里，轻轻摇晃了下，才在座位上静候。
过了约莫半分钟，疲劳睡着了的少女呢喃了一句，“水，我要喝水。”

第一百八十四章 陈璐失踪案
“水来了。”青年的嘴角扬起一丝淫亵的笑意。觉得这个猎物再也没法逃脱，从前排座位的空隙穿到后边，用将矿泉水拧开，但就在他想要灌水之前，耳边的车窗有了些细微声响，让他猛然看过去，后背已经冒出冷汗，我只是在喂水，就算被人发现也能说得过去。
他这样自我安慰着，却发现三十厘米前车窗上多了一只手掌，承重力十分变态的钢化玻璃似乎受到了强烈的挤压，从一个指头开始逐渐扩散成密密麻麻的裂缝，像极了一道蛛网，啪的一声轻响，整块钢化玻璃沙子一般全部掉落，一只手掌伸了进来，被这副诡异情景吓呆了的青年刚想躲避，就被五根坚如精钢的手指抓住了脖子，小鸡一般倒拖，将那颗俊朗秀气的脑袋从车窗里硬生生扯了出来。
青年只觉全身骨骼碎了一般痛苦，想要大叫。但喉咙被捏，连呼吸都没法进行，何况是惨叫，随后全身一轻，腾云驾雾的往后飞跌，被扔在了鹅卵石路上。
新鲜空气是如此的来之不易，青年大口呼吸，肺部在车窗处受到严重挤压后，每一口呼吸都是刀割一般疼痛，刚聚集点勇气想要逃跑，就对上黑暗中一双毫无表情的眼，仿佛是择人而噬的杀人机器一般冷漠。
“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尽管，你比一只鸡还不值钱。”声音没有半分波动，仿佛说着再自然不过的事，来人全身都藏在黑暗中，在金星四冒的青年眼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归功于按在脊椎神经束上的手掌，对人体各种感觉的完美控制应该是杀手必备的本领。
“饶了我，我爸爸是副市长，他不会放过你的！”青年虚弱的恫吓道。
“不管是人或动物，也只有一根喉管，在我面前不存在恐吓。”黑影很自然的说出接近残酷的事实，弯身试图抱起熟睡的少女，但看了车厢的设置后，突然露出点邪恶的笑容。“有意思。”。
青年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猛然一紧，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那是他老爹的隐藏设置，但什么话也讲不出来，好像血脉被动了什么手脚，只觉得血流往脑袋上冲去，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黑影没有理会露出恐惧之色的青年，手指中多出一柄三寸不到的小刀，锋刃薄如蝉翼，插入真皮座椅下挑出几根花花绿绿的电线，通过某种恰当的连接后，方向盘上滴的一声轻响，弹出一个小盒子，里边有个小小的U盘。
插入车载电脑内，一幅幅隐秘的视频流了出来，最后是后座可爱女孩的录像。
删除了这一段后，黑影又将删除的空间彻底格式化，才将U盘放进了兜内，弯身抱起少女轻盈的身体，没入了黑暗中。同时将烟蒂扔在了燃油泄漏的车中座椅上。
至于那位迷奸不遂的同学，因为大脑没法正常工作，将会忘掉这件事的所有印象，至于醒来后反应如何，就不是林羽该操心的事情了。
当然，如果十分钟之内没人到达的话，他将会脑血管炸裂而亡。
“李子雄，送我到家了吗？”少女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趴在宽厚的肩头，脑袋扭扭看着熟悉的景物，好像……快到家了，但是禽兽林在背着自己。
“看来你忘了睡过去的事情了。”林羽终于在24小时营业的报亭买到了烟，吞了口缭绕在烟头的青色烟雾，换来呛肺的熟悉味道后，才带些羡慕道：“真是个快乐的单纯孩子。”
“难道还发生了别的吗？”陈璐圆溜溜的转动乌黑的大眼，用手臂勒住林羽的脖子，“你没有从我的同学手里接到我后，没有将我带到某个旅馆猥亵了吧？咦，不对，第一夜被强暴是会疼的，我的小肚子一点都不疼。”
“这些小屁孩都这么早熟了？”林羽扶正了下巴。
“这有什么嘛？生理卫生课都开好多年了，宿舍里那些妇女还租那个光身子打架的片子看过呢，一个个春心难耐还不让我看，说我年纪太小了。”陈璐嘀嘀咕咕的抱怨着，饱满的胸脯压着这个特有安全感的大叔后背，蹭蹭道：“你说我哪儿小了？除了叶眉那个小乳牛，她们还没我的大哩。”
“别乱动！”林羽顿时声音嘶哑的吼道，脚步随之一停，隐隐压下心头的欲火。真想在这肉乎乎的小屁股上扇一把，但那还真跟猥亵无异，只得沉声道：“脑袋瓜里都是想的什么？真以为我真是吃素的？现在没人没影的，找个地方猥亵了难道还能咬我不成。”
“嘻嘻。”陈璐吐了吐舌，乖乖的趴着不动，却用甜腻的声音道：“我才不怕林羽猥亵哩，特亲切，吼我的时候还有点点怕，嗯，这是种……爹地的感觉。”
林羽苦笑，对陈璐老是不经意叫自己爹地的行为觉得有些不理解，有个这么大的闺女估计自己还真没这个本事，也就比这丫头大了七八岁而已，倒是苦了陈兰影，随随便便就找了个便宜老爸，不过，自己也算有婚约，这都是怎么乱七八糟的行为？
“爹地，我们回家喽。”陈璐突然大喊了句，然后小声哭了起来，“是不是我那同学起坏心思了？”
这丫头还真是不笨，林羽嘶声笑了下，十几分钟后。终于在陈公馆前停下，才拍拍停止哭泣又睡过去的女孩，“醒醒，到家了。”
“喔。”陈璐从后怕不已的梦中醒来，跳下地时脚步不稳的差点摔着，却在进去前突然跑过来，林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亲了亲脸颊。
这一幕落在门口的陈兰影眼中，一颗石头落地，觉得欣慰之余，突然觉得这是种不好的趋势。
跟陈兰影细声讲了这次事件后，林羽拍了拍这会儿精神奕奕。听着故事的陈璐，摇头道：“这丫头的防范意思还是太低了，真不知道我以后走了该怎么办。”
“我哪有很低，我一直睡得很早，这回渴睡了嘛，我又不知道那个李子雄这样龌龊可恶的，不行，妈咪，我们要去报案！”
“还报案，林羽早给你报了，人家不倒找上门来就好了。”陈兰影无奈的看了自己的女儿和林羽比自己还要亲热的样子，心里隐隐的担心就没有放下过。
“哼，要是我，我肯定还要报复地厉害点儿。”陈璐皱了皱鼻子，小猫咪似的看着林羽，嘻嘻笑道，“要不，这样好了，你做我爹地好了，我将我妈咪介绍给你。”
不大的客厅里气氛有了些微妙的变化，陈兰影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林羽，动了动嘴唇，却抬手笑了笑道：“好吧，你是怕妈咪没人要，对吧？”
“嗯！”陈璐却认真的点了点头，小脸十分严肃的道：“以前是我自私，老想着妈咪是我一个人的，别人不能染指，但现在我想明白了，就像林羽保护我一样，妈咪你也需要一个男人保护嘛，所以，我将林羽分享给妈咪咯。”
女孩儿微笑看着林羽，“好不好嘛？”
“这个——”林羽犹豫着要不要说出这个事实，但陈兰影突然急急的道：“好啦，你这丫头儿。明天我们休个假，请林羽来吃顿饭好不好？”
陈璐嘻嘻点了点头，便上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扭身道：“那——我先留个空间给你和林羽交流下？”
“鬼灵精儿。”陈兰影笑着说了声晚安，陈璐才心满意足的回房睡觉，记得第一次被绑架，她害怕得要妈咪安慰了好久才能安心睡觉，但现在即使才脱离危险，但因为有了林羽的保护，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后怕了。
“看来，璐璐在开始接受你了。”陈兰影主动挑了话题。
“你呢？”林羽却微笑着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陈兰影忽然笑了笑，扭头道：“不告诉你，回去睡觉吧？要不，我替你在客房里收拾下房间，临时住一晚？”
“我来了个兄弟，他现在正醉酒，我得回去看看有没有吐。”林羽拒绝了这个有些心动的提议，站起身来告辞。
“哦，那你明天叫他过来吃饭吧，我也想认识下你圈子里的人呢。”陈兰影有些羞涩的微笑了下，送他出了门外。
第二天，林羽和醉酒了一晚上的沙破天都是接近十点才起床，正坐在这间小公寓前边的树下石凳上，边喝酒边说着近来需要处理的事情。
偶然抬头，发现视野远处有一辆白色的车子驶进这条公寓里边，由于旁边正在开发房地产的关系，路上不是太好走，淌过几个坑洼，最后在一个小池塘大小的烂泥堆前停下。
犹豫了片刻，车里司机明白没有绕弯的路了，终于加大油门轰了过去，白色车身溅成了斑点狗，就这样，一往无前的开到里面才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才露出一抹乌黑靓丽的头发，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远远观望着的沙破天顿时明白来者何人，冲着林羽吹口哨怪叫：“老大，你的相好找到地头了。”同时挤眉弄眼，和以前泡妞时的起哄差不多。
乌发的主人是个气质洁雅的美妇人，在旁边建筑工地里一群只能去小发廊发泄的光棍们的目光中安然站在原地，并没有因为沙破天这头牲口的起哄有什么不安，只是抿嘴浅笑，从座椅上拿过一条烟递给了他，“没带什么好礼物，就条烟。”
“老大，是中华烟啊啊啊啊啊……”沙破天嗅了口香烟，扯着嗓子在那怪叫了一声，“周玲姐吧？你可真跟嫦娥姐姐似的。”
“去你妈的，大爷又不是八戒。”林羽笑骂了句，看着周玲，起身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住址？”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美妇人被他毫不掩饰的眼神瞪得脸色微红，银铃般的嗓音珠圆玉润，但在围观群众云淡风轻的仪度消失了，双手交叉在腹前，嘴角有些羞涩笑道：“在你公司的档案里翻到的。”
“看来，你放着好好的老总不做，现在改行了。”林羽露出莫名笑意，看了沙破天一眼，明白周玲肯定是有事而来。
白色车子有些慌乱的重复泥水溅射的场景拐出暴雨后的巷子，气氛十分安静，林羽带着莫名笑意欣赏着身边熟美妇人的小巧耳垂，也没有引起高呼色狼的反抗。
周玲忍不住一下急刹，扭头白了他一眼，才继续开车前进，嘴里却道：“你在想什么不正经的？”
“我在想，怎么会有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女人？”林羽咧嘴笑了下，“你先生可真有福气。”
“先生？我先生是谁？”周玲扭头看了他一眼。
“我啊！”林羽哈哈大笑。
这缕狐狸看到鸡似的笑容再次落到周玲眼中，耳际爬上了一丝晕红，渐渐浸染了整个耳垂，又从耳根蔓延到了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上，不自禁挪动了下臀部，侧向外侧。
林羽随她动作随意一瞥，眼前的美景让他呆住了，这个美艳熟妇今天似乎打扮得特别不错，一件碎花白色吊带雪纺长衣，露出肩背大片雪白柔腻的肌肤，两根纤细的吊带甚至让人担心能否承受胸前沉甸甸的饱满。
下边则是一条纯白色浅薄牛仔裤，因为侧向外侧的关系，布料紧紧绷着肥美丰腴的臀部，甚至将臀沟和内裤轮廓完整的勾勒出来，身材之完美，让人无法想象。
而柔若无骨的腕子上偶尔随着转方向盘的动作露出一根细小的白金手链，精巧细致的雕琢风格有着淡淡的华丽气息。
想到这里，林羽小腹间涌起一股热流，属于毛头小伙子的兴奋再次回归，肾上腺素剧烈分泌，如果不是牛仔裤的质量够好，估计出了洋相。
“你昨晚干了什么事？”周玲马上正色问道，带着一抹焦急。
“就治了个人。”林羽不以为然的道。
就在这说话的当口，几辆警车堵住了前边的通道，周玲花容失色，本想将林羽提前转移的，结果——
三个穿警察制服的人影疯狂奔来，最前边赫然是宁静，对后面两个年轻警察嚷道：“就是这家伙！”
林羽微微绷紧了下身体，又缓缓放松下来，任由两个男警如狼似虎冲上按住双臂扭转趴在车前盖上，才扭头对宁静道：“我说，宁警官，我犯什么事了？”
“别装蒜，昨晚李子雄在树林中被打劫，你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宁静怒气冲冲的揪住他的肩头，“枉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但昨晚就觉得不对劲，果然……”
“哦，原来你是靠女人的第六感断案的。”林羽看着宁静鄙夷加愤怒的眼神，不光没有什么做贼心虚的神情，反而调侃了句。
“你——”宁静被质疑了办案能力后，捏紧拳头想来一下但最终忍住了，挥了挥手臂哼道：“先回局里去，老娘看错你了，一定会揭开你这头色魔的真面目！”
“等等。”林羽皱了皱眉，双臂轻轻一动，两个警察察觉他的挣扎后，双臂极力下压，狠狠喝道：“老实点！”
林羽苦笑，对抗国家的暴力机器绝对是不明智的选择，不过他也有底气，朝旁边打算冲过来理论的周玲递过一个没事的眼神，才任由押上警车。
周玲又惊又怒的想要追人，但座位上的手提包里已经响起急促的铃声，慌乱听了几句后突然间花容惨白，有些慌乱的扭转方向盘，跌跌撞撞的离开此地。
林羽可以肯定，如果那个光盘的主人不是很脑残的话，这样大张旗鼓明目张胆的抓捕绝对不可能，不过，能干得出那些胆大包天事情的高人会是脑残？
况且，他消除痕迹的手段根本无法在现场找到半点蛛丝马迹，而背小艾回家，这是一个他故意留下的破绽。
等宁静将林羽押进审讯室，并从第一次亲自办案并取得突破性进展的兴奋中稍稍醒来后，立刻开始了第一轮审讯。
“姓名。”
林羽被反铐在铁背椅上，无所谓的道：“你这不是废话，宁静，今儿怎么公事公办了？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你们的菜鸟行为已经违反了两个程序，没有出示警察证以及协助调查组，或者说逮捕证”
“姓名！”宁静一拳砸在桌面上，怒气四溢的看着对小艾居心不良的色魔，她虽然不喜欢李子雄，但被弄得脑溢血躺在医院里很可能从此沦为植物人，身为警察的责任感已经让她势必讨还一个公道。
“林姐头，我们来。”两个老练点的男警察却从林羽老油条一样的神色里查知了点厉害，因为京城的缘故，文明执法的精神执行得比较严厉，他们当时确实忘记了这两个程序，但也没什么在意，其中一个平头小男警嘿嘿笑了下：“你已经被列入专案组的密切注意范围内，我们有权不经正常程序将你弄到局里审查，好好回答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你们这是诬陷良民，我需要知会我的私人律师。”林羽笑笑，闭口不言。
“你有律师？”宁静啼笑皆非，这可不是演什么香港警匪片，这年头连林羽这家伙都流行请律师了？
“别瞧不起我这民工，没有乡下泥土的滋养，怎么培养出你这朵水灵灵的警花来，就是脾气太凶了点，估计就一大龄女青年的命”林羽不以为意，反而调侃了句。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寂，老王和李智明担心望了望京城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警花，更为担心的望了望林羽，这家伙，竟然敢摸这头小母老虎的屁股？
宁静满口银牙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第一百八十五章 老大，你金屋藏娇？
宁静一直引以为豪的。虽然自小就有个脾气霹雳一样火爆的老爹，还有个能提起两把斩骨刀，追开老爹三条街的老娘，但她的脾气真的一直都很好。
平时扶老奶奶过马路经常被夸好孩子，但最近因为职务提升的关系，开始参与到重案组后，这脾气就坏了一点儿。
如果谁遇见一个本来印象还不错，身手更能折服得她五体投地的家伙，转身成为社会危险分子，这份恨铁不成钢的词语就能用得很贴切了。
至于旁边老王和李之名叫她大姐头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这双即使在宽大警裤里仍显得十分修长性感的腿在前几天刚踹爆了一个强奸犯的卵蛋，当时在场的雄性动物都是第一反应捂了捂裤裆，蛋疼不已。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不要忘记你的绰号叫‘母爆蛋手’了。”宁静默念了二十遍，才将座机电话递给了林羽，恨恨的脱下帽子扇风，很漂亮的大眼瞪得很圆，就看他怎么个折腾法。
林羽捏着话筒，在那里想着还能找谁。周玲虽然人脉广大，但有些关心则乱的趋势，刚才那种慌慌张张的表现，让他无意中多了许多柔情，两人的结合迅猛而激烈，但这把火并不像很多时候的激情男女，燃烧得快，熄灭得也快，而现在。不但烧得越烧越旺，甚至没法停止。
宁静扭头看着林羽竟然在那不珍惜时间，露出些温暖的笑容，就觉得这厮的神经是不是比人家的大腿还粗，要么不觉得在市里下达指示成立专案组后，每一秒都很紧迫？
林羽终于拨通了陈公馆的电话，作为一位投资大鳄，陈兰影如果没有跟律师打交道的经验是不可能的。
接到电话时，陈兰影正打算提前下班，为了请林羽和他的兄弟吃一顿做准备，这种异常行为落在白凤兰的眼中，也是从所未有的奇闻，她工作狂不假，但陈董的工作狂丝毫不弱于自己。
“白助理，有没有空？要不去我家吃顿便饭？”陈兰影临出电梯时问了这么一句。
“这个——”白凤兰却想到了下午蓄谋已久的安排，有些遗憾的拒绝道：“下午我已经安排好时间了，只能抱歉了，陈董。”
“没事，那先辛苦你了。”陈兰影微笑点点头。匆匆走向电梯，然后接到了林羽的电话，眉头一皱，一向沉稳的声音多了那么一丝不平静，“市局？马上到！”
挂掉电话后，林羽立刻变得十分配合，有问必答，不过对宁静诱导性的审讯方式并不感冒，翻来覆去一句话，需要证据。
“不要试图顽抗，看看你头顶上的字，坦白从宽！”宁静恼火的走了两个圈，正要拎着他领子给点教训，又知道这厮的身手好得不得了，就怕反过来给她一点教训，那就丢了脸，正在为难时候，技术科的一个男警过来唤了声，“林头，过来。”
“什么事？”宁静脱下帽子，随着技术员走到了隔壁房间里。
“你的方向出现错误了。这家伙不是嫌疑人！”技术员带她走进烟雾缭绕的会议室，整个支队的人都在看刚从现场取回的监控录像，时间的发生点应该是李子雄开车进入树林后开始。
“据公园的工作人员和附近居民说，这个地方一般是野合的最佳场所。”
在投影仪前边站着的一个男警解释道：“所以，可以怀疑受害者带着那名醉酒同学来这应该是居心……”
旁边一个同事拉了拉袖子，示意不能讲下去，李副市长的儿子涉嫌强奸？这可不能乱说，说起来，怕担责不起。
那名男警只得憋回了那句话，指向屏幕上出现的黑影解说“在这个时间点，嫌疑人出现。”
宁静睁大眼一瞧，果然，树林中出现了一个黑影，中等身材，全身黑衣，而且力气大得惊人，竟然一巴掌拍碎了钢化玻璃，将李子雄从车里扯了出来。
“如果李子雄这个人皮畜生是打陈璐坏主意的话，这个凶手倒值得佩服。”宁静暗暗嘀咕了句，却被凶手干净利落接近冷血的手段给震惊了，只论身手，堪比百战生还的特种兵。
“大家注意他的手掌动作。”一个法医站了起来，“众所周知，脊椎神经束就是脊柱中负责传达讯息的中枢神经，经过我们从神经科专家反馈的信息，他的手指动作疑似能够通过按摩神经，控制受害者的大脑活动，以及身体各部位的活动。”
在警察们认为不亚于天方夜谭时，那名法医神色严肃的补充道：“这种掌控的难度不下于传说中的点穴。甚至比点穴要精深得多，这种行为除非世界顶尖的脑科神经专家，否则根本不可能，但这是事实存在的，昨晚受害者在市人民医院抢救后已经恢复一定清醒，但对当时的情景一无所知。”
“这绝对是一流的刑讯手段，除非是久经训练的间谍或者特工，或者说杀手才有可能，我们上报市总局后，领导已经将此事定性为A级事件，现在希望同志们遵守保密条例。”王局长站了起来着重强调了句，又开始播放录像。
很快，宁静发现林羽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那个黑衣杀手似乎发现了响动后，仍潜伏在林中，两者在距离最近时，林羽甚至毫不知情的走过，为凶手的血腥手段震惊的宁静竟然有些担心这个家伙，然后就发现林羽一脸震撼的看见了那辆宝马，倒在旁边的李子雄，和呼呼大睡的少女，似乎慌乱了一会儿后，他就拿起李子雄的手机打了个号码。才背起少女连跑带爬的离开了现场。
整个事件过程中，这个家伙虽然有点小色，但绝对是个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小老百姓，有害怕，有恐慌，还有在危急关头表现出救人的勇气。
宁静从会议室走出来，满心歉疚的她觉得自己误会那个牲口了，但才走到审讯室前边，就发现林羽已经在那抽着烟，和几个警察胡搅蛮缠，旁边站着一个很漂亮。很有气质的时尚丽人，裁剪合适的黑色职业装将袅娜的身段衬托得十分完美，坚挺的鼻梁上架着金色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犀利不失女性独有的柔和，就那样站着，就让许多人愣愣的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这个气质优雅的职业女性。
“影姐？”宁静一下欢呼起来，兴奋得歪带着帽子，极高的身高拥抱这个女人的时候，让林羽都觉得不是滋味，这么高的女生，皮肤也好，相貌也好，根本没有粗糙得跟那些女篮球运动员似的，谁敢上？
“呵呵，升职了吗？”陈兰影打量着女警花肩章上的杠杠，柔和的拍拍她的手掌，指着林羽道：“刚才和你顶头上司通过电话了，说林羽与这次事件无关，我可先领回去了。”
“领吧，这家伙就是太危险了，被人家直接指控，所以只能带回来。”宁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就在林羽想找这警花的麻烦之前，她已经先一步很爽朗的拍拍林羽的肩膀，笑着道：“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跟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计较吧？”
林羽的嘴角再一次抽筋了，你弱女子？他祖母的，没七八个壮汉能放得倒你？
但那边几个民警也是眼角抽搐了，什么时候，自己家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大姐头，竟然会自称弱女子，难道刚才抓进来的这家伙真有三头六臂不成，可刚才就一张手铐也铐住了不是？
“有空记得来玩，别老是冲在最前面。”陈兰影临走前替宁静整理了下帽檐，微笑道；“少逞强一点，我们的宁静是最棒的呢。”
“嗯。影姐你太会关心人了。”宁静有些扭捏的笑了笑，笑着挥挥手目送他们出去，低头的那一刹那，让林羽看见了眼眶里充盈的那些水意，这位长腿女警花竟然很孩子气的哭了。
“这算不算咱们第一次过小日子？”林羽突然笑了下，扭头问道。
“算吧……先去家前边的沃尔玛？”陈兰影扭头，突然觉得林羽这看似平静，没了平时那种死缠乱打的无赖语气后，正正经经的一句话竟让她有了些悸动。
“嗯。”林羽自然无所谓，但还是有了那么一丝期待，如果身边这个女人不那么冷静，倒可能真适合贤妻良母这一不会失业的职业。
等待其实是种很奇怪的体验，如果预先知道情况不妙，那是度秒如年的煎熬，如果情况不错，那就过得飞快，林羽坐在旁边，直到进了市区后，也突然多了那么一丝高兴。
关上车门，陈兰影双手插在兜内走了出来，朝他点点下巴，当先走进超市。
好在林羽也算是渡过金的海龟，尽管是只是偷渡的，想着身边这位好歹是自己的未婚妻，秉承胆大心细脸皮厚的原则跟了上去，顺便拉上柔软温润的修长小手。
尽管陈兰影仍是一万年不变的职业套装，但平时严谨近乎刻板的形象一扫而空，冷艳中悠然绽放的风情差点让许多色狼射来的视线扭得骨折了。
陈兰影被这些火辣辣的目光弄得脸微微红，白了表面郁闷其实自鸣得意的林羽一眼，却有些慌乱的朝他宽厚的身躯靠了靠。
“他妈的，鲜花插在牛粪上啊。”某位来超市打酱油的仁兄一声感叹，引起众观众纷纷点头。
林羽不以为意，表面很老实的笑着，暗里有些郁闷，瞧个屁啊，这女人是老子的。
等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放进后备箱，林羽靠在车身上，低头划燃防风火柴点了根烟，呼出一口烟雾的同时，扭头朝陈兰影温暖地笑了笑。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胸无大志的自己在肆无忌惮挥霍青春的时候，就向往现在这样的简单生活，和心爱的女孩儿一起逛街，买东西，弄可口的晚餐，打着瞌睡陪她看一场哭哭啼啼的偶像剧电影，期待放鬼片的时候能占得便宜，不过，后来一切都变了，也许人没变，只怪这世界变得太快吧。
“都12点半了，璐璐都饿扁了。”陈兰影很自然的说了一句，走到他身边，试图抬手替他整理下乱糟糟的衬衣领子和头发，但林羽往后倾了倾，露出一个暧昧的眼神。
陈兰影一时间有些进退不能，最终还是重心前移，硬领白色衬衫下紧紧绷住的饱满酥胸轻轻蹭过男人的胸膛，有些红润的嘴儿抱怨了一句：“都不知道照顾自己的。”
“呵呵，只是觉得麻烦而已。”林羽转身钻进车里，其实他还要照顾陈璐呢，不过面对陈兰影头一回脱去女强人的外衣，而是这般含嗔带羞的指责，只是傻笑了下，载着她到了陈公馆里的小公寓里。
也许是脱离公司的氛围，或者说陈兰影想改变点什么，与平时非黑即白的套装掩饰下表现出来的知性冷漠不同，现在算是彻底解放了自己，一头柔滑的黑发斜披在左肩上，进门就踢掉了黑色的高跟鞋子，赤着双足跑到了里间，出来时换上了紫蓝色的低胸吊带长裙，露出一大截雪白丰腴的藕臂，在胸前的蝴蝶结下半遮半掩地隆起，两道完美的圆弧，热情，柔媚，近乎性感。
此刻的陈兰影完全展示着她不为人知的一面，眼波流转，水汪汪的眸子妩媚动人，也许她在冰与火两个极端之间的转换，只需要一个转身。
撩起裙摆，半跪在林羽面前替他解了鞋带脱了鞋子，又脚步欢快的推他坐到沙发中，看了不自禁摸向烟盒又强忍着的林羽，微微踌躇了一下，再次跑进了房间里，拿出一个啤酒桶形状的烟灰缸来，另一只手上竟然是一盒有硝烟味的防风火柴。
林羽脸上浮起一缕莫名的笑意，让陈兰影的脸又微微红了，低头咬着唇道：“尽管很讨厌你，但一直也在想有没有可能走到一起。
你会不会有一天来这里？
会不会要抽烟，那样我就能给你拿烟灰缸了。
会不会刚好没烟没火柴？
这是从东街旧货市场淘的，但火柴好难找，我没看见过这么臭美的人，你在笑，你就得意吧！”
“我没有笑，真的没有笑。”林羽突然间有了哈哈大笑的心情，全盘接受雨点般落下的拳头，软绵绵的捶得胸口好不舒服，将她柔美性感的身体在沙发上摊得舒展开来，才俯头带些兴奋的探索感觉，咬着她晶莹剔透的鼻尖，咧嘴笑道：“其实笑笑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目光却随着低下，发现一团肥嘟嘟的软肉露出了散乱松垮的长裙边缘，这让他勾引起来的火气蓬勃燃烧起来，隔着布料探手握在掌心，微微一紧，就有种无法捉摸的弹翘感觉，陈兰影连生气都来不及，已经察觉男人的特征抵在了敏感处。
“不要——”陈兰影没有想到会这么快，酥胸剧烈起伏，神情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那样略带羞涩，但成熟的身体早被林羽老道的手法技巧撩拨起了火意，也许命运真的很难懂，两人从在小车站的惊鸿一瞥开始，到订婚，到反目陌如路人，但不管有多少傲慢和偏见，似乎从那晚开始，就渐渐形成了牵扯不断的丝。
“璐璐在卧室里玩游戏。”陈兰影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男人突然变得危险的眼神，带着一抹贪婪望着自己的胸部时，呼吸突然变得很艰难。
就在林羽有所行动之前，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片宁静，林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看着女人恢复冷静的眼神，就知道大好的机会被破坏了，嘀咕了一声后发现是沙破天的电话后，只得接通道：“老破，难怪说你是煞星转世，这破坏好事的本领可学到了九成九，到哪儿了？”
“估计快到门口了，老大你也太不负责任了不是，放我一个人上门。”沙破天爽朗的笑声响起，等林羽接进门，发觉被他推了推，笑道：“老大，等会我进门，该叫啥？嫂子？大嫂子，还是二嫂子。”
“你闭嘴就行。”林羽见这小子挤眉弄眼的，知道是存心想看自己的笑话，摇摇头笑骂了两句，等沙破天踏进客厅里，林羽还想着那女人是不是太暴露了，发现陈兰影已经善解人意的上身套了件黑衣短襟上衣，显得落落大方，当场让沙破天眼珠子一鼓，说完些客套话后，才凑到她耳边嘀咕道：“老大，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这算金屋藏娇？比岭南的那一位，只好不差。”
“她就是当初，我跟你们提的那一位。”林羽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啊——你一脚踹翻桌子，不想要的那位？”沙破天愣了愣，然后露出一个上当受骗的表情，即使面前这位是他老大，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他祖母的，哥几个还以为怎么了，你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往事不堪回首不是，咱那会儿是年轻，不懂事。”林羽哈哈一笑，两哥们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些沧桑，两个人都是经过铁与血的洗礼，百战余生后，倒明白了很多以前不珍惜的东西其实是最珍贵的，沙破天目光低沉了些，笑笑道：“老大，我真羡慕你。”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婆与情人
“羡慕？”林羽抬起了头。看着面前情绪有些低落的兄弟，摸出根烟扔给了他，笑道：“其实，我将你们放到国内，就是希望你必要老去酒吧宾馆解决生理问题，而应该去找个好姑娘，认认真真的过一辈子，如果哪一天你们累了，不想再拼死拼活了，我会让你们立刻退出。”
“老大！”沙破天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粗糙的脸上流露出属于真正兄弟间的情意，“咱们兄弟，不说假话，你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一片基业，我们兄弟几个要是这么走了，岂不趁了你的心愿，将所有的好事儿独吞了？”
“他祖母的，这是提着脑袋干的事情，什么好事？”林羽笑骂了一句，两个汉子倒在那哈哈大笑，甚至惊动了沉浸在游戏里的女孩儿。
“对了。妈咪说要请林羽和他朋友吃饭的。”陈璐放下耳机，听见下边爽朗大笑的声音后，就比划了下自己身上的小可爱，短得甚至没有遮住肚脐眼，发育日渐饱满的小乳鸽藏在里边，加上短短的沙滩裤，如果这副样子走出去，肯定会让林羽那个大色狼一饱眼福！
陈璐哼了下小鼻子，终于不舍的在镜子里打量一眼后，将这身很清凉的装扮换得稍微正式点，毕竟有外人在场。
“我兄弟，沙破天，陈兰影，我未婚妻。”林羽浑然不在意的将自己的兄弟介绍给她，但陈兰影微微一愕，马上恢复了冷静，颌首笑道：“沙破天兄弟好。”
沙破天几乎愣得比林羽还厉害，就算当初泡着了那位女祭司，介绍的时候，也只是说这位玛丽小姐是我朋友，未婚妻这个词可大可小，但一经过林羽口中说出来，几乎就承认了她在林羽后宫中的地位。
当下毕恭毕敬的上前行礼道：“嫂子好，你叫我沙破天就行了，老大就叫我老破，您叫的话可能比较别扭。”
“别客气，你坐吧。就当这是自己家得了。”陈兰影对沙破天十分热情，热情得林羽都纳闷了，自己这么一个正儿八经的未婚夫，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吧，不过想到她是在给自己挣面子，也就没去提着待遇问题了。
而陈兰影站在厨房里，听着客厅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爽朗的男人声音，不由微笑了下，即使她那些公司下属，或者商业圈子里的朋友，受邀在自己的家里吃饭，也不可能像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大笑。
但她抚摸了下自己的胸口，隔着柔软富有弹性的胸部肌肤，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脏剧跳的撞击感。
不经意间，就承认了自己是他的未婚妻？这就是一种大男子的胸襟吗？陈兰影想着自己还在等他先开口，才会有进一步行动的想法，不由笑了笑，自己就算能够亲自签下百亿大单，能够规划一个关系到无数人的项目，终究只是一个想占点便宜的女人而已。
这个认识，会不会太晚？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陈璐从栏杆上探出脑袋，等看见是沙破天后，顿时惊喜的咦了声，“原来是你呀。”
“呵呵，陈璐？我可记得你这小不点儿？”沙破天笑着站了起来，顺便挤眉弄眼的看着林羽，然后凑到他耳边道：“老大，你没这么无耻，打算母女双收吧？”
“——”林羽紧张的看了看从楼梯上走下的女孩儿，又望了望厨房里露出一小半身影的陈兰影，咳嗽了声，暗地里推了这口不择言的家伙一下，还以为这是那些无法无天的世界了？
“老大，我有一事不明哪！”沙破天骨碌碌的看着母女两十分相像，几乎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相貌，好奇的凑到林羽的耳边道：“这妈妈也才比你大那么一点儿，可这女儿也只比小那么一点儿，而且，她的老爹是谁？”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林羽咳嗽了下，“没给我戴绿帽就行了。”
“那——老大，你不给我解惑的话，我今天就要将你那些风流韵事全部说出来，闹你个家破人亡。”
沙破天拿眼瞄了瞄看着两人的女孩儿，威胁的意味很浓。
“算你狠。”林羽看着陈璐侧着耳朵，想听清楚自己两个在聊天的模样，只得无奈的道：“记得我们在中东时那场最艰难的谋杀不，从某个石油富商手里得到的那个芯片里某些技术。”
沙破天悚然动容，看着女孩儿，嘴唇里无声的对了几个口型。“基因选择优化技术？”
林羽极端严肃的点点头，“所以，璐璐这丫头是我们最需要保护的小家伙，她还没有出世，就已经我们这个国度做出了无法磨灭的贡献。”
“我明白了，她就是嫂子的完美版本。”沙破天看着陈璐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
“你得烂在肚子里。”林羽叹了口气，如果揭开这个谜底，可能会伤害这个天真无辜的女孩儿，那么，就索性藏在心里好些。
“我们都是这项技术的受益者。”沙破天点点头，示意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你们在干嘛？”陈璐好奇的偏头看着两个大男人你推我挤又窃窃私语的模样，不甘被忽视的发言了。
“在聊天呢，陈璐同学，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林羽摸了摸女孩儿可爱光滑的娃娃头，陈璐享受着这个家伙的抚摸时那一丝宠溺的目光。
“和妈咪晨跑了，然后早餐，陪爷爷散步，玩游戏咯。”陈璐咯咯笑了下，凑着耳朵在他旁边道：“想不想和我妈咪约会？”
“这丫头，你还忘了，你将夏雪妍介绍给我了，到时候我怎么办？”林羽被这丫头天生的媒婆性格给打败了。
“啊，我怎么忘了这一遭？”陈璐这才想起自己很早就撺掇禽兽林去追雪妍姐姐的。不过——她马上伏在他耳边道：“我妈咪做大的不就行了？雪妍姐姐做二奶，嗯，我呢？我做小好不好？”
“不好！”林羽一下被惊得看着女孩儿，陈璐眨眨眼，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吐了吐舌还是嘴硬道：“也没什么嘛。”
“别提这事。”林羽用眼神制止了这丫头浑然不知世事的提议，就在她无心之言出口时，却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脏那么一跳。
不由苦笑了下，他祖母的，每个男人的身体里，都住着一群禽兽。
麻婆豆腐。拍黄瓜，被电磁炉煮得嘟嘟直冒热气，红艳艳亮灿灿的汤料里浮着韧性味道上佳的肚片，让人望一眼就流口水，大热天的吃火锅算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听林羽说，破天你是四川人，我就弄了这么个重庆风味的菜。”陈兰影解下围裙，微笑了下，这女人的厨艺果然出乎意料，简简单单的几个菜式，弄出了大饭店里的水准。
“嫂子厨艺太好了，这几年我都是满世界的跑，还是两年前和林老大在坦桑尼亚的首都达累斯萨拉姆吃过正宗的四川菜，后来每次路过都去哪儿吃一顿，店主还是八十年代迁去那里援助非洲的四川老乡。”沙破天难得的说了一些这些年走过的地方。
“你和林羽去过非洲？我以前的梦想就是去一趟非洲草原，看看真正的动物世界，倒是对其他女孩子向往的巴黎伦敦什么的没多大兴趣。”陈兰影只是咬了片黄瓜咀嚼着，有些向往的道。
“哪会儿有空，我带你去看动物世界。”林羽记下了这个愿望，将早准备好的酒拧开瓶盖后，与沙破天对碰了下，才痛痛快快的喝了一碗。
“我心里一有不痛快，每次喝酒就能忘得干干净净。”沙破天哈出一口酒气，笑道：“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下一次还有没有喝酒的机会？是不是对不起那些先我离去的兄弟，不过既然活着，与其哀悼亡者，去自责懊悔，还不如活得随性，替那些死掉的兄弟多活一份。”
“老破，别提这些不高兴的事情，来，咱们干一碗！”林羽制止了这个汉子又要醉酒的趋势，到京城算是故地重游，对沙破天来说，触景生情也是应该的。
“是吗？酒有这么好？”陈璐的大眼里光芒闪动，但还是不相信。“我最讨厌喝酒了。”
“肯定是真的，要不我喂你喝一口？”林羽端起酒碗朝她扬了扬，像诱惑一个小女孩似的。
“你骗人！”陈璐皱皱鼻子，回头望了望母亲后，见陈兰影没有反对，才走过去依偎在林羽的臂弯里，微微眯上眼，有些勇气不足的道：“就一小口。”
“行。”林羽笑着将碗沿凑到陈璐的唇边，让她抿了那么一小口，等那股又麻又辣的滋味入喉，女孩儿满脸酡颜，才伸出舌头不住的吸气道：“骗人骗人，一点儿也不好喝。”
一顿饭宾主尽欢，林羽扶着有些微醉的沙破天走出陈公馆时，可以看见陈兰影柔和了许多的目光注视在自己背上，轻轻说道；“路上小心点。”
“没事！”林羽回头递了个放心的眼神，拉开法拉利的车门，才在陈璐趴在二楼窗口的注视中，缓缓离开了陈公馆。
“妈咪，他们好恐怖，喝光了五六斤酒。”陈璐吐吐舌，等陈兰影走到身边后，才缠住了她的脖子，撒娇似的抱怨道。
“所以他们才是无名英雄。”陈兰影微笑着拍了下女孩儿的背，美目看着窗外，却露出了点轻愁。
驶出陈公馆，沙破天突然睁开了眼，声音有些低沉的道：“老大，我想去看看我那些战友。”
“去吧！”林羽将车停下，拉开车门走了下来，拍拍这个兄弟的肩膀，“你要记着，我们还要继续生活！”
“老大，我懂的。”沙破天递过一个感激的眼神，从车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有些腼腆的道：“刚才我没来得及送，怕寒酸出不了手，你等会帮我送给嫂子和陈璐。”
“行，你他妈的就是太客气了，哪天送我一条航母我也眉头不皱的收下。”林羽和他是铁一样的兄弟，也就不讲那么多虚礼，挥挥手，目送他倒车往郊区的军人公墓去。
午后的阳光温度很高，微醺的林羽却带着笑容，走向离这最近的公交车，甚至没有察觉一辆白色新款宝马无声无息的停到身前，车窗缓缓滑下，露出一双戴着浅色太阳镜的俏脸，朝他嗨了声，“遇见什么好事了，笑成这样？”
“小凤兰？”林羽扭头后有些惊喜的咧嘴一笑，和她以前那辆宝马可不相同，应该是新买的。
“公司和陈董对我业务突出的嘉奖，怎么样？”白凤兰的眸子里有些希冀。
“嗯，白凤兰同志，你的革命工作非常出色，值得组织对你奖励啊，而我作为私人名义，也决定奖励你一下！”
“奖励我什么啊？”白凤兰差点被林羽给逗乐了，这家伙，怎么老是喜欢这么搞怪，不枉自己专程开车跑到这里来等他上班了。
“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林羽和沙破天这一通畅饮，喝出了真性情，少了许多伪装，有些杂的乱发添了一份不羁，眼睛很清澈，像经过高山雪水冲刷万年，最终温润无棱的晶莹玉石，幽深的瞳孔里星辰璀璨，深邃，浮现一缕神秘近乎妖异的魅力。
仅仅这一眼，白凤兰有种心脏被攫紧了的感觉，想要移开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挪不动半分。
论心性，白凤兰早在形形色色的商界大佬面前达到淡然自若的高度，但只是凝视林羽片刻，白玉无瑕的脸上便多了一丝羞赧血色，小姑娘一样手足无措。
“考虑好了吗？”林羽扯了扯衣领，觉得浑身都有些燥热。
白凤兰才收回神来，抚着胸口喘气道：“吓死我了，跟中了邪似的，先上车吧。”
林羽不禁莞尔，走进这辆新跑车里边，摸着很舒服很真皮座椅，抬头问她：“这车子至少要100多万吧？”
“688万。”白凤兰说了个让林羽瞪目结舌的数字，撩起耳旁秀发洒落迷人的成熟风情，才带着一丝自豪笑道，“虽然比不上那些很有钱的人，但这都是我细心打理公司赚到的！”
“能买多少份牛肉面啊。”林羽哀叹一声，但看着白凤兰的舒展在座位上的身体，突然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咱们来试试真皮座椅的结实程度”
“你满嘴酒气的，我可不要这个奖励。”白凤兰羞急的睨着这个坏蛋，狠狠咬了一口，旋即被林羽扑倒在座椅上，最终低低吟着，随着节奏摇摆起柔细的腰肢来。
车内的光线最终昏暗起来，一切归于平静。
白凤兰挺起骄傲的胸膛，修长纤细的双腿绞在林羽壮实的虎腰上，满足后的女人分外慵懒迷人，雪白耳垂染上了惊人的酡红，柔滑的背肌线条柔美，仍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探手拿起一根烟塞进他嘴里，又小心翼翼的划燃火柴给他点燃，带点好奇的道：“今天干嘛不用火机？不是装深沉吧？”
“在陈兰影那儿顺的。”林羽脸部肌肉牵动了下，刚才的激烈程度不亚于他打过的任何一场恶战，伸手拨弄就晃晃悠悠垂在眼前，依旧骄傲挺立的粉红草莓，引得白凤兰连声娇呼后，才扇动鼻子将火柴梗上呛人气味吸进肺里，又呼了出来，才笑道：“我喜欢这股子硫磺和硝烟味。”
硝烟？
白凤兰愣了愣，低头瞧向林羽赤裸的胸膛，皮肤下发达但不惹眼的肌肉群在隐隐涌动，充满一股雄浑的力量感，略显深邃的眼神，稍长被汗水浸湿显得乱糟糟的头发，很像一头蹲伏在空旷原野上，低头沉思的雄性狮子。
很快，白凤兰的注意力被几道横亘在胸前的疤痕吸引了，尽管痕迹淡淡的不再狰狞，看起来还是刺目惊心，全是锋利利器戳成的，唯一的枪伤插在小腹处，缝合收拢后还剩下直径两三厘米的圆形窗口，可以想象，绝对是内脏大崩血。
白凤兰咬了下手指，用唾沫涂抹着那个疤痕，好像这样做就能够减少他当初的痛苦，怔怔的道：“当时，应该好险。”
“不是我命大，估计这玩意儿早报废了，要不要和你讲讲我以前的事情？”林羽自嘲的瞄了一眼被女孩儿宝贝似的拢在腿缝处的自家兄弟，离那道伤口不足5厘米，以前就是这么拼出来的一条血路。
白凤兰哦了一声，随后用吻封住了他的嘴，好一会才缓缓松开，摇头轻笑道：“好啦，我可没兴趣了解你的陈年旧事，如果是你和很多很多女人的风流史，我更没兴趣了。”
沉寂了一会后，林羽心情仍在剧烈震荡，手上烟头的一点红星不由自主的颤抖，在视线内渐渐扩散成弥漫整个天际的血红。
沙破天去看的战友其实早死了，就躺在公墓，也曾是自己熟识的人，杀手之所以孤独，大概就是每一次任务结束，身边总会永远的消失某些人吧。
白凤兰扭头看着神色阴暗的林羽，男人是崇尚力量的生物，这种阴暗本跟沙漠中的落日，大海中的荒芜孤岛一样，总有种难以言喻的苍凉、悲壮。
可想而知，他有如何不堪回首的过往。
“我没事。”林羽朝关心望着自己的白凤兰眨眨眼，咧嘴笑道：“别瞪着我，我知道现在的样子很难看。”
白凤兰笑了笑，默默走到身前替他擦干净脸后，才攀下他的脑袋靠着她柔软的胸部，微笑道：“你害羞的时候，真像个半大的孩子。”
男人之于女人，除了提供肩膀和胸膛赖以依靠之外，偶尔的虚弱和淘气也能引起她们潜藏在基因内的母性，白凤兰轻拥着这个半大孩子一样的男人，暖融融的想到了一句名言，男人靠拳头征服了世界，女人用乳房哺育了男人。
也许，这就是高高在上完美无缺的男人并不很受女人青睐，而有这样那样缺点的浪子总显得可爱，总能在女人那里找到一个栖息地的缘故，就像每一个英雄或者枭雄，也许穷途末路的时候会众叛亲离，但不会孤独一人，绝对会有个女人默默的陪同。

第一百八十七章 看看又不掉肉
每个人总有低沉的时候，林羽总会选择隐藏，这次却前所未有的敞开发泄一通，倒觉得阳光又明媚起来，靠着椅背假寐。
“这家伙，刚才跟天塌下来似的，现在又没事儿了。”白凤兰才放下心来，明白林羽这种发泄压力的法子其实挺好。
到了公司，因为有了个尽职尽责的杀手秘书，林羽完完全全放松了，而满员的复核组仍在培训，等培训好，就是他解脱的时候了。
“林组，这是一份请帖。”黑凰明显适应了这个角色，将一封烫着金边的帖子交给了林羽。
“谁啊？我貌似没什么熟人吧。”林羽嘀咕了一句，除了前阵子居委会大妈隔壁的小两口结婚，貌似还没人给他送过请帖。
请帖薄薄的，印制得十分精美，用的是十足真金，金光耀眼的同时也并没有暴发户的俗气。光是这份请帖，林羽就觉得这上面的黄金可以打造个耳环。
有钱人。
林羽翻开里边，却是一份生日请帖，寿星他并不认识，乔五，但结果请帖里的便条看了一眼后，知道这是叶英雄请来的，说是生日主人本来请的是整个血火俱乐部成员，自作主张替你要了份单独请帖，晚上一定要去云云。
“本来打算去游泳的，有机会看很多美女的泳装，我的手机还可以拍照的！”林羽大感郁闷，很明显，叶英雄对他隐隐有拉拢的意思，不过这一趟自己必须得去，原因很简单，只有走出去，别人才会知道有自己这么个人。
不过这份单独的请帖给自己这么一个新成员，太过看重了吧？
林羽不由露出了一缕笑容，这也是将自己扔在火上烤的行为，至少俱乐部的其他成员肯定会不满，这一次就是试金石，也是他宣告实力的好机会。
“您打算去吗？”黑凰用很纯净的黑色眸子，看着这个被她效忠的懒散汉子，他没有问自己住在哪儿，也没问自己和谁接触后，只需要自己在这里做个秘书。这份信任已经让她尝试到了一种新奇和满足感。
“嗯，去看看。”林羽点了点头，从座位里站起后，才笑道：“就麻烦你了，我先去准备下。”
“好的，再见。”黑凰依然用扶桑人的理解鞠躬目送林羽离开，落在其他嫉妒的眼中，不由愤愤不平的想到了一句话，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一百亿代表什么？
一个普通城市老百姓一辈子勤勤恳恳，到退休时大约能赚到两到三百万，一百亿等于几千个普通老百姓一辈子数万个日夜才能赚到的钱。
也等于一个百万人口的中等农业县市所有人赚到的年收入。
当一百亿聚集在一个人的身上，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富可敌国。
乔五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这一百亿的单位是美金，正在朝欧元努力，未来会达到英镑的价值。
站在他这个高度，钱没法给他安全感，他的眼界也不会只是着落在京城这块风云之地，而会在办公室里放一个小小的地球仪，如果不是背后实力够神秘。没准已在某一个波浪下折戟沉沙。
所以，一向低调的他举行六十大寿的意义也非比寻常，除了告诉他的朋友和对手，他的状况非常不错、老当益壮外，正值芳龄的女儿乔思也会第一次走到台前，或者这可以看成某个权力交接的开端，更深层的原因是他只有一个独生女。
宴会的表面极其平常，甚至没有一般酒店里操办婚庆典礼时的热闹声势，仅在白云集团旗下最大的超五星级酒店外边停满了车辆，走出来一些衣着看似普通的各色人物，有些面目黑瘦甚至比不上乡下农民的外表，唯一惹眼的是，里面多少也有些高鼻深目的白种人和黑人兄弟，也不乏围着头巾的阿拉伯族裔。
林羽就走在一群石油富商的身后，还是那张面孔，但只是露了一抹带些邪气的笑容，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就走出了一股无法用词汇形容，但十分磅礴雄浑的气势。
迎宾不自禁掏出手帕抹了抹脑门上流下的冷汗，微微咳嗽了下，恭谨有力道：“贵客光临，寒家有失远迎，请移步中厅。”
至于是否需要出示在黑市炒出三千美金一张，代表身份的生日宴会请帖，迎宾一个字也不提，就算这个青年没有受邀请，来参加自己主人的生日宴会，也绝对不会失了身份。
林羽点了下头，径直进了中厅。私人宴会空间，时尚之余不乏古色古香，处处显出一股简洁大气的味道，仅是舞池上方的水晶吊灯价值就不下千万，显示主人家的雄厚实力。
“他是谁？”
几个身着晚装的贵妇好奇打量着这张从未在上流社交圈子出现的陌生面孔，举着酒杯在身后窃窃私语，黑色中山装几乎是不会在这种场合出现的过时衣物，却穿出了无法言喻的犀利味道，几个欧美来的老者蓝中灰白的老眼里隐隐冒出些寒意，藏在记忆中的畏惧就是上个世纪这个红色国度里无数穿着中山装的人们给予的。
青年并没有在意这些人的打量，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随手拿了杯酒水，他对参加这种无聊活动的经验实在是丰富得不能再丰富，多亏了小姑姑林青衣的熏陶，虽然不懂什么艺术，但装装高深还是驾轻就熟。
越是这样自然，其他人的目光就越是多了份探索的趣味，深知与会者无一不是名震一方的人物，而这张年轻面孔无人认识，来者何人？
门口已经引起轰动，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乔五陪着最后登场的几名贵客走进中厅，乔思挽着父亲的胳膊。俨然是整场宴会里最璀璨的明珠，换掉那身辣妹装扮的她艳惊四座的同时多了一丝清冽，妖而不腻，媚而不俗，已是当之无愧的视线焦点。
在另一个灯光略显昏暗的角落，一个打扮随意的青年端着酒杯轻轻抿了口酒，眼中隐隐有光芒闪烁，旁边的同伴也多是神态随意，举止中又不乏世家大阀熏陶出的底蕴，无一是池中之物，其中一个浓眉大眼的俊朗青年扭头对他笑道：“陈迪兄。接下来，我们就唱个丑角，在旁边敲个梆子打个锣，等你这主角出场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别埋汰我陈迪了，说到近水楼台先得月，李兄弟你更应该是主角。”青年的视线依然投在乔思身上，嘴角却露出一丝自矜的微笑。
“哥几个都给我作证，砍了头都不敢碰乔兄心仪的对象啊，思思眼界太高了，对我们可没半点意思。”李厚山咧了咧嘴，几个青年纷纷点头，伸手推了陈迪一把上前后，几个人迎向走来的乔氏父女。
乔五也大踏步的走向陈迪，哈哈笑道：“几位世侄辛苦了，陈世侄从香港远道来给我捧场，叔叔可真是担当不起啊。”
“家父和乔叔叔是同窗好友，数十年的交情，本应亲来道贺，不过俗务缠身脱不开，小侄这次算是毛遂自荐，乔叔叔切莫见怪。”陈迪微笑道。
“哪里，哪里，现在轮到我们老的退休，年轻一辈出风头的时候喽，回去告诉你家老头子，下回来京城咱哥俩好好喝几盏。”乔五满面红光，最多看做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对眼前的青年极为满意。
“那家父肯定会按捺不住，马上就来了。”陈迪笑道。
“陈迪大哥，那你就欢迎我爸爸，不欢迎我咯？”乔思的声音飘了过来，有意无意的露出一丝懊恼来，李厚山顿时怪笑了下，用肩头撞撞陈迪。
“我敢不欢迎吗？还不会被我家老头子给罚跪？”陈迪点到即止，望向她的眼神炙热起来，乔五看到年轻人间的这一幕不由暗暗点下头，却不知道她女儿满是笑意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着急。眼神不自禁飘忽了下，林羽那混蛋还没有来？自己特意多弄了张请帖的，竟然不给老娘面子！
脑袋里在那转悠，嘴里依然是很小女人的笑意，“乔陈迪哥哥还会这样顽皮？我可记得你偷石榴的时候被陈伯伯用皮带抽过。”
“啊哈，这些陈芝麻乱谷子的事情你还记得？”陈迪有些尴尬的瞪了旁边怪笑的死党一眼，道：“等会能有幸获得思思的一支舞么？”
“我跳得很不好啦。”乔思的语调分外的柔和，目光有些躲闪，脸上爬上一丝羞红，低下了头。
“我的皮鞋很结实。”陈迪显然将她的反应理解成了害羞，心中微微一喜，看来，前些天她并没有生气。
“我先和父亲去见见最后来的一位客人吧？”乔思避而不答，让乔五哈哈大笑，拍了下陈迪的肩头，“你小子不输乔叔叔当年啊，好好努力。”
但迎宾已经匆匆的走到许云长身边，耳语了几句。
“查不到什么来历，最近才在京城崭露头角？”乔思喃喃自语，乔思却有些鬼祟的瞪了那名神秘青年的背影一眼，拎着裙子到了身边，用心里头不知怎么来的火气轻吼道：“林羽，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话嘎然而止，背影与林羽相似的青年并不是林羽，与带着懒散味道的落拓男截然不同，青年的脸部轮廓要柔和很多，和那个满脸唏嘘胡子茬的林羽简直是云泥之别，遍身没有半点锋芒，看似平平无奇，但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气质，对着第一次做出失礼举动而懊悔的女孩微微一笑，“难得看你淑女一次，怎么又打回原形了？？”
“呃？你是林羽，他祖母的，怎么大变样了？”乔思听到了熟悉的嗓音，一惊之下，有一种去集市上买一头猪，却牵回来一个年轻时候的汤姆克鲁斯的感觉，道：“你怎么帅了这么多？”
“这年头，谁不会玩PS啊？”林羽逗了这母暴龙一句，乔思其实自身素质很不错，五官接近完美，银白露背小礼服衬得修长的线条十分迷人，锁骨小巧玲珑，二十三岁，这是接近盛放的年龄，却带着小女孩那般懵懂的清澈眼神，几乎让人窒息。
“PS你个头，别盯着老娘的胸部看，回家看凤兰姐的去？”乔思有些不适应他的目光，多了一种直视人心的透彻，但并没有其他人打量自己时的反感情绪。
“看看又不掉肉。”林羽鄙视了一眼，将这话返还。
“好好好，你爱看随你看！”乔思露出一副谁怕谁的表情。
“乔思，其实你文静下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林羽却收回色色的目光，很认真很诚恳的说道：“嗯，很漂亮”
“呃，谢……谢。”乔思这次是真的脸红了，手足无措的感觉，据说这是被电到的潜意识反应，眼前的这个混蛋今晚太诡异了，眼中有一种足够信任的深沉。
“我赞美花的时候，它从不和我说谢谢。”林羽很装逼的端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下，有些轻佻，但并不惹人反感，乔思甚至有点喜欢。
乔思喜欢的东西都带点恶趣味，比如说她最喜欢的动漫是猫和老鼠，喜欢简单的没有任何标示的牛仔裤和T恤，有个资产百亿的老爹，却喜欢驱车去商场抢购打折的上品，出游时会加上一顶遮阳帽和方框墨镜，曾被某些媒体认为是最贴近平民和最具实力的富二代美女。
可在神秘背后，她的感情经历干净得像张白纸，因为没人会明白她的内心，但现在坐在她眼前的林羽显然明白她想要什么，探手抓到了那几只放在餐桌角落里，与里海鱼子酱并列在一块，却无人问津的卤鸡蛋。
“我说，你要不要吃一个？”林羽扬了扬手里的卤鸡蛋。
“靠，你太没品位了。”乔思不是收得及时，差点又爆粗口了，一边用手背挡着嘴边的笑容，却连肩头都憋得有些抖动，“怎么知道我现在想吃这个东西？”
“你就那么点品位，谁猜不到？”林羽若无其事的表情让乔思恨得牙痒痒，一边用粗糙的手指替她剥了壳，看着眼前的女孩渐渐红了眼眶，甚至有些哽咽的吞着卤鸡蛋。
“你哭什么？”林羽愣了愣。
“老娘爱哭，关你屁事！”乔思马上换了个笑脸，高跟鞋在桌子底下踩了林羽一脚。
看着远处两人一起吃卤鸡蛋聊天的场景，陈迪的浓眉因此蹙了蹙，扭头对李厚山道：“思思认识他？”
“他进血火俱乐部就是找乔思介绍的。”李厚山与乔思是自小的同学，陈迪问他比较有谱一点。
“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却没有见过这号人物，看来得去回去问问其他人了。”陈迪若有所思。
旁边另一名戴着眼睛的青年却翘了翘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来：“我敢打赌，那套衣服不超过一万块。”
“齐全，你就这点毛病，以貌取人。”正在啃一只鹅腿的胖子青年哼了声，“衣服只是表面，为什么不注意下他的手指，三年前英国皇室珠宝展上拍卖的明朝龙纹玉环，作价一千一百万英镑。”
所有青年脸色齐变，夏任侠是珠宝商夏大发的儿子，祖上就以倒卖珍玩起家，眼睛之毒没什么好玩意走过他的眼，他说是就是，肯定不会假，陈迪手中把玩着一只水晶酒杯，也隐隐动容，“关于这事，我也听过一点小内幕。”
夏任侠贪婪的望了青年的中指一眼，目中露出垂涎神色，却语气严肃道：“我父亲是这个顶尖拍卖行在亚洲区少有的几个会员之一，当时受国内某机构委托出席拍卖，对它势在必得，却被一英国老牌财团以白金会员的优先权抢走，按理说，这等贵重而且有背景的东西应该放到银行地下室用一组特种人员守着，时隔三年后却出现在他的手上，如果没有几分斤两，这跟七岁小孩兜着夜明珠在大街上闲逛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这个人不好惹，就算要惹，也得先掂掂自己的斤两。
“林羽，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乔思啃着卤鸡蛋含含糊糊的道，“我真的还想再潇洒几年，不想这么早谈婚论嫁，毕竟还有大把大把的钞票等我去赚啊！”
林羽点燃一根烟草放在指间，毫无顾忌的看着乔思晚装领口饱满酥嫩的乳房，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茉莉一般的幽香，不由咧嘴一笑，“说真的，我还是不习惯你今天这淑女样儿。”
“我假装一次不行啊。”乔思看着这样子就来气，自己很淑女还有错。
“没错，乔大小姐怎么可能有错。”林羽连忙否认，将蛋白掰下喂进乔思的小嘴里，这种亲呢的动作做得自然无比，落在来来往往的宾客眼中，已经激起了无形中的波澜，乔五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并没有阻止，而当事人乔思只是小口咬着了蛋白侧耳静等下文，有些得意的道：“这还差不多。”
“我可以让你摆脱那个至今偷瞧了你13次，并且对我暗暗谋划的家伙，他叫陈迪，不过咱家可是杀手，帮你忙可是需要你拿东西交换的。”林羽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你要什么？”
乔思的声音冷静下来，这家伙真是个危险人物，觉得有些头疼，真不知道这家伙哪一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林羽想了想后，道，“比如说咱们合伙做生意的事情，至少得五五分账吧？”
“我很有商业道德的，这个不会赖你，换一个！”乔思一副你别瞧不起人的标签。
林羽的短发下有着桀骜的眼神，脸部线条里藏着一丝狂野，带着些玩味的笑容道，“如果是贞操，你给吗？”

第一百八十八章 杀手来袭
“滚你的蛋去。”乔思嘴唇哆嗦了几下。为了淑女，还是强自忍下怒火。
林羽却很失败的叹了口气，还是不逗得这位大小姐暴走了。
乔五用眼色示意要乔思去招呼客人，在林羽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六十岁的他正是修炼成老狐狸式的人物，有限几条线索就知道面前的年轻人来自陈氏，心中灵光一闪，嘴边就带了一缕笑意，“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叫林羽”
林羽暗叫一声老狐狸，微笑回应道：“乔伯父果然跟明镜一般，晚辈正是林羽。”
“我对林羽你可是早有耳闻。”乔五举起酒杯和林羽相碰，一饮而尽后，才舒了口酒气，道：“我是你父亲当年的好友！”
“我父亲？”林羽愣了愣，自己老子死得早，虽然知道他多少有点名气，但乔五这个名字，自己确实只是下午才听到。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乔五眼里流露一股真挚，“我还是从唐老嘴里得知贤侄在京城的，这一次可真是无心插柳。”
“呵呵。时间可过得真快。”林羽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就对眼前的老狐狸露出什么好感来，商场的人精最喜欢的就是讲人情。
“想不想和伯父合作？”乔五果然进入了正题，“我从唐老那里了解了贤侄的一些信息，咱们合作的话，很有互利的基础。”
“这称呼都变了？”林羽似乎看到了乔五人皮下的老狐狸嘴脸，但依旧是以前做杀手接单时的风格，“有钱的话，自然好说。”
乔五也差点摔倒，瞧这小年轻一脸风淡云轻的，但触及到实质问题就见真章，但对现在的他而言，有钱能办到的事情不是难事，难的是有钱办不成事，当下点头道：“明天去总部细谈，今晚一定要玩得高兴。”说完，亲热拍拍他的肩膀，已经走向其他客人的圈子。
“我爸和你说的是什么？”乔五杀出重围溜了过来。
“想和我合作做生意。”林羽一脸的无奈。
“什么？挖我墙角？”乔思那一丝清冽荡然无存，狠狠的跺足后，才道：“走，我带你去后院看大明星去！”
“大明星，有多大，腰圆膀阔，五大三粗？”林羽一副不解风情的呆头鹅模样，摊摊手道：“我除了对日本娱乐圈稍有了解外，其他一无所知，而且还得不穿衣服。穿上衣服后就不认识了。”
“疯子，你去死，给老娘正派一点！”乔思娇嗔着白了他一眼，这个小女儿味浓的举动也跌碎了旁观众人一地眼镜。
乔思醒悟自己今晚也是酒会的焦点，察觉自己举止失当后不由尴尬了下，又轻松起来，平时见他还有些厌恶，现在却觉得这油嘴滑舌的很率真，跟老朋友一般值得信赖，很容易让人降低对陌生人的戒备，和这满堂的宾客很不相同。
穿过中厅走向后园，林羽一直保持沉默，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绝不会少，乔思拉着他手的随意举动让气氛起了无形波澜，嗅觉灵敏的商界老狐狸们似乎将这看成是乔五某种意义的宣告，林羽的身份也受到了最大揣测，谁第一时间掌握，谁就了解乔五这个商界巨人的下一步的动向。
当然，没人知道，林羽只是口袋里还有三块二毛钱公车费的穷光蛋。
后园是个非常雅致的小花园，三五成群的客人围成小圈子在轻声说笑。林羽第一眼就看见了乔思嘴中的大明星江慧儿，即使与会的客人们都是见惯世面的大家，也将她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不少年轻男女还掏出小本本要签名，提出合影共舞要求的人络绎不绝，但都被两名陪同在左右的老者给婉拒了。
这年头明星不稀奇，砸个几十百来万就能找到一打陪喝陪睡的，但说到具有国际影响的巨星，而且没有被潜规则的，整个华国也出产不了几个，江慧儿就是这里面最独特的一个，当然，也多亏她有个能量庞大的阿姨，周玲。
相比江慧儿早熟的八面玲珑，林羽旁边的乔思更多了几分率真，在人群外边招手道：“慧儿，来这。”
“抱歉，下次有空我们再聊。”江慧儿低声和旁边商谈下一部影片的电影巨头说了一声，姗姗走向人群外边的乔思。
这个女孩果然是倾倒众生的尤物，身材呈现黄金分割式的完美，纯黑色的晚裙缀了几粒宝石，显得素雅大方，飘渺空幽的清新气质让她有别于娱乐圈浓妆艳抹的风气，她的目光在乔思旁边的林羽身上停留了几秒，眼里露出只有林羽才看得明白的嗔怪来。
“我的好朋友江慧儿，这是林羽。”乔思做了介绍后，又没好气的补了一句，“慧儿。你小心点，这家伙是头色狼。”
“谢谢你的赞美。”林羽对乔思的回应十分讨打，脸皮也堪比特种钢材，江慧儿却有些不满的宣告了两人早就认识的事实：“大叔，你怎么这么花心，又和乔思姐姐呆一块了呢？”
“——我和她，非常清白。”林羽脸不红气不喘，指着乔思道：“你问她就是了。”
“嗯嗯，我们绝对没有什么？”乔思没好气的看了看林羽，“这家伙谁看得上啊？”
“可就是有人将他当成宝似的。”江慧儿狐疑的又打量了一眼，想起了自己的玲姨。
这一次，乔思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拉着江慧儿到处闲逛，林羽反倒退在一旁安心坐配角。
这种处事风格赢得了远处暗暗打量的乔五的好感，人到了某种境界，出出风头理所当然，但不能一直出风头，得将出风头的机会让给别人，对林羽而言，被乔思挽着胳膊就是最大的风头，命中最大的目标后功成身退，不许贪功，这是杀手的潜规则。
“真无聊。我想回家睡觉了。”林羽的目的已经达到，觉得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
“咦？有我们陪着你还觉得无聊吗？”乔思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林羽，这厮不是最喜欢盯着美女的屁股看么，现在就有个江慧儿这么个弹软圆翘的小臀，可现在一副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模样，装得太像了。
林羽微微凑近乔思，轻声说：“傻蛋，看过灰姑娘的故事没，大爷我装逼久了会露馅的。”
“你才傻蛋！”乔思很奇怪自己怎么老是一副更年期发作的老妇女焦躁神态了，难道是被这混蛋给气的？
“那很好，咱们一对傻蛋很相配。要不晚上开个房交流下技术？”林羽占点口头便宜，就打算走人，但江慧儿对林羽的兴趣远超其他人，不满的开口挽留道：“大叔，你再走，慧儿就不理你了，上次叫你参加我的首映式，你不去，这次一会儿就要走，难道慧儿让你很不顺眼？”
“小傻妞，你这是什么话？”林羽顿时想到了陈璐催他去买票的事情，当下改变主意，腆着老脸蹭了过去，‘据说你有什么首场演唱会，给我几张门票？’
“没问题！我叫玲姨送给你。”江慧儿眯了眯眼，笑得成了月牙儿。
不过多久，压轴戏终于上场，江慧儿姗姗走上舞池中央，宾客们纷纷聚集到一起，欣赏这位全民少女巨星少有展现的歌喉，乔思和寿星公站在一块，让先前几个公子哥儿暗暗不爽的是，林羽也跟在乔思后边。
“用不用去让他出个丑？”齐全仍惦记着自己的保镖被林羽干趴下的耻辱，扶了扶眼镜道。
“这次不用，我陈迪还不是心胸这样狭隘的角色。”陈迪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脸色阴沉了些，前阵子赵祥还找自己合作，自己没有答应，这回，倒可以考虑考虑了。
场中的江慧儿轻启粉唇，天籁般的歌声在中厅中低低回荡，刚才还有些喧哗的宾客们停下了交谈，随后沉浸入飘渺空幽的歌声中，欲罢不能的表情。
“以前怎么没找她做自己的搭档！她唱歌我杀人，完美配合。”林羽猛的咬了下舌尖，才将这股带着魔力的歌声驱除，保持平静如水的心境。看着台中心东方古典气息十分浓郁的江慧儿，有些理解那些脑残粉丝们追星的疯狂举动了。
乔五也陶醉在江慧儿的歌声中，连一名彬彬有礼的宾客不动声色的挤近身边都没有丝毫察觉，黑色西装的袖口微微一动，一点乌黑亮光一闪而没。
林羽在旁边悠闲的端着酒杯，似乎对乔思面临的危险毫无察觉，但另一只手掌里多了一柄餐刀样式的小刀，锋刃薄如纸片，长不过三寸，刀光如雪，在不为人知的角度滑向露出枪口的杀手。
快，极快！
训练有素的杀手用极端敏锐的神经判断出这把小刀的速度，竟然快过他们扣动扳机的速度，径直削向手腕。
两人身体各自一侧，杀手用枪管轻轻抵了秦风指中小刀的薄刃，在这个只剩江慧儿歌声的场合里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一触即分，杀手的西装袖子猛然鼓荡一下，又缓缓恢复原样，林羽一击不中，第二刀又到，一柄小刀被两根指尖夹着，再度没入杀手的袖子，仅仅破了一个不到一厘米的小口子，但杀手的手臂在这两下毫无声息的撞击下有了一丝酸麻。
这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孔，杀手基本都是这样的特征，这样才好融入任何场合，目光阴狠盯了林羽一眼，嘴一张，微风扬起，乌黑无光的针尖射向笑吟吟保持倾听姿势的林羽，针尖淬有剧毒，触之必死。
林羽微笑，小刀如杀手所料的收回，覆掌之下掩饰了所有的刀光，刀尖竟然点在了那颗近距离发射的吹针尖上，这是近乎针尖对麦芒的难度！
随后，刀刃极其巧妙的往后拉了一段距离，仿佛刀尖有股黏力一般，化解了针尖所有力道，毒针软绵绵的垂直掉入他另一只手中的酒杯里，溅起一朵小酒花。
一切就在旁人无法察觉的角度下进行，其中凶险不足为外人道，杀手争取了这千钧一发的机会，对准乔五的心脏部位扣动扳机。
林羽默然不语，举杯的手巍然不动，另一只手臂轻微的噼啪声响，刀光倾泻而下，仿佛是响尾蛇袭击猎物时的奋起直袭，再次抵在杀手袖子中的枪管上，轻轻一声，已经在部件缝隙中直透而入，抵在子弹底火与扳机的中间，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反手撩喉，杀手的喉头一丝红线浮现，有些晕眩的摇晃了几下，被林羽扶住了肩头。
轻微的举动终于吸引了被歌声吸引的其他人注意，旁边一名保镖诧异看向他们，林羽扶着杀手对她笑道：“这位客人估计喝醉了，我送他去休息室？”藏好小刀后，不动声色接过杀手袖子中滑落的手枪。
乔五旁边的迎宾已经回过头来，这位身手神秘的老者目光锐利，看见了秦风脚下一点血迹，立刻用自己的皮鞋轻轻踏住蹭去，拉了拉乔五的袖子，“老爷，这位客人有些不适，我送他们去休息室。”
乔五从拉袖子的特殊讯号知道了怎么回事，神情未变，淡淡吩咐了声，便应付着旁边注意过来的客人。
“林少，需要老头帮忙扶吗？”迎宾凑过去低声问。
“谢谢，我是年轻人力气大，没事。”林羽环目四顾，低声道：“不止一人，已经走了。”
“一队，二队，封锁通道，追查杀手，切忌惊动客人。”迎宾点点头，轻声对着领口的扣子吩咐着，疾步带着林羽离开现场。
但乔思在回头没看见秦风后，发现他正向后门走去，远远呼道：“秦风，你怎么突然走了？”倒不好意思直呼死疯子。
声音不大，但在江慧儿歌声暂时停下的寂静中，足够引起全场目光的纷纷关注。
林羽暗暗叫苦，扶着杀手尸体的手掌死死捂着他的喉头，脚步停顿，这妮子怎么净添乱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措词回答。
但乔五已经在那边解释道：“旁边那位客人喝多了点，要去休息一下，林兄弟十分热心，帮你王伯搀扶着去。”
“那我跟去看看。”乔思正要快步跟上，乔五语气已经严厉起来：“替爸爸好好招呼客人，去洗手间还添什么乱？”
乔思脸微微一红，这才停在原地。
走进一间隐蔽的密室，林羽松开按着杀手喉头创口的拇指，手掌上褪出一层透明的薄膜，用火机点燃后熊熊燃烧起来，化成了二氧化碳和水消失在空气中，一切不留半点痕迹。
迎宾王伯看着神情自若的年轻人，似乎同样的事情做过不知道多少回，没有半点不适，瞧瞧只有一个极小创口的尸体后，未知的可怕感觉攫住了喉头，思维缜密如此，杀人杀得如此干净，到底谁更像杀手？
“不要试图推测我的身份，你老爷知道我的身份。”林羽遍体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阴鸷气息，低头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封闭的室内陷入窒息的氛围。
杀完人后，林羽站在墙角，觉得很久没了这样的情绪，在女人堆里厮混的日子似乎会将以前的杀手生涯冲淡，但只需要握着刀，又会回到漠视一切的杀戮心理，这应该是职业习惯。
王伯轻轻叹了口气，蹲下去检查着尸体，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没有半点表明身份的特征，身上只有各种杀人的道具，微型针剂，指环里的毒针，一切表明，死者是个非常专业的一流杀手。
随后，小房间里挤进几个彪形大汉，王伯抬头望了他们一眼，正要介绍林羽给他们认识避免误会，发现站在墙角抽烟的年轻人没了踪迹，房间里没有窗户，门也没有打开的声响，他怎么消失的？
“难道我有了老年痴呆症的阴影？”王伯自言自语了句，吩咐保镖们道：“善后吧，戒备等级提高两级”。
“该死的疯子，怎么不声不响走了？”乔思却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恨恨不平拍在桌上，打定主意给他一个好看。
风往身后飞速退去，林羽在黑暗的巷子里狂奔，杀手是一种主动出击的职业，他一直遵循这个原则，刚才那名杀手的搭档不死，他睡觉都不安稳，难道等人回去告诉他背后的组织，然后被一干训练有素的杀手惦记？
身为世界杀手组织的巅峰人物，林羽知道被一干杀手惦记的可怕程度，那种无处不在的精神压力可以击垮绝大多数精神坚韧的人物，包括自己。
记得有一次艰巨任务，他锲而不舍刺杀了目标十三次，次次失手，因为目标的防护力量太过强大，但结果出乎意料，目标受不了来自他无孔不入的精神压力，最终在死亡威胁下开枪自杀。
所以，他必须除掉隐患，靠乔五那些保镖追捕的话，估计下辈子都会见不到人影。
身为杀手的本能依旧让林羽轻视带有保镖的字眼，一个是最强的矛，一个是盾，但杀手和保镖之间的游戏多数以杀手获胜告终。
现在只是一场杀手之间的较量，一击不成，远逸千里是前方奔逃的那名杀手现在所有的信念，但这次似乎遇见了一个高明的猎手，撤退路线前边站了一个人。
“抽根烟我们再动手？”林羽低头叼了根烟，一脸懒散的靠在天桥上，试图开个并不那么好笑的玩笑。

第一百八十九章 卑鄙无耻，我学了三分
面前的杀手没有他这么好的雅兴。毒蛇与兔子的不同就在于兔子只会趴伏在地上，等待必死的命运，而毒蛇，会反咬一口，所以，那名杀手不会去欣赏林羽开玩笑的风格，手一抬，装了消声器后嘶哑的枪声贴着林羽的脸皮擦过。
这一职业最大的特点是不会浪费太多唇舌，即使同行之间的交流也会是对牛弹琴，一枪不中，第二枪点射而去。
林羽堪堪避过，第三枪未开，那把只有手掌三分之二长度的小刀已经扎在了杀手的手腕上。
林羽折断了另一直想捞住枪的手，取走小刀，顺便一拳打歪了这名杀手的下巴，避免咬破毒囊自杀。
“※……X……”杀手说着日语，用近乎疯狂的目光盯着破坏计划的中国男子，充满毒蛇似的恨意，林羽轻笑了下，“扶桑人？这个变态的民族确实是出杀手的好土壤。”
“我知道你受过反刑讯的各种训练，可能受到专业的武士道精神。对组织十分狂热，但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将有一百三十四种极端刑罚用在你的身上。”林羽倒转小刀插入杀手喉管旁边，刀尖在血肉中朝上一撅，一个黑乎乎的绿豆大小的纽扣滚落在地，“窃听器兼遥控自爆炸弹？这些年，科技倒是越来越先进了。”
“你……到底，想怎样？”杀手用生硬的汉语反问道，眼前这名男子随手在气管和颈动脉的间隙里挑出窃听器，如果去做外科医生的话，怎么也是个主刀医师。
“逮住你，就能去那个小妞换5000块零花钱了？”林羽撇了下嘴。
“5000块？”那名杀手羞得想要钻入硬化混凝土路面去，他妈的，他干掉这个富豪千金的首付20%的佣金就是一千万日元啊。
“你以为你值多少？在我眼里不比做个宫保鸡丁花费更多的精力，可宫保鸡丁能吃，你能吃吗？人肉太酸了。”林羽抽着烟，像老朋友一样聊天。
“你吃过？”杀手愣愣的问了一句。
“饿了的时候，你会吃么？”林羽反问。
“……会。”杀手给了肯定的回答，天下杀手是一家，果然都是一路人。
“那就对了，只要自己能活下去，死了的人和死了的猪没有本质区别”林羽扭头笑了笑：“其实你的杀手积分没超过1000，还是单线联络的白银级杀手，没有自主挑选任务的权力，就算剥皮抽筋也没法问出一丁点有用的东西。”
“你也是……同行？”杀手脸上露出恐怖神色，明白了这个事实。
“不错，不过积分都是负数了。因为两年前接了个任务不想做，过期后每天扣十点积分。”林羽无所谓的弹弹烟灰，摸出那个嵌了子弹的火机晃了晃。
那名杀手的眼球都已经凸了出来，“黑暗执行官的信物？你是曾经的杀手榜第一，Lin？您已经从NO1掉到了第七百三十一名，属于末等闲置杀手级别，不过元老院仍将你的实力定于传说级，只需完成一个任务就能获得进入上议会的权力，进入上议会后，您一定可以进入元老院！”
怪不得这名杀手惊讶，他拼死拼活完成十多件任务才累积了八百多个积分，即将成为白银级杀手，每一点积分随时可以兑换一万欧元，每天扣除十点积分就是十万欧元，这是一笔什么样的巨款？
“进上议会和那些混蛋扯皮？他们吃饱了没事做，可我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做泡泡妞什么的，我觉得比当杀手有趣多了。”林羽甚至很淫贱的觉得，就算真成了杀手之王，也没有吃饱喝足等死来得惬意。
“我的职业是东京银座最畅销的调酒师，但觉得做杀手最刺激，这是我向往的职业。”杀手觉得人生的定位颠倒了。这就是曾经的NO1神秘面纱后的真实存在？一个胸无大志的家伙？
简直颠覆了每一位年轻有为的杀手试图超越前辈的人生信条。
天知道多少预备杀手们和在役杀手们都将Lin当做了超越的偶像，而杀手界的超越前辈也带有残忍的血腥味道，那就是杀死。
“据我所知，扶桑杀手界作为黑暗议会入侵华夏的触角，已经延伸到内陆地区，这次算个标志性的宣告行为？”林羽轻轻叹了口气，不然黑木家族怎么会遭受如此大的压力，只是因为他们不配合罢了。
“是的，以死亡威胁那位小姐是我们组织流风社开拓中国区业务的第一单，所以选了个重量级的目标。”杀手毫不保留的透露，他不想死得太过凄惨。
“看来会慢慢变得好玩！”林羽结束对话，神色淡漠的指指脚下的立交桥，“你有两个选择，跳下去，或者回去继续做调酒师。”
“您不怕我告密么？”杀手愕了愕，印象中的Lin与仁慈是一对反义词。
“我怕你告密么？”林羽笑笑，“不过，你再多呆一分钟的话，我可能会改变主意。”
“Lin，欢迎您到银座游玩，我将用最好的姑娘招待您。”杀手深深鞠了一躬，咬牙用刀将伤口扎得面目全非，隐入黑暗中。
林羽将嘴上的烟蒂小心翼翼的藏入烟盒，望了望远处很诡异亮起的车灯，随后离开。
两分钟后，一辆迷彩军车快速驶到事发地点。
“来晚了！”车内响起一道女声，几道穿着白色大褂的人影跳下车，拿出一个仪器探测了下，找到那粒发出无线信号的纽扣。
一名军人低声汇报道：“苏队。这是针对乔五的第二起威胁事件了，我们如果不能短时间侦破，上头会开始问责了。”
“不要将我们的压力归结于是来自上头，什么时候明白是来自内心，来自这个国度的每一个人，那才是真正的暗火，现实的人太多，我们需要几个理想主义者。”女军官冷漠的嗓音淡淡响起，让周围的将纽扣的爆炸颗粒拆下后交给身后的人员：“回去请专家分析下，我们撤。”
到达陈氏总部之前，林羽先接到了周玲的电话，虽然她早已经从陈兰影那里了解了情况，所以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加晚上，但最终还是放不下心来，在临睡前打了个电话。
‘那个李副市长有很深的背景？’林羽想着那个小光盘，心想扔出去绝对可以成为一枚深水炸弹，所以，即使自己摆脱了嫌疑，还是得提防那位李副市长在疯狂寻找中的铤而走险。
“很有实权的一个人物，你得非常小心！”周玲对这些官场上的事情了如指掌，‘管经济这道口子的，对陈氏都能产生不小的影响。你得小心防范。’
“嗯，明天再谈，我现在有点事情。”林羽轻声说了句，听到那边带些幽幽的说了声再见，才挂断并拨了另一个号码。
“嘟……嘟嘟！”在陈氏总部的子路投资办公室里，在那整理文件打算最后一个离开的黑凰看向工作用座机。
这个女孩儿来到公司的短短时间里，就引起了整个公司的轰动，摩拳擦掌想要接近的剩男大把大把的有，所以，在接到这个电话前，黑凰以为是哪个男同事又借机来搭讪了。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露出不耐的神色，轻轻拿起话筒，用一如既往的甜美嗓音道：“这里是子路投资复核组，您是？”
“我是林羽。”林羽抬头看了看灯火通明的陈氏总部，有一种直觉告诉他，今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林羽，呵呵，有事吗？”黑凰职业装里的身子已经稍微弓了弓。
“小心防备，我马上到。”林羽眉头一跳，已经挂掉了电话。
“嗨。”黑凰伸手挂下电话，扭头时，就发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节奏十分清脆，但透过门上的玻璃，看清了外边的人影。
黑凰俏丽的脸孔变了变，探手推开了桌子的匣子，修长洁白的小手握住了里边的武器，一把扶桑长刀。
“黑木凰子小姐，这是你对待客人的最好方式？”门外的人笑了一下，推开了门，来者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青年，身材欣长，被风吹乱了发丝遮盖了一半略呈阴柔的脸孔，有点木村拓哉的帅气味道，走进来的步子不疾不徐，与黑凰所见林羽的步伐不同，林羽的步子有种无法言语的磅礴沉稳，而眼前的阴柔男子，而眼前的青年即使穿着一双崭新的皮鞋在水磨地面上行走，也绝对没有半点声响，轻巧如狸猫，却多了一副阴暗的气息。
“流风三郎？”黑凰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女白领气息，甚至戴了一副很小巧的眼镜，黑色职业装里套了件白色衬衣，低头就可以隐隐约约看见自己粉红文胸的色泽，短裙下边是纯黑的花纹式吊带丝袜，加上尖细到一定高度的高跟鞋。将一双线条柔和的腿儿衬得十分修长，这样的装扮对一般女性白领来说，绝对不适合和人动手，但这对她而言，任何装扮都只是发挥她杀人技巧的道具。
“凰子小姐，我只是想来征询下你的意见，我们国家在黑暗议会占的八个席位里，只有你这个席位选择了与黑暗执行官合作，试图反抗希图尔先生，我今天来，就是想劝你重新回到我们的大联盟来，你的三叔四叔，已经同意了这项联盟。”
“这是我们家族内部的矛盾，三叔四叔，他们的势力虽强，但你们都应该明白，我是世界排名第二的杀手。”黑凰不为所动。
“我相信凰子小姐的手段。”流风三郎阴柔的脸孔里出现一抹潮红，冷笑道：“但你并不是身手最好的，你一直以来根本无法击败我。”
“流风三郎，你忘记了，一个杀手高明与否，不与身手有任何关系，和你硬碰硬，我当然自愧不如，不过，杀手，得靠脑子。”
黑木凰子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淡淡的道：“为什么你的积分总比我少一千分？”
“但我现在可以干掉你。”流风三郎终于露出了阴鸷的气息，本来有些小帅的脸孔扭曲了下，多了份狰狞。
“可我是杀手，你别想用武士道的精神让我选择和你直面对战。”黑凰抿着嘴儿轻笑了下，“我不是那个被洗脑的杀手了，而是林羽的女仆，他的卑鄙无耻，我学了三分。”
流风三郎终于动容了下，这个华国男子给这头黑暗世界的凤凰灌了什么迷汤，竟然抛弃了赖以支撑杀手信念的武士道精神。
“你要不要试试，逼退我，然后和潜伏在黑暗中的我作对？”黑凰甜美的酒窝里荡漾出一抹冰冷的杀机，“我让你鬼神不宁。”
流风三郎终于色变，黑木凰子果然变了，背叛了整个联盟，眼神闪烁了一下，才勉强笑道：“那我今晚来，可以对你发出最后警告，最好不要插手我们的事情，否则——后果你应该明白。”
“那我也警告流风先生一句，最好不要插手我的身边，否则，后果你应该明白。”一抹低沉的男声从流风三郎的背后传来。
流风三郎大骇，在自己极端敏锐的灵识下，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背后，扭头以看，一个懒懒散散的男子噙着微笑站在门口。
“你是谁？”流风三郎迸出一个字，看着灯光通明的走廊，从面前男子的强壮身体里，察觉到了危险。
“你口中的Lin！是不是真见面了，却发现自己没法认识？”黑木凰子接下了花，和林羽一钱以后断了流风三郎的路。
“你就是Lin？”流风三郎并没有太过害怕，他的刀道已经九段，虽然可能无法杀死林羽，至少有自保的机会，而他的背后，还站着一个庞大的流风家族。
“你以为我是谁？”林羽翻了翻白眼，“今晚，你必须出卖一个自认为真实的情报，才有可能离开，你相信我的这个提议么？”
“哼哼！”流风三郎阴柔的眼角里闪烁着思量的光芒，随时有可能动手。
最终，他没有选择硬碰硬的突围，面对一个杀手榜第一和第二的杀手，玩单打独斗，他自己只要脑子不生毛病，都能明白自己想要逃出去的难度系数非常大，而且，以后还会无时无刻应付两大杀手的狙杀。
一阵权衡后，流风三郎缓缓舒了一口气，道：“好吧，我接到了总部来的内幕消息，明天会有一名杀手，想要单枪匹马前来狙杀和陈氏的一位女股东，具体是谁，我也不能透露，不过，这是黑暗议会渗透计划的第一步，到处点火。”
“这个情报很不错。”林羽表面不动声色，但心中一紧，女股东？陈兰影不就是女的？还有陈璐等等，到底是谁？
“我可以走了吗？”流风三郎舒了一口气。
“不送。”林羽挥了挥手，一副赶苍蝇的神情让流风三郎憋足了气，最终还是从他让出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林羽大人，流风三郎的嘴里说的，应该会是谁？”黑凰马上交流道。
“我暂时不知道陈氏有多少女股东。”林羽皱着眉，弯着手指道：“董事长陈兰影和陈璐可以排除，如果是狙杀她们母女任何一人，都是会是被定义为恐怖分子的结果，一旦安上恐怖分子的罪名，等于惹得全球政府的共同反对，所以，狙杀目标应该不会选择这么显要的。”
“据我所知，著名国企掌舵人周玲小姐手里私人拥有陈氏2.4%的股份，同时，您很熟悉的白凤兰助理也占陈氏百分之1.2%的股份，至于其他女股东，所占比值都没有超过0.1%，应该不足为虑。”黑凰短短几天就对公司成员情况了如指掌。
林羽的心脏嘭嘭跳了起来，如果流风三郎没有故意用假消息迷惑自己，这个狙杀案很可能会着落到与自己身份关系的两个女人身上。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林羽已经排除了周玲，即使黑暗议会的人员再猖狂，如果刺杀一名副市级的女老总，就会触动国家这个庞然大物的神经，引起疯狂报复。
那么——
林羽将思路再一次一一的梳理了一遍，终于确认了白凤兰的危险程度。
“黑凰，明天，你需要寸步不离的跟着陈璐，无论用什么借口。”林羽脸色凝重的以防万一，幸亏沙破天已经和陈兰影见过面，安排他守着陈兰影应该没有大问题。
而周玲，是最不需要自己操心的人了，她家里的保镖都是正儿八经的军职身份，只靠这一点，基本就没什么牛鬼蛇神去碰她。
“至于我自己，需要亲自去保护白助理了。”
林羽眉头一皱，还是觉得隐隐有不妥，流风三郎肯定不会百分之百的说实话，虽然顾忌他说假话后，面临自己不死不休的刺杀，但如果是设置一个圈套，想将自己一举干掉的话，就算什么阴谋都可以存在了。
“为什么平静的日子总是这么少？”黑凰却幽幽的叹了口气，十九岁的女杀手还带着一丝青春的稚嫩，不满的抱怨了一下后，才很坚定的道：“我会全力保护好陈璐小姐安全的。”
“嗯，辛苦了。”林羽轻轻拍了下女孩儿的肩膀，看了看时钟后，微笑道：“今天很晚了，你也回去休息下吧。”
“好的。”黑幕皇子又是微微鞠躬，却带些希冀的抬头道：“林羽大人，你能拥抱我一下吗？我想，今晚我会睡得很安稳的。”
“这个——”林羽没提防黑凰会提出这样的提议，瞠目结舌了一下，才走上前两步，将女孩儿花朵一般鲜嫩的身子拥抱了下，女杀手的酒窝变得粉红，羞涩的说声谢谢后，才转身收拾好文件落荒而逃。

第一百九十章 天使禁猎区
看见白凤兰的小公寓时。窗口还开着一盏灯，灯的光芒有些温柔。
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白天忙忙碌碌，走路都是连跑带奔，好像什么都是高高兴兴很有冲劲，和同事同学朋友什么的有说有笑，十分热闹，但在夜深人静醒来时，望着墙壁斑驳的房间，四周只有孤身一个人，就会有那么一点……嗯，忧郁。
忧郁的女人最美，空灵的惺忪眼神，红润嘴角拉出略显忧伤的弧度，林羽一眼就看见了窗口里的白凤兰，像一朵在夜空中静静绽放的白玉兰，她不会美得让人无法接近，但香得最为浓郁。
看着她，林羽连抽烟的动作都会很轻柔，多了一种被救赎的温柔感觉，尤其在杀完人后。
钥匙孔搅动。抹着湿漉漉的头发推门进去，手上塑料袋里有只大卸八块的全聚德八珍鸭子，一万美金一瓶的红酒皇后拉菲，产自里海的正宗鱼子酱……顺手牵羊的事情他做得驾轻就熟，如果乔思知道他在追踪杀手之前，还会拐走这么多东西，保管会疯了。
一一献宝似的放到餐桌上，撕了只鸭腿啃了两口，含糊不清的道：“小凤兰，来吃夜宵。”
“吃你个大头鬼。”白凤兰揉了揉眼睛，从这个家伙从窗口里跳进来后，她就这样发呆到现在，要知道，她是在8层。
这家伙这么进来的？
难道说物业管理和保安晚上值班的都死了，没看见这么个大活人从外边越窗进来。
想不通那就不想，白凤兰晃晃脑袋，在他对面坐下吃了块鸭肉，觉得味道不同寻常，“你连这么没品的事情都做出来了？是参加哪等档次的宴会，还敢打包回来？”
“节俭第一，我不是还想着你吗。”林羽露了个无赖的嘴脸，“你好友乔思他爹生日，就叫上我了。”
“什么？她爹生日都没告诉我？”白凤兰顿时有些纳闷，好一会却释然了，“乔思最不喜欢这些拘束，怕我去也和她那样不自在。”
“怕你送礼不是，我是去白吃白喝的——”林羽不以为耻。拿起杯子将红酒开启倒了一杯，咕嘟咕嘟喝了一气，撇撇嘴道：“有骨子酸涩味，真难喝，乔思家不是很有钱吗，这样的东西都弄出来见客。”
“这又不是果汁。”林白凤兰无语。
“反正难喝，还不如二锅头。”林羽灌了一口白开水后，继续向鱼子酱进军，味道还不错，不过白凤兰笑完后，还是问出了思考半晚的问题，带着小忧郁道：“林羽，你会不会觉得我的家世太普通了？”
“这有什么关系？我比你更普通。”林羽笑了笑，看着自信不足的女人道，“小凤兰绝对是最完美的女人之一了，今天去参加那啥宴会，那个大明星江慧儿都比不上你！”
“真的，江慧儿？你看见了江慧儿？怎么不给我要张签名？”白凤兰激动的差点噎着，但林羽的转移大法失效了，又恢复了低落道：“可我怎么觉得和陈董，周总他们一比。似乎什么都及不上人家。”
林羽的神色也正经下来，神情严肃的道：“咱们都是平民老百姓，他们都是世家出生，肯定起点要比我们高，可你成一个一贫如洗的农村丫头到现在白手起家的亿万富翁，比陈兰影出生就是偌大一个陈家相比，成就并不低！”
“是吗？我可怎么不觉得？”白凤兰一下开心起来，有些欣慰道：“我记得爸是个超生游击队，家里姊妹兄弟三四人，小时候就挤在六十平方米不到的房子里吃喝拉撒，我受够了，所以现在就买了这么一套宽敞的房子，……不再租房住！”
房间里很安静，连咀嚼鸭腿的声音都停下，林羽不自禁停了玩笑的心思，抓着她的手，很认真的说道：“好，我以后一定会买到很大很大的房子，到时候咱们住一套扔一套。”
“哪能那么不节俭！”白凤兰嗔怪了一句，却突然发现抓着自己小手的咸猪手，但还是脸色微红的装作没发现，“怎么突然有空跑到这儿来？”
“没什么！”林羽不喜欢将未知的危险告诉眼前的女人，让她担心，只是露了个无耻的嘴脸道；“单纯的想你，不可以？”
“真的？”白凤兰脸色红红的，忸怩道：“你这家伙，你就哄我。”
“没有一句是假话。”林羽少有的安静，双眼中有种让人信赖的深沉：“就算我哄你，你也爱听。”
“谁爱听了！”白凤兰掩饰性的哼了声。脸扭到了另一边。
“好了，来吃点东西消消火，这么贵的东西，咱们也不能浪费是不。”林羽咧嘴一笑，撕下鸭皮塞进了小嘴里，眼里露出一抹淫荡入骨的寒意。
“不吃了，我先进去冲个澡。”白凤兰被这家伙瞄得浑身不自在，身子倒微微热了，扭身就往卧室里逃。
等到第二天，林羽明白白凤兰的行程安排后，才觉得流风三郎的话并没有什么虚假成分，竟然是领着陈兰影的旨意，去一个拆了重建的住宅区查看进度。
眼瞅着宝马，奔驰等等形形色色的高级轿车从工地外开进，惊动整个工地的人都在看西洋镜，最后是一辆公司里专用的黑色加长林肯，华丽且低调。
工头野狗似的窜过一连串的泥泞水坑，腰直塌塌的弯了一截，对着一个中年男子鞠躬哈腰，那个笑容，跟被霜打了几次的老菊花那样鲜艳。
“那个美女我调戏过！”
林羽一大早通过临时工招募处混进了这批工人里，指指从林肯后边下车的白玉兰吹了一句，身形欣长的她换了件黑色丝绸长裙。黑丝柔滑如水，高挽着秀发，远远望去说不出的端庄高雅。
“你他妈的在吹啥子？这可是我们老板的顶头上司，这一大块的地儿拆迁完就是给她们的公司做办公楼？你丫的调戏过？”一个工人喷着中午刚喝完的酒气，大大的鄙视了通，“论咱们的本事，最多去隔壁那些厂子里找个妹子谈谈恋爱，有需求了去发廊里解决。”
众人一阵哄笑，一个个都是粗人，流着哈喇子眼都红了，伸长脖子瞄着下边那一圈走出车。平日都是出入写字楼的白领女员工，和这种马达轰轰隆隆的工地来说，简直是一个精致优雅不可企及的世界。
最后有人无限憧憬的盯着一个引路的女秘书来了一句，“那样高贵的小姐就不想了，就那小秘书的屁股，屁股那么大，晃得人心慌慌的，给老子摸一把就够本了。”
“……”林羽扔掉了锤子，将安全帽往额头下遮了遮，那个在自己面前娇羞妩媚的女人正在一干建筑部门的领导指引下往上边走来，要是被人知道这美女就是自己的，估计他们的表情会很奇怪。
结果，老马一个马叉站到最下边那块水泥地上，那大嗓门就对着林羽这个混进来的临时工吆喝起来，“小林，小林，快来看新鲜哪！”
林羽整猫着腰，打算回溜，自己这一去，该是尴尬成啥样？
却被另一个工人给一把就拉住了，这厮嘴一冽，一脸的羡慕，“妈的，这么好的机会都不上，那可都是高素质女性，据说晚上干那事儿还会练习说英语呢，不是吓得软了脚吧？”
“丢！”林羽鄙视了通，说英语？不就看了几个西欧片子？知道躲不过了，重重拉低了安全帽，探过头来应了声。
但就是这一应声，人群里那个明珠一般优雅从容的女人一个不防，差点摔倒。
“白助，你没事吧？”金娜关心的搀扶了把。
“没事！我们继续。”白玉兰语气温婉的摇头，朝某个角度瞟了一眼，和旁边陪同的公司高管谈笑风生，一步步往上边去，只是在登上二楼后。远远对老马说了一句，“能找个熟悉地形的工友在前边走嘛？”
“有有有，马上就到！”工头的脑袋差点就昏了，回眸一笑百媚生啊，他这读了小学六年级的脑袋竟然冒了句唐诗，而且还不是白日依山尽。
马上有工人站出来充当引路人，不过这家伙的热心根本就是为了和那群穿着丝袜，蹬着高根些的女白领近距离呆一块。
白玉兰却不知道林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起床后鬼鬼祟祟的走了，这会儿竟然在做临时工，陈氏的第二股东，竟然跑到这里来拎砖头？
“嘿嘿，我这叫微服私访。”林羽背靠着斑驳墙壁，翘腿伸在被敲掉窗子的窗台上，低头点燃烟，就在抬头的一刹那，一点刺眼的亮光在远处的楼层闪入眼帘。
刺眼的亮光？
林羽噙在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温和眼神转为冰冷，真的有枪手狙击他？
手指在窗沿上一攀，纵身下跳，从三层的高度飞速下降，男人的身体跟猿猴从悬崖上跌落的身形一样优美，偶尔在凸出的墙角砖缝上拍击一掌，身形顿斯一缓，堪堪抵消重力的加速度作用，竟徐徐下降到了底端，双脚一落地，顿时狸猫一样奔行在荒草中。
八百米的距离外狙击一个人难度有多大？
需要极端专业的精密枪械，在公开的信息中，只有驻阿富汗的英军曾在1853的距离外狙杀过一个塔利班头目，可以说，不比百米外裸视打掉一个蚊子来得轻松。
而在这样的狙击手下潜行，更加是一种艰难的事情。
而林羽在成功到达杀手潜伏的大楼后，嘴角不由扯出一缕笑意，在这样一个经验老道的狙击手防范下，只花费了三分钟，看来本能还没有退化。
进入这栋建筑物后，林羽全身高度戒备，开始选择最佳掩体行动，狙击手选择这个地点作为驻扎地点，事先肯定勘探过，至少选择了十个后背聚集点，以及三条以上的逃生路线。
他现在唯一的纳闷的是，就算白玉兰的身份再特别，也没必要有人去对付他吧，难道知道了和自己的关系？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就大踏步的走进了狙击手所在的房间。
这种狭路相逢是个很突然的事情，对林羽来说，就跟平常时候下楼吃早餐那样，一抬头就发现了老邻居。
他的指缝里夹着烟，朝眼前这个神情阴冷的男子点点头。
“你？”狙击手的面目被一个黑色布罩罩着，只觉背脊突然发冷，自己的路线被人预先知道了！
林羽掏出烟点了根，吐了个烟雾，淡淡的解释原因：“我们算同行！”
同行，是个多么有趣的字眼。
同是狙击手，还是同是杀手？
“日子很无聊，遇见同行就应该多聊聊，毕竟，谁也不知道等会儿还有聊天的机会。”林羽递给他一支烟，真挚得像第一次跟女生告别那样，道：“放下你的手枪，枪套上面还有个扣子，我可以保证，枪套才解开，你就死了。”
“你应该很有名。”狙击手在面罩后的眼微微眨了下，扔掉那把手枪，空出一只手接过了烟抽了只，用低沉的英文道：“我见的华国人里最有趣的一个，这烟不错，够劲，够呛。”
“谁的烟抽完，就让后抽完的人先进攻，怎么样？”林羽爽朗笑道，真像跟个老朋友那样话家常，像是在弥补和那个杀手交手时，没有抽根烟再动手的遗憾。
“这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狙击手舔了舔嘴唇，两人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然后只剩吧嗒吧嗒抽烟的声响，一时间烟雾缭绕，血脉都在急剧勃动。
“你先！”
林羽得意的笑了，对面的人影第一时间抛掉了手中笨重的超距离大狙，十三公斤的重量绝不适合在如此近的距离内使用。
一抹寒光一闪而没，黑色指套中反握一把军刀，贴着林羽的脸撩过，快，准，狠，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好。”林羽赞了句，胡子拉碴的嘴巴上叼上了第二根烟，顺便避过了狙击手摸出军刀捅的十几刀，手迅疾无比的从腰带中摸过，一根钓鱼丝粗细的钢丝到了手中，咻咻一下细响，狙击手闷哼一声，军刀突然脱手而飞，落在了林羽的手中。
只有出手一次的机会，别认为真正的格杀高手还需要大斗三天三夜，那是武侠小说里的套路，不是要对方的命。
“现在，我们应该坐下来谈了，作为游戏的规则，我应该有随意处决你的权力！”林羽淡淡道：“谁雇佣了你？”
“华国京城人，是在网上下的订单。”杀手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你可以走了。”林羽嗤笑了下，一般人的印象中，每一个杀手都是紧闭牙关，宁愿吞毒囊都不会说出雇主是谁的，这样做的杀手智商未免太低，杀人的野兽还会讲职业道德？跟老虎喜欢吃草差不多好笑，生存，女人，和钱，才是这群人追求的唯一规则。
“我能提个问题吗？”狙击手踌躇了下，“你的代号。”他不会愚蠢的问这个胜利者的名字，在某些地方，代号才是唯一的特征。
“NO1。”林羽笑了笑，转身往下走去。
狙击手望着这个人毫不设防的背影，手微微颤抖了下，终于松开了握着的另一支手枪，作为这个职业的佼佼者，永远不会只准备一支手枪，现在却放弃了最后一次机会，而且多了份对强者发自心底的尊敬，微微低头道：“天使之吻的013号枪手向您致敬。”
“这儿是天使禁止打猎区。”林羽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今天你能不死，只是想告诉你，杀手唯有联合起来，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我给你一次机会，但不会有第二次再跟我作对的机会。”
“谢谢！”狙击手突然大声在后边道：“我也可以告诉您一件事，我的枪口只是第一道狙杀那位小姐的保障，如果我没有成功，那位目标应该还会发生其他意外，发生的时间应该是在她登上十四层之后。”
说完后，他纵身跳入了大楼内的通道里。
林羽飞快抬头望了远处一眼，白凤兰的人影已在十一层，下一秒他就开始拔腿狂奔，用同行的信誉保证，他放过的这个杀手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五分钟后，林羽就到了第十一层，伸出脑袋发现白玉兰已经踏上了第十四层，立刻埋头往上飞奔。
而在前来视察的团体里，一行人簇拥白玉兰走到了目的地的最后一层，拆迁公司的老总拍着胸脯保证，“白特助，您放心，绝对用最安全，最科学的方法拆除，所有问题都有了解决方案，只等您签署文件了。”
“呵呵，那就辛苦大家了。”白玉兰脚步微移，往回转了一步，看着那个带路的工人，傻乎乎的眼神老往部门中的女职员身上瞄，和林羽的贼眉贼眼相比，没有那份不羁，想着他的嘴脸，不由会心一笑，差点让周围的人看呆了。
就在一大群人马集中在一块回转，一声清脆的“啪嗒”在空旷的走廊中响起，好像是钢筋断裂的声响，水泥板骤然塌方，白玉兰整个人被水泥板翘起来的另一头猛然甩了出去。
“白特助！”几名工作人员焦急大喊，眼睁睁的看着白玉兰跟断线的风筝一般飘飘荡荡的跌落。

第一百九十一章 小女孩，有36D吗
“原来只是这么个意外。”
站在十三层的林羽看着在自己头顶黑发飞扬。甚至连惊叫都没有的女人，却满不在乎的笑了下，身体在窗台边猛然一跃，四肢在空中轻轻舒展，腰腹间的肌肉一收一放，弓腰探身搂住了这个女人的小腰，腰肢扭转，闪电般的回臂一收，五指攀住窗台上突出的钢疙瘩，轻轻巧巧的跳上了窗台。
整个过程，轻松地像一头纵出悬崖叼住惊惶的羚羊，还能返身探出前爪攀住悬崖跳上去的东北虎，优雅而宁静，动作却充满狂野暴虐的爆发力度。
与许多人关心白玉兰是否受伤的心情不同，林羽将她抱在怀中，丰腴无骨的娇躯就像一团任意搓捏的面团，低头看着惊吓得紧闭双眼，陷入昏迷的女人，很温柔得拍拍那张煞白的脸蛋，“没昏过去吧？”
白凤兰幽幽醒转，从无边的恐惧中走来。睁眼看见这张漫不经心的笑脸后，就像晃晃荡荡的秋千上着了地，藕臂搂着他的脖子再也不撒手。
“呵呵，这也太亲热了吧？”林羽感受着胸膛上被两团粉肉挤压着，丰腴的身子在臂弯里滑动，瞧着泪流满面的俏脸，嘻嘻的低头，在小嘴边轻吻了下，“不要害怕。”
“看到你，一点儿也不害怕了。”白凤兰呼了口气，觉得这个家伙的胸膛竟能让她如此安心，但这份安静在几秒后就被蜂拥而至的人群打破。
在此之前，林羽朝她安慰似地笑笑，低声道：“下午如果有时间，到陈氏前面的拐弯处等我，咱们今晚去看场电影？”
“看电影？”白凤兰美眸一眨，想着以前看人成双成对进电影院的情景，有些欣喜的点了点头。
林羽笑笑，在第一个人影出现后，拉低安全帽，从楼道口消失了，脑海里只是盘旋一个念头，这是谁干的？
微笑应付完关心的人群后，白凤兰坐到加长林肯的后座上，才敢偷偷的从领口里探入火热的指尖，从饱满酥嫩的乳房中夹出一张硬纸片来，竟是一张怀旧版电影票。背面胡乱画了几个字，字迹潦草豪放，“乖乖的来，做个乖乖的小女孩。”。
急急的喘了口气，白凤兰捂着胸口，却觉得嘭嘭的心跳里有一丛火那样燃烧，恼羞的偏头想，“小女孩有36D吗？”
这个精明利落，又有份小女人妩媚的美女助理多了一抹娇憨，痴了。
……
上午十点，林羽准时到了乔氏集团总部门口，虽然穿点好衣服有助于装点门面，但他觉得根本没必要，在有一百亿美金资产的乔五乔爷面前，就算穿着金砖做成的黄马甲，还是穷光蛋。
不过，刚到了前台，就在客户小姐那里就受到了审核，微笑着很有礼貌的道：“先生，您有预约吗？”
“哦，乔老先生口头约的。你可以打电话问问。”林羽的双眼没有离开过前台小姐的制服，工作证上的名字是欧阳若雪，公司的前台等于招牌，果然美得冒泡，不知道施展泡妞大法能不能骗到电话手机什么的，但光从制服上的香奈儿牌子来看，机会微乎其微。
他祖母的，这不是小秘，只是位前台啊，就上了一套香奈儿。
林羽明白乔五这老狐狸撑门面的本事高人一等。
“董事长非常忙，抱歉，我也没有权限直通董事长室。”叫欧阳若雪的前台小姐很有礼貌的拒绝，但大集团的前台素质就是不同，盯着林羽的旧衬衣，愣是没有半点狗眼看人低的势利。
林羽直接掏出手机，按通乔思的号码：“你爸约我谈点事情，现在到了总部楼下，你打个电话通知下？”
“你谁啊，我不认识。”乔思明知道是林羽，但还是为昨天不告而别生气。
“我家婆娘，为了赖床不想上班，就和我发脾气，这不，电话都接我的了，对了，她是乔五的独生女儿，我这是见我的岳丈。”林羽挂掉电话，朝忍俊不禁的前台小姐摊摊手解释，就往里闯。
“先生。先生，你不能进去！”欧阳若雪慌忙拦在前边，结果是高跟鞋自动后滑，整个人都贴在了林羽身上，也没法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这野人，好大的力气。”欧阳若雪眼泪汪汪的，第一天上班就遇见了这样蛮不讲理的客人。
林羽咂巴了下嘴，原来美女倒贴就是这滋味，淡淡女儿幽香配合柔嫩的肌肤，贴在胸膛上挤压的味道非常不错，小美女是很清纯的那类。
就在两人的战争呈一面倒时，欧阳若雪终于等来了援兵，走廊边响起嗒嗒的高跟鞋声，听声音就知道作风十分犀利，电梯门开，是一位十分美丽的中年女士，金边眼镜两侧垂着细细的金链子，但并不显得庸俗，有种与身份匹配的高雅气质，皱眉看了前台和某位男子的攻防战，轻声道：“这位先生，你要找谁？”
“找乔五。”林羽很没耐心的停下脚步，好歹自己也有点品位了吧？
“你是？”女士眉头闪过一丝不悦。“自我介绍一下，林灵琪，乔董第一助理，若雪，你先回工作岗位。”
害羞的前台小姐终于发现和林羽暧昧的姿势，脸色红红的坐回电脑前，狠狠瞪了这个混蛋几眼。
“林羽。”林羽总算松了口气，能做主的来了。
“请稍等。”林灵琪收回审视的锐利目光，掏出手机细声问了几句，态度终于有所转变，“非常抱歉。乔董正在晨练，请随我来。”
再次见到乔五的第一眼，林羽就觉得这老头很新潮，不然不会弄个这么漂亮有韵味的助理，整整一个数千平方米的顶层被铺上碧绿草坪，弄成了室内高尔夫球场，黑衣保镖们三三两两的分布在各处，都是眼光锐利，满脸精悍的主。
“秦老弟，这次算我失礼，昨晚喝了个醉，没来得及通知琪琪，是老哥失礼啊。”乔五放下手中的球杆，接过美女助理手中的毛巾走了过来，直奔主题，“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女婿？”
“没兴趣。”林羽瞠目结舌，有这样推销自己女儿的？还是开门见山的，不由矜持的笑了下，“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敬谢不敏啊。”
气氛有些冷场，紧跟乔五身后的几名黑衣保镖隐隐露出点哭笑不得的神色，这么好的机会，就真不懂得一点珍惜？
“哈哈，老弟果然非同凡响，好吧，给我个原因？”乔五原本就是随口一提，不过也不是没有任何目的，能够执掌一个庞大的商业集团，如果没有这点气量和城府，自然也不会叫声老弟。
“你家那位大小姐，我伺候不了啊！”林羽苦着脸道：“不过昨晚好歹也救了她一命，以身相许就不必了，给点别的吧！比如说支票什么的。”
这已经让乔五有些不适应，甚至在场的几人都不适应，太过主动，太过直白，这不是在金融危机下过日子的态度。
但乔五还是不由自主点点头。觉得林羽真是妙人，没有狮子大开口要别的，如果能拿钱摆平的，简直是最容易的报恩方式了。
想完，转头吩咐了下自己的助理。
林灵琪走开两步，掏出另一只手机细声联系，这份细谨的工作风格可以从掏之不尽的手机上看出一斑，强悍的工作狂女强人，手机比电子街上兜售山寨手机的人员还多。
“喝点什么吗？”乔五的手指有些不自禁的抖动，他做了一辈子的决断和投资，才将一个小作坊在二十年的时间里发展成在商界拥有举足轻重位置的电子业巨头，如果将乔氏集团看成他的第二生命，那乔思已经超过他的第一生命，现在要考察一个只了解三分底细的年轻人是不是能够接近自己的女儿，无疑是很为冒险的事情。
“先不急，我想你对我的了解全部来自于唐老，他算是我的长辈，能够介绍我给你，相信你是有什么需要合作的地方，那么，先不妨试试我的能力？”
林羽在以威严刚硬著称的乔五面前并没什么战战兢兢的味道，从容不迫的气度已经让见识了他刚才无赖行径的林灵琪自动将评价上拨了两个等级。
当然林羽也很少怕过一个人，即使是乔五带着敬仰语气说着的唐老，也不过是自己淋了满头满脸汤水的老头儿。
“爽快，老弟合我乔五的胃口。”乔五叫过昨晚充当迎宾的管家王伯，“来试试林老弟的本事。”
“是，老爷。”王伯迎着日头擦了下汗，有点冷，见识了林羽的刀法后，已经琢磨了一晚上，面对这个年轻人时得怎么取胜，得出的结论是先下手为强，但年老体衰和年轻人比快？这个结果很邪门。
林羽站起身来，看着昨晚迎他入门的老管家，呵呵笑道：“我和王伯可是老熟人了。”朝他伸出了手掌。
王伯也伸出手掌，两人十分友好的握在一起。
嘭！
乔五目瞪口呆，自己的司机兼老管家双膝跪倒，花白头发根根倒竖，腰弯成了虾米。
“承让。”林羽抽回了手掌，收回踹在王伯膝盖上的登山鞋，若无其事坐了回去。
王伯却双手捂着裤裆，脸都绿了，他妈的，使诈！
除了林灵琪外，一干男人包括乔五都觉得大腿根发麻，如果再上那么几厘米，就有些蛋疼。
“无耻！”出现在顶楼的乔思鄙夷的瞄了正在喝着上品毛尖的林羽一眼，大声吐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思思，不许对林先生如此无礼，你们年轻人好交流，成天嘻嘻哈哈没事，但以后，你得叫叔叔！”乔五说是征求意见，其实没了选择的余地，和刚才的民主化作风截然不同，成功的男人并不一定是个成功的父亲。
“老头子，你又不征求我的意见了！”乔思气哼哼的道：“他才比大多少，叫叔叔？叔叔他个球！！”
“这个我觉得也不好，乔思虽然小了点儿，还没这么离谱！”林羽插了句嘴。
“没叫你这家伙说话！”乔思白了他一眼，扭头对自己的老爹吼道：“不许干涉我的私人空间，我和林羽是哥们关系，懂不懂啊，老头子！”她一副受够了的表情，“在国外留学六年，你就老是盯着我管东管西，现在还管我的事，等会我的律师会给你发律师函！”
“混账！”乔五眼一瞪，猛然一巴掌拍得茶水四溅，“看谁敢接这个委托？老子打你屁股的时候，哪个律师敢发律师函，我撕了他。”
“你不尊重人权！”
“要人权找你妈要去，老子造你还犯法了。”
……
乔思哼了一声，极为潇洒的一甩发辫，小屁股扭了扭，蹬蹬蹬的跑下楼。
“乔董，我去追思思回来。”林灵琪才迈开腿，乔五就吼道：“统统不许去，这不孝女是想气死我！”扭头对林羽看了半晌，才憋出了句话：“林羽，你去看看。”
林羽起身便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王伯好歹喘顺了气，走了过来：“乔爷，这小子真能合作？”
“苦了你了，王伯。”乔五看着自己的老手下，脸色有些怪异，“上回我弄了点上好的虎骨药酒，你去揉揉？”
“好的，老爷。”王伯恨恨的看了林羽离开的方向，脸上青白交错，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一点也不尊老？
“喂喂，用不着这么大的火吧？咱就是从平辈转成了叔叔和侄女的关系而已。”林羽在乔思启动车子时，终于赶了上来。
“不理你，昨晚偷跑了，让老子跳舞都没法甩开陈迪那个鼻涕疙瘩，我找凤兰姐告状去！”乔思啐了他一下，才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看来我真像个坏人？”林羽被喷了一鼻子的黑烟，看来这大小姐的脾气可真不小，掏出手机正打算再奚落她几句，想想还是别激得她将手机也扔了，只得作罢。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乔五阴沉着脸，不苟言笑的神情里有些愁绪，林羽咳嗽了下，“其实，乔董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
“我这是关心则乱，这丫头就跟我闹别扭，又不小了，换我们那年代，孩子都几个了不是。”乔五苦笑，“她妈妈在我五十二岁那年就没听我的话，就先一步走了。”
“去了哪里？”
“天堂，癌症。”乔五磕磕烟灰，笑容里多了些苦色，“现在轮到我女儿不听我的话了。”
“看来乔董是个很顾家的男人。”林羽递过去一支烟，五块钱一包的软白，乔五抽得咳嗽不已，“在她妈妈离开之前，我并不顾家，我是理科出身，毕业投身电子这一行，算是技术人员转管理，思思出生时我还在实验室，她妈一气之下差点在父亲一栏空着随母姓了。”
“咳咳……这几年人老了，才算明白一件事，就算我能造出再精密的电子仪器，再智能化，也没法造出这么一个精密运转的宝贝女儿，她粉团子似的，能哭能笑，能哄你高兴，也能惹你生气，这么多年的亏欠，我有些内疚，才会将她转回国内读大学，想多给点照顾，但两人之间的相处出了问题。”
“造人应该是科技水平最高的活动。”林羽深表赞同，“乔爷你放心，乔思其实就外表凶悍了点，其实内心挺不错的。”
“呵呵，这个我知道，和她妈一个样儿，刀子嘴豆腐心。”乔五笑了笑后，掏出支票薄，选了张空白的递给他，“你请便。”
“谢谢。”林羽写了个50000的数字，揣进了兜内。
“就这么点？”乔五透出枭雄人物的精芒。
“我抽四块五一包的烟，穿几十块一件的衣服鞋子，需要的钱并不多，够我一年的零花了，拿你的钱总比我的干净。”林羽吐了口烟雾：“要赚这点钱的话，我不会来找你。”
“那你的意思是？”乔五眼光闪烁了下，好小子，终于和扯到正题了。
“你知道我的背后是陈氏，它的电子产业算是比较薄弱的一环，当然，和乔爷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但乔爷在原有领域已经拓展到了极限，除非去动国有企业的奶酪，但这几乎是好巨人做斗争，所以，我们应该联合去接份大单。”林羽敲了敲烟灰后，才意味深长的道：“乔爷应该有去非洲拓展的野心。”
“谈不上野心，非洲，现在是我们国家的战略拓展方向啊，赚得盆满钵满，比如说我认识的一位矿业老总，发现了世界第二的铜矿，四十五亿吨，在地下一百多米的矿床里，甚至有十厘米后的高纯度纯铜，可现在的铜，因为我们国家的需求，还在全球范围内急剧上涨。”乔五的老眼里闪烁着一种金色的符号，“还有我们电子业的几大龙头，甚至包揽了整个国家的电信基建，这些，也是我想要的，但人家有先发优势，而我一抹黑，只是在几个非中经济论坛上，和那些老黑交流过，基本还是一摸黑。”
“其实唐老跟你说的，就是我比较熟悉非洲那块吧？”林羽看着乔五的目光绕着自己的打转后，才笑了笑道；“如果我跟你讲，那个世界第二的铜矿里，我暗中拥有三分之一的所有权，每年可以获得最高50%，最低30%的铜矿，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第一百九十二章 薄毛毯下的悸动
如果换一个人，随便换一个人。就算他是上了中国富豪榜，如果跟乔五讲他拥有一个大型铜矿的三分之一，还是世界第二的储量，没准他就一巴掌抽了过去，说扯淡也得有个限度。
但如果是林羽说的，乔五已经第一时间想到了岭南某个远洋航运公司，每年以翻四番的速度递增运送粗炼的铜矿到达国内，进一步提炼的事实。
贾威，岭南声名鹊起的花花大少，他赚钱的本事比他砸钱玩女人的本事要高超十倍，但从许多渠道里，乔五已经听到贾威的后台是在某个年轻人身上。
这个渠道十分隐秘，消息也闪烁得乔五也只能猜个大概，尽管这些日子以来，林羽这个名字在京城还是引起了不少轰动，毕竟这是陈公馆里近十多年来，第一个入住的男人。
但林羽是贾威后台的事情，除了赵家外，就只有那个临时联盟的大佬知道，在见识了林羽一夜间颠覆夏家，逼退赵家的手腕和强大势力后。他们并没有如此自信去泄露这个最大的底牌，林羽和他们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
“我们该怎么合作？”乔五已经完全正视了眼前的年轻人，不再有丝毫小瞧的心思。
“当先之计，你应该先和陈氏去接触，成立一个合资公司。”林羽笑着起身道：“我会慢慢的出牌给你看，让你的信心更加稳固。”
“你有很多人可以选择，为什么会选择我？”乔五现在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这比自己打瞌睡送枕头才来得舒畅的事情啊。
“第一，你在电子通讯行业的潜力，并不比国有企业要逊色，而且，乔爷的背景我也挺欣赏。”林羽看着窗外的浮云，淡淡道：“我需要在这个城市里站住脚，自然需要几个盟友。”
“那思思遇刺的事情？”乔五沉吟着，要不要透漏自己所掌握的讯息，虽然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去报这个对手使的绊子。
“你知道的，我未必不知道。”林羽神秘莫测的露了个笑容，起身往门外走去，他真的没有想到，开了一家酒吧，又开了一个时尚专卖店，梦想和自己合伙做生意，赚那么几百万的女孩儿，其实可以坐拥百亿不需要那么辛苦。
只有有钱人才有资格瞧不起钱啊。
林羽感叹了一句，在乔五的亲自相送下出了总部，让那位叫欧阳若雪的前台小姐看得眼都差点圆了。
“对了。乔爷，这明明是傍晚时分，为什么你那位助理却说你在晨练？”林羽指着街灯初上的街道，很有些纳闷的反问。
“哈哈哈哈，我每天都是下午起床的。”乔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在林羽的目光下有种流汗的趋势。
“老头子，你可要注意身体，那位林秘书虽好，但身子最重要。”林羽拍拍这位电子业大佬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呵呵呵呵，男人们，哪个不风流？？”乔五露出一个只能由男人明白的眼神，但一下紧张起来，低声道：“你可别告诉思思那丫头，她等会又会笑我一枝梨花压海棠了。”
“理解理解。”林羽为这么一对互相别苗头的妇女觉得有些好笑，和乔五站在公司门口勾肩搭背的道：“哪天我们真去非洲开展业务，带你去猎老虎狮子，吃那啥补补！”
“此话当真，最近老是不得力，吃点野味应该很补！”乔五哈哈一笑。
“比黄金还真！”林羽伸开了手臂，大踏步走出了街道。临走前对车流中的某辆车笑了笑后，才钻入了出租车。
“被发现了？”车里有个人影躲闪了下，正是陈迪，看着林羽和乔五勾肩搭背的情景，有些恨恨的捶了下座椅。
坐在公交车的时候，林羽打开了手机，那边传来沙破天沉稳没有任何波动的嗓音：“老大，我的手已经痒很久了。”
“动手吧。”林羽想着陈少良被自己戳破后，这一系列发生的事件隐隐有所联系，自己必须给那些背后的人影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老大，你呢？我一直都期待那种并肩战斗的日子回归。”沙破天安静的站在陈兰影的办公室外边，这个杀神一样的男人自始至终执行着林羽的命令。
“我？辛苦你了，我去陪美女看电影。”林羽极为不负责任的挂掉了电话，朝竖起耳朵听着的士师傅道：“去西路电影院吧。”
“老大，你也太不负责了吧？”沙破天并没有不满，只是例行抱怨了句，才挂掉电话，径直从顶楼的办公室离开。
“京城，我的定位只可能是一名幕后主使者，不可能冲锋陷阵在前的。”林羽摇摇头，看着车窗的天空，似乎有一道无形的网，等着自己去破一个大洞。
在几个秘书嘀咕那个彪悍男怎么一声不吭离开，是不是谁谁谁追求者的时候，加紧完成了任务的白凤兰将铅笔抛在备忘录上，摊开手臂伸了个倦怠之极的懒腰，让丰腴多汁的臀部陷进真皮椅子里，才揉了揉眉心道：“金娜，我提前下班了。陈董有事的话，可以直接转给我？”
“好吧，白助，你今天下午笑得很出神哦？”小秘书嘀咕道。
“是吗？可能我自己也不觉得。”白凤兰拿起面前的咖啡杯啜了一小口，只有这种又浓又涩的黑色粘稠液体才能缓解上班带来的疲倦，等自己的小秘书出去后，才精神振奋的站了起来。
抿了抿唇，突然抛掉了手机，手忙脚乱的拉出抽屉，将里边乱七八糟的化妆品一股脑捧在桌面的杂乱文件堆里，才捧着胸部小口的喘气，这家伙，竟然真的和自己开始第一次正式约会？
在脸蛋上用各种化妆品鼓捣了半天，最终又一一卸掉，用透明唇膏将弧线优美的红唇涂得水润晶莹，眉梢稍微拖了一笔青黛色，就慌慌张张的拉开了门，一阵香风原地旋转，随着一声娇呼，绵软的躯体就撞到了门外站着的人。
门外正是一脸笑意的陈兰影，双手撑着门框看着自己的得力部下，用轻柔的嗓音轻声道：“白助，这么着急是去哪儿呢？”
“呵呵。陈董，这是个秘密。”白凤兰难得调皮的眨眨眼，笑着往电梯间走去。
‘祝你玩得高兴。’陈兰影也为她高兴。
“谢谢！”
西路电影院，离陈氏总部的第一个岔道口不远，在这块地带进行规划和开发之前，那里本有一所高中，林羽将其中半年多的高中时光扔在了这里，干过很多荒唐不堪，不堪回首的事情，而之后的这些年，他承认更荒唐了。
“林羽！”圆润好听的嗓音叫住了他。极力压抑的平静语气，仍有一丝颤抖的迟疑。
林羽脚步一停，摸索着拿出一根烟叼上，才转身瞧着站在绿化树下的白凤兰，笑后走了过去。
白凤兰双手交握在小腹前，竭力保持平静，但才抬起头，林羽已经大踏步的走到了她身前，道：“等多久了？”
“才比你早来一小会！”白凤兰有些紧张的退后一步，总觉得这个高大的混蛋有一股侵略性，如果被握住她的小手的话，会发现手心全是香汗。
“有没有期待一下午？”林羽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放肆，相反有些拘谨，落后白凤兰半个脚步。
“……”白凤兰选择了默认，这个下午都被这个有着一抹邪笑的男子占据了心里某个角落，尽管，自己和他都是很亲密的关系了。
“哦？没有？”林羽有了些失望，不过以玩笑的成分居多。
“肯定有啦，你这傻蛋？”白凤兰轻笑了下，双手抱胸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美眸轻凝了林羽一眼，她的阅历远非那些青涩女孩子可比，怎么看不出林羽刻意逗她的言语，语气里多了份难以言明的味道，淡淡道：“想你都想得叫金娜笑话了。”
“那是应该的！”林羽很有点自得，陪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偏头望去，两个人的视线刚好触在一块，刚才有些不太熟练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咱们是第一次约会？”林羽脚步微移，趋近了一步。
“难道不是，你这无赖？”白凤兰啐了一口，娇羞不堪的移开视线，快步往自己的车走，一米六二的她拥有一对纤长美腿，但就算小跑也没法摆脱后边不急不缓的步子。
拉开车门才坐下，副驾驶就坐上了林羽，带一抹促狭望着她。
“流氓。给我下去。”白凤兰酥胸起伏，狠狠的瞪着他，语气里多了些慌乱，有时候环境决定情感，就是在她车里行驶的那几次，狭小的空间和近在咫尺的距离让男女之间的暧昧很容易发酵，如果是一个洋溢着暧昧气息的电影院呢？
这会让她觉得有种期待感，又有种少女时代偷偷爬学校围墙出去逛街的禁忌感觉。
“呵呵。”林羽偏头瞧她，眼前的小女人仪容端庄，蹙眉喝他下车的模样很有点凛然不可侵犯的味道，白凤兰的社会地位其实不低，甚至在指使下属的过程里培养出了不容违拗的威严，要是一般人早被这冷若冰霜的喝斥吓退了，但在他面前毫无效果。
因为林羽在这短短的半辈子里，多数时候充当的角色都是一个撕坏规则的破局者，他好整以暇的指指车外的灯光，笑着道：“快走吧，不然要上映了。”
白凤兰这才启动车子，她正是盛放的季节，却总有即将凋谢的隐忧，刚才站在路口，看着那些放学归家的少女们从身边经过，初放的青春气息刚才就感染了自己。
林羽笑了下，低声道：“等会咱们看恐怖片？”
“心怀不轨的坏蛋”白凤兰扭头白了他一眼，却启动了车子，对于宝马这一系的车而言，多数带些德国人的厚重严谨味道，但白凤兰开着这车，竟有种简洁的优雅，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而在林羽的目光下，白凤兰不自禁抬起指尖抚过又是渐渐晕红的脸，不知道电影院里赠送的冰可乐能否降了脸上的温度？
林羽就喜欢瞧她满脸红晕，欲拒还休的模样，跟上了年代的红酒一样香醇，一路到了电影院，拿着可乐爆米花，顺便给她要了个草莓冰激凌，自己端了一扎加了冰块的啤酒，坐到早预定的位置上，电影其实还没有开幕。
“你的眼睛很讨厌！”白凤兰自然了很多，如果眼前这家伙不在笑得邪气的时候是没有什么侵略性的，相反跟少女时代的邻家男孩那样，带点儿淘气，更多的亲切。
“你说讨厌的时候，你就喜欢了。”林羽哈哈大笑，咯吱咯吱的嚼着冰块，笑容里露出股洒脱劲儿。
“再不正经就不跟你聊了，咱们得严肃点，第一次约会呢。”白凤兰正襟危坐，仿佛真的不容嬉笑下去了。
“好吧，聊什么呢？”林羽一本正经的收敛笑容。
“还不知道，你先闭嘴。”白凤兰白了他一眼，低头不语，用小勺小口小口的吞着草莓和奶油，味道真的不错，都快见底了才不好意思的瞧了林羽一眼。
“跟个小女孩似的。”林羽好笑的伸出手指，试图刮去她嘴角沾上的一点奶油。
白凤兰微微避让了下，娇躯僵直，接下来的两人随意聊了些片子的内容，都有些心不在焉，林羽强忍着吻那张红润小嘴的冲动，取下备用的薄毯子搭在她身上，才笑道：“影院里的冷气比较冷，你可不能感冒了。”
白凤兰松了口气，被他以退为进的举动弄得有些乱了方寸，微微一点失落感涌上心头，却点了点头，暗暗羞了自己一句，人都道三十如狼，自己还差了很多呢，竟然又被这个家伙弄得浮想联翩，失了方寸。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关头，突然觉得毯子下动了动，一只大手已经顺势搂住自己丰腴的腰肢，粗糙的指腹贴着衣裳侧压下去，让她大感被侵犯的惶然时，像小猫一样扭动了下身子，可惜没法从有力的大手中摆脱，扭来扭去好不难受，又带些禁忌的偷情感觉。
即使这样，白凤兰也没有被这种私下的小动作冲昏了头脑，眼角余光紧张的打量四周，趁人不注意后才狠狠瞪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一眼。
林羽厚着脸皮承受无声的责问，指尖已经撩起了腰侧的羊毛衫下摆，接触了绸缎一般光滑的小腰，然后微微感叹了声，这个女人太丰腴了，肌肤温润如玉，触摸时柔滑粉腻，轻轻用力就像陷入了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云堆里，捉摸不到哪儿有骨头，如此想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有点儿邪。
就是这抹笑容让白凤兰陷入了惊惶的刺激中，酥麻无力中仍不忘用颤抖的手指严严实实的捂着毯子，电影院的男女可不少，要是被人发现还不得羞死了。
“想不想来点儿别的？”林羽的声音比魔鬼还邪恶，挑逗这个仪容端庄，又跟小女孩一样有些浪漫心思的美妇人。
“我……”白凤兰颤抖着说了一句话，紧紧咬着唇，怕自己再开口忍不住呻吟出声，这个流氓的手似乎有种魔力，紧紧停留在腰上，跟个烫斗似的，整个身子都烫得热了。
“其实咱们昨晚都很舒服的，但你像是似乎很久没有……的样子了。”林羽在享受这种曼妙的滋味中不乏冷静，手底下的女人实在太过敏感，除了体质的原因，也许是被自己开发充分，而之前太久没有涉及男女之间的游戏，如果她有个完整的婚姻，绝对是个谨守妇道的女人，并且将继续谨守妇道下去。
但这算不算对上天对自己的恩赐？林羽微微笑着，有一种摧毁美好事物的满足感，有什么比将一个娇羞绝美的女人玩弄在手掌中更来得舒服？
就这样，林羽觉得心底的阴暗面在生根发芽，来得十分突然，让邪恶的指尖下探了少许。
“不……”白凤兰极力压抑着声音，吐气如兰中气息火热，谨守最后一丝清明，扭头以一个比较自然的姿势侧对他，“别……往下。”
“不需要往下。”林羽的语气有些轻佻，男人多数时候得庄重，偶尔的轻佻用在某些气氛中却比任何动作来得撩拨，这让白凤兰双颊羞得红透，仰头瞧着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脸上的表情十分冷静，正半眯着眼瞧着她的胸口，像极了一头饱食后的猛虎，用爪子逗弄掌中肉垫下的小猫儿，而那只小猫儿就是自己。
“可以往上。”林羽嬉笑了下，望着玉色圆弧微微露出的领口，一对高耸酥白生嫩，仍和以往那样，仿佛用力就能掐出乳白的汁液来，此刻在眼前颤巍巍的晃动，他却忍着欲望没有去碰触，用火热的手掌覆盖了她平坦的小肚子，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处于敏感地带的边缘。
“不要！”白凤兰只来得及细细叫了声，惊得一些进影院的男女投过征询的目光，在深恐被人发现羞耻感中，她的身体开始绵密细致的颤抖，紧紧闭着美眸，滚烫的液体已经无声溢了出来。
林羽欣赏着这副美到极致的情景，将自己的欲望深深的压下，哑然失笑，看来自己还是改不了在危险情况下狩猎的习性。
……
在电影的开幕声中，白凤兰无奈的瞧了旁边的男子一眼。
余韵中一抹异香更加浓郁，淡淡弥漫在两人共用的毯子中，白凤兰悠长的叹息了下，偏头瞧着褪去了危险气息的男子，又是一副憨憨厚厚的脸孔，有小女孩喜欢的沧桑，也有自己这个年龄喜欢的底蕴和激情，天知道这样的男人该有多少女人喜欢，就当这次……是放纵自己一次吧。
而林羽瞧着开幕影像一会儿，收回视线时，不觉肩头多了点重量，白凤兰不自觉将螓首搁了来，不由笑了笑，圈了女人的一络长发在手指头旋转把玩。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是来踢馆的
在林羽还有闲心逗弄羞涩的女人。顺便看一下新近出的科幻大片时，在郊区的一栋度假酒店前，一个彪形大汉从一辆公交车上跳下，抬头看看夜色中的街景，在这即将有所行动的当口嘀咕了几句，似乎在羡慕某人还有闲心在那和美女看电影。
在酒店面前占地非常宽敞的广场前，只剩彻夜不明的大功率钠灯射出穿透尘粒很多的京城夜空，服务员小姐才抬起头，就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堵人墙。
“告诉我，有没有看见这样几个人？”面容憨厚的男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打印纸，里面有七八个拼凑起来的汉子，面目都不太善良。
“这个——”服务员小姐看了看大汉完全无害的脸庞，点点头道：“印象还有，就刚才进来不久，往包厢那边去了，编号好像是39，您是他们的朋友吗？”
“嗯，非常好的朋友。”沙破天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到了服务员小姐的手里，豪爽的挥挥手道：“算小费。”
“这位客人好大方。”旁边的服务员瞟了一眼，很小声的羡慕了一句，推推挤挤的在一块说笑去了。
作为一名前特工。后来干过佣兵，佣兵教官，最后被林羽吸纳成为史无前例的杀手军事化训练的教官，在这些年生死磨炼的生涯里，沙破天对陌生的环境一般不需要向导，脚步十分沉稳，像是一个在这酒店里呆过很久的熟客，穿过种满花草的长方形天井，开始接近后面的豪华包厢。
抬头的一瞬间，他就从天井四周的楼层上，就看见了一个笑容温和的女孩儿，竟然是前段时间投诚自己这一方的女杀手头目，黑凰。
如果拥有各种军事枪械，沙破天自信可以毫无困难的干掉这个女杀手，如果玩袭杀，他自认很大可能会倒在黑凰的刀下。
军人和杀手的不同在于，军人只是一支军队里的标准化零件，泯灭个性，随时可以组装或者拆散成战斗部件，并不推崇个人能力突出，所以，一百名高度组织化的特种兵在集体作战里，甚至可以干掉一千个一流杀手。
但论单打独斗，对冷兵器的掌握程度，杀人的技巧和隐匿，杀手会远远超过军人，因为杀手所在的生存环境决定了这是一个只能依靠自己的世界。只有强大得可以直接撕裂规则，才有可能生存下去。
如果让杀手拥有了军事化的手段呢？
这个异想天开的事情之前已经无数人做了，但只有林羽一个人做得最成功，这是沙破天甘心跟随的原因之一，带领着一群个人能力超群的军事机器，他很享受以一当十，甚至当百的战斗快感。
沙破天用眼角余光看了黑凰一眼，女杀手轻轻的推上了墨镜，随后打了个直接前行的手势，并没有太多的言语，这个年纪不大、凶名却吓得许多人梦中都会摸摸自己脑袋的女杀手，鲜少与其他人等打交道，因为林羽的缘故，和沙破天既是同盟关系，也是竞争关系。
等到了包厢前，可以清晰听见里边的人声，沙破天的手按在包厢门上，察觉到已经从里边关上后，收回手，捏成了拳头。
一拳轰在包厢门上，却没有惊得漫天木屑。只是像捅破了一层窗户纸，波的一声轻响，便透过一个大洞。
包厢内几个神情狠厉的人迅速回头，发现洞口里伸进了一双大手，青筋毕露，抓在洞口往两侧一侧，坚实的木门轻易的从中破裂，一个彪形的汉子出现在包厢里所有人的面前。
面孔是典型的北方大汉，因为受过太多寒霜熬炼的缘故，脸部线条里的沟壑很深，只剩一双眼射出两道精光，杀气腾腾。
几乎没有任何酝酿，门内的也都是狠角，当先从怀中摸出一把砍刀，迎风一斩，风声呼啸，手法十分刁钻狠辣，明显也是见过血的老手。
沙破天憨厚的笑了笑，翻掌为拳，往左一勾，径直轰在了刀侧上，他的手早已经磨起了厚厚的茧子，加上纳米金属手套的高强度保护，铁拳呼啸，荡开刀锋后，五指在当先第一人的眼中看似缓慢的张开，猛然一收，已经扯断了他的喉管。
鲜血飞溅，在手套上溅射成鲜艳夺目的血色。那丝憨厚潮水般褪尽，沙破天昂然而立，从千军中磨炼而出的气势勃然发作，已经成了一尊杀神。
“血手！”在看到同伴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倒地后，其他人已经叫出了这个在岭南自始至终靠着坚忍屹立不倒的杀神名字。
“呵呵，看来知道我的人不少。”沙破天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前踏一步，血色的手套再次出击，五个汉子一起攻上，几条人影相撞在一起后，随着清脆一声骨裂，其中四人身影暴退，用恐怖的眼神看着沙破天。
“你们不死得惨一些，怎么可能威慑其他人再来送死？”沙破天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鞋子在地上多出了的一个重伤者身上踩下，胸腔凹陷，一声不吭的死去。
“我们和他拼了！”临死的恐惧开始激发人体最后的潜力，四个汉子怒吼着挥刀砍上。
沙破天并没有看自己身上多出来的血痕，双手带起淋漓滚烫的鲜血，在雪白的刀光中显得尤其恐怖。
随着几声最后的惨哼，沙破天走了出来，洗干净双手。才点燃一根烟放进嘴里，朝外边担任警戒的女杀手示意已经完成。
黑凰从楼上飞身跳下，远远望了一眼气味血腥的门口，岩石一样沉稳黝黑的汉子面无表情的抽烟动作，压下了心底的一丝骇然，正面对抗，自己绝对没有胜算，这是在Lin之后，她第二个这么认为的人物。
包厢里的人可不是什么善角，每个人身上至少有一条人命，偷渡进来的亡命之徒。黑凰冷冷的看了沙破天一眼，飞快的隐入了黑暗中，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沙破天掏出了一个很小的联络仪器，轻轻按了一下，才对那边轻声说道：“游鱼全灭，前来善后。”
“008！”那边的苏野拿起电话后，久久不能抑制自己的激动神色，一直在海外执行任务的暗火传奇队长，在将队长王可忍击成重伤后，第一次联系了总部？
“我是008，总部有何指示？”沙破天的声音沉稳，但有那么一丝的颤抖让那边的女军官听到了。
“下一次，请保留活口，这些从北方边境线潜入的特工应该有更重要的目的。”苏野沉吟了后，才有些沮丧的说了这句话。
“没有价值我才会全部干掉，情报我会及时传递给你，快来吧，否则会引起巨大恐慌。”沙破天瞄了一眼包厢后的惨状，用眼神制止了想看看里边情况的酒店经理，顺便将残破的门封死了，将自己的证件亮了一下，“国家安全局人员执行任务，请设置隔离带。”
在电影进入到一半后，林羽扭头看着一边小口咬着爆米花，一边随着电影剧情微笑的女人道：“我出去一下，20分钟的样子。”
“嗯？”白凤兰扭头睁大了眼，然后笑着点点头，撑着绵软的身体掀开了薄毯子。
“等我回来。”林羽在她脸蛋上轻啄了下，从中间过道走了出去，到了出口，一辆速度极快的黑色跑车停在面前，剪刀门斜斜拉起，露出带着墨镜的黑凰。
“我来开车。”林羽在黑凰猫到旁边后，眯着眼舒了口气，青烟从尾气管喷了出来，跑车像一头公牛般猛吼一下，箭一般冲刺在车流中。
黑凰的第一反应就是系好安全带。然后觉得微微的眩晕感在加强，街边风景飞速掠过，这是一种在生死边缘游离的快感。
20公里，7分钟。
林羽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满意的点了点头，和旁边在落地时脚步有些虚浮的黑凰走进了这家道馆里。
“黑凰，你决定了要进去？”林羽望了一眼戴着墨镜的黑凰。
“是的。”黑凰点点头，抿着唇，并没有半点退缩的神情，即使进去是与扶桑第二大地下势力的流风社为敌，她还是得跟着去而无所畏惧，因为她是林羽的女仆。
“接下来，你们黑木家的压力就大了，如果不能承受，就暂时迁到美国吧，那里有我最强的一支力量，等到你满19后，我们就回去要你那个家主的位置。”林羽细声说了一句后，推开了道馆的门。
这是一个扶桑风格十分浓厚的武学道馆，清一色的白色武士服，场中正有两对身手敏捷的学院在进行对演。
林羽推门的响声惊醒了所有的目光。
“我来踢馆的。”林羽对着黑压压望过来的目光说着，扔掉了烟头后补充了句，“生死自负的那种。”
“好嚣张的家伙！”
流风社的成员里纷纷议论着，看着这个年轻男子，和身后带着墨镜，俏丽如花，年龄不超过20岁的女孩儿，男的不见如何英俊，但能够凭着自身气势，将身边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儿弄成陪衬。
这个女孩儿他们很熟悉，日本最年轻的一代杀手翘楚。
“林羽君？”上首坐着的一名黑带九段的老者站了起来，带些惊异，更多的是怒火，注视着门口的男女，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道：“你以何种名义？”
“我想想吧。”林羽有些郁闷的敲敲脑袋，随后抬起头道：“以保家卫国的名义吧，这张牌子大点，比较好使，而且我也喜欢这个原因的，因为我是华国人。”
“很好，从三郎回来告诉我之后，林羽君，我等你很久了。”老者旁边站起来一个年轻人，一身白袍十分宽大，身形不见得如何高大，赤着双足，腰间一把扶桑长刀，从学员里走了出来，最终站在两侧跪坐着学员的中间地板上。
“流风大郎，最有希望成为流风社下任家主的继承人，在流风社排名第五。”黑凰轻声介绍道：“是您这次来的目标。”
“黑凰，没想到，你竟然背叛我们的共同联盟，倒向了林羽君！”流风大郎见黑凰低声说话后，不由朝女杀手露出了一丝狞笑，“你是在拿整个黑木家在做赌博，背叛大义。”
“我们只是互相寻找靠山而已，你们选择了美国的希图尔先生，而我，选择了近在咫尺的林羽大人，你们喜欢和希图尔那些西方至上的头子混在一起，我没有那个自虐的觉悟。”
黑凰挺直了脊梁，冷冷的道：“而且我们应该明白，从身上的衣服，坐立行走的礼仪，我们引以为傲的刀道，文化，都是来自于我们的邻居，他离我们的国家只有几百公里远，它现在是在崛起，而你们，离希图尔隔了一个万里太平洋，即使他代表的势力远比林羽大人要强大数倍，但我相信我们家族的未来在他这里，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不要扯什么大义。”
“说得好，黑凰，你在一边给我掠阵吧。”林羽轻声嘉奖了一下，看着同仇敌忾的道馆学员，明白这些都是流风社的骨干，隐隐压制下试图全部杀掉的疯狂想法，才将自己的视线看向自己这个对手。
林羽对部下十分严苛，所以叫沙破天一个人独自去解决六名特工，而他，试图在三分钟内解决战斗。
其实身手越高，杀手的技巧越多，就会出现返璞归真的趋势，崇尚大道至简，高手相争，往往一道就足够。
流风，代表的是一种极为快速的拔刀术，可以一跃九尺，纵横腾挪，以快制胜，林羽对眼前的对手不敢有半点侥幸心理。
而且，他从不会对任何对小瞧手，就算弱小得是只小白兔，他也不会心存侥幸，因为自己的老本行本就是靠对手的疏忽去杀死目标的职业。
坐在上首的流风上泉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孙子去应战，心里面有那么一丝紧张，尽管大郎也是久经磨砺的刀道高手，在地下各种比拼中以百人斩的名号屹立不倒，但他现在能够区区一人，带着黑凰上门踢馆，面对自己二十多人没有半点怯意，对于传说中黑暗执行官的名字，第一次收起了小瞧之心。
流风大郎的身形突然前冲，刀锋撩起，一声沉喝后，迎风斩向面前对手，快到带起一抹刀影。
林羽指间漏了点银光，夹着一柄薄薄的小刀，翻转手掌，前伸，在刀风及体前，抵在了流风大郎的刀尖上。
满堂皆惊。
从流风大郎纵跃五尺，拔刀，奔走加速后，刀势已经到了极为凶猛，且势不可挡的地步，这一刀足足可以将成年人在零点几秒内斩成两截，但林羽只是伸出一根拇指，将自己的小刀柄按在了刀锋上。
两人静止不动，流风大郎用了双手，林羽用了一只手的拇指。
“嘿！”流风大郎迅速收刀，人已经后仰成弓形，极为迅速的扭腰横刀一抹，回旋斩向林羽的腰部。
“流风回旋斩！”旁边的学员即使知道这是一次生死自负的决斗，是地下势力定高下的正式方式，还是为自己大师兄极为出色的刀技高呼起来。
林羽只是安静的站着，不急不慢，像一尊岩石，手臂向下，在刀锋回旋而来，借着流风大郎的腰劲斜切之前，再次按住了刀锋。
依靠一柄薄薄的小刀，拇指按在刀锋上，只需要一个不慎至少会切掉半个手掌，但林羽安得安然无恙。
“这种刀法，似乎已经脱离了技的范畴，进入了悟道的境界。”流风上泉的脸唰的一下，变了颜色。
黑凰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从她十分性感的超短裙裤袜里，摸出了一把匕首，却看着林羽苍茫的肩膀，想起了在酒店里杀人的血手，沙破天。
沙破天的狠厉和煞气似乎胜过眼前这个拿着小刀的男子，但这份举轻若重的境界，能够用一柄小刀用奇妙的技巧和雄浑力度，去抵挡流风大郎十分勇猛的流风斩法，与沙破天能发但不能收的拳头相比，林羽只有做到不浪费一丝力气，才能用一柄小刀去战胜狭长的双手刀。
“他的续战能力十分可怕！”黑凰想起了自己的爷爷，黑木正雄看过这位黑暗执行官在三年前的一场完美狙杀录像后，对此作出的评价，能够不浪费一丝力气，意味着他的效率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在那次经典之战中，林羽能够在十分钟内一连干掉九个在排行榜有名的一流杀手，最终不需要喘气的离开，这种恐怖的续战能力，目前只有林羽能做到。
这个来自华国的杀手之王，肯定还有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羽的手臂在流风大郎的眼里扩散了一点，迅速颤抖了下，落在眼光最为锐利，旁观者清的流风上泉眼中，突然发现林羽的整条手臂，与整个人连成了一体。
这意味着，一条手臂的力道爆发，是全身力道的凝结。
嗡——
流风大郎身形疾退，被林羽手臂一荡之后，整个人只能后退避让，林羽轻踏一步，落在木质地板上悄无声息，但随着他的登山鞋抬起，一个清晰的鞋印凹陷下去。
林羽有些消瘦的身躯纵起，在空中滞空了一点点的时间，趁着流风大郎身形未稳，一抹刀光从指间倾泻而下。
流风大郎大骇，举刀横掠对手的喉间，但林羽的身形低头一让，手臂高高扬起，从印堂开始，直到下颌结束，划了一道红线。
林羽身形暴退，朝呆立不动的流风大郎看了一眼，微笑了下，才对旁边有些痴呆的黑凰道：“走吧，我只有11分钟的时间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疯狂的激情一把
“大郎！”背后突然响起几声怒吼。看着流风大郎脸部的红线渗出一颗颗殷红血珠，最终冒出了些雪白浆液，就知道林羽一刀之下，已经切开了流风大郎的颅骨。
当然，这没法再活的。
群情激涌的流风社成员纷纷拔刀出鞘，想要将杀了自己家主继承人的青年碎尸万段，但在长刀出鞘之声不绝于耳之后，流风上泉的脸孔苍老了十岁，缓缓的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去。
这是杀手界最强的两名杀手，他们的背后，俨然是杀手界第一的势力，这种武力已经强悍到希图尔先生都选择联合其他人压制的强度，自己不能去冒这个险。
身为流风最强的大郎死了，他还得保存着这二十多名精锐回国。
“上泉先生，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华国，否则，你踏上这块土地之后，流风社会成为一个历史名词，黑暗中的消亡，总是没人惦记的。”林羽抛下这句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林羽大人，你一定要教我练刀！”黑凰的语气里已经多了几分狂热。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林羽坐到车里，在启动车子之前，悄声道：“他们的源头还是在香港？”
“您想怎么样？”黑凰的眼神一下亮了，以前总是一个人冒险，现在，她是和这位家伙一起冒险。
林羽笑了笑，“等会儿，给我去预定两张午夜去的机票，还有维多利亚湾的酒店房间，我需要和我的小凤兰去那里看看夜景。”
“不带我去嘛？”黑凰一下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陈璐是我看得很重的一个女孩儿，你护着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林羽笑了笑，“你的责任也很大，我素来做事，不喜欢针对在前台表演的人，而喜欢干掉幕后主使的家伙，这次去香港，最多是短短一天，明天晚上我就得回来，因为某位少女明星的演唱会，是一定要去捧场的。”
“等会儿，白助理一定会说你疯了。”黑凰嘀咕了句，等待再一次疯狂加速的疯狂飙车。
20分钟后，林羽准时出现在白凤兰的身边，女人塞了一粒爆米花到他的嘴里，看着浑身大汗淋漓的林羽。不由诧异道：“干嘛去的，这么一身汗？”
“不要多问。”林羽没有骗自己女人的习惯，但也不会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喜欢她就这样不知情的，过一个浪漫的晚上，而他，则在一片笙歌春色中，独自去挑战生死。
“等电影散场，我们去维多利亚湾看海景，怎么样？”林羽在临散场时，对她说道。
“什么，维多利亚？你疯了呀？”白凤兰掩口惊呼，从京城到香港，这么一折腾，还有什么海景可以看。
“想想，咱们坐在很高的顶层上，看着海水碧绿，然后一起喝酒，我想想都觉得很惬意。”林羽蛊惑性的语气让白凤兰有所意动，等走出电影院，看见助理秘书黑木凰子递过两张机票后。美目打量了林羽一眼，“你这家伙，又在偷偷搞什么鬼。”
“走吧，亲爱的。”林羽笑而不答，钻进了车内。
京城——香港
林羽坐在座椅上闭眼养神，等待起飞。
这是号称航空公司里最豪华的头等舱，空姐多是靓妹，日本式的温柔微笑加上美国式的火辣性感，同时迎合东西方的审美观，绝对值几千美金的票价。
不过，美女向来是男人的蜂蜜，女人的毒，年老色衰的妇女没必要在这群莺莺燕燕中寻闹心，仅有几个女乘客都是些姿色不俗的小蜜小秘之流，所以位置上满满当当的全是功成名就的中年男士，只剩林羽的面孔比较青涩，至于富二代，是不会晚上坐商务飞机的。
虽然格格不入，终究没人自降身份去赶他因为这厮的外表不太和平，整个身体线条坚硬，胡子拉碴，侧脸刀削斧刻一般棱角分明，身材倒不如何壮硕，反而显得有些瘦削，但在短袖T恤下露出的一截手臂筋肉虬结，微微动弹下，就能看见皮肤下的肌肉群隐隐在收缩或舒缓，此刻半眯着眼瞌睡的模样并不显得人畜无害。
尤其是拇指十分粗大，据传这是某方面能力突出的特征。让机舱里靠蓝色药丸支撑性福生活的中年男人们自卑的同时，也能让不少女人眼睛发亮，几个饥渴妇女就在暗带幻想的寻思，如果这厮睁眼望自己一下，会不会下边都热了。
不过，林羽安分得很，只是在飞机攀爬到三万英尺的高空上平稳飞行时，才迷迷糊糊地舒了口气，这一段糟糕透顶的生涯总算告一段落了。
这个时候，笑容甜美的空中小姐将饮料车推到通道的一头，最后一个乘客推开了另一头的舱门，所有人很自然的投去了视线。
来者是位很漂亮的美女，穿着十分朴素，一身得体的淡灰羊毛衫，遍身没有一件饰物，仅在修长的雪白颈子上系了一条薄如蝉翼的白色丝巾，美目略略撇过机舱里的乘客，才对林羽露出一丝成熟妩媚的笑意，低声道：“你这家伙，非得玩这把戏，我都快瞌睡了。”
但林羽还没回答，耳旁突然响起了一把男声。
“白助理，您怎么会在？”过道另一侧。与林羽同排的一名中年男子立马站起，一身阿玛尼西装，相貌倒是黑黑瘦瘦，眼睛里多了几分急切，似乎并没有听见她和林羽显得亲密的对话，指着林羽旁边的座位，“我可不可以调到你身边？”。
言下对里侧的林羽颇多怨气，这个机舱三分之二的人都是同属一个商务考察团，偏偏留下的座位边上多了这么个门神，不能开口换座位。只能退而求其次坐在过道一侧，否则就有一亲芳泽的机会了。
白凤兰扫过林羽的脸，见他被忽视后，心思一下冷了起来，但看看一脸热切的中年男子，良好的素养还是没法直接拒绝，微笑道：“不麻烦王总了！”。
林羽倒是没什么，身旁多了一道柔软的呼吸后，若有若无的香气传过来，瞌睡虫的都赶跑了不少，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就涌起了一抹明亮得吓人的色彩。
“千万不要惹我，我还得养精蓄锐”。
含混不清的嘀咕了一句，掏出根烟夹着想去掏火机，等醒悟这里是飞机上，并接受空姐有些惶恐的阻止目光后，讪笑了下，放回了兜内。
收回目光时特意扫过白凤兰的脸，因为有些晕机的关系，洁白无瑕的腮边潮红得好像要滴出水来，耳根都红了，很是可爱。
“这位先生，我们能换个座位吗？”中年男子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位大美人略显丰腴的身子，领口在白丝巾下露出一点雪白的粉腻，酥胸饱满，妩媚的面容在他视线下依旧从容。
但这样打量惹起了白凤兰的不满，刚才还礼节性的微笑消失，看着一脸贼笑的林羽一眼，知道他很喜欢这种自己的女人受欢迎的现象，渐渐扩散的红晕泄露了一丝坐立不安的羞赧，扭头对那中年男子道：“不好意思，我和他是同伴的。”
“啊——这个。”中年男子这才醒悟到自己的行为失礼，只得尴尬的坐了回去。
“你存心看我笑话！”白凤兰不满的哼了一声，林羽嘿嘿一笑，很猥琐的移开视线看向推来的餐车，肚子很配合的咕噜咕噜折腾起来，不由面露苦色的揉揉肚子。其实很浪费精力的。
听到这声响，含嗔带恼的白凤兰飞快回头，神情关切的看了一眼，又在林羽反应之前飞快转过头去，丰润的红唇蓦然扯出一缕笑意，其实这家伙很可爱的，和满机舱铜臭和算计的成功人士比起来，很自然，很让自己觉得舒服，这是不是自己当初春心暗动的原因？
“先生，您要鸡肉拌饭，还是牛肉拌饭？”这个美国空姐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朝林羽微微鞠躬了下。
“有烤鸡吗？”林羽答非所问的来了这么一句，旁边甚至出现了几声嗤笑，乡下地方出来的人对脂肪总有过多需求，出于对牛粪插在牡丹花一样美女身边的嫉妒，不无恶意的猜测林羽是怎么弄到这张昂贵机票的。
空姐被林羽脸上夸张表情逗得抿了抿嘴，欠身道：“非常抱歉……”，递给他一份牛肉拌饭。
林羽无可奈何的耸耸肩，伸出手臂去接拌饭，不过还是低估了旁边小女人乳房的饱满程度，尽管白凤兰极力避让，整个人都贴在椅背上，仍被林羽粗壮的手臂蹭了一下，柔柔的，酥酥的。
“嗯？”白凤兰似乎整个晚上都被在电影院里的事情，弄得余韵未已，不由浅浅的哼了声。
林羽的视线不由自主被轻蹭一下，却仍在颤巍巍颤个不休的乳房吸引了目光，吞了吞口水。
下了班机，订了房间后，自己一定要看个够。
不提防羞怯加责怪的目光射了过来，白凤兰呼吸一下下的加急，俏脸红意更浓，美目水汪汪的仿佛可滴出水来，明明是恼怒，却像极了风情十足的娇嗔。
旁边那名中年男子妒火怒烧，嘴唇抖了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林羽哂笑了下，无视那位中年男子，接过牛肉拌饭大口往嘴里扒，一边的空姐先望了那名中年人一眼，又回头问林羽是否需要餐后饮料，却发现林羽的饭盒空空如也，一时也陷入了惊愕中。
五秒钟，还是十秒钟？一份饭没了。
“请再来一份，饮料矿泉水就行，如果有酒的话更好。”林羽对能喝到酒不报期望。
“噢，好的，酒吗？请稍等，请问要哪种？”空姐的回答有种出人意外的惊喜。
林羽愕了愕，才想起这是豪华头等舱里，有酒喝不奇怪，当下露出一个微笑：“啤酒就好。”
就算这位空姐阅人无数，也在林羽的笑容中乱了方寸，这个男子刚才还像一头细心舔舐皮毛，在角落里窥伺猎物的危险野兽，但在这一笑中就成了个略带沧桑的成熟男子，笑容温和，让这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有些迷醉的瞟了几眼，腮边浮现了两抹酡红。
最后，他得到两份饭和一扎啤酒，空姐明显给了两倍的量，目光火辣辣的十分热情大胆，让林羽禁不住幻想，如果等会去机尾的休息室，是不是有一个美国奥尔良风味的性感小绵羊躺在那搔首弄姿，让自己扒光衣服享用……可惜啊，身旁的小女人风韵更佳。
白凤兰则要了一份肉丝炒面，和一小杯红酒，红酒也是价值不菲，一百美元一杯的上等货色。
一口气干掉两份饭后，林羽叹了口气，这半饱半饿的感觉太憋屈了，不由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啤酒，折腾得也没心思去听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却没想到他这一顿足够别人吃三天了。
所以，在一份几乎没动的炒面递到他眼前时，明显愣了愣。
“我有些晕机，没胃口，你吃吧，吃饱点才有力气！”白凤兰脸上红晕犹存，似乎醒悟了这句话有语病后，再度火烧火燎起来，让林羽可以百分百肯定，绝对不是因为晕机造成的。
“嘿嘿，我会养足力气的。”林羽递过一个会意的眼神，飞快的扒完那份炒面，抹了抹嘴对她笑道：“上班一天了，又和我玩这种疯狂的把戏，想睡觉了吗？”
“嗯？”少妇愕了下，又怕再次上当，毕竟睡觉一语双关，不堪娇羞的咬了咬唇，声如蚊喃的道：“想啊”
“想的话，喝完酒就先小睡会。”林羽很严肃的点点头，举起啤酒杯朝她扬了扬。
白凤兰抿嘴微笑，仪容优雅的抬起皓腕，用盛放红酒的小巧玻璃杯和他的大号啤酒杯碰在一块，修长白皙的纤纤玉指和林羽茧子粗重的手指头微微一触，触电般逃开，她今晚的敏感程度不知道怎么的，要严重很多倍，碰触都是小心翼翼的，却又偏头瞧他喝酒的模样。
林羽半眯着眼眯了一口，朝她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里没有半点抽烟留下的焦黄烟垢，让白凤兰也有些喜意。
一个男人抽烟的习惯和酒品通常决定他的人品，与周围那些企业老总高管端着酒杯，故作风雅的喝法不同，也许是白凤兰的甜香气质让林羽的狂放收敛了几分，但就算林羽端着几块钱一杯的廉价啤酒，也喝出了一千美元一杯的韵味，这一举一动都是那些有钱人散尽千金也学不来的洒脱风度。
“瞧着我干什么？”林羽眼一挑，直视偷偷瞧自己的女人，闻着白凤兰娇躯散发的幽香，有些蠢蠢欲动。
白凤兰兀然遭受林羽直截了当的询问，一时有些无措，指尖借抚平发丝的动作撩过发烫的耳垂，又是霞飞双颊。
“今晚这是怎么了？这女人特爱害羞。”
林羽小心的嘀咕了句，那种欲语还休的神态放在二十岁的女孩儿身上是甜涩的妩媚，放在她的身上，则成了让人心猿意马的诱惑，而眼前这个妩媚娇羞的小女人不光有岁月沉淀来的知性美感，又不乏二十岁女孩儿不含杂质的纯真，两者合一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
“你的脸上不是有饭粒？”白凤兰指了指他的脸，终于找个理由解释了为什么瞧他的原因。
“哦？”林羽用手背往脸上胡乱抹了几把，逗得白凤兰娇笑起来，抬手伸过指尖弹掉他眉毛根上的一粒顽强的饭粒，却被林羽抓住了小手。
白凤兰觉得这很不妥，毕竟旁边有认识自己的人，如果乱嚼舌根，到时候被林羽的那个不知名未婚妻知道不好，仅仅踌躇了一秒就打算坚决的抽出手来。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现在这样小打小闹也是别有风味，向来随心所欲的林羽却没这样的顾忌，暗自庆幸奸计得逞，只是一本正经的咳嗽了下，道：“我以前在一个印第安部落暂住时，曾向老族长学过看手相，玛雅神的子民对神秘学是很精通的，很灵！”
借口！
白凤兰暗里啐了这流氓大大的一口，脸色红红的低头不语，耳根火烧火燎的一片火色，却做出侧耳细听的姿态来。
这无疑是种惊喜，美女姐姐的小手最多只有自己手掌二分之一的面积，纤细中有一种柔若无骨的丰腴，皮肤保养得当并不比十八姑娘的差又白又嫩，水灵灵的仿佛可以拧出水来，林羽暗里捏了捏，吞了口口水，但也知道接下来不真拿出几分本事来，还真没有继续握着小手的福分，当下从兜里摸出一块金箔包着的方块剥开，递到她另一只手里，微笑道：“这是印第安人给人看手相的传统，先得含一块墨西哥产的原味巧克力，传说是一千五百年的传统手艺，能够得到太阳神的祝福。”
“信口雌黄！我记得这是你在电影院时脉的”
白凤兰又羞又笑的瞪了他一眼，却接过那块巧克力咬了一小口，她也觉得林羽唬人的同时，也没有完全说假，巧克力的味道极佳，苦中微甜，有种墨西哥城的阳光味道。
“你的手相生命线悠长，多福多寿，感情线呈两截分立，想必年轻时候有段不太长的感情，之后没有任何交集，不过接下来会有一段比较美妙的感情了，事业一直比较好，蒸蒸日上，现在正是平稳发展期，不过颇多烦恼。”林羽一一推断出白凤兰的现状，又若有所思的道：“没想到刚打算去激情一把，又遭人追求了，对象就是过道一侧的那位。”
白凤兰瞟了邻座那位男子一眼，捂嘴偷笑，小手不知道被林羽捏了几次，可以感觉到粗糙的手掌里满当当全是力度，又觉得这手拉手的姿势太过暧昧，才轻轻扯了下。
“别闹了，被你未婚妻知道，就不好玩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夜晚君王
林羽并没有松开那支手。只是带着些笑容，笑道：“做坏人就得彻底一些，我不是圣人，我只是比一般人多了点野心，能够让你少受点委屈就行。”
“可我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怎么样，尽管我很期待，也觉得这样和连夜坐三个多小时的飞机到香港，很兴奋，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激情感觉。”白凤兰返身伏在他的怀中，柔声道：“好吧，我一路跟你风雨兼程，看看哪里才是尽头。”
“我的野心是没有尽头”林羽笑笑，圈住女人丰腴的身子，看着她时而恼怒时而委屈的眨动睫毛，低声道“咱们今晚打算几次？”
“什么？”白凤兰有那么一刻的不明白，等看见林羽略含挑逗的轻轻摩挲着她的饱满酥峰时，顿时回味过来，啐了他一口。
空姐中途递饮料时，看见那个睡姿优美的美女竟然半倚着林羽后都愣了愣，难道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还是坨很肥美的高营养牛粪。
这个时候最失落的就是那个中年富商。为了获得白凤兰的青睐，几乎都是绞尽脑汁，各方各面尽力献殷勤，没想到，努力了几年不如人家偶遇一次。
这一切，只有身在局中的白凤兰才知道林羽让人忽视危险的亲和力有多可怕，醒来时已经是北京时间凌晨三点，机舱里略带昏黄的灯光有些温馨，很自然的，她在林羽的肩头睁开眼，懒懒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一个小时后，这一短短的旅程在香港的机场结束。
林羽走下舷梯，手指有些颤抖的掏出烟来点着，叼住狠狠抽了一口，才将背包随手递给身边的美人，做了个让上千人瞪目结舌的举动。
这家伙噗通一声吐出烟蒂，抬头朝天大吼了声，“他妈的，老子又回来了！”
这一声嘶吼里有种濡湿的潮热感，在深夜空旷的机场里远远的发散过去，引发了许多乘客驻足回看。
白凤兰一袭黑色裙子站在林羽身侧，颈子里的白丝巾在黑夜中分外醒目，看着这个吃三份炒饭还是半饱的家伙突然扬眉吐气的样子，真有点蛟龙入海的得意劲，先是有些无措的站着，只觉鼻子有些发酸，眼眶被感染得渐渐红了。
林羽却没提防今晚的白凤兰这样多愁善感。看着她小声吸气的样子，不由低头道：“你哭了呢？”
“嗯？”白凤兰觉得脑袋有些稀里糊涂了，这时那个商务考察团的人已经走了过来，刚才那个不甘心的中年富商远远道：“白助，需要和你的同伴与我们一道吗？”
“谢谢，我们已经订好了酒店。”白凤兰微笑扬扬手，回头看着林羽漱了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这家伙用手臂勾在臂弯内，邪笑着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浑厚带有磁性在她耳边轻声道：“下次你就直接跟他说，再跟你讲话，小心我将他揍成猪头。”
“唔！……”白凤兰仅仅吐出这个字眼，就察觉耳根处有些酥麻难当，竟被轻薄了。
林羽叼着白玉般的耳垂，恶作剧的用舌头拨弄了下，才瞄了瞄远处几个匆匆朝这跑来的人影，手指女人饱满怒放的白皙乳沟中轻轻蹭了蹭。
白凤兰又恼又羞，被双峰挤压着的冰冷指尖刺激得微微喘了下，想推他又不敢，轻轻的跺了下脚。在几个奔跑来的身影前恢复一副端庄典雅的味道。
“老大！”几个面目普通的男女跑了过来，都是一身简单的商务打扮，甚至连商业精英的那股锐气都没有。
但整齐划一的声音，目中射出的那种狂热，即使白凤兰见多了林羽鼓动情绪时的那种领袖气质，也是第一次如此直面林羽会拥有如此狂热的信徒。
林羽摆了摆手，那股油滑中透着可爱，让白凤兰又恨又恼的模样似乎折成一个面具取了下来，现在的他身躯仍有些消瘦，微勾的嘴角带了些邪气，摆了摆手，并没有什么言语。
不需要这个黑暗中的王者多说什么，五个人很自觉的选择了沉默，错落有致的散了开来，将林羽和白凤兰众星拱月一般，往场外走去，即使头儿的身边多了个优雅动人的美丽女人，也似乎不见人声张。
但走了不多远，午夜的机场里亮起几道车灯，几辆宾利车鱼贯而入，最终在林羽的面前停下，最前边的车窗拉开，赫然还是那位中年富商的脸，带些自矜的笑容，看了林羽一眼后，目光里多了一份赤裸裸的鄙视。
“白小姐，需要我送你们一程吗？”那位中年人淡淡的道：“我全球出差，每到一个城市基本都有车和别墅的。”
林羽的脚步一顿，耸耸肩。一手插在简单的牛仔裤里，并没有觉得对方的范思哲让自己掉分，然后似笑非笑的看了女人一眼。
白凤兰柳眉轻轻蹙起，很有些不快的看了那位牛皮糖先生一眼，想起了林羽的一眼，顿时寒冰一般的语气道：“江先生，我男人说了，你再和我说一句话，他会将你揍成猪头。”
“哈哈哈，他啊？”那位中年富商摇头笑了笑，道：“这小伙子，太冲动了。”
林羽看了他一眼，耸耸肩瞄了前来迎接的四人一眼，道：“砸了。”他不喜欢在这蓄精养锐的当口，多费唇舌，暴力永远是简单粗暴的才有意思。
话音刚落，林羽拉着白凤兰退到了一边，刚才还站在那的四男一女都是齐齐露了个手痒的笑容，走近了这几辆宾利车。
“想动武？”中年富商似乎没有想到林羽会选择这样没品位的举动，但在下一秒，他的耳门嗡的一声爆响，宾利车十分坚固的车窗已经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白印，钢化玻璃碎成沙粒。这些都是白领打扮的男女三拳两脚，就将车窗玻璃砸碎，顺便在车身上留下一个个污痕和凹陷，后面几辆宾利车中顿时跳下几个保镖，但落地未稳，就已经被放倒。
乒乒乓乓一阵乱砸。
白凤兰没有想到林羽真有实践的勇气，这家伙在京城老实得就一良民，结果现在跟一地痞恶霸似的，玩起打砸抢来比城管还溜熟，这气势截然不同的家伙现在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一副很痛快的舒爽劲儿。
“每一辆车都是快600万。你——”白凤兰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都五辆车啊，旁边那一个大的商务考察团，都是些投资客，众目睽睽下这么砸，马上就会有机场警车来，还要不要命了。
还有一个年轻人站在原地，微笑道：“砸几辆车而已，能博嫂子一笑，也算我们的马屁拍到了老大的心窝子里。”
“这话我喜欢。”林羽朝那个连滚带爬跌在了地上的中年富商笑了笑，扭头对脸孔有些蜡黄的年轻人道：“来，给我家女人自我介绍下。”
“李玄霸。”年轻人的神情里带些无法隐藏的桀骜，除了对林羽时会不由自主的表示尊敬外，其他人没法得到他的自甘下风。
李玄霸？
白凤兰微微一愕，想到了隋唐演义的那个李玄霸，她小时候喜欢搬条凳子听评书，自然听到过隋唐好汉里的李玄霸。
“年方十二岁，生得尖嘴缩腮，一头黄毛促在中间。戴一顶乌金冠，面如病鬼；骨瘦如柴，力大无穷。两臂有四象不过之勇，捻铁如泥，胜过汉时项羽。一餐斗米，食肉十斤。用两柄铁锤，四百斤一个，两柄共有八百斤，如缸大一般。坐一骑万里云，天下无敌。”
每到这时候，那位说评书解闷的老头子一定会张开手臂，咔嚓一声唾沫四溅，哈哈大笑的模仿撕人的动作，呲牙咧嘴的道：“就这样，一扯两半。”
那时候她都是吓得心肝儿扑通乱跳的，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杀人厉害才叫本事。
而眼前叫李玄霸的青年也染了一缕黄毛，也有些蜡黄的病容，不过并没有拎着八百斤的大铜锤。
林羽却知道，这个新近崛起的地下世界新秀。一手捶法十分刚猛，力道应该是四百斤大铜锤的重量不止，当然，自己不会与身边这个只懂得商业运作的温婉女人提起任何这样的事情。
这也是一种保护。
“我家琥珀都想念老大很久了，惦记你给京城带北京烤鸭来，刚才还嚷嚷着要来接您，被我轰在里屋睡觉了。”李玄霸没有关心砸车砸人的场面，微笑着说些离别后的事情。
“如果今晚有她在的话，估计这里会砸得更凶横了。”林羽翻了白眼儿，想起了那个和陈璐差不多大的丫头儿，心思单纯就像琥珀，也让她没什么善恶，判断事情的标准很简单，他哥喜欢的，她就喜欢，她哥不喜欢的，她也不喜欢。
“嗯，砸得差不多了。”李玄霸突然打了个手势，让几个气喘吁吁的白领男女走了回来，才对林羽笑道：“老大，还砸吗？这家伙姓江，江必胜，有两个公司在这边。”
那边整整一个商务团的考察人员已经看着面前支离破碎的宾利车队，听到这句话后，耳朵差点怀疑听错了。
“这个——貌似比较好玩。”林羽觉得自己这一趟来香港，还是比较拉风才行，不过袖子被白凤兰鼓起勇气扯了几下，低声道：“不要这样，虽然他比较讨厌，但这样的行为已经足够了。”
“嗯，我家媳妇说得对，咱们得低调。”林羽一脸的认真。
李玄霸的脸一下僵硬了，差点抽筋，低调？
跟着你这样的老大，低调得起来么？但他还是习惯了自家老大很虚伪的脸孔，郑重其事的点头道：“老大，我们明白。”
林羽这才拉着白凤兰的小手，笑道：“好了，咱们走吧，别多浪费时间了。”
李玄霸朝地上的中年富商的头边放下一张名片，轻声说道：“明天上午后，你可以找我来要赔偿，我叫李玄霸。”
这才跟上了前面的头儿，脚步不缓不慢的远去。
李玄霸！
这个名字一看是喜欢评书的江湖好汉给自己儿子取的，但就是这个面孔带些病容，身形有些瘦弱的家伙，亲手用一点点的动作，将自己的名字变得很霸气。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装逼的时间，俗气点来说，是打肿脸充胖子，这种行为无数人都做过，没做过的人一般都是虚伪。
而这位李玄霸李少爷，是真胖，所以一路装逼就成了厉害。
包括这个来香港考察的商务团，其中不少都是身价亿万的主，被砸得躺在地上的江先民更了不起，所以对整整五辆宾利被砸个稀巴烂的事情，没有人觉得这不是一件影响巨大的轰动性新闻。
但因为李玄霸这个名字，就成了一个不值一提的芝麻小事。
这位李玄霸拿着自己的老爹挥霍，曾经一天撞烂过其他家族十几艘价值输千万的游艇，将半个香港维多利亚湾弄得成了他的私人游泳池，区区几辆宾利，算什么？
三辆一般般的五成新奔驰开出机场，白凤兰在林羽身边，看着这些新奇的东西，觉得这晚上真的比较好玩。借着星光行驶了十几里，和李玄霸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林羽耳朵一动，收到了风中隐约飘来的人声，快走几步才听了个清楚。
“破车，你这破车，踢死你，踹死你……”一把娇嫩声线在前方响起，身影娇小，却在摇摇晃晃的踹着车身。
见这黑灯瞎火的，哪儿钻出来的丫头？
林羽猛的一愣，就看见了李玄霸脸上的苦笑。
“说曹操，曹操到，我家那无法无天的小姐来了。”李玄霸将车一停。
林羽看清车后不由感叹了下，法拉利全球限量版的概念车，也许全球就那么几辆，这会儿被那双帆布鞋踹了个污点，真够败家的。
看见踢车的小美人后又愣了愣，大眼纯黑中带些黄，晶莹剔透像块琥珀，上身是一件黑色雪纺T恤，下摆直垂膝盖，仅露出一双纤直的小腿，白生生的没有丝袜包裹，脚丫子上蹬了双帆布鞋，正气咻咻的猛喘车身，呼吸里有了哭意。
“我说，琥珀同学，你的车怎么了？”林羽随口问了句。
“本打算去机场接我大哥的老大，顺着GPS走的，没想到车半途坏了。”小女生顺口接了句，眨巴眨巴眼，没有半点机心的回头瞄了一眼，然后在惊喜道：“老大，你来了。”
“你可别叫我老大，我就一良民！”林羽哈哈大笑着，叫琥珀的女孩儿也不认生，看都不看自家老哥一眼，唧唧咯咯的跑上去搂住了林羽的脖子，这小嘴儿极为生猛的在他胡子茬上亲了好几下。
“喂喂，你再亲我可吃醋了。”那边的李玄霸很紧张，自己家这位老大不光是杀手之王，还被一个很喜欢歌剧的伯爵夫人比喻成叶卡捷琳娜的那位情夫，夜晚的君王。
“哼，我都说过要嫁给老大的。”李琥珀眨巴着眼，看清了那边微笑的白凤兰，小嘴兮兮的露了个贼笑。
林羽觉得自己能应付陈璐这丫头，还是得成李琥珀这妮子上找原因，比起她来，陈璐简直是最乖的小女孩。
走上前看着红色车身上那一块污渍就有些痛心，这车简直是极速爱好者的梦中情人，梦中情人被踹的感觉肯定不是很好，当下瞪了还打算继续踢的小丫头一眼，道：“我可警告你，再踢就不给你亲了。”
“哎，我不是看它不争气，才跑几十公里就给我罢工？”李琥珀俏皮的吐了吐舌，擦了擦汗，乌黑大眼圆溜溜的转了一圈，略带狡黠的道：“我的北京烤鸭呢？”
“还在北京。”林羽感觉到这丫头腰儿扭了扭，才顺手去看车子，明白这种崭新的车子肯定不会有大问题，多半是油路或者电路出了问题，坐进那真皮座椅上舒了口气，顶尖名车的感觉还真不错。
“那位大姐姐是你女朋友吗？”李琥珀的声音脆生生的，瞄着白凤兰没有半点怕生，林羽眉头皱了又皱，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马上转移话题，苦口婆心的道：“你这丫头就没半点忧患意思的？你觉得我很像好人？难怪叫琥珀，人家一问就竹筒倒豆子，倒了个精光，被人卖了还不得帮忙数钱？”
“嘻嘻，依本琥珀来看，老大你就很像坏人啊！”小美人趴在车窗边看他检查线路，一边咯咯笑道：“那点胡子渣怎么看怎么都像个黑社会的，不过挺有男人味，我越来越喜欢。”
“就我这样，如果咱们不是老交情了，你就不用提防了？”林羽还真弄不懂现在的小女孩了，所以努力的岔开话题。
“可也没哪个坏人叫受害者提防自己啊？”琥珀眨眨眼，将两只自始至终放在小屁股后头的小手拿到眼前，让林羽一愣。
一瓶防狼喷雾剂，一支十万伏的高压防狼电压棒，这真要使坏，先让这琥珀的笑容给迷惑了，冷不防来一下，换一般的色狼还不得要死要活？
“还好我是好人。”林羽抹了把脑后流下的冷汗，扭动钥匙启动了下车子，听引擎的响动并没什么大问题，发动机完好。
“咯咯，怕了吧？”自琥珀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坐进去，白生生的小腿撑在车门上一晃一晃的，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包薯片来，咯吱咯吱的咬着，边含糊不清的问林羽：“老大，来一点儿不？”
“以为我跟你一个年纪？”林羽叹了口气，扭头望着这丫头，一本正经的道：“多久没加油了？”
“嗯？”琥珀闭眼想了两秒，才恍然大悟，“也没多久，就两个月的样子……”

第一百九十六章 玉兰，怒放！
“你以为就凭这秀气的油箱。跑两个月还能继续？真这样石油都不会涨价了。”林羽忍不住奚落了这丫头一句，看似没有机心吧，又挺狡猾，以为她精明吧，又挺迷糊，李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位小妖精。
“哎，我不是刚拿到驾照……”琥珀挺委屈的翘着小嘴，小脸红通通的看着林羽：“那怎么办？”
“到其他车上弄点油再跑吧。”林羽摊了摊手，李玄霸才吩咐一人去放油。
“我本来要去接你，大哥他不让，所以我就偷偷爬窗出来了，结果车坏了，手机又忘记带了……”琥珀泄气的往座椅上一躺，“不然也不会在这耗半个小时了。”说完腾的坐直，大眼满是希冀的看着林羽，：“我都16岁了，可以和你拍拖了不？”
“再长大点吧，小丫头，我要是吃了你，估计你大哥会不顾兄弟情分。找我拼命的。”林羽微笑着跳下车。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又比天使漂亮，其实勾引人犯罪不需要很多的理由，但他作为一头有道德有素质的禽兽，是严守底线的。
“大哥，你会拼命嘛？”琥珀趴在窗口上，看着自己的大哥，一脸的恨恨不平。
“会！”李玄霸点了点头，随后苦着脸道：“不过，我打不过他。”
“那我得努力勾引了，不过人家会很害羞的。”琥珀眨巴着眼，双手捂着脸，却漏出一条缝偷瞄着面前的所有人，最终丧气的抓了抓脑袋，道：“那位大姐姐，你肯不肯？”
“我？”白凤兰笑着点了点头，这丫头，真是迷糊得可爱，让她很容易涌起好感。
“忽忽……那我喜欢你了”琥珀笑着挤到了两人的中间，刚才的懊恼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了无忧无虑的模样，一路和这位漂亮的美女聊着天，都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话讲，好在白凤兰有这么一个开心果跟在后头叽叽喳喳的也不觉得烦，只是过了没多远，女孩儿一边揉着修长的小腿。嘴巴上翘得能挂个油壶，“白姐姐，你以后可得管好林老大的，他很花心很花心，嗯，我数数，他以前带了多少美女回家了！”
林羽狠狠瞪了这丫头一眼，白凤兰却诧异看了他一眼，鼓励似的道：“嗯，你数数讲给我听，我会好好管教他的。”
“白姐姐，你人真好。”琥珀顿时眉开眼笑，一下搂住了白凤兰，小巧的身体倒轻盈得很，不是太沉重。
林羽抹了把汗，千万不要对貌似纯洁的丫头报以轻心。
“如果你答应在香港多玩几天，我就不说好了。”琥珀突然停住了话，看着林羽道。
“咳咳……”林羽差点就被口水呛死，这丫头纯粹是逼自己两难啊，如果自己答应，这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但也不能为了撇清自己，说你说吧，我问心无愧。
“说嘛！”琥珀也是捉摸到了这位老大面硬心软的本质，扭着身子嚷着不依，一对发育完好的小乳鸽贴着林羽汗湿的T恤拱来拱去，这让林羽深吸一口气，按住身上乱动的小身体，连忙投降道：“下回我再来，多呆几天行不？”
“哎！下次估计又得两年多了。”琥珀不满的抱怨了句，最后泄气了。
白凤兰不由微笑了下，看着男人沉吟不已的表情，有些嗔怪的道：“没事，我不会在意的。”
她真的一点儿也不在意，男人之所以成熟，需要几个女人练练经验值，否则怎么可能有现在这般让自己着迷？
这是女人喜欢是男人最后一个女人的缘故，不能计较太多。
“贤惠哪！”开车的李玄霸挤眉弄眼的在后视镜朝林羽做了个眼神，似乎想起了以前夜夜笙歌的日子，老大，这收心养性的，还是得撺掇他去一次。
临下车的时候，李玄霸拉开车门，林羽的背后响起了窃笑声，湖泊两瓣湿亮的唇片在他的腮边亲了下子，烙上去的那下子才能感到一阵火热，之后飞快的缩了回去。
林羽脚步一停，正打算怎么开口说这单纯且胆大妄为的丫头几句，不能随便和陌生人玩亲亲，却发现脸颊上被那张小脸蛋轻蹭过去时留下了一片湿润。当年自己亲手将这丫头救下来，其实就已经种下了今日的果吧。
“明天日出之前，我会给老大消息的！”李玄霸在耳边低语了句，最后将一大串钥匙抛给了他，指指面前的豪宅。
在香港这块地方，一般被称作豪宅的房子，200平方米就够资格了。
即使亿元公寓，无非是个比较宽敞点的楼层，而李玄霸给林羽的豪宅，在海边占地有半英亩。
这是他当年打赌时输给林羽的一幢房子，至于是什么赌？当事人都难以启齿，不过后来还是有人得知了一点内幕。
谁能一夜勾引多少名少妇，数量多者胜者为王。
林羽在那晚的记录是九个，李玄霸是八个半，那半个是泰国来的，脱完裤子，他就落荒而逃了，李少爷的性癖好其实还挺正常。
坐到临海景的窗台上，浴室很宽敞，直面大海，有一句话叫做习惯成自然，如果坐在一扇玻璃墙前，如果哪一天不掌握里边女人蕾丝小裤的颜色。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可能都会为虚度光阴而悔恨，碌碌无为而羞耻。
耳朵贴在玻璃墙上，木屐的踢踏声由远及近，眉头皱了皱，林羽暗暗念了两个字：“开门！”
仿佛是心有灵犀，木门应声而开，白凤兰瞄了玻璃墙外那家伙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眼，很无奈的白了一眼，才赤着双足走进浴室，将抱着的几件衣服放下。才将盘着的长发解开。
林羽揭开了墙壁顶端的一张海报，眼前就多了一个小孔，这个专职偷窥的小孔开在抽气口上方，只有一道缝隙可以瞄往下边，除非白凤兰撬开浴室的天花板，否则不可能发现。
这个孔，还是李玄霸那个家伙留下的，让出房子后，就将三间浴室，六个小孔的方位，原原本本的交出来了。
精确的时间把握能力，加上敏锐目光赋予的方位感，能让他第一时间瞄见满头乌发云霞般散开的美景，白凤兰高挽青丝，化身慵懒的性感女人，带上了浴帽。
“可惜浴室太小了，没办法放下一个足够大的浴缸，要是这朵美得冒泡的玉兰花在浴缸里泡着，就能看见下半部分了。”林羽遗憾着，但目光一眨不眨。
白凤兰哼着小曲解开衣扣，虽然还有些羞涩，不过想着那家伙就是为了好玩后，不由翘了翘小嘴，露了个无奈的笑容，想看，进来呀。
手指搭在文胸扣子上，轻轻一拨，十根水葱似的指尖儿按住想要乱晃的雪白玉球儿，弹软翘白，酥软得像刚出炉的包子。
与其他成熟美女也拥有的傲人胸围有所不同，那些虽然足够酥软，但总是略有下垂，而白凤兰在成熟饱满之余，即使经过林羽的不懈开发，峰峦仍保持着一些硬度，轻轻一掐，顶端往前凸起。顿时羞答答的直立起来。
林羽觉得口水分泌速度大大加快，性感丰腴的成熟韵味糅合这种不堪的羞涩后，浓浓的女人味，甜腻的乳香，一线深不可测，被热水冲刷的雪白沟壑绝对是林羽顶礼膜拜的天国，甚至今晚余下的时间，他生命的意义，就在于见证每晚的这一刻。
但接下来的情景让他血脉贲张，脑袋里瞬间空白一片，隔壁的浴室里传来一片轻轻的洒水声，洒水声中夹杂着白凤兰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呻吟，低低的从喉间溢出，却清晰无比。
……
“我的天，我的神，来个天使用身体来拯救我吧，实在太难受了。”林羽只觉得噼啪一声轻响，某个部位顶在了墙上，嘟嘟嘟的跟钻地探头似的颤动。
“欲望是一碗美味的毒酒，它让他尝到了醉人的甜，也让你在烈火中焚烧沉沦。”
林羽默念着以前从玛丽夫人在高潮时念诵的布道经文，觉得太他妈的对了，指节捏得咔嚓作响，才压抑住心中不住上升的欲火。
等他回神过来，隔壁的洒水声已经停下，随着一声悠久绵长的轻轻叹息，一丝类似凄鸣呜咽的娇媚低吟飘出喉咙。
……
这么快就洗完了？
林羽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美景如斯，给我一万年的时间又如何？
看不厌，看不腻！
不过让人丧气的是，那个春暖花开的所在怎么瞄也瞄不到。
视线里一条丰腴的雪白藕臂将喷头挂上，白凤兰发丝高挽，眉如远黛，纤细的柳腰款款摆动，被热水沐浴后的皮肤呈娇媚的粉红，水灵灵的，嫩得仿佛随手就能掐出水来，一对水润的眸子却有意无意的轻瞄了天花板一眼，吓得林羽心肝扑通乱跳，赶紧放下海报，胶纸什么的归位，才跳下了窗子，拿出一本书做沉思状。
不过，才安静不到几秒，只听到隔壁扑通一声轻响，白凤兰一声痛呼后，突然没了声息。
不会是地面湿滑摔倒了吧？
林羽静静等待了几秒钟，便隔着墙壁高声叫道：“乖乖小凤兰，你没事吧？”
喊了几声后，都是悄无声息。
林羽嘿嘿一笑，知道这女人是在和他玩心照不宣的把戏，便想跳上窗台，将海报的胶纸扯开看情况。
耳朵轻轻一动，一切动静尽收耳底，林羽突然笑了笑，跳到了门前，一副慌慌张张要冲出去的模样。
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白凤兰面含杀气的出现在门边，但只觉面前一暗，沉重的身影扑了过来，林羽一脸慌慌张张的神色，脚下踉踉跄跄一绊，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两人滚做了一堆，最终保持了女下男上的姿势不动。
“这是今晚最舒服的事情了。”林羽暗暗呼了一声，低头瞧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出浴美人儿，瀑布似的乌黑长发斜披在粉白的肩头，一对剧烈的隆起堪堪绷住了系在胸前的浴袍，丰腴浑圆的纤长美腿斜里从浴袍中露出八分，粉嫩的藕臂赤裸在空气中，雪白腕子里正握着一把寒光毕露的水果刀，这让他的大腿不自然哆嗦了下，好险，如果刚才撞时没注意的话，估计小林羽小命不保。
想到这里，林羽装作惊慌失措想起来的模样，一只手臂胡乱撑了下去，却比精确制导还要准确，完完全全按住了小凤兰36D的羊脂球儿，鼓鼓囊囊的，滑腻如酥，一时间脑袋里嗡嗡作响，一大圈天使在鸣唱，呜呜呜，神啊，这里是天堂。
“你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白凤兰胸前遭袭，只觉浑然一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满脸晕红，咬牙道，“快点让我扔掉水果刀啦，不然伤了你怎么办？”，叫是叫得大声，握着水果刀的手连指尖儿都没了动弹的力气。
“手感可真不错，又滑又嫩，又松又软，比刚出炉的大白馒头还暖手。”林羽暗自想着，忍住喷鼻血的冲动，又不自禁捏了捏，多想埋进去啃几口。
“快放开我！”白凤兰羞愤欲绝，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大色狼逮住的小红帽，会被蹂躏一百遍啊一百遍。
“啊，我头好晕。”在要继续占便宜的精神指导下，林羽很光棍的重新倒下去，脸一偏，跌在了粉嘟嘟的两团软肉中央沟壑中，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浴袍感受着无可言喻的柔软弹性，面皮似乎蹭到了两粒微硬的小突起，顿时精神大振，使劲磨蹭了两把，那感觉，妙不可言。
白凤兰娇哼了声，对胸部传来的异样刺激太过敏感，又有些欲哭无泪，自己想逗这厮，看有没有偷窥自己，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豆腐都被吃光了，语气绵绵软软的道：“你这家伙，要蹭我这儿就直说，耍流氓也得敬业点嘛？说晕就晕，拿乔思的话来说，当老娘的智商是负数啊。”
“嘿嘿，我这是幸福得晕了过去。”林羽看见了白凤兰眼中的火焰，知道这把戏被她看穿了，一下蹦了起来。
“拉我起来！”
白凤兰乌云散乱的躺在地板上，腿间泄露些春光，鼻音很浓的娇哼了声。
林羽笑嘻嘻的弯腰，趁着拉她起来的机会又借机摸了下小手，白凤兰无奈的点了他的额头一下，才试着对这个豪宅的厨房熟悉一下，扭身进热夜宵去了，一只手撑在液化气柜子上，不自禁心跳有些加急。
如果说她的心底藏有什么秘密，就是在临面试的那你第一次，根本不是第一次见到林羽，应该将时间放到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走出家乡的小山村，考上了首都的重点大学。
永远没法忘记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在家后面一条黑乎乎的矮巷子里，气氛有点小诡异，一个浑身鲜血的年轻人倒在血泊中。
那时候的白凤兰无疑是一个对生活抱有幻想的纯真女孩儿，武林高手？潜伏？对攻？还是豪门恩怨，黑道仇杀，她的脑袋里浮想联翩。
就算是革命先驱，白凤兰咬了咬手指后，觉得也可以接受。
原因无他，年轻人身上的黑色中山装和布鞋有种复古式的历史沉重感，但腕上一支陈旧的手表引起了她的注意，曾经在一个客人身上见识过，手表中的贵族，百达翡丽。
后来白凤兰学会上网后，亲自去问了瑞士官网人员，回复让她差点兴奋到昏阙，绝对的真品，而且是自己辛辛苦苦做一辈子家教也买不起的级别，更别说这是一支生产了将近百年的古董级真品。
不会是穿越的吧？
那时候受了穿越小说荼毒的白凤兰当时特犹豫，掏出手机打算按110，11之后，手指才沾上0字键，就觉得全身有种无法动弹的禁锢感。
年轻人睁开眼，安静的看着她，瞳孔倒映着无尽虚空，其间星辰闪烁，有一种深邃到穿越无尽时空的沧桑。
他的面容并不出奇，平平凡凡像个刚走出学堂的高中生，轻轻道：“不要报警。”
事后，白凤兰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中邪了？第一次就上了这家伙的大当，总之，那时她只会呆呆的点头，在年轻人的目光下手足无措。
“救我。”年轻人吐出两个字，语气温和，并没有命令的成分，但好像天生就是发号施令的身份，按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王霸之气四溢。
然后，他干脆利落的两腿一蹬，昏迷了。
那一晚，白凤兰回到了为了弄学费在冷库里扛猪肉的时光，看似消瘦的身体好沉，等背回自家小窝里，累得差点骨折。
等脱掉年轻人的中山装和布鞋，发现并不是想象中的排骨瘦弱男，完美匀称的身体拥有隐隐坟起的肌肉，几道细小的伤疤没有破坏这份完美，反而增加几分久历风霜的硬朗，几乎让她陷入了严重花痴，这年头还有如此完美的男人，按自己那位学妹——乔思大小姐的口吻，应该是这样说！
“老娘一定要先奸后杀，嘎嘎嘎……”
事实上，白凤兰战战兢兢不敢有半点妄想，红着脸给他擦拭完身子，照顾了他半晚上后，第二天，他不见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厮磨
直到再次重逢。
直到那个圣迪尔的恐怖分子用高能炸药威胁她。在她无数次发短信，在绝望时看到林羽以雷厉风行一般的狠辣手段震惊全场，仿佛当初那个目光温和、神情漠然的年轻人，再度露出狰狞头角。
白凤兰当时呆呆看着场中的消瘦身影，让她再度觉得这个家伙除了一大堆毛病之外，其实很可爱的。
女人大抵就是这样，如果拥有一个完美男人，她反倒要去挖掘一些缺点来喋喋不休的挑剔，如果是个一无是处的男人，仅有的闪光点就会让她如获至宝，所以，浪子回头的坏男人通常比好好先生要有魅力得多。
刚才在水声掩饰下，做了某些不堪提起的羞人事试图让那个坏蛋将眼珠子都瞪出来，那股体内渗出稠密液体的甜美感觉让她的身子现在仍绵软不堪，连呸了几下‘不要脸’，才从微波炉里端出一盘猪头肉，拿出一瓶酒放到桌子上，既然是李玄霸放在这个别墅里的，说明不会离他的口味太远。
“我家女人真是上得厅堂，入得厨房。”林羽神清气爽的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凌乱不堪像只鸟窝。拈过一片猪头肉塞进嘴里，咕嘟嘟吞了一口酒，才心满意足的舒了口气。
“你这家伙，总是喜欢干些焚琴煮鹤的煞风景事情。”白凤兰一身浴袍，坐到海景的阳台边，接近凌晨，手里捧着一份非常精致的点心，捏了点桂花糕放入唇中，才抿了一口味道很好的红酒，即使她在上流圈子里打滚不少，出身贫寒的她鲜少会在意这些，否则刚才那位江姓富商不会没有一丝可乘之机。
“我觉得人首先要过得自在，自在了才能去讲究品位，如果为了品位弄得浑身不自在，这是非常傻的行为，依我这样无比聪明的人来说，绝对不能这样犯傻。”林羽拎着酒瓶，走近豪宅阳台上的女人，老实不客气的瞪着那一双纤细美腿儿，摸了一把儿。
“你要干嘛？”即使和这家伙有过亲密接触的行为，现在仍是敏感得过分，这样的海景，这样飞越几千公里，就图无牵无挂，痛痛快快呆在一块的行为，已经为所有的事情做了理所当然的铺垫。
“给我抱抱。”林羽并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温婉女人缓缓站起。看着林羽老实不客气的一屁股坐进椅子里后，才犹豫着要不要真给他抱，这一抱，肯定会有些奇怪事情发生的。
林羽抿了口酒，清除了嘴里的油腥味儿，看着女人抬起雪白的腕子撑到自己肩膀上，缓缓的坐了下来。
肉乎乎的臀部有股子绵劲儿，女人并不像青涩少女那样玲珑，身子自然重了不少，缓缓压了下来，两瓣臀峰承受了全身重量，尽管努力撑着不动，却总有点压得左晃右摆的趋势，跟一气球儿。
“不许干坏事哦。”白凤兰扭头望了他一眼，很享受这种依偎的感觉，足够温情，即使两人都是百忙中抽出这样激情一把，都足够惦记很久很久了。
如果有那么一天，这家伙不喜欢自己了，想将自己赶走，有这些平淡中偶尔惊天霹雳一般带着她横渡半个华国。只为了缠绵一宿的行为，足够她在回忆中过完下半辈子了。
“可在我的眼里，从没有半点坏事。”林羽轻笑了下。
白凤兰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自己都忘了，这家伙已经是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家伙了，所以也就无所谓坏事了。
摩挲着足踝那条小青龙儿，白凤兰总有些中被圈绕的感觉，每天早上穿丝袜时，总会多些手脚，乔思曾经说她是自找苦吃，弄个脚镣戴上，但有这么漂亮的脚镣，还是很让那个辣妹很羡慕的。
她这么一动弹，林羽的气息就粗重了点，女人的臀部缓缓磨蹭自己的感觉，很有点无法形容的味道，触手温暖，却比胸前那两堆粉肉要硬凑一点，回想起上回，雪丘上被自己击打时，银丝飞溅的靡艳场面，某些地方跳动了一下，白凤兰的身子此刻敏感得过分，觉得自己坐着的某个部位蹭着悄然穿过防护作用很小的浴袍，在柔嫩的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的感觉，酥麻难耐的感觉从心底泛起，瞬间流遍了全身。
林羽却抓住了她端着酒杯的粉白手掌，避免因为她闭目颤抖而让酒水泼洒的后果，将三两口喝空的瓶子放到了地板下。空出来的一只手在她小腰上停留了片刻，才挑开了浴袍下摆，沐浴过的臀部肌肤被重量挤得有些很轻微的褶皱，显示了极为柔嫩的一面，一条很小的，几乎接近半透明的白色透明蕾丝小裤只能包裹住肥美雪丘的中央很小一块，因为身子往前俯下的缘故，让他看到了臀缝末端那点深色的白。
白凤兰却咬着牙，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儿，男人的贼眼没有离开那处最为隐私的部位，似乎有所感应，觉得两道火热的视线烫伤了自己的皮肤，大口的呼吸，想排除这份压力。
林羽的指尖抵在女人的尾椎骨处，感受着那个凹处，但才没有一会儿，女人扭动了鼓囊囊的臀部，急急拉下浴袍，不敢被他这样瞧了。
“老不正经，你看点点的星光，真的很漂亮。”白凤兰回眸望了他一眼，一丝媚意水汪汪的流转，小嘴里说着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试图分散林羽的注意力。
“正经？”林羽咧嘴笑道：“我可是全天下最正经的好青年啊。”
“油嘴滑舌！”白凤兰好不容易对这厮建立的一点防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还是硬撑着某些难耐的痒意，为了多享受一些难得的宁静，以退为进的道：“换些其他地方好不好，为什么非得是人家最难堪的地方。”
“这可是你说的。”
林羽有些幸福的咧咧嘴，这女人竟然以为别的地方不敏感？伸手撩起浴袍下摆，露出一条腿儿来，极长，在一盏灯光的照耀下，连半点毛孔也无。吞了口唾沫后，既然领了圣旨，林羽也没了顾忌，顺着半截丰腴羊脂玉腿儿向下，揉啊，蹭啊，捏啊，一样样的施位，最终握住了那双肉乎乎的小脚儿，足弓十分小巧，竟然只比他的手掌长那么一点儿，握在掌心温乎乎的跟一条肉蚕似的拧成一截，原来这女人早已经没法忍受痒意，蚕宝宝似的玉趾已经弯曲到了一块，呼吸一下一下的加急了。
“停！”白凤兰闭着眼哼了声，装作不在意。
“干嘛停？”林羽喜欢看她这副掩耳盗铃的鸵鸟样子，白凤兰幽幽的睁开眼，鼻腔里喷出两道香气，水润的唇抿了下，将一条腿挣开林羽的掌握，两腿并一块磨蹭了会儿，才算驱除了那种痒意，试着又去蹭了下林羽的手掌，但才接触，整个身子顿时僵住，好一会儿才软绵绵的松弛下来，极力曲起两腿，哼了声道：“换个地方总行了吧？”
“哪儿好一点？”林羽大笑，眼光在女人挣脱了浴袍的束缚的胸前望了一眼，手指已经接近文胸，碰触到了边缘。
“不行！”白凤兰顿时大羞，那里怎么可以，自己肯定没法坚持的。
林羽只得望着她，柔声道：“臀部呢？”
“呼——”女人的呼吸一下加急，最终服软的点了点头，抬起腿儿跪坐在这家伙的膝盖上，让那双魔掌完完全全的抓在了自己臀部上。
林羽没法形容这种感觉。跟揉那种劲道很好的软面团似的，女人已经彻底没了抵抗的能力，火热的身子拱进怀中，修长五指抓扣着肩膀，只剩深一下浅一下的细哼着。
美人儿对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还没有自知啊，林羽带些顽劣笑容，像拨开蚌肉一般，将白生生的臀缝中探入一根手指，沿儿向下，在花蕾上轻轻一磕，耳边于是响起一阵极为甘美的尖叫，美人儿身躯僵直，俨然跟没有骨头的蛇一般，又软绵绵的趴了下来。
似乎所有感觉，都聚集在指尖打转的那处，白凤兰睁大美眸，无辜的看着，想让他拿开，却又舍不得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总有一天，我会要了你全部。”林羽带些邪恶的微笑，本以为女人会激烈反抗的，但她只是羞答答的低下头，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他指的什么，低低嗯了一声，再没有回应。
……
又是一天，倦怠不堪的女人还在休息，林羽已经拿到了李玄霸整整一夜不眠不休整理好的所有情报。
流风社能够进来，试图对陈氏发动袭击，来组织生物技术的研发和实现，其中的桥梁就是岭南赵氏，他们有共同的对手，很容易达成了协议。
赵氏在香港这个金融中心与香港的地头蛇之一——陈家成立了一个合资公司天华证券，老总赵之阳，就是这次暗中下手的源头，本人曾在美国留学，根据某些方面的消息显示，有些私下与国外势力接触的前科，但为人机警，尤其是在流风社黯然回国下，已经打草惊蛇，除非是在周一上午十点的财报会议上才有可能会出席。
而能够见到赵之阳的关键，就在陈家那一半股份的负责人——副总陈薇身上，只有她才知道会议召开的地点。
而在昨晚，陈薇的车子因为某些故障，还没有修好，因为离公司不远的关系，很有可能坐公交车上班。
看完所有路线图和注意事项后，林羽在十多分钟后，到达了这趟公交的出发站点，捏过一枚硬币放入投币箱，乘上去目的地的公车，因为是错过了上班高峰的关系，让他很容易找了个座位。
公车即将启步时，十几个青春男女小跑上了前门，几声硬币撞击投币箱的清脆轻响后，顿时将所有的空位填满了，眯着眼补觉的林羽嗅到了一抹似曾相识的幽香，随着有一位很漂亮的女生在身边坐下，车厢中像投入一枚小石子的小湖，触发阵阵不平静的涟漪。
林羽耳朵动了动，在隆隆的发动机声音里，周围一切微小的声响尽收入耳，三十七人的心跳在或活跃或浑浊的搏动着，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已经出现所有人和物体的大致距离，从刺杀开始到成功，他再也不能出任何差错，自然，以他的耳力，也听见了某位男生艳羡的用粤语窃语，大致意思是错过了大好机会。
在众人视线中的林羽，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几乎遮住了眼部，头发有些乱，望一眼觉得平平无奇，第二眼就会看出那么一丝的与众不同。
林羽也不在意，扯出一抹微笑后转回视线，然后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可能在这节骨眼上，认识身边的美女，这可是在，眼前是一张似笑非笑的绝美脸孔，大脑自动检索之后，突然想起了远在大乐坊，那个差点跌倒，让他扶起的女孩儿，就是她。
“是不是想起我来了呢？我叫柳亦纯，好高兴能在香港见到你。”女孩儿带些激动，那会儿她为了体验生活，特意找大乐坊的主人王老伯伯，在那里弹琴打工，遇见了好多好多京城名流，但给她印象最为深刻的，却是亲自扶她起来的年轻人。
不过，她后来问起王伯伯，那个老人却总是支支吾吾什么也不好，却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现在却在这个早上遇见了，而且是离京城数千公里的香港，简直是缘分哪。
“呵呵，你很漂亮。”林羽虽然不想节外生枝，但还是点了点头，只有融入这种平常生活中，一举一动都和一般人相同，才能做最好的伪装。
不过这个女孩儿非常不错妖和纯本是一对很难统一的矛盾体，但在柳亦纯这里完美融合。
弯弯的睫毛精致得像两把小刷子，让林羽有些浮想联翩，似乎总能让纯情少男们手足无措，耳根子发红，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头后，她就会伸过雪白柔软的手掌猛拍一下你的肩膀，神采飞扬的联络一番豪爽的哥们感情，到无声处，却是捂嘴吃吃地笑，突然铅华褪尽，而像某个邻家女孩一样清丽可人，给人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纯洁感觉。
“你来香港干嘛？还是你就是香港人？”柳亦纯觉得身边这个年轻人有些奇异的魅力，平凡，但绝不平庸，眼儿微微眯成月牙，声音糯米一样酥软，但会让人心中隐隐一荡，有些心猿意马难以自抑的妖媚。
婉转呻吟，绕梁三日而不绝。
林羽突然冒出这两个有些小淫荡的词汇，忍不住遐想开来，某个尤物笑得百媚横生，春衫半解落出裙底一点粉红，将一支雪白纤长的细足搭在罗帐外边，然后轻声唤着：“官人，过来呀！”
此情此景，只能比拟这个女孩儿的一句轻言慢语。
“喂？有没有听到我的话？”看见林羽神情微愣后，柳亦纯有些恼怒这位很冷的家伙不理自己，对着他的耳朵高声喊道。
“有。”林羽收回思绪，点了点头，引来其他女孩们的瞪目结舌，什么时候，还有个人在香港对这么一个大美女都爱理不理？
“这性格也太臭了吧？”一个与柳亦纯同行的女孩儿不可置信的眨眨眼。
“这叫装逼！”一个恼怒与柳亦纯同座的机会被林羽剥夺的男生呸了声。
不是装逼是什么？其他人也浮现了一缕鄙视。
“他装逼？”笑成月牙儿的柳亦纯不见了，朝那个男生冷哼了一声：“闭嘴！”
那名男生悻悻的闭嘴，噤若寒蝉。
“请问，你这是去哪？打算在香港呆多久？”柳亦纯抓住这个难得的机遇，问在议论中眼观鼻，鼻观心的林羽。
“应该晚上就回去了。”林羽有些头疼了，在这个陌生的公交车上，自己还必须狩猎即将出现的目标。
“喔！”柳亦纯遗憾的点点头，拖长了尾音，猛的凑近林羽的侧脸，带些恼怒道：“你就这么不想理我？”
“我有女朋友了。”林羽近乎机械的回答，引起几声窃笑，柳亦纯心中大声嘀咕了一百遍呆子呆子呆子，全世界最呆的呆子后，按按额头一副被打败了表情，无精打采道：“我又不是想和你拍拖！”
“我怕。”林羽只能继续扮酷，心中不免有些感叹，读书可能真的好玩，想想少年时，那些曾经一起朝夕相处的人却成了毕业照里的一抹剪影，算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你在京城有没有手机？”柳亦纯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有！”林羽为了尽快摆脱这个意料之外的人物，不由点了点头。
“说吧，我记一下，暑假结束后找你交流下。”柳亦纯眉眼飞扬起来，又凑近他的耳朵，听她轻声道：“你不会是个杀手吧？”
林羽的面孔僵硬了下，有些佩服这个叫柳亦纯的女孩子天马行空的思绪，心头开始想着要不要灭口。
最终只得交出了手机号码。
“我会联络你的。”柳亦纯眨了眨眼，随着公车在下一站停下，笑着再见后，和她手下的娘子军一起下车而去。
公车依旧平稳的行驶中，微风轻拂脸面，随着太阳升高已经带了丝丝热意，那个妖亦纯的女孩儿的嗓音似乎仍在耳边，但身边的座位已经换了几个乘客，现在应该是一名职业女性。
陈薇来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小妹初长成
林羽揣摩着这么接近这次刺杀的关键性人物。脑筋开始急速转动起来。
突然一声急刹，司机猛然打转方向，甩了个九十度的头，有些紧张的看着突然窜到车头前的一群人。
乘客们被惯性力甩得东倒西歪，一时间怨声载道，抱怨司机的技术太臭，林羽却睁大了眼，看着跌入怀中的柔软身体。
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腕子上戴着只小巧的钻石表，一看就知道是出身富贵之家，这次坐公交车的原因也很凑巧，是林羽选择突破点的原因之一。
“抱歉……”女人有种十分干脆的精明神色，等目光落在林羽按在自己胸前的手后，先是闪过一抹惶怒，又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如蚊喃，“你是不是，可以将手拿开？”
“哦！”林羽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忙不迭松开手，连连咳嗽，刚才一下急刹。少妇不由自主跌入怀中，好巧不巧的，手掌刚好兜住了富有弹性的胸部。
看着林羽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这个女人却没有生气，扭转头过去，嘴角忍不住浮现一缕笑意，还以为这家伙是色狼，原来只是个纯情小男人。
林羽的演技也是大师级的，在努力平复心情后，迎头就看向了上车的一群青年，打扮得奇形怪状，领头一个带着耳环的青年掠过自己的身边，露在少妇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后，露出一抹贪婪。
鼻间闪过一道甜香，与身边少妇隐隐浮动的暗香不同，里边混杂一股晕晕欲睡的乙醚味道，从几个人故意挤到这边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林羽遇见了迷药党。
果然，女人眸子里闪过一道迷蒙，目光有些僵直，为首一人朝她笑着点了下头，尽管她醒悟有些不正常，却不由自主的跟着点了下头。
林羽暗道一声糟糕，手指微动，很唐突的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他可不能让这个可以让自己混进香港赵氏公司的关键人物跑了，不由皱眉。很亲热的道：“姐，快到站了。”
“哦？”女人转动视线都有些艰难了，显然迷药的份量下得不轻。
几个青年顿时狠狠瞪了林羽一眼，为首大汉冷笑道：“兄弟，你别乱套关系，管好自己就行！”
林羽没有回答，眼睛瞄过几个青年，都是看着这个美丽白领露出一副色迷迷的眼神，而车厢内的其他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别惹到自己头上就好的打酱油表情，当下微微一叹，知道自己不管的话，这名少妇不光可能被抢个精光，估计还会被猥亵一番，悄悄探出手指在少妇的背后穴位上掐了下，一股剧痛顿时让少妇神智清醒了几分，她也是有丰富阅历的人，发现身边的男生握着自己小手，并且一副戒备望着身前几个青年后就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对司机道：“师傅。师傅，我要下车。”
林羽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挡在了几个青年的前边，握住女人小手的手掌加把劲，让少妇打了几个冷颤，不小心吸入的那点乙醚早因为这种刺激醒了，看着几个青年一步一步跟在后头，不由对林羽惶然道：“怎么办？”
“下车再说。”林羽沉稳的跳下车，直面围拢上来的几人，陌生少妇站在后边有些站立不稳，这个男生并不是强壮类型，怎么可能是对方人多势众的对手。
“你妈个……”为首青年正打算来句狠话，一个矿泉水瓶子狠狠撞上了他的脸，里边全是结成冰块的矿泉水，顿时鼻血长流，被砸落了两颗牙齿。
是祸躲不过，林羽信奉先下手为强，一个箭步上前，拎着被砸了的为首青年的衣领，一巴掌照着右边脸上狠狠扇下去，同时对着这厮裆部一下膝撞，干完这干净利落的几下后，一左一右两声风响，猫腰一蹲，两根钢管贴着头皮刮过，只差一点点就会被打成脑震荡。
林羽暗道一声好险，劈手夺过一把匕首，刺入当先一人的手腕，晃荡一声。钢管跌落在地，那人捂着流血的手腕呆呆的看着转身拉着女人飞跑的林羽，然后怒吼一声，“愣着干什么，追啊！”
……
“我，我跑不动了！”女人气喘吁吁的跟在后边，高跟鞋是累赘。
“你小心自己！”林羽定住身形，转身面对那些疯狂追赶来的混混，不可能啊，香港的黑道难道还这么猖狂？
“这小子！够狠！”为首被砸了一下青年脸孔抽搐了下，往裤头后摸了把，吼道：“上，废了这小子。”一群人除了钢管外，竟然抽出两把砍刀蜂拥而上。
这一架打得天昏地暗，林羽略显单薄的身形站在包围圈中，速度并不快，但几个青年一阵乒乒乓乓乱打，竟连林羽一根寒毛都摸不到，反被他揍翻了几个。
接着，他的后脑一声钝响，挨了一闷棍。
林羽轻轻的晃了下头，毫发无损。这下惊得那人拿着砸弯了的钢管愣在原地，这家伙的脑后包了铁壳？
高手，高手！有人开始在那喧哗。
“走，遇见高手了！”终于有人明白过来，这群打惯了乱架狠架的混混绝不恋战，当头一人扯呼，后边几人纷纷转身跟上跑了个精光。
“你好，我是香港天华证券的副总陈薇，您尊姓大名？”女白领感激的看着林羽道。
“我？王路。”林羽随手将陈璐的璐字拆开用了，陈薇点点头示意明白后，打了个电话后。才笑道：“先生应该没吃早餐吧？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林羽暗暗松了口气，终于搭上这条线了，估计这英雄救美的老戏码，就是李玄霸给导演的，马上点了点头。
“请稍等，我的车应该快来了。”陈薇显然很感激这个年轻人，为此特地请假来请林羽喝早茶。
十分钟后，一辆蓝色跑车无声无息的停到身前，陈薇才匆匆接过钥匙，开车邀请林羽到了一家档次不错的茶楼里。
“昨天将车送去保养了，晚上才接回来，只好坐公车去公司，没想到就遇见了迷药党，想吃点什么？”陈薇的眸子里有些希冀。
“面条吧。”林羽倒有了闲心，顺便摘掉了眼镜。
显现在陈薇面前的是一张略显清秀的脸，有些杂有些长的乱发添了一份不羁，眼睛很清澈，像经过高山雪水冲刷万年，最终温润无棱的晶莹玉石，幽深的瞳孔里星辰璀璨，深邃，浮现一缕神秘近乎妖异的魅力。
仅仅这一眼，陈薇有种心脏被攫紧了的感觉，想要移开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挪不动半分。
论心性，陈薇出身不低，那些一个个帅气非凡的当红男明星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戏子，但只是凝视林羽片刻，白玉无瑕的脸上便多了一丝羞赧血色，小姑娘一样手足无措。
直到林羽伸手拿着眼镜戴上，并离开了几分钟后，陈薇才收回神来，抚着胸口喘气道：“我是怎么了？跟中了邪似的。”
面前只有一个空了的面碗，留下一张纸条，上边写了几个字。“陈薇小姐，你很漂亮。”字迹十分潦草，但有些龙行蛇走的味道，陈薇小心的将纸条放进手提袋里，却突然发现，自己对那个年轻人的印象模糊了很多。
白凤兰在迷迷糊糊中，只是觉得林羽提前起床出去了一会儿，她睡了没多久就回来了，两个人并没有去逛街，在昨晚的李家兄妹恋恋不舍的相送下，打道回府。
“老大，我一定要和你拍拖的！”李琥珀甜甜的笑容似乎还在身后，白凤兰看着窗外白云，回头翻阅着新鲜出炉的晚报，却发现了一条很轰动的新闻，香港赵氏掌舵人赵之阳，著名金融家，今天上午因心脏病发，暴毙身亡。
“看来连这天都向着我们陈氏的。”白凤兰有些欣慰的笑了笑，赵氏虽然暂时消沉了一段时间，但与陈氏南北竞争的局面一直没有什么改观，这一次一名得力干将走了，陈氏应该可以反攻了。
偏头看了下林羽，林羽只是翻阅着一本李玄霸塞来的花花公子，一脸鄙夷的道：“这些金丝猫，哪有我家小凤兰这么好。”
等下了飞机，林羽斜拉着李玄霸送的一背包花花公子和礼物，送了一脸甜蜜的小女人回家后，脚底的皮靴踩过灰暗色调的道面，经过一个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高中学校前面，门前一行绿化灌木刚洒了水，叶子油油的青翠欲滴，仔细闻起来却有种灰尘的呛味。
隔着高大的铁栅栏可以看见里面的操场上跑跑跳跳都是清脆的人声，偶尔会因为一个进球而欢呼起来，让他也忍不住笑了下，抬头看了下高中的牌子，正是沈怡现在读书的地方，快高三的女孩儿暑假自然得补课。
少年时光似乎就在身后，但就在轻轻一转身间，什么都变了，街景还是这份街景，不过多了分无言而喻的沧桑。
笑过后，没有等这丫头儿下课，径直到了家，推开门后里面一切摆设照旧，地板光滑可鉴，没有预料中的霉味，在唯一的桌子上胡乱摊了许多纸，林羽扯开电灯看着纸上，都是他不太懂的高中作业。
让林羽微笑了下，卧室也是干干净净，不过有股淡淡的栀子花清香，洗完澡往床上一躺，那股清香更加浓郁，猛的往枕头边摸了一把，顺着窗子里射进来的月光，一条小小的，粉白色的少女型可爱内裤就在掌中，镶嵌着白色蕾丝花边的文胸垂下两根带子，似乎还带着主人留下的体温。
“这丫头，又拿我的浴室洗澡了。”林羽嘀咕了句，忍不住放到鼻尖嗅了一口，清香盈鼻，包裹的小巧乳鸽该是如何圆润可爱？
但念头才起就压制下，又想了遍白凤兰那副成熟妩媚的娇羞模样，才止住这边的心猿意马，将那团小玩意儿放在了枕头下面，迷迷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觉得鼻子痒，老大一个喷嚏过去，睁开眼。
沈怡正笑意盈盈的瞧着他，手指里正盘旋着小发辫的尾梢，十七八岁的年纪，眼睛清澈冽人，秀发用一根粉红发带扎得规规整整，旁边点缀了几根小辫子，素白的T恤配合浅灰的牛仔裤，显得腿儿十分细长，此刻一脸得意的笑容，皱皱鼻子哼道：“小心睡成猪头”。
“那你不是我的猪妹妹？”林羽伸手拧了下女孩儿的鼻尖。
“你才是猪妹妹呢！”沈怡反驳着，伸出两只手拧住林羽的脸皮往两边扯成一个古怪的鬼脸，这才咯咯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沈怡凝视着他，嘴巴一瘪，极大的眼圈儿缓缓滑出两道泪痕，扑在他胸膛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怎么哭了？哥我不是回来了么？”林羽拍着小背细声安慰，这邻家小妹还跟以前一样黏自己，不过就是觉得有点儿别的异样，不由低头望去。
这一望，女孩儿单薄的白色T恤领口正对着他的视线，顺着玲珑小巧的锁骨往下，两团圆嘟嘟的粉肉隆起，却被搁放在胸前的小手无心挤压出一道沟，呈深邃的乳白，顶端的那粒嫣红凸起就裸露在空气中，水泽晶润，像挂着露珠羞答答垂下的花蕊。
竟然没戴文胸？
这才发现女孩儿的长发上犹带着水汽，应该是刚冲完澡，偷偷跑这边拿内衣却发现了自己在呼呼大睡。
林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小却被轻盈的身体压抑在某个范围内，抵住了某处。
“嘤咛……”女孩儿显然感到了身下某个部位的异样，小脸突然红透，慌乱不堪的避开视线，水汪汪的眼撇了某个凸起一眼，有些手足无措蹦了起来。
林羽暗骂了自己一声禽兽，一把捂住套上长裤，冲进了卫生间，却没发现，刚才还泫然欲泣的女孩儿俏生生的抬起了眼，嘿嘿笑了下……
大大冲了个冷水澡，林羽走出房间时沈怡在开始打扫房间，回头朝他甜甜一笑，大大方方的道：“羽哥哥，你回来多久了？”
“几个小时吧！”林羽看着那个粉红小猪闹钟，知道晚上七点半了，又在床上摊开四肢，望着身下碎花床单，不由老脸一红，“怎么将我的床单都换了？”
“是我搬到你这睡的。”女孩儿的声音比蚊子还小，扭捏道：“也就偶尔啦，家里不安静的时候，我就来这做作业，有时候就睡在这了。”
“没事，我还得谢谢你替我保持清洁呢。”林羽这是典型的没话找话，“学业重不重？”
“很重，但还应付得来”女孩儿青涩一笑，两颗小虎牙微微露了出来，又说不出的活泼可爱，嘟嘟囔囔的抱怨道：“你这次干嘛去了，我好想你啊。”
“去了趟香港。”林羽呵呵笑了下，为了转移小妮子的注意力，便笑道：“接下来，打算陪我家沈怡同学好好玩玩。”
“真的？”沈怡拔高声音，扔掉拖把上前挽过了他的胳膊，蹭到身上才喜滋滋的问道：“你没骗我？”
“骗你就是那四脚爬的……”林羽哈哈大笑。
“我就等着你一句话。”沈怡眨巴了下眼，有些心酸，还是记起了一事，突然扯着他的手臂往上拉，有些羞意道：“你起来啦！”
“嗯？怎么了？”林羽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
“没……什么”沈怡支支吾吾的探手在枕头下取出那套蕾丝可爱内衣藏到背后，瞟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越是这样提醒，林羽越是用目光瞄了下女孩儿发育得愈加饱满的胸部，坏笑道：“我家的小怡长大了。”
“坏哥哥！”沈怡娇嗔着不依，抱着他手臂时，却不提防那对酥圆的双峰蹭出了怎么样的触感。
一阵打闹后才打算弄晚餐，弄了一碗汤面，像往常那样沈怡总分一半给这个邻家大哥，才叽叽喳喳的问他去香港出差的事情。
林羽掩盖了事实，只是说出差。
“我爸在念叨你呢，今晚应该回来了，要不要去看看。”沈怡眉开眼笑的将林羽碗里的肉丝全部夹干净，一边给他剥着卤鸡蛋一边讲这事。
“你爸？”林羽这脸就苦了，挥挥手，“沈老师最不待见我了，混得不好，去准得数落一通。”而且还不能还嘴，就凭人家是他小学四年的班主任，还是启蒙老师。
“可我爸关心你哦，老是念叨要是林羽这小子上进一点，就好了。”沈怡绘声绘色的学着他讲话，掏出包包里的手机按了一个号码，呶了呶嘴：“我爸的。”
“喂，张老师——您好，您好，师母也好吧？对，我刚回来——这些天啊——瞎混呗，对，对……吃晚饭？，那太麻烦了，呵呵，那行……”
“完了？”沈怡挑着一根面问他。
“完了，还得去你家吃晚饭，我该准备点什么礼物呢？”林羽搔了搔脑袋，对于自小就在一起生活的沈家挺感激的，沈父是严师，江雅是那种温柔贤惠的主妇，对林羽这个无父无母的孩子非常关照。
“不用破费啦。”沈怡昂着头道，“你得存钱了！”
“为什么？”林羽愣了愣。
“猪八戒要娶媳妇了喽！”沈怡吃吃笑了声，腮边一层红晕浅浅扩散，在东方天空的霞光下，娇媚不可方物。

第一百九十九章 半生枭雄
“难道我那位老师忙着带博士生之余。还担任着一个重大科研项目的负责人，还打算操这份心？”林羽眉头一皱，却知道不去还真不成。
拿林羽的人生信条来说，他向来宽以待己，严以待人，谁嚣张他冲谁刨橛子，按那位小姑姑的说话，这家伙是头倔驴。
可唯一怕的，就是对他一直对他好，对他严苛的人，这位严师就在其中。
呼哧呼哧捞完面条，又将酱汤喝了个干干净净，沈怡这丫头儿撑着腕子，在一边看得喜不自胜，每次学了什么新手艺，都是得卖弄一番，得些夸奖才行的。
“如果不是得去你家混饭吃的话，我还能吃个几碗。”林羽丢下一句话，证明他的肚量非比寻常，格杀也好，武斗也罢。几下动作就能耗费掉普通人跑个一千米的能量，没副好胃口不可能成为人中之龙。
沈怡心满意足的点点头，随后窃笑不已，这丫头其实很可爱的，不像陈璐那么闹腾，但也跟百灵鸟的一路唧唧咯咯不停，因为在她眼中，无论林羽拥有什么，都不会少她那一份。
不过在翻腾林羽随手提的那个背包后，眼儿里顿时多了一抹惊讶，“你什么买了个LV的包？”
“这是LV的？地摊货吧。”林羽没怎么在意，李玄霸那小子虽然过过一段穷日子，但这些年继承了李家一半的产业后，也算个正儿八经的大款了，他给自己收拾了这么些东西回来，不笑纳还是对不起自己的。
“怎么全是女士内衣？”沈怡的小脸顿时红了，扒拉开其中一个口袋拉链后，里边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掉了半沙发。
“这东西不占重量，体积也小，呵呵。”林羽老着脸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还好李玄霸这厮有面子，进海关时只是使了个眼色就将自己放心，否则非得被人当倒爷给逮住了不可。
“林羽哥哥好变态哦。”沈怡按了按自己刚戴上文胸的胸部，看着一条条花花绿绿，半透明的情趣小玩意儿，顿时面红耳赤，都是透明的。连护着私处的布片而都是那种镂空蕾丝的类型，式样十分漂亮新潮，但怎么也不适合自己这样的可爱少女吧？
沈怡顿时满目杀气，瞪着林羽，咬牙切齿道：“你又在外边乱来了？”
林羽却冲她笑笑，笑容里带些无耻，“谁说不适合你的，试穿下不就得了？”
“我可不敢。”沈怡低声垂下了俏脸，扭着身子，有些不舍的选了套稍微保守些的，偷偷拿一双眼儿瞄着眼前的坏人。
“我给你勇气，不过，可不能经常穿，这些小玩意儿会损伤身体的。”林羽看着女孩儿娇羞中有些意动的神情，食指忍不住大动，最终只是在女孩儿的肩膀上轻拍了下，推她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才关上了门。
点燃根烟，想着女孩儿玲珑匀称的身体套着情趣小内衣的模样，咕嘟吞了口口水，一门之隔啊。想着推门进去就能看到，轻飘飘的不费吹灰之力，还是犹豫了一把，最终跑到墙角下的蒲团上，盘膝打坐，才将心彻底安静下来。
一门之隔的外边，女孩儿撩起裙摆，将那件灰色格子裙子解下，匀称得不见一丝赘肉的身体纤细苗条，腰肢柔柳一般盈盈一握，小臀像十一的月儿一般银白，虽然不够丰盈，却有了圆润的雏形，很有点自己母亲那种小家碧玉的书卷味道。
内衣是偏清秀型的，印了些碎花儿，女孩儿扭捏了半晌，才抬起手指解下，才将紧紧攥在手中，甚至沾了些汗意的小小布片展开，套在完美无瑕的身体上，犹豫了半晌，才将原来的衣物穿上，咬着唇，终究没有就这样走出去转一圈的勇气。
看不见的风光就不是风光，林羽看着扭扭捏捏，脸却红透的女孩儿露出一个笑脸，才觉得老师难得回家一趟，师母每天得家里公司加上老师的办公室三头跑，掐指算来。沈怡的出生也应该有些实验室情缘了，因为师母江雅本就是隔壁实验室里的研究生。
“给我爸随便买点什么东西就行了。”沈怡拉他下楼在超市里东挑西选，俨然一副持家过日子的派头，虽然对这位邻家大哥房间里还存在另一个女孩儿的空间有些不满，还是能一笔带过，对她而言，如果能在很小时候，就见到这位浪荡不羁的家伙，每日里和那些女生聊天打屁，连女老师都敢调戏的作风还不能有抵抗力的话，估计她早已经痛心疾首割刨断义了。
“你妈呢？”林羽随口问了一句，对那位俏丽师母而言，亦师亦姐，他因为经历得多，虽然年龄差些，思想上倒能谈得拢，要是少了她那一份，没准一生气，没准自己的酒碗都会被抢了去，自己那位老师虽然待人严苛，对这位小了十几岁的师母倒是倍加疼爱，按江雅的话来说，在她家老沈面前。她和沈怡是同一地位的。
“她呀？”沈怡从一大堆的酒瓶子里露出头来，嘻嘻笑道：“你那不是有嘛？要是我和我妈穿同一款式的，肯定很美了去。”
林羽瞠目结舌，母女俩胡闹不要紧，但自己这名声肯定好不了的，没准吹下枕头风，自己又得有一通好教训了。
“不要怕啦，我妈和我一条心。”沈怡嘻嘻笑了下，拎了条最简单的烟，和一瓶红星二锅头上了楼。
敲开门，老师沈清闲就坐在里边。但对面多了个中年人，四十五六岁的样子，眼光十分锐利，脊梁笔直，朴素低调的服饰十分得体，朝林羽微微点头后，就对沈清闲笑道：“老同学，这就是你的得意弟子？”
沈清闲仍是一成不变的古板严谨，擦拭了下眼镜，示意林羽坐下后，才略带点得意道：“我这弟子可不是什么破铜烂铁，虽然读书他不行，但这次我引荐给你认识认识，估计会帮大忙？”
中年人这才认真打量了林羽一番，瞧着林羽貌不惊人地坐在那，一副懒洋洋的神情，竟然能够让平日里严苛冷漠的老同学舍得夸奖，就是得了最大的保证，不由暗暗点头，对自己的老同学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个没问题。”林羽点了点头。
“那好！”中年人呵呵一笑，从怀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林羽，笑道：“小香湖167号，你明天可以去看看，合适的话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些事忙，先走一步。”
师生俩送他出了门，林羽瞄了下手中做工精致，背印水墨山水的名片一眼，艾千军，没有任何头衔，但隐隐透露的温润大气显示来头不小。
“老师，你可不能跟我打哑谜，说说，这都些什么玄机？”林羽弹了支烟给老师，又给带些巴结的神色凑过去点燃，才一屁股坐到办公桌前。
沈清闲磕磕烟灰才不急不缓道：“平时注意看下新闻联播，你就明白是谁了。至于明天去的地方……他是有事求你。”
“什么事？”林羽眉头一皱，这个求字里边内有玄机，能够上新闻联播的人肯定前程远大，一个求字，可不简单。
“和你那位手眼通天的小姑姑有些联系，她最近握了私访的权力，基本上说，下一步的动作代表了利益的取舍，不过我今晚可不是和你谈这些。”
沈清闲在艾千军走之后，脸孔又沉沉的摆上了，一个工科前沿的博士导师，低调却不凡，最近这些年的某些超级工程少了他，很多都有些难以运转，但就是这么一个未来的大师级人物，十多年前跑到南方小城里，给自己做启蒙老师。
林羽没有理由不从心里感激，年幼时的教导苛刻，几乎让他现在还有心理阴影，没有上过大学，却能在十五岁之前，掌握了大部分前沿科技的展望，这才有了他在外边偷蒙拐骗，就是为了弄技术的行动，陈兰影这次谈判的起因，就是在他抢的一个席位了。
而现在，那些铜矿从贾威手中的船队卸下来之后，之后的一切运转如果缺少了自己老师从中施加助手，就没法变成真金白银，至少会被漂没一大部分。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物，却抽着五块多的老北京烟卷，二十多块的二锅头，亲手构筑许多超级大型工程，每一个都是以百亿甚至千亿计。
虽然工资不低，但比起他那些老同学和门生来，等于两袖清风，就算江雅的衣物添置稍微高档些，还是她自个开家小科技公司挣来的。
“你都快25了吧，想想我和你父亲一起读研留学的日子，也是这个年纪。”沈清闲磕了磕烟灰，看着自己这个一直视为得意弟子，却无人知晓的野小子，终于露出了点微笑，“你老爹去之前，倒给了我交代，叫你25岁之前，得给他添丁，我今儿就是为这事找你的。”
“这，您都操心上了？”林羽愣了愣。
“那当然，你该收收性子了，男人风流不是坏事，但心性得定，唐老爷子上回吃了你的苦头，托我给你提，想必你不敢砸我满头汤水吧？”沈清闲看了眼前的弟子一眼。
“嘿嘿，我哪敢，您那根藤条打手板的滋味，我现在可还惦记着。”林羽露了个苦色，让沈清闲满意的点了点头，咳嗽了下后才道：“按唐老和林老的意思，这一年之内，至少得有三个孙子才够，比较陈公馆也稀罕这事，他们也快退二线了，想的就是这没事儿，这事情你得努力点。”
“老师！我可不是神人啊，这三胞胎怎么个生法？而且您也知道，又不可能个个孙子，怎么还这封建思想！”林羽翻了翻白眼。
“哼哼，林羽，你敢和我说一声，你就一个女人？”沈清闲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指着在厨房里和她妈嘀嘀咕咕的沈怡道：“今后，这丫头儿你要是敢动一动，我打断你的腿！”
林羽悻悻的摸了摸鼻头，“老师英明。”
“好好待人，你那老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否则英年早逝怎么留下你这么根独苗，十七岁就害人家小女生怀孕了，了不起啊。”沈清闲摇摇头，铁面上倒是浮现了一缕笑意，“你这会儿还是夹着尾巴合适，我记得还有一位大小姐要找你老子麻烦的，现在父债子偿，迟早一天会被找上的。”
“谁？”林羽毛骨悚然，自己那从未见过的老爹当年以一技术人员的身份和老娘旅游，飞机失事后，却将自己放到了林家，难道是这个原因？
“风光在前，你再往上爬一程，就能见识到了，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啊。”沈清闲抬起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按，“在国外，你可能闯出了名堂，但只需人轻轻一捏，你就会土崩瓦解。”
林羽露出沉思的神情，最终严肃神情点了点头。
“艾千军也许是你的一个机会。”沈清闲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让林羽一下福至心灵，哈哈笑道：“谢谢老师的栽培。”
“栽培倒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和兰影的事情，要尽快定下来。”沈清闲的压力随后降临，“无关于任何利益，她对你之用心，也许不比任何一人差，年轻人啊，总是浮华于表面意气，忘记了良药苦口，才是真患难夫妻啊。”
林羽摊摊手，师生俩对视一眼，才心有默契的笑了起来，沈清闲露出了点欣慰神色，对于这个剑走偏锋的弟子，硬生生靠着自身实力杀出一条快捷上升通道的枭雄式人物，终于证明了他的眼光没有出错。
“开饭咯。”沈怡看着师生俩结束了谈话后，才欢呼一声，将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端到了桌子上，明白林羽南方出身的习性，江雅特地违背了一向带些江浙口味的厨艺，做了道红烧肉和油淋辣椒，油腻得让人胃口大开，拧开62度的二锅头，盛一瓶盖用火机可以一口点着，林羽一口将这蓝幽幽的火焰和着酒水吞进肚子里，才大大的叫了声爽子，鼻孔里喷出些热气来。
“还是改不了这蛮子习性。”江雅解下围裙，将一双手在清水里洗得粉嫩通红，才在毛巾上擦了个感觉，坐到桌边，瞄了师生俩一眼，才笑吟吟的道：“都多久了，老沈你才回来一趟，女儿都差点给人拐跑了。”
“妈——”沈怡正用筷子夹起鱼肚子上最嫩的鱼片往林羽碗里放，只得转手放塞进老妈的嘴里，一脸的不依。
“呵呵，这才对，要先记得孝敬老娘，别什么都往那小子的碗里去，他这家伙心太野，可不是什么善良人。”江雅看似埋汰，倒露出些让林羽头皮发硬的笑容来。
“就记得老娘，不记得老爹？”沈清闲和林羽轻磕下杯子，各喝了一个，才看着自己的女儿气呼呼的夹些菜放到碗里，露出了笑容。
“林羽哥哥，你吃大块儿。”沈怡将鱼头弄到他碗中，才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来，对喜欢吃鱼的人来说，鱼鳔和鱼头才是一尾鱼的精华。
“这丫头，难怪说女生外向。”江雅微微摇头，因为紧挨着坐着的关系，透过女儿洁白显的衬衣，却发现了里边某些乾坤，不由咳嗽了下，看来得提醒下这小子了。
一顿饭就在这种融融气氛中结束，师生俩舍弃了客厅的空调不开，一人一把大蒲扇，坐在阳台上，看着京城一片灯火，都是目光有些悠远。
“小子，你既然是枭雄的命，我也不要你做个良民，不过，没有底限的话，会有人替天行道的。”沈清闲微微咳嗽一声，扔掉烟蒂，淡淡道：“这世界没有白，怎么可能有黑？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得相辅相成，才能登临巅峰。”
“学生明白。”林羽呵呵一笑。
而在沈怡的房间里，母女俩坐在床边嘀嘀咕咕一会儿后，江雅探指剥开自己女儿的衣领后，果然见到了与她平时迥然不同的风光，在一对娇美玲珑的粉肉上，却是一件堪堪遮住半个顶端的小巧文胸，二分之一的托杯将女孩儿本就不小的胸型弄得凶猛了点。
“你这胆大包天的小妮子，不怕乳房发育不良么。”江雅轻声责怪了自己的女儿，和自己有六七分相似，沈怡却是嘻嘻一笑，露出下边小巧的丁字裤来，镂空精致的蕾丝边露些稀疏的阴影，缀了一条红得鲜艳的芍药花儿，在女孩儿白玉般的肌肤上有种惊艳夺目的突兀美感。
“喏，这是你的。”沈怡将两小件交给了母亲，嘻嘻一笑后，“相同款式，只是花儿的颜色是蓝色妖姬的。”
“没羞没燥的丫头儿。”江雅笑着打了沈怡一下，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来源何处，这种玩意儿价值可是不菲，不由心中有了些热意。
却穿上拖鞋，在衣柜里翻出一条吊带丝袜来，捉住女儿的小脚给她换上，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小妖精，终于可以去勾引男孩子了。”
“妈——你也换上嘛。”沈怡动手去剥母亲的衣物，最终像一对姐妹似的互相打量，嘻嘻偷笑起来。
“祝您今晚快乐。”沈怡突然蹦出了句话来，让江雅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自己女儿的意思，不由摇了摇头，丫头大了，确实懂得这些了，啐骂了句没羞的丫头，却对今晚有些期待起来。
沈怡却歪着脑袋趴在窗台上，悄悄看着自己父亲聊天的家伙，有些遗憾自己的没有勇气，否则一定要让他眼珠子都停止转动。
……
一夜无梦，在附近包子店的老板娘那里买了些早餐后，沈怡正要抢着付账，被林羽一只手掌按在她的肩头，顺手递给老板娘一张票子，回头才朝善解人意的小丫头道：“教你一句真理名言，男人不需要女人付账。”
“记住啦，羽哥哥在我眼中一直都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不过偶尔有点儿大男子主义！”沈怡吐吐舌，推过一辆粉红色的自行车，却坐到后座上，大眼里有些希冀，甜甜的央求道：“送我去上学好不好？”
“怎么不好，哥我巴不得呢，就怕人家误会沈怡同学早恋就麻烦了。”林羽刮了下女孩儿的小鼻子，蹬着脚踏车往附近的市一中去。
“哪有！”沈怡着急辩白，但眼儿一转，搂着他的腰突然又小声笑了起来，“哥，我真早恋了。”
“嗯？跟谁？我跟张老师报告去。”林羽才不相信这事，以那种严谨家规，早恋可是要打手板的。
“跟你啊！”沈怡将小脸贴在T恤上，轻轻道：“小时候，不是老做你新娘吗？”
林羽身体僵直了下，想着昨晚老师语带警告的话，不由苦笑了下，态度暧昧难明啊，可能一切取决于自己的前途有多宽广吧。
二十来分钟的路程转眼便到。
“雨哥，要进去看看吗？”沈怡支好车问他。
“快去教室，不然会迟到了！”林羽朝沈怡挥挥手，看着女孩儿甩着马尾往里边小跑的身影，不由抹了抹脸颊，这就是青春吧？
坐公车到了陈公馆，陈璐依旧是懒觉，兰草有些湿润。
“早上好。”清冷好听的嗓音叫住了他，极力压抑的平静语气，仍有一丝颤抖的迟疑。
林羽脚步一停，摸索着拿出一根烟叼上，才转身瞧着站在车库前的女人。
陈兰影双手交握在小腹前，但才抬起头，林羽已经大踏步的走到了她身前，道：“还就没去上班？”
“在等你。”陈兰影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总觉得这个高大的家伙有一股侵略性，如果被握住她的小手的话，会发现手心全是香汗。
“嗯？有事？”林羽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放肆，相反有些拘谨，落后陈兰影半个脚步，随她沿着林间小道散步。
“……”陈兰影选择了默认，不知不觉，也许还是很久以前，竟被当时有着一抹野性的少年占据了心里某个角落，后来交恶，却还在期盼能在这个数百万人的大都市里有再见的机会，不过再见后气氛根本不是那般了，好像生分了许多。
“什么事？”林羽问了下，发现陈兰影已经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到安全线之外，不由暗自诧异，自己的品性这么好，何必这样防着。
陈兰影闻言轻笑了下，双手抱胸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美眸轻凝了林羽一眼，她的阅历远非那些青涩女孩子可比，语气里多了份难以言明的味道，淡淡道：“你这两天去哪了？”
“噢！我去了趟香港”林羽才醒悟陈兰影说的是这事，立刻说了出来，两个人的视线刚好触在一块，刚才有些生涩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生气了？”林羽脚步微移，趋近了一步。
“以后出去，应该和我打身招呼吧，免得我——”陈兰影娇羞不堪的移开视线，快步往自己的车走，她拥有一对纤长美腿，但就算小跑也没法摆脱后边不急不缓的步子。
拉开车门才坐下，副驾驶就坐上了林羽，带一抹促狭望着她。
“去叫璐璐起床，不用你和我一起去上班！”陈兰影酥胸起伏，狠狠的瞪着他，语气里多了些慌乱，这会让她觉得有种新奇感感，又有种少女时代偷偷爬围墙出去逛街的禁忌感觉。
“呵呵。”林羽偏头瞧她，眼前的女人仪容端庄，蹙眉喝他下车的模样很有点凛然不可侵犯的味道，说明她在指使下属的过程里培养出了不容违拗的威严，要是一般人早被这冷若冰霜的喝斥吓退了，但对他而言，毫无效果。
因为林羽在这短短的半辈子里，多数时候充当的角色都是一个撕坏规则的破局者，他好整以暇的指指车外明媚的秋季阳光，淡淡道：“上班是小事，要不下去走走？复习下少年人的滋味。”
陈兰影对这个提议有点心动，她正是盛放的季节，却总有即将凋谢的隐忧，窗外这些少女们初放的青春气息刚才就感染了自己，但绝对不能和这家伙一起走动，要是陈公馆的员工知道了，她还得担心璐璐的反应？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至于要他下车的话题，就这样避开了。
不出所料，林羽笑了下，低声道：“那咱们在这里坐坐？”
“心怀不轨的家伙”陈兰影忍住白他一眼的冲动，却启动了车子，对于宝马这一系的车而言，多数带些德国人的厚重严谨味道，但陈兰影开着这车，竟有种静谧的优雅，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而在林羽的目光下，陈兰影不自禁抬起指尖抚过又是渐渐晕红的脸，不知道弄些冰水洒在肌肤上，能否降了脸上的温度？
林羽就喜欢瞧她满脸红晕，欲拒还休的模样，笑了笑后，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压工资。
“你的眼睛很讨厌！”陈兰影自然了很多，如果眼前这家伙不在笑得邪气的时候是没有什么侵略性的，相反跟她少女时代瞄见的小男孩那样，带点儿淘气，更多的亲切。
“你说讨厌的时候，你就喜欢了。”林羽哈哈大笑，低头凑近了一点，闻到了女人发丝里的清香，却没有半点欲望，这是她与周玲截然不同的所在。
“再不正经就不跟你聊了。”陈兰影正襟危坐，真的不容嬉笑下去了。
“好吧，聊什么呢？”林羽一本正经的收敛笑容。
“你去香港干了什么，赵家的变故有没有你参杂的影子？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意向？”陈兰影一样一样的数了出来，自有她的考虑，如果他做他的，两人没有默契和交流，会造成资源浪费的。
“宰了个人。”林羽瞧着陈兰影露出了笑容，“谁威胁陈公馆，我就宰谁！”
陈兰影白了他一眼，低头不语，无疑，即使说得很有江湖气，还是让她砰然心动，曾几何时，她就喜欢念着这份霸道，原谅着他当年的意气用事。
“你思考的时候，和璐璐很像。”林羽好笑的伸出手指，很自然的戳进了一只浅浅荡漾的梨涡里。
陈兰影微微避让了下，娇躯僵直，却没有避开那根手指。

第二百章 冤家，从了你罢
夏日穿过林荫，射出些金光白道子。扭头望着车外，木棉树一片绿意葱茏，陈兰影有着良好的习惯，不管工作到多晚，都以不能影响第二天的工作为前提，但现在，因为脸颊上多了一根手指，触碰着水嫩得几乎挤出水来的肌肤，就有了些倦怠。
她明明知道，自己只需要稍微放软点身段，就能转身找个足够温暖的胸膛，可以不用管其他事情，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但她还是收敛了下心思，拒绝这份心底升起的诱惑后，平静的对视着林羽，一言不发。
两人早已经被长辈们的武断，纠缠了很多时间，看似生分，其实又不是表面这么简单，来来往往的交手了这么久。林羽明白她的性格，像株兰草，柔韧，还有些看透世情的智慧，是个让人觉得很容易接近，但接近之后会升起一股气馁感觉的幽雅女人。
“下次不要用这样的手段，这样会让我生起取巧的感觉。”陈兰影将脸颊置于他的双掌中，觉得这样捧着被呵护的感觉也挺好，但她更希望这个家伙能够堂堂正正，击败对手。
“是不是难度降低了，你反而不喜欢？”林羽看着她第一次在面前抱怨不满的神情，还是有所惊讶的。
“有这个原因。”陈兰影无奈的看着这家伙不知悔改的顽劣，知道两人的性格都是针尖对麦芒一样的强硬，他不能说服自己，自己也难说服他，低头道：“其实规则并不难，难的是维护规则，你这样私下刺杀的行为等于破坏规则，如果互相铤而走险，到时牵一发动全身，引起维护这盘棋的第三方插手，那该怎么办？”
“我明白你的担忧，以暴制暴不可取，也许这就是地下势力无法上得台面的原因，但手里有枪有人，心才不慌。”
林羽揉揉掌中的嫩脸儿，却露出些微笑：“这次赵家卷土重来。要是关上门各凭本事，我就文来文挡，武来武斗，但他要是引进外援，玩的也是见不得光的玩意儿，认为你陈家就你一个弱女人撑得了台面，我也只能陪他们玩玩了。”
“你是为我？”陈兰影却突然抛弃了这个由她挑起来的议题，抓住了最后那句被林羽轻易带过的一个原因。
“为什么女人和男子之间的侧重点，总是有太多不同？”林羽刚才还一副指点江山的风格，却被陈兰影拖到了两人之间谁为谁的局面，无奈的受着面前女人双目烁烁的征询，只得点了点头。
“呵呵。”陈兰影将目光转到窗外，伸手抹平了下职业装的褶皱，这个女人坐、立、行、走，总是十分完美，现在却看着满地阳光，微微笑道：“我只在乎你是不是为了我，管你的江山是什么样儿，哪天你荣华了，门前车马如龙，坐拥无数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富贵权势。我不心喜，哪天你要是落魄潦倒的回来，我照样给你这样捧着，不羡人家风光。”
“这大概是我听过你说的，最让我高兴的一句话了。”林羽扯出一个笑容，人人想着给自己锦上添花，她却惦记着雪中送炭的一天，唏嘘的同时，还是努力的凑过脸去，粗糙的脸皮早在无数风波险恶中炼得水火不侵，贴着女人奶酪般的肌肤轻轻蹭了几下，才试图咬着她的唇。
“不要，这里人来人往的。”陈兰影的身子倒退了点，这里还没有出自己家，想到家里的安保和工作人员就在这条道上来回走着，她素来没有绯闻，总不能还没去上班，就弄个桃色事件吧。
“你确认不要？”林羽偏着头，眼神清明，但有一丝欲望悄然爬了上来，拿坏人的哲学来讲，他擅长的不是哄骗，而是一种无法拒绝的占有姿态。
绵羊的身体里藏着虎啸山林的野望，未免不是一种妄自尊大的悲哀，如果俯瞰众生这种野望存在于一头雄性老虎的体内，便是理所当然。
即使这只老虎用爪子傲慢的剔着塞满牙缝的零碎肉渣，前肢撑地，露出两条后腿间高昂的生殖器嘲笑一大群饥肠辘辘的狼群，那群狼也绝对不会觉得羞辱。而会觉得，狮子对他们笑了。
这就是丛林法则。
陈兰影在自己即将被轻薄的当口，仍思维开了小差，跑出去很远，想着这家伙现在就跟一老虎差不多，一副饥渴难忍，好像从未碰过女人的样子，顿时抿了下唇瓣，泄露出一抹浅笑来。
悠然绽放的唇瓣在下一秒被林羽啜吸了带些甘甜味道的津液，陈兰影睫毛微微抖动，最终任阳光倾泻，而没有动弹的力气。
林羽却比正人君子还要正人君子，仅仅舔了些女人唇上的口红，就放松了钳制，转身下车，朝她挥了挥手。
“你这家伙，说你正经吧，你不正经，不正经吧，又跟一遵纪守法的好青年似的。”陈兰影难得的探出腕子，在他嘴唇上轻轻按了下，沾着濡湿后，才带着一抹笑容。开着车子远去。
“有些事情做起来不难，难的是那份责任吧。”林羽耸耸肩，盘算着答应陈璐那丫头的江慧儿门票还没订下来，少不得还得去趟月亮街了。
但似乎连老天都知道他的心意，才迈动脚步，就有一辆车在他后边停下，是周玲。
这个女人眉藏惊艳，与陈兰影的幽雅相比，总是雍容华美，带些侵略性的美态，行事也素来随性所欲。似乎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能出现在他身边。
如果不是自己侥幸赢得芳心，那会儿要是她真对自己有敌意，恐怕会在这京城寸步难行了，林羽有些侥幸的吞了口气，有些野心，总得一步步攀登才能达到的。
而此刻拥有周玲，只能说是老天的一种恩赐吧，在她躺在自己身下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咬着唇渴望自己的索取时，总会让他生起些奋发向上的念头，如果将李厚山算成一流水准，周玲这些年龄层次的人物就是那种进入核心外围，开始主导风流的人物了。
周玲姗姗的走了出来，手里挽着一件黑色上装，朝林羽打了个响指，略显沙哑的嗓音低低响起“你这家伙，又惹事了，天知道触动了多少人的利益，赵家的实权人物说宰就宰，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昨天短短一天，你知道出现了多少波动？亏我那好姐妹还帮你兜着所有压力。”
“玲姐英明，你怎么跟一土地婆似的，什么都知道？”林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人见人怕的恐龙级别，匆匆一瞥就足够惊艳，衣领很高的白色衬衫里露出两钩玲珑小巧的锁骨，光洁玉润，第一粒扣子一丝不苟的扣着，却被浑圆饱满的双峰撑得呼之欲裂，腰肢盈盈不堪一握，黑色套裙下是纤直细长的丝袜美腿，更别说妖孽一样的脸蛋。
叹完气后，林羽偷瞄了下左右无人后，将这妖孽一样的美妇人扑倒在车身上。附头在她嘴边狠狠尝了下口红的滋味。
周玲所有的埋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欲望在她的体内总是一点就着，有些她真怀念自己是不是体内真有荡妇的潜质，不见他的时候想的厉害，但以前用手指慰藉自己的行为却半点也不管事，捎带也恨这家伙带她到了那份禁忌快乐里，还一副非他不可的从一而终思想，等到见了他，也不需要埋汰，直接就服软认输了。
美妇人如此想着，不由有些哀怨的掐了下他的软肉，人来人往的，还是陈公馆前边，不怕自己的好友吃醋？
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虱子多了不痒，自己可做不到。
林羽倒也奇怪自己能够如此自然的转换角色，在陈兰影面前，他可以按捺不动，但见了周玲这个美妇人，是非得扑上去占点便宜才行。
色狼这份职业其实也挺累的，林羽叹息了声，好在他的心理素质够强，拈花惹草这些年，如果对每一个女人都内疚的话，估计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可以专门干这事了。
这就叫欲壑难填吧。
比如对周玲，会不会对一个比明星还漂亮，大学四年拿到双硕士学历，执掌着大型国有企业，本身职务不低的女人会不会有想法？
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幻想和这个女人怎么的怎么的，但独处就会有紧张感，如果亲眼见过几个年青多金的俊杰被这位超级女强人兼超级美女掰着手指比得没脸提钱提品味，最后灰溜溜的跑个没影，估计以后过性生活都会有心理阴影，除非是嗜好女王那类型的。
林羽觉得自己是个英雄，迎难而上啃了这朵水灵灵的大白菜儿，想到这里，不由露出些得意。
“还说我的地主婆，哼，不知道我消息灵通呀，除了上回被宁静那些小妮子不分青红皂白抢走后，我还从未吃过瘪。”
周玲说起那位尽职尽责的单纯女警花，不由有些无奈，她在这年代还能看见这么单纯的女孩儿，真的是很难得了，所以上次才想出了提前去抢人的法子，却还是被宁静给截住了。
“呵呵，那孩子就是一理想主义者，难得哪，我一看见宁静，就有种罪恶感。”林羽嘻嘻笑了下，在女人的小手上摸了一把，如愿以偿得了个白眼后，才笑道：“早上有没有开店营业的地方，我们去喝茶细谈？”
“好啦，你坐公车吧，咱们得一前一后的去。”周玲伸出高跟鞋轻轻踹了下他的裤管，扬长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相隔了十来分钟走到一家还算安静的茶楼，几幅字画很有些板桥风骨，小时进入，周玲已经先点好一杯龙井在那浅饮了，欣长秀美的身体倚在窗口，坚硬的衬衣领子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一抹深色的文胸黑晕从领口若隐若现的出来，眼中带着一丝放纵情绪的狂野，唇角带些冷漠，站在古韵怡人的茶室里显得冷媚可人。
原来，她正似笑非笑的应付着面前一个高谈阔论的陌生男子，不时低头抿下茶水，左手五根纤瘦洁白的修长手指却遮盖在一杯南方小米酒的白瓷杯上，紧握的程度好像是什么心爱之物，这是林羽最喜欢的酒种，朴实无华，暖胃温心。
“喏，我朋友来了。”周玲朝男士打了个停的手势，将小米酒递给林羽，然后对那位男士露出一抹称之为惊艳的笑容，同时一句可称之尖酸刻薄的话出口，“为了避免这位先生口沫飞溅，只得拿手掌给你遮住了。”
那位哥们尽管素质极好，但还是当场脸红了。
林羽接过酒正低头打算喝，听到这话就差点喷周玲个满嘴满脸，这女人虽然本身就是个了不起的女强人，但在他面前的时候，还是喜欢撒娇任性的一面居多，这会儿估计又任性上了。
至于喜欢和他闹的原因很简单，林羽这厮不怕闹，放火她去，扛火他来，眼前这位男子要是心理素质不够强硬，估计今早会成为这茶楼里的一张大茶几。
“哼哼，玫瑰多刺啊。”三十多岁的高级白领男子暗暗叨念了句，身为欢场高手，这么点认识还是有的，瞄了林羽身上的杂牌西装，整整自己笔挺的衬衣领子，一抹怒意一闪而过，却带着微笑，朝林羽道：“在下潘齐，隶属潘氏国际贸易中华区总裁，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林羽听到潘氏国际贸易就心里微微沉吟了下，老牌大公司，据说有极复杂高深的背景，去年盈利就是十多亿，算起来，比自己百万年薪要多上许多了。
不过，与他这个平头小百姓有什么关系？
林羽此刻很有些无产阶级的硬朗，大有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风范，朝眼前英俊多金的总裁老老实实的笑了下，“林羽，一打杂的。”
潘齐有一刹那的胸闷感，没想到和周玲在一块的家伙竟然是这个底细，千斤拳头打在了空气里，好比有钱人斗富，和上了福布斯的大富翁才会斗得起劲，斗得轰轰烈烈，斗成佳话，如果和一个家徒四壁的平头小百姓斗富……那跟大象和蚂蚁比力气差不多，毫无成就感而言。
周玲却略带嘲讽的浅笑，这家伙又在装了，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八面玲珑的角色，但现在板着俏脸，这一下因为林羽来了才冰山解冻，就有一笑春风，百花悄然绽放的风情，让和早茶的茶客们看得将茶灌到了鼻子里。
但对嘲笑的对象潘齐而言，平素对他不苟言笑的周玲越笑得无邪，越显得他的无足轻重，这对一个无往而不利的钓美老手而言，就是一记火辣辣的锅贴，潘齐对周玲有所求还不好耍二世祖那一套，但身边垃圾狗屎一样的林羽更加碍眼了，心中冷冷哼了一声，又老着脸皮攀谈了几句，才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咱们换个地方，这儿招蜂惹蝶的，不好。”林羽摇摇头，明显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周玲抓着茶杯，乖乖的跟在林羽身后，离开那个瞩目的窗口位置，走到不为人注意的角落里呆着，然后抿嘴笑了下，这家伙还是在乎自己的嘛。
“你可不能害我去争风吃醋。”林羽苦笑着喝了一口酒，你周玲得罪的人都是大人物，貌似用一根小指头就能将我压死，还老是给我找麻烦，不是跟我闹别扭么。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老是装。”周玲重复了一遍，摇晃中杯中的冰块，一脸不服的道：“知道吗？在家里就是我那一脸严肃的老头子都不敢数落我。”
“你是我女人。”林羽的语气也十分平淡。
“好啦，知道啦，老是宣告你的所有权。”周玲这才牵动嘴角浅笑了下，道：“你这家伙，一看温和得很，其实就是只披着小白兔皮的老虎，刚才那家伙还不走的话，估计他有得受了。”
“人家会这么罢休？”林羽不满的嘀咕了下，又开始胡搅蛮缠了。
“怎么不可能，那家伙我又没有什么印象，不许吃醋了。”周玲优雅的小口喝茶，眸子清凉，外表仍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却带些得逞的笑容。
“我吃哪门子飞醋，才没这个美国时间。”林羽立刻一本正经的道，觉得背上有些隐隐约约的目光扫过，不由皱了皱眉头，捏了点桂花糕扔进嘴里，静静的陪着面前的美妇人吃着点心，但觉得这么个大早上，动动武其实也没什么。
周玲却从手提包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几张票递给林羽，笑道：“好啦，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慧儿那丫头埋汰我说是假公济私，我只得搬出你的名头，才换了这丫头同意，算起来，还是你的面子大。”
林羽却想起那晚捉老鼠的演戏行为，两个成年男女自以为演技高超，却忘了那丫头才是真正的演技实力派。
周玲正好触碰到他的眼神，两人灵与肉的交流达到了和谐，连对方一个眼神也能猜到是什么，不由脸孔微红，身子才侧了一下，将外套搭在旁边，连带墨镜都放在了一侧，但林羽似乎仍觉得不够，周玲端着茶的手一顿，觉得腿间探入了一只手。
“你干什么？”周玲凤目一睁，努力用套着渔网丝袜的膝盖夹住了他作祟的禄山之爪，但小小的方寸之地已经添了一缕，鼻孔里微微哼了一声，视线不经意扫了下四周，好在这个茶座是区隔间，除了服务员可能经过外，其他人只能透过区隔间的心字型孔里，看见两人的后背。
林羽笑而不语，只是坚持着往里边侵略，周玲夹久了也觉得膝盖酸软，少不得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里，听着隔壁的男女情侣在聊天儿有所意动，最终被那只大手坚决的，没有半分迟疑地探入大腿根部。
“要死了。”美妇人几乎是水做的身子，轻微的水响后，连带空气都微微湿润了起来，再次夹住那支在腿间作祟的手，淫靡气氛加重了七分，林羽感受着这份难以挣动的束缚力道，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脸颊添了一丝酡红，妩媚动人的美妇人依旧两根手指拈着茶杯，姿势端庄典雅，完美得几乎无懈可击。
“我不想喝茶了。”林羽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带着那份猥亵味道，凑近嫩脸边轻声呢喃道：“咱俩亲个嘴？”
“这里？”周玲美目环视，看见潘齐正好低头努力张望自己这边后，理智顿时回归了少许，摇摇头道：“咱们不能让别人知道。”
“知道了又怎么样？”林羽平淡无奇的眼中暴射出两道精芒，带着一丝目中无人的嚣张，“你就是我女人，谁爱知道就知道。”
周玲几乎被这家伙的不可一世捕捉到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知道就知道了，最后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他女人，是他的小荡妇儿，就算陈兰影，陈璐她们全知道了都没关系。
罢了，从了你。
周玲轻轻叨念着冤家，闭上美目，让林羽探过茶桌，噙住了那点唇瓣，身体最里的部分，依旧被那只怪手捉弄得呜咽不已。
自己年少的时候，头抬得很高，总是希望那份从心底道灵魂都没有半丝缝隙的最高境界，一直抱着双臂冷眼旁观，路过了许多风景，看着许多人生生死死分分合合，说着那些海誓山盟，自己总是孑然一人。
就这样做个参与者吧，自己的青春仍在怒放，管其他人去死，就这样醉死在这家伙的唇舌里，等到老了，只需要记住这一刻，这一幕，足够回味了。
也许，自己的心底里，除了理智的那一部分外，还有一份和这家伙疯狂到一起，宣告全世界的勇气吧。
透过那个小孔，潘齐本只看见周玲那个尤物一抹青丝，但在随后一眼后，却见了她闭着双目，承受着一双大嘴贪婪撕咬的动人模样，很美，像一只美丽胆小的藏羚羊，被一只东北虎置于爪下，细细舔舐的美感。
“啪！”
一个上好的清代白瓷茶杯在梨木茶桌上顿成了两瓣，旁边的友人一惊，顺着目光看过去，都仿佛看见了最难以言喻的事情。
那个京城名花儿，竟然主动凑过小嘴，供一个年轻男子亲吻。
好在林羽的耳力足够好，周玲早被吻得气喘吁吁，不知道岁月几何，饱满高耸已被一只怪手抓在了手里，此刻缓慢退了出来，那丝攫住心脏的被掌握感觉潮水般褪了个干干净净，知道自己的雪白酥胸上，肯定布满了粉红的抓痕。
咬着唇，掏出手提包里的一方丝帕，红着脸拿过林羽另一只手，将上边溅的些露水擦了个干干净净，整个身子才觉得绵软无力。

第二百零一章 叶家瘦虎
每一头狼用狼爪子掏摸过羔羊油滑稀疏的皮毛后。总会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爪子，看有没有沾些油水。
林羽在周玲心目中，无非也是一头伪装得十分不错的色狼，见他朝自己带些邪气的笑着，指尖被他轻轻尝了下滋味后，身子顿时酥麻了半边，好像十万只蚂蚁爬遍全身，气咻咻的招手结账，才用手提包挡着生了些褶皱的裙子，戴上墨镜，撇了在那商议什么的潘齐那伙一眼，心里头倒添了一丝放纵之意，想背后阴害自己进退不得的冤家，先得过问她罢。
出了茶楼，她本待和林羽商量些注意事项，否则远赴香港干了这些事情，虽然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但以防万一还是得小心防备，想到这里，拿出手机轻声说了几句后，和林羽一同跳上了公交车。
正是繁忙时候。林羽眼疾手快，占了最后一个位置，才舒服的喘了口气，回头望了下车后，却发现刚才那位潘大少正站在路口，盯着自己这辆车，不由耸耸肩，松动筋骨的日子又来了。
周玲其实根本不适合公交车这种交通工具，足够尖细的高跟鞋不适合颠簸，淡淡的高贵气息站在人群中，总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何况美艳如斯，见林羽好生悠闲的坐在最后一个座位上不起，不由眨动下眼，刚想找个什么耍赖撒娇的借口，让这家伙学学绅士风度，将位置让给自己坐，结果这厮只是拍了拍大腿，拿一副我挖坑等着你往下跳的嬉笑目光看着自己。
“哼，等会去陈氏，给我那好朋友看见了，有你好受的。”周玲心理阴暗的安慰了自己一句，两手按住美臀边缘下的超短裙角，侧着身子往里边坐到了林羽腿上。
在最初找座位的慌乱中宁静下来后，几乎所有人都会看看光彩夺目的美艳妇人，初看下来像只花瓶，但等初时的惊艳过后。才能看到周玲眸子里那一缕智慧。
也因为有了智慧的缘故，华丽的包装只会让她更显名贵，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名匠用最精细的瓷土捏就，名窑煅烧，丹青圣手细细勾勒出釉彩，但它到底只是一个盛放鲜花的花瓶，是个死物，无论如何夺目，都比不上瓶中那枝让三千粉黛失颜色的花儿。
在男人们遮遮掩掩的视线包围中，周玲见惯大人物的心思里并没有什么难为情，神情淡然的搂着林羽的脖子，胸部因为太过饱满，却差点蹭到了他的嘴角。
车里几个姿色不错的女郎气势汹汹的看过去，然后没了争妍斗艳的心思，这不是同一级别的战争。
而林羽担心的是那位司机师傅，一副两眼放光，欲求不满的猪哥嘴脸，能够让前列腺炎高危人群的司机都变成猪哥，可想而知，自己怀中这妖女是如何的狐媚。
美人在怀如果不做点什么。几乎就是浪费，小心的抽动了下鼻子，一丝暗香浮动，拨开表面那层香奈儿的味道后，触及了柔柔的体香，沁人心脾，不由感叹一句，难怪老祖宗会有闻香识人的一说。
周玲暗暗得意了下，但手机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只得空出一只手从包里翻出小巧精致的手机，那边的声音十分简短，林羽倒听到了某些字眼，好像是生病，看望之类的。
“一朋友病了，要我去看看。”周玲轻声解释了遍，然后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叹口气，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
汉时李夫人有‘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来形容美女回眸时亡国亡城媲美原子弹的杀伤力，但终究比不上西子捧心时的那份我见犹怜，当林羽身上这位轻蹙着眉，有股淡淡忧愁的时候，甚至不少青年热血沸腾，在暗暗猜测遇见了什么样的困难。
可惜，这是人家的怀中人。
因为有在茶楼里使坏的缘故，林羽好歹收敛了不少，在公交车里毕竟不安全，所以规规矩矩一动不动。
但只觉鼻端的香气微微浮动一下，怀中美人儿好像下了什么决定。轻舒了一口气后，重重的靠在了他身上。
于是，林羽的掌心已经隔着一层浅薄的衣料，与两瓣浑圆的臀峰无可避免的接触，滑腻如酥，软肉在自己掌心渐渐凹陷，又迅速弹起，在美女受惊猛然坐起后，林羽鬼使神差的，在美女羞愤欲绝的神情中侧望了一眼，发现柔软衣料下的臀肉还在轻微的颤抖。
惊人的弹性！
在发完这份感叹后，掌心似乎还残留一缕消魂触感，刚才慌乱中尾指无意扫过臀缝，就触及了深陷入内的一条柔软绳索，那一下轻微的抖动甚至让周玲的呼吸加急了一丝，T-BACK的真正魅力在于秘密的暴露，这种后片嵌入臀部内的超细绳索是秘而不宣的诱惑，本来就是一种含蓄的挑逗。
“反倒勾引我了？”林羽眨了眨眼，发现周玲连优雅的坐姿都没有改变，没有惊叫，回头望了望自己的臀后，对那只手的存在没有半分意外，反而坏坏的笑了笑。
四周刷刷刷的目光却齐齐射来。含着女神被亵渎的悲愤，除了百分之二十的男人仍在陷入痴呆状态中外，车中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看见了林羽被美女耍流氓的那一幕。
一趟公交车做得大汗淋漓，等停在站牌前，周玲却一副轻松的用尾指勾着小包，跳下车门，回头看着林羽艰难的站起身，弓着腰，明显是为了掩护某个部位的难堪，忍不住噗嗤一笑，终于让你这家伙吃瘪了一回吧。
但林羽的目光落在了远处。几辆面包车和皮卡往身边一停，哗啦啦下来一大堆人。
“就是这小子！”当先冲到眼前的一人怒喝了声，看着手机里潘大少传来的照片，见身边至少有二三十个同伙，几乎是他们这个小帮会一半的人马了，胆气就壮了不少。
“狗日的，原来是这小子得罪平潘少！”一干混混摩拳擦掌，就往面包车的后备箱掏家伙，下公交的男女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大妈瞄了林羽一眼，暗想这厮长得也不是那么和平，不会也是街上混的马仔吧？顿时成了个推销女儿的岳母娘，露出仔细打量，循环搜索的精明侦察员技巧。
林羽一只手将周玲护在了后头，心想那位潘大少真是睚眦必报，周玲却很安心的享受着林羽的保护，她见多了貌合神离的夫妻，却觉得是不是唯一的女人不要紧，得这男人在危急关头护在自己身边才要紧。
混混们倒没有一窝蜂的冲上，反而等一个中年胖子慢条斯理的从一辆二手桑塔纳里钻出来，整整衣领，抹了下头发，等新近包养的一个小姐小鸟依人的吊到臂弯里，才走到门口边，嘴里哼了声：“先给那小子开了瓢！”
视线一转，突然瞄见了笑吟吟的罪魁祸首，正是林羽。
谢峰山一个激灵，突然几步并作一步，低头哈腰，从口袋里掏出上好的中华来，媚笑道：“林少，您在啊？”
“啊，原来是谢哥，不敢当，不敢当。”林羽接过烟，反倒笑得受宠若惊，“最近生意不错？”
“承您贵言。一般一般。”谢峰山不自然抹了下后脑勺，冷汗咕嘟咕嘟的冒，狗日的，那潘大少吃饱了撑着，惹了这疯子，真他妈的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谢老板，这是什么贵人啊，值得您这么客气！”挽着谢峰山的小妞瞟了林羽一眼，这种乡巴佬有啥了不起，自己做鸡都比他强。
“嗯？”谢峰山扭头望了自己包的小蜜一眼，正见她鼻孔朝天的斜睨着林羽，不由火上心头，一巴掌朝那张脸扇了去，“草，还不给林少请安。”
“林，林少，好。”那妞被打得敢怒不敢言还不知道犯了啥事。
“好好好！”林羽一副比她还紧张的模样，暗里发现等公交的人走了个干干净净，那位大妈扫描结束，正用对待阶级敌人的眼光瞧着自己，好小子，还以为他是个艳福不浅的小白脸儿，原来是个混混头见了都毕恭毕敬的黑社会老大。
接下来，气氛特安静，谢峰山偷偷喘了一口气，带领人马倒退了出去，扶着桑塔纳一个字也说不出。
“哥，难道就这么算了？”一混混走过来，他是谢峰山的亲老弟，不由为身后这些受伤的兄弟叫屈。
“叫老大，谁要你叫哥的？”谢峰山一脚踹翻了自己的弟弟，手抖得夹不住烟，小心翼翼的瞄了林羽一眼，才恨恨道：“都是你们这群王八蛋给老子惹的事儿，那什么潘大少我理他个草，老子都要给这厮交保护费，不然小命不保！”
“不是吧？难道他是我们上边老大的亲信？”他兄弟张大了嘴。
“哼哼，玩黑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谢峰山声音低了几度：“知道我们这多出来的一块地盘怎么来的？”
“那是老大你英明神武，身先士卒砍翻李茂一干人，我们才扩充了地盘！”一个混混马屁拍得十足。
“哈哈哈。”谢峰山有些得意的干笑着，又偷偷瞧了瞧林羽，低声道：“老子是骗你们这群王八蛋的，真实原因是那饭店老板被拔光了所有指甲，当时，刘老二痛得一个字都叫不出，昏过去又疼醒来，接着又昏不过去，老子幸好躲过一劫。”
谢峰山一口气说完，想来还心有余悸，发现面前一干混混都变了脸色，当下也惨白着脸道：“不怕丢脸的说，哥那时都尿裤子了，尿得死去活来，回来做了一个月的恶梦，最后找个师公招了几晚上的魂，才觉得好过了些。”
“所以，我们今天是大运气，是大福气。”谢峰山咧着嘴道：“瞧瞧人家的高手风范，笑得多和蔼可亲，这叫和群众打成一片，这叫低调，懂吗？”
一干混混连连点头。
“咱们先去医院，你和我一起去。”周玲好像下了什么决定，这次招了辆的士。
“医院？”林羽闻言有些退缩，头皮都硬了。
对于一个正儿八经的爷们来说，冰冷的医院和需求不满的饥渴凤姐一样，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所在，究其原因，还是一个美学上的问题。
如果是漂亮的护士美眉，掀起雪白的护士服，露出白色蕾丝吊带袜和粉红色的小巧内裤，半遮半掩的雪白翘臀，那叫制服诱惑。
但如果是一个爷们，在冰冷的银色针头下露出毛茸茸的大屁股，一副欲拒还休的哀怨，那叫龌龊。
对林羽而言，宁愿对别人暗地里龌龊，也不愿意自己龌龊的一面暴露在美女面前，毁了光辉形象，所以磨磨蹭蹭不想去，周玲吼了几次不见效果后，转身走到他耳边道：“走啦，不然晚上我折磨死人！”
“我和你看望的人一点儿也不熟。”林羽说了这个原因见还不能打退周玲的笑话，顿时略带忧伤的道：“我还真不喜欢去闻那股子消毒水味道，能不能不去？”
不得不说，林羽的演技真是杠杠的，周玲本恨不得手里倒提一把杀猪刀，正打算舍了自己的幸福，手起刀落，切了这厮的小弟弟数年轮，但微微一愕后，就看见了林羽不同以往的表现。
这家伙收起无赖外表后，眼神清澈得就像个天真的孩子，略带忧伤的内敛式神情，有种偏阴沉的性感。
这就是男人，无论是十八岁的男孩，还是八十岁的老男人，都可能随时化身一个半大不大的小子，照样能在街上对着美女吹口哨，也能为一场篮球赛或者足球大呼小叫，悲愤欲绝，或安静而忧伤的弹一曲甲壳虫乐队的挪威的森林，重回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时光。
“你这么个爷们，竟然怕去医院？”周玲瞠目结舌，陈璐那丫头不是说他治疗跌打损伤很有效果媲美外科医生的。
林羽苦笑了下，他祖母的，当年在太平间为了学那么点解剖技术，亲手弄过的尸体数不胜数啊，现在都有条件反射式的反感了。
周玲却翘了下嘴，踮起脚，将他那颗脑袋勾下，埋进自己高耸的峰峦里，媚笑道：“给你安慰，现在总可以去了吧？”
林羽还是懂得见好就收的，知道这么一下鼓励后，要是晚上要求个一夜七次八次的，自己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终于坐进了的士中。
作为目的地的市中心医院只需要坐半个小时车就能到，看着林羽在医院前又不太想去，周玲美目一转，嘻嘻笑道：“我可告诉你，里边有位医师可是大美女！”
“这样啊？那我勉强进去一趟了！”，林羽的态度转变之快，让周玲俏脸阴沉下来，啐了他好几口，气冲冲的当先走了进去。
不过，周玲还真没有骗他，病房里检查的女医师百分百是个绝顶美女，即使雪白医师袍十分宽大，胸部也被峰峦撑得紧绷绷的生出几丝褶皱，雪白的医师服因为弯腰的缘故，被勒出一道隐隐约约的臀沟，偏偏脸部轮廓十分冷冽，冷漠上翘的眉梢，笔挺的鼻尖，薄薄却是粉红润泽的红唇，勾出一丝不苟的严肃线条，周玲进门时，正对病床上的男子问道：“你的脑部曾受过严重撞击？”
男子约莫三十多岁，虎背熊腰，躺在特制病床上显得还有些狭窄，双眼虎虎生威，见女医师问候，便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脑袋刚被车撞过，算不算？”
“算。”女医师皱了皱眉，用铅笔唰唰唰写了一段话，轻度燥郁，多动，性情严重反常，具有浓重的暴力倾向，末了她猛然抬头，金丝眼镜后射出两道冷光，“你有过从事暴力职业的经历？”
那位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看来你有轻微的厌世思想，通常表现在暴力摧毁的欲望上，我觉得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先找一份正常点的工作，白天工作的那种。”女医师下了初步结论。
“就这样？”中年男子有些怀疑沈轻侬的医术水平了。
“就这样，试图融入正常人的生活，治疗也得循序渐进。”女医师扶了扶眼镜，最终站起来离开了病房。
男子收回目送女医师的视线，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周玲，脸颊上顿时露出些笑容，“玲子，你怎么有空来看看老哥？”
“代表我家来慰问你一下，瘦虎哥，这次受伤严重吗？”周玲露出个灿烂笑容，手里捧着大把的鲜花走了进来，找个瓶子插下后，微微直起身，才发现自己这位一直长大的兄长没有将目光移开过。
只是，自己可能要辜负这阵好意了，周玲心里微微一叹，想着林羽那家伙死活不进来，倒不是他察觉了什么，只是他对自己足够信任吧。
“还好，就是演习时，被炮弹砸起的飞石撞了一下，好在有戴钢盔。”叫瘦虎的男子微微一笑，有些热切的道：“玲子，你呢，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按部就班，就按家里的意思过着。”周玲找了条凳子坐下，听到那边的男子叹了口气，笑道：“那这回来看我，可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家里的意思？”

第二百零二章 杀手也能做医生？
“两者都有。”周玲不由露出个微笑。“瘦虎哥可是看着我长大的，小时候跟你屁股后头滚铁环儿，从周家楼前跑到叶家楼前，来来回回，一晃眼都好多年了，要是你年龄再大些，这往上的位置肯定跑不了。”
“好啊，玲子，你和我说话还是这么直接。”叶瘦虎双眉展开，露了个笑容，“咱们算是亲兄妹似的，你是得来看我，不看我，我心里有意见，哈哈哈。”
“咱们挑明了说，长辈们说起的事儿，你有没有什么看法？”叶瘦虎正襟危坐，看向周玲。
周玲摇了摇头，苦笑道：“瘦虎哥，你别等你这任性的妹子了，我以后可能不会成家了。你别耽误下去，不然我怎么内疚得了。”
叶瘦虎对这个答案似乎早有准备，咧嘴笑了笑道：“其实也不只是因为等你的原因，匈奴未灭不言家，我这人也就这份血气，好罢，你别在乎老头子们的意见，哥没这福分，但你以后可得抓紧了找，只要身边有个伴就行，要是独身，我可会抽你。”
“呵呵，瘦虎哥还是这么快言快语。”周玲心底的大石瞬间落地，笑容更热烈了几分，这个火里来，火里去，被二十多枚炮弹碎片嵌进身体里眉头都不皱的汉子，却看着自己这位邻家小妹鲜花般热烈的笑容，微微轻叹了下，我只是能得到你的内疚罢了，谁能得到你的感动？
对林羽来说，他不喜欢玩弄很多花花肠子，对自己的女人没有信心的话，也就没了什么意思，所以只是在病房前很远处就停下了脚步，这病房看似普普通通，其实有几个便衣在旁边巡逻。可以想象里边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好在看见了那位神情冷漠的女医师，不愧周玲说的那份动人，不过林羽并没有什么动心，只是觉得看着这个女医师就想起了在岭南那个四季炎夏的地带，却偏生冷若冰霜的美女，夏雪妍。
想一想，很久不见了。
就这么沿着走廊三步，没提防面前跑来一个冒冒失失的人影，两人一下撞上了，只听到耳边唉哟一声，清脆悦耳的熟识声音让林羽耳朵一动，小狐狸？
叶眉也是气坏了，这人木头桩子似的，自己狠狠撞上来，竟然跟撞上一块大石头似的，还反弹跌到地上，呜呜呜，屁股好疼，又顾忌形象不敢揉，疼得小脸扭曲，哼道：“你这怪大叔。都不知道躲啊？”
“你这小不点儿，不知道自己闪啊？”林羽下意识就回了句。
“你你你……”叶眉指着他的鼻子，差点踹出去的一脚停在了半空，嘴巴张了开来，“噢，是林羽哥哥呐！”
“嘿嘿。”林羽瞄了下叶眉发育还尚可的胸部，“跑这么急干嘛？你可比野猫还凶啊！”
“哼哼，不许叫我小丫头，不然我跟你绝交！”叶眉抬头挺胸，拍得胸脯上的小白兔颤巍巍的一通乱跳后，哼道：“本女侠刚荣升D罩杯呢，你觉得怎么样？”
林羽老脸一红，这小狐狸又打算勾引自己了！忍不住拧了小丫头的鼻子一下，迈开腿干净利落的走人。
“林羽哥哥，怎么不发表意见就跑了？！”叶眉本来还想显摆一下，今早刚在姐姐的医生宿舍里将其他妇女轮番叫阵的小蛋黄比下去，正趾高气扬的来找她分享喜讯，却发现林羽溜得比谁都快，不由冲他的背影吼了几嗓子，气咻咻的跑进医师室，抱着叶轻侬的小腰道：“表姐，三叔的病怎么样？”
“没大碍，就点脑震荡？你自己去看，姐在忙。”叶轻侬掰开缠着自己的小胳膊，指了指病历档案后，才仔细询问面前的病情。
“喔。”叶眉贼笑了下，在叶轻侬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让这个冷艳的女医师多了丝羞红，才蹦到病历档案边上。径直拿起最上面一本，咬牙切齿的一瞧名字，“张大民，男，25，病因，阳痿。”
叶眉想起自己从生理课上学到的姿势，阳痿！这是多么凄惨的事情。
这简直是揭人伤疤！
“多可怜的大叔，正当盛年，就得了这样的不治之症，有比看见美女却小弟弟不争气还要折磨人的病么？……林羽哥哥不受我勾引，难道是这样的病？”
少女善良的心受到了极大震撼。
如果林羽知道他金枪不倒，生平千余战无一败绩的强大能力被人视为阳痿，估计会气得吐血身亡。
坐在外边和几个女护士闲扯着，依林羽的口才，对付这些妹子算是手到擒来，直到天空里乌云密布，开始滴滴答答下着小雨后，周玲才从病房里走出来，显然心情要好了些，从身后边抓住了林羽的脖子。
林羽却从对面的玻璃墙上，看着这个美妇人的倒影，短小开线的裙摆离膝盖至少有十厘米。在黑色网袜中露出雪腻丰腴的大腿，就这样满不在乎的性感着贴在后边，垂在肩侧的乌发沾了些水汽，见他在瞄着自己，有些赌气道：“你可真对我放心。”
“傻瓜，我不对你放心，我还能对谁放心。”林羽洒然一笑，只是反握住了她的手在自己的下巴上蹭了蹭，已经多了些胡子渣，不但不显得凌乱，反而多了份难以言喻的男人味。
以周玲出身。在一片人精里自小锻炼出来的锐利目光，发现这家伙在安静的时候，就会有些不一样的发现，此刻在雨势越来越盛的当口，像一块璞玉那样被打磨了一遍，隐隐有些光芒显露的味道。
如果说以前见过的林羽总是无赖好色，一副没有太多野心的好人脾气，现在的林羽似乎举手投足都有种清清楚楚的味道，君子温润如玉，晶莹剔透，但因为太过透明反而捉摸不到他真实的内心。
“看着雨，你就能感悟什么东西？”周玲好奇问了下。
“呵呵，总有些东西会消磨，有些东西会更坚固。”林羽洒脱一笑，翻身站了起来，道：“中午，咱们去吃顿铁板牛肉？”
“行啊。”周玲美目一亮，有些新奇道：“林羽，你可真变了，想闹得人尽皆知呀？”
“有所凭仗才会有所放肆吧？”林羽笑了笑，遍身暖融融的力量感已经给了他信心，但是很快他就摇头失笑，自信可以，如果因为实力增加就自视过高，就是自我膨胀了。
大道之门，如履薄冰，如行锋刃，如登天梯，上可九天，下可九渊，出不得半点狂妄小瞧他人之心，自己这么攀登，真跟修道差不多。
林羽短短的念头转过，出现在门外时，脸孔已经回复了波澜不惊的神色，两人在雨前亲呢站立的身影让两个受叶瘦虎命令，前来送伞的便装大汉诧异的打量了两眼。也为自己的上司鸣了一声不平，但能够和这位京城名花谈笑风生，平静同行，而且不受她那种女强人气质压迫的男子，也非池中之物。
周玲见了便衣递过来的伞，而且对林羽并不那么友善的眼神后，不由浮现了一缕无奈，“自己选择了这家伙，终究会伤害某些人，更会触怒某些人。”
林羽则是一脸的无所谓，想拥有某种东西，就不会介意证明自己有没有拥有这个东西的资格解释了下，论军衔，这两名便衣的职务不差，但他们看着周玲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喘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强者风范，只因为周玲代表的身份更高。
周玲最终轻声道谢，接过便衣递过来的小白伞，撑开后走进比较大的雨中，很自然的遮住林羽，甚至倾斜过去了三分之二部分。
“我就知道，我来的不是时候？”林羽苦笑一下，觉得和她在她一摊子旧识面前，雨中共伞的这个效果实在轰动了点。
“他们？”周玲微微回首，回头浅笑道：“不用了送了吧，两位。”
后边一名便衣已经低声道：“周小姐，您是我们老大的朋友，嘱咐我们多送送的。”
林羽再一次感叹有钱有势真他妈的好，被两个肩章上不少于一条杠杠的人送，真是受宠若惊了，很明显，这面子不是自己的，叶家这份威势，也是自己即将要上的刀山啊。
“快走吧！”周玲却转身催促了他一句，在雨中盈盈转身，没有以往那种淡漠，显露一丝调皮。
“死就死了。”林羽看得眼微微一跳，心一横，正打算钻入伞下，此刻雨帘如幕，但前边响起刺耳的警笛，三辆警车开道，众星拱月将一辆救护车围在中间，后边是几辆名贵轿车，一路风驰电掣的驶往医院。
后边便衣的专业素质在此刻表露无余，将周玲护在一侧，同时低声道：“根据车牌来看，这是张家的家长张万山，儿子张青轩，儿媳黎姿妍的车子，很有可能是那位喜欢飙车的张家小小姐出事了。”否则不会有这样劳师动众。
“小艾？”周玲轻念了声，突然急匆匆的往前走去，眼前一个中年贵妇人一个踉跄摔下车，被旁边的大汉搀住，不由急步走了过去，朝旁边一个女护士问道：“小艾出什么事了？”
“车祸！”人仰马翻中不知道谁说了句。
林羽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救护车后门被打开，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放在手术车上，但仅仅推到门口，几声悲嘶响起，一个急救仪器上的心脏跳动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救护人员无力的叹了口气，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瞬间昏迷了过去，而有一个面目威严的中年人一把抓住主治医生胸口，急声厉喝道：“快救人啊，救我女儿！”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呐呐的道：“对……不起，张先生。”然后噼啪一声巨响，医生被一个耳光抽得往外飞跌，那个中年人化身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几个保镖的极力阻拦下不停嘶吼。
林羽再一次后悔当初的孟浪，如果当时出国，就这样死去，估计老头子们也会这样伤心得肝肠寸断，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局面太过悲凉。
救护车终于开始往前推，经过林羽身边的时候，林羽正从这种深切的感动中醒来，功力大进的他目光微微一扫，仿佛看透了白布单下那具仍有体温的鲜活少女，确实没了心跳。
但是——
“等等！”在空气压抑得接近窒息的当口，林羽这声冷静的轻喝无异于雨中惊雷，大部分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包括两个正打算清理他出去的保镖。
林羽听到小艾这个似曾熟悉的名字后，就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下一个动作是伸出左手中指，隔着白布在少女身上点了一下，如果是眼光精湛的人，会发现这个青年隔着一层白布，却准确无误的点中了少女的眉心会堂穴。
林羽顾不得像以往那样隐藏身手，转身伸出一指，里边多了偏薄薄的刀片，在墙壁上的白色涂料上一划，指甲在水泥墙缝中滑过一道缝隙，一溜火光闪过，藏在墙身涂层下的电线被小刀划破坚固的塑胶套，扯断十几根细小铜丝缠在掌上，然后接受着电线起火后的高温炙烤。
一蓬白色气流从林羽指间腾地冒出，铜丝嗤嗤作响，瞬间降温。
在周围人纷纷反应过来的同时，林羽的手掌对220V的电击和高温燃烧仿若不觉，迅速隔着白布在少女心脏部位插下高温消毒后的铜丝，不过两三秒的功夫，已经在心脉周围插下了十几根。
“自己不是专业医生，没有银针就拿这个将就了吧。”做完这一切后轻嘘一口气，这个少女的大脑并没有完全死亡，也就是说还有救。
一只手贴在少女的胸口上，肉体依旧鲜活，小乳鸽依旧发育完好，林羽这一按稍微犹豫了下，但知道不回复心跳就一切徒劳，开始进行急救。
他是杀手，虽然杀人和救人很多时候相通，但他救人从来只救自己，这次在医院门口施展更是绝无仅有，但他觉得应该这样做，没有比让一对父母失而复得更能让自己高兴的了。
不过下一秒，至少有四个人死命拦截了他所有的退路。
林羽对身边四支黑压压的枪口视若不见，缓慢的揉搓着少女的心脏部位。
好在在场的都是些聪明人，用铜线针灸，以及林羽仍在对少女心脏部位持续小心的按摩可以得知他并不是在猥亵尸体，而应该是做某些起死回生的救治。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周玲看着一脸专注的林羽，那种旁若无人的神态跟他刚才轻薄自己时候，没想到，这家伙真的懂得医术，而且身手有点可怖。
凭借一片薄薄小刀划破牢固的水泥墙取得电线管道，又在高温和电击下安然无恙的消毒，救治这个少女，一切有些匪夷所思。
少女的父亲毕竟是经过风浪的大家，立刻勒令所有的保镖封锁现场，全部人都屏气静声的关注场中那名缓缓摩挲着少女胸口的青年，淡淡的白芒在指间闪烁。
林羽现在的动作全靠精密的动作来救治少女，靠不断的按摩来形成血液循环，唤起心脏重新起搏，这比一般的心脏起搏还要艰难得多，并且不可能出现一丝误差。
良久后。
旁边仪器上突然叮的一响，一道波峰在心电图上高高跃起，攫着所有人的心脏猛然往上一提，又重重的摔了下来。
如此重复了十来次，林羽才察觉到手中的部位下有了微弱的跳动，才轻轻收回手，等瞄到少女胸前凌乱的衣衫里露出一抹雪白圆弧，不由老脸一红，发现上边都是自己揉捏出的红印，连忙用白布遮上，才有些虚弱的朝人群中的周玲笑了下，女孩儿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有些复杂难名的神色，但朝他嫣然一笑，重新撑开小白伞，不等众人开口，就拉上他走进了雨中。
不得不说，叫平时沉默寡言的林羽应付这一路的道谢，感激，怀疑以及七嘴八舌的询问是比一夜十次更难过的事情，好在有周玲，她的应对能力和处理紧急情况的能力能让整个医院门口能够迅速安静下来。
仅仅回答了那个苏醒来的中年妇人两三个问题后，一身唐装，鹤发童颜的张万山，和张万山面目有六七分相似、面目威猛的中年人张青云，两人之前那种悲痛欲绝的神情一扫而空，眼神都发亮了，看得林羽这个不擅人际交流的家伙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多谢周先生了。”张万山一步踏前长长一个揖，动作有些古风味道，旁边的儿子已经一把抓住周阳的手，连连摇晃，“多谢您鬼门关前下一针，小女有救了，我们全家人都对您感激不尽。”
“快快起来。”林羽哪里受得了这种大礼，想要扶起张青轩，没想到中年发福还有些体重，只得用些蛮力。
张青轩只觉一股无形大力托得自己不由自主站起，又是惊喜交加，伸了个大拇指，“我张青轩一直以为没有奇人异事，这四十多年真的白活了。”
林羽苦笑，知道自己还是谦虚的话，没准会被他们夸成谦谦君子，高风亮节了，当下脸色一沉，对着门口一指，道：“两位要是这么多虚礼，我只能走人了。”
父子俩都是噤声，张万山告罪一声，又呐呐的道：“医生您真是妙手回春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感激感激。”
“这爷俩前世是马屁精变的？”林羽大感吃不消，面前是两个人精似的商人，张口就是一套，连林羽的脸皮都差点比不上。

第二百零三章 不谈国事，只谈风月
林羽努力的翻白眼仍然无损于父子俩的热情。
张万山擅长养生。年轻时也是个风流人物，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的事情，凡是个心智正常的男人都能明白，儿子张青轩也是青胜于蓝胜于蓝，背着自己儿媳妇玩的花心之举不计其数，但父子俩在外边开疆拓土，这么一脉相传下来，就张小艾这么一根小独苗。
《西游记》里有一童女叫一秤金，但对父子俩来说，张家老太太日日烧香念佛做慈善，花费不下数千万数亿了才了这一宝贝疙瘩，林羽这一施手，差点就弄个长生牌位日日烧香上供着。
张万山朝自己儿子使个眼色，张青刻心神领会，知道自这女儿是老爷子心头一块肉，割掉了就是一心痛而死的杯具，连带自家老太太估计都会一口气不上来跟着走了，干脆利落的掏出支票薄，往林羽手中一递，“您随便签。不签我可又往地上跪去了。”
林羽摇头笑了下，拉着周玲到了门外，抛下了一句话：“别坏了我的兴致，你女儿的命能拿钱买回来？”
一句话，将张家父子说得浑身一冷，能和周家小姐呆在一块的人物自然也是有性格的人物，钱这玩意对劳苦百姓来说是唯恐少了、求也求不到的好玩意，但对某些人来讲，讲钱反而会坏了格调，原地维维艾艾半天，正要补救，两人已经撑开伞去了雨中。
走了片刻，周玲才不无遗憾的道：“像张家父子这样成功的商人其实并不太多了，喜欢拿钱说话是通病，归根结底还是少了那份气象，如果再提升一步，有份眼中无钱的胸襟，你倒可以和他们深交下，放过了其实也挺可惜的。”
“我刚才的想法很单纯，是只想救人。”林羽顿下脚步，看着周玲的眼中多了些大孩子的顽劣，“如果给我钱，我反倒自己这份心不太舒爽，如果非得要给一个什么理由，只是希望我们以后有个孩子，如果有遇险的不测，也能化险为夷吧。”
“孩子？”林羽一句话牵动了周玲的神经。男人的成长多数是被迫式的，一般是有了孩子才会做父亲，如果哪天嘴里冒出个孩子，这往往意味着，他明白了责任。
往日两人干柴烈火的大多数结果，都是三亿子孙都葬身在一颗小药丸里，偶尔林羽心生内疚，想带把雨伞，但这女人的狂野有时候比自己更甚，三五下冲撞又得换个套子，遂也心安理得，掐准了前七后八原则才能痛快痛快淫亵一把。
如果真有不成功便成人的一天，两人的准备都不怎么充分，远不说两人乱七八糟的关系，近有叶家那头老虎在，虽然两下私下取得谅解，但盘根错节的东西和双方其他人的意见也都难得理清楚，所以林羽只是微微沉吟了片刻，扭头时就看见美妇人脸蛋上微微湿润的眼角。
“咱们的未来不知道有多长。”周玲用手帕擦了擦眼角，难得的有了些愁绪。因为愈是懂得上层的力量，越知道自己的男人想成为其中一员，有多么艰难。
“有咱们的一辈子那么长。”林羽眉毛扬了扬，露出了些邪笑，其中信心不言自明。
他能够在国外闯荡几年，开了片天地后，再次跑到国内，过这种需要向上攀登的日子，盼着的可不是小富即安，这世界上所有的活动都没法独善其身，因为金融危机的缘故，西方将目光投在了国内，认为华国才是最有希望拯救世界的最后市场，地下势力也是，国外各大地下势力早已经划地为王，各自守着一亩三分地不容第三者插足，自己要不是靠狠准快成功灭了些零星的势力，整合起来一份不小的力量，估计现在早躺着某个公墓或乱坟岗里供小姑姑他们哭得稀里哗啦了。
但他回来后，也不意味着一份自保的力量都没有，这两年里跟长出触手的妖孽一般努力钻营，已经纠缠了许多人的共同利益，如果有么一天，能够登临顶峰俯瞰众生，和那些大佬们坐在棋盘前玩着驱猪吞象的把戏，作为一个禽兽，也不会忘了自己身边这个可爱娇媚，甘心做个藤蔓死死缠着的女人。
“一辈子？”周玲只是念叨了一遍，就在雨中。靠近人行道的墙壁上，被这家伙很温柔的推在了墙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法式热吻，舌头比狼伸得还要长，彻彻底底啃着了所有的地方。
“这家伙发起疯来的时候，不知道谁拉得住。”周玲将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齐齐插进林羽的头发里，细声享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狂野，世人皆知就皆知吧，不顾江山落了个荡妇名声，也是自己咎由自取，归根结底，舍不得这份能让自己融化掉的粗野。
林羽对女人的本事拿贾威那个猥琐男的话来说，自家老大早已经脱离了偶像剧里的形式主义，达到了大道至简的程度，男女之间归根结地，只是体液和体液的交换。
不过连沙破天这么个闷葫芦都不齿贾威的这套理论，贾威拿钱砸得张开大腿，想玩漫游玩漫游，想毒龙钻就毒龙钻的明星们，图的只是个钱字，而林羽，钱在其次，相貌在其次。要的却是那一个情字。
对一个花心萝卜来说，说情字似乎玷污这个字，但禽兽自然有禽兽的道理，林羽的道理就有一个最朴素的理论基础，君不见，一头雄性老虎也好，一头公狮子也好，屁股后头总是跟着几头低眉顺眼的母老虎和母狮子的，等遇见外敌什么的，自然是林羽出身挡刀子，他早过了那个能将短短几个字掰成一篇万字情书的年纪。只喜欢用最简单最坚决的动作诠释他的占有欲和那份温柔。
周玲喜欢上这家伙也无其它，看中的就是林羽这份安全感，一个勇猛如同老虎，占有欲极强，保护欲极强的男人，总比她这些年见惯名利场上，那些认为升官发财死老婆为人生三大喜事的男人强。
不过，林羽才从她的耳垂边开始，像头狼崽子一般舔到垂了根细小铂金链子的颈子后边，手机就滴滴的响了，只得伸手接住。
山寨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呱噪，也省了周玲伸过脖子去偷听的功夫，一见是有人请吃饭，不由嘟起了被这禽兽撕咬得红艳艳肿得老高的唇，目光就不那么温柔了。
“你欠我一顿铁板烧。”周玲见他手机一挂，顿时发挥了她大多时间处于政商中间角色的精明，拿着衣服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林羽，好像这家伙做了什么人神共愤，可以让人拿剪刀将弟弟剁成八截喂狗的坏事似的。
“先记着帐，下回我给还上，这次咱们这次吃大户去。”林羽盘算着老师昨晚给自己透漏的信息，非得哄了这女人给自己去做次顾问。
他这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对于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蛮狠，他自认第二，谁敢称声第一的人都得摸摸脖子掂量下大好头颅还能鲜活呆多久，否则老老实实捂着菊花蹲在安全角落别想着爬他头上，在流风社里，那位大郎兄被一劈两半的下场足够说明他这份霸气。
但说到谈生意，林羽想着自己连高中都没读完，估计被人家几个专业名词就能弄得趴下了，就连华允文那头当年能让索罗斯都吃过暗亏的老狐狸在手把手教了他几个月后，最终送了一评价，朽木不可雕也。
算起来，林羽天生就是这种对金钱没概念的人，好听点叫千金散尽还复来，难听点是败家，所以当年唐老爷子一哭二闹就差上吊。不顾自己和陈老爷子平辈的事实，一心想将陈兰影作为孙媳妇，就怕家业给这小子折腾个精光。
周玲对他的提议暗暗有些欣喜，自己总算能插足他的圈子里了，男人能够放她进他的圈子，一般就代表着，他不但相信她，还认可了她有参与的资格，而不是一花瓶角色。
但女人该有的矜持她也不少，故意扭了下腰肢，声音却媚了三分，低眉顺眼跟一小媳妇似的：“那我去的话，行吗？”
“还和我耍这样的小心眼儿。”林羽毫不客气的戳破她的把戏，在女人绷得紧紧的翘臀上摸了一把儿，裙下的臀上肌肤跟剥了壳的鸡蛋壳似的。
周玲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被非礼了一把，只得忍着喉间骚媚入骨的呻吟，大力白了他一眼，跺了跺足后才回嗔作喜，任由林羽握着小手走进一辆的士。
而在小香湖167号餐厅里，艾千军眼看着快到中午，预约的人还没有来，早已经转悠了七八个圈，续了三杯茶水，连身边坐着的中年男子都等不及了。
“老艾，拿封建社会来讲，你现在可是正四品了，人家就一白丁，用得着这么紧张？”说这话的赵德生是和艾千军一起上北京读大学的老同窗，毕业后一个进了政界，一个到了媒体，两个乡下娃子明白在京城这块地想要站稳脚跟就得靠团结，这些年配合得默契，笑着艾千军即将外调岭南省城做个副市长，赵德生也高升一步，也快接近他在首都某家喉舌媒体里想要的总编位置了。
“德生，等会人来了就知道，人家胸中藏着龙象，吼一吼就是整块地皮抖几下的主。”艾千军只要想着来的人拥有沈清闲这种一身白丁，偏生左右建筑业风云的老师，还有个三言两语就可以将经济走向拨个弯的姑姑，以及桃李满天下，在南方那个院校里吼一吼都能让大半个中国晃几晃的林家老头子，就算他是个傻子，艾千军也有种抱着大腿帮他数数腿毛是否粗壮的冲动。
“行，你要这么一说，没准我今儿能给你整个好报道来，给你在上任前吹把风，去得光彩，日后也好站稳脚跟。”赵德生爽朗笑了。
艾千军也没客气，官场上有句话叫树倒猢狲散，说明什么友情同窗之谊都是狗屁，利益才是第一，没利益了，就算这老同学念着情分，见面会叫声老艾都了不起，但想着前阵子同学聚会有个老同学混得下岗了，他赵德生也好，自己也好，最多是掏了千把块钱救济下，懒得多操份闲心，但自己南下的这一趟，可是实实在在的实权市长，赵德生不巴结下都不行。
感谢了两句后，他这心里头还是有些沉不住气，说声我先去外边等着那小子，才去洗手间整理了下头脸，才跑到餐厅前边张望。
而林羽此刻的心情并不好，恨不得宰了前边这的士司机，从市中心医院到小香湖大概有十多公里的样子，这家伙在后视镜里盯着自己身边这位雍容华贵，偏生笑起来嘴角上翘，妩媚倾城的妖孽不下二十次，几次差点将车子开到人家大巴的车轮下，还一副恨恨不平神情盯着自己，觉得自己肯定是小白脸软饭王似的。
心里头一窝火，林羽就想掏钱砸他个满头满脸，但往裤袋里一摸，脸色就苦了起来，除了刚才坐公交车那几个钢嘣外，钱包早忘在沈怡那丫头手里了。
这一下，那司机的嘴脸上更是挂了份痛心疾首，现在的女人怎么了，挑男人还挑个啃软饭的，儿周玲忍着笑，从手提包里翻出些零钱交了车费，打发了那位猪哥，才抬腿走了下来。
艾千军就在餐厅外的街道边等着，这位仕途一片光明的得意人士，并不高调得有什么范儿，身上简简单单的西服都是在他的工资水准之内，毕竟，在京城这片地里，前些年连部长级的都得骑着自行车买菜，他扔在这里更不起眼，盼的就是个去外地的机会，这次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想着要大干一场，对林羽的结纳十分在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在他的目光落在林羽旁边的女人身上后，只觉得眼睛花了一花，拍了下大腿说了红颜祸水，才扶了扶脸庞上添了些斯文气的眼镜，上前几步笑着道：“总算盼到你了，林少，请。”
“艾市长不用客气，咱们一块儿走。”林羽也没多做客套，他对周玲的神通广大已经适应得麻木，刚才在出租车上，只是按着手机号码发了条讯息，就将这位艾千军的底儿都摸透了，老师对自己打哑谜故作高深，但他一向的原则是不打没把握的仗，这一声艾市长就已经隐隐点明了对方身份。
艾千军也对这年轻人多了份重视，看他简单得接近朴素的衣物就知道这不是京城里司空见惯的纨绔子弟，反而可能是什么低调子弟，想到这里，看着自己特意花了几千块添置的西装不由苦笑了下，自己可真没显摆来着，那些俱乐部里的子弟要是看见自己这身没准认为是打折的换季衣物，沈清闲的弟子，果然不能够以常理度之。
艾千军没有资格参加有周玲参与的那些高档次聚会，所以也不认得这位一瞧就气质高贵的名门女人，光是那截雪白如玉的腕子上一串康熙三年从坤宁宫里流出来的玉镯子，就足够让京城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古董商眼睛发直了。
不过，周玲反而喜欢艾千军这样的人，见多了那些希望去高层次聚会露个头脸挣分前途的钻营，对这种一心想干实事的人反倒敬重，扭头悄声对林羽道：“这位艾千军值得深交，是个想干事的人。”
林羽点了点头心神领会，随着艾千军一路热情的寒暄到了包厢里，赵德生正捧着茶水，看着中央十一台里的京剧，叽叽呀呀的哼，听见包厢也没来得及回头，但听到柔媚里露着一丝端庄的嗓音后，这后背汗毛一树，手里的茶水就抖了抖，差点洒出来。
来了大人物！
“来，我为大家互相介绍下，这位是我老同学，XX晚报的副总编，赵德生，这两位呢，呵呵，沈清闲的得意弟子林羽，和他同来的小姐——恕我眼拙。”艾千军抬头看了周玲烟视媚行的妖孽脸孔，视线又不由多停留了一秒，醒觉不妙后才迅速挪开。
“这位应该周总周玲小姐？”那边的赵德生已经小心翼翼的叫了出来，连他这位喉舌媒体的副总编也只能去做个普通记者跑腿的场合里，眼前这位名门小姐却往往都是其中的焦点人物，刚才还觉得自己老同学年纪轻轻得了个正四品了不起，但说到眼前这位小姐，虽然职务只比艾千军高了半级，可其中的差距能以千里计，更何况，她的背后还有个连提下名字都得带些敬意的家族。
“呵呵，赵总编？我可记得你哦，记得上回在钓鱼台，我还叫你给我美言几句的。”周玲莞尔一笑，漫不经心的将那一丝凝重挥除，转头看着林羽暗自得意的嘴脸后，抿了抿嘴唇心里头多了份暖意，却觉得这厮真是厚脸皮，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嫌弃人家的士师傅嫌他吃软饭的模样，现在却稳坐不动，带些骄傲了。
艾千军也是成了精的人物，一看自己老同学这种如履薄冰的模样，不由暗自调整下了心理预期目标，说话也小心翼翼起来。
林羽不喜欢这样的气氛，男人间想拉近关系，得靠一碗酒一块肉的不分彼此，周玲这妖孽的份量还是太重了，那位梳着三七开中分的知识分子现在擦了额角的汗不下四次，就知道人家紧张成什么样了。
“艾叔叔，咱们今天不谈国事，只谈风月，来，咱们敬两位叔叔一杯？”林羽自居晚辈，站起来斟满酒。
“不敢，不敢当！”艾千军赶紧站了起来，周玲也盈盈站起，笑着撇了林羽一眼，拿着杯子迎向面前两位，目中温柔没有半点掩饰，让那边的赵德生膝头一软，差点就绊倒了凳子栽倒。
这位貌不出奇，一点不在乎人靠衣装这句话的大少爷，到底是什么样神仙路子？

第二百零四章 他是我唯一的男人
艾千军暗地里揣测林羽身份。却不知道这厮根本就没什么做大少爷的觉悟，当年一腿踹得惊艳，一桌五六个握着莫大权力的老头子都是汤水四溅。
也就是这一踹，就将唐老爷子让他做唐家大少的打算给踹没了，说起来，唐家那些子弟倒应该高兴少了一个强势竞争者。
至于林羽的穿戴之类，也不是艾千军所认为的低调，他崇尚最简单的原则，不是自己亲手下力气赚的不花，以前那些做杀手得来的钱早扔给华允文去干金融大鳄的凶残事情，这些年整合的整合，收购的收购，短短几年内就通过伦敦和纽约两个交易所得到了许多财富，即使是约翰戈林这样的大毒枭，也觉得自己几十亿美金的交易额扔到林羽的领域里，也砸不出多么大一个浪花来，否则，以他能够组织一场小规模战役和政府军对抗的手段，断然不会对陈兰影的解救花这么大的死力气。
揣测了半天，最终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艾千军定了定神。看到老同学对周玲战战兢兢的反应，再度将林羽的级别也自动上拨了许多。
而赵德生的脑袋里，却在闪烁着一个惊人事实，一向对男人们不假辞色，一副不谈风月只谈国事的京城名花，现在却对眼前这个主儿眉目传情，这样子太诡异，要是放出去准是一重磅炸弹。
但是，即使他有一份记者天生喜欢追逐新闻的敏锐，也知道如果惹得眼前这位姑奶奶不高兴，自己在京城寸步难行是一定的，何况旁边还有这么一位不知道底细的大少，按照男强女弱的规律来看，这年轻人的档次可能要比周玲高那么一两层，其恐怖程度不用多说了。
未知就是力量，明白这一规则的林羽倒是优哉游哉的端起一杯上好毛尖，吹开茶叶品了下滋味，身边美妇人端庄秀丽，连坐姿都带些雍容华贵的味道，粉唇里说些只言片语，周身笼罩的光环已经带了些大气象，但在私下，却是一头撅着翘臀趴伏身前，任自己抚摸油光发亮的黑发，承受宠爱的小母狼，如果说自己没有满足感，那是骗人的。
有的女人现实，看中男人的前二十年，非有车有房有存款有事业才嫁，最终得偿所愿，却有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味道，有这四者的人一向不年轻，年轻的人想要这四样还得靠父母荣光，归根结底，她们挑男人挑的是对方的父母，而非本身。
有的女人现实之余，总抱有一份天真，看中男人后二十年出人头地，如果日后没法飞黄腾达，那么粗茶淡饭也是一辈子，周玲就是这样。
所以林羽有时候未免感叹老天对他太好，陈兰影一心不想着给他锦上添花，为他将来可能的落魄做着打算，周玲手握权柄，本是京城里的风云人物，甘愿委身自己这么一个只有满身杀人技巧，势力才刚刚起步的禽兽。如果日后自己能够登临巅峰，一览众山小，别人会赞声这女人懂得长远投资，如果自己哪一天兵败西山，灰溜溜的舔着伤口出逃，又得继续以前那种没有明天的喋血生涯，周玲所受的白眼绝对不会比自己少。
这大概就叫做最难消受美人恩吧。
林羽轻叹了声，收回思绪后接过艾千军递来的菜谱，放着一干海珍野味不理，翻到后边挑了个油淋淋的红烧肘子，加份三鲜汤，即使在这种菜价普遍高出平均水准三倍的高档餐厅，也不超过一百块钱。
看到某位冒牌大少这样选菜，艾千军不愧是有慧根能够以三十五岁年纪爬到副厅级的人物，明白今天的商谈有个清晰的未来，点两个家常小菜是打算将这桌酒席当成拉家常似的气氛，谈点什么自然轻松。
“你吃点什么？”林羽拿着菜谱偏向周玲，美妇人却被带些巴结的艾千军看得粉脸热了三分，自桌子下伸过柔荑抓着这家伙的狼爪子，按在自己肉乎乎的丝袜大腿上搔摸了一下，低眉顺眼的道：“你做主得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发这声感叹的人不是林羽，他虽然被小姑姑林青衣塞进了些诗词，但一向是个务实的理想主义者，很少会有雅兴大发玩小资的兴趣，现在正低头翻着菜谱去找那份周玲某天晚上叼念过的百合肉丸汤。
赵德生想着这句话的时候却深有感触，自己媳妇是以前报社领导的千金，一路声色犬马进野了性子，自己当初娶她时一半是为前途。一半才是想着成家立业生个孩子，毕竟男人过三十，身边女人就算取之不尽，也会惦记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但这位在京城连三流都排不上的千金婚后原形毕露，三十一过越发放荡，只是顾忌着自己前途光明不敢出轨，平日里冷锅冷灶不说，连衣服还得自己动手，但瞧瞧眼前的周玲，背后的家族是庙堂新贵，周家正当兴盛，自身才华美貌气质无一不具，现在却小鸟依人不摆半点架子，这才是过日子的最佳人选，自己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随着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小姐穿梭几次，餐桌上多了五个热炒，三个冷菜，外加刚才喝了几杯的五粮液，寒酸得不像个有两个副厅级人物，一个正厅的桌子，林羽虽然是个白丁，但这年头经济为先。官员哭着求着让资本家去自家一亩三分地里剥削人民的事情不要太少，属于这次聚餐的中心人物，这样的场面让艾千军有些惶恐。
“这次聚餐只是搭了个台子，吃喝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有什么合作的基础。”林羽开门见山，选择了最简单却最见效的法子，也打消了艾千军的疑虑。
“我这次是去岭南，主管经济金融这一块。这对以外贸向投资转型的岭南省城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职务。”艾千军的眉毛微微扬起，将自己的底牌挑明了，然后看着林羽笑道：“但你也明白。岭南赵家是个地头蛇，这次组织上叫我去，就得降服这条大蛇，但岭南省城被经营得铁板一块，有能力和他斗的商业银行都是大牌，我也指挥不来，没准我就和几个前任差不多，弄得灰头土脸回来。”
林羽咀嚼着艾千军花里边的意思，如果这样，估计是洛东方导演的联盟发挥了作用，在京城这边陈述利害，开始明白了赵家坐大的弊端，这么一说，共同基础倒是有了。
略微盘算了一下，手在桌子底下轻握了下周玲，示意该她出场了，自己埋头在一旁啃着一盘红烧肘子，啃得满嘴是油。
“那您的意思是？”周玲反问了一句：“是想找个人在前台唱戏？”
艾千军露出会心的笑容，终于进入正题了。
周玲出马的效果显著不同，艾千军也是管经济这道口子的，两个人略一交锋就知道对方是行家，开始就些具体计划商谈起来。
而在来这之前，林羽就将自己的底细给了周玲一部分，亏这女人聪慧灵敏，这会儿现学现卖，和艾千军大致聊出个初步合作意向后，几个人心有默契的停了下来，知道今天说这么多内容就够了，干什么都得循序渐进。
接下来随意聊天，几人开门见山确认了合作关系后，艾千军终于自然了很多，交换了手机号码，一顿饭宾主皆欢，临分别时候，双方都觉得大有收获。
从这件餐厅里出来，林羽并没有急着回去，拉着周玲的手。沿着这个不大的人工湖走了一圈，最终选了条长椅坐着，因为起床过早的关系，周玲的眼皮有些撑不住了。
去附近的小商店要了瓶矿泉水，林羽踏着鹅卵石的小道走到倚坐在长椅上的女人，侧面的脸部轮廓总有一种艳丽光彩，就像第一次在锦绣衣庄里相见，和陈璐争妍斗艳的情景犹在眼前。
“我困了。”周玲打个哈欠，见附近并没有太多行人，便将脑袋倚在男人的肩膀上，安安稳稳，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满足感。
“在这小睡下？”林羽擦了擦汗，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一口，视线低下，瞧了一眼睫毛眨动的美妇人，论丰腴，她只比白凤兰摇差一些，脸似芙蓉，加上这种雍容味道，让林羽想起了那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杨玉环，就这么静静的靠着，让他真有些抛弃所有，只和这女人厮缠到天崩地裂的那一刻。
“嗯？”鼻孔里飘出一缕轻吟，周玲凤目狭长，只剩一丝缝隙瞧着林羽，见他下巴上还有些水渍，有些撒娇意味的哼道：“喂我喝口水。”
美人相求，林羽喜欢纵容她这份娇气，拿起瓶子凑到她嘴角，正要哄得她张嘴，美妇人却摇了摇头，嘴角弯了弯，带些挑逗看着他。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林羽嘀咕了一句，大大喝了口水，才凑过去咬着两瓣粉唇，将水液渡了过去。
周玲的眼里飘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主动探出嫩舌，将这个亲呢的行为更进一步，成了亲吻。
每一次干柴烈火的接触，总有种压抑久了爆发到疯狂的趋势，林羽将女人拉进怀中，探手贴着领口滑入，手指挑开半边文胸，掌握了温热酥滑的新剥鸡头肉，狠狠揉搓了几把后，周玲露出些吃疼的神色，那副欲语还休的妩媚真让林羽有点荒淫无道的昏君感觉。
“好啦，咱们不能再闹了。”周玲最终抓了他在自己胸前作祟的手，掏出手机叫司机将车送来，这才制止了林羽越发膨胀的邪念。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赵家丢了一名得力干将，反弹肯定厉害。”周玲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我还得再次去趟岭南，陈璐她妈回来了，陈氏没有太大的压力了，刚好我腾出手来，解决这个问题。”林羽握拢手掌，放到鼻间轻嗅了口，上边沾了些美妇人的乳香，令人心旷神怡。
“在此之前，还得陪那丫头去看下江慧儿的演唱会，还有，去你海边的别墅里冲一次浪。”林羽安排着自己最近几天的行程，当然这只是明面的，暗地里那些交锋，就让自己亲手解决吧。
“你呀，总是报喜不报忧的。”周玲轻声责怪了句，又有些吃味的道：“你宠璐璐比宠我要多多了。”
“你吃着丫头的醋了？”林羽回头望了她一眼，露出一抹坏笑，在她耳边道：“她可是叫我爹地我才这么宠的，你要不要叫？”
“去死！”周玲大感吃不消，却被这禽兽诱惑性的语调弄得心动不已，整整裙摆腾的站了起来，迈动长腿往小香湖外边走去，一连回头白了他好几眼。
林羽笑了笑，他这人不虚伪，女人么，都得当女儿一般宠爱才行的，该奖赏的时候要奖赏，该处罚的时候，无论是眼前这美妇人圆月般的坟丘，还是白凤兰那般水蜜桃一样喜欢流出汁液的雪臀，或者陈璐细皮嫩肉的小屁股，他该敲下去的时候，都不会手软。
一辆宾利最终停在周玲面前，司机正是那天被林羽拎着脖子扯出来的老管家，这次相见，看着林羽的眼光明显要卑微了许多，不管怎么样，能将自家小姐啃了，还不顾忌背后的老爷子，以及叶家那头瘦虎，这份胆气就是干大事的人。
“好了，宝贝儿，我得去公司处理事务了。”周玲亲呢地吻了林羽一下，才放开手臂钻回一辆黑色宾利的后座，捏着手指淡淡嘘了口气，念头转过，却对前边驾驶位置的老管家道：“今天的事情，你放在心里吧。”
“是，小姐。”老管家点了点头，启动车子平稳的往前驶去，但不同于往常的沉默，突然道：“不过，老爷子对您和他在一起的决定，仍然有些不满意，需要您亲自去解释一趟。”
“嗯，我会去跟老爸解释清楚的，我相信这家伙终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周玲有些幸福的微笑了下，淡淡道：“王伯，你有过恋爱吗？”
“恋爱？”王伯一愣，苍老的脸孔露出一丝缅怀，语气一如既往的卑恭和诚实，“有过。”
“他就是我让我动心的男人”周玲呼了口气在窗玻璃上，眼中一片迷蒙，“唯一的一个。”
管家的神情缓缓舒展，点头道：“明白了，小姐。”
而在京城的一家酒馆里，这些日子总是形影不离的守候在陈氏董事长办公室前的汉子，正摩挲着酒杯，苦苦的抿了口酒。
大堂经理看着晚饭前分外冷清的大堂，远远的望着这个汉子，以及汉子面前的女军官，希望这两位瘟神可以早点出去。
女军官是苏野，齐耳短发下别着一个不显眼的麦克风，一身军装英姿飚爽，特种军靴里可以看见军刀的刀柄，就在两人的桌子前方，还放着一支上了弹夹的八八式狙击步枪，这种5.8MM口径的狙击步枪，能被训练有素的狙击手拿着在600米内百分百射杀敌人，1000米内能穿透3MM的钢板，现在安静的躺在那里，甚至沾了些泼洒出来的酒水，黝黑的枪管上泄露些杀气腾腾的味道。
苏野就是这样，除了严格服从命令外，在她的职权范围内还是这样随心所欲的挥洒着那份野性，这个008是她最敬重的汉子，既然要和她喝一杯，即使在进行实弹训练，也跳上越野车匆匆赶来了。
一气喝了一瓶62度的红星二锅头后，沙破天的心情有些剧烈震荡，手上烟头的一点红星不由自主的颤抖，在视线内渐渐扩散成弥漫整个天际的血红。
硝烟消散，一队没有标徽的小队一个个成了土人钻出沙漠地带的地平线，刚才一轮火力密集轰炸下，对手留下的弹坑不计其数。
沙破天吐掉嘴巴里的土，松开死死捂住枪口怕进了沙子的手，他的代号是‘血手’，沾满了敌人鲜血的狙击手，但在对手武装直升机两挺轻机枪压制下，掩护队伍撤退的行动受到了阻挠。
“血手，撤！”队里的二虎将最后一个单兵导弹送给了在上空盘旋的直升机，砸了个好大的烟花。
“我要干掉那个狙击手。”沙破天咬牙扣动扳机，一枪毙命，但接连两发擦身而过的特制子弹证明，追兵里至少还有两名狙击手，不除掉会让自己人的后背暴露在极端危险的状态下。
沙破天你这个混球，撤退！不然老子毙了你！
前任队长，绰号教官的汉子嘶哑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拎着枪匍匐到了他身边，“他们大部队来增援了，我们干毛，走。”
“最后一枪！”沙破天属于打红了眼就不认识人的那种，调焦瞄准镜，再次扣动扳机，波的一声轻响，视野里倒下一个目标，但随之而来的是小腹一疼，血花飞溅，已被另一个狙击手命中。
随后眼里所看到的画面猛然摇动起来，战友焦急的呼唤渐渐遥远，除了天空和和腹部飞溅的血花外，只剩一个沉重身躯扑在自己身上的影像。
事后，沙破天醒来，肚皮上有一道口子，肠子青红露了出来，得到教官为了救自己以命相护牺牲的消息，大口径专用直升机机枪的动能可以拦腰打断一个成年人，尽管有防弹衣的掩护，教官仍被炸出一个大洞。
教官和他是同省老乡，其实相隔三百多公里，当年34岁，按他的资历本没必要亲下战场，但为了让他顺利接管这支队伍，还是带领队伍了最后一次任务，之后准备从事训练政委的，平时十分严厉，只有在某些有酒喝的日子里才翻出几张照片来，指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微笑道：“他祖母的，看见没，这是我家小野，今年十七，考上了最好的大学，以后你们这群臭小子可得当妹妹一样疼她。”
醒来的沙破天连一颗泪都没有掉，捂着肚子从沙坑里爬出来，最终到了临时营地，将刺探来的情报递了上去。
半年后，伤重痊愈的沙破天因为严重违纪被清出队伍，保留军区身份，在一个夜里悄悄坐上了去中亚的轮船，直到两年前，才随着林羽踏上这片土地。
“当年的事情，我不怪你。”苏野笑了笑，男人的凝重总有种惊心动魄的力量，像落日余晖下的岩石，苍茫，沉重，有种屹立千年不倒的韧性。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对我最好的哥哥，不希望再失去你这个大哥，可以吗？”苏野咽了一口酒，烈酒的浸润下添了一丝酡红，“政委叫我来劝你重回暗火，做我们小队的头儿，三队的队长一直等着你去坐。”
“苏野，替我谢谢政委，我沙破天当日出国时就说过，不但要杀尽那队佣兵，还要将那个组织连根拔起，然后才会洗干净血腥，回家去干点别的什么。”沙破天的声音沉稳，轻声道：“我老大叫林羽，你见过，他现在正是势力草创，我不能走，当年那么多兄弟走了，我没走，现在他拿我当兄弟，我还要等到他有一天能和我一起去剁了那个组织的所有脑袋。”
“林羽？”苏野的眼里燃起了些火焰，点点头表示理解，“那家伙是我见过最有野心，也最具迷惑性的家伙之一。”
“他的执着，可以在撒哈拉沙漠里潜伏七天之久，就为了干掉一个人。”沙破天说起他并不忌讳眼里的佩服，“是个妖孽般的存在。”
“呵呵——沙大哥，认我这个妹子，怎么样？”苏野举起装满了烧酒的杯子，“不认是看不起我苏野！”
“行，妹子，我让你家大哥丢在了中亚的戈壁滩里，以后我就承担起这个大哥的责任吧。”沙破天接过酒一饮而尽，虎目里却有了些热泪。
“这些年，你寄给我妈的钱，我妈都给你留着，要给你娶个媳妇儿。”苏野笑了笑，撩了撩短发后，再次斟满杯子，大声道：“来，我刚才可跟政委说了，要是超过下午六点还没回去，就叫两战士来抬我，所以吧，妹子陪你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好！咱们喝完这次酒，做一辈子的兄妹。”沙破天豪气大发，直接拎着一瓶子往嘴巴里灌了几口，不由哈哈笑了起来。

第二百零五章 大家青衣
两个小时后，沙破天从酒馆里出来。脑袋里轰轰隆隆的头疼欲裂，像被打桩机将水泥柱一根根的砸进了脑袋里，搅得成了一滩浆糊，嘴唇干燥得发炸，舔了舔，老大一股血腥咸味充塞在口腔里。
这是他二十多年来醉得最厉害的一次，扶着电线杆子站起来，眼前的景物渐渐清晰，弯弯弄弄的，是京城最具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风味的一条街道，连手上的电线杆子，都贴满了老军医的小广告。
“没想到，我胡汉三又转回这里了。”哑着嗓子大声嘶叫了句，沙破天零零碎碎的记起了醉酒前模糊的印象，和苏野的拼酒彻底失控，一杯杯的酒连成线，跟拧开了的水龙头差不多，哗啦啦的倒进了肚子里，打破了他从不喝醉的记录。
由于职业的原因，醉酒无疑是最可怕的事情，一旦醉后吐真言。哪怕毫不起眼的小事，也足够拖到菜市场枪毙十分钟了，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环顾四周，那辆陈兰影指派给自己临时代步的保时捷911早就无影无踪，旁边停了一辆三轮脚踏车，铁皮子上倒刷了保时捷，钱包什么的不翼而飞，裤兜里还有一张五十块的纸币和几个1元硬币，刚够回去的车费。
不过，沙破天没往车站去，只是扶着道旁的白杨树往前方的热闹地带钻，最后站在歪脖子路灯杆子下，眯眼瞧着远处还没有开业的夜宵摊子有些感慨，蒙着的蛇皮纤维布多少年没有变过了？
感叹完后，看见了一双西洋小女孩的腿。
女孩儿腿跟西方那些毛孔粗大的腿有很大不同，纤直，圆润，但并得很拢，双腿间没有一丝缝隙，显然没有被男人拿着各种各样的诱惑打开过。
雪白细嫩的腿上皮肤也不需要任何一种款式丝袜的遮掩，小腿往上是黑色的T恤蕾丝下摆，沙破天发现长套袜子上的泰迪熊正朝自己露出憨厚的笑脸。
不过女孩儿并没有察觉，只是弯下膝盖，蹲在这个醉卧街头的家伙身边。
沙破天没有自家老大那样色而不淫，也没有贾威那样淫而不色，才看向女孩背后的加长林肯，车门微微开着。沙发被套上垂下的野生羚羊皮毛十分柔滑美丽，这是2000年并不公开销售的经典限量版，全球仅有二十一辆，到了十年后的现在，价值至少翻了几番。
而在周围几个人影，全是身形彪悍，一身便装的保镖，排场虽大，却没有半点暴发户的铜臭气，显然，女孩儿背后有很深的底蕴。
“小姐。”一个头发花白、管家模样的老年绅士快步上前，瞄了醉眼朦胧的沙破天一眼，目光十分精神，才对女孩微微躬身道：“您该启程了。”
“我觉得他好眼熟。”女孩儿也看了沙破天一眼，微微侧转脸庞的动作将少女的俏脸呈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眉、眼、鼻子、小嘴，秀发间微微探出的雪白耳垂，每一个部位都是青春四溢，清澈的眸子里，有些爱心泛滥的单纯。
就是这惊鸿一瞥，沙破天如遭雷击，脑袋里轰轰隆隆的像有一架波音746开过。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只能说气质有些改变，自己记忆中的那位小公主永远是那副带些愤世嫉俗的脸孔，现在的女孩儿则要烂漫得多。
难道是女大十八变的缘故？
在沙破天喘着气在电线杆子下苦苦思索的时候，女孩只是嘟了嘟小嘴，抬头对管家用拉丁语道：“汉弗莱爵士，带他回家吧！”
“小姐——”爵士笑容满面，但额上出现了黑线，“这段日子来，您往在旅游的途中带上了15只流浪狗，28只流浪猫，为了照顾这些动物，我们只得设立一个宠物收养站，如果带回去一个人的话……”
“我估计……伯爵夫人会终止你的行程”他顿住不言，拿眼小心瞅着女孩。
“嗯？”女孩轻睨了管家一眼，刚才绵软娇憨的声线微微一折，透出若有若无的威严，“他是林羽那个独裁者的手下，你睁大眼好好瞧瞧，不然我会平白无故的下车看他？”
穿着燕尾服的老年绅士硬着头皮盯着女孩兀然很冷的眼神，抹了抹冷汗道：“可所有皇室成员都建议您停止和林羽接触。”
说完，气氛有些压抑，女孩冷着小脸，微微不悦的表情让周围几人大气也不敢喘。
就在小心翼翼担心的当口——
“嗤”地一声轻笑，女孩眯眼笑了起来，从沙破天身前站起，回头往后边的加长林肯走去，她的腿极长，奶酪肌肤更显雪白。吩咐管家拿一瓶水放到沙破天的手中后，便打算离开。
“奥丽黛儿？”
沙破天凭着醉意说出了这个名字？挡回绅士的手，扶着电线杆站起来，无视其他人的紧张与防备，那份醉意凭空消失，头发蓬松像头狮子，大踏步的走到这个洋娃娃的前边，微笑道：“小公主，你肯定是来找我见老大的。”
女孩有些错愕，扬了扬黑发后，看了旁边的老年绅士一眼，手里已经多出一把匕首搁在了这个忠心耿耿的老绅士脖子上，恨恨道：“你让不让我去见林羽？”
“哦，老天，你被那个恶魔给带坏了。”老年绅士脑门上冒出汗来，瞄了一眼寒光毕露的匕首后，“我们先回去，等我通过专门线路请示下伯爵夫人，怎么样？”
“哼，这才像话。”女孩儿转身用标准的普通话对沙破天道：“傻大个，跟我来吧。”
离开周玲后，林羽还惦记着见自己的小姑姑一面，为即将开始的岭南之行做下准备。毕竟他不是一个喜欢被动应付的人，赵家的事情迟早得做个了结。
燕园大学虽然已经放了暑假，身为最高学府总不会缺少人，许多社团都是暑假开展活动，校门口的人流也十分多，林羽夹在入校的人流中，抬头看了下校门上的牌匾后，想着自己以前的梦想就是和小姑姑呆在一个学校，不由摇了摇头，自己选择的道路，一路前行即可。无需后悔。
进了校门不远，林羽有些张扬的点燃一根烟，正打算去寻那位上次来还有印象的独门小院子，却听到脑后风声大响，伸手往后一捞，入手是一瓶农夫山泉，扭头就看见这位扔暗器的高手，在香港公车上有一面之缘的柳亦纯。
“喂，过来呀……”迎着阳光站立的柳亦纯大眼微眯，嗓音有份江南水乡垂柳的味道，糯米饭一样酥软，林羽有点小淫荡的想法是，这叫婉转呻吟，绕梁三日不绝。
不过，柳亦纯身边的妇女们都知道，自己这位社团主席可是单纯得不得了的孩子，还有人记得去年雪夜，她没有过钢琴十级，就在后园抱着老槐树嘤嘤小哭，又后来，一哥们去宿舍换灯泡时，仅仅瞄见一抹文胸蕾丝边，就让这丫头耳红面赤的原地石化，找个蹩脚借口钻进洗手间努力翻着青春期卫生知识，傻乎乎的看有没有怀孕危险。
人生何处不相逢，林羽停下角度，嘴角扬起笑容，“原来是柳家妹子，怎么从香港又跑回来了？”
“哈哈，看能不能找你玩啊。”柳亦纯一不小心，泄露了心底的讯息。
唰唰唰！
周围至少数十道目光停在这家伙的身上，风声急响，柳亦纯旁边的妇女们化身亚马逊女战士，一瓶瓶矿泉水投掷过来，一个妇女甚至将手里一瓶拧开瓶盖的营养快线也砸了过来，空中喷出一道雪白的液体，让林羽嘴角微微的抽搐。手底却不慢，轻松自在的接下不下十支水，原地瞬移躲过营养快线的袭击，才对那个美眉一本正经的小声道：“学妹，喷奶可是不好的行为。”
“你去死啦！”那美眉先是瞄瞄人来人往的观众们，然后一路掩面暴走而去。
附近几个前来参观燕园的三男一女晃荡一声扔掉行李，刚摆脱高中生那种青稚气的他们瞪目结舌，听了在心目中形象高尚的最高学府里有如此淫荡的对话，估计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摧残。
林羽轻易躲避后，得意大笑，最终坐到了柳亦纯的身边，手里接过一片递来的西瓜，大力啃了几下，汁液横流。
柳亦纯却白了这家伙一眼，才低声道：“林羽大哥，你好坏……”，香港女孩儿特有的嗲声让这个长长的尾音又是勾魂夺魄杀伤力巨大，差点让林羽啃掉了瓜皮，连忙喝了口水，才对着女孩儿苦笑道：“有什么阴谋诡计的？”
“此路是我栽，此山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柳亦纯手一抬，露出了点打家劫舍的微笑。
“呵呵，你这丫头，想做强盗啊？”林羽从口袋里摸了下，发现除了那个火机和从周玲肚脐眼上取下的猫眼石小环后，还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掏摸了半天，最终找出了一个银戒指来。
柳亦纯却是眼一亮，对那个雕刻着一枚女神图案的银戒指爱不释手，但瞄了林羽一眼，不知道怎么开口据为己有，戒指在男女之间代表的意义可是不同凡响，一时间有些犹豫，她和眼前这位大哥也就见了两面而已。
林羽看了柳亦纯微微出神的样子一眼，吹弹可破的绝美脸庞迎着阳光时有种云淡风轻的恬淡，暗道识货，这是从玛丽夫人手中里得到的，上面的智慧女神刻得飘渺出尘，圣洁的神情中带着亘古不化的冰寒，传说里边有阿尔卑斯雪峰的守护神力，见她爱不释手的样子，就顺手递了出去。
“嘿嘿，大姐头对这家伙有些意思嘛，拿着那枚戒指不放。”一个妇女挤兑了句。
“哼哼，这是教会的守节指环，你们懂不懂啦？我是打算戴在小指上，做一名将处女膜献给上帝的老修女！”柳亦纯的话回肠荡气，火辣风骚，视线撩过林羽似笑非笑的嘴角时，耳根不为人察觉的添上一缕血色。
“那至少有一千名燕园大学的哥们抡起试管刷去将上帝爆菊，竟然将这么个校花给抢走了。”林羽哈哈一笑，在妇女们个个啐一口，撸起袖子群起而攻之之前，很哥们的拍拍柳亦纯的香肩，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女孩子的皮肤触手一片酥滑，林羽暗道爽后才悲痛无比的道：“咱都是革命儿女，扫封建，破迷信，这枚戒指嘛，新时代要赋予新意义，就当是你这只女豺狼头目收的筹粮款了。”
柳亦纯啐了他一口，“你才是豺狼，揩我油的大豺狼。”却将那枚戒指攥在了掌心，银质冰寒，有些怡人的清凉钻入了心底。
旁边几个风骚的妇女在那不胜唏嘘，很久没人占便宜占得如此清新脱俗了，君不闻，上一个想摸下柳亦纯小手的哥们至今还是臂骨断折用纱条吊在胸前呢。
挥别了这些青春气息浓郁的女孩儿，林羽沿着燕园大学的林荫小道，往后边的老师宿舍区走去。
到达林青衣单门独户的一个小院时，因为些小雨的关系，京城总是灰尘很多的天空一片清明，天边几朵朝霞染得妩媚动人，添了一丝酡颜。
山藏其智，水润其骨，林青衣坐在院子里的青藤下，眉梢一抹恬然。
对那位从来都是对着老天翻白眼，桀骜不驯的侄儿，林青衣只能用些无奈来表达自己的情绪，整整一天，都在替他收拾那些烂摊子。
不过就算忙到了团团转的程度，她还是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但在此刻，眸子里还是多了些无奈，因为现在在接受一位来自央视百家讲台策划的仁兄狂轰滥炸。
这位仁兄已经等候了几天，才守得云开见月明，这回见到林青衣这位大忙人，哪里不使了全身劲道，想为自己的收视率上几个台阶。
所谓自古才貌难两全，有貌的可能是满肚子稻草，有才的可能是歪瓜裂枣上不得台面，天知道多少词藻华丽，文章写得磅礴大气的文人骚客，其实就一癞蛤蟆样儿，多是人前光鲜，能受无数人追捧的男女，背地里男盗女娼，就是一副光鲜好皮囊。
而林青衣这位才女，不但有民国美女林徽因那般才气，那份气质，而且在京城圈子里的仰慕者可以用恒河沙数来形容，比当年徐志摩为了见林徽因一面，不顾人家有夫之妇的事实买好最后一张机票，结果坠机身亡还要来得更疯狂。
策划总监姓王名林，整整一下午没有打动林青衣后，多少也有了些焦躁，听见院子的小门有人推开，还是带着最后一丝耐心，十分殷切的劝道：“林先生，这百家讲坛，你可一定要去，于丹在上边说说论语，就是多大的名声，你上去，我可以打包票，名气至高不低。”
“王老师，这一点我是无法答应你的。”林青衣微笑了下，她不为名利，只为那个将她发辫悄悄打散，想嗅下发香的顽皮家伙，要去百家讲台干嘛？抖些真材实料？会被有心人得知获利，如果编造些胡话去应付观众，又会丢了她对待学术的严谨态度，就这样做个隐士，眼中不见名利才好。
手背摩挲着另一只掌中的乱世佳人，在应付眼前这位舌灿莲花的总监的同时，她好歹将这本写着南北战争的名著温习了约莫十多页。
关于这一心两用的本事，是刚好走进院门的林羽理解最为深刻的本事，当时还在高中，她就能不吵不闹，蹲在棋盘前一手执黑，一手执白，双方杀个血流成河。
想到林羽可能会到了燕园后，林青衣不由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对眼前的中年人微笑道：“王总监的好意，青衣心领了，我要传道授业，在燕园就是最好的课堂，我的课不止是燕园学子能听的，任何人都能听，所以上百家讲坛就没必要了，因为那只是通俗文学，不是学术，你我都明白这个实质，要我送送你吗？”
王林坐上总监位置后，哪里不是被这些知识分子追捧，一心想求个扬名立马的机会，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领教林青衣这种不经意间锋芒毕露的风格，该不委婉的时候，连逐客令都显得这样斩钉截铁，如果自己强留还真有些被她小瞧的心思了，当下站起来拱手告辞道：“林先生一心淡泊，王林也不好强求了，就此告辞”。
林青衣露出一抹微笑，抬手放下那本乱世佳人，轻声笑道：“那我送送你。”
走出院门，王林有些惶恐的要林青衣止步，一个女人，如果到了别人不带性别，直接称呼一声先生，其高度可想而知。
目送王林开车远去后，林青衣微笑着打算回转，却看到了林荫道上走来的林羽，这家伙似乎刚做了什么占便宜的好事，吹着口哨，像他少年时偷摸了自己的手后一般快乐。
“干了什么好事，值得这样高兴？”林青衣微笑了下，这家伙这身哄骗女孩子的本事，算是自己手把手交出来的吧，连自己这样不羡风花的女人，都能被他逗得春心偶动，也算是大师级了，王林应该找他上回百家讲台，传授下追女孩子的经验才对。
“给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林羽似笑非笑，没有半点亵渎女神的内疚感。
“你不用要挟我，我也会给你亲一下的。”林青衣摇摇头，凑过肌肤胜雪的脸蛋去给他亲了一下才算数。

第二百零六章 满屋都是小白兔
“你看看这片天。多么宽广？”
绕着林间小道行走，林青衣一向喜欢用最朴素的语言说最朴素的道理，眯着一双看尽风云的眸子，微微笑着。
也许是昨晚挑灯夜阅了一卷《五灯会元》的缘故，她的眸子琥珀一般纯净，伸出指尖勾留一朵五棱形的不知名小花，学迦叶尊者那般微笑不语。
指尖三寸繁花，心中江山如画，不喜不闹不言不语才对。
林羽并没有回答，他和这位小姑姑之间没有所谓的上下有别，尊卑分明，这十几年相处下来，也习惯了这种一方挑起话题，另一方选择沉默的方式。
其中自然有些禅机，问佛如问石壁，不以言传教，直指本心，林羽的慧根灵性，早让看透沧桑，见惯无数风流人物的林家老人惊艳了无数次，最终适应得麻木。
小时候呆在林家。林羽老是喜欢去那个藏了许多藏书的书房里淘宝，除了从里边翻出绝版无删节的金瓶梅外，还有诸如明清禁毁十三艳书之类，除此之外，他时常扒拉着故纸堆，一张脸常被灰尘弄得脏兮兮的，可以让林青衣洗掉几大盆的热水，却茫然不知的蹲在那边，将些诸子百家神佛鬼怪的东西看得滋滋有味，这份跟杂食动物一样的读书心性，委实让那个半脚踏入了棺材板里的林家老家伙惊讶。
林羽却想起了高一暑假那年，自己这位小姑姑到湘省朝了这朝龙气发源地后，最终到了长沙古城的湘江边上，就是这个身躯瘦弱，眼藏智慧的女人，一身大青衣的风华，一手指着滔滔北去江水，对自己说了那么一句话，至今记忆犹新。
我不求你能与天公试比高，为江山折腰的事情乱世才有，现在想这事那叫造反，圣人五百年一出，你也不够那份惊采绝艳，但看着江水北去，橘子洲头，你有没有想过去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林青衣对自己的纵容。是连几个老头子都妒忌的事情，但也是她亲手给了自己一份压力，生子当如孙仲谋，自己如果达不到那个高度，对不起这份纵容。
将这次香港之行略略讲了一遍，林青衣三言两语分析了个大概，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给他，微笑道：“你还没来，我就给你准备好了，里边的东西你大可以随意处置。”
“古代有锦囊妙计，现在为了赶新潮流，换成U盘了。”林羽挤眉弄眼一下，带些顽劣，偷偷抓过了林青衣的小手，这次不是为了蹭便宜，虽然他有些满脑子精虫成天想着磨蹭运动的嫌疑，但自己这位小姑姑，如果哪天不靠自己的实力破了她的金身，自己就算要亲个嘴儿，也不可能生气更进一步的心思。
“行了吧，你小子说话总是不正经。”林青衣扭头看了下院门。笑道：“我这些天自己都是在食堂里吃的，没有开火，你和我去吃份便饭得了。”
“不会吧？我可是老惦记着小姑姑手艺的。”林羽多少有些失望，中午在艾千军那里吃的饭，只惦记着打机锋去了，就算啃着红烧肘子都觉得味同嚼蜡，本以为能弥补下的，却落了个空。
“家里那老头子可严重警告了，你不去挨他一顿饭，就不许我给你做饭吃，说要馋你个半死。”林青衣想着这一大一小两个顽童对抗的场面，都觉得头有些疼了。
“食堂就食堂，我一辈子没有踏过大学门，这会儿去领略下生活也不错。”林羽笑笑道。
“看在你的份上，今天咱们去吃小炒”林青衣一向生活得十分精致，大有老祖宗孔老夫子所说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之风，但这只是她亲自动手的情况，平常粗茶淡饭，随意得很，甚至还落下了胃病的根子。
林羽倒也无所谓，他山珍海味啃过，为了多吃一个面包宰人的事情也做过，吃这方面管饱就好，没有其他野心。
林青衣也没拿他当回事，走到一个食堂的小炒餐馆里，简单的两菜一汤加份酸菜鱼就开动。
“喝啤酒还是白酒？”林青衣巧妙的绕过了林羽要不要喝酒的关卡，直接给他两道选择。
“白酒吧，啤酒嗝气。”林羽嘿嘿笑了下。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对酒小有爱好。
两人吃饭的同时，窗口远处是艺术馆，许多穿着天鹅裙的女孩儿踮起脚尖，正在跳着天鹅湖。
“有没有觉得芭蕾舞挺好看的？”林青衣跟随他的目光到了一块。
“我只是听某位色狼界前辈说过，芭蕾舞的发明，都是为了看女孩儿漂亮大腿发明的。”林羽的目光自始至终在远处的大腿间穿梭。
“还好我以前跳芭蕾的时候没被你看到！”林青衣抿嘴笑了下，“当时进燕园的时候十六岁，进了芭蕾舞社团，虽然没在公众面前表演过，不过有位老师非得将我推荐去中央芭蕾舞社团，不过我觉得当红色小天鹅也没什么意思，老头子也反对，这才退出了社团，选择做学问”
“你竟然不早说，不然我非得盯着您的大腿看个饱！”林羽这下子还真有点惊讶，这女人还有多少新奇值得自己去挖掘。
“嗯，哪回你来，我换上芭蕾裙子跳给你看看，就是不知道身手退化了没有。”林青衣小饮一口米酒，颊边腾起两朵红云，却笑得云淡风轻。
林羽却微微别开视线，同时听到后边咕咚一声，一个看林青衣看傻了的家伙被门槛绊成了倒栽葱。
“你瞧那傻瓜！看得视线都抽筋了。难道比我们的大班长还漂亮？”银铃般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我又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支梨花压海棠的美女，肯定有人比我漂亮咯，呜呜，今天弄什么钢琴活动都晒黑了。”柳亦纯一边抱怨着一边走进小饭馆，俏目环顾四周，竟让小餐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为之一亮。
又是咕咚一声，那倒霉的家伙刚从地上爬起来，见到明艳无双的柳亦纯后又幸福的栽倒了，惹得满饭馆的人哄堂大笑。
“咦？”柳亦纯轻轻的咦了一声，目光在林青衣身上停顿了下，落在背对她的林羽身上。脸上笑容散了几分，突然精灵一般跳到他身边，有些惊喜，又有些惊讶道：“林羽大哥，你怎么在这？请这位大姐姐吃饭？”
唰唰唰。
林羽跟上午在公交车里抚摸下周玲臀部后的遭遇类似，再次成为了焦点。
“鲜花插牛粪上了！”一人嘀咕了句，至少有十个人同时点头，虽然觉得林青衣飘逸如云，不可能是什么学生，但她才从岭南回来，鲜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
“我倒觉得是灰姑娘与王子的反串版。”首先开口的高中美眉嘻嘻笑了句，一个气质绝佳的才女和一个貌不出奇，穿着破登山鞋的家伙凑在一块，不能不让人如此联想。
柳亦纯小脸一暗，听到将林羽和这位扯到一起后抿了抿嘴，反而唧唧咯咯的笑了起来，看来大是赞同这句话。
后边几个朝林羽扔过矿泉水的女孩儿也围拢来七嘴八舌的调笑，一副林羽不给点好处就坚决做电灯泡的样子。
俗话说，三个女人就是五百只鸭子，林羽怎么可能是这几千只鸭子的对手，看着柳亦纯抿着嘴，小脸阴暗了几分，只是暗自掩饰的样子，不由苦笑了下，这女孩儿和自己就是一面之缘，怎么又招惹上了，难道自己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不过，只需要他一开口辩白自己和这位小姑姑清白无辜，就会被柳亦纯带头轰了回去，只得闭口不言。
林青衣俏脸微红，但很快恢复了恬淡表情，望了柳亦纯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下来，有些好笑道：“好啦，大家安静一下。我代林羽请大家吃饭吧？”
说完，招手叫过老板过来，一大堆女孩子也嘻嘻哈哈的本着吃大户的精神点了满桌子的菜，又叫了很多啤酒，顺便将酸菜鱼给转移了过去。
林羽在旁边傻了眼，本来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这么一来不算是默认了吗？不过看着林青衣在调笑中笑吟吟不着恼的样子，知道这位小姑姑估计是寂寞，又在自己面前顽皮了把。
“快说，你和这位大姐姐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然辣椒水伺候。”柳亦纯坐到林羽另一侧，一边夹了只干椒，在他耳边嘀咕着。
“她，她是……”林羽正要解释，就被柳亦纯用筷子夹了七八只干椒塞进嘴里，以他吃辣的本事也只得边说话边大口的喝水，还没有说出口，林青衣却轻飘飘的接过了话去，“都很久了，学妹。”
“啊？我怎么不知道？”柳亦纯扭头看了林羽一眼？
“你知道才怪了，咱们才认识多久？”林羽暗暗嘀咕了句。
“一见钟情？”
“闪电式？”其他小妇女们一番七嘴八舌又将话题扯到了九霄云外，林羽只能做个旁观者了。
林青衣早不是先前那种从容仪态，而是耸耸肩，朝他吐舌笑了笑，一副我就让别人误解你能奈我何的俏皮模样。
林羽心里哀叹一声，眼角余光却瞄见了身边的柳亦纯，尽管她是人群中笑得最为灿烂的一个，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落寞。
千万不要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自己已经辜负太多了，林羽微微一叹。
在几个女孩子的加盟下，一顿饭就这样热闹的过去，林羽最终也放开了心思，临出食堂后，又被起哄着送林青衣回家。
“不送你女朋友回家太过不去了吧？”那个最活跃的女孩再度开口，她是柳亦纯同寝室的姐妹。
“不要啦，这小子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我自己回去。”林青衣微笑着告别。
“那得来个吻别！”柳亦纯突然冒出了句，然后得到大多数人的回应，不由眯着月牙儿小眼得意的笑了笑。
林羽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这都什么跟什么？
“妈妈说，接吻会怀宝宝的。”林青衣却一本正经的来了句，惊呆了一地人，在一群青春少女中间，变得很开心起来。
“你们还没接过吻？”柳亦纯突然有些喜悦的问道。
林青衣点点头，终于笑着在柳亦纯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优雅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向自己的居所。
“啊——对不起，原来是你的姑姑啊。”柳亦纯努力的鞠躬，脸红了红，然后拉着其他女孩子的手飞快跑向了学校，到了十多米后，才回头道：“你姑姑是谁啊？”
“林青衣。”林羽笑着招了招手，也转身走向校外。
“林青衣？”柳亦纯念叨了一遍，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女孩儿都是呆若木鸡，看着林青衣的背影，咬着嘴不可置信。
“林青衣很出名吗？”柳亦纯并不太熟悉这位气质超凡的女子。
“我们那位不死老校长亲自聘请来讲课的才女，堪称大家，你可以想想，每次她一上课，整个大教室水泄不通的效果。”其中一个女生啧啧了几声，刚才那大流氓的小姑姑，竟然是一代才女林青衣？
天全黑后，林羽才出现在陈公馆前边，一整天忙忙碌碌，不知道陈璐那丫头有没有在戳自己小人。
但栅栏才被里边的人拉开，林羽抬头看向出现在身前的少女，明显有种被雷劈了的震惊感觉，天……叶眉这小狐狸在干什么！
这孩子平时古灵精怪的，但胸前的雄伟程度丝毫不亚于之前遇见的沈雅，粉嘟嘟的很像两只小白兔，一件很不合身的黑色T恤有种被撑裂的紧绷感觉，下边还露出小巧的肚脐眼，更让人惊讶的是，臀部后边还有只毛绒绒的白狐尾巴，脑袋后边自然也有一对尖尖的小耳朵，足上两个鞋子毛茸茸的像个雪白毛线球，雪白细嫩的足踝处各系了一根金链子，这股子属于少女的丰腴媚态几乎让他嗓子干得冒烟。
“进来啊，愣着干嘛，伪大叔！”叶眉显然不知道自己的狐狸造型对林羽这种看惯了制服诱惑的家伙有多么大的刺激性，一边带他进去，一边碎碎念道：“好多同学来璐璐这玩呢，保管你大饱眼福……”
林羽只是想提醒她，不戴胸罩的话，会容易造成小白兔下垂的。
叶眉进了公寓后，先蹦蹦跳跳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但走了好长一段距离也没见林羽跟上，不由诧异回头。
林羽呆在了门口，尽管他有时候闷骚，但内心绝对纯洁，这会儿看见里边的香艳景象后，陷入了石化状态中。
陈璐化身拿着针筒的性感护士，冷艳的女教师，系着蓝色丝巾的制服空姐……晕，还有一套皮鞭加皮衣的女王装挂在一旁，没人去动。
而且，都没有戴胸罩，到处都是小白兔窜来窜去。

第二百零七章 乖乖，不要动
屋子里大大小小十几个女孩儿明显也被这个陌生人的闯入惊呆了。在一片惊人的寂静后，陈璐装扮成的护士美眉突然扔掉针筒，尖叫着跑入卧室里，一时所有女孩子作鸟兽散，留下林羽孤零零的站在门口。
“怎么了哦？”小狐狸显然没有摸清楚情况，在大厅中央瞄着一扇扇禁闭的门，挺着胸前两团粉嘟嘟的小白兔，不由跺了跺脚上的拖鞋：“怎么了嘛？我们的COSPLAY不玩了吗？”
“瞧这感觉迟钝的傻孩子。”某个女孩子痛苦的捂眼呻吟了声，走出来拎着胆大包天的叶眉进去，顺便关上了卧室门。
等了很久不见开门后，林羽明白今晚这里不属于他，是属于爱好漫画的人群，摸摸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这才转身回走。
走进陈氏总部的时候，公司大厅里只剩几个留守的前台妹子，笑着打声招呼后，林羽这才踏入电梯里，按了去顶层的数字，但在十楼时电梯突然一停，自动门开启，走进来一个熟人来。正是前阵子对他冷嘲热讽，还得白凤兰有企图的项目经理，李亮。
“哟，林顾问，林组长啊！”李亮装作惊讶的咋呼了下，新仇旧恨算是一起来了，先是争夺顾问，自己这么一个有才有貌的帅哥没有选上，反被林羽做了回黑马，后来去追白凤兰，却被这厮奚落了顿，当下放平呼吸，“最近怎么样？”
“还行啊？”林羽大松了口气，好像看见老乡一样激动，哈哈笑道：“还是咱们并肩战斗时的情谊比较深厚，你老兄也混得不错哇。”
“勉强勉强，我们这些人再怎么混，都比不上林羽你了。”李亮一副谦虚的神色，暗里头却撇了撇嘴。
“哪里，哪里，这不，兄弟我笨手笨脚的，一不小心得罪了陈璐了，就被贬成了复核组组长，你那天不是亲眼见到了。”林羽一脸惨痛的道：“说实话，这千金小姐可不是好伺候的。”
“估计这是文化层次和生活层次相差太远的原因，林羽你真是太可惜了。应该对陈总顺着点嘛。”李亮听到这原因后，差点就恨不得捶这厮几拳，你他妈的浪费了多好的机会？
换成自己去了，就我这拔尖的才干和良好素养，对那个小公主千依百顺的态度，哄好了简直是百利无一害的事情，乡下出身总是目光短浅，鼠目寸光之极。
林羽对心理研究早是大师级的人物，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家伙这次貌似恭敬的脸皮下有一股浓浓的山西老醋味，可惜陈璐那丫头就服自己，大爷还揍过她的屁股，对这种顽劣不服管教的丫头儿，千依百顺有个屁用？
两人都是这般虚伪，表面和和气气，结果一个骂对方是民工，一个认为这厮就口蜜腹剑的凯子，林羽开始很熟络的诉苦道：“早知道我就将机会让给李兄了，我哪里能伺候得了？人家说什么艺术来着我都不懂，换你去估计就成了？”
“艺术？你被陈璐刁难哪了？”李亮说起艺术精神就一振。
“绘画么？”林羽继续摇头道：“顾兄钢琴十级，绘画十级，据说还出过唱片。要是换你去，准能成。”
“呵呵，那也一般啦，没那么夸张。”李亮被林羽这不露痕迹的迂回马屁拍得飘飘然，不过马上谦虚道：“哪里能和陈璐这样的继承人比。”
“但娘们爱俏是真理。”林羽继续叹着气，“如果像李兄这样外表好，家世好，绝对和她有共同语言，我就不行了。”
“哈哈哈，哪里的事。”李亮抹了抹风骚的头发，不光心底大是解气，更是因为林羽这个以前的竞争对手对自己恭维而心法怒放。
不过，他还是记得自己前去是为了干什么，眼前这家伙正是自己追求白凤兰的最大对手，这心里就警惕了不少，但还是有些苦恼的道：“不过还是有人对我不待见得很，唉。”
“李兄竟然还有烦恼？”林羽暗道机会来了，不拉近关系套点了内幕，怎么能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呆下去？
“白助理……呵呵，这个不怎么好说……。”李亮这贱人的脸孔突然亮堂起来，额角上被发丝遮住的一粒粉红青春痘顿时红得耀眼。
“嗯？”林羽暗暗念叨了一遍，心里就添了一股火意，这家伙对白凤兰有意思？他祖母的，不想活了。
“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李经理这个也是人之常情。”林羽恨不得揍他个稀巴烂，却一副表示理解的表情，这称呼上也从李兄成了；李经理。
李亮果然受用了不少，这称呼上的变化让他得意的眯眼笑了一下。好歹你也领悟到我的级别比高那么一级了？看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哇！
当然，他根本不清楚，对白凤兰动心思，等于动林羽的奶酪。
接下来，电梯里的两人各怀鬼胎，林羽闻着李亮这身上浓重的古龙味香水可以熏死苍蝇，瞧那发型弄得油光乌亮，苍蝇都站不稳脚跟，皮鞋贼光，就知道他这次是动真格了。
哼哼，真正的男人远非外表好就能胜出的，重要的是内涵！咱家小凤兰看重我的就是这个。
依林羽的脸皮，还是觉得自己这么想是不是有点儿臭美，等电梯门一开，李亮三步并做两步，紧赶慢赶到了董事助理办公室前边，没有理会林羽了。
但在推门前的一刹那，他犹豫了，微微咳嗽了下清清嗓子，又从西裤里掏出镜子抹抹头发，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瓶啫喱水，再次喷洒了次，才整整衣领正要进去。却见到眼前人影一闪，林羽已经一把推门走了进去。
“林羽，我咒你烂屁眼！”李亮顿时怒从心起，一见林羽好像没有看见他似的打算关门，顿时胸膛一鼓，挤了进去。
“李经理，是你？有事么？”白凤兰先瞄了林羽一眼后，才扭头看向李亮，语气冰冷得掺了冰渣子，和这段时间内风姿绰约的打扮不同，今天特保守。很大的黑框眼镜几乎遮住了半边脸，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西服，已经将前些日子若有若无的成熟妩媚风韵遮盖得丁点不剩，让女强人的强腕风范一展无疑，不过天生丽质之下，无论怎么掩饰仍显得清丽动人。
林羽却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被她自动忽视了，看着她这身灭绝师太的打扮，真是浪费她性感妩媚喷血的美人胚子了，当下安安静静的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白助理，是这样的，这两天，有家新餐厅开业，我想——”李亮话没说完，就发现林羽越过了他，用该死的声音道：“白助理，我有工作汇报！”
“嗯？”白凤兰不好对林羽特殊对待，装着一副不太熟悉的态度打量两眼，眼镜后的凌厉目光在林羽脸上一扫，瑶鼻儿微微哼了微不可闻的一声，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林羽吧？复核组组长？你怎么还没开始工作？”
李亮一听这口气，就不由暗暗得意了下，还是对自己要和蔼点？
“我是来听领导指示的。”林羽这才踏前两步，浑然没有将白凤兰浑身寒气的模样放在心上，当初第一次面试就能嘀咕一声灭绝师太，现在将她全身都啃几遍了，连那道臀缝里有颗痣的真相都被自己打开台灯研究了个透彻，难道现在就胆怯？
看见他的猥琐笑容后，白凤兰迅速别过了视线，禽兽就是禽兽，想弄得自己在这讨厌家伙的面前丢了面子啊？
这么想着，对李亮的语气柔和了点，“李经理有什么事情的话，明天再说吧，我先听林组长跟我汇报些什么”
“这个，好。好的。”李亮连声答应，但脚步并不见后退，反而前进了两步，注视着白凤兰后，默念了两遍镇定，才自信的道：“白助理，我这有两张今晚1986时尚白领酒吧的贵宾劵，可以给属下一个和你交流工作心得的机会吗？”
白凤兰挑了挑眉，发现林羽别过视线，一副正在观察自己的办公室，充耳未闻两人对话的模样，心中有一股想逗弄他的冲动让她去接两张餐劵，但转念一想，还是别让这小心眼的家伙惦记了，否则自己臀部上再挨几巴掌可受不了？
因为这样会太便宜这禽兽了！
当下推辞道：“有什么问题可以当面和我说，交流应该放在上班时间，我觉得下班后的时间安排是属于个人的，李经理，你现在有什么和我交流的么？”
李亮在白凤兰温柔的嗓音下受宠若惊的睁大了眼，交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但现在还有旁人？
眼角余光对上林羽饶有兴趣的表情，突然觉得如果这电灯泡不在的话，那该多好？
李亮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再一次十分诚恳地开口道：“白助理，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我觉得离开了严肃的工作环境，关于某些方面的交流会显得随意，并且不会那么严肃。”
“但我和你没什么交流的，你先出去。”白凤兰声音严厉起来，很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李亮只得灰溜溜的出去，临关门时，林羽好心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李经理，下次好好努力，你一定会成功的。”
李亮顿时扯出一个笑容，第一次觉得这个林羽其实并不那么讨厌，点头说声谢谢后回办公室。
关上门后——
“白助理，我真有事情跟你汇报？”林羽坐到白凤兰对面，注视着黑框眼睛后边的眸子，露了个淫荡的眼神。
“你这家伙，还这么胡闹，要是被你家那位知道，该怎么办？”白凤兰说得心中微微有些酸意，语气真的冷冽起来了。
“别担心这个，现在还是有名无实吧，”林羽懒洋洋的张了个呵欠，语气变得别样温柔，“小凤兰，你不觉得你现在的举动，很像一个要不到糖果在撒娇生气的女孩儿？”
“好啦，好啦，是我小心眼好不好！”白凤兰一下软化了，她实在是佩服死林羽这脸皮了，但转过念头一想，如果真有伤心的那一天，如果被这家伙死皮赖脸纠缠自己的话，自己会不厌其烦的抡起拖把扫他出门，还是被他磨得耐心全无回心转意？
“你说你，弄成这灭绝师太的样子有什么必要？”林羽叹了口气。
“林顾问兼组长，似乎我的个人形象问题你没权过问？”白凤兰粉拳握着铅笔，差点划破坚硬的A4纸，看见他那张欠揍的笑脸就想冲上去吻一口，但存心要听着家伙的甜言蜜语，哼哼道：“我就喜欢这样”。
林羽不畏艰险的迎难而上，凑近身子趴在办公桌的对面，在铅笔尖的威胁下只得保持和她楚河汉界的界限，但摇头大是可惜的道：“当你年华不再的时候，想着你最美丽最具魅力的青春时光里，却被这身老姑婆的招牌衣服毁掉了那些艳羡的目光，不会后悔么？”
“我就不需要那些虚荣，谁像你这个家伙了！”白凤兰抿了抿粉唇，恨恨不平的鄙夷：“整天搔首弄姿地，就跟一动物园的猴子差不多，喜欢将那红屁股对着观众还沾沾自喜，我可不像你这么没脸没皮。”
“咳咳咳！”林羽听到白凤兰嘴里的形容后，只能干咳来掩饰尴尬。
所以他腾的站起身来，在白凤兰以为他会慷慨激昂陈述他的一大片歪理时，林羽只是拽出了那把割断圣迪尔布置的炸药管线的锋利小刀，带着无比严肃的神情认真看着她。
“你干什么？”白凤兰像是第一次认识林羽似的，亮出刀子来干嘛？难道写血书表忠心？
切，这样的傻货怎么可能是林羽的风格？
不会见色起意想就地按倒自己，顺便刀子威胁吧？还是划破自己的丝袜和蕾丝小裤，玩点别样情调？
白凤兰这么一想，身子都热了，早上在挤电梯上班的时候，她就突发奇想了，在办公室里嘿咻的时候，用哪个姿势比较诱惑？
“小凤兰。”林羽凑近这个面无表情，目光冷冽，其实思维早在滴溜溜乱转到了太空的妩媚女人，用一种异样深沉的嗓音道：“给我五分钟。”
“……嗯？干嘛？”白凤兰芳心微微一颤，就像唇舌接触一般，过于接近的距离让她娇嫩的脸蛋肌肤感受到了浓浓的鼻息，淡淡的烟草味道里有种好闻的男人气息，嫩脸儿不由悄悄爬上一丝红晕，抬头望向他的目光。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是初中作文课上讲到人物描写时通常会强调的一点，白凤兰估摸着自己和眼前的家伙一般大，但他深邃目光里含着的那一丝沧桑常让她觉得这家伙肯定会有很多故事，其中的惊心动魄也许只需要随便泄露一点儿，就能哄得自己乖乖睡去，但他从不会说，也不会提起。
白凤兰不敢想下去，不然自己真会忍不住求欢了，天啊，这男人是毒药嘛，老是诱惑自己，办公桌下的另一只手微微捂着胸部喘了口气，才用怀疑的语气反问道：“给你五分钟干什么？”
“改变你，也改变我！”林羽沉声回答，一抹霸道的神采从有着青涩胡子茬的脸庞上升起，坚硬的线条给了他一个很有魅力的侧脸。
这家伙严肃的时候远比嬉皮笑脸的时候要可怕得多！
让白凤兰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林羽手上的小刀已经挑开了她脑后的发结，满头黑发瀑布式的散发，发结自然而然的打着转散开披在肩侧，整个办公室里顿时明媚了几分，那副老姑婆似的冷冽在慵懒的波浪式黑发中尽数化为明艳的妩媚。
“乖乖，你不知道你披着长发的样子又多迷人。”林羽的嗓音里有了一丝让她意乱情迷的宠溺。
略显粗糙的指头捏住她洁白尖巧的下颌微微一提，林羽另一只手解开了女人下巴上的第一颗和第二颗扣子，露出胸前大抹凝脂般的雪白肌肤。
退后两步后，林羽看着突然散发出惊人美艳的妩媚女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谁也不曾知道，两颗扣子能够遮住多少让男人发狂的风景，白凤兰的确可以称作尤物，符合西方审美观的玲珑锁骨，衬衣缝隙里显露的雪白沟壑，隐隐约约的黑色蕾丝边，林羽只用两个动作就将她蓄意弄成的保守风格弄成了不失端庄的美艳尤物。
“还4分13秒。”林羽表情冷酷的问道：“告诉我，你的化妆品在哪？”
“干嘛？”白凤兰看着玻璃桌面映出的自己，咬着唇脸色羞红的问。
“你现在开始，就知道什么叫顶尖的化妆师了。”
林羽每每在专注一件事情之前，就会叼上一根烟，对于一个需要伪装面目的杀手而言，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化妆品将自己的模样改变到别人无法识别的程度是很有必要的，能将这门技能弄成传奇的是日本黑道第一的邪月神，谁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也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到底是什么样，即使是胆大如林羽，也会觉得拥有这么一个对手将是自己一辈子的噩梦。
“鬼才信你。”白凤兰对此很抱怀疑，不会是将自己涂得跟母猴子的屁股差不多，以报刚才说他就一红屁股猴子的仇吧？但还是拉开了下边第三个抽屉。
“白助理你的藏品还蛮丰富嘛？”林羽瞧了一眼后有些赞叹，连香水都有许多种，瓶瓶都是十分昂贵的货色，里面甚至有些没有开封的丝袜蕾丝内衣物之类。
……
时间缓缓流逝，林羽手法娴熟的为白凤兰根本不需要化妆的脸蛋上化着淡妆，浅浅描了几笔，依次是粉底，腮红，唇膏，挑选合适的耳饰和香水。
五分钟一过，林羽就说声成了，将所有化妆品放回抽屉里，将一面镜子对着她，洋洋自得的道：“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你还会选择用这么垃圾的衣服和品位来挥霍你的天生丽质么？”
白凤兰接过镜子，将信将疑的瞄了一眼，娇躯微微一愣。
一个绝美的温婉容颜映入眼帘，眉如墨黛，凤眼涂丹，腮似桃花，宜喜宜嗔的娇羞模样里有种风情万种的味道，这还是自己吗？
林羽很满意白凤兰的表情，掏出两张制作精美的纸卡放到她面前，绅士般微微笑道：“美丽的小姐，我这有两张1986时尚白领酒吧的贵宾券，不知有没有和小姐共进良宵的荣幸？”

第二百零八章 一刀，九天！
“放着好好的正经事不干。三教九流，偷鸡摸狗的事情倒学了个十足十。”白凤兰扑哧一笑，连胸前的峰尖儿都微微颤了起来。
“如果日后他的智商提高那么一些，应该会烧柱香认为观音大师保佑了，没被我弄成伤残。”林羽笑着将从李亮手中顺手牵羊来的贵宾券扔到了纸篓里，虽然乔思那小娘们张牙舞爪，一副恨不得将他扔进碎纸机人道毁灭的尽头，但死乞白赖弄张贵宾卡还是轻而易举的，就凭面前这小娘子的招牌，乔思就算恨得牙痒痒，也不敢对他有什么不良企图。
“哎，天知道我这些天多辛苦，为了躲这头嗡嗡嗡叫个不停的苍蝇，几乎就快穿着僧袍，说声贫尼三根尽去，不屑这俗世了。”白凤兰扭头看着这厮的脸时，发现脸色忽然阴沉了许多，不由拉了拉他道：“你可别去威胁人家。”
“我这么爱好和平，可能么？”林羽咧咧嘴，放弃了拖这厮去小黑屋暴打一通的想法。
白凤兰这才松了口气，见惯了这厮胆大包天。敢单枪匹马将一群凶悍狡诈的恐怖分子杀个片甲不留后，每次见他动手，总有点纠结到心底的担忧。
这个女人总有些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即使她得到了林羽最适合做他妻子的承诺，仍只愿意用目光追随他的身影，不愿意娶阻挠他任何的冒险，但每次去乔思的酒吧，她都会鼓励林羽蹭车的行为，自己小心翼翼的开车，一不耍帅，二不赶时间，至少不担心自己会脑袋抽了，突然发疯飚到三百公里的时速。
从桌子上抓起化妆镜子端详了一会儿觉得不够，闺房之乐，莫过于画眉，看着自己的男人在自己一副为他生为他老的容颜上精点细妆，那种幸福感让她走到自己办公室的窗前，拉下黑色窗帘后，对着窗子玻璃看了几眼，呶呶嘴眨动几下眼，才心满意足的回来。
等她从这种大师级的化妆手法的震撼中醒神，也多了点疑问，为什么平时这家伙总是要多邋遢就多邋遢，化妆起来却比自己这个当了二十几年的女人还要强上几千里？
经过林羽很臭美的露了一手后，白凤兰连呼吸都变得很小心，生怕坏了脸部淡淡的妆饰，现在她才知道封面杀手是怎么来的。既然能将凤姐化妆成蔡依林，她这样天生丽质的时髦女郎更容易吸引人的眼球。
“咱们要不要去乔思那里去敲诈顿酒水？”林羽明白一个女人化好妆后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莫过于光光鲜鲜的走一圈。
“我还要加班呢。”白凤兰有些犹豫，但看着林羽刚才化妆时娴熟无比的技巧，肯定是千锤百炼而成的结果，鼻音就重了一点，“和你相好的去吧”
“相好的？”林羽看着这女人刚才还甜笑着，这会儿却晴转多云，不由一愣，对她的心理大约能猜到几分，吃醋是女人的本能之一。
用个流行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美女助理几乎就这个都市里司空见惯的晚婚族，自身条件够好，所以更为看重彼此的感情，但理智又会时刻提醒她步步谨慎，在一般的情况下，整个青春就在一步三回头和举棋不定中消磨殆尽，最终小姑独处或者随便找个什么牲口匆匆嫁了。
林羽觉得自己媲美救世主，拯救了这个陷入迷途的妩媚小女人，所以不等她再次发难，就将两张顺过来的餐券塞进她手里。很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道：“去还是不去？”
“你——太霸道了吧？”白凤兰抿了抿嘴，突如其来的酸意在林羽接近粗暴的问话下，竟然硬生生的压回了心底，酸中泛甜，低眉顺眼的点了点头。
“走，我又蹭你车去。”林羽从不会掩饰得意时的嘴脸，让白凤兰不甘地哼了声，得了便宜还卖乖。
随手拿起包，出门时领口边缘处似乎遭受了某个咸猪手轻摸了一把，一时间羞愧交加，又有种别样的滋味从心底潮水般涌上。
和林羽一前一后走出门外，才到了停车场，就发现气氛有些诡异。
车灯一下一下的闪烁，几辆奔驰众星拱月一般围着中央的一辆加长林肯，车门开启了一丝缝隙，里边坐着一个穿着短裙后和长筒袜的黑发少女，深邃的面目轮廓可以看出来自西方。
沙破天则是一手插在裤兜里，蹲在车旁边一声不吭的抽烟，这个能够凭一双铁手，在中亚沙漠里捂着肠子硬抗十几里长途的硬汉此刻头疼欲裂，远远看着林羽和白凤兰出现在附近后，还是不顾奥丽黛儿事先的警告，突兀的咳嗽了声。
“啊，此路不通，咱们走路去得了。”林羽似乎将眼前的停车场当成了空无一人的沙漠，浑然没有看见前边的车子和人。
“哪儿呀，怎么可能不通，咦，你看。那个女孩子好可爱，黑发黑色的瞳孔，是混血的吧，好漂亮哦。”白凤兰显然没有听到林羽语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阴暗味道，被奥丽黛儿天使般的纯洁面孔迷惑了，向来抱着一分善良的她，根本不明白这位皇室成员恶魔般的邪恶本质。
如果将陈璐唆使藏獒去恐吓林羽的行为算作很嚣张，将叶眉随身携带手枪，想嘣断色狼的小弟弟算做无法无天，香港那位叫李琥珀的女孩儿，11岁就敢爬上私人直升飞机朝抢她小男生的邻家妹子后院子里扔汽油桶的行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了。
而奥丽黛儿，林羽一直视作同类，虽然一直是玛丽夫人那位神之引导者手中牵着的天使，但在暗里，除了在黑暗议会里占有一个席位，她喜欢的是真正的角斗。
她九岁时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猎杀亚马逊的鳄鱼，区区一把用黄金狮子头骨制成的匕首，就能让她最喜欢的鳄鱼鞋子穿到老，还穿不过来。
天才和疯子只在一线之隔，林羽发现奥丽黛儿的目光落在白凤兰的身上后，就怕身边这个温婉的小女人会被这位小疯子惦记着。当下翻了翻白眼，扯了她一下后打算笔直去1986，刚才还从白凤兰的嘴里得知乔思那疯婆娘神秘兮兮藏了一瓶好酒的，这回生拉硬扯也得哄骗出来。
白凤兰也是聪明人物，看着林羽在不经意间推了自己一把，将自己的后背置于他的阴影之下，一前一后前行的凝重行为，就知道这个女孩儿让林羽紧张了。
加长林肯里一声细微爆响，白凤兰闻声嫣然回首，刚才还是坐在那绝美如天使，瓷器一般径直可爱的女孩儿掠起一抹诡异魅影。黯淡无光的夜空掠过一道金色光芒，刺得她的眼生疼。
那道金芒并不是奔她去的，而是她身旁正在暗道不妙的林羽，在发现林羽危险的一刻，白凤兰的心脏猛然巨疼了下，潜意识的想挡住这一匕首，甚至忘了她的血肉之躯。
林羽的反应至少要比她快十倍，从背后轻轻拉了她一把，丰腴的身子柳絮一般被林羽圈进臂弯里，手指一扬，几乎没有半点酝酿时间，一道银光拖曳出妖异的轨迹，奔着女孩儿的咽喉撩去。
他的飞刀面对流风大郎的时候没有出手，在美国走了一圈，最终也没出手，只是在面对约翰戈林那头老狐狸时，才有这动手的打算，这玩意儿不是谁都有资格见到的。
女孩儿天使的脸孔上添了一缕暴虐，扬手用匕首挡下几乎无人能挡的飞刀，妖孽般的滞空了两秒，手臂伸出平稳了下身体，却没有继续下跌，身体开始微微摇晃起来。
在这当口，沙破天缓缓站起身来，虎目中精光毕露，看着蠢蠢欲动的保镖们，随时有爆发的趋势。
而白凤兰捂住了嘴，就算她坐拥上亿的陈氏股票，是商场上的尖端精英，但归根结底，只是个喜欢穿着丝袜和职业装穿梭于各个部门的小女人，闲暇时候才有喝杯咖啡的心情，绝对没有深入到一个充满杀机环境里的爱好。
而现在，她眼镜后边的目光发现这个气质异常高贵的女孩儿竟然有着匪夷所思的身手，遍体有些妖异气息，她的一点足尖，就立在停车场前边载的一棵樱桃横枝上。樱桃正红。
“林羽，你竟然抱着那个女人！”少女仰起高贵的脸孔，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里带些南方口音，几乎和林羽的腔调一模一样。
“妖孽！”林羽翻了翻白眼，奥丽黛儿很强，强到她每年的进步可以造成地下世界的知名高手陨落几个，区区两三年不见，已经有了让自己摸不透实力的感觉。
这就是罗马皇室当年从众神殿取来的血液带来的强大势力吧。
“艾弗莱，拿我的刀来！”奥丽黛儿吩咐了老管家一声，撩了撩染了一丝紫金色的黑发，那个老管家从车厢里捧出了一把长刀，只比她的身高矮了十厘米，约莫151厘米的样子。
与这个少女衣食住行无不奢华，连一个老管家艾弗莱都是英国皇室的子爵，在英国上议院里占了个位置的风格不同，这把刀的外表朴素得接近扔垃圾桶里卖废铁的货。
但少女柔软的手掌握着老管家递来的刀柄，雕刻着远古妖兽的刀柄上出现了一只诡异的妖异之眼。
摩挲着得跟活物差不多的妖兽，女孩儿一对纯黑的眸子里只剩无尽的杀气！
“放开她，你是我的！”奥丽黛儿清脆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响起，带着浓浓的杀意，老管家赶紧掏出手帕来擦汗，嘴里不由嘀咕了句，亲爱的未来女皇大人，您这么说，会让整个长老团发疯的。
林羽不由有啼笑皆非的想法，还好老子当年没有冒着触犯未成年保护法的风险就地正法了，不然老子的风流不会被你一刀给切了。
“哼！不放开的话，我杀了她”
少女凌空跃下，指间一抹银光闪耀，长刀呛然拔出，刀尖斜上前一引，一道无形气息尽数向他涌去。
林羽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刀，就有什么惊愕的表情，真正的杀手，任何时候，都在为下一场战斗做准备。
手中又多了一枚飞刀，略显瘦削的身体在刀气纵横中巍然不动，平平常常的伸臂一格，一点银芒径直穿入，点着了那点刀尖。
凌空扑下的少女顿时像一只黑色的吸血蝙蝠一般，诡异的盘旋而上，身形流转如风，刀势再度拧成一条银线，垂直劈下。
这一劈，简简单单，落在沙破天的眼中，有一种不可违逆的大势，滔滔绵绵，从九天倾泻而下，刀锋一点银光射向林羽头顶。
林羽的心中无惊无喜，在面前一刀劈来之前，仍有些余暇回想着，这丫头再进一步，就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随着自己有了进入黑暗议会上议院的资格，又一个充满挑战的天地到了自己眼前。
怀中的女人惊惶如同受惊的梅花鹿，两只腕子死死抓着他的胸口，指甲差点嵌进肉里，但妩媚的脸孔上有种满足的光辉，前二十年没有遇见这厮已经是遗憾，现在能和他一起面对死亡，心满意足了。
不过林羽并不喜欢她这样的想法，身躯微微弓起，指尖薄薄的刀刃似乎挂了万斤巨石，一点一点，每一个动作，在停车场的所有人眼中，都变得极端缓慢，实际上速度极快，迅速击退了奥丽黛儿的刀尖。
“举轻若重的境界，这也是华国的武道吗？”奥丽黛儿的刀尖一顿，整个人再次诡异的在空中静立片刻，才缓缓跳落在地，眼中微微露出了些异色，刚才气势汹汹的劲头全部消失了。
林羽大松了一口气，还好清楚这位叛逆少女的脾气，就是刚开始有些来势汹汹，过了这一关又没事了，但看着奥丽黛儿探寻的眼神，严肃道：“国家机密，请勿打探。”
“切，你那时候拿着棒棒糖哄骗了我那么多机密，又该怎么办？”奥丽黛儿白了这个华国男子一眼，那会儿，阿姨的蕾丝小裤颜色都被自己掀起裙子看完后，再回头向他报告的。
“咱们先不谈这个，我倒要问问你，这种凶器是怎么通过海关的？”林羽指着奥丽黛儿的长刀和那把黄金匕首，十分严肃的道：“在华国携带管制刀具可以处十五天拘留，200元以下的罚款。”
“希腊时代流传下来的黄金狮子匕首，和亚历山大时代从印度那里得到的华国长刀，做古董过海关不过分吧？”奥丽黛儿随手将长刀抛给了老管家，长长的黑发在肩膀上飘起，走向自己的加长林肯几步后，才带些鄙夷的回头道：“要不要我跟眼前这位小姐，说说你怎么哄骗女孩子的风流往事？保管她听了会闪你几个耳光离开你。”
“不！”惊魂未定的白凤兰有些虚弱的嗓音插了进来，朝少女摇摇头笑道：“我肯定知道林羽以前荒唐过啊，不过我不会计较的。”
“你——”一直颐指气使的奥丽黛儿瞪了白凤兰一眼，但看着林羽危险的眼神后，心中生起了一丝沮丧感，这个华国女人有什么好，竟然让他这么维护，如果自己真的将她杀了，估计会永远丧失得到他的资格。
“不要以为谁都是你爹妈，要惯着你。”林羽却冷冷的抛下一句话，拉着白凤兰转身走出停车场，面孔掠过路灯下的阴影，狰狞阴沉如疯魔，遍体散发的气息即使被他视为兄弟的沙破天，也噤若寒蝉，响起我在所有保镖的，转身拉着白凤兰离开。
“殿下，您的脾气是该改改了。”艾弗莱爵士轻轻拍了拍女孩儿的肩膀，他知道这孩子的苦，这两三年来疯狂练习格斗，将血液里的皇室基因发挥得淋漓尽致，日日夜夜听着这家伙留给她的老唱片，记得还是在西班牙的集市上淘的旧货，连腿上长筒袜都是三年不变的，选择这位年轻人最喜欢的款式。
现在千里迢迢赶来中国，差点将匕首架在那几个长老的脖子上宰杀一两个才冲破味道罗马皇室会被东方人玷污的阻挠，这份凄苦怎么可能是个才读九年级的孩子受得了的。
不过，以他汉弗莱爵士的忠诚起誓，这个东方男子值得这位未来要做女皇的孩子如此做的，当年的Lin并没有这么强大，一出国就已经伤痕累累，仍靠一身狠厉宰杀了一支反政府武装，接着被猎人学校擒获送到地下世界做杀手，就在非洲那片充满瘟疫和艾滋病毒的丛林里，他从满脸病容的东亚弱夫开始，以一种直线上升的速度从杀手榜单上迅速升起，而在两年前，他的个人武力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境地，单论这个世界上，和他站在同一高度的人，不超过二十个。
黑暗的世界里实力为尊，就连身边这位擦着眼泪的叛逆少女，一身刀法都是他亲手调教，奥丽黛儿喜欢这年轻人没有错，错的是拿他教的刀法去对付他的女人，如果一头雄性猛兽对自己地盘里出现母老虎互相攻击的现象不闻不问，那才是有违常理。
一直不吭声的沙破天此刻站了起来，在他坐上奥丽黛儿的加长林肯后，等酒醒了，就在她的手下吃了个大亏，被威逼利诱保持沉默，这会儿看着倔强着脸孔，一副凄苦的女孩儿，不由苦笑了下，花花公子这类职业是要天赋的，但自己老大并没有像贾威那孙子一样整天搔首弄姿，拿着钱去砸开女人的大腿，享受那份做大爷的舒适，有时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让那个女人惦记一辈子。
骗女人的身体不难，难的是骗那女人的心，还是一辈子跟着你不渝不悔的那种，从白凤兰那个女孩儿幸福的眼神里，沙破天明白了，做个花心大萝卜有时候并不意味着能得到什么愉悦，有时候是份责任。
走到尚自倔强着眼神，让那些泪花不掉入指缝的女孩儿面前，拍拍她的肩膀，扭转了一下后，“去吧，老大的脾气我知道，他喜欢骂，喜欢抡拳头揍的那个人，一定是他喜欢的，如果他不喜欢的人，只会拿拳头说话。”

第二百零九章 乔思的义气
在国际警察总部的数据里。在美国联邦调查局，或者说许多国家的机密档案里，都躺着一份相同的录像。
这份录像得以保存的原因是因为它发生几乎小半个美国观众的眼中，在三年前的一档探索节目里，当时纽约电视台最著名的主持人苏珊曾主持过这么一期节目，也是她主持的最后一期节目。
名字叫做，杀手之王。
先是苏珊涂满了鲜红指甲的手按下了开始键位，蓝幽幽的屏幕里先是出现一幅东方男子的图片，五官没有一丝瑕疵，眼部却被打上黑色条纹。
略带邪气的贵族式微笑，神秘的东方气息，呈现在人前的这一切都是如此完美，年轻男子端着一杯红酒，举止优雅，正对着镜头微笑。
而在身边，则是风靡全球的名媛——刚满十五岁的奥丽黛儿&#183;欧&#183;修斯，这颗大西洋的明珠并不是出身好莱坞，而是某个神秘的欧洲家族，以惊采绝艳的音乐天赋征服了口味刁钻的年轻男女，引领着古典音乐与现代流行音乐的潮流，同时。也是这一年格莱美音乐奖的数个奖项得主。
但令无数男孩儿心碎、中年大叔愤怒的是，这时的她似乎破了从不绯闻的规律，正满眼爱慕的凝视着身边的男子。
接着，录像里出现了一个女声的旁白：
“这一切不是在演戏，而是不久前一场华尔街银行家与好莱坞明星联谊的舞会现场，在这场盛会结束后，有三名华尔街顶尖金融家心脏衰竭而死，死因不明。
在FBI调查取证之后，结果有些狗血但不得不承认，该华裔男子是一名杀手，代号‘杀手之王’！”
随后，镜头拉回节目现场。
主持人苏珊出现在荧屏上，一身雪白的职业套装，黑色的硬领衬衣，金色的大波浪卷发里有种野性的慵懒，她层层设置悬疑，又抽丝剥茧解开谜题的娱乐探索风格吸引了全美上百万个家庭的追捧，一到晚上就自动坐在电视前，等候她的节目开始。
“在人们眼中，杀手是机械，无情，杀气毕露的职业，但很遗憾，这受了一定的误导。”苏珊旁边的搭档露出夸张的表情：“这样做的杀手往往死得最快。”
“一名成功的杀手绝对不会站在公众视线的焦点位置，成为名人对他们来说，等于自取灭亡。”
“他们只是一群可以变色的剧毒蜥蜴，随环境变幻而不停更换角色的完美演员。唯一的目的是接近目标，杀死目标。”
“我们也不要受好莱坞和畅销小说的误导，将杀手想象成个人英雄主义的，视死如归的邪恶势力，他们不是人肉炸弹，也不是来自中国的廉价商品，用完就扔。”
“杀手不是消耗品，而是昂贵的奢侈品，根据联邦调查局得来的资料，培养一个顶尖杀手的资金可以购买一架F22，如果世界前十位杀手杀死的目标可以复活，估计会从中诞生三到四位总统，十来位独裁者，甚至，可以组成半条华尔街。”
“他们使用的武器通常不是枪械，杀人只需用沾点毒液的匕首割破目标的喉咙，没必要用沙漠之鹰轰破目标的脑袋，况且，子弹发射的噪音将会是他们致命的威胁，而令心脏自然衰竭的针剂，美人手中的薄刃。亲吻时唇上涂的毒药，这些才是最好的武器。”
伴随着一件件录像资料和图片，苏珊对杀手的种种描述极具诱惑力，成功引起了观众们的好奇心和期待感，节目的氛围由此营造成功。
最后，苏珊停了下来，手指翻开那名神秘男子的资料，朝导播打了个手势，示意切回那名男子的头像，开始解读这个代号‘杀手之王’的杀手。
但画面忽然定格。
数百万观众清晰看见了苏珊脸上的一抹惊讶，她有些慌张的抬起头去张望，发现他的搭档已经脱离了镜头，气氛陡然诡异。
一只乌黑的枪口出现在荧屏上——
洁白的手套纤尘不染，枪口上有着长长的消音器，径直抵在美女主持的后脑。
“苏珊小姐，不幸的告诉你，你知道的太多了。”
略显嘶哑的低沉男声从话筒里扩散，通过无数电缆传递到千家万户，用近乎邪恶的玩弄味道调戏着枪口下的美丽女郎，轻声说完后，手指缓缓扣在了扳机上。
似乎明白即将发生的是什么，数百万人齐齐闭上了眼，在大声尖叫，但上帝并没有给这种亵渎神灵的异端施以惩罚，苏珊在死亡阴影下，终于绝望的呼救。
‘啪’——
尖叫嘎然而止。
乌黑的枪口飘出一缕袅袅上升的青烟。
苏珊美丽的头颅缓缓垂下，额前多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大洞，粘稠的红白浆液溅射到镜头上，在无数电视荧屏下留下一抹惊怖的猩红。
最终。荧屏上多了一串字。
“上帝会宽恕你的顽皮举动，但我不会。”
那晚的纽约彻夜未眠，全球各大报社的主编们拟好了第二天的头条标题，而在讯息更加迅捷的网络上已经乱得成了一锅粥。
这绝对是恐怖行为。
伪装成苏珊的搭档成功潜入电视台，杀人后后全身而退的神秘杀手将美国人脆弱的神经再次狠狠的调戏了一回，纳税人的压力直逼纽约市政府，即使市长先生亲自去电视台安抚民众情绪，仍然掀起了滔天大浪。
有拉灯大师的前车之鉴，估计没有哪个人会精神失常做出如此举动，但他并没有收到拉灯大师的待遇，因为他们担心杀手之王下一次出现的地点，离他的脖子只有三厘米。
在林羽的脸色跟天空一样阴沉的时候，没人能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白凤兰对他的大发雷霆十分理解，喊打喊杀的女孩儿，太过恐怖。
但两人才走了不远，白凤兰就听到了身后的吸气声，但她没有听到女孩儿的脚步声，轻灵得像只在雪地里行走不留脚印的土拨鼠。
看了神情冷厉的男人一眼，白凤兰还是回头望了望刚才一副喊打喊杀的女孩儿，真的很漂亮，来自遥远地中海的血统，纯黑的眸子里有些淡金色的光芒。鼻子略高但很漂亮，一身简单的服饰有着MIDE IN CHINA的印记，却无损于与生俱来的那份高贵。
这就是奥丽黛儿，一个处于叛逆期，差点和那些蓬头垢面的嬉皮士和女同性恋混到一起宣扬个性，最终被玛丽夫人握着教会荣耀权杖，揍着屁股的少女，一件长身黑色T恤，加条短裙不超过一百块钱，但锁骨十分漂亮的颈子里，却垂着一颗价值连城的幽蓝之心。它不是蓝宝石，而是现存于世最古老的一颗蓝钻，也是最大的。
既然没有车，自然得招的士，白凤兰扬了扬手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却看见林羽扭头看了女孩儿一眼，转身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混血女娃可真漂亮。”司机乍舌了下，几乎融合东西方血统的所有优点，连奶酪般的脸蛋儿都罩了一层银辉。
“她不是混血。”林羽苦笑了下，在关上车门前，被白凤兰抓住了手掌，探出身子对那可怜兮兮，刚才拿着长刀一副唯我独尊的女孩儿微笑道：“上来吧。”
奥丽黛儿抽抽鼻子，脚尖却没有动弹，望了林羽一眼。
“难道还等人三跪九叩请你上来？”林羽知道这女孩又成功的用外表欺骗了自己身边这位母爱泛滥的女人。
奥丽黛儿明显没了那份作为没落皇室储君的矜持，跳上车挤到林羽身边坐下，用一脸无辜泫然欲泣的表情迎接他的怒火。
等乔思看见林羽和白凤兰先后下车，最终却走出一个倾国倾城的混血女孩儿后，对林羽的眼神就多了份扫视，拉着白凤兰嘀咕道：“我说凤兰姐，这孩子是谁啊，长得可真一妖孽。”
“很可怕的女孩儿。”白凤兰按着自己36D的胸口喘了口气，犹豫着是不是要说出真相来，但就算说出来，估计乔思也不会相信，只能撅着嘴朝自己的好友抱怨道：“这孩子缠着了林羽，非得要从身边抢去，现在都形影不离了。”
她这也是有感而发，如果看到一个女孩儿威胁要杀了自己泡林羽，这心里头怎么也不舒服，所以才来找好友倾述下。
“嗯？你竟然答应和平相处了？”乔思眼一横，继承自乔五早年的江湖脾气再度发作，横眉怒目就要去找林羽问个明白，否则三刀六洞伺候。
“你可别闹了，林羽也没答应，那孩子小。喜欢胡闹而已。”白凤兰连忙一把扯住了乔思，这姑奶奶要是出马，非得我惹得事情一团糟。
“凤兰姐，咱们的交情可是杠杠的，那会儿大学时候我特懒，每天去开水房打开水都不想去，结果大冬天的用冷水洗澡洗小裤衩，可是你惯着我，帮我打了四年开水的，不行，我得去严重警告下。”乔思咬牙切齿，就差就冲到房间里拿个大扫帚将那刚才还瞧得顺眼的混血娃娃给赶出去。
“喂，老板娘，你这有没有什么吃的？”没有发现乔思怒火冲天状况的林羽老实不客气的打断了乔思的唠叨。
“回家买袋三鹿吃奶去，老娘不卖给你？”乔思揉了揉眼，嗤之以鼻道：“老娘第一次见到你这样脚踩两条船的玩意，不是看在凤兰姐的份上，早拿着鸡毛掸子赶出你了。”
“呃，你吃火药了，还是需求不满所以对男人失望，找我撒气了？”林羽掏出几十大元往桌上一拍，笑道：“去拿几个下酒菜来吧，我今晚可是款待外宾。”
“外宾？”乔思一脸的不可思议，奥丽黛儿虽然什么地下的皇室身份是不能公开的秘密，但亲自接受欧洲几个老牌殖民国家皇室接见，并任命一些奇奇怪怪的荣耀称号，还是几个国家正儿八经的亲善大使，做个外宾也理所当然。
但乔思这会儿正不爽林羽，一听这外宾还激发了她的爱国心，本来想奚落几句，但看着这位洋娃娃低眉垂眼，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就不忍心了，何况白凤兰还微笑着摇手示意，只得硬生生的按捺下来，但眼儿一转，突然就警惕起来，自己一定要亲自在身边监督，不给他一丁点机会。
“你饿了吗？早知道我去家里给你弄夜宵得了。”白凤兰有些关切的问道，轻言细语的模样让奥丽黛儿惭愧不已，难道这就是Lin阐述武学时说的以柔克刚。
“凤兰姐，你被对这家伙这么好，今晚我就不卖东西给他。”乔思给扛上了，她这脾气就少女时代的大姨妈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坏。
“乔思，你别闹了，借厨房给我，我去给他弄点夜宵，你这又没饭的。”白凤兰起身拉了拉她。
“不要这么麻烦，随便吃点什么得了。”林羽笑笑，心里头暖呼呼的。
“一点儿也不麻烦。”白凤兰才转身，下巴就差点碰上了乔思的额头，这位姑奶奶双目喷火，咬牙切齿道：“不征求我的同意，你能借到我的厨房？”
“呃，乔思，你今晚可真是针对上我了？”林羽在旁边说着风凉话：“依我前些天来的经验，你家厨师都是些手艺很垃圾的玩意儿，盐巴放太多，鸭脖子太辣，花生米太咸，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想酒吧里的酒水消费上升一点营业额，果然，无商不奸。”
乔思的眉毛拧成了川字型，这牲口，老是挑战自己的底限，无商不奸？哼哼哼！气愤当头下，这位脾气火爆的老板娘一句脱口而出，“老娘先奸了你再说！”，说完就掀开裙底，从底裤边缘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白凤兰愣了，自己的好友什么时候这么生猛？
林羽先是得意洋洋的想接口，想奸我大爷抵死不从，但发现寒光闪闪的短刀后，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臭娘们，还以为你的刀子放家里了，原来是藏得更深了，幸好你没有被男人性骚扰过，如果狼爪一掀开底裤，就发现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估计当初没收了作案工具。
他急瞄一眼后就知道这刀子极快极顺手，当下疾退两步，脸容沉了下来，“我警告你，又玩这套，上次吃的苦不够，非得摔你个大马趴！”
“哈哈哈哈！”乔思这会儿可得意了，根本不在乎这厮的口头威胁，袅娜多姿的身段儿浪笑着，媚眼儿一抛，掩着小嘴道：“小林子，你还是从了我得了，刀枪无眼，我一定要出了这口怨气。”
“思思，你快放下刀子，怎么都玩真格了？”白凤兰腾的站起身劝阻道，“再闹我就不理你们了！”
“没事儿，那破铁片子还不够我玩的。”林羽满脸戏谑神色，双手护胸一嘿嘿笑道：“我警告你，不要过来！”
“切，老娘这把刀都是我家老头子闯荡江湖时的镇山之宝，还破铁片子？”乔思化身电视里的邪恶大反派，逼近两步，得意的道：“还是从了老娘吧？”
“抵死不从！”林羽誓死捍卫贞操，乔思一个箭步上前，用刀背劈了过去，但眼前人影一闪，一双铁手已经捏住了刀柄，另一只大手在她手腕关节处轻轻一敲，短刀已经易主。
“就你这两下花拳绣腿，还不够我喝一壶的。”林羽一个膝盖挡下乔思含怒出的撩阴脚，两手对着乔思的大腿一抄，将她头下脚上的提上来往旁边酒桌上一放，一手压着她上身，用肘尖压着她乱动的小腰，嘻嘻笑道：“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了你，都玩倒贴了？”
这几下出手几乎在眨眼之间，俨然是暴徒强奸无辜美女的场面，乔思张大了小嘴，发现自己一双纤细美腿儿正盘在这厮的熊腰上，胳膊儿缠着他的脖子，正处于亲密无间的状态中。
“你们！”白凤兰粉脸微红，知道乔思脸儿薄，倒不好说跟一对奸夫淫妇似的苟合，而且那男主角还是自己男人，心里微酸，薄怒，又啼笑皆非的站在那里，看这对活宝怎么收场。
奥丽黛儿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女人也和自己阿姨一样，对和林羽做这样的动作别有爱好？
林羽一下醒神过来了，看着乔思大大咧咧的脸儿上突然涨得跟猪血似的，杏眼里眼泪儿打转，知道这玩笑开过火了，但只见她银牙一咬，哼哼道：“老娘算准你就一阳痿儿，有种试试？”
男人什么都可以说不行，但有一件事必须说行！并且毫不犹豫。
在这种思想指导下，林羽本打算示弱让这辣妹下台，一听这话顿时咧嘴笑了下，一撸袖子冷笑道：“老子阳痿？不试试不知道长短是吧？”
布料的轻响发出，一条细腿儿已被他扛到肩上，撩开这嘴巴很硬的老板娘皮裙，裆部向前一凑，已经露出了副杀气腾腾的嘴脸。
“切，老娘会怕你这手段？”乔思马上忘记羞辱，水蛇似的小腰儿在林羽的手掌里扭动几下，但这么一动，两个当事人都是呆了。
白凤兰无语的看着他们玩这种限制级动作，但也不劝阻了，否则乔思受不了激，还会硬着头皮上，坐在那无奈的叹口气，有些头疼的按按额头，却听到了林羽扔椅背上的外套口袋里有了滴滴的短信声响。
时隔两年，林羽第一次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这么几下扭动后，自己的某个部位贴着乔思裙底下的肉色裤袜和蕾丝小裤儿研磨了几下，浅浅陷入柔嫩部位，又遭遇丝袜强大阻力的感觉让他遍体打了个寒颤。
而乔思更是呆了，睁大眼，粉唇儿微微张着，银牙轻咬，两只手臂无意识的紧抓林羽的胸膛，然后努力抬起腿，将他踹了开来。

第二百一十章 你没错，错在优秀的男人太少
每个奸夫淫妇勾搭在一块之前。总得有个抵死不从的过程，就算金莲遇上了西门大官人，也得拿杆子打他一下。
乔思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一腿踹出去，看着林羽顺势跌回白凤兰身前时，怎么也觉得将一种好东西往好友那边推的感觉。
林羽胜在光棍，光棍得彻底，该啃的白菜一棵也不放过，不是他盘子里菜的也不多瞧一眼，对乔思抬起短裙末端是一粉红小裤的春光，也只是多看了一秒，看清楚牌子是黛安芬后，就拉过白凤兰的俏脸亲了一口，挥挥手道：“媳妇，去给我弄几个菜去，要口味重点，一口辣椒一口烈酒才够滋味。”
“这么多人，你要死了。”白凤兰手指抚上脸颊，上边的口水印子还沾了些花生米的脆香，妩媚笑着转身去了乔思的厨房。
奥丽黛儿这会儿完全没了那份跋扈，一见白凤兰走了。马上坐到他身边，这孩子就跟一血统高贵的黑色波斯猫似的，举止带着一份让乔思自卑的缓慢从容，辣妹老板娘一向以俗人自居，爱的就是钱，现在一瞧自己拿大啤酒杯猛灌的德性，怎么也是一渴极了狼奔豸突喝水的野猫。
“别和她比，这孩子就是比较好强。”林羽对乔思说了折磨一句，抿了口啤酒，打个酒嗝，奥丽黛儿这会儿不吵不闹，捧着啤酒杯咕嘟饮了一口，纯黑的瞳孔里带着一份满足。
“我怎么觉得你有拐带少女的嫌疑？”乔思掰着手指，记得了那个叫陈璐的女孩儿，不比现在的奥丽黛儿要逊色多少，事后得知是陈氏百亿资产当仁不让的继承人，也是一蹭鼻子上脸，得理不饶人的主，那会儿巴着林羽的胳膊跟一瑟瑟发抖的小白花似的，当然，她内心极不愿意承认的是，这厮很有做负心汉的潜质。
“Lin不需要拐带我，我会自动跟着他走。”自始至终闭着嘴的奥丽黛儿的声音里有种古典钢琴的韵味，溪水一般节奏叮咚，微微翘起一抹小嘴，瞳孔里又不自禁浮现一丝属于叛逆期的锐利。
“切。你还得瑟了。”乔思暗地里纠结了，才多大的孩子，就这副胆大包天倒追的势头了，换成自己还真不敢。
“小家伙，你可真早熟。”林羽翻了翻白眼，两年多的时间不见，这位洋娃娃倒真是玲珑剔透，胸部也隆得不比成年女人要差，东西方的尺寸差异大啊，能有如此天赋的，除了叶眉那头小乳牛外，也只有乔思这类能死死压着一头了。
“这叫爱。”奥丽黛儿怯生生的说了一句，刚才还拖刀暴砍的萝莉样儿，现在却这么副可爱样子，一大一小两个人都是一副心照不宣的厚脸皮。
酒吧里的音乐自始至终没有停下，飞儿乐队的主唱总有点欲求不满，又想声嘶力竭的嚎叫，这个定定看着自己的女孩儿快十八岁了，和陈璐同年，在西方十四岁就有第一夜是个共识，不过。他有道不能轻易逾越的底线。
“老板娘，我想上去弹钢琴，能不能将乐队停了？”奥丽黛儿指指那几个二流乐队歌手，带些纯金色的眸子里流露一抹不屑。
“你能唱歌？”乔思看着女孩儿修长白皙的手指，灵动如风，就没了质疑的心思，站起来吹了声口哨，叫乐队停了，奥丽黛儿当仁不让的站起来，在灯光聚束在她身上时，几乎整个酒吧，差不多有几百人的目光，就落在了这个黑发女孩儿的身上。
轮廓深邃的完美脸孔，有种来自遥远国度的高贵血统，在灯光缓缓黯淡下来后，整个酒吧人声鼎沸，开始纷纷议论所见的惊艳。
黑暗中一点蓝光骤然展现，瞬间爆发成一个拳形光球，少女胸前的幽蓝之心驱散了黑暗，仿佛是地中海最为柔软的海水，奥丽黛儿环目四顾，在蓝光渐渐消散之后，她像个海洋中走出的女神，尽管稚嫩，但风华不减，纤细的腿上套着黑色的长筒袜，色泽柔滑如水，缓步走向舞台一角做陪衬的钢琴面前。
“她从海洋中走出，走向不朽。”这是众神殿上刻在海洋女神安菲特里忒雕像身后的一句话。在神话里，安菲特里忒是波塞冬的王后，掌控着整个海洋的生物，而女孩儿的梦想，不是戴上那个王冠，成为女皇，而是做一个家伙的王后。
Lin，阿姨说过，这个世界的光明属于所有人，黑暗属于你，你是杀手之王，而我，只想穿着公主的长裙，被你邪恶囚禁在高塔之上，然后走到窗前告诉前来救我的勇士，我过得很幸福，谢谢。
收敛这丝茫然，找到了一张并不太著名的钢琴曲专辑，叫白日梦，奥丽黛儿从曲谱里挑出其中的tear，在这个以喧闹发泄为目的酒吧里，淡淡忧伤的钢琴曲响起。
少女的指尖像碰触了富士山下的樱花，在那个灿烂得只剩明媚。不见一丝落寞的季节里，这个来自黑暗世界的少女，当初继承了那份没落千年的皇位王冠时，第一眼却给了在王座下，摩挲着一把小刀端着酒液沉默不语的东方男子。
而每个人的少年时代，都有捧一本晦涩难懂的书籍装深沉的时候，现在按着琴键的少女就有这种爱好，记得台下那个佯装无赖的家伙诠释过这种行为，为赋新词强说愁。
在没有这个家伙任何消息的日子，在每个星期天的下午，她也许会挑一本尼采的原本版哲学文集。翻到某一句，然后面朝大海，轻轻的朗诵：“他沉沦，他跌倒。你们一再嘲笑，须知，他跌倒在高于你们的上方。他乐极生悲，可他的强光紧接你们的黑暗。”
在短短两年内，她开始不停的穿梭在各个华人聚集的集市，开始用蹩脚的汉语聊天，将这门世界上最难懂的语言用一种不可置信的速度掌握这门语言，两年后翻开那个东方国家的史书，看到隋炀帝那个无道昏君揽镜自照，叹息着大好头颅，谁来取之的语句时，奥丽黛儿总想着，这像不像杀手王者在堕落在黑暗前的宣泄？
她就做了决定，自己要来东方看他。
惊心动魄的不是音节，而是那份心情，即使以乔思这种天生对高雅不屑一顾，就喜欢穿着渔网丝袜穿梭在男人堆里，用自己白花花的大腿嘲笑那群伪君子们的叛逆女人，也读懂了女孩儿因为努力而微微抿着的嘴唇，那一缕忧伤的苍白。
就像朱帆写的一句诗那般意境，在圣马克广场看到天使飞翔的特技，摩尔人跳舞，但没有你，亲爱的，我孤独难耐。
酒吧里用来发泄整整一天压力的白领们，越是热闹似乎愈是孤独，什么是孤独？就是千万人的欢笑中，你那么一点独特的忧伤，在人群中遥遥相望。
不知不觉，乔思泪流满面，这孩子，和自己相隔万里，却懂得自己这个80后在忙碌背后，那一点点忧伤的情绪。
在她想到自己素来以坚强面目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会儿软弱可能会被看笑话时，乔思转动目光，发现哭的人不止她一个。
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个不同的故事，却可能被一首曲子逗得选择了同样的泪水，奥丽黛儿的钢琴技，已经开始触碰人心。
林羽叼着烟，不理面前一把泪水一把鼻涕的拉伴娘，手指玩弄着周玲赠给他的那个镶嵌了猫眼绿的火机，等奥丽黛儿停下钢琴很久，整个酒吧沉入久久的寂静后，她仍然昂着头，带丝叛逆的看着台下那个不见一丝感动却在沉思的男人。
而她经常朗诵的尼采句子中，还有条是这样说的，“当心！他一沉思，就立即准备好了一个谎言。”
林羽看着这孩子犀利的目光，生起一股无力感，她的眼睛似乎会说话，只得从酒桌子前站起身，拉着那个安静的孩子坐了回来。
“林，修斯家族的固执和荣耀一样强大。”奥丽黛儿看着林羽，带着一份柔弱。
“在不久前，那个起身替去做麻婆豆腐的女人，就在这里，不过不是这张桌子，战胜了我内心的孽障，她很像飞蛾扑火，明知道我这个人会让她很受伤，我不希望你这样做。”林羽探出手指，将这孩子眼眶里的泪水擦拭干净，才笑着道：“你的父亲尽管将你作为佣金送给了我，但我得完成任务才能履行承诺，对吗？”
奥丽黛儿抿嘴点点头，然后抬起头，充满希冀的道：“但如果请你干什么，不是需要先支付百分之五十的报酬么？”
林羽瞠目结舌，心里头暗暗苦笑，这都是怎么回事，还有反推的，声音却沉了下来，“奥丽黛儿，适可而止。”
奥丽黛儿哼了一声，最终坐了下来，有气无力的道：“今晚抱我睡，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林羽还没有回答，就听到了乔思牙齿咯吱作响的声音，好歹记得自己是为了凤兰姐在这守望的，又听到以前这个敏感字眼，顿时明白了，原来林羽这厮很早就非礼了这小姑娘了，哪里不会正义感泛滥。
结果林羽只是回头瞧了她一眼，有些疑问：“乔思，你牙帮子疼？肿成这样？”
“我要杀了你，林羽！”乔思最终暴走。
白凤兰微笑着转出厨房出口，用一个木制托盘将几碟小菜放到桌子上，轮到奥丽黛儿时，甚至端出了一个正宗意大利风味的小羊排，让这个少女的敌意大减，传说中，华国的女人每一个都是厨技高手，眼前这位无疑是通晓百家的大师级厨师。
“刚才你没有听钢琴，可真是错过了耳福。”乔思老实不客气的吃着绿菜叶，她乔思虽然一向嫉恶如仇，帮亲不帮理，但对敌人的强大还是承认的，眼前这位洋娃娃要做凤兰姐的对手，可能真够资格。
“我听了。”白凤兰抿着笑，朝仍然带些敌意瞄着他的奥丽黛儿点点头，“简直是大师级的钢琴水平。”
“那你有没有感动？”乔思却趴到她的肩头，交流下心得。
“有啊。”白凤兰终于忍不住探手拧了下奥丽黛儿的脸蛋，微微叹气道：“你将我做敌人是没必要的，天知道这家伙还给你准备了多少敌人。”
林羽一声不吭，在白凤兰这句话出口后，他就知道三个女人俨然有了种女人的共鸣，自己就成了她们眼中十恶不赦的坏蛋。
“思思，如果你喜欢这坏蛋，也大可以便宜了他，不过我不建议你这样做，光我现在喜欢着他，就觉得很辛苦了。”白凤兰再一次说出了让乔思惊讶的话。
“凤兰姐，我这样要胸部有胸部，要屁股要屁股的大好女富婆，怎么可能瞧得起这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家伙？”乔思嗤之以鼻。
但白凤兰的眼里有种让她瞧着就心虚的眼光，林羽的没有掺和到进来，他现在的角色，属于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也错的定位，索性闭嘴。
乔思低头喝了口酒后，一腔怒气憋在胸腔里，突然有些眼角发涩的感动，借着回头看吧台的动作擦了下嘴角，白凤兰却暗道了声作孽，咬着牙恶狠狠的将半瓶子烈酒倒进了林羽的碗里。
林羽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没有半分矫情，倒转空着的碗回头瞄了白凤兰一眼，“你要不要喝一点？”
“一小口？”白凤兰眼中光芒闪动，有种想喝酒的冲动。
“我来喂你。”林羽端起酒碗朝她扬了扬，像诱惑一个小女孩似的。
白凤兰皱皱鼻子，看着情绪突然低落起来的乔思，和那个只知道用目光盯着林羽的女孩儿，突然鼓起勇气依偎在他臂弯里，微微眯上眼，有些勇气不足的道：“就一小口。”
“行。”林羽端起碗，但白凤兰只听见他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干净净，唇并没有触到碗沿，却被一张大嘴给吻住了。
白凤兰杏眼猛地睁大，示意林羽是占她便宜，在耍赖，但一股苦涩略带甘洌的液体已经度了过来，醇香的味道顿时让她脑袋都昏沉沉的。
“我不知道一小口是多少，只好靠嘴巴来衡量了。”林羽松开小女人的小嘴，红艳艳的唇瓣泛着性感光泽，其实那点酒液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我也要！”奥丽黛儿突然出声了。
“等你十八岁吧。”林羽没有理会女孩儿的撒娇行为，最现实的原因是，他不敢惹这小魔女。
曲终人散，乔思在之后的时间里，反常的没有打闹，随着一男一女很般配的走向出租车，酒吧二楼一扇玻璃缓缓推开，裹着浴袍的乔思从里边悄悄的探出头来，脸蛋儿浮现出莫名复杂的情绪。
林羽，你这个混蛋，我也记住你了！
微微失神间，乔思眼中浮现一丝惘然，自己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好姐妹？尽管她和他之间除了偶尔的胡闹外，根本没有什么别的瓜葛。
该死的，为什么自己会心动？
奥丽黛儿也许是耗费了太多精力，最终如愿以偿的躺在林羽的怀中，直到白凤兰的公寓里。
将女孩儿放到床上，走出卧室，那个妩媚温婉的女人正伏在阳台上，眼镜没有取下，仍有些无法言喻的知性魅力。
“对不起，媳妇儿。”林羽走过去，圈着她柔软的腰身，没有半点往常时候蠢蠢欲动的浮躁，带着一抹深沉。
“你没错，错就错在这个世界的好男人太少。”白凤兰在他怀中转身，眼中蓄满泪水，模糊了镜片，往常总是带些微笑的嘴角，出现一抹向下的弧度，充满忧伤。
“呵呵，我是个混蛋。”林羽有种抱着这个女人一辈子也不撒手的感觉。
安静的拥抱没有持续太久，两个人最后滚成一堆，剥光衣服，你尝了我无数遍，我也尝了你无数遍。
感受着女人突如其来的狂野，林羽很快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这么几下扭动后，自己的某个部位贴着女人裙底下的浅薄布料研磨了几下，柔软似花瓣儿一般的部位正好抵在自己剧烈膨胀的坚硬处，浅浅陷入柔嫩部位，又遭遇丝袜强大阻力的感觉让他遍体打了个寒颤。
女人的反应更加不堪，睁大眼，粉唇儿微微张着，银牙轻咬，两只手臂无意识的紧抓林羽的胸膛，而在这种香艳淫靡的场景下，喉间已经飘出一缕婉转尖细的娇吟，她下次换被这个从心底讨厌和喜欢的混蛋给玷污的感觉！
尽管身体软绵绵的不想动，但那种甜美到骨子里的滋味让她的柳腰儿不自禁的摆动，试图获得更多。
在这种欲拒还休的情况下，林羽一下陷入了发疯的状态，男人的意志力在美女面前从来都是零，尤其是这种心情不太好最需要发泄的当口，鼻息顿时粗重起来。
也许是太过敏感的缘故，女人的腰力劲道十足，仅仅几下，就有了种喷发的感觉。
有些火焰一旦燃烧，似乎就没法停止下来，这对欲望熊熊燃烧不自禁试图取悦自己身体的男女欲罢不能，隔着一墙之隔的女孩儿，进行某种禁忌般的举动。
白凤兰就那样秀丽的站在阳台边上，裙子丝毫未乱，从卧室里望向阳台，她好像处于林羽的拥抱中，裙底下却有着一种十分紧密的交锋正在进行。
就算林羽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力达到巅峰，甚至能够控制十根手指同时做不同的动作，也没法离开那个消魂部位，这个温婉女人偶尔的狂野总有种焚烧般的热烈感觉，最深处的诱惑竟然无比强劲，双眼迷蒙一片，腮边染上惊人的红晕，唇边甚至有了失神流出的涎水，手指死死抓着眼前这家伙的胸膛，绷紧腿根，也只能给他更强烈的刺激感。
短短的几分钟，温婉女人脸色的突然痴了下，突然用无比温柔的嗓音低低叫了声，两条裹得很紧的长腿儿一下蜷缩起来，盘在了男人的腰上，不是林羽白忙之中提了一把，估计会摔了下去。
“你太坏了！”狠狠瞪了这个混蛋一眼，体内头一次经历极端快乐的体验让她酥软如棉，察觉到底下的小裤衩被侵润透了之后，啊的一声，忍受着腿间一片泥泞飞快奔入卧室旁边的浴室。
林羽微微欠着腰，面有苦色的不知道怎么遮挡裆部的水迹，这个勾引了他就跑显得不负责任的女人，气喘吁吁的回卧室端起一杯水灌了一口，就已经感受到了两道充溢怒火的冷漠眼神。
奥丽黛儿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缕讥嘲，一字一顿道：“林羽，你似乎还没有高潮？需要帮忙吗！”
说完，眼儿瞄过那一滩与欲盖弥彰的水迹，迈开双腿，从床上轻灵的跳下，带着危险的眼神走向林羽。
“不需要你的帮助，谢谢！”林羽摇手制止了女孩儿的千金，索性松开捂着裆部的手，手指上甚至还有些迷人的浓浓体香，那个温婉的女人光顾自己享受却让自己憋着，不由对眼前的少女笑道：“去睡吧，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操心！”
“不——”奥丽黛儿倔强的看着他，伸出嫩舌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诱惑得惊心动魄，缓缓在他面前蹲下，有了她阿姨魅惑众生的那种高贵与淫荡糅合一体的气质，试图伸手去寻找林羽的裤链。
“这是过分的性启蒙造成的后果。”林羽出手如电，最终在女孩儿的神经束轻轻按了下，才算忍住了这种可怕的趋势。
重新抱回床上，白凤兰已经清理了身体，穿着浴袍姗姗走到他身前，带着一抹奖赏，微笑道：“林羽，我真相信你了，你是好男人。”
“废话——”林羽翻了翻白眼，但在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一抹香风向下，某个部位已经被柔软温润的所在容纳了。
“林羽，这是奖励你的。”女人含含糊糊的说着，然后缓慢的摇动起了头颅。
“亲爱的，你的技术值得加强。”林羽却疼地皱了皱眉，感受着这个女人第一次鼓起勇气，进行的这种尝试。
“以后不听话的，我就将它咬掉！”白凤兰来了一句让林羽后怕不已的威胁。

第二百一十一章 凭什么，要抢我的爹地！
有时候生活会这样。无论霉运还是艳遇，都会在短时间内给你安排得满满当当，不少还是插队来的。
林羽如此感触着，这才哄得奥丽黛儿在自家公寓里玩电脑，顺便嘱咐她给自己偷菜，这才打了个哈欠钻回车里，眯眼看看车窗外四月的阳光热得人发慌，半个月前还玩飘雪，现在就跟秋老虎似的。
能够与这鬼天气比拟的，也只有女人那颗捉摸不定的心思了，比如说白凤兰，昨晚的事情简直让他有些惶恐，难道真有让乔思加入的趋势？
想到那位风骚泼辣的老板娘，林羽不由苦笑了下，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动心是万万不能的，这其中的纠结，不是面临怎么能懂。
“兵来将挡，人来鸟伺候！”
林羽不满的嘟囔了句，昨晚以为能够不用回家睡觉的。最后的结局是被不堪索取的白凤兰赶了出来，昨晚轮到林羽受伤了。
没有发泄完的结局反而不上不下，即使一路看着一连串新鲜可口的漂亮女生后也没有提起些精神，都没啥感觉了。
就在表面百无聊赖，脑袋里却疯狂运转细想对策时，林羽发现前面的路越往前行越有点崎岖，就跟勾搭成奸未成功时候差不多，明明郎有情妾有意，即将干柴烈火的模样，结果下一秒就翻脸。
想到这里，林羽不自禁苦笑，以为大爷这么好勾引的？当初进杀手营不就有专门的反美人计训练，说这话的时候，也不设身处地替他想想，面对诱惑时，试想哪个男人忍得住？
但眼一抬发现转弯后塞得直达天边的车流后，不由狠狠拍了下方向盘。
“堵车了！”
林羽正要打转方向盘后退，发现后边几辆车前赴后继的堵上，一时间夹在车缝中进退不得，都跟钓鱼执法一样厉害了。
眯着眼看看手机里的时间，接近顾问会议开始的八点二十了，天知道那些人在这么个商量法，在后座里翻找一下，想着忙到现在还没吃早餐，便将陈璐藏着的薯片和酸奶拿了出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嚼着。没过十分钟，就发现有好奇的目光瞄在自己脸上，似乎带点儿鄙夷神色。
回头一瞧，是个小女孩儿，四五岁的样子，手里正捧着和林羽手里同样牌子的薯片和酸奶，然后皱了皱鼻子，扭头朝旁边年轻的母亲哼道：“妈咪，你看，那位叔叔好羞羞，吃娃娃一样的东西，他也要喝妈妈的奶奶嘛？”
“这位先生，对不起！”母亲红着脸连忙笑着道歉，林羽忍着翻个白眼的冲动，哭笑不得的道：“没事没事，童言无忌，呵呵。”
随着车流挪动了不远，终于看见了交警疏通车流的身影，但在车道旁边有隐隐约约的大声呼喊，闲着没事的司机和乘客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林羽将车门一推。也跑过去凑个热闹，人群中央地上躺了个老人，衣着不错，偏转脑袋侧在人行道石阶上，鼻子里正在咕嘟咕嘟的冒着鲜血，没有停止的趋势。
“哪位先生小姐是医生，谁能救救我爸？”一个中年妇女惊惶的朝围观嘶声喊道，看着堵得不见尽头的车流，急得跳脚。
当下有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走出来，有点信心不足的道：“我是附近市区人民医院的医生肖健民，这是鼻出血，你爸有高血压？”
中年妇女慌忙点点头，男医生这才蹲在老人面前，仔细检查了一下，才发现血液鲜红，流速很快，估计是动脉出血，在颈部指压了约莫一分钟，血液流速开始减慢，围观群众们都是大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医生的医术不错。
但肖建民还没来得及抹一把汗，流速突然又加快起来，又一番急救措施后，仍然没有止住。
“患者血压太高，除非去医院急救，否则有死亡威胁，根本无法止血！”肖建民抹了一把汗，尽管他的业务精湛，但没有器械。只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能出去早出去了！”妇女哭道：“刚就一点点出血，在这堵车时被出租车司机赶了出来，怕沾了它沙发。”
“那我也无能为力了。”肖建民叹口气，这时旁边几个交警快步赶了过来，敬礼后：“扶这位大爷上警车，我们来开辟一条路出去，不过最短需要半个小时。”
“来不及了。”女子泪如泉涌，不是被旁边一位大姐扶着，差点就晕厥过去。
林羽刚好奋力往里边挤，但闲得蛋疼看热闹的人太多了，不由高声喊道：“本人专治各种跌打损伤，破皮出血，脑血管神经心理科，快给我让开点！”
人群疯狂推挤了一会儿后，林羽终于走到了前边，这人心惶惶的当口谁也没有问他要行医证，伸出拇指在颈部内侧一按，就皱了皱眉，扭头看了旁边的肖建民一眼：“随身有没有带手术刀？”
“那都是手术用具，身上没有。”肖建民诧异望了这个年轻同行一眼。
林羽用钥匙扣下解下一把铅笔刀大小的匕首，锋芒一露，已经在脑部静脉处轻轻割了一下，暗黑色的鲜血慢慢冒了出来。
“这人！”围观群众一下有人急了起来。“老人家还在出血，怎么你还放血？”
“是啊，这不是添乱嘛？”
“他懂不懂医术？旁边那位医生才有点儿真本事！”
“闭嘴！”林羽脸孔狰狞起来，扭头往后咆哮了一句，最多三分钟，这老人就会一命呜呼！尽管他以前经常干的是送人上路不是救人，但刀子只要运用得当，救人和杀人都是类似的动作。
几个起哄的围观者看着那双阴沉的眼，不知道怎么的打了寒颤，乖乖闭嘴。
鼻孔里的血流缓缓减速，林羽再次颈部指压后。将流速降到了最低点，肖建民一愣，他身为心脏科主刀医生，对血管系统的理解也比较精深，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更加清楚？
“多处分压会减慢流速，增加死亡前的停滞时间。”林羽冷冷的解释了一句，原理虽然简单，但能准确无比的挑出藏在脑部皮下的微细血管，在随时损伤神经的可能下是一种极端疯狂的举动，而这种手法的最高境界是一种冷酷到底的刑罚，通过挑破多处血管，达到脑部产生极端舒服的幻觉，但身体官能停摆的目的，这样能让受刑人在无意识下说出秘密后才能快乐的死去。
在老者鼻子里的血流渐渐停止后，林羽的手掌按在了老者脊柱神经束旁边，尖利的刀尖割破数处后，连鲜血都没有流出半点，但老者的身体起了明显反应，表情渐渐舒缓下来，血压已经缓缓降了下来。
“现在可以送去急救了，等会抢救时，不需要输送缓解血压的中枢神经和交感神经抑制剂！”
喘了口气后，林羽站起身，但落在旁边肖建民的眼中，俨然看见了一个对神经集束反应和人体循环系统的了解达到大师级别的医学界翘楚，按捺住激动道：“这位先生，请停一下！”
按道理，林羽会勉为其难的停下脚步，接受家属的道歉，然后得到一个权势不错的老人的帮助，最终好人有好报。
但眼前的中年妇女打扮入时的衣物其实都是些地摊水货，好在没有涂些胭脂水粉什么的弄得恶俗，素净的脸孔有种斯文味道，深深鞠躬后想向小包里掏，被林羽一把挡住了，微笑道：“我觉得你应该掏纸巾擦擦脸才不会有损形象，其他什么的就不必要了。”
“可是……”中年妇女欲言又止。呐呐的道：“谢谢，可是这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的，估计你钱也不多吧？”林羽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女子的心底，摊了摊手道：“不用有砸锅卖铁的担心，经过我的急救后，去医院后很容易醒转的，费用估计凑凑还能凑到，对了，你没必要再鞠躬说什么物质报答的，我真没什么助人为乐的想法，只是想借警车开道先出去而已，我的心思是不是很卑鄙？，好了，你爸上车了，去吧。”
而肖建民先是一愣，想到了昨天听到那个奇迹似的心脏起搏手法，救了张万山那个宝贝孙女儿的主角就是他？
这可是他们父子悬赏了十万块找线索的恩人啊。
发财了发财了，肖建民一下飞快掏出手机，拍下了林羽的车牌号码。
林羽对此一无所知，和警车里的警察和医生肖建民挥手道别，一路急急赶到公司里，前脚刚迈进子路投资的办公室里，赵甜就皱眉看了看日志记录：“林羽，你怎么迟到这么多？”
“多吗？”林羽讶然的看着这位充当整个公司招牌的前台美女，懒洋洋的凑上柜台瞄了一眼，看着一连串的红色迟到记录后，不由撇了下嘴，“也迟到得不多嘛，一周才6天而已。”
“嗯？”赵甜记得这家伙来历极大，那日补发一年工资的壮举就是赢了人家二世祖一亿给的，但现在是大小姐发脾气，要知道整理他的犯规记录啊，看着林羽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后，小心的提醒道：“按照公司规章来看，你这个月不光损失了全勤奖，而且薪水已经扣除近70%。”
“没事，我拿年薪的，小甜甜啊，今天的你对待工作可真认真呢？”林羽笑了笑，扣不扣都无所谓了。
“林羽！”赵甜被他一声小甜甜叫得脸蛋儿微红，娇嗔着顿足道：“你得珍惜自己的工作机会吧？大小姐正要找你麻烦？就你……”
她在这透漏信息，并不提防有人在门口接了话，“赵甜，如果你真是乌鸦嘴的话，这次他真得自杀了。”一脸干练打扮的助理小秘书金娜快步走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林羽一遍，却完全没了平时的泼辣脾气，柔声细语道：“林顾问，恭喜你，被开除出复核组了，如果近期表现不够突出的话，估计顾问职务也会撤销。”
“噢。”林羽对此早有心理准备，陈璐这丫头是收到了她妈的意思，为自己隐入暗中做准备了，最后的借口自然是大小姐生气。
“你竟然不伤心欲绝？”金娜愣了愣，美眼儿瞄瞄他，心里暗暗叹气，要是他落出一幅伤心欲绝的样子，自己也好安慰两句这个言谈风趣，上班迟到没人管的黑马王子嘛，成熟的那人都需要小女生用满腔母性去安慰的。
哦，对了，白助今天叫她更新了林羽的称呼，他不是黑马王子，是种马王子。
想到白助今天又笑又苦恼的表情后，火辣小秘书不由郁闷的撇撇嘴，看来白助昨晚是受了什么打击的，如果被她知道是哪个混蛋将白助害得差点对自己的技术提高失去了信心，她一定拿菜刀剁下林羽受伤到处的小弟弟！
当然，小秘书根本不知道那个该地的混蛋就站他面前，而且这厮对即将流放的结局不光不怎么上心，一脸笑吟吟的问道：“那我需要去董事长办公室报告嘛？”
“你谁啊，董事长会操你的心！”金娜嘴角突然抿住了笑意，想象等会儿这家伙的表情肯定很逗。
“那就这样算了？”林羽惦记着黑木凰子，她还是自己的助理秘书呢，肯定也得带走，当下皱起了眉头，不自禁问了眼前的小美人一句：“我那秘书也一并开除了没有？”
“肯定也开除啊。”金娜嘟了嘟小嘴，“你肯定就是做了这件人神共愤的事情让小总裁看你不顺眼，怕败坏风气，否则她都很都很和气嘛，为什么都会独独针对你？”
林羽很有点无语，那丫头竟然会被人说她很和气，这算不算太阳从西边出来，就她那刁蛮作风，这种一声不吭开除自己的动作，就证明她现在在生气。
而事实证明他是对的，陈璐的确在生气，生气的原因是，从停车场的录像显示，他竟然和白凤兰助理很亲密，还被一小洋妞给倒追了。
凭什么，要抢我的爹地！
第三卷 纵横

第二百一十二章 犹记当年，黑发如瀑
少女的心情总是六月的天气。热情时能让人满身燥热，恨不得找盆冰水从头淋到脚，才能降了那股燥热，冰冷时能直接撞沉泰克尼克号。
林羽穿梭过长长的办公室，随手拂落一干眉美貌女职员们落在肩头的目光，在这个社会里，唯有金钱的数字才能让人敏感，这个公司与他来时的质疑相比，大多数人的态度已经发生逆转，除了李亮仍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醒来，才有资格暗地里嘲讽林羽几句外，其他人大多在猜测林羽的身份，平平无奇的脸孔反而加深了他的神秘感，那天一场台球上亿的豪赌，随手替三四十个职员补上一年的工资，已经将林羽的身份无限拔高，探寻了许久，却依旧是个谜。
推了推总裁室的门，林羽并没有等到一声往日那般清脆的请进，似乎在每次叫她起床的推门声中，陈璐那丝敏锐的记忆力。早将这种沉稳不带一丝慌张的节奏记在了脑海中。
而林羽也不是个因为被女孩儿沉默的拒绝，就止步不前，或者在外边念着些情深意重的句子，一脸讨好在那忏悔的言情男，抓着把手往下一拉，大踏步的走了进去，就看见舍弃那张总裁宝座，抱着双膝坐在落地窗前的女孩儿。
经过这个短短的炎夏，似乎催熟了许多，与刚开始那个放藏獒咬人就图个唬人的捣蛋脾气相比，现在捧着腮帮子坐在那，却没有闷闷不乐，而是带些轻微愁绪的女孩儿已经有了成熟的雏形，整洁时尚的套装上衣扔在了沙发背上，白色衬衣并不能阻光的质料将女孩儿背部的黑色文胸带子隐隐约约的显露出来。
这让林羽突然察觉，每个少女的胸前都会经过缓慢发育，最终成熟饱满的，也许不经意间，像山里的竹子一般，你盯着它时，它贪恋着某些可爱的东西不会长大，但沉睡一夜之后，却已经耸立如峰。
与办公室外隐隐约约的喧嚣相比，这里显得更安静，林羽手臂在地上一撑，在这多愁善感的孩子身边躺下，眯着眼一言不发。对于一个立志做坏人的家伙而言，干了坏事后的解释总是多余的。
“不怕我将那盘录像递到我妈咪的办公桌上去？”陈璐回头看了他一眼，脸孔明媚而忧伤，探手抓了下这家伙的胳膊，依旧粗壮有力。
“我与很多一时冲动，热血上脑就打算纵火打算宰人的牲口不同。”林羽扯动嘴角微笑了下，“我在干坏事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很难从我身上找到真相呈现时候的欲盖弥彰。”
“当我为这个事实慌张，当我愤怒的时候，你却告诉我这个云淡风轻的事实，可真够残忍的。”
陈璐的目光瞬间冷冽下来，偏头看着林羽，发现这厮自始至终是十分宠溺的看着自己。
“我恨你。”陈璐嘟囔了句，弯下腰来挤进林羽的胸膛，纤细柔美的身体像藤条那样依附在这个混蛋的臂弯里，睁大眼道，“其实，我将那盘录像人道毁灭了。”
“小傻瓜。”林羽将本打算挑明他和陈兰影关系的词吞回肚子里，感受着女孩儿在他胸口的颤抖。拍拍柔嫩的肩膀后才带些笑容道：“你一定要记得，虽然我有很多事情瞒着你，或者说瞒着这个世界，但我对陈璐同学，一直都是宠爱着的。”
“那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好？”陈璐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氢气球，鼓鼓囊囊的在那飘啊荡啊，但在林羽这里，就被啪的一声戳破了所有心事，一切阴霾随风而散，扯过林羽手掌，找着最粗大的那根用尖牙利齿啃了几下，才恨恨的道：“闹得我都纠结了。”
“因为你可爱啊。”林羽抚摸了下女孩儿西瓜皮一样的娃娃头，认认真真的道：“而且你的出生，是我那早逝的老头子和老娘的心血？”
“什么？”陈璐猛然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林羽。
“你不是一个平常的孩子，你是天才无敌美少女。”林羽笑嘻嘻的打消了这个陈年新闻的冲击力度，眯着眼道：“要不要补充下睡眠？”
“老是藏头露尾的，呜呜呜。”陈璐一把抓着他的衣领，凑过小脸在领口嗅了几下，疑神疑鬼的审视很久后，才探出手往他的口袋里掏去，除了一个山寨机后，还有几张小纸片。
“江慧儿演唱会的门票？”陈璐的大眼一下亮了起来，好歹将她得知白助理和林羽有猫腻后七上八下的心情平息了下，兴奋的嚷嚷道：“贵宾门票呀，这可是内定嘉宾才有的。”
“其实以你陈氏少总的牌子，什么样的门票弄不到？”林羽不住摇头，就算叫春晚的摄像机照个十遍八遍的，也是轻而易举。
“可这是你买的啦。”陈璐很小气的将所有门票全部揣进兜内。才眼巴巴的道：“你去不去？还是打算和白助理去玩两人世界？”
林羽摇了摇头，他要是和白凤兰出现在演唱会现场上，估计就会真的掀起滔天波澜了，周玲那婆娘会不会生吞活剥了自己。
而身为未婚妻的陈兰影，才是他最无法面对的，这有关感情，也关乎道义，虽然以前的放荡只是因为将和陈兰影的婚约视作随时都可丢弃的草纸，而现在，就是这么个永不低头，一直柔弱却坚强的女人，已经用她的寥寥几句话，感动了他。
而放到遥远的过去，他的第一次心动，就是被这个一脸高傲，但笑得很羞涩的女人给拨动的，谁能对自己的初恋，干脆得起来？
男人做了混账，迟早会伤害人吧，以林羽的脸皮厚度，内心坚硬得跟钢板似的，现在也有了转身而逃的想法，他开始明白小姑姑林青衣将自己留在京城的原因了。牵绊多了，怎么还可能放荡如前？
也许每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做惯玩弄感情的败类后，必定由一个女人温柔的目光才回头吧，上天对他何其好，这样的女人竟然不止一个，而他也贪心的全部想要。
“林羽，你要当我是你乖女儿一样宠，等我长大。”陈璐絮絮叨叨的在他耳边轻轻道：“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快十八岁了，我总是有种冥冥中想要亲近你的感觉，偶尔我会发现。我和妈咪看你的目光是一样的，连动作，神情，都会在面对你的时候保持一致，这真是一种奇怪的体验。”
“因为你和你妈妈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心有灵犀是肯定的了。”林羽隐隐觉得事情已经脱离了原有的轨迹，这个世界上双胞胎就有神秘的心灵感应，如果是眼前这个女孩儿是另一个女人98%的复制体呢，也许英年早逝的老头子留下的担心已经有了出现的征兆。
“嗯，我最近越来越发现，和妈咪很多事情都会保持心有灵犀的默契，呼呼。”陈璐显然没有看到林羽眼中的担心，掏出手机径直给她最好的姐妹叶眉小狐狸报喜，叽叽喳喳了半天后，才将手机抛在了地板上，扭头看着闭着眼，似乎早已经睡着了的林羽。
伸出手掌在他眼皮前晃了好几下确认是真的睡着了后，女孩儿嘟起粉嫩的小唇，凑到林羽的脸蛋前，并没有太多的酝酿，她知道这家伙睡得不深，而且机警性超脱寻常，飞快的埋下头，已经将小唇凑到林羽的唇上，重重的烙了一下。
大嘴和小嘴接触，女孩儿一手撑在地板上，掌心了满是汗水，另一直手捂着胸口，抓得自己的小乳鸽有些生疼，心脏突的跳动一下，才心满意足的嘘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全部放松，软软的趴在林羽的胸膛上，看着林羽猛然睁开眼后，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决定了，我要像妈咪那样穿高跟鞋。和你谈一场轰轰隆隆的恋爱。”
“不行。”林羽微笑着突然神采飞扬的女孩儿，垂下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上，划燃火机，烟雾呛得肺部生疼。
陈璐所有的热情一瞬间凝结，小脸僵硬，看着头一次在她面前显得有些寂寞的眼神，像一头苍老的受伤狮子。
“为什么？”陈璐仰起脸，咬着唇，瑰色的幻想已经在她的梦里陪她度过许多夜晚，但经不起林羽轻飘飘的拒绝，使劲捏着拳头，伸直颈子，努力的大吼道：“我不介意白助理的，我不介意你，我相信，我能抢走你的，为什么。”
“傻孩子，你让我明白什么叫责任，所以，我才让你忧伤吧。”
林羽看着愤怒朝自己吼着，倔强着不掉眼泪的女孩儿，想起了昨晚听着奥丽黛儿的琴声，他在那时候并没有像那个女孩儿所朗诵的一般，在沉思的过程里想好什么谎言，而是明白自己必须亲手结束这个荒唐的游戏了。
一线之隔，就是天险，他可以放纵自己的私欲而无所畏惧，即使什么荒唐关系也不用放在眼中，但不能将这个单纯的傻孩子陷入千夫所指的境地里，他的前途是独自走向黑暗，而她，以及他牵挂着的美丽女人们，必须走向光明。
这阵日子来有意无意的和这丫头保持距离，就是这种想法下的产物吧。
伸手按住了她的肩头，叹口气道：“以后乖乖听你妈咪的话，不要赖床，告诉她，说我也许并不适合她。”
说完后，不理这孩子彻底的嚎啕大哭，转身走向房门，对他这样自私的人而言，并不习惯做着这样假高尚的事情，来换取女孩子的眼泪，但就算是躺在床上幻想，也有梦醒时分，何况她是陈兰影的女儿，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
拉开门后，他微微一愕，眼中映入一头乌黑油亮的齐腰青丝，陈兰影静静的站在门外，看着出来的男子，一言不发。
“我没法像当初少年时第一眼见你的那样的死皮赖脸，说着即使你不搭理我，我也会陪你看星空灿烂了，你满头黑发的样子，一直都好看。”林羽对着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最终头也不回的离开。
“妈咪！”蓄满泪水的眸子终于溃堤，泪眼婆娑的女孩儿扑进母亲的怀中，哭得撕心裂肺。
陈兰影紧紧搂着自己的女儿，悠悠的叹了口气，抹着女孩儿的头发轻声道：“你遇见的时候会觉得很疼，但这世界上，没什么撕心裂肺是真要命的，也没什么难关，是不能过的，以他的自私，要你是能给你幸福，不要你，是将你看得太重，所谓转身的潇洒，只是和心中的沉重成反比而已，我们不需要哭，而应该坚强。”
“可他不要我了，他宁愿要白助理，也不要我了。”女孩儿抽泣着，没有察觉自己的母亲身躯微微一晃，最终语气坚定的道：“是的，他宁愿要白助理，也不要妈咪了，所以我们要活得更好，活得他有命回来的一天，傻孩子，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提着脑袋的，他觉得以他的能力能给白助理安全，也能让你背景强大尚能自保的玲姨心安理得的做他情妇，可以去岭南调戏那个叫夏雪妍的孩子，但他还没有成长到，能够拥有你，而不让你受伤害的地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并不是围绕你和我，和他转动的。”
“告诉我，有关他的一切，我需要了解，我不是未成年的孩子了。”陈璐眸子里的泪水奇迹般的停止，抬头看着母亲。
“他是你的救世主，但是这个世界上最凶残的杀手。”陈兰影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了些与坚强无关的凄苦。
“在很多很多年前，像妈咪比你大那么一点，背着一个小包去南方旅游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很帅气很男子汉的一个孩子，秀气的手指能够弹一首好吉他，坐在花藤下唱着罗大佑的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才十二三岁的年纪，眼里就有种超脱年龄的深沉，他懂得很多，可以在我的卧室外边背诵十六世纪的英文十四行诗，一丝不苟和林家老爷子打八极拳，武当内家拳，练纯阳剑术，扮个鬼脸就能逗得我破涕为笑，因为在我窗下弹的那一首歌，我为他留了十多年的黑发如瀑，其实我很想将这些话说给他听，但总是为了那份自傲而放弃，刚才经过时对我说话的时候，我明知道只要抱着他说声你留下，就能将他留住，但我没有说，就算说了，留着了他的人，他的心还在外边飘零，难道忍心看着他亲自打下的基业雨打风催去，他手下的兄弟群龙无首陷入内讧，我不怨他花心，生而为男人，不风流些，怎对得起他那份横眉怒目的跋扈，我就想着以后他或者衣锦还乡或者落魄潦倒的回来，我能亲手做些小菜，烫一壶小酒，听他弹一首老掉牙的吉他曲子，哄我入睡罢了，璐璐，妈咪其实什么都知道，他没有欲盖弥彰，我也没有蓄意说破，你家玲姨十分自责也故意露些破绽供我去骂声奸夫淫妇，好制止那种行为，白助理每日里无故微笑，将一身灭绝师太的装扮换成了妩媚俏佳人，说到林羽时脸蛋上总会多些幸福光泽，连你雪妍姐姐远在岭南，也经常借我问些用珍珠滋养乳房的法子，好等他去岭南看着完美依旧的胸部好被调戏几句，我呆在董事办公室里一言不发，任他玩着闹着，等着他有一天明白女人爱意看似轻若棉絮其实重若缠丝的时候，就会明白这是何等沉重的责任，而现在，他知道了，却没有选择要你或者要我，而是选择了这么一个法子，看似走得决绝，但留下的那道影子太瘦，你这孩子单纯得可爱，他却沉迷而不自知，见惯了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哪不喜欢你这份懵懂，如果他不走，就无法面对你也无法面对我，指着他脊梁骨的人可能比整个陈氏的员工还多，他的对手潜伏在黑暗中，也许就是平日里某些道貌岸然的卫道士，现在和我签订一纸婚约又去招惹你，这不是一个靶子？他这人看似放荡，外表无赖，但心里头极重情意，就算他变幻腾挪有一天龙归大海，还是那个抽着烟流着泪送我上火车的善良孩子，你不要恨他，妈咪从不恨他，早从无数个日夜里学会等待，如果有那么一天，妈咪仍像以前任你开个公司胡闹过家家一般，任你再胡闹一把，就算没人支持，我也支持，不要哭了，嗯？”
“我不哭了，妈咪。”少女从母亲的胸前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颊，看着眼泪汪汪的陈兰影，终于咬着牙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从生理卫生上得知，十二三岁生孩子是很恐怖的事情，我不相信妈咪有这份勇气，对吗？”
“你可能不是我严格意义上的孩子，但你的所有基因都是来自我。”陈兰影苦笑了下，“有百分之2的基因已经受到了小心翼翼的调整，这是你比谁都聪明的原因，在试管里呆到发育成胚胎，才放入子宫里长大成人，不过你那位生你的妈妈已经在一次实验室爆炸事故去世了，我一心要抚养你长大成人，在你未出世的时候，你的命运被人工干涉了，我不允许你出世后的命运还被那些怀着各种目的的人干涉！”
“谢谢你，妈咪。”陈璐没有半点震惊，转身走向窗帘，看着掌心的演唱会门票，对着一室阳光微笑道：“我终于央求他给我带来了演唱会的门票，但没有了他，那又有什么意思？”

第二百一十三章 你骂的那个王八蛋，就是我
今不如昔的人往往会喜欢回想过去。就如某句话所说，这世界最珍贵的两种东西，一种是已失去，一种是得不到。
林羽盘算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精打细算，总是小心翼翼试图抓住所有的东西，无奈指间太宽，时间太瘦，偷偷溜走的东西总是太多，即使毅然转身，也许仍被那个柔韧如兰草的女人看见了那份虚弱。
从十三层开始，穿梭在忙忙碌碌却仍在找些乐子的白领其间，初时他并不出色，人丛中只是稍微高大些，等转出前门，站在公司前边大道时，已经有了一种新气象。
黑凰就站在门口，怀中抱着一个辞职后的纸箱，里边有一本白领励志小说，包括一本时下炒得很热的杜拉拉升职记，如林羽总觉得徐静蕾那种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的女人除了做才女，实在也没有别的名头安上去。而黑凰这种除了杀人和插花茶道外，不懂得其他的女杀手，还可以有朝一日重归职场，做个温柔的小白领。
而少年时候，林羽看过徐静蕾曾经的拼头，王朔的纯情卷，除了空中小姐外和过把瘾就死外，他挺喜欢其中的永失我爱，喜欢娱乐小说是现实太过压抑，图个开心一笑，喜欢悲剧则是能引起共鸣，现在想想，他开始明白玛丽夫人那个寂寞空虚的女祭司，总会坐着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劳斯莱斯，去大剧院看一场公主今晚难以入眠的原因了。
那时候的他，不懂眼泪是什么，但回想几分钟前，陈璐的眼泪，就觉得那孩子哭泣的时候，总有种全世界都抛弃她的揪心。
“久等了，凰子。”林羽朝黑衣女郎点了点头。
对面的女杀手有些惶恐的鞠躬回礼，看着林羽身上的油滑一扫而空，从前总是留在眉间那一团化解不开的阴暗淡薄了许多，却笼罩了全身，站在阳光下也带些孤绝和桀骜。
“您不打算再掩饰了？”黑凰带些喜悦道。
“潜伏了两年，总得有露出水面透口气的时候。”林羽揉揉眉头，将很多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钻入车中。曾是复合组组长的秘书，却开着价值三百多万保时捷的黑凰握着方向盘，偷偷的望了后边的年轻人一眼，遥遥记得两年前，自己和许多杀手界一流狙击他时，比现在这个样子要张扬得多，时间并没有磨去他的骄傲，只是磨去了许多外在棱角，让他更适应这个世界吧。
在离开京城之前，林羽再次踏上唐家老宅的前门，因为这一次没有陈老爷子的陪同，门岗要严肃得多，几个军装人员审视了一遍后，前边的男子毫无危险，就将目光落在了黑凰身上。
“还是收敛不住杀气啊。”林羽微笑摇摇头，按住了肌肉开始僵硬的女孩儿肩膀，他的手掌拥有玩惯飞刀的修长，但指缝和轴心的茧子十分粗糙，落在女孩儿肩膀后，黑凰的紧张感顿时放松，这里可是门禁森严的大院。她的紧张理所当然。
“请帮忙转告一下唐老爷子，说林羽求见。”林羽笑吟吟的，任其打量一遍后，始终站在安全线外。
“请稍等。”一名军装人员点点头，快步往里边跑去。
不过一会儿，就有个年轻男子跟了过来，看了林羽一眼，轻笑道：“这是我们家老爷子那位连唐家姓都不要的孙子？”
奚落了一句后，才点其他密切注意的门岗人员点点头示意没有危险。
“我叫唐君，按道理，应该算你的堂哥。”年轻男子也没有伸出手掌表示下礼节，淡淡道：“随我来吧。”
黑凰特别温柔的眉眼轻轻一挑，偏头荡起一抹刘海，清澈的眸子里在唐君看不见的角度里涌现一股严寒杀气。
再度被林羽用手掌轻轻压了下肩头，女孩儿才松懈了全身甜甜一笑，束手跟在林羽后边，走进门禁森严的大院。
唐君带了一段距离后，嘴角不屑地勾了勾，还是在几年前，偌大一个唐家欣欣向荣，在内部已经划分好利益，各自向锁定的目标前进时，突然听闻那位早挂掉了的大伯竟然还有个儿子，老头子单独接进京来，即使自己几个堂兄弟暗中极力排挤没有效果，好在他自己作孽消失了个干干净净，自己这次越俎代庖来接他进去，安的心思并不太善良，虽然不可能拼个你死我活。但奚落奚落还是需要的。
“你之前都干了些什么？”唐君扭头打量了林羽一眼，身上的衣服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这种天生蓝领的家伙，想和自己这群注定做老板的人相比，简直寒酸到了姥姥家去。
“什么都没干。”林羽笑容依旧，似乎刚才被黑凰捕捉到的那抹锐气只是昙花一现，惊艳了一程后，又重归平淡。
唐君预留的后着就被这般轻轻易易的化解，只得轻声嘟囔了声废物，才领着林羽到了前院的客厅里。
几个年轻男女正在高谈阔论，都是圈子里有名的子弟，看着算得上半个主人的唐君带人进来后，坐在正中央侃大山的年轻人只是顿了顿，咕嘟咕嘟喝了口茶后，才再次热情十足的道：“大家都忙着各干各事，都不知道那件事的哇，几乎所有圈子都在议论这事了，周家那朵名花，昨天竟然和个年轻男子当街拥吻，他祖母的，谁有这好福气。”
“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其中一人恨恨不平的骂了一句，他的军装上有两条杠杠，年龄在这群人里算比较老成。想着周玲那朵倾倒众生，却绿叶从中过，绝不沾身的京城名花，有些痛心疾首，从青春期的舞会开始到现在，他也最多只有看一眼，上去说几句话的资格，就这么一朵水嫩嫩的大白菜，愣生生的被人大口大口的啃了。
“要是被我找出来，非整得那孙子后悔这一辈子。”唐君冷冷的接过话来，他年纪和周玲相当。又是高中时候的同班同学，连情书都写了一箩筐，却跟打了个水漂似的不见回响，只是接了下林羽的空当回来，就听到这么个消息，也不得不发泄了一下。
几个姿色不俗的小姐看着一群男人狠狠抽着烟，在那爆粗口发泄的模样，这些家伙不说什么含着金汤匙出生，放在古时还在襁褓里可能就被封了些爵位，都是些心高气傲的主，现在都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让她们很不顺眼，暗想这都什么玩意儿，当着她们的面捧周玲的臭脚布，心里头多少也有些丧气，挂在驴嘴前边水灵灵的萝卜虽然永远吃不到，却能让这些牲口一个个两眼放光，刨着蹄子一个个往前冲的。
按照时下的理论来讲，这叫美女聚合效应。
其中有个戴了串爱马仕珠链，骄傲得像头孔雀的时尚女人便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径直瞧向后边进来的林羽和黑凰，男人看似平平无奇，偏生有些难以言明的深沉味道，接过下人端来的茶水眯着眼喝的八风不动，旁边小鸟依人的温顺女孩儿虽然一身朴素，但一双鱼嘴包脚的珍珠小鞋子却是手工制作的高档皮货，依她经常穿梭在各种时尚发布会的毒辣眼光来看，这双鞋子应该是爱马仕首席设计师花费一年设计、限量一双的鞋子，如果有人肯花十三万美元的价格买下来，为了不弄脏鞋子上镶嵌的几块玉石，也最多作为收藏品等着升值，而不会穿着它们暴殄天物的在京城到处都是灰尘遍地的马路上行走，可这女孩儿就做到了。
黑凰的逻辑远没有这么复杂，她的脑袋里只有不丢林羽的脸这么一个选项，如果不是林羽非自己出过汗的钱不用，黑木家族半边江山能腾挪出来的流动资金足够将她武装得笑傲全场，即使林羽真撒手做个无道昏君，也足够他挥霍的。
而那位孔雀女在发现这点玄机后。再次将目光转回林羽身上，依旧平平常常，没有半点显眼，心中就有了些纳闷，难道该小鸟依人的该是这个男子，旁边这位小姑娘才是真正的大头。
唐君几人愤愤不平地唠嗑了半天后，却听到门岗再次跑进来，说是周家那位小姐正在门外等候，有急事找唐老爷子。
几个大男人正将桌上的一包特供长白山抽得起劲，一边YY着啃了周玲这朵大白菜的王八蛋不得好死，一边幻想着周玲那股子气质就算抱着大腿吻一下再被踹得翻个筋斗也是人生一大喜事，听到这消息后顿时愣了。
这群出身优越，习惯俯下四十五度瞧人的公子哥儿看上什么女人都是随手拾来，但对周玲这种能力才华不缺，身世权势也不缺的女人，除了咕嘟下口水意淫下之余，没有其他法子可想。
于是，几个男人都是在同行女伴的鄙视目光下藏起哈喇子正襟危坐，唐君刚才还对林羽一副唐家正统自居，现在一路小跑出去迎了这位类似女神的人物进来，几下寒暄笑得谄媚，偏生没有注意那个被他存心晾在旁边的林羽一抹老狐狸似的笑容，眯眯眼，一盏铁观音被他喝得云淡风轻。
“唐君，可真没想到你家今天这么热闹。”
周玲独特的嗓音传来，顺便走进宽敞的客厅时，那些个姿色不俗的女人都是严阵以待，做好了争妍斗艳好歹压她一头的准备，但仅仅是那双纤丽轻巧的小足埋进门内，惊人美艳咄咄逼人，已经让客厅里那几枝社交圈子里的名花黯然失色，狗尾巴再摇曳，也没法和一朵笑尽百花千媚生的牡丹争妍斗艳吧。
而在林羽身边的黑凰，似乎显得更柔顺温婉，有一抹刀道高手的不屈却让她能够直视周玲的荣光，走在后边的唐君却发现前边美人的脚步一顿，径直望向了那边的林羽。
“你们认识？”唐君由于距离过近的关系，将周玲脸色的细微变化都放在眼里。
“呵呵，怎么可能不认识？”周玲眼儿一转，美目扫过其他公子小姐，因为自身大了半辈的关系，只是朝他们的热情招呼矜持的点点头，招呼一下，落座时放着唐君特意安排的座位不坐，扭头看了黑凰小鸟依人的姿势一眼，径直在林羽另一侧坐下，而且一声不吭的抱着了他的胳膊，很显然，将解释的话语权扔给了林羽。
面对唐君和其他人随之而来，变得很奇怪的目光，林羽探手将茶杯放到桌上，笑笑后，道：“不好意思，你们骂的那个王八蛋就是我。”
一石激起千层浪，随后满场寂静，一群男人可以清晰听到自己脸上响起了抽脸的巴掌声。
林羽轻轻叹息一下，打算不再理会唐君故意将他带到这里的用心，径直去后院去找老爷子，周玲却轻哼了声，眼波流转，紧紧扯着他衣摆，像小女孩那样倔强的快走几步，跟了上来，这份着紧的模样几乎将那些故作高傲的男女们狠狠击倒，看这样子，周玲着紧林羽多一些。
唐君的脸陡然铁青，牙齿嘎嘎作响。
穿过一道廊桥，老爷子的门外姹紫嫣红，黑凰狸猫一般跟在身后，看着这个很美艳、熟透了的美妇人将自己主人按在墙上，狠狠咬着他嘴唇的凶猛姿态，眸子里有那么一丝羡慕，还有给他擦背的机会吗？
“你为什么要惹得璐璐她们生气？”周玲几乎是在松嘴之后，就急迫的问了一句，“难道，你不喜欢兰影，不喜欢璐璐吗？”
“你在替她们打抱不平？”林羽捏着女人柔软的耳垂，感受那抹柔滑，轻声解释道：“傻瓜，我喜欢的东西一定会抓在手里的，就像你，无论如何也逃不了我的掌心，但她们，还不是现在。”
“哼，我的名声被你彻底败坏了，现在满城风雨了。”周玲说这话时候，不知道是恼怒多一点，还是那种大白于天下的满足感多一些，整好衣摆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才带着眼巴巴的神情道，“答应我，以后不能负我。”
“如果我言而无信，答应了你不也只能骗得了你一时？”林羽有了玩笑的心情，即使只隔了几米就是老爷子的书房，即使旁边还站着一个二十岁未满的女孩儿，也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探手在胸前高耸处抓了一把，沾了满手乳香。
“男人不都是这样？只言片语，就骗了女人一生一辈子，我愿意相信就得了。”周玲遍体酥软，咬着唇，系了粉红细带的高跟凉鞋已经作势欲踩。
林羽半蹲在女人身前，探手撩起她的上身衣摆，露出没有一丝赘肉，光滑的肚皮，圆润的肚脐眼上仍垂着他亲自戴上去的黄金骷髅，触碰肚脐的轻微触感让对这个部位比较敏感的女人眼眸一下迷蒙起来，无力的撑着林羽的肩膀，左右探视，害怕有人过来撞见自己坦出小腹的一幕。
“凰子，告诉她，这代表什么含义。”林羽拨弄着骷髅头，在女人的肚脐眼上张着空洞的眼神，一副狰狞怒目。
羞涩的女杀手盯着自己美丽同性的肚皮，那种腰肢摇曳的美景与骷髅狰狞构成鲜明对比，微微收敛下心神后，才道：“她是您的，连上帝也无法抢走。”
周玲回嗔作喜，轻轻捶了林羽一记后，忍着在陌生同性面前露出肚皮的羞意，将衣摆扯了下来，才心满意足的微笑道：“那我不妨碍你了，走咯。”
“等等，不去见见我家老头子？”林羽指指虚掩的书房门。
“现在？”周玲大为意动，但明白这样见家长的意思，想着自己的好友刚才给自己打电话时候平静语气里的那一丝哀伤，有些内疚的摇摇头道：“兰影不来，我没脸见的，先走啦。”挥挥手，如同刚才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去了。
“她很体贴您的。”黑凰适时的插了一句嘴。
“所以，我也抛不下她。”林羽笑了笑，大踏步过去推开了书房的门，顺便虚掩了上去，回身看着藤椅里的老人。
“这次，你是真下定决心了吧？”老人手里摩挲着一本金刚经，一声信仰唯物主义的老者此刻拿着这本禅宗开山之作，也许只是想明白人与人之间，各自的信仰有什么不同，不然唐家最得意的孙子怎么会放弃一条光明大道，选择虽然和迅速却很难的道路。
“是的，我不应该呆在这里浪费光阴。”林羽径直在老人面前坐下，缓缓解释道“您的书房无数人想进来，但我不适合，我想走的路无数人想走，但也不是谁都能走到尽头的。”
“好吧，我放开对你的限制，这样你算是青蛟出水有了自由，也等于你将独自面对所有，希望再过几年，我还能活得见到你风风光光回来的日子。”唐家老人轻轻叹了口气，“我现在最遗憾的是，你没有和兰影圆房生个一儿半女下来，否则我也有点期盼了，她比你要大些，青春经不起蹉跎啊。”
“快则一年半载，迟则两三年，我应该能将事情处理干净的。”林羽呼出一口长气，“我相信我不会只会止步于此。”
“呵呵，唐家这么多后辈，我就欣赏你，守成难，再开拓更难，完全抛弃所有的底子，完完全全走一条不平常的路，更难！”唐家老人转身从藤椅里站起来，转身从书柜里掏出一对银丝镯子，转身给了他，“这是你奶奶当年留下的，不值几个钱，不过好歹传了好几代的东西，当年打算给你妈，但婆媳心和面不和，就拖成了遗憾，这对镯子就给你自己处置了。”
“行，我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说下这事，京城以后我肯定会经常来，但可能没法光明正大来你这了。”林羽接过镯子后笑道。
“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桥。”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还恨不恨我？”
“早不恨了，您这是代我父母打骂我这不孝孩子，我怎么可能恨。”林羽摇摇头，走到房门后，却听到老人道：“这样吧，我们爷孙俩没一块吃过饭，你吃了午饭，下午再走，顺便我还请了个客人，怎么着？”
林羽犹豫了下，半晌才点头道：“行，全听您的。”
“小赵。”老人叫了声外边的警卫员，摆摆手道：“等会儿去食堂里端几个小炒过来，三荤两素，再加份汤就行，对了，还得加瓶酒。”
“医生说不让您喝酒。”年轻的警卫员低声嘀咕道。
“去去去，谁说不能喝的，我今天高兴，也算给这小子壮行，以后这路，都得你自己走了。”老人陡然严肃下来，警卫员脑袋一缩，点点头一路小跑出去了。
“我记得你父亲的脾气当年也挺倔，当时多好的身体胚子，叫他留在军队里发展，结果，他去专研技术。”唐家老人谈起往事有些唏嘘感觉，“你挺像你父亲，脾气一样倔，儿大难留，我现在也想通了，你有你的天空，随你飞吧。”
“老爷子，谢谢。”林羽这次是真心实意的道谢，自己能呆在京城安安稳稳，没有半点风波，也只有老爷子才能办到。
“不用，你归根结底是我下的种，谢什么？林家老头儿膝下无子，才将你抢了去，咱们是老战友，算了算了，不和他争了。”老人摆摆手，扭头道：“不过，你可连一声爷爷都没叫过，这是我的遗憾！”
林羽端端正正的在老爷子面前磕了个头，叫道：“爷爷。”
“好，好，哈哈哈，咱们爷孙俩闹了这么多年的别扭，终于对上眼了。”老爷子一把扯起面前的小子来，转身又在书柜夹层里掏摸了几下，却摸出一瓶80年的茅台，还剩小半瓶的样子，偷偷摸摸望了一下外边后，才笑道：“我有高血压，医生不让喝，但这瓶酒我都留了三十多年，没人知道，没事就喝一小口，来，咱们今天将他消灭了。”
爷孙俩对坐，一人一小杯，说声干了，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门外纤丽的黑凰听着里边爽朗的笑声，也不由露出了微笑。
而在老爷子请的客人到来后，林羽愣了一愣，门口的白凤兰也愣了愣，她接受了这莫名其妙的邀请，到乘车时发现是军A的牌子后，已经心有忐忑，等看见林羽后，已经睁大美目，满脸的不可置信。

第二百一十四章 替你披上嫁衣
三荤两素都是极其简单的菜式。就算那一碗紫菜汤也是清淡得可以见底，但这是白凤兰吃过的最惶恐的一顿饭。
当年扎了两个清秀的辫子，穿着最朴素的裙子，跟在同样年轻的董事长陈兰影身后，在那些身家十亿百亿的富豪家周旋，也不见多慌张，毕竟陈兰影当时就是有数的富豪了，自己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而现在，自己坐在这位笑容和蔼，自始至终用一种异常目光看着自己的老人面前，她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
抛弃进来时一重重的岗哨，和老爷子的身份不论，就凭他是身边这家伙的爷爷，这里边的含义就能让她心里头就跟打鼓似的响了无数遍，坏了坏了，来时怎么没有穿得朴素点，这老爷子的军装都有些旧了，自己这么花枝招展的，准不能留下好印象。
林羽悄悄在桌下抓着了一直柔若无骨的腕子，让这紧张得不知道手往进哪里放的女人松懈了些。才朝老爷子递过一个感谢的眼神。
“丫头，你不用这么紧张，你瞧这小子，他就没紧张过，当年从南方乡下跑来，愣头愣脑的就和我拍桌子对喷，你紧张什么，我是他爷爷，你呢，是他媳妇。”老人明显很中意眼前的白凤兰，借倒酒的机会凑到林羽耳边叨念道：“好哇，这丫头屁股大，好生养。”
因为喝了点酒的关系，声音自以为小，其实一大嗓门，还是被白凤兰听了个透彻，扭捏着挪动臀部，不由脸红过耳。
林羽喝了三两小酒，也是来了兴致，却是一本正经的点头，这女人身子骨丰腴又不失曲线，性子温婉，昨晚两人背着奥丽黛儿在阳台纠缠时，他那会儿就在抚摸着两瓣肥美的坟丘在念叨好生养，其实无一不好，可惜被自己这头牲口给糟蹋了。
推杯换盏一个小时，白凤兰终究没法自然。吃了约莫小半碗饭就放下筷子说饱了，看着爷孙俩没有半点机心的胡扯，心里头却有些满足感，没什么比还没见面就被他家人承认更值得高兴的事情了，尽管名不正言不顺，也足够了。
“就这个丫头的根基浅，背景小，但我喜欢，你奶奶当年还是我从乡下带回来的媳妇，不能让铁心跟着你的女人受了委屈，懂吗？”唐家老人话语里流露的意思让白凤兰感激莫名，虽然不知道林羽的未婚妻是谁，但看见老人如此威严后，也明白那位神秘的未婚妻来头也不小，这回老爷子当众请自己来吃饭，也算是名正言顺了，只是他的未婚妻，会不会很难过？
“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老头子递过一个眼神，看着林羽，将最后一点酒液咽进肚子里。接过白凤兰盛上的饭，沉默的咀嚼着。
素知这老头子雷厉风行的林羽在饭后就选择了告辞，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街上，那个充当临时司机的女孩儿魅影一般消失了。
“林羽，你打算要做什么事情了吗？”到底是心思玲珑的聪慧女人，早就从这些不同寻常的迹象中推测到了变故。
“嗯，我得做我想做的事情了，不要担心，乖乖的留在这个城市等我。”林羽微笑了下，和她一道坐在中心公园的喷泉边，依旧眼神平和，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以后一段时间得满世界的跑了。”
“哦，今晚就得走？”白凤兰眸子一眨，露出些期待来。
“今晚？”林羽咧嘴一笑，不怀好意的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在铅笔裙下，曲线玲珑，圆润挺翘的臀部：“果然是个好生养的丫头？”
“胡说八道，我才不和你造小孩儿！”白凤兰娇嗔了句，扭头看向喷泉，日光正烈，折射的七彩光芒映在如花娇颜上，一时间妩媚不可方物。
林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似乎只有用力吻下去，才能忘记那个站在窗台前哭泣的孩子，两个人的影子重合，在这炎热的六月底的喷泉边。
说起来，若要玩些白日宣淫的勾当，周玲那个热情如火的美妇人才有这份胆气。能够靠一双高跟鞋，一双小嘴儿就能挥洒自如，震得满城京华子弟说起来，不知道YY过多少，但叫白凤兰这个看似温婉，偶尔逼急了才会咬人的肥美小兔子，受他的哄骗特意辞了下午的工作，但想做做颠鸾倒凤的勾当，费了不少唇舌还是没有没有达到目的。
昨晚的意犹未尽让林羽思念了这具绵软丰腴的身子整整一个晚，这么想的是很，也会唾弃自己一把，明明刚惹得陈璐哭得撕心裂肺，这会儿又能在另一个地点，想着那些造小孩的勾当，难道这就是男人的所谓劣根性？
“这只是你这坏蛋，对不同的爱人有不同的表达方式罢了。”白凤兰弯腰揉了揉他的眉心，她对这家伙的纵容已经到了乔思痛心疾首的境界，虽然她仍想着中午吃饭时那份严肃，强自想着不能在日头还挂在斜60度的时候答应他的无礼去闹。
“上回从香港回来，知道李玄霸那小子都干了什么？”林羽也不强求，只是在盛了许多清水的浴缸里搂着女人软绵绵的娇躯，找些不咸不淡的话来冲淡她的离愁别绪。
“嗯？”白凤兰勾起了兴趣，记得上飞机前那小子从秘书手上接过一个包塞给了林羽的。当时鬼鬼祟祟一脸的猥琐，自己碍于面子不好问，回来后因为忙着处理积压的案子没有想及此事，现在正当其时。
“一袋子的内衣！”林羽夸张了下，想着沈怡那丫头遮遮掩掩不让他看到一丁点的坚决态度，以及师母江雅在第二天早上看见自己就不自禁脸红顺便骂声瞎折腾的皮猴子后，就明白尺度肯定很香艳，否则自己那位严肃惯了的老师，第二天早晨怎么可能精神焕发一副第二春来临的迹象。
“哦？你拿回来取悦谁的？”白凤兰挪动了下臀部，两人挨在一块的部位粘糊糊的十分难受。
“你说呢？”林羽咬着性感诱人的小耳垂，女人回头瞄了他一眼。勾魂的媚眼里多了丝水意，明白他将自己哄进浴室里根本就不怀好意。
娇躯微微一颤，身子内部热了几分，有一句叫做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果她坚定立场，不受影响，就不会真的进来。
“我替你擦背。”白凤兰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外边，拿了一瓶子沐浴露，死活不敢再进去，只是红着脸替他抹着沐浴露，想要打消他的坏心思。
但抹到某个部位时，横眉怒目的小林羽让她的手烫了一下，迎着林羽带些坏意的目光，只得垂下头，转头到另一边，双手握拢替他轻轻擦拭起来。
某些东西正在发生变化，有丝火热渐渐膨胀，温婉的女人无法承受体重，双膝软绵绵的跪在浴缸边，战战兢兢的伺候着那个使坏的家伙，感受着那份嚣张跋扈，心里头已经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性感的女人一向能够引起男人最深层的欲望，而一个带着顽劣笑容，偏偏自私的家伙对白凤兰来说，也像上了瘾无所拒绝的毒药。
没来由的，心中似乎燃烧了一起火花，烧得整个身体暖融融的好不舒服。
想到昨晚像个听话的乖女孩那般，跪在他的身前，小心翼翼捧着尝试的感觉，不自禁多了份水意，小口一张，就想凑上去。
林羽稍微别了下身体，微笑看着她，嗓音里不由多了份沙哑，“别。昨晚已经受伤严重了。”
“扑哧——”白凤兰忍不住捂着小嘴，为自己的尖牙利齿得意了一下子，也因为这一笑，冲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得以将这个在烈日炎炎进行的泡澡行为完成。
白凤兰很自然的给他拿来了男士内裤，尺寸不差分毫，她亲自用手量过，这家伙的腰围要比自己的多了接近三分之二，为什么外表看着瘦削，内力并不是这样呢？
将那家伙赶到房间里，才带些笑容坐回浴缸里，女人微微叹了口气，这家伙愈是在离别之前想疯狂一把，就意味着前往的世界很危险吧，抚摸着胸前的羊脂球儿，却想着等会儿百分百会发生的荒唐行为，不由添了一丝嫣红，抿抿有些干燥的唇，觉得那家伙的一双手真跟带有魔力似的，稍微爱抚一下，就能撩起全身火意……
制止了胡思乱想后，将脑袋埋进水中沉浸了几秒，才拿着浴巾擦拭干净身体，迈开双腿，用浴袍包裹着赤裸身体，走出了房门。
林羽正躺在床上，翻阅着她扔在上边的一本保养杂志，这家伙的身体线条才让白凤兰羡慕，几乎每一块肌肉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健美，没有半分赘肉，这也让他的力量充满了一种雄浑的压迫感，每当他缓慢压着自己的时候，总有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为了避免自己不会那么快被吃掉，白凤兰坐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杆木梳偏头梳理着被弄乱了的秀发，发丝如瀑，抬手拿起一瓶护肤品，在手心倒了些后，将一条美腿搁在床沿上，轻涂细抹起来。
她似乎清楚这家伙的性感密码，只需要自己在他面前展示身体的每一部分，就能吹起冲锋号，将这家伙的积极性全部调动起来。
林羽对这女人羞怯中却无师自通的挑逗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偏头顶着那条被涂得泛起性感光泽的美腿儿，沿着细细的浴袍下摆，春光绽现。
“小凤兰……”
“嗯？”白凤兰的手一慌，扭头看了一眼，美腿儿不自禁蜷曲起来，让下摆开得更大。
“过来。”林羽轻轻一拉，美人儿已经滚落怀中，闭着眼，只有浅浅的喘息声，手肘却挨着了某个部位，好似被火烫伤了似的，手中护肤露滑落，被林羽接在了手中。
“坏孩子，你在想什么？”林羽轻轻挑逗了句，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往掌心倒了些护肤露，从她另一条没有涂的腿开始，连五颗蚕蛹宝宝似的足趾都没有放过，沿着光滑的小腿，浑圆丰腴的大腿，一直涂到了带些粉红色的尽端。
“痒！”白凤兰轻呼一声，连忙用一只手按着浴袍下摆，直起身来拒绝这厮的揩油行为，林羽没有坚持，开始替她擦拭着香肩，粉背，最终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看着这个早已经香汗淋漓的女人。
“干，干嘛？”白凤兰无助的回头望了一眼。
“还有这里。”林羽指了指被浴袍遮盖的胸前一对高耸，现在可以看见一条惊心动魄的沟壑。
感受着男人炙热的目光，白凤兰已经察觉自己不听话的羊脂球儿已经微微膨胀起来，似乎想冲破浴袍的束缚，与空气亲密接触似的，心中微微泛起甜意，玉臂轻轻抬起，手指一松，本就显得有些小的浴袍缓慢松开，最终滑落，酥圆的球儿已经弹跳而出。
轻涂细抹，林羽带着一种虔诚的态度，将饱满的羊脂球儿涂得泛起性感的光泽，而顶端一点已经颤巍巍的翘立，强自撑着的白凤兰已经软绵绵的倒在床上，但在他最后完成后，却像倒入热锅中的虾米那般，猛的蹦了起来，气喘吁吁的爬下床，拉开衣柜，咬着唇看着他，“别动，否则，我不给你看我的收藏。”
林羽乖乖不动，举起手，等着看这女人有什么把戏，但等她拉开衣柜的抽屉，拖出那个私密空间里的衣物后，就有了种喷鼻血的感觉，这女人，真要命。
女人的双乳弹跳力显然极好，即使没有任何支撑，仍颤巍巍的往上昂扬着，素手先拿出来的，便是一件薄如蝉翼，只剩一层轻纱的乳罩，这女人咬着唇，似乎那晚在舞池里狂野舞蹈的野性重新回归，拎着那套衣物仍在了床上，将透明的轻纱笼罩了双峰，却光着身体走进林羽，轻笑道：“来给我扣上。”
说完，跪坐在他身前，粉臀轻挨着男人的膝盖，林羽暗叫一声乖乖，贴着她的赤裸粉背，探手绕过肋下，替她扣好文胸，却见她的手从里边挑了一条更为大胆的小裤儿，小得几乎不像话，连那片三角布片儿也才那么一点，轻薄得接近完全透明，手有些发抖交到了林羽的手中，腻声道：“替我穿上。”
“嗯。”林羽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欲火，开始将美人儿的腿捉起，猛然扔掉了那碍事的浴袍，将两条粉白柔腻的腿儿完整的呈现在眼前，轻纱缓慢的笼罩上去，最终朦胧隐现，刺激更盛。
果然，这种朦胧的美感才是最让人喷血欲狂的，林羽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近乎停止，白凤兰将粉嫩的唇咬成嫣红，却轻轻的递上了最后两件衣物，吊带和丝袜。
还有这个——林羽心头狂叫一声，最终硬生生忍住将这女人轻薄得可怜的衣物扯去的冲动，接过丝袜和吊带。
纯黑带着斑斓纹路的丝袜缓慢的从纤细足尖开始，像一条斑斓的毒蛇爬上女人的小腿，最终紧紧包裹着两条丰腴肥美的大腿儿，那种美感几乎是冲击性的，纯黑的吊带围在肉乎乎的小腰间，因为太过紧凑的关系，将肌肤勒出一条微痕，白凤兰最终轻盈的站了起来，摇摆腰肢，在他眼前转了一圈，垂直的黑发在空中飘荡一圈，最终柔柔的贴在肩头。
“这是我一直，一直以来，想穿给你看的。”白凤兰鼓足勇气，将每一处都完全展示林羽眼前，眸子里带些瑰丽色彩，微笑道：“漂亮吗？”
没人能忍受这种轻哝软语下的性感，林羽似乎第一次完完全全认识这个女人，站起来，看着她转身走到鞋架前边，跳出一双鞋跟十分纤细的高跟凉鞋，粉红色的细带柔软，将套着了黑色斑斓花纹渔网袜的足趾放入鞋内，微微弯着腰，撅起肥美成熟的臀部去穿另一只时。
林羽没有忍心闭上眼，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份香艳风光，想到了最后一次面试通过后，这个女人走在自己前边，因为楼道射下强光在她身上的缘故，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她的铅笔裙下，是一条纯黑的丁字裤，纤细的绳索陷在了臀沟中，腰肢摇曳的时候，总会想着绳索在其中滚动的情景。
而现在，他得偿所愿。
“不要动。”林羽走到了她的身前，黑发垂地，这个女人的腰肢极为柔软，即使蹦成了弓形，也只是让臀部变得更丰满，断然不会有向前倾倒的危险。
林羽蹲了下来，捉住她的小足，端起鞋子替她套了上去，轻轻的，用手指有些笨拙的系好细带，这份细心比他用手术刀救治那个莫名老人时候还要用心，带些缅怀的光辉，最终完成了这个细致的动作。
白凤兰直起腰来，却没有发现这个男子站起，而是平视她的腰部以下，隔着薄薄的轻丝，看着那些稀疏的景色，女人轻吟一声，想用手去遮挡，最终却垂下了手，这怎么阻挡得了？
完完全全，丰腴性感到极致的身体仅仅有着哪些不是遮盖的遮盖，暴露在林羽眼前，36D的乳峰高高耸立，在完全透明的黑色轻纱遮盖下，两粒嫣红珍珠般微微凸起，甚至出现了些肿胀，随时都有可能从轻纱中钻过来，柔若无骨的小腰缠着细花吊带，一个大大的粉红蝴蝶结系在腰侧，遮了一瓣粉臀，微微的隆起在小布片下若隐若现，微微的稀疏穿过了些孔洞，离林羽的脸孔最近，甚至因为他的呼吸，在颤巍巍的拂动……
这家伙——白凤兰睫毛抖动，接触了他的目光，很吓人的疯狂，似乎有种将自己完完全全吞下的欲望，当他的手指轻触着自己的身体，滑而向下，开始逗弄某些敏感部位时，久久压抑的娇吟忍不住飘出一丝，竟然带着回肠荡气的媚意，手掌微微下滑，已经遮住了林羽着落的所在。
犹抱琵琶半遮面，这份景致反而更为动人，林羽站起身来，不理女人欲盖弥彰的遮掩，探手攀爬上耸立的羊脂球儿，缓慢而有力的轻轻揉搓，腿间相触，缓慢的摩挲着微微的隆起，而另一只手已经带起了最为敏感的火花，沿着尾椎处的凹陷往下滑过，别着那根深陷的绳索，最终寻找了后边浅浅绽放的所在，微微一用力，女人俨然是抓着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猛然抬起头，喘息道：“不要碰，脏。”
“宝贝儿什么地方都是甜的，香的。”林羽轻声哄着，女人终于虚弱的闭上了眼眸，感受着指尖坚定的刺入了深处……而前边，也已经有了种火热的充实感。
……
夕阳西下，倦怠了的人儿醒来，枕着臂弯，慵懒着身躯，看着抽着烟，抚摸着自己秀发的男人。
“我一边在让女人伤心，一边却让我的女人得到了最大的欢愉。”林羽带些低沉的语调，并不能掩饰那一缕沧桑，玩世不恭的面目下，总有些让白凤兰探寻的兴趣。
“不要想那么多，也许我并不喜欢你这样的行为，但我明白，你是在替我考虑，也替那个被人惹得伤心的女人考虑。”白凤兰懒懒爬起身来，最终找着了浴袍，披上后再次坐到梳妆台前，发鬓散乱，刚才一路贪欢能让她很长时间内可以凭着这丝余韵，撑着她度过暂时没有这家伙的日子里。
“坏家伙，替我梳头。”白凤兰轻轻喊了下，青丝杂乱，扬起里手中的木梳。
林羽将那丝纠结抛在了脑后，映着夕阳，接过梳子，从发迹开始，一路梳到了发尾。
“记得我家以前的习俗，如果是新娘子，出嫁时，梳头要由长辈开始，唱着梳头歌的。”白凤兰带些唏嘘，随着男人沉默却有力的梳了第一下，轻轻哼道：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一起飞；
……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坏家伙，我要你好好的记着，这一辈子，你都得给我梳头。”
“嗯！我将亲手替你披上嫁衣”

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们都是他媳妇儿
傍晚时分，一个老人亲自叩开了陈公馆的门。
“你是林羽那个混蛋的爷爷。那么，我可以叫你混蛋爷爷？”
陈璐骨碌碌的转动大眼，经过一整天的纠结后，这个女孩儿似乎又恢复了灵动的神采，咳嗽了下后，“别怪我不礼貌，我现在恨死他了，让我的初恋被拒绝了，呜呜呜。”
“噢？”老头子的脸上微微出现异色，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本没有多少希望的老眼陡然添了一缕神采，“丫头，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我为什么要请你坐——你干嘛来的，不是道歉的不让进，凭什么要糟蹋本小姐的感情。”少女嘟起了嘴，她现在想通了，她要活得好好的，让那家伙后悔一辈子。
“哈哈哈，我啊，是正式提亲来的。”老人爽朗大笑。
“提亲——？”陈璐愣了愣，扭头问客厅里的女警：“宁静姐姐。提亲是什么？”
“就是男方长辈去女方那里商量办婚事，要多少彩礼啊，摆多少桌，要不要房子车子表之类的。”宁静噼噼啪啪玩着CS，顺便头也不抬的回答。
陈璐一听，心中怒火四溢，顿时扭过头来瞪着老头，“想给我妈提亲？知道我是谁吗？”
“我看看。”自称是林羽爷爷的老头自动忽略眼前少女的不友好情绪，从破旧的布包里翻出一张发黄的照片，是一个年轻女郎牵着七八岁小丫头的照片，旁边是一个叼着烟抱着吉他满不在乎的少年。
陈璐顺着瞄过去，那个小丫头和自己好像？那个少年？难道是那个大坏蛋？唔，好像！
不由嚷道，“你怎么有我和我妈咪的照片？怎么那大坏蛋也在旁边，我怎么不记得了，你竟然还敢来提亲，不想活了！”
“哦，你是陈璐？”老头子顿时大惊，否认道：“原来你也喜欢上了这小子——”神色有些古怪，迟疑着要不要说出这个事实。
“什么意思，我不能啊？？为什么都说我不能，呜呜呜。”陈璐这会儿是真流泪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老人抬起头，很认真的说。
“哪里会可能，我妈咪喜欢他，我也喜欢他，好哇，你原来是消遣我来着？”陈璐眼睁得极大。难道她跟自己妈咪妈咪抢那禽兽，自己才不会那么做，那么这是百分百意味着，林羽只能给自己做便宜老爸？
靠！
“啪”的一声关上门，陈璐按通对讲机对外边的保安室道：“通通去管家那领一个月的工资给我滚蛋，谁叫你们放个白痴进来消遣我的，气死我了。”
“小姐，小姐——”保安队长拿着话筒有口难言，那个逃荒来的小子进去了？谁知道他是从哪里进来的。
这时，一个瘦小微驼的人影走进保安室，将保安队长的话筒接过，少女耳畔响起苍老的嗓音：“小小姐，您先别着急！”
“管家爷爷，这家伙太欺负人了，竟然想找我妈咪提亲，肯定还在门外边，快来赶他走！！”陈璐猫腰瞅着猫眼，使劲吼道。
管家迟疑了一下后，觉得这个事情会不会给小小姐造成打击，但还是狠了狠心，道：“他叫什么？”
“喂。老头，你叫什么？”陈璐将门打开一条缝隙，问吃了闭门羹的老人。
“我？鄙人姓林，名远山！”
“他叫林远山。”女孩儿对那边的管家爷爷吼道。
“那没错，是像小姐提亲来着。”
“噼啪”，电话摔成了零碎，老管家苦笑着往公寓里边走来，这事儿，十年前就定下了基调，陈家老爷子刚被自己老爷骂了个狗血喷头，林家老人就坐飞机赶了过来，而那个小子还没有离开京城，不知道在哪里风流快活，真是作孽啊。
老人并没有因为陈璐的不礼貌对待就有半分怒意，拄着拐杖，开顶的头发比较乱，使他像个老年的狮子。
“这孩子，这次倒不是出于以前那样的原因离开的，陈璐这孩子喜欢上了他，确实很纠结啊！”林远山长长叹了一口气。
随后，一身黑衣的管家弓身走来，看见了林远山后，一直保持慈祥笑容的脸孔不由自主出现了丝抖动，加紧脚步走了来。
林家老人的背影消瘦如竹，在他的家乡有很多这样的竹子，数百万亩连成一片，那里走出来的每一个人在骨子都有种消瘦的意境，蹲下来时则是山中最常见的硬石头，可以一脚踢开。但绝对是没法粉碎内在的硬朗。
“林教授，劳驾您从南方赶来，真是罪过，随我来，老爷正在亭子里看书。”老管家压下那抹感激，迈动脚步带着老人往前走。
“天啊，为什么那个大坏蛋伤害了我，也伤害了我妈咪，可现在——他家长辈来提亲了，难道真要做我便宜老爸？眉眉，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快疯了，管家爷爷也说是真的。”
“这个，其实你可以换个想法，林羽的身材很性感啊，你妈是占便宜了的，嫩牛啃老草来着。”叶眉小狐狸似的笑着，显然不懂安慰人的艺术，这火上浇油的功夫倒挺利索。
“叶眉，你别添乱了。”坐在一侧看着财报的陈兰影啼笑皆非，搂过眼泪汪汪的陈璐，“你妈我又不是小孩子，身为陈氏集团的掌舵人。难道我会胡来？”
“喔！”陈璐安静下来。
“林羽那混蛋我老看不惯眼了，笑着竟然想着啃完兰影阿姨，又啃你，做梦去，我一刀干掉他，敢惹我家璐璐生气。”宁静一边用刺刀扎得匪徒鲜血四溅，冷冷的道。
“宁静姐姐万岁！”
陈璐的小猫拖鞋一下飞扬起来，腾腾腾跑到长腿女警花面前，捧着小麦色的玉质脸蛋蹭了下，“宁静姐果然英明神武，不愧是最有前途的警官大人。”
“去去去。我现在是劫匪，等我干掉这些警察！”宁静端起AK47冲入仓库，又是一阵强悍的冲锋。
“妈咪，那我们怎么办？肯定不能没让那个老头子进门，就赶跑他吧，那样显得我们陈公馆太小气。”陈璐有些迟疑，虽然觉得应该小气一把，最好招呼旺财过来将他咬出门，或者叫些恶奴轰出门，但这与陈家小姐的心胸不符，于是，自小受到的良好教养让她脸色平静的拉开了门，想让替那混蛋说亲的老头子进来，再好好用些法子让他滚蛋走人，顺便出口恶气，例如拿火机烧他胡子之类的。
“为什么不要林羽大叔啊，他很好呢，特别是那双眼，有股子纯天然矿泉水的味道，我好想念他的抱抱哦。”叶眉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不舍。
“小骚货。”陈璐白了自己的花痴好友一眼，还好这混蛋走了，不然自己和妈咪又得多一个情敌，刚才那个老头子估计是自尊心太强，受不了打击后掩面而去，不过，不会去跳海吧？
“远山兄，你来京城，除了这事外，还有别的计划吗？”陈千山将手中书卷交给自己的管家，尽管头发花白，但满面红光，层层叠叠的皱纹里藏着一对浑浊老眼，有种若隐若现的精芒，带着故交往山上走去。
“乡下地方来一趟大城市不容易，不过这次就为这事来的，你家兰影是我和老唐都指定的媳妇儿，他们绝配。”林远山抽烟后。脸颊微红，跟在一身唐装的老人身后，走得不急不慢。
“但这个混蛋，几乎却勾起了我家璐璐的兴趣，这都乱成一团麻了，虽然都知道她是小孩子心性，可能过完青春期就会消失，但现在，我家兰影只能照顾她的情绪，如果这事情闹出笑话来，我们陈公馆将脸面何存？”陈千山停下脚步，已经带他到了整个陈公馆的最高处，指着下面雨意蒙蒙的古建筑物和园林，“我在这呆了六十年，先是一无所有，而后白手起家，如日中天，没落，又在兰影手中中兴，在这个城市里拥有举重若轻的地位，可能再过些年，又得在我家璐璐的手里延续这种荣光了，所以，我不会再答应这样荒唐的事情了。”
“那你的意思是，婚约作废？”林远山微笑的神情里终于多了一份凝重。
陈千山摇摇头，“我和你，还有唐家老头儿，被称作‘三山’，我和你的缘分也是很早结下，记得我身无分无，寸步难行时逃到了南方，一身行头比叫花子还不如，就是你家收留了我，才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我是替我家小子说亲的，不是来找你报恩的？”林远山翻了翻白眼，打量着脚下这个称为公寓，却比公园面积还要大上不少的陈公馆，古色古香的建筑散布在苏州式园林中，前半部分则是一幢现代化的别墅，在这每平方米高过3万的地带能够占地如此宽阔，几乎承载一个百年家族所有的繁华印记，冷笑一声道：“如果我要你报恩，你这陈公馆全部给我，我也不嫌多。”
“是，你林远山一辈子运筹帷幄，占了高度，但我曾答应过我的老婆子，会照顾好她的女儿，不过人终究会老的，会有力不从心，所以才想替她找份依靠，但林羽这小子，行么？”陈千山先是愤慨，而后带些慈爱之色，但枯瘦的侧影落在身边的老人眼中，那两条老腿里溜出一条老狐狸的尾巴。
“我家的小子可也不是一般，配得上你家兰影！”林远山带些骄傲神色，“你陈氏这次没有他，怎么可能化解危机于无形？”
“但他不该招惹我家璐璐！”陈千山回头沉喝道。
“那小孩子的心事怎么能当真？”林远山寸步不让，“难道我家小子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你说说？”
“这倒没有，不过，我家兰影正值盛放的季节，肌肤柔嫩可堪把玩，而且小姐一直冰清玉洁，绝对是你梦寐以求的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赚钱更是一把好手，全华国都没几个比得上她，生养孩子也正是时候……”陈千山一夸奖自己的女儿来，就犯了老年人最容易犯的毛病，啰唆。
但林远山这个素来护短的老家伙觉得，就算陈璐和陈兰影同时喜欢自家小子，也只是电视购物里的买一赠一，娶个比自己大这么多的媳妇，这保质期就过了十几年，附送个小女孩刚好弥补遗憾。
想到这，林远山还是明白禁忌不可触犯，叹息了下，“如果那会儿陈璐被别人收养，那就没事了。”。
滔滔不绝的说着小姐好处的陈千山终于嘎然而止，老脸一红横上了眼，“璐璐怎么可以被其他人领养！”
“算了算了，这真是个无解的命题……老子不是跟你来吵架，得解决这个问题。”林远山摇摇头。
“其实，这是我当初考虑失误，以为林羽这小子要做我家璐璐便宜老爸的话，先得有便宜老爸的付出，结果发生角色错误了。”陈千山苦笑了下，倒没有拌嘴的兴趣，这是不是自己这些老一辈的在错点鸳鸯谱。
“还好，便宜老爸总比做我这被人呼来喝去的老家伙要好，尽管刚吃了个闭门羹，但我不介意和她们去交流的，这事情，还是得继续。”林远山坚决道。
“以为我家女儿是白养的不要钱，非得倒贴那小子？”陈千山顿时气冲头顶，撸起袖子就打算和他干一架。
“我家小子，也不输谁啊。”林远山不阴不阳的说了句，“当时还是你自己想要我家小子的不是？”
而在路口跟踪过来的陈璐听到这句话后，已经怒发冲冠，恨不得化身超人，将这老头子人道毁灭了，自己爷爷竟然会出卖妈咪，呸呸呸。
“璐璐，我们得在老人家面前，保持淑女风度。”叶眉整了整露出肚脐眼的小T恤，发白牛仔裤紧紧绷着小屁股，拍着粉扑扑的脸蛋笑嘻嘻的道。
林远山听到背后的人声后，对上陈璐气哼哼却无疑是大美人胚子的小脸，突然觉得自己家的臭小子未来似乎很明媚。
话说娶媳妇得先看丈母娘，丈母娘漂亮的话，只要岳丈不是猪八戒投胎，这女儿肯定也是如花似玉，反过来讲，女儿陈璐漂亮的话，母亲陈兰影绝对不丑。
不过，林远山还是有些郁闷，为什么这么一个千娇百媚伶俐可爱的小女生，偏偏对自己很不和善。
“老爷爷，我们都是林羽的媳妇儿，您要和谁提亲哦，和谁我们都会说你偏心的哦？”叶眉眨巴着眼，穿着拖鞋将林远山迎了进来，她的爱好就是搅浑水。
坐到公寓宽敞的客厅里，林远山自始至终将自己的行李放在脚边，身为桃李满天下的元老，如果被人赶回去的话，口袋里的火车钱是够了，但面子就丢大了。
怎么来陈公馆短短的时间，就弄出这么多媳妇来了？
记得自己给这小子订下这门亲事之前就说了，陈家虽然有一个陈兰影，但孤儿寡母欺负的人太多，在陈家老头子退二线后，就连陈家的自己人都在蠢蠢欲动，所以，得去帮帮她们，订婚，只是一个适合做某些事情的名分。
但事实是否真是如此，只有当初参与的三个老头子明白，他们希望这对八字十分吻合，性格互补，连才能都互补的男女相亲相爱，将上一辈的情意传递下去。
林羽刚开始并不愿意，想想也能理解，一个能够调动数十亿资金，本身花容月貌堪称商界第一女神的美女，却要和一个比她小了几岁的男子谈婚论嫁，没准还真得花前月下，上床什么的，女人易老，陈兰影的心理压力更大，没准就被人说老草啃嫩牛。
所以林远山当初对安排林羽进入陈公馆的计划很是赞同，只有接触了才有基础，没想到横生枝节，出现了这么档子事，林羽不走是不可能的。
在老爷子的正前方就坐着陈兰影，淡而有礼的寒暄后，兰花般的手指抓着一本财报，并没有对林远山讲什么经过，很显然，平静的表面下，也有怒火，只是碍于礼貌没法爆发。
而在旁边，一脸郁闷的陈璐绝对是很讨人喜欢的小丫头，难怪那小子只能选择退让，夹在中间是绝对不可以触碰的雷区。
而那位自始至终对着屏幕咬牙切齿扫射的警服小丫头，即使是肥厚的警裤，也没法让那双弯曲的纤细长腿变短粗一点。
老头子甚至可以肯定，她的身高与林羽相比略高，难道也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孙媳妇？不然，怎么会提起那小子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除此之外，那个柔媚的小女娃用水汪汪的眼神看了林远山半晌，一见老人瞄向她，顿时咯咯笑着，看似懵懂，其实眼里有一缕类似小狐狸的光芒闪过。
“这也是一个预备人选？”
林家老人发现这小子实在是太混账了！
“林伯父，您这次来，有何贵干？”陈兰影挑了挑眉，这种事情只能是她上场，换成璐璐，估计没两句就会是火药桶爆发，不是她拉了这么一大堆姐妹来疯狂了半天，是怎么也没法从被林羽拒绝的阴影里走出来的。
“主要是为你和林羽那小子的亲事，你也知道，我，你爸，还有老唐，都对你们十分看好……”
“够了。”陈兰影终于知道，什么叫浪费时间，讨论这种事情就是浪费时间，她不需要任何林羽以外的人来解释，她的黑发为谁而留？
至少不是眼前的糟老头子。
“呵呵，我知道，那小子是犯了众怒，我这次确实是来给他补漏子，我不相信以这小子是自私卑鄙无耻，会放弃你的。”林远山果然是一手抚养那小子长大的家长，对林羽的劣根一清二楚，十分诚恳的解释道：“这只是他的一个借口，一个他不喜欢你们母女俩参与到他接下来所有事情的借口，那个世界对你们来说，比较危险。”
“我说过，够了！”陈兰影对老管家招手道：“领老爷子去和我爸拉家常去吧。”
“这——”老管家瞄了林远山一眼，这次算是吃瘪了。
“等等——。”陈璐制止了妈咪的动作，坐到老头子面前，轻言细语的道：“原则上，我不干涉我妈咪的婚姻自由，但想做我的便宜老爸，可没那么容易。”
“哦，你说说。”林远山顿时舒了口气，能搞定陈璐，这事情就圆满了。
“想成为我妈咪的夫君，必须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炒股稳进，炒地稳赚，最重要的是得有一个有力宽厚的胸膛，替我妈咪撑起一片遮风挡雨的天空，也就是说，得有强力的武力值，他能做到吗？”陈璐说出酝酿好的台词。
“这小子绝对能！”林远山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那好——那我代表我妈咪，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决定，不喜欢那大坏蛋了。”陈璐突然眼圈红了，捏着拳头微笑道。
林羽从白凤兰的小公寓里走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他留下承诺，要为这个总是默默用目光追随自己的女人亲手披上嫁衣。
这个温婉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喘气迷离的模样十分可爱，但似乎没法让他忘记陈璐倔强的流着泪的脸孔。
也没法忘记陈兰影平静凝视自己的那一刹那。
他很多时候认为自己还是一个杀手，杀手可以放荡，可以风流，但不可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任何牵挂，但对陈家母女的牵挂，似乎用任何东西都割舍不断，即使也是他同样喜欢的女人。
同时喜欢几个女人并不矛盾，有的人喜欢牡丹，有的人喜欢菊花，有的人同时喜欢许多种，也没人说他滥情。
滥情不可耻，可耻的滥而无情。
开着黑凰留下的车回家后，他才按按额头，奥丽黛儿那个叛逆儿童还留在家里呢，现在不知道有没有干出谋杀事件来。
但在转弯时——
“打劫！”
林羽听到这个声音后，就不由苦笑了下，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叛逆少女，又在玩这把戏了。
和昨晚的个性打扮完全不同，可以想象她那些保姆们没有离开太远，肯定还在偷偷给她准备各种各样的必需品。
这丫头其实以东方人的观点来看，也长得十分漂亮，纤直的小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带了领白色鸭舌帽，一抹黑发笔直垂到膝盖以下，唰的一下，就能用发梢打个漂亮的卷儿，眼儿很大很圆，俏白的小脸蛋上有些泥痕，笔挺的小西装上还沾了些草屑儿，如果不是手里提着根棒球棒，正杀气腾腾的瞪着他，他愿意打个满分。
“未来的女皇大人，你从哪里学来的把戏？”林羽按着额头呻吟了下，这丫头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一旦胡搅蛮缠起来，能够让自己哆嗦个不停。
“我曾看了一本华国小说叫水浒，正想模仿下，本小姐只劫个道，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否则押回山寨去做苦力！”奥丽黛儿冷哼了声，歪着脑袋，一本正经的样子显得她非常敬业。
“女大王饶命！”林羽尽管心情不好，还是和这喜欢胡闹的小家伙瞎扯了下，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才拿出早上买包子找的五个一毛钱硬币颤颤抖抖的递了过去，“给……给，买路财。”
“咦？”奥丽黛儿睁大了眼，今天这位执行官大人很配合哦？接过那几个硬币，一下气得跳了起来，“打发乞丐呀？五毛钱，呜呜，据说你们华国的猪肉都涨价了。”
“哈哈哈”林羽咧嘴一笑，“叔叔给你买棒棒糖吃去。”
“你赖皮，只有我那淫荡的阿姨才吃你的棒棒糖吧！”奥丽黛儿哼了声，脸蛋儿上浮出两朵红云，跺脚咬牙，水汪汪的眸子瞄着他。
林羽老脸一红，突然想到棒棒糖的另类含义，仰天一个哈哈，“再不让开路，我可拎着你揍了。”
“我才不怕，我喜欢Lin揍我，嘻嘻。”奥丽黛儿显然乐此不疲，甩动着长长的乌发跑到林羽面前，打算弄得他从车上摔下来。
“别闹，别闹，我这车快散架了，哎……”林羽将女孩儿的小身子拎在了手中，一米六的个头其实很不错了，不过身子还没张开，胸前小馒头才一点儿隆起的迹象，被他轻而易举的提起朝道旁松软的草皮上一扔，打算开着破车走人，她身手那么高，不可能受伤。
但没走出两米，奥丽黛儿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让林羽心头一惊，回头望去，叛逆的西方美少女正眼泪汪汪的捧着自己的脚踝，狠狠的瞪着他，不住的吸气，极力让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儿不掉下来。
“怎么了？崴着脚了？”林羽暗叫不妙，自己的手法可是很准确的啊，停好车跑到这为皇室继承人的面前，才发现松软的草皮下露出一抹黝黑的石头表面。
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子上，果然磕青了一块，幸好没破皮。
这丫头出生于没落的地下皇室，有这样精致的皮肤也是理所当然，她阿姨玛丽夫人一直鲜嫩的皮肤更是奇迹之一，林羽小心翼翼的托起粉中嫩红的足底，伸出指尖一触青肿处，就听到女孩儿象牙白的齿缝里丝丝的吸气声，手表皮肤感觉到了两点湿润。
“忍着点，我给你揉散下淤血，这样好得快些。”林羽怎么都有点儿惭愧，要不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一丢，就不会硌着脚了。
“你这大坏蛋，本公主，不……本女侠饶不了你，我又不只是专门打劫你。”女孩儿朝他挥舞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上面的污迹显然有泥土和花草混合的味道。
林羽没受威胁，只是微微瞄了她一眼，她的全部收获就是五毛钱，剪裁合体的小西装衣领笔直，在路灯昏黄的光鲜下，衣领阴影中白玉般的小耳垂俏丽可爱，甚至因为她这句俏皮却带有威胁意味的话轻轻动了动。
就是这么个温暖的小场景，扯动了林羽心中某一根小小的弦，从她耳垂边一缕乌发上沾的青苔痕迹来看，这个小丫头为了打劫自己，至少钻过了三个下水道坑洞。
坑洞，这是一个多么遥远的字眼，似乎就在眼前。
林羽的手掌很粗糙，虽然他偶尔会有点文艺性质的想法，例如会在某些阴雨天气买上两斤自酿的小米酒吹得干干净净，喜欢抽烟的时候用最老土的火柴，讨厌被人从后边欺近拍肩膀，但对于一个摸过金属冷兵器的人而言，手掌不粗糙才是怪事。
不过，奥丽黛儿在他粗糙有力的指头按压自己硌疼了的部位后，似乎有丝冰凉钻入了皮肤里边，痛感依然有，但轻了很多，微微的舒服感觉让她有种痛并快乐的感觉。
“你要是没等到我，还真打算打劫下去？”林羽才不相信她的抗击打能力这么逊色，这可是有众神血液的地下皇室继承人。“装疼的吧？”
奥丽黛儿沉吟起来，小脸先前还疼得煞白，这会儿多了份扭捏的红晕，甩得背后的长发轻微的晃动，很小心的看了林羽一眼，才皱了皱鼻子，“我是假装疼，那又怎么样，不该得到Lin的疼爱吗？”
“咳咳，你家财亿万，到底为什么呆在这打劫，还是只为了吓唬我？”林羽还是刨根问底，十分纳闷。
“我想吃麻辣烫，不过，没有刷卡的地方……”女孩儿眨着眼，一脸很郁闷的表情。
……
这是什么荒谬的理由？
林羽就算相信夏雪妍那个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超级美女，会在面前脱掉一百年不变的职业装在他面前跳钢管舞，也没法相信在这现代社会，有人没有吃过麻辣烫，而且理由的理由是，只有信用卡，没钱……
这让他想到了当年某个白痴皇帝，发出一声感叹，没饭吃，何不食肉糜？
不过，在女孩儿的小嘴中娓娓道来的时候，细嫩，清脆的声音里有种让人信任的真诚。
……
……
我看你们华国电视的时候，发现很多同龄人都喜欢吃麻辣烫。
我的艾弗莱管家，不许我做出不符身份的事情，不许吃没营养的东西。
不过我在你家突然想吃的时候，发现我没钱啦。
所以……
叛逆少女眼巴巴的望了眼前的林羽一眼，很有点扭捏道：“其实我是就打劫你啦，不过是闹着玩的。”
林羽无语的将一盘子要烫的菜递了过去，然后朝老板要了瓶啤酒，才看着一脸兴奋的将青菜火腿之类扔进滚烫汤锅中的叛逆少女，“你确认这玩意就那么好吃？”
“比我家那些东西好吃多了，哇，好辣！”小丫头吃下人生中的第一口麻辣烫，其实就是些廉价的白菜叶，金针菇之类，用泛着红色辣椒沫的汤汁烫熟后，能够散发着麻辣香料的刺鼻辛味，看着就能让人掉汗水，以及口水。
然后，林羽正提起啤酒瓶，将那些散发着馊味的金黄酒液倒入简陋的玻璃杯里，就被辣急了的叛逆少女一把拿过，灌入了喉咙。
“你会喝啤酒？”林羽看着女孩儿生猛的喝酒方式，吓了一跳。
女孩儿的动作停顿，“这是酒？”然后露出古怪的神情，一时间霞生双颊，迅速伸出粉红的小舌，辣得不住的喘气。
林羽看得大声笑了起来，这丫头，看来是情急乱投医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人不疯魔不成活
兴尽晚归家，对于能靠一顿麻辣烫就能哄得这位叛逆怨气尽消。重新恢复两年前的盟友关系，林羽还算满意，拿着一张便条，唰唰唰的写了几行字，贴到桌子上好让沈怡那丫头不着急，才朝门外等候的黑凰点点头，走出了房门。
奥丽黛儿快步跟在身后，靴子上插着那把黄金狮子匕首，对即将开始的冒险充满了期待，这是她的宿命，即使有许多忠心耿耿的仆人打点她所有的一切，也需要在成年以前通过生死边缘的游走，完全唤醒血液中沉睡的基因。
但黑凰开着保时捷还没有驶离家门，几辆加长林肯缓慢的滑行到了面前，一身洁白燕尾服的艾弗莱爵士小心翼翼的走下车，瞄着在座位上仿佛在打盹的年轻男子，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道：“执行官大人，我们必须将殿下护送回家，否则，不但玛丽伯爵会责怪的。”
“她不会责怪的。”林羽眯了眯眼，“我本打算在奥丽黛儿成年后。才帮助她夺回修斯家族的荣耀，既然她选择提前开始，就开始这个进程吧。”
“可是——！”艾弗莱用手帕擦擦汗，即使林羽现在的模样再温和，他还是觉得有种从心底升起的寒气逼近了嗓子眼，如果亲眼站在台阶下，看着他独自一人将修斯家族的十几名叛徒亲自撩喉后，仍能擦干血迹端着酒杯说声祝福，谁都不会觉得他现在的退让，会有损绅士的风度。
“你可以叫玛丽夫人摸着心脏，问问她为谁在跳动。”林羽眉头轻轻拧了下，对这位老年绅士留下一句话，一路张扬而去。
日上三竿。
香港的街头总是充满行色匆匆的脚步，眼圈黑乎乎，似乎睡眠并不好的李玄霸微微咳嗽了下，接过身边女助理递过来的外套披上，即使现在正是炎热非常的夏季，他也能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没有半点汗意，微笑时，目光比阳光更灿烂，在眯成一条缝隙后，阴冷得像条毒蛇。
他的笑容不似贾威那么猥琐，也不像沙破天那般表面看似憨厚，其实精明，带些横冲直撞舍我其谁的仄气，但他的力量并不比沙破天那个深蹲超过1201磅的疯子强。却能以这副黄瘦的面孔，独自留在更为前沿的香港，和天真烂漫没有半点武力的琥珀活得十分舒服。
几个女助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这是那位地下世界的王者亲自调教的杀人锐器，绰号黑寡妇，她们不需要防卫李玄霸的安全，只有自生自灭才能提高自身实力，只需要保护着有一头秀丽长发、心思单纯的李琥珀。
这个妹妹在他心中的地位，从他当年拎着一把三棱军刺在自己胸膛上刻下‘我不要命’那四个字的含义差不多，谁惹了琥珀，他咬谁，不死不休。
“他祖母的，叫什么风萧萧兮易水寒，本少爷出来前问了下黄大仙，征兆似乎不太好，不过有惊无险，有贵人相助。”
满脸病容的青年最终望了下眼前的高门大宅，曲拳在嘴边遮挡了下，咳出些微的血丝，摊开掌心一片殷红。
“荣家马场里有了几名陈家从马来西亚请来的好手，您得小心应付。”一名黑寡妇轻声提醒道。
“还让不让人喘气了。昨晚刚解决了两个入室小毛贼，结果这么早就叫本少爷过来当场对质。”李玄霸接过女助理递来的手帕，上边还染着一缕胭脂香气，暧昧地朝那名笑得最艳丽的黑寡妇眨眨眼，才将嘴角那丝血迹擦去。
前些天，在林羽轻而易举的干掉那位引入流风社去袭击陈氏的赵之阳后，这次彻底撕裂的脸皮即使用最好的胶水都没法弥补，在岭南的赵家大本营虽然没有太多异动，明显有更大图谋。
而在香港，与赵家是合作关系的陈家一向与远在京城的陈氏并称商界二陈，已经担负起盟友的责任，自觉对李玄霸施加了最大的压力。
只要那位陈薇小姐不太过白痴，就会明白那日在公交车上所谓的英雄救美，和那个年轻人幽深神秘的眸子里边，肯定潜藏着惊天阴谋。
所以，在接到赵之阳突然暴毙的消息后，陈薇就敏锐的捉住了事情的关键处，迅速将矛头指到了李玄霸的身上，而那名干掉赵之阳的杀手，似乎被忽略了。
“这次给陈家请来助拳的几人中，最强的一位是位某国拳王，司马铁，比昨晚那两个金牌杀手身手要厉害许多，三十胜无负，今年在东南亚的排名是第九。”刻板的黑寡妇轻声说着。
李玄霸点了点头，呼了口气，“这次我可能扛不住了，琥珀这丫头太调皮，不肯听我唆使去美国暂避下锋芒。说什么要看本兄长英姿焕发，以一当百的霸道捶法，奶奶的，我都自身难保呀。”
“哥哥，我相信你！”李琥珀扑哧一笑，仗着哥哥的宠溺，还是不屈不饶的跟在后头。
朝自己的妹妹翻了翻白眼，李玄霸一脚踏入了这个挂在香港荣家名下的马场，这种地方在两年前还是他没有资格来的，身为李家的外围子弟，和如日中天的李家除了一个不咸不淡的亲戚关系外，并没有其他瓜葛，李玄霸也没有扯起虎皮做大旗，去李家正统那里混口饭的意思，仗着几分横冲直撞的本事，挥霍完了那些财产后，与妹妹李琥珀相依为命，直到遇见了林羽。
李琥珀眨巴着眼，一身雪白衣裙，毫无机心的甜笑着，在李玄霸身后一点儿也不怯生，看着马场看台上坐着许多大佬级人物，对自己的哥哥呶呶嘴。知道没有参与这种承认活动的福气，乖乖的牵着马，到了另一边。
“李玄霸见过各位叔叔伯伯了，大家没有忙着赚钱泡妹子玩明星，找我来有何贵干？”李玄霸往草坪中央一站，瞄着面前这些江湖里有数的大佬，不咸不淡的笑了下。
就是这么个带些病容的青年，面黄肌瘦，站在这里很有点王霸之气大放的嚣张，坐在马场看台上有头脸的人物不少，都是在香港以及东南亚这块地指点风云。闲来落子，将大小事大小人物当成棋子对弈的人物，但对眼前的青年只是和和气气的寒暄，似乎没有半点敌意。
但落在更多的看客眼中，已经将李玄霸当成了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的愣头青，而对着李玄霸嚣张并不动气的陈三宝，已经成了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典范。
这个世界上的道理就是这样简单，你势单力薄，那就是混混，你背后站着千军万马，那你就是虎将。
场中的形势一目了然，俨然将这次马场的聚会当成了盛宴，不光是香港澳门有头脸的人物，连东南亚那些目无王法的地头蛇也前来观光，身为这次调解的东道主，荣海青现在正坐在主人家的位置上，觉得后背全是冷汗，这门路各有不同的客人们还真有些瓦岗寨十八路诸侯联盟的派头。
不过李玄霸这小子负重伤后，还能拖着身子来，不皱一下眉头的风骨，还是很让他欣赏这个后辈，可惜，他惹了香港的老虎，陈家。
“李玄霸，你现在算是强弩之末了？”被陈家重金聘请的马来西亚的拳王司马铁放开怀中被弄得气喘吁吁的女明星，猖狂的笑了笑后，带着杀意一步步朝李玄霸走去。
“强弩之末？未必见得。”李玄霸笑了笑，气势勃然而发，大踏步往前埋进一步，正打算做点什么，眼角已经撇到了走入马场的四个人，正被一名保安拦下盘问。
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老老实实的拎着行李，跟一取经的沙僧似的，走在队伍最后边，身前是一个浑身黑色装束，眉眼柔柔细细的女人。满头乌发夹着个漆黑如墨的凤凰，颤巍巍的振翅欲飞，她空着双手，每走一步，都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踮着脚前行，踩过草坪上的沙子，不见一个脚印。
队伍的前头，是个骄傲的小女孩，柔细的小手里，纤细的小腿上包裹着不透明的长筒袜，柔白粉嫩的小手里握着一把金光耀眼的匕首，异域风味很浓的脸庞有种与生俱来的华贵之气。
三个各有特色的同伴让中间的青年并不是太显眼，收回踩在一名马场保安身上的皮鞋，穿惯了T恤衬衫的生涯让林羽对身上的西装皮鞋并不大适应，耸耸肩，这才继续往里边走去，不是航班晚点不会弄得这么行色匆匆，还好适逢其会。
李玄霸脸上的煞气淡淡隐去，低眉顺眼的回身走到青年面前，很是抱怨的嘀咕道：“老大，你可真是菩萨心肠，我正想将陈生烈弄死，你就来解救了。”
“我又没有叫你不动手。”林羽一句话扔下，让李玄霸心花怒放，苦等多日的援军不多，只有寥寥四人，但已足够。
血手！
等身材魁梧的大汉将奥丽黛儿很麻烦的几大袋行李放下，抹抹汗露出笑脸后，洁白牙齿连一丝烟垢都没有，看台上突然出现了一丝剧荡。
这是一个完胜的传奇，一双铁手能将青石碎裂成粉的血手沙破天，在最近两年的地下拳场里杀伐无数，名声鹊起唯一以战力挤进东南这块地下世界的传奇，但行事干干净净，从不会沾染任何黑色业务，所以，在香港这块地的所有拳赛里，都将沙破天的出现视作对自身实力的肯定，即使是荣海青，这名荣家的年青一代领头人，也需要在沙破天面前收敛所有锋芒。
而平日里虽然行事嚣张，却被固执的香港一流家族划归到破落户的李玄霸，除了印象中只是个拿钱不当回事败掉，与沙破天如日中天的名声相比，只是一个小不点儿。
“隐忍三年，是不是觉得憋得慌？”林羽在一个放了几个果盘的躺椅上坐下，轻声问着看台下的李玄霸，“记得当年，你在香港是怎么被人骂败家子，说你是李家耻辱的么？”
李玄霸全身更加阴寒，眯着眼，对林羽旁若无人的问话重重点了下头，“我记得。”
“我说过，给你三年时间，得像一条狗一样忍着，就算有谁不长眼去动琥珀，也只能是这群毒蜘蛛护着，你还是得憋着，有朝一日两手大锤八百斤，胯下一匹万里云，砍瓜切菜，杀人如麻，就能成为第一虎将。”
林羽接过黑凰递来的一杯酒，却没有抿一口，而是握在手中，指着那边陈家派出的年轻人，淡淡道：“人不疯魔不成活，我等着你被憋疯的这一天很久了，这杯酒，给你留着。”
李玄霸转过身，望着排名第二的司马铁，带些病容的脸上狰狞如鬼，染的一络黄毛冲天竖起，很有点非主流的味道，却捏着明显体积与消瘦身材不符的斗大拳头。
捶法如雷，滚滚而去，滚滚而来。
李玄霸走向司马铁，双拳虚握，好像真握着一对铜锤，双肩微微垂下，每一步都得十分沉重，落地脚印十分明显。
清晰可以没过足面的脚印，在草坪里十分显眼，李玄霸单手需要一撑，凝重与轻灵之间的转换如同羚羊挂角一般写意，轻轻一跃，已经翻过一人多高的栅栏，跳在可供赛马练习的场地中央。
陈三宝的脸色十分凝重，昨晚一去不回的两名杀手曾是杀手榜上排名前百的好手，在定下这次靠武力解决争端的基调后，任何手段都无所谓卑鄙，能少费力气就少费力气。
但是，事情到此已经横生枝节，在李玄霸看似孤单，山穷水尽可能被陈家合纵连横一举打压分割食肉的绝境前，看台上这个面孔平平无奇，却能让沙破天替他拎着行李的青年出现在赛场上。
见到陈三宝看着自己，林羽朝这个陈家风头正健的人物点点头，露齿笑道：“赵之阳是我杀的。”
“你——”作为贵宾邀请来的赵家几个年轻人站了起来，但从沙破天一声不吭坐在旁边，只是摩梭着手掌的动作收回目光，已经想到了那次神龙见首不见尾，却狠狠一击将赵家蓄谋已久的攻势瓦解的幕后人物，林羽。
林羽从不会认为自己这样作恶多端，将犯罪心理学修习到大师级的人物，还能心理脆弱到能被人家愤怒的目光杀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毕竟身为杀手需要少做赔本的买卖才对，但他也不是逆来顺受，人家要杀你媳妇，还在一旁看着还说什么从长计议的主，这样的软骨头只够送进饲料厂粉碎了做饲料。
就如一句话所说，他这人从不记仇，有仇的话，一般当场就报了，即使现在在李玄霸与司马铁缓慢逼近，一触即发的当口，他仍然说出这个让赵家足够愤慨的事实，像一个邪恶大反派那般，欣赏着敌人恨不得咬碎自己的表情，当成下酒时的调味品。
视线转回场中——
拳中捶法以刚猛为第一要素，李玄霸虚提双拳，手中空无一物，偏生被握着如同背负千斤，已经有练拳的老师傅在那惊叹，这份举轻若重的本事，这种境界堪称拳中大家，怎么可能是不堪一击的纨绔子弟？
而司马铁一身泰拳，天生就是以格斗见长，一点功夫在肘尖，觉得不能让李玄霸气势暴涨到巅峰，仗着身形迅疾，迅速接近昨晚已经受了内伤的李玄霸。
面黄肌瘦的青年冷冷一哂，提拳举锤一挡，拳肘相交爆鸣震惊全场，瘦削的身影巍然不动，一双在阿玛尼专柜订做的名贵皮鞋深陷入沙场内，足下生根，稳稳往下沉了三分，而被人誉为东南亚某国第二的司马铁身形暴跌，翻滚在三涨之外。
李家有玄霸，一锤天惊。
李玄霸咧开了嘴，这个能够在维多利亚湾开着价值数千万的游艇，在前边装上撞角在海面犁地的疯子，朝看台上端着酒，面孔平凡的青年笑了笑，笑得很憨。
不疯魔不成活，沙破天感叹了声，对自己这位老大的毒辣目光，他一向佩服之至，以前每次在酒吧喝酒勾搭良家，只需这眼瞄一下，三围尺寸总是不差分毫，就算李玄霸这个小青年当时被人赶到南亚，像条疯狗那样见人就咬，还是被林羽从李玄霸的无可救药里找到了那一丝目空一切的跋扈。
“呀呀呀——”一连串的声音从李玄霸的嘴腔里爆炸出来，胸腔里藏了一面大鼓，整个马场里数十匹赛马齐齐惊鸣，望着冲锋的李玄霸，就在这个马场里，有了金戈铁马，连天烽火的肃杀。
司马铁内心的震惊无法用言语形容，以他的水平，要比沙破天差了许多，原本认为李玄霸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有自己的水平足够眼睛不眨毙他七八个，现在显然失策。
李玄霸冲到眼前，三捶爆击而下，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花哨，甚至跟不上司马铁引以为傲的速度，但司马铁不得不接。
三拳过后，沙尘飞扬，司马铁趴伏在沙场中，李玄霸一步步的走了过去，扭头看了下林羽。
林羽笑着朝他举了举酒杯。
就在场中众人心神一松，以为胜负已分不会赶尽杀绝的当口，李玄霸握拳成捶，对着司马铁的头顶砸下，一声闷响，浆液飞溅。

第二百一十七章 拳捶奔马，烈！
暴烈如斯，满场皆惊。
冲天煞气敛于一身。李玄霸一脸妖艳血气突兀消失，回复了带些病容的枯黄，轻轻的捏回拳头，回身走向看台时再没有跳过赛马场的栅栏，眯着眼望着拇指粗钢筋的栅栏，两手轻轻一掰，扯出一个人形大洞走出，接过林羽递来的酒，喝个干干净净。
脑袋被砸成烂西瓜的尸体孤零零的倒在场中，虽然之前已经明说立下生死状，伤亡自负，但李玄霸这般赶尽杀绝，已经表明了某种态度，谁来横插一手，不死不休。
奥丽黛儿安安静静的站在林羽身后，如果这个场面被忠心耿耿的艾弗莱爵士看到，保管痛哭流涕，十八年来第一次见到这位出生就是众星拱月，锦衣玉食的皇族少女，竟然能对一人如此信服，虽然不免丢了地下皇室的面子。但绝对是最容易让人接受的局面。
几年前，垂死的上一任地下皇帝已经用沾着金粉的鹅毛笔亲自签订遗嘱，将他最得意的掌上明珠作为佣金送给了代表死亡阴影的黑暗执行官大人，这是与死神的交换，换来下一轮辉煌。
陈三宝一掌拍在座位上，先前和人聊起李玄霸时，如果斗钱，这败家子能够将他老爹留下的资产花流水似的不皱眉头，才选择了武斗，因为他相信一句话，最残忍的不是死亡，而是在最脆弱部位留下的伤口。
“三叔，我们还有五名高手。”陈家子弟里有人轻轻说了句，“这才是重点戏肉，司马铁虽然名头响亮，但论起实力来，最多能胜得了其中最弱的那位。”
“准备好下一步动作，陈家在这片地上也非随便捏的柿子，四五个人跑来香港，就算再能打，也挡不住大势。”
再次下场时，沙破天已经缓缓站起，对李玄霸笑道：“我替你压阵。”身形长起，笔直站在草坪中央，沉沉稳稳，岩石一般冷峻严厉。
“你看。这次会用多久解决战斗？”林羽用根果盘里放的银制小签子签着一块果肉放进嘴里，问着背后的黑凰。
这个时刻以磨砺武道为自身追求的女杀手虽然不是华国人，但对各大武学流派都是了如指掌，李玄霸的捶法豪放粗爽，大开大阖，明显不是南方拳路。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香港地少人多仅有立锥之地，无法产生如此大境界大气象的拳势，北国苦寒少有南人能歌，偏生李玄霸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今天是他从一条丧家之犬开始像一只螃蟹上岸，举着钳子开始横冲直撞的开始。
黑凰有些羞涩的抿了抿嘴角，瞧着走到李玄霸身前的拳手，体重至少超过九十公斤，与李玄霸的对抗显然是重量级与轻量级的较量。
陈家的反应显然十分迅速，为了万无一失储备的拳手也多，老牌家族的家底子雄厚可见一斑，在明白李玄霸以气势擅长，爆发力度远超常人后，就派了一名以力量见长气息悠长的拳手下场，只有如此才能扛过李玄霸一开始的暴虐。随后反击。
“三拳。”她偏头沉思了一会儿，才说了这么个数字。
“喝！”李玄霸胸腔内炸雷一般滚滚而动，声如雷鸣，一匹赛马受惊后稀溜溜一声嘶鸣，挣脱了骑手的束缚，朝着对战的两人狂奔而来。
李玄霸目中血色上涌，弯臂提拳，对眼前的随后露出些微笑，扭腰回身，一拳捶在狂奔而来的暴躁烈马头顶，咔嚓一声骨裂，烈马惊天长嘶，人立而起，最终重重砸在了尘土中，四蹄犹在动弹。
对面的拳手没有被这一捶撼动信心，前踏一步，用一记最为老练毒辣也最具杀伤力的崩拳击向李玄霸还没来得及回转的腰部，打蛇打七寸，李玄霸一拳捶死奔马，气势中断，正是续力时刻。
染了一络黄毛的病容青年俨然魔神在世，冷森森一笑，格杀剧烈到如此程度，仍然遍体清寒，不见一丝汗意，拧腰扭身，强大的爆发力扭转之下，鞋底一声哀鸣，以毫厘之差避过这记杀招。与对手身体相贴。
寸劲勃发！
所谓寸劲，是指距离攻击目标很近，或者动作即将完成的瞬间，才突然加速收缩肌肉发出的短促、刚脆的爆发力量。
寸，即比喻发劲距离之短促，看似简单平淡的一击，却足以产生致命的杀伤力！
在场的几名咏春拳高手看到这一幕，腾的一下站起，这就是整个香港臭名昭著的败家子？将南北拳术糅合一体，锤锤如雷！
只有远远骑在马上像个小公主，望着自己哥哥的李琥珀才明白，他每晚的练习有多努力，庭院里一块钢板早已经被砸得出了重重拳印。
天下间唯快不破只是金庸笔下东方不败留下的一个传说，一力降十会却是两千年来沙场常事，霸王扛鼎以下，唐人玄霸双臂生裂奔马也是小说家绝唱。
李玄霸以前每次到京城，都喜欢坐在茶馆，听评书人用带着京城口音的普通话说着原滋原味的隋唐，这才将自己李平安的名字改为李玄霸，在得到林羽的指点后，总算入了格杀的门道，李玄霸的铜锤从没有任何花招，这和杀手的杀人技巧有天然的相似性。
两拳相接。对面拳手整个身子一顿，嘴里边喷出一口鲜血，仓皇后退，已经受了重伤，李玄霸抽拳回退，哼哼了一声后，一步踏出九尺，一拳击在下颌，打得颈骨断折软绵绵的垂下头颅，魁梧身躯轰然倒地。
“还有谁下场来？”李玄霸眉毛一抖，看向看台上的陈家众人。
“这算不算李小龙改善咏春后。咏春拳再一次出现的新突破？”一名咏春高手大大赞了声，咏春胜在小巧连绵，爆发力强，但追溯源流，祖师还是个女子，输于那股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这种南北融合的拳法让人耳目一新。
“如果还有人跟我说李玄霸就是一个搞笑的败家子，准抽得他妈的都认不出来，这绝对是我们香港本地的新星，可惜李家那群老古板不识货，错过这么一个天才。”与陈家地位相等的苏家有一位大汉咬着烟嘴，双目中精芒闪动，叽咕咕噜的看着场中的李玄霸。
这个带些病容的青年身躯不够高大，甚至瘦弱，但却可以拳碎马骨，可怕的爆发力让人神驰目眩。
“三叔！”青年再次贴近了陈三宝，寥寥几人，却逼得自己整个陈家进退不得，如果掀桌子翻脸，不承认这次生死斗的结果，结局可能会更恐怖。
“这么多大人物看着，还能怎么做？荣海青虽然有点拉偏架的意思，但也拉不下来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否认这个结果的。”
陈三宝沉吟了片刻，取下眼镜擦拭了下，才低声道：“先休息片刻，你去请杨万岁来吧，许3%的利润，有他出马，才能保住我们陈家这块金字招牌。”
“杨万岁！”青年这才眼露喜色，有太极高手杨万岁来，以柔克刚，这才是真正的战斗开始。
“玄霸你这小子，算是扬眉吐气了吧。”林羽朝走来的青年笑了笑，李玄霸的气息更加阴冷，瞄着头顶的大太阳后，才点了点头道：“他祖母的。今天的事情可没这么容易完，如果老大你们不来，我准得被这群狗娘养的车轮战战死，这不，估计是搬救兵去了。”
“兵来将挡。”林羽端着酒喝了一口，瞄着单纯得只剩微笑，连杀人都能当热闹的李琥珀朝自己这边走来，露了个笑脸后，从脚边的行李袋里摸出一个纸包递给这孩子，特地还放了几个冰袋，正宗的北京烤鸭。
“谢谢林羽哥哥！”李琥珀顿时欢呼。
“总算没有食言了吧。”林羽看着捧着烤鸭眉开眼笑的女孩儿，不由露出些微笑，因为连杀两个陈家助拳好手的缘故，这个小圈子已经被其他看客无形中离开了许多距离，一方人多势众，一方才这么几个人，就算李玄霸已经露出了非同凡响的实力，但陈家的底子雄厚，捏死李玄霸不跟玩似的。
这年头，要脸都混不长，不要脸的才笑到最后，而真相，往往是被胜利者玩弄的妓女，到时候青红皂白随他书写，当然，很多人都低估了林羽的无耻程度，现在之所以沉默等待陈家搬出高手，只是为满足他的阴暗心理，从敌人的最强处狠狠践踏。
几个都是一身纯黑职业装的女助手走到了身边，这些黑寡妇们曾是最称职的女杀手，林羽将她们变成自己势力并不是靠着一身金刚钻功夫化身种马将她们的身体先征服了，顺便征服了心。
他也没有使用半点暴力。
那是在美国那个不知道多少人向往的天堂国度里，站在充塞着犯罪和强奸、毒品的贫民窟里，林羽指着蔚蓝的天空，对这群麻木得只剩下用可卡因和同性恋行为来消磨时间的女杀手们道：“想不想成为一个正常人，自由呼吸在那片灿烂星空下，而不是这种颓废的杀人机器。”
当时她们都觉得是个笑话，杀手，注定只能是别人的机器，严苛的组织条例，残酷的控制手段已经将她们的未来圈禁在随时走向死亡，去完成一个任务，获得金钱，然后挥霍堕落消沉的怪圈中。
林羽不是救世主，他尽管有个身为神之引导者可以将圣经翻来覆去念诵的情妇，她是个每次在他身下承受无休止的愉悦，在高潮后留下失神眼泪后，都会念叨上一句圣经的可爱女人，而林羽最终能记得的一句也只是信我者，得永生，这种厉害哄哄的语气他说起来也觉得不习惯，因为他只是一个杀手，最多送人去见上帝罢了。
但他赢得了这群黑寡妇的忠诚，对于一群连死亡都觉得不怕的女杀手，他只是给了她们一个可以自由呼吸的承诺，就开始有了现在这种唯他马首是瞻的情况发生。
“我们爱您。”
黑寡妇的首领轻声说到，像是述说一种再自然不过的信仰，不带男女之情。
她叫黛丽，即使穿着很刻板的职业套装，仍然是个很漂亮的华裔混血女孩儿，曾经得到李玄霸疯狂的追求，仍然无动于衷，因为她是同性恋，林羽经常会盯着她异常饱满的胸部大叫可惜，按他的习惯来说，百合虽然是王道，但在这个男多女少的社会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所以，最佳的方式是加入百合中，勇敢的三人行。
李玄霸却哀怨的看了黛丽一眼，刚才干掉两个好手扬眉吐气的猖狂都不见了，眼巴巴的看着黛丽道：“我这么英雄气概一把，您老人家就不多看一眼？”
“抱歉，我不喜欢在工作里夹杂私人感情。”黛丽的拒绝已经非常程序化了，实在是因为李玄霸太过烦人，感情就是这样简单，不行就是不行。
“还好我的信心比小强还要强大。”李玄霸潇洒的抹了把自己的黄毛，最终仍不甘心的道：“你觉得最有可能爱上的男人有没有？”
“有。”黛丽的回答倒是出乎意料的利落，瞄了一眼正在那张开嘴，迎接李琥珀撕下鸭腿递过去的林羽。
“你喜欢老大，这太残忍了。”李玄霸哀嚎一声，此刻信心爆棚，就算黛丽指着沙破天那个闷葫芦，他也有信心冲过去玩几把，但和自己老大干架的话，估计会一脚踢到海里去。
黛丽抿着嘴微笑了下，无意中被牵扯进来的林羽连听李玄霸在那哀怨的心思都没有，只能去咀嚼烤鸭的骨头，李琥珀这孩子干什么事情都是全神贯注，一块接一块鸭骨头似乎有不止歇的趋势。
“够了。”含含糊糊的拍了下女孩儿的脑袋，林羽终于中止了这个游戏，李琥珀咯咯一笑，粉油腻的手在自己哥哥的西装上擦了擦，才坐到林羽身边，慢条斯理的啃着北京烤鸭。
荣海青的耐心显然极好，在一旁看着林羽吞下鸭肉后，才走进两步微笑道：“应该是林羽兄弟？能够前来出席这次调解会，可是我们荣家的荣幸”
“呵呵，这件事本就是因为我而起，倒是劳烦荣老板从中调解了。”林羽的声音又让看着这边动静的赵家有些咬牙切齿，赵之阳算是赵家的顶梁柱之一，这次损失算是极大。
不过大凡一帆风顺了的人是从不会反思到底是谁先开始动手的，在赵家的眼中，林羽这个一开始默默无闻的陈公馆顾问横插一腿，阻断了他们狙击陈氏的大好计划，进一步，在岭南挫败整合夏家的阴谋，图谋了几年的计划功亏一篑，赵家上上下下累积起来的恨意，被林羽若无其事的挡着。
而现在，明明是他杀的赵之阳，却叫自己的小弟代他打拼，未免太能做缩头乌龟了，但赵家也是无可奈何，虽然在岭南呼风唤雨，在香港也有陈家这样的盟友，终究不是自己的力量，只能寄希望于陈家接下来的行动了。
“不劳烦，我们这些做调解的，不过是想大家都和和气气，和气生财嘛，不能够弄得太惊动了，如果非要拼个你死我活，貌似不太妙。”荣海青轻声接过话，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荣先生的顾虑也没错，不过我杀的是赵之阳，今天在这完事后，如果陈家能够退出，我也不愿意多树敌。”林羽笑了笑，笑容里有几分诚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在这里并没有任何名头，一路嚣张跋扈，都与香港这片地的人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现在来，也只是安内先攘外，一个陈家为赵家打抱不平的势头不止住，盘根错节的关系一旦连绵而起，他林羽再强，也没有到能够忽视所有家族的资格，否则，也无需千里迢迢的，带着那份萧瑟忍痛别了那些可爱的女人，走一回轰轰隆隆的不归路。
“如果晚上有时间，我略备薄酒，到时候和林先生做个朋友？”荣海青目光扫到刚才的陈家子弟出现在一辆迈巴赫的窗口，就知道陈家也做了不再回旋的下一步行动。
“若无意外，一定会叨扰。”林羽微笑着送荣海青离开，李玄霸已经捏着拳头，一往无前的大踏步往下去。
“玄霸，一而再，再而衰，第三场你不用去了。”林羽轻声叫住了这员虎将，在许多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打开扯开走下的长衫老人时，他的手也有些痒了。
“老大，我会憋死的。”李玄霸憨声抗议了句，李琥珀却通通通的跑过去拉住了李玄霸的手，小声数落道：“你昨晚还负伤了呢，不许去了。”
与此同时，一直没有动的沙破天将目光投向了林羽。
林羽看着长衫老人后边还跟着两个东南亚裔的瘦削男子时，便点了点头，“你的老朋友来了，那是你的。”
沙破天嘿嘿笑了下，他这石头一样的悲情性格很多时候都是一言不发，但每次见到老朋友都是意气风发，难得的兴高采烈。
“林羽，我也想上。”奥丽黛儿眼巴巴的嘟囔了句，捏着黄金狮子匕首，恨恨的想杀个痛快。
“你先看着。”林羽笑着摇头拒绝了奥丽黛儿的要求，目光滑过黑凰的脸，这个樱花般美丽的女孩儿只是微笑，她并没有像奥丽黛儿这样任性的提出好战请求，她更多时候，只是一杆暗中的刀，轻易不出鞘。
“沙摩耶！”两个东南亚裔的男子看见了站在看台上，居高临下的沙破天，目光浓缩得刺人双目，杀意毕现。
沙破天缓步走下看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擂台霸主的身上。
“你输了他这份心境。”林羽对着李玄霸轻声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能做到这样，才是真正的李玄霸。”

第二百一十八章 王者
泰国最着名的有三种。佛教，人妖，泰拳。
摩诃，又叫摩诃摩耶，佛教经义中为大幻如梦之意，沙破天之所以被两名泰国男子称作沙摩耶，与他一年前远赴泰国与泰国护教龙王切磋佛法，之后罢手言和的结局不无关系。
通过最新的地下拳场榜单排名，他的拳速已经达到每秒十拳，平均力量四百五十磅，峰值七百三十一磅，已经超越许多拳手的极限。
更为可怖的是，沙破天的格杀技巧来自于神秘的华国军方，通过无数次实战才研习出极为精准的杀人技巧，甚至每一次出战，都有多国军方现场观摩，了解华国暗中积蓄的力量。
拳势大幻如梦，已经到了普通人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所以，当沙破天从看台上站起，走向两名泰国男子时。整个马场已经蜂拥过来数百名观众，只为瞻仰这位血手修罗的荣光。
佛中有天龙八部众，一天众，二龙众，三为阿修罗，沙破天便是一个杀戮越多，越近佛性的另类，林青衣曾经下过评语，执屠刀造下杀戮的沙破天，内心有大慈悲。
杨万岁抱了抱拳，上前两步朝沙破天笑道：“久闻沙兄弟的名头，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沙破天走到杨万岁的面前，望着这个一身晚清时代的长袍，被誉为国术大师级的人物，冷漠的笑了笑。
笑容里带有几分苍凉，国无大师，遂使竖子成名，杨万岁二十多年前，反出太极拳世家，这种人，即使拳术再精，怎么可能达到大师境界？
晚清以下，民国最盛，拳术都是为家国而兴，对于这种以私人恩怨从军中叛国的拳术大家，沙破天并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连说话也没必要，侧向看台上的林羽，才对眼前的国术大师笑道：“你是我们老大预订的大师，我只是他的一只手，或者说，算是他的一条狗？”
这是华人地下世界中最新崛起的新星，公认最有希望冲击世界拳王的血手修罗。
可他自认林羽的一条狗。
杨万岁的脸色有些凝重，更多的，是些难以压抑的怒气，自从离开大陆，他这名当年最杰出的杨家子弟，就成了这一片地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拳坛不倒称万岁，能够将沙破天视为平等级的对手，算是他难得谦虚一回。
但沙破天退一步，自喻为林羽的一条狗，那他杨万岁是什么？
沙破天这个三锤子捶不出一个屁来的闷葫芦，损起人来，也得了贾威那个猥琐男的八分真传。
就连埋汰人，也是这么清新脱俗。
“杨爷，他交给我。”身后的泰国男子用极为僵硬的国语说了一句。踏前一步，带些一往无前的悍勇。
杨万岁点点头，既然沙破天自认是一条狗，那他没有必要和一条狗来交流。
“我叫巴帕。”泰国男子轻轻笑了下，下巴上的锯齿形伤疤应该是丛林多功能军刀留下的痕迹，身为活跃在中东一带的蝎子佣兵团，与沙破天的冲突始于内斗，这道伤疤就是当时留下的。
时隔三年，虽然沙破天也在不断前进，特仍然有挑战其地位的自信。
“你不配做我的对手。”沙破天从来都不喜欢装逼这种低级趣味的玩意，言语不多，所以每说的一句话都力求准确、符合事实，虽然他不太考虑当事人的感受。
一言不合，暴起伤人。
巴帕并没有那些随随便便将秘籍当武藤兰光盘送的师傅，唯一能够依仗的是自己不懈努力，以及那一点天赋，在从事佣兵的生涯里，通过残忍的现实将他各种并不适合格杀的动作纠正，抛弃，形成十分凌厉的拳术风格。
沙破天在巴帕一步步踏进的身影前微微眯了下眼，拳轻握，咔嚓一声爆响，背部肌肉与骨骼拧为一体，劈啪之声不绝于耳。
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沙破天，俨然凶神在世，身躯只是这微微一动，旁边的看客先前还为巴帕迅猛的摆腿大声叫好，随后就发现，他与沙破天之间。隐隐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在凸显。
八极无方，身形紧绷如满月大弓。
沙破天一拳破空，纵如虎啸，穿过巴帕的腿影，带着无法阻挡的气势，这一瞬间的拳速已经超越人体肉体的某种极限，重重一声闷响，带着几许残忍，却似慢镜头一般，在数百看客面前，呈现一幅诡异华美的杀人艺术。
与沙破天出现在岭南省城那个高档会所，手掌贴在整堵可以防八级台风的建筑用玻璃上，重重一拳，惊得玻璃粉碎，溅起无数沙粒的场面相比，踏入京城这短短几日里，这个有些悲情的汉子似乎和苏野那一通喝到天昏地暗的酒，拳势已经全无滞纳。
无所畏惧，自然无所不破。
巴帕仍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腿部绷紧已经踏入沙场中三寸，被沙破天一拳阻止，颈骨诡异的断折，血液挥洒。被如刀拳风带起一条血色残影，点点滴滴的溅落。
温瑞安曾有过一句话，怒向刀丛觅小诗，取个怒字，却成了诗意，沙破天这一拳，却有些辛弃疾所做破阵子的味道，醉里挑灯看剑，看出一场惊天拳势，这才配得上摩耶之大幻境界。
一词。
一拳过后，巴帕的同伴脸若死灰。明智的放弃了偷袭打算，弓下腰抱起同伴的尸体，钻回来时的车中，疯狂逃走。
看台上的陈三宝再也没有保持运筹帷幄的淡然模样，沙破天，果然名不虚传，能够让沙破天如此英雄，却能自甘林羽的一只手，一只最强的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难道，这次和赵家的同盟，是站错了队伍？
“人的肉体力量终究有限，这不是什么力量可以无限增加的玄幻世界，那么我们应该做的，就是用有限的力量造成最大化的效果。破天已经到了化繁为简的大成境界，他追求的不是在拳，是道。
而你，才刚踏上力量喷发的开端，以后可以多多和他交流下。”
林羽对着正在闭目沉思的李玄霸轻声点拨了几句，身后站着的黑凰笑容依旧温婉，眸子里却在沉思，难道自己的老师选择封刀十年，闲来只是插花钻研茶道，莫非也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沙破天朝杨万岁点点头，才走回了看台，林羽站起身，不自禁懒洋洋的看着太阳露了个无耻笑脸，你方唱罢我登场，终于到自己上场的时候了。
看客们纷纷低头议论，李玄霸胜在暴烈，沙破天胜在无坚不摧，最后出现的邪恶大反派，却带着懒洋洋的笑容。
这种带些邪恶味道的神情，已经赢得了几位胆大包天的名媛欢呼。
即使是巴帕一拳受死，杨万岁也只是探手扶住了他的尸体，并不太在意，一步踏入地下世界后。就已经将生死抛开，去换做普通人无法企及的财富权势，贪生怕死的人，最多混江湖，残酷如修罗杀场的地下世界，只凭生死称雄，他这次出手无论成败，已经接受了陈家百分之三的利润，也就是三亿。
下摆轻轻撩起，杨万岁一络长须，带些儒雅，从林羽站起来开始，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这个年轻人左右。
即使是陈三宝，对地下世界的了解也不可能比杨万岁更多，就算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如果有个地下世界的标签，就代表他有莫大的杀伤力。
不小瞧对手，才是一个人争取活得最久的保证。
等林羽第三步迈出时，议论纷纷的看客突然稀少了很多，随后鸦雀无声。
林羽的步子并不快，身形犹如龙龟负重，步步逼近，步步登临巅峰，恍惚间，似乎涌起滔天气势。
鸦雀无声的看客已经有了种错觉，连地皮都在这个青年的步子下轻轻颤抖。
有的人，不需要做如何凶相恶状，仅仅是微笑，就足够可怕。
杨万岁身形，他不等到林羽走到自己面前，就必须发动进攻，双手内划了一个圈，衣袍鼓荡，清清楚楚的拳风鼓荡，如古代大将擂鼓震士气，肠如雷鸣，隆隆之声不绝。
皮膜骨肉之下，已经练到了最脆弱的内脏部分，在这个普遍缺乏大师的年代，也算名副其实。林羽眼光落在眼前这名老人的身上，秋风未动蝉先觉，他对危险的敏感程度，远比一个二八女儿头一次被人逗弄时来得敏感。
扎手一拳，杨万岁马步扎得坚若磬石，腰肢摇曳如风，五十岁上的老者，起伏间已经有了烈马奔腾的雄浑气象。
林羽收拢手掌，手掌修长，五指有种媲美钢琴大家的柔软，轻轻一挡后，一触即分，似乎刚才根本就没有动过。
太极拳不是以柔克刚，以慢打快吗？怎么反过来了？
观众们顿时交头接耳的议论，太极大家所打的太极拳，根本没有那份阴柔。
“蠢货！”一名拳师突然沉声怒吼了一句，太极生两仪，一阴一阳，一味阴柔怎么可能是真正的太极，太极的精要中有后发先至这种打法。
后发先至，拼的就是速度。
拳掌相交，杨万岁先前养尊处优的脸上，血气上涌，接着几下狠手都被林羽化解，一拳一掌就挡回了他的所有进攻，顺势前进的这一记手刀，差点逼得仓皇回顾。
林羽轻轻巧巧的退了三步，他想前进的时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后退时，却大有事了拂衣去的潇洒。
“一切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这就是老大为什么能胜过我的原因。”沙破天叹了口气，饮尽酒杯的酒，鄙夷的望了下荣海清，逞勇斗狠的场所，却是一杯红酒，怎么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气。
“杨万岁，好强！”李玄霸的头脑已经完完全全冷静下来，怎么可能看不出杨万岁能够以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打出这种暴烈进攻的可怕程度，内家拳法果然是王道。
“可他面对的杀手中的王者。”黑凰的声音轻轻的插了进来，看着两个人静静站立的身影，却带着十分的信心望着林羽。
“你到底是谁？”杨万岁保持着自身战意，但终究被林羽举手投足间透露的强大实力所震撼，这样的人物，为何没有他的名字。
“我就是林羽，那个嚣张得拎着脑袋跑遍大半个华国，始终好端端挂在脖子上的林羽。”林羽微笑如常，嚣张自然要有嚣张的本钱，杀手为什么非得低调？
杨万岁踏步前冲，左手画圆，右手写方，攻势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绵绵不绝。
林羽五指浅浅伸出，一一拍在了杨万岁的拳上，一路轻柔，却能将杨万岁重若千钧的拳头接下。
“奥丽黛儿，看清楚了吗？”林羽在战斗中兀然转身，背对杨万岁，一手负后接住拳头，朝高台上捧着下颌看这场争斗的小女孩道。
“看清楚了。”奥丽黛儿点点头，杨万岁已经瞬间轰出八拳，竟然被林羽轻描淡写的接下，回头望了杨万岁一眼，刚才还笑吟吟的眼神此刻只剩冷漠。
气势暴涨，林羽轻轻巧巧的击出一拳，化拳为掌，抬起手臂，五指无声无息的拍在了杨万岁的头顶上。
攻势就此停止。
林羽伸开在颅骨上捏出五个凹陷的脑袋，杀人就在心念间，甚至看得如痴如醉的看客们都不知道，林羽是怎么结束的战斗。
“如果不是想培养那孩子，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还会早上那么几秒！”林羽用无数次见证死亡的经验可以判断杨万岁不会这么快失去了生命。
当然，他还是会马上就会死去，伤口上撒盐的事情，林羽一向都喜欢做，而且不会觉得半点内疚。
杀人和比武不同，他不需要多好看，多有观赏性，它也不是那些篮球足球所需要观众视觉享受，最终获得大洋的盈利方式。
每杀一个人，都是对自己的磨炼，是赚钱的机会，一旦失败，没有翻盘的可能，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爱惜自己的力量。
林羽所过的生活无欲无求，手里握着大把人的生死，拥有可以轻易砸死人的财富，却抽着五六块钱一包的廉价烟，非自己流力气赚的钱不花。
被无止境的奉承和名利迷失了的杨万岁，虽然武技犹有进境，但无欲则刚的心境丢了，怎么能和他比。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陈三宝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捏碎，脸孔一片苍白，什么狗屁杨万岁，现在只是像条死狗那般躺在马场里。
这个时候收回对林羽的轻视后，已经手足冰冷，能够悄无声息的干掉赵之阳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是好惹的货色？
但有些事情，只能从头走到黑，不允许有任何退缩。
陈三宝手掌有些抖索的拿出装饰精美的雪茄烟盒，点了几次后没有点燃，旁边站立的青年连忙掏出火机给他点燃。
看着自己侄子眼中的征询意见，陈三宝狠狠吞了口烟雾，冷笑道：“五个人，难道能闹出花来？我已经留了后手，陈虎，通知其他人好生准备。”
“是！”叫陈虎的青年匆匆跑去。
林羽并没有在杨万岁的尸体前伤春悲秋的习惯，他该走的路不会退缩，所有拦在眼前的绊脚石，也只能一块块的搬除。
走回看台上，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些难以言喻的气质。
而在看台上某些有心人的眼中，突然升起了些沮丧感觉，既然这个青年的插足，也许香港这块地上，再没有自己这些人插手的机会了。
“咱们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李玄霸明显意气风发，在一边抱着自己的妹妹转圈，李琥珀咯咯笑着，并没有普通女孩儿见到血腥事件的慌张，这个小怪物并不比奥丽黛儿要叛逆。
荣海清再次走来，十分热情的道：“等下有些不安全，可要小心。”
“谢谢荣总的提醒了。”林羽轻轻一笑，荣海青果然奸猾，这次是来卖人情了，可惜自己并不需要，只是不好意思直接拒绝罢了，一手抚摩着李琥珀的黑发，滑不溜丢有着少女独特的清香。
不过，等下就算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了，不为别的，就为岭南那个努力保养着胸部，等待自己去占便宜的可爱冷美人。
他的梦想不多，努力的在都市丛林里，打造一片大大的后宫就行。
“老大，这片马场我们埋下了20颗定时炸弹。”黛丽等荣海清离开后，才快步走到他身边，认认真真的道。
顿了顿后，这个黑寡妇首领轻轻的又道：“在您下台的时间里，陈家已经在门外埋伏了两百多人，已经到了门口。”
“嗯，看来咱们又得重操旧业了。”林羽露出了微笑。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大奸似雄
重操旧业的意思让黑寡妇们会心一笑。杀人的方式很多种，这种靠打擂获胜，需要抛头露面赢得胜利的方式，以前从不是这位杀手NO1的选择。
林羽貌似平淡的出场，除了流露出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论威势，还没有李玄霸一拳垂死奔马那般激动人心，但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艺术。
他的所有动作没有半点浪费。
但这除了能成名立万外，并不是杀人最有效率的方式，最有效率的方式是用人体以外的工具，比如说，那二十颗定时炸弹。
黛丽麻利的将长发盘起，将一个小型的遥控器递了去。
两百多名黑衣男子已经出现在门口，脚步纷乱的冲过来，试图将林羽这些人围住，砍刀如林，手里拎着走私枪械的不在少数。
“第15号就在中段。”黛丽嫣然巧笑了下，扭头看着陈三宝愁容尽去，重新精神焕发的嘴脸，眼中多了些冷意。
“不急。”林羽掐着时间，看着这支队伍经过那个地点。正好到队伍中央时，才轻轻按下了按钮。
爆炸的声响并不大，只是地面下波的一响，气势汹汹的队伍突然塌了一截，血肉横飞，这种景象已经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能够在香港这个弹丸之地，动用高能塑胶炸弹？
林羽冷漠的笑了笑，瞄着看着这一幕后脸色剧变的陈三宝，轻声道：“你摸摸你的椅子下边？”
陈三宝本打算站起的身影顿时陷入停顿，脖子僵硬的看着林羽，这——
“这个年代，人多虽然力量大，但并不一定取胜。”林羽勾起些笑容，才拉着李琥珀的手，站起来往外走去。
“荣总，警方可能会插手了！”几名有名气的人物纷纷走向荣海青，那声爆炸已经将今天的决斗变了性质，如果惊动驻军，几乎会演变成一场灾难。
“坐山观虎斗。”荣海青扶了扶眼镜，文秀的面孔露出些笑容，远远的离开了坐在座位上，呆立不动的陈三宝。
“陈虎，快救我！”陈三宝屁股一动也不动，脖子上青筋毕露，这个除了杨万岁挂掉后才露出惊容，随后准备两百条道上厮混的汉子，准备来个包饺子。一波接一波，一波接一波的被林羽摆平，仍在一波接一波的策划，陈家三宝的坚忍足够让这个马场里的看客佩服惊讶，也明白了一向低调的陈家，背后隐藏的势力并不小。
可是，如果自己的座位下被不知不觉放了个塑胶炸弹，还是那种压力引线，一旦自身体重上扬，就会轰的一声干干净净的设置。
就算陈三宝是神，这会儿也得做好去和上帝玩桥牌的准备。
两百名在道上见过血的汉子，属于陈家私下豢养的三个不同社团，只能算是陈家黑白两道通吃的一个见证，但在黛丽这些经过沙破天严格训练后，只能觉得这群气势凶悍的汉子，不过是群乌合之众。
踏着第一声爆炸后的留下的鲜血，沙破天依旧沉默的走下队伍最后边，提着行李袋就像个来香港旅游的观光客，微微的血腥气嗅入鼻端，李琥珀终于察觉了一丝害怕，也担心洁白的帆布鞋子会被血迹和断肢残臂弄伤。嘟起嘴张开双臂要林羽抱。
“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丫头。”林羽只得弯腰任这丫头抱着自己的脖子，一手横着穿过女孩儿的小臀下，另一只手捏着遥控器，至少被数百双眼睛惊恐的盯着。
化妆成各种模样的黑寡妇们从看客们的圈子中走出来，默默的聚集在林羽身后，简单有效，各色各样的脸上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光辉，好像这个年轻人的一只右手，掌握了她们的命运。
荣海青看着林羽走过看台，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他身后，随后形成一个足足超过十五个人的小团体后，就明白，不光陈家这次输了，自己也输了。
就在李玄霸愤怒一吼，试图从一个败家子的受唾弃身份站起来，吸引了所有目光时候，这个马场不知不觉已经放下了这种恐怖的大杀器，不光胆大包天，这份能力，谁能与之比肩？
不经意间，就将所有人的生死都抓在手中，生杀予夺，林羽的背影依旧瘦削中带些懒散，但在这些绝顶聪明的人中，突然发现这个青年的微笑，很有点鳄鱼潜伏在水面下，微微露出的那点背脊，充满着平静的威胁力度。
他到底是谁？来香港的目的是什么？
荣海青带着这两个问题，已经想到了晚上的晚宴。他需要弄清楚林羽的意图，避免付出代价惨重的后果。
“林羽哥哥，你好棒哟。”李琥珀眨动纯黑中带些微黄的琥珀眸子，却没有察觉后边跟随的奥丽黛儿小脸上露出些不满。
抓着黄金狮子的匕首挥舞了几下，乌发黑眸的洋娃娃眨动轮廓分外深邃的眼睛，随着林羽在马场门口站立，看着惊惶四顾，尖叫不已的看客们，也静悄悄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一般般的棒。”林羽将遥控器递给李琥珀拿着，才抽出一只手在怀中掏摸出烟盒，倒出一根叼上，一只柔白的手掌很自然的摸住了那个嵌了子弹壳的Zippo火机，手指轻弹，用一个很炫目的技巧打燃了火机。
但在目光落在自己握着的火机上边后，黛丽的手出现了轻微的颤抖，她没有想到这个黑暗执行官的信物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夹在自己的手指中。
它的价值，在于可以杀死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人，同时获得梦寐以求的财富和权势，即使想钦定某些国家的政治人物，付出足够的筹码后，也非难事。
“它的威严不在于火机本身。”林羽淡淡的凑到火焰上抽了一口烟，轻笑道：“那些将某件物品神话的人，往往会沦为作茧自缚的傻蛋。如果这枚火机放在其他人的手上，你会选择对我忠诚，还是去顶礼膜拜这个伙计？”
“呵呵，它身上的光环再神秘，也比不上您的煽动力。”黛丽轻轻的将火机回归原位，这是站在顶端的杀手们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刚才就被自己这样触摸到了。
但这个世界显然不是武侠，号令武林的屠龙刀再锋利，如果没有谢逊那个疯子，又能怎么样？
有了杀手之王，才有这么一个火机。
瞠目结舌望着门口站在血迹中的青年。任由身边那些黑衣社团的汉子如避瘟疫，一直隐藏在人丛中，自始至终没有出现的轻熟女陈薇心中震撼无可形容，林羽，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貌似低调，每每装逼，嚣张时候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想他死的人更多，但一直活得很好。
这就是一种本事。
李玄霸刚才怒目金刚般一吼，震惊全场，一举扳转之前扶不起阿斗的印象，成了香港年青一代中，能够举起钳子横冲直撞的人物，沙破天号称血手修罗，一手军中八极拳刚猛无涛，八极自古不上擂，上擂从不留手，两个人已经是她这个大家族的年青一代所能接触的极限。
如果换成普通人，他们最多会对某个街道的某位社团大哥，某位公司老板有点印象，更进一步，会知道荣海青，陈三宝这些中坚人物。
林羽的名字，连陈三宝和荣海青都不知道。
陈薇想着那次公交车上的英雄救美，在茶楼上恍恍惚惚的一眼，那种神秘强大的气息即使给她带来了最大的耻辱，甚至吐露了赵之阳的确切地点，这些日子来，每每咬牙切齿，大声咒骂之余，仍会想起这个青年貌似平凡下，那双虚空无尽，隐隐有星辰轮转的眼。
这种气象，何等磅礴，永远是自己这个土生土长在香港，休假时才会满世界走走。最远不过阿拉斯加的女人，能够明白的。
男人的魅力不在外表，而在眉间气象。
陈薇长长的指甲刺入掌中，咬了咬牙，沉默坐下，她觉得自己真贱，一个人如果让朋友喜欢，肯定有他仗义的原因，很自然，绝对不会有人异议。
如果连自己这个站在他敌对立场上，仅仅是被无心利用的女人都喜欢，那该代表什么？
枭雄！
林羽的脸并不白，也不好看，所以没有脸谱化的白脸反派风格，但在他掌控全场后，随着脚步在马场门口前停下，朝这些惊慌不已思考还有许多炸弹埋在何方的看客露出微笑时，很有些挥挥手，不留一丝云彩的洒脱，但笑容里却有了点大奸枭雄的味道。
“我发现了陈薇在看着你。”李玄霸对陈家的人分外敏感，注意到了先前隐藏在人群中这会儿却不顾危险，站在看台上朝这边愤怒直视的女人。
“嗯，我欠她一个人情。”林羽朝人群中远远望着自己的轻熟女露了个笑容，转身离开。
一场危机化解于无形。
在林羽一行人离开后，所有死里逃生的观众们都大大喘了一口气，虽然他们不相信林羽会真正得罪整个香港的所有家族，但将自己的脑袋放到鳄鱼嘴里的感觉并不那么好受。
这种无形中控制全场的能力，只是在宣告这个与京城陈氏有大瓜葛，甚至传闻收了岭南夏家那位冷美人做后宫的青年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家族就能招惹的。
想惹，先摸摸项下人头是否还安稳。
这一战，看似简单，其实已经是林羽在自己的棋盘上营造了一个局，俨然和这些本地家族有了平起平坐的资格。
但要获得他们的承认，只靠这些恐怖行径是远远不够的，如果过度甚至会适得其反，一群狼里如果加入一头狼，因为有相同的利益需求，所以能够组成狼群，如果加入的是一头残忍暴虐的老虎，这些狼开始可能会沉默，随后就会因为感觉道随时降临的威胁，会联合起来铲除这头将他们视为食物的饿虎。
杀手一味靠杀戮，永远都难登大雅之堂，谁也不能容许由于林羽的加入而人人自危的局面。
所以，林羽答应去荣家赴晚宴的契机，就在于他抡完大棒后，还得抛出些胡萝卜，尽量争取些同盟。
回到李玄霸的家中，这是他除了送林羽的豪宅外，唯一舍不得败掉的老宅，还是李家当年荣光时留下的产业，与香港里中英夹杂的风格截然不同，而是中正周全的旧式园林风格，因为李玄霸的祖上就是从北方迁来的大户人家。
歇了口气后，林羽挑了李玄霸早给他准备的一个小院子暂时住了进去，院子不大，里边刚好容纳一栋三间两层小别墅，庭前载了几棵龙眼，花香怡人。
奥丽黛儿的精力再充沛，但在连夜赶到香港没有休息，便选择第一时间去房间睡觉，黑凰静静的站在躺椅里沉思的青年后边，柔白的手掌里握着一把扶桑长刀。
即使是猖狂得不可一世，就服林羽，连沙破天都有信心超越的二愣子，也觉得这个笑容温和有礼，甚至带些羞涩的女人静静站立的身影，有些母老虎划定地盘，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染指的杀气。
“真想和她试试手。”李玄霸撇了撇嘴，和沙破天坐在庭院前的小桌上，仆人端来些红烧肘子，牛肉火锅这些绝不能是适应粤菜地盘的川菜，抿着六十多度的烈酒，光着膀子在中午的阳光下吐着舌头喘气。
“你？”沙破天撕了一切白切鸡扔进嘴里咀嚼了下，露了个憨厚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你有种受虐待的爱好，她会玩得你死去活来。”
“有这么凶？”李玄霸咂舌，在黑凰投来探寻的礼貌性目光后，马上讨好式的笑笑，沙破天的目光他还是相信，虽然这女人温柔贤惠，时刻给人鞠躬的行为会造成假象，但凶狠不亚于虎，他不明白的是，自己老大放着好酒好菜不吃，在那沉吟有什么意义。
“傻蛋吃肉，上者伐谋。”李琥珀眨巴着眸子，对自己不学无术的哥哥有些无奈，叫你读书，你去变猪，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李玄霸嘻嘻笑了声，脾气暴躁与身材成反比的他除了林羽外，就对李琥珀这个相依为命的妹妹没脾气，除了宠爱外，李琥珀看似漫无机心的言语里头，总和禅宗顿悟那般，带些机锋直指本心的味道。
不想长大的女孩儿，只是为了迟些承担责任罢了。
“在说什么？”林羽将脑袋里的事情全部梳理了一遍后，才走到小桌子边上，招呼身后的女杀手道：“凰子，你也坐。”
“嗯。”黑凰轻轻将手中长刀搁在桌子边上，才有些腼腆的挨着他坐下，黛丽充当了临时服务员的角色，递来碗筷倒满酒，挨着另一侧坐下。
“可惜陈璐那丫头不在，不然和琥珀有得闹了。”林羽扯了个笑容，夹了些青菜塞进油淋淋的火锅里头，顶头烈日如火，在这个最热的季节里吃最辣的火锅，喝最烈的酒，怎么也有点自找苦吃的意思，但除了三个女人外，三个男人都有些乐此不疲。
“还好她不在。”沙破天却苦笑着摇摇头，有幸去陈公馆做客，叫过那个优雅宁静的女人一生嫂子，对陈璐古灵精怪，心底极好，不太懂世事的印象十分深刻，现在这个桌子上坐着的六个人，除了李琥珀外，其他人都是血迹累累，一个地下世界里有望冲击旧秩序的杀手王者，一个是在香港嚣张霸道，败坏过整整一个数十亿大型集团的破落二世祖，黛丽和黑凰两个并肩齐驱的女魔头，何况还有自己，肯定会对她的人生观造成影响。
“她来了，咱们就都是良民，街道优秀青年，不是坏人。”林羽举起酒杯朝在座的人示意一下，先干为敬，才放下筷子，对李玄霸微笑道：“我记得，香港在黑暗议会里占有一个席位，但在97回归后，就被驱逐了这个席位，随着这些年东方势力的崛起，这个席位又开始落到了香港这些家族的头上，你有没有信心取下？”
“我——”李玄霸的筷子顿住，微微咳嗽了下后，眼中露出精芒，但还是摇头道：“一口气吞不下个胖子，一个商业席位最低的门槛，也需要掌握二十亿美金的能量，我的家底早通过败家行为全部洗到了暗地里，配合贾威那小子做无本买卖，这两年估计了下，也不足十亿美金，一半的缺口如果全由老大提供，这资格就不够了。”
“难得见你一次有自知之明的。”林羽笑了下，得到夸奖的李玄霸嘿嘿笑了下，但还是觉得一个席位的诱惑力太大，如果能够能够成为另一个李嘉诚，那是何等风光的事情。
“也不是毫无可能。”林羽沉吟了下，“陈家这次和我死磕，就是有与赵家联合分享这个席位的意思，门槛是二十亿美金，但想真正获得远远不止这么点钱，一个席位所能得到的资源分配足够陈家和赵家联合起来啃个十年八年还得小心不被撑死的了。”
“那老大的意思是？”李玄霸喜不自禁，从当年随着林羽嚣张跋扈，和阿拉伯那些石油巨富们比烧钱的把戏开始，就知道跟着他吃肉的时候绝对少不了自己这一份。
“小鱼吞大鱼。”林羽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一磕，“我们要将陈家这个刚被我们狠狠扇了许多耳光的敌人，变成我们的盟友，反过来吞了赵家。”

第二百二十章 穿素白旗袍的端庄女人
就在这个安静的小院子里。将整个香港的喧嚣隔在一墙之外，托靠近海边的关系，粉尘并不像北方那么多，清清爽爽呆在龙眼树荫下，团团簇簇的美人蕉摇曳着喇叭形的花朵，安静得过分。
林羽慢条斯理的和一块柔韧牛筋做搏斗，但刚才那句话落在别人眼中，却有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效果。
“老，老大，虽然这年头有句话叫做，疼得越重，爱得越深，但陈家心高气傲，又是香港在97后一直呈上升趋势的商业家族，可瞧那身板，怎么也不可能是穿着比基尼喜欢皮鞭蜡烛的小女生吧？”李玄霸睁大眼，很不相信陈家有这种基因里的受虐待因子。
“就在刚才，我们干掉了陈家至少八个人，重伤十七人。”沙破天搓搓手，“人家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呵呵，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何况陈家？”林羽对这几个部下的反应没有意外，今天一场私下对决早将陈家和自己这方逼到了表面上势如水火的境地，但并不是说，这就是没有了转折余地。
“但这个世上，只有三贞九烈的女神被调教成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才是激动人心的事情。”林羽笑吟吟的下了个结论。
“一个真正的商业家族，只会选择利益，而不是脸面。”黛丽沉默了半晌后，试图总结林羽挑起这个话题的原因所在，“不要脸，是许多人成功的秘诀。”
“我们拭目以待。”林羽轻轻咀嚼着白切鸡，连骨头都没有吐出一点，全部吞了下肚。
结束这顿让人大汗淋漓的午饭，除了林羽这个素来喜欢放摊子不管的家伙外，其他人都明白自己的位置，开始了紧张有序的工作，这十几个人，在这个拥有千万级人口的城市里，可以随时消失也引不起一些波澜，避免沦为一颗石子的结局，小心总是好的。
在浴室里冲了个澡，走进卧室里，奥丽黛儿正鹊巢鸠占地躺他的床上，复古的公主式睡裙选了最柔软最洁白的款式，露出的一截光滑小腿差点让他这个体能趋近于巅峰，欲望可以随时撩拨的家伙有些按捺不住。
花季少女的性感，与那些成熟女性的性感不同，如果换成她那位似乎拥有不老容颜的阿姨。非得臀部乳浪，让林羽有一种被她饱满高耸捂死的欲望才叫性感，但这个女孩儿从未有人染指过的身体上没有半点装饰品，连睡衣都是这么最保守，脸蛋纯洁如天使，脸孔恬静如水，也叫做性感。
这个道理，跟怪叔叔喜欢穿连衣裙的小LOLI，而宅男少年们偏生喜欢女神饱满胸部的道理相似。
而林羽，似乎都喜欢，贪婪是野心家的美德，不虚伪则是独裁者能够赢得忠心的最大优点，林羽看着依稀和玛丽夫人相似的少女，不仅摇头露了些微笑，记得第一次与那位圣洁慈爱的女祭司见面时，他就明显表达了自己对她的兴趣，最终如愿以偿。
摸摸鼻子后，林羽最终忍耐住了和这小女孩同睡一床的冲动，否则禽兽不如和禽兽之间总得做出个选择，走到这间房子的书柜边上，即使他来这香港的次数不足十次。李玄霸这个总是拍马屁拍得堂而皇之的家伙擅自将这个独门小院划归了他的临时住所，至于海边那套豪宅，却是给他打算玩情调的配备。
书柜里的书不多，大约十来本的样子，因为香港某些传统文化保存得不错，一套明朝太祖年间的诸子百家孤本就在上边，因为逃脱了乾隆时大肆扭曲删改禁毁来编修四库全书的文学大灾难，才有点原滋原味的味道。
站在门口的黑凰看见他手里的韩非子后，自幼喜欢华夏文化的她便露出了微笑，“凰子一直都是见您看那些拥有喷血身材的女郎写真集，你的书架里却收藏了这么多古老的书。”
“呵呵，我首先是个俗人，俗人就得看俗人的东西，但书柜里应该放着自己的思想。”林羽摩挲着枯黄的书卷页面，看着女孩儿放下长刀，跪坐在洁净光亮的地板上，却好奇翻过一本金瓶梅，“这里面也有思想？”
“谁能做到西门庆那般得意，也算是人生赢家。”林羽嘴角一挑，朝女杀手笑笑，黑木凰子就察觉到了一种隐隐的攻击性，俏脸上多了丝嫣红，微笑道：“我记得我的师傅说过，有一种男人，总愿意让女人甘愿做个输家的，可能就是您这样的人物。”
“你师傅看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了，咱们都是杀手，其实很多时候，有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林羽话锋一转。瞄向女孩儿面前横放的长刀，淡淡道：“也许有哪一天，我会将你放到床上去调教，所以平时不要忽视我的危险性和危害程度，今天偷得浮生半日闲，让我看看你的刀技吧。”
“偷得浮生半日闲？”黑凰咀嚼了一遍，垂头轻笑了下，却觉得身子微微热了，伸手握住长刀，一头黑发柔顺披在肩头，眸子里就多了些水意，“凰子期待您的调教很久了。”
“你进攻，可以将我当成你的仇人，生死大仇的那种。”林羽走到庭院里，才回头对跟在后边的女孩儿轻声道。
“是。”黑凰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嗤的一声轻响，像最为锋利的裁剪刀划破纸张的声音，快到了极点，一丝刀芒直奔林羽腰后而来。
林羽笑容仍在，微微转身，手指结成一个慈悲指印，刹那绽放如莲花，轻轻在刀锋上磕了一下。黑凰身形剧震，不可置信的倒退几步，靠长刀划地才阻住压力。
“很多人以为我是魔鬼，心里边除了杀戮外，没有其他。”林羽静静的声音在树荫中响起，对这个一步一个脚印，一路跌跌撞撞试图赶上自己的杀手界NO2微笑道：“但杀戮永远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这是一种最为粗暴野蛮，而且副作用最大的猛药，非紧急关头不可动用，所以。我们杀手的上层境界，非必杀之人不杀，如果杀一人，能让千万人止步，那才叫雄壮。”
“小处不杀？”黑凰深深吸了口气，刚才还是羞涩如初放夏花，似乎轻轻触碰就能让花蕊含羞收拢的女孩儿，眸子里已经笼罩了一层阴暗色彩，握着刀的手势已经发生了微微改变，少了几下肃杀，却多了一份震撼人心的气势。
“做一个杀手头领，哪里那么简单，凰子，我需要你在接下来的时间成长，直到成为我暗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你将握着最残忍的力量，那将是上百把锋利的刀，每把刀都能在很大的可能下干掉沙破天这样的强者，但并不好驾驭，如果你学不会怎么做一个首领，那就先拿你黑木家练手，现在，我不但要教你刀技，还要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头领。”
林羽一手握着那卷韩非子，里边有个两千年前的大家讲了王者所需的一些条件，他一路学得太艰难，但总算有所悟，自己这个NO1和黑凰之间，已经不知不觉成了两个世界。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本是莫大权势，但这个权势之上的上位者，又是何等境界？林羽已经揣摩了很久，已经初露端倪。
他如果只是杀手界的NO1，那么他可能是所有杀手仰望的所在，是他们时刻想杀死取而代之的孤独潜行者，但终有一天会倒下。
个人的武力再强，放在万人之前。该是何等渺小？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一个人能举千斤算是了不起的雄力，但分到五个普通人的肩膀上，都能轻而易举的扛动。
还是在很久之前，林羽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就算自己七手八脚三头六臂，杀伤力比得上一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小队么？
答案是令人沮丧的不能。
所以他才看韩非子，因为里面有一句话，与其用一人，不如用一国，谓之王道。
黑凰的杀伤力毋庸置疑，第二刀已经有所领悟，刀光扬起时，有点富士山下樱花如雨的味道，刀光映着她的红唇，遍布在林羽的身周，恍惚间已经有了种大气象。
“好！”
走到院门口的沙破天喝了声采，带丝粉红色的刀光不缓不急，三三两两中轻盈如羽，又不失极具力量的一劈，疾若奔雷，每一刀似乎都带着一种境界，劈向穿着拖鞋的青年。
‘当当当……’清脆，但音调或高，或低，或舒缓，或急促，一一在林羽的指尖进响起，这种光凭肉掌和最为锋利的扶桑长刀对决的诡异情景，已经让天生好战的沙破天血液沸腾，恨不得取而代之。
心中却升起一股骇然之感，这个黑暗中的杀手王者连那把小刀都不需要了么？
刀光一退，林羽双指夹住刀锋，屈指一弹，刀锋一声清越惊鸣，黑凰虎口剧震，一股酥麻难耐的力量震得她松开了双手，看向林羽。
“我几年前选择的是一把三棱军刺，六十厘米长，上边的血槽可以对人体组织造成难以止血的伤害。”
林羽摩挲着这把手工打造的扶桑长刀，却说着牛马不相及的事情，“后来只需要一把二十一厘米长的匕首，遇见沙破天后，开始用外科手术用的解剖刀，最终选择了蝴蝶形的小刀，等我潜伏了这两年，这次来到香港后就只需要自己的双手了。”
他似乎说着最为自然不过的事情，装逼是没有厉害强自装着有，现在却是真真正正的装逼，一指荡开黑凰久经训练的刀锋，这种精湛技巧，已经让沙破天有了仰望的欲望。
“黑凰，你什么时候能将你刀法练得像你的名字这么华丽，黑暗中的凤凰一般，一鸣天下惊，我就可以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你，而现在，你还不够资格。”林羽扬手一抛，长刀破空插入黑凰腰间的刀鞘。
“我会努力的！”黑凰重重点头，柔和的眸子里有一种坚毅。
“那我该干什么？”醒来的奥丽黛儿趴在窗口，带些刚睡醒的迷茫眼神，看着即使在六月烈日下，依然带些黑暗色彩的年轻男子，自己根本就是错了，以为他这两年就是在呆在京城浪费生命，满脑子精虫上脑，而现在，他的境界不但没有退步，似乎更上一层了。
“你？可以继续睡觉。”林羽扯了个笑容，转身走向院门外，但奥丽黛儿的生猛和西方的开放风气有很多相同，竟然睡衣一撩，就打算从窗口里跳下，但回头一想，考虑到沙破天在场，可能会被察觉到睡衣飞扬下露出的小裤衩，只得恨恨的跺足了下，飞快的套上T恤气喘吁吁的出了李家的宅子。
门前已经停了一溜的车，李玄霸正在门前和那些客人寒暄着，李琥珀眨巴着眼，抱着一只雪白波斯猫在用小手摩挲着猫头，可怜的猫咪嘴里不知道塞了多少饼干。
环目四顾后，奥丽黛儿终于发现林羽已经坐进了一辆加长林肯里，尾气管已经嘟嘟的冒着青蓝色的烟，显然即将启动，顿时急声大喊：“Lin，你敢抛下我的话，我就脱掉衣服玩裸奔。”
“够生猛。”林羽嘀咕了一句，朝开车的黛丽示意下，才倒车到了车门前，奥丽黛儿喜笑颜开，笑嘻嘻的住了进去。
“这些老狐狸，一见李家表现出一点潜力，就来这么多前来攀交情的了。”黛丽撇了下嘴，看着李玄霸应付得还算行，又有沙破天这尊杀神镇着场子，才放下心来。
“有琥珀这个外表和平，肚子里全是花花肠子的丫头在，李玄霸就算智商只剩20，也不用担心什么。”林羽按了按额头，发现奥丽黛儿气呼呼的瞪视着自己后，却笑得更加灿烂，拍拍自己的肩头道：“你愿意给我捶肩，还是先吃点东西填饱下肚子？”
奥丽黛儿委屈的撅了撅小嘴，爬到他肩头上，却小声笑道：“我给你捶肩，你喂我吃东西好不好？”
“你可真够聪明的。”林羽无语的拿出给奥丽黛儿预先留的一些熟食，撕下一点面包沾着番茄酱塞到她的小嘴里。
“琥珀……那个小女孩，很聪明？”奥丽黛儿又像往常那般骄傲的撇了下小嘴，“我怎么觉得她好小，比我好小好多哦。”
“笨孩子。”林羽却懒懒一笑，他之所以将艾弗莱那些身手十分高明的苦力赶回欧洲，就是想将这孩子脱离那个人人都小心奉承的境地，让她的骄傲稍微内敛点。
“好吧，你说我笨，我就笨了。”奥丽黛儿似乎听到了林羽话语里那一丝宠溺的味道，来自于西方，自然不像东方的女孩子那么羞涩，很自在的将艳丽的双唇在林羽的脸颊上烙了一下，但还是有些警觉的道：“琥珀什么地方很聪明？”
“哼哼——”林羽笑而不语，能够独自驾车到机场，半途还记得带两瓶防狼喷雾剂，只能说是算得上一般般的聪明，当时避免吓坏白凤兰那个大丫头，才没有明说，里边其实是液体炸弹而已。
自幼和哥哥相依为命，六岁就被后妈赶出来的李琥珀，见多了大人间的诡计阴谋，偏生单纯的心思里很少有大人的善恶观，一路如同个小恐怖分子一般，给楞子似的李玄霸策划各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竟然从那位恶毒后妈手中夺回大半壁江山，然后又神奇的借着各种纨绔行为化整为零，又聚合在另一家公司里头，留给那位后妈的资产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这孩子才16岁，玩起阴谋诡计来根本不输于老江湖，何况她自始至终保持着一颗单纯的心，就是这个不想长大的女孩儿，有时候会让林羽都觉得长大了怎么得了的感叹。
撕下本来做甜点的面包塞进女孩儿的小嘴里，奥丽黛儿那份来自没落皇室的优雅，让车里的其他两个女人露出些惊艳之感，黛丽出身于贫民窟，黑凰又跟了一位崇尚中国式天人合一，所以身体力行十分朴素的师傅，看着奥丽黛儿凑过唇接面包的动作，觉得林羽是在喂一只名贵金丝雀。
这只金丝雀的品种还挺高级。
“你打算去见谁？”奥丽黛儿偏着脑袋问。
“见个长辈。”林羽眯着眼，“大树底下好乘凉，我怎么也得找颗大树靠着，否则，就凭咱们这十几个人，哪里够分量。”
“等会儿要乖点，不该说，不该问的，都得闭嘴。”林羽拿出份正襟危坐的严肃来，“好奇心揣心里头。”
“噢！”奥丽黛儿虽然叛逆，不服管教，但在林羽面前，似乎受黑凰那副千依百顺的压力使然，类似争宠的心理让她以听话为荣，这下答应得十分柔顺。
车子最终停在浅水湾的别墅前，按着门铃一会儿后，就有个菲佣快步跑了出来，用粤语问道：“几位是？”
“我叫林羽，特地来找谢姨的！”林羽友好的笑了笑，菲佣跑进去不到两分钟，就有个纤细的身影走出拐弯花坛，远远望着一身素白旗袍，身段袅娜端庄贤淑的模样，林羽的嘴角就勾起了一缕笑容。
身后的黛丽也好，黑凰和奥丽黛儿也好，在这个旗袍女人的风姿下，都成了怯生生的孩子。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大红袍
穿旗袍的女人一般都对自己的身材有自信。没自信的也不敢穿旗袍，风姿绰约需要本钱，胸部需高耸到那粒扣子紧绷绷扯出一道褶皱，里边不能用痕迹太深的文胸，华国式的肚兜最好，不能下垂，也不能昂扬，羞答答呈自然的雨滴状最美，小腰需要纤长柔软，以款款生姿为最佳，袍衩不得低于大腿中段，以露出半截浑圆白皙的大腿为妙，要求繁多，出来的美人自然也是貌若女神。
而眼前走来的女人，全部符合要求，无袖旗袍上露出的一双粉臂最美，纤细中见丰腴，肌肤雪白粉嫩，长发盘在脑后，凤眼微微一扫落在林羽身上后，冷艳高贵的脸庞才露出一丝笑容。走向他们。
即使是林羽这个被无数爱情动作片陶冶了的，也是身经百战的人物，也抬头看了下偏西的烈日，暗自认为自己口干舌燥绝对不是因为她的原因。
“都几年没见你了，最近过得怎么样？”被林羽叫做谢姨的女人连开头的寒暄都省了，似乎永远不会在他面前有半点生分，也没有半点熟络。
林羽在跟着她往里边走，看着腰肢摇曳，连带旗袍里的臀部都在轻微撩起曲线的风情，印象中，她似乎不会明白女人的撒娇为何物。
这就叫女神。
明明没有半点女性化的动作，偏生比任何一个女人还要更具女人味。
冷艳，高贵。
连平常时候升起的那丝龌龊心思，都会小心翼翼的藏好，避免被她小瞧。
林羽不由哀叹了句，自己虽然花心，但目光挑剔，非有情不招惹，非其气质绝佳不招惹，非心甘情愿不采摘，所以挑挑拣拣这么久，本着贵精不贵多的原则，实际上有关系的情人，不超过三个，唯有玛丽夫人和周玲才和她气质相仿。
相比玛丽夫人这位总喜欢在一袭祭司长袍下穿着蕾丝丝袜和小裤的女伯爵，胜在拥有神职者的那份圣洁和怜悯，因为对他无休止的宽容和依顺。她学会了等待。所以不急不躁，不温不火。
周玲出身高门大阀，雍容华贵之余有小女儿的烂漫之心，所以热情如火，但最终只是默默承受进攻的一方。
两人都是熟女中的最佳，但面前的女人也丝毫不逊色前者，她没有神职赋予的光环，也没有家世地位带来的荣耀，十多年前才走出小山村，却在世故精明中熬炼出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洁品行，像一株冰天雪地中盛放的白牡丹，尤为可贵。
“要些什么饮料？”到了客厅中，叫谢姨的女人弯下腰打开冰箱后，保持这个姿势问身后几位客人。
无心之间，将旗袍里包裹的完美臀部曲线展现在一男三女四个客人面前，奥丽黛儿不自禁伸手往后摸了下自己的臀，虽然身为西方人种，腰围和臀围的发展潜力远非绝大部分东方女性相比，但这会儿还是气馁的收起那份骄傲，缺了那份丰满，少了那份圆润。从臀缘到大腿尤其自然的曲线可以将自己这个偏瘦弱的孩子甩开几条街去，最为悲剧的是，光是无袖旗袍里露出的绸缎般光滑的皮肤，比自己有先天上的优势。
这是一个女人仅仅靠自己身体，就完全将一个骄傲得可以拥有整整一个骑士团效忠的皇族继承人打败了。
论其风韵，这些年苦学汉语，甚至用填鸭式方法硬背了诸如簌玉词，花间集这些小玩意陶冶中国风韵的奥丽黛儿早就冒出了几个字眼，细润如脂，粉光若腻，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我知道谢姨这里有大红袍的。”林羽扭着头打量四周摆设，简简单单，和平常的家庭摆设差不多。
“给你喝怕糟蹋了。”叫谢姨的女人说了这个字，声线依然没有波动，大红袍是武夷茶王，几株母树上的茶叶每年不过八两，一克可以拍卖出万元以上的高价，不过06年后就已经严禁采摘，她这的大红袍虽然不是母树上的稀世珍品，却是最初移植的那几棵茶树上得来的，每斤万元不止。
“我一向以糟蹋好东西为荣的。”林羽腆着脸，总算将三个女人的思绪从震撼中拉回来，黑凰自甘女仆，站在门口就没有进来，黛丽作为临时秘书，虽然进来也不敢落座。
这女人瞄了三个女孩儿后，说了个坐字。
“都坐吧。”林羽从善如流，黑凰受扶桑影响，尊卑有别看得很重。要是自己叫她坐，没准都很难，黛丽虽然无法无天，这会儿也被震得没了脾气，作为能够将李琥珀这个胆大包天手黑心狠的丫头压制住的黑寡妇头领，总也得带些女强人的气质，可这位女强人气质形成的气场太大了，两个女人侧挨着臀部坐下，少有的拘谨。
几盏大红袍端上，谢姨才坐到对面沙发上，纤指端起茶水轻喝了一口，才道：“你这回找上门来，又有什么事情要我收拾摊子。”
“谢姨，还是将我当成毛头孩子啊，不是叫你帮忙收拾旧摊子，难道就不能来拜访下你，顺便蹭点茶水喝？”林羽换了个坐姿，将二郎腿翘上后，才放下啜了口的青花瓷碗，看着平平无奇，又是标准的古董货，一个茶碗卖个几十百来万不成问题。
“你在我眼中，也就一毛头孩子。”谢姨轻笑了下。笑得一点儿也不妩媚，却让三个平均年龄不超过20岁的女孩子吞了下口水，什么时候能够学会这副云淡风轻，将自己老大视做毛头孩子的派头。
不过这个机会，估计一辈子都没了，谁能见证林羽的青涩，才能看到他当年的稚嫩，而现在，举手投足有了上位者风范的他，被人轻轻说着的场景仍然让她们有些不习惯，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竟然有这么老老实实的一天。
“行，谢姨说什么就是什么。”林羽端起茶，并不在将大好的品茶机会被聊天冲淡了那份宁静，小口的品茶。
抬头瞄着对面女神的一点红唇，鲜嫩欲滴没有半点干燥感，似乎沾了什么露水般，再次想到了大红袍抽新芽时候的红艳如染，那可是状元的大红袍，这个女人真是要命了。
“林青衣就前两天打电话给我，说是你可能会来香港，叫我该帮的时候帮，不该帮的时候千万不能掺和，免得被你小子引火上身。”身为女强人的谢姨说了这么个信息，“你也挺胆大包天的，连你姑姑这样的人物，也能亵渎一下抱着亲个嘴，我刚才听菲佣说是你名字的时候，差点就不想见了，到时候你要真赖在我这，惹的事情太大没法摆平，岂不是让我大大的吃亏。”
“她什么事情都跟你说了？”林羽笑了笑，“你们两个罢手言和了？”
“什么叫罢手言和？没完。”谢姨瞟了他一眼，“你妈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妈，要好好看着，结果被林青衣那个不沾亲的姑姑一声不吭的偷走了，这么多年来都算愧对我那位手帕交了。”
“其实都一样。”林羽苦笑了下，看不出自己小时候还挺招人喜欢的，不过小姑姑也就比自己大了那么一点儿，说是偷走，其实就是当时扎了两个羊角辫的小丫头拉着自己的手从围墙下边的洞里钻出去而已。
“怎么可能一样？”叫谢姨的女人摇摇头，“你现在走的路，和林青衣那家子完全是背道而驰，和我谢家倒是有很大程度重合，当年你爸妈也够胆大妄为的，两个势同水火，邪正各自为谋的男女搅合到一起，不知道引起多少风波。结果你也不很消停，上午在马场出尽了风头，陈家脸面无光肯定不会罢休，你来找我，我肯定替你摆平。”
“好像我什么都没说，你就什么都知道了。”林羽无奈的笑了下，端起茶杯朝面前的女人敬了下，“那我先谢谢姨了。”
“你也不用对我太客气，这次事成，我需要从你那得两成利润，咱们在商言商，明明白白做生意。”女强人的风范就是这样干净利落。
就在其他三个女孩儿被唬得一愣一愣，进门以来一直是这个熟美女人做主导，自己老大未免太憋屈，这位女强人也太霸道，也不可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发生改变时，谈妥后的谢姨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朝林羽笑道：“你这孩子最近转性了，三个女孩儿都是处子，可与你当初在我面前宣扬，至少通吃三分之二年龄段女人的猖狂行径不合啊。”
“推倒多了，我其实有时候也期待反推的。”林羽刚才还老老实实的嘴脸，突然冒出了些土匪气，带些邪意的瞄瞄眼前的女强人。
“哼哼，那年你来香港，扒窗户偷看你家小姑姑冲凉，被我瞧见的后果如何，不是早清楚了？”女人露出一抹笑容，有些勾魂夺魄的味道。
林羽不吭声的笑笑，看着奥丽黛儿一脸好奇的瞄着自己，觉得还是将谜底留在心底好一些，当时绝对不是被她高喊色狼然后暴打一通，而是可怜兮兮地被她强自扒了裤子，伸出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指，弹小弟弟弹得自己从此有了心理阴影，不是小姑姑急匆匆穿好衣物过来救人，估计会被她反推了。
那年，他貌似还没有十岁，可惜那时候不知道珍惜机会啊。

第二百二十二章 烟视媚行
“这么一晃眼就很多年过去了。看着你从嘴上无毛的半大小子，到现在这等龙虎气象，让姨都觉得自己老了。”
一直被林羽叫做谢姨的女人选择了双白底拖鞋，带着林羽穿过前边的房间，将三个女孩儿留在前厅，一路到了后边的天台，有些感叹的说了句。
海风凉爽中带些腥味，这种激情洋溢的季节，就像身后站着的林羽的年纪，许多人还刚走出社会不久，期待出人头地，他却像命运的宠儿，站在了巅峰，付出的，自然也是比常人多百倍的艰辛。
“谢姨怎么会老？”林羽明智的没有选择对待自己那位小姑姑同样轻佻的方式，这个女人要凶得多。
“人怎么会不老？”谢姨笑笑，随手拂过眼角，鱼尾纹淡得不留痕迹，却被她指着拿给林羽看，示意她已经很老了。
“你这回想让我怎么帮你？”谢姨从栏杆上直起腰，往躺椅里坐下。手上已经多了根女士烟，朝林羽招招手，但并没有等到他递来的火机。
“你小子，火机。”谢姨再度招了招手，林羽却伸手夺过了她唇上的那根女士香烟，放到自己嘴里叼着点上了活，烟嘴不免沾了些唇彩，玫瑰露般的芬芳，接受她的瞪视后，林羽汗毛倒竖，发现这位女强人比之京城黑发如瀑的陈兰影，气场还要强大。
“不管你是八岁，还是八十岁，我都不喜欢女人抽烟。”林羽美滋滋的吸了口，即使面对这个背景强大，在整个香港都算前十人物的女人，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这么多年，也就你这孩子能仗着我宠你夺走我的烟。”谢姨眸子里不见怒意，唇里的话语冷气逼人，用五根手指摸了摸下颌，抽烟的人上瘾时，最难耐的就是有人当着自己抽烟，但这位女强人已经是妖孽级别，微微抿下了唇后，索性将剩下的那盒烟扔到了林羽手掌里。
“对，我在你面前就一孩子。”林羽叼着烟吞云吐雾。身心少有的放松，他的肩膀上背负着无数人的荣光，即使隐居在京城，看似每日无所事事的在工地上厮混，这艘大船仍需要自己遥遥掌控，如果他不能带领所有人走向黑暗中的辉煌，也许会有人取而代之，但在被他自小到大叫声谢姨的女人面前，他甚至不需要考虑任何问题，就能得到答案，这是女强人的最大好处。
但得到女强人的青睐，只有两种途径，要么你比她更强，可以踩在她头上没脾气，还有一种可能，承认她的强大，这并不可耻。
“我呆在香港这块地上，并没有打算搅起多大的风雨，你的打算我清楚，想在源头堵住口子将赵家的触手全部斩断，最终瓮中捉鳖。但你未免太小瞧了他们这几十年的经营，只要暂时缓过气来，惊动上层插手，你就只能罢手言和。”
谢姨对前景的分析并不太乐观，却也不觉得有多大难度，“好男儿志在四方，没有骄傲的男人都是阳痿，但一味嚣张得忘记自己姓什么，大难临头也就不远了，好在你足够清醒，没打算凭着这十几个人就打算在这个千万级人口的都市里来次斩首行动，而是来找我，懂得借力，懂得造势，懂得怎么驾驭手下，培养他们成为你的左右手，这一点与你以前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猖狂相比，以前能打三十分，现在能打八十分了。”
“呵呵，满分是多少？”林羽挑了下眉，问着眼前看轻天下男人的跋扈女人。
“满分？人心没有满分。”谢姨淡淡的笑了下，指了指天边与海水归一的所在：“等你自觉满分的时候，就离大祸临头不远了。”
“人心没有满分，这句话我深有感触。”林羽将后背靠在椅背上，手臂能够触摸到谢姨旗袍开叉处的雪白美腿，但现在却没有半点勾搭的意思，身而为男人，要有能宠需要自己保护的女人，这样才能有动力；要有温柔等待的女人。才会恋家，觉得这世界温暖，更要有贴心不需要多牵挂，每每能严词厉色自甘扮个不讨喜的角色，让自己浪子回头的女人，这样不至于不明白责任，最终，还需要自己尊敬的女人，这样才算圆满。
林羽不喜欢虚伪，这世界上的好女人太少，能啃一棵就是一棵，啃完了好好把玩，好好藏起来，绝对不给其他人机会，这就叫自私，他自私得心安理得。
“我以前做杀手的时候，都叫我死神。”林羽说着似乎很遥远的事情，“我记得有一次亲手了结过一个重病在床的亿万富翁，因为他的儿女们需要早早得到他的财产。”
“这是一次非常轻松的任务，我走进那间病房的时候，依靠我的专业目光就明白他的生命其实剩不下多久，见到我时红光满面，到了回光返照的时候。他像老朋友一般从床上爬起来，喝我共饮了一瓶1982年的拉菲，真真正正的红酒皇后，然后感谢我在他临终时陪伴了这么一段时光，最后笑着对我说，‘有点不舍，对不对？还有那么多的愿望没有实现，还有很多的东西去拥有，但死亡之神从不会考虑这些，因为短暂才意犹未尽，这是最好的感觉。’”
说完这个故事。林羽低头续上了第二支烟。
“你在劝我？”谢姨回头望着身边的年轻人。
“我就那么几个值得亲近的人，我觉得女人太美丽不是罪过，但不被人啃才是最大的罪过。”林羽无奈的看着她的过激反应：“你应该走出阴影，去看看这个阳光下的世界，谈次恋爱也好。”
“呵呵。”谢姨却轻笑了下，“这句话，你对你的小姑姑说过么？”
“她是我的。”林羽强调了句，两个人聊到这里，谢姨才看到了他眼中那一丝熊熊燃烧的野心。
“你对青衣的野心，可真是不小。”谢姨微微一笑，却探手摸了下他的脸颊，略微沙哑但富有磁性的嗓音柔声道：“你也是我的。”
——林羽被吓得一愣，烟头差点掉落下来，半晌后才扭扭捏捏的道：“我不会宁死不从的！”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惫懒，有趣，以后多来和姨聊聊天。”谢姨这才哈哈大笑起来，有些烟视媚行的味道，弹着殷红如血的指甲，若无其事的道：“不要劝姨找男人了，这个世界的好男人少，入我法眼的更少，走吧，咱们提前去荣家踩踩场子。”
“行。”林羽一声不吭的跟在后头，却对身前这个一袭素白旗袍，风姿艳丽的熟美女人有了些轻微惋惜，他闲来喜欢看三国，相比水浒里的英雄义气，造反失败，那种落草为寇的境界终究低了一等，三国指点江山，说的是天下兴亡，记得第三十七回中曾有这么一句话。“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看来很适合谢姨。
“如果不能盛放，就早早凋零。”这大概是她这半生闯荡。以弱女子的身段，在这片强者如林的世界里高居上位的写照。
独处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甚至没有谈到半点关于怎么应付陈家在最初的挫折感里强烈的反弹，只是叙了叙旧。
那辆被李玄霸拿来装逼的加长林肯最终成了奥丽黛儿在香港试手的试验品，能够在十五岁前就考到飞行执照，私人直升机穿越整整一个欧洲，有雅兴去斯堪的纳半岛上看极光的女孩儿，对开车自然不在话吓。
林羽随谢姨钻进一辆玛莎拉蒂里，跑车中的皇后，脂粉气很浓却不缺野性，虽然在香港这种名车遍地跑的都市里算不上多豪华，才在车流中走了不远，接着被几辆货车堵得往僻静的路边靠拢，在海边一个拐弯处进退不得，前边一行精明干练的大汉纷纷跑向了这辆车，手里明晃晃的刀光耀眼。
“陈家算是香港的老牌，道上的关系十分硬朗，虽然手下能打的不多，能和这样的变态比的更少，但要玩要多咬死象的游戏还是能够造成不小麻烦，而且，你刚才竟然胆大包天想和陈家合作，可你刚扇了人家一个大耳光，还不是一般的疼法，这会儿也得让人家发泄下。”谢姨停下车拉开车门，高跟鞋尖细得只需立锥之地，身形袅娜的站到车前看着打了个漂亮埋伏的大汉们。
“姨，我来对付得了。”林羽正打算下车，就被谢姨给制止了，包括后面车里黑凰她们。
“你难得来看姨一趟，不劳驾你了。”谢姨前踏两步，雪白柔软的手腕已经穿过最前边的刀光，极为漂亮的反手一折，当前大汉五大三粗的身体就被这个柔柔细细，跟民国美女一般风华的女人掀在了空中，粗壮的手臂被一折两段，那把开过光锋利非常的开山刀垂直下劈，鲜血飞溅后，就斩掉了一条腿。
“好生猛的阿姨！”奥丽黛儿看得目驰神眩，没有任何花俏，扬手第二刀就将快步奔来围攻那位熟美妖妇的两个大汉齐臂撩断，带着腥味的血液从伤口处喷洒，偏生没有溅到那身素白的旗袍一点，高跟鞋轻轻巧巧的踩在水泥地面上，黑色渔网装裹着旗袍下浑圆修长的大腿，因为太过紧绷的关系，丝袜里大片的羊脂肌肤有些柔软如酥的凹凸感，脸上则带着一丝艳丽的冰冷。
这绝对不是香港黑道片里那些黑道枭雄的女人，根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偏生笑得妩媚动人，有些放浪形骸的枭雄巨擘。
“李莫愁……”喜欢淘旧货市场寻找惊奇的奥丽黛儿最喜欢逛的就是中国城，她被86版神雕荼毒了的幼小心灵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女魔头的名字。
太威风，太霸道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廋不过相思
潮水般来，潮水般去。被三刀两下弄蒙了的黑衣大汉们并没有反击的余地，气势汹汹上来的十一个人全部倒地不起。
被林羽一口一个谢姨的女人掏出洁白柔软丝帕擦掉脸蛋上不小心溅落的一滴鲜血，回身走回车内，只是将这些经过严格搏击训练的大汉当成一些小龙套，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差点连这些本能都忘记了。”谢姨带些缅怀的口吻，望着很远处游人如织的浅水湾海滩，一踩油门，疯狂在山道上跑出拉风的车影。
一直充当临时司机，身手好到可以在工作之余去好莱坞客串特技演员的黛丽沉稳的在后边跟着，仍然被拉开了不长的距离，黑凰却看着玛莎拉蒂最终成了一道炫影，若有所思的吞了口凉气，“我刚才还觉得自己有了很大提升，这会儿又觉得真是不值一哂了。”
“你在想什么？”谢姨看见林羽那丝笑容，就觉得这小子又在动歪心思。
“我在想，谢姨穿着军装，黑筒皮靴锃亮，手拿85式的英姿。”林羽懒懒的笑着，洁白的牙齿十分憨厚的露了出来。
谢姨鲜有的没有生气，摇头笑了笑后道：“你小子最好小心点。等我穿着军装出现在你面前时，可能是逮你小子坐大牢了。”
“只要姨陪着我坐，就算住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林羽弹弹烟灰保持微笑，却想着自己当年如惶惶之犬，与如日中天的唐家老头展开一场力量悬殊的追逃游戏，自己一心要证明凭个人能打出一片天下，老头儿却要使他相信替自己安排的道路才是王道，当年崭露头角的林青衣还没来得及进京求情就被勒令原地不许动弹，他在老头子布下的天罗地网中像冬日的麻雀那般撞来撞去，最终跑到香港，才被这个婉约妩媚的女人若无其事的挡下所有压力，送他上了去美国的豪华邮轮，美其名曰的去体验下资本主义社会的腐败，当时那张卡里区区十万块，却是她的所有积蓄，住着豪宅，开着名车，骨子里却三餐节省，不是工作需要不添置衣物的节俭女人实在太另类。
“荣家的能量可不是盖的，区区半天的功夫，十八路山大王都给他搬来了，有意思，你等会去，尽管闹，我给你撑着。”谢姨淡淡的关掉手机，下车时给林羽一句喜出望外的话。
荣家的地盘离这里不远，浅水湾作为香港最高级的社区之一。能够与李嘉诚这些商界传奇比邻，其实也是种无形中的自身品牌塑造，将这辆玛莎拉蒂停在荣家停车场里，里边的车型足够让它自卑到痛不欲生。
“林羽，你这位阿姨很棒！”奥丽黛儿跑到他身边，竖了个大拇指，她难得佩服一个人，除了眼前这个以一己之力，独挑黑暗教廷三名大主教的杀手界第一人外，就算是自己那位能够接受十万信徒誓死追随的阿姨，也因为见多了自然产生排斥，但对谢姨这样的能够一半火焰一半海水的女人，直觉是她青春后期成长中需要模仿的目标。
“不要觉得东方女人穿旗袍好看，就觉得你也能好看。”林羽好笑的轻敲了下女孩儿的额头，踏步进了荣家大门，换来奥丽黛儿气鼓鼓的小声抗议，但在里边走出人前来迎接时，这个女孩儿的步伐俨然有了种西方上层社会的优雅，带些古老的味道，依奥丽黛儿骄傲的目光来看，即使是英国那些自命绅士的人物。也不过是当年女王下令，全民哄抢大西洋航线上的海盗后人罢了。
所谓的上层礼仪，无非是一种含蓄的，内敛的骄傲，即使面对一个清洁工的唠叨也保持足够的理解，停步仔细聆听，但并不能改变骨子里的傲慢。
上午在马场里发生的所有内幕，都已经经由数百人之口，传遍了香港所有的圈子，根据人的排外的心理，如果有个陌生的强大人物闯入，小圈子里的人就容易抱成团，这是人骨子里的群居动物习气影响，所以不屑者有之，嫉妒者有着，摩拳擦掌要和林羽见个高下的人也有之，在荣海青快步走出中厅后，身后自然跟了这么一些抱有相同心思的年轻人。
林羽停下脚步后，落在这些人眼中的形象有些怪异，四个年龄，容貌气质迥异的美丽女人散在他身周，但林羽这个年轻男子并没有那种阴盛阳衰的脂粉气，相反，一眼望去就觉得他很男人味，但并不盛气凌人，没有一副天下老子第二谁敢称第一的嚣张，只是像把敛去了所有光芒的刀，朴素得让人忽视了自身的危险性。
不过，落在远处亲眼见证了马场那场惊天搏杀的旧识眼中。在李玄霸拳锤奔马，林破天一拳击倒泰国有小拳王之称的巴帕后，当时都在猜想有谁能力压他们一头，就是这个年轻人，用一双修长得媲美钢琴大师的手，轻轻的在杨万岁颅骨上捏出齐整的指印。
这种人并不需要太过俊秀的外表，也不需要多么奢华的行头，简简单单的站着，自然有一种大境界。
高山仰止，都是沉默。
而这种境界，非被岁月熬炼得双眼毒辣媲美毒蛇我的老狐狸才能看到，所以，在林羽停下后，只有一少部分人谨慎的站在原地，带着笑容迎接这条猛龙。
而另一部分人就没表现得那么友好，各种各样的目光在这一男四女的身上放肆打量，顺便对衣物品头论足一番，偏偏找不出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却还是对一个面目平常，却拥有全香港都难得找出的几个优质货色的狗屎运表示不满。
荣海青本打算快步迎向林羽，但发现旁边因为犯烟瘾又顾忌着林羽只得强自忍耐的谢姨后，脚步微微一顿，恰到好处的停在她和林羽的中间位置。满脸堆欢道：“林少来得可真早，也没想到谢小姐这类请也请不来的贵客会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呵呵，荣三哥太客气了，如果这栋在香港屹立数十年的荣府还是寒舍，那我的小房子不就成了鸽笼。”谢姨的语气不冷不淡，有种看轻须眉的傲气。
荣海青却不动声色的吗抹了一下双鬓，上边已经冒了些汗珠子，就是这个女人，在香港这片地带的能量，不下于一个团级精锐特种军人的杀伤力。甚至犹有过之。
但带眼镜的人并不多，所以，身后的人也就没那么客气，冷不丁有人冒出了句：“这位就是上午在马场大出风头的那位，介绍下怎么样？”
林羽的视线掠过这位仁兄的脸，带着一丝错愕，空气有那么一丝凝结，似乎有一张弓在缓缓拉开，绷紧。
但仅仅就是这样，林羽哂笑了下，甚至抛下了贵为主人的荣海青，走到了中厅，后边几个女孩娉娉婷婷的跟着，将这个无数人期待的交锋场景彻底晾在了一边。
最大的鄙视是无视，林羽很好的做到了这一点，在面前跑个龙套也需要一点底气的，如果逢人就踩，见人就咬，那是疯狗。
当场被晾的青年面目从保养得当的白皙变得通红，然后在伙伴落井下石的哄笑中铁青，捏着拳头，看着林羽背影的沉默。
荣海青扶了扶脸上的金边眼镜，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有种火辣辣的疼感，林羽不但嘲讽了这个冒失鬼，连自己也一并嘲讽了。
既然邀请他来参加这次晚宴，却有人当着他的面子出来打算给林羽下难堪，他这半个主人脱不了背后指使的干系。
到了荣海青这种身份，如果背上这么大的冤枉，其实是对他底蕴和能量一种嘲讽，不亚于冲上去摁住他啪啪啪几下打脸。
所以，他只是对那个还打算继续出击的人不冷不热的瞪了一眼，白净的脸皮上有些似笑非笑的寒意，让还打算进一步的几个人愣愣的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
“今晚这个晚宴是为这个年轻人而召开的。”荣海青笑道，“就凭你家那个市值不超过一百亿的公司，不要自讨苦吃。”
“这小子！”被抛在原地的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面面相觑，在香港这片地上，重商。即使杨万岁那种几乎被许多社团认做祖师爷的国术大师，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能拿钱买得到的高档苦力，一千万请不动你，五千万，一亿呢？
对林羽的轻视就是出于这种心理的缘故，能打得过杨万岁不算什么本事，这个时代是靠金钱说话的。
林羽是否有钱，关于这点，就连荣海青都不清楚，不过，能够亲手扶植起一个远洋航运公司，在大洋边缘各种海盗里安然通过，能够获得岭南夏家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迫使赵家从咄咄逼人的强势局面里选择战略退守。
光是这一手内幕，就让荣海青在得知资料后汗如雨下，连在华尔街金融街绰称野狐的华允文都是他的盟友，只有在他这零星半点的资料浮出水面后，才知道林羽所浮现出的身份，只是冰山一角，暗地里不知道何等风光。
“我其实很喜欢和平的。”林羽却在坐下后，对身边的几个女人表示了自己的世界观，为了证明他喜欢和平的程度，甚至连沙破天和李玄霸两名虎将都留在了宅子里。
“每个阴谋家和战争贩子都喜欢将这句话挂在嘴边。”谢姨没有学那些贵妇名媛举着酒杯到处攀谈交际的作风，更多时候像个稳坐钓鱼台的姜尚，愿者上钩。
而在她坐下没有多久，几个重量级的人物就已经朝她走去，这个女人来头并不小，能够在暗中调控浅水湾所有人的安全，份属于在香港最高级别的安全人员，同时还代表中央政府的权威，她的出现已经无形中涌起波澜。
最失落的莫过于陈家，在马场的擂台吃亏后，尽管倍觉屈辱，陈三宝还是接受了荣家的建议，选择了再一次调和，而没有选择势不两立非得斗个两败俱伤。
没有面对面的交流，怎么可能打人的脸？
于是，今晚这大堂内走动的许多宾客都是陈家请来的强援，不乏香港几大社团的头面人物，晚上这一次比拼才算是真正的全方面资源对决。
但是，在谢姨风姿婉约的出现在会场上，带份超然坐在林羽面前，远处的陈三宝身子一顿，不由升起些无力感。
有她在此，谁敢乱动？
谢姨只需用清冽的目光在堂中扫过，先前还高声大喝吵吵闹闹的宴会现场，安静了许多，有些人甚至有了脚底抹油的心思。
“十多年前，这个城市里黑道猖獗，不可一世，甚至公然袭警，绑架各种富豪，十年后，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转型做正当行业，并且成了爱国阵容。”
林羽对身边的黑凰解释着谢姨能够让一众社团大佬噤若寒蝉的原因，“当年带着一纸公文前来香港，以一人一己之力起步，让黑道之害消除了近七成，就连浅水湾这些富豪们，也得感激她的救命之恩。”
“一人可当千军。”黑凰点点头，总结了这么句话，顺便将目光投递在喝酒如饮水的女人身上，风云人物总是避免成为视线的焦点，这一点难道就是华国所推崇的大隐。
“这小子的能量——”在花盆阴影里坐的几人在一片沉默中终于有人出声，正是京城与林羽有一面之缘的陈迪，乍舌道：“非常恐怖！”
“陈迪，你和他算是新仇旧恨了吧。”同伴中不咸不淡的开口，“有赵祥和他争夺夏雪妍那个冷美人在前，有你和他拼乔思乔大小姐在后，他就这么个皮相，不怕脚踏两只船都翻了？”
“李玄蓝，你这嘴太损了。”陈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乔大小姐还在其次，而是我打算上京城与乔五谈合作的事情被他给一手搅黄了。”
“不过说起来，我也算败得太冤枉了。”陈迪远没有赵祥那般死逼，看着林羽的目光也不像自己三叔那样恨之入骨，自己老爹和乔五还是父辈同窗的交情，这十多年来两家关系匪浅，却不如林羽和乔五的一席话，甚至谈话的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其中肯定有所猫腻，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是那位乔思大小姐败给了他吧。”有人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别将他想成靠生殖器吃饭的小白脸，而且我觉得吧，按照他的身份，今晚的宴会级别貌似还是太低。”陈迪微笑了下，“香港几大超一流家族还没有到这里来，我就觉得我家三叔这次要吃个哑巴亏了，我们陈家虽然新兴加入一流俱乐部没错，但有老李家，霍家向家等等按兵不动，凭什么要绑定到岭南赵家的战车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就我那三叔喜欢。”
几个同伴都是哼哼的笑着，陈家几大内部势力不和也不算新闻了，陈三宝败得越凄惨，陈迪这个新兴一代的领头人才有可能上位。
“如果是我，一定会和林羽罢手言和。”陈迪抿了口酒，“金融‘野狐’华允文一个人呆在岭南，手把手教着那位冷美人，这才短短几周，就已经有攻有守，带着洛东方那群反赵联盟与赵家玩得风生水起，乔五那个老狐狸是人精一样的人物，商谈十几分钟就放弃我这么个子侄辈转而与林羽合作，肯定不是看在他和乔思大小姐的私交份上，而是因为林羽非池中之物，今晚的事情，咱们做个看客就成，千万别掺和。”
如果林羽听到这番话，保管会对陈迪这个香港年青一代的新秀有刮目相看的意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陈迪非一般境界了。
他这会正坐在那里听着谢姨和几个走来的巨贾大富闲聊，身边倒是冷冷清清，俨然跟一头狼闯进了羊圈似的，除了身边几个自己带来的人外，都将他当成了外来侵略者。
随后，门口进来的几人就将他这种无奈抛到了九霄云外，已经荣获香港年度最佳师奶杀手的洛东方在一群记者的长枪短炮中走进大门，荣家的保安都没法防住那些吃了过期春药的记者，而在洛东方后边，刘万春，李正红……一干岭南的商界大佬鱼贯而入，走在最后边的老者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年绅士，拄着黑色漆亮的拐杖，步伐不急不缓，在脚步纷乱的记者群中安之若素，而在身边，则是个气质冷冽，一脸拒人千里之外冰霜的时尚丽人。
“我的情敌到了！”用小手拈着西式饼干啃着的奥丽黛儿双眼射出精芒，瞪着老者身边的冰雪美女，大声嚷嚷让林羽不由念叨了声人小鬼大。
“不是你的情敌吗？”以一个专业杀手目光在来回巡视整个宴会现场，确保这位执行官安全的黛丽撩了下短发，扭头问着在车中换上了小巧晚礼服的黑凰。
黑凰羞涩的笑了笑，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后，才看着已经走向夏雪妍的林羽背影，有些惘然的问着黛丽这名同行，“做女奴和做情人的感觉有什么不同？”
“做女奴需要忠诚，什么都是无条件服从，包括要你的身体或者灵魂。”黛丽面对这个荒诞的问题仍然用最严肃认真的态度道：“做情人的话，不是忠诚，而是一种不需要命令你，你就主动去做的激情。”
“这么看来，这位夏雪妍小姐，很有可能成为我的情敌。”黑凰也很认真的回答，杀手，本来就是一种带着偏执狂特征的认真人，两人一问一答都是用学术的态度在讨论。
而在走向夏雪妍后，与她距离不超过二十厘米后，华允文已经十分自觉的退开了，林羽才用学术性的目光打量着冷美人更见丰满的胸部，带份怜惜道：“你廋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你累了，就做我的女人
如同林羽标榜自己爱好和平。结果被谢姨送了个阴谋家和战争贩子的头衔，而他一向标榜自己很坏，落在夏雪妍的眼中，不免坏得可爱。
认识以来，揩夏雪妍的油也不止一次，两人也没有一个说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两人坦荡荡的看似没有任何关系，但总有些东西熬不过思念，思念与酒精的作用相同，都会发酵某些东西，最终酿成一种自然而然的沉醉。
男女之间的事情大抵是这样，就算是耍流氓，第一次她严词拒绝，第二次愤怒，第二次半推半就，重复了许多次后却遭遇离别，想念的时候自然会想念他下次相见，会怎么耍流氓。
所以说，小别胜新婚是有理论基础的，女人都是靠相思过日子的生物，一晃很多天过去。站在自己眼前的夏雪妍已经清减了几分，小腰更细，扶风杨柳一般摇曳生姿，依旧丰满的胸部落在林羽眼中，自然显得更大了几分。
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大是没错，就是夏雪妍这个神色冰冷，有着天才新秀之称的女人，鲜少朝人露齿一笑，但被林羽贴近身前说出这么句话来，脸颊泛起桃红，眉毛轻轻一条，眼里多了份水意，轻声道：“还好啦，事情比较忙。”
话声没完就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男人，先前在他成为陈璐生活顾问时，似乎还带些特意的油滑，现在却依旧消失得干干净净，依旧是这样调侃的语气，目光依旧不老实，但现在对自己做起来，竟然有种别样的滋味。
林羽很自然的拉过她的手，自然得好似两人已经认识了三辈子，其实，在此之前，两人都没有牵手的机会。
夏雪妍微微怔了一下，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绕过在那充当坦克吸引记者火力的洛东方，往自己选择的比较偏僻的座位走去。
短短十几米的路程，身边这个可爱的冰冷美人似乎陷入了某些别样的情绪中，因为今天没有选择高跟鞋的缘故，至少得自己踮起脚尖才能和他堪堪平视，近距离发现这家伙很好看，眉毛不英俊不昂扬，没有赵祥那份轻浮没有洛东方那份奶油味也不想贾威那般挤眉弄眼的猥琐，方方正正不显眼，但因为多了一对深邃的眸子，就有点画龙点睛的作用，腾腾然有种破壁而出的磅礴。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第一眼会先瞧女孩儿的外表，即使他最终喜欢这女孩儿的不是外表，女人则喜欢在看到外表后仍多做考虑，看这个男人有没有别的潜力。
虽然华允文没有跟她讲过，林羽是一个背负无数血债的杀手，但她早就看出了林羽用油滑面具遮盖本身的无奈，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用那层油滑涂得他的脸五彩斑斓不见本身面目。
但最深沉的感情不是说我爱你，不是喊着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而是我跟你走。简简单单，走到一辈子到老。
夏雪妍曾思前想后过，甚至考虑林羽性格中的枭雄因子，以及连陈璐那丫头都无意识喜欢他的因素，但此刻能被他握着手，却觉得心安理得，十分安全，愿意这样走下去，无论风雨。
在原来的位置落座前，林羽简短的给双方介绍了下，夏雪妍腮红如火，配合一身简单的白色晚礼服，有些红装素裹分外妖娆的味道。
奥丽黛儿的敌意很明显的散发出来，虽然叛逆倔强，但在西方那种七岁就开始接吻交往的早熟型社会里早已经陶冶了喜欢的人要勇敢追的习气，所以一路跨越大西洋，追到了远东地区，这会儿见林羽身边花团锦簇，没有情绪才怪。
夏雪妍马上挣脱了林羽的手，依她的脾气，能够被林羽捉着腕子走完这区区十几米，根本就是了不起的尝试，见到奥丽黛儿杀气腾腾的眼神后微微一愣，却被她天使般的面孔吸引，虽然西方人种里黑发黑瞳的不少，但奥丽黛儿那种无法形容的魅惑气质我在这个厅中造成的波澜根本就不逊色洛东方。
即使在一旁靠着椅背，和几个老头子闲聊的谢姨，这个厅中百分之九十的人并不认识她，因为认识她的人得先够资格。
当来自岭南的客人们在这个小小的角落合流。华允文与林羽的对话已经有了非同一般的效果，金融界的千年野狐之名并不是夸张，在常人的视野里，投行里泄露在外界的名字无非是索罗斯，巴菲特，进一步能够知道高盛这些投行在这次经济危机里所担任的掠食者角色，但相比华尔街上那些令人闻之色变的势力，外人知道的太少。
而华允文对香港和华人商界的影响却不陌生，这是一个将金融玩得出神入化，甚至发明了万能金融公式的大师级人物。
这个宴会里至少都是商界的上流人物，没有十亿资产根本不可能进来滥竽充数，对华允文的关注就是对自己投资的关注。
赵家气势逼人的狙击政策就是被华允文起草的一份评估报告给硬生生打断的，在前不久冰岛和希腊的破产中，也仅仅是金融评估机构下调投资级别，才引起的连锁反应，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本领本是白人金融机构的专利，现在被华允文这样的华裔投行家掌握了一部分，不得不说，他的加入让陈家打算能量尽出什么领域都力压林羽一头的打算彻底落空。
既然没有取得明显优势，陈三宝尽管恨得林羽咬牙，仍明白今晚的争斗还得继续，虽然商场的斗争不可能像上午马场那样闹出人命，事实上。却更关乎一个家族的气数，由不得他不慎重。
在酒会进入一个小高潮后，开始不断有人起身，最终在旁边荣海青准备的大型豪华餐厅集合，作为主人，荣海青住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一侧是夏雪妍和他身后的众人，一侧是陈三宝那边的人马。
此刻作为正主的林羽，却没有出现。
荣海青朝自己的助手使个眼色，那边的夏雪妍已经用刀叉娴熟的切割着盘里的牛肉，轻声道：“林羽他说他怕生。不习惯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和我们谈没什么区别。”
“这是赤裸裸的蔑视！”陈三宝嘀咕一声，脸色气得发青。
坐在夏雪妍下首的华允文咳嗽一声，微笑道：“陈家三当家，连我这把老骨头都只能受那位不负责任的家伙调遣，你家老爷子稳坐浅水湾不出，你够资格和他平起平坐？”
陈三宝的牙咯吱咯吱作响，华允文本身就能够媲美自家老爷子的能量了，自己都比他矮了一倍，林羽，到底是什么样手眼通天的人物？
洛东方在摆脱许多记者后，终于在外边的宴会里走动起来，这小子生就的好脸蛋几乎征服了不少师奶骚动寂寞难耐的心，在消除这个宴会里的人物对林羽的敌意方面发挥了不可取代的效果。
“林少，这次你来香港，选择的时机可是恰如其分。”刘万春亲自替林羽倒了一杯酒。
“呵呵，我只是想告诉别人，即使给他重整旗鼓，东山再起的机会，也照样能将他所有的触手斩断。”
林羽对眼前的老人没有什么隐瞒，轻声的话语里有一丝无法言喻的上位者气息，没有隐藏的释放显然是将谈话的对象当成了同等地位的人物，道：“在我回京后，赵家那位老头子找到我说是罢手言和，但仅仅过了几天，就有日本杀手组织通过赵之阳的帮忙，开始突袭陈公馆，其中甚至有西方杀手势力参与其中，我对这样期待找外援来对付自己国人的洋人买办没什么好感，这一次，我也不玩阴谋，玩阳谋，步步推进，靠自己的实力实打实的压垮这个雄踞岭南的庞然大物。”
刘万春微笑点头，示意明白，这个能够以私人身份参与到制药领域的老人，在政经两界都有莫大的能量。但受赵家的排挤也是最为严重，在洛东方的引荐下能够彻底倒向林羽这边，除了嗅到林羽一丝不同寻常的背景，也对挟洋自重的赵家有种天生的愤怒，从鸦片战争开始，岭南就是受国外势力侵辱最严重的地方，赵家身为本地家族，却忘记了这段血仇，从大义来讲，林羽已经有了师出有名的理由，国人最为看重的也是这点。
两人在这细谈时，自然也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岭南离香港这么近，刘万春的名头在香港也是如雷贯耳，夏雪妍貌似亲密的牵手，谢姨这个神秘强大的女情报头子的鼎力支持，此刻加上刘万春的斟酒行为，一层层的将貌似普通的林羽推到了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峰。
赵家，也许真的是选错了一个对手。
在阴影里默默关注事态的陈迪有了这么个想法，他对林羽的了解要比平常人深一些，主要是明白了乔五那种红色资本家对林羽合作的痛快决定，他现在处于一种两难境地，如果任由自己的三叔去做徒劳的举动，自己可以借此机会上位，但陈家必定遭受巨大的损失。
踌躇了一会儿后，他中途离开了宴会场所。
“这趟香港之行，除了得将陈家这位三贞九烈的贵妇调教成低眉顺眼的小媳妇外，我还想争取更多的盟友，刘老你算这块地的地头蛇，肯定得和我引荐下。”
林羽提了这么件事，刘万春沉吟半晌后，重重点头道：“其实我也是如此想，陈家对赵家的支持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赵家那种编织多年的关系网，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使有华允文这样的鬼才，雪妍这丫头仍只适合守成不适合出击，这与她的性格里的因子有关，喜静不喜动，这一次，我得替你好好挑几个怪才。”
“赵家，将是我在岭南需要拔掉的第一颗棋子，我的人生信条，有一条叫做顺昌逆亡。”林羽笑笑后，示意先出去转转，刘万春点点头，林羽的话没有半点凶狠，甚至看不见什么阴沉的情绪，但这会儿他却替和夏雪妍谈判的陈三宝担心了。
坏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底线的人，林羽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刘万春突然觉得自己能够在晚年快要传递手中事业给下一代的时候，找到了这么一位可爱的盟友，而盟友的强大，恰恰是自己的幸运。
林羽抛下这么句话后，视线追逐了谢姨这个女人的身影，正坐在宴会厅的外边花园里，有几个一线歌手在那陪着些客人衬托气氛，而有这么一抹素白旗袍的地方，偏生冷清得近乎无聊。
谢姨的身份决定她没有朋友，林羽穿过大厅时，已经有几个试图结交的富商开始上前打招呼，一一微笑示意，走到了这个女人的身后。
谢姨正坐在房间的窗口上，十分豪放的拎着一个红酒瓶子，偏生没有半点粗鲁感觉，带些游戏风尘的侠客味道，也不缺乏正气。
据林羽对这位母亲好友的了解，她的生活并不幸福，即使他在自己小姑姑林青衣的熏陶下，能够理解艺术大师们关于失恋和悲剧有利于人类长久繁衍的理论，所以英雄年老美人迟暮才是人世间最具魅力的事情，但这并不意味着，谢姨就得孤独终老。
“你去看你亲手打造的团队是怎么对陈三宝那个眼光只有三厘米长的家伙穷追猛打，好找出点大风起兮云飞扬的得意感觉，到我身边来干什么？”谢姨的嗓音带些沙哑，因为气场太过强大，所以即使调侃，也有种理所当然的女强人味道。
“我喜欢亲手策划布局一些事情，但不意味着我会事无巨细的参与，我至今记得林家老头子对我说的一句话，上位者只需要掌握方向，跑路那是轮胎的事情。”
“呵呵，看着你一步步的成长，我非常高兴！”谢姨露出了点欣慰，但因为伏在栏杆的关系，她在察觉这小子的目光变得很奇怪后，连忙用手捂住春光大泄的胸部上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羽压下捂鼻子的冲动，估计这条发育得足够完美的乳白沟壑曾经让无数猥琐男撞到在路灯柱子上，杀伤力惊人。
“我当年，还以为你小子被兰影拒绝后，会从此萎靡不振，觉得人生一片黑暗哩，还好，你明白了她的苦心，男人也许喜欢对你千依百顺的女人，但有时候一个能够给你指出所有缺点的女人，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谢姨马上转移了这份暧昧的气氛，将话题牵扯到另一上边，极为老练拎着手中价值数百美元的红酒灌了一口后，哼哼道：“我一直记得你小子当年很嚣张的对我说，那种要屁股没屁股要胸部没胸部还拿大小姐架子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谢姨这种胸部难一手掌握，屁股挺翘的超级无敌青春美少女才是我的终极追求，要不要穿着那件吊带真丝睡衣，蕾丝小丝袜用视觉效果安慰我一下？”
带着磁性的女人嗓音将林羽当年那种嚣张学得惟妙惟肖。
“嘿嘿——”林羽朝这位烟视媚行像妲己狐狸精一样的女人抛过一个感激的眼神，在那阵子沉迷声色犬马的日子里，自己不知道惹了多少事情让谢姨替他擦屁股，但那段时间里，全世界只有她知道自己在哪，自己是否伤感。
“你现在已经背负了太多人的希望，从此无法退后，只能一路前行，这就是做个上位者的命运，姨也该向你灌输一些作为男人的道理了。”谢姨把搭在这个青年的肩头上，带些不屑仰视星空，哼哼道：“如果日后不能为这个星球里六十亿人之上的强者，就先超越自己，做自己的强者，再也没人在你十七岁的晚上，去外边拉了一车的女人给你开苞了。”
“呵呵。”林羽轻笑，这个女人总是这么惊世骇俗，成人礼闹得这么惊世骇俗也只有她能做得出了，第二天早晨从躺着几个当红花旦的房间里走出来时，他好像就此成熟了。
扭头看着这个女人，伸出手指抹掉她唇边那些酒渍，深邃眸子里突然多了一抹略带沧桑的笑意，轻声道：“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累了，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沉默良久后，传来谢姨媲美黑暗议会中那位女皇的蛊惑，深沉，偏生有些倾倒众生味道的妩媚笑声，“你觉得你这么个孩子，还招惹了许多女人，能够满足我这个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的所有欲望？”
“可以试试——”林羽摇头笑了笑，“我觉得无论什么女人，渴望被爱和被保护的感觉应该差不多的，越强大越需要。”
“你这是谬论。”

第二百二十五章 女人花
就这样，一个伪装深沉。叼着烟嘴其实笑容单纯的青年和一位烟视媚行的熟女站在维多利亚湾边，背靠万家灯火，连夜空都是五颜六色的。
顺风的方向是三十六度半，刚好让烟味避过下边的女人。
林羽眯着眼，依他不长却无数坎坷的经历来看，伤春悲秋的感叹那是文人骚客吃饱了撑着，或者是为了捕获大家小姐一个媚眼才搜肠刮肚弄出的货色，但因为与这个一袭旗袍不用任何首饰就能风姿绰约的轻熟女呆在海边上，远处许多游人男女正在用他最熟悉的普通话大声喊叫，明显是内地的游客，感染了那份欢快后，他才发现这个拎着红酒瓶跑到维多利亚湾的女人眉眼中有些伤感。
“你有了几个女人？”谢姨突然回头望着林羽。
“数不清了。”林羽也光棍，然后就看见谢姨眼中那一抹讥诮，“都糟蹋那么多女人了，还想糟蹋姨，不怕遭天谴么？”
“怕，怕得要命。”林羽闻着手指上的烟草味道，一点也不敢妄议天道，他做的伤天害理事情太多了，哪天老天爷不高兴想将他回收，那就惨。
“怕还敢这么坏？”谢姨回头瞟了他一眼。摇摇头笑道：“你真以为坏人够坦白就无往而不利，不要在姨面前玩这一手，玩人心，玩权谋，咱们半斤八两。”
“所以，我的坦白是不和你玩这些。”林羽微笑了下，“你太敏感了。”
“呵呵，也算。”谢姨摇摇头，“我的出身你也应该知道一些，但最多也就一些，连我的名字你都没法知道全部，这是我的职务使然，我从事的职业必须保持对国家的高度忠诚，安全部门的工作就需要这点忠诚，越是涉及黑暗，越需要期待光明，所以当时唐老爷子他们对你选择的道路不懂，我懂，黑暗过去是黎明，你有这种在地下世界称王，最终站到阳光下万人之上的野心，姨非常赞赏你，但我不可能做你的女人，如果哪天我接到要击毙的命令，我无法选择是忠诚组织和国家，还是忠诚你，如果太揪心。何苦就要开始？”
“看来，谢姨随时都做好枪毙我的准备了。”林羽看着这个背后掌握着整整一个暴力机构的女人，她和自己对撞的话，胜负如何还真是无从知晓。
“怕不怕？”谢姨扭头看着他，眼里映着一江灯火，闪闪生辉。
“怕。”林羽叹了口气，那个时候必定是一场悲剧。
“姨怎么舍得。”女人轻声回答，凑近他的脸，红唇鲜艳欲滴，有着芬芳带些涩味的红酒味道，在他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成熟女人的舌很有韧劲，加上主动非礼林羽的女人是单手论砍刀杀小半队精锐片甲不留的彪悍人物，全然没有半分羞涩，即使林羽明白被非礼后，并没有就此放过几回，而是迅速的卷上，品尝着唇瓣的滋味，很像熟透了草莓肉，轻轻一咬就有种汁液横生的甜美感觉。
“如果这个吻能够在几年前发生，那就足够让人血脉贲张的了。”林羽意犹未尽的看着这个女人，想着自己十七岁时候呆着她非礼的情景。曾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香艳事，很多年后，总算弥补了遗憾。
“那会儿我可不像担上成熟美妇诱惑未成年少男的罪名。”谢姨白皙的脸色多了份浅红，将手中酒瓶狠狠抛到了海湾里，用冷冽下来的声线道：“今晚的事情，就当是姨弥补你当年的一个遗憾吧，不要想太多。”
说完，回头望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就这样？”林羽翻了翻白眼，女人心，海底针哪。
启动引擎，等他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后，谢姨突然扭头看着他，眼睛在黑暗的空间里烁烁生光，“也当弥补姨自己的遗憾，好了吧？小王八蛋！”
“哈哈哈——”林羽得意大笑，就算抬手将香港新兴的陈家折腾了个半死，也没听到这句话更让人起劲，也许自己当年逃难到香港，和她共居一个房子时，自己在隔壁YY着怎么推倒这个成熟女人时，她也在意淫怎么逆推当时还是小处男的自己吧。
“悔不该当初啊！”林羽现在的语调跟贾威那贱人的痛心疾首差不多猥琐，当年谢姨强行带着几个当红花旦来给自己开苞的时候，怎么就没一鼓作气冲进她的房间，一顿XXOO了。
当然，意淫就是意淫，林羽就算脑子里冒得的脏水可以污染整个维多利亚港湾，也没办法真对她做些什么，如果真干了什么惹怒了她，记得这辆玛莎拉蒂里的行李箱里就至少躺着一把突击步枪。还有一把大狙，还有那种杀人执照的条件，自己就算胆大包天也不敢惹啊。
车子在夜景中转了一圈，最终将他抛在了荣家的门前，呼啸而去。
“有空来陪姨吃顿饭，这几天就算了。”在林羽的手机上显示了这么一条信息，让他吓了一跳，自己的手机号码刚来香港换的新卡，怎么她就知道了。
看来也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太过分了。
正打算将手机放进兜内，铃声滴滴滴的响起。
“老大，今晚很热闹。”李玄霸的声音从一片人声中传来，“将夏雪妍小姐那票人全部搬到香港与陈家谈判，造成后方空虚后，果不其然，赵家在海上精心准备了一次夜袭，看来手眼通天明白了夏小姐订购的回程船票，咱们这次守株待兔，干的可真爽。”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明天给我带些客人回来就行。”林羽微笑了下，“不要太多，其他的，就当那片海域的鱼儿有口福吧。”
“明白！”李玄霸闷声大笑，那种沾着血腥气的畅快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煞气。
“可惜。我没机会上这样的好戏了。”林羽微微叹了把，再次走进了荣家，和刘万春走进了谈判室内。
气氛依然剑拔弩张，在陈家开始的慌乱后，随后站稳了脚步，夏雪妍的人单力薄开始显现，夏家这个暮霭沉沉的老牌企业在经历赵家上次造成的分裂危机后，这些天才堪堪借着夏氏投资的机会上升了一点，不过和陈家这种善于经营的家族来说，即使有李正红这些人助阵，终究输了主场优势。
林羽进来时。陈三宝的脸上甚至出现了笑容，“到了商场完全靠钱说话，自己和背后人物，怎么可能会输得了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
而且，今晚注定是悲剧的一夜，他们回去的话，也有赵家的人在海上等着，即使看着林羽走进来，也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微笑，一个人的力量妄想翻盘？
做梦！
“我想大家对我林羽，应该是很不待见的，否则，今晚不会出现在家雪妍的对面，做这种针锋相对的谈判。”林羽的开场白并不委婉，挑明了敌我关系后，才见他微笑道：“我请大家看点东西。”
拿出来的，却是一个酷似山寨机的手机，笨重，好像还是触摸的，托在掌心拿出来时，顿时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这小子干什么吃的，还用不超过六百块的山寨机，估计那喇叭会响得不错。”一名富商哈哈大笑，不加掩饰的蔑视。
但随着山寨机的屏幕里露出windowsXP操作系统的影像，在跳跃出一段卫星讯号后，那个富商的笑声嘎然而止。
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山寨机，却是军方最先进的微型联络器，可以做掌上电脑使用，使用军方商用型联络卫星通道，只服务于少数VIP高等会员，传输技术用的编码都是在现有技术条件下无法破译的密码，随着北斗系统的完善，这种服务范围通过国内辐射到了东南亚和东亚诸国。
关于这个小玩意的详细内容，在香港这群富豪的眼中，也是前些天从军方派出的联络员专门介绍这款商业服务时，所见识的。
而这个山寨机的级别，达到了特二级。意味着全球只有十个左右的富豪有这殊荣。
在被这个不经意的小玩意惊讶了视线后，里边终于出现了先前录制的画面。
开始只是黑幽幽的海水，远处可以看见依稀的万家灯火，随后，镜头突然拉至灯火通明的现场，在一辆数千吨位的游轮上，正在进行一场力量和人数对比悬殊的征战。
两个人是在场无数人熟悉的，李玄霸和沙破天，两个人甚至才刚刚在众人面前消失。
沙破天夏雪妍认识，李玄霸就不太知道了，林羽走到她的身后，轻轻拍着粉背，笑道：“累不累？”
“还好。”夏雪妍点了点头，看着山寨机里的画面，真实的血腥镜头让她胃部有了很多不适，尽管华允文已经教了她许多必要时候可以化身天道视为万物为狗的道理，但真正面对，她仍然只是个比普通女孩要聪明一点，漂亮一点的冰雪美女。
“不要逞强，我替你捂着眼镜。”林羽轻轻遮住了冷美人的双眼，无声的厮杀画面上演了一场虎入羊群的好戏，李玄霸的杀伤力并不逊色于沙破天，两日孤身深入，用暴烈刚猛的拳法在将镜头里的人一个个宰杀。
陈系人马在看到镜头里出现扭曲的面孔，无一不是赵家豢养的高手后，就已经明白了林羽的用意。
两名虎将没在身边，并不代表林羽示意和平，而是在上演一场好戏，一个是李玄霸，一个是沙破天，里边震抖画面的力度让在场的人忍不住掏出手帕去擦冷汗。
“接下来，你们的依仗又算少一条了，好好谈。”林羽微笑了下，这段视频里死的人超过了三十个。
而这等战果，是两人在三分钟内，以二对几十后创造的战果。
这一次，算是不战而败。
最终从会议室里走出来，陈家编织的豪门关系网彻底完败，走在最后的夏雪妍俏目看了林羽一眼，这个冰冷示人的美女再次绽放了沉浸在小幸福里的笑容。
“黛儿，黛儿！”林羽走到来时的加长林肯里，坐到最后头，发现了累坏了的少女又在熟睡，搭在椅背上的是一条极漂亮的性感脚丫子勾着门栓拉开的，顺着光洁白皙的纤直小腿往上延伸，是接近半透明的粉色睡衣，曼妙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身材性感得近乎喷血的西方少女正拥着一个大胖熊抱枕趴在座位上，浑圆的翘臀上春光半泄，露出里边小巧玲珑的内裤，胸前挤成了一条深沟，白得惊心动魄。
“小家伙！”林羽忍不住愤怒了把，在其他几个女人的窃笑中，脸上就多了点红色，对刚才被谢姨撩拨了一下，至今仍怀念这种味道的情绪蠢蠢欲动，这明显是勾引犯罪的喷血场景。
“嗯？”一声慵懒到极致的鼻音轻轻哼了声，美丽眸子先睁开一只，然后猛然瞪大：“林，你回来了？”
“让她睡吧，这么远，等会抱她下车就行了。”夏雪妍第一次出现在香港，就与陈三宝签订了互不侵犯的条约，心情不错是肯定的。
“不能太惯着他，瞧着车里边都她弄成什么样了！”林羽难得的亲自收拾东西，和黛丽说些接下来该注意的事情后，等了十分钟，却发现这个超级懒散的叛逆少女又睡过去了。
“起床啦，奥丽黛儿，否则会感冒的。”林羽小心翼翼越过玉体横陈的娇美身躯，拧着叛逆少女小巧的鼻子，却有种无可奈何的荒谬感。
可惜奥丽黛儿不为所动，鼻子不能呼吸后，竟然磨牙霍霍，雪白的牙齿一下咬住了林羽的手指，还伸出粉嫩的小舌缠绕了一圈，估计不是梦见的零食味道，又吐了出去。
“算了，让她睡吧，这丫头竟然是肉食动物。”林羽屈服了，夏雪妍坐到前排后发现少女似睁未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过回家时，他在街道转角处遇见了陈薇，这个被自己利用来去刺杀掉赵之阳的美丽少妇，正被两个彪形大汉用手臂捂着嘴往一辆面包车里拖，惊恐的眼惶恐无助的看见加长林肯低调豪华地在自己身边停下，车窗摇下，是那个最为可恶的林羽。
林羽有些犹豫该不该救她，总觉得亏欠了这女人点什么，边走下车敲敲面包车的玻璃对她道：“要不要我救你？”
陈薇呜呜出声，可小嘴被胶带封住了，怎么可能回答？
但对四名正打算开车走人的大汉而言，发现青年的加长林肯后就知道非池中之物，在那边巷子口走动几步，就鬼魅般的飘在了车旁，并且没有理会腰阔膀圆的他们，直接问自己手里的肉票，要不要他救。
“哦，忘记你不能说话。”林羽嘿嘿笑了下，屈起中指骨节对着后窗敲了敲，坚固的钢化玻璃以被敲的地方为圆点，龟裂成一道蜘蛛网，然后哗啦啦的全部掉光，让他能够撕开封住陈薇小嘴的胶布。
陈薇能说话的第一时间就是圆睁杏眼，瞧着林羽后边夹杂巨大风声而来的长柄扳手，惊恐道：“小心。”
“没事。”林羽轻声说了句，一手去解陈薇身上的绳子，一只手往后伸出根手指头抵住了那把扳手。
偏僻的小巷子里陷入了死寂。
“这小子！”一扳手砸不下去的大汉满脸横肉打着哆嗦，他能够被派来执行任务显然是组织里有数的好手，可这么全力一砸，被这个青年一根指头抵挡了。
“草，上！”其他三名大汉凶芒毕露，尽管心底有些隐隐约约的惊恐，还是第一时间拿出藏在衣服里面的砍刀，刀光纷飞，以非常专业刁钻的角度砍向这个貌似高手的家伙。
砍了一半就砍不下去了。
“我想了想，这不是一件简单的绑架。”林羽看着四名在一瞬间倒在面前，在地上滚得死去活来的大汉，极专业的围攻和现在强忍着痛苦一声不吭的狠劲，估计是出于某个组织，不过这不是他所关心的内容，若无其事的扶着陈薇下车。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陈薇轻声道谢，对林羽鬼魅一样的身手并没有过多惊讶，但大眼里还是有些疑问。
“我是杀手，解决这些太容易了。”林羽说这话的时候，很想找一丝沧桑的语气来装逼一下，不过还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适合愧疚感的方法，当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身拾起放在路边的菜篮子。

第二百二十六章 看山是山
男人都是贪心不足的动物。不知道有多少哥们羡慕身为癞蛤蟆奋力一跃，跃上青云叼到天鹅肉的那种痛快淋漓。
林羽如今也是露了些狰狞，宝马香车，美人在侧，穿梭在这个物欲横流的都市，怎么也有点春风得意的味道。
想着自己当着穿着房地产公司发的T恤闯进陈氏那个在常人眼里属于殿堂级企业的公司，当时和许多忐忑不安的面试者站在前厅，被人挑白菜一般等待那个职位，第一眼望见夏雪妍这种不沾风尘不沾烟火的女孩子，比白凤兰那个身子丰腴柔若无骨的女人少些世故，多丝不容亵渎的清傲，内心没些躁动的话，林羽自认就不是男人。
与周玲那种魅惑性感，几乎每一个动作都能撩拨得人发疯，只想撕裂裤袜扑上去的成熟美妇不同，夏雪妍有着不逊色任何一人的身材，却像湖中青莲，莲子饱满白嫩，却总带些清濯。
关于晚上该怎么睡觉的问题，林羽本打算征询下她的意见，但在腰部软肉遭受了非人待遇后。索性就省了这一套手脚。
等到在李家下车，林羽就暗道一声天助我也，后面浩浩荡荡的车队都是岭南这群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使这个李家别院不小，也不是太宽敞，除了携带家眷的人外，一间套房里不可能只住一个人。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酒店的原因，很简单，香港实在找不到一家比李玄霸败家时整出来的房子更舒适更昂贵的住房了。
主人不在，但还有李琥珀，丫头的嘴巴嘟得老高，为林羽不带她去参加宴会闷闷不乐的一晚上，几个黛丽手下的黑寡妇却暗暗松了口气，先不说琥珀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掉的超好人缘让这群黑寡妇们如何疼爱，李玄霸对自己的妹妹更是视若命根子，今晚这种危险情况下留守实在是无奈之举。
将奥丽黛儿这个睡得迷迷糊糊孩子抱在怀中，李琥珀有礼有节的在和这些商界的人精们，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却应对十分得体，与她哥哥李玄霸在人前一副暴发户嘴脸完全不同，几乎让人刮目相看。
不过在看到林羽后，这丫头刚刚还表现得十分出色的外交能力顿时抛给了黛丽，一下从台阶上跳下来，搂住林羽的手臂哼哼抗议道：“什么意思嘛，带她出去玩，就不带我。”
“我记得只有元帅才稳坐后方不动的，你这肩膀上的责任可不轻。”林羽煞有其事的将李琥珀提高到了如此高的地位上。才算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但转身后的一丝阴霾让夏雪妍捕捉到了眼中，“你在想璐璐？”
林羽笑了笑，将奥丽黛儿放到黑凰的房间里，才和她退了出来，两人的背影在长廊上拖长，抽了约莫半根烟后，才微笑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聪明了，一下子能猜中我的心事。”
“因为我不由自主将目光放在你身上，所以，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猜到。”夏雪妍俏脸微红，说了个至今为止最为直白的理由，让林羽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虽然夏雪妍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天鹅肉，而且离自己的嘴巴不远，不过她主动往自己嘴边靠近的行为，还是让人惊讶的。
林羽很快压抑了更加热血沸腾的想法，和身边的清冷美人到了李玄霸的客厅里，由于远离那个宴会现场的缘故，既然都能算盟友，气氛自然热烈了许多。
很多人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林羽操控远在地球另一端的纽约股市时。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聚集在一起，再一次见面，这个总是挂着笑容的懒散青年已经露出了大鳄的气魄。
资格最老的刘万春一起起身，笑着对林羽道：“众望所归，既然整个香港的财经报纸都将我们这次集体出席谈判的行为说成是十八路诸侯联合，林少这次就将就做个武林盟主了”。
“林少这次大长我们志气，岭南商界才没有全部沦陷为赵家的地盘。”李正红至今仍记得林羽一刀撩喉的余威，但在这段日子里，他不但没有感受到林羽任何敌意，相反，因为他手段过人，在这个小联盟中，其威望仅次于刘万春，不乏贾威的配合了。
林羽望了望众人为他留下的武林盟主位置，笑着转身，而是挨着李琥珀这个小丫头坐在下首，微笑道：“辛苦诸位到香港来，但我想说的第一句话，我们是合作，不是上下有别的什么座椅。”
“出多大力得多少利益，在商言商，我不会和各位玩任何上不得台面的把戏。”林羽摩挲了下手中的火机，轻声道：“我清楚记得洛东方这小子邀请我去酒店和各位见面时，主要目的就是各位不想失去独立自主的经营权力，不想成为一个超级大企业的附庸，想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你们当初反赵家是为了独立性，现在我要是坐了这位置。那么我所做的只是用另一种较为温和的手段，做着和赵家一样的事情，最终的结局，无非是我们的同盟关系再一次分崩离析。”
这段话引起了在场富商们的沉思，然后将最后一点担心彻底放下，这一次总算是找对盟友了，大大叹息的同时，也对坐在下首的青年那种淡然有了高山仰止的感觉，谁都知道，成为在场这个门槛为十亿级富豪俱乐部的武林盟主，意味着什么。
而这，曾是让洛东方想都不敢想的巨大能量，却被林羽放弃，虽然为此可惜，还是佩服这个同龄人远超自己的魄力。
他们总算收敛了当初在商界拼搏出来的傲气，甘心承认林羽的境界比他们要高上一等。
洛东方本身也是风云人物，按照贾威的说法，有他这脸蛋这人缘，不需要花一分钱就能带着摄像机弄个艳照门，但这些日子来，愈是林羽手下的爪牙打交道，愈是感受到贾威这些本来桀骜不驯的角色能够甘心服一个人。那么站在幕后的林羽，该是何等境界？
华允文这个在华尔街修炼出野狐禅，最终蛊惑许多狂信徒跟他一路狙杀各种金融资本的老人在受洛东方邀请喝下午茶时，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能够引起岭南省城商界剧烈震荡的能量，只是他扫过时候的一抹阴影。
这种评价对一辈子眼界颇高，能够作为华尔街非美国籍的金融家与总统喝下午茶的金融野狐来说，已经一个意义非常隆重的修饰词。
不到那份境界，不可能看见更高境界的风景，这个道理在洛东方站在舞台上接受成千上万的歌迷欢呼时才明白，自己不是站在那个舞台上。怎么能够深刻体会到迈克逊开演唱会时全球超过十亿人收看时的境界离自己有多远？
在洛东方这样想时，其他人的心理也大多相同，这些日子来具体事务都是贾威这个浪荡公子和夏雪妍亲自打理，华允文更多时候是一种公共经济顾问的角色，参与在这个联盟上来，林羽与之联系的只有少数几个电话和短信，却每每在与赵家角力处于下风时力挽狂澜，有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感，就像刚才和陈三宝的谈判，不是林羽将那个山寨机里的影像放出来，可能只会陷入无休止的争吵。
“陈家还没有松口，不过应该快了。”夏雪妍在旁边说了一句，她今晚的表现甚至比林羽的出现更让人吃惊，本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女神，整整一晚却时而陷入小女儿般的娇羞神色，这让在座的一干男多女少的人们都是浮想联翩，能让嫦娥仙子动颜色的，除了那位后羿，估计就是天蓬元帅那猪头了。
至于林羽是怎么得的这位夏家小姐的心，到底是用后羿的连环九日，还是天蓬元帅的借酒撒疯最终捉住了仙女姐姐嘴成了冤家，这群见惯了处子的大老爷们都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我不管具体怎么合作，如果事无巨细都需要我来做，只能说明我的人才都是饭桶，还好他们不是，所以我格外轻松。”
林羽选择结束的话引起了一干人会心的微笑。
不过，连环九日的本事，他们都认为林羽能行的，那是一种比一夜七次郎更强大的存在，事实证明，无论男人的外表如何光鲜，内心的龌龊猥琐程度是与年龄成反比的，在夏雪妍借故先偕同李琥珀离开后，秘书黛丽已经送上了丰盛宵夜，在林羽成功将所有人的关系都定位于合作者后，场面上的话题就带了些特有的味道，虽然自我标榜为女同性恋的黛丽很有参与进来讨论哪种美眉更漂亮的兴趣。还是被其他耳红面赤的女孩儿给拉走了。
“我们这些人，如果只是卖身不卖艺的那群明星之类，早已经没了兴趣。”李正红喝多了一口，絮絮叨叨的道：“要说最有滋味的，还是良家，嘿嘿。”
“老李你喝多了，良家虽好，但怎么说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子，破坏他人家庭不可取，现在这世道，连女大学生里稍微有点姿色的都成了二奶，早已清纯不再，要找好的，得去高中才行，不过，依咱们这怪叔叔的年纪，拿钱去砸那些世事不知的小女生，实在罪过，我也是做父亲的人，不敢干这种牲口事。”电子企业里仅仅输于郭家的微电集团掌门林伯道笑着摇摇头，“到了咱们这层次，风流有时候不得不为，但一旦钱能什么都买到，这感情也没了追求，我最喜欢的，却是普普通通的出去，带两百块，坐酒吧里喝咖啡聊聊天，遇见一个红颜才叫激动人心。”
“哼哼——”在座全是闷笑，刘万春德高望重，在灌了几小杯酒后，也加入到了讨论中来，微笑道：“这种境界，大概就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返璞归真吧”。
林羽端着酒杯喝了几口，却想着借故离开的夏雪妍，露出了些笑容，一路离开了众人的殿堂，穿过长廊到了自己的小院子前，里边灯光朦胧，显然有人先进一步。
走到卧室门口，夏雪妍媚眼如丝，害羞的捂住胸口，冰清玉洁的身子上仅剩几点衣物，雪嫩柔滑堪称冰肌玉骨，因为太过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玉峰在手中轻按着的布料下流露出无形的媚惑，侧脸忍受林羽的打量。
“好一个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林羽叨念了一遍，露出些邪气的微笑，轻轻走过去，抓住女孩子的手，掀起布料一角，露出里边饱满玉峰的真容。

第二百二十七章 重温旧时光
夏雪妍微张着小嘴。平日里冷艳不见春风的俏脸上嫣红一片，映着灯光，半透明的晶莹肌肤有种乳白质感，对林羽这种直捣黄龙不加掩饰的动作，显然处于惊愕中。
不过听到看山是山后，她还是有些羞涩，真正的欣赏，绝对不是偷瞄着然后在心底意淫，而是勇敢的站出来，去看。
当然，没有感情基础，这样做的人百分之九十九会被人骂色狼。
林羽这头色狼像是刚跳进羊圈的牲口，即使掀起凉薄的睡裙真丝布料，表情也是无比自然，夏雪妍心里头纠结了小半个小时，才偷偷带着睡衣跑到这里来，只有远离这家伙的日子里，才知道和他共居一室的感觉是多么让人安宁。
成年男女了，她想要什么很清楚，两根柔白手指紧紧绞着睡裙下摆。任由这个家伙探手着落在从未有人触碰的部位，像个傻孩子那般，等待他亲手揭开某些神秘的谜底。
但是，当林羽掀开不了一角后，却无语的发现里边还有一层最为严实的防护，纯白的真丝肚兜。
看着林羽怔愕的模样，夏雪妍抿了抿干燥的唇，忍不住笑得百媚横生。
“真没有看出你一副花丛老手娴熟的模样，还闹出这样的乌龙。”夏雪妍强自用正常语调说出这句话，暗地里有了些恼羞，这都是什么人啊，平时连被人看一眼都不得了，这会儿被他探爪袭击到了这里，也当没事。
“色令智昏啊。”林羽嘿嘿一笑，倒是坦白了自己的失误，被冷美人一巴掌拍掉自己的爪子，她收拢了裙子领口，腾腾的迈腿走向里边的浴室，在门口时微微顿了一顿，嗔怪似的瞄了他一眼后，狠狠的将门带上。
林羽乐得原地打转，他真的没有想到这是什么状况，上一次回京城两人似乎挺生分，有她在雨中紧紧相拥，有背对陈璐悄悄的吻了那么一下，但似乎没有到这个地步。
听着那边突然传出林羽并不老成的笑声，抛弃了深沉。有种男孩子的乐观天成，夏雪妍不由嫣然一笑，探出玉足，解开睡裙，缓缓坐入温凉水中。
林羽此刻真有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禅宗意境，看着那道重重关上门，仿佛悟透了什么，走上前轻轻一推，门就已经应声而开。
夏雪妍正解开发丝放入水中，一见这声门响，仿佛受了惊吓似的抬起头，望着门口似笑非笑的林羽，两只手捏着垂到胸前，密密麻麻遮住两堆高耸玲珑的粉肉，耳根突然红了透顶。
林羽并没有用言语冲淡这种无须言语只凭心意领会的境界，直截了当的脱了衣物，也没有半分犹豫，贴着女人曲线光滑玲珑的粉背坐下，水没小腹，因为肌肤第一次如此没有阻隔的相接。前边的冷美人屏住呼吸，然后喘了一下子，一切尽在不言在。
“换成我要是那种坐怀不乱的老实人，今晚可能就错过这样的绝佳机会了。”
林羽用鼻子轻嗅了下女孩儿的香肩，真的很香，连毛孔里都透着一股幽香，因为近在毫厘，可以看见女孩儿的皮肤绷紧，缓缓疏松，最终坦然的变化，细小的粉红疙瘩悄悄的浮出了水面。
“我又没叫你进来，只是手头没锁加一层。”
夏雪妍强自忍着背后肌肤承受男人炙热呼吸的撩拨，自从她无数次梦中想着迈出这一步并且成真后，今晚就处于多喝了一杯酒的境界中，紧张，期待，抑或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你的借口真烂。”
林羽不客气的戳穿她的谎言，也不担心这个心似琉璃般玲珑剔透的女人会有如何激烈的反应，一只手用种无法抗拒的力道扳转她的肩头，力道之大甚至让夏雪妍轻轻闷哼了一声，乌发旋转撩开了胸前的遮挡，她泛白的粉嫩红唇已经被带些邪气笑容的男人死死吻住，再没有一丝缝隙。
这次的纠缠并不像那个早上，夏雪妍背对陈璐那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偷偷伸过颈子，承受他偷袭的那种温柔恬淡，甚至有些抚慰意味的初吻。
很激烈，像头猛虎亮出獠牙，低头的一瞬间甚至能看见他深邃得看不到尽头的目光。用种全然侵略的姿态，咬住了女孩儿的肉乎乎的柔唇，用力啜吸着里边芬芳，里边的小舌慌乱退缩了一下，然后被卷住，用一种窒息的激情纠缠起来。
“我引诱你沉沦，你将没有去天堂做天使的资格，不如与我这头彻头彻尾的恶魔起舞。”林羽松开了她的小嘴，声音低沉接近沙哑，带着一种让夏雪妍心悸的语调，他正在用舌头感受着她肩头的柔滑细嫩，吻过女人纤细的颈子，从他的角度视线往下，可以顺着玲珑锁骨望见水中半露的羊脂球儿，丰盈如玉，几乎拥有东方女人所能拥有的最完美胸型，随水波轻轻摇晃，因为被背后的肚兜带子束缚得严密，那条沟壑里深邃得可以放进他满满的欲望。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我第一眼被你恬不知耻瞄着胸部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大大的坏人。”夏雪妍带些小女儿的神态，返身抱着男人的脖子，将完美的胸部压着男人的胸膛。用着近乎呢喃的语调道：“天知道你有什么魔力，能够让我没皮没脸的主动住进你的房间，我只知道我冰冷惯了，渴望融化的一天，这种心思让我没日没夜的工作，都没有忘记。”
“其实，居委会大妈真给我颁发过奖状的。”林羽第一百零三次重复这个奖状的重要性，显然并不能说服夏雪妍，这几乎是老天爷的完美杰作，小腹里燃烧的欲望已经起了些变化，抵住女孩儿的小腹。那份坚硬隔着衣物触及了最柔软处，几乎是以一种昂扬的状态在宣泄它有多渴望，夏雪妍睫毛眨动几下，沾了些水珠子的眼儿里水意横生，探出小手，几乎是带着颤抖，贴着男人的衣物用指尖触碰了下那处，声音细若蚊喃，“你想要我吗？”
“想我要吗？”林羽露出一个让她心神大定的笑容，粗壮手臂挽着这个突然鼓起十二万分勇气的冷美人，此刻再也看不到半分冰霜寒雪的痕迹，娇俏如花的朝自己吐了吐舌，很可爱的道：“你怎么问我这样羞人的问题，你以为我会说么？”
眼儿一眨，手指再度碰触了抵得自己小腹炽热一片的坚硬之物，吐吐舌道：“好坏，别以为我是陈璐那丫头，什么都不懂。”
“你不是陈璐那丫头，但也离不了多少。”林羽心满意足的环着她，如此偏纤瘦的身体，偏生拥有丰腴的臀和胸部，也许她能和陈璐叶眉打成一片的缘故，只是她冰冷外表下，同样拥有一颗清纯可爱的心思罢了，此刻为自己悄悄盛放，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肚兜是一种最为柔滑的天然丝绸，白中带些粉意，这种古代女人的私房物品在夏雪妍的身体上显现一种无法抗拒的风情，林羽没有去解开系在她脑后的绳子，只是探手隔着布料，第一次抓住了这对形状完美的胸部。
动作一点也不突兀，掌心感受着女孩儿乳房坚挺里鼓鼓囊囊的柔软，他的手掌根本没法掌握完整，仅仅覆盖了三分之一的顶端位置，因为水浸的缘故，雪白的布料随着离开水面，接近全透明的色泽将里边那对饱满峰峦隐隐约约的显露。美得惊心动魄。
嫣红的草莓在顶着布料顶端，触及的那处留下一片湿痕，很像被挤压出的浆液，仅仅只是握住了一半，林羽就已经喘不过气来，太完美了，梦想过无数次猥亵这里的情景，终于有成真的一颗，这种水到渠成的感觉让他有种满满的温馨感觉。
“不要动！”夏雪妍咬牙忍受着胸前那只怪手的缓缓摩挲，她可以察觉到自己胸部在这种摩挲中急剧膨胀的感觉，草莓昂扬，最终肿胀成鲜艳欲滴的模样，在林羽的拇指和食指之间接受缓慢而有力的挤压，仿佛里边能喷洒什么似的，让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会满溢出来。
“雪妍，你自己这样摩挲过吗？”男人的声音总有些邪恶的意味，吹拂她细嫩的耳垂，那一丝痒意让指间被挤压的嫣红草莓更加昂扬，有些难耐的扭动下腰肢，背靠他的胸膛，哼道：“谁像你这样变态，很好玩吗？”
“呼呼，每个孩子第一眼所见的东西除了母亲的笑脸外，可能就是这个能分泌乳汁的部位，这会在脑海中刻下深刻的形象，让所有的男人都会将对女性乳房的眷恋延续到青春期后，转移到自己女人的身上。”林羽说着连夏雪妍也没法反驳的歪理，微笑道：“雪妍的乳房很美，不过我想，应该还有更美的时候，哪一天能够分泌乳汁，被我儿子吮吸的时候，你那样子肯定很美丽。”
“不要再说了。”夏雪妍急急的用站起身，不顾几乎接近赤裸的身体，用手掌堵住了他的口，一只小手护着怎么也遮盖不了的胸部，带着怒气大声道：“什么叫你儿子，我才不会给你生儿子。”
“哼哼，到时候可由不得你，一个女人如果不成为母亲，那不是完整的女人，雪妍你肯定会完美的。”林羽的声音因为被她的手指堵住，有些含糊，但嘴唇动弹时又让夏雪妍的手掌有了些痒意，手指纤细可爱，好像涂了层奶酪，有些甜香，咬着她的手指感觉不错。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对，但我又不会是你的女人，谁知道我以后是谁和我结婚。”夏雪妍皱了皱鼻子，然后惊呼一声，被林羽从水中站起，拦腰抱着放到膝盖上，手掌贴着她的脊背滑到肥腻粉嫩的屁股上，带着笑意道：“需要像璐璐那般惩罚几下吗？”
“不要，不要！”夏雪妍终究脸皮薄，不敢将这种不畏暴露在男人眼下，翻身过来拉住男人要使坏的手，带些哀求道：“我可不是小孩儿了，不能这样作践我。”
“呵呵，那你得找些其他什么补偿。”林羽拿着手指指自己的嘴唇，知道夏雪妍生性清傲，如果真这样做估计只会让她心里产生不好的阴影，但还是得示意一下，至少得拿个吻来弥补自己的损失。
“什么嘛，我又没做错什么，给了轻薄了这么久，是我吃亏吧？为什么要弥补你的损失？——我只是想带着睡衣来和我睡一个安稳觉罢了，现在的发展真是出乎意料。”夏雪妍说着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借口，看着男人眼中的危险意味越来越浓，身子多了些燥热，似乎在期待自己违反他的命令后，会出现不可预料的惩罚，但最终选择了不去进行这种冒险，有些羞怯的道：“你先闭上眼。”
林羽嘿嘿一笑，今晚大概是那晚上她不顾一切拥抱自己后，最大胆的一次举动了，和这个冷美人相处的时候，真像碰触一直受惊的小白兔，生怕稍微过分一些，就会吓得跑回洞中，但就是这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让他察觉到了无法言喻的乐趣。
只是隔着布料抚摸下她心脏部位的乳房，就足够他今晚心满意足的停止一切不轨企图了，不过自己的兄弟可就苦了。
就在微微叹息时，他选择了闭上双眼，灵敏无比的耳朵听到她微微站起，俯下腰来的所有动作，似乎带着迟疑，狠下心是否要将自己刚被咬得肿了的唇瓣再度送给这头禽兽糟蹋，平时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女孩儿心理有着极为复杂的心理斗争，犹豫了半晌后，他的鼻子嗅到了一抹香风。
“你这家伙，怎么老是这样惫懒。”夏雪妍仍然忍不住抱怨了句，但咬字清清楚楚，林羽的唇已被很柔软的物体堵住了。
林羽不可置信的睁开了眼，触目是雪白柔腻的乳肉，吹弹可破，近距离注视下，肌肤白皙得可以看见细小的血管，那粒草莓就在齿间微微肿胀着，微微咬了下，冷美人的呼吸顿时加急，忍不住轻哼了下。
“够了吧，坏家伙，我让你重温婴儿时代好了。”夏雪妍淡淡的露齿一笑，探手抓着了男人浓密的头发，闭着眼，忍受着胸前敏感处上传来的牙齿研磨感觉，拥着几乎呻吟的语调说完了这句话。

第二百二十八章 而我，只会为你绽放
海边的早晨，总有些咸湿味道。因为平时里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夏雪妍的脑海里已经养成了标准的生物钟，准时睁开眼，单薄的丝织品包裹着柔软的身体，小猫一般蜷缩在拥着她的手臂中，却因为身子前倾的关系，领口里已经滚落出两团雪白粉肉，甚至蹭着了林羽的下巴，浅浅的胡子茬挨蹭着这层最为娇嫩的皮肤，痒痒的，让她有些想笑的明媚心情。
昨晚的结局出乎意料的纯洁，纯洁得夏雪妍以为这家伙转了性子，就像动物园里那种用爪子揉脸的大猫，出乎意料的挂上念珠，一遍又一遍的念叨我不吃肉。
在那个夏雪妍做出的自认为最不纯洁动作后，林羽只是眯着眼，将嘴中含着的鲜红草莓轻轻咬了几下，咬得女孩儿揪住他头发的手加了十分力度，脸蛋儿嫣红一片，才轻声告饶。
末了，却将她懒懒的抱起。以一种保护性的姿势圈着，两个人像两根重合的汤匙，睡到了天亮，这种让高估了他危险程度的夏雪妍怔愣了半晌。
天啦！
她昨天破天荒的带着睡衣，像个主动送上门的小肥羊跑到狼窝里，尽管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主动，但平素冷静的她可不认为这家伙会随时带着作案工具的，所以，她都做好了这家伙狼心大发后该如何防护的准备了，扔在床头柜边小小的手提包里就有盒毓婷，还有些橡胶制品，因为是对照着似懂非懂的可怜知识买的，为了怕糟糕，几个尺寸都备齐了，好在有网购，不然叫她亲自去买非得羞死。
但让她哭笑不得的是，这家伙竟然觉得抱着她睡觉，远比某些活动要有趣得多，坏家伙！冰霜冷雪的脸蛋儿上蓦然绽现一缕笑意，眸子的视线上移了几分，落在林羽的脸上，然后愣了，捂住小嘴，几乎不可置信的回视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似乎还是那鼻子，那眼，但五官的位置已经悄然发生了些变化，就是这么一些细微的变化。先前还是平平无奇的脸庞，突然多了份无法言喻的气质，甚至带些邪气，笔直的鼻梁下边是向两边分展的嘴角弧线，此刻微微翘起，昨晚那抹能够让整个陈家派系人马噤若寒蝉的笑容敛去其中的枭雄味道，纯真得像个孩子。
在你回到京城，咱们不能见面的那些日子里，我妈问我，为什么喜欢你这么个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物？
我说，我喜欢看你睡觉的样子，即使糟蹋过许多女孩子，还是这么可爱。
夏雪妍将自己的心事轻轻念叨出来，在这个有着芬芳花香的早晨，眸子里有些温柔水意，她无法想象自己嫁给一个安分守己，每天只会夹着报纸上地铁，摆杯茶就开始工作的男人的情景，她最终选择了林羽，会给她可供仰望的高度，也可能面对很多很多的不开心。
但相较他站在自己背后。用一只手臂按在自己肩头，轻声说不要怕的安全感，未来可能面临的委屈真的不算什么。
怪只怪，这个世界的男人很多，但优秀的男人太少吧，即使凶悍凶猛如母老虎母狮子，也只会打上一个大大的地盘，却同时追随一头公老虎的。
林羽睡得并不太熟，在女孩儿轻声念叨完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微笑睁开眼，猝不及防看见了夏雪妍眼中的自己，不由叹了口气，可以调整脸部肌肉造成平凡假象的日子可能一去不回头了。
这是自己的真面目？
林羽觉得自己在学会这种最为高超的易容技术后，就分不清自己的真面目到底是怎么样，但他似乎记得远在少年时代，在车站门口迎接陈兰影那个当时与现在的夏雪妍有七八分相像的气质时，也有夏雪妍现在的微惊。
“呀，你醒了？”夏雪妍才收回思绪，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抚上林羽的脸，她喜欢的并不是林羽的脸，即使有了这些可喜的变化，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很有魅力，不属于洛东方那种英俊的魅力，可她仍觉得，男人太好看了不好，像洛东方那样，只会眨着桃花眼朝小美眉抛媚眼，反而会让自己更不放心。
不过。在林羽眨着眼，努力想将变动少许的五官恢复原位时，她一把拉住了林羽，哼声道：“不要啦，就这样挺好的，每天都这样，多麻烦。”
“哼哼，你觉得我这样很帅？”林羽有些臭美反问了句，却没有见夏雪妍否认，而是抿着羞意点了点头。
“我这个人很民主的，特别善于听取他人的意见。”林羽腆着脸嘿嘿笑了下，眼睛着落在酥胸半露的冰雪美人身上，只用一直雪白的手臂撑起丰满的身体上半部分，昨晚从浴室里出来，他亲手替她挑选了一款吊带睡裙，睡裙外露的冰肌玉骨像挪威冬日的雪，不见半丝瑕疵，原本宽松的布料被胸部撑得鼓鼓囊囊，满头乌发瀑布一般垂在一侧，半是羞涩半是勇气的瞧着他。
看着林羽眼中的热度有些上升趋势，夏雪妍抬手打了他一下，用手收拢衣领，从他身侧挣扎着退开了好远。才满是紧张道：“我们得起床了。”
但话音未落，女孩儿娇呼一声，已经被暴起的身影结结实实的压下，随后翻滚了一下，夏雪妍趴在他身上，几缕发丝垂下，随着没有止住的动作微微拂过林羽的脸颊，两人的呼吸彼此交错，互相喷在对方的脸上，四目相对，夏雪妍俏脸一热。就打算翻滚开来，却不提防腰上的手只是微微一动，就让她随即软化下来。
“咱们得干点什么，才不会辜负了这大好晨光。”林羽看着女孩儿的睫毛在自己的呼吸下微微拂动，美得心动。
“你想干什么？坏蛋？”夏雪妍连骂人都是斯斯文文的，这句坏蛋的含义让她再度红晕满脸，经过了一个晚上，两人的关系已经自然到了一种很融洽的程度，林羽也无所谓禽兽还是禽兽不如，有着茧子的掌心只隔着一层布料，此刻贴着冷美人的小肚子缓缓摩挲，那种穿透肌肤的热力让她浑身绵软，敏感娇嫩的部分似乎在他手指的逗弄下渐渐苏醒，绽开花蕊，有蜜汁悄悄凝结的声响。
“想吃了你。”林羽低沉的声音里有种让人无法不信服的穿透力，在她不自禁点头时，小嘴已经被完整的覆盖了。
冷美人的唇像清晨的海水，清凉，即使隔夜也没有任何芬芳之外的味道，男人嘴里淡淡的烟味让她不适的皱了皱眉，脸颊已经潮红，小舌偷偷的在男人攻击的间隙里出击，像个怯生生的孩子，在男人的口腔里寻找那份温柔的新奇感觉。
握着几乎可以让整个东方男人为之发疯的完美乳房，触手温润，必定会沾上最甜美的乳香，我林羽心中涌起一种满足感，在轻咬女孩儿唇瓣的间隙里，偷瞄一眼它在自己掌心变幻着形状，无声的纠缠更加剧烈。
良久后，在奥丽黛儿愤怒的咆哮声和黑凰的阻拦里，夏雪妍可怜兮兮的穿着凌乱的睡裙，却最终解开了扣子，将洁白内衣暴露在某个斯文禽兽的眼皮底下，女孩儿的身形偏纤细，仿佛是有的脂肪都集中在了胸部和臀上。即使内衣的款式十分中规中矩，完美的背部曲线仍然让背后某个家伙不住的倒吞凉气。
探手在暂时被征做她私人领地的衣柜里取出一件与她平时严肃正式的职业套装风格完全不同的无袖雪纺上衣，胸前恰到好处露出一条缝隙，让那条沟壑若隐若现，下边是离膝盖十公分的牛仔碎边短裙，赤着一截雪白的性感美腿，最终瞪了双看起来很热很温暖其实十分凉爽的长筒橘黄色马靴，因为她腿长出众的缘故，除了一丝青春洋溢的气息外，那份欺霜赛雪的冷艳气质陡然明艳起来，竟像冰天雪地怒放的红梅一般，有种燃烧夺目的美丽。
“我真想叫陈璐那丫头来看看，她那位一直板着脸的夏雪妍姐姐，现在跟她的可爱程度差不多了。”林羽忍不住嗅着自己仍有乳香的手掌，调笑了在穿衣镜信心不足的女孩儿一下。
“你这家伙，惹得陈璐哭鼻子了，每晚都打电话叫嚣要报复你，她这么乖，你可真忍心。”夏雪妍想到陈璐那个淘气模样，心里有些忐忑的认为自己是偷了她的心爱玩具一般，任由自己的小腰落入这厮刚才带起自己小腹火意的魔掌内，娇躯半仰靠在他的胸膛内，“你为什么能接受我，不能接受璐璐？”
“我能给你一个赵家作为聘礼，但没有给她半个陈家。”林羽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问：“你不介意？”
“介意！”夏雪妍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眉眼冷冽起来，抬起手臂会抱着他，“知道夏雪妍这个名字的意思吗？我会嫉妒会吃醋所有正常女人的情感我都会有，我心高气傲自然更无法容忍你有其他女人，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林羽，而我，只会为你绽放。”
“这是听过的最为动听的情话，夏雪妍同学，你的水平比我高一百倍。”林羽心满意足的弯腰抱起惊呼不要的女孩儿，大踏步的走向门外，皇室后裔继承人奥丽黛儿公主阁下正张扬着满头黑发，中间挑染的一缕咖啡色发丝织成了你条小辫子，上边我挂了些纯金小铃铛，此刻正叮叮当当的挥舞着拳头，像头暴怒的小母狮子一般试图冲过黑凰的防线。
一身黑色职业装女秘书打扮的女孩儿则带着温和的笑容，只是轻声劝告奥丽黛儿，她的手中并没有带着形影不离的长刀，因为一个优秀的杀手本就不能将武器显露得人尽皆知，但就是这样温和的笑着，奥丽黛儿便承受了极大压力，不敢越雷池半步，只是嘟囔着助纣为虐的愚忠武士精神，为什么不联手去将林羽那个大混蛋击败，顺便将那个情敌扔出窗外，好强暴了他。
昨晚两人睡在一块儿后开了半晚上的卧谈会，在明白身边躺着的扶桑女孩儿除了是林羽新收的女仆外，另一个身份是杀手界排名第二，平时武力值不会强大，一旦爆发却能摧毁一切的黑凰，这让她后半晚上老是在梦中惊醒，瞪着眸子仰问苍天，身边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儿，竟然是那个凭一己之力，职业生涯中一共完成三百多桩任务，共干掉七百三十一人的女魔头。
“小黛儿，你又在折腾什么？”林羽将怀中羞红着脸，闭上双眼任她轻薄的女人紧紧抱着，打算不到餐厅不罢休，顺便问着这个处于叛逆后期的西方少女。
“放下她好不好，我真的很吃醋！”奥丽黛儿眼巴巴的收敛了自己的张牙舞爪，在被林羽调教的日子里，她早就明白林羽温和外表下的那副说一不二的暴君本质。
“十八岁未满，懂得什么叫吃醋么？”林羽苦笑一下，越过黑凰后朝她点了点头，才带着一丝张狂走进餐厅里。
一般来说，能做杀手的人，如果专业干别的事情，都能做得十分出色并且完美，带着明显混血人种轮廓的黛丽本是一名十分出色的杀手，在杀手界的排名几乎在前百位之内，在香港给李玄霸打理公司时就显示了这种非凡的适应能力，现在站在早餐桌前，望着她亲手弄的一桌子丰盛早点，也没有半点骄傲，十分贴心的替自己这位老板拉开桌子，才选择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终于有我想吃的披萨和鲟鱼汉堡了。”奥丽黛儿却一声欢呼，跑到有这玩意的座位前坐下，连吃醋都来不及了。
“太不淑女了。”李琥珀小口捧着蛋糕，大眼骨碌碌的转动，小口小口咬着面包的动作显得十分淑女。
奥丽黛儿哼了声，本打算大口咬一下的动作顿时收起，也变得十分优雅起来。
“放我下来！”夏雪妍根本无法适应暴露人前的亲密，虽然她明白这是林羽有意为之，只有这样，他才有足够的理由参与到夏家和赵家的争夺中来，当然，这有种宣示他对自己拥有主权的意思。
刚坐好，门外已经走进整个岭南的商业团，刘万春这个擅长养生之道的老医生精神奕奕，竟然比旁边那位帅哥洛东方还要来得健康，坐下后对着林羽笑道：“可惜这次来香港没有见到你手下另一员虎将李玄霸了，昨天马场那一战几乎是国术界少有的大战，今天香港也好，东南亚的几大华侨界报纸也好，包括台湾的联合早报都刊登了这次新闻，一早上就接到了我部下的电话，说是赵家的股票悄悄下跌了1%左右，今天还刚开始，后续可能跌得更多。”
“虽然普通大众都不知道昨天马场一战与赵家股价的联系，但真正能左右股价的也不可能是普通散户，那些金融大鳄哪个不明白，林少这次没有去岭南的主阵地上和准备充足的赵家打对擂，而是在香港这里打外围，昨晚那一场才是真正的底戏，李玄霸和沙破天两名虎将算是打了一次漂亮的围魏救赵了。”
李正红不无感叹，当初林羽在大乐坊一刀穿破他的喉结时，只是将他视为身手恐怖的杀手类别人物，现在除了送个枭雄巨擘的名头给他，已经不能表达他的惊叹，先前被他视足靠山的燕明泉虽然家世显赫，但和林羽比起来，哪里有这么多人才围绕膝下？就算他呆在京城不出来，也可能是李厚山那种境界的大少层次。
“可惜这一次大家没有受益太多。”林羽的早餐边照例有一杯早餐酒，虽然不像昨晚宴会那样可以尽醉而归，还是朝这整整一个团队敬了杯酒，“接下来的岭南，还是得靠诸位暂时抵挡来自赵家的压力，咱们合作愉快！”
所有人全部站起，昨晚的宴会没有等到这句话，晚上真能睡得着的还没有这个，今天早上这句话还是出现了，能够跟着这个手腕惊天的人物一起共进退，信心无疑安稳得许多。
“我林羽不敢说未来会怎么样，但不会比跟着赵家那几个刻薄人要苦，出多大份力，就有多少回报，我也相信，商人逐利是天性，如果哪一天我给的利益不足以让各位动心，自然也可以和气散场，但在这个紧要关头，我希望大家不要做出触犯我底线的事情，否则结局也难说。”林羽微笑握着酒杯，说出了这句话。
落在别人眼中，这个平凡面目似乎出色了不少的青年气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第一次在岭南见面，只是像个身手深不可测，有几个筹码的神秘人物，现在的林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站在众人眼前，但越是清楚，越让人觉得有一种邪异难明的气质将这一切弄得似是而非。
这才是大境界。
刘万春突然轻叹一声，自己今年这一辈子活到老，和这个年轻人相比，除了痴长年岁，再没有任何可以值得自傲的地方。

第二百二十九章 于无声处听惊雷
于无声处听惊雷。
林羽这趟香港之行。着手之处是支持赵家最为坚定的陈家，拎着行李箱出现在荣家马场时，平平淡淡没有半丝锋芒，只是用皮鞋底与挡路的保安脸上亲密接触了下，随后三战三胜，李玄霸这个当年被全香港上层圈子认为无智商的败家子，当年天不服地不服，现在与血手修罗成了先锋，一战成名，对看到这个消息的人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这种以堂堂正正的大境界，却剑走偏锋的高明技巧，就是将杀手生涯所悟转换成手腕的最佳写照，每每于平淡处有石破天惊的效果，现在在早餐上说出这句话，似乎是不经意间提起的警告，如果听众不都是些在商界打滚成了精的人物，可能会对这个小警告不怎么放在心上，但到了造成后果时，面临的绝对是林羽的惊天一击，因为在杀手的信条里。叛徒远比敌人更可恨。
“杀手只是一种职业，有的人终生做着一份职业最终庸庸碌碌一事无成，有的人却能上升到一个高度笑看烟云，我想杀手的最终境界，其实可以借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于无声处听惊雷。”
林羽走出餐厅去后院前，对黑凰说了下自己的见解，最了解杀手的永远是杀手，他希望能多教她一些东西，这样也能让他日后轻松点，有效分担工作给下属是一个领导者必须具备的优秀品质，否则的话，即使是诸葛亮，也只是一个管理才能欠缺到可怕程度失败者，如果不是世人美化，他这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表现，其实也可以另类理解为大权独揽，扼杀其他人才的上升通道，从自诸葛亮一死，蜀国再无人才可见一斑，常人有常人的理解角度，枭雄自然也有枭雄的理解角度，用不着多加指责。
华允文微笑着跟在后边，他年轻时算是一个成功职业经理人，亲手将许多世界级企业敲响了在纽约证交所的上市钟声，但这些并不足以他自豪，他的终极理想。是亲自在手中诞生一个类似沃尔玛，微软，或者华为索尼这样超大型的企业。
他不信命，却相信自己的才能不足够做名最顶端的开创者，他只能做好某些方面的事情，视众生为牛马的枭雄境界他做不到，但为林羽排兵布阵，兢兢业业打造一个商业帝国还是能够做到，两人也算亦师亦友亦合作的关系，在林羽这些组建起强大势力的同时，为这个势力持续不断提供血液能量的，就是华允文所掌握的金钱发动机。
两人选择饭后的时间做番细谈，只是为了谋划接下来该进行的动作，他人并不适合参与，老人本打算叫夏雪妍旁听，好好欣赏下她选择的男人有什么样的能力，但林羽用眼色制止了他，他不习惯与自己的女人分担危险。
“这些时日来，纽曼旗下的各大传媒，都在为夏雪妍小姐造势，包括邀请她参加豪华邮轮维多利亚皇后号途径香港时举行的奢侈品欣赏会。同时也有一场盛大的慈善拍卖会。”华允文选择了这个话题开场，轻声道：“能够上这艘船，就代表整个欧洲上层社会已经接纳了夏雪妍小姐，这份殊荣，比那些去法国参加成人礼晚会的子女还要隆重，那里只是未成年的世界，而这艘邮轮上，将完全是成人的世界。”
“呵呵，行。”林羽对人素来随便，即使家里的几个老头子都得接受他目无尊长的态度，但对于华允文这个属于他智囊的人物，他一直抱着学习和尊重的心理，将手里的软白沙抽出一根递给老人，才叼上一根划燃火机，发生了微小变化的脸部双目开阖间少了份平凡味道，站在后边海景房的栏杆前，华允文顺着他仰望前方的目光逆向看去，这个年轻人的眸子里似乎可以容纳整个星辰大海。
“我们所要进行的动作，无非是为我们的势力找个阳光下生存的躯壳，这个躯壳好找，但难的是拥有前边餐厅里那些纯粹的商人团体做为伙伴，在岭南借壳洗白的动作也许是我们转型的第一步动作。”林羽捏着下巴有些无奈道：“我们是一个劲的想从黑暗中走到阳光下，而赵家，他们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却甘愿放弃这种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底子，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对付我，这怎么说，也有点以己之短击我之长的感觉。”
“人作孽，不可活。哪个试图做霸王的企业底子会很干净？”华允文回问了一句，然后不自禁摇头笑了笑，“比动用国外资源，动用杀手，运用暗中见不得光的手段，选择和你这种在动乱中脱颖而出的杀手之王作对，无疑是最大的战略失策，但赵家那位老爷子已经被整个赵家和赵家所关联的关系网习惯性的裹挟着彻底走上这条道，在我看来，很有点求速死的愚蠢。”
在商界浸淫了数十年的老狐狸虽然依靠中华强大的文化底蕴养成了一副与西方上层社会比肩的儒雅风范，但并不代表他的嘴巴里就不会尖酸刻薄，华允文用手指有节奏得敲击着铁制栏杆，老眼里洞彻人心，“赵家在你现在进入岭南的势力面前等于庞然大物，但这个庞然大物转身困难，连做步决策都需要照顾到各方势力，而贾威那小子再怎么荒诞不经也不足为奇，胜在小巧灵活，如果赵家选择在暗中和你诀一死战，我们就应该接战，和他打一场高密度高强度但规模不大的连续战争。”
“经济方面是全球性的，有华老在国内外商界的影响力，能勉强扯平。但暗中的对抗外。”林羽盘算着手中能用的人，摇摇头苦笑道：“地利在赵家一边，我想要安排几个人进来都面临重重封锁，这次打了一个围魏救赵，就差点让我后方空虚，时间对我而言，似乎太仓促。”
“但林少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不是么？”华允文扭头朝这位年轻人笑了笑，“我打算在杭州退休颐养天年的时候，你冒着大雨敲开了我别墅的门，用一种蛊惑式的语气最终打动了我。开始重新征战商场试图在晚年实现我的梦想，我不是托大，但这个世界上真的很少有比我更难说服的人了。”
“华老——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林羽看着老人，两人相视一笑，都有些大遇知己的感觉，两个人的年龄差距几乎有四十岁，也算是忘年交了，有时候得一知己比得一分爱情更为难得。
“你对人才的要求不是猎头公司能提供的，他们也不敢提供类似沙破天这种危险程度的人才，还是靠自己去寻找。”华允文蓦然笑了笑，“毕竟你做个邪教头子也很有前途，我相信你的煽动力。”
“华老夸赞了，在对付赵家的事情上，我也没有走正道的打算。”林羽咧嘴笑笑，扭头看着老人，“这次回岭南，我还得将雪妍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好替我整合起李玄霸和贾威那边的滋味，作为我们崛起的第一个桥头堡，至于岭南那边的压力，就全靠你了。”
“我这把老骨头应该还能熬点油出来，不必太牵挂。”华允文挥了挥手，指着远处的沙滩微笑道：“夏日炎炎，我觉得林少也可以适当放松下，去和女孩儿冲浪一下未尝不可，雪妍可是个好女孩。”
“华老放心，雪妍不会受委屈的。”林羽听出了老人嘴里的味道，笑着做了个承诺，接着两人商量了些细节问题，等到初步确定了下一计划的分工布局，送华允文和商团上了大巴时，已经到了中午。
“李玄霸回来后，记得手机提醒我。”林羽轻声朝黛丽吩咐了声，回头看着一身休闲打扮惊呆了众人视线的夏雪妍，牛仔裤短裙赔上小马靴，雪纺制品轻盈的质料让这个平日总是欺霜赛雪冷冽异常的女孩儿褪尽生人勿近的表面，虽然在外人前冷艳依旧。却在承受林羽的目光时，不自禁多了些娇羞。
“香港是个购物天堂，大好地方，我们不能白来一场。”林羽拉过她的手，跳上了李家宅前的公交车站。
“你个呆子，打算去哪？”夏雪妍一个摇晃，只有抓住林羽的手掌才算站住了身影，背后传来李琥珀和奥丽黛儿的吃醋惊呼，人小鬼大就是现在小女孩的真实写照，不由小嘴翘起漂亮的弧度，露出一抹得意，像个争夺糖果最终胜利的小孩子一般可爱。
“铜锣湾。”林羽扭头查看着车厢里并没有多余的座位，不过他也知道以香港的人口密度来说，这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无奈的耸耸肩圈住女孩儿柔软小腰，盯着正笑得有些梦幻色彩的樱桃小嘴，多了种类似烟瘾上涌的冲动，头部低了下去。
“可这是往铜锣湾的反方向去的。”夏雪妍来香港的次数很多，对这一带更是熟悉，见林羽不识路的带她跳上南辕北辙的方向不由抱怨了把。
然后，她就有些短暂的失声，对于胆大包天一向自认为道德都早已经扔出去喂狗的林羽来说，看着一抹小嘴嫣红巧笑，润泽得像涂了奶油时，最终吻下去轻轻咬着唇瓣的动作自然顺理成章。
而在夏雪妍十分知性，且家教严谨培养出来的守则里，似乎并没有如何拒绝在公车上强吻自己的应对方法，那就选择承受吧，其实被他嘴唇覆盖的滋味也非常妙。
好在林羽并没有饥渴得难忍难耐，仅仅停留了不到四十秒的时间，看着女孩儿轻微缺氧时的迷人模样，伸手摘下一款让她看来十分知性的黑框眼镜，让舌尖能够贴着她弯长的睫毛上滑过，好沾上些透明的液体颗粒，才在她耳边道：“去哪里并不重要，我只是觉得也许和你这样站着坐公车会比较温馨。”
最深沉的感动就在极为平常的话语，林羽说完后一手拉着吊环，一手环抱着冰雪美人的小腰，感受随着公车前进的惯性让她一对堪称完美的胸部挤压着自己胸膛，也算他突如其来想坐公车的深层次原因。
但只是几秒的时间，女孩儿的镜片上就多了些雾蒙蒙的水汽，低着小脑袋，将连笑容都很少有的娇嫩脸颊贴在了这个家伙的胸膛上。
这样才温馨。
对公交司机来说，在繁忙的工作里这也是个饶有回忆兴趣的小插曲，总算在这个生活节奏十分繁忙的都市里看见了一对悠闲的男女，一路随着他到了终点站，又从终点站到了铜锣湾，甚至不需要座位站了整整两个小时，女孩儿并不比那些明星有半分逊色，甚至多了一份那些明星拍马也赶不上的知性冷冽气质，如果他知道这个知性女孩的身家就在这个月内，由四亿人民币上升到掌握接近二十亿流动资金的一方豪富，估计连眼珠子都能掉下来。
至于那个男青年，才是让司机大叔最为羡慕的人生赢家，简简单单的服饰，看似平凡但举手投足都有种迥异常人气势，怀拥如此美娇娘，远比自己这个因为职业生涯患上前列腺疾病的小老百姓要好多了。
铜锣湾在去香港旅游购物的游人心中，无疑是第一圣地，对平日里沉浸在工作中的夏雪妍来说，这种和林羽同游的机会不亚于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慨。
夹在如织人流中，小半部分是操着粤语的广东香港和东南亚人士，大半部分是大陆游客，天南海北的口音里是熟悉的普通话腔调，混在人群里的两人也掩盖了所有的光辉，夏雪妍少有的放松，一路东看西顾，东西看得多买的少，在这些女人共同天性上，她并没有太多的与众不同。
“如果今天没有任何风浪，和雪妍这般平平淡淡逛完时代广场，也能够值得老时回忆一趟了。”林羽站在商场入口，背对高楼，笑看着朝他走近的女孩儿，觉得华允文的建议真是太妙了，偶尔放松一下，这感觉真的不错。
“但愿吧，等会儿咱们去拜菩萨。”夏雪妍合着双掌十分娇俏的在胸前竖了一下，也许是想到避风塘那里有个庙的关系，连带人也带得不沾烟火气来，不过，华国人求神拜佛非是什么信仰，只是一种功利目的而已，这样的信仰才是最世俗的，也最长久的。
“顺便求个什么签试试？”林羽不自禁多了份玩笑心思，“看是姻缘签，还是儿女签了。”
“你胡说什么？”夏雪妍羞恼的白了他一眼，洁白没有任何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裙边的摩挲下竟然多了些痒意，想起昨晚他抚摸着自己小肚子时那种温温热热的感觉，连最坏最羞人的事情都没有做，怎么可能生宝宝？
而且，以夏老爷子平素的严厉，即使在最近一系列的事情中已经默许了她和林羽某些默契，自己也可以主动不知羞耻偷跑到林羽的睡房，寻求那种安稳感觉的行为，但绝对不能允许自己没有婚姻先求儿女签。
“我的儿子有福了。”林羽却在乘坐电梯时，瞄着女人T恤下不显山露水，却线条完美的胸前，臀肉被短裙包裹得十分紧凑，在自己用手贴着臀侧时，甚至能够感受到里边小裤的边缘，那是一件洁白蕾丝小裤，在娇嫩处纹了一只花蝴蝶，是昨晚他亲自挑选的一种款式，对于外表执知性性感可以作为时尚杂志封面人物，内在纯洁得跟陈璐那般选择最简单款式的冷美人而言，那种柔软镂空的小布片实在很挑战底线。
“要是女儿怎么办？”夏雪妍终于忍不住反驳了句。
“只要雪妍替我生的，我都喜欢。”林羽哈哈大笑，夏雪妍这才醒悟入套，林羽的问题并没有谈及生不生，而是生男生女中坐个选择，很不幸的是，自己中招了。
骨碌眨动着眸子，夏雪妍拉着林羽来到一家女装专卖店前，试图报复这种行为，但对陪着周玲和陈璐锻炼过一次的林羽来说，他并没有半分紧张，也许是同时想起了那次危险的枪击之旅，夏雪妍在转角处站住，回头瞄了林羽一眼，带些懊恼道：“现在想来才觉得玲姨与你的动作并不是很正常，那次在火车上有没有玩什么干柴烈火的勾当？”
“咱们不谈其他，只谈内衣。”林羽目不斜视，轻轻用手指抹过女孩儿涂了些银粉唇膏的唇，指尖沾了些透明唇膏放入鼻间轻嗅了下，在借此色狼行为成功转移夏雪妍注意力的同时也发出一声遗憾的感叹，香则香矣，却不如女孩儿那种天然生就的乳香那般沁人心脾了。
“色狼！”夏雪妍醋意横生，一路走进了内衣专柜，等拿起一款内衣端详了半晌，才定神去看手中内衣款式时，就发现远处站着的男人脸上多了一抹邪笑。
从外表上看，这款内衣的式样其实十分保守，用料厚实，中规中矩能够乳房的大半部分完美包裹起来，又能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乳肌边缘，不可谓不诱惑，但让夏雪妍面红耳赤的不在于此，而在于面料厚实的文胸中央，可以包裹粉红圆晕的和娇嫩草莓的布料，却是接近透明的镂空丝料，可以一览无余。
这种外表保守与敏感处暴露之间的完美衔接，代表着闺房里最隐私的情趣，只是从眼前林羽邪笑表面下的火焰，夏雪妍连想象自己穿戴它的情景都不敢，肯定会被他吞得连渣子都不剩，虽然这已经是自己隐隐接受的未来了。
这就是林羽的高明之处，他并不虚伪，很多事情都是顺其自然，打开女人的腿不难，可以用暴力以及各种手段，但那些拙劣的手段除了发泄有何意义？远没有将一个平时高贵冷傲的女孩儿心扉打开，逐步接受自己来得满足。
“不要望着我，我绝对是拿错了，绝对绝对绝对不会——选择这种款式的。”夏雪妍虽然羞涩不堪，但在与林羽相处至今都是自始至终处于轻松自在的氛围里，加上平日里在公司员工和对手面前的冷静思维没有完全丢弃，至少还能用清晰的口齿说出自己的意见。
“我家雪妍不需要用这种情趣玩意勾引我的，即使你穿着最为厚实的军大衣，或者东北那种臃肿大棉袄，我都能从里边看到性感。”林羽极为无耻的掩盖了他的攻击性，摊摊手，示意绝不干涉她的选择。
“哼！”夏雪妍最终放下了那款内衣，末了却有些不舍，也许自己穿上，真的会不错呢？
“不能变成小荡妇！”夏雪妍呸了自己一口，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她平时都是选择独自一人或者和公司里的女高层逛商场的，今天则是林羽，伙伴的不同决定了心情也不同，想到自己穿什么内衣的最终结局都是在他眼皮底下转悠，猛的停下小马靴，扭头看着林羽，露出一抹笑意：“坏家伙，你替我挑吧，反正是穿给你看的。”
“嗯？”林羽正在琳琅满目的内衣款式里努力汲取女性隐私知识，好提高欣赏品味和艺术素养，没提防夏雪妍会破天荒提出这么个建议，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在他印象中，夏雪妍虽然偶有冲动的小举动，总体上绝对担待得上冰雪女神这个称号，所以在两人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处于被动承受的小绵羊地位，这一次竟然反攻他这头露出獠牙的大灰狼？
稍微沉吟下，林羽却忍住了冲动，虽然这意味着自己将错过晚间欣赏内衣大会而且是自己亲手挑选的大好机会，捏着下巴盯着微微矜持着瞄向自己的冰美人，微笑道：“我还是将这种机会交给雪妍吧，这样才会有惊喜感，不过最多今晚，我要欣赏到你挑选内衣的水平，是不是真有时尚杂志里吹嘘的那么神，怎么能够选上最美胸部的殊荣？”
说完，脚步后退，摊摊手后往专卖店的老公寄存处走去，端上一杯十九港元的咖啡，朝被性感内衣包围的夏雪妍挥了挥手。
“算你聪明呢，否则我准得给你安上一个花心大萝卜加内衣教父的名头！”夏雪妍挥挥小拳头，似乎因为少了许多束缚的关系，可爱得朝穿衣镜里的自己皱皱小鼻子，觉得林羽这次应对可以打上满分，她夏雪妍喜欢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是有温柔更多是豪爽豁达不拘小节的爷们，喜欢女人的内衣不奇怪，但能够读内衣如数家珍还能给自己提供意见的话，她就会想起那种偷几麻袋内衣一件件私下品味并做些龌龊行为的变态色魔。
一千人的眼中有一个哈莫雷特，一千个女人的眼中，自然也有一千个对男人的标准，林羽虽然自觉是全能型选手，但总体还是偏阳刚硬朗方面多，男人温柔虽佳，但不能一味迁就，否则就跟菜里边放多了调料的结局类似，腻味。
这一等就是许久，这个城市的白天相比灯红酒绿的不夜之美，就跟一个漂亮女孩儿那般，白天光鲜忙碌，纷纷攘攘，晚上才有那种特有的柔软诱惑，可惜只是下午，林羽安静的呆在老公寄存处的吸烟区里，点燃一根烟，就着咖啡欣赏一本龙虎豹，好在这是公众场合，花花女郎的性感肉体上并没有一丝不明液体留下的痕迹，眯着眼欣赏了一会儿，就觉得索然无味，和还在内衣区里穿梭不停的夏雪妍相比，这些搔首弄姿的女郎们就是渣，就算堆再多的粉底和化妆品也没法掩盖纵欲过度下肌肉松弛的痕迹，就算再多的PS加滤镜，也没法让皮肤比这个雪里红似的女孩儿那般肌肤细腻如雪。
夏雪妍最终出来时，只是多几个轻便的小袋子，也许女人的衣物里，最不占空间和重量的便是贴身衣物了，当然，价格最高让钱包缩水最快的也是这些小玩意儿。
也是因为如此，林羽可以解释为什么现在的女人会穿得越来越少，恨不得学超人那样内裤反穿的行为背后是何种意义，花大价钱买来的内衣，欣赏的人却只有一个或者有限的几个，怎么说也是太亏了不是。
看着老公寄存处那几个大字，夏雪妍脚步微顿，看着身边几个富家太太领着自家男人堂而皇之走向下一地点的行为，终于低着头，牵着了林羽的衣角，脸蛋儿微红的道：“咱们走吧，替你挑几件好点的衣服去。”
目光瞄过，却发现林羽手上龙虎豹里的女郎正朝她露出一款最新潮的比基尼，不由暗哼了下，捏着他衣角的两根嫩指儿滑到他的小块肌肉上，轻轻扭了一个二百七十度的角度，让林羽疼得一咧嘴，暗道到底是时间庸俗了女人，还是女人庸俗了世界，怎么这么一个不沾人间烟火味道的女孩儿，也学会了这种掐。
不过说起来，掐抓咬扯，可是女子进攻格斗术里，地位远超咏春拳和女子防身术的神奇功夫，揉揉被掐疼了地方，夏雪妍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自然而然发动了如此招式，微微抿着唇，低头走在前头，最终飘出了一缕笑意，暗想终于被老妈成天翻看家庭伦理剧给毒害了，自己这一掐可真是潜移默化的结果，想象自己以后也是系着围裙拿着锅勺顺便拉扯着一孩子的场面，虽然有种恐惧感，不过在瞄着林羽线条坚硬的脸颊时，浅浅的胡子茬不顾脸皮的厚度强硬的挣扎出来，让她惦记着他的沧桑之余，也觉得那样的生活可能会很幸福。
而前提时，自己不要去计较太多吧，夏雪妍有些惆怅的望向窗外，窗外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走向各自的终点，幸福的笑容并无不同，但各自幸福的方式，也有许多种，自己选择的，那就不要后悔。
就像他说的，如果能够平平淡淡穿梭在这片热闹里，只有两个人的体温彼此依靠，这种感觉未尝不是很好。

第二百三十章 遇得巧不如撞得巧
生活很多时候会粗糙得像八十岁老人的脸。沟壑丛生带着无法磨灭的痕迹，但在夏雪妍的眼前，她喜欢用超过他人十倍的耐心的细心，将生活变得十分精致，也确保不会因为太过细腻而接近繁琐。
而对林羽来说，他的世界通常是粗糙的，充满力度的张扬感，就算是京城那个暂住了两年多的家，里边的线条也是冷峻不会太温暖，所以夏雪妍将行李搬进去，在房间的把手上系一条粉红丝巾宣告她的存在时，就将那个布局无形中挪动了一小部分。
两人貌似连生活理念都差别很大，却没有学着普通男女那般为了磨合弄得头破血流，而是心有默契的穿行在这个商场里，在旁人眼中，青年温暖的笑容，女孩儿冷丽的风格偏生配合得十分契合。
在走进一家海滩体育用品专店后，夏雪妍径直走过去拿了还是在上个月时尚杂志上就看中的一款男士夏日沙滩套装，墨镜，沙滩裤，印着沙椰树图案一片湛蓝背景的衬衣。还有一块大大的冲浪板，抱着时几乎有她整个人高，也不管林羽是否学会了这玩意。
“为咱们明天做准备？李大少那里什么都有，包括肥臀爆乳的比基尼女郎。”林羽按着脑袋示意真有些疼，女人的冲动消费通常是很恐怖的，通常会因为需要一根钓鱼竿最终买回一条捕鲸船，香港冲浪的最佳季节还得是11月到2月期间，现在无大风大浪除非刮台风，刮台风去冲浪的话，绝对是被驴踢坏脑子的行为。
“林羽你想得倒美，敢和什么比基尼女郎玩游戏，今晚我就往你的内裤里倒胶水。”夏雪妍脸孔嫣红的扬起拳头，算起来算是她平生第一次威胁人，抱着装冲浪板的袋子斜挂在林羽背后，跟一背着屠龙刀大铁片的大侠似的，才满意的微笑着，扭身离开这家体育用品店。
“我的乖乖，什么时候想到这么恶毒的招数？”林羽背着冲浪板，他想想想想内裤倒胶水的可怕后果，看来即使是温柔小白兔，也能用那两颗门牙咬人的。
“可惜没有那种很纯正的中山装订做。”夏雪妍一路走进纪梵希品牌区，即使面前挂满了这个世界级的牌子，仍觉得那次代替陈璐的家长出席时，林羽穿上中山装后那种遍身冷峻线条下，自然流露的一些独特味道十分吸引她。很有点外国人对华朝妖魔化后的印象，神秘，强大，而且邪恶。
当然，在与华允文接触很多后，她也开始明白林羽的定位并不是他刚开始表现的民工本色，但也不是什么是高层子弟，按照现在流行的网络游戏概念来说，应该是一个可以爆出大量装备和金币的邪恶BOSS。
贾威那小子时常开玩笑的一句话就是，想成为十亿富翁吗？很简单，干掉老大就行了，累积在他身上的悬赏额几乎每年都会翻番，但林羽不光走下阳光下活得好好的，那种恐怖的悬赏数字更加扩大了他身上笼罩的神秘光环，按照林羽自嘲的说话是，为了感谢他为世界和平做的努力，这是对手们跨越了种族和国家，给他发的一个一吨重的纯金奖章。
“纪梵希这款品牌因为一个女人而闻名，她叫奥黛丽，赫本，一个永远清纯优雅。拥有最佳气质的女人，创建这个品牌的创始人就是他的裁缝师纪梵希，儒雅而且拥有不俗的外表，永远作为奥黛丽赫本的幕后服装师，将这个好莱坞史上第三位美女捧上衣着优雅的王座，所以雪妍不光得为我挑，还得为自己挑一款漂亮的，我相信你在那些为你着迷的男人心目中，也是一个奥黛丽赫本那样清纯优雅的人物，我呢，勉为其难，做你的幕后支持者得了。”
林羽与冷美人同行，少有的对这个品牌的形成历史娓娓而谈，极有诱惑力的口才连前边迎上来的导购小姐都美目泛彩。
夏雪妍则是回头望了他几眼，刚才还捧着龙虎豹研究女人的生理构造，现在对这个奢侈品牌的历史如数家珍，不由摇摇头，目光无声的送了他一个大尾巴狼的称号，心中却泛起些甜蜜，这家伙一通话就将自己带他走到纪梵希的原因说了个透彻，直指人心的犀利程度，可不是一般水平。
“我们彼此挑各自适合的衣物怎么样？”她有些跃跃然的提出了这个建议。
“没问题。”林羽为这个女孩儿露出的狡猾神色有些稍微的失神，然后快步走向一件他早就看上的小黑裙，这种可以露出大半个背部和肩部的纯黑连身裙子只属于曲线妖孽气质清纯典雅的女人，在林羽所遇见的女人中，除了奥丽黛儿将有潜力成为这样的妖孽外，其他人都没有夏雪妍这般适合。
夏雪妍好不容易精挑细选出一款复古式黑色男士礼帽后，便看见林羽拎着那件连身黑裙朝自己笑。
“我觉得这顶礼帽配合刚才买的墨镜，会让你这家伙邪恶得可以冒出绅士味道来。这是我最喜欢的男人味道。”夏雪妍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的见解，说到最喜欢的男人时，咬字重了几分，但没有半分羞涩，他们之间似乎从没有触及过这些喜欢和爱的字眼，但有些东西，其实可以相处一辈子，却不需要说的。
“那我也该解释下挑选它的原因？”林羽嘴角扬起一道邪气的圆弧，那丝平凡不自觉褪了个干干净净，举止优雅像个绅士，绕到女孩儿身后，将那件小黑裙比照着她的身材，微笑道：“这一款应该是仿制奥黛丽赫本在蒂凡尼的早餐中穿过的那款，也由纪梵希设计，曾被奥黛丽认为是她最喜欢的演出服装，2006年由伦敦克里斯蒂拍卖行做公开慈善拍卖，估价5万到7万英镑。但在拍卖日，一位通过电话竞拍的神秘买主最终以46.72万英镑买走了这件长裙，创造了电影演出服装新的拍卖纪录。”
“可惜那个买主不知道是谁，否则我会去偷蒙拐骗也得弄来送给你。”林羽似乎没有什么犯罪概念，很遗憾的在她耳边道，那双手却很不老实的接着小黑裙的抵挡，偷偷滑入了冷美人高耸的沟壑中。触手温润，跟新剥鸡头肉一般柔软。
“嗯——色狼！”夏雪妍白了他一眼，小白兔一般慌张的望望左右，胸部起伏得才不那么明显。
“每个男人的身体里，都藏着一头野兽，和一个道貌岸然的绅士。”林羽轻飘飘的将夏雪妍的质疑挡了回去，女孩儿娇嫩的胸部蹭过他的手臂，轻轻挨着的感觉实在不错。
夏雪妍嫣然一笑，对林羽的歪理一向是有选择的赞同，这家伙还真是野兽和绅士的结合体，昨晚那么好成为野兽的机会。却被他折腾成了柳下惠，想到今晚依旧会发生的同床共枕，微微抿了下嘴，将衣架上一件黑灰色上装取下后却愣了一愣，衣架对面是一个十分漂亮的脸孔，旁边站着一位年轻男子。
林羽已经先一步看到了面前的男女，嘴上已经多了一缕笑容，不是冤家不聚头，这次遇得可真巧。
“林兄，别来无恙？”燕明泉也是微微愕了下后，迅速反应过来。
“还好还好，燕兄怎么离开京城，雅兴如此？”林羽的笑容十分热情，至于有几分诚意，两人都是心知肚明。
“呵呵，京城太闷，出来散散心。”燕明泉踌躇了下，拉过旁边清纯的女孩儿过来，笑道：“烟烟，来见见这位林羽林少，这位是夏雪妍小姐。”
“你们好。”叫烟烟的女孩子微笑点头，对一身衣物十分简单的林羽没有半点怠慢，和燕明泉这个二世祖相处久了之后，发现这个光鲜十足的层次其实十分低调，林羽即使穿着解放鞋和民工派头的迷彩服，如果燕明泉主动介绍，她也不敢小瞧，她可以家世浅薄，但不能不懂这些基本的道理。
女孩儿的目光落在夏雪妍冷艳的脸孔上，即使同为女人，她也是姿色不俗的明星阶层，也是一时愕然后想到了这位曾经上过央视时尚节目的商界美人，有些欣喜道：“夏雪妍小姐可是那位受林萱主持邀请的商界第一知性美人？”
“那都是媒体抬爱，哪有那样夸张。”夏雪妍难得的露出一丝笑颜，让和赵祥打过不少交道的燕明泉眼前一亮，觉得自己这位女朋友都为之失了颜色，不由苦笑了下。当初一味轻狂惹了林羽这个看不透猜不明的人物，怎么都是一次不明智的决策，就是赵祥那样的人物也没法得到这个冷美人一丝笑颜，此刻偏生笑得跟一小媳妇似的，林羽背后的水深得很自然不用多说。
“燕大少，这位是谁啊？”旁边传来一声询问，走来的人和燕明泉属于同一阶层，但眼中一丝阴狠显得不那么顺眼，朝林羽扯了个居高临下的笑容，扫过夏雪妍的脸庞时，突然一怔，差点挪不开眼神了。
“林羽，我在京城认识的一朋友。”燕明泉显然不知道这两天香港发生的事情。
“林羽？”阴狠的帅哥一愣，突然阴森森的笑了下，扭头看着一脸无害的林羽，哼哼笑道：“我正要找你。”
“遇得巧不如撞得巧。”林羽露出洁白的牙齿，完美的憨厚笑容。

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不配
看到林羽招牌式的温暖笑容。很让人亲切，像素食动物不带半分凶残，燕明泉的背后有些冷汗在无声滑落。
和他同来的帅哥属于香港本地的大家子弟，李楼宇，与李玄霸属于同一家族，但嫡长子的身份和李玄霸这样无父无母还受后母欺凌的外围子弟有很大不同。
李玄霸当年败坏家产时，有些向那位为了他家产赶兄妹俩出去的后母示威的意思，所以猖狂之余，大多人都是用丧家之犬这个形容词看待这个青年，但对于李楼宇素来的目中无人，很多人还能面带笑容的轻拍马屁。
此刻李楼宇阴森森的原因很简单，这世上，最不喜欢乐见穷人发财的人往往是富亲戚，在听到李玄霸在马场上扬眉吐气的消息后，反应最剧烈的便是在香港属于第一梯队的李家，等到马场观摩的自家人回来，在李楼宇了解到李玄霸是一个叫林羽的青年膝下一条狗后，当时就嗤笑连声，丧家犬就是丧家犬，抱大腿也不找根粗壮点的。
他现在仍抱着如此的态度，在目光掠过林羽身旁傲然盛放的冰雪女孩儿时。即使见惯美女，也经常和娱乐圈那些明星闹些绯闻，李楼宇仍止不住愣了愣，目光里多了一抹隐藏很深的热度，这年头，好白菜都给猪啃了。
夏雪妍有些不悦的避开这丝淫邪目光，却担心的看了看林羽，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两人之所以能够互有默契的擦出火花，便是因为以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了解了对方，他笑得越热烈，对手的结局肯定越惨。
“找我有何指教？”林羽余光扫过戚戚然的燕明泉，嘴角勾起的一缕冷漠弧度让这为京城来的大家子弟明白了其中的威胁意味，燕明泉拉着烟烟的手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对林羽这条貌似无害，咬人却致命的毒蛇已经没了继续为敌的勇气，现在除了尽朋友道义劝李楼宇息事宁人外，死道友不死贫道才是最明智的法子。
“据说，你在马场打死了杨万岁？够强，有没有兴趣和我手下几个玩玩？”李楼宇虽然猖狂，不代表无脑，能打死杨万岁，自己上去肯定逃不了好，但自诩脑子灵光的人通常看不起靠拳头吃饭的人，所以他懂得豢养许多打手。然后就有足够的理由瞧不起林羽。
“傻逼。”林羽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就连你，都不够资格和我打，你的手下？我没那么没品。”
李楼宇被这声傻逼骂得一愣，好看的脸顿时扭曲起来。
“果然生猛！”一旁漂亮如烟花，却始终在燕明泉的呵护下，不至于像烟花那般陨落在娱乐圈大染缸的烟烟，拉紧燕明泉的手，终于明白这位仁兄就是燕明泉惶惶然拉着自己去关紧闭的罪魁祸首，不由心里头暗暗钦佩了下。
这位李大少可是香港娱乐圈背后的大少爷之一，许多明星捧红捧黑全由他一个人说了算，燕明泉这次找他也无非是想借他的势力打个招呼混个脸熟，不至于被那些色中饿鬼去碰燕家的女人，但林羽的一句傻逼，就将这位李大少骂得狗血淋头。
“好，够种。”李楼宇的脸孔继续扭曲，甚至到了麻花的程度，在紧张气氛弥漫的当口，远处警戒的保镖纷纷朝这边走来，接受了李楼宇的眼色示意后，掉转矛头杀向林羽。
“我们走。”林羽却左右看了下环境。咧咧嘴，背着屠龙刀似的冲浪板，一手牵着夏雪妍往楼外走去，这里人山人海，外边巡逻的警员许多，他没理由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怕了么？”李楼宇看见林羽示弱的举动后，暗想果然就是一草包，在香港这块地盘上，还怕闹事？
但是，就在他的嘴张开到一定程度，眼光向下想和燕明泉这名京城的公子哥儿交流下心得时，却看见面前燕明泉的瞳孔里除了一抹恐惧外，还多了一道鬼魅般的身影。
一个打扮入时的时尚丽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个几人小圈子旁边，眉如弯月，纯白铅笔裙将肥嫩饱满的臀部的包裹得曲线鬼魅，涂着靓丽指甲的指缝里有一把不足十厘米的刀，无声无息的穿过李楼宇的背部衣物，垂而向下，轻微的布帛撕裂声在李楼宇的耳中放大成死神临近的宁静步伐，一刀到底，他的皮肤甚至感受到了刀尖滑过时的冰凉。
几名保镖探手入怀，握着鼓鼓囊囊的物体，迅速逼近，但为时已晚，李大公子的喉头一点银光闪耀，时尚丽人捏着指尖上的刀锋，并没有男女之防的看着这位大少全身衣物哗啦啦的垂地，连内裤都掉个精光的囧样，微微抿着嘴角笑笑。道：“凭这样还没有十厘米长的废物，还想找他算账，你不配！”
收回刀尖，踩着高跟鞋扭身远去，将那几个荷枪实弹的保镖当成了空气，回头时，她美艳的混血脸孔上多了一丝妖媚，朝旁边的燕明泉和烟烟媚笑道：“我家主人倒是希望和燕公子罢手言和，做一次同盟呢。”
“呵呵——燕某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林少。”燕明泉强自笑了笑，心里头的寒气已经凉透了整个身体，这样不动声色可以行刺成功的女杀手，也只是林羽手底一张牌而已。
玩武力，不是远超杨万岁那样的身手，光应付来自他的暗杀，都会自顾不暇，自己当初和他作对，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的举动。
对于李楼宇来说，这也是一个郁闷得想要吐血的局面，有什么比在大庭广众下赤身裸体更悲催的，连捂着小弟弟的举动都不敢有，可以预计的是。保管会上明天的新闻头条。
而这后边发生的这一幕，并没有惊动前行的夏雪妍，但她怎么不会从背后老远传来李楼宇极端恐惧下才能发出的牙齿咯嘣声中听到些端倪，明白两人转身之后一定发生了什么变化。
不过，即使身为骄傲如雪中独立的丹顶白鹤，也生性喜欢特立独行，夏雪妍仍选择了乖乖听话没有回头望一眼，而是很可爱的嘟起嘴侧头看向林羽的脸颊，这家伙刚才还是温暖洋溢与沉浸恋爱中的小青年别无二致，现在神情阴鸷有种无法掩饰的张扬气势，两者之间转换得如此自然。也没有让她产生半点畏惧之感。
“不要横生枝节吧，我们先好好玩一个下午再说。”夏雪妍软语央求着，露出些峥嵘的林羽有种让她不自禁怕怕的感觉，其实她并不会认为李楼宇会对林羽产生什么威胁，只是不想破坏这种难得的好气氛。
“我倒想杀几条狗玩玩。”林羽的嗓音里多了份沙哑，语气里依旧有些无法掩饰的邪恶，杀手，是黑暗中的食物链上层，何况是数百名顶端杀手甘心臣服的枭雄王者，骄傲岂容李楼宇这种二世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眼中没有弱者，如果武力值不能在全球排名前一百，让他惦记的资格都没有。
夏雪妍也非陈璐那般天真不懂世事险恶的小女孩，明白这个世界上人心诡谲，不过她还是希望能够少染些血才好，看着他的眼里就多了些柔色。
“丫头你不用太担心，我可是信佛的，肯定不会乱造杀孽！”林羽笑吟吟的拿着称呼陈璐的口吻叫了冷美人下，也没有迎来意料之中的嗔怪，女孩儿羞红着小脸，小声嘀咕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今儿可是日行一善了哦？”
林羽无奈的成全了她想做善事的心情，牵过有些雀跃的女孩儿的手，踏上了下楼的电梯。
其实对于些小角色他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大力，就像路遇一只狗，朝你吠几声，大可以拾根棍子赶跑，冲上去狠狠咬狗几口就没必要了，如果一路嗡嗡嗡烦人，大可以当苍蝇一巴掌拍死。
所以，林羽并没有将李楼宇惦记在心上，够他惦记的对手仍潜伏着阴暗中，在自己走出京城来到香港搅起着一潭浑水时，想必对手们也会有所动作了，而一辈子在重复投资、盈利、继续投资良性循环的华允文曾经评价过林羽这种貌似高调的行为——负债经营。
负债经营是指不断的借钱，用借来的钱来发展规模，依靠更大的规模去借更多的钱。然后成为一个巨无霸，林羽的负债经营也是如此，不断的吸引仇恨，偏生活得很好，而且还在不断壮大。
这种胆敢站在风尖浪口的魄力是他很早以前不沾染女人的原因，但在女人眼中，这种以一击之力独撑危墙的气魄恰恰是最具魅力的男人。
男人么，没钱没权，普普通通想玩三宫六院的，应该叫做睁大眼在意淫，想着佳丽三千，想一个个气质迥异的美女哭着求着投怀送抱的场景其实很美，实质上，这是个非常危险的活，自古爱江山不爱美人，没有江山，除非那美人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倒贴，没那十万甲士守着，到时红颜薄命怨谁？
所以，这也是很多饥渴男只能靠岛国的爱情动作片自慰，而那些肥头大脑的哥们能够有一大串二奶的原因。
林羽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靠爱情动作片慰藉寂寞的境界，正在昂首阔步往人渣的境界迈进。所以，身边自然会跟着些人帮他妥妥帖帖办事，事必躬亲绝非智者可为。
在前往避风塘珍宝海鲜坊的小船上，刚才一刀破开李楼宇所有衣物的黛丽刚好坐在船舱位置的前边，正翻看一本海鲜舫菜肴介绍，抬头朝两人望了一眼后，扭头看着海中长达76米的珍宝海鲜坊，露出些笑意抱歉道：“可不能怪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不如三人行。”林羽回了个笑容，让黛丽这个混血美女心思涌动，伸展下腰肢后突然有了想要借此话题打情骂俏的心思，两人世界确实不如一起飞来得舒坦。
身为杀手，不同常人的世界里自然有不同常人的世界观，在她们这群以黑寡妇这种毒蜘蛛命名的女杀手之间，每次喝酒时讨论的最多的就是如何将林羽给剥掉衣服强暴了，这次他到了香港后，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诱惑都让黛丽这种十分性冷淡以致李玄霸怀疑她是同性恋的保守主义者蠢蠢欲动了。
对人来说，表达信仰的方式有无数种，MAKE LOVE通常最直接，所以修女也能将贞操献给上帝，那些密宗上师也经常叫女教徒献身，那么，她们将所有几处的贞操全部强送给这位杀手界NO1的理想也无可厚非了。
如果能偷得他的种，估计会赢得整个杀手界崇拜的，黛丽莫名其妙的笑意也有种属于杀手的神秘感，但等到船里安静后，她看着紧靠林羽坐下的夏雪妍突然有了一丝羡慕，更多的，却是一种势在必得的挑战心理在滋生。
不过知易行难，很快，她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中午该吃什么海鲜，递过菜谱叫林羽拿主意。
但对于吃，林羽的要求并不高，如果跑到香港某条充满生活气息的小街道，弄几个小菜几瓶啤酒，只要有几个脾胃相投的人，坐一块一碗酒一块肉的大块吃就行。
踏上珍宝海鲜坊的舢板后，就对里边的雕梁画栋，到处金晃晃的装饰觉得腻味，黛丽却如识途老马一般前边带路，因为对于俗气到极点的李玄霸而言，这里的金碧辉煌是乐土，连带她也来见识了好几回市面，这次怕可惜了夏雪妍这般纤尘不染，不沾烟火气的女孩儿，特地挑了个很古典雅致的画舫包厢，三个人远离海鲜舫的喧嚣，叫船夫将画舫弄到离大船有十几米的距离，才叫人上了几个招牌菜式。
而在船夫的撺掇下，一向不喜欢凑热闹的夏雪妍鲜有的勾起了兴致，随他划着小舢板去珍宝舫挑那些生猛海鲜，而在船舱里只剩下两人后，刚才还想放电电昏林羽然后扒光了硬上的黛丽，难得的露出严肃神色，道：“陈家发生变故了，今天一早，昨晚有些屈服的陈三宝已经被架空，陈家的老爷子告病，力主和我们联手的陈迪被软禁，上次被你利用接近赵之阳的副总陈薇上位，会借今晚与赵家碰头的酒会商谈进一步的联合，我们这次的分而化之计划流产了。”
“陈薇？”林羽想起公车上那个惊慌失措的小少妇，其实说少妇也不恰当，这年头只要没结婚八十岁还是小姐的，不过，按照他经常翻阅相书的经验来看，这女人眉宇里藏着强势，比陈兰影更要凶狠，如果这次陈家变故是她一手导演，那么原因是什么？
“莫非她对赵祥那货色情有独钟？”林羽勾起一缕笑容，那么他不介意再次充当第三者，即使用强迫手段上了陈薇，也要将赵祥玩得欲仙欲死。
“头儿，你这次算是轻敌了，上次李玄霸英雄救美的戏码让你发挥超常，陈薇才在你心目中落了个柔弱的先见，但她的强势很有我们国家的渔民风格，如果论起心狠手辣，估计只有我们这些黑寡妇才比得上了。”黛丽端着乌龙茶喝了一口，皱着眉，露出个堪称妖气四溢的笑容，“当然，我们可以选择最简单的方式？”
“最简单的方式？”林羽两道浓眉拖动一下，露了个足够让人觉得惊艳的笑容，在黛丽这名同行面前，他大可以表现类似武侠世界里大魔头那种目中无人的猖狂，或者说稳操胜券的自信，摇摇头道：“奥古斯丁那个变态说过，强暴一个昏迷的女人，就像在强暴一块油腻的猪肉，并不让他觉得心神荡漾，相反，将一个三贞九烈出身名门宁死不屈的贵妇人玩成一挑俯首帖耳的哈巴狗，其中的调教过程才让他沉迷至今，杀了陈薇这会坏事。”
“奥古斯丁那个色魔？”黛丽刚才还保持诱惑姿势的微笑顿时消失，咬着整齐的贝齿一脸阴狠的道：“头儿，下次你别拦着我，我一定想办法阉了他！”
“我绝对不插手，如果你能将这股黑手党最具魅力的青年教父阉割得了的话。”林羽哈哈大笑，末了有些遗憾的道：“三年前，奥古斯丁斩首了所有跟他争夺教父位置的竞争者，还带张报纸坐在咖啡馆里通知警察来抓他，否则有他独当一面，我就能从欧洲抽回不少人手前来香港了。”
“快了，那变态色魔还有半个月就能用保外就医的名义出狱了。”黛丽皱了皱眉，“只是我无法肯定，一个手下都是些战争贩子，军火商，杀手，教父之类的杀手界NO1，还算不算个真正的杀手。”
“算，其实每个人都能做杀手。”林羽意有所指，他出道的这几年，根据有心人士统计，他其实只宰了三十九个人，与黑凰的一千多人相比，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但这些被他成功刺杀的目标中，最平常的一位也至少是拥有一亿美金的固定资产，所以单论数目，说他干掉的人甚至远远比不上美国大兵在伊拉克或者阿富汗的一次机枪扫射。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丧钟为谁而鸣？
“呵呵，也对，其实杀手的教条已经深入到了我的骨子里。有时候很想摆脱这种状态，但一旦脱离就会觉得这个世界再没有依恋的了。”黛丽苦涩的笑笑，“这就叫杀手综合症吧？”
“所以我才将你们带离训练基地，来到这片阳光下，寻找属于你们的追求，至于为什么？因为我就是一个杀手综合症的严重患者。”林羽明白这种心理疾病，顿了顿后开解道：
“当然，现在我的症状已经减轻了许多，也许就是因为雪妍这样可爱的女孩儿。”
说到这里，林羽闭着眼露出微笑，“其实，无所谓恋爱后相处的幸福，单单是和她恋着，就是个很幸福的事情了。”
黛丽有些羡慕，随后，两人就听到了远处海鲜舫上传来的喧哗声，里边有夏雪妍少有的惊呼。
“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我还是有欠杀伐果断那样的属性。”林羽耸耸肩，刚才好不容易被夏雪妍用日行一善理由劝下来的心思再次翻涌，吩咐另一名船夫撑着画舫往远处的珍宝海鲜舫靠近，视野里已经出现了许多人的身影。
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在燕明泉公子哀叹着句话的同时，同样有此感觉的不少于三个，一场台球输了接近一亿的王尚是大喜过望之余，又带些谨慎小心，上次父亲王子亮的告诫犹在耳边，所以踌躇了下选择冷眼旁观。
而一向后知后觉，刚才受了气现在就来了强援，李楼宇突然有种怨气尽消的感觉，看着被几个堵住的夏雪妍，深感胜券在握，逮住了你的女人，还怕不乖乖就范。
而人群中最为低调的人，却是消瘦了不少的赵祥，第一次见林羽时何等意气风发，但就是被一个他不放在眼里的小角色，用一种雷霆万顷的气势将他从高高在上的商界新星重创到了今不如昔的田地。
仇恨越深，越需要忍。
而在几人身后一大票的名门男女们显然不明白这里边的奥妙，随着画舫上的年轻人靠近，他们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片，随后多少露了些不屑一顾的神色，虽然那个冲浪板暂时放在画舫船头没有背着做屠龙刀，林羽一身衣物也不是地摊货色，可也绝对没法同眼前这些公子哥儿身上手工订制的衣物相比，受鄙视是很自然的结果。
看着夏雪妍花容失色的被几个黑衣大汉围堵在一侧，那位导游的船夫蹲墙角里瑟瑟发抖，整个脸已经头破血流，伤势还不轻。能来这里吃喝玩乐的少爷小姐哪个是好惹的主？
林羽却扯了个笑意，自动走进几名来自美国三角洲部队退役出来的保镖包围圈中，手臂圈住冷美人柔软的纤腰，可以从中发现她整个娇躯都微微颤抖，本来鲜嫩粉红的两片唇瓣也失却了温度，有些苍白，抓着他手臂的小手传递过一种令人心悸的颤抖，但这个女孩儿并没有对这群人露出哪怕半点示弱的神情，冰冷如冰，少有的休闲打扮也没法冲淡现在凛然不可侵犯的冷冽气息。
“乖乖的，不要怕。”林羽见她这般柔弱却更加坚强的冰雪模样，让嗓子眼都勾得有些痒，低头在她唇畔轻啄了下，特意掠过她的唇瓣，将自己的温度传递些给她，才站起身来，看着面前平均身高比自己高出十厘米的几名保镖。
而在人群缝隙里看着夏雪妍十分依恋的受着林羽用热吻抚慰的场景，赵祥的目光虽然移开，拳头已经微微捏住，在五名刚从伊拉克撤回后方接受雇请的前三角洲特种队员的环伺下，还能如此装逼。只能说，不知死活。
“嗯，我讨厌这群人。”夏雪妍此刻就像谪落凡尘的小仙女一般，少了那份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安静的呆在林羽怀中，用一丝厌恶的语气表达了她的态度，脾气再好如兔子，逼急了也可以用两颗大门牙咬人的。
“嗯，我让他们消失。”林羽抬起头，正视眼前首当其冲的保镖，从衣领上的徽章就可以明白，他们属于圣骑士安保公司，排名第三的安保公司，带有宗教性质，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估算出了这为对手的具体情况，身高一米九一，体重180磅到200磅左右，左拳爆发力惊人，按照站姿来看，里边有巴西柔技的影子，擅长贴身格斗。
“史密斯，你们如果可以打断他的腿将他扔进海里，我多支付三十万美金的报酬。”李楼宇阴森森的笑了下，刚才那些草包保镖早被他罚去洗刷厕所，这些属于世界上最强保镖力量的保镖们都是不久前才邀请到的，想要欺男霸女，没有几个得力保镖是不可能的，现在终于派上用场。
“好的，李先生。”作为一个中国通。史密斯能够说一口流利的粤语和国语，朝眼前的华国男女露了个猎人式的笑容，就凭这种东方人弱小的身体，而且是在这种空间狭小的走廊上，而且还可怜的需要照顾他那位女朋友的情绪，自动将一只手绑在了她的腰上，这种人，懂得什么样格斗吗？
“记住，可不能伤了那位美女。”李楼宇的笑声在海鲜舫前边响起，为了这次猫捉耗子的游戏，他甚至动用关系，将两边的走廊都用保镖封锁了。
“咱们开庄吧，赌史密斯几回合赢这位英雄救美式的悲情英雄。”一个公子哥儿在人群里提议了声，李楼宇哼哼回头笑了下：“何大少好雅兴，我既然是这次事件的主动发起人，压十万港元到史密斯身上吧。”
林羽看着自己的赔率这么低，心想又能大赚一笔了，便看着在那接受一群来吃饭没事干的男女赌注的何大少，微笑道：“我的赔率是多少？”
“押你赢是1:4，押史密斯是，2赔1”被人称作何大少的青年回了个笑容，有丝老奸巨猾的本色。
“雪妍，你现在有多少现金？”林羽觉得以自己的家当是没法押注的。身上口袋里的钱不足三百港币，刚才逛完整个时代广场都是做的软饭王勾当，好在他的脸皮早已经被陈璐那丫头亲成了刀枪不入的质量。
“现金很少，几千块的样子，信用卡里边还有三十多万。”夏雪妍皱皱眉，尽管瞧着一前一后堵着自己的两个保镖有些惧怕，但她对林羽的信心早已经从无数鲜血的事实离坚定了。
“我押三十万吧。”林羽朝何大少说了声，这番吃软饭的行径自然又引起了哄堂大笑的效果，明白赵祥和夏雪妍瓜葛的一些男女都是带着可惜的目光望了望赵祥一眼，一边是赌注都需要找她借的小黑脸大软饭王，一边是岭南数一数二的青年俊杰。怎么选择得这么没脑子？
赵祥在这些目光里有些不自在的避让了下，帅气不减的脸上蓦然多了一丝嫣红，朝那边的何大少微笑道：“既然林少要替他自己押注，我也压压，就玩玩，一百万吧。”
“那买定离手了哦？”何姓青年接受了总金额超过三百多万的赌注，然后站在后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林羽这才将目光收回眼前，轻声道：“史密斯，三角洲特种部队成员，绰号左手鳄鱼，左拳八百一十七磅力道，擅长巴西柔技，曾获国会勋章，曾经执行过三次绝密级任务，全身而退，前一段时间的全美保镖地下联赛中，以七胜三负的成绩位列世界保镖联盟第二十三位，进攻能力a+，防守能力A+，枪械a，其他综合能力a-，目标雇佣标准为每年三百一十万美金，这次前来香港，秘密任务是寻找代号NO1的杀手之王Lin，得到消息后立刻回报总部，我说的，对么？”
眼前这位王牌保镖的底细像一副很好的牌九被玩家一张张的揭开，看着面前史密斯的神情由刚开始的轻视，渐渐凝重，到最后的如临大敌，林羽的嘴角也多了些猫捉老鼠的笑意。
只是微微惊愕了下，史密斯的喉结马上滚动了下，本打算问你这么知道，但他并不愚蠢，假如被人看穿了底细后还傻乎乎的去问对方怎么知道的，这种白痴程度跟被人卖了还帮数钱的行径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名绰号鳄鱼的前特种队员已经明白眼前青年的难啃，而在李楼宇身边那些看好戏的公子哥们，虽然吃喝玩乐的时间多，很少关注本地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这些富人家的子弟自小就是在阴谋中泡大，注意到这几个从大陆来的客人同时保持沉默后，就明白初瞧不起的青年必定有过人之处。
史密斯也有了这样的认识，目光穿过面前的男女，望向了林羽和夏雪妍身后自己的保镖，在战场上磨炼出的心有默契立刻展现，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动手，他强攻青年的前边，后边的同伴径直用最利落的手段试图打断那只搂着女孩儿小腰的手臂，至于那位女孩儿是否受伤的可能，答案是肯定的。
原本笑意盈盈的青年并不属于赵祥这般的标准的小白脸，但也非黑如锅底，眼缝一眯，几乎所有人就察觉到了一种针刺般的锐利，脸颊上出现了一抹堪称妖艳的红色，暴起突然，像台风前夕天空燃烧的流火云一般，耀眼，热烈。
与史密斯斗大的铁拳相比，林羽十分修长柔软的手掌并没有与他最为擅长的左手拳相触，而是整个人轻轻一退，怀中的女孩儿蝴蝶一般轻巧的被他带着往后，肩头无声无息的撞在身后那名保镖的胸前，沉闷一声轻响，那只落在他背后的拳头似乎没有半点作用，史密斯一秒内攻出了七拳，都被林羽以毫厘之间的差别，轻轻闪过。
那只柔软灵活的手掌却已经插入了身后那名保镖的胸膛中，穿透了坚实的肌肉和肋骨，甚至刺入了肺叶中。
手刀！
这是一种可怕的技巧，能够将一双手掌锻炼得锋利如刀，这在常人眼中本是神话一般的不可能，但似乎就在林羽仓皇后退的过程中，人人都被他单手迎接史密斯铁拳时的爆响吸引了注意力时，随意穿过他自己的肋下并没入身后那名保镖西装里的手刀，已经取得了致命效果。
史密斯来不及前扑，身后的两名保镖来不及补位，林羽纯黑的瞳孔里多了一丝血色，往后侧飞一腿，将那名还在栽倒的保镖踹到了船舷外的空中，跌落在海水中，惊起滔天浪花。
想将我打断双腿踢到海水中？你们先享受下滋味。
林羽嘴角的笑容突然多了一丝阴森，不同李楼宇阴森森笑时所表现的轻浮，这种阴森在怀中夏雪妍看来几乎如春天般温暖，但在直面林羽笑容的史密斯看来，无异于恶魔。
圣骑士与恶魔之间，通常是一场不死不退的战争，史密斯似乎抓到了些什么，但时间没有过多的供他思考，在后边保镖还没有完成补位时，即使身后还有自己的同事，他突然有种冰天雪地赤身裸体站立的孤独感觉。
好像眼前挂着温暖笑容的青年，已经狰狞如恶魔，那只修长的手掌带着一丝血迹，扬起一道血色弧线，轻轻巧巧的滑向他的下肋。
几乎是无数次战斗留下的潜意识反应，史密斯用自己的直觉选择最迅速的反应，一把佛罗伦萨军刀绽放着雪绿幽光，刀气逼人，以一个简短的，经过科学计算并且训练过数千次的动作，反击这个东方青年恍惚十分邪恶的手刀。
白驹过隙，几乎所有旁观者都没有看清两人的动作，而仅在咫尺的夏雪妍已经被林羽温暖的手掌遮住了眼睛，他不希望留下半点阴影给这个女孩儿，所以他少有宽容的没有将挑战自己的人剥夺生命。
而在格斗发展到一种追求速度的境界时，速度的最终追求就是超越大脑的计算，径直以肌肉的条件反射表现出来。
当！当！
声如洪钟，带些沉闷的声响，是手指弹在军刀两侧传出的声音，无可比拟的力度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像丧钟！
丧钟为谁而鸣？

第二百三十三章 以一己之力
爆发力惊人。
能够在军刀以飞速掠过的同时屈指弹出。并且，对军刀着力点的把握已经达到了大师级的水准，史密斯反握军刀斜刺的动作嘎然而止，虎口隐隐震麻，内心骇然不足外人道，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
一只手，一只手就抵挡了自己双手进攻！
史密斯的脑袋只来得及做出这个最直接的惊讶反应，就发现眼前东方青年的速度再度鬼魅般的移动，后退一步，步伐抢在后边保镖堪堪踏入最适宜夹击的位置之前，像安了一钉子，让背后补位的保镖硬生生停住步伐后，顿时生起一股想吐血的胸闷感，但手里第一时间换成军刀，以一个非常标准的专业动作，朝林羽的背心狠狠刺去。
林羽连头都没回，反手屈指一弹，背后似乎长了眼睛，再度一声嗡然闷响，满船兼惊，沉重的身体暴跌。再度跌入水中。
远处的游客在发现有人落水后，已经纷纷划着画舫簇拥了过来。
“不给力。”林羽下了三个评语，他的背后俨然成了死亡之地，这种有违格斗基本原则的事情诡异的发生了。
史密斯心中的不安在加剧，这个青年到底是谁？脑海里幻灯片似的穿梭不同的镜头，但从已知的世界级强者中，并没有发现符合这种诡异身手特征的东方人。
李楼宇的心情经历了从云端到地狱的下跌，刚才还做着打断林羽双腿扔进海里，好逼迫那位冷美人陪酒的美梦，此刻已经被残酷的现实狠狠抽了下脸，仅仅两个照面，林羽就用一只手逼迫了三名保镖的进攻，而且占据绝对上风。
史密斯呼哧呼哧的喘气，这种脱离肉体极限的爆发力和速度，在面前这个轻掩着女孩儿脸部的青年身上以诡异所思的身手出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似乎没有用武之地。
不过，圣骑士安保公司的宗旨里没有退缩，即使有些命令明显违背了骑士的原则，这个年头有钱就是爷，有奶就是娘。
史密斯用这句华国谚语说服了自己，这名有趣的王牌保镖发动了最后一次集体进攻，和其他几个保镖在狭小的空间里齐齐挤进林羽身前身后，以一种无差别杀伤的方式，笼盖了他和夏雪妍的方圆之地，胜利是他们的唯一选择。
林羽的笑容愈见热烈，手指悄无声息的插入了身后一人的胸膛中，方位不差分毫。这得归功于与沙破天那个闷葫芦在太平间没日没夜了解人体构造时打下的坚实基础，他对自己的要求十分苛刻，甚至连沙破天都在沉闷半晌后，吐了两个自认为最准确的评价词汇，变态，因为他的标准是即使只看到对手的影子，也需要将自己的动作保持在极小的误差之内。
记得那会儿两人在太平间里抽着烟时，沙破天说过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只有摸惯尸体后，才能够摸到上位者的椅子，每一个成功者必有其成功之处，而这世界上的许多人，都瞧不起成功者，自以为取而代之会做得更好，如果不付出更惨重的代价，更加倍的努力，往往是不可能的。
“华国人，你除了避让外，竟然不敢接我的一拳？”史密斯一击无功，反而眼见两名同伴再次被踹进海水里，开始愤怒的咆哮起来。这种先蚕食弱者的战术无疑让眼见这起流血事件在一片安静中发生的男女们心有戚戚然，亲眼所见血腥场面和口头上挥斥方遒的感觉绝对不同，而手上至少沾了四个保镖血液的林羽笑容依旧，那一缕笑容也许会在今日之后成为他在香港行走的招牌，而玛丽夫人曾在很早之前就说过，这是恶魔的微笑。
“等等。”林羽站了下来，背后终于空荡荡的再没有任何威胁，伸开遮着夏雪妍双眼的手掌，冷美人除了看见眼前愤怒得毛发蓬松像头狮子的史密斯外，其他人都躺在了前去打捞的画舫上，还算干净的海水里仍飘着几缕嫣红血丝，仅仅是这一点，就让她有种掩嘴堵住胃部翻腾的感觉。
“站好，如果害怕的话，最好闭上眼睛。”林羽柔声说完这句话，在身侧摊开双手，面对史密斯比他高了至少十厘米的块头，毫无惧色。
肩，腰，臀，腿，膝五者拧成一条线，史密斯眼前的东方青年有种整体协调划一，没有半分破绽的感觉，他缓慢的退后几步，嘴里开始咕哝着他在底特津乡下说的俚语，对于林羽接受他拼拳头的决定还是有所心喜，因为在生死格斗上，讲公平其实是十分愚蠢的行为。这个华国青年能够与自己在拳劲上比拼，无非是吃亏的。不过，如果自己能赢的话，管别人去死？
当然，他不知道林羽最喜欢蹂躏一些骄傲者的惯用手段，就是在敌人最强处击败他。
随后，噼啪几声轻微响声在林羽的衣服下边发出，开始稀疏如同暴雨前的大颗雨滴，随后密集的骨骼爆炸声从腿部往上延伸，一直延伸到了手臂上。
在人群里一直作壁上观的几人脸色大变，皮毛发展，骨如雷鸣，按照国术的说法，这已经到了内家拳的境界，即使史密斯的拳劲经过最为科学的训练，也糅合了一些格斗流派的精要，但还没有出手，就已经败了。
身躯微微躬起，像头家猫晒完太阳的懒腰，似乎有些微微的起伏从腿部开始，一瞬间传递到了手臂上，以硬碰硬的方式直击史密斯平生威力最大的一拳。
通臂拳！
几乎懂些国术根基的人都叫出了这个名字，运劲时静若家猫。挥拳时却灵动如猴，一动一静之间的转换，已经将林羽鬼魅般的动作里泄露了一些讯息。
远在明代流传的武术歌诀，就有“柔太极，走八卦，打通臂和佑神通臂最为高，斗门深锁转英豪。”的说法，劈挂掌就是其中分支，近代不如太极八卦之类拳法闻名。
令人骨肉发麻的骨裂声急剧响起，史密斯的整条手臂随着他力量最大的一拳挥出去，遭受来自林羽的更大反弹力后。关节已经反向折断成诡异的形状，更诡异的是，在缓了一缓后，他的腿突然齐齐断折，沉重的躯体砸在走廊上，连痛哼都没有，陷入了昏迷中。
“二重劲道！”，一道是外劲，一道是内劲，略知皮毛的众人中已经有了些许骚动，杨万岁之死，死得不冤。
李楼宇面如土色，在现实的耳光下，终于被狠狠的抽醒了，即使是世界级的保镖，在这个叫林羽的青年面前，也丝毫讨不了好。
“貌似我赢了。”林羽扭头对夏雪妍笑了笑，“咱们的三十万成一百二十万了，打一场拳就是九十万入账，咱们值了。”
夏雪妍从震撼般的事实中醒来，点了点头，之前毕竟是只呆过办公室和学校的人生经历，脸色有些苍白，却强撑着没有其他异色，轻声道：“赢了钱咱们走吧，破坏了吃东西的兴致。”
何姓青年笑着从怀中拿出一个支票薄，签了个一百二十万的数目递了过来，十分诚恳的道：“我何东来，澳门人，如果林少能去我家做客，老何我一定洒扫庭涂，静候佳音。”
林羽捏了捏支票薄，下边果然夹着一张名片，笑着点点头道：“过几天有空，一定去拜访下。”这当口，能够多个潜在的盟友，就是最大的益处。
“好说好说。”何东来露出微笑。在一片屏声静气中，眼看着一场闹剧就此散场，不少人就此松了口气。
但在林羽前进几步，走到李楼宇面前时停止，扭头望着这位心神不安的大少，微笑道：“狗打完了，以为我就此放过你？光打了狗不打主人，估计你不会长记性。”
“你别过分！”李楼宇不自禁退后了一步，脸皮憋得发紫，怒声道：“你别忘了香港是谁的地盘。”
“我不管谁的地盘，你想如何对我，我就如何对你。”林羽的目光望向了李楼宇的双腿，捏着下巴考虑该往哪里下手，这副神情几乎和面前摆上了一只大海蟹，该往哪里下嘴差不多。
而人群里需要自认为有影响的年青一代，几乎是在互相交流下意见后，除了几个留在旁边作壁上观外，与陈三宝一同出现在马场的陈虎径直站在了李楼宇的身边，与林羽的敌对关系让他没有选择退缩，即使林羽的恐怖实力足足在一个回合内解决掉自己。
“我们倒要看看，以你林羽的一己之力，怎么和我们本地这些家族对抗！这个世界上不是只靠拳头，就能像河蟹一样横行霸道的。”一个青年从人群后头分开一条道路，走向了林羽，看见他的到来，面如死灰的李楼宇喜色上脸，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许哥，你可终于来。”
“这位是许家年青一代中最杰出的一位，许牧。”夏雪妍轻声给林羽介绍来者的情况，在最初的胃部不适过后，林羽越是被孤立，她就越坚定和他站在一块的决心。
相忘于江湖虽美，可必须是两个人的豁达，她夏雪妍虽然冷冽了一点，也只是为了驱除苍蝇的手段，自己不是什么看破红尘的得道高人，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小女子，能够相濡以沫，不离不弃那就足够。
一边冷眼旁观的赵祥看着夏雪妍在此逆境下反而露出笑容的表情，心中妒火如狂，扶着他的玳瑁眼镜，暗暗笑道：“林羽啊林羽，你一路猖狂也有今天，犯众怒了，就算你是条过江猛龙，也得盘着！”
“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以一己之力扛天下。”林羽却抬头看着眼前纷纷加入到李楼宇阵营的本地子弟，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第二百三十四章 厮缠
说来猖狂，在史密斯这头来自美利坚最精锐部队的鳄鱼委顿于地。一只手半撑着腰，咳嗽吐血时，林羽口中所谓的一己之力扛天下，除了一份猖狂外，几乎近在身边的人都有点暴风雨来临前，乌云遮日时骤然降临的昏天暗地。
一直被所有人忽略了的黛丽再次出现，划着一条小船在海鲜舫长达七十六米的另一头上岸，几个穿着同样款式的套装短裙丝袜高跟鞋的职业女性走下船板，其中有位稍微妖艳些的甚至朝海上巡逻艇里的警察抛了个媚眼。
几个美女的姿色绝对能让百分之九十的女人甘拜下风，短裙下的肉质丝袜柔滑如水，动作看似随意，三三两两中的配合十分不错，手从怀中掏摸了下，都是亮出不足六公分长的指甲刀，这种指甲刀很像足疗城里专门用来去死皮的样式，银光耀眼的同时，已经接触了李楼宇在海鲜舫入口处安排的保镖，同样是史密斯的同伴，两个肌肉发达的西部牛仔受了自己对手用鲜血宣告的教训，第一时间就是摸向怀中携带的轻武器，黛丽只是摇晃了下乌黑油亮的长发。小刀狠狠的戳在其中一名大汉的手背上，混血美人儿的脸庞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几声闷哼此起彼伏的响起，已经将大汉怀中的手枪放在手中，尖利的高跟鞋纷乱的踩过倒在地上的两名大汉，他们连抬头就能望见这群美女底裤风光的力气都没了。
当然，即使有力气，他们也不愚蠢，绝对不会拿自己眼珠子可能爆掉的结局去赌这群冷血蛇蝎女人的善良程度。
接下来的遭遇战十分激烈，为了避免被远处岸边的观众和现在海鲜舫的游客察觉到激烈血战的严重程度，都是保持默契的没有使用枪械，落在远处观望的酱油众眼中景象，无非是几个堪称惊艳的美女走进了层层叠叠的人群，引起一阵波动后，人群分开一条道路让她们安然无恙的抵达中央，只是当前那名混血美女的妖艳脸孔上，溅了一道点点滴滴触目惊心的血色痕迹。
“头儿，你不孤独，你还有我们。”在几名美艳女职员的中央，有人用稍显生涩的国语说着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刚才暗笑的赵祥再也笑不出，整整一个李家重金聘请的保镖小队，就被几个貌美如花心如蛇蝎的女人用指甲刀摆平了。
“就这样结束吧。”林羽嘴角扬起一缕笑容，用点过李楼宇，许牧，拉着夏雪妍的手转身会走，顺便抛下一句话：“打断腿，扔到海里。”
“是。”
“你敢！”李楼宇厉声疾呼。那个擦着玳瑁眼睛一脸沉稳，俨然以李楼宇救星出场的许牧微微一愕，他学过咏春，也是蔡李佛一脉，但在两个女杀手的雷霆一击前，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放倒，完全精准的技巧没有半分观赏性而言，李楼宇的惨呼已经震天响起，那双皮鞋锃亮的腿，已经以一种奇异的扭曲角度类似麻花的存在出现在众人眼前。
许牧那边的争斗多延续了几秒，只有直面这些美女时，许牧才明白其可怕程度，两个娇滴滴的女人竟然完全没有任何防御和躲闪，指甲刀只往他的咽喉奔去，配合默契得让人毛骨悚然，随后也是两声沉闷的折断声响，没有半点话语交锋，他就被干净利落的抛出了海水中。
“这一次，你可能遂了赵祥的心愿，与香港的本地势力结了怨后。可能寸步难行。”夏雪妍和他到了先前预订的画舫里，这种将本地最有势力的两大家族子弟打断双腿后还能在这里品尝海鲜的行为，足足可以称得一声胆大包天。
“雪妍，你虽然见过不少的阴暗面，自认了解人心，其实也只是比常人多看一层。”林羽笑笑，将一只海蟹肢解了，取出里边最鲜嫩的蟹肉喂给这个能够自始至终和自己站在一起共同面对风雨的冷美人，面对她的质疑目光解释道：“人心是最奇妙的东西，你给他好处，哄着他，由着他来，他反倒嚣张，如果动辄打杀，效果反倒会好很多。”
“是吗？”夏雪妍偏转脑袋好生想了一会儿，不由扑哧轻笑：“这就叫不打不承认，棍棒下出孝子？”
“或者叫畏威不畏德。”林羽微笑了下，在自己讲道理不听，说好话不听的时候，那就用拳头揍得听话，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在坐到谈判席上安心计划。
“嗯哼？你这是讲大道理吧。”夏雪妍露出一抹巧笑，这家伙反正是不吃亏的，当初她自家爷爷曾经暗示过，跟着这小子，他放心。
放心什么？自然是不怕他这个秉性清傲的孙女儿会再次受到赵祥这种早有预谋偏生无法抵挡，只能无能为力看她被人蚕食的结局。
“别老喂我吃东西。”夏雪妍吃东西的速度不快，跟老祖宗宣扬细嚼慢咽的养生之道符合，林羽这家伙的气质虽然千变万化。或憨厚朴实如一深扎泥土的癞蛤蟆，或邪气冷血跟一黑暗大反派有得比，其实在取悦女孩儿的技巧方面，一向是理论大于实践，蟹肉虽好吃，如果仗着他一双速度飞快的灵活手掌不断的肢解海蟹取出蟹肉，然后塞进她的小嘴里，这种份量足够可以喂她个饱，还能加个陈璐和叶眉，才能全部吞得下。
“哼哼，蟹肉的蛋白质可比牛奶要丰富多了。”林羽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我觉得对你的胸部发育有好处！”
夏雪妍大羞，这家伙怎么荤的素的一起来了，虽然包厢里只有两人共享这顿午餐，但想到黛丽几人就在外边开了一桌麻将，还加两个在旁边看的，耳朵一个比一个尖，听见了怎么办。
这样的顾忌对林羽来说不存在，他仍然坚持己见认为女性饱满的胸部是脂肪的最美丽形态，夏雪妍的胸部绝对不是雄伟的，据他用手掌亲自测量，白凤兰那个美人儿的胸部就有十足十的36D，就连周玲。也只是比白凤兰略小些，仍然超过了夏雪妍，不过她的手感形状以及种种感觉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最美胸部，昨晚他厚着脸皮把玩过良久，一晚上都处于幸福中。
夏雪妍闻弦歌知雅意，明白这厮心里现在肯定龌龊得不得了，不过当初那种反感甚至恶心的感觉早已经烟消云散，早晚那种温温热热，乳尖被他用牙齿细细挤压的感觉几乎让她彻底抛弃了淑女风范，差点不顾一切叫出嗓子，不是抓过他的手指咬着。没准早被立地正法了。
“雪妍，你以后会有没有什么理想？”林羽的邪意从眼中褪去，难得的一本正经。
“我的理想？”夏雪妍有丝错愕，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正经，似乎想让她重温小学时代老师布置作文时，在黑板上写下题目‘我的理想’的情景，唇瓣飘出一缕笑意，摇头道：“肯定有理想。”
“什么样的理想？”林羽穷追不舍，“将夏氏弄成最为强大的物流和连锁商店？成为中国的沃尔玛？”这样的理想对于一直期待夏氏重新恢复生气甚至超越从前的夏雪妍来说，应该是最靠谱的行为了。
“不是！”夏雪妍的目光有些躲闪，抿抿嘴，夹了个大大的龙虾连壳子塞进他的嘴里，哼道“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呢，有什么理想？”
“我的理想？”林羽咧咧嘴，笑道：“成为最舒服的人，每天都有你给我捶腿。”
“说正经的。”夏雪妍打了他一下。
“正经的？”林羽似乎忘了夏雪妍转移话题十分成功，放下眉毛一副十分沧桑的模样，将口袋里那包走了一万公里也不变的软白沙掏出来，这次随机摸到掌心的火机不是那个连黛丽看了都有篡位心思的子弹壳打火机，而是从周玲手上得到的猫眼绿火机，宝石闪闪发光，雕刻精致，下边挂着从周玲肚脐上取下的宝石指环，点燃烟后才双手扔下筷子，抱着脑袋躺到椅子上，嘿嘿笑道：“第一次被人问我理想是什么的时候，才读小学三年级，那会儿理直气壮的回答要做个科学家，后来十分努力的啃书直到初中，看了古惑仔后觉得还是去铜锣湾做洪兴的扛把子比较好，后来被老头子一巴掌打得放弃了这个伟大的理想，高中时候的理想是做个纨绔少爷，像小说里那么说的，养一群狗腿子，带着去街上调戏女子，顺便干掉除恶扬善的大侠们。”
“当年的梦想到现在其实已经实现一小半了。”林羽抽了口烟。笑容里流露些危险，顿了顿后，凑到冰雪美女白玉般的耳垂边，“我现在的理想很简单。”
受这种亲密无间的姿势影响，抬头从画舫里可以望见远处的海天一线，游人如织，夏雪妍即使刚才被他当众用嘴巴安慰过，这会儿可能是狭小船舱造成的暧昧气氛，整个身体微微僵直，喘气道：“你说。”
“想咬下你。”林羽的热气吹拂在女孩儿的耳垂上，带些酒精的眩晕感，让夏雪妍的喘气加剧，这家伙，又动花花肠子了。
对于这个一向充当陈璐和叶眉的大姐式人物，林羽明白很明智的知道，在这种当口是绝对不可能得到她回答的。
以昨晚亲手给她换上衣物的记忆，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冷美人脸颊晕红，娇媚不可方物，连眼都微微眯着，睫毛不住抖动，那只手钻入T恤内，在背后摸索到一个小扣后，轻轻一别后，他可以近距离看见夏雪妍的胸前先是微微紧了下，然后随着脱离文胸的束缚，尺寸膨胀了一把，最终颤巍巍的抖动起来。
夏雪妍更加沉默，呼吸一下一下的，趋急。
林羽俨然将这视为了自己领地，也无需征得所有者的同意，撩起棉质的T恤，将一堆粉白赛雪，顶端嫣红盛开，淡淡的粉晕随着他手指间的自然握力扭曲变形，一点草莓鲜嫩欲滴，正小小的从中肿胀，最终嫣红凸立。
“不要——”夏雪妍猫咪般细小的声音里，带着些哭腔。
林羽忍不住原形毕露，张开嘴，再次轻轻的咬了上去，带些甜香味道，女孩儿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引起了连绵反应，等作祟的坏人离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乳肉，发现顶端草莓留下清晰的齿痕，留些口水与酒精混合的痕迹，淡淡的淫靡气氛将这个随海水荡漾的画舫弄得春色满室。
林羽并没有松开托着这对完美羊脂球的手掌，另一只手拿起酒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一气饮尽叹了声好。
有这新剥鸡头肉下酒，什么枭雄狗熊，什么狗屁理想，都远离林羽这头披着扬起大力摇动大尾巴的色狼了。
夏雪妍眼圈肿红，泪珠子珍珠般雪白耀眼，一颗颗的垂在自己胸前被微微托起，更加昂立的雪乳上，溅湿些雨花几朵，觉得被他这样握着，就像这无根浮萍似的，终于靠了岸，有种被攫取心脏的安全感。
“我记得有句诗是这样写的，将你的影子风干，到老的时候，拿来下酒。”林羽带些满足的呼出酒气，微笑道：“我这人庸俗，咱们老了肯定在一起互相数着对方的皱纹念叨该谁先走一步，而现在，我就要用雪妍最美丽的所在下酒，一慰生平。”
“坏人。”夏雪妍终于颤抖着说出了这几个字，仅仅是这样握着，就让她的身躯开始连绵不断微小颤抖，咬着牙苦苦忍着，最终像一个掉入大海溺水的可怜小家伙，死命搂着他的脖子，一遍遍的在他耳根细细催促道：“要了雪妍吧。”
“那该是我将赵祥那玩意儿剁成香辣肉馅饺子之后的事情了。”林羽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笑了笑，“很快的。”
“我恨死你了。”夏雪妍原本总是温凉清新的身子，像是添了许多块燃料，在这坏人指腹刮擦顶端的动作中，开始急剧升温，彻底融化了她最后一层薄冰，将一个咬着牙忍受情欲滋生的女孩儿羞羞答答的呈现在林羽面前。

第二百三十五章 心动的礼物
无聊的暑假！
陈璐慵懒的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听着陈公馆外边的蝉叫声。
唧唧复唧唧，蝉声唧唧的喧嚣，仿佛迫不及待的宣示着盛暑的来临，这时节应该是玲姨的小别墅里冲浪泡澡的好时光，但这个平日了古灵精怪的女孩儿窝在沙发里不想动弹，在妈咪离开后，开了冷气的兰苑里一如往常那样安静，连叶眉那头小狐狸都去玩魔兽了。
现在，没有人声，只有她自己。
自从填完志愿，在等待通知书来临的日子里，她都记不起今天到底是第几天的暑假了，她只知道就这样静静的，白天就这样过去，夜晚就这样来临，而一天，居然就又这样在纠结中过去了！
而她也一天天的躺在同样的地方，除了玩游戏，和叶眉唠嗑，喝着鲜牛奶顺便按摩胸部，偶尔就会坐在沙发上类似大姨妈降临似的，一次三四天的发着同样的呆。
叶眉觉得这是经气不调。妈咪却笑自己是思春了，末了会露个无奈你的笑容，安慰式的亲亲她的脸蛋，说声乖宝贝不要忧郁，你的胸部经过这一暑假的发育，已经大了一个尺码了，妈咪给你扔了那些显小的小可爱，带你去玲姨的衣庄里订制更可爱的小可爱去。
问题是，就算将一头来自暴雪的巫妖王带到她面前叫声大姐头俺以后就跟你混了，她也觉得了无生趣。
呜呜呜，我失恋了耶。
陈璐十分哀怨的将小屁股从正南方向扭转到对着东直门立交桥的麻花形状，捂着爪子试图露个类似于林妹妹那般愁肠百结的神情，不过仍是徒劳。
“哼！”
她将手中的酸奶瓶子远远抛到了小垃圾篓里，两只小红花帆布鞋子扔在一边，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为了忘掉某个不负责任拍拍屁股走人的人，所作出的用运动去化解仇恨的努力，不过，每当自己累得在草坪上四脚仰天喘气的时候不禁又再一次想起那天，自己表白，却惨遭拒绝的模样。后来，自己和妈咪默默的回家，便再也没有联络了。
她一直不确定，自己那天……真的很白痴？竟然打自己妈咪未婚夫的注意，这简直比最复杂的家庭肥皂剧还要恐怖。
现在回想起来，她心中还是很难过，尤其是林羽离开时有别于平时的沉默嘴脸，那根被揉得歪七斜八仍叼在他嘴上的白沙烟。一直深深刻印在她的脑海里，每当想起这个，她的心中就充满了大声吼叫的冲动。
那天她真的是情绪太失控了，自己不该逼他的嘛，为什么他错愕时马上接口说这只是一个玩笑，然后一如往常让他做自己的生活顾问？
然而，每次她冲动的拿起电话想拨给那家伙时，又会颓然的放下！
算了！
她能欺骗自己，又能欺骗了几个人？连妈咪都认为自己是得了绝症，无可救药的那种，可怕的初恋呀，为啥自己就这样一根筋的似地，不知道想着他的坏，念着他的可恶，然后画个小人戳戳祝福他长命百岁，但吃方便面绝不可能买到调料包呢？
陈璐觉得自己很意识流，在这种迷迷糊糊想要瞌睡的午后，连思维都变得跳脱，能一会儿零下四十度出门要保护好奥特曼避免冻坏，一会儿想着祖国没统一，咱得奋发努力报效祖国。成为第一科学家。
总之，她的神经脱线了。
静静的听着蝉叫声，女孩儿对一切都显得慵懒而无精打采，反正……从那家伙走后，她就再也没有再跟谁主动联络过……
手机呀，都浮云了吧，都让她砸了算了。
虽然她好想好想他，想他想得都快疯掉了，但她却不敢跟他联络，因为，她的心迟疑了，因为她对两人之间的未来，开始产生不确定的感受，她这颗从来将艰难困苦当肯德基汉堡能够一口吃掉拍拍肚子说不胀的乐天派，也开始害怕自己和妈咪之间，根本不可能与另一个人走下去。
林羽是一个拿着道德当玩笑的浪子，但绝对不是一头只盯着人下三路想着发泄性欲的阴暗型牲口。
这些日子里，妈咪讲了很多关于他的故事，那是一个很邪恶很强大的反派，自己也开始对那个死乞白赖住在陈公馆的林家老头子没了敌意，从他的口中了解了那个无良生活顾问的所有过去，包括自己可怜的身世。
自己竟然是妈咪的复制体，可怕的科学。
陈璐觉得自己幸亏是乐天派，不然怎么消化掉这个事实，好在受奥特曼的荼毒，明白超人都是通过人类科学家的实验才能诞生的。
如果自己咬了林羽一口，会不会像蝙蝠侠里的那只蝙蝠一般，将林羽变成那位帅气的侠客？
MY GOD！
陈璐再一次哀叹自己的思维出轨了，她得认真考虑下自己的成年计划该如何事实。如果，如果，有没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妈咪肯定喜欢林大禽兽，不然不会将他通过邮局快递的那对银镯子爱若珍宝，每天端详一次，好像拥有了它们就像拥有了一个世界，最终还从上边摘下一个送给了自己。
好吧？如果……两人会不会走不下去？
从没谈过恋爱的女孩儿陷入了迷茫中，对这种复杂混乱的关系，她一向天才的脑瓜里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定位，心中真的好害怕，可是，她找不到人谈论她的问题、谈论她的这些事。
其实……
有一瞬间，她也曾尝试过要和死党叶家小狐狸说出这件事，可是，不知道为什幺，只要一看到小狐狸那阳光般的狡猾笑脸、以及她闻名整个圈子里那种夸张到很难形容的八卦性格，她就又失去了所有的勇气，什幺话都说不出口。
这种无人可谈的感觉造成她更大的无助感，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所以，就这样一直拖着积压着……耗到最后，她的情绪压挤着胸腔，然后爆发出来，短短一个暑假，就已经能笑傲除了叶眉之外所有的小奶牛了。
但是。很多疯狂行为无法实施的挫折感也吓到了她自己，更让她失去了所有想挣扎的力气，于是，她开始消沉的过日子，过着这种什么都只是想想、却什么都不做的日子。
一天又一天，让原该尽情挥洒青春色彩的暑假就这样在她眼前流逝，哗啦啦的流逝，这个季节，真是适合恋爱的好光景呀。
突然，那个被她摩挲了一百遍的电话，像个性饥渴的小骚货一般。用一阵高亢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嗷嗷嗷！
陈璐惊得弹坐了起来，原本软趴趴的意识倏地被尖叫声剌激得全竖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有接触到电话突然响了，她赶忙捂住耳朵跳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接电话。
“喂？请问找哪位？”
话筒那端响起了她完全没料到的低沉嗓音，“璐璐，是我。”
由于太过震撼，她震惊得手都抖了起来，话筒差点就拿不住，她的心跳也开始加快起来。
扭头看了下电子智能挂钟，还好，上面是地球时间，下午四点一式三分零九秒，南风三极。
是他！
天哪！
陈璐捏紧了小拳头，直到听到他的声音后，她才发现她有多幺想他！她没想到他竟会打电话来找她，不过，咱们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来讲，应该算是因爱生恨，你要做云中鹤，我要做李莫愁的关系吧？
“丫头？你有在听么？璐璐？”
听到这家伙的声音以一种让人无比牙痒痒的磁性音质响起，陈璐才从震惊的状态下清醒了过来，慌慌张张将还涂了些丰胸乳脂的小乳鸽藏回小T恤里，哼了声后，冷冰冰的道：。“我这里是王府井警察局第三十一号接线员，你是哪位？”
然而，她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是局长。”林羽的声音传了过来，对这次预料之中的冷遇并没有什么意外，不过，他的心中还是七上八下。
与夏雪妍共用了一顿温馨的早餐后，回到李玄霸的宅子里，李玄霸与沙破天仍在公海上与贾威做着里应外合的阴谋勾当，赵祥之所以出现在香港，相比赵家这个庞大家族的势力已经毫无顾忌的展现出来，一旦面临生死存亡，这种力量即使是林羽这些擅长策划争斗的阴谋家们。也只能徐徐图之，没法采取闪电战。
回到房间里，他拿着自己的手机，在无意中翻到陈公馆的号码后，踌躇了良久，还是拨通了这个号码。
陈璐沉默了一会儿，闭上眼睛，自己是该冷言冷语讥诮嘲讽一番选择对待陌生人和电话推销员的态度，还是像妈咪说的那样，言笑如常？
她其实不太明白成人的世界里怎么总是有那么多的考量，有那么的顾虑，但在经历了这短短的几天后，一种叫做天才的天赋让她成熟了许多，最后，她睁开眼睛，像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林禽兽，你上次装伪深沉，拒绝了我这位无敌青春美少女的初恋表白，竟然还有脸找我打电话？”
“本来是没脸的，不过，我刚才拿我的山寨机上了下网，发现陈璐同学的名字出现在燕园大学经管系的招生名单上，同时也是京城市里的理科第二，我怎么也得来祝贺下吧？”林羽笑了下，为这孩子的灵气和悟性觉得骄傲。
看似蛮不讲理，多数时候在他面前撒娇，像个孩子似的任性，但在没有自己的时候，却成熟理智得如此恐怖，这应该是一个陈兰影的强化版本吧。
自己离开，也有这么个考虑，始终生活在自己的背影下，那是浪费了她妖孽般的天分。
“哼，我才不稀罕你的祝贺，啧啧啧。”陈璐嘘了几声，亲眼看见自己的小手抓着话筒接近发白，一只手扶着茶几，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悲剧，也许这些日子关了手机没有砸电话的行为，在潜意识里就是等他的电话。
为什么喜欢一头禽兽，非要将自己弄得这么可怜？连不喜欢都不行？不对他好都不行？
扶着茶几，女孩儿抿抿唇，觉得有些温热的东西滑过嘴角，咸咸的。
这混蛋！
陈璐带着哭腔吼了一句，然后只剩抽泣声。
“丫头，我在走之前，就给准备了许多礼物，半打算每过十天半个月送你一件，好补偿我惹你生气的行为，不过，为了避免你会将人赶出去，这次只能试探性的送一次试试了。”
林羽的笑声里有些爽朗味道，听到那边的哭泣声小了很多后，就可以想象陈璐正竖起耳朵，在听自己说话的样子，心里头多了些黯然，再度道：“推开门，给你捎礼物的人应该到门口了。”
“啊——”陈璐张张嘴，干净抛掉电话，一个饿虎扑羊扑到沙发上，将装着纸巾的面纸盒抱起来，掏出几张胡乱擦了下脸，然后凑到镜子前装个笑脸发现依旧天真可爱青春无敌后，才拉开了门。
门外果然在自家保安的带领下，多了一名快递人员，朝他递过一个超大的纸盒后，才笑道：“你是陈璐小姐吧，请签收下。”
陈璐接过签字笔划上自己的名字，抱着大纸盒回了自己房间，才拾起被自己抛掉的电话，那边的林羽还在心疼从香港到京城的电话费钱，见话筒有响动后，才笑道：“打开看看。”
“哼，我就看一眼，然后将它扔到垃圾堆里！”陈璐先小声说服了自己，才伸出下爪子用暴力肢解那个大纸盒。
打开一看——
竟然掉落一件小可爱！
又拆开一点，竟然又掉落一件小可爱。
最终哗啦啦的，掉落很多一小团的内衣。
有些的尺度甚至开放得有些吓人。
陈璐惊讶的拿起来其中一件比了比，对林羽的行为做好的嘲笑的准备，本同学的胸部早就有了飞速膨胀的趋势，你这头妇女天敌先前观察的尺寸早就不适合了。
哼哼了连声后，陈璐将手中的小可爱抖开来，竟是一件印有小碎花图案的轻软连身小可爱，虽然不是那种性感到死的内衣，但放到胸前一比划。
——
陈璐真的是惊讶到合不拢嘴，她甚至连拿着这件小罩罩的手都有点颤抖……
“禽兽，你这混蛋，你还在京城，天天偷窥姑奶奶的胸部？”陈璐顿时警戒的审视四周，甚至怀疑那名快递人员就是林羽的伪装。
“我现在在香港，你看号码不就知道了？”林羽哈哈大笑，其实依他对人体生理无比了解的程度来看，明白一个女孩儿的胸部是否有发展潜力，是一种很容易的事情。
“那你在我的房间里装了监视器？”陈璐偏转小脑瓜，又想到了其他的可能。
“福尔摩斯同学，你的猜测再次错了。”林羽嘿嘿笑道：“这些都是送给你的礼物。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样式你喜欢，所以就将同一尺寸的委托人全部搜刮了来，以后，没事就可以换着一件件的内衣，在镜子面前臭美了不是。”
你才臭美！
陈璐噼里啪啦的反击来了一大串，最终连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最近老是拿着皮尺衡量胸前膨胀系数的行为，其实真是一种臭美，否则怎么老是拿着妈咪的文胸比划还差多少可以穿得上。
“不和你扯了，我挂了，礼物先放着，我不喜欢了再扔掉。”陈璐同学急匆匆的挂掉电话，避免被这头大灰狼看到了自己的内心真实变化。
然后抱着许多不同款式可爱内衣，在房间里嘿嘿偷笑，望着房间里的镜子露出小巫婆似的笑容。
“魔镜呀魔镜，我是不是胸部最好看的女生呀？”
镜子里的小巫婆朝她露了个鬼脸。
林羽扔掉手机，有些感慨的回忆着陈璐那孩子幽幽的少女清香，像微甜的栀子花味道吹在脸上，然后合上了眼。
五分钟后，察觉到身边轻手轻脚的异动后，他再度睁开眼望去。
“大猪头，你惹了陈璐生气，她竟然没有要咬你！”夏雪妍嘟囔了句，踢掉脚上的小马靴，套着长筒黑色丝袜的小足十分纤巧，就打算回头踢他一下，但还没来得及，就被林羽一把捞在了手中。
很漂亮的小足。
林羽轻笑了下，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在眼前，掌中的夏雪妍还是那个画舫那个可爱小女人，任他索取。
“喂！放手啦！”夏雪妍挣扎了几下不动后，柔韧性极好的她可以弯曲整个身体，用小嘴凑到林羽抓住她足踝的手腕处，狠狠的咬了一口。
“雪妍，你竟然——变坏了，学陈璐的招牌技能！”林羽倒吸一口凉气，手腕上果然嵌着两排很不清楚的牙印，微微一怔，他想起了和自己抵死缠绵的周玲，那个美妇偶尔被他弄得失色时，也是又羞又急的在自己唇上留下两排牙印。
夏雪妍咬了林羽一记后，回头却没有等到预料中的回击，而是发现林羽神色古怪的发呆，随后很自然的，换上了一副色魔加禽兽的馋脸模样。
初知人事的冰雪美人哪里不明白这厮脑袋里想的是什么龌龊思想，连忙溜下床，脸蛋红红的喘着气，撅嘴掐着他的腰部，哼道：“林羽你这混蛋，咱们去冲浪吧？”
“啊，啊……嗷？”林羽最后那一个字眼叫得回味悠长，跟饿狼有得一拼，如果腰间软肉被旋转一百八十度还不出声的话，除非他有受虐倾向。

第二百三十六章 花开堪折
蔚蓝的海水与天相接。潮退潮涌，几只发情的海鸥在蓝天与白云之间追逐，接近下午时刻，日头还高，但热烈褪去了许多，西方的云层已经出现了些红晕，很像思春姑娘的腮红。
所谓淫者见淫，智者见智，林羽眼中似有的东西似乎都能与女人某些动人美景挂上钩，这其中原因，应该是刚才与陈公馆的电话有关系，那颗开心果竟然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总算让他放下心来。
在李家后院的这个沙滩上，环境雅致，用人工绿化带将旁边那个游人如织的大海滩给隔离开来，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拥有一片私人海滩，无疑是一种最为奢侈的待遇。
天蓝色的帐篷撑得凸向天空，林羽光着膀子，在玩命弄了一会儿橡皮艇后，这会儿累得像条狗，光着精赤肌肉虬结的上身。大裤头是夏雪妍新近买的装备，戴着一副墨镜在那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好在他没有很小资的忧郁。
如果有几个风情各异的美女在沙滩上追逐嬉戏还忧郁的话，这简直是一种纠结到蛋疼的行为，随手拿起旁边小几上的一听饮料灌了几口，看着旁边几个小大盘的新鲜瓜果，暗暗得意了把，李大少爷的腐败生活自己好歹也体验一回了，眯着眼，开始打盹。
而在留下一条缝隙的眼皮子里边，视野的尽头是洁净雪白的沙滩，碧波荡漾，像是明白了他的心意，将几个女孩儿的浅薄衣衫，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物理规则，将那些凉薄的衣物湿成了半透明。
荷尔蒙弥漫的夏季啊，为什么看不到比基尼飞扬的情景，林羽意兴阑珊的看着那些曼妙无限的娇躯在海水中遮遮掩掩的移动，吞了口唾沫。
不过才一会儿，小足陷进沙滩时发出的沙沙声响朝他接近，入眼是雪白近乎透明的衣物，夏雪妍这会儿有些后悔了，生性喜欢雪白衣物的她在这一场水仗中遭遇了先天性的劣势，很快就只能落荒而逃，顺便被这厮瞪大眼吃豆腐。
好大！
林羽望着在她手中波涛汹涌，随着不太自然的走动而晃晃悠悠的饱满双峰，回味起中午再次用醉饮美人胸来下酒的猥亵动作来得逞的香艳场景。脸上的笑容不用说，很淫荡。
“林羽！”清冷带些严肃的冷喝也是夏雪妍的风格，换成京城那朵总是偷偷弄得香喷喷，穿着情趣小内衣诱惑自己的玉兰花，这会儿肯定是红着脸，借着路过的机会，会将胸部轻蹭过自己的肩膀，然后一声温柔笑意就会逃入帐篷。
两个美女的风情一温暖如春风，一高洁如寒冬霜雪红梅，如果并排放在自己的床上，任我轻薄，肯定会爽透了。
林羽的笑容带了些危险，夏雪妍捧着酥胸小心翼翼的穿过他的身边，走入帐篷里后才算捂着胸口松了口气，这家伙的危险程度，不亚于一头成年东北虎。
“雪妍姐姐，你去干嘛？”仗着身手敏捷的奥丽黛儿自小在大西洋边长大，美人鱼似的泡在海水中央，骄傲的皇室后裔在见识到夏雪妍这种有别于西方火辣热情的冷丽风格后，总算没有将她骄傲的架子拿出来唬人，这里的女人没有一个好惹的呀。她哀叹了声，黑凰的身手与她相比，用努力弥补了天资上的少许不足，可以在十招之内完胜自己，就连李琥珀这个年龄最小的小丫头，也丝毫不输于她的智商，至于黛丽那些貌美如花，在生死边缘挣扎出来的狂热女杀手，她保持了敬而远之的态度。
就像阿姨玛丽夫人和自己说的，不要靠近任何装备了毒牙的人，除非你想明白靠近上帝的滋味是什么。
让整个香港年青一代都保持足够敬意的指甲刀，用当今最先进的合金打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砍断拇指粗的钢筋，虽然外表像足疗城里的指甲刀，却有个最好听的名字，毒牙，这是黑寡妇蜘蛛最具有攻击力的武器。
“老板，我们你为什么不同她们一起去玩？”黛丽一身职业装走到他身后，看着碧绿清凉的海水也有所心动，落落大方的解开第一颗衬衣的扣子，将同时具有东方细腻皮肤和西方火辣性感身材的上半身释放出来，翘着肥美臀部退后两步挨蹭到了他的手臂，扭头抛了个火辣十足的电眼，“嗨，给我解一下？”
“……想潜规则你家老板？”
林羽露出个笑容，何乐而不为，很小心的用眼角余光瞄瞄后边的帐篷后，将手搭在了这个混血美人的臀后拉链上，轻轻往下一拉。铅笔裙两分露出里边雪白饱满的粉色圆弧，最为隐私的臀沟十分深邃，艳黄色的细条遮住了所有部位，背着夏雪妍挑逗自己老板的得意劲让这只最为美艳的蜘蛛精回头瞄着他，带些挑衅。
林羽摇摇头示意不接招，抬手在臀肉上轻轻拍了一击，发出声清脆声响，才在黛丽眼神的抗议中转身走进了帐篷，他祖母的，他不怀疑自己中了美人计后，会比那个困在盘丝洞的唐长老更悲惨。
不过进帐篷的时机似乎并不太合适，蓝幽幽的空间里边一声娇呼，夏雪妍捂着春光大露的胸部，看清偷香来的人是林羽后，一时气氛抬手就将手中握着的东西劈头劈脸砸了过去，等砸完后才发出些娇呼，完了。
洗衣粉的味道，十分清新，林羽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只是学了几招女子防身术的夏雪妍会对自己采取这种投掷技能，温乎乎的柔软物体砸在了脸上，等取下放在掌心后捏捏，却是一套十分小巧的黑色比基尼。
“亲爱的，你打算穿这个？”林羽显然处于一种类似中彩票的幸福中。想要她穿比基尼的难度，不亚于自己应付一个黛丽那队黑寡妇的轮流蹂躏。
“拿来！”夏雪妍俏脸微红，犹犹豫豫的用一只手捂着胸前再无掩饰的两团粉肉，伸出一只手义正词严的讨要自己的武器。
“给。”林羽摸摸鼻子，觉得火气真是大得惊人，为了等会儿可以看见冷美人身穿泳装的美景，这会儿不能将獠牙露出来，免得吓跑了这次从天而降的好福利。
不过，在五指接触将柔软布料塞回她手掌时，不受林羽脑袋控制的冲动顺势捉住了柔软的小手，顺势回带。就听着耳边轻轻的娇呼，夏雪妍整个身子跌跌撞撞的滚入了他怀中，甚至那只掩饰胸前的手都慌乱的想要捉住什么阻止男人的使坏，结果，胸前圆滚滚的两团粉肉就这样毫无阻隔的贴上了男人赤裸胸膛，再无一丝缝隙。
被自身重量缓缓压迫着胸前，男人火热的身体有夏季的味道，烫得夏雪妍再无丝毫力气，胸前的敏感两点在他坚硬的肌肉上缓缓摩擦，以致她在慌乱不敢动弹中，都能察觉到它们不听身体控制，而在浅浅的凸起。
等从这些云里雾里令人轻飘飘的感觉中稍微清醒了点，夏雪妍就察觉到了一种近乎可怕的喘息，两道粗重的鼻息甚至将她沾了些海水的柔长乌发吹拂得微微晃动，阴影笼罩了女孩儿的脸庞，粗重有些兽性勃发的躯体将她轻轻放在帐篷里柔软的垫子上，胸前被压迫所致的微微疼感让冷美人皱了皱眉，好笑的抬头看着突然从一个小流氓化身野兽的家伙，红唇润泽，轻声道：“我就知道，你从来都不是个吃素的家伙。”
“你太了解我了。”林羽嗓音沙哑的回了句，心中却安静得没有半分蠢蠢欲动的感觉，有些女人，不一定要和自己上床才会觉得她被自己占有了。
“乖乖的，不许使坏。”夏雪妍冷下脸，却带着哄骗小男孩的语气，最终绽出笑容来，勾下他的头，将唇凑了上去，试图用她的清凉替荷尔蒙勃发的家伙降温，她不担心自己会被他吃了，在哪里吃，什么时候被他吃，她都做了准备，但她明白林羽这种拥有可怕自制力的家伙，绝对不会在他没有达成一些承诺之前，会将自己吞了下肚的。
她其实不需要男人给她许下什么承诺。那样未免是拿自己的身体去换他的承诺，没了现在这样纯纯的意义，会让这段感情变得庸俗，非她夏雪妍所喜欢。
不过，不给他点甜头，估计会憋得更难受。
离开夏雪妍的唇在十分钟后，两人用眼神交流数遍后，夏雪妍选择了退让，将比基尼的穿戴交给了林羽，雪白光滑的脊背呈现一种纤细柔韧的美感，林羽坐在她身后，摩挲着绸缎一般光滑的肩头，即使见惯风月，也忍不住赞叹了声，“雪妍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身体。”
“你这家伙，是不是见了我的身体就头脑笨了许多，最完美的身体，那是不是意味着，你见过更多没有衣物的身体？”夏雪妍的声音十分平静，似真似假的嗔怪让林羽醒悟失言，夏雪妍也没有认为这家伙会扯什么理由掩盖他冰清玉洁，还是一小处男没有过女人的弱智行为，他看似粗糙实则灵活的手指已经将小巧的比基尼细带理顺了头绪，绕过她的肋下，晃晃悠悠的将最为完美的胸部束缚在纯黑布料中，细带在背后轻巧的打着结，然后让她生起些好笑的心思。
但等他的手触及到下边短裙拉链时，两个人的呼吸都是一急，林羽踌躇着要不要将下半部分的权力送回，对如此冰清玉洁最多被自己亵玩过两次的身体而言，触碰上半部分与下半部分的区别十分不同。
夏雪妍连呼吸都变得很小心，整个帐篷都很安静，只剩远处传来李琥珀的大声嚷嚷，整个身子都软了，在背后火炭似的气息烘烤下，似乎快化了。
林羽最终选择了动手，能够从无数次截杀中生还，对于一个早贴上是他林羽所有标签的女人，此时的逃避只可能造成她的阴影，而且，他才不是什么不上床不碰你是为你负责的傻逼男，花开堪折直须折。
手掌悄无声息的贴着同样饱满圆润的臀部滑下，平心而论，要比黛丽训练有素隐隐有肌肉的臀部手感要好上许多，虽然逊了些弹性十足，也没有那朵白玉兰臀部的柔软妙处，但偏瘦的紧凑同样让他感觉到了不一般的诱惑。
“抬下腿儿。”林羽的舌头都打了个儿字音的转折，却发现身上靠着自己的女孩儿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后，知道她的紧张绝对是自己百倍，七分感动三分爱怜一分得意，林羽勾起女人雪里透红的小足，将湿透了内裤除下，芬芳扑鼻，目光垂下，可以穿过胸前高耸的峰峦缝隙，平坦的小腹不起半分阻隔作用，隐约的稀疏有些神秘的阴影，在两截丰腴羊脂白玉般的腿儿尽端滑落些晶莹水滴，像六月晨光里的粉红初荷一般，璀璨惊人。
“那儿也是我的。”林羽在她耳边用种舍我其谁的霸道语调宣告了主权，再无任何阻隔，手掌犹如行云流水般，掌握了比基尼的所有穿戴技巧，最终完美遮住了女孩儿身体的所有的神秘符号。
“全是你的。”夏雪妍享受着他的拥抱，乏力的抬头轻笑，“我爱你呢。”
林羽一愕，轻轻的一句话让他动作僵硬，似乎回味了很久，才明白了究竟说的是什么，看着冷美人幸福的微笑时，轻轻咳嗽了下，他有些笨拙的动动嘴唇，“我也是，虽然我不太有说这句话的资格，因为——”
“不用解释。”夏雪妍掩住了他的嘴，“你没有骗过我，那就行了，你不是好人这件事，除了你自己偶尔不承认，其他人都承认的，既然是坏人，干些坏事何必非得解释？”
“呵呵。”林羽再没有任何言语，他并不是一个擅长用言语表达情感的人，认为舌灿莲花用来谈情说爱未免太虚伪，他也不懂专一为何物，杀人如麻满手血腥，还梦想着轰轰烈烈做个枭雄，那就让什么专一见鬼去吧，道德家与自己无缘。
但接下来，夏雪妍的话让他差点魂飞魄散。
“我的臀部和黛丽的相比，哪个更好？”夏雪妍神情转冷，扭头逼视着这个正深受自己感动的家伙。
“咳咳！”林羽差点被口水呛了，左右瞄瞄后笑道：“没烟抽了，我先去买包烟。”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拔腿就冲出了帐篷，留下冷冽后春光灿烂的小女人，嗔怪的望着缝隙微开的帐篷外边，有些雀跃的跑向了大海。
林羽买烟的理由也不是家伙，李玄霸那些好烟他抽不惯，越过私人海滩外的栅栏，跑到附近游泳场买好烟，拖着一双拖鞋穿行在沙滩的人群里，浴场的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满满当当，正是男人们浑水摸鱼的好机会，但他已经脱离这种低级趣味的偷香境界，有了夏雪妍那样的女人，其他女人几个不是歪瓜裂枣？
叼着烟卷，夕阳西下，衬着背后拖得长长的影子，林羽精赤的上身，懒散桀骜的风格吸引了几个游客。
“哇，杀手哥！”一个女孩儿嚷了出来，受国产007的荼毒，这深邃的脸孔，唏嘘的胡子渣，配合不经意中犀利如刀的目光，如果提一把大号的斩骨刀，上刻民族英雄四字，绝对比国产007的星爷更帅气。
“大叔，我们可以合个影吗？”一个可爱的女生举着手机跑了过来，传到网上去，这个比乞丐还落拓的家伙肯定能火一把。
林羽点点头，暗暗思索，“这声大叔降低了我和她们打成一片的几率，不过天真烂漫的女生就喜欢我这种成熟老成的男人！”
一名女生很艺术的要求：“大叔，你能摆个杀气腾腾的造型吗？”
林羽被夏雪妍突如其然的表白弄得心满意足，也就配合他们有了几分搞笑的心理，慢条斯理的抹了抹头发，身形孑立，模仿着《上海滩》里周润发那般丰神如玉的风姿，两根手指轻轻捏着手中的烟蒂吸了一口，目视前方，淡淡道：“够杀气吗？”
“够了，大叔真是杀气毕露。”女生们欢呼雀跃，围拢在林羽左右摆着POSE，无一例外都是伸出食指和中指做河蟹叉叉状。
咔嚓，画面一瞬间定格，除了林羽不小心将一只手搁在某位胸部丰满的女生粉红小胸罩边缘外，他的表现堪称完美。
“再来一张，再来一张！”
热闹过后，林羽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打瞌睡，他用屁股也能想到，此刻以黛丽为首的饥渴女人们正等他去调戏，拍拍屁股正打算揍人。
这时旁边传来了悦耳但含些怒气的女声，“林羽？”
声音绵软好听，像小巧的兰花尾指在不经意间扫过琴弦，叮叮咚咚的清脆一片，话尾拖着微微的颤音，蚀骨销魂。
林羽的脑袋里闪过无数念头，他娘的，比苍井空的喘气还好听，但马上全身冰寒刺骨，这声音很熟，熟得他不想再见的那种。
不过，他也是个很有品位的人，绝对不会立刻回头瞄向女人的胸口，而是打算胡混裹裙，微微咳嗽了一声，他闭上了眼，带着一丝缅怀道：“美丽的小姐，我曾去过法国一个叫普罗旺斯的小镇，镇尾上有个小小的教堂，唱诗班的小天使们有着天籁一般的嗓音，让我沐浴到了天国光辉，而你的声音，却让我看见了上帝的真容，觉得人生从此是坦途，敢问小姐仙乡何处？区区不才，刚经过十级钢琴师的考核，有时间登门拜访，研习下艺术如何？”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羽的眼睛悄悄睁开一线，瞄向海水中的倒影，并不如何惊艳，简单的T恤外套了一件夹克，下身的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但一头黑发如瀑，随意扎了个马尾歪在脑后，戴了一顶鸭舌帽，一副宽边墨镜遮住了大半容颜，陈薇这次的模样与上次坐公交车时的打扮有了十万八千里的区别。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是杀手，真的。
林羽的插科打诨没有让陈薇丧失警惕。这几天藏在阴影里细心研究后，发现林羽的习性称得上狡猾如狐，凶狠如豺狼，细腻毒辣如蛇，气魄纵跃如虎，而且，他没有底线。
没有底线的人很少，否则高如坚贞不屈是个烈妇，也能打开双腿被生活强奸，当然，那几个排比句似的形容词对林羽来说，也是种极大的夸赞。
如果李玄霸沙破天那些人对他这么说，他会绝对认为，这是比千秋万代一统江湖还要肉麻的马屁，但在陈薇的眼中，这是一种事实。
陈薇出身在香港屹立近乎七十年的陈家，自小眼界颇高，接受的也是最为高等的精英教育，大学前在英国帝国女子学院留学，那是个号称连公蚊子都钻不进去的绝对领域，之后以保送资格进入牛津大学。在这所名声悠久的大学里镀金只是其次，学到许多在资本主义社会成长了数百年的手腕才是非常重要的结果，之后捧着硕士帽归来，还接到了老校长邀请其攻读博士的挽留，总之，她这小半辈子很少有和低智商人打交道的经历，心高气傲自然有本钱，但仅仅是因为一次连道具都准备得十分仓促的英雄救美，她就被这个嬉笑怒骂都十分自然的林羽给弄蒙了，可怕的心理诱导，这是陈薇在见过最高明的生理医生并且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后，从他口中得知的评语。
就是这么个连高中女生发育不太完全的胸部都需要揩把油的惫懒角色，却是最为天才的高智商犯罪人士，连她征询的那名心理学教授都似乎知道他的名头，却拒绝透露其他情况，可能是顾忌到自己的人身安全吧。
至于她这次在安定了陈家兵荒马乱的局面，深思熟虑后来见林羽的原因，无非是来自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句名言，就像一句话所说，只有站在阴影里，才能明白黑暗的冷漠。
陈薇扶了扶眼镜，双眼皮里的眸子透露出不容小瞧的咄咄逼人，让林羽有些难以应付，扯完那一通胡言乱语后，脑袋里已经转了数个圈，她所图为何？
就在林羽恨不得转身离开这，去和那些大大小小的女孩儿戏水的当口。陈薇微微一笑，轻瞄了这个貌似无害的男子一眼，露出洁白如玉的编贝：“你那段话就算骗小孩，也得怀疑是从哪本小资文学上摘抄的，有没有空？和我去喝一杯？据我了解，你是很有野心，想将我家纳入你的邪恶阵容的”
“嗯，这野心我肯定得有，不过在此之前你不能埋汰我泡妞的水平。”林羽身为邪恶反派人士，笑容倒是憨厚善良，站起身来道：“到香港正好没人陪我逛夜店，你确定有什么好酒，我这人要么喜欢十七块钱一瓶的二锅头，三块钱的米酒也行，要么就得喝好酒，吃好菜，玩好玩的，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太小气？”
“呵呵，咱们可是敌对关系，用最好的招待你。皇家礼炮吧，刚好我还预订了一瓶”陈薇帽檐下的双眼似乎有种看穿人心的冷冽，轻轻一哂，“不怕这一次前去，是龙潭虎穴？”
“这对你没好处。”林羽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中午的事情过后，在这片土地上想干掉他，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看能否承受得住许多潜伏在阴暗中的毒牙攻击。
况且，论身手，他也非好捏的柿子。
“嗤……我承认，吓不倒你。”陈薇摇摇头，终于笑了出来，抬手指着在沙滩上碾压出两道深痕的悍马，回头道：“现在就走？”
“你觉得我这样能走？”林羽指着自己的沙滩裤和拖鞋，咧咧嘴道：“等我十分钟。”然后大踏步朝自己的领地走去。
“天，老板，你又在招惹美女了？”黛丽露了个十分气愤的表情：“难道你觉得有我们还不够？”
“小骚货，哪天咱们来较量下功夫得了。”林羽不堪其扰，这年头男人被强奸还没法律保护的，自己还是小心守着贞操为妙。
“一言为定！”黛丽抬手和他拍了一下手掌，夏雪妍远远瞧见了沙滩边上的交锋，将一套新买的休闲T恤牛仔裤递给了他，微笑道：“去外边了，可不许胡来，刚才陈璐给我打电话了，说你的贞操得守着留给她，否则她会从京城杀到香港来的。”
“我的贞操——早把八百年献给左手了。”林羽悄悄嘀咕了句。不提防冷美人的耳朵尖得可爱，顿时俏脸红透，板着脸说了声狗嘴吐不出象牙，才转身跑向了大海。
套好衣物后，黛丽正要递过车钥匙，却被林羽摇手拒绝了，蹭饭之余，蹭蹭油也不错，人家有悍马，正想体验下。
“对了。”走了几步后，林羽十分严肃的转过身来，让黛丽神情一紧，低声道：“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将这片海滩的警戒力量弄得严密点，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被别人看到泳装模样，这年头，人手一只手机，就能享受偷拍的乐趣，不得不防。”林羽挥了挥手，才大踏步的跑向远处的悍马。
关上车门，还没来得及转悠下目光，陈薇就探手从车上的皮包里翻出一张薄薄的名片递给了他。
接过后打量了眼，这玩意除了在老师沈清闲那次引荐的老同学艾千军手上接了一张不错的名片外，这是第二次。雪白的纸片上就纹着一圈银色花边，上边有“陈薇”三个字和手机号码，此外空无一物。
不过，他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艾千军以四十不到的年龄坐上了副厅级到正厅级的顺风车，以后前途大有可为，因为在仕途的关卡可能最大的就是副厅到正厅，过了这个难关，做出些业绩，以后混个二品大员没有太大问题，否则不会找他谈资源方面的合作计划。
而陈薇给的终极这种名片至少三千美金一张。如果没钱了，至少可以进当铺当铂金卖，奢侈哇。
陈薇开着车，对林羽微微吃惊的神情有了丝愉悦，她才制了二十张不到，不是钱而不够，而是值得她攀交情的人不多，看在投缘的份上才给他的。
林羽受了这张名片的刺激后，知道眼前这位商业娇女的风格不简单，开始认真打量陈薇的衣饰，爱马仕包，最新款的限量版镶钻摩托罗拉手机，加上这么一辆很拉风的悍马越野车，心中就在暗暗寻思，这娘们这么有钱，要不要找个地方拿砖头砸晕，抢钱外加强奸，如果敢反抗就先奸后杀？
在瞄了下陈薇的身材后，林羽最终放弃，T恤下的小腰虽然纤细却柔韧有力，显然经过女子防狼术的训练，估计自己冒失冲上去的话，还不定谁强奸谁。
某人正想着被美女按倒的白日梦，陈薇却望着车窗外碧绿的海面轻叹了下，“我以前来过一次，那时候海水多么蓝，让我在这整整消磨了一个暑假，现在却没这样的时间了。”
“这是个很高深的问题！”林羽点点头，“不过水至清而无鱼，还是浑水摸鱼比较好。”
陈薇诧然，看似插科打诨，偏偏还带些哲理，却发现这厮一双色眼盯着自己的屁股，心中气急，估计他不是想浑水摸鱼，而是摸这里吧？这人是拿无耻当武器的，试图干扰自己的情绪。当下淡淡道：“你就饥渴的没看见过母的？刚才莺莺燕燕的不是很多？”
“能看不能吃，能吃的不能现在吃，所以我属于80后饱受性压抑的一群人。”林羽终于收起了那丝伪装的色狼嘴脸，好笑道：“你呢？”
陈薇极为明智的保持了沉默，这厮似乎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尊重女性，尊重隐私。
穿过许许多多的闹市街头，最终在靠近维多利亚湾风景最好的地带，找到了一家新开的酒吧，装潢得十分精致，门口悬挂的一把抗日时期的大环刀刀鞘总有点凌厉气息。
随着门外出现一辆悍马粗重的身影。这种车子在酒吧外的一干纤细车型里，简直是王八之气四溢，傲视群雄，不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大肥羊！”娇俏的老板娘美目流光，三步做两步迎出门外，一抬头，在见到悍马里跳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后，老板娘乔思先是探头望了望，然后气得咬牙，跑到香港开新店以来，酒吧的生意非常好，这还赖于她的经营有道，该省的时候绝不浪费，就请了两个能说会道的年轻人做酒保，结果加上自己帮忙后还是忙得团团乱转，偶尔忙碌时，却想到某个说了和他合伙做生意的家伙不知道跑哪里潇洒去了，这心里头就痛不欲生。
竟然京城是自己好姐妹的幸福地，自己的伤心地，那就换个地方换种心情吧，结果，不是冤家不聚头，后悔没拿个鸡毛掸子来了。
“这是我一个好姐妹开的，新夜店，我来捧捧场，据说有不少好货色。”陈薇关上车门，回头对林羽道。
林羽对这无所谓，陈薇请自己喝酒肯定也不止是喝酒这么简单，但走前几步后，就看见了酒吧的招牌。
杀手酒吧。
这个名字的烂俗程度，比保健品之脑白金，网游之免费有过之而无不及，漫不经心瞟了一眼后，他突然停下脚步。
字体纤瘦如十八佳人，撇如匕首，捺如切刀，竟没有半点书法中提及的藏锋、含蓄要义，一字一划都是力度森森。
“这招牌不错。”林羽收回目光，大凡取个杀手的名号，都是有些武侠心理作祟，招牌上添上一笔狂草再合适不过，现在却是华美纤细的瘦金体，显得别具匠心，瘦金体为亡国之君宋徽宗所创，绮丽华美之余，不乏气象万千，比之小隐隐于野，这大隐隐于朝又高了不止一层境界。
“谁写的？”林羽捏着下巴问了句。
“我。”陈薇随口说了个字。
林羽振作精神，才笑着道：“好，你有资格和我喝酒了，咱们不用皇家礼炮，喝最爽口的二锅头。”
陈薇的脸色微微沉了下，这家伙，骨子里的自大真不是一般，一路藏着掖着，似乎没有半点脾气半分架子，到了现在，见了自己一手字后却说出如同前辈对晚辈的语气，猖狂如此，怎么一路还活得很好？
在乔思妖精一般走出来后，林羽刚才还一副独孤求败天下舍我其谁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说话向来算话，说和乔思合伙做生意但偷溜了这么远，虽然这阵子脑子里一直盘旋要不要买个连锁酒店给她经营看能不能赚钱，好歹还没有和她商量过，怎么这世界就这么小？
不过，乔思显然没有打算给他好脸色，径直迎向了陈薇，笑嘻嘻的道：“薇薇，你今儿想怎么来得这么早？不用处理公司事务嘛？”
“公司事务？”陈薇显然还不太清楚乔思和林羽之间的关系，摇摇头苦笑道：“公司都被眼前这位弄得破产了。”她这话也没有夸大其词，在赵之阳死后，在华允文的打击下，赵氏股份一路下跌，陈家交换的一部分股份也跌得惨不忍睹，破产不远了。
“这人？我不认识！”乔思少有的冷漠。
林羽知道这一时半会不能凑过去，否则去白凤兰哪里告状的话，又得一顿埋怨，跑到包厢里头，看看菜单，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你要喝点什么，依我苦练二十年的精湛调酒技艺，可以为你调任何想要的酒水。”林羽一屁股坐在陈薇的对面，叼着烟头一副当家作主的派头，朝认识的调酒师阿余打了个响指。
一路跟着大姐头跑到香港拓展业务的，阿余心里头一股邪气，凭什么一朵鲜花边上撒了这么一泡稀牛粪？远远将调酒杯扔给了他，好心看笑话。
“就调一杯你最拿手的。”陈薇看他拿调酒杯的手势就知道，对于调酒他是个百分之百的菜鸟。
林羽偏头想了一会，取下嘴边的烟，一脸深沉的跟对面的陈薇的道：“你知道江湖中必须的龙套是什么吗？”
“嗯？大侠？大反派？”陈薇心下暗笑，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牛皮快要吹破了，在顾左右而言他，借此赖掉调酒的事情。
“no！”林羽摆摆手，嘴边飘出一句话：“是杀手。”
“哦？”
林羽眼中流出危险的黑暗气息，凝视着眼前绝美的小猎物，“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我可以解决你的任何问题。”
陈薇静静的看了他良久，吐出了一句：“你不去说相声太可惜了。”
林羽哈哈大笑，不吃白不吃，一口气点了许多下酒菜，又叫了一打啤酒，陈薇最终在林羽的推荐下，叫了杯最常见的小米酒，却止不住的心神不宁。
看似玩笑，不是玩笑，林羽说他是杀手，那自己，是在和什么样的对手在战斗？

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要做你的女人
“我能和你在这喝酒。将我那些可爱的小女人留在家中，肯定不是为了贪图你的皇家礼炮。”林羽握着杯子，看着眼前妩媚如少妇的女人，轻声道：“你说，咱们有没有可能成为盟友？”
“呵呵，林羽，你不觉得你太异想天开了？”
陈薇讥诮的看着眼前的已经揭开一张底牌的男子，“在马场上，你将我陈家的面子丢得整个华人圈子人尽皆知，这会儿再来谈合作？是不是想让我家落个畏威不畏德的好名声？”
“如果你们要和赵家这个迟早会倒下的明日黄花一起完蛋，我也没什么意见。”
林羽摊摊手，目光冷漠，旋转灯光的阴影掠过他的脸庞，远处暗暗咬牙的乔思看着突然变得陌生的林羽，似乎有种阴郁的东西将他笼罩在一片张扬的磁场里。
“赵家会完蛋？这句话，我怎么也不太相信。”陈薇思考一会儿了，放弃了掀翻桌子的想法，淡淡道：“三代经营，富可敌国，即使是华尔街他们也有不少老相好，我们当初和他家制定战略同盟就深信这一点。即使偶有挫折，也不可能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所以，你只可能是学院派的精英，而且还是远隔一万公里的大英帝国，那个以海盗起家的伪贵族式学院派，你试图用他们的理论套这片土地的规律，但不要相信大西洋上，有一万年不翻的船。”林羽不客气的将话抵了回去，“你们有敌意在先，我不狠狠打得你们脸疼，是没机会坐在谈判桌上的，如果没有晚上的交锋，没有马场的几条人命，你陈薇，会和我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人物谈判？”
陈薇抬头看了林羽一眼，骄傲如她，在陈家一片兵荒马乱中，能够凭借老爷子的授意登台整顿局面，俨然是新一代的领头人，如果没有这几日的激烈交锋，她会不会承认林羽有与他平起平坐的资格？
想必不会。
她点了点头，喝了口酒后才笑道：“你很坦白，我也可以坦白，如果你能让我陈家所受的损失全部换回，给足够的利益，咱们在商言商，自然会有个好结果。”
林羽一愣。言语交锋到现在，这是他最意外的一句，以为今晚这场小小的鸿门宴非得十八般文武艺全部使遍，才可能打动这个不声不吭走上前台的陈家女人，但她亮出的底牌显然已经对赵家的前景不看好了。
“商人无所谓忠诚，忠诚只是背叛所给的筹码太低。”陈薇摘下低低的鸭舌帽，一头乌发映着五彩霓光，俨然将这个酒吧人生鼎沸的背景当成了舞台，掏出一方天鹅绒蓝色布料擦拭着取下的墨镜，没有擦拭金边眼镜的那种儒雅，倒像江湖黑道人物磨刀行险一般，有种平常女子所没有的刀锋锐利。
“陈薇，你第一次给我的印象，和这次给我的印象相差几乎是翻天覆地的。”林羽大叹了把，那会儿惶惶然跟一普通女孩儿遇见抢劫的情景差不多，而第二次的英雄救美，陈薇惶惶然的模样似乎犹在眼前，但这会儿截然不同。
“这个世界，谁知道谁是最后一只黄雀？”陈薇捏着手中清凉的酒液，淡淡道：“你兴伪装？不兴别人和你玩同样的把戏？”
林羽的表现并没有太意外，但还是感叹了把。“那次公交车上的邂逅以及后边的那次营救，说不清是我算计你，还是你算计我了。”
老实来说，如果不是进门时，看见那一笔纤瘦中筋骨森森的廋金字体，林羽差点就犯了大错，看来在京城里安逸的日子呆久了，差点丧失从生死边缘锻炼出来的敏锐嗅觉，陈薇，这个女人哪里那么简单。
陈家女儿尽倾国！
他微微一叹，远在京城的陈兰影母女，眼前的陈薇，虽然是五百年前算一家的关系，但想到陈兰影久居幕后，将一个百年商业家族所涉及的庞大领域打理得井井有条，颇有治大国如烹小鲜的境界，闲来时候，茶艺厨艺无所不精，有时真如一抹兰香，不经意能嗅入鼻端，仔细闻时却消失得无影无踪，陈璐自然不用多说，以一颗单纯之心对这浑浊世间，偏生如鱼得水，天资不用多说，而眼前的陈薇，在这种取舍上，也近乎完美。
当然，如果陈薇真和自己合作的同时舍弃赵家。也许会背上落井下石，卖友求荣的道德上指责，可能也有人称赞圆转变通，是上位者之道，要看最终评价如何，只能看成败如何，因为历史通常是胜利者书写的。
“如果你能成为我在香港的第一个同盟，其利润不会太低，否则怎么能够吸引更多人的？”林羽自信满满的对眼前的陈家女掌门人许了一句前景后，话锋一转，轻声道：“不过投资有风险，入行需谨慎。”
“这个不用你多说。”陈薇扯了个笑容，“我是三个月前才从国外拓展业务归来，对赵家失望的原因很简单，他在和你的争斗中输了，输得彻底，可他并不自知，不知道输在了哪里。”
“我这次孤身一人站在香港，直面赵家所能找到的所有外援，以此形成合围，来个瓮中捉鳖，但可以给你个肯定的承诺，不是为了赵祥。”林羽的傲气不经意泄露了些。“如同强奸，对于已经狠狠蹂躏过的女人，再次哭哭滴滴的弄一回，其实并没有什么快感。”
这句话显然是眼前身为女人的陈薇十分不尊重，但话糙理不糙，陈薇翻了个白眼，“和你这种败类在一起，真是大煞风景的事情。”
“我一向只对我的敌人做些败类行径，如果你成为我的盟友，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无微不至的温柔。”
林羽的话里很有些猥琐中年大叔的风格，偏生没法让陈薇有半点受调戏的愤怒。温柔，在他抱着瓷娃娃一般可爱的李琥珀，低下头教她如何按十多颗炸弹引爆指令时时，浓眉眉大眼里突然而至的温柔神色，很让当时站在人群中的陈薇受到触动，这样的男人，即使是败类，做他盟友绝对是最安全的。
“开条件吧，我不会是个听几句话就会被你糊弄开了的傻女人。”陈薇想起刚才沙滩上奔跑的那些女孩子，她对于夏雪妍，早已经在时尚杂志和经济学刊上见过多次，在所有人的口吻中都是冷冽如寒冰，容颜如红梅绽放的印象，但刚才那个冰雪美女穿着稍微保守些的纯黑比基尼，在林羽的注视下，和那些女孩子们在沙滩的海浪中奔跑的可爱神情，是不是被他一手导演的转变？
对待朋友像春天般温暖是理所当然，能够将身边所有人，包括朋友和敌人，都能潜移默化得对他春天般温暖，这才是人生的赢家。
而他的真实身份，如果他的戏言成真，是名代表残忍好杀以冷血为信条的杀手，现在怎么能够笑得如此惫懒？
林羽似乎知晓她所有的心理，咧嘴扯了个笑容，“一个独自走向黑暗，可以和天下人作对的杀手，算不算他朋友和亲人的幸运？”
陈薇抬头，他的眼神温柔中，藏着一把杀意冷冽的刀。
“这次事成之后，赵家这头肥羊上所割下来的肉，全部是夏雪妍的。”林羽玩弄着手中不知不觉空了的酒杯，然后听到身后马靴声响，乔思抿着嘴夺过他的杯子，重新注满酒，又重新放回他手中，但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好像仅仅是老板娘和一个客人间的礼貌。
陈薇微微有些失望，她在来之前，就做好了打算，以为在调转矛头，甘心背个背弃盟友骂名的她至少可以啃下赵家所受损失里三成的肉，但林羽连点汤都不准备给他。
“听过黑暗议会么？这个能将美联储紧紧抓在手中的组织。”林羽蓦然抛了个她意料之外的话题。
“听过——不过，我没有亲身和那些人打过交道。”陈薇咳嗽了下，再度打量了林羽一眼，身为亚洲乃至世界的金融中心之一，香港的地位也不小，她自然也能听闻到某些秘辛，关于美联储是个私人机构的问题，以及种种金融震荡的内因外因，有一本叫《货币战争》的书是外行人朦朦胧胧看到的一丝迹象，仿佛有一只手在无形操控整个世界的经济，而这只手，人们往往用黑暗议会来代替。
不过，杀手作为黑暗议会里最底层的暴力机构，最多能参与到下议院中去，身份并不会太高，林羽和她聊这个，难道是说他也是黑暗议会的一员？
这个身份足够让她震惊了，因为即使下议院的一名普通一员，也能够掌握数十亿美金的流动资金，拥有分配小部分经济权益的权力做为福利。
“黑暗议会的最高机构为十二元老组成的元老院，他的前身是罗马皇室和教廷神职人员的混血儿，元老院之下，有审判法院作为惩罚性的监督机构，元老院之下，便是上议院和下议院，这个布局，和当今西方国家大多数的政府组成类似。”林羽披露了一些这个无形之手的情况，微笑道：“我是审判庭唯一的执行官，只需下议院和上议院同时获得三分之二的赞成票，就能拥有审判元老的监督权力，这也是东方华裔至今为止爬到的最高位置，你明白这个身份的含义么？”
陈薇摇摇头，她只是一个商业精英，对这些黑暗中的事情肯定不太明白，但想到一次去拜访一名老教授，听他提到即使是这个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美国的几次总统遇刺，也是触犯了大财团的利益而执行的暗杀行为，就对这些大财团组建的暗中势力多了许多好奇，也只有明白那些大财团之间的联系，才有可能过问这个世界上最顶层的金融经济游戏，可惜，她远远望不到那种呼风唤雨的境界。
“华允文是上议院的第十三位上议院，他的个人资产是一百七十六亿美金，根据资产的滚雪球效应，他最终能够大致掌控大于自身八倍的资金投资方向，即使赵家的经济规模已经超过了六百亿人民币，也被他一击即溃。”林羽详细的解释了自己一名盟友的能量，“巴菲特的个人资产之前为670亿美金，而越南的生产总值不足1000亿美金，于是在这名金融大鳄的吞噬下一触即溃，陷入严重的经济危机，但即使是他，现在也没法升入元老院。”
陈薇的心神显然被狠狠的震撼了下，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成为元老级别的人物都是些什么样的存在？
“比如说洛克菲勒家族，现在虽然式微，但暗中的影响力仍然十分庞大，旗下基金整合起来的财力，超过了一万多亿美金。”林羽解释了她的疑问，无奈的耸耸肩，“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那么多的财富，也许连华允文那样的资产都达不到，但这个世界上钱不是唯一的好东西，生命才是，我掌握了他们恐惧的力量。”
林羽微微一笑后，信心在握。
“你选择与我合作的话，我将为你争取到半个下议院席位的权利。足够你吃到撑死。”林羽终于抛出了最美味的诱饵。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陈薇心动之余，也在重新估算这次反戈需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不如先前期待得到赵家三成利润时，所付出的那么一点代价了。
“你不背叛的忠诚。”林羽露出一口白牙，额头里的阴暗气息盘旋成一团，即使酒吧里偶尔射来的一束光芒可以刺得人生疼，也没法扫除这一丝半点。
陈薇猛然抬头，握着杯子的手掌因为用力过度，发白，一丝粉红十分清晰，冷声道：“你确认？”
“我确认。”林羽没有玩笑的神情。
“那我得附加一个条件。”陈薇沉默半晌后，抬着头，对林羽道。
“哦？”林羽显然对此有准备，既然自己的要求够高，自然也能容许做她额外的要求，他这样的人，与其等待背叛，不如先将背叛的路堵死，死亡也是其中的手段之一。
“我要做你的女人。”陈薇一字一顿，没有半分玩笑神情，双手交叉握着，用一种严谨的态度说出了这个要求。
沉默。
“——我没有听错？”
林羽喃喃念着，他不明白，自己和她才见过两三次，虽然陈薇光论外表，并不逊色于自己所拥有的女人，但这个女人的野心很大，大到连他这个最大的野心家也有些吃惊，所以才需要做这个保证，甚至准备一旦陈薇日后再次背叛时，便选择以雷霆手段灭杀。
所以，她这个要求让他陷入了两难之中，他的女人们都是可爱温柔的女人，即使是夏雪妍，也越来越有了暖春冰融的迹象，但陈薇这个对他而言，仍然一无所知的女人想要闯进来，这明显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自古枭雄难过美人关，这个美人，自己接还是不接？
陈薇看清了他的犹豫，再次露出了她习惯性的讥诮：“显然本小姐年方双十有四，青春正盛，一直忙于学业，也没有学那些异国学姐们的作风，乘着暑假去意大利度假的机会破第一次，我不吵不闹不计较你有多少女人，也可以洗手作羹汤伺候你，这么好的买卖，哪儿去找？”
“有一种植物叫菟丝花，寄生植物，花很漂亮，但往往最后会将它寄生的树木缠死。”林羽坦然面对她的讥讽，面子没有消除隐患来得重要，激将计有用的话，他就没法获得以隐忍著称的杀手从业资格证了。
“植物终究是植物，没有大脑没有智商。”陈薇淡淡的道：“每一株菟丝花的结局都是在寄生植物死后，也因为失去营养而枯萎。”
“所以，我更不希望看到这种两败俱伤的选择，你走近我，了解我，然后将我咔嚓了。”林羽粗枝大叶下伪装的小心翼翼再一次浮出了水面，胆小并不可耻，可耻的是失败。
“但你应该明白，你的危险级别比我高很多等级！”陈薇将杯子一顿，吸引了近乎半个酒吧的目光，接着抿了抿唇，冷漠的看着他：“与你所担负被缠死的风险相比，我更需要这个能保护自己的身份，你明白？”
林羽点点头。
“我需要你用一种光明正大的身份，至少在你的小圈子里给我一个名分，我才不会担心某一天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陈薇重复了一遍，补充道：“我和你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人！”
这句话说服了林羽。
一分钟后，这个女人的手里还多了张小纸条，上面几个歪歪曲曲的字，“专业型顶尖杀手，联系电话，XXXXXXXXXX。”
陈薇既然能写出招牌上四个锋芒毕露的瘦金体，这几个字估计她能用左脚大拇指都能写得出来，所以对林羽鄙夷了一眼。
林羽对于来自他字迹的鄙夷，仰天打了一个哈哈，“一直都是敲键盘聊天的，少锻炼，字迹有些潦草，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打这个号码，保持联络。”
陈薇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却第一次没有将这比草稿纸还不如的名片扔进垃圾桶，和自己的摩托罗拉手机放在了一起。
你方唱罢我登场，被冷落了很久，从来没有遭受如此待遇的乔思憋着满肚子的气，不过想到林羽可能和这位同在帝国学院留学的同学有要事商量，才忍得到现在才走出来，想着这阵子只能满世界跑试图进军餐饮连锁业，才能借忙碌忘掉这个混蛋，以及这个混蛋和凤兰姐让自己不可企及的关系，现在看着林羽和陈薇相视微笑的场景，心里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位姑奶奶的作风可是雷霆万顷，自己该怎么应付？”
林羽用眼角余光捕捉到乔思气鼓鼓走来的妖娆身影，一边和陈薇聊天一边捉摸着，早上听见喜鹊叫，没准是喜事，这小妞偷跑出京城不是模仿小说里的桥段吧？
例如她本来有一个百亿家财的老爸乔五爷，现在跟夏雪妍的情况类似，乔五要进行家族联姻，迫于压力，就跑到了这里。
所以，自己能够大杀四方平息她的怒气了？这么能解决的话，也还真算喜事。
结果，乔思只是坐了下来一言不发，这种反常的举动让陈薇嫣然一笑，将和林羽聊天的机会交给了乔思，对林羽道：“据说你飞镖玩的不错，帮我掠掠阵？”
“你怎么知道的？”林羽哑然，瞄了乔思一眼，乔思别过头不理他，但又有点后悔，不开口怎么兴师问罪？但自己该选择什么样的立场？
陈薇拍拍她的肩膀，这些日子早见过乔思少有的发呆场景，明白自己选择的这个盟友就是她心结的源头，示意好好解决才离开，这女人依旧是墨镜遮脸，简便装扮配合端着一杯清酒走开的姿势十分优雅，一只手开始朝镖盘掷着飞镖，技术不错，姿势十分正规。
“乔大小姐，别嘴巴撅得可以挂个油瓶行不？”林羽暗暗叹息一声，选择主动破了这个僵局，乔思的心意，他隐隐知道一些，但是，这其中的纠葛，让他想想都头疼，不怕对不起乔思，却怕对不起白凤兰那个温柔女人，她愈体贴愈不追究，越不能轻慢，背着她做些勾搭她好友的勾当。
“你这家伙——香港这么大，我怎么就遇见了你？”乔思扭头瞧了他一眼，一肚子气突然笑去了大半，嘴角不自禁一抹甜笑，微微靠近这个落拓家伙，大眼里多了份刁蛮：“为了怕我要你投资吧？”
“哪敢放乔大小姐的鸽子，我正在考察有没有咱们合作的项目，过些天，我将筹建一个公司，你来不来给我打工？”林羽玩笑似的道：“到时候，就能还清欠你的债不是？”
“哼哼，老娘不要你的投资了，这笔投资拿肉体才偿还吧？”口无忌惮是这位大小姐的风格，乔思很是生猛的调戏了他一把。
林羽顿时连退几步，双手护胸，义正言辞道：“我这一百多斤的所有权都是我家媳妇的，你必须到她那里打好证明，才能获得暂时使用权。”
“扑哧。”乔思很不淑女的喷出酒水来，拍着胸口失笑道：“我早在凤兰姐打好借条了，连租金都付好了，现在跟你说只是例行公事。”
“什么？”林羽的烟头差点烫着手，扭头看向乔思，发现这丫头并没有太认真后，才算松了口气，一路打打闹闹，对于乔思这种不矫揉造作，对白凤兰两肋插刀的豪气很是欣赏，连爷们都没法比的。
“假的——”乔思狠狠灌了口酒，想借着蒸腾的雾气掩饰那一丝酸涩。
那边的陈薇扭头看到了这一幕，暗暗为自己未来的盟友感叹了把，又一个女孩儿沦陷了，而自己，这一趟将是玩火自残，还是什么样的结局在等待自己？
这很值得期待。
乔思却喜滋滋的献宝似的，从皮夹里掏出一张支票来，朝林羽炫耀着，示意她不缺钱，很不缺钱，有钱什么都够了，不稀罕其他了。
“这是薇薇给我签的，我在香港买大房子的首付有了，酒吧的扩充资金也有了，我的小梦想全都会实现了。”
乔思双手颤抖的捧起支票亲了口，然后发现远处的林羽正一脸不和谐的瞪着自己，那神色就跟被一头老牛勤勤恳恳工作了一辈子，最终被主人无情送入屠宰场似的哀怨，当下干咳一声，“你觉得被我抛弃了，很不爽吧？”
“你要这个酒吧的多少股份？”林羽却回头看着陈薇。
“30%。”陈薇掷了一个飞镖后，回头答道。
“小打小闹没意思，你要不要玩大的？？”林羽突然朝乔思笑了笑，眼中一道精芒闪过，玩世不恭的神色里多了些刺人的锋利。
在他的目光下，陈薇刚开始能够淡然面对，但觉得某种阴暗的气息将这秋老虎的热辣天气降低了温度，不由往旁边挪了下鞋子，但心中也有些不悦，这个酒吧满打满算虽然不超过300万美金的资金，规模也不小了，自己刚才和陈薇闲聊，明白自己的经营理念和方向十分不错，才临时起意给自己投资的，算是雪中送炭，怎么就成小打小闹了？
“住嘴，傻瓜。”林羽有些放肆的用手覆盖老板娘的小嘴，指了指脑袋笑道“我觉得你的脑袋不是赚小钱的。”
“那？”乔思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林羽没有多说，只是低头去瞧收回的手掌，上边一个淡淡的口红印，不由摇头道：“我说老板娘，作为一个成熟的魅惑型美女，不要用橘彩星辰这种少女风格的口红，怎么就不能多点高雅品味呢？不过卖相不错，我试试味道。”说完，恬不知耻的伸出舌头尝了尝，露出个灿烂的笑脸：“嗯，有点甜。”
“疯子，你你，老娘要剁了你！”乔思刚才还担心这厮会想不开去哪里跳海，没想到还敢调戏她，正要回房拖杀猪刀，却见林羽哈哈大笑起来。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几个服务员加调酒师在佩服林羽一阵后，发现老板娘乔思两腮火红，眸子迷蒙，手足无措的在酒吧里走来走去，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这这这，不等于变相亲吻？

第二百三十九章 没羞没臊
以上可证明，乔思虽然一向横行霸道以大小姐的脾气着称。身材火爆要什么有什么，但拨开风骚到爆的牛仔短裙，里边绝对是纯洁如同一张白布的中规中矩小内裤。
林羽可以堵一百块钱。
男人往往有个这样的心理转变过程，野心大得惊人恨不得全天下佳丽都藏到家中做个无道昏君，但再强悍的男人也没法有这种能力满足许多只小母狼的饥渴，便会在野心和自身能力前，保持一个恰当的界限，而乔思对于林羽来说，发现她一直在踩踏自己心头那道火线，这偶尔的撩拨就很容易解释了。
“要开就开最好的酒吧，最好的酒店。”林羽望着乔思笑笑，“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如果经济走向是变好，奢侈品市场将被看好，如果经济走向变坏，奢侈品市场将更被看好，我们应该做的生意就应该是这个。”
“为什么？”乔思想明白了经济走向好奢侈品市场肯定会兴旺，为什么变坏，奢侈品市场更好？
“经济变坏的话，受损失的只可能是平民老百姓，苏联不解体。哪里可能出现购买两艘最豪华邮轮和买下切尔西的大富豪？”林羽笑着解释了句，“任何一个国度，商业不是单纯的商业，这也是你老爸乔五只允许你小打小闹却没有计划让你碰触上层业务的初衷，以你的脾气，哪里可能看得惯。”
“你什么意思，本小姐手段圆通，八面玲珑，喂，别怀疑我的水平！”乔思发现连自己都不相信了，举举拳头就打算扑过去教训一通，但掷完飞镖的陈薇笑着拉住了她，低头在她耳边道：“今晚夜黑风高，左右无人，你不赶快将他吃了，恐怕再没机会了。”
乔思鼻间哼哼了几声，“我才看这歪瓜裂枣不顺眼。”
这下子，连那边忠心耿耿的调酒师阿余都明白了老板娘的口是心非，陈薇笑着拒绝了乔思关于股东费用全免的好意，买完单后对林羽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才姗姗走出门外。
留下乔思和林羽两人眼瞪眼，少了陈薇在中间做润滑剂后，两个人的摩擦加剧了几分，似乎有种火意在燃烧。
“凤兰姐很想你，天天临睡前煲电话粥就在念叨你什么时候会回去。”乔思僵硬的挑出了一个话题，垂着脑袋，很是生猛的灌着啤酒。没有往常吃自己喝自己的那份小气。
“我也想她。”林羽扯了个笑容，看着乔思鄙夷的眼神，知道她又会说自己刚好花差乐不思蜀之类，只得补了一句，“虽然我似乎没资格给她相同的心意。”
“哎。”乔思有些恨林羽对所有人的心理都是拿捏得那么透彻人心，就像凤兰姐那会儿所说的，她能得到他的一方天空，从此风雨不在那就足够。
“哎什么？”林羽看着眉眼耷拉下来，少有的露出些忧郁神色的乔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真有点恨你了，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的唱啊跳啊，打理着我的小酒吧，梦想有一天能够青胜于蓝胜于蓝，超过我家老头的资产，对那些追求者不屑一顾又要撩拨一下，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回头了。”乔思握着一支啤酒，和他轻碰了下，然后仰脖咕嘟咕嘟的喝下，只喝了半瓶，就呛得不像人样。
“不要喝了。”林羽有些头疼的去抢她的瓶子。却被乔思拨开了手，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仰脖子又要继续灌。
林羽最终伸手夺走了那个瓶子，乔思狠狠的盯着他，一言不发，然后扭过头去，一脸的泪水。
“阿余，你先照看酒吧，我送乔思回去。”林羽拉着眼泪趋势越来越的女孩儿，往门外走去。
离开门口不远，还有灯光，别扭着想挣扎的乔思狠狠踹了他几下狠的，却没有得到林羽的还手，哭得更委屈了。
“踹人的是你，我都没哭，你哭什么？”林羽边念叨从口袋里掏出刚才顺手牵羊的一大包纸巾，递给乔思。
乔思抿着嘴，看了一眼后，又扭头看着自己的酒吧，因为策划得不错，加上乔五在香港的人脉使然，她的酒吧生意十分火爆，适合新新人类消遣。
林羽看着这倔妞，不由苦笑了下，抬手捏住了女孩儿挂满泪水的下巴，粗糙的手指微微使劲将这颗倔强的可爱脑袋扭转开来，才抖出一张纸巾擦掉下巴上的泪水，顺势上升，但到了鼻梁上部分时。那张纸巾再也吸收不了更多的泪水，似乎要和他赌气，杏眼瞪得老圆，豆大的泪珠子一连串的加快了浸染的趋势。
连纸巾都不起作用了。
林羽无奈的摇摇头，朝这伤心的孩子张开了双臂，乔思略带傲气的抬高了下巴，只是退后了几步，似乎想走，最终却投入了他的怀抱，很不淑女的嚎啕大哭。
“傻孩子。”林羽有些生涩的拥着不住颤抖的身躯，因为哭得太过用力，连呼吸都是一抽一抽的，一向打打闹闹的两人似乎并没有任何谈及感情的可能，但有些感情，并不需要理由。
林羽将纸巾仍在了酒吧旁边的护栏下，海堤边是维多利亚湾，似乎都盛不满乔思的眼泪。
“我老喜欢你了，呜呜呜。”乔思的哭相很没淑女模样，眼泪哗啦哗啦的打湿了他的肩头，连扯着他的衣领擦眼泪的动机都没有，只是摇晃着脑袋，将满脸颊的湿意在那胡涂乱抹。
“我也老喜欢你，哭得真可爱。”林羽看着脏兮兮的俏脸。嘿嘿笑了下，将这不足百斤的身体抱了起来，豪气大发道：“走，咱们今晚来个抵足夜谈，看你有多喜欢我。”
换做平时，乔思肯定会大呼非礼色狼禽兽，竟然像和本小姐抵足夜谈赚便宜，这会儿也许是想起了陈薇的叮嘱，边很没品味的拍拍被林羽挤压得呈椭圆形状的小胸脯，哼哼道：“去就去，谁怕谁。”
乔思暂时住的房子离杀手酒吧有十几公里远。即使和她一起打江山的酒吧人员都建议她将自己的宝贝跑车空运过来，她还是选择了一辆十分拉风霸道的哈雷摩托，本打算托关系弄辆交警开的那种大排量蓝白摩托，最终只能罢手。
“你家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没有？”林羽捧着女孩儿火辣到爆炸的好身材，矫捷柔韧，甚至在背部摩挲到了柔滑肌肤下潜藏的隐隐肌肉，这得归功于她喜欢锻炼的好习惯。
“吃你个大头鬼，成天就知道吃吃吃，多么好的夜晚都被你弄庸俗了，瞧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就不想娶个老婆？”乔思黑暗中的脸红了红，有些扭捏的在他膝盖上换了个坐姿，然后恨得直咬牙，自己只是不小心溜嘴说出了喜欢他的小秘密，但现在被他这样面对面抱着，在路上溜达，姿势说多淫荡就有多淫荡，还好老娘生猛，乔思拍拍胸部，搂着他的腰，在他肩头看着掠过的后方风景，却多了一抹笑容。
“老婆？想啊，但那属于中长期目标，怎么也得给些眼前实惠吧，我也没多大胃口，要不，给我个香吻？”
林羽嘿嘿笑了把，这孩子现在害羞得很，自己脸皮不厚点，她肯定会很悲痛的，不过，乔思的身材可真不是盖的，火辣性感，臀部浑圆紧凑，柳腰轻摆间自有一股撩人的妩媚味道，肌肤雪白如玉连一丝赘肉都没有，外表风骚内心清纯。难道是在等自己这个真命天子？
YY，太YY了！林羽暗里吞了口口水。
黑暗中却传来乔思很小心的疑问：“我问你个问题，那次在游泳池，你是不是看到了我的内衣了？”
“这个问题？”林羽点点头。
“我就知道——”乔思龇牙咧嘴，磨得牙响，然后传来一声河东狮吼，“禽兽，你去死。”
“哎呀……”摩托一下急刹，林羽哆嗦着喷了一口烟雾，肚子上的软肉被拧了三百六十度，连忙沉声道：“别闹，想咱们还只说了喜欢，就来个车震而亡是不是？”
“哼哼，你不是技术很好的嘛，和我比，其实还嫩着呢，我就不会车震而亡。”乔思得意的哼哼了一句，回头一想就听出邪味来了，车震？靠，这色鬼。
又是惊天动地一声惨嚎，林羽呲牙吸着凉气，“你自己想歪了，干嘛要拿你的错误惩罚我？”
“哼！”乔思别过头去。
“哼什么哼，下次，咱们就玩车震！”林羽恶向胆边生，撩拨了句。
这是对乔大小姐权威的严重挑衅，本以为乔思会大发雷霆，没准半路行凶，将他剁成包子馅用麻袋装着沉进海底给大闸蟹吃掉，但后座上的小女孩沉默了，好半天才听到扭扭捏捏的回应，温柔得不像乔氏风格，“死禽兽，烂禽兽……”
房子是一栋旧式别墅里的公寓，二室一厅，对于孤男寡女共居一室的行为，对乔思这么纯洁的人而言，刚开始很不习惯，所以在摩托停下来后，她抱着他一生不吭，犹豫着要不要赶这家伙走，否则，真抵足夜谈？
她才不这么没羞美女臊。
但这个想法才冒出脑袋内，就被林羽用实际行动堵在了喉咙内，林羽用手指摩挲着女孩儿涂了唇彩的丰满小唇，几乎用一种怜爱中带些狂野的语气轻声道：“今晚，我来当你的启蒙老师吧。”

第二百四十章 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战争
这句话的杀伤力不比满大街扔炸弹要来得小。乔思刚经过心理斗争，准备保持纯洁，和这禽兽拉开距离，义正词严警告熟归熟，喜欢归喜欢，动手动脚就小心姑奶奶戳你的脸，所以，在林羽的唇完全覆盖下来时，急剧的挣扎了下，好像小猫儿被踩住尾巴的那一瞬间。
林羽顿时痛哼一声，被这妮子不知轻重的反抗，将嘴唇送给她咬破了，这种只有在处男时代才会发生的流血事件，时隔多年后让乔思给他来了次重温旧梦。
乔思吐了吐舌，似乎察觉到了口腔里的一些腥味，虽然自豪自己第一次让林羽挂了彩，但在林羽鄙视了一眼，扔下一句“看不出乔大小姐还是一嫩鸟，连接吻这种入门级的动作都不会，几乎是白活了这半辈子云云。”激得杏眼圆睁，也不顾正反坐在摩托上。一手掌拍得汽油缸晃荡作响，皱皱鼻子道：“禽兽林，我可警告你，本小姐七岁就开始谈初恋，接吻都是小菜，你自个太色急还怪我咬你了，咱们重新来过，看到底是谁逊！”
林羽翻了翻白眼，两只手按住乔思的肩膀，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道：“告诉我，你初恋是谁，老子立马去将他砍了，扔海里喂王八。”
乔思心虚的哼哼了声，挺了挺胸脯，差点蹭着了这厮的胸膛，目不斜视的回瞪着林羽，极小声的道：“你什么霸道逻辑，我为了保卫的初恋，誓死不会将他交到你的手里，忍受你的报复。”
“你就吹吧。”林羽不客气揭穿了这姑奶奶什么事情都得争个第一的好强心理，捂着自己破皮的嘴唇在那吸凉气，乔思瞄了几眼后，终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不，我也不知道自己尖牙利嘴有这种本事嘛，小时候破皮了，我妈都是给我吹，要不。我也给你吹吹？”
“——”林羽无奈的看着这妮子，刚才还捧着他的肩膀哭得稀里哗啦，这会儿娇俏跟一小孩子似的，还吹吹，吹上边不如吹下边呢，不过他这话可不敢说出口，惹急了兔子都会被用大门牙啃个洞，何况面前这位还是一纸老虎，当下笑笑道：“好吧，你吹吹试试？”
乔思好歹也是接受过资本主义余毒侵染最终百毒不惧的彪悍型小美女，闲来拉着凤兰姐在宿舍里看爱情动作教育片，明白这吹吹又是歧义，不过想到自己期待了二十多年的初吻，最终被自己这不轻不重的一下给咬破了皮，懊恼郁闷之余，眸子里很小心的瞄瞄他，看着男人张着嘴，带些好玩味道瞄着自己，鼓起腮帮子想给他吹吹沾了些血迹的唇边，但越是靠近，越是觉得有种令人心慌慌的热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这挨近的势子顿时慢了许多，最终脸色红红的，没有将自己的气息吹上去。
“你现在很像一只蛤蟆。”林羽看着刁蛮乔大小姐鼓着腮帮子，眼睛骨碌碌怎么也吹不来的样子，不由补充了句。
乔思哼了声，心想姑奶奶一言九鼎，死了不过碗大的疤，不就是给他吹吹，当下心一横，就将小嘴凑了上去，装模作样吹了两口，还没来得及撤退后炫耀一把本小姐说到做到，温润的唇瓣再次被咬住了。
一般来说，接吻是个技术活，能够四片嘴唇相接，还能眼睛瞪得很大，而不是小鸟依人一般闭上眼默默承受的风格属乔思所有，就连狐媚动人喜欢采取主动的周玲也不敢在林羽这头体能高到变态的怪兽面前如此挑衅，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林羽暗暗感叹了句，这么多年混迹风月倒明白了一件事，技巧在感情面前不堪一击，但没有技巧万万不能，如果情到浓处，并不需要什么一夜七次的能力，仅仅一个拥抱，一次无语凝视，就能让对方情难自已，在与乔思对视了几秒后。从她嘴唇的迟钝反应中类推，突然明白了这丫头之所以拿眼瞪他，绝对不是想用眼神打败自己，而是陷入了轻微的眩晕中。
“倔强不输软的妮子。”林羽咕哝了一句，像头摁住猎物的猛兽，细细品尝起女孩儿的唇瓣来。
清冷的灯光照耀着午夜的街，两人的影子拖得有十米长，林羽带着一抹偷腥得逞的笑容，将摩托推进这幢旧式别墅的里边，光影斑驳，乔思偏着头，散乱的长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一步一步去踩林羽留下的脚印，跳跃着，咯咯笑着，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站在这间火柴盒似的小别墅前，旧式红砖砌成的围墙上爬满了热带的藤蔓植物，叶子在点点滴滴的雨水下簌簌作响。
乔思趴在他旁边，捧着下颌少有的消停，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倔强着不说话，这会儿是真真正正的安静了，目光投向远方的街景。有些笑容。
“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林羽附头在这个老是张牙舞爪的辣妹耳边说出这句经典的话，很不小心的蹭了她的下巴一下，才伸了个懒腰。
“我这没男士衣服。”乔思底气不足的说出这个理由，她现在也闹不清自己是什么态度，如果林羽真走了，她肯定会恨死他了。
得是他赖在这里，才能让本小姐的一丝不安消失吧。
乔思觉得真有政客的水平，这掩耳盗铃的举动是给谁看呢？虚伪。
“我不用换衣服，冲冲就行了，保管香喷喷不会臭到你。”林羽微笑了句，看着这孩子在自己面前闹别扭的小动作。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消遣。
“哼哼，上次还是我给你送内裤的。”乔思记得那次被他吃尽豆腐的新仇旧恨，扬扬拳头，飞也似地的逃进了卧房。
林羽在很小的客厅里坐下来，暗暗感叹着女孩儿的小气已经是京城那群二世祖里的一朵奇葩，以乔五的资源和人脉，这唯一的宝贝女儿香要潇洒一下，虽然不能和希尔顿那样的超级败家女相比，在这些城市里置办好点的产业还是行的，用不着租这种连身体都躺不下的房子。
捧着乔思的一个狗熊抱枕放到脑袋后垫着，用一个最为舒服的二郎腿姿势朝天躺在地板上，想着今晚这一系列的变化，真是有个意外之喜。
有些东西，不是逃避就能逃得过去的，微微叹了口气，手机铃声在口袋里叫得欢腾，这还是来得香港后，黛丽给自己配的号码，知道的人不过几个，牵挂着沙破天和李玄霸在海上的收获，用拇指是推开滑盖，看了看号码后，却不是李玄霸和沙破天之间的任何一个。
“现在在美人窝里享温柔？”陈薇的语调十分轻快，刚刚离别不到一个小时，她这个电话来的时机很有些特殊意义，在酒吧里说着要做自己的女人，好利用这道护身符来给她安全感，现在就能语气平稳的问自己在乔思这里过得是否愉快，这份定力不错。
“呵呵，那妮子刚咬破了我的皮，温柔可不太多。”林羽坦然相告，两人都是同时笑了，刚才在酒吧里定下的协约，果然是最优化的合作对象。
林羽喜欢这样有野心的女人，除了征服世界外，征服女人的快感也许更强烈，人没有野心。一生都会庸庸碌碌无所作为，他现在手头能用的人太少了，而他的女人里，能和他走一条道上让他放心的，也太少了。
一路细细数来，周玲虽然手腕境界资源权势都不低于自己，但两人的道路不同，连这苟且的干柴烈火关系都必须藏着掖着，避免大白于天下，周家的能量他已经从一个叶廋虎的身上看到了几分，连军人世家叶家最强的继承人都青睐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池中之物？
陈兰影是不输于周玲的一个，她一心一意为林羽留着后路，而不牵扯到这里边来，有朝一日自己身败惶惶时，还有最后一个港湾靠岸，用心不可谓不良苦，也是因为如此，不能参与到自己的事情中来，白凤兰是他一心想要藏着不受半点伤害的温柔女人，这些风波险恶不会让她参与。
至于与李嘉诚比邻的谢姨，林羽想想就觉得自己在做梦，而且还是不清醒的那种。
但是，如果陈薇如果安心做他的女人，自己就能在香港能够彻底扎下根来，从此进可攻退可守，一旦失败，还能逃之夭夭，图个东山再起，而陈薇也能得到自己的全力支持，可以说，他和陈薇之间，算是一拍即合。
“哼哼，明天下午去珍宝阁，那里有一场拍卖会，我们可以好好筹划下，来的人不能太多。”陈薇末了停顿了下，微笑道：“可能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什么好藏品？”林羽对古玩这些一向不敢兴趣，但见陈薇说得这么要紧，也就点了点头。
“到时便知，现在你还是和乔思好好浪漫吧，有花堪折直须折，我未来的男人可需要有些魄力。”陈薇淡淡的激将了一句，才挂上了电话，她说这话时候，真的很平静。
其实，能够从彻底对抗的敌对关系，转变为试图联合绞杀一个老牌家族的同盟，陈薇身上背负的压力和风险并不比林羽小，甚至说还要大。
林羽说了句谢谢后，挂掉了电话，明天，又将是一个新的战场。
摩挲着掌中的手机，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那些偷偷放在他手机里的号码依旧在脑子里保存得十分完整，最终扬起些温柔微笑，将它放在了小矮几上。
乔思的淋浴持续了二十分钟不止，将全身干干净净上上下下的洗了一遍，脸孔通红，撩起带有水珠的长发，咬着唇骂了声流氓。
她不是骂林羽，而是骂自己，似乎对林羽今晚会教她人之初的事情充满了期待，但是，如果才说出喜欢他不久，就将自己的全部奉上，怎么都有点傻大姐的风格。
自己可是最最聪明的乔大小姐，乔思捏着拳头，杀气腾腾的推开了门，看见躺着地板小席子上的林羽正用手指蹂躏着电视遥控器，最终挑选了一个动物世界，眉头一皱，蹑手蹑脚的爬到他身边不远，然后一个纵跃，像头彪悍母老虎一般滚在他身上，咯咯笑了起来。
“很香。”林羽抽动了下鼻子，扯了扯乔思带有水珠的长发，大力的抽动了下鼻子，却没有反客为主研究下这具火辣性感的身体，而是钻入了浴室中。
木盒啄木鸟时钟在一啄一啄的转圈，每隔一个小时会从小窗口里钻出来张望下，乔思蜷缩在沙发上，她这会儿怎么也有点心虚的感觉，很怕那只啄木鸟钻出来，朝她做鬼脸。
她告诉自己，只要熬过今晚，她就能丢掉一万年不变的处女帽子，成为光明正大的女人了。
一扫以前每次提起这事就有的忧惧害怕，她的心由刚开始的忐忑不安到现在的平静中有些期望，只是因为林羽这家伙给她的感觉很安全，也很温柔。
她一向大大咧咧，神经粗壮得可以当晒衣绳，却没有想到林羽这个喝酒向来很豪爽，心境也很宽阔，以致自己老爹都赞不绝口的家伙，能够一遍又一遍的用粗糙的舌苔扫着她的耳垂，温柔得像条上吊用的绳子，不知不觉将她给弄得呼吸窒息，有种缺氧而亡的感觉。
好吧，我承认从小作文不及格，拿上吊来形容我的第二次接吻，不过还是觉得很贴切，乔思自我批评了一句，一拳重重砸在狗熊的鼻子上，哼哼道：“林羽啊林羽，姑奶奶憋了二十多年，终于可以将你开荤了。”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终于进入最后的处女倒计时阶段了，乔思很是无畏地屈指算着剩下的日子，过度舒服的躺姿让她猛打呵欠，睡意渐渐笼罩心头，临睡之际，她不忘祷告：“王母娘娘在上，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让我不那么疼吧……”
林羽推开浴室门，带着满身水珠走了出来，这女人的小气真是天下一奇葩，一个开着三百万美金的酒吧，还攒下数千万产业的富二代竟然在这个洗澡都能停几次水的地方呆着，即看到蜷曲在沙发上睡觉的女人，正迷迷糊糊的闭着眼扯出了一个嫩绿小罩罩，带着两团雪乳，在灯光下娇嫩坚挺，不由好笑摇了摇头，这妮子之豪放，竟然一手拽出小罩罩在那掏摸，都不怕着凉的？
乔思这会儿还不知道林羽的脚步可能被狸猫还轻，要是明白了林羽的想法，肯定会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她只是嫌小罩罩跟一锅盖似的勒得胸部发疼，在整理而已。
林羽喘了口气，其实对她无意中的动作如此撩人早有准备，但小腹一股燥热却随之升起，因视觉的震撼到处乱窜，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充血反应，无法抑制的需求在他体内迅速扩散开来。
这种现象，即使面临夏雪妍的时候也没有产生，两人吻过亲过抚慰过，但林羽觉得自己能够继续等，但乔思不同，这种处于懵懂和风骚火辣之间的糅合体质让这阵时日以来的莫名性冲动又在体内亢奋起，她竟然有办法瞬间勾起他的狂热冲动！
他祖母的！大爷又不是十八岁的毛头小屁孩了，为什么在这妖精根本不懂撩拨的风情前，还会像个青涩少年稍微刺激就盲目冲动？
林羽暗暗恨了下自己的兄弟没有应有的操守，转移视线试图冷却过于兴奋的情绪，他并不打算今晚吞吃了这头最有野性的小绵羊，否则乔五肯定会不顾合作同盟的关系，会拎着斩骨刀满世界追杀，不过就算吃了，乔五其实也没有更多办法。
林羽很小心的控制的欲望缓缓压制，他不想在乔思只是说出喜欢后，就将她啃掉，这样是她的不负责。
悄无声息的走进她的身边，被她随手摆放在地上的账本给吸引住了目光，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低头偷瞧了一会儿，发现支出和收入之间仍存在巨大的代沟，甚至在某个前景规划下，有了卖掉1986来筹集资金的打算，即使陈薇提供了两百万美金的天使投资，在她的长远规划中也只是杯水车薪。
这妮子的缺钱程度，没准哪天会拎着刀去地铁抢劫了。
“傻瓜小家伙，缺钱为什么不找我，咱们以前不是说好了的，得狼狈为奸笑傲江湖做对大魔头？”林羽低下身子，俯在她耳际挑破了这层平静，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更多的，还带些邪恶味道。
乔思的手僵硬了，然后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壁上，此刻一手扯着小罩罩，一手正将自己引以为傲、觉得不逊色凤兰姐胸部的一对娇乳抓在手中，左放右放都觉得不好，却没地方林羽这混球早在旁边看她掏摸了半天。
“你——是鬼呀，走路都不带风的。”乔思觉得自己也是练家子，怎么就这么大意呢，还觉得有这禽兽呆一块特安全的感觉，这不，出丑了。
“乔大小姐，我只是在学你。”林羽很无语的指出她刚才蹑手蹑脚扑自己的举动，看着乔思圆瞪的杏眼投一个很轻松的眼神，大掌轻轻褪着她保守的睡衣，整个房间里很安静，钮扣被他灵巧的手指一颗一颗的被解开，乔思瞪大眼看着男人的动作，看着自己胸前裸露出如珍珠般浑圆光滑的嫩肌玉肤，她的手臂似乎碰到他某个部位在鼓胀，那种沉重的压迫感益发清晰，待他剥除那个碍事的性感小罩罩，让雪乳上方两朵蓓蕾在他指尖悄然绽放时，粉嫩欲滴的色泽，并不输于他所见任何一个女人，强悍的自制力差点崩塌无存。
“你这个小妖精，懵懵懂懂不懂得怎么挑逗人，偏生一举一动都是这样撩人，就是这样无意有意的撩拨，才能挑起男人最深沉的欲望。”
林羽的声音在小房间里响起，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妮子的表情太有趣了，或羞涩，或愤怒，或彪悍豪放，现在用指尖剥开她的衣服，就有种让他有寻宝的快感，她穿着短裙丝袜，和皮装在那小风骚时，远没有现在这样，保守得不能再保守的衣物带给他的惊喜。
他早被玛丽夫人的蕾丝边小裤养叼了胃口，喜欢看女人肥美臀部用丁字裤勾勒出成熟风情的美景，所以他会冲白凤兰那个温柔女人说声灭绝师太，最终用他对丝袜美腿的不舍口味改变了那个小女人的衣着品味，所以也从不知道，光是这女孩儿匀称狂野的身体上一件没有半分挑逗意味的内衣，就能让他为之疯狂。
“哼哼，本小姐这是无招胜有招，返璞归真，最好的挑逗办法就是不挑逗！”乔思得意非凡，还以为你只会喜欢凤兰姐那样体贴入微，什么都千依百顺的温婉女人呢，姑奶奶这样的小野马照样迷得你神魂颠倒，她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了，就冒出一大堆自吹自擂的话来。
“哼哼，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现在我们从理论的角度来深入到实践生产活动中来得了！”林羽显然没有被她的虚张声势吓道。
如果说乔思像陈璐一般什么都不懂，他也不相信，乔思之所以能无惧男女间的激情戏码，还是最后一层张牙舞爪的面具没有取下来，他得帮她。
乔思没有底气说完那串话后，没有等到林羽的回应后，便慌张睁开眼睛，却被眼前庞大昂藏的精壮身躯吓住，她心一慌，尖叫出声。
“小妮子，咱们身材谁会好一点？”林羽抛掉T恤，赤裸着身躯，喉间低沉的声音取代了她被捂住的尖叫声。
“也……也没什么大不了。”乔思一向觉得正视男人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勇士，所以她拿出十二万分的勇气，偷瞄林羽的身体，线条很柔滑，肌肉坟起并没有西方健美男那种丑到渣的僵硬味道。
“还不错！，给你打个及格吧。”乔思冒出了一句评语，最终给了个6分的分数数。
“哼哼，我一向对自己不吝赞美，你的分数我很不满意。”；林羽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绕着胸前的粉红蓓蕾调皮的转着小圈圈，一手恶意覆住她的小腹，贴着浅薄的丝绸布料，感受着她体温的火热。
“你就是太臭美了，自恋狂！……你……啊——”
过于真实的碰触让她敏感瑟缩了下，乔思低头一看，又尖呼出声，赶紧拉起睡衣遮住只剩小裤衩护住的身子，自己怎么不知不觉被剥成小白羊了？
“你怎么可以脱我的衣服？”乔思抓住遮得密不透风的睡衣退到沙发一角，企图避开他伸手可及的势力范围。
“咱们这叫坦然相对，共同探索人体奥秘。”林羽嘿嘿笑了下，很爽她现在刻意保持距离的害怕模样，一向无法无天，风骚妩媚动人内心清纯保守的小妮子终于害怕了。
“我……害怕，咱们聊天成不成，不探索了。”抗议声倏地消失，林羽哼哼收回了她小嘴的手掌，对她，他当然有资格恣意妄为。
“你一向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么？？”林羽的语调依旧轻柔和缓，却足以让乔思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浑身颤抖地竖起寒毛，似乎每被触及一处，就能带起一连串的火花。
“谁说我怕了。”乔思鼓起勇气，慢慢移动身子坐回原先位置，主动靠近了林羽，抬头瞪着他：“本小姐期待很多年了，选择你这么外表肉体还算过得去的男人过第一夜也挺完美嘛”。
“很好。”林羽突然变得很亮的眼睛像是盯着猎物般，像以前每次出击掠过对手喉咙之前的神情差不多，遍体散发出征服者的掠夺气息，拍拍乔思的脸颊，微笑道：“今晚我来教你怎么当只听话的小宠物。”
“我当你的小宠物，你当我的大狗熊得了。”乔思生性不吃亏，反唇相讥，显然忘了自身危险的处境。
林羽的神情马上变得很谈乱，彷佛就要吃下她似地，让嘴硬的小宠物不得不移开发烫的小脸，自己是将那只大狗熊当成了他，还是将他当成大狗熊，这是个难解的问题，哼哼，不就是第一次嘛，要咬要疼随他，反正她今晚非得解决到这个问题。
“我得想想，从哪里下嘴。”林羽充满了戏弄的味道，这妮子太可爱了，现在紧紧抓住衣领的小手，想象里面足以燃烧殆尽男人旺盛精力的魔鬼身材……嗯，他有了足够的理由啃一遍了。
……
“喂，放我下来……”
一想到刚才竟然在林羽的怀里晕过去，乔思顾不得赤裸的身子，羞得将脸埋在他怖满汗水的结实胸膛，不敢正眼瞧他。
“都已经在地上滚过一回了，还会害羞呀？”他低头看了眼刚才在自己手指下，闭着眼尝遍男女情欲的她像只小鸵鸟将头藏匿起来，满意极了，这丫头虽然平时很像一只大胆豪放到令他咋舌的小妖精，但刚才却像个羞羞答答的大家闺秀一般，闭着眼，只是不住的渗出水意。
林羽走回卧室里找着一张薄毯子后，再度走回客厅，发现站在厅中不住用双手遮掩三点，然后跳到镜子前打量有没有哪里发生变化的小女人。
“傻丫头，以为还会变漂亮点不成！”林羽为自己最后的定力感到惊奇，虽然触及了最后的防线，仍然忍住了。
乔思这会儿没有了张牙舞爪，意会他神情里的调戏含意后，低头红着脸不敢直视他赤裸高大结实的身子，蹭啊蹭的，慢慢走近……
最终站在了林羽面前，没有撕裂最后一层防线却享受到细腻奔放的快乐极致的乔思害羞得不知如何响应，羞涩低下头，不敢看向他。
林羽满意极了，再野的小羊羔终究逃不过大灰狼的蹂躏哇，大笑着用薄毛毯包裹了野性十足的火辣身体，在膝盖玩处抱起，快步走往卧室……
并排躺在不太宽敞的单人床上，乔思少有的安静下来，裹着薄毛毯趴在他身上，像个好奇宝宝的来回抓摸，神情认真，跟一质检人员似的。
飘浮在潮湿冷空气中的烟雾取代了那份淫靡气息，落地窗外墨浓的暗夜即将被迫远离，林羽十分舒服的吐出最后一口烟圈，随手朝烟灰缸按掉烟蒂。
烟雾迷蒙中，林羽的眸子在黑夜中别样的亮，瞬也不瞬盯着床上好奇的妮子，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火辣小女人褪去了外表的武装，像小白兔一般，试图缠绕住他的缱绻气息。
那双黑白分明如天上白云般干净清澈的眼睛让他有些欣慰，和乔五这个不懂得照顾儿女的工作狂相依为命，她没有沾染半点坏习气，本就是了不起的事情。
“喂，林羽。”乔思大大咧咧的声音破坏了她的完美，很凶的瞪了林羽一眼，试图挺起胸膛，但发现薄毛毯将她胸前的沟壑缓缓显露后，惊呼一声，没有选择缩回来，而是选择抱着他的双臂，将胸前柔软富有弹性的软肉贴在男人的肌肤上，宁愿被他碰触到而不愿被他看到的行为，很有点鸵鸟精神。
“叫声好听的。”他以指背轻轻刷过嫩嫩红唇，一股不得满足的热流随之滑过平静心湖。欲望是如此强烈的冲击着他，但心中平静如水，这份满足和安静才是他梭追求的东西吧。
如果只是满足性欲，那样的途径太多了。
“林羽大猪头！”乔思嘻嘻笑了声。
“乔思小猪头！”
“哼，禽兽林。”
“太妹乔。”
……
乔思愤怒了，瞪着他，半晌后，才憋出了句：“林羽哥哥。”这是她搜肠刮肚很久后，从陈璐的嘴里学到的。
“乔思妹妹。”林羽憋着笑意，回视着他。
“——”乔思捧着脑袋在那想了半点，终于扭扭捏捏的在他耳边轻声道：“好哥哥，林羽好哥哥，你饶了思思罢。”
“这才乖。”林羽心满意足的将粉脸通红，不复嚣张的小妮子半裸的身躯放在胸口，柔声道：“以后私下就得这样叫。”
“唔——”乔思拖长了鼻音，甜甜睡去。
日上三竿。
乔思从一整晚很黄色的梦中醒来，倏地坐直身子，宁静的房内只有自己的急喘声对应她的慌乱。
除了淡淡烟味，弥漫在空气中的气流还有着浓烈男性气息，凌乱的床铺证实她不是在作梦，昨晚，林羽真的在这里。
为什么咱还是处女，这家伙不得劲啊……乔思一向喜欢事后称英雄，将昨晚在他撩拨下求饶的可爱模样视若无睹，将薄毛毯紧紧拥在身无寸物的怀里，然后轻叹了声。
昨夜的她不但动作大胆得像个很风骚的小荡妇，竟然还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天啦！她厌恶自己太敏感了只要一被他碰上，就会不由自主兴奋，一般的良家妇女绝不会像她这样毫无廉耻地巴求着男人，而她竟然……
“他祖母的，丢大脸了！”乔思捂住脸，哀鸣一声，却露出些笑容，接着流了些泪，凤兰姐，这样的感觉是很不错呢。
“又在爆粗口？”
随着关门声传来林羽低沉有力的声音，躺在床上悲催的乔思吃了一惊，意识到自己又有些酸涩的眼神，怕泄漏莫名复杂的情绪，她将头埋入毛毯里。
“都已经中午了，还在赖床！”见她孩子气用毛毯将头蒙住，林羽不自觉放低音调。
“还不是你害的……”温言软语的声调让乔思哼哼了句，硬不下心不理睬他。
“谁教你这么好吃！”林羽意有所指的嘿嘿一笑。刚才接到电话后一整个早上的烦躁不见了，他发现还是眼前的女孩儿能让他心情突然变好。
“是你自己嘴馋！”一想到昨晚的激情缠绵，她不自觉颤抖了一下，一股热烘烘的暖流倏地刷过全身。
“那也要东西好，才能让挑嘴的禽兽一口接一口，啃得没完。”不满自己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他手一伸，扯下被子，意外发现一双肿得有些红的眼睛。
“你昨晚不是睡得很熟？”林羽吓一跳，直觉以为是昨晚他太粗鲁的关系。
乔思红着脸摇头，难道告诉她自己想哭？想起昨夜的温存，想着凤兰姐，整个脸像被火烫伤似地，身体迅速燃起始终无法满足的渴望。
“告诉我是哪里不适？”大掌握住瘦小细弱的肩膀，林羽难得柔声说了句。
“没事。”乔思不想告诉他是因为昨晚的脱轨演出，想到凤兰姐后，让很好的心情有了巨大转变。
“真没事，就算杀人放火抢银行，我也能给你摆平！”他扳正她回避的小脸，口气十分勇猛。
“我——我想念我家老头子了，不行啊？”乔思像个小孩低着头，突然高声飙出一句，眼睛不眨，胡乱掰出可信度高的谎言。
“这——真的？”林羽咧咧嘴，嘿嘿笑了起来，这丫头就知道逞强，好笑的看了他片刻。张开手臂将她拥入怀中，下巴顶着她的头，抱着她轻轻摇晃，拍着她的粉背道：“思思乖，先睡会儿，你家哥哥在给你弄早餐呢，等会我叫你。”
“给我唱摇篮曲，我才会睡！”乔思破天荒的脸一红，撒了一次娇。

第二百四十一章 千里
“咱们这算啥？”乔思抬着头，少有的安静。
“我有滥情的嫌疑，你没有，乔思是这个世界上最表里不一的好女孩。”林羽笑着拍拍肚子，将这个房子里的最后剩下的三包泡面加了两个鸡蛋后，就成了这等美味。
“表里不一和好女孩算是同义词？”乔思瞪大了眼，抡起拳头示威性质的扬扬，半途却红着脸捂着胸口，避免桌子对面的某禽兽大发兽性。
“肯定是。”林羽给了个肯定答案后，笑着摊开了身体，探手在口袋里掏摸了一把，将一把钥匙放在了餐桌是哪个。
“什么东西？”乔思很有兴趣，一脸笑吟吟的道：“是不是觉得我这地方小，寒酸，你老人家打算送我套房子，来个金屋藏娇，将本大小姐养起来做个金丝雀？”
林羽摁摁眉毛，对乔思这噼里啪啦的一大串有种习惯了之后的无奈，微笑道：“敢将京城里的乔五独生女儿用一套房子贿赂了，当成金屋藏娇？他估计会拿皮鞋揍我个稀里哗啦。”
乔思回嗔作喜，唇瓣好似抹了油一般润泽，还带着方便面里鸡肉香菇的香味，哼道：“还算你这禽兽有自知之明。”
“这是你凤兰姐的房子，反正空在那里，空着怪可惜的，给你住吧。”林羽笑着给了她一个理由，乔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沉默了一会儿，微笑道：“凤兰姐的房子我才住着安心，在哪？怎么去？”
“去问你凤兰姐。”林羽还是决定给这妮子设置点悬念。
“我怎么好开口，难道说凤兰姐对不起，咱将你男人给强奸了，还住进你房子里了？”乔思底气十分不足。
“如果你没有她的示意，怎么可能会在我身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林羽微笑了下，说出乔思不可置信的话来。
“你不是和凤兰姐串通了吧？”乔思的眼中满是狐疑，咬着唇，两只手搂着膝盖蹲在椅子上，又多了份柔弱。
林羽摇摇头，没有多做解释，朝她再次张开了双臂。
乔思磨磨蹭蹭的趴到他肩膀上，嘀咕道：“好吧，我真的真的喜欢你。”
“嗯。”林羽应了声，眯着眼，沐浴着阳光。
“你呢？”乔思觉得这会儿的自己庸俗得就像一个喜欢看肥皂剧的女人，在信心不足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确认某些事实。
“委屈你了。”林羽微笑吻着她的耳垂。
“不喜欢我啊？”乔思又开始挥舞着拳头。
“爱你。”林羽简短的说了两个字，将乔思带进了意外的惊喜，哼哼唧唧在他怀中嗅着男人的阳刚味道，脸孔嫣红。
下午两点半，在京城一个很普通的国营小饭店里，这阵子忙得昏天暗地的周玲正坐在窗边，捧着很朴素的菜单，可以看见外边停下的一辆军用吉普。
叶廋虎制止了警卫员的跟随，仍然没法阻拦尽职尽责的年轻人站岗守卫的本职工作，经过这些日子来的疗伤休养，这个算是中坚栋梁的中年人，脸孔越发消瘦，虽然才刚刚秋凉，依旧穿了件翻领军装，靴子清清楚楚的踏进了饭店里。
“老虎哥，你坐。”周玲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替这位自小的玩伴拉开椅子后，才整了整绣了襟的旗袍坐进了椅子。
“玲子，咱们都很多年没在这家大院旁边的小饭馆吃饭了吧？”叶廋虎言语里带些沧桑，人到中年，独身一人为了前途打拼，不止是自己的前途，也是手下一群虎狼的前途，这责任倒是越来越大了。
“是啊，咱们都为自己的事情奔波，走得越快，很多事情就只能跑马观花了。”周玲对这位大院的兄长抱着一份尊敬之情，这从很小时候能够跟在他身后不用担心其他，只需要调皮捣蛋玩闹的习惯中陶冶出来的。
“那咱们今天好好重温下，当年你担任翻译室专员，我在中央警卫部队服役时候，就老是能在这里加餐的。”叶廋虎的脸颊多了些红润，叫了几个家常小菜，打算指着茅台要一瓶时，却被周玲抢了过去。
“你要是喝酒了，我准得被叶伯伯给责备死，伤口不好就别想喝这玩意儿。”周玲正襟危坐，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成，玲子的意见最重要。”叶廋虎哈哈一笑，军人生涯培养的铁血凌厉少了几分，等着菜上好，两人各自端着一碗饭，略略拔了几口。
这气氛经过最开始的热烈后，又恢复了稍微压抑的格调。
“玲子，咱们还是没法像以前那样自在了。”叶廋虎将筷子搁在饭碗上，三口两口就将见底了，制止周玲打算再给他盛的举动，微笑道：“这次来，是父亲和周叔叔的意思，但他们的意思，我叶廋虎在肩章上从杠杠变成星星后，他们也只能尊重我的意见，我今天来这里，不止是叙旧，也是我个人的一点意思，我希望玲子再一次考虑考虑，我将你当了二十多年的妹子，今儿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希望能和你过过日子。”
叶廋虎握着拳头，看似轻松实则紧张，平生第一次在这个妹子面前说这样的话，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孔也多了些红紫。
周玲喘了口气，眼帘有了些模糊，叶廋虎这位哥哥的心意，她怎么不明白，如果没有遇见那个带着坏笑的青年，她在以前的无数次都在那想，等廋虎哥有闲心的时候，自己就嫁给他，当个归宿，没有自己想要的感情没关系，就像老一辈说的，爱呀恨呀，什么都不重要，平淡才是真，别老是心比天高，能找到一辈子都能让你谈恋爱的那种男人。
如果没有一个叫林羽的男人，用一种带侵略性的动作和目光闯进她的心中，现在廋虎哥会让她有种安定感，但现在，她处于两难境地。
“玲子，我跟你掏心窝子讲话，如果当年你不是要玩这玩那，什么都想尝试下，而我因为保密的关系，只能暂时牺牲个人问题，我每次和你在这里吃饭，就有种拉着你的手，跑到大街另一端的民政局去，领个红本子的冲动。”叶廋虎的脸膛红了，淌着汗，没有喝酒却有些醉意，“我不计较任何东西，只想问问玲子你的意见。”
“廋虎哥——”周玲说了这句话，视线漂移，好像心里空荡荡无所依靠，这当口，如果他还在，自己的勇气就会多很多。
但他在哪里？
周玲望窗外瞟了一眼，漫无目的的巡逻，像在组织语言，最终在街道对面的一株法国梧桐树下，发现了一个瘦削的身影，风尘仆仆的蹲在街边，隔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朝她咧了咧嘴，牙齿依旧很白。

第二百四十二章 折腾死人了
上战者，伐谋，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林羽在早上忍受着乔思那妮子用手掌和脚掌双重紧缠，还习惯性将他当成她的凤兰姐打算掏摸下胸部的动作时，就接到了来自京城的电话。
他并不会习惯将自己呆过两年的城市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抛弃，这里才有他在外办闯荡天涯的所有意义和基础。
远到小时候，没有林家老头和林青衣的手把手教导，他现在就算聪明，即使再努力在成功也脱离不了的普通人的范畴。
因为他现在不是普通人，才需要带着狠心拒绝陈璐那妮子的朦胧感情的决然试图去外边打下一片江山，从此以后才有海阔天空的可能，这次千里奔袭还动用了唐家老头子的关系，沾光和一位乘坐专人飞机的大佬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城，而现在所面临的对手，也非普通人。
里边与周玲面对面坐着的男人被誉为叶家的老虎，因为瘦所以更加凶猛，再过二十年，那将是何等境界？
林羽想着自己拿点可怜的家底，跑到这家靠近京城最中心的国营小饭店外边，委实是平生第一次打没有把握的仗。
他没有半分理由去要求周玲。论喜欢论爱论专一，他就是这世界天字第一号花心大萝卜，论家底人脉最多在暗中称雄，拿到阳光下晒晒没准会被人当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但他还是来了，有些战争，必须应战。
周玲望了那个蹲在车子边上，无声无息却到了饭馆前边，知道这次小聚会的人并不多，她都不知道林羽是如何得知的消息，不过，她收回目光后，脸上的神情似乎好了一点。
看着周玲明艳了几分的脸色，叶廋虎也止不住微笑了下，“如果可以，我想亲口听听玲子你的意见。”
“廋虎哥，你应该知道，这阵子京城里满城风雨，无非是我脑袋发蒙和一个小青年缠到了一块，然后人家跑到很远地方去了，如同抛弃。
这阵子从家里到工作上，从公开场合到私人场合，我都是独自一人承受着压力，你在这个时候找我散散心，无疑是雪中送炭。”
周玲将一碟子军营里才常见的手掌大白切肉推到他眼前，眼圈蓦然红了，“玲子如果还不知道廋虎哥对我的真意。除非我脑袋有问题，但我还是不能答应你，叶家三代都是名门，我这样的争议人物怕是去了玷了门楣，而且，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胡闹，我曾跟你说过，有时候得跟着感觉走，感觉还没有散尽，我这执拗的性子就非得到了黄河还死心，还得再等等，而且我不希望你再等我了，我在你眼中一直是个胡闹小丫头儿，你由着我性子等我玩耍，但我——真心希望，能够多个我叫嫂子的女孩儿出现在你身边照顾你，而不是由我来补这个缺子。”
久久无言，叶廋虎拔了两口饭，咀嚼了很久才吞下，半晌后才笑道：“好吧，玲子。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我不强求你，强扭的瓜不甜。”
“谢谢廋虎哥。”周玲并没有像以前那般委婉，有些时候，感动并不是感觉，有些时候，坚决一些，对自己对别人都好。
“人为什么成熟？我记得你二十岁那年读大学回来，捧着一本很拗口的外文书问我这个问题，我说了很多，比如说责任，人为自己活的日子不足为别人活的三分之一，亲人，朋友，战友等等，我那会儿说这话时，其实只是想将为自己过的日子与你分享，但一拖就是十来年。”叶廋虎苦笑了下，“到了现在，从一介武夫开始步入这庙堂权谋，我才明白除了责任外，还得妥协，不断的妥协，向敌人妥协向关心你尊敬你的人妥协，因为很多事情不是你强求就能得到的，比如说咱们，玲子，不怕你笑话，我以前就当你是个黄毛小丫头。我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你还能站在院子门口说羞羞脸，纯真可爱得不是现在这种颠倒众生的妩媚，但我现在得向你妥协，即使我手里抓着你爹你爷爷给的尚方宝剑。”
说到这，叶廋虎微微笑了下，在将一筷子黄花菜放入口中后，才沉声道：“其实我来之前的想法挺简单，成还是不成，咱们都能好好吃顿饭，没谈成也就算了，毕竟老头子还给我安排了三个对象，有的选择，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得结婚，他不能再等了，得看着我这最年轻的老幺结婚才能瞑目，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得听他的，不过，我刚才还看你有些强颜欢笑，这会儿却不同了，虽然还是忧心忡忡，眉眼里总算多了份笑意，让我真有点想见见窗外那位能够获取你心意的青年一面。不过只会徒生尴尬，还是免了。”
周玲对叶廋虎的眼光之犀利从未有过怀疑，轻轻松了口气说了声谢谢，两人之间，一如以前做兄妹那般没有隔阂，但这也只是表面，内心如何不得而知，有些裂缝一旦产生，除了时间可以冲淡，暂时没有任何办法。
草草的一顿饭，在两人随意的闲聊中结束。走出店门，叶廋虎的身影依旧沉稳，在两名警卫员的跟随下踏上了军车，脊梁依旧笔直，却抬头看了眼蹲在街道边，低着头抽烟的青年，他的眼神很好，可以看出这青年的烟其实是种十分廉价的烟草，让这头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抛弃所有家世背景，从一个特种兵爬到将军的老虎点了点头。
“师长，您和那位大姐的事情？”多嘴的司机指了指后边风姿绰约的美丽女人，挤眉弄眼道。
“败了，他娘的。”叶廋虎爆了句粗口，心里头压抑的情绪似乎发泄了很多，也似乎被勾起了烟瘾，勒令警卫员递来一只烟斗，在鞋底上磕磕才叼了上去，喷一口呛人的旱烟气雾，咳嗽得伤口隐隐发疼，最终对几个气愤填膺的小青年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做不成你们嫂子还能做我妹子，大丈夫何患无妻，走吧，别瞪成斗鸡眼似的。”
望着军车从西往东离开之后，周玲拿着小包，喘着气，尖尖的高跟鞋敲打着这段用汉白玉石板铺成的地面，叩叩叩的跑到了开着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吉普跑到了这个把守森严的街道。
“你不是跑到香港去了，怎么又回来？”周玲说不清是惊喜，还是心疼，看着还在嘶嘶作响的吉普车水箱，就知道这家伙一路开车有多疯狂，而且京城主干道哪个地方不限速？
“我家媳妇都快给人拐跑了，不回来怎么办？”林羽咧咧嘴，接连抽了几根烟后。脸色才算好了些，刚才那把疯狂不是以自己的非人身体，断断不能玩如此千里奔袭的把戏，如果不是这辆吉普上有个通行证，他也绝对不敢以一小时横穿整个京城的疯狂穿。
“谁是你媳妇。”周玲垂下眉头，成熟美艳的脸庞染了一层胭脂似的红润可人，素雅中有些花团锦簇的雍容华贵将这个美丽妇人衬得人比花娇，这会儿拿眼瞪着林羽，却觉得这家伙一向玩世不恭的眼神里有种深沉到看不透底的认真，认认真真，像个心思单纯的孩子那般执着。
周玲张开手臂，想将这个日思夜想的男孩儿搂进了自己怀抱中，心底突然安宁下来，似乎这些日子所承受的压力，都是值得的。
林羽伸出一只手，扶住了美妇人的肩膀，笑着摇摇头，周玲这才醒悟到自己的情不自禁，在这等地方搂搂抱抱，没准会被自家的老小两代古董视为伤风败俗，就差一点点被逐出家门了。
开着车离开了这个干净整洁，似乎分外平静的街道，林羽才算了一口气，京城是全国的心脏，这条街道应该算是京城心脏部位的大动脉吧。
车子在公园的树荫下停下，林羽瞄了抓着自己衣摆的美妇人，为她类似小女孩的可笑举动笑笑，在那议论危险的笑容扩大让周玲察觉到危险时，她反而有种飞蛾扑火的冲动，将自己柔软丰腴的身子投入了男人的手臂中。
“想死我了。”林羽咕哝了句，摩挲着美妇人衣摆下玲珑凸透的身体，极好的肉感里边似乎没有骨头，稍微捏紧就会溜走，美眸轻轻眯着瞧向自己，里边已经多了些晶莹的东西，在他身下喃喃道：“你这傻子，我和廋虎哥是完全不可能的，虽然我孤单，但我知道你去外边打拼是为了我们的以后，我怎么可能不识大体，会胡乱埋怨你，你和赵家的争斗已经由边缘往核心区域靠近，这会儿少了你的坐镇，恐怕会有了变故横生的，人家对手就像见到你这不稳重好趁虚而入呢。”
没有互诉离愁，没有和他聊起自己在这阵子所受的压力和委屈，只是带着埋怨的口吻说着他的冲动，里边的幸福不言而喻，女人的眼中并不全是男人的江山，这样傻乎乎不顾冲动的行为才是最为打动人心的，也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女人没了事业还有男人养着，男人没了事业，没了江山，整个人也许就没了精气神，她现在就想赶林羽回香港或者岭南，自己站在京城做望夫石得了。
林羽摩挲着美妇人的脸颊，只是嘿嘿笑着，想要组织点言语，终究不知道说什么。
不等他回答，女人已经将火热的红唇凑了上去，探出粉舌，美眸仍然莹然转动，含含糊糊的道：“吻死我吧，我快乐得不想活了。”
半个小时后，林羽再次到了周玲的公寓里，心满意足的抱着美妇人衣衫凌乱云鬓蓬松的身体，一路开车顾忌到交通规则他不敢上下其手，但这阵子在香港积蓄的火意只有在美妇人的身上酝酿出爆炸式的效果。
周玲气喘吁吁的在他手掌中直起腰来，肩头半露，身体因为某些神秘的变化已经有了种女人动情时独有的幽香，张开小嘴，像条缺氧的金鱼，男人的撩拨手法永远是大师级的，能够轻易带起火意，粗糙的大舌抵着半裸背肌上的搭扣一挑，饱满双峰便露出了坚挺面目。
才过了不是很久的两人，一人抱着离别在即的心态，一人则是久别重逢的喜悦，有些难以自抑的火意，周玲朦胧着双眸，像朵盛开的粉牡丹一般摊展在宽敞的双人床傻瓜，肌肤晶莹胜雪，因为默默承受着男人略带狂野的动作，粉红色泽从颈子和胸前蔓延，渐渐的遍布全身，渗出了微微的汗意，浑圆白皙的大腿儿并没有褪掉肉色丝袜，就这样裹着，不需要太多繁琐细密的酝酿，美妇人艰难的趴伏在软软的褥子里，肥嫩粉腻的屁股拥有成熟女人独有的蜜桃成熟时饱满多汁的轮廓，挤压成一条细缝的臀沟被她轻轻用双手掰开，露出里边柔嫩所在来。
沉默了几秒，林羽微微喘了口气。
随后，妩媚女人的一声闷哼已经跟晴天霹雳一般开始了暴风骤雨的前兆，感受着无比的饱满和充实，她叹了口气，开始随着男人的节奏，款款迎合起来。
……
熟睡的林羽看来满足愉悦，周玲轻吻他的脸庞，终于把项链弄到手了。
“你要去哪？”伸出的粗壮铁臂将想要悄然下床的女人拉回转，林羽微微，用精赤雄壮身躯侧身压着柔软丰腴的身子，一只大掌搂紧美妇人的柳腰，另一只手撑着脸颊，深邃的瞳孔里多了份玩味，盯着她。
“我家男人千里闯单骑，将他可爱的小妻子从相亲宴救回来，现在从这里到这里，都是属于你的了，办完事了，还不给我回香港去？？”周玲媚笑着，用手指从顶翘柔软的酥胸顶端滑过垂着黄金骷髅头的肚脐，最终探入犹有酥软感觉的臀沟，脸颊上多了份异常水嫩的光泽，就这样子偷拿着他的衬衣欲盖弥彰的遮着娇躯和他谈话，却没有半分不自在。
“你指办完哪档子事？”林羽咧嘴一笑，瞄瞄瞄着她裸露的饱满高耸，看着她的动作便感到好笑，明明该看的、不该看的他全都看过了，她还要遮掩什么？
“哼，刚才折腾了我好一会，那不是办事？”周玲承认自己想歪了，即使林羽分明要她难堪，她也只是嫩脸通红的回答，然后回击道：“不管是哪档子事，都已经办完了。”
“现在还不到晚饭时候，先陪我睡一会儿。”林羽困反欲睡，理所当然地命令。
“我给订机票，晚餐去飞机上吃。”周玲皱了皱鼻子，在他目光下本打算将衬衣披上，不给看着他很欣赏的模样，索性将他的衬衣扔了回去，无比自然的转身，将粉白犹有痕迹的肥嫩臀部置于他的眼底，出身名门称得上华贵，走路的姿势自然也不沾烟火气，没有任何遮盖的完美身体让林羽又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
用被扔到地板上很远的手机订完机票，周玲懒懒的趴在地板上正待起身，却享受着落在臀上的目光一会儿，才重新走回去，瞪着他道：“你这小色胚，还看什么看？”
“哼哼，女人，我突然觉得你很适合戴那些珠光宝气看起来很暴发户很庸俗的饰品。”林羽偏着头，一手支着下颌，一只手拨弄着美妇人肚脐上眼神空洞、狰狞的黄金骷髅头，带了一份感悟。
“你说我庸俗？”周玲顿时拨开了他的手，佯装不悦。
“再庸俗在你身上都不会庸俗。”林羽扳转她的身子，却拉开她放些私密物品的暗格小抽屉，依周玲对打扮和饰品的认识，她不可能没有收藏一两件好玩的饰品。
周玲通红着脸像阻止又不敢，最终站在床边，看着林羽从里边翻出了一条长长的金链子，环环相扣垂至很长，落在林羽眼中显得很夸张，似笑非笑道：“你老人家喜欢这么长的项链？至少得垂到腰下吧？”。
“傻蛋！”周玲抿着嘴，脸色红红的接过链子，却系在她的小蛮腰上，小环上偶尔垂下些拉得十分纤长的金色细丝，宛如流苏一般，与她小腹的稀疏处遥相呼应，又将白皙的肌肤衬得雪腻无比。
“腰链，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林羽大汗了把，据说古代男女的房中并不是常人印象中的礼教杀人，这应该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吧，用手指拂过美妇人的纤细腰肢，指尖传来的热度早把她新近泛起的火意，虽然羞涩不堪，可那声傻蛋的嗔怪中却透着一丝丝腻意。
林羽的寻宝行为再次找到了一串长长的珍珠，也像项链，不过依旧很长，他这会儿变乖了，微笑道：“这一次，应该也是珍珠腰链子？”
周玲忍着羞意点了点头，但心里隐隐的火意让她暗骂了自己一身骚蹄子，劈手夺过了珍珠链子，踌躇了半晌后，并拢抵挡男人视线入侵的腿儿缓缓分开，探手将珠链穿过自己的双腿之间，一见林羽的呼吸加急，顿时慌慌张张的停下，啐道：“好罢，丢死人了，你肯定得骂我成荡妇了。”
“原来……是戴，戴这里的。”林羽搔搔头，呼吸陡然加急了十分，他这下什么都不想要了，这妖妇，折腾死人了。
“当然是戴在这儿的！”周玲声如蚊喃的说了句，眸子里不乏得意地笑了一笑，将珠链的一端脸上粉背后金色链子垂下的小搭扣上，微微扯动珍珠链子，一颗颗饱满圆润相同的珠子链便沿着窄细臀缝向前延伸，随后向上轻轻扯了下，滚来滚去的珍珠越发滑腻，粉嫩花瓣悄然绽放，含着些乳白的珍珠，如同海底的珍珠蚌壳蚌张开小口一般动人。
“我有种买张2块钱的彩票，中了一亿的感觉。”林羽呐呐的张着嘴，看着细小蜂腰上嵌着珠链的情景，即使刚刚暴风雨才歇息，这会儿又是电闪雷鸣。
“好罢，你折腾得我够了吧？”周玲一把扑到他的身上，早在打量下站直不了，这会儿全身酥软，媚眼如丝，“老公，我还要……”
李家宅子。
“你好，我是陈家真的孙女儿陈薇，也是香港联合天华基金的代理总裁，陈薇，有要事见一下林羽先生。”陈薇清脆优雅的语调不卑不亢响起。柔软中带些久居高位的骄傲。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头在这个全是疯子的地带，到底有多少人知晓，只得搬出赵家的名头来吸引火力。
“请问陈小姐有预约吗？”接待的秘书小姐黛丽小姐对陈薇一双清澈如水中带些野心的美眸，女人天生的危机意识顿生，她嫉妒的眯起黑寡妇引以为傲的单凤眼，揣测对方的企图，难道自己的主子真成了种马，什么样的女人都要？
陈薇摇头：“事情来得突然，所以没有预约，不过小姐你大可以放心，我这次来，走啊和林羽说好了的，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她揣测人心如同喝茶吃饭一样简单，怎么不明白黛丽的谨慎和敌意，尤其是在这个白刃战即将开始当口。
“很抱歉，我家主子他忙，陈小姐若有急事，麻烦你留下联系电话，若真是重要事件，我等会儿自会跟您联络。”做惯秘书小姐的黛丽职业化回绝。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她还真担心这位小姐趁着空虚之极兵行险着，将自己的杀手老大给刺杀了，人肉炸弹可不稀奇。
“不！这事必须当面跟他说，他忙，我可以等。”陈薇不卑不亢的优雅音调带有罕见的坚持，她明白站在这里，不光需要林羽接纳，更需要他的一系人马接纳，身为精英，肯定明白竞争和斗争无处不在。
“陈小姐，除了跟谈判有关的事情外，我们老大说了，不接见任何陈家不相干的人。”黛丽的口气转为强硬。她最讨厌这种仗着老天爷宠爱父母生成的漂亮外表和家世，接近她垂涎已久的领导。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一定要见他……区区林羽的手下，连这份肚量都没有？”事发突然，除了当面说这件事，已经没了任何保密可能，她陈薇算算是彻底上了这条贼船不得下来了。
“陈小姐，你这是为难我？”黛丽眼中流露出一抹危险气息，她已经被陈薇不合作和坚决的语调给激怒了。既不留下的电话号码离开，也不愿遵守自家的规矩，她很有些伤脑筋的瞪着她，想想有什么法子干掉她不会被人发觉。
“我不是故意为难。但我一定要见到林羽，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的手机已经关掉，我觉得他现在应该不在李家了，才会出现意外。”陈薇提高声调，坚持自己的决心。
“你……”
“发生什么事？”
爽朗浑厚中带些低沉的男嗓音响起，转移了两人各自表态僵持不下的坚定立场。
“老破，这位陈家大小姐要见咱们老板！”原本苦着一张脸的黛丽瞬间堆起亲切笑容。两眼发亮看向陈薇身后有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男子。
刚从外头办事回来的沙破天，看了下拥有一头长及腰的乌黑长发且拥有一份独特气质吸引他需要一窥究竟的女人，当下推翻了背影还可以的女人五官会吓死人的定律。
长期在自家老大对女人龟毛般的挑剔训练下，沙破天对女人的品味跟着被养刁，他第一次目睹看起来这位不止二十岁岁的女人居然有着小婴儿般干净清澈的眼睛，一身干干净净的清淡气质很像春天的和风，轻易吸引住他不曾为女人驻足的目光，问题是她的野心藏在了一抹冷漠上翘的红唇中？
“这位小姐，你有事，咱们的关系应该不算好，现在可是敌对？”沙破天谨慎的阐述这个立场。
“老破，她可是最近陈家风头正健的人物，说有要紧的事得亲自见咱们老板，我都已经跟她解释老板暂时不见其他人需要闭关，她还是坚持己见，我们该怎么办？”黛丽辟哩啪啦叨念个不停，极力想撺掇沙破天和她一起将这位大目标给绑票了注意力。
陈薇的女儿，温和中闪出精明本质的虎目里掠过一丝了然，沙破天不像黛丽这般唯林羽命是从的同时还无法无天的性格。
“黛丽小姐，陈薇小姐可是谦虚了，她不是来使，而是元帅，咱们可不能太怠慢了，我带他去见老大就是。”沙破天朝满脸疑惑的黑寡妇头领笑了笑，随即带着陈薇的直往里边走去。
“问题是，老大还在京城没有回来！”黛丽想着这个问题，很是苦恼的想着沙破天该怎么应付。
“血手沙破天的胸襟果然非同一般，不愧是林羽手下悍将。”陈薇露出了些笑容，从现在这里，她和这些人也算合作和斗争的复杂关系了。
“不是悍将，应该是谋士，我对自己成为他旗下第一教官的责任更感自豪。”沙破天回过头微微一笑，带她穿过长廊继续前行。
“叩叩﹗”沙破天礼貌地敲了下门，随即推门进入了林羽的独门小院子。
“什么事？”因为周玲的事情千里突击，又差点被那美妇人榨干了最后一滴精华给赶回香港，他几乎没了半分力气，现在已经是深夜时分，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搞定一切的林羽，拧起浓眉，男人味十足粗犷英气的脸上明显有着不耐，老子已经很想睡觉了。
“老大，是陈薇小姐有事想见你。”外表憨厚内则精明的沙破天强调了这一句，也只有他第一个知道林羽已经悄无声息的进来了。
“陈薇，她这么晚来干什么？难道真如周玲所说，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赵家反攻了？”林羽眉头蹙了蹙，脑袋迅速运转，开始分析她深夜上门的原因，难道是自己关机的原因？
“今天你爽约了好不，夏雪妍小姐已经先登上维多利亚皇后号准备参加明天的活动了，现在正是午夜宴会时分。”看老板没啥反应，沙破天主动将事情说明了。
乍闻，林羽眯起眼，有些担心的同时，也放下了心，有华允文那头老狐狸在，自己晚些去应该不算什么，至于陈薇，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好好检验下盟友的关系是否牢靠吧，请上帝宽恕我的种马行为。
林羽默默祈祷了句，松开眉露出笑容，嘴角微扬的朝沙破天笑了笑，有些男人特有的猥琐，让沙破天明白，那位小姐今晚就算骄傲如孔雀，可能也只是一只小绵羊了。
“请她进来吧，刚好我缺了个暖床的！”林羽被打扰睡眠的不悦消失，他将身子往后靠向椅背，双手交抱在胸前，食指轻敲着臂膀，开始了即将香艳的考验，和周玲的你侬我侬犹在耳边，现在又开始和另一名女人做些儿童不宜的事情，这就是做次阴谋大投资的代价么？
“老大，别玩真的，否则奥丽黛儿会干掉你或者干掉她的。”沙破天小心的警告了句，回身打开门，示意守候在的女孩进来，留下两人独处一室。
这就是想做我女人的陈大小姐，不可思议！林羽没法猜透她想的是什么，暗坏心思的揣测着外貌、气实均属上乘的陈薇，直觉认定她的诚意不浅，但有待考验，嘴角勾起的玩味更是转浓。
接近他的人都清楚知道，他对自家裤裆里的兄弟管束得十分严格，而且在有了那些绝美女人后，很难对其他女人产生太多的兴趣。
自进门一直脊梁微挺的陈薇扶了扶金边眼镜，抬头看了坐在躺椅中的林羽一眼，许是被林羽赤裸上身的彪悍气息给吓到，她的脸孔微微红了少许，将脸色摆得更冷，有些紧张，所以将指甲嵌入掌中印出了一道半月弯痕迹，她这次也算是主动登门上战，虽然合作没有了悬念，但还需要最后的考验。
匆匆一瞥，林羽意外捕捉到这一抹吸引他注意力的小动作，不由微笑了下，看来自己也不是真的人畜无害么，眼前这位可算将自己当成敌人了，这些小处着眼的细节紧紧揪住他敏锐的感官神经，开始筹划下一个动作。
“坐吧，我的女人！”低沉有力的男嗓是习惯命令的口气，林羽带些玩笑的口吻，眯起锐如刀刃的虎目，有着一些浓浓的慵懒味道，如果能够从周玲的床下爬出来，还不懒洋洋的，简直有愧了她的风情万种。
“嗯，我是你的女人，这点不用你强调！”陈薇没有普通女孩面对邪恶反派时吓得说不出话来的畏惧，淡然坐下。
脑海内并不平静，听说林羽是以黑道杀手起家，历经两年多的刻意漂白改变世人对他的评价后，才有今天这样处处布局子试图彻底洗白图个雄霸一方的野心。
陈薇也觉得沧桑，在公交车上她作梦也没想到，看起来一副憨厚伪善普普通通的林羽，其实是个冷血杀手，而且有着有着黑道大枭雄的背景，根据她刚刚得到的资料，来头很恐怖。
从无失手的杀手界NO1，世界保镖联盟用四亿美金悬赏的最大敌人，许多世界性地下组织的合作者，普普通通的外表下是一颗无情无义冷绝的心，否则怎么能够成为许多暴力凶杀案件的元凶？
这份绝密资料关于林羽的背景，所以每一个知道的人都需要担负起接受数以百计顶尖杀手锲而不舍的追杀，直至掐断所有源头的觉悟，而这个觉悟，让很多试图了解林羽的人在这份资料前选择了望而却步。
而她，出于对未来合作者和最大对手的双重身份下必须了解对方的好奇心，亲手揭开了这些死亡之卷，在长达数年的杀手生涯，他刀下倒下的人并不多，但每一个的方位之严密，可以用针插不进来形容。
带着亲手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忐忑，她深夜来到了林羽暂住的院子里，现在站在他面前，尽管神情一如平常，她仍无法克制泄漏内心紧张情绪的小动作，也明白林羽察觉到了，反而让她有种解脱的感觉，她确实是害怕，害怕整个陈家被她的行为当做陪葬，一同陪这个疯子陷入毁灭的前兆。
杀手之王，一个极度装逼的字眼，曾经出现在李连杰的电影节目单里，在那个杀手故事里，即使是杀手王者，仍是孤单的，但林羽并不孤单，遍布的势力里，即使是孤傲如沙破天，嚣张跋扈如李玄霸，也只是他手中两颗放在明处的棋子，最恐怖的东西，永远是放在暗处的底牌。
“你是不是想那个放大镜，努力在我身上找出些与众不同的优点，难道失望了？？”林羽好奇的瞧着这个知性不输于夏雪妍的女人，这份微微的紧张不同于之前和自己聊天时的从容自如，甚至略带进攻意图的态度，而是有些紧张。
“你用得着这么自嘲么？”陈薇自嘲的笑了笑，藏得如此之深，外表虽然称不上俊朗英挺，但看起来十分硬朗的他，年纪轻轻的既不像位高权重、一脸狡猾的老妖级别，也就非那些骑着白马招摇过市的年轻俊杰，为什么散发出的气息却有如成精老狐狸般慑人心神，那抹眼光看似不显眼，但让她有种自己隐藏的灵魂都被迫赤裸裸显露在他面前的压迫感。
人的名，树的影，陈薇知道自己在明白他的背景后，已经失去了那颗最难为可贵的平常心，像站在一座高山前，自然而然的，拥有一份尊敬。
陈薇骄傲依旧，藏着职业套装里的一颗心狂跳不已。就怕一不小心会被他惹人心毛毛，露出伪装面目下的神情给杀得片甲不留。
“你似乎在抱怨不满？”林羽笑了笑，拥有一份洞彻人心的锐利，他猜得到陈薇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然后在这紧张之余，还有份兴师问罪的不满。
“是的。”陈薇点了点头，坐在藤椅里的年轻男子并没有她在乔思酒吧里所见的那么无赖，一身衣服即使光洁崭新，仍有种风尘仆仆的味道，可以想象，在从乔思家中出来后，他并不如许多情报中所说，在李家和几个情妇偷情玩耍，而是进行了某些艰巨的任务。
“你只猜测对了一部分！”林羽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继续笑道：“你错在我回京城的理由的和动机，我来去如风不是为了勾引赵家上钩，让他们误以为我后方空虚可以发动进攻，也非去京城打点关系制止赵家上京城求援，而是我另一个女人差点被人逼婚，我去解诀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顺便，解决下成年男女的饥渴。”林羽看着她的脸色，将最后的话说出来，微笑道：“人们都以为夏雪妍肯定是跪在我面前，千依百顺什么事情都肯做才赢得了我的支持，事实上，我只碰过她身体的一部分，无损她的完整。”
“永远不要学着别人的思维方式，将我想成我是一个见了女人就管不住裤裆的浪荡子，这样的人活不长。”林羽冷笑了把，看着陈薇：“你觉得呢？”
陈薇默然。
她在林羽直接挑明他和两个女人的关系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甚至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男人不变坏不是因为内心善良，只是没条件。
雄性动物的本能历经几亿年的进化史都是为了更多的播撒种子让自己的基因延续下去，人虽然比大多数动物高级，依旧脱离不了动物的范畴，她觉得这样很自然，至少她认识的男人中只有一个女人的，没有一个。
但在林羽说出后一句话分析准确的话后，她忍不住叹息了下，自己提出做他的女人时，多少带了点这人虽然不是色胚但绝对离色胚不远的意思，而且她对自身的美貌和能力有信心，有心借用林羽的势完成自己的目标，也有信心除了必须的代价外，她最终是成功离开的赢家。
而现在，一切得重新估量了，她之所以连夜赶到这里，只是为让自己以后不会输得太惨。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既然你是我的女人，咱们似乎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林羽微笑着开口，“比如说，做爱？”
陈薇用力喘了口气，稳定因为这两个字所受到的冲击，紊乱不已的呼吸频率难以控制，终于，她缓缓抬起头，对上一双像打量猎物似的盯着自己的双眼。
能够在一秒不到的时间内记住不下于三处环境特征，也能够察觉某个目标是个动作小习性的林羽直视着她，让陈薇像是被剥光衣服似的，浑身不自在，她不得不微微敛下眼睫，借助眼镜的折视，避开他过于霸道肆无忌惮的注视。
林羽眯起双眼，暗色的瞳孔开始因为惊艳而发光，他在心里赞叹一声。他祖母的，又是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这女人看起来已经成年，甚至第一次见将她当成了妩媚少妇，为什么会在金边眼镜的掩饰下，拥有一双初生婴儿般黑白分明、干净无瑕的眼眸，卸除强悍外表，搭上一身光是看了就让人舒服的恬淡气质，祥和温暖得不象话。
“做爱？可以！”陈薇点点头，并不如她内心那般慌张，在这个男人如鹰隼一般般锐利的眼神放肆注视下，心脏不知为何竟其名地狂跳，她勉强开口，却因为过度紧张而脑袋一片空白，没有说出后面半截话来。
“那，我是你什么人？”林羽目光一收，带些邪恶笑意，猛地一回神，林羽拉回被这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所引诱往邪恶方面想的思绪，心里头却暗暗感激周玲那个妖妇的压榨，现在能够面对这样的女人，心无波澜，实在是太满足了。
“你是我男人。”陈薇说出了林羽想要的答案，这种宣示归属权的对话已经证明昨晚自己要做他女人的提议开始生效，接下来，就该是履行义务和获得权利的环节了。
但是，陈薇即使能够将自己的身体也放到功利价值的天平上当做筹码，这么说的时候，并不能代表她真的能如她事先想象的那么淡然。
做个野心家，也是需要天赋的，陈薇微微一叹，并没有退缩，重新让眼镜后的目光锐利，盯着林羽带份讥诮：“你一直都带着份面具，让人忽视你小瞧你，然后你就能得到阴暗的快感？”
“我明白你兴师问罪的原因，你应该知道了某些关于我的信息，所以觉得我是在用大人的力量和三岁小孩玩，而你，就是三岁小孩之一。”林羽毫不留情的指出了陈薇站不住脚的论点，“如果我林羽手中真的只有寥寥几个可用的人，有这份闲心跑到香港，惹了这么多势力还能安安稳稳活得这么太平？兵者，诡道，你和我这样的邪恶反派说委屈，岂非可笑？这世道只以成败论英雄，不问人情，输了，那就好好享受我给你带来的快感。”
陈薇轻轻一叹，从她走出帝国学院，以为站在食物链顶端可以大显身手开始，还没来得及施展，就已经遭遇了最严重的惨败。
“也许你的顺从，会给你带来更好的结局。”林羽冷冷的打断了陈薇的自怨自艾，“如果做不到东方不败，那就先试着尝试下，能否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能给我么？”陈薇站在他面前，眼镜后边的清澈眸子终于多了份柔弱，傻乎乎的，很像昨晚抱着他痛哭的乔思。
“你得先学会怎么做我的女人。”林羽并没有因为她的柔弱而中止早已经预谋的意图，示意陈薇前行几步，好清清楚楚的打量他一番。
纯真跟女人的年龄画不上等号，混着女人成熟躯体与小孩纯真性灵于一身的女人他这辈子只在乔思那傻孩子身上看见过，陈薇是一种类似于青花瓷上画着春宫画的味道，能给男人最直接的欲望，但会止步于这个女人的野心和才华面前的自卑感，好在他没有这份自卑。
探手摘掉她订制的眼镜，一直掩盖的眸子有种属于婴儿才有的干净气质，若是沾染上成人世界的淫秽？
将会变成怎样？他有一整晚的时间来证明这个问题，因为有些莫名兴致高昂。
“我想，掩盖先检查下我的女人是否完美无缺。”林羽的嗓音低了一度，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自己对她的最直接想法。
“什么？”陈薇一时意会不过来。一脸疑惑的看向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我要先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值不值得我将付出的代价。”林羽赤裸裸的目光加入男人喉结涌动吞饮的动作，多了份邪恶感觉。
“你要我脱衣服？”想起他话里的含意，陈薇下意识用手臂抱住颤动的身子，心中有些惶恐，然后上翘了下嘴唇，“为了公平起见，你是我的男人，我就不需要看看你的身体？”

第二百四十三章 低头
“我的身体在这，你要看自己动手，当然，我要看的话，也是自己动手。”林羽微笑着，轻轻将陈薇的将军反击回去。
“你觉得裸裎相见真是取得彼此信任的最好方式？”陈薇反问了句，个性向来保守的她从没有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过，要她在这个血气方刚，一脸流氓模样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就像拿刀子逼她自杀一样，事到临头，自己还是不想走这条路，尽管这是结果最优化的选择，咬着唇，因为太过用力，唇瓣有些发白。
“如果不可以，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林羽摊摊手，一脸无所谓的干脆。“顺昌逆亡，你可以随便选择一条。”
林羽将注意力转移到手上一本黛丽整理好的势力分布和十几条预谋动作，他从来不会在做出选择的时候缩手缩脚，即使会亲眼看见一个鲜花般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枯萎，至少，在明天总攻发起之前，她不可能获得任何自由，而里边的取舍，现在就由她自己决定去路。
“我不觉得你会让我离开。”陈薇的心机也非一般水准，她可以看到林羽笑容下潜藏的危险，十分危险的后果可能会发生，也许她不会死，但自己整个家在毁灭之后，自己才有重见天日，深夜造访是险着，等于将自己这个临时陈家代理人送给他做人质。
“我可以保证，你可以安全离开李家。”林羽捏着下巴，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自然而然，淡淡邪恶气息让面前的陈薇察觉到了被玩弄般的危险。
小白兔和老虎做交易，永远是被吞吃的命运，陈薇对面前的林羽有种知己的感觉，安全离开李家，不代表能够安全回到陈家。
“算了，这个游戏既然由我提议，就由我开始。”陈薇觉得自己的脸孔火辣辣的，嫉妒的羞耻感让全身冰冷，但还是拋开了矜持的束缚，用强悍的意志力将自己盘在脑后的发夹取下，静静的放在林羽身前的小几上，乌云散乱，刚才还是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气息，此刻多了份清冷的妩媚，虽然不至于夏雪妍那种天生的冷冽，也让林羽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寒意和无情。
很多人认为对别人狠是无情，其实对自己狠甚至能够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利益更是无情，林羽看着陈薇沉默将素手放在前襟钮扣上轻轻解开第一颗扣子，玲珑凸透的锁骨就在优雅修长的颈子下显露出来，这是西方审美观点中最能让人发狂的部位。
她的态度愈是毫不拖泥带水，愈是一种野心燃烧的表现，林羽觉得自己的头微微疼了，来日方长，这个女人会给他造成不止一点麻烦，而且她将赢得这个世界上最为安全的护身符，杀手之王的女人，相信脑袋被驴踢了才会选择去威胁她的生命。
在她雪白蕾丝边包裹的文胸露出一点边角后，林羽制止了她，戴着眼镜，身材高挑的陈薇本身就有种知性美感，在领口里露出春光时，安分视觉的冲击感无疑具有制服诱惑的强化效果。
林羽没有继续让她动手，处理事情一向干净俐落、不拖泥带水的他站了起来，大手探往只解开了第二粒扣子的纯麻硬领衬衫，毫不怜香惜玉探入进去，是一对大小适度的乳房，符合中国人的审美观点，刚好盈盈一握，柔腻富有弹性，因为五指收拢太多大力的缘故，陈薇低头瞧了一眼，发现胸前雪乳上已经有些浅浅的瘀红瞬间浮现，痛得她眼泪夺眶而出。
“你不懂什么叫温柔？”陈薇强忍着痛开口，总有种无法言语的感觉笼罩心头，好像是悲伤。
“温柔这个词汇，应该得看你今晚表现的评价怎么样。”既然这是一场无关感情，只是逢场作戏的争锋，林羽自然保持心如蛇蟒般冷血的心态，波澜不惊像每次出手要人命时候的平静，即使是在用最无情的语调为她的人生画上带些淫靡的色彩。
陈薇拋不下身段拒绝的后果绝对是很无助的，直到这一刻，陈薇才清楚领悟到眼前的男人是个矛盾体，在他成为暴君草菅人命的时候，根本容不得别人反抗他的意见。
“我以后可不可以只做你一个人的女人？”陈薇扯了道冷漠的笑容，既然一样要出卖身体，她宁愿选择服侍他一人，而不是被其他男人玩弄。
“成为我的女人后，人家会见你避之唯恐不及，谁也不想去惹一条缠在你身上的眼镜蛇。”林羽给了她定心丸，她应该庆幸自己的自私心理很为强大，拨弄着盈盈一握的峰峦，下手依旧无情。
“那就好，我放心了，夏雪妍不想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联姻，但无助只有找你才能摆脱这种命运，我则不然，我会主动依附强大的人，做他的玩物！”，陈薇嫣然一笑，竟然冲淡了这种勾心斗角一丝纰漏也不能出的阴暗气氛，她爬过来攀住他，饱满的胸脯抵住他硬邦邦的大腿，柔若无骨的双手开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
她磨蹭在腿上的柔软乳球让林羽差点乱了定力。“你的话能信吗？”为什么被压榨干了之后，现在只不过是一具女人躯体，她的触感为什么就是能轻易诱惑他的欲望？
陈薇点了点头，依偎在他身上的柔软娇躯更加卖力贴紧，好像生怕他一个不高兴，会拒绝这种香艳情景。
“低下头。”林羽打开双腿，测试她话里的诚信。
陈薇犹豫了一秒，随后听话的蹲跪在他大开的双腿间，为了表现自己的顺从，她将双手摆放在他的大腿内侧，眼镜后的眼眸水意汪汪的妩媚动人。
“再靠近点！”林羽伸出手臂按住她的后脑勺，往前带。
“禽兽！”陈薇只得将半裸的娇躯微微向前倾，饱满的胸脯抵住他分开的双腿间，那画面极为暧昧煽情。
“把它掏出来。”林羽邪邪笑完，牵着她的小手覆在因她而凸起紧绷的裤裆上。
“这玩意儿？”陈薇轻轻按了一下掌下的硬物。她当然知道男人的生殖器官在这个部位，可她从没看过。
“拉开拉炼不就知道了！”以往的性伴侣都是熟稔情欲游戏的女人，第一次挑战这样一层一层拨开男女情欲面纱的性游戏，倒让他觉得新鲜。
陈薇颤抖着手，慢慢拉下裤裆拉炼，褪下裤子，被释放出的男性巨物一柱擎天弹跳面前，她当场吓住。傻愣愣地呆望着，脑海排山倒海回忆起曾经欣赏AV时看见过的类似情节，这比日本里边那些半软的小东西要雄风多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杀机凛然
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喜欢幻想，也许期待艳遇的次数比她上床的次数更多，不过，几乎百分之百的随着时间湮灭了，现实里不守底限追求一夜情娱后再一拍两散的人太多，但更多的，仍会安心遵守规则。
陈薇觉得林羽还算能满足她的幻想，没有本钱的男人即使有十个八个女人，最终只会造成大批绿帽子接踵而至，能够杜绝这种可能的男人必须自私，冷漠，在必要时候无情，林羽完全符合这些要求，而且，还不缺那么一点温柔。
温柔对男人而言很重要，就算这厮在某些地方表现得十分暴虐，甚至不近人情，但在她沉默的张开小嘴想第一次含住昂藏之物时，仍被他托起了小巧有些尖的下巴，制止了这个看起来很爽的动作。
尖下巴的女人总带些狐媚的潜质，林羽眯着眼。近距离望着女人唇瓣上润泽的水光，小巧金边眼镜夹在鼻梁上，在这半黑的夜中倔强着眼光，仍被他看到了睫毛上小小的露水，轻盈剔透。
“怎么不需要我的服务？就当初吻给了狗。”陈薇的声线平稳，不见半分感情波动。
“不要想着能够激怒我。”林羽看着陈薇依然沉默的讥诮，老脸一红说了实话：“好吧，我老实交代，你不知轻重，那地方很娇嫩的，比你这儿都娇嫩。”林羽探出从她裙子下伸出的手，女人的反应并不如她外表那般冷漠，从干涩不堪到了小雨连绵的湿润，手指沾了些清澈如雨露的水滴，他在陈薇的愤怒目光中，恬不知耻的赞了声，尚是完璧，而且以他对外科手术超过当今大多数外科医生的目光来看，绝非八十块钱修补后的产物，与此同时，他也做好了承受陈薇怒火的准备，想得到某些东西，一定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如果一个素来心高气傲的女人被如此羞辱后还能保持冷静，林羽只会拖出黑凰放在柜子里的刀将她劈了，这样的女人太可怕，好在不是，即使她早在丛林法则里养成了同时具有野心和忍常人不能忍的性情。但不够做武则天的，连古代一个玩宫斗的妃子都比不上。
陈薇微握着拳头，如果手里有个炸弹什么的，她并不介意这会儿和这厮同归于尽，能够在一个二十多岁女人的制服诱惑和千依百顺的服侍前边果断的提起裤裆，刚才还跃跃欲试的丑陋物事瞬间偃旗息鼓，这份变态的定力是属于林羽的，让她有了与狼共舞的明悟，看来自己终究没法太淡然将自己的身体送给别人做筹码，今晚上两个成年男女的激情场景更像一场衣冠楚楚的招聘会。
“不懂得怎么服侍你的男人么？”林羽似笑非笑的瞄着她，下巴点了点衣衫凌乱的进身体。
陈薇将呼吸平稳下来，才低头走近这个男人，仙黛儿的文胸早已经被一双善解人衣的手剥得半垂在一侧，饱受手掌蹂躏的雪乳仍留下一抹触目惊心的痕迹，即使都是眼前这个可恶男人的杰作，陈薇也在刚才受欺负的时候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头禽兽在作践自己，但当林羽的目光再次触及时，她仍红了半边脸颊，灿若三月桃花红。
一向习惯于女人琐碎衣饰的陈薇即使第一次为男人整理行头，也觉得男人的衣物简单得近乎只剩直线，素白的指尖替他拉上拉链。视线撩过隐隐凸透出腹肌的结实小腹时，即使以她现在潜藏的怒火，仍忍不住失神了一秒，林羽这混蛋是属于即使再猥亵再下流龌龊，也能做得无比温柔，拥有一份赏心悦目的简洁美观。
“以后如果没钱花可以找我，我给你介绍一些富婆，这身皮肉真是可惜了。”陈薇随着这句话开口，已经自然了不少，迎着男人的目光拿起放在旁边的男士衬衣替他口好，从第五颗扣子到第二颗扣子全部扣上，剩下第一颗露出象征男性阳刚的喉结，整个过程一丝不苟。
接着，她拒绝了林羽想要对她同样整理的动作，冷冷的整理好衣物，挽好青丝不留一丝褶皱，才和他并肩走出门外。
门外是一条古色古香的走廊，隔着葱茏的龙眼树可以看见远方的繁华烟火，门内门外已经让她的身份发生了不同含义。
半夜中的李家一片寂静，女人的高跟鞋踩在精致的木地板上，叮叮咚咚的声响很清脆悦耳，但陈薇却觉得背心发冷，林羽的脚步竟然不仔细都听不到，像老鼠在落叶上跑过的沙沙声音，他这会儿不复刚才的冷酷无情，侧脸线条坚硬，但身形灵动不下于狸猫，抬头望望前方时，陈薇转头从他眼中捕捉到了一份少见的温暖。
林羽转身朝望着自己的女人笑了笑。将她柔软中带些清凉的身体搂进怀中，拂开遮住她眼镜的一抹长刘海，眯着眼很是顽劣的笑道：“咱们虽然算不上什么一见钟情，也非什么日久生情，但我还是想尝尝你嘴唇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像香港海湾的夜那般凉爽湿润。”
陈薇闭上眼，被他压迫在墙壁上，像头猛虎那般品尝着自己的唇瓣，却不带半分想象中的残忍，心中微微一酸，像朵羞怯的蔷薇，眼镜后边溢出了些滚烫的东西，自己主动上门，只是想得到这样的保证罢了。
半个小时后，林羽抱着在这一连串的心机交锋中终于筋疲力尽于他怀中沉沉睡去的柔软女人，到了临时充当会议室的李家后边厅子里，几个无良手下见怪不怪，只有很久不见的贾威挤眉弄眼的伸了个大拇指摇了摇，示意老大当年雄风不减。
这世道就是这样，比如说古代的皇帝，如果抱着一个皇后娘娘说专一，有她一个就足够，要进行一夫一妻制度。没准那些老臣会在金銮殿上撞柱子劝他纳妃，所以当官的不养情妇，有钱的不包大学女生，黑社会老大不嫖娼不养几个小老婆，统统都不是好事情，林羽这些年修身养性收敛了许多，今天才让几个一同闯过生死的兄弟都有些重温泡夜店的感觉。
“雪妍小姐去了邮轮，一同受邀请前往进行香港——澳洲五日豪华夜宴的还有李正红，刘万春，以及我们这一系所有的主力。”贾威收敛了油滑笑容，抹一下苍蝇站上边都能打滑的老式周润发经典发型。认认真真的道：“赵家只有赵祥和几个相熟的好友去了，还有些暗中的人物。”
“暗中的人物？贾大萝卜你什么时候学会拐弯抹角了，不就是些从保镖联盟紧急求援的一些精英，以及东南亚一些背景不太干净的大佬？”李玄霸瞄了林羽怀中的女人，大大咧咧道：“没什么隐瞒的，老大带她来了，自然就没打算瞒着她。”
“咳咳，我这不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最近跑非洲到南海这条线，都和那些老油子混得谨慎小心了。”贾威嘿嘿笑了下，扭头环顾李玄霸这个大败家子整出来的厅子，竟然没有他想象中的金碧辉煌，不由撇了撇嘴道：“什么破玩意儿，几间家具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些破字画，就能说豪宅了？”
“贾威我跟你没完！”李玄霸顿时将手指头戳到这个老哥们的鼻子上去了，哼哼道：“说你是草包还真没说错，哥哥这样的人物在香港大学熏陶了两年，好歹有点修养，这叫大家气度，这叫雅致，看看这地板，全套的万年沉香木，比你想象中的黄金铺地还来得难，当时缺了一个角，我还差点去拆了前朝一皇帝的龙床补这个缺的，你看看那花瓶，上好的宋代官窑青花瓷，砸一个一百多万，那字画，郑板桥的真迹，花费了我老大一笔钱，你懂不懂？”
“哼哼，这些真是你的手笔的？”贾威轻蔑的回视了一眼，“你这草包，连个嬲字都不认识，还说是不是三人行，万年沉香木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家里铺一层煤渣，还是几百万年前的木头呢，这是琥珀那丫头整的吧？”
“你怎么知道？”李玄霸愣了愣，马上更加得意起来：“我有这么可爱的亲妹子，你有吗？就算你有一打的漂亮女人，也没有一个妹子。”
“他妈的，还不是赔钱货！”贾威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羡慕不言而喻。
“老子乐意赔！”李玄霸拔了下乱糟糟的头发，哼哼道。
“——停！”保险打开，推子弹上膛的声音从林羽背后站立的黑寡妇头领黛丽的手上传来，一杆来复枪在手上娴熟的翻转，混血美女脸上多了一抹妖艳的光辉，“除了该死的大姨妈外，今晚也是个流血的好夜晚”
“大姨妈流的是你自己的血，今晚咱们得放别人的血。”林羽撇了一句话后，环视着寥寥几个良将，微笑道：“这一次我千里奔袭京城，之后乘坐的飞机在任何航班都没有记录，布置了现在还留在京城的假象，而且雪妍已经带着岭南商团去那个邮轮上和那些世界级的富豪谈生意，赵家这阵子调兵遣将，早已经跃跃欲试，他们现在到了哪里？”
“帝豪大酒店。”一直沉闷在一侧的沙破天终于吐出了他今晚开口的第一句话，低头看着手掌的微型电脑，微笑道：“先遣部队来自黄金匕首团，我们的老朋友，排名第七的六人小组，老大你这次去，可能讨不了太多的好。”
“我一向喜欢倚强凌弱，以多击寡，个人英雄主义傻逼才做。”林羽微笑了下，几个桀骜不驯的人物看向这个青年的目光，已经由刚才笑意盈盈的气氛，变成安静得过分的场合。
陈薇睡得并不沉，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一个还称得上陌生的男人怀中，虽然刚才热泪盈眶，用那份柔弱赢得了林羽一份承诺，但她还是醒来了，撩撩遮盖了半边脸庞的发丝，朦胧中看着几个在自己面前的男女，曾经为娱乐八卦小报喜闻乐见的李玄霸曾经为了抢个在香港无线台的当红女星，在公海上将几个背景身后的二世祖绑在缆索上拖了两海里，沙破天不用多说，血手修罗就能代表是什么含义，贾威的名头更是如雷贯耳，爆踹寡妇门挖绝户坟的狠辣角色，就是这些不可一世嚣张的家伙，在给自己一个温暖怀抱的男子面前，保持了大气也没有吭的服从。
“美军执行的特种战术中有一种成功率不太高的叫做外科手术式打击，老破对这个应该不陌生，毕竟也是在东南亚丛林里夺过七个贝雷帽徽章的角色。”林羽闭眼思索着帝豪酒店的布局，轻声道：“我们今晚就来一次这样的战术，黛丽，有没有在那里订房间？”
黛丽非常迅速的转身拿过一个公文包，用一种近乎秘书的专职态度拿出两张房卡，一份关于伪装身份进入酒店后的所有资料，按开一个小型收录机后，可以从里边听到订房间的一对情侣与服务员的所有对话，化妆照上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岁的模样，干干净净，像个旅游观光的客人，声音带份没有走出大学的稚嫩，男子的女伴则要青涩许多，有份独特的贵族气质，面孔深邃，带些典型黄白人种的混血特征。
“奥丽黛儿那丫头在那个房间里等我？”林羽摸了摸鼻子，他现在唯有苦笑，这种安排会让这位皇室后裔更加张狂的。
“身为曾经的皇室黑寡妇是侍卫队队长，满足我家小公主的要求显然是情理之中的。”黛丽忐忑的开了个玩笑，眼光瞟了林羽怀中多出的陈家小姐一眼，微笑道：“真羡慕你陈薇小姐，这样的好运可是我们几十个黑寡妇都梦寐以求的荣耀。”
“老大，你老人家的艳遇能不能分点给我们？”旁边眼红的几个部下开始起哄，自然也是因为看见林羽眉毛拧起时候无奈的头疼表情，贾威嘿嘿笑道：“你想想美国那位邪恶宗教领袖崇尚一夫多妻制，有76个妻子，他不也是甘之如饴。”
林羽只是笑了笑，渗出的寒气就让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闭上了嘴，半晌后才微笑道：“黛丽，护着琥珀那孩子，老破做第二预备梯队，这次的黄金匕首可是从奥丽黛儿他爹手里判出的顶尖卫队，你不能让他们跑出一个，至于愣头青和贾威这小子，还是去夜店泡妞吧。”
“什么？”满心欢喜摩拳擦掌的贾威正在擦拭自己从猎人学校毕业时赢得的军刺愣了愣，“泡妞虽然是我长项，但经过老大魔鬼式训练的‘死刺’，在历届猎人学校中排名第二十三，有资格进荣誉堂的咱，竟然分配这么个要在女人身上发泄的任务？”
“我的拳头也发痒了。”李玄霸没那么多牢骚，毕竟昨天和沙破天过足了瘾，但这人标准一战争狂，有流血事件发生不去掺和一脚，简直是比脱了衣物不让上床更难受。
“泡妞同时，也得带着几个人到处亮亮相。”林羽扯了一个笑容，黛丽轻轻拍了下手掌，走廊外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或沉稳或轻浮，贾威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林羽，又望望进来的三人，两个男子跟房间里的沙破天和林羽一模一样，还有个笼罩面纱的混血美人，和黛丽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就让赵家的血来欢迎我的影子军团出场吧。”
林羽似乎在宣判某些既成的事实，低头瞧着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影惊惧不已的蔷薇女人，微笑着拨弄了她的睫毛一下，抬头看着青铜大本钟上的时间，声音里多了一丝冰寒：“离午夜还有一个小时，你们几个务必手脚麻利，如果走漏了一点风声……”
“我和玄霸这小子会羞愧自杀的。”贾威嬉皮笑脸的拿着军刺在脖子上横了横，油滑一扫而空，露出些嗜血寒芒。
如果说死刺是比沙破天潜伏得更深的血腥人物，除了这寥寥几人知道外，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但是，能够与三角洲特种部队一支小队交锋，历时半月从丛林里爬出来而对方全歼的战绩，是他在经过林羽的地狱训练后，交的毕业论文，那是一个真正的森罗地狱，就算贾威现在的实际站立已经接近准一流顶尖的水准，也不想再回去的可怕地方。
“你乖乖的去我房间睡觉？”林羽走出庭院，在李家门前征询陈薇的意见，有黛丽这只最凶残的卫队守护着自己的领地，他并不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能不能，和你去看看？”陈薇组织着词语，远在自己一恍惚间，就有赵之阳倒在秘书身上之死，随后马场的轻轻一捏，杨万岁的头盖骨在X光下多了五个黑色浅痕，她对这个在别人口中形同恶魔的年轻男子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结，说恨吧，她是自己送上门的，即使他要她跪在眼前做那种最难堪的事情，也是咎由自取，但爱这个字，也谈不上，她没什么斯德哥尔摩症，会爱上自己的仇人。
“给我个理由。”林羽点燃一根烟，扭头看着她，“你难道不清楚我们的关系？我对你没有半点感情基础。”
“可我既然上了你的贼船，不如亲眼见证你的强大，然后让我他日成长起来的时候，惶恐不敢背叛的念头？”陈薇的态度很坦然。
“好。”林羽接受了她的提议，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扛起她柔软的身体，扔进一辆跑车里，刚才匆匆回房了一趟后，已经换了一身十分简洁大方的中山装，黑色，对着后视镜，他开始调整自己的脸部肌肉，将很少在他人面前露出的真面目，用一种诡异所思的技巧在陈薇眼前显露出来。
他比平时的脸孔要年轻一些，要漂亮一些，甚至可以走在大街上赢得美女们的视线，瞳孔里的神色更要沧桑，扭头望着再一次受到震撼的陈薇时，嘴角扬起的弧线里，已经多了一丝邪气，“我一向不喜欢靠脸皮吃饭，但你的男人绝对不丑。”
“我想包养你了。”陈薇喃喃的念了一句话，却忍不住噗嗤一笑，今晚沉重的心情似乎消去了半天，不是因为娘们爱俏，觉得林羽其实比平常要好看一些的缘故，而是感觉到了他的诚意，一个杀手王者的真面目，除了死人能看到，可能只有他的女人亲人和兄弟才能看到。
能够见到杀手之王亲自出手的人，往往都死了，即使是贾威和沙破天，也很少能见到林羽出手，在这个天才型的杀手面前，他们永远自觉的做着打下手和预备梯队的活计，不去瞎添乱。
毕竟这次他面临的是一只赫赫有名的七人小队，就能将其他数以百计成员的杀手组织逼得纷纷退让，最终逼近过前三的顶尖水平，其单人实力每一个都只比沙破天稍逊一些，除了林羽外，每个人都十分慎重的准备，自然，也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林羽的计划便顺应陈薇的要求下，作了下变动，他在11点半走进帝豪酒店里，然后在最显眼处订了一桌酒菜。
林羽的真面目没人见过，陈薇依旧是陈薇，在人来人往的西式餐厅的角落，侍者将菜端上，有礼的向正在阅读“求是”周刊的青年欠身。“先生，您要的小牛排，这位小姐点的蔬菜沙拉。”
“谢谢。”林羽连眼皮也未抬，修长的手指继续翻动著书页，视线专注地在字句间穿梭。
“上菜了！”坐在对面穿戴正式的陈薇点醒了他一句。
“嗯。”林羽轻轻应了一声。
“先生，你的时间很宝贵，咱们不应该这么浪费在破杂志上！”林羽的雅兴让陈薇想不明白，刚才剑拔弩张一副流血之夜的派头，现在——嗯，在吃一顿丰盛的晚餐……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赵家人就在上边客房里。”陈薇又轻蹙眉心，挡掉他投注杂志上的目光，支着下颌，看着林羽，不清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每次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好好放松下。”他朝后靠向椅背，拉开一段距离端详她，等下也将是自己可口的食物，等会再给她一个惊喜，思维里跳动些艳丽的文字，你要来，自然得交出点演出费来，想得食指大动，但仍不动声色的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比如说吃西餐？”陈薇将音量放大了些。
“比如说，等会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和你好好共浴一下。”
陈薇静默了一会儿，瞅著眼前浸淫在政经局势报导里的男子，沉声道：“好像还有个女孩儿在这里等你？”
“有啊！”林羽继续翻页。
“等会怎么办？”
“我躲着她，才十七岁，我很有底线的，虽然我的底线很多时候都拿去喂狗了。”林羽漫不经心地道，没注意到陈薇微愕后，兼些明艳生动起来的表情。
“不要这样说自己，野心家么，是最没有底限的人，也是最有底线的。”陈薇少有的叹了口气，一心为己绝不利人照样是人生信条，林羽不是。
“你有点喜欢我了？”林羽凑近了女人的俏脸，随手拨著她的长发，瞄了眼四周人来人往的客人，正是夜生活开始的高峰期，又不安正派意思的从她的领口收回视线。
陈薇点了点头，露出点惨然的笑容，“是不是觉得我很势利？”
“势利的褒义性说法，叫做趋吉避凶。”林羽拿指头摁摁额头，“我欣赏雪妍咬着牙，像株寒梅怒放，绝不屈服的精气神，所以我出手帮她，不问代价，很多人不会欣赏你现在的举动，背叛同盟，和敌人在吃西餐，做他的女人，等会儿可能要上床，要看着赵家的人流血，但我欣赏，这是你主动在改变命运，而不是学雪妍那般被动承受，第一次在公车上我就在想，这个女人柔弱了，但也真奇怪，才短短一些天不见，怎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但柔弱不见了，现在有一股凶悍野心，绝对不是安分守己的大家千金了。都不见了”
林羽说到这里，追著书中文字跑的眼珠突然定住不动了，周刊仍抓在手中，慢条斯理的用中等音量继续对女人道：“如果说你一切都是伪装的，除非是看透人心的本事是假的，只能说你的心性和手腕，具有极强的适应性，换种角度来说，这段日子来，你遇见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势力，就像武则天，如果她不进宫，她绝对不是一个女皇，最多做个舒服的官家太太。”
陈薇抬起头望了一眼，可怕的男人，为什么这么清楚自己的心理？
“你这次来，说明你的陈家代理人角色，只是几方内斗的傀儡，没有实权，更进一步来说，你马上会沦为替罪羊，所以冲冠一怒，跑我这里来拿自己当筹码，想索性连陈家一块埋葬。”林羽一点一点的剥开陈薇举动的背后原因，微笑道：“这些我都不计较，我只是在想，在床上的你，是不是也能飞快成熟成令人销魂、难以忘怀的尤物？”
“你——”陈薇失声阻止，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同时间进餐的其他人全都朝这个方向行注目礼。
林羽不以为忤的爆开一串引人侧目的顽劣笑声，成功的让她抬起头，且还面颊抽动、潮红立现，陈薇倾身向前，抑制著困窘与怒意道：“你巴不得全香港的人都知道你现在跟我在一起吗？”
“怕什么！这不是事实吗？”他面露得意的开始切起面前的小牛排来。
陈薇一手支着额望着著他，有些无奈的插起一片蔬菜放进嘴里，却蓦然微笑道：“如果被你其他女人知道的话？”
她真正介意的不是自己成了城内闲言耳语的女主角，而是怕林羽今晚的行踪变成明天日出后某些人的疑点，她并不想让他涉入无端的危险。
而林羽现在漫不在乎的态度没有使她放下担忧，反而因为随身观看更加紧绷。
“我现在只是给老破准备的时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对于今晚终究会发生的节目，你会不会担心？”他状若平常的问！
“都是你的女人了，今晚反正逃不脱，最多痛一会儿而已。”她平淡的说著，并没有直视他的眼睛。
他脸色一沉，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我承认我就嘴上说得若无其事，其实内心不然。”她终于对他笑了笑。
林羽不再接腔，只直勾勾的看著她，看得她心慌意乱、手脚局促，陈薇吃了几口生菜，喝了一口水，终于一鼓作气地从座位站起来，垂首道：“我先去趟洗手间。”
陈薇不等他反应，迳自在几道好奇的目光中，快步走出餐厅入口。
林羽或许不能明白，今天夜晚仅有的几个小时的相处，虽然没有深入到男女之间的亲密，但她却得到了多年来没有过的安全感。邪恶的强大原是很容易让人沉沦的，可相反的，也激发出她更多的担忧，深怕所有的美好会如梦幻泡影，如果撇她如草履，她将会跌得更重，万劫不复将会是她仅有的结局。
她想及时行乐，又觉得未来一片黯淡。
她在餐厅门外的回廊站著，透过半截玻璃窗看着香港市的繁华夜景。
“陈薇小姐，您好，我家老爷等您已经很久了，刚才你出去了，现在才得到邀请么？！”不太熟悉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陈薇犹疑地回过身去，在看到对她颔首施礼的男人后，骇然的捂住嘴，退后一大步。
“陈薇小姐，别来无恙，打扰您了！”男人穿著整齐有礼，若不细看那双狭小的利眼，乍看会与死去的赵之阳有五六分相近。
“原来是赵二叔叔。”陈薇客气的寒暄着，脑袋快速转动著因应之道。
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她要怎么反击？看来自己不该来的。
“陈小姐，我们老爷子在另外一头的四海厅，他想和您商量一些事情。”赵二定恭敬的伸手作“请”字状，某些阴沉掩盖得一丝不露。
“请走我的玩伴，我吃饭未免太无聊，你们赵家家大业大，一并请了我如何？”
林羽从后稳住她错乱的步伐，掌住她的肩。
赵二全讶异的看向他，小眼闪过精光，来者是谁？竟然不是林羽？陈薇深夜去李家的消息早就入了耳中，这位难道是林羽的手下？或者说是陈薇的拼头？
“这位先生，这次没瞧清楚还有你在，多有得罪。我，我们老爷需要和陈薇商量些私事，请先生见谅！”赵二全虽然一脸的歉意，语气里并无半点相让，相反，带些杀气。
“但她是我的女人，你有这份本事？”林羽微笑了下，揽着陈薇的腰，伸手道：“带路吧。”
赵二全敛了一下目光，扫了一眼亲密男女，点头道：“下次再谈。”不知怎么的，他从青年的眼中看见了某些危险，嗅觉极为敏锐的他选择了退让。
林羽轻轻一笑，端着那盘小牛排，到了刚订的房中。
从一踏进大门，她便紧跟在他后头。
林羽不置一词，直接走回卧房，陈薇亦步亦趋地跟着。
“香港这么大，你昨晚找了我，今晚又堵上李家，只要不是猪，都能明白你的意图是什么，赵家非善于之辈，不是傻蛋。”林羽走向浴室，即使旁边的旁边房间里有个小丫头拿着黄金匕首咬牙切齿的在等，他也不敢这会儿去放她出来。
“我没将他们当傻蛋，而是很相信你的实力。”陈薇说了句大实话，可爱的小脑袋儿匆地撞上他的身体，林羽冷不防地回过身，像堵墙般地站在她面前，目光望向窗外，窗外的远处楼宇上，有一点幽光闪亮。
黄金匕首，果然不是一般善良，这应该算是外围成员，核心七人组已经抛弃了枪械，回归了手掌和冷兵器杀人的层次。
这是属于格斗王者的一流层次，林羽对着那个狙击手微笑了下，仅在微笑之间，五百米外的狙击手头顶上微微爆起一朵血花，给这个夜添了一丝瑰色。
“定点清除目标一！”冷漠不带感情的声音极为细小，从林羽的衣领上响起，能够让撞在他胸膛上的女人听得十分清晰。
“当我的影子出现时候，就是另一层次的敌人降临的时刻。”林羽揉揉女人碰得有些红肿的鼻尖，眼中流露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柔色彩，即使与眼前的女人只打过不多的交道，他也从陈薇惊人的成长速度中，找到了又一颗好苗子，黑暗议会里多数是代理人战争，从不会有哪个议员自降身份冲锋陷阵在第一线亲自厮杀的，除了自己这个完完全全的另类。
电影中社团老大扛着刀子枪支去火拼的场景，不可能出现在这个黑暗世界的食物链顶端争锋中，所以满蛮族的将领会亲自冲锋，而稍微高级一点的社会里，坐镇后方的才是重中之重，运用手中的人才资源锻炼出高效率的团队，远比一名大将在前边砍瓜切菜的效果强大，但是，如果一个效率极高的团队有一个不败金身的首领，便可所向无敌。
坐在四海厅内的几个西装革履人物有些忐忑，即使有保镖联盟的精英前往突然冒出林羽的酒吧里，准备打一场武力战争，而黄金匕首作为压轴的好戏，将在敌方筋疲力尽时，出动，解决敌人的肉体，永远都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赵老爷子坐在躺椅里，端着一碗茶，只喝了一小口，仔细听着赵二全的汇报，在说明青年的衣物是很多年不见的中山装后，老眼里射出两道精光，硬朗的腰板从样子里坐起，冷声道：“他就是林羽。”
在乔五的宴会，在大乐坊那出作为林羽登场时的演出，荣家的马场，黑色的中山装已经成为某种象征性的符号，每次都是血腥事件。
用特征性的道具出现在不同的场合，就能营造出渐渐加深的印象，最终就能让人意见，就会联系这件物品联系的某些情绪，这种技巧古往今来都用得十分频繁，比如说龙袍，比如说僵尸恐怖片里的许多经典道具。
赵老爷子想着这个年轻人看似随意里的一丝不苟，处处布局的本事，在京城的唯一一次交锋，就让他有些退让的心思，吓死的都是老江湖，但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只能进不能退。
你死我亡的惨烈结果，是深信拳头就是力量的赵家人奉为教条的祖训，赵家先人从潮汕码头上前往美国旧金山，扎下根后成立社团，革命时代回归大陆，已经在白人世界里厮杀出一身匪气，海外人脉遍布也没有完全断了联系，八十年做生意如虎添翼，从贫困潦倒开始，短短三十年就成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赵家不会就这么容易倒下的。”老爷子赵心寒稳稳当当的坐着，喝口茶后将青花瓷碗的交给身后的司机赵无忌，站到书桌上，上边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已经磨好了一方浓墨，拿起上好狼毫，初提笔，就觉得有股莫名烦躁之意，手腕连点，写了个杀字。
今晚，两个死敌在同一个酒店里，必须有一方倒下，赵心寒摩挲了下花白的胡须，抖动唇露了个诡异笑容，身为首领需要亲自出马的团队，林羽的能力只适合做个将，不适合做帅。
接着，他的视线远处，一点银光在夜空中骤然升空，到迅速熄灭不过一秒的时间，老人的眼中爆起了一朵红色的小血花。
他的笑容消失了一点。
林羽却喜欢这样的感觉，他永远记得那位被他干掉的杀手心理导师，关于最美妙的杀人方式里，列为最高明的技巧只有两个字，不杀。
死了无法痛苦，只有活着，眼睁睁的看着死亡临近而无可抗拒，亲人，女人，财富，权势一样样的离开，自己却欲死而不得，才是最终极的杀人，这比拿钝刀子一刀刀的割更来得凶残。
林羽还没有达到这种变态的境界，他出手几乎是史上杀手界顶尖人物里最少的一位，他只重质量，在出道的第十笔人物所接受的单子，就是干掉当时杀手排名第一的阿里，从此一直面临着无法想象的压力，也更需要发泄情绪。
两个明明还算陌生男女的人竟然保持了难得的默契，林羽再也没有要陈薇跪着给他宽衣解带，如果不是她要来亲眼见证赵家在一夜之间倒塌，他不会急于在今晚会和她发生接吻以外的关系，现在这年头接吻以外都算过线，会教坏小孩的。
不过，到了嘴边的天鹅肉不吃，是会伤人品的，既然能在香港排得上名次的酒店，浴缸足够并排躺下两人，在陈薇忧心忡忡担心随时有杀手破门而入干掉林羽的同时，耐心的尽一个女人的职责，替林羽按摩着身体。
对于一个自小算得上金枝玉叶，十指不点阳春水的女人来说，这种服侍大老爷们的活还是第一次做，即使按摩手法远非黑凰这种天生会服侍人的女孩儿那般适度，林羽对此只有鼓励，也没有看着近在咫尺、被水湿透的衬衣下的半裸娇躯有动手动脚行为。
林羽耳边的滴滴声响了三下，每次都是悄无声息，不会影响这个酒店的数百名旅客，即使一滴血迹都会被清洗干净，在这场暗中的角逐中，这些类似于影子般的存在无一伤亡，这种清除外围的行动里如果出现了伤亡，只能说明林羽亲手设置的培训课程还不够严厉。
“你的世界太残酷。”陈薇被那些滴滴的响声弄得心神失守，每一下响声代表一条人命，但看这厮云淡风轻享受自己按摩的模样，显然只是将这当成家常便饭。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林羽勾起唇角微笑，沿著颈子到她的胸前，外边覆盖了一层被水浸湿的单薄浅灰色外衫，将底下那层宝石蓝色的内衣昭然若揭的显现出来，湿重的衣裳紧裹住这个女人凸透有致的性感线条，几缕湿润的头发垂在颈子上，一些水滴便调皮的顺流而下，最终消失在胸前的沟壑中，这等美景，让他喉头一紧。
陈薇看着男人突然加急的反应，心脏突突一条，有些生涩的抬手拂开颊边的发丝，顺著他的视线朝下一瞄，蓦地抬头后与他视线交触，顿时耳根添了一丝嫣红，却微微挺起了胸部，带些骄傲的接受他的打量。
女人通常喜欢长得坏坏的男人，但并不喜欢长坏了的男人，“这儿都是我的地盘。”林羽亲手拨开了那层湿透了的衣物，先前孟浪时留下的红色痕迹犹在，让雪白半球上多了份我见犹怜的色彩。
陈薇终于闭着眼，被他在温水中扑倒，一只手掌探进她湿衣内，掌握住堪堪一握的所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却凑过唇去，吮吸得让她疼哼了一声。
睁开眼来，心脏部位的雪峰表面，已经多了一个口型红印子。
“我在这儿逗留得越久，越怀疑为何偏清瘦的身体里，会藏着这么多锦绣。”林羽把玩着胸前两堆粉雪团子，怀中女人身子已经娇软了七分，处子的乳房不同之处便在于越是逗弄，越是丰盈，而无那些软绵绵晃里晃荡的松弛感。
陈薇长长舒了口气，睁开眸子望着这个自己怎么也猜不透内心想法的男人，几乎是最热烈的反应，搂着他的脖子，将两团粉肉挣脱他的掌握，紧贴着胸膛上再无隔阂，刚才在林羽调教下熟练了不少的小舌开始疯狂的去索取那份灼热，不要命就都不要命吧。
林羽显然被女孩儿的反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最终从水中站起来，捞着水淋淋的美人儿，大踏步走向了外边。
淡淡月色斜洒床头，冷热适中的空气里，只有两个人安静的呼吸声，陈薇像条饥渴的鱼，缠着他，整个身体随着那双拥有魔力的手在欢呼雀跃，男人的体魄拥有一种能够散发热度的张力。
纤细小巧的玉足踏在质地细致的地摊上上，双腿因为乏力而有些微颤，林羽本来就不是什么谦和有礼的男人，此刻也没有半分客气，两手放在她腰问，隔著一层棉质浴巾感受着非常舒服的手感。
她的身子出乎他意料的纤细，柳叶一般似乎稍微用力些就能一折即断，恰到好处的丰润肌肤裹住细瘦的骨架，她并不是妖冶十足的美艳妇人，此刻却怒放出一种盛放的媚态，几乎在下一刻就被摊展身体放置在宽软的褥子上，像个婴儿一般，将修长纤细的美腿蜷曲在胸前，甚至将胸前峰峦压迫到了椭圆形状。
林羽十分有耐心的轻轻磕着门扉，在女人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后，才坚定有力的，无视阻隔，最终刺入了她的体内，窗内春色正浓，窗外几声连绵轻响，已经彻底惊动了蓄谋已久的对手。

第二百四十五章 黄金匕首
夜光如水，在房间内春意渐浓。浅浅的呻吟从身下偶尔传来，经过初开垦时的崎岖后，终于泥泞不堪地渐入佳境。
这个随着午夜过后渐渐平静的酒店里，阴暗中潜伏的人影开始从冬眠状态中复苏，在这间总统套房的外边，已经多了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子，捧着一捧鲜花，里边有九十九朵嫣红玫瑰，很像一个浪漫得过了分的男孩儿想给他的女伴一个别样惊喜的夜晚，毕竟想敲开女孩儿的门，是需要付出某些承诺的。
但在他拧开房门时，走廊远处已经多了一点轻微的脚步声，在这个只有寥寥几个尊贵住客的顶尖楼层，随着脚步声在镀银壁灯下出现的人影十分纤细，拥有地中海居民的身材特征，一头乌发垂在色彩鲜艳的波斯风格的纱裙上，随着横在脸上的阴影移动开来，绝美的脸孔明艳如花，带着一丝无法言语的神秘与尊贵，迈动裹着长筒轻靴的双腿，走向已经用二十秒不到的时间。就将套房最为复杂的安保系统给摧毁的小丑。
小丑显然没有想到还有人能够出现在这个已经列入死亡禁区的楼层，但目光落在女孩儿手中来自亚特兰蒂斯大陆的黄金匕首后，目光抖动了一下，匕首柄上镶嵌的宝石里，有众神之主宙斯的肖像。
他明白这位是谁，是黄金匕首团这些年最想干掉的人物，她的名字叫奥丽黛儿，黑暗皇室后裔第一百三十七继承人。
也是黄金匕首小队原本需要效忠的主人，但即使是狗，也有反咬主人的可能，何况是七个精锐。
“四年前，我父亲为了皇室前途，与教廷十名黄金骑士决斗负伤后，你们这些家奴补上了最后的一刀，我在众神殿里许下过誓言，将用这把匕首除掉所有的叛徒。”奥丽黛儿的声音清冷，有着无法违拗的威严力度，她承认，自己能够在十八岁之前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一半是身体里血液的优越基因，一半来自在房间里，那个在只见过三次面的女人身上开荒的杀手。
“尊贵的小公主殿下，我们这些奴才很久没有聆听你的教诲了，现在重听一遍，仍让我有将囚禁在地下室的冲动，感谢您今晚给了我这个机会。”小丑彬彬有礼的朝奥丽黛儿鞠躬，优雅得像名效忠皇室的骑士。眼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抹淫邪，“你父亲临终将你卖给了房间里这位杀手阁下，他将会在你成年后夺去你的贞洁，皇室血液让人强大的基因可能会第一次外泄到东方，这是我们永世的敌人，你父亲和你，将是我们整个议会的敌人。”
“黑暗与我同在。”奥丽黛儿的眸子黑亮，像颗绝美的黑珍珠，想象着套房里的男子在出手时的不可一世，微微笑着，露出了两颗不太显眼的虎牙，“他将成为黑暗中最强大的元首，将会超越杀手这个界限，达到巅峰，你们，统统都是踏脚石。”
手中的鲜花瞬间爆裂成千瓣嫣红，劲风激荡，小丑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两把略小的黄金匕首，在楼道的莹白灯光下，爆发出一缕夺目金光，奥丽黛儿骄傲的仰起头颅。乌发飞舞，眼神盯着两把风格完全不同，却是同一个人使出的匕首，叫出了他的名字，双子座黄金匕首。
两团人影在一瞬间撞击在一起，金色火星轻轻闪烁了几下后，奥丽黛儿冷漠的退了开来，匕首的金色刃口上，多了一抹殷红。
杀手之间的决斗，一向没有太过花俏的招数，这也是一个注重效率的团体，所以，在林羽参与制定的家庭教材上，已经规定了奥丽黛儿出手的时间，必须保持一个黄金比例，6.8秒用来搏杀，剩余的时间用来收割生命。
几乎不带任何怜悯的从尸体上取走两把黄金匕首，同样来自众神时代的绝佳供应品，发现这些匕首的确切年份是罗马帝国双子执政时候。
走廊里出现了几个保持绝对肃穆的黑色人影，将这具尸体极为老练的拖走。
“我穿上了阿姨亲自挑选的盛装，以为今晚可以结束处女生涯，却被这个香港女人抢先了，我该怎么办？”奥丽黛儿突然问最后一个隐入黑暗中的影子杀手。
“可以干掉她，或者，进去要求一起飞。”影子的建议带有职业特征，奥丽黛儿沉思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除非我的手上有传说中的春药。”
两秒后，她的耳边突兀响起了林羽熟悉的声音。“隐藏，有目标接近。”
“需要干掉他么？”奥丽黛儿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微型仪器，一个小光点从电梯上冲来。
“普通人，没有价值。”林羽简练的说完，关掉了联络器，这才松开捂住身下女人小嘴的手掌，粉白柔软的身体香汗泠泠，林羽刚才的动作并不太温柔，陈薇除了初时的疼痛外，在初步适应了被填满的充实感后，用手指告诉他可以不用太怜惜，所以说，在刚才短暂的疯狂里，林羽根本没有分心，一心一意的品尝着这个女人的妩媚滋味。
“来的是谁？”陈薇瘫软在他手掌中，床单上多了少许血迹外，更多的是两人的淫靡痕迹，眼眸犹有泪痕，眼镜直到最后才被林羽不舍的取下，她的眼镜不是夏雪妍刻意戴上眼镜遮盖不太凌厉的眼神所做的用途。
“不知道，不过能够一路畅通无阻的上来，必定是赵家拉进来的局外人，比如说。喜欢你的某人。”
陈薇因为快乐有些散焦的眼神重归清明，“我记得有很多。”然后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今夜，这个男人已经成了一个行事乖张的黑暗系大魔头，撞他手中可能结果不会太好。
“如果一个都没有的话，我今晚不会要你。”林羽轻轻拍了下女孩儿的柔软小腹，娇嫩处肿胀得像臃肿的玉兰花瓣，替她擦拭了一下身体后，盖上了薄薄的毯子。
至于第一夜的疼痛，陈薇也许是受到了林羽狂野的感染。有些色色地想起了一句话，眼泪总比爱液干得更快。
这对能在即将上演对决当口仍有兴致厮缠的男女像偷情的干柴烈火一般，既觉得刺激又有些意犹未尽，所以能够更加期待下一次，这就是偷情的妙处之一。
门外传来用拳头大力擂门的声响，被林羽弄得双腿脱臼扔进海里的许牧，在这一轮长途奔袭中，已经有了很疼的感觉，从赵祥电话里无意透露陈薇在帝豪与人幽会的消息，而且是林羽后，他做出了这种冲动冒失的举动，林羽太危险了，陈薇无异是只自动送上门的狮子。
当然，他喜欢陈薇也很多年了，虽然一直没说，但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份流水有意落花无情的故事。
门很快的开了，似乎早已预料他会出现，林羽的表情无一丁点儿波动，咧嘴笑笑后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可以看出他的精神很好，神采奕奕的浑身有种难以形容的蓬勃感，这也是为即将开始的杀手对决调整到了巅峰状态。
看到林羽一脸和平的模样，许牧仿佛在作梦，想到可能还来得及，也结结实实的松了一口气。
“咱们上一次不打不相识，请进。”林羽边说边侧过身让许牧进来。
陈薇脂粉未施，取下了让眼光更为凌厉的，雪白肌肤上多了些粉嫩的红，窝在一张斜对门口的天鹅绒沙发上，看见是许牧的微微一笑，是许牧平时少见的温暖。
“薇薇姐，你——”许牧直觉要走过去，最终又停下，刚才一鼓作气来得极快，现在却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许牧，真没想到是你来了。”陈薇勉强笑笑，握紧怀中抱着的枕头。没想到他会赶来得这么快，所以她得很小心的抱着大枕头，遮住裙子里没有任何遮盖的春光。
“是不是赵家的人找渠道给你透漏的信息？”林羽歪靠在双人座上，身上是件丝绸睡袍，显见是被许牧打扰了清梦。他右臂一伸，拿起茶几上削好的苹果，放入口中缓缓咀嚼。
“我觉得，你没法给薇薇姐幸福。”许牧被林羽赏赐了断腿之疼在前，但还是有这份勇气，将自己的话说出来，最多，像李楼宇一般打得双腿骨折。
“是我主动要做他女人的。”陈薇幽幽地开口，神情并没有什么反常，近似无动于衷，这反倒让许牧更加不安起来。
“许大少爷，我不是个好人，但我从不玩女人，我需要的也非花瓶，也不是小蜜，要的是女人，你知道，做女人基本得自己心甘情愿，我没必要对她强迫”林羽点燃一根烟，微笑着解释。
许牧的眼中多了一抹惨然，自己这次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了，看来情投意合，自己这一次算是大大的没事找罪受。
“我欣赏你的勇气，能够来我这儿想劝陈薇摆脱我的魔掌，我喜欢你这样的人，但不能满足你的心愿了。”林羽笑着将女人的娇躯拉近自己的怀中，隔着抱枕摩挲她的柔软双峰，动作不可谓不猖狂。

第二百四十六章 妖艳
刚刚饱受蹂躏的高耸再次置入林羽掌中。让林羽脱离了在陈薇心目中老谋深算接近阴沉的大部分印象，笑得轻佻，即使忍受得稍微不适，在他的手掌离开后，那种被占领的少许安全感，让她的目光里多了些嗔怪。
“不要惦记着我的女人，否则，就算你有个跺一跺香港地面震三震的老爹，也没法救得了你。”林羽微笑着说完这句话，放开了女孩儿，室内凉爽宜人，这个酒店里少许不寻常的气氛已经让并不傻蛋的许牧察觉到了某些被人当枪使的预感。
“你被人坑了。”陈薇咬着唇，对自己这位学弟尽了一份告知职责，“这儿是他与赵家交锋的战场，他们利用渠道告诉你这个消息，本就没安好心。”
“我明白，但我还是来了，有些事情得亲眼见证后才能安心。”许牧无奈的笑笑，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件后，他再也不会将林羽的笑语当做耳边风，虽然撬墙角党对那些人妻的经典名言就是。你现在的幸福并没有拒绝我追求你的权力，但如果自己也这样做的话，林羽也有干掉他的权力。
“呆在这儿，天明后再离开，否则我怕有人会将你干掉，然后栽赃到我头上。”林羽从已经从陈薇大小适合的胸部挪开手掌，才刚成为女人，即使他再怎么轻薄，也不可能像拧出乳白浆液来，但仍是沾了一手乳香放在鼻间嗅嗅，让陈薇面红耳赤，根本没法在还有旁人在场的房间里抬起头来。
带着这一抹乳香，林羽轻轻带上了门，一身鲜艳裙装俨然是参加舞会的女孩儿从阴影里跳出来，乌发乌瞳带些暗夜精灵的味道，脚步轻巧如同一只矜持的波斯猫，追随他的脚步，雪白如同奶酪的手掌里握着一把漂亮的黄金匕首。
“我带你去收复你的江山。”林羽看见了女孩儿瞳孔深处那一丝抗议，和小小闹别扭的心思，摇摇头，带着些无奈道：“不要羡慕，谁知道我这样处处留情，有一天会不会是这些可爱女人们的灭顶之灾。”
“但我不怕。”奥丽黛儿回应了声，在酒店长长的华丽走廊里，有些回声，最终缓缓消失，依旧剩下女孩儿的一抹坚决在回荡。
“那也得等你登上修斯家族女皇的宝座再说。因为我总觉得，女皇控绝对比公主控更有趣。”林羽笑笑，女孩儿的脚步猛然停下，黑宝石一般的眼中映着匕首的一点金光，带些惊喜的回视着林羽，“真的吗？”
“假的。”林羽摩挲着女孩儿的乌黑长发，有些无奈道：“我最痛恨自己的两个地方一是不善于拒绝，一是没法关上门，就能对另一个女人偷情，除非一起飞。”
奥丽黛儿先是有些怒气，美丽的瞳孔里多了一份狡黠，“当我和玛丽阿姨和你一起一起飞，相信你就不会拒绝了？”
林羽翻了翻白眼，十七岁女孩儿的脑袋瓜里，都是这么天马行空的？但今天到现在，就算是西施重生，杨贵妃穿越到眼前，他也没有有其他心思了，周玲与陈薇加起来的战力，绝对比一个加强连要恐怖。
在帝豪酒店的储藏室里，最近从波尔多进口的大桶红酒拥有最原汁原味的味道。酒液猩红如血，而在这十来只木桶的中央，四人人坐在那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午夜坟场。
“我们从没有想到，Lin的手上，拥有一把从不出现的刀。”其中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绅士将手中的雪茄吸了一口，一丝不苟梳理的发型，上衣口袋里雪白的手帕，一枚英国皇家骑士团的荣耀徽章纹在袖口，如果不是那只空洞的眼神里镶嵌的一颗绿宝石在昏黄灯光下的幽光，他绝对要比外头那些衣冠楚楚的成功者们更像一名名流。
“他是我们这四年来挥之不去的噩梦，拥有亲王级别势力的威廉阁下，将是他这些年来遭遇的最强大对手。”甜得醉人的声音从其中一名黑纱女人的嘴中发出，嗓音拥有一种无法模拟的性感蛊惑力，即使身边是其他五个朝夕相处的队员，仍觉得她只要一开口就有勃起的冲动，至于勃起后的结果，从一起斩首事件中，陨落三名战将级的高手就能看出其实力的恐怖，在黄金匕首团中，她的实力仅次于拥有继承王位权力的威廉亲王。
“小丑死了。”坐下下首的一名大汉拥有西伯利亚与北极圈交界处人种所拥有的巨人身材，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全身都是肌肉，连脑子里都是肌肉，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如果小瞧狼人的智商和残忍，将是最可怕的厄运。
“以后的几十年，我都会怀念他屁股的味道。”带着一条狰狞刀疤的邪气男子阴沉沉一笑，摩挲着手中的天蝎座黄金匕首，位于匕首柄上的倒钩十分精致。上边如果勾一个心脏，将是非常美丽的景色。
“小丑有两个。”黑暗中幽幽有人开口，“在这个全用高强度混凝土和天然岩石制作的储藏室里，我们期待黑暗执行官的到来，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
说到这一句话后，气氛前所没有的压抑，即使在这大战之前用聊天来舒缓压力，但在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林羽就在总统套房里和一个女人做爱，除了小丑外再没有人试图冲上楼去，在与女人做爱中被人刺杀的倒霉蛋从古至今都是最多的，身为杀手之王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但这样脱得光溜溜的，在套房里上演一场好戏，只是在告诉这些昔日的对手一个消息，他不再是独自一人的杀手之王，而是手下握着一个影子军团的黑暗执行官，从无到有，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他不会进来的，中国人有一句古话叫做聪明的人，不会站在随时有可能倒塌的危墙下边。”抽着雪茄的独眼中年绅士看着手里的火星渐渐黯淡，先是浮过一抹狠厉之色，随后无奈苦笑：“如果说，除了亲王威廉和老伯爵能够干掉外边所有的影子杀手。我们将会在窒息而亡之前，为了争夺最后一口呼吸的机会自相残杀。”
“空气已经不多了。”所有人的眼中都传递同样一个事实，虽然钢门即使用切割机都没法短时间内卸下，让外边的敌人无法进攻，但能在短短时间内，堵住储藏室十八个隐秘的通风路线，外边必定有一个精通机械设计的天才。
“Lin的盟友，机器人汤姆。”艳丽多姿的女杀手挥着最漂亮的巨蟹黄金匕首，带些挫败道：“美军军火生产商带着一亿美元去砸的天才型设计师，甚至连正在试飞的f35上边都有他最为关键才发挥，他的杰作包括最先进的海浪号导弹系统。能够用几台低级机床完成一台战斗机改装任务的恐怖分子，这些年，他只为Lin做最好的武器，十三枚蝴蝶刀代表死神，用军方最先进的纳米金属材料制造，在材料学方面，我们欧美的先发优势与现在这个国家的水平要先进一个世代。”
“两年的时间，我们之前与Lin一个人战斗，即使以他的凶残，仍能活得逍遥自在，而现在，是与无数犯罪天才的有组织对抗。”最终的话几乎带有沮丧性的总结，从四个人的嘴巴里传递出来，忘记他们本身就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午夜凌晨四点，缺少了灯光的天空灰蒙蒙的，有种闷热难耐的趋势，这应该是凌晨前雷阵雨的前兆，林羽牵着穿着波斯艳丽长裙，织着两条小发辫的女孩儿走下楼梯，奥丽黛儿无异有些紧张，只有将手掌交付这个家伙，才有种什么都敢一往无前的勇气。
突然，一抹不见情绪波动的女声透过对讲机传达了一个讯息。
“Lin，威廉想见你，请问是否——”
“史上最年轻，也最杯具的亲王阁下？”，林羽反问了句，其实答案已浮现脑海。
“——是的，-103室。”
在地下室第一层的地下长廊，见到了名义上的黄金匕首团长，欣长瘦削的身形最终走入了这间房子里。
沉默的影子三三两两散布在长廊上，黑暗中窥视着与自己BOSS谈判的威廉亲王，这是一个很邪魅的年轻男子，甚至俊美得很像一个女人。
奥丽黛儿与他一照面，就马上顿悟——自己父亲，那个可耻的同性恋男人，对威廉的青睐肯定有着别样的企图。洁净偏阴柔的脸庞，精致得无懈可击，柔软的黑色长发随性地垂在肩上，甚至比奥丽黛儿的还要秀丽，白色紧身衬衫敞开衣领，有四颗钮扣未扣，坚实的胸肌若隐若现，黑色皮裤下是比例匀称的长腿，即使不是女人，脸部也有种倾城美态，原来昔日的龙阳之癖不是没有原因的，美男子对奥丽黛儿而言，早已存在于她自小通过许多见过威廉后复述词语的潜意识中，还有谁能比这个握着处子座匕首的男人更艳色一分呢？
林羽也皱着眉头，不相信这位美貌男子是威廉王子真正的亲生父亲，始乱终弃的变态存在，就算他是威廉，那个威廉王子真的是他的私生子吗？仔细看有三分相像，五官却未尽得真传，神韵虽有几分类似，终究相差太远。
“请坐。”林羽觉得自己的性取向很正常，离开座位，走到牛皮沙发旁，与这位不速之客面对面分坐两处。
“按照咱们中国的习惯，需要向客人上茶，你正当其会，来喝口我们正宗的中国茶水。”林羽微笑着拍了拍手掌，走廊外的脚步声缓缓而来，是名作中国仕女打扮的女子，款款而行，拥有大唐盛世的丰盈体态，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分，端上了最新摘采的雨后毛尖。
“好雅兴。”美男子威廉一口标准的国语，接过茶水后对林羽的能力无奈苦笑，能够在不惊动酒店其他宾客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控制了整个酒店，留下赵家父子仍在调兵遣将，这只可能将更多的势力加入到竞相，习以为常的注目不会妨碍他的自在。他斜侧著上身，一手搭在椅背、一腿跨在扶手，漫不经心的摇晃著，长指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极为慵懒地吸了一口，再迷离地喷出烟圈，凄美得过份的双眼随意地在林羽面貌上打量着，仍没有收敛起一些骄傲。
这世道乱了，女人像男人，男人像女人，这为排名第四的杀手的睫毛上，应该可以停上一只蜻蜓吧？
奥丽黛儿微恼地抹了把脸，她怀疑林羽会染上可恶的习气，因为他都还未如此对敌人好过！
“你曾是她父亲的男宠？”林羽微笑了下，忍不住开口问了这个男人一个传闻中的八卦。
威廉仰起下巴笑了，亮灿灿的一口白牙让那张脸形成一幅难以言喻的风景，可惜林羽手下的影子们都是怪物，没有像平时的女人或者男人那般对这张艳丽的脸孔情难自禁。
“我应该算是奥丽黛儿公主殿下她妈的情敌，不过，是那位地下皇帝发疯而已，我很讨厌有人窥伺我的屁股，这样做的人都被我用匕首碎尸了。”威廉又喷了口烟，哼哼微笑了下，却朝林羽抛了个媚眼：“我现在对Lin很感兴趣”。
“我对你的屁股没兴趣。”林羽微微笑了下，杀气凛然，“你确认能够在这间房子里逃出去？我不是善良人，没有什么两国交战不杀主帅的伪道德”
“不，我觉得我们有更好的交流方式”威廉开门见山的说，表层的笑意里有著难以摸清的心绪。“你对公主殿下非常好。”
“这是我履行合同。”林羽坦言不讳。他与威廉似乎无任何客套的必要。
“她对我有很深的误解，但我杀她的父亲，与我忠诚这位地下皇帝并不矛盾。”他说话时眉眼没有一丝牵动，倒有一种深沉。
误解？奥丽黛儿冷笑。
“一个女孩儿，被你亲手干掉他父亲，她的反应是可以理解的。”林羽微笑道：“我打算将你的头盖骨送给她做装饰品？”
“那是意外！”威廉明白了林羽的决心，眉毛扬了扬：“我对奥丽黛儿解释过”
意外？如此轻描淡写的形容令她痛心入骨的往事，也难怪奥丽黛儿会对他恨之入骨，这个疯子的世界里有著异于常人的逻辑。
林羽叹息了下，和自己真算是同类。
“我知道她不能原谅我，所以我在她上高中时，我给了她一个机会，算是毕业礼物。”威廉喷着好看的烟圈，一个套一个，连绵不断，云雾缭绕里他益发不真实起来。“我给了她一把枪，还有她父亲的宙斯匕首，黄金匕首之王。”
“哦？”林羽扭头看。
威廉露齿而笑。“我让她开枪！”
“哦。”林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想给她个痛快，一颗子弹就可以解决她的恨，这不是最大的礼物吗？”
林羽摇摇头，回头看着奥丽黛儿，这个女孩儿尊贵华丽，面无表情，已经有了未来地下女皇的雏形，他不明白这孩子的万千挣扎，！
“她下不了手。”威廉的笑容尽是得意。“她在八岁时候就想干掉她的舅舅给她妈妈报仇，我完成了她在九岁生日时许下的心愿。”
“你说得没错。”奥丽黛儿的声音轻灵无比，扭头望着林羽一眼，甜甜的笑了：“但我父亲对我很好，我只是饶你一命。”
“你父亲不是我杀的，我被栽赃了。”威廉看着林羽背后森严的枪口，这名杀手有0.02秒开枪的潜质，但没法在这十支枪下逃生，第一次露出了苦笑：“我没有说谎的必要”。
“我不相信。”林羽直接回绝，指尖出现了一把蝴蝶形的小刀，他对势均力敌的敌人，没有轻视的可能。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威廉对此理所当然，轻敌之下，以为林羽只是有些筹码，不会太多，但在影子军团的围攻下，只能选择这种谈判的方式，即使不能活着，也得争取体面的死去，在杀手的世界里，即使是死也是一种很奢侈的事情，如果被活体解剖的话，其痛苦程度不亚于古代中国的凌迟。
“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证明给黛儿看。”林羽在这名修斯家族最先背叛的头领面前，将奥丽黛儿的意见摆在了第一位。
威廉的手上多了那把被称为黄金匕首中最漂亮的匕首，处子座，亲自划破了自己的脸皮，用一种庖丁解牛的手法，林羽一眼就知道，他的手法足够成为自己的大敌，甚至比黑凰这个积分第二的女杀手要来得生猛一些，这得归功于他继承得过雅利安和日耳曼人种的严谨，划破脸皮的深度误差不超过0.01毫米，正常男子的皮肤厚度为2毫米不到，威廉的更为精致，可能不足2毫米，但在刀尖深入3毫米后，仍没有看见血迹。
一张精致得过分的真人皮面具褪了下来，露出一张更为艳丽的面孔，随着解开衣服，撕开皮肤，丰满的乳房已经从结实胸肌的掩盖下弹跳出来，雪白耀眼，近乎妖艳。
奥丽黛儿从这张面孔第一次出现后，就死死咬住了唇，似乎发现了最为恐怖的事情。
“母亲？”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丧钟为谁而鸣？
半边面具用刀子划破。从鼻梁中线一份为二，脸庞一半妖艳如花，一半是邪魅的男人模样，当能够让大多数的男人和女人同时羞愧而死。
奥丽黛儿嘴里飘出的那个字眼，让林羽脑海内电闪雷鸣，从威廉走入房间开始，他就打定主意必杀，在这个世界里，和对人讲仁慈只可能是丧命的理由。
轻轻用摩挲着蝴蝶小刀的手指敲击着面前的矮几，一点一点敲击在威廉心跳的间歇，几乎所有人，都明白，自己的BOSS已经杀气毕露。
威廉扯出一道半是诡异半是妖艳的笑容，“执行官大人，我之所以来这里，并没有打算和你这头最残忍的东北虎商量如何放过黄金匕首团，而是带着来自意大利的友谊，想与你商谈另一个同盟的产生。”
“我对西西里岛上的人们没有半点兴趣。”林羽盯着她，眼前这个叫玛莎的女人是玛丽的亲生妹妹，其父是意大利黑手党巢穴里的幕后掌控者之一，她出嫁给奥丽黛儿的父亲时。就已经是赫赫有名的玛莎女教父，掌控着德国西部大部分地下黑帮的上层资源，甚至可以直接威胁到欧洲那些老牌财团的地位，这个处于上升趋势的家族与自己类似，充当了旧秩序挑战者的面孔。
“我知道您有兴趣，如果取得西西里岛的友谊，你甚至会从执行官的席位上高升一步，成为第三任元首，只有联手，才能抵消来自西方黄金家族的压力。”玛莎自觉的开始充当说客这一角色，甚至并没有望自己的女儿一眼，站在这个高度，她似乎并没有奥丽黛儿的伤感，这是强者的生存逻辑，或者说是无奈。
“这并不是你今晚能够逃过一死的理由，我想你的老父亲并不介意我干掉他一个女儿后，去和他谈判如何联盟。”林羽笑吟吟的看着这个在黑手党年青一代中脱颖而出的女教父，原本以为在四年前的震荡中，早已经被她的亲哥哥，小教父菲尔斯在海中溺毙了，想必是威廉做了可怜的替死鬼，或者，威廉本身就是修斯那位地下皇帝给他这名地下皇后安排的分身，两人因为过分亲密当做基佬，反而让身为女人的玛莎不太受到敌人的关照，那位地下皇帝的心思，四年后的今天才露出水面。如果不死，很可能是自己长时间内需要超越的对象。
“你不会杀死我的。”玛莎貌似自信的说出这句话，柔润的嗓音里多了份沙哑，她有把握临死前拉几个人垫背，但不可能干掉身手不输于他的林羽，那么就是得不偿失。
“给我个理由。”林羽停下敲击的手指，嘴角滑落一丝冷漠，“如果只是和你姐姐共侍一夫，或者你自甘成为你女儿嫁给我的嫁妆，我都没有兴趣，我得承认我害怕，你的危险性让我很难提起不杀你的心思。”
“不——”奥丽黛儿轻叫了一声，掩面在那哭泣，却看着这个场面无能为力。
“我替你毁掉你今晚的敌人，连根毁掉。”玛莎的红唇中吐露出阴狠字眼，“不需要你动手，将得罪你敌人所有势力的压力接替在我们身上。”
“肉体上，还是灵魂上？或者是别的？”林羽大为意动，能够让自己不担这个嫌疑，自然是最好，否则承受赵家鱼死网破的压力对自己而言仍然比较吃力。而且住在浅水湾的谢姨肯定会绑着自己回京城认罪，到时候还得多翻一次脸。
“必要的肉体毁灭，同时摧毁他们的经济体系。”玛莎小心翼翼的交换着筹码：“我们家族经营了上百年的实力对于这么一个新兴后来者，只需要在纽约股市逼迫一下，就能将这支股票的降至谷底，之前也可以断了他们来自犹太财团的资金链。”
“犹太财团？”林羽想着赵家在林家老头一手主导下，国内银行信用级别大降已经得不到多少贷款，但资金仍然十分充足，仍让老狐狸华允文屡次狙击没有达到预定目标，甚至互有胜负，看来就是这里边的原因，而更深层的原因，就是赵家至少交出了不少股份，在犹太财团那里做了投名状。
“就是那群能够控制大半个美国众议院的幽灵财团们。”玛莎看着陷入沉默的林羽，微笑道：“最近，他们需要仰仗我们重新登陆欧洲，这次的业务就是赵家通过他们的渠道与我沟通后实施的，不过赵家只是他们安插在这个新兴市场的棋子之一，与我的重要性相差太远。”
“呵呵，那得委屈玛莎小姐陪我多住几天了。”林羽似乎没有太过的借口，朝身后的一名影子打了个手势，微笑道；“去放了玛莎小姐的几名同伴吧，将那些属于奥丽黛儿的匕首全部收上来，然后，就能看到玛莎小姐的诚意了。”
玛莎的脸色变了一变，每一枚黄金匕首在黑暗议会中代表一个下院席位，是地下皇帝拥有的特权之一，收缴上来后，自己女儿的实力将会大涨。一枚黄金匕首可以控制十亿美金的资源，足够那些新兴家族抢着效忠了，这原本属于修斯家族的三分之一势力，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交出去？
只是犹豫了一秒，她就爽快的点头，通过自己的无线电通讯器下达了指令，林羽才满意的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够保留活着的权力，总比自己踩着他们的尸体收缴匕首要好那么一点。
“十二枚匕首回归你的手中，就是你重回元老会的开始。”林羽抚摸着女孩儿的发辫，微笑道：“要不要和你的母亲聊聊天？”
奥丽黛儿眼神复杂的看了玛莎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先撤退。”林羽牵过女孩儿的手，玛莎自觉的跟在身后，林羽的身边三尺才是她的安全距离，一旦脱离难免被神秘的影子军团追杀到天涯海角，整合了杀手界前百精锐的林羽，终于散发了属于黑暗王者的光彩，即使奥丽黛儿，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也只是林羽手中的势力之一。
四年前，如果有人跟玛莎说林羽将是威胁黑暗议会的力量，没准她会将手枪塞进他的手里一枪嘣了。认为只是一个缺乏想象力的笑话，而现在，她遍体寒意，尽管身边这些影子的个人实力都要稍逊自己，但组建成为一个影子军团后，这种可怕的纪律性和服从性，将在林羽手中散发出史上最恐怖的威慑性力量。
这名东方人在适应了西方人制定的规则后，很快就主导了最为新兴的力量，与这个国家加入世贸组织后，最终取而代之，举起反对贸易保护的大旗。蚕食着世界经济所有工业领域份额的行为何其相似。
在林羽回到陈薇的套房后，母女俩终于在一种尴尬的气氛中开始了第一次并不太融洽的交流，奥丽黛儿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摇摇头，只是问了一句话“想做我的敌人，还是朋友？”
“没有第三个选择妈？”玛莎耐心的将裸露的乳房用自己的手掌握着一把，指缝间露出嫣红的乳尖儿，带些莫名神色看着这个一半像她的父亲，一半像自己的女人，笑道：“我是用这个哺育你的。”
“如果你将这个拿来作为我日后饶你一命的筹码，我满足你的要求，至于第三个选择，你能否做我的母亲，目前来说，并不够资格。”奥丽黛儿收拾了刚才的伤感，带着微笑看着这位女人，“在我被黄金匕首团追杀的半年里，你是他们的首领。”
“可你没有死。”玛莎摇摇头笑道：“换成别人追杀你，即使有林羽这样变态的人物，你也没法逃脱数十次生命威胁，当然，如果当时你没法保证足够的潜力，能够接替你父亲的实力，我并不介意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去上帝的怀抱，免得在这个世界上遭受更多的苦痛。”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每一个野心家和侩子手，都会有足够的觉悟来面对我现在和你发生的场面。”玛莎微笑道：“母鸡的爱是用翅膀护着鸡仔，而苍鹰，是将他的儿女赶到残酷的大自然中，做对手的猎物或者是做食物链顶端的王者，想继承你父亲的遗志，我不介意成为你匕首下第一个倒下的亲人，在无数篡位的故事里，这是一种常态，不是么？”
奥丽黛儿昂起了头，正打算说什么，然后就听到了顶楼黑暗中传来两声清晰的枪响。
林羽站在走廊里。看着对面的老人露出了一缕笑容，岭南的事情大概可以结束了，戴着黄金面具的枪手本是赵心寒最为倚仗的枪手，现在枪口向后，将赵二全的脑袋嘣出一个大洞。
“赵老爷子，节哀顺变。”林羽轻轻说了八个字，目光表现得十分哀痛，好像他和面前的老人是什么熟悉的关系一般。
赵心寒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呆若木鸡，他不明白的是，自己重金请来的人会调转枪口干掉自己的儿子，而不是去干掉眼前的年轻人。
但他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虚伪笑容后边不加掩饰的得意里，已经宣告了某种胜利，或者是自己家族的丧钟？

第二百四十八章 夜访谢姨
一场战争，就像和你做爱类似。之前那些爱抚和探索才是最为激动人心的暧昧，但没有人知道高潮会何时来到，来临之时，虽然快乐至极愉悦，但也是黯淡的开始。
站在帝豪酒店的门口，林羽对身边的女人说完这句话，对这场争斗做了个总结，抬头望着后半夜并不温柔的暴雨，只是将嘴凑到手中的烟蒂上深深吸了一口，扭头看着止不住泪流满面的陈薇，微笑道：“是不是适应不了这种残酷？在小说里体验一把枭雄味道就足够，现实总是太残酷。”
“并不浪漫。”陈薇在飘飞的雨丝前边抱紧双臂，睁眼想着那个呆立在华丽的走廊中，纯银灯饰下苍老的脸孔，虽然她在赵家和自家亲赵势力的逼迫下，才做了傀儡，才被逼联合林羽，做一次与魔鬼共舞的傻事，女人总是多愁善感的，老人行尸走肉离去的背影，已经让她对前途更多的血腥望而止步。
“赵家事了后。我将去维多利亚皇后号一趟，你可以就此脱离陈家，我将给你别人给不了你的资源，你用你的脑子和手腕，替我变成更多的资本就成，不一定非得变成美金或者港币，钱在这世界上并不能带来安全感。”
“帝国大学经济系毕业的高材生，还是专心经济比较好。”林羽接受她紧紧依偎汲取温暖的动作，“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么？”
“不会的，谢谢。”陈薇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她和林羽之间，并无太多感情基础，最多算是利益结合，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但在自己一脚踏入江湖之后，却被林羽一把拉了回来，如果之后只关注商界，自然不会有这种鲜血淋漓的事件发生。
“乖乖回去睡吧。”林羽捏了捏女人颊边的梨涡，迎着她有些期待的目光，微笑在那唇边轻啄了下，雨中已经无声无息滑来一行车队。
“老大，全军覆没。”车窗拉开后露出贾威的脸，打了个漂亮的全歼手势，将一瓶从酒吧里特地带来的香槟递给了他。
“留赵心寒一命？”沙破天从背后走向林羽身边，低声征询道。
“就让他在风烛残年里，看着他亲手缔造的帝国一步步被瓦解吧。干掉他的代价太过沉重，我们依旧受不起他背后大人物反扑时候造成的损失。”林羽扯了个笑容，“在他将其他人逼得家破人亡时候，想必就有了这种觉悟，我不是复仇天使，但绝对是黑吃黑的典范。”
“嗯，我送陈薇小姐离开？”沙破天看着披了林羽外套的陈薇，露出古怪笑意，至于那位注定是伤心人的许牧，早已经魂不守舍的离开了，今晚全程目睹的经历，将是林羽通过他的口，传递给其他蠢蠢欲动势力的一个微妙信号，可以选择不与我合作，也不要选择和我敌对。
这是林羽的行事规则之一。
除了玛莎之外，其他黄金匕首团的成员，已经成了这个夜晚沾血的侩子手，即使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也没有阻止前所唯有规模的清洗，在动用暴力解决问题方面，赵家老爷子算是明白自己的水平比之林羽，只能算初级水平。
独自驱车到了浅水湾的小别墅前。林羽看着别墅上方的灯光，抹了把雨水后才在门铃上敲了几下。
谢姨还没有睡，一身睡袍将近乎妖艳的身材衬得十分袅娜，脸孔似笑非笑，十分慵懒的说了进来，转身朝楼梯扶手走去，林羽紧跟上去，听着她不疾不徐踩着楼梯格子的声响，心里边有些忐忑。
按理说，这样大的举动，即使逃得过太多数人的眼，也绝对逃不过这个隐居在浅水湾，却能将这个千万人口的城市置于目光下的神秘女人，但赵家再一次借助外国势力时，她没有出声，自己将他连根拔起，甚至将满地雨水染得带些血色时，她仍在这间别墅里安眠。
谢姨的卧室里没有周玲卧室的妖娆风味，也不同于白凤兰的温馨舒适，除了一张简单得过分的床外，就只有一张扶手摩挲得掉了漆色的藤椅，摇摇晃晃的，却在她坐进去后，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满头乌发在落地窗缝隙里的狂风中舞动，空气里近乎窒息。
林羽忍不住小小舔了下嘴唇，即使他刚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与谢姨年轻时候相比，能够单枪匹马在美国西海岸干掉被中情局重重把守的共和国最高级别叛逃官员，随后扔了个炸弹快步离去的风姿。比自己现在相比，并不逊色半点。
“2002年后，出于上边精神，我一直没有执行海外任务了，我在中情局的对手中，甚至与某个给过他们重大创伤的人物处于同一级别。”谢姨突兀的开口，低头盯着她从群叉里露出的浑圆大腿上，白皙如玉的肌肤里边犹有一道枪伤，仰躺在藤椅里，才舒了口气，“暗杀敌人是一件非常愚蠢的行为，因为它会因为得不偿失而暴露所有的情报网络，所以我们国家的情报组织缔造者严厉禁止这一行为，同时，将锄掉叛徒列入重中之重。”
“赵心寒，曾是我们联系海外爱国社团的重要人物，他的发迹是国家给他大力支持的结果，但在他与国外势力进一步接触后，已经走向了相反的道路，利用那些势力在国内铲除异己，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充当敌国势力渗透进来的先锋，这是所有买办的本质之一。”
谢姨微微叹了口气。摩挲着自己大腿上的创口，扭头看着身边的年轻人，笑道：“说起来，姨还得感谢你。”
“您老藏得可真够深的。”林羽半天后才蹦了这么一句，背后冷汗淋漓，自己处心积虑，在谢姨的默认下，才将这枚最大的钉子拔出，从此才会拥有发展自己实力的真空地带，但就这么一场劳碌奔波，都是谢姨所计划的。她才是自己背后的另一位棋手。
“哼哼，你这样的小猴子，想和我们这辈子成了精的人物斗，还得多磨炼几年，年轻是资本，也是缺点。”谢姨毫不客气的奚落了林羽一顿，“维多利亚皇后号上都是你安插的人手？”
林羽翻了翻白眼，“您就是那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之末啊。”
“赵祥的命只能留着。”谢姨冷冷说了一句，“否则叶瘦虎出手之时，就是你被连根拔起之时，授人以柄的事情，你做得太多了，怕是十条命都不够。”
“叶廋虎？”林羽心中响起一道惊雷，想着那个周玲也得认认真真尊敬的中年人，披着一件外套，走路间就有莫大气势的病将军，那根一直在心头缠绕的弦顿时绷紧，难道当时那一眼对视里的隐隐不安在谢姨口中成了现实？
“不要认为他是因为周玲就公报私仇，他非这样的小人，你可以将他看成是这个国家最中坚的力量，无论是为洋人办事的买办赵心寒，还是成为社会不安定因素的你，在他眼中都是这个国家不稳定的因素，你拥有足够威胁到社会稳定的力量就是原罪，你的杀手随便走出去一个就是最凶残的恐怖分子，对无辜百姓将是何等灾难？周玲那家子俱是名门，周家老爷子两袖清风，怎么能够容忍一个走上邪道的你？”
说到后来，谢姨的口气中已经多了一份严厉，扭头看着林羽道：“三日之内，如果你身边那些牛鬼蛇神不离开香港，从京城来的调查专员将会是你的灭顶之灾。”
“如果我将我的牛鬼蛇神送离香港，岂非更是砧板上的鱼肉，让人宰割？”林羽迎上谢姨的目光，寸步不让：“我在这里呆到三日之后又如何，出去也能海阔天空。”
“你将失去你的所有。包括你的女人，亲人，还有他们的支持。”谢姨冷漠的唇瓣里并没有半分感情，“大是大非之前，你想做罪人？”
林羽怔然半响，默然的从口袋内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才递给喉头涌动的谢姨，嘶声道：“我该怎么办？”
“去京城，用你的诚意和表现，去取代赵心寒的地位，成为在暗中势力的代言人，那才是真正的荣光。”谢姨先是望着烟头被林羽沾湿了的痕迹，皱下眉头后，终于将红唇凑过去吸了一口，才淡淡道：“舍弃一定的自由度，换取一个仅次于美国的政权支持，这才是你日后可进可退的王道，拉灯，萨达木之流，这些独裁者恐怖者之所以闻名世界，那些危害我们国家的分裂势力，哪个不是靠了美国的支持？，我们也该这样做了。”
“我原先本有此意。”林羽点点头，谢姨的想法与自己的不谋而合，但这代表着，自己又得杀回京城？
“希望你不是又一个赵心寒，否则，谢姨会用这个送你一程。”黑暗中啪嗒一声轻响，即使以林羽的身手，也没有避开耳边横伸而来的一只大口径手枪。
他也不想避开，听着保险闩打开的声响，闭上眼道：“谢姨，我今晚能和你睡一晚上么？”
良久后，那支枪收了回去，却传来谢姨一声十分冷艳的回答，“滚你妈的蛋罢，老娘不喜欢老草缠嫩牛。”
林羽忍不住哈的一声，却望着窗外的暴雨，添了一份愁色，这单枪匹马杀回去，比之前杀出来的凶险，要多了百倍，因为他的敌手不再是李侯白燕明泉那些二流纨绔，将是真正的中流砥柱。

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只是独行的杀手
林羽试图嫩牛啃老草的行为没有得逞。谢姨拿起一张薄毛毯裹着身子，在客厅里，就着一瓶上好的特供二锅头和几个食品罐头喝酒，这女人出身南方，却有种北方大汉的豪气，喝酒不用抿，直接仰脖子从嘴里通通透透的溜下，等到在胃部燃烧开来，两团红云便成羊脂白玉般的脸颊上腾起，染成胭脂玉色，添了三分媚样。
林羽是少有能跟她眉头不皱喝完一瓶六十五度烧酒后，再开始夹第一口菜咀嚼下肚的人，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两人喝酒，只需三碗就有斤半的量，当初有个混政工口的好汉素称有五斤不倒之量，也在谢姨的鄙视下倒地不起，被那轮猛酒弄得胃出血。
一人拿起个牛肉罐头，挑着里边的牛筋不紧不慢的咀嚼着，被林羽称为谢姨的女人将手中酒碗往地板上一搁，皱眉道：“你长大了。”
“？”林羽抬头。见她的目光瞄向自己的上半身，才松了口气，笑道：“谢姨怎么突然这么说？”
“刚才我给你说那些，你竟然没有反驳半点，这不是你的性格。”谢姨狠狠吐了口酒气，拿过他的火机点燃一根烟叼到那片红唇上，摇摇头道：“你懂得珍重长辈和真正对你好的人了，前些年，老头子们安排你在京城攀爬一段时间，就送到外地从基层做起，被你唾了一头口水，刚才我给你安排的这条道，你少有的没有反对，臭小子，姨怎能不知道你的想法，到时候闹出人命，一把匕首拿着要了叶瘦虎的命，再浪迹天涯，那将是一场惨剧，而我，似乎无能为力去阻止。”
“姨，我没有这么凶狠的想法。”林羽苦笑一下，这女人跟妖精似的，说也好，保持沉默也好，自己的心思还是被她猜到了八分，咳嗽了下后才道：“赵心寒的老路。你觉得就一定能保险么？谢姨你终究会离开香港的，没可能在这样重要的位置上任你一个人在这坐下去，下一任是谁？我的所作所为在你眼中是正确的，换一个人呢？”
“我至少能够控制我的下一任是谁。”谢姨有些深沉的道。
“这个世界上，反咬栽培自己的人一口的事情不要太多，我是黑暗中厮杀出来的，而姨你，见的黑暗面比我更多，就算你的下一任听你的话，可人的一辈子，有多长？你能保证我一辈子么？”林羽看着面前的女人，“这句话，我当初也问过那几个老头子，他们都快死了，继承他们的余荫，那就永远不可能超越，我不适合守成，即使集合三位老人的力量，我也没法忍受之前韬光养晦的那几十年，爱我的亲人朋友，甚至路边偶遇的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并不是你，或者你背后的人，那些老头子规定的方式就是正确的。”
“我年纪小的时候，相信这个世界有真理，有不可推翻的权威，可以全盘去相信去照着大人们的指点去做，全然不会错，我后来时时想问的是，这些教导我怎么做的大人们，那些专家，那些道德楷模们，自己能够做到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么？”
林羽抿了口酒，继续道：“后来进入叛逆期，我就用我那点可怜的知识去怀疑这个世界的全部，从一个顺从的极端走向另一个全然反叛的极端，事实证明我也是错误的，我现在明白了，清楚了，相信自己现在走的路不会正确，甚至不可能成功，但我会一直走下去，哪怕前方会没有路，我也不允许任何人试图干扰我的路线。”
谢姨自羊毛毯里伸出一只手，却将唇上的烟拿下，眸子里没了那么酒醉的迷离，认认真真的道：“你不打算去京城？”
“不，我会去。”林羽微笑道：“我最心爱的女人和女儿都在京城，我为什么不去？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能够放低身段用平等的身份和我谈判的时候，我才会回去，我并没有欠你们什么，我也没有做过什么危害这片土地上的人和事情，你这些年许多不能公开的任务都是我给你完成的，现在我一个可笑的不稳定因素就能让叶廋虎拿着枪口对准我？”
“为什么总会低估我的实力？他不能出国，他的权力不是他的，他的兵不是他自己的，他只是一个暴力机器上一颗比较大的螺丝钉，而我，虽然力量对比十分弱小，但在京城之内，这个国度内外，我都能要他的命，你明白么？”林羽的声音里突然有了一种刻意压抑下的暴怒情绪，似乎对着这片黑暗外边，试图掌控自己的那些人发出的一声迟来已久的呐喊。
“当他能够让这部机器开动碾压你的时候，你怎么办？”谢姨没有动怒，声音平静得近乎刻板，但胸部的起伏证明她的内心并不那么平静。
林羽瞄着眼前的女人，“你才三十来岁，风华正茂，但你的身手在我眼中。已经退化了太多，或者说是我成长了太多，与几年前见到你的惊艳和崇拜相比，我已经成长到了可以在你面前娓娓而谈的境界，你脱下这身军装，将权力交还给继任者的时候，你就没有这份令人恐怖的势力，而我自始至终都会这数百名以致更多的人追随，并不会比你的高度逊色半分，什么时候你能放下身为姨的架子，用一种平等的。男人和女人的口吻和我聊天，我才会给你看看我的世界，告诉你，我该怎么办。”
“如果我对你平等相待，你会告诉我到时候你会怎么办？”谢姨争锋相对的回过头。
“如果你现在叫房子外边的几十名特工进来将我进行就地格杀，你也能看到。”林羽的声音十分平稳，手里的酒水甚至没有半分晃动，当一个人还有一条命的时候，就是最大的财富，可以通过赌博去换取更大的机会，他看着这位母亲的生前好友，年龄并不是她们互相理解的障碍，但这份感情加上自己和她之间那份知己感觉，并不能阻止谢姨想要杀掉自己的决心，就像杀手之间的尊敬，最好的方式就是送自己最尊敬的人送西天。
“我真得有些养虎为患的觉悟。”谢姨蓦然一笑，将手中杯子放下，转动手指上的一颗指环，将那粒绿宝石转动一下，暴雨如注的窗外多了一丝光亮，随着那些潜伏人影的刻意暴露，林羽反而松了口气，那种生死之间徘徊的感觉才消除了那么一点。
“我更知道，你的人也在外边。”谢姨端起酒，朝林羽微微示意，清脆一声碗沿相撞声响，那丝妩媚酡红里含些冰冷，“我算是对你放心了，枭雄枭雄，就是能够对着最亲近的人，也能做好最坏的准备，今晚如果动手，咱们说不定都得忍受自己手下血流成河的事实。”
“也许，咱们还会成为私人，这个世界本就无所谓谁卑鄙，谁高尚，如果赵心寒知道我仅用百分之二十的力量解决他。用了百分之八十的人防着我亲爱的谢姨，估计会郁闷得吐出血来吧。”
林羽放下酒碗，随着这为妖艳却格外端庄冷丽的女人的手势走到她身前，那双沾过太多人命的手此刻只是充当了一名按摩师的职责，像很多年前在这间几乎没有变化过的屋子里，替她揉捏着肩膀，顺便透过下巴锁骨下的领子，看着那一抹浑圆的圆球儿，却不敢伸出手去触碰那么一下。
“这才是大境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谢姨闭着眼，缓缓道：“如果你不这样做，我早就将你就地枪决了，心肠软，不杀伐果断，做不了真雄，与其去和叶廋虎这头真正的老虎斗，去给满京城的纨绔取笑，不如我亲手送你上路比较好。”
林羽苦笑，今晚上他似乎胜了，赢得了她的尊重，但这样的选择算不算反目成仇？或者是两人进一步合作的开端？
这一切，都藏在谢姨饱满乳房下的心脏里，自己只能等地，耐心等待本就是一个杀手最优良的品质之一。
“陈家家的小女儿被你夺去第一夜了罢，去洗个干干净净，不留一丝香水味，姨准许和我睡一觉。”谢姨顿了顿，她的神情告诉林羽，这睡一觉绝非是他和陈薇那种颠鸾倒凤的内容，谢姨在谈正事的时候，即使身经百战的种马型男人，保管也能偃旗息鼓即使磕几颗蓝色小药丸也解决不了。
那么，这只是一个抵足夜谈的契机。
洗得干干净净后。
“我是独行者，不需要任何人安排我走的路，但我需要盟友。”林羽附在她耳边，轻声道。
“姨老了，没办法和你们年轻人一样折腾。”
谢姨低垂着睫毛，坐在梳妆台前，将那些简单的首饰一件件的从身体各个部分取下来，林羽看到一个化身成上流名媛的特工重新还原成一个披发倦怠的妩媚女人，那丝浓浓的疲倦掩盖了谢姨的眉间，笑着对林羽摇头道：“我能被你埋伏在外边的手下和你的决心劝说得不再安排你的道路，但并不代表着我会和你狼狈为奸，在这个部门干事，做一年好像过了十年，我累了。”
“我没法给你抹掉的青春，也许我能给你一些强有力的支撑。”林羽终于明白了怎么能让这位姨不再用对付小辈的语气和自己谈话，那就是靠自己可以让她表现虚弱一面的实力。
谢姨摇摇头，将肉色丝袜自旗袍开叉出缓慢褪下，一直延伸到足尖嫣红粉嫩的足趾处，一双纤细玉腿就这样伸在空中，然后扭头望着林羽，露出一抹放纵式的笑容，“那你说，姨现在最需要你帮我什么？”
林羽没有思索超过一秒，转身去门角里拿起一双远比高跟鞋要舒适的布拖鞋，托起那双小巧玲珑得近乎完美的小足，放进了布鞋里。
这算是一个最儿戏的考验，但知道谢姨根本不喜欢高跟鞋的，林羽明白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第二百五十章 分赃大会的开始
即使台风刚过境。也终将平静，林羽在这个屋子里度过了后半夜，两个人喝光了这栋房子里所能找到的酒，胡言乱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过心境自然不能同日而语，许多年前，青涩的少年在这间房子里肮脏昂着头，却惶惶然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而现在，林羽已经有了平起平坐的资格。
赵家这条有了化蛟气象的地头蛇，最终只是沦为林羽祭旗的佐料罢了。
在香港报纸空虚到能够将一起街心公园刮擦事故在新闻播报里描述十分钟的疯狂中，论赵家的倒掉，已经在几家不乏影响力的报纸里刊登出来，这里边，除了些惋惜外，倒没有太多的对股价飙升的夏氏，陈氏旗下代理董事长陈薇控股的天使投资基金，只是言语隐晦的谴责了一下，成王败寇的道理谁都明白。
但并不能说反弹就此结束，尽管在帝豪酒店里的凶杀案掩盖得毫无声息，但赵家一家人旅游。在乘坐私人直升机时候发生故障坠毁后，已经有香港本地警署强力介入，试图去解释民众和赵氏股东身亡背后的迷云。
与此同时，带着京城尚方宝剑而来的艾千军走马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对赵氏天华金融集团的违规舞弊行为予以严重警告，并督责几个部门联合查处其中的违法行为，刚从丧去亲人之痛中苏醒的赵老爷子已被监视住处，但所有人都扑了个空，在此之前，他已经卷走大约十亿资金，与自己的孙子赵祥一道远飞美国。
畏罪潜逃的罪名再也没有任何办法洗刷，国安局的协助调查令已经放在了岭南几位实权若人物的面前，一场间谍案将许多还来不及为赵家奔走的人物连累得纷纷下马。
在午间新闻上，那辆偷渡扶桑的私人飞机在东海海域坠毁，是否是什么机械故障不得而知。
“永远不要忘记，扶桑是我们的敌人，只有战胜昔日的对手，才能说超越了从前。”林羽丢下这句言论，甚至没有顾忌黑凰微微复杂的眼神，在海浪前取下墨镜才对随后跟上的女杀手笑道：“在杀手之间，最能赢得你尊重的是什么样的？”
“是拥有可以杀死自己的实力的敌人。”黑凰用惯常思维将这句话说出来，那丝隐隐的不快就已经烟消云散。
“等你明白，尽管这片辽阔土地上的人有无数个不同的心思，绝大多数却努力为了昔日荣光而努力而拼搏的时候，那种滚滚不可抵挡的大势潮流，足够让这个世界颤抖。”林羽揉了揉鼻子，扯了下自己的看法“从一个从什么都没有。人人做奴隶的国家，最终站到仅次于美国的位置，这个国家自然有很多不足，人无完人，何况是十几亿不是完人的完人，不过也终究是优秀的，也只有这片土地的上人才有资格骂，骂得自豪，但在某些人眼中，短短几十年，没有从末流国家成为世界第一，没有超过拥有三百年掠夺和蓄奴历史的超级大国，这总是原罪，总是值得唾弃，需要用来游到对岸当做投名状的理由，对么？”
“我从未见过有这样严苛的要求。”黑凰吐吐舌，“我们家的首相，好像近百年来都是亲戚关系的，跟孙猴子说的‘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有些相似。”
“这对某些人来说，是一种很好的品质不是么。严以待己，宽以待人，即使那些人是我们大多数人的敌人，却是那些人的衣食父母。”林羽轻笑了下，眉眼间阴阴沉沉的道：“即使我是一个杀手，也有份责任干掉他。”
“甚至是斩草除根？”黑凰露出一抹笑容来。
“我是满足赵心寒落叶归根，免得老来客死异乡的心愿。”林羽极为无耻的笑笑，“这大好的晴朗天气，适合白日宣淫，还是莫谈国事为好。”
蔚蓝的海平面一望无际，将整个城市的繁华抛在了岸边，林羽拿起了冲浪板，在浪头挺高的海湾里休闲，在浅水湾的女主人劝说下，他放弃了去维多利亚皇后号的计划，谢姨说得对，杀掉主谋就行，赵家屹立不倒这些年，手底下没有几位人才几乎是不可能的，商人重利，自己如果能吸收进来，化作自己的力量，貌似跟以战养战有同工异曲之妙。
冲浪最后成了漂流，抱着冲浪板在海水里浮沉，李玄霸跟一春心骚动的女人似的，或者根本就是为了勾搭几个春心骚动的女人，开着那辆全香港仅有一辆的摩托艇，以一百八十公里的超速惊起一滩白浪，也没有惹来那些散在沙滩上。不苟言笑的男女们半点主意。
影子军团的出现，才是谢姨真正退步的原因所在，如果能有威胁到她生死的力量，也意味着，即使去京城再来一次搅局行为，也用不着像上次那般四处乱窜，最能威慑人的，本来就是生死。
参加了那个最豪华邮轮上的订单后，夏雪妍第一次参与到全球最顶尖的富豪俱乐部里去，初步领略到许多剧烈的经济震荡就是来自几个人口中的随意聊天后，传说中的金融大鳄已经在她眼中褪去了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疯狂追逐利润的本来面目，只要有足够丰厚的利润就会有疯狂的资金注入。
“也许这就是经济危机每隔几十年就爆发一次的原因吧。”夏雪妍最终走到了李家这片私人沙滩上，顺便对身边的华允文老人道。
“人性的自私占有心理会驱使人不断获取财富，但财富如果集中在少数人手中，你的生意也就无法做下去，即使有商品，也没有了有钱的买家，但人的野心很多时候不会自觉收敛，只有通过鲜血和战争才能成功抑制贪欲，然后是无限的循环。”华允文极为老道的指出了不可避免性，笑笑道：“如果抛开那群腐儒瞎搞的理法糟粕，儒家的中庸之道未尝不是老祖宗的智慧。有克制的去追求利润，不为了眼前的利润而去做竭泽而渔的事情，这也许是林少在弄垮赵家后，并没有全盘接受的缘故。”
“我吃肉，别人也至少得喝点汤，才会有力气和我办事。”林羽怎么能不明白华允文在替岭南那群同盟争取些战果，好让自己的基础更加牢固，随同而来的商业团在听到林羽的保证后，终于放下了心中大石，明白林羽没有兔死狗亨。
夏雪妍美目泛出异彩瞄了林羽一眼，先是因为他与陈薇的传闻而微微有些不快。又觉得这小狐狸和老狐狸一唱一和坚定盟友信心的手腕玩得堪称大师级的风采。
“房地产在赵家的资产分配额里占据的比重达百分之四十，这也是近段时间来，各行各业的大佬都纷纷进军房地产，吹大泡沫的表现。”林羽将冲浪板横放在沙滩上，让几位女士坐下，男士们浑然不顾都是身上数万的西装，各自舒适的在沙滩上摊开四肢坐下，参与到这场分赃大会来。
“一周之后大概可以挤压掉水分。”林羽眯眼看着蠢蠢欲动的李正红，知道他这名南下的房地产大佬最为紧要的，便是在地皮纷纷被囤积的岭南弄到一块地皮，有了地皮干什么就有了资本，但在调控政策不断紧缩的情况下，也是具有极大风险的行业。
“林少，在可以预见的赵家股票暴跌下，我想我可以联合其他几位吃下其中的百分之五十，赵家总市值百分之二十的份额。”李正红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在等待自己出头争取，这种开发周期长的产业，无非有很大风险，利润也更为可观。
“我要其中一块地皮。”林羽在秘书黛丽打开的市区地图里，划下位于中心城中村改造的一块地皮上，上边的超级商业楼群是赵家正在开发的项目，但可以想象，在赵家股价暴跌的情况下，马上会变成烂尾楼，“这将是我的办公楼。”
林羽轻轻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将在这里生根发芽，整合手里的几大资源，和大家一道联合起来，自南辐射内地，乃至北方商业圈。”
沙滩上一时间只剩下远处浴场的嬉戏声，林羽打算组建财团的计划在这一刻才浮出水面，虽然在大多数人的臆测中都会成为事实，却没有想到如此突兀。
“我支持林少的决定，如果能够在岭南省城形成标杆效应，将会大大增加岭南商业圈的竞争力，南下北上都有了向心力。”素来稳重的制药界大佬刘万春出声支持。
其他人自然纷纷附和。但都知道在这当口，只有支持林羽才能得到分赃的入场券，无论心里算盘如何，都只能先应允下来，而这不止是口头上的表态，需要黑字白纸签订合同的。
“如果他们明白，主管经济的艾千军是自己的盟友，应该会庆幸在自己半强迫下答应的决定。”林羽抛下那些恨不得肋下插翅，马上去商量的商团同盟们，与夏雪妍沿着海边散步，最终在夕阳前停下，微笑道：“在那些老头子的运作下，艾千军出京后的级别与预期高了一个档次，可以作为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参与到岭南省城权力中心中，这算自己最强有力的盟友之一罢，未来的十来年，也许是我的世界也说不定。”

第二百五十一章 蛇吞象
“这个时候，你还应该提防忘了会来摘果子的人。”
夏雪妍考虑着这个全盘利好的局面。吞吃赵家其实是个蛇吞象的过程，林羽在国内的规模不大，存在的时间太短，总资产还不足赵家总规模的三分之一，以这种实力去争夺赵家的收购权，是很容易被挤压出局的，即使有艾千军的照拂，也不可能没有变故。
“那些精明的二世祖等的就是这样的契机，将一个先前还盈利数十亿的企业弄破产，然后花费极小的代价吞并重组变成自己的产业，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在如此大的利润面前，不可能不动心。”林羽同意夏雪妍的看法，甚至很早就在考虑这段真空期所面临的灾难，艾千军新来根基不稳，何况他的上头还有许多人压制，想要全盘吞下，还得寻找更多的支持。
支持就意味着需要付出更多。
林羽在海边的礁石上坐下，嘴角浮现一缕微笑，这些盟友就有用武之地了，一张大饼会撑死胆大的。如果自己只吃最精华的部分，将那些足够可口，也有些小副作用的产业放出去，即使真有摘果子的，面对的，也绝对不是自己一人。
合纵连横，老祖宗的智慧吧，林羽每每自满于有些成绩的时候，就会在李家宅院里那个书柜前边，翻阅那些发黄旧书，就觉得自己仍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林羽在香港这个自由之地，第一次联系上了约翰那条老狐狸的电话，今年入秋以来，毒贩势力与墨西哥政府的对抗日趋激烈，能够独自组建起一支正规军也无法比拟的军团，肯定需要大把的钱，这钱还得是在资产大浪里漂白过无数次，最终清清白白的钱，林羽说的三成利润之间，还有额外的盈利空间，那就是他能操控百分百的资金。
在资本市场上攫取利润，金融大鳄与地下势力的合作已经资本主义产生就在发生的事情。
借钱生蛋的事情，一是国家暴力支持下的银行，另一种许多人接触过的新型事物就是支付宝这类新型支付手段，即使不收用户一分钱手续费，那些截留的资金也能带给大批量的资金。
老约翰对林羽最近的表现给了一个满分，黑暗议会即使通过许多二鬼子。成功的进入了这个东方国度，但东方自有的体系本就是能够对抗西方那些强盗后代的力量，林羽这个从东方走出去的年轻人，在黑暗议会里拥有仅次于十二元老的权威，又在东方拥有足够强的力量，联合起来的力量将是最有潜力的新兴势力。
而在干掉七人黄金匕首团后，林羽已经将十二把黄金匕首收集齐全，也就意味着十二个下议院的席位，半个席位就能让李玄霸觉得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事，可想而知，这将是何等的力量。
如果联合其他几位盟友的话，林羽将在下议院里超过了半数的席位，这无疑拥有了弹劾元老院的资格，只需要干掉其中一个元老，就能成为第一任同时兼职黑暗执行官的元老，这种身份意味着，一手抓着黄金，一手抓着可以致人死地的手枪，对那些只有黄金的人而言，是致命性的对手。
“我已经在你的属下，西莱博士旗下注入了62亿美金。”老约翰语不惊人死不休。末了露出些愁容道：“这是我这些年来无法出手的黑美元，都烂得快生了虫子，在明年三月之前，我需要你将其中的七成给我，政府军的态度十分强硬，我维持手下那些孩子们的生活已经非常艰难了。”
“62亿美金——”林羽的脑袋嗡了一声，还是现金，能够拥有如此多现金的公司，可能只有微软这么个老牌公司了，即使苹果这种市值最大的公司，现金流也就十几亿美金而已。
“你高估我的消化能力了。”林羽苦笑道：“即使一颗老鼠屎，也需要用一锅粥来掩盖，我根本不可能吞下这么多钱。”
“我相信你的实力。”老约翰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你们华国并不排斥热钱，整个虚高房地产产业，可能集中了三分之二的热钱，我想，你完全可以将那些房地产公司逼到绝境，然后鲸吞。”老人做了个张大嘴吞噬星空的动作，老眼里流露出一抹野心，“人到老年，想的就不可能是我老约翰能玩几个婊子，能占有多少钱，而应该为我的孩子们着想，Lin，你不是最强的，但在二十五岁之前能够做到你这样高度的，绝无仅有，让我们这些老头子都相信这个世界的年轻化是一种趋势了。你是最佳的合作者，风险需要共同承担，在我处心积虑抵抗那些政府军的同时，随时有可能被我的朋友或者敌人干掉，那么，你就不能承担这些风险？想想，我们在香蕉林里那次美妙的谈话，只有野心家才能和野心家有共同语言。”
“可能我将是第一个被钱撑死的野心家。”林羽并不相信在这短短数月的时间里，约翰能够筹集整个北美市场三分之二的资金，只是他约翰一个人的资金，他的背后，也许站着一个南美地下联盟。
“在我站在山脚的时候，常常幻想山顶的风光是何其壮丽，等我爬到即将巅峰的时候，我却觉得自己少穿了点衣物，有些忍受不了这种高山气压下的严寒。”林羽和这个老头子说了句感叹，住在印第安山脉下的老约翰明白这种高处不胜寒的通俗版描述，他在这个高度站得更久，摇头微笑道：“这就像时间，只会前进，从不会停留，我们的处境也是这样，即使站在巅峰上打桥牌的那些家伙们。不也得忍受我们这些次一级人物的挑衅，一旦摔下来，都是粉身碎骨的惨剧。”
将安装了加密芯片的手机关掉，林羽想着西莱博士，自己在美洲大陆的代言人，刚才的诉苦一半是难度很大，另一半则是为了让老约翰付出多一些代价才做的姿态，这笔资金甚至超过了林羽手中所有现金的五倍，毕竟没谁会将钱放银行里生锈，在自己捉襟见肘的当口，无疑是将自己这次蛇吞象的风险降低到了很低。
“如果我成立一个集团型公司。该取个什么名字较好？”林羽走到在礁石上露出些微笑的冰雪女人，蹲在身边嗅着淡淡的发香，觉得自己玩的这些高难度事情还是有所必要的，至少能让自己的女人觉得安全。
“禽兽集团！”夏雪妍露出玉齿，对他挨蹭自己的行为并没有太多的反感，即使沙滩上有着坐在躺椅里商量下一步怎么走的岭南商团成员，这份关系或明或暗的，在她登上维多利亚皇后号，在华允文的介绍下，以代理林羽身份出席那个成员很少的会议时，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那个会议里甚至有马来西亚最大的华人富豪掌门人，可想而知级别如何，就算整个夏氏放在人家面前，人家也最多看一眼，然后不屑一顾，这就是曾经掌握了全球百分之六十天然橡胶的掌门人所拥有的傲气。
但在夏雪妍在华允文的介绍下出席时，这位会议主持者，顿时给予了足够的热情，或者说尊敬，在之后酒会里透漏的信息是林羽是他得到这份庞大产业的最有利盟友。
杀手的勾当是什么，夏雪妍很明白，也就没有问这位先生是怎么得到这份家产的详细过程，即使人家并不在意那些不光彩的手段。
“这个名字——很有特色。”林羽喜欢这种轻松的感觉，看到夏雪妍笑尤为不容易，但在他所遇见的女人中，她只是善于掩饰笑容，内心偶尔会很雀跃，如果是陈兰影，即便微笑如常，也不会觉得她的心中能够有所情绪波动，那应该是一种指点江山的淡然心境吧。
“说笑的，咱们明天去求菩萨吧，让菩萨给我们取个好名字。”夏雪妍有些不自然的将自己柔软身子靠着这头禽兽，也察觉到了那只狼爪子很自然的搭在自己的小腰上，然后爬呀爬呀，就按住了自己胸部边缘的那一线圆弧，柔软富有弹性的地方被手掌贴着的感觉。其实非常不错。
“我要是信菩萨，估计早进阿鼻地狱还血债了。”林羽为这女孩儿的话失笑，看来无论是多么理智冷静的女孩儿，一旦心情好起来，什么样天马行空的想法都会满脑子冒出来的。
“嗯，那我再想想。”夏雪妍偏偏头，良久后才笑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能交给我一个人来做呀，你应该找兰姐商量一下。”
“呵呵。”林羽明智的停止这个话题可能会延伸出的话题，同样骄傲的女人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即使互相配合，林羽想着自己去上议院做元老会成员的野心，也许跟自己想同时拥有几个自身本是天之骄女的女人的野心相比，只能是小巫见大巫。
“林羽，你太贪心了。”夏雪妍的眸子里涌起浓浓的担忧，用手指抚摸着这个男人有些胡子根的脸颊，却凑上小嘴上去，咬住了他的唇边，“不过，还是祝你好运。”
“贪心每个人都会有，能够试图将贪心变成事实的人，才有大魄力大野心。”林羽蹭着女孩儿柔嫩的脸上肌肤，眯着眼道：“咱们老的时候，能够一起看夕阳，这个野心不过分吧？”
“只要是只有你和我看夕阳，我就不担心。”夏雪妍嫣然一笑，抓着他的手，懒懒的道：“我绝对不会和其他一个女人共享你，能这么说的女人，都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傻瓜才会想象的，占有和自私才是感情的基石，能够和你大被同眠的女人，绝对不是最爱你的，或者，是最爱你的。”
“我就怕成为那样的傻瓜。”声音渐渐低微，夏雪妍突然自嘲了一句，善良的小羔羊第一次将身边的猛虎扑倒在地，也许是刚才那轻轻的吻并不能尽兴，借着礁石的阻挡将其他人的视线遮蔽之后，她兴致盎然的伸出小舌，拨弄着林羽的唇，眼里带些浓得化不开的依赖，能够让她摆脱那些噩梦的，只有眼前这头贪心的禽兽。
林羽却傻乎乎的笑着，笑得十分狡诈，想着那个早晨，他透过夏雪妍揭开的窗帘，看着她与陈璐，还有叶眉衣衫凉薄，玉腿交错的满室春色，也许，当时梦想有一天加入其中的念头，并非不可能实现。
当然，他需要承认，如果再次进京，会面临陈璐的怒火，离开时女孩儿的伤心欲绝会在下一次见面时变成一个火爆的炸药桶，他之所以去那里，将是他一次理性的斗争，当初他在那些老家伙们的眼中无非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孩子，所以他需要踹翻他们的桌子，这种孟浪的动作赢取尊重，这次去的话，他需要赢得谢姨十分忌惮的叶廋虎的尊重，而非妥协。
但晚饭时，气喘吁吁跳下车子跟随黛丽进入李家后院的乔思来不及抹一下汗水，就告诉他一个十分惊人的事实，叶眉的亲哥叶英雄已经到了岭南，着手收购赵氏产业。
“这担忧来得可真快。”林羽抿了口酒，与桌边的夏雪妍对视一眼，却发现两个女人陡然间视线交错一下后，齐齐射向自己的目光分外森寒。
他祖母的，乔大小姐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身边的夏家小姐更是心高气傲，这么一碰头，有的自己受了。
“还没吃晚饭吧？”林羽心里盘旋了一百八十个念头，手底下动作不慢，扯了扯乔大小姐的手臂。
“没有喔。”乔思竟然少有的嗲声回答了句，瞄了坐他身边的夏雪妍一眼，眼儿一转，就这么蹭着林羽的另一条手臂，坐到他身边。
只有黛丽一个外人的独门小院子里，顿时剑拔弩张。
“你造的孽呀，好生生的勾搭了我，还勾搭了这么漂亮的女人。”乔思第一次发现有同类的胸部比自己的要完美，但本小姐常年飙舞出来的火爆身材，也要压过你一头不是，暗哼了一句，空气中电光交错，林羽只觉得左右大腿都被一只小手搭了上来，继续心有灵犀的一扭，两个女孩儿看到了朝向她的一侧脸上都出现了肉疼的表情。

第二百五十二章 大爷，奴家想你了
林羽明显呆了，以乔思的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风格，叫她在桌子底下玩出这哀哀怨怨的小动作，得将她的性格改了一百八十度后，才可能实现。
而以夏雪妍的骄傲和清冷，这般哀怨也是少见的情景。
他保持了足够的沉默，空气中电光交错，两个智商并不低的女人并没有选择兵戎相见，谁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和林羽走到了哪一步，谁也不会轻举妄动。
相反，因为在这个自由都市里都曾在京城呆过，又同是女人，又同受过林羽的气的缘故，桌面上远远要比与林羽的关系融洽，但女人的友谊，比男人在点燃事后烟搂着女人许下的承诺差不多，是不可能太靠得住的。
饭后，林羽坐在海边的藤椅里，腥味的空气里有些让人舒爽的潮湿，这位在家里养尊处优做了二十年大小姐，受白凤兰这位出身贫寒的草根精英熏陶下才懂得精打细算的乔小姑娘，也许是感受到来自夏雪妍强大的威胁，此刻压抑下泼辣性子，低眉顺眼冒充旧社会地位不高的大丫头，用那双手在他肩头轻柔按着，呢声道：“大爷，奴家伺候得你舒服嘛？”
“如果力道还重点就舒服了。”林羽舒服的呻吟了声，这丫头特听话，思路出奇的清晰，叶英雄的到来并不稀奇，叶眉那小狐狸的哥哥可不什么省油的灯，而且人家犯不着用半点见不得光的动作，这和赵家直奔下三滥的手段不同。
“我一把捏死你。”乔思嘟起嘴巴，看着这禽兽并不是偷懒的样子，才耐着性子继续，一边忧心忡忡的道：“叶英雄你扛得住嘛，他可是京城那个圈子里二十五岁眼前的青年里，排前五的人物。”
“你的大爷我，在这个世界的某个领域里，也是排前几的人物。”林羽扯了下嘴角，将手机里的股票走势图递给这位大小姐看，露出个足够老谋深算的笑容。
“赵家股价走势一路下跌？”乔思看着地球那一端刚刚闭市的纽约股市，露出些猜疑神色，“下跌才好全盘接受。”林羽摁摁鼻子，“前一轮赵家为了抵挡来自几个金融大鳄的饥不择食，已经补发了数十亿美金的股份，将自身的股权稀释了百分之二十，本就一路降低，但加快下跌的势子几乎比我所估计的还要大上十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收购的赵家股份，也大幅度的缩水？”乔思睁大眼，她并非不清楚内幕，在她老爹乔五与林羽达成战略协议，挺进非洲某个大型矿场的时候，就能得知需要内幕消息，甚至她在其中充当了联系人的身份。
“对叶英雄来说，这是一箭双雕的好戏。”林羽舒了口气，“不但可以以极小的利润全盘接手赵家，还可以趁机消弱我这些年来积攒的家底。”
“如果中投这家官方机构会暗助叶家的话，我似乎没有半分还手之力，人家被套牢几千亿美金都不当回事的。”林羽摊摊手，但狡猾笑容告诉乔思，这禽兽并不是太能吃亏的主。
“人家敢去找中投借力么？”乔思皱了皱鼻子，“唐爷爷虽然表面骂你不孝孙，实际上早给你挡着那些压力。”
“这也得我的实力能够让老头子重视。”林羽微笑道：“应该说是我的潜力能够让老头子期待一个强力的子孙横空出世，和这些活了数十年的老家伙积累的人脉和资源相比，我这几年爆发式的增长虽然赢得了许多人的尊敬，但只能政府不太强力的国度才能活得自在，叶英雄的成长道理一直中规中矩，走的是庙堂飞升之道，要对付我，也只可能比拼双方资源的强弱，这一仗我不能输，否则不是证明我当初踹翻老头子他们的决定是错误的？”
林羽皱着眉头，中间的倒川字，人生就是一场游戏，这一个个的对手能力都是呈直线上升的，叶英雄与自己，在老一辈的心目中，估计就是个一山不容二虎的旗鼓相当，问题是，叶英雄只是叶廋虎摆在台前的一颗先锋棋子。
“人家还是没有将我当他的对手看啊。”林羽并没有半点被看轻后的愤怒，杀手的职业习惯让他非常喜欢闷声发大财，背后抡闷棍，装死扔炸弹的阴险货色。
这就自己的取胜之道。
“考考你，猜对了有奖励。”林羽叫停了这位史上资产最多的女按摩师，微笑道：“你觉得，该怎么做，才能让人家看低我？”
“忍让，像忍者神龟那样忍让，忍得人家将我抢去都装笑脸。”乔思很直接的选了这个行为，但马上就拍了他的肩膀一记，“真以为我胸大无脑啊，以你之前那么嚣张的行为，反常的忍让肯定让人暗生警惕，所以你应该做的，是——”
“嚣张，彻底的嚣张。”乔思大为兴奋的眨着眼，“最好去将叶英雄去扇几个耳光。”
“嚣张的方式就这么简单？”林羽撇撇嘴，明白这丫头是外粗内细，乔思嘻嘻回笑了下，抱着这家伙的脖子道：“我答对了吧，奖励呢？可不可以奖励我点零花钱啊？好歹也被你金屋藏娇了吧？”
“那我岂非是天下第一大傻蛋，金屋藏娇了还能忍着不碰你。”林羽笑笑，“能够将一个拥有百亿资产继承权的富家千金金屋藏娇，咱也是皇帝级别的待遇了。”
“皇上，贱妾来伺候您。”乔思眼波流转，声音竟然异样糯软，一贯野蛮惯了，这别样的温柔，竟比白凤兰的温婉还要柔软，用在清宫辫子戏里看见的姿势摇动下看不见的手帕，却扑通一声挤进这禽兽的怀中，跟一自动上门给大灰狼猥亵的小绵羊一般，可怜兮兮的道：“禽兽，我想你了。”
“哪儿想我了？”林羽能够感受到这个女孩儿天不怕地不怕的心里那种异乎寻常的黏糊劲儿，却看着这妮子拿过他的手掌，先瞄了瞄自己波涛汹涌的胸部，然后红了红脸，没好意思往那拿。
林羽却一下发挥了禽兽精神，手掌溜入那个滑腻雪白的乳间，摸着小小的草莓，感受着十分急促的心跳，诱导她的手掌在那上面揉捏，闷声道：“这儿想我？”
“嗯！”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怕死，所以送你见上帝
“他大爷的，你要非礼就非礼嘛。干嘛还要捉住我的手？”
乔思的脸孔通红通红的，大手包小手的温暖让她舍不得抽出手去，不过探入这件宽松的T恤里，甚至不知不觉被剥开了前扣式的束缚，毫无隔阂的按在那团软肉上的感觉，总让她觉得十分别扭，好不容易嗯了声，都是她鼓出了好大的勇气，外表某些方面的强大也许花光了她的勇气，在林羽面前点头时，在她连拼酒都得分个输赢的脾气影响下，这次算她输了，所以她在说服自己，对林羽在她身体上的非礼，只是自己愿赌服输。
由此证明，乔大小姐的赌品一向很好，不过这种自欺欺人的理由并不能让禽兽觉得可以适可而止，噙着微笑，看着这个能够跑三千米不喘气的辣妹只是在轻微挑逗下就微微张嘴，有些气喘的可爱反应，大是觉得满足。
他可能没有大多的时间。停留在男女之间的事情上，但他可以自豪的说一句，绝对是最称职的禽兽，没有之一。
乔思的小嘴几乎热得像发了高烧，即使温润的湿意，但在林羽俯头递出唇舌后，继续像条缺氧的鱼，只剩下急促的呼吸，然后像吸饱了氧气，最终屏住呼吸，承受来自这头禽兽并不毛躁，但绝对有压迫性的侵袭。
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就在于此，堵住她上边的小嘴就能满足她所有的需求，包括精神上的渴望，所以会接吻的男人总会受到女人们前赴后继的欢迎，即使他刚刚被这个女人狠狠唾骂过，永远不要认为女人也是下半身的动物，她更需要填充的，只是林羽现在掌握的部分。
“它肿了。”乔思能够说话后，丰满的唇瓣水润红艳，丝丝的吸着凉气，低头便瞧见胸上被林羽夹在指缝间的某个小草莓，体积已经不知不觉膨胀了许多。
“那给你揉散些？”林羽不怀好意的回答，挤压着指缝里肿胀不堪的小粒草莓，因为面朝大海的缘故，并不会担心会被人看光光，背着他人偷情的滋味。无疑是一种十分可爱的动作。
“越揉越大。”乔思吭着声，心里几乎在咆哮，乔思啊乔思，当年你的魄力哪里去了，竟然被这个猥琐男在欺负。
“大也不怕。”林羽眯着眼，另一只手已经在这个女孩儿简单的衣物下边巡逻一边，适当锻炼的身材几乎接近魔鬼级别，暖暖的小肚子没有一丝赘肉，柔韧性极好，即使在他的手掌里几乎往后折了一个惊人的角度，也没有半分困难。
“昨晚睡得很晚吧？”林羽一直没有忽视掉美丽脸孔上隐隐浮现的黑眼圈，即使乔思自诩是烟熏妆，也没法逃过那些疲倦的痕迹，能够在二十三之前赚下数千万身家，还能陪着酒吧里的工作人员一起熬夜到凌晨的勤奋，也只有这个乔五抱最大希望的继承人能坐到。
“你这不是废话么。”乔思嘟嘟囔囔的抱怨，同时暗自庆幸，幸好那位胸部最美女性需要处理业务，先一步离开了香港，自己怎么也能偷得这家伙半日吧。
“那睡觉。”林羽干脆利落的下达了命令，回头吩咐站得很远。一双湛蓝眼眸睁得一眨不眨的黛丽去拿过一张薄毯子，才有些不舍的抽出手，从一丝不苟的替这位辣妹整理好胸前的凌乱，轻声道：“睡吧，在我手里入梦，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方式。”
乔思说了句臭美，姑奶奶才不稀罕，但在林羽改变主意之前，已经乖乖的闭上了眼，这位大小姐也许是最像陈璐的一个，或者说，是长大后的陈璐。
接过黛丽的薄毯子包裹住怀中的女孩儿，眼前的潮水比前些日子要汹涌一些，林羽听着背后脚步轻轻陷进沙粒的声响，并不整齐，乱中有序，十几个面目普普通通的人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这是林羽手中最大的依仗，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编号，也没有代号，对外永远只有影子两个字，做为这个杀手界最强组织的称号。
“您的影子们，已经来了三年前毕业的这一批学员，昨晚的表现已经证明，这是一群非常不错的伙计。”一个嗓音柔和的阴柔男声低声对林羽说着，亚裔的面孔里是属于欧罗巴人种的血统，能够甘心追随一个肤色不同的执行官。
只是因为杀手之间，很少有种族之分，当所有一切都取决于实力后，这群最优秀的杀手们反而比普通人更容易团结。这种背后再也不可能出现自己同行插上一刀的气氛，只有林羽的手中才有。
消除了内部消耗的杀手，再也不是地下世界里发不出自己声音的老鼠，就在这个抱着一个女孩儿抚摸着如云黑发面朝大海的青年手里，这些影子们依靠这种恐怖的势力超越了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佣兵和安保势力，与这个世界上的黑手党势力齐肩，再往上走一步，从此就能摆脱这个见不得光的身份，成为真正的黑暗议会预备成员了，那时候，即使他们想去应聘死敌各国情报部门的职位，也绝对是最受欢迎的对象。
没有比杀手更会杀人的职业了，就像扒手当了警察，才有可能抢走所有扒手的饭碗。
“如果不是非常不错的，会出现在这里么？”林羽一声反问，眼里荡漾着笑意，这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只是身体隐隐散发一些凶性气息的杀手们，眼中都隐隐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没有比被NO1认可更值得高兴的事情了，即使已经被这位青年一手改变规则，让这名有史以来最杰出的杀手界NO1在新规则再也没了被人刺杀的危险，仍然是所有顶尖杀手尊敬的理由，尽管杀手们都不是些轻易服人的家伙。
在东非靠近撒哈拉沙漠的训练基地里。对与这些心高气傲，武装到牙齿，甚至肛门里都会塞进一颗自动炸弹的恐怖杀手，挫下他们的傲气只用了一个方法。
放了林羽刺杀三个重要国际人物的录像，在重重防护中，表演如何于千人之中取敌首级然后安然离开的几份教学录像。
当时除了保镖联盟那数亿的美金悬赏外，CIA上边也开始列入了严密监控对象，被唯一的超级大国列入如此级别也算是一种荣耀。
但在数个CIA小队无故失踪后，这种特殊待遇又被取消了，如果说林羽手中有克格勃的老教官，正是CIA的老对手。那么CIA特工能够失踪，也应该不是太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黑矛，洛夫，就是现在站在林羽面前的中年人，也是影子军团七大教官之一，他与林羽合作的初衷是为了打通阿富汗——西伯利亚——温哥华的走私路线，某个中等俄罗斯黑帮的核心人物，最终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默契与林羽狼狈为奸，就有了这个有史以来最为冒险的杀手组织正常化计划。
因为两个人都明白，如果不联合，根本没法进入黑暗议会的上层，这是林羽作为东方面孔，与黑黑矛洛夫作为前红色帝国人员也无法取得黑暗议会信任后采取的反制措施。
弱者需要发出自己的声音，尤其是自身实力并不弱的时候，林羽并没有引荐黛丽给他们认识，他并不需要手中两股势力拧成一股，有时候1+1是不等于2的，将一群女权至上主义者置身于男人世界里，总会是引发战争的根源。
“这是我们打下的第一个据点。”林羽指着脚下这片土地，接过黛丽适时递来的雪茄扔给了洛夫，才拿出了自己不多的软白沙，叼上一根点燃道：“你就站在这里，好好守着这个老巢，我需要在三到五年内，与南海周遭的一些势力搭上比较紧密的关系，如果没法建立友谊，我们就需要收割。”
“Lin阁下，我们并不接受废物，那些势力都是废物，我们不需要。”洛夫嗅了口雪茄，这名前克格勃成员即使那个效忠的帝国已经被他们自己弄垮，他仍有自己的骄傲，“南海周遭的势力，我们应该以征服者的强势姿态出现，难道您认为一个营救人质时候还能中途跑去喝茶的氛围里，能够产生如何强力的地下势力？我们应该将这些议会席位通通收回！”
“你的意思是警察不够厉害的地方，地下势力更不厉害？”林羽扯了个笑容。“这可不一定。”
“事实如此，阁下，即使是墨西哥，尽管政府军无法赢得老约翰那些悍匪，至少他们的态度强硬，而在南海周遭，您看见过这样的政府么？”
“我们应该做侵略者？”林羽反问了一句。
毫无疑问，这赢得了洛夫的肯定回答，这种结果不出乎林羽的意外，因为自己手下的人员没有几个不是狂热的暴力嗜好者，他很多时候需要的是约束，而不是做出太强烈的进攻姿态，否则有时候事态会严重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美国的报纸上昨天刊登了一个东南亚增加投资吸引力的信息，几国的股市都有平均33%的增长，这和97年亚洲金融危机发生前的情况类似，一旦羊毛长了，就是动手割羊毛的讯号，尽管还没有恢复元气，规模也没有97年那么繁荣，对于美国那些被经济危机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金融大鳄来说，只能提前收割了。”
林羽言语下透漏了这么个公开的消息，并且推出了其背后的意图，他想做的，只是在这股收割大潮里，如何通过适当的引导，尽可能得到实际利润，并且将自己的势力渗透到这些国家去。
“我们这次，金融开路？”洛夫马上明白了。
“对那些还没有进化完全的东南亚猴子们，还需要用到我面前这些一流杀手么？”林羽反问了句，得到洛夫略带骄傲的否认后，便按按眉心苦笑道：“呆在香港可不是什么轻松活计，也许，你们可以和这个国家最为精锐的人员交手了。”
“哦。”黑矛洛夫并没有露出半丝意外，舔了舔嘴唇道：“我曾见过72年那场华苏冲突里的图片资料，那些精锐军人的眼中是一种上过战场的血腥杀气，我可以承认，在我们国度的钢铁洪流最终在你们的炼钢厂成为钢材后，这绝对是最为强大的陆军，三十年没有动刀兵，并不意味着没有用实战练兵，我相信这将是非常可怕的对手，不过你并没有触犯多少潜规则之外的法律，如果真有这等强大对手对付你，数量绝对不会太多，我清楚你们国家的军队制度，就算是司令员也不可能调动一个连以上的兵，所以，那种在这片土地上靠调动军队私斗的场景，一般都是十分愚蠢的想象。”
“不错，他们根本不可能调动那些精锐特种部队的成员，谁动谁就是犯禁，没人这么傻。”林羽摇摇头，“但他们本身就是这些精锐。”
无论叶英雄，还是李厚山，甚至是那个见风使舵大法修炼道炉火纯青的李侯白，都是经过最精锐部队的训练走出来的强者，这些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对手，可能能与自己的手下旗鼓相当。
所以，这是一场狭路相逢的恶战。
洛夫第一次露出愕然，然后有些苦涩的道：“看来你们国度的繁荣将会走得更远，如果连这种有一万个理由作威作福的少爷还在不断提高自己势力的话，至少不会出现像我以前那个祖国一般，拆了整个国家，最终肥了几个寡头损害了所有人的结局，你能想象超过二十架远程战略运输机，奔袭数千公里，同时洒下数万空降兵的情景么？即使是美国，也做不到，就是那个强大的祖国，现在已经躺在坟墓里，被人唾弃一万遍。”
“呵呵，是啊，每个人都以为国家一乱，自己都是刘邦，是拿破仑，是彼得大帝，却不知道，都只是一条狗，乱吠的狗，除了被人炖狗肉后再无其他办法，感谢你的祖国分裂，能让我们记着，西方来的双重标准的民主只是让人自杀的毒药，南海周遭的国家都是服了这剂民主毒药后，才这么乱糟糟的，所以昔日的亚洲四小龙，都完蛋了，我们都应该感谢CIA的同志们。”林羽笑眯眯的补充了下，如果这个地球上还存在国家，每个人就不可能脱离国家而生存，何况自己只是一个干得比较好的杀手，所该做的，就是与自身背后的国家利益取得一致，才能双方同时受益。
不过，像谢姨提议的那种完全由她来主导的合作方式，对林羽来说绝对是不可取的道路，没有主导权，就意味着哪一天自己可能摆在被牺牲的棋子地位上，随时有可能成为弃子的可能，自己并不看重这条命，可以牺牲，但绝对不能是被牺牲。
叶英雄，就是他第一个需要击倒来证明自己与他们有平起平坐资格的磨刀石。
“现在就去见见咱们即将面对的对手吧。”林羽最终对深思的洛夫说了句，这杆凌厉不下于沙破天的矛，曾经是沙破天的老师，也曾是自己的老师。
“都需要去么？”洛夫指着始终保持鸦雀无声的一众影子。
“去吧。”林羽耸耸肩，“我一直都是个很小心的人，也许是知道死亡会太过容易，我越来越怕死了。”
“既然Lin怕死，那么只有不断让那些试图杀掉你的人去见上帝。”洛夫露出了饿略带残忍的笑容，看着林羽怀中被薄毛毯包住的甜睡女孩儿，露了个艳羡的目光，“您的妻子之一？”
林羽点点头，然后对怀中某个耳朵始终竖起来，最终放下嘴唇飘出甜笑的狡猾乔大小姐露了个无奈笑容，隔着毛毯拍着她的屁股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迎接我们都认识的朋友？”
乔思不好意思的睁开眼，大为兴奋的点点头。
“BOSS，昨晚带回来的威胁人物，我们该怎么办？”黛丽终于急了，自始至终没有提到那个杀手小队一句话，让她们办事都很为难。
“告诉他们，在我回来之前，如果不跪下去，舔奥丽黛儿的鞋子效忠，我会亲手送他们上路，用最具美感的方式，比如说削成人棍。”
“奥丽黛儿小姐的母亲玛莎小姐呢？”黛丽虽然没什么家庭观念，但母女之间如果反过来效忠，估计是不可能的。
“叫她做好舔这里的准备。”林羽邪气的指指被乔思这丫头臀部蹭得有些微微隆起的部位，抛下一句话后扬长而去。
“Lin，我也想得罪你了。”黛丽的反应更为妖孽。
林羽对此充耳不闻，他不喜欢对一个满世界宣扬只有女人喜欢女人才能让全世界男人都死光的女人产生任何成年领域的幻想，即使这是一头最漂亮的优良金丝猫。
而另一个原因是，乔思吃醋了，将那尖牙利齿凑到他的胸口上，几乎用了很大的力气在那发泄她的怒火。
“乔大小姐，我并不介意，当众将你扛进卧房里白日宣淫一番后，再去见老朋友的。”林羽忍着疼，才吓得这位胆大包天偏生十分扭捏的老板娘松开了嘴。
但在香港机场边上，在叶英雄接过李家递来的花束，微笑着和人交谈时，就发现林羽比他要惬意的多，京城里那位乔五爷的宝贝大小姐，正在林羽吻得迷迷糊糊，大声告饶。
“老乔，你就站在后边，给我死劲拉这位叶大帅哥后腿吧。”林羽瞟了一眼脸色红红的乔思，抬头朝远远望来的叶英雄笑笑后，回头对手机里。
“你老弟不是要筹备一个集团公司，不需要老哥来捧场？”乔五显然不知道，林羽已经自动履行准女婿的业务了。
“等，我要让叶英雄的后院起火。”林羽露出了一丝狡猾，“他还忘了，我最强有力的助力全部在京城，我家小姑姑，我那位未婚妻，都是打人一耳光能让人一辈子觉得疼的级别，即使他是叶廋虎的先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要踩着叶英雄的尸体回京城。”乔五那边至少沉默了半分钟，良久才叹息了句，“如果嚣张成这样，我家女儿就算要做你小的，我也没能力阻拦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您是头最可爱的禽兽
“如果我告诉你。乔思就在我身边，您老有什么感想？”林羽笑吟吟的透漏了一句。
“林羽，你这王八蛋！！！”
乔五再次沉默了很久，最终暴怒起来，朝手机这边狠狠咆哮道：“叫思思接电话。”
林羽耸耸肩，乔五这种感情很容易理解，每个男人如果能养出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在某个年轻男人夺走时，总会暴怒万分。
这关乎男人的领地意识。
“爸。”乔思朝林羽吐吐舌，却露出些幸福微笑，俨然老虎变成了猫，怯生生的叫了那边的乔五一身，林羽摸了下女孩儿的耳朵示意好好聊天，大踏步走向了被许多商界人士蜂拥上去的叶英雄，在林羽这个搅局者出现在香港，并且发现没有多少手段可以抑制他的扩张后，这位京城来的叶公子已经成为许多人的希望。
这是否也代表京城里的势力并不待见林羽呢？
所以，这个欢迎场面很隆重。
林羽的身边只跟着黑矛洛夫，黛丽，还有沙坡天和吊儿郎当的贾威，人单势孤。连地头蛇的李玄霸都没有出现在这里，需要接读寄宿学校的李琥珀回家度周末。
叶英雄久在京城，被那些大人物压制，随便拈一根腿毛都能砸倒他，好不容易走出来后不免踌躇满志，看见林羽朝自己走来后，也露出了微笑，这一次都脱离京城那个不允许大冲突的氛围，应该能够明明白白的分个高低了吧？
快步迎上前笑道“林少，咱们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吧？”
“挺久。”林羽笑着迎了上去，在一干人的注视下，两个同样微笑的年轻人以一种旁人难以的友好方式大力的拥抱了下。
“这次你的篓子捅大了，摘了本是未来婶婶的那朵花，京城里乱得一团糟，看见身后那位灰色衬衣的中年人没，周郁，商业部人员，具体职务，你可以亲自问他。”叶英雄将这个信息透漏他，然后大力击打眼前这位对手的背心。
“争女人得靠自己本事，我最瞧不起这种情场失意，需要其他地方找场子的人，这心胸——”林羽假惺惺的摇头叹息了下，“叶家尽英雄，就是这肚量不大。”
“跟对手讲宽容，不是跟人对牛弹琴差不多？”叶英雄轻轻回击了下，对着许多投来疑虑目光的人群微笑道：“这位年轻有为的林先生可是我的好朋友。非常谢谢大家的欢迎，也谢谢我这些朋友特地迎接。”
这一幕，早被守候在旁边的许多媒体捕捉了镜头，叶英雄仪表不凡，谈吐更是有种久受陶冶的温文有礼，加上事先透漏这位公子曾是国内秘密部队里的精锐后，这种与斯文不符的强横势力，已将他推上了某种高度。
而在机场外边盯着这里情景的几个人眼中，与许多天之前那个面目普通的林羽相比，现在的林羽，已经彻底脱却了某种市侩无赖的气质，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叶英雄众星拱月的威势，身边跟着的三个人无一不是俊男靓，仅仅这样，就不逊色叶英雄的气势半点。
“这家伙的伪装程度，太可怕了。”人群里有人轻轻摇头叹息了声，呆在京城他就是一个有些武力，但没根没底的禽兽，脱离那块地，就是一条出山猛虎。
“希望我们的叶大公子会胜利。至少我们以后独立时所受的考核也会少很多。”依旧戴着眼镜的容学墨微微叹息了口气，看着林羽身后在打电话的乔思，瞳孔猛然一缩，“这人难道和乔五都建立了什么关系？”
“就是个大号的软饭王罢了。”对输了林羽一局台球的王尚来说，对他的敌意一向表现在外，所以在叶英雄开始展开收购争夺战时，他自然充当了同盟角色。
“这话连你都不可能相信。”容学墨不置可否，“女人喜欢坏男人不错，还得这坏男人有本事，就算是床上功夫的长处，那也是一种本钱，你能让那位我们都恭恭敬敬叫声玲姨的女人，叫你一声好哥哥么？”
王尚明显不服气，但最终只能摇头示意不能，末了辩解道：“这样的想法，估计是个男人都会有。”
“但只有他做到了，那位能够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别人都以为她是痴痴等候叶英雄那位最为年轻的叔叔，却轻易被林羽俘获了芳心，在京城那片鱼龙混杂之地，如果只想找老二粗壮的男人，不说一万也有八千，不要将你的对手定义在软饭王这三个字上，周玲并没有给过林羽任何帮助，这也是他能获得周玲芳心的原因之一罢，能够见到她手里那种庞大资源而起一分心思的人，连那位叶廋虎叔叔，也做不到。”
“老容，看来你看得是比我们远一点。不愧是叶大哥的对手兼盟友，咱们这次看来是在啃一个难骨头。”
“如果你能明白，林羽身后站的那三个人立，有一个暗火小队成立以来最为出色的队长，有个独自拥有一颗通讯卫星的俄罗斯前克格勃成员，现在是俄罗斯某位寡头在美国的代言人，你就不会小瞧了。”
“这一大群的年轻人，包括这些长辈们，都没法抵消林羽身后三个人的价值，这是与商人完全不同的价值。”
“他是在警告你们，不要动用商界规矩之外的牌，否则他打的牌将是我们没法阻拦的。”李侯白终于出声了一次，“能够让谢局长忌惮的人物，我们这些后辈里有几个？”
“这些事情都应该给叶英雄头疼去，我们这些观察员，最多当个调解员。”容学墨露出一抹笑容，这几个同伙的意图很明显，坐山观虎斗，同时吸收点经验。
而在林羽微笑着朝叶英雄说出一句话后，叶大公子的脸色终于变了变。
“既然你想失去我的友谊，我会让看到最好的敌意。”林羽抛下这句话后，乔思已经将手机凑到他耳边。
“叶家控制下的大兴国际的股价下跌2%，两家信用机构将评级下调。”乔五语意里有些轻松。“这是你掌掴叶家大公子的第一个打耳光。”
“他要收购赵氏，行，我就收购了大兴国际。”林羽低声回答了句，朝远处的容学墨等挥挥手，低头钻进黑凰开来的车里，叶英雄在那辆车从自己的视线里出现后，就从自己的手机里了解到了这个消息。
数名大股东抛售大兴国际股票，以低价被大买家尽数逃走，一个下午内，这位委托金融机构购买股票的大买家已经拥有了大型国际百分之十三的股票。
“这算不算是个下马威？”叶英雄征询着自己的未婚妻，来自浙江曹家的千金曹欣。
“你来香港的动作可以叫做声东击西。争取岭南筹备收购的准备能够不受林羽的干扰，同时也是一石三鸟之计，借着周家的怒气，叶叔叔需要讨回个面子的东风，能够趁机挫一下陈氏的威风，未免不是件很好的事情。”
“他这手玩得更漂亮，或者是围魏救赵，或者是让你到头白忙一场？尽管大兴国际只是叶家旗下的一个子公司，但在所有股票都因为收购赵家的消息传出而大涨的当口，反而不合理的下跌，这其中必定有资本在控制，很可能就是出于林羽的手下。”
“赵家的股票下跌势头，无法让我们满意，也许是林羽在死撑？毕竟在之前的争斗中，他应该拥有了为数不少的赵氏股份，降低股价无疑是损害他利益的事情。”
“如果他能够明白你的背后站着几家财团，就不会做这么不明智的举动了。”曹欣极为冷漠的露出一抹嘲笑，“光是我们家，就为你这次收购筹集了数十亿的资金，在这个房地产兴盛的时代，资本就是王道。”
“他还是没有参与到上层的争斗上去，这个层次的战争永远都是笑眯眯的，并不需要想黑社会那般打打杀杀。”叶英雄微微笑了下，揽着这个贴心女人的小腰，走进了前来的迎接的宾利车中。
“就在这个地点，那位叫林羽的神秘年轻人曾经砸烂过六辆宾利。”一名前来迎接的商界人士适时的表达了对林羽嚣张的不满，赔着笑道：“叶公子的大家气度是这种人永远不懂的。”
“我们应该有更进一步合作的基础了？”叶英雄微微一愕，看着自己的这辆宾利，心情突然糟糕了点，但还是尽自己可能的拉拢一切可以团结的潜在盟友。
党同伐异本来就是这个太阳底下重复发生的事情。
但自己，有可能连砸五六位本地富豪的宾利么？
你的嚣张，也许就是你的死期。叶英雄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些杀气，看了下身边的保镖，心情便安稳了许多。
“主人，我们的目的达到了。”黑凰冷声道：“您想干掉的人，我已经全部帮您干妥。”
“国安局应该会给我发一个一吨重的奖章。”林羽哈哈大笑，“将一个携带了大量商业机密的老贼干掉在东海。算是我答谢谢姨的一份厚礼吧。”
“这些资料全部在这里。”黑凰递出些碟片，撩撩短发，抿下嘴角，秀气双目里溢满了某些佩服的情绪：“我们的船在那片打捞了很久，甚至抢在扶桑保安厅的前边，那些甘心做美国人狗的官僚们，是我们黑木家最痛恨的国贼。”
“只能怪你们的首相名字太应景了，兼职人，想来只是兼职你们的首相，主要职务应该是听美国主子的话。”林羽嘲讽了句，接过那些碟片，摇手叫前边的沙坡天停下，微笑道：“给谢姨送去。”
“老大，你不用亲自拜访一趟？”沙坡天扭头看了下机场方向，他并没有这些女人们的乐观，叶英雄的能量也许只有他这个曾经被大力培养过的尖子兵才明白，这个时候如果不争取到谢姨的支持，将是一个腹背受敌的局面。
“让她来见我吧！”林羽沉吟了下后，解释道：“现在，我和她不是晚辈和长辈的关系了，而应该是平等的合作关系，这个区别你应该明白？”
“所以，咱们得礼尚往来？”沙坡天咧咧嘴，突然朝林羽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转向开向浅水湾。
车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后座里只剩下乔思这个乖得不得了，很难想象她曾经会穿着短裤，插着牛皮刀鞘一副江湖刀客打扮在那开着酒吧，然后飙车飙舞无所不做。
“我爸骂我了。”乔思嘟起嘴，“这老头子太可恶了，我和你又没什么关系，最多化敌为友罢了。”
“我和你确实没什么关系，不过你觉得这种自欺欺人的理由会骗得了你的老爹么？”林羽任由她掰着自己的手掌，倚靠自己肩头随车微微摇晃的可爱神态，很有些身处恋爱中的甜美味道。
可惜，自己能给她的太少。
林羽的内疚通常掩饰在恬不知耻的禽兽行径下，乔思闭上眼才能感觉到，等到了酒吧门前，女孩儿有些依赖的蹭蹭他的脸颊，才有些小抱怨道：“林羽，其实我没什么过多的期待，就想你像那个晚上，能够和我挤在那张单人床上，乖乖的给我当人肉枕头的。”
“我将领导的吩咐放在这里了。”林羽指指自己的心口，笑着送她进了门，才转身驶向李家。
“BOSS，为什么不将这位可爱又刁蛮的小姐给吞了？”黛丽在后边的车里探出脑袋大声喊。
“跟着我的兄弟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人，但跟着我的女人，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伤心的女人。”林羽的眼中浮现一丝沧桑，“即使我是头禽兽，也总得给人反悔的机会。”
黛丽微微一愕，耸耸肩开了句玩笑道：“BOSS，虽然我多次裙子里不穿任何东西在你面前走来走去，可你从来都没有去掀开看看为什么臀部没有内裤的痕迹，难道是因为，你也这样看重我。”
“咱们能做这个世界上配合最好的BOSS和秘书，但不一定非得将你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享用。”林羽回了一个顽劣的笑容，“下次你再这样做，难免我会兽性大发。”
“我期待这样的机会到来。”黛丽笑得放浪形骸，抛了几个火辣的电眼。
而前排一丝不苟开车的黑凰突然扭头甜甜的朝林羽笑了下，“主人，我觉得您是头最可爱的禽兽。”
“谢谢你的夸奖，这不是我第一个听到这么夸我的人了！”林羽翻了翻白眼。

第二百五十五章 白玉兰般盛放的女人
“臭美！”
这是两个不同肤色不同国度的女人。同时升起的心思。
林羽一向觉得只有不亏待自己才是最为正确的事情，臭美也就理所当然，不过他也绝对不会照着镜子，说这里边是个帅哥的。
如果一个男人需要靠外表去赚分数的话，只有一个职业适合他，鸭子。
叶英雄其实很适合做鸭子。
林羽不乏恶意的贬低下自己的对手，对于一个从充满杀气的世界里走出来的杀手之王而言，叶英雄的那点杀气掩盖得太逊色了，不掩饰比掩饰的效果可能更好一点。
车辆在这个都市里缓缓穿行，偏西的阳光已经少了许多热度，林羽的神情并不像一个在做某些殊死较量的暴徒，甚至另一辆车里的黛丽偶尔能借着反光镜看见这个男人眼中那一抹难得的温柔。
温柔得像把小刀，总能轻易收割性命，黛丽微微叹息了口气，自己以前最崇拜的硬汉无非是史泰龙，施瓦辛格那类的肌肉硬汉，后来知道那类健身房出来的硬汉最喜欢的是玩断背山后，就消退了一半热情，认识林羽的季节是在一个冬日的早晨，迈阿密的雪很浅，两个人靠在壁炉前包着毯子。在谈一次如何密切配合的绝顶刺杀行动。
林羽推荐她去看有关1951年那次中美之间的朝鲜战争，那些饥肠辘辘的中国军人，是如何用单薄的衣服卧在冰雪上互相依靠取暖，最终打成1:1的死亡交换，那些被俘后被灌火油，割肉至死不渝最终仍被送往台湾的战士们，才是真正的硬汉。
很快，她接受了这个说法，亲眼看见林羽就是以一种近乎温柔的神色，将身上的子弹壳用镊子夹出来，仍能端着轻机枪冲出重围的本色，就明白，他并不比他的前辈要逊色。
林羽那时候坦言，他相比那些前辈，仍缺乏一种精神，怕死的心理爆发的勇敢行为，永远没有那些视死如归的人们来得壮烈。
让黛丽明白壮烈这个中国词汇的是沙坡天，这个汉子曾经像硬汉施瓦辛格那般端起重机枪，气喘如牛的穿越一片沙漠，将那一次与黑寡妇的协同任务完成得近乎完美。
一向以独自行动著称的杀手能够像一个正规军团那般确定一个信仰，确定十几条铁一般的纪律，沙破天的功劳应该能占30%。
这是一个她无法用西方式思维看懂的国度，尽管她有八分之一的亚洲血统，想着很快就能从香港这个城市往内地前进一步，那种激动很快让她扭头看了林羽一眼。
正好对上林羽的目光，林羽微微一笑，手机已经嘀嘀的响了起来。白凤兰，名字一如她的人那么安静。
屈指算来，自从来到香港后从未见过她，但林羽明白无论自己会走多远，也许到这个世界的尽头，这个女人依旧会在那间小小的房子里，安静等待自己回去，她的小房间不容许他人染指，却是属于他的栖息地。
这也是唐老爷子会单独见白凤兰一次的原因，这样的女孩子才是最适合做孙媳妇的，即使是陈兰影，那位陈氏的女掌门人也能系着围裙下厨，但多时候她需要展现的是强势一面，在林羽无法让她臣服之前，不可能有任何其他可能。
老爷子的心理林羽能猜得出来，能够在躺进骨灰盒前看见自己如果给他抱个娃娃过去，从自己父亲死去后一直牵挂内疚的心理，才会减轻。
“林羽，你最近过得怎么样？”白凤兰坐在助理办公室里，这阵子拿着自己的手机发了很多次呆，最终才付诸行动。她明白林羽的桀骜和玩世不恭之下那种不居人下的气质，所以，他离开自己绝对不是为了简单的事情。
“不要林羽，叫老公吧。”林羽很突然的有了这个想法，然后很突兀的说了出去，让那边温婉的女人顿了一会儿，也是遭遇这种突兀的要求，扭头看看四周的部下，虽然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她总觉得似乎周围的喧嚣已经全部静止下来，都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这个——我有点不习惯。”白凤兰羞红了脸，分明是个妩媚成熟的知性女人，此刻像个小女孩般拧住了自己的衣角，但在林羽试图一笔带过免得让这位美女助理难堪时，一声吐字清晰，声音也不小的老公从话筒那边传了出来。
白凤兰不喜欢含糊不清的态度，既然是自己的男人，那么再多的羞怯，能够抵挡他在抚爱自己时那些调弄的话语么？
更多时候，她喜欢林羽用那些话语逗弄自己时，那种坏坏的感觉，这个男人就像大海，平静时一平如镜，狂野时，能够带起狂澜。
“老婆，是不是想我了？”林羽叫得无比自然，禽兽就是禽兽，脸皮厚是关键，这声与众不同的称呼让前边黑凰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
林羽的女人肯定不止一个。从哪些需要女人肉体来忘掉血腥的阴暗日子开始，到渐渐收敛懂得什么叫感情结束，他的情场经历根本不算是个街道优秀青年的表率，而是居委会大妈眼中乱搞男女关系耍流氓的小混混，可这一点在黑凰看来，恰恰是吸引许多优秀女人飞蛾扑火的原因。
女人向来喜欢抢手的东西，这个可以从热销的产品和打特价超市前的排队妇女们的身上可以看出来，如果是老老实实无人问津的男人，很多时候只适合做个备胎，往往哭得撕心裂肺让女人默默付出无怨无悔的，大多时候是浪子。
林羽算半个浪子，懂得珍惜女人感情的浪子更可怕，几乎拥有了好男人和坏男人的综合体，所以黑凰并不觉得在陈氏总部大楼里，那几个为了林羽时而欢笑时而惆怅的女人并不可笑，也许自己都有些羡慕。
幸福并不是非得白头偕老，有时候有个人在自己的生命中经过，那也是一种幸福，黑凰偏头朝镜子里的自己微笑着，又勾起了嘴角，她现在的最大希望，只是给他搓背而已。
“嗯。”白凤兰轻轻的应了声，突然觉得自己在工作忙完后一时冲动打电话并不是件明智的事情。很明显已经有几个部下关注他们的顶头上司的神情十分不正常了。
“羞死人了。”美熟女嗔了自己一句，用小手将丝袜包裹的长腿紧紧抚摸了一下，扯下铅笔裙的下沿，将那个二郎腿放了下来，正襟危坐的试图掩耳盗铃，“你有没有想我？”
“很多时候不会想你。”林羽给了一句有些让她失望的回答，轻笑道：“我一般只会在很安静的环境里，才会想起你，如果在某些非法勾当的时候想起你，岂非会内疚得收手？”
“你这家伙，就知道逗我。”白凤兰捂着胸口喘口气。将刚才掩耳盗铃的企图抛到脑后，娇笑道：“我也是呀，一般工作的时候不敢想你，免得将报表什么的弄乱了。”
“那你，什么时候想我？”林羽突然觉得自己这边剑拔弩张致人死地的气氛，就这样被吹淡了，有了些别样的宁谧。
“回到家的时候，还有……在阳台看夜景的时候。”白凤兰的声音渐渐糯软，也许是因为看夜景时，这个家伙对自己做过一次偷偷摸摸又很大胆的坏事，她可以很清晰的察觉到娇媚的身子燃起一丝火热，从心房延伸到小肚子的部位，稍稍的湿润甚至浸透了那层柔软的棉质布料，这些日子来，她甚至不敢多瞧衣柜里那些玲珑可爱的小内裤一眼，服装趋近于保守，甚至恢复了身为灭绝师太时候的严肃着装，也许是那些情趣衣物多少会有些损害隐私部位的缘故，也许是没有那个唯一观众的缘故，这个季节的女人正是蜜汁分泌最为丰富的季节，少了那只飘来荡去会啜吸蜜液的狂蜂，还是不勾起那丝情意为好。
林羽止不住微笑，女人淡淡的话语里，除了些压抑的想念，还有种粘稠潮湿的别样媚意，这种独有嗓音发出来的语调，是这朵肥美洁白如同玉兰花一般的女人才有的。
“你就会笑话人家。”白凤兰也许是做贼心虚，臀部轻轻在座椅中换了个姿势，在皮料下压出一个近乎完美的臀形后，才低低道：“你最近不要紧罢，那些财经口的消息对你的舆论似乎有些不利。”
“不遭人忌是庸才，你老公一直活得好好的，越是吹嘘我这边的状况如何前途灰暗，愈是证明我的对手开始心虚了。”
林羽对此的看法一向乐观，叶家大公子和媒体界的关系一向十分不错，如果不找几个枪手造势，几乎是白白浪费资源。但在实质性的力量面前，这些都是虚的，就像股市里，很多人以为是因为某个新闻才导致股市涨跌，其实，是在预见涨跌趋势后，才放出某个消息，给许多人一个理由而已。
“我的老公最棒了。”白凤兰有些骄傲，但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个实在是最为亲密的词汇，她甚至不明白林羽很多时候，会将很多本来具有象征性意义的事情，偏生用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做了出来，然后让自己受宠若惊的毫无准备。
不过想到他的行事风格向来是无声处响惊雷后，也就明白了，愈是如此漫不经心，愈是他很在乎，只是因为他有些要面子而已。
满足男人对于面子的需求，有时候比满足他对胃的需求更为重要，白凤兰甜甜的想到了这一句，觉得这阵日子因为他离开而有些黯淡的色彩重新鲜活起来，当自己将心系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时，这是一种失败者对胜利者的尊敬，也是一种继续活下去的意义？
“等我回来，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解决这个问题了。”林羽沉吟了一会儿，对这女人忧心忡忡的担心并没有觉得多余，而是有些暖意。
“然后呢？”白凤兰急急的问了句。
“然后，咱们一起做饭，吃饭，洗碗，然后看一场电影，最后睡在一块，造小孩。”林羽说的都是些再寻常不过的场景，但对他而言，未免不是一种最为奢侈的场景。
“嗯，我们就那样过。”白凤兰有些憧憬的将那些平淡的行为幻想是两个人的情景，到了最后造小孩的环节，发觉自己又想歪了，成熟到了自然而然散发性感诱惑的年龄，这些欲望最为正常不过吧。
白凤兰说服了自己，却惦记着自己的好友，有些迟疑道：“思思呢，你可不能欺负她，她就是表面有些张牙舞爪，内心很善良的。”
“我知道。”谈到这个话题，林羽突然有种没法搪塞的感觉，苦笑道：“谁敢欺负她，都是她欺负我成不，不过我也真是服她，守着乔五爷那个金山银山不要，偏生跑到香港开酒吧，竟然住着靠近黑帮社团的小房间，连热水都没有……”
“她是怎么搞的？”白凤兰的声音高了两度：“她生理期一向疼得比较厉害的，怎么能没有热水，不行，我得给她打电话。”
“我叫她搬进你住的那栋房子里去，钥匙都给她了，不过，以她的犟脾气，估计还有好一阵纠结，你去劝劝也好。”林羽当惯了光棍，也没了会暴露的畏惧。
“如果你知道她死活要来香港的原因后，估计你会大吃一惊的。”白凤兰幽幽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微笑起来：“我真不明白，你要外表没外表，要学历没学历，一副禽兽样儿，偏生这么多女孩子惦记你。”
林羽明智的保持了沉默，这个时候插嘴，只会说多错多。
“就知道你会狡猾成这样。”白凤兰对这个家伙的无赖性格早有认识，瞄瞄电脑屏幕映着自己满脸通红的媚样，突然很冲动的流氓了把，“老公，下回造小孩咱们用什么姿势比较好？”
林羽一愣，偷偷瞄了前边的司机一眼，才悄声道：“小狗汪汪的姿势最好。”然后，那边呀的一声，不堪娇羞的挂掉了电话。
林羽这才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这女人再怎么大胆，也就三分放浪，稍微实质性的流氓举动就会夺路而逃的，不过想着扶住那对小腰，看着两瓣极为完美的肥嫩臀部在自己眼下承受进攻的娇羞模样，稚菊微微瓮动的模样确是他所能见到的最美丽情景。
“您现在恨不得双肋插翅飞回京城吧？”黑凰壮着胆子打断了林羽那副色狼意淫的嘴脸，按按喇叭提示终于到了地头。
“小丫头不要操这么多心思。”林羽拍了这女杀手一巴掌，却听到黑凰鼓起勇气反驳道：“凰子都快二十了，在十三岁就会找男孩子的国家里，难道还算小么？”
林羽无耻的扫描了下黑凰的胸部，与那些爱情动作片里的人工乳牛肯定不能比，堪堪B的样子，却将那种传统扶桑女性的柔顺模样崭露无疑，但还是闷声道：“我是说，你胸部小了点。”
“您欺负人。”黑凰的抗议声在背后响起，林羽却挥挥手，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后院，在见到那颗龙眼树后，刚才因为白凤兰勾起了一缕温柔神色消失无余，换上了某些邪气，见不同的人戴不同的面具，也许就是一个能够完全控制自己情绪的杀手所必备的资格。
院子里幽静之极，但看到躺椅里的一抹波浪般的金色长发，林羽就知道玛莎早在这里等候自己。
确切的说，是仅仅穿了套比基尼的在等候自己，非常漂亮的身体，皮肤并不像普通的欧美女人那样多毛粗糙，细腻白皙得像上等陶瓷，纤细的蜂腰，十分饱满的胸围和臀部，过分修长的腿，即使是一个生过孩子的母亲，也并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就在这种惹火得喷血的女人手中，却拿着一本全英文版的圣经。
“这儿好像不是进行裸体日光浴的地方，虽然我明白你所处的国家是个非常开放的地方。”林羽大感吃不消。
“亲爱的Lin，是您亲自叫人跟我说的，要我做好舔你这里的准备，我的准备难道还不充分？”玛莎与奥丽黛儿有八分相似的嗓音在院子里淡淡的响起，幽蓝的眸子望着门口的东方男子，性感丰满的唇瓣微微抿了下，“相信我，我伺候你的技术不会比我那位有神职的姐姐差。”
林羽看着女人眼中的挑战味道，良久后才邪笑道：“难道我亲自解了皮带将它递到自己的嘴边？”
“咯咯咯——”玛莎这个即使假扮男人也像绝色美女的千面杀手捂嘴轻笑起来，金色发丝拂过裸露的肩头，两瓣玲珑的锁骨有种性感的光泽，用灵活小巧的嫩舌抵了抵唇瓣，轻轻抹了一圈后，仿佛是一位面包师技巧娴熟的在四周抹上黄油，从躺椅里走出来，站在林羽的面前，她的身形极高，甚至和林羽齐名，此刻缓缓的蹲了下去，最终跪倒，手掌搭上他的拉链同时，才撩了一下发丝媚笑道：“您需要的是我这一跪，还是接下来的服务？”
“聪明的女人，聪明得我有些怀疑我因为奥丽黛儿而放你一条生路的决定了。”林羽将手掌放在这个高贵金丝猫的脸颊上，轻轻的抚弄着那些漂亮到极致的部位，轻声道：“如果我现在干掉你，我相信奥丽黛儿也没有太多的不满。”
玛莎的脸色顿变。

第二百五十六章 乔思的弄巧成拙
从许多天之前接到干掉林羽的单子开始。同为世界上最为顶尖的杀手之一，玛莎和她的伙伴发现了林羽早已经丧失了作为杀手界第一的资格。
他的身边竟然有女人，现实世界永远是残酷的，不可能像好莱坞电影里每个冷血的杀手身边都会放个温情的女孩儿，杀手有女人的唯一结局，有可能会发生一场人间惨剧，比如说，眼睁睁看着他的对手将他的女人虐待，甚至处死。
而林羽的女人，貌似不止一个。
拥有感情的杀人机器还会有之前那么锋利么？女人体内分泌的汁液只可能是让手中尖刀丧失硬度的软化剂，玛莎之所以接下这一单，就是认为，他对女人的抵御力已经滑向即将丧失警惕导致灭亡的深渊。
而且，林羽更为严重的错误是，他背离了杀手的第一准则，从黑暗和夜晚的表演时间，提升到了白天，并且猖狂得接近白痴，他难道不知道，那些悬赏足够让人发动自杀性袭击么？
玛莎对自己的美貌一向深有自信，扮作男人的这段日子里。她招惹了无数疯狂同性恋的窥视，身为女人的时候，她有一个代号，美杜莎。
握着黄金匕首的美杜莎除了有人为之石化的魅力，更是一条杀人不见血的毒蛇，比如说现在，她跪在这个男人面前，这种绝佳的方位足够她瞬间发动三十七种以上的进攻方式。
但她迎接的，是林羽冷漠到极点的眼神，似乎先前还是一个眼神温柔，懂得心疼女人的温和男人，此刻，已经成了一头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魔鬼。
“当我的积分远远抛下你，进入第一顺位的时候，你就不再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可惜这个道理你不明白。”林羽双膝笔直，诡异的离地弹跳，一把利刃贴着鞋底插身而过，疯狂的女人已经拿出了第二把匕首，阴暗房间里的弧光一闪而没，林羽的身影犹在空中，双臂舒展，像飞人乔丹那般拥有优秀的滞空能力，横挪一尺后，躲开了第二刀。
“一名合格的杀手，就是不放弃任何可能行刺的机会。”玛莎两下百分百有把握的突击意外的落空，心里已经生起绝对危险的信号。
“我将告诉你。什么叫绝望。”林羽冷冽的扯动下嘴角，眼睛微微眯上，只剩一丝如刀的目光，外边阳光正烈，是这个夏日来难得的热烈天气，房间里的温度已经有了逼近零度的幻觉。
玛莎冷笑一声，以一个十分奇怪的弧形步接近林羽，但发现这个男子的眼中只有暴虐的情绪在滋生。
几乎没有任何缓冲，玛莎前进的步子兀然折转，朝窗口跳去，即使不能完成这次委托，也需要保存自己，至于她的队友们——
杀手有队友么？
林羽的脸上扯出一道近乎嘲弄的声音，人影鬼魅般在房中移动，那个出身黑手党，却站在杀手界顶尖位置的女人，已经以极为出色的技巧即将冲出门外。
但等待她的，并不是即将逃出去的喜悦，而是背心传来的一下痛击，这条杀手界最为毒辣的美女蛇脚步猛然顿住，整个人凌空而起。
往后挥舞的匕首十分凌厉准确的倒插林羽的咽喉。在玛莎面前的玻璃上，倒影却是林羽屈指一弹的轻松景象，匕首易手，在那只手上漂亮的挽了个刀花，最终倒挂在林羽的指尖上，非常华丽的大马士革弯刀，从匕首柄上的拉丁文字是一句圣经上的经文，信我者，得永生。
后边的一系列圆体意大利文字，可以证明这把匕首的年代可以追溯到十字军东征时代，那些基督徒们夺走了来自伊斯兰世界的弯刀，当成战利品。
但对玛莎的打击并没有停止，在她反击的同时，已经被林羽用手掌在那张完美妖异的脸上扇了三个巴掌，清晰的指痕微微肿起，杀伤力并不比这把大马士革弯刀要强。
但那种强烈的羞辱意味，已经将玛莎的骄傲在狠狠蹂躏，林羽的格斗能力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流派，简洁有效的动作每一次都是从杀手训练营教科书的标准化动作而来，就是这些简单的动作，却将换了十七种格斗技能的玛莎狠狠扇倒在地。
世界第五的杀手，杀手界最妖异的人物，就这样被一个接一个的耳光击打得从那个众人畏惧的位置狠狠摔下来。
“恶魔，如果你能将那把大马士革弯刀插入我的心脏，我才会心服口服。”玛莎咯咯笑着，整个身体蜷缩在地板上，踹中腰肌的那一脚几乎像一个最老辣的猎人将毒蛇的骨节全部抖散，再也凝聚了半分力气。
“收割你的灵魂，远没有蹂躏你的骄傲来得有兴趣。”林羽摇摇头。“我们是同行，我很多时候都觉得，活着其实比死更难，死了就是一片灰白，活着，就得忍受各种各样的麻烦，你觉得呢？”
美杜莎嗤笑了下，当她握着匕首捅进别人心脏开始，沦为他人猎物的一天就总户到来，但她想了三种后着想自尽，却连牙缝中的毒囊都没法吞咽，林羽的手掌放在她的神经束上，这是一种肉体完全瘫痪肌肉的可怕刑罚，如果他的手不放开，甚至她没法控制自己的死亡方式，比如说舌头滑进咽喉最终堵住呼吸道。
“那我接受你的刑罚，鞭打，剥皮，甚至凌迟，OK？”玛莎的瞳孔里只有一种接近疯狂的快意，失败了，那就得接受后果。
“你觉得我对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还有强奸的兴趣？”林羽冷漠的瞄了她一眼。话里的味道已经回到了最开始的原点。
“哈哈哈，我的肉体？你难道想将我和我的女儿摆到同一张床上，接受你的调教？——”玛莎的脸孔扭曲，嘶声道：“男人，都是这样连脑子里都灌满了精液的种马！”
“玛莎，你已经暴露了你的致命处了。”林羽露出了近乎胜利者的笑容，“你不怕死，不怕我将你处以酷刑，却像古代那些为了丈夫守贞的贞洁烈妇差不多，但据我所知，你并不喜欢奥丽黛儿的父亲。那位死去的地下皇帝。”
“是他强奸了我！”玛莎的瞳孔突然睁大，凝聚最后一丝力气，雪白的利齿咬向林羽的喉咙，但被林羽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你会为了一个只喜欢男人的后边的强奸犯守节么？”玛莎嘴边沁出血丝，疯狂大笑，“难道说，你也和那个强奸犯玩过同性间的游戏？”
“你的联想真丰富。”林羽耸耸肩，这个女人其实挺可悲的，当她握着匕首开始杀人时候，却为了一个强奸她的男人，而亲手毁了一个几乎掌握了全球最大的跨国地下势力，那位地下皇帝临死前可能也不会明白，他的帝国轰然倒塌，只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恨意使然。
林羽突然想起那个中年人最终和他的情人死在一块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他其实毁了玛莎一生。
这些同情并不能阻止他的惩罚，任何一个想要取走她性命的人，向来不会太轻松，以德报怨只有傻逼才会做。
他不是傻逼，他也不想做光临这具完美裸体的第二位男人，如果不是车中和白凤兰电话过，没准他会考虑这样做，但就算十恶不赦的魔鬼，也会在那个女人面前收敛许多。
“你应该感谢我的女人。”林羽最终拿手掌拍拍她的脸颊，走出去叫来黛丽，“这里有什么好的饲料厂么？”
“BOSS，你不能如此不人道！”黛丽即使本身也是毒蜘蛛，但想着地板上那个与小公主八分相似，甚至美艳更甚三分的女人化作饲料厂的骨粉，这绝对不是自己BOSS能做的事情。
“这只是我想的最好一个办法。”林羽有些头疼的瞧着闭着眼躺在那喘气的玛莎，“让她再次来刺杀我是绝对不行的。”
“BOSS，你可以征服她！”黛丽舔了舔性感的唇瓣，“我对您的能力很期待？”
“黛丽，相信我会将这玩意塞进你嘴里。”林羽扬起了手中的大马士革弯刀，让这位秘书选择了闭嘴，最后摊摊手，道：“您可以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十分钟后，林羽在一份雇佣合同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看着一脸屈辱的女杀手，本来纸张对她而言并没有任何杀伤力，如果加上那截优雅颈子里佩戴的项饰呢，上边的铅块里只有一颗随时可以遥控的芯片炸弹，只需要十五秒内无法接受信息，就会自动爆炸。
林羽觉得这是最安全的方式，谁会真的想死？他相信自己雇佣的这个员工再也不会挑战他的生命安全。
当然，他也绝对没有某些淫人脑海中关于调教，母女之类的想法，没人会喜欢和一个没有半点情趣，连最隐秘处也塞了毒囊的女杀手有欢好的情趣，有的人只能说太变态了。
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穿过走廊，惦记着白凤兰和乔思的双重嘱咐，在叶英雄即将开始的晚间股市攻势前，他觉得还是放松下比较好。
但在一片花荫下，那个为李琥珀准备的秋千上，却坐着一个有些忧郁的女孩儿，奥丽黛儿抱着双膝沉思的模样，很像一只孤独的猫。
她没有进去，甚至没有向任何一个人询问关于室内两个顶尖杀手对决的结果，但她还是抬起头，对眼前的林羽说了声谢谢。
林羽扯出一丝笑容，抚摸着女孩儿远比其他女孩儿要长的发丝，甚至在她每天早晨的晨练中，垂到膝盖的黑色长发总能唰的一声在空中打个转，十分动听的声音。
奥丽黛儿松开抱着自己膝盖的手，扑进这个从杀人机器进化成正常人类的怀中，用自己的眼眶使劲蹭着他的衬衫。
“她应该感谢生了这么个女儿，否则，今天她就可能成为一袋新鲜可口的饲料。”林羽摇摇头，“我从不喜欢饶恕我的敌人，现在却觉得，有时候，那些并不是无可救药的人，也非一定要处以极刑。”
“你怎么安排的她。”
奥丽黛儿终于问出了潜藏在心底最为关切的问题，无论这个世界多么残酷，某些血脉里流动的感情总能让这个小小年纪就担负太多仇恨的小公主，保留着最开始的那份善良。
“从亚马逊上订购几本书，怎么做一个好母亲，一本金刚经，还有中式108道菜谱。”林羽看着女孩儿越张越大的嘴，低头有些宠溺道：“从此你的房间有人收拾了，当然，我并不担心会在你的饮食里下毒。”
“我跟她讲，如果想体面的死去，就不要做出我将她扔到那些有大洋马招牌的巷子里去。”林羽耸耸肩，“她比你不幸，正打算像个正常人那般开始上大学时候，被你那死鬼父亲给惦记上了，地下枭雄肯定不问人家愿意不愿意。”
“你要一个干了大半辈子的杀手开始做一个清洁工，厨师，还有照顾我生活起居的保姆？”奥丽黛儿睁大眼，不可置信。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记住奥巴马的竞选口号，Change We Can Believe In（我们可以相信的变革）”林羽给她信心。
“但那位先生已经改成了，Change We Need（我们需要的变革）”奥丽黛儿信心不足的道，但至少有一丝希冀。
“你也需要。”林羽拍拍她的肩膀，而奥丽黛儿还在那喃喃自语道：“难道，你觉得那位总统先生上台后的变革，除了将事情变得更糟，最终会让杀手界再次接到刺杀地球最大国家总统的业务外，还有什么别的效果？”
“我相信玛莎会履行她作为母亲的职责的。”林羽懒洋洋的抛下了一句话，“否则，她逃不了她最恐惧的结局。”
顿了一顿，林羽转身对露出些信心的女孩儿道：“这是一个杀手界NO1的承诺，你相信么？”
奥丽黛儿甜笑着点头。
尽管尽职尽责的影子统领洛夫队长一再强调，此刻出门并不是适宜的时机，风闻林羽再次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后，香港接待的外地游客悄然多了许多身影，但林羽依然跳上了公交车，并且到了乔思那家依旧糟糕的房子前。
耐心的敲了至少十遍门后，里边的拖鞋声噼里啪啦的响起，传来不耐烦的刁蛮质问，“谁？”
“抄水表的。”林羽看着门边围墙上爬满的花藤，有了一丝开玩笑的心情。
“水表？我日，前天不是才抄过。”乔思首先检查了下自己的装束，这款睡衣一如她的豪放，质料轻薄得等于半透明，按她的话来说，姐的风骚无人可懂，因为她从不会将这样暴露的模样出现在别人面前，从猫眼里望了一眼，发现背影是个年轻人，根本不是那个抄水表的老伯后。
她轻哼了声，通通通回房，拿了件外套牛字库就这样穿着睡衣套了进去，棒球棍随时抡在手里，才拉开了门。
喝，武松打虎，当头一棒！
乔思可以想象这一下闷棍的威力，绝对可以将这个假冒货打得他母亲都认不出来，但棒球棍只是落在了一只手掌里，然后纹丝不动。
林羽对这气势汹汹的棒球棍皱了皱眉，然后就看见乔思讨好的笑脸，鼓着腮帮子辩解道：“我以为是色狼呢！”
林羽叼着烟的嘴边喷出一股烟雾，色迷迷的发现这女人是将睡衣塞进去了，但过分饱满的一侧咪咪还有一小团没有塞进去，白花花的很是招摇，探手抓了一把后，酥滑爽手，这才极端无赖的反问：“难道我不是色狼？”
乔思被这一招摸奶龙爪手弄得心脏急跳，但姑奶奶好歹也是一猛妞，索性拽下外套翻了翻白眼，“有种你再摸一下。”
大小姐有命，怎敢不从，林羽带着坏笑逼近，将这猛妞压在墙壁上，咬着她的小嘴，含含糊糊的道：“摸一把怎么够，摸肿你！”
“禽兽！”乔思柳眉倒竖，被咬得快肿了，摸得胸部也肿了后，嘴角却溢出一缕笑意，用一根手指挡住了某人的狼吻，努力的将胸围本就雄伟的身体往墙壁上贴，抱怨道：“为什么每次都是你主动，难道我就不能主动开始？”
林羽看着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咬咬贴着自己唇上的手指，才耸耸肩道：“现在开始还有时间。”
乔思顿时眉开眼笑，转身从他怀中挤了出来，将这家伙推倒墙壁上，踮起脚尖，勾下他的脖子，却忍不住用小舌舔了下自己唇，顺便不屑一顾的道：“真不知道像小狗亲亲似的，有什么滋味。”
但林羽还没有回应，主动发起进攻的小狗已经伸出粉舌在他胸膛上轻微的舔舐，一直小手竟然探而往下，哧啦一声轻响，已经胆大包天的将某个懒洋洋的家伙拽在手中，林羽心内呻吟着，这女人还是这么野。
“老娘摸一把也不够，摸肿你！”乔思哼哼了一句，有些不自在的蹲下来，俨然一副久受爱情动作片熏陶的行家本色，眯眼端详了一阵，脸蛋儿已经添了一丝嫣红，瞬间火红一边，眸子眨阿眨的，最终水意汪汪的抬头望了林羽一眼，忍不住伸出小舌，在咬得红嘟嘟微肿的唇上舔舐了下。
“妖精！”林羽原本玩笑的心思顿时收敛，某个懒洋洋的玩意先前不理这女孩儿的近距离端详，现在却变得龙精虎猛起来。
吓得乔思感觉到那种脱离掌握的张力后，顿时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忙不迭的想要丢开，但林羽轻轻一挑，将她的小脑袋乱晃的动作固定了一下，轻轻刺入了那张柔软的唇瓣中。

第二百五十七章 腻歪
“呸呸呸！”乔思边搅动嘴里的牙刷。看着白沫都溢到了脸颊上，都在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唾弃连声。
刚才的表现肯定很糟糕！乔思哼了一声，想着那个家伙得意的嘴脸瞬间变成疼痛的表现，不由又得意的咕哝了声，大大的喝了口水，总算用牙膏的薄荷味道清除了那种生鸡蛋的腥味。
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擦脸颊，又狠狠的揉了下刚洗过的柔软发丝，从来香港之前，她特地将自己以前染了些咖啡色的大波浪发丝拉直，现在乖巧得像个清汤挂面的大学女生。
这是凤兰姐偶然透漏的信息，说这家伙就喜欢女人满头乌云散开时的娇媚模样，如果乱糟糟的像方便面，可能会影响手感。
但她还是没有勇气迈出这间小小的洗手间，她以前偷偷拿着网购来的爱情动作教育片进行实习的时候，即使凤兰姐都偶尔叫她女流氓，因为她会拿根香蕉故意伸出舌头舔啊舔的，样子说多淫荡就有多淫荡，逗得那位好友满脸躁红，但现在细细想来，那些年的准备工作权他妈的全白做了，牙齿磕了那家伙一下。顿时可以听到那家伙得意的笑声变得闷哼，心虚的望了一眼后，发现那张脸的颜色都灰绿灰绿的。
“就当它是根雪糕，要么是奶油小布丁，或者是棒棒冰，大小姐，您千万得爱惜点，这是我的命根子，你未来的幸福保证哇。”林羽当时语气十分严肃的跟她说明了，然后，上了一场十分不堪入目的实习课。
林羽最终给她的分数打了个61，所以当乔思愤怒的吐出某个含了半天的坏家伙时，偏生那气鼓鼓的样子落在林羽眼中，让差了临门一脚的心思有那么一丝的涌动，就像一脚踩扁了掉在地上的早餐奶，飞溅了一脸，乔思最终连头发都无法避免，最终却在这家伙的误导下，说这玩意养颜之类的，还乖乖的卷了些试试味道。
“怎么也得打个八十分吧，老娘要求不高，不答应的话，我叉叉叉叉死他！”乔思最终哼了声，拿出能够在街上当众吹口哨调戏那些小帅哥的勇气，走入前边的卧室里。
林羽正盯着电视里的纽约股市走势图看了个我津津有味，却被横里跳出的人影换成了国内放得最火的灰太狼。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林羽百思不得其解，每次看到红太狼举着平底锅乱拍一气的阵势。就觉得这玩意儿会教坏人，如果每个女人都这么做，从哪里找那种温柔的小鸟依人？
“哼哼，我就喜欢，总有一天我会去买一个合金钢做的平底锅，将你拍成大猪头。”乔思张牙舞爪的朝他挥舞了下拳头，这丫头只穿了一件抹胸睡衣，雪白凝脂的肩头上边只有黑色发丝的浅浅遮盖，胸前饱满的轮廓总让人想到那些看似软绵绵却很有弹性的乳白色气球。
“离爆乳的境界只差一公分。”林羽饶有专家目光的瞄了下，乔思暴怒，张开两手扼住他的脖子，狠狠推搡了几下，恨恨道：“老娘还是处女耶，却被你坏家伙糟蹋了。”
“这是一场自上而下的改变。”林羽感受不到这双手里有多少劲道，却配合这位大小姐做了个快要窒息的表情，乔思这才满意的松开手，瞄瞄自己的胸口，没有了小罩罩的束缚后，明显可以看见两个浑圆乳球顶端的小点儿，这个发现让她耳红面赤，等发现自己整个重量都压在这厮头上后。才有些不确信的道：“咱们这样儿不是太腻歪了？”
“腻歪一点儿不好？”林羽绕过柔韧十足的小腰，轻轻拍打着挺翘的小臀，棉质内裤下缘棉垫的痕迹让他没舍得碰下半部分一点点，女孩子的身体太娇嫩了，几乎拧巴一下就能拧出水嫩嫩的湿意来，浅薄的睡衣并不能将胸部凸起的小点掩饰下去，轻轻用指尖摁了两下，女孩儿的嫣红小草莓羞答答的凸起来，猫咪般扭动下身子，气喘吁吁的嘟嘴道：“你拧死我算了，刚才小肚子还疼死了，还得伺候你这位大爷，奴家真是命苦呀。”
“现在还痛不？”林羽想起了白凤兰电话里提起的事情，她也应该给乔思来了电话，直到现在两个人还是心有默契的没有提起，不过看见乔思突然开朗许多的心情，越来越像那个打打杀杀疯疯癫癫的刁蛮老板娘习气了。
乔思本想说不疼的，但这家伙的语气虽然简短有力，总有种震撼她的感觉，委委屈屈的点了点头。
“我帮你揉揉。”林羽并不容她拒绝，摊开这具柔软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的躯体显然是她喜欢唱唱跳跳的好习惯塑造的超一流身材，不过腰肢实在太纤细了，自己开着一个连锁酒吧，却能时常吃了早餐忘了午餐的，也就这独一号了。
林羽的手掌粗看很灵巧，甚至白皙得不像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只有贴上女孩儿细嫩得跟缎子似的肌肤，缓缓游移时。乔思才能发现内在的粗糙，刮擦得她有些微微的痒意，指腹很有力，贴着小肚子挤压的感觉让她觉得暖暖的。
“真看不出，你这位大爷们还有妇科圣手的潜质。”乔思心里感动死了，但嘴巴里还是带些讥诮，抓着林羽另一只手枕着一侧脸颊，小嘴还很悠闲的去啃那支在她睫毛前动来动去的大拇指。
“我还是刚出国没多久，就在考虑，自己要文凭没文凭，要一技之长没一技之长，经商不在行，从政没背景，为了不进工厂抡大锤，总得学门糊口的手艺，比如说赤脚医生就挺适合我。”林羽一边按压着女孩儿可以舒缓痛经的几个穴位，一边和这孩子胡扯。
“嘻嘻，现在赤脚医生也需要行医证了，你英语不过三极，没有大专文凭还别想混这口饭吃。”乔思狡黠的眨眨眼，“不如你戴副墨镜假冒盲人，靠按摩手艺养活我得了。”
“你觉得我戴副墨镜会像盲人？”林羽哑然失笑。
“应该像个黑社会老大。”乔思咯咯笑了下，被这家伙按摩着私密部位。却有种说不出的安心，坏的时候坏得想要人咬掉他一块肉，好的时候才觉得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也许并不是大脑烧坏的傻瓜行为。
“那样的角色请我做，我都不会做。”林羽头疼了下，港台电视剧里的黑道片教坏人吧，真正的大佬每天只需要喝喝下午茶，打一场高尔夫，哪里需要亲自抡着砍刀什么在大街上开片，比如说老约翰那样的毒贩头目，他最大的爱好就是钓鲨鱼。有时间还得从那里弄些鱼翅来啃啃。
“我爸请你做董事成员的话，你会不会做？”乔思突然冒出了一个与这谈话无关的问题。
“不做。”林羽摇摇头，却对她笑道：“不过，我倒有兴趣做你连锁酒店的董事长，怎么样？给你七亿美金的支持，有没有兴趣在全国以及全球重点城市，成立一家中等规模的连锁酒店？甚至可以更进一步，在你这辈子做成像希尔顿那样的规模。”
“那是美国经济辐射全球后产生的超级连锁酒店，在我们国家经济势力无法达到美国三分之二之前，是不可能出现那么大规模的连锁酒店的。”乔思一说到她的老本行，还是十分注重现实，不过想到那个七亿美金的投资，小嘴吐出林羽的大拇指，“真的？”
“真的。”林羽十分肯定的点头，全球范围内建立一个有机的情报网络，酒店是最好的载体之一，即使玛丽夫人那种以教会势力为依托的情报组织，也没法突破敌对教派的地盘，但酒店不同，衣食住行谁都需要，如果伴随国人出国旅游的步伐，在全世界主要的城市布置连锁酒店的话，将会让自己的信息传递更为流畅。
“你知道这是多少钱不？”乔思的声音大了八度，掰着手指道：“即使我家老爹，虽然执掌一个数百亿的集团上市公司，但他的股份也只占其中的百分之三十七点八，也就是说，你的七亿美金有他的三分之一那么多！”
“我现在最大的苦恼，就是钱太多了，花不出去！”林羽十分装逼的来了一句，老约翰意外之中大笔资金就算将他的洗钱网络全力加速，也根本不可能完成如此大额度的任务，毕竟自己需要洗白的钱也太多了。
乔思在他的注视下，最终认识到这不是一个玩笑，但她投资最大的酒吧也不过一千多万RMB，突然换成数十亿的资金，她根本没有把握做好。
“你没有自信做好。你的老爹乔五那里有大把为你培养的团队。”林羽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你认为他会任自己打拼了大半辈子的企业，最终后继无人，或者交给他独生女以外的人？”
“可是！”乔思按住在她小腹上按摩的手掌，愣愣的道：“别想用糖衣炮弹来让我对你死心塌地！”
“我还没那么无聊，如果看不见盈利的话，我会随时取而代之的。”林羽根本没有理会她这患得患失的心态，好笑的拧拧她的小白兔，“你觉得我有必要用这么大颗炮弹来砸你么？难道你对我还不够死心塌地？”
“对你死心塌地才见鬼了。”乔思嘴硬的反驳了一句，最终目光微微闪烁，看着在自己小裤裤里摩挲的手掌，嘻嘻笑道：“让你干看着不能吃！”
“心急吃不了小白兔。”林羽稍微在那些稀疏的边缘搔扒了一下，却不敢过分逗弄这女人，最终收回手掌，看着床头上摆着的一排闹钟，露出了笑容。
“有什么好笑的，凭本姑娘的脾气，难道是一个闹钟就能唤醒的人？”乔思哼了一声，撑起软乎乎的身子在床边一路翻滚到衣柜旁边，让林羽的嘴巴都笑抽筋，真不知道这丫头的日子是如何过的。
“我觉得，你应该将凤兰姐挖来，否则我不敢接这么大的胆子，她毕竟跟着陈董事长干过多年，都是独当一面，也早有了处理大型集团公司业务的经验，没有她做事务官，我可不敢平白冒出一个职业化精英团队来，即使有我老爹的支持，我也没这么大的本事。”
“那我试着说说看？”林羽想着去挖自己未婚妻的墙角，不由苦笑了下，自己不亲自去请，那小女人是绝对不会来的，就算陈兰影答应了，她也不会来，这个原因的复杂，可能只是因为她的身份使然吧，抢了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董事长的男人，说起来，都是件心有愧疚的事情。
当然，她不明白的是，陈兰影与林羽之间，也许同盟和对手的成分多一点，也许还有一点青春懵懂时的纯洁朦胧感情，这么多年来，两个人都没有主动迈出一步，都在等待对方低头，就像一本书描述的，这就是傲慢与偏见。
“这样，咱们就算双剑合璧了。”乔思兴奋的嚷嚷，然后很小声的道：“凤兰姐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你肯定知道。”
“是的。”
“她跟我提起一件学生时代的事情，那会儿咱们的感情如胶似漆，差点让那些男女们以为咱们玩拉拉，我也开玩笑道，要不咱就做T，收了你做我后宫得了，凤兰姐当时开玩笑说，她的性取向很正常，为了避免本小姐走入深渊，大不了……”乔思看了看侧耳听着自己说话的林羽，嗫嚅道：“大不了共享罢了。”
“那是我占便宜了。”林羽并没有露出愧疚感动或者其他之类的感情来，那样太假，有本事的男人并不缺少女人，不过想要自己的女人做好姐妹，大概只有傻瓜才会做。
林羽有所有男人的野心，但并没有某些男人达到目的后的假惺惺，张开双臂接受乔思的拥抱，最终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仿佛像个小女孩似的断断续续道：“便宜你这头禽兽了。”
林羽只是笑，她每说一句，就吻她一下，最终将那瓣本就丰润的唇瓣咬得微微肿了起来，刷完牙里的口腔里仍有薄荷的甜香，林羽突然有了荒淫无道的想法，喃喃道：“小思思，我可真想吃掉你了，当然，那得挑个好日子。”
乔思捂着脸不敢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往他衣领里钻，细密的牙齿啃着这家伙的脖子，像头可爱的仓鼠一般软乎乎的拱动身体。
林羽最终将这头漂亮的小仓鼠剥得干干净净，两团漂亮的小白兔肥嘟嘟的挤压着他探入其中的手掌，乔思闭着眼，感受这家伙的目光一寸寸的扫描，似乎想在哪里写下某某到此一游似的认真。
林羽看见花瓣中仍有些微微的血丝后，便果断的制止了自己的邪念，拉开那个大大的衣柜，在没有白凤兰在身边的日子里，这个女孩儿的衣柜里几乎一团糟，几十块的地毯货和十分正式的夏奈尔混在一起，一包开封的薯片从一个LV包里泄露些香味，林羽拿起一片塞进嘴里，发现还挺脆的，如果被那些拿个lv包就炫耀的小资女们看见用途是用来装薯片后，估计会惊呼暴殄天物。
“你在干嘛？”乔思的手指儿乖乖的放在腰侧，不敢遮掩自己的小兔子和娇嫩的私处，能被这家伙贪婪的注视就证明她确实能让他动心，这无疑也是一份自信。
“咱们晚上将会参加一场拍卖会，主角应该是那位叶公子，不过，我们也收到了请帖，作为同是超跑俱乐部的成员，前往捧场应该是最恰当不过的行为。”
林羽头也不回的回答，顺便拿起一件几乎没有开封过的牛仔短裙递给了被剥光光的小白兔，精通伪装的职业杀手对如何打扮一个心目中的完美女人并不缺乏专业性的目光。
最终出现在穿衣镜前的女孩儿，发现自己突然间已经变得神采飞扬，撩开的发丝下边是一对风格十分狂野的轮胎型银质耳环，复古型的丝绸内衣将这对被林羽蹂躏了许多遍甚至膨胀了许多的小白兔严严实实包裹起来，两根束缚胸衣的细带却从外边的雪纺黑色碎花直筒套衫的心型领子里延伸出来，在她的颈子后边打了个小巧的结，便是这两根细细的绳子就将女孩儿的颈子衬得十分优雅迷人，而在套衫下摆下，流苏状的牛仔短裤上依稀是几道油漆痕迹，这种复古及工业时代的风格很有种哥特式的重金属味道，细长的腿儿上是一款镂空型黑色网袜，镂空的罂粟花纹分为妖异，被那双尖细的马靴包裹了一半的小腿，野性中那一丝含蓄的奔放，女孩儿自信的眼眸和略微上翘的嘴角将那一缕幸福显露无余，这声装扮很适合不良少女或者酒吧里的老板娘，但现在的乔思只有一种野性下的自然清纯。
这是林羽目光犀利看穿人本质后，自然而然选择这套衣饰的原因，乔思任他拉着手，关上门后在街道上奔跑，最终跳上了一辆造型夸张的哈雷摩托，无疑，这又是乔思独特的恶趣味，在四粒轮胎的四平八稳行驶中，似乎并没有哈雷摩托引擎轰鸣时，那种急速掠过的身影来得随心所欲。
乔思觉得这家伙骑上哈雷，如果能够弄到一干非常好的单发来复枪，戴上墨镜，不会比终结者里的施瓦辛格逊色，甚至还要酷。
“帅呆了！”乔思很不淑女的哇哇大叫着，由于交通规则的缘故，林羽并没有大幅度的超车，但玩玩小动作还是能够让后边的女孩儿惊讶尖叫的，林羽似乎回到更为青春的时光，在那个靠特立独行博取女孩儿眼球的年代。
和乔思呆在一块的最好效果，就是心态不自觉的年轻，而和年龄更小一些的陈璐呆在一块，却是一种沉甸甸类似长辈的责任，或者，还有一份宠溺？
两人在街边的冷饮店短暂停留，乔思拿着小木勺扒拉着乳状的冰激凌，却突然想到先前蹲在那家伙面前，那种乳白色的东西。
“老娘终于邪恶了。”乔思哼哼得意了把，看来终于有机会在三十岁之前摘掉处女的牌子了，从此以后可以要多风骚有多风骚，不过，想到林羽的霸权行为，觉得那样的可能也许是微乎其微了。
林羽显然没有女人这么多愁善感，将车停在港口岸边时，举办完前天那场晚会的维多利亚皇后号正停在维多利亚湾的前边，灯火通明。
在等待邮轮用游艇接送的时间里，受到邀请的香港和大陆名流们，正各自在自己的车前耐心等候。
如果想到维多利亚皇后号上有着一连串的国际金融大鳄，甚至福布斯排行榜上不少耳熟能详的名字，这种激动表现得尤其突然。
“一百多年前，这个地方沦为英租界，甚至连海湾都叫维多利亚湾，一百多年后，他们的金融家却需要亲自来这个地方迎接我们华国的投资，我们该为这一百多年来的变化感到欣慰，而且，更应该努力，改正其不足，争取重回三百年前至两千三百年前的世界第一位置。”先前作为晚会嘉宾的刘万春感叹万分，他是建国前出生，又是岭南人，看多了洋人横行的屈辱，有这么一天，自然扬眉吐气，更多的，是沧桑之感。
“我想，这次的拍卖会不可能太平静。”林羽靠在海堤边的护栏上，点燃烟卷瞧着远处的船中，因为里边有几位是自己老朋友的关系，对这次拍卖会的内容有所耳闻。
“你是指？”刘万春不愧是人老成精，想到了某些成分。
“到时便知。”林羽并没有透露太多的内容，不是不信任这位合作日趋紧密的盟友，只是耳多眼杂而已。
“你这小子，老是卖关子。”刘万春无奈的摇摇头，看着旁边快乐得跟鸟儿似的乔思，目光中有些异色，朝林羽挤了下眉毛，含义无非是你小子真胆大包天，趁着雪妍回岭南的当口，竟公然与其他女伴出席这次有世界级媒体播报的拍卖会。
林羽回了个你误会了的眼神，拍拍乔思的粉背，笑道：“给刘老和其他长辈介绍下自己。”
声音略大了一点儿，将这次岭南联合商团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身为同盟，这次甚至是联合对抗叶英雄的主力，毕竟谁都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狙击下来的成功被人摘了桃子，这个时候，林羽的领导地位尤其显得重要。
“各位叔叔伯伯，刘董晚上好，晚辈乔思，第一次见过诸位。”乔思几乎是马上从满心灿烂的恋爱小女孩恢复到名门千金的应答，尽管她身上的装束与这满地隆重礼服的贵宾们格格不入，不过加上一个衣着十分随性的林羽，两个人反倒显得鹤立鸡群的相配。
“乔思？”刘万春仅仅皱了下眉毛，人脉宽广的他就想到了乔五，在其他人纷纷回应后，才笑道：“原来是乔五乔董的令爱，家父前些年与我在进出口贸易上有些合作，最近可好？”
“劳刘老牵挂，家父好得不得了，不过思思一向胡闹，也没过多涉足家父的产业，对各位叔叔伯伯的事业一概不知，如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乔思拽着这些客套，却在侧头瞄着林羽的一眼里，顽皮的眨眨眼，仿佛要些奖励。
林羽捏了捏着女孩儿的手心一下，示意多和这群人交流交流，既然准备将自己那个正在筹备的公司重要组成部分交给她和白凤兰打理，自然需要她再开拓下自己的人脉，无论再哪里，只要没有脱离社会这个大环境，人脉就是资本。
但在等候的时间里并不太过平静，这个小小的圈子外边是林羽的影子守候，黛丽一身盛装，与人模狗样的李玄霸他们站在一块，无形中已经充当了临时保镖的资格，就是这个小小的圈子，在今晚许多名流的眼中，俨然已经成了弱势一方，而还在路上的叶英雄才是这里的主角，甚至许多名流并不是为了参加这次慈善拍卖会，毕竟拍卖会总需要付出钱才能捞个热心慈善的虚名，但如果能和京城里的叶家公子搭上关系，也许可以大大获利。
林羽不是没有让人恐惧的力量，但与三代积威的叶家相比，有点以卵击石的味道，自然，会得到这些人的敌视。
林羽对此并没有太多想法，甚至他觉得这样的形势正是他想要的，有比敌人轻视自己更好的优势么？
他现在甚至希望叶英雄能够将他当成一个低智商智障儿才好，不过这个可能显然不成立。
随着几辆老爷车的来临，所有人眼中的重量级人物联袂而至，李玄霸的本家，荣家的老一代掌门人荣德至在荣海清的搀扶下走下车，四分五裂的陈家也暂时停止了内讧，老爷子陈满江在陈薇和陈迪的跟随下，与霍家何家的老人一道迈向纷纷前来迎接的后辈，这些泰山人物的出现，俨然将次次的慈善晚会提高了许多档次。
而在叶英雄出现后，林羽觉得自己的麻烦来了，先前被自己教训的几个大少俨然在赵祥尸骨无存后，再次团结在这个来头要比赵祥高上不少档次的叶家大公子身边。
“我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彻底消灭敌人的肉体。”林羽抱怨了一句，但明白这只可能是想象，这些在香港盘根错节的势力动一发而牵制全身，自己初来乍到，如果激起联合抵制，强龙能压地头蛇，但是怎么也可能压不住一大群地头蛇的。
“至少你已经强奸了敌人的肉体。”贾威这小子望着那位陈家小姐，发现她的目光即使投注在那些寒暄的人群中，也若有若无的投向自己这边，显然是以自己的老大为目的地，其中怎么可能没有猫腻。
“我发现BOSS是在作茧自缚。”黛丽撇了撇小嘴，“华国的女人可真难办，就算上了床还要为她以后的人生负责，如果像我出生的国家那般，男欢女爱之后就一拍而散，就不用考虑这些问题了。”
“他不会喜欢滥交的女人。”黑凰显然对黛丽的话并不赞同，两个同是女杀手里翘楚人物，又同为林羽的部下，如果说没有竞争，那就是骗鬼的言论。
“哦哦，我不滥交，为什么BOSS还没有像你们华国人所说的，将我潜规则了？”黛丽满脸的失望，却赢得了黑凰的同感，抱怨道：“竟然也没有潜规则我。”
旁边的李玄霸和贾威互望一眼，觉得人生从此笼罩某个无良老大的阴影下，泡妞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是不泡，不泡就会有大量的美眉自动投怀送抱，而且还是自动要求潜规则，绝不纠缠的类型。
不过，想到黛丽和黑凰的凶名，两个臭味相投的哥们发现也只有自己的老大才能消受了，如果是自己的话，李玄霸承认自己暂时还是没法从黛丽无孔不入的刺杀中捡回小命的，至于黑凰，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胜算。
有些差距，并不是说悟透了什么就会消失的，期中还需要不停的修改。
而在那边，超跑俱乐部的成员仅隔一个下午见面，就明白，从此已经分裂成了两个阵营，林羽已经开始挑战整个京城公子圈里的权威，而李厚山明显让自己的堂弟站在了叶英雄的一边，这年头，在两方争锋相对时，如果不站队而是选择做墙头草或者做着渔翁得利的美梦，最终的结果可能是叶英雄联合林羽先干掉李厚山，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
乔思坚定的拉着林羽的手，她虽然只是乔五这么个企业家的独生女，如果乔五往上追溯一代，就能发现这姓氏背后的势力并不简单，也是一个红色家族，这也是这位大小姐能够胡作非为也没人敢得罪的原因。
“今晚咱们好好聚聚。”叶英雄朝林羽咧嘴笑笑，这位公子已经深明斗争权谋的厉害之处，一个下午能够迫使李厚山站在自己这一边，便是靠的这种从父辈自小熏陶的技能，这种天生要做风云人物的培养环境让他即使在明白林羽背后站着的某些人后，也没有半分惧色。
这只是老唐家的一个私生子而已，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如果是正牌继承人，叶英雄也许会礼让三分，但私生子？如果看了红楼梦，应该都会明白，贾宝玉这个正房大少爷，与那位赵姨娘的儿子待遇是极为不同的。
即使那位掌握实权的国安局长谢姨到来，叶英雄也觉得自己有绝对把握制胜，因为他的身后就站着一位身着军装的上校，这是自己叔叔的战友，也是自己坚强有力的后盾，有什么比赢得军方支持更为无畏的？
不过，林羽看着叶英雄和那些香港老一代的掌门人言笑风生，一张一张的底牌将自己比得更为黯淡的阵势，即使身边的岭南商团里有几个人已经头冒冷汗，他依旧满不在乎的朝陈老爷子身边的女人招了招手。
陈薇欣喜的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秒，甚至在旁人眼里看来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的大踏步走向了林羽身边。
这个举动激起了巨大的波澜，笑容满面的陈老爷子脸上光芒一暗，最后偷偷的叹息了一下，制止自己儿子们的阻拦行动，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也许两边下注也并不赖，不过，也注定自己和这位叶公子的合作无法像其他几个老鬼那么深入了，有得必有失。
陈薇的临阵反戈带着莫大的勇气，脚步却十分坚定，走到林羽的面前，甚至并没有因为乔思这个新面孔的出现，心里就有些什么别样委屈的情绪。
一个立志做枭雄的人物，如果是个一心一意的道德君子，打死她也不会认为这个家伙会有什么大前途。
她的举动让这半个香港商界名流猜疑的同时，也让心底忐忑的联盟们安定了不少，他们从林羽每次处于绝对劣势却能扳转局面，甚至将敌人吞得不吐骨头的作风里，得到了最大的保证。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将是我们重要的盟友，陈薇小姐。”林羽其实知道她的名字已经无人不晓，但这番介绍的意义非同一般，显然隐隐点明了在赵家覆灭时，陈薇的反戈一击绝对是仅次于林羽的功劳，没有比盟友的暗箭能造成最大伤害的了。
林羽的介绍，就是为了打消其他人对陈薇某些抵触，补充了一句道：“从赵之阳的死亡开始，陈小姐就是我的盟友，她代表的，只是陈家另一部分的抉择。”
“欢迎欢迎！”混迹商界到如此地位的人精们怎么可能体会不出其中三味，热情的接纳了陈薇，对于这位香港本地新近出现的商界新星，许多人还是赞颂其能力的，在她执掌陈家一部分金融资产后，就能趁着这次经济危机获利不少，而同行们却都是面临资产缩水的后果，这一点就能看出林羽的眼光其实很叼，非一般人物才用。
陈薇含笑点头，和林羽交流了眼神，她的行为无疑扳回了这家伙的少许劣势，而许牧云大踏步走向他们的身影，却让林羽都没有料想得到。
“你的实力，我最清楚！”许牧云身后代表的势力，并不比其他几家要小，这位一直心仪陈薇的大少十分诚恳的道：“我不会对薇薇姐再有什么心思，事实上我也没有自信和你竞争，不过，我将需要进行这次极为冒险的投资。”
林羽这才有了些惊喜之感，点点头道：“日后你会发现，你的投资行为是十分正确的，我可以肯定。”
许牧云摘下眼镜，露出了商业世家才有的精明与气度，“那我就做林少手中的一枚先锋吧。”
“不不不，至少也是一匹马！”林羽点点头，带些骄傲，也带些赞赏，“我相信你的能力不会比你的投资目光逊色！”

第二百五十八章 林羽的天敌
许牧云投入林羽阵营的举动。几乎在这个码头上引起了一起小地震，如果按照那个雨夜传出来的绯闻，关于陈家大小姐造访李家并临阵反戈将岭南的地头蛇打得七零八落，甚至连那个一生运筹帷幄的赵老爷子也落了个潜逃国外的结局，很显然，这肯定是一个林羽王八之气一放，陈家小姐投怀送抱的戏码。
不过林羽非小白脸的事实证明其中并不这么简单，在帮助盟友赵家以致被林羽反制得声势衰落不少的陈家隐隐出现内部不和的传闻后，这些成了精的人物显然理解并默认了这种行为。
不过许牧云这个许家独子走入林羽身前的决定，几乎将年青一代和许多老辈商人都震惊了，许大少对陈家小姐锲而不舍的追求从小学五年级延续到现在，很多人都在揣测烈女怕缠郎，终究会被抱得美人归的时候，一切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变化。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只有现在聚集在林羽身边的人才能回答，虽然这位领军人物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那种人格魅力，已经无形中凝聚起这股越来越壮大的力量。
天生具有领袖气质的家伙，即使在美国的大学录取上，也会获得优先录取权的，许牧云这匹黑马的出现。将林羽在香港站稳脚的计划补起最后一根支脚，只需要经历一段时间的磨合，想必会让人有大大的惊喜。
乔思却将目光投递在陈薇素净的脸上，暗呼共匪狡猾，怎么自己小圈子里只要是出类拔萃的女孩儿，都怎么跟这家伙搭上线了？
陈薇有些脸热的朝自己好友笑笑，却小心的与林羽保持着恰当距离，这个时候更像一个类似于黛丽的角色，而不是像乔思这样公然站在他的身边。
地下情妇，这是她给自己的定位，即使乔思察觉了某些端倪，她也会装作不知道，很多时候，掩耳盗铃的行为才能让一个人活得更乐观些。
林羽对此没有投注太多的注意力，如果自己的脑袋上有一只虱子，没准他会经常抓搔抓搔，虱子多了，唯有将自己的皮养厚点才行。
他从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隐瞒过，自己就是那纯情小处男一辈子没谈过恋爱会只爱你一个之类情话，这也是现在有些心安理得的缘由。
几艘豪华游艇最终缓缓驶来，经过十分具有默契的礼让后，除了林羽这一块，那个庞大的人群已经分好了上船的先后顺序，叶英雄与那些市政府的高官和商界老一辈站在一块，并没有什么不协调，京城出来的大家公子，自家老爷子甚至执掌军方一方牛耳。怎么也不会比一方诸侯和名流逊色太多。
三艘游艇在靠近时分开一艘，却停靠在林羽面前，上边拄着绅士拐杖的老人几乎引起了整个人群的微微震荡，欧洲修斯财团基金会的主管者，西莱教授，年轻一辈并不认识这位总是潜藏在幕后的人物，但并不代表老一辈的人物也非如此。
一个人的分量，就能与主持这次拍卖会的几位华尔街金融家并肩齐驱，而他是特地前来迎接商界公敌林羽。
“非常不错的表现。”西莱伸出手与林羽相握，对这个年轻的盟友他算是第一个施加慧眼青睐的老牌家族领头人。
“西莱教授当年指点的明路，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帮助。”林羽微微一笑，两个人一起走上游艇，想着那年在英吉利海峡航行的豪华邮轮上，也是这个老者拄着拐杖指着东方红日升起的地方，对自己十分认真的道：“回家，那里有你想要的黄金之地。”
回到家的这两年，他销声匿迹，在京城里飘荡，却无形中布置了今日所有的骨架，一枚枚的棋子最终让他能够得到西莱的亲自迎接，也许只是为了证明当年他预言的准确。总有一天，这个世界的富豪会议上，将有你最好的位置。
林羽走的是与那些引进外资打压国内资本完全的道路，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成了华国往国外投资的先锋，用大笔资金在非洲获得矿产和许多令人眼红的资源，而在华国海外军事力量为0的情况下，他的杀手们以及严密组织的势力成了他手里最强力的武器，这是一种有别于国家力量的安全保障。
所以说，他在某种程度上，是与欧美老牌财团在非洲竞争的对手，西莱是第一个选择合作而不是对抗的盟友，所以，他得到的回报也远比其他人惊人。
“我看过你们国家的史记，里边有一个叫四面楚歌的成语，这似乎是你现在的境况？”西莱高挺的鼻子里喷出点粗气，微笑道：“在数百年的海外开拓中，那些殖民帝国所知道的一个道理，就是用枪炮和钞票让对手屈服，就像现在的美利坚合众国，他拥有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他的军事基地遍布全球，他威胁着所有国家的安全，但他却是维护世界和平的使者，我希望你能够成为地下世界里的和平使者，这将是让地下世界恢复秩序的最好办法。”
“这是一场很艰巨的战争。”林羽根本没有想到老人对自己期望如此之高，成为维护地下世界的秩序，那将是元老院第一元老的职责。
“我给你提供战争所需要的所有资金。”西莱悄声说着随时可以让全球地下势力引发巨大震荡的决定，“你在国内打造好最安全最坚固的后盾后。将是像凯撒那般征服的开始，我期待你将那个僵化的元老院重新恢复活力，没有什么比死亡更让人惊惧，没有什么比掌握死亡更凌驾于众生之上，你的盟友已经占了整个元老院的三分之一席位，我们可以提议有史以来第一位东方人踏入黑暗议会的上层了，这将是一次东西放进同一个角斗场的开始，新崛起的挑战者如果得不到与其实力符合的地位，我相信即使没有我们的作为盟友，你也会试图冲击这个秩序，与其让整个地下世界陷入疯狂，不如容纳你，并且去除腐朽的部位。”
“这样的日子很快到来。”林羽对此很有信心，如果提高到西莱的高度，甚至他和叶英雄的争斗，都只是他第一阶段计划中的困难。
“我们需要用宏观的眼光去看待敌人，那位年轻人太过耀眼，没有经历过风浪，在这艘邮轮之上，他的位置只能定义为新起之秀，Lin，我看好你。”西莱拍拍他的肩膀，这番根本不将叶英雄放在眼里的语气并非狂妄。对于一个掌握了数千上万亿资产的老牌财阀来说，叶英雄确实是个小卒子。
但对自己来说，在登上邮轮之前，怎么也是自己最强大的对手，因为地利人和在他那边，但在登上邮轮之后，林羽突然发觉，捏碎他的收购计划，只是一个十分轻松的举动，因为人和地利已经到了自己这边。
而在另外一艘邮轮上，所有人敲破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新近崛起，素以心狠手辣不留余地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站在与自己这群人比肩的高度？
对于林羽刚才还在忐忑不安的盟友们来说，这等规格的接待让他们的不安又添了一笔，一次邮轮的航行，一次所谓的慈善拍卖会，却将自己这群人推上了饱受世界级媒体的关注的大平台上，甚至可以想象，如果这艘邮轮再次发生泰坦尼克号的悲剧，全球金融必将遭到最惨重的打击，一切只因为上边的人来头太大。
在三艘游艇靠山这座美轮美奂的邮轮后，人数对比悬殊的两方人马再次在甲板上汇合，走在前边的两个年轻人互相望了一眼，都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当初进超跑俱乐部之前，林羽从没有预料到会有个叫叶英雄的人物会做自己在京城的第一个对手，本以为是燕明泉，李厚白，王尚等等那些与自己有所交集的人影，但对手并不容自己选择，很多时候只能顺其自然。
叶英雄的想法也大同小异，他也从没有想过在京城那块地，一向韬光隐晦的唐家竟然会冒出一个非唐家正统子孙的人，有朝一日能和自己在这个各自领衔。
而其他人看着这两名青年圈子里的领军人物，叶英雄胜于那股骁勇气度，顾盼之间总有种大将风度，无愧是京城名门子弟，林羽相比却要黯淡得多，但那种历经风浪最终平和无波的眼神里，竟然有一种老一辈商界大佬修炼数十年也很难达到的境界，锋芒尽敛，有种返璞归真的平和。
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在林羽貌似善良的外表下，却藏着一种破除一切阻挡的霸道，就是这两个人，能将满香港的二代子弟比得黯淡无光。
在并排走向拍卖展厅时，叶英雄朝叔叔给自己指定的对手望了一眼。十分轻松的道：“前些天，前首富巴菲特召开了一次富豪晚宴，其目的有两个，表面是为了慈善，内在是想争取国外基金在华国的活动合法化，而我国所有的边疆问题，基本就是这些国外基金会维持的。”
“明白，叶少也知道他们来者不善？”林羽的反问其实是没话找话，以叶英雄的身份，如果连这些都不知道，还真算不上将门虎子了。
“我想这次慈善会的性质，可以用一句话来说，用斗争来求共存，肯定会有幺蛾子出现，但也肯定会朝我们释放善意，否则，怎么会万里迢迢的跑来盯紧我们的钱袋子？”林羽通过这些年的投资，明白经过本轮经济危机后，很多财团都已经深陷泥沼不能自拔，华尔街尚有美国政府买单，没有政府买单的大多数都破产了。
叶英雄点头表示赞同，看来林羽果然如传说所说，非善于之辈，两人并没有对这次慈善拍卖会的起意抱有太善良的猜想，就像这阵子某个连网络备案号都是造假的某基金会，其本人已为新加坡国籍，两次求见ZD蛤蟆，便是这些势力抛出的一枚棋子，有多少罪恶，假借慈善之名？
对于早不是善男信女，也非容易愤怒的青年的叶英雄而言，也根本不会认为一个被抛弃的前妻在唐人街给人剃头为生的所谓慈善人士，真有太多的善良。
“今晚不管我们是否是敌对关系，在某些方面，我希望你能保持我们应该有的对外团结。”林羽主动提议，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其他时间，大可以斗得分出胜负。”
叶英雄点点头，却觉得自己已经稍微落了下风，这句话本是他想说的！这就是大义，大义本是属于他来说的，却被林羽抢先一步说了。
两人的声音并不属于窃窃私语的微弱声调，跟在左右的商界成员大多已经听个明白，有不以为然者，有深有同感者，资本家的妥协性在这一刻表露无余。
即将走进富丽堂皇的拍卖厅，叶英雄和林羽对视一眼，竟然看清楚了对方的意图，各自闪回了自己的队伍中，将最先接触的机会交给了那些商界元老们。
“老大，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去，明天保管上那些世界级媒体的头条，甚至上时代周刊的封面都有可能。”贾威不无遗憾的感叹了句，从他不断追求女明星增加曝光率开始，就对这种大出风头的癖好十分感兴趣。
“你小子，老大之前的职业太过敏感，如果被某些被害者的家属从报纸上看到了，那就糟糕了。”李玄霸这楞子显然是粗中有细，不过他也知道，能够认出自己老大的可能微乎其微，甚至，他们现在都无法确定，老大是否显示了真面目。
“枪打出头鸟，我不去触这个霉头，进去后大家该玩的玩，该吃的吃，这种邮轮上不会有什么人身危险的，如果有的话，组织这次活动的人保管会被剁成肉酱装进沙丁鱼罐头里。”林羽用目光搜寻乔思和陈薇身影的时候，却发现两个女人手拉着手走向了别处，在大把闪得眼花的镁光灯下，林羽眨了眨眼，却发现拍卖厅的人群里并非全是外国面孔，还有许多自己熟悉的人影。
“两艘属于维多利亚皇后号的姊妹邮轮依次在你们的首都，上海，岭南，等等重要港口停留，邀请了几乎一半晌了福布斯的富豪，我想，这会给你一个惊喜！”西莱教授走近了这位年轻人。
“你听过一个笑话么？”林羽突然反问这个欧洲经济泰斗人物。
“哦？你可以试着让我发笑。”西莱偏转耳朵，一副仔细倾听的认真神情。
“某个人有六个女朋友，从星期一到星期六依次约会，礼拜日去教堂做祷告，你说他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
“六个女朋友一起祷告？”西莱瞪大眼。
林羽表情十分沉重的点点头，“你怎么就不办点好事儿？”
西莱教授还来没来得及回答，看见走近的人影后就自动选择了退让，尽管他不认识是谁，不过看到这位美丽小姐脸上的怒气后，就明白Lin对自己的安排肯定欲哭无泪。
能够将最为狡诈的杀手逼得欲哭无泪的女生，绝对是恐怖的，西莱坚定了这个认识，然后仓皇逃跑。
林羽马上转身，试图脚底抹油，这种落荒而逃的动作落在陈璐的眼神，顿时怒不可遏的捏紧粉拳，大眼一眨不眨，试图用眼光杀死这个混蛋。
“大哥！”那边的叶眉从人群里钻出来，甚至鼻尖上海沾有雪白的奶油，惊喜扑向叶英雄，甚至不顾这是何等隆重的场合。
“小眉眉，你怎么跑到这儿了？”叶英雄对这位妹子的顽皮举动没有半点反抗，但还是拉着她到了最边上。
“几个外国老头送了什么请帖，爹妈很忙，也非什么商界人士，根本不想来，我和璐璐就跑来了。”叶眉笑嘻嘻的道：“放心拉，我们来了很多人的，兰影阿姨也来了，连刘大顺那傻大个都来了。”
听到自家的警卫员都来了，叶英雄才放下心，捏了小丫头的脸一把，却看见那边一身小晚礼服的陈璐抿着嘴，瞪着着装随便的林羽，那哀怨的眼神，几乎和一痴情女子遭遇负心汉似的。
“孽缘呀。”叶眉却低声嘟囔了声，乖乖的跑回刘大顺所在的位置边上，自己老爹已经下了死命令，敢离开五米外，就让她一个月没有零食吃，这种惩罚绝对比强暴她还要难过。
“我说，用不着这么副表情吧？”林羽小心翼翼的半蹲下膝盖，看着牙齿咯咯作响的陈璐，发现乔思的眼光不是盖的，肯定是见势头不好，将这丫头拉跑了。
“哼！”陈璐重重的哼了声，别过头去，发现那边是大片的记者后，又眨巴着眼，努力将滚动的水珠儿收回眼眶。
“走，咱们好好谈谈！”林羽在很纠结的时候一向喜欢快刀斩乱麻，如果自己好好说没准这丫头会当众做出什么来，拉着她戴着小羊皮手套的手掌，到了拍卖厅旁边的休息区里，侍者端来一杯果汁，递到这丫头眼前，才赔着笑道：“不是开学了吗，怎么有空？”
“军训完了不用放假的？”陈璐本来打定一千次注意，见到这禽兽后绝对不开腔，就用自己特可爱特无辜特委屈的眼神杀死他，让他为他的花心萝卜行为感到后悔，不过林羽这么一开腔，自己竟然没法忍得住，陈璐，鄙视你，她狠狠的朝自己暗吼了一句。
林羽这才看见女孩儿色泽稍微黑了些的脸蛋儿，那丝可爱的婴儿肥都清廋了不少，很多天不见，还是那般可爱，不过，却多了一丝清减。
“军训很累？”林羽反问了句，然后看着陈璐变得更为凶狠的目光，知道这句话问愚蠢了，陈璐狠狠的吸了一口果汁，吸吸鼻子道：“某个混蛋拒绝了老娘的第一次告白，失恋减肥了，还好，胸部没小。”

第二百五十九章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那个混蛋自然是林羽。这里边乱七八糟的关系让他头疼，想到陈公馆的女主人，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妻，他觉得选择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我妈咪就在里边，马上来，你有种就不要跑！”陈璐一见林羽目光闪烁，就知道他有什么想法，马上断掉了他的后路。
“行啊，你们母女俩打算来个大堂公审么？”林羽反而心中石头落地，心里头却暗暗苦笑，自己刚才和西莱博士说的笑话可别真的准了，女朋友至少是来了三个了。
“哼！竟然真想做我爹地，亏我年轻经验少，竟然被你这混蛋给糊弄了。”陈璐抓着杯子，止不住心里微酸，这估计是这世界上最无奈的误会。
林羽探手过去，揉了揉这孩子更见长的黑发，扯动一个笑容道：“这应该是我弄巧成拙吧，你妈顾虑你不会接受我，所以叫我先和相处相处，其实你不是老叫我爹地么。刚好是你喜欢的结果！”
“不是！”陈璐沉默的摇摇头，扭身站起来，放下杯子往拍卖厅外边跑，林羽叹了口气，最终忍住转身逃走的冲动，跟着这丫头的身边。
海风轻轻吹拂着脸颊，撩起一丝轻柔的发丝，陈璐安静的走到船头，可以像泰坦尼克号那般玩双臂张开拥抱场景的地方，不过肯定没有这种心情。
林羽想象了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一百种场景，最终张开双臂轻拥了女孩儿回身投入怀中的柔软身体，光滑的绸缎小礼服包裹的身躯发育得越发玲珑凸透，大掌却有她腰部二分之一的宽度，轻轻扶着她的臀部上缘，这丫头哭得稀里哗啦，没有半分作伪，率真得像个被抢走奶瓶的婴儿。
“你不能不要我！”陈璐在他的衬衣里侧涂抹着眼泪，闷闷的道。
“我肯定要陈璐，就算之前我离开这里也只是为了咱们再一次的相见而已。”林羽最终空出一只手掏出裤袋里的烟，摩挲了几回后掏出打火机，却因为风大的缘故，几次都熄灭了。
“你张口就骗人，我才不相信你的谎言。”陈璐的怨气并没有这么容易化解，却张开自己粉嫩的小手掌，在他的火机上方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圈。
蓝幽幽的火焰在海风中闪烁，林羽最终点燃了眼，低头看着睫毛依旧挂着泪水的女孩儿。突然使劲的用手掌揉了揉她的娃娃头，咧嘴呵呵笑了起来，“骗人是一个男人的基本素质，明白么？”
“你说了不骗我的，我要告诉妈咪你欺负我。”陈璐皱皱鼻子，委屈似乎还有加剧的趋势，怎么自己成了一个爱哭包？
眼泪怎么都流不完。
“你妈咪在干嘛？”林羽硬生生止住了自己想替这孩子擦拭眼泪的手掌，被这一句话惊醒了心中的绮念，他可以蔑视法律，道德，并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总有些藩篱无法逾越。
“在和她的老同学见面，高盛主管。”陈璐精致的小羊皮靴本来不适合这个接近秋凉的季节，但在这个柔和的夜里，似乎一切都是如此自然，她突然发泄似的踢了下林羽的鞋子。
林羽明白了那么一点儿，老同学的含义有些时候，与某些暧昧意义的字眼会勾结在一起，陈璐的矛盾心理让他有些心疼，这丫头其实并没有错，很多感情的开端并没有错。错的只是一场阴差阳错的流年而已。
“你不去将那位二鬼子给赶跑吗？”陈璐的心理积蓄了越来越多的委屈，她发现适合妈咪那种强势女人的，只可能是林羽这种强势之余，接近张扬的不可一世的禽兽，但是，自己呢？
只是一道无解的数学题，无数死循环和死角，数学本来很好足够当叶眉家庭教师的陈璐左奔右突，似乎都找不到破题的出口。
“我拿什么样的理由去？”林羽耸耸肩，在自己绯闻满天飞的时候，又怎么去见哪个自始至终等候自己的女人？
“你不去的话，我会鄙视你的。”陈璐撇了下嘴，但又心有不甘的道：“你去了的话，我又会鄙视我自己，我和妈咪喜欢上了同一个人，这是最大的恐怖事件。”
“也许没那么恐怖。”林羽却轻声说了一句，捏着羊皮小手套里微微渗出汗意的手掌，叼着烟平视女孩儿的眸子，“老实说，我觉得我跟一玩弄感情的败类没有两样，为什么你这丫头还要傻乎乎的凑上来？”
“男人自以为是的多情，向来是女人眼中的薄幸。”陈璐十分讥诮的嘲讽了句，“可你从来没有自以为是，我每次叫你爹地的时候，都是喜欢那种温暖安全的感觉，而非想做你的女儿，你的，明白？”
“早熟的孩子真可怕。”林羽咕哝了句，搜肠刮肚半天后。才笑道：“你妈咪在哪间房间？”
“你要去干什么？”陈璐说不得又有些担心，从他以往的暴力记录来看，在如此多富豪济济一堂的情况下，如果传出去，怕会对他的形象很糟糕。
“每头公老虎都会有几头母老虎，母老虎的地盘从不会互相间交错，她们的领地就是公老虎的领地，现在我这头公老虎的领地受到了侵犯，你觉得该怎么做？”
“咬死他！”陈璐挥舞着拳头，气势汹汹的领他前行，大眼转动几下，笑道：“走吧，花心大禽兽。”
林羽笑纳了这个称号，却安静有力的按住了女孩儿的肩头，俯下头，在女孩儿的小脸蛋上轻啄了下，淡淡道：“少少的补偿一下”。
陈璐摸着自己被这家伙的胡子扎了一下的脸颊，瞪大眼几乎不可置信，这家伙是什么意思？额头是长辈的吻，嘴是情人的吻，酒窝呢？
见鬼的，管他呢，陈璐马上对即将开始的冒险之旅充满了期待。有这个前任生活顾问在身边，她的心里很安宁，即使这艘船是加勒比海盗里的魔鬼船，她也绝不害怕。
而在邮轮顶层的游泳池边，一身简单服饰的陈兰影看来并没有下水的打算，还差一个小时开始的拍卖会将是她这次来选择短暂度假的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她想见见林羽，虽然分别的日子并不久。
她甚至没有心理准备来接受林羽突然将赵家置于死地的速度，果断凌厉的决定，而且没有半点诟病之处。在这个当口，携带绝密材料潜逃国外本来就是死罪。
就这样，林羽试图站稳脚跟的行为即将成为现实，但他与周玲的某些关系，让这个过程节外生枝，同时，这个关系也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坐在她面前的老同学周华年是周玲的堂弟，高盛主管，同时毕业后她回家打理事业，他则留在华尔街，最终成为了风云人物。
他对那位名义未婚夫与周玲的关系，自然是十分排斥的，陈兰影微微叹了口气，所有的流言如果是真实的，自己的位置尴尬得太难堪了，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有什么手腕可言？
“兰影，这些事情就没必要说了，只是你真的决定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像许多利益结合的婚姻那般演个家庭和美的戏？”周华年凝视着这个不随岁月而有任何改变的恬淡女子，“一点儿都不觉得委屈么？”
“华年兄，站在你我的位置上，想必对很多事情都能看个透彻。”陈兰影合上眼前试图转移注意力的书本，看着游泳池里那些俊男靓女们，摇摇头道：“如果你们能够站在家人的角度上，明白玲子为什么如此奋不顾身，甚至连我都不想顾忌，舍生忘死的被那家伙缠上的真正原因，你就会明白，他是个极端危险的人物。”
“所以，你不能对我动任何心思。”陈兰影一针见血的说破自己老同学的意图，“经过岭南一战后，难道你们还认为，他是一个没有潜力的独行者？”
“潜力要转化为实力所需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周华年并没有被陈兰影口中的那个他给吓退，拥有足够傲人的家世，足够惊人的金融实力，他对林羽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年轻人，即使再妖孽，也无非是个敢打敢冲的初生牛犊，他尤其痛恨的是，为什么眼前这位如此强势的老同学，却会如此愚蠢的将自己一生幸福系在一个名声并不那么好的男子身上？
而且，跟随林羽，至少意味着和叶家为敌，与周家为敌，也与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为敌，有必要么？
他没有说破，是认为陈兰影明白，他越是知道陈兰影明白这一切，越是没法想象这种类似飞蛾扑火的决定背后是否是一种叫爱情的东西在支撑，林羽那个招惹了无数女人的混蛋，也有爱情可言？
周华年有所不甘，他对陈兰影的心意，还是在旧金山的圣诞节就在脱口秀节目上当众公开了，可惜的是，一如陈兰影安静却坚决的背影，她拒绝得也安静而坚决。
“你不如他。”陈兰影始终如此坚持，即使眼前的老同学已经拥有了无法比拟的资源。
“如果我能将他击倒，再无翻身之力，能否给我一个机会？”周华年目光烁烁的看着她，十分诚恳的道：“咱们都是成年男女了，都想要成家，我们的习性环境甚至工作范围都非常类似，为什么不试试看？”
“如果你能击倒他，我就等着他爬起来。”陈兰影叹了口气，“我经常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无趣，所以才努力学习厨艺，种植兰草来消磨余暇，你的那些什么都和我一般，两个相似度百分之八十的人呆一块，岂非是最无聊的事情。”
周华年的脸色终于多了一丝苍白，苦笑摇摇头，“真想见识见识他的风采，能让我这个可以说动多国总统的嘴巴，却改变不了你的决定。”
“华年，你只是看到了表面，如果当年他的想法是娶我为妻一心一意的专情，却被我不屑一顾后，才变得如此，我又有什么介意的？”陈兰影缓缓站起身，试图结束这场对话，摇摇头道：“一遍遍的重复他的缺点并不能抵消我对他的好感，也将无法阻止玲子的决心，难道你不明白，喜欢或者爱上一个人，并不是喜欢他的缺点，而是喜欢他的优点。”
留下微微发愣的周华年，陈兰影才转身，就看见了面孔背对灯光的林羽，陈璐远远的从舷桥边探出小脑袋朝这边张望，显然是不明白这禽兽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这里，并没有将试图追求妈咪的二鬼子揍得稀里哗啦的。
陈兰影的目光垂下，神情一如既往的安静，林羽叼着没有火星的烟，却有些傻笑起来，笑得十分突然，低声道：“从没有想到，你在背后给我的评价比正面给我的评价要高这么多。”
“先生，你是谁？”周华年从打击中恢复后，并没有放弃最后一丝希望，看到陈兰影被这个衣着随便并不适合今晚拍卖会的男子挡着路，衬衣里隐隐隆起的肌肉轮廓有种奇怪的协调感，这也证明了男子的危险性，加上这样旁若无人的笑声，他很难不将林羽关联到故意调戏陈兰影的流氓上边来。
林羽的眼里只有身前这个头一次没有用眼镜后的凌厉目光逼视自己，而是选择低头的女人，复古式的发夹将一头乌黑油亮的发丝盘得整整齐齐，她并没有周玲那般美艳得惊心动魄，也没有夏雪妍那般完美的胸部，甚至她的容貌都不是他所认识的女人中最为出色的，此刻却是林羽眼中最可爱的女人，比后背偷瞄这边的陈璐那丫头还要可爱。
“让开！”陈兰影的声音里有些清冷，落在旁人眼中，更像是呵斥，周华年前踏一步，严词厉色道：“先生，请不要做出任何失礼的行为。”心里头却在感慨，多少年了，陈兰影总能独自应付所有的场景，这也是第一次遇见能够让自己充当护花使者的场景，也许能够争取到一丝机会也说不定。
林羽将这个经常出席各种高峰会议的金融家给忽视了，伸出两根手指，极端霸道的捏住这个女人精致消瘦的下巴，随着他的手腕轻轻抬起来，迫使她与自己平视。
陈兰影第一次低头的行为被这家伙硬生生的打断，眼镜后的光芒安静的看着林羽，柔腻粉嫩的脸颊上，却淡淡的，破天荒的出现了一丝粉红。
周华年先衡量了自己的身体优势后，觉得体现自己肌肉发达的可能应该很小，便在那打电话叫自己的保镖，试图去拉扯。
林羽只是将眼睛凑近到只剩几厘米的距离，嗅着淡淡的兰香，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光洁的脸颊，笑得分外讨打。
“看够了没有！”陈兰影终于冷喝了声，扭头羞愤的看了周华年一眼，周华年的热血一下冲脑，自己竟然还在考虑这些，一撸袖子埋头朝林羽冲了过去。
林羽显然没有将这只中年老苍蝇放在眼里，微微一让后这厮跌进了身侧的游泳池了，他才吐掉嘴里的烟嘴，并没有觉得带着烟味接吻是件很不礼貌的行为，很干脆的凑上了那种温凉的小嘴，甚至没有考虑背后陈璐小嘴微微嘟起的愤怒目光。
陈兰影小嘴的回应生涩而且缓慢，但她并非表面那般冷静，即使在这个豪华邮轮的顶层上，有着无数经济界的名流，各大媒体的记者，甚至有受邀前来的政府官员和明星，她依然睁着眼，被林羽半强迫着跌入怀中，被那种近乎没有章法的舌头细细咬着颈子，她可以想象，不需要到明天，马上就会浮现无数吻痕，这家伙，咬疼她了。
林羽的笑脸仍没有消失，手指伸到脑后，取走了那个发夹，让这个女人出现在公众场合时总是一丝不苟的黑发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半边脸颊，那副玳瑁眼镜被他随手抛在了地下，舔了陈兰影的唇一下，才捧着她的脸旁若无人的看了起来，许多年的时间已晃而过，却像回到了青春时代的那个南方小城的车站，那个一身简单服饰，披着长发的美女就在那看自己拍人家板砖的狠劲，然后嘴角轻轻扯一下，似乎很好奇，还有种不置可否的笑意。
陈兰影明白自己的形象就这么毁了，原来人的记忆力可以这么好，在这个时候，两个人还能清晰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不由微微的摇了摇头，让自己贴得这家伙更紧一些，隔着单薄的外套和衬衣，以及质料轻柔的bra，林羽能够很清晰感觉到那对大小适中的玉峰贴着自己的挨蹭，一如当年那个慌乱间的拥抱，原来，她也记得么？
一时间，这家伙笑得几乎眯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周华年一脚踏空跌进游泳池后，扶了扶眼镜后，好在还能游泳，狼狈不堪的从浅水区里站起，等到搜索到那位恬淡如兰草的老同学被那个孟浪男子握着纤腰，整个人像随风摇曳的兰草一般在男人雨点般的吻下微微闭上眼时，胸口一疼，好好遭了重重一锤。
他突然知道这是谁了。

第二百六十章 母女间的心灵感应
林羽其实并没有太多优点。能够忽视其他人的存在就这么张扬一把的风格有时候叫不拘小节，很多时候叫做勇气，周华年想着自己总是小心翼翼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连误以为有个英雄救美好机会时候，都在那爱惜身体，试图叫保镖来代劳，也许他就输在这一点。
林羽这种举动落在不少人眼中，算得上猖狂，不过陈兰影在背后念着他的好时，他能够当机立断，放下所有其他，来了这么个兴之所至的亲密行为，无法否认，在众多人眼中几乎冷静代名词的陈兰影，偏生俏脸微红，喜欢这样。
这里发生的异常很快吸引了在这巡逻寻找新闻线索的几大媒体记者，如果说在华国商界有什么最有兴趣知道的事情排行榜，关于北方商界女神陈兰影的感情问题绝对是在前五位的，太优秀太完美的女人总是让男人们心生怯意，所以并列南青衣北兰影的两大经济界美女如果小姑独处，这无疑是最令人扼腕的遗憾。
而在今晚。一个只是在商界媒体里偶尔提及过的名字，林羽，带着乖张破除许多潜规则的张扬，以一张总是带些玩笑意味的笑脸，轻易的告诉别人，这个总是端着上等红酒，用手工缝制的世界级品牌服装穿行在各个场合的陈兰影，喜欢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用牛仔裤和T恤就能勾勒些许简单线条的男人。
甚至这个男人从没有任何经济学的学位，甚至没有在上流场合出现过，他的突兀出现，就像赵家在一片急剧扩张的上升势头突然止住，然后以一种无法遏制的速度土崩瓦解那样突兀，每个野心家的上位，总会找到一个适合的踏脚石，林羽的野心在拥抱了这个女人后，竟然有了一些满足。
“我是林羽。”林羽走到游泳池边，朝周华年伸出手，笑容足够和善，这名温文的青年金融家在迟疑一会后，终于握住了他的手，即使那身足够好看的衣物被满池水弄得十分狼狈，仍然保持了足够的风度，扯出一个和善笑容，道：“如果兰影喜欢的是你，只能说我一当初就找错了共鸣。”
“如果你能明白。她喜欢摇滚胜于轻柔爵士，买的英文版或者拉丁文名著大多数都是做了垫桌子的好工具，可能你会成为我的对手。”林羽紧了紧这双手，保持了足够的礼貌和风度。
周华年自嘲了下，扶扶眼镜看了安静站在林羽身边，微抿着嘴角的女人一眼，轻轻笑了下，才从人群里走出，背影有那么一丝寂寥。
“这个世界上最悲剧的莫过于此，处心积虑的找到一个假想敌，却发现那个敌人连拿他当对手的兴趣都没有。”林羽的同情心向来不会给撬自己墙角的人，重新点燃那根燃了半截的烟，看着镁灯闪烁的附近，捉住陈兰影的手试图挤出人群。
陈兰影将手托付在这个男人身边，在拥挤的人群里安静前行，或许他有一千种缺点，比如说，在他登船之前，就有人告诉随同他来的女人不止一个，是实实在在无法用言语美化的混蛋，但这——即使让她无法忽视。心脏巨疼，但抬头望着天空时，那又有什么关系。
陈璐看着那头禽兽以一种极为夸张的热情姿态将自己妈咪拥抱在怀中，仍然是那一缕极为自信的笑容，低头索吻时侧脸极具成熟男子的魅力，如果说抛开她身为天才少女的矜持和高傲，可以说，她迷死人了这样硬朗又不失温柔的男人。
但是，在她被纷纷跑上天台准备捕捉那一幕的人流挤得东倒西歪时，她仰着脸，并不能让泪水多停留那么一会儿。
是的，她输了，一场初恋年代，不战自败的战争，就将这个小小的瑰色梦想藏到以后吧，陈璐静静的转身，跌跌撞撞的走下楼梯，却因为心不在焉，在转角时失足跌了下去。
陈兰影的惊呼还没有出口，林羽已经扶住了陈璐的肩头，三人对视，其中的复杂里有说不出的意味。
“璐璐，没摔着哪里吧？”陈兰影一把抱住女孩儿，等看到眼眸红肿的小脸蛋，不由轻轻叹了口气，也许当初的想法，都错了。
“没事儿。”陈璐抹抹眼泪，笑着道：“我只是替妈咪高兴，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傻丫头儿。”陈兰影神色复杂的拥紧女儿。在母女俩的期待眼神中，林羽最终扔掉手中的烟蒂，拥抱着眼眶都有些微微湿意的母女俩。
而在此时，拍卖大厅里终于响起了开始的钟声，陈兰影轻轻扯着他的衣袖，示意他将明显心不在焉的女孩儿抱了起来，纤细的双腿包裹着纯黑的棉质长袜，即使是这身可爱的小晚礼服也没法掩盖日渐拥有性感雏形的身体，在手掌的身体十分轻盈，但想着扯着自己衣袖同行的女人，突然有种想逃的感觉，就像上一次面对陈璐突兀表白时，那种能够冲击他的巨大矛盾感觉。
穿过第二层的贵宾舱位长廊，除了必须留守的水手和侍者外，几乎整个邮轮的数千人，都成为了这次慈善拍卖会的观众和参与者。
“你不去吗？”陈兰影抬头问了下坐到舱位窗前的男人，这个房间的摆设极具华国古典风格，在一举将华国的生物技术再度前推一断距离后，陈兰影作为这次项目的负责人和发起者，已经在国际上的地位再上一层台阶，如此待遇已经与那些世界级大富豪隐隐相当。
“本来想在拍卖会上，给叶英雄一个下马威的，不过遇见了你。而且陈璐这丫头还在哭鼻子，还是算了。”林羽思索着自己的行程，其实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应该是午夜之后，和西莱还有哪些老朋友们一起喝茶聊天的主题才是最重要的，这关系着，他在亚太地区的势力扩展问题，这些无须给自己的女人知道，毕竟那代表着无尽的危险。
陈璐微微睁开大眼，在林羽怀中看着自己的妈咪。最终做出了自己思考很久的选择，站起来叹了口气，道：“好拉，我将这禽兽让给妈咪得了，我现在要去睡觉了，拜拜。”
女孩儿挥了挥手，步伐轻松的走出房间，往隔壁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去劝劝她吧。”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林羽用手指头搔搔头发，看着眼前恢复了人前那种冷静理智面容的女人，不由苦笑道：“这事情，真有点阴差阳错。”
“是我忽略了她的感情需要。”陈兰影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摇摇头道：“没有男人的家庭总是不完美的，可惜我给不了她这个，你的出现刚好填补了这个空白，本来我以为会朝另一个方向发展，没想到，却是我隐隐害怕的方向。”
林羽愕然，“你一直都在担忧？那为什么——”，掏出根烟来，有些荒谬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和陈璐八九分相似，自始至终是自己未婚妻的女人，即使吸一口烟到了肺部，也似乎没法阻止震撼。
“你知道双胞胎的心电感应么？”陈兰影沉默了半晌后，转身拿过笔记本，等开机后打开一个文档递给他。
双胞胎的心电感应事件层出不穷，比如说2001年的全国高考中，江苏扬中市的童茳、童葶孪生姐妹双双获得600分的好成绩。2004年上海卷高考中，双胞胎姐妹陈修文、陈修明也考出了“双胞胎”分数479分，而且她们的单科成绩也非常接近。
如果这不能说明什么，还有更多的例子，美国有一对孪生兄弟，四十年前生于俄亥俄州，出生后不久就分别被人收养。他们离别三十九年之后团聚了。人们惊奇地发现：他俩都叫詹姆斯，都受过执法训练，都喜爱机械制图和木工。而且他们各娶过一个名子都叫琳达的妻子，各有一个儿子，并且两个儿子的名子都叫詹姆斯&#183;阿伦。他俩又都离婚，而以后又都娶了个叫贝蒂的女人。
林羽翻看这个文档，明显不是那种街头小报的传闻，而是正儿八经的医学研究论文，双胞胎的心电感应现象都是发生在同卵双胞胎的身上，这意味着基因的相似度完全相同。
“你跟陈璐不是双胞胎。”林羽将目光移开笔记本电脑，却隐隐觉得陈兰影将要和自己说的事情，会是这样。
“她的所有基因和我完全相同，这是一个随时可以引起整个世界轰动新闻，一直处于严格保密中。”陈兰影淡淡的道：“即使我和她的性感大相迥异，如果说，她现在心里的痛苦我完全能感受到，明白她的心理比表现出来的轻松要沉重一万倍。”
“我仿佛在听天方夜谭。”林羽摇摇头，但他明白，这个世界上可能很多女人都喜欢骗人，但陈兰影从不会骗他。
“不是天方夜谭，也许她喜欢上你，甚至见面不久就喜欢上你，只是我对你有同样的想法，在她十岁时，我和你订婚然后闹了个天翻地覆，她跑到我的房间里告诉我，似乎有种童话书里公主爱上魔王的感觉，但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陈兰影微微呼了一口气，“这是我当时对你的感觉，这些离开的日子，在太平洋的东岸谈判，却觉得心情很像一个初恋的小女孩，有气恼，喜欢，紧张，那种想说不敢的忧愁，好像我在经历一件同样的事情，在她被人绑架时，我总能同时感觉到剧烈的恐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林羽慢慢的将这番对话背后的意思整理出来，“因为你一直都喜欢我，所以陈璐潜意识里对我有好感，而她开始喜欢上我的时候，你也在经历同样的心情？”
陈兰影无力的闭上眼，却缓缓点上头，“我甚至知道她偷偷吻你时，那种剧烈的紧张感和雀跃。”
“但璐璐并没有像你这样有所感应。”林羽寻找着这个荒诞不经的说法里的异常，试图否认这个问题。
“如果没有这样的感应，不是知道被你在大庭广众下宣示主权的幸福，怎么可能哭得这么伤心。”陈兰影幽静的眸子里，有些淡淡的忧伤，“我和她之间的感应能力，早已经无数次证明过了。”
“比如说？”林羽仍然觉得这不可置信。
“你吻我。”陈兰影安静说了这三个字，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用手指撩了撩发丝后，低头咬上了林羽的唇，她的唇温凉柔软，却不如刚才在顶层那般安静，几乎带着一份用力的冲动，探出小舌在他的嘴里撩拨。
男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无论在什么情绪下，只需要有漂亮的女性撩拨，就能迅速而热烈的回击，他也想亲眼证实这一件事情的荒谬，却在这具身体靠近自己时，有了进一步的渴求，手指落在这个女人大小适中的胸部上，隔着套装和文胸感受着里边的轮廓，有种盈盈一握的纤弱，这和陈璐的几乎别无二致，除了要丰满些。
“林羽，我爱你。”陈兰影安静的说着，她的身材要比留连她胸部的男人要矮上大半个头，只是接近他的下巴，素净精致的脸孔有种冷静中蕴含火山热度的光辉，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而且十分突兀的表达对林羽的情感。
“虽然我在你面前的表现并不是太好，我的嘴里却很少吐出这三个字，我一直在想，也许我无法避免某些风流的坏名声，却想将这三个字留着给你，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看见就动心的女人。”林羽的表情似乎比她更安静，却带着些唏嘘，男人向来是多情的动物，但心底里永远只可能存在一个份量最重的人物，也许寻寻觅觅一辈子都找不到这样的女人，也许第一个就是，也许经历了许多后才会遇见，这无关多情，只是男人有时候更重感情。
林羽说着这一大串话的时候，陈兰影微微抬起下巴，看着这个桀骜了半辈子的男人突然少了那种什么都能毫不在乎的习性，羞涩得像个刚刚开始懂得女生的大男孩，老脸红了那么一丝，目光躲闪的别过她的注视，慢慢的才渐渐冷静下来，几秒的时间内似乎将从男孩到男人的许多年重新走了一边，用一种磁性而深沉的嗓音，对眼前这个倔强了许多年，最重点头的女人轻声道：“我爱你。”
陈兰影微微眨了下眼，唇瓣动弹两下，却不自禁的道：“风大，眼睛有些涩。”却低头抿抿嘴角，绽出一缕从未有如此热烈的温暖笑容。
在这个女人的笑容里，林羽轻轻转身拉开了房间门，站立在门外的女孩儿仍保持窃听的姿势，还带些稚气的小脸上泪迹未干，但微微低头，抿嘴微笑的成熟妩媚风情，与她妈咪一模一样。

第二百六十一章 都是为你准备的
在海景房内，这几乎是整艘邮轮位置最好的房间之一。林羽坐在窗边，热烈了整整一天的天气渐渐转凉，涛声并不太热烈，却足够催人入睡，坐在很宽大的古典式躺椅上，怀中温软的小身体有种绿薄荷的清爽味道，对于陈璐的习性，林羽早在那一段充当生活顾问的时间里了解得足够透彻，以她的心性，如果不在房间外偷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会儿闹累了，哭累了，又选择性的忘记了刚才说的那种具有壮烈牺牲意味的话，躺在他的怀中，小手扒拉了一会儿后，选择抓着他的手臂入睡。
陈兰影这个幽雅的女人正站在他的身前，纤美的身躯拥有偏柔弱的东方古典，沐浴后的黑色长发湿漉漉的披在一侧，简简单单的素白长裙因为逆光的缘故，可以看见里边身体的隐约轮廓，小腰细韧得像一株兰草。臀部虽然不如白凤兰那般丰盈，却有丝毫不逊色的轮廓，这是他从没有见过如此柔若无骨的体态，细细摩挲时，又能察觉到肉感里那一丝骨意，每一寸肌肤都精致得可以拿放大镜细看都找不到一丝瑕疵。
“拍卖会已经进行到一半了，不去看看么？”女人扭头回身，这头禽兽似乎从来都拒绝做禽兽不如的人，有空闲的那只手掌，在她腰上感受那种柔韧到极点的手感。
“如果有大意外发生，应该会来找我。”林羽想着手机在这片公海上已经失去了作用，不由摇摇头，但愿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而且，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我会对我的手下能力感到失望。”林羽的眼里终于浮现了一丝类似霸道的色彩，让女人撑在窗台上的藕臂那么软了一丝，扭着柔腰，将被裙子包裹的臀部扭为一个极度性感的姿势，仍然挑战林羽不断涌起的底线，轻声道：“璐璐睡熟了没有？”
“嗯？”林羽低头瞧了怀中粉嘟嘟的小脸，和她妈咪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即使下巴因为少许婴儿肥的存在，比陈兰影精致尖巧的小巴要圆润一份，却多了分可爱，此刻显然睡得熟了，安安静静的贴着他的胸膛将那对小兔子压在上边，显然睡得十分香甜。
“放她回里边床上吧。抱了这么久手肯定酸了。”陈兰影扭转腰肢，当先走进卧室，将雪白床单稍微整理了下，又将空调调得温度高了少许避免着凉，才侧开身子让林羽将那具小身子放了上去，拉上一张薄毯子，两个人齐齐直起腰来，对视了一眼，陈兰影的眸子里依旧清澈如水，却多了些荡漾的涟漪，而在林羽蕴含笑意的眼中，却有些火焰在幽幽跳动。
脚步才退了少许，陈兰影就知道自己无法再退，被这个野兽般强健，偏生瘦削如饿虎的家伙一只手掌穿过裙角，托起那只比陈璐要圆润丰满不少的粉臀，让整具娇媚身体躺在自己的臂弯中，陈兰影幽幽的呼吸了下，往上仰立的双峰在他手中呈现非常完美的M字形，油亮黑发倾泻而下，却仰头看着他要如何做。
林羽被这双清澈的眸子望得有些心虚。似乎自己所做的许多荒唐事，她都一一了如指掌，却一一用一种云淡风轻的方式选择了沉默，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拘束，玛丽夫人那个曾经为了上帝守了许多年贞洁，最终被自己勾引堕落的精神领袖最终乖乖换上最为性感的服饰，等待自己的宠幸，甚至她认为自己才是他的信徒，而陈兰影静静的凝视，大多时候，就是玛丽夫人对她的信徒所进行的道德方面的约束，这就是一物降一物的奇妙之处。
抱着她重新走到躺椅前，用陈璐刚才在他甜睡的姿势那般亲密拥抱时，林羽似乎像个小心翼翼捧着精美瓷器的粗人，看着这异常精美的艺术品，竟连亵渎的心思酝酿了很久，也没法在她的凝视下，就那样轻易的突破，林羽并不忌惮陈兰影的轻微洁癖，就会选择做个乖宝宝，叼根烟，拿出那个依旧代表杀手界最强符号的子弹壳火机在自己的牛仔裤上划燃棉芯，点燃烟吸了口后，有些朦胧的思维轻松了许多，突然觉得那些老头子不顾自己的坚持反对，一心要选陈兰影做自己女人的决定是出于一个什么考虑了，在当年那个只知道整天胡闹生事，打架斗殴的街头阿飞眼中，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珍惜的东西。自然也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在见到陈兰影这个行走在小城街道上，那份清丽能让整条街道都似乎经受了一遍洗礼的女孩儿后，少有的选择了沉默，也许这就是当局者迷的原因，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过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后，他的颓废就开始了，最终到了京城后仍然变本加厉，但因为她的一席长谈，就开始走出一条没有人会有勇气去走的路，此时此刻，抱着她面朝大海，真有种春暖花开的满足，如果没有她当年的犀利语言，自己现在的成就，最多是个比较大点的混混，终将一事无成，那样的混混全华国没有一百万也有九十九万，不稀奇，而杀手之王，只有一个。
“谢谢。”林羽埋头轻蹭了下女人娇嫩的脸蛋肌肤，分外柔滑，这个为了他自始至终保持当年模样的女人仍然像个双十年华的青春女孩儿一般娇嫩。但那双眸子里，已经看破了太多世情，甚至可以说，她是除了自己的小姑姑外，这个年龄段全华国最具领袖气质的商界女英豪。
“谢谢我什么？”陈兰影唇边飘出一缕微笑，探出手掌扶着他的脸蛋，将小小的眼镜取下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柔软的掌心贴着那些硬朗的胡子茬滑动，感受着那些饱历风霜的硬朗，清澈的眼神里多了份迷离，浅浅呢喃道：“我终于等到你长大了。像个男人。”
“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林羽哑然失笑，他从不知道自己在陈兰影的心中也有如此份量，那么当年的误会，可真是一场少年意气的闹剧，不过这场闹剧在陈兰影的手中倒成为激励自己不断超越，最终能够心安理得将她抱着，却不用担心怀中是个常人难以仰望的女强人而是否自卑的问题，因为他比她更强了。
“不大多少，不过咱们的经历不同，我十七岁时候开始接掌陈氏，开始与许多老奸巨猾的家伙打交道的生活，而你那时候刚学会打街头霸王吧。”陈兰影的话并不似她往常在电视或者谈判桌上那般清冷，带些暖融融的笑意，温暖得无以复加，扭头道：“等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成为街道霸王了。”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林羽老脸一红，除了那位自小连几岁尿床都急得的小姑姑，就这个女人，还有以前那个同学林萱明白自己那些狗屁倒灶的陈年烂芝麻的事情了。
“夸你，现在你都成了一个领域的霸王了。”陈兰影看着这家伙有些孩子气的笑容，想着他在人前都是一副伪深沉的模样，这也许也只是自己能看到的风景吧，据周玲在自己的审问下交代，就算是她，在林羽面前也只能乖乖做个小媳妇的，甚至稍有惹他的地方，一通屁股是挨不了的。
陈兰影明白自己好友的那种骨子里都妖媚出水的成熟风韵，撅着个雪白大屁股，甚至将那丁字小裤都剥到膝盖下，才用巴掌狠揍的场景，肯定是这世上最动人的情景之一，不过能够揍一个大型国企掌舵人的屁股，除了周家那位老爷子年轻时教训自己女儿挨过打，林羽的胆大包天也是可见一斑。
想是如此想，即使再怎么云淡风轻，告诉自己一百遍越计较这些只会徒增烦恼。陈兰影这么个强悍得能让对手在走上谈判桌前吞镇静剂的女强人，仍然表现了咽醋的那一面，笑颜如花的脸蛋一板，抓着林羽的手指头狠咬了下，那神情姿态，和陈璐娇憨时胡闹的模样几乎一样可爱。
“这不是最得意的事情，得意的是，终于让你这个当初刺得我羞愧不已的女人，终于在我面前低头了。”林羽捏弄着她潜藏在发丝里的粉白耳垂，这是女人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已经火热一片。
“让我低头的，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以伤痕累累的回来，但不能告诉我，你没有努力过。”陈兰影仍然记得当初对他说的话，那份不屑将这个自尊心极端强烈，而且十分脆弱敏感的男孩儿冲天一怒，砸碎所有试图越俎代庖替他规划未来的好意，然后带着一身跋扈回归，自己躺在他的臂弯里，也是这般安心，任他欺负也没有遗憾了。
“得到了太多，失去的也太多了。”林羽微微叹了口气，他得到的东西，是常人再怎么努力也没法拥有的权势和财富，失去的东西，却是每个普通人都拥有，而自己无法再度重拾的生活，在他少年时代的梦想里，甚至对专情一生一世只对一个女人好的想法都是根深蒂固，而现在，他对每一个可爱的女人都无法割舍，不是因为他的心肠变软了，而是在经历那么多黑暗后，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拥有更多的温度，让他在投身黑暗世界的血腥厮杀时，才明白这些东西真是难能可贵，那么，也就更珍惜。
“我从不会抱怨我的不满，我要你走的这条路，那么你沾染的恶习里也有我一半的责任，但是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不能再那样四处招惹是非，你是人不是神没法分身千万让每个喜欢你的女人满意，如果积压得多了难免会出现难堪的局面，我必须站在客观的立场上告诉你，一个优秀的领袖首先需要的素质，就是能够控制自己的野心。”
“这个事情我考虑过，十分明白你描述的那种后果。”林羽摇摇头笑道：“我最可惜的是，只是将第一句我爱你留给了你，像很多年前那般对你说的。”
“我将所有的第一次都准备好了。”陈兰影眼光烁烁的看着他，像反射着星光的海面，幽幽中有些隐现的光芒，微笑道：“从我答应唐老爷子的要求，做他的孙媳妇开始，即使你仍然误会我，憎恨我，甚至对我采取报复手段，该是你的东西，我一直都给你留着，这是你的权力。”
“那么，现在可不可以行使我的权力？”林羽轻声问着这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却没有听到女人唇间飘出的那一缕微不可闻的嗯，手指在她精致玲珑的锁骨里摩挲，最终找到了裙子的拉链，在月光下轻轻褪了下来，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粉背，林羽曾梦想过这样的场景，但即使是上次在陈氏树林里，他也只是强吻过这个女人的小嘴，却没有见过这么精致到完美的肌肤，指头在粉背上浅浅一压，浅浅凹下一个包容指痕的印子，却随他的松开而同步恢复，女人轻轻哼了一声，眼儿却没有羞怯闭上，而是看着自己素雅中有一丝华美的裙子从肩头缓慢褪下，最终滑落在胸部以下，露出饱满尖翘的峰峦，被中规中矩的文胸包裹着，林羽用手掌试着覆盖了那么一下，却发现这一对雪色双乳几乎是为他量身生就的，几乎是手感最佳的尺寸。
他一向很少在吃一盘菜之前，会征询主人的意见，所以也是悄悄的解开了束缚，将真容显露在自己眼前，银色的月光将雪白峰峦衬得几乎圣洁得一尘不染，颤巍巍的抖动显示了主人的内心并非外表那般冷静，林羽伸出一根手指，缓慢拨弄着鲜红的草莓，小小的疙瘩里边有着最为敏感的神经元，在拨乱后，在一阵轻微细密的抖动后，再度恢复了昂首挺立的形状，林羽眯着眼，并不放过哪怕一丝的部位，在这细致的目光注视下。
陈兰影微微别过视线，在这种寂静的房中，几乎听到她的心跳，心脏的搏动让乳房轻微的跳动，浅浅涟漪从乳峰表面散开，惊人的粉红却从乳红圆晕中淡淡散发，林羽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却让这个女人在安静中，粉雕玉琢的上半部分已经染上了一层粉色。
“这是为我准备的么？”林羽最终坚决的覆盖上去，缓缓压迫着这对小兔子，与陈璐的小乳鸽相比，体积要大一些，即使自己努力收拢，也有些许乳肉溢了出来，似乎有些香气。
“有一个人比你更早尝过。”陈兰影话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妥，但还是忍着酥麻到完全瘫软的身子，轻声道：“没有奶的时候，为了应急，就只好……给她含着了。”
“嗯……”绵长而轻柔的叹息声让她的话并没有完全说出口，林羽已经十分顽劣的拧着肿胀的小粒儿，稍微用些劲儿后才笑道：“我知道，你肯定为我留着一半，老实交代罢？”
陈兰影嘤咛一声，将发烫的脸颊藏在自己的发丝里，却浮现一缕无奈的苦笑，这家伙，为什么能够猜得如此透彻，这么多年熏陶出来的坚持算是毁于一旦了。
抬起手指头，却在心脏部位的那一侧悄悄指了指，看着男人的白牙，有些迟疑闭上眼，睫毛微微眨动着，几乎梦呓般道：“轻些……咬。”
林羽的动作很轻柔，好像手里是一件极品青花瓷，抚摸的动作没有用上他那些惊人的力道，不过反而像千般蚂蚁爬过，扭动着腰肢，这个羞涩并不懂得如何发泄身体内部热意的女人用这种沉默的动作来宣泄他的不满。
腰肢捉在林羽的手中时，盈盈一握，刚才的温柔俨然成了粗暴，那件长裙被粗鲁的剥下，两条细腿儿被压迫得趋向胸前，林羽褪下了足够柔软的小裤，看着臀部下缘在自己腿上轻轻磨蹭的美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正要试图抱着他回房，已经所有展现在他面前的女人却摇头轻声拒绝，挣扎着脱离他的手掌站立在他面前，胸前并没有因为地球引力下垂半点，拨弄下散乱的发丝后，她却用一种近乎要求的语气道：“你不觉得你很自私？”
“嗯？”林羽摸不到头脑，等陈兰影提起手指指着他完整的衣服后，才回过神来，看来，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身体兴趣可能更多一些，干净利落的褪下简单的衣物，他的身体并非西方那些过度健美的肌肉先生那么夸张，完整的身体比例，显出轮廓又不显得坚硬的肌肉线条有一种属于东方男子独有的柔韧爆发力，东方人在干杀手方面比其他人种有天赋的原因就在于耐力超好。
“我想，你真应该去参加一次世界先生选拔赛，我绝对会号召人投你的票。”陈兰影的动作永远不会太过急促，她的手指十分漂亮，从林羽的脸颊往下滑落，一寸寸的仔细端详，似乎想要从这个男人现在的模样里，找出当年青涩的痕迹。
林羽看着这个女人眼中的缅怀神色，就知道这一天的来之不易，两个人之所以并没有等待很正式的场合才开始剥夺第一夜的举动，只是因为等得太久了，连一秒都不想再等，越是实力强大的女人其实危机感越为强烈，她梦想过很多次可以什么都不用理，将所有的事情交给某个男人，而自己只需要做做家务，练习厨艺浇浇花，然后换上最漂亮最好看的衣服等他回家，那种日子离她越来越远，但至少可以尝试几次，她需要得到林羽再也不会离开的承诺，最好的办法就是成为他真正的女人。
蹲下身去，陈兰影发现这身看似光滑野性的男性肌肤上，其实也有许多隐隐约约的伤疤痕迹，虽然经过整容和最好的药物治疗不剩什么，但还是在他大腿内侧的部位找到了一个三菱形的小创口，这是林羽当年为了救她，被一小混混拿着三菱刺偷袭的，那种武器放血最为厉害，如果不是没有触及动脉，估计林羽早已经光荣了。
“为什么没有将这个疤痕去掉？”陈兰影多少也明白林羽所从事何种职业的性质，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抚摸着这道伤口，胸前隆起的峰峦贴着男人的腿轻轻磨蹭，似乎从没有看见他的腿弯过，始终坚强如一。
“我那会儿在想，也许我会死得无人知道，也许会死在某个熟悉的地方，那时候的我面目可能经过伪装，却需要让你知道我死了。”林羽抚摸着女人的长发，在这种暧昧到极致的氛围里，他无疑有了男人最原始的冲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浓郁到极点的情意充塞在空气里。
他没有等到回答，却看着这个始终高高在上，掌握着数万员工生活方向的商界女神，却流着泪，伸出小舌，在那道疤痕上细细舔舐，从有一个素昧平生的男孩儿为她挡下生命危险的一刻开始，她知道自己想要的爱情就在那一年来到了，即使他远远没有长大为自己理想的模样，需要自己等待。
在那条柔腻小舌沿着腿沿滑上腹部，胸膛，脖子，抵达他的唇边时，身上已经多了一条湿痕，林羽对女人第一次就如此有天赋的表现十分满意，她的身体几乎只有自己的三分之二不到的宽度，被缓缓压到木质墙壁上，埋头在她胸前逗留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你确定在这里？”
“这里可以看到最美的夜色。”陈兰影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时候还是会冒出十分感性的浪漫主义，粉舌在自己的唇角细细卷了一下，却从他的肋下钻出去，两只粉白手掌抓着窗沿，微微弯下腰来，翘起臀部，回眸浅笑道：“据说这样会让你抵挡最深的地方？”
林羽点点头，靠近两步，看着粉臀微微撅起的美景，纤直的腿十分细长，与小腰成九十度的折角，高高昂着螓首，这个温柔如兰草的女人，期待的却是最为粗野的占有。
“如你所愿。”林羽知道不再需要任何酝酿，探手时已经得知臀间下缘早已经泥泞不堪，他从不知道这个女人与陈璐一般，臀部肌肤总是十分敏感，在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轻轻点了下粉嫩处，挤破了那道为他准备了很多年的防线，然后以一种十分不温柔的力道几乎深入，用自己身体的重量直达最深处。
女人僵直的身体至少在五分钟后才渐渐软化了少许，这种无疑会加大剧痛感觉的动作是她所要求，双臂几乎没有半分支撑的力气，被男人从背后搂在了怀中，拼命的扭转脑袋和接吻，泪水从脸颊边滑落，咸味的液体被纠缠的唇舌品尝了个清清楚楚，她的身子不住在男人的进攻下抖动着，断断续续的道：“是不是痛的话，能够更珍惜以后？”
“痛过之后，有种快乐，可以让你从人间飞到天上。”林羽的声音从未有一刻是如此坚定。
悠久绵长的叹息声却从房间里的另一侧轻轻的发出，有着一头漂亮长发的女孩儿躺在云絮般柔软的床单上，她正从一个十分奇怪的梦里醒来，林羽那头禽兽竟然很凶的打她的小屁股，好疼的那种力气，几乎都打肿了！
即使是睡梦里的事情，陈璐仍然举着拳头，恶狠狠的想要揍林羽一顿，以发泄他在自己梦里都欺负自己的恶劣行为，不过，就像以前的每次惩罚过后，甚至她可以肯定林羽不会有半分色狼的心思，因为他对自己是真心宠溺的，但自己的反应总是十分羞人的，微微痛感后，就会觉得很舒服的感觉，而在刚才梦里的那一下力道很大的惩罚后，害她好像哭了出来，眼泪哗啦哗啦的止不住，不过，后来好舒服好舒服。
陈璐觉得感觉仍然是如此清晰，等摸摸自己的脸颊，发现湿痕依旧后，知道这眼泪是真的，那么梦是真的还是假的？不会趁本姑娘睡觉的时候，偷偷揍我来惩罚我的不听话吧？
“我很乖了的！”陈璐恨恨不平的抱怨了句，却在挪动毯子里的双腿后，突然有些神色古怪的扭捏了下，小手抓搔了下，然后小脸突然羞得通红，像是触了电似地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赤脚走到地板上，拉开卧室门跑到前边，发现妈咪在那看着一本杂志，不由神情扭捏的道：“妈咪，那禽兽呢？”
陈兰影不自禁抬头整了整发丝，回头时露出了惊人的丰润，好似干渴的兰草被浇水后的丰润鲜嫩，抿抿嘴后笑道：“出了点事情，好像是去解决了！”
“什么事情？”陈璐不可置信的问了句。
“比如说，在拍卖自圆明园抢掠走的文物。”陈兰影扯了个笑容，神情却多了一份怒意，“对我们这些人来说，买还是不买？都是一次极难的抉择。”
“在香港这块地上出现这样的行为，挑衅的意图再明显不过，甚至我认为这是种侵略行为，可以建议海军予以击沉。”陈兰影十分严肃的道，“看林羽有没有化险为夷的法子”。

第二百六十二章 爹地，你做了什么坏事？
从暖春般的和气场面到急剧转入寒冬的剑拔弩张相比。乔思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提起裙摆摘下这双林羽为她精挑细选，将这双长腿衬得更加性感的小鞋子砸到前边那个鬼佬的脸上。
从老爹乔五从小就带她激情澎湃的唱着大刀进行曲开始，就明白，自家的爷爷辈里至少有四个死于那场为整个华国求生存的战争中，而圆明园的被毁，就是这种屈辱历史的开端。
但陈薇轻轻拉住了她，低声道：“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叶英雄之前的隐隐预感在这一刻得到灵验，看着这个陷入僵局的气氛，只是缓缓的走到拍卖展台的前边，叫上自己的秘书，对那位志得意满成功破坏了这次气氛的鬼子冷笑了下，道：“这种东西不需要拍卖，很快我们就会以同样的方式得到你们的国宝，过去吃下去的都将通通吐出来，不过，我也有些家藏珍品也需要拍卖一下，为我国的慈善事业做些贡献。”
女秘书低头打开桌面上的箱子，全是些破旧的玩意儿，和展台上那对珠光宝气的手镯形成对比。
“亲爱的先生，我们不需要垃圾。”嘲讽的嘴脸很明显的露出来。刚才还其乐融融的展厅里，已经分出了泾渭分明的三方派系。
“这枚徽章，是我家祖父在朝鲜战场上带来的一级勋章，因为他带领手下的战士，干掉了三千多名联合国军。”叶英雄微微一笑，拿起另外一枚团标道：“这是英国被全歼的某团团徽，另外还有美国机械师，土耳其，韩国白虎团，法国的军旗等等，十分有珍藏意义的藏品。”
“好！”所有的华国人纷纷鼓掌，扭头看着这些金融界的富豪，沙破天以一种深沉的音调冷笑道：“辱人者恒被人辱之，一群才文明几年的白种猴子，现在还在我国附近的公海上就打算玩这种把戏，想死么？”
蓄谋已久的举动被叶英雄狠狠的羞辱回去，这位被整个香港商界奉为与老辈同起同坐的大家公子自然有这份泱泱大国的底气，将那位奉献藏品的右翼人士扯下台，冷笑道：“记住，现在是我们才能拯救你们于水火之中，很多年前我们的元帅曾经说过，欧洲人架几门大炮就能轰开国门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还了，不接受失败不知道悔改的民族，果然只是沦为附庸的下场，而且，我还需要告诉你们，我们的先辈曾经胜过二十八国联合国军的朝鲜战争。挑衅只能显示你们的狂傲自大。”
“华国的崛起不可阻挡。”西莱教授的声音从大部分的金融家群众传了出来，摇摇头道：“这些不识时务的客人真是这次晚会的耻辱，我想，在人家国门之外如此挑衅一个唯一不受经济危机波及的国家，实在是自寻死路的愚蠢举动，叶公子，我代表举办方为出了这个意外慎重道歉，并且会将这些不受欢迎的人物驱逐出去。”
“你们华国人才是全球经济危机的来源，我们才是最强的！”那位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在拍卖台上声嘶力竭的呐喊，并不缺乏他的支持者在人群里附和，而且，还有更多看戏的人。
整个巨大的拍卖厅门口已经被两个人影占据，一挺重型机枪砸起稍许尘土，已经瞄准了厅中所有人。
这种恐怖式的效果已经让这些金融界的顶端人物纷纷对视，却没有像普通民众那般惶恐，都是一方精英人物，自然明白不轻举妄动才是自保的机会。
“叶公子的表现几乎可以打上满分，你那些藏品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因为他是用无数先烈和更多敌人的鲜血换回来的，应该是无价之宝。”林羽的声音从门外缓缓传来，但几乎嘲讽似的看了那个拍卖台上的右翼分子。接着道：“不过，对于某些智商低劣的蠢货，再义正词严也无法给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我帮你做下部分。”
“Lin！”西莱的脸色隐隐一变，他最担忧的就是这位老朋友的到来，但在息事宁人之前，他还是来了。
这意味着，将会有一种可怕的事情发生，甚至可能会演化为外交事件。
“我们的国家不欢迎你，请自行回国。”林羽笑吟吟说出了这句话，身后鱼贯而入两行荷枪实弹的黑衣蒙面武装人员，“我也知道这些先生受上帝保佑，肯定无所不能，即使横渡太平洋也绝无问题。”
他的话并没有半分危险的意味，但整个展厅里已经鸦雀无声，近千人的大场面，都将目光投在这个衣着简单的东方男子身上，他的手里夹着一根非常漂亮的雪茄，这是陈兰影为他亲自在古巴订购的上等烟草，此刻微微燃着青烟，在轻柔得过分的烟雾中，所有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起跳声。
“NO，NO，我要寻求人权保护，这个邪恶的国家，邪恶的恶魔！”
“Help me！”
抗议有之，绝望的呼救也有之，但并不能改变什么。
十几名亿万富豪已经被那群武装人员架起，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就在拍卖厅左侧的窗口里扔了下去。
清澈的海水激荡声在众人耳中响起，似乎干完了一件轻松不过的事情，那群神秘的武装人员再次聚集在林羽身后，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响。
但还是有眼光精明的人看出了这群武装人员并非华国的特种人员，而是来自传闻中恐怖的源泉，黑暗审判团，某个国家的总统之死，大多出于这个组织之手。
现在却在维护一个东方国度的利益？资本家的逐利性是不分国界的，这些金融界的精英们既然能够将政府的支援款项拿去当做年终奖，对于这些事情并不难理解。
林羽的身份隐隐揭开了一层，但会因此隐藏得更深了，即使叶英雄有所猜疑，也再也不会得到关于林羽身份更多的信息，因为这是一种禁忌。
香港的富商们在大为解气的同时，也想起了前几天李家那位败家子在某人的撺掇下砸碎某知名富豪的宾利车队的新闻。
与同时将十几名亿万富豪扔进大海里，让他们独自游泳回到祖国的举动相比，看来只是小巫见大巫。
而做了这一切的林羽似乎做惯了这些事情，他并没有叶英雄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大国风度，只是忠实的将在场所有华国商人的心中想法用行动做了出来。
行动永远能够发出最大的声音。
不过，为了拍卖会能够圆满完成，他仍需要代替西莱博士说几句话，林羽笑着对所有人道：“请大家相信我，我的举动是善意的。只是在维持拍卖会的慈善本意，甚至我也信奉上帝所赞美的爱和仁慈。”林羽的嘴边泛起在某些和平人士认为的魔鬼笑容，掠过所有的客人，却想起了每次抱着玛丽夫人那个尤物疯狂后，总会赞美因为上帝的仁慈，会送给他这么一个大大的奖励。
人群里的乔思再也忍不住那丝勇敢的激动，扭头看了陈薇一眼，却发现自己这个从英国帝国学院毕业，受够了那些白种人对华国的蔑视和无知后，却因此更爱华国的商界精英。以另一种勇气奔向了即将转身退场的林羽。
但在两个气质迥异却同样具有东方最美丽韵味的女人一前一后奔出人群后，林羽知道麻烦终于来临了，心里头暗暗呻吟了下，只得伸开双臂不分先后的接住两个轻盈扑来的身体，轻轻一带，拐出了门外，留下一千个一千种复杂的情绪。
“太帅了，太装逼了，林羽我特崇拜你！”乔思想着这家伙一副末日魔王上场的姿势，却比那些家伙还要懂得上流礼仪，连那种傲慢自大的优雅都演绎了个十足十，就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是禽兽，而是禽兽之王。
林羽十分矜持的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别这么激动，第一次执行黑暗执行官的权利就被这丫头叫叫嚷嚷得气势全无，实在是一件十分悲痛的事情。
乔思安静下来，瞄了瞄里边隐约有了些人声的拍卖厅方向，又看了下旁边的陈薇，发现这位好友只是抿着嘴在偷笑，更多的只是一种绝对安全的安静，就知道自己过于兴奋了，吐吐舌乖乖跟在身边，但还是觉得身后那些自始至终沉默的影子们实在有些阴森恐怖，很有点魔幻电影里的僵尸军团感觉。
“您的房间在五层第一号！”女秘书黛丽步伐迅捷却没有过多声音的追上来，这个时候的金发女郎甚至没有平时的嬉笑风格，整个身体呈现一种极为凌厉的气势，像把刀子一般前行，这一切能让好奇大胆的乔思东张西望试图察觉点什么，陈薇却止不住紧紧露背晚礼服上的皮草，扯住了林羽的袖子。
十几位亿万富豪，就那么销声匿迹了，全船的新闻媒体该怎么播报？所有的人会怎么想？叶英雄会忌惮还是会加急扼杀于摇篮之中？
无数个问号盘桓在这位将自己角色定于林羽地下情妇位置的女人脑袋里，将她们带入他的房间肯定不是精虫上脑试图玩个一起飞什么的，而是想进行彻底的保护，接下来是什么情况发生？
“不要胡思乱想。”林羽似乎从她心不在焉的脚步声里听出了她的担忧，之前不久是敌人，甚至两个人亲密的日子也只有一夜。却学会替自己考虑了么？
林羽想着刚才还亲手替自己扣上衬衣，送自己离开的兰草女人，微微叹了口气，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太贪心了，所以连这么一颗毫无廉耻的杀手之心里，也会有了一种叫做愧疚的情绪。
“我只是有些担心。”陈薇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目光，她已经从男人的衬衣上闻到了有别于自己和乔思的女人体香，但自己的角色，似乎并没有什么资格发表什么看法。
“你在我心目中，和其他人并无什么不同。”林羽没有看她，但语气里总能犀利的指出陈薇心中的担忧所在，顿了顿脚步后才扭身对担忧更浓的女人道：“当然，我需要看你的表现，你付出多少，我给你多少，如果你付出全部，我将与你共享我的世界。”
乔思诧然回头，能够在这种气氛里还有资格惹得陈薇哭的极品男人，也就林羽这个不喜欢受拘束的家伙吧，她在那些纠结的日子里，曾经翻过林羽的星座描叙，这是一个擅长一见钟情，偏生长情的家伙，不过缺点是桃花运太多，看来那些骗小女生的玩意儿有时候挺准确的。
在通往陈兰影房间的过道上，林羽低声对两个心思各异的女孩儿道：“你们先去，我还需要转移两个人。”
等她们点点头，林羽才扭身离去，最终到了离开不到四十分钟的房间里，裹着丝绸睡袍的女人仍然坐在那张藤椅上，似乎仍残存着刚才激情过后空气里的靡味，脸颊微微一红，她陈兰影放下叠在一起的双腿，避免腿间春光泄得太多，才站起身问道：“解决得怎么样了？”
“送他们去见上帝了。”林羽简短回答完后，将这具柔软的身子搂进怀中，感觉贴着胸膛的柔软弹性部位，刚才已经被自己的手掌蹂躏得有些青紫了，甚至能够从她的眸子里看见行动不便的一丝痛楚，林羽歉意微笑了下，用鼻尖撞撞她的鼻尖，“璐璐呢？”
“在房间里担心呢，她可是很有爱国心的。”陈兰影将螓首搁在宽阔的肩膀上，却知道他这一趟行色匆匆的回来，也许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发生，一切都已经在她的推算里了。
话音未落，木质地板上响起了小脚板通通通的跑步声，古灵精怪的大眼出现在门口，嘟微微撅了下小嘴后，乳鸽投林一般和自己的妈咪一般，占据了另一侧胸膛，粉嫩的脸颊蹭蹭他的下巴后，才呢声道：“爹地，你对妈咪干了什么坏事？”
“哼哼，大人间的事情，小孩子不许多问。”林羽同时将怀中的母女俩紧了紧，收起那丝绮念认真道：“先随我去我的房间，那里有临时离开通道，你们有后路之后，我才能安心和我的老朋友见面。”

第二百六十三章 元老院候选人
在一路上，即使是黛丽。也在为自己的BOSS担心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两个女孩儿坐在他的房间里，等会儿就会变成四个，想想就是一个可怕到极点的事情。
林羽显然没有这些担心，陈璐似乎解开了某些心结，黏得林羽更紧，一路唧唧咯咯说个不停，连那些严阵以待的黑衣人都没有放在眼里。
在房门前停下时，林羽扭头看了母女俩一眼，然后以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推开了门，里边等得心焦的乔思和陈薇在看见几乎从同一个印子里出来的陈兰影母女俩后，马上明白了某些事情。
然后，让黛丽不可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四个气质各异的美丽女人竟然以一种十分融洽的气氛开始了初次接触，而事先根本算不上熟悉，除了在那次绑架事件里，乔思匆匆见过陈璐一面后，关于陈兰影的所有信息都是从好友白凤兰嘴里听到的，当然也明白林羽与她之间的某些纠葛。
林羽几乎没有逗留超过五秒钟，打了声招呼后就退出了房间，黛丽匆匆剥下外套。十分谨慎的为等会儿的会面做战斗的准备，等到最高层的会议室后，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箱子。
“我们的小朋友终于来了。”房间里响起苍老的声线，一名遍身律师长袍的老者从主持位置上站了起来，鹰钩鼻上边架着一副圆形老式眼镜，层层叠叠的皱纹里有种堪称慈祥的光辉，是元老会里最为年长的人。
“呵呵，各位先生和小姐们久等了。”林羽示意黛丽站在门外，才让门内两支步枪收了回去，大踏步走到中央的会议圆桌上，除了12个座位后，又多添了三把椅子。
“前不久，我们最为尊敬的马克先生已经因为抢救无效，沐浴上帝的光辉，我们开始了吸收新鲜血液的进程，现在有三个候选人，黑暗执行官Lin，黄金狮子家族的继承人埃里森，扶桑山本家族家主，山本武藏，想要成为12元老之一，需要下议院与上议院的票数过半，同时，打败其他两位竞争者。”
林羽看着这些十分熟悉的老面孔，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每次元老会的空缺都会产生数个竞争者，和二桃杀三士有异曲同工之妙。既然这是规则，就只能按照规则办事。
但在眼光落在那位一身洁白祭司长袍的女元老脸上时，他才露出些温暖的笑容，玛丽夫人的到来让他除了西莱外，终于又多了一个盟友。
三名候选人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林羽对山本武藏并不陌生，在跟随了西方半个世纪后，终于有扶桑家族进入了这个顶尖的层次，而那位埃里森先生，虽然显得十分绅士，望向自己的目光难免有些敌意。
原因就在于面前这个杀手将他唆使的亿万富豪一网打尽了，争锋在还没有见面之前就已经开始。
“接着，我们将要对Lin宣读一份惩罚性判决。”另一个老人站了起来，目光里有些俯视的味道：“在刚才的行动力，你没有经过审判所独自进行了行动，将埃里森先生旗下的十几名先生致死，这是我们议会从不允许的恐怖行动，决定剥夺你的黑暗执行官职务，并且将领导审判团的职务收回。”
“罗杰先生，你的单方面指控简直是一场笑话。”林羽扯出一道笑容，“每一项惩罚性决议需要一半以上的元老同一。您能争取到这么多盟友么？”
“你需要明白，在几乎整个地下世界在遭遇金融风暴时，只有华国才能拯救你们。”林羽淡淡道：“我是在维护拍卖会举行的初衷，为国际热钱的流通做一个沟通工作，而且，身为黑暗执行官，对于一些预备候选议员，有无须过问审判所法官就能执行审判的权力，如果当时是埃里森先生站出来，相信我不会将他扔进太平洋的。”
“我也不会相信阁下会有这样的本事。”黄金狮子家族的继承人埃里森是个十分俊雅的年轻人，也许是流淌着高贵血统的缘故，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种老式欧洲贵族礼仪，自然也拥有对林羽这个对手不屑和傲慢，“窃取修斯家族的权力，诱拐我表妹奥丽黛儿本应该有的继承权，这只有最贪婪的无耻盗贼才能做得出来，Lin，我从现在开始，向你宣战。”
一旁的山本武藏几乎同时转向林羽，“流风社遭受重创将是山本家族的耻辱，阁下也将被我们家族列为第一等敌人。”
“那我可不可以现在就毙了你们？”林羽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这句话落在这个世界地下势力最强的十几个人耳中，已经听到了根本没有掩饰的杀意。
“我可以很遗憾的告诉你，这绝对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山本武藏显然不会认为林羽会真的动手，一个元老会的席位，能够让整个扶桑的家族都团结在自己周围，林羽却不可能从自成体系的华国得到类似的待遇。
“我想试试看。”林羽踏进一步，这名扶桑青年只是轻轻笑了下，也踏进一步。只有一盏吊灯的华丽房间内，已经有了些微风。
能够站在这个房间里的人，也许只是某个领域的最强者，所以个人实力并不太强，但对于三个实力相当的候选人而言，个人实力绝对是最强的，否则，怎么抗衡这个接近神话的年轻人？
“Lin，这儿并非是一个适合决斗的场合。”一名元老开腔了，话声里带着不容违拗的威严，林羽见好就收，这些老头子们随便扯出一个，手上的资源就会比自己强上数倍数十倍，只有成为真正的元老后，才能拥有与其他元老抗衡的势力，这就是这十二个位置为何如此高高在上的原因，林羽早已经过了愣头青的年纪，当下摊摊手，笑道：“这只是一个玩笑。”
“三个月之后，我们将进行最终的投票选举。”第一元老洛克的声音响起，“票数最多的人将是第十二位元老，为了宣布这个消息，我们这些老家伙来到这艘邮轮上。并不希望在这上边再看到见血的事件发生，如有违拗，将取消资格。”
林羽的嘴几乎裂了许多，对他而言，这无疑是最占便宜的禁令，他刚才干掉了埃里森旗下那么多人，之前更是干掉了流风社的一部分精锐，但在这艘邮轮上，他根本不可能受到报复。
当然，他还是有些遗憾，邮轮上的实力无疑是他最强。本想再次重重打击两个对手的威信，但现在只能罢手了。
不过，那位提议惩罚议案的元老并没有获得超过一半的票数，地下世界里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敌人，种族主义者再次的生存土壤并不太肥沃，尤其是在有一名犹太元老的情况下。
“既然没有异议，三名候选人可以离开。”在元老们的礼送下，林羽到了门外，与自己两名明显结成联手的对手看了看，知道这事情并非自己表面所做的轻松，他是杀手界当之无愧的NO1，却并不意味着，他已经没有敌手。
至少，在华国内，就至少有十多位实力与自己处于同一层次的人物，扶桑类似的人物也不少，山本武藏的武力值他并不放在心上，因为他还差了一线，但山本武藏的背后站着他的师傅甲贺忍鬼村归藏，林羽总觉得没有必胜的把握。
而埃里森家族的实力里，拥有最为神秘的神榜高手，林羽至今为止，除了和玛丽交过手，还没有与黑暗议会里的神榜高手交过手，每一个人至少都是与自己相等的势力，这也就意味着，这场战争的艰难程度，不亚于即将回去面对四个面和心不合的女人。
甚至，林羽第一次觉得有了死亡的可能，这才是自己真正需要平视的对手，甚至在这些人的背后，可能会出现需要自己超越的强大存在。
黛丽拎着箱子走到他的身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BOSS眼里没有平时的玩笑神情，变得分为凝重，而她自己在门口站立的时候，想着里边的人物每一个都是玩死自己跟捏死一只蚂蚁的强大存在。她的冷汗自始至终没有停止过。
“黛丽，真正的战争已经开始了。”林羽看着夜色里的茫茫大海，并没有顾忌背后的房间里就是这个世界上权势最大的十一个超然存在，低头点燃根烟塞进嘴里，却没有理会两个对手的窥伺。
在多了叶廋虎这么个强大对手后，自己才站稳脚跟没有试图反击，又添了两位势均力敌偏生还联合在一起的对手，他的脑袋似乎有些嗡嗡作响。
“我们将会绝地逢生。”黛丽鼓励着眼前的首领，但明白那个元老死得可真不是时候，如果推迟三个月，才能处理完国内的事情进行这场角逐，现在显然是陷入三面受敌的局面里。
“但愿，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试图解决下你的性取向问题，告诉你男女之间的事情，远比你和那些女孩们玩暧昧要痛快得多。”林羽开了个玩笑，换来黛丽惊喜的期待，她小心翼翼的抹了下金色发丝，惊喜道：“我相信Lin是从不失信的！”
“那当然。”林羽笑嘻嘻的和这位杀手秘书击掌为约，才转身朝这个层的套房区走去，顺便吩咐她道：“可以放松警戒了，我可能会凌晨或者早上回来。”
“是，女人多的下场可能并不那么好受！”黛丽也许隐约猜到林羽将要等的人是谁，露了个暧昧难明的眼神，才扭转高跟鞋朝那个房间里的四位女主人走去，但愿现在没有举行一场现代搏击大会。
“乔思姐姐，没想到你和我玩同一个游戏，还在同一区！”陈璐抱着笔记本，和乔思在这间最为豪华的房间里找了张很舒服的真皮沙发，上边甚至铺着厚厚的北极熊毛皮，在强劲的冷气下并没有外边还是初秋的炎热。
“早知道，咱们就一起玩了。”乔思扭头看了看这位小丫头的屏幕，再次对那张精雕细琢的天使小脸蛋赞叹不已，与对面那位坐着的安静女人相比，简直没什么区别，但气质是如此的不同，在见到陈兰影的开始五分钟内，她甚至有种考试临考前的紧张感，从凤兰姐那里得来的讯息显示，林羽那头禽兽的内定夫人，可能就是这位。
自己和陈薇，无疑是偷人家汉子的狐狸精，乔思哀叹了下，却发现陈薇的表情比他自然得多，此刻和陈兰影聊着即将筹备一个大型集团的事项，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乔思姐姐，你和那禽兽亲亲过吗？”陈璐猛不丁抛出一句吓得乔思一愣的话，扭头看着清澈纯净的眸子里那一缕狡黠，知道这丫头并不是她表面表现得那么善良，可怜自己还年长了这么多，竟然有种傻乎乎上当的感觉，难怪林羽在被窝里摸自己胸部时，曾经取笑自己大大咧咧的粗神经可能是营养集中在胸部发育上面的缘故。
“什么叫亲亲？”乔思有一个堪称北方商界中坚老狐狸的父亲，并不代表她豪爽火辣的外表下，没有一颗可以比拼智慧的玲珑心思。
“就是那样，嘴对嘴。”陈璐的眸子里浮现一缕幻想的色彩，她一直在想，林羽将自己妈咪置于狼吻时，是不是和亲自己酒窝的感觉类似，想想就不可能。
但她很鄙视乔思的回答，扭头做了个鬼脸，“你就装吧，能够进这个房间的人，至少是禽兽心中分量很重，或者是无法自保的人吧。”
乔思嘿嘿笑了下，被揭破谎言的那一刻她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看来脸皮厚度是关乎到勇气，有些东西心知肚明就好了。
而陈薇并没有在眼前这位北方商界女神面前透漏半分与林羽关系的内容，同是女人，她在第一眼就发现陈兰影恬淡如水的脸容下，那份一切尽在掌握的清明，自己甘拜下风，就像那一晚所说的，她就做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妇，像笼中豢养的金丝雀，与他的其他女人不存半分争斗心思，也不需要放到同等地位，只要给她想要的那份就行了，所以，她比乔思要坦然许多，因为他想要的也少了许多。
“林羽唯一的缺点是不算个完美的情人，让你们受委屈了。”陈兰影最终说了这么一句话，顿了顿后，这个女人眼中露出十分复杂的神色，摇摇头笑道：“其实，聪明的女人在选择男人时并非具有同等水平的智商，我和你们两位，也许对林羽在之间的角色心知肚明，但都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维护他的脸面，我们所作所为也许是外人眼中的白痴行为，如果自己觉得值得，那就继续，我不会干涉什么，我和璐璐要歇息了，晚安。”
这一幕落在门口的黛丽眼中，这个混血美女不由浮现一缕复杂神色，这就是自己老板心目中地位十分重要的那个女人么？
但这番话里却听出了一种等同于纵容的理解，并没有鸡飞狗跳的争夺，而是这么摆出来选择共存，陈兰影的态度几乎是最难理解的。
“妈咪，你为什么要这么大方啊？”陈璐仍然有些不理解，抱着自己母亲的腰，在瞌睡来袭前迷迷糊糊的问。
“这不叫大方，叫傻。”陈兰影幽幽叹了口气，拍着自己女儿的背，柔声道：“睡吧，他指不定在干什么坏事呢。”
林羽此刻站在一个女人房间里，面前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受难耶稣像，如果不是他是无神论者，保管在为自己干下的坏事在忍受良心的责备。
在等待了自己十年后，数小时前才经历过破瓜之疼，而自己连过多的拥抱都没有时间给她，而是带着两个与自己关系暧昧的女孩儿见面，这份残忍也只有自己这样的禽兽才能做得出来吧。
林羽苦笑了下，这也就是放纵自己欲望的代价吧？其实，他越来越发现，枭雄并不是一个太好的职业。
在房间的酒柜里倒了一杯上好红酒，林羽玩弄着手里的高脚酒杯，听着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在等待的时间里，他需要想出一条最佳的路线。
而在半个小时后，一道柔软仁慈的嗓音在走廊上响起，一身银色祭司长袍的玛丽夫人放下手中的权杖，还没有从刚才又一轮勾心斗角中恢复精神，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年轻人，这个东方男子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具魅力的眼神，那一抹千万人中独行的沧桑感觉曾在圣保罗教堂的巨大穹顶下，隔着数十米的距离，将正在宣读经义的自己忘记了词汇，如果他是魔鬼，想必能够诱惑一地狱的天使。
美丽的金发美妇眼神里有些朦胧，上次墨西哥匆匆一别，几乎是一次最为残忍的旅行，在适应了这个男子的狂野后，却要再次忍受漫长的等待，几乎是一种最残忍的惩罚。
林羽这才被玛丽夫人的脚步惊醒，面前的女祭司属于一个实力无法估测的强者，甚至与她欢好了这么多次，可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背诵经义，仍然不知道这份美妙躯体里蕴藏着如何强大的能量，至少能欺近自己十公尺而不被发觉的人实在太少。
“年轻人，我在想你。”玛丽夫人再也没有保持步伐里的矜持，雀跃得像个刚学会飞翔的燕子，扑进这个年轻情人的怀中，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祭司长袍外边，柔声道：“听到了吗，这儿想你。”
“是你的心脏，还是这儿？”林羽将酒杯里的猩红酒液喂了这头最美丽的小母狼一口，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长袍的领口里，捉住了某个根本无法握住的饱满峰峦，从领口里近乎粗暴的露出了阵容，朦胧的月光下反射出一种玉质光泽，温润里有着玫瑰花露的香水味道，狂野的美妇人小嘴张开，像个渴望呼吸的鱼那般不断张合，等待林羽的亲吻，但这个顽劣的男人却捏着那粒娇小的红草莓，让这位性感尤物用一种东方女子很难完成的高难度动作噙在了那张小嘴里。
这头华贵的金丝猫看着自己的情人，咬着自己乳尖的滋味让她有些快乐的眩晕，只有在他的引导下才会有如此快乐的体验。
“亲爱的，我并不是为了安慰你才来到这里。”林羽把玩着另一侧乳球儿，再次惊叹这种不受地球引力的奇迹，这个外表高贵圣洁的祭司，几乎是最适宜享受快乐的情妇，每一次都是如此风情万种，如果不是事关重大，他绝对会先顺从了杯撩拨起来的欲望。
“噢，上帝，我差点忘了。”美妇人终于想起了刚才林羽处于劣势的局面，懒懒的直起腰来，却捉住林羽的手掌不让移开，眸子里恢复了冷静，轻声道：“我将会是Lin你最坚定的盟友，甚至我生命意义的全部，都是属于你的。”
“能够得到一个拥有十万信徒的神之指引者效忠，这几乎是上帝都很难办到的事情。”林羽微微叹息了下，他从未想到自己在玛丽夫人这个尤物面前，能有如此好的印象，这显然不是靠自己能够让她获得满足才能得到的，否则她可以随时找一打男人。
“你将是一个全新秩序的开创者。”玛丽夫人柔声道：“我从未见过也个杀手能够组织起如此大的势力，甚至成为元老候选人，这是黑暗议会近千年来从没有出现过的现象，而且，你的步伐仍在继续前进，即使这次情况十分危险，我仍觉得希望大于绝望。”
这位以开导信徒为主要责任的女祭司脸上泛起一层圣洁的光辉，直起腰来，虽然露出半侧玉峰的模样让她圣洁中多了一份冲击眼球的媚惑，仍然让林羽感受到她话语里强烈的信心，“你将是东西融合的最大受益者，强大的东方再次崛起，如果我们不主动吸纳东方势力进入这个议会，那么将会失去黑暗议会的决定性地位，就像联合国，如果当年没有将打败了所有联合国军的华国纳入联合国，那么这个组织将会遭遇最严重的挑战，结果是名存实亡。”
“这么说，我的当务之急，是赢得自己这边势力的支持，才能干掉我的竞争对手？”林羽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但自己与叶廋虎之间的争斗已经一触即发，很显然，国内他才是主场。
“不错，而且这是一个非常容易实现的目标，因为拥有共同的利益取向，你和国内的那位对手属于内部分歧，但与扶桑的山本家族是世仇，这是你的切入点，至于埃里森，离你太远，对山本家族的帮助并非及时。”玛丽夫人说出了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
“看来，我这趟来得没有错。”林羽明白自己已经进入某种独行侠的怪圈了，也许这是杀手生涯带来的副作用之一，与叶廋虎的战争，似乎并没有与山本家族的对抗来得紧迫，不过这其中需要解决的问题也有许多，需要迫使叶廋虎站在同一战线上，肯定不是主动示弱能换来的，需要自己展示可以与他抗衡的实力，以斗争才能求得暂时团结，另一个需要考虑的，便是怎么防止自己被消耗掉实力，然后被人坐收渔翁之利。
“肯定没有错，你的势力一直处于上升阶段，怎么合纵连横是你们华国兵法上早就讲述过的问题，可你最近才达到这层境界，这无疑是一次极佳的实习机会。”玛丽夫人作为元老院的成员，在某些地方已经比林羽考虑得要多很多。
“我现在算是明白这个元老院的人物都没有虚名了。”林羽摇摇头，他一直借重玛丽夫人的情报网，却是第一次发现她的每一方面都是如此优秀。
“年轻人，你只是缺少了些时间。”玛丽夫人递过一个媚眼，从他的膝盖上滑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个虔诚的信徒那般跪在这个年轻的王者面前，舔舔十分丰润的柔唇，目光里有些迷恋，从他的身上，可以看见一种永远向上的潜力，这最终决定他的成就，将是超过元老院，坐上那个传说中位置，可以独裁整个地下世界的黑暗元首。
“谢谢你的信任。”林羽在想明白了纠结的事情后，整个精神一振，勾起这个金发熟妇的唇来了个法国式的湿吻，玛丽夫人却望了墙壁上的十字架一眼，目光转向林羽，微笑道：“我觉得将你当为我的信仰，才能给我最大的快乐，现在，该是我怎么服务你了，年轻人。”
手指解开林羽牛仔裤上的铜制拉链，将林羽某个横眉怒目的玩意扯出来，却低低凑上了胸部，很快，闭着眼的林羽发现自己某个部位被一套深深的沟壑容纳在中央，美艳的美妇人捧着雪白波涛挤压着，朝他媚笑着道：“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他做不了我的对手
躺在这间豪华船舱里。林羽点燃一根烟，偏头瞧着手指头缠绕的一缕金发，浓郁的体香味在鼻间缠绕，玛丽夫人化身最可爱的娇娃，此前总是泛着圣洁光辉的脸颊多了两抹腮红，艳若桃李。
林羽觉得这个词语充分体现了古人的智慧，女人满足后泛起红潮的妩媚，真跟饱满成熟的桃李一般，十分爽心悦目。
“回你妻子的身边去吧，我愿意一生信仰你，但不能时时陪在你的身边。”美妇人的眸子里有丝热情如火的不舍，西洋女子本就没有东方的含蓄，她叹息了下，捉住仍在她饱满处使坏的手掌，梦呓般道：“在成为候选人后，与任何元老院成员交往过密，都是十分危险的举动，这将代表你失去底牌，我期待能够光明正大出现在你身边的一天。”
“那个时候，你吟诵圣音的小嘴，只能发出我喜欢的声音。就像你刚才的表现那般。”林羽捏住美妇人玫瑰色的唇瓣，在上边咬了一丝血迹，才吞下那些咸味，起身走进浴室，清洗激情后的痕迹。
“可惜你不是吸血鬼，否则这种初拥将是我最期待的东西，有什么比与恶魔共舞更让人觉得生死与共？”玛丽夫人披起一件华贵睡袍，那件祭司长袍早被林羽随手剥下挂在前边，一如当初她所承诺的那些，蕾丝内衣将她的身材装点得十分美艳，两腿雪白丰腴的腿儿包裹着黑色渔网套袜，奶酪般的肌肤更显雪白，胸部轻轻蹭着他的后背，有着成熟美妇的柔软媚惑，林羽知道她即使在提醒自己走，还是有些不舍，微微笑了下，回头道：“还有二十分钟，够我们做些什么？”
金发美妇极具魅力的微笑回应，俏生生的站在喷头的热流下，那截黄蜂一般细嫩的小腰缓缓放低，波斯风格的丝质衣物接近透明进，双手向后交给林羽，回头撩起波浪似地金色卷发，舔舔嘴唇用十分低沉的磁性嗓音呻吟道：“请占有我，年轻人。”
林羽没有抗拒这种诱惑，看着朝自己微翘的肥嫩臀部。细小的绳索穿过两团粉丘的中间小缝，轻轻在下缘拍击了几下，惊人的粉红团团散开，痛感让这个尤物呻吟出声，很快，在喷洒的热水中，在美妇人咬着唇的回眸中，他的手掌缓缓张开，带起了一丝粘稠的银丝，这头禽兽的脸上已经露出了顽劣的笑容，轻微的羞辱会让这个习惯在人前高高在上的女人更容易动情。
“你是最可恶的情人，也是让我最疯狂的。”玛丽夫人在他缓慢有力的攻势下，眯着眼，享受着临别前的这一缕温馨，并没有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摧残，十分温柔的交缠将时钟滑下了近三分之一个圆圈的距离，林羽抱起脸孔潮红的女人放到那张柔软的床上，盖上被子，在额头上烙上吻后，才悄无声息的跳出了窗外。
“但愿，我们不需要在天堂相见。”甜睡的美妇人睁开幽蓝的眸子。近乎祈祷的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成为元老院候选人的结局只有两个，成功上位，或者死亡。
在这艘彻夜不眠的邮轮上，林羽并没有走进那个有四个女人睡着的房间，带着其他女人的香味闯进去，应该是一种极端不负责任的行为，走到酒吧里，沙坡天给他叫了一杯白兰地，才带些轻松道：“离我们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也离彻底覆灭近了一步。”林羽接过这个下属递来的烟，在身材火爆的吧女郎很会察言观色的递来火焰后，凑到上边吸了一口才吐出青色烟雾，脸上却多了分无所谓的神情，“富贵险中求，本就没什么，你呢，有没有在这里找到什么好目标？”
“我没有那两小子饥渴。”沙坡天指指在舞池里与几名洋妞打得火热的李玄霸和贾威，“有时候我都佩服自己，洁身自爱，除了杀人外什么坏事都不做，不是一个人怀疑我的性取向了。”
“应该说你的心里还有别人。”林羽想着那个短发教官苏野，绽出些笑容道：“你喜欢苏野她姐吧？”
“老大，你的眼光真他妈的毒。”沙坡天苦笑摇头，“苏野确实很像她姐，不过一个官一个贼，这个事情没得可能了。”
“没什么不可能，我知道你一直在等待机会重回军营，那里本来就是你向往的战场。”林羽摇晃着手里的冰块，眯着眼道：“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会给你解决的。”
沙坡天摇摇头道：“那只是我的幻想，事实上，绝对不可能容许我这样的人混进去的，如果需要牺牲老大的利益并非一个好的主意，跟着你能让我学到更多的东西。”
“破天，你和我们这些人不同，我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兄弟不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没有自信去追他喜欢的女人。”林羽这是第一次叫老破以外的称呼，低头抿了口酒液才轻声道：“你这样的军人很多领导不敢用，因为你比他们都强，不过叶廋虎比你强一些，毕竟他比你多混了十多年。”
“叶廋虎的厉害我领教过，他将是老大你最大的对手。”沙坡天想起那个自始至终坐得笔直的瘦削身影，苦涩道：“我第一次选拨入暗火，就是他接我入营的，也是我的教官。”
“所以我和叶廋虎之争，你适合做个旁观者。”林羽轻轻点了这么一点，沙坡天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带份感激道：“这阵子来，我其实一直想和老大说，但还是没有。”
“因为你愿意为了我这个头儿，去和你当年一把手教导你的教官干架，破天。你这点，可能连我都做不到。”林羽举起酒杯和他相撞了下，两个人勾肩搭背找了个僻静些的地方坐下，才对这个汉子笑道：“我一向都是个自私的人，但不是一个刚愎自用的独裁者，这次你旁观。”
“头儿，你打算上京城？”沙坡天已经从林羽的嘴里听出了某些背水一战的味道。
“我不想和叶英雄浪费太多的时间，因为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山本武藏你应该认识，神榜新秀，埃里森也是。如果不迅速解决，我怀疑自己会活不到三个月之后。”
这是沙破天认识林羽以来，看到他第一次如此正视对手，这也意味着，终于有了和他实力相当的敌人。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林羽却微笑起来，“等身手到了一定高度，只有同等实力的对手才会让我更上一层楼。”
“这是你不和叶英雄继续斗的原因？”沙破天突然明白了。
“他已经做不了我的对手。”林羽说得理所当然，透过在他手掌里转圈的高脚玻璃酒杯，沙破天这名被所有地下拳场认为是血手的恐怖人物，看见那双冷漠眼里，滔滔燃烧的火焰。
“我相信叶英雄在拍卖厅看见我的实力后，也会有几分犹豫的。”林羽轻声道：“香港的事情暂时就拜托你了，告诉雪妍，集团的名字就叫木秀。”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林羽却觉得如果没有风摧，怎么也不可能有更大的境界，或许这也是必须付出的代价，扬手将酒杯抛给沙破天，留下一句话道：“替我送给叶英雄”。
看着林羽离开的背影，在另一个角落里坐着的叶英雄发现这个同龄人有一丝自己可能不明白的萧索感觉，不是穷途末路的衰败萧索，而是一种很难找到对手的寂寞，这种认识几乎比独孤求败更要嚣张，却是叶英雄最真切的感受，自始至终林羽没有望他一眼，而在十几名亿万富豪在海中溅起滔天浪花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遭遇了出京城的第一个重大挫折。
林羽的实力远非自己可比，即使自己有着无数的荣光和家世背景，可林羽有的是那份沉默的行动力，嘴巴再厉害，软实力再厉害，远没有制敌于死地来得震撼。
在拍卖会结束后，那些香港本地富豪纷纷朝自己露出离开意思的人络绎不绝，刚才上船前的众星拱月马上变得稀疏，显然是林羽的一拳重重击碎自己团结整个联盟的基础。
自己该怎么反击才能重新树立威信？他的脑海里已经盘旋了这个问题无数遍。却找不到答案，这艘邮轮分明已经被林羽控制，武力不可能。
看来，在纽约股市上的争斗将是唯一的机会了，叶英雄却有些预感不妙的看向了走向自己的沙破天。
“我们林少临走时想送给叶公子一件礼物。”沙破天端出那只被林羽把玩良久的玻璃杯，上边刻着一句诗文，“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赠叶英雄。
叶英雄勃然作色，旁边的手下纷纷投注目光，盯着那只酒杯然后陷入了惊人的死寂中。
“希望，三天之内，请叶公子退出岭南及香港。”沙破天并没有将附近数名保镖的贴近放在眼里，“否则，勿谓言之不预也。”
这是赤裸裸的蔑视，但叶英雄却从沙破天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危险，这个对外宣称是林羽一条狗的汉子，竟然也如此跋扈？

第二百六十五章 小薇薇的抗议
走下邮轮，人群中最艳丽的风景俨然是林羽身后几个风情万种的美丽女人。这在身家都是不菲的男人们眼中，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有人暗暗唾弃连声，狗日的，艳福不浅哪。
在前来迎接的车辆里，第一辆有了年月的老爷车在一干香港富豪的眼中都引起了不少惊叹，绝对等值于黄金，陈兰影拉着第一次来香港的陈璐坐进这辆车的后排，却阻止女儿试图让林羽上车的举动。
“妈咪，为什么不叫那头禽兽上来？”陈璐使着小性子，虽然乔思和她经过一晚上的共同奋战，已经建立了十分不错的关系，但要抢走禽兽的行为仍然是她十分气愤的。
“怎么也得给人家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陈兰影好笑的看着自己女儿，瞄着周围有着现代化气息的高楼，和京城相比似乎多了些热情，但并不能挽留她的归心似箭，她需要马上回到京城，得赶在林羽回去之前，将准备工作弄得更完美一些，这种心情，跟丈夫出去应酬。妻子则忙忙碌碌一个早上为他烫衣服准备行头差不多。
林羽亲自开车，载着后排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两个女孩儿，乔思很明显的心不在焉，平时活泼好动连蹦极登山这类活动都能玩成行家里手的女孩儿，此刻眉头挂上了些忧郁。
将车停在她的酒吧后边，林羽点燃烟，看着身边垂着头走近的小妮子，扯出一道笑容，伸开手臂搂住她的肩头，这个时候并不适合开口，什么解释都是多余，从他决定放纵自己的欲望开始，就已经注定会发生这种情况，如果像很久以前那般，只是风流一场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作风，虽然不会多这些烦恼，但他将会在女人的泪水中入眠，玛丽夫人说得对，那样并不是完美的生活。
陈薇自动退后两步，在香港她算是小有名气的商界千金，并不适合在这个场面和另一个女人分享某人的怀抱，这无疑会掀起滔天大浪，而且，她仍觉得，自己与乔思不同，没有那份走到阳光下的勇气，也许给他做个地下情人。生个小孩做个单身母亲也是一种比较容易接受的生活。
但林羽并没有这样的想法，看着在自己一侧肩膀委屈得眼泪稀里哗啦的女孩儿，略带野蛮的堵住乔思不自禁抖动的唇，那种前一刻深沉若海后一刻野蛮如火焰的狂野将她的反抗完全扑灭，女孩火辣性感的身子被压制在车身上，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接受这头禽兽的狼吻，最终，乔思的哭声渐渐变小，只是抱着他的肩膀，轻轻的喘息。
“如果这是你受到的最大委屈，只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林羽低声道：“但我可以让你不再受其他任何委屈，你觉得这样的话，可以接受我的贪心么？”
乔思定定看着他的脸，良久后才闭上眼，点了点头。
“好孩子。”林羽满足的抱着女孩儿，似乎忘了身后还有一个女人，静静站在那里，即使阳光明媚，仍然泪眼滂沱，像台风过境时的暴雨。
“其实，这都是我自己飞蛾扑火撞上来的。是我活该，是我喜欢你这头禽兽。”乔思抽抽鼻子，挣脱他的怀抱，闹完了之后又脸色红红的指着远处的酒吧道：“我先去检查下生意如何，你送薇薇姐回家吧。”说完，啪啦啪啦的跑了，在十几米处看着后台车窗外的陈薇，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在说着林羽，“你真是做孽。”
林羽苦笑一下，想要顺从自己的欲望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这种日子似乎才开始，看着陈薇纯黑的职业装下微微颤抖的身子，扔掉手里的烟蒂走过去，露出一抹近乎无耻的笑容，“小薇薇，让我来安慰你吧。”
陈薇用手指擦拭了下泛着水汽的眼镜片，扭身将满头乌云埋入林羽的颈子下，选择了这么一个柔顺到极点的姿势，纯黑的上衣下摆遮住了浑圆紧凑的臀部，下边的铅笔裙将臀部的曲线衬得十分柔滑，只有那只宽厚粗糙的手掌轻轻贴着裙子一侧，侧压着里边黑色蕾丝边缘后，她才从林羽这种流氓的动作里察觉了一丝安心。
抱着女人柔软的身体坐进车里，林羽扯出些纸巾抹者这个女人的泪水，微笑摇摇头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傻？”
陈薇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着，双腿跨坐这个男人的膝盖上，却双手攥着他的衣领一言不发。坚挺的鼻梁中线和略显浅薄的唇瓣，都显示出了她在林羽之外的人前，都是位咄咄逼惯常以自己的锐气去赢得对手尊敬的冷艳女人，这样的女人，却选择了作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这无疑是种疯狂的举动。
“在我最先的想法里，将你当成这个世界上最昂贵最聪明的金丝雀来豢养，不需要你喜欢我，甚至连感情都不需要，平时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但在我的面前，你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十分柔顺的和我过日子。”林羽停顿了下，轻声道：“这对你对我都是一个比较不错的选择，你需要用你自己换取必须的利益，而我需要一条留在香港的后路，算是一拍即合，你一直以来的表现非常好，符合你的定位。”
“谢谢。”陈薇终于扯了个笑容，有些自嘲的道：“我觉得干任何职业都需要敬业的。”
“你不知道你内心到底如何想，记得在上船之前，我说过你能拥有和我其他女人同样的东西，但我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你想要的。所以想给你一次要求我的机会，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我都会答应。”林羽抬手整整她的衣领，笑道：“比如说，你可以选择脱离这种身份，我会给你的仍然一样都不会少。”
“笼中的金丝雀被人厌倦了，向来都是如此打发的罢。”陈薇眼镜后的目光里有些若释重负的感觉，“我该要你些什么？”
“我没有厌倦你。”林羽摇摇头，“如果有哪个男人会对你厌倦，除非他脑子被驴踢了，我只是想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
“好吧。我从未想过有重新选择的事情。”陈薇苦笑一下，“林羽，你真觉得你的脾气很好么？你要我的时候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当我准备这样无名无份跟你一辈子的时候，你依然表现得这样云淡风轻，好像很大度，又将这种决定权主动抛给了我，你可曾对我或者你的女人主动做过些什么？从来都是女人先向你低头，你觉得你这样的男人，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情人么？”
“我觉得你在很多地方都体会到了这股世界的残酷，所以你深沉得像海，但你还没有学会真正做个女人眼中的完美男人，女人是需要你的强大，才，但更多时候，是需要你的在乎，需要她感觉是你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需要你肯定她为你做的所有事情，而不是你单方面认为如何对她好就是她眼中认为的好，不是你说我重新选择是最好的途径就是最好的，你明白么？”
“我知道你一直不明白这点，但我没有选择，既然你给了我选择余地，我会选择离开你，因为跟着你，我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价值。”陈薇扶扶眼镜，摇摇头道：“你认为替你的女人考虑好所有，什么都不需要她去努力就是最好的生活，我只是想告诉你，等到依赖你失去了自我，是不是你有一天也会厌倦？”
林羽没有反驳，静静的听完陈薇朝自己有史以来第一次大声的说话，他从未想到陈薇会朝自己提出如此尖锐的疑问，而且，还中了要害。
第一个说出自己天真幼稚，只会以徒劳反叛行为来对抗大人世界的女人。是陈兰影，现在他即将成为地下世界最有权势的十二个之一，他将她放到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因为她教会了自己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
第二个是白凤兰，那个温婉可人，从不提出任何要求，只是用目光追随自己的女人，在酒吧里吼的那些话，惊醒了某些责任感，他觉得她是自己最适合结婚的女人，而陈薇，已经将他的世界观整个推倒，两个人并没有过深的交往，但这番话，已经直抵他的内心最不能触及的部分。
自己喜欢这些可爱的女人们，不是因为她们的优秀么？
林羽轻声问着自己，点燃根烟吸了口，那么，这些为她们准备自以为最好道路的举动，是不是在扼杀她们的独立性？
陈薇并没有看见林羽恼羞成怒的表情，这是她意料中的表现，林羽不是一个讳疾忌医的人，但他没有回应的模样更像是在逃避，自始至终抓着他衣领的手指不由缓缓松开，整理了下他没有扣上扣子的领子，女人的嗓音有些沙哑：“言尽于此，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我陈薇一个人足够衣食无忧，只要少些欲望，也没有人能够动摇我的理念，你只是例外，再见。”
手臂一撑，她将自己盘在膝盖上的双腿放下，黑色丝袜柔滑入水，这些为他准备了很久的装扮自始至终没有得到他的目光降临，当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肉体都失去了兴趣，一般就是离开的时候了。
陈薇微微叹了口气，手腕搭在车门的把手上，轻轻一别，跳下车来将满头乌发盘好，打算去前边的街口招辆的士，离开这个有些伤心的地方。
林羽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抽着烟，眼微微眯着，看着前边女人瘦削纤细的背影，似乎陷入了沉思中。
越是野心家和拥有狂信徒的强者，必定有坚定不可摧毁的信念和世界观，林羽觉得自己心中的某些东西，即使经过一百种刑罚都不会吐露一点，更不可能改变多少，但陈薇的话已经将他带入某种强烈的冲击感中。
陈薇这一番话的破坏力，已经将林羽某些信念完全摧毁，等到醒悟后，只是短短几十秒的时间，身上衣物已经被汗水湿透。
这就是为什么强者一旦心死或者信念破灭后，退步远比普通人要可怕的原因所在。
陈薇拉开的士门坐了进去，在启动的那一秒回头望了一眼，才推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重新恢复了强势冷漠的风格。
一路前行约莫几千米，的士司机偶尔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后边漂亮的女仔捂着脸哭得稀里哗啦，不由摇摇头，好心的拽出纸巾递给后座，安慰道：“年轻人谈谈恋爱伤心是很正常的事情，还要生活，想开点。”
“谢谢。”陈薇接过纸巾擦擦眼圈，在视线模糊的短短几秒后，她发现司机的嘴巴在越张越大，最终有合不拢的趋势。
一道炫影在后边的弯道以极速飞驰而来，在即将撞尾的一瞬间，轮胎剧烈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叫响起，的士司机猛然一踩刹车，惊吓得手脚发麻，却见那辆车在一个漂亮的转弯后，又折向了自己。
车门拉开，林羽大汗淋漓的跳了下来，脸孔苍白的模样好像经过一场恶战，甚至脚步都有些微微虚浮，快速跑向骂骂咧咧的士司机，抱歉了声后径直拉开后车门，看着脸孔同样惊吓得近乎苍白的女人，笑笑后弯腰抱起柔软的身体，将口袋里的钞票全部给了司机当做车费，才大踏步的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放开我！”陈薇努力挣扎，却发现他的手臂几乎像焊接的铁棒，完全无法撼动。
“对不起。”林羽将嘴凑在她耳边，发自内心的道：“如果我想告诉你，不管以后如何，我都不会撒手，将你关在我的掌心一辈子，会不会答应这个十分无礼的要求？”
“你是在问我的意见？”陈薇抬起头，看着林羽从未有如此真诚的脸孔，显然不可置信这样的可能，对不起这个词在他的嘴里根本不可能听到的，这等于赢得了他的尊重。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挽留我？”陈薇挣扎的踏上地面，随手撩了下耳畔的发丝，苦涩的笑了下，刚才撕心裂肺痛苦似乎还在。
“你摧毁的是一头庞然大物的自尊，就像飞机撞毁的世贸大厦，重建需要时间。”林羽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眯着眼道：“它现在每分钟跳动的次数，超过了200下。”
感受着那种带着爆炸性力度的搏动，陈薇才注意到林羽苍白的面孔，手臂上的青筋根根勃起，甚至在扭动，这种异常顿时攫紧了她的心脏，急声道：“你没事吧。”
“答应我，看在我为你走火入魔的份上。”林羽艰难的道。
“嗯，我答应你。”陈薇带着哭腔点头，柔弱的肩膀扛起男人沉重的身躯，只看到他昏迷前那缕纯净无比的笑容。
几乎过了整整半个小时，林羽才睁开眼，对于习惯掌控一切的自己来说，接受陈薇的提议是一份十分艰难的转变，他的走火入魔真不算是危言耸听，依稀的印象只是耳畔响起她急切的呼声，然后陷入那种强劲的冲击情绪中，在那种自我毁灭的疯狂斗争中，他依稀回到了那个有着华丽穹顶的大教堂里，他像个黑暗的影子在无数顶礼膜拜的信徒中，对这种信仰嗤之以鼻，旁观者的心境更能让他注意圣坛上抚摸经书在开导信徒的女祭司，银色长袍光芒流转，她的金色偏银的长发下是泛着圣洁光辉的美丽脸孔，当时握着那把权杖，柔声道：“每个寂寞的独裁者都不会享受到情爱的真正滋味，他们缺乏沟通，女人就是一件昂贵的装饰品，而不是女人。”
原来这是在说我，林羽笑着从回忆里收回思绪，突然明白玛丽夫人对自己的需要总是如此快乐给予的理由，那会让她觉得被自己需要，爱情其实很简单，彼此需要对方，彼此觉得被对方需要，单方面的交流就是自己这样么？
手臂在柔软的物体轻轻一撑，林羽坐起来观察这个房间，非常舒适的小窝，房间的主人显然对收藏油画感兴趣，几幅藏品都是真迹，这都是价值不菲的艺术品。
陈薇将私人医生送出房间外后，转身走到卧室就发现林羽在那东张西望打量里边的措施，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手臂上海挂着点滴。
“不许动，躺下来。”陈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才惊醒林羽看看自己的手臂，发现头顶挂着的两个瓶子后，不由生起些陌生感觉，“都多少年没碰过这玩意了，都醒了，都没必要打吧？”
“医生说你失水过多，得补充点生理盐水，都是些营养物质，好歹也得点滴完了才行。”陈薇一把按住他试图拔掉针管的手，带着怒气道：“昏迷前说过的话都忘了吗？听我的。”
“我的乖乖。”林羽还真不适应这种巨大的转变，但还是随着陈薇手臂躺下来，十分老实的瞄瞄自己口袋里的手机，笑道：“给我打个电话给乔思，如果她也想跟我回去的话，可以先准备好行李。”
陈薇嗔怪瞄了他一眼，却没有碰他的手机，拿起自己的iphone拨通乔思电话，低声说了几乎后，就听到那边发出的巨大惊喜叫嚷声，显然，乔思对林羽突然改变主意让她不必留在香港的提议十分意外。
“如果换成之前，你会怎么做？”陈薇的眼神很温柔的望着这个男人，猛兽舔舐伤口的时候不会给其他生物瞧见的机会，自己能够见到他虚弱一面的机会，真的很难得。
“我会直接说，得留在这里，不许回去。”林羽笑着摇摇头，“我习惯了这样替别人思考的思维，一时间改正还是有些困难。”
“很多时候，你只要心态变化一下，绝对能让我更高兴。”陈薇情不自禁俯下头在他唇上轻吻了下，妩媚微笑道：“如果你对我说，我需要你在香港，也许有一天你这里将是我东山再起的凭仗，我会比你拿那种高高在上类似施舍语气吩咐我的情况多十倍的动力，你觉得呢？”
“谢谢，陈薇老师的教导让我茅塞顿开。”林羽感叹之余开了句玩笑，眼前女人原本让他动心的是她的野心，尽管她的外表不会逊色于其他女孩儿，而现在，他似乎挖掘到这个女人胜过自己的地方，那就是她比林羽更清楚他自己。
“油嘴滑舌。”女人轻嗔了一句，脱了鞋子上床，浅蓝色的衬衣领口系着个非常漂亮的蝴蝶结，下边的黑色套裙十分宽松，但丝袜并没有更换，将男人的脑袋搬动放在自己丰腴美腿上，陈薇抱着他的脑袋，第一次觉得和这个实力恐怖的家伙之间再也没有了那种勾心斗角的味道。
“薇薇的大腿好滑。”林羽眯着眼，望着女人弯腰时，从领子里泄露的乳白边缘，除了那晚的疯狂之外，久未亲近的感觉让他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
“死流氓。”陈薇用手掌遮住他的眼，呢声道：“其实，男女之间的相处永远不可能每天都会发生英雄救美之类的大事情，平平淡淡的厮守，细节处的关心远比你那种强大武力要好得多，林羽，你知道我的生日吗？我喜欢吃什么东西，喜欢什么样的衣服，我的经历如何，我为什么会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你明白吗？”
林羽缓慢而沉重的摇摇头，他竟然发现，除了陈璐那个小妮子是因为自己曾做过一段时间的生活顾问所以对她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外，其他对他而言，都是空白。
“对你这样贪心的男人而言，连这些都不屑去了解，你迟早会发现你的女人会有一天头也不回离开你的，即使你征服了整个世界。”陈薇将自己细长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柔声道：“一段感情的培养，除了需要最开始的惊艳，还需要能够经受平淡的隽永，你连一丝供我回忆的细节都没有留下，在你离开我的日子里，我拿什么来坚定自己对你的信仰？你连共同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给我。”
“呵呵。”林羽无声的咧开嘴大声笑了起来，抚摸女人光滑柔嫩的脸颊，摘下她的眼镜放在床边，再无隔阂的凝视着她的眼，“谢谢，你教会了我这一切。”
点滴一点点的挤压进血管里，林羽侧着脸，感受着女人大腿被丝袜包裹后的柔滑，在这片宁静的时间里，这个美丽女人的小腹离他不足三寸的距离，甚至只需要偏头少许，就能近距离观赏到内裤的镂空蕾丝，但他突然消失了那种香艳之极的想法，只是安静的享受着这片温馨。
陈薇放下手中杂志，用火机点燃烟草塞进他嘴里，不时细心用烟灰缸接烟灰，林羽从动作里有种突然间升华的感觉，爱不是只靠做就能得到的。
“我明白我为何贪心了。”他咧了咧嘴，笑道：“原来一个女人就足够去挖掘一辈子了，而我却贪心的拥有了不止一个。”
“只要你学会了什么叫做真正爱一个人，有了让我足够回忆的东西，我不会计较其他的。”陈薇的嘴角再次飘起了些苦笑，“你不知道，你的危险恰恰是你吸引人的地方，优秀的女人太多，这种男人太少。”
“在去京城之前，我需要和你多呆一会儿。”林羽张嘴咬住女人垂下的一缕青丝，含含糊糊道：“你说，做什么好呢？”
在林羽第一次用学习姿态跟在陈薇后边，穿过闹市前往菜市场时候，叶英雄的感觉不是很好，面前的数份报纸的都报道了昨晚的事情，包括几份著名的世界级报纸，但毫无例外的，没有那十几名亿万富豪被扔进大海的消息，甚至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亿万富翁可不是小人物，在信息如此发达的今天，连个普通民众被俯卧撑都能闹得全球皆知，相反名气如此大的金融界精英被同时抛入海中却默默无闻，简直是无法想象的情景。
“那个姓林的简直太嚣张了。”旁边的王尚愤愤不平的看着放在叶英雄前边的高脚玻璃酒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这种赤裸裸的威胁竟然是针对一个军方权势人物的第三代继承人，他姓林的如何有这本钱？
“嚣张的人，必定有嚣张的本钱。”叶英雄想着在妹妹叶眉口中那个无所不能的生活顾问，可惜那时并没有太过在意，现在则是一个连西莱博士都需要亲自接待的人物，如果这样，是否存在勾结敌外势力的内幕？
叶英雄对这个的警惕来自日益严重的形势，西方的渗透势力日益加剧，干涉内政的事情层出不穷，林羽很可能也是其中的代言人？
但他还是打了个疑问，林羽背后站着的林家和唐家没有半点影响，依旧是抗衡自己家族的强势家族，很显然不可能有个孙子里通外国。
念头转了一千个，最终转不出个所以然，但秘书拿来的一份加急密报将他陷入了无法相信的打击中。
岭南夏氏继承人夏雪妍小姐宣布将成立木秀集团，注册资金一百七十六亿美金，同时以一元钱的价格收购花花大少贾威旗下一家非洲联合控股铜矿公司，已探明储量达一亿三千万顿，一家远洋物流公司，拥有数十支国际远洋船队，一家矿业提炼公司，净资产达二十亿美金，潜力不可估量，以一元钱收购华尔街金融大师华允文先生旗下的一家银行，同时，从欧洲财团基金会主管西莱博士手中，获得七十亿美金的无息贷款，主要业务将以物流和矿产领域为主，其股份分配情况暂无法透漏。
“在这个人人缺钱的时候，夏雪妍难道得到了外星人的帮助？”叶英雄几乎无法相信，如果这些资产是属于一个人，那么他几乎可以和世界级富豪比肩了，在大陆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赵氏股票趁势大涨，开市即涨停。”秘书忧心忡忡的递上第二张报表，而我们收购的主体公司，已经被多家财团联合收购了将近23%的股份。
叶英雄沉默的点点头，赵氏股票大涨证明自己的收购行为已经迅速引起了市场反应，那些大股东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最后的机会，自己继续收购的话，将会付出极大的代价，而且，还有人试图通过增持自己公司的股份，来分享自己得到赵氏的这杯羹。
这位初出京城即野心勃勃的公子终于到了一个骑虎难下的局面。
但同样的消息传递到林羽耳中时，那边贾威的奸笑声让他将手机拿离耳朵十厘米才继续道；“继续增持叶英雄公司的股票，同时抛售手中囤积的赵氏股票，直到他们做出明确举动开始。”
“老大这一招太高明了，一方面逼叶英雄用现金流去吞吃赵氏，一方面去抄他的后路，在资金是我们占优势的情况下，就看他什么时候吃不下再乖乖的吐出来。”
“别拍我马屁，这肯定不是我想出来的办法，那头老狐狸玩透了华尔街的游戏规则，对于这样的把戏，够叶英雄交几次学费的了。”林羽笑着挂掉电话，猫在厨房里洗着青菜，最近香港的菜价大涨，比肉都贵了。
“洗好了没有？”陈薇出现在他身后，看着这家伙手指灵活剥着菜叶的动作，觉得他其实没有自己说得那么不堪，至少对厨艺方面的理解不会比自己少。
“领导的命令，我肯定完成得漂漂亮亮的。”林羽将青菜递过去，按照这里的风俗，一顿饭有鱼有肉有山珍海味不算有菜，加上一盘青菜才叫圆满，陈薇欠身接过去，就快圆满了，林羽捏了个小龙虾放进嘴里，觉得这手艺可真不是盖的。
“我留学时候根本吃不惯中餐馆的菜，因为那是给西方人准备的，早就不是原滋原味了。”陈薇小腰上系着围裙，带份怀念道：“所以我就照着菜谱炼成了这手厨艺，那边没有擀面杖，想吃饺子的时候就拿杯子滚啊滚的。”
厨房里并不宽敞，陈薇挽着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胳膊，在热气腾腾的油烟中有板有眼的露了一手，旁边坐着的禽兽似乎忘记他的厨艺能够让挑剔的陈璐都满足的事实，微笑看着这个女人兴致勃勃为自己的做菜的可爱神态，躬着腰，细细的腰与大大的臀部让他有些火气上升的趋势，叼着烟轻轻走到她身后，咧嘴叫道道：“小薇薇！”
“嗯。”陈薇轻应了声，耳根因为男人的气息吹拂，有些微微轰了，回过身，顺手掠了一下鬓角散落的乌发，轻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林羽将宽厚的身躯贴到她身后，双臂轻轻拥着她，道：“突然间想你了。”
陈薇轻笑，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道：“我们有整天整天的时间呆在一起，又在说着花，想我什么呀？”
“不觉得很久很久没有造小孩了么？”林羽想着古人说食色欲也，这三个字挨得近是有原因的。
“造什么小孩？”陈薇俏脸脸上飞上一抹酡红，有些羞涩的道：“你个坏家伙，刚才还老实了那么久，现在却在吃饭前想着那——！”
林羽很坦然的嘿嘿一笑，手抚上了围裙下某个鼓鼓囊囊的所在，隔着单薄的衬衣仍能感觉出它的柔软，蹭着这个女孩儿还没彻底丰盈的裙子，感觉着那里的两瓣粉丘形状。
陈薇身子一颤，喘息微微加重，扭着身子，好像躲着又好像迎合这种轻柔的动作，呢声道：“林羽——，不要，还有一道菜！”
林羽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缓缓退开来，松开双手装着无辜道：“我只是觉得咱们需要多点回忆的话，这里无疑是个不错的地点！”
“我才不觉得！”陈薇咬着唇，就这两下轻微的动作，女人的风情已经妩媚入骨，拿着锅铲细细拨弄着青菜，在一片煮沸的水声中，有些心不在焉的看了林羽好几眼。
这家伙撩拨的本事可真是了得，陈薇看着他近乎顽劣的表情，看着快七分熟后，腕子果断的在煤气阀门那里扭紧，整个身子已经挤入林羽等待已久的胸膛里，主动伸出粉舌咬着他的唇含含糊糊道：“你勾引的技巧真是越来越纯熟了。”
“那是因为你太诱人了。”林羽微笑着，将她推到锅台前，伸手解开束缚她的围裙带子，这种事对他而言已经驾轻就熟，熟练解了下来后，女人也许想到即将开始某些事情的不雅，又在轻轻的挣扎，但还没反应过来，就轻轻阿了一声，裙子被某只狼爪褪了下来，陈薇微微闭着眼，轻叫一声：“啊，不要！”
林羽只是微笑着，感受着雪白丰满的臀部手感，用另一直手按住她的背，朝前使力，使这个小女人只能扶着锅台，支撑自己的身子不倒，然后经过一阵的沉默后，寂静的厨房里，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第二百六十六章 该死的
激情就像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激情之后静静相处的时间，才是一种升华的过程，林羽的拥抱总有些风平浪静的安宁，两个人坐在这间房子的阳台上，分享齐心协力弄出来的丰盛晚餐，这种淡淡家的感觉是林羽这些年漂泊不定的生活力，所不曾体会过的。
“在从那个雨夜之后的时间里，想过无数遍，除了觉得你像团看不穿的黑影，除了让我觉得惧怕，其实我发现体内的冒险因子已经激发了。”陈薇陪着林羽喝这种很苦很让人热血沸腾的白酒，她的酒量很好，除了眼神愈见妩媚外，连脸色都不曾变化少许。
“如果有时间，我愿意将我的经历讲给你听，不过那并不适合哄你入睡。”林羽眯眼瞧着午后的天空，因为多云的关系，阳光不那么刺眼，暖融融的让人很舒服。
“那该是好莱坞动作大片的味道？”陈薇偏头瞧着他，“你和黑道有关系？”
“我是黑道的祖宗。”林羽睁开醉了几分的眼。硬朗的脸部线条柔和了少许，看着这个永远处于社会中上层次的女人，从小到大就是学校的佼佼者，身家豪富，可能根本没有尝过任何疾苦，所以自己对她充满了吸引力？
“吹牛。”陈薇用手指刮擦了自己的鼻子一下，然后嫣然一笑，“想想，我是什么时候对你生起强烈好奇的？”
“肯定是一见钟情，当初我英雄救美，你就有了以身相许的意思。”林羽有些恬不知耻的吹嘘，实际上，这种以身相许的可能在陈薇的心目中，绝对是无限趋近于0的。
“是我听到赵之阳死后。”陈薇很佩服林羽的脸皮厚度，夹了些菜放进他的碗中，贝齿轻轻咬着一块五花肉，却将其中白花花的肥肉塞进林羽嘴里，咯咯笑了起来。
“能够将我催眠，然后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法干掉赵之阳，绝对是我从未见过的一个世界，我相信香港所有人中的99.99%，都不会相信谁有这种本事。”陈薇说起来仍然有些不可思议“他很谨慎小心，因为之前遭遇过绑架的缘故，一向都请了最好的保镖，但他们根本没有阻止凶手超过五秒钟，你让警察署的人很头疼，估计现在都没办法结案。”
“黑水公司虽然在伊拉克战场上跟随美军捞了不少好处。实际上他并非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保安公司，最强的保安公司一向都是聘请五星上将作为顾问直接与白宫打好关系的，闷声发大财的那种，当然，他们也是我死敌。”
“你知道我是杀手，我也是杀手中的最强者。”林羽的话说得十分平淡，平淡之中有些轻描淡写的风韵，看似嚣张，看似是一种故作平淡的装逼行为，但陈薇偏生被这样的口吻给吸引住了，林羽有一种很让人害怕的潜质，就是他说的什么话，都有一种让人不自禁相信的魅力，即使是他的敌人，也从不对林羽的警告当成玩笑。
陈薇不自禁探手在自己胸前解开了第二颗扣子，即使将白色衬衣里的嫩绿胸罩露在这头色狼的眼下也在所不惜，实在是她的心跳比较厉害。
“无数保安公司都期待拿我的脑袋去换取天价的悬赏，还有无数我的敌人等待我从那个最高点摔下来，但我一直活得很好。”林羽的眼里有些微微的寂寞，那些惊心动魄的往事说起来远比普通人的油盐柴米酱醋茶要来得沧桑，但寥寥几个字。似乎就能说个明白，他的世界并不太安全。
“这就是你刚才要我做出选择的理由？”陈薇取下眼镜的模样少了那份冷艳，却多了一份邻家女孩的味道，眼神有些朦胧，微笑道：“至少你有把握保证我的安全。”
“没人会将主意打在你身上的。”林羽扯了个笑容：“还是在很久之前，我就告诉过使用这招的对手，你们同样有家人，如果我不死，永远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你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人，什么杀手黑帮，只要上点层次的都懂得乖乖绕道而行，如果我死了，那么，动你也没了必要。”
“这是一种恐怖平衡下的安全感。”陈薇轻声叹息了下，轻轻倚着他的手臂，淡淡道：“也许是因为你的不完美，才能容纳我这个不完美的女人吧。”
“因为我的心里有个缺口，刚好住下你。”林羽暧昧的笑笑，放下手中的酒杯，探手解开她的第三粒扣子，轻轻把玩着一侧柔软粉肉，看着这个醉了三分的女人微微眯着眼，像小猫一般轻声呻吟的感觉，绝对想象不到她是在人前锐不可挡的商界精英。
“刚才还没有让你满足么？”陈薇的身子有些瘫软，只有自己可怜兮兮的承受这个男人的索取时，才会明白这具看似简单的身体下潜藏着如何暴烈的猛兽，那种狂野和一往无前的冲刺，是女人最为着迷且无法拒绝的毒酒。
“满足了。”林羽微微一笑。在日光下眯眼瞧着在手中轻轻翘起来的一点嫣红，那种静静绽放的感觉就像一株鲜花从含苞待放到盛开的全过程，这种粉红色泽比少女的花骨朵还要娇嫩，不过，他并没有进一步的意思，而是渐渐松开了手，不顾女人有些失望而幽怨的眼神，轻声道：“我想见见你的父母。”
陈薇捧着自己粉肉的手掌因为听到这个消息，下意思的停住动作，愣愣的看着他道：“为什么？现在去的时机可不是很好。”
“我想告诉他们，你的选择是对的，我觉得你不应该背负太多，我想为你做点什么。”林羽抚着她的俏脸，用一种无法拒绝的语气道：“你觉得你父母会不会将我赶出来？”
“要我做小还这么光明正大的上门，不被赶出来才怪。”陈薇显然也没有做好准备，她当然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够与这个男人达成谅解，但可能很难。
“我可没有你做小，你在我心目中，和其他人的分量一样重。”林羽微笑道：“我选择了这个最贪心最自私的，但我还是想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傻女人。”
陈薇噗嗤一声低头浅笑，将一颗十分精致的小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乌发如云般在他的掌中穿梭，静静依偎了一会儿后。才抬眼瞧着他，笑道：“我傻就傻了，自己觉得幸福就好，你真打算去见我爸妈？”
“嗯，像个上门女婿那样去见。”林羽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也挺忐忑的，即使与陈兰影有过一次订婚经历，也觉得没有这么紧张，看着陈薇突然雀跃的收拾好碗筷，然后化了半个小时的妆，最好才套上很漂亮的裙装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带着希冀道：“我这样和你出去的话。不会丢你脸吧？”
林羽看着浅蓝色长筒衬衣下有着一圈小白花的黑色长裙，笔直的银色拉链从她的小腰一直延伸到膝盖下边十厘米处，丝袜很漂亮，让他觉得百般无聊的等待有了一丝回报，这个分外娇媚的女人在自己的手中成为一名俏丽少妇后，尖尖翘立的胸部颤巍巍的总有些抖动的风韵，臀部其实并不太大，远非白凤兰那种可以挤出汁液来的丰腴美臀，但因为腰很细，显得臀部十分饱满浑圆，他眯了眯眼，觉得午饭在胃部转化为能量后，洒在身上的阳光多了份燥热，舔舔唇道：“如果我确认不弄脏你的裙子和丝袜，可不可以来些出门前的奖励？”
陈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接触男人的时间很长，但在这方面的经验几乎全部是林羽这个老师给她的，不乏很多歪理，看着林羽舔着干燥嘴唇的动作，没来准觉得一份危险，却以为这家伙只是需要她的小奖励，便乖乖将自己送上去，用抹了淡色唇膏的丰润双唇咬着他的嘴，以为这就是奖励。
很显然，这并不能满足林羽的图谋，想象着刚才在厨房里那种沉默而激烈的动作，她弯腰承受自己的娇俏模样总是十分可爱，淌着汗，喘息着，然后一声声低低的呜咽，有种小动物讨要欢喜的可爱。
在裙子一侧的拉链滑出一声清晰而剧烈的声响后，陈薇顿时惊得跳起来，回头捂着自己的臀部，慌忙求饶道：“不能这样，会破坏我好不容易打扮起来的样子。”
林羽显然并没有听到他的顾虑，慢慢的用手掌探入裙子露出的缝隙里边，一支浑圆细长的美丽长腿微微弯曲着。在他的掌心瑟瑟发抖，丝袜的网格裹得很紧，几乎将皮肤勒得有了浅痕，那条十分可爱的蕾丝小裤被包裹在中央，泛出期待被暴力摧毁的光泽，但林羽显然没有这样做，他不想再浪费半个小时来满足女人装扮自己的欲望，用手指轻轻撩开一角，在女人在他耳边的求饶声变成浅浅的呻吟后，就觉得窗外的天气突然泥泞起来，这才坏笑着站起来，一如刚才的姿势，扶着小腰，从缝隙处小心翼翼的溜了进去，然后坏笑着缓慢进攻。
二十分钟后，传来女孩儿的娇呼：“该死的，你说了不会弄脏的，又得换裙子了。”
林羽却叼着烟，双手插兜一路当先转出房门，跟着低头用丝巾擦拭裙里罪证的娇媚女人，水灵灵的很可爱。

第二百六十七章 赌石赢小薇薇的所有权
接到自己女儿的电话后。陈良贤与老婆吴雅都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这些日子因为陈薇临阵反戈的举动，已经让夫妻俩承受了莫大压力，原本打理的数家公司已经被其他家族人员接受，现在属于赋闲在家的状态，这是内部斗争失败后的常态，而陈薇所表现的非凡手腕却非自己父母这般迂腐，一路明争暗斗死死将几家公司攥在手里，即使整个家族将她推上傀儡位置后，也没有动摇她在这短短半年来迅速构建的基础，陈薇的狠辣超过她的年龄，但是在叶英雄与林羽公然决裂，而整个陈家倒向叶英雄的时候，林羽的突然造访可能会引发严重事件。
陈家老爷子在书房里听了陈良贤的报告后，只是眯着眼，咳嗽道：“你养的好女儿啊，原本我以为三宝是你们几兄弟里最适合接替的，结果他在林羽手下没有还手之力，可能这担子得交给后辈了。”
“那爸的意思是？”陈良贤轻轻擦了下汗，事关重大，想到经过昨晚的慈善拍卖会后。家族成员们谈起这个年轻人突然从以前的蔑视多了几分连名字都不大声提起的小心翼翼，就知道其中必然发生了某些有趣的变化，这些变化，也许正是自己女儿能够再次站稳脚跟的机会，人到老来，图的就是儿女将来吧。
“两头下注在商场上是一个两头不讨好的行为，因为谁也不会将你当自己人。”陈老爷子想着陈迪这一系主力人马全部倒向那位京城来的叶家公子，独有这个自己十分欣赏的孙女冒着败坏门风的天大勇气做了人家情妇，在香港的小圈子里都成了天大笑话，但亲眼目睹那十几个地位不低的亿万富豪一个个抛入大海，最终喂了鲨鱼后，林羽自始至终微笑的面孔后边，就多了一份谁也看不穿的神秘，如果说什么最可怕，这个在商界厮混了数十年的老人可以给个十分肯定的答案，未知最可怕。
想想每次经济危机里，那些毫无规律可言的股市曲线在一连串的波动后，股市交易所的大楼下总会添上几缕从财富巅峰跌至十八层地狱的冤魂，更别说那些哀鸿遍野的公司主，林羽的背后，也许就藏着一张血盆大口，在香港这个仍有举足轻重地位的金融中心城市里充当狩猎者的角色。
“但我们的情况不太一样。”陈良贤忐忑不安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低声道：“薇薇的反叛行为大多都认为是她自己的意愿，我们不妨可以借此机会观望下这位的态度。”
“叶公子的处境不太妙啊。”陈老爷子却是话里有话的带了一句，指指新鲜出炉的经济报，关于赵氏股票的曲线波动十分诡异，无数散户已经嗅到了其中的商机。在连续几日的下跌后，股票一路高涨，这完全出乎了先前叶英雄的意料。
“爸，我明白了。”陈良贤轻轻说了声，脸上浮现一缕笑容，缓缓退了出去，也许自己短暂的被夺权时间即将过去了。
在陈良贤前脚走了之后，终于凭借自己与京城公子圈关系密切而站到台前的陈迪走进老爷子的房间，神色十分复杂。
“爷爷，我们这一次不能再同林羽妥协了，否则，在香港还怎么立足？”陈迪一屁股坐下，显然这个晚上对他的睡眠质量有所影响，脸色并非太过好看。
“立足与要命之间，你选择哪一条？”陈老爷子看着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孙子，其对商业的敏锐洞察力甚至比他的堂姐陈薇还要胜上三分，甚至这次陈三宝退居幕后，陈薇被作为傀儡推倒台前，都是他的一手杰作，能够在这个都是人精的家族里玩出这种漂亮的手段，而且不近人情。这几乎是身为领导者所必须的素质，但是，他的选择这次已经出了大问题，谁会相信林羽只是偶然起意前来拜见陈薇的父母，怕是警告的意味居多，至少陈薇这个让整个陈家蒙羞的叛逆女是不能陈家能够秋后算账的，按道理强龙不压地头蛇，可林羽背后的能量，应该算是强龙之上了。
“他应该没有这个胆气，即使在国外嚣张，但他的一切都在国内，难道敢做出破坏规则的事情来？？”陈迪想着叶英雄对自己的一番话，知道自己必须走出这一步，只有在政界有了强力支持，才可能将陈家继续做大，而不是富不过三代。
“你小瞧了他无视规则的能力，他连叶廋虎内定的媳妇都敢抢，香港的陈家他何从放在眼里？”陈老爷子前阵子疗养过的身子更显衰败，坐在椅子前看着窗外的海景，轻声道：“就算叶公子，我也不是太相信其能力了，虽然他是叶家试图推出来一鸣惊人的重要后辈，但林羽的背后，有着不输于叶家的势力，你觉得，如果不是与高层有所关系，怎么可能组建起国家命脉息息相关的矿产公司，而且规模之大，完全将几大国企逼迫得发愤图强。只能靠台面上的手段公平竞争，如果你能明白那位周家小姐对这个年轻人的死心塌地程度，就知道他的厉害之处了。”
“再厉害，不也就是一吃软饭的命？”陈迪想着乔思数次婉拒自己的邀请，而最后出现在林羽身边的娇媚模样，这对他以及很多自信心很强的公子哥儿来说，都是一次严重的打击，这个家伙吃软饭的本事之强，暂时没人敢拿自己上去自取其辱，算上京城陈氏那位北方商界的女神级人物，这就能超过自己这个陈家太多了。
“软饭？能吃软饭是本事，你瞧不起这种软饭？”陈老爷子看着自己孙子不服气的模样，微微一叹道：“那位周家小姐的容光你是见过的，你在她面前会自然么？”
陈迪微微一愕，那位连李厚白都规规矩矩叫玲姨的女人？他在京城郊区某个小范围宴会里见过，等明白她的手中掌握着是一种什么样可怕的资源后，那时肯定是战战兢兢的，一心想搭上这根线，至于想着怎么去泡这位国有银行最年轻的掌门人，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周家小姐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对一个废物死心塌地，就算他的床上功夫再好，模样俊俏。也不可能在软禁了半个月后，连叶家出面叫老周家消气的行为都不稀罕，就明白她是在拿着自己的所有前途在赌了，再过十年二十年，她至少也是部长级别的人物，这种荣耀对一个女性来说，简直是成就的巅峰，你还不明白林羽的可怕之处么？”
陈老爷子看着自己孙子终于深思的脸，微微叹了口气，“这位林大少爷有如此做太子党的命，偏生跳出那个圈子先在国外发展。然后从香港开始往里壮大，行非常人之事，必有非常图谋，爷爷我从回来后一直坐在这个思考，为什么这些迹象如此明显，为何我们还而再再而三的选择站在他的对立面。”
“为什么？”陈迪知道自己被眼前的老人说服了，仔细想想后，突然觉得那个能够借由十分钟交谈，就能哄骗乔五数十亿流动资金的年轻人，是真正的幕后推手。
“因为我们的眼光只是看在香港这个方寸之地。”陈老爷子翻开一篇报纸，是关于岭南夏雪妍准备筹建木秀集团的新闻，也许这是一个烟幕弹，也许这是真的，但可以看见这个集团背后的组建，有老欧洲方面的财团全力支持。
“这说明，他已经充当了国家和欧盟之间某条往来的桥梁，我们的总理这次访问欧洲，充当的是一次救世主的角色，那些傲慢的欧洲佬终于低头寻求度过经济危机的资金，那么，我们将可以看到大量的高新技术，会通过木秀集团这条通道绕过军事管制，源源不断的涌入国内。”陈老爷子敲击着书桌，缓缓道：“他已经与大陆最中坚的力量站在一起，为这个国家所有的产业升级努力，得到的报酬一定是非常丰厚的，而他的独立性可以通过谢局长对他的妥协方面看出来，叶廋虎无法动用自己的势力试图让林羽屈服，那么，战争就在他和叶英雄之间爆发。”
陈迪越听越心惊，简简单单的消息如果有这么多的内幕，那只能说明，林羽分明也是叶英雄那种级别的人物，甚至还要高上几个层次。
“乔五的数十亿资金，将会在转化那些高新技术中受到无法想象的益处。”陈老爷子微微叹息了下，“否则那头老狐狸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放心的跟着林羽，这不是交易。而是明白林羽这样的人物可以几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和平共处，在这种等级的战争中，我们陈家在香港算得上一方势力，但现在，只是沦为外围的棋子了。”
陈迪看着自己的爷爷，“那您的意思是？”
“你还是继续跟着叶公子。”陈老爷子却说出了陈迪意料之外的答案，微微笑道：“这次我们输了，也许叶家也会输，但叶家仍在，我们在长远方向不会太吃亏，或许，可能是个和局都说不定。”
“和局？”陈迪暗道一声姜是老的辣，恭恭敬敬的对老人道：“您的意思是，那些高新技术的转化必定有军事领域方面的合作，而叶家本就是军方重要人物，所以，他们有和局解决的基础。”
“不错，不过现在叶家强，林羽势弱，叶英雄弄不好会被林羽拿来做杀鸡儆猴的牺牲品，以此来获得叶家的尊重，所以我们肯定会有所损失。”陈老爷子想着那个玻璃酒杯上的两行字迹，其中的杀意没有半分退让的成分，这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杀叶英雄。”陈迪打了个寒颤，“他绝对疯了，这可能会引起整个局势的地震。”
“这只是可能之一！”陈老爷子带着自愧不如的神色：“我现在佩服这个年轻人的地方就在于，他能够不凭自己家族的势力，先国家战略目光一步，与那些有意与华国和解的财阀结成联盟，然后就成了其中利益攸关的枢纽，他的态度甚至可以影响到两个庞大经济体之间的交流，这已经是纵横家的本事，如果说背后没有高人指点，只能说他是个变态。”陈老爷子说着这些令陈迪豁然开朗的分析，最终叹息了声：“也许薇薇这种看起来绝对不可理喻的行为，会是日后我们陈家更上一层楼的保证，你该如何做，应该明白了吧？”
等林羽进入陈家的大宅后，落在前来迎接的陈迪眼中，觉得再怎么瞧也没有自己爷爷说的那种恐怖，在这个算是敌对势力的地盘里竟然只身一人前来拜访，也是有着天大的胆子，但这些并不妨碍他上前两步，以一种不卑不亢的热情笑容招呼道：“林少，前阵子在乔伯父的宴会上见过你，这次风采更胜，我陈迪，薇薇姐的堂弟，请往里边吧。”
正在倒车的陈薇差点将油门当刹车踩了，这个堂弟可是这次家族内斗最大的胜利者之一，自己都被他彻底边缘化了，这次亲自来迎接林羽，分明是示好的态度，难道说，风向真的变了？
“呵呵，我肯定见过陈迪兄的。”林羽指指自己的眼睛笑道：“像陈少这样比明星还耀眼的人物，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我这次来纯粹是想拜访下薇薇的父母，陈少如果有事情处理，可以不用理我。”
“哪里，请请请，我送林少到薇薇姐的家也不迟。”陈迪听明白了林羽话里的意思，这种敏感的当口，最好不要和他接触。
陈薇的家在这片宅子里处于比较好的位置，陈良贤虽然为自己的女儿着想，但对林羽还是有几分偏见，这种风流成性的人物勾引自己女儿，偏生不止一个女人的情况，是身为父亲的角色所无法容忍的行为，所以见面的气氛并不是很融洽，吴雅心急的拉拉自己丈夫的袖子，不要让自己的女儿难看，毕竟还有许多闻声走来看热闹的家族成员在场。
“我爸就是这样的。”陈薇扯了扯林羽的袖子，本以为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结果这厮手里变戏法似的多出一个小袋子，带着三分腼腆七分憨厚的道“小侄来得仓促，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欢些什么，只能凭着薇薇的口吻挑了些礼物，还请不要嫌弃。”
陈良贤其实觉得自己的衬衣下都冒着冷汗，毕竟昨晚是亲自看着自己这位女儿跑到林羽阵容的，昨晚的拍卖会风波也经历了，那种眉头不皱送人家游太平洋回去的作风，就处于这个貌似忠厚的青年手里，但因为身为父亲的架子，又不好马上变脸，坐在那里冷着脸一言不发，吴雅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这个保养得当的中年美妇人走过去亲呢的笑道：“薇薇他爸还为她不听话生气着，林羽吧？你可千万不要见怪，他就这臭脾气。”接过那个小袋子，她虽然安心做着家庭主妇每日里只是逛逛商场和一群妇女搓麻雀，但对林羽这个将整个陈家弄得灰头土脸的人物有很多了解，客气招呼他坐了，便朝自己的女儿使眼色，母女俩借着准备点心水果的机会走到僻静处，吴雅几乎喘着气在那问道：“这就是你这死丫头在那边找的那个花花公子，我怎么觉得跟一好青年似的，没半点锐气。”
“他来见我爸妈，难道还拿出那种让陈迪和爷爷他们寝食难安的气派来？你老人家是偶像剧看多了，他就这么普普通通的。”陈薇对林羽的表现还算满意，不在自己家人面前表现那套作风，就证明是很虚心来的。
“唉，委屈你了，早知道先前许牧云想和你交往时，我没准就给你应了。”吴雅想着自己女儿的选择，总觉得她没必要这样做，不过豪门大院里的恩爱夫妻往往也是貌合神离，跟这种处境相比也就个表面光鲜。
“妈，我一点儿也不委屈。”陈薇摇摇头，瞧着自己的母亲笑道：“我可以从这个家伙的身上，不断的见证奇迹，那种感觉不是许牧云能给我的。”
“女大不由娘啊。”吴雅摇摇头，端着几个碟子走出客厅，却发现林羽已经和陈良贤坐在一块，两个人坐在棋盘边，架上车马，正杀得难分难解。
“老陈这是怎么了，不是遇见老友是不和人杀棋的，难道这小子很快就摸准了老陈的胃口？”吴雅放下果盘，一边招呼这位客人，一边看着自己女儿。
陈薇却甜甜朝自己母亲笑了下，不出卖点自己爸妈的爱好，怎么能让林羽发挥如此出色，倚在两个男人中间，看着他们杀得不亦乐乎。
陈良贤的棋艺非常不错，还是香港象棋协会的名誉会长，林羽应了几手觉得十分吃力，以前和林青衣都是围棋，不过，勉强还能招架，等老帅被个连环将军后，举起双手笑道：“我就三板斧，伯父的棋艺炉火纯青，就不敢再献丑了。”
陈良贤得意的结果自己女儿递来的茶杯，就像揍了这小子一般浑身觉得爽透了，他与老爷子不同，喜欢舞文弄墨要多些，平日里也附庸风雅，不然也不会在林羽刚进门摆着臭脸，扭头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见她的目光却痴痴盯在林羽身上后，又有些不悦，咳嗽下笑道：“林羽你出身也不低，应该对我们老祖宗的东西不陌生？”
“完了，考验来了。”林羽闻弦歌知雅意，哪里不知道陈良贤这种迂回路线，虽然对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没有办法，但设置几个门槛是绝对有可能的，好在自幼接受熏陶，也不至于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点点头笑道：“哪里能和伯父这种大家相比，小侄只是略有涉猎。”
“好，好，老祖宗的东西不能丢啊！”陈良贤将茶杯一方，屁颠屁颠的往书房里走去，雅兴大发道：“来来来，看看我的藏品！”
陈薇嘟起嘴看着自己老爸一心要折服林羽的模样，看来是个男人都会有争强好胜之心，而每一个父亲都会在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被年轻小子拐跑时，有这种心理也是理所当然，但还是隐隐约约担心，起身跟在后头。
在踏入陈良贤的书房之前，林羽的脑子里已经转了许多个弯，自己那点墨水虽然受过名师熏陶，就怕陈良贤这里有什么生僻藏品，不过就算出乖露丑也没什么，反正人家女儿都是自己的人了，还怕受这点奚落，但在三人人经过走廊时，迎面穿过走来的两人远远见着后就连声招呼道：“陈伯父，林少，薇薇姐，真是相遇不如凑巧，难得的好机会。”
“牧云，你怎么来了？”陈薇脸色轻变，却不是因为许牧云，而是旁边那位噙着微笑的青年，国内著名藏宝大家的公子，夏任侠。
“任侠在香港闲逛了几天，说想想见识下名家藏品，我东想西想，觉得陈伯父那些宝贝最有价值，所以吧，就往这来了。”许牧云的外表不俗，斯文有礼的模样曾经赢得了陈良贤的好感，但看着自己女儿旁边那个来头神秘的青年后，只是有些谦逊道：“牧云这是夸奖你陈伯伯了，我就随便玩玩，哪里敢在夏大少这样的行家面前炫耀，不敢不敢。”
“陈伯伯果然是儒商典范，我老爸经常提起您这藏片可以抵得上半个博物院呢，侄子又不是孙猴子，您老让我看看眼界，咋样？”
陈良贤有些得意的带着这些年轻后辈走进自己的藏室，即使后边这几个青年都不是什么乡巴佬，仍是忍不住看着琳琅满目的藏品吸了口气，全是精品。
“我爸就喜欢这些，昨晚本来打算去那个拍卖会淘些好东西回来的，结果成了一政治意义上的事件，好东西没几个，他都瞧不上眼。”陈薇在旁边插了句嘴，挽着林羽的手，低声道：“你虚不虚？”
“肾虚了。”林羽淫笑了下，让陈薇面红过耳，又想起临行前他不顾自己抗议掀起裙子偷吃的行为，现在里边还沾了些斑斑痕迹呢，没来得及换。
夏任侠自从那次乔五的生日宴上，看见林羽以一个宝石指环藏着那一缕不容易猜测的风华，这会儿就少了很多争强好胜的兴趣，将一件件的珍品来历说来如数家珍，听得陈良贤点头不已，许牧云做个陪衬，那晚见识了林羽的手段后，早已经决定做个跟随旁边的小弟，要他拆台更是千难万难，陈良贤却没有那些想法，看着林羽在和自己女儿窃窃私语后，微笑指着这个室内，道：“林少有没有看得上眼的藏品？”
“伯父的品味不同一般，我几乎每一样都喜欢，可惜没有带个口袋来，不然一定要顺手牵羊弄走一些。”林羽拍了下马屁，知道光这样说肯定没完，便拿起自己早就注意的一本册页，翻开其中一页，微笑道：“这应该是我最喜欢的。”
其他几个人的目光顿时吸引了过去，连陈薇也微微踮起脚，凑到他手中看了那本册页，上边有白石老人的印章，就知道果然不是凡品。
“你小子倒是挺识货的。”陈良贤看见林羽一下手就挑中了自己最得意的一件藏品后，先前的反感去了些，带些考校心思道：“你说说，为什么喜欢？”
“白石老人的东西，没有一件不是最好的。”林羽低头看着手中册页，册页是一种区别于大幅卷轴的艺术品，就是将多张小幅书画，每页外镶边框、前后添加副页、上下加之板面，组成少则四开、八开，多则十六、二十四开便于保藏、携带、欣赏，还可满足文人雅赏后于册中再题跋赋诗，以表达感怀文思的“册页”，当下笑道：“这里边的虾蟹画得栩栩如生，我倒想起白石老人一桩旧事，记得有个特务头子宣铁吾的过生日，硬请大师赴宴作画，当时他老人家略为思索，铺纸挥毫。转眼之间，一只水墨螃蟹跃然纸上。众人赞不绝口，那个老特务也喜形于色。不料笔锋轻轻一挥，在画上题了一行字：‘看你横行到几时’，后书‘铁吾将军’，然后仰头拂袖而去，这种风骨才是我们后辈需要学习的。”
“呵呵，说的是啊，昨晚上那场拍卖会我侥幸陪着家父出席，看到叶大少和林兄的那种风骨，让我汗颜哪。”夏任侠怎能听不出林羽的胆大包天，现在是上门要人家的女儿，却借着这事讽刺陈家没有骨气，陈良贤不发飙算是烧高香了。
“你小子话里有刺哟。”陈良贤不是傻瓜，微笑道：“商人逐利而行，轻品行，本来就是常态，像我这样的不过是玩玩藏品过日子，陈家还轮不到我当家，你有种去和我家老爷子说去。”
“嘿嘿，那得靠伯父引荐了。”林羽目的达到，才指着手中的册页笑道：“这应该是白石老人六十多岁所做，每只草虫的身体细节，翅膀肌肉的软硬度、质感、透明度，都表现得十分清晰而自然，腿部的表现尤见功夫，栩栩如生，形神兼备而趣味盎然，当然，这些只是表面客套，珍贵之处在于三十年之后，他老人家再补景题跋，这里边汇聚了早期工笔草虫和晚期花卉、瓜果、静物、书法等艺术精髓。白石老人的补景，大写意信笔挥写，刚健朴厚，淋漓尽致，与草虫的精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相映成趣，不可多得。”
“林兄果然是大家，说得非常不错，这几乎是白石老人人生几个阶段的精髓集合，当时制成后，连老人也自我赞叹：吾年九十五矣，仍旧白石！，这就是大师的魅力吧。”夏任侠接过话茬，看着陈良贤笑道：“这副册页曾经拍出2800多万港币的天价，家父当时还没有起步，只能眼睁睁看着被神秘买家抢走，原来被陈伯父给藏起来了。”
“哈哈哈，好好，林羽讲得好，夏任侠连我的老底都揭穿了。”陈良贤大为得意的事情被这两个年轻说了出来，心情大为得意，对林羽更是顺眼了不少，觉得自己女儿的眼光还是不错，引着几人到了藏室的里间，才笑道：“大家都有雅兴，不如都来玩个小小的游戏，如何？”
“哦？”林羽打量这个里间，发现只有一个工作台，里边摆满了血红色的印石，几乎第一反应就明白这是鸡血石。
“赌石！”陈良贤哈哈大笑，看着陈薇打算阻止，便笑道：“大赌伤身，小赌怡情，我们今儿不赌钱，就赌谁的眼光准，看这些毛料鸡血石里，哪方的价值最高。”
“伯父这个提议，倒是令我手痒了。”夏任侠微微瞄着林羽，不由嘴角露出些微笑，他对这些玉石之类是行家里手，缅甸仰光赌玉，云南那边爆炒黄龙玉，新疆和田玉价格暴涨之类的杰作，大多数都有自家拍卖行插手其中，自小眼里其准，看着这些鸡血石的色泽鲜艳，十分润泽，明显是正宗的昌化鸡血石，这几乎是质量最上乘的毛料了，也只有陈良贤这种不愁钱的大买家才弄这么多毛料回来，否则没准赔个精光都可以的。
“你见过这东西没有？”陈薇看着林羽眯着眼捏着下巴一脸笑容的模样，就担心他不懂，任谁都不想自己的男人第一次见老爸就输了面子。
“如果说，我玩这个是行家里手，你相信么？”林羽给了她惊喜之极的答案，拍着许牧云的肩膀笑道：“别扫陈伯父的兴，咱们四个爷们来玩玩，至于薇薇，就不用参与其中。”
“林少感兴趣，我就死命陪君子了。”许牧云是真不会，随手挑了其中一块，交给陈良贤手中，有些不明白的问道：“这玩意怎么比？”
“看里边的血占几成。”陈良贤笑着解释道：“这石头是汞矿的伴生物，就是朱砂渗透岩层形成的，血色少于10%者为一般，少于30%者为中档，大于50%者为珍品，70%以上者十分珍贵。全红为上，被称为‘大红袍’。”
“大红袍？这名字倒挺新鲜的。”许牧云捏着下巴道，“我猜这一块绝对是大红袍。”
“你小子太贪心了，鸡血石的血色有块红、条红、星红、霞红几种，你这种属于块红，虽然血色的面积较大，但很可能里边是白石，或者散乱了。”陈良贤亲自拿起切割机，沿着血色极为老练的切割下去，夏任侠就叫了声好，看得出这位不擅经商擅长收藏的陈家二代是把好手。
林羽却笑了笑，比起那些拿着切割机能够将人的颅骨完整切开，还能保持脑袋鲜活的杀手来说，这个真不算什么。
当然，他是不敢将这些恐怖活动讲出来杀风景的。
陈薇秀目凝视着切割机下的鸡血石，深入了许多发现血色仍未渗透，不由笑道：“没准真是大红袍。”
“还早着呢。”陈良贤又下压了几厘米，血色已经散了，斑斑点点的成了杂色，许牧云有些失望，“看来没什么用处了。”
“比大红袍差点，上边血色极红，下边呈肉色泽，这有个名字，叫鹤顶红，是非常不错的鸡血石，你小子有狗屎运。”陈良贤显然不这么认为。
夏任侠就将自己早就挑选好的鸡血石毛料递了过去，陈良贤才看了一眼，就对夏任侠的目光大为佩服，果然是玩这些出身的，这次真有可能出一方大红袍。
果不其然，一切到底后，发现里边的鸡血石血色鲜艳欲滴，而且浑身没有半点杂质，竟然是最上等的大红袍。
“伯父，你这次算是发了些小财，这方小小的鸡血石，如果请名家雕刻得好，少说也是个两百万吧。”夏任侠笑着道：“就是不知道花了多少成本？”
“这块石头大概是十来万的样子。”陈良贤笑着将那块鸡血石塞进夏任侠的手中：“你赌赢了，自然是你的，算是伯父给你的一份见面礼，不过，可千万别跟你伯母提起这事儿。”
一群人哈哈大笑，然后看着林羽，陈薇微微捏了把汗，谁知道他算不算真的行家里手，林羽却蹲在那块个头最大的毛料前边，笑道：“就这块了，保管出个三四方鸡血石。”
他这话一出口，陈良贤直接给他贴上了不懂装懂的标签，以为鸡血石是路边摊上的油条，几毛钱一根啊，也许一大堆毛料里出一方大红袍就了不起了，而且块头最大的不一定是最好的，而且血色多而杂，怎么可能？
“林少，这次你输定了。”夏任侠不由浮起些微笑，能够胜林羽一次，说出去都是了不得的成绩，估计自己的身价保管涨好几倍。
“那倒不见得。”林羽微微一笑，看着陈薇一点儿也不抱信心的嘟起嘴，只是轻轻抓了她的小腰一把，对这未来的岳丈笑道：“伯父先削棱角，别碰中间的。”
陈良贤依言而行，将棱角一去，往里探进去少许，在刺耳的切割机尖叫中，好像插进去了一把刀子，一滴殷红如血的色泽醒目的渗了出来，染得几个人的眼球都是一片血红。

第二百六十八章 血玉美人
即使夏任侠和陈良贤都是赌石高手。但对眼前这个半人高的鸡血石毛料也绝对没有把握赌它能出大红袍。
如果切割得好，这块石头至少能切出四方大红袍，其价值可以换一辆劳斯莱斯了，陈良贤才气喘吁吁切了两下就觉得手有些抖，毕竟上了些年纪，不敢继续划拉怕歪了少许就能让整块鸡血石丢了水准。
林羽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错，从枪林弹雨中爬过来没死，那么多阴谋诡计也玩过，像个老鼠般躲在地穴里喘息的日子也过了很久，但最近一段时间来，总觉得幸运之神在眷顾自己，手掌在怀中摸索了一会儿，将一枚轻易不与人见面的蝴蝶型小刀摊平在掌心上，在带些幽蓝光泽的刀光略显泄露出一些后，就能听到旁边几人牙缝里倒吸的丝丝冷气，从林羽最先开始的绑架案露出那抹刀光开始，不少受他恩惠的娱乐圈人士都由此激发灵感，将那抹神乎其神的刀光赋予了许多神秘的附加意义，虽然林羽对此一无所知，但那种轻轻巧巧的蝴蝶形刀光已经在多处大型电影海报上看过，似是而非的面孔总会带些林羽的影子。这个抿着嘴角神情邪魅的青年通过那晚的表现，几乎将武侠潮流衰竭的电影界重新注入了许多灵感，杀手流派的电影大行其道，不过那抹蝴蝶形刀光总没法得其神髓，原因就是没人真正见识过林羽的刀，不知道有多少艺术疯子在陈氏求见这名生活顾问，有些甚至是国内娱乐圈的重量级人人物，但得到的答案无一不是那位陈氏女主人的婉拒。
夏任侠看着那枚小刀，觉得一切神秘的面纱似乎都揭开了，与普通的蝴蝶刀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那种细密的材质绝对不止是纯钢打造。
“突然有些手痒了。”林羽捏着刀柄，接着陈良贤用切割机划出的口子往下一滑，室内微微的风起伏，近距离的陈薇觉得林羽的手臂传递来一阵极其有力的力量颤抖，完整的切面在林羽的刀下出现，光滑如镜，竟然比陈良贤切割机的水准还要高上几分，难得是笔直一条线，没有半分歪斜。
“大开眼界！”三个男人不能免俗的大发赞叹，他们都只是商界人物，虽然也见过不少国术大家，但一般只是练拳的国术高手，玩刀的很少，林羽手中的刀已经给了最大的震撼，许牧云震惊之余，想起那日在荣家马场发生的一幕，国术大师被林羽五指捏出指印。颅腔内脑汁震荡成豆腐脑的事实已经将林羽的实力推向一个很难有人挑战的高度，而这种恐怖的指劲下，能够让他握着一把小刀，就能将岩石完整的劈开。
“我以前练刀的时候，为了练那份细密，曾经跟着京城郊外一名老雕刻师学过很久的手法，他老人家以前是给皇家服务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上的浮雕有少部分由他操刀。”林羽指尖握着小刀，在石头上劈砍了几刀后，本来完完整整的一块大红袍就被他毁了。
“林少，你这是？”陈良贤看着缺了几角的鸡血石，急得差点调教。
陈薇却知道林羽打算干什么，轻轻拉了自己父亲的袖子，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林羽又是斜斜一道斩在鸡血石表面，一个袅娜的人形线条就在棱角狰狞的鸡血石中显出身形，夏任侠看着这种大写意的雕刻手法，不由拍掌叫了声好，那几下乱劈乱砍明显是雕刻中的上乘手法，这么大胆的技艺倒是第一次见。
林羽微微笑了下，手中小刀在坚硬的鸡血石表面，细细画了几道后。石粉簌簌下落，衣带飘拂之意已已经显现，隐隐有种凌空化仙的飘逸感觉。
陈薇彻底忘记了怎么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手中小刀动向，竟然舍弃了还有大半部分没有去掉的鸡血石，径直找着了下方突出的一个棱角，几下切削后，一只女子纤细柔婉的小足在刀下现形，那处还是鸡血石没有去掉的杂色石头，润泽犹如羊脂白玉，五趾被十分轻巧的勾勒出来，趾甲点了五点嫣红，显然涂了豆蔻那般可爱。
“好——”陈良贤的嗓子眼里憋出这么一个字，觉得肺部累积的浊气全部涌出，整个人似乎没了为难林羽的心思，精神一振，才能正确看待这个上门来抢自己女儿的年轻人，果然是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叶英雄本来也是人中俊杰，但与自己女儿瞧上的林羽相比，少了那份挥洒自如的从容。
那只小足微微蜷着，似乎是从裙角探出，似羞似怯，那枚小刀将这种女儿家矛盾神态刻画得惟妙惟肖，自下而上，一尊血玉美人渐渐显出身形，被这枚小刀一气呵成，细腻逼真，竟然完全不需要修改。等到将发丝倾泻的美态刻画出来，看着林羽表演的三个男人都不由自主望了一眼林羽身边睁大美目看着这一切的陈薇，这种羞怯如蔷薇的神韵，与她有八分相似。
林羽最终在一片空白的美人俏脸上顿住，抹了抹汗，回头细细看了陈薇的眉眼片刻，才转身下刀，石屑纷飞之后，一个肖似陈薇又不完全是陈薇的血玉美人注入了灵气，宜喜宜嗔的出现在这间藏室里。
林羽将小刀藏回怀中，闭着眼回味刚才下刀时那种不断迸射灵感的状态，这种完美的状态只有他遭遇生死时才能偶尔灵光一现，但刚才他似乎全程都处于这种状态中，难道当初教自己玩刀的林家老头所说的悟道，就是这种状态？
当技艺到了尽头，再怎么熟练也没法得到一丝进步后，想要提高只能凭借心境和眼界的突然开阔，林羽呵呵一笑，明白自己又上了一层楼。
“我已经找不出具体的形容词来形容这种一气呵成的刀技，只能说它已经达到了道的高度。”夏任侠的见识并不比陈良贤少，他取名任侠本来就与那些逝去的武林有些联系，看着林羽这种完美的雕刻手法，就知道如果只凭力量和国术上的技巧。很难击败面前的同龄人，除非也是同样进入这种境界的高手，在华国某些小范围内，这些人一般被称作先天，与欧美所说的神级高手类似，但境界还要高上少许，讲究的是天人合一。
几人走出藏室，陈薇喜滋滋的捧着林羽送给她的特殊礼物，绝对比送她个什么公司或者其他要来得高兴，因为是他亲手做的，林羽的改变在这一点可以看出来了。
“如果这件玩意出去展览。遇见识货的行家，拍卖个几千万上亿都有可能。”夏任侠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让陈薇瞪大眼不可置信的话来。
“因为这里边藏着林羽刀法的奥秘，得了这尊石像就可以破解，到时候自然会出现些奇怪的事情。”夏任侠说了这么一句轻轻巧巧的话，“没有比击败林羽更划得来的事情了，估计可以得到超过十倍百倍的收益。”
“这个可能微乎其微，因为没有人能够达到这个标准，能够从里边破解我的刀法的人，就不必买这个，境界是种很奇妙的东西，你懂了的时候就什么都懂，不懂的时候，就算我在他面前重复一百遍，他还是不懂。”林羽并不介意这个。
吴雅看着几人再度走进客厅，看着自己女儿手上捧着的血玉美人石像后，睁大眼端详了一会儿，也是赞不绝口，夏任侠和许牧云目的达到，正要起身告辞，却被夫妻俩留着吃了晚饭才行，几个人坐在客厅里一阵神聊，许牧云与林羽本来是同一阵营的人物，自然没什么顾忌，夏任侠在叶英雄与林羽的争斗中处于中间派，也没有掺和什么，但见了这一手刀法，有个念头已经在脑海里转了千百遍，也许投资他的收益会很高，这绝对是自己做的最大一笔买卖，借故离开客厅到了外边，掏出手机联系了自己的老爹，将这一切原原本本讲给他来决断，那边的中年男人只是沉默了几秒，道：“叶英雄这次怕是输得不会太惨，该出手时就出手，等到胜负已分的时候。你的站队就没了多少意义”。
等夏任侠兴冲冲走进客厅里时，却发现林羽不见了，与陈薇一起到了她的卧室里边，拉开白色窗帘，陈薇将那尊石像宝贝似的放在最好的位置，然后看着微笑的男人呢声道：“怎么还有几分不像我？”
“因为只求神似，傻蛋。”林羽知道她在外国求学，国艺接触得比较少，微笑道：“外国的东西虽好，但老祖宗的东西也不能忘却，记得毕加索接受张大千时说过，他不明白许多国人道巴黎学习艺术是干什么，因为华国的艺术就是最好的，然后拿出来许多画卷，竟然全是临摹的齐白石作品！”
“嗯，华国的男人也是最好的。”陈薇笑着献上了香吻，胸部柔软的粉肉也被某头狼爪缓缓握在掌心，十分温润。

第二百六十九章 枭雄式的合作
晚饭时分，叶英雄的案头上再次摆上了一份加急文案。打开后良久无语，李侯白作为自己堂兄的代言人，在这次叶林之争中，选择了团结自身圈子的这条路，与王尚齐全等人都接到了叶英雄的邀请，一同商讨如何重重回击林羽的可能。
“夏任侠选择了与林羽合作。”叶英雄的声音不大，但让这间别院里的几个年轻人嗅到了某些风雨欲来的气息。
在这个世界上的斗争中，可以有两个水火不相容的对立势力，但终究只是小部分，站大部分的人群都是中间观望势力，不是在胜负将见分晓之前是不会选择支持和反对某一方的，夏任侠这个中间派力量在即将决战的当口，通过一个合作协议将自己绑上林羽的战船，无疑为那些观望的中间势力发出了某种引导性的信息，一是即将开始决战，二是他看好林羽，这种意义不同寻常，因为夏任侠与叶英雄李厚山等人，都是属于京城圈子里的年青领军人物，这也是在赵氏收购权之争即将分出高下之前，京城圈子的团结出现裂缝的征兆。
“他昨天和许牧云聊得比较多。说是想见识下香港富豪的藏品，可能获得了什么额外的消息。”李侯白一直记得自己堂兄说的那句话，永远不出头就意味着你永远被主流排斥，而没有可能成为领军人物，他这次坚定的站在叶英雄这边，也是拿自己以后的发展前景赌这次的赢家为叶英雄。
“他拜访的是陈良贤，作为香港有名收藏家，他的女儿你们都认识，就是与陈家决裂最终导致赵家没有还手之力的陈薇小姐。”齐全这个心高气傲的公子哥儿再没有提起林羽时露出那副不屑一顾的表情，而是带些自愧不如的唏嘘，短短一些时日，自己这群人就已经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煞星面前，一一退让，如果再不采取反制措施，几乎就宣告了自己这群人无法奈何林羽的事实。
“可惜，家族的势力几乎无法动用！”李侯白叹了口气，连他都有种沮丧的感觉，岭南一地有那位继承了林家衣钵的林青衣注视着，几乎经济以外的事情自己这几方势力都能施加影响，但无法影响的是股市。
“人家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能逼得我们想着动用家族力量，这就是差距。”叶英雄微微一笑，“我出京城是意气风发，以为有这么多年的熬炼，肯定能一鸣惊人，知道我家老爷子是怎么熬我的么，将我仍在客厅里，一晾就是一整个下午。还在大一开学，就跑遍了整个京城的小商品市场，交上一份调查报告给老爷子再经济研究院的老部下审核，自认为实践得够多跳出了那些公子哥儿不知道人间疾苦的怪圈子，没想到这位更狠，当时在钓鱼台的订婚典礼上一脚踹翻了他自家老头的酒桌，然后在天罗地网里逃出去——”
“然后呢？”在一旁沉默的王尚是这里边根基最浅的人物，否则他的老爸也不需要靠经商来获得一些利益了，在林羽手中吃过一次亏后，便时时记着如何回报他一次。
“然后，他去了最危险的地方，中东和阿富汗边境。”叶英雄沉默的抽了根烟，狠狠道：“有时候真怀疑这厮是钢铁怪物，一个人怎么从香港至波斯湾的石油轮上抵达伊拉克，然后竟然和那群最危险的人物搭上线，然后，一切都是谜，即使联邦调查局也不知道分毫，我国的情报人员也再也不知道他的行踪，直到我们的远赴亚马逊猎人学校的特种人员遇险，其中有一名行动队员我想你们都认识。贾威。”
“就是岭南那位玩小明星玩得不亦乐乎的大少？”齐全点头表示明白，贾威作为林羽安插在岭南的爪牙，已经成了气候，在大环境下根本不可能动他，这一次于自己这方面争夺赵氏收购权就有他旗下公司与夏氏联合参与。
“人家玩枪械的本事比他玩小明星的本事要高明一百倍，你不要小瞧，他也是林羽手下唯一没有在公众场合和人动过手的底牌了。”叶英雄身后的中年人出言提醒道：“据人说，他是林羽手把手教出来的棘手人物，能够放心将一个远洋运输公司和一个巨型铜矿交给他打理，可见其受信任的程度，至于他动手的记录，是在失踪三个月后再次回到猎人学校，他将四名美国特种人员一次击杀，包括一名英国教官，理由是不让他吃饱饭。”
“他退役时，当时那位司令员几乎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都没法留住这个看似油滑其实和最顶尖杀手不分上下的尖子兵。”叶英雄看着手里的资料，对那位中年道：“叶二叔，你认为今晚出现夏任侠与林羽合作的消息意味着什么？”
“两种可能，明天由政府主导的收购会议上，他会与我们展开决战一定胜负，第二个目的，就是他不会再参与到岭南的事件来，而是直接上京城。”叫叶二叔的中年人眼睛里有些闪烁的悍气：“我越来越怀疑林羽在失踪的那几年就是做的猎人学校的反面典型——杀手，这种突袭千里，直奔要害的手段他已经用得无比纯熟，第一次跟随夏雪妍下岭南出乎所有人意料，逼退赵祥将其安排的贾威浮出水面，第二次夜袭香港。宰掉了那位勾结扶桑势力的赵之阳，第三次光明正大出京城，就是他的崛起之战，赵家一败涂地，我们这次要做摘果子的，无疑是成了他的死敌，所以他突然回京城的主要原因，就是直接切断你的后援。”
“他去京城，和我们老叶家斗法？”叶英雄惊讶之余，眼中泛起些傲气，“他还没有这个能耐。”
“老唐家虽然将他除名，那位林家老头当年为了保他那位更加桀骜的老爹隐居华南，但人脉势力还在，两方联合加上老陈家，我们独力难撑，如果斗得两败俱伤，肯定会大损元气让其他人渔翁得利。”叶二叔的语气里并不乐观，“林羽这一招比刨人祖坟还要厉害，我们的选择只能背水一战了。”
几个刚才还认为没什么大事的年轻人突然间觉得室内的温度有些低，听着这个中年人口中嘣出的那几个名字，突然愣了，比背后凭仗，他竟然不比自己这群人要小。
“你们都以为他是一个人在台前折腾。那是被他超强的身手迷惑了，那种直来直去靠拳头服人的印象在你们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条件反射，一看见林羽，就认为他是个不知道韬光养晦，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武夫，其实他玩弄合纵连横的手法已经到了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中年人轻声叹息道：“廋虎叫我临时抽身前来这里，查探你们的情况，发现直到现在，仍然心存侥幸，还是太顺风顺水了。”
“二叔。你太悲观了，我不相信我还有那么多章牌可以打，会是灰溜溜滚回京城的结局。”叶英雄深深呼吸了口气，“如果这样居高临下依然惨败而归，我愿意接受家里的建议，从基层公务员做起。”
“看来，你想赌上自己所有的底牌去换取老人们的支持了。”叶二叔看着这个侄子，点点头赞道：“叶家人一往无前不临危退缩，这是种好传统，我支持你，明天在收购协商业协会议上，我会将我掌握的几票投给你，这样，至少在政府意向方面我们不会吃亏。”
“剩下的，只是资金的比拼，和各自手中所收购的赵家股份了。”叶英雄振作精神，朝自己这些盟友笑道：“咱们几家加起来的股份大概有百分之三十左右了吧？”
“34.7%。”王尚马上说出了确切的数字，信心十足的道：“几乎所有持有赵家股份的家族成员都站在了我们这边，明天应该还能加几个百分点。”
“即使我们可能会在最终的大盘上输分，但赵家的所有权之争，我们一定不能输。”叶英雄双目中多了些光芒，看着夜色微笑道：“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次战斗。”
而林羽则是酒足饭饱的坐在陈良贤独立别墅的顶层上，灯光朦胧，看着蔚蓝的池水中有条美人鱼在那游来游去，嘴里噙着坏笑却没有半分歪心思，短短时间内已经偷吃了两次，这妮子怕是经不起如此折腾了。
陈良贤则是心满意足的抱着本金石收藏在那微笑，虽然自己的女儿名分失了许多分，不过跟着这位能将天都能戳破一个窟窿的后辈小子，他也没有太大的担心，只有林羽能够懂得收敛自己的欲望，不会激起真正的群愤被联手做掉，日后必然能做个无冕之王，刚才一席长谈已经发现了林羽身上那种不同于商人市侩的气质，能舍人之所不能舍，也能人之所不能，只是。明天参加赵家拍卖的会议上，不一定能获胜啊。
与此同时，李玄霸家门前已经停下了一辆十分漂亮的玛莎拉蒂，里边钻出个貌似夏雪妍的时髦女郎，对着在外边张望的小丫头李琥珀笑道：“小妹妹，你知道林羽在哪么？”
“你谁呀？很像雪妍姐姐，但又不是她哦。”李琥珀眨巴着眼，“林羽干坏事去了，你有急事找他么？”
“对，我叫夏雪君，夏雪妍的堂姐，找他有急事儿！”时髦女郎微笑着从后座力拿出一只大狗熊递给这丫头，“在美国购物时买的，送你做报酬行了么？”
李琥珀嘻嘻一笑，“你真聪明，我帮你问问。”
夏雪君无奈的笑笑，抱着双臂站在台阶前，这个很喜欢帅哥拜金女似乎多了些风尘之色，看来日子过得并非那么纸醉金迷。
等李琥珀告诉了确切地点，夏雪君匆匆赶到陈宅时，发现那位商界老狐狸华允文老人已经和林羽坐在顶层的游泳池边，商谈着关于明天的事情。
“夏雪君小姐，商人从来没有永远的敌人，我想不管你母亲是否受到了我的负面影响，你的骨子里依然是夏家的血液，时至今日，你觉得夏氏是作为赵家的附属让你得到的利益大些，还是像现在这样，能够有你当家作主的机会利益更大？”林羽的开门见山让夏雪君放下了心，在小桌边坐下，结果他亲手递来的果汁，这个总是打扮得性感妖艳的女郎露出一抹笑容来：“林羽，你的嘴皮子绝对比我厉害，连洛东方都对你死心塌地，我来这的意图也挑明了说，在明天的收购会议上，你们现在所拥有的股份根本不可能获得第一顺位收购权。”
林羽看着这位和夏雪妍有五六分相似的美女，不由笑道：“很正确。”
“所以我来到了这里，虽然很多人认为夏家的二小姐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只知道败家的富二代，可能还有滥交玩K粉派对的传闻，不过如果我将赵家其他家族成员的股份，总共13.2的股份全部通过集体委托书抓在我的手中，会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
林羽那种总是笑容灿烂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惊愕，看着笑吟吟的夏雪君，他知道夏雪君肯定是为了明天的事情而来，但没有想到的是，她怎么有这种本事，将离心的赵氏最后的筹码收集在了她的手中，这是他看走眼了。
“雪君小姐的智商绝对不低于雪妍。”华允文在旁边含笑开腔，“虽然雪君小姐某些坏习惯确实惹了不少非议，但你这一手的漂亮程度不下于一个出色的外交家，你手里的股份已经有了一锤定音的效果，你的态度和偏向将决定了明天的胜负，甚至我们的后手都没法起到作用，而我们林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准你林羽伪装成一个只知道嚣张跋扈的武夫，不许我夏雪君伪装成无脑胸大的拜金女？”夏雪君妆画得很浓的脸上泛着些莫名魅力的光辉，“在夏家，老爷子中意的是雪妍，我夏雪君没有机会，在赵家，我夏雪君是夏家的女儿，我那位妈妈直到外公将她放弃后才明白他的自家人只是在利用她的价值，我更没有机会，如果不藏拙，怎么能安安稳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林羽像是第一次认识了夏雪君，伸出一个拇指，笑道：“你是我这么久以来，遇见的第一个惊喜，忍人之不能忍，我喜欢这种风格，那么，你来的意思是？”
“当然是选择投靠你了。”夏雪君吸了口果汁，被网袜包裹的大腿翘成个二郎腿，微笑道：“你是不是又想问我为什么？”
“难道不应该问？我之前让你吃亏在先，无论赵家，还是你个人方面，我都应该是你的敌人，而不是你选择投靠的人！”林羽反问。
“我的眼里没有这些，赵家失势，倒向叶家公子那边的结局是什么？最多能够求个全身而退，到时候股份什么的都得乖乖出售，我夏雪君一无依无靠的弱女子，谁会将我放在眼里？”夏雪君抹着浓郁口红的唇瓣牵出一缕讽刺性笑容，“那些京城来的公子们，习惯了靠自己的家族力量横行，在他们眼里只有两种人，合作者和下人，而查看合作者的第一要素就是对方的家世背景，是否有什么大的靠山，我夏雪君没有，那些赵家成员也没有，那么，我这手里可以起决定性作用的股份只能成为他们的下人，而不是合作者，而我如果选择了你，我肯定将是你的合作者，而不是下人。”
林羽看着眼前这个言辞凌厉的女人，再次警醒，可能是安稳的日子过的久了，又一帆风顺的缘故，差点丢失了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的优秀品质，这次算是看走眼了，如果在此刻要他选择夏雪君和夏雪妍谁适合掌舵夏氏，他抛弃个人的感情因素，会选择眼前的夏雪君。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超过叶英雄的回报？”林羽忍不住抽了根烟，玩味似的望着眼前自信满满的女人。
“因为，你缺合作者，不缺下人。”夏雪君一字一顿的道。
“理由？”
“叶英雄出京城，抱着一举成名天下知的信心而来。”夏雪君却将话题转到一个看似不牵扯到林羽的方面去，微笑道：“但他的爷爷就做过更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再怎么闹，也只能换回一句话，老子英雄儿也不差，想要超越，很难，这注定了他这一辈子的气运很可能在他的父辈阴影里，但他的优势是他不缺合作者，父辈的人脉给了他全方位的帮助，而你相反，完全是赤手空拳打天下，而且，即使这一战成名，也只是将叶英雄作为你继续往上爬的垫脚石，你的势力将会膨胀，你将受到全方位的怀疑和围追堵截，你缺少的是合作者。”
久久的沉默，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抽着烟卷，青烟缭绕中，林羽与华允文对视了一眼，都是不约而同的摇摇头，远处在那戏水的陈薇美人鱼一般趴在池子边，也听到这位名声并不太好的夏家二小姐一番高谈阔论，然后发现，她说的没错。
“怎么了？难道你们不同意？”夏雪君愣了愣，在她意气风发，做着这辈子第一次试图博个前途的尝试时，即使她的信心再足，在一个媲美于枭雄式人物的林羽面前，仍然被那下摇头的行为，弄得底气不足了。
林羽慢悠悠的吸了口烟，吐出个青色的烟雾后，屁股下的躺椅吱吱呀呀轻响了两下，才见他瘦削的身体腾的站了起来，隔着一张小桌子朝这位浓妆艳抹的二小姐伸出了手掌，微笑道：“能够得到雪君小姐的合作诚意，我作为个人，以及木秀集团的所有者，对此表示十分的荣幸。”
旁边满头银发的老人看着那支有些颤抖的手腕握住林羽的手掌，微微的颤抖可以通过夏雪君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显现出来，他似乎看到了又一个天才般的人物在横空出世。
“我成功了？”夏雪君一阵慷慨激昂的演讲后，嗓音已经不自觉沙哑了许多，坐回椅子时觉得心脏跳得老高，差点失重，定了定神后才抓住果汁杯子一气喝了个干干净净。
“我再重复一遍，你绝对是我这阵子遇见的最大惊喜，以前对你的印象却是不怎么好，尤其是你肉弹似的出现在我面前，还试图将雪妍拉开的举动。”林羽叼着烟，朝那边爬上游泳池的陈薇打个响指，小女人甜笑着下楼去拿他想要的东西去了。
“你那会儿怎么看都不像个潜力股，那次是你给了我惊讶，我这次补回来，两下扯平！”夏雪君略带些兴奋的回答，能够将林羽这种败类惊吓到，估计还没有哪个女人有这个荣誉，除非是小月月。
“不，是你胜利了。”林羽哈哈笑着，承认夏雪君占了上风，对眼前这位合作者笑道：“如果不是你找来这里，我的全盘计划里，甚至完全没有你的存在。”
“也就是说，我在你心目中只是可有可无的人物，没有半点利用价值对吧？然后我摇身一变，成为了这次决定胜负的关键性人物。”夏雪君兴奋得胸部都有些喘息，与夏雪妍拥有相同的血脉，母亲赵淑芳虽然没有夏雪妍的老妈那么出色，也是美人儿一个，姐妹俩的胸部倒也差不多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这让林羽有些思念那个独自回到岭南筹备事宜的女孩儿了。
“不错，这证明我还没有成为那种算无遗策的人物，需要继续学习。”林羽总结着这次教训，却饶有兴趣的道：“你是怎么说服那些赵氏人员的？”
“这几乎是我做出这个计划的最难部分。”夏雪君回想之前默默无闻做的这些准备，摇摇头道：“这事情还得感谢我妈，她对你恨意未消，甚至有杀父之仇，但我外公也未必拿她当女儿看，否则不会在那次争斗当成弃子，让她成为最大的笑话，这种打击几乎将她精神完全击垮，直到这次危机出现，她觉得你可能是敌人眼中最坏的敌人，但未必不是合作者眼中最好的合作者，在大利益面前，小恩怨可以暂时舍弃。”
“如果她能这么想，我只能说赵家的人确实优秀，只是选择的道路是背叛，那些与你妈没关系，与赵氏其他成员应该也没有关系。”林羽笑道。
夏雪君微微一怔，然后惊喜若狂，她来这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得到这个保证，以前的赵家在外人眼中是一个整体，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既然林羽已经将作出不会涉及其他人的保证，就等于他已经拿出了自己的诚意。
“那我代替我妈和其他赵氏成员向你表示感谢。”夏雪君微微一叹“这种豪门大家的争斗兴衰，如果都能写出来，绝对有成千上万本红楼梦那样的小说出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争斗，有胜负，有王侯贼寇。”林羽笑着回了一句，偏头看着一旁静听的华允文，“华老难道没什么看法？”
“我适合做个倾听者，一个优秀的参谋在某些时候需要的不是喋喋不休，而是保持沉默避免影响主事者的决断。”华允文回了一句。
陈薇端着果盘和一瓶香槟上来，泳衣外边罩了件裙子，因为在林羽眼中，即使是八十岁的老人，也是男人，有时候他的霸道和占有欲几乎让接受已经是他女人的陈薇头疼。
打开香槟，林羽将杯子注满，夏雪君端着酒杯，依然觉得这一幕有些不可置信，很快，她就知道因为自己今晚的表现，岭南乃至整个香港的圈子里，都会出现他夏雪君的名字。
“祝贺你，将会拥有一家一流的金融企业！”她朝眼前的林羽祝福道，在这一连串的事实面前，她早已经相信林羽和自己不是一类人，这种人天生就是那种看着别人工作，领着别人工资还有时间泡妞的领导者。
“不——”林羽出乎场中其他三人的意料，选择了摇头，而是拿着酒杯轻轻碰了下夏雪君的杯沿，笑道：“祝贺你将成为木秀集团旗下规模第三的企业掌舵人，你将拥有我给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分红，如果三年后，他的市值能够实现年度连续增长10%，你将获得百分之五的股份奖励，如果不能，将获得百分之八的股份奖励。”
夏雪君不可置信的望着林羽，眼影很深的眼眶睁得比牛眼还大，愣愣道：“为什么没有达到你的目标，股份奖励会更多？”
“因为，我会期待你第二个三年的表现。”林羽端着香槟一饮而尽，玩着手里的高脚酒杯道：“有些人一辈子碌碌无为，但某一天就能成为举世瞩目的英雄，他不需要有多么强的能力，只需要有踏出去第一步的勇气，第一步成功了，就会有连续不断的成功，你夏雪君之前被人认为是败家女，我想之后你同样会让人大吃一惊的，恭喜你，已经获得了共同参与由世界金融大鳄组成的游戏资格。”
在这个气喘吁吁的时髦女郎喝下那杯香槟后，稀稀拉拉的掌声从旁边两个旁观者手中发出，陈薇微笑着看着喜不自胜的夏雪君，即使她脸上的浓妆很有点非主流的风格，但在她放下酒杯后，似乎瞧见她的以后将是主流中的食物链顶端人物，有梦想的人很多，有实现梦想机会的才会拥有大勇气。
而林羽，就是那种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大勇气的人，他不善良，甚至残忍，但许多看似平平无奇的人，却在这种懒洋洋的微笑下，能够成为一个潜力巨大的肉食者，这种魅力，就是吸引自己的地方吧？
“明天我们一起回岭南吧，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私人方面的建议。”林羽拍了拍夏雪君的肩膀，笑道：“我喜欢干干净净的女人，你这满脸浓妆跟一渗透敌后的特工差不多，我不欣赏。”
“你直接说像猴子屁股不就得了。”夏雪君哈哈大笑，与夏雪妍的清冷安静不同，这个女人要大方爽朗许多，脸皮早已经厚到了一定程度，林羽有些期待她玩腹黑的表现了。
收获了这个意外之喜，林羽心满意足的躺在泳池里，陈薇扬起一片水花将他的脸弄得湿淋淋的，这身比基尼的十分性感，林羽眯眼瞧着布料露出的饱满臀部，轻轻揉搓着享受这种肉乎乎的感觉，女人的小手沾了些浴液，给他细细的揉搓起来，古铜色的皮肤几乎粗犷得像红色戈壁里的胡杨，下边隐隐凸出的青色血管有种凹凸感觉，在他的调教下成为女人的陈薇对此有些迷恋的俯下小腰，伸出粉舌咬着他胸前一点，一边小狗般舔舐一般哼哼道：“你也咬过人家的，人家给咬回来。”
“傻丫头。”林羽忍受着胸前的酥麻，手掌在女人丰满的大腿间一捞，按着柔软疏松的小腹坟起处，娇嫩部位被自己全身重量挤压的感觉让陈薇轻轻一哼，好像全身血液都击中在那处布料某处一点微微肿胀起来，林羽恶作剧式咬下，却温柔得像月光那般清凉，几乎是无法阻止的敏锐感觉将整个女人的身子弄得气喘吁吁，好一会才喘过神来，幽幽道：“你个坏蛋。”
“我就是个坏蛋，你要不要咬回来？”林羽似笑非笑的抱起娇软无力的女人，走回那间舒适的小房间里，女孩儿好一会才回复力气，小嘴咕哝着一些英语词汇，眉开眼笑道：“我来咬坏蛋咯，还有两颗呢。”
男人野兽般的嚎叫顿时伴随着丝丝凉气吼了出来，男女之间的嬉戏，总是能够无师自通的。
下了轮渡后，林羽几人选择的是一辆旅游大巴，这厮的嘴巴十分会侃，普普通通坐在两个如花似玉美女中间，不一会儿，补充睡眠的陈薇愤怒了，几个女白领们都是捂着小嘴说他身边的男人真逗。
“你在嚼什么？”坐他对面那个身材高挑的时尚丽人指了指林羽的嘴巴，去掉那些乱七八糟化妆品的夏雪君清丽了很多，因为昨晚兴奋了一整晚的关系，也显得精神不太好。
“除了口香糖还有”林羽睁了睁眼，朝陈薇露出讨好的笑容，手放到嘴边微微咳嗽下，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朵水灵灵的玫瑰。
陈薇的兴师问罪顿时消失，小心翼翼的伸过手捧着这朵玫瑰，抱着满脸的幸福，她曾遭遇过无数次被追求者送花的经历，但林羽这厮的鲜花是第一次。
“BOSS凌晨将我叫起床，跑很远买了这支玫瑰，却来取悦另一个女孩儿，真是个让我非常嫉妒的事实。”在前边身材火爆，露出肚脐眼将小腰段扭成白花花小蛇的黛丽撇了下嘴，又多了些兴奋，“这次终于可以去京城，看看那些长城，那些很多很多的宫殿了”
“那些有什么好看的？”一名眸子里有些温柔水意的金发女郎拉了拉旁边模样肖似她的女孩儿一把，将自己解下的外套搭在女儿柔若无骨的小腰上，才懒懒道：“我看过不少风景，现在觉得随便找个地方安安全全过着就是最好的”
“嘻嘻。”黛丽看着这位前杀手皇后，啧啧道：“可惜呀，玛莎小姐得做保姆了，不知道是否还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亏欠了黛儿这么多，即使现在给她做全职保姆本非我愿，但做起来也不困难，或许还能补偿下这个可怜的女儿。”玛莎摩挲了下颈子里系的白色丝巾，丝巾之下，是个十分精美的项圈，里边某些危险物品足够将她立刻毙命。
“也许这是你一次获得新生的机会。”黛丽伸了个懒腰，微笑道：“当初BOSS叫我们戒了大麻和按摩棒互相取悦身体的自读行为，走到阳光下享受正常人生活时，我们对此也不屑一顾，从来没有哪个杀手可以逃离死亡之路，但他做到了，我们成了他最忠实的追随者，可惜，他不需要我们的身体，其实，我们这些女孩儿的身体并不比他的妻子差。”
“这是虚伪的华国人所讲究的理念，如果你不是他的下属，倒有可能勾引到他。”玛莎显然对此有所研究，冷笑道：“与下属发生感情纠缠的后果，你可以从克林顿和白宫实习生的丑闻中领略到一部分。”
“那倒也是！”黛丽突然身子僵了僵，偷偷望了那边打着哈欠的林羽一眼，回头朝玛莎诡异一笑，“谢谢你的提醒，曾经的杀手皇后，现在——是奥丽黛儿公主殿下最慈祥的母亲！”
玛莎眼中出现一股狠厉之色，暴躁道：“黛丽，再试图挑衅我，信不信我撕碎了你？”
黛丽冷笑道：“不相信！”
玛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混血秘书，手腕正要抖动，一只手已经按在她的手背上，从瞌睡中被吵醒的奥丽黛儿伸了个懒腰，回头道：“亲爱的母亲，又有谁让你吃了火药一般愤怒？”
玛莎微微叹了口气，拿出一瓶牛奶递给自己的女儿，笑道：“没什么，只是不习惯这样真实的母女情感而已。”

第二百七十章 有朝一日，不舍不弃
很多东西都是弥足珍贵的。玛莎一直不明白林羽为何会放过她，只是在自己颈子上挂上一个象征禁锢自由的项圈，她甚至可以知道里边没有炸药，这是一个杀手所培养出的直觉。
但她的躁狂，以及那种根本不适应普通母亲角色的心情，却因为这个项圈的禁锢，最终对待自己的女儿去除了那层冰冷易怒的外壳。
奥丽黛儿对这一切的到来其实并没有多少心理准备，在林羽亲自告诉她，自己的母亲会学着做一个家庭主妇时，她还认为只是一个玩笑，没人能够要求一个欧洲地下皇帝的杀手妻子会懂得怎么热牛奶，做披萨，或者早上开车去找家西餐店买个汉堡或者小蛋糕。
但玛莎将这一切做得十分完美，像对待她之前参与到每一场刺杀活动一般认真，女孩儿满是刺的心灵有了软化的趋势，这让踏上岭南省城的母女俩分外和谐。
林羽走上一道人行天桥，似乎明白玛莎会跟上，所以借着点烟的机会在转角处站立了一会儿，看着幽蓝色眼眸里的疑问只是微笑道：“我说个故事给你听，怎么样？”
“有一个有钱的男人和一个十分漂亮女人，两人的感情十分深厚。某一天，这个女人出了车祸，在那张漂亮脸上留下几道分外可怖的疤痕，你觉得，这个男人会不会抛弃这个女人？”
玛莎几乎第一时间点头道：“会！”，但觉得这还是自己身为黑道公主或者杀手皇后时候的人生观，迟疑了一会儿道：“可能会。”
“如果是那个男的从亿万家财变成一文不值的穷光蛋，那个女人会离他而去么？”林羽回头问出第二个问题。
玛莎摇了摇头：“衡量一个男人的价值，并不是看他财富的多少，而是看他的能力是否还在，自信是否还在，比如说你，即使你衣衫褴褛坐在地铁口要饭，你的女人也不会欺负你，因为你随时可以东山再起，不过，如果是普通女人的话，也有可能离他而去。”
“你的答案是两种都有可能。”林羽微微笑了下，“其实，这道心理问题中，我并没有说这对男女是夫妻或者恋人，如果是母子，是父女，你的答案是什么？”
玛莎微微一愕，看着林羽的笑脸，突然觉得明白了什么。
“我们华国有一句话，叫儿不嫌母丑。”林羽对玛莎道：“我将这句话送给你做座右铭。”
“Lin。难道你认为我在自卑？”玛莎急匆匆的迈动高跟鞋，跟上这个东方男子。
“我认为你应该是自责，能够丢下自己的女儿十几年不闻不问，在你重新找回感情这个玩意后，我认为你已经察觉到某些心灵的拷问。”林羽递过一支烟给这个金发女郎，好笑道：“现在我明白玛丽那份职业的难处了，心理开导真是个麻烦的事情，我不希望还需要重复第二次，你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而你没有支付心理咨询费用。”
“哈哈，Lin，我觉得你并不是传闻那种残忍好杀，反而有些温柔，真不知道东方男人做爱时的风格与那些男人们有什么不同。”
“这个城市至少有500万男人，你有的是机会去试。”林羽扭头笑道：“当然，如果你想做荡妇的话，我会告诉你死是怎么写的。”
“我的意思是，和你来一次从灵魂道肉体的交流！”玛莎在人流中穿梭，一口英语并不担心有很多人明白，即使能够听懂，以这个女杀手的风格来说想必也不会太在乎。她轻轻拉了下自己领口下的乳色双峰，舔舐着丰满性感的唇，有一种独有的火辣魅惑劲儿。
林羽觉得这女人勾引人上床的成功率绝对是百分百的，但他还是忍着那丝蠢蠢欲动，摇头道：“黛儿还是她父亲送给我的礼物，虽然母亲和女儿一同接受的想法非常诱人，但我不想玩这种游戏，否则某个小丫头会拿匕首干掉我的。”
“真是个扫兴的现实，我并不计较这些，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玛莎觉得应该争取一下这个很诱人的事情。
“无法奉陪。”林羽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才跟上前边的人群，黛丽这个混血女郎几乎是这行人最为妖艳的一位，喷血的身材加上华裔面孔，弯腰侧靠在车身上的姿势让许多路人侧目，反而是陈薇，头一次没在公共场合穿职业女性的套装，米白色的套衫和牛仔裤搭配得十分活力，这也是表达自己态度的一种方式，示意她不会掺和今天的收购会议。
在林羽在赵氏位于市中心的高楼前停下时，夏雪妍正好从顶层往下看到了他，即使她的视力并不太好，需要配合一架精致的眼镜才能看到数十层下的人和景物，不过林羽那种懒洋洋的味道，总能让她在无数人中分辨出来。
记得第一次带着他到岭南，还对赵氏拥有市中心最好的地盘表示过羡慕，仅仅是不久之后，这个庞然大物就已经只剩一个骨架，自己能够参与到这次会议中来。已经代表夏氏终于占有了一席之地。
这一切，只是当初陈璐的一力撺掇造成的局面，也许林羽早有预谋，作为全程参与者，夏雪妍有种挖掘宝藏的感觉，一点点的，将这个男人的本来面目揭开，除了他的色狼嘴脸一向没变，其他印象已经与第一次面试他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站在这里，也许代表了自己，但更多的含义，是作为林羽的代言人出席这次会议。
“夏小姐，我们这一次至少不会输得太难看。”李正红甚至比夏雪妍还期待林羽的到来，因为他有幸第一个见识到林羽神秘力量的试验品，之后的合作里，他都是尽心尽力再也没用半点反心，只是因为找到了一个真正让他心服口服的主子。
“李董，我们应该说，这一次不会输。”夏雪妍看着脸色并不是太好的盟友们，微笑道：“在政府内部意见出台后，大家的情绪都受了不少负面影响，我们可以相信敌人的强大。但不一定需要承认自身不如人，因为我们还有林羽。”
“林少应该快来了。”刘万春的心里升起一些希望，但看着叶英雄缓缓走过来，看着夏雪妍微笑道：“我该称呼夏小姐，还是一声林夫人才好？”
“叶公子认为哪种顺口，就可以用哪种来称呼雪妍。”夏雪妍冰雪般剔透晶莹的肌肤泛着自信的光辉，黑色套装与洁白衬衣的搭配简简单单，却因为自身条件的太过出色，几乎让整个会议室里的男士将目光停留在这位妍丽如冰雪寒梅的丽人身上，在叶英雄走近后，便知道正式的交锋已经开始。
“如果称呼你为林夫人的话。我想京城陈公馆里的那位女掌门人不会有意见？”叶英雄微微一笑，抛出了这道凌厉十分的杀着。
虽然男人多风流，何况是自己这么多年来遇见的唯一一位逼得自己狼狈不堪的对手，但叶英雄说出这个事实，对于都是豪门大族的夏家和陈家来说，绝对是丑闻一件。
会议室里顿时议论纷纷，不少新闻媒体的记者蜂拥而来，在这种公众场合爆出名人的三角绯闻，绝对是最夸张最具爆炸性的事件，甚至比今天还没有上场的重磅大戏还要精彩。
夏雪妍在许多目光的注视下却微微一笑，并没有像以前那般只是以沉默对付冷漠的人，摇头笑道：“叶公子用不着挤兑雪妍，我们的家务事就不劳挂心了。”
“雪妍小姐与家妹感情十分融洽，我叶某也只是担心夏小姐受人蛊惑，上当受骗而已。”叶英雄逼近一步。
“如果雪妍上当受骗，苦主也不是你，没想到堂堂叶大公子，也有狗拿耗子的这份闲心？”林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许多人纷纷将目光投在绯闻事件的主角，却发现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林羽几乎没有在正式场合出场过，不认识是很自然的事情，不过也让许多背后猜测的人有些失望，这位神秘人物并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也没有什么名门公子的风采，普普通通，只是眼神十分坚定，步伐从容的走到镁光灯聚焦的人群中央，那种轻佻不羁的眼神只是扫了叶英雄身后几名保镖几眼，几乎所有记者就发现那些面目凌厉的黑衣汉子突然连退几步，拉开了防御架势。
“叶公子除了是一把玩经济的好手外，我觉得还有一份很有前途的事业适合你。”林羽盯着眼前的对手，笑道：“居委会大妈。”
叶英雄并没有动怒，如果这点涵养都没有，也就浪费家族十多年的栽培了，笑笑退后两步道“羡慕林少的风流本色。”
“不用羡慕，我从未否认过我的本色。你也用不着拿我的私事闹什么舆论影响。”林羽微微一笑，“你黔驴技穷了么？”
气氛陡然紧张，人群中两个同样优秀的青年后起之秀如同两个万斤巨石直直碰撞在一起，再没有半点委婉，林羽与叶英雄的视线对视在一起，其中的火药味在这个会议室里传播开来，刚才还混在一起的富商们在一阵慌乱后，已经分成了三个有着明显间隙的团体。
有心人注视着这一切，然后发出了一声赞叹，在一个市值数十上百亿的企业拍卖会议上，在数十上百的企业老总济济一堂后，竟然只有三个派别，拥护林羽或者叶英雄的两派，和一派中立派，可见双方拉拢同盟打压异己的手腕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否则，这个会议室里绝对会有七八个派别。
林羽在事态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眼神却轻飘飘的一收，投注在身侧的冰雪美女身上，她的眼神却十分温柔，即使有份局促，仍然十分坚定的站在身后，这种态度无疑是公众场合里的表态。
所以他马上做了个一个让所有人惊呼的举动，这个拥有被时尚杂志誉为最完美胸部的女人被他捏起清廋的小巧下巴，在浅尝辄止后，已经以一个非常热情的吻将这个冰雪般的夏氏继承人拉入了一种属于年青男女之间才有的狂野激情中。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旁边的陈薇看着在人群里浑然忘我，吻着那个幸福女人的场景，却没有半分嫉妒之心，而是笑着滚出了些热的液滴，也许有一天，自己和他的纠葛也会大白于天下，他绝对不会像那些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女人一般否认，或者极力撇清自己的责任，让所有的舆论给女人来背，而会像这样拥吻另外一个女人那般，给所有质疑最坚定的答案。
这是一个浪子在无法丢弃任何一段感情后，做着所有人眼中离经叛道的风流事情，让所有男人口中痛骂心中羡慕，给他的女人最好承诺。
有朝一日，不舍不弃。
夏雪妍在过去的很多年里，都觉得自己不是个太过热情的人，也许是在男人们的恭维中成熟的缘故，对很多很多看似浪漫实则幼稚的行为觉得是最为乏味的表现欲作祟，但有朝一日她身在其中，也做着这种当众激吻的傻事时，却觉得傻是傻了，不过甜得几乎能将整个身体都燃烧掉，她羞红着脸挣脱林羽的怀抱，保持最后一点风度对面前的媒体笑道：“谢谢大家见证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想说的是，一个负责任的禽兽远比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好得多，做了什么就要勇敢承担责任绝对是一个成熟男人应该有的品质。”
“比如说叶公子，就不成熟了，不过我这人从不语人私德，不说了！”林羽露出个神秘的笑脸，拉着夏雪妍离开了媒体追逐的房间，贾威和洛东方发挥了救火员的角色，两人一起拖住了所有记者，才让这对男女从容离开了现场。
“我紧张得都湿了。”夏雪妍气喘吁吁的将自己的身子藏在林羽怀中，摊开粉白的手掌，汗津津的全是液体。
“小傻瓜，这事情其实说出来并不好，你受委屈，让我占大便宜。”林羽紧紧搂着女孩儿的纤腰，感受着女孩儿最为完美的双峰紧贴着自己胸膛，即使隔着手感极好的肌肤，仍能感受到她心脏的急促跳动。
“只要我愿意就行了，女人傻忽忽的可能会更幸福，只要兰影姐姐不厌弃我就好。”夏雪妍看着眼前的男人，柔声道：“你这家伙老是说些便宜，如果真不想占我便宜，当初璐璐撺掇你勾引我时，你就会拒绝了。”
“知我者，莫若妻也。”林羽嘿嘿一笑，将女孩儿满头乌发间的俏脸小心翼翼的捧起，微笑道“乖，再来一个。”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一溪春水
空中无形的电波将这次收购会议传送到许多人的手中。反而是将许多热点事件炒成惊天大事的媒体多数都保持了沉默，赵氏的轰然倒塌牵涉到太多敏感的内容，这些东西大多不能公布于众。
在离会议召开的二十分钟之前，有资格参与到这次大鳄争食游戏中的参与者脚步匆匆走向会议室，逆流而下的一对男女却引起了多数人的注意，女孩儿实在太过完美，黑白分明的衣饰让这个气质冷冽的美女处于一种时尚商务潮流之前，而在她的身侧，却是噙着懒洋洋笑容的男子，服饰随便得可以让保安赶出去不带半点内疚，但那种温暖的感觉，与冰雪美女的冷有一种差异明显却莫名和谐的感觉。
夏雪妍戴着眼镜的脸容虽然一如既往的冷静，但仅在咫尺之内的林羽却不这么觉得，一路走来虽然步子十分从容，仍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我们就这样下来，难道不担心中途生出什么变故么？”夏雪妍终于在停车场前站住，身子微微侧向这头我行我素惯了的禽兽，身为木秀集团的筹备人，她这么抛弃众盟友选择和这无所事事的家伙逛街是不是太不敬业了。
“这种场合，虽然演得精彩纷呈，其实都早是彩排好的戏码。能够中途生出变故只能说级别还不够高，昨晚的幕后运作才叫那一个惊心动魄。”林羽借着夏雪妍的身子挡风，低头点燃嘴里的烟卷，吐出口烟雾后笑道：“我刚才出现了，是给咱们的盟友们打气，咱们现在当逃兵去看这个城市的风景，只是不想太初风头了，刚才咱们的奸情曝光估计能够引起一番地震，但继续出风头的话，咱们这棵还不怎么茁壮的木头，可能被风给折了，不好。”
“我真紧张。”夏雪妍粉脸微红，那一瞬间将那种冷冽知性的风韵隐去，低低转动脚尖，额头轻轻触着林羽的肩头，有一种小孩子第一次上舞台表演节目的紧张感。
“我知道你紧张，其实我比你更紧张，有多大的胃口才能吃得多少饭，我真怕到时候落个什么都得不到的结局。”林羽用手指穿过女人的黑色长发，微笑道：“你会离开我么？”
“你恼了我我就离开你，不过，你要是去哄我回来的，可能我脑子一热，就回来了。”夏雪妍偏头瞧着他，唇间扬起一缕堪称惊艳的笑意，“有人说我冷的像冰，很难靠近。但他们都不知道，冰雪都是最不耐热的材料，只需要那么一丁点阳光，就能变成一溪春水。”
林羽心满意足的笑笑，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水一般温柔的女孩儿用带些雀跃的脚步走进她的车前，两人系好安全带，果然抛下那么一大堆人，去这个城市里闲逛去了。
身为助手的贾威等人压力陡然大了起来，战战兢兢生怕出了一点差错，眼光对视时不无抱怨这个老大不光不干活，反而带跑了领头司令的举动，内心却有一种蓬勃的战意在那燃烧，无论贾威，洛东方，李玄霸，甚至沙破天黛丽这些人，都知道压力意味着机会，只有遭遇高自己一个层次的挑战，才能赢得与叶英雄那等人物交手的经验，这对以后的发展都有莫大好处。
在三方兵马齐备后，离会议开始还有五分钟。政府方面的人终于到齐，艾千军作为主管经济的市长走在人群第四位，这是个微妙的位置，这次收购会议他是直接主管人员，但上边的市委省委的意见也相当重要，一轮博弈之后的结局，他的态度决定了最后参与收购会议企业的最终名单，作为林系人马代表的夏雪妍与叶英雄是并列的位置，这说明他至少没有看轻与林羽之间的合作关系，如果木秀集团真的联合，然后如林羽所说的那般壮大几倍规模，那么在他任上就会出现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这是莫大的政绩，也是他将要获得的利益。
但坐在第一军师华允文身边的，却不是夏雪妍，而是夏雪妍的堂姐，夏雪君，原本给赵氏其他股份拥有者安排的椅子全部空空如也。
叶英雄的脸色有些阴沉，昨晚联系好的那么多人，难道在关键时刻反水？
“赵氏成员所有股份已经通过一份委托声明，出让给夏雪君小姐，所以，她将作为第三股东参与此次会议。”艾千军看看手表，离开始还有半分钟，门口外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第一个进来的面孔，让整个会议室处于一种震撼中。
叶英雄的脸色好了那么一点，拿着矿泉水喝了一口，看着艾千军等人前去迎接自己的二叔。作为省委第一副书记兼经济副省长，在这里的发言将代表关键性态度，在这次政府主导的收购会议上，股份的多少并不能起到关键性作用。
叶二虎的脸色却没有叶英雄想象的那么好，笑着摇摇手示意几位主持会议的官员止步，却回头带领其他人员向前几步，迎向出现在门口的青色人影，林青衣。
“叶省长，我们就是个前脚后脚的关系，青衣哪用得着您这样。”林青衣露出些笑意，双手靠拢做了个团揖，会议桌上的位置便发生了一些变化，先前省里的主管官员的位置给了叶二虎，而林青衣的级别虽然不如叶二虎，但她所处的地位之微妙，即使是叶二虎，也察觉到那种剑不出鞘，却分外寒碜人的凛冽。
天王老子再大，也大不过手掌最终裁判权的钦差啊，叶二虎用目光掠了自己的侄子一眼，一边与这个调查组寒暄，一边传递一个信息，今天的事情只能凭明面的实力竞争了。想要自己偏袒哪一方都是不可能的，林青衣之所以威望日高，除了与她的老头子有些关系外，也是因为这种无欲无求的心态能够保持某种高层间利益博弈的平衡。
夏雪君的手掌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水意，她不知道自己盼望这一天有了多少年，一个容貌才华并不逊色的女孩子，却因为一个更优秀的堂妹总是黯然失色，有那么一天能够取代她，有自己出头的一天么？
这个机会是林羽给的，他和夏雪妍的借故离开，除了低调方面。也是避讳林青衣的出场，而叶二虎的坚持出场反而落了下风，当然美化一下倒也可以说成内举不避亲，当然，是因为他想给夏雪君一次表现的机会。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就跟谈恋爱一般，人们的眼睛只会关注第一人，第二个通常都被第一人的光芒掩盖了，记得那些拿银牌的奥运选手么？记得第二个谈恋爱的姑娘么？
作为一个公司管理者，绝对不能将目光只关注在第一位的得力助手，而应该将目光放到更多人的身上，也许刘备得天下是因为诸葛亮，诸葛亮一死蜀中无人，也是因为这种只倚重能力第一下属的观点。
在夏雪君在自己的名牌前挂上另一个头衔，木秀旗下投资公司ceo时，几乎整个会议室再次处于一种急剧的震荡中。
叶英雄抓着签字笔的手猛然发白，愣愣看着这个与林羽有大仇的女人，先前以为赵氏将股份集中在她身上，是要讨这一箭之仇，而现在，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夏雪君缓缓站起身来，这一刻几乎是扬眉吐气的，至少今后岭南甚至远达京城的商业圈子里，都会记住自己的面孔，虽然不一定会明白自己为了这一刻所做的努力。
在电视新闻会议前观看到这一幕的夏学军和赵淑芳从沙发里腾的站起身来，赵淑芳在经过那一次风波后似乎素净了许多，终于摇摇头，心平气和的道：“雪君会走得比我们远，比我们稳的。”
“看走眼的，不止是我。”夏家老爷子看着自己一向不太喜欢的孙女儿，突然觉得有一些莫名的情绪在心中膨胀，在关注雪地中梅开如火时，可曾关注到冰层下悄悄发芽的嫩草？
“我代表木秀集团参加此次收购会议，希望能够得到一个不错的结果。”夏雪君自信的念出最后一句话，精明干练的职业女性装扮与先前那个总是奇奇怪怪有些哥特风格的非主流败家女有天壤之别，洛东方不可置信的擦着自己的眼睛，这就是那位一直喜欢帅哥所以泡了自己无数次的同学？
“老大，你这一招简直瞒过了所有人！”沙破天站在会议室外边。将许多保镖的敌意目光抛于脑后，看着电视会议里的脸孔对手机那边的林羽抗议。
“这叫惊喜，事实上，我也被这女人给了一次大大的惊喜。”林羽笑着回了一句，打算挂机，但沙破天再次吼道：“你不是打算来个姐妹一起飞吧？”
唆的一声，林羽突然觉得自己在这烈日骄阳下，突然寒气逼人，旁边那位美女司机的目光明显没有盯着前边路况，而是盯着自己。
“他祖母的，你别这么陷害我！”林羽抹了把汗，那边传来沙破天的哈哈大笑声，这个北方汉子的嗓门粗大，通过林羽的山寨机超大喇叭吼出来，夏雪妍听不到才怪。
“你们这群人都是些什么样心思龌龊的家伙。”夏雪妍不等林羽解释，急急开口试图用兴师问罪来掩盖自己刚才涌出的浓浓醋意。
“我现在很纯洁了，真的，我从身体到灵魂上，都是一个无比纯洁的人。”林羽恬不知耻的道。
“很纯洁的坏人，对吧？”夏雪妍微微一笑，女人的黑色短裙开叉处是分外丰腴的冰肌玉骨，她的身形并不矮，但也没有高到那些车模俯视众男的海拔，也因为如此，在纹着镂空花纹的黑色丝袜包裹下的丰腴大腿也分外经验，肥腻粉嫩，几乎媲美那些成熟美妇的丰满，林羽将手掌搁在上边，觉得人生真是美好。
“你还是这么禽兽。”夏雪妍想起那晚自己傻得可爱的建议，为了减轻他的伤痛便让他的爪子搁在自己腿上，背着甜睡的陈璐安安静静的接吻，那种感觉，让她每次入睡前，都会有些缠绵悱恻的相思感觉。
“在你面前如果不禽兽，岂非说明我禽兽不如？”林羽显然不会计较夏雪妍的埋怨，他扭头在窗外看着风景，然后打了个呵欠，可惜时机不对还是上午，否则去玩些成人间的游戏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走吧，咱们去挑些东西，璐璐都到了香港却急匆匆去了京城，算起来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她和叶眉了，怪想念的，给她们挑些礼物去。”夏雪妍将车停下，拿出一副宽边墨镜给林羽戴上，小撇了下粉唇抱怨道：“这样随便你看美女了，否则免得人家说我连自己男人的眼睛都管不住。”
林羽哑然，墨镜带着对他这种硬派爷们来说添了些气势，不过更像个保镖了，却在跨马路时，两人只是相视看了一眼，两只手掌很自然的交叉在了一起。
这个商场的档次十分高，夏雪妍还好，一身衣饰在这个环境幽雅的商场里还算合上潮流，至于林羽，他似乎有种故意让人瞧不起那身行头的情节，这其实是做杀手衣着低调后留下的坏习惯，当身份地位不同了，他却喜欢上这种随便穿什么衣服就到处乱走的舒适风格，如果不是两只手掌间的亲呢是正儿八经的情人行为，而夏雪妍绝对是那种顶层人士优雅与骄傲融为一体的气质，没准他在那乱摸乱捏那些贵得可以吓死人的物品时，保安会拿棍子赶人出去。
当然，譬如那些导购小姐狗眼瞧人低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没有见识过上流生活就以为那些小姐专门干得罪人的事情，站在空空荡荡大商场里，难得遇见几个客人，每一个可能就是站在富豪榜上的大能，有钱人的怪脾气怪癖好，包养二奶大学生女秘书甚至女下属的那都是最正常的行为，烧钱养猪喂鸭子喜欢穿着破旧衣服到处乱钻的林羽随便想想就能找出好几个，而在夏雪妍一样样挑着两丫头很可能喜欢的礼物时，一位领班经理走向她旁边那位借助墨镜的遮挡作用不断欣赏导购小姐大腿的男士，绝对是一种看得见谦卑的笑容很有礼貌的道：“先生，有什么可以让我帮助您的吗？”
林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微笑道：“谢谢小姐了，我家媳妇要挑点东西，就来应个景，没什么想要的。”
姿色上等的经理含笑退后，并没有多占用这个禽兽的时间，旁边极为下属投来有些不解的目光，女经理只是指了指自始至终没有伸开的两只手掌，骨骼粗大的男人手腕上连手表都没有，却玩弄着一个十分有型的女士耳环，上边连钻石的光芒都没有一点，女经理却明白，那是前阵子著名珠宝公司那位退休的设计大师花费十年功夫打造的封山之作，名字叫天籁，老艺人获得公司授予的所有权后，便将他送给了自己的一位神秘好友，如果不是有那场全方位展示的发布会，她还不能确认是否真的是这个玩意儿。
女孩儿挑选的礼物总是稀奇古怪的，比如说什么丰胸乳液，香水之类的，林羽对此没有什么研究，却想着陈璐明显发育成长了许多的胸部，知道夏雪妍没有考虑到女孩儿的成长速度，拎着一大袋子走下商场，一路风平浪静没有半点波澜，两个人坐回车里，两张嘴分享了同一杯又香又浓的咖啡，四目对视，似乎不需要任何言语就能明白对方胸腔里的那种炙热。
于是，在回到家中的途中，夏雪妍觉得自己平生第一次开这么快的车，她的心脏快要跳了出来，腿上的高跟鞋踩着一地的落叶，走过那条小径，和这头禽兽匆匆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钥匙轻轻一拧，几乎刚开门，林羽就被热情如火的女孩儿推在了门上，平日里总是微凉中带些湿润的粉唇有了种发烫的温度，狠命凑上自己，大大的购物袋被抛到了地板上，随着她的身体被自己抱起，两只高跟鞋已经往后飞起，跌在了房间中央。
“雪妍，你怎么突然间变得像个久旷怨妇似的，疯成这样？”林羽开着玩笑，伸出舌头舔舐着女人的一侧耳垂，将手中叫做天籁的耳环戴了上去，上边是一个极为小巧的六翼天使像，象征着永恒的热爱，之所以能够让一个老人不远万里的寄来给自己，只是因为他曾经不要报酬帮他完成过一个心愿，干掉杀死老人一家的所有种族主义屠杀者。
“你是个傻蛋。”夏雪妍眸子里有种冰冷的东西在迅速无比的融化，抓着他的领子低声道：“其实逛商场只是我为了掩饰这种急切，可你这家伙竟然真的和跑遍整个商场，而没有提议回家。”
林羽瞠目结舌，他怎么可能猜得透这个女人的心理？探手取下她的眼镜，分外妩媚的脸蛋有种春暖花开的笑颜。
“吻我一下下。”抛弃了某些冷漠的伪装后，柔柔的声音是如此的迷人，林羽觉得自己像个即将点燃的汽油桶，他没有听从这个冰雪美女的要求，而是退后几步，眯眼瞧着站在那无措的女人，夏雪妍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有些慌张无措的站在那里，却像一尊女神，低头避过视线的侧影神圣而诱人，这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
林羽猛的出手，一把将这具柔软的身子搂到怀里，男性刚强坚硬的身体与这般娇柔的身体厮磨，恨不能把她揉碎，溶到自己的身体里。
夏雪妍微微眯着眼，觉得这家伙就像一团火，熊熊燃烧，要把她彻底毁灭，而这个几乎很勇敢的女孩儿却像天山下清凉的雪水，能滋润那具火热干燥的身体，唇舌接触，男人拼命的在她芬芳的口腔内吸取清凉之气，真想把她吞到肚子里。
唔的一声轻叫，像只猫咪的呻吟，丰满柔软的身子瘫软在林羽怀里，隔着套装在那对最完美的双峰中处轻轻按压，女人红润的小嘴不停翕张，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任林羽定力如山，也无法忍得住。
林羽喘息着双臂用力，猛的将她横抱在怀中，看着紧紧搂住自己脖子的娇人儿面色绯红，本就如一潭清泉的眼睛更是像要涌出水来，一转一顾间，流光溢彩，要把人魂勾走似地。林羽百忙之中一只手带上门，放在了地板的软垫上。
眯着眼的夏雪妍放弃了人前的冷，此刻像一只小羔羊，静静的任他扛着放下，林羽抓住她的大腿，其间偶尔碰触她半球形圆翘结实的臀部，肉滚滚的感觉十分可爱。
“色狼，你不会真的吃了我吧？”夏雪妍微微抬头，白洁光滑的俏脸潮红一片，柔情无限的眼睛注视着这个惫懒家伙，林羽心满意足的拍拍她的心口示意一切交给他，心中却涌起了一份柔情，像要把他这个素来心地坚硬的禽兽整个融化。
两只有着厚厚茧子的手掌合拢，捧起女孩儿艳丽不可方物的俏脸，用几乎颤抖的嘴唇轻轻擦拭她的脸，额头，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微微开合，呼吸着空气的迷人小嘴，女孩儿小嘴里有股好闻的味道，即使林羽有和她不刷牙就悄悄接吻的经验，知道这是女孩儿的天然味道，是怎么也闻不够的，现在两个都抱着急切想法的男女再没有了估计，跪在她身边，俯下头尽情的在她嘴里吸吮，把小小的粉舌吸进来吐出去，无所不到的侵略她，占有她。
“嗯。”夏雪妍轻轻喘息了下，身子不停扭动，用力的在那禽兽的手臂上磨蹭，咽喉深处发出阵阵哼哼嗯嗯的声音。
眯眼瞧着这种目醉神迷的媚人娇态，林羽有些满足，这是谁也看不到的美景，他何德何能能够拥有，搂进怀中，却微笑道：“雪妍，懂得怎么伺候男人么？”
出乎意料的，夏雪妍轻轻用鼻音嗯了一声，挣扎着用手臂撑起半截娇慵无力的身子，浑似没有了骨头的蛇一般，媚意莹然的眸子瞧着这家伙，却探出一只手掌伸手剥开了第一粒扣子，扯开了某些恼人的束缚，将柔柔软软的饱满双峰以一种十分决绝的姿势，跳跃到了林羽的颌下，香软如酥，新剥鸡头肉一般脆生生的。
林羽忍着想要咬一口的想法，任由这个女孩儿静静的脱着自己的衣服，抬眼瞧着上方颤巍巍抖动的风景，草莓悄悄的肿胀起来，越发鲜艳欲滴，柔软饱满的峰峦也由柔软得像面团的程度，缓慢的圆润起来，与自己粗糙的衣服面料轻蹭时，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充满弹性的美妙感觉。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林羽望着最后将手细心褪下自己的长裤的女孩儿，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女孩儿最骄傲的部位，微笑道：“当年，林萱是怎么得出你胸部最美的结论的？”
夏雪妍手儿一软，有些羞涩的伏在他的胸口，轻声道：“她见过，咱们共用过一间卧室，雪妍那会儿好害羞。”
“害羞？现在害羞吗？”林羽越喜欢这种娇俏模样，越喜欢调弄这个内中羞涩，外表却有种温柔贤惠气质的女人。
夏雪妍低头看着这家伙却没有说话，满脸的爱意，将他的头搂到自己怀中，细细呻吟了声，紧紧贴在被林萱赞不绝口的峰峦间。
林羽知道她采取这种方式来堵住自己的嘴，呼吸的鼻子陷在了柔软的粉肉里，沁人体香在鼻腔里缭绕，绝对比烟草要好闻一万倍，林羽甚至觉得，他可能会戒烟成功了。
冷美人儿显然动情之极，面色潮红，乌发披散，随着轻轻摇摆而调皮的在粉背上拂动，眸子半开半闭，迷人的媚态更是火上浇油，林羽觉得自己的心情像暴风雨下的大海，愈发狂乱起来，轻轻翻转后压着她柔软如面团般的身子，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慢慢的亲她的小嘴，让她享受到最大的温柔。
“你后悔吗？”林羽沉声问。
夏雪妍微弱的摇摇头头，羞涩的笑了笑，睁着眼，温柔的看着这个家伙。让林羽整个人都暖洋洋的，甚至忘记了某些狂野的初衷，用不长的胡子轻扎了女孩儿的粉肉一下。
“噢——”女孩儿一声惊叫，轻轻的打了他的胸膛几下。不愧出身名门，打人的姿态都是那么优美，林羽嘻嘻笑着抓住粉嫩小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啃了几口，又在她手心轻轻舔了舔，弄得小女人咯咯笑着，用力向回抽自己的粉臂。
“不许抽回来，我可生气了。”林羽伪装动怒，知道这么娇嫩的身子肯定很怕痒，使紧紧搂住她，不停的舔她柔嫩的掌心，用一种十分顽皮的神色瞧着她。
夏雪妍不停求饶，让他别闹了，可惜林羽这头禽兽不依不饶，无奈下她只得遵从某种无赖的要求，羞涩的叫了这厮一声“好哥哥”，但并不让林羽满意，继续到她眼泪都笑出来了，这女人才福至心灵，怯怯道：“乖老公，别闹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情到浓时
男人在勾搭女人时爆发出来的智商。向来仅次于爱因斯坦，林羽保持了相当的克制，并没有让身侧的美丽羔羊察觉到半分急切。
她笑着推开了男人刚健的身体，收拢衣领，将那道贪婪的目光隔离在浅薄衣物的外头，有些慌乱的跑到里边去了。
林羽张大嘴发现自己是不是弄巧成拙，将她给吓跑了。
爬回沙发上窝着，嗅了嗅自己的手背，轻蹭柔软肌肤时留下的淡香仍然沁人心脾，闭眼将满脑子的杂念压制下来，深呼吸几次，才探手走到里间的门前，抬手轻敲了几下。
轻微中带些急切的脚步响起，清冽妩媚的眸子随着一支粉白腕子拉开门便落在林羽身上，另一支手臂却抱着薄毯子将身子半遮半掩，咬着唇一步步的后退。
林羽的目光一瞬间发现了女人身子的异样，有些凌乱的职业服饰消失了，赤着双足有些不安的站在那，一件十分性感的紫色绸缎睡裙包裹曲线玲珑的身子，裙子十分短小，露出完整的瘦削香肩。只是从腋下穿过堪堪包裹了乳峰，这对最完美的碗状羊脂球儿像对憨头憨脑的小白兔儿，挤做一堆窜了几乎一半的体积，乳白弧线没入裙子的顶端，被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遮挡住，但旁边隆起的两团粉肉在浅薄得半透明的丝质绸料里半朦胧的显露出来，镂空花纹并没有多大的遮挡作用，肥腻的臀部处绷得紧紧的，某些稀疏的黑色风景若隐若现，却被该死的毯子遮住了一大半，裙子下摆却连三分之二臀部都无法包裹住，露出一对没有任何装饰的浑圆腿儿，凝脂一般泛着晶莹状光泽，因为不自禁挨在一起轻蹭的缘故，内侧的皮肤已经有些蹭得有些粉红色泽，微微的汗意将光线反射入眼前男子的眼中，夏雪妍攥着毯子的手拧在自己胸口处，无意识的在揉弄面团一般的新剥鸡头肉，堪堪让心跳不那么急促后，才缓缓抛下薄毯子，将全部的诱惑在这厮的眼中全部绽放。
“我从来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总是冷冰冰做知性美女的雪妍，会有这么成熟魅惑的一天。”林羽艰难的收回目光，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相当喜欢女人不避自己的私房打扮。
“还不是你这家伙搞的鬼？”夏雪妍弯腰在他身前的小几上切开几片西瓜，倾泻而下的乌发披在粉嫩肩头。胸前粉肉又挤出了三分，几乎可以瞧见小白兔上的红眼睛了，身子软了几分，回身轻轻腻进林羽的怀中，饱满臀部轻压着他放在膝盖上的一只手掌，似乎极为喜欢这种被他掌握的感觉，喘气了一口气后才柔声道：“上次和你逛铜锣湾时，不是买了很多暴露得挑战我极限的内衣，一直都没时间给你看，今天终于有了时间，也有了地点。”
“最近你都挺忙的，没想到还将它放心上。”林羽吻了下女人的肩头一下，看似瘦削纤巧的肩头脆生生的十分细嫩，浑圆丰腴，手感极好，牙齿只需要轻轻挨上去，就能看见有个小小的凹处深陷下去。
“你难道没有放在心上？”女人很可爱的嘟起嘴，娇痴蛮缠的模样与她在人前的端庄冷艳迥然不同，腻声抱怨道：“我可是犹豫了好多次，试着穿了好些次才有勇气给你看的，我妈看了还赞不绝口。说我终于学会像条狐狸精似的勾引男人了。”
“即使是狐狸精，也是那最冷丽的一条。”林羽抱着女人轻盈绵软的身子，张嘴接过她喂的一口西瓜，红色汁液却不小心滴在胸前，与这冰肌玉骨对比，红得有些惊艳。
随着胸口一凉，小小的鸡皮疙瘩泛起了些，红红的大疙瘩也悄然翘立起来，夏雪妍忍着胸前的莫名感觉，放下西瓜，只是将两条手臂痴缠着林羽的背，不太连续的小口的喘着气。
林羽附头吻住溅了些汁液的胸前，甜腻肌肤有种入口即化的酥软感觉，只是细细咬了上去，女人的喉间顿时有了类似小猫咪轻声细哼的喘息，轻声道；“坏家伙，雪妍很少会像其他女人那般有那种羞死人的欲望，不过自从遇见你，老是觉得有些湿漉漉的难受。”
林羽不可置信的看着怀中美人蛇一般细细扭动的丰腴身子，雪白得耀眼，他舔了舔很是干燥的唇，“老是？”
“嗯？”夏雪妍羞不可抑的将脑袋藏到他手掌里，想着那次在浴室里偷偷安慰自己的羞涩举动，脸孔火烧火烫起来。
林羽却放声大笑起来，羞涩女人粉拳捶了他好些记，一溪春水却被突如其至的手指搅起些粘稠涟漪，让那对浑圆丰腴的腿儿不自禁缠了上去。
……
午后的阳光射进卧室里边，这是一个十分香软温馨的房间，干净得纤尘不染。微微的风让窗前一盆不知名的盆栽轻轻点头，又悄悄溜进房间，撩起一丝朦胧的账角，似乎像个顽皮的孩子，在偷瞧里边的羞人春色。
棉絮般柔软的床因为弹性十足的缘故，有节奏的起伏着吱呀吱呀的声响，夏雪妍仅仅搂着林羽弓一般绷紧的身子，他的躯体像头毛皮漂亮的豹子，爆炸性的力量隐藏在古铜色皮肤下，粗大血管蓬勃搏动，汗津津的泛着某些野性光泽，这个年龄的男人，总有种充满阳刚健美的霸道感觉，身躯十分沉重，将夏雪妍骄傲紧绷的粉肉挤压成椭圆形状，紧紧贴着，星眸迷蒙着水意，半睁半眯瞧着男人的肩头，脸蛋紧紧贴着他的颈子，惊人的酡红染遍了脸颊和整个颈子，此刻微微离地，头颅向后仰着，乌黑长发抛洒着漂亮性感的轨迹。雪白床单上已经有了大片大片被染湿了的痕迹。
与林羽那份肆意驰骋的狂野相比，那个平日里总会微微抬着下颌，带着温柔浅笑实际会有种冷若冰霜的知性女人，在取下那副泛着冰冷金属光辉的眼镜后，那份媚意盎然的春色悄悄爬上双颊，水意汪汪的眸子里有些入骨缠绵的温柔，小巧的鼻尖泌着微微的细碎汗珠，双唇肿着红艳着，银牙却微微拧着，似乎在压抑着某些会不经意流出舌尖的轻哼，和那丝并没有消退太多的痛感。只是被那些快乐冲淡稀释了不再重要罢了，柔媚的身子像个面团子似地在林羽柔韧的扭动，有种让他陷进去不能自拔的感觉。
暴风雨侵袭而去，林羽将抱离床单的柔软身子放下，让她承受着自己的全部重量，香汗淋漓的小肩多了几朵血色小花，是这头禽兽轻轻吮吸汗水时留下的痕迹，粉白的脸蛋儿桃红飞去，喉间压抑的急促呼吸终于平缓下来，却随着男人停顿间歇延长却越发沉重有力的动作不时的倒吸一口凉气，粉腻的身子几乎是水做的，将原本干爽的发丝粘在肩头，却越发乌黑油亮起来。
一刚硬一柔软的身子轻轻蹭着，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低低的，饱含压抑偶尔发出却带着发泄似地绵长轻哼在蚊帐间浅浅回荡，紫色衣裙并没有完全剥离女人的身体，只是褪到了小腰处，细长的腿儿微微绷直，五趾不堪敏感的拧着，足踝处犹挂着轻薄的贴身内裤，可见有些火意当时燃烧得是何等猛烈而急促。
“唔——”猫咪的叫声在窗台传来，夏雪妍一惊，却努力压抑着再次累积的感觉在这个时候到了临界点，林羽可以感觉到柔软的身子微微颤抖着，面团一般柔软的身子绷紧，高亢的呻吟沉闷的从胸膛间急促而短暂的爆发出来。
林羽探手细细摩挲着女孩儿的脸蛋，她是那种含蓄而渴望的内媚女人，夏雪妍慌乱而急切的摸索着他的嘴，然后紧紧吻了上来，一双腿儿紧紧夹着虎腰，好一会儿才一滩泥般软化开来，眸子再度睁开后，里边的水意满满地几乎可以溢出来，身子再度蜷缩在一块儿，像窗外那只偶然偷看到这一幕的猫儿一般，瑟瑟发抖着。需要他手掌的细心梳理。
林羽噙着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根细细吮吸，他为这个成为小新妇人的敏感所惊讶。
第一次便有这种情动之极的反应，自然，也有别于刚才的狂暴占有，平静得像台风过后的大海，给这个化作一泓春水的女人最温柔的吻。
“好美的感觉，我以为会很难受的，甚至在抽屉里准备了止痛药。”夏雪妍红着脸儿忍受耳根传来的痒意，觉得自己真是好笑，微微笑了出来。
“小傻瓜，只会比蚊子叮一下疼一些而已。”林羽微笑道：“不过，等美妙的感觉褪去，也许会有些不便的。”
“我不怕。”夏雪妍看着他，细长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感受那种刚硬得连这张脸皮都能戳破的男人味道，嘴里，鼻子里，心里，身体里，都是这个家伙的味道。
“宝贝儿，那你准备了另外一种物品么？”林羽突然想了起来。
夏雪妍愣了愣，然后有些惊愕道：“我忘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两女无猜
再怎么聪明的女人。遇见某些未知领域的事情，总会慌张无措得跟一孩子类似，林羽暗想自己应该不会有这么人品爆发的机会，第一次中招的几率应该无限小吧？
但两个人拿出日子一核算，夏雪妍刚受过滋润的俏脸白了几分，貌似是不安全期。
“别怕宝贝儿，咱们还来得及。”林羽柔声哄着分外粘人的小妇人躺下，一一将自己散落在地的衣物拾起来套上，悄悄溜出夏家，在离这最近的药房买盒紧急避孕药，这才转悠回来，但等到进去时，却发现里边已经传来了轻声细语的女人嗓音，除了夏雪妍外，还有位自己想都没有想到的人物。
咳嗽一下推门进去，夏雪妍用浴巾包裹着刚洗浴过的身子，正坐在沙发上，赤足带着一抹粉红色泽，此刻正在不安的扭动，显然透漏了内心某些措不及防的心思。
她面前的坐着一个安静的身影，背对着林羽的视线。羸弱的背部微微拧出一道柔韧曲线，乌发如瀑，只用一支咖啡色发夹夹起一缕垂在胸前，说不出的静谧美态，被林羽嘴里的咳嗽声惊动后，便停下正在说些什么的话看向他，荡起一缕微笑的同时，颈子仍止不住摇了摇，像在叹息什么。
“没有和璐璐回京城么？”林羽很难有做贼心虚的时候，除非是他打算拿着那种做贼心虚的表情换取同情，老神在在的坐到另一张沙发上，问着这个很奇怪的问题。
“从香港到这边坐飞机回去，却被璐璐那丫头将我赶下了飞机，怕你不会回去。”陈兰影笑得恬静淑雅，并不代表夏雪妍就能保持那份安静，心如鹿撞的站起身，红着脸道：“我先回房换下衣服，你们先聊会儿再说。”
林羽的手动了动，并没有将兜里的药递过去，摸出火机点燃一支烟，看着陈兰影严肃起来的表情，知道这个素来公私分明的未婚妻显然不会第一时间将这独处的时间拿来兴师问罪是否和夏雪妍干了什么不法勾当，侧着身子给她倒了杯纯净水，递给了陈兰影。
雪白柔软的腕子抬起接过那杯水，低头喝了几口，似乎将身上的风尘去掉了些，两人这些年在一起的日子很少。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处于敌对关系，并不意味着不知道彼此的生活习惯，除了上等好茶，陈兰影一向只会选择水这种不带任何味道的饮料。
“你撒手的本事真让人心提到了嗓子眼。”陈兰影淡淡的开口，带些埋怨的语气，在进行最后对决的关头他倒摞了挑子跑来这里和人家聊感情，不过也只有这个家伙胆大包天才能玩出如此惊险的事情。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嘛。”林羽有些受不了陈兰影直视自己的目光，同样带些清冽，但夏雪妍的清冽除了能吓退不知道她底细的人外，对林羽来说形同虚设，但这个女人的清冽中，却有些让他觉得局促的光辉。
“夏雪君你没有养千日吧？”陈兰影轻轻说出了他的语病，却没有乘胜追击，微笑道：“不过，叶英雄这次就算不服气也只能服气了，这份张扬当年让很多老人家觉得你锐利十足却缺乏韧性不懂得韬光养晦，现在的话，那几个老家伙刚才就打电话来将你好一通表扬，说这份伪装功夫比那些刻意低调的行为还高了两个境界，你这会儿可别骄傲得尾巴都翘到头上去了。”
“尾巴再怎么翘。怎么到头上去？”林羽开了句带有成人色彩的微笑，言语里的暧昧让面前被他吃下肚的女人面孔低垂了那么一分，却拿过自己的小包翻出一份资料道；“十分钟前，收购优先权之争的结果已经水落石出，你胜出了，现在有三个方案，第一，全盘收购，包括赵氏的债务以及所有员工的福利工资，二是收购赵氏的主体部分，拆解其他子公司，打包出售给其他企业，可以用出售价格抵消一部分债务，第三，则是与其他股份合伙收购，你拥有收购股份的分配权。”
“看来，这三个方案都是非常有利我们的了。”林羽想着这个结果，自己的姑姑出马，如果这么一些都拿不下的话，自己也没必要搬出这么大一尊菩萨了，但这三个方案供他选择的余地并不多，全盘收购的话，即使有大量的流动资金躺在自己的账户里，资金流仍不够，因为他要做的事情比收购赵氏要多得多，第二个方案和第三个方案倒是难以抉择的选择。
“第二个方案和第三个方案之间，如果你只考虑利益最大化的话，第二方案无疑是最优选择，你可以将那些子公司低价卖给你的同盟。然后暗地里交易共同偿还债务。”
“不，我觉得第三个方案更好。”林羽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吐出一口烟雾后微笑道：“我觉得经商也好，从政或者做我这样的流氓头子也好，如果想提升到某种层次的话，还得学会怎么将自己的利益给我的敌人分享。”
陈兰影愣了一愣，“你难道还打算选择第三个？叶英雄既然和你彻底扯破脸皮，就很难有愈合的可能，这个时候如果还给他喘息之机，没准以后就会成为你再次失败的破绽。”
“我们的敌人没有叶英雄。”林羽轻声看着身侧的女人，将她的结论推翻，两个人目光相对，然后就多了一份无声质询的僵硬。
“我知道你在商业上的见解和战略性目光都是我林羽拍马都追不上的。”林羽并没有选择和她对抗，而是轻声解释道：“但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和商业没有太大的关系，而是两方力量和资源的碰撞，我们应该将目光放长远一点，叶英雄只是一颗棋子，他背后的人是想将我屈服，但他显然失败了，失败了之后有两种选择，一是拉开彻底对决的导火索，拼个你死我活。二是，我将敌人狠狠揍一顿后，再故作大方来讲和，保存势力避免被人渔翁得利。”
“这和你的第三个方案有什么关系？你不将全部胜利果实独吞，怎么能够让他们记住你林羽是不好惹的？”陈兰影皱眉听着这番解释，在吞下去就有一家百亿规模大型公司的利益面前，几乎没有哪个商界人士会愿意放弃这种机会。
“其实在这里为止，他的脸早被我揍得肿了。”林羽与陈兰影的分歧就在于拳头力量该控制在什么范围，才能迫使人坐下来和他谈判。
“你应该知道，在我与赵家老爷子拼命时，谢姨全程监控了所有情况。我差点儿就被她当杀人犯给抓起来了。”林羽摸摸鼻子，仍觉得那晚上的情况十分惊险，微笑道：“但我破釜沉舟的架势让她选择了和我继续友谊，而非将我当成卖给叶家人情的礼物。”
“她其实很照顾你的，但你的发展，有些脱离她背后那些人物安排的轨迹了，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陈兰影神色有些复杂的道。
“我并没有怪罪她，各为其主，她不只是我的谢姨，而是代表某种不可逆的意志在权衡，我十分佩服她这种公私分明的作风。”林羽显然觉得陈兰影多虑了，继续道：“这是给叶英雄扇的第一个大巴掌，第二个大巴掌就是在油轮上，我用手上的势力转化为实际行动，而非他翻出祖上的荣光来反驳那些鬼子的挑衅，这也是我在下船后开始受人尊重的开始，因为我林羽不需要靠着什么家族，什么祖宗以前的战绩在外边混，这个巴掌不止打了叶英雄，王尚，李厚山等等那些圈子的人都被我扇了。”
“我要告诉他们，一群凭着家世胡混的公子哥儿，不要在我这个从最底层爬出来的流氓面前，玩什么手段。”林羽瞧着面前的女人，看着她先前有些清冽的眼神渐渐柔和，望着自己，多了一份迷恋，微微嘘了口气后，将陈兰影柔软的身子拥入怀中，抚摸着肩头长发轻声道：“这是我想对你说的，你的男人，即使只有一个人，也能闯出来一片天地，养一帮狗腿子将那些靠长辈吃饭的米虫揍趴下。”
“我明白。”陈兰影心中柔情无限，微微靠在他的肩头，刚才见到夏雪妍不良于行的怨气烟消云散，双臂反抱着这个家伙。但还是想听他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
“将一部分利益让给我的敌人，虽然暂时是我吃亏，但长远来看也许并不那么想，如果我全部吞下，没准他还找我小鞋穿，烦不胜烦，如果给他一部分啃下，那么整个赵氏他将拥有一部分，他拆我的台就是给他自己添堵，如果选择维护这部分股份的收益，他的人脉资源自然会起到非常正面的作用，也就是说，我用一部分的好处，将这个敌人变成帮我一起维护这份既得利益的同盟，尽管他并不那么心甘情愿，叶英雄的人脉关系刚好和有互补关系，可能我会得到更多，而且，这也是一个暂时压制争端的契机。”
林羽想着两个联盟在外的对手，这才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和叶廋虎的较量，说到底，只是一种理念不同而已，还有周玲那里带来的怨气。
“这一战成名，你的木秀集团进入筹备状态，才刚扯起旗帜就做出这样惊人之举，比得上人家辛辛苦苦奋斗一辈子的规模了，不过，内部的整合，外边压力的抵御才是最艰难的过程，你手下的团队经验并不多，即使是雪妍，也只是拥有执掌十亿级公司的经验，现在将她放这位置上，就像让一个团长指挥一个集团军作战，我觉得有些泥足巨人的危险。”陈兰影对此不无忧虑，团队的年轻化说明是有潜力的朝阳团队，但也意味着经验不足，在国内这种环境里，资格往往代表着一切。
“暂时有华老帮着顶一阵子，不过，我想这次回京城，得带个人回来。”林羽低头瞧着怀中女人的眸子，嗓音有些沙哑。
“好吧好吧，周玲是我好友，她现在都不敢见我来着，我就没有什么意见了，反正干柴烈火早就烧得很旺了。”陈兰影微微转了下身子，斜背对着他，隐隐的醋意让林羽有些紧张，扳转肩头低声道：“下不为例。”
“不知道还有多少个下不为例。”陈兰影挣扎着想离开，却觉得箍在自己腰上的手掌纹丝不动，挣扎了几下后，只得无奈的趴伏在他肩头，幽幽的叹气。
夏雪妍十分扭捏的重新出来，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林羽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那个幽静如兰草的女人趴在他膝盖上，竟然熟熟睡了，这才喘了口气，试图绕过两人去打听下消息，林羽却招呼她过去，摊开手掌将几片药交给她，呶呶嘴将羞得满脸通红的冷美女逼得坐到他身边，将药片吞下喝了口水，才觉得心里安宁了许多，如果一箭中的的话，估计她会羞死人去。
但等几个人影走到门边，推开虚掩的门后，就惊得眼珠子都掉了下来，林羽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左一右靠在肩膀小睡的女人都是乌发如云，有商界女神之称的陈兰影，素以冰雪美女和最完美胸部闻名的夏雪妍，就这样分享着自家老大的怀抱，还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酷毕了。
贾威踮着脚，几乎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看着自己老大将电视声音都关了，知道是不想吵醒两位嫂夫人，但这份和谐共处的状态几乎是当今和谐社会的楷模啊，后边几个爷们都是齐齐竖了一个大拇指，直到后边不明所以的夏雪君清脆的高跟鞋声惊醒了睡眼蒙松的两个女人，才发现面前沙发上齐刷刷坐着四个充满敬佩崇拜惊讶种种神色的男人，而夏雪君和身后的几个女人都是张开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然后他的几个老部下很快释然，这种情况虽然难度很大，也非不可能。
林羽暗自爽时，却遭受了两个同样安静却内心刚强的女人用手指狠狠掐的待遇，还得若无其事的道：“没给我丢脸吧？”
“大胜而归。”贾威打了个斩首成功的手势，扯出一道笑容：“叶英雄那小子灰溜溜离开的背影可真他妈的萧瑟，让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可惜他不信邪。”
“咱们这次真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了。”沙破天对此有些悲观，与叶英雄的胜利是理所当然，遭受京城公子圈同仇敌忾联手反击的可能也接近百分之百，对于自己这方才刚刚站稳脚的势力来说，几乎随时都会有土崩瓦解的危险。
“也不尽然。”陈薇的声音轻轻响起，微笑朝林羽身边两个正襟危坐的女人点点头，即使她自认风华不输太多，仍被林羽的目光之挑剔而惊讶不已，在陈兰影那种安之若素中淡淡威严的注视下，突然明白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们都这样大气不吭的原因了，的确是女神级别的人物，即使冷艳如夏雪妍，相比也多了分青涩。
“这里是岭南，京城的公子们再强，也鞭长莫及，他们的影响脱离了父辈之后，能够在这个经济最为活跃的地区搅起多少风浪，之前几十年的发展为这里制定了最适合资本运作的环境，他们的力量反而薄弱一些，我相信反击并不能取得多么大的效果。”
“我想，陈总的话非常正确，而且我们也不乏盟友，在尝到这次甜头后，团结的力量将会以倍数增加，林少的底牌已经亮出一张，有那位林青衣组长的亮相，我怀疑这几天会被他破门了。”夏雪君身为本地人士，在第一次登台表演就如此华丽后，这个在夏家能力仅次于夏雪妍的女人开始焕发出自信的光彩，也有自信在这么多天才级别的人物面前，说出自己的见解。
林羽笑嘻嘻的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将手中与两个女人商议后写下来的草案分别分发给了面前这些部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阶段性任务，在陈兰影惯于制订战略性计划的监督下，夏雪妍对具体事务的执行能力也是得到陈兰影十分赞赏的，不过，对比她手下第一干将白凤兰来说，还是缺了些基层组织的经验，这些小缺陷也许夏雪君可以弥补，这对姐妹绝对能够成为最好的搭档。
“咱们接下来的安排，应该先是一场胜利狂欢了？”林羽伸了个懒腰，一脸的无所事事，却被这些认真的人群彻底忽视，最终只得摸摸鼻子，一个人悄悄的溜了出去。
奥丽黛儿和玛莎就站在门外，她们并不喜欢这些商业上的事务，母女俩看着这个杀手之王，都是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然后走上去分别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我终于明白你选择的道路了，杀手之王。”玛莎用西方人的热情将吻印在他的脸颊上，微笑道：“我从未想过能够这么洗白身份的。”
“黑与白之间，其实只有目的不同。”林羽敲敲自己的脑子，笑道：“如果只是为了钱，也许永远都是黑的，如果能够和大多数人的利益保持一致，那就是最白的，为国家效命的特工和我们杀手杀人时，都是使用的同一种枪械，对么？”
“你说的非常正确。”玛莎将他的怀抱让给了自己的女儿，微笑道：“也许，我真该回去接受那该死的家族公司了。”
“你不必这么急切，我这儿十分需要你的存在，在我独自去京城的时间里，你将是我影子军团的临时队长，埃里森和山本随时都有可能来，沙破天虽强，我想在杀人方面，别说是你，连黑凰也不如。”
“非常乐意为你效劳，我想我也应该将自己懂的一些交给我的女儿了。”玛莎抚摸着一声不吭的奥丽黛儿，小姑娘将脸藏在林羽怀中，觉得三个人静静站着的模样，很像一个幸福的家庭。
“黑凰小姐最近去哪儿了？”玛莎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黑木家族将是我去完京城后，在行程里的第二站，在山本的压力下，唯有她回去整合黑木分散的势力才能增加一些胜算。”林羽笑笑道：“她终将是一个家族的最高首领，需要独自承受某些东西。”
“明白了，我会将你的情人和庄园保护得十分好的。”玛莎有些新鲜感觉的笑道：“一个杀手带领一群杀手做保护工作，这会不会抢了那些佣兵和保安公司的饭碗？”
“埃里森想必会告诉你，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的，他是保安公司的幕后人之一。”林羽笑着也将这个才学会怎么做一名母亲的女杀手拥抱在了一起。
晚上的盛宴济济一堂，几乎整个岭南站于这一边的势力都在这里祝贺一个新气象的势力诞生，而且有种取代赵氏甚至更上一层楼的势。
让他们放心的是，筹备的木秀并没有兴趣争夺他们的东西，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国外市场，这与民营资本不断走向海外扩张的大势合流，日后合作肯定是双赢模式，所以，整个夏家重新焕发了新春，恢复了车水马龙的昔日气象，夏家老爷子无疑是最欣慰的，两个孙女儿都是一方英雌，也能老怀大慰了。
林羽却消失在这种盛况中。夏家后边的院子没有什么园林景色，夜色下显得很空旷，林羽搬出一些劈得齐整整的木柴，堆成一个小堆，极为老练的用先前丛林生活的经验生燃货堆后，被偷偷拉离宴会的夏雪妍也忍不住笑道：“你这家伙，可真能折腾，篝火晚会也能想得出来！”
林羽一手用火引另一堆木柴，一边不无得意的笑道：“等会儿让你见识下我的烤肉技术，在城市里呆久了挺想念这种生活，算是重温旧梦吧。”
两堆木柴熊熊燃烧了，天色已经全黑，星光点点，月夜皎洁，红通通的火光照耀下下，一左一右靠在身旁的两个女人俏脸出奇妩媚，火焰微微跳动，让某个禽兽的色心也跟着跳动。四双水意汪汪的眸子注视着烧得红光冲天的火，静静的若有所思。
这时，却听到了纷乱的脚步声响，一大堆人冲了过来，原来是夏家的下人，看着熊熊火光后，有些着急道：“小姐，不是着火了吧？用不用灭火？”
林羽愣着哭笑不得，这都什么玩意儿，情调完成了救火，原来把他生在院子里生的篝火当成起火了，都还一片尽职尽责的爱岗心理，一个个拎着灭火器哩。
夏雪妍微微一笑，在篝火前妩媚如花，却忙着解释道：“肯定不是着火，没事儿，是我们烧的火，打算烤点儿肉吃下。”
工人们显然不懂得什么叫情调，一边回走一边百思不得其解，这儿又不是什么民俗游乐园，还有雅兴晚上生火在院子里烤？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领着一大堆子人回去了。林羽虽然被弄得有些扫兴，但马上还是乐出声来。
陈兰影在那边静静的弄着调料，见到她好奇的目光，夏雪妍便笑着说出来。两个女人咯咯笑个不停，显然乐坏了。林羽有时候真不明白呢女人，为什么就能这么融洽，但心里暗喜之余，嘴里却恨恨的骂道：“这帮家伙真是不识趣！别笑了，都把嘴巴笑掉了！”
两个都是属于商界顶尖美女级别的女强人却笑得更厉害，咯咯吱吱轻声说着，连陈兰影也不敢相信，原本是自己最喜欢的一小辈丫头，却成为自己的情敌，微微叹息后却恢复了笑颜，将岭南根本不常见的木炭点燃，暗里还是觉得林羽很细心的，这些木柴哪儿来的她都不知道。
“快去将肉切成小条，让你们见识我的技术，马上就得开始！”林羽存心露一手，也是借着这份三人独处的气氛，隔离那些热闹，静静享受下难得的平静，这样的日子可能不多了。
陈兰影拉着夏雪妍进了房子里，两人从里面搬出三把小椅子一张小几饭桌，将串好的肉串拿过来，林羽对猪肉敬谢不敏，可能是那会儿生吃肉果腹给吃腻了，最喜欢牛肉那股子味道，这一次几乎全是牛羊之类的细嫩肉条。
林羽还是打算帮写忙，从陈兰影小腰上摘下围裙，想给自己围上，可是与那截腰肢相比他的算是虎背熊腰了，陈兰影娇笑着帮他从后面系上，让这家伙转过身，轻轻掸了掸他有些草屑的衬衣，抚了抚肩膀后端正的端详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微笑道：“好了！像模像样”这时候的女人就像一个温柔的妻子对将来出门的丈夫的举动。林羽心头温暖起来，咧嘴笑道：“我喜欢这样子的你！”
陈兰影微笑，顿了顿道：“你就海阔天空的去折腾吧，我大不了也放开来，陪着你一起疯到七老八十的！”
林羽抓住这女人嫩葱似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才出去忙我的烤羊肉。
他的手艺真不是吹的，趁着放在架上的肉正烤着，将夏雪妍珍藏的一瓶上等红酒拿出来，拿出三个高脚酒杯，手法娴熟的注满酒液，各倒了半杯，本是色泽鲜红的波尔多，在火光下变成深红，微微荡漾，看着就想喝一口。
陈兰影一双签字的嫩手此刻也老练的将一直肥嫩烧鸡撕好，又端些从哪个宴会里顺来的好东西，中西餐混成了堆儿，瞧着那家伙被火映红的脸膛，微微笑着。
随后的时间里，三个人都是很安静的忙碌着，陈兰影忙着在小几上切一些熟食，夏雪妍显然只会打打下手，里里外外摆成花儿，林羽一边哼着小调烤肉，一边抿着酒，觉得这真他妈的幸福。
随着不断的洒下调料，肉串开始滋滋的冒油，香气扑鼻，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夏雪妍平时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但在陈兰影面前就好像又变成了璐璐那样的顽皮孩子，边摆动手掌扇木炭一边皱着小鼻子笑道：“好香，影姐，你闻到了吗？这家伙还真不是在吹的。”

第二百七十四章 姐妹同心
“他的厨艺可是连璐璐都很怀念的。”陈兰影眼中泛起一丝神采。静静的坐在他身边，拿起一串烤好的羊肉用玉齿轻轻咬了一下，果然酥嫩无比。
“以为我这么多年独立生活是白来的？怎么也不能太对不起自己的胃不是？”林羽不满意夏雪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火光微微照耀身边两个女人的嫩脸，十分满足的呵了口酒气，觉得这日子真是不错。
不过在初秋的天气里玩这个虽然很有情调，但有这么两大堆火烤着，很快就浑身淌满了汗水，林羽索性光着膀子，看着两个女人轻声聊着那些公司业务的事情，一一都是在为自己打算，这种分外融洽的感觉也只有这两个无比聪明的女人才能营造出来，同样骄傲同样美丽可能会对撞得头破血流，或者好成一个人，她们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方式，说到底还是内心有所愧疚，愧疚之后，小人得志式的感觉就冒了出来。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林羽念叨着这两句诗，看着因为汗水过多发丝都沾在额头上的两个女人。同样雪白的衬衫已经半湿，那种极具风韵的诱惑让他双眼再度朦胧了几分，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比神仙还舒服，不过，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是，怎么让这种日子再无半分危险了。
那群部下少有的没有前来打扰，都在前厅纵情狂欢，这一次战役打得如此漂亮，已经显示了极为光明的前景，而下一次的战争又将开始，如果不让自己的头儿和他的女人私自呆一会儿，估计会遭到什么严苛惩罚的。
两个女人刚开始的聊天还有些小心翼翼，后来放纵了心情终于真心实意的融洽起来，等从木秀集团的长景规划中脱离，发现那个无论何时都能保持清醒头脑，目光锐利的男人此刻酩酊大醉，躺倒在陈兰影的腿上，连睡觉时都带着一种大孩子般的纯真笑容，这种笑容几乎让两个女人哑然失笑之余，也多了份温暖感觉，他暴怒时很像一个血腥的侩子手，平静时候就很容易激起自己的母性。
“扶他进去吧。”陈兰影费力扶起他的脑袋，知道林羽的醉意并没有装，这家伙今晚上确实放开了心扉，什么都没有提防才能醉倒，否则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不过身子太过沉重。她一个人几乎没法扛起来。
夏雪妍因为喝了些酒的缘故，红扑扑的脸蛋儿添了许多娇媚，和这位大姐姐式的人物一左一右扶着他的肩膀扔到了房子里的浴室里，四目相对后，她突然多了份扭捏，“我先出去吧。”
“你觉得我一个人能够解决这个家伙？”陈兰影捂着胸部喘了口气，眸子里有份了然，嫩手已经解开了下巴衬衣上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一抹有别于周玲那种妖艳的成熟风韵，将被汗水湿透了的衬衣解开，里边只有一件十分凉薄的吊带睡裙，白色绸缎面料光衬出偏清廋的玲珑曲线，说到身材，她不如乔思那般魔鬼，也没有夏雪妍的胸部那般轮廓完美饱满如酥，臀部也没有白凤兰那份丰腴肥嫩到骨子里的妖媚，但她有一截柔韧的小腰，尤其是颈子下蝴蝶般惊艳的锁骨，和那一头分外润泽的乌色长发，这绝对是最中国的女人。
夏雪妍悄悄褪下衣物，在宽大得挤下三个人仍显得绰绰有余的浴池里探下玉足。堪称完美的胸部没入水中，然后有些局促的闻着旁边散发淡淡馨香的身子，平日里那份冷漠此刻成了小女孩那般羞涩，将一双小手插入那个醉汉的头发里，轻声道：“这家伙的福气是不是好得让天老爷都嫉妒呢。”
“也够他受的。”陈兰影拿起一瓶洗发液给他淋了些，微笑道：“这个贪心的家伙，日后应付起来肯定会头大如斗的，不过他这醉可真不是时候，有我们伺候他这位大老爷净身还不满足么？”
夏雪妍闻声浅笑，手指在背部轻轻一拉绳索，剥除了上身衣物，将那对饱满酥嫩的羊脂球浸泡在有了泡沫的温水中，双手轻轻按了下，却觉得某些肌肤传来些隐痛，还是上午这个家伙造成的罪证。
陈兰影的目光却投注在夏雪妍的胸前，看着几道鲜红夺目的痕迹，心知肚明的暧昧笑了笑，让夏雪妍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得努力圈紧林羽的脖子，脸蛋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林羽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的脸好像陷在了棉花团里，比棉花团还白，还要弹性十足，轻轻的颤抖着，淡淡的乳香让他有些回味陈璐每日里喜欢喝的酸奶味道，脖子扭动了下，舌头在嘴边轻轻一舔，似乎碰触到了某些类似酸奶吸嘴的东西，张嘴轻轻咬了下。浴室里便传来一声低低娇呼，掐在自己脖子上的两根藤条勒得更紧，却觉得挤压自己的棉花团儿突然急剧膨胀起来，连嘴里的小颗粒也坚硬起来，似乎想抵抗自己牙齿的硬度。
含含糊糊的啃咬着，口干舌燥的醉酒后遗症让他不自禁的吮吸，却在一片朦朦胧胧的意识里，觉得耳边的低声娇吟在极力压抑，最后却突然高亢一声哀鸣，将自己的意识猛然唤醒，那抹若有若无的乳香顿时浓郁起来。
“影姐，救我——”夏雪妍的嗓音打着微颤，双臂不由自主的拢进，忍受着胸前敏感处的吮吸，只得求助那个在拽掉林羽长裤的妩媚女人。
“我才不会救你，这家伙可真会挑地方。”陈兰影低声取笑了两句，看着面色潮红的冷美人儿闭着眼，像抱着一个孩子般僵直着身子，睫毛微微抖动的模样十分惹人哀怜，却觉得自己的身子也微微热了起来，心头微恼的拍了拍醉得迷迷糊糊的家伙，心里头却松了口气，还好这家伙醉了。否则等会儿还得有胡闹场面出现。
夏雪妍局促得想哭出来，波涛汹涌的羊脂球儿绝对是最敏感处之一，痒痒的感觉让她有种抱着孩子的母性感觉，却在另一个女人的注视下，那份紧张感却转换成某些颤抖的热流，从顶端扩散到整个身子，连藏在水中的半截身子也越发娇慵无力起来，咬着银牙，星眸迷蒙，最终点点热流从身子里漏了出来，那种美到骨子里的感觉让她几乎想就此被他吮吸到天荒地老。
云团一般柔软的床垫上。两个娇媚如花的女人将某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扶着躺下，累得香汗泠泠，陈兰影青丝高挽，轻轻涂着防护的护肤液，看着夏雪妍连眼儿都睁不开的模样儿微笑道：“这家伙其实一直都过得挺苦的，出生没多久就是孤儿，也许是这样才比较喜欢胸部丰满的女性吧，刚才肯定是潜意识的行为。”
“影姐，你还取笑我。”夏雪妍羞羞叫了声，她现在还没有脱离狼口，单薄的睡衣只能裸着半侧香肩，将一只羊脂球袒了出来，顶端那点仍没入某个家伙的嘴里，红得跟女人嘴上胭脂一般，却因为陈兰影的话而消除了最后一丝羞涩，心中被浓浓的母爱充满，也没再反抗，抱着他的脑袋，看着面前的成熟少妇给他吹干短发。
林羽醒来的时机，是在灯光熄灭前的一刻，他的酒量其实不小，不过醉酒很多时候与酒量无关，而是与心情有关，两个女人正背对着做临睡前的护理工作，想要貌美如花，很多琐碎的小事都需要注意，美女都是来之不易的。
陈兰影正穿着夏雪妍的一套衣服，紫罗兰色的睡裙将玲珑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在腰部以下，用大镂空图案隐隐约约的勾勒出了里边的春色风情，这个执掌陈氏很久被誉为商界女强人的未婚妻此刻像极了一个俊俏小媳妇，高洁雅致的气质丝毫没有被掩盖，反而更有一番异样的风情，精致脸蛋儿上边有两朵红云，更是娇艳迷人，因为背对他跪坐的关系，玲珑的臀部曲线勾勒的十分优美。夏雪妍却换了件纯黑睡裙。凭添一股冷艳之气，黑色郁金香一般在眼前绽放，弄得某个想到酒后乱性的家伙目眩神迷，恨不能大臂一张将她们搂在怀里，好好怜爱一番。
不过他明白这样轻举妄动的后果肯定十分可怕，叫两个女人在他醉时十分默契的照顾没有问题，如果想到某些传说中的三人行美事，估计两个十分矜持的女人绝对不会同意他这么胡来，只得闭着眼微微叹了口气，任重而道远。
两个女人显然没有发现某个家伙早已经醒来的事实，等关掉灯光，有些生疏的分别侧躺在他身侧，小心翼翼的试图抓着他身上的一片衣角，好让这个奇怪而荒诞的晚上变得温馨那么一点时，两具小腰上已经各自搭上了一条手臂，林羽睁开眼，看着两个女人忍着惊呼，在黑暗中慌乱瞧着自己的美目懒懒一笑，左拥右抱的滋味果然是神仙也不换。
但他还没有得意超过五秒，四只粉拳已经雨点般落了下来，羞怯化作怒意的两个女人都放弃了人前那种高贵优雅气质，狠命捶着然后异口同声的埋怨道：“叫你装睡，叫你装睡。”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人生赢家
是不是每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都得以悲伤作为结局。然后花一辈子的回忆去忘却，才能证明当初单方面的山盟海誓所言非虚，才能不期待，不奢求，才能多爱自己一点？
在和林羽始终保持冷战的日子里，陈兰影会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坐在那间空旷而孤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静静的想着这个问题。
那会儿的她，并没有半点幸福感，男人会对第一个喜欢的人念念不忘，甚至一辈子都会怀念那种第一次为了某个女孩子而不顾一切去努力的感觉，而后随着年岁渐长，肩膀上的责任再也经不起如此蹉跎，自然无法如此全心付出，其实女人何尝不是这样，她想着那个第一眼就用桀骜目光看着自己，用种小流氓的目光轻佻说着你很漂亮的少年，如果有一天再也没有机会相见，再也没有机会面对面说上只言片语，那种孤寂，那种纵使相逢应不识的凄苦。真是她想要的么？
她轻声告诉自己不想要，如果她在别人眼中是无比傻，那就傻这么一回，做只奋不顾身的飞蛾，让所有的误解和委屈抛在脑后，只为藏在他怀中静静用脸颊感受那种蓬勃心跳，那缕带些浓郁汗水味道的体温。
林羽接过一支点燃的烟，他从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和两个都是绝色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看着她们的和平共处，两个都是商界精英的女人，偏生做出了别人眼中等于傻的行为。
夏雪妍的香唇里仍残留着给他点烟时的那点味道，两只素白的手掌把玩着他的子弹壳火机，想着那次将赵祥弄得下不来台的场面，一道从小学时代开始笼罩在头顶的乌云就那样被他给揭开，现在的生活虽然有些不足，但几乎等于另一种新生。
她其实并不喜欢和另一个女人分享他的怀抱，这种滋味绝对不好受，甚至说很难受，但她与陈兰影却能互相理解彼此，只因为她们喜欢的男人是同一个，这是最大的共同点，也因此有了共同语言。
“我真觉得有时候该下地狱。”林羽心满意足的嘘了口气，抚摸着手中稍微成熟些的小女人，小腰上的肌肤绸缎似的，现在密布着泠泠香汗，仍呈粉红色的色泽。又刚开始的放不开，到最后跨坐在他腰上，扭动似乎用劲就会折断的小腰肢，甩动乌发浅浅呻吟的陈兰影，几乎给了夏雪妍最大的惊讶，她不知道承受林羽索取时是什么样的样子，但陈兰影的那抹满足和性感，几乎让她联想到自己日间的表现，软软的趴在那里，好一会都没有半分力气。
林羽无声的贴在两个女人的胸间，因为风情的不同，胸前的峰峦也是各有不同风光，陈兰影因为偏清廋的缘故，堪堪能够一手掌握住，圆弧能与自己的掌纹完全契合，而另一只手就没法完成这种任务，太过完美的胸部总是瓷器一般精致需要小心翼翼的对待，只有刚才挑开了女孩儿的胸衣，才发觉自己早在上边布满了唇印，连小草莓都有些肿了，这会儿也不敢使些大的力气。怕这个小白兔一般瑟瑟发抖的女孩子，会止不住羞怯跑开了。
“你下地狱的话，那儿估计会被你闹翻天了。”陈兰影好笑的咬着他的颈子，对视着另一个女人羞中带怯的眼神，伸出粉嫩小舌细细的亲了她的鼻尖一下，“在我离开的那些日子里，还得谢谢雪妍替我照顾了璐璐那么久。”
“影姐——”夏雪妍扭动腰肢，又乖乖不敢动弹了，那个坏东西竟然贴着自己的身子，刚才还被陈兰影压制下去，这会儿又在耀武扬威了。
“好了，不说这事。”陈兰影微笑摇摇头，觉得自己刚才瘫软了几次的身子终于恢复了力气，用手臂在这家伙的胸膛上一撑，自己的身子滚离重阳，将十分精致的柔美身体用毛巾被包裹起来，微笑道：“好啦，我将他让给你了。”
夏雪妍轻轻嗯了声，拿眼瞄了那头禽兽一眼，却将整个身体缩进另一张薄被子里，死死抓着肩头上的结，那种犹豫神情落在林羽眼中，不由轻笑了下，连被子将里边早被剥除了所有武装的女孩子抱了过来，缓缓压着她，饱满柔软的身子只隔着一层毯子，那种滋味，让他舒服的叹了口气，却悄悄探手分开下边无法遮盖严实的玉腿间。在内侧轻轻游走了少许，触手温润，湿漉漉里边有些异香味道，让林羽露出些得逞的微笑，刚才与陈兰影的一场战争，这边观战的小妮子显然早已经情动了。
小腹压迫着另外一只抓着腿间被子的手，最终无力摊开了来，夏雪妍急急喘了口气，双臂缠上结实的虎腰，细细呻吟道：“都随你好了，大坏蛋。”
内里边一只游鱼儿毫无阻力的游入，只是解开了被子一角，在银色的月光之下，卧室里边只剩下浅浅的呻吟，先是只有一道，而后，两道声线不同却同样妩媚的嗓音此起彼伏起来。
第二天早餐后，等林羽走进前宅，身后跟着的两个女人都在古怪的目光里面带微红，却没有退缩，两个女人的手指握在一块，安然坐在了餐桌旁。
“老大，你可真是人生赢家。”贾威终究藏不住话。挤眉弄眼说了这么一句，其他人都是闷声点头，显然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我肯定是人生赢家，以后还会赢更多。”林羽却故意忽略了那股子淫荡味，在桌子下将两只小手握了握，才看着餐桌里这些同样朝气蓬勃的男女，目光掠过陈薇时，却见她在喜悦之余，难免有些黯然，心里有些愧疚，但总不能在昨晚凑桌麻将吧。否则真是完了，只是投过一眼，才笑道：“不管怎么样，咱们算是真真正正的站稳了脚跟，赵氏这头庞然巨物做了我们的祭旗牺牲，而且没有被人抢走，这意味着我们可能有个很好的前景，或者是个更庞大的对手。”
听到这句话，陈薇和新近加入的夏雪君虽然感触同样深，却没有其他一直跟随林羽的几个人那么唏嘘，能够走到今天，只是代表曾经的杀手组织，俨然有了一个阳光下的身份，这个身份甚至将玛莎都吸引留在了这里，可想而知，在阳光下生活的向往是这批黑暗中的凶兽最渴望的。
“我们的战场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商场。”林羽沉吟了一会儿后，继续笑道：“这个领域我们都是愣头青，除了贾威因为家庭关系自小接触外，李玄霸败家厉害，但商业上的事情还是依靠琥珀那丫头把脉，这些事情，我们没有这三位小姐的一半本事。”
“再有本事，还不是被你拿下马了？”李玄霸叉起些排骨扔入嘴里，引起一阵哄笑，三个女人都是微微红了脸，这种一团和气的局面如果被外人看到，可能没人相信，但这群跟着林羽混了这么久的杀手们，却相信林羽做出这种事情真是符合了他的本性。
“呵呵，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就是这样现实，除了她们三个外，竟然在经济领域毫无兵马可用，虽然洛东方，夏雪君，许牧云三位算是新加入的同盟，但除了夏雪君外。他们第一需要考虑的都是自己的企业。”
林羽的神情有些深沉，敲敲桌子道：“我希望大家在以后的时间里，注意两件事，第一，随时将可能成为第二层核心力量的好人才交给我，第二，请努力转型，向这些商业上的人才学习，争取融合在一起，而不是泾渭分明，我们没有回头路可走。”
整个餐桌上的笑声随后慢慢的沉静，年轻的男女们看着这个看似无所事事的头儿，却知道他又一次充当了重要的角色，最会玩商业的竟然有三个是他的女人，这一点并不好，一点儿也不好，虽然杀手之王的独裁没人不服，但是不是说明这个团体已经没有了新鲜血液？
“过上几天我就会去京城，雪妍和兰影都会留在这儿，为我们即将诞生的木秀集团奠定基础，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召开一场人才招聘会，我会亲自去。”林羽眯着眼数着手上的筹码，“吞食了赵氏大部分子公司后，我相信应该有不少好人才，即使他们仍会有一部分怀有敌意，我想大多数人应该会想另一种发展机会，贾威这小子攒下的家当里也可以大力提拔些有潜力的，夏氏，薇薇的公司里边，我们都需要将这些力量以一次没有差别的招聘会进行一次洗牌，谁有实力，那就坐最适合他的位置。”
“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也可以从总部抽调些人来。”陈兰影适时补充了下，“其实木秀在草创其间的基础仍然很不牢固，没有一支骨干队伍，完全是外行和半外行在支撑先前的商业活动，就像土匪和正规军的区别，我觉得我们首先需要的，自己先转型，我们每个人都得转型，穿上西装，戴上领带，配上秘书助理，另外还需要一名老师。”
“嫂子说的这些，还真是没错。”沙破天扔掉烟蒂，将自己没个正形的坐姿调整下，从自己老大开始，几乎个个都是衣着随便，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还真是十分有土匪气。
“草创其间需要锐气，但更需要一种大型公司的企业文化，看世界上大多数的公司，它们的发展前期毫无例外的都是有一个杰出的领导者打好了企业文化的基础，我觉得这一点是林羽需要慎重考虑的。”一旁悠闲喝着酒的华允文微笑了下：“这也是你转型的一次重大考验，我看好你。”
林羽发现绕到最后，第一个需要改变的竟然是自己。

第二百七十六章 禽兽，你得亲我一下
在走下飞机时，叶英雄觉得嘴巴里除了京城里干燥的沙尘味道外。还有种苦涩，这种苦涩很多时候和路边那种七块钱一瓶的酒类似，所以那些武侠小说里，一个劲的灌那些名酒，永远没有灌一口烧刀子，嚼一嘴牛肉的那份萧索失意。
名满京华，却在数千公里外的岭南遭受了一次比苏东坡更失意的挫败，叶英雄觉得自己这次回来，一路上的飞机上脸皮都在火辣辣的疼。
走到迎接他的司机身边，身后那些同伴一个个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各自散去，偌大的机场这会儿十分空旷，这么一个司机前来接自己的场景，怎么也有些失意，叶英雄认命的按按额头，和林羽的一场争斗他心服口服，从台面上战到台面下，从商界弄到各方面的拉拢比较，如果还能败了，只能说自己选错了对手。
“其实英雄你根本没必要进丧气，NBA史上那些伟大的球员很多时候都不是选秀第一名。如果放到以前来说，您记得几个状元出身的名臣？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某些时候屈居人下才不受人注意，可能会有更好的发展潜力。”老司机腰板笔直，如果不是脸上仍残留许多弹片留下的痕迹，年轻时肯定也是一名十分刚毅的型男。
“知道了，张叔。”叶英雄微微笑了下，试图露个云淡风轻的表情，但闭眼后就会想到林羽与夏雪妍在众人眼皮底下亲吻的场面，那缕微笑竟然比自己现在的模样要神气一百倍。
“廋虎在外边等你。”老司机却给了叶英雄一个不可置信的信息，叔叔还没有放弃自己？等车头调转到了机场外边，在路边几辆十分普通的国产吉普车旁边，稀稀拉拉的身影让也英雄自认为丧家之犬的心情一下进明朗起来，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满脸惭愧的看着笑着走向自己的瘦削男人，低低叫道，叔，你们怎么都来了。
“没出息，咱们叶家没有孬种，更没有打了败仗就这么消沉的子孙。”叶廋虎露出一抹笑容，大力和自己的侄子拥抱了下，才笑道：“如果你是带着林羽的脑袋回来，我可不一定会来这么多人来接你，对少年得志，在这个圈子里被捧得高高在上的你来说，一次败仗让你明白京城外边有的是比你强大的对手。可能对你以后的发展会更好些。”
叶英雄一一和前来迎接自己的人群握手，最终回复了自信，他只是丢掉一次机会，还没有丢掉所有这些支持自己的人群。
回到叶家正是下午，叔侄两人在后边的天井里弄了几个菜，老式的搪瓷把缸喝酒，三口两口就是汗津津的满脸热乎，在聊了这一路的得失后，自然会聊到林羽的身上，叶英雄也忍不住八卦了一次，“叔，你真的为了玲姨……？”
“呵呵，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句话看着很美，做到的只有一个大汉奸吴三桂，你叔叔没有那么无聊，不过别人问起，这绝对是个很好的理由。”叶廋虎放下酒缸，吃了几粒花生米后，才瞧着自己的侄子笑道：“是不是挺羡慕林羽的？美女看遍，还能反常的没有闹出不合矛盾，钱他有。官场的人脉他有，几乎所有的好运都眷恋了他。”
叶英雄仔细想了想后，觉得承认也没什么，点了点头。
“这是人家应得的。”叶廋虎下了一句定义，细细的眯着眼，“如果从宏观方面来说，我们关注的不是国外的反对者，也不是国内的反对者，我们关注的只有一个东西，资源，这是一个世界工厂的最终需要，所以，我们被那些老牌帝国主义赋予了一个新的名词，新兴的帝国，我们国家对资源的无限渴望会让两个方面得到发展，发展军事力量，提高装备和素质水平，才能保证纵贯全球各处攫取资源的触手不会受到外国干扰，工业国家有什么不好的？那些玩信息技术和金融服务第三产业的，都被自己玩得完蛋了，儿我们还坚挺着，我们保持了全球百分之四十以上的产能，也许技术不如人家，如果爆坦克海，平均五辆汽车耗费的产能可以完成一辆坦克的制造，我们去年的汽车产量是1000万辆，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在一年之内爆出200万辆的坦克，这就是工业化的魅力所在。”叶廋虎谈到这些时候。脸上多了份笑颜，“我们军人的黄金时代即将来临，全世界去维护资源获取的安全，你可以从这些年的军事动向看出些端倪，军事技术的提高成了迫在眉睫的问题，林羽之所以受到如此多的优待，就在于他的手中，掌握着一条全球性的军事技术交易网络。”
叶英雄愣了一下，“新时代的倒爷？”
叶廋虎点点头，“国家之间的军事技术交易很多时候是秘密协议，需要民间公司去伪装真实目的，同时需要这家公司在许多大国的间隙里拥有自保和保护所有技术信息的能力，你就可以想象，在国内只是崭露头角就能将你玩死的林羽，在我们的国土之外是华国与其他国家交流的最坚定合作商，他的手中有大量例如沙破天这样的特种人员，所以，即使是国安局特派在香港的谢局长，也最终采取了合作的姿态，并且在昨天亲自来我这里，劝说我和他罢手言和！”
“什么？”叶英雄差点跳了起来，刚将整个叶家弄个颜面扫地，马上就上门来威逼谈判？
“不要激动。我就说了，需要他林某人亲自来和我谈。”叶廋虎取下军帽按了按太阳穴，看着自己的侄子，然后压低声音道：“其实，林某人的合作诚意真的打动了我，只是我不喜欢和没有足够实力叫板叶家的对手合作，我需要他亲自来京城，和我玩一场牌局才行。”
“叔，那玲姨？”叶英雄还是拐到这上面来了。
“玲子的选择其实让我很难平息那种怒火，不过老周家比我更生气。”叶廋虎这时候才露出些属于正常男人的愤慨，狠狠喝了一口酒后。却苦笑道：“咱们不勉强人，老周家与我家这里边几辈子的交情，不可能因为玲子的转变就会转变，他们和林羽背后的几个老家伙其实都有些不同意见的，陈年积怨哪里这么好解决，林某人吃老周家的闭门羹是吃定了，我们只需要借力打力就成。”
“他现在春风得意，收购成功后在大举招牌，许多关键位置都在虚位以待，七天的时间其实还不够正式开幕的，他的女人缘真他妈的混蛋，陈兰影这位正宫都去了，我就不明白，他的那玩意有这么厉害？”
“这年头，除了少数人，哪个不是这么玩的？我其实挺佩服他的，至少没有遮遮掩掩的，如果是体制内的人，敢这般带着情人招摇过市，至少升迁会受到影响。”林廋虎朝自己的侄子瞪了一眼，“你早已经订婚了，都藏了好几个，还以为人不知鬼不觉，收敛点儿。”
“是！”叶英雄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叔呢？”
叶廋虎笑笑，两个男人会心一笑，婚姻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大的筹码，婚姻之余，如果不多见识一些，那难枉男人一世。
“我可以断定，不出三天，林羽就会出现在京城。”叶廋虎却给出了一个和叶英雄截然不同的看法，叶英雄没有反驳，眼前的男人让他很少会有反驳的心思，侧耳听着他的解释。
“他是个喜欢剑走偏锋的人物，而且。运动战玩得十分出色，有开国那些将帅之风。”叶廋虎冷冷的眯着眼，像头蹲伏的猛虎，“这种大张旗鼓招聘和筹备集团的背后，肯定是他的突袭，了解自己的对手才能找到战胜的法子。”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叶英雄被点醒后，顿时全神戒备起来。
“以逸待劳。”叶廋虎微笑道：“现在的军事战争，玩玩正规军，以堂堂正正之师碾压敌人的感觉，也许更好。”
当然，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林羽已经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满不在乎的晃到了京城，丢下那堆忙得昏天暗地的下属，连行李都不需要，简简单单的像以前做杀手的日子，独来独往的图份自在。
站在燕园大学的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进里边找寻着经济管理系的位置，他没有问过陈璐在哪班，就这样凭着感觉闯进这个不太陌生的学府，贪婪的呼吸着这种清新的学园空气味道，一路看着风景。
最后，坐在了一个公开课的最后排，应该是一堂外语课，前排满满当当的全是神色认真的男女，越到后排人数就稀疏起来，不过在后排还是围绕某个圆点团团坐了许多男生女生，在人群后边埋下脑袋，不停瞌睡的可爱脸蛋只能够从后边看到一丝，林羽的脚步轻快得没有任何声息，那位在前面讲得抑扬顿挫的外语老师并没有发现突然间多了个人，坐在小女孩儿的身边，然后十分自然的在脑袋上摩挲了下。
陈璐浑身一激灵，从瞌睡里猛然惊醒，以为被老师抓了现行，马上堆满了谄媚笑容扭头看向敲自己脑袋的方向，却发现一个很可恶的笑脸在迎接自己。
“禽兽！”陈璐捂着小嘴，睁大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叫爹地。”林羽逗了这丫头一下。
陈璐撅起嘴巴，粉嘟嘟的小脸红了一丝，扭头到另一个方向赌了一会儿气，又回头眨巴着眼，睫毛微微抖动着悄声道：“禽兽，你得亲我一下。”

第二百七十七章 小小的情人
“嘘——”林羽以远超常人的灵敏度查探到了那道射向这里的目光。根据角度推测，他这个伪劣假冒大学生被人当场逮了个现行。
“这位同学，不要将泡妞的技术带到课堂上来，你难道是经管系的？”老教授厚厚的眼镜片后射出两道凌厉目光，让整个昏昏欲睡的课堂多了份生气。
“站起来，回答我一个问题。”老教授明显对这种借机泡女生的恶棍深恶痛绝，手指一抬，指着幻灯片上的满屏幕英文，眯着眼问道：“从这次金融危机以及历史上数次经济危机的后果来看，完全无序的市场经济催生的是什么后果。”
“这个——”林羽麻着胆子站了起来，虽然自己对这些什么理论狗屁不懂，但和华允文那个老狐狸混久了，又有一个小姑姑自由灌输经济理论，虽然他的擅长是干架，现在要拿来唬唬人还是行的，当下在陈璐撑着下巴甜甜注视下轻轻叹了口气，这丫头真当自己是全能超人了。
“金融危机的产生，最终催生的将是又一轮帝国主义狂潮。”林羽的声音不大，但至少能让在场的人都听个明白，以陈璐的各方面优异表现，早已经是无数纯情少男的追逐目标。老教授的开场白让林羽处在了矛盾焦点处，但他的回答，也有别于先前课堂的轻松讨论气氛，一种近乎严肃的冷峻通过林羽的目光，传达了所有注视他的人眼中。
杀手就做杀手的活，林羽很懂得利用自己某些方面的天赋，满意的看着严肃起来的气氛，才笑着吹散了一下压抑气氛，轻声道“一个工业化帝国的屹立需要两个东西，庞大的市场以及无数的原料，这两者之间有大部分是重合的，经济危机产生的本身就是市场不够，那就去抢，大国之间必定又是一轮新的势力划分战争，而我们的国家市场方面还有长久优势，而对原料的渴求促使了军事化的进程加快，我想，我们很快就能看到一个宣扬和平的帝国再次出现了。”
“怎么可能？”不少人议论纷纷，甚至将林羽划分到了那部分以口头愤怒为主的青年了。
“你的意思是，将有一个不由自主产生的帝国出现？”老教授却觉得这份言论虽然没有专业水平，却给出了一条与经济无关的见解。
“追逐原料而产生的帝国将会诞生。”林羽给了自己的答案，看见老教授摆手叫他坐下来后，才嘘了口气庆幸逃过一劫，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老师。
而铃声也随后响起，气鼓鼓的陈璐觉得自己的要求被无视了，将课本纸笔塞进一个小包里，因为天气有些阴沉的缘故。女孩儿穿了件很肥大的套衫，干净利落的马尾一跳一跳的，白色秋裤后边吊了只无尾熊，傻乎乎的在小臀上蹦来蹦去，林羽觉得自己有些羡慕这只无尾熊了。
“我昨天还听爷爷说，你至少会在半个月后抵达京城，怎么就突然到了这里？”陈璐在人流汹涌而出的门口转身，借着稍微推挤的力道，贴着林羽的胸膛，很自然的抓住了他的手掌。
“想念我的丫头了。”林羽笑笑，摸了摸女孩儿的长发，看着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校园，觉得时刻绷紧的弦似乎松懈了点儿，看着陈璐突然间明媚许多的小脸蛋，喉头涌动止住想要低头啄下小脸蛋的心思，抬抬手道：“带我到处走走怎么样？我都没上过大学，教我体验下生活就行了。”
陈璐眨巴着眼，摊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哪儿好玩，不过我想吃东西了，午饭没吃，早餐就吃了个很小很小的面包。”
“不怕将胸部饿廋了？”林羽咧嘴笑笑。提起这丫头先前最担心的事情。
“哼哼，饱满了，我有自信了。”陈璐拍拍自己又丰满了些的胸脯，笑得眼都弯成了月牙儿，哼着歌带着他往学校后边的小巷子里去，那里的东西特便宜，虽然以她的家庭并不需要特别省钱，不过图个新鲜，而且跟着一大群叽叽喳喳的女生吃东西的气氛，是陈璐这个最多和叶眉闹做一堆的女孩儿所没有感受过的。
“看来是我白担心了。”林羽耸耸肩，扭头看着身边人来人往，突然觉得有些寂寞了，虽然他对那些上流社会的声色犬马已经耳熟能详，但他喜欢的还是这样没有片刻危险，心里安安宁宁的，也许人的成熟就是这样，不一定得到什么，但一定会失去什么。
大手拉小手在这个情侣遍地的校园并不少见，陈璐甚至见过隔壁艺术院宿舍楼下大把大把停靠的名车，那些花枝招展的同学有的甚至会和那些头发都秃了半边的男人出双入对，但她并不认为林羽老得脱离时代了，这个总是噙着笑容，有些坏坏神色的家伙身上具有某种可以随时融入人群的特质，和自己走的时候，他会显得有些沧桑，深沉，目光玩笑中带着一份溺爱，但和自己妈咪走的时候，却沉默得像堵山。横亘在前方，好像风吹雨打都没法动摇半分。
这是一个无论何时都能让女人觉得安稳的男人。
陈璐抓着他的衣角，雀跃得像个孩子，往日里总是走马观花的胡同变得格外讨喜，甚至忘了是来吃东西的初衷，甚至钻到一家打折的超市里边，兴致勃勃的和一大堆大妈大婶挑着打折的东西，林羽无可奈何的推着购物车，觉得女人贪小便宜的习惯是不分年龄的。
“我要那种杯子。”陈璐指着一对很可爱的仿瓷杯子，上边各自趴着一只猫咪，头碰头可爱极了。
“拿上。”林羽干净利落的拿起两个杯子，陈璐满意的点点头，“分一个给你刷牙，老是抽烟小心一口黄板牙。”
“懂得关心人了哦。”林羽哈哈大笑，对他而言，去那些高档商场里陪人挑东西，还没有在这种热闹非凡的超市挤挤攘攘买生活必需品有趣，这丫头肯定是一直窝在宿舍里，趁着有自己这个苦力在的机会，才来大事采购了。
“那还用说，我最体贴最可爱了。”陈璐做个鬼脸，左右瞅瞅周围没人，捏着粉拳。缓缓逼近林羽，林羽配合的举起双手，却发现大眼里滑过的那一丝狡黠，女孩儿最近刚扎上的马尾高高一跃，娇小的身子扑到他的肩头，咯咯轻笑两下，才小脸微红的央求道：“还没有亲我。”
“咱们在玩火？”林羽微微低头，注视着睫毛很长的大眼，里边的某些光芒让他这个家伙都感到害怕。
“我这是飞蛾扑火。”陈璐悄悄的扭着身子，嘟起嘴，一脸的泫然欲泣。
“怕了你。”林羽深吸一口气。终于凑上了那两瓣越发润泽可爱的小唇，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超市角落里，偷偷的做了某些学生情侣才有的浪漫事情。
“好喜欢好喜欢林羽。”陈璐喘着气，软趴趴的靠在他的身上，脸上却非刚见林羽时那般患得患失的伤感。
“我也喜欢陈璐同学。”林羽玩弄着她的小马尾，推着车走向营业柜台，却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很多年前离开京城以为跳离了那些老头子的威权政治，后来脱离杀手联盟时又以为跳出了那个黑暗世界的拘束，如今自由自在时，却跌入了一个小女孩轻易可以脱离的网里，本来可以挣扎离开，却怎么忍心看见跌落二十五层楼层的泪水。
果然温柔乡向来是英雄归宿。
站在超市门口，望着这个总被淡淡灰尘笼罩的京城午后，林羽在交出自己的钱包给陈璐排队付款的时间里，微微低头侧着脸颊的模样，总有些与这条大街格格不入的灰色冷酷气息，在这个崇尚阴柔美男人的时代，几乎当头给了那些俊朗阳光的半大孩子一次颠覆的机会，挽着明艳如花跳跃出来的小女生，拎着几个超大的袋子，仍然有些寂寞的味道。
进入元老院之前，林羽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和陈璐这样笑着逛街的机会了，他来自黑暗，才明白黑暗中的力量是如何扭曲膨胀，能够无声无息的摧毁许多看似牢固的组织，而合叶廋虎的交锋，他就放在三天之内。
杀手眼里的时间，在一旦决定行动时，都是以0.1秒来计算的，集中所有力量，于敌人最强处轻易刺入，然后远遁千里，当他将这种技术应用到权谋争斗时，这种突袭数千里的举动，在整个庞大却行动缓慢，总需要考校诸多平衡的京城圈子来说。几乎是剑走偏锋的极致。
拎着大包小包坐在一家很雅致的西餐馆里，陈璐一手撑着尖巧了不少的小下巴，翻着菜谱，她喜欢这样宁静的和眼前的男人吃一顿饭，几乎认识以来每一次出现在公众场合就会引发某些事件，有些葛优老大哥拍的不见不散那么倒霉，每次两个男女遇见准没好事儿，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这个星期五的下午，因为又有两天周末的缘故，小小的西餐馆里坐满了人，人群中的陈璐安静坐着，一边嘀嘀咕咕的可爱模样，让旁边许多时尚的女孩儿黯然失色，简简单单的秋装上只是印了几个字母标签，那份简洁的精致就能让人望而却步，而且几乎没人会将她与艺术学院宿舍下那些坐着好车扬长而去的女孩儿联系起来，因为她对面的林羽根本不是个有钱人的派头，简简单单的休闲服都是很便宜的等次，除了手上把玩的打火机有点儿Zippo的影子，再也看不出有权有势的影子来。
蔬菜沙拉，玉米饼，意大利通心粉，几块小牛排，配杯果汁和黑方，一束鲜艳欲滴的鲜花，两根吸管插在同一杯子里，小脸碰着大脸，陈璐咯咯笑着，看着林羽一副很僵硬的表情，知道他从来没有玩过这样亲密的情侣游戏，心情自然就好了不少。
“至少我也拥有了和你第一次做某件事的回忆。”陈璐眨巴着眼想笑，结果却觉得有些热热的东西在打转。
“傻丫头，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林羽笑着拿餐巾给她擦了擦。
陈璐重重点了点头，以一种让林羽胆战心惊的妩媚成熟模样抛了个很带电的眼神，媚笑着道破某些微妙的禁忌：“那我和你是什么关系？爹地情人？”

第二百七十八章 嘘，你妈不在
“这样很让我有种罪恶感。”林羽揉乱女孩儿的黑发。不紧不慢的啃着牛排，粗犷的脸部线条与这个小餐馆里的男女有些格格不入，但优雅得像名上流绅士，这种看似矛盾的违和感是林羽许多敌人无法将他研究透彻的根本原因，杀手的心自由得象风，谁知道风的形状？
“这个问题貌似很复杂。”陈璐偏着脑袋想了很久，她肯定喜欢林羽，而且近似于恋父情结，喜欢这个老男人。
“今晚你会陪我玩一晚上吗？”陈璐突然抬头眼巴巴的问道。
林羽有那么一瞬间点头答应的想法，但还是摇摇头，“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这一次，我干的是大事儿。”
“多大？”女孩儿明显失望了，舔舔唇上不小心沾染上的白色奶酪，紧绷绷的小脸明显写着我很不高兴几个字。
“这个——”林羽突然坏笑了下，附头在陈璐耳边，闻着少女那股子甜香，悄声道：“比你现在的罩杯尺码还大一些。”
“色狼，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陈璐双手护在胸前，挥舞着刀叉，咯咯乱笑起来。她并非是真的动怒，而是有些儿喜悦，这家伙竟然和自己开近乎成人间的玩笑了。
在她的脑子里，除了自己爷爷外，这个男人第一次以一种懒散姿态闯入自己视线，就赢得了她的注意力，当时抗争无效只能接受海选个生活顾问的结局，但她会坚持己见，至少是能跟着自己疯的，要是那种古板一丝不苟只知道提供建议的顾问，她会疯了。
“时刻关注的你发育情况，才是一名生活顾问应尽的职责。”林羽一本正经的回答，自然遭到了陈璐的一路追杀，直到这顿饭结束，她拍拍手将所有的袋子全部给了林羽，看着这家伙两只手都腾不出来后，才带着些得意走在前头。
回到了阔别多日的陈公馆，林羽一只手臂撑着大门，看着里边新旧不同的建筑，大是感叹的摇了摇头，为了这等风光，需要多少人绞尽心力？
陈老爷子一身青色布衣出现在竹荫下，脸色并不好，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就这样心甘情愿的，抛下自家事业不管，去那儿帮着小子规划未来就不爽，这种心理。大凡做父亲的人都有过，自己养的一如花似玉的女儿被一后生小子抢走了，心还贴着他，谁都不会心情愉快。
而跟在后边的老头儿却乐呵呵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自己一手教导的小子将自己老对手的墙角给撬了，怎么也算是报了当年的一口怨气。
“爷爷。”陈璐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自家老头子的心情有些糟糕，甜甜的叫了声后，跑到跟前悄悄将他的手臂给拽住了，至少不会发生什么肢体冲突了。
“连你这丫头都向着这小子。”陈老爷子翻了个白眼，斜着瞟了林羽一眼，咳嗽一声：“闯了这么多大祸，还敢跑到这儿来过周末？”
“我哪儿闯祸了？”林羽一脸无辜，“我这么个优秀青年，又没个老爸叫李刚，敢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么，您老可真是冤枉了。”
“啧啧，瞧这小子，还跟一新时代杰出青年似的。”老陈不乐意了，胳膊被自己孙女儿拽得死死的。脸色黑得发紫，“你小子我告诉你，这么对不起我家影儿，我饶不了你。”
“嘿嘿，哪儿对你家影儿不起了？”后边林家老头发话了，让林羽鼻子有些微微的潮湿，闹了这么多年的别扭，回国后都没去去看这老头子一眼，好在身板还算硬朗。
“乱搞男女关系还不算？信不信我执行家法？”陈老爷子胡子一抖，就要冲上前去，陈璐连忙拧着腰，用眼色示意林羽闪人。
林羽哪能闪，这会儿只能打混混过去，嘿嘿笑道：“昨晚上一宿没睡，早晨又坐飞机来了这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能让我进去喘口气不？”
“年轻人啊不懂事，以为他就一金枪不倒可以大杀四方，等到了我们一半年纪，应付起一堆子老虎来，有得他头疼，咱们啊，还是作壁上观为妙。”林家老头一脸的促狭，嘴巴撅撅，示意先闪人，晚上再闲聊。
林羽和这老头子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点点头，趁着陈家老爷子不留神，溜了进去逃之夭夭。老头子气得在后边骂了几句，才看着自己孙女儿讨好的拍着自己背心，不由多了份欣慰，“还好璐璐这么懂事，懂得陪爷爷开心。”
“我最乖嘛。”陈璐一把放开自家爷爷的手，扭扭小臀拜拜道：“我和林羽去玩了，爷爷再见。”
“这这——怎么都跟这小子一条心？”陈老爷子差点被气死，蹬着面前的林家老头子，哼哼道：“好个林白先，你养出了个混世魔王，都能扯个大旗占山为王了，这会儿还自投罗网来京城，到时候被玩个半死不活我可能瞧你笑话了。”
“老陈，你啊，还是太担心了。”林老头磕磕烟斗，眯着眼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管怎么着，你得佩服这小子的决断，他来这必定有来这的理由，咱们拽胡子打架都是自家事情，可不能在外边拆了台，闹出笑话。这小子就是没管教，某些方面不检点，性子跟野马似的，所以当初叫他从政是行不通的，什么韬光养晦磨去性子，他都能做得挺好，但一到紧要关头，他就不四平八稳了，奇正相依，玩的这几着险棋可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的勇气，我自己养出的小子。我放心。”
“欧洲方面被他一口气干掉了十几个财团成员，人家照会都到案头了，这等事件压制都得费好大力气，净惹事儿。”陈老爷子叹口气，虎着的脸却不自禁松开，点点头道：“浸得好，前阵子在国际上狙击我们的主要力量被敲打得老实很多了。”
“瞧瞧，还不是自己也拿他当个宝，我还以为你真会将他三刀六洞执行家法来着，数数他，完成了多少我们想做，却碍于身份不敢去做的事情，这个世界有了光就有光明，有了光明自然有了黑暗。”林老头摇头笑笑，迈腿回走，丢下一句话道：“这小子不是个省心的主，他往这儿来睡大头觉，连累我们两个老家伙又要跑断腿了，为他晚上的行动扫清点障碍先。”
在陈公馆延伸到那间小别墅的道路上，木棉树依然葱绿，但大大小小的落叶树已经有了枯黄迹象，远处一丛枫林鲜艳如火，林羽遥遥望了半晌，才将那一抹血色涌去，如果给他一支枪，他有信心干掉叶廋虎，即使对方也是军中有数的高手。
但这样于事无补，其实在一个国家的情报系统中，暗杀和以美色诱惑人的燕子都是封建社会的低级手段，在华国的情报和安全系统中，自缔造起就杜绝了这两种现象，林羽也是如此才明白自己干杀手这行前途不大的事实。
所以他绕了一圈子后，再度穿上普通人的服装，放下屠刀走上了以系统对抗系统，以组织对抗组织的博弈之路，无形中，他的肩膀就承担了太多势力的兴衰荣辱。如果他失败，也许陈公馆都会成为历史。
无忧无虑的女孩儿显然没有林羽这么多想法，小心翼翼的拥有着这简单的快乐，似乎回到了初识林羽的时光里，那时候的林羽是自己一个人的。
推开刷了全新油漆的白色栅栏门，即使女主人不在，兰草也被打理得十分不错，林羽真的想不出她哪儿会有这么悠闲的时间，而且，为什么名字里有个兰字，就会喜欢兰草，那自己是不是喜欢羽毛？
显然不是。
林羽却觉得自己喜欢自由，至于昨晚一宿没睡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没睡会在两个女人矜持却暗里较劲的诱惑下睡觉的，虽然名义上是叫睡觉。
他现在的状态，就是看见张床就能看见周公在上边朝他招手，一路驾轻就熟到了客房里，被褥里有阳光的味道，看来自己离开后，新上任的生活顾问十分负责了。
“经过科学家研究，即使再整洁的主人家，被褥上也会有超过800万－1200万的螨虫，所以被子上的阳光味道，其实也可以说成是烤螨虫味道。”陈璐一本正经的介绍这个知识，想要将林羽的瞌睡吓跑，陪着自己玩会儿游戏。
“丫头，让我好好睡会，睡醒了才有力气给你检查身体。”林羽打了个呵欠，觉得陈璐的脸蛋儿渐渐模糊，自动进入了休眠状态，只有足够的休息，才能为晚上的勾心斗角准备好精神。
“天啊，多好的机会，竟然你全部拿来睡觉。”陈璐极为不满的嘀咕了句，却能看清林羽那丝笑容下的疲惫，就是这个肉体强悍得像头怪物的男子，思维也能敏捷得胜过大多数人，但并不意味着他就不需要休息，没有疲劳。
薄薄的被子在这个有着阳光的秋天，盖上全部多少会热，袒露出的一侧胸膛有着十分漂亮的肌肉纹理，男人的性感与力量有关，蓬松的头发因为过久没有理的关系，已经长得遮盖了耳根，陈璐悄悄的脱掉自己的帆布鞋，褪下可以包裹一半小腿的长筒袜子，有些自信不足的打量一番，觉得自己前凸后翘的，笑容阳光，没利理由嫌弃这么漂亮的美少女不是，美人鱼一般掀开薄被子的一角，很小心的挨着林羽的肩膀，在一片寂静中，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直响。
林羽总是睡得十分惊醒，而且对陈璐喜欢趁他睡觉时做些小动作的脾气了解了个十分十，即使有条小美人鱼钻进臂弯，也只是扯出一个笑容，继续养精蓄锐。
朦朦胧胧中，陈璐闭着眼，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安详，她的脑瓜里并没有太多的歪念，虽然在上大学后，怎么也懂得了许多男女之间的事情，但她明白，林羽的某些坚持经常隐藏在不知名的角落，一旦触及立刻就会跳起来，想要强奸他的话，会宁死不从的。
解开马尾上的发带，披肩的长发散开，脑袋儿上边仍然保持了一个漂亮的娃娃头形状，皱起鼻子甜睡的模样可以刺激某些成年心里阴暗面的那丝渴念，但这一切都在时间静悄悄的流淌中，像一朵无声盛开的花，没有受到关注。
陈璐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一头野兽给逮住了，然后在不停的奔跑，奔跑，后边许多自己认识的人在那儿追赶，自己却觉得分外温暖，甚至紧紧夹着腿儿，觉得那丝温暖里有些甜蜜的感觉。
醒来后，她却发现林羽近乎无奈的眼，这丫头估计是哈利波特看多了，以为有把扫帚就能做巫女，但两只腿夹着自己的手臂怎么也飞不起来不是，少女的骨骼很柔细，这让她的肌肤多了三分柔腻，软绵绵的像棉花糖，又有种QQ糖的绵劲，无意识蹭来蹭去的感觉十分美妙，只是察觉到微微的湿润痕迹后，他就猛然醒了过来，两人视线对视，陈璐似乎明白了什么，耳根都红了，别过头去，但并没有松开两只细长腿儿。
林羽当然也不会像电视台的记者那般，在察觉到少女的羞涩后，还会一脸八卦样的凑过去，问当事人有什么感受，而是扳转了她的肩头，盯着她的脸坏坏的笑，这是一个还没有完全丰润起来的年纪，半裸的肩头被一件很保守的内衣遮盖了手臂以下的任何皮肤，但与自己依稀有伤痕印记的肩头相比，雪白肌肤显得十分娇嫩。
“该死，我怎么这样了？”陈璐的脑袋里乱哄哄的，小裤裤凉透的感觉在热乎乎的环境里更加凸显，不过看着林羽坏笑的模样就气不过，故意凑过去大力嗅了口，然后很大声的嚷道：“你的口臭死了。”
“做贼心虚的小丫头。”林羽嘴唇一动，陈璐吓得就要逃跑，小身子却被软绵绵的扳转到了林羽身侧，远看十分瘦削，近看才知道完全成熟的男人躯体是如何魁梧，比之少女的身体几乎宽了一半有余，轻轻蹭在一起对比鲜明的某些特征，让她不自禁闭上了眼，睫毛微微抖动，捏着拳头，觉得汗都出来了。
林羽几乎没有更多的言语，刚睡醒的男人也许是进攻性最强的动物，也不管是否真如陈璐所说的有口臭，伸出舌轻轻吻了下女孩儿的酒窝，等她骇然睁开眼时，已经看见近在咫尺的男人脸孔露出足够灿烂的笑容，“你妈不在，我教你什么叫成人的吻。”
“嗯？”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似乎肩头相触的那点传递了某大的热量，让她的脸孔都处于烘烤的发烫温度中，却微不可察觉的点点头。
“乖乖的，张开一些。”林羽诱导着女孩儿张开小嘴，才俯头缓慢凑了上去，他总是有足够耐心来对付美丽可爱的小猎物，几乎所有的动作要领都倾囊传授，这种很自然的天赋并不需要过多的教导，而且他的学生几乎是天才般的智商，很快，就尝到了唇舌细细纠缠的美妙滋味，等到绵长而轻柔的吻结束，两个人都是轻轻发出了一声叹息。
“为什么你一开始拒绝我，现在又这么做？”陈璐偏转脑袋，仍然一脸的不服气，那么多男孩子朝自己搔首弄姿，自己都不理会，却第一次遭遇了拒绝。
“因为，那会儿我想我对你负责。”林羽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形成十分温柔的氛围，然后扯了个极具硬朗魅力的笑容，“而现在，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难道你就不负责了？”陈璐鼻孔酸酸的，觉得自己的腰部在他的手掌里真的好小，轻轻扭动就能感觉到手指头里那种力量。
“快乐是负责的升级版。”林羽咧嘴一笑，即使这栋小别墅里再没有别人，但两个人仍有些偷偷摸摸的兴奋劲，就像少男少女在书房里偷偷尝试接吻那般激动人心，青涩的东西总是容易激起某种怀念的情感。
“喔。”陈璐身子缩到他的臂弯里，兴奋得小脸通红，“接下来你会教我什么？”
“检查身体。”林羽悄悄的说道，然后两人无声的笑着，但再怎么故作大方，还是掩饰不住那种战战兢兢的紧张，林羽并没有骗她，手指将她的内衣解开很松垮的扣子，可爱的小白兔应该是这几个月营养十足的缘故，已经肥嘟嘟的十分可爱，眼睛红红的鼓着，在袒露在这个男人面前时，像个第一个经历面试的大学生一般，紧张的站立起来，两只小白兔晃悠悠的绷直，很漂亮的玉碗形状。
“其实，有个让你的小兔子更快成长的法子。”林羽伸出手指轻轻逗弄着小白兔儿，微笑道：“多揉揉就行，不过得是我才行。”
“真的？”陈璐保留一丝怀疑，却觉得这家伙逗弄自己小兔子的举动很奇怪，好像摸到了自己的心里，随时都有种被电麻的感觉，女孩子十分敏感的身子已经羞答答的扭捏起来。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丰胸
男人通常会在女人面前充当一个武力值胜过超人，智力超群诸葛亮在世的无敌角色，而女人相反，即使在聊天中，也会突然沉默，瞅着对方鼻子上的小黑头傻乎乎的笑，他说什么就信什么，不过这也意味着一种快乐。
秋季的阳光仍然炎热十足，却有种温凉的感觉，穿过根根细纱织成的薄窗帘，朦胧的树影里夹杂着桂花的浓郁香气，飘洒在鼻间，熏得人懒洋洋的有种眩晕的感觉。
“哈球——”带些撒娇意味的喷嚏从两瓣很小很可爱的唇间发出，晶莹得近乎半透明的肌肤上有着薄薄的汗水，某些禁忌领域的触及让女孩儿的雪白脸颊遭受了一次红潮的袭击，宛然有了明媚如三月桃花似的欲望痕迹，某些紧张的忐忑感觉铺天盖地而来，又羞答答的隐去，眉眼灵动的可爱模样里，写满了快乐。
如果需要击倒一个男人，需要用拳头和武器让他流尽最后一滴血，如果要击倒一个女人，很简单，需要一张床，而且她爱你。
林羽很有种将手中娇小的身体变成女人的想法，但想着后果，只能报以苦笑，他相信自己这么做了，某个老头子定会开车撞自己个尸骨无存。
“你在想什么？”陈璐体验到了那种快乐，也拥有了本能的敏锐，看着玩弄自己小兔子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下，就知道他并不是专心的好老师。
“我在想，它们肯定在哭。”林羽的手指收拢，又放松，让小白兔肥乎乎的身子挤做一堆，上边有了些不规则的红色痕迹。
女孩儿轻声咯咯娇笑起来，将自己的脸颊钻在他的脖子下，一拱一拱的蹭着他的胡须，耳朵却竖了起来，明明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说出什么一本正经的话，而且肯定会很禽兽，仍愿意听下去。
林羽轻轻分开紧紧拧在一起的两条细嫩腿儿，这个季节的女孩儿皮肤跟婴儿类似，弹弹软软的，手指儿在稀稀疏疏的风景中滑过，像船桨划破水面收回的瞬间，那只顽皮的泰迪熊眼泪汪汪的仍在坚守最后一层防线，不过可由不得它，被某头禽兽十分自然的褪在了膝盖弯处，然后听到他在那儿微笑道：“不过眼泪却在这里。”
“咯咯咯，你太快了，林羽。”陈璐跟兔子似的绷了起来，只觉得这短短的十分钟时间里，从脚趾头麻到了耳根，缓过气来才能深呼吸几下，却发现这家伙善解人衣的本事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雪堆滚出来的精灵一般，陈璐一手掩着自己的小兔子，只能选择曲起腿跪伏在他身边的姿态，才能挡住另一抹风景，黑色发丝遮住了她的大眼，咬着牙道：“妈咪回来我会告诉她，你欺负我。”
“我从幼儿园开始，就讨厌在家长面前打小报告的人。”林羽哼了声，陈璐越发张扬起来，得意忘形之下骄傲的扬起小脸，“我就是要告。”
“不怕你的小屁股挨揍么？”林羽懒洋洋的看着陈璐，女孩儿趴在自己胸膛的模样可爱极了，小臀很漂亮，至少，手感很好。
咬着唇，摇摇头，毫无隔阂的感受着弧形圆润的粉丘被一只手掌缓缓摩挲的温厚感觉，女孩儿埋头伏在旁边，眨巴着眼道：“我可是有未成年保护法的，敢体罚我？”
“不听话就要体罚，不过，我家璐璐是最乖的。”林羽玩笑似的收回手掌，偏头瞧着手机上的时间，跳了起来：“得起床咯，先去和老头子们吃顿晚饭，我还有得事做。”
“先得洗白白。”陈璐感染了这个房子女主人的轻微洁癖，觉得汗津津的好难受，如果这家伙就这么跑出去，她绝对会说他臭死了。
“就去，你管得可真宽。”林羽翻翻白眼，放下套长裤的想法，往浴室里边走去，但发现后边并没有回应，扭头发现女孩儿的眼儿睁得很大，几乎要喷出火来。
“过来！”刚享受过那种偷偷摸摸滋味的女孩儿分外娇气，抱着自己的衣物遮住胸前，林羽不明所以的走了去，任她张开手臂抱住脖子，才听到她咯咯笑道：“一起，你好小气哦，我都被你看光光了，你却遮得严严实实的。”
林羽从善如流，俯身抱起柔软的身子走到了里边，因为多了一个人的关系，这让他多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陈璐用浴巾包裹着香喷喷的身子，坐在床上，看着林羽拎着一个很不起眼的行李袋回转，都是些很简单的衣物，那些蝴蝶般的精致小刀一片片的叠放在一起，还没有一个火机那么大，柔软的碳纤维纳米细丝穿在皮带里边，一双手工订制的皮鞋被他用十分巧妙的手法在割开了一道小口，里边塞了个十分细小的纽扣，许多看似无用的东西就这样被他一一的没入了简单的两件衣物内。
这是一种比好莱坞大片里的特工更要精细的细腻准备，陈璐瞪大眼，兴奋得连呼吸都忘了，这家伙看似粗砺得像块臭石头，但那份细腻温柔，可以从刚才替自己细心洗白白的动作中看出来，几乎每一寸肌肤都受到了他的关照，五指十分灵活，替她舒缓着所有关节，中途甚至小睡了十分钟。
“你不会是什么特工吧？”陈璐带着一份希冀问道，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家伙是个默默无名却做出惊天大事的英雄。
“我是杀手。”林羽低头点燃一根烟草，牵着女孩儿的手到了她的卧房里，打开衣柜，粉白色的内衣十分可爱，将小兔子束缚得粉粉嫩嫩，黑色的秋装外套搭配着白色运动鞋，穿上长筒不透明黑色袜子，长发披在肩头，可爱得像个不韵世事的精灵，两个人准备停当后陈璐探头在窗口望了望，发现老管家已经站在外边等候，好像做了什么羞人事的缩头回来，吐吐粉舌腻在林羽怀中，悄声道：“我有些怕出去哩，要是爷爷发现我老望着你，该怎么办？”
“那就望着，老头子么，难道还能打得过我？”林羽一脸的无所谓，男人么，需要的就是一份偷腥后勇于讨打的勇气。
“嘻嘻，那走吧。”陈璐舔了舔唇，却突然很迟疑的停下脚步，吞吞吐吐的道：“嗯，那个……刚才那个牛奶，真的能丰胸么？”
“绝对会。”林羽给予了肯定回答。

第二百八十章 我愿意为玲子舍弃一切
男人之间，无论年龄如何。酒向来是最好的东西，两个老人一个年轻后辈，再加个小小的丫头片子，也没有去陈公馆那间雅致的餐厅玩那些虚套，就在一侧桂花下摆了张小桌子，五花肉，酱肘子，几碟时令小菜，都是林家老人亲自下厨调制，他在陈公馆住了这么久，日日闲云野鹤一般在这个京城里逛荡，林羽远在岭南，却觉得无比心安。
有些时候，体现一个人的力量不在乎他的肌肉是否强健，拳头的力量再大，也不过是匹夫之勇，林白先一辈子都自认是个彻彻底底的教书匠，但在他手下，却不止出现一名沈清闲那样的部长级人物，但看着面前这个喝酒很豪爽的小子，还是忍不住叹息了声：“要是你老子还在。即使沈清闲也没法做我的得意弟子，八十年代里能够一口气从北边拉回来整整三条军工流水线的苏联专家，他在这里，即使叶廋虎也得退避三舍。”
“老子英雄儿混蛋，要是那样，也许这小子就是一纨绔的命了。”陈家老人显然没有如此多的感悟，十多年前，自己女儿从商，他就将自己如日中天的仕途中止，给自己的女儿让路，这份魄力现在看来到底是赢还是输都不好说，不过能让下一代比自己出色就是作为父亲最得意的事情。
林羽一声不吭，知道自己不能开口，混蛋事情做得多了总得心虚，虽然两个老头子看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人老成精哪里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有他在，我们不愁百年身后事，那就行。”林白先醉眼朦胧，看着倚在林羽膝盖上玩手机的小丫头儿，露了个十分欣慰的笑容，“今晚你大可以去，我们替你打点好了其他。”
“去哪里？”林羽反问，他现在心里边有两个地点，但还在斟酌去哪。
“周家。”陈老爷子灌了半杯酒，“那老家伙和我斗了一辈子，最终眼看他要胜了，却被你小子将他关键的一颗子破了。虽然出自无心，但天意弄人，没有三分运道，你怎么能够这么多次化险为夷？”
“行，那我先去那里。”林羽将一小瓶红星二锅头揣进兜内，膝盖上倚着的小丫头果然粘着他露出了不少马脚，套衫的桃形领子歪在一侧，抬手替她整理下才站起身来离开。
月亮街的公寓离陈公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陈璐临行前塞给他的电子车钥匙倒吊在手指上，最终选择了一辆偶然经过这里的的士。
他还欠了那个女孩儿一场演唱会，林羽呵了一口气，每次做一次关乎以后生涯的举动时，他并非如外表那么镇静，杀人这件事，其实和小学时候的期中考试差不多，需要经过训练，冷静，然后检查许多遍，才能离场。
但愿这次不要杀人。
林羽的刀子十分锋利，但渐渐地被越加灵活的手指代替，就像一名著名的杀手所说。杀手的手指永远比最高明的钢琴大师要灵活，钢琴师弹奏的是木头，尚且能震撼人心，杀手是用自己的生命或者是别人的灵魂，弹奏的曲子，也许悄无声息，但更震撼。
在踏入那个他曾经偷偷潜入的院子前，林羽在街角转弯处发现了一家花店，老板娘是个很恬静的年轻少妇，见这么晚了还有生意上门有些诧异，但还是礼貌的问道：“您需要什么？”
“一束夜来香？”林羽很少有送花的经验，只是觉得那个很久没有见了的美妇人，在黑暗中盛放的时候，很妩媚。
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
林羽平时没有去想，这就是上位者的无奈，很多很多的事情逼迫自己在外边流离，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不只是说着好听。
鲜花被包装得十分漂亮，林羽某些气质并不如20岁男孩儿的阳光俊朗，在花屋里的灯光照耀下，反而有些阴沉的色泽，稀疏胡根上边的坚硬线条却让这位美丽少妇泛起了些色泽，不再期待少女时代虚无缥缈的爱情童话，能够在许多生活琐事里静静绽放，她能够明白这种看似无家可归的男人，其实有着很轰轰烈烈的过往，随便拿段故事哄女人睡觉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微笑着收好钱，看着林羽接过几块零钱，并不像那些年轻男孩子那般随随便便大大咧咧的塞进裤兜里。而是一张张的整理好才放进口袋里，不由更添了一丝好感，这才是真正有生活经历的男人，那些做着梦的孩子，可能没有想到某一天只需要两块钱的包子就能熬过一天的艰辛。
林羽大踏步的走向那个上了年月的小别墅，果然和以前那次偷溜进来的情景不同，在一片暮色里多了不少人影，戒备森严。
“请停下，这里是私人宅院。”远远见到林羽过来后，几个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即使林羽的面目只是此前在收购赵氏时，被模模糊糊的以侧脸出现在媒体上，但作为让周家老爷子雷霆大怒的人物，这些临时调来充当护院的汉子们早已经从影像资料中明白眼前的人物，就是自家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要拦住的人。
气氛一下陷入十分肃杀的情景中，相反这些人的戒备，林羽拿着花，一脸的轻松写意，朝快步走向自己的夹克青年笑道：“我是来拜访周玲小姐的，能否通知一下？”
“这叫自投罗网。”
几个人对了下眼色，发现几个人的想法几乎相同，那位叶家的新一代中坚人物辛辛苦苦追求了十多年，也没能到手的自家小姐。却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这阵子早让整个京城的公子哥儿都是捶胸顿足，一脸的悲愤，早知道难度这么小，只需要不惧怕叶廋虎，就能成为周家的女婿了，虽然岳丈虽然不怎么喜欢，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
所以，佩服林羽的也大有人在，不过嫉妒恼怒的更多的了。几个便衣悄声接近，已经以非常有利的地形将林羽夹在中央，为首的青年目光闪烁，在那斟酌要不要在通知自家老爷子之前，先给他点儿教训，先前总管被他揍了个死去活来差点瘫痪，几个保镖都是头破血流的耻辱，一直都没有忘记。
林羽似乎无动于衷，怀里揣着鲜花，就这么微笑着，每一个战争贩子在制造一场侵略战争之前，总会找个理由，但愿这些人给他的理由不要太牵强。
至于动手，他似乎没有怕过谁。
“去叫你们家能说话的人来吧。”他最终叹了口气，自己好歹也是有了一批人马的人了，和他们一般见识，显得自降身份。
几个便衣保镖的脸色顿时往不好的方向发展，这副口吻似乎将他们当成了几条挡道的狗。
“我姓周，周照，玲姐的亲弟弟。”为首的夹克衫青年不悦的瞪了林羽一眼，果然和那些传闻中的说法没有两样，这小子够狂够嚣张，竟然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哦，她弟弟？”林羽有些憨厚的抓抓脑袋，这么容易就见了自己大舅子？眼前周照的面目细看下还真有几分像周玲，岁数也比自己大许多，看来是计划生育强制执行前生的，不然都不允许了，这也是新生代的豪门大阀无法产生的利器，一人一个娃，没有特殊原因，就算有些裙带关系，但要像封建社会一般有什么世家，其实也很不可能。
“你放心，我不是你的便宜大舅子！”周照眯了眯眼，这个进入政工系统几年的青年显得十分老成，不过他瞧着林羽的模样。十分恼火，就为了叶家那位自始至终照顾自己的老虎，他也有足够的理由将眼前这位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人揍得他妈的都认不出来，自己老姐也真是糊涂了，被这小子给鬼迷心窍了。
“哈哈——我可没说。”林羽的笑声很刺耳，那副口里说没说，其实满脸得意的表情很欠揍，周照一个忍不住，跨前一步就抡着手里的军用电筒摔了过去。
“咱们动口不动手，去叫你姐出来。”林羽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便宜姐夫，教训就谈不上了，而且周照也不像是个练家子，否则以他这么菜鸟的打法，早被自己干掉了一百遍。
不过，他动手只是导火索，背后一阵骨骼轻微爆裂的声音响起后，林羽脸上的懒散笑容依旧，藏在宽大衣服里的身体猛然弓了弓，好一阵子没有去打理的头发先是收缩了下，然后缓慢的蓬松开来，虽然周照是个菜鸟，并不意味着他身边这些便衣保镖都是菜鸟，都是高手，是军中的高手，绝对是暗火那个级别，三个特种高手分三个角度夹击自己，任谁都够吃一壶的。
林羽必须采取一个脱离的措施，毕竟手里还捧着一束花，最直截了当的方法就是选择最弱的一方突围，如果放在战争时代，可能最弱的一方只是敌人留给他瓦解士气的陷阱，或者会有一个口袋在那等着，不过林羽没有想那么多，干净利落的抬起厚底鞋子，一脚踹在周照的腰间，一闪身越过去，鞋底已经毫不留情的在自己便宜大舅子身上碾压过去。
“我很不喜欢这种待客方式。”林羽转身面对被一脚踹得在地上疼成虾米的周照，和三名只能先抢救周照的特种人员，脸上已经浮现了一缕不悦，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何况自己还是个头头。
“没事吧，照哥。”几个人将地上的青年拉了起来，林羽已经闪身进了大门，脚步声纷纷响起，小小的院子里突然间亮如白昼，显然等他林某人已经很久了，否则不会如此有默契。
院子里还是那种狭小而且朴素的摆设，这幢房子的年龄可能有林羽的几倍，黑压压的一支小队将林羽团团围住，鼓鼓囊囊的腰间能够宣告一个很严肃的事实。
林羽只是血肉之躯，短兵相接也许能全身而退，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怀疑自己会横尸当场，毕竟不是刀枪不入的超人模板。
“不是这么多人，咱们肯定没法子奈何他。”周照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被林羽一脚踹在腰眼的感觉并不好受，嘴里都被摁了半口沙子。
“我反正不急，见不到人我也不走。”林羽并没有拿这些枪什么的当回事，他们还没种开，谁都没有种开，他林羽今日今刻站在这里，自然带有这种底气。
“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姐说了，不见你，你和她没关系。”周照呸了一句，够嚣张的，拿这儿当人民公园了，不想走还真不走。
“那也得她亲口跟我说。”林羽拿出根烟放嘴上，施施然点燃吸了一口，“即使她说了，我也不相信，谁知道你们做了什么，现在可以让你们围着，我也不动，只是没有想到啊，在京城好歹是一叫得出名号的周家，就这么点气量，我林羽带着十分诚意来，就算是你们玩生死相拼，打擂台之前还得先抱个拳说声你好，这种涵养倒让我有些失望。”
周照的鼻子都气歪了，正要说什么，里边的客厅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墨绿军装的身影站在门口，背对着灯光，面目朦朦胧胧，但目光显得十分有神，冷冷笑了声：“好张尖牙利嘴，我倒要看看那个教书匠的得意弟子是什么货色，请进。”
声音苍老，却有种饱经血火洗礼的硬朗，林羽耸耸肩，朝那群虎视眈眈的哥们微笑一下，才大踏步走了进去，心里头终于松了口气，打完小的出现老的，最大的BOSS，自己的便宜岳丈出现了。
只有走到近前才发现这名老军人的身形十分魁梧，没有半分老人应该有的佝偻，腰板笔直，一路龙行虎步，最终引着这名祸害的源头到了客厅里。
进了里边客厅后，灯光亮堂了许多，林羽的眼睛眯了眯，瞅瞅手中的鲜花，完好无损，这才放心的用目光搜索着客厅里仅有的两张沙发，下首一张已经坐了两个人，而在木质扶手椅边上，站着不施粉黛的周玲，衣物也非以前见的那般女人味十足，十分朴素的家居衣物，长发蓬松挽了个圈，已经垂到了腰际，似乎有些心事的望着地面，好一会才抬起头看着进来的两人。
看见林羽站在门口时，周玲先是微微一愕，细长的秀目里似乎没有过多感情，然后微微眯着，突然迸射一丝喜悦的光芒，有些喜不自胜的捏捏衣角，马上低下头，避开老人射来的冷峻目光。
“送给你。”林羽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虽然这客厅里已经布置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但他并不喜欢受到这样的对待，将手中十分漂亮的花朵递到周玲面前，看着她迟疑的伸出手又不敢吼，挤挤眼角，露了个十分顽劣的笑容。
周玲一把抱过花去，似乎花了全身的力气，折身就回走，腾腾腾的上楼去了。
“啪！”桌子上响起一下巴掌声，惊得楼梯上的女人脚步一顿，然后快速开步，跑了个没影儿。
“您抽烟。”林羽将自己的烟递出去，这次不是那种五块多的烟草了，特意在陈公馆顺的小熊猫，怎么也是第一次上门，即使人家将他当成了勾引两家妇女的流氓，他还是得以礼相待，打打杀杀的，多不好意思，毕竟都睡人家女儿了。
站到老爷子身后的周照摸了摸脸皮，直觉认为这小子胆大心细脸皮厚的要素是具备了，多少人就怕自己老子一巴掌虎吼，他倒好，现在明明是刀出鞘，枪上膛，这敬烟的动作倒是不紧不慢。
“你小子，好胆气。”老爷子却少有的接过了那支烟，坐在他身边的老太太眉头一皱，但还是看着林羽殷勤的点上了火。
“老周，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下首沙发上的两人就坐不住了，也是一身军装，不过摘了军衔什么的，一个约莫六十多岁年纪，一皱眉，就咳嗽开来。
“咱们72年打仗时候，一枪托子将老毛子哨兵砸翻在雪地上，那小子也翘起拇指说我们好样的。”周道胜咳嗽了下，“这小子的胆气足，单枪匹马闯进我这儿来，所以我赞了声好胆气，不过，我事先挑明，睡了我家女儿的事情可没这么好揭过。”
“你这什么话？”那边的老太太顿时横了一眼。
“您老要我怎么办？”林羽并没有理会下首沙发上的两人，他相信不是叶家的，就算周玲内定给了叶廋虎，但叶家也不可能来，否则传出去就难听了，难道说他叶家被人抢了女人，所以跑去讨个公道，这不符合叶家的风格。
“怎么办？这年代婚姻自由，恋爱自由。”周道胜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盯着林羽，“新时代也没什么封建老想法，我要你马上滚出周家，以后不要再纠缠玲子。”
林羽微微皱了眉，四双目光紧盯在自己的脸上，他只是轻轻反问了句：“有没有别的选择？”
周道胜冷笑一声，“我现在给你这个谈话的机会，都是看你算一汉子，不过你们小孩子家家的，想在我面前翻出什么花样来？”
林羽耸耸肩“您老可真够坦白的，不过我不接受你的建议，其实，我非常讨厌你这种靠着家长作风干涉子女的老古董，不过看在周玲的份上，不多计较了。”
“哼哼，哈哈哈哈——”周道胜气急反笑，“你难道有什么法子？”
“其实，你拿我也没什么法子。”林羽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微笑道：“你老的地位确实不是我能比的，你有许许多多的部下，门生，故旧，我自认比不过你，但这些你比我强又能怎么样？你现在老了，拳头揍不过我，想走其他路子打压不是不可以，可我林羽也非孤身一人，我孤身一人来到京城并不是说我这人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是我的背后站着的人，即使不能胜过老爷子你，也不至于担心自己的安危，虽然你和我爷爷政见不同，但很多事情并非没有转机，而且那是大公，这是私交，我不相信，你真的希望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她试图喜欢了十几年却最终选择离开的男人会觉得幸福。”
“跟着你就能幸福？林羽，你再多的花言巧语，也改变不了你私生活极端不检点的事实，要我周道胜的女儿，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你做他妈的春秋大梦。”
“好吧，我再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不是你们这一路的人，规则对我而言，有用么？对你们而言，如果真想破坏，规则有用么？”林羽紧紧盯着眼前的老头子，说不紧张是假的，事前了解的信息果然没有错，这是个极端固执的老顽固，自以为是。
“我周道胜一辈子站得直，坐得正，存款三十一万九千元，房子就是这套老房子，还有个二居室，破坏规则？在我面前，谁敢破坏规则？”周道胜勃然作怒。
“其实，您老明白，很多时候不得不妥协的。”林羽低声道：“我佩服您这样的人物，但并不否认我自己，我的档案，我的所作所为你都看了，做的都是不守规矩的事情，但结果如何？我有愧对你们么？”
几个老人都是互相对视几眼，如果说林羽的档案对许多人来说都是绝密，但在他们面前也只是多一道手续的问题，林羽行事乖张，不符常理，但行的都是火中取栗的事情，结果大多是有利于己方的。
“我承认，你做的事情很多都是大快人心的，毕竟你让我们的敌人吃到了苦头，但这不能改变水火不相容的事实，我们周家清清白白，无法忍受这样的事实，门当户对虽然是个老毛病，但很重要的。”旁边的老太太开腔了，摇摇头道：“年轻人一时犯错，其实老周说的话虽然重了点，但不无道理，你想想，玲子跟着你千夫所指，名声丧尽，你觉得这对她是好结果么？”
林羽沉默了一会儿，苦笑起来，老太太的话果然切中了要害，他再怎么无所谓，不代表其他人无所谓，他占了便宜当然可以不在意。
周道胜磕磕烟灰，冷冷道：“我丢不起这个人，你丢得起，我们不行，我们也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丢这个人，即使是嫁个普普通通的工人，至少靠劳动吃饭，也比做人家情妇要好，你觉得呢？”
“我当然不这么觉得。”林羽给了否定回答，开玩笑，如果被这种道德的负疚感绑架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放弃，放弃才是最残忍的。
“你——”包括两名作壁上观的老人，都是勃然作色，没看见这么不知趣的人。
“也许这并不代表什么。”林羽看着眼前的老年夫妻，一字一顿道：“我能让她幸福，这一点，你们都做不到，谁都做不到，她给你们做了三十年的女儿，依旧孤独一人，因为你们给了她不想要的，我现在能给她想要的，你们又在阻拦，所以，你们说着大义凛然的话，说是为你们的女儿好，而你们考虑，只是你们自己的名声，你的脸面，多少残酷借慈悲之名？”
“在你们眼中，你们会遵守许多游戏规则，而对我而言，我看透了这一切，我不会遵守。”林羽给了自己的肯定答案，“我在京城呆的这两年，明明可以前呼后应，美女如云，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我没有，我可以借着我家里的人脉从商从政，前途肯定不小，我没有，我天天呆在那些很平凡的工作上，每天做着很平凡的事情，抽着便宜的烟草，吃着几块钱一个的盒饭，喝红星二锅头，照样活得很快乐，你们做不到，权力就是毒药，一旦沾染就无法戒除。”
“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周道胜瞳孔猛然收缩，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我现在的资产并不比谁少多少，我手下的资源也不比谁少，虽然比较见不得光。”林羽叼着烟，缓缓吐了口烟圈，“我只是想告诉思四位老人家，我可以随时放弃这一切，回归平凡，隐于人海中谁也找不到我，带着你们嘴里的玲子远走高飞，但我想问一句，你们愿意为了玲子，放弃现在拥有的这一切么？就算放弃了，你们能试用那种最底层的生活么？百分百的肯定，你们不能。”
“我许多年前像一条狗，独身一人坐上去中东的邮轮，白手起家，回来时可以轻易将叶英雄踩在脚下，他是你们所有老一辈都看中的后起之秀，那么这一次我即使回归到一无所有，也有信心再次东山再起，但是，从我现在拥有的资源到一穷二白，这里边所蕴含的能量，即使是周老您，能承受么？”
“我还年轻，我有野心，我可以忍受失去，可以回归平凡。”林羽静静的说道：“我愿意为了玲子这么做，你们能么？”
“你想拼个鱼死网破？”周道胜的手掌缓慢的捏起，又缓慢的舒展开来，客厅里鸦雀无声。
“不，我只是在表明我的决心，如果叶廋虎也能这样做，那他可以得到玲子，并且我会亲自去他们的婚礼上喝一杯喜酒，如果不能，就不要跟我谈这些。”林羽牵出一缕笑容“我愿意为此一无所有，谁能做到，我就自动退出，否则，即使今晚被您赶出去，那么您仍需要赶我一百次，一百零一次。”
久久的寂静。
林羽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习惯的白沙烟，用那颗很漂亮的猫眼绿火机点燃，她的脐环仍穿梭在指间，低头燃起青烟缭绕，静静的等待结果。
他就是这么贪心，想要的，那就去努力得到，从不言放弃，将他现在的资源拿出来，能够正面对抗叶廋虎了，那是叶家悉心栽培的新一代中坚，周道胜会怎么想，他不知道，不过非要等到图穷匕见的那一刻，他有些期待这一天的到来，让京城的人物干净点也好，至少以后会让支持自己的人，以后的路走得更好。
“我承认你的诚意很坦率，坦率得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总喜欢玩弯弯绕绕的游戏。”周道胜悠悠的叹了口气，刚才挺直的腰板微微前倾了少许，咬着烟卷，用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桌面，长长出了一口气后才道：“我对你有两点兴趣，你如此疯狂的竭斯底里，目无规则，为什么至今还能活着来威胁我，第二点，我明白老唐不让你从政的原因了，你是乱世枭雄，但绝对不是这个和平年代的幸运，好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可以上楼和玲子谈谈。”
“谢谢伯父。”林羽终于露出了笑容，临行前将那盒小熊猫塞进老人的手里，才踏上了木质扶梯，这老家伙虽然不好对付，但明显是戒过烟的，自己敬烟虽然是愣头青的行为，但已经勾起了他的烟瘾不是。
要和一个男人建立友谊，就得共同干一件坏事，和周道胜建立某些友谊是可以预见的未来。
什么事情，走出第一步就比较容易了。
看着这个年轻男子不紧不慢踏上楼梯的身影，下首沙发上的两名老人都是露出了震惊神色，直接威胁周道胜？这种疯狂的事情竟然有谁干得出来？
周道胜在军队里呆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才能成功转到政府系统，成为纪委的重要人物，铁面无私，鲜少有人能顶牛，至于后辈小子见了不冒寒气就行了，他手中可以说掌握着莫大的权力，甚至可以决定一个人的仕途生涯，却被林羽给逼得让步了。
“两位老伙计，这小子的邪道已经修炼到一定火候了，堂堂正正，大开大合有了龙虎气象。”周道胜轻轻叹息了一句，“这背水一战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又能屈能伸，还好被姓林的教书匠扭得走了正道，否则真是个大祸害。”
“谁能爬到如此高的位置上，能够轻言放弃？”其中一名老人轻轻摇了摇头“这一切只是为了不放弃玲子，我想叶家那位孩子是做不出来的。”
“可能玲子跟着他，不会太风光，至少不会受委屈。”老太太拍了拍自己老伴的手，“走吧，我们的老姑娘终于可能结束单身生活了，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如果有后果，我们做大人的也不能管她一辈子，不过，困难还刚刚开始哪。”
几个老人都是沉重的点了点头，一场看似普通的男女关系，也许关系到某个格局的变化，其中的权衡和妥协，可不是林羽那般轻飘飘的一句放弃能行的。
转到楼梯的转角，林羽叼着烟在窗子前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听到了细细的吸气声，抬头望向楼梯口，朴素的女人抱着那束夜来香，也没有看着自己，只是呆呆的没有视线焦点，靠在墙上，在那掉眼泪。
林羽轻轻咳嗽了声，才惊醒了周玲，仍然紧紧抱着那束花，腻进了男人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手臂紧紧的勒在自己细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你瘦了很多。”林羽可以明显看出女人的清减，身形更显柔细，轻飘飘的像一片鹅毛。
周玲将螓首搁在男人的肩膀上，微微闭上眼，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出，静静享受着这股魂牵梦萦的体温，这阵日子里，她几乎遭遇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压力，这股压力甚至比当年她放弃读书，跑到中央艺术团去学舞时遭受的压力更大。
那一次她妥协了，回去乖乖的念书，按着家里的安排，一步步的从基层开始，最终执掌了一家国有银行，但这一切是自己想要的么？
那个时时刻刻穿着笔挺军装，走路特有精神，蕴含着一股钢铁意志的瘦削身影，就是给自己内定的男人么？
几乎没有人知道，她喜欢的不是这种什么都循规蹈矩，什么都得按着既定规划来的生活，就像军队演戏，事先安排了所有内容，那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不去享受真正战场上那种时刻充满变数的生死较量？
她要的只是一种能够给她波澜不惊的生活带来变化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林羽才有，他的肩膀沉稳如山，但他的心，无数次温存后，她都觉得林羽的心像风一样无拘无束，那般自由，可以给自己最想要的解脱感觉。
“这阵子压力大不大？”林羽轻轻拍着女人柔软的脊背，穿露背的那种晚礼服肯定十分好看，可能是刚才那些很坦诚的话浪费了他所有的慷慨激昂，连甜言蜜语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像两个普通男女朋友见面，问出了最简单的问题。
“一切都是值得的。”周玲的声音像个情笃初开的女孩儿一般哀怜，偏头微笑道：“怎么会想到送花这么俗套的法子，以前被人送了是十亩地的玫瑰，我都不怎么喜欢。”
“那个败家子是谁？”林羽觉得自己的方式果然比不上别人的创意，十亩玫瑰足够弄个花海了。
“不记得了，我都懒得想他的名字。”周玲幸福的偷偷笑，“夜来香哎，俗，俗，俗到了极点。”
“用得着这么强调？”林羽不悦的抱怨了一句，伸手拧了拧女人尖了些的下巴，哈哈笑道：“那位帅哥估计是不明白你的心思，如果他亲自下地，种十亩玫瑰给你看，估计你会喜欢的。”
“我要是喜欢了，哪儿还能遇上你？”周玲偏头反问他，映着走廊上的灯光，眉目如画，有些别样的妩媚，这个成熟得可以咬出水的女人，在蓬松微卷的乌发下，很自然流露出一股子妖媚味道来，这种感觉，十分想念。
“那我该感谢那个猪脑子没有想到。”林羽拉着她的手，自来熟般走到了她的房间，周玲撩起裙角将夜来香插在一个可乐罐里，或许是这阵子都呆在这里的原因，那些花花绿绿的内衣都晾晒在衣绳上，一件件花蝴蝶搬招摇着眼。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洗衣服，将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洗一遍。”周玲有些红润的脸颊荡漾出一对小酒窝，扭身开了一瓶黑方，切了几片柠檬，倒了半瓶康师傅绿茶，就弄好了一大杯威士忌，用一对很漂亮的高脚酒杯盛着，两人面对面坐在桌上，周玲双手支着下颌，扑哧轻笑了下，“真想还听你将那些话再说一遍。”
“嗯？什么话？”林羽被她的声音惊醒，视线微微下移，又不自禁摇了摇头，有些女人怎么如此得天独厚，即使清减了不少，胸围也没有降半分，反而更显挺拔了。
“你说，愿意为我怎么怎么着的。”周玲抿了口酒，目光有些痴痴的盯着桌面，嘴角飘出一缕美艳得惊心动魄的笑容，“我还想听，听一次，我本来就坚决的心思会更坚定一分。”
林羽愕然的张大嘴，然后很不自在的摸摸鼻子，结果被周玲一把抓住了手掌，“不许想什么推搪的话，我一看你摸鼻子就知道你在想借口。”
“好吧，你认真听。”林羽很不好意思的左右转移视线，他确实很少经历这种场面，用行动往往比言语更有魅力。
“我还要那笔记下来，哪天你如果骗了我，我就拿着去质问你。”周玲板着脸，似乎觉得有些累，放下肩头贴着桌沿靠着，将两堆粉肉搁在桌上，雪白乳肉晃悠悠的挤出了领子，白得几乎惊心动魄。
“我不会骗你的，即使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林羽摇摇头，凝视着美妇人的眼，那对成熟的眸子此刻像小女孩一般充满梦幻般的希冀，这让他的喉结涌动了下，嗓音像堵了什么，沙哑了许多，却认认真真的道：“我愿意为了玲子舍弃一切。”
“还有呢？”
“爱你。”林羽认认真真的回答。
“这是我听到的最干巴巴的话，不过勉强接受了，真不明白有些人啊，对着别人的时候那口才能竞选美国总统了，现在简直跟口吃病人差不多了。”
林羽笑了笑，两人静静的喝着这杯威士忌，一人一口，然后坐在月光下的窗前，静静拥抱，林羽没有问这段时间里，她到底承受了多少压力，受了多少委屈，只是抚摸着她胸部下那些隐隐有些痕迹的肋骨，就明白她能坚持到自己来，有多么的来之不易。
大爱如山，分外沉重，所以说出口时，并不是朗诵诗歌可以十分轻快，周玲十分满足现在的这份安宁，直到现在为止，两个总是一见面就会天雷勾地火的男女，连亲吻都没有。
某种心有灵犀的境界就是这样，只要她想，他就知道，低头向下摩挲着美妇人平坦的小腹，在可爱的肚脐眼处轻轻绕着圈儿，然后悄无声息的咬上了她的嘴唇，很柔软的感觉，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十分熟悉，女人的粉舌很热烈的缠上来，仍不忘轻轻的叹息声，像是满足，像是渴望更多，贴近的脸颊挨蹭着，四目相对，可以清晰见到水汪汪的眸子里兀然滚落两大颗晶莹的水滴，滑过脸颊，最终被林羽的唇吮吸得干干净净。
“我要换衣服！”周玲一把推开了已经开始偷偷点燃战火的男人，从他膝头站了起来，拉开浴室门，在那片花花绿绿的内衣中迟疑着，将中规中矩的睡裙轻轻解下，如果一个女人没有得到喜欢的人，连打扮都会没了兴趣，根本不会在乎身上穿的是什么衣物，但是，她从不允许自己会在爱着的男人面前，邋遢得像个居家妇女，即使她的归宿将是一个居家主妇。
女人的脊背很美，侧腰去取衣架上的内衣时，伸展手臂的那一刻，粉背能够扭成十分优雅的S形，饱满的羊脂球儿在肋下被手肘轻轻挨着，扁了些，手臂瘦弱而胸部丰盈的意象有些唐朝仕女图的华美，这本是一个盛放如牡丹的美丽女人。
很美。
林羽看着月光下华美如女神的女人，平坦的小腹，芳菲的黑色朦胧，一切都是如此完美，处于这个状态的女人并没有半分淫邪感觉，反而有些圣洁。
这让他想起了流行于中东阿拉伯世界的肚皮舞，那种妖娆扭动肚皮和臀部的舞蹈，就是如此华丽而狂野，每一个眼神都能勾引你的灵魂，那个舞蹈本是生育之舞，林羽突然明白周玲的身材是如何来的了，可能她当年想要的梦想并不什么成为金融系统的掌舵人，而是简简单单的跳一段快乐舞蹈，像小天鹅一般跳跃。
不过，幸好没有这样，林羽觉得自己无法忍受自己女人的大腿会暴露别人目光下的感觉，在周玲静悄悄转到身前后，他将她放在了窗台上，几乎带着感激般的神情，注视着这个幸福的女人，似乎不需要任何酝酿，就能亲密的结合一体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狐媚
初秋时候的京城晚上。气温并不会好到让人感觉适宜的数字，玻璃外边结满了水汽，周玲眼神迷蒙的看着对面自己的影子渐渐模糊，微张的嘴急促而短暂的喷出无形的空气，然后在玻璃上遇冷，化作团团的白雾，最终凝结了某些水滴儿。
房间内的空调已经开到极大，当一个女人从稍显生涩的年龄完全蜕变，最终拥有了一种叫做风情的东西，就能华美，能有令三宫粉黛失颜色的妖媚。
林羽将女人有些凌乱的宫式发髻解散，垂在细小玲珑的粉背上，很漂亮的曲线一直延伸小腰边，腰肢很细，但并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模样，只是因为呈桃形的雪臀太过丰腴的缘故，这种模样妖媚得可以称作红颜祸水。
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男人目光的游移，周玲的呼吸稍微平息了许多，刚才那阵子狂风暴雨的侵袭已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但仍向个饥渴的婴儿一般索取不停，如果不是那双握着自己腰侧的手掌依旧沉稳有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站立的力气。
被丝袜包裹得十分圆润的美腿儿微微屈着，将个雪臀拱着，让最为温热柔腻的所在暴露在男人的眼前，那是战争最激烈的地方，此刻已经水漫金山，湿得透了，林羽随手拿起扔弃在一边的小裤擦拭了下现场，扶着贪吃肚量却小的女人歇息了一下，细细咬着所有甜美的地方，周玲喉间轻轻舒了口气，慵懒的看着他：“这样，死也值得了。”
“你怎么会死？都修炼成狐妖了。”林羽笑着和女人毫无隔阂的轻拥，端起那杯还剩一大半的酒液灌了口，说起那会儿看到的妲己，这妇人的身子柔柔软软几乎跌进了就不想出来，难怪都叫狐媚子，心思转着，觉得掌中握着的雪白腕子温润如玉，肉感十分真实，并不是什么幻术。
“哼，你笑我不怎么淑女是吧？我可是九尾妖狐的级别，与那个什么酒池肉林的纣王还有些亲缘关系呢，当然，那只是亡国之君和红颜祸水的故事了。”周玲哪里不懂得他的心思。
林羽一笑，她指的是上古商纣和妲己的事情，嘿嘿笑道：“那咱们明天多睡会儿，效仿下从此君王不早朝。”。
周玲被他笑得低下头。忍着羞涩说些正经的道理：“你们男人啊，都是占了便宜还笑话我们女人的，这天下又不是我们女人的天下，却将亡国的责任怪在咱们女人头上，太不坦荡了。”
最后，声音低至不可闻，周玲凑到他手中的杯中喝了口酒，才觉得嗓子眼没那么干涩了，随着酒液浸没唇缘，水润得像涂了一层粘稠的汁液，雪白修长的颈子因为欲望痕迹还在的原因，染了一层嫣红。
林羽开始还听她说的是帝王美人的事情，没想到话锋一转诘问了天下男儿，连忙笑道：“咱们可是新时代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我要是腰软了，这责任可全都怪你了。”
“去死。”周玲一下抛掉了名门闺秀的身份，恼怒道：“什么叫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刚才压得我跟面团差不多，你叫半边天？”
“你这是歪解好吧？”林羽流汗了，周玲得意的鸣金收兵。将灯打开，跟狐仙似的在林羽面前转了一圈，“你的小情妇身段怎么样？”
女人高潮后的美丽果然惊人，这一瞬间，林羽将脑中所有形容美人的词汇搜集起来，却无法描述周玲的万分之一美丽，明眸流盼，细腰雪肤，只觉得无一处不好，无一处不妙。
“我的脑袋里先冒出‘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这两句来，又觉得‘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两句也很好，想来想去，连言语都没了。”林羽老着脸皮赞扬了一把。
“少年郎，你在哄我开心？”周玲模仿京剧里的唱腔，跟个花蝴蝶的转了回来，眉眼里尽是笑意，又调了杯酒递过去，却嫩脸微红，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兰影没埋汰我什么吧？”
林羽放下酒杯沉思了一会。
“怎么了？”周玲多了份焦急，依旧目光灼灼的望着他。
“当然没有！”林羽猛然叫了一句，迎向美妇的目光，从那对眸子里看到的，分明是浓浓的情意。
心中微微一动，林羽伸手握住了她柔荑。
这么一握后，林羽的心脏嘭嘭跳了起来，见没有挣脱后才长呼一口气，看着满脸红霞的狐狸精美人。目光坚定道：“肯定不会说什么，她的脾气我知道，挺好的，可越是这样，我倒越觉得内疚了，咱们可真是……到时候你赔个不是就行了”
良久，周玲才低低的‘嗯’了声。
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可爱动物，喜欢幻想，也许期待艳遇的次数比她做爱的次数更多，不过几乎百分之百的随着时间湮灭了。
所以，林羽不觉得他是个玩弄女人的混蛋，而觉得他是在救赎。
色狼，这可是一个很神圣的职业，有人称之为花花公子，或者情种，这些称呼太烂俗了，适合他的称呼应该是全民情敌，或者可以叫艳遇达人。
是否有些不伦不类？
周玲看着男人轻佻起来的眼神，媚笑着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床单上，女人娇软的身子带些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味道，淡淡的温馨环绕左右，林羽闭上眼很满足的吁了口气，即使明天才会是真正的开始。他也没死么畏惧的了。
周玲却陷入了某些痴痴的状态中，男人的体温好像这秋日的阳光，无处不在，炙热得让你觉得受侵犯，觉得很危险，又会情不自禁的迈出这小小的一步，她将自己的美腿儿贴着男人，探手轻轻拨了一下，拥抱着他的腰部，也用自己的温柔拥抱着某个恢复了生气的坏家伙，柔柔的笑道：“有人说肉体交流很庸俗。其实我不觉得，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有些人去强调了为了女孩子好，就不上她，这绝对是天大的错误，因为这意味着逃避责任。”
“我可没有逃避过责任。”林羽马上表示自己的清白。
“你是太负责了，爱岗敬业，还喜欢抢人家的活干。”周玲白了他一眼儿。
今晚他睡得很好，并不代表所有人都睡得着，陈家老爷子整整等了一晚上，都没有发现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子回来半分消息，而面前的林白先优哉游哉的，似乎没有半分焦急。
“你啊，得对自己的女婿有信心。”林白先伸开手臂打了个呵欠，锤锤腰笑道：“我可睡了去，你爱干嘛干嘛去。”
“你这什么态度？”陈家老爷子胡子一抖，摆摆手站起身来，“你自家的娃儿不心疼，我心疼个鸟，女婿，狗屁女婿，还有我这么通情达理的岳丈，纵容他去把人家的女儿，周家那老不死的每次见了我都翻白眼儿。”
“你是最佳岳父，哈哈哈哈。”林白先气得对方直发抖，才拍拍屁股昂首走了出去，望望周家的方向，嘴里嘀咕了声这小子真他妈的艳福不浅，睡觉去了。
实际上，林羽在喂饱了这个小女人后，讨论的却是些怎么应付的问题，在她老爹周道胜的眼里，其实并不好过，虽然允许他上楼见了自己，但一个在官场了打滚浮沉了这么久的老滑头，外表圆滑，内心其实必须有十分坚定的规则。或者是叫固执，政论不同放在以前可是你死我活的事情，他和唐家的冲突可不好化解，就算他想化解，他的盟友怎么办？以他为首的圈子怎么办？背叛盟友意味着他将失去这些，当一个人的位置站得很高，很多时候代表的就不是他自己，即使某些事情很不想做，也会被许多人推着去做，江湖和官场并没什么不同，都是身不由己的。
“你这关并不好过，可能今晚是老头子以退为进，将你留在这儿，明天才是真正下棋的开始，你是做棋子，还是做棋手，可能明天就会有分晓了。”
“我不怕这些，我一无所有的出去了，然后带着这么多的兄弟，朋友回来，其中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反复，我总会保持乐观，只要人在，一切都会有希望，你对我有信心吗？”林羽偏头瞧着怀中与自己结合一体的女人。
“大不了我跟你浪迹天涯去。”周玲咬了他的脖子一口，将枕头拿开，里边是早已经准备好了的机票，船票，甚至国外的银行卡，什么都一应俱全。
“我都差点儿叫人接应，逃离这地方了。”周玲无奈的笑了笑，又带些喜悦道：“还好你惦记着我。”
“我肯定惦记着你，即使我从不跟人说，我会在某些时刻想着你。”林羽拧拧美妇人的胸前粉肉，拥着她心满意足的道：“你没有逃是不是怕我已经忘记你了？”
周玲目光僵直了几秒，笑容顿住，泪花耀眼，却将嘴唇翘得十分妩媚：“你对自己这么有信心？难道除了你我天涯海角没地方去？”
“不，如果是这样，你根本没必要逃。”林羽摇摇头，“你怎么老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周玲微微苦笑了下，这个男人看似粗犷，为何细腻起来连自己这张八面玲珑的小嘴都抵不住？
“我怕你嫌弃我比你大。”周玲安静的道。

第二百八十二章 男人之间的战争，没有退让
“我承认，你的胸部比我大。”林羽很流氓的牵扯开了这个问题。两个人目光对视着，最终不知道谁先睡去。
男人和女人之间某些不能触及的问题，连讨论都没有必要，即使明着说不在意，但提起这个事实就足够让人感伤的了。
“给我弄得漂漂亮亮的，一直漂亮到老就行了。”林羽起床清洁完已经是十点左右，因为他相信不可能在周家的院子还有人来刺杀什么的，否则出的就不是命案，而是一次大的事件，跑到老虎嘴里打猎基本是件很难成功的目标。
“还有呢？”周玲睇了他一眼，嘴儿咬着束发用的木制发簪，腮边染了些桃花红，受过雨露滋润后，浑身都有种明艳不可逼视的妩媚。
“将它扔掉。”林羽指了指抽屉里的一个小瓶子，这是避免不成功便成人的保护伞。
女人侧着脑袋慢慢梳理长发的手指微微一抖，复杂难明的看了林羽一眼，好久才带些颤音道：“然后呢？”
“跟他爸爸姓。”林羽将头上的毛巾扔掉，扶着她的肩头，然后带些笑容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其实也很想要个小孩的，如果哪一天就那样一去不……”
五根嫩葱般的修长手指掩住了他的嘴。女人十分柔弱的依偎到他赤裸的胸膛上，一遍又一遍的摇头笑道：“不会的，你在我眼里就跟一带了命运作弊器的小强差不多，不要想这么多。”
“如果不算林家的老头子，我的爷爷什么的，其实我算个孤儿。”林羽豁达的笑道：“我出生没多久，在一起意外事故中，我爸为了救我妈，两人双双去了，那时候他们的年龄比我现在还小，所以，我不得不如此考虑，而且你应该也想了，虽然我这么做有些自私，但你愿意吗？”
“愿意。”周玲喜极而泣，静静的站着，刚化好妆的脸蛋儿被眼里的水滴弄乱了，一个女人爱着一个男人，就会很想给他生孩子，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辈子在某颗新种子上都不分离。
“那咱们得多多努力了。”林羽似乎不太习惯这种看着女人流泪的场面，轻松的耸耸肩，伸手抚着女人高叉旗袍下柔软妖媚的身段，翘臀处已经被洁白的丝袜紧紧包裹着，手掌沉稳有力的贴了上去，将她拦腰抱起。却没有扔到床上开始再一次胡天胡帝的动作，而是拐出门外，走出狭小阴暗的木制楼梯，客厅里果然有了食物的香气，一张很简单的餐桌上，团团坐着几个人，气氛很安静，甚至只剩下咀嚼声响在缓慢而有力的进行着。
看着那个当初将整个京城的小一辈都弄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学着林羽打出去闯荡一番的罪魁祸首，显然没有低调的觉悟，周玲却被老头子年深日久的威严给吓了吓，挣扎着下地，又觉得自己在悦己者容的思维下，整出的这么一性感妩媚的成熟模样肯定会遭批评，犹疑着转了一下高跟鞋，却被林羽的手掌有力的压在肩膀上，这个男人就像一头最为年富力壮的东北虎，毛皮油亮，眼里有种让人心甘情愿的力量感，即使没有开腔，也能让周玲感觉他的心理。无论前边是什么，一切有他。
这是男人应该有的责任感，时时刻刻，像360保护QQ一般，无微不至细心体贴甚至会招致反感，仍能不离不弃。
不过，林羽显然没有演一场苦恋的必要，这个世界上总有些幸运儿，甚至能靠两块钱的彩票中个几亿，林羽觉得自己最大的幸运是，走过那片无情的死亡沙场，还能拥有这段柔肠百结的故事，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抛开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论，抛开林羽与自己这一方利益的强烈冲突，周道胜在看见自己女儿脸上绽放笑容的那一刻，饱经数十岁沧桑的皱纹有松懈的趋势，一辈子为了什么？儿女各有归属，后继有人那就是全部。
而所谓的强者，并非一路阴谋诡计，不择手段才能赢来，一个能够赢得自己对手尊重的强者，即使有一天会有乌江自刎的结局，千年后自有人凭吊，林羽没法做到那个高度，甚至他没法在史家笔下留下任何痕迹，这不是杀手成名的年代了，刺客列传还是两千年前更新过，不过一辈子。他该追求的追求过，该要的要了，又有什么遗憾？
桌子上除了周道胜这个老人外，其他都是与周氏有密切联系的子弟，除了这个女儿外，只有一个经商的儿子。
事实上，在计划生育下，这个年代纯粹以血缘作为纽带的家族都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全是用些松散关系结合的利益体。
而这些年青一代里的佼佼者为周道胜大早打电话，叫他们各自抛下手头事情前来吃一顿很平常的早餐觉得有些迷惑不解。
而他们更为惊异的是这个抱着老头子宝贝女儿走出房间的年轻人，显然，他肯定不是刚进去的，也肯定不是因为周玲腿受伤了找个什么人抱着下楼。
所以，有人嫉妒有人恨之，有人则羡慕这小子的福气，仅仅只能坐七八个人的圆桌上，各自的心思都有不同，唯一能想到的是，叶廋虎被OUT了。
这才是所有人关心的事情，和老叶家的联盟该何去何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与唐家的对立又该如何？
周道胜并没有解答这些问题，甚至也没有指着剩下的两个座位说声坐下，周玲将碗筷放好。替林羽弄了一碗粥，估计着饭量大，又拿了两个大白馒头用碟子装着放在面前，贤惠温柔的模样让这个老头子都十分嫉妒，他做老爹的都很少有这种待遇。
林羽却心知肚明，周道胜这条老狐狸什么都不开口，却将他膝下最有分量的子弟叫来，无非是要他主动开口该怎么和解，而且又怎么将这些心高气傲的子弟折服。
当然，他的态度还是让林羽多了份乐观，至少是不明着坚决反对了。这种暗中下绊子的举动可能更难缠，也可能是周道胜给自己找的一个理由，他就一个老姑娘了，没有成家，好不容易瞧一个男人上眼，这小子还是花心货，别人说他老周，那好，就让这小子过五关斩六将让其他人没话说，就行。
“周老爷子，我该讲的昨晚都讲给您听了，对玲姐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撒手，有什么我一个人担着，现在这个局面给您造成了很为难的情况，这是我的责任。”林羽一边瞅着老头儿的眼神一边说着。
周道胜不轻不重的咳嗽一声，端起粥喝了口，暗暗哼了声。
“和叶廋虎的事情，这是意气之争，我绝对不会退，咱们都是大老爷们，自己的女人怎么能给别人惦记着，谁要惦记着，我就要让他知道疼。”林羽说话的口气很自然，但听在其他人耳中，就觉得实在是太狂妄了，叶廋虎比你年龄大一轮儿还有多，论人脉实力威信，即使你将叶英雄打得趴下了，能干倒他么？
在一群同龄人不屑的目光下，林羽只是低声道：“当然，我还得让他和交个朋友，不得不交的那种，这样，就能一举两得了，您用不着为难和他们的关系，也许我爷爷和您，也能化解。也许前景更广阔也说不定。”
周道胜依然没有出声，但细细沉思起来，发现这小子的话很打动人心，唐家和自己半辈子不和，现在双方的势力越来越大，如果能够整合在一起，左右局势都有可能，问题是，这水与火，雪和太阳，能搅和到一起么？
“我会向叶廋虎发起决战，各自带领一支队伍，两周训练后，决一胜负，项目任选。”林羽轻轻笑了下，“您可能会说我信口雌黄，但我爷爷教过我，敌人哪儿最强，就在最强处击败他，这样才能赢得对手的尊重。”
“唐老头那是忽悠你。”周道胜撇了下嘴巴，不自禁停下了喝粥的动作，端着碗，突然觉得眼前这小子让他顺眼了许多，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而是这种目中无人的冲天自信，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闯劲，才是在座这些年轻小辈们缺乏的精神，因为他们拥有得太多太优越了。
林羽却能随时做好从万人之上的地位上粉身碎骨的准备，从叶廋虎最强的带兵方面发起决战，叶廋虎足够聪明的话，不可能不答应如何让他最有把握胜利的条件。
“你小子的条件是，我去跑这个腿？”周道胜不愧是老狐狸，马上清楚了林羽的意图。
林羽报以一个狡猾的笑容，“我想您老人家去，才能让我更安心。”
周道胜在一片窒息的气氛中，狠狠瞪着眼前的年轻小子，差点就掀翻桌子，但瞄过自己女儿眼中的央求神色，做了一辈子硬汉的他微微叹息了声，这丫头是吃力秤砣铁了心要跟着他了，自己这一上门，就等于提前将叶廋虎开除了，自己女儿的归宿再无悬念，让这小子占尽了便宜。
“如果你做不到，我扒了你的皮。”老头子恨恨的做完决定，啪的一下放下碗，拿起外套就笔直走了去，站在外边的司机马上跟上，汽车引擎声马上响起，随后远去了。
被晾在餐桌上的其他几个年轻人互相望望，今天这是场莫名其妙的聚会，甚至都没什么发言的机会就结束了？
其中一个青年却似乎想明白了关键处，不由朝林羽怪笑了下：“叫我伯去退亲，咱们都算玲姐的弟弟，你这次来，总得准备些什么见面礼吧？”
林羽笑眯眯的正要回答，周玲面无表情的拿起那个装满头的小盆子，一人手里塞个馒头，翘起嘴扯了个笑容：“每人一个馒头。”然后拉着林羽成功撤退。
“玲姐，你太不公平了吧？”一群人在下边嚷嚷，周玲掩嘴笑着，拉着林羽跑到了楼上自己的套间里，将剩下的一小半肉包子递给了林羽，目光温柔如水，：“吃吧，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吞得下半头牛，我给你倒水去。”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很饿？”林羽觉得这媳妇太贴心了，那些大白馒头都给了人，有馅的包子全在下边，两三口一个，吃起来十分爽利。
“我听得到。”周玲无限风情的白了他一眼，“昨晚将人家折腾得现在骨头还酥着，不需要补充给养么？怎么去打败人家？”
“不喂饱你的话，我可能一早上都起不了床，谁老是好哥哥好哥哥央求我的？”林羽咧嘴一笑，一副偷腥的猫的表情。
半个小时后，叶廋虎只是看了眼前有些愧疚的老人一眼，坚定的站起来，笑道：“好的，我接受这个挑战，一切随缘，玲子这场战争是我输了，还可以由另一个战场找回来，这也是一个机会。”
“廋虎好样的。”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笑道：“周道胜这次上门来说清楚这个意思，道歉的话就说了十分之八，他啊，其实挺在乎这事，不过女人的心思不能勉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愈是强求，人家就愈是不屑，咱们毕竟也不希望和老周家闹别扭，毕竟还是攻守同盟，你这种反应让我发现，你爸我是真的老了。”
“您老长命百岁，哪儿老了，瞧你说的。”叶廋虎笑着摇摇头，“到了我们这个层次，婚姻已经根本没法和爱情什么的挂上钩了，本来和玲子结合的话，算是个比较完美的结局，我对她有好感而且与我们的利益有正面效果，但失败了也没什么，不过和林羽的这一场，我必须迎战，必须打，还得打得好。”
而当消息传到陈公馆里，两个在餐厅里吃早餐的老头子都是不约而同的愣住了，似乎不相信林羽跟他们说的这事是真的。
“你他妈的疯了？和叶廋虎玩对抗？人家是特种师最优秀的指挥官，多种打法都是他首创的，你找死是这么找的？”
林白先倒是翻了个白眼儿，“你刚才还在念叨这小子这么不气死，又为他担心上了？”
“怎么了？爷爷担心林羽哥哥是应该的啊，不然让我妈咪守寡啊？”陈璐插了一句，觉得这辈分都乱了，乱套了。
“您老放心，我等会就回来跟您说，不过，这并没什么担心的，我还一个人单兵独将跟这个世界上叫得出字号的特种部队交手过，也和这世界上最凶残的几支组织交手过，论实战，他叶廋虎得甘拜下风。”林羽一边享受着美妇人的按摩，言语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

第二百八十三章 牛肉片战争
“您老放心，我等会就回来跟您说。不过，这并没什么担心的，我还一个人单兵独将跟这个世界上叫得出字号的特种部队交手过，也和这世界上最凶残的几支组织交手过，论实战，他叶廋虎得甘拜下风。”林羽一边享受着美妇人的按摩，言语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
手机里的声音依然带些不在话下的自信，如果林羽的嗓音不是略带低沉，他现在的人生可以和许多公众人物来比。
他不认为自己是个天才，因为他不是什么都不会。
他做菜只会少少几样，其他的其实很糟糕，只是没有被陈璐发现过，运气也足够好，即使看着菜谱现场做，也经常能弄出不错的味道来。
这是一个自信心很强的人，他通常不会在一件事情还没有开始前，就用悲观情绪主导自己，这不是一个优秀杀手应该具有的缺点，自信，却不因为自信而过度膨胀，他不会经商。虽然可以冒充最有钱的阔佬在华尔街和人谈生意，也可以玩高雅，如果凭借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灵活得过分的手指，甚至玩玩钢琴小提琴什么的都不在话下，但不可能都懂。
一个人的生命其实很短暂，没有谁是全才，因为没有这么多的宝贵时间供人消耗，但你必须在几个敢兴趣的领域，做好一件事情，要做到让人看见你就联想到你的优点。
可以不认识肖邦柴可夫斯基贝多芬等等，但你必须会唱一首歌，会弹一支曲子，并且弄得非常漂亮，可以不读世界名著，但必须将一本复活战争与和平之类的大部头熟读几遍，然后将原文片段背下来。
杀手的人生其实只是一个普通人无限的放大，大多时候都是淹没在茫茫人海里，只有用武器收割生命的那一瞬间，才会像流星一般爆发出璀璨光华，然后或者陨灭或者逃离，林羽在挂掉电话后回忆自己的杀手生涯，发现他这邪念里真正表演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就像一辆坦克上的炮管，平均寿命不超过十秒，但能在这十秒里发射数千枚炮弹。
他只是杀了17名最有价值的世界性人物，其中最有钱的身价数百亿美金最有权的可以掌控数十万军队。
每次出手的时间平均不会超过十秒，为此他付出了二十多年的苦练。从小时候和混混斗殴开始，到出国前在林家老头的疯狂折磨下，后来又经历数年的实战厮杀，一直卑微得像条狗。
作为普通人，在余暇里学会一些别人不会的有趣玩意，也许一辈子默默无闻，但会在某个特定的场合成为万众瞩目的王者。
他一直也认为自己是普通人，只是不小心学会了杀人而已。
周玲恰恰相反，她从小开始，就被教导成为一个精英，真正的精英，低调，但对自己的要求十分高，那些智商逼近下限的有钱子弟有权子弟做出的荒唐事都不会在她身上发生，因为强者的人生不允许留下任何斑点，一旦留下，就有可能被对手利用成为致命点，所以她一直在男人的世界周旋，却洁身自好，从没有半点绯闻传出，即使是再好的男性朋友。在月亮街也没有获得邀请进去小坐的机会。
叶廋虎对自身的要求比她更严格三倍，这是名真正的军人，虽然他也学会了妥协，一个人是否成熟，是看他是不是摆脱了非黑即白，非善即恶的单纯世界观，有没有学会辩证统一的去看待某些东西，这种方法一般都存在于枯燥的政治课本里，被忽视了。
周道胜领着自家几个子弟走了，将这栋小楼留给了两个年轻人，周玲安安静静的化妆，看着眯着眼侧躺在客厅一角的林羽，像头毛皮漂亮的猫一般，将一把很凌厉的匕首当毛线球玩弄，这是林廋虎委托周道胜带过来的。
虽然决定了两人要比试一场，但还没有决定比试机场，比试什么，该怎么判断胜负，这些问题，等会儿就能见出分晓了。
一个中年人与一个青年人即将会面的消息，已经震动了整个京城，这也许代表着林廋虎将这个岁数比他小了一轮多的青年，当成了势均力敌的对手。
林羽虽然每次遇见事情时，都会选择嚣张的姿态，但在一个具有十几亿人的国度里，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媒体制造舆论，就算他玩得再嗨，都不会惊起半点风浪。
回首不久前。那些没法高估林羽一眼的小圈子，认为他最多只是能和年青一代的叶英雄，李厚山等人平分秋色，不可能再有寸进的观点，甚至没法引起林羽的注意，最打击敌人的办法，就是无视。
“女人化妆的时间消耗多少GDP。”林羽最终将匕首插在一颗苹果上，伸个懒腰站起来，看着周玲还在最后一遍不厌其烦的打量自己，不由笑着环上她的软腰，呼吸了下淡淡的香水味道后，才叹息道：“以前你每次出去都需要花费这么久的时间？”
“一半的时间不到。”周玲将一支唇膏交给他，给他抹上最后一笔，泛起晏晏的水光，才带份满足笑道：“做你的女人很有压力，明白么？”
“为什么？”林羽很流氓将自己的手掌握了握她胸前高高隆起的毛线球，对此很不解。
“你最大的缺点是，你不止喜欢一个女人。”周玲耸耸肩，“这意味着我的竞争压力大大的增加，没有两个女人会选择和平相处的，日后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林羽苦着脸，有那么严重么？
“你怕什么，我都不怕。”周玲皱了下鼻子。“这一次，我要让全京城的人知道，无论成败，你都是英雄。”
林羽愣了愣，看着女人唇上的水光，好一会才有些笨拙的道：“谢谢。”
坐进门口停下的一辆黑色红旗里，林羽摸出一副墨镜戴上，抬头看着烈日并没有半分刺眼，才握着方向盘，控制着车辆缓缓滑动，最终出了这个小小的院落。
一直没有露面的唐老爷子中途给了他一个电话。十分爽朗的笑道：“我这个礼物怎么样？”
“很有拍黑道片子的气势。”林羽饶有兴趣的回了一句。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唐老爷子这个视武侠小说为白日说梦的古板老人，却吐出了一句古龙的名言，武侠只是一种简单化夸张化的江湖，如果放到现实里绝对行不通，但勾心斗角成王败寇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选择。
“我和老周争了半辈子，谁也不服谁，虽然事实证明我们都有不足和长处。”唐老爷子轻轻吁了口气，在林羽的脑海里已经还原成某种场景，想必现在就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前的那一盆月季里，轻轻一口气，就吐出了无数风波烟云，以及宦海浮沉。
“你替我争了口气。”老爷子习惯性的做了句总结，微微笑道：“英雄何患无妻，儿女情长在一个人的生命力，只可能占一小部分，我希望你能收敛心思，就此打住。”
林羽点了点头，虽然那边的老头子无法看见，但他明白老爷子明白他在做出什么允诺。
“最近我不寂寞了，因为多了个丫头陪我唠嗑，下棋，我这让觉得退下来也不会闲得没事做。”唐老爷子轻轻说了句，掐断了电话。
林羽将手机放进裤兜，偏头瞧了眼周玲，扯了一个笑容，“全听到了？”
“我记得百家讲坛上曾仕强教授这么说过，当你有一个儿子，从小不好好教他，就会害了你全家。当你有一个女儿，从小你不好好教她，就会害了别人全家。所以，你跟谁有仇，你就宠坏你的女儿，嫁出去以后，就害了人家全家。大仇就报了。”
“我觉得，我老爸之所以答应，可能想叫我报仇成功。”周玲勾起嘴唇，柔软的身段斜斜挨着林羽，眼波流转，晃过车窗外的许多风景。
“抱歉，我是他孙子。”林羽拿拳头挤了挤眉角，耸耸肩道：“我老爹不到三十就挂了，让我总觉得有种生存压迫感，需要不断努力，将属于他的那份活回来。”
“你有时候跟一小孩儿似的，有时候倒真像个老头子。”周玲微笑，贪心的小孩子总是喜欢拥有很多很多的心爱东西。
叶廋虎就在街角的一家火锅店等待着，十分注意仪表的他对很多东西都抱以严苛的态度，头发总是整整齐齐，一根胡须也会挂掉，但他并不喜欢那些标签上刻着高档上层的地方，这种寻常而热闹的地带才能让他觉得十分自在。
对见面选择在这里的原因，也许只是叶英雄才能明白一二，至少林羽已经赢得了自己叔父的承认，这有两个方面的影响，一是林羽脱离了自己这一等次，已经站在了自己叔父那个等次，在这个等阶森严的地带，已经证明他叶英雄已经没法和林羽站在同一地位，所以他只能站在自己叔叔的身侧。
而第二个影响，也意味着最大的压力，叶廋虎只尊重两种人，比他强的长辈和势均力敌的对手。
林羽将会得到叶廋虎毫无保留的对抗，窗明几净的火锅店只坐了几个稀稀拉拉的客人，都是这个圈子里多少有些名气的人物，他们猜想到终会出现一个可以比肩叶廋虎的对手，但没有猜到是个完全搭不上边的人物。
林羽，一个深藏不露，不动则已动则石破天惊的人物，代号致命一号，性格颇像我行我素的杀手，但并不代表他的个人领导能力，已经成了这个高速发展的国度延伸出国界外，最强的触手之一。
等到那辆红旗车停下后，车牌上的数字普普通通，并没有任何特权，但这种型号的量产次数应该不超过个位数，有些东西与钱无关，钱永远只是数字游戏，在这个国度里最有钱的人绝对买不到这款红旗车就能说明一切了，至少能够抵御肩扛式导弹的袭击。
“闻名不如见面，久仰。”林羽头一次显得如此正式，黑色的中山装再次引起了波动，林羽独有的爱好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少有的几次公开亮相都是这种黑色中山装，如果说军绿色中山装赋予了极大的政治象征意义，而蓝色中山装是老人们的最爱，黑色中山装则有种神秘符号所赋予的森严感。
“久仰，请坐。”叶廋虎站起身来，两人握了下手，穿着旗袍的服务员递过菜单，这位二十来岁的姑娘显然被这种怪异气氛弄得摸不着头脑，外边停的车并不如何高档，甚至有些灰尘扑扑一看就是长途跋涉的结果，为了看这两虎相争，多数人连夜进京，就为瞧着这一刻。
“抢人家媳妇，这招可是能够赢得不少男人同仇敌忾的。”一个面目森冷的中年人玩弄着手里的烟卷，趴在角落里一张桌子上，眯眼看着一身素白旗袍坐在林羽身侧的美妇人，咧咧嘴，对背对着中心场面的女人道：“看来这小子对成熟的女性也比较喜欢？”
“通吃的那种，别忘了，连很小的丫头都惦记着他。”一身黑色制服的女人画着淡淡的眼影，但并不显得有半点风尘气息，那种森冷的气息与面前的男子如出一辙，安安静静的喝了口酒，露出一抹苦笑：“我被他逼得回了京城，你是不是仍不服气？”
“谢晚晴，我从没有看见你消沉如此之久，即使干咱们这一份事儿的都是极度压抑，连父母妻子兄弟都得隐瞒的另类人物，能够支持我们这样日复一日重复的动力，除了坚定的责任感，对安全工作天然的狂热，应该还需要一份成就感，而你的成就感似乎消失了，这不太妙。”
“我被他征服了。”女人垂下眼帘，“不是靠下半身征服的。”
中年人的嘴巴慢慢长大，塞进那根烟卷大力吸了几口，“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所以，我才选择退役，刘青山，我带你来这儿就是想让你明白，如果对他不保持足够的尊重，你的结局会比我更惨。”谢晚晴微微笑了下：“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当年他叫我谢姨，我以特工名义送他出国，成功得到了许多有用的消息，但他现在已经和叶廋虎平起平坐。”
“这是一个跨越九级的大幅度转变，不可置信。”刘青山苦笑了下，“我承认即使他进来为止，都觉得我的老上司你太过消沉可能是难过情关，毕竟你一直都是独身一人，现在我可能不怎么觉得了。”
“哦？”
“叶廋虎输了。”刘青年的视线越过眼前老上司的肩膀，看着叶廋虎咽喉上那把凌厉的小刀，刀型像蝴蝶翩翩的翼，闪烁着寒光，十分漂亮。
“三场比赛，我可以提出第一场比赛的内容了。”林羽咧了咧嘴巴，“摧毁山本家族的本部，如何？”
“国与国的刺杀是愚蠢的行为。”叶廋虎觉得自己的皮肤有些凉意，但声音平稳，手指勾在手枪上纹丝不动，这一句他输了，拔枪的速度没有林羽递出刀片的速度快，现在枪口垂下三十多度，无法致命。
“还有两场比赛的内容，你还有机会提出比这更愚蠢的比赛内容。”林羽露了个微笑，眼光微微扫过整个大堂里，明白这些食客并不是真正用餐的，看着大堂经理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由笑了笑，能够伺候这么多大爷，这位兄弟的心理承受能力可能到极限了。
服务员小姐可能是见过的人物没有太宽泛的缘故，反倒要平静得多，好奇的眼神在这个餐桌的三个人身上来回穿梭，这位保养得当的少妇是她拍马也追不上的同类，但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也很不和平。
在放下火锅后，她就看到了叶廋虎手上旋转的枪。
“我们玩战旗推演。”叶廋虎其实完全可以选择有利于他的内容，但一名优秀的军人，必然有优秀的单兵素质，即使他早已经成为一名指挥者。
“怎么玩？”林羽拧了拧眉，在一名真正的军人面前推演，自己会不会很惨？
“这锅里的牛肉片就行了。”叶廋虎的声音永远是平淡，却坚定地不容一丝更改，这是真正的军人，虽然她有时候不得不像现实妥协，因为人只能接近机器，而不是真正的机器。
看着他的筷子，一片片的夹出十几片牛肉片，不假思索的给每一片赋予装备参数，火锅店里有了轻微的吸气声。
有谁会无聊的去记住每块牛肉片的特征？然后像当一个作战单位赋予一系列的武器数据，然后排兵布阵，不断进行位置变化穿插？
林羽吸了口气，这绝对是最难的游戏之一，凝神开始默记叶廋虎里爆出来的一系列装备数据。
周玲看着两个男子之间的战争，不见硝烟，却更加波澜起伏，第二局的难度已经超过了一局国际性围棋大赛的夺冠。
不光要记住自己的牛肉片，还得记住别人的牛肉片，这种兵棋推演，考的就是特征记忆力，推算能力，以及真正的战争艺术。
“干，叶上校果然变态。”一个人咽了口唾沫星子，抬头看见了同伴几乎同样的表情。
“一名优秀的狙击手需要在十秒不到的时间内，同时记住六个分辨地形的特征，但他们玩的第一个要求，就是难度超高的狙击之王比赛了，谁赢？”被叫做刘青山的人问扭头看着中场对决的女人。
谢晚晴摇了摇头，皱起了眉头。

第二百八十四章 林羽的底牌
这是一个充满了繁荣。上进，以及浮躁的国度，当五千年沉淀下来的底气在遭遇了数百年最严苛的事实之后，即使普通的小人物，也会拥有一种大国民的气度，以及今不如昔时，会有种愧对祖宗的深层次自卑，知耻近乎勇。
在京城这个平平凡凡的街头，许多的线路和柱子，道路和车辆将空间划分成了细小的架子，川流不息。
而在临街这家火锅店的窗口里，在这一个小时里自始至终只有一种风景，一个胡须干干净净，脸颊瘦削的中年男人，拿着一双竹筷子，和对面一位较年轻的男子在喝酒，即使在那身灰黄军装上摘去了军衔和军徽，但看着身侧荷枪实弹站着的警卫员，就能发现点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仅仅四十来岁的年纪很让人惊讶。
服务员小妹本来并不觉得这算是怎么回事，反而觉得大堂里那些奇怪的客人将他的生意都弄走了。会让老板的生意少不少。
而且，两个大老爷们竟然会为了争夺几块牛肉面，都跟斗鸡眼似的，盯着一个大号盘子里的牛肉片瞧痴呆了，就像一种可以传染的精神病，原来那些各自占据一个方位的客人都围拢过去，眼巴巴的盯着那些不断变换位置的牛肉面看得痴呆了。
真的这么好吃？
服务员小妹撇了下嘴，目光自然放到了人群里几个很美丽的同类上去了，打扮素雅的她们并没有街头时尚女子的新锐，简简单单的服饰，甚至有些保守复古的趋势，比如说那位年轻男子旁边的少妇，那张好得让人妒忌的脸蛋上，竟然只是沾了些唇彩，在眉尖画了细细一笔，却秒到让她说不出的好，坐在这么多奇怪客人的中间，仍然耀眼得很。
“你是不懂，亿万富翁从不会带几百万的现金走，真正的大老爷会自己打伞，某个人越是炫耀他有什么东西，越是这个人没有的，女人炫耀自己漂亮也是类似道理，你觉得那几位还需要化妆么？她连美丽都不需要了，就那份气质，就能经历岁月磨砺不谢，都是修炼成精的道行。你啊，下辈子投胎换个人家，都不一定能熏陶出来。”昔年做过文化青年，在电影界混过一段时间的火锅店老板对这位小女孩说了这么句话，眼神却贪婪的看着这些老老少少大大小小的男女，看着门外停着的那些车貌似普通却不普通的车辆，知道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一带自己可以横着走了，能有这么多大人物来吃饭，这儿的名气无意中立刻会大涨，如果再有进一步的运气，受其中一个提携，绝对会是自己最大的一个机会。
机会是自己争取才会来的。老板亲自接替了跑堂的活，来这儿当差听伺候，之所以没有告诉身边这位丫头，是因为年轻人沉不住气，如果对人有所求肯定会浮于表面，反而会让这群大人物不喜，天真烂漫咋咋呼呼的小丫头反而能让这群人物他们有些安全感。
“那你觉得，这里边谁的气场最强烈？”服务员小妹眨巴着眼，目光在这群人扫来扫去，觉得这真的很奇怪。
“你觉得呢？”老板反过来问她。
服务员小妹指指被视作焦点中心的三个人。然后指了指背后站着大部分人的军装中年，啧啧道：“人家有优势，而且好帅的说。”
老板轻轻笑了下，不置可否，有些时候，一个人身后支持的人愈多，只能证明某些方面的信心不足，一个人的身边只坐着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娇娘，另一个人身后坐着的是一大堆随便跺跺脚就能让这块地皮震三震的人物，也许能说明一些问题。
“我输了。”林羽划动的筷子终于停下，旁边一支素白的腕子接过手中酒杯，续了一杯二锅头，仰脖喝下后，才抹了抹脸颊淌下的汗水。
叶廋虎微微笑了下，却没有像身后的人那般笑得很热烈，如果一个专攻特种协同作战，是这个国家未来军方中坚的人物，玩集团军推进还不如一个后进小子电话，纳税人会对他表示失望的。
不过，胜得也委实艰难，林羽的作战适合渗透穿刺斩首，以及情报运作，但对正规军作战内容方面有所欠缺，毕竟他从未有这些经验，不能要求一个杀手拥有军人的军事素养。
“该你提第二个比赛内容了。”林羽皱了皱眉，有些无奈。
“干掉黑木家族。”叶廋虎缓缓说了句。
气氛微微凝结起来，林羽皱眉不语，黑木家与自己的结盟是非常隐秘的事情，斩掉自己的右手？无论胜败。都注定自己输了。
“OK，第三场比赛内容是什么？”林羽却选择了答应，不得不答应，这是逼迫自己斩断羽翼的阳谋，但只能选择答应。
“可不可以比试一下，在一段时间内，你我之间，谁会重新选择玲子？”叶廋虎微微一笑，突然提了出乎意料的议题。
“我认输，她是我女人，不是赌注。”林羽抬手拍了怕旁边脸色突然一沉的周玲，看着周围突然凝固的气氛就知道，叶廋虎是在兵行险着，惹怒周玲的后果，并不比惹怒他自己要弱上多少。
“你永远不懂这个。”周玲最终转为笑颜，却对叶廋虎摇了摇头：“廋虎哥，成大事者必须心地坚硬，这也是我永远对你没有产生感觉的原因，我怕哪一天再度被你摆上谈判桌。”
叶廋虎不置可否，拍拍手叫人递上了一份电子地图，随着北斗导航系统不断的定位，最终在南美一带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国家的能源与矿产政策。决定我们必须往南美发展，就看谁能够，最先消灭这股毒枭。”
“我害怕那儿会埋葬你的精锐。”林羽轻轻叹息了声，“不过，我接受这个建议。”
没想到，和埃里森的战斗会在南美展开，将是老朋友约翰最高兴的时刻了，那儿是他的死对头，哥伦比亚热带森林最大的毒枭组织，爱与和平的基地，背后财团便是西西里岛的埃里森。
“你选择哪支队伍？或者。你可以自行组建一支。”叶廋虎将几个绝密特种小组的人员名单拿了出来。
“我将会从暗火中挑选一支小队，我想就这样了。”林羽扔下手中的筷子，并没有过分的客套，起身便走，既然敌我分明，那就用拳头打得让人心服口服之后，再谈友谊。
不过还没有到门口时，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已经站在那儿等了，眼前赫然是一身制服打扮的谢姨。
“您老这身制服诱惑，估计这世界上还没有谁想过。”林羽咧嘴一笑，和这位回京晋升的情报官握了握手，女人的手依然柔软，却被尾指小心的搔了搔，才听到她轻笑道：“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说话可不能这么口花花，尤其是对你的长辈。”
周玲眼儿一挑，伸出腕子拔开林羽的手，和谢晚晴握在一起，才笑道：“我的好姐姐，你是在取笑我对吧？乱了辈分？”
“哪有，玲子你可是敏感了，这小子真是个祸害，我想你得好好管着，否则不好收拾。”谢姨撇了林羽得意的嘴脸，娇笑道：“不过，你要真喝他成事了，这声阿姨应该少不了的，我可是她妈的结拜好姐妹。”
“那我就让他将你变成他的好妹妹。”周玲眼波流转，凑近自己好朋友的耳边轻轻笑道：“我不介意你挖墙脚的，当年，你喜欢这小子他爸可不是秘闻。”
“他很像他爸，甚至比他爸年轻的时候要强上许多，谁也没有他这么活得快意，我有时候真想和他玩些暧昧，但绝对不可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时候梦想得屈从于现实。”谢晚晴低头抿了下唇，一同离开这个火锅店，眼里多少带些茫然，“所以，我很佩服你的勇气，这次来算是给你加把劲。”
“我只想给他生个孩子，这样他就一辈子甩脱不了我，至于未来，我没法想象。”周玲定下脚步，瞄了下前方和那位情报官员细声交谈的林羽，偏头问道：“这是你的接任者？”
“我的人，绝对放心，我需要他们能够互相沟通，才能办好事情。”谢晚晴无奈的笑笑，“你的小男人，很快就是咱家亲大爷了。”
“亲大爷？”周玲被这个比喻弄得微微一愣，然后有些好笑的捂住了嘴。
“没错，就是一亲大爷。”谢晚晴抹了下眼角，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在几年前他惶惶如丧家之犬寻求自己的庇护，而现在，很快就爬到更高处了。
周玲漂亮的鞋子优雅的顿住，摊了摊手示意不明白。
“他一直在我们这个系统有备份，属于当年大力扶植的种子之一，然后我们失去了对他的绝对控制，这本来是决不允许的情况，但前不久在香港我打算亲自签署命令逮捕他时，发现我成了他埋伏圈里的一头小白兔。”
谢晚晴说起这些仍有些不甘，这个看似憨厚的年轻人其实狡猾如狐，最终吞掉了一头大象，而且成功赢得了自己领导的支持，将半官方半地下的身份，一举变为官方身份，能够在拉美和黑欧非洲吃得开的，就将是国家急需的力量，这个年轻人当年窝在自己的卧室里埋头读着各种新闻报纸时，可想知道他的眼光已经超越了大多数人，所以选择了一条决绝却不一定意味着绝路的道路。
2002年，美国遭遇911危机，这一年，林羽加入杀手集中营。
这十年是国家发展最快，最不思议的十年，甚至连整个国家的领导人都没法适应如此剧烈的地位提升，当我们的国家元首访问外国时，开始有了大把的抗议者和游行示威，当中华帝国主义的口号都从那些反对者的口中吐出后，这证明我们享受了超级大国类似的待遇。
就像开国太祖所说，当我们的敌人说我们做得不好，不对，就意味着我们做的是正确的，当敌人开始赞美我们，则证明已经落入了他们的陷阱，苏联解体就是反面教材。
“一个小人物如果能和一个风云变幻的局势联系在一起，除了乱世，就只有在超越和复兴时发生，林羽很好把握了这个机会。”两个女人都是对政治经济拿捏十分准确的佼佼者，其中窍门略微一思索就能得知。
当林羽在海外注册和大肆收购的物流公司开始遍布各大新兴资源产地，当他暗中渗透的威慑力量能够让沿途海盗和黑帮退避三舍，当他手里握着的资金能够参与到金融大鳄的游戏里，就意味着他立于不败之地。
“这里边的斗争和妥协肯定非常激烈，但自古有句老话，如果要当官，杀人放火受招安，林羽杀人放火，然后和京城里的老头子们达成了一系列的合作协议，通过他这支强有力的触手，譬如乔五，刘万春之类的民间资本开始海外拓展市场，这能够将国内的热钱转移一部分，与其在国内扰乱市场秩序，炒楼抄房子盘剥国民，何不走出去，是剥削其他五十亿的人民？”谢晚晴少有的对一个人如此赞扬，实则是林羽的发展曲线虽然十分极端，却紧扣这个国家的步伐，最终完美融合却不失自己的独立性。
“这么一股庞大的力量，如果游离在国外，不服管束的话，这只能是怀璧其罪，终究会被人摧毁。”周玲思考得比较全面，不由绽颜一笑，“这家伙果然聪明，和这些老头子软的硬的来尽，实则都将他当成了自己人，朝中有人，还不止一个人，前途无量呀。”
“朝中的人马太多了，实际上连叶廋虎这位军中鹰派，都开始寻求和林羽共存的机会了，一支上升期的军队对装备的渴望超越了一切，但大多数的装备，需要从国外的先进产品里寻求灵感，能够将一整架先进飞机塞在集装箱运回国的，只有这个混蛋能够胆大包天的避过大洋上巡逻的军舰，并且成功。”谢晚晴觉得这是在给林羽颁发荣誉奖章，虽然她的本意是在提醒周玲，在明白林羽的强大之余，不能低估他的危险性。
“我家老头子那晚肯定没睡好。”周玲脸孔多了些酡红，自己和他胡天胡帝的时候，没准老头子匆匆到了别人家里，在查林羽的老底，然后才会摆出如此的姿态，对于一个老谋深算的政客来说，如果这个小子没有潜力，不会放心自己跟着的。
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明白，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是无法让周玲自己取得认同，也没法维持太久的，在强权面前，女人终究是不由自主的，如果林羽真是一个平凡的小子，即使自己再甘心跟着他，指不定第二天他就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和叶廋虎的这次胜负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日后相见，谁需要退让一步，也许这一步就能决定两个人日后的巅峰到底有多高。”周玲捏着下巴，皱眉沉思，“不过我可以肯定，按照惯例，叶廋虎是不可能爬到最高位置的，从来没有军方人士做一国首脑的先例，当然，更没有杀手去坐上那个位置的。”
“所以他们没有不死不休的争执，我觉得敌人应该在外头。”谢晚晴有些迟疑的向自己好友张张嘴，最终笑了笑，根据诸多的情报显示，国外对林羽的联盟已经在围拢，即使有叶廋虎这个亦敌亦友的帮手，林羽这一难关其实很难过。
“那才是他的天地，反正我跟定他了。”周玲妩媚轻笑，“以后我就努力攀爬，做他有力的贤内助就行了。”
“你的无私真让我佩服不已。”谢晚晴苦笑了下，其实她更应该佩服的是林羽，一副不是小白脸的脸，偏生能让这么几个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至少打理这些事务不需要他插多少手了。
“我总不能输给别人吧？”周玲意有所指，两个女人都是会心一笑，这种竞争争宠的行为竟然在如此发达的现代社会发生了，而且还让人如此充满激情。
林羽简短的和刘青山做完交流，挥手送别他登上一辆车子后，才回头朝周玲招了招手，顺便打了个手势给那位很漂亮的阿姨，做了个十分撩人的动作。
“当着我的面还敢调戏人？”周玲轻轻掐了他一下，折身坐回车里，才问道：“接下来去哪？”
“回去，造小孩。”林羽笑了笑，很直接的回答。
“这么早？”周玲瞪大了眼，啐了他一口，“想得美吧你。”
“我是认真的，咱们还有这半天的时间可以呆在一块了，不努力点是没法完成你心愿的。”林羽拍拍自己的胳膊，“放心，咱的种绝对优质，可靠，性能优越。”
“……狗嘴里吐出象牙，开车。”周玲终于忍不住捶了他一记，但林羽只是点燃火，然后将脑袋探出车窗，朝一位身材有些臃肿的中年人招招手，赫然是火锅店的老板。
“你觉得我会赢，还是那位穿军大衣的会赢？”林羽趴在窗口，掏出根烟递给他，顺便点燃了火。
粗壮的手指颤抖得好几次差点将指甲凑到幽蓝色的火焰上，最终却深深吸了口烟雾，“肯定是先生你。”
“哦？为什么？”
“我相信您只需要脱下这身中山装就可以融入这个普普通通的街头不见，但他们——即使衣着平常，但只是在演戏，骨子里还是有权有势的做派，没有谁愿意在一件衬衣里边戴个几十万的手表，更没必要开辆百万以上的车子，却跑到我的小店来吃饭。”
“这是你选择跟随我到这儿来的理由？”林羽好笑的问这位中年人。
老板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知道这是自己争取人生一个重大机会的重要一博，点点头。
“很好，这家店我要了，你现在开始自动降一级，做经理吧。”林羽一点儿也不害燥的从身边美妇人的手提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填了个大大的数目，“我希望下一次回来时，他的规模能够在京城数得上名号，算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好好把握。”
“平时……平时，那我该找谁？”老板额头上的汗一下淌了下来。
“找我媳妇儿，喏，这位。”林羽拥着怀中美娇娘，踩着油门呼啸而去。

第二百八十五章 创世纪上
从一辆被泥浆喷得面目全非的越野车上跳下。林羽将衣领的扣子扣好，径直走进了这个位于沙漠中的训练基地，背后的夕阳仍剩一个边角，临近傍晚的空气多少有些寒冷，笨重坚实的军靴踏过雷区，简简单单的亮出证件，接受哨兵的层层检阅后，这一行陌生的来客终于抵达暗火的秘密基地。
与沙场上整整齐齐的方队相比，林羽背后的这群稀稀拉拉的男女甚至没法保持一个整齐的队形，高高矮矮，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几乎没有一个统一的着装。
“副队长苏野前来报道。”英姿勃勃的女军官带着一股子不服的劲头，站在了当前的两个男人面前。
“老沙，重回这儿有什么感触？”林羽扭头问了下脸色越来越沉闷的高大汉子，露出一抹笑容，“去吧，这儿属于你。”
“咱们一直是好哥们。”沙破天长长呼了口气，一个熊抱将面前一直叫做老大的年轻人紧了一把，才缓慢而坚定的走到了苏野面前，被枪械和沙袋钢板磨砺过的粗糙手掌有些生疏的握了握，背对血红的夕阳。最终回了一个军礼：“沙破天归队。”
即使两股人群有些流氓土匪和最精锐特种部队之间的互相较劲，但仍然同时鼓掌，试图将这么一个凝重的时刻弄得欢快一些。
短短几米的距离，一个主动退伍的老兵成为杀手中的王牌教官，顶尖杀手最强的拳头，最终回归到这片迷彩服的海洋中，再次成为这具庞大洪流的一个零件。
也许这是很多杀手的渴望，有朝一日，重新站在阳光下，并且无愧于心。
“我只需要你好好的做你的军人，最好最完美的那种，如果哪天你背叛了，我会亲手送你上路。”在一路前往的路上，林羽这句玩笑意味的话里，有种全然不同的赋予意义，如果他玩的是地下世界这套规则，那么在光明的另一半，他需要有个坚定并且理解自己事业的盟友，沙破天走得越稳，越好，自己的未来也才会更宽广。
“你们是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向来以执行国外任务为主，对于基本素质我无需强调，能够站在这里的，都是十万中无一的佼佼者，但这一切，并不能说明。你们适合执行暗火的任务。”沙破天接过旁边指导员递来的军服和勋章，一一穿上，上来就试图否决整个暗火的骄傲。
“我背后这群人才是真正的黑暗杀手，在这一周之内，你们将有机会向我证明我刚才的话有多么错误。”沙破天顿了顿，“在互相学习之后，你们将属于同一个集体，在一周后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我期待这一刻很久了。”林羽身后传出舔嘴唇的声音，花花公子贾威站在里边，摆弄着手里的小匕首，那位举止轻浮的暴发户此刻露出狼一般的光辉，李玄霸对此露了个不屑笑容，他对自己的拳头力量深信不疑。
对于自己的底牌之一，林羽明白这群人的能量，如果散布到一个中小型国家中，完全可以制造巨大的恐慌，他们的老师，就是这个世界各种各种的武装力量，保镖公司，特种人员，以及杀手世界的黑吃黑。
人群中最为耀眼的一对女人。便是模样十分相似的母女俩，奥丽黛儿的指尖旋转着一把黄金匕首，对这次危险刺激的死亡行动充满好奇，反而是她的母亲玛莎，这位杀手界公认的毒蜂王后，极细的腰部和挺拔的爆乳十分性感，如果算上她那只柔细腕子上扛的一支重型狙击步枪，就明白这个女人的骨子里蕴藏着如何平静却狂暴的力量，只有上了战场许多次的老兵，才会对死亡如此从容，奥丽黛儿毕竟还小，这次亲自实践也代表她即将踏上继承她父亲地位和权势的实践道路。
“老大，你呢，要不要一起？”秘书黛丽依然风情撩人，在这片肃杀的大漠里，超短裙和OL职业装的打扮很反潮流。
“我没时间耗费在这里，希望我再次来时，你们都会很愉快的相处。”林羽看了整个场面一眼，没有过多停留，甚至没有理会暗火队里跃跃欲试的挑战意图，沿着原路返回那辆越野车，这样可以在天黑之前到达地下军用机场，搭上回京城的运输机，接下来一周的时间，就属于自由支配了。
“我愈是成为杀手中的独行王者，愈是觉得一把刀的力量太过单薄。”林羽终于在警戒范围外点燃了一支烟，对身边的女秘书笑了笑，“只相信自己力量的人，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力量。肉体终究有限，但这个地方无限。”弯曲一根手指敲敲脑袋，林羽不无希冀的道：“我经常在想的一件事，就是无数单兵能力超强的人组成一个完整精密的群体，将会发挥多大的力量，希望沙破天能够满足我这个好奇心。”
“一周的训练时间是不是太少？而且，你将贾威他们都弄过来了，后方会不会有种空虚的感觉？”黛丽敏锐的提出这个问题。
“一个狡猾而且高明的赌徒，永远有藏起来的底牌。”林羽自信的笑，弹弹烟灰，微笑道：“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拿出全部身家赌这么一次吧。”
“那——这个最后一次有什么意义？”黛丽平静的幽蓝色眸子里烁烁映着天边晚霞，像燃烧的平静大海。
“创世纪。”林羽玩味的用了一个亵渎上帝的词汇，“对我们而言，如果能够走到最后，我希望是一个新纪元的来临。”
“但愿，自从成为您的私人助理，我觉得与其祈祷上帝，不如祈祷你的仁慈。”黛丽抚摸着手心上的92式的手枪，在残酷的战场拥有手枪的作用，大部分时候是拿来自我安慰，或者是自杀的。
“上帝创造这个世界用了六天，我们试试看。”林羽猛然扭转方向盘，笨重却充满暴力美感的军用越野车怒吼一声。扬起沙尘冲向前方在望的军用飞机场。
身为一场战役的指挥者，通常不需要站到前线，身先士卒的指挥官不是好指挥官，反而会因此耗费大量的资源，玩御驾亲征的好笑结果通常是士气不太高的敌人都会嗷嗷叫唤冲来，尝试斩敌酋的快意。
叶廋虎摆弄着手中的棋子，耳边轻微的滴答声不绝于耳，再过二十分钟，他就会登上飞机飞往南美，亲自指挥一场热带丛林里的特种战争，而部下。则是在亚马逊森林里摸爬滚打数年的精锐特种小队，自从石油和铁矿石越来越不够国内的需求后，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布下了这条线，南美的石油和矿产将是这个国家攫取资源的一个重要市场，而军队的天职，就是保护这个国度的子民，何时何地都不会遭受危险。
虽然离这个目标很远，一个仅仅立国几十年的国度还没有像美国那般全球布武，但随着资源运输线的全球性延伸，强大的军队终将迈出那一步，那些身居高位的老人如果目光不能看到数十年之后，不居安思危，几乎是不可能的。
“有过越南战场的经验，何况我们的对手并不是正规化部队，我们这一趟的任务并不难，通过和哥伦比亚政府的小规模特种人员联合演习名义，我们去得名正言顺，就将扶桑那些烫手山芋交给林羽吧。”叶廋虎敲打着桌面，他的身份毕竟太过敏感，如果以军方即将升任少将的鹰派潜入扶桑，这绝对能够加剧本就是世仇的两个关系，一旦擦枪走火，会让国内的决策者处于被动地位。
“根据我们这些时候对林羽资料的搜集整理，分析后得出了他的大致风格。”年轻的副官递过一份资料，介绍道：“出手速度极快，时常集中优势将对手防护薄弱的地位一击即溃，在国外这些年，已经是地下潜规则不可招惹的势力，令人讽刺的是，因为他不需要顾忌任何规则，所以他在收购世界排名第十一的船队后，沿线的海盗闻风而逃，一旦有所抢劫行为，不出多久，就会遭受他没有任何忌惮的报复行为。”
“这就是没有这身军装的好处，你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叶廋虎抖擞精神站了起来，“那这次，就比比速度，我拥有的是最优秀的正规军，而他的，则是杂牌军里的最优秀人物，看谁是运动战的继承者。”
“他现在打算去干什么？”临出门时，叶廋虎突然问了句。
“刚才通过军用飞机停留在京城，刚才的信息反馈，他现在应该是打算邀请一位和他关系十分暧昧的女人打发时间。”副官神色复杂的回答。
叶廋虎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他明白这个跟随自己很久的部下是什么心思，和一个在紧急关头仍只会玩女人的浪荡子比斗，还如此全力以赴，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
“我们的对手是一个善于发布迷雾的狐狸王。”叶廋虎语气淡漠的扔下一句，“或者他纯粹是想放松下，宣泄下压力，对了，那个女人有什么资料？”
“陈氏集团董事长第一助理，最近被任命为执行总裁，董事长陈兰影卸任后将注意力专注于集团战略投资，不再负责具体事务。”副官瘪了瘪嘴，多少有些男人特有的嫉妒心：“他祖母的，这可真是人生赢家，有女人不稀奇，之间如此和睦。”
“标记一下，回头警告下英雄，别再去招惹林羽的女人了，免得哪一天被他将人家老妈的墙角都撬了。”叶廋虎耸耸肩，很坦白的承认：“老子承认，他是女人的天敌，我是女人的杀父仇人。”
这是这位严苛的精锐指挥官第一次说笑话，黑暗中传来几声闷笑，然后是啪啪啪的皮靴跑动声。
林羽并不知道这个竞争对手在背后夸奖自己，在黛丽迈着长腿消失在人流中，开始为这次行动做准备时，他到了陈氏总部的前边，看着早已经因为下班而显得冷清的门口，吸了半支烟后，才踏上了电梯，这个承载一个商业世家百年辉煌的大厦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丝毫的秘密，在决定给陈璐当监护人之前，那份建筑结构图就已经印入了脑子里，包括董事长专用电梯的密码，而那间董事长第一助理办公室前边已经换了个新的名牌，升任为总裁了。
抬手试图敲门，却因为里边的人声微微愕了一下，最终敲了下去。
里边温柔如昔的女人因为白色职业装的缘故，多了一份领先时尚的新锐气质，这会儿微笑依然，眉间细细的皱起，最终停下拨弄咖啡的小勺，轻声制止了眼前男子的话声，侧耳听了一会儿，再次听到了敲门声，便脆声道：“请进。”
林羽推门走了进去，第一时间并不是看见那张让他不经意想念的脸，而是一个十分不悦的脸孔，眉宇里透着一股精明，穿着不俗，看来是个不错的成功人士。
“你是？怎么不经许可擅自打扰白总？”男子一瞧林羽温和的笑容，顿时有了种发泄自己怒气的理由，再怎么说，打断自己追求美人的过程都是十分不痛快的事情。
林羽摊了摊手，张开了手臂，径直越过了这位成功人士，俯身在这张宽敞的总裁办公桌上，将柔软丰腴的腰段握在手中，白凤兰来不及惊呼，只是看着眼前男人的肩头隐隐起伏了几团虬结的肌肉形状，自己就被他举在空中，连忙捂着裙子避免被旁人走光了。
“王总，下次再细谈合作的事情吧。”白凤兰仍想保持足够的风度，强自撑着双臂制止自己一刻也不能等投入林羽怀中的心情，从肩膀一侧探出头来，很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们这是——”这位兄弟总算明白过来了。
“我女人。”林羽耸耸肩，隔着套裙轻轻托着女人圆润饱满的臀部，这份举重若轻的不羁派头对这些长年累月蜗居办公室的成功男士来说，完全是不可胜任的任务。
男子愕然了一眼，最终选择乖乖的退了出去，他总不能认为陈氏的执行总裁的男朋友好惹吧，如果这样想，他可能活不到现在。
“宝贝儿，终于没人打扰我们了。”林羽抱紧女人，贪婪的嗅嗅一如既往的馨香，白凤兰微微笑着，却制止不住自己身躯微微的颤抖，只是让手臂藤条一般缠紧他的虎腰，一遍遍的问道：“你这次会不会再次失踪？”
“最后一次。”林羽竖起一根手指头，却苦笑了一下，明明不想让她失望，却还是说出了这个事实。
“你还能呆多久？”白凤兰却比想象的要平静，即使知道他不声不响的出去，不声不响的回来，不声不响的玩了一次大动静，甚至满大街的小报都是他与女人的绯闻，她都没有去问。
“明天就走。”林羽看着女人略略失望的眉头，探指抚平了那丝皱纹，轻声道：“离别不是为了更好的再见么？”
“我没法做到你这样，潇洒得来无影去无踪，我全副身心都放在你那儿，可你明明知道我的手机，我的电话，我的一切联系方式，却不给我只言片语。”白凤兰看了他一眼，轻轻咬着唇道：“我不怪你。”
一句话就能去掉所有的心酸，思念，或者哀怨，林羽呵呵傻笑起来，撩开女人越发乌黑柔长的发丝，循着眼角细细吻下，动作并不如以往那般狂野，而是很小心的拨弄着她的舌，生怕弄疼了她似的，这种反常的温柔一直都潜藏在漫不经心的神色之下，白凤兰第一次如此清晰明白的感受着那股子疼爱，却怎么也有些惆怅，他是不是在告别，是不是又得进行一场冒险？
“去换套衣服，我们都没有好好在外边吃过一顿饭，每次都是这样行色匆匆。”林羽捏着女人漂亮的下巴，发现自己辜负得实在太多，对这些可爱女人来说，上床不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情，而他却往往奔那个方向去，这是不是一种过错？
“好吧，去哪儿？”白凤兰微微有些失望，本想呆在自己的小窝里，亲自让他品尝下自己又学会的几个拿手菜。
“去唐老头的家里吃吧，咱们还有两个小时的空闲，最近他老是叫你去聊天？”林羽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老头儿会对白凤兰如此青睐有加，家传的镯子虽然不值钱，但这个名分，几乎是沉甸甸的，让他也少担了许多心，但这花心的罪，其实也挺难受的，想着一个个的需要自己去摆平，绝对比此趟出国要复杂一百倍。
“怎么叫老爷子老头儿这么不尊重的称呼？”白凤兰好笑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休息室换了套休闲服饰，挽着他的手臂出了门，站在二十多层的楼上望着京城灯火，突然有种满满的幸福在充溢。
“尊敬他的人太多了，不多我这个。”林羽笑着回望了一眼，随着电梯的下降，慢慢的感受着心境的显著变化，以前每次出手之前也会找个女人，然后发泄完所有的精力和负面情绪，但那只是肉体的重复劳动。
而现在，就这样品味着这个温婉女人独有的柔腻，丰腴的身子若有若无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惑，荣光更甚往昔，换做以前早已经食指大动，可能就在办公室就地正法了，而现在却临时改变了主意，就这样挨在一块儿，就能够心情平静，没有半点负面情绪了。
“很多人将他想得古板，老套，严厉，其实他是很和蔼的一个老爷子。”白凤兰吐了吐舌，回头很轻巧的细吻了他一下，低声抗议道：“坏家伙，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十分钟了，你都没对我使坏呢。”
“现在？”林羽瞄瞄幽闭的电梯间，想起那次和周玲在里边的胡天胡帝，微微一笑，那是一个本应该站在云端的女人，即使没有他，也会一辈子活在容光中，但身边这个女人不同，她依赖着自己，这就是自己为此停留一晚上的全部意义，如果一去不回，至少能让她的回忆里多些温暖。
“不要。”白凤兰羞红了脸，水做的身子几乎滴出水来，微微挣扎了下，感受到男人受到撩拨迅速燃起的反应，匆匆抬腿挪开了些距离，迫切希望电梯马上到地头，等数字跳动为0，才轻轻吐了口气，却又有些遗憾，回头瞄了林羽一眼，却发现那家伙的眼里烁烁燃着光芒，扯出一道老谋深算的笑容：“我敢保证，这个地下停车场只有我们两个，一切监控设备全部停止，这里也将是保安止步的区域，做我们厮混的场所，怎么样？”
白凤兰缓慢的盘起双臂，捧着胸，不停的后退，好像眼前这个顽劣男人就是一个半途试图威胁妇女的色狼似的，一百个摇头道：“不不不——想想我的职务，就在这个所有员工停车的地方——不，我绝不允许。”
“但你的眼神出卖了你。”林羽缓慢的逼近，捧起女人的脸颊，嘶哑着嗓子笑道：“我只从你的眸子里看到了跃跃欲试。”

第二百八十六章 创世纪中
“哪有——”弱弱的声音低低响起。路灯下两道狭长的影子重合在一起，林羽的魔爪轻轻抚上依旧那般丰润圆滑的臀部，柔软的裙子面料手感极好，掌沿缓慢压着里边蕾丝边的痕迹，便听到耳边急急的喘气了下，白凤兰好可怜的瞧着这家伙，最终被他另一只手掌在肩头缓慢压了下去，只得扭转腰肢，探手抓着车窗，两条细腿绷得笔直，却在臀部上方折成一个惊心动魄的角度。
林羽看着这道妖艳性感的臀形，笑着贴了上去，用最坚硬处抵着臀缝里柔软如花瓣的部位，从背后伸过手臂探入女人的衬衣领口，随着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五根手指已经在懒懒挤压着一对富有弹性的圆球儿，短裙微微撩起，被剥离了某些小布片后，林羽便十分顽劣的笑了起来，在空旷无人的停车场里听来，惹得白凤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林羽感受着女人花蕊间的泥泞，声音却温柔得不像他一向狂野的作风，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情音调，微笑道：“小傻瓜，不用强忍得这么辛苦。”话音未落，粗帆布制裤上的铜制拉链粗糙的响起，女人握惯签字笔的手微微抓紧，本就极敏锐的感觉突地清晰，连急促的心跳都仿佛慢了下来，一下，一下，缓慢感受着自己潮湿中被一道火热不容拒绝的侵入，在抵达最深处时，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叹了口气，都对彼此思念太久了，如今才真正融为一体。
年轻男女的激情总是如同肆虐且无处宣泄的洪流一般，决堤之时就能深切感受到那种从天空到地狱间或上升或下坠的快乐，白凤兰极力捂着柔唇，指缝间只是陆陆续续的漏了些声音，明明知道林羽关掉所有监控摄像头的工作，仍止不住有些突破禁忌的感觉。
而林羽与以往的每一次攻掠如火有明显的不同，只是坚定而缓慢的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在抵触尽头那丝硬处时，会在里边停留很久，静静反拥着衣饰整洁。却暴露出胸部高耸的温婉女人，雪白如玉的臀肉间微小的肥腻花瓣儿泛着水光，林羽探手沾染了一下，引得女人回头瞪了一眼。
“等我回来，我就要了它。”林羽咧嘴一笑，人么，总得给自己找一些信心。
原本含嗔半怒的女人微微一愕，却因为某些快乐的突其而至，瘫软在男人手臂中，享受着这份极端内敛的侵袭时，微微皱着眉，小口喘着气道：“好久好久以前，就是你的了……”
这番胡天胡帝的停留让两人在赴宴前，不得不重新折回白凤兰休息室，收拾了好久两人才将车速提到京城限速的最高上限，才堪堪赶到唐家，唐家的子弟依然保持默契的没有与林羽有过多交谈，虽然林羽的名头已经在叶廋虎与他公平竞争开始就已经崭露头角，在等级森严的京城里，林羽能够跨越十几年的年龄限制，跨级挑战并被对手视为劲敌。这份能量只证明了一件事，虽然唐家老人的长子英年早逝，但他不是后继无人，甚至已经直接跨越辈分，成为接替人。
反而是白凤兰受到了较多欢迎，在唐家老太太生前的那对貌不出奇却有些传奇意义的银手镯戴在那对纤廋却不缺肉感的腕子上，并且偶尔几次出现在唐家子弟面前时，唐家的年青一代就明白了一个事实，虽然陈氏那位小姐是这位不从唐姓的兄弟明媒正娶的未婚妻，这位则算是老爷子最喜欢的孙媳妇。
林羽特地拎了两瓶好酒，老爷子简朴持家，除了自己这个浪荡子品行不检点，染了不少花边新闻外，整个唐家都是十分低调却洁身自好的，行事端正则不受外界左右，依然是简简单单的三菜两汤，连警卫员都打发走人，盛饭之类的都是白凤兰在做，小小的书房里其乐融融，是这些年少有的温情场景。
“自从你父亲意外去了之后，这房间里很少请人吃饭，当年我怒其不争，才苛责于你，这条道是邪道，但到了今天算是奇正相辅，也不愁你以后前途如何了。”老爷子握着白瓷小盏，带着一丝缅怀道：“之前你常常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没有找过老头子我帮忙过半点，硬气不输人。现在则是圆滑如狐，即使叶廋虎也对你有惺惺之意，你是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怎么样，只有能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你才会将路越走越宽，而不是简单的用拳头说话，我老怀大慰。”
林羽放下酒杯，笑了笑道：“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跟个毛头小伙子似的，靠拳头说话吧，您老别这么多感叹，这会去少则三五日，多则是半个月就会回来，到时候再和你唠嗑。”
“好好好，不谈，不谈。”老爷子少有的高兴，朝夹菜的白凤兰摆摆手道：“丫头你自个吃饭，我还不老，不用太伺候着，倒是你，得好好补下。”
“——”白凤兰垂下脸，微微点下头，林羽微微瞄见老头子和自己女人间那点儿默契。不由咧了咧嘴：“你们有什么小秘密？”
白凤兰只是端起碗，面色酡红的吃饭，林羽将目光转向老头子，却看见老家伙一直板着的扑克脸皱成一朵花来，“你个混小子，白丫头都两个多月的身孕了，你都不知道？”
“什么？”林羽扭头看向女人，显然处于极端惊愕中，甚至好长时间表情都没什么变化，这种异常表情让白凤兰先前的担心顿时提起，忐忑的将目光望向他。低声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分心，我想生下这孩子。”说到最后，低不可闻。
“哈哈哈——”林羽却放声大笑起来，少有的欢畅，原本心头那一丝沉重顿时烟消云散，当着老头子的面将这善解人意的女人揽入怀中，又是感动又是有些自责的道：“我以前不明白什么叫做父亲的感觉，或者说叫后继有人，这份感觉，没有经历的人永远不知道，经历了，才明白什么叫生为人父，肯定要生下来，我说这老头子怎么当你跟宝贝疙瘩似的，你们可都将我蒙在鼓里……”
书房里再度响起笑声，唐家老爷子看着一脸深沉的小子突然间意气风发，又像从前那般目空一切，却暖暖的老怀大慰，举杯朝林羽抬了抬，一饮而尽。
这顿晚餐持续到晚间十点，在白凤兰收拾碗筷的时候，老爷子夹着林羽孝敬的烟，面色深沉的道：“即将生为人父，不能只想着自己了，给我好好回来。”
林羽点了点头，又苦笑道：“我这次去，可真是客场作战了，我保证尽量不少零件吧。”
“少零件就少了你裤裆那玩意，省得祸害这么多女娃，现在让我这老头子都伤脑筋了，这几天陈家那哥们，天天来我这兴师问罪，你小子那点事儿，我们都知道，陈兰影那丫头是你地里的大白菜，早该啃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
书房里一下沉静下来，林羽噤若寒蝉，果然姜是老的辣。
“——你自己看着办吧。”老爷子很明显的露出了威胁的笑意，指着隔壁灯光下忙碌的身影，“回来后，认祖归宗，让白丫头也能住进来，方方面面好照顾些，我就给你抹下这事，嗯？”林羽知道自己这一次算是彻彻底底栽了，举手示意不再多言，只是苦笑道：“我那未来岳丈这算是陪了夫人折了兵，有那么好善罢甘休？”
“这些事情，等你回来再说，日子天长地久，问题总会无穷无尽，这个局面是你自己造成的，解题的也是你自己，你爷爷我当初严守生活作风问题，不拈花惹草，就是明白这女人啊，有一个就是道紧箍咒，你倒好，将脑袋缠成了绑带，你小子——”唐老爷子瞪了一眼，最终却接过白凤兰递来的一杯茶，见好即收没有过多指责，林羽朝前来解围的女人递过一道感激眼神，大大松了口气。
这一晚，两人像个普通夫妻一般呆在白凤兰的小窝里，出于前三个月需要安胎的考虑，老头子已经严厉禁止了任何床第行为，对于唐家的第四代诞生比谁都着紧。
白凤兰一手支着下颌，看着林羽玩弄着一枚又一枚薄薄的蝴蝶型飞刀，层层叠叠不知道多少，却仍只有一本小说的厚度，而且非金非铁，是高强度纳米碳材料制成的。
“睡吧，明天一早我就走了，不要送我。”林羽将那些飞刀放好，俯下身吻了下女人的柔唇，两人相依相偎，最终沉沉睡去。
而在远在数千公里的训练基地，黑暗中指示灯不断的跳跃，沙破天握着枪支的手掌轻轻一放，接过通讯人员递来的掌上电脑，双目一展，腾的站起身来：“计划有变，改特种渗透计划为狙杀任务……地点：扶桑。”
“什么？”黑暗中潜伏的小队响起了杀手皇后玛莎微微的惊讶声，“这不是相差了上万公里，我们本是去埃里森那边斩首的。”
“出其不意，才是杀手第一守则。”沙破天耐心解释了一句，“马上行动，得赶在老大进入扶桑之前。”
扶桑，东京成田机场。
经过繁琐的安检手续后，林羽快步走出了机场，虽然只隔了一道海，但为了来这个国度，林羽已经花去可以去美国旅游的时间了。
抬手看了下时间，在这片异国都市里来回搜索了一遍后，发现一道娇小的身影匆匆跑来，娇小轻快的身影有些樱花飞舞的轻盈味道，捂着胸口鞠躬道：“凰子一直在等您，我爷爷还有家族所有的头领人物，都在另一侧等候您的到来。”
林羽嘴角撩起一缕堪称邪异的笑容，仿佛离开那片国土后，那种浓郁的浪子气息又将那份憨厚中带份不羁的深沉掩饰起来，眼神轻佻的望了一眼身前的女杀手，蓝色外套搭配着黑裙，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细长纤美，并不似这个国度一般女孩的腿那么短粗，仰头呼吸了口气道：“凰子，我到了这儿，算不算客场作战？”
“对于您来说，无论哪里都是主场，而且，凰子将跟随您。”娇美的女杀手露出一抹坚毅，突然伸出细小的手掌，握住了林羽的大掌，飞快的狂奔起来。
林羽眼神里露出些笑意，指尖淡淡的银光闪现，映着阳光，借着奔跑的间隙将这个女杀手的胸前遮盖了一丝。
空气中呼啸而过的凄厉发出一声嘶哑作响，林羽的身体凌空跌飞，借机化解掉手臂上的巨大冲击力，两个人滚做一堆，十分默契的分散迂回，在出机场的人流中快步移动。
安静而有序的人群像这个国度的高度社会性，并没有发现死神刚刚来过，跳跃的弹壳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细小的坑洞，跌入了路旁。
黑木凰子奔向自己的车，手掌翻转掏出一支无声手枪，对着坐垫下扳动手机，将监视器打个粉碎，才喘口气道：“您放心，我已经检查过，并没有炸弹。”
“你们这儿的治安可真乱。”林羽耸耸肩，发现四面八方的黑衣人在人群里涌来，一支手掌已经搭在了车窗边，黑幽幽的枪口才露出端倪，就软绵绵的垂了下来。
林羽收回手掌，扶着这名黑衣人的肩膀送给他后面的同伴，车子成功启动，那名结果同伴的黑衣人却发现脖子上多了一条血线。
“埃里森，山本已经在这儿布置了天罗地网，就等您来了，就连我的家族都被说动参与其中，计划借此将你诱杀。”黑木凰子迅速而紧急说着这一切，机场高速上瞬间多了追兵。
“我有这么笨么？”林羽好笑的眯了眯眼，神情惬意的点燃一根烟细细抽了一口，“杀人是我专业领域，在我的专业领域试图挑战的结果，无疑会很好玩，凰子，我会给最好的奖赏。”
女杀手却摇了摇头，一路狂飙之后最终冲入了银座这个东京最有名的红灯区。
“走。”黑木凰子才迈步走入一家十分隐秘的大楼，突然脸色剧变，脚尖点地偏移三尺距离，躲过一把无声无息的小刀。
“您——”黑木凰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林羽脸上露出些狰狞，手中刀光耀眼，却带着一丝敬佩道：“能够躲过我这一刀的人，值得我的尊敬，但是，你仍得死！”
密集的骨骼爆裂声响起，人影突然间重合，短短的僵直后迅速分开，林羽收回微微张开的五指，冷漠的瞧着软绵绵倒地的黑木凰子，并没有过多投注一眼。
“如果你真是凰子，绝对不可能对我有半分试图刺杀之心。”林羽咬着烟卷蹲了下来，望着胸部汩汩流着殷红液体的女杀手，冷笑道：“最高境界的杀手，只需要任何人产生杀心，就能在毫厘之间感应到，玲子老师，咱们第一次见面就得分别了。”
瞳孔临死前不住扩散的女杀手牙齿咯吱咯吱作响，神情露出些疯狂之色，引爆里体内的炸弹，但没法威胁到已经离开很远的林羽，虽然漫天血肉炸开的场景很漂亮，林羽也没有变态到会去欣赏，他明白在几秒后，一波接一波的攻击接踵而至，这是杀手组织之间的巅峰对决，绝不容有半死喘息的机会，死亡，不断的死亡，直到一方还有生存者。
大楼内疯狂的子弹射击将车辆打得燃起滔天火焰，林羽不缓不慢的钻入了楼群之中，能够在这儿发动对自己的袭击，至少证明这里不会有政府势力插手，黑社会是合法组织的国家仅此一家。
听着爆炸声传来，在一家日式庭院里，几个肤色不同的人团团坐在一张桌子前，独有的茶道女郎在沏茶，上首一个鹰钩鼻的外国老者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一次，杀手之王到了必死之地，悬在我们头顶的达克摩斯之剑可以解除了。”
“杀手这种不入流的职业，被他弄得庞大犹如一个地下帝国，但这场由东方人策划的闹剧，就此落幕了。”十二长老的几人露出微笑，“玛丽那个妓女此刻还在赶往中国，我们的人马上会对与Lin有关系的一切人等进行斩首行动，今天过后，关于他的一切痕迹都会消失。”
“我也是黄种人！”山本缓缓补充了句。
“但你在进入长老会之前，只是一条狗，Lin是对手，你真以为凭你和艾莉森，就能干掉Lin？你们错估了他的危险，我们最安全的地方将是美军基地，现在开始，我们需要和Lin面对面的谈谈，宣布他的完蛋，说明这是宗教裁判所对异端华国人的裁决，然后我们需要撤离到冲绳，否则随着时间推延，这个世界上的顶尖杀手都会在东京开派对！”
“事实上，这一切正在发生。”一直沉默的老人打开一个笔记本：“根据情报局整理分析，远在一个月之前，还没有进入预备长老名单时，已经有三十名杀手渗透到了这个地带，我们需要马上撤离。”
一行人立刻起身，山本临行前看了黑木正雄一眼，“黑会长，您的孙女可是一张效果不错的保命符，我觉得呆在身边比较好。”
“您认为Lin是受要挟的人么？”黑木正雄阴阴一笑：“虽然我并不介意我孙女儿的安危，与成为长老预备团成员的荣耀相比，我们黑木家的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第二百八十七章 创世纪下（完）
1932年，美国第一任黑手党教父在被逮捕入狱后。留下三句被黑帮奉为黑道圣经遗言，第一，轻机枪远比突击步枪管用，第二，请保持沉默，第三，按时交税。
这基本浓缩了地下世界的一切规则，拳头大就是道理，守得住秘密才不会成为死人，不要和国家机器作对。
因为美国税务局的武器配置，绝对可以排进地球上所有军队的前十名，即使在黑手党如日中天的意大利，即使以墨索里尼的无能，仍能靠国家机器轻而易举的碾压这个全世界地下势力的鼻祖。
林羽的脚步声在楼道的长廊里响起，这应该是一家艺术沙龙型的酒店，满长廊的浮世绘，他的蝴蝶刀不知道割掉了多少喉咙，虽然仅仅进来不足十分钟，高强度的袭杀需要的远超常人的体力，他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甚至手法和行进路线在那些看惯赏心悦目打斗场面的普通人看来。是如此的别扭和难看。
而在他想起这三条准则后，已经朝天空扬起了手臂，冲锋枪嗒嗒的响声马上接踵而至，林羽咬着牙撕下一片布缠好手臂，将夺来的两支冲锋枪抛在地上，静静等待了几秒钟。
因为暴露了目标，四面八名的脚步声开始纷乱往林羽容身处靠近，枪声稀稀拉拉的响起，虽然没有经过多少正规的军事训练，林羽却明白即使是流弹，打在脑袋上都是要人命的。
就在第一个敌人发现了林羽的踪迹，正要低头端起枪时，惊艳刀光掠过咽喉，林羽看了一眼手表上的绿色光点，将一个细小的按钮按了下去。
空气中一道白色光影拖着长长的气尾往林羽的存身处而来，汇集了大量枪手的山本组没有发现林羽的身影，却在微微的震感后，一枚箭形的弹体破窗而入。
林羽的身体在半空飞翔，听着火箭弹爆炸掀起的气浪将自己狠狠推向更远处，借助手中柔软的绳子荡下，后面一整栋楼垮下。
一辆越野车长驱直入，银色轻机枪架在窗口，金色发丝飘拂，戴着墨镜的黛丽轻佻的嚼着口香糖，控制着车子急刹之后，对称得上狼狈不已的林羽微笑道：“老板，超人的感觉怎么样？”
“很糟糕。”林羽揉揉被震得发麻的双腿。后边一栋大楼在闹市区发生爆炸的事实，可以立刻酿成最恶性事件。
“但你还不得不做一次超人。”黛丽递过一副墨镜，将发射火箭弹的弹筒抛下，这个热情如火的金丝猫竟然没有顾忌环伺在侧的敌人，性感的嘴唇已经舔过林羽肩头伤口，痛得眉头一皱，林羽只得接受这个胆子并不小的秘书大胆的勾引，揽着极端柔韧有力的腰身扭转，低头痛吻了约莫二十秒后，端起了足够让所有美女尖叫的武器，一支六管重机枪，学名叫M134型速射机枪格林，带1000发子弹时全重三十八公斤，供特种人员使用，能够让所有人耳熟能详的原因是，他曾是施瓦辛格手中的道具。
“这种没有技术可言的活儿交给我们最伟大的老板来干，几乎是糟蹋了，不过也只有您才扛得住了。”黛丽拿起化妆品在他脸上不住涂抹的同时，媚笑一声，“我的姐妹们想尽了办法，最终才从一队大兵手中弄到了如此利器。最终运进东京，伟大的先知说得对，控制了男人的生殖器，就控制了世界，go!go!go!”
“我也是男人。”林羽轻声笑了笑，眯着眼看着不住转动的机枪管，为了对付自己，在这个红灯区最高档的酒店里动用了几乎是最死硬的黑道人员，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用了自动武器，却连自己都没有想到，黛丽搞来了美军基地的重型武器，这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等枪声最终停下来，一栋大楼已经千疮百孔。
“这个乱摊子不关我们的事，看来杀人最有效的方式，还是军队。”林羽摸到一支烟，在发烫的机枪管上点燃，两人轻而易举的进入了闹市区，即使爆炸震天，让所有人惊惧得以为是再一次911事件的来临，警察局的响应时间仍慢了约莫三分钟。
在日式庭院里喝茶的大佬们已经没有了表情，这不是在美国，不是在玩末日战争，重型武器出现在东京？
“可他的绰号叫杀手之王。”人群里有人艰难的吞了口气，“这么疯狂的事情，绝对可以让新一轮恐怖主义打击活动兴起，对地下世界都将是沉重的打击！”
“他是在拉我们一起下地狱！”有人愤怒的咆哮起来，“该死的，我们送他上天堂！”
“慢着。”一身黑衣的首席长老照例是一脸平静。“他只是在嘲笑想出这个计策的人，对付一个杀手中的顶尖人物，竟然殊途同归的选择了杀手的行径，在他的专业领域里，谁能够击败他？”
宽敞的庭院里一片死寂，年轻的山本脸孔涌上些红晕，生硬的回答道：“这儿是我的地盘！”
“但日路之后，在所有的黑暗中，全是他的地盘。”刚下飞机的西莱博士面带讥诮的出现在庭院里，“亲爱的朋友们，Lin委托我这个第三长老宣布一个非常可爱的消息，三日之内，参与此事的所有的势力如果不选择将选票交给他，将接受无差别斩首袭击，作为首席暗黑执行官，即使长老席也没有豁免权，东京已经有了接近两百名一流杀手。”
“这是威胁！”再度有人咆哮，但西莱只是扶了扶眼镜，微笑道：“在选票不能解决问题时，就靠拳头说话，是你们违反规则在先，元老院与预备元老公然勾结，已经违背议会宗旨，潘多拉之盒由你们开启。里边跑出什么魔鬼，都不在控制之内。”
“地下第十七层。”林羽嘀咕了一声，在电梯上按了下停止按钮，走出门外，黛丽紧随其后，一名持枪黑衣人员厉喝道：“口令！”
林羽配合的举起双手，露出微笑道：“滚你妈！”，枪口一抬，五根手指啪的一声已经捏碎了颈骨。
收回带着手套的手掌，从黛丽手中接过黑色密码箱，将里边的计算机借口插入最后一道密码门后。随着数字不断跳跃，金发女郎露出了紧张神色，头顶天花板咔嚓一响，四杆机枪杀气腾腾的露出来。
“老破他们还在布置炸弹，这份密码应该没错。”林羽手指有些僵硬的点燃烟头，在密码钢门咔嚓响起之后，露出了最后一层密室的全貌。
预料之中的枪声，甚至劫持场面都没有出现，娇小的黑色人影极端敏锐的抬头，眼中全是杀气，但在发现面前穿戴白色大衣的男女正是期待了许久的救星后，黑木凰子扔下了血迹斑斑的枪口刺刀，甚至没有多看那些看守人员的尸体一眼，越过带着腥味液体的地板，不可置信的道：“这儿的危险程度绝对不亚于真正的地狱，这可是防核战争的地下密室，您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只要是人知道的地方，总有人会说出来的。”林羽若无其事的笑了笑，离刚出机场才四个小时，他的体力就已经有了消耗过度的趋势，刚才一系列的突破绝对是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一场连续杀戮。
黑木凰子苍白的俏脸下，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血色，带些妖异色彩，眼里跳动着极端浓郁的黑暗火焰，轻声道：“黑木家已经背叛了之前的约定，我被软禁在这儿半个月了，不值得您来救我。”
“如果这一次不救你，下一次替我卖命的人会少很多，至少还活着，就是属于我的爪牙，一个都不能少，黑木家背叛不代表什么，有暗凰在，随时可以再次建立一个黑木家，走。”林羽眯眼疾奔，在贾威将引爆总线通过模块集成处理绑定在一个小按钮上之后，在地面一阵剧烈颤抖后。除了无法摧毁的永久性工事，至少不再会有一个活的牲口存在了，刚才还是一支成形的队伍，瞬间化作一滴滴的水迹，融入到了这个国际化的都市里。
“才刚开始，似乎就宣告着结束了。”沙破天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三十分钟之后，所有人就已经衣冠楚楚，这一辆车上的人，俨然都是身价亿万的富豪级别，老大的规格果然不同，一只金丝猫，一个娇小可爱的扶桑小女郎，一副左拥右抱的架势，径直进入了一家十分出名的五星级酒店，光明正大的订好了位置。
“在这么多年的杀手生涯里，做什么事情，需要是雷霆一击，将胜负控制在12小时内，这和你们军队需要的快速反应部队类似，一场千人规模的战争，只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
林羽谈了这么些看法，看着这个异国城市在初开始的骚乱后，迅速的恢复平静，只是露出了些微笑，“就这样开始吧，干掉该干掉的人，自然会有人主动和我们谈判。”
下午五点四十五分，在全球范围内，某些小型风暴开始酝酿，在舆论控制并不严密的地带，还是传出了些零星消息，不少政府议员和高官，或者是各个领域的领头人物，被偶然发现已经离开人世。
东京今夜无眠。
那些胜券在握的元老们都有些微微的紧张，他们的目的是将林羽引诱到东京，成为一只完美的猎物，但每个人都有家人，产业在世界各地。
杀手是无孔不入的，无形之中，在杀手之王Lin隐居华国的两三年里，势力竟然已经渗透和发展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他的背后，站着华国，一个新兴的庞大经济体，对付我们的杀手，就是他们的武器。”山本放下一直研究的资料，“我决定退出这场元老争夺战。”
“我们那么多的后着都没有开始！”埃里森不可置信的挥舞着拳头，“我们的媒体，政客，甚至各方各面的优势还没有展开，怎么可以如此服输！”
“可他的刀子已经放在了我们的咽喉上了，死亡是最终极的恐吓方式。”山本站起身走向元老会议室，“山本家族不能在我的手上完蛋，抱歉，联盟协议作废。”
“山本先生，那我们怎么办？”黑木正雄急步上前，他突然间明白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是废弃的棋子！
“你需要这个。”山本将一只手枪递给面前的老人，“希望能够挽回你们黑木家全军覆没的命运，短短一个下午，我们山本家的骨干成员损失了三百多人，这几乎是一场战争造成的伤亡数字了，我们无法承受这种损耗，Lin的手下全是不要命的歹徒，可以花费几百美元就能在难民营招募得到，但他杀死我们的人，都是耗费无数钱财培养的精英，人海战术，这种可怕如蝗虫吞噬的末日景象竟然是将来黑暗议会的准则之一——里边的人比我们更头疼。”
两天后，著名商业协会会长黑木正雄在家中自杀的新闻通过扶桑最大的电视台播放出来，随后，在公海上航行的一艘巨型豪华邮轮上，林羽已经成为一场盛大欢迎宴会的贵宾，甚至许多政府要员都出席了这次宴会。
“我这一切，真是难以置信——”黛丽穿着数十万欧元的晚装，这名女杀手不是第一次身处这种上流场合，但这一次却是以贵宾身份出席的，看着那些堆满笑容的面孔里，大多数都是黑暗议会里高高在上的议员，终于明白了林羽很久以前说的一句话，刀子的力量在于没有出鞘的那一刻。
“祝贺你，年轻人。”温润柔软的嗓音里，带些英国式的强调，佩戴着皇家伯爵银饰的女牧师有种令人不由自主平静的光辉，一直呆在讲坛上的玛丽夫人出现在议会上，并且出现在这名即将正式晋升元老院成员的年轻人身边，此情此景的意义，不亚于罗马教皇赐予权杖的意义。
“谢谢。”林羽吻了吻美妇人的手背，标准的绅士礼仪已经有了准元老成员的风范，这个地下组织能够屹立千年不倒，变通能力自然是一等一的好，短短的两天时间，一个个已经带着笑容，像多年的好朋友那般寒暄了。
“那些试图袭击你可爱妻子们的家伙，甚至还没有从香港跳入内地，就被华国政府给最严厉的手段扑灭，这让你的声望更上一重楼，因为你得到了这个地球上唯一一个没有融入西方，却需要整个西方在敌对和讨好中两难的政府支持，你的前途无量。”玛丽夫人吻了吻他的面颊，两个人在舞池里第一次如此公开的跳着舞，再也没有任何人试图去证实其中的暧昧，泛着圣洁光辉的美妇人俏皮眨眨眼，“跟我来。”
穿行过长廊，两人进了临时休息的场所，林羽享受着美妇人贴身入怀献上的香吻，刚才看着水意莹然的眸子就知道早已经情动，手掌撩开白色长裙的下摆，别开柔软的内裤边缘，连整洁的衣饰都没有搅乱半点，便将昂然的小林羽填补了美妇人鲜花间的空虚，有些时候，爱不是说的，靠做。
而在那间盛大宴会的隔壁，系着一条金色缎带的少女穿上来自古罗马的华丽长袍，像一颗大西洋最璀璨的珍珠，高高站在单膝跪地的人群中央，旁边与她面孔十分相似的玛莎捧着一个盘子，上边是十二枚金光闪烁的黄金匕首。
“奥丽黛儿公主，您将成为继承前一任教父所有权力和资产包括天空和地面，河流和海洋的唯一继承人，你愿意接受他们的效忠么？”一名红衣主教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愿意。”奥丽黛儿高挺的鼻尖映着华丽的灯光，微微低下头，在黑色长发上罩上一个精致的王冠。
“您将赢得一部分犹太财团的权力支持。”一名老人亲手将一份法律文件递给了这名年轻的地下领袖，这份文件的财富可以颠覆一个国家。
“我需要的是他们的忠诚。”奥丽黛儿眼神恬然的看着老人，轻轻抬了下手臂，环目四顾，并没有看见希望看见的人影。
“他不会出现在这儿的，这是你的王国。”玛莎知道自己女儿的想法，她对这个位置也有继承权，之前十几年想的都是如何得到，但在这一刻，看着自己的女儿得到时，竟然没有半分失落感觉，也许那个正在和自己姐姐鬼混的家伙说得对，作为一个母亲，是奉献的快乐，是给予的快乐，并不是只有占有才叫快乐。
“可从这一刻开始，我的所有权已经是他了。”奥丽黛儿翘起嘴，显得自己那死去的父亲拿自己当佣金是多么的不人道，但微笑的眼角却出卖了她的内心相反，正是签订了这份合同，不论如何，林羽都没法拒绝了。
“那我们去找找他？”玛莎摇摇头，等会你瞧见的时候，肯定会鼻子冒烟，等冗长的加冕仪式结束，奥丽黛儿快步走出这艘属于她的油轮中间大厅，却发现那个日思夜想的家伙，就在门外，等待自己。
“祝贺你，可爱的小公主终于得到这一切。”玛丽夫人朝自己的妹妹递过一个温暖眼神，搂着少女的身子轻轻吻了下额角，然后在那无奈的摊开手微笑，这乱七八糟的关系可真够乱的。
“今晚你是我的。”奥丽黛儿咬着唇，步步逼近，让林羽有种沉重的无力感，老天，自己怎么跟一饱受摧残的妇女似的，在这艘邮轮上老是贞洁不保。
“亲爱的BOSS，不要忘了我。”黛丽及时出现，堵住了林羽后退的步子，顺便从背后拉来一个遍体黑色晚装，清媚可人绝没人认为是杀手的黑木凰子，“这儿也有一位漂亮的小处女等待你的宠幸哩。”
林羽的脸一下苦了起来，举手道：“我媳妇回家会罚我跪洗衣板的。”
五个风情各异的女郎媚眼乱抛，笑做了一堆，玛莎拉着自己姐姐的手，摇头笑道：“Lin，能做你的情妇，就能得到世界上最安全的保证，连我都有这心思了。”
“我这次出来，受伤严重，得先休息才行。”林羽试图找路逃走，但腰部一紧，便被华贵不可方物的少女缠住了，柔软饱满的乳房贴着后边，娇声道：“这次航程有三个月之久，需要你处理大量的事物，谁也不会责怪的，以主的名义，你逃不掉的。”
林羽思考了约莫半分钟，这个没有被联手打败的杀手，第一次被五个女人的联手打败了，也许，做匹英格兰种马的航行也会不错。
“我投降！”他举起双手，俨然夜晚君王。
在整艘邮轮的最上方房间里，华丽的地毯铺满了整个船舱，若有若无的娇细喘息犹在哀鸣，风情各异的女郎在房间里都有些精疲力竭的满足，林羽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小女仆用心的服侍，手里满满是她娇弱却显得十分玲珑的雪乳，回头看着快乐中夹带一丝痛苦的小公主，套着不透明黑色长袜的双腿正盘在自己腰间，柔软的滑腻处毛发稀疏，却惊人的容纳了自己，那份满足的光泽让他不由微笑起来，拍拍凰子停下，吻了她一下，微笑道：“如果我给你两个选择，去领导黑木家，或者和我去华国，做个普通的女孩子，像你以前说的那般，想做个幼儿园老师，你会怎么决定？”
“跟着林羽才好。”凰子甜甜的微笑，两个小酒窝里染些酡红，回吻了一下男人的下颌，“您呢？”
“我？”林羽陷入了沉思，却呵呵笑了起来。
三年后。
在京城郊区并不太繁华的一角，背后有一公园的绿荫和鲜花，一个火锅店的生意分外红火，既然是这种需要一边流汗一边大块朵颐的餐馆，对时尚的职业女白领来说，本是需要禁止的地带，但这家名为杀手火锅店的情况比较反常。
在下班后，总会有许多花枝招展的靓妞涌入这儿，也只有这个时候，那位在附近写字楼口耳相传的老板才会懒洋洋的出现，帮忙端菜跑堂，这个家伙二三十岁的模样，并不如那些选秀节目里的花样男生那么英俊帅气，甚至有些民工的淳朴和狡猾合二为一的味道，笑容里除了些油滑外，即使在入冬的季节里仍能暖融融的，泛着胡子渣的下巴总会叼着一根烟，但玩弄打火机点烟的姿势，总是许多哥们争相竞效的招牌技能。
“我接小丫去，店子照看好。”林羽接受了一个小白领抛来的媚眼后，只是懒洋洋的一笑，换来那边一阵失望的哀叹，这老板也太难上钩了吧，老男人了还这么老实，将一大串钥匙垂在沾了些酒水的屁股后头，跳上门外的车。
火锅店离木秀幼儿园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林羽惬意的看着街边风景，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真是舒坦，撒手掌柜做得挺欢，只有下班这段时间才比较忙。
在园门口停下车后，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儿正被人抱着在那张望，老远就在那奶声奶气的叫唤，“老爹，老爹。”
林羽哈哈大笑着一把接过，拿着胡子扎得这丫头咯咯笑着，白衣白裙的凰子长发垂肩，微笑道：“林小丫同学今天好乖的，得奖励她好多好多玩具和零食才行。”
“是嘛？告诉你老爹，有没有这么乖？”林羽将小丫头放到副座上，看着恬静的幼儿园教师站在门口，吹了声口哨后，女孩儿才醒悟过来，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奶娃儿爬上她老爹的膝盖，嘟着嘴道：“快去接璐璐阿姨，不然塞车的话，给我买的冰激凌又会化了。”
“你要接的阿姨也太多了。”凰子打趣了一句，轻轻靠着林羽的肩头，看着林小丫同学很认真的抿着嘴，掰着手指数着，“我的白亲妈咪，陈大妈咪，陈小妈咪，周大妈咪，小夏妈咪，璐璐阿姨，乔阿姨，小沈阿姨，喔喔，还有凰子老师，加上我家老爹，都够组建一个足球队了哦。”
“哼哼，某人呀，估计可以组建一次足球对抗赛吧。”车窗外传来清脆的声音，一对相貌八九分相似的姐妹站在街边，但有些像母女，林小丫顿时撒着脚丫子跑了下去，抱住女孩儿的裙子嚷道：“璐璐姨，我要冰激凌。”
“叫我声亲妈就给你买。”陈璐逗着小不点儿，小家伙果然受不了美食的诱惑，嘻嘻叫了声，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跑向冷饮店，林羽却凑上前，死皮赖脸吻了陈兰影一下，不顾公司门口的陈氏员工，果然耳朵被轻轻咬了下，女人悄声埋怨道：“注意下影响。”
等车里挤满了之后，陈璐突然发了下感叹，“林大混蛋，我觉得你最后买个中巴车才行，以后好接娃儿上学——”
“你们都有了？”林羽轻飘飘的抛出一句话去，一贯的无赖风格惊得车内的女人脸颊绯红，倒真有些扭捏的低头默认。
“我——又被家里那几个老头子给坑了？”林羽吃了一惊，几个老头子成天下下棋，不干正事，觉得小丫一个不够逗弄了，前阵子还暗示将TT戳个洞就行，这不，果然都执行了。
“——咯咯。”车窗里突然飞起了笑声，林羽幸福又烦恼，原来对一个杀手来说，最需要浪费精力的永远不是杀人，而是怎么处理男女关系……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