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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牌救世主
作者：伴读小牧童
内容简介
 妖怪，听说过么？摆地摊的妖怪听说过么？男性伪娘九尾狐狸听说过么？不吃肉的天狗听说过么？ 被打断两条胳膊的纣王听说过么？姜子牙是穿越众听说过么？ 既然什么都没听说过，那为什么不点开看看？ 点么？不点么？为什么不点？何必给自己一个哈姆雷特的坎儿呢？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两章你吃不了亏也上不了当，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人生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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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是特异功能
对，其实我经常被人叫做妖怪、妖精、人妖、变态、人渣。
但是，我认为他们全是放屁。
全是放屁！
其实我只是个普通人。
嗯，顶多有一点奇怪的普通人。
而至于人妖、人渣和变态，那肯定更是一派胡言。
我品行端正，年少多才，偶尔深沉小资，偶尔开朗热情。处世态度乐观向上，我很怀疑这么叫我的人都没有看过西游记和葫芦娃。
看来太多的时候，我都高估这些人的文化品位了，一个连西游记和葫芦娃都没看过的人，也胆敢乱叫别人为妖精？
……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云。大学本科学历、山海酒吧大堂经理兼服务员兼酒水推销兼五分之二保洁、男、据说是汉族、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七十五公斤、左眼近视加散光三百三十度、右眼近视二百五十度、相貌只能算五官端正没有兔唇没有破相、无不良嗜好（抽烟除外）、未婚、二十五岁、爱好写作、最喜欢的动物：猫、王德海、毕方、最喜欢的人：杨月、王德海、毕方、白脸小李子。
其实我工作的这个酒吧，与其说是酒吧还不如说是个咖啡厅，来这的人大多是为了图个清静。很奇怪？在酒吧这种地方本应该是吵闹到无以复加才对，但是因为我们全体员工一致坚决不播放节奏超过四分之一拍的音乐，而且我们老板还听信了不知道哪个女同事的谗言禁止在酒吧内抽烟，加上我们就把两位女同事的那种小资情调作祟把酒吧装饰的十分宁静温馨，这就导致我们酒吧成了这个城市里唯一一个天天播着班得瑞洋溢着咖啡香和百合香并且打着懒洋洋的暖光的传说中的适合下象棋和打盹的老干部活动中心。
这种气氛是相当好的，是受到大家认可的，所以我们酒吧每天都会有人把座位占满，但是通常都是那种一杯咖啡能喝上一下午甚至可以坐到我们关门打烊的闲人。甚至有好几个老头天天来我们这下象棋，来就来吧，关键他们来了还自带茶水，几个人一人花个最低消费十二块钱买罐啤酒就能在我们酒吧坐到天色将明。而我和我的同事们日子更是悠闲到没边了，很快就把经常来的几个常客变成了熟客，而且这些熟客通常来者不善，我们很难招架。毕竟人老头的生活阅历放那的，糊弄我们几个小嫩黄瓜还不是抽根烟的功夫。说到黄瓜我就想到慈溪，那的黄瓜很有名！
“小杨啊，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啊，最近听说这片儿房租涨价了，你们这啤酒涨价不涨价啊？”这些个见天没事儿干的中老年离退休职工最关系的就是哪的鸡蛋买四十送一个，哪的房子一平方涨跌多少，弄得自己一个个都跟巴菲特一样，就他们几个的资质不去抄期货真是浪费了好材料。
“我们试行国家刚推出的新型上班政策，上两天休五天。”因为实在是没事情可干，我们一般每天就一个人值班，一个礼拜能休息五天。这是多少上班族梦寐以求的完美生活，可就是工资有点低，基本跟低保持平。
我继续发我的呆。
嗯，其实我个人感觉这个酒吧撑的时间不会太长了，眼看要倒闭了，因为工资已经两个月没发了。每次见到二分之一大股东兼五分之一保洁的王德海时，我都想问问我的钱还有着落没有。
但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说出口的话除了“我爱你”再有就是“快还钱”了。
不过酒吧就算倒闭，王德海也绝对不敢裁员，用他的话说就是‘大不了把老头子的钱败光了然后集体失业，也觉得不能裁掉任何一个人’。
我们酒吧一共有五个人，除了我和王德海之外还有三个人。我妹妹杨月是酒吧的出纳兼会计兼采购同时王德海这个不要脸的正在追求她，王德海的大师兄李杰克是二分之一大股东调酒师兼安保兼五分之一保洁，李杰克和我们这收银兼五分之一保洁兼驻场歌手的毕方小朋友是青梅竹马的纯洁男女关系。
嗯，好像我有点多余，不过没关系，我料他王德海也不敢把我怎么地，我可是这酒吧的元老，打大学开始就在这干着了。再着说了，我也不怕什么失业，实在不行我去应聘当防弹衣试射员也可以，昨天我还在报纸上看到这条广告，待遇相当不错，反正那样的事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危险，不过就是怕弄到最后被小说里经常出现的龙组啊什么的特殊机构拉过去做试验，毕竟钢铁侠被个一吨多点的东西砸着也差不多就废了，而我根本不在乎那么点吨位。
第一次发现我和普通人不同的时候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了，那时候我大概二十二岁，大学的最后一年，有一天我被一块铁质广告牌给砸了，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那块广告牌距离地面三十五层楼。牌子上的三角铁都被我磕平了。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当时我确实给吓蒙了，虽然我从小就没受过外伤，连感冒咳嗽都没得过，那也只能说明我运气和身体都比较好，可这时候任谁被一块几十平方的巴黎欧莱雅给砸了都不会再心如止水了。我被砸中的那一刹那就差点尿了，而且更悲剧的事情是我发现我确实被砸了，但是根本没办法向广告牌所有者索赔，因为这就好比男人告女人强暴一样无从取证。
在经过仔细盘算索赔这事儿，并且估计没戏之后，我赶紧在那些系鞋带时间长点都会围观的不明真相的群众来到之前，逃离了案发现场，并且混入其中以围观群众的角度观察这个以我为中心思想的意外事故。
问：人藏在哪里最不容易被发现。
答：一堆人里。
回到酒吧后我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跟王德海和小月他们描述了，其实哪有什么来龙去脉，简单的说就是我被最少两吨的东西从一个一百多米高的地方直接爆头，但是除了心理有点创伤之外并无明显伤痕，求原因和解释。
虽然我并不指望他们能告诉我，但是好多奇怪的事情都要和别人分享，不然就会像好多小说和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因为秘密堆的太多导致心理变态，最后还去征服世界，当世界之王，这不是有病么。给我两个亿让我自生自灭比什么都实在。
可我把我身上奇怪的事情说出来了以后除了小月扒开我头发仔细检查了一圈，其他人根本就太大的反应，基本上都是在敷衍我。
我当时就毛了，我这人什么都能忍，唯独忍不得别人不信任我。于是我先用刀戳了戳自己，发现只有轻微的触觉，平时经常划破客人手的近似吹毛断发的水果刀连我娇嫩的手背皮肤都不能划破，这下我底气就足了，在他们几个面前一连表演了胸口碎大石、飞镖扎太阳穴、板砖拍脑门等一系列硬气功。
可我表演完了他们还是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我当时就差点斯巴达。最后还是当时还是十八岁小萝莉的月月安慰我的。
她说：“你太迟钝了，现在才发现。”
我：“……？”
月：“你难道没发现他们都不太正常？”
我：“……？”
我那时候已经跟他们在一起好多年了，我从来都没发现过他们有什么跟正常人不一样的地方，除了毕方小朋友好像没怎么长，王德海每个月一到阴历十五号就消失几天，小李子经常画点奇怪的符号四处乱贴之外，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和正常人不一样的。
月月我是知道的，她从小就能未卜先知，通俗的话就是甭管是谁，只要一撅屁股，月月马上就知道那个人马上要拉出什么屎放出什么屁。所以她一直是我们那片的孩子王，我就老给她跟班。
后来月月断然发现自己跟我交流起来就好像在教非洲象跳孔雀舞，她放弃了。
虽然最后我还是知道了，因为他们几个轮流表演了一圈，他们的表演比我更精彩更灿烂，让我眼花缭乱。
“你们为什么只瞒着我？连月月都知道？”据小李子说我当时眼神里有绝望，而我坚持认为是被他们给吓的。
毕方答：“习惯了，不是故意的。”
小李子答：“习惯了，真不是故意的。”
王德海答：“你得挺住啊，是小月的主意。”
小月答：“他们瞒不住我的，哥，你知道的。怕你接受不了，他们以为你是普通人，我跟他们说过你不是，我有说你是铁血战士来着。可他们不信，他们说你比普通人还不如，就不让我告诉你。”我虽然迟钝了点，但是我绝对不傻，看来主谋还是我这个相依为命的妹妹。
我已经出离了愤怒：“我怎么着就不能比铁血战士好看点？”
众人：“……”
我记得当时很生气的，后来怎么不生气的我给忘了，反正就这么过来了，一过就是好几年，我们过的还真比普通人还不如。
其实我觉得有没有什么邪门儿的超能力真不重要，大部分的人只是图个新鲜刺激，觉得有点普通人没有的东西就特新潮特时尚，这就好像乍一吃芥末觉得它通透刺激特过瘾，可让你见天吃，当饭吃。搁谁那谁也受不了，普通人还没癌症呢，谁想得来着？
人啊，年轻的时候总是放浪不羁，等七老八十了，回头就那么一看，大部分人都得拍拍胸口，深呼吸一口，平平安安就好，平安是福啊。
看看酒吧里这群饱经风霜的老头老太太，咱现在所谓的狗屁轰轰烈烈的爱情都是人家玩剩下的。不都说特殊时期的革命爱情是分外浪漫的嘛，我记得好像是潜伏里沈傲君跟孙红雷说的，太经典了。
其实这么说来，我也谈过恋爱的，当年我也草长莺飞过的好吧，不过周围的人都说我那个不算，他们都说大学里不祸害个把小姑娘也算读过大学？可我到现在还觉得爱情这事儿吧，是交换心灵而不是交换体液，所以我固执的认为我当时谈过一次刻骨铭心的恋爱，还是异国恋。不过那姑娘最后回了日本，说是回去继承她老爹的衣钵，还跟我说有缘就还能见面，这个我就认为是有点胡扯了，说真的，除了她之外，我连日本人都没见过穿衣服的。
再者说了，以我现在一个月六百挂个单的工资去日本跟人家提亲？还是跟她说：“嘿，大妹子！我刀枪不入，你嫁给我吧。”别闹了，这不瞎扯淡嘛。
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反常即为妖。那按照这个理论，我们这个酒吧全体职工和老板都已经被划到妖怪的行列了，但是我和王德海他们对妖怪这词儿都特敏感，毕方语录第三百三十七条就是，谁要敢冲着我叫妖怪，我就弄死谁。
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是很费脑子的，意淫这事儿也不能多干，很容易把自己弄得提前进入老年痴呆阶段。所以我准备收了心思，把卫生收拾一下，估计小月他们几个也快回来了，他们今天去集体采购，也没告诉我他们要买点什么，不过我总觉得有点散伙饭的意思。哎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离愁啊。
在我擦桌子的时候，门口的迎客铃响了，迎客铃就是挂在门口的风铃，人一进来就会哗啦哗啦的响，都听过周杰伦的半岛铁盒吧，就是开头那个调调，是毕方特意从淘宝上买来的山寨货。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这是我们服务员必修课程，甭管来的人是谁，也甭管你在干什么，开口就得这么一句，要当好服务员你就得研究现在成年消费者的心理，只要我们先入为主了，客人八成会消费一点。当然了，那些退休老干部不再其中。
当我抬起头看来的人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这句话八成是多余的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是王德海和杰克的师叔，据说在道教协会上班，负责看大门，偶尔上门给人看风水量墓地什么的。其实他和王德海的师傅一样，都已经是那种道术大成的达人，但是人又损又小气还特没谱，我们老是被他玩的一溜一溜的，而且自从他师兄被一部黑的士给撞死了以后，他一直以长辈自居，索要各种东西，我们酒吧守则就有一条，在任何时候都不无偿给这老头提供酒水饮食。
“哟，今天就你在啊？给我先来杯豆浆吧。”
“别闹，你有啥事，赶紧说，借钱没有啊。”
“小兔崽子你胆子不小啊，你知不知道老子我一个掌心雷就能废了你。豆浆赶紧！”
“老头儿，我告诉你，你还欠我一千三百多块，都两年了，你有脸没脸？你这人那么爱占便宜，拿人的要真手短，你早就高位截瘫了”
被我戳到了痛处，老头讪讪笑了两声，没出声。看的出来他当时特窘，因为我们的声音确实不少，周围的退休老干部都拿旁光瞄着他。都认识他，可谁都不待见这老头。
“小杨啊，作为长辈我不跟你计较，我王振华好歹当年也算响当当的汉子。今天我来是有事给你们干，我知道你们这快倒闭了，让你们赚一票。”
“你怎么……知……不自己干？”
老头不知道还真奇怪了，他和他师兄，也就是王德海的死鬼师傅。一个学的是天地灵气摆阵画符，一个学的是星象四海奇门遁甲。如果不是他们师门有规章制度，那基本每期双色球老王都能给包圆了，哪用得着问我们几个借钱。
“老子要能干还用你们？你是不知道老子逮只鸡都费上半天劲啊？我又不是我那死鬼师兄，我那天就跟他说了不要去买那打折鸡蛋，他不听。还说什么命里有则有，躲不过……”
“我给你倒杯水，等德海他们回来。”
他每次说话只要带上他师兄，那一定是实话。虽然没什么根据，但是男人的第六感也一样很敏锐。
“我说这么多话，你就给我杯水？妖就是妖，果然没人性。”
“你才是妖，你一户口本都是妖，这只是特异功能，没看过赌圣啊，废什么话，你爱喝不喝。”
“我喝，我喝。”
“……”

第二章 五雷轰。
脏话对我们这种俗人就是个语气助词而已，其实并不是故意就想说它，譬如要是搁古时候。《史记》里头那句“呜呼哀哉，逢时不祥！”，要是让我说那就是“妈了个B，逢时不祥！”，表达的意思都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给人家打工？人家只要出钱，他们让干什么我们就得干什么？”
王德海对自己这个师叔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从小他和白脸小李子都是师傅带大的，而且师傅出车祸这事儿，自己这个已经可以算是天算的师叔没理由不知道的。所以他俩对这个间接害死自己师傅的师叔那叫一个相当没好感。对了，李杰克是个白种人，国籍不详，据说是他那个天剑师傅云游四方的时候在孤儿院捡的，据说是个道术天才。不过现在他除了长了一张外国人的脸之外其他的完全都本土化了，包括蹲着吃饭的习惯。真不知道王老二他们到底是个啥门派，就师兄弟俩人，传人也就俩。还都是一个师傅教的。王老二这家伙也没听说有什么弟子，当初王德海是多么希望有一个和自己关系暧昧的小师妹啊。
王振华老前辈郑重的点了点头“差不多，不过事儿成了，我得抽三成。”
我不适时宜的插了句话：“那估计玄，这就小李子敢杀鸡，还得闭着眼睛，万一那边叫我们杀人的话，我们不是还得赔人家保证金？你不是下套等我们钻呢吧？我们真没钱了。”
众人皆点头，纷纷表示对我观点的肯定。
王老二头上青筋都暴出来了：“放你娘的屁，等我叫他自己跟你们说，老子几十年的修养就废在你们这群小王八蛋手上了。”说着，他从身上一套看上去像染了色的内裤的外套兜里掏出个了个诺基亚N97，毕方看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小李子侧过头悄悄跟我和王德海说：“看丫的手机。”
王德海目露凶光：“娘的，我这几年的手机加起来都没他的好。”
我摸了摸我那台买来就自带凤凰传奇全部歌曲的山寨手机羞愧万分。
王老二这边也接通的，电话一通他的脸色一变，仿佛绝世高人：“小陈啊，他们已经基本同意了，你过来把事情仔细说清楚吧。”说完就挂了电话，神色彷如绝代高人。
我们几个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就被他给带过去了，这老丫的，糊弄人的本事绝对受过专业训练，小月去当钢琴家教了，不然让她弄死这家伙，王老二就怕小月。毕竟谁吃得消一个心灵透视把自己干的破事全抖搂出来啊，不过小月私下跟我们说自己看不透王老二，老家伙太厉害。不过能吓唬他一下也是好的。
酒吧已经提前打烊了，把那些不情不愿的离退休老干部打发走之后，我们五个人大眼瞪小眼，毕方脾气最等不得人，自己打开电脑开始用摄像头照大头贴。小李子拿着一本初二英语书苦读，因为我们都说他长得像英国人，所以得学英语。最后只有我这个站着都能睡着的发呆王子和王德海这个能把自己想象成创世大神的意淫天王俩人和王老二玩着心理战。
在不知道几分钟之后，迎客铃响起，在这个安静的诡异环境里分外刺耳。
我们全部的人都抬头看着这个走进来的人，此人身高约一米七不到，体重大概一百七差点，带着个鸭舌帽，戴副眼镜，穿着一身亚麻色西装，夹着个公文包，乍一看就像是进城办事的乡镇企业家，最显眼的就是他的眼镜，居然跟我一样，我当时就想把眼镜给踩咯。
这个王老二嘴里的小陈见这么多人都盯着他一个，明显一愣，然后用手在脸上抹了抹，扶了扶眼镜整了整帽子，提了提裤子。
“王主任，这就是你给我们推荐的几个可以解决问题的人才吗？”刚进来的陈姓乡镇企业家，整理了一下思维，然后冲着王老二打了声招呼。
王主任？合辙现在看大门改名叫传达接待部了是吧，那王老二还是个部级干部了。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个买凶杀人的坏蛋啊，难道是要买我们回去组织一个公关部？想到公关，我不由得想到电线杆子上贴的招聘男女公关的小广告，月薪两万，小费另算。日结！
我情不自禁的看了看小李子，而且看他的时候还跟王德海的视线交错了一下，好明显，我跟他还是很有默契的。
“小陈啊，这几个完成你的事，绰绰有余。”王老二那装逼的神韵就算拿不到奥斯卡奖但是拿个金鸡奖没太大问题。
我们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跟王老二胡搅蛮缠，家丑不可外扬啊。我们跟他最多是算人民内部矛盾，但是捅开了就变成了外交问题了。
陈姓胖子扫视了我们一圈点了点头：“你们好，这次的任务是去一个外国收藏家私人展览上拿一件东西，这是任务物品，你们看一下。”他边说边从夹在胳肢窝下那个充满体味的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照片分发给我们。
我翻了翻照片，发现是个指南针一样的东西，觉得很好奇：“拿？明显是偷好吧，说的我都差点误会是叫我们去取快递，犯法的事我们可不干，而且干啥要去偷个指南针？”
陈胖子翻了翻白眼：“这件东西是国宝，本来就是属于国家的，只是被盗墓贼窃取了，这是一个罗盘的组件，这个罗盘的另外一部分已经在我们手里了，据我们推测，这个罗盘出现的年代是在距离现在五千五百到六千年前。如果我们能解开这里面的秘密，那么我们也许就能把炎黄传说变成真正的历史……”
我都被他给说晕了，我历史就没及格过，毕方都带上耳机了。
小李子放下初二英语书抬头问了一句：“你是官方的人？”
这句话一问，我和王德海猛点头，小李子问出了我们想问的问题。
陈胖子从钱包里掏出了张证件：“我是隶属国家情报局的，你们可以叫我陈科长，名字和部门我不能透露，事情办成之后，你们能拿到三十万的报酬。如果你们觉得可以就打王主任的电话。我先告辞了。”陈胖子滴水不露，果然是情报部门出身，我们都是第一次接触除了片警小刘之外的国家公务人员，连毕方都摘下耳机对着陈胖子一顿猛看。
我举手：“报告政府，我们国家有没有龙组？”我看小说里都说龙组是我们国家最厉害的部门，里面有好多好多厉害的怪叔叔。
陈胖子一愣，差点没绷住笑：“你小说看多了，这事儿你得问王主任。再见！”说着转身就走，我分明看到他脸颊的肥肉在颤动，恩，他绝对在笑。
他一走，我们那犀利的眼神都瞄向王老二。
他呵呵一乐：“看我也没用，这个真没有，不然我哪会沦落到看大门儿，不过有应付特殊事件的机构，这个我是知道的，不过里面的人挺废的，都是些二流的打手。记得事儿成之后我得分三成啊，我得弄点钱养老咯，不然死了连个戴孝的人都没。哎……要是师兄在，一个人随便就去扫了他们……”说完就背着手晃晃悠悠的出去了。
听到他又提起小李子他们的师傅，连我这么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到语气里的黯然，心头一滞，失神片刻。
小李子突然惊叫了起来：“不好，我们又被丫玩儿了，看看少什么。”
事后盘点，杰克丹尼一瓶、花茶一斤、甜品若干。幸好杰克丹尼我们掺了水，花茶两块五一斤，甜品自己做的。
虽然损失不大，但是王德海一脸挫败，脸都拉成驴了：“你说你们就不能小心点？怎么又着了他的道儿了，我说大师兄，你好歹也得了老头子的真传了，你这几年跟那老丫交手结果就是俩字儿，完败。你说你悲哀不？”他把气都撒小李子身上，他不敢招惹毕方，不能招惹我，不舍得招惹小月。只能在小李子身上挑刺儿了。
小李子倒是情绪还行，摸了摸鼻子：“得了呗，老头子来的话还能弄赢他，咱几个还是歇着吧，老头子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他师弟能差咯？一个修身一个修心，都是殊途同归的，让他给你占一卦你敢不？不过我就纳了闷了，修心怎么能修成他那德行。”
王德海完全没脾气：“让他给我占一卦，他能改了我下半生，我恨的是他为什么不救老头子……”
一直没说话的毕方这时候却接了一句：“他能改的是命，但是逆不了天。”
我一头雾水：“你们在说啥？”
没人搭理我，气氛十分奇怪，王德海躺在沙发上，拿本知音盖着脸装深沉，毕方坐在柜台上两只手来回扔着一个紫色的火团，小李子继续苦读初二英语书。
月月这个时候也回来了，提着一大包火锅材料，买了我最爱吃的牛肉干，她一进来就开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除了我。
“这个事，咱接了。”小月一锤定音，连问都没问，小李子他们都拿她很没招儿，特别是王德海，每次想给小月点惊喜，但是每次都特悲剧。
当然，我也问过小月能不能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告诉我血缘有干扰，只能知道我当时心情是好是坏，可是大部分我都在一个无悲无喜无怒无愁的发呆状态，她说我可能要去看看心理医生，我觉得我绝对没病，发呆又不是痴呆。
小月从小就是孩子王，现在也是我们中的绝对领导人，所以一般她下的决策绝对是没有人敢忤逆她的，顶多有点补充意见，大方向和作战计划永远是她定。
毕方一听有任务可作斗志高昂：“那我们第一次当侠盗，是不是也搞个什么组织出来？”
王德海摸了摸下巴：“恩，一个组织的名字非常之重要啊，看看人家特种兵，狼牙啊军刀啊，绿色贝雷帽啊。多威风多煞气，不用看人就知道相当的猛。”
小李子甩了甩飘逸的金色刘海：“可惜咱们只有五个人，不然叫六神合体多带劲。”
我：“五个人的话，叫五雷轰顶怎么样？”
众人：“……”

第三章 狍子计划
我们已经决定了干这一票，依我的意思，我们几个先吃顿火锅，缓缓再跟王老二打招呼，不然老头儿看出我们急，指不定又出点什么阴招弄我们，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绝对不是他。
毕方和小月都是一手好厨艺。我们的晚上饭很快就犀利的登场了，虽然说火锅这玩意不需要什么技术，但是如果一旦弄的不好，火锅马上变身麻辣烫。
我胡乱着往嘴里塞着肉喝着酒而且还边嚼边说话：“老狗啊，你说你五行属狗，你怎么就不吃肉呢？每次都得弄个鸳鸯锅底，老麻烦小月，你于心何忍啊？”
小月声音挺低：“不麻烦，就两包方便面料兑点水。”
王德海吃颗青菜都能吃出狗抢槽的动静，他也边嚼边说：“别他妈叫我小名，还不都是王老二干的好事儿，小时候丫骗我吃生肉，吃出心理阴影了。要不我哪舍得麻烦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月打断了：“你敢在我名字后面加儿字，我就毒死你。”声音严肃，老狗心惊肉跳。
至于小李子和毕方俩人，完全视我们为无物，一心涮菜，然后互相喂食。世风日下，不堪入目啊。
老狗看了看自己的师兄和毕方又看了看月月：“小月啊，我觉得恋爱还是要年轻时谈才好点。等年纪大了，上来互相先问你谈过几个我谈过几个，要不干脆问你睡过几个我睡过几个，还都特坦然，特豁达，特不当回事儿。你觉得呢？”
合辙老狗在这玩的是曲线救国政策，知道小月特传统，也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瞒不过人家，干脆就绕了圈子变相告白。
而我家小月更是淡定：“你说的没错，你想怎么样？”
老狗奄然，世间的事，最悲惨莫过于说着有心，听者模棱两可。
我差不多也吃饱了，那么这时候是谈事情最好的时间段了：“那个，同志们，都停一停，咱们得给弄个作战计划，不然到时候一准特瞎，特别是你们两口子，严肃点！”
既然酒足饭饱，那么我们就要开始谋划我们这次行动的主要路线和具体操作流程了，陈胖子给我们的照片后面就写着地址和大概的保安人数和分布。
“就这种程度？我初中校保卫科都比这严，连我翻墙都被逮着过。”老狗不屑的对着我草拟的分布图撇了撇嘴，老狗初中的时候已经很牛逼了，除了心智没开化之外，能力上已经和现在没太大区别，一个抬起脚挂一档就能跑上八十迈的人，在一次翻墙去打电动的时候被他们学校保卫科给抓了，这导致他到现在对自己母校的保卫处心怀戚戚。
而小李子接过我的草图，在上面涂涂画画，然后沉吟了一会：“恩，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普通的展览厅，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众人不解，摇头。
“像这种事儿，随便叫个入室盗窃的惯偷儿都能把这玩意给顺出来，可你们没发现那个陈胖子如临大敌？”小李子继续给我们分析道。
毕方撅着嘴，一脸不乐意，生怕活动取消，自己刚点燃的激情就这么破灭了：“你胡扯！是个人跟王老二混在一块都得如临大敌。”
毕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不过总觉得小李子更靠谱。
我最烦的就是一点简单的破事翻来覆去的研究，于是张嘴打断他们的废话：“不管那么多了，毕竟有三十万的报酬，就当我们中了个双色球的二等奖，管他诡异不诡异。还有点，别剩下，月月，把那袋子粉丝给我拿来。”
世界上好多事情就是这样的，不去努力就放弃，那谁能知道自己放弃的到底是什么？谁能轻易就把自己的下辈子给定下了？至少王老二绝对不行，他要有这么强力，早当上第十大常委了，至于在个不起眼的小单位里看大门？所以好多时候我们要能有勇气赌他一赌，不然连赢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吗？
我他妈哲学了。
后面的事情就是行云流水了，我们给王老二打了电话，而且我们给这次入室盗窃计划的名字也想好了，叫“傻狍子计划”，言简意赅，寓意深刻。并且告诉王老二最多给他百分之十，但是他抵死不从，最后讨价还价给了个中间价，他还絮絮叨叨废了一大堆话。
既然是去逮傻狍子，我们几个准备今天晚上一过十二点就动手，反正那地方离我们这也远不到哪去。
现在离我们开始执行行动还有四个小时整，我们决定集体补个觉，特别是我，明天一早我还得去进货，晚上再熬夜，身体吃不消啊。
我们就住在酒吧的二楼，小月和毕方一个屋，我和其他俩人住一屋。老狗靠在床上抽烟，眼神迷离，不知道又在意淫什么，小李子塞着耳机拿着那本初二英语书，嘴里念念有词。我在看社会和人文类的高端书籍知音杂志，反正我们仨人都没有睡意。
“云子，咱们认识多长时间了？”老狗眼神依旧迷离，所以他把烟灰弹到他平时喝水的杯子里了。
“不知道，挺多年了吧，这种考验记忆力的事儿得找小李子，好像我打记事儿开始就认识你了，那时候你就一2B。”
我跟老狗和小李子三人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孽，从小学一直同学到大学，还一直是同班，这种几率基本只能出现在小说里，那时候我爸妈还都没出事儿，我对妖精的理解还停留在聊斋志异和倩女幽魂上。
“你才2B呢，哪次不是我俩帮你打架，你忘了小李子脑门子上那道疤怎么来的？你个死没良心的。”老狗对2B这个词敏感度相当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爬到小李子的上铺，把他的脑袋搬向我。
老狗义愤填膺，小李子冲我贼兮兮的笑。
我小时候绝对是狗见了都不屑追的主儿，所以小学到初中班里的同学没事就拿我开涮，说真的，我基本没听清楚过他们说什么，我都发呆走神去了，可老狗和小李子俩人的听力相当不错，经常因为这些屁事儿跟人干仗，本来他俩的身手弄死那些不懂事儿的小孩就跟蹿稀一样轻松惬意，可他们家老头严禁他们使用各项功能，他们也只能肉搏，虽然就算肉搏他们也很牛逼，但是毕竟人数放在那，小李子有一次就被人用砖头阴了一招，直接被干出血了。而那也是我至今唯一一次动手打架的原因，我把那个使阴招的直接从三楼给扔下去了，当时他们那帮人都吓傻了，被我扔的那个哥们被吓得在半空就失禁了。前段时间他还来我们这玩过一次麻将，他说他到现在见了我还直想尿尿。再后来，我还是继续发呆走神，但是再也没人涮我了，都改涮那个空中失禁的了，他从那以后就有了一个飞机拉线的外号，伴随到如今。
“行，行，你说什么就什么，我要是个女的，早让你们糟蹋了。”
这次接话的居然不是老狗而是小李子这个闷骚的货：“你要是女的，那得长成啥样啊，你转弯抹角骂我们呢。”
老狗不解：“为啥？”
“骂我们瞎眼啊，不瞎，谁敢糟蹋他这样的妞？”说完他赶紧塞回耳机，侧过身子，继续装模作样的看他那本人教版初二上学期英语书。
“你个狗日的，我就算是个女的，也不能让你糟蹋，我这零点二的自动铅装不下你那零点五的笔芯。”
老狗：“……”
李杰克：“……”
时间过的飞快，十二点很快就到了，根本没睡的我们穿好衣服，准备去叫醒小月他们，可我们刚出门，就看到她俩坐在大堂里看还珠格格，里面传来一句‘皇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我们按照提前说好的，先步行，等到夜市之后我们再打车过去，避免万一事情办砸了，被人找上门。
我们这个小城市，生活节奏慢，所以夜市就算已经到了深夜，也能见到无数人穿着睡衣棉拖鞋或吃着烧烤喝啤酒或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的吃食津津有味。
小月环视一周，我知道她只是在找出租车，她可没偷窥别人想什么的爱好，除了对我们几个她毫不留情，对其他人她都敬而远之。她曾经说过，如果她每天都去窥探身边经过的所有人的想法，自己早疯了，哪还能有一个健康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
“那边，我们坐黑车过去。”小月手指一部黑车，黑车司机正在吃着炸串。
我估计小月是怕坐正规出租车会留下证据，人生啊，有一个这么聪明的妹妹，我还长脑子有什么用。
可我刚准备夸奖她的时候，她又蹦出来一句：“现在这个点，黑车比正规的车要便宜点，过了十一点出租车涨价了。”
就这样，未来大杀四方，让全世界各种乱七八糟组织都为之敬仰，强大到可以跟一个小国军队抗衡五雷轰顶组合，全体都被硬生生的塞进一辆黑车里，车里还弥漫着一股烤肉味儿。
司机明显是个老油条，他巧妙的避开了所有的主干道，在弄堂和小巷子之间穿插前进，最窄的地方基本就是擦着车皮过去的，难为司机师傅的技术了，要我来开，估计一部黑色的车能让我蹭成斑马线。可人家愣是一点没蹭着，还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弄堂里。
“师傅，您这手艺去给奥巴马开车都委屈啊。”老狗是个车迷，但是车技极差，所以由衷佩服这位能把四个轮当两个轮开的牛人。
“是委屈，叫我去我还不去呢，丢人！当初爷们我开青藏线的时候，泰坦尼克刚沉下去没几天呢，老外都挺二的，这哥们也听不懂中文吧？看他样就是个英国人，英国人特喜欢装大尾巴狼，自己又一点本事没有，用现在那帮小子的话说，这就叫金毛凯子，等会帮咱国家从他身上多弄点外汇出来，让丫没事就赚咱中国人的钱。”这的哥绝对继承了几十年来的士司机所有优点，嘴这叫一个贫。我们脸都快憋绿了，小李子更尴尬到没边了，脸上的表情复杂到极点，但他没说什么，估计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自己连省都没出过，愣被人跨了半个地球。
最后我们到目的地的时候，一下车毕方就开始爆笑，我们几个里她的笑点是最低的，笑得那叫一个洒脱啊，连司机师傅都纳闷了。
“这丫头咋了？是不是魔怔了？这地方听说挺邪门儿的，得亏你们找了我，其他人还真不敢来。”司机师傅倒是挺热心。
这时候小李子拿出钱包走了上去：“师傅，给您钱，谢谢您了，技术真棒。下次出车咱还找你。”
说实话，当时司机师傅的表情比小李子还丰富，我这个笑点非常之高的人都差点忍不住了，而司机师傅接下去的一句话，我们没有一个人还能绷的住了。
“你小子是个中国人啊，学啥不好，学那个麦克乔丹，把皮都给换了，真丢老爷们的份。”说完连钱也没要，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师傅，我真是外国人，我真是外国人哎！”小李子追着跑出好几步，但是始终没跟上，悻悻回到我们身边。
老狗摸了摸脑袋：“换皮跟乔丹有啥关系？”
我想了想：“估计是想说麦克杰克逊吧，他把这哥俩弄混了吧。”

第四章 无感觉。
我们一直以为偷儿是个低贱的工种，可自从看完天下无贼之后，我深切的感觉到各行各业到达一个境界之后，都是那么的化腐朽为神奇，我们第一次从事这项极具挑战并且富含技术含量的工作，这让我们几个都非常紧张，在七弯八拐到达我们今天晚上的任务地点的时候，小李子鼻头都开始冒汗了。
这个地方哪是什么我们以为的展览馆啊，分明就是私家小洋楼，就是地方偏僻了点，气氛阴测测的，难怪没什么复杂的路线和为数众多并且身强力壮的保安，难怪老狗嘲笑这还不如他初中学校。
我们蹲在铁栅栏外，我和老狗小李子三个人嘬着烟，想着怎么才能轻易入手，不被发现。小月和毕方俩人在策划等会成功之后的逃跑路线，怎么样才能绕大半个城市，最后在不惹人注意的情况下潜回酒吧。
毕竟我们都第一次干这事儿，第一次总得发发憷，不然太对不起这几扇铁栅栏了。
毕方这时候站起身来冲我们张牙舞爪：“我和月姐连明天吃什么都想好了，你几个大老爷们还蹲那干什么？”
老狗最受不得激，站起来把烟一摔。激将法在他身上那叫一个百试百灵，我们都说他是狗改不了吃屎，他自己非得说那是事业心强，不甘落后。
“哥几个，起来了，不就偷个东西，我偷东西那会儿香港还没回归呢！”
他这么一叫唤，隔壁几栋别墅的感应灯都亮了，大老远我们就听到狗叫声了，老狗吓得头一缩。我笑他还被烟呛的连眼泪都流下来了。
这时候小李子眉头皱了皱，声音慢慢悠悠：“你们真没感觉到不对劲吗？”
毕方走过来一把揪着小李子的耳朵，王霸之气乍现：“有话不能好好说是吧，你吓唬谁呢你？”
别看毕方平时干点啥都风风火火，大大咧咧，其实她的胆子非常小，这完全不符合她自称的朱雀转世的身份，嗯，脾气合适，可是胆子就有点太儿童化了。
小李子这时候也满脸赔笑：“是，是，是。老婆大人，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轻点轻点。”
“那你还不赶紧说！这边这么荒，谁知道闹鬼不闹鬼。”毕方松开手，四下看了看，眼神里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我这时候凑到老狗的耳朵根前：“看到没，谈恋爱就这下场，悲剧啊。”
“放屁，那是李子不行，要是我……月月那么温柔，怎么可能呢？”他刚振一下男人的雄风，但是余光看到小月正拿眼睛看着这边，马上改口。不过我觉得如果小月真想知道，老狗改口也已经晚了，他果然就是个悲剧。
在我们闹腾的时候，小李子站起身从羽绒服内兜里掏出一张黄色的草纸，然后在另外一个内兜里拿出来一只签字笔，在纸上开始画奇怪的符号。
我问老狗：“小李子这是画的啥符？你摇什么头，你他妈的有没有好好学习啊？你脑子里到底想的啥？”
老狗摸了摸后脑勺：“我压根就没学，我学的是体术，他学的是道术，压根就两码事儿，再说了，老头子说我是什么天狗还魂，不需要什么道法，就因为这事，王老二骗我吃生肉来着。”老狗一直对王老二骗他吃生肉耿耿于怀。
“是天雷，天雷符引。”小月冲我们甜甜一笑，轻声细语。老狗的骨头都酥了，心思立马就不在我这了。
小李子画完，长出一口气：“妈的，画符就是麻烦，非得一口气画完中间换气就算失败，还好我没画三阳开泰，不然我非得死这儿。这房子有奇怪，根本就没保安，但是里面有人的气息，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气场，进去的时候小心点。实在不行我把符给点了，炸了丫。”
我奇怪的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符：“要是有避雷针呢？”
众人“……”
介于没有保安，我们相当顺利翻过铁栅栏。这点难度对于我们三个从初中到大学都沉溺在爬墙快感的新三好少年来说不算什么，月月是我背过来的。毕方更潇洒，直接把栏杆给融了。
“杨云啊，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2呢？让她先进不就得了。”老狗用一种看二傻的眼神看了看我和小李子还有毕方融出的那个洞。
毕方的理由是不能做出不符合淑女的事情，小月就只是笑。
走进大厅，这次奇怪的感觉连我都感觉到了，别问我为什么能走进大厅，是毕方打头阵。
这栋洋房两层半，是那种典型的中世纪文艺复兴风格，绝对是那些崇洋媚外并且没什么文化底蕴的无良黑心房地产建的，谁见过文艺复兴时期的房间里摆着后现代装饰主义风格的家具？这也算收藏家的屋子？还不如我们那个破酒吧来的有品位。
大厅黑漆漆，唯一的亮光是几处地灯发出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微弱光芒，整个大厅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博物馆，根本没什么人气，好多地方都结了蜘蛛网，看上去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这种地方绝对是风靡一时的闹鬼圣地级别的存在。更恐怖的是小李子是说这栋楼里有个人，我扪心自问，要让我在这种环境下每天坚持待三个小时，连续一个礼拜，我肯定得去看心理医生，要是别人……这不，毕方都开启战斗姿态了，其实我个人感觉，我们几个之中战斗姿态最霸道的就是毕方，因为除了她我们几个压根就没有战斗姿态，其实要把全身点着，而且不烧着衣服，这绝对需要很强大的内力，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们根本感觉不到她的温度，而且看上去她的燃烧状态的，但是其实一点都不亮，这一点都不符合物理定律啊，不过话说回来，要真都符合物理定律了，我们几个全拉去火葬场做化肥好了。
我们谁也没说话，小月眼睛紧闭，要是以为她会害怕那就彻底的误会了，她这是开大技能了，感知周围五十米所有有思维活动的物体的想法，这招几乎没办法免疫，连我这个血缘干扰和王老二的防火墙都不管用，小月其实很讨厌用这招，她觉得自己能看透人心这招太恶心了，她宁可换个隐形啦、穿墙啦、会飞啦等等的。
当然，她现在在用这招的时候，我们都得心无杂念，不然啥都会被她知道，特别是老狗，我见他连汗都出来了，不知道是吓的还是鳖的，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情比让一个意淫狂人停止意淫更残忍的事情呢？
这个时候小月猛的睁开眼睛，眼神非常犀利，直直盯着一个方向。
“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身体重要，不舒服我们就走吧，咱们不要那钱了。”老狗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拍马屁献殷勤的机会，这是他的优点啊。
“楼上有个人，在做春梦。”小月的怒火平息，合辙她刚才看了场春梦，那就跟我们平时看AV、A片没什么太大区别。
老狗哪能忍得这个，他觉得那个做春梦的混蛋亵渎了小月，可不管人家是不是自愿的，嗷嗷就往楼上冲，我们连拦都没拦住。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于是转头问小李子：“刚才你不是说有个奇怪的气息么，是什么玩意？老狗没事吧？”
小李子先是耸耸肩，说他不知道，再是摇摇头，说老狗没事。什么叫默契？这就叫默契。
没多一会儿，老狗就把那个做春梦的家伙给逮了下来，虽然穿着厚睡衣，但是帐篷还是支着的嘛，我跟小李子相识一笑。人被逮下来了，灯当然也被打开了，既然从偷儿变成了入室抢劫，那给我们个继续黑灯瞎火的理由吧。
我一回头把我吓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李子已经在头上套了个黑丝袜，见我惊恐的面容，小李子悄悄告诉我：“我特征太明显，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谁问你这个，我是想问你这玩意从哪来的？”我记得他没带这个装备来啊。
小李子呵呵一乐，用手一指毕方，哎哟，可不是嘛，毕方本来一双诱惑的黑丝袜，现在只剩下黑白配了，少了一只，露出下面的白色秋裤，在这一刻我豁然开始佩服毕方的勇气和小李子的魄力。
被老狗逮下来的那个人，显然还没睡醒，撑着他迷茫的双眼看着我们几个入室抢劫的。
一共六个人，谁也没说话，愣是大眼瞪小眼过了十分钟。毕竟我们这些入室抢劫的没啥技术含量，而我们本身就没打算抢劫，偷东西这事儿，不需要什么台词不是。
那个春梦哥显然是缓过来了，冲我们眨巴眨巴眼睛：“你们要干什么？”这是被挟持之后所有人的通用语录。
小李子一个横跨站在春梦哥面前，拿出那张指南针的照片：“你这有这个没？有的话赶紧拿出来，没有的话我们可对你客气了。”
我们三人齐声：“对！不拿出来就对你不客气了。”
小月和毕方捂嘴笑。
春梦哥仔细看了看照片，眉头一展：“你们就要这个？”
点头。
“不改了？”
点头。
“你们确定吗？”
毕方爆发了：“你到底有完没完，要不要求助场外观众？就是它，赶紧拿出来。”
春梦哥居然笑了：“好好好，先放开我，放开放开，我带你们去拿，你们拿了就不会还给我了吧？”这个春梦哥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花格子睡衣，脸蛋白白净净，倒还算衬眼。
我们集体石化，我突然感觉我们好像是在收破烂，真不知道这个值三十万块的指南针到底因为什么惹了这家伙不高兴。
他把我们带到地下室，兴高采烈的情绪让我们的心情居然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他翻箱倒柜，然后在一个红木的箱子里拿出来一个榆木的盒子，又从哪个盒子里掏出个红绸布的包裹，打开包裹里面是个锡箔包着的东西，打开锡箔里面全是卫生纸，把卫生纸抽掉里面是个看上去是红铜材质的袖珍棺材，他小心翼翼把那个铜棺材递给我们。
“你说这玩意至于包得跟印度人似的么？”老狗嘟嘟囔囔伸手接了那个铜棺材，而且准备顺手就把棺材盖打开。
小李子这时候拦住了老狗的动作：“这玩意儿有古怪，很邪门。先别打开。”然后从老狗手里拿过那个袖珍并且雕刻精美的小棺材仔细观察。
我们几个屏气凝神，特别是毕方，我明显能看到她听到那个小棺材很邪门的时候，她那穿着白色秋裤的小腿肚子在微微发颤。
这时候春梦哥神秘兮兮的冲我们低声说：“你们要的那个东西，可不是一般的邪门，我都快被它弄得家破人亡了。”
我们听他说的邪乎，小李子干脆就把手上那东西放到台子上，示意他继续说完。
春梦哥清了清嗓子：“这个东西，是我爸妈三年前从一个古董贩子手上买的，我老爹说这东西最少都是个二级国宝，不说交给国家，怎么也不能落在外国人手里。可那个破烂指南针到我家之后，我家就开始不停的倒霉，最轻的是打破个杯子，最重的是出车祸。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没发现这情况，只是有一次我拿着这个东西玩的适合，发现它的指针会自动转，而且转的位置刚好是我们家人所在的地方，后面的事儿我就不用说了，我父母车祸了。这个大房子就剩我一个人了，而且这个狗日的玩意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只要有人路过或经过这里，它就跟这瞎转，然后那人就得倒霉。所以大家都说这一代有点邪门。”
大爆料啊，原来这指南针还有这功能呢？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把这玩意给扔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它给扔了？”小李子果然是明众人之所想啊。
“你当我不想啊？我又不是没扔过，每次扔完过不了几天，它又会从各种途径回到这，所以说它邪门呢，就这点。”
我们几个听到这开始交头接耳。
首先是毕方发言：“好可怕，我们能不能不要拿了，赶紧回去吧。”
接下来是老狗：“妈的，王老二不会是想玩死我们吧。”
跟着是小李子：“不一定，咱先把任务交了吧，就算做好事了。”
我沉吟了一下：“你们不觉得咱们很没成就感么？”
小月轻轻一笑：“是挺没成就感的。”
最后我们拿走了那个铜棺材，而且没把盖子打开，因为小李子说这个棺材对里面那个奇怪的气场有压制作用，我们也忘了问为什么要给指南针外面套个盒子，就这么垂头丧气的出了门，春梦哥跟送贵客一样把我们送出老远，还一人给我们塞了快面包，说晚上干活挺费神，拿块面包垫点肚子，别饿着，还叫我们经常回去找他玩。
我们打车回到酒吧，路上司机师傅紧张兮兮的从后视镜里看着我手上那个小棺材。毕竟现在快三点了，谁看个人捧个棺材谁不瘆？
我们几个完全没有刚去时候的踌躇满志，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早上我进货的时候顺道给拿过来呢，还烧坏人家的栏杆和大门，这让一心想当侠盗的我们情何以堪啊。
“都去睡会，明天一早咱们开棺验货。”小李子用符纸把棺材糊了一圈，然后放在桌子上，悻悻的招呼大家把门锁好回去睡觉。
小月锁完门，路过那个奇怪小棺材的时候，我刚好回头，看到小月冲那个奇怪的东西用唇语说了句安静点的时候。我突然就心烦意乱起来，我总觉得小月有事瞒着我。
“哥，别乱猜。”
“……”

第五章 王八！你从哪来？
一早，我们三个因为心里惦记着事儿，所以没怎么多睡，可当我们从房间下楼的时候，发现小月已经在准备午饭了，毕方不知道去向何方。
因为时间匆忙，所以今天只能靠面条过日子了，显然我不是很喜欢吃面条，小李子无所谓，而老狗的话只要是小月做出来的东西，屎不臭他都得舔两口。
小月伺候我们入座以后，转身上楼，连拖带拽的把睡眼惺忪的毕方从房间里赶出来，督促她洗漱，她就这毛病，大早起没人管她的话，她从来不洗脸。
这里不得不说，老狗其实是一个伪天主教徒，他每次吃正餐前都得来段祈祷文：“感谢万能的主，赐予我们美味的面条。阿门！”
万幸今天吃的是打卤面，要是今天吃豆腐渣炒饼我看丫怎么说，万能的主就赐你丫豆腐渣炒饼，这不是埋汰人嘛这。
我用筷子挑了挑面条，觉得索然无味：“我说你能不能每天别叨叨这几句，昨天吃火锅的时候也没见你多虔诚，吃得跟抢槽似的，你看人家李子，身为一个外国人，愣是没把上帝当会事儿，你说你一中国妖怪信个什么外国神仙。”
小李子摇头：“可别扯上我啊。”
老狗一脸庄重的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没把他当会事儿，我看电影里这么干挺帅的，当时我也就图一乐呵，现在倒是有点习惯了，我跟老头学艺那会儿就不信有上帝这种邪气玩意了。电视里不是天天放着反对封建迷信嘛。”
毕方嘴里含着面条白了老狗一眼：“你自己就是个封建迷信，你自杀以谢天下好了。”
老狗不语，埋头吃饭。
老狗吃饭的时候完全是用哪种天狗食月的气势，得亏他不占荤腥，不然我和小李子他们绝对营养不良，我们一直认为老狗就算没猪好养活也绝对差不到哪去了，给他碗饭搅和点白菜叶子汤，他能呼噜呼噜吃下三大碗。
吃完收工之后，小李子从饭桌底下掏出昨天弄来的那个棺材，放在我们面前，气氛陡然紧张，虽然说我们都奇奇怪怪的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但是人家一直怎么过我们一直怎么过，只是一点细节不同而已，碰到未知情况我们还是会乱的。
小月根本不关心这个，而且她好像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知道，我们也早就习惯了，所以放她一个人在后厨洗碗拖地打扫卫生，不是我们欺负她，她就爱这口，你不让她干她偷偷都要干点，所以小李子一直致力想让毕方朝小月的方向发展。不过收效甚微啊。
我们四个围坐一圈，你看我，我看你，眼屎都快瞪出来了。
最后小李子看不下去了，挽起袖子，一只脚踩在凳子上，递给我昨天他画的那张雷符：“等下如果有状况，你就把这个撕了。”那神色，就好像在遗体告别一样，迟迟下不去手。
老狗没等他说完，一把拿过小棺材，两手一用力，整个棺材居然横向截断，喀拉一声掉在桌子上，里面的那个邪门指南针也随着在桌子上打了几个转，停下了。
我们各自保持开始的姿势，一脸呆滞。
还是毕方反应快一点：“就这么的打开了？”
我点头。老狗点头。小李子点头。
可就在我们四个准备长出一口气的时候，桌子上的那个看上去很有质感的指南针的指针开始缓慢活动起来了。
这时候我想起昨天春梦哥告诉我们的，这玩意指谁谁倒霉，指谁谁遭殃。突然有种玩赌博机的感觉。
我们几个的头凑到一起，静静的看着那个指针到底停在什么地方。
指南针缓缓转动着，速度相当慢，看它样子好像谁都想弄上一弄，可是又拿不定主意先弄谁好。
犹豫着，彷徨着，就好像毕业时，看着自己那如同小白花一样的初恋慢慢的从眼前消失的感觉，踌躇着到底是要静静等待还是走上前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时间滴答滴答的飞快前进，指南针的摇摆速度也渐渐加快，它的指针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好像停了停，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定好最后的目标。有的时候迷茫于选择是正常的，而我们最希望的是它放弃选择。
看的出来，这个指南针有点欺软怕硬，因为我们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它，它兴许能感觉到如果它敢弄我们任何一个人，它的死期就不远了，就说我们这最弱小的小李子，他不带点法器就跟普通人一样，可关键是这家伙天生的被害妄想症，连洗个澡都得带上一堆零碎，要是他家老头子有他这毛病，估计现在还活蹦乱跳每礼拜三早上去买打折鸡蛋。
它就那么唐突的转着，现在已经转得像个电风扇了。
这时候又是毕方第一个开口：“它要是转坏了，我们的钱是不是没了？”
老狗一听钱，一个激灵，冲我腆着个脸：“那个，云哥，您看，你跟它商量商量有事儿你来抗，让它别转了，有事冲你去，咱的人民币啊，你看它都转成了四驱车了，到时候给坏了，我们可就拿不到钱了。”
我怒：“凭什么是我啊，你好死吧？德行！”
“云哥，云哥哈，别急，别急。你这不是金刚不败嘛，你没听昨天那傻逼说么？这玩意顶多就是个车祸，你看，为了咱能过个好年，你就牺牲点。顶多破点衣服，到时候我送你套班尼路的。”
我这一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何况我的衣服都是四五年前的款式了，班尼路好歹也是个牌子不是，这买卖不亏。
“好吧，这行，不过怎么让它停呢？我没经验啊。”
我这么一说谁都傻眼了，这玩意想玩谁不是被玩的说的算的好吧，得看人家心情，人家心情不好，我就是在这沐浴更衣焚香祭祖它都不带鸟我的。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指南针猛的一下停住了，但是指针还在不停的颤动，就跟得了羊癫疯的人一样在那抽抽，然后一股气浪从它身上爆发出来，感觉就像是馒头包子刚开笼时候的那股热气，不过没温度，随后它真的就彻底停住了。
我环顾四周：“什么情况？”
老狗跟我一样的茫然。
毕方比我们俩还茫然。
小月已经拿上拖把了。
小李子脸色阴郁：“刚才那叫怨气冲天，估计王老二已经知道了。不但他知道，我们市和周边县市的道术协会的那帮孙子也知道了。我们出名了！”
“不都说他们是蒙人的么？”我一直以为道术协会是个幌子，其实他们只是个文学机构，不然为什么支招研究生以上学历？
老狗跳了起来，一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攥着那个已经没动静的指南针：“你们说啊！怎么这样？你们他妈的居然能把一个指南针给逼疯了，这还有没有天理？”
小月这时候笑吟吟的上前：“怎么了，怎么了？”
老狗表情近乎崩溃：“你哥把这指南针给逼死了，你看，它没动静了，我的三十万啊！”
毕方也是一脸绝望，她通常是人云亦云，小白脸估计在想怎么对付那帮道士，我则又是一头雾水，我怎么就逼死了一指南针啊？不能啊，这哪儿跟哪儿啊？
小月还是那种甜甜的笑：“当初他们可没说他们要的是个活的对吧，我们把东西给他不就好了？当初他们拿不走这东西，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指南针会让生人勿近对吧，他们也不知道里面的原因。没错吧？”
老狗翻然醒悟，一把抱起小月亲了一下，随后被小月一脚飞踢，踹到在地。可他毫无知觉爬起来仰天长笑，笑过之后又回头问正在用手蹭脸的小月：“那这事儿瞒别人还行，肯定瞒不过王老二的，怎么办？”
小月摊开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有钱拿的事儿，他能给自己添堵？”
小月果然一语点醒智力不高的老狗，也点醒同样智商不高的我们。
我把指南针收好，并且发了短信给王老二叫他下午吃晚饭前来拿东西。
我这边刚放下电话，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大概三十五岁左右，上身穿着灰色毛线衣下身一条军绿色牛仔裤，一双明显人造革的皮鞋配上他一米八五的个子和那忧郁而卷曲的乱发以及那双不知道睁没睁开的眼睛，都让人感觉格外的猥琐。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们酒吧今天不开张，门口已经摆出招牌了。”对待这样的人，我更不能怠慢，因为好多艺术家都这德行，得罪他们比得罪流氓还难受。
那人冲我们几个点点头：“我不要点什么，我……我真不要，我就刚才路过，觉得这有……有……有奇怪的气场，过……过来看看。”这人说话很慢，偶尔还结巴两句，不过说话到很客气，而且看他的打扮也不像研究生以上学历，那肯定就不是道教协会的那些人。
一般碰到这方面的事儿，都是李子出面摆平，毕竟我和毕方他们跟文盲差不多，毕方比我还好点，毕竟她跟小李子时间长了，偶尔还能灵光一闪，老狗跟我差不多。
小李子走到他的面前给他一个礼貌的微笑：“你肯定出现错觉了，我们这怎么可能有奇怪的气场呢？”
那个人不依不饶：“不……不……不……不可能，你……你们……都……都不是普通人，我……我看的出来。”哎哟，听他说话可憋死我了，可能是他紧张的原因，这句话说得更结巴了。
小李子这下可不再瞒了，毕竟矫情装逼在能看出来自己几个都不是普通人的人面前一点用都没有：“那你想怎么样？”
那个人腼腆一笑，连说话都利索了：“我真没别的意……意思，我就发现那么一股子怨气，又不是多强……大，过来看看。我叫……乌卫国，是妖……妖精。”
妖精？去你妈的妖精，老狗毕方还有我，王老二都说是妖精，可我们顶多有点特异功能，妖精个蛋，还有张嘴就说自己是妖精的？
我们几个都用哪种特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他又开始紧张了，这次连话都没说出来，比划半天，叹了声气，放弃了。
然后他好像为了证明自己是妖，一抬手，看上去好像在用力，然后我们发现我们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潮潮的，酒瓶子上都挂了一层水珠。
就在空气里都感觉能捏的出水的时候，他的手放下了。
“这下……下，你们能……能相信了吧？”
我们相信什么？相信什么？不就是个空气加湿器么？沃尔玛买够三百就送一个，难道为了证明他是个空气加湿器成精？
他见我们还不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哼哧哼哧的喘气，我们看着他目瞪口呆。
老狗好心给他递了杯水：“这位大哥，你先喝口水。”
他看到一杯水，眼睛一亮，然后用一根手指头伸进水杯里，我们更是目瞪口呆，哪见过这么脏的人啊。
可没等我们开始恶心，他的手指拿了出来，而跟着他手指出来的还有那满满一辈子凉白开，那些水在空气里漂着，很违反牛顿第一定律。
他用手指在半空来回晃动，那些水也跟着变换出各种各样的形状，一会儿是只大雁，一会儿是只青蛙，还变出了孙悟空葫芦娃黑猫警长等高难度作品。
“想不到这大哥还挺有童心呐。”老狗悄悄跟我说，我猛点头。
最后他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一只乌龟，然后指着这活灵活现的乌龟：“这……这就是我。”
毕方这时候冷不丁突然插了一句嘴：“你是玄武？”
可那大哥憨厚的摇摇头，坚定的指了指那只乌龟。我们突然觉得他是个好同志，不骄不躁，不忘根不忘祖，不像某小毕，坚决说自己是朱雀。
这时候老狗反应过来了：“你是王八？！”

第六章 当门卫吧，青年。
很多时候，作为老狗的朋友我的压力非常之大，他说话办事几乎不经过大脑，我给他擦过无数次屁股，不然他早就变成A级通缉犯挂在我们街道办事处的墙上了。
他那声王八叫得非常洒脱自如，而且听上去让人意犹未尽，总觉得里面还有其他的意思，要是他这么叫我，我保管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不过万幸的是，那个被叫王八的当事人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很淡定的摇摇头：“是乌……乌龟，不是王八。”
我们不由得佩服这个加湿器的好脾气，他明显听明白了，看的出来他不笨，就是人有点迟钝。
最后我们终于相信他是只王八精了，恩，王八。而他见我们相信他的话，也十分高兴，我们断定这是一个把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的单纯大王八。
小月这时候也把卫生全部打扫完了，在吧台上泡了杯茶，一个人坐在那喝着茶，吃点心，好像我们这边的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一直以为这样的女人才是完美的，可惜是我亲妹妹。罪过罪过，阿门。
我们很费劲的跟卫国叔聊天，几乎用掉了一个钟头才能跟他好好交流，幸好他后面说话越来越顺畅，他说他有交流障碍，熟了才能好点，不然就容易结巴，因为他着急，可他语速就只能那么每分钟30来字，不结巴才奇怪呢。
卫国叔告诉我们，他其实是一个乌龟精，是真的乌龟精。只要有水的地方他都能去，尼斯湖水怪就是他的尾巴露出来的一截，而且他还是剑桥大学哲学系的博士，徐志摩那届的。我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极为惊讶，不过很快我就淡定下来了，一个语言障碍的老妖精，你还指望他学其他专业？学哲学跟他对口，眯着眼睛不说话人都以为他在沉思冥想。这可省了不少事儿。
“乌大爷，您老活了多大年纪了？”我小心翼翼问了句，我可真是第一次见徐志摩先生的同学啊，我估计全世界没第二个了吧？
老王八用手指比出个七。
“七百岁？”
“七千三。”
我当场石化，这可是个传说中的岁数，那时候我估计人还长着毛呢吧，我等会得去上百度查查那时候算是个啥年代。人家才是真的妖精啊，我们几个跟他一比那简直就是个悲剧，我幼儿过，我发育也变过声，我暗恋过，青春期萌动过，荷尔蒙分泌过，失恋也伤心欲绝过，这么多事儿也就那么二十来年，所以说，我只是个有点特异功能的普通人，老狗毕方他们也一样。我们都是互相从小看到大的，妖精不都得万寿无疆么。
老狗眼睛瞪的老大老大：“叔！不对，爷。您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咱也知道您这种族活的长，可这也太夸张了吧？”
老王八的回答很简单，就俩字：“睡觉”
老狗若有所思，我也若有所思，说实在话，好几千年，要我活过来早成神经了，真想不到除了睡觉还能干点啥，也就是说老王八清醒的时候也就那么一百来年，我释然了，这个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当然，我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巨大的八卦来源，我们几个汹涌的提出问题，比如我问老王八这么多年是不是在修炼，老狗问老王八一般吃什么，毕方问徐志摩帅不帅，小李子问还有没有其他妖怪。
老王八非常和气，一一解答，他说他压根没修炼过，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人，平时吃馒头，偶尔吃面条，徐志摩个儿挺矮，但还算白净，其他的妖怪他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了，三千多年前倒是漫山乱跑，后来他睡了一觉醒，瓦特都发明蒸汽机了，而自己就再也没见过同类了，我们几个是他见到仅有的几个有妖精气息的人，但是还不能算是妖怪。
小李子拿了个手机在算三千多年前是啥时候，毕方一脸失望，我倒是无所谓，就算能修炼我也不会，老狗倒是很兴奋：“原来你吃得跟我们一样啊，你这百多年都在干点啥，你这个名儿是谁给取的？红星挺闪啊。”
老王八摸了摸头：“我……我自己取的，我剑桥毕业后就回来了那会儿正打仗，所以又咪了会，等起……起来都七零年了，我在剑桥的时候叫……叫乌国唯，太……太小资了，就改成了现在这个名字。”
合辙这老王八还会审时度势，不过夜是，人家学历比我们几个那可高一大截，老实就是笨啊？都被小说给误导了。
最后他看了看挂钟，就匆匆跟我们告辞了，他说他得去找工作，毕业证早不能用了，工作不好找。也是，都快一世纪了，办假证都没假的这么厉害的，要有一人拿一张一九一九年的毕业证给你，让你录用他，你敢呐？
在老王八走了没多长时间，王老二跟在陈胖子后面踱着步子听着收音机走进我们酒吧，他一进来眉头一皱，然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我惊恐的发现，他居然是沿着刚才那老王八在我们酒吧的活动轨迹逛了一圈，最后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脸老不正经。
陈胖子很礼貌，礼貌的让我们很有距离感，而且官腔十足：“上午听王先生告诉我，你们已经完成了任务，我很惊讶，我的人一直没完成的任务，你们只用了一个晚上，我很高兴。这是你们的三十万，密码是六个零。”他给我一张卡。
我当然把口袋里的那个被我们逼到自爆的指南针换给他，他在手上掂了掂，自嘲一般的说：“就是这么个东西，伤了我四十多个人，多谢你们了，那我告辞了。”
王老二跟着京剧的音乐打着拍子，好像没事人一样，可小月给他上茶的时候，他居然用双手接，得亏我观察敏锐，不然还真发现不了。
我面无表情的冲陈胖子点了点头，努力做出一副我们帮你不是为了钱的高尚姿态，并且礼貌的送他出门。
一回到房间里，欢呼声如惊雷一般炸响，我们四个完全压抑不住兴奋了，这么多年第一次一晚上赚了这么多钱，老狗激动地热泪盈眶。小月在一边笑着看我们闹。
可刚闹到一半，门突然被打开，陈胖子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一见我们这样他也蒙了：“那个，我忘记了件挺重要的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长期合作的事情。”
我这叫一个丢人啊，刚才那种绝代高人的风范一瞬间完全破灭，我很尴尬。
“为什么要合作？给我一个理由。”毕方老狗小李子都是满脸通红，刚才他们装的比我还淡定，后来闹的又比我凶多了，现在脸都红了，只能由我出面跟陈胖子洽谈了。
“因为王先生推荐你们，我们这种部门经常要和各界人士打交道，所以常碰到一些常规手段不好也不适合处理的事件，所以我到时候会让你们来处理，相对的，我给你们非常大的方便，而且事成之后都会有相应的奖金。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拒绝吧？”王老二啥时候又称王先生了。
我回头看了看小月，这时候决策权在她身上，她不点头我说话不算。她还是那副温文尔雅面带微笑的表情，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同意了。
“好吧，给我一个拒绝的理由。”
“那这么说你同意了。”
“成交”
送走陈胖子，并且确定他不会再回来的时候，我再次回到屋里。嘿嘿一笑：“咱成公务员了。”
这时候小月拽着毕方就准备往外走：“我们去买菜，晚上我们吃顿好的，你们都吃什么？现在点菜。”
老狗举手：“我要吃家乡豆腐。”
小李子：“红烧排骨”
我仔细想了想：“除了面条什么都行。”
“给我来份糖醋鱼。”这次是王老二的声音，我们都忘了这老头还坐在那呢。
老狗怒视之，小月点了点头，拽着毕方就走出去了。
“德海啊，别这么看着我啊，别忘了这比生意可是用我这张老脸做担保的啊。”
我心想你还有什么老脸一说，不过这次确实是有他牵线我们才赚到的钱，可这里面有六万块是要给这个老脸的，觉得挺不甘心的。
老狗无视之，小李子无视之，我无视之。
“你们这帮兔崽子什么态度，你们把那东西弄坏了，我可没跟人家说，要不人家花那么大个价钱买个残次品回去，心里可不高兴哦，还不赶紧来谢谢我。”还真的瞒不过他。
见我们还不准备搭理自己，王老二又开腔了：“我说你们几个作死是吧，赶紧给老子过来，有话跟你们说。不然家法处置！”
没办法，老狗和小李子都是人家门下的，有规矩的，出了家法谁都不敢不听，只能一脸不情不愿的走过去。我可不管他们的家法，我看我的电视。
“还有你，蓝猫你也看？赶紧过来。”王老二连我也要召唤。
“凭什么？我又不吃你家法那套，不去。”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过去，就不过去。
不过在王老二的淫威之下，偶尔一两次不是大丈夫也没什么大错。
王老二见我们几个都坐到了喝了口水：“你们知道这次你们偷的东西是什么吗？”
摇头。
“那你们知道这个东西的重要性吗？”
摇头。
“那你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妖怪吗？”
点头，老王八就是，活生生的。
“那我告诉你们，这个罗盘是三千年前妖怪全部消失的关键，师门的典籍你俩都看过没？”王老二这次问的是老狗他们。
摇头。
“早他妈知道你们没看过，师门的典籍上的记载到三千年前就断了，没有任何关于妖怪的记录了，估计你们也不知道，我们这个门派是妖精的户籍办，当初每个妖精都有身份证，生老病死都登记在案。每个妖怪都有一缕精魄在档案室里存着，就是山海经上记载的黄帝的后花园悬圃”
王老二顿了顿继续说到：“本来三千年不见有妖怪出现，我和师兄本来以为可以安享晚年聊度余生，可没想到，这几十年里不停有各种大妖转世为人，我和师兄就到处奔走，收集妖物信息，直到师兄收养了你。”
王老二指着老狗，老狗摸了摸后脑勺：“我怎么了？”
“你是个绝世凶物，我当时主张取了你精魄，封了你的七命，然后让你继续轮回去，可师兄揍了我一顿，说了句存在即是合理，就用剩下的百年天命换了你的凶魂，所以你长到十八岁的时候，也就是师兄天命消散的时候，你一直怪我对师兄见死不救，我想救，我哪能救的回来啊，就算那天他没去买鸡蛋，也照样逃不开天命。”
老狗听完，整个人都僵直了。
王老二深深看了一眼他继续说道：“那个罗盘，就是开启悬圃的钥匙，我就能进去，把事情搞清楚，不让事情再恶化下去。如果其他几个凶物也还了魂，我可没那个能耐一命换一命。”
老狗还僵在那，看不出表情，但是能看的出来他心里的震惊。
我突然挺恨这老头，如果不是他，我们依然过着没什么钱，但是依然穷开心的日子，现在看来，好像我们不得不趟这趟浑水了，因为老狗的为人我最清楚，他对他师父比对亲爹还亲，虽然他不知道他亲爹是谁。
“这是你们师门的事，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我心里堵得慌，懒的再听什么家族秘史了。起身准备走开。
王老二伸手拦着我：“你别急，我问你，你知道嘲风不？”
我觉得挺耳熟，好像在什么书上看过。
“嘲风是龙之九子之一，排行老三，祥瑞之首，地位在麒麟之上。只是生性慵懒，不争世事，所以并不是太有名。”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你他妈就是嘲风，你当老子吃饱了撑着了？”王老二暴起。
我脑子有点蒙：“可那个罗盘被我们弄坏了，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它为什么是钥匙？我为什么是嘲风？”
“没什么为什么，我还不想说呢。那个罗盘没坏，坏的是那个上面附着的一股精气。至于你为什么是嘲风的问题，我没进到悬圃之前我也不明白。”
小李子一直没说话，他一直搭着老狗的肩膀，这时候突然蹦了一句：“可既然是精气为什么会变成怨气四处害人？”
王老二撇了下嘴：“把你关在一个坟包里三五千年，看你变态不变态。”
小李子语塞。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第一次很诚心的跟王老二说话：“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王老二也是翻着眼睛想了半天：“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不是你们操心的事。别没事儿就琢磨拯救地球，轮不到你们，奥巴马什么都不干，就比你们拯救的多几十万倍。”
我仔细咀嚼了一下他的话，嘿！还真他妈的有道理。
最后王老二站起身准备走人：“德海的事儿，让他自己决定，这是他的命，不过又不需要出生入死，毕竟我们只是户籍办，至于你的话，帮不帮他，我可管不着。还有你，洋鬼子，别以为你没事儿了，我的位置到时候你得给我顶上来。”
小李子一惊：“我可不去看大门儿。”
我：“……”
王老二：“……”

第七章 会武术？
中国队以3：0干翻了韩国队，这三十二年一次的事都让我给碰上了，这是要地震啊，看来我年前得准备后事了。
王老二走了之后，老狗说了句我困了就上楼睡觉了。
我和小李子面面相觑，都想不到该怎么跟老狗交流这事，老狗的一根筋大家都知道，不是他自己想通的事儿，谁劝都没用。
我跟小李子坐在楼下谈王老二刚才给我们爆的料：“你说王老二这次有谱没谱？他老这么干，我都不太信。”
小李子很果断的摇了摇头说：“这次估计是真事儿，老头子的书我多多少少看了点，这事儿好像确实有，不过我就是没听过什么大妖转世一说，只知道妖怪都消失好几千年了，没人知道他们去哪。”
我突然想到个问题，很严肃：“那妖怪消失那么长时间，西游记他咋写出来的？”我一直困惑啊，西游记不是宋朝就是明朝的写的书，里面那么多妖怪呢。
“小说都是编的。”
我点点头：“写西游记那小子挺能编啊，跟真事儿一样。”
这时候小月领着毕方拎着一兜子菜走了进来，看了看小李子。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整个人到现在都是晕乎乎的，你就一点都不奇怪？”
“这不值得奇怪。”
小月说话永远都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从来不给解释，从来也不问原因，更不会提出一些奇怪的问题。不过，毕方小朋友就不同了，她雾蒙蒙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我们，然后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又是耍赖，又是撒娇，反正从十八摸到满清十大酷刑她样样精通，只要得不到她满意的答案她能折腾我们俩到明年六月份。
小李子被她逼的没办法，远远本本把这件我到现在都觉得挺无厘头的事儿告诉了毕方，她也沉默良久。
沉默半天她憋出一句：“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我们干点什么？”
我和小李子同时摊手。
最后这个话题不了了之，不过我总觉得我们挺被动，好像被王老二玩弄了，可又不像。不过总的来说我们几个身上乱七八糟的功能总算是有了个解释了，也算是个收获吧。
不过老狗那边就有点麻烦了，他现在知道他家老头子是为了他死的，心里指不定内疚成啥样，然后憋着憋着就心理变态了，什么午夜杀人狂，什么电锯杀人狂等等等等，小说电视里都这么演。而我和小李子又没什么招儿，挺揪心的，万一老狗要是马加爵了，我是没啥事儿，小李子说不定就进衣柜了。
小月还是一个人在厨房忙活，晚饭很快就能上桌了，我刚准备上去敲门叫老狗下来吃饭，房间门突然开了，老狗精神焕发走了出来，穿着他那套好多年没穿的西装，里面穿件花格子衬衣，头发疏得溜溜，整得就跟白领小开一样。
他站在二楼，扶着楼梯扶手冲我们一挥手：“弟兄们，崭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们要拥抱朝阳。”
我吓坏了，悄悄跟小李子说：“他是不是神经了？看上去病的不轻啊。”
小李子眼神里一抹悲伤，点了点头。
老狗见我们的表情和眼神，勃然大怒：“你们他妈的都拿什么眼神看我？”然后从二楼纵身一跃，完美的着陆，九点七五系数难度。坐在我们中间，一手夹着我一手夹着小李子。
“老头子拿他的命换了我的命是吧？”
我惊若寒蝉。
“我们起码要比蜘蛛侠绿巨人什么的厉害点吧？恩，比蝙蝠侠穷点。”
这我倒是同意，要是给我蝙蝠侠的家当，谁他妈还去拯救世界啊，吃喝玩乐都来不及。
小李子截住了他的话：“赶紧说重点。”
老狗脸色一板，表情严肃起来：“我刚才想了很多，老头子因为我，死了。那么我就该做点什么，就算不说为什么天下苍生，那太假了。起码也要为老头子吧，既然我有别人没有的能力，那我最少要活的好点给老头子看，是吧？所以只要一有机会，我就得抓住，我要活的精彩点！你们呢？一起干不？”
人总是自私的，如果是我，我绝对相信我不可能去拯救什么天下苍生，当然如果有钱赚的话，偶尔拯救拯救也没关系。
毕方欢呼雀跃，唯恐天下不乱的她第一个赞成老狗，小李子是老狗的师兄，完全没理由拒绝。而下面就是看我和小月的态度了，我知道，如果这次我们还是选择的是平平淡淡的过下半辈子，那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和老狗他们就该告别了。
小月这时候端了盘家乡豆腐走了出来，俏皮的一吐舌头：“我也要入伙。”
我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小月都进了这个刚成立的不知名的犯罪团伙了，给我一个不加入的理由。
小李子的思维角度永远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他的跳跃性是我们无法跟踪的，他拿出一张纸，然后撕成五份对我们说：“我们组合得有个名啊，你看像什么至上励合啊东方神起啊，这些个破烂组合都有名字，你们把自己喜欢的写在纸上，抓阄决定。”
我觉得这挺无聊，不过看他们兴致高涨，我也就随便写了个名字，塞到鞋盒子里。
“现在开始抓了。蔷薇月季？这谁写的？弄得跟妇科千金片一样，不行不行。”老狗拿出第一张，读出，并且配上点评。毕方差点无地自容。
“人间卫士？李杰克，这一看就是你写的，有文化没文化啊？你大学都喂狗了是吧，你怎么不写东南卫视啊？”小李子的土气，从外表上是看不出来的，是那种从骨子慢慢渗透慢慢散发出来的，要不怎么喜欢蹲在门口吃饭呢？
“恩，这个不错，就用它吧，玉面金刚。”老狗刚说完，毕方一掌飞起，刚烈的掌力印在老狗不是很宽阔的胸膛上，老狗应声倒地。
毕方一只脚踩在沙发上，一只手指着老狗：“你还要脸不要脸了，有你这么徇私舞弊的没？”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极其激烈。
小李子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还是叫五雷轰顶吧，不然我们还没开始就得解散了。”
就在我取得冠名权之后，我们开始吃饭的时候，刚才还在放精彩广告的电视插播了一条新闻，说本地工商银行城南分行今天早些时候被一持棍男子抢劫，并且造成了巨大的破坏，所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然后就是一段现场的采访记录，银行半边楼都塌了，现场非常混乱。
老狗眼睛一瞪，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我靠，这是抢劫银行还他妈是科索沃战争啊，持棍男子？丫拿金箍棒的吧？”
吐槽帝小李子接口：“金箍棒威力可能比这大点，应该是火箭筒。”
然后我们几个就开始讨论到底是金箍棒还是火箭筒，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月亮之上唱响新民歌。
“喂？哪位？”
“小杨吗？我是陈，新闻你们都看了吗？”听到是他的声音，我把电话开了外响。
“看了，怎么了？”
“这件事我希望你们能帮我。”
“我靠，找公安局啊，抢银行这事你找我有啥用。”我就纳了闷了，陈胖子找我找上了瘾了是吧？
“他们现在已经把疑犯包围了。”
“逮他啊，都包围了你还打电话给我？”
“我……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根本近不了他身，他身边有一圈好像是水的东西围着，子弹对他没用。”
“有什么好处没？”
“哥哥，你是我亲哥哥了，等先把事了清了，咱在谈这个好不好！防暴车都被他弄爆好几部了。”
“不是，你不是情报部门的吗？怎么连这个都管？”
“我在城南河滨森林公园，你们速度来。”说完陈胖子就挂了电话了。
我看了看，他们几个，毕方已经摩拳擦掌了，老狗也跃跃欲试。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先去？还是先吃饭？”
小月回答：“先吃饭吧。”小月的话，就是圣旨，不管是那跃跃欲试的还是那摩拳擦掌的，都直接偃旗息鼓，埋头吃饭，而且速度大增。
吃完了饭，我们打了部车到了森林公园，还要了发票，这得公家报销，可不能自己掏腰包。
刚准备进门的时候就见陈胖子在门口来回踱步，看着都心烦。见我们来了，他的橘皮脸一松，迎了上来。
“可算是来了，跟我来，跟我来。”
我拦住他：“等会你要全力配合我们，不然可能会造成伤亡。”这是我们在出租车上商量好的，我们要保持神秘，神秘！
陈胖子二话没说，一口答应。这可是好事儿，又没伤亡，又能领赏，谁不干？
跟着他转了个山路十八弯，然后就见里三层外三层的警察叔叔荷枪实弹。
“让他们全走吧。”小月如是说。
陈胖子不解：“为什么？”
我走上前，指了指那几圈的警察叔叔：“不走？那就血流成河吧。”
陈胖子一愣，果断的用步话机发布命令。等我们走上前的时候，警察叔叔都坐着车离开这里了。
“你也走吧。离开这一片，在外围等。”小月又如是说。
这次陈胖子连疑惑都没疑惑，向我们敬了个礼，然后迅速踏上一部越野车，离开了我们的视野。
整个森林公园就剩下我们几个和那个持棍抢劫者了，他现在坐在一块石头上，背对我们，身体周围3米处是一圈圈的水波纹。
可能是感觉到我们来了，他迅速转身，我们看不到他正面，因为被他自己给打了水波纹马赛克。
老狗抱怨了：“平时看片有码，现在打个小怪兽还是有码的，让人活不让人活了啊？”
那个持棍男子这时候也张口说话了：“怎……怎……怎……怎么是……是……是你们？”
别想，一听这调儿，我就知道是谁了，可不就是昨天那个剑桥毕业的高材生嘛，老王八。
可他对我们一点熟人的态度都没有，还加了外面那圈水泡的厚度。
老狗他们也乐了，挺老实一人怎么就想着抢银行了呢？就他的能耐干点啥三年内都能富甲一方了。
我站在小月和毕方的前面，还把小李子拉到后面开口对老王八道：“老乌，你怎么就抢上银行了呢？慢点说，咱不着急。”
趁他酝酿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陈胖子，告诉他这边可能有一场恶战，让他的人撤的更远一点，他说只要摆平这个人，他抢的钱都归我们。
我打完了电话，老王八也开口了：“我……我缺钱。”
果然，不是有句话叫饱暖思淫欲，贫贱起盗心嘛，老祖宗的话放哪都是真理，并且还能跨种族运用。
“你缺多少钱啊？至于抢银行。”我个人认为，缺个三五十万都不至于抢银行啊。
“六……六……六万。”
我强忍着甩他巴掌的冲动跟他交流。但是此刻我迫切的想甩他巴掌，为了六万块抢银行？是知道大限已到，准备买快墓地是吧。
“那你抢了多少？”这个必须问，这关乎到我们的报酬。
“……六……六万”
“我靠”老狗的。
“我靠”我的。
“我靠”小李子的。
“我靠”毕方的。
“我……”没说出来，小月的。
我他妈的被陈胖子给阴了，幸亏老王八人老实，而且跟我们还认识，不然万一要是我们牺牲了，这他妈六万快还不够我们几个的丧葬费呢，到时候估计真得买块墓地，五人合葬。
这时候老狗眼珠子一转：“王八，你能制造爆炸么？”
没等老王八开口，毕方蹦着就出来了：“我能。”
老狗继续说：“要不我们逮你，钱归我们，要不我们作假，钱你拿去，算我们借你的。你选一个。”老狗聪明，不想跟这千年老王八为了六万块死磕，给了我们一个梯子下。
“作……作假？不……不……好吧”
“那我们逮你。”
“好……吧”
都抢上银行了，还他妈有这么强的道德观，看来做人得要有一颗幽默的心，不然会疯的。王八撤了水盾，要了我手机号，然后一路小跑跳进水里，咻的一声就没了。
然后我看着毕方：“下面是你表演了。”
再后来，我们灰头土脸的从里面出来，跟陈胖子说那个劫匪已经被炸碎了，陈胖子的脸色比刚才遭遇老王八的时候还难看，然后我们回到酒吧，这时电视上已经从银行抢劫案变成了森林公园大火，大火造成了八百万的损失。
老狗心疼的摸了摸烧了个洞的西装对毕方说：“以后有什么事，你看着就行了，千万别上手。”
毕方低头不语，她被那几百万给吓着了，万一要她赔的话，她发传单要发三百多年才能还上。
我想起老王八，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王八还欠咱们六万块钱呢。”

第八章 好再来
这次接的单子，我们好像是亏了。当第二天小月把清单列出来之后，我们发现我们果然是亏了。收入为老王八白条一张，支出有三十多项，如老狗的衣服我的鞋，李子的裤子小月的帽子，毕方一点事没有。打车费没报，洗澡的水钱煤气费，还有小李子为了给毕方压惊买的小玩具。这全算成本，我们什么都没捞着。
“不对，收入连个白条都没，还是个口头协议。”老狗在收支表上填着，在收入一栏犹豫半天然后对我们说。
老狗说要把酒吧变成一个酒吧兼私家侦探所，现在很流行私家侦探，我们几个功能整合一下都快比得上苹果手机了，什么单子都能吃得下，并且他还规范了一下行业规则，比如每次行动要填收支表，而且每个人都要签字以示公允，还有以后钱还是存在现在这张卡上，但是不管是谁要用钱都要在会计小月那打支出证明，然后再到出纳小月那领卡取钱，小月要把每个月每个人的收入和支出拿出来做账。我觉得这样太麻烦，并且我的观点深得其他人的同意，但是老狗不那么想，他觉得要把这个事业正规化、规模化、企业化，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咱们这个名侦探事务所，所以就算是走过场摆形式也要有规章制度。
“他这是吃饱了撑的，哪见过这么2的人呐。”李子如是说。
“他现在确实挺宾利的。”毕方如是说。
我没听明白：“宾利是啥意思？”
毕方白了我一眼，没理我。
我其实心里挺惦记老王八那六万块钱的，可他只留了我的电话，我忘了让他给响一声儿了，现在只能指望老王八那真诚朴实的人品了。
“一抢银行的，你还指望他有什么人品？”老狗就这么打击我。
我个人觉得，老王八肯定是遇到什么难言之隐了，不然凭他那德行，扒开了看都不像那种凶神恶煞到会去打劫银行的蒙面悍匪，恩，老王八是打码悍匪，看他的码打的那么专业，我估计他藏货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整个一下午，酒吧都处在一个停运状态，因为老狗提议要休业整顿一段时间，这就苦了那些离退休老干部了，只能去麻将馆或者棋牌室之类鱼龙混杂环境肮脏的地方熬过他们已经不再在意的时间。
我也在穷极无聊的时候给陈胖子打了个电话，问了问他森林大火的事儿，听他声音好像是咬着后槽牙说的，不过他最后给了我个忠告，千万别在自己的地方闹事儿，不然不光他麻烦大，我们的麻烦也不会小。我小心的应下了，这事儿我绝对相信，难不成我们也去到北京上海祸害一圈，就从此躲进深山老林终身不出来了？所以游戏有时候可以修改，但是游戏规则还得老老实实的守着，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几个一般是不怎么聊天的，那可不是嘛，全年没几天分开，还坚持这么多年，要是还能滔滔不绝，那才叫奇怪，所以一般闲暇的时候，小月会和毕方出去逛街，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回来吃或者玩，剩下我们三个一般都是斗打白条的地主或者睡觉，顶多三个人上网联手打麻将坑杀那些不知情的群众。
不过这段时间，小月和毕方还是出去逛街，老狗开始研究经济管理和企业运营的书，小李子继续攻读初中英语。于是就会剩下我一个无事可做的悲剧在沙发上翻来覆去。
可就在我刚刚半梦半醒的时候，凤凰传奇又把我叫醒，凄厉无比。
“谁，有事？”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我原来有床气。
“是我，乌卫国。”他在电话里的声音沉稳有力度，一点都不结巴。
“哟？是你啊？有事？你怎么不结巴了？”作为债主，就得有债主的气度和魄力，床气一扫而空。
“我打电话不结巴，见人才会那样，我下午过去找你。”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好像不太方便说话一样。
我看着正嘟嘟响的电话纳闷，他电话掉水里怎么还能用？邪门了。
老王八没过多长时间就来了，今天他穿得可比上次体面多了，西装革履的，虽然西装看上很廉价。但是毕竟整个人爽朗多了。
“哎哟，老乌，今天相亲啊？”看到他的打扮，我仿佛回到了上世纪就是年代初期，渴望热播的年代。
“别……别提了，我来跟你……你商量件……件事。”堂堂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居然一提相亲就脸红，他不还是处男吧，我二十来岁是处男还好说，这丫好几千岁了，还是个海龟，再是处男那他肯定要去看男科了。
我挺好奇他有什么事儿能跟我商量的：“什么事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给我：“这……这是那六……六万块的欠……欠条。可能要缓缓……缓再给你们。”
我把借条收好，挺好奇的看着这老王八，这也太实诚了吧，要我是他，我一准跑没影了。
见我收了欠条，他又扭捏了一下：“还有……有，能不能帮……帮我找个地方，我……我想开个馆子。”
原来他还对我有所求啊，这老王八，真是不笨，不过谁叫我是天生的好人魂呢，我帮他给我们这片儿的居委会主任王大妈打了个电话，她老头子经常来我们这玩，一来二去也就挺熟了，王大妈说我问的真巧，刚好这边有家空着的，挺便宜想看的话她给联系联系。
我打完电话给老王八比划了个V：“那边说晚上房东就能来，你是在这吃饭啊？还是等我电话。”
“我……我在这吃饭吧。”我听他这句话，胸口一闷，没想到这老王八还真一点都不客气。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边吃边拿眼睛悄悄瞄老王八，因为他吃饭实在太有意思了，一口白饭，然后嚼三分钟，吞下。然后夹一块肉或者一根菜，嚼三分钟，吞下。我们吃完饭并且看完了新闻联播他那边才收工。
毕方对此悄悄发表了看法：“我老公吃饭要是那样，我就想办法给饭里搀五毛钱耗子药。”
等老王八洗完碗，我跟老王八说，有点问题想问他，但是不需要他回答，只要在心里作答就可以了，他很费解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我央求小月：“等会你给他当翻译吧，我实在吃不消他了，跟他聊天我能短命几十年。”
小月从来不拒绝我的要求，所以这次她照例同意了。
我们围坐在老王八的面前，我像审犯人一样开始发问：“你为什么抢银行。”
这时候小月答：“缺钱，因为芽儿的爸爸得了肿瘤，要开刀，没钱。”
出八卦了？这么好心的王八？我继续问：“芽儿是谁？你要开什么馆子？钱从哪来的？”
小月继续翻译：“芽儿是他未婚妻，开馆子是因为要赚点钱养芽儿，开馆子的钱是把自己的壳卖给中药店了”
我们皆愣，这样也行？首先一只老王八有未婚妻，这就是大八卦，第二居然还有能把自己壳给卖了的王八，居然还卖给了中药店。一个七千多年的王八壳儿，那最少都跟三千年的人参一个价儿了。爱情啊，果然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我清了清嗓子：“你的壳儿卖了多少钱？”
这次小月没翻译，老王八自己说的：“十……十……十八万。”
小李子一排脑门子：“哎哟，亲娘哎，你被宰了，你早说要卖，你卖给我，我给你二十万。”
小李子沮丧的对我们说：“乌龟壳是最好的灵气载体了，我画符时候如果用他的壳当料盒，威力最少加百分之二十，这玩意可遇不可求啊。”小李子就像死了亲儿子一样，满脸悲伤。
老王八一看自己的壳居然能让别人这样连忙跟着劝：“没……没……没事，我……我……我……我还有。”
“放屁，你他妈长几个壳？”
“哦，一……一个……”老王八也觉得自己劝的不是地方，脖子一缩，不动如山了。
这时候王大妈的电话也来了，告诉我们房东来带我们看店面了，结束了小李子的伤心闹剧。
因为我们和王大妈的关系比较好，而房东跟王大妈的关系也比较好，我们顺利的谈好了价钱，并迅速的帮老王八签好的合同，租金什么的，也就那样了，贵不到哪去，老王八挺爽快一租就租了两年。
“你准备开个什么馆子？”我在空荡荡的店面里转了一圈，发现这个地方布局跟我们酒吧很像，估计都是一个开发商弄得。
“西餐厅。”老王八东摸摸西摸摸，高兴得都不结巴了，我们经常因为老王八的憨厚而忘记他是名副其实的剑桥毕业生，并且是周游过欧洲十二国的老牌海龟了，西餐对他来说估计不是问题。
我觉得这个地方要开个包子铺兴许还能有点前途，可开西餐厅，鬼知道周围的退休的老头老太太们有没有这个情调，可又不好扫了老王八的兴，实在不行等他开个半年的西餐厅之后改包子铺就是了，小城市的物价他那十八万还能撑的住。
这时候我灵光一现：“我说，你有这十八万，干什么还去抢银行？”
老王八听我提起这事，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当时……时急，给忘了。”
得，算我没问。
“你的店准备叫什么名字？我觉得西餐厅一般都得叫个什么西化一点的，比如什么马克西姆啦，贝加尔啦这一类的名字才响亮。”
老王八一笑：“早……早想好了，叫好再来西餐厅。”
我当时就感觉在周围商量怎么装修和盘算怎么和我们酒吧搞联营的众人表情一呆，空气都凝固了。
“那个，我们有事先走了，下次带芽儿来玩啊。”我当机立断，果断带领大家从这个老王八身边走开，真不知道这毒气会不会传染。
在我们酒吧大门口毕方久久凝视我们山海酒吧的招牌：“你们说，我们要改成喜来登酒吧好么？”
我们：“好……”

第九章 纯洁
话说，今天就是传说中的大年三十了，我说怎么到处都放炮仗呢，不知不觉我都快把过年这事儿给忘了，老狗和小李子他们好像也跟我差不多，我看着日历，突然有种深深的恐惧感。
“咱是又大了一岁是吧？”我板着手指算了算，我过了这个年就虚二十七了，时间不饶人啊，过去那么多年一转眼就过去了，想想我虚二十那会儿，还跟昨天似的。
老狗和小李子听我这话，也凑过来，三个老爷们儿围着个日历感叹岁月的无情，老狗甚至都开始意淫他孙子以后上哪个大学了。
小月拿着那张需要全体签名才能动用的银行卡去超市疯狂采购了，当然谁都懒的签那个狗屁不是名儿，毕方穿了新衣服，正在外面跟那帮敢往酒吧门口拉屎的孩子点炮仗玩，她每次都抢那帮小兔崽子们的炮仗，追得他们满大街乱窜。
老狗巡视了一圈，走回来神神叨叨的冲我们说：“咱是不是还少点什么，少点什么，我老觉得少。”
我转了一圈，同意他的观点，小李子转了一圈，也同意他的观点。
“可少点什么呢？”我们三个又凑到日历旁边，我拿出盒白沙分发给他们，然后陷入冥想之中。
果然，我们三个里还是小李子心最细，指着大门光溜溜的两侧：“这不，春联咱没贴呢。”
被他这么一点，我们果然想到少的东西了，我提起脚就准备出去买。
这时候老狗把我叫住了：“都他妈这个点儿了，卖春联的早回家做饭去了。让李子给写，他在行。”
小李子一脸不乐意：“又让我写，你知道不知道用我的材料写份春联那造价得多高？”
老狗呵呵一乐，搂住小李子的肩膀：“大过年的，别摆个臭脸，来，给爷乐一个。难得嘛，一年就那么一回不是。”
小李子执拗不过我们二比一，回屋拿了金粉硫磺朱砂膏和水琉璃镀的红纸，这材料我是知道的，小李子跟我说过，别说那金粉膏了，光是那红纸就得合八百多块一平方，都赶上前几年的房价了，所以他写的春联造价一般都在两千到三千块之间，他平时画符都他妈用红墨水，要是他用这材料画道天雷符，保管能把钢铁侠炸到四肢不健全。
我们俩眼巴巴的看着他用卡尺量尺寸，用他的话说，多裁下一厘米，就是好几十块钱，有钱也不能这么造。
他把裁好的纸铺在桌子上，提起笔，斟酌了好半天：“我靠，该写点啥？”
我不拿不定主意，老狗也拿不定主意。
我伸头出去看了看：“他们的太俗了，你给来点潮的。”
小李子点点头，提笔，龙飞凤舞，落笔。
结果成了这样：
过了牛年是虎年
过了虎年是兔年
横批：混过一年是一年
我愣了，老狗愣了，赤兔在关老爷胯下，也愣了。
“李杰克，你他妈诚心是吧，有你这么捣乱的没？”老狗凶相毕露，怒发冲冠。
小李子不甘示弱：“是你他妈的让我自由发挥的，现在找我的茬？”
我赶紧站他俩中间，打起圆场：“挺好，挺好，大过年的，别闹啊，谁再闹我揍人了啊。”
说起揍人，我揍过老狗和小李子，他俩在大学的时候经常因为点痔疮大的事儿吵的不可开交，还会动手。我经常在他俩之间当调解人，又一次他俩因为屈原是汉朝人还是秦朝人又干起了仗，我调都调不住了，老狗跟卧虎藏龙加七龙珠似的漫天乱飞，小李子也用全部家当开始撒豆成兵。我眼看事儿要闹大了，就把他俩揍了，我几乎不费什么劲儿就弄了他们，拽着老狗的脚，拎着小李子的皮带就把他俩扔河里了，他俩上来以后对着我就是一顿师门兄弟合体技，无效，我又把他俩给扔河里了，再上来的时候他们就和好了，然后联手坑了我一顿宵夜。第二天他俩还把一个说屈原是南北朝的哥们给揍了。
一听我要揍人他们，老狗和小李子老实多了，他俩都知道打不过我，还是别没事找事的好。
就这么的，这幅悲剧色彩很浓烈的春联就贴在我们酒吧的大门口了，挂的时候还有街道上一个从哥伦比亚大学学文学的小青年在驻足观看，看了挺长时间，走时还感叹了一句：“太深奥了，太人文气息了，市井出高人啊。”
“放屁”这是我对他这句话的回应。
这时候小月一手拎着一大兜子东西另一只手拎着毕方也回来了，今天小月的打扮格外甜美，粉嫩粉嫩的脸蛋化了点淡妆，束着长马尾，喜庆的粉红小夹袄，还有老狗去年生日时候送她的中国风棉裤，显得特别诱人。
小月的生日是在七月份。
而毕方穿着新买的小马褂，绒毛裤和圆头小皮鞋，怎么看怎么未成年。
看到毕方的脸上手上脏兮兮的样子，我很沉重的对小李子说：“你犯法了。”
小李子不解，老狗坏笑。
毕方一手插腰一手指着我：“你放屁，我过了年都二十四了。”
年夜饭是我们所有人都要上阵的，这是规矩，不知道哪的规矩。反正都要上，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有四个小时。
其实对于做菜，我不陌生，因为在老爹老妈还在世的时候，他们总教育我，傻儿子啊，会做饭的男人，在女人心里加分无限。所以我从很小开始就学会了烹饪各种乱七八糟的食物，比如巧克力煮面，还比如大白兔蛋汤，当然，这些东西最后都是我和小月含泪吃下。
不过虽然我会做饭，但是我并没看见我在女人心中加分加到哪去了，毕竟我做不出芝士蛋糕，也熏不出大马哈鱼。她们通常都对开着好车并且能带她们吃到正宗的法国菜或者意大利菜的男人加分无限，并不对那些能给他们做出番茄炒蛋的男人加多少分。
“哥，晚上你想喝大白兔蛋汤么？”小月可能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在洗菜的间隙问了我一个让老狗他们很奇怪的问题。
毕方凑过来一脸奇怪：“大白兔蛋汤是什么？法国菜啊？”
我哭笑不得：“用大白兔奶糖熬的鸡蛋汤，想试试吗？”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老狗声音颤抖：“你们喝过？”
小月抿着嘴笑：“不止呢，还有大白兔番茄汤，大白兔肉片汤，大白兔猪肝汤，大白兔三鲜汤，都是他出品的。”小月用秀气的下巴点了点我，我顿时无地自容啊。
想想小时候，发现我确实很有创意，我觉得我没成为一个艺术家很是浪费，不过我真的不想再喝一次大白兔系列中的任何一种，我对天发誓。
一盘一盘的菜很快的上桌了，只剩下最后的主菜，每年的主菜都是小月独自完成，并且事先都是保密的，我个人感觉，如果哪个男人能娶到小月，那绝对是祖坟上长了梧桐树了，此刻我不得不佩服老狗的眼光，万幸我和他当初没看上毕方，不然那就是个惨剧。
当然，小李子也教育过我们，做人啊，要有一颗幽默的心，你有了幽默的心看悲惨世界都能笑出三百多回。我们点头称是，我觉得我就很有幽默的心，每次看毕方虐待小李子我都笑得特别开心，老狗亦然。
我们坐在饭桌前，等着今年的主菜上桌，老狗明显心不在此，老想偷偷摸摸跑进厨房。
我咳嗽一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放了一张五十的在桌上：“大家猜今年主菜是什么，我压五十，是鱼。”
毕方钱包里掏出一百的：“我和李子压牛肉。”
老狗掏出四张十块的：“我……我压大白菜。”
“靠，钱不够，补十块”毕方把老狗的四十块钱塞还给老狗，并且抢了他的钱包，掏出一张五十的放在桌上。
这是我们的保留曲目，每年都要猜一次，因为主菜每年都不一样，从鸵鸟肉到河豚，我们都吃过，所以我们在猜今年到底轮到什么材料了。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小月端上了一个硕大的汤碗，打开盖子，里面是满满一盆子对虾，有炸的有椒盐的有清蒸的有松香的麻辣的红烧的干锅的，反正能想到的吃法里面全有。
她把桌上的钱全部收走，轻轻巧巧的放在她钱包里，冲我们一笑：“不好意思，每年都赢。”
等她入席之后，毕方就跑出去点早就挂在门口的那个十万响的炮仗，老狗开始祈祷：“感谢小月赐予我们美味的对虾，阿门。”
我和小李子趁他们不注意，一人用手抓了个虾塞到嘴里就开始嚼，小李子被卡住了。
“这就叫报应。”毕方边给小李子倒水边嘲笑他。
“咱是不是也给王老二打个电话？”我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个人。
老狗沉默，小李子沉默。小月冲我点头。
听小月的话跟党走，是我一向的方针策略，于是我拨了王老二的电话，他一听这有白食可吃，一口答应，屁颠屁颠的就往我们这赶。
“哎呀，小兔崽子们还记得我啊，算你们有良心，我给你们带好吃的了。我靠，写个春联这么奢侈？”
电话不过五分钟，他就出现在我们面前，莫非他刚才一直在门口徘徊？我的画面感是很强的，一想一个老头大过年的时候在马路边上四处逛荡无家可归，我就觉得挺冤孽的，我这人吧，打小儿心善。
王老二径直去厨房拿了个干净盆，然后把他提来的油纸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赫然是个烤的焦黄，香味四溢的猪头。老狗一见，直奔厕所，狂吐不止。
王老二添了把凳子在上座，老狗离他远远的，主要是因为王老二的猪头肉。不过这个猪头的味道确实是不错，我们吃得满嘴流油。
今天王老二没怎么给我们添堵，除了恶心了一把老狗，不过那也怪老狗自己，吃鱼吃虾不吃肉，这明显就是活该嘛。
我举着一杯可乐站了起来：“这个，我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愉快……”我发现我没办法往下说了。
“喝！”老狗开了瓶人头马，往桌上一放，声音洪亮。
小李子在老狗嘴还没闭上的时候，飞快塞了片猪头肉进去。
然后，人间惨剧。
等老狗吐完回桌，我都觉得他挺可怜的，一晚上没吃点啥，全给吐了。
“老狗，你吃狗肉的么？”我很好奇的问他。
他脸色变了变，忍了忍：“不吃，别他妈整我了，我翻脸了啊。”
“本是同根生”吐槽女王毕方轰杀老狗。
我们：“……”
值此新春之际，我祝愿大家中秋快乐，合家团圆，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第十章 王将军啊。
吃完年夜饭，老狗明显喝高了，他搂着小李子一直哭，边哭还边求小李子嫁给他，我在一旁笑而不语，小月在一旁笑而不语，小李子在一旁哭笑不得，毕方在一旁捧腹大笑，王老二早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幸好我滴酒不沾，要是万一我喝高了，蹦出点心底的秘密，我就只剩下两条路走了，一是自杀，二是灭口。不过估计灭口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我是死定了。
期间我还接到了老王八的拜年电话，他说要好好谢谢我们，过几天来这给我们拜年。不过我觉得他来着是想我们帮他干点什么，这老王八表面憨厚老实但是内在绝对是属于那种无利不早起的狠角色，这是我这几次接触对他字面上的理解。
我搀着王老二送他回家，这家伙年纪不小，饭量也不小，最少吃下去半只猪头还有其他的东西，真看不出来。
王老二家住在道教协会的职工宿舍，离这不是很远，走路也就二十来分钟，扶着他在凉风嗖嗖的路上慢慢走着，路上连个人毛都看不到一根，果然小城市没大城市那么有人气，过年谁都得老实的呆在家里。
这时候原本醉醺醺一身酒气的王老二跐溜一下站的直直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状态，身上的酒气也没了，紧紧盯着我，眼神肆无忌惮。
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男人用哪种眼神看我，我把还搀在他身上的手废话抽出来用一种看毛宁的眼神看着王老二。
“你要干什么？”
王老二从我口袋里摸出那包白沙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台阶上：“小云啊。”
“别叫的这么恶心，有话直说。”这声小云把我骨头都弄脆了，脆的啪啪响。
“你知道这么多年为什么你们几个一直都在一块么？”王老二点燃一支白沙，深吸一口，表情销魂。
我眼睛一瞟，头一歪：“开始我不知道，现在你一说，我用屁股想都知道你干的好事。”
王老二用哪种小人得志的表情笑着看我：“你们几个里最聪明的就是你了，以后他们也要交给你了。”
我不太清楚王老二的意思，这次是真不明白：“我不是最聪明的，小月才是。你这话听起来可有点怪。”
王老二把烟头一扔，咀嚼了半天他自己说的话：“别说你听着怪，我他妈说着也怪。我过几天就要带着钥匙去找悬圃了，放心吧！现在还没谁能伤的了我，谁想祸害老子，老子咒得他起不来床。”
他这话我绝对相信，他怎么说都算个先知级的了，扎个草人儿，下个降头那是随随便便的，不过他说以后老狗那帮子人托我照顾是个啥意思？
王老二眼睛一瞪：“别他妈给老子瞎想，扎个球草人，我还需要扎草人啊？别看我，你以为读心术就你妹会啊？老子几十年前就会了。不过小月那丫头太厉害，她要不是你妹，我第一个封的就是她，不过有你在她出不了乱子。不说这个了，再说你得揍我了，我这次去，少说得三四年，你得帮我把德海他们给看住了，别让他们给老子惹乱子。”
王老二一口气说完，中间还没个停顿，我又是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什么封小月，什么什么栓老狗。什么乱七八糟的。
既然听不懂就得问：“你给我说明白点。”
王老二扣了扣耳屎又耐心的开始给我讲解：“你还不明白？你妹妹是佛母孔雀，只是他跟你从一个娘胎里出来，沾了你的味儿，就凶不起来了，真不知道你爹妈上辈子做了什么样的好事儿积了多少德，拯救世界也差不多就这样了。”
“这还管我爹妈事儿呢？”我惊诧，我可是个无神论者，什么上辈子我个人感觉纯属虚构。
王老二眼睛一瞪：“你他妈有没有常识？得亏你没二大爷，不然看我怎么说你，我跟你说过你丫是嘲风吧？龙之九子，你以为这龙是他妈哪吒脑海里的那种？这的龙是天地混沌，用现在的话说那就是整个儿大自然，其他八个是一种自然现象，比如睚眦是海啸，比如霸下是地震，唯独你是他妈个活物，你是这八种玩意的协调物，本身没多大能耐，可谁都架不住你那八个弟兄，所以说你他妈是个祥瑞中的祥瑞，具体我的也不清楚了，书上这么写的，至于小月。”
王老二说到这，抬起头，四周看看，然后继续说道：“你妹妹在听咱说话呢！你现在知道你为什么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了不？因为世上万物都包含在你那八卦属相的弟兄们身上，你觉得还有什么能伤着你？原子弹我不知道，我劝你也别试。至于你妹妹，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说德海是绝世凶物，那佛母孔雀就是凶物的老祖宗，佛教的书看过没？连如来都给吞了，连续两个这样的经典妖怪转世到一家，这概率跟你从出生开始买彩票一直买到死期期都中的概率没多大差别。不过小月跟你这他妈的祥瑞在一块时间长了，早没凶性了，你看她现在，多好的姑娘，我他妈的年轻四十岁我也追了。”
我眼睛一瞪：“别他妈没话找话，就你还追小月，你别想了，说完了吧，我送你回去。我明个一早还得进货呢。”这货都三四天没进了，都让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儿给耽误了。
王老二缩了缩脖子：“还没呢，话说天下间没档案的妖怪就是你和麒麟了，你是协调天地他是协调万物，按理来说都不会转世，可现在你他妈就站我面前，你让我情何以堪？”
我再也懒得听他废话，什么转世不转世，我现在只他妈有这二十来岁，七岁以前还记不得。他现在诽谤小月，等会我回去告诉她，让小月来收拾这家伙。
我准备叫起王老二一起走，王老二还是坐那不动，一脸贱样：“小子，你还得帮我个忙，知道我为啥跟你说这么多废……啊不，天机不？你没发现这边气氛不大对啊？”
我仔细看了看，是觉得不大对劲，现在才几点啊，就算过年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路上没车没鞭炮声连春晚上东北小品的鼓噪声也没有，安静的好像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我百思不得其解，询问现场观众：“这是个什么情况？”
王老二摸出块糖塞嘴里：“我一进你们那门就被个家伙盯上了，也不知道他想干啥，这不，找你保护我呢。”
当我明白我再一次被他玩儿了以后，我又一次出离了愤怒：“你他妈刚说完你谁也不惧，现在在这给我没事儿找事儿？”
王老二倒是很冷静：“明天一早我就得上火车不是，年纪大了，容易晕车出门之前啊不能浪费体力啊。这一代我做了手脚了，谁看到这边都不想进，楼里那些也早睡觉了。”
接着他站起身，冲着空荡荡的马路另外一头儿大声喊着：“哪个小畜生，想暗算你爷爷我，赶紧出来，不然我回家睡觉了。”
我心想你他妈这么叫能叫出来才有鬼了，你回家睡觉，人可求之不得呢，人家这下可以在梦里就弄死你了，要是我才不出来呢。
可天老他妈不随人愿，偏偏在马路尽头隐隐绰绰走过来一个人，我眼睛不太好，只能看到这个人岣嵝着腰，个儿不高，瘦瘦小小的。
王老二这时候侧过头跟我说：“这他妈是个半妖。”
我问什么是半妖，他告诉我半妖就是妖怪强行跟人类合体，然后用人类的身体重铸自己的身体，非常残忍，这人还是活的，能看能听不能说，手脚不听自己使唤，还大小便失禁。
我心想这半妖可他妈够脏啊。
远处那个矮小的不是人类的半身不遂的人类离我们越来越近，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我大概的闻到了股屎尿臭味儿。
等他走到离我们差不多还有五十米的时候，我才看到他的全貌，这也太他妈的恶心了，要不是我经常陪老狗他们看外国恐怖片，我早把澳门回归时候吃的饭给吐出来了。
身上没皮肤，头显得老大老大，脸上带了个白色的面具，偏偏两个最少B罩杯的眼球凸在外面，猛一看就好像受过核辐射的奥特曼，边走尿还边往下滴。我真的差点吐了。
我冲王老二大声吼：“我靠，这么恶心的东西，你他妈让我怎么办？”
王老二脸色也不好看，一手捂着鼻子：“我他妈怎么知道会是个这种玩意？”
那个猥琐版奥特曼嘴里流着哈喇子，B罩杯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王老二，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我看它这样，想起王老二的斑斑劣迹：“你是不是拿他什么东西了？人家明显冲着你来的。”
王老二表情一滞，然后面目狰狞：“放屁，你看这玩意全身上下有啥玩意儿能让我拿？”
我看了看，他说的也是，要我是王老二就算那玩意身上挂着个万年何首乌我也绝对不碰一下，居然能臭成这样，我很难理解啊。
我尝试着和那个越走越近的怪物交流，结果以失败告终，不论我怎么侮辱，嘲笑，讽刺，询问，它始终鸟都不鸟我一下，依然用它那满满的B罩杯看着王老二。
王老二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块正方形的东西塞给我：“拿着。”
我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上次被我们玩爆了的那个指南针，还加了个底座，这下好看多了，比那个光秃秃的指南气派。
不过当我拿过那个指南针的时候，那个悲剧的奥特曼已经把目标从王老二身上转移到我身上了，而且嘴里还发出怪叫。
王老二这个没羞没臊的老屁股居然在旁边乐的屁颠屁颠的：“果然是盯上钥匙了，看来有人不想让我去打开悬圃啊，上！上！弄死它。”
悲剧奥特曼开始四肢并用的往我身上扑来，这下要是被它给碰到了，那绝对一世都翻不了身了，我眼明手快，一个错身加一个侧踢。这招可是跟甄子丹学的，我还想学咏春来着，可老狗说我根骨不行，不适合学武术。
果然，踢到它的同时我也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而那个怪物在空中被我踢到头，很潇洒的一个鹞子翻身，一头撞到旁边的电线杆上。
它毫无知觉的站起身，继续向我发出第二轮冲锋，眼看我就要被它那恶臭无比的身体碰到了，我果断的一个翻滚，起身。一脚踩在它硕大的脑壳上，它奋力挣扎，无果。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被我抓住或者踩住的东西，无论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挣脱，这也就是为什么老狗从来不愿意和我练手的原因，只要被我抓住，他就是个悲剧，而且他的击打对我完全无用。
王老二这时候凑上来，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被我踩住的奥特曼：“天地水火雷山泽，小乖乖，你被山踩着就别挣扎了，告诉老子谁他妈叫你来的？”
我踩着这玩意就好像踩着大便一样，软趴趴粘糊糊，可怜那双去年买的匡威啊，正宗专卖店买的，四百多块呢，不是过年我还真舍不得穿。
不过我也好奇王老二说的什么叫被山踩着：“啥叫被山踩着？”
王老二头也没抬：“你能考上大学还是我给你找的关系呢，不然你以为你能上的了大学？顶多是个技校，刚才跟你说过你能借用天地之力，是不是不管别人对你用多大的力气你都感觉不到？是不是你抓到的任何东西都跑不掉？”
我点头。
他卖弄的很成功：“大地分担了给你的力，山川镇压了你所抓之物。明白了没？这都不是你牛逼，是大自然牛逼。”
我靠，你说清楚就行了，至于顺带还打击我一下么。
到最后王老二也没能盘问出点什么。他问你是谁，它答“嗷嗷嗷”语言不通压根就没法交流嘛。王老二无奈之下打了陈胖子的电话，片刻之后陈胖子带着一队穿着睡衣或者围着围裙身上还有面粉的人就赶来了，捂着鼻子连锁带拷加上王老二给下的符，把这个悲剧奥特曼给逮走了。
“小陈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事情就找他，价钱给的跟我差不多就行了。”王老二指着我对陈胖子说。
陈胖子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陈胖子：“老陈，咱们现在好歹也算半个同事了，你老实告诉我，咱有没有龙组？”
陈胖子眼睛一瞪表情无奈：“说了，没有。我儿子也老问我。”
“我靠，没有就没有，你占我便宜？你到底是啥职务？”
“我就是一个情报部门的地区长官，还兼着打小怪兽。”陈胖子的态度很明显在敷衍我。
王老二拍了拍陈胖子的肩膀：“告诉他吧，不然他能见你一次问你一次，他强迫症他。”
你才强迫症呢，你全家都强迫症。
陈胖子听到王老二的话，冲他一敬礼：“报告首长，我是华中地区特别事务管理处处长。中校军衔。”
王老二一听他这么说，连忙大声嚷嚷：“小兔崽子，你他妈连我也卖啊你？长进啊。”
我似笑非笑看着王老二，有八卦，绝对有八卦：“那你呢？”
王老二挺尴尬，陈胖子继续卖他：“他是中央特别事务处理调查科科长，少将军衔。”
“哎哟，我得看看将军爷要咋和老狗他们解释。”我真是没想到，王老二居然还是个将军，这简直就是个悲剧。
“不说行么？我就一挂名的”
“给我个理由。”
“我……我靠，你爱说说去，老子大半辈子了，你个小王八蛋还威胁老子。”王老二急了。
“我不威胁你，军装借我穿几天。”
“门儿都没有，滚一边去。”
“真的？”
“衔儿不能给你。”
“成交。”

第十一章 心结。
我拎着王老二崭新崭新的一路小跑回到酒吧，大堂的灯已经关了，看上去是没人，我赶紧摸着黑，准备换上军装爽一下。我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当飞行员，实在不行当个炮兵也行，可惜我悲剧的眼睛，别说当飞行员了，就是去炊事班喂猪都不够格儿，有些东西啊，就得看个命，不是说咱牛逼就能想干啥干啥。
当我把上身快脱干净的时候，黑暗里一个声音传来，吓得我差点阳痿：“哥，咱们大了，你不能再当着我面换衣服了。”
听声音是小月的，借着外面射来微弱的光线，我渐渐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看到小月正坐在酒吧一个角落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东西。
我赶紧把衣服穿好，虽然是妹妹，毕竟男女有别不是，咱不能乱耍流氓，这事儿说起来可大可小，解释不清楚老狗就得跟我玩命。
“怎么还没睡呢？都一点多了。”我埋怨小月，平时她是睡的最早起的最早的。
我看着屋里黑漆漆的准备去开灯。
“哥，别开灯。”不对劲，小月的声音不对劲，平时不是这个调儿，一般人可听不出来，可我哪是什么一般人，我是她哥，亲哥！
我黑着灯坐到她对面，盯着她的脸：“出什么事了？”这时我估计我的肯定面色沉重。
“哥，你会不会不要我？”
这问题怎么这么不对味儿呢？小妹啊，你可不能爱上哥，法律不许，明天还是带小月看看心理医生吧。
“你想哪去了，我是说王老二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其实我一直在瞒着你，我能看到你的想法，王老二的我也能看到，所有人我都能看清楚，我早就知道我是他嘴里的那个怪物了，可我只想做个普通女孩儿，我不是天才，我也不想当怪物。我现在努力当一个好妹妹，以后我会成别人的新娘，我还要当妈妈，我不想当怪物！”小月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哭腔。
这时候，说话都是多余的，我把小月搂在怀里，跟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拍着她的脑袋，顺着头发往下捋。
“谁他妈敢说你是怪物，我就当回怪物给谁看。”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哆嗦，小时候我给她讲鬼故事时她就这样，是害怕。
“哥，商量个事吧。”小月在我怀抬起头，泪眼婆娑。
我腰板一挺，器宇轩昂：“说！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以后能不说脏话么，我怕没嫂子。”
“换个行么？”
小月伸出手捏我脸，从小到大她都这么干，我一忤逆她，她就捏我脸，捏到我屈服为止，不过这次我不能妥协，没了语气助词我说话没力度啊。
小月知道我这次没从了她的意思，她也是懂事的，迅速转移话题：“那你真的不会不要我？在我没结婚之前，你不要我，我就无家可归了。”
“你就为这事儿在这边哭边喝闷酒？你白认识我二十多年了，我管你是他妈的什么佛母孔雀还是水母海胆，你名字现在可是还在我户口本上的，别没事找事。”我很纳闷，小姑娘怎么都这么脆弱？胡思乱想绝对无敌，在我这她那点事儿根本就不是事儿嘛。
正当我编排小月的时候，她突然从我身上蹦起来，一脸尴尬看着黑漆漆的二楼。
我还纳闷呢，就听毕方那母鸟人埋怨人：“你说我们不会被发现的么？月姐，白天我们逛街去哈，我真不是故意偷听的，都是老狗和小李子这两个孽障的主意。”
因为距离近，我能看到小月的脸绯红。我赶紧把灯打开，一开灯就见老狗毕方小李子三人一字排开，蹲在楼梯栅栏后面，鬼鬼祟祟。
还没等我开口骂人，老狗的声音就传来了：“小……小月，你哥不要你，还有……有我呢，我不嫌弃你。”好像鼓足了全身的勇气，这白表的，太他妈是时候了。
不过换个环境老狗兴许就成功了，可这有吐槽女王毕方在，他注定成为一个悲剧：“放屁，你还不嫌弃月姐？你问人家嫌弃不嫌弃你没？你脸皮够厚啊。”
按平时老狗肯定跟她就呛起来了，可这次老狗居然只是在那搅着一杯东西，一言不发。小李子则是一脸不好意思，然后站起身领着毕方拽着老狗走到我们身边。
“偷听这事，我……我……他，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什么事不能说出来？非得自己扛啊？信不过我们是吧？”小李子反客为主，在词穷的时候居然临死反扑，开始指责我们。
毕方也配合他，又把自己个点着了，还把火烧得像电影里恶魔身上的火：“月姐，你看你看，我是怪物，小娘子，你就从了朕吧！”
小李子给了毕方一个脑瓜崩：“你都跟哪学的这些？”
毕方熄火，细嫩手指一指老狗。
小李子白了一眼老狗冲毕方很严厉的说：“好的不学。”
老狗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大怒：“我怎么就是那不好的了？你自己媳妇儿你不管好？小……小月，我给你泡的牛奶，喝酒伤胃。”前半句怒发冲冠，后半句柔情蜜意。
小月眼睛闪亮闪亮的，轻道声谢谢，接过牛奶。
这时候小李子一屁股坐吧台上，给自己接了杯啤酒：“我不是说你们，你们这样很伤我们心知道不？你说你不要当怪物，我们这谁想当？你举什么手，别添乱。好吧，退一万步说，我总不是啥东西投胎吧，纯种男人。可我就你们几个亲人，难道因为你们几个都是王老二嘴里的那些怪物就跟你们绝交了？脑子进水了没？以后有事儿拿出来大家给想办法，别闷着。你要老有现在的想法，咱趁早散伙，爱干啥干啥去。”
小李子的话把小月的眼泪又给弄出来了，毕方刚才还举手想当怪物，现在冲过去就把小李子一脚从吧台上踹了下来。
然后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小月站起来抹了抹眼泪，冲我们鞠了一躬：“对不起。谢谢”那模样谁看谁心疼。
我摸着小月的头，心疼。可是小李子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小月这么多年一直都沉默寡言，几乎不跟我们之外的人过多交流，要说心理上没点负担那绝对是假的。心结这个东西，到最后就是心理病，真可能变态的。
老狗头低着，坐在小月旁边声音很小并且递过张电影票：“小……小……小月，晚上能……能不能陪我去看场电影？”合辙这么严肃的场合他完全没感觉，一心在组织语言约小月出去过情人节啊。
小月被这么一闹，破涕而笑接过电影票然后冲我们说：“明天的工作计划我已经写好了，明天我哥值班。”
我一愣：“怎么又是我？”
小李子把毕方一楼：“我俩明天明天去游乐场。”
小月扬了扬手上的电影票：“有人约我出去看电影，我觉得这么多年了，该给他个考核机会。”
老狗激动得都快羊癫疯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怎么看怎么2B。
我的心又碎了一次，完美的情人节，我居然要对着那群老头儿，这也太他妈残忍了，我这辈子就跟姑娘过过一次情人节，还是在图书馆，我的人生简直是个茶几。
这场怪物风波在毕方的捣乱老狗的打岔和小李子的义正言辞面前过去了，我知道小月也在尝试自己解开自己的心结，不然不会跟老狗约会的，这我知道，过去的十年里，老狗约了小月不下一百回，一次不成功。这次乍一成功，我和小李子都怕老狗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出点什么茬子。
回到房间以后躺在床上，老狗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我转过头去问小李子：“你怎么今天那么威猛？要是今天你掌握的不好，咱可能真散伙了。”
小李子从床上坐起来，拨弄了一下刘海：“你刚送王老二回去没多久，小月脸色就特差，我开始还以为是食物中毒，可我媳妇儿说肯定是有心事儿，然后我们回屋了。我媳妇发短信给我，说小月一直没上楼，我也没多想，兴许在楼下看电视，毕竟老狗在那吐得像狗一样，我得照顾他。可我媳妇把我叫到她屋，跟我说小月一个人坐在楼下，一点声响都没有，我开始准备下楼看看，被她拉着了，说等你回来看看出啥事儿了，然后我就给老狗醒酒啊，然后的事儿你都知道了。”
“你咋给他醒酒的？我看他都快酒精中毒了。”
“我拿雷符劈他。”这话我听得毛骨悚然，小李子说起来顺其自然。
“那你为啥会说那些话？我怎么琢磨都觉得恰到好处啊。这不像你啊，平时你蔫坏蔫坏的。”
“放屁，知道王老二的读心术不？丫那是心理学的读心术，人脸上能分解出好几十块表情区域加上语气，心理活动都在这里面，牛逼了以后想催眠谁催眠谁，忘了丫从我们这顺花茶那回了？我没他那功力，可还能看出来点大概，我一直在注意你们的表情，掐着点儿说的，我可怕挨揍。”小李子一脸凯旋归来的表情。
“哎哟，这里头大学问啊。谢了。别说了，说了我听不懂。”我是真不明白，我这辈子就对数学和心理学这两门高深的学问一无所知，恩，当然了，那些英语啊化学啊，我还知道来是come去是go，双氧水是H2O2，这就不容易了好吧。
老狗居然一直在听我们说话：“谢他个球，这事儿是我给他打眼神让他干的，我是真心疼小月，都他妈这辈子估计得栽她手里了。”
我揪了团卫生纸扔过去：“你还牛起来了？听你的口气，你不大愿意？”
“别，别。哥，我错了行么。你现在一句话我这辈子就得栽你手里。”
“睡觉。明天给我带个嫩牛五方回来。”
“是，是。您老说啥就是啥。”
熄灯。
“还有，十点前给我回来。”
“不是吧，九点半才散场啊，一点干别的事儿的时间都没啊？”
“你还想干别的事？”
“我也得敢。睡了”

第十二章 老太太你跳五行。
第二天一大早，除我之外的一众人就从我眼前消失，他们先是集体购物，然后分开行动。唯独留我从一而终。我寂寞啊，寂寞。
大过年谁会大白天的去酒吧，这不是作孽么，而且还是情人节，现在的年轻人浪漫的地方早就从酒吧改成了网吧，我们这种一瓶农夫山泉能卖五块的地方是不适合那些既想小资又没能力小资的小同志们消费的，所以网吧就成他们伪装浪漫的最好场所，又不贵，并且还跟高科技沾点边儿。
所以整一个上午，我除了偷菜就是斗地主，偶尔跟正在火车上的王老二发发信息，他说现在就算有人暗算他，他也不怕，他带了一个警卫加强连一起去，别说碰到那些食尸鬼了，就是碰着死骑都能干死，毕竟自己这边可是机枪兵，反正这也算保卫国家安全的重要任务了，来回折腾的不就是一张报告嘛。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最悲剧的事情我到中午吃饭时才发现，因为昨天的菜不是吃光了就是一股浓香型茅台的味儿了，我打开柜子到处寻找也只找到了老坛酸菜、红烧牛肉、黑胡椒牛排、小鸡蘑菇。我很为难，不过我最后还是选了红烧牛肉，毕竟这种方便面年头最久，值得消费者信赖。
等面泡好了，我端着碗蹲在门口边晒太阳边呼噜呼噜的喝着面汤，我突然发现生活原来可以这么痛并悠闲着，每个路过的人脸上都露出酒足饭饱脑满肠肥之相，可我唇齿之间只留浓情鸡精味儿。但是他们不能像我一样蹲着吃，更不能想我一样边晒太阳边蹲着吃，所以面对他们，我有一份嫉妒也有一份自豪。人啊，总是那么矛盾。
“哟，杨哥啊，今个就你一人啊？”片警小刘推着部二八从门口路过。上面挂着个布袋子，不看上面蓝白相间的110字样，谁看谁以为是邮差，我一直坚定的认为我们这片派出所的警察是世界上最清正廉明的，他们唯一的机动车辆是一部三蹦子，还是居委会合资给捐的，而且只有出紧急任务的时候才用。平时他们六个一人开一部加长豪华二八杠，别提多飒爽了。
我三口并作两口把面渣吃掉，一抹嘴，一上午好不容易来个能喘气的了，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刘儿啊，来来，我这还剩包黑胡椒的，一起吃点不？”
小刘听我这么说，华丽的一个甩尾，把他的专车靠墙，搓着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就跟进自家门一样走进酒吧。
片刻之后，门口又蹲下一个衣服上秀着国徽的国家公务人员，正和一个身穿红色酒吧套装男子一块呼噜呼噜喝着面汤。
“杨哥，我咋老见你一个人在这？”小刘同志极富同情心的询问群众意见和建议。
他这可戳到我那最软最软的软肋了，我泪流满面：“咱不提这事儿行不？最近有啥新鲜事儿不？透露点给哥听。”作为一个很八卦的妖怪，我总是善于挖掘各种八卦中的乐趣。
小刘听我这么问，神秘兮兮的四下看看：“我悄悄告诉你啊，你可不能告诉别人，所里早上刚接一报告，说是咱们市森林公园的大火可能是人为的。可军方的那帮孙子不让继续调查了。”
我听他这话怎么老觉得有点烧耳根子：“换个，换个，这个跟咱小市民没啥关系。”
小刘一口把面汤喝光：“还有，也是早上才来的，说昨天晚上吴县那边丢了个植物人儿，到现在没找着。你说邪门吧，我可从小在那长大，我姥姥早上还打电话给我，叫我最近别管闲事儿。你说，老太太这心操的，我就跟老太太说我可是一警察，连下水管子堵了我都得管，还有啥叫闲事儿。她就莫名其妙的来一句让我别自不量力就给挂了。我值完这个班就回去陪陪她，老太太年岁大了，我估计是想我想的。”小刘是个孝顺孩子，今年警校刚毕业，分来当片警，他干的最多的事儿就是帮人找猫，给人通下水道，给寡妇抗米，给五保户送大白菜，总之红领巾干啥他干啥。
这消息挺有意思，啥叫丢一植物人，还昨天晚上丢的，要是能丢那还叫植物人？不是盆景儿吧？让人给偷了。
“刘儿啊，植物人咋会丢啊，你们公安局老干这么没谱的事儿？”我对他的话表示出了极度的怀疑。
小刘对我污蔑公安局的话不以为然：“可不是呢，我当时就纳闷了，我看了资料，一个抽着烟偷汽油高度烧伤肌肉萎缩的混混，咋就能丢了。喏，照片还在我那公文兜里呢，我给你拿，你别吐啊。”
说着小刘就从他专车横梁上取下那个绘有110图样的邮差包，翻腾半天，递给我一张照片。
我接过照片，以一种好奇的心理瞄了瞄照片上那个重口味的人，这一看不要紧啊，总觉得特眼熟。
小刘见我表情，眉头一皱：“你好这口？还是你认识他？”
“还真别说，有那么点眼熟。”刚说完，我突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被王老二弄走的那个悲剧奥特曼除了B罩杯的眼睛和那个特渗人的白色面具之外跟这个基本物理常识都没有的偷油贼外形基本吻合，难怪味儿那么难闻。
不过刚才小刘说他姥姥早上来电话让他别管闲事儿，我就能初步推断刘姥姥跟这事儿多少有点关系，起码知道点啥。我只是懒，我很聪明的好吧。
我把照片换给小刘：“下午你回县城是吧？”
小刘点头。
“我跟你一块去看看呗。”我装作若无其事。
小刘很迷惑：“你要干啥？”
我学小李子昨天那种语气语调：“你什么意思？咱哥们儿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去见过姥姥呢，趁大过年的，去给她老人家拜个年。”
这回该小刘一头雾水了：“是不是因为我吃了你一袋面，你晚上准备吃回来？直说嘛，我姥姥做饭那可是一绝。”
我千想万想也绝对不会想到小刘会用这种角度评价我，我伤心欲绝啊。
“就是这样，你让我去是不让啊？”有些人啊，你越跟他客气，他离你越远。
“去，去。敞开了吃。不能白叫你这一声哥是吧。”
小刘继续巡逻，他非得转一圈才放心，我给小月和小李子发了信息，不是我不想打电话，动感地带打电话太贵，短信是包月的不是。
从我们这去县城也就半小时的路，还有公车直达，小刘他们家在县城的郊区，依山傍水的，难怪丫当了警察还这么纯朴，这地方一看就让人心胸开阔。
小刘把我带到姥姥家，我终于见到了他那个据他说想他想得快发疯的姥姥，老太太看上去大概能有个八十多岁，精神头好的不得了，满面红光，我到的时候四点多了，天已经挺暗了，可人老太太愣是坐在卧室里在绣花，那一针一线一板一眼啊，让我这个不带眼镜四十米开外就成马赛克的年轻人无地自容啊。
小刘穿着警服，一蹦一跳到老太太面前捏着老太太的手：“姥姥，晚上我要吃百合抄腊肉。我还带了个客人来，晚上准备点好吃的。”
刘姥姥听有客人，才把头转向一直在门口的我，眼睛那叫一个炯炯有神，看得我都有点发毛。
“小豌儿，有客人来你也不提前打招呼。赶紧去县城买点菜，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姥姥说话稳稳的一点不见其他老年人的颤音，我觉得我有必要跟老太太学点养生之道，不然我这样经常通宵熬夜的宵小之辈，不到五十岁肾功能就得失调了。
小刘得圣旨，笑嘻嘻领命出门：“杨哥，你在这歇会，陪我姥姥聊聊。我马上回来。”
我冲屋里一伸头，贼兮兮看着他笑：“小豌儿，快去快回哦，早点回家吃饭。”
“您别玩我了行不，我去了。”跑出门外，头也不回。
见他走了，我走进屋子，把手上的黄金搭档啊脑白金放角落，我觉得给这样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送这玩意，那是拐着弯儿的骂人。我有点不好意思拿出手。
老太太起身端了杯水给我，坐到我旁边的摇椅上：“你是嘲风。好兆头啊，好兆头，嘲风进门，百邪不侵啊。”老太太小口小口抿着我们这特产的苦树叶子泡的茶。
我当时人就斯巴达了，怎么是个人都知道我是个什么玩意，偏偏我才是前两天才知道，可王老二早知道了。现在随便一个老太太也知道，难道我上过春晚表演过大石碎胸口……啊不，胸口碎大石了？这不符合我一向低调的原则啊，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过两年见证奇迹的时刻就得让我来主持了。
“看把你吓的，好久没见过这么纯的灵气了，真怀念当年啊。”老太太摇椅嘎吱嘎吱响，我的心也嘎吱嘎吱响。这话说的太诡异了，难道您老这么大年纪了，还得吸我这点人气？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害你。只是好几千年没碰过同根同源的灵气了，老太婆心里高兴。”老太太声音还是稳稳的，听上去特慈祥那种。
“您，您老也知道我？”我忐忑不安中，连面对王老二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可这老太太让我不得不肃然一点，我总觉得我要嬉皮笑脸点我会被她用扫把头抽。
老太太从身边拿起电视遥控，把电视打开，选着台：“知道，知道，不过你现在弱了，不过我这个妹妹辈的还有幸能见着一次嘲风，我很高兴了。”
我准备进入斯巴达状态，我叫您妹妹，您放过我吧，我芳龄才27，您多大具体我不知道，可您那句好几千年就让小的心惊胆战了。
“也不对，不对了。物是人非了，你不是他了，你是你，哎……都是命啊。如果你有机会见到他。问他还记得不记得小树苗儿，替我谢谢他救我一命。”老太太声音还是稳稳当当，毫无波澜。
我突然有种大逆不道的冲动：“您也是妖怪？”
老太太听我说这句话，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沉思了一下：“什么妖不妖，怪不怪。这些东西都只是口口相传的，你以为我真活了几千年？小豌儿可是我亲外孙，只不过因为第一个我是棵树，每次死前留棵种子，再出生的时候我还能记得原来的事而已，不过我也早看透了，你是不是妖怪，是看这里。”老太太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老太太的话太深奥了，我仔仔细细的品味她说的话。
在我还没缓过神的时候，她又继续说：“你来是不是也想知道那个半妖的事？”
我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重重点了点头。
“其实我已经算跳出轮回了，这些事情我可管可不管，看在你大过年的来给我拜年的份上，我给你个电话号码，你打电话给他吧。”老太太从口袋里掏了会儿，掏出来个小灵通，给了我个号。
我一见号码觉得眼熟，一拨：“怎么是王老二的号？您直接告诉我吧，他出远门了。”我屏幕上的名字居然是王老二，我赶紧给挂了，不然他长途加漫游，又得废话我了。
老太太轻拍一下大腿，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然后回屋，拿了个笔记本电脑出来，熟练打开谷歌地图，缩到一个地方，指着那：“这孩子的本体藏在这，不用怀疑，只要有花草树木的地方都瞒不了我，只要我想知道。”老太太耐心给我解答，我觉得人的耐心的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的，这是个很奇妙的生物课题。
“姥姥，您当初写过小说么？”
“没有，怎么这么问？”
“我觉得花仙子这个角色跟你压根没区别。”马屁是绝对不会穿的，这是我从老狗身上学来的经验。
“你可别哄姥姥开心哦，不过我年轻的时候还真是漂亮。”女人，几十万岁，她也是女人。
这时候我在窗口看到小刘也回来了，提着一大兜子菜。
“他不会也有点什么特异功能吧？”可不能见人就有点功能，那咱这点老底就不值钱了。
老太太溺爱的看了眼傻乎乎的小刘：“爱管闲事算不算？”
……老太太你赢了。

第十三章 是你爸爸
吃过清爽的农家菜，告别慈祥且跳出五行不入轮回的姥姥以及那个爱好栏填的是多管闲事的新手警察，已经差不多九点了，我打了部摩的就往酒吧赶。
我回屋里的时候他们一个都没回来，我顿时觉得自己有点2B的预兆了，时间明显还来得及，我为啥要花那二十块钱打的。
既然他们还没回来，闲着也是闲着，我打电话给王老二玩。
“喂，王将军吧？最近可好？”
“你他妈有毛病吧，长途加漫游，有事儿发短信。”王老二果然语气不善，霸气十足。
“今天我见着姥姥了。”
“姥姥？你倩女幽魂看多了吧，有事儿没事？没事我挂了。”
“不是那个姥姥是那个姥姥。”
“信不信我给你算命，我让你这一个月都穿不上干净衣服。”王老二有点发狠的意思。
“别啊，就是那个自称是树精的姥姥啊。”我知道王老二玩人绝对说的出做的到，说让我穿一个月脏衣服绝对不会让我穿二十八天，哎？这个月好像就二十八天。
“哦？你说她啊，她年轻时候可漂亮了，我师兄跟她还有过那么一段呢，怎么？有事儿？”王老二一听我这么说，好像有所了然，然后又甩出个大八卦。
不过现在我也懒的跟他这个长途加满油扯什么八卦了，把姥姥告诉我的事完整复述给王老二，然后还添油加醋的骗他说找他麻烦的妖怪是个旷世大妖，跟孙悟空平级的。
“你们明天去那地方看看，少他妈骗我，什么样的妖怪我还能分清，论骗人，爷可是你祖宗辈儿的。先挂了，我得睡会，火车上暖气开大了，太他娘的闷了。”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其实就算他不叫我去那边，我也会去。毕竟这事儿吧一个好玩，第二个这他妈已经威胁到我们的正常生活了，不弄明白我好几个礼拜都睡不着。
我玩了会儿斗地主，小李子就带着毕方回来了，俩人甜甜蜜蜜恩恩爱爱，我怎么看心里怎么不是滋味，他们出去风流快活，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看来得找一个女主角了。
小李子满面春风乐呵呵的冲我说：“哎哟，回来了？农家乐好玩不？不睡啊？”
我故意装作表情严肃，沉声道：“你们先在大厅坐一会，等他们两个回来，我要跟你们说件事。”说完，我就面色阴沉的看体育新闻去了。
我心里可乐开了花，就是要这种让他们心惊胆战的效果，想知道但是看我的脸色又不太敢问，而且又跟自己的八卦之火做激烈的斗争，这让我十分开心啊。做人啊，就是要会给自己找乐趣。
他俩老老实实在大厅里坐着，哪天见过毕方这么乖的？小李子也是不明真相的群众，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跟毕方窃窃私语。
没多大一会儿，老狗一脸悲哀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捧着花的小月。
老狗一见我们都在，脸一苦：“你们不知道今天多倒霉了，我昨天买电影票的时候明明看着是阿凡达，可今天我们今天去的时候，电影院放的居然是阿凡提怀旧剧场版，你们说说，这还有天理没有？哎？你们怎么了？气氛有点阴暗啊。”
小月把花插在旁边的花瓶里：“哥别玩了，快说吧。阿凡提挺好看的。”后面一句是冲老狗说的，小月果然还是那么懂事。
得，千算万算，我忘了我这宝贝妹妹了，有他在我还装什么装，我认栽。
我从吧台里走出来，清了清嗓子：“明天我们要去西山那边。”
毕方一听山呼万岁：“明天我们是不是去自助烧烤？是不是？是不是？带上肉就好了，木炭什么的就别带了，我给你们弄新鲜的。”
我眼睛一瞪：“还没玩够？明天我们是去打小怪兽的。”随后我便把昨天跟王老二被那个臭烘烘的奥特曼袭击的事儿和今天去乡下找树妖姥姥的事儿跟他们完完整整交代了一遍。还把姥姥送我的那句很哲学的话顺道送给小月。
这次我们根本没打算做什么行动计划，行动计划一点屁用都没，偶尔玩票的时候用用图个乐呵也就行了。反正姥姥告诉我，到了那你就知道哪有妖怪了，我选择相信她。
晚上在房间里，老狗闷头睡觉，小李子把昨天我碰半妖的事前后分析了一遍，很仔细的问了我好多问题，然后准备给我扯出了一条故事主线。
“你说昨天那个妖怪的力气也就顶上一辆普通的摩托车？你怎么计算的？准确不准确？外形什么的，你没记错吧？确定带了个白色的面具？”
早知道我不跟他说这事儿了，交流起来太费劲了，我实在懒的跟他说了：“我怎么计算还不简单，你看他速度啊，起步一秒内能到50迈，加上他自身重量，这不很好算么。就他那样儿，你让我忘我都忘不掉，得亏我二十多岁了，要是七八岁那会，指不定给吓出心理疾病了。”
小李子掏出个本儿，仔仔细细往上记录，写完了把灯一关：“睡觉，明个一早咱看看去。”
第二天清早，外面的油条铺子还没收摊，我们几个就提着大包小包跨上了去西山的汽车，毕方执意要带上烧烤材料，我们是在吃不消她的蹭劲儿了，也就同意买点东西，可去超市，发现我们这也想吃那也想买，于是都买了，导致我、老狗和小李子三个不得不一人提着三大袋子，蹒跚前行。
“不是说就买一点么？”毕方见到这几个大袋子，差异的问。
小李子讨好一笑：“怕你不够吃。”
西山这个地方不是什么旅游景点，只能算是未开发的林区，南方这种地方比比皆是，通常这种地方连个传说故事都没有，纯粹的山。这离姥姥家不是很远，走路七八个小时也就到了，要是坐车的话，算了山路也就个把钟头，所以我们还能接受。
“不是说到这就能看着妖怪了么？我怎么什么都没见？”当我们爬上这带最高的一座山顶时，老狗发出这样的抱怨。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也挺暖和，阳光灿烂。确实是一个郊游的好天气。
可小李子抬手制止了老狗的牢骚，从包里取出各种乱七八糟，我叫不上名字的法器和我也叫不上名字材料，开始在一块空地上摆了我叫不上名字的阵，然后折了好几十个小玩意，这次我能叫上名字了，它们叫千纸鹤，这些纸鹤成型之后就从小李子的手中飞起来，几十只一起围着小李子飞，乍一看跟香妃似的，然后小李子手型不停变，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这些纸鹤就四散飞走了，不过看一外国人捏着手势摆这造型，怎么看怎么别扭。
毕方可不管这么多，拉着小月两个人忙前忙后找泉水洗菜搭灶台，不亦乐乎。
大家知道，我一直是个勤学好问的孩子，我不明白小李子的用意何在，于是我就问他：“你弄这些是干啥的？挺漂亮的，下次用彩纸来折，别用黄纸了，保管你能上春晚。”
小李子嘴角一撇，不知道是不屑我还是不屑春晚，如果是不屑我，我就揍他。
“这叫五鬼符，是用天地灵气化在符纸里，碰到类似妖气啊鬼气啊，就自燃掉，然后这就会指出方向，多省事儿，是吧？”小李子指着地上那个我叫不上名字的阵法，得意洋洋。
我瞪大了眼睛：“还有鬼？这深山老林里，你可不能这么吓人的。”
小李子往地上吐口唾沫：“你就许有你这种人妖？就不带人家有鬼？你什么心理啊你。我告诉你，碰着鬼还好办了，我三分钟一只，有多少封多少，甭管多厉，三分钟。”
说实话，我不太信有鬼：“吹吧，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呢。”
“你他妈的是嘲风，是他妈辟邪的。非逼我说语气助词，你挺贱的。”小李子恶从胆边生，开始很暴力的吐我槽。
反正他的鸟儿都放出去了，我们等着就是。随后我和早就心痒痒的老狗加入了小月他们的烧烤阵营，不跟这抓鬼阵营混了。
小李子几乎发狂：“到底谁他妈提出来今天来这的？有点责任心好吧。”
烤牛排味道真不错。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把整个山头给弄得一塌糊涂，毕方最少给我们造出了三百公斤新鲜木炭，这手艺要是放古代，那可就是全国木炭三大供应商之一啊，钱绝对不少赚。
老狗看着我们手里的鸡翅膀牛肉小乳鸽直摇头，专心他手里的一根小黄瓜，小李子正在跟毕方抢鹌鹑蛋，我和小月最是淡定，我俩都爱吃牛肉，所以不用互相抢。
突然，小李子的摆的阵那边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那声音就好像中学时候作化学实验点燃氢气的声音一样，小李子连忙放下手里的鹌鹑蛋，走过去看情况。
老狗赶紧咬了几口黄瓜：“赶紧吃，赶紧吃，吃不完打包晚上吃。要开工了。”
我们收拾好东西，把火给灭了凑到小李子周围。
小李子正拿着一个卷尺量那个破了的小玻璃球，然后回头跟我们说：“离我们这两百米，正西方。”
我嘴里嚼着牛肉：“就两百米，你那玩意飞了两个小时？够快的。”
小李子尴尬：“逆风”
很快，我们到了正西方两百米，果然姥姥说的没错，到了这真能知道，我们烧烤那个山头离这也就两百米，两百米多远呢？要博尔特来跑也就那20秒的事儿，可那边阳光明媚，暖风阵阵，让人恨不得躺在草地上咩咩叫几声。
可这个地方，高大的树木完全阻隔了阳光，让这里阴冷阴冷，时不时的风吹过来，让人感觉从里往外冷，深山里特有的雾气带着树叶和动物尸体散发出来的臭味，而且这里静的可怕，外面的鸟叫声被完全阻挡在树冠之外，里面除了我们几个的呼吸声有的也只是树叶那种诡异的沙沙声。
毕方揪小李子的衣服缩在他身后，小李子用一只手护着她，小月眯着眼睛，这是她大招的第二形态，类似红外线的东西，因为这里活物太多，她可不想去接受一只蚂蚁或者蚯蚓的想法，小时候我让她去看一只绿头苍蝇的想法，她一个礼拜没好好吃饭。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对老狗说：“你说怎么反派全住这地方？他们不能挑个好地方？”
老狗摇摇头：“谁知道呢，这帮傻X当个反派也这么没创意。李子，有招儿没？”
小李子听到老狗的话，打开他的登山包，取出一盒子东西，撒在四周的地上，我闻到了好重的硫磺味，不过我不认为他在净化空气。
“借火之力，借土之力，借木之力。三阳开泰！”小李子捏着张符，往天上一抛，在半空符纸炸开，然后四周的树木和泥土居然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我惊讶万分：“地震？”
小李子咬咬牙：“不是，我在破这的风水，咱们抄它家，看丫出不出来。”
果然，四周的硫磺像汽油一样呼啦一声着了起来，并且流动性的向四周扩散，顺着树干就往上烧，不多一会儿，树叶全部都掉光了，但是树干一点事儿都没有，要是毕方来干，估计明天新闻又是森林大火。
等一阵烟雾散去之后，这片小山洼里已经有阳光可以照射进来了，地上的野草也不再是那种灰败的暗绿，开始有一点鲜嫩了。
不过这时候我的电话又响了，凤凰传奇把毕方吓得一哆嗦，我接起电话。
“喂？哪位。”
“千万别把树弄死咯，这些个大树不容易。”居然是姥姥的电话，合辙她现在在家看现场直播呐，可您老当好观众呗，还玩啥互动啊。还有这些个树也是，配角就配角呗，还告状。
“喳。遵老佛爷懿旨。”
“你个小滑头。”说完就挂了电话。
老狗问我是谁，我说是观众，然后我跟他们几个转告：“大家等会如果要动手轻点，别伤花花草草，毕方，特别是你，你等会看着就好。”毕方是最危险的，必须得控制住。
话音刚落没多长时间，在我们前面大概十五米的地方，地面出现了不规则的拱动，并且发出那种类似指甲刮黑板的让人牙酸的声音。我们都屏息凝视，我顺手把毕方和小月拽到我身后。
很快，一只手最先从土里钻出来，然后是一个胳膊，再是脑袋，最后整个都钻出土了。
该怎么形容呢，就是这个玩意我们姑且称之它是人，其实它最多是个类人的生物，谁见过手脚一样长，舌头半米长，土黄皮肤并且没有一根毛都没有还全身粘液的人？
它一出来第一眼见到的是我，因为它两个没有黑眼球只有白眼球的窟窿眼正盯着我死瞧，我相信他不会在斟酌是不是该叫我叫爸爸。
这时候它居然开口说话了：“你……们……是……谁”声音就是那种指甲刮黑板的声音，而且指甲还是灰指甲，它语速很慢，我估计我们再不来它语言功能都快退化了。
我这时候转过头问小月：“还有保鲜膜么？”
老狗侧过头：“给我也来点。”
小李子从包里拿出一张很长很细的符纸，在手腕上绕了几圈：“我也要。”
小月递给我们整整一圈，我们三个包在手上，包的严严实实。
毕方不解我们的行为。
“准备好了么？”老狗问。
我们俩点头。
老狗捏着拳头一马当先，我们紧随其后。
“我们是你爸爸。”

第十四章 瞧你丫那胸样
老狗朝那个小怪兽冲过去时的速度是我和小李子完全无法企及的，这种速度在我看来那绝对就是带幻影效果，如果放普通人里那绝对够挑战吉尼斯了，而且我绝对想象往前数三百年往后算三百年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一个普通人能破的了老狗的记录，而且我绝对相信老狗还没使出全力，用一种折腾的心态面对我们面前这个实在有点欠揍的小怪物。
至于小李子，他刚往手上缠的那圈符纸，他曾经给我介绍过，是用来借星象之力提升身体强度的，而且没什么后遗症，可能用完后会有点饿，他刚才借的是杀星贪狼，不过这东西唯一的缺点就在于现时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一过药效全无，到时候如果小李子是在跟人单挑的话，嘿嘿，那可就会出现很血之结局了，他的头第二天会被装在袋子里，EMS回我们酒吧。
不过这时候，有我抗怪的，老狗主攻，他负责过过瘾就好了，基本上他不会出点啥事儿，所以他敢放心大胆的跟着我们一块嗷嗷叫着冲出去。
那个小怪兽一愣之下，老狗已经冲到他面前了，如果视角换成它的，那么看到的将是一个拳头以一种透视关系冲它远小近大。
老狗这一拳实实在在的拍上了小怪兽的那张很异型的脸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啪”，老狗曾给我们演示过，一拳轻松干碎一块大青石外带大青石底下的柏油马路。这一下子拍过去，打小心善的我差点忍住没看。
不过幸好我看了，不然绝对不敢相信，老狗的拳头打在小怪兽的脸上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脑浆迸裂或者漫画里常出现的那种被击飞好几十米还在地上无数次翻滚的那种效果。老狗的拳头居然直接就陷进了小怪兽的脑袋里，老狗这时候的表情就跟吃汉堡发现里面有屎一样，充满不可思议。
随后老狗在短短的一秒钟内对这只小怪兽轰了四十多拳，完全没有任何效果，等我和小李子跑到老狗身边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第一轮打击，但是小怪兽依然站在那，没有一丝变化。除了身上几个坑正在缓缓愈合之外，其余的和刚钻出来时没任何不同。
老狗瞪大了眼睛对我们说：“小心点，这家伙有点奇怪，照我那么揍，三角铁都成锡箔了，它一点事儿都没有。”
那个小怪兽还是咧开个没牙的嘴，站在那一动不动，只是那个叫眼睛的窟窿眼里透出红光，这只有在老狗喝高的时候才能看的到的红光，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只小怪兽身上，并且很明显的，它并不是酒精上头。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揍它的是老狗，但是它从始至终都在看着我，我觉得有点心慌慌的，抄他家的是小李子，破他相的是老狗，我除了要了点保鲜膜我什么也没干啊，怎么就一直盯着我呢。
这时候小李子也看出来不对了，冲我小声问到：“这家伙一直深情款款看着你，你有什么感想没？”
小李子问完，我还没来得及贫嘴，那个小怪兽就动了起来，四肢并用的神韵我觉得十分眼熟，小怪兽先是毫无规律的不停跑动，然后开始围着我们转圈。
我、老狗、小李子三人背靠背，防备着这个家伙的突然袭击。
它转圈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估计除了老狗能看清楚之外，我和小李子还有场外观战的小月和毕方是绝对跟不上他的速度。
它每绕一圈，我们脚下的土地颜色就深一点，最后整片空地都变成了那种土黄暗金交杂的奇怪颜色，我也明显感觉到地面有一种粘稠感，就好像站在放开水的池塘里，脚陷在稀泥里的感觉。
伴随着小怪兽刺耳的尖叫，老狗突然大叫一声：“小心”然后一个飞踢就冲向已经向我扑来的小怪兽，这一次他用的力气出奇的大，因为他跳出去的那一刹那，我感觉我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给抽走了。
半空中的小怪兽和半空中的老狗如期相遇，但是并没有发生我预料中的激情碰撞，老狗充满爆发力的脚接触到小怪兽的一瞬间，小怪兽的身体在空中诡异的扭动了一下，错开了老狗的脚，而且方向也发生了改变，直愣愣的往我这扑来，电光火石之间，老狗和小李子谁也没反应过来，我也没反应过来。
在老狗落地的时候，小怪兽已经撞在了我的身上，我先是闻到了一股油腻腻的腥臭味，然后身体一松，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小怪兽撞得腾空飞起，而且最少有十五米高。
这种事情是从来没发生过的，就好像王老二说的，我有整个大地帮我分担伤害，所以我近似无敌，那么也就不存在接受到力的可能。可现在我实实在在的是被撞上了天，虽然没感觉到疼痛，但是我能知道刚才那一下的力量，完全超越了一辆全速行驶的动车撞在一个人身上的动能。
在我下落的时候，我感觉我面前的一切都开始放慢速度，耳朵也听不见东西，但是能清楚看到地面上的所有人，老狗的一脸惊诧、小李子一脸焦急在冲我喊着什么、毕方的茫然无措和小月眼睛里那一道凌厉的杀气，以及小怪兽再次朝我扑来时那种狰狞的表情。
我落地的时候，小怪兽又朝我扑来，老狗怎么都拦不住它，它经常能用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老狗的攻击，小李子已经迅速把手上的保鲜袋撕下，在包里翻找什么。
我又一次被小怪兽抛上天，不过这次我有了心理准备：“小李子，你刚才跟我说啥？我没听清楚，被吓了一跳。”
老狗刚准备拦截小怪兽的身体一晃，居然停了下来。我清晰的听到他跟小李子说：“我靠，早知道他没事，我废这力气干啥，喂！你先让这家伙顶着玩一会儿，等小李子破了它布的阵哈，我先喝点美年达。”
小李子这时候抬起后，冲正在享受蹦极快感的我憨憨一笑：“大意了，大意了。被它布了阵，隔绝了天地之气，我说你怎么会被打飞呢，别担心啊，他伤不着你，他可没能耐破掉天地之气。你先玩一会儿，我这挺快。”
我有一种想求速死的冲动，为什么这小怪兽不弄别人专门弄我，看着老狗悠闲的从小月的袋子里拎出一罐子的美年达，边喝边对我指指点点。
我就这么来来回回被扔了二十多次，我都快睡着了，远看还不知道我弹跳多惊人呢，要是被人看到指不定明天的八卦报纸上就会出现一条牛蛙侠的消息。
就在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中的时候，突然那个小怪兽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叫声，随后它又一次朝我冲来，这时候我突然感觉我手臂一疼，然后我明显的感觉到我身体有什么东西在流逝，就好像拉稀，屁股一热，就流了出去。
这时候小月很大声的喊着：“王德海，快去帮忙，那个怪物玩命了。”
小怪兽死死咬在我的左臂上，原本没牙的嘴居然长出了两颗尖锐的三角形牙齿。
我重重摔在地上，这一摔让我胸口一闷，然后有一种闷在里面的疼弥漫全身，我想我可能受伤了，我也只是猜猜，因为我从来没受过伤，但是这次的感觉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我也会疼，比如毕方掐我小月掐我，老狗咬我，我自己咬到舌头。但是那种疼跟这种疼明显不一样，让我全身酸酸麻麻的。
小怪兽钉在我身上，任凭老狗怎么打它，它都不下来。我看到小李子的表情很凝重，额头的汗顺着他的高鼻梁就往下流，毕方在给他当助手，给人的感觉是在给病人做手术，而不是在破解阵法。
这时候小月走了过来，把老狗拉开。我第一次看到小月有这个样子，那种杀气居然可以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就连老狗都被震住了。
这时候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一点点模糊了，就好像当初通宵玩反恐，第二天又去参加其中考试时候的感觉一样。
小月走到我面前，盯着咬着我的那个怪物轻声道：“松开，不然，死。”
她的声音轻柔，面带微笑，如果不是说出来的话和眼眸里那抹精光，谁听着谁都以为是一个漂亮小姑娘在开玩笑。
这句话让这一片都感觉凉风嗖嗖的，小月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小怪兽。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不知道是小月的话还是凤凰传奇的歌声把小怪兽给吓着了，它居然送开了嘴，在小月的逼视下，乖乖站在一边。
我精神已经很恍惚了，但是还是用那只能动的手接通电话，还开了免提。
“你他妈怎么会被一只小蛇给伤着？你脑子进水啊？废物！”王老二的声音，咆哮。
我顺手就把电话给挂了，都这时候了，丫还来给添堵，扫兴。
刚挂没一会儿，电话又响了。我又接通电话，又开了免提。
“你居然被一只蛇给伤到了？你果然还不是他。”这次是树精老太太，语气还是那种平平淡淡，不过说到我还不是他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一份失望和一份期待。
“恩，恐怕让您失望了，我估计我这辈子成不了你希望的那个人了。”我现在真是没什么力气说话了，说完这句话，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时候小月冷冷看着一边也在看着小月的小怪兽，指着我说：“他有事，你就陪葬。”
小怪兽听到小月这句话，浑身颤抖，就好像被砍头前的犯人一样，我知道小月这是吓唬他的，我肯定是没事儿了，听王老二的口气就听出来了。
这个时候小李子也终于把那条蛇布下的乱七八糟的阵法给破掉了，地面的颜色瞬间就恢复了正常，我胳膊上的伤口也渐渐愈合，刚才拉稀拉走的力气给被补回来了。就是脑子还不太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天空突然布满了乌云，好像是一瞬间布满的，我躺在地上，抬头看天，不知道怎么着越看越亲切。
旁边的那只小蛇却在这个时候整个身子都匍匐在地上，身体抖得已经像得了痢疾了。
我赶紧跟小月说：“小月，别吓唬它了，我们还得留活口呢，好不容易找着它的。”
小月表情也恢复了，但是也是一脸奇怪：“我哪有这本事啊，我就见你被咬的时候觉得特烦躁，然后特想杀了它，我当时想着也是用手把它给撕了，我哪能招风搞云啊。”
小李子一脸惊悚，老狗一脸好奇，毕方从头到尾都是一脸迷茫。
“天威，居然他妈的有天威。”小李子烧了一张黄纸然后拿个小罗盘神神叨叨的冲我们说。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隆隆的雷声，一听到这声音那个小怪兽瘫软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被小月扶起来，走到老狗和小李子那边。
我指了指天上：“这啥情况？啥是天威？有人渡劫啊？”
“放屁，你他妈的看飘渺之旅了吧，压根就没渡劫一说，天威翻译过来就是遭雷劈。”小李子边说边盘起腿，从他的百宝箱里取了三根香出来祭天。
我十分不满，好歹我现在也是个病人：“谁要挨劈？”
小李子一指地上那个瘫软的小怪兽：“它”
话音刚落，天空中的雷声炸响，耳膜子生疼，然后一道青的发紫的闪电在云上钻出，咔嚓一声劈到那个小怪兽身上，最后一切都了然无声，云层肉眼可见的消散，不出三分钟又成了晴空万里。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地上的小怪兽连个渣渣都没了，它开始趴着的地方连块焦黑都没有，地上的草都还在。
“什么意思这？”我们互相问，可连个屁都问不出来。
我的电话这时候又打破了寂静，王老二的，我很镇定的接了。
“我干啊，太他妈的狠了，太他妈的狠了，咬你一口就他妈的尸骨无存了。”王老二一口气说了三个他妈的，看来这件事儿对他来讲也挺刺激。
“什么意思啊？你都能激动成这样？”
“妈的，这是睚眦给你报仇来了这是，你还是给我少管点闲事儿，妈的你要出点啥事儿，我他妈得吃不了兜着走，不说了，我吃饭了。”说完就风风火火的挂了电话。
小李子这时候点点头，冲老狗和毕方说：“你们以后离他远点，小心遭雷劈。”
毕方看看我，看看天：“我怕。”
我：“……”
小月看看我，看看天：“是挺可怕。”
我：“……”
老狗看看我，看看天：“连我都怕。”
我：“我日，你凑什么热闹？”

第十五章 那浮云一般的中午饭。
因为唯一的线索被雷给劈了，所以我不得不再次打电话求助姥姥，但是她这次也没招了，王老二还打电话再三嘱咐让我们别再管这破事儿了，他自己来整就行了，我就安安稳稳过个年，过段时间陈胖子会有事给我们干，让我们几个别没事找事。
我们几个可怜兮兮的白忙活了一天，我还被四脚蛇给咬了，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老狗还说梦话了：“不要……不要。”开头听得我一阵发寒。
老狗的梦话停顿了一下：“不要劈我……”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合辙他到现在还想着被雷劈的事儿呢。
不过今天和四脚蛇干了一仗我也发现了我们和那些真正妖怪的差距了，毕竟我们这些人妖啊……怎么这么别扭，和它们那些真正的妖精还是不好比的，虽然姥姥说原来的大妖全没了，只剩下零星散户四海为家，但就算是大妖，在不熟悉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功能的情况下也绝对是干不过那些几百上千年都在琢磨怎么活下去的小妖的，打架这事儿，无他，唯手熟尔。
今天一直小四脚蛇就弄的我们鸡飞狗跳，要是碰着个像老王八树精姥姥那个等级的，估计今天要不就是有人变身，要不就是我方全灭，看来我们还是别掺和王老二的事儿了，万一就好像他说的，我死了或者半身不遂了，小月变身不变身是一说，光是雷暴就让人吃不消了，何况再伴随什么冰雹海啸地震龙卷风，这不就是后天版2012提前到来嘛。看来我这条小命儿还不是属于我自己的，而是属于全人类的，我真他妈的光荣而伟大。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全醒了，昨晚上睡的太早了，不到九点老狗就开始咬牙放屁吧唧嘴，九点半开始说梦话进入深度睡眠。
老狗坐在床上，恍恍惚惚大半天：“我昨晚上梦到你了。真他妈的吓死了。”老狗稍微清醒一点，叼起一根烟，猛抽一口，然后冲着我说。
抽着烟的我听他这句话瞬间有种揍他的冲动：“妈的，你有完没完，昨晚上说一宿梦话，你早上还没完没了的，招雷劈啊你。”
听到雷劈二字，老狗如遭雷劈，久久惊愕不说话，低头抽烟穿衣洗漱拉屎。
小李子看着老狗慌张的背影，语气轻蔑：“估计这家伙昨天被吓得不轻，他不老喜欢拿你当靶子嘛，我估计这次以后他再也不敢了。”
我们穿戴整齐下楼之后，小月照例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毕方正在睡眼惺忪的嚼着油条。
“今天有什么活动没？”老狗喝着豆浆，发问。
小李子边用纸巾给毕方擦嘴边答他的话：“你生意是不做了还是想怎么着？这都几号了？你还活动。”
老狗这次被顶着没话说，开始说想开酒吧的是他，说想开侦探事务所的也是他，说想开酒吧侦探事务所的还是他，现在说想出去玩的依然是他。反正有事儿的，没事儿的，全跟他有关系，这么看来老狗有足够能力成为传说中的事儿B了。
果然，我们称之为酒吧的茶馆，在开张之后就迎来了新年的第一批退休老干部，他们鱼贯而入，有点茶的有喝咖啡的，反正都是最低消费以内，我们把音乐打开，五个人坐在吧台前面打瞌睡的打瞌睡发呆的发呆，扫雷的扫雷，反正总觉得少点事儿干。
退休老干部的素质都相对较高，安静的下着棋或者安静的聊天要不就安静的打扑克，整个茶馆笼罩在一种特奇怪的气氛之下。
这时候门口的迎客铃哗啦啦的响了起来，在这种环境下格外刺耳，我们五个人就好像听到哨声的狗，耳朵马上竖起来，抬头往门口看。
这时候看到一个穿一身大红色唐装的男人带着一个虽然有一点乡土气息但是文静恬淡的姑娘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的？”我马上发挥优秀酒吧boy的内涵实力，用最灿烂的微笑接客。即使来的那个男人有点眼熟。
那个男人见我们几个都盯着他，他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新……新……新年好。”
得，是老王八，一听这调儿就知道了，不过丫今天穿得跟个红包似的，头发也剃了，精神多了，乍一看还真没认出来。
见我们上下打量着他，他好像挺满意，把身后那个怯生生的姑娘拉到面前，深情款款的：“这……咳，这是芽儿，跟你们提过的。芽儿，这是几个人是好人，帮了咱们可大的忙了。”他开始说话的时候还准备结巴，可一看着那个姑娘流利如常，而且声音还挺好听的，像赵忠祥老师。
老狗戏谑的看着老王八：“老王……哎哟，老哥，咋不结巴了？”我看见小月在下面用手拧他。
老王八憨憨一笑：“熟人就……就好很多，芽儿打个招呼啊。”
那个恬静的姑娘走上前手上提着一大袋子东西，往我们柜台上一放，细声细气的说：“这是爹叫我给你们带的，乌哥说爹看病的钱是你们给出的，我……我会尽快还给你们的，你们是好人。”
小月上下打量着芽儿，然后点点头，那个姑娘看上去年纪大概二十三四，出水芙蓉一般没被社会给毒害，毕方悄悄冲老王八竖起大拇指。这眼光绝对没的说，现在这年头儿，找一个这样的姑娘比他妈找大熊猫还难得。毕竟一个纯洁到小月能点头的姑娘啊，这得是多白的一张纸啊。
老王八这时候哈哈一笑，伸手把满脸通红的芽儿搂过去：“我们店今天就开张了，今天下……下午四个小时全场免费，昨……昨天来的时候，你们不在。等会记得过来尝……尝尝我的手艺。”然后拉着芽儿就朝他们那个好再来西餐厅走过去，芽儿还给我们几个鞠了个躬。
小月突然扑哧一笑：“多好的姑娘啊，乌龟捡到宝了。”
小李子看了看旁边的比方，很凝重的点了点头。
毕方暴起，指着小李子：“你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我们把所有老干部遣散到老王八的西餐厅，然后我们把门一关，也准备去蹭吃蹭喝，为了这事儿，我们中午连饭都没做，毕方现在直嚷嚷饿。
老王八的好再来西餐厅装修非常英伦风，还是那种复古英伦风，和我们的温馨风格完全不同，但是这种古典风格又不让人感觉到压抑，反而觉得特别有情调。而且小李子看了这的装修以后，发现这里暗含风水学和心理学，这些看似华丽其实很廉价的装饰品搭配起来有一种奇异的豪华感，并且在灯光上也别具一格，用的是那种老式的灯泡和节能灯搭配，冷暖光色互补，环境色逆差，加上地面上的色块排列，让人不自觉的会有一种饥饿感。这不，毕方的肚子叫声连我都听到了。
不过既然他今天下午搞开张免费大酬宾，我自然当仁不让，不过这家伙够坏的，下午两点开始活动，人家都吃饱了来的，有几个跟我们一样？专门空着肚子来吃白食的，四个小时，等别人六点的饭点过来吃的时候，又开始收费了，这种形式又宣传到了，又不花多少钱。这老王八真是深藏不露。
不过确实他抓住了顾客的心理，甭管多饱，一看有免费的，就是来闻个味儿都是好的。看来以后酒吧这一块也得让他出点企划方案。
芽儿一脸笑容在大厅里穿行，给每个桌上菜点单，老王八根本没空专门招呼我们，最后芽儿到我们这一桌的时候跟我们说：“你们不用点，乌哥说你们肯定空着肚子来的，要给你们上顿大餐。不好意思，我先忙去了。”说完就一脸匆忙的下去了。
我和老狗他们倒是没什么，小月脸皮薄，听到老王八已经知道我们几个的德行，一脸嗔怪的扫了我们一眼，脸上跟打了腮红一样。至于毕方，我都怀疑她长这么大知道不知道丢人俩字是咋写的，所以她一直是我们几个中最神奇的一个。
可能因为来占便宜的人太多了，虽然一桌也就点那么一点点东西，但是也够老王八一个人忙活了，我们那传说中的大餐一直没来。毕方已经快趴桌子上打滚撒泼了。
最后别的桌都差不多上完了，芽儿才一脸抱歉的走到我们面前：“实在不好意思，真对不起真对不起。乌哥说好东西要火候足够才能拿出来。我这就给你们上菜。”我们眼睛都绿了，但是看着芽儿一脸的疲惫和汗水也说不出那些吐槽刷贫的话来，其实平时一顿两顿不吃是没什么问题的，可关键是，你饿着，别人饱着，别人吃着，你看着。还有什么事比这残忍？
芽儿再次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托着一个大托盘，五个小碟子：“鱼子酱、鹅肝酱、熏鲑鱼、奶油鸡酥盒、焗蜗牛。请慢用。”
我拿了蜗牛，我从来没吃过蜗牛，好歹要尝尝，老狗拿了鱼，小月拿了鱼子酱，毕方和小李子两人在剩下的两碟之间斟酌不定，最后毕方还是选了电视里经常出现的鹅肝酱。
电视上说这叫开胃菜，我们现在哪还需要开胃啊，用老狗的话就是，屎不臭都能吃下半斤了，所以这些据说是西餐里最美味的头菜被我们风卷残云了，但是意犹未尽啊。
这时候芽儿又走出来，这次是汤了，我知道的。果然一共五道不同汤点，从牛尾清汤到俄式冷汤，我除了西红柿鸡蛋汤和类似三鲜汤或者猪肝汤这些家常汤之外还从没喝过其他那些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奇怪汤。大白兔蛋汤除外。
汤嘛，依然风卷残云，反正最后从副菜主菜到果蔬沙拉，我们都吃得非常迅速，除了小月还能保持仪态意外，毕方就差没下手去抓了，老狗已然下手，小李子是最悲剧的，身为外国人，他连哪只手拿刀拿只手拿叉都不知道，最后学小月，可小月是左撇子，他怎么用怎么觉得别扭，只能用叉子叉起来当炸串吃，我们看着他笑而不语。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一瓶上好的波尔多1982，不然这顿吃的绝对是我有生以来最好的一顿，看着老狗他们一个个脑满肠肥的样子，谁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从越南偷渡过来的。
毕方小心翼翼的把最后一点水果拉沙吃掉：“这顿要是放到那些高档餐厅没有个八九百块钱下不来吧？”她和我们一样，都是穷苦百姓人家出来的。
这时候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回头搭了毕方的话：“八九百？那就是买碟豆腐干的钱，我那时候去北京凯宾斯基吃过一次，就你们那种全套的大餐，花了二万多块，还不算上酒，你们五个吃了十万了。”说完不无羡慕瞄了一眼我们桌上的玻璃餐具。
这一句话可把我们吓的够呛，就算老王八欠我们六万块，今天我们吃了他十万，算来算去，还倒欠他四万，毕方差点就哭了，一顿两万块钱，都赶上她两年的伙食费了。
这时候老王八穿着一身正统的西式厨师制服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提着瓶二锅头。看到我们脸色不是很好，他先是一惊，然后一脸诚恳的问：“不……不……不……好吃？”我估计没哪个厨师发现自己客人吃得不满意还能开怀大笑的，我们吃的不好就是打厨师的脸啊。
我很艰难的冲他挤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别扭的笑容：“相当好吃，多少钱？”
老王八一听我这么说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今天下……下午，免费啊。”
“可我们吃的也太好了，不给钱我良心过不起啊。”十万块啊，吃人嘴短，我直接半个脑袋就没了。
老王八也看出来了，憨憨的一笑：“钱……的话，你要给……给，算你们一人……人，二十吧。”
我们谁也没说话，老王八继续道：“我不……不是傻子，你……你们心善，我也得……得知恩……恩图报，不然，我……我还算……算个东西么我。有空经常……常来吃，下……下次就……就收钱了”
我们告别了老王八和芽儿。
走在最前面的老狗突然一个转身面对我们：“我觉得咱们挺不是东西的。”
我深有同感，我们啥也没干，除了作弊放了老王八一次，再就是打了个电话帮他联系了一家闲置的场地，然后就吃了一顿价值十万块钱的大餐，这他妈的，吃得我想打脸。
“别他妈想这么多了，找个机会跟他谈谈联营的事儿。”小李子比老狗要有经营头脑，照老王八的手艺，过不了几天，这片儿地方都知道他这相当好的西餐厅，绝对会再来。他这店名儿，开始还觉得挺傻，现在越想越他妈有内涵。
“我觉得他那边人手可能不够，你要是觉得欠人家的，就帮他招几个人。”小月看着老狗的德行，给他出了个招儿。
“咱们明天再去他那吃饭吧，不点贵的。”毕方咬着一根手指，怪不好意思的。
“……”

第十六章 我靠，恩人呐。
小李子中奖了，确切的说小李子和毕方都中奖了，他们去游乐场的情侣票中奖了，双人海南往返飞机票，毕方特意买了报纸，期期都拿着两张票等着兑奖。今天发现自己中了大奖，激动得满面红光，好像晚来得子一样。
小李子拿着两张票对我们说：“怎么着？一起去？就俩人去挺没劲。”
毕方在旁边连连附和，说从电视上看海南多漂亮多漂亮，从来没看过真的，这次一定要玩个够本儿。
老狗耷拉着脸，一脸不高兴：“一起去？你把票让给我啊？就你们俩的份儿，你这不是挤兑人么？”老狗其实非常想去，我估计他现在正在想怎么把票骗来，然后带我妹妹去。这不要脸的。
小李子也就是这么一说，毕竟票就两张，再说下去真成挤兑人了，也就不搭老狗的茬了。
我从沙发扶手上站起身：“要不这样吧，老狗你还欠我们好几个月的工资跟年终分红呢，要不就用这钱，咱几个一块去玩？”我刚才很仔细的算了算账，估计问老狗要钱也是个讨薪未果，还不如衬了他的意，又旅游了。反正上次那个跟白送一样的三十万还没怎么花呢，我可是个浪漫主义者。
小月冲我诡异的眨着眼睛笑，老狗低头算账。
“不对啊，去趟那一个人好歹也要个五六千块钱，就算五千快吧，你们加起来也就两千出头，我不得倒贴？”老狗板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然后算出了一个还算正常的帐。
毕方一见他这扣扣嗖嗖的德行就受不了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有你这么小气的没？就你还追月姐，你死了心吧。月姐又聪明又漂亮，不知道多少小开排队等着呢，不是她那没出息的哥哥，她早成少奶奶了。”
我一蒙：“你扯我干啥。”
老狗最怕别人拿小月对付他，牙一咬，脚一跺：“去，我请了！”
这句话一出口，小李子就冲我挤眉弄眼，意思是‘多亏你这没出息的哥哥，不然老狗得劝我把票给折了现。’
我怎么就没出息了？
小月红着脸拧着毕方的耳朵跟她打打闹闹的就往房间跑，估计小月是被毕方给说得不好意思了，不然不会跟毕方这种智商不够十六岁的闹起来。
小李子搭腔：“老狗，你看，小月多高兴。”小李子歪曲事实的本领十分高超。
“嘿嘿，嘿嘿，是啊，是啊。”老狗痴痴呆呆的看着蹦蹦跳跳的小月，平时看到都是冷美人，今天看到一个热乎乎的，老狗的狗眼顿时就是一亮。
小李子这时候又凑到我们面前：“想想，阳光，沙滩，海浪，比基尼，防晒油！”
老狗的眼神朦胧了，一脸兴奋的说：“明天就走，明天就去。”果然在小李子强烈画面感的词语组合之下，老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拿起小李子放在桌上的两张游乐园的门票：“什么时候能兑？”
“明天我就去，后天估计能走了。”
睡觉前老狗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弄得小李子不停拿脚磕床板。
老狗道歉：“骚睿骚睿，我心神不宁啊。”
我躺在床上跟王老二和老王八发信息，告诉老王八到哪能招到人，并推荐他招写女大学工读生，工资又不高，又招客人，还能提高餐厅声誉，跟王老二就是纯无聊，扯皮，不过在告诉他俩我们几个准备去海南旅行的时候，老王八让我带好拉肚子的药，王老二则让我早滚早好，最好呆那别回来，电话还不让我停机。
这就是做人的差距，怪不得王老二那个老屁股一辈子都光棍，就这德行，我要是个女的我拿鼻孔看他一眼，就算是我上辈子欠他的。
第二天一早，小李子一个人带着身份证去兑奖，我们几个准备细软，一早上毕方都干劲十足，好像上满发条的机器蛤蟆，跑上跑下的拿东西取东西。
小月则清爽多了，就装了一个空姐那种的小箱子，然后开始帮毕方精简物品，我和老狗更方便，一个人一条换洗牛仔裤，几件体恤，塑料袋一兜。就跟去哪个澡堂子洗澡一样，男人果然干点啥都比女人方便，就拿上厕所为例……
等细软准备的差不多了，小月就拿出一张清单，说上面哪些是要在我们这买的哪些是能在那边买的，她昨天晚上连夜查的两边物价差，所以下午我们必须要全市最便宜的几个店把这些东西买全，所以小月吩咐，吃完中饭全体出动。
毕方辛苦熬完午饭时间，然后急不可耐的拿着单子带领我们开始走街串巷，这本来就是她的长项，毕竟大家都是苦出身，地摊货，杂牌货，六十快的路易威登那是最平常不过的常用配置了。
“老板这个防晒霜多少？”毕方拿着一小瓶玉兰油防晒隔离霜。
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怨妇，抬头看了一眼青春可人的比方：“一百五。”
毕方眼睛一眯：“九十五怎么样。”那眼神就像偷鸡的小狐狸。
“九十五你拿这瓶，美白防晒的。”老板娘拿了另外一瓶递给毕方。
这时候小月走出去一手拿一瓶：“老板，我们这两瓶都要，这瓶你成本是九十，这瓶你成本是三十五，这样吧，一共加起来一百五十块钱，不行算了。”
我和老狗惊诧，这化妆品太恶毒了，早知道我们卖化妆品了，也不至于开个净亏本儿的酒吧棋牌室。
老板也是一脸错愕，做生意最怕让人知道成本，这很没面子的，最后还是以一百五十块的价格成交给小月了，毕竟小月也给她赚钱的空间了嘛。
走出那家店，毕方不情不愿：“月姐，你都知道了她的猫腻，你还给那么多钱干啥？”
小月捂嘴一笑：“人家是做生意嘛，这两瓶专卖店一个卖一百三一个卖六十五，不讲价，我们见好就收好了。”
我和老狗再次惊诧，平时不怎么买化妆品的小月居然把这些玩意的价格吃得这么透，果然世界上只有漂亮和不漂亮的女人，绝对不存在不爱漂亮的女人。
这时候我们四个路过一个五星级宾馆的外面，毕方抬头看，每次她路过这都得看。
“这里住一晚上得花多少钱啊？”毕方的问题其实有时候很发人深醒的，这丫头其实只是很单纯的对漂亮的东西有好奇心，如果真爱慕虚荣，谁会跟那个蔫了吧唧的小李子啊。
不过这个问题问我们算是白问，我们哪住过这啊，我住的最高档的宾馆还是前几年陪小李子和老狗回他们师父老家去取遗物的时候，他们镇子上的军区招待所，据说是个两星的吧，反正打瓶开水都得自己去水房的那种。
突然，有个声音在叫老狗，还是个娇媚的娃娃音，我听着觉得有点做作可是又是那么的销魂。
“王德海，王德海，这儿呢，这儿呢。”我们这下看清楚了，一个远看很俏丽的妞在宾馆门口冲我们这招手，声音就从她那传来的。
小月看着老狗，脸瞬间黑下。我和毕方都好奇的在那个俏丽的小妞身上和老狗身上来回转悠。
其实老狗是非常帅的，这点根本不用我说，从初中开始，书桌里那一堆一堆的情书和巧克力就能代表一切了，不过老狗从那时候就已经死追小月了，作孽啊，老狗初三，小月才初一。不过当时老狗和小李子的外号是绝代双骄，老狗那时候长得有点像郭品超加吴尊，小李子像布拉德皮特，唯独我，外号是眼镜蛤蟆男。
当然，这些只是在他们不猥琐的时候，可现在，他们无时无刻不猥琐。
随后，远远的就听见高跟鞋踩地的哒哒声，由远至近，等那个小娘子来到我们面前的时候，还带过一缕有点呛人的香风。
“王德海！你不认识我啦？”那个小妞摇着小蛮腰，一连委屈的样子。小月的脸依然挺黑，毕方更是牙痒痒。
老狗这时候能看出来特慌张，特别是旁边还有一个黑着脸的小月：“我……不是，你哪位？”
“我啊，姗姗啊，林姗姗。亏我当初暗恋你那么长时间。”林姗姗眼神勾魂夺魄，完全无视其他人的存在。
我也记起来了，这个林姗姗高中时候可是我们班的班花，清纯得像一朵盛开在雪域的格桑花，性格也活泼，又是班长。我当时一直暗恋她，可惜当时我是个眼镜蛤蟆男，成绩又不好，智商好像还有点问题，所以我的第一次美妙的暗恋就那么的无疾而终了，现在想来，不胜唏嘘啊。不过更值得唏嘘的是曾经那个眼眸清亮、心思单纯的格桑花，现在居然这么大的风尘味儿，是我的不幸？还是她的不幸？或者我跟她本身就没有关系。这又他妈的是个深沉的哲学题。
不过我猜老狗铁定是猜不出来的，他打从情窦初开到现在尘埃落定，一门心思都在小月身上，加上他智商到现在都这么低，能想起来才奇怪呢。
老狗支吾一阵，见小月脸色恢复才长出一口气：“是你啊，好多年不见了，你还认识他不？”老狗指着我，通常见到不记得名字的同学都拿这一招对付过去，反正找个俩人都共同记得的人，后面就不至于冷场了。
老狗提到我，所以林姗姗歪着脑袋看我半天：“啊！你不是那个眼镜蛤蟆么？天呐，你现在挺帅了嘛。”果然，她不记得我名字，但是我的外号她深刻无比。
我用中指推了一下眼镜：“嗯，我叫杨云，记起来了吧，在你暗恋他的时候，我暗恋着你呢，对了，你在这干什么呢？”
说到我暗恋她的时候，她眉头皱了一下，但是被非常敏感的我和比我更敏感的小月给捕捉到了。
“我啊，在这等我男朋友呢，他是个华侨呢，他刚才去停车场取车了。”说到她的华侨男友时候，她骄傲的申请连弱智如毕方都看出来了。
“你们呢？你们现在干什么？”我总觉得她现在像个二奶，而不是别人女朋友，我的预感时准时不准，不知道这次准不准。
老狗摸了摸鼻子：“我开了间酒吧，这是我的名片，有空来玩。”老狗到哪都不忘记拉个潜在客户。
我耸耸肩，无所谓道：“我在他酒吧打工，当boy，有空来玩。”
当我说着我只是个打工仔，而且是个boy的时候，明显林姗姗离我远了一步，这一步太明显了，连老狗都皱眉毛了。
“我们先走了，再见。”老狗匆匆跟这个风尘林姗姗告别。
“恩，林姗姗，再见。”我告别是那朵格桑花。
林姗姗伸出条胳膊夹带着香奈儿的味道拦着了我们的路：“别急，我男朋友来了，我们一块吃个饭。”
毕方实在忍不住了：“不需要，你的饭我们可吃不起，我们可都是酒吧服务员。”
话音刚落，一部锃亮的奥迪Q7停在我们面前，上面走下来一个衣冠楚楚，并且白白净净的男人。
林姗姗上前一个飞扑，钻到他怀里，声音甜腻腻的：“老公，今天我碰到了几个老同学，晚上咱们请他们吃顿好的吧。”
那个男人这时才注意到我们：“怎么说话呢！那我们去……你们，我考，恩人！”
然后那个男人把林姗姗往旁边一扔，冲着我们就上来了：“恩人呐，我可找你们好长时间了。”
我：“？”
老狗：“？”
毕方：“？”
小月：“春梦男。”
小月一声提醒，我们才想起来，前段时间去偷的那个被我们逼疯的指南针就是这个春梦男的，那晚上太黑，谁都没看清这家伙长啥德行，现在终于看见了，还不算差，就是人看上去有点傻。
这时候春梦哥也反应过来了，这是大街上，不能过多交流，回头：“姗姗啊，这是五十块钱，你打车回去早点休息，我过两天再去找你。这几个是我朋友，我要跟他们好好聊聊。”
说着不由分说推着我们上了他的车，车门一关就开走了。
林姗姗眼睛瞪的老大，嘴里嘟嘟囔囔：“明明是我同学，怎么成你朋友了。”

第十七章 渡假的中青年
自然，既然要聊天，那肯定到自己的地方，不能让别人增长GDP不是，所以，我们指挥着春梦哥七弯八拐到了我们酒吧，小李子早就回来了，正在大厅里看喜羊羊与灰太狼。
他一见春梦哥跟在我们后面走进来，猛的蹦起来：“你们落网了！？”
我们：“……”
仔细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之后，小李子才解除攻击状态，刚才电光火石间，春梦哥差点就被一道摄魂符给变成芭比娃娃，不是我又是一个电光火石间帮他给挡住了，估计我们真得就此亡命天涯了。
毕竟春梦哥说他好歹也是个挺有名的青年企业家。
春梦哥满脸尴尬：“那个，别管你们是你偷还是去抢，反正结果你们是救了我。别老叫我春梦男好不，我那天差点被你们给吓成公公，我叫马程杰。”
小李子则是一脸尴尬，毕竟他刚才差点弄死人家，这事儿我们没敢跟春梦哥说，怕他更害怕，毕竟就是那么个电光火石间呀。
春梦哥花了六十块钱点了壶花茶，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上次太匆忙，没好好谢谢你们呢，这样吧，我请你们去三亚旅游吧，吃住我全给你们包了。别误会啊，我就当是交你们这些朋友。”
从春梦哥的嘴里我得到两个消息，第一，我们这次去海南有冤大头买单。第二，这个冤大头肯定是有预谋的想跟我们套近乎。
这时候春梦哥站起身跟我们告别，这时候毕方问他：“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
春梦哥好像还想了一秒：“她啊？算是吧。拜”说完他就很潇洒的出门开车，一骑绝尘。
这时候小月突然发言：“有便宜咱就占，这人不能深交。”
我们猛点头，小月是保证我们不被骗的指路明灯，所以还是那句话，听小月的话，跟党走。对我们来说绝对是真理。
计划照样执行，反正明天上午春梦哥来开车接我们，我们连去机场的打车钱都省了，唯一变的就是老狗刚拿回来的机票要给退了，就当是中了彩票三等奖了，好歹也有个几千块钱呢，老狗沉着脸领着毕方出去退票去了。
“晚上不用给他俩留饭了吧。”老狗看着小李子走出去。
我摸了摸下巴，做柯南状：“他肯定要吃顿好的。”
果然，我们吃过晚饭，三个人一起看了会电视，小月躺在我大腿上，老狗羡慕得都快狂犬病了，我深信，如果我不是小月的哥，我会被老狗给暗杀掉。
大概九点的时候小李子才和毕方手牵手一脸春情荡漾的回来了。
莫非他们出去野合了？
“你们干啥去了？”我抱着好奇心问了一句。
毕方神秘兮兮的一笑：“我答应小李子不告诉你们的。老王八那的生意真好。”后面一句是冲小李子说的。
小李子含泪无言。
我们：“你不说就算了……”
……
第二天吃过早饭，大概十点多的时候，一辆悍马停在门口，春梦哥和那个算是他女朋友的林姗姗从车上下来，看到林姗姗脸上那种骄傲的笑容，我突然有一种很悲切的感觉，如果她知道她的白马王子用来评论她是那三个字，不知道她的骄傲她的自豪，她的笑靥如花是不是还能继续的灿烂下去。
我们上车之后，没有人说话，彼此用眼神交流。磨合了这么长时间，眼神交流并不是什么难事儿，所以一路上我们都特别安静，而春梦哥见过我们身上不可思议的地方，也并不敢表示任何乱七八糟的想法，小月悄悄咬我耳朵，说春梦哥一路都在想一些很不着边际的事情，好像有防备，而这段时间只有林姗姗一个人在不停的说着话，那种谄媚，那种讨好。
我静静看着她的侧脸，渐渐的她和我记忆里的那个喜欢把眼睛笑成月牙儿的姑娘重叠，然后又渐渐的变成两个人，心里那种味道，说不出来是什么。伤心吗？没有，惋惜吗？也许有一点，可能更多的是一种感叹，从她昨天出现就有这种感觉了。
毕竟她也是我初恋嘛。
“哥，好多事情的变化是不可预料的。”小月在我的手心写下这些话。
我轻轻点了点头，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个世界不是说谁牛逼谁就能把一切都抓在手里，至少人心是没有人能掌握的。能毁灭世界如何？能创造世界又如何？游戏罢了。
我半依在靠垫上，看着车窗发呆。
“怎么了？晕车啊？”老狗的询问。
“有心事？”小李子的。
我摇摇头，冲他们一笑，有时候人傻一点确实挺好的，也许老狗那种三餐等天黑的人生哲学才是最完美的，他可以用其余的所有时间专注于一件事，我不信小月这十几年来没被老狗那种韧性和无微不至的关怀打动，可能早在心里就默认是他女朋友了。
小月不敢直视我，而且耳根子发红。
看，被我猜对了，说实话，也就是老狗这种一根筋的才能和小月在一块，一般人谁没有点歪心思？
话说，我也从没来真正审视过自己，可能是不敢。我撩开袖子，看着上面两个三角形的白印儿，难道我真跟他们说的一样，除了靠别人的施舍就没有别的办法保护自己了么？我果然只是个没出息的哥哥么？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春梦哥突然怪叫一声。
“快看我们后面！”春梦哥的声音把我们的胡思乱想和半梦半醒都打扰了。
我们回头去看车后，被这部车压过的路面就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的泡沫板，被压出了两条很诡异的轮胎痕迹。
春梦哥赶紧停车，下车仔细检查，发现除了路面被毁坏和车陷进去之外，其他一点事儿都没发生。
老狗小李子也是面面相觑。
我们都下车了，幸好这是过年的郊区，不然真的不好解决，这时候老狗突然往我这一挡，小李子紧随其后。
这时候小李子冲春梦哥说道：“可能是柏油还没干，你上去发动车子，我们帮你推车，姑娘们都上去吧。”
等他们都上车之后，老狗一指我脚下：“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这才发现我半条腿都陷在硬邦邦的马路里，我试着抬起一条腿，发现好像根本没有阻碍，然后紧接着又陷在另外一块原本平整的地里。
小李子日了一声：“我去稳住他们，你赶紧打电话给王老二。”估计小李子是要去催眠春梦哥和林姗姗。
我拨通王老二的电话，把事情原本告诉他，他那边沉吟了可半天。
“你是不是问天地借力了？你他妈的现在就是个人形泰山，赶紧还了，得亏有灵性，不然那车直接被你给压爆了，又他妈两条人命，你……”说着王老二那边可能是没电了或者信号不好，嘟的一声挂了，再打就无法接通了。
我支吾了一声：“不是人猿泰山么？”
老狗一拍脑袋：“你都这会儿了还找人茬？”
老狗并没骂我，只是挺镇定的说：“你刚才怎么借的力？”
“我在想，我是个没出息的哥哥。”我当时真这么想的。
“那你他妈的现在赶紧想你是个很牛逼的哥哥。”老狗愤怒。
我想了，不管用。
我这急的都快哭了，我这么下去那绝对成了市政工程杀手，我有罪啊。
我现在沾哪哪一个窟窿：“哎哟，哥哥弟弟们，别玩我了，弟兄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么玩下去我还活不活了？”我只能对天祷告了。
随后的事情让我瞪大了眼睛，原本有好几百米的深长的痕迹自己慢慢修补过来，就好像整体浇灌铸铁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到我这的时候，我被吧嗒一声弹出地面，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把汗问老狗：“刚才啥情况？”
老狗摇摇头，也是一脸迷茫，刚才的事情又一次违反了物理学，而且违反的非常严重。
我们再一次的坐上车，小李子看着我一脸无奈，毕方早睡着了，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小月捂着嘴笑。
这时候林姗姗问：“你们俩上厕所怎么这么长时间啊？等会来不及了。”
春梦哥也点点头，然后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开车就走，我好奇的看着小李子，小李子在我耳边悄悄说：“催眠这俩人，我还是挺轻松的，别问，师门秘密。”
小月抓过我的手，在我手上写着：“有出息没出息，我说的算。”
这次惊悚的事情总算是有惊无悚的过去了，得亏我那些个传说中的哥哥弟弟就是想跟我开个玩笑，不然我真他妈的万劫不复了，这事儿以后千万不能干了，刚才那一下子，别说是保护妹妹了，就是他妈的当地球超人我估计都没多大问题。这个传说中的天地之力啊，放个屁都够我喘几年了，我他妈再也不乱想了。
看来除非遇到什么重大险情，我再也不敢碰这些个弟兄了，刚才不知道是哪个，随便来个加持，我就已经肝胆俱裂了，看来超人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难怪他要当记者了。
一路没什么人，我们很快到达了机场，飞机票几乎就是现到现买，又不是返乡高峰，两个小时多点飞机就降落了。
值得一提的，我们飞跃了温带和热带，期间毕方居然一次没醒过，一下飞机她就跟冬眠过去了一样，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伸个懒腰，喊饿，这功力绝对值得学习，这生物钟调的，比一般的准点报时准到哪去了。
春梦哥先带我们去提前订好的酒店，说休息一天，适应一下热带气候。我们的衣服在飞机上就换了，反正里面就是穿着单衣。
当然除了毕方，反正她也不怕热。
在去酒店的路上，毕方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因为在三亚这个地方，已经几十年没有见过穿羽绒服的少女了，毕方毫不在意的跟注视她的路人挥手，弄到最后连春梦哥都悄悄问我毕方的脑子有没有问题。
“据说春节三亚这边的房价都特高吧？”我前几天在报纸上见的，说这边的房价都超迪拜了，这纯粹是扯淡，拿着越南的工资他妈的住着阿联酋的酒店，找死么不是。
春梦哥一抹鼻子：“没事，我老爹是这一个旅馆的大股东。”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就没啥了，说实话，便宜能占，大便宜可别占，这可不比老王八那西餐，人家那是手艺。这可是硬通货。
到了我们住的地方，大东海银泰酒店，来来往往的人熙熙攘攘。
老狗问我：“这是几星的？”
我：“他说是旅馆”我指着正在那跟酒店经理聊天的春梦哥。
“那我们就当旅馆住好了。”小月这时候一袭草帽吊带长裙出现在我们背后。
她身后还有一个穿羽绒服的少女。
毕方……

第十八章 阳光沙滩海浪和摔跤赛。
有什么事情比在冬雪初融，春寒料峭的时候享受到北纬18度东经108度热带海滨的温暖阳光和白浪沙滩更具有诗情画意呢？略带咸味的海风，哗啦作响的椰子树，以及皮肤黝黑穿着大裤衩热情洋溢的本地人。
毕方如愿以偿的住上了传说中的五星级大酒店，并且最重要的是她脱下了她那鲜红靓丽的羽绒服，因为她终于发现周围的人都穿着比基尼或者是薄纱套装，自己老跟这世界格格不入。
我们的房间在六层，春梦哥和那个林姗姗在把我们安排进房间之后就不知道去哪玩浪漫了，他告诉我们如果饿就按铃点餐，如果休息够了就出去玩，他就不跟我们掺和了。看来二世祖不全是智商很低的，我个人感觉，一般的二世祖除了那种天生智力有障碍的，大多都受过良好的教育，绝对比我们这群原生态土鳖见的世面多很多，他们会干很坏很坏的事儿，但是绝对不会让别人发现他们干的事，这是仅仅是我对新时代富二代的很表面的一种理解。
我们五个开了三间房，不知道是春梦哥是出于何种心理，反正我的房间是个单间，其他的都是标间，莫非他看出来我们几个就我一个无依无靠么？不过就算给老狗和小月准备的是一间房，嘿，也要看老狗敢不敢睡进去了。
全部准备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三点了，真想不到，五个小时前我们还坐在那个酝酿着小雨的冰冷城市里吃油条。
老狗提出想跟我换房间，他说他这辈子也没一个人睡过一个屋儿，我说我也没，你就死了心吧。
这时候小月拖着一张躺椅往我房间阳台上一放：“哥，我们换吧。”
“行，那我去跟毕方睡。”我看了一眼虽然没什么胸部，但是好歹青春可人的毕方小朋友。
小李子眼睛一瞪：“你想也别想，要换也是我跟小月换。”
老狗一听他这么说，舌头都伸出来了，头点得像嗑了药。
看来这房间是换不动了，我们开始商量下午该怎么安排行程，虽然包吃包住，但是旅游花费还是得自己掏钱。
小月戴着一个大大的太阳眼镜，靠在躺椅上晒太阳，毕方跟只小猫一样在我还没碰过整整齐齐的床上打着滚。
小李子不知道从哪掏出张地图：“你们看啊，我们现在这个酒店，好像是这片儿唯一有私人海滩的，今天晚上好像有篝火晚会。到时候咱们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你物色个热情似火的小娘子呢。那时候你的房间就不浪费了。”
老狗用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小月：“这不合适吧？”
“没他妈说你，就是给你个妞，你敢么你？”小李子用很轻蔑的语气嘲笑老狗。我知道，就算给小李子一个妞，他自己也不敢。
我一拍大腿：“就这么办，那现在你先把你媳妇儿从我床上给弄下来。”我看着毕方把我床给弄得一塌糊涂，我头都是肿的，一个单身男人要在一个充满女性气息的床上睡一晚上，那得多痛苦？特别是我鼻子还挺灵。
小李子看着在柔软的床上不停折腾的毕方，挺为难的看着我：“让她先玩会儿，要不晚上你跟老狗睡？”
“去，门儿都没有。”说着我把拎着毕方的胳膊就把她给揪了起来，她毫不介意的又去把小冰箱的门打开，挑了半天，挑了两条巧克力揣口袋里。
我觉得如果再不把他们弄走，我这个僻静的小房间会被毕方给洗劫掉。小月依然靠在躺椅上晒太阳，嘴里还哼着歌，看来心情十分不错。
“我得洗澡了，你们也赶紧洗澡去。晚上要开始活动了”我把他们一个个的往门外扔，毕方还顺手拿了瓶红牛。
都清净了，唯独小月还巍然不动。
我着急了：“我说，你也去洗澡吧，都这么大个人了。”
小月侧过头，把太阳镜拉到鼻梁下，从上面看着我：“从小不都一块洗的嘛，我不看你总行了吧。”
我愕然，这话得亏没让老狗听见，不然以他的智商，指不定能把我想成多邪恶多变态呢。
最后我迫于无奈，也拎着小月扔出房门，平时乖巧听话的妹妹一到这，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洗完澡，穿上我那心爱的花裤衩，还有那条买来就没穿过花衬衫，海绵宝宝人字拖。怎么看怎么一副翩翩浊公子的样子，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那副塑料黑框有镜片眼镜。
这时候有我房间的电话响了。
“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对面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我被吓到了，这个点儿就出来找活儿，赚钱不容易啊：“大白天的，不用了吧。”
“嘿嘿，我们洗完澡了，来老狗房间集合，准备下去玩。”说着电话就挂了，声音也从娇滴滴变成了毕方特有的那种娇蛮音。
我一脚踹开老狗的房门，然后我直接就愣那了，老狗和毕方一人吹着一个游泳圈，小月在旁边帮他们加油，小李子手上拿着瓶防晒油不停在身上脸上抹着，整个人看上去油光锃亮的。
“哥几个你们玩的哪出啊？都奔三张儿的人了，别这么干行不？”我突然觉得和这些人出去我肯定特丢人，看老狗的胸肌，活脱脱的一个运动员身材，可他妈谁见过运动员搂着的游泳圈下水游泳的？
小李子边抹防晒油边冲我傻笑：“老狗有狂犬病，怕水。”
当我们到达海滩的时候，老狗抱着个游泳圈死活不下水，毕方也抱着个游泳圈在水深不到半米的地方瞎扑腾。
小月穿着两截式的比基尼，趟在沙滩椅上享受椰子汁和和煦的海风，老狗在死活不下水的同时，老是情不自禁的瞄她，而且从小月周围路过的男性也开始络绎不绝，虽然小月的大墨镜遮了大半边脸，但是光是那种南方少女特有的精致身材就让那些老想着有艳遇的傻逼青年口水四溢了，不过小月的那种生人勿近气质，没几个人敢过来跟她搭讪或者聊天，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个猛犬。
毕方我就不说她了，救生员都在广播里说了：“请家长注意，不要让小孩独自一人在水中戏水。”
小李子在沙滩上挖了个大坑，然后他自己躺进去，冲我招手：“来来，你来把我埋起来呗。”
老狗趁着这个机会，躲到小月的太阳伞下，站着跟小月腻腻歪歪的聊着天，他那身材，配上那个上面有紫色小花的游泳圈，让人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就算这样，还是有不少的女流氓对老狗品头论足，甚至还有走上前跟老狗搭讪的，老狗来者不拒，一人给张名片。真亏他能想，来晒个太阳，他都能发上传单。
我们几个人就这么无聊的玩着，毕方在水里，小李子在沙子里，我在埋小李子，小月在晒太阳，老狗在泡小月。
这时候海滩上朝我们走来三四个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人模狗样的，打头的那个脖子上的金链子都能拿去拴狗了，他们走到老狗和小月的面前，好像在说着什么。
我戳了戳沙子里弱智一样的小李子：“那好像有人找茬哎。”
一听有人找茬，小李子哗啦一声跟诈尸一样从坟包一样的沙堆里站起来，满脸八卦：“哪呢？哪呢？”
然后小李子看到那个大金链子眼睛一亮：“看着没？小说里通常这种人都是混蛋加傻逼，我们去过去看看，如果他们找茬，我们就揍丫的。”
对于小李子来说，埋自己绝对没有揍人好玩。
我俩也跟着走过去，毕方看着我们这边一大堆人，也屁颠屁颠从水里爬出来，夹个游泳圈走了过来。
那个大金链子一件小李子来了，还是个外国人马上用流利的英语问他：“肯油斯皮克英格利许？”
小李子一呆，反应好半天：“你丫能说中文么？你外语发音不标准，阿拉听不清爽啦。”不但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还外带一句上海话。初二英语书里哪有这么快的语速，小李子听不清楚很正常。
大金链子一头黑线：“我们想跟这位美女交个朋友，就这么简单。”
我近距离观察这个金链子，身板瘦弱，双颊凹陷，额头突出，并且眼白发青。从中医的理论分析，这属于肝火旺虚火盛，内五行缺水土木，明显就是肾虚兼肝功能退化的可怜人。
毕方这时候湿漉漉的挤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打架啊？”
肾虚的金链子看了看到现在为止看都没看他一眼的小月和刚过来咋咋呼呼的毕方，又看了看腹肌有八块的老狗和金发碧眼的小李子，还有旁边人畜无害的我。
“这样吧，我们这也有三个人，我们来玩一次沙滩摔跤塞，如果你们赢了，我请你们几位坐直升机看涨潮，如果我们赢了，那么我希望能单独请两位小姐喝一杯。”金链男笑着，看上去还有几分爽朗。
小李子侧过头跟我说：“这家伙笑的特虚伪，没好事儿。”
毕方一听有直升机坐，蹦到金链男面前：“你说话算话？那我们接了。”
刚想拒绝的我们被毕方一句话给顶回去了。不过摔跤什么的，他们充其量也就是个运动员级的，我们最少都是坦克级的，他们输定了。
这下连小月都坐起身看我们这边玩游戏了，反正她一点都不担心，出来玩嘛，就是图个开心。
抓阄的结果出来了，小李子第一个上，对方上来了一个个子矮矮的但是精壮精壮的男子，比赛规则很简单，谁屁股着地谁算输。
小李子站在圈里，刚摆开阵势，对面那个矮而精壮的男人就一把抱住小李子的腿，往前一拉一提，然后往后一推，五秒内就解决了小李子，坐在地上的小李子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完美的KO了，毕方刚喊起加油，就停了。
金链男又笑了：“我们赢了第一局了哦，他可是我们这边最弱的哦。”
毕方在旁边不停数落小李子，小李子满脸通红，从这一点上看，游戏和比赛和打架有着本质的区别。
小李子一脸不好意思跟我们说：“这玩意原来没玩过啊，被抓了空当了，我罪人啊。”
老狗是第二个上场的，对于他我们绝对是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的，别的不说，只要他想，他能把这沙滩上钻口油井出来。
老狗上场之后，傻乎乎的冲对面那个跟他身材差不多，但是明显肤色要比他健康的多的对手笑了一下：“对不起啊。”
说完，老狗一脚跨出，手一抄，搂住那个男人的腰，用一只手就把那个百多斤的人给抓了起来，好像根本不费力一样，然后一个顺势就把那人的屁股戳进沙子里。那人起来的时候屁股下一个半米的坑，看来老狗还是用的暗劲，不然这人绝对死了，肠子都能给他震出来。
看到老狗赢了，毕方大声喊万岁，她的声音早就吸引了周围众多游客前来观战，围观群众没看到小李子输，但是看到老狗漂亮的一手赢了对面那个帅哥，这时候游客里有不少深闺怨妇已经开始朝老狗送媚眼了。
链条男好像对这场的失利不以为意，好像根本就是故意输的，虽然也惊讶老狗的力量，不过这些事都在他预料一样。
“你们赢了，现在一比一哦，还有最后一句。眼镜小帅哥，你还是认输吧，万一你受伤怎么办。”他看着我比较小李子和老狗瘦弱的多的小身板，假惺惺的关心我。
毕方在那偷笑，老狗也在偷笑，连小月都在偷笑，小李子没笑，他还在不好意思。
“那，谢谢你啊，玩吧，小心点不会受伤的。”我点头感谢他的好意。
我的对手是一个乍一看长得像舒华辛力加的家伙，这下千万可别丢人，不然大老爷们的面子全没了。我这下可知道金链男的打算了，用田忌赛马那招啊，其中一个人输给老狗，拿下其他两局，也算赢。看不出来这个缺土水木的傻逼还挺聪明。
我站在圈里，做做样子扎起马步，那个终结者看了我一眼，摇摇头，然后很有威慑力的向我走来，捏住我的脚脖子和后颈，想把我举起来。
可不论他怎么发力，我都巍然不动，他就好像一个用手拔钉子的小孩一样，脸涨得通红，可就是拿我一点办法都没。
这时候我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两个手腕，心里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有一种很暴虐的感觉。好想把眼前这个人给撕碎掉，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条，赶紧把手里抓的东西扔了出去。
可一扔出去我就发现不对了，全场数十围观群众一点声音都没有，都看着我手的方向，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那个终结者已经出现在几十米外的海面上了，随着噗通的落水声传来，人群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掌声。
我其实很迷茫，当时我真的没用多大的力气，就是轻轻一甩。小月和老狗他们并没跟这起哄，只是紧锁眉头，看着我，眼睛炯炯有神。
金链男趁着乱灰溜溜的准备走人。
毕方跟着他后面叫：“直升机，你别忘了直升机。你赖账就不是男人。”
看热闹的人来的快散的也快，人群散尽，我问小月：“刚才怎么回事儿？”
小李子检查完他的登山包摸摸鼻子：“刚才好强的气从你身上爆出来，我包里的符被你毁了一半，还有一半威力加强了一倍。”
我一脑子问号：“什么情况？”
毕方了解了来龙去脉，胆战心惊：“鬼上身？”
“可能是。”老狗扣了扣鼻子。
我个人感觉还是晚上问问王老二比较靠谱，让他们继续猜下去，我都快成变形金刚了。

第十九章 悬崖上的人鱼姬
小小的风波对我们来说狗屁不是，小李子带着毕方到浅水区扑腾，我的大裤衩不适合下水，万一要是掉了，那可就是真的丢人现眼了，老狗的话死都不下水，看来说他有狂犬病不是空穴来风。
我和小月趟在太阳椅上，半梦半醒，老狗坐在一边玩沙雕，他周围跟了一圈小孩儿，看着他霸气的身材和从他手中出来的各种迪斯尼偶像，我惊叹不已。周围的小孩更是欢呼雀跃，老狗差不多成了这个海滩上的孩子王，家长自己想玩的时候一般都把孩子放到老狗那边，让他给帮忙看着。
我侧过身子对小月说：“我估计你俩最后肯定得在一块。”
小月的大眼镜挡住了她的眼神：“你就这么肯定啊？”
“自己妹妹我还不知道啊？你见过哪个快三十岁的中青年心地还这么纯洁的？”我指着老狗新作出来的怪物史瑞克对小月说。
小月抿嘴偷笑：“你这算是骂人。”
正说着的时候，从另外一边呼呼啦啦来了一群人，带头的就是刚才那个落荒而逃的金链子，他身后跟着二三十号人，都是光着膀子还有着各色纹身，直奔我们这边就过来了。
他到了我们面前，看着老狗在堆沙雕，带头上去就是一脚，把老狗最得意的加菲猫给踹掉了，紧接着跟着他一块来的那些人就把满地的迪斯尼梦工厂全给踢得碎碎的。
我明显看到小月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拳，然后很快的松开了。
这时候老狗也反应过来了，周围的小家伙们义愤填膺，开始围着老狗哭闹，老狗站起来，转过身。眼睑低垂，看着地上一地的“残肢断臂”，表情格外淡定。
我招手小李子和毕方赶紧过来，然后就跟小月一块站到老狗旁边。
那群人得意洋洋的看着我们，那个大金链子看了看毕方和小月开腔了：“我想认识你们，是给你们这些平头老百姓面子，可你们让我很下不了台，你们说怎么办吧。”
毕方毫不示弱，眼镜一瞪：“你算什么玩意儿？”
他淡淡一笑，好像我们几个在他那连人都算不上：“给我当几天伴游，一人给你们二十万。”
其实他到此为止的话，我们理都懒得理他，可他接着说了一句话，注定了他这个年是过不安稳了：“看你们用那杂牌的化妆品，就知道了，你们俩也就是个婊子。是不是啊，弟兄们。”他说完，还故意问了后面那帮光膀子的男人。
毕方听完，差点就冲上去要了这家伙的小命儿，小李子用手按住了她肩膀，对她和小月说：“男人的事儿！咱仨是怎么说？”后面一句是问我和老狗的，大学时候打架，我们三个要不是一起上，要不是一个上两个看。
老狗伸手从沙子里摸出几把堆沙雕用的小木铲，递给我们一人一把：“老规矩。三十秒，看谁放倒的多。”
我接过铲子，顺手扔一边：“肉搏吧，人不死就行。”
说完，我也就不管他们俩，一步跨到大金链的对面，然后狠狠一拳捅到他鼻子上，他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好几圈，飚着鼻血就飞了出去，这种一拳打到人飚血的感觉，突然让我非常有快感，我不顾其他那些纹身男怎么对我拳打脚踢，在大金链还没落地的时候，我抓到了他的脚踝，狠狠往我这边一拉，然后一膝盖顶在了他的肚子上，他哀号一声掉在地上，我紧接着用脚把他的头碾进沙子里。见大金链不再发出声音了，我就开始寻找下个目标。
等我完成了这么一系列的动作，老狗和小李子才反应过来，怪叫着冲向人群里，周围的小孩们呐喊声震天，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过来围观这场三人对二十多个壮汉的奇怪场景。
小李子一直有练武术，比老狗可能差很多，但是比这些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健美教练要强不知道多少倍，所以他也不需要符咒，而且他现在用的都是大擒拿这一类的刚猛功夫，被他碰过的都是四肢脱臼倒在地上，任由我把他们的头踩到沙子里。
老狗就更不用说了，说实话，如果不是他留手留手再留手，这二十来个人压根不够他打的，以他一秒钟极限击打三十拳的速度和能一拳打碎大青石的力量来说，这些人也就是他二十拳的功夫，不过他现在用的是很奇怪的太极拳，把人撂倒在地，然后学我。把他们的头踩到沙子里。
在我们刻意把水平降低的情况下，这些看上去一个个像是散打精英的废物们在几个来回之间就被我们完美绞杀，好多人甚至连个反应时间都没有，可能眼睛一眨，头就被埋在沙堆里了，所幸，我们因为年轻时候打遍了整条街，下手都挺有分寸，除了大金链鼻梁骨折，颈椎轻伤，胃出血，小腿骨折之外，其他的人伤最多也就是个脱臼。
话说回来老狗的太极功夫实在是有点抢镜头，导致周围一直观战的小朋友全在为老狗欢呼雀跃，然后还有年纪稍大一点的孩子准备过来拜师的。
至于小李子和我，除了毕方跳到小李子怀里给了他一个热吻之外，我也只得到了小月的一张纸巾和按摩。
确实，老狗的功夫耍的又潇洒又漂亮，都有一代宗师的风范了，而我的那种街头散打截拳道对普通人来说有点太过血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我的力气会大了那么多，而且总觉得越打越过瘾，恨不得把那些人开膛破肚，生吞活剥。
小月看着我，有点忧心忡忡的感觉，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
至于小李子，他体力是最差的一个，没办法，他是个法师来着，要是他刚才随便放点符，布个阵，估计那二十来个人就彻底交待在这明媚的海滩上了。
这时候，酒店那边的保安和警察叔叔才匆匆赶到。带头的是春梦哥，他一见海滩上面有一大堆人围着几个人就马上报警了。
然而等下赶下来的时候，发现被围的人好好站在那，围人的人一个个躺在地上或四肢抽搐或不断呻吟。
春梦哥走到我们面前，表情严肃的点了一根烟：“这什么情况？”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给春梦哥和警察叔叔听，本来我们是需要去警察局录口供的，但是春梦哥看来在这一片还挺有名气，给警察局打了个电话，我们暂时就没什么事情了，不过在这件事没摆平之前，我们不能离开海南。
等场面上的事过去，地上的伤残们被弄去医院之后，春梦哥叹了口气说：“你们把个太子党给揍了，不过还好，这事儿我还能摆平，下次碰到这种事儿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就好了，这是我的疏忽。”
老狗一脸无所谓：“随他太子不太子的，我们是看你面子，不然他死定了。”
春梦哥点了点头，道了声谢，然后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确实，我们怎么说都是春梦哥领来的客人，如果不是把那家伙干死了，春梦哥也一准满头的包的话，估计那个大金链早就被毕方给烧成骨灰了。
吃过晚饭，傍晚的已经微凉的海风吹散了下午时候发生在这里的不愉快，夜幕渐渐笼罩在这一片白色的沙滩上。老狗已经成了这一片儿的孩子王，因为他的关系，我们也就能吃到很多奇怪的食物。
篝火满满的燃起来了，然后传说中的篝火晚会就开始了，一群本地少女穿着当地的那种很热带风的裙子和衣服，在篝火堆下载歌载舞的。
小李子和毕方不知道躲到哪浪漫去了，连个招呼都没打，小月跟老狗一块在当孩子王，他俩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绝配，老狗和那群小孩在玩家家酒，扮演皇帝，小月扮皇后，俩人不但不觉得无聊，还不亦乐乎。刚才还有个八九岁的小姑娘问老狗以后能不能娶她，老狗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他们都热热闹闹的玩，我觉得特没劲，都没人陪我玩。
我躺在还是温温的沙滩上，看着满天繁星，带点海水腥味的风吹得很轻柔，耳边好像传来一首很悠扬清亮的歌，我看了看那群载歌载舞的家伙，他们怎么看也不像能唱出这种歌的人。
莫非是美人鱼？
好吧，我承认我童话故事看多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美人鱼。
可他妈这世界上连我这种鬼东西都有，怎么就不能有美人鱼，我听到的歌声是实实在在的，过去看看也没事儿，就算是卖唱片的，我过去买一张回家听也行不是。
所以我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往歌声传来的地方找去，至于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难道我要告诉全世界，我现在正在找美人鱼么？我过几年都快三十岁了！
估摸着走了有二十分钟吧，反正看那片沙滩上的篝火都变成一个小点儿了，周围黑漆漆的，但是声音更清楚了。
借着月光我能看清楚再走下去，我就得爬一座小山了，恩，在我们那叫山，在这估计叫悬崖。
歌声就是从这个悬崖顶上传来的，好奇心驱使，我都到这了，所以不得不看看上面到底有什么，就算不是美人鱼是海妖我也不怕，看丫能吃了我不。
我手脚并用的在湿漉漉的岩石上爬着，好几次掉下来，难怪这没人来，一般人早摔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爬上悬崖以后，我更清晰的听到那个美妙到心坎的声音了，顺着声音，我走到悬崖的尽头，果然看到一个背影，不过我有点失望。
因为她虽然从背影看是个身材妖娆的美女，但是肯定不是美人鱼，美人鱼不会穿卡帕的T恤啊，美人鱼都是拿两根海藻系两个贝壳挡着点儿的。
不过人家的歌确实唱的不错，我静静坐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听着她那种能透到人骨子里的歌声，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是明显这种充满哀愁的歌声让我沉浸在这美妙的月色之中，不忍打扰。
这歌好像挺长，我坐这最少十分钟了，好像没有一句是重复的，我挺佩服这作词的，方文山一首歌都得重复两遍的唱。
我听着听着，好像这首歌要唱完了，因为这姑娘最后唱了好几个咏叹调，一般像诗经乐府里的歌，再长最后都有几个咏叹调，然后才算结束。
果然，在最后一声最为嘹亮悠远的调子唱完以后，那个唱歌的姑娘停了下来，并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这一叹气，我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她叹了一口气。
我这一叹气不要紧，可这姑娘听到我声音就好像鞭炮在屁股后面炸了一样，整个人都蹦了一下，然后回过头，刚好和我四目相对。
我看到她正脸的时候，我彻底的呆了，这是一个怎么样的脸蛋啊，整张脸小小的，眼睛却特别大，亮闪闪的透着一丝惊讶和不安，鼻子俏生生的，嘴唇轻薄，一个酒窝在左边脸蛋上，头发贴着脸颊，看上去有点湿漉漉的，分外诱人。
我和她就这么的四目相对，最后我败下阵来，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头说：“这个，我就是听到你唱歌好听，没别的意思。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好人，不对，我不是什么坏人。”
我刚准备告辞走人回去睡觉，发现人家姑娘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里居然充满泪水。难道我也碰到那种狗血的事情了？因为听了场演唱会就捡了个老婆？
这时候她轻轻开头说话：“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的成人礼？”
我被她问的一头雾水（哎哟，又见一头雾水）：“我……我干什么了？”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拿眼睛死死盯着我：“现在你要倒霉了，小子，算你不走运。赶紧打个电话交代后事儿吧”
她一口流利的黑话，虽然在威胁我，但是声音软软的，这根本就没威慑力了，不过他这么一说，我反倒是安心了，还好没碰到小说里那种捡老婆的事儿。
我现在只把她当做敲诈勒索的女诈骗犯了，可惜了这么一个明眸皓齿的大美女啊：“我偏不交代，你拿我怎么样？”
她没说话，只是把她诱人的嘴嘟成一个圈对着我，如果不是随后我感觉到周围一道气浪吹过，我还以为她在索吻呢。
这道气浪吹过之后，我发现我一点事儿都没有，但是我脚下的石头就好像被炮弹炸过一样，本来光滑的石头布满龟裂，轻轻一碰就成了生石灰。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那个小姑娘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你有没有搞错啊，次声波都弄不死你，你是什么做的啊。我他妈命太惨了。”
我被她这么一弄，完全迷糊了，什么次声波，什么命太惨。次声波我听过，据说是杀伤力超高的一种尖端武器叻，在铁血军事网上看到过介绍，不过这对我来说也太科幻了吧。
我深切的感觉到这个小姑娘有点不正常，不过她想弄死我，我可得弄清楚了，我到底啥地方惹了她，没办法，我强迫症嘛。
我走到她的面前，盯着她精致的小脸蛋，然后用手想捏住她下巴：“你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想弄死我？”其实这个询问是一回事，顺便揩油才是王道，毕竟像我这种奔三了，还是个处男的纯情小伙子，是吧，不解释。
她见我去捏她脸，就准备张嘴咬我，我赶紧缩手，上次被四脚蛇咬了到现在都心有戚戚。她一嘴落空之后，我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她的两个在空中挥舞的胳膊，硬生生的把她给提了起来。
把她提起来之后，我全身的汗毛孔都竖了起来，我眼睛瞪得极大，从上到下打量着这个被我提起来的小姑娘，我现在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背对我，一直都是回头跟我说话。
因为她的下半身是一个粉红发亮还有漂亮花纹的鱼尾，我的心瞬间就噗通噗通的猛跳。
她见我盯着她的下半身猛看，边哭边骂我流氓。
那条鱼尾拍在地面上，啪嗒啪嗒的响。

第二十章 你够贫的了
我就这么坐在悬崖上，对面是那条小鱼儿，她哭唧唧的，粉红色的鱼尾盘在地上，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你说，怎么办吧。”她声音显得特委屈。
我坐在地上一脸沉思者的表情：“我能知道怎么办啊？这事儿就他妈是个误会。”
“我靠，误会？这是误会？我在这连唱了四年，大学这四年我连个恋爱都没空谈，天天晚上来唱，就等这一天，你跟老娘说这是误会？”小鱼儿一脸抓狂，脏话连篇。
“其实你想啊，你就当我没来过好了。也就这么点大事儿嘛。”我始终不能理解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就听首歌嘛。至于像我强暴了她好几个月一样不？
她一脸被挫败的样子：“我倒也想，你要死了，这事儿才算完，不然我一辈子见水就得变成这鱼尾巴。我嫁给你，你要啊？”
我点头，这事儿挺好。
“你想的倒美，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今天晚上这事我算是跟你耗上了，要不你自杀，要不你杀了我。”她一脸决绝，就两条路，绝对没其他选择。
我摸了摸下巴：“你好好的变什么人啊，变了人多没特色啊？这样多好？”要我自杀？没可能，要我杀人？我他妈连只鸡都下不去手。
她一指自己那条我认为绝对美丽的鱼尾巴：“你懂个屁，我这样怎么生孩子？我家都是一脉单传，一辈子就能生一个，我不能生了，妈的，美人鱼就绝种了。难道要老娘嫁条河豚啊？你个流氓，摸我干什么？”
我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她的鱼尾巴，冰冰凉，摸上去滑溜溜的，还没有鱼类那种腥呼呼粘嗒嗒的粘液。
“那你平时不是有腿么？这是你的牛仔裤吧，哎哟一尺七，身材挺好。”我从她刚才坐的地方摸出一条牛仔裤在她面前抖搂抖搂。
她奋起想抓，但是在这她那条鱼尾巴显然是不够灵活。
“你快还我，你要脸不要脸，拿个女生的贴身物品乱玩，你要喜欢我送你几十条，前提你先自杀，我到时候烧给你。”她抢不到，只能用凌厉的语言攻势来攻击我，而且始终都不放弃要我自杀的念头。
我没搭理她，继续抖着那条牛仔裤，抖着抖着，从裤兜里掉出一个白色的团团，我捡起来一看，是条少女型的棉质小内裤。那一刻我承认，我确实脸红了。
她看着我把她内裤给弄出来了，那眼神绝对是要吃人的，我只能红着脸把她的原味小内裤给塞回去，然后把牛仔裤也还给她。
“好吧，你现在看也看了，闻也闻了，我这么漂亮是吧，你也该知足了吧，你赶紧去死去。”她抱着牛仔裤，一脸厌恶的看着我。
我怎么就看了？我怎么就闻了？我就那点出息？妈的捡条内裤我还闻闻？这他妈什么世界啊，还有这样的，听首歌就得让我去死。当心我斯巴达了你。
我清了清嗓子：“首先啊，美人鱼小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儿，你要让我自杀是绝对没可能的，第二，你让我杀你也不太可能。你平时不是能变成人么？你大学四年怎么上的？”
小鱼儿啐了我一口：“我每天晚上就这样，白天才能变成人。你文盲啊？生物没学过？生殖隔离你知道吧？我现在跟你不是一个物种，我现在顶多算是条鱼。你没吃过糖醋鱼啊，你把我炖了，就跟那味道一样。”
我彻底斯巴达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理直气壮的跟另外一个人说，你把我炖了尝尝，就跟糖醋鱼一样。
我懒的跟她在这继续矫情了，把外衣一脱，往她的鱼尾巴上一包，然后抗起她就往宾馆走，到了那叫小李子他们一块研究一下再说。
糖醋鱼在我肩膀上不停乱叫：“你想怎么样？我跟你说，你别想把我养在水族箱里，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你这么干犯法，我打电话给警察逮你。”
见我不搭理她，她就继续说：“要不这样吧，看你的年纪也该有孩子了吧，我免费教你孩子弹钢琴，你别把我卖到那些五块钱一张票的马戏团里去啊，行不？”
“我告诉你，我爸爸可是黑社会的，你再不放我下来，我明天让他弄死你。”
“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给你当小妾，我会唱歌，我会做菜。”
“哎，你看，飞碟哎。”
“大侠，你就放了奴家吧，奴家上有高堂，下有儿女，实属不易……”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等会儿我就变身了，我变身就跟绿巨人似的，你怕不怕？怕就放我下来。”
反正一路上这条鱼的嘴就没停过，我估计她都顶的上郭德纲了，丫不去学相声太浪费了，反正我铁了心不搭理她，看她能拿我怎么样。
我渐渐走上了大路，人也开始多了，糖醋鱼声音也小了下去，成了低声哀求，路人看我们俩眼神特奇怪，通常这时候都是糖醋鱼给解围的。
“看什么看？没看过谈恋爱的？”这是一个中学生好奇的盯着我们的时候。
“老公，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了。”这是一对情侣游客好奇的盯着我们的时候。
“警察叔叔，救命呀，我老公要把我卖到柬埔寨去。”这是一个警察想过来查我身份证的时候。
我一路上要不是冷汗滴滴，要不是强忍着笑。
我悄悄问她说：“我说你嘴怎么就这么贫呢？”
她想了一会儿：“我这德行让人见了，我要不是被拉去做实验，要不大开杀戒，你说我怎么办，别以为我叫你几声老公，你就给我蹬鼻子上脸了，你还欠我一死呢。我迟早弄死你。”
得，交流很吃力。干脆打个电话让她家人来接她得了：“你家电话多少？打过去，让你家人来接你。”
她嘿嘿一乐：“我一般都是用MSN或者SKYPE的，谁现在还记电话号码啊。再说我手机出门的时候忘拿了，我又没男朋友，我老爹人在美国，下礼拜才回来呢。”
我好奇的问她：“你爹是人鱼还是你妈是人鱼？”
“我妈是普通人，我老爹是。”她得意洋洋。
我一身冷汗，想象着一个身穿黑西装络腮胡子满脸沧桑而且煞气凌然戴副暴龙太阳镜的中老年大叔形象，然后再把这个形象的下半身换成一条鱼尾巴。我差点就吐了，这让我这个从小就痴迷美人鱼传说的男人情何以堪啊。
“喂，我漂亮不漂亮？”糖醋鱼可能是挣扎累了，软趴趴的垂在我肩膀上，问一些特无聊的问题。
“嗯，漂亮。”我如实回答，糖醋鱼确实漂亮，至少比两个毕方加起来都漂亮，或许三个。
“喂，你叫什么名字？”
“杨云。”
“这名字不好听，像女的，改了吧。”
就在我快被她弄成神经病的时候，终于到了我住的旅店，打开房门，我把她往床上一扔。
“你老老实实的呆在这，我去给你想办法。”
她顺手就拿遥控把电视打开了：“我还能去哪？等会给我带点吃的，我一晚上没吃饭了，我不吃油炸的啊，对皮肤不好。”
我像逃跑一样跑出房间，我真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要和一个这样的人天天在一块呆着，我能活过几天，赶紧找小李子他们，把这事儿解决了，把那个糖醋鱼送走，她爱谈恋爱也好爱唱歌也好，反正只要让我别再看到她，比什么都好。
可怜我心中的人鱼梦啊。
我踹开老狗的门，发现他们四个正在里面搓麻将，毕方脸上已经贴了一堆纸条了。
“哎，你回来了？刚好，去帮我们买点宵夜呗。”毕方嘴皮不动的跟我说话，她怕把纸条弄掉，掉一张贴十张，这是我们的规矩。
我狂抓了一下头发：“吃，吃吃，请你们吃糖醋鱼好了，都来都来，我捡了个神经病回来。”
他们几个都快无聊疯了，一听有好玩的事儿，把麻将一推，连拉带拽的呼啦啦一下全跑我房间了。
糖醋鱼正在屋里抱着被子看星光大道，一见有这么多人来，马上换台。
“嗨，你们好。”首先打招呼的是这条绝对有毛病的糖醋鱼。
老狗拍拍我的肩膀，小李子拍拍我的肩膀，毕方想拍我肩膀还得踮脚，小月捂嘴一笑。我顿时感觉他们的眼神很诡异。
这时候老狗把我和小李子拉到门口，对我说：“你行啊，出去没点时间勾搭这么一极品回来，看不出来啊，云哥长大了。”
小李子在身上摸来摸去，摸出五块钱：“哥们没啥好送的，这个当个红包，意思意思，你终于有出阁的一天了。”
这他妈哪跟哪啊，这不是逼我发飙么，我先下去买宵夜吧。
等我买完宵夜回来，我房间里笑声连连，我一进屋就听糖醋鱼在那说单口相声。
“当时你们是不知道啊，我那天晚上四点多接一电话，我问是啥事儿，她说她电话上有一个我去年打给她的未接来电，问我是啥事儿，我告诉她，说她那天睡觉姿势不对，容易造成胸部下垂，让她起来重睡……哎，你回来了，买了什么？我不吃油炸的啊。”糖醋鱼看到我来了，伸出双手嗷嗷待哺。
我把宵夜给他们分而啖之，毕方边吃还跟糖醋鱼没完没了的说着，看来她俩非常投缘。
小月悄悄跟我说：“你捡回来这宝贝绝对是一奇人。”
我重重点了点头，我的印象里真没有哪个女人这么贫的，她就是放男人堆里都算是个中翘楚了。
小月吃着面条问我：“你打算怎么处置她，说实话，她跟你挺合适的。”
我一惊：“这事儿千万不能对付，我要跟她俩好了，永无宁日啊，再说了，我也不能娶条鱼啊，这说不通。”
小月吃面，笑而不语。
这时候在床上吃着东西的糖醋鱼叫我：“云云，云云，你想到咱们的事儿怎么解决了没？”
这称呼，我无福消受啊，我只能默然摇头。
“那这事儿就麻烦了，要不这样吧，反正这事你得负责，我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干，你养着我吧。反正我这样的，你也就只能想想，我也吃不了亏。”她也什么都敢说，压根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时候她把被子撩开，跟毕方一起研究她尾巴上的花纹，然后得意洋洋的说：“看，这种花纹啊，一般的鱼是没有的，只有我这样的才有，而且粉红色的哦，我爹的是青色的，一点都不好看。”
毕方不甘寂寞还给她表演了各种火焰戏法，俩人就跟亲姐妹似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你上大学时候也这么贫呢？”
糖醋鱼回忆了一下：“也不是，大学的那帮人都比较傻，天天看被人拿着玫瑰满学校的找，还有几个老头说要包养我，我一说你给我建个千岛湖，我就让你包了，都吓得没影儿了，对哦，我是个咸水鱼，淡水会水土不服，下次谁想包养我，得让给建个青海湖。”
小李子听她说的，面条直接从鼻孔里蹿了出来。
最后在协商之后，确定我得养她一段时间，直到想出办法，本来说是让我自杀的，但是小李子说这事儿能解决，但是要回去之后才有齐全的阵法材料，现在只能先这么耗着了。
期间我抽空打了个电话给王老二，问了问我为什么突然攻击力变强了，他回答的很简单，说你弟兄们都挺忙，没空老听你唠叨，所以每个卦象都分了一丁点给你，让你别老胡思乱想，安心吃好玩好，三餐等天黑。
挂了电话之后，我询问了一下那个活宝晚上睡哪，她心安理得理直气壮：“当然是跟你睡一块啊，我还能睡哪？他们都单人床，就你双人床。莫非你还想对我干点什么？好吧，我吃亏一点，你想怎么样都行了，反正我一半都是你的人了。”
我本来想去隔壁挤挤的，但是老狗和小李子都不同意我跟他们睡一张床，说跟男人睡太恶心了，又把我逼回了自己房间。
“怎么，舍不得我啊？要不要帮我洗个澡？”已经睡眼惺忪的糖醋鱼，见我抱着个被子在打地铺，又调侃了我一下。
我终于忍不住捏着她的脸对她恶狠狠的说：“你再给我不正经，我就把你卖给河南马戏团。”
“好吧，你赢了，晚安。”

第二十一章 谁他妈打的我？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爬起来了，我实在是怕，真不知道我要是不起来那条糖醋鱼会干出点什么事儿来。
等我起床以后我发现糖醋鱼不在床上了，我心一松，我想可能是她觉得跟我耗着没多大意思，早上就先走了，我的清静来了，再可惜一下我的美人鱼之梦。
我拉开卫生间的门，刚一走进去，我顿时又是毛骨悚然，那条糖醋鱼哪是走了啊，丫坐在浴缸里哼着我爱洗澡在那玩水呢。
她一见我进来，马上把身子藏到水下：“好看吧？没见过身材这么好的吧？再看收钱啊，一分钟五十。”看看就一分钟五十，我五十块钱我都能买十斤盗版碟了，我连看一个月。
我挺尴尬的从门口退了出来，然后就听卫生间里叫我：“云哥哥，云哥哥，来一下。”
我刚尴尬的从门里退出来，现在又挺尴尬的推门走进去，丫洗澡都不锁门的：“什么事儿？”
我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用浴巾把上半身包起来了，然后正在擦头发上的水珠：“你帮我把衣服洗洗呗，我没干净衣服穿了，先抱我到房间里去。”
我不得已只能先把她弄到床上，她的尾巴在我身上拍来拍去，在床上也是拍来拍去，没一下消停。不过抱她的时候，隔着浴巾感觉她皮肤相当的好啊，光溜溜的，腰还特别细，可惜就是不知道腿长不长。
“你不是白天就能下地走路了么？”我看着她那条在床上跟着电视里音乐节奏扑腾的尾巴。
“我这不刚洗澡了嘛，要等全身都干了才行，你帮我擦擦尾巴吧，我弯腰特累。”她的事还真多。
“你是让我给你洗衣服还是擦尾巴？”
“都得干，先擦尾巴。”
“我欠你的啊？”
“你可不就欠我的，本来今天我就能去逛街、喝咖啡、买衣服，然后看看有没有配的上我的帅哥谈个恋爱的。现在被逼无奈非得跟你这都快人老珠黄的大叔培养感情，不是你欠我的是什么？”我承认，我绝对不是她的对手，我去和一个有希望挑战中国相声界泰斗的美人鱼斗嘴，这是自寻死路。
我只能乖乖的拿了一条干毛巾给给她擦尾巴，她要求还多，不能逆着鳞片，不能太用力，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然擦不干净，老了容易得风湿病。
我坐在床上，糖醋鱼把鱼尾巴放在我腿上，我一点一点帮她擦上面的水渍。
这时候我的门几乎是被一脚踹开：“走啦！玩……你先忙，我们先下去。”老狗走进来先是一愣，然后讪讪的把门上锁，然后从外面关上。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一刻我有一种想从了糖醋鱼让我自杀的想法，这样下去我迟早也是个抑郁症，众叛亲离那是轻的，家破人亡都有可能。
“想什么呢？赶紧干活啊，担心误会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一黄花大姑娘都不害这点臊，你还怕什么。传出去你怎么也不吃亏啊。”糖醋鱼一边用遥控调着台，一边嘴皮子还不停。
“你说你唱了四年，怎么就没人发现你呢？”我也是倒霉，全世界都没发现的宝贝让我给碰上了，这他妈就是命。
糖醋鱼拆开一包巧克力豆，吃了两粒，然后对我说：“你当美人鱼那么好见的？我唱歌那地方正常人都爬不上去，而且这东西说起来邪门儿，你知道独角兽吧，据说那玩意只有处女能骑，我们也差不多，唱歌只有处男听的到。可就算听着了，谁会去玩命爬那破山啊，可不就你一个倒霉催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把年纪了，还是个处儿，不可思议啊。”
我摸了摸额头，不岔开这个话题，我估计我得被她给说死：“那你爸也唱？”
“我爸不唱，妈的美人鱼也重男轻女，男的到年纪就能成人，女的非得天天晚上唱，唱四年。你怎么还是个处儿呢？就算找不到女朋友，不是有红灯区嘛？怕不是你心理有什么疾病吧？”糖醋鱼吃着糖豆儿，说话肆无忌惮，又把话题绕回到我这了。
“你就别操心我了，你好了没？好了我就去给你洗衣服，然后我得跟他们去玩了，我可是来旅游的。”
“你去玩，你就这么忍心把我给扔这？去玩也可以，可我不能见水啊，见水就准备惹围观吧，反正你别想扔下我一个人。”她一心多用的本事确实强悍，边看电视边吃东西还能一边跟我聊天一边在我MP3上找歌听。
看这架势，我今天是没什么希望了，老老实实的陪着这个少奶奶吧，希望她自己坐不住或者善心大发让批准我出去。
等她身上的水全干了之后，她把我赶到厕所，不叫不许出来，我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到厕所大个便等着。
等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了，身上包着浴巾晒太阳，鱼尾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均匀光滑，肤质细腻的美腿。
她见我出来，歪着头：“怎么样，我腿漂亮吧？想摸摸么？”
我赶紧摇头，这家伙只能躲，不能惹。
“大叔，你真不会配合人。你都摸好几回了，装的还挺像。”她动了动她精致的脚丫子，我突然有种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但是我及时克制住了，我要真对她干了点什么，我这辈子算是毁了。
见我不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电视，糖醋鱼也把躺椅搬到我身边对我说：“我给你讲故事吧，我知道可多故事了。”
我摇头，我是真没兴趣，平时的时候我以为我自己已经很健谈了，可是到她面年我发现我的语言能力绝对比聋哑人好不到哪去，我就是放个屁她都能给我接个三句半。
“我们去逛街吧，求求你了，我好闷啊。”糖醋鱼看了一会儿电视，突然毫无预兆的抓着我胳膊撒娇。
我看了她一眼，我非常想去跟老狗他们一块玩，可这个可爱可恨的糖醋鱼又死粘人，还见不得水，不过有她这个算是当地土著当导游，也确实不错。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她快速把盆里还没洗的衣服拿出来，抽空对我说：“一个人去又没劲，还会被人搭讪。而且我没带钱。”
虽然她到现在为止说话漏洞百出，不过料她也干不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我也就不去深究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了。
可当我们刚准备出门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电话那头是毕方抽泣的声音。
“怎么了？好好说话。”
毕方不停的抽，断断续续的跟我说：“老……老狗，出……出……事了。月姐已经……经回去找你了，小李子在控制老狗，杨哥你快来呀，哇……”随着她哭出声音，电话也被掐断了。
我一听老狗出事了，马上问糖醋鱼：“今天几号？”
糖醋鱼看出来我面色很严肃：“元宵节，正月十五。咋了？海难啊？没事儿，有我呢，别的我不敢说，游泳我就比海豚慢一点儿。”
我没搭理她，只是静静的等着，焦急万分。
在大概十分钟之后，小月喘着大气来到我房间门口，一把拉着我就往外跑，糖醋鱼跟着我们一块往外跑。
“出什么事儿了？”在电梯里我问小月，旁边的糖醋鱼抓着我衣角。
小月深呼吸一口：“我们忘了今天是十五号了，老狗这次现本体了，小李子快撑不住了。”
我一听就了然了，果然是因为今天是月圆了，老狗每个月这个时候都会让小李子把自己锁起来锁一天，不然他已经被他师父镇压的凶魂就会不受控制，不过最多也就是有点像狗，这么多年相安无事，这次居然现出了他传说中的本体，不知道碰到什么事儿了。
小月在路上给我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他们几个本来想去嘉年华玩，可毕方发现这边有出租橡皮艇，他们就租了一个，说是去玩深海寻宝，然后他们就在周围一个明显经常有人去的小岛上了岸，玩起了DIY烧烤，可老狗捡柴火的时候捡到一根看上去很有年头的像是象牙做的刀，然后老狗就发狂了，小李子开始还能牵制住他，可到后面他的天狗本体就出来了，小李子撑不住了，毕方就上去帮忙，小月就回来找我。
我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事儿肯定跟那个象牙刀脱不了关系，这时候坐在橡皮艇上的糖醋鱼突然冒出一句：“原来你们是妖怪啊，难怪你不怕我的声波，不过好可怕哎，平时都是看小说里有妖怪，现在居然出现在我身边。”
我一听她这话，差点就把她给扔下水，整的好像她自己不是只出现在小说里一样，说白了什么美人鱼，不就是鲤鱼精嘛，说的跟真事儿一样。不过幸好，她虽然跟来了，但是明显她还是挺能分局势了，贫嘴改不了，可至少没给我们添乱。
还离那个小岛挺远的距离，我就听到一阵阵野兽的叫声，这时候糖醋鱼从脖子上摘了个子弹壳下来，递给小月：“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昨天有点乱，忘了给你。你也挺漂亮的，比你哥强多了。”
我和小月差点被她弄崩溃，都这时候了，她脑子到底想的是什么。
我们走进林子，连我都感觉到一股很暴虐的气息，糖醋鱼脸被憋的通红，好像要喘不过来气一样。
小月吩咐糖醋鱼道：“你留在橡皮艇那边，别过来，天狗的灵压你顶不住。”
可糖醋鱼果断的摇头，说什么也不肯。
小月对她的拧脾气也没办法：“那你等会尽量靠我哥近点，不然你肯定要大病一场。”
糖醋鱼听了她的话，就像个尾巴一样拉着我皮带，我突然觉得她又可气又可笑，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候我们已经走到老狗变身的地方，老狗的本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目测最少十五米高，三颗尖锐的犬牙在风中闪着寒光，纯白的毛色。全身上下还覆盖着一层发亮的云纹，如果不是散发着无尽的暴虐气息，肯定非常漂亮。
小李子已经一身伤痕靠在树下呼哧呼哧的喘气了，毕方正在跟老狗僵持着，一边哭一边不停的在老狗面前冲起一道一道的火柱，阻挡老狗的攻击，而老狗好像也挺忌惮这些火柱，只是用赤红的双眼紧盯着毕方，就好像猎狗捕猎一样，等待最好的时机。
毕方的火柱渐渐的慢了下来，看的出来，她开始有点体力不支了，再这么下去她可能会被老狗一招秒杀。
小李子这时候看到我们来了，费劲的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毕方和老狗，然后继续呼哧呼哧喘着大气。
“糖醋鱼，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现在的事儿，不是你能参合的，你赶紧走。”我回过头冲着还拉着我皮带的糖醋鱼厉声说着，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一个小姑娘说话。
糖醋鱼已经说不出话了，但是她那个销魂的眼睛里充满决不让步的神情，我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嘴油腔滑调的糖醋鱼居然有个这种犟脾气。
小月这时候把她搂近怀里对我说：“她已经被老狗的气息弄得说不出话了，你别管这边了，去帮毕方。”被小月搂住的糖醋鱼脸色好看了许多，看来小月也能无视掉老狗的灵压。
我快步走到毕方身边，她已经一脸虚汗，脸色发白了，我挥挥手让她过去小月那边，平时她娇蛮任性，但这种时候她是最听话的，胆小嘛，没办法。
她过去之后，我就直接跟老狗面对面的站着，他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们了，眼睛赤红，就好像饿急了眼的狼一样。
我把袖子撸上去，第一次面对一个差不多是我十倍体积的老狗，难免也有些心慌。
老狗这时候见没有了火柱，而且我一个人站在他面前，嘴里低声嘶吼了两声就朝我扑来，我只能就地打了一个滚，想错开他的攻击，但是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我还是被他扑中了，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让我飞了出去，我能感觉到这个力气，比上次那条四脚蛇的力气要大上无数倍，不然我不至于直接被他一个飞扑就甩了出去。
我大概在半空滑行了二十米左右，在砸断了四五根大树之后堪堪落地，而当我刚站起身，老狗的爪子夹带着凄厉的呼啸声迎面向我击来，我根本来不及躲避，而且如果这一爪子如果让我受伤的话，那老狗十分可能被天雷光顾。
所以我只能扬起胳膊，用肘部硬顶上老狗拍来的爪子。跟他爪子接触的瞬间，我就感觉一阵罡风吹得我呼吸都不顺畅，我也好像听到我的关节发出了那种不堪重负的声响。
老狗也迅速收回了爪子，我看到了他一只前爪在不停的颤抖，流下了暗红色的血，我犹豫了一下，一个箭步窜到老狗身下，一把抱住他的前腿，光他一个前腿我就没有办法合抱住，这招是我原来跟老狗他们闹着玩的时候经常用的，他和小李子经常因为被我抓住一只手而选择投降。
这时，老狗也发现了我抱住了他的一条腿，他奋力的挣扎，就好像我们用手捏住小狗的爪子，小狗想往外抽那样，不过这次我抱的是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狗爪子。
老狗连续挣扎几次都没办法抽出来，他就准备用嘴咬我，可惜因为我跟他相比实在太小了，他根本无处下嘴。
我沉下腰，用上了我全身的力气，老狗被我甩了出去，但是我没掌握好方向，老狗被我甩出去的方向居然是小月他们站的地方，我心都被吓出来了，赶紧往哪个方向追去，希望能拽着他的狗尾巴，别让他伤害到小月他们。
老狗在半路上居然还能回头看看，当他看到小月一脸痛心看着自己这个庞然大物的时候，老狗居然在半空硬生生的扭动了一下腰，错开了掉落地点。看来这重色轻友的王八蛋还记得小月。
我觉得要赶紧想个办法解决掉老狗，再这么下去，等月亮一出来，老狗就不是我们能制服的了的了，嗯，这个担心挺多余，现在才中午十一点多一点。
老狗从地上一跃而起，用一种狼狗最常用的准备攻击姿势面对着我，我感觉我在他面前就像一个耗子一样。
我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老狗的速度实在是太难把握了，如果不能在一击之内制服他，那接下来就又是一场拉锯战。
老狗静止不动，但是很明显，那种暴虐的气息已经形成了一个风暴，我和他都被包围在风暴中心。
老狗突然对天嘹亮的嚎叫了一声，随即向我吐了一个比我人还大的光球，看上去慢慢悠悠，但是我发现我好像没办法躲开，就好像看电影里的轨道炮一样向我冲来。
我被这个奇怪的光球锁定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和确定的，看来这次我可能要交代在这了，能把纯能量凝聚成实体，这得有多大的能量，我高中物理是学过的，我丝毫不怀疑老狗吐的这个东西能把卫星打下来。
可就在我准备碰命决定生死的时候，我脚下的大地突然动了动，然后紧接着伸出了两只巨大的由水构成的大手，一只手直接捏爆了老狗吐来的光球然后消失不见，另外一只手则捏住了老狗的脖子，把他狠狠往地上一按，那感觉就好像我们在调教不听话的狗崽子一样，老狗应声倒地，任他怎么扑腾，都没有办法重新站起来。
我一脑子问号，小月他们也惊呆了，难道又是我那些牛逼的兄弟？这不就跟开了作弊器一样嘛，我一有危险就出来修改游戏规则。
这时候那只按着老狗的大手里面分裂出无数个小手，按着老狗就是一顿猛揍，然后其中一只钻进老狗的身体，硬生生掏出一个紫红色发光的东西，然后果断捏碎。
在地上的老狗突然不挣扎了，原本赤红的双眼渐渐恢复了正常，体型也开始慢慢减小，而按住他的大手也跟从来没出现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这一切的一切的事情，都发生在几秒钟之内，迅速到几乎做不出反应，等那只手消失的时候，我感觉随着那只手消失的还有那股特别暴虐的气息，我赶紧走上前看老狗的情况。
老狗这时候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一只手掌还在流血，原先的帅气小哥，变成了春光灿烂猪八戒。小月他们也过来了，一脸心疼看着老狗和我。
“哥，你手脱臼了，你没感觉出来啊？疼么？”
我这时候才发现，刚才全力甩老狗出去的以后左胳膊就软趴趴的垂着，到现在疼痛感才渐渐袭来，我脸都绿了。
糖醋鱼也上前来，按住我的手，一伸一拉，咔吧一声。我胳膊就给接回去了，我特惊讶的看着她。
“我说了，我爸是黑社会的，他小弟老是脱臼，我就练出来了。哎哟喂，要长针眼了，那个谁，赶紧拿个东西给这只狗盖上，遛鸟侠，无耻！”
我背着老狗，扶着小李子回到酒店，小李子还好办，都是皮外伤，糖醋鱼很专业的给他包扎，毕方在旁边当助手，还鱼姐长鱼姐短的拍马屁。
至于老狗，他的恢复力超强，身上的外伤都开始结疤了，除了手上被我弄出来的那个深可见骨的贯通伤之外，其他的小伤都好的七七八八，不过可能是因为累了还是怎么着，反正老狗现在呼噜震天，就是不见醒。
王老二中间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是什么东西能把天狗本体给秒杀了，我反问他，他说当时根本算不出来，这一片的气场和星象都乱了，后来我把情况给他说了，他那边长吁一口气，说得亏这次出现的是温和版的，如果还是睚眦那脾气暴躁的，我们估计就得给老狗开追悼会了。
老狗是在吃晚上饭的时候醒的，醒的第一句话：“谁他妈把我打成这样？我他妈灭他满门！”
我一晚上都没敢过去找他，我怕他灭我满门来着。

第二十二章 嘿哟，一家人了。
这几天，我们根本没有怎么出去，因为春梦哥打电话给我们说那个大金链把我们给告了，这几天别乱走，省的再碰到他或者他的人，至于法院的事，他还是有能力保护自己请来的客人的。
小月给我们分析了一下，春梦哥现在对我们这么好，绝对是有所图的，以后肯定得有事儿找我们帮忙，毕竟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不是。
我呢，这几天跟小李子轮班照顾老狗，老狗精神恢复的挺不错，身体也恢复的挺不错，但是整个人就好像连续拉了两个月的稀一样，萎靡不振，王老二说他这是因为被掏了魂，身体一下子没办法适应，他现在相当于是一个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的过程，天狗还是天狗，只不过天狗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每个月一次的那种生理周期了，是件大好事儿，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没有了天狗的凶魂，老狗再也不能变成前几天那只硕大且凶悍无比的猛兽状态了，攻击力那是低了很多很多，不过小月把那把让老狗暴走的牙刀给捡回来了，虽然看不出有什么门道，但是老狗爱不释手，天天拿在手上时劈时砍，他还宣称等时机成熟了，就带着小月拿着这把刀仗剑走天涯，做神雕侠侣，小李子把他给骂的狗血喷头。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糖醋鱼几乎是我走哪她跟哪，一张嘴那叫一个没完没了，基本上就是只要她眼睛张着，她嘴就不停，毕方已经跟她烧黄纸拜把子了，她比毕方小，但是跟小月同年，但是毕方一再坚持叫她鱼姐。
当然，我们自然是知道了她的名字，这个一天到晚满嘴跑火车而且一到晚上就强迫我陪她在房间里看韩剧看到边用尾巴拍床边哭的美人鱼居然有个超级好听的名字叫凌桑榆。
她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因为我爸爸姓凌，所以我也姓凌，那么桑榆呢，有两个典故，一个是诗经里面的美女妖且闲，采桑歧路间。另外一个呢，是滕王阁序里的那句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这样的一个名字刚好衬托出我华美不失风韵的外表和优柔不输西施的内在气质，啧啧，想想都觉得跟我是绝配，你说是吧，不过呢你叫我糖醋鱼我也不介意，听上去也挺可爱的，那以后我孩子的小名儿就得叫水煮鱼，再等我孙子那辈儿的时候就要叫松子鱼……”因为我问了一句她叫什么名字，她用了半个小时给我解释她名字的来源和以后想给她孩子取什么名字。
在这有个不得不说的事情，她每次气愤，开心，伤心，吃惊，害怕的时候尾巴都会有规律的拍打，不是拍地面就是拍床要不就是拍我，反正总得拍点东西，昨天晚上在屋里看罗马假日这种老电影，当演到赫本和派克在深情的四目对望中，公主轻轻地对乔说了声再见的时候，不知道糖醋鱼哪根筋不对，突然大哭起来，然后床被她拍的砰砰直响，随后我就分别接到了来自毕方和老狗的两条短信，毕方说‘身体重要’老狗说‘你他妈的这么激烈？’，害的今天早上我废了半天劲也没让他们几个用正常的眼光看我。
中午在楼下的餐厅里点完餐，我们几个人闲极无聊，又开始了打纸条麻将，糖醋鱼在我旁边指手画脚，小月则趟在阳台上晒太阳，这小半个月她晒黑了一大圈，不过略带小麦色的皮肤更是让老狗口水滴滴。
终于我在点了一炮之后，糖醋鱼忍无可忍：“你到底会不会打麻将？就你这点技术，你谢天谢地你玩不带钱的，不然输的你就剩那条本命年的红裤衩，下来下来。看我的。”她连拖带拽把我从牌桌上赶下来，自己坐上去，还正襟危坐，感觉从现在开始她就登基封王指点江山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估计是送餐的人来了。我走过去开门，可门刚一被打开，一把大号的M500左轮手枪就顶在了我的脑门子上，我认得这枪，铁血军事网上见过，唯一一把装十二点七毫米子弹的手枪，除了去外星打异形没别的作用了。可现在它货真价实的顶在了我的脑门子上，那一股铸铁和硝石混合的味道冲进我鼻子，虽然没见过真枪，但是这个我八成感觉是真的。
我被顶着慢慢退回房间，跟着就是一个穿着一身墨绿色风衣的中老年男人和几个一身西装领带但是人人手上抓着一把枪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然后把门一锁。
我虽然被枪顶着头，但是不妨碍我打量现在正在用枪指着我头的这个大叔，一米八几的样子，浓密的眉毛，眼睛很有神，也是跟糖醋鱼一样的那种很销魂的眼睛，肤色稍有点黑，但是脸型十分方正刚毅，很容易就能看出是那种很坚强的男人，不像王老二那种尖嘴猴腮，一看就是大奸大恶之徒。反正这个男人我一看就觉得像个头头，而且是见过大世面的头头，不然哪弄的到这种绝版的猛枪？
我开始以为是大金链找的人来干掉我们的，可一想，那种挨揍就报官的孬种哪有本事请动这样的铁血真汉子，所以我估计是认错人了。
于是我开口问他：“大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是普通旅客。”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玩我女儿了？”声音低沉，有点沙哑，还带点口音，但是我听不出来是哪的口音。
我被他问的一愣，完全驴唇不对马嘴，这让我根本没办法往回接他的话啊。不过我估计老狗他们也该准备开始行动了吧。
我相信他们几个能在这些形似悍匪来不及反应之前就把他们给解决了，毕竟速度方面不是我的长项。
不过我等来的不是老狗，糖醋鱼这时候走过来，把那个顶我脑袋上的枪随手一扒拉：“爸，你有完没完？你这么干你让我以后做人不做人了？”
爸？糖醋鱼叫这个史泰龙样的男人叫爸？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那条公人鱼？我想象着这个大叔有一条鱼尾巴。我强忍住了笑。
没等那个大叔说话，糖醋鱼继续说到：“还有你们，陈叔叔，王叔叔，刘叔叔。你们三个也真是，我爸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
我悄悄退回麻将桌那边，老狗他们他们几个从一开始就没有动手的意思，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大叔手上的那把绝世凶器，这下可把他给眼馋的。
我们这边五个人，就这么张大眼睛看着那边的五个人，我给老狗他们打眼色，这下又有八卦可看了。
那个史泰龙一样的男人，见到自己女儿完好无损，把那把凶器上的子弹退膛，然后把那把大枪塞进后腰。我发现老狗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把枪。
“爸，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已经长大了，我他妈的不是小孩了，你干什么老干涉我生活？”
“我这次说什么也不跟你回去，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你看着办。”糖醋鱼用手一指我，然后整个屋子里的十个人，有九双眼睛盯着我。
随后我看到那个大叔把刚揣回去的枪又拔了出来，一颗一颗的上着子弹，我冷汗刷拉拉的。而且不但是他，就连跟着他进来的其他三个人也把各自的枪掏了出来，刚才还有点吊儿郎当的他们，现在看上去一脸杀气。
这时候我发现老狗小李子他们都特没义气，一个个搬张凳子到阳台上晒起了太阳，我用眼神求助的时候，老狗用嘴型告诉我：“你们的私事儿，老丈人上门，不好管。”
我只能站起身，一脸谄媚的笑容：“这个，那个，我……我……她……那个……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候大叔走到我身边冲他带来的那几个人一招手：“你们先带小姐到门口去。”声音冷峻，不苟言笑。
然后那几个叔叔辈的就打开门，很恭敬的带糖醋鱼下去。
糖醋鱼拼死挣扎，抵死不从，但是她没多大力气我是知道的，所以她只能骂骂咧咧的被拉了出去，被拖出去之前还放了句狠话：“老爹，我告诉你，你别欺人太甚，今天你是让我走我要走，你不让我走我也要走！大不了咱一拍两散，别跟我这玩黑吃黑。”
听她的话，我感觉矛盾中心还是在这爷俩身上，都说女儿是老爹的贴心小棉袄，可糖醋鱼怎么看怎么像是软猬甲，还是反着穿的。
把糖醋鱼拖出去以后，凌大叔冲着老狗他们一摆头，示意他们也得回避，老狗立马站起来：“弟兄们，咱去喝下午茶，我请客。这个大叔，你要来点什么不？不要啊，那我们先走了。”说完领着小月他们几个就出了门，出门前还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大叔手上拎着的那把凶器。小月悄悄对我做了个鬼脸，就跟着老狗他们走了出去，我还隐约听到老狗对那三个叔叔辈的杀手提出去吃沙冰的邀请。
门口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世界归为平静，整件屋子就剩下我和那个冷峻的大叔了，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打量着我。
我一阵气短，不敢说话，如果糖醋鱼一口咬定我糟蹋了她，我还真没办法跟这个大叔解释，将心比心，我要有个漂亮闺女跟我说她被哪个男的给糟蹋了，我一准就真去灭那男的满门了，现在这大叔的表现还算是镇定自若的。
突然他说话了：“你那天的战斗我看到了，你很强嘛。”
“你怎么看到的？”我记得当时没别人围观啊。
大叔皮笑肉不笑了一下：“你以为那么强的灵压我感觉不到么？”
听了他的话，我才记起来，这老丫的也是个怪物来着，能感觉到老狗不奇怪，过去偷窥也不奇怪，那过去一看，哎哟，刚好发现自己宝贝女儿好像被我拐骗了，于是就盯上了我，那这件事就从头到尾的理顺了，在这片地方找个人难道能让一个可以在和谐社会拿着M500到处跑的人犯愁么？
“那你也知道了，你这玩意对付不了我。”既然被发现了嘛，就高调一点嘛，于是我指着他那把帅气拉风的手枪，不可一世的说着。
他把手枪往桌子上一扔：“送你了，不过别以为你天下无敌了，只要有心，对付你太容易了。”说着他嘴唇微张了一下，然后一阵轻微的疼痛从我手上传来，我知道他这是给我个威胁。
我伸手把枪拿在手上，发现我没地方装它，又悻悻的放回桌上，然后开口跟凌大叔说：“你女儿怎么办？”
“你看着办。”还是这么不苟言笑的一句话，就把这个比打劫美联储还要艰难的任务推给了我。
最后在一轮一轮的讨价还价中，我得知了糖醋鱼的身世，糖醋鱼她妈，在十年前病逝了，当时这个大叔正在外面打拼世界，没有空去照顾当时还是小萝莉的糖醋鱼，所以糖醋鱼对他的积怨极深，大叔一直想找办法补偿她，可糖醋鱼性格有点偏执，所以无论大叔怎么样对糖醋鱼，她都不领情，大叔无奈之下只好用强硬态度，没想到糖醋鱼居然离家出走了。而且我还知道了这个凌大叔手下有一个全亚洲最大的军火买卖组织，是一个半官方性质的，也就是说他和我们一样，都属于那种见不得光的公务员。其中最搞笑的事情，就是凌大叔和王老二之间认识，而且言语间很尊敬那个尖嘴猴腮的王老二，我也没就没把王老二坑蒙拐骗偷的事儿告诉他，免得他失望。
当然了，讨论的结果也出来了，我得帮凌大叔看着女儿，他每个月会给我打一笔钱作为糖醋鱼的生活费和乱七八糟的开支，直接给她，她肯定就捐给希望工程了，其中的百分之三十作为我的酬劳。
至于我跟糖醋鱼的关系，他不管，能泡上算我本事，但是泡上了又甩了，那以后的事就得让我自求多福了。
临走的时候他站起身酷酷的问我一句：“我女儿漂亮吧？”
我一个激灵，果然是亲生父女啊，连问个问题的语调都一样，我真他妈的阿凡达。
我把他送到餐厅去找那三个大叔的时候，发现他们三个已经跟小李子他们打成一片了，小李子正在给一个叔叔算命看手相，老狗正在和另外两个叔叔研究一招制敌，小月和毕方正在和气鼓鼓的糖醋鱼聊天。
这时候铁塔一般的凌大叔和相比他而言瘦小的多的我站在所有人面前，所有人突然都没了声响，这个大叔绝对是冷场王。
我们俩站那许久，谁也没说话，这时候凌大叔突然搂着我肩膀，冲大家露出一个比死还接受的笑容：“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糖醋鱼首先露出崩溃的表情。
接下来是小月。
再下来是小李子。
再来是三个怪叔叔。
老狗和毕方始终一幅不明真相的表情。

第二十三章 来，咱们回家去。
凌大叔不知道用了什么途径，彻底解决了我们的官司，反正春梦哥一脸惊讶的问我们为什么会认识到如此一个在整个东南亚和日本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牛逼人物的时候，老狗一脸淡然的说了一句：“都是自家人，这点小事儿算什么。”从这句话之后，我们就再也没听春梦哥在我们面前吹过一句牛逼了。
老狗强取豪夺的拿了凌大叔给我的那把M500，用他一开始爱不释手准备靠它仗剑天涯的那根泛黄的牙刀硬换的，他把刀给我的时候还可怜兮兮的让我好好照顾它，说现在仗剑天涯不流行带管制刀具了，要带也得带上违法枪械才有威慑力。
今天是我们在海南的最后一天，昨天凌大叔走时瞒着糖醋鱼给我们留下了一张银行卡，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糖醋鱼知道了，她唠叨了我一个晚上，然后强迫我赶紧把她带回去，她说实在不想在这地方再呆下去了，一想到她爹她就有种内分泌失调的感觉。
“我老爹给你卡，你也好意思收？你就不能有骨气点儿？你就不能挺着胸告诉他，‘我自己能养活你女儿，不需要你的钱！’你太让我失望了。”糖醋鱼从吃完早饭开始一直到午间三十分开演，中途一见我就顺口叨叨两句。
我吃着海苔饼干，看着新闻联播：“我凭什么养你？雇个保姆也得有工资吧。要不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我的适应能力超强，已经习惯了糖醋鱼的贫嘴和废话，并且能适当的反击。
糖醋鱼站在床上双手插腰，这个动作是跟毕方学的，我能看出来：“你还有脸说出这种话？我要是被人占了便宜怎么办？我这么漂亮，哪个老板不想玩一玩？你就忍心我被那些秃顶大肚猥琐男袭胸摸大腿？”
我虽然已经习惯了糖醋鱼这种什么都敢说的语言方式，但是每当这个时候，我还是觉得糖醋鱼确实他妈的非常彪悍，感觉她说话的时候压根就没把我当成一男人。
我擦了擦嘴：“你就不怕我玩你啊？咱前后才认识一礼拜差几小时吧。”
这时候糖醋鱼从床上跳到我的地铺上，跪坐在我的正对面，销魂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把她往旁边扒拉扒拉：“你挡着我看电视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的下巴，用一种特轻佻的语气对我说：“你还想玩我呢？你倒是来啊，要不要我去洗个澡脱光了在被子里等你啊，二十七岁的处男哥哥。”
我拨开她的手指头：“什么二十七岁，我顶多十八九，别乱编排我。”
她被我拨开之后，就势往地板上一躺，翻了几个滚，然后用两条腿不停的拍地板：“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我们去逛街吧，我都在这闷一个礼拜，还珠格格都看了一个圈了。”
她的话正合我意，老狗他们大早就去逛街购物了，我就是因为这个糖醋鱼这个事儿居多的家伙不得不留在宾馆，没办法，我现在真正了解了中国股民的那种被套牢之后的那种悲凉心境，我因为我现在就已经被糖醋鱼及其老爹给套住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既然一拍即合，所以我们整装待发，她还特意穿了一件黑T恤和皮凉鞋，说是为了和我穿成情侣样。
“去哪逛？这片儿我不熟，你给带路。”我虽然拿出一张购物指南在上面找着地方，但是毕竟像我这样的土狗始终是跟不上大城市的节奏的。
糖醋鱼把齐腰长发盘了个头，显得很少妇很妩媚。
她扣了扣耳朵想了想：“明天我们就走了是吧，带点海鲜干货回去吃吃，这附近就有个旺豪超市，打车十块钱就到了。买了东西，我们再去明珠广场逛一圈，装装情侣，让别人羡慕一下你，我们就能回来了。”
我听她这么说就掐了她屁股一下，她捂着屁股脸色扭曲：“我靠，你摸就摸了，那么使劲干什么？我屁股嫩，疼啊。”
打车果然只要十块钱就到了那个名字跟好再来餐厅有一拼的超大型超市，一进去扑面而来的那种超市味就刺激着我的嗅觉，其实超市味和电影院味已经成为一个时代的代名词，其他同类的还有比如什么厕所味、图书馆味、火车味以及火药味。
我见糖醋鱼非常专业的挑着干货，就好奇的问了她一句：“你自己就是条鱼，怎么还吃海鲜呢。”我问完就想掌自己嘴，我没事撩骚她干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没事儿找不自在嘛。
糖醋鱼听到我询问，嘴角一耷拉：“你还是眼镜猴儿呢，你不照样吃鸡，你什么观念啊，我又不吃美人鱼。”说完又继续仔细的挑选海鲜去了，从干鱿鱼到干贝，无一漏网。
我开始就觉得我是在找不自在，现在好了吧，眼镜猴都出来了，真不知道从她嘴里我还能有什么其他外号创新出来。
结账的时候我把我身上全部的现金都掏出来刚刚够这一筐子干货的钱，看来等会去逛街我还得到银行取点现金。
我跟糖醋鱼身后走进一家银行，说实话，只要是银联的卡我从来不在乎那一块两块的手续费，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那么多人非得绕半个城市找一家不要手续费的银行，难道小学老师没教过他们一寸光阴一寸金的道理么。
我把一大兜子干货放在地上，从口袋里准备掏张银行卡出来，排号取钱。
这时候糖醋鱼把他爹的那张银行卡递给我：“用这个，别客气，当他请客。他不差钱，你想取多少取多少。”
我显然不会跟她客气，拿上卡刚准备取钱的时候，门外一阵骚动，然后就见三个手上拿着喷喷的男子冲进银行，手上提着几个沉甸甸的大兜子，外面有警察在排兵布阵跟他们对峙着，他们刚一进来整个大厅里的人就开始骚乱起来，我赶紧把我放在地上的干货拿在手上，生怕被这些四散逃跑的人群给踩踏了。
“这事怎么这么狗血，狗血就狗血吧，还让我碰上了，等会趁这帮家伙不注意，过去作了他们。”糖醋鱼抓着我衣服，边用我挡住那群因为恐惧而乱窜的人边跟我抱怨。
我跟糖醋鱼躲到墙角，我问她：“你别张嘴闭嘴干掉这个干掉那个，你老跟毕方学这些干什么，你问问她敢不敢杀鸡。”
糖醋鱼伸手在包里掏着：“我又没说是我，拿去，你来。”这时候她从包里掏出两把赫赫有名闪着寒光的沙漠之鹰，递给我。
我顺手接了，刚接下我差点给扔出去：“你怎么有这玩意？你一直都带着？”
“没，昨天我老爹来的时候王叔他们给我留下的，我这还一把呢，他说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就崩了你，如果你对我怎么样了，我没崩你，可你又找别的女的，就崩了那个女的，我觉得也是，就留下来了。估计崩你不行，你找个女朋友让我放一枪呗。”她边说边把那把枪塞到我后腰，一边一把，还顺手捏了捏我后腰肉。
“挺结实嘛，小哥哥，晚上要不要帮你做个按摩啊。”
就在我们几句话的功夫，大厅里突然‘砰’的一声，那些尖叫的无知群众全都安静了下来。
“你们他妈的，全蹲地上，老子抢的不是银行。”那个为首的坏蛋用他手里的喷喷朝天喷了一枪，然后大声对我们这些无辜群众大声吼着。
我估计如果老老实实蹲在墙角的话，一点事都不会有，因为按照正常情节，等会警察叔叔就会用警用89式狙击步枪把这几个坏蛋当场击毙。
可，天不遂人愿，糖醋鱼爱接茬，这已经成为一种惯性了，所以她脱口而出：“你抢寂寞啊你。”说完也好像反应过来了，冲我吐了一下舌头。
一个坏蛋马上把枪对着这边：“刚才谁他妈说的话？给我站出来。”
我只能无奈的站起来：“是我说的。”
“放屁，你侮辱我智商？妈的，你过来。”劫匪用枪一指我，就把我叫过去了。
我一走过去他用枪托猛的砸在我脸上，我马上配合他做出歪头和疼痛的表情，我能看到糖醋鱼在冲我竖大拇指。
这时候外面的警察叔叔冲里面喊着那电视上都经常出现的老一套，不叫还好，一叫就等于提醒了这帮坏蛋，于是他们挟持了我成为了第一个人质，谁让我这个傻叉离他们最近呢，我表情十分无奈，因为糖醋鱼在墙角给我放电抛飞吻，还挥舞小拳头在给我加油打气。
我被一双毛茸茸的胳膊夹在他前面，他身上的狐臭味很重，我头快被熏吐了。
“你屁股后面是什么？给老子拿出来。”估计那个挟持我的坏蛋也感觉到了我屁股后面那两把沙鹰了，毕竟我可没凌叔叔那么拉风，三十多度还穿个披风。
我腾出一只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你真让我拿啊？”
“少他妈废话！你往前走一步，向后转，把东西掏出来。”他命令还挺专业，估计是做过战斗计划的，我就说战斗计划没用。计划什么时候赶上过变化？
于是我从屁股后面掏出两把沙鹰，一把直直顶着那个挟持我那个狐臭男的脑门，一把指着离我不远的另外一个坏蛋，然后我也被那个离我最远的喷喷给瞄准了。
气氛十分诡异，整个大厅里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我和这几个坏蛋之间那种电影上才能出现的帅气情节。
而糖醋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那个离我最远并且瞄准了我的劫匪的身后，冲我招了招手，随后又是一把锃亮的沙鹰顶上那个劫匪的下巴。
这时，整个大厅里一阵感叹，连我都觉得有点荒唐来着，现在好像是谁都能捞着几把枪，枪就跟不要钱一样，满大街都是，要是今天来的是老狗，那更他妈精彩了，这帮打反恐长大的孩子就能见识一下什么叫手炮了。
外面的警察叔叔看到里面的场景都汗，人质把劫匪给反劫持了，武器更先进，人质还有同伙，而且还是个女的。
当防暴警察叔叔举着盾把我们几个包围的时候，那几个拿着喷喷的劫匪首先被缴了械，糖醋鱼高兴的蹦来蹦去，手上拿着枪拎着干货就拉着我准备出门。
可我们刚走没两步，就被挡了下来，这时候一个二级警督用手一指我们，然后冲那些拿着盾的警察叔叔发布命令：“拿下，反抗当场击毙。”
糖醋鱼当场就急了：“凭什么啊，我们俩智勇双全，力斗歹徒。最后还勇敢献身制服歹徒，连个表扬都不要，你还要抓我？我小时候要不是少先队员我才懒得管这事儿呢。”糖醋鱼银白色的手枪在我面前不停挥舞，我挺怕她万一走火的，他一走火我估计这一百多个警察叔叔顷刻之间就能往我们这打一千多发子弹，我可不是基努里维斯，我估计没事儿，可糖醋鱼肯定身中流弹身亡，然后我是管是不管呢？不管的话不仁不义，还要面对她老爹万顷怒火。管了呢，那肯定就是反人类反社会，最后必然走上天涯不归路，我此刻心情矛盾啊。
那个二级警督重复了一下命令，只不过语气没那么强硬了：“拿下他们”
糖醋鱼整个人的蔫了：“好吧，我交出武器，你饶我不死。你们抓吧，别把我袋子里的海鲜弄坏了。”
去警察局喝咖啡，这是我这个守法公民一直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坐在审讯室里，心里一直担心糖醋鱼，真怕她突然暴起，血洗警察局，然后我们就得被列入特级通缉犯名单，再然后我跟她必然得去投靠她老爹当一对亡命鸳鸯了。
正在我心虑快焦猝的时候，那个下令逮我们的警督推开了门，坐在我对面，手里拎着那三把沙鹰。
“这枪是从哪弄的？”那个警督把玩着枪，就好像摸老婆一样。
“隔壁那姑娘的亲戚给她枪毙我的。”当时糖醋鱼就是这么说的。
“你认识凌海？”这个督察目光炯炯的盯着我。
“隔壁那姑娘叫凌桑榆。”凌海是凌大叔的名字，只要比憨豆儿聪明点的都能想到他们的关系。
这时我脸突然特痒痒，我情不自禁的抓了抓脸，对面那个警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看看自己的手，突然想起来，我的手现在应该是被铐在背后，不可能挠到脸的，难怪刚才挠脸前听到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原来是手铐断了。
我跟中年警督四目相望，我讪讪的笑了笑：“让我打个电话呗？”
警督先是用对讲机让外面关了监控，然后又关了对讲机，最后才把我的手机给我，他自己点了根烟坐在对面。
我先是打了老狗的电话，告诉他们我和糖醋鱼被逮了，现在正在公安局里，晚上饭别等我了。老狗问要不要带上家伙去抄了派出所，然后小月赶紧抢过电话。
“哥，什么事儿？要不要我们去抄了派出所？”小月声音显得有点紧张。
我赶紧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让他们千万别冲动，安慰他们这事挺好办，不然的话估计过不了两个小时，亡命天涯的人数就得猛增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给王老二挂了个电话。
“你个小王八蛋最近怎么这么多事儿？你对面坐着谁？”王老二前半段一腔埋怨，后半段官威十足。
“我哪知道啊，是个警督。”
“让他接电话。”
我把电话递给对面那个警督。
“王老，我就知道他是你的人，只有你身边那一票人这么毛毛糙糙的。”
“那个小姑娘是海哥的闺女。”
“我还能怎么办？一个是你的人，一个是海哥的闺女，我枪毙他们啊？”
“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您啥时候把我调回去？”
“还等呢？我都出来六年了，马上就警司了，你还让我当警察呐？胖子命就是好，我他妈的在外面拼的时候，他还在炊事班喂猪呢！喂，喂，个老东西。”
虽然听不到王老二的声音，但是我依然感觉王老二他妈的太不是个东西了，先不说丫是个将军，他妈的他势力到底有多大？我感觉是个人都认识王老二，这还有天理没天理啊，他不就一看大门儿的嘛，哪来这么狐朋狗友。
那个警督挂了电话，然后又拿我电话拨了个号码。
“胖子，猜猜我是谁？”
“你他妈怎么猜到的？”
“废话，不当警察干什么？王老头又不肯调我回去，对了，你的小朋友在我手上。”
“去你妈的，王老二手底下那帮子人是我动的了的？这事儿你得给我个交代，你也就是一校官，别跟我打官腔。”
“行，行，你把报告给我传真过来，你小子什么时候放假？”
“妈的，咱六年没见了。不他妈跟你扯了，晚上带我练级。挂了”
合辙这警督拿着我电话跟陈胖子捞家常，我日他个先人板板，动感地带的卡啊，六毛一分钟。
警督刚抽完一根又点上一根，深吸一口，然后透过烟雾盯了我小半天。
他把帽子一摘，往桌上一扔：“你小子底够厚啊，王老头跟你什么关系？”
这问题说真的，还真让我挺难回答：“他欠我一千三百块钱。”
他给我根烟：“下次见着他跟他说说我好话呗，当警察太没劲了，我好歹也是个特种兵出身。”
“你是王老二的兵啊？”
警督大叔摇摇头：“你们也叫他王老二啊？我是李老大的兵。老大去了，我们就被王老头给收编了，后来我……”他说了一半，硬生生把话给吞下去了。
李老大就是老狗和小李子的师傅，小李子是师兄所以跟李老大姓，老狗是悲剧，所以得跟王老二姓，难怪王老二看老狗就跟看亲儿子一样，老狗出事儿的时候还主动打电话来。
我点点头，抽了口烟：“自己人咯？等会带你去见李老大的儿子们，去不？”
那个督察眼睛一垂：“不去了，看了心烦，你收拾一下，去把你媳妇儿带走。妈的，这事儿让海哥知道了，他得拿火箭筒炸警察局了。”
“她不是我媳妇儿！”
“差不了多少了，不然你早被他爹弄死了。”
“……”
我带着三把枪，拎着一兜子干货，打开隔壁审讯室的门，糖醋鱼正在台子上呼呼大睡，我拍她，不醒，摇她，不醒。我狠狠的掐了她屁股一下，她从凳子上一跃而起，在台子上抄了个烟灰缸就拍在我脑袋上。
烟灰缸应声而碎的瞬间，糖醋鱼也惊叫了一声，揉着屁股对我说：“怎么是你啊，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占我便宜，我说了晚上回去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你又不敢。当着外人面好玩是吧？疼死我了。”
我尴尬的看了看我后面的警督大叔，他装着什么也没看见，在不停的翻手机。
我红着脸，冲她招招手“来，咱们回家。”

第二十四章 人不暧昧枉少年
回到宾馆以后，小月他们在我房间里眼巴巴的等着我回去，我抱着变成鱼尾巴的糖醋鱼拿钥匙一开门把我活生生吓了一跳，满屋子都是人，老狗在不停的给他那把枪上弹退弹，小李子在床上铺了满满一床的符纸，毕方手上的火苗时隐时现，小月一脸冷峻的坐在阳台上。房间里灯不开，一个个都悄无声息，只有老狗上弹时候的喀喀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糖醋鱼就开口发问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去打劫赌场啊？别啊，白天去啊，我现在这样没法过去啊，不能把我一个人扔这的好不好。”
我把糖醋鱼放到地铺上，然后把灯打开，老狗离灯最近，哎哟一声用手遮住眼睛。
“我说你们都干什么呢？”我把床上的符纸挪挪位置，然后坐在床上点了根烟。
小李子摸了摸头发：“这不准备过去救你，你怎么就自己跑出来了，你都上新闻了，还说没事儿？”
“哪个台？”
老狗说：“你别指望是湖南卫视，不傻逼上不了那个台。本地台。”
我打开点电视，调到本地太，上面正放奥巴马，我又把电视给关了。
“你又骗我，明明是奥巴马，我虽然很牛逼，但是比起他，我还有点的差距好吧，毕方，等会你给烤两条鱿鱼干吃啊”我把那一大兜子的海货放他们面前，还有三把沙漠之鹰。
“这有三把枪，姑娘们都来领枪，一人一把不许抢。”我把抢递给糖醋鱼小月和毕方一人一把。
老狗这时候眼睛又冒绿光，对着毕方说：“妹子啊，你也用不上这玩意，给我呗。”
小李子把他往旁边一拖：“你咋净欺负我媳妇儿呢？”
晚上把他们都遣散之后，小月留在我房间，说要单独和糖醋鱼聊聊，把我也赶了出去，我百无聊赖的就想钻到老狗的房间里跟他们一块玩枪去，小月的枪给了老狗，但是小李子从他那抢过来了，所以这屋子人除了我，其他人都有一把猛枪。
我走进去的时候一头冷汗，毕方正用枪指着小李子的头恶狠狠的说：“你给我说清楚，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儿？不然我弄死你。”
老狗见我进来挤眉弄眼的跟我说：“是我喷的，我下午买了瓶，然后刚才他洗澡的时候给他衣服上喷的。”
“你够坏啊，弄不好小李子等会就脑浆迸裂了”我说话也是声音很小，生怕被毕方听到错过一场好戏。
老狗指了指毕方拿枪的手：“手不在扳机上，保险没开，这要是还能打的响，他妈的沙鹰都改河南造了是吧。”
说实话我突然挺后悔把枪给毕方了，原先毕方折磨小李子还是有古代酷刑，现在直接改枪毙了，跨度也太大了，直接跳过了冷热兵器交替时代。
最后就在毕方快把小李子脱光吊起来打的时候，老狗跳出去给毕方做了解释，然后老狗被毕方和小李子吊起来打了半天。
我懒的跟他们瞎闹，热闹也看完了，老狗完全是自作孽的，我也就懒的看了，在他的惨叫声中我退出房间，一个人走到露台上看星星看月亮。
像我这种极具浪漫主义气息的酒吧服务员，放到哪都是一颗璀璨的明星，可惜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今生共相伴的姑娘，糖醋鱼的话，说起来凑合凑合也能过，可人家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看她说话就知道，丫有没有把我当成男人都是个问题，如果我没猜错小月就在跟糖醋鱼交流这个问题，我可是知道小月想要个嫂子比我想媳妇儿还急，说什么自己毕竟不能照顾我一辈子，要我赶紧找个温良娴熟，秀外慧中的老婆。可我怎么看这些个词都不能拿来形容糖醋鱼啊，要是娶了这个活宝，下半辈子我估计没一天能消停的。
我点着烟在露台上站着，海风吹着真他妈的惬意。
我烟快抽完的时候，小月从我房间出来，径直走到我身后，一把搂着我的腰：“哥，你以后结婚了，要经常带孩子来陪我玩。”
我：“？”
“我去睡觉了，晚安。”说完就快步往房间走。
我摸了摸脑袋，叫住她：“什么事儿啊？你给我来这么一下子，说话说利索好不？”作为一个有强迫症的人，我最忌讳就是说话说不明白，不问清楚我晚上睡觉都不安稳，还得做噩梦。
小月转过头：“没事儿，我也就突然想到的，就跟你这么一说。”
我：“……”
我知道，小月不想说或者说不出口的事儿，怎么严刑逼供或者怎么套话都没用，她可不比毕方跟老狗，毕方说着说着不自觉就全给招了，老狗会主动找人倾诉，小月可是能藏事儿的姑娘。
来到房间，糖醋鱼正撑着脑袋趴在床上看音乐节目，尾巴在床上跟着节奏轻拍，看到我进来，她大方的拍了拍床：“坐。”
我挺诧异今天糖醋鱼说话怎么这么简单明了，这不像她一贯的风格，反常即为妖，有妖气！
有点心慌慌的我坐在床边，要看看糖醋鱼到底要干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尾巴压在我腿上：“还是这个姿势舒服，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就放一下腿嘛，你随便摸，我不介意。”
好吧，我承认我误会她了，她一点变化都没有，我看了看她粉红色的尾巴：“你这鳞片会掉不？揪它你会疼么？”
她看着电视，心不在焉的回答我：“新的长了旧的就掉了，撕你皮你疼不？”
“不是一批一批掉的啊？跟狗换毛那种。”
她用尾巴狠狠甩了我一下：“你怎么说话呢？不会说话别说，有你这么比喻的没？我要是狗那也是吉娃娃，拉布拉多那个档次的，你就是一中华田园犬。”
我挺好奇这个新名词的，就问她：“中华田园犬？”
“土狗。”
我又一次被她弄得无言以对，我把手放在她尾巴上，冰冰凉，还香喷喷的，估计是洗完澡以后沐浴露的味道。
这时候她又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把尾巴从我腿上拿了下去，然后用她尖尖的下巴顶着我肩膀在我耳边说：“你说，以后万一，我说万一我要是嫁给你了，我怎么敢带你出门啊？你完全配不上我嘛。”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我？你这不给自己找不自在嘛。”我配不上，你还嫁我的话，那肯定不是我脑子有问题了。
她说着在床上滚来滚去：“我迟早要嫁人的嘛，你是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该干的不该干的，你全对我干了，你让我找谁说理去？”
我用手一抹脸：“我怎么就干了不该干的，你别乱造我谣行不？就你得嫁人？我也得娶老婆的好吧。”
她开始耍赖了，用尾巴盘住我腰：“你看，你现在就在猥亵我，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下身一丝不挂的被一个猥琐大叔把玩，你说说，这还不算是不该干的？”
我被她说的怒火攻心，抓着她尾巴就把她提了起来，她大头冲下尖叫起来，手还死死按住T恤的衣角，不让自己走光。
“流氓，你个流氓！放我下来，不然我咬你啊，救命啊！怪叔叔非礼未成年啦！”
我学电视里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那种笑声：“小妹妹，你尽情的叫吧！大声一点啊！”
偏偏在玩的最开心的时候，我踩着床沿的那只脚一下子踩空了，因为手上还提着糖醋鱼，所以只能眼看自己和糖醋鱼往地板上倒去，如果这时候放手，糖醋鱼最少是个脑震荡，我应急能力还算可以，一瞬间就把糖醋鱼抱了起来。
随后我便和糖醋鱼一起摔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幸好我是糖醋鱼的垫背，不然这一下就得把她摔倒宠物医院去。
这时门被敲的砰砰直响，就听老狗在外面叫：“开门，开门，姑奶奶哟，他对你再怎么样，也别动枪啊，实在不行让他娶啊，都是一家人，床头打架床位合……”
我躺在地上听到老狗的话哭笑不得，得赶紧制止他，不然等会他就得破门而入了：“没事，没事，我摔了一跤。”
“你摔了啊？不早说，扫兴不扫兴。”他说完，门口的人呼啦一声就散了。
我躺在地上，糖醋鱼掐着我的脖子趴在我身上，尾巴乱拍，一看就是受惊了。
我拍拍她：“起了，没事儿啦。”
她从我胸口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就不起来。”
“赶紧起，你占我便宜”其实我要起来还是很轻松的，但是毕竟糖醋鱼身上香香的软软的，这么好的占便宜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
她还是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让我趴一会，一会就好。我给你钱。”
其实我明白糖醋鱼，我绝对不会相信那个没什么表情凌大叔能给一个失去老娘十年之久的小姑娘多少细腻的感情，糖醋鱼用心理学的解释就是极度没有安全感，并且极度需要存在感。
糖醋鱼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尾巴轻轻拍动，感觉她很放松，然后我眼看着她眼睛慢慢闭上，好像是开始睡觉了。
这下可苦了我了，被一条美人鱼搂着睡觉的感觉没人享受过吧，那感觉，真他妈的痛苦，翻身不能，想上个厕所都得硬憋着。
我就这么看着天花板一点睡意都没有，不过我的一只手还是能活动的，我掏出手机，拨电话给小月，求助场外观众。
“月月，糖醋鱼趴我身上睡着了，我怎么办？”
“哥，你好艳福。”
“你就别逗我玩了，赶紧想办法。”
“好啊，你搂着她，给她哼歌。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就是你的了。”
“说正经的！”
“我小时候你怎么哄我的，你现在怎么哄她呗。”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着用脸紧紧贴在我身上还时不时蹭蹭的糖醋鱼，觉得她又可恨又可爱又可怜，就拿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她可能觉得痒痒了，就把掐着我脖子的手放开了，挠了挠头，可挠完之后她两条胳膊就环上了我的腰，就好像抱着泰迪熊睡觉的小萝莉一样。
为了能从地板上蹭到地铺上，我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在地上蠕动，再加上我身上的糖醋鱼，我突然感觉我好像一只在海滩上漫步的王八，背着一个重壳儿，步履艰难，我当时就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等我挪到地铺上的时候，总算松了一口气，而这时糖醋鱼突然睁开了眼睛，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瞪起眼睛：“你没睡啊，你没睡害得我这么辛苦，起来起来，我要睡觉了。”
“我都给你这么多机会下手了，你居然不敢。我就这么不堪入目？还是你心理上有障碍？”糖醋鱼嘟起嘴，满腹牢骚。
不过她又是没等我说话，就把自己的话茬给接了过去：“不过看在你忠厚老实的份上，少奶奶给你点奖励。”说着她伸长脖子在我脸上轻点了一下。
我当时就无语哽咽了，我在她那就没个对的事儿，下手是禽兽，不下手禽兽不如，这让让不让人活了？
“今天晚上我不睡床上了，我睡你旁边，给你少奶奶拿条胳膊来。”她说完从我身上滚了下去，然后拉起我的一条胳膊当上了枕头。
得，少奶奶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老爷我也不吃亏，这么多年除了小月还没人拿我的胳膊当过枕头呢。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才小月跟你说什么了？”
糖醋鱼从我胳膊里仰起头：“你管的着么你，少女私房话你个半老男人参合什么，少废话，给我唱个歌，我要睡觉了。”
“不给。”
“不给拉倒，我自己唱。”说完，糖醋鱼嘴里就开始哼着类似第一次见她之前她哼过的那种调调，不过这次没那时候听的那么悲凉，听着挺想睡觉的。
在我刚刚要睡的时候，歌声霎时停止，我转过头去看糖醋鱼，发现她这次估计是真的睡着了，因为她口水都流我胳膊上了。
我摇摇头，用手蹭掉她的口水，然后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
我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她是鱼尾巴，也就是说明天早上太阳一出来，她真的会变成一丝不挂的躺在我身边。
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害怕呢？
明天早上再说吧。

第二十五章
当我怀着激动和忐忑的心情睁开眼睛，我感觉糖醋鱼还在我胳膊上，并没有提前起床，于是我想看而不敢看，不敢看又想看的从她脸上一路往下瞄。
“想看就看呗，偷偷摸摸的干什么。”糖醋鱼的声音突然出现，把我吓得心一缩，就好像坐过山车的感觉一样。
说着她撩开盖在身上的毯子，我瞪大双眼。
“怎么还是尾巴？”看到糖醋鱼下半身还是条尾巴的时候，我不自觉的说出声了，说完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太下流了，这不是明显告诉别人我打算看人家裸体嘛。
糖醋鱼用手撑着坐了起来，看着我一脸戏谑：“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想偷窥你少奶奶是吧，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让你看，你当我傻啊？把我裤子拿来！”
我面红耳赤的把她的牛仔裤拿到她面前。
“我要变了哦，你睁大眼睛看好”糖醋鱼手上拿着裤子，盯着我，但是一直没动作。
我摸了摸鼻子，打开门走了出去，在我关门的时候我清晰的听到糖醋鱼的笑声和尾巴拍床铺的声音，我百感交集。
看了看时间，七点多一点，我估计这时候老狗和小李子还没起床，我决定先去祸害一下他们俩再说，我可不敢去招惹毕方，除了小月敢弄她起床，其他人弄醒她那叫一个自寻死路。
我敲开老狗他们的门，开门的是小李子，穿着一个四角大裤衩，睡眼惺忪：“有妞你不玩，大早上折腾我们干什么？”
说完他又钻回被子，继续春梦他个了无痕。
“起了，起了，都给我起床了！”我踩着老狗的屁股大声喊着。
老狗这时候嚎叫一声，反手抓着我的脚脖子屁股一顶，我被他弄得站立不稳，往小李子那边倒了下去，直接压在小李子身上。随后他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我们三个扭打一团。
正当我们在这闹腾的时候，门被穿着卡通熊睡衣的毕方一脚踹开：“你们有完没完，昨天晚上你就跟你的美人鱼折腾一晚上，今天大清早的又折腾，你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弄死你啊。”当她看到我在这的时候，矛头马上对准了我。
我们三个正在地上抵死缠绵的，一见毕方进来了马上从地上蹿了起来，低头不语，特别是老狗就穿了一条小裤衩，小李子赶紧用一条毛巾毯把老狗给蒙上。
这时小月也从隔壁房间过来了，看了我们几个一眼摇摇头，没说话，然后拎着毕方就回去了。
我们三个松了一口气，小李子说：“你说你们两个，这么大的人了，心智发育怎么这么不成熟呢？”
老狗从床上拎了衣服裤子边往身上套边说：“你放屁，刚才就你闹的最凶，你在这最大，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哎，昨天你跟你小美鱼挺激烈啊，你体力真好，昨天晚上闹到那么晚，早上还有精神来踹我们的门。李子你闻着没？他一身女人香，这下流货。”
小李子眼睛一瞪：“你别他妈给我提香味。提着我就来气，昨天差点让你玩死。”
我知道这下怎么解释都没用了，看来我冰清玉洁的名声已经被糖醋鱼给弄臭了，我算是跳哪都洗不清了。
磨磨蹭蹭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九点多，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纪念品和土特产就准备回去了，春梦哥打电话说让我们一路小心，他今天事挺多，没空来送了。不过林姗姗倒是得跟我们一块回去。
我们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林姗姗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了，依然是那种花枝招展，不过这次总感觉她对我们有点低眉顺目的，估计是春梦哥给她交代了什么，不过当她看到拽着我袖子一脸出门旅游的高兴表情的糖醋鱼的时候，她明显迟疑了一下，然后露出一种很不敢想象的表情。
糖醋鱼何其敏感，一般有心理问题的人都特敏感，她松开我，走到林姗姗面前，皱起眉头看了她半天，然后摇摇头，走回来继续抓着我袖子。
我看了看她，觉得她的行为非常之怪，但是却看到毕方和小月偷偷给糖醋鱼竖拇指。女人总是那一群我们无法理解的生物，就好像对于我来说，女厕所就好像是异世界一样。
毕方还是老套路，一上飞机就睡觉，我们都在飞机上换上的羽绒服，而毕方还是一身短袖小热裤，小李子都不管，反正她冷不着热不着，睡觉的时候弄醒她，那才叫真的危险。
糖醋鱼看着我们穿上厚厚的羽绒服特好奇：“你们这是干什么呀？肾虚啊，飞机上这么热，这么热呀这么热。”说着她还故意撩了撩领子。
我瞄她一下，看了看表飞机还有十分钟不到就要降落了，我从袋子里掏出一件毕方的羽绒服套到糖醋鱼身上：“穿上，不然等会成鱼冻了。”
“这怎么穿啊？胸围这么一点点，袖子还短，还露出一截肚子。这就是童装啊，你买件童装你糊弄我，太没人性了，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她边穿衣服边抨击我，我悄悄看了一眼小李子和毕方，小李子脸色阴沉如水，幸好毕方还是睡觉。
我悄悄跟她说：“这是毕方的衣服。”
糖醋鱼听完吐了吐舌头，使劲把自己塞进那件胸围明显小很多号的羽绒服里，羽绒服被她撑得满满当当，看上异常搞笑。
飞机一降落，毕方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委委屈屈的冲小李子说：“别太有压力啊，我还有的长……”小李子特心疼的摸了摸毕方的头，然后意味深邃的看了一眼我和糖醋鱼。
糖醋鱼一脸抱歉，我悄悄跟她说：“看吧，看吧，你伤人自尊心了。”我难得有机会可以刺激一下糖醋鱼，可不能放过，至于毕方，她要是有自尊心早不是这样了。估计她纯粹就是接着话好玩。
一下飞机一路都没跟我们接上嘴的林姗姗首先告辞了，老狗又递给了她一张名片，让她有空去我们酒吧玩。
我们六个人一部车肯定是坐不下了，机场离我们那还有挺远的一段路，所以小月再次提议打黑车。
机场外的黑车就跟火车站那一带卖发票的一样多，我们找了两部黑车，姑娘们一部，我们一部。
我们刚坐上车，司机师傅就把头转过来了：“你们还欠我一次车钱吧？”
我：“胡扯”
小李子：“乱扯”
老狗：“瞎扯。”
司机师傅用手一指小李子：“我上次一激动，没收你们车钱，这装外国人的家伙我还记得呢。我后来在夜市那边找你们半天，都没碰着人。”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记得有他这个人了，上次去偷指南针那会儿，就是坐他的车，他没要钱就走了，还把小李子给骂了一顿，真没想到，都大半个月过去，他不但记得，而且我们还能跟他碰上，这他妈得多大的缘分啊。
小李子印象比我们深点：“师傅，我真是外国人。”
司机师傅把手一伸：“甭管你哪国人，先把钱给了。”
小李子没办法，掏出钱包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司机师傅，他收下之后找了八十对小李子说：“去哪？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看不清楚，白天看着还真是个外国人。上次是老哥哥错怪你了，比你中国话说的好的外国人可不多啊。”
老狗接茬：“去酒吧一条街啊，他哪事中国话说的好，他就压根不会说外语。”
司机师傅可能还想问点问题，可张张嘴没问出来，停了两秒才说：“酒吧一条街挺远的啊，八十，爱坐不坐。”
老狗合计了一下：“行，八十就八十，去吧。”
这个司机喝了就之后的技术都那么好，没喝酒的时候开起车就让我们想起了达喀尔拉力赛，一路上那叫一通狂飙，我们本来在上车的时候跟那司机磨蹭了差不多十分钟，可是我们到了以后十分钟，小月他们才到，同样一段路，我们比他们整整快了二十分钟，而她们的总时间也就是三十分钟。
下车之后小李子差点就吐了，小六十公里十分钟，这是一个怎么样的速度，而且还要果断的躲避掉路上的红绿灯和监视器，这司机都他妈的快成精了。
糖醋鱼一进酒吧，转悠了一圈开心的大叫：“我要在这上班，我要在这上班！谁是老板？面试我，面试我。”
我们几个互相看看，他们一致认为应该让我去。
我走到糖醋鱼面前：“那个……”
于是，我们的酒吧又恢复了开始的那种特别无聊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多了一个服务员，一个月薪六百元的漂亮服务员。
因为这个服务员的活跃，我们酒吧里多了不少青少年，小月也每天不再做赤字表了，我们的酒吧居然有了一笔很不错的收益，唯一不足的就是，这个服务员从来不上晚班，每天晚班的时候都是让毕方小朋友顶上，虽然说毕方和小月也曾经有不少怀春少男们的追逐，但是介于小月那种送你离开千里之外和毕方那种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性格，最后那些怀揣着梦想的少年们也渐渐望风而逃。
可糖醋鱼是那种只要是个人她都能给贫上两句的超开朗型美少女，这就撩拨起了那些无知群众的热情，总有一些嘴唇上还挂着青春期绒毛的少男们用一些他们自己认为很浪漫的方式去试图和糖醋鱼接近。
我每天都和糖醋鱼搭班，所以天天能吃到各种平时舍不得买来吃的东西，比如巧克力和其他一些奇怪的东西。而小月再也没去买过花。
“你看，我就说了，这帮傻孩子随便色诱一下他们就得把钱乖乖掏出来。”糖醋鱼穿着粉红色的酒吧服务员制服，悄悄凑到我面前，往我口袋里塞巧克力。
我撕开一块德芙巧克力塞到嘴里：“你把自己形容的那么不堪干啥，是他们想勾搭你。”
她也撕开一块：“听你这话，我被人勾搭你就不担心啊？你就不怕我哪天跟别人跑了？”
我耸耸肩：“你要跑，你爹都逮不住你，我怕有个屁用。”
“真乖，放心好啦，你好好对我，我说不定就嫁你了。来，给少奶奶笑一个。”糖醋鱼勾着我的下巴，眼神非常销魂的看着我。
我拍开她的手：“别闹了，晚上我可能要出去一下，我同学聚会。你自己看电视啊。”
“你晚上不陪我啊？你好狠的心呐，家里有如花美眷，你还出去吃野食？不行，你带我一块去，万一你被哪个狐狸精给勾搭走了，我就白让你又摸又看了。”
“我说，你怎么又提这事儿，晚上你能去啊？你就不怕被人捕捞卖到马戏团去啊？”
“那我不管，你要不就带我一块去，要不就留下陪我玩游戏，不然我就打电话给我老爹，说你吃干抹净了就想跑。”
我实在受不了她这么泼皮耍赖的，只能放弃晚上的同学会，其实我很长时间没出去KTV了，被她这么一搅和，我的玩乐计划又泡汤了，这他妈还没什么关系呢，等以后万一不小心娶了丫，我估计我上个厕所都得被她给卡好了点。
原来的时候都是我看小李子和老狗的笑话，现在他们四个对我围观的那叫一个惨无人道，特别是小李子，他估计是天蝎座的，报复心极强，见天没事儿就跟毕方俩人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看糖醋鱼调戏我，然后去跟老狗和小月散播谣言。
眼看快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了，糖醋鱼匆匆换了衣服躲我房间里等电视，不知道为什么糖醋鱼跟毕方小月都烧黄纸拜把子了，可每天睡觉前都得在我屋里看电视，然后快睡觉了才让我把她背回屋里，老狗和小李子对此苦不堪言，因为有糖醋鱼在，男性的私房话就不太好说，绕弯子吧，人家糖醋鱼比我们知道的还多，而且她还抢电视，天天看些什么韩剧日剧台湾剧，我们几乎被她折磨到崩溃。
我有一次询问小月，她特幽怨的看了看正在吧台上跟顾客耍贫的糖醋鱼对我说：“她嫌弃我们没安全感，她心理有障碍的，你强迫症她偏执狂。你这下发财了，她基本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你的了。”
“什么叫不出意外？意外是个什么描述？”
“你不死，她不死。”
“……”
夕阳之二啊

第二十六章 人在中年。
我的日子在回来以后的一个礼拜里都是酒池肉林的，老狗天天说我身上好重的女人香，如果再这么跟糖醋鱼混下去，连狗都分不清我是男是女的了，不过这也由不得我，糖醋鱼天天赖的我哪都去不了，我有时候突然有种感觉我成了一个走入婚姻围城多年的中年男子，天天在媳妇儿的严厉监管下苟且偷生，还乐此不疲。
不得不说的是，老王八期间来过一次，给我们送了芝士蛋糕和披萨饼，说让我们试吃一下。他见了糖醋鱼感觉特别亲切，还特别带着他的芽儿给糖醋鱼认识了一下，我这时有两个想法，第一个就是老王八走错了一步，他就不该把芽儿介绍个糖醋鱼，他以后会知道痛苦的。第二个想法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可能是因为他俩都属于海鲜类的，就好像我那时候看哪片劈四脚蛇的乌云一样。海鲜类碰到一块都是比较有亲切感的。
老狗现在好像跟小月有些眉目了，因为我发现小月开始指示他干活了，并且老狗绝对是那种责无旁贷义不容辞的坚决执行，我和小李子私下交流过，如果小月叫老狗自宫，他绝对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能把自己的狗鞭切下来打个蝴蝶结装个礼物盒送给小月。这话刚说完我们就被小月发现了，她就带着毕方和糖醋鱼对我们俩进行了深层次的思想教育。特别是小李子，被毕方强迫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会再想这么下流的事儿了，糖醋鱼则把我拉到一边仔细询问了打蝴蝶结和装盒的事儿。老狗从头到尾都在一边哼着歌打扫卫生，显得特别无辜。
这段时间以来，糖醋鱼凭借着深厚的功力，奄然在一个礼拜的时间成为了这一片的地头蛇，谁家老婆出轨谁家孩子恋爱，她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他甚至连民警小刘刚刚谈了个女朋友都摸的一清二楚，我还特意打电话给小刘让他千万别带女朋友来我们酒吧，不然他以后的日子生不如死，虽然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知道我是从哪知道的，但是出于对我的信任他果真一直都没让他女朋友在我们面前出现过。
而且最重要的是，昨天上午，老王八突然跑到我们酒吧，跟我们大吐苦水，说这几天芽儿老是出去逛街购物，还买一大堆护肤品保养品回来，虽然说都没花钱，可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我当时拍了拍他肩膀，老狗拍了拍他肩膀，小李子拍了拍他肩膀，我们都表示无能为力。自从糖醋鱼小月毕方跟老王八的芽儿四个姑娘凑到一块以后这一带经常就是鸡犬不宁的，芽儿其实很单纯，可越单纯越容易被糖醋鱼一流的给带坏了，现在芽儿白天一有空就往我们这跑，然后那四个姑娘就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包瓜子聊天聊整整一下午，小月隐隐是这个恐怖组织的头头，反正每天都能弄得我们心神不宁。
今天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我和糖醋鱼两人坐在吧台后面，看着那些连炭烧和曼特宁和速溶咖啡都分不清楚的伪小资们，觉得一阵深深的无聊。
糖醋鱼把脑袋磕在我肩膀上：“我睡会，等会有勾搭我的叫一声。”说完她就抓着我胳膊在我肩膀上睡觉，因为睡姿不正确还有轻微的呼噜声，就跟猫一样。
她总是让我不好拒绝也不给我拒绝的机会，这让我如何是好啊。
这时候老狗和小李子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从后台跑出来，还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然后来到前台，老狗趴下身子在我耳朵上悄悄的说：“今天你妹还有她媳妇神神秘秘的，你给想想办法啊？不是我们干了什么被发现了吧？李子你最近有干什么对不起你媳妇儿的事儿没？”
小李子翻着眼睛仔细想了想：“没啊，我这几天可老实了，连初恋生孩子我都没过去看一眼。”
“滚，人家生孩子干你个球事儿。”老狗白了小李子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看了看还在我肩膀上发出呼噜呼噜声音的糖醋鱼，低声跟老狗说：“你们先去掌握动向，小李子你去套你媳妇话，看能套点什么出来不？”
小李子特无奈的一笑：“她旁边有小月呢，我去不是自寻死路啊。原来小月不这样的，谈了恋爱以后人都变了。”
老狗扭扭捏捏的做不好意思状。
我呸了老狗一口：“她小时候就孩子王了，只是这几年压力太大，这不一谈恋爱人放松了，本性就慢慢回来了。”
这时我肩膀上的糖醋鱼坐了起来冲他俩神神秘秘的一招手：“我告诉你们啊，今天她们两个要……”
话刚说到一半，小月从后堂走了出来，糖醋鱼赶紧收口，继续顶我肩膀上假睡。
小月走出来以后对着大厅里的为数不多的客人说：“大家对不起，今天本店由于一些特殊原因需要即刻停运一天，请大家见谅，今天全部免单。”
听她这么一说，我们几个的心马上就提起来了，反正他们喝的咖啡都是速溶的。免单对我们这没什么损失，让我们毛骨悚然的是小月那句关门停运，提前完全没通知，未知的总是让人不寒而栗的。
等人走了以后，小月把门关上，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然后指着小李子冲我们说：“逮住他。”
小李子被我们捆在了凳子上，这是照着小月吩咐的，他被困在上面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打着眼神让我们救他，我们苦着脸摇头告诉他我们也无能为力。
小月这时候递给老狗一块布：“把他眼睛给蒙上。”
老狗顶着小李子的怒骂声就把他给蒙上了，我愣在那，这是要做人体试验啊这，惨无人道啊，我想象着小李子等会永不瞑目的样子，默默的送上一句一路顺风。
我拉过小月：“这是要干什么啊？”
小月把我和老狗拉到一边：“今天他生日，毕方说要给他个惊喜。”
老狗摸了摸脸：“他都快被吓得尿失禁了，这惊的够震撼了。”
这时候糖醋鱼从里面出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大概17寸的蛋糕，她还偷偷用手指头抹了一点放嘴里。
“来来，别害羞了，怕什么啊，又不是裸体。”糖醋鱼还冲着后台招手，估计是在召唤毕方。
我们看到小李子在角落里紧张的一头是汗，脑门上亮闪闪的。
当我们看到毕方从后面走了出来，我和老狗情不自禁的哇了一声。
毕方穿着一套极具奢华的皇室风格的婚纱礼服，长长的裙摆直拖到地上，紫红色亮面的材质让本身娇小玲珑的毕方小朋友显得雍容端庄，而且材料上极具中国风的暗纹装饰有让人感觉耳目一新，毕方难得红一次脸蛋，而且红的这么灿烂，这件衣服再配上毕方小朋友现在这种娇滴滴的神态，非常绝配，原来女人真的是要靠衣服衬的，平时那个有点憨憨的脾气暴躁的小姑娘一打扮居然如此美丽不可方物，我和老狗都看得智商下降了。
老狗一脸讨好的对小月说：“我过生日你也穿呗。”小月继续笑而不语。
毕方一手托着蛋糕，一手提着裙子走到小李子面前，先是把他的眼罩拿了下来，然后俯身亲了小李子嘴一下，这场面太浪漫了，我旁边的糖醋鱼整个人都陶醉进去了，在我旁边转来转去的，一个人跳华尔兹。
毕方把蛋糕放到小李子面前，声音细细的：“许……许个愿吧。”
小李子呆呆的盯着毕方，这生日礼物，太他妈的完美了。听到毕方让他许愿的时候他特听话的把眼镜闭上了。
可他刚刚把眼镜一闭，毕方托着蛋糕的手猛得往他脸上一扣大声喊着：“生日快乐喂！”
刚才还陶醉在美妙气氛之中的我们完全惊醒，一个个满头黑线，无语哽咽，那个跳着华尔兹的糖醋鱼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地上。
小李子瞪大双眼傻乎乎看着双手叉腰的毕方，良久发出声音：“对，对，这个才是我媳妇儿，刚才那个不是。”
老狗笑得倒在地上打滚，我们谁都没能忍住笑，被松开的小李子不停从脸上刮奶油到嘴里，陪着大家一块傻笑。
毕方穿着这套衣服拿着瓶啤酒对着瓶子吹，我们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估计她是想拿那玩意压压惊，让她装淑女，不如让她去收废品。
我指了指毕方夸张的长裙子：“这玩意，多少钱？看上去不便宜啊。”
毕方喝完就有胳膊一抹嘴：“我不知道，鱼姐给我买的。”
我们三个男人把犀利利的目光都盯在了糖醋鱼身上，她潇洒的一撩头发：“看什么看，我爸请客。”
小月把我弄到一边悄悄跟我说：“知道多少钱么？”
我摇头。
小月比出个手势。
“五千啊？”我被吓了一跳，毕方跟我们一样，都是苦孩子，最高档次的衣服也不过就是千把块钱的me&city，还是过年的时候买买，平时买个三四百都咬咬牙，五千啊，天价了。
小月摇摇头：“十五万。”
我：“……”我隐约明白这是那个超级需要存在感的糖醋鱼是为了弥补在飞机上犯的错，才给毕方添置了这么一套能当婚纱穿的礼服。
正在我们在屋里闹的时候门被打开了，陈胖子还是那副乡镇企业家的打扮，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见我们几个的德行，再看看雍容华贵但是吹着啤酒瓶的毕方，他明显呆滞了一下。
“哟，玩着呢？”他把帽子摘了然后放在衣架子上。
我走过去，冲他笑了一下：“有事儿？”
“废话呢，没事儿我来干什么？有活儿给你们接。”他说着，从他那个人造革的包里拿张纸。
“这有一宗案子，非人类作案的痕迹很明显，我派去的人都没消息，我给你们看看。”他把那张纸递给我们。
这是一张A4彩色打印纸，连照片都打印在上面了，高科技就是好。
“照片上这写字楼我们已经给封了，所有人走进大厅了都出不来，但是生命探测仪显示里面的人都还活着，你们自己研究一下。”陈胖子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但是刚点上就被小月给掐了，给他指了指墙上硕大的无烟餐厅四个字。
我拿着照片在他们几个面前过了一遍：“这次给多少？”钱是必须得问的，不问钱，不成义工了？
而糖醋鱼和毕方都是一脸欢欣雀跃，估计就是不给她俩钱，她俩也得抢着干。
“这你放心了，咱们市里那几个房地产的头头都在里头，你们还会少钱？”听陈胖子的口气好像恨不得弄死人家一样。
我抬起头问他：“你跟他们有仇啊？”
陈胖子把手指头掰的喀拉喀拉响：“你问问我们市的人，谁跟他们没仇？妈的一平方米房子卖八千。在这买套房子添点钱在我老家能盖个避暑山庄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完全了然了：“那你还救他们？”
陈胖子脸色一正：“我是个兵，喏，这两个人是我派给你们的人。认识一下，双胞胎呢。”他指着后面那两个看样子十八九岁尚存稚气穿着军装的娃娃兵。
那两个脸蛋圆圆的娃娃兵走上前来，很同步的一个礼。
虽然觉得陈胖子这是多余，但是我总不能当着这两个小娃娃的面去伤人自尊心吧，而且陈胖子也是好心，也不好驳人家面子，实在不行就让他俩在外面把风好了。
陈胖子大概知道我想些什么：“你可别小看这小哥俩，他俩也是王老头的人，不过没你们段位高而已，这是哥哥许一明，这是弟弟许一亮，他们俩天生一个正负级，碰一块就放电，这次让他们跟你们锻炼锻炼。菜鸟两个，你们随便操练，行动之前打我电话，我派车接你们。”
说着就把那小哥俩给带走了，临出门还回头说了一句：“这回别把楼给我炸了。”此言一出，毕方羞红。
小李子一直盯着那栋楼的全景式照片看了许久：“我靠，这么牛逼的幻术？你们看到没，照相的时候只要是照进楼里三米以内，全都模糊了。这幻术怕不是王老二干的吧。”
我回头看看小李子：“要王老二干的，陈胖子至于找我们嘛，肯定不是。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今天先吃饭，吃饭。”
糖醋鱼这时候蹭到我身边晃着我的手跟我说：“明天带我去呗，我保证不给你添乱，好不好嘛，老公……”作为一个偏执狂来说，她绝对可以未达目的不折手断，现在为了明天去凑热闹她厚着脸皮连老公都叫上了。
“再说吧。”我的回答也是很有中国语言艺术，这个再说里面包含的意思千变万化，无中生有，有中取无。
她一听就怒了：“小子，你明天不带我去，我告诉你，我给你下耗子药！你今天晚上别想我上你床！”
老狗和小李子一听她晚上不去我们屋折腾了，出了一口大气，拍了拍胸口。
可随口糖醋又说了一句：“不对，你不带我去，今天你就别想我下你床！”
这下我和我的室友的一颗心就变得冰凉冰凉的。

第二十七章 妖怪！吃俺老杨一踹。
当夜，九点半，二楼男寝。
“你过来啊，我现在这样又强暴不了你，你怕什么呢？”糖醋鱼趴在我床上，一边擦着头发上水滴一边看着电视，在插广告的时候就招手让我过去。
我坐在老狗床上和小李子他们斗地主，铁了心坚决不搭理糖醋鱼，不然等会绕着绕着她就把我带沟里了。
老狗黑着脸：“对三，明天几点过去？”老狗今天手气极差，已经沾了一脸的纸条。
“对圈，怎么也得九点以后，早了我起不来啊。”我嘬了口烟。
“不要，那要不要带上她们几个？”小李子指了糖醋鱼。
我弹了一下扑克牌：“六七八九十勾圈，跑了。那就不带了，反正就说是你主意。”说完我从抽屉里拿出个已经支离破碎的日记本，撕下两条递给老狗和小李子。
小李子边往脸上沾纸条边说：“你这不是要我命吗？不玩了不玩了，一晚上都你赢，处男刚开光就是不得了。”
说着就把牌一收脸上的纸一扯，一个转身就爬回上铺，塞上耳机开始背单词，他现在已经学到初二下学期了，已经能进行脑瘫版的英语对话了。
老狗用脚踹我：“收了，收了，滚你床上去。”
我无奈被赶了下去，只能心惊胆战的走到糖醋鱼身边：“鱼姐，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糖醋鱼把头发撩到后面：“欧巴，你有什么事儿，说吧，是要我今天侍寝啊？”她说完用尾巴朝我晃了晃。
“不是这事儿，你赶紧睡觉呗。我困了。”我指了指门口。
糖醋鱼把电视关掉，然后自己往床里面挪了挪，腾出了一大块地方：“睡觉睡觉。”
我目瞪口呆了，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脱了外套，关灯，钻到被子里，满鼻子都是香味，这不是要人老命么。
糖醋鱼拽过我一只手垫在脖子下面，然后拽过另外一只手放在她腰上，这发展的有点太快了吧。
我闻着她的发香，手还搂着她腰：“咱是不是发展的有点快啊？”
“别说话，赶紧睡觉。多大个人了，睡觉还不老实。”糖醋鱼整个身子往我怀里蹭了蹭。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都不知道手脚往哪放了：“不是，这不太合适啊。这有伤风化啊。”
糖醋鱼甩了甩尾巴：“风化个屁，顶多你也就动手动脚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我先睡，你随意。”说完她就缩了缩身体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我摸了摸她的尾巴，好像确实什么都干不了，既然什么都干不了，那也就只能睡觉了，这可是我从十一岁以后第一次跟一个女性睡一块，而且这个女的还跟我没血缘关系，这感觉还挺不错的。
这时候糖醋鱼又跟我说：“以后每天都这么睡行不？你要不愿意的话，我给你钱，签合同。要是觉得还不行，你要喜欢我尾巴，我天天让你摸个够。你看怎么样？”
我捏了捏可怜又可恨的糖醋鱼的脸：“你能不把我说的这么下流不？可你这么干，万一以后要嫁人了怎么办？”
“哎……还能怎么办，我只能受点委屈了，你以后得乖一点，听话一点，还得给我生个孩子。”糖醋鱼用手拨了拨我头发。
我想了想：“我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这话好像怎么都不该你来说吧。”
我刚说完，一卷卫生纸砸在我脑袋上，然后就听小李子怒骂：“你俩有完没完，我都背了两个单元了，你俩还在玩，明天早上不起床了是吧。”
因为小李子，那种刚刚找到的暧昧气氛全没了，我抓心挠肝啊，不过看着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的糖醋鱼的那个小酒窝，我好像有种谈恋爱的感觉，就是这恋爱谈的有点奇怪。
……
第二天所有人都被糖醋鱼给弄起来了，连毕方都不例外，窗外还是雾蒙蒙的，街边卖早点也才刚刚开张不久，看看表才六点不到，小月也才刚开始做早饭。
我们几个一脸恍惚的坐在饭桌前面，毕方直接就趴那睡着了。
糖醋鱼穿着一身笔挺的女士西装，身材完美无比，她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副平光眼镜戴着，双手撑在桌子上，墙上被她挂了一张一看就是手绘的作战示意图。
“同志们，这里！就是今天我们要进攻的目标。我们等一下要分成三组，从正门侧门和后门分别进入，每两人一组。大家有什么意见？”她把电视机天线给拆了，当成教鞭，指着她那张横看竖看都像是小时候跳的那种画在地上的房子但是被她命名为写字楼上面的三个不规则但是被叫成是正门侧门和后门的东西。
我勉强睁开眼睛：“一起进去呗。多好，干啥要分开啊。”
糖醋鱼用手一推眼镜：“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们现在马上吃饭，吃完饭出发，争取在午饭前回来。现在开始对表。”糖醋鱼直接无视掉我的意见，然后她把所有人的手机掏出来逐一调整时间。
这个作战计划是我前所未见的，因为里面所有的时间都是用饭点儿来表示，而且对表的时候她还把我的时间给调错了，我是十二进制时间，她给我调的是二十四进制的，我手机上显示的是下午六点。
这时候小月端了早餐上来，糖醋鱼二话不说抢了个碗，装了一大碗粥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我们坐着陈胖子的车来到那个传说中吃人的写字楼前，这里已经被一众军警给包围了，据说是要用作反恐演习，知道内幕的我们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看新闻联播了。
小李子在门口勘探了一下地形，然后转身对小月他们说：“你们三个全部留在这，不能越过这道门！”他表情严肃，眉头紧锁。
然后他转过头冲我们说：“扬子老狗，等会我们分别从三个门进，老狗你负责底三层，我负责中间五层，扬子你负责五层以上。我们中间不要见面，不要相信任何人对你说的任何话，有人接近直接攻击！这是幻术，相当强的幻术！里面的人已经全部离了魂，在破解这里的问题前不会有任何动作，所以我再说一次，任何人接近你们直接攻击。”
陈胖子和电池兄弟站在旁边，一丝不苟的做着记录。然后冲我们问到：“我们要干点什么？”
我回头指了指糖醋鱼和小月：“盯好他们。”
这时我看到电池兄弟失望的眼神，不过幸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小李子刚才已经全部跟说清楚了。
不过毕方他们可是不干了，特别是糖醋鱼，指着我大骂：“你怎么这么无耻啊，说了带我进去的，我昨天晚上还陪你睡来着，你个忘恩负义的，我早上白给你们做战斗规划了。”
她的话一说出来，在场所有不知情的人都朝我投来一种很默契很羡慕的男人特有的眼神，陈胖子笑眯眯的冲我点头。
“我走正门！”抛下一句话，我匆匆逃离现场，只留下糖醋鱼在我后面横眉冷对。
我走进门之后，就发现整个大厅虽然点着灯，但是依然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我回头看看了外面，还是能看到糖醋鱼和小月她们在外面，毕方和糖醋鱼都是气鼓鼓的。
我又转身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就发现周围的人都很惊奇的看着我，就好像看僵尸一样的眼神。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陈胖子：“怎么这么看着我？”
陈胖子脸色变了三变：“你怎么走出来的？”
“靠，用脚走的，你笑话真冷。”我惊诧陈胖子居然问这么傻的问题。
陈胖子指了指门口：“从昨天上午开始，走进去的人没一个能走出来的，连栓着绳子都不管用。”
“这我就没办法给你解释了，等会我出来再说。”说完我就不搭理陈胖子，径直走到小月他们那边。
“你个死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啊。”糖醋鱼一脸气未消的看着我。
我摸了摸头：“不是，我怕你冲动跟进去，跟你说说，你千万别进去，等我出来我带你去游乐场啊。”
小月嘿嘿一笑：“我呢？”
毕方也跟着闹：“我也去我也去。”
“都去都去，够意思吧。听话啊，我过去了。”我得赶紧过去了，不然老狗他们那都弄完了我还没进门。
这时候我听到毕方声音特大的说：“鱼姐，你看啊，杨哥刚谈了恋爱就这么疼你了，我和月姐都嫉妒死了，是吧月姐？”
我头也不敢回，赶紧一头闯进大厅。
大厅还是那种阴森森的气氛，我平静了一下，上了电梯，按到六楼。
电梯里的我脑子里突然闪过许多恐怖故事，大都跟电梯有点关系，我看了看周围，发现除了我和灯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晃晃脑袋，最近因为糖醋鱼我精神都开始恍惚起来了，女人果然是酒，我沉迷了。
趁着电梯还没到站，我对着玻璃钢的电梯墙整整头发，看着墙上的倒影，我觉得我还是挺帅的，虽然说不好跟老狗比，但是比比民警小刘还是绰绰有余。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走出去降妖伏魔了。
而这时墙壁上我的影子突然对我眨了一下左眼，我确定我刚才我没眨眼，但是影子确实是眨了一下，我玩心大起，于是便对着墙开始做各种动作。
“你玩啥呢？”老狗从电梯外面走进来。
我停止我的动作，转过身盯着老狗，然后突然发动袭击，一脚踹中老狗的胸口：“呔！妖怪吃俺老杨一踹！”让你丫吓我，我要是怕吓我早被毕方吓死了。
被我踢中的老狗向后翻倒，捂着胸口躺在地上：“我靠，你往死里踹啊。”
看他的德行不像是妖魔鬼怪，于是我试探的问了一下：“老狗？”
“废话呢，我他妈差点被你踹死。”
我还是不信：“说点咱之间的事儿。”
老狗站起来：“你六岁的时候在小李子拉屎的时候往茅坑里扔炮仗，十一岁的时候考试抄我的，你三十七分我三十五分。十八岁考大学你抄小李子的，你英语十五分。你大二的时候看A片，被查房老师发现了，你给人家拷了十五个G的片子，你大学有个日本女朋友，连手都没碰过，我们叫你阳痿哥……”
我强忍着再踹他一脚的冲动，磨着牙对他说：“说点我不知道的！”我怕他再说下去，我真会暴起打人。
老狗想了想，突然嘿嘿一乐：“我告诉你啊，小李子藏私房钱，他把钱藏在咱厨房的抽油烟机后面。”
我半信半疑的拨小李子电话：“喂李子啊，你私房钱藏哪的？”
“你管呢？你那有什么发现没有？”
“就发现老狗了。”
“假的，揍丫。”
“厨房抽油烟机。”
“你他妈怎么知道的？你敢跟毕方说，我灭你口。”说话间略显慌乱。
我挂了电话，相信刚才被我一脚差点爆头的老狗是真的了，看看楼层对他说：“你怎么在这？你包干区在楼下。”
老狗挺不好意思的样子对我说：“我走楼梯的，可他妈没路牌儿，过站了。这不，刚准备下去的时候看你在这摆傻逼破斯。”
我干咳一声：“下去吧，小心点。”
跟老狗分手之后，呸，跟老狗分头之后，我在各房间里摸索，发现这里人还挺多，但是一个个呼吸微弱，跟蜡像一样面无表情的或坐或躺，还有一个办公室里有一个老总和一个秘书正在上演一本道，我拿手机给拍下来了。
整个这一层楼都被我找遍了，除了那些蜡像一般的人，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东西，中途我还开了台电脑玩了会扫雷喝了杯咖啡。
这时我突然听到楼上有一种很尖细的声音传来，那种很透耳膜的尖细声就好像凄厉的刹车声，但是调子更高更细。
我顺着刚才那一个声音走楼梯上倒顶层，发现这一层根本没有意思光线透进来，阴沉沉的，偶尔有一阵风吹动窗帘，阴测测的没有一丝声音。
突然我身后出现了一个人，我猛然转过身。
“靠，怎么又是你？别老吓我。”这次出来的还是老狗。
老狗傻笑了一下：“听着声音了，上来看看。”
“说点我不知道的事儿”
老狗：“……”

第二十八章 兔子哎，别跑。
“赶紧说！倒计时了啊。”我眼睛紧紧盯着这个老狗，虽然他从任何角度上看都和刚才那个老狗一摸一样，但是在回答这个问题上，他一直在迟疑，跟刚才那个老狗那种暴人八卦还特自然的神态迥然不同。
我掏出电话，拨通老狗的号码，这边的老狗的电话也响了，我盯着这个老狗，他并没接电话，还跟刚才一样的傻笑着站那，就好像得了老年痴呆。
“干什么啊？我这啥也没找到呢，你在哪呢？”电话里的老狗话音刚落。我面前这个假货突然暴起，面色狰狞的向我一拳打来。
我被过身子不看假货，继续跟老狗通电话：“这边有个你在揍我，你别上来啊，叫小李子也别上来，等我弄死他。”我说的时候假老狗的拳头已经砸到我后脑勺了。
这个老狗不管是从力度还是从技巧方面都和真老狗相差无几，但是比起海南时候老狗真身可差的不止一点半点。
在他又一拳向我挥来的时候，我先用胸口停了他的拳头，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的冲他脸上揍了一拳。他无法挣脱我，只能用另外一只手和脚不停的对我进行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但是这毫无意义。
我估计这家伙就是元凶了，拉着他的胳膊就准备把他给带出去，再让小李子把这恐怖蜡像馆给破了，我们就能拿赏钱了。
可就在我拽着他准备下楼的时候，我发现我手上一空，开始在我手上抓着的老狗居然不见了。
“你到底怎么搞的？打个小怪兽这么半天？我在外面都等的不耐烦了，你看，我要嫁你了，我得多吃亏。”糖醋鱼出现在我面前，惟妙惟肖，声音到身材无一不是一比一等身仿造。
“糖醋鱼啊，来，叫声老公听听。”我大喜，就是这种明知道是假的再去调戏才是最有感觉的。
“老公。”这个糖醋鱼听话得不得了啊，啊哈，这太好玩了这，此时不玩更待何时。
我看了看四下无人，就直起腰板大声对她说：“衣服脱脱，边跳舞边脱。”
正当这个假冒的糖醋鱼媚眼迷离轻纱半解的时候我电话响了。
糖醋鱼细软嫩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老公，一个人在那好玩吧？是看到我了吧？脱衣服是吧？你要看我晚上回去给你看啊，你也别这么急啊。你不知道啊，你刚才说话的时候这里一百几十个警察叔叔全听见了，你弄得我好尴尬的哦。举头三尺有监控啊，高档写字楼还有监听呢，你这下红光满面了，你先看，看完告诉我，我身材好不好哦。”她前半段声音要多妩媚有多妩媚，后半段杀气凛然，我还隐约听到毕方的笑声和小月在那嘟囔什么。
而这时假的糖醋鱼已经只剩下内衣了，我抬头看了看，果然看到有许多摄像头正在这个阴沉沉的写字楼里冒着红光。
我再看看面前那个快要跳起脱衣舞的假冒糖醋鱼，我的脸都快红炸了，我这一刻真的很想一死以谢天下。
“弟兄们，谁借我点东西？别弄死人。”我小声嘀咕着，看来不速度把这弄了，我还真不知道我再出点什么丑。
刚说完，我就明显感觉到一股非常明显的热浪从我四面八方袭来，这一整层写字楼突然被火光照的通亮，所有的东西分毫毕现，我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灯泡，以我为圆心五米内所有的东西一瞬间就灰飞烟灭，但是那些办公室里的蜡像人们却毫发无伤，渐渐的我这个人形灯泡的瓦数越来越高，这一层所有的玻璃制品都有融化的痕迹，而我感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我就好像一个气球一样，有一种快被吹爆的感觉。而我身体周围的一圈紫红色光圈首先迸裂成点点碎星，发出一阵轻微的爆响。
空气中出现那种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好像冬天脱毛衣时候那种静电的响声儿。
随后“轰隆”一声巨响，我好像感觉到整栋房子都颤抖了一下，我本能的闭上了眼镜。
再等我睁开眼睛的，外面的阳光已经直射进了这一层，这一层写字楼已经变成了毛坯房，周围的玻璃全部消失，而跟着它们消失的还有这一层里所有的家具摆设还有地板。而那些蜡人已经全部睡倒在没有任何装饰物的水泥地面上，我感觉就好像我站在一个未完工的工地上一样。
我看了看四周，这时候如果糖醋鱼再出来就好了，摄像头肯定是没了，再让她脱谁都不知道，嘿嘿，天知地知，不过无所谓，天地都我自己人，没事儿。
这时我看到我正前方有一个人正一脸焦黑的盯着我看，而且我明显看到他腿肚子在打颤。就这点胆儿还当坏蛋，还不如那天那几个持枪抢寂寞的喷喷哥呢。
我走到他面前，仔细端详了他一下，因为他灰头土脸的我看不出什么，不过看他那毛线衣下平平的胸部就知道他是个雄性的。
我攥着他手，打电话给老狗和小李子让他们赶紧上来。
“你是人是鬼？”我看着这个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但是比我矮小半个头的家伙。
他仰起脸，我惊奇的发现他的眼睛居然是那种特别女性化的性感狐狸眼，但是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闪躲。
我虎着脸沉着声音：“快说！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电视里坏蛋都是这么说的，据说可以增加气势，让别人害怕。
果然，这个矮子更害怕了，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我是人，不是，我是妖。”
“到底是人是妖！快说。”我继续凶神恶煞，看来我非常有表演天赋。
“妖”声音很中性话，很好听。
“是男是女是公是母。”
“男的……”
我突然想打喷嚏，为了不破坏形象，我强忍住了，可不自觉手上一用力。
“公……公的。”
“……”
这时候老狗和小李子也跑了上来，看到我手上抓着一个人，了解情况之后。兴高采烈的一块过来欺负这个说自己是公的傻孩子。
老狗拧着他耳朵说：“你胆子不小啊，敢祸害人了？你叔叔我到现在都只是开个酒吧，偶尔出去行侠仗义。”
小李子呸了一声：“你要脸不要脸了？”
随后他冲着那个傻孩子恶狠狠的说：“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个傻孩子听到小李子说这句话，毫无预兆的就哭了起来：“哇……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老狗一愣神，傻呆呆的问我和小李子：“这是男的女的？女的咱就放了吧，太可怜了，男的给老子吊电风扇上打。太恶心。”
一听老狗这么说，还被攥在我手里的那个小子咬住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还在不停的抽抽。随后警察和医生就冲到了我们这开始抢救伤员。
等我们一行走出这栋写字楼，全部的警察叔叔都对我们鼓掌，而且看着我意味深长。
陈胖子一张橘子皮脸都笑开了，不过我的事儿还不算完，还得继续控制这家伙，不能让他跑了，所以还得跟陈胖子走一趟。
我长出了一口气，总算不用直接面对糖醋鱼了，真不知道如果这时候沾她我会是个什么下场，都是意淫惹的货啊。
小月这时候发个信息给我，就寥寥几字：“躲初一，回来过十五。”那一刻我的心碎了起来。
我怀着一个不安的心把那个伪娘甩到陈胖子开车带我来的一个审讯室，说是审讯室，就是一栋六七十年代建造的红砖房，外面看上去破败不堪，但是里面却什么都有，从什么大蒜十字架，银子弹，到什么桃木钉，八卦符……反正乱七八糟琳琅满目。
我看了看周围对陈胖子说：“这装修的够后现代啊？”
陈胖子点点头：“这块地方就是特事处了。看不出来吧。”
“龙组就在这破地方？”
“跟你他妈说几次了，没龙组。”陈胖子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我耸耸肩，把手上那个泪流满面的伪娘拎到陈胖子面前：“你问吧。”
陈胖子点点头，拿出一个笔记本：“姓名，性别，年龄，种族，特殊能力，作案动机。”
瞧瞧人家陈胖子，专业的就是比我们问的仔细。
那个伪娘一身脏兮兮的，眼泪在脸上划了一道一道的，抬起头，腻声说：“郑元旦，男，十九岁，人类……妖怪，能力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让别人产生幻觉，我真的没动机，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是在必胜客打工的学生，那天我送外卖的时候，那个写字楼里有一个老头想……想……”
陈胖子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快说！”
“想强奸我……唔……”说着他又开始哭了。
我和陈胖子互相看了一眼，我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居然连个男的都想上，看来我意淫糖醋鱼这件事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陈胖子停顿了一下对旁边一个书记说：“小徐，把这孩子带下去洗洗。”
见他们出去之后，陈胖子递给我一根烟：“你怎么看？”
“我还能怎么看，因奸成恨呗。”我嘬了口烟，说了个连我自己都觉得特恶心的猜测。
陈胖子把帽子一摘：“妈的，别恶心我行不。我打个电话给王老头。”
说着他就拿着电话到一边跟王老二沟通去了，我看了看陈胖子递给我的利群，摸了摸我自己的白沙。真他妈腐败，居然抽十四快的烟。
没多长时间陈胖子就回来了：“王老头真不是个玩意儿，他叫我看着办，实在不行就扔给你。”
我被烟呛得一哆嗦：“什么叫扔给我，你有点原则行不？”
这时候那个书记员把那个伪娘给带回来了，衣服虽然还是脏，但是脸已经洗干净了。我一看就傻了，这是怎么样的漂亮啊，说他妈沉鱼落雁都是形容不到位，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然后那双妩媚的狐狸丹凤眼，眼角还有一抹晕红，樱桃小嘴圆润光滑，皮肤比糖醋鱼都好。这他妈也是男人？难怪有人要强上他呢，这就叫活该，长得像包子就别怪狗跟着，我要喝点酒不知道他是个男的，我也指不定干出点啥呢。
陈胖子盯了半天，声音深沉的对他说：“性别！”
这个漂亮伪娘仰起头，无比幽怨的看了陈胖子一眼：“男。”
最后我们搞了半天总算折腾清楚了，其实这个伪娘是个在读的大学生，因为家里穷，所以他一直都工读，这个漂亮到没边儿的大学生从不住校，因为在学校他连个上厕所的地方都没有，而且他有好多男人追，他接受不了。最主要的是王老二告诉我这个家伙是个悲剧九尾狐，如果是个女的就得迷惑众生的货色，可悲剧的是个男身，这是转世的流程性技术错误。至于他惹的案子，解决了就好，反正是别人先招惹他的，他连自己施放的幻术都走不出去，这样的人也不能招到特事处，所以只能拿给我处理了。
“你是说，把他交给我？要杀要刮随便我了是吧？”我不情不愿，我凭什么揽这破事儿。
“不要。”元旦小弟弟娇弱的喊了一声。
陈胖子拍拍我肩膀：“放心，你把他控制一下，等王老头回来就行了，他的生活费让他自己想办法，你让他卖屁股都行。”
“是不是啊，那我不发了？”我看了看旁边那个噤若寒蝉的元旦小弟弟。
“不要不要……”

第二十九章 卖屁股和卖披萨。
带着狐狸元旦和半包利群，我告别陈胖子，他吩咐电池兄弟开车送我回去，一路上那个电池弟弟不停拿眼睛瞄坐在我旁边闭目小憩的狐狸，估计这几天这家伙也给累坏了，第一次听说这种无差别攻击的妖，连自己都给弄进去了，这不悲剧么，估计如果不是我把他的招给破了，他得饿死在里头。
“你老看他干啥？漂亮吧？你领回去啊。”我见电池弟弟老看来看，忍不住就说了句。
电池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头缩了回去，双手互相搓动着对我说：“大哥，这个女的就是楼里那个怪物呗？”他说话带着一点江浙口音，听上去像在校大专生。
我指了指狐狸精的脸蛋：“你也以为他是个女的？丫是个男的！”
电池弟弟一听我这么说，回头盯着狐狸精一通猛看，连电池哥哥都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看这个狐狸精。
汽车停在我们那个酒吧一条街的门口，我可不敢让他直接开到我们酒吧门口去，走过去这一段时间里我得赶紧想个怎么忽悠糖醋鱼的好办法，不然我一个礼拜的生活就算是毁了。
从路口到我酒吧的路程步行大概十分钟，我领着元旦小狐狸用极慢的速度往前走，我估计怎么得也得走上三十分钟。
我嘱咐狐狸精：“你小子给我听好，你小命儿现在在我手上，到时候你该说的说该听的听，不然我把你卖到北美地区去，那边人最少都二十厘米长。”
狐狸精睡眼惺忪的点了点头，一副慵懒美态：“可二十厘米是什么意思？”
我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小孩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别老用这种口气好不好，我是个男人！求你了。”郑元旦小朋友深呼吸一口，鼓足勇气冲我说了到现在为止，我听到他说的声音最大的一句话。
不过我真的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他一下子就泄气了，摇了摇头：“没什么。”
这时候民警小刘骑着他的专用坐骑，从我们后边超了过去，回头跟我打招呼：“杨哥早啊。哎哟！”当他看到我旁边狐狸精的时候，哎哟了一声，停下车来。
“这你女朋友啊？嫂子好，真漂亮啊。”小刘冲我挤眉弄眼的，然后还狠狠夸奖了狐狸精一通。
狐狸脸色潮红，冲小刘说：“我是个男人！是个男的！”可能是因为激动的原因，原本中性的声音现在听上去竟然有几分含着薄怒的少女音。
小刘看了看我，看了看狐狸，呵呵一乐：“嫂子真爱开玩笑，我巡逻去了，杨哥过几天我姥姥过来，一块来吃饭呗。”说完他骑上车，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我看了看俏目含泪的郑狐狸，挺同情的对他说：“你说，你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不容易啊。”
小狐狸这一路上没再跟我讲一句话，路上那些没事到处闲逛的游民的眼神跟锯子一样在小狐狸的身上锯得嘎吱嘎吱响。
我跟他走到酒吧门口，指着大门：“等会进去以后，咱俩都可能万劫不复，你要有点心理准备。”
狐狸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冲我点点头。
我深呼吸一口气，把门推开：“我回来啦！”
大厅里一个客人都没有，老狗在厨房不停跟小月说着什么，小李子坐在椅子上，毕方脱了鞋踩着他一条腿，正在盘问着什么，糖醋鱼嘴里叼着根笔看着门口发呆。
她看到我走进来，眼睛里射出一道精光，张口询问：“怎么样，你少奶奶身材好不好？”
我点点头，不敢正眼看她。
“你说，有真的你不看，你看假的，你就这点出息……你后面那个谁？给我出来！”糖醋鱼正对我絮叨的时候，看到了那个躲在我背后不敢露脸的狐狸，于是手一指，大喊一声。
她这一嗓子不但把我身后的那个狐狸精给吓得抖抖索索的站了出来，还把老狗小月毕方小李子一众人等全部转移到我这最激烈的战区之中。
狐狸站在所有人的最中心，就好像他在卖身葬父遭围观一样，头低着，两只手死死攥着裤子。
糖醋鱼眯着眼睛看了看他，然后眯着眼睛看了看我：“你行，这么快就带小的来了。”说着从吧台下面摸出她那把锃锃亮的沙鹰，打开保险顶在小狐狸的天灵盖上。
我上前想去阻止，糖醋鱼横了我一眼：“你后退，不许出声！你，把头给我抬起来。”
小狐狸这时候已经被吓得鼻涕眼泪一把一把了，战战兢兢抬起头。
他这一抬头不要紧啊，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小李子和老狗虽然在楼里见过这小子，但是那时候他脏的都没人样儿了，现在这种白白净净梨花带雨的，冲击力得多大啊，特别是那双带桃花的狐狸眼，就那么轻轻一扫，别说老狗小李子了，就连小月毕方都浑身一哆嗦。
糖醋鱼呆呆的看着狐狸精，然后默默的把枪收了起来，抬起头对我说：“你赢了，我走就是了。”说着，眼泪唰的就从她那双明亮的杏仁眼里流了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跟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
我一看这架势，再弄下去刚到手的媳妇儿就跑了，我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拦在糖醋鱼面前：“你丫叫我别说话的，我刚要跟你们说来着，这家伙是个男的。老狗作证，他还摸了人家呢。”
老狗一听一个激灵：“你放屁呢。”
糖醋鱼一听我说的，眼泪马上消失，半信半疑的看了看狐狸：“他真是个男的？你要骗我你……你……你终生不举啊。”说完，径直上手摸了摸小狐狸的胸部。
小月：“……”
毕方：“……”
小李子：“这牛逼。”
老狗：“最毒妇人心啊。”
我摸了摸鼻子：“这事儿哪能骗的过门儿啊。”
在了解这个狐狸精真的是男人之后，在场所有人都吃惊得一塌糊涂，我们围着他做了半天研究，特别是姑娘们，毕方还拿出自己的衣服给狐狸换上，狐狸不情不愿的穿上毕方的衣服之后，我都看得口干舌燥的。小狐狸照了镜子之后自己都说原来自己没这么漂亮，顶多算是中上档次，比奥黛丽赫本还有波姬小丝稍差点，哪有现在这么倾国倾城。
趁着姑娘们把他当洋娃娃玩儿的时候，我跟老狗他们匆匆吃了饭，然后准备下午商量这家伙的去留问题。
不过也托他的福，我的那点小事儿也就这么轻松的被掩盖过去了，这糖醋鱼的刚烈性子，不掌握点技巧还真拿捏不住她。
吃完饭，我们把已经完全少女化的狐狸围在中间。
“你们谁把他弄成这样的？这不是摧残别人自尊心嘛，好歹也打点眼影啊。”小李子端详了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更摧残人心的话。
小狐狸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听到小李子的话咽下嘴里的东西说：“没关系，没关系。”说完又开始狼吞虎咽。
“看这样儿，得饿了几天啊？”老狗又给狐狸碗里塞了个鸡腿。
我看了他们一眼，清了清嗓子：“介于刚才糖醋鱼同志的不理智，今天晚上你得睡自己屋。”
“我错了还不行吗，大不了今天晚上让你看个够啊，要不我们今天洗鸳鸯浴吧，等会我就去放水，我们洗一下午。”糖醋鱼把嘴里的棒棒糖硬塞到我嘴里，彪悍无比的说着。
小月一捂脸：“你们能别这么露骨行么？最近扫黄打非呢。说说他吧。”
于是我把从跟他们分头以后的事情原原本本交代了一番，重点提到了这个小子是个基因错乱的产物，并且要在王老二回来之前寄养在我们这，只要活着，怎么样都行，他生活费自理。
老狗斟酌了一下：“让他去当女招待男公关，绝对火。”
我一拍大腿：“咱想到一块去了，晚上打打那个电线杆子上的电话看看。”
这时候嘴里还塞着鸡腿的狐狸抬起头弱弱的恳求道：“能不能换个工种？”
毕方喝道：“低下头，没让你抬起来别抬。”
小月点了点头说：“这么干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妈的一男人比我还漂亮，刚才弄得我这么淑女一人都成那样，就让他去卖屁股好了，我们给他抽提成，他三咱们七，全年无休，一天十二小时，随时加班。干上几年咱们就能去马尔代夫买小岛了。”糖醋鱼做天真状，憧憬着马尔代夫的美丽沙滩。
她一说完小狐狸的眼泪就往碗里开始滴，嘴里还在嚼着鸡腿。
我看着糖醋鱼一头冷汗：“咱说点正经的吧。同意把他留在这的举手。”
老狗和小李子想举手，但是被小月和毕方一瞪，马上缩回去。
毕方这时候在小狐狸身上比了比：“要不把他皮扒下来做成标本，给我们店当招牌？”
我们：“闭嘴！”
我如果指望他们给我出点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那我这辈子都没什么指望了。我摸了摸可怜的小狐狸的头，他怯生生的看了我一眼，我马上缩回手，一身鸡皮疙瘩。
“看他现在这样，要回去上课也没什么希望了，估计会引起暴动，小狐狸，你会不会唱歌？”我沉思一会，发现还是没什么头绪。
“会……会一点。”他抽出一张纸，细细的擦了擦嘴，然后把桌子上的残渣收拾干净倒进垃圾桶，还顺带用抹布把桌子上的油擦干净，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
糖醋鱼一听唱歌就来劲了：“开玩笑呢，说到唱歌我绝对是世界级的，你还要他唱歌？跟你这么说吧，我随便哼两下，那个维塔斯就得下岗。”
小李子反应了一会：“是维斯塔吧，你怎么不去参加超女哎？一准红。”
“超女混到最后都是纯爷们，我才不去呢。你还插屁呢”糖醋鱼一撇嘴，不屑状。
我用手敲敲桌子：“你们说正题好不？这么下去人家得说拖字数了。”
老狗憋了一会：“拖什么字数？你打个电话问问老王八那还要人不？”
我一听顿时明悟，原来我把老王八给忘了，塞给他这个手脚利索的服务员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乌哥吗？”说干就干，是我的风格。
“你还是叫老王八吧。什么事情？”
“你来我这一下呗，这有个应聘服务员的，你过来面试一下呗。”
“你先帮我盯着，别让他跑了，我马上过去。”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来老王八那边真的是人手不足，而且以他跟陌生人交流起来的那个费劲，想招人那是绝对困难，难怪他这么心急火燎的。
没三分钟老王八就穿着一身星级大厨的衣服到了我们这，一开门一股油烟味。
“哪……哪呢？人在……在哪？”电话里说话流利如常的老王八，一见人就悲剧。
我把刚刚收拾干净桌子洗完碗现在准备大扫除的小狐狸拎到老王八面前。
老王八盯了他半天：“大……大……大妖啊？”
我们点头。
“手……手……手脚利索不？”
我们点头。
然后老王八从屁股兜里拿出一张合同：“底……底薪，六……六百五加……加提成，试……试用期百……百分之八十。”
小狐狸仔细的看了看合同，还是那副怯生生的表情：“包吃住么？”
“包……包，一个……个月扣……扣八十。”
说完小狐狸就拿起笔签了合同，然后老王八叫他先去店里帮忙，观察三天。
老王八临走的时候我拽住他：“那狐狸精那么漂亮，你不怕你家芽儿变心啊？”
老王八拍拍我肩膀，特自信的一笑：“那……那也算……算男人？”
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了，我们休息了一下，准备开始开门接客了。
这时候糖醋鱼拿着个计算器在那按，然后扭头对我们说：“我在这一个月工资才六百，还没提成，我聪明能干还招揽生意，是不是有点黑啊？”
小李子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我们这给你把老公包了。”
我：“……”

第三十章 再说一遍
其实女人这种动物吧，甭管漂亮还是难看，老娘还是老婆，你就得把她当成金鱼玉兰波斯猫伺候着，姑娘们天生谁都不是吃苦的命，作为男人必须得小心的照顾着，连蒙带骗还得不着痕迹，叶叔叔说的好，咱老爷们儿没有怕的，那叫尊重，尊重明白吗？
自从下午狐狸精事件之后，糖醋鱼温顺了不少，这让我气焰很高涨，不过她现在活脱脱的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连我晚上吃饭洗澡都给我做好了规划，银行卡全部上缴，可又把她那张无限透支的牛逼卡给了我，说什么男人身上不带点钱出去就是丢人。我也没跟她客气，反正我除了两天买包白沙基本不怎么花钱，就算真没钱了，我还能抽老狗和小李子的。
我们酒吧现在一过八点就关门，用老狗的话就是：“你他妈弄了个提款机，我们还那么辛苦干什么？”我虽然狠狠鄙视了他那点志气，不过晚上确实也没啥生意，我们这地方又不提供那种灯光昏暗的销魂场所，一到晚上屋里比白天都亮堂，来我们这找浪漫还不如去哪个荒郊野外无媒苟合。
糖醋鱼照例趴我床上，我头枕着她尾巴在看她下午租的言情小说，这时我电话响了，来电显示居然是王老二的，这可是稀客，这一扣门的货能给我打电话请安，不容易。
“喂？首长啊，有指示啊？”
王老二那边信号好像很不好，只有呼啦呼啦的风声和他断断续续的声音：“我……九点……你，操……”就这么几个字，王老二那边就断了线。我也不急，收好电话，反正他那边有急事铁定会再打过来。
糖醋鱼这时候回过头跟我说：“你知道你压着的地方是哪么？是我圆润可爱的小翘臀，是不是很弹？不过你稍微挪一下呗，我要翻身了。”
我从床上站起身，翻个身至于说这么多话么。我看着老狗和小李子在床上下象棋，玩得不亦乐乎，我爬到老狗床上，想给他们支招儿。
小李子见我上来，拿手捂着棋盘：“回去，你个臭棋篓子，你给谁支招谁输，我跟老狗玩钱的，你别祸害人。”
我一见他们玩真的，兴高采烈的问：“多少钱一盘？”
“一块”
“靠，玩一晚上也就够个油条钱。你们有劲没劲。”
老狗和小李子谁也没理我，做沉思状。
“刚才王老二打电话给我了。”我掏出手机随口这么一说。
老狗侧过头：“他找你？你得倒霉了，他找人从来没好事儿。”
“云哥哥，睡觉啦，过来呗。”这时候糖醋鱼已经钻到被子里了，只露着一个头在外面冲我喊着。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多了，我点了根烟蹲在酒吧门口，见人就冲他咧嘴一笑，甭管是认识不认识的。这是我昨天在糖醋鱼那本言情小说上面看到的，说见人就冲他傻乐，能让别人一天心情都好。
可我冲别人乐，咋还有人扔零钱给我呢？
快到差不多九点的时候，突然有好几辆那种军用的卡车呼啸着从街头闯了进来，看那架势就好像拦路者七十码一样。
其中一辆车嘎吱一声停到我的面前，然后我就见陈胖子从上面走了下来。一身戎装，跟平时那个乡镇企业家判若两人，他从车上下来以后正了正军服，然后直奔我就过来了。
“什么事儿啊？你弄得跟镇压暴动一样。”我掏出根白沙递给他。
他点着之后猛吸一口：“赶紧，直升机马上来了，王老头紧急召唤你。”
我：“？”
陈胖子回头对那几车的兵哥哥大声说：“全面肃清戒严，路两边的车一律拖走！”
这时小月和糖醋鱼端着个碗也跑出来了，小月把嘴里东西咽下去：“什么情况？”
我摇摇头：“我哪知道啊，咱没犯什么事儿吧？”
糖醋鱼转身回去，再出来时手上提着两把沙鹰，默默站在我后面。如果不是她那身毛茸茸带着草莓的睡衣看着还真挺像劳拉的。
就在老狗和小李子陆续叼着个面饼如临大敌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那种直升机的轰鸣声。
我抬起头看天上，只见一架小型侦查直升机在这一片上面徘徊，然后好像选了点一样，轰隆着就降落在我们酒吧门口。
我们都是第一次看见真的直升机，虽然没电视上那种武装带导弹的牛逼，但是好歹也是涂了数码迷彩有八一标志的真货，感谢市政工程处把路修的这么宽，感谢政府把电线全埋在了地下，感谢房地产开发商把楼盖的这么低。
这时候，从这架四人座直升机上下来一个人，大概四十岁，肩膀上璀璨的黄底三颗星，直接把陈胖子肩膀上那一颗星给比下去了。
他走到我们面前，目光犀利，表情锋利：“谁是杨云？”
我抢过老狗手上的半块饼，咬了一口，举手道：“我是，我是。组织上有什么要求？”
他用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道：“跟我走。”
我没搭理他，看了看陈胖子。
陈胖子好像也不怎么愿搭理这个上校，回头跟我说：“王老头昨天发的紧急命令，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带到，用的是卫星通道，我早上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电话一直打不通。你先跟他去，这边的事儿我来给你解决。”
我冲他点点头，这时老狗上前，用手抹了一下嘴：“我们要不要一块去？”
“拉倒吧，你没见这小飞机才多大点地方。你们老实呆着，我可金刚不败不是。”我见王老二那边可能出了什么事儿，我去去就好，老狗他们还是不要去的好，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以后抽谁的烟去啊。
我见小月和糖醋鱼还有话要说，我用眼神制止了她们，然后一转身就跟着那个上校钻进了小飞机，学着电视里带上降噪器，冲底下的人招招手。然后直升机就缓缓的飞了起来，没多一会儿就看不清楚地上的人的脸了。
飞机在半空中全速前进，我大声问那个上校：“我们这是去哪？”
他连头也没回，静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眼睛看着前方。
我又问了一遍：“我们这是去哪？”
他摘下降噪器，用很严厉的口气对我说：“不要问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我不知道振国叔为什么要找你，但是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看不起你们这些仗着自己有点特殊之处就狂妄自满的人。”
听了他的话我大致明白了，这个家伙不是王老二的兵，而且很抵制那些超能力兵种，果然陈胖子跟他不对路是有原因的。
我摸了一下鼻子：“你当你多高尚呢？都干一样的事儿，你还骑兵笑步兵。德行！”
他冷笑：“你们这些怪物，本来就不应该在这世界上的。”
我抓着他的后座椅，用力一扳，整个靠背被硬生生的折断，然后我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往后一拉，半弓着背踩在他身上：“你他妈再说一句怪物给我听听？”
他在飞机狭小的空间里被我踩住动弹不得，但是依然很迅速的把腰上的手枪掏出来对着我，我一把抢过他的手枪，对着自己脑袋连开三枪，然后把枪管塞到他嘴边：“你他妈再说一句怪物！说！”
“怪物！”他眼睛突出，青筋暴起的看着我恶狠狠的又说了句。
我笑了一下，反手握着枪管，用枪把狠狠给他脑袋上砸了一下：“再说！”
他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滴，然后硬咬着牙：“怪物！”
我把他松开了，把枪塞回他的枪套，拍拍他身上的土：“你还挺有骨气啊，你头上那伤算我的，你想怎么着都行。我睡会儿，看着你就烦。”
说完，我甩开那种突然出现的暴虐感，眼不见为净，不管还倒在地上的上校，自顾自的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不过这驾驶员确实很牛逼，从头到尾连带我开枪，他都好像没听到一样。
应该飞了有八个或者十个小时吧，中途好像还加了几次油，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好像螺旋桨的声音没了，睁开眼睛，发现飞机停在一个荒凉的山顶上，周围除了树还是树，什么都没有，而且那个被我揍了一顿的上校也不知道去哪了，只剩下我和正在校对表盘的驾驶员。
那个驾驶员见我醒了，摘下头盔：“哎哟，哥们儿，真解气哎，那孙子老跟我们摆谱，说看不起什么特殊能力的。丫就一傻逼。”
我差点没忍住笑，原来这家伙见我揍那个上校，闷头在那乐和，真是一损人。
“他为啥看不起那些高功能的？”我确实有点好奇这个问题，这按理来说不应该的。
驾驶员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个亮堂堂的校官军服，他指了指肩章：“看着没，咱们高功能的，军衔普遍都高，我就一司机都是少校，不过一般都升不到将军，这特奇怪。”
“我靠，你也高功能啊？”我真没看出来，说实话。
他脸色自豪：“那可不，我从小就有一功能，只要是机械类的，我摸着就能把他给拆的干净利索，甭管啥车，上手就能开。这不，这次是开飞机，你要是在月亮上，我还能开着神舟七号上去接你呢。”
“你就贫吧，等会我们往哪走？”我看了看手机，上面有四十多个短信和未接来电，基本上全是糖醋鱼和天气预报，还有那种过境广告，比如衡水老白干喝出男人味，妈的盲侠最有男人味儿。我刚想给糖醋鱼回个电话的时候，我的山寨手机就被折腾的没电关机了。
“跟我来走就是了。”驾驶员下了飞机，拿出个东西按了一下，直升机上发出啾啾两声。
我抓了抓头皮：“直升机你也给上防盗啊？”
“一直开车的，不装这个老觉得少点什么。”
“……”
跟着他走了十分钟山路，大老远就看到一片那种军用的墨绿色帐篷，他抬手一指：“到了。”
我跟着他走进围着铁丝网的帐篷区，里面人还不少，有在一边吹哨子玩蚂蚁的，有点火用手一指就着了的，有拿树叶子当柳叶镖的，有抱着个笔记本打字跟刷屏一样的，有浮在半空打盹的。反正各种各样奇怪的人我都见着了，还有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从我面前路过，我刚准备回头看看她身材，她就凭空消失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问那个锁直升机的大哥。
他从兜里摸出一卷口香糖，递给我一根：“战友呗，最近戒烟，别跟我面前抽啊。”
等我看到王老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差不多吃饭的点儿他出现了，他来的时候一看我，劈头盖脸就骂上了：“你他妈个小王八蛋，你打人家干什么？”
“我爱打就打，你管的着吗？”我边说边搜他口袋，然后从他裤子兜里摸出一包红梅。
“你现在就抽这个？丢份不？陈胖子都抽利群。”
王老二回手把红梅抢回去：“这边他妈的最好的烟就这个了，就这个还得跑上两个多小时的路呢，下午我去买条烟就花我四五个小时。”
他叼出一根烟，也没说发我一根：“别他妈给我岔开话题，你为啥揍人？妈的，揍一上校，你够牛逼的啊。”
“靠，丫说我是怪物。得亏来的是我，你让老狗毕方他们来来看，直接碎了他尸。”
王老二深吸一口，一脸猥琐：“妈的，他还没被打够啊？当初那小混蛋因为怪物这词被多少人揍过了。有瘾了还。”
我皱了皱眉毛：“惯犯啊？”
当晚，王老二什么也没跟我说，就把我安排在一个帐篷里先住一晚上，我跟王老二提议能不能把我安排在女寝那边将就一下，他让我自己去跟姑娘们商量，可我实在没那脸皮去干这事儿，而且万一要让王老二知道糖醋鱼的存在，那我一辈子都得被王老二玩弄在股掌之间了。
我走进帐篷的时候发现跟我一帐篷的刚好是那个锁飞机的司机大哥，他正在行军床上玩着PSP，抬头见我进来，从枕头底下又摸出一个PSP扔给我。
“给你个玩。”
“你挺有钱啊？这么多？”
“有钱个屁，自己做的。你要给我材料充足了，我连终结者都能给做出来。”
我笑了：“你吹牛逼呢。”
“你爱信不信，他们没那种材料，我只负责技术组装，又不负责锻造冶炼。我学工程附魔的，没学锻造。”
“冲工程花了不少钱吧。”
“还行，有财主给报销。”
“……”

第三十一章 一天之力化无形。
清早，还在睡梦中的我被王老二叫醒，跟着他来到一个高大的如同刀削一样平整的峭壁面前。
他先面色恭敬的对着这座峭壁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指着它对我说：“这里，就是悬圃的入口。”
“你叫我来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你师门的职责吗？”我看了看这个地方，有种特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想哭。
王老二伸手在地上开始布阵法：“我有钥匙，但是锁换了，我没办法进去，它被天地之气封了，我想除了你，没人能走的进去。”
他召集手底下的人用一种散发着特殊香味的粉末按照他事先画出来的痕迹均匀撒上，然后把那个厄运罗盘放在了最中心，王老二恭敬的捧着一束火把嘴里高声朗读：“未有吾身，先有天地，未有天地，先有吾心。不肖弟子王振国拜上，叩谢天地赐吾等戍守之力。”说完，王老二双膝着地，手举过头，又是连三叩。
随后他用手上的火把从点燃了地上那些香料，霎时间，整个山谷被浓厚的香味和浓雾笼罩，王老二直挺挺站在峭壁墙面，一丝不苟。
这时候山谷里突然刮起了大风，大风里参杂着隐约的哭声，那哭声让我有种撕心裂肺的心痛，我站在那，眼泪情不自禁的就流了出来。
我擦了擦止不住的泪水问王老二：“怎么了？”
“往事。”王老二揉了揉泛红的双眼。
风渐弱，心痛不减，但是并不是那种让人受伤的心痛，心甘情愿又依依不舍，很矛盾很矛盾。
这时峭壁的中间出现了一道门，一道巨大的门，我往门里看，只看到了湖光山色星空宇宙，山川大海。
“你，准备好了没？”王老二神色不同以往的严肃，山里呼啸的疾风把他的领子吹得迎风摇摆。
我盯着我面前这隐隐约约浮现在空中的大门，凝重的点了点头。
“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也许你进去之后，你会恢复你原来的记忆。还有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是以天守的身份恳请嘲风大人。”王老二突然用手打出复杂的手型，向我行了一个礼。
“赶紧说。”我又看不懂他的手势是什么意思。
王老二呼出一口浑浊的气：“我想让嘲风大人让天地之力镇守此处。”
“什么意思？”我顶着心痛好奇的问王老二。
“就是让原本附着在你身上的八相之力，镇守这里。当你需要的时候再天地间自主抽调。”王老二仔细的解释着。
“那我不干会怎么样？”
王老二一脸严肃：“王德海，我，李杰克三人，将终身镇守于此。”
“好吧，听你的。”王老二够精的，想着老狗和李子要陪他这个糟老头，在这待一辈子，我都能想到他俩幽怨的眼神了。
王老二一听我同意了，脸上的皱纹都展开了：“那你个小王八蛋还不进去？在这跟老子费什么话。”
“我日啊，至于反差这么大么？”
“刚才是跟嘲风老大说，现在跟你说，我天天那么跟你说话，你抗的住啊？赶紧滚进去。”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大门：“我怎么出来？”
“时间到了自然就出来了。”
我深呼吸一口，跨进了大门。
跨进大门的一瞬间，我的脑中一空，耳边嗡嗡的响，四周寂静无比，我感觉我被包围在一片黑暗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突然一阵强光刺入我的瞳孔，我看见一个巨大无比面目狰狞的人，双手青筋暴起的正把天往上一点一点的顶着。那个人浑身赤裸，在朦胧的光照射下就好像大理石雕一样的完美。
“哎哟，盘古哥。大神啊。”说着，我就想拿出我的山寨机拍照，就好像胡歌拍自己和刘邦拜把子一样，把传说中盘古开天给拍下来。
可我回身去找的时候，发现我连身体都没有，我能感受到身体的存在，但是看不到。现在我就好像在看4D的阿凡达一样。
正当天地从混沌中逐渐变得清明的时候，画面一转，一个像山一样的蛇身半裸女人正用泥做出一个一个的小人儿，然后小人从她手中放下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一个鲜活的生命，围绕着这个女人载歌载舞。
女娲娘娘啊，长得真像糖醋鱼，不对，糖醋鱼长得真像她，除了一个尾巴是蛇的一个尾巴是鱼的，其他的几乎一模一样，不过女娲娘娘慈祥的表情和端庄的气质是糖醋鱼那个动不动提起沙鹰爆人头的女人怎么都比不得的。
画面不停的闪动，到了逐鹿中原时，我站在两军中间，眼看着千军万马硬硬的对冲。应龙女魃，魑魅魍魉之间互相战得头断血流，凄厉的惨叫和满地的血污。我的心不禁抽动了一下，随后漫天的黑烟之中，蚩尤舞动着刀斧冲向战车之上的黄帝，两人站做一团，旗鼓相当。
后来在一个村寨的前面，蚩尤在将要险胜之时，为了躲避脚边一个抱着婴儿的女子，而身中黄帝一剑，反胜而败，倒地时，原本充满杀伐之气的眼睛，忽而温柔起来，看着襁褓之中的婴儿轻轻一笑。
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十分人性化的蚩尤，觉得他比黄帝爷们儿的多，历史书上的描写让我很失望，历史哟，永远是胜利者的。
这时画面又一变，我发现我站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孤独的看着脚下的众生，身后还有一个书里经常见到的麒麟，我们俩跟背背山一样，背靠背的看着不同方向，云从我脚下缓缓飘过，轻盈的白鸟落在我的肩膀上，跳动几下，然后又冲向天空。我感觉我看着它高飞的身姿，突然觉得这个卑微的生命比我要快乐的多，我用尾巴敲了敲身后的麒麟，说了一句：“我死，天地还是天地，你死，生灵则再非生灵。”
麒麟转过身，用一种愤恨的眼神看着天，长长的龙须抖动着：“你为何不愿逆天？管他什么天地，管他什么万物，管他什么生灵。你们本就超脱其外？何必管他人生死。”
我这时在心里狠狠肯定这家伙的话，这番话绝对是真理，我猛点头，可说出去的话却成了：“你好自为知，你我为友，我已知足，我等生来即为天下，此为命。”
很超前观念的麒麟哥爆喝一声：“迂腐！如你今日离去，你我恩断义绝，再相见不死不休！”
这时候我扮演的这个傻逼怪物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但愿你我不再相见！今日一别，相见无期。”说完，我眼睁睁的看着我扮演的这个傻逼从那个高耸入云的高山上跳了下去，中途“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山上的麒麟哥，麒麟哥的眼神悲切愤慨，伤心欲绝，还有那种恨之入骨的通透。
还没等我落地，画面又变了，不过我估计那种高度，如果要等掉在地上，那估计都够飞机飞北京到上海一个来回了。
现在我扮演的还是那个迂腐的傻逼，我面前天地一片混沌，阵阵撕裂，好像又有重合的预兆。
“我”这时回过头，向身后叩拜了一下后面密密麻麻的各种妖怪，我看到硕大的红色天狗，在天上飞着的独脚毕方，还有美丽到极点的孔雀，还有那个雪白的九尾小伪娘。这几个我熟啊，其他的比如什么什么猴子朱厌，化蛇，穷奇也听说过，但是大部分我都见都没见过。
“我”拜之后，一回头猛的跳进那个混沌的漩涡之中，这时候我又成了第三人称观察视角，然后我看到后面密密麻麻的妖怪不管是传说中的凶兽还是吉祥之物，全部义无反顾的跟着刚才我扮演的2B跳了下去，漩涡渐渐缩小，化为血色，随后不甘的膨胀几下，就彻底消失在天地中。
而这时，刚才那个眼神犀利的麒麟出现在众妖怪消失的地方，蹄子在地上轻划了几下，眼角一滴泪水滑落。随后原本让人感觉紫气东来的祥瑞之兽突然变得充满暴虐，玉色的鳞片化为血色，头上原本圆润光泽的角也慢慢变成一对充满锯齿的尖锐突刺。
它朝天一阵嘶吼，然后便消失在空气中。我的心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刚才在门口时的那种感觉，那种无处不在的心痛感，让我此刻手足无措。
正当我茫然无措的时候，我面前的景色又是一变，我发现我的牛仔裤我的山寨机我的七十块的卡西欧手表都回来了。
“三哥，你那一辈子就那样咯。”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我后面。
我转过头，发现一个帅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伙子穿着一身休闲西服站在我后面。
“你谁？”
那个小帅哥一拍脑门：“完了，完了，三哥傻了，四姐，出来救命了啊，三哥傻了！”
这时候一个看上去很有杀气的漂亮女人凭空出现在刚才那个叫我三哥的小帅哥面前，揪着他耳朵：“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四姐，叫我四姑娘。”
等她把小帅哥的耳朵放下，然后猛的搂上我的脖子，撒着娇腻声叫道：“三哥！想死你了。亲一个！”说完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下，我脸都被亲紫了。
“你们谁啊？”
这时候那个小帅哥和这个有点失常的美御姐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真傻了？”
然后那个亲我一口的姑娘连说带比划：“我啊，我啊！你不认识啊？蒲牢啊，老四，这小子老九，螭吻，哎呀，你忘记了？那天你烧人家房子就是螭吻这小子借你的力，上次揍那只小狗崽的是我，还有那次那次，劈那个四脚蛇的是二哥睚眦。还有上次你压坏公路那次，那是囚牛老大恶搞你。记起来没？”
我大致听明白了，他们就是王老二说的我那八个卦象的兄弟姐妹了。
这时候那个小帅哥点点头：“你总算明白了，好了，明白就好了。我们得回去了，我们已经违规操作了，我们一走开就得出事儿，还好老大知道是来看你，所以没怎么怪我们。走了，走了。想我们的时候就心里默念就好了，我们在你左右哦。拜拜！”说完他们俩刷拉一下就消失在我面前。
他们走后，这一片地方就好像骇客帝国里的城市坍塌一样，如诗如画一般的世界肉眼可见的缓慢的垮塌下去，随后我的眼睛一黑，再睁开的时候，我发现我正紧紧贴着刚才那块峭壁跟傻逼一样的站着。
王老二站在那，嘴里不停在念着什么。他身边的一票人各自在旁边戒备着。
他见我从里面出来，快步走上来：“哈哈，老子终于知道妖怪都去哪了，都被你个小王八蛋拿去补洞了。”
“你怎么能看到？”明明都是我看到的，王老二怎么知道的？
王老二从兜里掏出一包红梅塞给我：“我是给这看大门儿的嘛，里面的事儿我能看到个大概，但是妖怪跳河之后我就看不到了，好奇怪啊。”
我撕开红梅，拿出来抽了一根，刚才那些东西在我脑子里慢慢理了一遍，然后开口对王老二说：“你开始不是说里面有妖魂么？都哪去了？”
王老二拿出包软中华，然后抽出一根点上告诉我：“晚了，全部跑了。这都别管了，我们开始吧。”
我抢过他的中华，然后问他：“开始什么？”
“靠，你玩赖是吧，锁大门儿啊。”
王老二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在整面峭壁上都刻上了我人不出来的道术阵法，然后他先朝我一拜，然后跟我说：“刚才是拜天地。你等会自愿的把你身上的天地之力贡献出来就好。”
“鬼他妈跟你拜天地，老子不干了。”
“靠，那我叫王德海他俩过来守门。”
“老东西你威胁我？”
“对，你怎么着？”
“我不怎么着，开始吧。别磨蹭了。”
我听他的，心里想着自愿贡献身上的天地之力，一只手按在那块石壁上，没多一会儿，整个一座山发出耀眼的黄光，闪烁了几下整座山就消失在我们面前，不过别说少了座山，如果这种无人区不是突然变成喀斯特地貌，也不会有人来管，而这时我觉得我整个人天旋地转的，像一个礼拜没吃东西一样，身上的力气一下子全被抽干了。没三分钟，我就瘫倒在地，然后人事不省。
……
“王老二，我感谢你八辈子祖宗。”我醒来后，发现我现在变得跟普通人没一点区别，刚才喝水的时候居然被烫着舌头了。
王老二在旁边转悠，见我骂他，他笑嘻嘻的凑上来：“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
我拿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扔：“牛粪有的是！”
他不接我茬，自顾自的说：“坏消息呢，就是你以后都没办法再刀枪不入了，但是百毒不侵是肯定的。”
这他妈不是要我命么，我都习惯没事从十几层搂上面往下跳了，这要哪天给忘了，我不直接死那了？
他看了看我，笑嘻嘻的接着说：“好消息呢，现在天地之力就是你的了，你什么时候都能自主应用，收发随心，拿走了你的盾，给了你一把冲锋枪。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了看他：“不怎么样儿，好歹也给我段时间适应啊，你他妈现在这么突然，不是要我命么？”
他怂恿我：“你试试你试试”
“怎么试？”
“你不知道啊？看来你记忆没恢复”
我这时候想起刚才那个叫我三哥的四姑娘和九弟说的话。我心里默念了一下四姑娘的名字，说烧了王老二的头发。无效。
“你他妈又骗我，没用。”
“你刚才怎么说来着？”
“我说蒲牢，帮我烧了这老头儿的头发。这不，你头发还在。”
王老二摸了摸自己头：“我日，你他妈怎么这么混蛋。不过你他妈的先把你每个弟兄对应什么卦象给背出来吧，你个文盲。背熟了还能组合着用，蒲牢是他妈的坎相，是水相。”
按照这么理论的话，那么上次大爆炸应该是火的啦。
“我靠，小王八蛋你真他妈烧老子头发啊。”王老二脑袋上点着火，嚎叫着跑出帐篷。
四姑娘，我要洗澡。
哗啦，我从头到尾被淋得透透的。一点盲区都没有。
我茫然的坐在冰凉的床上。
这玩意儿，还得多练啊。

第三十二章 你认识我认识你么？
在吃中午饭的时候，我的体力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了，除了感觉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之外。这我感觉是废话，不过也不是废话，少了的是我原来有的，多的是我原来没有的，但是大体上还是没什么影响。所以我向王老二提出想回家的愿望。
“什么叫让我病情稳定一点儿？”我手上拿着一卷压缩饼干和山里装的泉水，坐在王老二的帐篷里。
王老二贼眉鼠眼的看了看我：“你平时都把自己当万能扳手了，一点正常人怕火怕电怕雷怕雨的本能都没了，现在放你回去，你说你是不是死定了？”
我揣摩了一下他的话：“你这不是说的原始人么？再整下去我都被你说成植物人刚复原了。”
“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你平时过马路看红绿灯的不？”王老二掏出根烟放在嘴上。
“谁看那玩意儿，得耽误我多少时间啊。”
“看你这点素质，还大学生呢，你现在也可以不看，反正你别被车撞了就行，在你没习惯你新功能之前，你铁残废了。”王老二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我被汽车撞完飞起来的样子。
我仔细想了想，他说的确实还是有道理，咱不拿小命开玩笑，不为了制造剧情而舍身取义：“那行，你得给我个明确的日子。”
“这得看你智商了。”
我：“……”
王老二这边居然还带着几台小型发电机，更让我难接受的是这边有发电机，居然没有一个万用充电器，而且这里除了王老二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手机。我只能在王老二恶狠狠的眼神之下，用他的手机给小月老狗他们打了个电话回去报平安，在顶过糖醋鱼的第一波轰炸之后，我把我这边的事儿大致经过告诉了他们，而且我跟他们说，我还得在这边闭关几天才能回去。
而从他们那边得到的消息则是小李子已经给糖醋鱼准备好了成人仪式的东西，可糖醋鱼打死不同意，非得等我回去之后才行，最后我把安抚糖醋鱼的任务交到了小月手上，估计能把她暂时压制住的也只有小月一个人了，毕方的话不和她同流合污已经就是谢天谢地了。
而随后的几天，我每天要干的事儿就是跟着王老二的那帮子人锻炼反应速度，因为我的应急反应速度居然是零点八秒，这些人里最次的反应速度都是零点零七五秒，也就是说现在这帮人里随便弄出一个都能在我没发动攻击之前弄死我。
我彻底的悲剧了，一直以来因为不需要考虑任何人身安全问题，所以我几乎没有什么先声夺人啊，什么先下手为强的观念。就算是平时打架旁边不是还有老狗和小李子嘛，所以这几天我几乎天天被他们蹂躏，特别是每天下午那几个小姑娘，都说最毒妇人心了，果然是没错，她们可以说用尽各种残忍招数对待我，比如什么隐身突击二连刺，什么空中二十四击打连摔。总之花样是举不胜举，我反正是被弄得青眉肿脸的，一到晚上趴在行军床上那是动也不想动。
最后我实在扛不住了，冲着王老二发表，威胁他如果不把我弄回去，我就直接活火熔城，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二十年后再相聚就是了。
王老二喝了一大口开直升机买来的非常可乐，乐呵呵的对我说：“哎呀，别说这话，我不是忘了跟你说了嘛，卦象里头不光有进攻，也能防守，熟练之后还能防盗。”
我听完他说的，先是呆了一会，然后仔细思考片刻，最后猛的跳起，抓住王老二的领子，冲他喊着：“你……你他妈的不早告诉我？整得我被他妈揍了三天，你看这！这！还有这，全身一块儿好肉都没了。我弄死你我跟你说！”我一身伤痛，就是因为这老屁股没把主要的东西告诉我，我一直都只会站那傻逼一样的放大招，人家随便弄我。
王老二掰开我的手：“我哪他妈知道你这么蠢？不干脆让你锻炼一下拉倒，你智商这么低，你怎么活过来的？”
在他走后，我试验了一圈，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乾坤卦我一直都调不出来，不管是攻击也好防御也好，怎么叫都叫不动，不过无所谓了，另外六个随便来一个，甭管攻击防御都足够用了，比如那天那个老九，召他当防守那可牛逼了，我身体周围就会有一圈彩色的薄膜，东西碰上直接就烧没了，这种防守有点狠，不适合我这种打小心善的人用。
等我全部试完之后，我迈着带着项羽之气的步子走出帐篷，逐一去挑战了这几天来摧残我的家伙们，这次我算是狠狠报仇了，我好像又回到了前几天的那种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巍然不动的境界，然后随手甩出抛出一击，就让那些正在攻击我的人翻身倒地，我相信，如果我再加把力气，他们肯定是死了。
被我打败的众人围着我想研究我到底应为什么从一个靶子变成了打靶的。
“你们不知道吧？来，玲玲，让我摸下胸部我告诉你。”我调戏的就是那个会凭空消失然后用东西扎人的姑娘，其实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只是看上去年轻了一点。
我捂着脸上的红手印，坐在石头上：“其实啊，我刚才睡觉的时候，突然受仙人点拨，然后我突然就脱胎换骨了。”
众人四散离开，连问都没多问一句，特别是那个最少有E罩杯的玲玲，用那种看臭不要脸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消失在我面前，随后我手里多了两个馒头。
“你们这些当兵的，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玲玲我告诉你，我媳妇儿比你漂亮多了。”我嚼着馒头冲着四周那些各干各事儿的超级兵人们怒吼着，也不知道王老二从哪弄到这些人的，随便拿出去一个都能当玄幻小说主角，而且绝对是一出场就牛逼盖了天的那种。
正当我嚼着馒头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好像弦断掉的声音，我霎时间头一昏，站立不稳，坐在了地上。
我甩了甩头，自言自语：“王老二真不是东西，都把我弄贫血了。”
这时王老二从帐篷里出来，面色阴沉，就好像在和女朋友吴侬软语，白玉初现的时候电话唱起月亮之上。
他就用这种跑了老婆死了孩子的表情看着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包。
我走到他身边，从他口袋里摸烟，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这就让我很奇怪了，莫不是他知道自己大限已到，良心发现了？人之将死其行也哀嘛。
“你看啥呢？”我绕到他身后，顺着他的眼光往那边看，可除了天上密密麻麻的鸟往外飞之外，就是一片树林，连根毛都看不到。
王老二摆摆手：“他妈的，刚才不知道什么玩意在那边，老子差点被它的气息给呛死，估计好几个老李摞一块儿都不是他对手。”
老李是老狗和小李子的师傅，是我已知的人里的第一高手，连他都不是那边那玩意的对手，难道真要我这个传说中拯救过世界的牛逼出手吗？不太好吧，我技能还没熟透呢。
随着他话音刚落，我突然发现王老二不动了，周围的人也不动了，原本简易炉灶上的火苗也不动了，连那边那个在角落撒尿的能放六脉神剑的大叔的尿都静止不动了。
我看了看手上那块七十元的卡西欧，它照样不动了。我大喜，快速跑到玲玲身边摸了一下她超强的E罩杯，然后若无其事的坐回王老二那边抽烟。
“你变了不少啊。”一个穿着拉风的男子出现在我面前，看他衣服的牌子，居然是阿玛尼的。再看看我的美特斯邦威，至少名字比阿玛尼长点不是。
“你谁啊？”我打量着这个人，皮肤黑黑的，个头跟我差不多，但是明显比我壮很多，意外的发现丫长得跟我还挺像的。莫非是我失散多年儿子？
他摘下他的高档围巾，随手扔到一边，面无表情：“麒麟。”
“啊！我见过你，我见过你，当初那个傻逼跳悬崖的时候，你不让他去来着。你思想很超前啊。”他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在那里面看电影的时候，曾经见过这个家伙。
他脸上的肌肉硬了硬，好像是咬了咬牙：“你说的那个傻逼，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到现在为止唯一有过的朋友。”
我递给他一根白沙：“要我是他，我才不去送死呢，估计你要是个母的，他肯定不会走了。”
他捏断了我给他的烟：“你就是他，我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我从地上捡起他弄断的烟，再次递给他：“我不是你的他，我不需要你的机会。”
他没接我的烟，只是定定的看着我不说话。
“你看到了，我现在没有那份俯瞰众生的心，也没那份保卫苍生的力，我顶多算个稍微不太正常的普通人，我有妹妹，有朋友，有女朋友。喏，还有这个老家伙。你别跟我说你要把他们全杀了，这是八十年代末台湾偶像剧里的情节。”我点着那剩下的半根烟，吸了一口。
“我不能杀人，我们只是天地的棋子。”他满脸哀怨的张开手，指了指天，指了指地。
“那你今天来是准备干什么呢？”我挺好奇的，既然什么都不准备干，他过来是为什么，难道就为了让我能摸一下玲玲的胸部么？
他看着我烟波流转：“我是来见一见一个几千年未见的老友，然后我会告诉他，我很快将要找到让天地重归混沌的方法，问他愿意不愿意跟我一起重新创造这个世界，从棋子变成主人。”
“农奴翻身之后要干点什么呢？”我反复思考他的话，可是这绝对是无限循环小数点，全部的东西重新洗牌，然后重头再来，这不是有病么？
他也停了半晌，面无表情，在原地来回走了有五分钟：“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重新塑造这个世界，我不甘心！”
听他这话说的，我整个人又一次斯巴达了，照他的理论，就是全国人民都别上班了，全去打网游好了，打网游用游戏币换钱，地也没人种了，布也没人织了，然后全世界人民打网游饿肚子，打网游饿肚子……活儿，总是要有人干的嘛，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大花园。
“也就是说你也没想好咯？你赶紧回家洗洗早点睡。”我看了看周围还被他定在那的人，万一出点什么岔子，我可就得徒步走回去了。
他没再看我一眼，背对着我：“我会继续找下去，我会让我们成为天地的主人，我还会再来找你，你是我唯一可信任的人。”说完，他整个人就变成了水波纹，然后哗啦一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冲着他消失的地方大叫：“别太频繁了，三五十年一次就行。”
送走这个说话没有前应后果的神经病，我见周围的人还是没动起来，于是乎，我又跑到玲玲面前，刚下手的时候，周围的声音骤起。
我两只手捂着脸上的两个手印，坐在王老二面前：“刚才来了个变态。”
王老二悻悻的抽着红梅，然后眼巴巴看着我手上的中华：“怎么说？”
“一个自称是麒麟的人形怪，来这，跟我说要毁灭世界，拉我入伙。”
“我怎么没看到？”王老二四周看看，然后浑身打了个冷颤。
我指了指四周，然后把那个神经病跟我说的事儿仔细告诉给了王老二，毕竟他是圈内人士，懂行儿，拯救世界的活儿还是让他来干的好，就算他打不过再让我上都行，推理这事儿，太麻烦了。我红领巾可是一直带到自动退队的，做好事儿不留名那是基本美德。
“那你怎么不跟他走？”
“你别逗了，让我跟一神经病走？你还不如随便给我找本什么秘籍，让我躲山洞里炼一辈子呢。”
“我这刚好有一本，你要不要？”
“什么的？牛逼不？带飞升的不？”
“麻衣神相，上面还有现代面相图解，内蒙古出版社的。练到第九层，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第三十三章 变形啦啦。
在那个神经病麒麟走后，王老二一行人也准备走人了，这帮家伙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单位，就好像那个锁直升机的牛逼是开公交车的，玲玲是小学语文老师一样，王老二，王老二依然在道术协会看大门儿。
“你们不是专业当兵的啊？都是民兵是吧？”我看着一个个校官衔的民兵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就逮过和我一路返乡的玲玲一通狂问。
小学老师正在直升机上备课，听我这问题回过头：“专业的啊，我们都专业的，我六岁不到就参军了。”
“那你还兼职当老师？”我指了指她手上的教案，瞟了一眼她的胸部。
她把降噪器拿下来很认真的告诉我：“我们都不属于正常军事单位，几乎是不能暴露的，而且我们是不允许被派上常规战场的，那你说，平时哪有那么多妖魔鬼怪让我们抓？总得找点活干吧。”玲玲大姐姐如是教育我。
“那西郊菜市场那个卖土豆儿的大妈兴许都会放动感光波了？”我从旁边睡得死去活来的王老二身上摸出包烟，塞我自己兜里。
女老师冲我翻了翻白眼，带上降噪器继续备课去了。
在大概四五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一个特荒凉的飞机场里，周围到处都是铁丝网和乱窜的草狗。
王老二打开机舱门，冲我说：“在这下。”
“这不没到站呢吗？这他妈连个打尖住店儿的地方都没有。你还是个人啊？”我看了看周围荒凉的环境，就这地方，盖间房子面朝哪儿都行，保证春天一暖到处花都开。
王老二在身上乱摸：“我们都得下，等会儿坐公交回去。兔子，你几点接班？我烟呢？”
驾驶员大哥摘下头盔，脱下飞行员的拉风衣服，从箱子里拽出一件蓝色的，上面印有我们市公交公司字样的工作服穿在身上，嘴上叼着根烟，看了看表：“还有半个点儿，现在赶紧过去，差不多了就。”
我看着他们几个目瞪口呆，一个个校级军官，当老师的当老师，开公交的开公交，我还听说那边有一个能让半个西湖直接冻上的家伙居然还是个卖黄牛票的。
这时候玲玲开口了：“兔子啊，后天下午的家长会你得来啊，你家小子都雇了四五次人了，还每次都不一样，他要再干这么没谱的事儿，我告诉你，我就得打电话给你媳妇儿了。”
司机哥忙不迭点头哈腰，拍着胸脯打着包票说绝对不会再借故不去，还保证以后随传随到，保证配合老师工作，绝对不给老师添麻烦。
后来我们在这种狗都不拉屎的地儿步行了整二十分钟，才看到一条主干道，兔子哥领着我们到了个公交始发站，刷了卡，交了班，上车的时候还偷偷把员工卡递给我。
我坐了一个多钟头公车之后才隐约感觉好像是出了城乡结合部，马路两边也没了那种亮着红灯上面写着温州妹专业洗浴的美容美发店。我深呼吸一口，发现这空气脏的，真他妈够味儿，挺长时间没闻着还怪想的。
玲玲是第一个跟我们告别的，她说她老公晚上要带她去烛光晚一下餐，她得提前去准备准备。
我问王老二：“他们怎么跟外面联系的？”
“妈的，都用卫星电话。”王老二恨恨的说。
“……”
时隔小半个月，我又一次站在酒吧一条街的入口，此刻，我百感交集。曾无数次幻想着那种衣锦还乡，近乡情怯的感觉，此刻如涨潮一般淹没了我的天灵盖儿，我多想摸一摸身边那一棵棵亘古不变的电线杆儿，我多想亲一亲脚下这片饱含啤酒瓶碎末儿的泥土。
“哎哟，杨哥？放出来了？”这是经常在这条街上打小孩骂老头欺负残疾人的二癞子跟我亲切的打招呼。
“哎？小杨？放出来了？”这是常年在路边摆棋摊子骗钱的老头跟我亲切的打招呼。
“哟，扬儿，出来了？”这是居委会大妈亲切的问候。
“杨哥，出来了！晚上我请你吃饭。”这是片警小刘。
“扬癞子，耍流氓，吃了饭，不付账，警察抓，便衣逮，跑到柬埔寨……”这是街道上那群孩子对我最诚挚的欢迎。
我听到这些亲切又质朴的乡音，顿时泪流满面。
蹒跚着步子，来到酒吧门口，发现小月和糖醋鱼已经站在门口迎接我了，我张开双臂，一手搂一个。
“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的？”我亲了一下小月的脑门和糖醋鱼的脸。
糖醋鱼傻笑了一下：“你刚进路口儿，这边电话就响了，是妈妈防火防盗会的，说让我们小心财物。我就知道你回来了。”
我：“……”
晚上的欢迎仪式极为隆重，连小刘都来蹭饭了，带来了柚子叶和檀香，但是没带女朋友。
我极力澄清我不是因为作奸犯科才被逮的，是因为要去执行任务才被逮的。但是小刘明显不太相信，走的时候很悲天悯人的留下一句：“杨哥，我知道你是好人，可你斗不过那些根深叶大的恶势力的，量力啊。”
他走之后，我打电话叫来了老王八和狐狸精，我得跟他们商量一下那个神经病麒麟的问题，因为他说是说他不会杀人，谁他妈知道他神经病犯了的时候会不会情不自禁霎时冲动。
小狐狸来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他在跟老王八呆了一段时间之后明显更漂亮了，糖醋鱼的目光在老王八和小狐狸身上转来转去，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
“你是说，妖精转世是因为被你拐骗去集体自杀？”小狐狸轻蹙眉头，美丽不可方物。
毕方不知道从哪捡了一张纸，挖了两个孔栓了一根绳，然后戴在了小狐狸脸上，然后冲我说：“那你看我原来漂亮不漂亮，是不是跟凤凰一样？”
“我……我……我怎么什么……么都不……不知道啊？”老王八懊恼的锤了一下桌子，好像是因为没当成英雄在跟自己闷气呢。
小李子拨弄了一下刘海：“你看到的那些妖怪里有黄毛的没？妖怪可是属于全人类的，你不能全盘中化啊。”
老狗正在专心对付一根黄瓜，看他样儿就没打算参与讨论。
糖醋鱼坐在我腿上，手上拨弄着手枪的保险：“这事儿，好像跟我没多大关系啊，说点跟我有关系的呗。”
小月捂嘴一笑：“哥，你那时候是不是有好多女妖怪追你啊？”小月果然还是不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她关心的事儿比这些乱七八糟的更乱七八糟。
她一说完，我就见糖醋鱼杀气腾腾的看着我，一边嘴角向上翘着，似笑非笑。
“都别闹，都别闹，听我把话说完。”
接着我就完完整整的把从那里面出来之后能力的变化和那个强悍且变了态的神经病麒麟的事情给他们交了个底。
我话刚说完，他们就开始激烈的讨论，讨论的方向开始还是要不要跟麒麟作斗争，拯救全世界，但是糖醋鱼一插进来后，话题迅速转变成什么时候把小狐狸许配给麒麟哥哥，从麒麟哥的身份地位来看，跟小狐狸怎么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小狐狸被糖醋鱼说的满脸晕红，委屈得一塌糊涂，不停的说：“我是个男的，我是个男的……”
天色刚黑，糖醋鱼的尾巴直接蹦了出来，小狐狸好奇的上去准备摸，我眼明手快，一把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这时候，已经锁死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她的出现让我们全部都吓了一跳，等我看清楚了以后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起来给她让了个座。
“姥姥，您怎么来了？要来也得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啊。”来的人是那个已经跳出轮回的姥姥，想也知道，除了她谁还有净化空气的能力啊，她一进来，酒吧里的含氧量猛增百分之四十。
老太太穿着特漂亮的小棉袄，坐在沙发上，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我笑了笑：“你现在是真正的嘲风了，你见过他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把刚才跟糖醋鱼他们讲的事儿给姥姥复述了一遍。
“没错了，你已经继承了他的记忆了，我当时看到的和你说的一摸一样。那你应该也见过麒麟大哥了吧？”
我又点了点头，再把跟糖醋鱼他们讲的事儿复述了一遍。
姥姥面色凝重：“你要做好准备了，麒麟说一不二，他说他要让天地复合就一定有办法。天底下能跟他一敌的只有你了。”
“他不出面，我到哪儿跟他敌去啊？”我想着麒麟看我的眼神，我就起鸡皮疙瘩。
姥姥站起身，慈祥的一笑：“没办法。不过你们迟早还会见面的，没有你，他动不了天地。你们之间难免一战，你好自为知。”说完姥姥踱着金莲步特潇洒的穿过大门，走了出去。
我们八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在座的基本都是混吃等死的货色，突然这么大的担子弄到我头上，我表示压力很大啊。
小狐狸这时候手不停的摆：“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个服务员。”
老王八一个脑瓜崩就弹在他头上，指着我：“他……他……死，我……我们全……全完蛋。”老王八看似憨傻的外表之下藏着一颗怎么样多孔的心呐。
糖醋鱼这时候一脸无所谓：“没关系啦，身为一条糖醋鱼，我一辈子的责任也就是传宗接代了，杨云，我们赶紧生个孩子吧。”
我：“……”
众人：“……”
等老王八走了之后，内部会议正式开始，这时候刚才一直在对付黄瓜的老狗踊跃发言。
他是这样说的：“不然我们先下手为强，先把丫找到，然后咱一哄而上，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然后扔到福尔马林罐子里泡起来，当展览品。”
毕方摇摇头：“不好，我觉得应该把他手脚砍了，养在大花瓶里，天天给他吃汉堡，让他长成瓶子形。”
我听的那叫一个心底发寒，意味深邃的看了一眼小李子，发现他在那抖若筛糠，一脑门子虚汗。
小月抿嘴笑了笑：“你们都别瞎想，到时候的事儿到时候说，结果就两个，一起死一起活。”
我点头，有这样一个懂得逆向思维的妹妹，哥复何求啊。
这时候糖醋鱼晃着我脖子：“我们生个孩子吧，生个孩子吧……”
小李子突然好像想到什么，眼睛锃锃亮：“你媳妇儿变人的法子，我给找到了，成功的话，我估计能拿诺贝尔生物将了。”
我抱着吵吵着要孩子的糖醋鱼问小李子：“啥办法？别整那些奇怪的手术啊，到时候人没变成，整出一盘生鱼片。”
小李子潇洒自信的甩了一下刘海：“你走这段时间，我让她说了一下她变人的过程，她说是唱歌。我就让她唱一首，她唱的时候我发现，她是在用她的声音吸引天地之气净化她身上的妖气。”
糖醋鱼朝着小李子扔了包餐巾纸：“你丫才是妖呢，你才有妖气呢，你看老狗变身的时候多恶心，那才叫妖，你看我，这么灵动秀气，闪闪惹人爱，你说我有妖气？毕方！上！”糖醋鱼义愤填膺的数落着小李子，尾巴在我腿上拍得生疼。
老狗回味半天：“我怎么就恶心了我。不挺阳刚吗？”
这时候小李子笑呵呵的搂着呲牙咧嘴朝他扑过来的毕方亲了一口，对我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发现这个之后，就太容易解决了，布个阵法，吸引一下灵气过来，十几天就行了。你要在的话估计也就是三五分钟。”
我虽然听不太明白具体的，但是隐约还是知道他说的大概了：“那现在开始呗，要我干什么？”
“那咱先把材料费算清楚”
“……”

第三十四章 小风嗖嗖
我拿着一个小马扎，坐在小李子在天台上布置的阵法里，糖醋鱼拿个小马扎坐在我对面。天气不是很好，小风嗖嗖的吹。
“你说，他这是玩的哪一出儿啊？把我们放这，他自己跑了。”糖醋鱼穿着厚棉袄还是冻得打颤颤。
我把风衣脱下来披她身上：“我哪知道啊，早饭还没吃呢。”
话音刚落，小李子率领着老狗小月毕方还有前来围观的老王八小狐狸鱼贯而入，手上拿着一堆闪闪发亮的球球。
他弯着腰，一边把球球无规则的放在我们身边一边说：“这是王八哥刚给弄出来的水玉，外面卖的可不便宜，十五块一斤呢。”
老王八冲我笑了笑：“不……不……不用谢。”
十五块一斤的东西，还跟我说不用谢，这让我实在是有点盛情难却啊。
小李子摆放完这些小球球之后，他们所有人都围着坐在马扎上的我和糖醋鱼。
“你们这是干什么，干什么？这么看我，我哪吃得消啊，看他去。”糖醋鱼指着我，冲围观群众叫着。
随后小李子把众人都拽后几步，冲我和糖醋鱼说：“小心啊，我要发功了！”
说着，小李子从包里掏出几张符纸，嘴里念叨几句，让那些符纸凌空飞起，在半空中燃烧起来，符纸燃烧的时候不像其他的纸那样没一会儿就烧光了，这几张纸在半空一直烧着，而且好像根本没有要熄灭的意思。
“等会你闭上眼睛吧，别胡思乱想，中途爱张开不张开，精神集中点就行。”小李子跟我这么说。对于他来说，这种小阵法就相当于动手术割盲肠。
我看了糖醋鱼的尾巴，然后看了看没星星的天，冲小李子点了点头，示意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然后我就闭上了眼睛。
糖醋鱼紧紧抓着我手，我感觉她手心都出汗了，这是身体不好的征兆，得补。
闭上眼睛之后，我突感到一种坐电梯往下走时的那种失重感，我连忙张开眼睛，我张开眼睛之后发现我还是坐在那个阳台上，但是糖醋鱼不见了，小月不见了，老狗不见了，所有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我明显没见过的女人在往阳台上晒衣服。
这时她好像察觉身后有个人，迅速转身，手上抓着一根衣架子向我走来，站在我面前：“你是谁啊？”声音听上去不错，含糖量中等。
幻觉，一切都是幻觉，我赶紧又一次闭上眼睛。我耳边响起一声女人的尖叫，我没敢睁眼，而这时我又感觉到了那种作云霄飞车的感觉，而且我分明的感觉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心跳和脉搏。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那种很杂乱的呼吸声，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糖醋鱼那条让我爱不释手的尾巴，再是她惊讶的眼神，最后是其他所有人惊讶的眼神。
“你们都看什……”我话没说出口，我也被惊讶了。
因为我顺着他们的眼神方向看过去，一个人，一个圆圆脸蛋、皮肤细腻、身材丰满、眼角还有一颗泪痣的性感成熟女人正拿着衣架惊恐万分的看着糖醋鱼的尾巴。
她慢慢挪到小月面前，指着糖醋鱼和我：“月月，他……他们是谁？”
我赶紧从马扎上站起来，把小月藏在身后：“这是我妹妹啊，你别乱叫。”
那个女人盯着我，眼神中充满怨毒：“你是谁？你们对小月做了什么？你放开她！不然我跟你拼了”说完她高举着手中那个衣架子。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回头问小月：“你同学？”
小月摇摇头，眉头紧锁。
我这时候转身背起糖醋鱼拉着小月躲到还在目瞪口呆的小李子老狗围观的地方，指着这个女人问：“美女，你是谁？”
她皱着眉头，声音有点打颤，但是看着小月的时候，她突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我是杨云。你后面的那个是我妹妹杨月。你谁？”
我：“？”
周围所有人：“……”
我们首先想办法消除了这个杨云姐姐对我们特别是对糖醋鱼的恐惧感，然后再让小李子用催眠术安抚一下她受惊吓的内心世界。然后我们把她从小风嗖嗖的阳台带到大厅里，做好跟她促膝长谈的准备。
我这个杨云带着疑惑，那个杨云也带着疑惑，老狗小李子带着疑惑，糖醋鱼老王八也带着疑惑，毕方和小狐狸在抢桌上零食。
“你的意思是，你他妈的那个阵法失败了？盲肠没割掉还锯了人家一条腿？”我指着坐在那边端庄文静的杨云冲小李子咆哮。
小李子努力让自己离我远一点：“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刚启动阵法没多长时间，你突然气息全无，然后我就停了，你气息恢复的时候这个大姐就站在我们面前了。”
老狗摸着没胡子的下巴做沉思状：“看来问题还在这个大姐身上。这个大姐，你知道小月的名字，那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名字？”
那个杨云眉头轻抬，依次用手点着老狗毕方小李子：“王德海、毕方、李杰克。”
小月仔细看了看她，然后用上强力读心术，读完之后一脸惊悚的对我们说：“她说的没错，全都没错，她连毕方屁股上的痣和我的生理期她都知道。”小月已经顾不得什么机密不机密了。
糖醋鱼拍着尾巴，坐在我身边对那个杨云说：“你看，你连这事儿都知道，为什么不认识他呢？不可能啊。”
她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转过头对我说：“早跟你说了，你这名儿像女的，你非不信，现在好了吧，人家阿姨过来找来了。”
老王八这时候发言了：“从……从……从霍金……金的理……理论来说，这……这……这个宇……宇宙……十……十分多元化，是……是……是一个……个横向……向重叠的……的结构……”
他话还没说完就别小月截掉了，小月估计是所有人里最心急的了。她接着老王八的话继续往下说着：“这就导致了很多个相似又不完全相同的世界存在，同样的一个杨云，也许在不同的世界里有不同的身份和地位，但是如果是在一个相似的世界中，那么这些杨云的记忆和经历就会有交叉点，有时甚至可能完全一样。”
老王八听着猛点头。
这时那个端庄的熟女杨云聪口袋里拿出一根烟，轻点上，架起一条腿：“你们的意思是，我和你们是不同世界的人，然后因为很奇怪的事情导致我穿越了？穿越到这里之后发现妹妹也来了，妹妹的男朋友也在，而且他们的名字还没改。甚至酒吧的装修和外面那颗树的位置完全没有两样？”
我们点头。
她特优雅的吐出口烟：“要放你们身上你们信么？”
我们：“……”
说完，她径直上搂，拿身上的钥匙开了小月的房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我看了看周围的人，把小月的头发弄乱：“你们怎么看这事儿？她晚上跟谁睡？”
老狗眼神一飘：“这样看来，只能是跟你睡了。”
他一说完，糖醋鱼撑着身子就过去掐老狗的脖子，老狗伸出舌头大喊救命。
“这个时候就别闹了，赶紧想办法吧，我都愁死了。”小李子抱着头，一脸悲切。
我看着小李子：“你不说话还好，这都不是你闹出来的事儿，你能耐挺大啊，能让人穿越。”
“我也不想啊，我到现在都没弄清楚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想个办法把她给送回去吧，也不知道她结婚没有，身材还真挺劲爆。”说这话的时候小李子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下正在厨房和小狐狸煮东西吃的毕方，发现毕方没听见，长出了一口气。
“我估摸着，肯定是结了，就算没结婚，被人糟蹋那是肯定跑不了的。”我喝了一口水，然后狠狠编排了一下那个母杨云。
糖醋鱼这时候把头伸了过来，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你也糟蹋糟蹋我呗。”
“想让他糟蹋你，也得等把那个麻烦弄走了再说，看来明天得叫老狗找王老二来了。”小李子毫不忌讳的接了糖醋鱼的嘴。
糖醋鱼呀的一声就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小李子你个死不要脸的，怎么能偷听小夫妻之间的亲密交谈呢？”
小月往沙发上一靠，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儿，有点莫名其妙，毫无预兆，那个杨云是我姐姐，这个杨云是个哥哥。我头疼。”
老狗在一边点头：“就是啊，我莫名其妙多了个大姨子，我挺为难的。”老狗说完小月就伸手去拧他大腿。
这时楼上的门开了，母杨云施施然从楼上走了下来，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直视我双眼。看来小李子的催眠保质期过去了。
“如果你真是小月的哥哥，那你告诉我，她有什么特征。”母杨云看上去还是不死心，看来别管是这边的男杨云还是那边的母杨云，强迫症是第一特征。
我看了看小月，小月一脸羞红的使劲摇头，可我还是给说了出去：“她左边胸部上有个月牙形胎记，我腰上有个祥云。老爹老妈文化修养一般，就按照这个给取的名儿。”
老狗一听，双目赤红，扑上来掐住我脖子：“禽兽！你说！你是不是对小月干过什么！”
母杨云听完我的话，一脸绝望，然后把外衣解开，露出嫩生生的肚脐眼，转过身，我们赫然看到她身上也有一个跟我一摸一样的祥云形的胎记，连位置都丝毫不差。
老狗在掐我脖子之余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硬生生的把我按在沙发上把衣服撩上去，两朵祥云就跟双胞胎似的，分毫不差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哎哟，这事儿有点玄乎。”小李子看完之后，摸着下巴感叹了一声。
糖醋鱼上手摸了一下我的那朵小云，喃喃道：“得亏这是个女的，要来的是个男的，我跟谁睡好啊。”
母杨云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抽烟不说话，眼泪顺着脸就往下滴。
我挽过老狗的脑袋偷偷的说：“你说女的怎么就这么容易哭呢？我都没哭，她哭上了。”
“换你，你也得哭。”老狗白了我一眼。
小李子拍拍母杨云的肩膀：“哭没用，想个办法把给你弄回去吧，要不晚上你先跟那个家伙挤挤？”小李子指着我。
老王八和狐狸精蹭了宵夜之后就走了，而我们也在这个过程中了解了母杨云的一点信息。说穿了，如果去验DNA的话，我跟她铁是亲戚关系，而且绝对还是直系血亲，换个肾匹配值最少百分之八十。因为她的说话方式，思维模式，甚至是一些习惯性小动作都跟我相差无几。
小月是最幸福的了，因为我是哥哥，所以在她长大以后一些亲密的小动作都不能再做了，而这个姐姐却连她今天来那个都知道，还特意下厨弄了姜汁红糖水给小月，我这时候突然涌现出一种危机感，得赶紧把她弄走，不然到时候小月估计会要她不要我。
经过一番了解，她对我们也没什么太多敌意了，她自然而然的把她知道的事全部告诉我们了，除了性别，其他的几乎完全一样，连身份证号都差不多一样。
糖醋鱼呼哧呼哧喝着姜汁红糖水：“照你这么说，你也不小了，有孩子了吧？你看你多有少妇气质。”糖醋鱼不知道怎么就跟母杨云十分不对付，老是找话茬。
我摸了摸鼻子，母杨云也摸了摸鼻子：“还没呢，这么多年尽操心妹妹了，我那边那个小月可没这个小月懂事。”小月听着感动得要死，然后看我一眼，显然在对比。
那是，因为你们那边那个小月没有心灵透视，估计你那边的老狗还没我们这的老狗强壮呢。
母杨云突然上手摸了摸糖醋鱼的尾巴，糖醋鱼冷不丁的一激灵糖水洒我一身：“你干什么啊？你摸我干什么？我是能随便摸的啊？再摸你得给钱啊。”
“我小时候多希望自己是美人鱼呢。”说话的时候母杨云满脸感伤。
我这时候递给她一块糖：“你要回不去了怎么办？你有想过没？”
她摇摇头：“回不去就回不去吧，小月也大了，已经跟王德海订婚了，我也没多大作用了，反正在哪都得过日子，无所谓的。”她说的话和她的表情完全就是心口不一的完美体现。
老狗听她一说，高兴得都开了花儿了，胸脯拍得砰砰响：“放心，大姨子，你回不去也没事儿，在这边一样！包吃包住还给你上三险。”
小月满脸通红，拧着老狗的腿一直不撒手，老狗脸都疼绿了。
母杨云挽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头发，又说了一句：“那边的小月谁照顾呢？她还是个大孩子呢。”
老狗绿着脸又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我！我！两边都是我！我荣幸啊！”
小月都快爆血管了，掐着老狗的后脖子跟拎狗崽子一样把老狗拎回沙发上。
糖醋鱼这时候蹦出来添乱：“大姐，那你要回不去了，也一块从了我家相公好了，反正你们俩配置肯定挺兼容。”
母杨云抬头冲糖醋鱼笑了笑：“不怕生出怪胎啊？我跟他应该可以算是血亲了吧。”
母杨云万岁！终于有人能压制糖醋鱼一个百分点了，我深切希望。
我点点头：“哪只是血亲，压根就是一个人儿。你可别听她的，咱认识也算缘分，怎么论大小吧，生日都一个点儿。不好分。”
“石头剪子布吧。”
“……”

第三十五章 钱呐，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刀。
第二天一早，小狐狸老早就来找毕方出去玩，最近狐狸和他毕方姐走的有点近，小李子忧心忡忡，不过毕方告诉我们，小狐狸看上了一个姑娘，可不知道怎么追人家，也是，哪个姑娘会看上一个比自己漂亮的男人？这事儿吧，挺好理解的，没哪个男人的会看上一个比自己还爷们的女人，也没哪个女人会喜欢一个比自己还娘们儿的男人。
小云姑娘（这别扭呢？）和小月姑娘这一对勤劳的姐妹花也早早的把早点做好摆上了桌子，我把糖醋鱼从我床上拍醒的时候，那俩姐妹花已经坐在大厅里看马斌读报了，果然咱老杨家的女人个顶个的贤妻良母。
我走下楼，坐在她俩中间一手搭一个肩膀：“看，这一家三口儿，多和谐。”
小月直接趴在我肩膀上。
母杨云把我手拿了下去：“不太习惯。”
吃过早饭，王老二拎着个鸟笼子吸着豆浆就逛荡到我们酒吧里来了，估计是小李子打电话求助了。
他一进来第一个就看着母杨云。
盯了半天，冲我说：“你又造什么孽了？”
我：“……”
小李子这时候走了出来，看到王老二在，先给这老屁股行了个晚辈礼，老狗在旁边直骂小李子做作，随后把昨天晚上的种种事情完完整整原原本本的跟王老二叙述了一遍，然后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把这个姑娘给送回去。
王老二完完整整听完，给了小李子一个脑瓜崩，大骂：“你个小王八蛋，你也有种拿嘲风当他妈的阵眼，你没死算是走了后门儿了，嘲风这种邪门玩意儿以后你少玩，这事儿我明着告诉你，我一点办法没有。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吧，你们这中午吃什么？”
我们一听他说的全都傻了，母杨云眼圈一红，就晕了过去，小月赶紧给她掐人中放心灵冲击，她才幽幽转醒。
王老二从口袋里撕了点面包喂鸟，冲母杨云说：“姑娘，我这有一办法，你听是不听。”
老狗猛得跳起来：“千万别听！”
母杨云没搭理老狗，一个劲的冲王老二点头。
“你给我三百块钱，我帮你办个身份证儿。然后你在这儿找份工作，然后结个婚，生个孩子，一辈子一眨眼就过去了。”
母杨云一听，直接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小月又是一阵忙活。
老狗在旁边自言自语：“老早就叫你别听了，失望变绝望了吧。”
本来要在这蹭饭的王老二突然接了个电话，匆匆的走了，留下我们一票大眼瞪小眼的。
糖醋鱼在我面前晃悠来晃悠去：“我的腿啊，我的腿啊。没腿我怎么生孩子啊，杨云你给想个办法啊，你到底想不想要孩子了。”
我一愣：“这事儿，我说的不算吧？”
这时候小李子咬了咬牙冲一脸失去人生希望的母杨云说：“我再试一次。”
于是我们又在天台上摆开阵势，跟昨天晚上一样，糖醋鱼坐我对面，母杨云站在她昨天晚上出现的地方，她生怕差了什么，连那个衣架子都拎在手上。
阵法启动，果然，还是跟昨天一样。我被传到了自家阳台上，但是这个阳台上架着好几挺重机枪和好几正在擦枪装子弹的恐怖份子，明显不是昨天那个阳台。
回来之后，我看了看还在原地傻乎乎举着衣架的母杨云无奈的耸了一下肩：“看来只能我一个人过去，而且我还带不回来东西，别人也看不到我。而且去的地方不一样，这次去的地方估计在打仗。”
母杨云不依不饶：“那我怎么看到你的？你怎么把我带来的？你说啊！你说啊！”她说着就愤慨起来，还带着哭腔。
我摸了摸鼻子：“兴许，这是缘分。”这个世界上任何不能或者不好解释的事情都可以用诸如人品、缘分、长相来解释。
“我不在了，小月该怎么办？我跟她相依为命，我突然走了，她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母杨云靠在墙上，眼泪跟断了线一样往下滴。
其实相依为命这个词的解释其实有很多种，更多时候吧，如果两个相依为命，一个人突然离开，那么剩下的那个人不仅会有巨大的悲伤，还会面临紧随而来的巨大恐惧。这就是相依为命。
小月这时候也红了眼睛，走上前抱住母杨云。母杨云一被小月抱住，哭声彻底爆发了出来，连一边的糖醋鱼都看不下去了，偷偷跑到角落跟着抹眼泪。
老狗这时候坐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怎么说？李子！你过来。”
小李子灰头土脸的蹲在我们旁边，一言不发。
我叹了口气：“给她找户好人家，早点嫁了吧。”
“你他妈的太不是东西了吧！”老狗揪起我衣服领子。
小李子赶紧把他掰开，指了指我说：“他的意思是爱情这玩意包治百病。”
老狗松开手，摸摸后脑勺：“是么？”
我点点头。
整整一天，母杨云都没说过一句话，甚至没跟我们做一次眼神交流，小月都担心她心理会出点什么问题。
差不多到了晚饭点儿的时候，王老二幽灵一般的出现，并且顺利摸到我们的饭桌旁边，坐得端端正正，一丝不苟。
看来王老二干事儿也挺雷厉风行啊，说了要蹭饭那是绝对不带一点含糊的，绝对不会有食言之说。
酒足饭饱之后，王老二拿出个牛皮纸袋子，递给小李子：“喏，这是你的，师兄说今天交给你。”
小李子很好奇的打开这个牛皮纸袋子，拿出一圈火漆密封的卷轴，打开卷轴之后，小李子发现全是英文，他立刻抓狂，求助的看向四周，但是看了一圈他就失望了，这唯一一个英语过了四级的就是小月，可指望一个英语过四级的人看懂这种密密麻麻的流线体英文，这难度还真不小。
这时候一天没说话的母杨云接过那张卷轴开始读了起来。
读完之后她把卷轴递还给小李子继续一言不发。
“不是，姐姐，您能看明白，您也得告诉我是啥事儿啊。”小李子哭笑不得的看着母杨云。
母杨云哦了一声，用哑哑的嗓子说：“这上面说，你是个贵族私生子，这张单子是你的身份证明，还有在二十七岁之前可以继承的家族遗产。”
小李子一听有钱拿：“多少钱来着？”
母杨云拿起纸仔细算了一下多少个零，然后说：“四千一百七十万，这还不包括这二十多年来的利息。”
小李子一蹦三尺多高，大声喊着：“发财了，发财了。这下发财了，我就说我这几天眼皮怎么一直跳呢。发大财了，四千一百万啊，那可是中了十注啊！”
母杨云补充了一句：“英镑。”
小李子一愣，翻着眼睛算了一会儿，然后直接就被巨大的喜悦给击倒了，自顾自的趴在地板上打滚，时哭时笑。
我看了看老狗：“赶紧上去抽丫，不然他就疯了。”
老狗得令，刚准备过去拿巴掌轮小李子的时候，小李子突然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装着严肃，可老绷不住笑。
我看了看王老二：“那他师父说他是云游四方的时候捡的，是骗他的咯？”
王老二翻看了一下那张羊皮纸：“我也没说过是真的，他是英国斯图亚特家族的一个没落贵族委托给我师兄的。你他妈的还挺冷静嘛。”
“我胸无大志嘛。你才是冷静呢，王将军。”其实他不知道，我早就乐开了花儿了都，不过这段时间在糖醋鱼这种巨富之家小姐的熏陶下，心智早就不健全了。
王老二嘿嘿一笑：“只要钱在你们身上，我啥时候不能拿？”
我：“……”
糖醋鱼在旁边嘟着嘴：“不就那三四亿嘛，有什么的。我家可是卖军火的。”
这时候老狗问小李子：“老头子骗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不怪他？”老狗又不是缺心眼，这个问题还是问问的，不然到时候弟兄之间会有隔阂的。
小李子一脸茫然：“我怪老头子干啥？他骗我？骗呗，我又不是没看过电视，外国人活得跟二逼似的，我谢老头子还来不及呢。”
我跟小月和糖醋鱼说：“估计他看的是新闻联播。”
小月笑眯眯的点头，糖醋鱼还反映了一下才笑眯眯的点头。
这时候小李子打电话给毕方，说咱们有钱了，你要啥我给你买啥，你赶紧回来。
毕方十分钟不到就呼哧带喘的跑了回来，然后一见我们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然后问我们小李子是不是得神经病了，还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小李子了，可她见到小李子从厕所完好无损的出来之后，骑到他脖子上揍了小李子一顿。
王老二在我们最欢腾的时候站了起来：“这个钱得本人去英国拿。”
小李子靠了一声：“不能打卡里？”
“你他妈的见过领遗产跟发工资一样？”
毕方吵吵着：“那就去呗，等拿了钱，我要买最贵的大宝。”
小李子心疼的抱着毕方：“咱买兰蔻的。”
这时老狗站了起来，拿出电话：“我们要出去旅游了，你那边能抽人帮我打理酒吧不？对，老规矩，成本算我的，收益你们分三成。行，就这么说了。”
他挂了电话之后，小月都冲着老狗的聪明竖了竖大拇指。
老狗装出一副成功人士的德行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糖醋鱼嘿嘿一笑，掏出我电话，也打了个电话：“王叔，七张头等舱，伦敦。好。”
她放下电话之后，冲我们说：“后天票上门，怎么样，我能干吧，小云云，来，亲一个。”说着搂着我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老狗被她打击的体无完肤，羞愧欲死。
毕方指着王老二问：“他也去啊？怎么七张票呢？”
老狗撇了撇嘴：“可不能是他，他去了就得有政治纠纷了，是云姐姐。他妈的怎么这么别扭。”自从他们知道了王老二是个将军之后，老狗就对王老二更不上心了。
母杨云坐在那点了一根烟：“我不去。”
我坐她身边也点了一根烟：“就你会英语，你不去怎么行？”
老狗坐在她身边点了根烟：“去呗，你看，我们都把你当自己人了，你不能不把我们当自己人啊。”老狗这是在拍马屁。
母杨云冷笑一下：“是么？”
我突然感觉这个母杨云有跟我一样敏锐的洞察力，能看出来我们这个小团体还没完全接纳她，让她去只是因为她会英语而已。
在老狗尴尬无言的时候，我一把搂着她的肩膀：“你看，咱俩同名同姓同年同日，这得多大的缘分呐。你刚来这，刚好带你散散心，你要不喜欢我们这，你到时候随时可以走。”我发现跟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就好像在解剖自己一样，有时候忐忑不安有时候坦然自若。而且我从她身上发现，我并不了解自己，这很矛盾。
“这有小月。”母杨云看了一眼小月，暗示她不会走。
“你看，我们已经在努力让你成自己人了。”老狗这时候笑容显得特真诚。
母杨云轻柔的吐了口烟，成熟的韵味显露无遗。

第三十六章 乖，切了吧。
其实好多事情嘛，本身就是来的比较唐突的。就好像美国打伊拉克，登爷撞大楼。事先哪有那么多离奇的剧情，蜿蜒的发展。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解决糖醋鱼的尾巴和母杨云的假证。
母杨云的假证相当好办，一个电话打给陈胖子，说我们这多了个没身份证的，让他给想想办法，他一口答应了。问我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儿，这可把我问住了，母杨云总不能跟我叫一个名儿吧。
我找了个借口说等会儿给他打过去之后就把电话挂了。转头对母杨云说：“得给你取个名，你觉得叫什么合适？”
母杨云看了我一眼：“为什么不是你改名儿？”
“这不成啊，要是我改名儿了，街坊们不习惯。”我想起那帮小兔崽子们给我编的歌，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那好吧，你随便叫，我没意见。”
我沉思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给陈胖子：“女的，叫杨金花，二十六岁吧。恩好的。”这时候我见母杨云一脸愤恨的看着我，我摸了摸鼻子：“怎么了？”
“算你狠，杨云！”母杨云眼神中凶光一闪而灭。
假证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重头戏就是糖醋鱼的尾巴了，当然，我们已经不再相信小李子的技术了，所以我们强迫他去求助王老二。
王老二点点头：“行，人工费八百。只要现金。”
小李子不搭理她，糖醋鱼这时候从我口袋里把她的钱包拿出来，数出一千给王老二：“拿去，不用找了。”
其实王老二做的事儿很简单，糖醋鱼还是坐在那个小马扎上，只不过她对面的人从我变成了小月，而且毕方啊老狗啊都被他弄过去压阵，而本来是主角的我被他赶得远远的，连看都不让看。
“那不行啊，她刚变过来的时候一丝不挂啊。”我坚持不肯走。
糖醋鱼哈哈一乐，指了指自己的尾巴：“我又不傻，哪能让他们占便宜啊，他们看不着，去吧去吧。去跟那个少妇聊天去。”
我就这么的被赶回了大厅，一脸便秘的坐在母杨云旁边。
“我说，怎么我性格这么开朗，你怎么这么沉稳呢？”我打量着正在抽烟看女性杂志的母杨云。
她放下书，往烟灰缸里轻弹：“可能我们很多地方都相似，但是最大的区别就是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我想了想：“谈过恋爱没？”
“你管的着么？”她眼睛一翻，继续看书。
我把她手上的杂志拿走：“你看着没，口头禅都跟我一样。”
她一把抓过杂志：“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烦？你想和我上床？”
我听着她的话，浑身一激灵：“您老千万别这么吓唬我，这可比乱伦严重多了。你怎么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呢？”
她特无奈的笑了一下：“那你要我怎么办吧，我现在很烦，你让我安静点行么。”
“别啊，聊聊天，你说你还没谈过恋爱？你很漂亮的啊。”我打量着母杨云的胸部和脸蛋，就算比糖醋鱼不如点，但是绝对属于成熟气质型的，对男人的杀伤力直接增加十五个百分点。不过跟小狐狸不好比，人家那叫魅惑天生，同步杀伤率百分之四百。
她按灭烟，抬起头：“我是个同性恋。”
“胡扯！”我一看她就在说假话。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你都知道我在胡扯。还问？”
我被她弄得特无言，第一次跟自己正面交锋，失败。好像到现在我除了能在语言上欺负的人也只有毕方和老狗了，连小月和小李子都经常秒杀我，更别说糖醋鱼了，她简直就是个大杀器。
就在我跟母杨云气氛尴尬的时候，电话响了，是糖醋鱼让我上去接她，于是我连蹦带跳的上楼。
糖醋鱼坐在马扎上，还是条鱼尾巴。看着我来了就远远冲我招手。
“来来，过来，抱哀家回宫。”
“喳”
我把糖醋鱼扔到我床上：“成功了没？”
“去去，把门锁上。再把我裤子拿来，今天你少奶奶我要出去逛夜市咯。”
说着她的尾巴由下自上开始慢慢变成那双如玉双腿。在我面前一点都不带避讳的，我瞪大眼睛看着这特神奇的一幕。
糖醋扭头见我傻乎乎的看着她，她赶紧把床上的被子往身上一盖：“下流货，你看什么看，亏少奶奶我警觉，不然就让你占了大便宜了。”
我用手蹭了蹭裤子：“都这么熟了，看看呗。”
“滚蛋。少奶奶我可是冰清玉洁，一尘不染。是你这种登徒浪子能随随便便看的？去门口给我守着。”说完糖醋鱼就用卫生纸把我扔出房间。
我站在门口左手玩右手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大厅里只有一个正在看知音的母杨云，我赶紧跑下去招呼着。
“你好，欢迎光……怎么是你啊？大哥，不是说三五十年来一次么？这才几天啊？”我走下去之后，发现站在门口那个疑似客人的人，居然是那天那个神经病的麒麟，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冲他发牢骚。
他很绅士的把披风脱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我已经找到让天地重合的办法了，我亲爱的朋友，就缺少你的帮助了。”
我抓了抓头皮：“大哥，有事儿咱好商量，能把那亲爱的给去了不？”
不等他回话，我猛地蹲在地上大喊：“弟兄们，都来看麒麟性骚扰嘲风啦！”
我知道这帮家伙，如果我喊来看麒麟，估计得半小时他们才会从里头出来，但是一旦带上了性、骚扰、性骚扰等敏感词汇，他们出来的速度会呈几何倍往上翻。
果不其然，我刚叫完，所有人呼呼啦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全部冒了出来，包括平时不怎么关系八卦小月和刚穿好裤子皮带还没系的糖醋鱼。
五六个人围着麒麟哥，不时对他的长相身材和衣着打扮品头论足，这可是传说中的反派大BOSS，平时可不能轻易看着，去中国美术馆参观雕像还得花上二十块钱门票钱，在这看的可是活的，而且还是免费的。
“我靠，怎么跟你长得这么像啊？你们俩有一腿啊？”老狗端详了半天麒麟哥，突然蹦出一句这个话。
小李子在他旁边转悠转悠的，还悄悄和毕方策划怎么能弄他一撮毛下来当施法材料，可他们商量的声音有点大，连我都听得特清楚。
糖醋鱼站在我旁边，死拽着我的手，而且我还感觉出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没办法，鱼妹妹的品级有点低，连老狗上次都差点让她大病一场，何况这个比老狗牛逼到哪去的麒麟哥。
而小月则看过一眼之后就跑的离麒麟哥远远的，估计麒麟哥身上有什么让她不舒服的东西。
麒麟哥无视周围人对他的围观，继续用一副死人脸对我说：“我希望你尽快给我一个答复，三千年的独自等待，太漫长了。”说着，他还用目光扫了一眼老狗，那眼神真得像在看宠物。
老狗掳起袖子指着他：“你他妈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一下试试？”
麒麟哥嘴角冲着老狗绽放出一丝冷笑：“放肆！”
就是这一声放肆，老狗如遭雷击，他整个人感觉被一双无形的手压住了，单膝跪在地上，任凭他怎么挣扎，就是起不来。
我一个侧身，站到了麒麟哥和老狗之间，阻挡住麒麟哥的视线，用中指扶了一下眼镜，心中呼唤四姑娘，没办法，水姑娘我记最牢，下意识就是选她，接着一个无形的水拳头打在麒麟哥的身上，水拳头啵的一下应声而碎，麒麟哥也微微退后一步。
他退了一步之后，老狗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嘴里喘着大气，一句话也接不上来，场面整个的冷了下来。
麒麟哥扫视了一圈，最后看着我说：“他们不配当你的伙伴。”
“这就由不得你了。”我眯起眼睛盯着这个神经病的麒麟哥。
麒麟哥双手上扬，一股强大的气息喷涌而出，老狗毕方小月糖醋鱼甚至是有灵气的小李子一瞬间就被他压的匍匐在地上，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但是幸好他放了一下就收了回去，不然我真得抡开膀子揍丫了。
“你赶紧给我滚蛋，你再不走，我弄死你。”我摘下眼镜，放在一边。这是我打架前必须干的事儿，眼镜不便宜呢。
麒麟哥冲我扬起一个温暖的微笑，看得我毛骨悚然：“你看，他们不配当你和我的朋友。只有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去你妈的天造地设，这架没法儿打了，有他妈战前这么恶心人的没，妈了个叉叉的，看你他妈的那眼神儿，我他妈没法活了。
就在我将吐不吐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我们，认识么？”
这时候一直坐在旁边看知音的母杨云，这时候站起身，走到随时都能暴起伤人的变态麒麟哥面前，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我们，认识么？”她又重复了一遍。
虽然我没办法解释刚才麒麟哥那么强大的威压为什么母杨云感觉不到，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她确实一点事儿都没，没有像老狗他们似的，都坐在一边老老实实一言不发。
“我们，认识么？”再次重复，语气加重了一点。
麒麟哥端详着母杨云，然后看了看我，摸了摸脑袋。
我估计以他的智商很难理解穿越这档子事儿，他肯定不看网络小说，看他样儿，最多就是看看飞雪连天射白鹿。
“我，我先走。我……我还会再来，你躲不掉我的。”冲我说完之后，麒麟哥还想用对母杨云施加威压，但是无果。不但无果，他还被母杨云问的手足无措，而且被母杨云盯得连脖子都红了。
我眼看着麒麟哥嗖的一声消失在空气中，半晌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难道这些个神兽的思维都他妈的这么跳么？
我拽过母杨云：“你认识这个神经病啊？你可别惹他，他杀人不犯法的。”
母杨云摇摇头，仔细回忆了一下：“不认识，可刚才我突然觉得他好熟悉好熟悉。奇怪了。”
“你完蛋了，你发春了。”说完，我就过去看小月他们的情况了，留下母杨云一个人在那疑惑。
她思考半天，突然冲我说：“你放屁！”
老狗他们一点事儿都没有，只是当时被麒麟哥弄得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有糖醋鱼比较惨，她让我摸她心跳，说她心都快跳炸了，快被吓死了。我乐滋滋的摸了。
“我他妈的，我人生第一次啊，真他妈的毫无悬念，一个眼神就被他妈的给盯趴下了。”老狗坐在地板上唉声叹气。
毕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还以为刚才我要羽化涅槃了呢，好吓人。”
小李子拍拍她肩膀：“哎……乖，不哭。”
小月是第一个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她站起来的时候眼睛变成了紫玉色，瞳孔还是竖条儿的，看上去像一只神雕，她喘着大气走到我旁边，死死抱着我：“哥，我怕。”
这是小月出生以来，我第一次听她说怕这个字儿，估计是真怕。
刚才如果不是母杨云插了一道手，我铁定揍丫的。欺负老子媳妇妹妹还有哥们，大不了同归于尽嘛，你死我死大家死，谁怕谁啊。
“哥，不带放马后炮的。”
“……”
没过五分钟，老王八一脸面粉糊糊跑进酒吧，指着我们问：“你……你……你……你……你……你……们……”
我们：“……”
小狐狸紧随其后，替老王八把话说了：“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呀？好吓人呢！”
我把刚才变态麒麟来这制造了一场团灭的事情告诉了老王八，老王八咕嘟了一大碗水下去，然后看着我们说：“吓死我了。”
正在我们准备商量怎么办的时候，我看到毕方指着小狐狸的一条在四处晃荡的雪白尾巴。我额头上的汗立刻就下来了。
“狐狸，你啥时候长尾巴了？”我记得人妖是不长尾巴的啊，老狗没尾巴，小月没尾巴，毕方没尾巴，我也没尾巴。糖醋鱼……糖醋鱼我们不说她。
小狐狸听到我的问题，眨巴一下眼睛，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屁股。
“啊！！！”紧接着他爆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叫声。尾巴竖起，毛还根根直立。
毕方走过去，拽住他尾巴，阴测测的说：“切下来！”
我们：“？”
然后毕方拽着狐狸的尾巴把他拖小月和糖醋鱼身边，指着它的尾巴：“围巾！九条。”
这时三个女人一起抓着小狐狸的尾巴，阴测测的对他说：“切下来！”
我们正要感叹女人的残忍的时候，母杨云叫了一声：“等一下！”
我拿那种敬佩的眼神看着她，果然还是跟我一样的女人心地善良，可惜我不是个妞，不然我早爱上我自己了。
还没等我赞美完她，就听她说：“我也要一条！”
小狐狸哭着说：“我要妈妈啊，救命啊……”
正当我们在这重拾心情的时候，麒麟哥突然又出现在我们酒吧。
我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他妈的有完没完，要打架我们出去打架，在这欺负人算个蛋啊，你随便划下个道儿，我接了。别没事儿人五人六儿的，你干点事儿，有谱儿没谱儿？我大嘴巴扇你啊。”
麒麟哥被我说得一愣，摸了摸自己脸，然后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他的衣服：“我衣服忘拿了。”说完又是唰的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众人：“……”

第三十七章 花儿！补吧。
虽然经过了麒麟哥一折腾，他们几个都身心有点疲惫了，但是在一说到马上要去英国领取巨额钞票的时候，气氛又变得极端热烈。
小狐狸最后还是把尾巴给收了起来，这才没遭毒手，不过他也被几个女人盯着屁股流口水的样子给吓得神经兮兮，只要谁要在他面前一提尾巴两个字儿，他就会条件反射的摸摸自己的屁股，提到屁股他也是一样。
老王八得知我们要去英国了之后，他还特意给了我们一本一八八四年出版的英语字典，让我们好好练习一下口语，别走出去给咱中国人丢人。就跟他这个四个字能拆成十五次发音的留学生没给祖国丢人一样。
糖醋鱼晚上依然拖着条鱼尾巴蹭在我床上，我摸着她尾巴问她：“你不是能变成腿了么？怎么不变啊？”
糖醋鱼用尾巴在我腿上蹭了蹭：“我变了，你顶得住么你？万一发生了点什么，我这个水嫩如玉的黄花大姑娘找谁说理去？别多想了，睡吧。”
我：“……”
老狗和小李子是被打击的最惨的，他们一直在生活里就像一个葫芦小金刚，今天突然被人一个眼神给钉地上了，思想上的落差实在有点大，所以他俩早早就爬在床上，运功疗伤了，老狗还说梦话，大意是老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二天早起，我推开窗，发现今天天气相当不错，就是云多了点，天色暗了点，起了点小风，雨倒是还没下下来。
老狗今天起的比我们都早，一个人蹲在楼梯拐角抽烟，屋里光线不好，微光照在他身上显得特落寞。
我穿着睡衣和海绵宝宝的棉拖，坐到他身边拍着他肩膀：“又惆怅呢？”
老狗回过头：“嗯。”
我安慰他：“偶尔一次两次的失败不算什么嘛，你振作一点儿。”
“不是这事儿，我在想等小李子拿着钱，是买奔驰还是买宝马。”老狗吐我一脑袋烟，他一脸愁容。
小李子也蹲到了我旁边，点起根烟：“我觉得买二手帕萨特就行了，留点钱到时候把酒吧品牌打出去，争取三年赶超星巴克。”
小李子说完，回头冲我道：“要不要回头给你床上拉个帘子？你们俩天天在床上玩，看着闹心。”
我：“……”
这时糖醋鱼也刚好穿好衣服裤子准备下楼吃早点，发现我们三个一字排开蹲在楼梯口：“你们玩什么呢？大清早的，都吃饱撑着了？去扫大街学雷锋呗。”说完就蹭着我从楼梯上下去了。
我转过头对小李子说：“得亏她没听着，不然你倒大霉了，不死也脱层皮。”
小李子抽了口烟压了压惊，冲我点了点头，随后起身就下楼了，我跟着他一起顺着楼梯扶手滑了下去。
老狗的烟屁股都快烫手了，但是他还是傻愣愣的蹲在那，眼神发直：“是奔驰呢，还是宝马？”
因为这次要去英国又不是旅游的，所以大家也没多当回事儿，一天的工作紧接着就得开始了。
门乍一开，就有几个穿着考究，西装笔挺的人走进酒吧，一脸严肃。随后我就见陈胖子皱着眉头在后面走了进来。
“昨天是怎么回事儿？”陈胖子脸色没有前几次的那种轻松，面色发暗，还挂着两层眼袋。
我给他根烟，他没收：“赶紧说，昨天怎么回事儿，以你们这为中心，全市一共死了九个。”
我一听他这么说，心里一惊：“王老二呢？都是他手下？”
“不是，全都是跟你们一样的，一夜之间除了你们，其余的全部死干净了，老头处理这事儿去了。”
我们几个你看我我看你，我估计八成是昨天麒麟哥吓唬人的时候没把握好度，用力过猛的，连老狗小月九尾狐这种等级的大妖都差点被弄出原形，糖醋鱼在我的保护之下都被吓得瘫软在地，可想而知其他那些草根儿土妖了，这不，一个回合全死干净了。
这时我刚冲好电的电话跟着响了起来，姥姥这时候打过电话来说，她感知范围内的，在我们市的草木妖全灭，幸好她手上都有种子，不然这下损失就大了，问我是不是跟麒麟打架了。
我把昨天的过程完完整整的告诉了陈胖子，但是没把麒麟哥的身份和目的告诉他，这是王老二嘱咐我的，说这事儿要是透露出去，会造成恐慌的，妖怪们一恐慌那国家的安定团结就要出问题，他又得出手镇压，这种麻烦能少则少。
陈胖子坐在沙发上，喝着一杯速溶咖啡：“妈的，我一晚上没睡了，那九个人也是我的外线，现在这个市除了你们没有其他特殊能力者了，刚才我还真怀疑是你们在肃清竞争对手呢。”
我摸了摸刚长出来的胡子茬：“死的人里有小学老师和公交司机没？”
“没，你说玲玲和兔子吧？他俩没事儿，我儿子跟兔子儿子就是玲玲班上的。”陈胖子把那几个穿西装的支出去，毫无领导形象的在沙发上趟着。
我坐在他旁边：“你说的那九个人是怎么死的？”
老狗在旁边插话：“还用说，被昨天晚上那个牛逼给吓死的呗，你媳妇儿要没跟你同居，估计也那下场。”
陈胖子半眯着眼睛点点头：“差不多，反正死相都挺惨的，其中一个头直接爆了，跟中了北斗神拳似的。这是你要的身份证。”陈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署名是杨金花的身份证，递给我，我一看就傻了，这哪是假证啊，这压根就是真的，上面连公安局的编号都是打的激光印儿。
老狗道：“你也看北斗神拳呢？”
陈胖子切了一声：“它演的时候，我刚十八，我怎么就不能看了？我有个哥们儿还特傻逼的在身上用烟烫了七颗星呢，就为这事儿，他差点被队里开除，不过后来他还是被开除了，去海南当警察去了。”
我想了想：“就是那天给你打电话那个吧？”
在我们把话题越扯越远的时候，门口呼啦呼啦停下好几辆高档轿车，车刚一停稳，上面就开始往下卸人，整整下来二十人之后，齐齐的走进我们酒吧，门口那几个穿西装的刚想拦，就被一把枪顶着脑袋，被控制在墙角了。
打头那个人带了顶帽子，穿着墨绿色的风衣，个子很高，身材健硕。
他一走进酒吧，就开始到处找，最后把目标锁定在正在吃包子的糖醋鱼身上，长出了一口气，把帽子一摘，风衣一脱，坐在沙发上，好像散了架一样。
糖醋鱼这时候咬着个包子走了过来：“爸，你来干啥？”
来的人赫然就是那个有点神经质的凌大叔，糖醋鱼她老爹，我准丈人。
我赶紧端过一杯研磨咖啡：“大叔，你这是干啥啊？”
他的目光在我和糖醋鱼身上转了几圈，一口喝完咖啡，然后站起身冲我说：“没事，路过。先走了。”
陈胖子这时候坐起身，拿手一拦，指着门口还被枪指着的属下说：“凌老大，你得给我个交代吧。”
凌大叔回头看了看他，从怀里掏出把枪顶住陈胖子的脑袋，而陈胖子也掏出把枪顶在凌大叔的胸口，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气氛极其紧张。
这时陈胖子突然收起枪，对着凌大叔一笑：“你这家伙还这德行，难怪老大当初揍你揍的那么狠。”
凌大叔也把枪收了回去：“走，喝酒去。”
整个过程我们看得目瞪口呆，当看着他们两拨人合并成一拨往外走的时候，我叫住了他们俩：“你们来是要干什么啊？”
他俩回过头：“喝咖啡。”
小李子这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上拿着账单：“先把帐给结了，陈胖子你的是十六，大叔你的就不用了，他给你付了。”小李子指着我。
他们走后，我冲着还在吃包子的糖醋鱼道：“看着没？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赌他一晚上没睡，大早上赶过来的，你没见你老爹带来的人还穿着短袖么。”
糖醋鱼咽下包子看我一眼，然后朝门口看看：“那你以后孝敬他一点呗，你迟早也得叫他叫爸的。”
我：“……”
看来那个变态的麒麟哥昨天随便发一招全国都能感觉到了，这比中国电网覆盖范围都广啊，难怪今天王老二没来蹭饭，估计他现在正焦头烂额的在擦屁股，我觉得还是赶紧去英国玩一圈，祸害祸害外国人，比在自己地盘当祸害的好。
我这时候看到正在收拾桌子的小月：“金花儿呢？”
小月嘿嘿一笑：“大早上就出去了，说是要买点东西到飞机上吃。”
糖醋鱼冲我一跺脚：“超过八公斤算走私啊，你看你，到哪都这么没谱儿。”
我摸了摸鼻子：“这事儿，跟我没多大关系吧。”
机票本来是说明天送来，可刚过晌午，七张机票和我们的旅行护照就办好了，更夸张的是为了我们七个人，糖醋鱼不知道哪个叔特意成立了一家旅行社，全部手续十五小时内办好，看这效率，办这事儿的人最少在日本被压迫了三十年以上，不然就算是强迫症也没迫的这么厉害的。
机票是连号的，这就说明，我们这七个人必然有一个得单独坐，本来大家都毫无意外的认为是母杨云的时候，小月把那张独票给了老狗。
老狗接过票，默默无语两眼泪，糖醋鱼走到他身边：“要不，让我相公跟你换？”
“别，别，这挺好。”老狗一听，攥紧手里的票，摇头不同意糖醋鱼的提议。
母杨云在我们分机票的时候，提着大包小包的走了进来，里面全是那种五毛钱一包的小零食，还有各种各样的膨化食品。
我撕开一包往嘴里塞：“你怎么净买些垃圾食品呢？坐飞机不让带。”飞机上让带不知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坐过飞机，可也没带过这些玩意啊。
“我就爱吃这个，嫌弃你别吃，飞机上不让带？”母杨云也撕开一包往嘴里塞。
我在工作服上蹭了蹭手，被小月在我手上拍了一巴掌。
“你没坐过飞机啊？”老狗和毕方也一人拿出一包，吃得一嘴地沟油。
“坐过火车，火车上能带。”母杨云说话时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小月走过来，拎着这一兜子东西：“先看看够不够八公斤。”
我趁着空档，把那张身份证递给母杨云。
“从今天开始，你就得叫杨金花儿了。是我远房堂妹。”
“为什么不是姐姐？杨金花……”她拿这身份证愣愣对着上面的名字发呆。
我拍了拍母杨云，不对，杨金花的肩膀：“这个名字是一个传奇，传说当年盘古开天地之后，就是一个名叫金花的女神创造了人类，还补了天。”
周围众人：“……”
杨金花：“不是女娲么……”
“艺名，艺名。”

第三十八章 尸体也成精
其实飞机这个东西，说穿了就是轰隆隆起飞，轰隆隆降落。中间睡一觉，吃吃东西，看看空姐们的丝袜美腿也就差不多该到了。
可这次，我们得在飞机上硬生生的抗十一个小时，中午十二点二十上的飞机，到了那边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四点了。我们一个个困的不行，像没头苍蝇一样缩在希斯罗机场的候机室里，老狗提议赶紧找个宾馆住几天倒倒时差。
小李子看了看表：“都十一点多了，上哪找宾馆去？咱先找个立交桥对付一晚上吧。”
我仔细算了一下：“不对啊，咱那边是十一点多，鬼子这边是下午，还没到下班高峰期呢。”
我话刚说完，旁边一个跟我们一块下飞机的金发碧眼的小伙子噌的一声站到我对面，气势汹汹用流利的普通话对我说：“你说谁鬼子呢？”
小李子一看，这哪成啊，洋鬼子耍横，用手一推他肩膀：“你丫欠揍吧。”两个外国人之间的中文较量，京片子华丽击败普通话。
我把小李子的手拨开：“我说八国联军呢，你本地人？”
那个金发小伙子看了我们几个一眼，估计干仗他不占便宜，没好气道：“我辽宁的。”
我们：“……”
场面有点冷，这时候老狗凑上前：“哥们儿，我祖籍也辽宁的，你来这是留学啊是探亲，会说英语不？”
我们这边只有金花儿一个人会英语，交流问题就成了首要问题，用小李子的话就是，干脆全世界都说中文得了，说什么鸟语，整的他大学差点拿不到学位证。
“会。”这个小伙子估计在东北时间挺长，性格开始东北化了。
老狗笑嘻嘻的给他递了根烟：“这片儿你熟不？”
“熟，我就是伦敦人。”他接过烟，刚一点着，就被机场保安给示意掐灭。
小李子这时一愣，冲他说：“哎？那你中文说的不错哎。”
那小子被小李子说的反应了老半天，才回答道：“你挤兑人？”
这时候小月走上前捂嘴笑了笑：“没，他是真羡慕你，他英语水平也就初中三年级。”
老狗补充道：“综合指数也就初二，听力还有待提高。”
听了老狗和小月的话，那个小伙子可盯着小李子看了半天，然后点点头：“难怪了。”
随后这个英文名叫爱德华，中文名叫吴智力的小帅哥带我们上了出租车，寻找物美价廉且收人民币的宾馆。
小李子虽然最开始和他发生了点冲突，但是以小李子的没脸没皮很快就和这个具有东北大汉热情洋溢性格的爱德华熟络起来。
“你中文名咋叫了这傻逼名字？别告我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名字是啥意思？”小李子坐在第一辆出租车里嘲笑这个爱德华的中文名。吴智力，可不就傻逼么。
“我当时哪知道啊，刚去中国的时候，我学了点中文，然后就翻字典呗，然后看到我的姓在中文里应该是吴字，取名的时候，因为我当时是去上学的，就想成绩好点呗，就叫智力了。我哪知道这姓名连起来这么傻逼，等我知道了，都叫顺了嘴了。”智力哥很无奈的解释着。
小李子不依不饶：“那你为啥不直接用英文名？”
“那还不如吴智力呢，你现在下车大叫一声爱德华，一个街口能有四百人回头应你，这大叔就叫爱德华。”智力哥指着开出租的大叔的工作牌，冲我们说。
智力哥轻车熟路的把我们领到唐人街的一个中国旅馆，然后把我们放下，就跟我们告别而去了。小李子再三说着，等回国一定要过去找他玩。
餐馆老板是一个广东人，说了半天我们愣是一句没听懂，虽说都是中文，可依然语言不通，幸好，餐馆一个服务员是个留学生，他给我们当起了临时翻译，我们才顺利在这家叫悦来客栈的小酒馆里打了尖。
我们住进去就睡下了，两人一个房间，这次老狗终于如愿以偿的跟小李子住一个房间，金花儿住了单间。
我的房间依然是单人间，糖醋鱼强烈要求的，她说她怕我晚上搂不着她，我就睡不着，为了保证我的睡眠质量，只能自己委屈委屈了。弄得旅店老板直夸中国姑娘世界第一。
等我们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两点了，这下，我们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还说过来以后睡一觉就出去办事儿，钱拿到手就赶紧回去当小开。可我们连饭点儿都跟他们不同，谁见过哪个国家的律师事务所和银行开张开到半夜一两点的。我早就说过了，做计划一点屁用都没有，来之前谁知道时差是个什么玩意儿啊。现在可好了，一群人半夜一两点蹲在马路边上吃早餐，这他妈的也是一道奇异的风景线啊。
老狗啃着手里的烤土豆冲我们说：“大清早吃这么油腻的东西，还真他妈不适应，你们说说，外国也是人待的地儿？”
糖醋鱼手上抓着条烤鱼：“狗屁的大清早，咱们的点儿跟人家对不上，这个点儿连宵夜摊子都快撤了，我他妈的怎么这么悲惨啊，还说来旅游旅游见见世面，现在倒好，每次人家起床我们睡，我们起床人家睡。咱们是来抓鬼的是吧。”
毕方一听鬼这个字，吓得往小李子怀里一缩：“大晚上的，别吓人啊。”
金花和小月两个交头接耳，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两个人显得神神秘秘的。最近一段时间啊，金花和小月是越走越近，这对姐妹花也开始绽放出魔鬼一般的战斗力了，原本那个女性小圈子的首领权限也渐渐从小月手里移交到金花手里了，我们的生活更加水深火热。
我们几个人就在三月寒风呼啸的伦敦街头等待破晓，在空闲之余老狗和小李子两个特无聊的人，把周围干净一点的雪全给收集到一块，弄了一个超大的葫芦娃，做好之后两个就开始争了，争论话题就是这个葫芦娃到底是老几，老狗坚持是老大，就是那个力大无穷的，小李子坚持是老七，就是那个会用法宝的。俩人争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金花看着他们疑惑不解，估计是她那边的老狗和小李子没这么傻逼，所以正抱着糖醋鱼取暖的我有义务帮她解除疑惑：“金花！你要相信你眼前的一切，甭管在你那边他俩是什么样，反正在这边他们俩就是这德行，你看着，等会要动手了。”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小李子就开始往老狗身上扔符纸了，老狗也不甘示弱的拳脚相向，反正一边炮火连天一边剑气纵横，竟也斗得旗鼓相当啊。
毕方活蹦乱跳的在旁边给他俩加油呐喊，这得亏是在英国，半夜马路上没什么人，这要放长安街上试试，别说开仗了，我们就往这一蹲，就得有警察过来查我们身份证。还是祖国治安好啊。
最后老狗和小李子打着打着就停手了，又是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两人最后把这个雪人儿的葫芦娃起名叫葫芦小金刚，反正都是七合一了，也就没什么老几之争了。
“他们早这样不就好了？”金花挺纳闷的问我。
我点上根烟，也递给她一根：“要是早解决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不就没事儿干了？”
“……”
最后在小李子快无聊到用符纸放电影的时候，天终于慢慢变亮了。别问我为什么大晚上的要跑出来，我可不能告诉你们，是因为想出来看看，然后把回去的路给忘了。
天亮之后，我们在英式的早点摊子上吃过午饭，小李子把那张领工资的卷轴递给金花，让她翻译一下那个律师事务所的地址。
老狗看了看表：“不对啊，算算，现在他们这还是早上六点来钟，没到上班点儿呐吧？”
小月想了想：“没准儿，外国人兴许起的早。”
我们让金花用英语问了一下英国中式早点铺子老板，那张卷轴上的地址怎么走，那个鸭梨身材的妇女迟疑了老半天，也没给我们一个准信儿，最后她还把她当警察的老公从床上拽起来问了一通。
“他说，这个地方十多年前就拆迁改成公厕了，不过既然是律师事务所，那我们可以去那些写字楼里找找。”金花在和那个半梦半醒的老板交流了一气之后给了我们一个更没谱儿的答案。
不过我们也没招儿，只能照他说的到律师一条街上到处晃荡，在晃荡的过程中我们发现，这地方的生活节奏还不如我们那随便一个二级城市快呢，连警察都九点上班，我们连个问道儿的人都逮不着。
“难怪英国当年那么牛逼，现在在美国跟前就跟三孙子似的，都是懒的。”糖醋鱼隔着橱窗看里头的衣服，一边抱怨着。
这时我们后面传来一个声音，说的是中文：“可不，你要去了意大利，你就知道当年希特勒怎么就能输了。”
我们转过头，发现一个穿着格子风衣，手上拿着个汉堡的中年人牵着个背书包的小孩儿，站在我们身后。
我们听到乡音觉得挺亲切的，我开口询问：“老乡啊？”
那个男人咬了口汉堡：“恩，老乡，你们把我门给堵了，这我的店。”
小李子和老狗红着脸从台阶上站起来，错开身子让他开门进去。
“进来坐会吧。现在你们想干点什么都不容易。”那个中年男人，开门之后扭头冲我们说。
想想也是，现在才七点不到，天还蒙蒙亮，就是在老家那边儿，都还是八点才到高峰期，何况在这个九点才睡醒的国家。
走进他的店里，他先把孩子扔到楼上写作业，然后给我们泡了几杯茶，坐在我们对面的小藤椅上。
“你们几个大部分是那个吧？”他戴上眼镜，冲我们笑了笑。
老狗不解：“哪个啊？”
小月眼睛一亮：“你也是？”
老狗依然不解：“是啥啊？”
中年男子点点头：“是啊，没想到在外国不但能碰到中国人，还能碰到中国妖怪，不容易啊。”
除了小月，我们几个这才了然，原来这家伙也是那个。
我喝了口茶：“你是属啥的？”
他笑了笑：“旱魃。”
我翻了翻眼睛：“旱魃是什么？”
小月拧了一下我胳膊：“僵尸。”
“哦，知道了知道了。还真有僵尸啊。”我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发现他面色红润，一点都没有电影里描述的那样恐怖。
倒是毕方一听有僵尸，吓得小脸苍白，一个劲往小李子身后躲。而小李子的手伸到包里，不动声色的摸着。
“你们几个也是大妖吧？一般的小妖可不敢跟我这么说话的，哈哈。”僵尸男笑着用指甲刮了刮藤椅，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
“嘲风、天狗、毕方、孔雀，糖醋鱼。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和一个道士。”糖醋鱼这时候坐到我腿上，用手指一个一个点着说。说到金花儿的时候还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僵尸男仔细看了一圈：“难怪了，都比我档次高。敢情到你们这我成小妖了。”
老狗有点自豪的一笑：“别那么客气，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嘛。你怎么在这？”
“别提了，我当年是被贩卖人口卖过来的。”僵尸男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
老狗拍了拍胸脯：“谁干的，我帮你摆平了，帮老乡的忙责无旁贷。”
这时候小月揪过老狗的耳朵：“别傻，他要玩命不比你现在差。”
僵尸男明显听到了小月的话，憨憨的一乐，我发现这个僵尸特喜欢笑，看上去挺平易近人的。
“那我谢谢你了，我被卖过来三百多年了，卖我的人骨灰都变化肥了。”
小李子这时候突然发问：“那你是那种死了以后变僵尸的，还是本来就是僵尸？”
这个问题特奇怪，僵尸僵尸，当然是死了以后变的，莫非还能一生下来就是死婴，然后慢慢长得这么大？不现实，小李子职业病犯了，得治。
“当然是死了以后变的，那个与天地同寿的老祖宗死了有三千年了。”他还是一脸笑容。
又见三千年，三千年啊三千年，不就是被我骗去填了一次坑嘛，至于这么来回反复的叨叨么。
果然，一听三千年这个词儿，所有人都看着我，好像弄得我是杀人凶手一样。
“你知道这个地址么？”这时候一直插不上嘴的金花，突然拿着卷轴问了一句。
僵尸男看了看卷轴：“知道啊，等会我带你们去好了。我是这个事务所的老板啊。”
他见我们特费解的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裁缝是我的爱好，爱好。等会我把儿子送去上学就带你们去。”
“你怎么有儿子？”我好奇的问。
僵尸男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我……我娶了个女僵尸。”
“……”

第三十九章 雾都孤儿
在僵尸哥那坐了一会，等他把孩子送去上学之后，带着我们去了他的那家律师事务所，据他介绍，他这家事务所是整个英国最好的律师事务所之一，专门接财产类的官司和业务。
老狗在还没有员工上班的事务所里到处探头观望：“我小时候多想成白领啊，你怎么就想着看当律师了？”
僵尸哥笑着把灯打开，冲老狗说：“原来不是被人骗过么？我就学了两百多年的法律了，还有，我这个事务所全部员工都是僵尸。”
小月笑了：“原来你还是个社会福利人士。”
小李子被毕方拉到阳台上，毕方怎么说都不肯走进房间，说僵尸怕光，在阳台上会安全一点。
没过多长时间，那些一个个穿着正式的僵尸纷至沓来，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着咖啡吃着汉堡，有的拿着档案材料正在核对，有的几个人互相在交流讨论，怎么看都是白领办公室的样子，根本不是电影描写的阴森恐怖，有一个有着一头亚麻色头发的漂亮姑娘还对老狗抛媚眼，可被小月不动声色的给挡住了。
这时候僵尸哥从档案室走了出来，跟我们说：“你们谁是当事人？都跟我进来吧。”
于是为了钞票，毕方揪着小李子的袖子，麻着头皮走进僵尸哥的办公室。
“这里，是这份遗嘱的拷贝件，你们仔细阅读一下，还有，当事人需要去这个家族确定身份。”僵尸哥递给我们一叠材料，让我们看。
我们齐刷刷的看着正在角落抽着烟的金花儿，这儿只有丫一个人会说英语。
她见我们看着她，稍微拨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走了过来给我们当起了翻译，一整套动作看上去特别妩媚，连僵尸哥都眼神一亮。这种不是非常惊艳但是韵味十足的女人绝对是最得成熟男人青睐的那一种。
她接过那份遗嘱，抬头发现僵尸哥的眼神，然后冲他礼貌的一笑，风情万种。
“这份遗嘱上说，你和你另外一个弟弟将平分掉你们老爹的所有遗产，每人平均四千万多英镑，而且要领到钱，必须你和你弟弟同时在场。两张身份证明缺一不可，因为你拿的是你弟弟的身份证明，你弟弟拿着你的。”金花读完，傻乎乎的一笑，刚才那种自然流露的魅力一瞬间崩溃。
小李子拨了一下刘海，指着老狗：“他是我弟弟啊？这血混的够远啊，老狗，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咱去拿钱。”
老狗两手一摊：“我哪有啊，我人种儿都跟你不同，你想太多了。”
“那我怎么办？我到哪儿去找那个子虚乌有的弟弟，悲剧了不是。”小李子一屁股戳到沙发上，发出咚的一声。
本来以为到了这边，签字完就能瞬间拿钱，然后就能走人。可谁知道突然来了这么一手英格兰鸳鸯锁，弄得我们进退不得，而这时僵尸哥帮我们出主意，他说他找人查一下，让我们在这等一会儿，虽然几率很渺茫，但是毕竟还是有可能会出现奇迹的嘛。
我们在僵尸哥的办公室坐了一圈，谁都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那个卷轴上根本没写有这么回事儿，难怪刚才金花儿要傻乎乎的一笑了，这针捞的，真他妈冤枉。看来雾都孤儿要改成小李子寻亲记了，所以我们把最后一丝希望放在僵尸哥身上。
可僵尸哥也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一定能办成，请吃饭还行，可这个换成人民币好几亿的事儿，谁掺和谁倒霉。
就在我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僵尸哥突然接了个电话，放下电话之后眉开眼笑的冲我们说：“我很高兴的告诉你们，你们的钱有着落了，刚才我的秘书打电话来说，刚才有一个人预约我，要跟我谈这张遗嘱的事情，虽然他用的是英文，但是我相信他会是你们要找的人。”
老狗看了看僵尸哥的一脸笑容：“我们能拿到钱，你咋这么高兴呢？”
“我能拿提成啊。”
……
等待的时间总是让人倍加难熬，特别是糖醋鱼，直接就趴在我身上睡起午觉。僵尸哥忙得根本没空招待我们，我回头看看这一屋子的僵尸律师有条不紊的工作，我突然有种特荒谬的感觉，这个世界渐渐脱离了我的理解啊。
当我从一开始接触第一只小怪兽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要做的就是给王老二打打下手，降妖除魔，可随着后面越来越多的事情不断发生，特别是接触到那只又没谱又变态的麒麟之后，连我的世界观都开始改变了，从原来的混吃等死到现在的为了世界而奋斗。我他妈的高尚了多少啊，这简直就是个质的飞跃。
我看了看趴在我身上睡得特安稳的糖醋鱼和身边这一群在别人眼里都不太正常的人。就像姥姥说的，是妖不是妖这回事儿，压根不在于你到底是不是妖，而是看你想不想是妖，这句话太他妈的深邃，我可他妈琢磨了好半天。
“王老二真的厉害。”小月玩着手机，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冲我们说。
小李子轻轻亲了一下熟睡中的毕方的头发，问小月：“怎么说？”
小月指着小李子手上的卷轴：“你没发现一切都在他掌握中么？他把东西给你的时机，糖醋鱼的机票，我们到伦敦的时间，还有你那个弟弟出现的时间。我怀疑他连我们碰到这个僵尸都知道。如果你早拿到这个东西两个月甚至十天，你肯定跟这钱就没戏了。”
听小月这么一分析，我顿时明悟，这王老二到底有多少功能我们到现在都不清楚，反正我们基本上每次都是被他套着绳子圈着走，这老屁股要是去下围棋，保证九段聂卫平开场十分钟就能被这老屁股给灭了。我们几个叠在一块乘个二都不是这老家伙的对手。
老狗听了小月的分析，可叫一个冥思苦想：“我怎么想不明白呢？”
金花点上一根细细长长的女士烟，抽了一口，烟雾缭绕中就只能看见一双亮亮的眼睛：“你的意思是，他一直在给你们铺路？”
小月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从我们小时候开始，他就把我们几个集中在一起，不然一般人哪能从懂事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在一块儿的？两个人青梅竹马的就不说了，可我们这几个人啊？不可能全部都青梅竹马吧。这得要多大的缘分？而且严格来讲，我们还都算是孤儿。”
老狗这时不动声色的悄悄搂着小月的肩膀：“咱俩肯定青梅竹马。”
小月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手，犹豫了一下，顺势就靠在老狗的肩膀上了。我见老狗的腿在发颤，手指头都僵硬了。
我摸着糖醋鱼的脸，冲金花说：“还记得王老二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么？他根本一点儿都不惊讶，他妈的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要我碰着个穿越来的，看我不先研究它个半个月再说。”
金花眉头一展：“嘿，你研究我看看。”
就在我们的话题快开始从王老二铺路记延伸到穿越众人身体研究上的时候，僵尸哥的秘书敲了敲门，向僵尸哥汇报，遗嘱的另外半个继承人已经到了。
僵尸哥整理一下文件，站起身对我们说：“走吧，去领钱去。”
小李子执着于半个继承人这个半字，于是问僵尸哥：“哎，为什么要说半个继承人？不能说一个？”
“这个遗嘱是两人共同签字才算是受益人签字，你说你是不是算半个人？”
我们随着僵尸哥一同走进会客厅。看到一个外国人真背对我们看着窗外风景。
僵尸哥清了清嗓子用纯正的伦敦腔说：“打扰一下，尊敬的斯托克先生，请拿好你手中的证明跟我来。”
那个外国人被僵尸哥吓得一激灵，转过身。
“李哥？”
“吴智力！”
僵尸哥疑惑的看着我们：“你们认识？”
小李子和吴智力坐在办公桌前痛痛快快的交换了身份证明然后痛痛快快的签字画押，告别僵尸哥，各自拿着各自的身份证明准备去取钱。
在去传说中的庄园的路上吴智力明显有点激动的冲着小李子说：“李哥，你真是我哥啊？恩，是挺像我的。”
“什么叫挺像你？你可比他差远了。”毕方钻在小李子的风衣里，只露个脑袋出来，冲吴智力呲牙。
小李子确实比这吴智力帅不少，毕竟小李子是个练家子的，从小身体调理的超乎常人的好，怎么的都比吴智力这种天天看黄片的大学生面色健康红润有光泽，根本看不出擦了粉。
“李哥，这次拿钱，你们要做好准备。”本来嘻嘻哈哈的吴智力突然严肃冷峻的对小李子说。
我点起跟烟：“准备什么？他们还想赖账啊？”
“嘿，小说电影看过吧，赖账都是小事，法律在这，他赖不掉。他们现在估计还不知道我们俩的存在，到时候就怕他这个……”吴智力扬了扬手上的卷轴，然后用手在脖子上一比划。
糖醋鱼这时候不甘寂寞的哈哈一乐：“小子哎，还不瞒你说，咱哥们弟兄几个，那可是洞庭湖上的麻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那帮孙子要是敢动我们一下，咱几个冲过去烧了他家强奸……哎哟，又掐我屁股干什么啦。”
我一头黑线跟糖醋鱼说：“姑奶奶哟，在家你随便玩，在外面你收敛点儿吧，再整下去我们要被国际刑警逮回去绑老虎凳了。”
糖醋鱼眼睛一瞪：“你还管上你少奶奶了？你不想要孩子了是吧！”
“少奶奶，那咱啥时候圆房？”我搂着糖醋鱼的小腰，亲了亲她嘴角。
糖醋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咬了我嘴唇一下“看我心情吧。”
吴智力一脸的茫然，这时候老狗做大哥状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他们要是敢动你，我们肯定烧了他家强奸……哎哟，月，你这狠啊。”
“我……我……”吴智力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发出声儿。
金花拍了拍他肩膀：“习惯就好。”
我：“这话是我跟你说的吧？”

第四十章 遥远的歌声？
因为我们是大单子，所以僵尸哥免费给我们配了一部校车，而且他也跟车一块儿过来了，说一年难得接个上亿的大活儿，不亲自跟来看看怎么行。
伦敦的车在这个点儿少的可怜，估计路上跑的车数比北京上海的公交车数都差点，所以看上去一段挺长的路，其实半小时不到也就到了。
下车之后，明媚的阳光洒在我们面前的这处庄园，让它看上格外清新漂亮还不失古典庄重，果然传说中法国人玩沙龙、英国人玩庄园、德国人玩城堡、中国人玩麻将的传闻是真的。这块儿地方要放在中国，估计能比上海那个汤臣一品卖价儿还高。
“喔，如果我能有这样一个庄园那简直就是梦幻一般的生活。”吴智力手抓着栏杆，头贴在围墙上往里面看。
小李子拉着他的皮带把他往下一拽：“看你这点出息。”
僵尸哥指了指庄园大门对我们道：“这就是斯图亚特家族其中一块庄园，你们的父亲是这个家族中的一员，你们拿上证明，就能向家主要钱了。”
小李子和吴智力同时切了一声，小李子道：“父亲个球啊，我爹是被二手夏利撞死的，这家伙就负责提供了一下受精卵而已。”
吴智力在旁边猛点头。
我摸了摸鼻子：“受精卵是你妈提供的。”
小李子：“……”
我们在门口按了门铃，通报了身份之后，很快大门就打开了，一辆锃亮的加长悍马开到门口把我们带到了庄园中间那栋爬满了爬山虎的白色别墅门口。
“哇，这跟白宫似的。”毕方说着从墙上开始往下拽爬山虎，等我们观察完地形，半堵墙的爬山虎都被她给拽光了，露出底下斑驳灰暗的墙体。
别墅的房门从里面被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头打开了，朝我们很骄傲的鞠躬，为什么说他骄傲呢，你见过谁鞠躬的时候下巴指着你的？这姿势，甭提多别扭了。
他带着我们几个穿过满是华而不实的镂空浮雕的门廊，进入一个铺着波斯风格地毯并且洋溢着月桂香味的大房间，房间因为是背光显得有点昏暗，一角还有个正在熊熊燃烧的壁炉，壁炉上面挂着一只狼头和一只麋鹿头。老狗看得直磨牙。
糖醋鱼撇过头悄悄跟我说：“这儿的人不怕煤气中毒啊？”
这时从的一扇门里走出一个一脸阴霾、鹰钩鼻，鼻子上还有雀斑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坐在一张沙发上，打量着我们，更确切的说是打量着小李子和吴智力。
那个老头张嘴询问，吴智力和小李子都没搭话，不过僵尸哥在我们前面跟他对答如流，而吴智力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大姐给翻译一下呗。”小李子捅了捅金花儿的后腰。
金花皱着眉头在仔细听着：“我哪有当同步翻译的本事啊？有那本事我还在你酒吧上班呢？”
小月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跟她悄悄站到最后面。
“这老头好像铁了心不给钱。”
“你咋知道的？”
“他脑子就俩单词，noway啊，我又不是文盲。”小月温柔的敲了我脑袋一下。
“这个……noway是啥意思？”我特不好意思。
小月白了我一眼：“没门儿。”
吴智力这会黑着脸冲我们说：“这老头他妈的不是东西，说我们早就不配当继承人了，说我们是野种，是垃圾。”
老狗听完，袖子都掳起来了，但是被小李子拉住了。小李子嘿嘿一笑：“急啥啊，他是给也好，是不给也好，钱咱是必拿的。咱有法律保护啊，大不了是吧，拿到钱之后咱帮他强制拆迁，还自然一个清净。”说着从包里掏出老厚一打儿符纸，自顾自的在地上开始分类。
等小李子分好类之后，他站起身给我们一人递了大概有两本知音合订本那么厚的符纸，阴森森的一笑：“地震、五雷、落石、滚木、飓风、天火其活儿了。等会拿到钱之后，给我闭着眼睛撕了往前扔！”
老狗乐滋滋的把符纸踹满了所有的兜儿。虽然我不得其法，威力大减，但是当个手榴弹使谁不会啊。
毕方一手的天火，她用火符纸的话，手榴弹都能给扔出八百公斤当量。
金花手上就一张，小李子说她是普通人，等会可能会被误伤，拿着这张金刚符保平安看烟花就行了。
僵尸哥那边好像已经没那么激烈了，但是他脸色明显不是很好看。过了没多长时间，僵尸哥愤愤的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
“他根本就不预备给钱，我告诉他，如果他不给钱的话，就准备接律师信。他这时候才改口说要让你们两个接受考核，是否有资格成为一个贵族继承人。如果没有资格，他不怕官司。”
小月点点头：“他是想让我们在这住几天，来看看他们是不是贵族，然后再决定给不给钱？这就是说主动权在他手上咯？”
僵尸哥一惊：“你怎么知道的？你们先在这住下，我还会再来的，我相信凭几位的身手，拆了伦敦都不是大问题。贵族，哼。”随着一声冷哼，僵尸哥脸色青绿的走出房门。
我们几个既然到这份上了，钱拿不到，咱就赖着不走了，大不了就当住五星宾馆了，算个什么。
随后那个老头冲我们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我们一句没听懂。
吴智力给我们翻译：“他说，这次主要考核的是我和李哥，你们几位是客人，他们家族是最好客的，让你们在这自便。”
毕方说：“自便啊？拆房子行么？”
吴智力点点头：“等钱到手，老子烧了这。”
毕方大喜：“你也喜欢烧啊？”
之后我们被管家分别带入了客房里休息，我依然是跟糖醋鱼在一个屋儿，老狗自告奋勇说为了让小李子和他素未蒙面弟弟好好聊聊，他只能委屈一点去和小月一个屋了。但是被小月果断的拒绝，小月毕方和金花儿一个屋，说出点啥事儿也好有个照应，老狗又一次无奈的孤枕难眠。
我们这次连碰头会都懒得开了，这个点儿又是我们该睡觉的点儿了，我和糖醋鱼躺在天鹅绒的大床上。
“少奶奶，你看……”我在糖醋鱼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糖醋鱼翻了个身：“闹什么闹，少奶奶今天姨妈来了。不方便”
“鱼也有那个？”我好奇的掀开被子看了看她的鱼尾巴。
糖醋鱼的尾巴啪的一声甩在我腿上：“废话么，没那个怎么生孩子？你有常识没？”
“那你变成腿呗……”我还是有点不甘心。
“不习惯了都，先这样吧。”糖醋鱼说着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半裸的躺在我怀里，然后抓着我的手放在她胸部上：“你先顶着用用。”
我含着眼泪捏了捏，这玩意天天捏，实在是没多大的乐趣啊，唯一的区别就是平时捏都是糖醋鱼睡着了，今天她醒着。
“怎么样？好玩吧？”糖醋鱼低头看了看我揉她胸部的手，脸蛋红红的问我。
我迫于压力强忍悲痛的点点头，然后低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吸，这时糖醋鱼突然发出特诱人的一声呻吟，然后紧紧搂着我腰，身子还不停的抽抽。
“你没事儿吧？病了！”我赶紧把她抱在怀里，摸了摸她头，发现她一脑门子汗。
糖醋鱼脸色红得好像喝了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好像鱼上了岸之后一样，过了大概三分钟她才恢复过来，恢复之后她主动给我来了一个法式热吻，长达五分钟的吻呐，我舌头都麻了，头都快晕了，她才松开嘴，慵懒的躺在我怀里对我说：“死相，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你就让你少奶奶高潮了。”
我一愣：“你这么敏感呐？”我只是……只是忍不住吸了吸而已嘛，她居然就……她要是个男的，必然是个快枪手。
糖醋鱼舔了一下我嘴唇，娇滴滴的跟我说：“你少奶奶还是个雏儿呢，当然敏感。别闹了啊，我累了。”说完她真的闭上眼睛就开始睡觉。
我说，您是累了，可我这儿的问题谁给解决了？
……
我在睡梦中的时候突然感觉楼下传来一阵儿一阵儿特凄凉的嚎叫声，乍一听就跟唱歌似的，我立刻感觉到了有危险接近。自从我没了护体神功之后啊，我就是看到部电驴子朝我开来，我都感觉有危险，何况现在外面这种奇怪的动静。
我亲了一下还在熟睡中的糖醋鱼的肚脐眼儿，穿好衣服，准备到外面去看看。可等我穿好衣服上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糖醋鱼已经一身劲装英姿飒爽的站在门口等着我了。
“你不刷牙啊？”我拎着刷牙缸子，挂着条毛巾冲糖醋鱼说。
糖醋鱼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口香糖：“先顶着，回来再刷。”
我搂着糖醋鱼的腰打开房门，过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墙角的小地灯在微微发亮，微弱发青的光线打在墙壁上，再配合一下外面那种若有若无的声音，糖醋鱼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抱着我的腰小鸟依人样的说：“好怕呀，好怕呀，鬼在哪呢？”
“害怕是你这样的么？”我轻捏了糖醋鱼屁股一下。
糖醋鱼松开我的腰：“你怎么这么没情调，这么好的气氛都让你给破坏了，看我的啊，你少奶奶可是有学过破魔之音的。”她说着，双手抱拳在胸口，准备高歌一曲。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少奶奶哟，可不能唱，这都几点了，破什么魔啊，都不知道是什么。”
“怕什么，有事儿少奶奶抗着，听这动静就知道不是好货。”糖醋鱼撇了撇嘴做不屑状。
就在我们俩在楼梯口鼓捣的时候，老狗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我和糖醋鱼在那磨磨蹭蹭。
“早啊，你俩玩啥呢？”老狗揉了揉眼睛道。
随着他说完，小李子也走了出来。
“姑娘们呢？”我好奇的问小李子和老狗。
小李子说：“是我让姑娘们别出来的，我媳妇差点被吓得尿床。而且小月还得照顾你的那个金花。”
小李子刚说完，糖醋鱼学着李小龙一抹鼻子：“你要是把我支开，我就带毕方去看满清十大酷刑的电影。”
老狗眼睛一亮：“也带我去看看呗，听说是黄片儿。”
“你们俩有完没完？”小李子噤若寒蝉，但是还是鼓足勇气冲老狗和糖醋鱼骂道。
糖醋鱼傻乎乎的笑了笑，一点平时的灵气都没有，不知道这个点儿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至于小月那边我是压根不操心，别人办事儿我都有点不放心，唯独小月，甭管是啥，只要别是麒麟哥那种的，小月几乎是通吃，而且那边不是还有个能瞬间高温高热还装着百来张高爆符纸的毕方嘛。
其实在这发生点什么事儿都跟我们几个一点屁关系没有，关键是这声儿让我们都特手痒，而且最关键的是它吓唬到姑娘们了，这几个姑娘可都是我们的心头肉啊，当然，我估计也就毕方一个人被吓唬到了，金花的神经比我还大条，小月更别提了，糖醋鱼……糖醋鱼都他妈准备降妖伏魔了。
我们四个就这么穿着睡衣往下走，我突然转身：“你们刷牙了么？”
老狗和小李子摇摇头。
糖醋鱼果断的从身上掏出口香糖分发给他们：“来来，用这个顶一会儿。”
我：“……”

第四十一章 我认真你就认了吧。
春寒料峭的三月，凌晨一点的英国伦敦郊外一处没有灯的古老庄园之中，有几个穿着睡衣没刷牙并且时差没倒过来的中国人正在准备降妖伏魔以证丹心。
老狗看了看表：“我说，确定那声儿不是放电影啊？老外的电影可喜欢鬼哭狼嚎的。”我们几个在大厅里偷偷摸摸的坐着。等待声音再次传来，好给它以致命一击。
糖醋鱼靠在我身上说：“别的不行，想我糖醋鱼家族，对声音那是相当敏感，我确定那个是现场版的不是十六轨道剧场版。”
我捏了捏糖醋鱼的腰：“真的敏感哦”
“你还抓着不放了，不就……”糖醋鱼说着说着果断掐住，不再说下去了。
正当小李子准备挖掘更多一点情色八卦的时候，屋里突然传出刚才那种特别凄厉高亢的叫声，好像是一只猛兽正在被锐器在身上戳洞洞。
我们站起身，四处寻找声源，糖醋鱼说：“明明就在这屋子里啊，我肯定不会听错的。”
我召唤了小九，而且为了不太招摇，我还让小九的火光凝聚成电筒，以方便大家寻找。这个功能可是我偶然发现的，反复试验才把握好这个度的，不然小九爆起来可是不得了的。不过，话说回来，九爷，您委屈了。
这时候下午给小李子面试的那个老头拄着拐棍走了出来，看到我们，他显然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中的拐棍指了指我们，说了一大堆鸟语。
我们面面相觑，我问糖醋鱼：“少奶奶，他说的啥？”
“在外面得叫亲爱的，要不叫宝贝儿也行。我哪听的懂啊，我四级都找人代考的。”糖醋鱼撩了一下头发，愤恨的说。
那个老头好像越说越激动，老狗和小李子在冲着他一通傻笑。
“那宝……宝贝儿，你去上面帮我把我金花儿给拿下来吧。”我怎么叫都觉得特别扭，老狗和小李子背对着我和糖醋鱼蹲在地上笑。
糖醋鱼抓抓头：“还是叫少奶奶吧，毛儿都竖起来了。”说着她连蹦带跳的消失在长长的过道中。
老狗看了看她消失的地方，凑过来：“你们俩昨天晚上是不是那个了？”
“这还用想，你看丫一脸淫荡样儿。”小李子指着我，嘴里啧啧有声。
我虎目圆睁，大声喝止：“放屁！我他妈的悲剧啊，她来那个了，我用手的，哎！你和毕方第一次的时候她疼不疼？”
小李子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那时候年纪太小了，没问过，不过当时她把我肩膀给咬破了。”
老狗垂头丧气：“你他妈也下的去手儿？你媳妇儿到现在看上去都未成年。最惨的就是我了，我他妈的到现在也就牵了手，还停留在初中阶段。”
小李子瞟了老狗一眼：“趁小月没看着你之前赶紧把这事儿给忘了，不然你得客死他乡。”
我咬着指甲：“李子，我也没经验啊，到时候该怎么办？”
小李子搂过我和老狗：“你得先……再……然后……最后就本垒打了。知道了吧！”
我和老狗频频点头，老狗说：“我得去跟毕方说。”
小李子一惊：“哥，别！”
我们很猥琐的向小李子讨教经验，并且投入其中，完全忘记了旁边这个一直冲着我们吹胡子瞪眼的老头的存在。
没多一会儿，糖醋鱼就领着金花来到大厅，金花果然是女中豪杰，就算这样阴森森的地方她也一点都不怕，跟在糖醋鱼后面一个劲夸糖醋鱼身材好。
我见金花下来，凑上前：“小花，你还是个处儿不？”
“滚。”
这时候金花走到那个老头那跟他缓慢的交谈起来，我坐在沙发上搂着糖醋鱼继续跟小李子和老狗聊刚才那个话题。
糖醋鱼在得知小李子在十九岁时候就把当时只有十六岁不到点的毕方给那个了以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李子：“你他妈还有人性没有？她现在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早个六七年，她也就是个八九岁的样儿吧，你也下的去手？我一枪崩了你啊。”
小李子连连摆手：“大姐，大姐，你听我解释啊，我媳妇从十二岁就这样儿了，这么多年就没怎么长过，这哪能怪我啊。”
糖醋鱼疑惑的看了看我和老狗，我俩连连点头，她的怒气才被消除，接着又问小李子：“你媳妇儿第一次的时候疼不疼？”
小李子那叫一个尴尬啊，他能跟我们连大肠都抖搂清楚，可跟一女的，他怎么说的出口哟。
老狗嘿嘿一乐：“刚才你相公问过了。”
被老狗点拨，糖醋鱼把目标转向了我：“说说你吧，老实交代。”
“我……我交代什么啊我，我根正苗红的。”我君子坦荡荡，身为处男，我既不犯王法又对得起良心。
糖醋鱼也就这么一诈，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么，要不是这狗日的处男之身，我哪能碰着她啊。
这时候金花也跟那个老头交流完毕，坐到我身边，那个老头还是站在那儿，脸冲着黑漆漆的窗外。
我侧过头：“花儿，你到底是不是处儿？”
“你管得着么？你还听不听那老头说什么了？”金花踹了我一脚，凶巴巴的冲我说。
“听，听啊。别那么凶啊，咱可算你娘家人，以后你被老公欺负了还不是我们得帮你出头。”我气势顿弱，糖醋鱼趴在我肩膀上笑得咯咯响。
金花整理了一下思路：“这个老头说，如果以后没事儿，晚上就不要出来活动……”
她话还没说完，老狗就接嘴：“这不大清早么？看看，都九点多快十点了。”说完，还把他那块夜光表从口袋里拿了出来，这块表陪了他得有十二三年了，是当年他过生日，我和小李子凑钱送他的，当时我们是想买块钟，可钱不够，就买了表。
金花眉头一皱：“别打岔！我就问他，为什么别出来，他说他们这个家族是曾经守护英国王室的骑士家族，屠杀过无数的邪恶生物……”
小李子摸着下巴：“我来头还挺大啊，以后你们得叫我贝勒爷。”
金花双手握拳：“别打岔！当那些邪恶生物已经差不多消失的时候……”
我看了看周围：“不会又是三千年前吧？”
金花化掌为刀，干净利落的劈在我胸口：“还听不听了？”
我揉着胸口：“您继续，您继续。”
金花深呼吸一口：“我讲哪了？哦，三千年前……不对！杨云，你真不是个东西。”
我摸了摸鼻子：“我……”
“邪恶生物消失的差不多了之后，他们这个家族就开始败落，而二十多年前，家族的最后一个继承人也死在邪恶生物的报复之下，他为了让家族的不至于灭亡，于是把最后一个后代，也就是李子的老爹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孩子送到别处去，一个委托给了当时来英国执行外交任务的李建国中将，一个委托给了日本的一位考古学家。可没想到李子他老爹居然偷偷的以继承人身份立了遗嘱，于是你们两个祸害就跑回来了，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份遗嘱是怎么交到你们手上的，你们一旦拿到钱就必须成为家族继承人，家族继承人活不过三个月。所以他现在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你们赶紧滚蛋，这里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每天晚上庄园周围都会有邪恶生物在徘徊，如果不是怕这栋房子里那些曾经屠杀过他们的武器，我们早就被撕碎了。”金花一口气说完，说完之后显得特别畅快。
糖醋鱼前前后后整理了一下：“看来遗嘱还是那个僵尸干的好事儿，他估计把这两份东西按要求快递过去的，那老家伙几百年的人际网可不是白玩儿的，难怪他今天走的时候说咱几个能把伦敦给拆了，原来他早知道这事儿了，在那话里有话。”
小李子这时候一拍大腿：“妈的，王老二太厉害了。”
我们不解，刚说着僵尸哥他居然会跳到王老二，小李子低沉着嗓子跟我们说：“王老二他妈的太牛逼了，他不只是算着我们能碰到谁，还他妈的会用蝴蝶效应，你们看，王老二给我们遗嘱的时间，刚好是我那个吴智力的弟弟也准备来英国的时间，而且他还知道糖醋鱼机票到的时间，还有我们会因为迷路和时差分别认识吴智力和老僵尸，还有因为这点老僵尸会带我们来庄园，还有跟这老头闹别扭倔脾气上涌要跟丫死磕到底，你们没发现我们从出门到现在都特顺畅么？随便错过一个点，我们就得绕老大一个弯子。而且我估计王老二连吴智力和僵尸哥也给算计了。”
我听得直翻白眼，老狗更别提了，一脸不明真相。
不过在经过仔细解说后，我算是明白一个大概了：“也就是说这老头不给你们遗产是因为怕你俩被小怪兽给吃了啊？看来咱还错怪人家了。”
我停了一下，转头望向金花：“花儿，去跟那老头儿说吧，让他放心，那些小怪兽在我们这连个屁都算不上，麒麟来了咱都照揍。”
金花白了我一眼：“吹牛逼。”虽然这么说，但是她还是走过去跟那个老头交流去了。
虽然光线不明显，但是我们还是能看出那个老头脸上的不屑跟轻视。
没过一会儿，金花就回来了，傻傻一笑：“他不信，说没有被洗礼没有被赐福更没有家族里的专门训练，不可能打的过哪怕是外面那些最低档次的小怪兽。”
小李子呸了一声：“丫还真把自己当事儿了，哥几个，让老外见识一下不？”
我耸耸肩，老狗摊摊手，糖醋鱼轻笑不语。小李子转头问金花：“花姐，问问那老头怎么找到那些玩意？咱要降妖除魔了。”
金花晃着丰满的屁股又走到老头面前，回来之后告诉我们：“有光他们就袭击，范围只限庄园内。”
我点点头：“花，等会你到小月那边去，甭管听到啥，别离开小月身边啊。”
金花很听话的点头，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糖醋鱼搂着我脖子说：“哥几个？开整？”
我从口袋里摸出几个塑料袋，这是来英国之前去超市买东西找给我的，咱祖国是个神奇的地方，塑料袋能当零钱使唤。
“肉搏的都带上，别脏手啊，谁知道有什么传染病。”我已经脱离了塑料袋的境界了，我现在可算是魔武双修了。
老狗和小李子也站起身，接过塑料袋，各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卡通睡衣，然后径直走到大门口，在老头惊恐的眼神之下拉开了大门。
我们四个站在外面，寒风飕飕，老头在门口冲我们哇哇乱叫，关键我们一句听不明白。
糖醋鱼突然回头冲老头喊了一句：“If we seriously,you will loss.”
“啥意思？”我问了问糖醋鱼。
“认真你就输了。”
我们互相看了看：“……开整！”
我又一次呼唤九爷，我就像一个人形氖光灯一样亮了起来，把庄园一大片地方照得通亮，糖醋鱼双手合十挂在胸口，嘴里不知道哼着什么。
老狗吊儿郎当的蹲在地上抽烟看着小李子在折腾他那个谜一般的旅行包。
在等了半天之后，糖醋鱼不耐烦了：“我说，我相公都被点天灯这么旧了，咋还没见有人来呢？”
老狗接了一根烟：“兴许太亮晃眼睛吧。再等等看。”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黑影从草丛里扑出，朝我飞奔而来，速度不慢，可还远远不如当初去烧烤时候碰到的四脚蛇，我看清楚它的样子之后自嘲的一笑冲老狗他们说：“就这玩意？哥们见过的妖怪哪个不是器宇轩昂的？外国的妖怪就是不行啊。”这个朝我扑来的怪物大概只有一米五的样子，指甲老长老长的，驼着背长着一张范思哲的脸，还傻逼兮兮的带着一顶小红帽。
老狗有点泄气蹲在地上，伸手弹出烟头，正中那个怪物小脸蛋上，那个怪物就这么被一个烟头给弹得摔在地上，在它刚准备起来的时候，老狗突然消失在原地，接着就见一只脚夹带着呜呜的风声扫在那个小怪物的身上。
再看到老狗时，他已经又蹲在刚才他蹲的地方又点了一根烟，他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小怪兽，酷酷的说了一句：“你丫已经死了。”
刚说完，小怪兽就这么突兀的在原地爆成一团血雾，尸骨无存，只有那顶傻逼兮兮的小红帽还在地上打转。
糖醋鱼欢呼了一声：“老狗好棒！”
我冲着老狗看了两眼：“又突破极限了？”
老狗点点头：“就光你牛逼啊？”
可这时，原本因为小怪兽被踢爆之后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缺越来越浓烈，四周响起若有若无的低鸣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刺耳。
随着低鸣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四周渐渐弥漫起雾气，雾气由淡转浓最后变成淡红色，还隐约有一股子臭味。
小李子一手抓着一把符纸，一手抓着一根拇指粗的藤条乐呵呵的冲我们说：“哇擦擦，他们没吃口香糖吧。”
老狗说：“兴许是放的屁。”
糖醋鱼捂着鼻子：“真恶心啊，这叫我怎么唱歌啊？”
我笑了笑，说：“我给你推宫过血啊，不过贫道法力低微，尚不能隔衣发功。”
“滚蛋吧，少奶奶不稀罕。”
老狗扔下已经被浓厚雾气扑灭的烟，眼睛半眯，伸出变得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今天能过瘾了，外国治安不是很好啊。”
“那等我先来个大爆炸。”我指了指身上的火圈。
老狗帅帅的表情马上变得异乎寻常的猥琐并且和小李子两个人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我亲哥哥了行么。别放大杀器啊。”
“下午你们得请我去坐摩天轮。”
“去，去。坐三十圈。”
“……”

第四十二章 杀阵
变成了浓雾的细雨将五十尺以外的景物都包上了模糊昏晕的外牵。有几处耸立云霄的高楼在雾气中只显现了最高的几层，巨眼似的成排的窗洞内闪闪烁烁射出惨黄的灯光，——远远地看去，就象是浮在半空中的蜃楼，没有一点威武的气概。而这浓雾是无边无际的，汽车冲破了窒息的潮气向前，车窗的玻璃变成了毛玻璃，就是近在咫尺的人物也都成了晕状的怪异的了，一切都失了鲜明的轮廓，一切都在模糊变形中了。——矛盾《子夜》
我们就是在这样的雾气中，与周围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低吟声对峙着，糖醋鱼既紧张又兴奋的心情全部溢于言表。
小李子让他谜一样的旅行包里的全部符咒在漂浮在他身边，缓缓转动。他双目紧闭，手里刚才那根拇指粗细的藤条已经变得像一根尖锐的长矛，上面隐隐泛着非金非木的光泽。
老狗蹲在地上在我身上点起一根烟，但是依然被潮湿的雾气给扑灭，他捏碎烟，狠狠往地上一摔道：“李子，撩拨他们一下。”
小李子闻言依然紧闭双眼，双指化剑，向声音响亮的一处黑暗里虚空一指，一张漂浮在他身边的符纸就朝黑暗里急速飞去，接着就看到黑暗里青光一闪，一道电弧在黑暗中格外显眼，电弧跳跃了五次之后，又消失在了黑暗中，但是很快的，我就闻到了一股焦臭的味道。
周围的声音一瞬间寂静了下来，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我熄灭了身上的亮光，召唤了老五狻猊，也就是艮山卦。召唤完毕之后，我一只手轻松的深深插进土地里，从地里拽出一跟土黄色的大石锤。
老狗侧目：“你这是啥？”
糖醋鱼看了看那柄锤子：“好难看，能换个造型么？你看小李子的多帅。”
小李子听到她的话，闭着眼睛微微一笑，就跟紫龙似的。
我把这柄子大锤往地上轻轻一顿，我们站的地方就好像被陨石砸了一样，方圆十米的地面齐刷刷的往下沉了有二十公分。
老狗眼神发亮：“这牛逼呢？借我玩玩呗？”
他刚说完，地面开始微微颤抖，随后我们就听到杂乱繁多的脚步声和刺耳的尖叫声从不远处的黑暗里向我们袭来，我一手把糖醋鱼搂在怀里，一手提起锤子准备迎接那些为数不少的小怪兽。
小李子这时双手一翻，手捻莲花，四张符纸应声飞出，在离我们二十米的地方燃烧出耀眼的白光。
“李子！你行！有货不早用，非让我当电灯泡。”我回头恶狠狠的冲正在摆沙加破斯的小李子骂了一句。
但是这次他很难得的没有回我话，依然双目紧闭，盘膝飘在半空中，双手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停在胸口，他那柄长矛横在双腿上，嗡嗡作响。
糖醋鱼被我抓在怀里：“小李子好帅！”
老狗脱下笨重的羽绒服，活动了一下满是健硕的肌肉的四肢，在寒冷的空气中往上冒着蒸汽。
糖醋鱼看了看老狗：“老狗好帅！”
我也摆起架势，一只手搂着糖醋鱼，肩膀扛着大锤。但是怎么看怎么像农民伯伯锄大地，糖醋鱼撇撇嘴：“你敢换个姿势不？”
这时借着小李子弄出来的光，我们已经能看到那些魔物的样子了，一个个尖牙利齿，奇丑无比。但是数量奇多，不但地上有连天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正从四面八方把我们包围在一个小圈子里面。
糖醋鱼掰开我抓着她的手，亲了我一口：“放心，少奶奶对他们来说那绝对是强力种族。”
糖醋鱼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儿，这我知道，于是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抡着大锤就冲进了怪堆。
怪兽们明显被我给激怒了，密密麻麻几百只怪物嚎叫着凶猛如潮水一般的直接把我淹没在里面，他们向我扑来的时候，都带着一阵疾风把我的衣服刮得呼啦作响。但是它们几乎都是被我的大锤一击毙命。而且我也只看到了那种很多故事里都出现过的身高不到一米长着狗身人头的丑陋妖怪和鹰身女妖，并没什么传说中的吸血鬼和狼人一类的高档妖怪。
而老狗老狗上半身打着赤膊，也被淹没在怪堆之中，可他就好比虎入羊群，一拳一脚都能带起一蓬血雾，那些怪物们根本连老狗的边儿都碰不着。
我们俩就好像在玩打地鼠的游戏一样，虽然怪物多到遮天蔽日，可我们都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这时我突然看到一个长着翅膀和鸟爪但是有着人身体和头部的女妖，朝正在一边嗑瓜子的糖醋鱼极速的飞了过去，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不顾前面怪物们的阻挡，往糖醋鱼的方向狂奔，所有挡在我前面的生物都被我撞得像是车祸后的西瓜。
可我因为怪物的阻挡，速度实在太慢了，在我和糖醋鱼相隔不到二十米的时候，那个女妖已经飞到了糖醋鱼的背后，我的整个人突然之间就好像喝醉酒了一样丧失了所有力气。耳朵已经完全听不到周围那些怪兽的喊叫声和老狗击打怪兽那种拳拳到肉的声音，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就在我愤怒之极准备一次性召唤老四到老九干掉整个伦敦的时候，我突然看见那个磕着瓜子吊儿郎当的糖醋鱼在那个女妖堪堪要击中她毫无防御的后背时，一个诡异的滑步错开了女妖的攻击，转身拽住了那只丑陋女妖的爪子往外一甩，随后糖醋鱼同时用拳掌指轮番对那只妖怪进行攻击，打了三十多下之后一脚把小怪兽踢开。小怪兽在地上抽搐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我身后被攻击了无数次，幸好老狗也看到了我这的情况，一个跳跃就蹦到我身后，开始扫清我身后的阻碍，我摆脱累赘径直跑到糖醋鱼面前，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我都能听到她肋骨嘎吱嘎吱响了。
一直没动静的小李子这时猛然睁开眼睛双手一合，就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他身边漂浮着的所有符纸四散以凌厉的攻势扑向怪物最集中的地方，一时间火光四起，爆炸声不绝于耳，怪物们不是被炸的血肉模糊就是被雷的外焦里嫩，还有硬生生被突然翻涌而起的土地给活埋在地底的。
怪物们被小李子这么一弄，攻势顿无，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老狗也站回到我们这边，满身的血污，弄得自己跟战神一样。
“小李子，你他妈的又放大招儿，你让不让人玩了？”老狗拿着餐巾纸擦着身上的腥臭黑红的怪物血，冲小李子发脾气。
小李子从半空下来，抹了把汗：“我这是帅招儿，不是大招儿，这点小东西还不至于呢，打你才放大招。”
我抱着糖醋鱼埋怨她：“你怎么这么吊儿郎当啊，刚才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糖醋鱼把脸贴在我胸口：“你当我傻啊，我一直在用声波定位呢，三百六十度全息投影，嘿嘿，高科技吧。”
“走了，走了，在这打耗子没劲，那老头该长见识了。”老狗把衣服往小李子身上一搭，准备回去刷牙。
而原本正在整理迷之背包的小李子突然站了起来：“不对，大家小心。”
果然，他刚一说完，原本四散而逃的怪物们重新集中了起来，我们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大门，虽说叫大门，但是看这装修程度最多也就是个门洞。
小李子又掏出了一打符纸和几个画着图画的玻璃球，皱着眉头跟我们说：“看上去挺厉害啊，大家小心点儿。”
那个门洞的颜色越来越深，里面传出一阵悲凉的音乐声，糖醋鱼听着皱了皱眉毛说：“这个声儿怎么这么难听，跟哀乐似的。”
而我们这时也看到所有刚才攻击我们的小怪物们都匍匐在门的后面，不敢抬头，就跟文武百官太监宫女等着皇上出宫一样。
小李子不停的从包里往外掏东西，边掏边跟我们说：“等会你俩别给我上啊，我单挑了它。”
我冲他捻了捻手指，他点点头：“回去之后一人一百。”这是我们一贯的规矩，打架要单挑的话，谁挑谁就得看的俩人一人一百块。
老狗挑了挑眉毛：“你都身价好几亿了，就一百？相当扣门啊。”
小李子头也不抬：“那行，我拿了钱你别用啊”
老狗语塞。
“哥哥们，有好玩的事儿，怎么不叫我啊？”一个有点陌生的声音出现在我们身后。
我回头看了看，是吴智力。他穿着一袭黑衣，手上提着两把九毫米半自动手枪，腰上跨着两把日本太刀，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他见我们都看着他，他耸耸肩膀：“大家都不是常人，我就不瞒了，我不干装逼的事情，哥，你说呢？”
小李子打量了一下吴智力：“你这一身儿有啥说道？”
“嘿嘿，我就是个驱魔人，驱魔人而已，供职日本警视厅，兼着国际刑警。”吴智力挺不好意思的跟我们说着。
糖醋鱼抢过他手上的枪把玩了一下：“哟，伯莱塔92啊？名枪啊。你驱魔人啊？我就是魔啊，你驱我驱我。”
吴智力伸手想拿回枪，可又不敢直接抢，悻悻的说：“杨嫂，你就别逗我了，哥，你帮我啊。”说着吴智力顺杆子爬，看着小李子。
小李子摇摇头：“我没招儿。”
糖醋鱼把抢塞回吴智力手里：“你这声杨嫂让我心情格外舒畅，还你了，以后也得这么叫。”
就在我们闲聊的时候，那个门洞里突然伸出两只血糊糊的手，扒着门框就往外挣，后面那些小怪兽一个个趴在地上发着抖，看来来头不小。
小李子看到这样，撩了一下刘海，又冲我们补充了一句：“谁上我跟谁急啊，我今天给你们看终极杀阵。”
吴智力看着我们问：“什么叫终极杀阵？”
老狗拍拍吴智力的肩膀还是一副大哥的嘴脸：“小兄弟啊，今个让你长长见识，回去好和日本鬼子吹吹牛。”
吴智力：“……”
这时，那个门洞里的大妖怪已经露出了大半个身子，牛脸还长着一对恐怖的大角，紫红色的皮肤疙疙瘩瘩像癞蛤蟆，嘴里一呼一吸都冒着火星子。
糖醋鱼看到它的样子打了个冷颤，抱紧我说：“好恶心呐，外国妖怪怎么长得都这么残忍？”
小李子手上抓着九根刚才那种拇指粗的藤条，他一根一根的插在地上，然后再每根藤条上面穿上九张不同款式的符纸，再把他手上的玻璃球摆成一种奇怪的角度。最后示意我们滚远一点。
我们集体退后五米。
吴智力盯了那个怪兽老半天，回头跟我们说：“我日啊，贝亨蒙特。”
老狗手痒痒的在地上乱扒拉，一听吴智力的话，回头问：“贝什么？”
吴智力指着那个已经快全部出来的怪物说：“我这个家族来之前我调查了，得罪的就是这家伙，说什么地狱来的，就是个牛妖嘛。”
“咱别管他什么妖了，我坐庄，小李子几分钟摆平他。”我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的，放在草地上。
“五分钟。”糖醋鱼扔出一张五十的。
“嘿嘿，一分钟。”老狗掏出张五十的。
吴智力摸了半天兜：“我……我没带钱下来，谁给借点？”
一声震天的吼叫，把我们的视线转移到了那个怪物那里，它这时已经完全从门里走了出来，叫完之后，随手抓过身边的一个鹰身女妖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黑红的血从他嘴角流出来。
糖醋鱼扭过头不去看它，他看得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就吐了。可吴智力看得津津有味，还吧唧一下嘴。
大怪物嚼完小怪物之后，用粗糙的手指一指我们，他身后原本匍匐着的小怪物们，嘴里发出尖锐的嚎叫，呼啦啦的往我们这边冲来，夹带着一股腥风。
小李子冷冷的站在那，突然大喝：“天地若有灵，借我三千弱水。天地若有灵，借我天火燎原。天地若有灵，借我落木无边。天地若有灵，借我地动山摇。天地若有灵，借我金戈铁马。”
吴智力问我们：“怎么喊怎么多重复的？”
老狗冷冷的说：“规矩。计时开始。”
小李子喊完之后，时间就好像停顿了一样，一切的声音突然消失，一切的色彩也突然消失，整个世界被寂静笼罩了起来，那些向我们奔袭而来的怪物们好像在上演一部慢动作的老电影，原本狰狞的表情在这时都显得特别可笑。
霎时，白光乍现，刺得让人连眼都睁不开，声音和颜色也陡然出现，而出现的同时，小李子所布下的阵法也开始启动，原本插在地上的藤条如同活物一般，迎风而长。随后无数条布满恐怖倒刺的荆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向那一群正一脸无畏向前冲刺的怪物。
漫天泛着金属光泽的荆棘就好像吞噬万物的黑洞一样，让那些怪物们避无可避，尖锐的从肉体刺出，接着又刺入另外一具肉体，凄厉惨叫声响彻云霄。
看上去死气笨拙的荆棘这时也好像是有灵性，不管那些怪物怎样躲避，都没有办法逃脱荆棘刺的绞杀，许多怪物在空中就被绞碎化成一滩污血。
而那个据说灭了小李子满门的大怪物，四五层楼高的身躯已经被在它看来只有针头大小的荆棘戳了个密密麻麻，全部对穿。就像挂在树上的风筝一样，被千万根荆棘强行挂在了半空中。
血，从它的身体里顺着荆棘形成的通道，洒落在地，它身上的火焰根本没办法烧断哪怕是其中一根，它胸部还是微微起伏，看着早就被屠戮一空的子孙们，眼神居然还能流露出愤恨。
小李子看着被密密麻麻穿在半空的怪物，冲我们说：“哥几个，多长时间？”
老狗看了看表：“他妈的，九秒。”
吴智力已经完全惊呆了，一句话都没说。
小李子摸出根烟点上，冲我们说：“妈的，还是不如老头子，他最快纪录三秒不到。弟兄们，看烟花咯。”
随着他的一个响指，荆棘一根一根爆裂，怪兽们身上发出点点火光，在最后一下灿烂的爆炸之后，世界又重新归于寂静，而这个寂静则彻底结束了那个来到这里还不到一分钟的英国传说里倍儿牛逼的老怪的生命。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这是小李子转过头看了一眼吴智力：“你哥牛逼吧？”
吴智力默然点了点头。

第四十三章 长见识没？
说白了，如果不是我们几个贪图享受，好逸恶劳，我们成立个保安公司早几年就世界五百强了，咱又不学那蜘蛛侠，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要我是一警察，见天看一人在自己脑袋顶上嗖来嗖去，我他妈不开枪把他给弄下来，我就是对国家不忠心对人民不热爱，早多少年了就教育大家破除封建迷信，打倒牛鬼蛇神。哦，这时候我们几个要是蹦出去，冲着鲁豫有约的摄像机弄几个特技出来，告诉全世界人民说‘看，我们几个是妖怪，你们国家也有。’这不是名正言顺抽咱们伟大教育制度的耳刮子么？我们又不是傻逼，世界上奇怪的事儿多了去了，我们何苦当这个出头鸟儿？
打完小怪兽之后，我们坐在大厅里，喝着管家给端上来的正宗蓝山研磨咖啡。毕方兴致勃勃的问着小李子刚才打小怪兽的场景，小月和糖醋鱼正在翻看服装杂志，大厅里灯火通明，而金花儿正在跟那个已经激动到快脑溢血的老头费劲巴拉的交流着。
吴智力好像受了什么打击一样，坐在沙发角落里闷声不语，小李子把毕方交给吹牛逼大王老狗，然后他自己坐到了吴智力旁边，拍了拍吴智力的肩膀：“咋？受刺激了？”
吴智力点点头：“我在日本的时候，从开始学剑术学驱魔，到后面在警察学院里学六国语言学射击，我从来都是第一名，我参加中日韩武术交流会也是第一名，我一直以为我就算不是天下第一，也至少没什么人能打赢我。可……”
我也坐到了他旁边：“孩子啊，你的路还长着呢，我认识的人里，最少有三百个能轻松干掉你的。”这时我想起了36E的玲玲和锁直升机的兔子以及他们的战友，还有老丈人和麒麟哥……
小李子踹我一脚：“去，一边玩去，带你这么打击人的么？等会他得切腹了。”
吴智力摇摇头，笑了笑：“我真挺傻逼的啊？”
我点点头，小李子又悄悄踹了我一脚。
小李子喝了口咖啡：“其实你也别太难过了，你觉得你傻逼啊？你看这家伙，他真正的天下并列第一，他不比你还傻逼么？”小李子指着我。
吴智力一听这话就来劲了：“什么叫并列第一？”
我指着小李子：“我哪傻逼了？哪傻逼了？不说我等会大爆炸了啊。”
“看着没，你比他不好多了。”
吴智力不依不饶的坚持自己的问题：“什么叫并列第一啊？”
小李子挠挠头问我：“你能把麒麟召来给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变态不？”
我啐了小李子一脸：“你有毛病啊？我招来了你包吃住啊？”想着麒麟哥那句天造地设，我他妈到现在汗毛都是硬邦邦的。
“你看，两个天下第一，一个傻逼一个变态，你还想当天下第一？”小李子循循善诱，就好像在开导小学生一样。
可吴智力完全抵抗了小李子的教导，固执的点了点头。
我把腿放在红木的茶几上，冲吴智力说：“你先想个招儿打赢我媳妇儿吧。”
糖醋鱼坐在那边看杂志的时候敏感的听到我说媳妇儿俩字，一个闪身就跑到我身边，坐在我腿上：“嘛事儿？嘛事儿？”
“没事儿，智力同学想挑战你。”我指着吴智力沮丧的小脸蛋。
糖醋鱼眯着眼睛看着吴智力，然后在桌子上拿起一个大理石制作的烟灰缸，冲着烟灰缸轻吐一个字“破”
然后手一用力，大理石烟灰缸就变成了大理石灰，在吴智力眼前若雪花般坠落。
我可知道这是糖醋鱼咋呼人呢，她那是次声波，根本不用发声儿，不过不发声就破了那就跟变魔术没啥区别了，说个破字儿增加气氛用。
可吴智力不知道啊，在他看来就是他杨嫂拿了个石疙瘩，性感的小嘴一张，石疙瘩就成了石灰沫子，这还了得？一般人没个三五甲子的功力能牛逼成这样？所以吴智力瞪大了眼睛，眼睛里饱含着震惊和委屈。
糖醋鱼哈哈一笑，拍着吴智力的肩膀：“小同志，不要灰心。你现在随便去哪部小说里都能当男一号了。”
我把糖醋鱼板正，问她：“刚才你打那个小怪兽的时候你用的啥招，挺犀利嘛。”
她眉头一扬：“哀家可是用的失传已久的天山折梅手的灵活，配合着少林大力金刚指的指劲和崆峒七伤拳的拳法配合打出的石头剪子布。”
我一听她开腔就知道她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捏了捏她屁股：“说正经的。”
糖醋鱼傻乎乎的拿脸在我身上蹭了蹭说：“不就是少年军体拳么，你大学时候体育老师没教啊？我大学体育老师摸了一下我大腿，就被我老爹废了五肢呢，你说，你是不是得被削成人棍养在鱼缸里？”
吴智力听得一脸灰黑，我在糖醋鱼脖子上吸了个红印：“你看着办呗。”
“我个人感觉吧，能把少年拳打成你那样的，还真不多见，你那哪是少年拳，那是开碑裂石手。”小李子回味了一下刚才糖醋鱼打小怪兽的手劲，看了看我脐下三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别以为小李子闭着眼睛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们那行儿，有个专业术语叫开天眼。天眼一开，甭管有光没光，在他面前都一个样，虽说不能透视美女更衣，但是半夜躲在哪个大学的小树林里看情侣偷情那是绝对没多大问题的。
吴智力这时候张嘴问小李子：“哥，你说，你们几个里，我能打过谁？”
小李子沉思一下，摸了摸下巴：“可能只有她了。”说着小李子指着那边正在跟老头做高端访问的金花。
“不过我劝你别打她主意，她是我们头头儿的姐姐，我们头头儿都不用动手，你就死的毫无疑问。”糖醋鱼指了指小月，小月敏感的放下书冲我们这边甜甜一笑。
这时候金花走了过来，招了招手，满脸笑容的说：“老头儿说已经同意你们回到家族了，钱你们更不用担心，不但你们老爹的那份会给你们，这老头名下的所有产业你们都拿去好了，他是你们的……爸爸的叔叔叫什么？”
“爷爷？”我想了想，觉得不太对。
“二爷爷？”小李子摸了摸下巴，也觉得不大对。
“叔爷爷？”明显不是中国人，就不要讨论这种中国风的问题了嘛，吴智力当真2B。
“你们管他那么多呢，你们叫了他就能听明白了？”糖醋鱼把自己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
天色将明，那个脸色一直阴霾的老头眉开眼笑的走进房间睡觉去了，留下我们几个压根没倒时差的中国人在客厅里斗地主贴纸条。
糖醋鱼大吃四方，我们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毕方拽过我偷偷的说：“请问一下你找了一个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样样精通的女朋友，有什么感想。”
可介于糖醋鱼对声音的敏感性，她抓着毕方的腰，把毕方放在了自己腿上，隔着衣服摸着毕方的胸部说：“你问过你男朋友找了一个从十二岁开始就没发育过的女朋友，他内心的挣扎么。”
小李子一听，赶紧用扑克挡着脸。老狗探过头来偷看我的牌顺便说悄悄话：“毕方不懂事儿啊，招惹你媳妇儿。”
毕方一听糖醋鱼说自己的身材，反手抓着糖醋鱼的胸部用力的揉：“不就大一点儿，不就大一点儿！”
而金花这个成熟女人也走过去坐在他们旁边，看了看糖醋鱼的胸部，轻轻的发出一声不屑的叹息，然后有意无意的托了托自己的胸部，随后三个女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以犄角之势三足鼎立，摸胸袭臀，互有攻守。
小月则离她们远远的，用杂志捂着胸口，坐在我旁边给我支招，导致吴智力和小李子瞬间贴满一脸。
小李子挥手：“不玩了，不玩了，一个哥哥一个相公，抡着赢。小月不带你这样儿的。”
小月捂嘴一笑：“这可不能怪我，我没读你心，纯粹技术。”
我和老狗在旁边帮腔。
吴智力好奇的看着小月，刚想开口，小月就接了他嘴：“没错啊，就是读心术。”
听完小月的话，吴智力一个冷颤，下意识就往小李子后面躲。
小李子叼着烟，把他从后面拽出来：“怕什么，人家不主动用的，得亏你今天没什么坏心思，不然你肯定就随那个小怪兽一块去了。”
吴智力看了一眼小李子：“你就忍心连你弟弟一块干掉啊？”
小李子一撩头发：“少来，你要真是我弟弟我还省了心了，我反正就是来拿钱的，你爱谁谁。”
吴智力一听小李子的话，眼神一变：“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弟弟？我伪装术可是警校第一啊。”
我乐了，哈哈一笑，指着小月：“你能记得的事儿，她都能知道。”
小月微笑着点点头：“对不起哦，威廉警官，不过你这吴智力的名儿倒是真的。”
吴智力一脸挫败，灰暗如耐火砖：“千算万算啊，爱德华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被怪物杀了，我来这是帮他报仇的。”
小李子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我有个不认识但是要跟我分家产的亲弟弟，死了。你叫我是开心是难过？我们当初为什么没拆穿你？你不傻吧？”
吴智力从茶几上拿了根烟点起来：“你是想让我继承这个家族？你好逍遥快活？”
小李子点点头：“开始我还以为你肯定会被那个老头发现是假的，现在随便做个亲子鉴定什么都出来了。可今天看那老头的样儿就知道他只要我和我弟弟随便活一个传宗接代，另外一个随便怎么样都行。刚好不是，你有远大抱负，这边跟你不挺合适么？”
吴智力一愣，看着小月：“你连我有远大抱负都看的出来呢？我他妈……我他妈是真长见识了。”
我说：“哪儿是啊，就你丫天天把个天下第一挂嘴边儿，谁能不知道？”
老狗摸了摸小月的头发，但被小月一巴掌拍下：“下次有机会让你看哥哥我的绝招，比你那个假哥哥帅多了。”
吴智力没说话，而是迅速无比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匕首朝老狗刺去，下手的角度刁钻，位置古怪，一看就是玩小刀的行家，绝对是武器熟练度全满的高手。
老狗冲着他嘿嘿傻笑，伸手在他递过来的小匕首上弹了一下，吴智力握刀的手一颤，匕首拿捏不稳，掉了下来，老狗在匕首没落地之前反手抄起小刀，抵在了吴智力的颈部大动脉上。两人交手兔起鹘落，不到一秒。
老狗一脸得瑟的笑容，把匕首捏在手里：“又长一次见识吧。我从来不用兵器，碍事儿。”说着大拇指稍一用力，合金钢的匕首应声而断。
吴智力瞪大眼睛，大喊一声：“哥！别，三千美金呢！”
我看着吴智力悲痛欲绝的捧着断成两半的匕首，排了排他肩膀：“来，看你老叔给你修好。”说着我在他不信任的眼神之下，拿过匕首，召唤九爷。
其实老九在我这也挺悲情的，明明是除了老二睚眦之外攻击力最霸道的火象，可到我这不是成电筒就是高温焊接，有空得放他出来搞搞破坏了，不能老让四姑娘受累。
吴智力拿着已经合二为一的“匕首”，傻呆呆的看着我：“我说大哥，你能让它好看点不？”
我摸了摸鼻子，看着他手上有一道很丑恶的疤痕的匕首：“这个，我……要不我给你融了，再给你打副项链儿戴戴？”
“我谢你，这可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时候从一个雇佣兵身上缴来的，美好记忆啊。”吴智力摸着已经惨不忍睹的小匕首。眼神深情款款，就好像麒麟哥看我的时候。我他妈的。
不知不觉之中，天眼瞅就大亮了，我们抽得一茶几烟屁股，这时候我们发现身上都没烟了，于是我们纷纷从烟屁股里找长点的烟屁股。金花儿实在看不下眼了，从兜里掏出了一包女士烟，递给我们。
老狗犹豫了，问我：“听说……这玩意儿杀精。”
小李子放下手里的烟屁股，掏出一根，冲老狗说：“你用得着么？”
我也抽出一根：“可乐还杀精呢，你用得着么？”
老狗回头悄悄看了一眼小月，脸色羞红：“没准儿。”
吴智力抽出一根，盯着老狗说：“大哥，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我们点头：“没错，他就是个处男。”
老狗恼怒：“处男怎么了？大不了等天黑了，我嫖去我。”
这时候小月轻巧的坐到了我旁边，冲着老狗一笑：“试试。”
老狗：“……”

第四十四章 公主之梦
就在我们刚准备吃午饭的点儿，那个老头却穿戴整齐出现在我们面前，面带慈祥的笑容冲小李子和吴智力和蔼可亲的道了声早安，然后絮絮叨叨废了半天话。（不能把时差给忘了，主角一行，压根就没打算倒时差。）
吴智力边和他聊，边给我们当同步翻译，金花总算能歇息一下了，金花是个好同志。看来我们要组织姑娘们开展一个向金花儿同志学习的兴趣小组，恩，还得带上老王八的芽儿和小狐狸。
“他说，他已经快三十年没睡过一个好觉了，看到家族的子孙这么强大，他实在是太高兴了，晚上这里会举办一个盛大的舞会，会邀请英国各个层次精英来这里庆祝他这个英国最古老最强大的家族再度复兴。让我们好好准备一下。”吴智力背对老头，边说边笑。
小李子一听也乐了：“妈的，通家就剩下仨人，还有个假的，丫也有脸说是最强大的。”
老狗琢磨了一下：“兴许，你好吹牛逼这毛病是家族遗传病。”
小李子眼一瞪：“你让大家给评评理儿，到底是你好吹牛逼还是我好吹牛逼。”
我又叼起根女士烟：“我觉得吧，咱几个要去参加这个什么舞会，那一准儿是个悲剧，咱还是睡觉得了。”
老狗看了看我，看了看糖醋鱼道：“你还睡呢？你是不知道你现在一身什么味儿？”
吴智力也好奇：“他什么味？我受过嗅觉训练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啊？”
小李子指了指吴智力的鼻子又指了指老狗的鼻子：“你再牛逼有警犬牛逼？”
老狗得意洋洋：“他现在一身的女人味儿，原来我还能闻见他身上的味儿，现在我要闭上眼睛绝对分不清他和她媳妇俩人谁是谁，你看他面黄肌瘦的样儿，明显被吸了阳气了。”
小李子听他的话看了看我，重重点了一下头：“挺像。”
正当我哑口无言的时候，金花扭着能让人荷尔蒙急速提升的丰满臀部气喘吁吁走到我面前，手搭在我肩膀上：“你女朋友把毕方衣服扒干净了，你管不管？”
小李子这时候接口：“这事儿谁敢管，你们内部事情内部消化，按我对我媳妇儿的了解，糖醋鱼估计也没剩下啥了，你都是刚穿好下来的吧。”小李子指着金花还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又转头对我说：“估计刚才我媳妇儿跟你媳妇儿联手把她给拔了，她下来报仇来了。”
果然，金花听完，哼了一声，转头又快步走回房间，加入战场。
吴智力看着金花超性感的屁股吞了口口水，什么话也没敢说。
小月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金花，眉开眼笑的，老狗趁她不注意，用差不多超音速的速度跑过去，亲了小月一口，小月估计心情不错，居然没有暴揍老狗，反而轻捏了一下老狗的脸。
老狗就好像被人赏了块骨头一样，一步三颠儿的走到我们身边，眼神迷离，四肢不稳。
“这……他们两个在谈恋爱？怎么像拆雷一样？”吴智力看了看老狗春意盎然的脸。
我故意阴沉着脸跟吴智力说：“对他来说，拆炸弹，就是玩儿。亲我妹，那是玩儿命。”我说完之后小李子还连连附和，表示我说的一点儿没错。
小月这时候突然蹦到我面前，搂着我脖子，腻声道：“哥！晚上我要穿得像公主一样。”说着，还用眼睛瞟了一眼老狗。
“我说，你这是干啥啊？”我一点都搞不清楚小月的想法，这样一个稳重的姑娘，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只有糖醋鱼和毕方才有脸干的事儿。
这时候小李子看出了点门道，大声说：“你晚上是想跟老狗玩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子吧？要不是蛤蟆王子？”
老狗一听，爆喝一声：“放屁，明显是……明显是，哎，那个穿塑料凉鞋的是谁来着？”
吴智力说：“灰姑娘吧？”
我们：“……”
……
晚会定在晚上七点半，到时候这片头天被弄得破破烂烂的庄园里将会迎接英国那些传说中的贵族，毕方糖醋鱼他们知道这消息以后都不怎么感兴趣，对她俩来说睡觉和跟我玩一些奇怪的游戏比这种破烂舞会好玩多了，唯独金花儿和小月姐妹花兴奋不已，活脱脱就是两个整天做着公主梦的少女。而现在，他们的梦想马上就要开张儿了。
老狗站起身，冲我们说：“哥几个，赶紧睡觉去，今天得早点起。我看看，两点不到就得起了。”他拿出手表对了一下时间。
听完他的话，我们各自回到房间，我还让小月去把正在金花房间闹腾的糖醋鱼给逮了回来，她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披着条毯子，呲溜一声钻进被窝。
糖醋鱼露个脑袋冲我叫唤：“来来，过来搂着你少奶奶睡觉了。”
我钻进被窝以后才发现，糖醋鱼全身上下就穿着条小内裤，跟一丝不挂差不多了，我差点没忍住鼻血。
我在她身上上下模了摸：“怎么光着就进来了？”
她把腿压在我腿上，钻到我怀里：“还不是你那个金花儿，开始我跟毕方把她给脱干净了，后来她偷袭我，又把我给脱了。她胸可大了，累死了，你玩我的时候轻一点。我要睡觉了。”说着，糖醋鱼赤条条的在我怀里闭起眼睛开始睡觉。
我看着在我怀里缩成一团的糖醋鱼，笑着摇摇头，突然没心情干点儿什么下作事情了，而且上午那一通折腾，我也挺累。于是就摸着糖醋鱼的屁股把她搂得紧紧的，准备睡觉了。
这时候糖醋鱼突然睁开眼睛，盯了我半天特温柔的说了句：“谢谢。”之后又继续闭眼睡觉。
我被她说得丈二秃子摸不着脑袋，从社会学人文学和心理学三个高级方面摸索糖醋鱼此刻的心理活动，可想着想着，我居然睡着了……
等我被糖醋鱼弄醒的时候，窗外已经天色暗暗了，我看着不知道在吃什么的糖醋鱼问：“你刷牙了么？”
糖醋鱼嚼着东西点点头，嘴巴鼓鼓的，说不出话。
“吃什么呢？”我看着嘴巴不停嚼啊嚼的糖醋鱼。
她快速嚼了几下，把东西分批咽下，深呼吸了一口说：“我刚跟毕方去厨房偷的，不知道是什么，挺好吃的，毕方屋里还有，你要不要？”
我摇摇头，招手示意糖醋鱼到我面前。
她听话的把脸凑过来，我突然捏着她两边的脸颊往外拉，一字一顿的说：“你可爱死了。”
糖醋鱼就势趴在我身上打滚，搂着我腰，脸贴在我脸上说：“那是必然的好吧，少奶奶可爱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时我的房门被一脚踹开，毕方提着塑料袋走进来：“鱼姐，我又偷了点其他的，吃吃。”毕方毫不避讳正在亲热的我和糖醋鱼，大剌剌的坐在床上，把塑料袋里的吃食递给糖醋鱼。
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问她：“你们俩不是去偷的今天舞会上的东西吧？”
毕方仰起头，一脸无畏：“就是，怎么着？花姐还在那偷呢。月姐给我们把风。”
我一捂脑门，冲她俩说：“姑奶奶们哎，咱不干这么丢人的事儿行么？你们先出去吧，我换衣服。”
毕方吃着东西走了出去，糖醋鱼没动，坐在我面前说：“相公，今日就让奴家伺候你沐浴更衣罢。”
“别玩了，我得赶紧出去制止你们这群姑奶奶，不然等会咱真要给祖国丢人了。对了，睡觉的时候你那句谢谢啥意思？”我摸了摸糖醋鱼超光滑的小脸蛋。
糖醋鱼破天荒的脸蛋一红，眼神闪避，支支吾吾的说：“那个，那个你就别管了，以后你好好对我就是了。”
我：“？”
正当我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敲门，一定不是老狗他们，丫一帮牲口从来没敲过门，只要门不反锁就是一脚踹开，非常粗暴。
糖醋鱼红着脸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那个永远没啥表情干什么都一板一眼的管家，走进来之后，向我们鞠了个躬，说了几句话之后就退出了房间。
“他说啥？”我在穿衣服的时候顺便扭头问糖醋鱼。
糖醋鱼趴在窗口往下看：“不知道，我哪知道他说啥啊。宝贝来看啊，下面好多好车啊，啧啧，回去之后我也弄一部雷文顿开开。”
“少奶奶，别用宝贝儿行么，我都快二十多了，不适应。雷文顿你还是别买了，就咱那路况，三天不到成拖拉机了。过来，来个清晨一吻。”
“一边玩儿去，没刷牙呢吧。”
当我们俩走出房间的时候，楼下已经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了，我和糖醋鱼转身走进老狗他们的房间，发现所有人包括吴智力都坐在屋子里啃着干粮喝凉水。
我看了看他们：“我说，都后妈养的？楼下那么大个自助餐厅，你们几个在这忆苦思甜呢？”
老狗从塑料兜子里掏出快糕点塞进嘴里：“刚才吴智力说等会基本没空吃东西，这种场合你吃东西就是掉价，我们就指使毕方他们去偷了点垫垫肚子。”
小李子嘴里嚼着块饼，满嘴喷着沫子说：“以后别让我家媳妇儿干这事儿了。你们谁家媳妇儿不是心头肉，咋老欺负毕方？”
毕方一瞪眼：“我乐意。”
老狗哈哈一笑：“看着没，还是你媳妇儿懂事，哪像你，小气吧啦的，一点都不纯爷们。”
小月这时候站起身拍拍手，看着我们笑了笑：“你们谁有礼服？”
一听她这么说，我们大家顿时惊醒，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按照那老头说的，今晚上肯定特热闹，特隆重，特正式。
可我们几个穿的衣服一个个的，不是美邦就是森马，糖醋鱼的好点，是卡帕。
我揪起我身上的衣服冲着他们说：“咋办？”
糖醋鱼吃得满手油在自己身上蹭了蹭：“就这么去，他还能把咱赶出去？”
毕方也学着糖醋鱼把满是油星子的手往小李子身上蹭了蹭：“赶我们出去，我就烧了这。”
金花点了根烟：“我不跟你们闹啊。”

第四十五章 像傻逼一样决斗。
五六百平方的大厅里面热气腾腾，人声鼎沸，里面的华服异彩的俊男靓女端着血红的葡萄酒，互相聊着天装着逼。而我们一行加吴智力一共八人穿着与他们很不协调的羽绒服和短款风衣坐在大厅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面，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我们围坐在一块，吃着老狗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才弄来的美味食物，抽着烟喝着正宗高档葡萄酒，就跟去自助火锅店吃饭一样，完全可以不顾别人怎么看。
“我就好奇了，你们那个叔爷爷看你们这样一点事儿都不管啊？电视里不都说狗屁贵族规矩特多么？”老狗端着半盆蔬菜沙拉就跟吃西瓜似的吃着。
吴智力啃着鸡腿：“就我跟人打交道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估计你们现在把这些人都给杀了，那老头也只会帮着把尸体给处理咯。”
毕方吃完一只虾，嗦了嗦手指：“那可不，我家李子现在是牛逼继承人了。”
小李子摸了摸毕方的头：“姑娘家别说脏话，把牛逼给打上马赛克。”
金花喝着红酒，抽着烟十块钱一包的520，静静的坐在一边。身上穿着她那件橘红色的带块块的厚羽绒服，我们之中最耀眼的就数她了。
小月捏着自己手指：“我要当公主，要当公主，要当公主。”
我们：“……”
小月刚说完，我们后面就过来一个人，声音沉稳有力，并且是中文：“美丽的女士，如您所愿。你们的衣服我已经交给管家了。”
我转过头，发现是僵尸哥正拿着一杯酒，优雅的站在我们身后，身旁是一个褐黄色头发身材高挑，眼睛棕色透明的女人挽着他的手。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太太，今年二百八十三岁。”僵尸哥说完，他老婆给我们行了个特端庄的宫廷礼。
我站起身，冲僵尸哥和僵尸姐姐点点头，说：“你咋知道我们没衣服的？这么聪明啊？”
僵尸哥哈哈一笑：“我可没那么厉害，不然我早成美国总统了，是他打电话给我的。”僵尸哥指着老狗。
老狗摸了摸脑袋指着小李子：“钱你找他要啊，在这我不就认识你一个裁缝嘛。”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一脸暧昧的看着老狗和小月：“你们俩行啊，发展挺快，都学会偷偷摸摸了？”
小月捂嘴一笑，老狗慌慌张张的解释：“别啊，惊喜，惊喜。咱不能丢人啊。”
不过既然有了衣服就没有不换上的道理，于是我们各自回到房间开始了换衣服之旅。
“来，来，来帮你宝贝儿把衣服穿上，太费劲儿了。”糖醋鱼摆弄半天就是整不好那件爱琴海风格的轻纱薄裙。
我走过去帮糖醋鱼整理身上的衣服：“不是少奶奶么？怎么改宝贝了？咱不提宝贝行么？一提这词儿我就想起麒麟哥。”
糖醋鱼没搭理我，专心对付身上的衣服。
我帮她整理得差不多了以后，发现这件衣服跟她真是合适，轻纱把她的小蛮腰完全给衬托出来了，而且身上简约大气的褶皱也让本来胸部就不是非常大的糖醋鱼看上去异常妖艳。
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用舌尖舔了舔她脖子：“少奶奶今天真漂亮啊。”
她微微侧过脖子，咬了我耳垂一下：“你少奶奶哪天不漂亮了？等一回去，我们就开始生孩子吧。”后半句说的细如莺啼。
“生，随便生，生个儿子到时候去糟蹋小李子的闺女，混血小姑娘都漂亮。”我轻轻捏了捏糖醋鱼的胸部。
糖醋鱼打掉我的手，从我怀里走出来：“别闹了，赶紧穿好衣服，这么大个人了，光着屁股满地跑。”
我：“……”
穿着打扮完毕，糖醋鱼挽着我的手装着逼从房间里走出来，发现老狗小月还有小李子和毕方以及临时性的金花和吴智力已经组和好了，就等我去组成头部了。
男人们的装束都是大同小异，典型英国富二代的装扮。可姑娘的打扮就非常能够显示出僵尸哥这个老东西的艺术造诣了，短短一天的时间，他居然能根据这四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姑娘的特点来给他们每个人都单独制作一件别具特色的衣服。修长型的小月穿的是那种略带复古的北欧贵族服饰，大量使用皮草和原色，让小月显得稳重又不失尊贵，还真的像个公主来着。
而丰满妩媚，成熟质感的金花则一身绸缎，完全中国风，看上去就华贵得一塌糊涂，我这时候才发现咱这金花简直就是为了糟蹋男人而生的，加上她手上那根细细长长的烟，真他妈的韵味十足。
最关键是连平时大部分都买童装的毕方也被僵尸哥照顾到了，俏皮的波西米亚风格，让本来毕方身材上的不足全被她的青春气息完全掩盖掉了，跟金花儿走的是两个极端路线，但一样让人眼前一亮。
这三个姑娘加上我旁边的玲珑剔透的糖醋鱼，那简直就是个组合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老狗冲我眨巴眨巴眼睛：“怎么样，四十万没白花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李子一把拽着老狗的裤腰带：“多少！？”
老狗嬉皮笑脸的一摊手，冲小李子说：“你说，是钱重要，还是这帮千金重要？”
小李子一个激灵，诺诺的说：“姑娘们重要，姑娘们重要。”毕方因为这事儿，赏给小李子一吻。
当我们再次入场的时候，姑娘们马上成为在场那些富二代的焦点，而我们却被自动忽略了。毕方大声抱怨：“还不如刚才呢，我饿……”
糖醋鱼摸了摸毕方的头：“别急，散了场全是咱的。”
金花和小月在后面直抹冷汗。
而我们四个蹲在最阴暗最不引人瞩目的角落里叼着烟，看着大厅里那帮跟我们语言不通，但是看面相就能看出装逼之相的外国青年权贵。
“你说千金们不会有事儿吧？”小李子是被害妄想症，得谁都觉得谁要害他。
我深吸了一口烟：“哪儿能啊，你不看小月在边上呢，再说了，语言都不通，你还怕个球啊。”
老狗说：“等会好像是要开舞会啊，你们会跳舞不？要不我等会上去打套太极拳。”
吴智力把抽完的烟头用锃亮的皮鞋踩灭：“那个，跟你们商量个事吧。”
我看了看他：“说。”
“把金花介绍给我呗，我……我……我他妈的，一见钟情了。”
老狗和小李子都他妈拿眼睛看着我，我摇摇头：“估计不行，你丫比人家小五岁，好吧，就算不论年龄上的差距，你跟她性格上也不合适，趁感情还不深，赶紧掐了，有好的到时候再介绍给你。”
金花毕竟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虽然她现在走不了，但是不代表以后都没机会走，难道真要留人家在这一辈子么？她那边的亲人怎么办？她自己怎么办？人嘛，不能太自私。
吴智力垂头丧气，一脸失落。半晌都没恢复过来。
僵尸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到了我们这边，跟我们蹲在一块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万宝路，分发给我们，自己也点上一根。
“几百年了，这种聚会最让人恶心，简直就是一夜情的温床。”僵尸哥一脸批判的用烟指着在灯光下的那一大群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傻逼们。
我点上烟：“你咋来了？”
“我接到邀请函了，我可是勋爵。你们真厉害，连英国十大恶魔之一都被你们秒杀了。”僵尸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勋章，在我们面前炫耀一圈。
小李子惊讶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僵尸哥吐出口烟：“我又不傻，那天贝亨蒙特气息出现不到一分钟，就彻底消失了，而且这个家族又是它的死敌，我怎么会猜不到呢？”
老狗指着吴智力：“他干的。”
僵尸哥一笑：“怎么可能，他是个假冒货。人的气息怎么可能瞒过一个旱魃。”
吴智力又一次崩溃：“这事儿连你都知道？我赶紧回去的好，传出去丢大人了。”
“别急啊，你继续当你的继承人，没了你，我的钱可就拿不到了。”僵尸哥眼神晶晶亮，看吴智力就好像看金元宝。
“哎！出事儿了。”一直在注意场上动静的小李子突然站起来，拉着我们就往人群里走。
我们走到小月身边的时候，发现金花正义愤填膺的用英语跟一个脸色苍白但是英俊异常的人用英语激烈交谈。
我拽过糖醋鱼问：“啥事儿？”
糖醋鱼嘴里又是鼓鼓囊囊的，支吾半天没说出个究竟，还是毕方擦了擦嘴指着那个白脸小帅哥说：“丫勾搭月姐。”说着我还见到毕方手指上的火光一冲一冲的。
老狗一听这个，差点就脑血栓了，走到小月面前问：“他，他干什么了？”
小月看着老狗紧张的表情捂嘴一笑：“他想带我出去车震，我可没看他想法啊，看他这样儿的，太恶心了。是金花翻译给我听的。”
这时候正在跟金花交谈的那个年轻帅哥可能是听到几句中文，摆脱金花，走到我们面前用挺别扭的中文跟小月说：“美的小姐，请答应，我们之间的聚会。”
我摸了摸鼻子，冲他说：“就你丫这中文水平，要搁我们那的中小学校，一天得让你叫八回家长。”
吴智力一乐：“你英语水平还不如这个呢。”
小李子一瞪他：“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吴智力一听小李子的话，脖子一缩，开始用英语和他对话。
“他说，他只是想请这位美丽端庄的公主去月下共饮一杯马蒂尼。”吴智力替我们当翻译。
老狗说：“饮他奶奶个盹儿。”
吴智力一愣：“这我没法翻译啊。”
老狗沉思了一下：“就说，让他去找他姨妈家的二姐姐，让他二姐姐给他生个孩子。”
我们：“……”
不过虽然这句话翻译出来韵味会差很多，但是吴智力还是用他最高的水平来对待这句话，然后翻译给那边那个悲剧的外国人。
其实咱祖国兴许很多方面短期内还比发达国家差点，可论上语言艺术，咱好赖积攒了几千年不是，来个聪明点的初中生论国骂都能比得上什么耶鲁哈佛麻省理工的硕博连读了。
这句话被吴智力说完，对面那个小哥表情变了一变，冲吴智力恶狠狠的放出一句话，然后盯着老狗，摘下一只手套，摔在老狗面前。
“他说，他在今天晚上的舞会结束之后，要和你公平决斗，谁胜利谁将拥有和这位公主交往的权利，输的得自杀。”
我摸了摸鼻子：“傻逼。”
小李子白了那个小哥一眼：“傻逼”
吴智力都嘿嘿一笑：“傻逼”
糖醋鱼拽着我手笑到不行：“牛逼”
毕方也要说来着，但是被小李子捂住了嘴。
小月眼睛都笑成了一道月牙儿，背部不停抖动。
老狗摇摇头，看着地上的白手套，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脱下鞋子把自己的白袜子扔向那个小哥：“我是决你妈的斗，傻逼。”
吴智力刚要阻止，但是没来得及，只能悻悻说：“你这就算接了。”
老狗张大嘴巴，我拍了拍他肩膀：“跟一个傻逼之间的战斗，望君自重。”

第四十六章 战神不是吹出来的。
老狗因为接了个傻逼的决斗邀请，被我们嘲笑了老半天，心情十分不爽。接着他把这种不爽化为了一道彩虹，照亮了整个天空。传说中天狗能吃，我们都知道，老狗现在就给我们表演了现场版的天狗抢食，他一个人几乎把桌子上所有能吃不能吃的素菜一扫而空，连装饰用的萝卜花都不放过。于是这个帅气且疯狂进食的小伙子成为了在场许多人的焦点，不少伦敦的高档怨妇纷纷出手勾搭老狗，但都被老狗眼睛里那股子肆虐给秒杀，一步不敢接近。
小李子悄悄跟我说：“看，我说了他有狂犬病吧，这不，犯病了。”
我点点头：“没准儿啊，等会别让他给咬着。”
糖醋鱼和毕方跟随在老狗旁边，专挑荤的、好的、漂亮的下手。一点不留情，旋风三人组所到之处，杯盘狼藉，厨房都有点供应不上了。
小月和金花坐在我们身边，头疼的看着那边的旋风三人组，小月说：“哥，等会你去把那个人给秒了吧，不然老狗要打死人的。”
我问金花要了根烟：“哪能啊，他连只耗子都下不了手。”
小李子连连点头：“他现在就是在装疯呢，估计是饿的，找个茬儿就开始吃。不然不好意思。”
吴智力在一边像个害羞小男生一样，瞄一眼金花就低头，过一会儿再偷偷瞄一眼。
金花被他给逗乐了：“我说，你要看就看吧，你这么干挺累的。”
吴智力一听金花这么说，马上捂着肚子装拉屎，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小子估计在警校没学谈恋爱，就他还超级警探呢，又一吹牛逼的主儿。”小李子不屑道。
金花这时候突然说：“看来这家伙是喜欢上我了。不过我不好吃西餐。”
我：“您怎么说的这直白呢？你得照顾人家小男生的内心世界。”
金花吐了口烟：“男人不受点伤成的了男人么？这次我不伤他，下回有的他伤个够本。”
金花刚说完，吴智力就从我们后面黯然着脸坐回原位：“我的初恋没了。”
小李子一阵惊奇：“你丫二十多岁了，没谈过恋爱？你他妈也是个奇人啊。”
吴智力摇摇头：“我是个悲剧啊，从三岁开始训练，一直训到去年。我就跟他妈个警犬一样。”
金花站起身，亲了吴智力脑门一下：“你以后能碰到适合你的。”
“姐，知道了。”吴智力摸着脑门点点头。
小李子看了看我，刚想站起来，我说：“你他妈要敢亲我，我直接碎你尸。吴智力你还挺能顺杆子爬的，姐就叫上了，还没死心呐？”
吴智力摇摇头：“哪有那么快。”
“哦对了，刚才老头儿跟我说，如果等会那个决斗的时候，最好别出人命，那家伙挺有来头，别惹麻烦。”吴智力整理了一下思绪，跟我们说。
小月吃了个樱桃，点点头：“你放心，我们不怕麻烦。”小月的心狠手辣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虽然不敢杀鸡，可一旦有人招惹她，那人必定悲剧终生。
时间走得飞快，舞会的时间终于完结，在老头做了散场演讲之后，不少人已经开着车带着小蜜或者刚上手的小姘出去掏洞洞了，还有一部分人执意留在这看中西对决。
这时那个傻逼走到还在吃东西的老狗身边，呼啦啦说了一大堆，老狗连理都没理他，知道的人是因为老狗听不懂，不知道的都以为老狗不敢上。
这时候吴智力走到老狗身边跟老狗说：“他说，作为贵族，决斗可以带上家仆和追随者，问你有没有。”
老狗吸溜掉最后一块西红柿，坐起身吧唧一下嘴：“打他们还得用得着叫人？”
吴智力听到他的话，看了看在桌子上猛吃的我和小李子，打了个冷颤，然后如实翻译给那个傻逼男。
那个傻逼得意的一笑，打了个电话，没过两分钟从外面呼呼啦啦进来四十多号人，站在那个傻逼的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老狗，傻逼还色迷迷的看了小月一眼，被我扔了个鸡骨头正中脑门，他愣是没找到人。
老狗坐在椅子上，仰起头看了看傻逼男，叼起根烟，跟吴智力说：“场地，人数，时间，器械，他定。”
吴智力一笑，把这话跟傻逼说了。
“场地去外面的院子里，人数他要带上四十五个人，用枪。”吴智力用那种特瞧不起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个傻逼。
我抹了一下满嘴巴的油冲也是一嘴油的毕方和糖醋鱼说：“这傻逼智力不错，没说单挑。”
小李子抬起头：“这他妈有区别么。赶紧吃完，凉了一层油。咱们还出去看打架呢。”
在老狗示意他们可以出去的时候，我们也堪堪吃完盘子里的东西，毕方和糖醋鱼赖在位置上动不了，我问：“你们还去是不去？”
糖醋鱼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不去了，不去了，撑着了。”
毕方四肢摊开坐在位置上，大口大口呼气：“我也不去了，没劲儿，他跟我李子打还有的看，跟杂鱼打，这不糟践人么。”
糖醋鱼拧了毕方的屁股一下：“什么叫杂鱼，你鱼姐的老公可是天下无敌的。”说话间神色自傲，表情丰满。
最终只有金花小月和我还有吴智力去看老狗殴打他们四十来人，小李子也说没兴趣，他还说老狗最高纪录十五秒解决一百一十七个警察，我问他，我咋不知道这事儿呢？小李子说那是老狗四岁时候不小心爆发干的事儿，你能知道就奇怪了。
我们站在外面，穿上了森马休闲羽绒服的金花和小月站在我们身边。老狗叼着烟，眯着眼睛看着对面四十多个持枪的壮汉。
吴智力说：“我知道狗哥虽然快，可不一定快的过枪吧，会不会有危险？”
我笑了笑：“你还不了解他，他跑起来能破音障。”这也是我偶然发现的，是那天小李子和老狗比谁跑的快，两个傻逼一个用缩地成寸，一个破了音障。可俩人都跑错了路，第二天早上才坐长途车回家，最终裁定平局。
老狗抽完一根烟，从地上站起来，把外衣脱掉，剩下里面一件合身的白衬衣，肌肉漂亮得就跟大卫似的。
他朝那个傻逼男勾了勾手，示意让他们的人先动手。
傻逼男阵营的四十多人整齐的把手枪上膛，发出一片喀拉喀拉的响声。
“他们受过训练，专业的保镖。”吴智力指着其中一个人的手说。
这时候老狗也动了，他没一开始就疾风暴雨，只是特耍酷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刚走两步的时候突然回头：“吴智力，你那丑刀给我用用。”
吴智力把那把让我特羞愧的匕首扔给老狗，老狗接住以后继续往前走。
“砰”一声枪响，几乎同时老狗匕首轻松一划，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随后密集的枪声让我们仿佛置身于战争片的现场，老狗则边往前慢慢走着边把小匕首轮得跟电风扇一样，呼呼啦啦的转，而且还不断发出叮叮脆响。
吴智力在一边看得如痴如醉：“这拍科幻片呢？我要是有这能耐，我……我……我还站在这？”
我好奇的问：“你要统治世界啊？”
“哦，没事儿了。”吴智力想了想，觉得不站在这，也没地方可去。
老狗这边潇洒异常往前走，可傻逼男那边渐渐就顶不住了，由于是集体射击，现在差不多都没子弹了，也渐渐开始慌乱了。
也是，任谁见一个人被乱射了几百枪，按照常理就是哥斯拉也得脱层皮，可那个人一点事儿也没有，还在朝你走过来，谁见谁都蔫儿的慌。
这时候原本密集的枪声变成了一片咔咔声，连我这没摸过枪的人都知道是没子弹了。
老狗嘴角一翘，耍帅的把匕首往天上一抛，随后他就在原地消失了。
等老狗再出现时，他已经在人堆里了，随着老狗拳脚并用，噼啪乱想之后，老狗又从人群中消失，突然出现在原本抛匕首的位置上，背着双手望着天，等待匕首掉下来。
而傻逼男那边的壮汉在这时却纷纷倒地，哀号声遍地。只剩下傻逼男一个人双腿打颤的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
“喔！这他妈的也帅的过头了。”吴智力看着老狗一成不变的拉风表情，惊艳无比。
我侧过头跟他说：“丫装的。”
当匕首再次落回老狗手上的时候，那个傻逼男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了。自己的手下一瞬间全灭，对面那个男人能接住子弹，这一系列的打击已经快把他给弄成神经病了。
老狗拿着匕首朝傻逼男走去，傻逼男战战兢兢，就好像被人绑架到家里准备OOXX的少女一样，眼神绝望。
“吴智力，告诉他，我不要他小命，让他给我滚蛋。我弄死他就跟拍耗子一样”说着把匕首往傻逼男两腿之间的土地上一插，转身离开。
吴智力还没开口，那个傻逼男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消失在旷野上。
我们几个互相看看，老狗辩解道：“我没伤他啊，他自己吓唬自己呢。”
我们点点头，道：“嗯，看出来了。”
回去之后，老狗又去厨房一顿胡吃海塞，然后衣着光鲜的回到房间，坐在小月的身边死皮赖脸的道：“月，我今天表现这么神勇，有什么奖励没？”
小月笑得眼睛眯着，说：“你想要什么啊？”
老狗脸色微红：“我……我亲……亲一下。”
吴智力瞪大了眼睛问我：“这是刚才那战神么？怎么这德行？”
我无奈的点点头耸耸肩：“世界上好多东西不能用常理解释。”
小月盯了老狗半天，老狗战战兢兢的说：“不行……就……就算了。”
老狗说完，小月不笑了，也把眼镜闭上了。
我踹了一脚还在等消息的老狗，给他使了个眼色。
老狗顿悟。走上前一把抱起小月，来了一个魂断蓝桥经典姿势，小月被这一吻亲得呼吸急促，睫毛不停的动，而老狗更不堪，脸都红成关公了。
半晌，老狗松开小月，小月捂着脸快步的跑了，老狗傻乎乎的看着小月消失在拐角。
我凑上去问：“初吻啥感觉？”
老狗眼角上抬想了一会，傻乎乎的笑着：“甜……甜的。嘿嘿”
吴智力一捂胸口：“苍天啊，我心中的战神啊。”

第四十七章 山水么，在心中。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又到了我们出没之时。本来还想来个夜间烧烤的，但是糖醋鱼和毕方一听吃，差点就吐了。而金花和小月缩在屋里不知道说着什么，我们怎么叫都不下来。
“求你了，别让我吃了，我都卡嗓子眼儿了。”糖醋鱼斜靠在椅子上央求道。
毕方四仰八叉的躺在我和糖醋鱼的床上直喘大气，连说话都不想说。
我回头冲小李子说：“你看你媳妇儿那样儿，这是得饿了几辈子投的胎啊？”
小李子略显尴尬，但是依然坚挺着反击：“你当你媳妇儿好多少呢？不照样起不来。”
老狗咧开嘴痴呆一般的笑着：“看来还是我媳妇儿好。”
“滚蛋，那是我妹妹。”我踹了老狗屁股一下。
正当我摸着糖醋鱼圆滚滚的肚子憨笑的时候，小李子突然站了起来：“有情况！”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灯就开始忽闪，还发出滋啦的电流声，我把糖醋鱼往肩膀上一抗，另外一只手拎着毕方冲到小月房间，把她俩往床上一扔，吩咐小月：“看好她俩。”而这时房间里的灯也彻底暗淡了下来，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小月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荧荧蓝光。
“小月？你的眼睛怎么了？”我看着幽幽的蓝光有点发毛。
“夜视啊。”
我呼了口气：“以后有新功能打个招呼。”
安顿好了姑娘们。我们来到庄园中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特别是小李子，完全武装到牙齿，跟我们说：“有两个非常强大东西朝我们这过来了。”
老狗眯起眼睛：“多强。”
小李子点点头：“一个跟你差不多，一个没边儿。”
说完，我们三个和探头探脑躲在我们后面的吴智力都无声的站在寒风萧萧的空地上，四周气氛显得十分肃杀，一股似有似无的威压从我们正北方向袭来。
小李子用阵法把我们围了一个圈，一个阵套一个阵，按照他的套路，这个阵法发动起来的时候，绝对比上次那个万剑归宗要强势数倍。
而老狗则像超级赛亚人变身一样，头发根根直立，泛着青色，眼睛赤红，目露凶光，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就像穿着衣服的终结者，一脸冷峻。
吴智力则站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跟我是他爹一样。
威压越来越大，就连对这种东西不太敏感的我都感觉到空气开始变得泥泞不堪，还处处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我静静的看着北方，耳朵里只有吴智力心脏的跳动声和他一个人的呼吸声，老狗和小李子此刻好像融化在了天地里，眼睛能看到，但是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了。
这种前所未有的严峻，让心里从来不放事儿的我，也渐渐开始有了一点紧张的情绪，于是我开始了有史以来最认真的一次召唤，同时召唤老四老五和小九，厚重的山轻盈的水和身体周围涌起的艳红，这种浑然天成的自然威压一经召唤，立刻就把那股充满腥热气息的威压给顶飞了，连一丝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我们几个跟傻逼一样站在外面大概三分多钟的时候，在那个威压出现的方向的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这条裂缝就好像是天空的疤痕一样，狰狞丑陋。
随着这条裂缝的扩大而使得整个伦敦被笼罩在一片浓厚的白雾之中，能见度直接降低到十米一下。即使这样，我还是听到了天空中的直升机的声音和随后的爆炸声，以及冲破浓雾的火光。
“吴智力，去控制屋子里的两个老头”我回头冲吴智力叫了一声，他点了点头，非常快速的跳进二楼的窗户里。
我定了定脚步，附着在我身上的小九之力使得这一片的雾气都不敢接近，最少两千平方米的范围之内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丝毫雾气。
突然，我看到远处出现了一个蹄子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并且正朝我的方向奔跑着，只是一个蹄子，上半身被浓雾紧紧包裹着，看不到这个最少有五十米高的巨型怪物。
老狗一见到这个怪物就嘶吼着冲上去，而小李子则作为最后一道防线，不断在地上布置着阵法，我们站的这一片已经被他布置的密密麻麻。
老狗一眨眼已经踏上了半空，利用强大的惯性冲进浓雾，随后我听到一阵噼啪的响声。那个怪物发出一声嚎叫，明显是被老狗打疼了，但是它毫无攻击的意思，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挥舞着被云雾包裹的大手，依然朝我们这个方向跑来。
“啪”一声巨响，老狗在完成最后一击之后气喘吁吁的退到我们身边，点起一根烟：“它不像是找茬儿，像是在逃命。”老狗深吸一口烟。
逃命！能让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不顾安危的四处逃命！刚才小李子说有两个气息，一个气息跟老狗差不多，另外一个没边儿。而现在这个大家伙又在逃命！那么这么说这个大家伙才是能跟老狗打成平手的家伙，而不是那个强到没边儿的了。
而这时那个吃了老狗全力一击的怪物突然扑腾一下跪在了我们面前，散去了身上缭绕的云雾，露出了一个长着虬角的狰狞头颅，火红的皮肤没有一根毛发，身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我看不懂符文，四根牙齿露出唇外，泛着寒光。可这个怎么看怎么威武不凡邪恶无比的怪物，现在正趴在我们面前，头不敢抬，身子在发抖。
“这啥情况？”我用四姑娘凝结成一把最少有十米长的尖锐长矛，指着这个怪物问小李子和老狗。
老狗指了指那个怪物胸口被自己打出来的恐怖伤口：“看，估计被我给打怕了，我的王者霸气和虎躯一震把他给折服了，来给咱们当小弟。”
小李子呸了一声：“你还说你不好吹牛逼。”
正在我们不明情况的时候，怪物的头顶上突然站出来一个人，一身黑袍遮挡住了他的脸，但是依稀能分辨出他在看着我们。
他站了一会，纵身一跃，跳到我面前不到一米的位置，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说：“我最亲爱的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我：“？”
老狗：“……”
小李子：“……”
等这个黑袍人脱下外面那件装逼的衣服之后，我的头立刻疼了起来，赶紧用手蹭了蹭身上。
“你他妈的怎么又来了？我都躲到这来了，您还不放过我？”我冲麒麟哥大声咆哮着，极为厌恶的把他推得离我远一点。
麒麟哥不以为意，对我轻笑一下，指了指身后那个大家伙：“杀了它。”
“你有毛病吧？大老远追我到这，你他妈就是让我杀人？”我浑身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麒麟哥简直是无招胜有招儿，他这么折腾我，说不定那天我一个不小心，就跟他那个了……
小李子道：“没我们什么事了啊，我回去叫毕方吃早餐啊，你顶一会儿。”说完，拉着正冲麒麟哥吹胡子瞪眼的老狗就跑回去了。
麒麟哥完全没把他俩当个事儿，继续冲我说：“杀了它！”
我看了看那个怪物，看了看麒麟哥：“你他妈真是有病，我招你惹你了，你自己杀不行么？”
“只要是活着的，我都没办法杀死他，就好像你不能让天翻地覆一样。”麒麟哥潇洒一笑，指了指我手上的四姑娘矛。
我面对这个无赖一般的男人真的是……真的是有心无力啊，我连骂都不知道该骂什么好，有人吃软不吃硬，有人吃硬不吃软，可他妈了个X的，这王八蛋是软硬都不吃，我真他妈一点招儿都没了。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我不干，你看着办吧。”
“你必须要杀了他，我需要他的心脏。”麒麟哥不依不饶。
我一脸迷茫：“给我个理由。”
麒麟哥点点头：“天道之骨、人道之气、修罗之血、畜生之魂、饿鬼之魄、地狱之心。”
“你他妈的敢再科幻点不？”我见他说的头头是道，分外恼火。你个不入轮回的妖怪，管人家正常人的事儿干个蛋。
“收集齐这六个之后，我就能让天地失去六道的支撑，重归混沌。那时候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麒麟哥说着眼神里充满向往。
我把手上的烟头猛的甩到他身上：“你他妈还有别的话没有了，这话要让我媳妇儿听着了，我他妈跟你拼了我。”
麒麟哥没答我的话，只是回头手泛黑光的使劲戳了一下那个跪在地上的巨大恶魔。只听巨大的一声嚎叫，那个大块头从地上站起身，直接朝我和我身后的屋子扑去。电光火石间，连给我一个反应时间都没有，我下意识的召唤老五，在我面前化作一道微缩的山峰。
那个恶魔嘶吼着撞在幻化出来的山上，顿时发出滔天巨响，地面剧烈颤动，我身后的屋子的玻璃纷纷被震成粉碎，而我也感觉到了胸口稍稍一闷。
不过万幸的是，那个恶魔没能再往前迈进一步，我大怒，指着站在原地看热闹的麒麟沉声道：“不要逼我动手，好脾气不是好欺负啊。你掂量着办”
麒麟哥嘴角微翘，露出了一个妖冶的笑，长吸一口气，双手捧出一个黑红色的光球，用力按在老五凝结成的山相上，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那座幻化出来的山丘缺凭空的消失在我的面前，一股如同核弹爆炸之后的冲击波在这时也跟着山相的消失陡然爆发出来，我张开双手又召出了一座，但是我明显慢了许多，冲击波透过山之盾直接吹在我的身上，我被这股罡风吹得站立不稳，而身后那栋楼也轰隆作响。
“老九！给老子爆了丫！”我赤红着双眼，大喝一声，随着我的爆喝，周围猛然一亮随即便暗淡，时间趋于停顿。
“轰”一声好似云底雷的闷响，接着地面就爆发出比刚才怪物撞山时更猛烈的晃动，天地一片炙白，我闭上了眼，只能感觉到地面的颤动和从远处传来的回音。
等我再睁开眼时，发现天地还是一片苍白，可我面前却出现了三个人，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着我，其中两个我认识，是上次见过的四姑娘和小九，还有一个面色黝黑的健壮汉子坐在那低着头。
小九还是那副帅得不成人样的造型，冲我笑：“三哥，咱又见面了哎，这个是五哥，狻猊，他正内疚着呢。”
四姑娘巧笑倩兮的看着我：“三哥，我们几个可不是这么用的，你可把老五的自尊给伤了，他差点没好意思来见你。”
我摸了摸鼻子：“咋？”
四姑娘蹦起来，在我面前连比划带说：“三哥你看，老五呢，最擅长的是镇压，我最擅长的才是防御叻，小九就不用说了，他天生就是打砸抢烧的，老六霸下呢，他管的是三江五湖啦，最擅长是致伤，小七宪章那家伙跟二哥几乎是搭档，管天雷，最擅长惩罚哦。老八负屃呢，他是咱几个里最浪漫的，管风。还有大哥二哥，他俩你不用管，他俩是经理，啥都不用干，净指示我们了，不过没他俩镇守天地的话，天地之间每个甲子就得合并一次，五十个甲子大合并，这时候要是有坏人，大哥二哥都没用了，就得靠你了。你明白了没？你下次再召我们的时候，别把我们当小说里的玩意儿使啊，外面那个小麒麟比咱们可差远了，他是女娲那个丫头造的，咱可是盘古老爹化的。”
我又摸了摸鼻子：“有这么牛逼么？你可不能糊弄我啊。”
小九拦下了四姑娘的话，对我说：“三哥，你可别听四姐……不对，四姑娘的，你得熟练着用，具体的还得自己摸索，你万事都得小心，你暂时可千万别跟那个麒麟正面冲突，他说不能杀人，是因为他开了杀戒就停不下来了，可你始终还是血肉躯，不比咱们，当初挑包干区的时候，你挑了个最苦最危险的，可难为你了。刚才我帮你爆的还刺激吧？放心，没伤着嫂子。屋里还有个我女朋友家的亲戚呢？”前面说的话感情丰富慷慨激昂，后面一句低声细语。
四姑娘拽着小九的耳朵把他拎到一边，语速特快的跟我说：“三哥，其实我可羡慕你现在了，等你这辈子过去了，我跟你换换呗。别这么看我嘛，天底下的事儿，我们全都知道，你天天喝水，就是喝我啊。”
我一惊：“咱不这么恶心人成么？小九，你咋有女朋友？这事儿不合逻辑啊”
小九还没吱声，四姑娘就用看死不要脸的眼神看了小九一眼：“他上了只鸡。”
我：“你说的是凤凰吧……”
这时候那个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静的黑脸汉子走到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往我身上蹭：“三哥，我给你丢人了……”
在我刚准备安慰两句，这个纯白的空间哗啦一下就消失了，我这时才发现，我跟他们几个磨蹭了半天，外面的时间几乎没变过，因为我这时睁眼发现爆炸后的白光才刚刚消散。
可等我的视力恢复的时候，我发现麒麟哥手上提着一个正在不停跳动布袋子正笑嘻嘻的看着我，而那个巨大无比的怪物，已经不知去向了。
“最最亲爱的朋友，我们的配合几乎天衣无缝，简直太完美了。”他扬了扬手里的包裹。
我实在是被他的话给恶心到了，忘了小九跟我说的话，凝起一根水矛冲过去往他身上扎，麒麟哥一抬手，用手掌迎接着我的武器。
“滋”水矛从他手上透掌而出，鲜血从他手上流了出来，但是他毫无知觉一般，抓住了我手上的武器。
“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对了，这里有好多垃圾想找你的麻烦，我跟你说一下。再见，我亲爱的朋友。”麒麟哥把手硬生生的抽了出来，我听到锋利的武器在他骨头上摩擦发出的刺耳的滋啦声。
我听完他的话，顿时眼眶湿润：“我是找你妈啊，我求求你了，你干点你爱干的去，别再玩我了行不行。”
可麒麟哥在我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冲我挥手告别，然后消失在茫茫暮色中。
而这时，我发现这个庄园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察和军人，天上还有直升机在彷徨。

第四十八章 有人射了。
毫无疑问，我们进局子了，还是进口局子。我作为爆炸案的嫌疑人，而老狗他们则作为从犯嫌疑人，但是很奇怪，他们并没给我们上铐子。不过这事儿吧，我跟糖醋鱼可是有经验的，至少咱可是进过一次局子的人。
好像全世界的警察局的审问模式都没啥区别，绝对不会出现把所有嫌疑犯放在一块儿，跟公司例会一样的审讯模式。
我对面坐着一个外国人，我跟他交流就像他跟我交流一样费劲。所以他没说两句就拿着个小本儿走了出去，可没过一会儿，他又走了进来，指了指我指了指门，我这次可是没有丝毫障碍的就看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在叫我滚蛋呢。
他在前面给我带路，我跟着他走到警察局的办公室，发下僵尸哥一脸笑容的站在那，身后还有老狗小李子毕方糖醋鱼小月和金花。
“咋？我最后一个啊？”我数了数人数，发现人数没错，可总觉得少了点啥。
老狗白了我一眼：“吴智力在里头跟警察局的头头闹呢，小李子的叔爷爷在后面交保释金。”
我转了转眼睛：“凭啥要给钱？我又没犯事儿，那个小怪兽儿也是英国公民呐？”
僵尸哥在几份文件上签完字，回头冲我笑了笑：“恩，你是没罪，他们没证据你杀了个恶魔，虽然你在花园里放烟花的时候有目击者，但哪个国家也没规定不能在私家庄园里点火烧山。唔，虽然你的烟花造成了轻微地震。”
小李子一撩头发：“可不能这么说，你到北京三环以内随便哪个私家庄园放放看，照样逮你。”
僵尸哥表情一愣，笑容凝固在脸上，显的特不自然：“是么？”
小李子老狗同时点头。而僵尸哥笑得更尴尬了，这就是作为一个律师的悲剧啊。
我一怒大声说：“小李子，你他妈能不给打岔不？难怪你丫高考作文基本零分，你要是在外国学校上的学，你思维都他妈能发散到赤道几内亚了，我问为什么得交钱。”
糖醋鱼捏了捏我的脸，用一种看二百五的眼神看我：“你管呢，又没花你老婆本儿，再说了，就是花你钱了，你至于这么丢份不？你媳妇儿我可是身家数十亿，想上福布斯那是轻松一句话的事儿。”
我无语的摇摇头，根本不是这事儿，这关乎到一个面子问题，我明显什么都没干，被逮了，还得给人钱我才能出来，这算个什么事儿？钱，咱老爷们眼里就是个数儿，可这面子，那是得摆在第一位的，平时自己面前咋折腾都没事儿，在外人面前可不能丢这个份子。
“哥，你的意思是他们不退钱，你就在这儿不走了吧？”小月捂着嘴冲我吃吃的笑。
“好吧，天色不早了，昨天起的都挺早，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僵尸哥明显没听明白，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我想，我们还有时间共进午餐的。”
这时吴智力咆哮着从局长房间里退出来，把身上的证件和配枪狠狠摔在地上，整个对话我一句没听明白，只有最后一句撒有拉拉我算是听明白了。
吴智力摔完枪之后，一脸不忿的朝我们走了过来，说：“真……是不是不是蠢货就不能当领导？整天对着牛弹琴已经够累了，可现在这群牛居然还对我弹琴。我不干了，当警察没激情。”
老狗一愣，笑了，说：“你这成语真牛逼，都能活学活用了。”
吴智力的大脑可能少了哪一块儿，一听老狗夸奖他，马上恬着脸笑：“是吧？我可是六国语言高手呢，韩日英俄德中，样样精通。”
老狗说：“你咋把中放最后头？给放前头来。”
吴智力摇摇头：“中文可难学了，以我这个一百二十五的高智商都学了有四年。”
小李子点点头：“不低了，赶上伍佰的四分之一了。”
吴智力听完抓了抓眉毛：“什么意思？”
毕方一乐：“半个二百五。”而我们则轻笑不语。
最后小李子的叔爷爷交了钱之后一脸淡然的跟吴智力说了几句就坐上劳斯莱斯一骑绝尘了，留下我们在人生地不熟的伦敦街头，万幸有个僵尸哥和吴智力，不然又要重蹈那天晚上的悲剧了。
吴智力耸耸肩：“老头说，只要我们别把伦敦在炸碎咯，再大的篓子他顶着。”
老狗凝眉用他不太灵光的脑子想了半天：“这事儿听上去咋像意淫小说呢？”
毕方盯了老狗一会儿，突然冲小月说：“月姐，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蠢蛋？”
小月脸色通红，糖醋鱼摸着小月的屁股：“发浪了，发浪了。”
金花拍掉糖醋鱼的手说：“要你们俩知道一个男人满脑子都是你们，十几年如一日，我就不信你们不动心。”说完脸上还有淡淡的羡慕。
小月被金花一说，呀的一声：“你怎么说出来了啊。”
老狗傻呵呵的走上去把小月的手抓在手里捂在自己胸口，一手指着青天白日说：“月亮代表我的心呐。”而小月也不知道从老狗那看到了什么，居然身子一软就倒在老狗怀里。
毕方和糖醋鱼大声起哄，金花点起一根烟，眼波流转。而吴智力则称痴呆样看着金花，默默垂泪。
小李子回头冲我说：“咱俩倒大霉了。老狗个死不要脸的。”
我一惊：“怎么说？”
小李子虽然没回答我，但是僵尸哥带我们去吃饭的路上，糖醋鱼和毕方却一直缠着我和小李子不停逼问。
糖醋鱼挽着我的手，撒娇道：“相公，你是不是也每天都想着你少奶奶，会不会几十年如一日啊？”
毕方拧着小李子的腰喝道：“说！除了我，你还意淫过其他女人没？”
我和小李子一边连连点头，一边用黄世仁看老母鸡的眼神盯着正小心翼翼握着小月手一脸幸福的老狗。
僵尸哥在我们闹腾的时候，始终保持着一副正经绅士的派头，只是在到一家饭店门口的时候，他才开口说了一句话，提示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并委婉的提出想让我们稍微注重一点形象。
“我在英国生活了三百年，我深知这个国家，它的夜晚放浪形骸，但是白天却是非常绅士和稳重的。”僵尸哥指着周围不苟言笑的绅士们，表情不屑，但是语气沉稳的跟我们说。
老狗大大咧咧的坐在靠窗户的凳子上一抹鼻子：“不就是装逼嘛，他们还能来揍我？”
糖醋鱼点头说：“下个月我就贩四十吨白粉过来，站在卢浮宫门口免费发放，先到先得，每一包还得有一处独创设计。看他们还绅士不绅士。”
我一头黑线，捏着糖醋鱼的脸：“卢浮宫是法国的！”
毕方摇摇头叹了口气：“卢浮宫是英国的，你真没见识。”
小李子看了看我，眨了一下眼，然后很严肃的看像毕方：“卢浮宫是英国的！是他没见识。”
我突然感觉心气翻涌，内火不调，但是看在糖醋鱼水汪汪的眼睛上，我很认真的承认了错误：“好吧，卢浮宫是英国的。”
而从始至终小月和金花都在旁边一眼不发，笑而不语，至于老狗，他估计是第一次听说世界上除了故宫之外居然还有别的宫殿，所以只是一言不发，笑都没敢笑。
僵尸哥看着我们压根就把自己的话放心上，只能苦笑着摇摇头，随即便拿起菜单开始点菜。
这时，原本一直在边玩手机边偷看金花儿的吴智力，脸色狂变，冲我们大喊一声：“趴下。”
老狗的反应速度最快，一手按着身边的小月一手按着离他最近的糖醋鱼呼啦一声就钻到桌子底下去了，而我们其他人的反应要比老狗慢很多，几乎来不及反应，而就是这一秒不到的时间里，我只听到“噗”的一声闷响，但是什么都没发生，我愣愣的看着吴智力，说：“你有毛病吧，电影看成神经病了吧？”
老狗也一脸窘相的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忍受着糖醋鱼的拳打脚踢，指着吴智力：“你他妈存心玩我？”
这时，僵尸哥冲我们笑着挥挥手：“你们错怪他了，刚才有人朝小王开枪。你们等我一下。”说着，他把手伸进自己的大衣里摸索着，然后把一枚已经变形的弹头掏了出来，放在桌上，之后他变离开了餐厅。
如果刚才那是一起对普通人的暗杀，那么会相当成功，因为那个朝老狗开枪人没有惊扰到，哪怕是和我们离得只有三米距离的邻桌，估计更震撼他们的是吴智力的那声爆喝。不过也得亏那个杀手专业，我们才能吃着饭，安稳等着僵尸哥回来，因为他坐在老狗对面，老狗反应太快，所以准备打老狗脊椎的一枪，正好敲上了僵尸哥的小胸脯，所以也只有他知道到哪去找那个开枪拿我们当靶子的人了。
“喔唷，得亏僵尸哥耐揍，不然他肯定完蛋了。”老狗拿着这颗弹头在手上把玩着。
糖醋鱼接过子弹，反复观察了一下道：“这是牛逼枪哎，看膛线和击锤应该是SSG69啊，好枪，老狗我跟你说，你都不如这枪贵。”
吴智力从糖醋鱼手上拿过子弹，闻了闻，跟我们说：“改过的，上面有涡轮机油的味道，口径没变，那应该是枪管加长了，精准度高了，抹上机油还能在穿透时不改变弹道轨迹。”
我叼起根烟：“你咋知道有危险的？”
“一个经常徘徊在生死之间的刚毕业就辞职的超级警察那敏锐的洞察力。”吴智力大肆吹嘘了自己一个回合。
我一听他这么说头就大了，道：“你的意思是你就跟片警儿一眼瞄过去就知道谁是偷儿的那个功能差不多呗，杀过人没？”
吴智力听我这么问，眼神一黯：“杀过，我在日本当了一年的卧底，扮演的是个杀手。”
糖醋鱼一听是杀手，这可来了劲儿了，销魂的大眼睛看着吴智力：“你当过杀手啊？是不是穿着风衣，带着墨镜，逮谁不顺眼就上去噗噗两刀？”
吴智力摇摇头：“你说的是终结者呢吧，杀手很累的，你有时候得化妆成乞丐和无家可归者。”
老狗这时把子弹捏在手上，两根手指慢慢用力，直至子弹变成一个金属片，他抬起头恶狠狠的说：“射我？从来都是我射人家！居然有人敢射我！”
“你射过谁啊？”小李子猥琐的一笑，这个射字让他的思维无限蔓延。
老狗自然哑口无言，不过这时候毕方突然盯着小李子问：“你到底有没有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过？！”
老狗举手道：“我举报，他上次说他初恋生孩子他想去来着。”
小李子马上冲着毕方一脸哀伤：“大人，我初恋的时候，您才三岁多一点儿，那时候咱不是不合适么。”
我们：“……”

第四十九章 灭他满门去。
正当老狗和我辩解这个射和那个射之间的关系、小李子和毕方百口莫辩、小月和金花俩人低声细语、吴智力被糖醋鱼百般追问的时候，僵尸哥依然一脸微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表情怪异，走路姿势极不协调的男子。
僵尸哥把男子领到我们面前，他自己坐下了，那个大概四十岁，长着一张外国大众脸的男人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
“这就是刚才开枪的人，中了我的尸毒，但是他还有思维，还能回答你们的问题。”僵尸哥切了一块已经完全冰冷的牛排放进嘴里，毫不为意的冲我们笑着说。
小月却脸色铁青的看了僵尸哥一眼，说：“不用了，你带他走吧，把帐结了。”
僵尸哥一脸兴奋，连忙召唤服务员爽快的结账，然后匆匆带着那个奇怪的人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老狗见小月脸色不好，忙问：“怎么了？怎么也不问问，就让他们走了？”
小月咬着后槽牙说：“我全知道了，僵尸哥要生吃这个人的肝脏。”
话音刚落，我们这一桌几乎没有不反胃的，唯独吴智力继续吃着东西嘲笑我们说：“别这么在意啊，我在美洲集训的时候，亲眼看着当地土著吃活人肉，都没你们反应这么大。”
我们赶紧离开这家餐厅，实在是扛不住僵尸哥给我们来这么一招儿了，真是林子大了啥鸟儿都有，人生最大的悲剧没过于此。
原来到点儿就瞌睡的我，因为被僵尸哥狠狠恶心了一通，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我们几个特颓废的靠在伦敦的街心公园的长凳上，一脸被强暴。
“吴智力，你怎么还能吃的下去？你他妈也是个强人。”老狗指着正在津津有味吃麦当劳汉堡的吴智力，眼神里充满敬佩。
吴智力三口并作两口咽下去说：“你不知道，作为一个超级警察，我可是特种兵，这点东西算什么，我在越南吃腐烂的蛇，吃有毒的果子，那才叫痛不欲生呢。”吴智力看似轻飘飘的几句话，直接就把我们这些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暴发户给打压的惨无人道，看看人家，吃烂果子和有毒的蛇。
这时候小月小脸苍白的从同样小脸苍白的老狗腿上坐起来，对我们说：“今天那个人是被雇佣来杀老狗的，雇佣他的人是……”
小月还没说完，小李子就接嘴了：“我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谁了，不就是那天那个被老狗吓得差点失禁的傻子。”
小月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他，是他的家长。那个家伙已经被送去咱们老家跟马氏集团洽谈生意去了。”
我摸了摸趴在我肩膀上直哼哼的糖醋鱼的脑袋，说：“洽什么谈啊，摆明逃难去了。等会儿，马氏集团，咋这么熟呢？”
“春梦男。”小月对于这个家伙的外号都快至死不渝了。
老狗点点头：“天黑了咱先把这个买凶杀人的给弄了，回去以后那小子跑不掉。居然用这种玩意儿就想弄死我，出枪没有十万焦耳别想伤着我。”
此话一出，旁边正喝着可乐的吴智力噗自己一身：“十万焦耳？沙鹰才三千焦，十万焦？那是激光炮！”
老狗想了想道：“恩，这个估计悬。”
小李子这时候突然看了看天上飞着的鸽子，沉思了一下：“吴智力，说说我弟弟的事儿吧。”
吴智力正了正脸色，用一种很严肃的表情开口道：“爱德华，和我同一批被超级警察计划选上的，因为我们是欧洲人，更适合渗透进白种人的圈子，我们从六岁开始几乎就形影不离，一同吃一同睡，就连第一次招妓都是同一个女人……”
小月一咳嗽：“说重点。”
“在前年，是我见他的最后一面，那天……”吴智力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隐隐透着压制不住的愤怒。
“那天，他走进我房间，用手语告诉我，我和他可能被暴露了，他身上被植入了窃听器。我们潜伏的那个组织会在一个已经不被信任的成员身上植入窃听器，用他来当诱饵诱捕我。我也知道，他虽然被打了麻醉药，但是因为我们的训练，我们对麻醉和催眠几乎免疫。可我宁可他被麻醉了，你们知道那种被清醒着被手术刀宰割的滋味吗？”吴智力说到这，拿出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半。
“然后，他忽然大声对我说，我是一个警察，需要你的帮助，一起逮捕组织里几个重要的头目。而他用手语跟我说，一定要让我完成任务，不然以后兄弟没的做了。我明白的，他已经不被信任了，也就不可能再有机会完成任务。我大声的向他咆哮说，不行，我不能背叛组织，我要向蝰蛇检举你。那天，是我一辈子第一次流眼泪，而且我只能把我的悲伤控制在三分钟之内，后来，蝰蛇的人冲进了房间……”吴智力的手颤抖的很厉害，虽然说话的时候还很镇定，但是显得微微有点语无伦次。
他闭上眼睛，用力的深呼吸几口，继续说到：“他们折断了他的四肢，割下了他的舌头。就在我面前，就他妈的在我面前！”吴智力不顾周围人的眼神，大声的吼叫着。
“后来，他们递给我一把枪，让我杀了爱德华，我当时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因为我可以亲手送我最好也是唯一的亲人上路，而且他还不用受到更多折磨。于是我笑着在爱德华头上像这样‘砰’。”他说着说着突然狞笑了起来，用手指比划着自己的太阳穴。
而这时小月突然站了起来，紧盯着吴智力的充满血丝的眼睛。很快的，吴智力的情绪稍稍稳定，他又点起一根烟，跟我们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接着往下说。
“我彻底的安全了，而且我的能力十分突出，我很得组织重用。很快，我就成了蝰蛇的左右手，而这时，我也知道，爱德华马上就不在孤单了，我很快就能给他邮寄一批宠物过去了。”这时的吴智力显得特别冷静，还喝了口可乐润润嗓子。
“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爱德华死祭的那一天，我被蝰蛇邀请到了他的别墅去参加他父亲的生日，我太高兴了，我亲吻着爱德华的照片，祈求他保佑我能顺利。”这时，爱德华从贴身的一副里拿出一张被汗渍浸透变黄的照片递给小李子，上面有两个拿着手枪面带青涩的小青年，其中一个长得几乎和小李子一模一样。
“爱德华很帅是吧，我跟他说过，如果他是女的，我早强暴他了。”吴智力冲着照片傻傻的笑着。
“当时进到蝰蛇的别墅里，经过很严格的安检。但是我仍然带进去了一包从一种小蘑菇里提炼出来的强力致幻药，我只是在他们的食物里和酒里都撒了一点点，真的就是一点点。”吴智力用手比划了一个指甲盖大小。
“再后来，我用钢丝把除了蝰蛇以外的所有人都勒死，像风铃一样挂在大厅里，而蝰蛇，我要等到他完全清醒以后再动手。”他这时候的残忍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蝰蛇清醒以后，他发出了像小女生一样的尖叫声，我高兴的陪他跳了一只探戈，随后，我挑断了他的手脚大筋，弄碎了他的腰椎，我的医疗技术可比那些医生好的多。我给他吃镇痛药，我给他局部麻醉。之后呢，你们知道我干了什么么？我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整个下半身被我一点一点的锯掉，我每锯下一块，都要切下一点放在他嘴里。我还把他的牙齿敲掉，耳朵里被我灌满了蜡烛油，眼皮也被我切掉了。但是舌头我还是留给他了，我要让他随着音乐的节奏惨叫。当我把他的下半身全部切除之后，我把他的肚子切开……”吴智力好像陶醉在他的回忆之中，整个人就好像厉鬼一样。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接着是小月的断喝：“不要说了！”
吴智力随着这声巴掌脆响，整个人就像失去了重心一样，瘫倒在地上，小李子默然把他扶在肩膀上。
我们所有人心里都不是个滋味，我们能体会到吴智力的心情，真的能。如果我、小李子、小月、老狗、毕方、糖醋鱼甚至刚入伙没多长时间的金花，其中有任何一个人遭遇到和吴智力相同或者相似的事情，我绝对有把握相信，我们会干出比吴智力更恐怖，更骇人听闻的事情，吴智力只是简单的让那个坏人感受到了什么叫切肤之痛，仅此而已，我们呢？会不会大屠杀？
在小月打断吴智力之后，姑娘们一个个都泣不成声了，小月叹了口气：“再让他说下去，他会崩溃的。我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看不到他这段记忆，原来是他自我催眠了。因为小李子是在长得太像爱德华了，所以他开始一点一点的放下戒备，终于在今天爆发了。”
小李子脸色是最难看的，他素未平生的弟弟死了，而且死的很惨，而现在昏在他身上青年，为了给他的弟弟报仇，选择成为了魔王，尔后这个魔王在逐渐变成正义使者的时候，又因为他，又差点成了魔王。这叫可怜的小李子如何拿捏取舍啊。
我按了按吴智力的肩膀，回头搂住糖醋鱼不停的安慰这个平时看上去牛逼哄哄，其实心底无比善良的小女生。
“老公，晚上你要搂得我紧紧的。”糖醋鱼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跟我说。
我摸了摸她丝滑的头发：“没问题，你要多少牛顿的力都行。”
“还有晚上上厕所也要陪我。”糖醋鱼继续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我又摸了摸她的头发：“没问……这个不太好吧。”
“我怕……”糖醋鱼胆战心惊的说。
糖醋鱼既感动又害怕，毕方既害怕又感动，金花则点着烟不说话，小月冷冷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狗这时候站起来拍了拍手：“姐妹们，都怎么了啊？生活还是美好充满希望的。”
刚才还是昏迷中的吴智力突然坐了起来，道：“就是啊，充满希望的呢。我刚才怎么躺李哥怀里了？你摸我了？”说着上上下下打量着小李子，我明显看到他脸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众人：“……”
我偷偷问双脚在晃荡笑眯眯看着小李子和吴智力的小月：“他怎么回事儿？”
“我把他记忆改了，太危险了，我可不能留着个祸害在我们身边。”小月理所当然的说。
我吃惊的看着小月，沉着脸说：“连哥的话都不听了？”
小月看着我捂嘴笑了笑：“有新功能要提前提醒嘛，我忘记了，哥哥要怎么惩罚我呢？”
我拽了拽小月的马尾辫：“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老狗这时候把小月一把从我手里抢走，搂在怀里，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就好像被人抢了骨头的狗。
我瞪着眼睛看老狗：“我跟我妹聊天你也来掺和？我是抢你食儿了？”
老狗眼睛滴流流的转了一圈：“是哦，你没威胁，习惯了习惯了。”
小月从傻傻的老狗怀里走出来，捏了捏他脸，对他说：“晚上，我们还要去找别人麻烦呢。”
老狗不听小月提醒都把这茬子事儿给忘了，一拍脑门，冲旁边吵吵闹闹的几个人说：“姐妹们，晚上去找人茬儿，咱该怎么办？”
毕方看了看吴智力，阴测测的一笑：“灭他满门！”
我们：“……”

第五十章 又见五雷轰顶。
我们一行八人，站在马路边，眼巴巴的看着对面那栋虽然比小李子他叔爷爷家的庄园小一点，但是明显豪华许多的庄园别墅。天还没完全黑透，用老狗的话就是：“现在还不是夜黑风高，所以还不能杀人放火，等天一黑，咱们就冲进去，强制拆迁。”
糖醋鱼补充道：“我们要带面具，蒙着脸，底下还得化上装。”
我蹲在地上，看他们折腾。
“我说，要不咱放老狗一人进去得了，咱进去也白瞎。”我指了指对面那个奢华无比。
老狗摸了摸下巴冲我说：“我怎么觉得咱们这么多人折腾人家挺不厚道？”
我们纷纷点头。
“要不，咱去折腾那个杀手组织吧，花儿姐，你去不去？咱姑婆妯娌跟他们几个老爷们分开了干吧。”糖醋鱼突然站出来，提出分成两组，男女分开单独行动。
金花耸耸肩：“我无所谓，反正我就是个普通人。”
毕方站了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就这么干，花姐你放心，我们保护好你就是了，咱不能老让这帮家伙保护着，都被他们看扁了。”
小月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轻轻笑。
我和小李子还有老狗六目来回对了一下，我说：“姑奶奶们呐，你们几个别这么干啊，万一出点儿岔子，我们几个就得切腹自杀啊。”
吴智力挺起胸膛：“怎么了！怎么了！说着又说到我身上了，我不就是个日本籍而已嘛，至于来回说我吗？大不了我回去就把户口给迁了。”
毕方指着我，朝糖醋鱼说：“鱼姐你看！最讨厌你们这些大男子主义了，我们怎么就会出事儿了？就许你们晚上睡我们？就不许我们自己出去找乐子？”
糖醋鱼猛点头，朝我抛了个媚眼道：“就是就是”
小李子一听这话，脸色通红，小月揪着毕方的后脖子，把她拽到了一边，跟我们说：“就按他们说的办吧，不会有危险的。我有新功能了。”
我好奇的问小月：“你怎么一会儿一个新功能？这玩意儿还能打补丁的啊？”
小月摇摇头：“不知道，从那天被那个对你求爱的变态吓着了以后，乱七八糟的功能一阵一阵的往外蹦。”
老狗搂着小月的腰：“什……什么新功能？”老狗其实问话是次要，主要是揩油，我明白的，小月也明白的。
小月捂着嘴笑了笑说：“不说。”
我们都是了解她的，她说了不说，谁都甭想撬开她嘴。
我们斟酌半天，还是决定随她们去了，办完事儿以后打车去庄园集合。毕竟她们几个虽然不太着调，可好歹有小月这个神一般的少女当监护人，必然是没事儿的。而且作为新时代好男人，我们不能剥夺女性一起吃苦受累的权利。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我老觉得担心，吴智力这时候拍了拍我肩膀，悄悄跟我说：“你看，金花姐的屁股多性感。”
老狗这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冲她们的背影大叫：“不带跟英国的帅小伙儿眉来眼去啊！”
原本的八个人，变成了四个老爷们儿，我们孤独的徘徊在庄园周围，就跟老头老太太吃了晚上饭遛狗等天黑一样。
在我们隐约已经引起当地派出所执勤民警注意的时候，天总算是黑下来了，我们来到这个庄园的后门，打量着高耸的围墙。
小李子摸了摸头：“我们为什么得翻墙？咱是来找茬儿的，不是来当偷儿的。”
我嘿嘿一笑，拍着小李子的肩膀说：“既然我们玩角色扮演，那就得深得角色扮演的精髓，我们是干坏事儿来的，那就不能把自己当好人。我这么说你明白没有？”
小李子和吴智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老狗支吾一阵：“真没明白。”
说完，老狗就一个飞纵站在墙上，冲我们招手示意赶紧上来，小李子也是噌噌几下就上到墙顶，而吴智力更是跟壁虎一般轻松上去，独独剩下我一个人在墙根儿下手足无措。
我摸了摸鼻子，仰起头看着正在看着我的三人，心中酸楚无限，我清清嗓子道：“咱们为什么要翻墙啊？又不是来当偷儿的。”
“妈的，好也是你坏也是你，你有个准信儿没有？能上就上，不能上这等着。”小李子一脸抓狂的冲我怒吼。
我挽起袖子，想着该召唤哪个弟兄帮我上去，最后我决定召唤小九儿，用阿童木的原理直上九霄，可小九一召唤出来就暴躁不堪，我脚底下就跟踩着风火轮一样，呼呼啦啦噼啪作响，我在心里模拟了一下等会发动之后的样子。我发现我极可能真的直上九天，去外太空跟东方红一号做伴儿，我赶紧熄了火，一头冷汗。火箭好坐，可这油门儿没法掌握啊。
老狗蹲在墙头儿递给其他两人一人一根烟美滋滋的抽着，看着我说：“我说，要不你去前面敲门儿，说借厕所，咱来个里应外合？”
我听老狗这么挤兑人，我心一横，眼一闭，重新召唤小九，呼的一声就直直的往天上冲，就跟小时候玩的那种钻天猴儿一样，耳边只剩下风声。
我被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往下看的时候发现那个庄园和周围的建筑都变得像模型沙盘那么丁点儿了，我的心噗通噗通乱跳，赶紧熄火。
随后我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飞翔，从近千米高空自由落体。由于借着身上火光的不断缓冲，我落地时总算没被摔成生活不能自理，只是尾巴骨隐隐作痛。
而小李子老狗吴智力他们三个人，依然在墙根愣愣看着我。
“你牛逼，不知道的还以为钢铁侠降临伦敦呢。”小李子扔给我根烟。
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从地上捡起烟，在鞋底子上蹭着，吸了一口冲小李子说：“咋样，视觉效果还强烈不？帅不？”
“帅是帅了，可你他妈到底是进不进来？”老狗狠狠的冲我说。
我环顾四周，我发现我又悲剧了一次，我他妈的飞起来的时候在哪，现在还在哪儿，一点都没偏离轨道。
吴智力这时候从腰上解下皮带，然后扭动几下，皮带变成一根两指宽的长绳，从墙头扔下来给我：“拉好，我也算半个xman了，特异功能也得多练啊，像你这样的我还没见过。无他，唯手熟尔。”
老狗见我拽着皮带的样子，哈哈一乐：“你别逗了，就他个二把刀，丫要不是天赋异禀，估计也就是个待业青年。”
小李子用白眼翻了老狗一下：“你当你不是呢？”
我狼狈的被拉上围墙，抽完烟，指着前面不远处的比宫殿都不差的房子：“等会咱干啥？咱是要卧虎藏龙还是天下无贼？”
吴智力一蒙，问道：“啥意思？”
“卧虎藏龙就是咱飞檐走壁进去，悄悄的破坏，声张的不要。天下无贼就是咱直接踹大门，手来手断，腿来腿折，脑壳儿来了稀巴烂。”我一脸阴暗冲着吴智力说明。
小李子看了看我：“就你还飞檐走壁呢？天下无贼吧。”说完就率先从围墙上跳了下去。
我定了定心神，不再召唤老九，想着原来看过的小说，里面总说什么风系魔法能飞。于是我就召唤着老八负屃往下跳，可等我狗吃屎一般的着陆以后，我发现，果然经验主义害死人，得亏老八在我身上形成了一个气垫，除了姿势难看点，人还好没摔着，不然还真没脸见人了。
老狗和吴智力也紧跟着下来了，吴智力看着我摇摇头：“杨哥，你这个天下第一有点亏心。”
“没错。”老狗附和。
就在我们准备过去踹人大门天下无贼的时候，整个庄园响起了漫天的警报声，紧接着不知道从哪呼呼啦啦的跑出来一堆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持枪人，把我们几个团团包围。
“咱是穿越来骇客帝国了？”老狗看了看周围的人，眨着眼睛问我。
小李子把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扔：“啥也别说了，直接兵临城下吧。”
吴智力一脑袋问号的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老狗活动一下胳膊大腿，耍酷的说了一句：“死磕。”
这时，黑衣人后面走出来一个酒糟鼻的老胖子，站在我们面前用英语问话。
“他问我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私闯民宅。”吴智力面带揶揄的给我们翻译。
老狗把嘴上的烟一吐，狠狠道：“我拆，你们揍。”
他话音刚落，他便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小李子则从兜里掏出一把小金豆豆，在手里一搓往地上一撒，之后不一会就从地上站起来二十多个只有不到一米的小人儿，一个个长得像克林顿，却身穿中国古代的铠甲，拿着一把跟他们差不多高的青龙郾月刀，跟那帮黑衣人打成一团，说有多别扭就多别扭。
吴智力看了看小李子：“这么高级的式神？”
“放屁，这是正宗货，撒豆成兵。小日本那是渣，你们不是说最高级能招出你们那个天照大神么？告诉你，只要你能给召出来的，我就能给你破了。”小李子指着自己的豆子病，宣扬国货。
吴智力一脸委屈：“我又不是学的阴阳师，我只是个驱魔人，碰到你们之后我彻底死心了，决定改行了。”
我没搭理他们两个无聊的对话，一只手抓着另外一只手的手腕，学着动画片里的样子往外放空气波，被空气波打中的人就好像被东风大卡以每小时七十迈的速度直接命中一样，飞出老远，但是并没受什么伤，只是直接被昏迷了过去。
至于子弹什么的，那玩意对于有空气盾的我和有符纸和阵法保护的小李子就是个渣渣，压根沾不着我们的边儿。
就在我们这边闹的正开心的时候，宫殿那边开始山摇地动起来，首先是玻璃全部破碎，接着里头的人被一个个的从窗户里扔了出来，不少人都是光着屁股赤身裸体。最后墙壁就像被炸药炸过一样，从里朝外一层一层爆开。
“老狗牛逼啊，愣是把个房子弄成了个亭子。”小李子一边从兜里掏豆子往地上洒，一边对老狗的拆迁工作品头论足。
而这时硕大的房子已经被老狗弄得摇摇欲坠，老狗也在房子大门口显出了身影，拍了拍手，特装逼的冲小别墅吹了口气。
“嘎吱”“呼啦”两声过后，整个小宫殿就成了灾难纪念馆，只剩下一张床伫立在废墟之上。
房子倒了之后没多一会儿，我们这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了，几十号人躺在地上被豆子人拿刀顶着喉咙。
其中一个高大一点的豆子走着正步来到小李子面前，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国防军礼，然后冲小李子大声说：“报告师座，敌军已尽数被我三连击溃，请进行下一步指示。”
我看了看小李子，看了看豆子人，是在是绷不住笑了：“我说，你这是玩的哪出？”
小李子先是挥挥手让它下去，然后面带尴尬的冲我们说：“当初炼他们的时候，正看亮剑呢不是。”
“看来你是国军那边的，咱这边儿的都叫团长。”老狗叼着根烟，一脸石灰沫子，走到我们旁边。
而那个酒糟鼻秃顶老胖子躺在地上，吴智力踩着他肚子，跟他进行商务洽谈。
“我们得报个名号，你们有没有？”吴智力转过头问我们。
我赶紧举手：“有，有。你跟他就说是五雷轰顶俱乐部干的。”
“去他妈的俱乐部，要说五雷轰顶佣兵团。”小李子思考了一下。
老狗摸了摸下巴：“五雷轰顶佣兵俱乐部吧。”
“我到底听谁的？”吴智力抓狂。
我们齐声说：“就叫五雷轰顶吧。”

第五十一章 咱玩的太大了。
这章，吃鱼。
世界上啊，总有好多事情出乎人意料，就好像我们只是拆了一个庄园，而小月毕方他们拆了整条街一样。
不知道谁招惹的毕方，在去抄那个杀手组织家的时候，毕方小朋友爆发了活火溶城。我估计这次大火的损失绝对不会比一六六六年伦敦大火损失的少，因为我们在新闻里看到了，整个一个街区都被毕方烧的透透的，死伤惨重。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平时克制一点脾气！你怎么老改不掉？”小李子一边用毛巾给脸蛋黑黑的毕方擦着脸，一边又心疼又生气的训着毕方。
而毕方则老老实实的任小李子摆布，低着头不回嘴，完全没有平时凶悍模样。
我喝了口水：“我们这次玩大了，你们也留了名号，我们直接就被定成恐怖分子了。”
老狗补充道：“关键是除了我，你们全都被摄像头给拍下来了。”
沙发上坐着一排姑娘，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就好像上高中的时候老狗小李子和我被班主任逮着抽烟之后的德行。
这时小李子的叔爷爷从房间里出来，一脸笑容，用英语跟我们说了一大通。
“老头说，我俩不愧是斯图亚特家族出来的人，骨子里都流着英勇的血液，甚至连女朋友都可以跟圣女贞德相比。让我们不用担心，他会想办法让我们偷渡回中国的。”吴智力无奈的给我们做着翻译。
小李子搂着毕方冲我们说：“我他妈长见识了，难怪这家族破落成这样，有这么教育小孩儿的么，以后咱的孩子你得好好管着。”后半句冲毕方说的。
毕方乖巧的点点头，然后扬起小脑袋问我们：“你们也留名号了？”
“那可不，你没看今天晚间头条都是咱干的事儿。”老狗接嘴。
糖醋鱼这时候不忿的说：“为什么是五雷轰顶啊，你们不带上吴智力也该把我算上吧，怎么的也得叫六神合体啊。”
我走到糖醋鱼面前把她抱到我腿上说：“当初我们定名号儿的时候还没你呢不是，现在要算，加上金花？咱叫葫芦七兄弟？再加上吴智力不就得叫天龙八部啊？听话，不闹，我少奶奶最讲道理的。”
金花抽着烟连连摆手：“别算上我啊。”
我们在小客厅坐了没多长时间，就各自回屋睡觉了，算算也有快二十个小时没合眼了，算是倒时差吧。我们的人生太凄惨了，刚来英国没倒时差，快回去的时候开始倒时差。而且来了趟英国就吃了顿西餐还被僵尸哥给恶心了，什么名胜没去成，连伦敦眼都没坐上，以后人家问起来‘哟，杨哥，去英国都到哪玩了？’我是不是得这么回‘没玩，就吃了顿西餐，还吃了点麦当劳，品种还没咱这的全。’妈的，人间惨剧。
躺在床上的糖醋鱼一直不肯闭眼睛睡觉，两只大眼睛滴溜乱转，我捏了捏她屁股问：“少奶奶，怎么不睡觉啊？”
“我跟你说哦，今天可刺激了，我们到那以后，强行突破进去的，我用声波直接就把那个组织的大门给震碎了。里面有几个小王八蛋冲我们开枪，也不看看姑奶奶们多厉害，区区几把MP5就想打着姑奶奶。一个回合不到，他们全部被弄趴下了。”糖醋鱼越说越起劲，一脸的兴奋，估计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睡不着。
“你可不知道小月多厉害了，她往那一站，眼睛一瞪，那帮小王八蛋就跟中了风一样，齐刷刷的往地上倒。不过后来有一个王八蛋的枪走火了，打中了毕方。我都快吓死了，她都被打透了。可没五秒钟她伤口就复原了，太厉害了。你知道为什么毕方会放火烧山么？”糖醋鱼说着，突然神秘兮兮的问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
“因为那个小王八蛋把毕方脖子上的项链给打坏了，她哭了可半天了，然后就火山爆发了。我皮都快被烤干了，你摸摸。”糖醋鱼说着，抓着我的手放在她脸上和肚子上。
“最后我们走的时候，小月说得留下名号，就叫金花用英语写在马路正中间……”
糖醋鱼还没说完，就被我亲得说不出话了。这兴许是我第一次主动亲她，而她也从刚开始的僵硬慢慢开始配合我的舌头。
我很迅速的把糖醋鱼扒得精光，用舌尖轻舔她每一寸水嫩水嫩的皮肤。这时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而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我怀里。
“死相，你……啊。”糖醋鱼刚想说话，但是因为她超敏感的体制，让她硬生生的把话给吞了下去，还发出一声酥软的呻吟。
糖醋鱼抱着我的头，脸色潮红，死死咬住嘴唇，呼吸急促，不时从鼻子里发出几声轻哼。
“轻……轻一点……”糖醋鱼在最关键的时刻全身紧绷，死死咬住我的肩膀和脖子。
我轻吻着糖醋鱼的嘴角，在一声闷叫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那张雕花大床的嘎吱声和糖醋鱼的哼声。
“看你那死样儿，少奶奶说了等回去以后再说，你非等不及，你还怕我跑了不成？”糖醋鱼趴在我身上，有气无力的骂我。
我摸着糖醋鱼光溜溜的后背：“刚才谁说稍微用点力的？”
糖醋鱼脸色一红，一口咬在我下巴上，含糊不清的说着：“还不是怪你。”
我捏着糖醋鱼的下巴松开了她的嘴：“可后来谁又主动趴在我身上的？”
糖醋鱼尖叫一声，从我身上滚了下去，用被子死死捂住头。
我把糖醋鱼紧紧搂在怀里：“少奶奶，你生孩子是卵生还是胎生？”
糖醋鱼把头从被子伸出来，迟疑了好半天：“我也不清楚啊，莫非我到时候还得抱窝？”
“不对，刚才你那么熟练，是不是原来在外面跟女人鬼混过？从实招来，我给你从轻发落。”糖醋鱼掐着我的脖子，眯着眼睛问我。
我嘿嘿一笑道：“想我当年从武藤兰看到苍井空，她们陪伴了我多少个无眠之夜啊。”
糖醋鱼点点头：“那是我的皮肤好，还是樱井莉亚的皮肤好？”
我：“……”
……
起床的时候，看看表，发现居然是下午五点，那折合伦敦时间就应该是早上九点，我终于在临走的时候把时差给正过来了。
糖醋鱼在我旁边还在睡着，她晚上睡觉不老实，好动。弄得现在都露点了，趁这个机会我赶紧嘬了两口。
等我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了以后，我发现糖醋鱼已经睡眼迷离的靠在床头，半裸。
我赶紧把衣服递给她，道：“姑奶奶啊，你这么干可不成，等会要是小李子跟老狗俩人哪个不开眼的踹门进来，我就吃大亏了。”
糖醋鱼揉了揉眼睛：“你也去看回来呗。”
糖醋鱼这下可把我雷的不轻，让我去看回来，得，一个是亲妹妹，我下的去手么。一个是毕方，我……我他妈还不如照镜子看自己呢。
“相公，帮你少奶奶穿衣服。”糖醋鱼慵懒的向我伸出手，小胸脯明晃晃的。
而就在我快给糖醋鱼穿好衣服的时候，毕方带着把小刀一脚把门踹开，然后一头钻进被子，没过多一会儿，她又钻了出来，手上不但有刀还有一块布，布上有淡淡的已经干枯的血迹。
糖醋鱼惊叫一声上手去抢，但是为时晚矣，毕方已经抓着布片一溜烟的跑了。
“我的亲娘啊，苍天啊，你叫我还怎么活啊。我哪还有脸做人啊。”糖醋鱼趴在被子上呼天抢地。
我摸了摸鼻子：“什么意思这？”
“你看，我被你破了处，证据被毕方抢先一步拿走了，她这是要勒索我啊。”糖醋鱼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怨妇。
我瞪大眼睛惊奇了半天道：“你们女的怎么都干这么下作的事儿？”
“她那是嫉妒，她是在旅馆被破的处，床单不敢剪，怕挨罚款。这不，心理扭曲了。”糖醋鱼目露凶光的说着。
等我们走下楼的时候，我发现所有人的眼神看我都贼兮兮的，而糖醋鱼不顾身体上的贯通伤，直接就扑向毕方，两个姑娘在客厅的沙发上滚做一团。
老狗拍拍我肩膀：“你是不是啊？你们都处这么长时间了，你现在才那个她？”
小李子拍拍我肩膀：“你这么长时间怎么过的？靠这个？”说着小李子伸出右手撸动了几下。
吴智力刚想拍我，被我手上的四姑娘剑给吓回去了，低声说：“杨哥，你昨晚上声儿真大。”
听他这么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后半段的时候糖醋鱼的叫声那可谓一个震耳欲聋，我当时身处绝境，听不仔细，可周围的男女寝室可是听的无比清晰。
糖醋鱼和毕方在沙发上已经成了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而小月和金花这一对奇怪的姐妹花则小口小口喝着咖啡。
“哥，注意身体。”小月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直接把我给秒杀掉了。
金花抬起眼皮看了看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纸包：“恭喜。”
我把红包踹进口袋，咬着后槽牙跟金花说：“花儿，你第一次疼不疼？”
金花凝视我一会，点起根烟：“你连我都不放过么？”
我：“……”
在我最尴尬的时候，僵尸哥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一脸严肃和无奈的表情交织在一起，显得特别让人纠结。
“你们这次玩大了。”

第五十二章 你送礼干什么啊？
“你已经被正式通缉了，而且是面向全世界范围内的。”僵尸哥坐在沙发上面色冷峻，可我总感觉他身上有股子猪肝汤的味儿。
僵尸哥顿了一顿，严肃的跟我们说：“并且欧洲驱魔人组织和亚洲驱魔人组织已经对你们下达了格杀令，以违反公约罪。”
老狗一听有人要宰他，撸起袖子：“我弄死他们。”
小月和金花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看着杂志，小口小口的喝着红茶。
僵尸哥拿出一张纸递给我们：“亚洲的驱魔人总部设在日本，欧洲的……昨天被你们烧了。”
他说到这，我们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正在玩手机的吴智力，他感觉到异常，抬头看着我们：“你们干什么啊？我不好吃。”
“这个啊？我知道，在日本横滨，表面看起来是一座图书馆，其实里面的工作人员全是傻逼。”吴智力接过那张驱魔人俱乐部对我们的通缉指示，不屑的说着。
小李子用手戳了戳那张通缉令问吴智力：“你他妈的不是在里头待过么？”
吴智力耸了耸肩：“没错，可这跟我觉得他们是傻逼不冲突。”
吴智力顿了一下：“现在最麻烦的就是去中国以后怎么躲过通缉，虽然中国的那群变态叼都不叼驱魔人协会一下，但是估计他们不会任由你们几个原子弹折腾。”
我摸了摸鼻子：“这事儿吧……”
我还没说完就又被吴智力打断：“傻逼联盟一直在调查中国那边的水有多深，可一直没结果，他们那群变态隐藏的太深了，可能是酒保，可能是收银员，甚至可能是个看大门的老头。”
僵尸哥这时候开口了：“我认为还是去中国比较保险。”
糖醋鱼哈哈一笑，指着我：“看，他是酒保。”指着毕方：“她是收银员”指着老狗和小李子：“他俩的是看大门的接班人。”
吴智力一愣：“难道你们……”
我点点头，指着老狗和小李子：“我算是个外编人员吧，不过他俩是未来的掌门人。”
小李子眉毛一皱：“我不看大门啊。”
吴智力摇摇头，面带疑惑的说：“可我听说中国那边的组织负责人是两个将军，都是老头了，一个姓李一个姓王。”
他说完，我们没接茬，他突然恍然大悟的看着老狗和小李子：“我操。”
我们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金花放下书，冲他说：“打嘴。”
“姐，我错了。我说你们怎么有恃无恐的，难怪了。难怪那帮傻逼都不敢招惹大中华区的人，要是一个个都跟你们一样，我们还混个屁啊。”吴智力听金花的话，自觉的抽了自己嘴一下。
我摇摇头：“没，不过也不会差到哪去。”我想起玲玲的三十六E了。
小月抬起头看了看我，眼里的揶揄，让我突然不寒而栗。
僵尸哥淡淡的道：“我知道。”
吴智力道：“你知道你不早说。”
“你没让我说完。”僵尸哥笑了笑，露出一排锃亮的牙。
我们集体打了个冷颤，我说：“僵尸哥，我们啥时候能回去？”
“很快。”说完，僵尸哥就冲我们笑了笑，转身走出门外。
我坐在屋子里面，心下觉得特无聊，就冲吴智力说：“你出去给我们买几包康师傅回来呗。”
吴智力答应一声就往外走，刚走没两步突然回头冲我说：“杨哥，你玩我……”
毕方枕在糖醋鱼大腿上，腿放在小李子身上，回头冲吴智力说：“我吃泡椒牛肉的。”
吴智力：“……”
小月这时候伸了个懒腰，老狗直勾勾的盯着。小月伸完懒腰冲我们说：“僵尸哥会送你们两个宝贝。”
老狗一听，眼睛一亮：“什么宝贝？值钱不值钱？”
小李子眯着眼睛摸着下巴：“莫非，是失传已久的内功心法？”
糖醋鱼肯定的说：“不对，肯定是送点什么土特产纪念品，什么心肺干儿啊，人肉片儿这一类的。”
毕方怒道：“鱼姐，不带你这么恶心人的，你是昨天晚上被捅出心理病了吧？”
“死家伙！”说完，糖醋鱼又和毕方战作一团，难分难解。
我看了看糖醋鱼和毕方，摇摇头道：“我估计不会是啥好东西，看他的样儿也送不出2012的船票。”
“你们说的都不对。”小月眯着眼睛一笑，继续喝茶看杂志。
……
果然，僵尸哥在天色黑得透透的时候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手上拎着两个超大箱子，一脸笑容。
老狗一见他，快步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箱子：“你来就来嘛，送什么礼啊，哎哟，还不轻呢。吴智力，给人上茶。”
吴智力嘟嘟囔囔的端过一杯茶给僵尸哥，僵尸哥笑着道了声谢，然后冲我们说：“她们两个，是我很辛苦才保护下来的，希望你们能把她们一起带回中国，有你们的保护，我想她们会安然无恙。”
小李子拍了拍箱子：“您不是把八国联军抢的国宝给偷回来了吧？您放心，我们一定给你保护好它们。”小李子说着都用上敬称了。
我们连连点头，除了小月在捂嘴轻笑。
“你们算是答应了？君子一诺，千金难回，鄙人在此向诸位大妖道谢了。”说着，僵尸哥冲我们行了个儒家大礼，说话还文绉绉的。
老狗拍着他肩膀：“放心，保护咱自己的国宝，我们义不容辞。”
就在我们说话的空挡，毕方跟糖醋鱼俩人已经在拆箱子上的锁了，而我们也全部围了上去，都想亲眼看一眼外国人抢走的咱的国宝。
“咔哒”两个箱子几乎同时被打开。
“我操！你他妈的玩我们？”我指着箱子大声质问僵尸哥。
而其他则都处在一个半痴呆状态，半晌没有任何动作。只有小月和金花仍然对我们这豪无兴趣。
僵尸哥朝我鞠躬：“请原谅我，她们已经是世上仅存的了，是我两位朋友的后代，而他们已经在宗教战争中死了。”
我这时走到箱子口，用手捏了捏其中一个箱子里穿着小蕾丝花边睡衣的小姑娘的脸蛋：“真嫩啊。”
“她们一个是血族，一个是狼人。仅存的。”僵尸哥继续给我们解释着。
小李子一脸仇恨的看着僵尸哥：“您这俩朋友跟您可是绝配啊，喝血吃肉吞内脏，您哥仨真是一点儿都不浪费。”
“我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物以类聚么？”僵尸哥依然一脸笑容。
这时，被我捏着脸的那个小姑娘从箱子里坐了起来揉着眼睛，棕黄色的长卷发，细嫩雪白的皮肤，圆圆的小脸蛋，粉红的小嘴唇抿着，微微看到一颗小虎牙露在外面。而最让人关注的是，她除了有一双人类的耳朵之外，在她的脑袋上还有一对类似狼狗的三角形的毛茸茸的大耳朵，一只立着，一只软趴趴的折在前面。
“我……我靠，要不要这么可爱啊，这叫我这个一直以可爱闻名的糖醋鱼情何以堪？你看这眼睛，啧啧，就比本姑娘差那么一点儿。”糖醋鱼捏着这个小姑娘的一只狗耳朵轻轻揉着。
老狗这时候凑到前面盯着那个小姑娘，还不停用手拨拉人家小姑娘的耳朵。
老狗可是狗王来着，他可是一直对狗类有着特殊的感情。
小姑娘开始看着我们这么多人围观她，湖绿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可一见到老狗，眼睛里瞬间就变得雾蒙蒙，然后眼泪就喷涌而出，猛得扑向老狗，死死搂着老狗的腰大叫：“爹地。”
糖醋鱼起哄：“月姐，来看啊，有个未成年抢你男人。”
老狗一脸迷茫，冲我们说：“她叫我啥？”
小李子想了想：“好像是叫爹爹。”
这时候我们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稚嫩但是清冷的声音，说外语，我们听不明白。
我转过身，发现另外一个箱子里的那个小姑娘也坐了起来，看着那个长着狗耳朵的小妹妹。
“她说啥？”我转头问吴智力。
吴智力耸了耸肩：“古拉丁语，我不懂。”
僵尸哥走过来摸了那个酒红色头发酒红色眼睛的冰冷小姑娘的头，跟她说着连吴智力这个万能翻译器都不知道的方言。
“她们两个会说中文，其实她们已经一百五十岁了，嗯，相当于人类的十五岁吧，这个血族大一点，那个只有十四多一点。”僵尸哥一手指着一个冲我们说。
毕方拧着那个红彤彤的小姑娘的脸蛋说：“叫姐姐。”
“无知的人类。”说的是中文还挺标准，不过估计是跟僵尸哥学的，还带着江浙味儿，软绵绵的，不过说出来的话让人挺扫兴。
毕方嘿嘿一乐，两只手拧着那个小姑娘的脸：“叫！”
“无耻的人类。”那个小姑娘伸出长着长长指甲的手挠毕方，但是手刚碰到毕方身上就迸发出一阵火星，小姑娘的指甲直接烧断了两根。
毕方手上加了把劲：“快叫。”
最后那个小姑娘滴着泪，恶狠狠的瞪着毕方叫了声姐姐，毕方这才满意的松开手，拍了拍小姑娘的头。
依然被那个狼人小姑娘搂着的老狗冲小李子道：“你媳妇儿也当姐了，不容易啊，你不是个喜欢未成年的么？姐妹通吃啊。”
小李子一呆，红着脸冲老狗叫着：“你他妈的，你个处男。”
老狗不忿：“处男怎么了？处男怎么了？处男我有个闺女，你非处儿，只多了个小姨子。”
我抬手制止他俩，不然他俩等会儿又得打起来，然后冲僵尸哥道：“介绍一下吧。”
僵尸哥笑着点点头，指着抱着老狗的那个小姑娘：“她叫汉娜，德国籍，血统没觉醒，耳朵还不能消失，精通追踪、侦查。”
随后僵尸哥又指着那个被毕方玩得气鼓鼓的小姑娘道：“她叫欧墨尼得斯，希腊籍，血统没觉醒，眼睛和头发颜色不能变，精通暗杀、近身搏斗。”
我挠挠头：“那个叫汉娜的还行，这小姑娘名儿也太难记了。这么点儿小姑娘你就让人家学这个啊？”
僵尸哥笑了笑：“没办法，为了她们的生存，觉得名字难记你可以叫她艾希亚。后天晚上，我带你们上飞机，回中国，这次旅费算我的，就当做是对你们的报答。嗯，她们都能熟练使用各种枪械和道具，并且会说十七种语言。”他说完，就冲我们鞠了一躬，消失在门口。
我坐在小月旁边指着那边正闹腾的一堆人道：“怎么看？”
“被人利用了，还能怎么看？”说话的不是小月，是正抽着烟的金花儿。
小月点点头：“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关系，两个小姑娘很单纯，虽然比普通人强，但是也有限，对我们不构成威胁。”
“我是问你咱被利用的事儿。”我把小月的头发揉乱。
小月笑的眼睛眯成了小月牙：“哥，你觉得咱们被人利用的还少么？”
我：“……”

第五十三章 撞爆他的蛋。
麻烦的事儿马上就出现了，那个叫汉娜的小姑娘一步都不肯离开老狗，而那个叫艾希亚的小姑娘逮谁都看不顺眼，除了冲毕方搭眉顺目的，对其他人直接就是一句‘你这个低贱的人类。’
糖醋鱼坐在沙发上和毕方一块玩着小吸血鬼，老狗坐在小月旁边试图让趴在他身上的小狼人叫小月妈咪。小李子则在一边整理他迷一般的旅行包。
我和吴智力缩在角落里和金花在斗地主。
“你这个低贱的人类，你玩的起玩不起，就仨人玩不要钱的你还偷换牌？”我学着小吸血鬼的语气骂着偷换牌被金花给逮住的吴智力。
吴智力指着自己一脸纸条冲我说：“我再不赢几盘，脸上没停车位了。”
而这时不知道糖醋鱼和毕方在对小吸血鬼干什么，反正小姑娘尖叫着被毕方俩人压在沙发上，小姑娘一只手架在糖醋鱼肩膀上，不停的挠着空气。
我摸着额头：“我觉得那个小姑娘挺可怜的。”
吴智力为了不让纸条掉下来，绷着脸说：“什么叫可怜？这简直是惨无人道。”
金花拿了我一根烟点上，认同的点了点头。
“花儿，抽男士烟对嗓子不好。”我给金花点上烟，然后告诫她。
金花抽了一口道：“我一不唱歌，二不叫床，为什么要好嗓子？”
金花说完，吴智力马上捂着鼻子，喃喃道：“不行了不行了，出血了，出血了。”
我扔给他一把口袋里放了半个月的卫生纸：“你他妈抵抗力太差了，人家就说了一句叫床，你就能把自己给意淫出血，你也是一牛逼人。”
吴智力用纸塞住鼻子，瓮声瓮气的冲我说：“不是啊，这几天尽吃油炸的了，上火。”说完就见他塞鼻子的纸被血染的透透的。
金花从口袋里掏出包卫生巾递给他：“用这个。”
我：“……”
而最关键的，吴智力居然接下了，熟练的把卫生巾撕开卷了卷，塞进鼻子里。而这时金花都是在绷不住笑了，大声笑了出来，丰满的胸部颤颤巍巍。
“幸好这是日用超薄的，不然你真的塞不下。”金花掏出一包厚厚的在我们眼前晃了晃。
我摸了摸鼻子：“我真信你是小月的姐姐了，连来个那个都准备两套方案。”
金花听到姐姐这个词，停止了笑声，抽了口烟：“不知道那边的小月怎么样了。”语气失落，充满思念。
我走到她身边搂住她肩膀：“你看，咱俩算是龙凤双胞胎吧，这边也有小月，你还多了个哥，你赚了。”
金花想了想，噗嗤一笑：“是你赚了。”
……
当我们把两个小萝莉放在沙发上轮流问话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两个人简直是冤家，明显不对路，小吸血鬼骂小狼人是贱狗，小浪人说小吸血鬼是跳蚤。反正都各不相让。
不过老狗一听贱狗可不乐意了，悄悄冲我们说：“那个小卫生巾嘴咋这臭呢？”
小李子一笑：“你当你自己多好呢？说人小姑娘是小卫生巾，我估计她到现在都没用过。”
老狗说：“你不就好这口儿么？”
小月见他俩越说越下作，咳嗽了一声，道：“你们要是再这么下流，我就给你们洗脑。”
我刚想说话，小月皱着眉头冲我说：“想也不行。”
我们三个：“……”
我清了清嗓子，问那两个小姑娘：“你们两个，听好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吸血鬼冷哼一声：“下贱的人类不配跟我说话。”
我指尖凝结出一把长长的水刺，抵在小吸血鬼的脑门上：“我告诉你……哎哟”
糖醋鱼猛的敲了我脑袋一下，然后搂着被我露出的天地威压吓得打哆嗦的小吸血鬼，冲我说：“你有脸没脸，你跟一小姑娘计较个屁，她是我的人，你动她试试，我不让你上床啊。”
毕方在旁边嘿嘿笑着，接嘴道：“到时候怕你忍不住。”
“你是不是也经常痒痒啊？”毕方这个连我都能欺负的，居然也敢先出声聊骚糖醋鱼，活该她悲剧。
我继续清了清嗓子：“你们两个听好了，以后，你们就得跟着我们，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地主家也没多少余量，我们可没义务养个奶奶。”
小李子吧唧一下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我想了想，道：“是挺怪的。”
老狗道：“黄世仁跟喜儿就这么说的。”
这时被糖醋鱼搂在怀里的小吸血鬼用那种看强奸犯的眼神看着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反正我已经在你手上了。”
而那个蹭着老狗不下来的小狼人则弱弱的说：“娜娜知道了，我一定听话。”两只耳朵软趴趴，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老狗心疼的摸了摸她脑袋：“闺女，你放心，这混蛋连鸡都不敢杀，他就嘴上说说。”一个二十来岁的叫个一百多岁的叫闺女，我他妈的。
小月这时候走过来冲她们说：“不要试图玩弄我们的感情，你们一百多年不是白长的，特别是你。”小月指着小狼人，眼里精光一闪，狼人小姑娘就好像被过了高压电一样，蔫了吧唧的从老狗身上爬下来。
“你们怎么都这么厉害？”狼人小姑娘嘴嘟嘟的冲小月说。
老狗则一脸被玩弄的挫败，坐在那一言不发。
狼人小姑娘挪到老狗身边，拉着他的手：“我是靠气味的，爸爸，这点你放心。”
老狗抬起头看着小月，小月点点头。老狗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满脸得意，转头闻了闻自己胳肢窝。
小李子悄悄对我说：“你看他那德行。”
我回头冲小李子乐道：“你是嫉妒你小姨子跟你不热乎吧？”
糖醋鱼这时候把一脸不情愿小吸血鬼抱在怀里，捏着她脸：“一百多年不也还没发育么，那么在意这个干啥。”
小月一乐，指着小吸血鬼：“她的真的只是十五岁，她跟老王八一样，一直都在睡。”
“杨云，我们生个儿子上了她吧？”糖醋鱼捏着小吸血鬼的脸冲我说。
我挠挠头：“这不好吧，辈儿不好论。”
小吸血鬼仰起头，看着我：“低……我还没发育呢。”
我走过去一手捏着小狼人的脸，一手捏着小吸血鬼的脸问道：“你们平时都吃啥？”
小狼人想了想：“糖醋排骨。”
小吸血鬼说：“我不能吃素菜，一吃就拉肚子。”
糖醋鱼指着小狼人说：“以后不能吃糖醋的，改红烧的。”
小狼人点点头：“也行，是排骨就行。”
……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悲惨的被赶去了老狗的那个屋，因为糖醋鱼说要搂着两个香香软软的洋娃娃睡觉，暂时不需要我了。
“看来你的地位也就比得上一根黄瓜。”老狗坐在床边扣着脚趾头，挤兑我。
这时候吴智力和小李子穿着睡衣和大拖鞋拿着两瓶酒和几盘子东西，走进屋。
“我突然好怀念单身啊。”小李子喝了点小酒，满腹牢骚。
老狗吃着乱七八糟的蔬菜，冲小李子说：“你单身那会儿改革还没开放呢吧？你好歹该干了都干了，我到现在刚入门儿。”
小李子想了想道：“改革是开放了，粮票儿还在。”
吴智力说：“你们就这么欺负我吧，就我一个光棍，刚喜欢上个姑娘，就被恶狠狠的掐断。”
我喝了一大口传说中的轩尼诗，冲吴智力说：“你知足吧，比起让你爱到昏天暗地的时候再给你一刀砍了，你现在甭提多幸福了。”
我说完就赶紧补充：“今天晚上的事儿等会全给忘了啊，不然咱要被上老虎凳。”
吴智力笑着说：“我没事。”
老狗瞪着他说：“你他妈也得忘，不然连累人。”
小李子不胜酒力，没喝两口，就趴在床上打滚，老狗冲我们使眼神：“我们阿奴吧他不？”
吴智力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我阴阴一笑：“抬起来，小弟弟撞灯柱。”
吴智力一捂自己脐下三寸道：“太残忍了点吧。”
就在我们抬起小李子准备用他来小弟弟撞灯柱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小狼人一袭半透明的儿童睡衣，提着个枕头站在门口，愣愣看着我们四个，耳朵竖得直直的，我们也愣愣看着她，在片刻之后，她悄然无声的把门带上，关门的一刹那我看见了只属于女人的满脸八卦。
“啪嗒”小李子掉在地上。
老狗捂着脸：“丢人了，丢人了，刚认的闺女。”
我坐在小李子身上说：“想想明天小李子知道之后咱怎么办吧。”
吴智力挠着墙：“都怪你们，都怪你们，我会被他给弄死的。”
老狗眼神一定：“就说是他自己要求的！”
我：“换你，你信这话么？”
老狗摇摇头：“我又不是傻逼。”
吴智力从鞋子里掏出一根细钢丝，凶恶的说：“我们去把那个小姑娘灭口吧。”
我笑了：“你去试试，看你怎么死的。”他别说过糖醋鱼那关了，就是小狼人他都不一定打的过。
老狗钻进被子：“睡觉！”

第五十四章 你亲人家干啥啦。
“我日你们个先人板板！你们他妈的也有人性啊？趁老子睡觉你们干那种事儿！”小李子发狂一般的冲我们咆哮，手上拿着一把轰天雷咒。
吴智力低头喃喃的说：“李哥，这事是狗哥的意见。”
我听他说的话之后，悄悄冲他竖起大拇指，他也回应我个收到的眼神。
“老狗！我他妈就知道是你，你们也别他妈笑，都是从犯！”小李子身后的金身法相隐隐绰绰，这是发大脾气了，傻逼都能看出来。
老狗瞪了一眼吴智力，朝小李子讨好的笑着：“那个，我们不是都喝多了嘛，再说了，又没出啥事儿，你功能还有呢。”
小李子身后的五德法相轮流换，他大喝：“等他妈功能没了说什么都晚了，你们玩就玩，你们还他妈的让人给看见了，我怎么就认识了你们几个。”
我上前：“李哥，你看，等回去之后，我们帮你也弄老狗一回。”
小李子一听，身后法相消失：“真的？”
我猛点头。
“那我回去做根狼牙棒出来。”说着用眼睛上下瞄了老狗一圈，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老狗听完一个哆嗦，点上根烟道：“你们太不够意思了，他妈的第一个就把我给卖了。”
吴智力一脸谄媚的笑容：“狗哥，你看，你跟李哥关系好，要是我，我会被他用棍子捅个对穿的。”
我连连点头。
“妈的，狼牙棒……”老狗思考了一下狼牙棒的问题，狠狠吸了一口烟。
我拍了拍老狗的头说：“放心，他到时候一准儿给忘了。”
“滚一边去，别碰我，从小沾着你就没好事儿。”老狗把我的手给拍下去。
我无奈的穿好衣服走出门，路过糖醋鱼房间的时候，发现她一丝不挂在床上压着什么，门儿都不关。
我怀揣着好奇心推开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糖醋鱼嘴里笑得清脆悦耳，并没发现我站在她身后。
我拍了拍糖醋鱼圆润的小屁股，她被我吓得一个激灵转身看着我，见到是我之后松了口气：“你干啥啊？进来都不先敲门。我你还用得着偷窥啊？你摸也摸了吸也吸了。”
我摸了摸鼻子：“我是见你不关门还撅着个屁股，就进来看看。”
糖醋鱼哈哈一乐，掀开被子，露出里面两个粉雕玉砌的小姑娘，两人都是赤身裸体，小狼人双目紧闭满脸晕红，而那个小吸血鬼则是怒视着糖醋鱼。
我赶紧把被子给她俩盖上，脱下件衣服披在糖醋鱼身上，把她抱在腿上，问道：“你这又是在玩什么呢？”
糖醋鱼几乎全裸的在我身上蹭：“她俩闹，我就把她俩全给拔光了。你要不要试试？可嫩了。”
我咬了一口糖醋鱼的胸部，对她说：“我在你那儿就这下流呢？我又不是小李子，压根没感觉。”
糖醋鱼眼睛溜溜的转了两圈，把外面那件衣服脱了，赤条条的搂着我脖子，娇声道：“现在呢？”
我吞了口口水，刚准备上下其手之时。我突然看到后面的床上冒出了两个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和糖醋鱼，我心中一颤，顿时从曲角上扬九十度变成斜角下垂九十度，血都凉了下来。
我拍了拍糖醋鱼的后背，指了指床上的两个脑袋。
糖醋鱼一声尖叫，泥鳅一样的钻进被子里，随后就听见被子里的尖叫声和呻吟声一片一片的。我差点被弄得脑积水，于是我赶紧把门带上走出了房间。
可就在我站在阳台上顶着寒风抽烟的时候，金花儿又出现了，穿着一件英式的厚睡衣，头发有点乱，可一脸的春睡未醒的表情让人实在是爱不释手，可惜这是我双胞胎啊。
“给我枝烟。”金花冲我伸手。
我掏出一包塞在她手上，她接过以后就靠在我背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她身上的香味混成一种很奇怪的味道，闻着很舒服。
我抽了口烟：“咱俩可以去给卡帕当代言了，能赚着不少钱。”
金花叹了口气道：“我很累。”虽然我看不到她表情，但是在个大清早的清冷的微风中，一个成熟女人靠在自己双胞胎身上用一种特落寞的口气说我很累，谁会觉得说这话的人很开心？
我笑了笑：“你有什么打算？”
金花沉默了一会儿：“原来打算等小月结婚以后，我随便找个老实的男人也嫁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生个孩子，等孩子大了，能照顾自己了，我就跟我老公环游世界，等老得走不动了以后，就搬到乡下僻静的地方等死。”
我点点头：“看来咱俩还真是一个人儿，基本没什么大差别。不过这么说来，你还是个处儿了？”
金花回手重重拍了我一下：“你有完没完了？”
我嘿嘿一乐，道：“你都二十七了，大学没谈过恋爱啊？”
“我是个同性恋。”金花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我猛的一转身，金花直接就栽到我胸口上，她揉了揉肩膀道：“那么激动干什么？”
我上下打量着金花：“你说真的啊？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聪明一点的，活泼一点的，眼睛大大的，头发长长的，嗯，最好皮肤好一点的。”金花歪着头想了半天。
我一拍脑门：“妈的，我们两个互相有影响。”
金花没听明白，眼睛里全是疑问。
我双手按住她肩膀，很严肃的冲她说：“我们除了性别不一样，但是其他差不多，而且你的爱好和口味跟我一样一样一样的，估计是受我这边的影响。你是不是特别爱吃牛肉，不好动，喜欢睡觉，什么事儿都不上心？”
金花点点头，道：“而且喜欢的是女人。”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电话本儿和一支小笔，递给金花：“写你第一反应的数字，八位数。写完撕下来。”
金花接过去毫无停顿的刷刷就开始提笔写，她写完之后。我接过本子，也写了一组数字，递给金花。
“看看。”
她这是从手里展开纸条，对比着两边的数字，眼睛越睁越大，然后捂着脑袋蹲了下来。
“是不是一样？是不是比刘谦还神气？我说我怎么喜欢的是粉红色还喜欢看童话，开始以为是小月影响我的，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是有你的存在。”我把金花从地上拉起来。
金花没什么力气的用脑袋顶在我肩膀上：“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一只都被关联在一起？互相影响对方的生活？而且我被你影响的更严重？”
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这时，金花突然一脸笑容的抬起头：“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开始有了选择权？我可以试着去谈恋爱？而且可以试着喜欢吃羊肉，也可以试着去打网球骑单车，也可是去八卦去背后搬弄别人是非了？”
我想了想，对金花说：“我觉得搬弄是非是不对的。不过我喜欢粉红色跟安徒生童话是改不了了，没看我媳妇儿都找了条粉红色的美人鱼么。”
金花没说话，只是一口亲在了我的嘴上，舌头也伸了进来，但是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完全没有和糖醋鱼玩这种游戏时候的情欲，就好像……就好像自己舔自己手指头的感觉。
很长时间之后，金花松开了我，看着我摇摇头：“不行，虽然接吻的方法没错，可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脸色一苦：“姐姐哟，你就是有感觉咱能干点啥啊？而且让我媳妇儿看见了，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咳！那个，我已经看见了哈，放心，凭借本姑娘凶猛的听力，从头到尾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所以这事儿你少奶奶先不追究了。下不为例啊。”糖醋鱼的脑袋突然从阳台边上的窗户里伸了出来，冲我们说着。
小月这时候幽灵一般的出现在我们后面：“我也看见了。”
吴智力则一脸死灰色的出现在他房门口：“我……我……我出去找狗哥，也看见。”不过估计他没听到我们的对白，不然绝对不会是这种死逼脸色。
老狗拎着一双鞋从我们头顶蹦下来，摸着自己脑袋冲我们傻笑：“嘿嘿”
而这时我眼尖，看到一张上面画着眼睛的符纸在一个角落里静静躺着，当我发现它以后，它开始自行燃烧。
现场出现了诡异的安静，我环顾了四周，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而金花眼睛一眯，踮起脚，又亲在了我嘴上。连让我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众人：“……”
……
“我跟你说！要不是我知道金花跟你就是一个人儿，我早一枪崩了她，太不给我面子了，还有你！你怎么就这么没志气？人家说亲你就让亲？要是哪天她忍不住了，你是不是还得给她止痒啊？”糖醋鱼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掐着我脖子，对我大声训斥。
我扶住糖醋鱼的腰，冲她说：“你可千万别冲动啊，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么？再说了，我当时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糖醋鱼啊的一声尖叫，然后就喘着大气趴在我胸口：“下次你再这么干试试？我就给你喂春药，然后把你给扔到野生动物园去。”
我摸着糖醋鱼的头发：“少奶奶你放心啦，她亲我的时候我就跟舔自己手指一样。”
糖醋鱼咬了我嘴唇一下，恶狠狠的说：“少得了便宜卖乖。”
这时，我的房门又一次的被踹开，依然是毕方，不过这次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小的。她们三个人走进我和糖醋鱼的房间，看着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我问道：“鱼姐呢？”
我抹把汗，把糖醋鱼的脑袋拎出来，冲毕方说：“这儿呢。”
毕方看了看我们两个：“你们行啊，大白天的就这么欲求不满。”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姐，您以后进来先敲门好吧？”
“我可没那个功夫，昨天你们欺负我家李子的事儿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毕方指着我怒道。
糖醋鱼看了看毕方身后的两个小家伙问：“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吃晚饭啊，吃了饭就回去了，这边不好玩，杨哥你也起啊。等回去以后你们就是在马路边上玩都没人管。”毕方絮絮叨叨的催我们起床。
“估计这不行，警察逮。”

第五十五章 妖怪属于全世界。
午夜总是伴随着暧昧和罪恶，就好像我们分批坐着几辆小车在戒备森严的伦敦街道上缓缓行驶着，老狗掏出手里的表看了看。
“来了趟英国，钱是拿着了，可这是吃没吃着玩没玩着，除了打了几个小怪兽，拆了栋房子，什么也没干，净来回倒时差了。”
吴智力靠在宾利车柔软的真皮座垫上说道：“我早就习惯了，白天晚上没什么区别，可为什么我们三个要和这两个家伙坐一班车？”吴智力指着老狗身上的小狼人和我身上的小吸血鬼。
我叹了口气：“毕方怕小李子把持不住。”
小吸血鬼这时把脸冲着我，细软的头发弄得我脸上很不舒服。
“你看什么？”我一只手扶着小吸血鬼的腰，一只手捏她的脸。
小吸血鬼深呼吸了一口，面无表情的说：“叫我艾希亚殿下，我是一个高贵的公主，你不能把我和这只贱狗相提并论。”小吸血鬼指着正流着口水在老狗身上打呼噜的狼人小妹妹。
老狗一听这贱狗就跟踩了他尾巴一样，他盯了小吸血鬼一下，狠狠的说：“你名字得改。”
“不行！你不能侮辱我的姓名。”小吸血鬼伸开小爪子恶狠狠的威胁老狗。
老狗不以为意的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小吸血鬼哀号一声，眼泪唰唰往下流。而这时我看到狼人小妹妹的嘴角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我轻轻揉着小吸血鬼的脑门儿，冲老狗骂道：“你他妈多大的人了，跟一小孩儿计较个屁啊，你也好意思。”
吴智力点点头说：“确实不地道。”
我用袖子把小吸血鬼的眼泪给擦掉，揉着她脑门对她说：“不过你的名字确实得改，太别扭了，我想想，改个什么名儿好呢。”
老狗扣扣耳朵，想了想：“他得跟谁姓？你？我？还是小李子？”
我转头问小吸血鬼：“你准备跟谁姓？”
“不！不！我坚决不同意。”小吸血鬼张牙舞爪恐吓我。
我看了看她：“就跟我姓吧。”
老狗瞪着眼睛看我：“你要脸不要脸，金花就是跟你姓的，不行，换个。要不让她自己选。小东西，你自己选，不选我还弹你。”说着伸手吓唬小吸血鬼。
我明显感觉到在老狗伸手的时候小吸血鬼身子颤了一下，但是她就是死死咬着牙，大声说：“不行，贵族的姓氏不许改变。”
“不是让你改姓，是让你选个中文名。就跟这个大叔一样，他有个弱智的中文名。”我指着吴智力向小吸血鬼说着。
小吸血看着吴智力，然后冲我点点头：“我允许了，但是我不允许你把我的名字取得像他一样愚蠢。”
吴智力泪流满面。
最终裁定，小吸血鬼居然选择的是糖醋鱼的姓，这让我们十分失望，而那个小狗妹妹必然是跟老狗姓的。而在选择名字的时候，我们又碰到了巨大的难题，小狗妹妹的很好办，直接叫王娜娜，又好听又好记。可这边的小吸血鬼却十分挑剔，所有在我文化程度允许内能想出来的名字我差不多全想了一遍，可这个家伙死都不同意，还嘲笑我是贱民没文化。
“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在这不决定了，我就把你名字扔给你毕方姐姐和你鱼姐姐给你取。”最后我实在没招儿了，用出这招惊天地泣鬼神的绝招，我相信绝对能轻松秒杀这个挑嘴的小混蛋。
果然，她听到我这么说之后，眼神之中流露出悲切的神色，然后语气也软了很多：“那么，你只要给我叫出一个我相对满意的名字就好了。”
“凌波丽，好！就这样了。”我果断的下结论。
吴智力顿时用一种敬佩万分的眼神看着我，道：“你牛逼，什么名字你都敢取。”
老狗回过头：“这名字挺怪。”
我没有接他们的话，只是低头问小吸血鬼：“满意不满意，不满意就拿去给你凌姐姐取。”
小吸血鬼品味了一下，点点头。
这时吴智力凑到我耳朵边上：“我有个凌波丽的等身硅胶娃娃，你明白的。”
“这么刺激呢？”我眼放金光。
就在我们说话的空当。本应该荒无人烟的乡村小道上突然出现了一部很长很长的卡车，横在马路中间，借着车灯我发现这部卡车明显是被改装过的，从上面一块一块的装甲就能看出来，这台卡车就算比不上擎天柱，但是比上一般的坦克那绝对是差不到哪去了。
而给我们开车的是僵尸哥的老婆，一个雍容华贵但是不怎么说话的超熟女僵尸，平时看不太出来，这时候却显示出她和普通女人的区别了。她果断的一个甩尾，把我们坐着的这部有个大B张俩翅膀的好车稳稳的停在路中间。
僵尸姐姐冲我们点了点头道：“驱魔人。”说完，她就跟生化危机里的克莱尔一样，从大腿上拽出两把手枪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吴智力吹了声口哨：“喔！太性感了。”
老狗瞄了他一下：“想被吃下水么？”
接着，我抱着小凌波（这名字，实在是让咱家兽血沸腾啊）老狗牵着娜娜，吴智力拎着两把太刀也走了下去。
很快，跟在我们后面上面坐着姑娘们和僵尸哥的劳斯莱斯也稳稳的停在了我们旁边，僵尸哥一袭黑风衣带着个雷鹏，嘴上吃着根棒棒糖。加上他一脸的笑容，这要是拍成电影电视剧，僵尸哥立马就火了。
姑娘们也呼啦啦的钻了出来，小李子下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叼上跟烟，猛吸了两口，而糖醋鱼一见我抱着小凌波，两步蹦到我身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小凌波，把她放到了地上，恶狠狠的瞪我一眼道：“你还抱上瘾了。小姑娘身上香香的吧，你爽了吧。”
“你这是在侮辱一个贵族的清白！”小凌波扬起头看着糖醋鱼弱弱的说。
僵尸哥走到我们前面，用英语大声询问那部大卡车周围的人。
吴智力走到我们身边，指着其中一个穿着教士服，手上却拿着一把骑士剑的古怪男子说：“这个王八蛋就是欧洲驱魔人组织的头头，平时都不露面。今天怎么像一个执行者一样站在下面？”他介绍完之后，还疑惑的反问一句。
而卡车那边完全无视僵尸哥愤怒的质询声，但是从车里出来一个下半身穿着一条牛仔裤上半身穿着西装而且带着一顶绅士帽的身材高大的人。
糖醋鱼一见这人的装备噗嗤一乐，跟我们说：“这不是咱们小时候最流行的穿法么？这外国人挺会玩的。”
小李子和小月这时却是眉头紧锁，小李子眼睛不离他，头稍稍朝我们这边偏了偏：“这厮很厉害，比僵尸哥厉害。”
毕方头一歪：“比我呢？比老狗呢？”
回答他的不是小李子，是小月：“认真，平级的，他还稍强。”
我摸了摸鼻子：“那我呢？”
小月白了我一眼：“找麒麟哥去。”
我：“……”
那个穿着打扮不伦不类的家伙往我们这边走了几步，不过很显然，他注意的是僵尸哥，就好像麒麟哥只注意到我而忽略其他人一样，他也只注意僵尸哥。
那个怪胎在不远处朝僵尸哥挥了挥手，大声喊着：“张兄，时隔百年，你我又见面了。”说完就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一头金黄灿烂的头发。
“哎？这家伙怎么会说中文？还他妈是文言文？”老狗指着那个怪胎，问僵尸哥。
僵尸哥冷哼了一下：“应龙，两个小家伙的家族就是被他一个人灭掉的。”
一听到应龙这个词，我们集体一愣，这个词即中国风，又古代化。可现在出现在一个外国人身上我就很费解了，要转世也要转成个中国人啊。
老狗呸了一声，扭头冲我们说：“妈的，妖怪里也有汉奸，哎，僵尸哥我没说你啊。”
说到汉奸的时候，僵尸哥的表情明显一滞，老狗马上改口。
僵尸哥笑了笑，回头跟老狗说：“思想不能太片面，妖怪属于全世界。”
我摸了摸下巴：“这话在哪听过。”
小李子一笑：“我说过。”
僵尸哥这时大声回答那个外国的中国妖，用的居然是英语。我就纳闷儿了，那边那个外国说话用中文，这边这个中国人说话用外语，这他妈是显摆还是故意找茬。
小月捂嘴一笑：“故意找茬。”
吴智力又当起了现场翻译：“僵尸哥说‘我们之间的恩怨，总有了解的时候，但不是今天，今天我要送我们几位朋友去马赛港。没时间耗在这了’”
僵尸哥话音刚落，对面那个怪胎哈哈大笑：“张兄，你是在跟小弟开玩笑是吗？我留意你十几年，就是要为多钓几条大鱼。你张老兄可不好逮啊，不过你后面那些人我要了。”
老狗挠挠脸：“是说咱们么？”
小李子环顾四周道：“估计没跑儿了。”
老狗掏出根烟：“吹牛逼。”
僵尸哥满脸微笑冲那个怪胎一个鞠躬，用中文回答他：“你会后悔的。”
老狗表情一闷，喃喃道：“好像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
小月道：“你高二时隔壁班的刘丹丹。”
我们：“……”
这时，那个怪胎手一扬，从卡车里又走下来十几号人，一个个奇装异服牛鬼蛇神的，手上的兵器各不相同，但是每个人身上都有若隐若现的微光，看来今天是出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最凶险的一场战斗了。
僵尸哥搂过僵尸姐深情的吻了一口，然后朝我们点点头。
我回头说：“女人全部离这三十米，过去！”
糖醋鱼刚想说话，被我一个眼神拦下，我继续说道：“你们给我记住了，你们再厉害也都是女人。这是男人干的事儿。”
金花点上一根烟，牵着一个小的，冲我说：“真是大男子主义，我开始欣赏你了。”说完就示意小月把还在不忿中的毕方和糖醋鱼给拽到后方去了。
老狗回头看了一眼小月，道：“弟兄们，小心咯，受伤没有误工费。”
僵尸哥一笑。
“那个大的给我。”

第五十六章 星辰碎裂。
我们一共四个半人，面对的是对面陆陆续续出现的五六十号人。这绝对是我们几个跟正规专业人士的第一次正面冲突，平时打架哪是打架啊，那纯粹就是开着大黄蜂碾压三轮车。
那个怪胎一个呼哨，对面的人就跟上电视购物打了四百公斤鸡血一样，向我们发起了疯狗式冲锋。
而那个据说是应龙的怪胎则在原地傻逼兮兮的看着我们，嗯，当然，如果从他的角度来看，他就是冷冷的不屑的看着我们，毫无意义且自寻死路的负隅顽抗。
就在我一个愣神的功夫，我眼看着一把翠绿色的匕首往我肩膀上扎来，匕首上淬着绿光，玩过无数游戏的我一眼就看出匕首上有毒。于是我一个侧身，四姑娘之拳瞬间发动，直接印在那个看上去很朋克的年轻人的胸口，他毫无疑问的被打飞出去，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狼狈的落地。
紧接着，围着我的几个外国人，纷纷怪叫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泛着银光的小试管，打开盖子，一口给吸的干干净净，就好像广告里面那些喝葡萄糖酸锌口服溶液的人一样，喝完还舔舔嘴。
这时已经被困在人群里的僵尸哥冲我们叫到：“尽量一击致命。”
我面前的人，包括刚才被我击倒的那个偷袭我的小王八蛋，在喝完那瓶奇怪的药水之后，眼神都迸发出异样的身材，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野兽嘶吼的呼噜声。
我召唤了数十个四姑娘之箭，扎穿了好几个已经认不人鬼不鬼的外国人，冲开了一跳血路，跑到僵尸哥满前，而僵尸哥也是一脸血污，万年笑容的老帅哥变得狼狈不堪，我用水姑娘在我和他外面形成一个四平方米的圆弧水盾。
“这怎么搞的？”我指着水盾外面疯狂攻击的人们。
僵尸哥用破破烂烂的衣服擦了擦脸，勉强撑出一个笑容：“他们喝了用妖怪提炼的药水，暂时会变得很强。”
我一听僵尸哥的介绍，心头一个冷颤，难怪这帮孙子想把我们逮走，合辙是要拿我们去榨汁儿啊，真他妈的不讲究。
而我也发现老狗和小李子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小李子由于没时间布置阵法，只能用符纸和吴智力把自己保护起来，而他的符纸明显不能杀掉这些已经妖魔化的人类，吴智力更别提了，能自保已经是他技艺精湛了，老狗相对要好一点，他每次出击都能收割掉一个生命，可就算这些怪物们的头被老狗打爆了，它们还是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继续攻击，就跟刑天似的。
我可能是他们之中最轻松的了，于是我撤掉了水盾，心头第一次涌起了杀心。
既然你们他妈的死不了，我就把你们切成牛肉酱。
我召唤出一丝丝极细的水丝，小心的控制着这些连我都看不分明的细丝，一圈一圈的套在我周围已经丧失了人性的怪物身上，渐渐收紧。
在这些没有人性的东西发现自己突然之间不能动了之后，他们发出愤怒的吼叫声，并且就好像巨大的蠕虫一样在地上滚动，还试图用牙齿和额头攻击我们。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怪物和一地的血污，冲老狗他们说：“没伤着吧？别感染了。”
老狗脱掉身上发出血液腥臭味的外套，表情严肃的摇摇头。
小李子则抓紧时间开始布置阵法，边布置边跟我说：“太邪门了，跟生化危机似的。”
吴智力则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我没答小李子的话，高声冲依然站在那边冷眼旁观的怪胎喊着：“我不想杀人，你他妈的要不给我滚蛋，要不死在这。”
怪胎听到我的话，侧了侧头，陡然消失在原地，比平时老狗的动作还要快上三分。
因为看到他消失而胡乱凝结的气盾的出现的时间和他击中我胸口的时间，差不多同时发生，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击穿了气盾，并且接触到了我的胸口。
我感觉胸口一闷，眼前一花，倒退好几步。就好像小月小时候调皮在我睡觉的时候突然坐到我胸口时的感觉一样。
与此同时，我也发动了缠在那些怪物身上的细丝，原本细微的刀切肉的声音，此时却变得极大。随后鲜红的血液四处飞溅，地上被我捆着的所有怪都变成了一片一片的肉片。僵尸哥的喉结明显的滑动了一下。
怪物在击中我之后显出了自己的身形，但是看着血流成河的属下和被自己全力一击安然无恙的我，他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但是他的表情一闪而过，看着我，眼神从不屑一顾变成了目露凶光。随即，他又消失在空气中，我心头冷笑一下，在面前幻化出老五的镇压之手，准备先把丫攥在手里，再狠狠搓弄他。
可没等到他攻击我，我面前就发出一声脆响。随后，老狗出现在我正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而怪胎的一只脚腕子被老狗抓在手里。
老狗放下怪胎的脚腕子，怪胎往后一跃。跃出五米，和老狗深情对望。
老狗朝怪胎一笑：“你不配和他动手儿，他是麒麟哥的。”
我：“……妈的，你会说话不？”
老狗和怪胎对视着，说：“这家伙我来。一人三百。”
我跟小李子打了个眼色，我说：“你自己把握情况，群殴他太轻松了。”
“他不配！”说完，老狗凭空向对面的怪胎一拳挥出去。
虽然老狗和怪胎之间的距离是一个胳膊怎么都够不着的，但是老狗的拳头却好像折叠了空间一般，乍一挥出，便出现在怪胎的胸口。
怪胎邪气的一笑，矮身躲过老狗的拳头，用手肘迎向老狗的腹部。眼看要被击中的时候，老狗陡然泻力，左脚脚尖一垫，右腿膝盖就打在了怪胎的下巴上。
这一下虽然并没太大的力道，但是在两人过招之间却是对敌人的一种侮辱，老狗和怪胎一触即分，又变成两人对望的样子。
吴智力掏出烟，发现已经被地上一地的血给泡软了，他恶心的扔掉烟，从我兜里掏出一包，点上一根冲我们说：“他们在找破绽，刚才那个家伙轻敌了，被狗哥扇了响亮一耳光。”
僵尸哥看着我们几个：“你们不上去帮忙？”
我和小李子坐在宾利车的引擎盖上抽着烟，小李子冲僵尸哥说：“我们要去帮忙了，他得帮着那个傻逼揍我们，一个我还能对付，两个的话他是没事儿，我和吴智力就得被秒杀。”小李子指着我。
僵尸哥尴尬的一笑：“讲究还真多。”
话音刚落，老狗和怪胎同时动了一起，两人的动作就好像是跳跃式的播放武侠片，没有任何一招能连的起来，两人总是同时消失，同时出现，只是“啪啪”声已经如雨点一般了。
他们两个的战斗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视力范围，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我闲来无事，看着地上一堆堆的碎肉直反胃，于是就召唤小九来清理地面。
就在地面马上被清理干净，而且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烧烤香味的时候，老狗突然出现，并且狠狠砸在宾利车上，汽车就好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变成一张大铁饼，只剩下那个大B和那个大B的俩翅膀还在熠熠生辉。
怪胎出现在不远的地方，摸着肩膀冲我们笑着说：“下面轮到你们了。”
他话音刚落，老狗呼啦一下，从汽车碎片里站了起来，赤膊着上身，胸前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也从嘴角流出，滴落在地上。
老狗站起来，用手沾了沾胸前的伤口流出的血液，放进嘴里舔了舔，眼神燃烧着，浑身的肌肉比开始时更加隆起，而且上面布满了不停变换颜色的符文，四颗犬牙顶出嘴唇，面目狰狞。
吴智力刚要开口，小李子猛的一拉他，小声道：“别喊，我们往后退，他现在狂犬病爆发。”
僵尸哥边跟着我们往后退边问：“什么意思？”
我回头冷静的说：“无差别攻击。”
他们几个退到了姑娘们站的地方，而我依然站在老狗身后，以防他有什么不测，如果怪胎让老狗出了点什么差错，我就把这王八蛋拿去给吴智力料理。
怪胎这时候半弓着腰，好像便秘一样使着劲，随后他身上长出一片片乌黑发亮的鳞片覆盖全身，只剩下两只眼睛暴露在外面。而背后也伸开一双两米多长的翅膀，弓着的背上长出一排尖锐的骨刺。
我看着这个德行的怪胎，喃喃道：“妈了个X，应龙就这德行？还不如小龙人漂亮呢。”
我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个怪胎没开始攻击我，老狗便赤红着双目朝我扑来，但是被老五的镇压之手抓在半空，不停挣扎。
我踹了一脚他屁股：“你他妈的又乱来，揍那个去。”我指了指差不多变形完毕的怪胎。
老狗听了我的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怪胎，发现怪胎比我更丑，于是就放弃攻击我，转而朝怪胎发出“呜呜”的鬼叫声。
我摸了摸鼻子：“妈的，真是狗眼看人低。”
而这时，怪胎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变形，相比较而言，老狗的造型比那个小王八蛋是要帅到哪儿去了。
老狗此刻手脚着地，低着头，但是眼睛直视对面那个也已经妖魔化的怪胎，全身的肌肉极度紧绷。估计但凡养过狗的人都知道，狗要是平时做这动作，那就一准是要咬人了。
说着，那边那个长着翅膀的怪胎嗷嗷叫着相老狗冲了过来，虽然速度降低的非常多，但是现在他每走一部都伴随着深沉的脚步声，地上宾利的碎玻璃被他震得哗啦啦直响。
老狗已经妖化变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之后便迎向怪胎，开始了真正的攻击。
怪胎吼叫一声，伸出一只覆盖着鳞片的手攻击老狗，但是老狗十分灵敏的躲开了，接着老狗爆发出的速度是我前所未见的，怪胎就好像被包围在一个龙卷风的风团之中，他身上不断迸发出火星和金属碰撞的叮当声，而他只是笨拙的胡乱挥舞着已经成为爪子的手，试图抓住老狗。
果然，在一声嚎叫声后，我发现老狗的脖子被抓在怪胎的手中，他被怪胎提在半空中，手脚不断的挥舞。
我眯着眼睛，准备召唤小九的红莲业火直接烧掉怪胎。
可就在我手中的火光白灼的耀眼的时候，老狗突然一个诡异的扭动，一口咬在了怪胎的手腕上。
就听“咔嚓”一声，原本任凭老狗怎么样攻击都没事的鳞片应声而碎，怪胎吃疼的松掉老狗，而我也熄灭了手上的火光。
掉在地上的老狗，几乎以一个不能的角度调整了身体，然后高高跃起，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整个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冰冷的月色在洒在地面上，泛起惨白色，而怪胎乌黑的身上也泛起了一阵阵波光。
原本无风的天气陡然挂起了萧瑟的凉风，吹着道路周围的树梢哗啦啦的响着。
我缩了缩脖子，看着那边一样在茫然的怪胎，觉得挺搞笑的，打着打着对手没了，这他妈放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
我兀自笑了笑，准备出手解决这个怪胎，然后喊老狗回家吃饭。
又是在我刚准备用镇压之手弄他的时候，天地间陡然一暗，原本明亮的月光霎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似有似无的杀气弥漫在我周围的空气中。
黑暗中传来一声狼嚎，就好像是从九霄之外传来的靡靡之音，不大，但是直入骨髓，让人不寒而栗。
我听到这声儿，又他妈一次熄火，得亏这不是在干点什么坏事儿，不然被这么弄得终身不举都没准儿。
狼嚎停息，月亮突然又出现在天空中，唯一不同的是，月色不再是银白如水，而是泛着一种血色的光芒。
陡然间，白光一闪，就像流星一样，而这颗流星直接命中在怪胎身上，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就好像流星雨一般不断冲击怪胎坚硬如铁的身躯。
无数道白光不断冲击怪胎，轰鸣声和撕裂空气的爆鸣声响彻天际，而老狗始终没有出现。
当最后一颗巨大的流星坠落在怪胎身上之后，连空气都为之一滞，紧接着流星坠落的地方就好像一台大马力吸尘器一样，疯狂的吸着周围的空气，仿佛要把着一带抽成真空一般。
“嗷……”又是一声悠远的狼嚎，那颗流星陡然碎裂，吐纳出一阵强烈的飓风。我被吹得召唤了老八才得以站稳，而那部仍然完好的劳斯莱斯，则好像一部玩具车一样，被高高抛起，吹出老远，随后轰然落地。
罡风吹毕，一切又归于安静，和之前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这两部车没了，路面上多了一个深达五米的大坑，坑边还冒着缕缕青烟。
星空之下，片片散落的光华渐渐消失，老狗这时候显出了身形，身上剩下一条破成布片片的牛仔裤，无力的坐在大坑的边上不停咳嗽，每咳嗽一下，还带起片片血花。
而那个传说中比老狗还牛逼的应龙则彻底随着刚才的高温和高压，化作一滩烂肉，血肉模糊的扣在坑底。
我连忙走过去想扶老狗，老狗回头看着我，眼睛都快红出血了。
“妈的，都是你给害的。”
我摸了摸鼻子，道：“我咋了？”说着我扶起老狗往小李子那边逛。
老狗一瘸一拐的被我搀着：“不是你掏了我魂，我至于这么惨么？哎哟，你他妈的轻点，我肋骨断了四根呢。”
我搀着老狗的腰，他一只胳膊耷拉在我肩膀上。
我冲他呸了一声：“当时你他妈狂犬病犯了，除了小月你谁都不认识，你还有脸说。”
“怎么着？我现在是伤员，你就得让着我。”
我：“……”

第五十七章 全家福。
因为两部车都报废在这个乡间小路上了，我们只能开着那部连老狗的流星冲击波都掀不翻的牛逼装甲卡车，我们全部坐在车厢里，僵尸两夫妻在驾驶室。
“这里头真豪华啊，还有个小酒吧，这帮孙子太腐败了。”糖醋鱼在车厢里东摸摸西摸摸。
老狗一身绷带躺在真皮沙发上呼哧带喘的冲小月撒娇，而小李子正在给老狗上药，毕方在和小凌波在闹，而悲剧的吴智力一个人坐在角落玩手指头。
我喝了口酒问吴智力：“小吴，你刚才挺丢人啊。”
吴智力抬起头冲我嘿嘿一笑：“我哪知道他们发明新产品了，他们不嗑（春哥）药都不是我对手。”
小李子在给老狗包扎的空当抬头冲吴智力一乐：“可人家一嗑（春哥）药随便一个你都不是对手。”
吴智力继续玩手指，默默不语。
金花靠在我肩膀上睡着觉，我老感觉她胸部随着车的晃动在我手上蹭着，触感跟糖醋鱼的完全不一样，真是让我他妈的……
至于小狗娜娜，她一直抱着老狗的大腿眼泪哗啦啦的流着，还伸出小舌头帮老狗舔了几口身上的伤口，虽然被小月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但是我依然是看得神采飞扬。
“你们觉得我刚才是不是残忍了点儿？”我扬起头，冲着周围的人问了一圈。
吴智力放下手里的手机抬起头盯了我半天道：“你是说你那个北斗水鸟拳是吧？还行，反正他们也是必死的。”说完，又漫不经心的玩起了手机。
小李子把手上的绷带狠狠一系，不顾老狗呼天抢地的痛叫，问吴智力：“什么个意思？”
“还用想呢？那个药本来就不是人类能抗住的，用整只妖怪的榨汁，然后再提炼，用于强化那些垃圾的体制。这就是驱魔协会干的事。”吴智力轻飘飘的说着。
糖醋鱼听完从座垫底下摸出一把手枪瞄着吴智力：“说！你有没有干过这事儿？”
小月捂嘴一笑：“他不喜欢那口味，就退出驱魔人了。”
吴智力一拍脑门，朝小月道：“月姐，我求你了，别没事的时候就读我一下。尊重我隐私啊。”
我抬头冲他笑了笑：“习惯就好了，我们早习惯了。”
毕方这时候突然站起来，一手插腰，指着小吸血鬼凌波丽说：“说！你这个破名字是谁给取的？”
“谁也没有权利给一个正统的贵族取名字，这是我自己选的！”小凌波急中生智，为了摆脱毕方给自己取名字的悲剧。
毕方不停摇头，道：“不行，不行，这个名字不好。跟我姓吧。”
小凌波疯狂的摇头，而这时候糖醋鱼放下枪走过去，搂着小凌波摸着她还没发育的小胸部冲毕方说：“我看这个名儿就挺好，跟我姓唯美啊，跟你姓叫啥？毕福剑啊？”
小吸血鬼一听糖醋鱼说出来的名字，脑袋都快甩的脱水了，死死咬着嘴唇，看着毕方楚楚可怜。
毕方被糖醋鱼一问，也开始犯憷了，想了想：“那先叫着，等我想出好名字再改。”
毕方说完，小凌波明显松了一大口气，随后便开始反击糖醋鱼正在摸自己胸部的怪阿姨之手。
我摸了摸鼻子，冲糖醋鱼道：“你别折腾人家小姑娘了，还没发育呢。”我看一眼小凌波那单薄的肩膀和正在微微颤抖的身躯。
糖醋鱼不依不饶的轻轻揉着，抬头看了看依然靠在我肩膀上的金花，眉目含霜的冲我说：“不揉怎么发育，你看花姐，怎么样手感不错吧。多揉揉就能变得跟花姐一样大了。”
正当我尴尬的没话说的时候，金花突然从我肩膀上坐了起来，在我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上，看着糖醋鱼笑了笑，道：“我还是个处女。”
我们：“……”
……
在经过两小时的短途旅程之后，我们到达了我们本次外国之旅的最后一站，传说中法国第一牛逼港口城市——马赛。
我虽然不知道僵尸哥是怎么把这部比坦克还牛逼的卡车开过边境的，但是毫无疑问，我们确实从英国到了法国。
小李子摸了摸自己兜里那张里面有几个亿人民币的金卡，叹了口气对我们说：“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老狗在他背后咳嗽了一声，带着颤音说：“妈的，你背好点，别乱动，疼死我了。”
糖醋鱼东看西看，感叹了一声：“平时在家逛个街都得坐上两个小时的车，这地方倒好，两个小时，出国了就。”
僵尸哥笑了笑：“你在这一个月转遍整个欧洲，在祖国你一个月最多玩两个省，不一样的。”
毕方咬着指头天真无邪的问我：“咱们那一共多少个省？”
我翻着眼睛想了想：“不是十五个就是十六个。反正差不多。”
小月看着我眯着眼睛笑，吴智力一拍大腿：“妈哎，杨哥你能有点知识么？中国一共二十三个省，三百三十三个地级市。”
我愣了一下，问吴智力：“你一外国人知道这些干啥？要当间谍啊？”
吴智力一蒙：“我……我，不对，这些都是地理知识好不好，百度上都有的搜，我为了这个至于当间谍么？”
我想了想：“也对，那你没事儿搜这个干啥？”
吴智力：“……”
就在我们互相挤兑的时候，僵尸哥看了看表，冲我们道：“差不多了。”
他乍一说完，在离这个偏僻的海滩不远的地方，缓缓有一个黑影浮出海面，还有一阵发动机的嗡嗡声。
糖醋鱼惊叫一声：“我……我靠，潜艇！我在水底下老见到这玩意儿，恶心死了，有一次我差点出车祸，妈的，在四百多米的水下出车祸……”
我听到糖醋鱼的抱怨，搂过她的小腰，亲了亲她的小鼻子：“估计潜艇打不过你。”
“那是必然的。”糖醋鱼咬了口我的嘴唇。
这时候僵尸姐蹲下身子紧紧抱着两个小的，嘴里往外蹦着我们听不懂的话，还带着哭腔，而两个小的更是哭得嗓子都哑了。
吴智力拿着把战术手电照那边的潜艇，然后转头冲我们说：“法国女神级，主力啊。僵尸哥你怎么弄的？”
僵尸哥笑了笑，说出了句极高深的话：“钱是一种可以让浮士德堕落的东西。”
我们都呆滞了一下，吴智力接嘴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是吧？”
僵尸哥点了点头，我瞄了一眼僵尸哥小声道：“装什么小资。”
而这时离我最远的毕方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这时，潜艇上打出一排灯光，示意我们可以上去了，但是它离我们大概有三十米左右，我们只能靠脚走过去。
于是我抱着金花儿背着小月，小李子背着老狗抱着毕方，糖醋鱼一手抱着一个小的用怨毒的眼神看了一眼金花，就这么的凌空站在水面上。
我召唤老八在我身边吹了个气球，然后就这么漂在水面上被糖醋鱼用根皮带拖着走，小李子直接撕了张避水符，从水底下走。唯独可怜的吴智力手脚并用在冰冷的海水里狗刨着前进。
等我们爬上潜艇之后，我们都一身干干爽爽，唯独吴智力全身湿的透透的，他冲我们抱怨：“你们也太不人道了，天气这么凉，让我一个游泳过来。”
糖醋鱼不知道怎么的心情不太好，气呼呼的冲吴智力说：“你不自己游还想别人抱你过来吗？你这么大个人你也好意思。”
吴智力被她说得一头雾水，我也听得一头雾水，这时金花拉了我袖子一下悄悄在我背后写了个“我”字。我瞬间就了然了，敢情糖醋鱼在吃金花的干醋。
我走上前，把气呼呼的糖醋鱼搂在怀里，咬了她耳垂一下：“等晚上通宵都抱着你。”
糖醋鱼听我说完，估计是知道我闻着她的醋味儿了，脸一红，打了我一下：“鬼要你抱着。”
金花笑呵呵走上前，对糖醋鱼说：“那我要。”
糖醋鱼一听，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抱着我腰，用一种很警惕的眼神看着金花。我悄悄给金花一个满分手势，金花只是低着头，拨弄了一下头发。
其实潜艇并没平时我们想象的那么充满高科技，除了能躲过去2012之外好像真的就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了，里面闷热潮湿，空气不流通，最关键的是我得睡通铺。
晚上睡觉的时候才是悲剧诞生的时刻，我们被安排在鱼雷仓里休息，虽然我召唤了老八，有源源不断凉爽的风，但是通铺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有些难办。
最后在我们几乎动用到微积分的方法的时候，我们才排列出了一个这样的睡觉位置，小李子、吴智力、老狗、小狗、小月、金花、毕方、小凌波、我、糖醋鱼。
我躺在地铺上，看着闷闷的天花板，和离我不愿的鱼类，问道：“为什么不能让小月睡我旁边？怎么让这么个小东西睡我旁边？”
小月坐起身看了看搂着我手睡得香甜无比的小凌波，捂嘴一笑：“没办法，那只小狗要粘着她的狗爸爸，你身边的位置又是最舒服的，当然要让给最小的。”
我无奈的看着搂着我胳膊的糖醋鱼和搂着我胳膊的小凌波，道：“我家小月真是极品，谁娶到你那就是发了大财了。”
小月捂着嘴躺了下去，而老狗哼哼着大叫：“我！我！当然是我！”
“妈的，你残废了还不老实，大半夜的你鬼叫个屁。”小李子冲着老狗咆哮，师兄的威力在师弟残废的时候总算显示出来了。
老狗唯唯诺诺的小声说着：“我这不是激动嘛，你听别人夸你媳妇儿，你也激动。”
小李子半晌没说话，然后幽幽的说了一句：“我还真没听过。”
我咳嗽了一声：“你这话要是让你媳妇儿听见了，得株连九族。”
小李子干笑一声：“她睡觉的时候你用针扎她，她都不带醒的。”
就在我们三个高谈阔论的时候，突然在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可我压根就没睡，你怎么办？”
我一听到这个声音，第一反应就是小李子完蛋了，第二反应就是我完蛋了。这责任是连带的，一个踩了屎，一屋子香不了。
可随口毕方叹了口气，用从来没出现过的成熟声音说：“你们当我傻啊？除了金花姐比我大，我可是最大的了。”确实没错，她比糖醋鱼小月都大，不过她下意识的把我们三个和那两个心智不成熟的百年老妖给忽略了。
“我可没说过你啊。”小李子赶紧辩解，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毕方切了一声，道：“你敢嫌弃我试试。”
接着毕方顿了一下：“其实我特喜欢当妹妹，当妹妹多好啊，别管什么事，总有人让着你，我们几个从小都没爹没妈的，不是有点特异功能哪能活到这么大。”
她话一说完，整个包厢里都沉默下来了。我和小月的老爹老妈在我六七岁的时候就在个莫名其妙的事故里去了，老狗别提了，一出生就被扔了，小李子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有个有钱的叔爷爷，而毕方是唯一一个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姑娘，在八九岁的时候因为受不了孤儿院里那帮孩子的欺负爬墙跑出来，碰到正在跟人打架斗殴的小李子和老狗，这就算是入了伙儿了。所以我们一般都不会说过去的事儿，说到谁，谁也不舒服。
“我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过年才能有个鸡蛋吃，可我因为个子小，老被人抢。嘿嘿，算起来我小时候就没吃过鸡蛋。”毕方嘿嘿一笑，这笑声听上去挺苍凉的，而且也只有我们几个懂。
老狗这时候又哼哼着说到：“难怪当年捡你回去之后，你吃东西那么凶。”
老狗说完，突然惨叫一声，接着小李子恶狠狠的声音传来：“你到底会说话不会说话，你媳妇儿才是捡的呢。”
我又咳嗽一声：“别乱说话啊。”
小月的声音附和：“就是就是。”
毕方笑的咯咯响：“没错啊，我就是你们捡的啊，第一次跟你们回去的时候。是我第一次吃着肉和喔喔奶糖，那个糖纸是黄的，上面有只鸡。”
老狗嘿嘿一乐：“那个奶糖是小李子省下来给你的，他个不要脸的抢了我的。”
“后来，我就决定了，我得一辈子当妹妹，就能有吃的有玩的，还有哥哥姐姐帮我报仇。”毕方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充满骄傲，就好像说国家主席是她老爹一样。
我想了想：“我记得当时你过去的时候，我跟小月已经在了吧？”
老狗答到：“在了在了，我天天往你们屋里跑。”
小李子哼了一声：“你个下流货，当时小月才七八岁你就惦记上了。”
“妈的，你不是一样？你媳妇儿过去的时候是哪个王八蛋说以后得娶她当老婆的。”老狗恶狠狠的反击。
小月脆脆的笑声传来：“别闹别闹，听毕方姐姐说完。”
毕方听到小月叫自己姐姐，连忙撒娇不干：“月姐，你怎么这样啊。后来我们几个一块上学，有人欺负我，都是你们帮我打回去的。”
我嗯了一声道：“有人欺负我也是他们帮我打回去的。”
毕方继续说：“我当时就觉得我突然好幸福啊，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鸡蛋被抢了。”
突然小李子哀号一声：“你跟着我就是为了保护你的鸡蛋？”
“放屁！为了鸡蛋我至于跟你上床啊？我当时才十五六岁，你也忍心？”毕方怒道。
老狗笑着说：“我当时也这么说他，禽兽！”
我跟着老狗附和：“嗯，绝对的禽兽。”
小李子也怒了：“我他妈都说我门前三包，终生维护了。”
毕方傻乎乎笑着：“反正如果你敢把我甩了，我就把你烧成骨灰，我当钙粉泡茶。”
我一个激灵，然后笑着冲小李子说：“李子你自重啊，你可打不过你媳妇儿。”
毕方接着说：“我天生话就不怎么多，嗯，我属于那种文静型少女。后来慢慢的就习惯当妹妹了，其实我特羡慕月姐，天生就是妹妹。”
这句文静型少女直接把我雷得外焦里嫩，于是我接话，道：“文静型少女，你是说小月呢吧？”
小月噗嗤一笑：“我可不文静，毕方是真的文静，好了，不用说的太多，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了，早点休息吧。”
就在我们准备听小月话安安静静睡觉的时候，我旁边的糖醋鱼突然大声的哭起来。这可把我吓坏了，我赶紧拍着糖醋鱼的背道：“怎么了少奶奶，做恶梦了？”
糖醋鱼坐起身，不停擦着眼泪：“你们太可怜了，比我可怜多了。”
毕方哈哈一笑：“我们才不可怜呢，你比我们可怜多了。”
我能感觉到我一脸的乌黑，拍了拍糖醋鱼的小屁股：“行了，行了，都睡觉了，大半夜的别比谁可怜啊，有事回家说去。”
小月应了一声，小声的道：“终于要回家咯。”
随后整个包厢里变得一片安静，只剩下糖醋鱼的抽泣声，和我轻拍她背的声音。

第五十八章 爱琴海底热潮翻涌。
第二天我昏昏沉沉的起床，不知道白天不知道黑夜，手机早没电了，而手表……手表有什么用？因为我们几乎是被密封在这个鱼雷舱里，以避免潜艇靠岸补充时候的例行检查。
小凌波果然是能睡的，我都醒了，她还窝在我手边咬着我袖子睡的昏天暗地，而我另外一边的糖醋鱼正躺在地上独自挠墙。
我拍了拍她的背，问道：“少奶奶你干啥呢？”
“我要去游泳！我好长时间没沾水了，来瘾头儿了。”糖醋鱼见我醒了，转过身子脑袋在我胸口不停的蹭。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轻揉着，对她说：“咱们现在逃难呢，少奶奶忍耐一下。”
糖醋鱼被我捏得浑身颤抖，哼哼唧唧的冲我小声撒娇：“你这样，你让我怎么忍嘛。”
我咧开嘴笑了笑，轻轻的把糖醋鱼的衣服撩了上去，她也配合的把自己的裤带子解开，我咦了一声，小声道：“少奶奶这么配合啊？”
糖醋鱼声音细弱蚊蝇，颤抖着说：“总要找点事情干啊。”
我一听这话，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了，糖醋鱼原本只是呼吸急促了一点，而现在变声轻声的低吟了。
而这时我突然听到了毕方和小月的低语声，我心头一紧张，赶紧用嘴堵上了糖醋鱼正在微喘的小嘴巴。
总的来说，在人堆里干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刺激的，首先，我动作不能太大，只能轻拿轻放。再着我必须时刻用嘴堵在糖醋鱼的嘴上，防止她万一忍不住而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而且因为是侧躺，我只能把另外一只手从小凌波怀里抽出来，双手搂住糖醋鱼的腰让她的上半身紧紧贴在我胸口，然后我的下半身只能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内活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糖醋鱼被我折腾的已经浑身发软，连叫都没力气叫，只剩下胸口的急促喘息和浑身有节奏的肌肉收缩。
我也喘着气，把糖醋鱼搂在怀里，帮她把衣服裤子整理好，她则直接在我胳膊上又一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子，然后躺正，一只胳膊搂着糖醋鱼，一只胳膊垫在脑袋下，看着天花板。想着想着我居然不自觉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牛逼的欲求不满啊，在这破地方都能欲火焚了身。
这时我突然觉得有点奇怪的感觉，于是我猛得一转头，借着微弱的光线，我发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在黑暗中盯着我，一眨不眨。
我顿时一头冷汗，我真没想到居然会被一个小姑娘看了鱼类交尾全过程，于是我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问小凌波：“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小凌波惊悚的摇头，用很小的声音说：“不！我看到了，一个贵族是不被允许使用谎言的。”
我捏着她的脸，故作凶巴巴的说：“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你在吸取凌的灵魂。”小凌波说着看了看正在我怀里熟睡的糖醋鱼，眼泪巴巴的跟我说。
我一听她这么说，心立刻就放下了，一脸笑容的在小凌波脸上摸来摸去：“乖，哥哥不是吸你姐姐的灵魂，是给她治病呢。”我刚一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太傻比了，这个理由骗老狗都骗不到。
“真的？你如果欺骗一个贵族，你将受到严厉的惩罚。”小凌波说话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口咬在了我手上。
嘿，鄙人的手指岂是汝等这些小家伙咬的动的，先不说之前刀枪不入那会儿，就是现在我也一天二十四小时在身上覆盖一层薄薄的水姑娘，保湿透气，还护理肌肤，我往外一站，任谁都看不出我擦了东西。
她牙齿碰到我手指的一瞬间，隐隐听到一声清脆的爆鸣声，就好像铁片掉在地上的声音，随后小吸血鬼猛然爆发，哭声震天。
她这一哭，我可就为难了，几乎所有人除了老狗和糖醋鱼都坐了起来，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正靠在墙上可怜兮兮哭着的小凌波，和一脸无措的我。
毕方呼啦一下点亮了整个小包厢，其实我也能做到，不过她能把火控制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如果换成我，大家一块变土耳其烤肉。
金花揉着惺忪的睡眼哄着小凌波，然后瞪着我气势汹汹问：“你对她干什么了？”
这句话明显带出了无限的歧义，接着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小李子的眼神看我，小李子则无奈的一耸肩：“你真不是人，禽兽啊。”
我听他说完，顿时恶向胆边生，站了起来，可刚一站起来就听“当”的一声闷响，我又给震得坐了下来，我拍了拍头上的灰，不顾还在大哭的小凌波，大声说：“妈的，小李子你天蝎座的吧，报复心这强呢。金花姐哟，你就把我想的这么下流啊？”
金花不说话，转身把小吸血鬼搂进怀里，小凌波的整个脑袋都被金花的胸部包了进去，看的人真是热血沸腾啊。
“乖，不哭，告诉姐姐他对你做什么了？”金花摸着小吸血鬼的小脑袋，低声抚慰。
小凌波喘了口气，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牙，然后凄惨的冲金花说：“掉了。”
金花把电灯泡版毕方拉了过来，然后掰开小凌波的嘴仔细看了看，然后说：“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小孩换牙很正常的。不哭。”
小凌波摇头，然后指着我：“咬这个贱民的时候掉的。”
小李子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平静一会，冲小凌波说：“你说你没事儿咬他干啥，他是个大马蜂，谁沾谁倒霉。”
小凌波一听小李子的话又开始哭了起来，然后断断续续的说：“我刚才看见他吸了凌的灵魂，可是他说是在给凌治病，我不相信这个贱民的话，我就想用他的血来证明他是否真诚。”
她这话一出口，整个包厢里的气氛为之一滞，安静的只能听见马达的轰隆声，而就在这时，糖醋鱼好死不死的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轻……轻点。”
就是这句话，如神来之笔一样点在我的脑门儿上，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到公车色狼一样，我脸上也是滚烫滚烫的。
毕方呼的一声把灯给关了，然后原本坐起来的人又重新躺了回去，唯独金花把小凌波抱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金花睡到我旁边，冲我哼了一声道：“你也可以动我试试。”
金花刚刚说完，我就感觉潜艇一阵摇晃，紧接着我们的门就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外国的军人，他一进来首先就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这个地方居然空气清新还凉风嗖嗖。随后他便用英语冲我们说了一堆话，说完他就推门走了出去。
吴智力坐了起来，冲我们说：“大家都起来了，准备下船了，因为美日联合演习，潜艇到不了中国了，刚才僵尸哥联系了舰长，让我们先在希腊下，那会有人接应我们。”
我赶紧把让依然熟睡的糖醋鱼弄醒，然后小李子背着老狗，我们陆续从狭小封闭的鱼类仓里钻出，占到了出口处，就好像坐公交车快到站了一样。
潜艇的舱盖打开之后，一股凉风伴随着海边特有的咸味，灌进狭窄的潜艇，让人精神一震。
外面黑漆漆的，依稀只能看到远处的灯塔忽明忽暗的，我们继续像上潜艇时候一样下潜艇，不过万幸的是吴智力不用再湿漉漉的游泳了，因为小李子给了他一张避水符，不然他当真是个悲剧了。
上岸之前，舰长吩咐了我们几句，吴智力说就让我们在海滩上等着，很快就会有人来跟我们碰头。
糖醋鱼悄悄跟我说：“我身上粘糊糊的难受死了，都怪你，我去洗个澡。顺便抓几条鱼来烤着吃吃。”看来她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儿，不然我绝对是要被大刑伺候的。
说完她一个纵身就跳进了黑漆漆的海水里不见了踪影，我连嘱咐几句的时间都没有。
而糖醋鱼跳下去之后，小李子贼眉鼠眼的走过来低声跟我说：“咋样？刺激不刺激？妈的，看不出来你胆儿够肥的，通铺你都敢干这事儿。”
我摸了摸鼻子，冲他骂道：“滚一边去，我他妈现在尴尬死了。”
小月通红着脸走上前拍了拍我，道：“哥，下次……下次不要这样的，很羞。”说完就走过去照顾残废瘫痪在地上的老狗。
而吴智力正在给被小月赶到一边小狗妹妹借着月光变魔术，把小狗妹妹逗得直蹦，还大方的赏给吴智力一个未发育少女之吻。
至于金花和毕方，她俩则在研究小凌波的牙，小凌波则一直用看恶魔的眼神看着我，并且离开我远远的。
我掏出根烟，冲小李子道：“老狗没事儿吧？我他妈这次是丢大人了。”
小李子咧嘴一笑：“老狗一点事儿没有，丫装呢。你这点儿事儿算事儿嘛？你也不想想我。”
听他这么一说，我看了看那个发育状况几乎跟小狗和小凌波一个档次的毕方，松了口点点头，别管咋说，我顶多算是个色狼，不至于直接被像小李子一样定义成禽兽。
等待的时间总是非常漫长，特别是在一个极度陌生的地方等待，所以我和小李子自告奋勇的在海边的防风林里砍了一颗大树回来交给毕方脱水，然后一团温暖的篝火就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海滩点了起来。
而这时糖醋鱼也从不远处的水里爬了上来，手里拎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海鲜和一个破罐子里面装满了黑漆漆的东西。
我走过去把她手上的海鲜接过来，然后指着那罐子黑漆漆的东西问到：“你兜一碗这玩意回来干啥？”
糖醋鱼白了我一眼，然后冲我说：“你个大老爷们管这干啥，帮我挡着点，我要变腿了。”
等糖醋鱼穿上裤子之后，我们俩把海鲜拎到篝火堆那边，毕方和小狗欢呼一声，拿起海草编的兜子里还在活蹦乱跳的海鲜就开始烤了起来。
而糖醋鱼这时候大叫一声：“姐妹们，这儿有纯天然深海泥，去污除皱，保养肌肤啦，要的快来。”她说去污的时候看着毕方，说除皱的时候看着金花，说保养肌肤的时候摸着自己的脸。
她刚一说完，除了两个小的，其他姑娘都呼啦啦的围到了糖醋鱼身边，叽叽喳喳讨论着美容保养问题。
我看了看吴智力和小李子还有装残废的老狗道：“至于这么夸张么？”
老狗这时睁开眼睛呼啦一声坐起身，吃了一口小狗妹妹递给他的鱿鱼烧，嘿嘿一笑：“你得琢磨女性心理，就是因为咱好色，所以她们才要打扮，不然就没意义了不是。”
吴智力愣愣的看着老狗，道：“狗哥，你……”
小李子把烟头扔到篝火里：“老狗你死定了。”
我点了点头，扭头捏着小吸血鬼的下巴，问道：“说，叔叔帅不帅？”
小吸血鬼的哭声又一次震天的爆发出来……

第五十九章 雅典娜别走！我是星矢。
我因为猥亵未成年而被糖醋鱼和毕方暴打了一顿，小吸血鬼则更是不待见我了，我在哪，她立马躲的远远的，绝对不在我身边三米以内，并且只要我朝她走去，或者对她做出什么动作，她眼睛里马上开始蓄泪水。
“现在好了吧，小东西被你吓出阴影了吧。以后没的便宜占了吧。”小李子偷偷瞄着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嘴里啧啧有声。
老狗此时则是一脸的黯然，他抬了抬头道：“你以为都是你啊？个个都对未成年有兴趣。”
小李子盯着老狗看了一会儿，道：“我跟你说了你死定了，装都装不彻底，下次哥哥我受伤了你在旁边看着，看我怎么装。现在小月不理你了吧？活该。”
我咳嗽一声道：“那个，我得澄清一下啊，我一点儿都不喜欢没发育的，还有老狗，你这次倒大霉了。”
小李子抬头扫了远处的一圈姑娘道：“金花儿的大。”
吴智力抬起头朝老狗嘿嘿一笑：“简单，生米煮成熟饭。”
老狗一瞪他：“放屁，我有那个胆儿么我。”
我踹了老狗一脚：“你就有胆子骗人了。”
这时候小月走了过来，坐到老狗身边，一脸微笑说：“这次看你受伤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老狗刚刚准备搂着小月说些不要脸且过时的甜言蜜语，天空中就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儿。几乎是惯性，我们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姑娘们面前，摆出攻击姿势，以防不测。
随着轰鸣声越来越大，一架救援直升机打着探照灯出现在我们头顶，发现我们之后缓缓降落。
飞机降落后从上面下来一个人，长着一副混血儿的脸，就是看不出来是哪跟哪混的，缅甸混菲律宾那也是混血不是。
他走到我们前面，吴智力立刻抽出双刀，冲他道：“安东尼，怎么是你？”
而此时两个小东西却一脸兴奋的扑到这个混血男青年身上，让老狗很是不爽。
在我们正诧异的时候，那边那个混血帅哥一脸微笑的用中文冲我们说：“你们哪位是杨云杨先生？”
我眯了眯眼睛走上前，道：“我是，有事儿？”
他点点头，一边摸着两个小东西的脑袋一边掏出一个摩托罗拉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然后递给我，道：“嗯，是这样的，我受我父亲的委托，来接各位到希腊好好旅游一番。你们可以叫我安东尼也可以叫我张毛毛。”
电话在我手中接通，里面传出僵尸哥的声音穿了出来：“你们已经见到我大儿子了吧？你们让他给你们安排就行了，他是希腊驱魔人协会地区总长，而且是……”僵尸哥说完，电话里就传来嘟嘟的长音。
那个张毛毛从我手里接过手机，一脸抱歉的笑容跟我说：“我父亲几乎从不记得给手机充电。”
到此，我们才知道这个混血帅哥是僵尸哥的大儿子，而且属于位高权重的那种，难怪会说中文，难怪能牛逼到开着直升机到处找人。
在直升机上长张毛毛同学简单了介绍了一下自己：“我是驱魔人协会希腊地区防卫总长，并且在军方是少校军衔，张毛毛是我的中文名，你们知道的，我父亲强迫我学了八十年的中文。嗯，对了，对你们的通缉令是直接由我执行的，也就是说现在我已经完成任务了。”
他话音刚落，吴智力就准备拔刀相向，而小李子一把把他给按住了，笑着冲吴智力说：“你急个蛋？”
吴智力听到小李子的话，愣了有好半天，然后扭捏着说：“就……就两个。”
他一说完，整个飞机上的人，除了驾驶员听不懂中文，其他人都呆滞了。
老狗捂着伤口笑得在小李子腿上打滚，然后拍了拍吴智力的肩膀道：“妈的。我算服了你了，就你这水平，还精通中文？”
吴智力摸了摸脑袋，反应了一下，顿时明悟，整张脸红得透透的。
糖醋鱼从后座上爬到我腿上，也拍着吴智力的肩膀道：“你还算诚实，没吹牛逼说你有三四个，很不错，你是个诚实的孩子。”
这回吴智力是刀也不拔了，嘴也不硬了。捂着脸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张毛毛强忍着笑继续冲我们说：“当然，我和威廉过去有过节，毕竟我是他的教官。”
我们集体“哦”了一声，看着吴智力，吴智力连手都羞得发红，颤颤巍巍的说：“我是他徒弟，以打败他为目标。怎样！”吴智力看上去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
小李子点点头道：“我也以我师父为目标，这没什么丢人啊。”
吴智力声音陡然升高：“可……可我根本就没赢过一次！”
我哈哈一笑，指着老狗和小李子道：“他俩联手都没打赢过。”
吴智力的眼睛在老狗和小李子身上来回打转，道：“那你们还有脸活着？”
这句话一出，老狗和小李子脸色全部一黑，老狗辩解道：“我练习的时候又不用妖力，当然打不过。”
这时候张毛毛插了一句：“那你们的师父也出绝招么？”
老狗顿时不说话了，不过小李子乐了，大力拍着吴智力，恶狠狠的说：“没事，等回去之后，我师父还有个师弟，你会知道什么叫欲生欲死的。”
老狗想了想，然后指着我和我腿上糖醋鱼道：“就跟他俩在潜艇上的时候一样？”
完蛋！这是我唯一的念头。
果然，糖醋鱼听完，沉默片刻。猛然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直升机上的防弹玻璃发出一阵阵“啪啪”的碎裂声。
糖醋鱼叫完之后把头埋在我衣服里，怎么都不肯抬起来，而直升机也开始剧烈摇晃起来，这时飞行员朝张毛毛大声喊了几句。
张毛毛一脸哭笑不得的朝我们说：“油箱爆了，要迫降。”
于是，深夜、国外、山顶、没玻璃的直升机、一堆人和一个烧着的柴火堆。
“你们的意思是，你们全都知道？”糖醋鱼死死握着我的手，向金花儿他们问道。
包括小狗娜娜但是除了小凌波在内所有当事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他，而小凌波忽闪着眼睛问：“凌，你是说这个贱民趁你睡着吸你灵魂的事情吗？”
毕方哈哈笑着把小凌波拉走：“小孩子不要知道的好。”
糖醋鱼跪坐在地上，皱着眉头，久久不语。
我把她抱在怀里：“乖啦，乖啦。”其实我也没招儿。
“算了，知道就知道了，最多不就是看现场直播嘛。没事儿，就当咱们去开房被偷拍了。”糖醋鱼拍了拍我的头，如是说着。
小李子冲她竖起大拇指道：“你真能安慰自己，不过告诉你个好消息，除了这个小东西看到了全程直播，我们都是听你说梦话说的。”
糖醋鱼从我怀里坐起来，看着我：“是么？”
我点点头。
糖醋鱼一个飞扑，把毕方手里的小凌波抱在怀里，捏着她下巴：“告诉阿姨，你看到什么了。”
小吸血鬼点点头指着我：“看到那个贱民用嘴从你嘴里吸取灵魂，还把手放到你心脏的位置，你还发出痛苦的叫声。像这样……”说着小凌波模仿了几下当时糖醋鱼压抑着的呻吟声。
糖醋鱼顿时如遭雷击，连小凌波的嘴都忘记了堵。
小吸血鬼接着道：“然后……”
她刚准备往下说，糖醋鱼一手捂住了小凌波的嘴，特尴尬的朝我们看了看。
毕方冲小李子说：“我觉得这种事儿从一个还没发育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比亲眼看见还刺激。”
大小双狗和金花还有吴智力连连点头。
小月走到我身边，拿手指头戳我：“看吧，让小孩看见了。”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僵尸毛毛张嘴道：“我好像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我们：“……”
……
经过让我和糖醋鱼无限尴尬的夜晚，我向天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在有人活着有人活动的地方干任何见不得人的事儿，包括小便。
不过幸好，这次在场的不是自己人就是不完全明白真相的，也稍微给我有了点缓冲，要不骤然让我出个“某某门”的系列视频，我还真不一定能接受了这个打击呢。
天刚蒙蒙亮，维修拖车和张毛毛的人就赶过来了，我们也顺势被带到了雅典的一个临海的旅店安顿下来，稍作休息，再另做安排。
安顿好我们之后，张毛毛也和我们告辞，顺便感谢我们替他父亲干掉了欧洲区的驱魔人总裁，他也不用再隐藏身份躲躲藏藏了。
他刚准备踏出门口，我拉住他，问道：“希腊有没有雅典娜？”
他被我问的一恍惚，然后冲我说：“你觉得我像星矢吗？”
我：“……”
僵尸毛毛走了之后，我们决定全部在房间里洗个澡睡了一觉，而这次糖醋鱼说什么都不跟我一个房间了，他们交流了一下，居然……居然把两个小的扔给了我，说是作为家长不能跟孩子们产生隔阂。
我坐在床上，看着正在撅着屁股在床上撒欢儿的小狗和正跟我冷冷对视的小凌波，我的头陡然疼了起来。
“你们两个，赶紧睡觉！”我故作严厉的冲两个小的说着。
小狗娜娜特别听话，跐溜一下钻到被子里只剩下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在外面竖着，就跟雷达似的。
而小凌波盯着我道：“贱民！你也想吸我的灵魂吗？”
这他妈的叫我怎么回答她，估计我会吸灵魂的恐怖功能已经深入她骨髓了，看来僵尸哥并没给这个家伙普及一下性教育啊，这他妈就是无知的悲剧啊。
我有气无力的倒在床上，冲她说：“大姐，你一百多岁了，别这么可爱。”
这时候小狗从被子里一跃而出蹦到我床上，可怜巴巴的冲我说：“叔叔，我要跟你睡，不要跟这个奇怪的家伙睡。”
“贱狗！你根本不配和我这样的贵族睡在同一件房间！我命令你滚出去。”听到小狗这么说自己，小凌波直接发飙，而小狗装得楚楚可怜缩在我身边。
我坐起身，拎着小狗的脖子把她扔回那张床上，然后拎过小吸血鬼放我床上，道：“你们一人一张床，我走。”
“不行，你不能离开房间，否则别人会以为是我把你驱赶出来的，这不符合一个贵族的作风。”小吸血鬼从床上跳下，拦住我的去路。
我又一次把她拎会床上，点了根烟冲她说：“你哪来这么多扭曲的道德观？”
小狗蹦起来勾住我的脖子跟我说：“这个奇怪的家伙是看电视学来的。”
我把小狗塞进被窝，然后看着坐在床边的小凌波：“我不管你们了，我睡觉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说完，我就拉上窗帘转进被子准备睡觉。
恍惚中我看到小凌波站在两张床之间犹豫不决。
雅典娜你在哪儿呢，赐予鄙人三亩良田两间瓦房吧，让我带上媳妇儿早生贵子远离这个比他妈马加爵还疯狂的世界吧。

第六十章 你的后妈是我的谁？
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被窝里多了一簇酒红色的头发，小凌波缩成小小一团，头没挨着枕头，咬着我睡衣袖子睡得呼天抢地。
而那张床上的小狗整个身子都横在床上，小小的身子却四仰八叉的占了整个床面，两只耳朵软趴趴的垂着，时不时还抖动一下。
我拉了拉被小吸血鬼咬着的袖子，发现纹丝不动，看来这家伙好咬着东西睡觉，我把睡衣脱掉，换上干净的外套，走进卫生间。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发现小狗已经醒了，正拿着一支笔在小凌波屁股上画画。
我赶紧走过去，把她拎到一边，她挤眉弄眼的朝我笑着，眉目间居然透着老狗小时候的风韵，我当时差点就斯巴达了。
小吸血鬼的屁股上被画上了星星月亮太阳还有一间带烟囱的小房子以及一棵圣诞树，画工还不错，也得了老狗的真传，如果不是从小一块儿跟老狗长大，我真他妈的怀疑这个家伙是老狗喝醉酒不小心播的种。
我看着这幅儿童画，是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最后我只能选择求助场外观众，我走出房间，拧开金花糖醋鱼和小月三人的房间（没发现毕方吧？她跟李子一个屋。具体不用说吧？）发现糖醋鱼还在睡着，小月正在梳妆台前面不停换着首饰带，我认识这些首饰，全是老狗送的，最贵的一百八，还是问我借的钱。
小月见我进来，把耳朵上的耳环摘了下来，冲我说：“哥，你不会告诉别人的，对吧。”
我一头黑线的点了点头，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了，金花擦着头发一丝不挂的冲小月说：“水不错，你去……”
当金花看到我也在的时候，她明显整个人跳了一下。可不到一秒钟的功夫她就镇定下来了，看着我毫不为意的继续擦着头发。
其实我们一直都知道金花丰满，可是今天看了她全裸出浴之后，我才发现，她绝对不只有丰满这么一个优点。皮肤白嫩细腻，锁骨曲线非常漂亮，而且即使丰满的让人发狂，可是她的腰和腿却无比的均匀，看上去比那些艺术照里的模特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看够了吗？”金花细细的擦着头发，站在卫生间门口冲我说。
这时我才记得我来是干啥的，我背过身说：“那个屁股在小狗上画了东西，你们去给擦掉吧。”
小月捂嘴轻笑了一下：“是那个小狗在另外一个小东西的屁股上画了东西吧。姐，你就别逗我哥了，他对你没感觉。”
说实话，我真没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特奇怪。按理说金花这样的女人别说她不穿衣服了，就是穿着衣服估计是个男人都想把她给拔光，可我真是一点感觉没有，纯粹是不好意思。
金花叹了口气，披上睡衣，走出房间，去料理那两个小东西的事情去了。而小月则冲我诡异的一笑道：“我们有客人来了。”
我一个激灵，问小月：“什么意思？”
小月眼睛一眯，房间里的空间就好像收缩了一下，然后一只壁虎从墙上掉了下来，仰面躺在地上，怎么翻都正不过来。
我走上前提溜着这只壁虎的尾巴，冲小月道：“就这个客人？”
小月点点头，然后笑得花枝招展，对我说：“哥，放下吧，人家姑娘骂街了。”
“姑娘？你连条四脚蛇都能分出公母了？”我拎着壁虎的尾巴不停晃荡。
小月站起身，从我手上接过壁虎，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后看着它道：“再不变回来，把你泡药酒。”
我摸了摸鼻子：“壁虎不行吧。”
我刚说完，地上的壁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先是变成了一个成年人的大小，然后渐渐开始幻化出人型。
“这别说比刘谦了，就是比上大卫磕巴菲尔都不输。”我盯着地上正在变形的壁虎冲小月道。
等那只壁虎完全变化完毕之后，它站起身。我发现她还真是个姑娘，不过这姑娘个儿有点高，整整比我高了半个头，长着一张很欧化的脸和很北美化的身材，一袭黑皮衣，脸上覆盖着一层精致细密的奇怪图案的纹身。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从一只小壁虎变来的高大女人，久久说不出话，这太打击我自信了，一个比男人高半个头的女人，怎么的都要比一个比女人高半个头的男人有压迫力，我如是对自己说。
这个很耸动人的姑娘低下她高昂的头颅，压根不看我一眼，直勾勾的看着小月，张嘴用不太熟练的中文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没有人能发现一只壁虎的异常。”
她说完我脸都憋红了，而小月也笑个不停：“可没有哪只壁虎心里想着晚上回去吃意大利面啊。”
黑衣壁虎女这时抬起头道：“你们谁是杨云？”
我一愣，怎么走到哪儿都有人找我，昨天晚上毛毛是这样，今天这个壁虎侠也这样。
我抬起手，说：“我是。”
而壁虎侠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黄瓜递给我：“你的电话。”
我接过黄瓜，内心一阵悲切，这年头，人人压力都不小，妖怪也不好活，你要不得个抑郁症、焦虑症什么的，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社会上的人。
我拿鼻子闻了闻，发现没什么异味，然后一口咬下小半根，嚼的咔嚓咔嚓响，而这时剩下的半根黄瓜里突然穿出一个声音，把我可吓了一大蹦，嘴里没嚼碎的半根黄瓜就这么硬生生的给吞下去了。
“喂？喂？是小云吗？”黄瓜里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失真，估计是被咬了一半的原因。
我抹了抹嘴，这玩意儿神气啊，申请个专利随便拿上个两届诺贝尔没多大问题，我冲黄瓜道：“我是，你哪位？”
“是我啊，小豌儿的姥姥。”
我一呆，姥姥太牛逼了，都赶上卫星了。
“姥姥，您老怎么找到我的？”
黄瓜那头的姥姥道：“昨天你们砍了一棵树，我就锁定你们了，下次记得别砍树了，地下有树杈子捡。”
我摸了摸鼻子道：“您老有啥事儿么？”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姥姥说话有点犹豫。
我嘿嘿一乐：“您说，只要您要，只要我有。”
“呵呵，那我就说了，我这几天突然跟我妹妹失去联系了，她刚好就在希腊，你们能帮我去看看么？”
“您妹妹？给点线索啊，这树多着呢。”我看着窗外的各色小树，犹豫不定。
姥姥那边沉吟了一下：“你听过金苹果的传说么？”
我想了想道：“知道，就是那个有条大肚子蜥蜴守护的，想出名就得摘上一个。”
“我妹妹就是那颗苹果树，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你说的大蜥蜴。”
姥姥挂了黄瓜，我把我手上的半根黄瓜还给对面那个个子超级大的大蜥蜴，她摇摇头道：“送你。”
我看了看手上的黄瓜，咬了一口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么高科技的东西。”
“我有个蔬菜大棚。”
我：“……”
这时糖醋鱼也幽幽转醒，揉了揉眼睛傻乎乎的看着我对面那个彪形大姑娘的脸，然后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指着那个壁虎侠叫到：“我靠，拉……拉……拉顿阿姨！”
壁虎侠回头看了看糖醋鱼，点点头道：“你长这么大了。”
我坐在床上把糖醋鱼抱起来，指着壁虎侠问到：“你认识？”
糖醋鱼嘿嘿一笑：“她差点成我后妈，我哪能不认识。我小时候最怕她了，她每次去我家都逼我写作业。”
这时候小月咳嗽了一下道：“可你从来不写。”
糖醋鱼冲小月抛了个媚眼：“早上去教室抄呗，自己写多费劲。”
我抬起头仔细看着没啥表情的壁虎侠阿姨，觉得她和凌大叔真他妈的是绝配，这差点成我丈母娘啊这。
壁虎侠阿姨整理了一下衣服，问小月：“刚才我为什么会掉下来？”
小月笑着说：“阿姨对不起，我不知道是熟人，我刚才切断了你的脊柱神经反应。”
壁虎侠阿姨点点头道：“你很强。那小凌为什么会在这里？”从她冰凉的语调里我还是能听出这个差一点后妈对糖醋鱼的关心。
小月指着我：“我不强，我哥比我厉害多了。小凌是我嫂子。”
经过小月一指，壁虎侠阿姨把注意力对准了我，我突然感觉一阵凉风嗖嗖的，估计这就是准丈母娘必杀绝技，绝对无抗性。
“你是小凌的丈夫？”
我点点头道：“回去我就把证儿领了。”
糖醋鱼听我这么说搂着我的脖子道：“你还没送我戒指呢。”
壁虎侠依然面无表情的说：“你的苹果姐姐失踪了。”
糖醋鱼一听，猛的一个激灵，把我的眼镜都给碰掉了。她大声的道：“不可能！苹果姐怎么可能丢，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么？你有多厉害我还不知道？而且你还是她妈。”
我听完之后整个脑袋都是混乱的，姥姥说苹果是她妹妹，糖醋鱼说苹果是她姐姐，壁虎侠是阿姨，而苹果是壁虎的女儿。这他妈都哪儿跟哪儿啊？还有辈儿没辈儿了？
壁虎侠说：“是我大意了。”
糖醋鱼突然双脚夹着我腰，坐在我腿上，揪着我头发说：“这事儿，你得管。苹果和我玩得最好了，而且她超级漂亮的。”
我摸了摸鼻子：“刚才我已经被委托了。现在我是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了。”
小月这时候笑着道：“可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
壁虎侠咬了咬牙：“线索，我来找！”
这时候糖醋鱼悄悄冲我说：“找归找，你要是敢对我苹果姐动点歪脑筋，我就给你下耗子药。”
我说：“我至于么我，有你就够了。”
糖醋鱼咬了我耳垂一下，说：“真乖，少奶奶拍点金花的裸照给你看看吧，当奖励。”
我一愣：“这个还是算了吧。”
“算你识相。”
我：“……”

第六十一章 走私苹果要枪毙。
“还能怎么样，你都答应别人了，作为个爷们儿，那就得算数了。”小李子抱着还在他怀里睡觉的毕方吃着面包冲我说。
壁虎阿姨走了之后，我把他们所有的房门都踹了一遍，除了还在给小凌波洗屁股的金花儿，其他人全部坐在了小月房间里，开起了第多少次人民代表大会。
糖醋鱼穿了套小西装，清了一下嗓子道：“苹果姐的漂亮是你们想象不到的，有时候我都忍不住想对她干点什么，这样的一个妞儿要是落在跟他一样的色狼手里，后果不堪设想。”糖醋鱼用手指着我，并且用我当上了反面教材。
我抬起头茫然的看了一圈：“我哪能算色狼啊。”
吴智力这时候从身上摸出来一排小方盒子，插上电，道：“GPRS，等充电就能用了。”
老狗摆弄了一下那个小盒子道：“你又不知道那个姑娘去哪了，要这个有什么用。”
小月拍了一下老狗，说：“是怕你走丢了。”
小李子不屑的笑了笑：“这玩意儿还不如我纸鹤好用呢。”
我笑了笑：“等你那玩意儿找到人，我游泳都游到长江入海口了，有高科技就用着。”
老狗点头：“就是就是。”
金花这时候一身湿漉漉的走了进来，冲我们一摊手：“两个小的打起来了。”
我们：“……”
当我们进房间的时候，两个小东西在床上玩命的互相对挠，还时不时的上嘴互啃，俩人都是那种又能挠人又能咬人的稀有品种。宾馆的床上一片狼藉，连枕头都被撕了，天鹅绒的枕头，里面的鹅绒铺的到处都是。
我看了看老狗，然后我们俩走上前，一人一个把两个小的从床上拽了起来，小凌波露出仅剩的一颗尖牙冲小狗咆哮着：“你这只没教养的贱狗！胆敢在一个淑女的……的身上画出那种低俗的图案。”
而小狗则是勾住老狗的脖子冲小凌波扮鬼脸。
“这咋回事儿？”老狗回头问我。
我耸了耸肩道：“你闺女往李子小姨子屁股上画了幅又见炊烟。”
老狗眉头一皱，看着小狗，严厉的说着：“是不是？”
小狗娜娜一见老狗的表情，耳朵一耷拉，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老狗把她抱起来，塞到小月怀里，跟小月说道：“你来。”
小李子一笑：“你是舍不得吧？”
而小月点了点头，不顾小狗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呼救声，把小狗带出了房间，没过一会儿更惨烈的哭声就从隔壁爆发出来。而但凡小女孩儿打架都有一个特色，甭管谁是受害者谁是嫌疑人，只要一个哭了，另外一个必定哭，这是我多年以来观察我们街道上小孩打架的心得感悟。
正因如此，我抱着的小吸血鬼搂着我脖子哭得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伤心。估计就是让她回忆她爹妈去世的时候，她都哭不出这么抑扬顿挫的。
糖醋鱼过来掰了掰小吸血鬼的手，发现她搂得挺紧，又不敢使劲儿，所以掐了我后腰一下道：“看不出你俩睡了一觉关系这么好了。”
我回手用力掐了一下糖醋鱼的屁股，她被我掐的鼻子一酸眼泪在打转，我说：“别胡说，带坏小孩儿。”
糖醋鱼流着眼泪嘿嘿一乐：“哎哟，疼死我了。”
我把小吸血鬼搂在怀里像小时候哄小月一样哄着她，没过一会儿她就不哭了，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眼睛有点肿，不过看不出来红不红。
而小月这时候也退门进来了，后面跟着正捂着屁股呜呜哭着的小狗，两只耳朵就跟凋谢的花儿一样，脸上被自己的手抹的黑乎乎的，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
吴智力看了看可怜的小狗，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给小狗擦着脸，擦得她一脸纸屑。
金花把小狗从吴智力手上抢过来，用湿毛巾边擦边嘱咐道：“以后可不能欺负姐姐了，知道了没？”小狗惨兮兮的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小月，小声道：“你心挺狠啊，要我可舍不得下手。”
小月叹了口气说：“女孩子小时候就得开始管教，不然到时候容易被人骗的。”
糖醋鱼摸了摸小凌波的脑袋说：“看来我小时候就是欠了管教。”
我：“……”
……
在我安慰小凌波的时候，一只壁虎啪嗒掉到床上，然后变成了壁虎阿姨。
她起身之后，看了看我们，面无表情的说：“苹果的位置，我还是没有找到。嗯？这不是那个破落的吸血鬼家族后代吗？”壁虎阿姨看到了我身边的小凌波。
“你……你没资格称一个高贵的家族……族是吸血鬼。”小吸血鬼边抽抽边怒视着壁虎阿姨，一点气势都没有。
糖醋鱼赶紧辩解道：“她平时就这么说话的，你可别介意啊。”
壁虎阿姨冷哼了一下便不再搭理小凌波了，继续冲我们说：“你们几位有什么办法？”
小李子撩了一下自己又变长的刘海，得意洋洋的说：“你有没有你女儿的贴身衣服或者是头发。”
他一说完，我们全都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可壁虎阿姨浑然不觉，居然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副金丝细框眼镜，递给小李子。
我看了看那副眼镜，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塑料黑框有镜片眼镜，发现人家的眼镜比我的高档好多。
小李子拿着眼镜，提着自己的谜样旅行包，冲壁虎阿姨说：“带我去一个僻静点的地方。”
跟着壁虎阿姨七弯八拐，我们终于来到一个没人的小山包上，吴智力在地上写写画画。地面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在我看起来都长得一样的阵法，他把眼镜放在阵法中间，引燃硫磺。“上达天听，下视地府。化意为形，相由心生。”小李子双手结成一个框，念着我从来听不懂的口诀。
口诀念罢，在久久不散的硫磺烟雾中居然出现了一张金发少女的脸。看到这张脸，我总算知道糖醋鱼说的美丽不可方物是什么意思了，这个姑娘简直就他妈是只存在于漫画里嘛，流光溢彩的眼神里透着不安，雪白的皮肤因为恐惧和不安隐隐泛着红色，一排精致的小牙齿轻咬着下唇，而金黄色的头发完全诠释了什么叫牛奶般顺滑，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糖醋鱼拍了拍我，小声道：“怎么样，漂亮吧？”
我点点头，然后冲她说：“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急？”
她笑了笑：“别小看了她，苹果姐不能打，但是有个绝招，就是拒绝。只要她拒绝的事儿，没人能强迫她，比如你想摸她胸部，她只要拒绝了你，你就甭想挨着她，就跟电风扇吹塑料袋一样。”
我点了点头，这招儿不错，防身一绝，不知道能不能抗的住蒙汗药一类的神物。
小李子紧锁眉头问壁虎阿姨：“是她么？”
“是的。”
小李子点了点头，合成一个框的手用力一扯，画面陡然变大，成为了一个摄像机的拍摄角度，镜头里有桌子有椅子，还有床。我怎么看怎么眼熟。
“认识这里吗？”小李子问壁虎阿姨。
壁虎阿姨开始焦急了，她摇摇头，鼻尖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想想也是，谁家的漂亮姑娘被人困在个有床的屋子里，谁看着不急？
老狗这时候喃喃的道：“这地儿我看着怎么眼熟呢？”
小李子点点头：“我也眼熟。”说完，他双手青筋暴起，猛的一拉，镜头突然变宽，成为一个全景式拍摄。
画面里一个男人的背影挡住了大半个镜头，而没过一会儿，那个男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转身，蹲下，冲我们招了招手。
“麒麟哥！！！”我们所有人发出惊叫。
我指着镜头里的屋子叫到：“我他妈的知道这是哪了，这他妈的就是我们屋儿。”
毕方这时候站了过来说：“老狗，你床头那本漫画是偷了我的吧？我说怎么我找不着了。”
小李子力竭，画面陡然消失，壁虎阿姨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黯然。
糖醋鱼走上前，道：“阿姨，你放心，如果是别人抓了苹果姐，还真可能出危险，可那家伙的话，你就放心吧，苹果姐一点事都没有。”
壁虎阿姨一听糖醋鱼这么说，眼睛一亮，一脸询问的看着糖醋鱼。
糖醋鱼哈哈一笑指着我道：“那个家伙一直深爱着这个家伙。”
老狗小月毕方小李子金花等人连连点头，而不明真相的吴智力和两个小的则跟着众人一块儿点头。
我突然有种爆血管的感觉，额头上的大动脉一跳一跳的，此刻我马景涛附体，冲他们大叫：“我他妈是清白的！”
老狗一脸同情的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你要把持住啊。”
糖醋鱼可怜兮兮的说：“如果他把持不住，我孩子就要有两个妈了。”
小李子补充：“那其中一个妈还是并列天下第一。”
小月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比方说：“以后就不用怕人欺负了，挺好的。”
金花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然后看了看我的屁股，摇摇头，没说话。
吴智力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道：“这个世界，有gay才有真爱情啊。”
两个小的刚要开口问，金花一把把她俩捂在怀里：“小孩子不要跟他们学坏了。”
我：“……”

第六十二章 你是认识是认识还是认识？
虽然我们是被通缉的重犯，但是有张毛毛同志的白道和壁虎阿姨这个黑道总BOSS级别的牛逼人物帮助，买张飞机票还是相当简单的，而且坐的还是国航的飞机，空姐一水儿的中国人，看着甭提多亲切了，不过空姐好像多老狗和小李子更殷勤一点儿，不怎么待见我和吴智力，兴许是我俩旁边都带着一个小姑娘的缘故，谁愿意招惹一个当了爹的男人呢。
我旁边的小吸血鬼居然怕高，搂着我的胳膊小脸煞白，这就让我很是奇怪了，据说吸血鬼是会飞的，虽然现在这丫头还不行，但是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就好像每个少女都有那么一天一样。
小狗则带着一顶毛茸茸的卡通猫的帽子，像兔子一样和吴智力俩人睡成一团，昏天暗地的。
我们本来在英国顺成的外国时差，在希腊的时候又给倒了回去，所以飞机到祖国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五点的高峰期。
就在我们刚刚走出候机厅的时候，呼呼啦啦一堆军警就上来把我们围在中心，周围的旅客早就被肃清了。
跟我们一块儿回来的壁虎阿姨哪受的了这个，连我们反映时间都没有，就朝那群军警一脚扫出。这时我下意识的感觉就是要出事儿，老狗连拦都来不及了。
可这一下能开碑裂石的攻击只发出了“啪”的一声儿就消失了，一个强壮的男人居然硬生生的格挡住了一头巨龙的鞭腿。
正在壁虎阿姨诧异的时候，从那个男人身后走出来一个人，带着军帽，肩膀上亮闪闪的中将军衔，在灰蒙蒙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咳，你们这帮小王八蛋，连老子也敢打。”王老二特装逼的走到我们面前，打量了一圈我们，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个机械达人兔子哥在王老二身后冲我们挤眉弄眼。
糖醋鱼把她壁虎阿姨拉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
王老二挥了挥手，我们周围的人齐刷刷的退后了十米。
“别急，别急，我知道你们都知道了啊，一个个问。”王老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梅，点了一根，抽的时候表情猥琐。
小李子眉头皱了皱：“我们这次出去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王老二点头：“老子可不跟你们一样，净干没谱的事儿。”
老狗抽着烟，不搭理王老二。
小李子继续问：“你安排的？”
王老二一摊手：“我哪有那本事，我只是能提前知道一点，然后，嘿嘿，是吧。”
“稍微在时间地点上动点手脚，让我们路顺畅一点。”小月捂着嘴笑。
王老二冲小月一伸拇指：“你个小女娃娃硬是要得，不亏我当年那么疼你。”
小月笑道：“谢谢爷爷。”
王老二脸色一板：“叫叔！”
说完，王老二径直走到吴智力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特严肃的说：“如果愿意，明天到这个地址来报道。”
这时王老二又走到小狗面前，一把把小狗抱在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个大红包，递给小狗：“叫爷爷。”而小狗则乖乖的甜甜的叫了声爷爷，王老二的脸笑得跟菊花一样。
我把拽着我袖子的小吸血鬼也抱了起来，冲王老二说：“你不带这么偏心的，这儿还有一个呢。”
小吸血鬼虽然眼睛里露出浓浓的羡慕，可是嘴上却说：“我并不在意一个低等的人类给予我的礼物。”
我哈哈一笑，从脖子上摘下中学时候作文得奖的小挂件挂在小吸血鬼脖子上。
“谢谢。”小吸血鬼高兴的亲了一下我的脸。
……
“你们是说另外一个邪门玩意儿绑架了琪琪的妹妹？”王老二抽着红梅，翘着二郎腿坐在宽大的军车里，作威作福。
我呸了一声，冲王老二道：“你能不叫的那么恶心不？人家姥姥好几千岁了，你叫人家琪琪。”
王老二拿烟头扔我，被我灵敏的躲过，他道：“妈的，她差点就成我嫂子，我叫她琪琪有啥不对？”
糖醋鱼在我旁边揪着自己头发冲王老二说道：“这个辈份怎么论？苹果姐和拉顿阿姨，苹果姐和姥姥，苹果姐和我，你和苹果姐的姐姐，你和小李子的师父，姥姥和苹果姐的师父，拉顿阿姨和我爸。杨云！打昏我。”说着糖醋鱼一脸崩溃表情的向我发布了一跳奇怪的命令。
我摸了摸鼻子：“开始我也很纠结这个问题，后来干脆就不去想了，不然还真没谁能打昏我。”
金花正在给小狗把头发盘起来，以便挡住耳朵，听到我的话抬起头：“我就欣赏你这么没心没肺。”
我吧唧一下嘴：“这不像是夸我呐。”
小月冲我眨了眨眼睛，说：“真是夸你。”
我转手冲王老二兜里掏出他那包红梅，点了一根问道：“那个麒麟的事儿，你是不是也知道？我说你个将军，抽红梅，太没品了点儿吧，再次你也得抽红塔山啊。”
王老二劈手抢过我手里的烟：“你们俩我都算不到，谁他妈知道你俩的命格，我就给谁端茶接尿伺候终身。自从上次抽红梅抽顺了口儿，我他妈现在抽什么烟都有股红梅味儿，我还不如干脆直接抽红梅省事儿。”
这时我把糖醋鱼身上的小凌波抱到腿上，冲王老二说：“这两个小的的身份问题你得给解决了。”
“找陈胖子去，这破事儿你还至于找我？看看这衔儿。”王老二边说边用手戳着肩膀上的军衔，得里吧瑟的。
这时，开车的兔子哥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速度猛然提了上来，我保持不了重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王老二敲了敲驾驶室的后玻璃道：“兔子，你他妈的干什么，老子衣服都被烫一窟窿。”王老二穿着崭新的中将军服，领口上却有一个乌黑的烟洞。
兔子车速不减，接口道：“麻子那孙子又想超老子车。”
我听说有人敢超军车，把军车上的帘子撩开一点儿，发现我们后面死死咬着一部六成新的东风标致，看着速度估计两部车都上了一百八了，妈的，这赶上头文字D罩杯了。
小李子一指：“丫不是那个黑车司机吗？”
果然，我仔细一看，这个正在跟一部军车跑极品飞车的牛逼司机就是上次把小李子给骂了一顿的那个几乎成精的黑车司机。
我把脑袋缩了回来，问王老二道：“他也你的人？”
王老二点点头：“是啊，这家伙能看的清子弹，你见过拿石子儿扔子弹的没？他就能。”
我顿时脸一苦：“这他妈我还怎么活？周围全是奇奇怪怪的人。”
王老二嘴一撇：“我不跟你说，你他妈知道个球？”
这时候金花咳嗽了一声冲我说：“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
我：“……”
在两大飞车狂人的竞技表演让我们吃尽了苦头，不过还好，在接近市区的时候，那部标致车就开始减速，随后消失在一个岔路口，而王老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说：“孙参谋吧？对，你记一下，麻子大过一次。麻子兔子两个人同时紧闭十五天。”
我一听，诧异的看着王老二：“你这狠毒呐？”
王老二挂了电话，嘿嘿一笑：“让这两小丫的弄坏老子新衣服。”
进入市区之后，我们很快就又回到了酒吧一条街门口，兔子直接开着军车就冲了进去，把在路两边儿打麻将的老头老太太吓坏了，以为严打抓赌，超乎平时好几次方的敏捷作鸟兽散，连牌桌都不要了。
很快，我们站在了酒吧门口，发现酒吧是锁着的，我好奇的问老狗：“你不是说有人照顾么？咋都没开门儿？”
老狗摸了摸脑袋：“那家伙被拐到传销窝点去了，到现在估计都没出来。”
小李子踹了老狗一脚，掏出钥匙把大门打开了。
刚一打开大门，我闻到扑面而来的饭菜香味儿，随后我就听到毕方和糖醋鱼的肚子咕嘟了一声，而小狗娜娜和我身上的小凌波也开始叫唤着肚子饿了。
我们互相看了看，我放下小凌波，一个人走进饭菜飘香的厨房，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好奇异的现象，一个金发碧眼的超级美少女正在很穿着围裙的猥琐变态麒麟哥在厨房里做饭，那个美少女指挥着麒麟哥干这干那，她自己又是洗菜又是炖汤的，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这时麒麟哥一抬头，看到了我，油腻腻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走上来想拥抱我，我赶紧往后退开几步：“你再恶心我，我弄死你啊。”
“我亲爱的朋友，我就知道你会很快回来的，我在这里准备了丰盛的饭菜。”他指了指厨房。
而这时那个美少女依然在那忙乎，专心致志，仿佛面前那个锅就是她毕生的心血一样。
我回头把老狗他们全叫了过来，糖醋鱼和壁虎阿姨一见到厨房里的美少女就冲了上去，而其他人则在跟麒麟哥对峙着。
我指着麒麟哥问道：“你来这干什么？还把那个姑娘抓过来。”
麒麟哥瞄了一眼我身后的其他人，老狗他们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就不能再动弹和说话了，然后麒麟哥笑着跟我说：“她身上有我需要的人道之气。”
我走上前揪住麒麟哥的领子，恶狠狠的冲他道：“你不要指望我会帮你杀人。”
麒麟哥掰开我的手说：“她已经给我了。”
正在我们诧异的时候，金花挤过人群，来到麒麟哥的面前，大声的说：“我再问你一遍！我们认识吗？”
而麒麟哥一顿，看着金花，脸色变得十分尴尬和难堪，支吾着说到：“不……不认识。”
金花眼神犀利至极，盯着麒麟哥：“你撒谎，快点说！”
麒麟哥脸都憋成猪肝色了，眯着眼睛冲我说：“我还会来找你的。”说完，他就像逃跑一样，狼狈的消失在我面前。
而老狗他们也呼啦一声全部坐在了地板上。
“又他妈一次啊，我他妈的命怎么这么苦，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老狗拍着地板呼天抢地。
王老二哆嗦着手掏出一根烟，可老也打不着火。
吴智力，坐在地上呼了一口大气：“刚才发生什么了？”
毕方突然大哭起来，晃着小李子的胳膊，哭道：“那个混蛋王八蛋，他怎么老是欺负人啊……”
我看着一脸疑惑表情的金花道：“你们俩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一夜情？”
金花眼睛一瞪：“滚蛋，我就跟你上床也不会跟那个鬼东西上床。”
我听完一惊：“姑奶奶，你别吓我。”
我刚说完，在厨房跟糖醋鱼和壁虎阿姨捞家常的金发美少女，冲了出来，用非常熟练柔美动听的中文问我们：“他呢？”
我们：“？”
她比划了一下说：“就是那个长的和我很有夫妻相的那个男人。”
我们：“……”
糖醋鱼走了出来，搂着少女的肩膀指着我：“这个男人跟他才有夫妻相。”
少女仔细端详了一下我：“还真是。”
我：“……”

第六十三章 苹果拯救行动。
“什么！你把你的种子交给了那个傻逼？”糖醋鱼站在凳子上，指着她的苹果姐姐大声喝问。
美少女苹果姐双手捧着脸，眼神中充满着痴迷：“是啊，给他了，什么都给他了。”
糖醋鱼掐着苹果姐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你跟那个傻逼上床了？”
苹果姐痴呆一笑：“没有，他太有绅士风度了，他没碰我，甚至连我的手都没碰一下，这几天以来他每天都给我讲各种神奇的故事。说他和他的一个挚友之间的往事，我猜想他的挚友一定和他一样迷人。”
我摸了摸鼻子：“这事儿可没准儿。”
糖醋鱼被她苹果姐弄得毫无言语，她低头吃着麒麟哥做出来的饭，然后眼睛一亮，盯着我，用一种特恶心的语调说着：“噢，我迷人的小云云，你太迷人了。我恭喜你，你多了一个情敌。”
我捏她屁股，捏得她嗷嗷叫，可是她苹果姐依然花痴状，这他妈就是吸毒啊。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时他妈的你发现你喜欢的人跟你喜欢的东西一摸一样，包括性取向。
小李子扒拉口饭道：“这事儿麻烦了，咱现在不光是辈儿乱了，敢情还得来场三角恋。”
老狗和吴智力端着碗猛点头：“就是就是。”
毕方抬起头说：“麒麟哥做饭真不错，有贤妻良母的潜质。”
小吸血鬼抬起头，定定的看了我半天，缓缓开口：“你可以选择两个都娶的，在贵族里这再正常不过了。”
金花一把抱过小吸血鬼，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谁教你胡说八道的？”
小狗娜娜在王老二的怀里嬉皮笑脸的说：“是电视里说的。”
小月这时候看了看王老二道：“你怎么看？”
王老二闷头吃饭，嗡里翁气的说：“等琪琪来吧。”
壁虎阿姨沉默不语，但是脸色非常难看，我刚才已经联系了姥姥，让她赶紧过来，不过按她的速度，估计她就算吃个晚饭再来，时间也充裕。
果然，新闻联播刚开始，姥姥就直接穿墙进到我们屋里，然后冲我们点了点头。
而壁虎阿姨一见姥姥来了，恭敬的站起身道：“导师，您来了。”
我手死死抓着碗，平息了一下，问道：“这都哪跟哪？姥姥，你们几个是怎么论的辈儿？”
姥姥坐在沙发上眉头紧蹙，没接我的茬，直接问壁虎阿姨：“她把苹果送了？”
壁虎阿姨点点头，眼神里一阵黯然。
一贯慈祥的姥姥一拍沙发扶手，喝道：“胡闹！”声音听上去中气十足，再活三四十年没什么问题。
这时王老二走过来，做到姥姥对面，抹了抹一嘴油道：“琪琪啊，别发脾气啊，这种事儿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就好了。”
姥姥一脸怒相，身上绿色的波纹散发出来，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好了很多：“振华，你不是不知道，她把种子交出去，她就不能轮回了！”
王老二点上根烟，一脸吃完霸王餐的得意：“怕什么，我当年救不回青岚还救不回这个小丫头？”
姥姥听到王老二提到青岚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一暗：“我们三姐妹，最可怜的就是青岚了，不过你也可以了，为了她终身不娶。”
姥姥一说完，别说我了，就是老狗小李子外带糖醋鱼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生怕错过一句什么精彩的。
听完姥姥的话，王老二显得有点窘迫，他咳嗽一声道：“琪琪你行行好，咱不说过去的事儿了，让这帮小兔崽子看笑话。苹果的事儿好解决，不过不是现在，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说的。”
我这时候侧过头问糖醋鱼：“你苹果姐平时会干啥？估计她一时半会走不了了。”
糖醋鱼想了想：“苹果姐啊，她是量子物理的博士，现在在读空间学硕士。”
我说：“……这专业怕是只能当二奶了。”
其实我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作为一个妖精，她要去学那么高深的现代科学，莫非妖怪也得研究宇宙是怎么形成的？我要说宇宙是被盘古大叔一斧子劈炸的，他们肯定不信。
这时姥姥在半晌的沉默之后，站起身，看了看还在饭桌上发春的苹果，摇摇头，冲王老二说：“那她就交给你这个天算了，青岚的事，不要太执着了。都是命。”说罢，姥姥踏着虚空步就穿墙离开了我们这。
我转头问王老二：“姥姥这招算啥？那个青岚是谁啊？”
王老二瞪了我一眼：“青岚是你姑奶奶。”
说完，他也站起身，看了一圈，边往外走边说：“小云子，你把那姑娘看好了。妈的，这辈份儿咋怎么乱呢。”
我冲着王老二背影喊：“青岚真是我姑奶奶啊？”
见王老二走了，我抬起头看了看壁虎阿姨，问道：“壁虎……啊呸，阿姨你也在这么？”
壁虎阿姨摇摇头说：“我等一会就要去和凌老大会和，有一批货要运去日本。”
我冲糖醋鱼说：“你爹。”她点点头。
糖醋鱼接口道：“这么急啊？玩两天呗，我带你去吃烤馒头片儿，可好吃了。”
我：“……”
……
最后壁虎阿姨还是走了，跟糖醋鱼的老爹一样，属于那种想给爱又憋着给不出来的那种，难怪糖醋鱼和她苹果姐关系好，都他妈一个环境里出来的可怜娃，关系好那是必然的。关系不好嘛，可以参考那两个小的。
我们围坐在苹果面前，就跟参观动物园里的东北虎一样，对这个正发花痴的超级美少女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
老狗端详了一会问她：“你地，中文熟悉地？”
小李子一脚把老狗给踹到一边：“给你个大蒜，你能让它发芽不？”
毕方走到苹果身后在她头上身上到处闻，闻完了一脸兴奋的说：“哇，真是苹果味哎，好香好香。”
金花看了看苹果跟自己有的一拼的胸部和比自己更高挑的个子，默默的摇了摇头：“哎，岁月不饶人。”
吴智力则一脸正派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打身份名字都不一样的名片，翻了半天，递给苹果一张：“小姐，这是我的名片。”
小月挥舞着手，驱赶着他们：“都走开，都走开，人家姑娘眼睛里压根没你们。”
糖醋鱼靠着我肩膀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小狗则缩在我们酒吧的一个角落里睡的呼呼直响。
“贱民，你说，是那个女人漂亮还是我漂亮。”小吸血鬼在盯了半天苹果之后，走到我面前，问了一个让我很难回答的问题。
我正在和糖醋鱼一块儿发呆，压根就没往那上面想，随口就答了：“当然你漂亮，我家的小公主是最漂亮的。”
小凌波火红的眼睛一亮，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静悄悄的躲在一边继续看电视去了。
糖醋鱼突然哀叹了一声：“我苹果姐该怎么办啊？爱上你都行，大不了我一三五她二四六。可偏偏爱上那个死变态，你说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我想了想，摸着糖醋鱼已经长到屁股的头发问：“那我礼拜天干啥？”
“找金花儿呗，她肯定不会拒绝你的。不过记得做好防范措施，不然生怪胎。”糖醋鱼理所当然的顺口而出。
我一愣，捏着糖醋鱼的脸说：“你皮怎么越来越厚了，压根没有的事儿，你愣是说的一套一套的。”
糖醋鱼这时候突然坐了起来，冲金花招手：“金花姐，金花姐过来一下呗。”
我一蒙，祈祷糖醋鱼千万不要蹦出什么让人招架不住的变态话题。
金花一脸疑惑的走到糖醋鱼面前，正拿着深海泥往脸上抹，嘴巴微张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事？”
糖醋鱼把金花拉坐在沙发上，一手捏了捏自己胸部，一手捏了捏金花胸部，叹了口气，冲我说：“我果然是比不过金花姐，你摸摸。”
我和金花很默契的一人拧着糖醋鱼一边的脸蛋，糖醋鱼的脸被捏成了一个奇怪表情，可她还在絮絮叨叨的说：“其实你要摸，金花姐绝对让你摸的……”
就在我们玩的正开心的时候，苹果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问道：“你能帮我找出他么？”
我放开糖醋鱼的脸，摸了摸鼻子说：“这个吧，我没试过，都是那个神经病找我的。哎，糖醋鱼，你脸上好香哎。”
糖醋鱼在自己脸上摸了摸然后闻了闻道：“没有啊？你再闻闻。”说着她把脸伸到了我面前。
“啊！！！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戴上眼镜的苹果姐更添一份知性美，不过此刻知性美正在爆发。
我闻了闻糖醋鱼凑过来的脸，然后爱不释手的亲了一口，才回答道：“听到了，听到了，我真没办法招他过来。”
苹果不依不饶：“你难道不能试一试么？”
我坐正了身体，颇为玩味的看着她：“第一，我跟你不熟。第二，我只是受人之托寻找你。第三，你给我个弄他过来的理由。我可没兴趣给自己没事儿找事儿。”
苹果一跺脚，漂亮的脸蛋通红通红的，冲糖醋鱼说：“阿凌，你给我想个办法啊，我感觉我没有他一天也活不下去了。”
金花一脸海底泥，问糖醋鱼：“外国姑娘都这么开朗大方么？”
糖醋鱼尴尬的点了点头，指着我冲苹果说：“苹果姐，我现在已经嫁人啊。哎，女人就是苦，嫁人了就得听夫君的话，他不想。我也没办法。”
我悄悄捏了捏糖醋鱼的腰，给了她个配合默契的眼神。
苹果扶了一下眼镜，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在胸前抱着臂，冷冷的看着我，不说话。
我悄悄的和糖醋鱼说：“你这苹果姐不是善茬儿啊，她除了比你胸大一点，其他跟你一比就是渣。”
糖醋鱼刮了一下我鼻子：“就你嘴甜。”
没过多长时间，我就被苹果给盯的浑身别扭，我苦着脸对她说：“大姐，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叫他出来！”苹果任性到极点，就好像小孩看到动物世界演完了，哭着喊着要斑马一样。
我拍了拍头，冲苹果说：“你怎么就认了死理儿？我他妈真没办法弄他出来。”
苹果不说话，依旧冷冷盯着我。
我拿脑袋在糖醋鱼肩膀上蹭了一会儿，开口大叫：“麒麟，你他妈的给老子出来。你看，他没出来吧。”我冲苹果一摊手。
“我最亲爱的朋友，你总算开始对我有一点想念了吗？”就在我话音刚落的那么三五秒之后，麒麟哥诡异的出现在我的身边，手上拿着一本七龙珠。
我：“……”

第六十四章 无压力不成方圆。
“不行！亲爱的朋友，我绝对不能容忍自己因为女人误了我们的大事。”麒麟哥义正言辞的拒绝着我让他泡苹果的要求。
我站了起来，瞪着他：“我鬼他妈跟你有大事，这妞你是泡也得泡，不泡也得泡。”
“绝不！”麒麟哥也是个拧脾气，居然一丝退让都没有。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笑了笑，说道：“那你就别指望我再帮你杀这个宰那个。”
麒麟哥冷冷一笑：“你逃不掉。”
我哈哈一笑：“走着瞧，老子有绝招。金花儿，过来一下。”
金花踢了我一脚道：“我不就在你旁边？”
我指着一脸黯然神伤的苹果对麒麟哥说：“你为什么要带她来这？”
麒麟哥把七龙珠卷了卷塞进口袋，然后略显不安的说：“我家不方便，而且我也只认识你这里。”
我又一次对麒麟哥毫无言语，我说道：“你就不能去宾馆开个房间？你他妈就非得折腾我一下是吧？”
麒麟哥脸色一正，非常严肃的说道：“一个单身的男人带女人上宾馆，影响不好。而且我没钱。”
听到麒麟哥如此言语，别说我们了，就连坐在那悲悲切切的苹果都是一脸惊愕。
我站起身走到麒麟哥身边，指着他的阿曼尼道：“你他妈糊弄人也找个好理由，欺负我不认识阿玛尼？”
麒麟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严肃表情：“在批发市场买的，我的目标就是让天地重归混沌，我不能浪费时间在这些事情上。”
我上下打量着这个既不好色，又不贪财，性格古怪，能力变态且跟我长得非常像的以毁天灭地为己任的麒麟哥。越看越觉得这丫是他妈个几千年不遇的人间陡然绽放的一朵奇葩。
“你，平时吃点什么。”我笑着往沙发上一靠，准备跟这老丫的打上持久战。
麒麟哥想了想：“康师傅，统一的不好吃。”
妈的，这麒麟日子过的有点苦兮兮的，就这么一人，居然能把我这个傍上富婆身家过十亿的牛逼人折腾的死去活来，就差肉身成佛白日飞升。
我顿了顿，继续问道：“你丫住哪？”
“北京。”麒麟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是他在天安门前面的华表上和那上面的麒麟的合影，还是自拍的。
我一愣，看了看照片：“具体点，哟，一九八一年你就开始自拍了？走在时代最前沿啊。”
麒麟哥摇摇头：“我就住故宫里。”
顿时，我眼睛睁的大大的，冲麒麟哥说：“你这牛逼呢？皇帝级待遇？”
麒麟哥点点头，道：“那口井里。”
我顿时被他弄得好像五雷轰顶一般，外焦里嫩不可自拔。金花已经趴在我肩膀上笑得花枝乱颤了，海底泥蹭了我半边脸都是。
而老狗糖醋鱼他们从麒麟哥出现的同时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彻底消失，只有一个不怕麒麟哥的我，一个不怕麒麟哥的金花儿和一个深爱麒麟哥的苹果在场，而苹果此时正沉溺在被自己初恋情人抛弃的阴霾之中，神情恍惚。
我指着金花问麒麟哥：“你认识她不？”
麒麟哥摇头，金花眼睛一瞪，麒麟哥低头。
我转过头看了看金花儿，道：“你是不是对他干过什么？你看他那样儿，完全就是被你折磨出阴影的那种儿。”
金花仔细看了麒麟哥半天，冲我说：“我估计看他眼熟是他像你，像你就是像我，所以才有那感觉的。”
我跟着她的话绕了半天，然后我总结了一下：“按你这么说，他估计就是咱俩的儿子了，又像你又像我。”
金花送了我一个白眼道：“你这是占他便宜呢还是占我便宜？”
麒麟哥这时也星眉剑目的抬起了头，冲我说道：“亲爱的朋友，我想我该回去了，如果你思念我，就可以召唤我，我能听到的，你在我心中。”说完，麒麟哥化作一阵黑风消失在我们视线中。
一直闷声苹果，突然哭出了声音，呜呜的哭着，就跟猫叫春一样，我和金花使了个眼神儿，坚决不管她。初恋哪懂爱情啊，让她一次伤心伤个够本儿，以后她就不会再被爱情折磨了，但愿她别给闹出什么傻事儿，女人本来就是奇怪的生物，更何况苹果还是个女科学家。
就在我刚准备起身上楼的时候，苹果哗啦一声站起身，拦在我面前，恶狠狠的冲我说道：“你！我不会输给你的，他一定会是我的。”
我脚下一个踉跄，脑袋顶在了金花的胸部上，她把我推开，揉了揉胸口冲我说：“作为一个美女的情敌，你压力大么？”
转头看了看凶神恶煞的苹果，指着她问金花：“晚上她睡哪？”
……
晚上苹果跟糖醋鱼睡，那大家一定很奇怪了，我该睡哪呢？没错，我想聪明的同学已经猜出来了，不！不是沙发，依然是我那张床。只是原来那个长着粉红鱼尾趴着看电视的少女变成了酒红色头发酒红色眼睛坐着看电视的未成年少女，老狗同志床上则多了一个穿着宽大睡衣脑袋上有两只粉嫩小耳朵的未成年少女，地上则多了一个一腿脚毛的吴智力。
吴智力看着我床上掌握着遥控的红发少女，一脸谄媚的说：“公主大人，把遥控给我用用吧。”
小凌波很随意的就递给了他，说道：“贱民，你用可以，但是不能换台。”
吴智力拿着遥控，跟傻逼一样，无奈的跟小凌波一块儿看着大风车。
“看完这个就得睡觉了，明天还得帮你找学校呢。”我揪了揪小凌波的头发。我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现，我是一个非常适合当爹爹的人，因为我他妈的无微不至了，几乎一个爹干的我全给干了。
小凌波敷衍着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关注着已经红火十好几年的大风车栏目组，甚至还骗了我的电话过去发短息答题。而相比她而言小狗则显得成熟太多了，小狗虽然闹腾，但是从来不会像小凌波一样完全无走光意识，而且小狗睡的特别早，但是睡的很轻，我们说的话她全能听见，而相反没睡觉的小吸血鬼，只要她在看电视，你甭管跟他说什么，最少都得重复三到五遍她才能勉强记得。
小狗还有个说梦话的习惯，这点跟老狗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小狗刚才说了两句梦话，第一句是爸爸不要，第二句是爸爸不要走。
那个“爸爸不要”让我们整个屋里的人除了小凌波都用特异样的眼神看着老狗，老狗则被吓得浑身硬邦邦的，这话要让糖醋鱼或者毕方给传到小月耳朵里，那老狗的日子就得水深火热外带水深火热了。不过幸好那句“爸爸不要走”不但救了老狗的狗命一条，也让老狗一个大老爷们告诉我们他被激起内心层层的涟漪。
小李子叼着烟，搓着脚趾头冲我和吴智力说：“你们说到了晚上老狗和她闺女互相对话，我们咋办？”
吴智力说：“我听不着，我在安全环境下睡的可死了。”
我想了想：“我也是，不过明天咱得扩大规模了，人越来越多了。虽然说是小孩儿，可老根咱们老爷们挤一块儿也不是个事儿啊。”
老狗把床头柜上小狗吃剩的火腿肠吞了下去，对我们说：“这可是个麻烦事儿，两个小的都这么漂亮，万一李子趁我俩睡着了干点啥，你我就是罪人啊。”
小李子一踹床板：“你再给老子乱放屁，我跟王老二说你打他孙女。”这招百试百灵，王老二喜欢小狗娜娜已经近乎溺爱了，不知道这王老二哪来的毛病，一个他妈的掌握世界最强高功能部队的将军，居然让一只小狗当马骑，还屁颠屁颠的。
老狗呸了一声，翻身睡觉。没过多一会儿就开始咬牙放屁吧唧嘴，偶尔还跟他闺女对上两句话。
这时我走过去强行把电视关掉，道：“好了，演完了，该睡觉了”
小凌波听话的钻进被子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开始睡觉，而吴智力则开始抱怨了：“不是还有一集动画片么？就关了干什么？”
小李子突然从床上伸出个头，那着本初三的书问吴智力：“这个单词啥意思？”
我瞄了一眼小李子，说：“你丫就折腾吧，就你的智商要学到高三水平最少要三十年。”
小李子清咳了一下：“你还真别小看我，我都自学到初三上学期了。还是多亏了老王八那本古董字典。”
他提起老王八，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冲吴智力说：“明天带你去吃顿好的，不过你得买单。”
吴智力连犹豫都没犹豫的点点头说：“我兜里有好几亿呢。”
老狗这时候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的说：“都他妈别说了，早点睡吧。”
……
第二天清早，我就把两个小的从床上弄起来，领着她俩到姑娘们的房间。一直听说女寝室早上起床的时候是香飘四溢的，今天一见果然香的不得了，每个姑娘身上的香味混在一块儿都快赶什锦果蔬拼盘了，比如糖醋鱼身上的海风清香、小月身上的类似桂花的味道等，其他的姑娘我没太留意，不过屋子里的味道确实不错。
相反，我们屋里就悲剧了，小李子的脚臭，老狗吃方便面的味，烟味。乍一进去谁都以为是人间地狱。
进屋之后，我发现苹果和糖醋鱼还在勾肩搭背睡的昏天暗地，毕方正在梳头发，而姐妹花估计这个点都在楼下做完早点看马斌读报了。
我把两个小的往毕方手里一塞：“把她俩收拾一下，等会得去办入学手续。”说完，我就退出房间，径直去楼下吃早点。
“哥，你联系学校了么？”小月给我端上一碗红米粥。
我一听，猛拍了一下脑门：“我给忘了。”
这时金花走过来冲小月说道：“我说了他没心没肺吧。”而小月则一脸鄙视的点着头。
我赶紧掏出电话，给玲玲老师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阵朗朗的读书声，仿佛又把我带回了十多年前，我那狗日的学生时代。
玲玲的声音在电话里完全就是老师样，客套且生人勿近：“喂？哪位？”
我：“哎？老师，是我啊。你没存我电话？”
玲玲那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是你啊，我正准备去上课呢，什么事儿？”
于是我把我这边有两个小的迫切渴望得到知识的愿望转达给了玲玲老师，并且希望她能够给我一定的帮助。
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道：“你今天上午过来吧，我给你安排。”
我眼睛一亮：“你这么大权力呢？我开始还说办个插班走读就行了。”
“我老公是校长。”玲玲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朝金花和小月耸了耸肩，道：“她说她老公是校长，看来嫁人还得嫁个校长。”
金花吃了一口包子：“看来你女人缘不错。”
小月捂嘴一笑，冲金花说道：“你压力大么？”
我：“？”

第六十五章 谁被神经捅了一下腰。
看来当真是得买一部车来开开了，在咱们天朝的上班高峰期，公交车上绝对是会出人命的，大抵不是被挤流产就是被挤怀孕。就连我这个老爷们儿都被人有意无意的在屁股上捏了两下，可想而知那些青春美少女了。不过也得亏今天带两个小的出来的是我，要是碰到毕方或者小月，那明天的新闻联播里就会出现这样一则消息——某市公交车起火（或公交车乘客离奇死亡）原因不明，车内一百多名乘客除三名女性侥幸逃脱，其余无一幸免。
经过了漫长的波折，我一手牵着一个，站在了我的母校的大门口。据说这是我这个城市历史最悠久的一所小学，有一百四十余年历史，曾作为妇女互助联盟和中华总工会的办公场所，据说当年黄飞鸿也在这读完了六年小学。当然，这些都是招生简章里写的，可信不可信姑且不论，反正比那些叫什么龙华学校，亦或是叫龙虎学校这一类的学校确实要好上不少，那些龙虎，龙华的，要你，你敢去么？
看门的老头儿居然还是当年那个经常逮我们，被我们称为李元霸的干瘦老头。只是他现在显得更老了，背也驼了，脸上也没有当年那种噬虎吞狼的气势了，不过我在写登记簿的时候，他却意外的认出了我。
“啊？你是当年那个……那个，那个小王八蛋。”老头手里拿着一个肉夹馍，吃得一嘴都是油。
我尴尬的看了看两个正拿奇怪眼神看着我的小姑娘，冲老头儿说：“许大爷，您看，我都这么大了，能别这么叫我么？”
老头端详了我一会儿，摇摇头：“你叫杨云！对吧，当年你跟另外一个小王八蛋和一个外国小王八蛋三个人，可把我给整惨了。”
那次的事情是这样的，有一次我和老狗小李子，趁着许老头儿课间操出门买烟的工夫，偷偷溜到老远的一家电子游戏厅，一蹲就是一天。等我们准备回学校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下课的点儿，我们三个饿着肚子跑回家，原来酒吧一条街还不是酒吧一条街，而是一个馒头包子满天飞的大菜市场。跑出来之后我们就去了居委会王大妈她老伴儿的包子铺，可怜兮兮的求人家给我们点包子，那时候整条街的人都知道我们仨加上小月四个是野孩子，也都对我们几个特好，就给了我们半笼屉包子，回去之后我们被放学回来的超级小萝莉小月同志骂了个狗血喷头。
其实当时小李子的师父每天早上都会留下钱，钱的数，刚好够我们四个吃饭和买点小零食，毕方来了之后，钱就够五个人吃饭和买小零食了，可那天我们把吃饭的钱全玩儿掉了。
关键的问题来了，因为我们当初跑的悄无声息，弄得看大门的许老头被当时的校长和我们的班主任程老师骂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程老师当时才是个刚刚出嫁没几年，三十刚出头儿的年轻老师，居然瞪着眼睛威胁许老头说如果我们几个出了事儿，就得让许老头吃三十年牢饭。
而当天晚上程老师就呼哧带喘的跑到我们这来了，一脸焦急和尘土，当时我们三个一个人挨了一巴掌，谁都没敢说话。
时光一转啊，都快二十年了，没想到到今天还有人记得，我真他妈的百感交集，于是我摸了摸鼻子冲许老头说：“许大爷，当年的事儿给你赔不是了……”
我还没说完，就被许老头挥了挥手打断了：“谁小时候不调皮捣蛋，进去吧，以后多回来看看，你们程老师马上要退休了。”
我连连点头，然后领着两个小的就往学校里走。
“贱民，你心情不好是么？”小凌波抬起头，用酒红色的眼睛看着我，背后背着个黄色上面有只蓝猫的小书包。
小狗盘着头，背后是个蓝色上面有只红兔的小书包，她抹了抹鼻子道：“人类真的好脆弱。”
我这时停下脚步，把她们拉到面前，严肃的说：“你们要来上学，就得是个普通人，听到没有？如果你们让别人知道你们的身份，你们就要被送去驱魔人协会。”
听我这么一说，小凌波的小手骤然用力，手心还开始出汗，而小狗则一脸笑容说：“我又不像某个奇怪的家伙，我可是最擅长追踪的猎人。”
“贱狗！你嘴里奇怪的家伙是谁！”小凌波指着小狗怒发冲冠。
小狗还没搭嘴，我狠狠的拍了她俩屁股一下：“老实点，不然晚上回去把你们扔给小月阿姨。”
我发现小月用来吓唬小孩还真是有一套，开始驱魔人协会都没吓唬住小狗，可一说小月，小狗马上就淡定了，一脸悲伤。
来到教学楼，我一眼就看到了36E的玲玲穿着一身运动服在骂小孩，我笑嘻嘻的走上前，拍了一下玲玲的肩膀道：“咳，玲玲老师，早上好。”
玲玲回过头，看着我，又看了看两个小的，挥手示意那个一看就是校园一霸的小孩滚回教师，然后把我拉到一边道：“狼人？吸血鬼？你从哪弄来的？都绝种了。”
我摸了摸鼻子：“这事儿说来话长了，有空你跟你老公去我那酒吧喝点，你还能看到九尾狐和美人鱼。”
玲玲摇摇头，说：“你让她俩跟我来，你是跟我上去还是在这等着？”
我连忙道：“我等着，我等着。从小儿我看着校长俩字儿就哆嗦。”
“德行。”玲玲白了我一眼，就一手牵着一个小的往楼上走。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教学楼下面，看着这个修葺一新的教学楼。一点儿都找不到原来的味儿了，掏出烟刚想点上，又塞了回去，咱好歹是这帮小丫的学长，得起点表率作用。
这时，打我面前走过一个看上去五十岁左右，两鬓斑白的女人，穿的特朴素，有点微胖，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
我见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个旮旯里躲起来，第二反应是我觉得我真傻比，我走上前，拦住她的路，冲她说着：“程老师，你猜我是谁！”说完这句话，我突然莫名的心一酸。
程老师扶了扶眼镜，笑了，这笑容多少年都没变。她说：“我得好好想想了，老咯。德海跟杰克呢？你们三个从没分开过。”
我听完她的话，眼泪差点没忍住：“您还是这么幽默呢，我今天过来就是带老狗……德海的闺女来入学的。”
她听完一愣，灿烂的笑容绽放了出来：“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呢？现在干什么呢？有对象了没？”
我：“我现在傍上了个富婆，过几天就打结婚证了。”
程老师摇摇头，笑道：“你还是没个正形。我得去上课了，有空去我家坐坐，我女儿小时候老被你们几个欺负”
“您还有女儿呢？都没听您提过啊。”我还真不知道程老师家都有谁。
她点点头：“我女儿当初跟你们一个班啊，刘玲玲你记得不？”
我彻底的惊呆了，合辙玲玲是程老师的女儿，而且是我同班同学，可我他妈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悲剧了，我彻底的悲剧了，世界原来真的只有这么一点儿大。我们那个班到底是个多么神奇的一个班级？怎么净出些奇奇怪怪的人物。
上课铃响了，程老师抱着教案精神百倍的走进教室，我在门口听了好半天。突然有种错觉，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一个粉笔头打中我脑门儿，然后程老师严厉的声音响起：“杨云！你给我站到讲台上来听课。”
就在我恍惚之时，我听到不远处另外一个班级里发出了哭声，还不是一个人在哭，就好像全班都在哭一样。
这哭声惊动了整个教学楼，我连忙走过去。等我站到那个班级门口的时候，我发现讲台上有两个人正在搏斗，一个人穿着西装革履，一个人手持双刀。而底下一帮六七岁的小孩在哭的呼天抢地。
我皱着眉头问旁边跟我一块过来的程老师：“这是什么情况？”
程老师摇摇头，准备进去阻止，我连忙抢在他前面，走进去，抓住那个手持双刀的人狠狠往后面一扔。
就听“咔”的一声，那个双刀客嵌在了玻璃窗上，昏迷不醒，而这时，我对面那个个头不高的男青年冲我说了声谢谢，就倒在了地上，血从他后腰部分流了出来，很快就流成了一滩。
程老师在外面大声呼救，另外几个老师帮忙疏散在场的学生，我检查了一下地上那个男老师，发现他还没死，估计是被人捅到了肝脏或者脾脏，大出血，照这个架势，我不出手他抗不到医院。
我抬起头，看着已经站在我身边的程老师道：“老师，那个，您能帮我保密么？”
程老师点了点头，于是我召唤老六，那个我从来没召唤过的霸下，据说是用来疗伤的，但是我发现他对老狗的效果不大，嗯，好吧，我承认老狗是装的。
召唤完毕，我手中亮起炫目的蓝宝石一样的光芒，我把手按在了那个男老师的伤口上。很快，他的伤口就恢复如初，而他除了因为流了不少血脸色惨白以外，其他都恢复了正常。
我见他没事儿了，站起身，冲程老师尴尬的点点头，说道：“程老师，你一定觉得我是怪物吧。”
程老师摇摇头，依然是一脸笑容：“怎么会呢，我女儿还能隐身呢，你在我看来就是个喜欢上课睡觉、讲话、喜欢逃课、不喜欢写作业的心地善良的普通学生。”
我摸了摸鼻子：“老师，这个事儿以后别在我带来的那两个小的面前说行么？”
程老师哈哈一乐：“当了家长了，知道了吧。”
程老师刚说完，那个被捅了一刀的男老师坐了起来，看了看地上和自己身上的血，到处摸了摸：“奇怪，我记得我被捅了啊。”我一愣，看来以后出来行侠仗义得带上小月，不然麻烦多了去了。
我摸了摸鼻子：“那个，是我给治的。你能别往外说么。”
那个男老师四处看了看：“孩子们都没事儿吧？放心，我不会说。这是什么内功吧？”
我连忙点点头：“祖传的。”
玲玲这时候也拉着两个小的来到这间教室，皱着眉头看着依然晕倒的双刀客。冲我们说道：“这个人我认识！他原来是这个学校的清洁工，后来因为猥亵女学生被我发现了，把他送公安局了。”
地上那个男老师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我冤枉啊，凭空献了八百CC纯鲜血。”
玲玲走上前，踹了一脚那个男老师：“少贫了。昨晚上打麻将的时候还听你说想献血。”
程老师看着玲玲摇摇头，玲玲这时候对程老师说：“妈，这两个孩子我准备直接安排到你班上去，你看怎么样？”
我点点头：“能安排到程老师班上那是最好的。”
玲玲一愣，问我：“你认识我妈？”
程老师眉开眼笑：“你不记得你上学那会儿？班上有三个人，老掀你裙子揪你辫子，偷你作业，还匿名给你写情书。”
玲玲呆了可有好长时间，然后转头看着我怨毒无比的说：“难怪我一直觉得你眼熟，原来是你这流氓！我童年一半都毁你手上了。”
我摸了摸鼻子：“我不是主谋。”
程老师一脸狡猾的看着我：“真的？”
“好吧，我承认，是我。”我被逼无奈的承认了。
就在我们说话间，双刀客不知不觉的站了起来，大喝了一声，一把尖刀就冲离他最近的小凌波刺了过来。

第六十六章 一顿早餐引发的血案
就好像我不是小吸血鬼能碰的一样，小吸血鬼照样也不是这等拿上两把削笔刀的双刀流小贼能碰的，人家看上去虽然如同娇嫩的鲜花一般，可是这鲜花可是阿布罗狄手里的致命紫罗兰，扎着一下就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眼看刀就要扎着小凌波了，小凌波一只手被玲玲牵着，另一只手成爪，一爪子捣在双刀客的手上，随后身体一个很别扭的转折，一口就咬在了双刀客的左手大动脉上。
没过多长时间双刀客瘫软着倒在地上，动脉上有一个孔，没怎么出血，脸白的快透明了，除了胸口稍有起伏，其他的跟死人没啥两样。
而小凌波一抹嘴，打了个饱嗝，甜甜的冲我说了一句：“贱民，我要睡觉。”
在场的所有人，都盯着小吸血鬼看了半天，而程老师在看到刀子往小凌波身上扎的时候直接就厥过去了，幸好我眼明手快，一把接住了她。
我先把程老师扶到座位上，然后打电话报警，在警察没来之前，我把门关上，问玲玲：“现在怎么办？”
玲玲掐着程老师的人中，带着哭腔道：“我哪知道啊，估计其他老师人都快来了，这怎么办啊？”
而在一边呆若木鸡的那个男老师，这时也回过神了，指着小凌波，半晌说不出话。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门被敲的当当响，外面凌乱的脚步声也传了过来，那个开始一脸呆滞的老师，整理了一下衣服，冲我们说：“我先出去帮你们顶一会儿？”
玲玲摇摇头：“你少添乱，坐那呆着。”说完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陈胖子？我玲玲，学校出事儿了，速来。”玲玲放下电话，把窗帘和门都关的死死的。
我递给那个男老师一根烟，他接过去，点着火，抽了一口：“幸亏我平时没课的时候看点玄幻小说，不然肯定神经了。”
我没搭理他，走到程老师面前，又召唤了霸下，按上了程老师的脑袋，几乎是瞬间，她便幽幽转醒，醒来以后第一件句就是：“孩子没事儿吧？”
我点点头，指了指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刀客，又指了指睡眼迷离的小凌波道：“被她给吃了。”
我话音刚落，程老师又厥了过去，玲玲则狠狠踩了我一脚：“我妈身体不好，你吓她干什么？”
我鼻子都快被自己给搓红了，一脸尴尬的说：“我……我就是说实话啊。”
那个男老师接嘴：“其实我是蝙蝠侠。”
玲玲脱下鞋子，朝那个男青年扔了过去：“你还有完没完了，刚被捅一刀你没过瘾是怎么着？”
“布什与鞋！”那个男老师一躲，继续满嘴跑火车。
我看着他道：“你不是一般人啊，估计能和你一拼的就只有我媳妇儿了。”
他这个时候反而淡定了，一脸严肃的说：“其实这种环境下，既然在等救兵，那为什么不让气氛活跃点？是吧，我可是心理学硕士。”
程老师又一次醒过来，叹了口气说：“我老了，老了。”语气里有掩盖不住的苍凉。
我连忙接嘴：“您真不老，您这样的估计过两年还能再生个大胖小子。”说完我情不自禁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玲玲转手把另外一只鞋脱下朝我扔了过来，那个男老师又喊一声：“布什与另一只鞋！”
而程老师则一脸微笑，指着小凌波道：“她也不是正常人吧？”
我坐在讲台的台阶上，默然的点了点头，说：“这估计就你和这位帅哥是正常人了。”
那个男老师坐在我旁边说：“程老师，这事可大可小，您老怎么看？”
程老师说：“别闹大了吧，小姑娘以后路还长着呢。”
“那我那一刀不是白挨了？”他一脸失望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腰。
玲玲打着赤脚从地上捡起一把刀，递给他：“你去补两刀，到时候算你见义勇为正当防卫。”
他嘿嘿一笑，但是眼神黯淡：“不瞒你们几个，我原来的女朋友也是个有点奇怪能力的，后来我和她去欧洲十日游的时候，她失踪了。到现在也没音信。”
玲玲瞪大眼睛：“她叫什么名字？”
“顾霞。”他哆嗦着说出一个名字。
玲玲听完，全身一震，面目严肃：“你认识她？”
我拉过玲玲低声问道：“什么个意思？”
“叛国者，组织上的A级格杀令，能力是瞬间移动和附身。”玲玲很铁血的说出了那个名字的各种资料。
我挠了挠头：“瞬间移动好解释，附身是个啥？”
玲玲道：“就是她能感知到别人的视觉和听觉，除了想法之外几乎全部都能听到看到。”
就在我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门又一次被敲的梆梆响，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玲玲走过去打开了门，陈胖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电池兄弟。
我走到程老师身边道：“老师，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的事儿我和玲玲解决。”
程老师点了点头，走到小吸血鬼和小狗身边，一手牵一个，小吸血鬼仰起头：“人类，你不怕我？”
程老师点头，笑着说：“我跟小孩打了一辈子交道了。”说完就牵着两个小的走出门外。
陈胖子见程老师走了之后，把门一关，插销一插。冲玲玲敬了个礼，然后问：“什么情况？”
玲玲也给他回了个礼，指着地上那个已经快不行的刀客说：“两件事，一个是你把这个变态料理掉，干净一点。再一件，这个男姓，跟顾霞接触过，需要排查。”她指着旁边正一头雾水的那个男老师。
“是！”陈胖子一个标准的立正，玲玲便走出了教室。
我走上前戳了戳陈胖子道：“哎，你咋要给她敬礼？”
陈胖子冲我挤了一下眼睛：“她军衔比我高，我没什么军功，没辙。你岳父前几天都少将了”
说完，他命令电池兄弟把地上那个差不多没气的刀客抬了出去，又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弄走了那个嘴挺贫的老师，虽然那个哥们一脸不情愿，可看到陈胖子印有国家安全局的证件的时候，还是乖乖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当我跟着他们走到外面的时候，发现陈胖子带来的兵在和几个警察闹着别扭，陈胖子走上前，又出示了一下他那张牛逼的证件，几个小警察灰溜溜的就上了那部每公里一块一的蓝底小汽车。
这时我的电话又一次唱起了月亮之上，我看了看，居然是王将军的电话：“喂？将军啊，有事？”
王老二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个小王八蛋是不是让那俩孩子暴露了？”
我一惊，思摸着这将军也算公务员了，咋天天不干点正事儿，我回答道：“场面控制了啊，就几个人知道。”
“你他妈的，你说你什么时候扮过一件好事儿？玲玲刚才打电话给我了，你他妈让顾霞发现了。”我听到王老二那边桌子发出“啪”的一声。
我扣了一下鼻孔道：“发现就发现了，就是四十个她一块儿来，能进我屋儿看看。”
听筒里传来两声打火机的咔哒声，王老二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肯定是他妈没事儿，我担心是那两个小的，晚上我过你那去，今天一天你都给我呆在两个小的身边儿。”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的校园里游荡，或坐在乒乓球台上发呆，或躺在草坪上发愣。
对于我这样一个身家过亿的有钱人来说，什么工作啊上班啊，是最讨厌的了，每天躺在草坪上闲看日出日落，笑谈风起云涌，这才是生活，即使我这个有钱人依然使用公共交通工具，这就好像月薪八百的我骑自行车，别人说是穷酸。而等我月薪三十万的时候骑自行车，别人就会说我环保，由此看来，我也算是一个环保主义者了。
此时，下课铃急促的响了起来，许多漂亮的小姑娘从教室里高兴的跑出来。看来刚才那个翻墙的神经病并没给正常教学带来什么困惑。
很快，我发现有不少小孩在我周围转来转去，我掏出手机，借着上面的反光看了看自己脸上有没有什么脏东西，但是未果。于是我逮了一个正在围观我的漂亮小姑娘问道：“你们看我干什么？”
那个小姑娘脆生生的冲我说：“伯伯，你长的好像坏人。”
“……告诉哥哥，为什么这么说？”我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一脸慈祥的问。
小姑娘躲开了我的手，冲我说：“是玲玲老师说的，让我们不要理操场上的那个坏人，她说你会吃小孩。”
我脸色乌黑，勉强冲一群围着我看的小孩笑了笑，然后大步走向玲玲的办公室，推开门之后发现那个能隐身暗影突袭的36E玲玲正在批改作业。
“你怎么乱给我造谣呢？”我把她手上的笔拿掉，恶狠狠的问她。
玲玲推了一下眼镜道：“谁让你小时候欺负我来着？”
我愣了愣：“你也天蝎座的吧，报复心这么强，你都当妈了。”
玲玲想了想，突然笑了出来：“我还真没想到啊，我初恋居然是你这流氓。”
“行啊，算起来我也是不少人的初恋呢。当初那情书写的还有味道吧？”我笑着说的，毕竟大家都这么大了，这话题早就不尴尬了。
玲玲从桌子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递给我：“你那水平，也就现在的小学三年级。这是五年级的，看你有的比么。”
果然，等我看完了那封情书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当年是多么多么的浅薄多么多么的低俗。
“你问我到底爱不爱你，我妈每天给我五块钱，其中四块五毛钱都给你买吃的了，你说我爱不爱你。”
当我读到这一句的时候，我深刻的感受到了市场经济对感情世界的冲击力。在市场经济之下，一切普通人的爱情都是纸老虎！
玲玲回过头：“当初要是你能有这水平，我估计我儿子就得跟你姓了。”
我玩命的摇了摇头：“姐，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还是上校，咱能不说这么暧昧的事儿么。”
玲玲又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像卫生巾一样爱你，又温柔又体贴。”
我顿时如遭雷击，颤颤巍巍的说：“你还记得……”

第六十七章 要硬就硬一个来月。
我在学校硬硬的从上午等到下午放学，中午顺带请了程老师和玲玲吃了顿饭，席间程老师再三告诫我一定要教育好两个小东西，千万别耽误了两个考清华北大的好苗子，而我也发现了个问题，两个小的在吃饭的时候老老实实，一点儿都不敢和平时一样的闹腾，我内心不由得一阵感慨，老师这个职业的威压果然牛逼，当初凶魂尚存的老狗不敢冲程老师呲牙，现在这两个外邦蛮夷小姑娘照样得老老实实。
玲玲的话，中午也带了她的两个孩子来，一男一女，龙凤胎。那个小男孩怎么看怎么像我，我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不过等我冷静了之后，我还是充分的肯定了这是我的心理作用，我可没那种千里之外取人贞操的本事，就算摸过一次玲玲胸部，那也是她生完孩子之后的事儿了。
下午放学我拉着两个小东西在川流不息的马路边望眼欲穿，公交车上的人和早上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在车站，看着两个饿的嗷嗷待哺的小萝莉，眼泪流淌如逝水，始终就是挤不上那趟如同诺亚方舟一般的公交车，我给你十二亿你卖我张票行么？
就在我一筹莫展准备招手拦那昂贵的出租车的时候，一亮锃亮崭新的小菠萝停在了我面前，车窗摇下，露出玲玲的笑颜如花：“上来吧，我老公送你。”
我刚一上车，玲玲就指着我冲开车的老公说：“这就是折磨我一个童年的家伙，我跟你说过的。”
说着玲玲的校长老公一脸笑容的回过头，可看到我之后，表情一顿：“靠，你丫啊！”
我也乐了，说：“飞机拉线儿！你牛逼了啊，都当校长了。”
玲玲一愣：“你们认识？”
我嘿嘿一笑：“问你老公尿急么。”
拉线儿一呆，哈哈大笑起来：“你丫再说我揍你啊，晚上去你那蹭饭啊。”
我点点头道：“行啊，晚上喝趴了你。”
拉线儿连连摇头，道：“不行，晚上得伺候老婆。”
玲玲听完就是一脚踹了过去：“有孩子呢，你怎么说话呢？”
我在他俩身上扫了几眼：“拉线儿，看来你的日子水深火热啊。”
有车确实很方便啊，即使这种小户型家庭车，也比十二亿都买不着张票的公交车方便的一塌糊涂。
很快，拉线儿便载我们轻车熟路的来到酒吧门口，车刚一停好，玲玲便揪着拉线儿的耳朵，说道：“你路挺熟啊？啊！？经常来吧？”
我赶紧帮拉线儿打圆场：“没，没，他真没经常来，一个礼拜也就两三回。”
扎一说完，我就见玲玲身上的杀气宛若实体，拉线儿的眼神哀怨无比，万幸的是这时候小狗突然捂着肚子躺倒在我腿上，哭着喊着叫肚子饿，这才化解了这对小夫妻之间的家庭矛盾。
我推门走进酒吧的时候，刚好苹果和我打了个照面，不顾有外人在场，怨毒无比的冲我说了句“我是不会放弃的！”就跑到厨房去帮忙了，把我整的是一头雾水。
拉线呆呆看着苹果，在玲玲反应过来之前冲我说：“你对人家干了什么？”言语间充满着鄙视和嫉妒。
这时候糖醋鱼穿着服务员的套装一个俯冲就抱住了我脖子，然后狠狠的咬了我嘴唇一下：“想死你了，想死你了。”
我把她从我身上揪了下来，略带尴尬的冲玲玲两口子笑了笑：“贱内。”
玲玲是个很率真的少妇，她眼睛骨碌着把我们这看了一圈，然后点点头：“你们这怎么跟疯人院一样？”
糖醋鱼哈哈一笑：“哪是一样啊，这就是疯人院，想入伙儿不？得交住院费啊。”
拉线儿在糖醋鱼身上转悠了一圈，冲我点点头：“杨子，你丫眼光不错。”
糖醋鱼搂着我脖子摆出一个性感的姿势说：“那还有假，我可是百里挑……哇，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大。”她话说到一半，就被玲玲的三十六E硬生生的吸引了过去，甚至都想伸手去抓一下，我连忙按住了糖醋鱼的手。
老狗和小李子以及吴智力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屋子里净剩下一堆女子，脂粉味十足，我扯开嗓子喊了一句：“姑娘们，晚上有客。”
……
吃完了晚上饭，玲玲架着醉醺醺的拉线吩咐我明天别让俩孩子上学迟到之后，就开着她家的小车秃噜回去了，而到此时，老狗等人始终没有露面，反倒是王老二拎着个收音机晃荡着过来了。
“玲玲来过了吧。”他进门第一件事儿就是提鼻子一闻，然后像警犬一样做出判断。
我正抱着糖醋鱼看电视，而两个小的正在小月和金花的监督下写作业，毕方在拿扑克牌自己算命玩儿，苹果……苹果则在沙发上冷冷看着我。
“来了，你跟她有一腿儿啊？”我看着王老二穿着一身解放没几年出品的衣服，摇了摇头。
王老二自觉的从吧台上拿下一桶茶叶，到厨房泡了杯茶端出来，坐在我面前：“你知道驱魔人协会具体是干什么的么？”
“像傻逼一样降妖除魔。”我点了点头，这都是吴智力说给我们听的。
王老二一乐：“差不多，不过他们也是属于半官方的，他们主要任务是拿你们这些妖怪炼药。”
糖醋鱼扭过头看着王老二：“炼我试试，看能不能炼出龙虎人丹。”
“你们知道那两个小家伙为什么快绝种了么？就是驱魔人协会逮的，她们俩现在就跟咱们的大熊猫一样，如果被那边儿发现了，会出政治纠纷的。”王老二呼噜了两口茶下去，一脸正经的说。
糖醋鱼冷哼一声：“谁敢来，我挖他祖坟。”
毕方也把扑克一扔，抬起头：“试试看。”
我连连点头。
王老二点了根烟，冲我说：“你们能二十四小时跟着？今天那个叫顾霞的，就是专门用来窃取情报的，她故意接近那个男老师，监视玲玲。现在倒好，那边有意外收获。”王老二指着正在写作业的两个小丫头。
我们都没说话，不过这时王老二嘿嘿一笑：“不过这个我是不担心，我不能明着帮你们，可帮你们弄情报还是可以，学校那边我也招呼了玲玲了。什么他妈的破事儿一跟外交扯上，那真是叫扯他妈的蛋了。”
“茶不错，我拿走了，晚上注意点。”王老二留下这句话，带走一桶铁观音。
糖醋鱼问我：“你怎么看？”
毕方手上哗啦啦的洗牌，抽空说了一句：“他就是来拿茶叶的。”
我把鼻子塞到她脖子下面细细闻着，说：“来了就撒掉。”说着我的手在她背后打了个叉叉。
虽然我不敢杀鸡，但是我和小月一样，只要是可能威胁到安全的，一律清除，这事儿不能犹豫，就好像我们没干掉在海南惹我们的大金链，却把一心找僵尸哥麻烦的怪胎给干掉了一样，咱不惹事儿。但是咱可不能怕事儿，而且间接变成了国家机器对抗的筹码。可我敢朝天喊三声，我愿意。谁能拿我怎么样？说我傻逼也好，我都自愿傻逼了，谁能耐我何？
王老二刚走没多长时间，老狗他们三个就一脸干坏事儿得逞的样儿走了进来，看到我在，老狗脸都笑成波斯菊了：“你知道我们三个今天干什么去了不？”
“赶紧说，别废话。”我心痒难耐了。
小李子尽力想表现的严肃一点，但老绷不住笑：“还记在英国的时候跟老狗决斗那傻逼不？”
我点点头。
“吴智力你说，我受不了。”小李子还没说完，就跟老狗俩人笑成一团。
吴智力点点头，也是一脸笑容，冲我们几个说：“我给他下了点药，让他硬一个月。我的药，无解啊。”
毕方没听明白，抬起头问：“什么硬？”
糖醋鱼哈哈大笑，拧着毕方的脸说：“就是那个能软能硬，能粗能细，能长能短的。”
毕方恍然大悟，不经意瞟了一眼小李子，高兴的说：“那他不是废了？”
吴智力点点头，笑着说：“差不多、差不多。”
老狗换了口气，朝我们说：“估计以后他不按个假肢怕是再也起不来了。”
毕方笑着呸了老狗一口：“下流。”
“你们咋找到他的？”我拍着糖醋鱼的背，问坏蛋三人组。
小李子喝了口水，说道：“马公公呗，我们直接去春梦男家里，然后问他的，他可痛快就告诉我们了。”
“你们真是坏蛋啊。”我摇摇头，这断子绝孙的事儿，也亏他们干的出来。
老狗点点头，嗯了一声道：“我们还留了名号，称五雷轰顶俱乐部对此负责。”
小李子补充道：“我还让吴智力写了封英文信留给他，让他想报仇就打我手机。”
我一愣：“你这么牛逼？不怕警察逮？”
小李子哈哈大笑：“我给他的手机是王老二的。”
我：“……你们真是坏蛋啊。”
糖醋鱼在我怀里叹了口气说：“本来我和毕方也去的，可他们说要给那个傻逼配强力春药吃吃，我就没去了。这几个家伙太坏了。”
糖醋鱼刚说完，吴智力猛一拍大腿：“妈呀，完蛋了，今天面试我忘了。”
我们：“……”

第六十八章 老鱼同志是个好同志
晚上在看完大风车之后，我招呼着神采飞扬的小凌波准备睡觉，而糖醋鱼抱着个毯子可怜兮兮的走到我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
当她看到坐在我床上穿着小睡衣准备睡觉的小凌波的时候，眼睛里一阵失望，我看她的可怜样儿，摇摇头，伸手招呼她进来。
“少奶奶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指着她手上的毯子。
糖醋鱼把毯子往我床上一扔，说：“晚上我睡这。”
小凌波趁这个空挡又打开了电视，屁股往床头挪了挪，给糖醋鱼腾了个地方。这不挪还好，一挪糖醋鱼就火了，气势汹汹的冲我说着：“她这是什么态度？她是女主角啊？”
小凌波抬起头看了看她，然后冲我说：“贱民，我要睡中间。”
我深知这个时候如果搭理糖醋鱼，她一准就给你没完没了了，所以我捏着小凌波的小脸蛋说：“你睡哪都行，关电视睡觉了。”说完我就走过去把电视给关掉，顺便踹了一脚正在地上辗转反侧的吴智力。
在我关电视的时候，糖醋鱼已经很自觉的爬上了床，气呼呼的揉着小凌波的脸，我关了灯，摸上了床，拍了拍糖醋鱼的肩膀：“都当家长了，还闹着没完。”难怪我听说好多八零后小夫妻互相吃孩子醋，开始以为是无稽之谈。可现在看来啊，这事儿，还真是。
老狗搂着小狗俩人正梦中对话，小李子依然执着的咀嚼着英语书，吴智力因为忘了白天面试的事儿，已经是寝食难安，久久不能忘怀。
夜越来越静，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试验一下大半夜叫叫麒麟哥，看他能不能陡然出现在我面前。可我看着除吴智力之外其他人恬静安眠的表情，我实在不好意思折腾出那个大杀器败坏人家睡觉的兴致。
我睡在床的最外沿，小凌波睡中间，趴着睡的，一只手搭在我身上一只手放在糖醋鱼的肚子上。我哑然失笑，看这架势，还真有那么一家三口的模样，这一百多岁的老闺女，真是让我很是骄傲啊。
正想着，我就见吴智力在地铺上翻来覆去，于是我低声说：“嘿，嘿，干什么呢？”
吴智力听我叫他，抬起头冲我傻傻一笑：“紧张。”
我惊奇的说：“你原来不是一直在部队里干？还紧张呢？”
吴智力摇摇头：“不一样，这可是世界上最神秘的组织，哪是那些二流团队比的了的。”
屋子里唯一没睡的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看来吴智力紧张的根源还是在神秘这俩字上，就好像有一天一个男同学被分配去打扫女厕所一样，头天晚上他铁定得失眠到下半夜。
就在我和吴智力都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小李子床头的两个小铃铛响彻天际，顿时惊醒了所有人，包括趴在老狗身上口水四溢的小狗和打着轻鼾的小吸血鬼，而有被害妄想症的小李子则更是直接弹了起来。
“妈的，有人潜入。”小李子随手摸上一件衣服，套在身上，从床头拉过他那个从来没离过身的谜样旅行包，在里面摸索着。
老狗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道：“估计又是小偷吧，你去搞定就是了。”
小李子摇了摇头：“不像是小偷，门窗上的封条都没拆。”小李子的习惯，每天睡前上厕所的时候把门窗上都贴上符纸封条，封条一断小李子就知道，而且一到晚上他的防盗阵法就启动，有人出现铃就会响。他还把这阵法改进了，加了敌我识别……
他刚一说完，老狗便穿了个大裤衩子跳下了床，打开门冲外面喊了一句：“这没钱也没人，要命的赶紧滚蛋。”
我们：“……”
糖醋鱼拿过我床头的纸巾擦了擦鼻子说：“有这么吓唬偷儿的么？人家也不容易，赶走就行了。”
小李子皱着眉头，拿个罗盘一脸奇怪：“怎么人还在，气息没了？”
我从床上起来，捏了一下糖醋鱼光溜溜的小脸，穿上衣服，冲老狗他们说：“我下去看看。”
糖醋鱼用一种很琼瑶的眼神看着我：“啊，你要小心，早去早回。”
我：“……”
大厅里黑漆漆的，用恐怖小说里的描写就是，阴森森没有一丝人气，黑暗中仿佛有一双眼睛正窥视着我，隐约有人低声轻语，又好像从遥远的幽冥之中传来阵阵嚎哭，而且有一个脚步声正“咔嗒”“咔嗒”的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刺耳。
当然，以上纯属放屁。
我打开灯，发现大厅里一个人没有，于是我检查了一下，我顺道上了个厕所，在柜台里拿了一包烟，就准备上楼去搂着老婆孩子睡觉去了。
可我准备上楼的时候，一把闪着寒光的军刺直接朝我太阳穴扎了下来，角度极准，并且我没还手就被那把军刺钉在了脑门上。
我烟都被吓掉了，大半夜的，突然蹦出个人，这是要吓死人的。我先弯身捡起烟，然后不顾那个拿军刺的人惊愕的眼神，拽着他的手道：“你倒大霉了。”
我掐着他的后脖子，把他提到了我屋里，糖醋鱼手上正抓着把沙鹰目光如炬，老狗和吴智力居然睡着了，不过总算还有个吴智力坐在地铺上看漫画。
我把那个行刺咱家的刺客往凳子上一按，冲糖醋鱼说：“去，把小月弄醒，咱玩满清十大酷刑。”糖醋鱼听完，屁颠屁颠的跑出门外。
小李子和老狗这时也醒来了，看着凳子上的那个猥琐男子，嘴角露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吴智力则阴测测的说：“是让他硬三个月还是让他软一辈子？”
我一愣，手上依然按着那个猥琐男，问道：“有区别么？”
吴智力点点头：“一个是缓刑，一个是立即执行。”
这时候小月也穿着一件袋鼠一样的睡衣和糖醋鱼一起走了过来，身后还有毕方和金花儿，除了苹果，其他人几乎都在看着凳子上的那个猥琐的刺客。
不过他始终都不发一言，小李子走上来，把一只满是腿毛的脚踩在他的另外一只肩膀上，狰狞着脸恶狠狠的说：“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能瞒得住。等会你就知道了。”说完他学着电影里的恶霸典狱长的样子，叼了根烟，用烟头指着那个人的鼻子。
小月这时候走上前，把手插到肚子前面的袋鼠小兜里面，歪着头，可爱的一塌糊涂，老狗眼睛都看迷离了。
“他是凌叔叔的人。”小月笑着说。
我扭头冲糖醋鱼苦兮兮的说：“你爹要杀我……”
“……”
……
“说！我老爹叫你来干什么！说不说！”糖醋鱼用枪指着那个猥琐男的太阳穴，而猥琐男见到糖醋鱼之后，点了点头。
“大小姐，凌老大让我来保护你，顺便测试一下你丈夫的实力。”猥琐男很严谨的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摸了摸鼻子：“要我刚才被你弄死了呢？”
“那就真的死了。”猥琐男毫无畏惧的看着我，好像干掉我就是理所应当的。
我指着他对糖醋鱼说：“看来我老丈人不满意我。”
糖醋鱼听完扔了枪腻在我怀里，连连说：“我满意我满意，嫁狗就得随狗了。”
老狗一个激灵接嘴道：“你别胡说啊。”
而那个猥琐男从袖子里拿出军刺，擦了擦，递给我：“不，凌老大非常满意，但是现在非常时期，必须得让你有一个最安全的环境。”
我接过军刺，但是被旁边的吴智力一把抢下，他捧在手里爱不释手：“乖乖，蝎子长利，有钱都买不到的好货。”
糖醋鱼一撇嘴说道：“你买我家三把班用机枪，就送你一把。”
吴智力呆呆的看着糖醋鱼说：“你家不会是亚洲战争之王凌家吧？”
我点了点头，吴智力唰的一声站了起来，在桌子上叼起一张已经磨的起毛的扑克牌，酷酷的冲糖醋鱼说：“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家里还有姐姐或者妹妹吗？”
糖醋鱼一脚把吴智力踹开：“滚蛋，我家一脉单传。”
这时候那个猥琐男站起身，冲糖醋鱼一鞠躬：“小姐，你们已经被四十一个国家通缉了，包括中国，所以凌老大派我来保护小姐，如果刚才我刺中了您的丈夫，那么这柄军刺就给他陪葬，如果没刺中那么它就当送给您丈夫的礼物。”
我摸了摸鼻子：“你说的还真直接，还真是凌大叔的风格。”
糖醋鱼也摸了摸鼻子：“怎么听丈夫这么别扭？”
金花凑上前：“我觉得相公好一点。”
猥琐男沉吟了一下继续说：“凌老大说我肯定刺不中，我就和他打赌，我输了。”
我一愣，合辙他俩还拿我打赌来着，于是我便问：“赌注是啥？”
“如果我赢了，我以后每个礼拜都有双休日。”
“……”
我大怒，手里的手机被我捏的吱嘎作响，我喝道：“你他妈的，你他妈的就为个双休日，你就过来杀我？你就这点出息？”
猥琐男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十九年没休息过了。”
我们在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纷纷摇头。
毕方道：“看来凌大叔比老狗当老板还狠。”
老狗一脸悲切的说：“我估计已经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了，你见过哪个老板每个月花的钱比员工还少的？”
小李子深沉的摸着下巴说：“看来老鱼同志是个好同志，很会知人善用。”
我一惊，冲小李子说道：“你再敢安排我加班，我弄死你。”

第六十九章 刀是什么样的刀。
“你是说你是下午就来了？不小心睡着了滚到沙发缝里。不是破门而入？”小李子抽着烟，一脸悲伤的问着那个正在吃方便面的猥琐男。
在除了糖醋鱼之外的姑娘们睡觉之后，猥琐男呼呼吃掉第四碗方便面，他那好像海沟一般深邃的胃才算是被鲜美的方便面给填满了，打着满是香精防腐剂味的饱嗝。
“没错，我在下午十四点十七分三十九秒，踏入大门，在十四点二十二分十一秒，拿到一杯伏特加，在大约四十分钟后我睡着了。”吃面的猥琐男坐的板板正正，像个炮兵。
小李子横了一眼糖醋鱼，继续问道：“那你晚上怎么突然消失气息的？”
“我当时听到一个声音，我以为暴露，我昏倒了。但是！因为训练有素，我在十七秒不到的时间内又恢复了神志，直到看见目标人物。”猥琐男就像给首长汇报任务一样，很公式化的把他所有的行为给汇报了出来。
我们听完久久不能言语，一个被糖醋鱼老爹那个级别派来保护糖醋鱼的人，居然被老狗一嗓子给吓昏过去了，这是一件何等悲哀的事情，好吧，我原谅他可能是因为天干物燥导致的阴阳失衡。
老狗冲糖醋鱼同情的看了一样说：“你爸可能不要你了。”
“不！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小姐！”猥琐男突然站起身，冲我们很坚定的说道。
吴智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就你？会使什么？我们来练练。”
我摇了摇头，这里的人估计随便一个都能把他给秒咯，就是吴智力还能跟他比划两下，吴智力啊，不得不说，跟小李子时间待长了，原来的普通话都慢慢的开始变成京片子了，这让我们好生惊奇。
猥琐男打量了一圈吴智力，点了点头道：“我，马来西亚人，方镇杰。擅长徒手和匕首。”
吴智力张口道：“我英国人，吴……吴智力。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明显，他始终悲剧于他的名字之中，十分纠结。
小李子在旁边起哄：“你俩说相声呢？”
我悄悄扳过糖醋鱼的头，摸着她的头发说：“你爸真可能不要你了。”
糖醋鱼点了点头，眼神可怜兮兮的，说：“没想到啊，长到二十多岁还被父母遗弃一回，我是个悲剧啊。”
糖醋鱼刚说完，就见吴智力从我床底下摸出两把太刀，而小方也从靴子里摸出一把大概有个二十多厘米长的三棱刀。
吴智力一愣，指着小方说：“你咋用管制刀具啊？”
老狗一愣，冲着吴智力屁股就是一脚：“你手里那玩意儿比他管的还凶。”
吴智力苦笑着：“都上器械了，我们屋里的地方不够啊。”
我摇摇头：“你想都别想，两个小的明天还得起床上学呢。”
说完，我就打开门，指着通往天台的楼梯，金花就是从那上面穿越过来的，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冷风萧瑟的冬天……
吴智力伸头出去看了看，就招呼着小方跟他上去，而我们也因为很想知道吴智力手上到底有啥功夫，也跟了上去，留下两个一脸幽怨的小朋友在屋里瞪着恐惧的眼神望着窗外被风刮的乱摆的树影。
“哎，你们谁看过吴智力动手？”老狗蹲在天台上，点着一根烟，看着正在热身的吴智力和小方。
小李子摇摇头：“我净看他下毒了。”
“他们俩这是要表演体操还是要干什么？”糖醋鱼指着两个身体柔韧性极好的老爷们正在那跟练瑜伽式的摆动作。
老狗把烟头踩灭：“就他俩这时间，够我打死他们四五个来回了。”
我点点头：“他俩上奥运会表演估计没问题。”
而这时，俩傻逼的热身已经准备好了，小方猫着腰，背部的肌肉就像豹子一样隆起，浅浅的呼吸，眼神里一股子戾气。
而相比而言吴智力跟他妈个盲侠一样，一把刀出鞘正手握着，一把刀还在鞘里反手提着。握着出鞘的那把刀的手微微前伸，另一只手放在背后，眼睑微垂。
老狗嘿嘿一乐冲我们说：“藏刀流，你们仔细看，出鞘的是没开封的刀，没出鞘的是杀人的刀，这家伙杀过不少人呐。”
糖醋鱼来回看了两眼吴智力手上的刀，不解的问老狗：“你咋知道的？”
“我科班儿出身，当然知道。”老狗得瑟的一笑，眼里全是得意。
“唰”小方比吴智力更先出手，手里的军刺正手一挥，向吴智力的胸口猛扎了过去，动作还真像猎豹逮兔子一样，我在人与自然里看过。
吴智力在小方的军刺就快扎到自己的时候，那把没开封的刀微微一横，眼睑依然低垂。
就听“叮”的一声脆响，小方手里的军刺直接命中吴智力的刀身，而小方一击不中，马上一个驴打滚，躲到一边，又恢复了刚才那种没出击前的动作，但是现在的他更像是一只猫，比刚才多了一份敏捷，少了一丝力量。
此时，就听吴智力低喝一声，眼睛缓缓睁开。他此刻的眼神实实在在的把我吓了一跳，平时就像一个二逼一般的吴智力，这时候的眼神却如同吃过人肉的狮子，凶残暴戾。
老狗沉声说道：“藏刀流，藏的不是刀，是杀意。”
糖醋鱼接了一句：“那他杀的不是人，是寂寞啊？”
老狗：“……姐，这么严肃的时候别捣乱。”
话音刚落，小方和吴智力几乎同时出击，一个是猎豹一个是狮子，狡猾和凶残之间的对决。
吴智力一手的刀在地上一划，溅起一蓬火星子，另外一只手握住那把没出鞘的刀往小方面前一送，动作配合的恰到好处。而小方见到吴智力的剑鞘堪堪要戳到自己的时候，挥手用军刺一拨，拨开了已经到了身边的太刀，吴智力则借着他拨刀的力量，身体漂亮的一个回旋，那把没开封的太刀横着劈向了小方的脖子。
就在我们认为胜负已分的时候，小方突然用一个奇怪的扭动矮下了身形，在另外一只靴子上一摸，又一根军刺出现在他手中，可吴智力的刀就好像装了热跟踪一样，空中一个变势，紧紧追着小方的脖子。
这时候连我们都屏息凝视，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一场比什么中泰武术大战精彩百来倍的高清晰4D现场版。
“叮”又是一声脆响，比刚才那声更加悠远清亮，我看到一根军刺在吴智力的太刀砍上他脖子的一瞬间，从缝隙中插了进来，电光火石间挡住了吴智力的攻击。
脆响之后，吴智力的距离和小方实在是靠的太近了，小方一只手上的军刺直接朝吴智力的肚脐眼上扎了过去，而吴智力也在一瞬间松开了另一把刀的刀鞘，然后便是一把布满紫红色铁锈的破败不堪的太刀直接往小方头上劈去。
我一看那把刀，吓了我一跳，这可是真正的大杀器啊，蹭着一下，三天不打针绝逼死个球的，破伤风可没药救。
老狗这时突然消失在我们面前，然后就看小方和吴智力就像被卡车吻了一口一样，朝两个方向倒飞出去，俩人还没落地，又一瞬间被老狗提着扔在地上，老狗一人踹了他们一脚。
“他妈的玩命啊？”老狗说着不解气，又一人踹上一脚。
吴智力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看的到的凶光，只是眼睛里布满血丝，微微摇头道：“习惯了习惯了。”
小方这时候喘着气，站了起来，冲吴智力一伸手：“你好，我叫方镇杰。”中气十足，器宇轩昂。
吴智力搭上他的手，一用力站了起来：“哥是巴黎欧莱雅。”
我们：“……”
……
打完架，小方就跟我们告辞了，他说他的任务是保护小姐，但是不能影响到小姐的正常生活，他决定先在这附近找个能看到我们这的房子，然后再把狙击枪组装好就行了，他的钱带的足够，不会再在我们面前出现，所以今天是我们见他的唯一一面。
在他说完组装狙击枪的时候，老狗眼睛一亮，问道：“啥枪啊？厉害不？”
我笑了笑，冲老狗说：“还想被打一枪？”
“RT20改1，克罗地亚生产，二十毫米口径。本来想带来一把XM109但是那把枪性能不稳定，我放弃了。”小方还是用一种很公式化的语气说着。
老狗一呆，木着脸说：“多……多少？”
“口径二十毫米，射程两千米有效，经过我修改过枪管可以达到两千五到两千八百米有效。一千米内可正面穿透轻型装甲车。”这个诱人的数据，简直是对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超大的诱惑。
果然，老狗流着口涎，恬着脸凑上前：“能借我玩玩不？”
“对不起，非专业人员不能使用。”说完，他就拿着一包方便面走了出去。留下老狗黯然神伤。
我目送他走了老远，回头问老狗：“几点了？”
老狗掏出他那块夜光手表看了一眼：“快三点了。”
吴智力听完，爆发出一声惨叫：“完蛋了，早上估计要迟到了，八点我起不来。”
我想了想，冲糖醋鱼说：“早上能帮着送孩子么？”
“我也不一定能起……”糖醋鱼一脸无奈。
我转了一圈：“你们呢？”
“……”
“上闹钟吧……”我叹了一口气。
昨天我被一个作者大大给说了，我要认真反省，他说我对话渣，描写渣，无笑点，还写得像散文。大家给我点意见。

第七十章 风铃如沧海，屋顶如悬崖。
“你是怎么当家长的？都下第三节课了，你才把孩子送来？”玲玲老师指着我破口大骂，在众多小同学面前不给我留一点面子。
跟其他小孩玩的时候也看不出什么不同，人家顶多把她们俩当成长相甜美的混血儿留学生，只不过小吸血鬼经常有意无意的瞄着那些小孩雪白粉嫩的细腻小脖子舔嘴唇。
“我们是不是被通缉了？”我看了看四下无人，就拉着玲玲到一边，问了昨天晚上小方告诉我们的那个恐怖的事情。
玲玲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四十几个国家开始通缉了吧，比拉登就低一个等级。”
我看了看蓝天，发现没有飞机，我摸了摸鼻子：“这么牛逼啊？”
玲玲乐了，递给我一根火腿肠，说：“活该让你们乱留名号，留了名号就是恐怖组织，不留最多就是犯罪团伙。以后我帮你接送孩子，王老头的命令。”
我撕开火腿肠一口咬下一半，说道：“那怎么没人逮我？你这肠儿哪买的？味道不错。”
玲玲撩动了一下头发，浑身充斥着少妇气息：“管这事儿的是王老头，这肠是我家贝贝吃的，味道还行，我也老吃。你随便去哪个宠物商店都能买着。”她说完就抱着教案转身进到教室里。
而我嚼着狗吃的肠儿，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我拿着半根火腿肠回到酒吧的时候，他们正在吃饭，我顺手把半根火腿肠递给了小李子，小李子吃了一口道：“哎，这肠儿不错啊，多少钱一根？”
我摸了摸鼻子：“特供。”
刚说完毕方就抢过小李子手里剩下的，一口全吞了。小月这时候实在忍不住了，笑了出来，饭喷得老狗一脸。
“哥，吃饭吧。”小月拿着抹布给老狗擦了擦脸，红着脸把碗筷递给我。
苹果看着我就跟看着杀他爹的仇人一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冷哼一声继续用勺子往嘴里送饭，特淑女。
吃着饭，刚准备感叹一下今天的菜不错，吴智力站了起来冲我说：“我下午就要走了。”
我看着他一脸失落，皱了皱眉头问道：“去哪？”
吴智力像个裤子突然裂了道口子的小姑娘一样羞羞怯怯，小李子点上根烟道：“他被王老二聘了，下午就出发去湖南深山里打僵尸。”
我一愣：“僵尸哥那种？”
老狗指着吴智力笑着说：“要是那样儿的，估计王老二就得找咱们去了，多少个他也白搭。”
吴智力在旁边点着头，我说：“那就去呗，男人就得出去闯闯见见世面。”
我刚一说完，连糖醋鱼都喷了。
金花横了我一眼说：“你这话说出去，你害臊不？”
我摇摇头：“不害臊啊，怎么了？”
糖醋鱼咳嗽着说道：“上次去英国是你第一次坐飞机吧？”
我想了想，说道：“不是，开头还坐过一次王老二的直升机。”
众人：“……”
……
下午三点半，吴智力走了，走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我们告别，四步一停，三步一走，两步一回头。整的好像他不是去上班，而是去服刑一样，把我们都弄得心里酸酸的。
吴智力就这么依依不舍的去了，留下了一张巨额银行卡，我们还不知道密码。
四点半左右的时候，玲玲开着车把两个小的送到了门口。
“明天早上七点半我来……”玲玲话说到一半，突然眉头紧蹙，回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远的一栋居民楼，离着大概有二里多地。
没一会儿，玲玲钻进车里，身影消失，随后车门打开，但是没见人下来。
“玲玲姐，你这玩什么呢？”我四处找着玲玲的身影，但是未果，不过小月伸手指着我旁边。
“那栋楼上有威胁，我下车的时候感觉到了杀气，现在没了。”玲玲的声音从小月指着的地方传了出来。
我看了看远处的那栋楼，转身冲老狗道：“咋他们都能感觉到杀气？你不行？”
老狗一耸肩，说道：“人家打过仗的，我一学院派哪比的上人家。”
小李子一乐：“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嘛。”
玲玲的声音又一次传出：“你们知道？”说完，她的身形凭空出现在我身边，旁边要是有个老头老太太什么的，估计得直接吓出心肌梗塞。
我点了点头：“我媳妇儿的保镖。”
糖醋鱼一脸天真无邪，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毕方抬起头看了看远处那栋楼，冲小月说：“月姐，咱们是不是该把酒吧停业？”
小李子身上一颤，问道：“为什么？”
小月轻笑：“万一有客人被打爆了头怎么办？”
我沉吟一阵，嗯了一声道：“还真没准儿。”
我刚一说完，玲玲又回头看着那栋楼道：“挑衅我？等着。”说完她的身体整个消失在我们面前，车门接着一关，呜呜的就开走了。
我看着绝尘而去的大众小菠萝，扭头问老狗他们：“这算无人驾驶了吧？”
小吸血鬼拉了拉我的袖子，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贱民，有一个低贱的人类给我写情书。”
小狗气呼呼的说：“有什么了不起。”
我哈哈一笑，一手抱起一个往屋里走，至于玲玲那边的事儿，随她去吧，一个是中将的人，一个是少将的人，而且少将还是从中将身边出去的人，这会出啥事儿？顶多打一架，玲玲把小方揍一顿，然后带走。估计第二天天不亮小方就又坐在阳台上放杀气了。
我们进屋之后，姑娘们开始阅读那封情书，小吸血鬼一脸得意，小狗则一脸挫败。没过多久，小狗跑到老狗身边可怜兮兮的说着：“爸爸，能给我也写一封么？”
老狗一愣，脸涨的通红，小李子笑的腰都直不起来，捏了捏小狗的脸蛋说：“让你杨叔叔给你写，他一文学男青年。你爸爸……算了，老狗，我不打击你了啊。”
老狗哭丧着脸：“这还叫不打击我啊？”
就在这时，我们的门被推开了，许久未见的老王八和小狐狸还有老王八的芽儿都来了，小狐狸个子长高了一点，虽然还是那么漂亮，但是依稀能从背影看出他是个公的了。
小狗一见到小狐狸，两只眼睛瞪的老大老大的，冲老狗说：“爸爸，那个阿姨好漂亮。”
小狐狸此时的脸色在两秒钟内便从阳光灿烂变成阴雨连绵，然后声音脆脆的冲小狗说：“乖，哥哥是男的。”童言有时候比成年人的语言更有杀伤力，因为你只能解释，不能反驳。
一听小狐狸是男的，两个小东西很默契的摇头大叫了一声：“不可能！”
小狐狸：“……”
老王八则还是一脸冷静成熟，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小月接去了话茬：“他要问我们玩的开心不开心。”
老王八笑着点点头，而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最担心的事儿果然来了。
我：“出去一趟就多了两个闺女，还多了点钱。”
小李子一笑：“钱是我的，闺女是大家的。”
老王八的芽儿这时候注意到了两个小的，冲她俩笑了笑，母性光辉照样天际。然后伸出两只手招呼着俩小的：“阿姨带你们买东西吃去。”
小凌波刚准备开口喊低贱的人类，就被小狗掐了一下屁股，也反应了过来，小狗甜美的一笑：“谢谢姐姐。”
看着芽儿把两个小的带走了之后，老王八一脸羡慕的说：“我……我……我也想……”
老狗急的不等他说完就截了话，说：“你想当爹，你去生个呗。”
小狐狸妩媚的一笑，道：“芽儿姐姐说现在还没事业基础，暂时不生。你们出去了一趟人多了不少哦，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声音中性，带着鼻音，娇柔的一塌糊涂。
我一听顿时有个想法，于是指着这在看西游记的苹果道：“那个洋妞儿怎么样？”估计能配上小狐狸的也只有苹果姐姐了，其他姑娘跟小狐狸站一块儿那就是悲剧，是个陪衬。
苹果的感觉也是相当灵敏的，她回过了头，看到小狐狸的时候明显树躯一震，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小狐狸，说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小狐狸脸一耷拉：“算了，我还是努力让自己变成同性恋吧。”
老狗死皮赖脸的蹦到小狐狸面前，捏住他的下巴，贼兮兮的和小狐狸对视着，三十秒之后，小狐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估计成不了同性恋了，恶心死了。”
老狗接着说：“我也觉得挺恶心的，不过你皮肤真不错哎。”
小狐狸眼睛一亮：“真的么？”
糖醋鱼也走上前，摸了摸，道：“嗯，太完美了，我这里有点海底泥，你要不要试试？”
“哪里？哪里？给我试试！”小狐狸欢呼雀跃，就跟着糖醋鱼扎进了女人堆。
我看着小月道：“你给测测，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恋。”
老王八这时候清了清嗓子，我连忙示意小月先别测小狐狸，先帮老王八当翻译。
“他想跟我们合作联营，他出技术，我们出人手和资金，他四我们六。”小月的声音就算比不上糖醋鱼和毕方这俩异类，但是怎么着也算是孔雀吧，放一般人儿里那也算是个婉转娇嫩黄莺出谷了，比一句话能拆成一首诗的老王八那是要听得舒服多了。
我摸了摸下巴，冲老王八说：“你挺会做生意，明摆着我们吃亏。”
老王八憨憨的笑了笑，小月继续说：“他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当甩手掌柜，他现在就是缺资金。我们纯分钱，但是店员得让我们来找。”
小李子冲我使了个眼神，我便走到他身边，他在我耳边说：“你说这事儿合适不？”
我点点头道：“还行吧，如果他的生意做的好，我们咋折腾都不会亏。”
就在我们商量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尖啸声钻进我的耳膜，接着玻璃大门粉碎，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大坑，热浪骤起，弹片横飞。我下意识的围起了一个硕大的水盾，把所有人都笼罩其中，而老狗冷哼一声消失在我们面前。
糖醋鱼和金花被眼睛变得瓦蓝瓦蓝的小月保护在怀里，老王八周围出现了数十根冰刺，毕方身上的陡然绽放把老王八的冰刺给溶了，连伪娘小狐狸的尾巴都出现在了他身后，小李子更是夸张，满屋子阵法瞬间启动，阵法的金光把屋子染得跟黄金甲里的母后寝宫一样。唯独那个苹果，依然毫不知情的钻研着西游记。
就在我们如临大敌的时候，老狗一手提着一个人，一脸无奈的走进房间，然后把手上的两个人扔在沙发上，赫然是昨天来的小方和刚才去报仇的36D。
我一拍脑门：“哥哥姐姐你俩玩的哪一出啊？”
玲玲满脸通红一脸尴尬的冲我说：“我去找他报仇，破门而入的时候，他……他走火了。”
小方刚正不阿的点了点头：“我差一点点就晕倒了，没有把握好手指的力度。”
小李子收了阵法，冲小方无奈的说着：“你来能当是来旅游么？别保护我们了，我怕哪天被你弄死。”
小方果断的摇头：“不行！我得到的命令是，只要小姐在家，我从十七点到第二天早上十点无时差保护。”
我一咬牙，一跺脚，冲老王八说：“干了，你四我们六，我们干了。”

第七十一章 你们也配讲天道？
酒吧正式关门，这个消息让无数街坊邻居扼腕叹息，甚至许多乡亲都登门拜访，说如果我们是因为生意不好而关门的，他们不介意我们把最低消费从十二块提到十五块，甚至我们的啤酒咖啡和麦乳精都涨一点也没关系。
“万伯伯，那不是麦乳精，那是奶精……”我在卸招牌的时候一个阿伯帮我扶着梯子，问我们这的麦乳精是哪买的，他好怀念这个味道。
招牌卸下，我扛到了屋子里，三个男同志低着脑袋沉声不语，毕方小朋友忍不住潸然泪下，用一块干净抹布洗洗的把招牌擦了一遍，边擦边哭着，就连一贯冷静和成熟的小月和金花眼圈都是红红的。
其中不明真相的糖醋鱼则一头雾水，拉了一下我的袖子低声问道：“你们怎么都一副出殡的表情？这招牌和你们还有一段如胶似漆的故事？”
苹果在这时穿了一件睡衣手上拿着杯牛奶走了下来，娴熟的打开电视，一言不发的看起了西游记，还好我们这电视好几台。不然苹果姐估计要和小凌波掐得你死我活。
我没接糖醋鱼的话，倒是小李子接了嘴：“这是青春。我们几个大学开始开酒吧，用了老头子的全部积蓄，后面的六七年，我们全靠他过活，它养活了我们五个好多年。”说完，小李子深情款款的抚摸了一下已经被毕方擦的闪闪发亮的塑料灯箱。
金花儿点了点头：“算上我，我也是被它养到这么大的。”
糖醋鱼一脸错愕，娇憨的说着：“难怪跟出殡一样，原来是送战友啊。”
毕方眼泪汪汪的说：“等下我出去把它裱起来，挂我房间。”
门，在这个空当被打开了，民警小刘同志走了进来，一脸急匆匆的神色，他见我们都在，张嘴便问：“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有我能帮上忙了么？”
我摇了摇，指了指坐在一边看电视苹果道：“你把她给娶了，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小刘顺着我手指看到了苹果，惊讶了小半天，苹果又感觉有人看她，回头瞪了小刘一眼，小刘一个哆嗦道：“有暂住证儿吗？”
我：“……”
他说完，又小声的对我说：“杨哥，你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么？我有女朋友了，而且人家姑娘怎么都是个世界小姐级的，我个小片儿警……”
我拍了拍小刘的肩膀，说：“小同志，任重而道远，你将上下而求索。”
小刘吧唧了一下嘴，不解道：“这话听着有点下流，那个……暂住证有么？”
我摸了摸鼻子说道：“还没，最近忙，给忘了。”
小刘一拍胸脯：“包我身上了！”说完，他雄纠纠气昂昂的推门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毕方和金花就把广告牌往外搬，小李子赶紧拦住，问道：“你们俩是干啥啊？”
“去裱框，挂屋里。”毕方表情悲切的说着。
小李子一扭头冲老狗道：“还不过来帮你嫂子忙？”
老狗一愣，一脸无辜：“又是我来干体力活啊？”说完，他走上前一手拎着招牌，领着两个姑娘就出了门。
“还我青春啊……”小李子看着远去的“山海酒吧”发自肺腑的嚎叫了一句。
小李子哀叫完毕，外面便走来三个人，都穿着同样款式的风衣，戴着一顶雷锋帽，身边还一个提着一个吉他盒。怎么看怎么觉得二，我还必须一脸他妈邻家大哥哥的微笑冲他们说道：“对不起，我们已经不营业了，耽误你们的时间了。”我还摆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可那三人，不搭理我的话，径直坐在吧台上，拍出一锭元宝道：“小二，来三壶最好的酒。”
我们：“……”
小李子很牛逼，他走到吧台里面，掂了一下手里的元宝瞄了一眼这三个二儿说道：“不够。”
没想这一句话说完，三个二儿的其中一个二儿，猛一拍桌子：“某非你这里是黑店？”
小李子不甘示弱，双手撑桌，脸伸到那个发飙的二儿的脸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不，够。要找茬请出门左拐一百三十米。”
糖醋鱼拉了拉我袖子：“是哪？”
小月道：“派出所。”
糖醋鱼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和我们一块静静的观察事态发展。
那三个二儿，见小李子态度，互相看了看，那个拍出银子的二儿用手指轻敲了一下吧台的桌面说道：“小哥儿勿要恼怒，为何不够？”
小李子掂了一下那锭银元宝说：“这儿，半斤，五十两。对吧，一两银子市价是六十，五十两才三千，我这儿最好的路易十八一瓶都得八千八，你丫还一次要三瓶？装艺术家找茬好玩？”
我吧唧一下嘴，老感觉这数儿不大对，可哪不对，我又想不出来。
那个脾气暴躁的二儿怒道：“大哥，跟这厮胡搅蛮缠作甚，不如……”说着在脖子上作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我一看乐了，连忙召唤糖醋鱼和小月进入看戏模式，嗯，现在还没到放学的点儿，俩小的也不回来，老狗估计要被拉去逛街，也不暂时不会回来。
糖醋鱼乐呵呵的坐在我一条腿上，小月挽着我胳膊靠在我肩膀上，进入了观察模式，糖醋鱼突然扭头冲正在看非常六加一的苹果说：“苹果姐，来个屏蔽。”
苹果姐扭过头，冲糖醋鱼点点头，站起身双手在胸前划了个圆，朱唇轻启：“我拒绝，我拒绝一切的平凡目睹我以及我周围的一切。我拒绝，我拒绝一切伤害施加于平民。我拒绝，我拒绝争斗的战火燃烧到此门以外的任何地方。”她一读完，就又坐回电视机前看着李咏哥那张不能和领带搭配的脸蛋去了。而我们周围的空间扭曲了起来，就像被镀了一层水琉璃，看屋里面的东西一切正常，看外面就好像透过鱼缸看世界。
这时沉默良久的二子三兄弟中那个拍银子出来的回身指着我们说：“今日我等兄弟三人啖尽世间丹药，终成剑仙。下山是专为降妖除魔而来。”
小李子呸了一声，收下银子从柜台上拿了三瓶金六福十年陈酿递给他们：“喝，喝完了滚蛋。”
我摇了摇头，冲糖醋鱼说：“看着没，就这服务态度，放星巴克他干不了二十分钟。”
糖醋鱼笑了笑：“关键是星巴克的顾客他也不提降妖除魔的无理请求啊。”
这时一个穿风衣的二子，站了起来，两指一并做仙人指路状指着小李子：“道友，你为何与妖魔为伍？你可知天道尚……”
“哐啷”他一句话没说完，小李子抄起个酒瓶子就闷在了他头上。但凡打过架的人都知道，酒瓶的坚硬程度是随着里面装的液体的增加而增加的。小李子抄手就是一满瓶子墩了下去，这要放一般人脑袋上，早就给开了瓢了，得亏是这几个二子估计是有练过，不然当场就被弄死一个。
“你们也配跟老子讲天道？”小李子嚣张的笑着。
果然小李子砸下之后，那三个人先是一愣，那个老大冷哼了一声之后，三人步调统一的一拍身边那个吉他盒，口中念念有词。
“唰唰唰”三声之后，琴盒破裂，各自从里面钻出一把闪着红绿蓝土兮兮三原色光的剑，漂浮在他们身边，嗡嗡作响。随后那个二逼头头一手指我们一手指着自己那把红剑道：“我们三兄弟以斩妖除魔而卫道，今日必定打开杀戒。剑下不斩无名之鬼，我剑名炙。归属天下火气。”
“名霜，水气。”那个一只没说话的二逼也自我介绍了一下那把绿不拉几的破铁片。
“名灵，风气，专斩邪灵恶鬼。”那个开始说要做掉小李子的二逼也跟着说。
小李子撩了一下刘海，看了看四周，然后眼睛猛的一亮，打了个响指，一拍吧台里的折凳，折凳好像有了灵性一般，飞了到了半空，还做出了个后空翻三百六十度仰角四十五度的高难度动作，小李子道：“折凳哈。都认识吧。”
我摸了摸鼻子，悄悄冲糖醋鱼说：“不知道那三把刀听我使唤不。”
糖醋鱼嘿嘿一乐：“你叫叫啊，你看他们应不。”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喊，不知道该怎么喊，于是就像喊狗一样先吹了个口哨：“过来！”
话音刚落，那三个二逼以此装逼的宝剑，如同迅雷闪电一样闪着寒光就飞到了我身边，在我小腿上蹭着，我一愣，说道：“还挺乖，别把我裤子弄坏了。回去吧。”
三把剑听到之后撒着欢的飞回那三个二逼身边，继续嗡嗡作响，杀气凛然。
糖醋鱼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搂着我脖子笑得打嗝，小月也是捂着嘴全身颤。
那三个装逼的剑仙脸上错愕不已，特别是那个火爆脾气的，他想都没多想，在地上一个借力，凌空就舞着剑朝我刺来，在他飞来的过程中，我明显看到他那把蓝汪汪的剑在打抖。
“砰”一声巨响，随后便是一阵浓烈的火药味道扑面而来，那个有点傻逼的剑仙在半空中就倒飞了出去，肩膀胳膊上被打了个血洞，他的剑则躲到了他的身后，颤颤巍巍的露了一截尾巴。
糖醋鱼吹了一口沙漠之鹰的枪口，乐呵呵的冲我说：“我好久都没开枪了，老了，老了。都暴不了头了，你看，你把我变少妇之后，我就犀利不起来了。”
我：“……”

第七十二章 尔等的人参摆在茶几上。
在那个老二被糖醋鱼崩了一枪之后，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几粒老鼠屎往伤口里一塞随后边和另外两个二逼开始念念有词的控制着飞剑，准备读条放大绝招。
小李子一看，乐蒙了，又打了一个响指，他身后的折凳应声飞出，狠狠的拍在了被糖醋鱼崩过一枪的那个二逼身上，把正在放大招的二逼拍到了墙上，当他从墙上滑落的以后，就再也没站起来。
“二弟！”
“二哥！”
果然是个二儿不是。
那个提着红剑的老二逼，怒视着小李子道：“今日之耻，我等永记在心。尔等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这回别说小李子了，连小月都噗嗤噗嗤的笑着，糖醋鱼从桌上拿起个烟灰缸，甩到那个老二逼头上，直接碎裂。
小李子趁老二逼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一拍，酒吧里的阵法陡然亮起，阵法启动之后小李子一笑道：“老哥几个，对不住了啊。”
说完，大厅里响起了一连串铜铃的清脆，有节奏的轻响，渐渐的，俩剑仙的和三把剑都随着铃铛的响声轻轻摇摆起来。
小李子在吧台上接了一杯扎啤，坐到我旁边，冲我们说：“刚改进的，为了这个阵我还特意拔了小狐狸几根毛呢，我就不信他们能抗的住九尾狐。”
我抢过扎啤刚喝两口，糖醋鱼就抢走了。小李子接着说：“这帮傻比，能力不差，可他倒霉，客场作战不利因素太多了，这儿被我加了四百多个阵法，丫也敢来。真他妈勇气可嘉。”
两个剑仙不知不觉中开始跳起了伦巴，雷锋帽也掉了，露出一头如丝般润滑的黑发，这时候我才仔细看了看他们。发现这俩人长得一摸一样，大概三十多岁，皮肤挺细腻的，一看就是平时蛮注重保养。
这时地上那个昏迷过去的也醒过来了，坐在地上发了会儿呆就跟着他俩傻弟兄一块儿我最摇摆去了。
小月居然在这种精彩的时刻在我肩膀上睡着了，糖醋鱼摸了摸小月的脸对我说：“她要不是你妹多好啊。”
我一呆：“为什么？”
糖醋鱼眼睛一转：“我觉得她跟你比我跟你还合适。”
我大力掐了她屁股一下：“我跟她是亲兄妹，当然默契度良好。”
糖醋鱼亲了我脸一下，朝小李子说：“他们得跳到什么时候？老这么没完没了的谁吃得消？要给竖根钢管不？”
小李子摇摇头：“一百五十倍体力耗损，丫就是钢铁侠没个半小时也就废了。”
果然，当他们三个跳完一曲伦巴和一曲恰恰之后，终于颓废的倒了下去，而他们那三把剑一见主人大势已去，连呼带喘的蹭到我面前，用各种角度的体位讨好我，我这一刻惊呆了，人中有吕布，狗中有可卡，没想到这剑里还能出叛徒，你说这得让我把它们大炼钢铁还是回炉重造咯。
就在几把破剑勾搭我的时候，那几个恰恰老王子陆续转醒，那个挨了一枪子儿又被折凳呼墙上那孙子反而是第一个醒的，他捂着肩膀，小脸疼的煞白。估计是体力耗尽没力气再痛苦压制了，在地上给活活疼醒了。
在他之后，他俩傻弟兄也醒了过来，一脸错愕的看着我，哦，是在我身上摇头尾巴晃的仙剑。
我清了清嗓子道：“你们为什么就非得降妖除魔呢？”
那个开始跟小李子叫板的话最多的孙子说：“妖魔乱我神州，毁我社稷，不除何以为家？”
我一愣，还是个正义使者呢哈，我摸了摸鼻子：“那个，您几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么？”
这仨傻弟兄互相看了看，老大说：“应该还是大宋皇帝治下，我们兄弟三人入山多年，不得而知当今圣上威名。”
糖醋鱼一口气没上来，咳嗽着说：“当今天下是党的，是个和谐盛世。”
“什么！党项人？”那三个牛逼愣了一下，齐声大喊。
小李子一撩头发：“你们他妈的穿越来的吧？”
我拨拉开三把冲我撒娇的剑（妈的怎么这么别扭），掏出电话拨给了王老二。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王老二语无伦次的声音：“他妈的，开了，开了。妈的。”
我冷静了一会儿问道：“你可是个公务员啊，赌球呢？”
王老二那头好像正在开会，人声鼎沸的，他说：“岐山开了。”
“新景点啊？”我听过这名字，在小说里听过。
王老二的声音陡然提高：“放你娘的屁，你个挂皮，岐山开了，被封了一千年的岐山开了。”
我一愣，还是没明白，我听到王老二那边咕噜咕噜的灌水声，他喘了口气道：“岐山大阵被人破了，我他妈知道谁干的我吃了他，别他妈烦我。”说完，王老二就把电话给挂了，我再拨就是无法接通。
“王老二说岐山开了，你知道？”我冲小李子说到。
小李子嘿嘿一乐：“必然知道的，岐山那地方啊，跟咱这是同个世界不同空间。”
我和糖醋鱼听的一头雾水，连连摇头，旁边那几个傻逼剑仙更他妈别提了，估计他们都不知道五星红旗长啥样，就过来降妖除魔了。
小李子想给我们组织语言，但是组织了半天也没见有个什么好话出来，这时候苹果姐姐走到我们面前说道：“就是一个隐藏在一个三维空间里的四维空间。又叫第四维。”
我摸了摸下巴：“你说郭敬明呢吧？”
苹果姐不搭理我，继续冲糖醋鱼说道：“四维空间的时间轴和我们的时间轴不一样，它是一个相对较错乱的时空关系，具体的我还没研究出来，这是我的论文。”
糖醋鱼说：“你怎么知道岐山的？”
苹果姐一笑：“岐山在中国叫岐山，在我们那叫奥林匹斯山，在别的地方也被叫成天堂。”
我一乐，说道：“那，西方极乐世界也是？”
苹果不搭理我，转身回去继续看电视，电视上在演情深深雨蒙蒙。
糖醋鱼眯了眯眼睛冲我说：“都怪我不好好学习，我愣是没听明白。”
我也点点头：“没事儿，我也没明白。”
小月这时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说：“其实我们都是从里面出来的，你们还猜不到是谁打开了岐山么？”
我翻着眼睛想了想，突然大叫了一声：“麒麟，给我出来！”
……
“没错，我最亲爱的朋友，我必须这样做，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麒麟哥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根糖葫芦，一根递给我一根递给苹果。
小李子和糖醋鱼小月三个人压着三个傻逼剑仙上楼折腾去了，他们从来不跟麒麟哥沾边儿，唯独苹果不停的在麒麟哥身边晃荡着。
我点起根烟，递给麒麟哥一根：“我说，你看你也不像坏人，干啥每天老想着毁天灭地的？把这个妞上了，生个孩子，做点小买卖，人生不就完美了么？”
麒麟哥还是果断的摇了摇头：“我不能放弃我三千年来的梦想，我相信你会支持我的。”
我也果断的摇摇头：“可能我确实是嘲风，可是我绝对不是以前那个嘲风，我贪生怕死，有家有媳妇儿，现在还多了个闺女。你要干的事儿，我顶不住。”
麒麟哥点起烟，久久不语，突然他笑了一下，不是冲我，是冲苹果：“她真的很可爱。”
我惊奇的看着麒麟哥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快？”
“不，亲爱的朋友，和你相比，她什么也不是。即使她很可爱。我明天将进入岐山，寻找剩下的东西，到时我们便能永远在一起了。”麒麟哥说完，就消失在沙发上，只剩下一肚子恶心水和一个哭唧唧的苹果。
我最看不得女人流眼泪了，拍了拍苹果的肩膀说：“你看，我也很无奈，不过至少他会给你带礼物了，也会说你可爱了。”
苹果仰起头，把糖葫芦拿了出来说：“给你的是三块的，给我的是一块五的……”
我：“……”
麒麟哥走了，糖醋鱼他们很快就把那三个家伙又拎了下来，苹果也撤掉了她独门的拒绝大阵，眼圈红红的上楼睡觉去了。
糖醋鱼一脸兴致高昂，说：“这三个家伙没用了，让他们去外面自生自灭吧。”
我把眼镜取下来擦了一下，问道：“你们又干啥了？”
糖醋鱼说：“就他们这德行的，也就咋呼一下人，你问他们原来打过架么？”
小月这时候冷笑了一下说：“他们三个是今天上午才从岐山上下来的，现在岐山的入口已经被一棵树给挡住了。”
我想了想：“姥姥是吧？”
小月点点头：“他们命好，没被逮住。”
小李子也是轻笑：“别以为岐山上出来的就多牛逼，三千年前，大妖还存在的时候，岐山上的人牛逼，因为他得天天玩命儿，可你那时候一闹，现在整个岐山的门派全剩下富二代了。”
我摸了摸鼻子：“有没有飞升的？”
小李子咳嗽一声：“按照小说里的，可以有。不过，咱们这真没有。要不你早统一三界了。”
我一听这话，高兴的坐直了身子冲小李子道：“朕要是当了皇上，就封你当太子。”
结果，我被踹了一脚。
这时候老狗拎着大包小包和金花儿毕方走了进来，毕方手上还拽着俩小的，他们乍一见到被糖醋鱼五花大绑的剑仙们，都惊奇不已，但是在知道事情始末之后又都笑的喘不过气，特别是毕方，还抢了麒麟哥送我的糖葫芦，说是打不过他人就欺负他男朋友。我在那一刻真的泪流满面。
老狗则狞笑着盯着地上的三个人，狠狠踹了一脚，问道：“会做饭么？会或者死。”说着老狗硬生生的捏爆了一个不知道从拿捡回来的铁疙瘩。
地上的三人连连点头，那个老大说：“我等今日被人所败，以无话可说，我兄弟三人掌管着全派的吃食，那等小事自然是为难不到我等。”
小李子听他这一说，冲我笑着说：“我还以为他们得舍生取义呢。”
我横了一眼小李子道：“那种傻逼是极品，可遇不可求。”
老狗扣了扣耳朵：“你们门派多少人？”
那个老大摇了摇头：“仅我兄弟三人尔而。”
我：“……难怪了，不做饭饿死个球了。”
老狗听完，手一拍，冲他们喝道：“姓名，年龄，祖籍，是否婚配，有无传染病！快说。”
我们皆被老狗说的一愣，金花侧着眼睛问：“你要给他们相亲？”
老狗摇摇头：“老王八那缺中餐厨子，刚打电话给我呢，说急要，可你不是不知道，大厨都他妈比经理金贵，人家牛逼的都叫艺术家。”
我瞪了老狗半天说：“你就这么糊弄人？”
“哪儿啊，等会咱叫老王八来面试就行了。”
糖醋鱼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冲那三个剑仙说道：“作为第一批下海的剑仙，你们是不是觉得人生的大起大落十分刺激呢？”
那个老大仰天一叹，语调落寞的说：“我等之人生，悲剧啊。”
糖醋鱼一惊：“哟，您还挺时尚。”
我：“……”
我的我的

第七十三章 你还记得路灯下的小怪兽么
老王八和小狐狸来的很快，我们惊奇的发现现在他俩几乎是形影不离，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好吧，我承认，这是我思想有那么一点肮脏，但是！我绝对不相信，一个男人在和小狐狸这种级别的美他妈少男朝夕相处的过程中，不对他产生一点什么邪念，别的不说，就光说他身上那股魅惑天然的体香，估计就不是一般男人抗的住的，别以为狐狸就得是狐臭。
小狐狸现在已经从服务生升上了经理，而老王八成了执行董事，虽然我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潜规则一说，毕竟人家是当上经理了。
老王八看了看仙侠三兄弟，吩咐了一下小狐狸，他自己则拎着一个包出门了，说是要去办卫生许可证。
小狐狸仔细登记了一下那三个剑仙哥的基本数据，然后又吩咐他们做一道拿手的小菜，用我们厨房现有的材料。
仙侠三兄弟在厨房做饭，小狐狸在监督，我们几个坐在大厅里游手好闲。
我像赶苍蝇一样赶着仙侠三兄弟的那三把叛徒剑，大白天的老在我身上蹭多渗人啊，这要是碰上哪个不开眼的一头闯了进来，这条街都得被传说成闹鬼圣地。
小李子一手支着腰一手指着在我身上蹭的剑，笑得喘不过气来：“你当真牛逼啊，勾搭小姑娘就算了，未曾想啊，连这些东西你都能勾搭上。”
“老实点！不然拿你们晒衣服！”我冲那三把连老狗都看不上眼的破剑吼了一嗓子，它们果真不再蹭了，开始排着队在我脑袋上转圈，乍一看就跟天使降临人间一样。
接着，我跟老狗他们仔细探讨了一下王老二嘴里的岐山开门事件对我们生活的影响。
“你这不是卖白菜的操那卖白粉的心呐？能对我们有啥影响？我们是良民，大大的良民。”老狗点了根烟，不屑的说。
糖醋鱼一指我脑袋顶上的光圈说道：“都找上门了，还没影响呢？这得亏是我相公厉害，不然我们就去被拿去炼清凉油了。”
小李子伸着脖子说道：“明显是我好吧？哪有你相公什么事儿。”
金花也点了根烟：“这事跟我没多大关系啊，我就是个普通人。”
糖醋鱼也连连摆手说：“也跟我没多大关系啊，我就是条待产的鱼。”
小月则看看地上那个被小方炸出来的大坑，笑了笑冲我们说：“还是先装修房子吧。”
……
仙侠三兄弟做的饭严格来说还是颇具古风的，虽然他们不知道怎么用煤气灶和电磁炉。但是很明显，他们的饭菜口味绝对原汁原味的中国风，而且还是中国古代风，加上他们在得知有鸡精和调味酱等高级货色之后，他们居然能变着花样儿玩勺子。
“一把芹菜，三个鸡蛋，外加一块超市熏肉，能整出这么多个花样？你们仨确定你们是去的岐山不是新东方？”小李子拿筷子挑了一点看上去很美味的菜，冲仙侠三兄弟说着。
小狐狸温婉的坐在那，点了点头，娇娇的说着：“我也怀疑呢。”
那个三兄弟的老大站在旁边，头一扬：“经年累月于岐山之上采集天才地宝以为果腹，方得一身强横修为，我等之技艺哪是这普通人家比得？”
糖醋鱼又是跟只猴儿一样，腮帮子鼓鼓的，呸了仙侠老大一声：“就你们还强横修为，你出门左拐一百八十米，你们三个刚好够个三枪拍案。”
我摸了摸糖醋鱼的头：“是一百三十米。”
那个剑仙老狗一脸文天祥的刚正不阿，拿着一把勺子傲然挺立。
我扭头捏了小狐狸脸一下，问道：“怎么样？这仨哥们够不？”
小狐狸使劲拿手绢蹭着脸，冲我说：“杨哥，以后别占人家便宜。我是个男的。”说着还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
我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刚想夹菜，发现桌上的三盘子菜已经被他们几个人瓜分了，毕方还往盘子里倒了点中午的剩饭，拌拌一块儿给吃下去了。
我把筷子往兜里一插，问仙侠三兄弟：“你们怎么找着我们的？”
“妖气，妖气冲天。”那个几乎没说过话的老三眼睛盯着毕方说。
毕方闻了闻自己胳肢窝，抬起头：“你放屁。”
小月摸了摸毕方的脑袋，一脸笑容：“你快长身体了。”
这消息，连我都听着一蹦，小李子更是激动异常，一把抓过毕方在她身上乱摸一通，被毕方一个肘击放倒在地。
“我只是说快了。”小月耸着肩膀无奈的说。
小狐狸用手指尖半掩着嘴，轻轻笑了一下，站起身冲仙侠三兄弟说：“你们，被录用了，跟人家来吧。”
仙侠三傻兄弟的老二皱着眉头说：“大哥！我等出世为侠，为何要受这般欺凌，不如我们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老狗一脸史泰龙的表情，冷峻的不知道从哪掏出他那把M500转轮手炮，指着说话的老二说道：“去？死？”
我悄悄拽了一下小李子：“丫装的挺像。”
小李子笑着猛点头。
而仙侠老二已经吃过一次沙鹰的亏了，这次一见老狗掏出了个更猛的家伙，顿时身子一颤，便不再说话了。
仙侠老大摇摇头，拍了拍老二的肩膀道：“与其舍生取义，不如明哲保身。”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小狐狸的背影：“况且还有机会一亲芳泽。”说完，就带头跟着小狐狸走出了店门，在门口时还深深的看了一眼我头顶的三把傻逼剑。而那三把剑好像估计躲他们一样，朝我背后缩了缩。这变了心的剑啊，就跟变了心的妞一样，无法挽回啊。
金花点起根烟，看着小狐狸消失在路口，摇摇头：“在他面前压力真大。”
糖醋鱼点点头：“一个男人漂亮到这程度，这让我如何是好。”
必方站起身一拍自己肚子：“他不能生孩子！”
小李子顿时羞愧无比。我想了想，觉得确实也得羞愧一下，一个女人在功能上居然只比那个漂亮男人多了一个生孩子，这是何等的悲剧？
就在我们在打扫卫生准备正式收摊儿的时候，王老二风尘仆仆的推开了门，一脸衰样儿，嘴唇干裂。一进来直接从吧台上拎起一瓶啤酒用牙就给揪开了。
小李子心疼的叫着：“有青岛你拿百威干啥。”
王老二灌下大半瓶酒之后，往沙发上一靠，眼睛盯着我脑袋顶上飘着三把傻逼剑。
“那三个傻逼落你们手上了？”
我点了点头：“来降妖除魔的。”
“你他妈的小兔崽子，这么大的事儿你不跟我说？”王老二一瞪我，一拍桌子，大发雷霆。
我手一挥，三把剑刷刷钉在他脚边上：“我给你打电话，你丫自己挂我电话。”
王老二可能是记起来了，悻悻的往沙发上一靠，一点没把那三把剑当回事儿的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白色的面具：“还记得不？”
我接过面具，看了半天：“有点眼熟。”
“你他妈的挨驴踢了吧，过年那晚上那个臭烘烘的。”王老二又闷了一大口酒下去，掏出红梅，点上一根。
我一拍脑门：“那玩意儿啊，你不说臭我还真不记得了，怎么着？又出现了？”
王老二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面具：“岐山入口就有一个这个，看来开门的人顺便还干掉了一个饿鬼道的王八蛋。”
我一愣：“麒麟哥不是不能杀人么？”
王老二点了一下头，笑着说：“你也知道是你那老弟弟干的了？他不能杀活物，可是能杀死物，这东西是饿鬼道才有的，死后就脱落了。”
“上次那个小怪兽呢？你弄死它了？”我一想着那个浑身脏的超越人类忍耐极限的小怪兽就恶心的不行，和它一比，麒麟哥居然不是那么让我恶心了。这就是参照物的力量。
王老二理所当然的说：“那种东西，留着他当盆景？不跟你废话了，我刚就想过来告诉你们有几个剑仙冲你们过来了。”说完王老二急匆匆就离开了，还顺走了一瓶啤酒。
“谢谢！”当王老二走到门口的时候，老狗大声的叫了一句。
王老二的身形一顿，然后又继续快步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王老二走了之后，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外头天阴沉沉的，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啪啦啪啦直响。屋子里也没开灯，昏昏沉沉的，除了我身边兀自绕着的几把闪着荧光的飞剑之外，所有人都用一种很慵懒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我们两两依偎着，坐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雨声。唯独金花，点起了一根烟出神的看着街道上四处避雨的人们，氤氲的烟火让金花脸上写满了落寞。
“为什么！为什么！？”苹果的哭泣声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宁静。
苹果没有穿鞋子，咚咚的跑出房间，站在楼梯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滴。
“为什么易小川没能和素素在一起！为什么！”
我们：“……”

第七十四章 来吧，来吧，相约酒吧。
其实啊，一个人啊，在十来岁二十岁的时候，是最容易有各种幻想的。比如我，我就经常幻想我能动动手指头就能用比网吧还不如的奔三处理器只能斗地主的高档电脑入侵美国国家宇航局，要不就随身装个小宇宙，今天从里面弄出个毁灭战士明天从里头弄出个太空堡垒。可，我始终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妖。我的智商情商到底还是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往上点是天才，往下点是智障。
好吧，我要比老狗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晚上吃完饭之后，我们围在一块儿看叶问，虽然我最少都看过三遍了，可关键是糖醋鱼和两个小的还有金花苹果没看不是，其实我是想看鲁豫有约的。
老狗边看边给我们表演，甄子丹做啥动作他做啥动作。就是从这点我看出来我要比他的智商稍高一点，平时他就跟正常人没太大区别。
外面的雨下得挺大，整个酒吧一条街都显得特别萧条，空气里都闻着一股潮潮的味道，看来天一晴就得晒被子了，不然一准儿得发霉。
金花点着一根烟，坐在窗口，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电视，可总是觉得她心不在焉。不过女人的心事儿，大老爷们谁猜谁倒霉，因为你不知道姑娘们究竟是因为下雨还是因为晚上的菜不好吃而心情不好，况且还有比她们本身更加不可理喻的例假一说。
她一只手按在冰凉的落地玻璃上，手的周围晕出一圈水汽：“大概到春天了吧？”
看来金花跟我一样是属于那种多愁善感型的人，只是她比我更细腻更委婉一点。果然，就算是同个八字，但是总归还是男女有别。
苹果走到她身边，在桌子上也拿起一根烟点上，细细的抽了一口，眼神看着泛红光的天际，飘得老远老远：“春天，树应该发芽了。”
至此，我才知道她们两个正在怀春，恩，歌德歌大爷说的好，哪有少女不善怀春，哪得少男不善钟情，看来一向成熟性感自立自强的金花和严谨专注一丝不苟的苹果，也会因为内分泌的原因开始对异性产生一种朦胧的感觉，就好像半夜喝了一箱啤酒站在马路中间发现世界原来还能如此安静一样。
当然，我对于这个时候的女人，起不到任何作用，除非献出我宝贵的肉体。可在我看到糖醋鱼腰际那把闪着寒光的沙鹰之后，我敢肯定的是，献出肉体的同时，我必然得献出我宝贵的生命。
可不得不说，金花儿的气质真好，苹果真漂亮。糖醋鱼，真可爱。
“你在想什么呢？”糖醋鱼在插播广告的时候转过头，顺着我视线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便问了我一句。
毕方咳嗽了一下：“意淫。”
而最关键的是小月居然跟着点了点头。
糖醋鱼捏着我的鼻子捂住我的嘴问道：“说，是不是？”
万般无奈的我，点了点头，收紧了环抱在她腰上的手。
不过糖醋鱼并没有因为我在意淫而对我使用暴力，反而轻轻拿脑袋蹭在我下巴上，像一只小猫一样。
我显然不会去问的嘛，这明显是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极度信任的时候才会作的动作，我吃饱了撑着才会去拆穿它，毕竟我是个很有情调的伪小资。
其实我们之中最无聊的就要属小李子了，他的智商比我和老狗都要稍微高一点点，他绝对吃不消看同一部电影一遍以上，所以这个时候，他正在拿符纸泡水骗老狗的闺女喝下去，因为小凌波并不怎么搭理他。
小李子始终还是没玩过老狗他闺女，那杯看上去脏兮兮的符纸水被小狗甜蜜蜜的送给了毕方，以小李子的名义。
自然，小李子被毕方骑在脖子上打了一顿，但是他依然笑的像傻逼一样，这时候我开始有一点质疑我刚刚的推论，其实他的智商可能并不比老狗高多少。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路灯被雨滴炸成了一个光圈，冒着滚滚的热气，地面上到处都形成了一滩一滩的小水洼，我突然想到了雨人那部电影和绿箭口香糖，而想到了口香糖，我就想起糖醋鱼说的那句顶一会儿，想起了那句话，我突然亲了一下糖醋鱼，她一脸茫然。
两个小的昏昏欲睡，小月和毕方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就拎着两个小的，上楼去了，雨把她们的脚步声都湮没掉了，我突然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起身关掉电视，没有了电视里的嘈杂的喧闹，大厅里只剩下一阵一阵的雨声，以及风吹着刚发芽的树杈传来的呜呜声，还有依然盘在我脑袋顶上三十公分处的那三把宝剑低沉的嗡嗡声。
而我们没有一个人说话。
“觉得不觉得气氛有点怪？”小李子无聊的引燃手中一张符，看着它慢慢消失在空气里，又掏出一张，点了起来。
老狗点了点头：“今天很不对劲，我不想说话。”
“我也是。”就连一贯话多的糖醋鱼都懒懒的说了三个字之后就不再开口了。
我连点头都懒的点了。
没过一会，带孩子睡觉的小月走了下来，冲苹果和金花说了几句什么，苹果点了点头，便和金花这两朵忧郁的花儿走上了楼。
小月往我身边一坐：“有人在影响我们的心情。”客厅里只剩下三个男同志和一个小月一个糖醋鱼。
我懒懒的点点头，所有人都懒懒的点点头。
小月轻轻一笑，半闭着的眼睛猛得张开老大。
我突然感觉心尖儿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全身麻麻软软的感觉一下子消失殆尽，而我身上的糖醋鱼整个人都跳了一下，也恢复了平时的精神头，本来就又大又漂亮的眼睛睁的更圆了。
“妈的，有人给我们下套！”老狗和小李子也是猛然一惊，小李子陡然反应了过来。
小李子说完，狠狠一拍沙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半瓶无色透明的液体，他打开门，把瓶子里的东西全洒在门口，随后又是一个潇洒的响指，门口的液体立刻就像活了一样，哗啦啦的像水泡一样把门封了起来。
小李子扭头眼神非常犀利的看了一眼我们道：“甭管是谁，来了，我就让他出不去。”
我摸摸鼻子：“这次轮到我上场了吧。”
老狗一咳嗽：“三百啊。”
我一瞪他：“你那三百还没给呢。”
可能是给我们下套的人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早先那种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但是总体来说，我们仍然觉得满身不自在，特别是外面的雨还在下着，外加偶尔两声闷雷。
糖醋鱼拨弄着沙鹰的保险栓，不时校对准心，我拍了拍她的手问道：“你自己有功能干啥还要玩这个？”
糖醋鱼嘿了一声：“你都有我了，干啥还要老意淫金花儿她们？”
我一蒙，心想您还记得这事儿呢？哪个少男不意淫呐。
“少奶奶，这不是一个事儿啊。”
“怎么就不是一个事儿了？别当我不会吃醋，我告诉你，平时对你纵容那是我善良，你要再这么放浪下去，别怪我不客气。”糖醋鱼恶狠狠的用手指钻着我的胸口。
我刚准备说话，就听一声闷雷滚过，震得酒架上的瓶子哗啦作响。借着微弱灯光，我突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正往屋里看着，但是我看不清他的正脸。
糖醋鱼走了上去，一把拉开门，枪顶在了那个人的脑门子上。
“哎？你们最近流行玩角色扮演啊？”民警小刘看了看糖醋鱼的枪和挂在我身上的三把剑说到。
我们皆一愣，糖醋鱼尴尬了，随手把枪扔在了沙发上，小刘在门口抖搂了一下雨衣走了进来：“真不好意思，大晚上的来骚扰你们。”
我看了看老狗他们，站起身：“刘儿，你咋来了？”
“刚跟女朋友看完电影，这不，明天我俩都休息嘛。顺道我就看看你们睡没睡，没睡就把暂住证给你们送来。”小刘说着，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儿，放到吧台上。
我摸了摸鼻子，小刘同志是个好同志，看来这么多年党的教育没白费，大半夜都不忘记为人民办实事儿办好事儿，是个当人大代表的好材料。
我笑了笑：“谢谢你啊，一起吃点宵夜不？”其实我们这宵夜就剩下方便面了，说出去怪不好意思的，不过总得客气一下嘛。
小刘手一摆：“不用了，女朋友等着我呢，先走了啊。”说完小刘就拉开门穿上雨衣，走了出去。
我回过头冲糖醋鱼老狗他们说：“咱是不是要告诉他，他姨姥姥在咱这？”
糖醋鱼想了想，把枪踹回身上：“看来我们想太多了，湿度太大影响心情啊。”
她刚刚说完，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传来，听不出方向，好像是从心底直接升上来的。
接着就见我们的落地窗户上出现了两个惨白的人脸，紧贴着。被挤压成一个奇怪的形状，眼睛里没黑眼珠，就像癫痫式的翻着白眼。
在一个大雨倾盆电闪雷鸣的夜晚，灯光昏黄，街道无人。这时候突然出现了两个这种鬼东西，明显是在考验我们的心理素质，要放在十年前，说不定我还真被吓着了，毕竟那时候年纪小，还听张震给你讲鬼故事。
可现在，我他妈连十五米高的老狗都不怕，我还怕这些小玩意？
它们贴了有十分钟，我们看了有十分钟，都看笑了。我估计那俩吓人的玩意儿也挺纳闷儿，所以说，做人得有颗幽默的心，有了这颗心啊，就是看伤城你都能笑出六百多回。这是小李子的名言翻拍版。
老狗挠挠自己的脸说：“这俩是想干啥？吓唬人呢？”
“看这架势挺像。还好我媳妇儿没见，不然晚上我得哄她睡觉了。”小李子点了根烟指着楼上说。
糖醋鱼冲了杯牛奶，朝外面那两张脸招手说道：“进来呗。”

第七十五章 我要打十个！
小李子笑呵呵的把他那道气门给关了，里面的水又神奇的流回到了他那个小瓶子里。
可半晌之后，玻璃上的两张脸依然没有动作，依然像雕塑一样戳在上面。
小月喝了一口咖啡，抬起头，看了看那两张脸，整理了一下鬓角，眼眸一亮即灭。而玻璃上的两张丑脸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月嘴角轻撇了一下，说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下，街道上的路灯就忽闪了一下，眼瞅着黑了下去，整条街诡异的安静着，大滴的雨水打在已经积水很深的小水洼里发出类似蛤蟆叫的声音。
在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街道上隐隐绰绰多了好多人。我把头伸出门外看了看雨，发现还是挺大。于是我就站在门里面，指着那些黑影一蹭鼻子，喝道：“我要打十个。”
我说话之后，地上的小水坑里蜿蜒曲折的流出了一道水线，像科幻片里演的一样在空中组成了几个半透明的大字。
“就六个。”
我看着这些个字觉得这几个家伙还真有点人文主义恶搞情怀，虽然我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我突然之间对他们有了一点好感，虽然丫们刚刚吓唬我。
点起根烟，回头冲老狗小李子俩人说：“你们俩先回去睡吧，这没你们什么事儿了。”
老狗上楼前还冲我比划了一个三字儿。嘿，他打怪胎应龙那钱还没给呢，就想冲我要钱，我就那么像傻子么？
糖醋鱼站在我后面，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双手持枪，装成凶神恶煞的样子，可爱的一塌糊涂。
我回身搂过她，把她嘴上的烟拽了下来，亲了亲她额头道：“少奶奶乖，睡觉去。”
糖醋鱼看了看外面那几个黑影摇摇头，往沙发上一坐：“现在日子太无聊了，再这么憋屈下去我都快得甲亢了。”
小月这次居然笑着同意了糖醋鱼的话，开口对我说：“哥，你没发现它们不肯进来么？”
我把头探出去看了看，还真是发现那几个黑影都没动，一直在外面淋雨，我笑着冲它们招招手：“进来呗，我不吃你们。”
那几个水做的字又一次出现，这次是俩字儿：“不敢。”
我头上冒出斗大的问号，这是玩的什么招？暗算我敢，进个门儿都不敢。
小月指了指外面，冲我说：“他们不敢接近你，下午他们就在这了，跟着王老二过来的。”
我一愣：“这是个什么情况？王老二都能被跟踪了？”
我转过头，冲那几个黑影问道：“哥几个是什么来头啊？”
水字继续变化：“饿鬼道。”
我心头一紧，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上次那个臭烘烘的小怪兽，还有那个白色面具，浑身一个哆嗦，手上下意识凝出个火团团，准备一把火给它来个烈火的洗礼，让他早日飞升。
那几个站在雨里的黑影一件我手上白炽的火团，身形都是一阵颤动，那一团水线乱成球儿了都，就在我堪堪要把火球扔出去干掉他们的时候，我的面前出现了一组巨大还带着感叹号的字。
“好汉饶命！”
我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可这一碰，直接把我眼镜就给烧断了，我赶紧熄火儿，从内兜里又掏出一副眼镜戴上，心疼的把那副陪伴着我许久的塑料黑框有镜片眼镜的残骸放进眼镜盒塞回内兜。
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有两副眼镜么？其实，我有三副，在另外一个内兜里。我是个眼镜收集爱好者，有意见么？
我笑着摇摇头，看着马路上耸立着的几个黑影，一脸难以形容的无奈，我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问：“你们来杀我的？”
水字快速的显示出一个不字。
“你们来干什么的？”我把刚才从糖醋鱼嘴上叼着的烟从台子上拿起来，点着深吸了一口。
“杀。”
我一愣，指着他们说：“你们他妈有病啊，刚才问你是不是杀我，你说不是？”
这句话把黑影方阵问得是阵脚大乱，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好。
小月一脸淡然的微笑走上前，冲我说：“他们的话我也听不明白，可有个人能听懂。”
“王老二？”我第一想法就是王老二那个大变态，我一直都把他当字典使。
小月摇摇头，用手一指正在沙发上磨指甲的糖醋鱼，糖醋鱼看到小月指着她，一脸兴奋的往这边过来，问道：“什么事？什么事？是不是让我打？下雨天我功力加成啊！”
我搂住糖醋鱼的肩膀：“那个，少奶奶，是这样的，你给当下翻译吧。”
“不打啊？这帮家伙一看就不是好货，你不打啊？”糖醋鱼指着门外的黑影疑惑的说着。
就在糖醋鱼跟我说话的时候，水字又出现了，上书俩字儿“投降。”
出现完之后，黑影又发出了一阵如哭似泣的声音。
糖醋鱼咦了一声，便开始用我第一次听她唱歌时候那种听不懂的语言咿呀跟那群黑影说着话。
我回头问小月道：“饿鬼道美人鱼？”
小月眉头一皱，打了我一下：“别想那么恶心的电影了好不好。”
糖醋鱼当翻译明显没有金花和吴智力专业，说了大半天，依旧是自己在和黑影说话，我一点都不明白。
小月一边专注的看着糖醋鱼，一边说：“这几个家伙是饿鬼道的，是追着那个白面具来到这的。是水鬼，已经差不多成鬼妖了，非人类。那个白面具是饿鬼道的一个叛徒的和它手下的东西，他们的职责就是追杀那个叛徒，但是很不幸那个叛徒非常厉害，它们一百多人来的，现在就剩下它们几个最厉害的了，今天追查过程中刚好有幸遇见嘲风大人，特意来拜访一下。”
我摸了摸鼻子道：“拍马屁。”
小月点点头，笑着说：“我哥果然是最聪明的。”
我拍着小月的肩膀：“我总觉得你话里有话。”
小月拿脑袋顶了我一下，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干的事儿：“你妹妹在你眼里就这么坏啊？”
我嘿嘿一笑，往后跳了一步：“最坏就是你了。”
在我刚要被揍的时候，糖醋鱼聊天告了一个段落，她转过身：“月姐，你就这么欺负你嫂子啊？我还想卖弄一下呢。”
我翻着眼睛想了半天：“你们俩这辈分怎么论的？”
“它们想让你帮忙，你帮是不帮？嘲风大人。”糖醋鱼白了我一眼，眉毛轻挑。
我指着外面那六个影子问：“你们让我逮那个东西？”
水字“是”
“有好处么？”我用手戳了戳了那个字，发现真的是水，一点就透，还冰凉冰凉的。
水字“没”
我一手搂着小月一手抓着糖醋鱼的腰：“还挺实诚，那给我个理由总行吧？”
水字“饿鬼之魄”
我看到这四个字顿时汗毛都竖了起来，难怪了，麒麟哥开岐山的时候顺道干掉了一个小怪兽，原来是要逮怪兽军团的老大啊。
可这事儿跟过年那天王老二被袭击又有什么关系？
我回头冲小月说：“在笔记本上记一下啊，在那个驱魔人协会下面添上小怪兽。”我记性不是很好，到时候万一给忘了，不小心交了朋友容易被阴的。
天上的雨还是没见小，我又一次招呼外面那几个还在淋雨的家伙进来坐坐，可回答还是俩字儿，不敢。
我很失望啊，作为一个服务质量一流的酒吧服务员，遭到客人的果断拒绝，这是一件多么让人伤心的事情啊。
“你们还有什么事儿没有？”我突然觉得有点困了，准备送客了。
水字“有”
幻化完之后，黑影又发出一阵嘀咕的声音，糖醋鱼冲我说：“他们要送最伟大最值得尊重的嘲风大人一个傀儡人使唤。”
说着，地上的水在我面前渐渐汇集成一个漩涡，一个好像深不见底的漩涡。从里面缓缓升起一个长相及其丑恶的怪物，谁看谁都以为是异型。这他妈也叫傀儡人？我深刻的怀疑这帮家伙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人。
看着我的第一件超大型玩具出来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我忘记了什么，于是我转过头问糖醋鱼和小月：“我好像忘了什么啊。”
糖醋鱼摇摇头，小月沉思了一下，眼睛一亮：“小方！”
“不好！”
我一声大叫，我把两个姑娘搂在怀里，迅速召唤出一层厚厚的水盾。
就在我的盾刚刚成型的时候，上次那种尖锐的呼啸声再次光顾，破开了雨夜的宁静，在黑暗里划过一道暗红色的流星。
紧接着，我的玩具背后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它整个上半身全都被炸得稀烂，就好像红薯掉地上又被踩了一脚一样。
红光一闪寂灭，我惊奇的发现地面上多了一个激光红点，在滂沱的大雨里被冲出一道轨迹，就好像一根风筝线，连接到远处的黑暗之中。
我眼睁睁的看着地上那个漩涡把大玩具的残骸又吞了下去，渐渐恢复成平时的样子，而地上的激光点也突然消失了。我恨得咬牙切齿啊，一个跨时代的玩具就这么硬生生的毁在一个憨子兵身上，我真他妈的一点儿招儿都没有。
水字在半空凝结了两层楼高的问号，还不停闪烁。
我恶狠狠盯着黑暗中远处的居民楼，捏着门框咬着牙。
“小方！我跟你没完！！！”

第七十六章 我老婆是大佬
姥姥是什么级别的？我还真不知道，大早起打电话的时候姥姥正在屋里看饭没了秀，她说她已经调了本体去封锁岐山了，王老二也正在给岐山打补丁，暂时估计没什么事儿，至于昨天晚上那个群饿鬼道的家伙，姥姥说别把丫们当事儿，在她眼里那帮家伙跟耗子没多大区别。
“姥姥，您到底是啥树啊？我怎么听着这么玄乎？”我捏着电话，其实我也是想拿黄瓜的，可拿黄瓜我没法拨号儿。
姥姥那头儿沉默一下：“蟠桃。”
我一愣，挠挠头道：“您一家都是水果啊？青岚呢？”对于一个有着无限八卦之心的男人来说，任何一点小疑问都不能放过。
姥姥没回答我，只是说：“青岚就别提了，你还是想想怎么阻止麒麟吧。”
我点上根烟，无限惆怅的说：“您老又不是不知道，他神出鬼没的，我怎么阻止的了啊。对了，您认识孙悟空么？”
姥姥一笑：“胡扯，压根就没孙悟空。麒麟他想得到什么，你就保护什么，不让他得逞就好。”
我想了想对姥姥说：“长得太丑的可不行啊。”
“你怎么以貌取人呢？”姥姥的声音里充满疑问。
我摸了摸鼻子说道：“说实话啊，我在没见着那个饿鬼道的小怪兽之前，我还真不知道我有这个毛病。”
姥姥停了一下，叹了口气继续道：“那后面三个都别让他得手了。”姥姥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发现这些高人都这样，老是不说再见就挂电话。估计是年岁大了说再见犯冲，不吉利。
昨天晚上那帮水鬼闹的整个酒吧一条街荒无人烟的，所有酒吧都早早的关门睡觉去了，所以昨天晚上酒吧一条街整体收入再创新低，全线飘绿。看来那帮水鬼还不想让人发现他们的存在，带着疲劳光环就过来了。
不过既然姥姥交代我任务了，那肯定就得去弄弄，不然到时候没准儿真被麒麟哥给办成了，那从今往后可就没有白沙抽了。
吃早上饭的时候，玲玲习惯性过来接两个小的，等她到了以后才发现今天是礼拜天，所以她毫不客气的蹭我们的早饭，当兵的姑娘性格就是豪爽。当然，也不排除家访顺便蹭饭的可能。
“那这么看的话，可能你们说的饿鬼道不是岐山的。这粥熬的真好。”玲玲蹭饭的时候听我把昨天的事儿说了一遍。
我把油条泡在粥里，上面还放酱油，这吃法一度被小月和毕方说恶心，现在说我恶心的人加上了糖醋鱼，不过金花儿也是这么吃，我很欣慰啊。
小月抬起头冲玲玲说：“谢谢。”
玲玲一头雾水的看着小月，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嘿嘿一笑，从酱油粥里捞出油条吃了一口，说：“她说话就这样，她谢你夸她的粥。”
老狗呼哧着吃完一大碗又盛了一大碗：“无所谓，反正大不了就浪费点儿时间当保镖。我太好养活了，比狗都好养活。”老狗看着自己的白粥和咸菜，十分动情的说。
小李子喝着豆浆说：“不如狗是吧。”
老狗对此话毫无反应，他只对比如二逼傻逼之类的语句敏感，这类反讽的他要仔细想想还能反应过来，但是在吃饭的时候他的大脑肯定是跟不上节奏的。
就在我们早点闲聊的时候，小方抱着一把和他人差不多高的枪跑了进来，一脸的焦急。
我指着他的枪：“你带着这个乱跑不怕被城管逮着打你个大小便失禁啊？”
“凌，凌老大出事了！”
……
糖醋鱼眉头攥的紧紧的，沉声问小方：“什么时候？”
小方一个立正：“今天凌晨三点左右，日本，东京银座遇袭，重伤！现在已转移到大阪。”虽然还是那种很公式化汇报，但是语气里明显透出焦急。
岳父出事儿了，这对我这个当女婿的就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因为作为女婿我不能不管，可我又不知道从哪下手。
糖醋鱼听完，一反常态，居然显得极为冷静沉着，她先一口气喝完粥，然后冷静的走上楼。
小月看着我说：“抓怪兽还是救岳父。”
我拍拍手，站起身：“我又不是哈姆雷特，当然救岳父。”
没过一会儿，糖醋鱼便从上面走了下来，一袭黑色大衣，里面穿着紧身的线衫，一脸的煞气，剑尖的下巴往上微抬，眼神里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的调皮稚嫩，活脱脱的就是一个黑社会女老大。
她下来以后看着我问：“跟不跟我去？”声音沉稳，清冷，但是透着一丝希冀。
我盯着她，笑了一下，两只手卡在她腰上：“那大小姐得包吃住。”
糖醋鱼听到我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然后扭头看着小月老狗他们。
小李子咳嗽了一下：“反正最近没我们什么事儿，我还没去过日本旅游呢，吴智力在就好了。”
金花点点头：“我们还是通缉犯。”
玲玲也往粥里加了点酱油，吃了一口皱着眉头道：“你们把上校军衔兼职蛇头和老师的我给忘了。”
我点点头，然后冲老狗一众说到：“这次你们别去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小李子一听，直接一根油条扔了过来：“少罗嗦，你家少奶奶不缺这点车旅费。”
捡起桌上的油条泡在散发着酱油味的粥里，回身对小方和玲玲说：“出国的事儿就交给你俩了，可怜我刚回来没安稳几天。”
玲玲一乐，指着正蹲在大厅里不知道干啥的两个小东西说：“你也真不跟我客气，外面那两个也跟你去？”
毕方连连冲我摇头，我看了看外面那两个智力已经很成熟但是心智很不成熟的小东西。
“看来只能让你给养一段时间了。”我拍了拍玲玲的肩膀说道。
玲玲甩开我的手，白了我一眼：“你还真一点儿都不知道客气？”
糖醋鱼点了点头，问小方：“现在是谁在那边管事儿？”
小方一板一眼的说到：“报告大小姐，是老陈。”
“联系他，说我要过去，准备好一组铁拳，两把乌兹，一万发子弹。”糖醋鱼手指一弹吩咐道。
“是！大小姐。”小方一个标准的军礼。
糖醋鱼眯起眼睛想了一下：“还有，给我联系日本卖情报的，我到的那天就要知道是谁干的，顺便叫三浦那群家伙老实一点，下去吧。”
“是！”小方迅速转身，军姿离场。
玲玲看的一愣一愣的：“现在黑社会都军事化了？”
我没搭理玲玲，双手箍着糖醋鱼的腰，头贴在她肚子上：“少奶奶，你太紧张了。真是出事儿了，王老二早就给我们打电话了。”
糖醋鱼想了想，一屁股坐在我腿上：“我就是想看看，谁敢动我糖醋鱼家，老娘不当老大好多年了，就差没金盆洗手了。今天有人又让我从操旧业，我非得让他们欲仙欲死。”说话的时候气势十足，十分有韵味。
我一捏她屁股，她嗷了一声，我冲她说：“哪学来的？装的这么有气势。”
糖醋鱼脸一阴，一股莫名其妙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配合她一身劲装，看上去异常性感。
“气势！不是装出来的，孙子才是装的。”
见她一脸煞气，我咬了她耳朵一下，她表情一变，一脸纯情的挽着我脖子：“你老丈人有事没事儿我最清楚了，这就是一脉单传的好处。”
她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站起身，从风衣里掏出两把沙鹰和一卷塑胶高爆炸弹，还有几颗破片手雷。
“难怪我觉得膈的慌。”糖醋鱼看着桌上一大堆东西，皱着眉毛摸了摸自己肋骨。
玲玲拿起一把，卡啦一声上了膛，然后又卡啦一声退堂：“点四四口径，银版。果然是凌家的手笔。”
老狗这时候恬着脸从抽屉里摸出他那把M500递给玲玲：“你给看看这个。”
玲玲眼睛瞪得老大，抚摸了半天这把绝世凶器，抬起头一脸严肃的冲老狗说：“你私自收藏违法枪械，按照我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不过看在是熟人，你把枪给我，我不给你说出去。”
老狗：“……”
我哈哈一笑，把糖醋鱼放下，转身出去从吧台里把上次那根小方给我的军刺递给玲玲，玲玲也是一阵惊奇，我笑着说：“送你了。”
玲玲把军刺小心翼翼的装好，站起身：“我这就给你们联系偷渡。”说完就好像怕我反悔一样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样儿，一耸肩膀：“至于么，不就把藏刀么？”
糖醋鱼带上一顶贝雷帽，英姿飒爽的说：“那把军刺，十七万。”
“多少！？”我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糖醋鱼点点头：“十七万，限量版。相公你太大方了，你跟她没什么的，对吧？”
我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你说的铁拳是啥？我听着有点耳熟。”
“转移话题了是吧？难怪你老瞄金花，喜欢大大软软的吧？”糖醋鱼看了看还在吃东西的金花。
金花抬起头，看了一眼我和糖醋鱼，手有意无意的趁了趁胸部说：“不关我的事啊。”
我无奈到几近崩溃：“你还是老实告诉我铁拳是什么吧。”
糖醋鱼瞬间又变成那副黑帮大姐的样子：“德国，铁拳3火箭筒。”
我：“……”

第七十七章 出行参考。
毕方最近一段时间明显不是很正常，不怎么说话，脾气也不暴躁了，但是更能吃了，而且经常一个人捂脑袋睡闷头觉，这让小李子心急如焚啊，老是变着法儿的给毕方弄点乱七八糟的吃食，生怕她得点什么病，真不知道她得病了是去医院还是兽医院。
“怕不是有了吧？”老狗摸着下巴看着吃了饭就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却怎么都叫不醒的毕方。
小李子在这句话之后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说：“不对啊，有没有我测的比医院测的都准，怎么可能呢。”
金花横了一眼小李子：“不负责任。”
我摸了摸毕方的脑袋，发现没发烫也没出虚汗。
糖醋鱼则没参加我们这次讨论毕方行动，她霸占着电脑，不停的跟人说着什么，大有未雨绸缪运筹帷幄的意思。
小李子听到金花这么说，脸红脖子粗的说着：“绝对不可能，我可小心了。”
小月轻轻笑了一下：“她马上要变凤凰了。”
我们皆一愣，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新功能。”小月指了指自己脑子。
我拧着小月脸：“有新功能要提前说！跟你说几遍了。”
老狗一把拽掉我的手，然后两只手捂着小月的脸冲我呲牙：“她爱说不说，你管这有的没的干啥？”
小月用脸在老狗手上蹭了蹭，然后冲老狗说：“要说的，不说的话你们会倒霉的。”
老狗手一僵：“什么意思？”
我咳嗽一下：“给哥赔对不起，哥告诉你。”
“呸，滚蛋，爱说不说。”老狗点起根烟。
我抢过他手里的烟抽了一口：“小月上学的时候啊，有一次让整个班的人睡了一天，怎么都叫不醒。”
小李子接口：“我知道这事儿，还上了报纸。”
“如果不知道她的功能就非常容易被她的思维影响，同步掉。而且她的功能比咱都多的多，你不想哪天突然到超市去买三百块钱卫生巾吧？”我连比划带说的给他们描述。
我还没说完，金花上来就给了我一踹：“你会说话么？有你这么编排自己妹妹的么？”
小月拉开出离了愤怒的金花捂着嘴笑着说：“我哥从小说话就是这水平的，他是好心。”
我摸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挺不合适的。”
于是我一手搂着金花的肩膀一手摸着小月的头：“两个美少女，别生气啊。”
金花依然把我手一拨：“别烦，一边玩去。”
我刚缩回手，金花突然转过身面对我说：“我身材好不好？”
我点点头，金花也点点头说：“你玩去吧。”
我：“……”
老狗吃着鸡蛋，笑得鸡蛋黄喷了自己一身，小李子更是王八蛋，居然在那特猥琐的鼓掌。我无奈的环顾四周，只剩下正在看动画片的两个小姑娘了，于是我伸手：“来，两个宝贝，叔叔带你们去买东西吃。”
其实我很奇怪，这两个已经百多岁的老姑娘为什么这么爱看少儿节目，小狗稍好，小凌波简直就是个电视狂，万幸的是他们俩和苹果姐的品味差不多，没起什么争执，不然这地方真得鸡飞狗跳度日如年了。
两个小的一听我叫他们去买东西吃，欢呼一声儿就跑到我身边。小狗不用说，是个自来熟，而小凌波这段时间以来也跟我越来越热乎，时常做一点小孩儿跟家长之间的小游戏，不过唯一的遗憾是小凌波基本不会笑。这个名字跟她相当合适。
我牵着两个小的回头冲他们说：“我带孩子出去玩会儿啊。”
糖醋鱼扭过头，耳朵上夹只笔：“给我带瓶旺仔牛奶。”
我点了点头，打着伞就领着两个小宝贝走出了房间，其实平时我不是很喜欢逛街，因为懒。我是属于那种趴下就能长毛儿的类型，只要我觉得没必要干的事儿，我保证干不好。都说细节决定命运，这话放我身上，我就彻底完蛋了，我要不是有点特异功能，我一早就饿死在某个脏乱龌龊的小屋儿里头了。
我摸了摸两个小宝贝的头问道：“你们想吃什么？”
小狗抬起鼻子闻了闻说道：“我想吃火腿肠。”
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那天玲玲给我的那根特供，味道确实不错。
小凌波则抓着我的手说：“我想喝血。”
我捏了她粉嫩的小脸蛋一下说：“这个不行，带你去吃鸭血堡还行。”
可我说完鸭血堡，小凌波的头猛摇：“上次那个卑微的人类带我去过了，不新鲜。”
上次？估计就是芽儿带她俩出去的那次。其实对于小吸血鬼来说，卑微的人类已经是很好的称呼了，往下还有低贱的人类，肮脏的人类和让人恶心的人类。当然，她现在已经不叫我贱民了，改叫平民了，这在她眼里已经是个极高的称谓，毕竟她到现在都还叫老狗他们叫贱民。
我看了看小狗和小凌波可怜兮兮的样子，就一手抱起一个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家卖进口巧克力的店，小凌波抱着我脖子，小狗打着伞。
“丫丫，给我来两份儿热巧克力。”我呼唤着店里的老板娘。其实我们这片儿的人都互相认识，要不是一块儿长大的，要不是一块儿开店好多年的，作为这条街的一霸，我能不认识么？
曾经的童年玩伴，现在的风韵少妇，巧克力店的老板娘王二丫从厨房走了出来，看着我凳子上坐着的两个小家伙，眼睛一亮。
“杨哥，你从哪拐带来的？这么漂亮的丫头？我送两块蛋糕。”老板娘端上两个小点心，递给两个小的，小狗甜甜的说了声谢谢姐姐，小凌波头也没抬一下。
我点起根烟说：“丫儿，你这么喜欢孩子干啥不自己生一个？小时候你就说要生孩子了。”
听了我的话，老板娘二丫眼神一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到厨房里。
小狗抬起头说：“二爸爸，你说错话了。”
小凌波居然也跟着点点头。
我茫然的一塌糊涂，摸了摸小狗的头说：“以后叫爸爸也行，别加那个二儿。”
我停顿了一下说：“等会玲玲老师来了，你们俩就跟着她去她那住几天好不好？”
小狗抬起眼睛看着我，想了想：“好，不过最多一个礼拜。”
而小凌波看我眼神就好像我要把她抛弃掉一样，红色的眼珠子马上变得湿润润的。
我赶紧摸着她的头说：“凌波乖，我就走几天，等回来给你们俩带礼物。”
小狗用手背蹭了一下嘴上的巧克力冲我说：“我要苹果派笔记本。”
小凌波嘴角轻动：“平民，我要一个跟我人一样高的洋娃娃。”
我看着俩人截然不同的要求，我突然发现，小狗更像一个大人，而小凌波完完全全是一个小姑娘。即使整体来说她俩心智都不成熟。
我伸出两只手冲她们说：“来，拉勾，一定给你们买。”
……
玲玲很快就回来了，并且告诉我们晚上就能走人了，第二天中午能在冲绳海域下船上岸，后面的事儿她就无能为力了，得靠我们自己了。
“玲玲啊，等会你回去的时候顺便把两个小的带去，一个吃肉，一个不能吃素啊。”我做少爷状吩咐玲玲。
玲玲思索了一下我的话：“你干脆说都只吃肉不行么？”古话当真牛逼，拿了人家的就是得手短，何况玲玲又吃又拿。
当然，这个理论对王老二无效。
“对了，我还有个消息告诉你们，顾霞，你还记得吧？我们已经从上次那个老师身上倒查回去了，她现在正在日本。驱魔人协会原来的亚洲总部，现在的全球总部。”玲玲说着，抛给我们一张纸，上面写的是日文，我一句看不懂，看看上头的繁体字连蒙带猜都没用。
“这上都是啥？”我招招手，示意老狗扔根烟给我，不过老狗没看到，倒是金花扔了根女士520过来。
玲玲咄咄的敲了敲那张纸：“这上面有驱魔人协会在日本各地的办事处。咳，我不是让你们去拆啊。躲开就行。”
小李子邪笑了一下，看了看还在睡觉的毕方：“你这意思够明显的了，估计你们等我们一走就得把风放出去吧？”
玲玲一呆：“你们……”
小月说道：“无所谓，算是为国争光了。不过下次还是说明了的好。”
“对，对，我们不接受暗示。”老狗嘴里咬着个馒头含糊不清的补充。
我看着玲玲一脸尴尬，耸了耸肩膀说：“这不是你的错儿啊，别内疚，要真内疚就把那刀还我。”
玲玲想了想，从身上摸出个刨子放桌上：“算给你的回礼好了，这是给我儿子买的。”
我捏着刨子喃喃的说：“我说，你们怎么都喜欢占我便宜呢？”
玲玲带着依依不舍的两个小宝贝走了，我拍了拍独霸电视的苹果：“你是跟我们去呢还是不去？”
苹果推了一下眼镜：“不去，但是我可以帮你们装修房子。前提是你需要给我足够的钱。”
老狗笑嘻嘻的走上前：“你妈在那儿呢，你真不去？”
苹果皱起眉头：“你凭什么想干涉我的思想？”
老狗一脸悻悻，小李子笑着对苹果说：“美女你干的漂亮。”
苹果抬起头看了看他：“记得把钱留下，你们是想要巴洛克风格还是文艺复兴风格或者是罗马风？”
小李子被她说的都呆滞了，也是悻悻的说：“你看着给弄个中国风点儿的吧。”
苹果点点头：“那你是要秦风还是要汉风还是要唐风或者是明朝的风格。”
小李子抓着头皮，久久说不上话。
我摸着下巴说了一句：“你给看着来点夜宴加黄金甲吧。”
苹果点头同意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小李子把我拉到一边说：“你不觉得丫和你的麒麟哥是天生一对么？我估计只有你麒麟哥才吃得消她。”
我点了点头，可马上反应不对。
“是你的麒麟哥！”

第七十八章 人生是什么。
人生是什么？其实很简单，人生呢，就是刷牙，一手洗具上下窜，一手杯具手里端。先用杯具打个头儿，再用洗具来回涮，末了，还是杯具结个尾。
那快乐又是什么呢？其实更简单，快乐这事儿就是建立在人家痛苦上的，你高兴了，那肯定得有人伤心，就拿领结婚证儿来说吧，你媳妇儿再糟粕，也铁定不只你一个人稀罕，跟你结了婚，那必然有个人得光棍儿，啥事儿都有两个面。
看到我上面那段儿，不了解的人肯定一头雾水。好吧，好吧，我招了，我和糖醋鱼把证领了。
结婚证。
其实我还是挺悲情的，追姑娘追成了媳妇儿，连个玩种马暧昧机会都不给我了，其实我压根儿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老快，跟糖醋鱼认识短短几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婚事儿给定了，人家都是大结局才结婚，某居委会主任几百章才推了自己小姘，我这刚开头儿没多长时间呢，连证儿都领了，现在就差来个独生子女了。
因为时间紧迫，连领证儿都得打电话给陈胖子，打完之后，我和糖醋鱼直接就打着车直接奔了民政局了，什么乱七八糟户籍证明全交给陈胖子，反正他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
上头有人办什么事儿都方便，领个结婚证前后加起来不到三十分钟。
走出民政局大门儿，我看着手上那个红本儿，感慨万千。
糖醋鱼清了清嗓子：“从今天开始啊，你就是我的了。以后我得设家法了。”
我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看了看鲜花一般娇嫩的糖醋鱼，颤颤巍巍的说：“啥时候办酒席啊？”
糖醋鱼想了想：“怎么着都得等这趟从日本回来的，估摸着那时候老王八那边儿也开始营业了，咱就又能收礼钱又不用花钱办酒席了。”
我一愣：“我亲戚朋友不多。”
糖醋鱼一拍胸口：“七百桌！包在我身上。”
我：“……”
回到酒吧之后，嗯，现在不是酒吧了，不过也叫习惯了。老狗和小李子一脸死了爹的表情，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
我踢了一脚老狗：“都干什么呢？吃坏肚子了？”
“我羡慕。”小李子双手枕头，嘴里叼根烟。
“我嫉妒。”老狗半死不活趴在沙发上。
金花这时候走了出来，从口袋里摸出个红包递给我：“早生贵子啊。”
糖醋鱼一把接过红包，美滋滋的揣进兜里，然后搂着金花到一边不知道嘀咕写什么东西了。
我看了一眼靠在吧台上抿着咖啡的小月耸了耸肩：“看来金花儿喜欢给人送红包。”
小月听完眯着眼睛笑着，从兜里也掏出一个红包：“早生贵子啊。”
刚一说完，糖醋鱼一个闪身回来从小月手里抽掉红包，又装进自己兜里，继续回身跟金花交流。
小月无奈的一摊手。
这时候金花气呼呼的走了过来，冲我说：“管管！”
我看着糖醋鱼一脸的喜庆和恶作剧的表情问道：“咋了？”
糖醋鱼嘿嘿一笑：“我说等我有了孩子让金花姐给当奶妈，她的那么大。”
我听完下意识的看着金花的胸部，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金花眉头一皱：“你们俩怎么都这么没个正形？”
小月走上前点了点头：“的确是大。”
金花：“……”
……
从吃中午饭一直到晚上饭这段时间，糖醋鱼除了和金花小月交流着育儿经验就是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个不停，反倒是我和老狗仨人成了最空虚三人组，那三把小飞剑已经被我捆在桌子腿儿上了，不然一天到晚乱他妈飞，看着我都心烦。
毕方一直没醒，不过有小月的定心丸，小李子也就不再着急了，反正毕方也就那么几斤重，背着抱着几乎不占地方。
吃过晚饭，玲玲带着兔子就到了我们这，兔子见了我，一指外面的车：“咱走吧？车可是租的，一小时八十呢。”
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兔哥，放出来了？”
兔子猥琐的一点头：“关了十五天，还得骗老婆孩子去外地交流学习。你说一公车司机学个哪门子习啊。”
我挺好奇的问：“嫂子还不知道你特异功能呢？”
兔子一点头，指着玲玲说：“她老公也不知道这个娘们儿杀过两千多人。”
玲玲回身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踹在兔子胸口，兔子被踹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但是依然嬉皮笑脸的。
我转身冲苹果姐打了个招呼，就跟着兔子哥上了那辆已经报废但是仍然在行驶的依维柯，糖醋鱼则带上了衣服酷酷的墨镜偎在我身边。
“你真杀过那么多人啊？”我看着正在借着微弱光线戴着眼镜备课的玲玲说道。
玲玲抬起头，推了一下眼镜：“我十四岁第一次执行任务，就杀了一百七十个。”
我心中一寒，没再说话。而玲玲笑了一下，说道：“这不是作为一个工具能选的，是吧。”说完，她有继续备课，嘴里念念有词。
小月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苹果咬得喀嚓作响，她说：“换个角度看世界，很简单。”
玲玲又一次抬起头，指着小月对我说：“你妹妹比你可成熟多了。亏我小学时候还对你有朦胧好感呢。”
我一听这话，下意识看了看貌似在熟睡的糖醋鱼，松了口气：“你不早跟我说，姑娘，晚了。你嫁人了，我也成亲了，咱等下辈子吧。”
老狗拉开窗户点了根烟冲我说：“你丫也真是属黄鳝的，见缝就钻啊。得亏你媳妇儿睡了。”
这时候糖醋鱼嘴里蹦出一句话：“我可没睡啊，我听着呢。没事儿，初恋谁懂爱情啊。”
好吧，我承认，糖醋鱼经常能给我意外惊喜。
经过大概一个半小时的长途跋涉，我们到了一个很荒凉的码头，上面停着一艘沉了一半儿的破船。
既然是偷渡，破船我也就认了，可关键这是个内河，于是我回头诧异的看着玲玲：“大姐，虽然你没要我们钱，可你不带这么玩人的。你是让我们漂流去日本么？等过去了咱国家都过完第十三个五年计划了。”
玲玲不屑的看我一眼说道：“你坐个公车都能倒车，偷渡就不用了么？在这等着，我和兔子先回去了。”说完就钻进了兔子的依维柯，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虽说已经到了春天，但是连绵的阴雨天让晚上这个点儿的小风还是呼呼的凉，我看着这片荒无人烟的破港口，心生悲凉啊。
不过还没等我悲凉完，一艘冲锋艇就从远处冲锋过来，开皮艇的是个精瘦的年轻人，他下了皮艇第一件事儿就是冲我们照相，然后招呼我们上船，中途没跟我们说一句话。
小李子脱下大衣把毕方裹的紧紧的，老狗则穿件单衣傲立寒风巍然不动。我觉得他们都挺傻，于是我召出了老八，有传说中的风盾护体，整个冲锋艇上洋溢着一股阳春三月般的温暖，连开皮艇的那个精瘦男子都一脸奇怪的四处张望。
伴随着马达的嗡嗡声，不就之后，我们便来到了一个还算看的过去的大船上。上船以后，小月突然笑出了声儿。
老狗不要脸的凑过去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困了？我抱着你睡吧。”
小月拧了老狗鼻子一下说道：“船上，有熟人。”
我刚要问是谁的时候，从船舱里走出一个人，大概一米七左右，叼着根烟，一脸的不正气，脖子上挂着一根大金链子，粗得都能拿去栓狗了。
他没注意到我们，只是特装逼的叼着那根雪茄，看着远处的水平线，就如同传说中的人渣一般，不可一世。
小李子想过去撩他玩，可无奈手上抱着毕方，于是只能给我和老狗打眼色，老狗咳嗽了一声冲我说：“上次是你把他给打废的啊，你上。”
我点了点头，出于礼貌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森马休闲服饰，走到大金链的后面一拍他肩膀。
我拍了，可他没回头，只是用一种非常吊的语气说道：“哪个不开眼的敢碰孙爷爷肩膀？”
我咳嗽了一声：“孙爷，我来看你来了。”
大金链可能觉得我声音陌生，扭头看了看我，看完之后觉得我长得面熟儿，就正过身子仔细端详我。
我见他想不起来，我比划了一下：“海南，沙滩，还没想起来？摔跤赛啊。”
我一说完，就见大金链腿一软，噗通一下就坐地上了。
“大爷，您放了我行么？我爸都被双规了。”
我：“……”

第七十九章 大阪城的姑娘真漂亮
通过一系列的交流啊，我们这个金链哥自从被我打断了鼻子之后的一连串的悲惨遭遇，都够写本儿悲情小说的了，要是能翻拍电视非得让马景涛来演，才能吼出神韵。
他先是被我打成了二级伤残，然后又收到了亚洲最牛逼的黑帮老大的威胁，本身按照一个太子党的规格，他大可无视这样的威胁，可天干物燥又逢阴沟翻船啊，他那个牛逼的老爹这时候居然被纪委的给盯上了，彻底双规了，而且他老爹还没能跑出境，刚出门儿没三分钟就被逮住了，最后只剩下孤苦无依的金链哥一个人背井离乡的远渡重洋。
我听完，摸了摸后脑勺，冲老狗小李子说：“估计是王老二将军干的。”
小李子一撇嘴，努了一下老狗：“王老二一直都把老狗当亲儿子，这丫调戏人儿媳妇儿，照王老二那品性，没灭他九族就算是积阴德了。”
老狗干咳了一声点起根烟不说话，估计心里在暗自高兴李子说小月是他媳妇儿这茬儿。
大金链连给小月赔了半天不是，然后给我们又是递烟又是点火，完全跟在沙滩上那会儿判若两人。
最后大金链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好送的了，就悻悻的站在我们旁边问着：“你们也是去日本？”
糖醋鱼一听他这么问，加上开始又得知了他事情的始末，尖尖的小脸一寒，从腰上摸出枪，顶在大金链的下巴上，用一种很淡然的态度说：“你想知道吗？”说话时彪悍十足的女匪首气质表露无疑。
大金链眼睛眯了一下，我看到他眼神里精光一闪，我笑了笑，挪开糖醋鱼的枪，冲大金链说道：“我们先回船舱了，外面风大，你也早点休息啊。”说完，我拉着糖醋鱼就钻进了舱门。
小月捂着嘴笑了笑：“那家伙不傻呢，不过他没威胁，只是挺生气的。”
我刮了糖醋鱼的鼻子一下说：“人家是个大老爷们儿，好歹得有点骨气不是，让人这么欺负，要我，我也气。”
老狗在船舱里点起根烟：“看来丫长大了啊。”
我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儿，本身荣华富贵享受着，突然有一天一睁眼，一无所有了，估计就剩下在外国开户的一张银行卡，这事放谁身上都得嘎嘣一声脆响，硬生生的听见心碎了无痕，不过男人就是得这么长大，不受点挫折，那不叫爷们。
小李子撩了一下头发说道：“看来王老二还不想把他赶尽杀绝啊。”
我一乐：“我估计这事儿都是个巧合，最近不是两会么。严打，他爹撞枪口上了。王老二还不至于无聊到这程度。”
小月笑着说：“跟他有关系那是肯定没跑了。”
老狗续了根烟：“估计他就是那写匿名信的。”
金花可能是觉得有点凉，往我身边缩了缩，脑袋靠在我肩膀上泛着迷糊说：“大家都休息会儿，累了。”
我点了点头，一手把糖醋鱼抱在怀里，一手扶着金花肩膀。脑袋架在糖醋鱼肩膀上也开始犯困了。
糖醋鱼在我耳边哼哼了两声悄悄说：“我没金花手感好吧。”
“人家冷，我没别的意思。”
“别解释，我怪你了？”
我……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是阳光灿烂了，我看着茫茫无际的大海，突然想起了泰坦尼克号，这是不是不太吉利？
船舱里除了小李子叼着烟抱着毕方，再没其他人了。小李子烟灰还洒了毕方一脸都是，得亏毕方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就在昏迷不醒，不然小李子估计能被她直接给栓跟绳儿挂个轮胎钓在船后面拖去日本。
“他们人呢？”我看着船舱里烟雾，估计小李子抽了不少了。
小李子扔给我根烟：“你也买包烟啊，都抽我半个月了。”
我点着烟，活动一下筋骨，身上噼里啪啦的响了一通，就跟第一次练瑜伽练得骨折一样。
“你现在大款，富二代，抽你的怎么了。他们人呢？”
小李子指了指外面：“晒太阳呢，老狗说他想发芽儿来着。”
我摇头一乐：“老狗的智商确实有待提高。”
小李子沉吟片刻：“可能会影响到下一代。”
在我刚准备接口的时候，老狗走到门口大声喊着：“快到站咯，收拾收拾准备下船。”说着还摆出一副妩媚动人迫不及待的表情。
我看着小李子点了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随后，我和抱着毕方如无物的小李子走出船舱，深呼吸一口凉凉的海风，顺带往海里吐口唾沫。
糖醋鱼站在船头风衣被海风吹的猎猎直响，墨镜别在领子口，一脸凝重的看着渐渐出现的海岸线，长发飘飘的就像是漫画里才能出现的女杀手。
小月和金花俩人正坐在一个阳光充足的地方吃着面包晃着腿，平时绝对都没见她俩这么可爱过，特别是金花。平时像当妈的，今天怎么看怎么像是发育很好的高中生。
小李子则抱着毕方背着他那迷一样的旅行包，站在我们身边，好像从昨天出门开始，除了上厕所，小李子都没把毕方松开过，这感情，那绝对是硬邦邦的。可惜，小李子想领结婚证都没办法领，毕方看上去真的就跟十五六岁没发育的少女区别不大，这样一姑娘，敢指望民政局给发证儿么？有熟人都不行。
很快，我们在一个相对偏僻的小港口下了船，大金链和其他一堆人也下了船，这一幕突然让我想起了新宿事件里面那帮偷渡客，不知道这边儿有没有日本警察给他们捅捅。
我们几个下船之后，发现港口外面停着一溜轿车，一水儿的奔驰，每部轿车旁边还站着几个姑娘，身材看上去很是销魂。
糖醋鱼一见到那些轿车，腰一挺，飒爽的就往那边走，我跟在她后面不明真相。
见到她过去，那二十辆成周围站着的身着灰色西装的姑娘们，聚拢在一块，齐刷刷的一个九十度鞠躬：“大小姐。”声音正气划一，青翠欲滴，还全是中文。
糖醋鱼点了点头，然后侧过头悄悄跟我说：“这群姑娘们都是当初被我老爹送到中国读书的精英哦，中文倍儿溜。”
我一拍她屁股：“还不是你懒，不愿学日文。”
糖醋鱼嘿嘿一笑回身一步挽着我的手道：“这是我丈夫。”
那群姑娘又是一个整齐的鞠躬：“大小姐夫。”
我一愣，回头冲明显在憋着笑的老狗他们小声说：“这中文，还不如吴智力呢。”
这时候一辆悍马从转弯处驶出，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里面出来了一个扎着马尾干净利落的漂亮姑娘。
老狗眼尖突然指着她说：“这不是……”没说完就突然熄火，我没反应过来。
那个姑娘走到糖醋鱼面前一个鞠躬，幅度比其他姑娘小很多，这能看出来她的地位相对要高一点：“大小姐，你要的武器全部在……云桑！怎么是你？”
我听到这个称呼，突然百感交集，我的称呼有很多。比如云哥、小云、小云云、杨哥、杨云、杨云哥、阳痿哥……但是叫我云桑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和我在大学里谈过一次草长莺飞的纯洁恋爱的日本姑娘，阳痿哥这个称呼也是由她身上引申出来的，从她以后，就再也没人叫过我云桑了，好多年了。我都快忘了。
我摸了摸鼻子，看了看糖醋鱼，手心都出汗了：“小百合！？”这一刻，我的声音虚了起来。可能我可以忘记第一次暗恋的林姗姗，但是我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忘掉第一次给咱家爱情的纯洁小百合，即使我早把她长什么样儿都忘了，可这个人肯定还在我心里。
糖醋鱼眼睛眨了眨，在我和小百合身上绕了两圈，冲我说：“看来，你又有事儿得跟我解释了，挺不错啊，大大丰富了我的业余生活嘛。”
我：“你……”其实我想说你自己都知道初恋不懂爱情了，可我这句话当着小百合面怎么都说不出口，说出来绝对伤人心了。
不过小百合倒是相当的明白事儿，走上前向我鞠了一躬道：“云桑，好久不见了，难为您还记得我这个同学。”说到同学的时候别说糖醋鱼了，连我都听的出来味道怪怪的。
糖醋鱼咳嗽了一下，悄悄跟我说：“我感觉我有点过了。”
我点点头说：“显得你有点不太懂事儿。”
糖醋鱼轻轻挠了一下我手心，又咳嗽一声，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百合子，直接去大阪吧。”
“是，大小姐。”小百合看了我一眼来着，我迟钝的很，猜不到里面有啥意思。
不过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了，多少年过去了，难道她还真指望我踩着七色云彩从中国到日本来迎娶她？那我真的只能特抱歉的告诉她，她既没猜中开头儿，更猜不中结尾了。
由此看来我这个一直被叫眼睛蛙的奇男子居然还是个负心汉，这他妈让我情何以堪啊？不过现在我有了个糖醋鱼了，也大抵知足了，这年头儿，玩小三儿，包二奶的事儿，绝对不会存在于我这种中下贫农出身，且涉世不深的纯情男子面前。
“对吧？”我情不自禁的问了一声旁边的糖醋鱼。
“？”

第八十章 当我没见过黑社会？
车是由糖醋鱼来开，车上只有我们一家子，我很嫉妒糖醋鱼的机动车驾驶执照，我连个右驾都没有，可她连左驾都有了，这让我这个一家之主很是为难，看来我越发不了解自己的媳妇儿了。
“你说，我俩谈恋爱的时间是不是有点短？”我忐忑着问了糖醋鱼这么一个问题。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狞笑着说：“想后悔？晚了，你现在生是少奶奶的人，死是少奶奶的鬼，踏进我家门儿再想出去，那就是一层皮。”
我打了个冷颤，就听老狗在后座说：“这你放心，他没那个胆儿，有胆儿他早多少年就成孩子他爹了。”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回头冲老狗叫了一嗓子，发现后座一排人除了毕方还睡着，其他人都用看话剧的眼神儿看着我。
糖醋鱼摸出个口香糖塞嘴里又递给我一片，冲我说：“你还没刷牙呢吧？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大不了生了孩子跟你姓。”
我一愣，拧着她的脸冲她说：“什么叫大不了，你不知道取款机吐出来的钱归插卡人所有啊？”
我说完，车厢里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就听小李子咳了一声：“你这句话聋了老狗的狗耳。”
老狗点上根烟，但是被小月给拽下来了，他就用打火机扔小李子：“闭嘴。”
糖醋鱼点点头：“取款机偶尔还会吞卡呢。”
车厢里有是安静了片刻，突然金花声音大了起来：“你们两个注意点影响，插啊吞啊什么的，自己注意点。”
我扭过头看了看金花儿半天，说道：“这就是你想歪了吧？”
小月摸了一下自己脸说：“我也想歪了。”
我：“……”
“百合子很漂亮哦。”糖醋鱼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下意识就接了口：“嗯，皮肤还不错。”
我刚一说完，糖醋鱼吱嘎一个急刹车，得亏我系了安全带，不然绝对磕碎它挡风玻璃。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糖醋鱼扭过身子瞪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
我看着后面的车队全部都停了下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你先开车，先开车。”
糖醋鱼还是挺听话的把车发动了，老狗在后面起哄，小李子拍了拍我肩膀让我自求多福，我沉吟了一下：“我大学时候女朋友。”
糖醋鱼：“日本姑娘可温柔如水啊，你怎么忍住的？”
还没等我说话呢，老狗哈哈大笑着把脑袋伸到前面来，一脸神秘的冲糖醋鱼说：“你知道他大学时候外号是什么么？”
“是什么？”
我连连摆手，示意老狗别搅和，可老狗熟视无睹：“阳痿哥。”
糖醋鱼想了一下：“不痿啊，怎么有这么个破名儿？”
我很惊叹啊，一个男人的媳妇儿在跟这个男人的弟兄谈论这个男人的阳痿话题，而且这个男人就在旁边侧耳倾听，这是一个什么境界？此刻，我的心飞了起来。
老狗嘿嘿一笑：“就不是那个百合子，人家都跟你相公主动了，可你相公巍然不动，我们当初可佩服他的毅力了。”
我脸色一正：“毁人贞操之事，我辈怎可为之。”
糖醋鱼噗嗤一下乐了出来，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委屈的表情：“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挠了挠头：“我哪知道啊，都这么多年了。”
小李子接了我的话茬：“当时他在图书馆里看书，都晚上九点了，那姑娘约他出去喝咖啡。这事儿，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是吧。”
我感觉我的脸在充血，肯定是开始泛红了，我这人老是腼腆：“我哪是没脑子，我那是未卜先知，不然哪弄的到现在的媳妇儿。”
糖醋鱼神采飞扬的冲我说：“后来呢，你怎么说？”马屁这东西适当拍拍有益身心健康。
我点起根烟，无限惆怅的看了窗外延绵的礁石和防潮堤：“你去吧，我把这本书看了就回去睡觉了。”
糖醋鱼半天没说话。
老狗他们也只是噗噗的笑，就跟放屁似的。
“智商有遗传么？我怕孩子不健康。”糖醋鱼沉寂半天，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看了看后视镜里的老狗和小月，小月和我眼神一对，突然惊叫了一声，但是已经晚了，我话已经出口了：“小月都不怕，你怕什么。”
小月咛嘤了一声就扑到金花身上了，老狗吧唧嘴反应了一下，从后座勒住我的脖子：“我掐死你！”
金花和小李子的对话这时候也响起了：“他平时都这么说话的？”
小李子：“差不多吧，周期性挺强。”
“下次我卫生巾得多买两包，留一包给他堵嘴。”
小李子的声音半晌才穿出来：“……您不比他好多少，真的。”
……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才进入一座城市，路上看到的车全是丰田本田马自达，感觉和到了广州没多大区别，除了路干净一点儿，房子整齐一点儿，嗯，矮房子都整齐。
老狗左看右看，嘴里啧啧有声：“这路上不是丰田本田就是马自达，我们这一水儿的德国车，耳光响起来啊。”
我嘿嘿一笑：“你要买四十部奥拓铁丝儿连一块儿，你能抽铁胆火车侠耳光。”
糖醋鱼眼睛一亮：“这招儿好，下次就这么干了。都够上行为艺术了，扬我国威啊。”
小月哼哼了一下：“你们两个真配。”
小李子先是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估计是拍了脑门或者大腿：“咱不干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行么？”
进入市区之后，很快，我们便来到了一家规模很大的……额，桑拿房，上书某某某某部屋，可我能看出来，其实这就是一间桑拿房。
我看着华丽的车队，清一色的女子护卫队，风姿绰约的小百合和巧笑倩兮的糖醋鱼，又看着隐约传来靡靡之音的某某某某部屋，心乱如麻啊。
“你爹我丈人现在就在这销魂呢？看不出来，老当益壮。”我指着桑拿房一脸尴尬的说着。
糖醋鱼把她的长发扎了起来，甩了一下，加上她现在的长款黑风衣和墨镜，帅气的无以复加，我实在忍不住的捏了她屁股一下。
“这是我家产业，也是凌氏集团大阪联络中心。”糖醋鱼突然变身成酷酷的女老大，不过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用手指戳我腰。
而她手下的姑娘们迅速化整为零，一下子都隐藏到各个角落里去了，只剩下小百合还在我们身边跟着，作为翻译官用，可我老觉得她在勾搭我。嗯，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我几个穿着土兮兮衣服的人跟着小百合往楼上走着。跟着呢，上面也下来了一行人，一个个浑身纹身纹得密密麻麻，我一看就蒙了，这得多疼啊，一般人铁定忍不下来。所以这帮家伙要么不是一般人，要么就是澡堂子搓背工一天搓掉八套的那种。
他们要下，我们要上，他们很嚣张，我们很低调。
于是我们集体错身让这帮家伙过去，错身的时候老狗说了一句话：“我总算见着传说中的瘪三了。”
小李子说：“你平时就够瘪三了，今天见着比你还瘪三的。”
我听着也就跟着笑笑，反正老狗和小李子互相对喷那是有年头儿了，估计五分钟以后他俩连刚才碰着啥都忘了。
可那帮纹身的瘪三不干了，虽然他们听不懂，可是鄙视的神韵国际通用。于是他们看样子很愤怒，一把揪过老狗的领子骂骂咧咧那些让人听的半懂的话，感谢CCTV经常播放一些抗日影片，让我能明白巴嘎原来是日本最常用的国骂。
老狗本身就一瘪三，他哪容得其他瘪三冲他呲牙，手一晃一折，膝盖一顶，那个揪着他领子的巴嘎就从楼上滚了下去。
老狗一摊手：“我什么也没干啊。”
而那帮瘪三可不管，上来就想动手儿，这时候一个貌似车间主任的男子走过来制止，先看到了小百合，很恭敬的鞠了一个躬，当看到糖醋鱼的时候，他先是一愣，然后一个九十五度大角度鞠躬。
“我长见识了，小日本就这样啊？”小李子拿眼角瞄着正在和车间主任咋呼着的纹身瘪三。
小百合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抱着毕方的小李子，一脸微笑的说：“李君，请照顾我作为一个日本人的自尊心，瘪三在哪里都是瘪三，跟国籍无关。”
我心里一乐，拽了老狗的袖子一下：“说你呢。”
糖醋鱼冷眼看着那帮人，嘴角一翘，抬起手拍了两下巴掌。
接着刚才那帮姑娘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在大厅里站着，等待吩咐，糖醋鱼转过头问小百合：“他们是谁的人？”
“大小姐，他们是三浦的人。”
糖醋鱼指了指那些瘪三：“三浦怎么收这些瘪三？”
小百合一愣，语气稍弱了一点：“现在金融危机，黑社会也不好干。”
“咳，那打个电话过去，说这几个人我要了。”糖醋鱼咳嗽一声，冲我们招了招手继续往上走。
而那些个瘪三刚准备拦住我们，小百合手一伸，冲着楼下的姑娘们说了一句日语。尔后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响动。
“啥意思？”老狗时不时的回头想看楼下，可他没透视。
糖醋鱼掏出根棒棒糖：“做掉他们。”
金花明显一惊，开口问：“是杀掉的意思么？”
糖醋鱼摇头：“孩子他奶妈，你电视看多了，最多就是腿打断，手掰折，哨子骨勒骨折。”
“那还是杀掉算了……”金花摸了摸自己手腕。

第八十一章 直接炸了！
桑拿房这个东西，它本身就是个很邪恶的地方，何况是日本国的桑拿房，一路走来，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让不经人事和没少经人事的老狗和小李子都有点吃不消，更别说金花儿和小月了，反倒我和糖醋鱼处之若泰。
来到最顶层以后，金花儿晕红着脸问我：“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淡定？”
老狗咳嗽一声指着我说：“他从高二开始就看黄片儿了，他现在光是听个响儿就知道女主角叫啥名儿了。”
金花一愣：“什么意思？”
糖醋鱼掸了掸风衣，潇洒的说：“作为一个黑社会家族的大小姐，我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随便动容呢？”
小月瞄了一眼糖醋鱼：“那潜艇上那回呢？”
糖醋鱼一听，啊的叫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用手猛锤我。
我一瞪小月道：“故意的吧。”
小李子嘿嘿一乐：“活该让你口没遮拦，你得罪谁敢得罪你妹？弄死你都不带掉渣的。”
我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一脸得意的小月，非常无奈。
就在我无奈的空当，我们来到了最顶层的一个房间门口，而我发现这整个顶层就这一个房间是有门的，而且外面楼梯口还有扇铁门，看来这地方估计是就是糖醋鱼家族驻日本办事处了。
糖醋鱼站在门口，手握着把手，叹了口气回头冲我们说：“其实我跟我老爹是天敌。”说完拧开了大门。
然后，对！然后。
然后我瞬间被高达十万伏特的强电流通体而过。
老凌同志脑袋上抱着一圈纱布，赤裸着上身。而苹果她老娘，那个被糖醋鱼成为暂定后妈的拉顿阿姨只围着一圈浴巾坐在老凌同志身上给他做着按摩，表情专注。老凌同志则是一脸享受，趴在台子上哼哼。
当然，在他们俩发现我们之后，也是吃了一大惊，后妈阿姨果断跳起，一个华丽无比的二重蹬跳飞跃就钻进了窗帘后面，动作轻快统一，身手灵敏不凡，老凌同志则一脸惊讶的看着糖醋鱼。
糖醋鱼一言不发的又把门给带上了，撩了一下头发冲依然在门外目瞪口呆的我们说：“看来中老年人的尺度一样非常大胆。”
金花点点头：“这方面也有遗传。”
我顿时感觉我脑门子上血管在突突的跳，沉声说道：“你现在不该关心尺度问题吧……”
她听我一说，往墙角一蹲：“你觉得他会有事儿么？”
我被她说的一愣，摸着鼻子，被这句话反驳的无言以对，刚才那老当益壮的一幕我又不是没见着，再说注意身体，心虚不心虚啊。
我们没站一会儿，门就打开了，是后妈阿姨开的门，她神色如常，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刚才那一幕女主角是苍井空一样。
我们一众小辈都尴尬着走进房间，看到凌大叔依然像史泰龙一样绷着脸，正襟危坐在老板桌前面，但是头上包着的那个纱布，却是异常充满异国情调。我差点就忍俊不禁了。
“你们为什么来？”凌大叔语气平缓，中气十足，一点重伤不治的样儿都看不出来，后妈阿姨站在旁边沉默不语。
糖醋鱼往凳子上一坐，脸色不善：“我是来看看谁敢动我凌家的人。”
我浑身一颤，虎背一抖，糖醋鱼居然能说出来这么彪悍的一句话，而且是跟自己老爹说。我能想象，如果我老爹还在世，我这么说话我铁定会被一顿猛揍。
就好像小时候调皮捣蛋被我已故的爹打成斑马一样，金刚不败都抗不住拖鞋底子，此乃神器。
而老鱼同志听完她的话，不但没生气，反而目光炯炯的看着我，把我都看心虚了。莫非他看出了我已非处子之身？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耳边一阵疾风扫过，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老狗。随后我就感觉我身上那一层保湿膜表面泛起了一道道的涟漪，就好像用吹风机吹果冻一样。
可就是这么一个空当的恍惚，老鱼同志身上像抹了凡士林一样从桌子上极速滑向我这边，看这架势应该不是想给我来个黑龙掏心就是来个兔子偷桃。
老凌的速度比上老狗略慢个半拍，但跟我比上也是迅如闪电了，我躲是躲不过了，只能拿水盾硬抗老丈人抽冷子给我来的这一下了。
“啪”拳脚到肉的声音，我感觉胃里一阵翻腾，连连退后几步扶住了旁边一个凳子才堪堪停住，而老鱼同志又开始对我进行新一轮的打击，不过这时老狗顶了上来，跟老鱼两个人见招拆招，打的不亦乐乎。
我干呕了几声捂着胃，按着糖醋鱼的肩膀半天说不出话。
小月却眼睛微微一眯，房间里光线一暗，随后老狗和我老丈人同时停顿了一下，再恢复正常的时候两人就已经错开了，但老狗还是摆着架势警戒着。
凌大叔帅帅已经泛红的手冲我说：“你最强，也最弱。面对对手的时候你太仁慈了。”
糖醋鱼眉头锁紧，声音很严肃：“你这是什么意思来着？你凭什么无缘无故打人？当老大就了不起么？”
我摸了一下糖醋鱼气呼呼的粉嫩脸蛋，冲老丈人说：“我天生就不是干黑社会的料儿，大叔你就别指望我能接你班了。”
老鱼被我说的一愣，刚要说话，就又被我拦了下来，我指着小月：“别惊奇啊，我可聪明了我，只是被她给调教懒了。”
小月狠狠掐了我腰一下：“瞎说。”
这时候老丈人一指老狗道：“你合适。”
老狗脸色一变退后两步，头都摇得如风扇一般：“不行哈，我还得和我未来媳妇儿仗剑走天涯呢。”
我侧过头看着小月道：“你到时候真跟他一块儿冒傻气儿？”
小月耸耸肩：“挺浪漫的。”
金花撅着嘴捏着小月的脸蛋：“别发傻啊。”
小李子一脸不忿的说道：“怎么我就不合适呢？老狗比我可笨多了。”
老狗居然点着头，指着小李子冲老鱼同志说：“他，他，他比我合适，他奸懒滑馋的，当痞子最合适了。”
还没等小李子回喷老狗，糖醋鱼往她老爹面前一站：“你为什么总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刚想上去拉糖醋鱼，但是被她后妈阿姨拉了一下，退后了几步。苹果他妈冲我们打了个眼神，示意我们不要去干扰。
“你是我女儿。”老凌捂着刚才打我的那只手，咬着牙使劲的说。
糖醋鱼眼睛盯在老凌的手上，但是嘴里却气势汹汹的说着：“你算什么爸爸？”
这句话一说完，气氛很尴尬，小月皱着眉头冲老鱼同志说：“凌大叔，你手骨全碎了。不疼么？”
后妈阿姨听到小月这么说，呼啦一下跑到老鱼同志的身边抓起他那只捂着的手仔细端详，而糖醋鱼回头看了看我们，显得有些茫然。
我摇摇头，走上前，一只手把糖醋鱼搂在怀里，轻拍了一下她背，手上凝结出老八的蓝光，来到老鱼面前，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红本儿：“岳丈爷，你认识这个吧，结婚证儿。都是一家人闹这别扭干啥？”
说完我把本放到糖醋鱼手上，那只泛着湖蓝色光晕的手按在了老鱼同志手上：“我是真不适合当黑社会，可黑社会跟好老公这不冲突啊。”
莹莹的蓝光渐渐覆盖到老鱼整个手臂，看来他刚才破我防御之后又跟老狗硬拼了几下，显然是受伤不轻。
我在给老鱼治伤的时候，揽着糖醋鱼的腰，把她弄到老鱼面前：“给你爸爸道歉。”
糖醋鱼那股倔劲儿又上来了，看她的样子估计大有死不低头的架势。于是我狠狠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厉声道：“道歉！”
她特委屈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看老鱼，眼神里的东西开始复杂了，有不安、不甘、不情、不愿，还有一丝顺从。
最后她斗争了一下，终于非常小声且紧张的冲老鱼同志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掰开我的手，就坐到后面的凳子上使上了小性子。
而这时老鱼同志的手也差不多完全康复了，我甩甩手笑着说：“丈人爷，你受伤的事儿怎么说？我们也不能白来一趟啊，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
老鱼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眼睛在我和糖醋鱼身上来回打转，而后妈阿姨的表情更多的是惊讶。
“你怎么办到的？”是后妈阿姨问我的。
我扭头看着她，一脸不明所以不知所云。
“她，从来没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一次也没。”后妈阿姨声音略小，语气跟老鱼同志如出一辙，都是那种不怎么带感情的冷色调音质。
我耸耸肩，继续说：“还是说说我少将老丈人怎么受伤的吧。”
老鱼同志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歪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不都说了是自己人么。金花姐小月姐你俩照顾一下你们嫂子啊，只要别丢了，随她干什么。”我随口吩咐了一下小月和金花两个无所事事美少女和美熟女好好照顾一下正在那撕书的糖醋鱼。
我扭头的时候居然发现老狗和抱着毕方的小李子这两个混蛋蹲在地上正在下象棋，这两个王八蛋偷渡都不忘带盒象棋，小李子那个破包，莫不是机器猫的那个兜儿吧。
“驱魔人，他们正和一个奇怪的组织交易。”凌大叔也不在追究我怎么知道他是少将和我怎么让糖醋鱼低头的破事儿了。
说着，他掏出一个白色的面具，递给我：“我在追查的时候被发现了，但是索性他们并不知道我不是人类。我就干脆诈死。”
我接过面具，无奈的笑着摇摇头，看来什么事儿都是个缘分，我他妈就是东渡日本都躲不过这他妈个孽缘。
我把面具还给凌大叔：“看来还得从那个狗屁的二逼驱魔人那入手调查。”
这时正在发脾气的糖醋鱼大声的喊了一句：“调查个屁！直接炸掉。”
我扭头问后妈阿姨：“你家苹果从来不干什么？”
“她从来不做家务。”

第八十二章 风火戏流氓。
“你太没人性了！居然帮着我老爹欺负我，你对的起天地对的起良心么？少奶奶我白让你玩儿那么多回了，胳膊肘往外拐。”走出房间之后，在去休息路上，糖醋鱼气哼哼的冲我发牢骚。
我压根就没回她的话，和她斗嘴那简直就是虐心，是很容易得脑血栓半身不随的，反正老丈人说我不能当黑社会，那换个角度不就是我心地善良么。
“不是心地善良，是心慈手软。”小月摇摇头，走在我身边。
我恍惚了一下：“这……有区别？”
金花是个好姑娘，毋庸置疑的好姑娘，她正搀着糖醋鱼不停的安慰，但是糖醋鱼不知道怎么搞的，婚后明显不如婚前乖巧，难道她得手之后就开始不珍惜了？要不就是婚后抑郁症。反正都不是好事儿。
老狗见糖醋鱼还在絮叨，乐呵呵的走上去一拍她肩膀，就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还不知道我们多羡慕呢。”
不过这句前言不搭后语好像还有点语病的一句话，却果断镇住了糖醋鱼，让她终于不再骂我了。我回头冲老狗竖了个大拇指，老狗冲我妩媚的眨了一下眼，我差点给他一巴掌。现在我的心灵已经被麒麟哥璀璨的千疮百孔，经不起任何同性之间的挑逗。
打开顶层铁门之后，我发现小百合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我们了，换上了一身标准的和服，风姿卓越。大抵是因为听说和服下面什么都不穿的缘故，我越发感觉小百合在有意的勾搭我，我悄悄瞄了一下已经挽着我手的糖醋鱼，发现她没什么异常，这才算大出一口气。
“大小姐，云桑，你们的住宿我已经帮你们安排好了，请跟我来。”小百合的语气和刚才穿得像小白领的时候明显不同，那时候英气十足、活力四射，现在则温柔婉约、清风新月的。
我他妈的总算见识了什么叫换身儿衣裳变个人，这年头儿姿势和服饰都是改变命运的一种好方式，至于知识，那玩意儿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才能改变命运。
跟着一身散发着栗子花香味儿的小百合，我们一行人来到糖醋鱼家桑拿房的后面，一栋两层楼高的小别墅，和周围的别墅群浑然一体，典型的日本中产阶级小地主家庭住房。
“这地方环境不错啊，还带个小花园儿。”老狗习惯性侦查了一圈周围环境，摘了朵花别在自己耳朵上。
小百合把门打开以后，冲我们一鞠躬：“大小姐，您需要的武器在阁楼，按照一个小型空降师的装备配给。云桑，如果您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我先告辞了。”说完，小百合转身离开，上了一部停在门口的小轿车，绝尘而去。
糖醋鱼看她走了之后，手捂在嘴上清咳了一下：“云桑，那个有需要是什么意思。”
小李子换了一只手抱毕方，另外一只手撩了一下头发，唱起来了：“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
我冲他屁股就是一脚：“你丫敢唱两只蝴蝶么？”
糖醋鱼瞄了我一眼，走进门，声音随着她的脚步飘来：“以后我不在场你不能单独跟她相处，太危险了。”
我摸了摸鼻子，跟在糖醋鱼身后：“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啊？”
“别上纲上线啊，我要是个男的，我也扛不住。我还是想不通，你大学怎么熬过来的？”糖醋鱼没回头，只是径直拉开阁楼通道的楼梯门。
我嘿嘿一笑：“还不是为了等你嘛。”
金花儿嘿了一声：“这马屁拍的。”
糖醋鱼在楼梯口突然转过身看着我，笑着说：“这话我爱听。”
小月在后面也笑出了声：“谁都爱听。”
走到顶层阁楼，在打开灯的一刹那，我仿佛置身于骇客帝国的武器库，整个大概两百平方的地下室被各色枪支塞得连下脚的地儿都差不多没了。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股机油和铁片儿的味道，从无声手枪到反坦克火箭，从91式破片手雷到捆绑式C4炸弹一应俱全。
老狗跟在我后面走了进来，他一进来整张脸都呆滞了，随后一个飞扑跳到一打儿被牛皮纸包裹着的子弹上面打起了滚。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老狗拆开一包子弹先是亲了一口，然后天女散花一般捧起一堆子弹往上撒。
我一看，赶紧把三个姑娘和小李子拉到身后，在墙上顺手取下个手榴弹砸向老狗：“你他妈的作死啊。”
老狗被我扔出的手榴弹正中眉心，从子弹堆里坐了起来，一脸吃了屎的笑容。
“看来他神志开始不清醒了。”小李子一只手拿着一把乌兹冲锋枪，一手抱着毕方，背后背着他那个有诺基亚标致的旅行包。
我指了指毕方冲他说：“你就不能把她给放下来？都折腾一天了。”
小李子摇摇头：“不放心，我被害妄想症。”
“谁告诉你的？你还挺自知之明的。”我乐了，小李子居然坦诚接受自己的病情了。
“呸，不都是你他妈说的，说的我跟真事儿一样。”小李子瞪我一眼，继续摆弄桌上地上的各种乱七八糟见都没见过的武器。
“哥，你们先玩着，我和金花姐上楼休息一下，李子，把毕方给我吧。”小月笑着从小李子手里接过毕方，转身和金花下了阁楼。
看来小月是所有人都放心的姑娘，如果让小李子把毕方给我，估计不把他打得四肢全废，他绝对不撒手。
而在我们说话的空当，老狗把子弹链在身上缠了几圈，拿起一把六管加特林机枪，一脸的阿诺施瓦辛力加的表情，点了根烟狞笑着冲我们说：“我会回来的。”
我一见就急了，冲过去一把拽下他嘴上的烟狠狠踩灭：“我你他妈的，在武器库里抽烟。你也算是牛逼人了。”
糖醋鱼走上前，在地上捡起一把九毫米手枪比划了一下冲我说：“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我回过身刚准备和糖醋鱼调一下情，就听见“嗖”的一声，随后整个地下室被一阵浓烟笼罩了起来。
我一惊，拉着糖醋鱼，踹了一脚身边的老狗就往外跑。
我和糖醋鱼还有一身子弹的老狗站在门口没一会儿的功夫，小李子拎着个火箭筒也出来了，看到我们苦笑了一下。
“我射出去了。”
……
“小李子，我他妈告诉你，刚才得亏是有个窗户，还开着。算你他妈好命！不然估计就他妈我一人能回去了。”我照着小李子的屁股又来了一下。
小李子委屈的摸了摸屁股：“我哪儿知道这玩意儿跟傻瓜相机一样，按着就飞啊。”
糖醋鱼打开排气扇，指着地下室的几扇玄窗笑着说：“刚才那东西飞哪去了？”
小李子看看自己手上的火箭筒，看了看窗户：“能打下卫星么？”
老狗哈哈大笑：“我觉着它飞不过两千米。”
其实老狗是个乌鸦嘴，真的，从小就这样。他刚一说完话，漫天的警报声就响了起来，随后边是消防车的声音，还有直升机盘旋的声音。
“我们先看新闻吧。”糖醋鱼从窗户里看着远处天空中盘旋的直升机。
我们跟着糖醋鱼走出阁楼，后面跟着个低声下气搭眉顺目的小李子。
当我们走到大客厅的时候，发现刚才那个穿和服的小百合现在居然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坐在沙发上喝着一杯清茶。
她见到我们过来，先是站起身朝我们点头示意，然后指了指电视里正在播放着的现场新闻说道：“大小姐，没想到你们的动作这么快。”
小李子一听更觉惭愧，整个人尽往我身后躲。
老狗盯着电视，看了半天点头：“这个记者挺漂亮。”
我上下打量着一身性感小野猫打扮的百合子，一会儿功夫换三身儿衣裳了，而且换身衣裳变个气质，连行为举止都能跟着变，当年怎么就没发现她有这功能呢？早知道当初让她穿穿潜水服给我看看，看她能变成啥样儿。
糖醋鱼往沙发上一靠，也看了会儿电视说道：“是挺漂亮，什么情况？”
小百合妩媚的一笑：“稻川的家老被炸死三个，三浦家发来贺电。”
糖醋鱼一愣，看了小李子一眼，点点头：“李子，你立功了，一次性把日本最牛逼黑社会的三个头头儿给弄死了，他们仨随便一个可都值一亿日元呢。是吧？小百合。”
“大小姐，确切的来说，是值一亿四千万日元。”小百合喝了一口清茶，神态轻盈。
小李子蒙住脸：“别说了别说了，丢死人了。”
我想了一下，扭头问糖醋鱼：“老听你提三浦家，好像你们关系不错啊，他们是干啥的？”
糖醋鱼用手指头钻了我肋骨一下：“还能干啥的，黑社会呗。关系当然不错，我跟他们前任家主指腹为婚呢。”
我一听她这么说，马上感觉虚火上升，内火不调，我撸起袖子，跟挂着一身子弹的老狗和一脸羞愧的小李子说：“走，干活去。”
小李子迷茫的看了我一眼：“干啥？”
“灭门去啊。”我一手叉腰一手指点江山状。
糖醋鱼瞪大眼睛噗嗤一笑：“你不要孩子了？”
我：“？”
糖醋鱼傻乎乎的一指小百合：“你来说。”
“云桑，我就是三浦家上任家主，难道您忘记了我告诉过您，我要回来继承父业吗？”小百合无比妩媚的看着我说道，糖醋鱼果断用手拦住我的眼睛。
我拨开糖醋鱼的手，嘴张得大大的，指着糖醋鱼：“你是什么情况？”
“我就是这任家主咯，不过是个甩手掌柜，挂名的。”糖醋鱼整理了一下衣服，嬉皮笑脸冲我这个正牌老公解释。
我摸了摸下巴：“小月知道咯？”
糖醋鱼点点头：“在海南那会儿她就知道了。”
“嘿嘿，你那时候就决定嫁我了吧，还装着抵死不从。”我捏着糖醋鱼尖尖的下巴左右甩着。
糖醋鱼腾出手捏着我鼻子：“明显是你抵死不从好不好。”
小百合咳嗽了一下，很婉约的提醒了我们，这还有个外人，她见我们俩分开继续说到：“三浦家在四年前已经被凌家吞并了，因为我们家差一点就被山口组消灭掉了，但是被大小姐的父亲所救，我父亲就宣布三浦家并入凌家。”小百合很轻松的把自己家被兼并的事情全盘托出。
糖醋鱼指着小百合说：“你叫我大小姐可不是我逼你的啊，你要是个男的，我就是你老婆了，可现在你是我前辈。”
小百合一愣：“大小姐的话我不明白。”
糖醋鱼挠挠鼻子，指着我说：“你差点被他糟蹋，我已经被他给糟蹋了。”
小百合笑了笑：“我不介意当他的情妇。”
我连忙摆手：“我介意，我介意。”
“我也介意。”糖醋鱼斜着眼睛瞪着我。
小李子摇摇头：“日本姑娘当真贤惠啊。”
老狗摸出一颗子弹，恶狠狠的对我说：“快说，咱们要灭谁的门？”
我：“……”

第八十三章 雅蠛蝶……
我总觉得我们几个堪比东京双煞柯南金田一，走哪哪倒霉，去哪哪遭殃。刚到日本的第四个小时，就弄死了黑社会大佬三只，而且看外面经久不衰的直升机声，估计事态还有待发展。我最担心的事儿就是这次来日本跟上次去英国一样，除了干坏事儿，啥都没干成。恩，和糖醋鱼那点儿破事儿除外啊。
“我想出去逛一圈儿。”老狗不知道从哪找出来块红布，扎在头上，身上穿着一件战术背心上面挂满了手榴弹和大号的达姆弹，手上拿着一把军用自动霰弹枪，正在咔嚓咔嚓的上空膛。
小李子点着根烟，脚放在茶几上，心不在焉的说：“你这德行出去血洗东京啊？”
小百合和糖醋鱼俩人总感觉在较着股子劲，一个妖艳百变，一个娇俏可爱，两个女大佬间的对决，岂是吾等之凡人可参合的。
所以，我只能撩撩老狗小李子，我看着老狗极具震撼性的造型点头道：“要不要让我丈人给你弄部坦克儿？满街道乱窜，见车就撞见人就碾。”
老狗不知道从拿捡了根牙签叼在嘴上，杀气纵横的冲我说：“我就是想出去逛逛。”
“就你他妈现在这样儿，别说挂着雷了，你就是穿着睡衣出去，警察都查你暂住证儿。”我扔给老狗一根烟。
老狗接过接，眼神黯淡着，显得非常失望，抬头对正和糖醋鱼冷战的小百合说：“日本也作兴暂住证？”
小百合听到老狗的问话，抬起头，妖气冲天的冲老狗说：“王君，如果您想出去，请换身衣服吧，我带你们在大阪好好的玩乐一下。”
我一听到小百合用这种语调和声调说出“玩乐”俩字儿，脑子突然浮现出古时候青楼头牌在香薰蜡染的闺房里，隔着帘子冲点了她台的风流才子朱唇轻启：“公子慢用。”
糖醋鱼撇了一下嘴：“百合子，你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小百合站起身鞠了一躬，就走到一楼的一见房间里去了，听到关门声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而小李子也松了口气的样子。
可这气刚刚松了下来，那扇门又打开了，小百合又他妈换衣服了，换了一身轻快的长裙和一件俏皮的小线衫。
“大小姐，小百合一点都不累，就让我尽一下当主人的义务，陪客人好好了解一下日本的风土人情，特别是这些客人还是我的同学。”小百合就这么短短几个小时，连续换了四身儿衣服，从干净利落、温婉贤淑、妩媚动人到现在的活力四射。
小李子扳过我头，悄悄说：“这事儿不对劲啊，俩妞在较着劲儿呢。”
我点点头：“我也发现了。现在暂时我媳妇儿还能压住，只要老狗别搅局就行。”
其实我这话是白说，老狗何许人也？那简直是个搅拌器，一个人偶尔搅个次把两次局，没关系，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可以原谅。可他妈十几年如一日坚持不懈的搅局，逢局必搅，这可能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么？但是我们很不幸，老狗恰恰就是这么一种不一般的人。
“好啊，好啊，你等我啊。我换好衣服就跟你出去。”老狗果然不负众望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出来把糖醋鱼的镇压之局给搅和了。
我甚至都能听见我身边糖醋鱼咬牙发出的咔咔声。
于是我连忙以上楼叫小月和金花儿的名义拽着糖醋鱼跑到楼上的过道里。
我捋了捋糖醋鱼额头前面的头发：“你跟小百合不对味儿啊？”
糖醋鱼搂着我腰，脸贴在我胸口：“相公大人，你一定得把持住啊。”
我听她的话，感觉这味儿有点奇怪：“怎么了这是？”
“百合子跟我有个约定啊，所有东西公平竞争。我抢了她的家主，她现在要来抢我老公了，大不了我还她好了。”糖醋鱼一脸担心，仰起头盯着我的眼睛。
我嘿嘿一笑，亲了一下她的嘴：“这个嘛，就要看你表现了。”而糖醋鱼看到我的表情，也是一副释然的表情。
“你们俩照顾一下我这单身的行么？”金花姐倚着门框，点着一根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和糖醋鱼。
糖醋鱼嘿嘿笑了一声，从我怀里出来，指着我冲金花说：“试试？”
金花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走到我身边一头钻到我怀里，胸部贴得我心神不宁。
糖醋鱼稍愣了一下，抱着金花的腰就往外扯，边扯还边叫：“我开玩笑的啊，你怎么当真了。”
这时候小月从房间里探出脑袋：“姐，别闹了。换衣服出去逛街吧。”
金花在我怀里扭过头，朝小月点了点头，随后就和我刚才亲糖醋鱼一样，亲了我一下，松开了手，给糖醋鱼一个媚眼，就走进了房间。
“她又亲我。”我蹭了蹭嘴，朝糖醋鱼无奈的耸了一下肩。
糖醋鱼俏面含霜，皱起眉毛看着金花的房间说倒：“攘外必先安内！”
我：“……”
……
小李子手又抱上了毕方，而我跟在小百合后面举步维艰，虽然和她之间还隔着个糖醋鱼，可她说话的时候眼神直接就跳过了糖醋鱼，停在我身上，弄得我老是不敢抬头，怕万一出现个眼神交汇的火花。
我们在大阪的第一个旅游点，就是刚才被小李子一炮给轰掉的那个流氓团伙集散中心，我们过去的时候一栋写字楼的窗口正冒着浓烟。下面的车上有警视厅也有自卫队，还有不少穿着乱七八糟衣服的人，有黄种人也有外国人，最搞笑的还有个印度阿三，我隔他二十多米都闻见股胡椒面儿的味。
老狗的鼻子异常灵敏，他打了两个喷嚏之后捂着鼻子说：“听说阿三吃饭用左手，上厕所有右手，一个礼拜一换班儿。”声音奇大无比，我和小李子马上就被金花儿和小月拉开躲的远远的，而糖醋鱼和小百合两个人结伴去买当地小吃过来给我们吃。
其实丢人这事儿，对老狗来说真不算什么，一个人不算什么事儿，可如果被人发现我们和他是一伙儿的，那丢人可就是属于团伙性质的丢人了，超过三个就属于有辱国体。
很明显，老狗的话被那个阿三听见了，他目光炯炯的看着老狗，而老狗顿时也没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身体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就像往外冒热气的包子。
小月笑了一下，若无其事的走到老狗面前阻挡住了那个阿三的视线，使得原本跟老狗对视的阿三变成和小月对视。
就见小月眨了一下眼镜，那个阿三突然就好像羊癫疯发作一样，噗嗤一声倒在地上。
“快点走啊，那个家伙是个玩瞳术的，在这被发现，我们可就要面对千军万马了。”小月见那个阿三倒地之后，转身冲我们招呼着，而老狗也撤掉了他的包子术。
很快，我们混在围观人群里，走出了这一片警戒区，刚好碰到手捧的一堆膨化食品的糖醋鱼和手上拎着一大堆蛋蛋丸丸串串饼饼的小百合。
“我刚才差点上去弄死他，丫弄的我心里凉飕飕的。哎，这个球儿不错啊，一股墨鱼味儿。”老狗边走边吃边描述刚才和阿三哥深情对望时候的感觉。
小月金花他们都吃着小百合买过来的五香菜串、烤锅铬、烤海味丸子、铁板烧、章鱼烧，而我却被糖醋鱼强迫吃着上面全是日文，但是有一行用英文小字写着中国制造的膨化食品，泪流满面。
小李子尝试着把这些大阪特产放在毕方的鼻子底下，以诱惑她起床，但是他又一次的失败了，毕方依然面色红润的沉睡不醒。
小月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说：“刚才我读了那个人的记忆，但是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点点头，看着他们吃得余香满口，而我一嘴嘎嘣脆的说着：“多一门外语就是多一门技术，你咋不直接读影音模式？”
小月脸上稍红：“怕看毛片儿。”
我沉思一下，嗯了一声，小月这功能，在日本可不能乱用，不然一准她回去之后扫一眼腿毛连声儿都不用听，就能知道那些黄片儿是谁的女主角了。
天色渐黑。
老狗吃完东西，点上根烟，往路边一蹲：“估计刚才那家伙发现我了，怎么办？”
小李子在给毕方擦脸上因为自己吃东西溅上去的油星，听到老狗这么说，呲牙一乐：“找去呗，日本两亿人呢。”
小百合笑着纠正小李子：“李君，日本总共只有一亿三千万人。”
小百合刚刚说完，我们身后的一个小巷子里传出一声微弱的呼声，细弱蚊蝇，但是我还是听到了，因为这声儿，我太熟了。
“雅蠛蝶……”
老狗耳朵一竖：“这句我听懂了！”
小月则眼睛一闭，片刻之后突然张开：“走，看看去。”
小李子有点尴尬的说：“你们听着什么了？”
我点了一下头：“雅蠛蝶。”
小李子：“……”

第八十四章 三妻四妾，遥远的梦。
巷子是那种很传统的巷子，很纯粹的巷子，没有跟咱老家那边的胡同弄堂一样两边儿全是门儿，偶尔还能见一小卖铺。而这边的巷子两边都是墙，墙后面才是房子，路不宽，停着几辆自行车，还有几根电线杆儿。
老狗的鼻子灵，他使劲闻了闻：“前面有血豆腐味儿。”
小李子一只手捏着张符，往地上一扔，符纸片刻便消失不见了：“哪是血豆腐味儿，就是血味儿。”
在他符纸消失没几秒之后，一道闪光在个拐角处亮了一下，小李子一指：“那呢。”
小百合见到小李子的手段惊奇无比：“李君，我从来不知道您是一位阴阳师。”
小李子装逼，抚弄了一下头发：“我只是一个道士，你的云桑其实是天下第一。”
我清了一下嗓子，没有说话，小百合则是笑着看着我说：“李君真会开玩笑，我了解云桑。”
糖醋鱼嘴巴一撅，声音极轻：“你了解个屁。”
来到那个转角的死胡同里时，我看地上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微微颤抖，地上还流出了一大滩，混着渣土，连我都能闻到一股铁腥味儿，而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我们的视线被他挡住，看不到他面前是什么。
那个倒在地上一脸血的哥们儿，可能是听到我们的动静了，挣扎着抬起头，眼神从绝望的灰暗突然变成充满希冀，脖子上的伤口和他的大金链一样，在微弱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在家飞扬跋扈的，一出门儿就开始见义勇为了？”小李子笑着掏出几张符纸，贴在了大金链孙爷的身上，刚才还泊泊流的血瞬间就停住了。
大金链脸色惨白的笑了一下，费劲巴拉的指了指那个男人。
这时那个背对我们男人也听到了我们的声音，缓缓转过身，手上抓着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姑娘，手指已经深深插入那个姑娘的肩头，女孩头歪在一边，不知死活。而这个男人的长相恕在下能力有限，实在描写不出来，用小花哥说的，起点没五部以上VIP作品的写手严禁试图描写这丫的长相。
老狗一看就怒了，一个跨步从大金链脑袋顶上跨了过去，在那个丑货没反应之前，两只手抓着那家伙的胳膊，猛一用力，就听咔吧一声，那个丑货的手硬硬被老狗给揪成了两截，并且在那个姑娘落地之前，老狗稳当的接住了她，回到了我们身边，整套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不管是从卸人家膀子的角度还是从一击之后马上撤回的机敏，完全都显示出老狗是块儿杀人碎尸的好材料。
小百合又一次被惊诧住了，回头看着老狗和他手上的姑娘，久久没有说话。
老狗把手上的姑娘递给小月：“你给看看还有的救不？”
说完，老狗又一次的冲到那个被卸了一条膀子但是一点儿血都没出的丑货面前，毫无停顿的打出了完整的一套八卦游龙掌，丑货毫无还击能力。
老狗一套掌法打完之后，可能是觉得不解恨，一脚把丑货撩到半空，速度极快的又是一套虎鹤双型，噼啪声连绵不绝。
小李子抱着毕方笑着冲我们说：“估计他没一会儿是打不完了。”说完，他从包里摸出一个塑料小罐子，递给小月。
“里头是传说中的黄金膏哈。剩着点，咱有钱也不能乱折腾。”小李子在小月接过塑料罐子之后，一脸心疼的吩咐了一句。
金花和小月撕开那个小姑娘的衣服，打开塑料罐子的盖儿，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味飘了出来，我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我看着依然抱着毕方在给地上的大金链伤口上喷着云南白药的小李子笑着说：“这差别可有点儿大啊。”
小李子瞪我一眼：“姑娘身上留疤多难看，这家伙给他留点疤，他以后就能得瑟了。”
小百合眼睛不离依然在殴打丑货的老狗，但是走到我身边：“云桑，为什么李君和王君都这么厉害，却不见你出手呢？”
我摸着鼻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过糖醋鱼这时候走了过来，挽着我手说：“我相公是普通人，我也是普通人。”
小百合一笑：“大小姐，你应该知道三浦家的历史的，三浦家之所以能存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有一个狐仙大人保佑着。”
我一愣：“那怎么还会投靠别人家？”
“狐仙大人并不是万能的，我相信李君的实力就已经超过狐仙大人了。”小百合说着朝小李子鞠了一下躬。
我点起根烟：“我还真没听你说过。”
小百合眯起眼睛笑：“您也没告诉过我，和您一起吃方便面的同伴都是这样的高手。不过等下我可以介绍狐仙大人给您认识一下。”
这边刚说完话，老狗那边算是彻底收工了，那个丑货被打得窝在角落里动弹不得，老狗在旁边拍着手，朝我们走了过来。
“这玩意绝对不是人，我他妈都揍他十分钟了，铁块都能砸成不锈钢了，他还没断气。”老狗说完就想凑到小月那边去看她给那个小姑娘上药，但是被金花一脚给踹了回来。
小百合又向老狗鞠了一下躬：“您辛苦了。”
老狗一愣，连连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平时体力活儿都我干。”
“大小姐，您和云桑真是普通人么？”小百合突然扭头问了糖醋鱼一句。
其实这种事儿吧，能少人知道就少人知道，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就算小百合知道有妖魔鬼怪这么一档子事儿，可我实在拉不下这脸面把自己是救世主告诉别人，毕竟我不像老狗和小李子，他俩在没放什么惊世骇俗的招儿的时候也就是个巨牛逼的普通人，哪儿像我一发招都那么玄幻。
小月这时候一脸无奈一手鲜血的走到我面前：“看来只能你出手了，快不行了。”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旁边正等着拆穿我好戏的小百合。
“我能删记忆的。”小月手上的血渐渐在消失，就好像擦的强生婴儿油之后慢慢被吸收了一样。
我点点头。冲小百合笑了一下：“下面又一次见证奇迹了啊。”
说着，我双手凝聚两团蓝得发蓝的光团，一手按在那个小女孩子离胸部只有短短半厘米的伤口上，好吧，其实就是胸部上，因为是贯通伤，所以肩膀上也有。另外一只手按在可怜的大金链的脑门儿上。
治疗需要视情节轻重来定时间多长，死了就没的治了，所以别听那帮卖假药的说什么起死回生，绝对放屁，我这正宗的十全大补浓缩丸也只能扶伤不能救死，何况是他们那种一只老鳖熬六吨多鳖精的牛逼东西。
“云桑，原来您也是一位阴阳师。而且能力这么的慈祥。”小百合一脸兴奋的看着我的手和那个姑娘身上渐渐复原的伤口，声音说不出的惊喜和温柔。
糖醋鱼冷哼一声：“你是没见他把人切成肉丝儿呢。”
她刚刚想接着说，一个黑影像一阵风一样悄然无声息的绕过我，扑向糖醋鱼，而糖醋鱼是背对着他。
其实这个我不是很担心，自从见过糖醋鱼的暴力少年拳之后，对于这种低档次生物的背后袭击，切，我都不稀罕出手。
老狗其实是能拦的住的，可这会儿老狗这个土狗正在和小李子一块儿研究墙上贴着的牛郎公关广告，心思压根不在这边。
不过这次出乎我的意料，第一个拦截的居然是小百合，一个膝击跟着上了一个鞭腿，把这个并不多厉害，但是连老狗都打不死的家伙甩到了一边。
这个嘛，小百合是用腿的，我是蹲着的，她是穿裙子的。最是那一抹纯白色的娇羞，让人不知觉就沉醉其中啊。
那个丑货被打倒之后，迅速又爬了起来，发现小月在他旁边，居然奔着小月那个方向去了，敢情捏软柿子是全世界通用法则是吧？
小月看着离自己只有不到一米的丑货，眼神里透出一丝无奈和同情，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点在了那个丑货的脑门子上……
之后……之后的话，那个老狗揍了半天照样活蹦乱跳的丑货，就好像被化尸水泡过一样，没多大会儿就彻底融化在漆黑的夜空之中了。
我猛一抬头，看着小月：“又是新功能？那个家伙的动机你看了没？”
小月笑着点点头说：“刚出来的，来不及说。”
这时候老狗屁颠屁颠的和小李子老远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张牛郎广告兴高采烈的说着：“来看啊，看啊。这上面有春哥！”
金花一把夺过那张张贴画，撕碎，怒斥老狗：“你到底有没有责任心？你怎么会不会保护你的女人？”
老狗傻乎乎的看着地上的张贴画，摸着脑袋，一脸不明所以然。
小月则躲到金花身后不发出一点声响。
刚好，这时候我手上的疗伤工作也结束了，虽然俩人都还在昏迷中，不过估计等会儿就没事儿，在疗伤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个小姑娘体制很特殊，一般人被扎了个透心凉早就死成球儿样了，当我摸到她心口的时候，发现她心脏还是依然强劲有力的蹦跶着，而且恢复的比大金链还要快。
我完工站起身，拍了拍金花的头：“小月比老狗厉害多了。”
“拿开，别用你摸了别人胸部的手碰我头。”金花一拨拉我手，站到一边。
我闻了闻自己手，发现没什么异味啊，而且那个小姑娘看上去挺干净的，金花反应怎么就这么大呢？连这都承受不住，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同性恋。
糖醋鱼显然是个见过世面的姑娘，她没因为我救人吃我干醋，走到那两个躺地上的家伙身边，检查了一下，站起身。
“他俩现在就跟没受伤一样，就是让他俩现在同房，生出健康孩子的几率都在百分之七八十以上，百合子，打个电话叫车来，把他俩装走。”
小百合诺了一声，掏出电话用流利的日语，嚣张的语气开始指示人。
我摸了摸鼻子，指着地上的俩人：“打110送医院就好了，你还真让他俩生孩子啊？见义勇为的明显是老狗么。”
老狗郑重的点了点头：“就是，就是。”
糖醋鱼横了老狗一眼：“这个女的，有来头。我得问话。不过就算是你英雄救美的，你想怎么着？主角都没胆儿种马，你个配角还想种马不成？”
老狗咳嗽了一下：“师太，贫僧信奉我主耶稣基督，一夫一妻才是人间正道。”
小李子奸笑了一下，小心翼翼看了看怀里还没睡醒的毕方说：“其实我是个很传统的男人，所以我挺支持三妻四妾的。”
我叹了口气，搂着金花儿的肩膀道：“我觉得我有必要组织一个男性自救协会。”
金花从我兜里拿出根烟：“不予以批准。”

第八十五章 我们被包围了。
“你是说那个丑货跟袭击我老丈人有关？”小月简要讲了一下刚才那个被她干掉的丑货的来历。
小月点头：“他是被改造出来的，驱魔人协会和那个饿鬼道的联合出品。”
老狗悄悄把手环在小月腰上：“就是那个喝完就得神经病的水儿吧。”
我补充道：“还有带上就得神经病的面具。”
小李子想了想：“那这事儿，跟上次被雷劈的那个四脚蛇有啥关系？”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笑着说：“估计那就是个炮灰，姥姥会错意了。”
是了，是了。必然是姥姥弄错了，上次那个咬我的四脚蛇既没带面具又没喝药水儿，除了长得非常有代表性之外，其他好像没什么异常，人家喜欢把家安在一个脏兮兮黑漆漆的地方，那是人家的自由，我们过去强制拆迁，还把主人给超度了，这让我良心上很是为难啊。
小月扭过头冲我笑着说：“哥，你就把它当成渡劫成功好了。”
我反复揣摩了一下小月的话，有道理！相当有道理！反正四脚蛇哥到现在都没回来，至少说明那头儿比这边要好的多，要不为啥一雷劈了到现在还不回来，估计劈它到异界当摄政王去了，唉……异界都能三妻四妾啊。
“哥，这事儿你就别指望了。”小月捂着嘴轻笑。
我默然摸着糖醋鱼的滑溜溜的头发点着头。
老狗看着车最后面一排两个昏迷的人，点上根烟说倒：“这俩家伙是要拿来干啥？卖回中国？”
小李子摸了一下满是胡茬子的下巴：“那个女的多少值点钱，这男的，带回去算是为祖国做贡献了。”
小百合回头冲小李子很礼貌的笑了一下：“李君，您不能和云桑一样善良吗？”
哎呀，这句话说得我心花怒放啊，我这人吧，打小儿就特善良，哪像他俩，看那坐姿就不是好鸟儿。
老狗被烟给呛得咳嗽了半天：“姐姐哟，我们办事，坏主意都他出。他心黑着呢，你掏出来看看，跟乌骨鸡似的。”
小李子点头道：“是他两兄妹。”
小月抿嘴笑而不语，而金花好像有点疲劳，一上车就靠在窗户上小憩。
老狗一个黑虎掏心：“胡扯，小月才善良呢，都是被他哥给逼的。”
糖醋鱼扭过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小李子和老狗：“你算算，你们俩有胜算么，让你们先动手儿。”
老狗咳嗽了一下，憋了半天，没说出话。
小李子也悻悻的玩着头发。
我哈哈一笑，伸手拍着他俩肩膀：“别欺负我啊，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媳妇儿可是贫嘴九段。”
糖醋鱼得意的一笑：“那可不。”
小百合见她一句话我们扯了这么大半天，非但没有一般姑娘那种满脸牢骚的样子，反而一脸微笑试图把我们的论点转移到她身上：“等一下，就让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我家的狐仙大人。”
糖醋鱼嘴里咔嚓咔嚓咬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说：“为什么你没告诉过我？”
“因为你和云桑都是普通人，但是我想李君和王君肯定有兴趣认识狐仙大人的。”小百合仔细的给糖醋鱼做解释。
我听完她说的，回头悄悄跟小月说：“你改了她？”
小月点点头，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半闭着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这时候金花不知道怎么的，也换了个姿势，趴在我另外一边肩膀上。上次那种混着淡淡烟味的体香在我鼻子里绕来绕去。
糖醋鱼因为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她只能袖手旁观，咬着牙。
……
酒窝、腰窝、黄金分割、小舌头水当当、白T恤有激凸、鼻翼如新月、脸蛋有腮红、浑身小绒毛、屁股翘、害羞紧张咬嘴唇。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小百合家的守护神兽，狐仙大人。
其实这个狐仙大人就算和糖醋鱼比，糖醋鱼这种族都算是超高阶贵族了，难怪小百合他们家被糖醋鱼家给吃了，就我个人估计，我那闺女和老狗闺女都比她有杀伤力。
老狗指着正在狼吞虎咽吃宵夜的狐仙大人冲小百合说：“这就是狐仙大人？”
穿着一身小熊睡衣的小百合一脸骄傲的点点头。
接着老狗又扭头看着小李子说：“她跟小狐狸比呢？”
小李子摇摇头：“九尾是天狐，这小家伙在我看来就是条围脖。”
我见小李子说完之后，小百合脸色不太好看，就开口说：“别没事儿找事儿啊，多可爱啊，你拿她当围脖？”
糖醋鱼摸了摸脸，叹了口气，准备上手去摸这个狐仙大人。
“小心！咬你。”小百合大声喝止。
糖醋鱼手缩了一下，但是明显没能刹住闸，手还是摸上了这个看上大概十二三岁的狐仙大人的粉嫩小脸蛋。
而狐仙大人脖子一扭，油乎乎的嘴就奔糖醋鱼的手去了，糖醋鱼嘿嘿一笑，手腕一翻，就死死捏住了狐仙大人的下巴，狐仙大人马上就准备上小爪子挠糖醋鱼。
老狗咳嗽了一下，大声叫道：“老实点！”
其实作为犬科动物的王者级别，老狗在对付这些奇怪生物上面还是很有一套的，虽然小狐狸和他平级，但是我估计老狗如果想对小狐狸干点什么。咳，小狐狸不一定能拒绝滴。
被老狗吼了一嗓子的狐仙大人，老老实实坐在那，任由糖醋鱼捏着她下巴，一动也不敢动，两只眼睛提溜看着老狗打转。
“她会不会讲话？”我观察了一会儿狐仙大人，感觉有点奇怪，就扭头问一脸尴尬的小百合。
小百合脸颊羞红：“云桑，今天我祈求了很长时间，狐仙大人才同意用人型出现在我们面前，它不会讲话。”
我一愣，思索了一下，冲老狗和小李子说：“咱把她带回去给小狐狸配种怎么样？个小子不是一直想谈恋爱么？”
糖醋鱼听完我说的，松开狐仙大人的下巴，跑到我身边一脸兴奋的说着：“这点子好，这点子好！到时候能生一大窝狐狸，然后我就去开个明星公司，赚大钱了。哎，老狗，狐狸一胎生几个？”
老狗刚想回答，可仔细想想觉得不对劲：“我哪知道狐狸生几个，我只知道猫三狗四耗子八。”
小李子摸了摸下巴，对小百合说，你让她变回狐狸吧，人形太可爱了。
小百合点点头，跪在狐仙大人面前，用一种很虔诚欠揍的语调说着日语，像念经一样。
当她说完之后，狐仙大人怯怯的看了一眼老狗，然后嘴里叫一下，瞬间在我们面前脱得赤条条的，糖醋鱼赶紧捂住我眼睛。
等糖醋鱼放下手的时候，刚才那个有激凸的狐仙大人已经变成了一只老大老大的嫩黄色大狐狸。目测的话，除掉它四条尾巴，它最少都有两米左右。
糖醋鱼欢呼万岁，直接躺到了狐仙大人身上，像抱毛绒玩具一样，在上面蹭着，而狐仙大人，虽然气的浑身颤抖，但是迫于老狗的淫威，只能无比顺从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突然记起一件事儿，于是冲老狗和小李子说：“记得回去前提醒我啊，给买个笔记本儿和洋娃娃。”
小李子撩了下头发：“这是为什么呢？”
我耸耸肩：“家里两个小的要。”
老狗摇摇头：“你找李子记，我可记不住。”
很快，我们看狐仙的激情退却下来，纷纷觉得狐仙大人不如小狐狸漂亮，于是我们准备去客厅看午夜成人动画片。其实关于成人动画片，我也是听说的，听那个正在打僵尸的吴智力说的，他在我们来日本的那天在公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过来，仔细介绍了日本有哪些值得一爽的地方，特别是午夜档动画片之类的。
而我刚跟着老狗走出门，就听见屋里的狐仙大人和糖醋鱼闹成一团的声音，还有小百合不停劝说的声音，不过这事儿，玩就让她们玩去吧，三个都是母的，吃不了亏也上不了当。
老狗点上根烟，往沙发上一靠：“白天那个丑货和那个阿三不对劲。”
“有眼睛都看的出来了，咱几个估计一准儿都被人盯上了，刚好也懒的去找了。”小李子吃着一种类似薯片的东西，边说边喷渣。
我拿着遥控不停换着台：“大金链跟那个小姑娘你们把他俩扔哪去了？”
老狗不知道从哪弄了根黄瓜，正在衣服上蹭着：“你那小百合弄的，兴许在二楼哪个密室里。”
我蹬了老狗屁股一下：“妈的，不是我的麒麟哥就是我的小百合，你有完没完。”
小李子嘿嘿一乐：“活该你跟人家剪不断理还乱啊，你感情生活还真丰富。”
我摸了摸鼻子，强过老狗手上的烟抽了一口道：“那会儿小百合还是个小龅牙呢。”
老狗像咬甘蔗一样咬了口黄瓜：“嗯，牙套闪烁着金光。”
小李子想了想：“是银光吧。”
正说着，小月穿着一件连体大睡衣，光着脚从楼上走下来，睡眼迷离的说：“我们被包围了。”
我一愣，也没多想：“你怎么不穿鞋？”

第八十六章 姐妹连
话说，任何形式的包围都伴随着潜伏、挑衅、出击和偷袭，小月姐姐发现了包围我们的人，但是我们没发现，那么也就是说，这些家伙还处在一个潜伏期，虽然这个潜伏期怎么的都得比狂犬病短点，但是肯定得比吃碗方便面时间长点儿，这就给了我们太多的准备时间了。
我打发小月回去睡觉之后，便去了狐仙大人的屋里，把小百合和糖醋鱼叫了出来。糖醋鱼出来的时候还拽着狐仙大人的尾巴，把她一块儿给揪了出来。
“你是说我们被包围了？知道是啥人不？”糖醋鱼边用狐仙大人的尾巴往自己身上缠，边问我们问题，而可怜的狐仙大人因为老狗在场，一点都不敢造次。
小百合听完之后，起身鞠躬，回房间。
我看了一眼小百合的背影摇摇头：“不知道是谁，小月没说，等会儿你和小百合……还有这只狐仙大人一块儿去睡觉吧。”说完，我摸一下狐仙大人毛茸茸的大脑袋，狐仙大人完全沉浸于对老狗的恐惧和与糖醋鱼的暗斗之中，对我摸她脑袋的事儿无动于衷。
糖醋鱼听了我的话果断摇头：“那可不行，别老把我当成你的金花儿，我可没她那么娇嫩。”
我抓狂道：“你们一个一个别都说这个我的那个我的，这除了你是我的，其他人都不是我的。”
糖醋鱼得意的一笑，难得没接嘴，专心的玩起了狐仙大人的尾巴。
小李子这时候拎起他那个梦幻四维空间旅行包站起身，撑了个懒腰：“得准备一下了。”
这时刚刚回屋的小百合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把PSG1狙击枪，穿着一身作战迷彩，脑袋上还扎了一个头巾，气质一下从邻家姐姐变成了战地玫瑰。
老狗三口两口吞下黄瓜，冲小百合说：“你到底有几身儿衣服？今天一天你换六身儿了。”
小百合点点头：“我需要认真对待没一件事情，细节决定命运。”
她刚说完，狐仙大人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挣脱糖醋鱼，在客厅里到处闻着，耳朵高高竖起，眼睛里全是警惕。
小百合见到狐仙大人的表现，冲糖醋鱼说到：“大小姐，可以开始了。”
糖醋鱼点了一下头：“火箭筒有多少？”
“四十只，但是还有榴弹枪和迫击炮。”小百合对楼上军火库里的东西如数家珍。
老狗一听眼睛猛然一亮，冲我和小李子说：“我去保护小月他们了哈，楼下交给你们了。”说完，他打了个呼哨，就带着狐仙大人噌噌往楼上跑。
小李子呸了他一口道：“想玩枪就想玩枪，小月还用得着他？”
糖醋鱼看着跟老狗一块儿疯跑的狐仙大人说道：“他们俩关系怎么突然这么好？”
我挥了挥手：“老狗是狗爸爸嘛，你没见咱们酒吧外面常年蹲着一批土狗。”
糖醋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小李子补充了一句：“都是让老狗给惯的。”
小百合脸色非常不好看，估计是因为我拿草狗和她家的狐仙大人做比较，触碰到了她那块柔软的肉，咳……柔软的神经。
“那我也上去准备一下，等会儿有惊喜。”糖醋鱼说完就跟小百合一块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小李子。
“干活儿吧？”我从桌上拿起一块狐仙大人吃剩下的宵夜，放到嘴里。
小李子看了看，没敢拿：“狗吃过的，你也吃？”
“这块又没咬过，她比你还干净呢。”说着我又拿起一块上面没牙印的，放到嘴里。
小李子来回看了几眼，也拿起一块：“也是。”
吞了点宵夜，我和小李子走到门口。
小李子在门口清了清口，拉开门，伸出脖子朝外喊道：“古德猫宁。”
我：“……”
……
偷袭我们的人不算多，大概只有一千来个。周围的房子上，街道上站的满满当当，虽然看不清楚长啥样儿，但是个头都不小，最少都和干大金链的那个打不死的丑货一般高，更奇怪的是周围都静悄悄，连个灯都没有，这才几点啊，放国内，网吧包夜都没开始呢。
小李子散开手上的一卷符纸，有点尴尬的笑着说：“他们布了阵了，我没注意，我这就给破了去。”
我想了想，扭头冲他说：“你有病，你破了他们的，你自己再布一个？过来了。动手吧。”就在我们露头说话的时候，那些站在房子上的家伙已经像绿巨人一样一个跳跃朝我们冲了过来。
虽然他们千把人在冲锋，可我一点儿都听不着嘈杂的声音，要知道，就算是一千个小学生出操，那个声音都是铺天盖地，震耳欲聋的。
当大门被砸破，第一个家伙冲到我面前的时候，小李子的符纸就越过我贴在了那个面相丑恶的大汉身上，接着火光一现，那个大汉的胸口被炸出了个大窟窿，我惊奇的发现，他腔子里面没物件。完全是空着的，按理说多少该有个心脏什么的，可他肚子里除了一坨像溶化的塑料一样的烂肉，什么都没有，而且他被开了膛，居然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继续敞开肚子往我们这冲。
我看了看周围向我们俩奔来千把号这种打不死的怪物，手上凝出两团火球，像八神庵一样，和他们对冲了过去，只要是出现在我面前的，一律一掌按过去，老九不愧是个火化好帮手，只要被我沾着点皮，我手上的火苗瞬间就把它给吞没掉了，就好像沾了汽油的卫生纸一样，在漆黑的夜晚绽放出亮丽的光辉。
我不停的往那些家伙身上按手印儿，虽然他们烧着也能跑两步，可终究扛不住小九那种可以拿来焊接金属的高温，真的就是跑两步，就变成草木灰了，嗯，吴智力那把丑匕首就是个例子。
不过我的效率确实挺低，我刚试图召唤四姑娘的，可我发现我操作四姑娘用水丝切人还不是很熟练，而且发功的时候，我必然得站在原地操作那些水丝丝，小规模几十号人还行，规模一大了，我这脑子啊……，而且盾啊什么的，又不能给别人加，一旦漏了百来个过去，那个正在布阵的小李子，估计就得被他们生生给踩死，真不知道小李子平时和老狗单挑怎么能打平手的，莫非是老狗吃坏了东西拉肚子？
所以，我只能边撑着水盾边用大力金刚掌按人，开始的时候十分顺畅，可后来我发现居然有一批大汉居然开始往房子两边撤，挠墙砸玻璃。
我一扭头冲小李子大喊：“你他妈的快点，房子都要被拆了。”
小李子一点头，嘿了一声，把手里捏着的一把闪亮闪亮的粉末往天上一撒，嘴里高声念了一句：“妈的，天工开物，至臻化境。”
我一愣，手上拍人的动作慢了一拍：“这哪个广告词？”
小李子呸了一声：“本来是口诀，现在是他妈的广告词。”
他乍一说完，整栋房子的颜色慢慢改变，从原本刷着白浆的普通房子变成了泛着金属光泽一敲当当响的铁盒子，连窗户都好像被一层钢板给封上了，那些挠墙的壮汉们也发现了这个事儿，嘴里发出了不满的嘶吼声。
很快，我们被层层叠叠壮汉包围着，千多号人围着我身后的铁房子拳打脚踢，这是何等壮观的一个场面，我看着被我水盾隔在外面呲牙咧嘴的壮汉，回头冲小李子说：“看好了啊，我要给他来个百万当量了。”
小李子一惊：“别，你可千万别放大范围！你要是放了，咱明天就得上国际法庭，他们这破烂的五行阵可不结实。”
我指着正准备往房顶爬的壮汉道：“那咋办？没多一会儿我们就得被这堆肉山给埋了。”
小李子沉默片刻：“上次在英国那个阵又一次性杀不掉他们，这帮东西邪门儿啊，掉了脑袋都能活。”
我摸了摸下巴：“我还是爆了算了，爆完咱就跑。”说话间我扔出几团火，烧掉了几个打不死的小怪兽。
其实打死他们很没成就感，虽然他们也很凶悍，但是总觉要是打怪兽的时候没点血肉横飞痛苦哀嚎就少点什么。
这想法一出现，把我吓了个半死，莫非现在我开始变态了？
当第一只打不死爬到屋顶的时候，屋顶突然传来一阵摇滚乐声，听上去很耳熟。
“枪花的。”小李子听了一下。
我歪着头朝上头看了看：“老狗。”
小李子点了点头：“就他这么装逼了。”
我顶着盾和小李子来到院子里，抬头看着屋顶。完全无视掉周围那群面目可憎的打不死。屋顶上这时候站着三个人和只狐狸，确切的是两个人一个老狗和一只狐狸。
老狗赤膊着上身，头上扎着一条红领巾，旁边放着个录音机，一手提一着把六管炮，嘴上叼着根红双喜，身上吊着十几卷圆头子弹，乍一看上去就跟兰博一样。
糖醋鱼穿着风衣带着墨镜，嘴里嚼着口香糖，手上提着个四连发火箭筒，背上还交叉背着两支一次性的反坦克火箭。
反倒是小百合最正常了，带着一顶钢盔，穿着防弹背心，手上握着一把M4，身上挂了八十多颗手雷。
至于狐仙大人，刚才一尾巴把爬到房顶的打不死给甩了下去，现在正活蹦乱跳的在房顶上和着音乐跳狐狸版街舞。
“这狐狸挺潮流的。”小李子看着正蹦来蹦去的狐仙大人。
我点了点头：“到时候逮回去给小狐狸当媳妇儿。”
老狗在上面，腾出一只手朝我们挥了挥：“下面的观众，你们好吗！”
我们：“……”
老狗喊完扔掉烟头，伴随着烟头坠落成烟花火的一瞬间，老狗狞笑着扣动扳机，六管机炮啊，一分钟六千发子弹往外喷，老狗又是提着两管儿，一分钟一万五千多发子弹，加上他这种体力超强的猛汉，几乎无视后坐力，所以老狗在枪管喷出火焰的瞬间，战斗力直接超过了终结者。
而这，也是战斗刚刚打响的序章，在我们目瞪口呆之下，糖醋鱼和小百合相继发招，手榴弹和火箭筒纷纷炸响天际，原本只是我和小李子的战场，直接被他们三个转变成了诺曼底中途岛，狐仙大人则迅速投入战斗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后勤兵，不断用尾巴卷着各色武器输送到战争第一线。
炮火和硝烟完全吸引了这群打不死的注意，他们没什么黑眼球的眼睛开始充血赤红，已经完全不顾我和小李子，咆哮着朝老狗他们扑了过去。
枪炮其实并不能让他们直接死掉，但是被机炮打过的和被手榴弹火箭筒炸过的那些打不死，或断成两截或残破不全，以他们不比狗熊强悍多少的体质来说，他们依然在地上爬来爬去的身体，并不能再给我们带来点什么威胁了。
而最关键的是，老狗他们的炮火没有停顿，仍然在不停的喷向还保留着战斗力的打不死。
这时候我见小百合拿出一个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继续扔手雷。
我摸了摸鼻子，坐在地上点上根烟：“她怕不是要呼叫炮火打击吧？”
小李子眼睛注视着那些弹在我水盾上的子弹和弹片啧啧称奇，他听我这么说，思考了两秒：“不像，看样子是叫轰炸机。”
我：“……”

第八十七章 雷音
打扫战场是一件非常让人头疼的事情，毕竟战场上的东西还在四处爬动，看着这些打不死，残破但是还在乱动的破败躯体，我不由得绣眉紧蹙，心头微湿。
一千多个啊，我就是烧，也得烧上几个小时啊。
小百合呼叫的炮火支援和空中打击并没来，反倒是糖醋鱼的老爹和她后妈阿姨过来了，后妈阿姨手里提着个人，生死不明。
小百合和糖醋鱼下来了，老狗带着狐仙大人也下来了。
狐仙大人很怕后妈阿姨，狐仙大人咬住老狗的裤管往后拽，狐仙大人把老狗的裤子咬掉了一半，狐仙大人被老狗打了，狐仙大人很委屈，狐仙大人可怜巴巴的冲老狗撒娇，狐仙大人被老狗拍了拍头，狐仙大人很高兴，狐仙大人咬了小李子，狐仙大人不喜欢别人摸她头。（这是我今天在起点上掏垃圾的时候，发现的一本书，全篇就这么写的。是不是很有感觉？）
小百合下来的时候衣服又变了，变成了那种很严谨的套裙，就好像被老板召见开例会的高层白领一样，在老鱼面前站的笔直。
我指着这么一地奇怪的东西问老丈人：“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老鱼同志淡定了一下：“怪物。”
我扭头冲小李子道：“你得打针啊，小心狂犬病。”我几乎没办法和这个惜字如金的老丈人交流了，多他妈新鲜，都打成这样儿了，还满地爬，要说这是正常人，那得多亏心啊。
老狗领着狐仙大人走了过来：“没事儿，她比李子都干净。”
小李子一瞪眼：“放屁，有你这么比的么？”
“凌大人，您能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怪物吗？而且我的部下为什么都没有过来？”小百合非常有礼貌的朝我老丈人鞠躬问问题。
小李子则毫无家教的把话引了过去：“八门金锁不是那么容易进来的，估计你的轰炸机在外面盘旋一晚上了。”
小百合完全没明白小李子在说些什么，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我走上前，指着一地正在爬的或者已经断掉的打不死小怪兽：“我们得先把这些个东西给弄了。”
这一地的破烂货，估计我放火烧都得烧个两小时，虽然是无烟烧烤，可谁也架不住那熊熊的火光啊，况且，这是不是有点太为难我这个一向以艺术家自居的文学青年了？
拉顿后妈阿姨把她手上的那个已经昏过去的家伙往我面前一扔：“他控制的。”
我顿了一下，懒的看地上那个干巴瘦小还带顶过时美津浓帽子的家伙，转头冲后妈阿姨说：“估计他没能耐让这些家伙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吧。”
老狗随脚踢开一个像腊肉一样的断手：“烧！”
其实就老狗的体力来说，一个人顶一个包工队儿是绝对没问题的，如果他能有三头六臂，那他绝对顶的上三个包工队儿。
老狗也算是个雷厉风行的角色了，捡垃圾的活儿，对他来说并不算个事儿，他身形鬼魅，迅若流星，穿插在房前屋后，专心致志的……捡垃圾，而狐仙大人是他的好帮手。
我看了一眼小李子：“老狗同志近期表现的很积极。”
小李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可能是春天到了，发情期。”
被小李子这么一说，我脑海中突然响起了赵忠祥老师的那句，在一望无际的阿拉斯加冰原上，春天的风让万物开始复苏，雄海龟趴在雌海龟的背上，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老丈人和媳妇儿在一边聊天，从他俩时不时朝我瞄一眼的情况来看，他们八成是在说我，可我又拉不下那脸皮上去偷听，我这个人啊，道德水准就是高，绝对不像老狗那样没脸没皮，我顶多算个天下无敌。
“我能干点啥？”我低头看着正在准备破阵器材的小李子，嘿嘿一乐。
小李子抬起头，环顾四周，然后用手指着小百合：“去，陪她玩去，别给我添乱。”
我晃荡着走到小百合身边，冲她嘿嘿一乐，可乐了半天，我发现我压根跟她没话题，我自己都觉着挺傻逼的。
“早啊。”我硬挤出一句话。
小百合先是看着我反应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云桑，早上好。”说完，我发现她也没办法往下接了。
我太高兴了，终于不只有我一个人无话可说了。
老狗已经把地下七零八落冒着黑烟的断手断脚捡了个七七八八，堆在院子中间，几乎把小别墅的院子塞的满满当当，估计下面就该是我点上火毁尸灭迹了，其实这帮东西没什么恶心，一个个都跟塑料似的，要是真整来这么一大堆血肉模糊腥气扑鼻的，我还真不一定忍得住这恶心劲儿。
可就在我认为马上就能回屋睡觉的时候，正低头破阵的小李子毫无预兆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直到撞在围墙上才停了下来。
我的神经突然一崩，扭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小李子两个鼻孔一块儿往外冒血，浑身就好像过了电一样，不时颤两下。
这时，小李子刚才蹲着的地方，一个比黑夜还黑的黑影，凝聚出了一个长着人样儿，但是一身都挂着细碎灰黑色鳞片的男子，身高最少有三米。最关键的一点，他脸上挂着一张白色的小面具，虽然面具完全掩盖不住他那张巨大的丑脸。
他出现之后，声音沙哑的冲我笑了一下，然后环顾四周，用一种很满足的难听声音说道：“我们又见面。”
我看到远处的老狗一个飞踹就朝他攻了过来，可他粗壮的胳膊一撩，就把老狗这一脚给挡了回去，还顺势甩飞了老狗。
老狗在地上打了个滚，喊了一声：“姑娘们回屋，杨云照顾李子！应龙！”喊完，他又一次飞扑上前，狐仙大人随着老狗的一声喊叫，叼起小百合就往屋里跑。
其实，狐仙大人，也是姑娘来着。
在我跑过去照顾小李子的时候，我略显抱歉的看了糖醋鱼一眼，她给了我一个了解的眼神，就想拉着拉顿阿姨跑回去。但是拉顿阿姨一甩手，直接把糖醋鱼从楼顶的天窗里扔了进去。
随后一条蜥蜴巨龙，一只天狗和一个公人鱼便开始轮番攻击刚才出现的原本被老狗弄得死的不能再死的怪胎应龙。
我一咬牙，来到小李子身边，一探他鼻子，发现鼻子不出气了，于是我抓着他衣服摇着他脖子：“你妈逼可不能死啊，你妈逼就是只剩一口气老子都能救你，你别给老子死了啊。”
就这么一段话的时间，我想了好多问题，如果小李子真挂在这，我要让半个地球给他陪葬，我说到做到！
“操，我流着鼻血呢，当然用嘴呼吸。”小李子一扒拉我手，用手一抹鼻子：“妈的，撞墙了。”
我一愣，完全忘记了老狗他们那边正在鏖战急，抬手就给了小李子胸口一拳：“那你哆嗦个啥。”打完我就发现不对劲，刚才我几乎没用力气，但是小李子胸口明显发出好几声咔嚓声。
小李子冲我一笑，摸着胸口，略带虚弱的说：“你断了八根肋骨，看你哆嗦不。”
我听完，赶紧召唤出我医疗兵之手，双手蓝的发蓝，按在他胸口：“你伤得不轻啊，那家伙现在这么牛逼了？”
小李子躺在地上歪着脑袋看着正在一打三完全不落下风的怪胎应龙，点点头道：“这有点邪门儿，我压根感觉不到他的气。”
就在我们说话间，拉顿阿姨直接朝我们这边倒飞着过来，并且以疾风迅雷之势，撞在我背上，我身体往前一冲，小李子哀号一声，我又听到了他肋骨的咔嚓脆响。
拉顿阿姨撞完我，在身体还没落地的时候就一个单手撑地，又飞速的朝战场跑了过去，而老狗和我老丈人仍然在缠斗中，百合子和糖醋鱼躲避在窗户后面想偷偷放黑枪，可是应龙的移动速度太过诡异，根本没办法开枪。
我手心微微出汗：“希望老狗他们能顶个十分钟，等会儿看我秒杀丫的。”
小李子咳嗽一下，伸出手指着应龙：“撑不住了，老狗现在可没能耐放大招了，他被你掏了魂了，每个月就一次，还是还得压半个月”
我听完，扭过头，发现拉顿阿姨和我老丈人动作越来越慢，出招的时候显然没有什么冲击力，看上去很快就要脱离战场了，只有老狗还在跟应龙硬抗着。
“你他妈别管我了，去秒杀他回来接着治。”小李子抬起膝盖顶了我一下，示意我去解决那个怪胎应龙。
我苦笑了一下：“你他妈当我不想啊，我现在手离开你，你一辈子就得鸡胸，你试试不？”
我他妈的虽然天下无敌，可是他妈的限制照样不少，兴许是我熟练度的问题，除了老九之外，就连跟我最熟的四姑娘都不能在高速移动中准确控制，得让我集中精神才行。
我说完，明显感觉小李子身上一颤，估计是想象了一下自己鸡胸的惨状，他看着我说：“那你他妈快点儿不行？”
我摇摇头：“你当我是创口贴啊？”
终于，在我这边治疗还不到一半的时候，后妈阿姨和老丈人纷纷被击倒，虽然还想挣扎着爬起来，但是被从屋子里冲出来的小百合和糖醋鱼一人架着一个给硬架回去了。
现在又成了老狗和应龙这一对老冤家的单打独斗，老狗已经长出了两根长长的狗牙，情况跟上次在英国时十分相似，但是很明显，这次应龙要比上次强大许多，毕竟应龙本身就要比天狗稍强，而且还面对一个残缺不全的天狗。
老狗和应龙疾风暴雨的攻击，两个肉搏战士之间的抵死缠绵，在须臾间就能分出胜负。
老狗输了。
他被应龙倒提着一条腿，在地上来回摔打，然后狠狠甩出去。在地上划出深深的一道沟。
小李子看到这，用力挣脱我的手，试图让我去帮忙：“妈的，你赶紧去啊，我他妈现在有钱，鸡胸可以去韩国整容。”
我听他这么一说，豁然开朗，也就准备给他稳定一下伤势就收手，去秒杀那个怪胎应龙，然后带小李子去韩国治鸡胸，顺便给他割一下阑尾，省的他老叫唤自己盲肠疼。
可就在我刚准备停手的时候，屋子里传出一阵如同天籁般的银铃脆响，一声一声直入肺腑。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就连准备过去踩老狗的怪胎应龙都不例外，像一个弱智一样呆呆站在那，抬头看星星。
小李子听到这个声音，眼睛睁得老大：“这……这他妈的……”
我只觉得这声音好听，并没什么特殊：“怎么了？”
“伏魔雷音。”
“是什么？”
“……”

第八十八章 彼岸接引 步步生莲。
清脆的铃声，伴着久久不散的鸣响，一下一下从屋子里头穿透出来。不紧不慢，但是很有节奏，好像心脏的跳动都跟这声音同步了，而我的一只手已经从小李子的身上挪开，准备去秒杀怪胎应龙了。
至于小李子的伤，其实并不只是肋骨断了而已，作为一个医生，我肯定得了解病人病情，他的内脏几乎全被震伤了，脾脏破裂，横膈膜断裂，胃出血，腰部脊柱折断，他一直强忍的半身不随的痛苦，试图让我去料理掉那个应龙，以免更多人受伤，可我是晓得的，估计我这一去，他估计从今往后就得大小便失禁了，毕竟他可不如老狗的强悍体质，也没毕方姐姐的牛逼恢复能力，他也就是个大杀器，肉搏估计就比小狐狸稍强点。
小李子在我另外一只手也快离开他肋骨的时候，拽住了我的手：“妈的，刚才你不上，你现在去凑什么热闹？”
我愣了一下，皱着眉毛冲小李子说：“让我去的是你，拽着不撒手的也是你，你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呢？撞成脑震荡了？”
小李子伸出手按了按自己已经恢复一半的骨头，侧过脑袋用下巴点了点房间：“伏魔雷音。”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他妈也不解释。”我知道是伏魔雷音，可是这东西到底是啥，我又不知道。就好比全世界人民都知道外星人，可他妈外星人长啥样都只能靠意淫。
铃声还在响，小李子闭着眼睛倾听了一下：“我也只是在我师父书上看过文字版的。”
我嘴一撇，两只手重新按上小李子的肋骨：“二把刀。”
“传说这东西可厉害了，说是洗涤世间一切不纯净的杂念，书上说，能放出这招儿的，就俩人。”小李子神秘兮兮的冲我说。
我不信，书上写的都是假的，书上还说光是神说要有才有的呢，可小学一年级以上的都知道太阳公公当空照这么一说。
小李子见我不屑的表情，正色道：“传说里只有地藏王和佛母大孔雀明王。”
我一愣，在肩膀上蹭了蹭脸：“你是个道士吧？可你说的名儿怎么听怎么像和尚那边儿的。”
小李子脸色一滞：“你较这个真儿有劲没？”
说话间，铃声越来越大，我突然涌起一种方圆百里荒无人烟的空旷感，回头看去，发现房间的门已经打开了，而怪胎应龙和地上的狂犬病版老狗都是一脸呆滞的看着满天繁星，一脸纯真向往。
没过一会儿，伴随着铃声的急促，房子里走出一个人，赤脚玉足不沾地，身上穿着一件挺可爱的连体大睡衣，一头披肩发无风自动，好像飘柔广告里的动感美少女那一头乌黑亮丽的传奇，只不过眼睛紧闭，额头上有一条细长的花纹。从我这角度看，那个花纹好像还反光。
“哇塞，你妹今天好漂亮。”小李子躺在地上，脖子都扭成麻花了。
我点点头，这样的小月从来没出现过，从小她除了比普通小姑娘话少一点儿，不太爱吃零食之外，几乎没任何区别。嗯，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人家都是哥哥欺负妹妹，小月是妹妹欺负哥哥。
于此同时，就在小月踏出大门的一瞬间，一阵悠远清亮的歌声出现在这个已经像战场一样的院子里，但是一点儿都不显得矛盾，歌词听不懂，但是借着灯光月光，我能看到糖醋鱼盘着尾巴坐在屋顶，双手合十脸冲月亮，粉红色的鱼尾巴被月光镀了一层银光，平时嬉皮笑脸的糖醋鱼现在却是一脸圣洁无比，歌声响起时，整个月亮好像都大了一圈，月光把她的影子斜斜的投在地上，院子里被炮火和怪兽璀璨过的光秃秃的树杈子在歌声里居然有含苞待放的势头。
“哇塞，你媳妇儿今天好漂亮。”小李子躺在地上，脖子继续扭成麻花。
而伴随着糖醋鱼的歌声，小月走过的路明显比周围更加明亮，而且路上还有眼看着长出来的血红色小花，一片一片的疯长，每一朵都能连出一片。没走几步，红色的花就已经覆盖了整个院子，而整个院子居然好像变成了黑白色，唯独剩下火红的花和淡淡的香气。
小李子看到这，表情很严肃，他把麻花脖子扭过来冲我说：“曼珠沙华，火照之路。”
我不是手拿不开，我肯定揍他了，老说些我不明白的事儿：“你能说的通俗点么？”
“彼岸荼蘼，黄泉接引。”小李子冲我点点头，然后蹦出一句稍微好懂点的话。
不过，我依然一知半解，我也就索性不再去撩骚小李子了，反正他的专业术语我可听不明白。
当我转过头看小月那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站在了怪胎应龙的面前，没有动作，就那么脚步沾地的站着，房顶上的糖醋鱼依然盘着尾巴唱着歌，声音哀怨清凉，听得人如哭似泣。当初人家说黑色星期五这首歌听得想自杀，那如果让他们来听糖醋鱼的这首，估计直接就投了井了，太哀怨太凄凉了。配上大片大片的火红花朵、清冷的月光以及一地的残肢断臂，这个世界最绝望也就不过如此了。
怪胎应龙也并没在意他面前的小月以及周围环境的变化，可能是这个场景加上这个背景音乐太过凄美，让他心如刀割，所以他把头仰起四十五度，他的泪才不会流的那么多。
而小月这时，闭着眼发出一声叹息声，声音听上去勾魂夺魄的。而这一声轻叹之后，她和怪胎应龙之间出现了一条大概一张八仙桌那么宽的小溪，乌黑乌黑的水，就好像被养猪场污染了四十年的护城河一样。
当这条乌黑发亮的小溪出现之后，小月紧闭着眼睛伸出手向怪胎应龙轻轻召唤，动作轻柔得就好像应龙他妈妈叫他回家吃饭。
被小月召唤的应龙，低下原本仰望星空的脑袋，看着小月，这时候我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生怕他突然暴起，袭击小月，虽然我对小月很有信心，可毕竟那个怪胎应龙也不是个善茬，他可不是被小月一个手指头就能放逐到异界的小怪兽，人家可是正牌大妖，连斩了老狗老鱼和后妈阿姨之后仍然意犹未尽的大妖。
小月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微微仰起头好像在和怪胎应龙对视着，一只手仍然在特轻柔的朝他召唤，而糖醋鱼的歌声也越发的悲情凄怆。
几秒钟之后，应龙向小月的方向挪动了一步，小月轻轻的往后退了一步，就好像一个在教孩子走路的老娘。
可这时候，老狗居然比怪胎应龙速度更快，后发先至，眼看着就要踏过那条黑漆漆的小溪了，小月的绣眉一皱，张开另外一只手，虚空轻轻推了一下老狗，看上去有气无力的，就好像林黛玉反抗鲁智深的性骚扰一样无力。
可偏偏这么无力的一下，老狗直接倒着就往后飞了出去，硬生生把围墙给砸了个洞，等老狗爬出来的时候，已经从狂犬病状态恢复过来了，只不过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已经丧失了进攻性。
而那个应龙好像已经完全被小月和糖醋鱼的姑嫂配合给迷惑住了，压根没注意到老狗砸墙时候的巨大动静。
他就这么缓慢的跟着铃声歌声还有小月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步一步踏过了那条黑漆漆的小溪，在火红色的花海里留下一串脚印。
当他踏过那条小溪之后，铃声陡然停止，歌声也随着戛然而止，整个世界又恢复了一片清明雪亮，满地的彼岸花渐渐枯萎凋谢，成为一团团灰白的败絮，地上的那条小溪也在月光的侵蚀下渐渐消失。
这时应龙突然间回过神来，原本安详的表情又开始狰狞不堪，可这次，他根本没办法移动，甚至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在原地愤怒的扭动着脖子，咳，像麻花一样。
小月闭着眼睛朝屋顶上的糖醋鱼点了点头，糖醋鱼像海豹一样蹦着就跳回了屋子里。我看着一头的虚汗，刚才跟女神一样的糖醋鱼，现在的样子实在让我很难接受，毕竟女神和海豹的差距实在有点大。
“卑鄙的家伙！放开我！”怪胎应龙用沙哑愤怒的声音朝小月咆哮着，脸上满是杀之而后快。
而小月则轻轻一笑，睁开了眼睛。眼睛清澈得无以复加，圣洁的无以复加，就好像完全没接触过世界的新生儿一样，小学生都不行，现在小学生都谈恋爱，以玲玲班上的四块五为例。
她眼睛睁开以后，那些开始腐败的彼岸花、那些还在兀自颤抖的断手断脚、那些被子弹和炮弹打的坑坑洼洼的草地，顷刻间便被一层稀疏的荷叶覆盖上了，这和刚才那些血红色充满诱惑和激情的彼岸花不同。碧玉色的荷叶就好像漂浮在馄饨面上的葱花儿，并不密集，但是格外让人垂涎欲滴。
小李子这时候已经能活动身子了，虽然我还得继续治下去，不过他现在的脸色的神色已经好了许多，抬起手指着地上那一蓬蓬的荷叶道：“你妹要开始超度那王八蛋了。”
说话间，地上那些凭空长出来的荷叶，渐渐向着小月那个方向靠拢，当这些叶子把小月围在中间的时候，一朵朵带着荧光的蓝色莲花绽放在她的脚边。
随后一阵轻风拂过，花瓣片片散落，迎风起舞。接着盘旋在应龙的身体周围，居然让面目丑恶的应龙显示出一番另类的美感。
不过我估计，当事人并不觉得这个有多漂亮，因为他突然爆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凄厉嚎叫，震得我耳膜子生疼。
小月抱臂而立，轻轻朝应龙说：“尘归尘，土归土吧。”
随着小月的话，原本四散飘零的花瓣突然全部紧紧贴在应龙的身上，爆发出一阵炫目的蓝光，而应龙则又是一声凄厉的嚎叫，接着天空中一道光柱直接打在应龙身上，原本附着在他身上的花瓣像在拉扯着什么东西往上飞一样，应龙的原本高亢的声音变成了低沉的呻吟，渐渐无力了下去。
很快，当应龙不再发出声音的时候，光柱的范围突然增大，从他的身体里渐渐脱离出来一个肋生双翼有角无鳞的应龙虚影，被花瓣牵引着顺着光柱直直得升上天空。
而原本那个三米高的丑陋怪物，正从脚开始渐渐虚无，时隐时现，看上去好像马上就要消失了一般。
小李子笑着咳嗽了一声：“这算是白日飞升吧。”
我看着像炊烟一样袅袅上升的应龙虚影，沉思片刻：“你确定他真的不是去哪个魔武双修的大陆了？”
随着我的话，天空中的虚影就好像烟花一般的炸裂，只剩下一片片闪烁着荧光的蓝莲花瓣，在渐渐消失。
而地上那个两层楼高的应龙也彻底化成了一道虚无，只剩下他脸上的那个白色小面具，安静的躺在地上。
小李子扭头冲我说：“明显这是去西天了。”
我点点头：“祝他一路顺风。”

第八十九章 归来吧，归来哟。
战斗之后，最忙的人是我。
我是个悲剧，真的。（此句以祥林嫂语气念出，需略带幽怨，怨天尤人的那种。）
他们打的昏天暗地，几乎所有人都扑了，包括小月都消耗过度，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喘大气，老狗、小李子、老丈人、后妈阿姨、小李子他们也全部扑倒，小百合和金花在屋里当起了护士，糖醋鱼在厨房做宵夜，而我则在外面当起了清洁工，狐仙大人躲在一棵矮树后面探头探脑的看着我扫垃圾。
当我把满院子破烂货堆到一块儿点燃篝火的时候，狐仙大人窜了出来，开始围着篝火跳舞，还是那种狐狸舞步，一般人只要智力正常点的，都学不出来。
“你日子还过得挺悠闲嘛。”我站在篝火旁边冲着烟，看着狐仙大人开心的蹦来蹦去。
狐仙大人的尾巴做开屏状，好像没什么搭理我的意思。
我揪住她一根尾巴，装着一脸凶相道：“你说我把你逮回去嫁给那个九条尾巴的狐狸你同意不？”
狐仙大人好像完全没理解我的意思，只是见我抓着她尾巴，扭头奋力挣扎，想咬我。
“我告诉你，曾经有一个跟你性质差不多的小姑娘咬我，后来，她掉了一颗牙。”我见狐仙大人依然在扭着脖子试图咬我，我把小凌波的惨状告诉她了。
可她还是没听明白。
我松开了手，发现我完全没办法和狐仙大人做交流，真不知道老狗和他是怎么交流的，莫非犬科动物之间都有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松开她之后，狐仙大人又迈着很飘逸的步子在火堆周围打转。我抬起头看着这么一大顿的塑料尸体，我突然觉得我如果到火葬场工作兴许能比现在有点前途。
就在我看着火焰冲天的篝火堆发呆的时候，我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连滚带爬的朝篝火冲了过去，嘴里呼天抢地的哭喊着。
在我一愣神的功夫，他已经扑进了火堆。可他扑了半天，发现原本应该烈火焚身的自己，居然一点事儿也没有，于是他转过头，用迷茫的眼神环顾四周。
我一指他冲狐仙大人说：“逮住他！”
狐仙大人飞快冲上前，尾巴一卷，就把那人按倒在地。我摸摸后脑勺：“你不是能听懂人话么……”
我叫来小百合，指着被狐仙大人按在地上的那个头戴美津浓帽子的家伙说道：“这家伙刚才想自焚。”
小百合点了点头，十分恭敬的请狐仙大人帮忙。狐仙大人头一昂，胸一挺，拖着那个家伙就进了房间。
我看着越烧越少的塑料尸体，看着满天莹莹繁星，看着天海交接那一抹幽怨的微光，鄙人百感交集，即使不知道百感交集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百感交集。
春天的夜晚，在全世界都是一样凉飕飕的，我席地而坐，继续看着火堆愣愣出神。
其实很多时候，我挺愿意一个人呆着，什么屁事都不用想，闷头睡到天荒地老，可这个世界太让人心神不宁了，我很是无奈。
这时候狐仙大人又是昂首挺胸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尾巴时不时从我脸上划过去。
“屁股往那边挪挪，尾巴碰着我了。”我扒拉开狐仙大人的尾巴，她听话的换了个角度，尾巴不再扫着我的脸。
我看了她一眼，从地上捡了根细棍挖了挖耳朵：“你多少岁了？”
狐仙大人把尾巴冲我晃了晃，我问道：“是四百还是四千？四百选一，四千选二。”
“四百岁啊，你怎么都四百岁了还不说话？哑巴狐狸？”我见狐仙大人比划了个一，知道她四百岁了。
“啪”一条尾巴抽在我身上，我哈哈一笑：“谈过恋爱么？”
狐仙大人使劲摇尾巴，神色好像我在问一个纯洁无比的高中少女有没有跟男朋友开过房一样，显得特别不好意思。
“要我给你介绍对象么？”我准备趁机把小狐狸给推销出去。
狐仙大人的尾巴弯成一个问号，我搞不清楚她是不明白还是想知道对象是什么样的人。
我咳嗽了一下：“到时候你跟我回去呗，一个比你漂亮好多的男人，有九条尾巴的狐狸。”
她一听完，四条尾巴根根直立，上面的毛炸得直直的，爪子不停挠地。
“怎么了这是？”我发现狐仙大人神色异常。
我还没接着继续问下去，狐仙大人的尾巴轮得虎虎生威，在我身上打得噼啪作响，把我给弄得一头问号加雾水。
她打完我之后，见篝火快熄灭了，站起身，后腿往我身上踢了踢土，趾高气扬的晃荡回了屋子。
我不明真相的独自等待着火完全熄灭，这火什么时候熄灭，我什么时候才算把战场打扫完毕。
这时小百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日本动画片里经常看到的巫女服，站在我的面前，轻轻鞠了一躬：“云桑，你刚才和狐仙大人说了什么？狐仙大人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我摸了摸鼻子，掏出根烟：“我就说我那边有个比她漂亮的老公要介绍给她。”
小百合轻轻一笑，施施然走回屋子，然后飘出一句话：“云桑，你果然还是不懂女人的心。”说完，跟狐仙大人一样走进了屋子。
我歪着头想了半天，怎么都想不通这句话的意思，我可不喜欢一句话好多个意思了，太费脑子太伤神了。
篝火完全熄灭，一点烟儿都没有，就把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烧干净了，看来我不止能去火葬场还能去代替无烟煤去发电厂供职。
等我甩着袖子回到屋子的时候，我被眼前的事情给惊呆了，屋子里烟气弥漫，好像置身仙境，袅袅的水蒸气让整个屋子变得如梦似幻的，还像霓虹灯一样不断变换着颜色。
我扭头问金花和小百合：“这……这是哪位大仙做法？”
小百合指着狐仙大人住的那间屋子笑着说：“狐仙大人从外面回来以后就开始发脾气了。”
我摸了摸鼻子，走到房间门口，伸头看着正在上蹿下跳的狐仙大人。
“大圣，收了神通吧。”
……
“被媳妇儿揍了有啥丢人的，这年头儿你不被媳妇儿揍揍你都不好意思说你谈过恋爱。”小李子在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安慰着愁眉苦脸的老狗。
老狗点上根烟，一脸惆怅的说：“差距太大了，我小月一巴掌我就飞出二十米，我的自信心很受打击。”
我拍着老狗的背说着：“要接受现实的无奈，坦然面对。”
小李子点点头，以示赞同：“我经常被媳妇儿揍，我就很坦然。”
“都是高丽棒子的电影害的。”老狗锤着床，把怨气发在了我的野蛮女友身上。
这时候糖醋鱼一脚把门踹开，兴高采烈的说：“我刚才出门儿买炸豆腐的时候，见到一个傻逼，可像吴智力了。”
我摸了摸鼻子：“别说脏话啊。”
小李子点点头：“吴智力听到你这评论，绝对伤心欲绝。”
穿戴完毕，我们来到客厅，发现老丈人和后妈阿姨已经不知所踪，昨天那个戴美津浓帽子的男子也不见了，但是那个穿着校服的被老狗英雄救美的姑娘和见义勇为但是身受重伤的大金链坐在客厅里，那个小姑娘很大方的喝着茶，大金链反而有点忐忑。
我一见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倍感亲切，走上前一拍他肩膀：“行啊，孙爷，开始见义勇为了。”
大金链一愣，脸色十分尴尬，伸出手指着那个小姑娘扭头对我说：“是我被袭击，她见义勇为……”
我们：“……”
我因为大金链的这句话突然对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好奇了起来，就这小身板儿，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支撑着她胆敢去和那个两米高的打不死正面叫板的？
可惜，语言不通，小百合也不在，小月正在角落和金花儿还有糖醋鱼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而这能听懂日语的也就只剩下狐仙大人了，可……
狐仙大人现在是一个少女，对的，就是那个穿个T恤带激凸的少女，正坐在桌子上啃着只烤鸡，吃的满嘴满身都是。当看到老狗下楼的时候，欢呼一声就蹭到老狗身边，那一手的油把老狗吓得退后了好几步。
我坐在大金链旁边，递给他根烟：“我说，孙哥，你现在挺窝囊啊。”
大金链点点头，接过我的烟：“这叫报应。”
听到他的话，我很惊讶，没想到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了这么多，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打击，估计身心都被摧毁了个透透的。男人果然还是要摔打，不摔打不成器。
小李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行啊，你现在长进多了，你别说你现在无家可归吧？”
大金链点点头：“账户被冻结了，现金只剩下六百，在这就是一个礼拜的伙食。”
说完，他扭头看着我说：“借我一点钱。”
我笑着点点头，冲小李子一伸手：“钱。”
“我靠，你比我有钱都多，还要我的。”小李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本子和一支笔，支票是他现学的，他说开支票买东西才叫有份子，作为一个有钱人，不能老用现金，用现金丢人。
“要多少？”小李子打开支票本的第一页，准备划数儿签单。
大金链想了想，开口道：“一百万，美金。”
小李子一听，眼睛一瞪：“你口儿还真大啊。”
我咳嗽一下，仔细看了看大金链，然后冲小李子说：“给。”
小李子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唰唰签了单子，又仔细数了数确实是六个零，把支票一撕，递给大金链。
大金链接过支票，站起身就走，在门口的时候回过头，仔细在我们身上晃了一圈，然后冲我们一点头，就走了出去。
“我觉着我挺傻逼的。”小李子心疼的抚摸着支票簿，一脸哀怨的冲我说。
我点点头：“谁见谁都这么觉得。”
小李子恶狠狠的看着我：“不都你他妈的要我给的。白花了，就赚了点儿成就感。”
我嘿嘿一笑：“看过米兰昆德拉没？他说，人就三种，一种是你给他好处他点头哈腰，转身就把你给忘了。第二种是认为全世界都欠他的。第三种是从不说谢谢，只要有机会就给你涌泉相报的。”
小李子一撇嘴：“我初三英语都没学利索呢，还什么米兰昆德拉。”
这时小月走了过来伏在沙发靠背上说：“哥，这是赌博。不过你赢了。”
小李子：“？”
这时小百合从外面回来了，拿着一把扫帚，穿得像一个家庭妇女。她见到那个穿校服的女孩之后，愣了一下，便开始用日语和她交流起来。
“我可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说方言了。”老狗摆脱狐仙大人的纠缠，坐在沙发扶手上，往自己裤子上蹭着手上的油星。
小李子一乐：“那你说个他们听的懂的方言我看看。”
老狗一摊手，面带无奈的说：“我说的是方言，不是外语。”
小百合跟那个姑娘聊了一会儿道：“云桑，这个女孩说我们这有妖怪。”
我一愣：“告诉她，她胡扯。”
小百合翻译了之后，那个女孩抬起头看着我们，坚定的摇摇头，然后扭头跟小百合说着话。
老狗看了看周围，发现小月他们正在研究狐仙大人，就悄悄跟我说：“她怕不是因为你摸了她咪咪就傍上你了吧？”
小李子吞下几粒长得像六味地黄丸的小羊屎球，摇摇头：“不像。”
我看着小李子吞羊屎球，惊奇的说：“你又乱吃药？”
“放屁，这是再造丸，我昨天晚上重伤，得补补。”小李子摇晃着塑料小药瓶，药瓶上面写阿司匹林。
我看着那个药瓶，吧唧一下嘴：“听着名儿像壮阳药，可不能乱吃啊。”
老狗赞同的点了点头。
“云桑，这个女孩儿说她能感觉的到。”小百合很严谨的当着翻译，没跟吴智力似的，翻译还他妈加注解。
我闻了闻自己胳肢窝：“没怪味儿啊。”
这时候那个姑娘起身，直直走到狐仙大人面前，用手指着狐仙大人不停嘀咕着。十六七岁的粉嫩小脸上写着：“这就是妖怪！”
狐仙大人哪能容得这个，被糖醋鱼小月他们研究那是叫没办法，正憋着一肚子火呢，现在见一个小姑娘居然敢对自己指手画脚，站起身直接就一个头槌砸在那个小姑娘脑门子上。我可是看着那个红彤彤的打包鼓起来的，那个小姑娘痛呼一声，抄起烟灰缸就砸向狐仙大人的脑门子。
瞬间，大厅里化为两个小姑娘的战场，在我们和糖醋鱼他们拉架的这么短短几秒，狐仙大人已经给了那个小姑娘漂亮的十八连击，虽然没下重手，可那个小姑娘却是满脑袋包欲哭无泪了，手上还死死捏着那个烟灰缸。
我干笑了一声：“我们出去逛逛吧。”
老狗回头看着一屋子正在折腾的姑娘们，默然点点头。
小李子叹了口气说：“得亏我媳妇儿没醒，不然就有大乐子了。”
其实日本虽然住房很紧张，可有一点是非常好的，就是每个小区都有一个公共花园，可能不大，但是绝对是这个高节奏国家的屁民休闲疗养的好地方。
我们蹲在街心公园的树荫底下，揪着草抽着烟，三个人一排，见人就冲他傻乐，经常有姑娘过来搭讪小李子和老狗，他们通常直接一句阿倪阿塞哟过去，然后过来搭讪的姑娘就会一脸厌恶的走开。
小李子谄媚的笑着说：“看来棒子到哪儿都挺不招人待见的。”
我点点头：“那可不，朱元璋都成韩国人了，他们敢更不要脸一点儿不。”
老狗东看西看：“说不定啥时候天狗都成韩国籍了，哎，那有个傻逼好像吴智力啊。”
我顺着老狗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一个金黄头发的人蹲在一张休息凳上，只能看到个侧脸，手上一手拿着一个塑料袋，一手正往嘴里塞东西，腰上挎着两把刀，正脸冲天空痴痴的笑着，果真有吴智力的神韵。
我突然玩心大起，冲那个傻逼大喊了一声：“吴智力，你丫犹豫的让我蛋疼！”
小李子：“……”
老狗：“……”
“啊！杨哥！终于找到你们了！”
我们：“……”

第九十章 关于春心萌动。
“你不是去湖南打僵尸了么？”话说，现在蹲在地上拔草皮抽烟的人由三个变成了四个，其中一个手上还拎着个塑料袋。
吴智力边抽烟边从袋子里掏东西出来吃还边说话：“昨天被紧急征用了，说你们在日本回不来，让我们整个小组过来协助你们。”
我一愣：“整个小组？”
吴智力点点头：“一个爆破天才，一个暗杀大师，一个电子对抗专家，一个地质学家，一个狙击手，一个最厉害的药剂师兼医生兼格斗家。”
老狗从吴智力的塑料兜里拿出块姜糖：“你还要脸不要脸了，有你这么夸自己的么？”
小李子也掏出一块儿说道：“你们这是过来开学术会议么？”
我点点头：“这个阵容杀僵尸可有点玄。”
吴智力憨憨一笑：“我们过去之后，发现哪里还有什么僵尸，已经被高级组的给扫光了，我就自己做了一把弓箭天天打鸟，现在我打个嗝都是鸟屎味。”
老狗嘿了一声：“锻炼了几天嘴挺贫啊。”
“不能，跟你们比我差太远了。”吴智力显得特别谦虚，不过他的嘴脸挺欠揍的。
我边用视线跟随那些穿着短裙的美少女边抽着烟，有点茫然的问吴智力：“你小组的人呢？”
吴智力看了看表：“约好了这个时间来的，可我等了好长时间了。”
我想了想：“你是不没调时间？”
说完，吴智力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我把这个给忘记了，日本比中国早一个小时呢！”
老狗也站起身拍拍吴智力的肩膀：“你智力有待提高啊，日本好歹算你故乡。”
小李子蹲在地上冷哼一声，冲老狗说道：“你也好意思提智商一说？”
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的漫长等待中，我们四个人干了各种各样别人看来傻逼到极点的行为，比如翻花绳。
四个大男人而且还有两个白种人，蹲在日本大阪市近郊的一个街心公园里轮番上阵大战翻花绳，边翻嘴里还边骂骂咧咧的，这是一种怎样的神经病？
我不知道翻错了多少次绳之后，吴智力的小组成员总算陆续到场了，我看着这几个家伙很是头疼的悄悄问吴智力：“你们这个组是哪个高中的兴趣小组对么？”
吴智力坚定的摇摇头：“最大的二十多岁了。”
我眼神在那几个家伙身上晃荡一圈：“不像啊，哪有这么显年轻的，你看那俩姑娘，都没怎么发育。”
吴智力一拍胸脯：“我！”
他说完，做出一副老大哥的姿态站起身，把他那群童子军招呼到这边。指着我们三个说：“叫叔叔。”
我们：“……”
经过吴智力的介绍，我们知道了这五个神奇宝贝的特殊属性，听完之后我的推断直接被血淋淋的推翻了，原本以为的电子对抗和地质学家是那两个小姑娘，结果发现那两个姑娘一是暗杀一个是狙击手，而电子对抗的是一个打扮得像小白脸一样的装成熟少年，爆破的原本以为是那个一身腱子肉嘴唇上长着浓密青春期容貌的猛汉，可结果是那个带着一副金丝框眼睛文质彬彬一身书卷气的清华大学好苗子，而最有文化气息的地质学才是那个长得很斯巴达的年轻人。
“你准备安排他们住哪儿？”我悄悄拉过吴智力，问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吴智力满不在乎的说：“日本可是我地头，虽然塞哪个朋友家住住就行了。”
我打了个冷颤：“黑社会？”
“还能去哪，他们身份又见不得光，武器装备都得在这边现凑。”吴智力眼神一黯，我想他已经知道了当老大的悲哀。
我站起身走到那五个神奇宝贝面前：“你们都要什么装备，跟叔叔说，叔叔送你们。”小百合那阁楼上还有几百样没开封的武器呢，随便弄点来给孩子们玩玩，就当我这个当叔叔的见面礼了。
叔叔……人生的悲凉，莫过于此啊。
那个个子小小的狙击手小姑娘笑着说：“我要一把MDG冲锋手枪，和一把中程狙击步枪，嗯，FRF2就行了。”声音脆脆的，就好像在问别人要情人节礼物一样。
而那个小白脸的少年则一脸傲然的说：“我什么也不要，给我一个BB机我就能切断这一片的通讯网。”
老狗低声说了一句：“吹牛逼。”但是很明显，所有人都听见了。
那个暗杀的小姑娘也是摇摇头，从内衣里面摸出一根很长的软钢丝，轻轻绷直，发出一声琴弦声。在阳光下能看出钢丝上面充满了小倒刺还泛着幽幽蓝光，真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能放到一个姑娘家那么敏感的地方，万一扎着，吸毒疗伤都不方便，还得白白便宜了吴智力这等的下贱胚子。
“我需要干冰，液氮，还有石墨和矿泉水瓶。”那个眼睛兄推了一下眼镜。
我也推了一下眼镜道：“这些东西你要干啥？”
“制造混乱，全城停电。”这个眼睛兄语气温和，但是眼神儿看上去可疯狂了。
这时候那个壮汉级少男摸着脑袋憨憨一笑：“我就不用了，日本地下三千米以内所有构造我都研究过了。”
我被他们说得一愣，扭头问吴智力：“这些家伙不是应该还在上高中么？怎么都跟科学怪人一样？”
狙击手小姑娘用手里的石子儿打掉从她脑袋顶上飞过去的一只鸽子之后，蹦到我面前：“叔叔，我们是上高中啊，我最大，高三了，还有几十天就高考了。”
我摸着自己脑袋想了想觉得特别扭：“你还是叫哥吧。”
“要不你包养我吧？”狙击手小姑娘的思维非常之跳跃。
我：“……我要是拒绝你，你会伤心么？”
……
“我就奇怪了，王将军怎么就缺心眼儿到这地步，派这么一群娃娃兵来？”老狗坐在客厅沙发上，趁着五个神奇宝贝上去挑选兵器的时候，冲着吴智力抱怨着。
吴智力尴尬的笑着说：“没办法，我只是个小组长啊。”
姑娘们全都不知所踪，我们进门儿的时候发现烟灰缸在地上碎成了渣渣，估计是那个虎娘小姑娘最终还是偷袭狐仙大人得手了。
小李子耸着肩，一脸沉着的冲我说：“你别忘了你玲玲可是十四岁就杀人如麻了，跟她一比这帮小崽子都算大龄了。”
我一惊，扭头冲小李子道：“妈的，又多了一个我的，什么我的麒麟哥、我的金花姐、我的玲玲、我的小百合，你是非把我逼死不可啊。”
“金花姐和麒麟哥你是跑不掉的。”小李子烟波流转，然后突然坐起：“妈呀，我媳妇儿！”说着就一个箭步冲了上楼。
吴智力一脸茫然的看着小李子的背影，脸上充满了好奇与八卦。
老狗笑了一声：“别搭理他，他有病。”
我点点头，打心眼儿里同意老狗的说法，昨天晚上的我方除我外几乎全灭，小李子的被害妄想症突然发作，趁着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给这房子里面七七八八布置了二三十个各种阵法，用老狗的话说，现在就是一只耗子想进来也得经过小李子点头才行，不然这房子会变成绞肉机，连渣都不给耗子剩下。
吴智力点上跟烟，悠闲的抽了一口道：“还是跟你们一起有安全感。”
我踹了他一脚说道：“别他妈说这么恶心的话，我现在敏感着呢。”
老狗窃笑，指着我对吴智力说：“性骚扰后遗症。”
说话间，屋子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响了起来，以鄙人对女性声音的敏感程度，我马上就分辨出是自家姑娘那一伙人，因为我媳妇儿的嗓门儿是最大的，嗓门大声音清脆，所以穿透力特别强。
我站起身打开门：“你们这是去……”
我话没说完，就实在说不下去了，门口的一众姑娘穿得一摸一样，清一色的中式旗袍，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中式按摩馆下班了呢。
她们走进来之后，我发现那个龙腾虎跃被狐仙大人揍的小姑娘和狐仙大人也穿上了旗袍，我摸了摸鼻子一脸无措的问糖醋鱼：“您几位是干什么去了？”
糖醋鱼拎着一个很复古的小手袋，千娇百媚的勾住我的脖子：“云桑，要不要快活一下？”
我：“……好好说话！”
“今天我家洗浴中心发衣服，我见有便宜捞，就过去一人领了一件。”糖醋鱼回手揪了揪金花的衣服。
金花露出半截明晃晃的大腿，愤恨的拍掉糖醋鱼的手说道：“刚才还有人问你多少钱包年呢。”
糖醋鱼嘴一撇：“人家问你都是一夜情。”
金花不屑的说道：“是因为我看上去比你成熟。”
我：“……有人问小月么？”
小月眉开眼笑的说着：“有啊，直接向我求婚。”
老狗哈哈大笑，指着金花和糖醋鱼说道：“你们被击败了，你们怎么处理的？”
小百合这时候走上前，也是一脸笑容：“打了一顿。”
她说完，歪过头盯着沙发上的吴智力，眼神里的笑意变成了寒意，从大腿内侧摸出一把袖珍手枪握在手里，走到吴智力面前寒声道：“威廉警官，我们又见面了。”
吴智力眨巴一下眼睛端详了小百合一会儿：“三浦小姐？你居然还没有伏法？”
我听到这，赶紧拽过老狗，一手搂着金花肩膀一手握着糖醋鱼的腰小声道：“有奸情！”
众人齐齐点头，屏息不做声，而狐仙大人正冲着那个虎虎的小姑娘呲牙咧嘴，满脸愤慨。
小百合把手枪悄悄放到背后，拨动了保险：“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没有死。”
吴智力歪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居然用日语和小百合交流了起来，这不是存心找我们茬么。
果然，糖醋鱼大喝一声：“说中文！”
小百合转过头，冲糖醋鱼鞠了一躬，转身冲吴智力说道：“威廉警官好威风啊，是回来看小百合的笑话的么？”
吴智力摇摇头：“你是贼，我是好人。我们不能在一起的。”
糖醋鱼听到这，陡然来了精神，惦起脚搂过我的肩膀悄悄说：“有奸情！”
小百合突然大声咆哮起来：“放你奶奶的屁！”这是我从认识百合子以来第一次听到她说脏话，破天荒啊。
我们皆一愣，老狗捂着嘴尽量不发出笑声，低声说：“这句很有中国风。”
吴智力低下头，声音低沉：“百合子，我已经快忘掉你了。”
说完，百合子手里的手枪咔哒一声上了膛，顶在吴智力的脑袋上，厉声说：“那我们的孩子你也不要了！？”
所有人都被彻底惊呆了，包括吴智力。
“什……什么！！！”

第九十一章 滚。
“禽兽。”金花点了一根烟，冲着吴智力轻蔑的说。
小月笑着冲我点头：“哥，你家庭危机解除了。”小月是个绝对不管他人死活的姑娘她的眼睛里除了我们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就连比较熟悉的吴智力，她都照样隔阂千万里。
糖醋鱼正在旁边安慰哭得泪流满面的小百合，不过我估计她心里挺得意的，看她站在那还轻轻扭屁股就知道了，得亏她现在不是尾巴，不然都能拍出一首小曲儿了。
而小李子则正拉着吴智力在絮叨着，估计是要让他肩负起男人的职责一类的肉麻话，不过我觉得也是，要是哪天糖醋鱼给我生个孩子，我非得乐成精神分裂不可。
老狗咳嗽了一声，贼眉鼠眼的凑了过来对我说：“我现在很想知道你的想法，作为曾经的恋人，你对此有何看法。”
我从脑袋顶上摸到下巴：“真没看法，倒是觉着吴智力捡了大便宜。”
老狗深深的点了点头：“确实是大便宜。”
这时候那个虎虎的小姑娘正在和狐仙大人不停交流，手忙脚乱的比划着，而狐仙大人则是一脸憧憬和向往，其实相比吴智力这种狗血喷头的事儿，我更想知道那俩早上还打架的家伙，怎么这会儿就勾肩搭背了。
老狗这时候凑到我面前道：“想什么呢？”
小月眼睛弯弯唇齿含笑，我正了正脸色道：“我是不是得认个干儿子？”
老狗思索了一下，悄悄转头看了看吴智力和小百合：“你确定不是闺女？吴智力哪像个生儿子的人呐？”
金花用脚尖踢了老狗一下：“重男轻女？”
“天地良心，绝对没有！要是有就让小月一辈子不嫁我！”老狗对天发誓，而且这个对他来说比天打五雷轰还要更厉害一点儿。
小月听完歪着头笑着说：“就为了你这句话，我就不能嫁给你了。”
老狗听完顿时面若死灰，腻歪歪的把小月牵了出去说悄悄话，而他俩走了之后沙发上就剩下我和金花两个无所事事的并蒂莲了。
金花抽着烟，斜靠在沙发靠背上，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着一种懒懒的气质，嗯，用在女人身上得用慵懒。
我从桌上拿了她一根520，抽了一口问道：“这事儿你怎么看？”
金花抬起眼皮，看着我，吐了个烟圈，缓缓说道：“如果我和你生孩子，会怎么样。”
我脑子一蒙，这个研究课题太深刻了，我真没办法解答：“兴许……”
还没说完，就被金花挥手打断了：“别说了，太恶心了。”
我：“……”
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和金花之间的默契度和切合度完全超越了世人的理解，我们俩的思维跳跃度都非常之高，但是每次跳跃我俩都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然后相视一笑，继续跳。
这时候狐仙大人和那个小姑娘走到我们身边，两只LOLI穿上旗袍之后虽然没有金花姐的那种妩媚，也没小月和糖醋鱼的娇俏可爱。可这种半青不熟的少女风韵鄙人已是许多年没有见过了。
那个虎虎的小虎娘走到我面前，叽里呱啦一大堆，我摇头示意她我听不懂，然后我转头捏了捏狐仙大人的脸蛋说：“你能听懂啊？她说什么？”
狐仙大人点点头，用十分丰富的肢体语言在跟我描述，不过通过她的描述，我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智商，我除了看懂了她一个吃饭的动作之外，其他的一概不懂，而整个屋子里会日语的就俩人，可这两个人一个被训得俯首帖耳，一个在哭得泪流满面。
金花这时候拉过狐仙大人的手问道：“你是说她要请你到她家去做客么？”
狐仙大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很高兴的点点头。金花沉吟了一下：“去是可以，不过晚上八点以前就要回来。身上有钱么？”
我听完一愣：“感觉你在管你闺女。”
金花没搭理我，只是看着狐仙大人。狐仙大人点点头，然后把手上的小包一翻，里面除了一粒扣子和一发卡之外什么都没有。
金花冲我一伸手：“钱。”
我一愣，扭头看了看小李子，发现他还在唾沫横飞的训人，我只能从自己口袋里摸出钱包，刚准备数钱的时候，金花劈手抢过我的钱包，往狐仙大人的小跨包里一塞，一拍她屁股：“去吧。”
金花说完，狐仙大人把小包一跨，一脸兴奋的就跟着那个小姑娘走了出去，俩人从背后怎么看怎么像姐妹。
我摸了摸鼻子，问金花：“你怎么看懂的？”
金花喝了一口水说道：“你一点都不懂女人，当然看不懂。”
“这是第二次听这话了啊，懂女人的都是负心汉。”说着我有意无意的瞄了吴智力一眼。
金花笑着点点头说道：“是这样的，所以女人还是找个什么都不懂的男人保险。”
我指着糖醋鱼说：“她眼光好啊，她男人就比我媳妇儿懂事多了。”
金花愣了愣，呸了我一口，也就没再说话了。
而这时刚才上楼挑选趁手兵器的五个神奇宝贝也哗啦哗啦的走下了楼，一个个看上去极具脑满肠肥的神韵。
他们下来之后看到自己组长被人像训儿子一样训着，集体愣了一下，可随即看到旁边在抹眼泪的小百合，一个个全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我小声对金花说：“现在的小孩儿都他妈成精了。”
“活该你不看电视剧。”金花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五个神奇宝贝旁若无人的做到沙发上，把各自拿的武器装备往玻璃钢的茶几上一放，开始做起了准备工作。
我见那个小白脸在摆弄着一个方盒子就冲他说：“你不是要个BB机就行了么？”
那个电子对抗小白脸嘴一撇：“我有好东西还用垃圾，那得多装逼啊。”
而狙击手小姑娘边笑边拆着枪管，说：“叔叔，别理他，你见他现在这德行，刚才别提多高兴了。”
炸弹童子也是一脸满意，扶了一下眼镜：“现成的石墨炸弹和塑胶炸弹，省了我好多事。”
那个地质队员一摊手冲我说道：“有知音看么？”
我摇摇头，递给他一本日文杂志：“先顶着吧。”
他接过杂志盯着封面看了老半天，我不解的问他：“封面有什么好看的？”
地质队员抬起头，神采飞扬的指着杂志封面上那个穿着纯白连衣裙的模特说：“她好像没穿内裤。”
我一蒙，摸了摸鼻子道：“果然是地质学家啊，都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了。”
而那个把毒针塞在咪咪里的SM女王殿下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完全不反光的黑漆漆的匕首，伸出水嫩嫩的小舌头舔了一下，表情异常享受，就好像她舔的不是匕首，是……
看到她的动作，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回头冲狙击小姑娘小声问道：“她平时上学的时候也这样儿？”
狙击妹看了看女王殿下，翻了个白眼，点点头：“破鞋一只。”
话音刚落，那把乌黑的匕首像一道闪电一样划过我面前，抵在了狙击妹的脖子大动脉上：“再说。”女王殿下声音里没什么感情，就好像她拿刀顶着的不是战友是一只鸡。
狙击妹冷笑一下，飞快的掏出枪瞄着女王殿下的头：“看看谁快。”
“啪”“啪”两声，金花窝着一卷报纸，在她俩头上敲了两下，瞪着眼睛说道：“要打出去打。”
话音刚落，原本抵在狙击妹脖子上的匕首直接就朝金花捅了过去。
我心里一惊，一抬手把匕首抓在手里，另一只手回手就抽了这个非常变态小姑娘一耳光，大喝一声：“吴智力，过来！”
吴智力听到我的怒吼，死着一张脸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手上还抓着刺向金花儿的匕首，顿时就大概明白什么事儿了，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吴智力，现在更是火冒三丈，指着那个恶毒的小姑娘破口大骂。
我制止吴智力的训斥，把匕首从她手里扭下来，扔在桌上，黑着脸一指门口：“滚。”
说完，他们除了那个恶毒的小姑娘之外，都互相看了看，然后都用一种很厌恶的眼神看着那个匕首娘，站起身朝吴智力敬了个礼，拿上了各自的装备，走出门外。
“你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刚才要是让小月看见，连你都得掉层皮。”我见他们人走了，气也消了一大半。
吴智力这时候显得特别心不在焉，他苦着脸，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我就这么的当爸爸了？”
我被他这么一句反而给逗乐了，我摇摇头：“你自作孽啊，小百合是个好姑娘，也就比你大一两岁，你划算。”
吴智力回头看了看小百合，又看了看金花，最后看着我说：“好像是挺不错的。”说完，就起身走到还在哭的小百合身边在说着什么。
金花笑嘻嘻的坐到我旁边，点起一支烟：“你刚才比平时有男人味。”
我咳嗽一下：“我什么时候都有男人味，我纯爷们啊我。”
金花捏了捏我脸：“这次的奖励存起来，到时候一块给你。”
我一捂脸：“姐姐，您可别再亲我了。”

第九十二章 B字仇杀队
吴智力一脸幸福的拿着个榻榻米小垫子坐在地上，他面前摊着一张地图在给我们讲解战略部署。
小百合走了，说是去把孩子给接过来。
“吴智力，你挖我相公的墙角！好大的胆子。”糖醋鱼指着吴智力巧笑倩兮的突然打岔。
吴智力一愣，茫然的看着我，神情呆滞，一脸的彷徨想呐喊，刚当上便宜爹准备朝花夕拾的时候，最怕出点什么岔子了。
我拍一下糖醋鱼的小屁股，冲吴智力说：“别理她，她的嘴你还不知道啊，继续说。”
吴智力松了一口气，指着地图继续说道：“根据资料上看，现在日本驱魔人总部已经迁移到了富士山一带，具体位置我的组员会用最快的速度探查清楚。”说着他用记号笔在地图上重重勾了一个圈。
“现在我的情报里面没有你们说的那个白色面具的消息啊，你们怕不是死神看多了吧。”吴智力拿起地上那个面具套在脸上，一松手就掉了下来。
糖醋鱼从地上捡起那个面具，套在自己脸上，张牙舞爪的在我身上乱抓，粗声粗气的说着：“我是鬼……我是神经病……”
我笑着摇摇头，把她搂在怀里，说：“咱不这样儿行么，你现在好歹也是个新婚少妇了。”
糖醋鱼摘下面具，蹭在我怀里，冲吴智力说：“你的情报估计是不要钱的吧？”
吴智力一愣，点了点头。
小李子笑着点起根烟，冲我和老狗说：“瞧见没，便宜没好货这条儿在外国也有用。”
“你先看看这个，这张纸花了我三百万。”糖醋鱼一脸小人得志，把一张纸和一根还在微微颤动的手指头递给吴智力。
吴智力先是仔细了看着纸上的情报，又把那跟手指头放在鼻子下面又捏又闻的，没过一会儿抬起头，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经费问题，经费。”
小月正趴在金花儿身上睡觉，金花晃着手里的咖啡问吴智力：“你什么时候和百合子好上的？”
一听到这个话题，连小月都从金花肩膀上坐直了身体，看着吴智力。而吴智力把脸一挡：“月姐，我自己来行么？”
小月点点头，又趴回了金花儿的肩膀，而我们也兴致勃勃的听起了八卦。
“三年多前，一天晚上，风雨交加的。我被超级警察开除，喝多了，第二天早上就发现她在旁边，也喝多了。”吴智力简要的说了一下过程，具体流程都没说，太让我失望了。
老狗一拍桌子：“MB，你敢更狗血一点么？”
小月捂着嘴眯着眼冲吴智力奸笑道：“不对吧。”
吴智力一呆，满脸懊恼的说：“我忘了还有您了，我承认，是我强暴的百合子。”
金花脸色一寒：“畜生！”
小李子嘴一撇：“禽兽不如。”
老狗笑嘻嘻的说着：“我一度以为李子已经是人渣中的极品了，没想到今天才知道我一直是井底之蛙啊。”
小李子踹了老狗一脚：“你是井底之狗。”
我摸着鼻子说：“那会儿好像她才刚从中国回来没多长时间呢。”
糖醋鱼眼睛转了一个圈，手指点着下巴说道：“看来这事儿，跟某人还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啊，果然某人就是传说中的灾星、克星、扫把星。”
小月听完忍不住在金花肩膀上笑出了声。
老狗一脸木讷，好奇的问道：“怎么讲？”
糖醋鱼指着我说到：“那时候三浦家刚跟我家合并，如日中天，肯定不是因为家庭问题。那能让一个妞儿喝闷酒的只有感情方面了，我家某人在大学的时候把百合子的心都等碎了。”
我一愣，摸着脑袋说：“是说我呐？”
“别打岔。然后百合子刚一回国，觉得一辈子都找不见某人了，于是伤心欲绝的去喝酒，被这只禽兽发现了，然后强行猥亵，导致未婚先孕。嗯，故事大概就是这样了。”糖醋鱼做沉思状，分析的头头是道。
老狗点着头说：“你挺能编啊。”
吴智力委屈的都快哭了，哭丧着脸说：“你们让我说，说了又骂我……”
我咳嗽了一声，拍了拍他肩膀道：“要当个好爸爸。”
金花回头怒视我：“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我：“……”
这时候门被打开了，小百合穿着一件很熟女风范的小夹克，手上牵着一个大概两岁多不到三岁的小家伙，一看就是混血儿，长得相当漂亮，粉嫩粉嫩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和吴智力的一摸一样，眼神怯生生的，看上去有点怕生。
吴智力看着她，从嘴唇到脚趾头都开始哆嗦，脸色不停的换来换去，就好像吃了过期豆瓣酱食物中毒一样。
而糖醋鱼一见到这个小姑娘就疯狂了，踩着沙发就蹦了过去，一把就把那个小姑娘搂在怀里，不停用脸蹭人家小东西的小脸蛋，弄得那个小家伙被吓得眼泪在框子里打转，不停小声叫打灭。
小百合虽然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是依然面带微笑的冲我们一鞠躬说道：“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这是我女儿三浦茜。”
糖醋鱼把小三浦抱到我身边，冲我摇摇头说：“多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爸爸是那么个禽兽。”
我感觉自己都快抓狂了，一手指着吴智力一手捏着糖醋鱼的脸说：“你说禽兽的时候，别冲着我说！”
吴智力这时候双眼微湿，想伸手抱小三浦可又不敢，来来回回伸伸缩缩好几次，我都看笑了。
糖醋鱼指着吴智力冲怀里的小三浦说道：“小宝贝，你记住这丫的德行，等长大了阿姨把位置给你，你弄死他。”
金花继续用报纸打卷敲糖醋鱼的头：“你到底会不会教小孩儿？小百合就是想让小家伙知道自己爸爸是谁。谁会看上那禽兽。”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还用眼睛恶狠狠的瞪了吴智力一眼。
金花顿了一顿，看着我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你以后生了孩子，还是我来带吧。”
糖醋鱼大声喊了一句：“奶妈万岁！”
……
吴智力最终还是抱上了那个小三浦，虽然小三浦的眼神里透着万般无奈和不情不愿，小百合则坐在我旁边分析着吴智力的战略图。
“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明了，但是我们手里有这个协会的分部地址，而且刚才我和凌先生那边交流过了，昨天被抓的那个人并没透露什么有用的信息。”小百合用手指点着桌上的几张皱皱巴巴的A4纸，强打精神的说着。
吴智力小心翼翼的从小三浦身上腾出一只手，指着地图上说到：“从刚才那根手指来看，这算是一种新型的生化技术了，我原来没有接触过生命力这么顽强的物种啊。”
小李子一笑：“那他妈是妖物，变种半妖。你接触过才奇怪了。”
小百合抬起头，看了吴智力一眼：“威廉警官，如果是你的话，你会不会对我们发动袭击？”
吴智力听到小百合叫他威廉警官，眼神一黯，然后举起手指：“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打草惊蛇太愚蠢了。但是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可能就是单纯为了寻仇，毕竟那个家伙是驱魔人协会的三巨头之一，权利巨大。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让驱魔人的终极力量浮出水面，还有你们说的那个奇怪的交易者。”说着他拿起那个白面具仔细端详着。
趁着吴智力说话的空当，小三浦从他怀里爬了出去，钻到了小百合怀里，然后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吴智力。
我捏了一下小三浦的脸，冲吴智力和小百合说：“你们说了半天，我一点儿都没明白。”
而糖醋鱼老狗等一众人等皆是茫然的点了点头，这种技术流的活儿，确实不是那么好懂，我明白的。
吴智力眼睛扫了我们一圈，手往桌子上一按：“疯狗式攻击，引蛇出洞！”
老狗一听，笑着拍了拍吴智力的肩膀：“你现在挺有领导气质嘛。”
本来按照平时，吴智力肯定得跟老狗贫贫嘴逗逗乐，可今天自己孩子在，他实在是丢不下这人，只能摸摸脸说道：“都是给逼的。”
小李子摸着下巴：“我们得干点什么？从昨天晚上看，那帮孙子的终极力量不是你那几个娃娃兵就能硬上的。”
吴智力眼睛一眯，手指在刀鞘上摩挲：“等天黑。”
其实老鱼同志犯了个错，他就不该把人带走，有小月在，一切审讯手段都是纸老虎，糖醋鱼吃过中午饭就和小百合出去了，说是要把那家伙弄过来满清十大酷刑。
于是我们一屋子人全围着小三浦，喜欢的不得了，可这个小家伙精着呢，知道要讨好谁。反正我和吴智力还有老狗三个是她最不待见的。她腻在金花怀里就不出来了，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小李子给她表演仙术木偶戏，小月也一反常态的趴在沙发上扮母老虎逗小家伙。
吴智力一脸挫败相，对我们说：“我是她亲爸爸。”
我点点头，拍着他肩膀说道：“现在还有时间挽回，要是等她十五六岁就晚了。”
老狗也深表同意：“可能还会继承家族事业把你给干掉，人民日报就会发出评论员文章，说日本某企业继承人因感情问题谋杀了一个……哎，你他妈现在到底属哪国的？”
吴智力从兜里掏出一张身份证，很无奈的说道：“北京人，据说是八国联军的余孽。”
我一愣：“王老二真他妈会恶搞。”
吴智力摇头，一脸被恶搞的悲哀：“不是他，我的直属上级是玲玲姐。”
老狗点头道：“这就好解释了。”
说话间，小三浦不知道被灌输了什么思想，跑到吴智力面前，用日语跟吴智力对话。我们听不明白，只能看着小月一脸小狐狸的奸诈表情发愣。而吴智力的表情越说越丰富，最后小三浦回到金花怀里的时候，吴智力的脸都黑了。
我捅了捅吴智力的腰：“你家闺女说啥了？”
“把银行卡交出来，我饶你不死。”吴智力的眼泪在酝酿着，好像受了很严重的刺激。
听完，我马上回头看着小月，篡改人记忆这功能，只有小月能干的出来，而且谁也不知道她把小三浦的记忆改成啥样了。
老狗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一脸同情的看着吴智力：“上缴吧，你没的选择。”说着，从钱包里掏出那张我们不知道密码的吴智力的金卡，递给他。
我这时突然想到件事，向吴智力问道：“轰炸的英文怎么写？”
“bomb，问这个干什么？”吴智力捏着卡好奇的问我。
我呵呵的干笑一声：“干活儿得留名号，多留点儿大B恶心他们一下。”
老狗眼睛一亮：“要中英文双语么？”
我想了想，摇摇头：“学佐罗，在墙上划叉。”
吴智力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B字仇杀队。”

第九十三章 巨头儿
百合糖醋鱼是个菜名，但也是个组合。
作为菜的时候，它香甜可口滑嫩爽喉，鱼的鲜美和糖醋的酸甜加上百合的清香让人回味悠长。
而作为一个组合的时候，它时而英姿飒爽，时而娇俏妩媚，时而小家碧玉，时而泼辣百变。糖醋鱼的没心没肺胆大妄为加上小百合的细致周到规规矩矩，截然两种不同的风格。糖醋鱼嫁给我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妈的，可惜了小百合，居然被吴智力这么一二逼给占了先手儿，我总觉得小百合配上哪个国际一流大腕儿明星都绝对不给人丢份子，吴智力虽然说也挺牛逼，可毕竟在我这种见天就跟一堆牛逼在一块儿的大牛逼来说，他顶多就是个牛二逼。
糖醋鱼自从知道小百合不会勾搭我之后，跟她的关系突然变好，转变之快让人瞠目结舌，现在糖醋鱼逮住小三浦就不撒手，小丫头估计到了午休时间，小脑袋在糖醋鱼肩膀上一点一点的，睡眼朦胧，小百合则正在厨房里忙着给我们做点心吃，而那个昨天晚上试图自焚的家伙正表情呆滞的在纸上写供词。
没错，被小月给吓的，其实看过风声的人都知道，刑讯的最高境界就是心理威压、精神恐吓，能让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家伙俯首帖耳，我就不信张涵予在小月面前能憋过三分钟。
“让我抱抱行吗？”吴智力一脸渴望的看着糖醋鱼，两只手不停搓动。
糖醋鱼撇了吴智力一眼，拍了拍小三浦问到：“宝贝，你要这个人渣抱么？”
我：“……”
小三浦揉揉眼睛，换了个方向，继续半梦半醒，好像完全没听到糖醋鱼的话。
吴智力摸着脸，冲小三浦说了几句日语，小三浦回头看了吴智力一眼，果断摇头，然后歪过身子靠在金花丰满的胸部上，闭上了眼睛。
我冲吴智力一摊手：“看来你任重道远啊。”
小李子这会儿正抱着毕方拿湿毛巾给她擦脸，听到我说话，抬起头皱着眉毛说：“你说毕方怎么还没动静呢？”
正和小月说悄悄话的老狗扭过头，看着睡了这么长时间依然脸色红润有光泽，气息匀称的毕方小朋友说道：“她前段时间一个人吃了六个人的量，估计是冬眠。”
我点点头，从金花嘴上揪下半根烟抽了一口道：“小月不是说她快长身体了么？有空去买两套大点的衣服，老穿童装不是个事儿。”
小李子摸了摸毕方的肚子，可能是感觉没怎么瘦，满意的点点头。金花一个白眼飞过去：“禽兽。”
“我不是啊，我和毕方明媒正娶的，禽兽坐那看闺女呢。”小李子指着正痴呆看着小三浦的吴智力。
自从有了吴智力这么一档子事儿之后，小李子身上的压力顿时轻了不少，毕竟大家都把鄙夷的目光轻柔的瞄向了吴智力了，他和毕方那档子事儿，也没什么人提了。所以他现在也乐得欺负欺负吴智力，以寥表多年来的苦闷。
我咳嗽一下，从糖醋鱼手里抱过小三浦，仔细看了看，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个漂亮丫头。”
糖醋鱼猛点头，悄悄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小百合，小声跟我说：“咱俩赶紧生个儿子，长大了这丫头没跑儿。”
她这句话博得了众多围观群众的一致好评，唯独吴智力一人，脸色阴沉的说：“她亲爸爸还在这呢。”
糖醋鱼听他这么说，手一插腰，翻着眼睛说：“你觉得我儿子配不上你闺女么？我可告诉你，我儿子的爹可是天下第一。而且还有另外一个天下第一的妈和一个家财万贯的妈。”说完，糖醋鱼看到了坐在旁边拨指甲的金花，继续说道：“还有个人间胸器的奶妈。”
金花听完下意识的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胸部，迷茫的冲糖醋鱼问：“怎么这么多妈？”
我抓了一下脸，咳嗽一声没说话，老狗来回看了几圈：“我以后把我闺女嫁你儿子好了。”
小月拧住老狗的腰，咬牙切齿的说：“近亲。”
小李子笑得嘴都歪了，指着老狗说：“就你这智商，我真他妈担忧。”
我刚准备接茬儿的时候，那个写供词的傻逼把笔轻轻放了下来，双手托着纸毕恭毕敬的递到小月面前，小月接过，转手递给吴智力。
“字怎么这么难看？”吴智力接过之后第一反应说了一句这个话。
等吴智力看完了之后，把纸撕掉，一脸崩溃，指着那个正坐在角落面如死灰的家伙对我们说：“我……我……”
老狗接话：“你想说我日吧？”
“我日啊，这个人是驱魔人协会的三巨头之一。”吴智力指着那个家伙一脸不可置信。
我们：“……”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他们一共出来了两个狗屁的巨头？”我摸着鼻子，想着昨天那个应龙和层层叠叠的打不死的丑货，心中一阵恶寒。
吴智力摇摇头：“三个都来了。”
小李子突然反应了过来：“昨天那个布置阵法就是另外一个？”
吴智力点了点头指着角落那个家伙说道：“大科学家、强力战士和阵法大师。我在驱魔人受训的时候只是听过他们的大名。”
老狗用脚尖掂了一下小李子的鞋：“昨天那逃跑的傻逼跟你比怎么样？”
小李子嘿嘿一乐：“我估计那家伙就是看到我布了铁盒子才跑的。是个渣，跟我压根就不是一档次的。”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被打得狗样儿。”老狗一脸不屑的说着。
小李子毫不在意：“总比那个被媳妇儿按墙里的好。”
我咳嗽了一下，挺起胸：“天下第一还没说话呢啊。”
吴智力点点头继续说到：“现在驱魔人整个组织的权利都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掌握的，应龙就是那个人复活的。复活之后，应龙只听那个人的命令。”
我听到这，从塑料袋里拿出那个疑似塑料的面具，扔到三他妈的巨头之一的面前：“是这个吧？”
巨头兄拿起面具，朝我们咕噜着说了一堆话，吴智力翻译道：“就是这个，组织里的高层都带上了，开始时确实能提高实力，但是后面整个组织都被控制了。”
“为啥他没带？”我问吴智力。
吴智力手一弹供词：“科学家要这东西没用，最多给他调理一下身体。”
我从巨头兄手上接过面具套在自己脸上冲吴智力说：“我也没发现什么啊？”
“这东西已经成了别人身体的一部分，你把别人眼珠子喊嘴里能看见东西么？”吴智力打了一个很恶心的比喻，我连忙把这破玩意儿扔到一边。
吴智力指着供词上说：“昨天袭击你们的那种奇怪生物，还有很多，但是只有很少一部分妖化了，没妖化的最多也就是你们昨天碰到的那种。”
老狗听完，扭头冲巨头兄大喊了一句：“你他妈的就不能把东西弄得漂亮点儿？”
小月这时候伸了个懒腰：“你们好啰嗦。”
我们：“……”
小月继续说道：“反正该干的事情都要干，问得再清楚，没用。”
小李子摸了摸自己肋骨，捏断了手上的铅笔：“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既然一切都按原计划进行，那我们也就不在学他妈个战略家了，知道是饿鬼道那个傻逼惹的事儿就行了，这个巨头兄是个专门搞研究的，如果苹果姐在这兴许还能跟他交流一下，那个比脑白金管用的药水儿虽然成分恶心了一点，已经算是动物制品了，可效果确实很牛逼。现在我们就是不知道昨天那个玩阵法的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小李子摩拳擦掌准备和那家伙大战六百回合，定教那人欲仙欲死不得善终。
当小百合端着寿司进来的时候，小三浦已经搂着金花儿的脖子和她一块儿睡得呼呼作响，看来金花的奶妈潜能正在逐步被开发，作为一个奶妈，金花表示毫无压力。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铁塔般的男子与一名妖娆的中年妇女大步的走了进来，张嘴边说：“这个人是驱魔人三巨头之一，昨天那个怪物也是其中一个。”
我们：“……”
“小鱼爸爸桑，吃了吧？”我拿起一块包裹着美好时光的米饭坨坨，沾着酱油往嘴里塞。
凌大叔没理我，只是一脸宠爱的看着小三浦。看了一会儿之后，摇摇头，叹了口气，眼神在我和糖醋鱼之间瞟来瞟去，我顿感威压十足。
这时候后妈拉顿阿姨，走上前，抱起正在呼呼大睡的小三浦，亲了一口，然后语气肃然的说：“如果我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会让那个杂种体会到什么叫酷刑。”
后妈阿姨说完，我顿时感觉空气中弥漫一股杀伐之气，吴智力脸色如常，但是可以从他颤抖的嘴唇和两只用力搅在一起的小手上看出，他现在肝胆俱裂。
老狗嘿嘿一笑，开口说道：“不知道吧，其……”
刚说了一半，就被小月硬生生的给掐了，我满脑子虚汗的看着老狗，这厮必为搅局界的一朵奇葩，根本不分轻重缓急，跟这两个终结者面前开玩笑，那就是自寻死路。
我回头看了看吴智力，从他的面相上来看，他现在怕不是尿了吧？
“晚上你们的行动，要注意三点。第一，避开普通民众，第二，避开公益性设施，第三，避开基础设施。我会派人来配合你们的。”小鱼爸爸桑说完，很帅的一甩风衣，走了出去。
拉顿阿姨把小三浦塞到我手里，冲我微微一点头：“如果你们找到了这个孩子的父亲。杀！”说着还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巨龙的威压横跨欧亚大陆。
吴智力突然站起身，捂着裤子就冲进了洗手间，看来他这次是真的尿了。
拉顿阿姨一走，吴智力探头探脑的从厕所里出来，长出一口气，冲我们无奈的一笑：“她是真要杀。”
说完，他一个侧身，单膝跪在小百合面前，双手托着他那两把破刀，高举过头，用日语说着话。
而小百合喝着一杯清茶，完全无视吴智力的举动，只是摸着小三浦的脑袋，不言不语。
气氛突然变得很诡异，吴智力说完一堆话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我拍了拍旁边的老狗小声问道：“他这是要干啥？”
“兴许是求婚，晚了。”老狗不屑的说着，手里拿着一根沾了芥末的黄瓜。
小李子把脸凑过来小声说道：“活逼该。”
我咳嗽了一下：“别整天把生殖器挂嘴上。”

第九十四章 家长里短，百八烦恼
吴智力已经半跪在地上一个半小时了，小百合仍然置若罔闻，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让小月读了这个家伙的存档，小月告诉我们，吴智力正在宣誓效忠，小百合不接他就不能起，看来日本这地方条条框框的事儿还真不少，要放咱那边儿，哪个男的敢冲一个姑娘下跪，居委会大妈都得过来打断他腿。
小李子看看吴智力，看看小百合，冲小百合说道：“你让他起来换个班呗。”
刚说完，被金花踹了一脚：“要你管呢？”
老狗脖子一缩，坐在沙发上瘪着嘴抽烟。
而糖醋鱼又是塞了一嘴巴东西，鼓着腮帮子说话：“吴智力，我就跟你这么说了吧，你现在得努力讨好你闺女，她不点头，谁求没用。”边说话嘴里的饭粒子还不停往外突突。
不过吴智力听完她的话，倒是有动作了，慢慢挪着把脸冲向了正在睡觉的小三浦，然后冲我挤眉弄眼，打嘴型，让我把小丫头给叫醒，他脚都快断了。
我无奈的把小三浦拍醒，娃娃头小萝莉揉着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吴智力，看了一会咧开小嘴冲着小百合傻乐，边乐边奶声奶气的说着话。
等她说完，连从刚才开始一直冷着脸的小百合都忍不住笑了，而吴智力则一脸无奈、哀怨、悔恨、委屈和得意，乱七八糟的交杂着。
小李子憋着笑问吴智力：“你丫头说啥了？”
吴智力动了动嘴唇，想说，可好像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时候小百合站起身，手一抄，就把吴智力的两把刀拿在了手里。
吴智力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姿势不变的愣在那，就好像一个茶杯架一样。
我抬头看着小百合，问道：“小丫头刚才说什么了？”
小百合摇摇头，笑而不语，然后把手里的刀出鞘一把，用刀背架在吴智力的肩膀上，用日语朗诵了一段。
其实我虽然不知道她朗诵的什么，可语调和语气明显不是平时说话那样儿，感觉就好像和尚尼姑在念经，所以我姑且把它归为朗诵一列。
小百合朗诵完，把刀收回刀鞘，向吴智力躬身致了一下敬，然后就把刀递还给吴智力。
而吴智力则一脸欣喜的扶着地面准备站起来，可无奈他现在就跟下肢瘫痪了一样，刚站起来又噗通一下坐了回去，小三浦笑声得清脆悦耳。
我把吴智力扶到了沙发上，扭头问他：“你闺女刚才说了什么？”
吴智力尴尬了一下说：“像我这样无法挽回的东西，保留着和舍弃掉都是一样的痛苦，既然一个人是痛苦，为什么不多找一个人分担痛苦。”
听到这句话，我们大家久久无言，这他妈是一个三岁差点的小孩儿能说出来的么？妈的，难怪小百合会笑了，我他妈闺女要是有这等神奇的智商，我不但笑，我还得做梦笑，吃饭笑，洗澡笑，拉屎笑，我拉个横幅上书‘天才’在天安门站一礼拜，我他妈见人就笑。
最后还是小李子打破沉寂：“这个丫头以后是我儿媳妇了，谁抢我跟谁急。”
老狗摸着小三浦脑袋笑着说：“你去跟咱们天下第一干一仗，谁赢了小丫头给谁当儿媳妇。”
金花翻着白眼看着老狗道：“你怎么不要？”
老狗正色说：“我也要生个这么聪明的女儿。”
小月点着下巴，看着老狗，脸颊晕红着道：“难。”
老狗顿时如同吃鱼卡住了嗓子眼儿，堵了半天说不出话，我们说的话，他还会狂怒一下，可这话由小月说出来，他无从反驳啊。
糖醋鱼脸都笑成花儿了，抱过小三浦又捏又亲，然后冲小百合恶狠狠的说道：“他刚才那意思是求婚？你答应了？你缺心眼儿啊？”
小百合摇摇头：“他宣誓终生效忠，成为家臣。”
我反应了老半天，吧唧了一下嘴：“和求婚区别不是很大吧？都有终生俩字儿。”
吴智力摇摇头，苦着脸说到：“这个不能离婚……”
糖醋鱼眯着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枪，上膛：“你还想着离婚？”
……
下午的时光很快过去，狐仙大人也在六点的时候准时回家，手上提着LV范思哲，而那个小姑娘却没出现，估计一准儿是回家去了。
百合子先是恭敬的给狐仙大人请安，然后递上了各色美味，而狐仙大人没要，拍拍肚子示意吃饱了。然后就当着我们面开始脱衣服，随即变成了一只大狐狸。
我拍着狐仙大人的大脑袋郑重对她说道：“以后你从人变回来的时候，记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脱衣服。”
狐仙大人听完，头一昂，尾巴呈开屏状，转身用屁股对着我，后脚做踢土状。然后撅着屁股抬着头，扬着下巴含着这胸叼着LV范思哲就走进了自己房间。
我摸了摸鼻子，指着房门说：“丫真不知好歹。”
金花儿哼了一声儿：“是你不知好歹吧，人家姑娘让你看了，你还屁话多。”
我看了金花半天，咬着嘴唇冲她说：“在你那，我就这么不堪呢？”
这时，吴智力看了看表，抬起头冲我们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孩子……孩子怎么办？”
小百合没跟他说话，抱着小三浦来到狐仙大人的闺房。小三浦揪着狐仙大人的尾巴就不松手了，而狐仙大人也乐得把小三浦卷在身上，一个小孩儿和一只大狗玩得不亦乐乎。
“我小的时候就是这么被带大的。”小百合走出来的时候，笑着冲我们说着。
我点点头，指着打来闹去的狐仙大人和小三浦说：“难怪说你家有狐仙大人保护，这个保姆服役时间够长的了。”
金花点上一根烟：“我不去了。我留下带孩子吧。”
小月也点点头，从小李子手上接过毕方：“我也不去了。”
小李子连声说好，他刚好犯愁毕方的安全问题，有小月看着，那绝对是锁了十层保险柜了。
糖醋鱼咬上一根棒棒糖，伸出手捏住金花的胸部：“奶妈姐，我小时候多渴望有一个你这样的奶妈在我身边。”
金花一把拍掉糖醋鱼的手，扭头冲我说：“你敢不敢管一下你媳妇儿？”
我看着金花还在弹来弹去的胸部，摇摇头：“真不敢。”
金花：“……”
吴智力这时候拿出了一个远程通信设施，嗯，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没说话，只是不停在上面按数字。
大概按了三四十个号码之后，电话接通了，吴智力喂了一声说道：“都准备好了没有？”
“对，通信设施要切断三小时，而且最少保证一小时全城停电。失败了你们自己游泳回去参加高考。”吴智力说话的时候杀伐决断，冷酷无比。
见他挂了电话，老狗抢过他的电话：“刚才你那是用IP卡打电话呢？我神州行的到日本就出服务区了。”
吴智力摇摇头道：“不是啊，内部卫星电话，四十多位的密码呢。”
我沉吟了一下：“要钱么？”
吴智力摇摇头，我把电话从老狗手上抢下来，递给吴智力：“给我拨玲玲家。”
“玲玲啊？哦，拉线儿啊，我两个闺女在那边还好啊？”吴智力拨通玲玲家的电话之后，发现接电话的是玲玲的老公，飞机拉线哥。
拉线哥声音听上去挺疲惫的：“你家那两个宝贝又惹事儿了。把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儿子给打废了。”
“啥？你说我家两个小的把人给揍了？什么情况？”说着我捂着话筒冲老狗和小李子说：“俩小的又惹事儿了。”然后就把外响给打开了。
拉线哥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下午人都堵了学校门儿了，玲玲带着那两个宝贝出去说理儿去了。”
我咳嗽了一下，冲拉线哥说道：“你放心，玲玲绝对没事儿，我那俩闺女是超人。”
拉线哥沉吟了一下，加重了语气：“才几岁就敢拿板儿转掀人前脸儿，不是超人才奇怪呢。我媳妇儿是跟几个穿紫色军装的人出去的，这个我不担心，没事儿我挂了，明天还得到区里开会呢，就这破事儿惊动了省教委呢。”
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了，从他说话就能看出来，两个小的没少给他惹事儿，一个如他般的事儿逼居然能感觉到疲惫，这得受了多大创伤啊。
吴智力听完之后，笑着说：“紫色军装，是高级组的，那个黑社会要倒霉了。”
老狗蹬了他一脚，哈哈一笑：“中国压根就没黑社会。那叫涉黑团伙。”
小李子看着我啧啧称奇：“但凡跟你沾了点儿边儿的女人都是奇女子，让她们编个队，一个礼拜就能拿下巴格达。”
糖醋鱼摸着光溜溜的下巴想了想：“三天，给我三天。三天我就能拿下韩国。”
小百合冲糖醋鱼一笑：“大小姐，还是实事求是比较好。”
这时狐仙大人从屋里跑出来，背上坐着小三浦，满屋子疯跑乱转，楼上楼下乱窜，小三浦则在她背上高兴得一塌糊涂。
糖醋鱼看了一会儿，冲金花说：“你们俩可以组成一个奶妈组合，绝对风靡全亚洲。”
小月抬起头看了看金花和狐仙大人，点了点头：“绝对火。”
小李子眼睛也跟着转悠了几圈，点点头：“一个清纯秀气活力四射，一个端庄妩媚优雅大方。肯定能火。”
我嘿嘿一乐：“跟我待时间长了，也开始有文化气息了。”
这时候吴智力站起身，先是冲小百合鞠了一躬，然后转头跟我们说：“哥哥们，是时候干活儿了。今天我们的目的就是一个字。”
老狗接茬：“杀么？”
吴智力一脸黑泽明的微笑，摸着脑袋说。
“乱。”

第九十五章 春
话说，春天的风呀，在什么时候都是有股甜滋滋滑腻腻的味道，就连在日本这工业化机械化程度相当高的破地方也不例外，我看着手边儿的糖醋鱼，又看了看远处公园里那些穿着日式校服的小情侣，突然感觉我老了。
“你说我是不是老了？我都不爱看动画片儿了。”我有感而发的把糖醋鱼搂在怀里。
一对已婚夫妇和那边儿的无媒苟合交相呼应，相应成趣。
糖醋鱼反手搂着我腰：“不算太老，跟我爸比起来你年轻着呢。”糖醋鱼说着，用脸在我胸口蹭了蹭。
我闻着她头上的淡淡香味，轻轻的说着：“咱算不算闪婚？”
糖醋鱼在我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比起他们认识三小时就老汉推车的，我们太保守了。”
我：“……”
其实之所以我跟糖醋鱼还有情调在这里调情，主要原因是因为我们采取了分头行动的方式，两两一组，分头搞破坏。小李子和吴智力朝南去、老狗和小百合往北、我和糖醋鱼往西，东……是海。
而糖醋鱼明显就是个路盲，我们俩拿着地图找了老半天，最后我们出现在本应该是一所地下酒吧的情人公园里，我们看看时间，发现才刚刚七点半，那么不然干脆谈个恋爱好了，从认识到结婚，我甚至都没有好好陪糖醋鱼看场电影，答应带她去游乐场也一直没有兑现。
呸呸，这种内心独白不能出现，电影里但凡出现这种独白，不是男主角就是女主角，两个之中必然得死一个。
其实我觉得电影院和游乐场跟死人压根就没必然联系，我又不是柯南，真他妈晦气。
想到这，我低头亲了一下糖醋鱼的头发，小声说道：“等一回去，我就带你去游乐场。”
糖醋鱼点点头，难得温柔的亲了一下我的下巴：“就只能带我一个人去哈，多带一个我就拿你脸把家里的地给擦了。”
我微微一愣，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太天真了。”
糖醋鱼抬起头星眸璀璨的看着我：“嗷？为毛？”
我咳嗽了一样，稍稍仰起脸，看着满天的星辰，轻嗅着风里的什么什么花的味道，轻声说：“你边边角角的擦不到。”
其实糖醋鱼总的说来，并不是倾国倾城的那个天资绝色，小狐狸才是，不过糖醋鱼的眼睛已经漂亮到弥补了一切缺陷，我这种意志极为坚定的人，之所以会被她这么快上手儿，就是因为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闪亮闪亮的棕色里面还泛着海蓝，在哪个角度看上去都泛着点点星光，这样的女人不完美，但是却是最完美。
亲了亲糖醋鱼的脑门子，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还有十分钟就该地球一小时了。”
“可我俩还在公园谈恋爱。”糖醋鱼摊开手，无奈的看四周。
话音刚落，有一个女孩子穿着校服提着个小提琴走到我们面前，清咳了一下：“队长知道你们肯定会迷路，让我过来跟着。”
我闻声一愣，仔细打量着这个看上去眼生又眼熟的说中文但是穿着打扮行为举止都很日本化的大概十七岁左右的少女。
她见我打量她，吐了吐舌头，手比划成枪的样子，冲着我脑门子“BIU”了一下。
糖醋鱼一脸警惕看着这个小姑娘，一只手藏在我身后，我感觉她在暗暗用力，估计只要面前这个姑娘有任何异动，糖醋鱼肯定第一时间让她血溅当场。
我捏了捏糖醋鱼的腰，示意她不用紧张，然后笑着冲狙击妹说道：“你怎么打扮成这样？我完全没认出来。”
狙击妹冲我调皮的一扬眉毛，原地转了个圈：“你以为狙击手就是扣扣扳机啊？真是没见识。本来今天是破鞋来协助你们的，可队长怕破鞋被你给干掉，就换我来了。边走边说吧。”
我尴尬的一笑，突然觉得吴智力虽然二逼，但是确实是个人才：“你为什么叫她破鞋呢？”
在前面带路的狙击妹顿了一下，回头哭丧着脸说：“她抢我男朋友。”
我：“……你才几岁啊，到大学再谈吧。”对于感情问题，我实在没招儿。
这时糖醋鱼插嘴道：“对于抢人男友的贱女人，直接干掉就好了，小三儿和二奶是没有生存权利的。”
我听的一脑门虚汗，看来以后要去参加个同学会什么要千万小心，不然万一失足就会让哪个无辜家庭造成千古恨。
可狙击妹听到糖醋鱼的话，高兴的不得了，颇有高山流水难得觅知音的感觉，笑得咯咯作响，边走边冲糖醋鱼说：“漂亮姐姐，我跟你说，要不是组织上不允许，不是我狙爆她头就是她勒断我脖子。”
糖醋鱼哈哈两声假笑，大声说：“你这句漂亮姐姐叫得我心花怒放啊。你喜欢什么，漂亮姐姐送你了。”
狙击妹莞尔一笑：“我想要一把自己的狙击枪。”
我听后很汗颜，一百多岁的吸血鬼的梦想是个等身的洋娃娃，四百多岁的狐仙大人喜欢LV和范思哲，而这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居然想要一把狙击枪。我他妈果然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浅薄了，人心好似海底针呐。
可糖醋鱼听完，郑重的点点头，观察了这个小姑娘一会儿说道：“按你的身材比例，你适合用单发轻狙，点三八差不多了，姐姐明天给你拿把ssg两千。”糖醋鱼很专业的描述，我一句话都插不上嘴，毕竟我爱好的是飞机坦克装甲车战略核潜艇这一类的，难不成让老丈人给我弄个核潜艇？我停哪？
“行家？”狙击妹扭过头，停下脚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糖醋鱼。
糖醋鱼得意的一笑，拍着狙击妹的头说：“姐玩枪的时候，你还光着屁股满大街蹿呢。”
我：“……”
很快，我们来到地图上那家地下酒吧的后门门口，里面传来的音乐声，隔着三十米都能听见，门口连个牌子都没有，外面的墙上被画得乱七八糟。感觉是艺术，其实根本就是违章建筑。
狙击妹拨开手上的手表，诡异的一笑：“今天我们在一个小时内，要干掉四个联络点。三、二、一。”
就在那个“一”字的音刚落下的时候，我们身处的街道、两旁的楼房突然羞答答的忽闪了几下，就变成了一片黑暗，只有马路上的汽车来来回回使得周围的光线忽明忽暗。
“GO。”狙击妹一脚踹开那扇看上去还有那么结实的铁门，领着我和糖醋鱼钻了进去。
进去之后，我打了个响指，手指头上亮起一束和电焊很相似的火苗，大概有一百瓦灯泡那么亮，在进入到这个已经空空荡荡但是仍然弥漫着体液气味的黑暗酒吧之后，我这个一百瓦就好像是鸟巢上的大火炬，横看竖看格外耀眼。
当然，我这功能已经是惊世骇俗了，于是这个地下酒吧里的黑保安，在我身上钉了好几枪，不过无一例外，连我衣服都没打破，四姑娘盾要说能打破的，我估计也就堪堪只有麒麟哥了。
可麒麟哥舍得打咱家吗？哼。
狙击妹被糖醋鱼攥在手里，跟在我身后。
而我，就在狙击妹惊悚的眼神之下，我蹲在地上，用比电焊还牛逼的照明用火，在舞池上画了一个大大的B。
在我画B的时候，朝我开枪的那些黑保安呼朋唤友的招呼来了一堆人，朝我疯狂扫射，子弹在水盾上面密密麻麻糊了一层，前面的还没来得及往下掉，后面的就钉了上来。
我看着记号留好了，双手朝天，做了个如来神掌的架势，扭头冲身后两个姑娘嘿嘿一乐：“九儿，把房顶给我掀了。”
“轰隆……”一震刺目如同闪光弹的白光和一声巨大如同车爆胎的轰鸣骤然爆起，等我视力再度恢复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能从这看到满天的星光了，我很满意的点点头，这房顶掀的那是十分过瘾，虽然有点耳鸣，不过细节在这个时候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周围的保镖陷入了一种半痴呆状态，原本沉闷压抑散发着体味的专门供应糜烂生活的黑酒吧，突然被一阵绮丽的春风吹拂而来，清新的春风夹带着温带特有的潮湿暖风如同涨潮一样灌进了这个从来没有见过天日的地方。
我突然觉得，我干了一件好事。
至少，是为日本的青少年干了一件好事，帮他们摆脱了冰毒和安非他命的诱惑，帮他们打碎了醉生梦死，虽然这并不足以拯救整个日本的少年男女们，但是我能做的也仅仅就是这么多了，希望被我拯救的日本青少年能像我祖国的孩子们一样，积极向上，见天的学雷锋做好事儿，带着红领巾不留名儿。休闲的时候也不要来这种沉迷烂醉的地方了，去哪个阳光明媚的海滩荡起双桨吧。
我突然涌起了一种高高在上的自豪感，我背着双手，不顾那些黑保安的眼神，打了个响指，冲两个姑娘道：“下一个。”
这时，狙击妹伸出一根指头在我身上轻戳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上去好像松了一口气。
“这是地下室。”狙击妹朝上指了指。
我顺着她的手，看到了漫天的星光，我得意的点了点头：“是啊，地下室怎么了？”
狙击妹一笑：“没怎么，上面是写字楼，十五层左右吧，是丰田的写字楼。”
我抬起头，看着满天星光，若有所思的说着：“你是说，这破烂地方的上面是高档写字楼？”
狙击妹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别太内疚，这个时候已经没人了。”
我看着那漫天星光，继续若有所思。

第九十六章 光
其实小时候，我有一次跟着老狗恳求上帝赐一辆新自行车，可是连求了一个月都没个反应，后来我幡然醒悟，咱上帝爷不是这套路，于是乎我便和老狗在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了一辆，然后求上帝爷宽恕，一个月之后，自行车果然就成我们的了。
所以，我这次不小心把这个写字楼弄坏了一点点，等过两天我就回去求上帝宽恕我，估计这事儿半个来月就算是过去了。
当我意淫着走出这个地方的时候，再回头看，发现果然比来的时候少了不少东西，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谁叫他们那么喜欢把房子造得跟立交桥一样，我是无心的，嗯，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更何况我还拯救了一大批失足青少年，多少能算个功过相抵了吧。
街上的人渐多，但是警察没见到，只有零星的巡警在驻足观望，估计是因为通信被切断的原因，虽然不知道那个小白脸是不是连卫星也能切，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就算我的电话不是动感地带而是全球通，现在也绝对没信号儿了。
我们在狙击妹的引导下，顺利的从被围观人群过度成围观群众，狙击妹还悄悄从别人兜里掏了个手机。
“你这事儿也干啊？”在去下一个目标的路上，我指着狙击妹手里偷来的手机，好奇的问她。
她把玩了一下，顺手把手机扔进了排水沟，拍拍手：“练反应速度呢，刚才那人就是个偷儿。”
我一愣，合辙这上演天下无贼呢，我摸了摸鼻子冲糖醋鱼道：“你能么？”
糖醋鱼点点头：“我能把他拖到巷子里，揍一顿，抢完了，他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我一个激灵：“最讨厌你们这些打劫的……”
很快，我们来到了第二目标点，这是一个保龄球馆。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儿的联络地点不是那么浮夸就是那么具有奥林匹克精神？在运动场里交接工作，乃当真别具一番情趣啊。
这次我没装逼卖骚，毕竟这里在停电之后早就大门紧锁，人去楼空。
我先是在墙上烧出一个比刚才那个大B还大的一个二号大B，然后在狙击妹的协助下又写上了五雷轰顶的英法中三国翻译，既然是体育场馆嘛。那么就得用奥运会的标准认真对待。
至于大门，那铁定是不能拦住我们的，在破坏完它外部装修之后，我顺利弄开了看上去坚挺无比的玻璃钢制防盗门。
开门之后，我们站在门口，我扭头冲她俩说：“看我打碎丫玻璃。”
糖醋鱼切了我一声，歪着头像个女流氓一样的问：“要不要听姐姐给你俩唱小曲儿啊？”
我点点头：“你给唱个两只蝴蝶吧。”
狙击妹一愣，表情一滞：“我……那好吧。”
糖醋鱼深呼吸几口，吊了吊嗓子，刚准备唱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一脸不好意思的冲我说：“忘调儿了，你给起个头。”
我扭过头，看着天：“非得唱歌不可？随便唱吧。”
糖醋鱼撇着嘴说：“不唱歌哪能体现出作为一条糖醋鱼的唯美和强力呢？我唱了啊。”
她说完，又是深呼吸一口，双眼微闭，睫毛轻颤，然后嘴一张。
“两只蝴蝶，两只蝴蝶跑的快……”声音清亮尖锐，高亢无比。
我：“……”
狙击妹愣愣的拍着手，面无表情。
在糖醋鱼唱歌的时候，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一头扎进了黑漆漆的保龄球馆，随后在黑暗中传来阵阵崩裂的声音，而且随着糖醋鱼版的两只蝴蝶渐入高潮，空旷的房间里穿出各种物品爆裂的声音，包括墙体。至于为什么要用肉眼可见，是因为这样比较有气势。
在她一曲唱罢之后，整栋房子已经呈现出一种行为艺术状态，四处布满裂痕，虽然看不到里面，但是从外面那些最少都有五厘米宽的裂纹，我用痔疮想都能想到里面变成了什么样子，而其中一道裂缝刚好把我划出的那个大B一分为二，成为一个更有视觉效果的大二B。
糖醋鱼拍了拍手，满意的转身，拍了拍狙击妹的头：“走，下一个去，最后一个了吧？”
狙击妹一脸僵硬的笑容，声音显得有点做作：“……漂亮姐姐，我拜你为师好吗？”
糖醋鱼惋惜的摇摇头：“你骨骼不够精奇啊。”
这时，一道墨绿色的强光从城市的另外一端轰然亮起，在黑漆漆的城市里显得特别的亮眼，然后还便传来一道闷闷的爆炸声。
“李子放大招了。”我一指那道快要消失的绿色光晕。
糖醋鱼嘿嘿一声：“估计刚才你炸楼的时候比他还壮观呢。”
我摸了摸鼻子：“这事儿就休得再提了。”
狙击妹带着我们俩钻进一个角落拿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嘴上叼着一个战术手电筒，拿着个指南针在地图上不停比划着。
还没等我开口发问，她站了起来冲我们说：“现在离来电还有三十七分钟，下个目标在一个人口相对密集的旅游区里，是这次的终极目的地，四天王寺，步行需要九分钟。我刚得到消息，大阪的国家特殊事件处理中心已经全速开动了，破鞋杀掉了驱魔人的一个高级联络长官。”
我摸着脑袋不解的笑了笑：“全速开动是啥意思？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终极目标？”
糖醋鱼摸着下巴说：“估计就是空车挂四档，还刚好碰着下陡坡。”
我拍了她屁股一下：“谁问你字面意思了……”
狙击妹从耳朵里拿出一个蓝牙耳塞递给我，我充满疑惑的把它戴在了耳朵上：“喂？”
“杨哥啊？百鬼夜行的时候小心被发现了。”耳机里传来吴智力的声音，还有小李子在旁边狂笑的声音。
“李子在那边干啥呢？笑得跟吃了屎一样甜。”
吴智力嘿嘿一笑：“刚才有个天狗过来袭击我们，被李哥给打爆了。”
我思索了一会儿：“老狗的亲戚？”
“不是不是，是日本特产，那种鼻子长得跟比诺曹一样的丑家伙。”吴智力的描述很有画面感，我脑子突然想到了一副白雪公主用腿夹着比诺曹的脑子，不停让他说谎话的场景。
我轻抽了自己脸一下，得亏小月不在，我赶紧冲吴智力说：“为什么没有人袭击我？你这怎么有信号？”
吴智力笑了笑：“我不知道啊，内部信号肯定得有。把耳麦给糖糖吧，我给她布置任务。”
“糖糖？糖醋鱼么？”我回头看着糖醋鱼，吴智力怎么敢他妈叫她叫得这么亲热？
糖醋鱼见我看着她：“有事儿？”
我连忙摇摇头。
吴智力顿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说道：“糖糖，就是那个没怎么发育的小姑娘。”
“你叫糖糖啊？这名儿，真甜。”我把耳麦递给正在整理东西的糖糖。
糖醋鱼凑过脑袋，看着我道：“以后你得叫我鱼鱼。”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心惊胆颤的摇摇头，捏了捏糖醋鱼的耳朵：“换个成么？”
“还是叫糖醋鱼吧，那个鱼鱼什么的，太恶心了。”糖醋鱼也是一脸吃了活蟑螂的恶心表情，然后拍着糖糖的头道：“我跟你算本家儿啊。”
糖糖塞回耳塞，歪着头看了糖醋鱼一会儿：“你不是姓凌么？”
糖醋鱼点点头：“你也不姓糖吧？都是艺名儿，怕什么。”
我突然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儿，我这种很具有文学气质的青年，在她俩聊天的时候却完全插不上嘴，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和糖醋鱼跟着狙击糖在黑漆漆的小路和巷子里四处钻着，发现这等紧张复杂的任务，在我们这儿居然显得如此简单，我实在太不好意思了，想装着有点困难都不容易啊。
刚才在那个破酒吧的时候，街上虽然不算人山人海，可是好歹也算熙熙攘攘，可随着我们越是往糖糖说的那个人口密集的地方走，街上的人越少，而且还鬼气森森，阴风阵阵的。
连我这个他妈的祥瑞都感觉出阴风阵阵，可想而知，放一般人身上，估计就是直接把他给扔到水晶棺里冻上，都不一定有这难受。
糖糖皱起眉毛，抬手示意让我们停下，牙齿打着颤颤冲我说：“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点点头，开盾，放暖气。
“好点儿吧？我就这点儿功能了。”我略带无奈的朝糖醋鱼和狙击糖说着。
糖醋鱼点点头：“晚上我得搂着你睡。”
狙击糖点点头：“可惜我不能搂啊。”
很快，我们来到了大阪最牛逼最有名的四天王寺，在离它大概三百米的一个阴暗的角落蹲了下来，我点上根烟问道：“就这？”
狙击糖拿出一个狙击枪的瞄准镜当望远镜，然后点点头，说道：“这是个文化遗产呢，怎么办？”
我往地上一坐，抽了口烟：“那还是先弄明白这边怎么突然这么阴凉吧。”
糖醋鱼这时突然阴森着脸说：“闹鬼……”
“瞎说，你这话说的太唯心了。”我一只手捏着糖醋鱼的小细腰，另外手轻轻揪着她的长马尾辫。
狙击糖不屑的用白眼瞟我一眼：“你说话的时候是摸着良心说的么？”
而此时，就在我们悄悄往里面摸索着前进的时候，高耸的院墙里突然爆发出一道比小李子刚才放大招时稍弱一点的强烈的黑光，嗯，至于为什么是黑光，我想，这也是为了更有气势一点。
我一愣：“哟，有高手。”
糖醋鱼手一抄，双枪在手：“上了他。”
狙击妹连连摇头：“喂，喂。我们的目的是……”

第九十七章 炸
对，我们的目的是制造混乱，不是跟人划道摆场。混乱到能让整个日本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之后，我们就能旅游找乐子去了。然后看着那帮人大动肝火，满世界逮我们。然后我们再跳出去以天雷地火，紫电万钧之势把他们的包围反包围，反包围之后就弄死他们，对的，弄死他们。
以上为我们初修的战略步骤，不过这个战略步骤在我的宝贝鱼姐姐提着双枪冲出去的那一刻开始，就需要略微做一点点修改。
不过这对我们完全没有影响，至于那个为了这个计划通宵没睡觉的吴智力此刻的想法，就不是我们这等毫无指挥天赋的凡人所能理解了。
糖醋鱼用我顶着阴风，顺着围墙一个帅气的撑手跳，就翻了过去，狙击糖也熟练翻墙而过，面对她们的灵敏，我抬起头如梦似幻，我突然想起了在英国那次悲剧的翻墙，想起了自由落体。
我能在老狗李子面前丢人，也绝对不能在媳妇儿和另外一个不是很熟的小姑娘面前丢人。作为一个男人，我不能允许自己在女人面前丢份子，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独就是好面子。
于是我双手贴在墙上，默念九儿，还得装着气沉丹田的样子皱眉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糖醋鱼和狙击糖的两张脸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那堵墙，则被我直接送去轮回了。
走进这个寺庙的院子，阴风都快吹成阴台风了，得亏是在我取暖器下，不然糖醋鱼估计都不一定抗的住，更别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狙击糖了。
我们三个猫着腰，抬头探脑的往最中间的空地上瞄着，可惜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一种很怪异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好像狗啃骨头的声音，老狗啃骨头就是这个调儿。
“哎，糖糖，狙击手不都是有夜视仪的么？”我没回头，捅了一下糖糖问道，可捅上去才发现我碰到的是她比糖醋鱼都小一号的胸部，蹭了一下，没什么触感，于是我便闪电般的缩回了手。
狙击糖好像没反应过来，只是不停的往里头张望，回头跟我说：“你以为那个东西多神奇呢？就光它成像延迟的零点几秒就让我悲剧过好几次。”
糖醋鱼嘿嘿笑了两声，操着两把枪就往声源处连续放了两梭子子弹，我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蹦，扭头冲她说：“咱是玩潜伏，不是亮剑。暴露目标怎么办？”
狙击糖叹了口气：“已经暴露了。”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功率的散射式手电筒，往糖醋鱼开枪的地方一照。
顿时，我们三个倒吸一口凉气，一个露天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各种恶心的生物，大部分是人的骷髅架子，还有一部分是浑身冒着黑光（啊哈，又见黑光）的土狗骷髅架子，其中还有一个体型巨大的长得像马的骷髅架子。而且这满屏幕的骷髅架子完全无视我们的电筒和糖醋鱼的乱枪扫射，专心致志的在拆房子卸玻璃。
“这是组织上的人？”我指着这一操场的邪门玩意儿，小声问狙击糖。
狙击糖摇头，一脸惊悚：“要都是这样的，我早退出了。”
就在我们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跟我们说话，因为这个声音非常难听，干涩痒痛的，直刺心房。
糖醋鱼听到这个声音马上一个激灵，抬头看着黑漆漆房顶，我明显看到她脸上的小绒毛毛都竖起来了，皱着眉毛的样子也异常可爱。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可是什么也没发现，拍拍她的脸说：“什么东西？”
糖醋鱼没回答我，冷哼一声道：“跟老娘玩这套！”
说着，伸出手指头塞住狙击糖的耳朵，然后冲我使了个眼神，嘴一张，一声比维塔斯还高亢的叫声从她嘴里传了出来，而且每隔一秒她升高八度，渐渐的，声音消失，但是一股类似炸弹冲击波的波纹向四周扩散开去，地面上的灰尘噗的一声高高扬起，以千军万马之势向四方开去，就跟挂起了沙尘暴一样，但凡被这道声波触及到的东西，全都像摩托罗拉开了无限震动还一直响着未接来电一样。整个这一片地方顿时被一阵隆隆的砖石摩擦声所笼罩。
我惊奇的看着糖醋鱼：“光发个声儿就这么牛逼了？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媳妇儿啊。”
糖醋鱼嘴微张，满脸通红，瞟了我一眼没搭我茬儿。而这时，广场上的骷髅架子却非常抑郁了，糖醋鱼一声狮吼功，直接把大部分的小骷髅给震成了龙骨壮骨颗粒，只剩下那些身上冒着黑气的大个骷髅依然在兀自拆房。
这时，刚才那个干涩痒痛的声音再次传来，但是跟刚才那种只是让人心一缩的不同，这次声音宛若实质，打在四姑娘盾上波光粼粼。
糖醋鱼停了嘴，仰起头冲着屋顶笑着说：“你还跟我赛歌？”
看起来糖醋鱼是玩起了兴致，拿脚拨拉拨拉地上的渣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垫在地上，然后跪了下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表情，一脸严肃的冲我说：“你看，多麻烦，唱歌还得跪着唱。”
我拍拍她的头，她刚准备唱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冲我说：“等会儿给点赏钱。”
我摸了摸后脑勺：“钱包被狐仙大人拿去打牙祭了。”
说着，糖醋鱼睁大双眼，开始用一种以前没听过的急速语调唱起了小曲儿，歌词一如往常的听不懂，但是这个调儿听着像周杰伦的。
没多长时间，糖醋鱼的R&B突然停止，站起身拍拍裤子，一指黑暗的房顶：“兔崽子，赶紧给老娘出来，不然老娘让老娘的老公上去弄死你个兔崽子，别当老娘好欺负！”
狙击糖一愣，看着糖醋鱼说：“好像顺口溜哎。”
我点点头，拍了拍糖醋鱼的屁股说：“她一向说话都这样儿，其实她很温柔的，就是口刁。”
狙击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而伴随着糖醋鱼的话音，一根黝黑发灰的尖头棍状物体凌空飞下，直刺在四姑娘盾之上，气势如山，夹带着凌厉的风声和若有似无的鬼叫声。
那根黝黑发灰的尖头棍状物体在四姑娘盾上停了一会儿，就灰飞烟灭在我面前了，而它消失之后，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浑身被黑色烟气和一件特傻逼的破烂袍子笼罩着的人，这家伙大概一米七出头儿，全身上下只有眼睛那个部位有两点银白色的光点在晃晃悠悠忽明忽暗，头上还包得跟阿富汗人一样，而且他包头的那块红布上还印着计划生育四个大字，能在外国看见咱老家的基本国策，这让我倍感亲切。
我见到他之后，伸手从地上抄起一块鹅卵石，握在手中严阵以待。
其实我这是个习惯，虽然等会儿真的要揍丫的，我也先用石头给他来一下子，这才解恨呢，没有什么攻击性的武器比砖头和板凳儿更让人发泄心中的焦虑了。
从他头上的那块很有代表性的头巾猜想他可能会中文，于是我便张口用中文询问他：“你谁？”其实这是句废话，曾经有人这么问我，我告诉他，我是戈尔巴乔夫。
对面那个计划生育，发出了声音，回答我的问话，得亏他没用刚才那种恶心的声音恶心我，不然我这鹅卵石就飞过去了：“我靠。谢特。鳄鱼之手。”说的是中文，但是夹杂的口音，让我实在难以接受。
我们三人皆一愣，这名儿奇怪啊，中英文混合双骂不说，还有姓鳄鱼手儿的，这玩意儿咋整啊，难怪这家伙看上去挺变态的，要是我妈给我起个杨二狗子、杨二车、杨水娃，我他妈也一早儿就心理障碍了。起名很重要，这关系一个孩子一生的幸福，希望各位家长注意。
“您到底是谁？”糖醋鱼听到这个名儿已经忘记了刚才就是这家伙袭击我们，从后面搂着我腰笑个不停。
“我靠。谢特。鳄鱼之手。五摇。”屎哥声音严肃的给我们重复了一遍，然后突然变得锋利了起来：“房仍！得兹我民则都酱贵于我组地坏抱。”
我们又是一愣，我扭头问糖醋鱼和狙击糖：“听懂了么？”
她俩摇摇头，狙击糖说：“乱码，听不明白。”
糖醋鱼把头埋在我脖子里，笑得直喷气：“不行了，不行了，丫太可爱了。”
我挠着被糖醋鱼弄得直痒痒的脖子道：“你明白了？”
“没，明白了他就不这么可爱了。”糖醋鱼揪着一撮头发往我耳朵里塞。
她刚说完，对面那个屎哥手一扬，召出一坨黑漆麻乌的东西，吧嗒一声就甩在了我的四姑娘盾上，四姑娘盾一阵乱颤，瞬间就把那坨恶心的东西给清理干净了，然后擅作主张的放出了一个水球，打在了屎哥的脸盆子上。
就听见“哗啦”一声，水球在屎哥的脑袋上炸裂开来，一阵雾气弥漫之后，我发现屎哥蹲在了地上，手在不停摸索。
尔后，在我们惊悚的眼神之下，他捡起了一个球状物体，按在了自己脖子上，动作十分诡异惊悚，看得我后背发凉。
糖醋鱼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在屎哥面前一记鞭腿，把他还没定型的脑袋又给踹了下去。
“弄死他！”

第九十八章 泻
其实揍他的场面相当没激情，无非就是他挣扎，我压制，我攻击，他闪避。然后他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听不懂。既然听不懂，那我就当他在骂我，我这人虽然心善，可最见不得这种死鸭子嘴硬的货，打不过还骂人这种下作事儿，连流氓小混混都不这么干了。于是我抄着鹅卵石在他脑袋上面敲得蹦蹦响，这声儿听上去不太对劲儿，可我也没细想，一脑袋掉了都能接回去的家伙，我还指望他有多正常呢，我又没毛病。
在我把一整块儿鹅卵石都快敲成粉末的时候，周围的灯光又一次羞答答的忽闪了几下，原本墨蓝色有漫天星星眨眼睛的夜空，突然之间就被城市里那种焦躁不安的灯光给侵蚀的一干二净，连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就好像被一个三十岁壮汉扑到的十六七岁小姑娘，漫天星光无力的娇羞几下，就乖乖的就范了。
而我们身处的这个名胜古迹的灯光也在一瞬间打亮，虽然已经见不到一个正常人了，满地的骨架子也已经被糖醋鱼给震成了化肥，但是明亮的灯光依然如常的亮了起来。
我这时才仔细的看清楚这个被我按在膝盖底下用鹅卵石一通猛砸的家伙长什么德行。
嗯，完全没德行了，难怪揍他的时候感觉他轻飘飘的，合辙这家伙压根就没肉，只剩下一层半透明的皮包在灰扑扑的骨头架子上，脑袋上也没毛儿，整个看上去就好像一只营养不良的猴子，这家伙看上去非但不可怕，反而是那种谁看谁都笑的悲剧样。
我看到他的样子以后，实在不忍心继续揍他了，周围亮起来的灯和骤然响起的警笛声，瞬间就把我从手持板砖天下我有、傲视群雄纵横沙场的人砖合一的境界中惊醒，我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狠狠在屎哥的脑门子上拍碎手上剩下的一半石头。
拍完之后，我转身站起来问糖醋鱼他们：“现在怎么办？”
狙击糖环顾了一下四周，拍拍手一耸肩：“回去找炸弹童子算账！还能怎么办，提前二十分钟来电。”
我看了一眼地上被我打得一脑袋石灰沫儿的屎哥，拉起糖醋鱼就准备撤离现场。
糖醋鱼刚走没两步，突然一脸不忿的转身、拔枪，冲着屎哥就是连开三枪，恨恨的说：“以后长得丑就别出来学人唱歌。”
她话音刚落，那个没发育的猴子的原本泛着银白色光的眼睛猛然泛起了紫红的亮光，呼啸一声从地上弹起，速度极快的朝糖醋鱼掠来。
“啪嗒”一声类似大便甩在地上的声音，屎哥就这么的整个人贴在了我的四姑娘盾上，本来就扭曲的长相显得更加扭曲。
很快，被挡在盾外面的屎哥低吟一声，身体之中迅速散发出一股粘稠的黑雾，覆盖在四姑娘盾上，并且迅速让整个盾的表面都被这种像地沟油的东西附着上了厚厚的一层。
可想而知，刚才这鬼东西拿大便甩了四姑娘一下，四姑娘就打爆了他的头，现在他拿大便给四姑娘涂了层防晒油。我深切的估计，他用不着我动手了。
“好恶心哎。”狙击糖看着黑乎乎的一层便便防晒油，发自内心的感叹了一声。
糖醋鱼则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口香糖，分发给我们，然后拍着狙击糖的脑袋一脸骄傲的冲她说：“以后嫁人，就得嫁个强力的男人。”
我看了一下那个还在不断发功的屎哥，摸了摸鼻子道：“不是嫁灰太狼么？”
我刚说完这句话，四姑娘盾突然停止了所有的涟漪颤动，呈现出一种特别诡异的安静，接着就好像脉搏一样跳动了起来。
我愣了一会儿，然后指着依然趴在盾上放毒气的脱毛猴子说道：“孙子哎，你再不滚蛋就完蛋。”
其实这是一种恐吓战术，毕竟他和我们的目的差不多，都是过来搞破坏，我有理由相信那些被糖醋鱼弄了，到现在还在傻乎乎挠墙拆砖的骷髅架子不是过来粉刷墙体的。那么既然是同样的目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说的好啊，敌人的敌人是什么？那可不就是朋友么，所以我即使对他没任何好感，但是出于一个人道主义关怀，我还是要在四姑娘暴怒取其狗命之前给他一个善意的规劝。
可惜，屎哥并没接受我的建议，笼罩在四姑娘身上的大便雾越来越多，四姑娘盾的脉搏也越来越强烈。
就在我什么都看不到，而狙击糖打开手电的时候，原本把我们围成一个球儿的四姑娘盾，突然一个翻转，闪着青光就把屎哥给包在里头了，而我们周围也出现了一个新的四姑娘盾，看上去更清澈，更明亮。当然了，这也是跟刚才那面沾上了大便的比的而已，四姑娘一向干净，咳……
四姑娘的水球渐渐缩紧，把里面那个已经变得面目可憎的脱毛猴子屎哥紧紧压成一团，就像包在保鲜膜里的包子一样。
我指着水球里的屎哥笑着冲糖醋鱼和狙击糖说：“看着没？刚才我可没动手儿，活该这家伙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糖醋鱼眼睛提溜转了一圈：“你随身带着姑娘？”
我一愣，眯起眼睛一只手搂住她腰一只手握住她左边胸部，恶狠狠的说：“你要再这么吃飞醋，我就把金花儿给娶了。”
狙击糖咳嗽一声，扭过头，没说话。
糖醋鱼拨开我的手，头一歪不屑的说：“我就不信你跟奶妈发生点什么，你就没点罪恶感。反正只要你敢上奶妈，我不反对啊。”
狙击糖扭过头：“谁是奶妈？”
糖醋鱼摸着下巴说：“就是你说的那个破鞋要捅的。”
“哦……是她呀。”狙击糖说着，在胸前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动作，还虚空掂了掂。
我清了清嗓子，指着地上还在玩命挣扎的屎哥，问道：“这家伙怎么处理？”
糖醋鱼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带回去，给老狗玩。”
“好主意，估计这家伙知道的能多一点，你们那谁有塑料袋儿？”我看着地上已经缩成一团的屎哥，啧啧称奇：“这家伙练瑜伽出身的吧，柔韧性太好了。”
而这时，原本在那边正人畜无害挠着墙的剩下的骷髅怪瞬间崩塌了下去，化为一地棒子骨。刚开始看上去威猛无比，现在只能拿去大骨熬汤了。
狙击糖走上前，在她的小琴盒里摸索着：“我这好像还有一个购物袋。”说着，她从里面掏出一个印有沃尔玛标致的环保袋递给我。
我撑开袋子把已经被压缩成一个人脑袋那么大但是眼睛里还冒着熊熊紫火的屎哥兜了进去，然后朝两个姑娘一招手：“走人。”
可就在我们刚准备撤兵，回去跟老狗和小李子那两个组吹牛逼比战绩的时候，一个身穿奇怪白衣服拿着一把折扇，头上顶着个高帽子的帅哥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糖醋鱼一个激灵，提枪就射，而狙击糖拿着的是冲锋手枪，虽然反应比糖醋鱼慢了一点点，但是奈何射速巨快，三个枪的枪声一瞬间就如同上百只土狗互相骂街一样响了起来。
可对面那人表情平静，略带微笑，手中的扇子凌空扇了几下，所有的子弹就好像打防弹装甲上一下，噼啪往下掉。
我摇摇头，手上凝出一缕吞吐着的火苗，准备给这个奇怪男子来一次无缝焊接，我是最讨厌这种装逼卖骚的帅哥了。
有时候对付如同这样的高手，枪，绝对不是最有效的，最次也得要个火箭筒，一炮炸过去，我让你丫挡。
“御守叩见嘲风大人。”这名男子在我即将出招弄他的时候突然向我行了一个大礼，并且用纯正溜滑的中文向我请安。
我被他说的一呆，悄悄捏了糖醋鱼的屁股一下小声的说：“听这名儿就是王老二那一帮子的。”
可狙击糖不明真相，愣愣看着这个看上去很拉风的男子，喃喃的道：“平……平身。”
……
“我其实想知道天守和御守有啥区别？”坐在一间香堂里，糖醋鱼和狙击糖正在呼哧呼哧吃着小零食，从狙击糖的那个装枪的袋子里拿出来的，吃得咔嘣脆响。
那个带着高帽子的人朝我笑了笑：“你们应该饿了吧？”说着，拍了拍手。从后屋叫出一个姑娘之后用日语嘱咐了一句。
糖醋鱼一拉我衣服说：“这不是那个谁？”
没错，这个姑娘就是上午被狐仙大人打得头破血流，下午跟狐仙大人狼狈为奸而且还见义勇为勇救大金链但是身负重伤有点自不量力但是精神可嘉的那个至今不知道姓名的傻姑娘。
“这是我的养女叶，下午时，那只四尾小狐狸在这里吃的晚饭。”高帽子嘱咐完那个傻姑娘，笑着冲我们说。而那个傻姑娘悄悄朝我们扮了个鬼脸，就走了出去。
糖醋鱼听到这，嘴一撇，用手拍了拍嘴角的渣渣：“切，谁不知道当干爹是为了什么。”
那个高帽子男一愣，好像没反应过来，只是扭头看着我说：“御守是守卫百姓，而天守是守卫苍生。”
我想想他里面的味道：“不太明白，大概意思就是搞环保的是吧？”说完，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那你对侵华战争怎么看？”
“我想那是一场错误的战争，有悖天和。”高帽子说话的时候，表情清清淡淡，一副局外人的样子。我一下子就开始无端讨厌起他来。
我站起身，提着那个装着屎哥的购物袋，冲糖醋鱼他们说：“走了，回去了。”
狙击糖果断的站起身，而糖醋鱼一愣：“就走啊？宵夜还没吃呢。”
这时候这个故作清高的御守欠了欠身子，朝我鞠了一躬：“大人，我的职责只在防止妖物对普通人的伤害，而且我人生的大半时间都跟随者我师父在修行。”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我一大学生何苦跟一小学都没毕业的野路子计较这个，何况我还有好多事儿要问他。
“看你的能力应该比这家伙强吧？他搞破坏你为什么不阻止啊？”我把手里的购物袋砰的一声扔在地板上，指着里面的屎哥问这个御守男。
御守男笑着摇摇头：“他比我厉害许多，不然怎么几百年来都排在阴阳寮追捕的第一位。”
糖醋鱼扣着指甲问道：“阴阳寮是个什么东西？”
御守男站起身，手里的扇子哗的一声展开，往上一撩，随后便是一阵清脆的吆喝声传来，屋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微缩版的小集市，而且更多的人还源源不断的从他的扇子上走出来。感觉好像是在看清明上河图的3D成像一样，里面每一个小人儿都活灵活现，在离地一米的地方干着各种事情。
而更绝的是远处的山峦之上还有几只山鹰和大群的各色飞鸟萦绕山头，鸟鸣声如同天外仙音一样传入我耳朵。
糖醋鱼盯着集市上的人群，深吸了两口，吞了口唾沫：“我闻到肉包子味儿了。”
狙击糖也猛点头，指着集市上一个包子铺：“好香。”
就在这时，那个高帽御守男猛然把扇子一合，发出啪的一声，所有的景色随着这个声音彻底的消失掉了，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说，你这么来一圈儿，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是阴阳寮。”我略显尴尬的冲这个家伙说着，除了闻见点儿包子味儿，我啥都没明白。
御守男笑了笑，一口白牙晃得我眼睛疼，可恨我没把大锤，有的话一准全给丫砸了去。
“我的师父，贺茂忠行。”
我不认识，看糖醋鱼的神色，她也不认识。
但是狙击糖突然指着御守哥大声叫了出来：“你……你……你是安倍晴明？”
我一愣，扭头问狙击糖：“日本首相？不是安培晋三儿么？”
糖醋鱼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现任的好像叫鸟山的吧，不过你这个三儿叫得相当有韵味儿啊。”
我笑着捏着糖醋鱼的脸说：“鸟山是画漫画的，你前几天还看的蜡笔小新就他画的，已经死了。”
御守男的神色有点恍惚，张嘴小声道：“呐……鸟山是画七龙珠的……”

第九十九章 千万别用中邮快递。
“你说你现在退休了？可你看上去也就三十不到点儿。”我吃着看上去挺漂亮的小糕点，一只脚踩着屎哥问小明。
小明点点头，喝了一口茶说道：“自从一百二十年前阴阳寮与赏金猎人合并成驱魔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职责到此为止了。”
我用脚拨拉了一下被放在地上的球状屎哥问道：“那你现在干啥呢？”
小明尴尬的笑了笑：“写小说，还兼职驱魔人的名誉顾问。”
我们：“……”
他说完，见我们都开始埋头吃东西，于是招手示意旁边他那个关系不清不楚的干女儿走到我们身边：“她是猫灵，没有姓，只有单名一个叶字。”
听到这，我抬起头，看着这个被怪物扎穿不死还被我摸过咪咪的小姑娘。一直没仔细看，现在看来果然有几分梨花猫的神韵，难怪会和狐仙大人开头儿的时候打得你死我活，猫狗大战么，可不就是这她俩的真实写照。
糖醋鱼盯着那个傻姑娘看了半天：“你别又把她扔给我们啊，出一趟国带回去几个小姑娘，这对家庭内部安定团结可是个大考验，保不齐哪天我老公喝多了把她给办了，我上哪儿喊冤去？”
我听完她的话，一口气没喘上来，被沾着芥末的鱼片给呛了个欲仙欲死，糖醋鱼赶紧给我端了杯水拍着我的背，冲狙击糖说：“看，我说中了吧，你以后也得把自己男人看好咯，男人这东西啊，最经不得诱惑，你看我漂亮吧，可他还是老是跟奶妈眉来眼去的。”
狙击糖听完点点头：“我以后嫁个忠厚老实的，他一不老实我就毙了他。”
我边咳嗽边出冷汗，话是一句都说不出来，芥末这玩意真他妈操蛋。
糖醋鱼把脸贴在我脸上，轻轻叹了口气：“到时候你就身不由己了。”
而这时那边的小明叔撩起袖子咳嗽了一下：“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是希望你们能在我死之后帮我照顾她。”
我听到他的话，脑子一下没转过弯：“这有区别么？那你什么时候死？”
我这话刚一问出口，我就觉得我这么多年的书全读到老狗肚子里去了，于是悻悻的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去世。”
说完，我猛地给自己一巴掌，嘿嘿一笑：“我只是想问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归西。”说完我愣了半天：“妈的，还是你来说吧。”
糖醋鱼哈哈大笑：“三连击了，早叫多吃点鸡鸭鱼肉，老是吃素，你这样晚期就是植物人儿。”
我摸摸鼻子：“老狗吃素吃的多点。”
小明摇摇头，从袍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我：“他还不知道我是不老不死之身。”
我看到那个被他摸出来的东西，心中一凛，又他妈是这个白色小面具，自从那第一只小怪兽出现之后，我都看七八回了，真是跟它爱很纠结难分难解。
糖醋鱼接过那个小面具把玩了一下：“又是这家伙哎呀，这位大叔，如果他知道以后你会怎么样？”
“会死。”小明笑着说的，看上去把死看得特淡然，我现在彻底原谅他对打仗的看法了，一个连死都看得比大学食堂稀饭还清淡的人，我还能指望他对政治发表什么独特的见解么？
糖醋鱼一脸没羞没臊的骄傲，抱着我的手说：“你把扇子给我，我让我老公保护你。”
小明回手就把手上的扇子递给糖醋鱼，爽朗的一笑：“很多年前在北京买的，花了六百元，他说是王羲之的字画。”
我接过这个六百元的唐伯虎字画扇看了看，确实是王羲之的手笔，龙飞凤舞的，我一点儿都看不懂，可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中国制造，我看着小明叔略显尴尬：“你兴许被骗了。”
糖醋鱼抢过扇子仔细研究了半天：“你就靠这玩意儿又挡子弹又变魔术的？”
小明叔点点头：“为了它，我学习了十六年的中文，还因为它认识了天守大人。”
我一愣，瞬间反应过来了：“你是说这扇子是王老二卖你的是吧？”
“王老二？我只知道天守大人姓王。”小明叔估计不知道王老二的诨名，一脸疑惑的冲我们说着。
狙击糖嘿嘿一笑：“肯定是他，他还贩了一堆黄碟卖给涂叔叔他们。”
我扣扣耳朵，觉得这事儿肯定是王老二干的没跑儿，古往今来全世界的将军里面估计就他这么没谱儿了。
“那天守和御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还是不太明白？”真的，我真不太明白。
小明叔接口道：“御守可以有许多，天守自古以来最多三人。”
我点点头，这次明白的差不多了，也就是王老二和李大哥那级别的是牛逼，他这级别的比牛逼稍微差一点，就好像吴智力跟小李子的差距差不多。
“那，这个带白面具的家伙又是个什么来头儿？还有昨晚上去我那边儿布阵是你？”我强迫症，不问清楚咯今天晚上我甭想睡了，而且小明叔这家伙说话晃晃悠悠的，交流起来相当累人。
小明叔深呼吸一口：“他突然出现，毫无预兆。而在他出现之后的十几天里，他很迅速的和驱魔人的高层接触，然后几乎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控制了所有人，包括复活了的应龙。我想这正是嘲风大人来日本原因。昨天晚上布阵的并不是我，我在他们看来已经消失了很多年，即使在这里，我也只是当做一个联络神官而已。”
我呵呵的干笑一声：“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啊，我们来是过来抄驱魔人的家的。”
“你们在伦敦时已经成功了。在那之后驱魔人名存实亡，而你们现在正在拯救它。”小明叔端起一杯茶细品了一口。
糖醋鱼眼珠子在不停的转，而狙击糖正在一边用蓝牙和吴智力在交流，那个傻猫正蜷在一边轻轻打鼾，气氛突然变得十分尴尬。
我一只手撑着头，怎么都想不通其中关键，第一次小怪兽袭击王老二的时候，估计这边就开始闹腾了，然后日本的驱魔人首先遭殃，欧洲的那边有个应龙大佬在那里撑场面，暂时没发生什么事儿。可老狗当场把人家给打得肉身陨落，听小明的意思，应龙怪胎是被那个饿鬼道的变态给强制复活的，然后也被他控制了，随后就是糖醋鱼的老爹在日本被袭击，我们得到消息，消息是从小方那来的。可为什么老鱼同志又不直接联系糖醋鱼？王老二和老鱼又相当熟，这里头没猫腻说不过去啊。好吧，想到这，我豁然开朗。
“妈的，王老二，我再次感谢你八辈祖宗。”我实在是情不自禁啊，王老二又他妈钻我们的空子，难怪我们被通缉却一直没有人来逮我们，唯独应龙怪胎还是冲着僵尸哥去的。
糖醋鱼正吸着一管儿不知道什么的饮料，扭着头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他又招惹你了？”
我点点头：“又被玩了。这老丫的。”
小明叔摇摇头：“驱魔人一直和天守大人有联系，但是这次的事情超乎了他的预料，本来天守御守就是同气连枝，在你们没来之前，他已经向我发出通告了。”
我有点不耐烦的说道：“那老丫说什么了？”
“放开对你们行动的一切干预，你难道没发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人来叨扰我们吗？”小明叔双手把帽子摘了下来，露出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
我掏出一根烟，点上火，小明叔从桌子下面给我拿了个烟灰缸。
“你的意思是，这次我们来这里是那老头儿的意思？来帮你们？”我已经开始气急败坏了。
糖醋鱼的小手不停在我背后顺着我的背，嘴里不停念叨：“乖啊，乖啊，不生气，听话的孩子晚上阿姨奖励你吃包子。”
小明叔笑着点点头，从他的大袖兜里面掏出一个被报纸包着的东西，报纸分明就是江南都市报，他妈的。
“刚才我发动百鬼夜行的时候，他已经发现我的存在了，但是因为嘲风大人的存在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而这是天守大人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我好奇的接过包裹，一层一层的拆开，里面赫然就是我们傻袍子计划里从春梦哥家偷来的那个指南针，还加了个底座，上面用刻着符文的金属片密密的封了一层。
我刚准备打开，突然转念想了想，决定还是等会儿回去交给小李子解决比较好，毕竟他虽然是二把刀，可好歹也是业内人士。
收好东西之后，我叹了口气，摸了摸糖醋鱼的脑袋，扭头冲小明叔说：“那你现在什么打算？”
小明叔指着缩在墙角睡觉的傻猫：“希望你们能保护她，直到那个怪人被驱逐或者杀死。”
我狠狠的把烟头戳进烟灰缸里，恨恨的说：“你们这些人，老仗着年纪大耍心眼儿，你的意思不就是让我们顺手保护你一下么，你还有什么没交代完的不？交代完了赶紧走。”说完，我叹了口气补充道：“我可不是看在王老二的面子上啊。”
糖醋鱼靠在我肩膀上说：“你太明显了。”
小明叔想了想，脱掉外面的奇怪的白衣服，露出里面一套挺拔的运动服，冲我们说：“以后不要用中国邮政的快递。”
我一愣，这个要求相当奇怪，不解的看着他。
“天守大人给我邮寄了一套景德镇的茶具。”小明叔一脸哀怨的说，比刚才说到自己死的时候要哀怨的多。
他停顿了几秒，一脸惋惜的继续说：“全碎了。”
我们：“……”

第一百章 我要回家。
我实在想象不到，这个看上去一身书卷气的老帅哥怎么会喜欢开皮卡这种破烂没品的车，而且这老丫口口声声叫我嘲风大人，可他妈有谁见过把个大人放在后斗儿里拖着走的？我这他妈又不是出殡，我透过玻璃窗眼巴巴的看着坐在驾驶室里的糖醋鱼和傻猫，无语哽咽。
“其实我觉得这外面不错。”狙击糖捏着一包薯片，坐在后斗儿上吃的津津有味。
我点上根烟，不无惆怅的说：“我把罩罩撤掉你看看。”
狙击糖摇头：“那可不行，我身子弱，会病的。还有一个多月就高考了。”
“准备去哪个学校？”我这人一旦百无聊赖的时候，就会开口找事儿，通常在小姑娘面前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狙击糖拿出面小镜子，边整理头发边说：“清华北大复旦同济。”
在我刚准备出声嘲笑她的时候，她又开口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是保送生，直接送去军校。”
我点点头，估计大致流程也就这样了，于是我接口道：“然后出来随便找份儿事儿，有任务出任务，没任务的时候谈谈恋爱上上班。”
狙击糖不置可否，专心摆弄自己的头发，还往嘴上抹唇膏，抹完唇膏之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说：“我还得想办法把破鞋给弄死。”
我一愣，旋即拍拍她肩膀：“小姑娘，不要这么恶毒。”
“她抢我男朋友的时候就不恶毒了？约我男朋友出去吃饭，然后跟他去开房。这事儿也是人干的？”狙击糖脸上略带气愤，看得出来她算是恨透了那个破鞋了。
我挠挠鼻子，斟酌了半天：“那这么说你那男朋友也不怎么靠谱儿啊，你是个好姑娘，不找个靠谱儿的小伙子糟蹋一下还真是糟蹋了。”
狙击糖听完一脸得意的点点头：“那可不，破鞋跟我一比什么都不是。我把贞操看得可重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我知道你男朋友甩你是为什么了。”
狙击糖毫不在意的说：“无所谓，凭我的长相和身材找个品学兼优的还不是轻轻松松。”
我上下打量着她：“长相嘛有个八九十分，身材的话……不过你还知道要找品学兼优的，不找品貌兼优的。”
狙击糖头一撇：“帅顶个蛋用，你看你对漂亮姐姐多好。”
她说完糖醋鱼从车窗里伸出脑袋冲她喊：“我对他也百依百顺的好不好？”
我探出手把糖醋鱼的脑袋按了回去，摸了摸鼻子：“你这话听着可不像夸我。”
她一摊手：“爱听不听，漂亮姐姐的耳朵真好使。”
我点点头：“可不是，逆风八十里，她能听着狗放屁。”
此话一出，我就听到皮卡的后视玻璃被敲的嘣嘣响，糖醋鱼鼓着嘴冲我扮鬼脸，我弹了一下玻璃，笑着冲糖醋鱼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扭头冲狙击糖说：“你还不能理解新婚小夫妻之间的甜蜜。”
“我迟早也有那么一天，可这玩意儿你准备怎么办？”狙击糖提了踢被装在购物袋里的球状屎哥。
我把屎哥从购物袋里拿了出来，发现他眼睛上的火已经恢复成了银白色，身上的骨头都缩到脑壳子里去了，只剩下个计划生育在熠熠生辉。
我拍了拍被四姑娘压缩成一个球儿的屎哥，一脸笑容道：“下次装逼之前一定要先摸清楚周边儿的情况，别一不小心就装逼装进了集装箱，周围全是比你资深的装逼犯儿。”
狙击糖听了我的话大为感叹，猛点头：“那个老帅哥就是。”说完这句话，狙击糖又指着我手上那个被弄成水晶头骨但是鬼火依然不灭的屎哥问我：“你还没说它怎么处理呢。”
我上下掂了掂：“拿回去给你狗叔叔玩，你狗叔叔可喜欢玩骨头了。”
狙击糖又掏出一包薯片，白了我一眼：“少占我便宜。”
……
“呀？你还买纪念品了？”老狗从我手里抢过屎哥版水晶头骨，捧在手上一脸兴奋。
我们回来是最晚的，有车也是最晚的，我们进门儿的时候，他们几个早就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而悲惨的吴智力代替了狐仙大人的位置，驮着小三浦满屋子爬。据小李子说，这厮正在用行动赎罪，不过我觉得孩子不能这么宠，等糖醋鱼给我生个孩子，我最多也就让我孩子骑我脖子上。
而狐仙大人发现傻猫也来了之后异常兴奋，咬着傻猫的裙子连拖带拽的把她拉到自己房间去了，屁股都露了一大半。
“他是谁？”李子点起根烟眯起眼睛指着刚在外面停好车走进屋的老帅哥小明叔，要知道，在日本，乱停车会很悲剧的。
还没等我介绍，小明叔一脸明媚的微笑走到小李子面前：“您好，未来的天守大人。在下安倍晴明。”
小李子一愣，瞪着眼睛问：“不是安培晋三儿么？”
糖醋鱼哈哈大笑着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指着我说：“你俩反应一样啊，看你们那土鳖样儿。”
小李子摸了摸脑袋：“我还以为是那小姑娘的家长过来报恩来了呢。”
一身居家和服的小百合和小月在沙发上研究织毛衣，毛线盒旁边放着一枚手榴弹。
金花坐在一角安静无比的抽烟，插着MP3听歌发呆。
狙击糖早就没影儿了，估计了是去找炸弹童子的麻烦去了。
老狗则在专心摆弄屎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其实球儿里面是个活生生的玩意儿。
反正是没人搭理这个被电视电影小说神话里传来传去无比神奇的本该死几百年但是现在活生生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老帅哥。
我冲小明叔一耸肩膀：“真不好意思哈，他们就是这样儿。”说着，吴智力驮着小三浦爬到我脚边了，小三浦仰起头甜甜冲我一笑，我抱起小三浦，用下巴的胡茬子扎她小脸蛋，把她逗得咯咯直笑。
而吴智力也瞬间从地面形态变身成冷血杀手形态，一瞬间就收起了傻笑，一脸严肃的站在小明叔的面前，整理了一下衣领：“您就是传说中日本的守护者？”
吴智力说中文是我强迫的，嗯，糖醋鱼也有参加强迫，只要是两边都会中文的情况下，严禁用我们听不懂的语言聊天，否则直接调小月过来洗脑，洗成每个月必须吃一次大便。
小月突然回过头看着我：“哥，坏事儿别老让我干啊。”
老帅哥听完吴智力的话，从运动服的口袋里掏出那把扇子，呼啦一下张开，扇了扇：“虚名而已。”
“守护者？我听说有这个名儿的都特牛逼，你咋打不过那家伙？”我好奇的看着小明叔，觉得这厮装逼的能力到达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老帅哥摇摇头：“我擅长驱鬼。”
“求求您了，说话别大喘气儿，一气儿说完多利索。”我哀求道。
老帅哥点点头：“我擅长驱鬼。”
我：“……”
他仍然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而他却统治着鬼道。”
我天生反射弧比较长，想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只是个包工头，他才是大老板啊？”
对，我天生反射弧长，可没想到这老帅哥反射弧比我更长，他翻着眼睛想了差不多一分钟才笑着点点头：“嘲风大人概括的很精辟。”
我朝他笑了笑，就把交流工作扔给了吴智力，从刚才开始我就快被这老丫给折磨疯了，这性子慢的，老王八见了他都自愧不如。
我抱着小三浦来到正在研究屎哥的老狗面前：“好玩吧？”
“多少钱？”老狗拿着球儿试图逗小三浦，可小姑娘不作兴这个，从我左边肩膀换到右边肩膀，不搭理老狗。
我嘿嘿一笑，把孩子放到正在看动画片的糖醋鱼手上，拽着老狗和小李子说：“跟我来，给你们看好玩的。”
说着，迷茫的小李子和雾水的老狗跟着我走下了地下室，空荡荡的，一走路还有回音儿。
我拿过老狗手上的球儿，故作神秘的一笑：“看好了啊。”
说完，我把球很装逼的往地板上一砸，心里默念芝麻开门。
顿时，水球一阵炸裂，地下室里涌起了一股似有似无的黑烟，跟着便是那种似曾相识的阴冷。
小李子双手一合，墙壁突然一亮，随后黑烟尽散，但是阴冷不减。
“你他妈又弄了什么玩意回来？”小李子皱着眉毛骂我。
我搓了搓手，略带委屈的说：“我捡回来给老狗玩的。”
老狗嘿嘿一笑，拍了拍我肩膀：“好意我领了，下次还是拣点好东西吧。”
而这时，原本被四姑娘压成一个球儿的屎哥，在一顿噼啪声中渐渐站了起来，身上的错位的骨头一点一点儿的开始拼接。
老狗上脚就是一踹，屎哥的脑瓜子直接就像球一样的被踹飞了出去，在墙上弹了好几个来回，然后掉在地上梆梆直响。
而这时小李子的阵法也已经全面发动了，我有理由相信现在这间房子既能像炼钢炉一样的吞人，又能像地下堡垒一样挡核弹了。
门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除了小月和小三浦之外，其他人都陆续的进了这个不算太宽敞的地下室。
糖醋鱼见屎哥又在地上摸头，笑着说：“他怎么又来这么一套儿啊？”
金花则是一脸好奇的躲在我后面，估计这东西对金花儿这种平时不太看恐怖片的姑娘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而随着那个慢性子的老帅哥晃荡进来，屎哥突然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声音非常难听，就好像是在KTV唱歌的时候不小心把麦克风对着了音箱一样的声音。
“我肥几的李门。”屎哥吼完了之后，又说了一句我们听不懂的话。
老狗琢磨了一下：“好像是我会记得你们。”
糖醋鱼道：“你怎么听懂的？”
小李子在维持阵法的空挡，说了一句：“他连狗说话都明白。”
说话间，屎哥的两只眼睛冒出的熊熊的火焰，原本像蜡烛一样的火苗在这时候就跟煤气喷枪一样呼啦往外喷。
空气中也渐渐凝结出一团银灰色的不知道是气团还是光团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而屎哥那具长得像发育不良的猴子的躯体也随着冒出银白色的火焰。
小明叔走了上来，点点头道：“呐，他好像要跑。”
小李子冷笑一下：“想跑？”
说着，空中那团银灰的姑且称之为光团的东西直直撞向一面墙壁，接着整栋房子就好像被一辆车撞了个正着的另一辆车一样，猛烈的震动，但是震动过后一切安然无恙。
屎哥的那个光团在撞完房子之后，明显没了动静，兴趣是撞傻了，兴许是吓傻了，反正没了动静。
小明叔拿出扇子朝那个光团扇了扇，用一种苦口婆心的语气道：“你就不要再跑了，天守传人的牢笼岂是你能跑的掉的。”
吴智力想牵小百合的手，但是被她一巴掌拍掉，于是吴智力悻悻的问老帅哥：“你认识？”
老帅哥点点头：“认识两百年了。”
而此时半空那个团团突然间又回到了正在冒银光的发育不良的猴子身上，随后就见他往地上一坐，如哭似泣的说了一句：“我摇肥嘎。”
老狗点了一下头：“他说要回家。”
我们：“……”

第一百零一章 老狗的新朋友。
“没错，是两百年，我们通缉他两百年了。”老帅哥摇着扇子说道。
我看着正坐在客厅里研究小李子在墙上画的阵法纹路的屎哥，好奇的问老帅哥：“你能不摇那扇子了不？”
老狗指着屎哥说：“那你早不逮他？”
老帅哥伸出两根指头：“他没做过坏事。”
我们几个没有一个人准备接他的茬，看他的样儿就知道后面还有半截话。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老帅哥好奇的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充满疑惑。
小李子一哆嗦：“这不是等您继续呢。”
老帅哥点点头：“我说完了。”
我恨恨的指着他伸出的两根指头道：“那你这两根指头算什么？”
“呐，是个习惯。”老帅哥非常镇定的说。
糖醋鱼脸上挂满了黑线：“他拆你家房子呢，你不管？”
老帅哥唰的一声把刚合上的扇子又打开了：“驱魔人前后拆了他家四十多次。”
我们：“……”
小百合在屎哥出现的时候就和金花儿一块把孩子抱上楼睡觉去了，金花说让小孩看到这种丑东西，晚上会尿床。
而小月接了金花儿的班儿，坐在角落听MP3发呆。
我沉默良久，小李子沉默良久，糖醋鱼沉默良久，老狗突然说道：“那这和你们逮他有什么关系？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他就觉得饿。”
小李子一脸吃了屎的表情，踹了老狗一脚：“你能不这么恶心不？回去让你月姐给你熬猪骨汤。”
老狗脸色一变：“我不吃猪肉啊。”
小月笑着抬起头说道：“羊的。”
我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忌讳。”
说话间，屋子里的阵法突然亮了起来，纯粹的亮，没有小李子发动阵法时候那种连空气一块儿跟着震动的震撼力，就是隐约的发着光。
小李子一见阵法突然失控，赶紧发动了另外一个阵法把这个失控的给压制住了，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只颜色很奇怪的笔，到处找原因。
“则个愣练好奇坏。”原本坐在地上研究小李子阵法的屎哥突然抬起头，眼睛里的火光大盛，然后用奇怪的语调说着比他语调更奇怪的话。
我们愣愣的看着老狗，等待他的翻译。
老狗左右看了看，清了清嗓子道：“他好像是说这个能量好奇怪。”
小李子咬着后槽牙，从包里拿出一根碧绿碧绿的长针，走到屎哥面前，用针指着他说：“刚才是你触发我的阵法的？”
屎哥点点头，但是并没把头抬起来，依然继续在埋头研究墙上的符文。
小李子眉头一皱，手里的钢针猛的朝屎哥写着‘人人有责’的后脑勺扎了过去，长针上流光溢彩，泛着绿油油的磷光。
“叮”一声清脆的爆响，小李子手中的长针在触及到屎哥后脑勺的一瞬间应声而断，小李子呆立当场。
屎哥的脑袋嘎吱嘎吱的扭过一百八十度：“？”
“呐，我忘记说了，我们之所以没能捕获他，就是因为他的身体强度连应龙查理都没办法击碎。”老帅哥一手晃着扇子，另一只手伸出两个手指头。我很想把他手指头给掰掉。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
老狗挠着自己头发说：“你就不能一气儿把话说完？”
我点点头冲老狗说：“这个建议我提过了。”
老帅哥晃了晃手指头：“而且，不论我们用什么样的器具来捕捉他，他都能很从容的逃跑。”
吴智力边看着小三浦的照片傻笑边问道：“那有什么办法治他没？”
老帅哥摇摇头，坐回沙发上小口小口的泯着茶。
屋子里突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小房间里不停传来的乒乓声和傻猫的傻笑声。
但是旋即，小李子爆发出一声悲切的呐喊：“这根透骨钉花了我三万多块……”
我从地上捡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什么材料？”
小李子一脸心碎的说：“云母石晶。”
这时候小月插着MP3走到屎哥面前，看着他，朝我们说：“我来试试吧。”
说着，小月带着一脸的微笑，直勾勾的盯着脑袋背到背后坐在地上眼放光芒的屎哥。
屎哥被小月盯了一会儿之后，眼睛里的火苗渐小，就好像两簇快熄灭的蛋糕蜡烛一样，而这时小月伸出手径直从屎哥的眉心穿了过去，视屎哥那坚硬的脑壳为无物。
突然间，屎哥眼中火光冲天，张着大嘴，但是发不出声音，身体不停颤抖，声音就好像在洗麻将一样。
老帅哥端着杯子走过来，吃惊的看着小月道：“婆罗门的？”
我正为有一个牛逼的妹妹自豪着呢，没太在意，随口说道：“什么门？”
“呐，没事了。”老帅哥摇摇头，专心致志的看着小月。
没过多长时间，小月的手开始慢慢往回缩，而屎哥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眼睛里的火苗突然之间完全熄灭，整个身体就这么垮了下去，像木乃伊一样的挂在小月手上。
“可惜了。”老狗看着地上的骷髅架子眼放精光。
当小月的手完全拿出来之后，我发现她手上多了一个小盒子，一个通体乌黑一点儿反光都没有的小盒子。
就在小月拿出小盒子之后，屎哥眼睛里的火苗呼啦一声又燃起来了，他从地上坐了起来，向小月伸出手，怒吼道：“烦个我！”
老狗一脸欣喜的看着屎哥：“他说还给我。”
小月无视屎哥的要求，扬了扬手上的小盒子一脸笑容的冲我们说：“谁要？”
我们互相看了看，我个人感觉这玩意儿八成不是好东西，犹豫不定。
“谁拿了这个盒子，这个家伙就归谁了。”小月神秘兮兮的，就好像电视广告里的主持人在介绍自己产品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我摸了摸鼻子：“有什么好处？”
小月低头看了看地上坐着的那个看上去委委屈屈的屎哥，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笑着说：“好像没。”
搂着我腰一直没说话的糖醋鱼恨恨的说：“弄死他，让丫跟我赛歌！”
老狗嘿嘿一笑，走上前环抱住小月的腰：“给我吧，给我吧。”
我看了看老狗，看了看地上的骷髅架子，顿时有一种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感觉。
小李子也点着头给糖醋鱼解释：“老狗打小就好玩骨头。”
小月扭过头在老狗脸上亲了一下，把手上的盒子递给老狗。
老狗接过盒子，上下摆弄了一圈，摸着脑袋傻笑着说：“这玩意儿怎么使？”
“烦个我！！！”屎哥声音凄厉的大声喊着，作势欲扑，可他现在被小李子和小月双重压制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在他愤怒的吼叫声中，老帅哥明叔晃着扇子走了过来，打量着屎哥：“呐……”
糖醋鱼彻底爆发了，指着老帅哥：“你丫赶紧给我说！”
老帅哥嗯了一声，冲老狗说：“你滴一滴血上去看看。”
听完老狗迫不及待咬破了手指头往盒子上滴了几滴血，但是没有任何变化。于是老狗又往屎哥身上滴了几滴，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老狗不甘心的想多咬破几个手指头的时候被小月一巴掌把手拍掉了，小李子指着老狗哈哈大笑：“你多挤点儿给丫洗个澡呗。”
老帅哥用扇子点着下巴说道：“我写的小说里都是这么滴血认主的，怎么会没用呢？”
我们：“……”
……
“里门香得地我，扩以。”屎哥捏着自己那个宝贝盒子，恨恨的说。
老狗扭捏了一下说道：“你们想得到我，可以。”
小李子一捏鼻子：“我咋觉得味儿这么别扭呢？”
糖醋鱼嗯了一声：“让我想起了我老公和他男朋友的爱情故事……嗷，又掐我。”
我掐了一下糖醋鱼的小屁股，回头拧着她脸蛋儿说：“以后再瞎扯家法处置啊。”
“哟呵，还敢对你少奶奶动家法了？等着，明天早上我让你扶墙出来。”糖醋鱼不顾我捏着她脸的手，反手捏住了我的脸。
老帅哥用扇子扇了扇我们道：“年轻人真有活力。”
小月捂着脸冲糖醋鱼说：“嫂子，不要这么下流呀。”
老狗不明所以的探过头问我：“为什么要扶墙出？”
小李子竖起一根中指，在我和老狗身上狠狠戳了一下，一脸愤怒的说：“你们到底还有个正形儿没？正事儿还没解决呢。”
老狗听完，蹲下身子，搂着屎哥的肩膀在跟他低声交流。现在屎哥外面的破布袍子和脑袋上的‘计划生育人人有责’已经被老狗拔下来了，反正谁还能从一裸体的骷髅架子身上占到什么便宜。
而脱掉脏兮兮的衣服的骷髅架子很是漂亮，各项比例都很完整，骨头上还隐约翻着青光，跟刚才那种发育不良的猴子有相当大的区别。
当真是人配衣裳马配鞍，狗带铃铛跑的欢，要是给屎哥配上一套牛逼带闪光的好衣裳，那他就不再是一具普通的骷髅，而是一具牛逼带闪光的骷髅。
没过几分钟，老狗一脸笑容的站了起来：“这家伙说，要他把命匣交出来也可以，但是要让他研究小李子。”
小李子一听，脸色一变：“去他妈的。”
老狗摆手：“研究小李子的阵法。”
听完我们皆长出一口气，小李子嘿嘿一乐：“朕允了，我这三四千个阵法呢，随便一个都够他研究百八十年的。”
我一愣：“你全学完了？”
小李子一摆手：“有那本事我早肉身成圣儿了，就我这天才才学了不到三百。”
糖醋鱼眯着眼睛问：“你就不怕秘籍外传？”
小李子没来得及接话，反而是老帅哥晃着扇子说：“如果谁愿意学，不论种族不论国籍不论身份，我都愿意把我的本事教给他。”
小李子点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老狗附和道：“我也是。”
小李子嘴一撇：“你滚一边去，正常人能有你那体制么。”
而这时，屎哥眼里冒着浓浓的火光，把那个小盒子递给了老狗，嘴里不停嘀咕着可能是非洲土著的方言。
吴智力凑过头看着这个盒子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老狗摇摇头：“他说这个是命匣，我哪知道什么是命匣啊。”
“只有巴掌大小，说是骨灰盒也不够大。”吴智力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小盒子。
这时候糖醋鱼阴测测的探过头说道：“你们都看过古装片儿吧？”
我们点头。
糖醋鱼绷着脸深沉的说：“里面太监那玩意儿被咔嚓掉以后，都放在个盒子里，随身携带。”
老狗摸着脑袋，指着那个小盒子说：“你是说……”
“没错，这家伙在变成这德行前，可能是个太监。”
伴随着盒子掉在地上的一声脆响，全场无声，唯独小月不停在老狗身上蹭着手。
“呐……不是吧。”
我们：“……”

第一百零二章 樱花朵朵开。
最后，老狗依然接受了那盒子里的东西，原因是屎哥已经念完了那段乱七八糟的咒语，念完后盒子就炸开了。炸开之后，里面的东西瞬间就没入老狗的身体里了，速度快的有如跑肚拉稀，老狗不幸中招。以至老狗中招之后呼天抢地的检查身体，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多长了一条小弟弟。
但是很快，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老狗在被附体的之后没多久，浑身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势无比的气息，吹得客厅里的杂志报纸哗啦啦的响，连狐仙大人都哆哆嗦嗦探出了半个脑袋在门框边上偷窥着。
可关键人物老狗确浑然不觉，还在浑身上下的乱摸着找多余的小弟弟。
这股气息不是像在海南时候那种暴虐也不是在英国时候那种嗜血诡异，就是单纯的强势。就好像初中上课时刚准备偷偷在书桌里看漫画的时候，发现班主任渐渐朝自己走来时的那种威压感，也好像刚参加工作时在上班的时候准备偷懒一会儿，但是发现老板正站在你的身后的那种压迫感，什么是强势？这就是强势。
渐渐的老狗身上的威压减弱，转而屎哥身上流光溢彩的，就好像一个人形骷髅大灯泡儿一样，红白相间的光在他身上绕着，乍一看就跟亮着红灯的发廊外面儿的那根会转悠的柱子一样。
我们抛弃了仍然在找鸡鸡的老狗，集体围着屎哥开始旁观，渐渐的屎哥那具只剩下一层水晶皮的骨头架子上开始明显隆起，随后他就被一团强光笼罩了起来，然后我们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扭头看老狗，然后又摇摇头，我不觉得在他身上能问出点什么，毕竟智商在这放着呢，我只能忍着悲痛去问老帅哥。
“这个，可能是变形吧。”老帅哥试图用扇子捅屎哥光团，但是扇子捅不进去。
我愣了，我发现这老帅哥从头到尾就没说一句有用的话：“你这可能是个什么意思？”
老帅哥展开扇子：“我们来聊聊樱花节的事情。”
我：“……”
糖醋鱼揪着老帅哥的领子，厉声道：“你先把那个饿鬼道的事儿告诉我们。”
老帅哥一拍脑门子：“哦，把他忘了。”随后他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他呀，我也不知道在哪，不过我想他很快会找上门吧。”
小李子一脸纳闷：“他要干什么？”
“不知道。”老帅哥老神自在，看上去一点生活压力也没有。
糖醋鱼松开他的领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您这样这么大年纪还这么没谱儿的人，很少见啊。”
老帅哥摇摇头，用扇子敲着肩膀：“呐，我就认识一个。”
我摸了摸鼻子：“你不会说是王老二吧，你跟他比可差点儿，他可是没谱儿界的奇葩。”
“没错。”老帅哥摇着扇子笑着点头。
而这时屎哥身上光华大放，把探头探脑的狐仙大人和衣衫不整青衣半笼的傻猫都吸引过来了。
小月这时候突然皱起了眉毛，转身在沙发上拿起了一个毛毯，直接把屎哥光圈盖了起来。
糖醋鱼愣道：“月姐你这是干啥？”
小月冷哼了一声，杀气腾腾的看了老狗一样，然后朝糖醋鱼一笑：“没事。”
老狗：“……？”
糖醋鱼一耸肩膀，自言自语道：“哥哥奇奇怪怪，妹妹也奇奇怪怪。好吧，我也要奇奇怪怪。”说完，她转身就去揪狐仙大人的尾巴，惹得狐仙大人敢怒不敢言的。
我：“……”
这时，毯子下面突然传出了一个口音怪怪，但是明显一听就是女人的声音：“葬柔了。”
我们：“……”
吴智力挠着脸说：“像四川话。”
小李子摇摇头：“明显是湖南话。”
老狗迫不及待的一把就把毯子掀开了，发现里面原本屎哥的位置上多出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妞，国籍不明，但是从她纯白色的发色和银白色的眼球，我断定她肯定不是中国人。
老狗见到裸体的妞之后，瞬间又盖了回去，哭丧着脸道：“我要的不是这个啊，我骨头呢……”
小月从后面搂住老狗的腰，老狗瞬间就安静下来了，然后就听小李子笑着说：“你现在比陆涛牛逼多了啊。”
老狗一愣，反问道：“谁是陆涛？”
糖醋鱼蹲在地上悄悄掀开毯子看了半天，还伸手进去捅了捅，然后抬起头冲老狗说：“奋斗男主角。”
“怎么说？”老狗诧异的问道。
小李子指着被毯子盖着的屎姐嘿嘿一笑：“你看你，大美妞、大房子、还有个当将军的大爸爸、一个家财万贯的大师兄、一个天下第一的二师兄。末了儿，你还说你要的不是这个。”
我点点头：“挺贱的。”
老狗回身死死抱着小月，脸色潮红的朝我们怒吼：“我要的是这个！”
吴智力笑着说：“作为一个爸爸，我已经看破这些东西了。”
“呐……我们还是聊聊樱花节的事情吧。”老帅哥摇着扇子大声说道。
我们：“……”
……
其实老帅哥说的樱花节，是小日本一年一度的节日，而且这也在我有限的见识里面最长的一个节日。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无数人在满是花瓣和花粉飘荡的树下，不畏过敏和各色昆虫，坚持在恶劣环境下喝酒吹牛逼。偶尔还有年轻借机勾搭双成对儿，以此来慰藉蛰伏了一个冬天而变得冰冷的身心。
不过我们既然来了，不去凑这个热闹反倒不太合适，毕竟我们都不是那种装逼卖清高的人，也就干脆听老帅哥的话，明天去玩一趟，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把那个王老二拿报纸包着邮过来的国宝拿去给了小李子。
“老狗，你叫你家骨头别缠着我，我他妈血气方刚的，哪吃得消？”小李子接过那个指南针之后，屎姐穿着一件吴智力的大T恤也凑过去研究。当然，屎姐没穿内衣内裤，不过人家不在乎这个，而且尺寸也没她那么大号儿的，嗯，好像金花的除外，可能还大一号儿。
小李子最终拗不过屎姐那种轻衫半拢在自己身上蹭的别扭劲儿，把指南针直接扔给屎姐让他好好研究，屎姐接过之后抬起头嘿嘿一笑，银白的瞳孔和银白的牙齿晃得人眼睛生疼，然后冲我们说道：“我不似吕的，森提似吕的。”声音清脆悦耳，煞是好听。
老狗一耸肩：“他说他不是女的，但是这架子是女的。”
我点点头：“我现在大致能听明白他的话了，现在说话不跑风。”
小李子黑着脸道：“我们还是聊聊樱花节的事情吧。”
老帅哥：“……”
狐仙大人这时候穿着一身名牌从房间里走出来，手上提着一个餐盒还有热水瓶和一个小马扎，一脸的高兴样儿。
我指着她问老狗：“她要干啥去？”
老狗摇摇头，走过去拍了拍狐仙大人的脑袋，揪着她的耳朵问道：“你是要去哪？”
接着狐仙大人兴冲冲的打开那个木质的餐盒，我探头过去看了看，发现里面装满了鸡腿鸡翅膀还有好几袋真空包装的烧鸡。
我一看之下就明白了，这狐仙大人是准备半夜摸黑去拎包占位抢滩登陆，估计她这几百年没少干这事儿，感觉她轻车熟路的。
老帅哥伸出扇子一拦狐仙大人，然后像一个怪叔叔一样摸着人形的狐仙大人的脸用日语在跟她说着话。
刚说一半，老狗就把狐仙大人往身后一藏：“她还小呢。”
老帅哥一愣，突然把扇子收起来：“她是我妻子的妹妹！”
我们：“哦！？”
糖醋鱼嘴一撇：“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谁知道你想干什么。”
老帅哥非常帅气的甩了几个扇花：“呐，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我是一个文学家。”
我一乐：“这年头儿还有比你们这帮读书的更坏的么？”
“也是。”老帅哥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接着老帅哥又连忙解释道：“在我妻子去世的时候，我答应她帮她照顾妹妹。可是她后来离家出走了。”
小李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日本的和尚是能结婚的？”
吴智力谄媚的一笑：“李哥，安倍先生是阴阳师，也就差不多是道士。”
老狗幡然醒悟：“跟李子是同行儿啊。”
我听完，搂着狐仙大人的肩膀把她从老狗背后拽了出来，捏着她的脸蛋问老帅哥：“她怎么不会说话？”
老帅哥一愣，摇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妻子可是伶牙俐齿的。”
糖醋鱼走上前，把狐仙大人搂在怀里，一脸同情的说道：“真是可怜，过几天给你介绍个对象，生个孩子冲冲喜。”
我们：“……”
这时小百合从楼上走了下来上厕所，一身真丝的睡衣，隐隐约约把她的好身材给露了出来，糖醋鱼啧啧有声：“真不像生过孩子的人呐。”
吴智力一个激灵，飞快走上前，脱下身上的风衣给小百合披上，然后紧张兮兮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老狗小声笑了一下：“看他那样儿，生怕我们占他便宜。”
小李子也嗯了一声：“你现在去把你屎姐摸肿了她都不带吱声儿的，过眼瘾的事儿你哪稀罕干。”
话音刚落，老狗一个飞扑就冲了过去又一次和小李子扭打在一团，俩人加起来都五十岁了，还跟傻逼一样。
我回手搂过小月，很镇定的说：“以后你要适当使用一点家庭暴力，老狗天生皮紧。”
小月点点头道：“这个肯定是要的。”
糖醋鱼这时突然拽过我的手神秘兮兮的说：“今天晚上我也要用家庭暴力。”
我愣着没反应过来，小月突然伸出手捏住糖醋鱼的脸，咬牙切齿道：“不要在我面前想那么色情的事！”
糖醋鱼一脸委屈。
“可你也得让你哥过夜生活啊？”
我：“……”

第一百零三章 人生何处不逢君
第二天一早，当我腰酸背痛，罗圈着腿从楼上扶着扶手走下客厅时，我惊奇的发现除我和糖醋鱼之外的所有人都一副春游的打扮坐在大厅里围了一个圈，一块儿在逗小三浦玩儿。而小百合在厨房忙活着，一副贤妻良母的德行。
当然，除了老狗的屎姐，这个一身上下白的晃眼睛的大美妞正一个人躲在墙角研究小李子给他的一本阵法书。用小李子的话，反正都是复印的，给他多少本儿都不心疼。而且当我问到这种秘籍怎么不怕别人偷学的时候，小李子一脸无所谓的说“要你在路上捡本这玩意儿，你敢练么？”，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果断的摇摇头，随便捡个东西就敢吃敢用，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老帅哥看到我下来，冲我点点头，然后像一个老师一样的冲老狗他们说：“当爱情变成婚姻，无非是慢慢的把感受变成忍受，其中还可能夹杂无法预料的承受。”
老狗一脸虔诚的点头，然后指着我冲老帅哥说：“他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种无法预料的承受？”
我啊了半天，然后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小李子仰过身子看着我：“哟，三枪哥，你也知道起来啊？”
我：“？”
素服小百合这时候从厨房里端了一碗汤递给我：“云桑，这是当归何首乌炖的鸡汤，您慢用，厨房里还有，如果需要就叫我。”
我接过小碗，呆立当场，听这名儿就知道是补肾的家伙，难道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已经沦落到一个需要食疗补肾的风流人物了么？
我喝着汤，扭头心有戚戚的看了一眼还在厨房忙忙碌碌的小百合，心头涌起百般滋味。得亏糖醋鱼还在洗澡出恭，不然我大麻烦了。
“杨哥，给我喝一口呗。”吴智力惨兮兮的凑过头，一脸悲情的冲我说。
我撑开他的脑袋：“一边去，自己去厨房盛。”
小李子嘿嘿一笑：“我们都没的喝啊，就你有份儿。妈的，羡慕死我了。”
“对的，很是羡慕。”老帅哥摇着扇子扬着眉毛点点头。
我三口并作两口喝掉碗里的汤，然后奇怪的看着老帅哥：“你羡慕什么？”
老帅哥哀叹一声，晃着脑袋说：“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么体贴过我了。”
我听完连忙摆手：“都别说了，别说了！再说我该十恶不赦了。吴智力，我等会儿就打电话给我媳妇儿的后妈，让她来收拾你。”
吴智力一听，面带惊悚道：“我做错什么了？悲哀啊。茜茜，爸爸抱。”吴智力的智商还算是高的，估计是知道如果他再跟我胡搅蛮缠，我一准真会打电话过去。
可是我真的会吗？不会吗？到底会不会？那得看我心情了。
小三浦的智商我一度以为绝对超过她妈和她爹其中的任何一个，这丫头以后绝对是个祸害男人的好手儿，没两天呢，就把吴智力哄得一愣一愣的。吴智力见天把小三浦当成宝贝一样，别人谁碰吴智力跟谁呲牙，就跟我们碰一了下小三浦就不认他这爹一样。
吴智力抱着小三浦，抽冷子问我一句：“杨哥，你喜欢我女儿吗？”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点点头道：“相当喜欢。”
“那……”吴智力犹豫着。
老狗踹了他一脚：“你丫有屁放啊，憋死我了。”
小月捂嘴一笑，冲我说：“吴智力想让你离小家伙远点。”
我不解道：“给我个理由。”
吴智力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小百合，脸色一暗：“孩子她妈明显对你……万一哪天……”言语间吞吞吐吐，我看得百思不得其解。
小月咳嗽了一下：“他怕小百合最后跟你跑了，然后孩子跟你姓了。”
我哦了一声，然后踹了一脚吴智力：“你他妈的真没骨气，你有种牛逼点儿不？”吴智力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帅哥从老狗烟盒里拿出根红双喜，问我借了个火，用扇子拍着吴智力的肩膀幽幽的说：“亲情的纽带永远无法割舍，刚才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你的机会比其他任何人的都要大许多。中国烟劲大。”
老狗一憋老帅哥：“这还算是淡的呢，弄包白沙呛死你。”
金花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不屑的看了吴智力一眼：“我越发的瞧不起你了，你这算是推卸责任么？你要是不把这一辈子的责任给抗起来，到时候肯定有人过来喂你吃卫生巾。”
我摸着鼻子道：“花儿姐，您能不老提那个卫生巾么？”
金花瞪了我一眼：“想管我？你得先娶我。”
我求助似的看着小月，而小月无奈的摇摇头。想想也是，一个连糖醋鱼都搞不定的大姐大，我这种升斗小民怎么能与之抗衡。
这时候老帅哥突然转头看着金花，目光炯炯的问道：“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我：“……”
小李子呵呵一个冷笑：“大爷，您高寿啊，别这么无耻行么？”
小月笑着扑倒在金花丰润翘挺的胸部上，笑得直打颤。
老狗一手揪着狐仙大人一条尾巴，摇头笑道：“您还真没羞没臊，吴智力当初跟咱们金花姐求爱都被一巴掌扇出了银河系，您老就歇着吧。”
吴智力紧张的抱着小三浦，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正在拽自己眉毛的闺女，长出一口气道：“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我现在要当好一个爸爸。”
金花抽了口烟，打量了老帅哥一圈，摇摇头：“我不会考虑二婚的，更何况你不但二婚而且还这么娘炮。”
我们：“……”
……
去赏樱花的时候，小百合穿上了清新亮丽的长得像和服但是没有那个小包包，被日本人叫做浴袍的衣服，身上还是栗子花的香味，而我则是在假李宁的T恤外面罩了一件真的森马草草了事。
我们一堆人一共出动了四部车，加上老帅哥的皮卡，我高兴啊，我总算不用坐后斗儿上了。
到了赏花地点，周围已经是熙熙攘攘一大帮子人了，谁他妈告诉我日本生活节奏高的？这帮人无论老的少的，通通属于那种空闲时间一大把，没事就找一个安静的午后，泡一杯龙井，撒点胡椒面儿，拿根儿吸管儿嘬着喝的人群，看到他们悠闲的神态，我顿感万分蛋疼。
我和老帅哥蹲在樱花树下抽烟，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特别是小李子和吴智力俩人，一人抱着一个依然忙碌着的身影，我有点内疚。
“我说，你就不内疚么？”我扭头看着比我还悠然自得的老帅哥。
老帅哥很惊奇的看着我：“为什么？”
我刚准备说话，就见老帅哥突然站起身子，表情严肃，手里的扇子哗啦一下张开，但是这次并没有煽动，而是放在背后，暗暗用力。
而与之同时，小月也突然瞪着眼睛走了过来。
我道：“这是？”
老帅哥阳光的一笑：“呐，有客人来了。”
小月撇了撇嘴，不屑的说：“哥，装成什么都不知道。”
我听话的点了点头。
而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出现在我前方不远处，而且明显是朝我们这走了过来。
“恩人们，好久没见了。”春梦哥的突然出现把小李子和老狗吓了一跳。
我悄悄拍了一下小月的后背，迎了上去。
春梦哥身边还带着一个姑娘，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一身休闲服，齐耳短发，看上去干干净净文文弱弱，她见春梦哥跟我们打招呼，自觉的站在一个相对较远的地方等着，显得十分乖巧。
我走上前拍着他肩膀道：“你怎么来日本了？”
春梦哥嘿嘿一笑：“有钱没地方花呗，你们来这是？”
小李子点了点头：“跟你一样。”
老狗指着那边那个带着眼镜的姑娘：“你新女朋友？姗姗呢？”
春梦哥尴尬的笑了笑：“这是我女朋友，前几天认识的。”他说着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女孩儿，接着拿出一张小卡片：“这是我在日本住的地方，明后天找我玩吧，我先撤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他向我们挥了挥手，就走了。他可是个聪明人，不会没事儿找事儿的跟我们套近乎。
这时小月走上前，带着狐狸样的笑容，朝我一点头：“顾霞。”
吴智力抱着小三浦走上前，从身上掏出一个长得像游戏机的东西，不断拨弄，然后抬头朝我们说：“不对啊，她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老狗走上来劈手夺过吴智力手上的东西：“听小月的话，跟党走，绝对没错。”
小月肯定的点点头：“她给我们下了追踪。”
老帅哥晃着扇子也走了上来，掏出一把小黑球：“不过她的术法已经被我引到傀儡上了。”
我一愣：“傀儡不是小草人儿么？”
老帅哥干笑两声：“呐，带着那个不方便吧？”
小月道：“我没直接读她，怕她发现，但是我办法从她的追踪上面找到她。”
老狗恨恨的说：“看来春梦哥不是好鸟儿啊。”
小月摇摇头：“他很早以前就被顾霞锁定了，他是真的来旅游的。”
老狗嘿了一声：“我他妈想不明白了。”
我笑着说：“你就把这当成缘分好了。”
老帅哥点头认真道：“中国不是有一句古话吗？但凡不能解释的事情，都可以归于人品和缘分。”
我仔细回味了一下老帅哥嘴里的这句古话，始终觉得怪怪的。
小李子抱着毕方走过来冲老帅哥一笑：“您的古时候是从九十年代末期开始的吧？”
我们：“……”

第一百零四章 轮儿啊，别转了。
整个一下午，有人泡狐仙大人、有人泡傻猫、有人泡老狗、有人泡老帅哥、有人泡小百合、有人泡糖醋鱼、有很多人泡金花，我他妈从头到尾就没一个人搭理。没人泡小月是因为她坐在那杀气纵横、没人泡小李子是因为他手上抱着个比方，至于吴智力，我都不稀罕待见他，何况他手上还抱着个已婚的象征，就算我们知道，可花姑娘们知道他还是个云英待嫁的爹么？
“别难过。”小月伸出手拍了拍我肩膀。
我没说话，抢过狐仙大人的一根鸡翅膀，玩命的对付，狐仙大人悄悄把她的小餐盒挪到自己身后。
金花在打发掉一个中年阿伯的求爱之后，无奈的耸了耸肩，点起一根烟道：“为什么来找我的年纪都这么大？”
“缺爱呗，你浑身上下三百六十度，到处都透着浓浓的奶妈情怀。”糖醋鱼吃着鱼块满嘴流油的说着。
老帅哥仔细打量了金花一下：“没错。”
我站起身，绕到狐仙大人的背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拿起了一根鸡腿，边吃边冲老帅哥道：“你那个小球球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是一种法器，是经过……”
我瞳孔一缩：“说重点！”
老帅哥晃着扇子，在塑料布上拿起一杯茶，然后信手在风里捏住了一片樱花叶，轻轻放在茶里，喝了一口。喝完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我分明能感觉到我的几条主动脉在这一刻血脉喷张，我暗自决定，如果他要是还不说，我就让他爽一把火烧藤甲兵。
“傀儡就是傀儡，用来替代主人的傀儡。”老帅哥说了半天，依然让我听的不明所以。
我点上根烟，无奈的扫了一眼老帅哥：“你赢了，你牛逼。”
“谢谢。”
当我再次想拿狐仙大人鸡腿的时候，狐仙大人突然站起身，牵着傻猫挎着篮子迅速的走到了另外一颗树下。而那是有人的，还是一对默默唧唧的年轻情侣，可傻猫和狐仙大人一点儿都没个自觉，俩人手牵着手一屁股就坐在人家铺的塑料布上，然后开始从餐盒里掏东西出来分而啖之。完全不顾那对儿小情侣诧异的眼神。
看到这，我扭过头悻悻的朝老帅哥道：“您小姨子和您干闺女关系挺好。”
老狗嚼着黄瓜点头道：“还都特没脸没皮。”
老帅哥微笑着点点头：“年轻人就要这么飞扬洒脱。”
小李子听完，一脸惊奇的别过脸说：“干闺女不知道多大，可小姨子好歹四百多了，您这年轻人的范围真广。”
糖醋鱼摸着自己肚子道：“我腰酸。”
此言一出四座借惊，接着他们都用一种很风骚的眼神看着我，湿湿润润的眼神呐，看得我手足无措。
金花瞟了我一眼，点上一根烟按着糖醋鱼的肚子道：“可能是妇科病，去检查一下吧。”
“不可能！”我和糖醋鱼一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糖醋鱼听我喊完，纳闷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吃撑了就腰酸背疼的？莫非这就是小夫妻间的心灵感应？”
众人：“……”
我摸了摸鼻子：“兴许是吧……”
夜幕很快降临，樱花公园里的人渐渐稀少起来，等到华灯初上的时候，这整个一片儿就只剩下我们几个和一票正在开会的流浪狗了。
小月借着月光阴冷一笑：“安倍先生，你可以开始了。”
老帅哥从兜里掏出那一把珠子，嘿嘿一笑：“从来都是我给别人下诅咒，今天既然有人胆敢给我下诅咒。”说着他把珠子往天上一抛，随后老帅哥和着珠子落在树叶上的噼啪声开始念念有词。
而小月保持着那个笑容，额头上突然间清晰的出现了上次那种很妖艳的像一只眼睛的纹路，我上次离着远，这次又见它出来了，实在忍不住就上手过去摸了摸，发现根本没什么奇怪的，就跟天生长那儿的一样。
可，谁见过一个人天生长出来一块儿就能发光？又不是基因突变成萤火虫。
而老帅哥那边也渐渐开始风生水起了，他一只手侧伸、展开扇子、扇面朝下、双脚并拢，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嘴里轻声吟唱。看上去非常拉风，非常帅气。
糖醋鱼咬着一根棒棒糖，从我身后抱着我的腰：“这家伙的动作真的好娘炮，难怪连奶妈都看不上他。”
金花啐了她一口道：“你把你老公分我一半！”
糖醋鱼搂着我的手突然用力，我的屎都快被她给勒出来了，她沉默一会儿道：“那上半身归你，下半身可不能给你。”
我一愣，回身扭住糖醋鱼的脸蛋：“你跟哪儿学得这么没羞没臊。”说完我一指金花儿：“还有你！”
糖醋鱼打掉我的手：“男人不都下半身思考么，我要你下半身，奶妈姐不就既得不到你人也得不到你心了。”
我：“……”
金花不屑的说道：“他不还有舌头么。”
我听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是全场被这一句话弄得静悄悄的，我看到小月额头上的那个花纹像爆炸一样的亮了一下，就彻底消失了，而那个花纹消失之后，整个公园的樱花瞬间全部凋谢，所有的樱花树一刹那全部秃噜，漫天的花瓣在凄凉的月光和幽暗的灯光里，下起了一场樱花雨。
接着小月扭过头，两只手抓着金花的胳膊：“姐，你害得我差点走火入魔……”
老狗恍惚着，看了看毕方，扭头问小李子：“你用过舌头么？”
小李子一听，顿时急火攻心，一脚踹了过去：“给老子滚一边儿去。”
小百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随风飘落的樱花瓣，脸上表情不明，吴智力则见缝插针，悄悄挪到小百合跟前儿，用手上的抱着小三浦做掩护，积极地向小百合这个久攻不下的防御工事发起猛烈的自杀性冲锋。
我搂过金花儿的肩膀，沉声道：“大姐，咱下次能不能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儿？”
金花递给我一根520：“无所谓。”
糖醋鱼听完，把我连哄带赶的弄到一边儿，她一搂金花儿脖子，在她耳边上不停说着什么。
小月揉着额头凑过来道：“哥，你要想办法。”
我一耸肩，苦着脸：“你觉得我有招儿么？”
小月摇摇头，然后她眉头一皱，暗暗用了一下力，额头上的花纹再一次的出现，并且依旧发着淡淡的荧光。
而在我们折腾的时候，老帅哥那边也开始有了变化，原本洒在地上的柱珠子上都形成了一个虚影，虽然隐隐绰绰的只是个轮廓。但是我还是能准确的分辨出这些虚影都是谁的。
老狗跑上前指着其中一个道：“这是我媳妇儿，我媳妇儿！”神色异常兴奋，就好像幼儿园放学的小孩儿看到自己老爹手持一根棉花糖在门口等着一样。
我嘿嘿一笑，冲小月道：“你也得想办法。”
小月一耸肩，苦着脸：“智力是天生的，我有什么办法。”
而这时，几个虚影渐渐形成实体，从五官体型到衣着打扮，完全就是一比一复制，老狗情不自禁的拿手捅了捅自己的那个复制品，可他的手直接穿了过去，看着没一点阻碍。
“这是个什么意思？”老狗指着自己的虚影，扭头问老帅哥。
老帅哥一挥扇子，虚影四散离开，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走去：“呐，现在那个女人看到的就只是单独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马路上逛街。”
小李子乐道：“有点智商都知道自己被玩儿了。”
老帅哥点头道：“这个我们就不需要管了，后面的事情就要交给杨小姐了。”
金花一愣，拨拉开糖醋鱼的手，指着自己道：“我么？”
小月站起身，走到老帅哥旁边，用手轻触了一下额头，然后走回来，坐下，整个动作耗时三秒。
老帅哥一愣：“呐……这就结束了？”
老狗哈哈大笑，朝老帅哥道：“你当都是你呢？摆了那么长时间珀斯。”
小月点点头道：“只要她发动她的能力，我就能顺着她的精神通道知道她的目的和动向。”
小月一直以来就是装逼者和撒谎者的天敌，现在她又可以称之为偷窥者的克星，只要有人偷窥，只要不是摄像头，她全部都能给找出来，而后给予流氓以天打雷劈一般的制裁。
“哥，现在偷窥都是用摄像头，你要小心。”小月一脸严肃的说。
糖醋鱼凑了过来，掐着我的鼻子冲小月说：“还记得我跟你哥谈恋爱那会儿不，这死不要脸的，让小狐狸变成我，给他跳脱衣舞。”
我拍了拍糖醋鱼的屁股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不要提了，那会儿不刚谈恋爱么，冲动。”
糖醋鱼眼睛一瞪：“现在就没冲动了？”
我支吾着不知道怎么答，金花往我脸上吐了口烟：“你们两个还是想办法熬过七年之痒吧。”
我道：“什么是七年之痒？”
糖醋鱼插嘴说：“瞎说，你别搭理奶妈，她就是想拆散我俩，然后她自个儿趁虚而入趁乱而上。”
金花摇了摇头：“这个倒是还不至于。”
我摸了摸鼻子：“什么是七年之痒……”
这时候老帅哥咦了一声：“你们觉得不觉得有点热？”
“热？”
我的心在此刻莫名的咯噔一声。

第一百零五章 七星闪华，朱雀临世。
热，绝对是热，毫无理由的热。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已然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升到了一个正常人难以忍受的高度。
我一度以为是毕方自己烧起来了，可毕方仍然在小李子怀里躺着，可周围的温度还在升高。
不是那种如同火堆一样只是一个点散发着热量，而是从四面八方穿透而来，我感觉我就好像被包在一个笼屉里，上架蒸着。
“温室效应也没这么快啊？”老狗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
小李子紧紧抱着毕方，点头道：“怕不是世界末日吧？”
糖醋鱼摸着下巴道：“世界末日我也不怕啊，我天生会水来着。”
小月眉头紧蹙，突然指着小李子，厉声道：“快！把毕方放下！”
小李子一下没反应过来，而毕方这时候突然像泡了汽油的干草垛碰着烟头儿一样猛然烧了起来，火焰红得发紫，直直冲向天空，有十多米高，直接就把小李子给吞没掉了。
扑面而来的灼热温度让我好像置身于炼钢炉里一样，周围的草地和树木开始卷曲发黄。
狐仙大人变化出原型，大叫一声，叼起小三浦，尾巴卷着小百合，身上驼着傻猫就往远处跑。
而这时小李子依然没有放下毕方，只是祭出了他的水德法相，在和毕方身上的灼热高温相抗衡。
我快速走上前扯着老狗的袖子：“你把他们带开，这我来！”
说完，我一个箭步冲进火焰中心，身上的水盾发出烙铁进入冷水的声音，而且就算有刀枪不入的四姑娘盾的保护，我仍然感觉我置身在一个桑拿房里。
小李子面目狰狞的坚持着，不断用符纸和法相抵御着高温，仍然没有放开毕方的意思，双手和脸上已经被烤出了大片大片的灼伤痕迹，衣服也开始烧焦融化。
我快步走上前，一手拎着小李子的领子，一手抓住毕方的胳膊，用尽全力的往外一分。
电光火石间，小李子被我甩出去五六米，手上脸上开始往外冒水泡，已经转移到一个相对安全位置的老狗，冲了过来抱起已经昏迷的小李子，然后冲出去的速度直接突破了音障，发出震耳欲动的爆响。
我松了一口气，手上提着兀自熊熊燃烧的毕方，四姑娘盾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消失了，我有理由相信，就算四姑娘盾只消失一秒，甚至零点几秒，我也肯定会被烧成二级伤残。
而当我想退出火圈的时候，身上的四姑娘盾外面突然围了一圈碧蓝湛青的火盾，我一愣，猛抽了自己一耳光：“我真是一二逼。”
一直以来都用小九儿打架了，老是忘记小九的其他功能，不过这帮家伙也是，都不知道给我弄份儿使用说明的，非得让我自己悟，这算个什么事儿，我要什么都能悟出来，早成大科学家了，我可没接收脑电波，也没捡到学习机。
接着的事情，就很好办了，我用根毕方同属性的小九，吹了个双层泡儿，把毕方笼罩了进去，她身上的火焰被我这么一罩，气势陡然就大不如前。
我一看，觉得差不多了，估计等她熄火儿了就行了，得亏有我这天下第一，不然小李子一准就成了怒放的生命了，然后等他媳妇儿醒了，哭着喊着要老公的时候，我们也只能喊着泪水碰出一把龙骨壮骨颗粒，让他媳妇儿泡泡水补补身子了。
而就在我放松警惕的一瞬间，天空中异变突生，一蓬火红如同极光的美丽光束在南方的天空中如梦似幻的飘着。
明月皎洁，但是却闷雷阵阵。
随后那束极光在天空蜿蜒盘旋着向我这方向游来，红光已经把整个这一块儿映衬得好像身处红灯小发廊儿一样，而且随着红光的越发的临近，毕方身上的火焰隐隐有二次爆发的冲动。
很快，天空中如同大蛇一般前进的红光已经在我头顶盘旋，而南方有几颗星星亮得扎眼。
老帅哥的声音远远飘来，但是没有见到他人：“日本的传说中南斗星是朱红色的凤凰的栖息之地，而中国有一句话叫作朱雀司南。当南斗星同时亮起的时候，就是朱雀羽化的时候。”
嘿，还是中文简洁明了。老帅哥前半段我没听明白，可就在我刚准备思考后半段的时候，在我头顶盘旋的那一束光，急转而下，直接扎穿了火盾和毕方连在了一起。
紧接着，毕方身上的火焰突然炸开，直接炸碎了我的火盾，我也被强大的冲击力推倒在地，四散的火焰和灼热的温度让周围的树木全部燃烧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怪味。
而远处消防车的警笛已然响起，如果不能尽快让毕方熄灭，我们必然沦为社会公敌，这是连想都不用想的，所以我飞快的站起身，朝毕方那簇高达上百米的冲天火焰飞扑了上去。
一声极悠扬也极刺耳的鸟鸣声，从已经化作一团剧烈跳动火焰的毕方身上传了出来，而伴随着鸟鸣声，天地之间突然亮起了无比刺眼的红光，高温已经把原本湿润的草地化作一方焦土，整个公园里的植物迅速被烘干，到处都冒出熊熊烈火。
我离毕方越近越能感觉到高温的灼烧感，那感觉就好像大夏天围着炉子吃火锅一样，就在我堪堪要碰到毕方的时候，那一团红得晃眼睛的火苗，突然冲天而起，在直直飞往上飞着，转眼就已经离开地面五六十米。
我来不及细想，一闭眼一咬牙一跺脚，又一次如同钢铁侠一般脚底喷着火就飞了上去，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毕方那个大火球居然离我有好几百米远，我自嘲的一笑，小心翼翼调整了一下角度，朝她飞了过去。
可毕方就好像在存心玩我一样，又一次在我差点逮住她的时候，她动了，飞快的朝南方飞去。原本只是一个火球的她，现在火球外面长出了一对儿翅膀，扑啦扑啦的扇着，再加上屁股后面那一撮四散的火光，活脱脱就是一只凤凰的样子。
她的速度很快，无论我怎么加速，她始终都离我大概一百米的样子，而且看上去她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样子。
渐渐的，繁华的都市已经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可以想象，如果放任毕方这么飞过去，那么她必然会像轨道炮一样肃清拦在她视野内的一切障碍物。而且以她的杀伤力，我深信如果她冲进城市，那肯定就是一场人道主义灾难。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日本，但是如果日本完蛋了，我上哪儿找毛片儿去？欧美片看着可伤自尊了。
而且退一万步说，我可不希望一个打小儿就怕黑、怕鬼，连不小心弄死个癞蛤蟆都担心蛤蟆会不会还魂找自己麻烦的胆小妹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大杀器、电磁炮儿、杀人大魔王，这会对她以后生长发育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我咬了咬后槽牙，在已经能清晰看到城市路灯的时候，我开足了十万马力。
几乎是一眨眼，我开动十万马力超越了毕方，拦在了她的路上，这时我已经看不到她的人了，只能感觉到一团炙热的火团朝我冲了过来。如果说刚才我还是夏天吃火锅，那现在就好像夏天开着暖气吃火锅。
我眯起眼睛，看着离我不到二十米的毕方，心一横，完全不顾我还停在半空中，全力召唤老五。接着镇压之手在我面前几乎凝成实体，一双巨大的五指山横亘在我和毕方之间。而我们下面就是眼波浩淼的大海。
接着，一个好像锅炉爆炸一样的响声之后，伴随着剧烈的震动，我和朱雀毕方狠狠撞在了一起，我们俩撞击之后的震动使得脚下的水面被吹起了一个很深的凹陷。
我被毕方狠狠撞退了百八十米，接着镇压之手死死抓住了朱雀毕方那一双宛若实质的火焰翅膀。
我和她就在空中僵持着，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是一种有形的压力，我敢肯定，如果我不拼尽全力，那么我必然前功尽弃了。
山川之力第一次直面四相之力，势均力敌。其实我并不敢召唤其他的卦象，毕竟我不舍得伤害毕方，如果要让我选择毕方和背后的城市，我毫无疑问的会选择毕方，所以我只能尽量控制住场面。
朱雀毕方明显被我的阻挠激怒了，清脆的一声凤鸣之后，我的压力陡然增大，于是我咬紧牙关，脚底下的火焰喷射的油门儿被我踩到了底儿，我抽空回头看了看，发现我喷出去的火居然最少有四五十层楼那么长，下面的人肯定是看到了，估计不少人还用手机拍照了，估计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全世界网站上都会出现鄙人的英姿，然后我可能会受到斯皮尔伯格和张艺谋的邀请，再然后我就出名了。
就在我顶着毕方试图把她回推的时候，后面城市里唰唰的闪出好几个人来，我抽空打量了一下，发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五十多岁秃顶大肚的猥琐大叔、十三四岁嘴唇挂着淡淡青春期绒毛的小男生，他们从各个方向汇集到我身边，朝我点点头，说了几句日语。
我听不懂，只能点头冲人傻笑。而我笑完之后，他们不约而同的站在我后面开始帮我推车，有用肩膀顶着我背的，有用胳膊推着我腰的，还他妈有一双手直接按我屁股上，从手的大小来看，还他妈是个女的，我顿时倍感尴尬。而且好在我的火盾有敌我识别功能，不然这帮家伙一个都甭想活着看到明天早上的多云转阴。
我这一尴尬不要紧，就这么一分神的功夫，我又被朱雀毕方硬生生的往后推了好几十米，我赶紧不顾依然捏着我巧挺小屁股的那双小手，专心致志的对付起了面前这个如同一架波音客机大小的毕方大人。
这时，我见一个人背着一个人还用绳儿拉着一个人在水面上噗嗤噗嗤的往我这方向跑着，看到这等傻逼的情节，我连想都不用想，必然是老狗他们，背着的那个估计是已经二类残废的小李子，拿根绳儿栓着的那个，肯定是糖醋鱼，只有她能想到这么没谱儿的招儿。
果然，没一会儿老狗就到了我的正下方，停了下来。可他一停下就直接沉了下去，然后我就见糖醋鱼在往外拽绳子，过了一会儿老狗和小李子被她给拽了上来，然后小李子坐在水面上开始从挂在糖醋鱼身上的谜样旅行包里哆哆嗦嗦的往外掏东西，老狗则拽着绳子在水里狗刨。
糖醋鱼眼尖，抬头见我在看她，大声朝我喊着：“云哥哥！加油啊。”
我下意识想跟她挥手示意，可刚准备伸手的时候，突然反应了过来，赶紧不搭理她，继续顶着朱雀毕方。
天空中的红光越来越明亮，南斗星的光亮在黑漆漆的夜空中越发的亮眼，而岸上已经挤满了围观的群众，闪光灯此起彼伏，警察和军队也排成一排严阵以待，我估计只要我再被往后推一点，他们就得开始乱枪扫射了。
而朱雀毕方身上的火焰随着星光的灿烂，更加炙热了几分，原本只是赤红的火光，现在隐隐泛出青紫之色。
由于朱雀火焰的威力太过霸道，我身后的那群过来帮忙儿的日本妖怪陆续有人栽进水里，最后只剩下那个一只按着我屁股的女孩儿还坚持着，我很纠结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闭着眼睛浑身是汗，还面露菜色，一看就是贫血之相。我顿时更加纠结，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见义勇为了嘛，怎么日本的少女都这么冲动？傻猫是这样，这个贫血妹也是这样，干什么都得量力而行啊，没有叔叔这样的高功能还是早点洗洗睡，第二天早上好去教室抄作业。
这时我耳边突然响起了小李子的声音，第一次听着他这么凄惨的声音，就跟被人阉了一样。
“遮……遮云蔽日，月色无……无华，星星星辰陨灭，四相相生！”
他乍一念完，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突然刮起了大风，漫天的星辰一下子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南斗星还在高空中的积云里挣扎，月亮也被一块儿厚厚的云彩给挡了个正着，而随着星星的消失，我身上的压力突然缩小，我一下子来不及换挡，直直就把朱雀毕方往外推了好长时间，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几千米以外了，按着我屁股的那双小手也消失不见了，我长出了一口气。
朱雀毕方那团火里又是一声长鸣，但是这次听上去更像是不甘心的干嚎，完全没有前两次中气足，她身上的火焰也稍微小了一点。
我嘿嘿一笑，镇压之手随即用力。
什么叫此消彼长，这就叫此消彼长，她弱了，明显我就牛逼了，刚才还势均力敌，现在明显是我技高一筹。
很快，我便牢牢控制住了场上局势，我是心也不慌了，腿也不颤了，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现在让我上个百八十楼儿，我大气儿都不带喘一下的。
随着小李子阵法的全面发动，我第一次明白了小李子阵法口诀的意思了，遮云蔽日不就是召唤云来么，月色无华不就是挡月亮么，星辰陨灭不就是挡星星么。
可，四象相生是什么？
正想着，我眼前突然出现了四道高达百米的水墙，正以雷霆万钧之势迎面朝我和毕方包夹过来，我刚抬头一看，突然眼前一黑。
“小李子，我也感谢你八辈祖宗！！！”
再后来。
我和毕方被糖醋鱼和老狗趁乱打捞了上来，在一众人等仰慕的眼神下，钻进汽车绝尘而去。

第一百零六章 野生阿童木
“云哥哥，你上百度首页了。”糖醋鱼兴冲冲把笔记本递到我面前。
‘日本境内发现野生阿童木，我国将如何应对？’点开标题，里面是一张我昨天晚上在天上跟毕方硬顶的照片，像素很低，乍一看果然颇具阿童木的神韵。
老狗一把抢过电脑找了半天，然后他抑郁了：“怎么没我呢？”
糖醋鱼一脸鄙视的冲老狗说：“你昨天就一落水群众，拍你干什么？”
毕方坐在沙发上，穿着小百合的衣服，咔嚓咔嚓的吃着薯片：“连我这个女主角都没露脸。”
小李子躺在毕方腿上哼哼唧唧的，浑身上下像被硫酸泼了一样，本来我还以为我能给他治好，可他是被朱雀给烧的，我实在是无力回天，只能让他自行好转。
糖醋鱼走到毕方身前，揉着她胸部道：“大了，大了，真的大了，小脸蛋儿也水润了。”
毕方被糖醋鱼揉得娇哼了一身：“鱼姐，就大了这么一点点，可你送我的漂亮衣服没法儿穿了。”
糖醋鱼抽出手，展颜一笑，拍着胸脯道：“没事儿，姐姐我家财万贯，到时候给你弄件更好的。不过你看上去也就漂亮了点儿，没太大变化啊。”
我连忙摆手阻止：“她老公可是个富二代，让他自己解决。”
老狗哈哈一笑：“得了呗，就李子那品味，红钻不要钱任挑的QQ秀都能搭配得跟免费赠送的一样。”
小李子躺在毕方腿上咬牙道：“你他妈就玩命儿挤兑我吧。”
金花这时候从厨房走出来，上下打量了毕方一圈：“现在总算有点二十岁的样儿了。”
毕方叹了口气：“我老觉得还是原来那样儿好，多显年轻啊。”
糖醋鱼拍着毕方的肩膀，大声说：“欢迎加入少妇俱乐部啊。”
我愣了一下：“这名儿听上去像黄色网站？”
小月听完连连摆手：“我还是少女呢。”
金花附和道：“我也还是少女。”
糖醋鱼从趴在地上睡觉的狐仙大人身上抱起小三浦，横了金花儿一眼：“你说你是一个六岁孩子他妈我就信，说你是少女谁信呐。”
金花点上根烟：“不信让你老公帮我验身。”
我浑身一哆嗦：“我信，我信。”
这时一身警服的小百合从外面回来了，我打量了她半天：“你怎么穿这衣服啊？扮假警察抢劫银行？”
小百合摘下帽子，从糖醋鱼手里接过小三浦，朝我一笑：“云桑，我是日本警视厅特别行动队高级警督。”
我听完一愣，怎么想都想不到其中的联系：“黑社会也能当警察？”
糖醋鱼白了我一眼：“看你那土鳖样儿，三浦家本身就是一个日本官方赞助的黑社会，继承人挂个闲职不是好正常么？我是因为考核不过关，不然我老爹早让我进军队了，现在最少是个校官。”
小月捂嘴笑着说：“嫂子，别把这种事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啊。”
我指着厨房里正在给小三浦熬胡萝卜粥的吴智力：“那你们怎么不认识？都是警察。”
小百合眉毛轻轻皱了皱：“云桑，你也不可能认识全世界的酒吧服务员吧。”
我摇摇头：“我已经不再是服务员了，服务员这个领域还是适合年轻人。”
小百合听完眉开眼笑，她顿了一下说道：“我刚从警察局回来，我发现昨天晚上的消息已经开始被封锁，而且政府高层试图用巨额奖金来招募昨天晚上的那个……阿童木。”
我伸出脖子，小声问道：“多少钱？”
小百合用手一比划：“十亿。”
“日元？”想想十亿日元也不老少了。
“欧元。”
我板着脚趾头算了算，然后扭头问糖醋鱼：“咱的钱够买2012的船票么？”
糖醋鱼想了想：“不用买，到时候弄个潜水艇就好了。”
我点点头朝小百合说道：“那就不去了，他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我大学可是个预备党员。”
小百合微笑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小三浦就钻进了厨房，当起了吴智力的监工。
这时，老帅哥带着傻猫推门而入，穿着一身笔挺笔挺的西装：“嘲风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我听完他的话，愣了老半天，小心翼翼的问道：“都什么人？”
老帅哥穿西装拿扇子，看着可别扭了：“您跟我来。”
我点点头，站起身：“你这个‘您’字儿，让我很不爽。”
说着，我拉开了门。
拉开门的一瞬间，无数的闪光灯骤然亮起，我的眼睛一下子没适应，恍然间白茫茫的一片，就跟吃了闪光弹一样。
等我反应过来，我连忙拽过身后的老帅哥：“这什么情况？”
老帅哥先是用日语冲外面一大堆拿着照相机的人说了几句，而且看起来他的威望在这些人里还是相当高的，说完之后，那些人就不再躁动了，几十号人拿着照相机在外面安安静静的等着。
“呐，这些是日本魔幻俱乐部的，他们仰慕你，所以……”老帅哥挥舞着扇子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光芒。
我揪着他衣服后摆，低声道：“所以你他妈就把我给卖了？”
老帅哥摇摇头：“这只会在很小的一个圈子里流通。而且昨天你不也见到几个可以飞行的人了么？”
我咬了咬牙，从屋里搬出个小马扎，往门口一座，扭头跟老帅哥说：“让他们问吧。”
老帅哥点点头，开始用日语跟那些人交流起来。
“你真的是阿童木么？”老帅哥帮我翻译了一个看上去大概三十岁，一脸胡子拉碴的男人的问题。
我帅气的一抹我的板寸儿：“我奥特曼。”
“呐……你配合我一点嘛，他们为了能见你一面，送了不少礼物呢。”老帅哥悄悄往我手里塞了个小球球，我没看，直接就踹口袋里了。然后仰起头冲老帅哥道：“你这是在藐视我的人品。好吧，我是阿童木。”
老帅哥满意的点点头：“那请问，你是被制造出来的吗？”
我一愣，这个问题问的真他妈有水平，我没好气的回答：“我野生的。”
老帅哥翻译了之后，又继续问我：“你平时闲暇时间都干什么？”
“吃饭、睡觉、打扑克。”我二十多年都这么过来的。
“那你有可能加入日本国籍吗？”老帅哥嘿嘿一笑，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歪着眼睛看着他：“再问我就得伤害日本人民的感情了。”
老帅哥悻悻笑了两声，刚准备提问的时候，老狗钻了出来，挡在我的前面，冲老帅哥道：“采访采访我呗，我又帅、又强势、气质又优雅。”
这时下面一个挺秀气的大概二十八九岁的职业女性，兴冲冲的用日语说了一句话。
老帅哥顿时哭笑不得的回头跟老狗说：“她问你多少钱一晚上，包月有没有打折。”
老狗：“……”
这时候小月也从房间里钻了出来，额头上的花纹熠熠生辉，就见她用眼睛来回扫了一圈儿门外的人，然后轻轻的说一句：“该走的走，该留的留下来吧。”
我们：“？”
不过在她说完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面容呆滞了一下，随后就一个一个排着队离开了这个院子，唯独剩下一个带着帽子穿得很土气的小男生，低着头站在院子里。
“顾小姐，感谢你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来探望我们。”小月狡诈的冲着那个小男生微微一笑。
我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小月，途中发现老狗一样不知所措，而这时院子里仅剩的那个小子把帽子摘了下来，露出一个精致的脸蛋。
“还是被你们发现了。”拿下帽子之后她无奈的耸着肩膀说道。
我回身捅了捅小月，悄悄问道：“这谁？”
小月挑了挑眉毛：“给我们下降头的那个。”
老狗凑了过来：“怎么又变样儿了？”
这时那个叫顾霞的姑娘仰起脸，冲老帅哥说道：“安倍先生，如果不是你的傀儡术，我还真不能确定是你呢。”
老帅哥一愣，皱着眉头晃着扇子道：“你是谁？”
话音刚落，对面那个叫顾霞的唰的一声消失在我们面前，我这时候才记得玲玲跟我说过，这丫还会瞬间移动来着。
老狗跑了过去，在院子里到处闻着，然后摊手跟我们说：“跑了……”
小月笑着没说话，一脸的胸有成竹，接着小月伸出手，跟女流氓一样打了个响指。
“啪”一声脆响，刚才凭空消失的顾小姐，又一次出现在了院子里，并且直接撞在了老狗身上，被弹出老远。
她反应了一下，站起身冷哼了一下，又是唰的一声从我们面前消失，老狗连忙跑了回来。
我搬过他的脑袋，小声说：“我刚才见你捏她屁股了。”
老狗瞄了一眼前面的小月：“三百，封口。”
“五百。”
“成交。”
小月这时候转过头：“不是有意的，没关系。”接着又是一个响指。
老狗眼睛一亮，扭头冲我说：“一毛都不给你。”
而我刚准备说话，那个顾小姐又传回来了。这次她直接穿到小花圃里，一屁股坐了下去，嗯，花圃里有仙人掌，很多仙人掌！
接着她一只手捂着屁股，跳了起来，又消失了。
响指。
顾小姐出现，掉花圃。
消失。
响指。
掉花圃。
消失。
响指。
掉花圃。
老帅哥打了个冷颤，扭过头悄悄跟我们说：“好坏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也跟着打了个冷颤：“这是我妹。”
老狗点着头道：“其实她要不跑，一点事儿都没有。”说着他也情不自堪的摸了摸屁股。
当顾小姐又一次的掉进仙人掌丛之后，她没有再消失，只是捂着屁股趴在地上哭，哭声绝对凄惨，就好像遭人侵犯的黄瓜大闺女一样。
因为她的哭声太过凄厉，所以屋子里的人除了小百合一家三口和二级残废小李子两口子，其他人都跑了出来，甚至连睡得四仰八叉的狐仙大人都探出她那毛茸茸的大脑袋悄悄的围观。
“你们口味怎么这么重呢？”糖醋鱼走上前，用手捅了捅顾小姐的屁股。
金花把糖醋鱼给拉了回来：“小心咬你。”
狐仙大人听到这个咬字之后特别兴奋的冲了出去，凶神恶煞的冲着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顾小姐呲牙咧嘴的吓唬她。
老狗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我踹了他一脚：“有病啊？”
“狐仙说……”
“如果不哭大点儿声，就把那家伙给吃咯。”
我撇了撇嘴：“就她那胆子？还吃人？”
老狗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鸡肉火腿肠，朝狐仙大人扬了扬，原本如同猛兽一般的狐仙大人瞬间变成了一只家养的卷毛狮子狗，从顾小姐身边如风一般的跑到老狗身边摇头尾巴晃。
小月冷哼了一声冲我说：“她喜欢上老狗了。”
我站起身摸了摸小月的头：“乖，没人能把你的老狗抢走的。”然后接着我又补充了一句：“怎么就没人喜欢我？”
小月捂嘴笑着说：“茜茜喜欢你。”
我一听非常高兴：“真的？”
“嗯，她说她喜欢阿童木。”
我：“……”

第一百零七章 风声
顾霞被糖醋鱼拎到客厅，扔在地板上，她依然抱着屁股在哭。
看她的惨样儿，我差点上去伸手给她摸摸，可在糖醋鱼犀利无匹的眼神之下只好作罢。这年头儿，什么都好干，唯独好人不好当啊。
“交代吧。”糖醋鱼往沙发上一靠，架起二郎腿。一副军统女特务的精神面貌。
顾霞趴在地上哭，一只手捂着屁股，一只手猛锤着地板：“我真傻，真的。我放弃了一份公务员的稳定工作、放弃了一个深爱我的男老师、放弃了我的身份、放弃了我的面子，就为了那个飘渺的男人，就为他给我的那个更飘渺的梦。”
我们：“……”
再来一次，我们：“……”
我搂过金花的脖子悄悄问到：“你有丫这小资么？”
金花横过手，照着我胸口就是一肘子：“滚蛋。”
毕方抬手朝蛋疼的顾小姐弹了一指头，一簇火苗朝着她就飞了过去，然后就见顾小姐屁股上的小刺刺亮起了点点火光。
在顾小姐痛呼一声之后，她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居然泪眼婆娑的坐了起来。
老狗惊奇的看着毕方道：“你现在这么牛逼了？”
“可不，你以后再敢欺负我，我就弄死你。”毕方阴森森的朝老狗一笑，配上她现在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要多妖孽就有多妖孽。
老狗突然搂住小月，靠在她肩膀上哭诉：“都怪你哥，把我的天狗魂给弄没了，我……我他妈武力值现在是最差的。”
我摸了摸鼻子，咳嗽一声：“你还能欺负小李子。”
小李子躺在毕方腿上大笑三声：“放屁！”
这时糖醋鱼不知道从哪抄出一把长尺，指着顾霞喝道：“快说！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
她刚说完，顾霞泪眼婆娑的又一次消失在我们面前。
小月无奈的摇摇头，刚准备打响指的时候，屎姐凭空出现在我们面前，身上穿着那件大T恤，手上拎着刚刚跑掉的顾霞，把她往地上一扔，然后拿着那个指南针屁颠屁颠的跑到小李子面前，一脸谄媚的笑着说：“则过则么硬。”
小李子反应了一下：“你是说这个怎么用吧？”
屎姐兴奋的猛点头，然后整个人就趴在小李子身上浑然忘我的看着病怏怏的小李子摆弄那个指南针上的金属封条。
我一见这架势，然后配合上毕方的脸色，我觉得八成儿要出事儿。
果然，三秒钟后一直在旁听的老帅哥猛扇扇子，喃喃道：“呐……你们有没有觉得又有一点热？”
他刚一说完，我和老狗瞬间飞扑上前，各自抓着屎姐的一条胳膊把她给拉到一边，而小李子也反应过来了，满是燎泡儿的脸部肌肉都僵硬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毕方呵呵一笑，用手轻摸小李子的脸蛋：“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啊？”
“我靠。谢特。鳄鱼之手。”接腔儿的是屎姐，她抬头挺胸的把自己操蛋的名字给报了出来。
毕方略略抬头看了一眼屎姐，然后继续在小李子脸上轻轻抚摸，看得我是不寒而栗。
小李子干笑一声：“不干我事儿，她是老狗的小姘。”
老狗一听就急眼了，差点不顾小李子的伤病就上去揍他，我死死拽着他胳膊，他只能朝小李子怒吼：“你胡扯个蛋呢！”
毕方点点头，特温柔的对小李子说：“是这样儿？”
小李子忙不迭的点头：“没错，没错。”
“可她刚才是在你身上趴着的！”毕方语气急转直下，顿时如同冬雷震震夏雨雪，让小李子恍惚间无法招架。
而这时屎姐走上前牵起毕方的一只手，弯腰亲了一下：“狠搞信愣似里。”
小李子不由分说双手一拍，发动阵法，然后他因为碰破了手上的一个水泡儿，疼的嗷嗷叫。
接着房间里的电流声开始噼啪作响，接着屎姐的头发根根直立。
毕方一脸恶心的在沙发上蹭着手，然后用鄙视的眼光打量着屎姐：“她同性恋吧？”
小李子连连点头：“对，对，她就是同性恋！”
金花咳嗽了一声：“别拿同性恋说事儿啊。”
“别闹了行不？你们脑子里是不装事儿的吧！”我走上前挨个踹了一脚，当然了，非到万不得已我不踹女人。
小李子被我踹完，老老实实的窝在毕方腿上，仰头冲毕方道：“看看，这才是天下第一的气魄。”
老狗附和道：“就是就是。”
这时小月笑着站起身，回头看着我们说：“给我几分钟。”
说着她就和糖醋鱼拎着被屎姐折腾了一圈欲生欲死的顾小姐快步走上楼。
“奇怪了，小月每次搞刑讯都不让我们看见。”老狗坐在沙发上眼神儿直往楼上飘。
毕方嘿嘿一笑：“下次让月姐给你来个全套儿。”
金花一愣，敲了毕方一个脑瓜崩：“说话别这么下流！什么全套不全套的。”
我们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金花姐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很长时间之后，我总算有一丝明悟，好奇的问道：“大姐，您这全套儿和毕方那全套儿的意思不同吧。”
金花抓了一下脸：“不是按摩房里的那种么？”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我搂过金花儿的肩膀，悄悄的说：“下次想事儿，你得往好了想，可别再净往那馊了吧唧的地方想。”
金花突然反手搂着我腰：“我冷。”
“……”
我把她往外撑了撑，但是她巍然不动，还学着糖醋鱼拿脸在我胸口蹭。
“大姐，撒娇也不是这么来的吧，你让我媳妇儿见了，我就五雷轰顶了。”我抖着金花儿的耳朵冲她说着。
金花依然不起身，赖在我身上说道：“就一会儿，我也是个女的好不好，在自己双胞胎姐妹身上撒会儿娇不行么？”
毕方嘿嘿一笑：“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小李子忙接声儿：“对对，没看见，没看见。”
老狗也点头道：“就是就是。”
老帅哥站起身，拽着狐仙大人的尾巴就把她拖进了房间，还连带着躺在狐仙大人身上的傻猫。
客厅里悄然无声，一切都诡异的安静着，能听见厨房里那一家三口的日语交流和锅碗瓢盆声，还有楼上糖醋鱼在严刑逼供的喝骂声。
金花就这么伏在我胸口，小李子毕方作为围观群众，眼睛都不眨一下，老狗掏出手机在不停的给我照相，狐仙大人从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装满了八卦。
我感觉我的心在突突突突的跳着，不是因为所谓的什么感觉，而是被金花儿的突然袭击给吓的，这会儿要是糖醋鱼突然下来了，我很有可能会被沙鹰枪毙五分钟，并且晚上还得打地铺。
而这时，屎姐成了我的救星，她摆弄了半天指南针之后，依然面露疑惑，然后把指南针递给小李子面前大声说：“棒沃。”
就这么一句话，打破了原本的微妙平衡，金花叹了口气，理了理头发，坐了起来，只留下我一身的香味儿。
可偏偏这个时候，楼梯口响起了糖醋鱼爽朗的笑声和欢快的脚步声。
都说人在危难关头就会特别机灵，果然我在极度紧张之下，脑袋化作一片清明，站起身子拉开房门，冲到外面的大马路上开始一通疯跑。
当然了，我也不是什么怕老婆，我这人只是怕麻烦而已，不喜欢解释。要糖醋鱼真敢对我怎么样，那我……我就认了，算她厉害！
四月份的天气，即使在一个海洋性气候的地方，天气也开始慢慢变得温热潮湿起来，加上闷在云里的太阳，跑了没多一会儿，我就已经一身汗了。
揪起衣服闻了闻，觉着应该没有了金花儿身上的香味儿了，我兴高采烈的顺原路返回，一路上依然是见人就傻乐，吓跑了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
当我一脸笑容的推开大门儿的时候，刚好迎上了糖醋鱼好奇的眼神儿：“干什么去了？我一下来你就跑？是不是干了对不起我的事儿？”
我仰天大笑三声：“哪能啊，我这不是见外面空气新鲜，出去遛弯儿么。”
老狗背对着糖醋鱼，冲我扬了扬手机。
我悄悄比划个三，老狗竖起中指，伸出另一只手比划了个五。
我默然的点了点头。
“我没办法，她的记忆库太庞大了，心理承受能力极高。”小月指着正在被屎姐研究着的顾小姐，无奈的说着。
糖醋鱼嘴一撇：“我刚才还准备严刑拷打她呢，可月姐没让。能被仙人掌给扎哭的，保证灌点儿辣椒水儿就全招了。”
小月摇摇头：“太残忍了。”
想到残忍，我大声喊道：“吴智力，过来一下呗。”
没一会儿，穿着围裙手上拿着木勺的吴智力就从厨房走了出来：“杨哥，你叫我啊？”
我点点头道：“你在厨房都俩小时了，你是准备给你闺女做满汉全席啊？”
吴智力嘿嘿一笑：“没呢，我做几道拿手的，你有事情吗？”
我指着地上跟屎姐在打来打去的顾霞冲吴智力道：“刑讯逼供，会不会？”
吴智力愣了半晌：“这不好吧？我现在都当爸爸了，不能再干这种事情了。”
但是很明显，从他眸子里透出来的光芒来看，他明显就是在装逼，手痒的不得了，吴智力这一类的人那基本上就是直接枪毙再整理犯罪证据都不带有冤假错案的。
我瞪他一眼：“到底会不会！”
吴智力憨憨一笑，把木勺子插在围裙的前兜里，手在屁股上蹭了蹭，回头看了看厨房：“会，我太会了。刑讯我学了两年多，落在我手里的高功能的人太多了，没一个人能抗住十分钟。”前半句略显弱智，后半句鬼气纵横。让我不由得想到风声。
我继续指着顾霞：“给你十分钟，不许强暴。”
吴智力嘿嘿一笑，摸着脑袋道：“我哪里敢啊，这边刚有点起色，我现在可是个爸爸。”
说完，吴智力就拎着顾霞脖子，面露淫笑的把她拎到了狐仙大人的房间里，屁股后面还跟着屎姐。
门刚一关上，狐仙大人就窜了过去，不停挠门，嘴里发出特凄厉的哼哼声。
老狗打了个呼哨把狐仙大人叫了过来，拍着她脑袋说：“放心，他们不会上你床的。”
金花一脚踹了过去：“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老狗一脸茫然道：“姐，您说话比我可难听多了……”
而就在这时，狐仙大人的房间里爆发出猛烈的笑声。随后笑声变成呼喊声，然后又变成呼救声，最后变成求饶声，接着房门被打开了。
“她说她招了。”留下这么一句话，吴智力从围裙里拿出勺子兴冲冲的就奔着厨房过去了，整个过程耗时三分三十五秒。
我们看着瘫倒在地上鼻涕眼泪口水四溢的顾霞，能从她扭曲的脸蛋上看出她在这短短的三分钟里遭受了怎么样的一种折磨。
屎姐则不停的在顾小姐身上摸索着，给我感觉是好像在准备解剖她。
金花点起根烟指着我们说：“你们这一群妖怪，都不如人家一个低能儿。”
小李子咳嗽一声：“吴智力听到您的评价肯定第二次泪流满面。”
毕方梳着头：“那个小姑娘是吴智力的女儿啊？那小丫头简直是个人精，把小李子送我的戒指都骗走了。”
小李子嘿嘿一笑：“没事儿，才九块钱。”
小月无奈的一摊手：“术业有专攻，吴智力的智商最少是一百六以上，茜茜的智商是二百一，被她骗是很正常的。”
我们：“……”
这时候狐仙大人泪眼婆娑的把熟睡中的傻猫从房间里叼了出来，老帅哥一看也反应过来了：“呐……原来是叶在里面啊。”
毕方哈哈大笑：“敢情这只大狗把吴智力当强奸犯了。”
小李子阴测测的说：“他本来就是。”
糖醋鱼把手里的尺往地上一抽，指着顾小姐道：“说！”

第一百零八章 神话
话说，那个顾小姐交代了好长一串儿，可是关键词愣是没蹦出几个，不过我们大致知道了她现在的处境。
她是被一个男人给骗了，她交出了手上的全部情报，然后那个男人告诉她等事成之后就带她穿梭时空。她想去古代当皇妃就去古代当皇妃，想去未来当明星就去未来当明星，就算回到九八年买六合彩中大奖都没问题。
可问题的关键是，在她交出所有情报之后，那个男人就不翼而飞了，并且她也从一个前途无量的中校情报官变成了一个被下了格杀令的丧家犬，只能满世界乱窜躲避暗杀组的追杀。为了能找到回国的途径，还要忍住悲伤陪我们的春梦哥在床上做游戏。
然后又通过春梦哥发现了我们，她曾经是个情报人员，所以我们的信息她完全了解，她只是想混入我们这个族群以求自己的生存，而那个骗他的男人的身份她自己都完全不清楚。
金花听完之后摇头说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摸着鼻子道：“打击面儿又这么广。只能怪她自己虚荣心太强，多大个人了，穿越回古代当皇后的事儿也信。”
老狗连连附和：“就是就是，当黄瓜还差不多。”
金花点上根烟，指着自己鼻子：“我怎么来的？”
我们：“……”
小月这时候挽起金花的胳膊：“姐，如果有机会，你会走么？”
小月一般不主动读金花的想法，但是会主动读我的想法，曾经我就为这种不公平待遇跟她提过意见，但是被无情的驳回了。理由是作为妹妹必须要及时纠正自己至亲的那些极度不正常的思想。
在小月问完之后，金花久久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吐着烟。而我们都在用一种很期待的眼神看着她，没有人去顾及旁边正在给联系狙击妹的吴智力和正冲着吴智力呲牙咧嘴闹腾着的狐仙大人。
糖醋鱼抓起我的手，盯着我说：“你劝劝奶妈，别让她走。大不了我把你舌头给她好了。”
我：“……”
毕方也帮着糖醋鱼道：“花姐，不要走啊，你走了以后就没人给我讲鬼故事了。”但凡胆小儿的人都有个共性，越怕越好奇。
小李子和老狗这时候不好说话，但是眼神也都挺期待的。
金花依然抽着烟，低头不语。这个其实可以理解，这可是个蛤蟆雷特似的艰难抉择，手心儿手背都是肉肉啊。
老帅哥从开始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不然让他用文学气息比较浓厚的语言感化一下金花儿也是大善。
至于其他人……让小三浦骗金花儿么？
一支烟燃尽，金花仰起脸：“如果你们愿意养我一辈子的话……”
她话还没说完，糖醋鱼一脸兴奋大声说道：“没问题，没问题！以后我生了孩子跟你姓都行。”
金花满意的笑了出来，然后突然一个激灵：“你诓我！你孩子跟我姓和跟你老公姓有区别么？”
糖醋鱼咳嗽了一声：“会意就好了嘛。花儿姐，有想过嫁人么？”
我赶紧伸手打断他们的对话，作为一个有着敏锐第六感的职业男人，我隐约感觉到如果我再不制止的话，话题必然会流转到我的头上，然后我必定百口莫辩，百口莫辩的结局必定身首异处。
“我们下面该怎么办呐？”转移话题是我的绝招儿，一般人我都不敢告诉他。
吴智力抱着宝贝小三浦站在那看着屎姐折腾顾小姐，然后回眸冲我们一笑：“这个女人没用了吧？”
听到他这么一句，直接把我给震慑住了，这是多冷血的一个问题，我看过太多的电影电视剧，一边问了这一句，后面一句就是“做掉他”。
我们集体沉默了一阵子，毕竟让我们打砸抢烧没什么问题，正要到那个杀人越货的紧要关头儿，我们谁都拿不定个主意下不了个谱儿。
这时候还是身为大姐大的金花姐当机立断的白了吴智力一眼：“你要杀掉她？”
吴智力猛摇头：“我来的时候接到命令了，如果她反抗才格杀勿论，不反抗的话逮回去。组织上培养她花了上千万美金。”
老狗指着瘫软在地上的顾小姐道：“那她再跑会怎么样？”
吴智力哈哈一笑，眼睛里突然精光一闪：“落在我手里的，如果还能跑掉，我干脆自杀好了，我已经把她的脊柱神经用药物麻痹了。”
毕方听完一指我：“你麻痹一下他看看。”
吴智力瞄了我一眼，打了个哆嗦，苦着脸说：“毕方姐姐，你让我自行了断好么？”
毕方眼睛一瞪：“叫毕方妹妹！”
我走上前敲了毕方的脑袋一下：“好好说话！”
毕方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冲小李子道：“李子，杨哥打我。”
老狗大声嘲笑毕方道：“你有本事你打回去啊。”
小李子扭头冲老狗说：“你牛逼你试试？”
就在他们俩打打闹闹的时候，大门外面鱼贯而入好几个人，五个神奇宝贝加上我老丈人和准丈母娘。
吴智力见到我老丈人，把小三浦放在我手上，然后立正跟着一个军礼，老鱼同志也回了他一个礼，动作干净利落。
毕方瞪大了眼睛：“凌叔，你认识这个二癞子？”
我在此刻突然很为吴智力感到伤感，他作为一个世界上有数的尖端特种兵，但是被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收银员叫做二癞子的时候，我估计他心里都好像打翻了十三香一样，百味混杂。
至于老鱼同志，他一贯的硬汉作为，只是略微朝毕方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卷亮晶晶的细线，招呼五个神奇宝贝把地上的顾霞捆了起来，然后拍了拍糖醋鱼的肩膀就走了出去，中间没跟我们作任何交流。
糖醋鱼扭过身子一直目送老鱼消失在门口，然后摊开手耸了耸肩：“看到了吧，我就是在这样一个温馨的环境下长大的。”接着顿了一顿接着说：“我很佩服自己没吸毒没参加黑社会。”
我把糖醋鱼搂在怀里，亲了亲她头发：“乖……你已经是黑社会老大了。”
接着就听厨房里穿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开饭了！”
再接着我们忘记了烦恼、忘记了困惑、忘记了一切烦心事、也忘记了世间的不和谐，一起扑到饭桌上嗷嗷待哺。
等菜上桌了之后，我发现这一桌的菜居然是个世界人民大团结，从中餐、法国菜、日本料理一直到赤道几内亚民俗小吃，十几样儿摆在矮桌子上满满当当的。
小三浦和毕方糖醋鱼三个人是最开心的，两个少妇和一个少女之间展开了激烈的争夺赛，糖醋鱼依旧是把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才开始慢慢嚼着往下咽，在别人看来可没教养的行为在我看来无比可爱。
“刚才那个傻姑娘说的话你们总结出来一点什么没？”我胃口不太好，就吃了两碗饭和几个馅饼还喝了一小碗汤。
小李子现在最他妈潇洒，毕方一口一口的喂着吃。我眼红了，可回头一见糖醋鱼的样子，我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老狗拍着肚子靠在墙根儿：“不就是那个变态想穿越，可一时半会儿又没招儿，靠骗姑娘过活儿的孬种。”
金花儿用筷子敲着碗口道：“关键是他为什么想穿越。”
我咧开嘴笑了笑：“这还用想呢，躲麒麟哥呗，得亏现在麒麟哥没功夫折腾他，不然早没咱们什么事儿了。”
小月塞了一片牛肉进我嘴里：“哥，你突然聪明了。”
小李子嘿嘿一笑：“他那哪是聪明啊，他纯粹就是跟麒麟哥心有灵犀。”
我一拍桌子：“你丫信我再烧你一圈儿不。”
老狗猛摇头：“不信。”
“既然不信，那就没办法了。我也不能真烧他不是。”我点上一根饭后烟，享受片刻赛神仙的销魂。
小李子这时候从谜样旅行包里掏出那个指南针：“我不信王老二把这玩意儿给我们快递过来他没点说道，何况上面的封条儿还是五岳镇守，这封条可是纯银的呢。”
我一听就来精神了：“能让王老二破这么多钱，保不齐又是得阴我们一票儿，小心点好。”
众人一听都连连点头，我们一直都被王老二玩弄在鼓掌之间，只要沾上他就没有不得小心谨慎的。
吴智力抱着小三浦像一个全职爸爸一样在不停的喂萝卜糊和肉末粥，抽空抬起头冲我们说：“我已经让人把这整个一带都监视起来了。”
糖醋鱼撑起脖子吞下嘴里的吃食，指着外面道：“你弄了几个人？”
“五个啊，怎么了？”
糖醋鱼不屑的挥了一下手：“要是我们都顶不住了，就你那几个娃娃兵够干什么？”
这时候小百合突然搭腔了：“大小姐，这就是您错了，中国有句话叫人力有时尽，我们毕竟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在很多地方都会有纰漏，在历史上就有很多强大的战士因为大意而失去生命。”
吴智力一脸激动的连连点头：“比如张飞。”
毕方不太好意思的低声问我：“张飞咋死的？”
我摸了摸鼻子：“好像是睡到一半儿被砍了。”
糖醋鱼冷哼一声：“有你这么见色往义的没有？我们姐妹这么多年了，你帮这个家伙？”
这时候小三浦从桌上拿起一片哈密瓜塞进糖醋鱼的嘴里，用不是很熟练的中文说道：“阿姨，他是爸爸。”
此话说完，顿时四座皆震惊，糖醋鱼抱起小三浦：“宝贝，什么时候学会中文的？”
小三浦想了一下：“昨天。”
我们：“……”
糖醋鱼咬着牙冲小百合道：“把她过继给我吧？我这有专业的奶妈。”
小百合笑而不语，轻轻抚摸狐仙大人的脑袋，一脸温情的看着小三浦。
突然间，门被推开，之后就见老帅哥牵着傻猫一脸兴奋的闯了进来，看到我们之后讪讪一笑：“我好像找到那个人了。”
毕方突然站了起来，袖子一撸：“去弄死他。”
接着就听“咚”的一声闷响，小李子的头砸在了地板上。
“哎哟……”
我们：“……”

第一百零九章 非诚勿扰
有的人的意见可以听，但是不能采纳。有的人的意见可以采纳，但是不好听。而毕方的意见不属于上述两种中的任何一种，我们大多都采取直接无视的办法，因为如果过度听取她的意见，就造就出一堆的二逼症患者。
二逼症是病，是传染病。当他有我也有的时候，就要开始交叉感染了。
世界上的聪明人大多是一个摸样儿，可世界上的二逼却各有各的特色。
“你在哪找到的？”我递给刚吃完饭正在抹嘴的老帅哥一根烟。
老帅哥点着烟晃着扇子说道：“刚才我去了驱魔人的总部述职，去了档案室一趟，查到了最近的一些大动作。”
我们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然后就见他悠闲的抽了口烟：“他控制了整个驱魔人协会，帮他找一样东西。”
正在享受毕方按摩的小李子，把指南针哐啷一下扔到桌上：“找这个是吧？”
老帅哥笑着点点头，而这时一直在角落研究阵法书的谢特姐一个闪现到了桌子旁边，拿起指南针：“则过，沃达不慨。”
小李子得意的笑着：“这个东西要打开也简单，拿筷子一撬就行了。”说着，他用手指了指谢特姐手上的指南针：“不过强行破坏的话，嘿嘿。上面的可是五岳镇守。”
我踹了他一脚：“赶紧说。”
小李子没说话，拿起一根筷子用力在白银封条上一撬，封条应声而落。但是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落在地上的银封条突然变成了液体状，顺着小李子的脚把慢慢往上爬，然后像一条蚯蚓一样从小李子的手上又钻回了指南针上，蠕动一下又恢复成刚才的样子。
谢特姐猛点头：“似的，似的，揍似则样的。”
老狗从小李子手里接过指南针，眯着眼睛问：“那咋打开？”
毕方嘿嘿一笑，一把抢过指南针：“看我把他给融了。”说着手上的出现了一蓬红亮红亮的火光，就跟大炼钢铁一样呼呼啦啦的烧着。
我赶紧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甩了甩上面剩下的火苗：“什么东西都不能到你手上，不然一准儿就报废了。”
说着我手上也亮起火光，跟毕方那种红亮的不同，我的是蓝紫蓝紫的，我感觉比她那好看，然后我扭头道：“看我给你烧。”
这时候小月用筷子一挑，把指南针挑落在地，然后又用筷子捅了捅我：“哥，你也一样。”
小李子费劲捡起指南针，指着我道：“就你这样儿，我真担心你孩子的未来。”
老狗一愣，接嘴道：“不一直都担心我的么？”
小李子仰起头，打量老狗一下：“你已经不用担心了，早定型儿了。”
“要解开这个得让咱们天下第一动手了。”小李子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摸了摸鼻子道：“不还是烧么？”
糖醋鱼叹了口气，站起身：“谁出去逛街？”
一听到逛街，狐仙大人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赤条条的小美女，小百合马上拿了块儿大桌布给她遮住，然后领着她去房间穿衣服。
毕方也是欢欣鼓舞的一脸兴奋：“我要去啊。”
金花点上根烟，深吸了一口道：“还没好好玩呢，拯救世界的事儿让男人干去吧。”
不多一会儿，几个姑娘包括傻猫都穿戴整齐，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整个就是一副欲望都市的派头，特别是金花儿，穿着一身看上去特温暖的卡通装，配上她眼角那颗泪痣别提多销魂了。
小李子见姑娘们走了以后嘿嘿的笑了一声：“金花今天这么性感啊。”
老帅哥猛点头道：“真的很有女人味。”
吴智力苦着脸抱着小三浦：“哥哥们，我们说点正经事好吗？我来是带着任务的呀。”
老狗一愣：“你带什么任务？都捞着一个天才女儿了，你还不满足？”
小李子点点头：“可能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妞。”
老帅哥叹了口气，小扇子摇得哗啦呼啦响：“美丽的女子的命运总是坎坷。”看他脸色估计在怀念狐仙大人的姐姐了，这老不羞的，连只狐狸都不放过。
吴智力边哄姑娘睡觉边冲我们说：“我表面任务是协助你们搞破坏，秘密任务是接应高级组。”
我眨巴两下眼睛：“高级组啊？都谁要过来？”
吴智力悲情着说道：“我这个组接应的还能有谁，玲玲姐、兔子哥、陈胖子还有刚刚调过去的据说会北斗神拳的家伙，加上凌将军一共是五人组。所有的战斗序列都是五个人一组，我这是临时加塞进去的。”
我恍惚着问道：“陈胖子也是高功能？”
吴智力点点头：“是啊，怎么不是啊？战斗力全局排前三十呢。”
这下可彻底把我给击败了，陈胖子不论从长相还是气质都明显是个靠卖山楂发财的农民企业家的样子嘛。可他妈就这样一人居然还是隐藏的高手，排上前三十呢，这是个何等牛逼，我可是见过王老二大营里的那帮家伙，那可是个个牛逼带冒烟儿的。
小李子拍了一下桌子，疼得呲牙咧嘴道：“我们是悲剧啊……”
我们：“？”
小李子装着清纯抹了一下眼角问道：“我们从小几个人一块长大？”
老狗掰起手指头：“小月、我、你、毕方等……”
我拽过老狗的胳膊大声道：“你丫把谁给等掉了？”
小李子点上根烟：“几个人？”
“五个。”老狗诚实的回答。
“那高功能组一组几个？”小李子继续问道。
吴智力答话：“五人一组，如果有人牺牲就要补上。”
我听完又是豁然开朗，这短时间以来，我他妈开朗的次数比上我前面二十多年开朗的都多。
“也就是说咱几个打小儿就被人算计着？”我也点上根烟深沉着。
小李子点点头：“这他妈都是命啊。”
我吃了一口桌上的冷菜：“我这天下第一当的，真他妈亏心。”
吴智力嘿嘿一笑：“我早跟你这么说过了。”
老狗倒是不以为意：“对咱有影响么？我倒是觉得有个国有企事业单位的编制挺好的，到时候我跟小月结婚的时候就能凑够三百桌，一桌坐十个，一个人给我送个三五百，这就是多少钱呐。”
我嘿嘿一笑：“我媳妇儿说等回去摆酒席，她能给凑上七百桌。”
小李子愕然道：“咱可不能玩集体婚礼啊，那份子得少好多呢。”
老狗附和道：“就是就是。”
一直在旁听的老帅哥晃着扇子道：“呐……你们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气愤？”
吴智力摇摇头接着说：“他们会在今天晚上到，玲玲姐在通话的时候告诉我，会给你们带来一个惊喜。”
听到惊喜俩字儿，我突然一阵恶寒，我实在不敢想象到玲玲惊喜到底是什么，对于我来说，玲玲只要别给我来点惊悚那已经算是大喜了。
这时候谢特姐一脑袋钻了进来，高兴的一蹦三尺高：“沃总驴肥了一过！”
小李子挺惊讶的看着他道：“这么快？”
谢特姐点点头，然后在桌子上捡起几粒花生米，嘴里念念有词的往地上一洒，片刻之后满屋子的花生米香味儿就飘了起来，接着五六个长得像花生米儿的两寸大小的类人生物站了起来，摇摇摆摆的就跟赤壁里的小萌萌一样虚弱不堪。
谢特姐得意洋洋看着那几个很搞笑的花生米，眼神就好像吴智力看小三浦一样，骄傲、宠爱、自豪。
小李子叹了口气，也抓了一把花生米往地上一撒，霎时间金光闪闪。片刻之后就出现了几个半米高样貌神骏略带杀伐之气的红衣战神，威风凛凛的看着娇弱的萌萌。
老帅哥也嘿嘿一乐，同样弄起几粒花生米，放在扇子上。然后缓缓晃动扇子，接着几个跟谢特姐长相一摸一样的大概也是半米高的小美女出现在桌子上，缓缓扭动丰乳肥臀，一点点的在往下脱衣服。
我刚准备多欣赏一会儿，发现小三浦瞪着亮亮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赶紧一抬手用老八把桌上的那几个老帅哥弄出来的小美女打成粉碎。
“你个老流氓，等会儿孩子睡了你再弄。”我指着老帅哥厉声呵斥道。
小三浦笑着用不是很标准的中文说道：“妈妈的腿比他们白。”说完她还补充了一句：“不信你们等妈妈回来摸摸看。”
我们：“……”
老狗骚哄哄的笑着：“这孩子真懂事儿。”
而我明显看到吴智力吞了口口水，这死不要脸的玩意儿，抱着孩子还乱意淫。
谢特姐看到自己的作品被小李子他们无情的打击，银白色的眼睛突然发出一道黑红色的光芒，接着几个花生米儿小人突然变得面目狰狞，白白嫩嫩的身上涌起一道黑光。随后就像野兽一样发出阵阵嘶吼，还目露凶光。
小三浦一下子就被吓哭了，搂着吴智力的脖子哭着不停。小李子一个响指，屋子里的阵法瞬间就把这几个妖魔化的花生米儿变成了花生酱，然后指着谢特姐大骂道：“你玩赖啊你？弄不过你就玩个旁门左道？你再这么干，我他妈清理门户了啊。”
谢特姐一脸的不解和委屈，指着老帅哥道：“拉过楞不也似一赝么？”
老狗一个哆嗦：“你现在说话越来越非主流了。”
小李子脸一板，也指着老帅哥：“他那是流氓，你是旁门左道，你要真想学这个，先把你原来的旁门左道给忘咯。就你那点儿本事，我弄死你都不带喘气儿的。”
老帅哥瞪着眼睛皱着眉毛，小扇子啪啪响：“这是艺术。”
我点点头：“流氓都这么说。”
谢特姐面露不甘，伸着脖子争辩道：“沃似棒神！”
老狗在桌上捡着花生米往嘴里放，边放边说：“他说他是半神。”
小李子一瞪眼：“去他妈的半神，想学就学，不学拉到。还有！一个礼拜内把中文给我说利索咯。”
我咧着嘴笑着道：“非诚勿扰啊。”

第一百一十章 丈母娘恩仇录
其实让我很不可思议的是，陈胖子等一众超级兵人居然是跟旅行团过来的，而且还是那种私人性质的小旅行团，就是那种导游带着游客吃喝嫖赌什么都干的杂牌旅行团。
果然这帮家伙走到哪儿，都能带给人一种精神为之一颤的喜庆感。
下午的时候，老帅哥接了个电话之后告诉我们，姑娘已经在去东京的路上了，晚上可能不会回来。
我和小李子十分担忧，我的眼皮跳了整整一下午。老狗因为智商因素继续悠然自得。吴智力则专心带孩子，这点他是责无旁贷的。
当然，我们并不是担心她们会出点儿什么事儿，有地头蛇小百合在，最危急的迷路肯定不会存在，有小月姐姐在，被人拐骗的事儿也不会发生，有糖醋鱼和毕方在，抄家伙打架的时候肯定也很自如，而有金花儿在，包括傻猫和狐仙大人在内的所有姑娘都会得到奶妈一般的疼爱……
其实我担心的是他们会给社会带来一种怎么样的危害，特别是毕方醒了。如果不了解的人估计会小嘴一撇“哦，醒了就醒了。”可知道内情的人会瞪大双眼鼻孔微张“啊！毕方醒了！”，这个大杀器醒了！她可能不会杀人，但是她的火爆性子如果不严加看管的话，可能明天早上的头条新闻就是东京遭受恐怖组织袭击，大片商业街成为一片火海。而小月又是一个完全没有对错观念的姑娘，只要我们想干的事儿，她都会全盘接受。
想了一圈儿，看来只能指望金花儿了，我这时突然发现如果没有金花儿，我们的生活将一片狼藉，即使金花儿不太说话，即使金花儿从不发号施令，但是她冥冥之中在姑娘们心里的地位，就好像擎天柱在汽车人里的地位一样，崇高无比。
不过既然出去了，也就出去了，担心一下而已，大不了烧了伦敦卢浮宫……我们再烧一次东京凯旋门嘛，天大的事儿王老二给顶着，让丫没事儿就玩我们。
出来玩儿嘛，就得做好还贷款的准备。
想到这，我抬头看了看天，正色道：“小吴啊，把孩子给我玩玩，你做饭去吧。”
吴智力：“……”
说来惭愧啊，我和老狗小李子一直过着饭来张口的安逸生活，要说做饭的话。有人会想喝大白兔鸡蛋汤么？
我抱着小三浦，指着桌上那个指南针问小李子：“说了半天你还是没告诉我该怎么开。”
小李子点上根烟，用一种猥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冲它说声芝麻开门儿。”
听完之后我把小三浦放到一边，双指成剑，一招仙剑问情就戳在了小李子的腰上：“妈的，你当我是老狗啊。耍我开心么？”
老狗嘿嘿一笑：“他耍我也是挨揍的货。”接着也跟我一块儿加入折磨残废小李子的行列。
小李子边疼的呲牙咧嘴边放声大笑。
老帅哥小口小口的品着茶，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呐……年轻人真有活力呀。”
闹够之后，我们三个躺在地板上，我叹了口气：“妈的，我们的事儿怎么就这么多。”
老狗嘿了一声：“傻逼蜘蛛侠说了不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么。”
小李子点上根烟：“狗侠，这名儿不好听。”
我点了点头：“是不好听，疯狗侠怎么样？”
老狗半晌没说话，估计在考虑狗侠和疯狗侠到底哪个更顺耳好听吧。
老帅哥用扇子敲着自己的肩膀道：“呐……你们为什么一点紧迫感都没有？甚至不好奇天守大人的手下来这里的目的，甚至连最起码的求知欲都没有？”
小李子噗嗤一笑：“我要有求知欲我早清华北大研究生了。”
老狗突然坐起身子说道：“叫藏獒侠好不好？”
老帅哥：“……”
时间这种东西，就像是大肠里的屁，不经意之间就从你身边离开，偶尔会留下点儿值得回味的东西，但大部分的时候谁都不能察觉它的流逝。
所以当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原来已经又有一天离我而去了，而我们也到了要出去迎接那几个超级兵人来日了。
“我说，我们为啥要坐斗儿里，打个车不行么？”老狗坐在后斗儿里抽着烟，看着周围的出租车呼啸来去。
吴智力也抽着烟，半抬着头看着天，弱智一般的笑着，我真的很好奇，这样的人智商怎么就能有一百六。
我敲了敲斗儿外面的围栏，叹了口气：“上次我还觉着是出殡，这次我感觉是生猪出栏。”
老狗把脸呼在后玻璃上，看着驾驶室。
良久，他慢慢悠悠的说出一句话：“我得想办法把吴智力的闺女骗到手。”
我：“……”
吴智力听到这句话，陡然回魂，瞪大双眼说：“那……那我就跟你拼了。”
我拍拍他肩膀：“放心，他就算是骗到手也是给他儿子用，小月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狗笑着点头道：“是啊，是啊。”
吴智力也点头，然后说：“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孩子们自己的意愿。何况我女儿肯定比你儿子大。”
老狗摇头：“没事儿，大几岁无所谓。”
我扭过头哈哈大笑：“妈的，你想的还真长远，你万一要是个女儿呢？”
老狗一愣：“对哦，要是个闺女怎么办？”
我一拍胸脯：“都嫁给我儿子。”
老狗想了想：“我铁定是得嫁给小月的，那你儿子得叫小月叫姑姑，那我闺女得叫你叔叔，他俩不是近亲么？要你也是个闺女怎么办？”
我抱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恶狠狠的说：“怎么着都不能便宜小李子的儿子。”
老狗和吴智力一口同声道：“没错。”
很快我们就到了机场，保安不让我们停车等人，为这事儿吴智力差点和那保安打起来，不过好在有个好脾气的老帅哥，他不知道给那保安下了什么招儿，反正那保安被他的扇子一扇就跑到一边去掀过路的姑娘的裙子。
“你当真是个老流氓。”小李子一脸鄙夷的说。
老狗依然附和：“没错没错。”
这时我们身后的路上突然驶过一水儿的悍马，有二十多辆，其中有一辆还是加长悍马，就在我琢磨着晚上要不要找点儿劫富济贫的乐子的时候，悍马车队整齐划一的嘎吱一声停在了马路中当间。
老狗抽着烟，恶狠狠的冲我们说：“晚上咱们劫富济贫去吧，看这帮家伙的嚣张样儿。”
老帅哥笑着点头：“附议。”
而刚说完，就有几个人走过去把中间那部加长悍马的门儿给打开了，接着我老丈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身标准的绅士燕尾服，接着向里面一伸手，后妈阿姨穿着一身性感靓丽的无肩晚礼服搭着我老丈人的手也走了下来。那真是好一对中老年的金童玉女。
小李子哈哈一乐，用手捅了捅我：“去啊，劫富济贫啊。”
我们：“……”
吴智力见到后妈阿姨赶紧躲到我身后，不敢露头出来，把我手上的小三浦逗得咯咯笑。
后妈阿姨和我老丈人听到小三浦的笑声才发现了缩在角落的我们，然后俩人结伴走向我们。
“你们来的很早，安倍先生你好。”老丈人还是一副史泰龙的表情，不冷不热的，他要不是我老丈人，我绝对不带搭理他的。
老帅哥先是一愣，然后合拢扇子行了个礼：“既然是天守大人的人，我想我就不用询问你为何知道我的身份了。”
老狗往地上一蹲：“你们要来早说啊，我们就不用坐后斗儿了，可丢人了。”
后妈阿姨想抱小三浦，但是小三浦死死搂着我的脖子不撒手，弄得后妈阿姨很是尴尬：“苹果打来电话，说你们那边的装修已经完毕了。”
我点点头：“她有见着麒麟哥么？”
后妈阿姨一阵尴尬：“她追随着麒麟进入圣地了。”
我：“……真痴情啊。”
“没错，和我一样。”说着后妈阿姨深情的看了一眼老鱼同志，顺便激起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鱼同志表情微微变了一下，然后开口问我们：“吃了吗？”
“吃了。”
“没有。”
“没有。”
我赶紧踩了老狗一下，老狗反应了过来，大喊一声：“没吃！”
老鱼同志点了点头：“等一下一起吃晚饭。”
吴智力这时候突然傻逼了一下，从我背后钻出来说道：“不能太晚，我女儿要睡觉。”
他刚一说完，我的气息就为之一滞，接着后妈阿姨身上的气势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喷涌而出，然后剑气纵横的指着吴智力说：“你就是那个男人？”
我老丈人退后了一步，然后悄悄走到我旁边，低头在我耳朵边上说：“我早知道，没有告诉她。”
我一凛，悄悄说道：“你挺闷骚啊。”
而吴智力面对一条巨龙的强大杀气，眼睛里闪出了一丝疯狂而残忍的光，就这么直愣愣的迎上了巨龙阿姨的目光：“是。”
接着巨龙阿姨一拳就朝吴智力的脑袋上捣了过去，接着老狗一个闪身左手一挡，一声清脆的肉响之后，巨龙阿姨的拳头就老老实实的出现在老狗的手掌上。
气氛变得非常诡异，以老狗的性格来看，他可不会给谁面子，如果后妈阿姨继续攻击的话，俩人必然要打一场，而且后妈阿姨很可能现原形，那明天的头条儿就是野生奥特曼打小怪兽了。
这时挂在我脖子上的小三浦小眼珠子滴流着转了两圈，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手伸向眼里装满暴虐杀气的吴智力，爸爸爸爸的不停叫。
接着吴智力的杀气瞬间退散，眼里一片清明，傻笑着抱过小三浦，拿胡子扎她逗她开心。
就这么一下子，原本的鬼片儿气氛，突然如同白雪遇到三月春光一般消融殆尽。而老鱼同志也走了上前，板着脸道：“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后妈阿姨突然回头，盯着老鱼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老鱼一愣，然后在点头和摇头之间徘徊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当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诚实的人。
后妈阿姨脸色一正，严肃的说着：“凌老大，组织里还有事情没有办完，我先回去了。”说完，快速转身走入一部悍马，昂昂着就开走了。
我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全部齐刷刷的看着老鱼，他面不改色的看了看表：“飞机已经降落了，我们过去吧。”
“……”
在去接机的路上，老鱼同志很严肃的跟我们说：“你们要理解一个单亲母亲的难处，即使她家财万贯。”
这么一句话，我可算是明白了，苹果姐不就是单亲家庭长大的么，那也就是说后妈阿姨在从了老鱼同志之前那也就是个寡妇。
小李子甩着抱着纱布的手，踢了一脚吴智力：“没事儿，让丫还一辈子。”
这时候吴智力咬了咬嘴唇，轻轻在小三浦脸上亲了一下。
“爸爸乖，不哭。”
我们：“……”

第一百一十一章 邻家特工。
我首先看到的是玲玲，大家都明白的，玲玲在尺寸方面绝对赶英超美，在人群中显得极为扎眼。
接着我看到了兔子哥还有陈胖子，而他们身边站着上次逮我和糖醋鱼的那个警察叔叔，几个人头戴一顶小黄帽，帽子上写着某某国际旅行社，前面还有一个拿着小旗子的女导游，看她那走路姿势就能知道她不是只好鸟儿。
而接下来从他们身后蹦出来的两个人直接震撼住了我的小心肝，只见小狗和小凌波一人带着一顶大大的卡通帽子，抱着一个大大的毛绒玩具，情绪不是很高，两个人都是一副被老师欺负之后又被老爹揍了一顿的郁闷表情，眼神看地，并没发现我们。
我侧过头跟老狗苦笑着说：“惊喜来了。”
老狗高兴的点头，然后整理一下衣服：“这一百多岁的闺女真是让我太有份儿了。”
很快的，他们几个人就来到我们面前，本来无精打采的两个一百多岁的小家伙看到我和老狗之后突然就高兴了起来，特别是小狗，腻在老狗身上就不肯下来了，而且这群家伙完全不顾旅行团导游的催促和周围人群的眼神，领着我们就来到了一个角落。
而小凌波腼腼腆腆的走到我面前，扬起头，酒红色的眼睛闪亮亮的盯着我：“贱民，你……你有想我吗？”
我哈哈一笑，把小凌波抱在怀里，拿额头顶了顶她的脑门儿：“想啊，当然想啊。在玲玲老师那乖不乖啊？”
小凌波极力想从我怀里挣脱，小脸蛋红红的，声音弱弱的：“贱民，把我放下来！”
我一愣：“为什么？”
“我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按照低贱的人类的算法，我已经快要十六岁了。”小凌波不情不愿的给我解释着。
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把她放在地上，悄悄的说：“那你们多少岁成年啊？”
小凌波想了一会儿：“好像要到四百岁。”
我又把她给抱了起来：“你现在也就只有七八岁嘛，快告诉我你最近乖不乖？”
她见反抗无效，也就不再挣扎了，随后听到我的问题，很幽怨的看了一眼玲玲，然后很诚实的摇摇头。
而这时候兔子哥、陈胖子还有那个自己给胸口戳了北斗七星的警察叔叔正在和老鱼同志挨个拥抱、勾肩搭背，而玲玲作为一个小字辈则被那个怪人圈子给排除在外，她又刚好听到我问小凌波乖不乖，所以他出于一个教师的天性，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来，抱一个。”玲玲冲我张开手。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嘿嘿一笑，放下小凌波，结结实实的给了玲玲一个拥抱。
松手之后，我仔细品味了一下那触感，简直没话说了，比金花稍微差一点儿，兴许是生了孩子之后吧，弹性稍微……
小李子咳嗽一声，假模假样的冲吴智力说：“你瞅瞅，这家伙的德行多烂。”
吴智力摇摇头：“这是正常礼仪啊。”
而站在我身边的小凌波突然看到吴智力手上的小三浦，眼睛猛然变得亮晶晶，连蹦带跳的走到吴智力那边儿，张开手试图想抱小三浦，可是吴智力死也不同意，两个人就在那对峙了起来。
“你怎么把她俩给带来了？”我看着玲玲一副出门旅行的打扮，心中很是疑惑。
玲玲眉头一皱：“我可带不住你这两个宝贝了。”
我一愣，扭头看了看两个小的：“怎么？”
“这才几天，打伤了十五个同学，四十多个家长，你让我这老师怎么当下去？”玲玲气势汹汹的插着腰训斥我。
我摸了摸鼻子：“边走边说吧。”
接着我们由老鱼同志带领着，走上了他那部加长的悍马，说真的，这是我这辈子除了飞机以外坐过的最拉风的运输工具了，兴许连那个应龙怪胎的坦克一样的卡车都不如这个内置豪华。
“总算不用坐后斗儿了。”老狗在真皮椅子上蹭着，一点儿没把自己当外人。
吴智力不知道为什么死都不愿意上这车，跟着老帅哥走了，估计是不想跟这一帮子衔儿比他高的老兵油子碰到一块儿。想想也是，任谁跟自己顶头儿上司碰到一块儿，都会不由自主的躲开一点儿，免得看着互相恶心。
我抱着小凌波，不搭理几个互相勾肩搭背乱吹牛逼的中年人，抬头问正在修剪指甲的玲玲：“她俩到底怎么回事儿？”
玲玲瞪了一眼小凌波，我感觉小凌波在我怀里明显一缩。
“这两个家伙剿灭了全市的最大的社团性组织。”
我一愣，低头看了看抱着毛绒玩具的小凌波，再看看在老狗膝下承欢的小狗妹妹，百思不得其解。
玲玲哼了一声：“我学校有个小霸王，是那个社团老大的儿子，找了一圈小混蛋撩骚你家小吸血鬼，被她一个人全给打趴下了。”
老狗凑过脑袋道：“这挺好啊。打击黑社会从娃娃抓起。”
玲玲啐了他一口：“然后人家家长找上门啊，要找你们闺女的监护人麻烦，这不，我就出面了。”
我一听来了兴致：“然后，然后！”
“我挨了一巴掌。”玲玲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们：“……”
“所以我当天晚上就准备伙同兔子和陈胖子去灭他们满门。”
我们：“……”
玲玲瞄了两个小的一眼继续说道：“我过去之后发现，那个社团整个高层全灭，还都是一击致命。”
小李子插嘴道：“没想了，肯定是俩小的干的。”
玲玲点点头：“这可是个大案子啊，几十号人一晚上同时死了个干净，往上报是报着黑社会仇杀来着，可我哪还敢把这两个小家伙往学校带？”
我摸了摸小凌波的脑袋：“干的漂亮。”
小狗凑过脑袋道：“主要是我的功劳！”
玲玲听到小狗插嘴，眼睛一瞪，小狗瞬间就老老实实的爬回老狗怀里，撅着嘴不说话。
小凌波扭过头看着我，双手分开嘴唇，把剩下的那颗尖牙露给我看，然后冲我说：“那天我没有吸血，那些肮脏的人类都是贱狗杀掉的，我只是把打玲玲妈妈的那个人给咬死了。”
我一愣，抬头冲玲玲说：“你咋升级了？我在她那儿还算是平民呢。”
玲玲哈哈一笑：“你闺女跟我儿子好上了。迟早都得这么叫的。”
我呸了她一口：“你儿子八十岁的时候她也就是十岁顶多十一岁，你还真敢想。”
“这事儿好解决，到时候找王老头给同步一下就行了。”玲玲踌躇满志的说着。
我摸着鼻子道：“这事儿也能同步？你当是上闹钟呢？”
玲玲脑袋一歪，比划出个大拇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冲我一乐：“没错。”
她的动作在一瞬间让我浑身汗毛乍起：“大姐，别这么可爱，你早就是两个孩子他妈了。”
这时候小凌波突然转过身搂住我的脖子，小声道：“我还没答应他的求婚呢。”
听完小凌波的话，我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玲玲：“得亏你还是个老师，怎么带孩子的？”
玲玲无所谓的一耸肩膀：“我儿子很随你。”
旁听的老狗：“……”
旁听的小李子：“……”
我：“我……”
……
“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协助安倍先生肃清驱魔人协会。”陈胖子在吃饭的时候一口官腔儿的跟我们神秘兮兮的说着。
老帅哥举起一杯酒，站起身虚晃一圈：“万分感谢。”
接着几个中老年人开始互相敬酒，互相劝酒。而老鱼同志则不苟言笑，一个人自斟自饮，不过好像（缺）
我悄悄搂过老狗和小李子的脑袋：“假不？”
玲玲也伸过脑袋：“假的没边儿了。”
我伸出手把玲玲的脑袋撑回去，然后继续跟老狗他们小声说：“他们来这边儿到底是干啥的？”
玲玲又凑过脑袋：“我知道。”
我又一次把她脑袋给撑了回去，然后就听小李子说：“估计是大清洗。”
这时候玲玲猛的一脚踩在我的脚趾头上，我这个点儿可没开盾，疼得我呲牙咧嘴，虚汗哗啦啦的流。
随后玲玲又一次伸过脑袋，神秘兮兮的冲我们说：“我等会儿告诉你们，现在别说。”
我听完略有领悟的点点头，大概想到这玩事儿跟政治八成有关系，而老狗这个傻孤呆的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依然皱着眉头道：“哪有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儿啊，说呗。”
吴智力轻轻拍了拍老狗的肩膀道：“你们没发现老帅哥的脸色很难看么？”
果然，经他一提醒，我发现老帅哥的脸色真的是相当的不好，就感觉他出门在外三年半，而今天突然接到了自己老婆怀孕的消息一样。
这下低智商如老狗这样的都已经反应过来了，我们几个赶紧装着什么也不知道，闷头开始吃东西。
而这时，小凌波总算得手了，她在吴智力担惊受怕的眼神下抱着小三浦跟小狗三个人在包厢的角落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还发出一阵阵笑声。
而中年大叔五人组则在旁边浑天暗地的吹着牛逼，看起来他们几个老早就是互相认识的，反而把我们给冷落到一边了。
我扭头问玲玲：“你咋不跟他们掺和去？”
玲玲看了一眼老鱼同志：“在这我说话不算数，我偷偷跟你说啊，他们几个本来都早该是将军的。”
她说话的语气充满诱惑，就好像在问小朋友想不想知道问题的答案一样。而她在见到我们的八卦积极性被调动起来之后，继续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这组独独我一个人年纪小么？”
我们摇头。
“还有一个牺牲了，在中亚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然后他们四个扫平了一个小国的所有正规军，还把某超级大国的所谓的超级英雄给一网打尽了，现在那大国只能拍电影做纪念了。回去之后就他们就被王老头给处分了，不过他也把大部分责任给抗了，不然早大将了。”玲玲也是一脸八卦的跟我们诉说曾经那些峥嵘往昔。
老狗吧唧一下嘴，满脸热血的看了看那边几个像暴发户的特工，不住的摇头：“他们几个有这么牛逼呢？看不出来啊。”
吴智力点上根烟，不无惆怅的说：“我真是个傻，逼，我还想当天下第一……”
而这时候老鱼同志敲了敲桌子，目光炯炯杀气四溢的看着我们这边。糖醋鱼的耳朵好使，她老爹的肯定更牛逼，所以即使玲玲声音不大，估计他也听的一清二楚。
玲玲吐了吐舌头，低头不敢看老鱼，开始埋头吃饭。
我点起根烟，沉吟了很长时间，看着正在高谈阔论的中年大叔们，深呼吸一口，拍了拍老狗的肩膀：“我也觉得不像。”
接着我又拍了拍吴智力的肩膀：“你要先感谢国家给你进修的机会啊。”
吴智力：“……”

第一百一十二章 鸡爪有点硬
老狗被灌醉了，小李子也不行了，而老帅哥把车都开成平沙落雁式了，吴智力则毫无顾忌的躺在打醉拳的皮卡后斗儿里呼呼大睡，所以现在唯独还保持清醒的只有玲玲和我，以及小朋友三人组。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老鱼同志也喝得像酒糟鱼一样，拽着陈胖子和北斗七星一块儿把兔子哥给揍了一顿。
“我说，你确定这几个大叔当年真那么牛逼过么？”我坐在好长的悍马上，几个小朋友靠在我身上或睡或正在睡。
玲玲伸了一个懒腰：“那是肯定的，兔子、陈胖子还有徐七星儿这三个都是全局战斗力前三十的，老凌是前十的。”
我嘿嘿一笑：“那第一是谁啊？你排多少来着？”
玲玲得意的一笑：“能进这个变态组，我必须得是前三十，不要小看我哦。”
我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我哪敢呐，就冲着我耽误你十五岁前的青春，你没让我负责都算是大恩大德了。”
玲玲踹了我一脚：“哪这么贫呢你？你跟我家拉线儿比差远了。”
我哈哈一笑，摸了摸小三浦的脑袋：“你也知道他叫飞机拉线儿了？”
“不问我还真不知道，你小时候还有那么一段儿呢，是吧，眼镜蛙。”
我：“……”
很快，我们到了此次的目的地，我和玲玲连拖带拽的把老鱼同志一众人等拉到了他那洗浴中心的顶楼，安置在一个房间里之后，我又把老狗和小李子给用水浇醒，接着问玲玲：“你晚上住哪儿？”
玲玲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配上隐约传来的那种充满肉欲的声音，突然打了个冷颤：“我住你那边儿去，这地儿没法儿呆，我可是个良家妇女。”
我一摊手：“我那屋里净剩下老爷们儿了，安全系数还不如这儿呢。”
“少废话，赶紧去，我得洗澡睡觉了。”
万般无奈下的我只能领着玲玲，拖着神志不清的老狗和小李子，带着三个小朋友准备回屋儿。
可当我真正走上大马路的时候，我猛一拍大腿，朝玲玲苦笑了一下：“我不认道儿。”
玲玲：“……你故意的吧？”
而时被小凌波抱在手上的小三浦突然脆生生的笑了起来，挣脱小凌波的怀抱，噌噌跑到我脚边，拽着我的衣角：“我认识。”
我抱起小三浦，亲了一口。不过我完全没有想到，就这么亲一下，居然能把小凌波给惹了，她见我亲了小三浦，也跑到我身边踢了一脚我小腿肚子，然后恶狠狠的冲我叫了一句贱民。把我给弄得一头雾水（好久不见一头雾水了）。
玲玲转过身一手牵着一个跟我说：“你太不明白一个小女孩儿的内心世界了。”
我眼睛在小朋友们身上溜了一圈儿：“得了，你还直接说我不明白姑娘的心好了。”
“哟，你挺自知之明啊。”玲玲一乐，瞪着眼睛看着我道。
这时刚在路边垃圾桶里吐完，手上搀着还在说胡话的老狗的小李子插嘴道：“他……他哪是自知之明啊，你让他自己说有多少人跟他说过这话了。”
我回头冲小李子说：“哪他妈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就三四个么。”
玲玲点点头：“再多几个你就能抗一面顶风大旗上书俩金边大字儿了。”
我一愣：“啥字儿？”
“好人”
“……”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小凌波给弄醒了，她气冲冲的向我告状说小狗趁她睡觉的时候抹了她一身牙膏。
其实我真是挺纳闷儿的，你说老狗这闺女哪就能想得出这么多奇怪的招儿啊，见天就能变着法儿欺负小凌波。
没过一会儿，玲玲就揪着小狗的耳朵把她拎到了我屋里：“给姐姐赔礼道歉！”
小狗又是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但是玲玲一点儿都不在意，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冷血教师，早已练就了无视任何装可怜之术的大神通。
我匆匆套上两件衣服，看着玲玲道：“你们到这来到底是干什么？”
玲玲督促着小狗道完歉，看着俩人又开始闹成一团，她也就一屁股坐在我床上：“过来吃掉驱魔人啊，要不你以为怎么？学雷锋做好事啊？”
我一愣：“老帅哥知道这事儿了吧？”
“老帅哥？你说安倍晴明那个老滑头啊？他肯定知道了，可他也没招儿。”玲玲连比划带说，就感觉是在给学生上课。
我摸了摸鼻子：“这事儿不仗义吧？这不是趁火打劫么？”
玲玲噗嗤一笑，弹了我个脑瓜崩：“这年头儿哪还有什么仗义不仗义，有好处的事儿为啥不干？反正这次王老头把局里的十七个高级组派出来了十一个，全世界范围内接管。”
我仔细想想还是不明白：“不说这个都是他们自己国家给扶持的么？你们就这么过来有用？”
玲玲哈哈一乐：“吃不掉就灭掉，反正留着也没用。反正也打着做好事儿的名义。”
我摸着鼻子：“……真狠毒，还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呢。”
玲玲嘴一撇：“王老头比岳不群那家伙厉害多了，这会你那老帅哥防都没的防，要不看着心血被灭掉，要不被咱们天朝招安。”
我点了点头：“难怪昨天他猛灌自己酒呢，原来消愁呢。”说着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老帅哥和吴智力呢？昨晚上好像没见他俩过来。”
玲玲一耸肩膀：“门口草地上趟着呢。”
果然，我穿好衣服洗脸刷牙下楼之后，发现老帅哥和吴智力俩人抱在一块儿躺在草地上，旁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还有两个饭盒，可一个饭盒里面的东西一点儿没动。小三浦和老狗俩人正蹲在旁边吃另外一个饭盒里的东西。
“你说啊，他俩买了东西也不吃，还不弄双筷子。”老狗自己吃一块给小三浦喂一块，俩人蹲在旁边显得非常和谐。
玲玲一看就急了，上去就是一踹：“热都不热就给孩子吃，你他妈脑子怎么长的？”
老狗被踹一脚之后，满脸可怜相：“我……我没经验啊。”
接着玲玲从他手上抢过两个饭盒，转身走进屋子，我估计是去厨房给热饭热菜去了，而小三浦果断抛弃了老狗，一脸馋像屁颠屁颠的跟着玲玲走进屋子。
老狗用手摸了一把嘴上的油，点起根烟，戳了戳就这么躺在草皮上睡了一晚上的吴智力和老帅哥：“他俩不会是死了吧？”
我凑过头看了看，发现他俩面色红润，呼吸匀称，看样子比他妈睡床上还自在。
“估计是昨晚上喝了不少哇。李子呢？”我拨拉一下地上的空酒瓶，点上一支烟，扭头问老狗。
老狗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屋里：“我早上把他扔到那个说话不利索的骨架子房里去了，估计这会儿俩人正抱一块儿睡的正甜呢。”
我一愣：“咱要打电话让毕方回来不？”
我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向我和老狗袭来，随后就见小李子双手包着纱布，正在我们身后布置阵法。
我扭头问道：“你干啥呢？”
小李子头也不抬淡定自若的说道：“先弄死你俩，然后我去补觉。”
我们：“……”
而就在我和老狗等小李子弄死我们的时候，吴智力挣扎着坐了起来，双手捏着太阳穴，眼睛里布满血丝，张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我女儿呢？”
老狗一指屋子：“屋里吃东西呢，你们昨晚上干什么去了？”
吴智力接过老狗递给他的烟，猛抽了一口：“两个失败的男人一起去喝了一点酒。”
小李子扶着我和老狗的肩膀从中间探出脑袋：“是不是还谈了会儿人生和理想？”
老狗别过难道看着小李子：“咋还不弄死我们？”
小李子眼睛一瞪：“你给我等着。”
吴智力拨拉一下旁边的酒瓶子：“我都不记得有没有谈过人生理想了，反正就记得昨天晚上的鸡爪好硬。”
鸡爪？我记得那两盒吃食里面没鸡爪。于是我扭头问老狗：“你刚才吃着有鸡爪么？”
老狗摇摇头：“全是鱼跟虾，没鸡爪。”
听完老狗的话，吴智力也仿佛感觉到了有一点点不对劲儿，他在屁股下面摸索了一会儿，摸出了小半根筷子。对，是筷子，那种一次上面有毛刺儿的一次性筷子。
接着吴智力把筷子放嘴里咬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的冲我们说：“就是这感觉……”
到这我才算明白了，合辙昨天晚上他跟老帅哥俩人，喝着小酒吃着筷子就这么秉烛夜谈相拥而眠，而且一直到早上起床，他都深切的相信自己昨天晚上吃的是鸡爪，不是筷子。
说话间，老帅哥也晃晃悠悠的坐起了身子，从内兜里掏出扇子和烟，悠闲的扇了扇风，并且无比享受的抽了口烟。
“呐，为什么昨天晚上的鸡翅会那么硬？”
我们：“……”
吴智力把半根筷子递给他：“看来我们吃的还不一样。”
我们：“……”

第一百一十三章 去吧，去吧
老鱼同志的杀人狂四人组和他闺女的购物少女多人组合几乎是同一时间走进我们的大门儿，糖醋鱼走进门儿之后指着自己老爹问正在喂小三浦吃东西的我。
“老鱼这帮人什么时候来的？”糖醋鱼边从手边层层叠叠的袋子里往外掏东西。
我回手捏住糖醋鱼的脸，狠狠的说：“那是你爹，什么老鱼。”
老鱼同志倒是没什么意外，点点头道：“随她叫好了。”
我：“……你们不带这样的。”
而房间里因为突然来了这么一大帮子人，屋子里显得闹哄哄的，感觉就好像过年一样。玲玲正在跟小月毕方勾肩搭背的聊天分礼物，傻猫和狐仙大人加入了小狗和小凌波追逐打闹的阵营，陈胖子和北斗七星在和老狗在斗地主，兔子哥和抱着小三浦的吴智力在玩游戏机，小李子正在给浑身雪白的谢特姐传道授业，小百合和糖醋鱼在房间里不停的换衣服，金花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根烟不知道想什么。而我……我和老鱼同志还有老帅哥三人以三国鼎立之势互相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首先发话。
毕竟我不明白行情，老鱼同志天生话少，老帅哥则依然沉浸在陷入阴谋但是反抗无力的内心争斗里不可自拔。
“呐……今天真热闹啊。”最终还是老帅哥打破了我们三人之间的沉默。
我摸了摸鼻子没说话，因为我觉得这个时候我说什么都感觉不太合适，我又不是老狗，搅局的事儿可不好，而且一边儿还是我老丈人，而老帅哥这几天也帮了不少忙。
老鱼同志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老帅哥。我分明能看到上面的‘绝密’字样，话说我除了在高三的时候那些感觉是用草纸印的卷子上看到过这种字儿之外，这次还真是第一次见着。
接着老帅哥打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张被折成纸鹤形状的绝密文件，我明显看到他一愣，估计是玩心大起还是怎么着，他挥挥扇子让那个纸鹤绕着他飞了一圈才落在他手上，然后自顾自的笑了一下。
这老家伙，啥玩意儿都能玩的起来……
在他看文件的时候，我伸过头悄悄问老鱼：“你们现在流行机密情报叠纸鹤玩了？”
老鱼没说话，只是拿眼睛瞟向了正在往手机上挂小玩意儿时不时发出笑声的玲玲，无奈的摇摇头。
我点了点头，明白了他这幽怨一瞥的意味，我早该想到的，王老二手下的人，有几个是有谱儿的？而且我也大概搞清楚了一件事儿，但凡攻击性强且性格怪异的都是李子师父手下的兵，但凡能力邪门儿兼没遛儿的都是王老二手下的兵，反正总的说来都不是正常人就对了，这点儿倒是颇具异曲同工殊途同归的意思。
接着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周围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但是我们这个三角区却是格外的安静。金花不解的看了我一眼，歪了歪身子靠在我肩膀上半闭着眼睛，视其他人为无物，甚至包括我老丈人。
老帅哥看完之后把手里的纸一捏，然后再一松，原本的一张白纸就变成了一只蝴蝶从他手中飞了出去，引得小三浦嘴里打着呼哨满屋子追。
“我……同意了。”说话间一股怨气冲天而起，直插九霄之外。
老鱼听完他的话，打了个响指，接着旅行团四人组整齐划一的抛弃掉手里的事儿，齐刷刷站在他身后。
我摸了摸鼻子，好奇的问道：“那我得干点什么？”
老鱼眼睛一睁，皮笑肉不笑的道：“肃清所有拦在你路上的敌人。”
我一愣：“我下不去手儿啊。”
众人：“……”
老鱼沉吟了一下比较抱歉的说：“那就老实的呆着，别捣乱就行，你们来日本所有的任务都完成了。”
我一愣：“我们完成什么了？”
老鱼点点头：“把一个我们没办法战胜的敌人抹杀掉了。”估计他说的是应龙怪胎，想想也是，貌似除了我或者小月，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儿了。
接下来的事，几乎都是水到渠成，我得协助老鱼干掉他们没办法对付的家伙，比如上次怪胎应龙和老帅哥都对付不了的那个饿鬼道小变态那一类的，即使那个小变态是个吃软饭的玩意儿。
送老鱼同志和老帅哥出门的时候，我看到小凌波小狗傻猫还有小三浦四个人一个人拽着狐仙大人一条尾巴，狐仙大人拖着她们满院子跑，由此可见狐仙大人的智力方面并没我想的那么高深，就算比老狗聪明点，但也绝对有限。
玲玲和兔子没走，玲玲是管情报的，兔子哥是管各种器械的，所以他俩留在这待命。
“等电话呗。还能怎么办？老凌做事儿绝对硬邦邦的，你要让兔子去干一准儿就废了。”玲玲边给刚被狐仙大人咬的伤口上药，边絮絮叨叨的调侃兔子哥。
兔子正坐在沙发上，前面放着一大堆枪的零件，旁边放着几把长得像科幻电影里的枪，老狗在他旁边帮他打下手。
他听到玲玲的话之后抬起头，叼着根烟：“我压根就不是搞政治的料儿，等会儿我给你组装一把无后坐力连发火箭炮咋样？”
我看着满屋子乱哄哄的样儿，史无前例的脑袋仁疼，看来我还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啊。
这时候一直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金花突然坐起身子，连冲着我很严肃的说：“我们谈谈恋爱吧？”
我：“……”
她刚说完，糖醋鱼就噌噌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就是这么看着兔子哥和老狗摆弄枪械。
金花姐撩了一下头发，看着糖醋鱼微微一笑，然后冲我说：“我逗你玩呢。”
我：“……”
……
傍晚，老鱼又来了，这次来的时候居然一脸失落，老帅哥也是，后面跟着的陈胖子和七星哥也是。
“怎么了这是？买了纪念品发现是中国制造了？”我抬起头好奇的问着。
陈胖子把脑袋上的某某旅行社的帽子往桌子上一扔：“我最讨厌暴力了。”
我：“……您说明白一点儿。”
七星哥冲我打了个招呼：“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啊。”
我摸着鼻子道：“你这声小朋友叫着一点儿都不觉得亏心？”
老帅哥走上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上去他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十岁，眼角儿都出现一朵祥云了。
“我为什么一直没发现原来整个组织里没有一个活人了……”
我听到现在都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几个中老年猛汉没一个人能把话给说清爽咯，于是我把渴望的眼睛看向老鱼同志。
而老鱼同志好像是跟我心连心一样，居然接受到我的眼神之后点了点头道：“驱魔人总部已经没有活人了，纵横世界三百多年的驱魔人彻底消失了。”
我吧唧一下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就跟听说一栋百来年的老房子被强制拆迁的感觉差不了多少，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没有代入感。
已经陷在沙发里的老帅哥突然仰起头，眼神里爆发出平时绝对没有的凶残气息，看上去还颇有陈道明版康熙爷的味道。
“我答应你们彻底摧毁驱魔人的要求，但是你们必须给我一个承诺。”
老鱼同志眼睛里也是精光闪闪：“说。”
老帅哥点点头，点上根烟：“你们必须帮助我重新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特殊组织，我可以不喜欢我的政府，但是我会誓死保护我的国家。”
陈胖子挠了挠快谢顶的脑袋：“你现在出去打几个广告，估计你比你那天皇威望都高。”
老帅哥摇摇头：“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年天守大人要脱离驱魔人而去投靠国家了。”
我点点头：“任何反动派在国家机器面前都是纸老虎。”
老鱼同志也跟着我点了点头道：“你们一直脱离国家的管辖，没有足够的资金和后备的人才。你们国家在扶持你们的同时也自己悄悄训练一些废物，这就是你们失败的根源。”
老帅哥闷闷的靠在沙发上：“当他们把一批批的人才训练成废物的时候，我还暗自嘲笑过他们。”
我一拍手算是明白了这里头的关节问题，驱魔人大概是个世界性的民间组织，本意是维护自己国家的安定团结，就跟工会的性质差不多，所以才有小狗和小凌波两家吃人的妖怪被灭门的惨剧。而且王老二曾经也是驱魔人的成员，但是后来王老二带着人撂挑子不干了，把驱魔人协会大中华区执行总裁的职务给卸了，转而投入了伟大祖国的怀抱，从一个民间团体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国家暴力机关。
难怪我们跟驱魔人干过好几次都没见着几个像样儿点的强人，除了老帅哥和应龙怪胎之外也就是那个被老鱼逮走的大科学家还有那个一直没露面的玩阵法的家伙了。而王老二手下的人全是个顶个的牛逼，国家给选拔的人才，那得是多少人里挑一个啊。可老帅哥这边儿还得由编辑一个一个审，这难免不得有看走眼的时候啊，活该他被灭咯。
想通之后，我感觉神清气爽，就好像多年的老便秘突然间通畅了。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读书的时候一道久攻不克的数学题在冥思苦想一晚上之后被攻克了，然后大脑一片清明的舒爽感。
这时候小月悄悄的走了过来，在我耳边又神秘又轻柔的说。
“哥，该吃饭了。”
我：“这种事不用这么神秘吧……”
真封神无双

第一百一十四章 穿越吧，少年！
我是个弱智。
不！我是个傻X。真的，我真傻。
原先，我特想把人生过得跌宕起伏。可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回家，散养无业。然后，上午抱抱儿子喂喂奶，下午做做按摩抹抹脸，晚上学学烹饪烧烧菜。最后夜深人静的时候，裹着毯子，对着瓦亮瓦亮的月亮发发呆，发发呆……我愿，成为一个废人，面朝大海，吃嘛嘛香。
可是，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帮老鱼完成什么狗屁的任务、不该帮老帅哥收复他的狗屁失地、不该去日本，更他妈不该去拆王老二送来的邪门玩意儿。
而且更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们一直想逮却一直逮不住的那个饿鬼道小怪兽居然一直潜伏在我们手中那个小面具里。对的，就是我们到日本的第一天，老鱼同志给我的那个小面具，我们一直把它当玩具玩儿，甚至小三浦和小狗两个东西还在上面画上了不少儿童画，画完之后小三浦还让吴智力把那玩意儿给挂客厅墙上。
可谁曾想，老帅哥唆使我解开了那个指南针上的封条儿，说是天守王老二那个老混蛋弄过来的东西一定有用处。而他交代完居然跟着老鱼五人组去肃清驱魔人了，一点当技术指导的觉悟都没有。
所以我就打开了那个倒霉催的指南针，然后那个饿鬼道的玩意就这么样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把我们吓得一蒙。
后来就开打了呗，打架我当然不怕，关键是我发现我能抓住他，但是弄不死他。小月也超度不掉他，物理攻击他不怕、放火烧不怕、天打雷劈不怕，简直就是一个滚刀肉，最后我实在没招儿了。只能像谢公霆锋在某电影里鼻孔微张声嘶力竭的呼唤爱你一万年一样呼唤出来麒麟哥。
不得不说，麒麟哥的冷血和牛逼是用言语无法说出来的，他虽然无法伤害生灵，可对付这种死灵那是嗷嗷利索，走上前一爪子就从饿鬼道小白脸儿胸口掏出一坨绿哇哇的东西，抓完之后还他妈给了我个拥抱，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可这丫擦屁股不给擦干净，还给那个饿鬼道的变态玩意儿留了口气儿，接着它大喊一声我跟你们拼了，然后就一头扎进小李子手上的指南针。
他钻进去之后，那指南针转得就跟电风扇似的，接着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个跟上次王老二开门时候一样的那种特飘渺的小波浪把我们给包围了起来，我们还没来得及跑，它就爆了。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旁边只有一个昏迷不醒的金花儿和正在一边刨树根儿的狐仙大人，接着我还发现我正躺在一片大森林里，我不由得恍惚了一下。拿出手机才发现跟随了我好几年的手机坏了，正往外滴水儿。
于是我只能弄醒金花，然后跟她一块儿一筹莫展。
就这么的，我拿日出日落计时，不知不觉中已经一筹莫展半个月了，每天狐仙大人都从山里逮山鸡和乱七八糟的小野味儿回来给我烧烤。其实我不喜欢吃这个，可没辙，肚子又饿，东西还是人家给逮，只能顺着人家的口儿来调剂。
更悲剧的是我每天要用小九儿和四姑娘混合使用给金花儿和狐仙大人当热水器，也不知道她俩为啥就不能忍点时间等回去之后再好好洗澡。
我曾试图往外飞着走，毕竟我是会飞的阿童木，可是金花不知道出于一个什么心理，非得徒步走出去，我执拗不过她，而且狐仙大人好像也很喜欢这种深山老林的感觉，整天漫山遍野的乱窜。看到狐仙大人满山疯跑的样子我才真正体会到动物园里的狮子比不上荒郊野外的耗子的原因了，我想让狐仙大人选择是要LV还是要片小树林儿，她肯定责无旁贷的选小树林。
其实我并不是不担心小月糖醋鱼他们，但是我能知道他们肯定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别的不说了，就是金花儿这种要攻击力没攻击力，要高智商没高智商的普通姑娘过来都一点儿事儿没有，他们那些高功能的肯定也没事儿，我还仔细分析了一下，他们连落单都不可能，因为当时我和金花还有狐仙大人站的近，可最少也间隔了个三米左右，而他们都扎在一堆儿里的。真正落单的其实是我和金花儿。
而这么半个月的徒步跋涉，我们始终都没走出这片大林子，我时不时朝金花抱怨为什么不能用飞的，但是她一直笑而不语，直到刚才她最后一根烟抽完了。
“飞吧飞吧，赶紧飞，我得回去买烟了。”金花催促正在烧烤一直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的我。
我撕下一小块吃了吃，除了没什么咸味儿，其他的还是挺鲜美的，听到金花儿的话之后我抬起头看看旁边正垂涎三尺的狐仙大人，然后跟金花儿说：“你得对的起咱们狐狸妹妹辛苦刨了半个多小时的坑啊。吃了再走。”
狐仙大人听了猛点头，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着慑人的精光。
“我就纳闷儿了，那个傻逼孩子说跟我们拼了，拼完了就是让咱们来原始森林半月游，这算个什么事儿了？估计小月糖醋鱼他们都一早坐在屋里看电视了。”我边烧烤边发牢骚。
金花把空烟盒往树杈上一扔：“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
我摇摇头：“别说是女人的第六感啊，这玩意儿多少年前就不灵了。”
金花坐在石头上撑着脑袋看着被茂密的大树遮住的天，看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低头冲我说：“这么长时间都没一架飞机飞过去，而且天这么蓝。”
我抬头看了看，然后笑着说：“你怎么了这是？这不是你性格啊。”
平时的金花儿那叫一个处变不惊、那叫一个淡然从容，可今天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被恐怖片吓唬得半死高中小姑娘。
金花深呼吸一口气，摸摸口袋，发现没烟了。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我总感觉怪怪的。”
我摇头，狐仙大人也摇头。
“我估计你要不是来那个啥了，要不是思春了。人不都说思春的少女格外敏感么？”我继续对付手上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金花冲着我屁股就是一脚：“滚。”
我回手摸摸狐仙大人的脑袋道：“去，再给逮点其他的玩意儿来。”我说完，狐仙大人一点头，噌噌的跑了出去。
而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鬼使神差的用油乎乎的手摸了金花的脸一下：“放心啦，就当是出来旅游。”
可哪曾想这么一摸居然把金花儿给弄哭了，这是我第二次见着金花儿流眼泪。而且上次那是因为她突然穿越乱了分寸，这次顶多就是在原始森林里逛荡了几天，不至于吓成这样儿吧。
见她这样儿以后，我刚进把手往裤子上蹭了蹭，拍了拍金花儿的脑袋：“怎么了这是？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金花抹了抹眼泪：“我怕再也回不去了。上次我穿越之后也是这感觉。”
我呸了一声：“你就知道是穿越了啊？就不行是把咱传到哪个角落来了啊？而且我估计这次一准儿就是王老二设计咱们的，看我回去我不骂死他，我得让他后悔有过二大爷。”
金花把脸凑过来在我身上擦了擦眼泪儿，然后嗯了一声，就小口小口吃着那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没过多一会儿，狐仙大人忽然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她那大脑袋还时不时的探出去悄悄瞄两眼。
我扭过头，看着神色异样的狐仙大人：“我说，你又怎么了？”一个刚来完事儿，另外一个的事儿就又来了，还让不让人消停。
狐仙大人听到我的问话，跳到我面前，张牙舞爪的开始给我模仿刚才她碰到的场景，还叼着我的衣服让我当道具。可我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
“你是说有人追你么？”金花从地上捡了个烟头点起来抽了一口，我拍了拍金花儿的腰：“戒了吧。”
而狐仙大人听到金花的话，忙不迭的点头，然后用脑袋撞了我一下，估计是对我不理解她的意思很是不满。
我蹲下身子，捏着狐仙大人毛茸茸的脸，恶狠狠的说：“你好歹也是个狐狸精，你胆儿能大点儿么？你自己看看，你长得比老虎都大一圈儿，你至于这样儿么？”
而我刚刚说完，树林里悉悉索索走出了三五个人，来到我们呆的这片空地之上，为首的那个人大喊一声：“孽畜，休得伤人！”
我听完抬起头打量他一圈，发现他穿着一身儿非常恶心的衣服，酥胸半露的，看材质还不如地摊上十五块钱一件儿的破烂货，而他脑袋上还绑着块玉，看上去要多傻X就有多傻X。
“你他妈是骂谁呢？”我松开狐仙大人，站起身，指着那个头上绑玉的家伙没什么好气的说着。
那个人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开始自报家门：“我乃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之徒、黄飞虎之长子黄天化是也。”
我扭头问狐仙大人：“这傻X是你男朋友？”
狐仙大人听完就急眼了，一口咬在我小腿上，嘴里还呜呜的叫。
而那个姓黄的看不出年纪但是嘴上没什么毛儿的年轻人大喝一声：“孽畜！在我面前休得猖狂。”说着，他拔出一把剑就朝狐仙大人扎了过来。
我连忙一抬手握住了他的剑，然后在他诧异的眼神之后，我苦兮兮的跟金花儿说：“要不这家伙是弱智，要不咱真的穿越了……”
金花叹了口气，摆摆手：“现在就是要赶紧找到小月他们。”
这时被我抓着剑的小黄，奋力的从我手里抽出了剑，退后两步手里的剑朝我凌空一指：“你等为何许人？为何要偏袒妖物！”
我心情十分的差，可能是因为跟家人失散，也可能是因为以后可能看不到鲁豫有约了。总之我无端端的看着这个傻X就格外的烦躁。
于是我从地上捡了一块儿石头，用小九烧到发红发亮，然后猛得朝他扔了过去。
“我是偏你奶奶个腿儿！”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六只鸟和一只兔子。
“来，告诉哥哥，怎么从这出去。”我踩着被我一砖头敲倒小黄，不可一世的姿态傲然而生。
而狐仙大人也狗仗人势，把那几个小杂兵用尾巴卷着在地上拖来拖去，大用纵情山野的感觉。
金花儿一直在我身后抱臂而立，双眼愣愣的出神儿，她眼里压根儿就好像从不装事儿，我从来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难怪动不动就有人说我不懂女人心了，可姑娘们一个两个都如此神秘，这他妈让我情何以堪？
我见脚底下小黄气鼓鼓的不做声，我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土，特温和的邻家大哥哥式微笑冲他说：“告诉我，怎么走出去。”
小黄头一昂，神情极度不屑：“你等这般不识礼数，定要遭我师门雷霆万钧之怒火！”
我听完之后，上下打量了这个脑袋上还噗噗流血的小同志，一时间万般无解，也不知道这个被我轻松一砖头拍倒的小家伙从哪来的这么一股子无名傲气。
看了半天，我没招儿了，伸手打了个响指把正拖着人满山乱跑的狐仙大人叫到跟前儿，指着小黄道：“连他一块儿拖，拖到他招了为止。”
狐仙大人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一个小缝了，连忙卷起小黄准备继续拖着跑，而这时她尾巴上的另外一个穿着打扮要低一档次的人虚弱的开口道：“这……这位少侠，你为何不问我等一句啊……”
哟，我把这几个给忘记了，专心审问那个死鸭子了，忘记了他身边的龙套众了。我讪笑了一下，拍了拍狐仙大人的脑袋，狠狠冲她说：“你看你就顾着玩儿，一点都不把正事儿放心上。”
狐仙大人听完之后显得极度气愤，试图狠狠咬我一口，可是见识过我手指头硬度的她最终还是犹豫了，而金花儿这时也回过神儿了，用拳头捶了我肩膀一下：“自己蠢就算了，还赖人家小姑娘。”狐仙大人听完，特委屈的用脑袋在金花身上蹭了蹭。
我摸了摸鼻子，指着其中一个龙套男说到：“说，怎么出去！”
那个龙套男刚想说，却被小黄给打断了：“好你个逆子，胆敢……”
金花眉头一皱，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一包卫生巾狠狠塞进了小黄的嘴里，我见到这一幕顿时眉开眼笑的冲金花说道：“花儿，你给人嘴里塞卫生巾的梦想终于达成了啊。”
金花点了点头：“本来是想给你的，可一直没机会。”
我：“……”
接着我从龙套男嘴里套出了想出山的方式方法，这座山是青峰山，也就是那个什么狗屁的清虚道德真君住的地方，我就觉得这名儿熟了，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不过只要我们一路向北的话就能穿过茫茫林海重见天日。
“滚蛋吧。”我招呼狐仙大人把那几个人给放了，看着他们从刚开始的不可一世的出场现在的一瘸一拐的落幕，我心中感慨万千。
见他们走后，我转身冲金花说：“难怪咱走了这么长时间除了林子就是野味儿。都怪高中地理课上胡说，说什么冲南斗星走就能见着人。花儿，你怎么开始不让我飞？飞起来多快。”
金花好像是来烟瘾了，摸了摸嘴唇：“我害怕。”
我一愣：“害怕什么？有哥在什么都别怕。”我拍着胸脯做纯爷们儿状。
金花往地上一坐：“你不担心你出去之后发现路上跑的是牛车不是汽车么？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小月么？”
我摸了摸鼻子，一屁股坐在狐仙大人身上，翻着眼睛想了会儿：“小月他们都比你厉害多了，连你都没事儿，他们肯定也没事儿，何况就算真穿越了，我急也没用啊。我这人吧，没啥优点，就是耐折腾。”
金花听完狠狠踹了我一脚：“你怎么这么迟钝？”
我嘿嘿一乐：“咱这不是迟钝，是叫乐观开朗积极向上，等出去了，估计没多会儿就能找着他们。”
金花一愣，明显没反应过来：“你这么有自信？”
我点点头，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就他们那点儿德行，我还能不知道么？如果真穿越了，就他们肚子里那点儿文化程度，就算不谋反也最少得来个刺王杀架什么的。就是不知道现在是哪朝皇帝，这倒霉孩子。”
金花听完，也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扳起手指头开始算：“我记得清虚道德真君好像是……是封神榜里的人。”
我想了想：“封神榜的话，那得是好几千年前了吧？”
“三千年前。”金花点着头。
我听完整个人再一次强烈的斯巴达了，又他妈三千年前，我他妈跟三千年算是没完没了了，王老二的这老王八，真不亏我这么多天来除了吃饭睡觉跑路就是骂他了。
我叹了口气：“我们又被王老二给算计了，可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
金花耸了耸肩：“那是你们男人的事儿。”
我嘿嘿一笑：“小娘子，要不要快活一下啊？”
金花一愣：“野战么？我还没心理准备。”
我：“……你想太多了吧？”
……
其实我好多时候都觉得自己挺傻，为什么非要大包大揽瞎逞能，本来预计是一手抱着一个姑娘的，可没想到啊，狐仙大人没衣服，裸着就出来了。于是金花让她又变回了狐狸。
想我一个野生阿童木，一手抱着个紧闭双眼的双胞胎姐妹，一手拎着个被吓得泪流满面的狐狸，在天空中挂起四档马力全开着一路向北，这是多美美妙的一道风景线呐，这要是放在老家那边儿，一准就能惹来无数围观群众，估计还能上个读者知音故事会，要不就是被人编成新世纪狐狸战士或者母犬夜叉如此云云。
就在我快飞到森林边缘快已经看到袅袅炊烟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拦在我的面前，在我还没看清楚他模样的时候他已经开口冲我说话了。
“侬则小瘪三，下来！”声音虽然中气十足，一听就让人感觉这人内力深厚。可我听完老感觉这家伙雄厚的声音里蕴藏着一丝娘气。
其实在高速驾驶中是最忌讳有人突然超车或者横向摆尾的，可这家伙同时犯了两条高速公路的大忌讳，莫非这个人是交警？来抓我超载的？
而且要不是我身上挂着两个人，没敢启动阿童木模式，就凭他还想超我的车？
没多想，既然他叫我停，我又没干亏心事儿，我为什么还要跑？于是我减速慢行，快接近地面的时候把狐仙大人扔了下去，然后扛着金花就安稳降落了。
狐仙大人一落地就吐得稀里哗啦的，吐完了就晃晃悠悠到一颗树下疯狂的刨坑。
我刚降落没一会儿，那个拦我车的家伙也落地了，我一见他愣生生的把我吓了一跳，这家伙满脸的体毛、鬓角长得跟猫王似的、眉中间还有个类似我们小时候去表演节目用口红在额头上点的红点、束着头发、袒胸露乳的极为不雅、几撮胸毛正迎风起舞。
金花看他两眼，在我耳边道：“他好丑。”说完就到正在刨坑的狐仙大人身边去了。
而这时那个胸毛哥手一掐兰花，指着我道：“侬打伤阿拉徒弟是为的何事啊？”态度傲慢，就跟全世界的人都欠他三百块钱一样。
我一听就明白过来了，这是刚才那小黄的师父过来寻仇来了，我嘿嘿一乐：“你徒弟不但骂人还先动手儿。”
胸毛男双手叉腰：“阿拉徒弟不会是那般人品！定是侬阻挠他降妖伏魔。”
我摸了摸鼻子：“我最近心情不好，不然谁在我面前说降妖伏魔这四个字儿，他绝对完蛋了。”
说着我就准备招呼金花儿和狐仙大人重新上路了，不过我召唤半天，狐仙大人还是趴在地上装死，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金花耸耸肩说：“她晕车。”
而这时那个胡搅蛮缠的家伙又走了上前，指着狐仙大人道：“妖孽的啦，看阿拉替天行道！”
他刚准备出手，我就冲着他的胸毛部位一脚踹了过去，然后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又踹了他肚子一下。当然了，我一般不轻易使用撩阴腿这类的功夫，有损阴德，不过老狗倒是常用。
不过挨了我两脚之后，他并没掉下或者捂着肚子叫疼，反而是从后背摸出了一把羽毛扇子，神韵动作无一不流露出一种猥琐的气质。
其实我原以为拿扇子当家伙事儿的，无一不是外表光鲜风流倜傥，比如楚留香，比如安倍老帅哥。可这个家伙掏出来之后完全不是那么会事儿，哪有什么一点逍遥洒脱的感觉，完全就是那种诸葛亮抗大炮的不和谐感。
他用扇子指着我道：“妖人！看阿拉弄你个妈妈。”
我一愣，摸了摸鼻子冲金花问道：“丫到底上海人还是安徽人？”
金花摸着狐仙大人的脑袋头也不抬：“你管呢？”
接着，那个什么什么真君的家伙用那把扇子轻轻一扇，然后顿时他身体周围围起了一圈火光，不过就颜色和亮度来看的话，他那温度对我来说也就是个烤面包的货。
可就是这烤面包的温度，那个什么什么真君还满脸得意洋洋，仿佛在告诉我‘看，爷会放大招’。
他在不停的扇，我就在那看着，咱哥们可是硬抗过朱雀毫发无损的牛逼人物，不能干那种在人读条放大招时候过去弄人的事儿。
“哎哟……”这时，什么什么真君突然发出一阵拖着长音的痛苦呻吟。
接着我就看到金花皱着眉头一只手上还拿着一块大石头，另外一只手上还有点脏脏的。我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敢情那个什么什么真君挨了金花儿的黑板砖了。
我看向金花儿嘿嘿一笑：“你下手挺狠啊。”
金花把另外一块石头扔到了一边，拍了拍手：“小家伙都吐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跟他闹呢？”
我耸了耸肩：“我哪知道一狐狸也晕车啊。”
金花手一插腰：“多新鲜啊，你拎着人尾巴跟提耗子一样晃，要你你不晕啊？”
我愣了愣，摸了一下鼻子：“这不男女授受不亲么？”
金花表情一僵：“你诚心的是么？”
而说话间，那个脑袋上被砸得血糊刺啦的什么什么真君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拿起扇子就冲着金花猛的一扇。
随着扇子的扇动，七只神态各异闪动着火焰光芒活灵活现的鸟类就接连朝金花飞了过去，那里面有鸽子、有鸡、有鸭、有鹅、有麻雀、有鹌鹑、有兔子，兔子？
因为速度太快，我压根没有反应的时间，眼睁睁看着六只鸟加个兔子奔向了金花，我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提腿就往金花那跑了过去，虽然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可我的速度明显没有那兔子鸟跑的快，就算开阿童木模式也来不及了，那玩意儿得预热。
而在我绝望的眼神之下，我听到了噗噗几声闷响和一声凄厉的惨叫。

第一百一十六章 哎哟哟
帮金花挡下这一下的是晕车晕得欲仙欲死的狐仙大人，据老帅哥说她是只火狐，可那个什么什么真君的六鸟一兔子明显不是狐仙大人能扛得住的，等我拦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已经硬抗了三只鸟了，两根尾巴上原本光泽亮丽的毛儿已经被烧得秃秃的了，而她还闭着眼睛准备硬吃后面的三鸟一兔儿。
我伸手捏碎了那只火兔子，可来不及捏其他鸟了，只能让它们撞我身上了，我摇摇头，自嘲的嘿嘿一笑，在地上捡起金花扔下的那块儿石头就冲那个什么什么真君走了过去。
而在什么什么真君的眼中，则是我为了耍帅任由那几只火鸟（读diao韵味更足）子撞在我身上，然后冲他阴阴一笑。拿起刚才打破他脑壳的暗器一脸杀气的朝他走了过去。（看，这就是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区别。）
在我朝他走过去的时候，他又放出了几个套餐，都是家禽配兔子，家禽一直在变，兔子始终不变。不过我也懒的再耍帅用手去捏爆它了，直接让兔子套餐撞爆在我身上，反正四姑娘盾表示对这些小点心毫无压力。
接着，继金花儿之后，我又一次用砖爆了那人的头，砖头砖头，不想爆头的砖不是好砖头。
而他那把羽毛扇子被我抢在了手里，然后指着躺在地上满头鲜血的什么什么真君道：“大神通啊？欺负人啊？我们没招你没惹你，你见面就下死手儿啊，而且还是冲个姑娘下死手？你、他妈也能下的去手儿？”说着我又用石头狠狠砸了几下这家伙的脑袋。
不得不说，练过的人就是比普通人耐折腾，被我狠狠砸了二十几下，他居然还能冲着我咬牙切齿横眉冷对，毫不示弱。
这事儿闹的，最烦这种打着不走牵着倒退的了，看他那样儿，我也懒的再弄他了，反正他都被打得坐在地上起也起不来了，头上的那朵娟秀的发髻也散乱了，胸口那一小撮迎风摆动的胸毛也沾了上泥土。
“你把我的样儿给记住咯，啥时候来寻仇都行，下次你要再敢冲我身边的姑娘出手儿，我就直接废了你。”我边拔着他那把神奇扇子上的毛边踩着他的脚趾头恶狠狠的说。
当我在他绝望到极限的眼神里把他那把宝扇上的毛拔干净并且烧干净之后，我把扇靶子踹进了怀里，在酒吧干了这么多年，象牙我还是能认出来的。
接着我走到金花和被烧了尾巴的狐仙大人那边儿，狐仙大人的大狐狸脑袋埋在金花怀里，看样子是在哭。而且她两根尾巴毛茸茸，两根尾巴光秃秃，看上去可搞笑了。
金花一脸心疼的摸着狐仙大人的脑袋，抬起头看着我：“给想点招儿。”
我摸了摸鼻子：“这要是有霸王防脱就好了。”
金花狠狠踹了我小腿一脚：“少贫，快点。”
我嘿嘿一笑，在狐仙大人身上蹭了蹭手上的土，要平时这么干狐仙大人一准儿就得咬我，不过这会儿她肯定是没心情了，她最得意的漂亮大尾巴变成了秃噜火腿肠，对于一个母狐狸精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还要更残忍的事情呢？
想象一下，如果一个狐狸精想勾搭你，但是你发现她秃顶了，秃得就想五十岁左右局长以上干部的脑瓜子一样，你还会上钩儿么？
我乐呵呵的蹭完土之后，从金花怀里把泪眼婆娑的狐仙大人的大脑袋揪了出来：“弄不好可不怪我啊，尾巴拿过来。”
狐仙大人听完乖乖的转过身用屁股对着我，我仔细看了看：“你平时都不大小便的么？都没见着孔啊。”
我刚一说完，狐仙大人猛然转身朝我一口咬来，面目狰狞。而金花也是狠狠踹了我一脚道：“你无聊不无聊？狐狸好歹也是个母的，有你这么问的么？”然后她停了一下，转身柔声冲狐仙大人说：“来，告诉姐姐，你平时用什么地方上厕所的。”
我：“……”
狐仙大人听完之后，也是彻底没了脾气，一脸黯然的趴在地上，只是侧着身子把尾巴递到我面前，不再敢在我面前露屁股了。看来我和金花儿已经在她纯净的心灵上留下烙印了。
我见差不多也闹够了，而且看着狐仙大人的那两根秃噜火腿肠的尾巴也确实挺闹心的，于是我双手凝结出两捧蓝光，开始从狐仙大人的尾巴根儿顺着往上撸，而撸的时候狐仙大人突然打了个冷颤，表情看上去就跟某种小电影里女主角到达临界点的表情非常像。
当然了，大家也不用问我为什么连只狐狸的表情都能看的出来，这个嘛，看片百部其意自现。何况还是这么有灵性的一只狐狸。
在我的手滑到尾巴尖儿的时候，狐仙大人的尾巴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只不过这两条尾巴的颜色有点奇怪，不是她原来的那种嫩黄嫩黄的，而是显得有点发蓝，就跟染了毛儿一样。
狐仙大人看到自己的尾巴不但长好了而且还美容美发了，高兴的在地上蹦了两大圈，前脚搭在我肩膀上舔了舔我脸，我下意识的把这种行为归到被强吻的行列中去了。而在她的尾巴恢复了以后，狐仙大人也恢复成了那种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德行，昂首挺胸翘着尾巴绕着依然坐在地上头破血流的什么什么真君转了好几圈，非常不可一世。
我这时候也走上前，蹲在那家伙面前：“你说说，这么可爱的小妖精，你要收人家，你忍心啊？”
什么什么真君不顾脑袋上流着的血，捧着被我弄下来的扇子毛狠狠的盯着我：“侬则小赤佬……要不是阿拉最近身体欠安，哪得侬则小瘪三猖狂……”
我挥手打断他的话：“后面的话别他妈说了，我就站着让你打，你试试。”我最看不得人嘴硬了，这是我的优点。
“侬不欺骗阿拉？”
我点点头，听着他上海话不像上海话，安徽话不像安徽话的操蛋方言，我的心寂寞如雪啊。
他嘿嘿一笑，把手中的羽毛往天上一撒，手一握紧，一把无形的扇骨儿就把他扔上去的羽毛吸附了下来，又集合成了一把崭新的扇子。然后他开始念念有词，霎时间天地一片灰暗，雾深深雨濛濛的感觉。
我赶紧把金花儿和狐仙大人拽到我身后，然后用四姑娘盾把她俩罩了起来，狐仙大人还在后面悠闲的刨着坑，一点都没有什么传说中的压迫感。
而什么什么真君这边儿也开始发动了，他挥舞着大扇子，无比风骚的不停的召唤出各色家禽和一只兔子，而且一个个都肥硕的好像准备抱窝的老母鸡一样，流光溢彩，身上散发着灼灼的温度。
接着，被什么什么真君指挥的火焰家禽军团把我们仨给团团围住，天上地下水泄不通，连一心刨坑的狐仙大人都惊奇的抬起头，嘴里吱吱直叫唤。
我扭过身子拍了拍狐仙大人的脑袋：“别怕，看哥给他来个威猛的。”
说着，我召唤老九，模仿着上次毕方变身时候的样子，幻化出来一只巨大无比蓝紫色火凤凰冲天而起，而且最有灵性的四姑娘还不知道用什么招儿，居然配合着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凤鸣声，声音栩栩如生，直插九霄。并且以一种超然物外的眼神看着眼皮子底下那些白斩鸡和卤水鹅，凤凰显得有些落寞了。
原本那个什么什么真君只能算是百雀灵，现在被小九一弄直接成了百鸟朝凤了。
我抬头看着小九弄成的高达百米的巨大火凤凰，顿时玩心大起。
“你还能再大点么？”
话音刚落，天地间原本被什么什么真君召唤来的云雾一扫而空，接着天空远处飘来一朵红云，再接着红云深处居然出现了一颗硕大的陨石。这可把我吓了一跳了，这要砸下来，看它的个头儿，甭管是砸在古代现代，那人类历史都得改写啊。
可没等我们惊悚呢，陨石直直被小九变得那个火凤凰给吞了下去，吞下去之后，那只火凤凰肚子的部分不停发出雷鸣电闪的，还兼带着滚滚惊雷之声。
没过多一会儿，火凤凰突然开始暴涨，涨幅之快超过上海的房价。
很快的，原本只有堪堪百米的凤凰，发福到了头尾目测最少三到五公里，而它没煽动一下翅膀都带来一阵腥热的罡风，不过小九儿好像是个环保主义者，他没跟毕方一样见东西就烧，这点就很值得毕方同志好好学习。
“哇……”
这个声音不是我一个人发出来的，是在场所有人，包括什么什么真君在内的所有人共同不由自主的惊叹声，就连哑巴狐仙都张大了嘴巴看着天上那只牛逼带冒烟的大凤凰。
我赶紧让九儿控制它回火星，不然放在这儿就是大祸害，谁知道这么有灵气的玩意儿会不会成精，万一成精了，那得给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制造多少麻烦啊。
大凤凰在接收到我的命令之后，缓缓升高，接着用一种特别不屑的眼神看了什么什么真君召唤出来的一堆鸡鸭还有那只悲剧的兔子。
又是一声清脆的凤鸣之后，大凤凰化作一道紫蓝色的闪电冲天而起，在天空中炸起一蓬蓬绚烂的烟火，经久不衰，而这烟火在数万米的高空爆炸的影响范围，我初步估计能有十几万平方公里之多，也就是说很可能好几个省市自治区直辖市都同步围观了这次盛大的烟火展览。
金花挽着我的手，头靠在我肩膀上，一脸憧憬的看着天上的烟火：“假如有一天我能和我老公还有孩子一起看到这么漂亮的烟花，我死而无憾了。”
我听完，低头看了看也是一脸憧憬迷茫的狐仙大人，又看了看金花儿，顿时觉得这一家三口儿已然成立，我不由得毛骨悚然浑身冷颤。
看来我的思想还是不够超凡脱俗……
而这时我低头看着面露惊恐痴呆的什么什么真君，还有他召唤出来满屏幕乱飞的火鸡火鸦还有一直在他身前的火兔子。
“服了没？”
什么什么道德真君看了看天上的烟火，看了看自己的烧鸡烧鸭，喃喃的道。
“阿拉……”

第一百一十七章 娘娘吉祥。
那个什么什么真君拄着根木头走了，背影落寞萧瑟，就像一个刚抱上孙子但是却发现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老头儿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莎士比亚式悲剧情怀。
他临走前居然还有功夫放恨话，说什么这个仇迟早得报。我百般无奈下用金花儿口袋里的眉笔在他的袖口写了我电话号码，告诉他有能耐报仇了，就拨这个号码……
而他先是一愣，接着表情无比愤怒，最后眼神里透出一股被人玩弄的屈辱，不甘心的走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咳嗽了一声：“咱是继续飞啊？”
刚说完，就见狐仙大人尾巴死死卷在一棵大树上，弓起身子玩命摇头，表情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我转身冲金花说：“那就是只能继续靠脚走咯？”
金花点点头：“你去给我想办法给我弄包烟吧，大前门都行。”
我听完一拍屁股：“你当我刘谦儿呢？放电小眼睛一眨，粉嫩小嘴唇一张，奇迹就降临了？”说完之后，我想了想，继续说道：“不过想在这有烟抽，咱得先找着一个人。”
金花脸色一喜：“谁？”
“吴智力，我估计这年头儿，会造卷烟的只有他一人儿了。”想着也是，吴智力可是个能用海带造春药的牛逼科学家，不都说科学家会武术，流氓都挡不住么。
金花听完我说的，脸色瞬间晴见多云：“万一要是找不到，或者死了呢？”
我走上前，搂住金花的肩膀：“你得相信咱们那帮子人顽强的生命力，老狗小李子就不说了，吴智力属于那种你给他一兜子烂苹果，过几年能给你把几万亩荒山弄成苹果林儿的人。”
金花点点头：“我不是很了解他，不过我知道几个小的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摸了摸鼻子：“能轻松制造灭门惨案的，有几个是省油的？”接着我指着狐仙大人说：“估计最次的也就是这家伙了。”
金花点点头，指着自己鼻子道：“和我。”
我摸摸金花的头：“妹子，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金花叹了口气说道：“看来老天爷还挺会算计的，两个最弱的搭配着天下第一。”
我摸着下巴，点点头：“俗话说的好啊，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阴阳互补。”
金花听完翻着眼睛看着我：“你敢不下流么？”
说话间，突然一道红光夹杂着香风闪到了我们面前，我和金花被又差点被吓了一跳，可等我们看清楚来的人长啥样子的时候，我和金花这才算被真正吓了一跳。
“玲玲？！”我和金花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而面前这个玲玲穿着一身材料很差的红衣服，肯定不是全棉的。她听到我们叫她玲玲的时候，明显迷茫了一下，然后冲着我们倒头便拜。
“九天玄女门下火灵，恭迎娘娘归位。”
她说话的声音跟玲玲一毛一样，我和金花瞬间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我摸了摸鼻子，指着金花：“你说，她是娘娘？哪的娘娘？”
而这个长得和玲玲一摸一样的姑娘抬起头，瞪起三十六E纯天然无污染的车前灯，无比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娘娘，您要抛弃玄女教门下弟子么？”
我：“……敢情是叫我娘娘呢？”
在后面的几个小时里，我边走边跟那个明显不是玲玲的女人解释我其实不是娘娘，我他妈不是娘娘！
这话说出去得多蠢啊，可我无论是用我的胡茬子还是用喉结甚至是用我绝对不能用来喂奶的胸部来证明，她都无动于衷，一口咬定我就是她嘴里的娘娘，我要不是尚存一丝理智，我绝对把裤子脱下来露出第二特征让她仔细研究一下。
天底下怎么就能有这么不分男女的人呢。
“姐姐，我叫你亲姐姐了，我真不是娘娘，不……不……这不是你奉不奉上供品的问题。嗯？供品？是什么？”因为狐仙大人又饿了，所以我们不得不停下来，金花自告奋勇跟着狐仙大人去采野菜，说想吃素。
不过我觉得，她们俩肯定躲一边儿去笑话我去了，一定是这样的……
那个自称叫火灵的女人听到我问题之后，毕恭毕敬的说道：“娘娘，供品就是玄女教门下所有弟子的灵与肉……”
她还没说完，我赶紧打断了她的话，得亏糖醋鱼不在这，要是她在的话这个姑娘一准儿就被一枪爆头KO完结了。这得多伤风败俗才能说出来这种话啊，敢情这个什么教来着是个邪教啊。
“供品的事儿，咱不提了，你说那个什么玄女教还有多少人？”
说到这的时候，火灵的脸色一阵尴尬：“娘娘多年未归来，教门已中落，这才落得被清虚道德真君欺辱，抢夺了我教至宝火禽扇。望娘娘做主。”
我摸了摸鼻子：“到底剩下多少人？你这么一口一娘娘的叫着，我都快被你带入角色了。”
“教中仅存我一人而已。”
我：“……合辙你说了半天，我就算真是娘娘，也就是个光杆儿司令啊。”到此，我预备男扮女装发动群众万里寻亲的计划彻底破灭。我的心抽搐了几下，凉了。
火灵撩了一下头发，没说话。这个动作我在玲玲那也见过，不得不说这俩人真的是像到了没边儿，而且不但是长相而且从尺寸和小动作上也是非常相似，除了气质截然不同之外，我相信就算是玲玲的老公拉线儿哥都不一定能分仔细咯。
“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吧，当娘娘肯定是不行，我压根就不是这的人，也没那个开宗立派的闲心。我还得抓紧时间找人呢。”我无奈之下，只能跟她摊牌了，这种事情可不能乱吹牛逼，毕竟我又没有小李子那么多才多艺，能传下个一招半式的。
火灵听完，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只求娘娘让我侍奉左右，不再遭贼人欺辱，火灵便心满意足了，火灵也随时愿……愿成为娘娘的供品。”
我吧唧一下嘴：“这个问题不大，大不了就是让那只大狐狸多逮点野味儿，不过供品的事儿，真的别再说了，会家变的。”
而这时金花儿和狐仙大人也拎野菜叼着野味儿回来了，老远看着我，她俩身子就开始颤。我就说我没猜错吧，肯定躲到一边儿笑话我去了。
接着我把火灵的事儿说给了金花儿听，而在我跟金花说话的时候，狐仙大人围着野味焦急的转悠，一脸饿急了眼的表情。
“这也挺好，省的人生地不熟的没个导游，而且你也不在乎多保护个一个两个的。你怎么发现你们家娘娘的？”金花跟我说了一半儿，突然转向正蹲在地上看狐仙大人的火灵。
火灵一听，站起身：“青色火凤乃娘娘的化身。”
我听完摸了摸鼻子：“看来你家娘娘也是我家九儿的小姘啊。”
……
很快的，吃完烧烤之后，我们在当地人的带领下走出了原始大森林，接着走上了一条很泥泞的乡村小路。在这条路上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话说我们这已经是到了三千年前了，可我走在这路上的感觉，就跟我大学那会儿去贫困山区做扫盲时候走的路几乎没有区别，由此可见咱们世界上有多少人还在三千年前的生产力水平线上挣扎。
接着火灵带着我们走进一间用泥呼成屋子里，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摆设不多，但是很干净，她招呼我们坐下之后，连忙用陶土杯子倒了几杯水给我们，还扔了一个布团团给狐仙大人玩，狐仙大人很生气的抗议。
我摸摸鼻子：“那个……你能不这么客气么？”有的人天生就吃不消别人客气，比如我。
火灵抹了一下鼻子上的汗：“不打紧，这是份内之事。”说完，就忙前忙后的开始张罗着做晚饭。
我低头悄悄冲金花儿说：“这么贤惠的女人啊，我感觉她要是放咱们那会儿，就是个极品，咱那会儿的姑娘都被棒子电影给祸害光了。”
金花摸了一下嘴唇，轻轻说道：“我呢？”
我心中一凛，知道这个问题回答不好，那必然是灭顶之灾，我斟酌了一会儿：“你不就是我么，你看我就知道了，多好一人啊。”
金花叹了口气：“看来我也不怎么样。”
而这时蹲在旁边拿脚拨拉着布团团玩的狐仙大人也长长的出了口气，听上去根本就是在叹气。
我揪起她的一根尾巴，打了个结，恶狠狠的说：“你凑什么热闹！”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国字脸身材高大、穿着华丽衣服的老头，乍一看我还以为是我岳父来了呢，可仔细一看的话，老鱼同志可比他帅多了。至少没有这么老气横秋的。
他进门之后，目光极度犀利，第一眼就瞄上了正在可怜兮兮拨球球的狐仙大人。
我看到他的眼神，心头一紧。千万别他妈又是什么替天行道降妖除魔的，不然这次我不召凤凰了，我变天狗出来弄他。
不过他看了一会儿之后，神色放松了下来，接着冲着后院喊道：“灵，有客到，为何不提前知会一声。”话虽然听上去是埋怨，可感觉里面宠爱的成份更多一点。
而听到老头儿的话，火灵手上拎着一把白菜就跑了出来：“闻大人，你怎么来了？”语气里透着欣喜。
我伸过脑袋问金花儿：“闻什么？”
金花摇摇头，而那老头见到火灵之后点点头：“还是叫闻叔罢。”接着冲我们一拱手，朗声说道：“当朝太师，闻仲。不知道几位为何人？”
我一愣：“闻……闻……闻什么？”
“闻仲！”
我点点头哦了一声：“幸会啊。”说完，我搬过金花儿的脑袋：“这名儿好熟，你知道么？”
金花看了一眼闻老太师，低声说：“据说比姜子牙还厉害。”
而我刚要反映过来的时候，火灵高兴的指着我说道：“闻叔，他是玄女娘娘。”
我：“……”

第一百一十八章 闻闻，就中了。
闻仲何许人也？那可是封神时代三大顶级智力流牛逼人物之一，华丽丽的大牛逼，要是把他弄到新世纪，说不定他就能把塔克拉玛干治理成地上CBD，祖国后花园。封神榜里他不是主角儿，可比主角儿要抢眼的多。那感觉就好像是杂牌救世主里的金花儿，不是主角，但是明显受欢迎程度远超主角，这是主角的悲哀也是作者的荣幸啊。
咳，跑偏了，跑偏了。
闻总经理在得知我是娘娘之后，也是倍感新奇。这不怪他，任由谁见一大老爷们儿顶个娘娘的头衔儿，都得不由自主肝颤一下。
“老朽失敬了。”闻总经理听完火灵的话之后，站起身冲我躬身一抱拳。
我安稳的受了他这一礼，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只能双手虚压，示意他坐下。金花踩了我两下，我都没反应过来，原来这动作是长辈给小辈做的，而我明显比闻总经理小三千多岁，不算上辈子的话，我就是个被天打雷劈的货。
不过也无所谓了，对于早就默认了嘲风哥传世的我来说，被人拜一拜啊，跪一跪啊，主动献身什么的，老早就有强大的免疫力了，我天生就有勾搭人的潜质，这是无可厚非的，但凡跟我时间处的稍微长一点的人，大多被我深深吸引。
注意，这不是吹牛，不是自恋。吸引有很多方面，不光只有荷尔蒙。
虽然我在这胡想瞎想，不过闻总经理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在意的意思，只是很仔细的观察着狐仙大人，而狐仙大人见有个老头儿盯着自己，头一撇，叼着布团就换了个方向。
金花捏了捏我手指头，我凑过脑袋，金花悄悄说：“他好像不相信你是娘娘。”
我拍了拍胸口：“你信呐？”
“敢问此灵狐修炼几多岁月了？”闻总经理打断了我和金花儿的悄悄话，指着狐仙大人冲我说。
我摸了摸狐仙大人的脑袋：“她修炼多长时间我是不知道，不过她吃喝玩乐好几百年是肯定的，你看她肥硕的样儿。”说着，我把狐仙大人的大头搬起来冲着闻总经理。
狐仙大人被我说得很生气，噗嗤噗嗤变成了人性，一丝不挂的指着自己的小细腰，一脸愤怒的踩了我脚趾头一下，然后就变回大狐狸继续玩布团。
闻总经理愣了半晌，瞪大眼睛道：“已能化为人形？已然得道了。”
我挥了挥手：“就她还得道呢，您别逗了，她就是那种看个恐怖片儿能把自己给吓哭的主儿。”
金花听完玩着还在生闷气的狐仙大人的尾巴直乐，而闻总经理一脸不解：“何谓恐怖片？”
我一愣，实在想不到怎么样组织语言来告诉闻总经理这个恐怖片到底是怎么样一种能把得道成精的狐狸给吓哭的神器。
不过这个时候倒是火灵给解了围，她用粗陶大碗装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端上桌子，用袖子抹了一下身上的汗，尴尬的说道：“匆忙间不能好好招待娘娘和闻叔，请多见谅。”
我连连摇头：“你真别太客气了，你客气的我有点吃不消。”
闻总经理也是连连点头，接着闻总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嘴里，吃着一半突然问我：“那只火凤当真是为你所化？”
我还没来得及矢口否认，火灵就在旁边接嘴：“千真万确，当时我见山上火光流转，隐约有火凤出世之相，便跑了上去，正发现娘娘在与清虚道德真君斗法，真君不敌娘娘神威，落荒而逃。”
闻总抚了一下他的短须：“有兴趣为国效力否。”
我听到这句话，连忙摇头：“我不是这儿的人，迟早得回去，我在我那边儿也是公务员呢。法律规定了，公务员不能兼职。”
金花：“……”
……
虽然闻总经理没能说服我归顺朝廷，不过我倒是同意等他探亲假结束之后跟他去朝歌见见当今皇上帝辛，毕竟有国家力量支持的话找到小月糖醋鱼老狗小李子他们就简单的多了。单靠我的两条腿或者小李子那两小时飞几百米的纸鹤，不制定几个五年计划，估计人是找不全了。
火灵是铁了心要跟着我，我是一点儿招儿都没有，作为一个一出生就开始收好人卡的人，我实在想不出拒绝一个单纯是为了寻求保护的姑娘的请求，我他妈的太善良了。要不是我那牛逼的妹妹，甭管我天下有敌没敌，我估计我一早儿就被人骗到塞博特恩星球打变形金刚去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狐仙大人火灵还有金花儿三个姑娘出去散步去了，通常心地善良的姑娘都比较容易扎堆儿，而心肠狠毒的也是一堆儿一堆儿的，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我坐在油灯前和闻总大眼瞪小眼，俩人实在是没什么共同话题。而这个时候我才开始强烈的想家、想屋里那帮子闹腾的家伙，前段时间跟金花儿在山里只当是野外郊游了，而现在突然回归人群，我才发现我原来是这么的想家。
“先生为何事烦心？”闻仲跟我聊了一下午天之后，觉得我嘴里说出来的毛主席语录很精辟，所以也就开始叫我先生了，虽然我一直不然他这么叫，叫小杨就行了，可他不同意。
我抬起眼皮叹了口气：“闻叔，我想家。”
闻总扶须一笑：“乡愁最熬人，老夫已数十载未还家了。”
我点点头，在桌子上扣了根木条放在灯上烧着：“关键是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回去。”
闻总摇摇头：“来是好来，可去时你当真舍得？”
我摸了摸鼻子：“什么意思？”
闻总站起身子，一指门外：“万物皆有情，情字万般，易得难舍。舍得之争，圣人都不可免俗。”接着他指着我：“如你所说，我朝终将灭亡。此事老夫早已了然于胸，天下无恒久之事。只是我不舍弃它而去，愚忠也罢，不得变通也罢。即为人情。”
接着他顿了一下：“而你若是此时离去也就无妨，可偏偏你走不得，时日长久之后，你是否还能舍下你在此留下的人情？”
我一听就明白了，闻总是变着法儿的想留我下来，让我跟着他一块儿保家卫国。不过想想确实说的有道理，老祖宗总结人生一直都是那么精辟。不过这个问题我现在不考虑，等找到那帮家伙之后才能决定后续问题。
于是我笑着跟闻总说：“闻叔，那我那边儿的人怎么办呢？”
闻总一愣，估计是平时调度工作的时候，安抚的好歹都是同个国家的，有空还能回去探亲。可我这样儿用相对论过来的，怕是见多识广的闻总也是第一次碰上，所以他久久没说话。不过政治家的脑子就是转的快，很快他就抚着短须道：“你自行取舍吧。”说完就又把皮球一脚给踹到了我的面前，该轮到我无言以对了。
所以我们两个又恢复成了大眼瞪小眼的状态，我坐在凳子上不断用四姑娘和小九儿和老八搭配起来变出一些特别漂亮极度梦幻炫彩的没有温度的小火焰，然后让他们慢慢往闻总那边飘过去。而闻总则用自己的办法让我吹过去的火焰满满悬了一屋子，显得极为漂亮，感觉像到了阿凡达的世界一样，把整个不算高档的房间渲染的极具浪漫主义情怀。
我冲闻总一点头：“你也挺浪漫的啊。”
闻总：“？”
而这时门被打开了，三个姑娘回来了，金花儿跟火灵出去的时候什么样儿现在就什么样儿，可狐仙大人脖子上尾巴上挂满了小花环，看上去花枝招展的，真不知道这只狐狸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三个姑娘一进门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惊叹的一塌糊涂，狐仙大人甚至开始像扑萤火虫一样的去扑小火苗。可当她扑中第一个，发现炫彩小火苗瞬间就化作一缕清风之后，她一脸可惜的坐在地上仰望着房间里的小火苗，眼神居然像电影电视剧里看焰火的姑娘一样虔诚。
金花一屁股坐在我身边：“你干的吧？”
我指了指闻总：“他也有份儿……”
而这时火灵突然哭了出来，脏兮兮的手把脸给抹得乱七八糟的，边哭边说：“娘娘，今后火灵可以告诉世人，玄女门不再受人欺辱摆布。”说完哭得更凶了，声泪俱下，肝肠寸断。
闻总看了看我：“……”
金花走过去哄火灵，而狐仙大人突然发出一声悠长悠长的叹息，而且用一种看悲剧的眼神看着我。
我给了她个脑瓜崩，她咬着我小腿就不松开，我摊了摊手冲闻总说：“我真不是娘娘。”
闻总点点头：“我早已知晓，可你如今是一位姑娘的希冀。”
我听完顿时凛然，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一个三十六E的姑娘的希望，这让我如何是好？
金花走上前，拍着我头说：“你就从了她吧，当会儿娘娘又不会死。”
我啪的一声打在额头上，大喊一句：“我就是娘娘！”
闻仲别过头，捂着嘴，发出噗的一声。
我站起身：“厕所在哪？”
金花指了指院子里的一个木栅栏，我便一身沉重的走了过去。
可尿到一半，我感觉很不对劲，回头一看，发现狐仙大人正咬着我的脚脖子，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松过嘴。
我：“……”

第一百一十九章 尾巴，尾巴。
幸好，火灵家还算是富户人家，屋子众多，而我因为是娘娘，所以被安排在最高档的房间里，睡最好的木床，用新尿盆……
不过我唯一的困惑就是狐仙大人，她不知道犯了什么病，除了我去河边儿洗澡的时候她没咬着我，其他时候一概咬着我的脚脖子不撒手，我是掰也掰不开，撬又怕弄伤她。而且更过分，说好话她也不听，恐吓她也不怕，简直成了个泡泡糖。
后来我也就懒得管她了，随便让她咬着好了，反正我是不疼不痒的，只是黑漆漆的看到一双莹莹绿的眼睛挺有视觉冲击力的。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我把一只脚丫子伸到狐仙大人的鼻子底下，她用尾巴打得我噼啪作响。可是嘴还是没离开我脚脖子。
我打了个响指，一蓬高亮火焰从我手指头上冒出来，房间顿时一片光明。然后我用四姑娘撑开狐仙大人嘴，把脚拿了出来。
接着我两只手捏住狐仙大人嘴，嘿嘿一笑：“你没招儿了吧，告诉哥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狐仙大人听完呼啦变成了个裸体小美女，我吓得赶紧把床上的毯子给她包上，这要让金花儿给看见了，就照她那跳跃性思维和我对自己的了解，我感觉她八成会说我意图强暴一只狐狸。
狐仙大人裹上毯子之后往床边一坐，完全没有坐相，走光情况很严重。不过她酝酿了一下，张了张嘴：“巴嘎。”声音听上去很嫩很嫩，就跟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一样，跟她十八九岁的长相和青春的身材完全不一样。
我扣了扣耳朵笑着说：“……在三千年前听到日本国骂，还是挺亲切啊。”接着我突然反应了过来：“你丫不是哑巴么？”
“不喜欢说话就是哑巴吗？蠢货。”狐仙大人毫不给我这个天下第一面子，张口就骂，不过她的中文说的相当标准。
我伸出手指，在狐仙大人疑惑的眼神儿下狠狠蹦了她脑门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着又蹦了一下。她连着痛呼两声，疼得眼泪在眼眶子里打转，连踹我三脚。
“小盆友，不要对人这么没礼貌，得亏我是不好色，好色你早就被我糟蹋了。”说着我撩了撩她身上的毯子。
狐仙大人毫不为意：“你会对一只狐狸怎么样？”
我摸了摸鼻子：“我媳妇儿是条鱼，你说呢？”
狐仙大人听完表情突然变得很惊悚，接着用毯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一脸看强奸犯的表情看我。
“你这什么表情？你说话不是挺顺畅的么？平时怎么不说话？”我仔细观察了狐仙大人说话时候的语气表情，对于一个几百岁的妖怪会说多国语言我是一点儿都不意外，毕竟日子那么长，总得找点事儿干。
狐仙大人冷着一张脸说：“我是赤狐，我叫幻姬。”
我点点头：“名字挺好听，可是这跟你不说话有关系么？”
而我说完，狐仙大人彻底爆发了，裹着毯子就冲过来掐我脖子，我让她掐了半天之后，她深呼吸了一口道：“我要长尾巴了，你要帮我。”
我嘿嘿一笑：“要帮忙早说啊，你给撒个娇先。”
当然，最后这个无理要求被无视掉了，狐仙大人也变成了大狐狸，蹲坐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我。接着她首先是四肢开始着火，就跟踩着风火轮一样，随后她身上的火蔓延到她全身。
而这时候，在火里的狐仙大人突然发出一声类似电视里女人生孩子的闷叫声，听上去很痛苦。
我摸了摸鼻子：“喂，你没说你长尾巴跟生孩子一样啊。”
说着，我双手也亮起两种不同颜色的火光，一边蓝紫蓝紫的一边红彤彤的，接着火光在我的控制之下把狐仙大人给包了进去，而她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咳嗽一下：“别发出这种声音好吧？让人听着还了得？”
很快，被火烧得亮晶晶的狐仙大人明显得大了好几圈儿，估计再高点儿，她站起来都能顶着房顶了，而她身体周围的火光也在渐渐的往回收，一点一点逐渐消失。
当她身上的火光全部消失之后，我惊奇的发下一个崭新的狐仙大人正闭着眼睛，坐在那一动不动，原本嫩黄色的毛毛全部变成了特别耀眼的火红色，额头上还有个金黄色的火苗儿纹路，挺抽象，要不是我有点艺术修养一准儿就看不懂了。
至于相貌，我是一直都认为天下的狗啊猫啊只有品种之分，长得都是一个样子，虽然我承认它们也会长得不同，可是我是绝对没办法分出来的。这点儿老狗做的不错，他给原来经常在我们酒吧周围徘徊的流浪狗都起了名字，比如兰兰啊、小翠啊、红红啊这一类的，每次他给狗喂食儿的时候都感觉是怡红院老鸨招呼姑娘开大会。
而变化最大的则是狐仙大人的尾巴，原来是四条，这次猛增到了七条，我记得在什么书上看过的，一只狐狸的尾巴如果到了九条就能……就能当西餐厅的总经理。伪娘小狐狸就是其中翘楚，他不但当上了总经理而且看情况很有可能勾搭上了董事长。
话说虽然狐仙的大人的尾巴到了七条，可七条尾巴没有一个是同色儿的，长长的七条盘在一块儿跟波板糖似的，我穿好鞋下床趁着狐仙大人没睁眼的时候赶紧把她的尾巴一条条的拎起来看，发现果然是七种不同的色儿。
我乐坏了，这玩意比原来可难看多了，跟杂毛鸡一样，真不知道等会儿狐仙大人醒了能不能接受这个打击。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狐仙大人睁开她滴流麻圆的眼睛，用后脚挠了挠脸。然后回头看看自己尾巴。
而她看上就没有再挪开视线，身体很流线的往后扭着，嘴里开始出现呼噜呼噜的声音，喂过狗的我是知道的，这是狗咬人前的前奏。
我蹲在她面前，发现她蹲着比我高了半个头还多，我揪着她胸口的软毛道：“不怪我啊，是你自己长成这么非主流的啊。”
狐仙大人听完，扭头看着我，眉宇间楚楚可怜，眼睛里泛着泪光。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弱妩媚。
不过这个表情可把我吓了一跳，我小心肝乱跳，动画片里一般女性角色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一般都是要男人负责前的高潮前奏。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毕竟我是个有家室的男人。
接着狐仙大人变成了姑娘形态，头发五颜六色，果然很非主流，穿着白体恤和牛仔裤，还有一双人字拖，清清爽爽的站在了我面前。只是脸上眼泪哗哗往下滴。
我摸了摸鼻子：“真不关我的事儿，我都按你要求做了，要发泄你出门右拐那有棵树。”
而突然狐仙大人飞扑我面前搂着我脖子开始放声大哭，我顿时慌了手脚。刚才火灵哭是因为我这个娘娘降临人家，在火灵眼里那个娘娘的地位跟出埃及记的摩西先知在犹太人眼里的地位差不多。
可狐仙大人是为毛要哭？
我连拖带拽的把狐仙大人拽开，可是已经晚了。估计金花儿已经被弄醒了，我听到了碎碎的脚步声，这房子的隔音效果那叫一个悲剧，干点什么都能让人知道。
果然，没一会儿，金花儿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可当看到坐在床上哭哭唧唧的狐仙大人和一脸尴尬无奈的我的时候，眼睛噌得一下就睁大了。在角落抄起一根棍子就走了上来。
“你行啊，连只狐狸都不放过，你够饥渴的。”金花眼神咄咄逼人。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解释什么都是多余的，于是我抱过狐仙大人的脑袋，指着她脑袋上锦鸡一样的发色说道：“你看。她为这事儿闹呢。”
金花走上前，借着我手上的亮光仔细观察了一下狐仙大人的脑袋：“你给染成这样了？”
我摊开手：“意外。”
而这时狐仙大人抬起小脸，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我多长了两条尾巴……”
金花一阵错愕，表情极度惊讶：“你不是哑狐狸么？”
狐仙大人：“……”

第一百二十章 梦游在三千年前。
在折腾大半个晚上之后，终于弄清楚了。小狐狸纯粹是被自己给吓的，她压根儿就没准备长出三条条尾巴。多少年了，一直都一条一条往外蹦，这会儿突然蹦出三条。而且色儿还不同。这意思就跟姑娘来姨妈一样，看上去讨厌，可谁要碰上哪个月连来三回或者连三个月不来一回，被吓个脸色苍白都是最轻的。
这个理论是金花儿总结的，我一直认为金花儿嘴里就跑不开这卫生巾，不过她后一片儿送给小黄了，看她到时候得用什么。
狐仙大人耗了不少体力，趴在我床上昏昏欲睡，就这么一只巨肥硕的狐狸把整张床给占满了，如果把床比作船的话，那从水面上看，狐仙大人就像一具浮尸一样飘着，一点儿空隙都没留下。
金花儿熬不住瞌睡，安抚了一下狐仙大人就回去睡觉了，而我站在床边上抓耳挠腮。
“下去。”我揪着狐仙大人的尾巴，把她往下拖。
可她巍然不动，四只爪子死死掐着床沿儿，任由我拽她尾巴。
我没招儿，一屁股坐在狐仙大人身上：“你到底想怎么着，有你这么玩赖的么？”
狐仙大人宛若没听到我说话，摇头尾巴晃的在床上打瞌睡。
看到她的无赖样儿，我顿时恶从胆边生，把她的尾巴互相打上结，然后栓在床腿上，最后召唤出老五给加固了一下。
干完之后我拍了拍狐仙大人的脑袋：“晚安。”说着，我就召唤四姑娘弄出一张水床稳稳的睡在上面，水床是恒温二十八度最适宜人类睡眠的温度，可以保证血液循环和体温平衡，有助于缓解疲劳和改善睡眠。
而狐仙大人侧过头，看到我有更高档的床，扑腾着就想过来霸占我的床。但是由于我固定的很仔细，她始终都下不了床。所以她只能一边扑腾一边发出类似小狗哀鸣的呜呜声。
不过我是懒的搭理她，埋头便睡，翻个身抬头悄悄看她幽怨的冒着绿光的狐狸眼睛，这简直是为人民带来欢乐啊。
就这么的，在狐仙大人的闹腾声中，我渐渐像昏迷一样睡了过去。
等早上睁开眼的时候，火灵已经拿着个盆在旁边站着等我了，盆里有水，水在冒热气。
我赶紧从水床上坐起身子，揉揉眼睛道：“放这吧，放这吧。你这么伺候，我得折寿。”
火灵把盆放在地上，请了个安：“不知道娘娘喜好吃何物？火灵去给娘娘烹制。”
我拍着脑门儿：“随便，随便，算我求求你了，以后别这么客气，长这么大都没被人伺候过，这几年还净装孙子伺候人了。”
火灵一听我说完，面色惶恐：“这都是火灵当做的。”
我万般无奈之下，看到正四仰八叉趴在床上睡得正甜的狐仙大人，灵机一动：“……那你先去跟金花儿玩会儿，我先解决这只狗。”
说着我站起身推着火灵的肩膀，把她弄出了房间，而她显得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等我弄火灵出房间之后，我从窗户上揪了一根稻草，来到狐仙大人的面前。随后我不动声色的蹲在床前，把稻草捅到她鼻孔里轻轻晃动。
不多一会儿，她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我赶紧躲到一边的角落里。然后她张开迷茫的眼睛看了看，发现没有异常，于是她又睡了下去。
我嘿嘿一笑，又重新来了这么一圈，她又是几个喷嚏抬头看看。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就这么的，我玩了好几个来回，而狐仙大人也终于发现了是我在折腾她，一瞬间愤怒系数直接到达百分之四百，嚎叫着往我这边扑了过来。
但是！她的尾巴依然被我用老五封在了床上，山川之力岂是一只小母狐狸所能挣脱的？
所以，在重重的一声闷响之后，她脸着地了……
虽然最后我仍然老老实实的把锁给她解了，她还是流着眼泪咬了我整整十分钟。
我洗完脸，拖着还咬着我屁股的狐仙大人来到大堂，看到正在吃黑乎乎的粥的金花儿和正在门口拥抱朝阳的火灵。
“早啊，吃什么呢？看上去那么像……”
而金花果断的打断了我的话：“不许说出来，粗粮，美容的。”
我点点头用半边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我桌上另外一碗，呼哧呼哧的喝了两口：“火灵干什么呢？”
金花歪过头看了看咬着我屁股的狐仙大人，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俩关系挺好。”
我听完嘿嘿一乐，扭过身子拍着狐仙大人的脑袋说：“那可不，昨天她求我一宿，说要当我小妾，我婉言拒绝了，她恼羞成怒了。”
金花切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反而的狐仙大人听完，呲着牙松开了我的屁股，撘着我的肩膀一口咬到我脖子上，远看就跟我挂了件超大的狐皮围脖儿一样。
我掰开她的嘴，摸了摸她毛茸茸的下巴：“别闹，怎么这么没幽默细胞呢？”
金花抬起头，凝视我半天，突然说道：“你当你是蒲松龄呢？”
我没反应过来，而狐仙大人也明显听过蒲松龄，所以她也是一愣，半晌都没专心咬我。
我一只胳膊夹着狐仙大人的脑袋，一只手摸了摸鼻子：“怎么说？”
金花理了理有点凌乱的头发：“许仙日蛇，蒲松龄上狐狸。”
狐仙大人：“……”
“您说话还真是精辟。”我挂满一头黑线，由衷的赞叹了她一声。
而还没等金花儿骄傲自满呢，火灵就吸收完照样的活力走了进来。看到正夹着愤怒的狐仙大人的脑袋的我，行了一个礼：“娘娘，您暂且委屈几日，待我等随闻太师回到朝歌之后，我便开始着手光复门庭。”
我听完火灵的话，松开狐仙大人的脑袋，叹了口气，拍了拍旁边的竹凳：“坐，我们还没好好聊聊呢。”
火灵听话的坐到了凳子上，毕恭毕敬，诚惶诚恐。
我敲了敲桌子，清了一下嗓子：“我是不是娘娘，咱先放一边儿。你那个光复门庭的事儿，还是等我找着你二三四五六娘娘以后，到时候你告诉我，谁欺负过你，我找人把他们全弄死。”
金花听到着，抬起头：“哪儿来这么多娘娘？”
我掰起手指给她算：“小月老狗李子毕方还有我媳妇儿，这几个放哪儿都得是一方霸主，特别是老狗，他就一A级通缉犯的好苗子，何况还加上高智商一家三口儿和那俩表面人畜无害内地心狠手辣的小家伙。”
金花也跟着算了半天，点点头：“这倒是，可这是封神榜那会儿，满世界都是高手。”
我不屑的挥手，喝了口黑粥：“昨天老闻跟我说，咱揍的那个是十二金仙之一呢，算是顶尖高手了。可就这样儿的，别人不说了，老狗一人儿能秒他三十多回。”
金花还是不死心：“可要碰着妖怪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那是自己人，没事儿。”
“现在就怕他们跟咱们一样是散装的，那就麻烦了，又不好找，有容易出事儿。”我想了想，把最恐怖的结果汇报给了金花儿。
而这时火灵插了嘴：“娘娘，我大致明白了您的意思，您大可放心，天下的强者通常都有各自的洞府，不会随意行走世间。娘娘巧遇清虚道德真君也只是在他的地界而已。这已是众仙墨守的陈规。”
我点了点头，听她这么说，我也就不再担心什么了。本身就不是很担心小月他们，毕竟他们的生存能力个个都比我强的多，别看老狗憨，可就是把他扔外星去，他都能找着招儿活下来。更别提常年玩黑道的糖醋鱼小百合了，那都是人精，情商直逼两百的人精！
金花这时候吃完了饭，搬着椅子到门口儿享受新鲜空气跟和煦阳光去了，火灵则欲言又止。
我捏住又想咬我的狐仙大人的嘴，问火灵：“有什么就说吧。”
火灵低着头，良久之后说道：“娘娘，如果您要走，能带上火灵吗？”
我一激灵：“我真不好色，你要非逼我纳妾，我只能辜负你了。而且也是为了你好。”在说到纳妾的一瞬间，我想起了糖醋鱼黑洞洞的枪口。
火灵摇着头：“娘娘，您误会火灵了，火灵视娘娘为再生父母，怎敢有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
我松了口气：“那就无所谓，反正我那边儿奇怪的人够多了，不在乎再来几个，到时候介绍你认识个长得跟你一摸一样的姑娘。”说完，我停顿了一下，想起了玲玲种种劣迹，补充道：“她可凶。没你贤惠。”
火灵听到我同意，脸色瞬间好转，然后指着外面和煦的阳光说道：“娘娘，今日闻太师大宴乡里，早起时闻太师已经嘱人邀您赴宴了，你觉得意下如何？”
我想了想，点头道：“行啊，蹭吃蹭喝的事儿，我最擅长了。”
“那娘娘，待火灵伺候您沐浴更衣。”
我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这事儿还是自力更生的好，我烧开水那简直是天下一绝。”
说着金花从门口探了个脑袋：“多烧点一壶啊。”
被捏着嘴的狐仙大人也一样连连点头。
我扭头问火灵：“你要不要洗澡水？”
火灵扭捏着说道：“那就劳烦娘娘受累了。”
我：“……”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要抢姑娘？
首先，给狗洗澡是件很烦的事，而给比两只藏獒加起来还肥硕的狐狸洗澡那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摧残，更关键的是她还甩了到处都是水，我跟金花加上火灵仨人都被狐仙大人给弄得湿身了，可这只狐狸一点儿自觉都没有，依旧玩水玩得不亦乐乎。
“你说她怎么就不能自己洗澡？”我看着洗完澡正在阳光下晒毛儿的狐仙大人，心中极度不忿，我长这么大都没人给我洗过澡呢。
金花穿着我刚烤干的衣服，一脸无所谓的说：“你跟一狐狸计较这个干什么？”
我摸了摸鼻子：“关键是这狐狸能变人，还能说话。我很不平衡。”
金花往墙角一靠，眯起眼睛晒太阳：“你就当占了她便宜好了。”
我：“……占一只狗的便宜，我还真挺变态的。”
而说话间，火灵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穿了一身崭新的麻布衣服，一脸喜气洋洋。天然的三十六E格外扎眼。
我伸过头，悄悄问金花儿：“古代人吃的那么差，怎么还能长这么大？”
金花睁开眼睛看了看火灵，看了看自己，轻蔑的说：“还不如我的。”
一听这话，我哈哈一乐：“那是必然的，您可是哈里波霸，给你一个奶瓶儿，你能养活全世界百分之三十的婴幼儿。”
金花伸出脚狠狠踹了我一下：“你缺德不缺德？连我你都要损上两句？”
我摸了摸鼻子：“这不习惯了么……”
说话间，火灵走到我们面前，也跟着坐到门口儿晒起了太阳：“娘娘，待下午金乌偏西时，我们就动身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看日头儿，发现快到中午了，就摸了摸鼻子怪不好意思的说：“中午吃什么？”
火灵一愣：“天下间还有午间吃饭的事吗？如果娘娘想用膳，我这就去准备。”
我连连摆手，早知道古代没午餐，现在确定了也就不好意思不尊重别人的民族习惯了，所以我捅了捅狐仙大人的屁股。见她扭过头看着我，我伸手指了指两百米外的小山包：“去，给逮几只兔子来。”
狐仙听完，嗖得一声就跑了出去，奔跑的时候非常有流线效果。而且速度奇快，没两秒的功夫儿就钻进茂密的山林里不见了。
金花瞄了我一眼：“你挺会使唤人啊。”
我半眯着眼睛：“那可不能让我白给她烧水洗澡，反正她也挺空虚的，我这也算野生动物回归大自然。”
金花哼了一声没说话，反倒是火灵两眼冒星的看着我，特自豪的说：“娘娘的仙宠已然快位列仙班了，恭喜娘娘。”
我摸着胡茬子看着火灵的车头灯道：“你这话可不能让狐狸听着，咬你啊。你怎么知道她快登仙了？”
火灵站起身噌噌从屋子里拿出一卷丝绸，小心翼翼的展开。我发现上面写满了字还有好多鬼画符的图，一个都看不懂。
“娘娘您看，灵狐到了七条尾巴时，就已得道，而到九条尾巴时，就正式位列仙班。”火灵指着上面的字和图给我看，我不能在姑娘面前丢人，只能装着什么都懂猛点头。
我听完火灵的话，长长的哦了一声，偏过头跟金花儿说：“看来那个仙班是跟西餐厅经理差不多的职称。”
金花也点点头：“可能还差点儿，没工资。”
说话间，老远看到一只火红的大狐狸正往这边儿悠闲的小跑过来，嘴上叼着东西，尾巴上也卷着个东西，我眼睛不好，实在看不清楚。
一分多钟之后，狐仙大人昂首挺胸的走到我们面前，嘴上叼着一头野猪，尾巴上也卷着一头野猪，看这架势是直接把这野猪一家子给端了。
看到狐仙大人把两只野猪扔在地上，趾高气昂的用爪子踩着一个，就这么摆着一副虎啸山林的架势，我愣是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不过金花儿还是聪明，掏出没有电的手机，装模作样的给狐仙大人照了张相，狐仙大人这才老老实实坐在一边儿，继续打起小盹。
“大家伙啊，看来这大狗确实厉害了，平时只能逮兔子啊。”我边料理其中一头野猪边夸奖着狐仙大人。
而狐仙大人则用一种很骄傲很牛逼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猎物。那眼神儿，绝对的销魂，要是碰着哪个受虐狂，一准儿就能被种眼神儿给俘虏身心了。
露天烤着野猪，还是全猪。我们几个的身姿不断吸引着这边儿的乡里乡亲，虽然火灵住的这边儿比较偏僻，但是仍然有不少村子里的人路过。
我们几个则成了一条独特的风景线，不过好像火灵不太跟人交流，她在这边儿也就算个眼熟，完全没有跟想象中的那样，一个村子的七大姑八大姨乱七八糟的亲戚一大堆。
而就在我们烧烤的正开心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阵奇怪的音乐，听上去喜庆是喜庆，可显得乱哄哄的，声音还明显的在变大，而且明显是冲着我们这个方向过来的。
我和金花还有狐仙大人都撑起脖子等待看热闹，可火灵听到这个声音就跟踩了屎一样焦躁不安，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显得十分无措。
见她这样子，我挺好奇的，难道是看到人家娶媳妇儿她心里不平衡了？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二十三四还没嫁人的姑娘那已经是超级老姑娘了，得亏火灵没爹没妈，不然非得为她急得头破血流不可。
没过多久，一堆人就来到了火灵门口这条路上停了下来，一个个都是精神抖擞的彪形大汉，吵吵闹闹吹吹打打的就这么停了下来。
正当我诧异的时候，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人，衣衫华贵，个头儿不是很高，大概只有一米七出点头，长得不算是很性感，看上去也不是很猥琐，算个普通人，只是脸上一脸的痞子气，估计是跟家庭环境有关系，看他这样儿就知道在这边他也是个富二代级别的，跟火灵这种见天受欺负的中下贫农阶级完全不同。
这时那个大众脸走了上前，挺奇怪的看了我们几个一眼，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火灵：“灵，你今日若不嫁与我，我定要将你绑回去！”
火灵则抬起头迎着大众脸的目光，眼神里透着坚定，盈盈拜了一下：“胡雷，你苦等我十余载，这份恩情火灵永不会忘，可自我幼时被玄女娘娘救后，我早已决意倾尽一生侍奉娘娘，绝不敢有二心。”说着用手一指正在烤乳猪的我。
而随着她的一指，那个大众脸和他身后的迎亲队伍加上金花儿都不约而同的盯上了我，感觉我突然之间在最繁华的路段当街洗澡一样。
于是我摸了摸鼻子，伸手拍掉试图想用舌头舔烤野猪的狐仙大人，冲他们招了招手：“你们继续，我就是一厨子。”
听完我的话金花拿着鞋垫儿就拍了我脑袋一下，站起身拦在大众脸和火灵之间，用鞋垫指着大众脸道：“你这叫不尊重女性懂么？你还想绑人？狐狸上！”金花说着，一指狐仙大人。
狐仙大人应声尾巴一散，根根漂浮起来，弓腰低头，嘴里呜呜作响，身上的七色火光流转，四条腿也点上了熊熊狐火。
而大众脸看到一脸凶残暴戾的狐仙大人明显被吓了一跳，估计是完全没想到这个比牦牛还大的狐狸说要咬人就要咬人。
不过他咬了咬牙，一指火灵冲他身后的几十个壮汉喊道：“给我抢回去！”
我嘿嘿一笑，把金花和火灵拽到身边，然后拍了拍狐仙大人的屁股：“让他抢。”
接着狐仙大人如同虎入羊群，七根尾巴舞得如同大风车吱悠悠悠悠的转，转速都赶上直升机了。
霎时间，噼啪声连成了一首美妙动听的歌曲，节奏都快赶上世博会的非洲打击乐了，狐仙大人的艺术潜能在这一刻被激发到了极致。那一条条似快还慢但是又让人避无可避的尾巴，打出了手机三十六和弦。
壮汉们的痛呼声就好像给狐仙大人的打击乐加的和声，由高到底由浅入深，渐入佳境。
我继续烤着野猪，边扭头跟金花儿说：“狐狸不敢下重手儿，光抽不咬。”
金花点点头：“她就窝里横的出息。”
而说话间，我看到火灵一脸纠结的样子，两只手扭在背后，看出来了她也挺不忍心的。
我咳嗽一声：“火灵啊，你要真喜欢他就跟他去了吧。”
火灵听到我的话一脸不忿的说道：“娘娘，他并不是火灵的如意郎君，火灵的如意郎君总有一天会驾着七色云彩来迎娶火灵。”
我：“……”
金花走上前搂着火灵的肩膀：“你多大了？”
“火灵二十有四了。”
金花叹了口气：“二十四了就别这么天真了，我都二十七了，都没人踩云彩娶我。”
我：“……真来个踩云彩的，您能受得了这刺激么？”
金花踢了我一脚：“那也没见开奔驰的啊。”说着顿了一下，打量了我一圈：“就一阿童木。”
我：“……”
说话间，狐仙大人那边儿也解决战斗了，她牛逼哄哄的走了过来，做豪迈状咬了一大口我手上的烤野猪，然后被滚烫的猪油烫得用脸蹭墙。
狐仙大人蹭完墙，流着眼泪就到一边儿吃肉去了，而被她揍翻的一众壮汉，脸上身上青一条儿紫一条儿的纷纷站了起来，特别是那个大众脸，脸上被抽得跟钟楼怪人似的，衣服也被抽破了，整体看上去像洪七公。
他气喘吁吁一步一晃悠的走到火灵的面前，噗通就坐地上了：“嫁……嫁……”话还没说完，就昏倒在地。
我摸了摸鼻子，冲火灵说道：“我觉得他跟你真挺合适的。”
金花也连连点头道：“这么执着的男人，你放弃了你以后得后悔。”
而火灵则坚定的摇摇头：“我的夫君定是要天下无双。”
金花叹了口气，指着我说：“那你只能嫁他了。”
我指着天边大喊一声：“看，奥特曼！”
金花马上回头在天上仔细找了一圈，接着扑上来掐住我脖子狠狠道：“再敢骗我试试？”
虽然被揍，但是好歹没让金花虐待我的精神，在此我感谢伟大的奥特曼，为他的同行阿童木躲开了一劫，我赞美你，奥特曼。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好精美的篮子。
这种感情上的纠葛，在人类文明史上屡见不鲜。多少爷们儿为了个妞肝肠寸断，生不如死。一双破鞋埃及艳后可以弄得凯撒大帝欲仙欲死、一个病秧子西施弄得民不聊生君臣翻脸、一个肚子上五层米其林的杨贵妃弄得大唐皇帝翻江倒海不理朝政、一个婊子陈圆圆造就了历史前五的大汉奸。
当然了，女人本身没有错，错就错在爷们儿的那颗砰砰跳的炙热红心，就跟这个赖着火灵的大众脸一样，整个大脑都被火灵的三十六E占得慢慢当当，连金花儿的三十八F都熟视无睹。
见他被他手下的壮汉拖走之后，我们几个开始分食烤野猪，狐仙大人直接叼了半头猪，躲到角落一个人享受去了，而金花嫌弃这个太油腻，只吃了个猪蹄，说是美容。而我和火灵则放开了肚子一通猛吃。
“火灵啊，你真不考虑他？我真觉得这男人不错。”国人自古以来就有吃饭谈事儿的习惯，好多不好开口的话，在饭桌儿上顺口就能给圆了过去。
火灵一嘴油光愣愣的看着大众脸消失的地方，半晌之后摇摇头：“娘娘，您莫再劝我了。”
我耸耸肩，拎着一大块猪肉，蹭到狐仙大人旁边，在她尾巴上擦了擦手，其实我真挺想用狐仙大人的尾巴擦屁股的，这边儿生活条件太艰苦了，上个厕所都得往河里排，不然没东西擦，要不用树叶要不用竹片，有点太残忍了。
坐在专心吃东西的狐仙大人身上，就听见她嚼骨头时候的咔嚓声，极为不雅，一点都没有一只母狐狸精应该有的优雅迷人。
“晚上是要去老闻那吃饭是吧？”我把手上的骨头扔给狐仙大人，但是却被她划拉到一边。
火灵听到我的话，郑重的点了点头：“闻太师晚上在他的庄园宴请乡里。”
金花半梦半醒的打着瞌睡，这副懒样儿很招男人疼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金花能懒成这样儿，反正她一得了空儿就打瞌睡要不就是发呆，在酒吧的时候她就经常被一些看上很装逼的成功白领搭讪。估计就是这么一副慵懒气质惹的货。
我靠在真皮狐仙垫上，用狐仙大人的毛当牙线一点一点儿的剔牙，瞄了火灵一眼道：“那个跟你求婚的家伙是怎么一个事儿？”
火灵看着远处长叹了口气：“他本是邻边大城一富户之子，我自小就于他相熟，但只视他为左右兄弟，并无男女私情。”
我摸了摸脑袋：“还是个青梅竹马发小儿之间的悲剧故事。”
火灵没太明白那个青梅竹马的意思，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自我及笄之年始至今日，他每年都来迎亲数次。我……我有数次都已然心动，可……”
她还没说话就被金花儿打断了，金花睁开眼睛叹了口气：“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不后悔，我把头切下来给你当花盆。”
随后金花儿就搂着火灵窃窃私语，完全把我排除在女子联盟之外，完全不考虑我这个娘娘的心理感受。
我没搭理她们俩，趴在依然吃得咔嚓响的狐仙大人背上，享受着春末夏初的和煦阳光。很快我就开始迷迷糊糊了，耳朵里只剩下很有节奏的咔嚓声，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很快，我开始做梦，我梦到我在一个温暖的温泉里，就像一条小鱼一样在温暖的温泉里四处畅游，暖暖的，痒痒的。而且可能是水压的原因，老觉得闷闷的，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觉得身上越来越沉越来越闷，就感觉冬天被子盖的太厚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
顿时，我在梦里一惊，赶紧睁开眼睛，可发现眼前一片黑暗，而且还感觉毛茸茸的，全身都不能动弹。我下意识第一个反应就是我被狐仙大人给吃了，因为我趴在她身上睡觉的时候她正在吃东西，说不定吃得一时兴趣就直接把我给吞了下去，那我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要不从她嘴里爬出去，要不就被她拉出去……
想到这我一阵恶寒，这王八蛋什么都敢吃，也不怕便秘，不过转念一想，吃下去的话，大肠里应该没这么干燥，而且也不能有这么长的毛儿啊，所以我脑袋小幅度转动一下，发现前方有一点点的小光亮，于是我用力朝那个方向爬呀爬呀，很快我的脑袋从那一个毛茸茸的地方钻了出来。
我连忙猛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然后扭头总算看清楚了，原来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被正蜷成一团的狐仙大人压在身下的草地上当床垫，而狐仙大人现在正睡得香甜。
看着趴在地上足足占了五平方米地儿的狐仙大人泪流满面，得亏我有装甲护体，要换个普通人，一准儿就被这比个河马轻不到哪儿去的狐仙大人把屎给压出来了。
想到着，我撑开她的爪子和脑袋，狠狠用手指戳了一下狐仙大人的鼻孔。
她被我戳得跳了起来，转瞬发现是我在折腾她，她凶残无比的一口把我整个脑袋咬进了嘴里……
顿时，我又陷入了一片黑暗，虽然腰不疼，但是她一嘴儿的烤肉味儿把给给熏得够呛，我连忙抓起她两个前爪，用力开始做起了离心运动。
从远处看我就好像抱着一只加上尾巴比河马大的狐狸在跳探戈一样，这会儿要是谁给我照张照片，那一准儿能上国家地理杂志，而且八成能得金奖。
而这时，两个脚步声由远至近的跑了过来，接着一个人拽着我一个人拽狐仙大人，就往外拔。
“我告诉你，狐狸！你丫要再拿我当垫子，我就把你当围脖儿！”被分开之后，我义愤填膺的掐着狐仙大人的耳朵，恶狠狠的冲她说着。
而狐仙大人则还是一套老动作，用屁股对着我，用后脚往我身上踢土，就跟狗埋屎一样。
金花在旁边噗嗤直乐：“难怪她把你叼走了，你就消失了一下午。”
火灵也跟着旁边笑。
我揪起狐仙大人的尾巴擦脸上的口水，刚才咬我的时候，狐仙大人的舌头舔我脸了，恶心死了。
我蹭完脸，扭头冲金花说道：“你见她叼我走，你也不叫我？”
金花一耸肩：“你跟狐狸，你睡我，我睡你的。谁知道你俩玩什么。”
我叹了口气，无言以对。不过我暗自下了个决心，没事儿的时候绝对要离这狐狸远一点儿，模仿能力也忒强了一点儿，我干什么她干什么，也不看看她多重我多重，智商太他妈低下了。
这时火灵接嘴道：“娘娘，我们差不多需启程去闻太师府上了。”
我听完一愣，指着狐仙大人道：“把这玩意儿带去没事儿么？她可是个灾星。”
火灵摇摇头：“天下得道之灵，皆与我辈同是苍生，闻太师也同样宴请周遭灵物赴宴。”
“哦，就是说这次去还能看着其他的小怪兽儿咯？”我吧唧一下嘴，觉得这个老闻挺有发展性眼光的，这么拉拢人的办法确实不错。
金花儿按了一下火灵的胸部，又按了按自己的，然后说道：“你为啥跟那个老头这么熟？”
火灵理了理头发：“闻太师教我读书写字，教我人情世故。堪比再造之恩，无娘娘就无火灵，而无闻太师，火灵也只是一个山野村妇罢了。”
我嘿嘿一笑：“合辙老闻还是个村姑毁灭者啊。”
火灵：“？”
金花踢了我一脚：“别下流。”而她踢完我之后，想了想，一屁股坐在趴地上的狐仙大人身上说道：“咱要不要送点什么礼物啊？随份子你给人银行卡总不合适吧？”
我点点头：“估计这边儿没有光大银行。”说着，我眼尖，看到门口地上还有一头没烤的野猪，我一指：“送那个。一头猪好歹也值个几千块钱呢，不能显得咱小气。”
金花看着点了点头：“野猪兴许能更贵一点儿。”
我听完金花儿的话，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发现我没带换洗衣服来这边儿，这半个多月的时间我都是穿着这么一身儿衣裳，脏了洗，洗了晒的。
“花儿，咱是不是要弄两套衣服？”
金花舒展了一下她霸绝天下的胸部，深呼吸了一口道：“等坏了再说。”
我一脸悲愤的说道：“等坏了你就全走光了！”
金花听完，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后便把手从她的黑T恤领口伸了进去，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的胸罩给掏了出来，掏出来之后说道：“这个可不能弄坏了，CK的呢，好几千块。”
火灵从金花手中拿下胸罩仔细端详了一下：“好精美的篮子。”
我：“……”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要睡觉。
话说，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这玩意儿是不分古往今来的。现在的大户人家请客跟古代的大户人家请客，几乎是没有本质区别，反正都是牛逼俩字儿就能概括的。一般人家儿请客什么的，最多就是开箱啤酒弄几个硬菜，几个朋友坐在桌边儿喝酒吹牛逼，一吹几个小时。而大户人家不同，要是请客不上五十桌儿那都得叫吃便饭，小打小闹吃便饭，而轮到能叫大宴宾客了，那最少得有个上百桌酒席，而且还得是个流水席。
什么叫气派，这就是气派，要是没这气派，走出去有脸跟别的大户人家说自己请过客吃过饭么？那必然得遭他人耻笑，名声一落千丈。
当我们几个领着一只狐狸来到闻仲请客的地儿，果然发现就是这么一副热闹喧哗宾主尽欢的场面。
闻总经理的家比火灵那要豪华不知道多少，那差别就跟承德避暑山庄跟广州火车站的公厕放一块儿比一样，简直不是一个起跑线上的较量。
别的不说，光是砖木式的建筑风格就要比火灵家那种牛屎糊的要漂亮的多，而且院子里面居然能装下两三百号人，还有好几十个各种乱七八糟的动物。
而这些动物估计就是火灵嘴里那些得道灵物了，可我走上前一看，直接乐到没边儿，这喜感满棚啊，这帮东西都是些啥玩意儿啊，一大堆个头儿超级大的土鳖草狗，有几只猴儿还装模作样的坐在席间小口小口喝不知道是酒还是什么的玩意儿。
我看看这帮家伙，再看看狐仙大人，瞬间感觉狐仙大人在它们里面儿那就是纯种的白雪公主，那就是百年不遇的还珠格格。
而咱们的狐狸格格完全都不待见那帮装的像人的畜生，一脸傲然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尾巴散得开开的，一副逮谁都只配给她舔脚趾头的表情。
这也不怪她，要是让她去跟那帮孙子坐一块儿，她估计脾气上来能把那些家伙全给吃咯，没见她拧起来连我都要吃么。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可是见过老狗真身和毕方真身的，那威慑力比这帮土鳖可强悍多了。都是妖精，差距就是这么大，这帮家伙在狐仙大人看来，那就跟我们在看猴儿一样。顶多算个灵长类，撑死也变不成同类。
闻总经理没出面，而我们把野猪交给家奴之后，迎接的是其他客人鄙夷的眼神儿，就好像我们送了头野猪丢了闻总经理的份子一样。
我嘿嘿一乐，指使着狐仙大人哄出一块空地，就跟火灵金花儿坐了过去，而狐仙大人搔首弄姿的一脸傲然戳在我们中间，像个吉祥物一样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儿。
我扭过头跟金花儿说：“狐狸这心性，几百年都一点儿不成熟，谁娶了她谁倒八辈子血霉。”
金花掐了我一下：“说话哪那么缺德呢？她是没征婚，你看她要是征婚有多少人来投简历的，没有哈佛牛津剑桥耶鲁压根就别想她看上。”接着金花又拍了拍狐仙大人的背问道：“奥巴马你看怎么样？”
狐仙大人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表示完全同意金花儿的话，但是听到奥巴马的时候又猛地开始摇头。
我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你征婚比她来的人多。”
金花听完我的话摇摇头，回手戳了戳火灵的胸部：“我还没完全摆脱同性恋的困扰呢。都你影响的。”
我听完深深看了一眼正一脸期待等待开席的火灵，然后悄悄跟金花说：“晚上你对她干点儿什么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还没见过真人女同性恋呢。”
金花呸了我一下：“怕你吃不消。”
而这时，闻总经理华服出场。而他出场之后，场面顿时有些失控，人群的情绪明显有些激昂。
不过这也是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闻总经理在这会儿那就相当于一个国家的总理，一帮草民贱民突然被总理请客吃饭，我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是能让自己继续淡定的。即使火灵说这帮草民都是有点本事的，可顶多也就算个知识分子或者脱离文盲行列的普通民众，会点儿什么乱七八糟的本事那也就差不多是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民间艺术家。
至于我和金花儿那是铁定没他们那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的，毕竟时代不同，观念不同，连生活环境都完全不一样，不过我深信要是有个党和国家高级领导人请我吃饭，我一准儿比他们还兴奋呢。
王老二除外，他铁不会请人吃饭，而且就算他请我吃饭，我都会觉得渗的慌。
这时闻总经理已经摆开了演讲的架势，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今日！你等来赴我闻仲的宴席，是对闻某莫大的支持，继希望你等在国家危难之时，挺身而出，保家卫国。续我大商万顷疆土，守我大商万世基业，我闻仲仅在此……”
他的话说到一半儿，我就没兴趣再听下去了，悄悄探过头冲正在给狐仙大人扎辫子的金花儿说道：“怎么好几千年了，还是这味儿？这不跟看新闻联播一个样儿么？”
金花耸了耸肩：“你还指望玩政治的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儿？”
我深有感触的点点头，加入了给狐仙大人扎辫子的行列，从麻花辫扎到小细辫，从淑女辫扎到各种花式辫子。
“你挺熟练啊？”今天疑惑的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摸了摸鼻子：“那是必然的，小时候尽给小月扎辫子了，当时小月可是全年级最漂亮的小姑娘。”
金花听完连连点头：“没错，我那边的小月也是，不过我一直都稳占校花名额。”
我深呼吸一口：“我是眼镜蛙……”
说完，我突然听到闻总经理那边好像讲话结束了，并且好像说是让大家欢迎我这个新人。所以我连忙抬起头，看到闻经理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我们这边，而周围无知的围观群众也目光炯炯的看向我们这边。
我挺不好意思的站起身，冲四周挥手示意，想张嘴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这么挥手绕了一圈，感觉就好像明星在开演唱会，在万众瞩目之下特虚伪的示意，然后心里把台下的观众当成瓜田里的西瓜。
而在我挥手示意的同时，闻总经理居然直直就朝我这奔了过来，然后一屁股坐在我这个席位上。他坐下之后，他的家奴马上开始吆喝着酒席开始。
“我说，你这不是给我上眼药么？这么多人你坐我这儿。”我吃着不算太好吃的肉，喝着跟酒糟一样的低度酒，在周围知识分子嫉妒的眼神之下，狠狠埋怨着老闻。
老闻举着一杯酒，不断和周围人致敬，连那帮据说是有点道行的畜生都没放过。不过那帮畜生在狐仙大人面前完全被她的光芒压制的抬不起头，而狐仙大人蹲坐在我旁边，脖子那叫昂得一个不可一世。
而听完我说话的老闻，抽空回我话道：“先生不必在意，今日你等便住我这里罢，我等明日即刻启程前往殷都朝歌。”
我看了看狐仙大人闪着寒光的牙，默然点了点头。我还没在古代住过别墅呢，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狐仙大人万一突然犯病吃了几个人，那我可扛不住。
金花只吃了一点点偷袭，就坐在狐仙大人的尾巴上开始打盹，而火灵则一直在和闻总经理亲切交谈，交谈的方向还是国计民生。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让我说说巴以争端朝核问题我还能说说，可这几千年前的事儿我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过得比古人还糊涂呢。
不过很快，在喧闹声中，这次的酒会也结束了，而我和金花儿还有狐仙大人也被闻总经理和火灵给弄醒了。
我揉着眼睛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就结束了？”
闻总经理抬头看了一眼天，略带尴尬的说道：“已是子时了。”
我听完一惊，转头问一样睡眼惺忪的金花儿：“你怎么也睡着了？”
金花揉揉眼睛指着狐仙大人道：“她身上躺着太舒服了，没留神，就眯过去了。”
狐仙大人伸展了一下前后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跑到一边的柱子上去蹭毛儿。
接着我们被引到一个雕梁画栋，还点着熏香的大屋子里，说是这是给我们安排的天字一号儿客房。
金花儿看了一圈儿，然后指着外面冲我说：“你跟狐狸随便找地方睡去，这屋儿我睡。”
狐仙大人倒是不在乎，叼着我裤子就准备往外走，看起来她很听金花儿的话。由此可见金花儿果然是女性黑恶势力集团的首领，而且比小月更加残暴。
无可奈何，我只能跟着狐仙大人走到一个满是干草的很干净的棚子里撑起水床，准备对付一夜。毕竟金花儿已经开始脱衣服准备睡觉了，她能不避讳我，我可不能不避讳她不是，我这人，自小胆儿就不肥，要不是糖醋鱼主动勾搭我，我还真不知道我得光棍多长时间。
撑起水床之后，我看了看在干草堆上打滚撒欢的狐仙大人，叹了口气：“晚安。”
很快，我就迷迷糊糊的快要续上了前面那一觉，可这时我突然又被人拍醒了，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闻总一脸诧异一身睡衣的站在我面前问道：“为何不进房休息？”
听完他的话，我看了看旁边在草堆上睡得打呼噜的狐仙大人，迷糊着说：“被赶出来的。”
闻总一愣：“我早以安排独房，何来遭驱赶一说？”
我挥了挥手：“狐狸睡得，我怎么就睡不得？我得睡觉了。回见。”说着，我翻了个身，继续迷迷糊糊的往下续梦。
闻太师：“……”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商帝国。
如果一早知道我们是坐牛车去首都，我还不如骑着狐仙大人去呢。她乐意不乐意是一说，但是好歹比坐这牛车得要漂亮一点儿吧？毕竟狐仙大人比头牛可大多了，估计坐我和金花儿俩人是没多大问题，而且坐上之后她还能健步如飞。
而金花则掏出钥匙悠然自得的坐在牛车上修剪指甲，根本就是一出门儿旅行的派头。而狐仙大人把尾巴收成一根跟在车队后面扑蝴蝶。可惜她那比河马都不小的块儿完全出卖了她不是只普通狐狸的事实。
火灵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手上不停的拿着线在勾鞋子。这种拿针勾鞋手艺我记得只在小时候的菜市场里见过，而且都是那帮卖水产干货的大妈才有这闲功夫。
我在颠簸崎岖的路上看着在后面扑蝴蝶的巨大狐狸，有一种泪流满面的冲动：“还有多久才到？”
火灵听了我的问话，抬起头撩开帘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笑着说：“娘娘稍安勿躁，还需些许时候便可到达朝歌地界。”
我点了点头，看着一脸悠闲的金花儿问道：“你挺悠闲啊。”
金花儿听到我说话，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撑着没事儿开始逗我玩儿了？”
我：“……”
旅途的风景非常优美，那种完全没有污染的翠绿、那种完全没有人文气息的自然风光，总的来说还是很让人心旷神怡的，可对于早就习惯在城市当吸尘器闻尾气的我来说，这些风光看得我直蛋疼，我现在十分怀念跟老狗他们上网打麻将坑杀无知群众的日子。
很快，我们的牛车队伍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大都城，在城门时，我伸出头打量着面前这座原汁原味的古代都市。
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一种余秋雨附身的感觉，历史的厚重感突然席卷而来，那上下五千年的沧桑气息像海啸一样把我狠狠压在它身下，我感觉我的眼眶湿润了，我感觉我的心胸开阔了，我感觉我的内分泌失调了……
看着那高达几十米纯石料铸造的城楼，看着那朱红色有着青铜铆钉的城门，看着那金戈铁马四处游弋的士兵。我汹涌的情绪正在酝酿着正在喷薄着。
远处青石板的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卖着各式各样东西的商贩，带着狗奴才招摇过市的阔少爷，身材窈窕轻衣薄衫的青葱少女。这些人都构成了一幅盛世的太平之色，看来这个鼎盛的奴隶制社会的国民生产总值平均下来，绝对超过欧洲那个乱烧人的中世纪生产力总合。
还能有什么话说呢，这说明了什么？这明显就是说明了咱的祖宗牛逼，天朝威武，好几千年不是他妈白沉淀的。有机会我拽几个见天说自己国家这不行那不行的傻X玩意儿来这看看，让丫们看看三千年前的旧社会是个什么样儿，然后再狠狠给他们一大嘴巴子，再把他们扔去北欧逮海豹，估计他们还能成个什么星座，留着以后给非主流算命使。
看一个国家的国力，一个是看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一个就是得看士兵的武器装备。看越南就知道了，平民的生活水平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末的，武器装备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的，当然了，如果跟那会儿比的话，他们还是算很尖端的了。
而我面前的士兵一个个穿着整齐的军服，虽然以我的审美观我觉得这军服很丑，但是毕竟是统一制式而且还有一定防护能力，而且一个个精神抖擞长戈锃亮，背后背着弓箭腰上别着短刀，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军人样儿，目光如炬的凝视着远方。
其实我已经把我有限的历史知识告诉给了闻总经理，而老闻则淡淡一笑，说能做的他已经在做了，后面的事儿就得看天命了。听完他这话我才真的开始佩服这家伙，明知道自己企业要倒闭了，还坚守岗位不断的试图起死回生，这样的境界几千年里几个人能做到？
“我就纳闷了，这样儿一个国家，居然就那么容易被灭的。什么西岐放咱那也就算个农民起义，怎么就能拿下江山呢？”我摸着一脑袋的问号儿，好奇的问金花。
金花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不屑的表情：“人民战争是很恐怖的，就你那点儿水平，别为这种你永远弄不明白的事儿闹心了，你还不如想着等会送我点什么纪念品。”
我一愣：“凭啥要我送？”
金花把脸撇到一边：“那我送你。”
我：“……给我留点自尊心，我送你。”
火灵也抬起头笑着说道：“娘娘，还是由我来罢。”
就在火灵和金花儿轮番摧残我仅有的柔弱自尊心的时候，老闻从前面一部牛车上下来了，走到我们面前道：“朝歌城内若无战时，不能有人乘车驾马，我等还是步行入内吧。”
我摸了摸鼻子说：“那要是你坐车进去呢？会怎么样？”
闻总经理想了想：“无碍。”接着他又摇摇头：“规矩者，不可破。若连定规者不守规，何以让百姓臣服？”
金花听完，笑了一声，按着我的肩膀就跳了下车，我摇摇头，也就跟着她下了车。活动一下筋骨准备跟闻总经理踏入三千年前的首都，开始寻亲之旅。
而这时候，肥硕无比的狐仙大人突然后腿站起而起，前腿不断把城墙挠得哗啦啦直掉石灰沫，嘴里还发出怪叫。
我连忙走过去看看这个刚才还兴高采烈扑蝴蝶的狐仙大人为毛突然间变得这么狂躁不安。
当我走过去之后，我的心跳突然间跟这迅速提高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因为我看到了墙上挂着两张绢布。
每张绢布上都画着一个人，下面写着好多字，还有一个烫上去的打印，看过很多古装片的我，一瞬间就知道了这是通缉令，即使下面的字看不懂，我也知道。
而通缉令上画着的人，分明就是通缉犯的好苗子老狗和我乖巧的妹妹小月，不得不说古代人画画的本事确实不错，能把两个人的特征画得惟妙惟肖，虽然没有照片那么写真，但是韵味和精髓一点儿没少，甚至眼神儿都给画上去了。
金花也跟着我过来了，她看到墙上的通缉令之后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但是她明显比我沉得住气，不仔细看的话一点儿都看不出她有紧张激动的情绪，连我跟她这么熟的人，想看出来都不是很容易。
接着闻总经理也走了过来：“何事？”
我深呼吸一口，指着墙上的老狗和小月道：“这是干什么的？”
老闻仔细看了看通缉令，然后回头冲我说道：“此二人一个武艺超强，一个法力高超。突然出现在朝歌之中。尔后便有人带其二人引荐我王，然不知何故此男子意欲刺杀我王，即便我王力大无穷也仍被其折断一臂，而此女则在万军之中随意进出如若无物，他二人在刺伤我王之后，便不知去向。”接着他扫视了一圈，接着说道：“我已请了我的授业恩师金灵圣母，待恩师到来之后，定能灭此二妖。”
我嘿嘿干笑一声，摸了摸鼻子：“我估计难，先找着再说。”
“何出此言？”
我叹了口气：“我跟他俩是……”我刚想说我跟他俩是一伙儿的。
还没说完，我就被金花掐了一下屁股，把话给我打断了。而闻总经理则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是为何？”
金花接口儿道：“原来认识，他俩挺厉害的。”
闻仲听完点了点头，冲我一鞠躬：“届时还望先生能助我恩师一臂之力。”
我赶紧扶他起来，心想你要逮我妹妹，我还给你助一臂之力，我脑子又没毛病。当下，我就打好主意了，等他一找着老狗，我就找个点儿跟老狗他们远走高飞。
不过，这远走高飞我觉着挺别扭。嗯，真挺别扭。
随后我揪着狐仙大人的尾巴，把她从墙根儿那拉了回来，地上都被她给刨了个一米多深的大坑了，真不知道丫这毛病从哪儿学的，酷爱刨坑。要不是闻总经理是政府机关的，我估计我八成得因为破坏公共设施罪锒铛入狱。
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火灵显得性质很高，金花儿也是东看西看，而狐仙大人四处闻了闻之后，就昂首挺胸的走在马路上，显然觉得这些东西没有她的范思哲和LV来的时尚。
值得一提的是火灵这个乡下姑娘，她表现得很稚嫩，明显没怎么进过城，觉得哪儿都新鲜哪儿都漂亮。不停的买一些小玩意儿，特别是还买了个小铃铛挂在了狐仙大人脖子上，弄得狐仙大人一脸幽怨，想拿又不舍得，戴着又觉得掉价。
很快，闻总经理就带领我们走到了一个宏伟壮观的宫殿门口，这宫殿门口侍卫森严，几百级台阶把这宫殿弄得跟少林寺一样，我看第一眼就没往上爬的兴致，真不知道古代的皇上为啥都得把房子往高了盖，万一下楼的时候摔成了脑血栓，这不直接结束政治生命么。
而闻总经理回头冲我们说：“稍事等待，我去通报我王。待见到我王切不可胡言乱语，宫中规矩甚多。切记小心。”
说完闻总经理噌噌就往上爬，爬到一半儿的时候还得行个礼，继续往上爬，我看着都觉得蛋疼，等会儿要是谁强迫我下跪，我就揍丫的。
金花往身上挂满小饰品的狐仙大人背上一靠，鄙视的看了一眼上面儿：“等会谁要让咱下跪，你去把他给弄了。实在不行你把那狗屁皇上的另外一条胳膊给打断去。”
我哈哈一笑，深感金花儿和我默契无以伦比。
而火灵则吓的小脸苍白，连连摆手：“娘娘，娘娘，此事万万不可……”
金花走上前，捏了捏火灵的小脸蛋：“放心，你得相信你家娘娘，你家娘娘除了脑子不是很好使，其他方面儿在这边儿那绝对是有强大优越感的。”
我听完她的话，眼睛一瞪：“我怎么就脑子不好使了？”接着我走到狐仙大人面前，揪住狐仙大人的胡子：“说！我脑子好不好使。”
狐仙大人抬起头，仔细观察了我一会儿，然后深沉的叹了口气，果断的摇头。
金花得意的一笑：“看吧。”
我：“……”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知道你怎么死的么？
其实即将要和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见面是一件很刺激很忐忑的事儿，特别是这个领导人在自己出生前就死了好几千年了。这感觉就跟听说了动物园儿来了一只华南虎的周正龙一样忐忑不安。
可惜没带照相机啊，而且我和金花的手机又是坏的坏没电的没电，我可没那种自己造充电器的本事，引个雷暴球形闪电倒是没太大问题。可明摆着交流电和直流电之间是有很大区别的，我总不能跟小说里写的一样去在个太阳能热水器上头找太阳能电池吧？
不过等待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很快就有一个阴阳人从侧门走了出来，一脸看土狗的表情看着打量了我们一圈：“大王正沐浴，你们跟我来罢。”说着转身给我们带起了路。
我们四个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迎风摇摆的小蛮腰还有风姿卓越的翘臀，我不禁为感叹旧社会的残忍。好好的一个爷们儿，非得把他蛋给摘咯，现在他上厕所到底是该站着还是蹲着呢？
我想到这，就听到了金花儿质询的声音：“火灵，这种就叫太监吧？”
而火灵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女公子，这个太监为何意？”
前面那个带路的那个太监听到她俩的对话，回头皱着眉毛训斥道：“贱民，此处是由得你们交谈的地方？”
金花一听他这么说，脸马上就耷拉下来了，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嘿嘿一乐，踢了一脚旁边的狐仙大人：“狐狸，上！”
狐仙大人听完之后，炸起毛一个箭步冲了上千，朝着那个太监的屁股就一口咬了下去。而那个风姿卓越的屁股顿时变得血肉模糊的，而那个太监接着发出了一声回味悠长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捂着屁股就从高高的台阶上滚了下去，接着趴在底下哀号着站不起身。
很快，因为公然袭击朝廷工作人员，我们被一大堆的禁卫军团团围住，估计是前几天的老狗打断皇上胳膊事件，所以现在的宫廷卫戍部队反应都特别快。从我指示狐狸去咬太监屁股，到我们最少被三百人团团包围也就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
我叹了口气，转头冲金花儿说：“你看，女人就是祸害吧。本来还说能见见皇上呢，被你这么一弄我们直接被围捕了。”
金花踹了我一脚：“别把事儿都往女人头上推。”
而火灵则是一脸迷茫，看得出来她现在正在挣扎，估计是正在挣扎是选择祖国还是选择娘娘。毕竟看这架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开打是必然的，而一旦我动手揍了这帮家伙，那叛国是绝对跑不掉的，从此只能流亡海外，四处为家了。
我看了周围的拿着锃亮武器的士兵，双手上开始凝聚风神腿的变种空气炮，准备让他们见识一下一触即飞但是又不伤人的大神通，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从机器猫那学来的空气炮大绝招。
狐仙大人低着头，眼睛变得赤红，四肢着火，七根尾巴呼啦一声齐齐散开，闪着奇怪的光芒，真用一种准备吃人的战斗姿态准备迎接马上要开始的战斗。
“住手！”
突然一个巨大的喝止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声音大得连那些士兵的武器都发出了嗡嗡的共振声，不少士兵被这么一震甚至连武器都脱了手。
正在我诧异的时候，有两个人扒拉开人群，走了进来。
一个人是老闻，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了衣服，现在一身真丝华服，带着一顶系带子的帽子，表情严肃无比。而他身后跟这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七五，留着一撮小胡子，穿这一身白袍子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看着我们。
老闻过来之后，看着我们指着周围的禁卫军说道：“此是为何？”
火灵看到闻仲来了之后明显松了口气，走上前行了个礼：“闻太师，刚才有一阉官称娘娘为贱民。灵狐为护娘娘之名，就出手咬伤了那阉官。”
闻仲听完，挥手屏退了周围的禁卫军，接着把目光锁定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太监身上，冷笑一声问道：“大商律法无故辱他人名者，为何罪？”
而听完闻总经理的话，那个太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只是捂着屁股不停的流眼泪鼻涕。
这时候站在闻总经理的那个白衣中年男子站了上前，点了点头：“自然是杖责八十，为官者削其位，为民者割其舌。”
我听完一愣：“差别这么大啊？当官的就行政处罚，老百姓就得失去肢体啊？”
金花也是叹了口气：“看着这方面儿也是有光荣传统的。”
闻总没管我和金花儿的对话，指着那个太监道：“你无官位在身，自然是要杖责割舌，但量在你不知内情，你且下去自断一指，算你无知之罪。”
那个太监听了这句话，简直那就是跟杀人犯碰上特赦令一样，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然后便被一个当兵的给拖走了。
我摸了摸鼻子问闻总经理：“你在这权利这么大呢？”
可是回答我的并不是老闻，而是那个穿白衣服从头到尾保持微笑的男人：“那是自然，文足以安邦，说的不正是我朝闻太师。”
而老闻听完那个白衣五十多岁男子的话，老脸一红，粗着脖子大声朝那个男子说道：“比干！你怎么凭的胡言乱语？莫非昨日又和弟妹闹出别扭不成？”
等等，比干！老闻叫他比干。比干这个人我知道啊，是个死在一把空心菜手上的悲剧，据说这家伙的心眼儿比一般人多，可就这么一个心眼儿多的人最后居然被人黑虎掏了心。我估计是上了年纪心肌梗塞，把心眼儿全堵成了死心眼儿。
“闻太师，这便你是说的大神通之人吧？看上去年纪甚小啊。哎？你手上为何亮着微光？”比干先是问闻总经理，然后见我手上还亮着空气炮的光，就好奇的指着我的手开口问我。
我甩了甩手，把手上的光甩掉，然后把手伸到比干面前：“你眼花了。”
比干：“你……”
这时候闻仲走上前，伸手打断了比干的好奇：“时候不早了，先让先生觐见陛下再细聊吧。”
我摇摇头：“我感觉吧，你这一声先生叫的我很不舒服。”
比干插嘴笑着说：“我朝太师向来谦虚卫道，叫声先生那已是自持年长了。”
我看着闻仲不太好的脸色，摸了摸鼻子：“那要是不仗着年纪大得叫什么？”
闻仲听到这个连忙打岔道：“好了，好了，我们进去吧。”
而比干大叔明显不准备放过闻总经理，一脸奸笑着说道：“他以六十高龄拜二八年华者为师，此事早已传遍天下，成为天下英豪茶余饭后之美谈。”
我一愣：“我听着怎么不像夸他。”
比干连连摆手：“还要我如何夸他……”
闻仲脸色灰黑灰黑的，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在前面带路。而我们则跟在他后面一脚深一脚浅的前进着。
火灵在和金花儿交代着什么，而金花在给狐仙大人布置任务，不过她们明显声音比较小，小到我听不清楚。就我个人而言，我很讨厌这种女性私房话了，一天到晚神神秘秘，整的她们老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台阶高高，路途长长，我实在忍不住了，于是悄悄冲比干说：“你知道你怎么死的么？”
比干：“……”
我咳嗽了一下：“不知道了吧，你是被人挖了心死的。”
比干：“……你可知我晚上吃何物？”
我摇头。
“你连我吃何物都不知道，如何知道我的死相？”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肯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要是有天有个人跟我说我死得很凄惨，我不但不相信，而且还非得揍他一顿。”
比干点点头，笑着说：“如此看来，我的品性算是上乘了。”
我呵呵干笑两声，就没再继续说下去了。这话，确实挺难让人接受的。要哪天突然有个人走到我面前，问：“嘿，哥们儿，你丫知道你怎么死的么？”，我肯定二话不说抄起一块儿空心砖就呼他脑门子上了，然后在他头破血流的弥留之际，我会给他一面镜子：嘿，哥们儿，你丫知道你怎么死的了吧？
很快啊，闻总经理就把我们四个领到了大殿里。
乍一进去，我他妈又一次感觉到了历史的厚重感，这些亲眼所见的文物，可比电视剧里那些一点文化内涵都没有的陈设要震撼的多。妈的，那群编剧要在康熙大帝的皇后寝宫里挂上幅李永的词，这他妈得顶住多大的压力？那年头李永的玩意儿都是挂在妓院里的，你这让康熙大爷情何以堪啊？
而在这，我看到的只有完完全全原汁原味的正版韵味，青铜龙纹、百兽纹、大铜香炉加上灰扑扑的地面，显得气氛特别凝重，我恍然置身于一座古墓里，就算周围到处都是人，还是让人觉得阴测测的，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金花儿打量了一圈，浑身发了个冷颤：“这地方会不会闹鬼？”
我没空搭理她，因为我发现狐仙大人又准备开始在地上刨坑，现在正在热身，我赶紧两只手死死攥住她的两只前爪。抓着她前腿之后，狐仙大人就咬着我不松口，所以导致我必须全神贯注的对付这只大狐狸，一点心都不能分。
而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奸细但是穿透力极强的声音，穿过了殿堂，穿过了门廊，穿过了我那三千年后的耳屎，直刺到我的心房。
“娘娘驾到！”
“威武……”
我回头敲了一下金花儿的脑袋：“威武不是这时候说的……”
金花皱着眉头踢回我一脚：“包青天里都这么演。”
我：“……”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连你都认识我？
听完这一声叫唤，周围的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而闻总经理和比干大叔两人却是纹丝不动，俩人一黑一白的戳在那。闻总的表情波澜不惊，就跟没听到娘娘驾到一样，而比干的脸上则满是揶揄讽刺的笑容。反正他俩对这个娘娘明显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闻总经理还好说，大家互相视为粪土也就过去了，比干大叔这德行活该被人给活体解剖。
不是说么，古代宫廷就跟现在的高级白领写字楼里是一样一样一样的，总的来说如果把深宫大院和写字楼比作是一棵树，那里头的人就全是猴子。他们错落有致的站在树杈子上，从下往上看，全是血红的猴屁股；左右来回看，全是锃亮瓦明的耳目；而从上往下看，那就是一张张的笑脸。甭管看着那笑脸假不假，好歹人家笑着，任谁也没理由凭空就去抽人大嘴巴子。
看过杜拉拉生殖器么？总结一点儿，你想成功，要不就去睡领导，要不就去卖同事。这个道理亘古不变，万千惨痛的教训谱写出的一首壮烈诗篇。
而那个一脸谁看都不爽的笑容的比干大叔，就是惨痛教训中尤为惨痛的一位，毕竟他这表情那可是比屁股还让人看着不舒服。
由此可见，心眼儿再多也架不住心脑血管疾病啊。
接着，在我们翘首企盼良久之后，这个正宗的娘娘在一堆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而因为角度问题，我只能看到一条老长老长的后摆，拖在地上。而那个娘娘的脸则被一个家伙给挡得严严实实。
不过很快，这个娘娘坐上大殿台子的椅子上之后，周围伺候她的人呼啦啦全部散了开来，接着那个娘娘撩动了一下头发，显示出了她的正脸。
“小狐狸！”看到这个娘娘的尊荣之后，我克制不住自己，叫了出声。
这是多么熟悉的一张脸蛋啊，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被糖醋鱼误会是我小姘的少年，那个曾经风靡了万千食客的美少男服务生，那个已经成为酒吧街吉祥物的美男子，那个已经是龟鱼西餐厅CEO的小受狐狸。
只不过除了脸蛋长得像，其他的没什么地方像了，小狐狸的眼神儿虽然偶尔会情不自禁的勾搭一下人，但是好歹还挺干净，这个娘娘的眼神儿可就不是很干净了，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丫儿的心术不正。
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在酒吧干了那么多年，没点儿门道，算什么顶尖的服务员？
而随着我的叫声，狐仙大人奋力的挣脱开我的手，撒丫子就往那个娘娘身边跑。她这一跑，把后面的一剪梅二人组齐齐一愣，接着闻总经理就一个跨步追了过去。可作为一只四条腿的生物，她如果在跑路上还能输给两条腿的生物，那么达尔文的进化论就得重新开始编了。
不过那个娘娘见到庞然大物的狐仙大人，虽然脸上很是惊讶，但是并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举动。
这其实已经很反常了，这么一庞然大户，呼哧呼哧往自己面前扑过来，牙还闪着光。就是我都会被抽冷子吓得肝一颤，更别提一姑娘了。
金花这时候突然冷哼了一声，我转过头去看金花：“你干啥？”
没等金花儿回答我呢，就听到一声特娇媚的声音说道：“劳烦太师了，无碍。”
而金花也答了我的话：“这个女人不是好鸟儿。”
比干这时候伸过头，笑着小声说道：“复议。”
我耸了耸肩：“别嫉妒了，你身材比她可诱人多了。”说着，我就往已经在那个娘娘面前摆出攻击姿势的狐仙大人走了过去，准备把她拽回来。
毕竟我们这次是准备利用国家机器帮着找人的，万一狐仙大人跟这只长得很像小狐狸的坏狐狸干起来了，到时候我们又得自己摸黑抓瞎了。
其实这时候，狐仙大人正在跟闻总经理对峙着，闻总经理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两根大概一米长的棍子，握在手上，鼻头直冒汗。
而狐仙大人则全身冒着狐火，冷冷的盯着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娘娘。
我用中指推了一下三千年后的眼镜，走到狐仙大人屁股后头，一把就把她七根尾巴抓在手里，然后启动起重机模式，把她往后拖。
等把狐仙大人拉到金花面前之后，我狠狠敲了她脑袋一下：“闹什么闹？你又打不过人家。”
狐仙大人被我打疼了，咬着我裤子呼噜噜作响。
而这时那个娘娘却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喉咙：“不打紧，这畜生倒是颇具灵性。”声音婉转动听，娇嫩无比。伪娘小狐狸的中性音质绝对没这个来得销魂。
不过她这句话可把金花儿给惹着了，金花指着那个娘娘冲我小声说：“她以为自己不是畜生呢。”
我想了想：“估计她就是妲己了吧？”
说话间，闻总经理来到我身边，略带责备的看了狐仙大人一眼，接着朝妲己行了个礼：“娘娘，此次我为陛下引荐几位奇人，惊吓了娘娘由老臣一人承担。”
而听到闻总经理的话之后，母狐狸妲己娘娘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径直来带狐仙大人面前，我赶紧捏住狐仙大人的嘴，把她从我裤子上拽了下来。
接着妲己蹲下身子，不顾自己走光，跟狐仙大人的视线相平，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妲己的眼睛里流光溢彩的。这时候我突然反应了过来，伪娘小狐狸放大招的时候也是眼睛先放光，然后猛盯着人看，接着那人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他原来就这么调教过一个对他实施性骚扰的酒客，让那个家伙整整买了十二瓶皇家礼炮。
不过有一次伪娘小狐狸在跟小月他们闹的时候，试图用这招迷惑小月，被小月直接秒杀，口吐白沫躺床上请了三天病假。看来当时老狗大闹皇宫的时候，妲己没跟小月见面，不然估计也照样被直接秒杀。
狐仙大人可没小月那个能耐，本身就比妲己这种九条尾巴的低档一点儿，加上还是个雏儿，没见过什么世面，被盯了一会儿，我明显就能感觉她身上开始发软，而且还有轻微颤抖。于是我赶紧用手遮住了狐仙大人的眼睛。
我一手遮住狐仙大人的眼睛之后，妲己明显全身一震，然后特惊诧的看着我。
“你好。”我冲妲己点了点头。毕竟大家都是妖怪嘛，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说完之后，狐仙大人已然清醒，接着耷拉着耳朵躲到我身后，拿脑袋在金花儿和火灵身上蹭着，就跟喝醉酒一样。
闻仲走上前，手上的两根棍子已经消失，看到妲己的样子，也就没多数话，只是默默的站到了比干的身边，冷眼旁观整个事态的发展。
而妲己看着我脸色变了好几变，然后用那双充满着魅惑的狐狸眼瞄了瞄后面的比干和闻总经理，朱唇轻启：“国父，太师，前次陛下遇刺，身体抱恙，此次就由妲己代为接待。请见谅。”
比干听完，往前一站：“那你是嫌我二人碍手碍脚了？”
妲己轻笑：“国父何出此言？只不过想请二位到侧堂喝杯清酒，晚些时候陛下要给太师接风洗尘。”
比干还想争论几句，但是被闻总经理拉住，接着闻总经理给了我个眼神，我也冲他眨了眨眼睛，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几轮眼神交流之后，比干被闻总经理连拉带拽的走出了大殿。
随后，妲己咳嗽一声，把周围的宫女也全部屏退。当大部分的人都走了之后，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妲己娘娘和我们几个人。
金花从我背后探出个脑袋，冲着妲己道：“别想杀人灭口啊，你打不过我家眼镜蛙的。”
我摸了摸鼻子，扭头看着金花：“……你现在怎么也这么贫。”
金花耸耸肩：“我跟你越来越像了。”
可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妲己噗通一声板板整整的来了个五体投地大礼。
“九尾狐恭迎嘲风大人。”
我：“……”
金花：“……”
火灵：“？”
狐仙大人：“汪！”
听到这声儿叫，我愣愣的看着狐仙大人：“哎？你不该这么叫的吧？”
而金花则是看了看匍在地上的妲己，然后踹了我一脚：“现在不是关心狗叫的时候吧？”
火灵也走上前，眼睛里满是疑惑：“您是玄女娘娘啊……为何变成嘲风？”
我摸了摸鼻子，冲地上妲己说道：“你赶紧起来啊，让人看着了，我真得杀出条血路了。”
“谢嘲风大人……”听到我的话，地上趴着的妲己拖着长软音就爬了起来。
她站起身之后，满脸不屑的看了火灵一眼：“你那劳什子玄女连给嘲风大人舔痔都不配。”
我听完这句话，顿时菊花一紧，连连摆手：“你丫别说的这么恶心行么。火灵，你别搭理她啊。”
火灵冷哼一声，一脸厌恶的看了两眼妲己，便不再说话了。
我咳嗽一声，冲妲己说：“你怎么认出我的？”
妲己展演颜一笑：“嘲风大人的英姿，我等小辈早已不知瞻仰过几千回。”不过她的视线在我身上流转一圈之后继续说道：“可为何嘲风大人化作人形？您不是早已以身补天地了么？”
我摸了摸鼻子：“我想，这是个误会啊，我不是那个嘲风。那你不也跟着一块儿填坑了么？”
我想起那个嘲风的傻X神韵，便情不自禁的想唾弃他一顿。
妲己整理了一下衣服，施施然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叹了口气说道：“当初我还是一个五尾小灵狐，那时就义的乃是我族族长。小妖的相貌就是照她幻化而来。”
“那你要知道你家族长在我那边儿是个男人，你肯定挺受打击。”我无奈中把伪娘小狐狸现在是个男人的消息告诉了妲己。
还是那句话，大家都是妖，没什么话不能说开的，毕竟这年头儿勾心斗角是有，可是比着几千年以后那必然是要差一点儿的。时代在进步嘛，坏蛋也同样在进步。
不过妲己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但没什么沮丧的情绪，反倒一脸欣慰：“天下女子莫不被人欺凌，人如此，妖亦如此。我是何其羡慕他。”
而就在我想进一步跟这个狐狸精交流套情报的时候，突然又是一声尖细的声音扎穿三千年前的耳屎，直刺我心房。
“陛下驾到……”
我听到这个，赶紧问妲己：“你丫不说他不来么？”
妲己笑了一下：“我骗人。”
我：“……”

第一百二十七章 拉出去，砍咯！
“拉出去，砍咯！”
这是那个一脸络腮胡子、小眼浓眉、体重最少一百五十公斤、个子顶多一米六五、头戴金丝大环帽、脚穿乌金柳叶鞋、身着黑底白花大睡袍的纣王出现并打量了我三分钟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金花儿明显被他的样子给震慑住了，接着用充满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坐在殿前椅子上身材娇小一脸恍惚的妲己。而我也堪堪反应过来妲己刚才说的欺凌是什么个意思了，压根儿就跟火灵说的被欺负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火灵是说自己被那样的欺负，而看着纣王的样子，我终于明白了妲己是被哪样欺负的了。
而纣王见周围并没人响应他的号召，猛一拍座椅，重复着大喝一声：“来人呐！拉出去，砍咯！”
被他这么一声断喝，我和金花儿都反应了过来。金花往狐仙大人身上一坐，用嘴撇了撇纣王：“他要砍你。”
我点了点头：“好像你也没被他排除在外。”
而这时妲己扭头看着纣王道：“大王，这是为何？”
纣王黄豆大小的眼睛看着妲己，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爱妃，想我帝辛一世英名，皆毁于此种奇装异服之人手中，前次本王遇刺，不皆是因为异人犯上么？”
金花听完嘿嘿一笑：“得亏纣王没叫自己纣王，不然作者又得挨骂了。”
我：“？”
纣王的怒吼，还是很管用的，又是在短短十几秒里，禁卫军便涌进了大厅，比干和闻总经理也紧随其后。
他们一进来，俩人齐齐噗通跪倒，接着闻仲跪在提上抱着拳说：“陛下，万万不可啊！”
而妲己惊慌一阵，却突然镇定下来了，悄悄冲我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扭头对纣王道：“陛下所言极是，此等异民确实留之不得，方才我与其交谈片刻，方觉他们并无辅国之才。为保陛下安泰，不如趁早杀之。”
妲己刚刚说完，闻仲噌得一声便站了起来：“娘娘！闻某人为大商戎马一生，何曾几时看走过眼？陛下三思啊！”
比干也是附和着闻仲说道：“陛下，万不可被妖妃所惑，天下为重，社稷为重！”
其实我也愣了，刚才还对我又跪又拜的妲己，怎么就翻脸不认识人了呢？当真应了张艺谋在红高粱里那句话‘你个娘们，脱了裤子和我风流快活，穿上裤子你就不认帐了？’
就在闻总经理和妲己玩宫廷斗争，我在困惑的时候。金花扯了扯我袖子：“这狐狸精好厉害。”
我看了看四周正在犹豫不决的禁卫军和依然在打嘴仗的闻仲比干和妲己，内心比鲁迅还彷徨。
“怎么说？”
金花笑了笑，把火灵拉到狐仙大人的保护范围里，用下巴点了点妲己：“借刀杀人么？没见她给你飞了个媚眼儿啊？一看你就没看过封神榜，妲己来是干什么的？那就是得让纣王完蛋的，要是让他把你给招安了，纣王不就直接万事千秋了。”
我摸着下巴说：“我看过，不过那会儿挺小，剧情不记得了，就记得那主题曲了，小李子唱得可溜了。”说着，我清了清嗓子：“愿生命化作那朵莲花功名利禄全抛下……”
还没等我唱完，就听那边传来一声断喝：“够了！太师、叔父，你等休得再说了，爱妃说得句句在理。来人呐！拿下。”
这一声断喝之后，禁卫军把我和金花火灵包围得跟英雄里的李连杰似的，那些大兵们杀气腾腾的，悍不畏死，开始慢慢包围我们。
大厅里只听见兵戈相交的声音和整齐的脚步声。
闻仲这时突然一脸悲切的朝我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大声喊道：“先生！闻某人对不住你啊！我定会求我师尊还你众人一命！”
火灵则是信心满满的冲闻仲喊道：“闻叔，娘娘必定不会有任何差错。”
我隔着人群看着他挥了挥手：“这没你事儿，我可不要藕当身子啊。”
而当我眼神和妲己交汇的一刹那，我看到她一脸胜利的表情，以及眼神里的兴奋，我苦笑一下，冲她比划了个OK的手势。没想到她居然还回了我个同样的手势。这一刻，我又一次仿佛看到了那个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说可以的小狐狸。
不过很快，乌压压的人群就把我们几个给围成了一个小圈，狐仙大人打了个哈欠，瞬间进入战备状态。身上的火啊什么的又开始烧起来了，这几乎成了她变成七条尾巴之后每天必干的事儿，实战成份很少，显摆的可能性更大。就跟美国的航母似的，基本上没见打过仗，见天拉出去溜。
渐渐的，包围圈慢慢把我们往大殿外面逼，看上去很是训练有素，专业对付突发事件。估计这帮人要放在现在，那肯定能算是快速反应部队，比如飞虎队。
不过说实在话，我的目的是找着老狗和小月，要说动手打架，我还真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毕竟我现在是处在一个两眼一抹黑的状态，对这个年代的了解还仅仅停留在戏说啊、演义啊、道听途说以及火灵以及闻仲的口述，先把他们全归拢咯，然后再整合一下他们的资源，好好想想办法。
很快我们几个就被逼出了门外，我抬头看了看蓝蓝的天，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上飘着朵朵白云，我深感人生的无奈。牛逼如我，都没办法逃开被命运玩弄的结局啊。
我拍了拍狐仙大人的脑袋：“狐狸，这次你全力输出啊。”
狐仙大人点点头，身形陡然涨大。从河马突然变成了非洲象，而且还是公非洲象，远处一看就跟神州六号一样，呼呼往外喷着火。
介于狐仙大人的狐火，包围圈很协调的扩大了一点，可依然是把我们围成了一个铁桶。不过狐仙大人却在这时候失去了分寸，只能原地打转呲牙咧嘴，估计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下死手。
禁卫军还在源源不断的补充，很快我们就被围得跟个十面埋伏一样，密不透风。而且最夸张的是不知道哪个家伙有浓烈的狐臭，那个味儿啊，让我突然想起了我们那早上七点半高峰期的公共汽车，而且车里还有那么一个两个有狐臭的。
那个味儿简直就是生化武器大杀器，连火灵都被熏得脸色发白，金花更是直接用我的衣服捂着自己的鼻子。
而狐仙大人是最悲惨的，作为一个犬科动物，你们明白的。那鼻子要比正常人灵，而且最少是灵敏五千倍以上，在这个味道弥漫整个空间之后。狐仙大人直接就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表情很是凄苦。
迫于压力，我召唤了美的电风扇呼呼的吹，最少八级风，我吹了半分多钟才吹干净那味儿，可想而知那个味已经浓烈到什么程度了，估计比重肯定得比空气大。
狐仙大人见我成了空气清新剂，讨好的舔了我一脸口水，我赶紧召四姑娘洗了把脸，我可受不了被狗舔了。
在这鬼味道被清理完毕之后，狐仙大人骤然发难，一头冲进包围圈，就像坦克撞击小排量电动车一样，把拦在她面前的所有人高高的抛向天空。最关键的她是绕着圈跑，就跟农业收割机收麦子一样，一茬一茬的往上抛。七条尾巴化身无敌风火轮，周星驰的功夫里曾经就出现过这种场景。
不多一会儿，包围我们的禁卫军就已经支离破碎不成方圆，地面上也是哀鸿遍野，不知道死没死人，但是我晓得受伤的肯定不少，毕竟最少都从三到五米高的地方摔下来，脑震荡肯定是一大片一大片的。
就在我们差不多把场子给清得差不多了以后，我发现狐仙大人正叼着一个人猛甩猛甩，头摇得就跟吃了什么什么违禁药品一样。
好奇心驱使，我走了上去，发现狐仙大人明显是屏住呼吸在甩丫。我拍了拍狐仙大人的屁股问道：“你单独弄他一个干啥？”
狐仙大人把那个人扔到一边，用尾巴指着那个刚落地就开始吐的人，然后又用爪子不停挠自己鼻子。
“哦……就是他身上臭是吧？”
狐仙大人点点头，然后也跟着旁边儿一块吐。
金花走上前，看着可怜巴巴的狐仙大人道：“快给你的肠子洗洗澡吧。”
我：“……”
而就在金花刚刚说完的一瞬间，天空中突然星光大放，大白天的就能看见满天的星星眨眼睛，颇为壮观。
不过天上虽然星星众多，但是一点都没有毕方小朋友变身时候的那种威压感，单纯的只是觉得好看。完全没有那种能和一相之力拼的势均力敌的恐怖压力。
接着天边飘来一朵金黄色的云彩，我下意识的反应就是齐天大圣来了。可琢磨一下，发现不太可能，这个点儿猴儿哥还是颗陨石呢。
那么来的人是谁呢？
我突然一个激灵，扭头冲火灵说：“你看！你老公骑云彩娶你来了。”
火灵眼波流转，但是一闪寂灭。
她叹了口气道：“不是七彩的。”
我大惊：“你要求这么高？”
金花点点头：“这跟要求有车有房，年方二十四，相貌俊朗，体格魁梧的要求还有一段距离。”
我咳嗽一声：“你这是在骂我……”
金花耸耸肩：“明显是你自卑。”
我：“……”

第一百二十八章 you jump i jump。
我们几个站在宫殿外的操场上，抬头看着那个伴随着积雨云一同出现的女子，顿时感慨万千。都说女人是一本书，那这个女子，她这身材，绝对是个合订本，不但是合订本而且是辞海加新华字典的合订本……
都说，如果一个女人，拥有一个超越一百一十公分的上围，她便能轻松征服这个世界上七成的男性。那么那朵乘云而来的女子，绝对可以秒杀一切生物。毕竟她不但拥有着一百五十公分的胸围，居然同时还有着一个一百八十公分的腰围，而且我没有任何办法分清楚此女子的腰和臀。
或者，再加上她嘴唇上浓厚的汗毛？
如果不是她那身儿鲜红靓丽的女士孕妇装，我真的完全无法判断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生物。
其实我对这样的女子并无太多偏见，毕竟我这个人还是比较正直的，几乎从来不以貌取人。更何况，我已经忍了师洋、忍了刘著，还有什么是不能忍的呢？
不过在不抱有任何偏见的情况下，我同样也无法忍受那云上女子因为被清风扫过而不经意露出的大腿上的浓黑的正迎风拂柳般摆动的腿毛。
我低头咳嗽了一声，趁着那个女子降低高度的空当，扭头冲金花儿问到：“你猜这朵女子多大了？”
金花抬头盯了两秒：“这个问题太尖锐了。”
不过很快，那个女子就降落到了我们两层楼的高度，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和地上正在翻滚摇摆痛苦呻吟的众士兵。
她在看了一会儿之后，从她的嘴里传出一声娇弱婉转，稚嫩如婴啼的娇哼。接着又用一种林志玲一般的语调，掐着兰花指说道：“这都是你们所为的呀？”语气动作如同热恋情人跟你撒娇，又如同初恋女友对你耍赖。
我们听完之后，金花儿明显打了个冷颤，挤出个比死还难看的笑容：“她的声音真好听。”
我点了点头：“让她去当声讯热线的女主播读黄色小说，她一准儿就网络爆红了。”
金花儿听完摇摇头：“那犯法。”
狐仙大人则对这个女子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带着火灵在旁边刨坑，已经刨倒了三根装饰性的柱子了。
而那个女子见我们都没认真接她的话，眼睛一瞪，眼睛的直径顿时从一个厘米暴涨到一个半厘米：“哼！是没听见我说话呀？”
我咳嗽了一声，目光应向了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但是在对视三秒之后，我败了。只能把目光移到了她背后的蓝天，然后指着地上哀号的士兵说道：“我觉得，这是个意外。”
“意外？你欺我无眼？”那朵女子娇滴滴的指着自己直径又恢复到一厘米的眼睛。
我叹了口气：“你看着办吧。”
而就在那女子在想办法怎么看着办的时候，闻仲和纣王还有比干都从大殿里出来了，纣王身后还有一众衣着奇怪的人，看不到头脸，都被黑丝蒙住了头脸，一个个跟银行劫匪一样朦胧。
接着闻仲看到此朵女子之后，哐啷一下单膝下跪，嘴里高声喊着：“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纣王也是遥遥冲那朵女子打了个招呼，朗声喊到：“金灵仙子别来无恙啊。”
比干看到我们处境十分尴尬的站在操场中间，在纣王身后冲我们招了招手，然后分别指了指闻仲和天上的那个仙子。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此朵女子便是比干刚才所说的闻太师的那个二八年华的师父。
不过我越看她越觉得她和纣王俩人十分合适，乍一看简直是他妈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真是见过合适的，没见过这么合适的。
打完招呼之后，纣王接着冲那个金灵仙子说道：“仙子，此些异民妄图刺杀本王，还望仙子代为惩戒一番，帝辛在此谢过仙子。”
闻仲刚想张嘴，但是被纣王一个眼神给恶狠狠的盯了回去。而比干朝我们捏了捏自己瘦弱的胳膊，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一样无能为力。
我看了看天上的仙子，看了看地上的纣王，然后把已经快挖出地下水的狐仙大人给拽了回来，开起盾把她们保护在盾里。
“花儿，等会儿你们三个别离开我两米啊。”我整理了一下皮带。
不过突然我想起了什么，扭头冲闻总经理说道：“闻先生，等一会儿只能对不起你了。”
半跪着的闻仲显然一愣，接着好像反应起来了：“先生，闻仲能否欠你一个人情？”
我无奈的点点头。
趁着纣王和仙子交流的空当，禁卫军又把我们围了起来。
金花噗嗤一笑：“刚才还说要帮你投胎呢，这会儿就想让你别杀生了。”
我耸耸肩：“毕竟不是谁都知道我是天下第一嘛，他这是下双保险呢，这边儿给我个面子，那边要我给个面子。老家伙真精啊。”
金花拍了拍我屁股：“你现在聪明了啊？”
我把她手打掉：“这不是小月不在身边了么？得自己动脑子了。”接着我瞄了一眼金花饱满无比的上围：“而且，我也不能指望你。”
金花顺着我的眼光看了过去，然后猛的踢了我一脚：“胸大就非得无脑么？”
我悄悄指了指旁边正义愤填膺跟狐仙大人一块和禁卫军对峙的火灵。
金花：“……”
不过在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纣王虽然已经认定我们是刺客了，但是他依然能无视我们的存在，继续跟那个很飘渺的仙姑侃侃而谈。
这是对自己强大的自信，还是对我们赤裸裸的蔑视？就好像我们能在万军之中随意聊天儿的感觉一样。
战场上啊，最怕就是这种两边儿都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事儿，两边儿都轻敌。虽然我这边儿是真轻敌，毕竟我上头有人，有好多人，五大洲四大洋加上整个银河系给我撑腰呢。
喔，银河系那个我是在吹牛逼，请无视。
“你妖孽四人还有何话可说呀？”一声娇喝把我从感悟人生中唤醒，但是很明显，我并没有能力回答她的话。
于是我耸耸肩：“你想听什么吧，你想听什么我说什么。”
闻仲这时候走上前，朝那个仙子鞠躬说道：“请师傅手下留情。弟子欠了他众人一个人情。”
金花连连摆手，冲闻仲说道：“你继续欠着，留情不用了。为这点小事儿少一欠条儿我们不划算。”
我品味了一下金花的话，发现真是太睿智了，为毛我就想不到这点儿呢？山水有相逢嘛，毕竟这个年代又不是鞑子入关那会儿，臣子只是臣子，又不是奴才。只要不是谋反其他都没太大问题，更何况纣王只是被妲己给下了降头而已。
所以，对于混蛋来说，一个人情屁都不顶，但是对于闻总经理这样的人来说，一个人情那简直就是一道天山童姥的生死符。绝对能让他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金花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最少三十秒，接着那个仙子大声娇喝道：“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女子，看招！”
说话间，那个女子突然身形一分而三，变成了一个传说中的三头六臂的造型，其中一个脑袋居然还是个猪头。接着她的六只手臂张开，手掌向前平伸，每个手掌之中长出了一只眼睛，当她用手掌冲着我们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她手里的眼睛豪光万丈，让人不能直视。
就连狐仙大人都用尾巴遮住了自己眼睛。
于是我打了个响指：“四姑娘，启动太阳镜模式。”
接着四姑娘盾的颜色瞬间变成了灰黑色，透光率百分之三十七。
金花四周看了看，然后冲我说：“能变成茶色么？今年流行。”
我想了片刻，点点头。四姑娘瞬间从灰黑色变成了茶色，而且还在盾里幻化出了好几张太阳椅。
狐仙大人欢呼一声，用其肥硕的身躯直接躺在了一张太阳椅之上，很惬意的眯着眼睛晒起人工日光浴。
火灵看着四周，惊奇的哇了一声：“娘娘果然神通广大。”
在那个三头六臂的仙子收了金光神通之后，四姑娘盾也随着光线的减弱而慢慢又变得透明了起来。
金花挠着狐仙大人的下巴冲我说道：“还是感光材料啊，这么高科技呢？”
我帅气的点点头：“你还想看更高科技的么？我让你看水幕电影怎么样？”
说着，四姑娘盾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船头，镜头拉伸，杰克露西以及铁达尼号跃然于水屏幕之上，接着完美的杜比环绕立体声效果喷薄而出。
“You jump i jump.”
金花：“……”

第一百二十九章 阴风阵阵。
我说了今天更，绝对不食言，没过十二点！
其实我一直很坚持的认为，铁达尼号是一部很不吉利很不健康的电影，那里面先是教人赌博赢船票、又教人勾搭别人未婚妻、再教人用很艺术的方式让别人的女人把衣服脱了、最后还带人家老婆去车震，还美其名曰说这就是爱情。
那编剧也不嫌臊得慌，这要放在同时期的天朝的哪个农村里，那可是得拉出去浸猪笼、骑木驴，游街示众。
而且最最操蛋的事，最后好歹给个大团圆结局啊，多少能喜庆一点儿，可丫偏偏不这么干，非得整死一主角。要是不说，我绝逼以为铁达尼是个棒子思密达给编的剧。
水幕电影的效果确实震撼，整个操场上的人都痴呆一般的看着屏幕，看着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冒着蒸汽的大船。
不过我发现四姑娘播的电影好像是枪版，因为我发现屏幕下方老有个黑黑的人头在晃荡。
就这么的，我请商朝的统治阶级看了差不多十分钟盗版的铁达尼号片段，就感觉我的身份角色突然从刺客变成了送电影下农村的文化志愿者，这个转变让我无所适从。
而火灵在看到杰克沉到水底之后，居然激动的大声喊道：“娘娘为何不救这个痴情人？”说着就准备往水幕上冲。
金花儿赶紧拉住火灵，小声给她解释着。
可就是她这一嗓子，把专心看电影的其他人完全惊醒了，他们调整了一下心情，又把矛头对准了我们。
接着所有人就跟打了鸡血吃了春药一样嗷嗷叫着想拿东西戳我。而天上飘着的那个仙子抬着手指着我，肥满的脸蛋上酝酿着一坨愤怒的晕红：“妖孽！你为何要如此残忍呀，不但毁其法宝还夺人性命！”
我：“？”
她说完话，六只手一挥，接着天地间突然罡风四起，随后比干一声令下，所有的普通士兵都退了下去，而闻总经理保护着纣王正在往大殿里面钻。
没过多久之后，整个操场黑风四起，碎石子破树杈打在周围的墙上地上发出急促尖锐的啪啪声。声势看上去极为浩大，一眼扫上去就跟木乃伊归来里面架势一样。
黑风吹了一会儿，气势陡然一变，从单纯的罡风里居然传出了阵阵金戈相交杂的高亢嗡鸣。接下来，我的四姑娘盾上居然出现了一道道伤痕，看上去就好像一面被钥匙刮花了挡风玻璃。
即使四姑娘盾被划出一道之后旋即就自己恢复成了原样，但是我依然能感觉到这股罡风里酝酿的巨大能量，而这也是四姑娘盾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受伤。被谢特姐用脏东西往上糊的那次不算。
我回头看了一眼金花儿，金花白了我一眼：“好看？”
我咳嗽一声：“你现在怎么这么刁？我就是想跟你说小心点儿。这家伙厉害。”
金花叹了口气：“废话，你照顾好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照顾了。”
我摸了摸鼻子：“这话听着忒暧昧了点儿吧？”
“滚蛋，你长脑子是为了化粪的吧？”金花呸了我一口。
我微微一笑，深呼吸一大口：“我不生气……”
在我说完话之后，浑浊的罡风已经把我的视线完全遮蔽住了，风里的刀片撕拉撕拉的挂着我的四姑娘，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周围看上去结实无比的地面已经变得破败不堪，就好像农耕时节的玉米地一样被翻得纵横交错。
而火灵闭着眼睛，手死死搂着狐仙大人的脖子，狐仙大人闭着眼睛，两只前爪死死抱着脑袋。
“就你还妖精呢，看你那点儿出息。”我踢了踢狐仙大人的屁股。
狐仙大人没有和往常一样咬我或者是拿尾巴扇我，只是怯生生的看了看周围发着呜呜鬼叫的黑风，然后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接着拖着同样吓得小脸煞白的火灵往我脚边上蹭了蹭。
当我正准备叉腰大笑的时候，金花往狐仙大人身上一坐：“你就这么的跟人耗着？”
我耸耸肩：“你给想个招儿。”
“突围。”金花说话很简单很明了，果然是咱们娘子军的灵魂人物，这气魄估计就是艾森豪威尔都要差点儿，不过现在金花儿少了那根烟，韵味差了一点儿。等逮着吴智力非让他给做出加长有过滤嘴的女士烟不可。
既然金花给了我工作指示，那么我肯定就得坚决观察。
说干就要干，我是一个干净利落的人。
嗯，干净利落。
对！就是干净利落。
仙姑姐姐既然能玩风，那我也玩风。
说着，我招出老八。顿时四姑娘盾里清风徐徐，如同四月小河边的湿润微风徐徐而来，直教人如同在三伏天一口气喝下一大杯带着冰碴子冒着寒气的冰镇扎啤。
接着我骤然解除了四姑娘盾的防护，不过一眨眼的时间，肆虐的罡风就吹到了我的面前。
可这股乌黑的罡风也就只是吹到了我面前，接着它就被一缕清风轻柔的顶了回去。这屡清风丝毫不畏惧猛烈的罡风，任由它刚猛如同出来饿虎，只是那么轻轻柔柔的顶着。并且一丝一缕的开始与罡风纠结在一起。
很快，我召唤出来的清风和那个仙姑弄出来黑漆麻乌的罡风彻底的纠结在一起了，黑白分明，就好像往一杯冰咖啡里放了一勺猪油，那浓情化不开的猪油飘在乌黑的咖啡里，就好像一杯温情的卡布奇诺一样，让人心醉。
在两道风死死纠葛在一块儿之后，接着我的那片儿风就像是发了春的母猫一样，勾搭着那一大片状似某种得不到发泄的雄性动物的罡风，轻柔的开始滚筒式揉动。
而在揉动的同时，那原本狂躁的风居然安静了下来，温柔的一塌糊涂，也轻柔的一塌糊涂。原本里面夹杂的诡异声音一瞬间完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干笑了两下：“花儿，你觉得这场面是不是有点儿下流？”
金花哼了一声：“那得看它跟了什么样的主子。”
我：“……”
两屡风在纠缠三分钟之后，我那屡清风就牵引着罡风直插九霄，把天上的云彩吹成了小碎块儿，一会儿变个猪、一会儿变只猫、偶尔还变出一个小飞机……
黑风一散，我又一次看清楚外面的情况。
只见那个仙姑用一种很惊讶、很诧异又伴随着一点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周围也早就没有了其他人，只剩下远远的大殿里探出的几个脑袋。我又一次的原谅了我的视力，我没看清楚是谁。
我看了一圈看回来时，发现仙姑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顿时我突然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那个……仙姑啊。我想，咱之间真的有点误会。”我从金花儿口袋里掏出镜子，仔细照了照自己脸，边照边跟仙姑解释。
不过仙姑并没正面回答我的话，声音还是娇滴滴的甜：“你到底为何人呀！为何能轻易破我的术法。”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火灵抬头挺胸一脸傲气的站了上前：“我家娘娘为九天玄女真身再世，怎就不能破你的小把戏？”
我：“……其实娘娘这事儿，也是个误会。”声音很弱，被火灵得意的笑声直接覆盖掉了。
仙姑并没放下她的敌意，不但眼神更加犀利，而且还开着云离我更远了。形成了一个摇摇相望的局面。
我顿时哭笑不得，甭管在哪，说实话在任何地方都挺不容易让人接受的。看来就算是几千年前这帮高端白领的压力照样不小啊。
而就在我酝酿怎么和这个仙姑沟通的时候，异变突生，高高的宫墙后面突然有个东西正以一种快到看不清楚的速度直直的往仙姑的方向硬冲了过来。
在这一刻，我的脑袋异常好用，因为我想到了地对空导弹，想起了美国打伊拉克，想起了……我承认，我在意淫方面很有天赋。
那个导弹一样的物体，在我意淫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的撞在了仙姑的腰上。
“哎哟……”一阵痛苦的娇呼之后，仙姑遥遥坠地，产生了如同打地基的大气锤落地的沉重声音和强烈的地面颤动感。
而那个类导弹物体也被弹向了我们这边。
但是我预想的导弹爆炸声并没出现，反而那枚导弹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捂着鼻子站了起来。背对我们，而我明显看到鲜红的血从顺着他胳膊正在往下滴，他的背影很熟悉。
并且最最关键的是，他的衣服上面有一个商标，这个商标是至今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土逼NO.1还是二逼NO.1的鸿星尔克。
接着那导弹人捂着鼻子嗡声嗡气的冲着地上的仙姑骂道：“你妈的飞就飞，还占你妈道儿啊，我要是交警我罚你个四肢不健全。”说着往外吐了口血唾沫：“你他妈得挂卡车牌。”
我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从上到下颤抖了一圈。随后我走上前，一把按住那个人的肩膀。
“老狗，你还没死呢？”
老狗突然全身紧绷，下意识的说道：“我他妈要死了，家产全是你的。”
我：“……”

第一百三十章 姬别霸王。
老狗的鼻子被他自己给弄得血糊滴答的，如果不是他骨头异常的硬，估计这回儿他的鼻梁算是整个儿的报废了，最轻都是一个进厂大修的状况，毕竟当时他的时速绝对超过了五百公里每小时，藤原拓海跟他一比都慢的没影儿了。
而狐仙大人看到老狗之后的热情劲儿，那绝对是没的说。大脑袋不停在老狗胸口蹭，亲热的不得了。
老狗捂着鼻子尴尬的看着我和狐仙大人，进退两难。但是一时间又因为鼻子流血不止说不出话，显得特别楚楚可怜。
我咳嗽一声，转头问金花儿：“花儿，你说要是你看到你妹夫跟一别的姑娘这么亲热，你该怎么办。”
金花眼珠子转了转：“那天晚上我可见狐狸坐你床上哭的。”
我：“……这不是重点。”说完，我的大脑飞速转动了四分之一圈，然后继续说道：“这条儿揭过。老狗你为毛现在才出现？”
默契这玩意儿，不怎么需要智商，当我看他的眼神儿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明白了这句话其中的奥秘。毕竟这事儿甭管捅到小月还是糖醋鱼那儿，我俩保证没有一个人能有好果子吃。
我走上前捏住狐仙大人的嘴，把她从老狗身上弄了下来，然后帮老狗把他还在哗哗直流血的鼻子给治好。悄悄比划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是只有在我老狗还有小李子三人之间通用的手势，意思是一致对外，捍卫男权。
老狗边擦着剩下的鼻血边冲我点头，然后他狠下心不顾狐仙大人水汪汪的眼睛，直起身子说道：“我倒霉催的，被全国通缉了。”
金花冷哼一声，狠狠白了我一眼：“你刚才那手势，我跟小月他们也用。别以为我看不懂。”
我和老狗：“……”
接着金花继续说道：“小月呢？”
老狗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俩不是被通缉了么，小月就说先在这边儿住下。”说着，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小月原话是说‘就我哥那爱凑热闹的毛病，肯定得到首都来祸害首都人民，小李子估计会开馆收徒，我们在首都等消息就行了’。她就这么说的。”
我听完，摸了摸鼻子：“那你怎么就跟个榴弹炮儿一样蹦进来了？”
老狗一听这话，按了按自己的鼻梁，然后狠狠的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痛苦呻吟没爬起来的仙姑：“我是来绑皇上的。哪他妈知道高空作业都能出车祸，刚才我眼泪都疼出来了。”
他说出绑皇上三个字儿的时候，轻描淡写，一点儿压力都没有。抢劫银行和绑皇上这种事儿，虽然都是死路一条。可归根到底，我始终认为抢银行绝对比绑皇上来的容易。
金花噗嗤一乐，指着我们身后的大殿：“你绑他要干啥？”
老狗一耸肩：“小月吩咐的，我哪儿知道啊。”
听到这句话，我直接被口水呛着了嗓子眼儿，刚那边儿说要维护男权，这边儿显然就是一个已经被奴役到麻木的男人。媳妇要求的事儿，居然连个理由都不问，就直接出来干活儿来了。
面对这样的惨剧，我只能默然摇头。
而老狗也是叹了口气：“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
听了这么一句话，我顿时感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处汹涌勃发而出，霎时间就把我湮没在了感动的长河里，我嘴唇轻颤，说话不能。
可老狗却这时候一手指着火灵一手指着金花儿：“糖醋鱼得吃了你。”
我：“……”
金花这时候走了上前，坐在正冲着老狗谄媚的一塌糊涂的狐仙大人背上：“小月说的事儿，肯定有道理。那就干吧。”接着她又指着老狗说道：“你怎么也是这德行？办什么事儿都没轻重缓急，还在这穷聊？”
我张了张嘴，不过最后还是决定不再反驳金花儿了，我说不过她。她虽然没糖醋鱼机灵也没小月睿智，但是她的强大之处就在于她的口无遮拦。我敢打赌，如果我惹急了她，她绝对敢并且会在糖醋鱼面前说我非礼她和狐仙大人。等到那一天，后悔就晚了。
其实我想告诉她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不但我和老狗是这样儿，包括小月毕方小李子，酒吧的原班人马都是这毛病。小李子稍微好点儿，但是也有限。毕竟在一块儿生活久了，就是跟只耗子都能长成夫妻脸了，何况天天在一块儿一堆人。没点共同点那才叫不正常呢。
不过被金花儿一提醒，我们倒是反应过来还有要事要干。
而就在我们结伴往大殿走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中气明显不足的声音：“金灵此败，只怪自己学艺不精，在此先谢过诸位不杀之恩。但请留名，日后金灵报仇之时也有个说道。”
我一愣，转身看着地上的那个胖乎乎的仙姑，突然觉得这人比上次我碰着的那个什么什么真君仗义多了，人输就是输了，一点儿不嘴硬。更没干那种背后捅刀子的缺德倒灶的事儿。这姑娘要是漂亮点儿，我有机会就把安倍老帅哥介绍给她认识。
而老狗听到这句话之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傻笑了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完这句，老狗还想说话，但是被金花给打断了，拽着老狗就往大殿方向走了过去。一脸兴冲冲的表情，连我都能看出来，她是因为马上可以见着小月了，所以现在心情又激动又紧张。
至于火灵，她倒是无所谓，我去哪儿她去哪儿。而且以这几天的接触，我大概知道了一个情况。就是只要给火灵一个娘娘，她就敢去挑战火车头。虽然这种事儿对我来说无关痛痒，可我始终觉得封建迷信害死人呐。
那个狐仙大人，她没救了。她已经深陷在老狗的漩涡中无法自拔，就好像所有刚刚开始暗恋一个男人的小姑娘一样的没救。但是想到痴情无比的老狗大人和无限恐怖的小月姐姐，我深深的为狐仙大人这段永远没有结果的单相思感到悲哀。
想到这，我情不自禁的摸了摸狐仙大人的脑袋，可换来的却是她的一口银牙。
妈的，活该以后得失恋！
进入大殿之后，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副惊人的景象。
闻仲、比干、纣王还有他们身后的一众侍卫都直呆呆的站在大殿中央，除了胸脯还在起伏之外，其余就跟植物人儿一样一样一样的。
妲己则眼泛泪光的用手轻轻婆娑着纣王满是横肉的脸蛋。
她见我们进来，摇摇行礼：“我已迷惑住他们，但比干和闻仲心智坚定，恐怕我撑不住多长时间了。嘲风大人带走辛吧。”
我一愣：“你早干什么去了？能省我多少事儿？”
老狗则瞪大眼睛看着妲己：“我日啊，小狐狸隆胸了？”
妲己并没搭理老狗，估计是她没发现老狗也是大妖，毕竟老狗是个有残缺的……
“嘲风大人，我只有一个请求。”妲己把头靠在纣王的肩膀上，特温柔的说。
我咳嗽一声：“说吧。”接着我扭头冲金花儿说道：“为什么我现在觉得娘娘比嘲风大人顺耳？”
妲己还没说话，眼泪喷涌而出：“请嘲风大人务必保全辛之性命。”
金花走上前接口道：“你不是过来整垮他的么？”
妲己点点头，死死搂住纣王的粗腰：“狐妖妲己是为惑乱苍生而活。”说完之后，她在纣王的肩膀上擦了擦眼泪：“女子妲己则为夫君而活……”
老狗恍然大悟：“哦……你是妲己啊！”
“望嘲风大人成全。如嘲风大人能保全我家夫君之性命。妲己愿……愿终生侍奉嘲风大人。”妲己咬着嘴唇，做出了一个看上去很沉重很艰难的决定。
老狗哈哈一笑：“丫要弄死你。”
我也连连摆手：“大姐，您别玩我行么？我上次弄了个公狐狸回去就差点儿被爆头，要把您弄回去。我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金花听罢，拍了拍我肩膀：“好孩子。”
狐仙大人：“汪！”
老狗挠了挠头：“她说你是人渣，连公的都不放过。”
我：“……就叫一声儿，你哪来那么多翻译？”
而妲己听完我的话，眼神一亮，扑在地上，朝我磕了两个响头。然后拿出匕首割了一截长发缠在纣王的胳膊上，冲我说：“嘲风大人，待妲己让殷商灭亡，便去寻你。大人速去。”说完之后，妲己在自己的手上划了道口子，接着用鲜血在纣王脑门上按了一个红点。
纣王瞬间就可爱起来了。接着妲己搂着纣王狠狠亲了一口：“下次见面时，你非王我非后，你我永生不离。”
接着一转身，往地上一趴，开始装死：“嘲风大人，速速离去吧！”
我咳嗽了一声，一指纣王，冲着老狗说：“你背丫”
老狗一愣：“我口味可没那个妲己那么重，你背。”
我嘿嘿一笑，拽了拽狐仙大人的尾巴：“那你背她。”
老狗一咬牙：“我背纣王！”
“嘿嘿。”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又见炊烟
我和老狗不知不觉中伤了狐仙大人的心，因为我说让老狗背她的时候，她兴冲冲的变成了人形，眼泛桃花含情脉脉的看着老狗，两只小胳膊都伸了过去。
但是老狗却义无反顾的背起了满身饱和脂肪的纣王就往前蹦，狐仙大人的小脸蛋顿时就塌了下来，原本的满面春光一瞬间变成了秋风萧瑟，然后嗷得一声就变成了大狐狸，把火灵叼到背上，看都不看我一眼，腾云驾雾的就飞了出去。
金花则摇摇头，叹了口气，爬到了我的背上：“驾！”
我呸了一口：“再这么干，我真生气了啊。”
金花拍着我脑袋说：“快追，他们都没影儿了！”
随后，一架阿童木战机冲天而起，顿时天上地下出现了一幅奇怪的场面；一个红衣仙女骑着一个凶猛的灵兽在急速追赶一个背着一块肉在地上急速跳跃的壮汉，在这个灵兽仙女的身后有另外一个仙女正驾着一个人形法器妄图超车。
“狐狸怎么能飞了？”在飞行过程中，我始终和前面的两位保持一个很稳定的车距，并且还能抽冷子跟金花儿聊天。
金花用胸部在我背上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然后开口反问我：“你跟老狗怎么能这么伤人姑娘的心呢？”
我叹了口气：“这心迟早得伤，不过看狐狸那样儿，就知道她还痴心不改呢。她有的苦受了。”
金花沉默了一会儿：“成长的烦恼。”
我扭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金花儿，发现她眼神无限感伤，我嘿嘿一笑：“花儿姐，发骚了？”
金花听完，掏出耳朵勺在我腰上玩命的扎了好几下：“你他妈会说话么？”
而这时，一直像绿巨人一样蹦着的老狗突然一个急刹车，然后一头钻进了一座荒山上的一座被树藤缠满的小破庙里。而狐仙大人也尾随其后，降落了下去。
至于我，可能是由于反射弧太长的原因，在眼睁睁看着他们降落的情况下居然还飞过了站。可问题是再等我回身儿去找的时候却发现我怎么都找不到那间小破庙了，因为我怎么看这山都觉着它们长得一摸一样，更何况那个小庙还有自然迷彩。
而且我眼睛还不太好。金花儿又在走神儿。
我在这一带硬生生的徘徊了好几圈，最终无果。
停在半空，茫然四顾，心下悲凉，幽怨之意顿生。加上金花儿还在我身后碎碎念，我突然产生一种轻生的念头，这个世界对我太残忍了。
金花叹了口气，特无奈的说到：“你跟车都能跟丢咯，你回去之后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
“去照照X光，看看你是不是脑萎缩了，早治早解脱。”金花狠狠的说着，并扭动着身子到处找破庙。
大约半小时之后，大部分的招儿都用完了。而我却灵机一动想出使用信号弹的时候，在离我们不到五十米的树丛里钻出了一只大狐狸。冲上来就用尾巴冲我一通猛扇。
这次我被扇得毫无意见，认了。
接着狐仙大人就把我领进了那座我寻访许久不曾相遇的破庙。
我推门而入的时候，发现庙里居然弥漫着一股饭菜香味。不是那种酒馆儿里头的油水混着酒气的香味，而是中午十二点骑着自行车回家时候路过别人家窗台时候问到的那种单纯的香味。
于是我饿了。而且我深信金花儿也饿了，因为我听到她肚子在叫了。
而且这个味道，我一闻就知道是出自小月的手笔，因为只有她会在饭菜里面都放上点儿各种花的花瓣，这其中并没什么奥秘，只是我小时候骗她说多吃花瓣能变成花仙子，后来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了而已……
小月的身体里有一个永不熄灭的公主梦。
在我回忆过去的时候，小月端着一盆子东西从破庙的后头走了出来，看到我之后她先是稍稍一愣，然后深呼吸了一口说道：“哥，吃饭了。”语气平淡，就如她一贯以来叫我吃饭的样子，没有丝毫改变。
能冷静淡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小月了。
而我就不行了，随便表面上没什么反应，但是内地里已经感触良多汹涌澎湃了。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我坚决不能露出一点儿不坚强的表现。
可金花却把我内心的想法完全暴露了，她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搂住小月，眼圈直接就红了。虽然眼泪没滴下来，可是不停打颤的嘴唇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老狗走到我身边，指着在角落帮忙收拾碗筷的火灵说道：“这宝贝你从哪儿捡的？怎么就和玲玲长得一样呢？”
我耸耸肩：“这事儿说来话太长了。”
……
吃了一顿久违的家常菜，我倍感亲切。其实在这种缺盐少油的情况下，就是食神都办法弄出一顿狗爱吃的饭，可哥们儿吃的不是饭，是感觉。
他乡遇故知已经是和洞房花烛夜齐名的好事儿了，那穿越还能遇到亲人这种传说里都特少的事儿，最少都能和洞房花烛好几夜齐名了。
小月依然话不多，只是一手搂着我胳膊一手攥着金花儿的手死死不撒手。而老狗则对火灵产生的很大的兴趣，一直不停的问东问西。
在老狗得知火灵坚定的追随我这个娘娘的时候，他直接笑翻在地。
见他这个德行，我也只能把我来之后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跟他们说了一遍，着重描写了怎么揍那个什么什么真君的场景，尽量忽略了狐仙大人深爱着老狗的事实。
不过我始终没办法瞒过小月，现在小月看狐仙大人的眼神儿就跟看有钱人家的二奶奶一样，充满敌意。而狐仙大人居然毫不示弱的瞪回去，丝毫无视小月那股恐怖的气场。看来爱情的威力是无比恐怖的，它能激发任何一个种族的全部潜能，让人可以随时随地超越自己。
“你为什么让老狗去绑这胖子？”我指着旁边还在沉迷的纣王，低声询问小月。
小月捂嘴一笑：“我要帮那个狐狸精一个忙。”
我和老狗听完皆一愣，完全没有搞明白小月的意思。要说她知道纣王和妲己是真爱情的话，我不意外，毕竟小月可是个心灵探测仪。可她帮妲己，这种行为完全无法用常理来解释，而且违反了小月一贯以来行为准则啊。
小月抬起头：“哥，你没有金花姐了解我。”
金花点点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那个狐狸精爱得那么苦，我要知道她想什么，我也帮。”
我咳嗽一下，指着正在努力和火灵交流的老狗说道：“那你还让老狗打断人家胳膊？”
小月点点头：“当时我没发现那个狐狸精，后来纣王说要让老狗领军打仗，老狗不同意。他就要杀我们，老狗就打断了他胳膊。”小月顿了一会儿，指着旁边的纣王说：“然后我突然感觉到有个大妖想要弄死我和老狗，我就读了那只狐狸精。”
我点点头：“后来你就决定要帮她了？”
小月不置可否，而金花这时候接嘴道：“那女人太伟大了，为了这男人连命都不要。”
我咳嗽一声说道：“那也只能说明这个胖子不是好皇帝，但是是个好老公。”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火灵跟老狗俩人已然熟络了起来，火灵时不时的向老狗询问三千年后的世界，而老狗也吹牛吹得昏天暗地，就差没说神州七号在晚上登上太阳了。
吃完饭之后，我们坐在破庙的角落里晒太阳打盹儿（为毛叫破庙，就是这个原因。）狐仙大人和火灵围坐在老狗身边听他吹牛逼，狐仙大人时不时的用尾巴给老狗扇扇风，显得体贴无比。
小月眼睛眯眯，然后转向我说道：“哥，我大概知道李子在哪了。”接着小月拿出一张零九年版的中国地图指给我看：“我们现在在河南，而我筛选了好多人的记忆，得到个消息。说西岐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法术高人。我估计就是李子了。”
说着小月在地图上的陕西那一块儿用木炭画了个圈，接着抬起头挺抱歉的跟我说：“其他的就没有消息了。”
我嘿嘿一笑：“肯定没事儿，他们都是人精，哪个不比咱们几个生存能力丰富。我挺好奇你从哪儿弄来这地图的。”
小月叹了口气：“在日本的时候买的。”
金花一愣：“在日本买中国地图？”
小月一指老狗：“他买的，本来说要买旅游地图的，可他看不懂日文。就买了份中国地图，一直放在口袋里不敢跟我们说。”
“……还是智力因素。”我摸了摸鼻子，担忧的说。
而我话音刚落，纣王突然坐起身来，怒目圆睁，冲我们大喝一声：“逆贼！你们把我爱妃弄去何处了？”
我摇摇头：“胖子，从今个儿开始，你就算是彻底脱离你的帝国主义生活了。”
“大胆！本王要治你死罪！炮烙你全家！”
而这时候，火灵突然站起身，走到纣王面前，一个手刀劈了下去。
“再休息片刻！”
我：“……”

第一百三十二章 嘿！胖子。
“我这辈子干的最风光的两件事儿就是又打了皇帝又绑了皇帝。”老狗一脸傲气看着被火灵一巴掌给拍昏过去的纣王，不可一世的冲我们吹牛。
金花靠在正在晒毛的狐仙大人的背上，拉着小月的手半眯着眼睛。一听老狗的牛逼，她抬起头看了看老狗：“特别是这两件事儿还是发生在同个皇帝身上。”
老狗猛的点头，大加赞许金花儿的话。小月叹了口气，看着我说：“哥，花姐为什么现在这么厉害了？”
我摊开手：“估计是她达成心愿之后就进化了吧。”
小月一愣，好奇的看了一眼金花儿，然后一捂嘴：“花姐，你真往人嘴里塞那个了？”
金花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塞了。”
我咳嗽一声：“不就是包卫生巾么，那个那个的。还忌讳啊？”
小月翻了翻眼睛，笑着说：“要的。”
火灵这时候走上前，坐在一边，好奇的看着小月：“这位姑娘好美丽。”
小月扫描了火灵一圈，然后又看了金花儿一圈，最后视线回到了自己身上，叹了口气说到：“始终长不大……”
金花眯着眼睛：“太大了是负担，我就老被你哥占便宜。”
我勃然大怒，指着金花说：“你胡扯，敢情我这辈子净靠沾便宜活着呢是吧，不是沾你便宜就是沾狐狸便宜。我能干净点儿么？”说完，我扭头问火灵：“为什么这个时候的人都喜欢终身侍奉别人？”
火灵眼睛一黯：“在这个时代，身为女子。除了这身皮囊，还有什么可以报答的？”
这话一说完，直接冷场。没有人能往下接话茬，这话说的太悲凉了一点儿。往通俗了说就是，这年头儿一个姑娘想要报答谁谁谁的救命之恩，那就得陪人上床，不然其他一概不算。这就跟潜规则一样，不过稍微比那个干净一点儿就是了。但是归根结底这种事情就是一种悲剧的融合体，上至妲己那种一人之下的王妃，下至火灵这种天然纯真的村姑。无一能幸免，这就是一个时代的悲哀。没错，时代的悲哀。
突然，我们背后那个被打昏过去的纣王站了起来，先是扭动了一下脖子，怒目圆睁的指着我们说到：“来人呐！给本王把这等逆贼拉出去！车裂！车裂！车……”
老狗在他还没说完的时候，一个闪身绕到他背后，往他的颈椎上用手指一弹：“多睡会儿”
接着纣王第二次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当老狗坐回来以后，他张嘴酝酿了半天，然后冲火灵说道：“到时候你跟着我们回去，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你想揍就揍，想打就打。我们那边儿的男人绝对没敢说话的。你这样儿的在我们那可是极品，估计最少跟林志玲一个价儿。”
金花听完踹了老狗一脚：“林志玲的胸是假的！”接着她瞄了一眼火灵的：“这是真的。”
小月一捂额头：“花姐，你别跟老狗和我哥一块玩了。”
我一愣：“为什么？”
小月表情冷淡，轻轻摇摇头：“花姐已经开始和你们交叉感染了。”
金花听完冷哼一声，指着我说道：“就知道是你在干扰我。”
我摸了摸鼻子：“应该没有吧……”
老狗打了哈欠，往茅草上一躺：“你是不知道我和小月段时间多悲凉。”
“怎么？”我和金花异口同声的问道。
老狗一耸肩，嘿嘿一笑：“看看，你俩多默契。”
接着小月捂嘴笑了笑：“其实没他说的那么夸张。”接着小月指着外面说道：“我们现在得想办法弄清楚去陕西该走哪条路。”
火灵这时候弱弱的走上前：“姑娘是要去西岐吗？”
小月点点头，疑惑的看着火灵，等待她下一步的回答。估计是出于对这个姑娘的尊重，小月没主动拷贝人家记忆。
火灵想了一会儿，摇头道：“我也不曾去过，据说要一路向西方可到达，路途何止千里。”
老狗跐溜一下坐了起来：“要去取西经了？”
我叹了口气，躺倒了小月的腿上：“我就纳闷了，你这么聪明怎么就是个路盲呢。”
小月耸了耸肩：“这种事情没办法解释。”
我们又一次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界，这个年代没火车、没飞机、没汽车、没交警、甚至连个地图都没有，要知道老狗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地图只能帮助我们确定大概方位。要是我们真一路西去，估计没过多长时间就真成西天取经了，估计还能提前打开丝绸之路。开启东西方文化交流，促进三千年祖国的繁荣昌盛。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火灵突然一拍手，指着地上昏迷的纣王说道：“他许能知道。”
火灵这句话一出口，我们顿时如同在一片漆黑的大海上发现了一座高耸的灯塔，指引着我们前进的方向。
于是我们一行人，把地上的纣王围了个圈儿，狐仙大人还偷偷摸摸的从纣王身上叼了块玉佩下来挂自己脖子上，挂完之后那副鬼鬼祟祟的得意样儿，还以为压根没人发现她干坏事儿一样。
“嘿，胖子哎，醒醒。”老狗蹲下身子不停推搡着纣王，试图把他弄醒。
很快，纣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在他睁开眼睛之后，第一个就看到了老狗的那张脸蛋。他眉头一皱，用手一扒拉老狗的脸：“离本王远一点！”接着等他看清楚是老狗之后，伸出手指愤怒的指着老狗道：“你这逆贼！竟意欲再次刺杀本王！”
说完，他从腰间掏出一把青铜匕首，摆出一副要和老狗玩命儿的架势。
可老狗嘿嘿一笑，用两根手指碾着他的青铜匕首轻轻一掰，铜匕首就成了余韵之后的……弯成了个屎样儿。
不过纣王不亏是个皇帝，一点慌乱都没有，他把匕首往地上一扔，站起身，眼睛里寒光闪闪：“本王只求速死。”
我：“……你还真有骨气。”
纣王瞪着眼睛怒视我们半天，发现我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于是他伸出脖子语调稍微轻柔了一点：“你们，不杀本王？”
我直接被这句话给弄笑了：“假骨气啊，太耸了吧你。”
纣王呼哧呼哧的往破凳子上一坐，刚想摆架子，可那破凳子哗啦一声就散了架。纣王直接摔了一屁股灰。
他站起身悻悻拍掉屁股后面的渣土冲我们说道：“你们意欲为何？要财？还是要本王的命。”
小月走上前一步：“我们是受人之托。”
纣王一愣：“谁？”
老狗道：“你媳妇儿。”
纣王：“？”
我咳嗽一声：“妲己。”
纣王脸色一变，往地上一坐：“本王的爱妃始终还是告诉你们了吗？”
我摸了摸鼻子：“听你这话，好像你知道的不少。”
纣王的小肥脸笑起来就跟个开口笑馒头一样：“本王早已得知爱妃是狐妖。”
我们：“？！”
而狐仙大人听到狐妖俩字儿的时候特别不高兴，呲牙咧嘴的吓唬纣王，尾巴不停晃荡。
我拨开她的脑袋，好奇的看着纣王：“你怎么知道的？”
纣王冷笑一声：“你们太小看本王了，本王治理天下十余载，虽不敢说与先祖汤并论，但本王也不是一个愚笨之人。”
小月也冷笑了一声，比纣王更冷，目光咄咄逼人：“天下和妲己，你选一个。选天下，我送你回去。选妲己，带我们去西岐。”
纣王这时候突然定格，眼神忽而犀利无比忽而淡定如常，四分之三分钟之后，他回过神儿，眼睑低垂的看着我们：“西岐之路，甚是遥远。途中要经过多出匪患之地，要倍加小心。”
我们又是一阵沉默，接着老狗突然搂纣王的肩膀，一脸傻笑着说：“行哎，胖子啊。你为了个妞能放弃大好河山啊。”
纣王厌恶的把老狗的手移开，淡然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胖脸上，指着小月对老狗说：“你也能为了这个女子，抛下一切。”说完他在老狗和小月身上左右来回看看，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是否？”
老狗顿时错愕，摸着脑袋说：“你怎么知道？”
金花牵着小月走上前冲老狗说：“你以为古代人笨啊？人比你聪明多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纣王摘下了他脑袋顶上的珠冠，往破庙中心的火堆里一扔。然后跪地叩了四十九个响头，脑门子都出血了。
而他站起身之后却开始仰天大笑，得亏他中气足，不然放我这早岔气儿了。他笑了三分钟之后，突然发现了他胳膊上缠着的头发，他捻起一撮，轻轻的闻了一下，转过头冲我们说：“几位不知道爱妃是否有话要转达于我？”
金花看了他一眼：“胖子，你不是皇帝了。”
这句话把纣王有给哽了一下，他脸色很是难看。
小月点点头：“她说，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王她不是后，她要给你生儿子。”
听完生儿子这事儿，纣王的胖脸上满是兴奋，原本灰暗的眼珠子都亮起来了。走到破庙门口狠狠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我拉过小月：“生儿子那个是骗人的吧？”
小月轻轻一笑：“结婚迟早都要生孩子的，也不算骗他。”
而这时我突然发现金花和狐仙大人在那个小火堆里不停的扒拉，我走上去观察了半天，就见她俩时不时从火堆里刨出点黑漆漆的小珠子，我好奇的问道：“你俩干什么呢？”
金花头也不抬的说道：“没功夫聊天儿，刚才那帽子上全是珍珠，不快点儿全成珍珠粉了。”
狐仙大人点点头：“汪！”
老狗看了看我说：“她叫你滚一边儿去，别碍事儿。”
我：“我……我他妈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吐不吐葡萄皮？
其实关于长途跋涉和野外生存，对我们来说那完全就不是一个事儿。毕竟这是杂牌救世主，不是鬼吹灯。
而且我们几个里各种人才都有，有野外生存大师狐仙大人、有专业雷达小月姐姐、有近身格斗天王老狗、有后勤组织部部长杨云，当然也有混吃等死的火灵和金花儿，以及脑门子肿成个球样儿闷闷不乐的纣王。
当然，我们虽然是要西去了，可是也不用非得跟武侠小说里一样摸着黑去。这眼瞅天就得黑了，这个点儿跑出去不是找不自在么？何况我这天下第一经常就是吃了眼睛的亏。当然，我偶尔也吃点儿文化的亏。
小月在篝火的映衬下正在和纣王拿着新中国地图仔细研究，纣王虽然说是说主动放弃龙椅了，可是职业病还是在那儿的，一看地图略微琢磨了一下，就如获至宝。而特别是他得知新中国的版图比这会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时候，他连喊三声苍天有眼。
不过在他喊完之后，金花冷冰冰的说着：“那时候祖国是人民的，不是皇帝的。”
纣王听完呆滞了半天，叹了口暗气说道：“中，是谁的都与本王无关了。”接着低下头轻轻抚摸着那份地图，眼睛里充满了慈爱。
老狗抬正在和火灵狐仙吹牛逼的脑袋，看着金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刚才你说那话的时候，是不是突然特慷慨激昂？”
金花清了清嗓子，摇摇头：“有点亏心。”
我一个激灵赶紧拍了拍金花儿的肩膀：“不带再往下说了啊，到时候得被和谐了。”
金花听了我的话，往狐仙大人背上一靠，看着天上圆乎乎的满月，沉思良久：“我想抽烟。”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着吴智力。”
老狗一脸疑惑的问道：“抽烟和吴智力怎么就能扯上关系，你俩思维真跳。”
小月捂着嘴，眼睛眯成一条线，冲老狗说道：“他们俩准备让吴智力手动卷烟。”
“哎，这是个好思路啊。到时候我得让他给我卷出红双喜那味儿的。”老狗拍手称快，连连点头。
而这时，火灵用一种满是期待的目光看着老狗，声音怯怯的：“先生……”
老狗一听，连忙告了几声对不起，就又接着给火灵讲述二十一世纪老百姓自己的故事。不过他说的故事我基本一个都不知道，听上去就跟都市言情小说一样。
不过就老狗那点儿破口才都能把火灵给忽悠的如痴如醉，可想而知言情小说对那些涉世未深的少女有多大的诱惑力。
狐仙大人么，她倒是老实，安安静静的爬在一边，两只眼睛瓦亮瓦亮的看着老狗，随着老狗的故事情节慢慢晃动尾巴。
其实我都快看不下去了，狐仙大人对老狗越来越痴迷，而老狗这种智商几乎是不可能发现狐仙大人对他的感觉的。这场不伦的扭曲的爱情最终肯定是一个悲剧的收场，因为旁边有一个往那一戳就寒气逼人的我妹妹。
金花透过屋顶看着天上的星星，拍了拍已经浑然忘我的狐仙大人，然后冲我说道：“我当年也和她一样沉迷过。”
我一听金花说出这样的话，我顿时感觉有很劲爆的八卦可以挖掘，而且我发现在一边和纣王研究地理的小月也竖起耳朵在那暗暗偷听。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大声问道：“花儿，你不是同性恋么？”
金花点点头：“喜欢女人之前，我曾经疯狂迷恋过一个男人。”
我弯下腰，矮过脖子用一种很神秘的语气问道：“那个男人帅不帅？有钱没有？后来怎么样了？”
金花无所谓的一耸肩：“很帅也很有钱，还特别有才华。”
我一惊，第一反应就是金花儿在吹牛，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下来了，金花是一个很沉……稳的女人，一般不会吹牛，要是糖醋鱼可就没个准儿咯。
于是我继续问关键问题：“那后来呢？”
金花叹了口气：“后来他结婚了，我也就断了念想。不过长大以后我觉得我那时候挺傻的。”
我心怀忐忑的问道：“那……你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这个问题太尖锐了，如果我处理的不得当我可能遭暴打或者被当众欺辱。
金花显得特别淡定，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我只是单纯喜欢木村拓哉而已。”
我：“你丫……”
小月突然笑了起来，毫无预兆的开怀大笑，随后我越想越觉得我自己傻，也跟着傻笑了起来。而金花这时候好像也反应了过来，顿时揪着我脸蛋也笑成一团。
老狗火灵狐仙大人以及纣王都瞪大了好奇的眼睛看着我们三个，眼神里俨然露出强烈的不解和好奇。
这么多人里，反而是纣王最淡定，指着我们说道：“这也许是一种奇毒，本王在典籍中曾经有所耳闻。”
老狗看了他一眼，指着已经渐渐平息下来的我说：“别逗了……谁能给他下毒，我就把这狐狸吃了。”
狐仙大人一听老狗要吃自己，两只眼睛顿时媚眼如丝，羞羞答答的把脑袋往老狗身边蹭了过去。
老狗一见冷汗顿时流了出来：“姐……你绝对误会了。”
我：“……”
……
第二天一早，作为后勤部长的我，就烧了慢慢两三吨的热水，就是为供金花火灵小月狐仙大人洗个澡，在他们洗澡的时候，我和老狗还有一个不太熟的纣王三人蹲在小月的隔离区以外，漫无目的的看着天边朝霞。
老狗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心不在焉的说道：“胖子哎，一国之君什么滋味？”
我没说话，但是我也非常好奇这个问题，毕竟我可是第一次见着活着的皇帝。平时尽在电视里看那个招牌动作就咧开嘴傻笑，动不动就朕射你无罪的皇阿玛了。这次逮着个活的，不好好研究，我都觉得对不起那跟我们拼了的饿鬼道小怪兽。
纣王眼睛通常都是分不清睁着闭着，反正横看竖看都是那么一条儿缝，不过他听到老狗这个问题以后，眼睛里却闪出了一道精光：“帝王，帝王。”
他咀嚼了这个词半天，然后从地上拿起一根细木棍：“这便是帝王。”
我和老狗：“……”
接着纣王用两只手捏住木棍的两头：“帝王一边是随心所欲，帝王另一边是天下重任。”
纣王就这么握着两头，然后渐渐往中间用力，木棍很快应声而断，接着他用手拨拉开一块土，把断成两截的木棍放了下去，最后用土把它盖了起来。
随后纣王抬起头，看着我们：“明白否？”
我和老狗很默契的摇摇头，表示都没明白他的意思。
纣王眉头一皱，久居高位的德行瞬间就跃然脸上，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指着那个他埋木棍的地方问我们：“两位能从这茫茫天地中寻得方才本王……辛所葬之木否？”
我们又是摇摇头。
“这便是帝王，帝王并非为你们这种神仙中人，有喜有怒有悲有恐。随心所欲和天下重任互相制衡，最终帝王不堪重负归于尘土。百年之后不就是这茫茫天地之中的一捧微尘？”纣王双手平摊，让我们看看周围的大自然。
老狗吧唧了一下嘴：“胖子啊，你都快顶上易中天了，我愣是没听明白。”
我咳嗽了一声：“我大概明白了。可你为啥不这样？”说着我也捡起一根棍儿，先用左手握着再用右手握着，分别在纣王面前晃荡一圈。
可就在我准备得意我的智商的时候，纣王接过我手中的棍，左手拿着：“随心所欲，家国定亡。”接着他把棍换到了右手：“天下重任，其实一人能担当的？”
他说完站起身子：“辛抛弃了先祖的基业，并不只为妲己一人。辛乏了，累了。那些一心想坐辛之琼椅者，就有他们去罢。”
我嘿嘿一笑：“你不是个好老大，你这算是骗人下火坑。”
纣王点点头：“辛是罪人，始终无法承担这天下的分量。”
老狗嘿嘿一笑：“我觉得你最好能说话别这么骚气，正常点儿好。”
我摸了摸鼻子，冲着老狗说：“人家这是语言习惯，哪能改得那么快？”
纣王这时候却嘿嘿一笑，刚才那种睿智的德行完全消失：“为何不能？辛自小便聪慧过人。”
我叹了口气：“你先跟我念一段儿，吃葡萄不吐……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妈的……”可能是太久没练了或者是因为紧张，我居然连个四岁小孩儿都能搞定的事儿都给卡断了一截。
老狗哈哈大笑，见着我吃瘪，他就跟吃了屎一样高兴。
纣王见我说完，皱着眉头，很紧张的样子。
我拍了拍他肩膀：“这个难度太高了，你可能一下适应不了。”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纣王一气呵成，毫无连带。
我：“……”
天，在这一刻，显得特别苍凉。山，在这一刻，显得特别安静。老狗，在这一刻，显得特别讨厌……

第一百三十四章 痛啊痛啊。
出发前，我们开了一个会。
会议的具体内容就是我们西行之旅到底是飞着去还是走着去。而因为这个事情，我们的整体被分割成了三个部分，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以老狗为首的主飞派，以金花为首的主走派以及以我为首的中立阵营。
我的阵营里包括了狐仙大人、小月、火灵和纣王……
虽然我知道狐仙大人很想支持老狗，但是金花儿是狐仙大人唯一不敢招惹的人物。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被爱情冲昏脑袋的狐仙大人敢对小月瞪眼睛，却唯独不敢招惹金花儿。
可这个问题就算是当事人也说不明白，金花还让我闻了闻她身上，看看有没有王者霸气。
至于纣王和火灵，他们俩一个跟定我这个娘娘，另外一个完全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以旁观者的态度看待这件事情。
而小月的天性就使得任何争端都跟她没有缘分，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边儿闭目养神，时不时的点点头，就像有人给她托梦一样。
老狗在争执最后阐述了自己的中心思想：“直接过去，看看那家伙是不是李子，如果是李子让他想招儿找其他人，他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多。”
金花义正言辞的反驳老狗到：“万一不是呢？反正我就觉得沿路找过去更合理一点儿。”
反正他俩从开始到现在，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两句话来回折腾，就像滚刀肉一样，谁也没办法说服谁。更关键的是他俩说的都有道理，所以我们旁听团也很难取舍。我在这一刻恨透了中国移动和中国电信，它俩天天说信号覆盖到哪哪哪了。可来这一看，妈的，这俩吹牛逼的……
金花和老狗俩人争着争着突然停了下来，老狗突然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扑克牌往金花面前一放：“抽，谁大听谁的。”
金花看了看扑克牌：“是按斗地主的大小抽还是按梭哈的大小抽？”
我：“……你懂的挺多啊。”
老狗一点头：“斗地主的，梭哈我不会。”
金花听完，二话不说从扑克牌里摸出了一张往老狗手上一放，赫然是一张红心二。
老狗一愣，接着也伸手出去摸了一张，摊开之后只是一张方片儿七。
金花哈哈一笑：“听我的，走着去。”
老狗把两张牌往牌堆里一插，哗啦啦的洗起了牌：“刚才热身，不算。现在开始。”
我：“……你又玩这套，你这么耍赖多少回了你，那根冰棍儿你欠我都快十年了。”
老狗对我的话不以为意，把洗好的牌又一次的伸到了金花儿的面前：“开始。”
金花懒洋洋的伸手抽出一张，翻开之后点数很小，只是一张草花五，金花无奈的耸了耸肩。
而老狗看到金花儿的小五之后，高兴得哈哈大笑，以一种必胜的姿态抽了一张出来。
黑桃三……
在看到这张牌以后，老狗的彻底崩溃了，指甲在石头上挠得咔嚓咔嚓响，在沉默许久之后。老狗咬着后槽牙说道：“三局两胜……”
我们：“……”
……
踏上了渺茫的西行之旅，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我的这双写着gaoji字样、商标是三叶草的商务旅游鞋，它已经陪伴我一年多了，不知道它还能不能耐得住这么几百公里的崎岖道路。虽然商朝已经开始有国道这种宽敞大路了。
可……可谁能保证这一路上到底会不会下雨？用青春痘想都知道没铺沥青水泥的路一碰着下雨会是个什么路况。
老狗情绪不是很高，从三局两胜到五局三胜再到七局五胜，他连续输了七回，如果加上热身赛那就是八回。这简直是扑克牌界的奇迹，知道出现老狗这种情况的概率是多少么？是零点五的八次方！
估计最后老狗是不好意思再耍赖了，如果他再玩下去能直接把金花儿的运气值顶到双色球中五百万的概率。
狐仙大人一路上扑扑蝴蝶，偷偷瞄瞄老狗，火灵一路上和金花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小月安安静静的和老狗走在队伍最后面，纣王则一路上看什么都新鲜。看到纣王的样子，我深切的感觉到原来世界上最土最土的土鳖并不是依然穿着一身儿裤管上有两条白杠后背印着运动俩字的蓝色运动服招摇过市的人，而是一辈子除了当皇帝什么都不会的这一类悲剧。
由此可见，乾隆爷那就是一个进步青年，他坚决的贯彻了诗经里面的一句话；行万里路等于读万卷书。以及第二句话；书中自有大明湖畔夏雨荷。
“胖子，怎么样，外面儿的世界是不是特精彩？”我扭过头看着正在感叹祖国大好河山的前任皇帝。
土鳖纣王叹了口气：“十余载……不，十多年的帝王生涯，本王一无是处。”
老狗听到这，突然拍起手：“好！你现在说话的味儿太可乐了。”
我耸耸肩，回头冲小月说：“老狗这是受了刺激在人胖子身上找自信呢。”
小月微笑着点了点头：“让他去吧，他这段时间焦虑的快成崔永元了。”
我：“……我还真没看出来。”
小月点点头：“他不好意思说。”
在崎岖的山路上我们走了半小时，突然金花儿往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一坐，怎么都不肯再挪脚儿了。
休息了一会儿的金花呼哧呼哧直喘气道：“我们为什么不飞着去？”
我：“……”
老狗：“……”
众人：“……”
金花抬起头，看着我们异样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连忙说道：“我们可以在没人的地方低空飞，在有人的地方找找。”
老狗一听一拍脑袋：“我当时就这么想的……你非不同意。”
我咳嗽一声，看着纣王和火灵很深沉的说道：“沟通是人和人之间桥梁。”说完我又看着小月说道：“你肯定知道吧？”
小月往石头上一坐，点了点头道：“我没说。”
我：“……”
接下来，我们又重新开始开会，商量怎么分配人员搭载的问题，毕竟这里真正能飞的只有我和狐仙大人。老狗那叫暴力蛙跳，压根就不属于飞行，他还是得遵守牛顿定律的，而小月她倒是能离地三十厘米，可那顶多也就算个磁悬浮，跟飞这个词儿压根不是一个意思。
最终裁定结果如下：我像阿童木一样背着小月，狐仙大人要和白龙马一样驼着金花儿和火灵，老狗……老狗一如既往的扛着纣王。
对这样的分配结果，老狗意见很大，他一心只想背着小月，可未曾想居然又是让他背着那个少说都有两百多斤的纣王。更何况纣王还是男的，要知道男人背男人可是件很变态的事情。想象一下，如果你身为一个男性，有另外一个男性趴在你背，时不时的对着你耳朵来一下两下的吐气如兰，估计只要是心理稍微正常点儿的都没办法承受这种强烈的心理冲击。
于是诞生了第二套方案：我像阿童木一样背着金花，狐仙大人要和白龙马一样驼着小月和火灵，老狗一如既往的扛着纣王。
老狗：“……你他妈玩我。”
我摸了摸鼻子：“要不你背小月，让你狐狸驮着胖子？”
此话一出，狐仙大人顿时爆发，像得了狂犬病一样冲上来冲着我一通牙咬脚蹬的，大有不是我死就是她亡的气势。
纣王在旁边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多少人曾为能接近本王不惜一切代价……”
老狗眼睛一翻，瞪着纣王说道：“为了杀你吧。”
纣王：“……”
当然，在狐仙大人抵死顽抗之下，我们最终使用了第一套方案，老狗不情不愿的同意了背纣王，而纣王更是不情不愿的爬上了老狗的后背。
而在起飞之前，我突然发现一天都没怎么说话的火灵，脸色苍白起来，眼神里还充满了惊恐。
我走上前看了她一会儿问道：“病了？”
火灵见我询问她，连忙猛摇头，边摇头边说：“无碍无碍，我不打紧。”
“病了就得说，多少人就是因为小病不治到最后真就不治了。”我板起脸很严肃的教育火灵。
听完我的话，火灵脸上一阵潮红：“火灵真的没有事情，只是……只是……”
见她只是半天没只是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叫过旁边正在摘山楂的小月过来给火灵作个全身性检查。
小月扫了一眼火灵，扭头冲我说：“哥，这事儿你管不了。”
我一听就愣了，大声冲火灵说道：“这年头儿还有我管不了的事儿？放心，娘娘给你做主。”
金花噗嗤一笑：“你还真入戏。”
不过火灵仍然是一副支支吾吾的表情，把我弄得一头雾水（哟，雾水哥，好久不见。）
小月走到我后面用手指狠狠一戳我腰：“哥，痛经你管来看看？”
“我……”
火灵粉红着脸朝小月说道：“女先生……”
这时候金花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小袋很奇怪的小包包，递给火灵。然后在她耳边细细的说了两句话，随后火灵就捂着脸跑到旁边的小树林里去了。
我好奇的问金花：“啥玩意儿？”
金花突然比划了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用假声很娇嫩的说。
“那个不痛，月月轻松！”
我和小月：“……”
老狗和狐仙大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大王驾到！
我们开始了一段很奇怪的很奇怪的旅途，一路上高速疾驰，但是如果碰到有住家户的时候，我们就会停下来。如果是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寨，我们就会站在村口儿从李子糖醋鱼到百合小三浦的名字通通叫一遍。就跟叫魂儿一样，特别是轮到老狗叫的时候更是惊心动魄，他的嗓门儿都快赶上哮天犬了，把村庄里的土房子震得噗噗往下掉灰，而村子里的人都战战兢兢的缩在小窗口上探头探脑的偷偷看着老狗。
老狗又喊完一个小村子之后，略带失望的说：“我嗓子都快发炎了。一点儿音信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踹了一脚狐狸的屁股：“去，打点东西来吃。”接着又扭头对老狗说到：“你这是来强拆的。人家房子都被你喊蹦了口儿。”
老狗呸了一声道：“要是你媳妇儿在，这片儿早就成遗址了。”
而金花走上前，从屁股兜里掏出一板胶囊递给老狗：“消炎的。”说着，就跟着狐仙大人领着火灵屁颠屁颠的到周围的林子里去打猎了。
老狗：“……她怎么什么都有。”
小月耸耸肩：“泻立停她都带了。”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纣王大步走到小村口，站直了腰杆，冲那些在门缝窗口探头探脑的挥舞着手，大声喊着：“这边的子民，你们好吗？”神情倨傲，带着一丝不可一世的傲气，而那种河南话和刚学的普通话交杂在一块儿的口音顿时让这个胖乎乎的前任皇帝喜感满棚。
不过他的喊声并没起到作用，甚至有一个小孩居然从门缝里扔出一石块直接命中纣王的脑门儿。纣王顿时大怒，指着那户人家大声喊着：“居然以下犯上！本王要炮烙你全家！”
不过喊完之后，又是一块儿石头扔了出来，纣王这次可能是有了准备，居然直接用手接住了石头，并且把石头捏成了粉碎。
老狗一愣，乐了：“哟呵，力气不小啊。”
纣王听老狗这么说，悻悻的回答道：“不是一样曾被你折断过一条臂膀么？”
老狗摇摇头：“我那是卸了你膀子，没打断你骨头。不然你现在还吊着石膏呢。”
纣王嘿嘿一笑：“能不能传授一点武艺给本王防身？”
老狗听罢，做出了一个用脚后跟磕自己后脑勺的奇怪动作，把人类的身体柔韧性展现到了极致，接着一脸嘲笑的看着纣王道：“这是基本功。”
纣王看完之后整个人瞬间石化，然后他尝试用脑门儿触碰膝盖，但是完全失败。然后一脸痛苦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道：“本王……”
我走上前拍了拍纣王的肩膀：“不要勉强，非专业人士切勿模仿。”
在离开村子的时候，纣王还恶狠狠的在那个扔他的小孩家的墙上凿了个窟窿……而这个举动让整个村子的人都抄起棍子朝我们冲了过来，如果不是小月来了个群体恐惧术的话，我们估计就得被这些强悍的村民给当成土匪山贼给驱了。
“妈的，你这边儿民风这么彪悍呢？”在一个离村子好几百米的小河边，老狗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挽起休息不忿的冲纣王说道。
纣王骄傲的一点头：“当年太祖汤以武立国，这便是我民之根本。”
老狗眉头一皱：“你丫又开始臊气了。”
纣王：“你要给本王时间。”
说话间，狐仙大人风风火火的弄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小动物跑了过来，金花儿和火灵手上摘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野菜，其中有一种颜色很鲜艳的蘑菇。
“这个吃了很有可能会死。”我从火灵手里拿起一个彩色小蘑菇，闻了闻。觉得味道倒是挺清香的。
老狗凑上来，也闻了闻：“好像真的会死……”
金花点点头，指着我说道：“菜不够，这个蘑菇是给你吃的。”
我顿时如同被天雷贯体，拿起蘑菇颤抖着举到金花儿面前：“……”
金花不置可否：“我有一次把洗衣粉当成了嫩肉粉，你全吃了。”
小月听完浑身一个激灵：“花姐……”
金花摇摇头：“那天我们都出去玩了，没在家吃饭，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
小月听到这才长出一口气。老狗咬着嘴唇斟酌了一会儿：“不起泡么？”
我深呼吸一口，平静了一下心情，强打笑颜：“那洗衣粉是无磷无香不起泡的高级货。”说完，我内心突然涌起一种特别悲凉的沧桑感。
不过我在三分钟之后，就冷静下来了，环顾四周耸了耸肩：“这没什么……”
……
吃完饭，我抛去洗衣粉的阴影在明媚的太阳下陪着狐仙大人晒了会儿毛，而今天的狐仙大人出奇的温柔，完全不介意我们靠在她毛茸茸的身上睡午觉，纣王除外。
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纣王和老狗在清澈无污染的小河里捞鱼，两人玩得不亦乐乎。其实老狗也想睡午觉的，不过虽然狐仙大人不介意甚至很希望老狗靠在她身上，可关键问题是小月特别在意……
而纣王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也见惯了风风雨雨。可就这么一见惯风风雨雨的牛逼，居然没在河里捞过鱼，这让我们几个从小就在池塘水沟边徘徊的野孩子们情何以堪啊。
“我觉得胖子跟老狗一定能玩儿的挺好。”我指着远处两个大龄青年欢快的身影。
金花儿点点头，扳过狐仙大人的一条尾巴遮住太阳：“一个智商有缺陷一个情商有缺陷。”
小月轻轻一笑：“这个胖子是个很精明的人。”
狐仙大人回过头，看了看正在熟睡的火灵和正在瞎扯的我们，从鼻子里发出长长一声叹息，又趴了下去。
我抓着她脖子上的毛儿扭头问小月：“这家伙又在想什么？”
小月翻了个身：“她说我们没事找事，吃饱撑着了。”
我听完，把狐仙大人头上的毛弄乱，然后在她愤怒的眼神之下揪着她的胡子说道：“嫌我们无聊，你给找点事儿干。”
狐仙大人听完，挣脱我的手，尾巴一盘。在阳光底下懒洋洋的眯起了眼睛。
下午的行程还是一样，继续走走停停，见着有住家就喊几嗓子。没有住家就继续赶路，小月趴在阿童木的背后呼呼大睡，看得出来她这段时间也累坏了。
很快的，我们来到了我和金花儿的起点朝歌，我们停下了脚步，站在城外。远远的看着雄伟的城池，纣王站定良久，一声不发。
小月揉揉眼睛走上前：“你想在想回去还有机会。”
老狗连连点头：“我们本着自愿原则。”
纣王听完伸手指着大城道：“那里是我的家。”
我们点头。
他接着说：“数十载的光阴。”
我们点头。
“能让我再进去一次么？”
我摇头。
纣王不解的看着我们：“为什么？”
我往路边的树桩上一坐：“你现在是个失踪的老大，而且你这身材是不是太好认了？”
纣王看了看自己的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准备再次上路。
而这时小月突然笑着说：“可以，不是难事。”
我一拍脑门儿豁然开朗，小月可是个万用雷达加屏蔽仪，虽然雷达不如糖醋鱼的灵敏，屏蔽仪不如苹果姐的强力。可是综合战斗力绝对是超乎人类想象极限的。
随后，我们一众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朝着朝歌城走了过去。看到的依然是一片歌舞升平繁荣富强的景象，好像丝毫没有为丢了一个皇帝而感觉到有什么不正常的。
老狗和小月的画像依然高挂在城门口，老狗看着自己和小月的照片啧啧称奇：“画的还真有神韵，把我画的多威猛啊。”
而这时小月突然眉头一皱：“妲己好聪明。”
我：“？”
接着就听到城里面人声鼎沸，还伴随着阵阵的喧天锣鼓声。我们快步往声源地走了过去，接着就听到一声嘹亮的唱声。
“大王驾到！”
这声过后，我们全部齐刷刷的看着同样手足无措的纣王，除了小月。
纣王拍了拍自己。
“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纣王最后一次汇报演出
“怎么有俩胖子？”老狗指着一处露台上，一脸诧异的回头冲我们问到。
我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发现除了妲己一个人坐在露台的侧椅上，时不时的冲她旁边的大椅子微微一笑。再就没看到有其他人了，更别说那么大一堆的纣王。
我摸了摸鼻子，看着周围熙熙攘攘山呼万岁的人群，顿时一脑袋问号儿。于是我回头问小月他们：“你们都看着有俩纣王？”
包括狐仙大人在内除小月外的所有人都点了点头，甚至连纣王自己都好奇的上下模着自己。
小月眼睛一亮，好奇的看着纣王道：“你怎么会怀疑自己是假的呢？”
纣王指着在我看来只有妲己一人的露台冲我们说：“那厮为什么和本王一摸一样？”
老狗凑上前，用一种阴测测的语气说道：“你有个双胞胎弟弟，当初你妈生你的时候把他当胎盘扔了，现在人回来报仇了。”接着老狗抬起头看了看上面，又低下头说道：“夺你王位睡你老婆。”
纣王听完如遭雷击，虎目圆睁：“胡扯！”
我咳嗽了一声，走上前拍了拍纣王的肩膀：“你都知道他胡扯了，你还搭理他。我估计你们看着的那个是假的，我看不到上面儿那个，能看着你。你紧张个屁？”接着我扭头问眼睛里闪着幽幽蓝光的小月：“狐狸精玩儿哪出？”
小月微微一笑：“狸猫换太子。用幻象迷惑全国，让所有的老百姓不明真相。”接着小月指了指台子正中心的椅子：“那上面的胖子是假的。但是妲己已经厉害到让他凝聚成实体了。”
金花撑着我肩膀在人群里蹦着看了半天：“真像。”
火灵也疯狂点头：“这份法术已然天下无双。”
老狗摸着后脑勺道：“原来不是胎盘啊……”
我听他们聊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插上。顿时有一股气从我天灵盖灌入然后在丹田中流转，隐隐有破体而出的趋势。
“为毛你们都能看见！我什么都看不着！”我焦急的四处观望着，但是只见各级群众无不怀着脸崇拜崇敬尊敬的表情看着台上，就好像飞机场外戴着红领巾等待迎接尊敬的领导的小学生一样。
而这时我突然发现纣王脸色发青，怒气隐约就差点奔涌而出了，两只肉呼呼的手死死握拳，额头上青筋暴起，完全就是一副老便秘的表情，我看着都替他难受。
于是我扯了扯他袖子：“你干什么呢？”
纣王没搭理我，表情越来越愤怒。金花儿这时候往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嚼着什么的狐仙大人身上一坐：“上面那个胖子要造鹿台了。”
我一愣，虽然我历史不怎么样，可鹿台这么出名儿的建筑物还是听过的，据说这玩意儿跟巴比伦空中花园是一个档次的，都是属于那种劳民伤财而且让男人能废寝忘食沉迷其中的好地方。据说纣王在鹿台建成之后让大闺女小媳妇儿在里头光着屁股跑，可有一副原始社会的风范了。
“哥！”我的臆想突然被小月一声喝止给打断了。回过神儿的时候发现小月又羞又气的脸，出现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我连忙咳嗽了一声：“想多了，想多了……”
不过这时候的纣王却是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了。
老狗这个十数年如一日的搅屎棍还在旁边煽风点火：“那个胖子要帮你盖房子，然后跟你媳妇儿搬进去。”
小月听到老狗的话，猛的踩了一脚老狗的脚趾头，然后一脸淡然的冲纣王说道：“你现在不是皇帝了。你放不放的下？”
金花儿还应景儿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一颗已经被她擦得瓦亮明光的珍珠在纣王面前，狐仙大人更绝，把尾巴都伸到纣王面前。而我发现她七根尾巴上分别栓着一颗大珍珠。看色泽看圆润那绝对是国宝级的。
纣王看到原本属于他皇冠上的珍珠之后，顿时醒悟。小拳头也松开了，小眉头也放开了，胖乎乎的小脸蛋上也绽放出了一抹可他妈悲凉的笑容。
火灵这时候却怯怯的把白白嫩嫩的胳膊伸给纣王看，手腕上赫然是一串珍珠手链。
我们：“……”
小月微微一笑，看着纣王道：“胖子，想不想再跟你媳妇聊一会儿？”
纣王哆嗦着嘴唇，惊奇的看着小月道：“可以？”
老狗嘿嘿一笑：“我媳妇儿说行那就绝对行。”
金花儿眉毛一皱，看着老狗道：“滚！”
在得到小月的首肯之后，纣王的情绪明显高多了，但是他没冲动。估计他知道自己要是这么就扑上去了，他非得被保安射成草船借箭不可。所以他安静的等着小月给他安排夫妻见面事宜。
小月先是两手一拍，周围的普通民众齐刷刷的离开我们三米，人群中留出了一个棒棒糖形状的通道。接着小月伸出手冲着妲己一个响指。
就是这么啪的一声，我明显看到妲己全身震了一下，然后目光直接就锁定到了我们这边，而当她和纣王目光相对接的时候，眼泪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就出来了。就我个人感觉，就妲己这个技能，如果去演琼瑶阿姨的片子，那成就绝对超过吼派马天王。
接着小月拍了一下纣王的肩膀：“去吧，别人看不见你。”
其实小月这个功能我是知道的，屏蔽仪功能。这是她在九岁的时候蹦出来的功能，能给人下心理暗示，让人默认某个东西不存在。不过我不知道她居然能力还带升级的，原来只是点对点，现在居然可以放范围性的了。
纣王接到小月的指示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大踏步走到了台子上，接着一把就将妲己搂在怀里，看的出来纣王用力极大。
在这一刻，我惊诧了，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神经病前兆之一的幻听。反正我好像是听到了妲己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在他们俩拥抱的时候，我好奇的问小月：“为毛你们都能看到那个假的。就我看不到？”
老狗伸过脑袋说道：“从前有一个傻X，别人问他什么，他都说没看到……哎，你真没看到台子上那个胖子么？”
我摇摇头：“没看到。”说完，我顿时觉得中计了，天地良心。我居然中了老狗的这么低俗的套儿，我……我他妈是智力在退化么？
老狗自顾自的乐到开花儿，而金花这时候从狐仙大人身上站了起来：“谁给翻译一下胖子和妲己在说什么？”
小月点点头，看着妲己，然后开始翻译：“王……”
接着小月学着纣王的粗嗓门儿：“爱妃……”
我们：“……”
我听完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想到这狗血场面居然能跨越时空与我再相见，我实在不得不想起情深深雨蒙蒙……
尓豪、依萍……
不过最后小月绷住笑还是给我们讲解着台上两人的台词。
其实台词很简单，就是纣王跟妲己说，自己不在乎王位不在乎天下，更不在乎妲己是不是妖怪。只要妲己跟他走，他们俩儿就远走高飞，男耕女织。从此早生贵子颐养天年。
而妲己的意思更简单明了，她说她是带着祸国殃民的任务来的，本来还是得顺道儿弄死纣王，可自己实在没办法不对纣王死心塌地，所以只能借着我们的手儿保护纣王一把，反正把商朝败掉自己任务也算是完成了。等任务一完成她就会去跟纣王远走高飞，男耕女织。从此早生贵子颐养天年。
接着抒情到凄美的对白诞生在妲己的身上，她摸着纣王缠在手上的头发说，如果想念，就点燃一根她的头发，她就能感觉到夫君的思想。
听到这，我扭头问金花儿：“封神榜里他俩什么结局？”
金花耸耸肩：“韩剧。”
我：“……是死一个的韩剧还是俩都死的韩剧？”
“死光。”
台子上的纣王和妲己在说完话之后又是阵长长的拥抱，纣王亲遍了妲己整个脑袋。画面可少儿不宜了。不过看着看着我突然异常想念糖醋鱼。虽然都说小夫妻互相之间得留点空间，不然会提前进入七年之痒，不过现在我跟自己媳妇儿之间的空间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当然，我那敏锐的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找到糖醋鱼指日可待。因为昨天晚上我那个已经记不清长相的老爹托梦给我了，说要贯彻计划生育的基本国策。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今天仔细一想，他不就在暗示我小别胜新婚可仍然需要节制一点儿么？可怜天下父母心，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得麻烦他老人家亲自来一趟……
“哥……”
我摸了摸鼻子咳嗽了一声：“你还没告诉我，我为什么就看不到那假胖子？”
小月摇摇头：“不太清楚。”
老狗这时候一脸深沉的走上前说道：“很可能是吃了洗衣服之后基因突变了。”接着他想了想了，朝金花儿问道：“那洗衣粉什么牌子的？”
金花想了想：“好像是白猫的，不过好像是出口转内销的高档货。”
老狗点点头，叹了口气：“真他妈操蛋，高级货都给外国人用，垃圾全给自己人。真他妈脑子装屎。”
接着他又一拍我肩膀：“你就随着蜘蛛侠叫，叫白猫侠。”
我：“……你有病。”
老狗哈哈一乐：“你有药？”
“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众人：“……”

第一百三十七章 穿越之重生为商品房
其实这个世界上好多的事情啊，都跟我们自行想象的想去甚远。就好比电影电视小说和戏曲里面都把给那些社会高层精英人士胸前挂了块儿‘熊出没注意’的牌子，而忘记了这帮孙子其实在洗澡堂里被热水一浇也会舒服的嗷嗷直叫，被蚊子叮在屁股上也会坐立不安。
就好像我和老狗李子大学毕业那年，我们市里开了一家特高档特高档的五星级旋转观景餐厅，每每路过那下面儿我们都驻足观望许久，然后下定决心在暑假开学前要带着妹妹们来吃一顿。
接着整个暑假里，我们三个人是夜以继日配合超术异能来捡破烂拾煤渣、翻垃圾桶崩爆米花，总算在九月一号前凑够了两千五百多块钱。当时我们估计省着点儿吃，一人五百块差不多就够了，还能剩下后面儿几天的零花钱。
所以后来我们领着刚刚升上大一的小月和毕方用特豪迈的步子走进这家刚开张的五星级餐厅。那天我们五个都衣着光鲜，虽然除了小月像是一个大家闺秀之外，我们几个完全是一副暴发户的嘴脸。当我们坐上电梯直达顶层的旋转餐厅之后，服务员热情的迎了上来：“您几位是来吃饭的么？自助火锅，二十八块钱一位。”
在那一刻，我们三个捡了一个夏天破烂儿的青涩男孩顿时面如死灰。虽然还是在上面吃完了一顿饭，怀揣着两千四百多块钱的我心里总不是个滋味儿。
而现在，我们面前的纣王就给了我们那个五星级自助火锅的感觉，他一个人蹲在一条小溪边儿上强忍悲痛，想哭又没那脸皮哭出来，眼睛里泛着泪花儿，一脸憋着屎的感觉，还不停拿妲己的头发在脸上蹭着。
就这么一会儿，他就把他在我们这儿得到的一点点佩服全部给消磨干净了，这丫也太不像电视里那个纣王了，一点都不凶残。
“我说，他这样儿从刚才到现在都快一个小时了。”老狗玩着一条四脚蛇，面露无奈的说着。
金花儿和火灵靠在狐仙大人身上，她们三个居然又睡着了。这太神奇了，真的，这三个家伙基本属于那种逮到一点儿空闲就能睡上一觉的主儿。金花儿还说，给她一只大狐狸，她就能睡上一整天。太异人傲世录了。
小月在旁边把一片叶子撕成一条一条，然后扔下水，接着撕第二片。心情显得也不是很好。
而在我刚准备说话的时候，小月抬起头看着我：“妲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我一愣，指着不远处的纣王：“胖子知道了？”
小月摇摇头：“看出一点儿了，不过妲己的性格他知道，他也没办法。”
老狗站起身，晃荡着半截还在噼啪条的尾巴：“谁能弄死妲己？九尾狐可牛逼了。”
我想了想，记得第一次跟小狐狸见面前，那个假老狗可是非常牛逼的，幻想实体而且等于本体攻击力，这种东西几乎是跟作弊器一个档次的。
小月看着我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妲己只是一只普通的九尾狐，我们那个小狐狸是狐狸祖宗。”接着小月又指了指地上的狐仙大人道：“就好像她，连你们碰到的那个自称金灵的女人都打不过。”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还是秒杀。”
我想了想：“胖子真聪明。”
小月点了点头：“很聪明。”
老狗凑上脑袋一脸谄媚的看着小月道：“怎么个聪明法儿？”
“察言观色，能从细微变化分析整个事情。”小月冷静的解释着，接着又好像怕老狗听不懂一样补充道：“他从出城以后就在分析妲己的表情和语言。现在越来越接近事实。”
老狗脸一苦：“我听明白了。”
我叹了口气：“这不是怕你不明白么？”
而在不知不觉间，我突然发现金花儿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在一脸调侃的看着我们，眼神里奇奇怪怪的，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连忙恭敬的说着：“花儿姐，您有什么指教？”
金花伸了个懒腰，把狐仙大人的尾巴盖在身上：“封神榜里面没我们。”接着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我一愣，没有完全理解金花儿的意思，而看老狗的表情，他是完全没有理解金花儿的话。从这没有完全和完全没有就能看出智商上的差距了。
小月却笑了笑：“没错，封神榜是小说。”
我和老狗对视一眼：“？”
接着狐仙大人也醒了，迷茫着双眼走到小溪边去喝水，随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不小心，反正一屁股把还在哀思成灾的纣王给甩下了水。这才算是彻底打破了纣王的柯南是推理，并且把他从痛苦而纠结中拉了起来。
纣王从溪水里站了起来，抖了抖水，走到我们面前：“你们有没有办法制止爱妃。”
小月一手指天：“我们能制止一个，还有后来人。”
纣王眼神一凶：“其他人的死活与本王何干？”
我咳嗽一声：“就冲你这句话，在普通小说里你就得成反派了。”
老狗也点了点头，附和道：“得亏你碰着的是我们，要是你碰着傻逼。你就要被替天行道了。”
小月捂嘴一笑：“我很喜欢你老婆。不过我们都没改变未来的能力。”
老狗冲着纣王说：“就是听天由命咯。”
我想了想，摸了摸已经很茂盛的胡茬子：“有两个办法。”接着，我在纣王求助的眼神中得意洋洋的说道：“第一，我们像绑架你一样的绑了你媳妇儿。”
纣王果断的摇摇头：“爱妃的心性本王十分了解。”
小月也补充道：“妲己已经认为自己没弄死纣王就已经犯规了，再让她放弃任务，她可能在矛盾中自杀。”
老狗点头道：“太死脑筋了。”
我嘿嘿一笑：“人家那叫以死明志，看你这点儿出息。第二个方法呢，就是在你这国家被那谁谁灭了之后，我们想个招儿帮你把你老婆救出来。”
纣王眉头一皱，厉声问道：“谁敢夺本王的天下？”
小月眨了眨眼：“姬昌还是姬发。”接着她也顿了一下：“好像是，我记不清楚了。”
纣王一脸讥笑，就跟听说了东方神起妄图超越甲壳虫乐队一样：“废物之人，不值一提。”
接着纣王又看着我们说道：“能不能帮本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月果断的插入了：“给我们个合适的理由。”
纣王想了想：“我……我……你们想要什么？”
“想要回家喝咖啡。”金花儿的声音冷不丁的从后面儿飘了过来，把我们击得透透的。
老狗挠挠脸：“我还想让他给建个阿房宫呢。”
纣王听到这些，刚有点儿灿烂的脸色一瞬间又灰败了下去，喃喃的说：“你们要的东西，本王一样都没听说过。”
我拍了拍纣王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到时候看心情吧。”
而至此，我也发现了一个事情，不论是古代人现代人，但凡在求人办事儿的时候，听着了这个“吧”字，心情立刻就会灰暗百分之五十。而这剩下的百分之五十还在风雨飘摇中，踌躇不定。
很快，我们的西行之旅又开始了。
依然是那种很奇怪的行进方式，至于纣王，他整个一下午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去在那些村子外面跟老狗一块儿玩狮子吼。
我们在叫了几十个小村子之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而我们的宗旨是晚上绝对不赶路，玩意要是在这黑漆漆的环境里走错了方向，再加上晚上全速前进的话，明天天一亮我们估计就能看到碧蓝瓦青的青海湖了。
所以我们准备找个有酒馆或者旅店的地方住一晚上，毕竟在野外生存了这么长时间，也就在火灵家睡过那么一次床，说起来多让人伤心啊？
天完全黑了下来，我们在方圆四十里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活人存在。狐仙大人也开始收集干草做窝准备睡觉了。
而就在我们已经做好野外过夜的准备的时候，老狗突然指着远处叫了起来：“哎，哎，那边儿亮灯啊。”
我一愣，挥了挥手：“别逗了，你看着鬼火儿了吧？”这年头儿估计蜡烛都是高精尖产品。还亮灯，我他妈唯一敢确定就是这种事儿了，三千多年前啊。爱迪生来了都绝对没招儿，那帮穿越小说里说的回去一千多年就能造这造那，纯属放屁。牛逼就给造辆坦克儿出来玩玩啊，保证三年内干翻欧亚大陆，不过就是可惜不能跨海。
而在老狗喊完之后，小月也皱着眉头指着远处道：“真的有灯光。”
既然月姐都发话了，我们便叫醒了已经半梦状态的睡眠三人组，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毕竟人和很多动物一样都有趋光性，虽然我因为操蛋的视力，实在没看到他们俩说的灯光什么的。
经过大概五分钟的步行，我们来到了一个小瀑布的边上。借着月光，我发现了清澈的小水潭、茂盛的竹林、俊秀的小山，以及晚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这一切都被面前这栋小洋房透出来的灯光映衬的格外卧虎藏龙，一派唯美的花园观景小洋房，如果把这幅画面拍摄下来，加上诸如不能给她一个名份，就送她一套房子这样的广告词，那绝对是地产广告的绝佳素材。
“你们觉得不觉得这房子有点面熟？”我站在这栋有着防盗门的小房子面前，斟酌很长时间，才问出这么一句话。
周围其他人也是跟我一样的表情，困惑中透着一丝不解。
金花深呼吸一口：“好像是小百合的家。”
我顿时明悟，然后便指着同样目瞪口呆的狐仙大人：“那也就是她家咯。”
狐仙大人听完我的话，瞪大眼睛点了点头，然后骤然反应了过来，甩开身边所有人，飞扑到防盗门前，不停的用爪子挠门用脑袋撞门，但是她那削铁如泥的爪子完全对防盗门没有一丝作用。
不过很快，门里咔嚓咔嚓响了几声，接着门被打开了。
接着就看到小三浦穿着一身可爱小睡衣揉着眼睛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狐仙大人，接着“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接着门砰的一声又给关上了，只剩下狐仙大人一脸委屈的在原地转圈圈。
她的哭声一起，接着就是一声巨大的如同闷雷一样的声音响起，而纣王的肩膀上顿时炸开了一蓬血花。鲜血炸了我一脸，热乎乎黏答答，恶心巴拉的。
整个过程让我们没有一丝反应的时间，而老狗到枪声响起为止，才记得自己原来是能抓住子弹的……
而就在我刚准备喊话报家门的时候，二楼窗里骤然响起一个清脆欲滴的女声：“都你妈说几回了，老娘这儿不是什么神器不是什么神器！更你妈不是什么洞府门派，就他妈一商品房，你们这帮王八蛋再来骚扰，我他妈就给你们吃手榴弹了！”
听完这句话，之后我一捂脑门，无言以对，小月拍了拍我肩膀，叹了口气说道：“是嫂子。”
我点点头：“是她。”
老狗则冲楼上喊：“鱼姐姐！开门啊，你老公来了！”
金花则一脸诧异的看着房子：“这电是怎么来的？”
而火灵眼神里全是惊艳，被小破洋房的新奇样式震撼的久久无语。
纣王一身是血，倒在地上，喃喃的道：“本王好痛……”

第一百三十八章 给我一包芙蓉王。
“说！你给我说清楚！”糖醋鱼坐在我怀里用一把暗杀专用钨钢手弩指着火灵，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把虎齿军刀在我脖子上划得咔咔作响。
小凌波在一边抓着糖醋鱼的腰大声喊着：“放开贱民！放开贱民。”
而小狗则拿着一把轻量缓冲式无后坐力狙击枪搂着老狗的脖子死也不松手，小月对小狗则比对狐仙大人宽容很多，只是笑眯眯的在旁边看着。
小三浦围着已经长大了好几圈的狐仙大人转悠，一脸想上前但是却有不敢上前的表情。狐仙大人怕吓着这个谨慎无比的智力超人，只能满脸委屈的趴在地上任由小三浦研究。
纣王被我治好了伤之后，正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撒欢，手里拿着一包日式小零食吃得咔嚓咔嚓直响，我还见他还往怀里塞了一包。
而金花儿躲在一边儿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拿上烟的金花儿韵味儿直接提升三个级别，在飘渺的烟雾中，金花儿越发的端庄沉稳。
我看着金花儿：“你哪来这么多烟？”
金花儿像旧社会的交际名媛一样弹了弹烟灰：“楼上房间。”
糖醋鱼点点头：“百合子偶尔也干走私外烟的勾当。”她说完，马上反应过来她正在逼供我，旋即脸色一板继续用手弩指着火灵凶神恶煞的向我问道：“别扯开话题！赶紧说，你怎么就能跟这个大波女教师弄到一块儿去的！”
我咳嗽一声，指了指依然拉着她腰大喊放开贱民的小凌波尴尬的说道：“别这么下流，带坏小孩子。”接着我看着一脸不明真相的火灵，叹了口气说：“还是你来给她解释吧。”
其实是因为那娘娘俩字儿，在糖醋鱼面前我实在不敢下口，谁知道她又能弄出什么犀利的语言编排我。
火灵是个挺聪明的老姑娘，她很快就会意了，不过在解释前她居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娘娘，在我们那里，如此凶悍的女子是要被浸猪笼扔到井里去的。”
而旁边已经开始在研究电灯泡的纣王听到之后也连连附和：“没错，我大商朝虽然民风彪悍，但是这么没有礼教的女人是要被处极刑的。”
我听到这两个人二人转一般的对话内容，我就知道他们俩其中一个必定要有血光之灾，这是我对自己媳妇儿的一种了解，很深层次的了解。
果不其然啊，纣王的话音刚落，糖醋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日本忍者用的飞镖甩向了纣王，接着纣王一声嚎叫，屁股上赫然钉上了个小飞镖。
伴随着纣王抽冷气拔钉子的声音，火灵打了个冷颤，缓缓开口，把我和她相遇以及后面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糖醋鱼，并且再三强调我是娘娘。而她跟我这个娘娘之间完全没有一点儿私情。
糖醋鱼听完火灵的话之后，将信将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问金花儿：“花儿姐，你有见过他俩睡一块儿么？”
金花儿想都没想的摇了摇头。而我也松了口气：“看吧，你得相信我，我……”
不过我话还没说完，金花缓缓开口道：“就是有一天晚上我起床看到那只狐狸流着眼泪坐在你老公床边儿。”
我一捂脑门：“吾命休矣……”
而狐仙大人听完之后，极具惶恐的蹿到老狗面前，冲着糖醋鱼：“汪！”接着又扭头一脸被冤枉的样子看着老狗，可怜巴巴的：“汪……”
众人：“……”
小月耸了耸肩：“我可惜少掌握了好多门外语。”
老狗一脸尴尬的说：“她说别理那个波霸胡扯，没有的事儿。”
小月冷冷一笑：“那对你说什么了。”
老狗居然脸色很是尴尬看着小月道：“你还是直接读吧。我说出来太暧昧了。”
金花儿插嘴道：“还用小月读？不就是她让你务必得相信她，她看不上那只眼镜蛙。”说着，金花似笑非笑的指着我。
糖醋鱼想了想，居然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把手里的零碎扔掉，双手搂着我脖子：“那是她瞎了狗眼。”
老狗则诧异的看着金花儿道：“你怎么知道？”
小月冷哼了一声：“看过偶像剧的都知道。”
这时小三浦也撞撞跌跌的跑到狐仙大人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拽起狐仙大人的一根胡子，嫩嫩的说道：“狐狸姐姐……”
而狐仙大人听到小三浦的叫声，情绪顿时从暴怒安静了下来，一尾巴把小三浦卷到背上，然后找了个机会一口把火灵叼了起来。火灵在惊叫声中就被狐仙大人叼进了房间。
我耸了耸肩：“女人和母狐狸一样，都不可理喻。”
纣王捂着屁股，愤恨幽怨的看着糖醋鱼说道：“没错，如是平时，本王早将你夫人炮烙焚身了。”
糖醋鱼听到纣王的话之后，眨巴两下眼睛，指着纣王道：“这孙子是谁？”
我极力想组织词汇来形容这个胖子是我们国家多么牛逼又是多么多情风骚和多么残暴的一位君王。但是在我组织了半天却被金花儿抢过了话头。
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纣王道：“一傻逼。”
我：“……”
纣王也听到了这个评论，虽然他不明白傻逼这词儿的意思，但是以这人精的智商，那是很快就知道了这不是什么好词儿。他走上前，正了正身上的那件大床单：“本王乃是本朝天子辛。”接着纣王小眼睛一黯：“前任的。”
“辛巴？”糖醋鱼顺口就说出了狮子王名字，从她这个行为我果断发现糖醋鱼的学习成绩也是那种不敢让老鱼去开家长会的牛逼学生。
于是我摸了摸糖醋鱼的脸蛋：“你上学那会儿敢叫你老爹去开家长会么？”
糖醋鱼想都没想：“不敢，我都叫拉顿阿姨去。我跟我爹关系一直不好。”接着她补充了一句：“他揍我。”
我抓着头皮问道：“为毛揍你？”
糖醋鱼嘿嘿一笑：“有一次我班主任让我们写一个印象最深的标语。”
我眨了眨眼：“不该啊，多正常的题目啊。”
糖醋鱼一耸肩：“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我还给批注了；估计您一辈子都没机会看到，让您见识一下。”接着她神经兮兮的撇了撇嘴：“可那个老处女居然知道。”
小月在旁边捂着嘴嗤嗤笑，然后整理了一下表情说道：“你们也尊重一下国家领导人。”
而就在纣王独自享受着被人漠视的心痛的时候，狐仙大人的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个风姿卓越的美少女，一个是穿着里维斯牛仔裤配着匡威史上休闲帆布鞋和不知道什么牌子的休闲上衣的时尚美少女狐仙大人，另外一个是穿着一身小了一号女士西装的火灵。不得不说，火灵虽然和玲玲很像，但是玲玲身上有的是满身杀气，而火灵身上只有一股子浑然天成的自然风味儿。
火灵因为衣服紧梆梆的，大家都明白的，那种型号的身材配上紧巴巴的衣服是一个什么视觉效果，而且很明显能看出，火灵没有带大篮子……，她羞答答的捂着，满脸的羞愧。
纣王情不自禁的吹了个口哨。
我一愣，满脑子好奇的问道：“这流氓的招儿谁教你的？”
金花也吹了个口哨，回答道：“流氓都是无师自通。”
我：“……”
狐仙大人在长出两条尾巴之后明显比刚开始更漂亮了，只是头上跟火鸡毛儿一样的头发让她看上很像一个漂亮的女流氓。而且她身上的香奈儿味儿弥漫到了整个房间，这种熟女专用的香水儿配合着她这么一副很有钱女流氓的打扮确实有点不伦不类。
她深情的看了一眼老狗，然后又挑衅的看了小月一眼。随后一溜烟的跑进了房间，三十秒之后钻出了一只大狐狸。
我摸了摸鼻子，问糖醋鱼：“她这是干什么？”
糖醋鱼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看着小月道：“月姐，丫跟你示威。”
小凌波这时候一脸无助的看着我和糖醋鱼愤恨的说道：“贱民！你们都是贱民！”
我：“？”
糖醋鱼瞟了一眼小凌波，一只手把她拎到我身上：“她跟你撒娇呢。”
而还没等我说话，小凌波突然张开嘴，指着原来被我硌掉的牙，然后兴奋的跟我说：“贱民，我要长牙了。”
我不解的看着小凌波：“长牙然后呢？”
糖醋鱼阴险的一笑：“就要发育了，你们能同房了。”
我：“……能不把我说的这么下流么？你当我是……”
话没说完，正在给小狗讲夸张无数倍的历险故事的老狗抬起头说道：“这事儿只有李子能干出来。”
接着我和老狗异口同声的叹息了一声：“禽兽啊。”
而我们说完了之后，小月清了清嗓子，问糖醋鱼：“煤气还有用么？”
糖醋鱼点了点头。
小月见她点头，就快步走向厨房，而金花儿估计也手痒痒了，跟着走了进去，而坐在金花儿边上束手束脚的火灵，也连忙跟着金花儿到厨房里面去了。
糖醋鱼接着说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在哪儿，看着外面儿的风景估计是在神农架里吧？”
可我听完糖醋鱼一蒙：“你这二十多天都没出过门儿？”
糖醋鱼眼神里透出迷惑：“我上礼拜还在东京呢，来这儿也就一个礼拜。”
老狗突然站起身：“我来这边儿十一天。”
我点点头：“我来了二十天。”
信息这么一汇总，我彻底的蒙了，原来我们到这的时间是完全不同的，这无形中给我们继续寻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惑。就好像如果我们十五天前到了朝歌，那就碰不到老狗和小月。如果十天前经过这一片地方儿就碰不到糖醋鱼三人。
这种时空的问题，连霍金老爷子估计都不能给出完整答案就将驾鹤西去，更别提我这种一只认为原子核长得跟西瓜一样的半文盲了。
于是我沉思了一下：“下面，我们先把信息全部归拢一下。现在太乱了。”
老狗也是眉头紧锁：“我好奇的是，这屋子为什么管道煤气和电都没断。”
我想了想：“好吧，先给我包芙蓉王……”

第一百三十九章 啊，宁静的夜。
其实世界上有无数的未解之谜不是吗？就好像现在这栋小别墅在三千年前依然能用微波炉来热爆米花一样。
对此，糖醋鱼和三个小姑娘完全没有任何能让人稍微认同的观点来解释这个现象，而且更离奇的是这栋房子保留着小李子在上面弄的全部阵法。那种带敌我识别功能的高科技GPRS导航阵法，这也就是小三浦为什么敢一个人开门的原因了。而就在糖醋鱼来到这边的一个礼拜，已经有好几拨人飞着或者钻着来到这栋房子面前，试图破门而入。但是都被小李子的阵法挡在外面，而且小狗的一手好枪法也弄残废了不少能人异士，比如纣王，如果不是我在，纣王八成就薨了，他也就成为了史上第一个被狙击枪打死古代皇帝。
“要挑最丑的打。”
这是小狗在被问及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打，独独一枪崩在纣王身上的理由的时候，她理所应当的回答了我的问题。这个回答把正在吃爆米花的纣王的脸色气得发白，但是他马上又专心致志的看起了笔记本里面的电影，好像是在看英雄。
如果我是他，我估计比他还要专心致志。毕竟一个三千年前的皇帝，在看一个两千年前的皇帝，这是多么让人忍俊不禁的事情。
纣王时不时的发问，我们一句都不回答他，都只让他自己看剧情。他看着几乎完全入戏了，经常发出点儿冷哼或者叹息什么的。
其实我挺后悔的，下电影的时候没有下载封神榜，不然让纣王看看电视里的纣王是多么帅气，多么的英明神武，而妲己又和真正的妲己差距有多么的大，就算是范冰冰那样的妖女级的明星都不敌小狐狸和妲己的十分之一。这样会让纣王产生很强烈的优越感，毕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有机会娶到狐狸精的。
比如我……就只娶了一条鱼嘛。
“看什么看？看你那眼神儿就知道你脑子又没在想好事儿。”靠在我肩膀上的糖醋鱼发现我在看她，她毫不示弱的回看我。而坐在我腿上的小凌波正在用牙蹭我手，看样子是因为长牙有点难受，拿我来磨牙，毕竟其他东西都抗不住她一磕。
老狗坐在旁边抽着烟，一脸猥琐的享受神态，小月金花火灵在厨房忙乎，时不时传出火灵的惊呼声儿和惊喜的叫声。而狐仙大人懒洋洋的在地上打滚，用尾巴拖着小狗和小三浦在地板上当墩布。每个人都有在干的事儿，唯独我和糖醋鱼在发呆，这估计也是传说中夫妻相的一种表现形式。
我搂着糖醋鱼的腰，捏着她脸说着：“这么多天没见着我，有没有哭啊？”
糖醋鱼一脸鄙夷的看着我：“少奶奶我多少年没哭过了。倒是你见天在外面风流快活，你敢再牛逼点不？带个女子十二乐坊回去。”
而小凌波听到糖醋鱼的话之后，猛的抬起头看着我：“贱民，她哭了，昨天晚上还有前天晚上都哭了。”接着小吸血鬼皱着眉头想了想，眼睛一亮：“她天天都哭。”
我听完小凌波的话，哈哈一乐，双手捏着糖醋鱼的脸蛋：“少奶奶以泪洗面啊？”
糖醋鱼一听，抄起小凌波就横放在自己腿上，不停用手抽她屁股：“让你童言无忌，让你童言无忌。”
顿时小凌波的叫骂声和糖醋鱼打屁股的号子声闹成了一团，把在地上当墩布小狗给吸引了过来给糖醋鱼当起了拉拉队，而狐仙大人也拖着小三浦两只脚架在沙发上一脸好兴致的看着她们几个闹，从面相学来分析，狐仙大人也很想参加。
我可是学了王将军的现代面相图解的。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屋子里闹成一团。纣王皱起眉头看了看正在闹腾着的一屋子姑娘，然后施施然插上了耳机，继续看电影。
老狗凑上前，一脸悲情的说道：“还得亏是小李子一家和吴智力两口子都不在……”
我连连点头：“人齐活儿的话，估计都能大闹天宫了。”
而厨房三姐妹这时候端着一盘一盘的饭菜从厨房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跟过年一样，接着小月拍了拍手，一如往常的叫道：“开饭了。”
一听到吃饭二字，所有在折腾着的姑娘们一哄而散，在极短的时间内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饭桌面前，手里都拿着勺子筷子或者叉子，眼巴巴的看着一桌子风声的饭菜。就连狐仙大人都变成了小太妹模式，坐在桌子边。刚想伸手去抓菜，被金花一巴掌把手拍掉：“洗手去。”
而纣王这时候也摘下了耳机，抬起头看着我道：“来来，帮本王暂停一下。”
我：“……”
……
吃饭的时候才是谈事情的最佳时机，这个传统习俗据我所知最早可能出现在商代，毕竟纣王就好这么干。
“本王听说你们是想寻人？”纣王吃着宫保鸡丁和酱爆肉边赞不绝口边开口询问我们。
老狗挥了挥手：“这事儿你帮不上忙。”
纣王一愣：“为何？”
小月也点了点头道：“确实帮不上。”
纣王依然不解，他大声说道：“天下莫非王土，莫说区区寻人，哪怕是取那天上星辰也只探囊取物。”
我咳嗽一声：“吹牛逼。”接着我很认真的跟纣王说：“我们还剩下四个人，其中两个比你狗哥还厉害，还有两个比你狗哥聪明的多。你当他们会搭理你的寻人启事？”
老狗听完，粗着脖子道：“凭啥拿我当反面教材。”
糖醋鱼耸了耸肩：“冤枉你了？你打的过毕方啊？”
老狗摇摇头，咬着牙说道：“我媳妇儿一个打他们俩。”
金花喝了一口番茄西红柿汤，抬起眼皮看了老狗一眼：“你还真有脸说。”
小月用手指头点了点桌子，扭头问纣王：“你听说过西岐出现的那个道术高人么？”
纣王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听过，不过当时并没当回事。用三千年以后的话说，我一直认为西岐是在炒作。”
我一口饭菜差点噗了出去，惊悚的看着纣王：“你接受能力太快了点儿吧？炒作都知道了？”
纣王点点头：“虽然你们的文字我看不懂，但是我能从那个会变动的图画里看出了解三千年后的生活。”接着他沉吟一会儿说道：“本王很是向往那种民族、民权、民生的三民主义世界。”
众人：“……”
我颤声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
纣王想了想：“好像是一部十个义士为了三民主义英勇献身的故事。”
金花儿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好像是十月围城。”
老狗叹了口气：“你可能得失望了，你要真是过去了，你会发现跟你这边儿没多大不同。”
我点点头：“都是一国两制。”
小月听罢连连摆手：“好了，好了。不谈国事。”
纣王诧异的看着小月：“本王不谈国事还有什么用处？”然后他有看着我道：“什么是一国两制？”
我摊了摊手：“太复杂，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
糖醋鱼替我向纣王补充道：“其实他也不明白。”
而这时候，老狗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说道：“明天早上我们就动身吧？”
众人点了点头。而火灵若有所思的指着旁边一本史上杂志上的封面女郎略带羞涩的说道：“为何三千年后的女人如此无羞无臊？”
纣王板起脸说道：“这就是民权！”
我们再一次：“……”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客厅里，火灵和纣王俩人凑在一块儿看电影，而纣王俨然就成了一个电影通，现在居然能给火灵讲解电影里面的隐性剧情了，果然是能当国家领导人的人，没有一个智力不高的。
老狗在一旁摆弄武器，庞大的军火库让老狗又重拾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而金花则像抱窝一样搂着一大堆烟在沙发上仔细挑选适合女性的那一款。
小月抱着已经睡着的小三浦靠在沙发上半眯着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狐仙大人的精力总是那么旺盛，她刚带着两个小家伙洗完澡，可现在她们三个又开始在地上当起了墩布。
糖醋鱼躺在我大腿上，翻着眼睛装死人。这种气氛相当的怪异，原本那么闹腾的一堆人突然都安静了下来，让我很不适应。
我看着窗口亮亮的月光，身边坐着俩看电影的三千年前的祖宗，抽着芙蓉王，脑袋上的节能灯亮得兹兹响。外面还时不时传来各种野兽的嚎叫声。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时光错乱的感觉，有时候太宁静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会让人情不自禁胡思乱想。一般自杀的人都是在黑漆漆静悄悄的夜晚才自杀的，要是让他们处在一个开了六桌麻将旁边还有人喝酒唱KTV的大环境下，自杀那绝对是一种傻X到不能再傻X的想法。
而这时候小月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道：“哥，外面有人。”
这句话把所有人的积极性全部调集起来了，就连被狐仙大人拖着楼上楼下窜的小狗都抄起了那把打伤纣王的高科技狙击枪，目光凶恶。
老狗则又一次把自己打扮成了未来战士，全身上下的武器堆起来都能有一百多斤，也就得亏他拿的动。
接着糖醋鱼唰得一声站了起来，嚣张的哈哈大笑：“平时这帮孙子净欺负我们一屋子孤儿寡母了，今个男主角来了，看他们再装逼。”
我摸了摸鼻子：“人好像没欺负你吧，都是你们拿枪崩人来着……”
糖醋鱼学着李小龙一抹鼻子：“细节，并不重要。”

第一百四十章 仙长开门
什么叫全副武装，请参见老狗。
他现在一身的装备都快赶上一个朝鲜游击队的整编装备了，连裤管里都塞了几颗杀伤性手雷，两只手拿着两把装了日内瓦公约明令禁止的达姆蛋的手枪，脖子上挂着一把近距离杀伤近乎无敌的射钉枪，背后挂着一排配上了穿甲弹的一次性四连装火箭筒，一眼看上去就跟毁灭公爵一样，按照战斗力来说，老狗现在干翻一个前苏联小型的摩托步兵连队那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在他走过去开门之前，我小心翼翼的拽了拽他衣角，怕不小心弄爆了什么。
“你要去打阿富汗啊？”
老狗学着史泰龙，咔嚓一声把枪上膛，装酷并没有搭理我。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手里的枪。
金花儿坐在沙发的角落上，手里夹着一支还没点的烟，看着我说道：“我在犹豫到底该不该继续抽烟。”
小月眯着眼睛笑道：“如果不打算生孩子，就抽吧。”
糖醋鱼也连连点头：“你抽烟比不抽烟有味儿多了，我要是个爷们儿，我现场就办了你。”而说到这种很女流氓的话题的时候，糖醋鱼很明显把她要出去枪毙人的想法排到了第二位，很认真的和金花儿还有小月交流起了成年少女和少妇之间的各种闺房问题。
而纣王和火灵现在都被笔记本里的电影深深吸引，一人塞着一个耳塞，完全没有被其他事情干扰。专心致志的如同临近高考但是整个高中都没好好学习的高三毕业生。
唯一时刻关注老狗的只有暴力狂小狗和一只深爱着老狗的狐仙大人。小凌波只是懒懒的牵着我一根手指头，用看野猪的眼神在看老狗。
看到其他的表现，我耸了耸肩朝斗志磅礴的老狗道：“看到了没？又没人搭理你。”
虽然我的话并没对老狗造成任何影响，但是却深深的刺伤了狐仙大人的心，她又咬我了。她这个习惯是非常不好的，老咬人，再加上她喜欢汪汪叫，我已经开始迷惑她到底是狐狸还是狐狸犬了。
不过就在老狗准备装铁血战士出去开门崩人的时候，门突然被人叩响。接着一个浑厚的男重低音传来：“当朝寻仙大将军李靖，奉天子之命，寻访名山仙人，今见阁下洞府金碧辉煌，可否让李靖进门一叙？”
糖醋鱼听完咦了一声：“平时傻X们来都没这么有礼貌的，今天的傻X挺有礼貌啊。”
话说，伸手不踢笑脸人，所以因为这家伙的礼貌，他免除了被老狗一枪爆头的命运。
不过我们耽搁的时间有点儿长，门外又开始响起了敲门声。其实没什么声音比敲门声更让人心神不宁了，毕竟好多的好事都是被敲门声和电话声给打断的。
于是我连忙喊到：“就来，就来。你等一会儿。”接着转头问纣王：“门口儿那家伙你认识么？”
纣王在我叫第一声的时候完全没有反应，已然完全入戏，所以我不得已又喊了一次，他这才迷茫的抬起头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门口儿那家伙你认识不认识？”
纣王依然迷茫，还用迷茫的语气问我：“门口有人？”
我：“……叫李靖。”
老狗显得有点急躁，他装酷甩着枪说道：“问个屁，出去看看，好人就赶走，找茬就枪毙。”
小狗拉动一下枪栓：“没错。”
不过纣王听到李靖这个名字之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摘下耳塞，指着屏幕对火灵说道：“暂停暂停。你怎么这么笨？点一下这个就行了。”
火灵委委屈屈的点了暂停，然后就傻乎乎的坐在那边，耳朵上还挂着一个耳机。
接着纣王往卫生间一闪，从门缝里探出脑袋对我们说：“替本王把他打发走。”接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而火灵扭头看了一眼卫生间，嘴一撅，就继续点开电影看得津津有味。
听了纣王的话，我倒是对门口儿那家伙充满了好奇，于是拨拉开如同煤气罐一样危险的老狗，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打开门之后，我被吓了一大跳，外面那片空地已经被人给堆得满满当当，点火起灶的、饮马磨刀的、还有安营扎寨的。一切井然有序，丝毫不显得杂乱，并且士兵都特别有素质，居然这一切都干得悄无声息，整个过程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而门口的台阶上端坐着一个身着泛着寒光的铠甲头戴一顶有红穗穗帽子的壮汉，正背对我们。
我咳嗽了一声，那个壮汉猛的回头，看到我之后明显也被惊讶了一番，接着他大量了我一番，又探头探脑的往屋子里瞄了瞄。不过估计他除了那只硕大的狐狸犬之外什么都没看到，因为那只狐狸犬现在正搭着我的肩膀，大头架在我脑袋上，我估计这也是这个叫李靖但还不知道是不是托塔天王的壮汉惊讶的原因。
这个叫李靖的长着张纪中的脸的中年男子，大量了我和狐仙大人的合体半晌之后，施施然行了个礼：“敢问仙长名讳。”
我把狐仙大人的爪子掰了下去，冲李靖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大声问屋里的人：“我叫什么名讳？”
李靖：“……”
糖醋鱼这时候也滑到了我的背后，撑着大眼睛看着门口的李靖，咬着嘴唇说道：“我家大人叫……叫九天玄女。”
火灵仿佛对九天玄女特别敏感，听到这个词，她猛然抬起了头，大声喊道：“没错！”
我：“……”
李靖哦了一声，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李靖有幸见过玄女。”
我摸了摸鼻子：“你真信？”
李靖摇摇头，又说了一遍：“敢问仙长名讳。”
听完，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直起腰杆儿，恬着脸说道：“其实我是打杂的，后面那个才是我家老大。”说着我指着正在给枪上枪油的老狗。
老狗的第六感还算是灵敏，没两秒就抬头看着我，尔后看到在盯着他猛看的李靖，老狗一皱眉，嘴一张：“看你妈X。”
小月走上前，拍了老狗脑袋一下：“不许说粗口。”
老狗嘿嘿一笑：“我改。”接着老狗重新冲门口的李靖骂道：“看你妈鸡大腿。”
我咳嗽一声，笑着跟李靖说：“我家老大性格比较奇怪，晚上吃了辣椒粉，见人就咬。”
而狐狸犬大人听到我诽谤她的老狗，一口咬在我大腿上，死活不肯松口。
李靖被这么一下子弄得无所适从，指了指老狗又指了指嵌在我腿上的狐仙大人：“这……那……”
我耸了耸肩：“你见过最肥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其实是我突发奇想的，完全类似脑筋急转弯，在酒吧工作很长时间，打发人无外乎就是扯皮和110。在这110肯定是行不通的，那只能靠扯皮打发这种牛皮糖。
李靖看上去一脸凶相，但是明显他的智商跟我认识的比干啊、闻仲啊、纣王啊这些知识分子差得很多。而我也很欣慰，因为我的反射弧很长了，当碰到一个反射弧比我更长的，居然迸发出一丝惺惺相惜的感觉。
不过李靖斟酌一下，摆了个行礼的手势，很严肃的说道：“自然是当今天子。”
而他的话刚说完，厕所里爆发出一声怒喝：“胡扯！分明是金灵圣母！”
李靖指着厕所方向：“为何此声如此耳熟？”
我摸了摸鼻子：“这个不重要。我再问你个问题。”
“李靖洗耳恭听。”
我想了想，决定给他出一个很牛逼的题目，这个题目曾经困扰我半个月之久：“问你啊，如有一栋房子，里面住着一个女人和他的丈夫，还有他丈夫的父亲。这栋房子是谁的？”
问题问出来之后，我身后的人都笑的不行，连狐仙大人都笑得开始挠墙了。这个问题是一个街坊的儿子问我们的，当时除了小月无人解出来，但是小月还不告诉我们，让我们困惑了好长时间，糖醋鱼甚至准备绑架那小子让他说答案。
果然，李靖被我问完之后一直在沉思，他把这个问题表面上的答案全部说了一遍，但是很显然都是错的。
于是我哈哈一笑：“等你想出问题了，我再告诉你我家老大的名号。”说着我就把门给关上了。
门声刚落，纣王猛然冲出厕所，站在我面前，一脸求知欲的说道：“答案！本王要答案！”
老狗为了显摆自己，抢在我面前跟纣王说：“房子是如的。”
纣王脸色突然平静了下来，面露沉思状。大概三分钟之后突然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来：“好题！好题！”
老狗嘴一撇：“这是我们那边儿的启蒙教育。”
纣王深沉的点了点头：“我越发向往三千年后的生活了。”随后纣王冲我们行了一圈礼：“待本王的爱妃成功之后，务必带我二人去那个世界。”
我听完纣王的话，突然觉得特别荒谬。一个皇帝，见天儿寻思着怎么穿越时空，而且还支持自己媳妇儿把自己的国家给败掉，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病？
“哎，胖子啊，你刚才躲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为什么纣王要躲那个李靖。
纣王叹了口气，用一种很无奈的口气说道：“用以后的话说，他爱较真儿。”纣王的口音一直是糖醋鱼和金花儿取笑的对象，虽然火灵也有口音，但是火灵话不多，而且声音甜甜的。哪像纣王这种话痨一般的存在。
就在我好奇纣王这句话的时候，门又一次的被敲响了，外面传来李靖的声音。
“仙长请开门，李靖已经想出答案了。”
我摸了摸鼻子问纣王：“不开会怎么样？”
纣王看了看天花板，突然打了个冷颤：“敲一晚……”
于是我扭过头，冲老狗说道：“早让你毙了他好了。”
老狗嘿嘿一笑：“我可不乱杀人，你当我傻啊？”
“仙长请开门啊！”
“仙长……”
“仙长请开门……”
我们：“……”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奈何今日钉子户。
果然，李靖真的如同纣王所说，是一个非常较真儿的人。这种人如果脑子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的话，读个博士研究生那是绝对轻松到没边儿的事儿。
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平均每隔五分钟过来敲一次门，语调不变的喊着仙长开门，一点儿急躁的情绪都看不见，这脾气这性格简直就是为了当科学家而生的。
我坐在门口，一手玩着狐仙大人的尾巴，一边扭头冲纣王问道：“他这个寻仙大将军是个什么玩意儿？”
纣王摘下耳机，很郑重的说道：“相当于护国大将军。”接着好像是怕我们听不懂一样，他还补充了一句：“就是好比蒙毅在秦始皇身边的地位一样。”
老狗喝着啤酒，听到纣王的话之后，直接被啤酒呛了个半死，他咳嗽着跟纣王说：“您老知道秦始皇是谁么？”
金花儿弹了弹烟灰：“估计他看神话了。”
纣王点头道：“知道，和本王一样，同是一位天子。”接着纣王眼神黯淡了下去：“这位天子比本王更有魄力。”
糖醋鱼挠了挠头：“不过从暴力这方面说，您跟他差不了多少。您也是千古留名儿的人物。”
纣王一愣，然后面露羞涩的憨憨笑着：“是这样？”
我咳嗽了一声：“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又没夸你……”
火灵这时候突然抬起头看着纣王，皱着眉头说道：“你到底看是不看，如不看火灵自行观看了。”
纣王一听火灵在抱怨他，立刻眼睛一瞪：“大胆！若是平时，本王定要炮烙你全家！”
火灵冷哼一声：“炮烙便炮烙，你在火灵眼中抵不过娘娘的一根毫毛！”
老狗又是哈哈大笑着接茬到：“还是带弯儿打卷儿的那种。”
我们：“……”
“胖子啊，闻仲跟你什么关系啊？”糖醋鱼坐在沙发上吃这雪糕，一脸天真烂漫的坏笑。看上去可矛盾了，这么清纯的一姑娘，怎么就偏偏是个黑社会头子呢，太让人感叹人生的跌宕起伏了。
纣王见火灵已经点开了播放键，他连忙戴上一个耳塞，然后再冲糖醋鱼说道：“太师是先帝托孤老臣。本王……本王面对他也是无计可施啊。”说着纣王深深叹了口气，又专注于电脑屏幕之上。
而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坐在门后的我回头看了看客厅众人，小月无奈的点了点头，示意我把门打开算了，这么折腾下去转眼就得到十一点了。纣王果然聪明，看到小月点头，马上把笔记本连带着火灵一块儿给拎到了大门看不到的角落，继续旁若无人的看他的电影。
我打开门之后，门口果然站着一脸兴奋的李靖，他见我出来，朝我一拱手：“仙长，我已经想到那问题的答案所在了。”
我装着一脸惊奇：“说说。”
李靖听完，认真的整理了一下头盔和盔甲，很庄严的说：“天下寸土莫不是我王所有，而我王所有便是大商朝所有，既万物皆归于我王，那栋房屋自然也便是国家的。”说完，他还摆出一副这个答案完全正确的样子，一脸的正气凛然。
我摸了摸鼻子：“你的意思是，那房子你想拆就能拆？”
李靖头一点，胸脯一挺：“那是自然。”
老狗这时候跐溜一下钻到了门口，歪着嘴瞪着李靖道：“我要是不让你拆呢？”
我扯了一下老狗的衣服，瞪了他一眼，小声说道：“别没事儿找事儿，你惹这马蜂干蛋？”
而李靖听完则是眉头紧锁，鼻孔微张，他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老狗道：“那便是与我王为敌，与整个大商朝为敌！”
接着李靖里里外外打量了我们几个一圈：“靖是看在几位洞府神奇，特来拜访。如若几位想与大商朝为敌，那李靖只能无礼了。”说着，他往后退了一步，手一扬。屋子周围的士兵呼呼啦啦的聚集在他的身后，兵戈锃亮的，看上去就跟拍古装片一扬。
老狗不屑的一笑：“信不信三十秒让你们全报废？”
我咳嗽了一声，在李靖诧异的眼神下，我走出门外，看了看屋顶。赫然发现小狗和小凌波正一个人趴在一个窗户下面，小狗拿着狙击枪，小凌波……小凌波正在组装六管机炮。毕竟她不是老狗能直接用肉身抗格林机炮的后坐力。
接着我退回房间的过道，指了指上面冲老狗说：“用不着三十秒。”
听了我的话，老狗也钻了出去，看了一眼，又钻了回来，冲我一摊手：“没咱俩什么事儿了？”
我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老狗哈哈一笑，冲着一脸杀气的李靖一眨眼说道：“牛逼就来强拆我。”接着刷的一声就消失在我们面前，随后我就听到楼上响起了那种装配时候的链条和螺丝声儿，明显比小凌波手脚麻利。
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别他妈给乱开枪。”接着我就砰的一声门给关上了，而在关门的瞬间，我看到了李靖那张充满不解和好奇还加上了一点愤怒的脸蛋儿。
走回大厅，我一把扯掉纣王的耳塞，义正言辞的冲他说着：“胖子！要不你丫现在出去把他给解决咯，要不别怪老狗大开杀戒啊。”
纣王把被我扯掉的耳机又塞了回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杀吧，杀吧。这些人与本王何干。”说完又专心的看起了电影。
听完他的话，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突然陷入了一个沉默的状态，完全没想到身为一个皇帝的纣王居然这么心狠手辣，连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都漠不关心，这冷血已经冷到一定的境界了，绝对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高度，再冷点儿估计这孙子就该冻上了。
接着，纣王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不对，他冷笑一下，冲我点点头：“不要觉得我残忍，当我决心舍弃天子之位的时候，我便不再是天子。”
然后纣王扭头问小月：“你会在乎和你非亲非故的人的死活吗？”
小月想了想，然后果断的摇摇头。纣王也是个高手，他挑了最难下手的小月问这个问题，而小月又是我们所有人里最冷的一个，这个问题算是问对了。
而就在我们斟酌外面那一票人到底改怎么办的适合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的李靖大声喊了起来。
“屋里之人，速速归降于我，如若月归中天时，休怪李靖拆了你这豪华洞府！”
听到他的叫喊，我突然能切身体会到那一份当钉子户的特殊心情，外面那个什么寻仙大将军，不就是个非正常人类的户籍办主人么，可毕竟我们的房子穿越来这边儿之后，是停在我们面前这个胖子的土地上，也就是国家的土地上。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人家完全可以撑着一把长杆儿走在路上横着拿，看谁不顺眼就捅谁一棍子。权利放在那儿的，人家让我们搬迁都搬迁的合情合理的。
而这时我男人的第六感再次发作，我深切的感觉到老狗的双手今天要沾满鲜血，因为我看到糖醋鱼和人形的狐仙大人也跑到楼上去了。这俩妞可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主儿，老狗可架不住别人外面儿挤兑，这边里面煽动。
不过就在我和小月冷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枪击事件的时候，窗户外面突然刮起了猛烈的大风。
接着一个稍显稚嫩的童声从远处传来：“李靖！我找你好苦。”
听到这声儿之后，纣王突然一拍手：“我们有戏看了。”
我好奇的看着纣王说道：“看什么好戏？”
纣王重重的往沙发上一靠，从金花儿手里接过一根烟，抽了一口，然后流着眼泪咳嗽着说：“父子之战。”
金花按灭手里的烟：“来的那个是叫哪吒么？”
纣王点点头：“我就是因为哪吒才看不起李靖的。”
我想了想：“李靖就是一二逼。”
小月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哥，我上去把他们叫下来。”
我点了点头：“让我媳妇儿和狐狸下来就行，有她俩在太危险了。”
小月恨恨的一眯眼：“狐狸必须下！”说话间小月的气势陡然爆发，突然从温顺的小蜜蜂变成了狂躁的大马蜂。
在场的人除了我和金花，火灵和纣王齐齐打了个冷颤，随后纣王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小月，擦了一把冷汗说道：“令妹……”
我咳嗽一声：“这算是好的。”
火灵惊恐不已的看着我说：“娘娘，火灵刚才以为自己要死了。”
金花叹了口气：“以后别在小月来那个的时候招惹她，我警告你们啊。”
我点了点头补充道：“什么时候都别招惹。”不过随后我反应了过来，扭头看着金花儿：“你怎么这么清楚？”
金花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谁让我转业奶妈呢。”
我：“……”

第一百四十二章 看哪吒呀！
第一次看见哪吒本人，我的心情如同第一次在演唱会上用望远镜看到张学友一样汹涌澎湃。哪吒那可是咱娱乐圈儿里的大腕儿，从电影连续剧到童话动画片儿，哪吒要不是主角，要不偶尔出现友情客串一把，就连猴儿哥都是小哪吒的好朋友。所以他这个出镜率和民众熟知程度绝对要超过成龙或者尼古拉斯凯奇，对于屋里大部分人来说，从小儿就是被哪吒看着长大的，绝对是怀着一颗崇敬的心来看这个藕粉味儿的小屁孩的。
屋里所有人都挤在窗口，脑袋挨着脑袋的借着月光在往外看。哪吒怎么说呢，差不多是我们来这边儿之后最接近电影电视剧里的一个了。不过估计也可能是因为我看小男孩儿都长得一个样儿，开酒吧那会儿，我就老把外面疯玩儿的小孩给弄混，有时候他们一出现老能吓我一跳，总以为谁家媳妇儿这么牛逼，弄出了个五六七八胞胎呢。
小哪吒踩着两个灰不拉几的盘子，像磁悬浮一样停在大概离地三米左右的地方，身上围着一圈红丝带、斜跨着一个呼啦圈、手上还提着一把不是很好看的短矛。看到哪吒这些混天绫啊，乾坤圈风火轮什么的标配都出现了，我们几个已经即将奔向三十岁庄康大道男男女女们居然整齐的发出了一声惊叹声。特别是金花儿，居然死死抓着我胳膊，深呼吸了一口：“小时候我自己用硬纸盒做过一把他手上的武器来着。”
我点点头，得意的说：“那叫火尖枪，我还自己自己用纸壳做过圣斗士的圣衣呢。”
老狗呸的一声：“就你那也叫圣衣？得亏你还有脸说你能爆发小宇宙呢。”
听完老狗的话，我真的尴尬了一下，虽然那个简陋到只有两根塑料绳绑着的圣衣难看是难看了一点儿，可它毕竟给了我一个美好的暑假，而且加上小月在上面画的小花儿小草小太阳，俨然成了一件很珍贵的纪念品。
不过尴尬完了之后，我怒视了老狗一眼，身上的九儿之光一收一缩的，显得很有气势：“我爆发小宇宙给你看看。”
老狗嘿嘿一乐，指着周围一圈姑娘：“你试试。”
我惆怅的用九儿点了根烟，就熄了火，叹了口气：“算你厉害。”
而糖醋鱼掐着我脖子把我扒拉到一边儿：“走开走开，不看别挡着我看哪吒。”
金花小月指着哪吒正在窃窃私语，而狐仙大人也前爪扒着窗台探头探脑的在往外看，脑袋上还顶着一个小三浦。
“胖子啊，你认识哪吒啊？”我突然感觉我看到哪吒比看到这个爱看电影的胖子要兴奋多了，这么多天总算看着一明星了。
纣王点了点头：“他叫我叫辛哥哥。”
我们：“！！！”
所有人听完之后，连哪吒都顾不上看了，全部盯着纣王猛打量，狐仙大人甚至跑了过去边在他身上闻边绕着他打转。可想而知，能让一只狐狸露出疑惑的表情的话，这里面的事儿够拍几部悬疑片儿了。
糖醋鱼打量了纣王半天，哼哼两声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纣王思索了一下：“虚岁二十一，实岁二十。”然后他在电脑上找出万年历算了算，抬起头看着我们说：“属相查不到……最早只能查到公元0年。”
我咬了咬牙，狠狠啐了他一口：“我他妈相信你只有二十岁，我不如相信老狗是爱因斯坦转世呢。”
老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肘子给了我一下：“不带指桑骂槐的。”
糖醋鱼拍着小月的肩膀说道：“真的，刚才我见着这家伙以为你们找了个义父回来呢。”
金花狠狠按灭手里的烟，点点头：“看着他，我就觉得我还挺青涩的。”
小月捂嘴笑着：“他真的只有二十岁。”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二十岁就有媳妇儿了，小心老来空流泪。”
纣王嘿嘿一笑，脸上的笑容无比骄傲：“本王第一次大婚是十四岁。”
老狗表情木然的点点头：“很好很牛逼，你比你云哥哥猛多了。他二十四岁都还是个处儿呢。”
糖醋鱼听完，眼睛一横：“你到现在都还是呢，就剩下你了，好意思说别人？”
小月肯定的点了点头：“抵制婚前性行为。”
我想了想，总觉得小月的话味道怪怪的，而糖醋鱼已经指着小月道：“不带这么挤兑人啊，我婚前怎么了我。”
我咳嗽一声，指着窗口外面道：“看这里看这里。”
我估摸着，如果不把她们的话题引回到那个明星小哪吒身上，她们几个得越扯越远，最后估计能扯到进化论那边儿去。而且小月金花糖醋鱼又没一个是善茬儿，到最后倒霉的绝对是老狗和我，这已经成了个惯例了，当观众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
不过还好，我又把他们的目光引到了窗口，不过小哪吒还是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依然和李靖在没完没了的废着话，都脱离父子关系了，哪还能有那么多废话？
而糖醋鱼更是直接，她居然推开了窗户伸出脑袋，朝外面儿的前任两父子喊道：“你俩有完没完，哪吒赶紧揍丫啊。哪那么多废话？”
她这一嗓子，直接把哪吒给叫了一激灵，看样子是被吓着了，接着李靖和哪吒都扭头看着糖醋鱼，而糖醋鱼更是女匪徒一般的叫嚣起来：“孙子哎，你看什么看，你儿子比你好看多了。再看我一枪毙了你。”
而糖醋鱼的枪毙刚刚说出口，就听二楼传出一声很闷很厚重的枪声，接着小哪吒脚下的盘子直接被钉飞了一个，哪吒也因为不能保持平衡和强大的冲击力而直直摔向了地面。
等哪吒落地之后，他就势一个翻滚，小嫩手抄起乾坤圈，就往我们这个方向猛得投了过来。
在乾坤圈接触到房子外壁的一刹那，房子突然亮起了特奇怪的金光，随后一声剧烈的爆响伴随着窗户的震动就传到了我们耳朵里。接着乾坤圈又飞回到哪吒的手里，他紧跟着一个呼哨，那个被枪打跑的风火轮应声又飞回他的脚底下，于是小哪吒又一次的飞了起来。
他飞起来的同时，我就听到二楼刚才架的那几挺金属风暴特有的转轮声传了过来，接着如大到暴雨一般密集的枪声在一瞬间倾泻而出。
小哪吒一看金属风暴那架势，连忙取下混天绫，硬生生的开始接下二楼发射出来的子弹。不得不说，这几件宝贝确实是非常牛逼的，就我估计，按照金属风暴这种疯狂持续扫射，就是一辆装甲车都能给打成搓衣板了，而那个看上去跟红领巾材质差不多的混天绫居然毫发未伤。
不过地上的那些士兵就悲剧了，子弹打在混天绫上就好像打在光滑的防弹玻璃上一样，四处溅飞，几万发子弹无差别攻击，那对任何普通人的地面部队都是一种致命的打击。穿着防弹衣都能被弄死，何况是这帮只穿着青铜渔网装的古代小杂兵。好像除了李靖拿着一个奇怪的小玩意儿在不停阻挡子弹之外，其他的士兵跑的跑死的死。没多一会儿就彻底没影儿了。
而这时楼上的子弹声却戛然而止，正在我们准备上楼去看看小狗和小凌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的时候，二楼突然传出两声好像火箭升空的声音，接着就有两个超大号钻天猴儿从二楼激射了出去，一枚朝着哪吒，一枚冲着李靖。
糖醋鱼一拍窗台：“铁拳……巴祖卡……俩小的真狠。”
老狗反应很快，立刻说道：“反坦克火箭！”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巨响，拿着小排儿挡子弹的李靖被炸得倒飞了出去，接着重重落地，生死不明。
而小哪吒那边情况却是好了很多，他正用混天绫把整个火箭给包了起来，法器硬抗火箭弹。现在看起来是处在一个势均力敌的情况。
糖醋鱼很惋惜的叹了口气：“哪吒太天真了。”
我一愣，看了看已经明显没后劲的火箭弹，好奇的看着糖醋鱼：“他不是快赢了么？”
老狗摇摇头：“巴祖卡会爆。”
糖醋鱼补充道：“染料耗尽自动爆。”
接着，就听到好像闷雷一般的隆隆声，混天绫包裹里面亮光骤起，接着一股疾风从没关严实的窗户缝里吹了进来，夹带着很浓的鞭炮味儿。
哪吒的混天绫紧随其后的被炸成了小碎花布，而哪吒也被强大的爆炸气流推得撞向了我们这扇窗户，任凭哪吒怎么催动风火轮，都没有改变他冲向我们这边的力度。
当他撞在窗户上之后，更悲剧的事情发生了。小李子先前布置的会敌我识别的阵法发动了，整个屋子发出卡啦啦的链条声。
屋子外墙就这么凭空的伸出了许多条非金非铁的栏杆，把小哪吒紧紧的锁在了墙上，挂在那儿，远看就好像一台上了锁的空调室外机一样。
而这时候楼上那俩小的，不知道又在干什么，叮叮当当扔下来二十几个长得像健力宝一样的小罐子下来，安静的躺在地上。
糖醋鱼猛地大喊一声：“蹲下！失明弹！”
咵叉……
整个世界突然一片雪白，对的一片雪白。而且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吃到了全程闪光弹。他们几个都及时蹲了下来。
雪白雪白的，我的眼睛瞬间就白茫茫的一大片了，什么都看不到。然后我踩在狐仙大人的尾巴上重重的摔在的沙发上。
我内心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悲痛，没想到我这个天下第一还没出过几次手，从今往后就得当盲侠了。希望回去之后能有好的眼角膜让我移植移植。
我想了想，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挥了挥，发现一点光影反应都没有了，随后胡乱抓住了一只手：“糖醋鱼……我要是瞎了，你就找个人改嫁了吧。”说话的时候，我的心酸酸的，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又不能把悲痛表现在外面。
要给人感觉我有一颗勇敢的心。
接着我手里的那只手抽了出去，老狗的声音响起：“被你一摸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糖醋鱼的笑声还有小月焦急的询问以及金花儿的烟味都涌进了我的耳朵鼻子，难怪别人说瞎子的听力嗅觉特别好，这还是真事儿啊。
糖醋鱼笑完了之后说道：“看你还有点儿良心的份上，老狗告诉他。”
老狗说道：“这玩意儿是暂时失明，估计也就一小时。活该你反射弧这么长。”
而接着一个香香软软的东西钻进我怀里，糖醋鱼说道：“放心，你就是真瞎了少奶奶也养你一辈子。离婚可得分我一大半财产呢，那可是好几十个亿，都够你包养三四千个女大学生呢。”
我虽然被糖醋鱼和老狗弄得哭笑不得，但是很明显我的心算是放下了，接着我伸手出去摸了摸糖醋鱼的屁股，居然发现手感跟原来不太一样，我也没太在意：“那个哪吒逮到了没有？”
金花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是不是很弹？”声音是从正前方传来。初步分析她正站在糖醋鱼和我面前，在围观我这个瞎子，于是我赶紧缩回了手。
而我怀里的糖醋鱼居然笑得打起了滚，然后搂着我脖子问到：“是我弹还是花儿姐弹？”
我：“……”
老狗道：“让他再试试，他迟钝。”小月居然跟他着嗯了一声。
而这时外面突然传出了一声微弱稚嫩的呼救声。
“救命啊……”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房子比人厉害。
纣王不想见哪吒，因为他觉得现在的哪吒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哪吒，那个哪吒是肉做的，这个哪吒是藕粉做的。
一个是动物性纤维一个是果蔬纤维，这让纣王很难接受，所以他搬着电脑都躲到楼上房间跟火灵俩人一块儿去看魔戒三部曲去了。
别意外，在日本那段时间，没事儿我就下电影，小百合的笔记本又是高级货日本的网速还快。没多一会儿就下了将近四百个G的电影，而且我都是下那种四百来兆的非高清版。算算，电脑里得有多少电影？
而哪吒被我从阵法笼子里给拽了出来，藕粉小朋友已经昏迷小脸蛋上被弹片刮得乱七八糟，不过居然一点儿血都没流，反而是一股莲子羹的味道，我刚吃饱的肚子，瞬间又有了饥饿感。
不过在我拎着哪吒找李靖的时候，除了满地的伤亡士兵，连个李靖的影儿都没了。这胆小的孙子，难怪当初能忍心让自己儿子给别人赔命。要是小狗杀了个把人，被人追上门讨债，老狗估计直接就能把对方的满门给抄了，这才是纯爷们儿。
我看着地上还有几个翻滚呻吟的伤兵躺在那，于心不忍把他们全给治好了，不过他们的外伤愈合之后，没过几分钟全都死了。开始我很诧异的以为是我的治疗术失效了，不过想了想，才发现我真是一个二逼，我治他们的时候把子弹也一块儿给缝进去了，能不死么？
而拎着小哪吒走进房间以后，所有人一哄而上，把小哪吒给拨了个干净，放在桌子上。尔后连同金花儿和刚从楼上杀了好多人凯旋归来的小狗和小凌波在内的所有人都围在了小哪吒的周围，包括那只长着七条尾巴的大狐狸犬。
我往沙发上一靠，点上根烟，冲看了两眼就退回来抽烟的老狗说道：“平时都是动画片儿里看，今天看着活体的，有点什么感想没？”
老狗摇摇头：“除了一股八宝粥味儿，没别的了。不过也算是碰着儿时偶像了，要能再见猴哥儿一眼就完美了。”
我想了想：“怕是不行，现在猴哥儿那块儿陨石估计还在太阳系以外呢。”接着我看了看外面的一堆尸体，有点别扭的说：“外面儿那边有好多死人。”
老狗叹了口气，抽了口烟，看了看窗外，眼神仿佛充满着淡淡的哀伤。他看着外面的月亮很沉稳的说：“我有点困了，这他妈是上了年纪了，原来打传奇三天三夜守猪七呢。”
而就在老狗感叹岁月无情的时候，就见糖醋鱼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套手术刀，而她正在往手上掏洗马桶用的胶皮手套。
我赶紧走了上去制止了她的很诡异的行为，夺过她手上锋利的手术刀之后，我扯着她的耳朵，用挺愤怒的语气说道：“你是要玩活体解剖啊？”
糖醋鱼理所当然的摊了摊手：“我就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藕做的，到时候你给补一下就行了。”
“不行！”我严词拒绝了糖醋鱼近乎变态的请求。
而我说完之后，糖醋鱼往金花儿面前伸出一只手：“钱。我说了他不会让，你还跟我争，你顶多也就跟他零距离，我可跟他经常负距离接触呢。”
我听完整个人都蒙了；负距离接触……
小月捂嘴在输了一百块钱的金花耳边说着什么，然后用手指轻轻一戳哪吒的额头。哪吒突然就如同被电极了一样猛的从桌子上跳了起来。
跳起来之后小哪吒没来得及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一个呼哨就把他的吉祥三宝召唤到了手里。
就在他摆出战斗姿态不到一秒钟之后，屋子里的阵法又被他给触动了，房间内壁又是一亮，接着他的那把长枪就被牢牢的吸到了天花板上，就好像用电磁铁吸大头针一样。而小哪吒像一串腊肉一样挂在了枪上。
小狗走上前捏了捏小哪吒的小鸡鸡，摇头道：“好小。”
我们：“……”
……
看着坐在角落用窗帘包着自己的可怜兮兮的小哪吒，狐仙大人可兴奋坏了，不停的围着小哪吒打转，时不时还用爪子轻轻捅他一下。真不知道狐仙大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小孩儿，就我多年的小说阅读经验来看，狐仙大人是因为这么大年纪都没生育而导致的心理上的一种障碍。
老狗把玩着哪吒的那把长枪，然后突然冲我一枪刺了过来：“看枪！”
我用手里的乾坤圈就势一挡，大声喝道：“好暗器。”
糖醋鱼踩着风火轮走上前给了我们俩一人一脚：“看我无敌风火轮！”
而老狗被糖醋鱼踹了一脚之后，居然一个后空翻，摔到了沙发上，接着把长枪往地上一扔，两手一拱：“女侠饶命！”
金花呵呵干笑两声：“好兴致啊。”
我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小时候都这么玩。”
小月指着地上的那把火尖枪，笑着冲金花儿说道：“要是李子在他们会更精彩。”
老狗一听这话，从沙发上翻了起来，晃着指头说道：“你总算被我抓着错误了，李子在不会怎么样，不过毕方肯定是有的玩儿了。”
小月想了想，嫣然一笑：“你赢了。”
而小凌波和小狗这时候居然可以摒弃多少年来的死敌状态，一起跟着狐仙大人一块儿为非作歹。她俩正蹲在旁边玩石头剪子布，小狗赢了的话小凌波用水彩笔在哪吒身上画一朵花，小凌波赢了小狗在哪吒身上画一个太阳。
没过一会儿她俩就在哪吒愤怒的眼神之下，把哪吒画成了一个坦桑尼亚快出嫁的新娘。
我看到这，总归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于是拍了拍小月的肩膀：“管管。”
小月摇摇头，用眼睛瞟了一眼旁边正在翻箱倒柜找东西的金花小声说道：“专业奶妈。”
而小月刚说完，金花突然神经质的笑了一声，然后从她旅行箱里翻出了一件上面印着福娃的小肚兜，得意的抖开，接着像给流浪猫喂食物一样慢慢逼近慌张中的小哪吒。
最后趁小哪吒一个不注意，金花猛得往上一扑，接着把那个小肚兜往他头上一套。然后给旁边俩个很坏很坏的小姑娘使了个眼神，接着一大两小三个很变态很变态的女人就开始给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小哪吒穿衣服，而狐仙大人则在旁边高兴地上蹿下跳，从各个角度帮忙。
当然，最后哪吒被他们完全打扮成了一个很二十一世纪风格的小……小姑娘，金花还用细眉笔给哪吒画了点了淡妆，一眼看过去，哪吒活脱脱的就成了一个准备去参加六一儿童节汇报演出的小姑娘一样，粉粉嫩嫩，看上去还真有喜干净的莲藕样子。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如此捉弄我！”哪吒实在吃不消折腾了，往后跳了一步，下意识准备召唤吉祥三宝，可是想到刚才腊肉一般的待遇，他犹豫了。
糖醋鱼走上前，满脸宠爱的捏着哪吒的脸，扭头冲我说：“我也要生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小月听完，摸着下巴想了想：“想生女儿，要少吃荤菜多吃素菜。”
金花点点头，补充道：“男的要戒烟限酒，经常锻炼。女的更不能抽烟喝酒，还要保持良好的心情。”
糖醋鱼听完目瞪口呆，之后一脸悲惨的冲我说：“云哥哥，咱们还是要个儿子吧……”
我咳嗽了一下：“生男生女一样好。”
而说完之后，我招手示意小月和金花还有糖醋鱼老狗都到我这边来一下，因为我突然有点很奇怪的想法。其他人，就随她们去折腾哪吒吧。
“什么事儿，你怀孕了？”老狗扣了扣耳朵走到我身边。
我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在场的唯一几个成年人：“你们发现力量配比问题了么？”
金花抽了口烟：“又是这事儿，你那时候说了。我玩哪吒去了。”说完，她站起身就想走，被我拽着皮带一把给拉到沙发上。
小月看了看我，连连点头：“虽然人员分散了一点，但是总的来说每个小组的战斗力都差不多。”
老狗一脸黯淡：“我是个靠媳妇儿保护的窝囊男人……”
小月笑着掰开老狗的胳膊躺了进去。
糖醋鱼眼珠子转了几圈，用难得的严肃说道：“我一开始就发现了，你们来之后我就觉得奇怪了。”
我们点了点头，然后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男人和奶妈狐狸一组，月姐和死狗一组，我和一堆小孩还有一栋房子一组。”糖醋鱼边说边比划：“大家都知道，奶妈没攻击力。死狗那点儿本事在这边儿也不够看。还有那狐狸小孩和我都是一般般，估计没这栋房子，我们几个孤儿寡母的早被人抢走当压寨夫人的当压寨夫人，当童养媳的当童养媳了。”
老狗被烟呛咳嗽了一声：“这童养媳当得真不亏。得养多少年呐这，这是个重孙子养媳妇儿呢。”
金花踢了老狗一脚：“别打岔。”
糖醋鱼沉思了一会儿：“战斗力是特平均，房子和武器弹药火箭筒都算上战斗力了。你们下面儿肯定得说剩下那四个了。”
我摇摇头：“是五个。”
众人：“？”
我指着老狗：“你丫忘了你的小骨肉妹妹了？”
老狗呸了一口：“那是李子的！”
糖醋鱼哈哈一笑：“明天估计就能到什么西岐了，估计我们能碰上小李子和小百合或者和吴智力的组合。再往下就是毕方那一组了。”
老狗一愣：“这么多人明天估计到不了。”
糖醋鱼点点头：“车库里有一辆皮卡。”
我摸了摸鼻子：“老帅哥的吧？”
小月这时候皱着眉头冲我们说道：“我总觉得哪不对劲。”
金花附和道：“我挺聪明，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老狗站起身，碰的一拳砸在墙上，然后大声的说道：“管他妈的对劲不对劲，先找着李子，不然我们全抓瞎，他那机器猫的口袋里有我们师门的典籍。这事儿跟王老二死都死不脱。”
而他刚一说完，屋子里突然又亮起了阵法之光，接着老狗在没反应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被凭空出现的水给浇了个透心凉。
金花耸了耸肩：“我算看出来了，李子肯定没这屋子厉害。”
我：“……那是肯定的。”
小月捂着嘴笑着说：“我们酒吧可以让整个省从地图上抹掉。”
糖醋鱼大惊：“家里有核弹！”
老狗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就是往一个四米长宽高的大坑里大个二十年的便都能让它淹死人了，何况那么屁大点地方被李子画了二十年的阵。”
糖醋鱼摸着下巴深沉地一塌糊涂：“领域强者！”
我：“咳……”

第一百四十四章 有个收费站！
早上醒来，神清气爽，好久没有在席梦思的大床上饱暖思淫欲了，这么一睡愣是把我的感觉睡回了三千年后。突然想到了在英国时候的那一个晚上……
咳，说点别的。
看着糖醋鱼露在被子外面儿的一撮头发，我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记得第一次在悬崖上看着这只穿着卡帕休闲装的小美人鱼的时候，丫可是要弄死我的。
假设，假设一下。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也侥幸听到了糖醋鱼的声儿，更牛逼的是我也爬上去了，那么我差不多就交代在她手里了，而糖醋鱼也又成就了一具无名男尸。当然，如果我有什么家族秘籍护体或者有一个里面住了老头子的空间戒指的话，我兴许又能开始另外一段神奇的传说。
想到着，我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儿，摸着还在裸睡的糖醋鱼的脑袋，顺手绑了她两根头发在枕头上。
在我绑第三根的时候她醒了……
不过这次糖醋鱼居然出奇的温柔，完全没有对我使用家庭暴力，只是趴在我胸口低声的哭了起来。
这一哭可把我吓了一跳，我连忙紧紧把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额头：“少奶奶你哭什么啊？”
糖醋鱼摇摇头：“我怕。”
我一愣，好像从来没有听糖醋鱼说过一声怕字，今天这个一贯以来的黑社会女枭雄居然贴在我身上流着眼泪说害怕，这种事情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前段时间看动物世界说大部分鱼类都能预知比如海啸地震火山爆发的来临，莫非糖醋鱼今天这么反常是火山要爆发了？
于是我赶紧很严肃的搬起糖醋鱼的脸，冲她说道：“你是不是感觉什么地方要火山爆发？要不就是地震！”
糖醋鱼听完我说的话，整个人都呆滞了，眼泪都来不及流了，翻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尖叫一声骑在我身上，玩命的掐我脖子：“你就不能给少奶奶浪漫一点儿？啊！你就不能跟电视剧里那样儿的？啊！你脑子见天是想着什么呀？我跟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腾出一只手，挠了挠鼻子：“不是要地震么？”
而我在这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我每次跟糖醋鱼这么闹的时候都会被人破门而入，然后我和糖醋鱼经常以各种奇怪的姿势展现在其他姑娘们面前，万幸的是老狗和小李子都比较懂行情，不然我连个报仇的机会都没有，而现在虽然还没被破门而入，可是我总有一点奇怪的预感，这扇门将在不远的将来被那些奇怪的姑娘们的其中一个给一脚踹开。
果不其然，就在我想着还没想完的时候，卧室的门发出一声爆响，接着就看到一个狐狸脑袋探了进来，随后我发现狐仙大人身上依次坐着小三浦、小狗、小凌波……
看到她们进来之后，我顿时脑袋一片空白，耳朵里突然涌出一阵耳鸣声，据说这是血压骤然升高的原因。
而糖醋鱼裸体着上半身坐在我身上，一手掐着我脖子，也正在扭头看着果然破门而入的那几个奇怪的小姑娘……
气氛十分尴尬，除了小三浦和小凌波面色如常之外，小狗和狐狸的表情明显很不对劲。
接着狐仙大人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小狗顺手把门就给带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依然很尴尬的我和糖醋鱼。
糖醋鱼在尴尬一会儿之后，叹了口气：“她们什么都没看到，对吧？”
我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的……”
接着糖醋鱼把一个枕头撕得稀巴烂，恶狠狠的往地上一砸，阴测测的说道：“要定家规了。”
我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的……”
……
皮卡准备好了，老狗搬了好多武器放在后斗儿上，火灵放了好多衣服在后斗儿上，纣王把笔记本电脑和折叠式太阳能充电器放在了后斗上，金花则把哪吒放在了后斗儿上。
不过前算万算，我们算漏了这边的地貌，皮卡可没有翻山越岭飞檐走壁的能力。
“想个招儿，把你早上玩游戏的力气使出来！”老狗一脸看笑话的表情看着我。
糖醋鱼冷冷扫了几个小的一眼，寒声道：“谁说的？”
金花儿点点头道：“小孩子看到家长亲热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我有意见能发表么？”
金花儿眼睛一横：“你待定！”
而在糖醋鱼的杀气腾腾的逼视下，几个小的纷纷摇头，连小三浦都飞快的摇头。
接着糖醋鱼眼神一甩，看着狐仙大人：“你干的？”
狐仙大人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眯着眼睛晃着屁股轻轻巧巧的躲到了金花儿身后。
“哟！还带找靠山的？”糖醋鱼指着金花冲狐仙大人说。
小月走了上来，看了看坐在后斗上的哪吒，不解的看着金花：“为什么要带上他？”
穿着肚兜的哪吒站起来插着腰大声说道：“我定要让我辛哥哥治你们死罪，我要让我师父打得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纣王耸了耸肩，看着哪吒说道：“我也挺想治他们死罪。”说完纣王就不怎么待见哪吒，自顾自和火灵玩起了卡片游戏。
其实纣王和火灵俩人互相谁都瞧不上谁，而男女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除了亲人，只有互相都看不上对方的人才能成为莫逆之交。只要有一边儿有点邪念这关系就得宣告破裂。
哪吒不停的打着呼哨，但是他的武器全部被小凌波和小狗锁在地下室里了，那边儿隔音好，风火轮什么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没了这些奇怪装备的小哪吒也就是个名字奇怪点儿，有点早熟的普通小孩儿，而我们的金花儿姐天生下来就是用来对付小孩使的，所以小哪吒在她面前那是一点儿招都没有。
而至于皮卡的问题，这个重任最后还是落在了我这个十万马力的身上，虽然我不情不愿，毕竟这事先不说累不累，首先面子上就过不去，想想一大老爷们儿，天上飞着，下面挂着部二手车，这……这他妈算个什么事儿啊？
不过老狗承诺，一旦碰着好路就下来开着走，而且如果我飞不动了，他就扛着车蹦。
我想了想，如果要是他来蹦的话，车上肯定呆不住人，照他那大起大落的，车上要是有个人，脑震荡都算是轻的，基本都是脑溢血，到时候活人上去，下来一植物人儿，麻烦就海了去了。
纣王指着地图说道：“再西去一百里，就有一座城池，可以休息一下。”
糖醋鱼也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败家娘们，她居然不知道从哪儿给弄了几根儿粗钢丝，折吧折吧一头绑我身上，一头儿栓车上。然后招呼人上驾驶室的上驾驶室，坐斗儿的坐斗儿，忙乎半天。
而这时候驮着几个奇怪小姑娘的狐仙大人在半空中扭头冲我们大叫了几声，接着糖醋鱼等姑娘钻进了驾驶室，纣王和火灵爬上了斗儿里玩起了扑克抽乌龟。而糖醋鱼这时候从驾驶室里伸出脑袋看着我，眼波流转。
就在我感动还是媳妇儿会心疼人的时候，糖醋鱼突然嘿嘿一笑，大声了一句：“驾！”
我：“……”
在天空上保持一个六十迈的速度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的速度现在抬脚就能赶上舒马赫了，可要真飞得快了，估计车上的人不晕车都奇了怪。所以我只把自己当成一架直升机，偶尔和蹦上来的老狗搭几句茬，顺便欣赏一下沿途的自然风光。反正我是不忍心看下面儿那个斗儿上还有俩人抽着乌龟的破车。
“你这样儿挺像蛤蟆的。”内心的不平衡我通常都发泄在蹦上来的老狗身上。
老狗刚准备回嘴，可是他已经开始下坠。
“其实我……”再次跳上来的老狗只说了三个字，又开始往下掉。
看着他的样子，我实在太开心了。所以说不管身在一个怎么样的处境，都得保持一颗很幽默的心，就好像我现在这德行，要放在我们那会儿，估计明天的头版就成了‘野生阿童木不堪生活重负，搬运为生。’，而就是这么一个尴尬的处境，我不是还能嘲笑蛤蟆一样的老狗么？
而这时老狗又一次的蹦了上来，看得出来他憋了一口气，到我面前的时候他突然语速非常快速的说道：“我是只牛蛙！”接着就急速的掉了下去。
不过听到老狗的话之后，我突然一愣，接着我感觉到一股很深层次的挫败感。因为我发现丫居然比我还有幽默感啊。
因为我在调侃老狗的同时，他自己也在调侃自己。这种境界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能达到的，世界上只有弱智和思想家才能做到这一点。
不过我相信老狗既不是弱智也不是思想家，他是一个综合体……
弱智思想家。
而在我和老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我远远看到有一座城市伫立在我们的毕竟之路上，而这时老狗又蹦了上来，我用手一指前面那个城市快速冲老狗说道：“你去看看。”
老狗在下落的同时，点了点头，随后在他落地的一瞬间，他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了，看来纯粹速度来说，老狗已然超越我这个能当起重机的阿童木。
不过他再快也不能飞，我可是空军，空军待遇明显比陆军的好。
老狗很快就回来了，他脱了鞋踩在我背上，大声冲我说：“前面儿有个收费站！”
我：“你他妈给我下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世界大战快来吧！
当我降落在城外大概四五公里的一条算是比较平整的路上，卸下身上的绳子，我赫然发现小月睡着了。
其实这也是小月的特殊功能之一。因为如果她想，她可以一个礼拜不合眼，然后连续睡两天不睁眼，而且绝对不会被任何事情给弄醒，不过这个功能她用的很少，毕竟小月也是一个享乐派，除非有什么事情让她心神不宁。
我诧异的看着老狗，试图让我的眼睛里释放出凌厉一点儿的眼神，想用眼神逼问他为什么会把我妹妹弄得这么累。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答案。我的大斧可是一直都饥渴难耐。
老狗心疼的把小月从车厢里抱了出来，背在身上，冲我摇摇头：“别看我，我比你还心疼呢。她不睡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你妹妹的脾气你还不知道？”说话间一向没什么脾气的老狗居然好像在发脾气。
金花理了理小月的头发，翻着白眼看着老狗说：“还不是因为你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老狗一听这话，头一歪，吊儿郎当的说道：“小月哪有你的命，你可是跟咱们天下第一在一起半个多月呢。”
而这次轮到我满身不自在了，老狗搅局的能力那已经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本来糖醋鱼都把金花儿的事儿给忽略过去了，只提了狐仙大人和火灵。这次被他这么一提，我感觉我又要陷入新的一轮家庭危机之中。
不过这次糖醋鱼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特温暖的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我听不明白的话：“我长大了。”
这时一直坐在车斗儿上玩扑克的纣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指着远处的一座半开放式的城池说：“我们去那边的城市稍微休整一下吧。你们这段时间压力都挺大。”
金花儿听完点上一根烟，不顾草地上还没干透的露珠，一屁股坐了上去，扭头冲正嬉皮笑脸调侃老狗的糖醋鱼说：“看你黑眼圈儿。”
糖醋鱼听完立刻惊悚无比的扳过倒车镜仔仔细细的照着镜子，接着发出一声特凄惨的叫声：“完了，昨天晚上纵欲过度了。”
我摸了摸鼻子，挺尴尬的说：“先过了收费站再说吧……，胖子哎，这地方叫什么名儿？”
纣王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本王能记得这里有一座城池已经很不错了。”
老狗背着熟睡的小月，呸了一声：“就你还当皇上，你这末代皇帝真不冤枉。”
纣王梗着脖子狡辩道：“美国总统也不知道他国家所有的小城市吧？”
听完纣王的话，我们皆是一愣，糖醋鱼连黑眼圈都不顾了，指着纣王大笑着说：“您还知道美国总统呢，这时候北美怕还是热带雨林呢吧？”
纣王冷哼一声：“本王不但知道美国总统，本王还知道埃及艳后！不要把本王想的那么愚钝。”
老狗嘿嘿一笑：“你还知道美国总统和埃及艳后的爱情故事是吧？”
纣王雄纠纠气昂昂的点了点头：“没错！”
而火灵这时候一脸凄婉的说道：“娘娘，方才所说之压力是何物？勿怪火灵愚钝。”
这时候一直跟狐仙大人混在一块儿的小凌波走上前，悄悄拉了拉我袖子，满脸不好意思的问道：“贱民……压力到底是什么？”
我看了看他们几个充满童趣的奇怪小姑娘组合和纣王火灵的古代人组合，突然深切的感觉到我原来一直都是这么的接近正常人。
而这时金花突然惊叫了一声，开始在车上车下到处翻找，好像是小三浦丢了棒棒糖、又好像是小月丢了哥哥……
我踢了踢已经趴到车底下的金花的屁股：“找什么呢？”
金花迅速爬了出来，一脸苦笑：“哪吒丢了。”
糖醋鱼哦了一声：“丢了就丢了，那小孩太早熟，不如我家小吸血鬼好玩。”
小凌波：“贱民！”
金花扭头看着纣王：“胖子，我不是把人放在你旁边儿了么？你看着没？”
纣王摇摇头：“刚才在玩西洋游戏，太投入了。本王又不是神仙中人。”
不过他刚刚说完，又突然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儿：“哪吒的师父可是来头不小，怕是没过多久就会来寻仇了。”
火灵一听寻仇，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连忙指着我冲纣王说道：“我家娘娘威武无比，连金灵圣母都对我家娘娘束手无策，更何惧那太乙真人？”
纣王一听，小眼睛里满是戏谑，看着我扬了扬粗短的眉毛：“娘娘？”
我咳嗽一声：“细节放一边。”
不过很快纣王脸色又板了起来：“你连那个肥婆也得罪了？这个大事不好，你已然把阐截两教一次性得罪光了。”
金花点上根烟，慢条斯理的问道：“一个叫清虚道德真君的家伙，是哪边儿的？”
火灵接茬道：“只不过是十二金仙最末一个。”说话时眉宇间的骄傲神色溢于言表。
纣王一听她俩的话，眼睛整整瞪大了一倍多，颤声说道：“等等，你们又把清虚道德真君怎么样了？”
我想了想，嘿嘿一笑：“我把他头给打破了。”
纣王整个人瞬间石化，然后仰天长叹，长叹完了之后又是仰天长笑。
我捅了捅糖醋鱼的腰小声问道：“他是不神经了？”
老狗凑了过来，问我：“你们来了这么几天，业余生活就这么丰富了？”
金花儿点点头：“还打了个叫黄天化的。”
而狐仙大人也凑起了热闹：“汪。”
老狗一愣：“什么叫二号波霸的姘头？”
我摸了摸下巴，用眼角瞄了瞄金花的胸部：“我知道一号波霸是谁。”
糖醋鱼也点点头，叹了口气：“那是我一辈子都没办法超越的，像我这样看上去没有但是货真价实的B罩杯，要注多少年水才能长成一号儿那样啊。”
这时候小狗走到糖醋鱼面前，打量了糖醋鱼很长时间，然后叹了口气，很认真的拍了拍糖醋鱼的肩膀，然后又拍了拍自己平平的胸部：“我的也很小。”
糖醋鱼顿时泪流满面。
金花把烟屁股扔到一边，哼了一声：“你也有今天。”
而这时候纣王的癫痫总算是劲儿过去了，他往车斗上一坐，问金花索要了一根烟，不点火叼在嘴上，用很有气势的语气说道：“这下天下即将大乱呐。”
所有人不明真相，而纣王继续说道：“阐教虚伪做作，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人扣帽子，擅长群殴。截教更像是流氓团伙，虽然讲义气，但是头脑一热也是不死不休。”
我耸了耸肩：“干我屁事。”
金花踢了我一脚：“你智商真低假低？两个流氓团伙都被你得罪光了，肯定会被寻仇。”
老狗也伸过脑袋，指着我说：“干他屁事？”
糖醋鱼咳嗽一声：“说到黑社会，我很有发言权。假如两个帮派都得寻一个人仇，要不互相协商好，要不见面他们两边儿先开打，赢的那个才能找你麻烦。”
纣王很欣赏的看了糖醋鱼一眼，点了点头：“神仙中人其实也不过如此。”
我总结了一下，算是听明白了，无所谓的摇摇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来就来，实在不行我就算给古代劳动人民做出贡献了。”
纣王连连点头：“最好帮我把老婆绑出来，天天看你们几个甜甜蜜蜜，我念得慌。”
糖醋鱼眼珠子转了几圈，指着金花儿冲纣王说：“你觉得她怎么样？”
金花和纣王异口同声：“滚！”接着他俩又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而糖醋鱼又指着我问金花儿：“他呢？”
金花嘿嘿一笑：“你舍得？”
糖醋鱼点头：“你们要不怕生出怪胎，你们随便玩。”
我：“……说话不要这么下流。”
老狗咧着嘴笑着附和道：“就是就是。”
就这么笑笑闹闹，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初夏的中午太阳可是热辣辣的。姑娘们已经抱着几个小的人挤人躲进了驾驶室，并且强迫我开了自然风空调。而狐仙大人则一路优哉的扑蝴蝶追蜜蜂……
在去那座城市的路上，后斗儿上的三个男性中的其中两个正在教另外一个怎么玩斗地主。
而那座城市的大门缓缓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接着城门口站着一众士兵。只要进城的人都要给他们交点儿什么，有时候是一个贝壳有时候是一只活鸡。
我看到这突然感觉原来古代九门提督这种听上去很牛逼的官位，其实就是相当于一个国家收费站的站长，只不过这个站长享受的是部长级待遇。
当我们的皮卡准备驶入城门的时候，突然数十把明晃晃的武器横在了车子前面，接着便有一个军官一样的人物走了上千，用短剑一指我们：“请你等从法器上出来，登记在册，接受检查！”
而纣王这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突然哎哟了一声，把身子紧紧埋在车斗里，用盖枪的油布把自己给盖了起来，接着露出个脑袋，冲我小声：“妈的，黄飞虎！别让他看到本王。”
我正在觉得黄飞鸿为什么会到三千年前来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糖醋鱼已经用一把枪顶在了准备把头伸进驾驶室的黄飞鸿脑袋上。
我叹了口气，扭头冲老狗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老让小月把他新功能和偏门儿的功能说出来了吧。”
老狗不解，我摇摇头：“我们都忘了小月在睡觉没发功，要是小月醒着他们直接把我们当个屁。”
而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车上的姑娘陆陆续续的都下来了，除了金花和小月之外。就在我准备下去交涉的时候，我听到了一排整齐的枪栓上膛的声音。
我大呼：“别开枪……”

第一百四十六章 霸王餐详解实录
“我们是东土大唐组团去西天取经的。”我拦在糖醋鱼和那个将军中间，用我平时招待酒吧顾客的笑容来试图迷惑这个人。
那个将军听到我们是西天取经的人，明显一愣。好长时间没反应过来。
接着我指着糖醋鱼介绍道：“这是黛玉。”指着小凌波介绍道：“这是惜春。”指着小狗道：“这是可卿。”然后指着火灵道：“这是彩霞仙子。”最后指着驾驶室里的小月和金花儿说道：“那两姐妹一个是孙二娘，一个是白素贞。”
众人：“……”
而金花伸出脑袋大声喊着：“谁是孙二娘你给我说清楚！”
老狗也从后斗儿上蹦了下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是孙悟空。”
我咳嗽了一声扭头冲老狗说：“你把我的戏份给抢了。”然后我摸了摸鼻子转过身继续冲那个将军说道：“我其实是天上的神仙，专门下凡来护送他们去西天取经的。”
这时候我突然看到了扑蝴蝶的狐仙大人已经来到我们面前，我指着狐仙大人跟那个将军说道：“她是白龙马。”
狐仙大人顿时处于僵直状态……
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说狐仙大人是白龙马，这明显已经有了蔑视别人智商的嫌疑了，转回头去我自己想着想着都想笑了。
而那个将军这时候往前横跨一步，腰间宝剑瞬间出鞘，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贼人胡言乱语。灵狐与马莫非我等都分之不得了？”
狐仙大人这时候突然像马一样后腿站立，前腿做刨空状，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汪……”
我们：“……”
而这时那个将军一扬手，高声冲后面的人叫着：“此些人形迹可疑，带回去仔细盘查。”
此话一出，刚刚已经稍有缓和的气氛顿时又变得紧张万分，姑娘们手里的枪子弹上了膛，而老狗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一把小刀也饥渴难耐。
就在这时，那个将军突然把视线定格在老狗身上，仔细打量了好长时间，接着扭头冲后面的士兵喊道：“来人呐，核对此人。”
到这儿，我才想起来，老狗和小月还是在逃通缉犯呢。而且是那种刺王杀驾的大罪，要放哪个朝代都是要得灭九族的。
不多一会儿，一张绢布的通缉令被传递到那个将军的手上，他看了看绢布又看了看老狗，嘿嘿一笑。挥剑一指：“杀！”
我叹了口气，看着整队在一步步逼近我们的士兵，无奈的说：“我们能不能不要打打杀杀？”
而就在糖醋鱼他们准备开枪射击血流成河的时候，我们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几个呼吸之间就来到了那个将军面前，接着从马上下来了另外一个将军一样的人物。
来到黄飞鸿将军面前，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只是冲着黄飞鸿将军大声朗读着一卷看上去很像是圣旨的东西：“大王有令，凡有爵位加身或有奴隶过百者，即刻启程前往朝歌面圣。”接着他又扫视了剑拔弩张的我们一眼，声音铿锵有声的重复了一遍：“即刻启程！”
这句话之后，那个黄飞鸿将军深深看了我们一眼，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斗篷一挥。一行人就呼啦啦的直接无视掉了我们，很快便消失在城门楼子里面。
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的空当儿，一大堆骑兵就如同尼加拉瓜大瀑布一样踏着奔腾的节奏，越过了我们一行，消失在茫茫的大道上。
我们全部都惊呆了，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接着糖醋鱼一把拽起还在油布里躲着的纣王，挑了挑眉毛：“胖子啊，那帮孙子刚才还要格杀勿论呢，怎么一会儿就跑光了？”
纣王得意的一笑，从车上跳了下来，装模作样摸了摸已经被我们强制剃掉的胡子，精神抖擞的说道：“刚才那个是天子的加急文书，只要接到文书三个呼吸内就要执行命令，而且还得放下手上所有的事。”然后胖子又想了想：“就算是在小解，都必须立刻掐断。”
老狗点上根烟：“你敢更暴君一点儿不？”
纣王摇摇头：“男人就要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我就舍不得对自己狠，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的。”
而这时糖醋鱼跟姑娘们又往皮卡上一坐，狐仙大人也上了后斗儿。而狐仙大人又是把后斗给趴了个满满当当。我们三个只能缩在一个小角落里，玩着狐仙大人的尾巴。
我拍了拍狐仙大人的屁股，冲纣王说：“你媳妇儿也是狐狸啊。说说，有什么感觉？”
纣王眉毛一皱：“怎可谈论这么下流的话题！”接着他斟酌了一下：“好像没什么区别。”
而这时候老狗突然一拍自己大腿，一脸猥琐的看着我：“你媳妇儿有鱼腥味儿么？”
我咳嗽一声：“你完了。”
果然，糖醋鱼从驾驶室里探出半边身子，用小钢弩对着老狗就是一个三连发。然后大声骂道：“个王八蛋，我耳朵好着呢。”说完糖醋鱼缩了回去，专心致志的开起了车。
我嘿嘿的低声笑着，老狗手上把玩着三把有倒刺的弩箭，长长的叹了口气：“太冷血了，你媳妇儿扎我。你看着办啊。”
我耸了耸肩：“你媳妇儿还老掐我呢，你什么时候给表示表示？”
老狗：“……”
而狐仙大人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明显都不太跟老狗亲热了，估计是她有了那些奇怪小姑娘组合的友谊就暂时忘却了对老狗的那段几乎不可能成功的爱情。
不多一会儿，车停在一栋看似古代酒店的房子前面，车刚一挺稳。路上行人纷纷驻足观看，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发现原来这个造型奇怪的铁盒子只是交通工具，他们就失去了耐心，又各自回归到了原有的工作岗位。
其实我从纣王那了解到，这个破时代别说皮卡了，就是一个菜篮子上面站着八个人加一头驴子划破天际漂洋过海都不会太引人注目。所以纣王很向往我们那个系鞋带都能被围观的和谐盛世。
在我们的人陆续下来之后，一个打扮很特别，脸上有个奇怪纹身的小二迎了出来：“几位是要进食否？”
纣王推开正在打量这个小二的众人，很有气势的说了一句：“当然，好酒好菜都给本……我们呈上来。”
那个小二单膝跪了一下：“里面请。”
糖醋鱼回头看了看皮卡，把车钥匙递给了小二：“去，帮我把车停好。”
小二：“？”
我摸了摸鼻子，从小二的手上接过钥匙，转身指着皮卡说道：“给它喂上好的草料。”
众人：“……”
很快菜就上来了，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这年头儿人基本不吃素菜，大多是烤肉，反正什么都是烤的，口味比羊肉串明显差了很多。老狗把桌子敲得梆梆响大声喊道：“还他妈有没有人性？我吃点儿东西就这么难？”
不过最后老狗发现周围的食客身上都是这么几样儿之后，他也就不再矫情了，默默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压缩饼干，就着凉水吃了大半包。
我吃着味道不是很好的烤肉，漫无心思的问着纣王：“这吃饭要给钱的么？”
纣王津津有味的吃着烤肉，听到我的话，他想了想：“我不知道啊。”
接着我们看到隔壁桌的一个小帅哥吃完了东西施施然递给旁边伺候的奴隶小二几个小贝壳和几个小铜牌。
糖醋鱼点了点头：“要钱。”
老狗吃着压缩饼干，悲切的说：“要钱也不干我屁事。”
金花环顾了我们一圈，耸了耸肩：“关键是谁那有钱？”
火灵摇摇头，几个小的也摇摇头。纣王跟着摇摇头。
看到这样的场景，老狗快速把一旁的小月背在身上，然后三口两口吃完了压缩饼干：“都吃饱了吧？”
糖醋鱼会意：“等会儿在城外的那条河边儿的破房子那碰头，就老狗撒尿那地儿。”
金花眨巴眨巴眼睛：“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摸了摸旁边已经把半头烤猪吃干净的狐仙大人的脑袋，指着小三浦他们三个小的：“等会儿她们几个你管啊。”然后又看了看楼下：“车我媳妇去拿。老狗你先放下小月，让我媳妇儿带着她，你得配合我。”
说完我又看着纣王和火灵：“你俩等会儿跟着车走。”
除了我和老狗还有糖醋鱼，其他人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不过被我安排到任务的人都还是挺配合我工作的。就连狐仙大人都听话的点了点头。
看大家都差不多准备完毕了，我和老狗还有糖醋鱼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老狗突然站起身，把桌子猛得一掀，指着我大骂道：“你要打就打，谁怕谁？”气势汹汹，如同我是他杀父仇人一般。
而我也紧跟着站起身朝老狗冷笑一声：“你划出道儿来，我接着就是了。”说话间我一个空气炮把老狗弹飞了出去。
老狗在天空快速调整了一下姿势，冲着我大声喊道：“有本事你就跟我来！”说着老狗就快速的往前飞快的跳了出去。
紧接着狐仙大人尾巴一卷就把小盆友们挽在了身上，汪汪大叫着跟了出去。糖醋鱼也一手搂着小月的腰一手搂着火灵的腰背后还背着金花，从窗口上跳了出去：“妖孽哪里跑！”
这时候纣王估计也心领神会了，用他的天生神力狠狠往地板上一砸，借着反冲力跳出了窗口，一个漂亮的转身落在了皮卡的后斗儿上。接着皮卡一阵轰鸣，绝尘而去。
电光火石间所有的人都跑的精光，而我看了看还在吃惊发呆酒馆里的老板和众食客，这才反应过来，于是大声冲着已经老狗消失的方向喊着：“哪里跑！”
随后阿童木模式瞬间开启，朝着刚才老狗撒尿的那条河边快速的飞了出去。

第一百四十七章 钓鱼风云录
虽然吃霸王餐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毕竟人家也是靠那个过活儿的。可我们身上总归是没有钱的，所以我们干脆让他们白白看一场演技有点假的特技表演，也算是对得起同为贫苦劳动人民的古代同行了，这就好像我们酒吧碰到失恋得痛哭流涕的姑娘不收费是一样的道理。
毕竟人么，都有一个困难的时候，虽然这次我们占了别人便宜，大不了以后多做一点好人好事算是回报社会好了。
我在空中找到了那条河的位置，然后仔细搜索了一下发现老狗早就到了那边儿正和车上的小月聊天，我转身就飞了下去。
“哟，童木哥，真慢啊。”老狗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的速度，无耻的神情溢于言表。
我没搭理他，只是看着睡眼惺忪的小月：“怎么就醒了？”
小月点点头：“两天没睡，几个小时就够了。”
我环顾四周，突然发现皮卡在、小月在、老狗在，而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了，于是我好奇的问老狗：“姑娘们呢？”
小月接茬道：“排毒养颜去了。”
我一愣，老觉得哪不对劲：“纣王一块儿去的？”
老狗摇摇头：“胖子找太阳给电脑充电去了。”
而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不远处一个老头儿提着个鱼竿儿，拎着个小竹篓子晃晃悠悠朝我们这边儿走了过来。
但见他低垂着头，看不到脸上的神色。佝偻着背，显得老态龙钟。身上的衣服打着许多补丁，步履蹒跚好像随时都能摔倒一样。样子太有劳苦大众的代表性了，如果这时候有个带照相机的把他给拍下来，没准儿他就能成哪个社会类杂志的封面人物。假如再用Photoshop处理一下，配合着他身后郁郁葱葱的小树林和旁边奔腾不息的大河，俨然就是一副游方化外不食烟火的室外高人。
“这老头儿看上去真有画面感。”老狗点起根烟，故作深沉的对离我们越来越近的老头品头论足。
小月看也没看那个老头，这我是知道的。小月很不喜欢看老年人，因为她跟我说过，一个人一辈子谁都没少干过点儿什么乌七八糟的事儿，年纪越大干的坏事儿越多，要是这些事儿都让她给知道了，会影响她正常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所以她一般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去读这些老头老太太的心理活动。
而老头从始至终都好像没看到我们一样，径直就朝皮卡的方向过来了。我们也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离皮卡越来越近。
在我们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的时候，就听“嘣”的一声闷响，那个老头的脑袋直直的就撞在了皮卡的侧挡风玻璃上，而那个刚才差点儿被评为年度最有潜力高手儿奖的老头一个踉跄就仰面倒在地上。
老狗咳嗽了一声：“真有高手风范。”
而我赶紧走上前，把那老头儿扶了起来，连连道歉：“真不好意思，让您撞车上了，是我们没好好停车。”
说完我都想抽自己一嘴巴，这不明显的挤兑人么，我心中祈祷他听不明白我说什么，毕竟三千年的代沟可不是一句两句话能沟通的，除非他也跟纣王那胖子一样是个异类，毕竟我教街道老电工王师父在土豆上看电影都费了老半天劲，而纣王居然无师自通。
而那个老头若无其事的捡起掉落在旁边的草帽，然后扭头用昏黄的老眼看了看我，然后指着皮卡说道：“你说说，要是有交警怎么办哟。”
我们：“……”
……
“没错，我是从零八年过来的。”老头一脸淡定的，但是手指颤抖着夹着一根烟，边咳嗽边猛抽，抽完一根金花就给他续一根。
糖醋鱼拦住了金花：“别再给了，等会抽死了。”然后看着那个老头道：“你怎么过来的？都不说穿越的人都特牛逼么？你怎么就能混成这样？”
老头点点头：“其实我也挺牛逼。”
老狗不屑的道：“你都这么凄惨了，就别吹牛逼了。”
小狗和小三浦和小凌波还有狐仙大人三个人一直狐狸犬从河边拎着老头儿的鱼竿一脸气愤的走到我们身边，小狗气愤的把老头的鱼竿往地上一扔，冲老狗抱怨道：“爸爸，他的鱼竿没有钩子！”
小三浦则从狐仙大人身上跳了下来，一头钻进我怀里，张嘴就来：“二爸爸。”
老狗哦了一声：“没有就没有，我来给你做一根儿。”说着老狗这个手工爱好者就跳了过去给小狗和小凌波现场制作起了手工鱼钩。
而我则拧着小三浦的小圆脸很尴尬的说：“要不叫爸爸，不能加那个二。”我总觉得这句话在哪跟谁说过，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而小三浦则用越发圆乎乎的手指头一指小狗：“她逼我叫的。”
我咳嗽了一下，然后冲小月说：“估计是娜娜欺负她了。”
小月看了看小狗和小三浦，捂嘴一笑，点了点头。
金花则面沉如水，指着那个依然在边咳嗽边抽烟的老头说道：“你们还不知道他是谁啊？”
我恍惚的摇了摇头，然后伸出一条腿，指着腿上的腿毛道：“你看这个能知道我是谁么？”
糖醋鱼高举手：“我知道我知道！”
金花点上根烟，叹了口气：“我看了好多年电视剧了，就知道一个傻&#215;钓鱼不用钩。”接着指着那个老头道：“姜子牙。”
那老头抬起脑袋，看了一会儿金花：“子牙是艺名，我叫姜尚。”
我们：“……”
接着糖醋鱼好奇的凑到姜子牙面前仔细打量，金花拉了她一把：“咬你。”
姜子牙：“……”
狐仙大人：“……”
我点上根芙蓉王：“说说你怎么就这么惨了。”
姜子牙叹了口气：“我零八年的时候刚十八岁，有一天打雷。我耍酷出去淋雨，被雷劈了。”
我哦了一声：“这个穿越很合理。”
糖醋鱼嘿嘿一笑：“肯定是为了早恋勾搭女同学。”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就躺在个山洞里，旁边一个老头在摸我。”姜子牙说着差点老泪纵横。
听到摸这个敏感词，就连旁边玩鱼钩的老狗都竖起了耳朵。
接着又听姜子牙说：“那个老头说我可以委以重任，就收我为徒。后来我才知道那老头是元始天尊，大老板级的。”接着他狠狠捶了一下地面：“我哪知道他压根不教我怎么长生不老，净教我怎么当国家总理了。”
姜子牙歇了口气，又点了上根烟：“转眼我就到了七十多岁，看上去我那狗屁师父都比我年轻二十多，那王八蛋把我赶下山。说是我时候到了，该挽救苍生了。”
“我都七十多岁了，他娘的把我弄下来，我都怀疑玉虚宫是不是要倒闭了。然后我就问我改怎么办。那老兔子就给了我一根鱼竿说‘这是打神鞭，你拿着它随便找条河钓鱼去。’”说着姜子牙指着地上那根灰扑扑的鱼竿，愤恨不已：“给了我这根鱼竿，可他不给我鱼钩。都两年多了，我都靠要饭过日子。”
糖醋鱼听完，很诧异的说：“那你自己就不能找份工作？要不做个鱼钩啊，你这智商还当总理呢，给你公共厕所你都能亏的血本无归。”
姜子牙摇摇头：“打神鞭哪是我能弄得动的。找工作？这年头青壮年有一技之长的都找不到工作，何况我这个学历奇高，只能当总理的老头呢？”
我叹了口气：“历史么，总有惊人的相似。”
金花看了看天上的云彩：“读六十年书，到底会成什么样儿呢？”
糖醋鱼嘴一撇，指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姜子牙道：“就成他这样，估计再过几年他要饭都有心无力了。”
姜子牙无奈的摇摇头：“我已经在混吃等死了，早死早回去继续当我的高中生。人家小说里的穿越主角都风风光光，我过来几十年，还是个处男。”
小月摇摇头：“人和人不能比。”
老狗一听他说他看小说，立刻兴奋了起来，扭头问道：“你还记得什么小说么？这么多年了。”
“都忘得差不多了，隐约还记得一个叫烽火戏诸侯的大太监。”姜子牙唏嘘的摇摇头。
我点点头：“这你记得没错。”接着我又指着那条河：“放心，就这段时间就得有人会造反，然后你就能当总理了。”
姜子牙点点头：“我看过封神榜，范冰冰真漂亮，妲己不知道有没有范冰冰漂亮。”
小月白了他一眼：“老色棍。”
听了他的话，我指着远处正在用太阳能电池板给笔记本吸收日月精华的纣王：“他媳妇儿，挺漂亮。”
而这时候老狗拍了拍姜子牙的肩膀：“小弟弟，不要太在意这些了。”接着老狗想了想：“黄忠六十多跟了刘备，你八十才当总理，佘太君百岁还挂帅打架，孙悟空五六百岁西天取经，白素贞一千多岁才能下山谈恋爱。你知足吧。”
姜子牙：“……”
接着金花点上根烟，很飘渺的抽了口，我看到她淡淡的口红印在烟屁股上，简直太销魂了。金花连抽了两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姜子牙不停的偷瞄着金花，然后很颓废的说道：“我看我还能再熬个两年，再没人来找我，我就投河了。”
糖醋鱼扔了两包烟给姜子牙：“我们得找路回去，你有这想法没？”
姜子牙摇摇头：“就我这样，回去收破烂么？”
我摊了摊手：“那我们得赶路了，有空找你玩。”
姜子牙连连摇头，然后看着手里的两包中华：“能给我换两条白沙么？”
我们：“……”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多余的流星
回头看了看孤独如雕塑一般抽着白沙独钓寒江的九零后七十多岁未来的国家总理，我内心突然涌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苍凉感。这个悲惨的穿越男简直就是一千一百二十万的未就业大学生的真实写照啊。自卑又自负，空有一肚子学问无用武之地，只能傻等着被就业，连自己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每天都用所谓的理想来麻痹自己已经积劳成疾的内心世界，幻想着未来的光明前景可又不愿意接受眼前的黑暗，天天都在欲望的深渊里死去活来。
“哥，上车吧。”小月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挺轻柔的说了一句。又一次把我从特思想家的状态给扯回到了我一贯特有的空灵境界。又称窖藏二逼形态。
坐在车后斗上，手上把玩着一个手雷，靠在狐仙大人如狐皮大衣一般柔软的毛儿上，享受着几近傍晚的温暖的夕阳，而我们也正顺着大路向夕阳奔跑，像少年飞驰。
老狗和纣王正缩在角落里看电影，时不时发出很让人担忧的笑声，后斗儿上唯一的雌性就是正迎风晒毛的狐仙大人。她半眯着眼睛趴在后斗上，好像全世界的事情都不干她屁事一样，神态极为潇洒。
“你就不能变成人么？”我揪着狐仙大人的胡子，把她的脑袋扯了过来。
今天的狐仙大人显得没什么精气神，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活力，任由我揪着她的胡子，她却一点反抗精神都没有，只是懒懒的一口叼着我的手，也不用力就这么咬着。家里养过狗的都知道，如果家里的狗狗出现了这种症状，那么就代表它的心情处于一个很低落的状态，这时候应该带着它出去散步或者给它洗个澡……
于是我腾出另外一只手，摸了摸狐仙大人的脑袋：“又要长尾巴了？”
狐仙大人摇摇头，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散开尾巴作开屏状。我拽过一根捏在手里打结玩，接着又问道：“想嫁人了？”
狐仙大人依然摇摇头，我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变成人好好说话么？”说实在话，我并不指望狐仙大人会变成人，因为就好像让我们变成一只狗的话，我们也心不甘情不愿的。
不过这次狐仙大人破天荒的好说话，听完我的话，居然身体一紧，接着烟雾骤起，随后一个十七八岁如花娇嫩的小姑娘穿着一身俏皮小牛仔出现在后斗儿上，除了头发颜色太过绚丽，其他的地方无一不符合纯情高中生的各项指标。
我点上根烟：“怎么了这是，一脸幽怨的。”
狐仙大人伸了个懒腰，抬起脚丫子想挠脸，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转身从车斗上拿出了一把痒痒挠……
“这玩意儿你从哪弄的……”我看得目瞪口呆，要说车上有火箭筒，可是我没见谁往上放痒痒挠啊。
而和纣王一块发出笑声的老狗这时候也抬起头，看了看狐仙大人，很敷衍的说了一句：“挺可爱。”接着又投身到他猥琐的电影事业当中去了。
狐仙大人听到老狗话之后，情绪显然更失落了，于是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口香糖，递给我一颗：“给！”这个给字说的十分掷地有声，好像在故意气老狗一般。
看到她这么少女化的行为，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而狐仙小妹妹眉毛一皱：“笑什么？”
我捏了捏她的锥子脸：“赶紧换个对象儿，老狗跟你不合适。”
正当我准备迎接她的反击的时候，她突然安安静静的应下了，然后挪着身子靠到我旁边的车栏杆上，从另外一边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小挂坠，上面是一颗很漂亮的水晶牙雕，然后抬头看着我：“我想家了。”
我指着她手上的小挂坠惊奇的道：“你怎么身上能放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接着我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脑袋一热，把手伸到狐仙大人面前：“舔舔。”
“啪”很丰满的一个巴掌，我天下第一的手就这么的被她给抽了一下，而且这一下四姑娘居然没有主动防御，很疼。莫非这就是对犯贱最好的惩罚？
狐仙大人拍了我一巴掌之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指甲刀，很细致的开始修剪指甲，她边修剪边说：“其实我妈妈是日本的狐狸，我爸爸是中国狐狸。”
我一愣，大喜：“你还是个混血儿？”
“啪”胳膊上挨了一下。
我摸了摸鼻子：“你爸真为国争光。”
“啪”又是一下。
我嘿嘿一笑：“你确定你爸不是狐狸犬？”
这时候糖醋鱼伸出脑袋，冲我大声斥责：“有你这么说话的没有？多大个人了，脑袋不装事啊？”
我：“……”
狐仙大人气哼哼的说道：“我四百多岁了，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我撇了撇嘴：“有四百多岁见天扑蝴蝶没？”
而我说完这句话，正在怂恿纣王抽烟的老狗侧过脑袋扔了根烟给我：“你哪这么贫呐你？人小姑娘扑蝴蝶你管得着么你？你二十多岁不照样不叠被子。”
我摸了摸鼻子：“这性质不一样吧？”
而狐仙大人说道：“我爸爸妈妈都是大妖，好大好大的妖。”接着她想了想，用手比划了一下：“有两层楼那么高。”
我哦了一声，指着老狗道：“他有五层楼那么高。”
老狗挥了挥手，挺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狐仙大人想象了一下五层楼的高度，情不自禁的哇了一声。这声“哇”把老狗刺激的趾高气扬的。
接着狐仙大人说：“后来爸爸成仙了，妈妈也成仙了。我和姐姐就呆在日本，姐姐嫁给了那个男人。”
我点了点头：“老帅哥吧？”
狐仙大人点了点头，接着晃了晃手上的牙齿雕刻：“姐姐后来也成仙了……”
我叹了口气：“老帅哥说你姐姐死了。不过你能一气说完么？”
狐仙大人把牙雕塞回口袋：“是成仙了，我知道他们去哪了。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去。”
老狗插嘴道：“这事儿我听过，原来在我师父那培训的时候王老二说过。说只要牛逼到一定程度的，不管是人还是妖，都得扔到岐山里面去。”
听完这句话，狐仙大人突然央求似的看着我：“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去到那个地方，能带我去看一眼爸爸妈妈和姐姐吗？”说着狐仙大人带上了点哭腔：“一眼就好。”
我这人天生心就软，最见不得熟人在我这哭唧唧的了，于是我大声喊道：“花儿，出来干活儿了！”
不多一会儿，金花也坐在了后斗儿上，搂着比她青涩许多的狐仙小妹妹，低声细语，温婉的就像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奶妈。而狐仙大人依偎在金花儿的肩头，轻声哽咽，俩人怎么看怎么像辣妈配上俏女儿，如果金花年纪再大个十岁，就更完美了。
而我则看着漫天的晚霞，生出感慨万千：“明天又是个大晴天啊！”
我的话刚刚说完，突然皮卡猛烈的急撒车，我一个坐立不稳，一头装在了护栏之上，发出如同洪钟大吕般的鸣响，我坐起身嘿嘿一乐，指着护栏问老狗：“怎么能撞出这声儿？”
众人：“……”
不过还没等我们弄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个声音，就听见前面传来糖醋鱼的咆哮声：“你们他妈的怎么搞的，会不会走道儿？撞死你，你都不带有保险金的。”
听到糖醋鱼的咆哮，我站起来，扒着驾驶室的架子，探出头去。发现前面有两个人。一个男的，另一个也是男的。
俩人看上去五六十岁，猛一看有点儿仙风道骨的味儿，可仔细一看还不如猛一看呢。
接着那俩人中的一个特傲气的用手里的奇怪东西一指糖醋鱼，用教训闺女的客气说道：“小女娃，可见过两个妖孽路经此地？”
糖醋鱼伸出脑袋：“滚一边儿，我们这一车妖孽呢。”
“女娃莫胡言乱语。”
接着纣王也从我身边悄悄的探出个脑袋，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的把脑袋缩了回去，哎哟了一声。
我低声问道：“怎么了？”
纣王勾了勾手指头道：“文殊，普贤。这两个死基佬。”
我：“……你连基佬都学会了？”
而这时那两个纣王嘴里的死基佬中的一个大声说道：“再问一句，你等可见一浑身冒火的女妖怪和一个动作灵敏如同豹子一般的女妖怪？”
我一听浑身冒火就觉得熟，接着我跳下皮卡，浑身燃放出类似毕方的那种红彤彤的火焰，还模仿她跟一辉很相似的火羽，好奇的问那两个死基佬：“那个冒火的是不是我这样儿的？”
众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 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没错，没错。奏是这样的。”基佬二人组里一直没说话那个看到我身上模仿的火焰惊叫了起来。
我故作深沉的哦了一声，用很神秘的语气问道：“我也正在找她，她在你那干了什么事？”
基佬一号双手一叉腰：“她协同另外一个小妖，盗我丹药毁我洞府，还伤了文殊贤弟。如果道友见其二人，如不能当场格杀也定要通知我二人。”说着基佬一号给了基佬二号一个‘你受委屈了’的眼神，看得直教人肝肠寸断。
说着他俩化作并蒂双生野鸳鸯就破空飞散而去了，看样子他俩和毕方有不共戴天的仇。
我点上根烟，把脑袋伸进驾驶室，刚准备说话，可被驾驶室里的情况吓了一条，容纳三人的驾驶室里满满当当坐了六个人，加上刚才出来的金花儿整整七个，就好像满员的公共汽车一样，姑娘们身上各种香味混在一起，加上小三浦身上奶奶的味道，车厢里简直成了人间地狱。
我摸了摸鼻子：“你们就不嫌挤的慌？”
糖醋鱼潇洒的一甩手，把我的烟扔了出去：“我们都不怕，你担心什么？你当你那后斗儿上不挤啊？等会狐狸再一闹，连个趴的地方都没有。”
听完，我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夜色朦胧了，眼看天就要黑下来了。于是我干脆的一拍车门：“今天不走了，就在这露营了。”
糖醋鱼听完点点头，扭头冲孩子们叫道：“孩儿们，野炊咯。”
车上的小姑娘们撒着欢的跑了下来，然后在火灵小阿姨的带领下开始了野炊露营的准备，而糖醋鱼看了看我，嘴一撇：“有话快说啊。”
我摸着脑袋：“被你一打岔给忘了。”
小月这时候探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你要说毕方的事。”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恍然大悟，然后特兴奋的说道：“估计毕方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了。”
小月捂嘴笑着说道：“嗯，吃了别人的金丹，还把人家房子给拆了。”
糖醋鱼听完一愣：“你们就不怕毕方铅中毒？也不怕她被人给逮了？”
我摇摇头，捏了捏糖醋鱼的鼻子：“你太不了解毕方了。”
小月也是连连点头：“不死身加无限复活，要逮她太难了。”
我嘿嘿一笑：“毕方变了身可比小月都厉害，不过刚才那俩基佬说还有一个。跟豹子一样的女妖怪。”
说到这，我脑海里呈现出了一个穿着豹纹内衣、肤色古铜、身材矫健的如同阿凡达一样的性感少女，而突然间浑身冒火的平胸小毕方出现在她旁边。把我的热情陡然浇灭。
“哥……”
糖醋鱼：“？”
我：“……”
而这个时候，金花搂着狐仙大人也从车上下来了。狐仙大人哭得梨花带雨，脸上被自己的手给抹得一塌糊涂，而金花不停的安慰着她。在已经被小朋友们点起来的篝火的映射下，金花愈发的美丽，狐仙大人也俏丽的一塌糊涂。
我转过身又点上一支烟，冲糖醋鱼特骄傲的说道：“看着没，那个可是你相公的女版。多迷人！”
糖醋鱼不屑的啐了我一口：“她能让我生孩子么？不能生孩子对我有屁用。”
我听完脸上一垮，苦着脸说道：“我就是这点儿作用啊？”
糖醋鱼摇摇头：“我不会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较这真儿，咱俩后半辈子没法儿过了。”
我嗯了一声，然后亲了一下糖醋鱼：“放心，我脾气特好，任由你欺凌。保证不反抗。”
小月咳嗽一声：“我还在这呢。”
我听完，刚想说让老狗过来也亲亲你，可这时候老狗和纣王俩人特让人不省心笑声传了过来。我想想，这话还是没说出口。
……
其实晚上的东西就只有压缩饼干了，狐仙大人情绪极不稳定，我们也没好意思让她再跑出去打猎。女人和母狐狸都差不多，心思都是不可捉摸的，比如胖子的妲己还有不知道谁的狐仙大人。而几个小朋友倒是很可爱，三个小朋友互相玩起了游戏，小狗和小三浦在一块儿欺负小凌波，小凌波见人就告状。
那台悲惨的笔记本终于被耗光了电，纣王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儿给我们讲起了他当皇帝的无聊生活。大致上每天就是杀这个砍那个，偶尔跟人玩玩心眼儿，批注一下乱七八糟的事儿。累倒是不累，就是压力挺大。
“我小时候不胖，后来坐了那个位置，一天比一天胖。都是压力给憋的。”纣王如是说道。
而就在我们准备调侃纣王的时候，林子里突然吹来了一阵很诡异的热风。风的温度就好像吹风机出风口的那种热度。
就在我站起身用四姑娘把包括皮卡在内的所有东西都笼罩起来之后，一股更猛烈的风吹到了这边。当然，其实我感觉不到，只是观察到的。毕竟一股风能把树干给吹着了火，这得需要多大的热能？
很快熊熊烈火，把我们包围在了里面，从我这角度往外看，那简直就是2012的真实还原版，如此近距离的观摩森林大火，突然让我涌起了环境保护主义的心。毕竟太惨烈了，毕竟这整个林子里的小动物一瞬间都成了烤肉。
坐在火圈中间，没有方向的我们，只能傻乎乎的看着被火光映红的天空。
老狗点上根烟，试图伸手出去摸火，但是被四姑娘盾给拦住了，于是他郁闷的说着：“看这架势，八成是毕方跟人打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咱是现在过去，还是等她收拾完了再过去？”
老狗自觉的往车斗上一跳：“去看看呗。”
说着包含着看热闹心理的众人，一个个的跳上了车，而这次后斗儿上的人明显比前面坐着的人多，因为大家都看到狐仙大人在哀伤之余并没有把她那硕大的本体堆在后斗上，所以驾驶室里只剩下金花小月糖醋鱼这三个姑婆妯娌。其他人则一并蹲在后斗上，排了两排。
老狗最是兴奋，站在车顶上嗷嗷乱叫，还把上衣给脱了，露出一身腱子肉。
而我顶着盾给皮卡清障，遇到的任何东西都被四姑娘盾轻易的格开，在皮卡车前面形成了一个直径最少十米的真空带。我觉得要是把我装炮管里射出去，保证比穿甲弹还实在，一炮能把喜马拉雅山脉抠出个大洞，把南印度洋的暖风直接引到青藏高原，这样祖国得多了多少个鱼米之乡啊。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个已经被烧得干干净净的平地上，平地上果然戳着几个人，三个站着的一个躺着的，而站着的一个明显是毕方。
因为她身上点着火，弄得像小宇宙爆发一样。而地上躺着的那个看上去已经重伤不治的，我倒是乍一看没分辨出来。兴许是距离挺远的，就见一把发着亮光的剑插在地上那人的身上。
而另外两个人恰恰是我们刚才碰到的那两个死基佬，他们正联手用一朵挺漂亮的小莲花在硬抗毕方的熊熊烈火，不仔细看还以为毕方正在大炼钢铁呢。
当车子从那俩死基佬身边经过的时候，糖醋鱼故意减了减速，原本辛苦抵抗着基佬一号，看向我们的眼神一亮，强打起精神冲着我大笑道：“来来来，道友，我二人已抵抗不住这妖孽，来帮我二人一把，扫平妖孽匡扶正义。”
糖醋鱼在他说完以后，居然停下了车，然后伸出脑袋：“照你这么说，我们这一车八成都得自杀以谢天下。”
基佬二人组：“？”
我咳嗽一声，指着已经发现我们的毕方说道：“严格说起来吧，我们是她一伙儿的。”说着糖醋鱼突然加速，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皮卡稳稳停在毕方身边。
基佬二人组的脸色迅速的灰败了下去，看得出来他们被打击到了。
接着车上的人鱼贯而下，热情的跟毕方打招呼。而地上那个被把剑叉穿的小姑娘，看到我们下来，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居然顶着把剑坐了起来。这时候我才从她黑乎乎的脸蛋上看出来，这家伙就是那个爱管闲事的猫妖，老帅哥的干女儿。
而她坐起身之后，居然自己就把剑从自己身体里拖了出来，拔出来的一瞬间她还甜腻腻的叫了一声：“嗷……一呆。”
我们看着都觉得疼啊，而她拔出来之后，居然只是用舌头舔了舔伤口，然后就活蹦乱跳的躲到了毕方身后，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而这时候，毕方边发功边问我们：“你们怎么找来的？我都找你们两三个月了。”
我咳嗽了一声：“等解决了事儿再好好说行么？”说着我走上前，伸出一只手挡住了毕方的熊熊烈火。
然后指了指被我这么一招吓得目瞪口呆的基佬们，朝看上去已经很疲惫的毕方一笑，然后拍拍她的脑袋：“让哥哥们来。”接着我大喊一声：“老狗！”
老狗嗖的一声出现在我面前，手上拿着一个MP3正在选歌：“有事儿说，别他妈叫狗一样啊。”
我用眼睛瞟了一下基佬们，然后咬着牙冲老狗说道：“你上还是我上？”
老狗点上根烟：“你上还有个屁激情。”然后老狗按开MP3，脑袋像流氓一样跟着音乐点了起来，随后又像紫龙一样，把没系扣子的衬衫往下一扯，示威式的向金花一点头：“看看我的安全感啊。”
金华噗嗤一笑：“德行，屁大点儿事记半年呢。”
然后老狗嘿嘿一笑，把衣服往下一扔。
“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第一百五十章 双狗奇兵
其实老狗是一个带着一点男性沙文主义的典型的新世纪男人，这种男人怕老婆。但是又有强烈的自尊心，而且认为女性可以和男人干一样的事甚至干的更好，但是一旦女性遭受攻击的时候，这种男人又会忘掉自己的其实战斗力不是很高的事实，像一堵危墙一样站在前面。因为在他们的思想里，再强势的女人，在某些特定时刻都是需要站在男人身后。而因为这个想法，他们会爆发出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大男子主义情节。
用一句已经被人用烂掉的话就是：想要伤害你，就得踏过我的尸体。
而这次老狗明显轻敌了，他始终认为这个时候的流氓跟和谐社会的流氓是一个档次的。可事实摆在眼前，老狗不是他们两个死基佬的对手，虽然我相信如果是单挑的话，老狗可以很轻松的干掉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不过现实刚好应证了那句双拳难敌四手的古训。
老狗一次次的出击，一次次被击退。基佬一号的小莲花和基佬二号的宝剑相互配合交织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阵网，把老狗弄得遍体鳞伤，一身细密的小伤口正往外渗出小血珠，看得人很是心疼。
我估计现在老狗一定很记恨小李子，如果他在，他们两个人的配合下，要弄掉这两个基佬实在是太简单了，老狗只要争取时间给小李子布好阵，后面的事儿，吃这爆米花抽着烟就能给解决了。
狐仙大人和小狗还有糖醋鱼不止一次想出去帮忙，但是被小月伸手拦下了。糖醋鱼甚至还骂了小月，不过小月只是特淡然的摇摇头，用很坚定的语气告诉姑娘们：“男人是需要自信的。”
而我和毕方更是了解老狗的德行，除非他被弄得快不行了，或者昏迷不醒。谁帮他谁倒霉，反正最少一个礼拜不得消停，而且老狗在这方面儿有点小心眼儿，就好像金花说了他一句没安全感，他就能光着膀子上去跟人玩命一样。
小月其实比我急，因为她已经完全是大技能爆发状态了，平时打架都只是眼睛蓝绿蓝绿的，现在她脑袋后面都起光环了，乍一看跟观音菩萨一样。反正我是知道，那俩基佬今天是死定了，不管他们打的过打不过老狗。毕竟我把小月养这么大，第一看到她发这么火儿。
在基佬二人组嚣张的狂笑下，老狗抹了一把鼻血又从地上站了起来，而这次站起来之后，他有成了狂犬病形态，用了比平时快了近一倍的速度冲向两基佬，只见红光一闪，基佬二号被撞得凌空飞起。就在我们准备击掌庆祝老狗胜利的时候，老狗突然传出一声特凄凉的狼嚎声。
再等我们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一号基佬的莲花已经硬生生的扎穿了老狗大腿，莲花的根部死死咬住了老狗，鲜红的血液通过小莲花的根部用一种很诡异的肉眼可见，流向花瓣之间。
老狗挣扎着想把那朵莲花给拔出去，但是那个莲花就像叮进肉里的蚂蝗，越是撕扯它咬的越紧。
花瓣慢慢由白变粉而且正向着赤红变化着，老狗也越来越虚弱。不过他放弃撕扯腿上那朵莲花，转而朝着一号基佬飞身扑了过去。
而这时，我和小月还有毕方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可就在狂犬老狗准备给一号最后一击，我们刚要出击的时候。
四周突然翻涌出一股很嗜血的气息，很像当时老狗在海南变身的感觉，但是很明显这股气势比那时候更加恐怖，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股气势的影响下，我不得不开盾照顾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威压弄得呼吸困难的以狐仙大人为首的几个小盆友和纣王还有火灵，糖醋鱼也是第二次被这种气势袭击，稍有缓和，但仍然面色潮红，唯有毕方小月还有金花儿三人表示毫无压力。
而老狗那边更是奇怪，在这气势下，老狗腿上的血莲花居然慢慢的枯萎凋谢，再度凝结在一脸惊悚的一号基佬手上，而二号基佬也口角流血的窜回了一号身边，并且替一号弹飞了已经虚弱不堪的老狗。
不过让人奇怪的事，这股气势在老狗在地上翻滚挣扎的时候却是变得越来越强大，天地间宛若一个巨大的高压锅，被毕方烧成灰的草地被这股变态的血腥气吹的四散飘起，然后又跟火山灰一般降落在地面。
毕方身后为数不少的活着的植物也开始慢慢泛黄枯萎。
我扶过老狗，发现他已经开始有点神志不清了，我赶紧给他开始治疗，可是我这时候发现了我治疗术的局限性了。原来我只是个外科大夫，内科一概没用……
而最最精彩的事情却发生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
突然一声夹杂着暴虐、血腥、肃杀和不死不休的狼嚎从天际传来，比老狗放流星雨的时候的那声更飘渺，就好像从上三十三天直接传来，充满着对人间的不屑。
接着原本不是满月的月亮突然哗啦一下亮亮如白昼，而且也变得像一筒那么圆。天空中的云朵一瞬间被冲的干干净净，深蓝色的天空上就剩下一个大的能看见环形山的变态大月亮。
基佬二人组顶着压力像是便秘一样玩着猫腻，不多久一号吸了老狗血的莲花不停涨大到像一栋小别墅，而小别墅一样的莲花瓣居然全部被换成了二号的宝剑样式，就这么的，好好的一朵莲花硬生生的被他们弄得像一朵向日葵。
我低头看了看脸色苍白但是呼吸平稳的老狗，扭头冲小月他们说：“他们还带玩合体的？”
糖醋鱼指着老狗道：“死不了吧？”
糖醋鱼刚说完，老狗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小月捂嘴笑了笑：“多明显的事啊。”
而金花却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小月说：“你男人打呼噜，你以后可能会失眠。”
小月：“……”
而毕方插嘴道：“这种事儿，习惯习惯就好了，再说月姐能让人作恶梦。一作恶梦就不打呼噜了。”
糖醋鱼摇摇头：“老狗真可怜。”
小月连连摆手：“我不会这么干的……”
我摸了摸鼻子：“现在不是谈这个话题的时候吧？”
而听了我的话，糖醋鱼得意的指着我冲姑娘们说道：“他就不打呼噜，不然我耳朵这么灵，我死定了。估计三十岁就得进入更年期了。”
我：“……”
就在姑娘们讨论起打呼噜这件事的影响力的时候，万里无云的天空上的月亮，突然缺了一块儿，很显眼的缺了一块儿。就好像被人咬了一大口的油饼。
月亮缺口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天地重归一片黑暗，到底有多黑呢，就是黑到我们的眼睛完全适应不了这种暗度，除了小月的眼睛和火灵的夜明珠手链还有已经变成大狐狸的狐仙大人尾巴上的夜明珠小挂饰之外，整个这一片没有了任何光阴。
而在我来不及照明的黑暗里，天生晚上活动的小凌波红外线狐仙大人和夜视的小月还有跟蝙蝠一样用声波定位的糖醋鱼齐齐发出一声很惊讶的叫声。
而她们四个叫完之后，天上的月亮又开始露出头角，而借助着月亮反射的光线，我们所有人都发出了情不自禁的一声惊叹。
因为。
我们和基佬组合之间那三十米的空地上，居然站着一只比老狗本体还要庞大的一只天狗，要庞大许多。
老狗的本体已经高达十五米了，而这只大狗虽然长相和老狗一样，但是它居然最少有五十米那么高，如果不是他是侧身站在我们面前，我想他用牙齿咬到基佬二人组的时候，我们抬头也只能看到它的肚脐眼。
狐仙大人彻底惊叹了，她疯狂的刨着脚下的土地，用来抵御兴奋和难以置信，毕竟她的印象里她的好大好大的大妖爸爸妈妈也只有堪堪两层楼那么高。而面前这只如果后脚直立能直接顶上四十层楼。
看到它，我们终于了解到为什么刚才那股让我的四姑娘盾都嘎吱作响的威压是怎么来的了。
而基佬和我们则是完全不同的表情，我们是惊叹，而他们，是惊吓……
那只大狗只是用眼睛盯着他们两个，可就是那双直径都超过卡车轮胎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谁，有人能不肝颤么？
我的视力不行，但是毕方这时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指着基佬们说道：“那个拿剑的孙子尿了。”
大狗哥哥这时候盯着基佬二人组，伸出冒着热气的舌头，轻轻的、柔柔的、轻柔的舔了一下嘴唇。
这时候二号基佬突然发出了一声比女人还凄凉尖叫声，响彻云霄。
而毕方这时候突然干出了一件让我们都意料不到的事情。
她跃向天空，火凤只身陡然绽放，一个堪堪跟那只天狗相仿体积的大鸟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凤鸣和如期而至的南斗星压一起又出现在了基佬一号二号面前。
糖醋鱼看着毕方和大狗哥哥，叹了口气，然后指着毕方冲我撒娇道：“老公……我也要那么大。”
我摸了摸鼻子：“你跟毕方比胸部啊。”
金花听罢，烟视媚行的看了我们一眼，嘴角翘起了一个不屑弧度：“哼。”
我：“……”
糖醋鱼：“……”
所有人：“……”

第一百五十一章 狗王归来。
毕方的升空，原本被莹莹月光照得银白的地面，突然间宛若被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照样着一样，一瞬间的强光让我们，特别是我那脆弱不堪的小眼球差点被这道火光给射爆掉。
而大狗哥哥更是仰起头紧紧盯着他脑袋顶上扑腾着翅膀的毕方，地面上那两个基佬能看的出来有想跑的冲动，但是被大狗哥哥和大鸟姐姐的双重威压给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见到大狗和毕方俩大家伙的架势，我突然犹豫着是不是需要涌起点儿不好的预感，因为老狗狂犬病发作都除了小月六亲不认，更何况这只素未谋面的看上去比老狗更牛逼的大狗哥哥。
于是我心下开始盘算着能不能在毕方跟大狗哥打起来之前用最快的速度制服这个看上去很是危险的大家伙，不然这方圆百里的生态环境算是彻底跟跟低碳说再见了。
大狗哥盯着毕方看了一会，突然脸上露出一副极暴虐极疯狂的表情，接着鼻子皱了起来，露出四颗像高架桥墩子一样粗大的犬牙。
狐仙大人看到这个场面居然兴奋的不得了，追着自己尾巴飞速原地转圈，停下来之后东倒西歪的趴在一边，恢复了一点儿之后继续转圈，如此往复。
而毕方的性格我也是知道的，虽然胆儿小，但是有我们在身边的时候，她一贯最是不怕事儿大，反正有多大篓子能给捅多大篓子，就是白宫在面前她都敢把门板拆了烤地瓜。
所以原本大狗哥在欺负两个基佬的局面变成了大狗哥和大鸟姐对峙的局面，毕方漂浮在空中完全无视空气动力学，红红的眼睛玩乐似的看着大狗。而大狗则一脸准备打生死驾的表情，恶狠狠的看着天上的大红鸟，身体周围渐渐生出一些奇怪的乌云，然后驾着大狗哥就飞了上去，跟毕方视线齐平。
看到她俩的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扭头看着小月：“在海南那会儿，最开始就是毕方和只狗单挑的吧？”
小月点点头：“这算是宿敌吧。”
而糖醋鱼一听海南，静悄悄的走到我旁边，小鸟依人状拉着我的皮带，仿佛第一次带她去看毕方和老狗打架时候的样子。我总还记得当时她那张倔强到没边儿的脸和那个偏执狂的眼神儿。
金花摸了摸脸：“我好像错过挺多事儿的吧？”
糖醋鱼得意的点了点头：“你就没看着我的恋爱史。”
我咳嗽一声：“我当时属于半强迫啊，你老爹手炮都顶我脑袋上了。”
糖醋鱼转而把脸贴在我背后，用很撒娇的语气说到：“那你是愿意是愿意还是愿意啊？”
我耸了耸肩：“都被你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哪有的选啊。”
小月叹息了一声：“哥，要打起来了。”
被小月的话所吸引，我们这才把视线投入到已经剑拔弩张的一只狗和一只鸟身上。
果然，我刚看过去的时候，就见毕方用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想钉大狗哥脑袋一下，而大狗哥的反应明显大幅度超越毕方，很秀气的一摆头就躲掉了这次调戏性质的试探攻击。接着大狗哥哥借着力道一甩脑袋，张开血池大口就咬向了看上去很大很大但是没有几两肉的火鸡毕方。
不过毕方也不是个善茬，在大狗咬向她的同时，她也迅雷不及掩耳的往那张大嘴里甩进去了个火球，接着大狗哥嘴巴里像吃跳跳糖一样噼里啪啦发出一连串的爆响。其实在调皮捣蛋方面，估计除了糖醋鱼之外没有人是她对手，就连小狗这种顽皮界的奇葩都不是毕方的一合之将。不过估计小三浦再大个两岁，以小宝贝的智商加上在狗姐姐和毕方阿姨以及糖醋鱼小妈妈这边学到的经验，小三浦完完全全可以胜任新一代的掌门人。
大狗被吃了个跳跳糖之后，虽然一点伤都没受，但是很明显的这只大狗已经快要发脾气了，我可记得老狗嘴里可是能吐那种能打卫星的光球儿的，用眼睫毛想都知道那个光球威力不会比普通小核弹小到哪去。
我回头把老狗塞到纣王手里，然后回头指着已经软在地上盘膝打坐的基佬们吩咐小月：“你试试给挡挡天上那俩大家伙的压力，几个小丫头怕是顶不住。”说着我试探性的撤掉了水盾，任由两股强势无比的气势像灌进泰坦尼克里的水一样，迅速充斥满我们周围。
金花点上根烟，摇摇头：“我没什么感觉。”
小月也是神色如常，但是像纣王和火灵以及调皮捣蛋奇奇怪怪小姑娘组合这一堆人可就吃不消了，顿时被威压弄得喘不过去，糖醋鱼更是像一条上了岸的红鲤鱼一样，特无力的挥舞着手臂。
而小月这时候额头中间那个漂亮花纹再次现身，接着她双手一张，两道淡淡的金光向两边散了出去，形成了一道屏障把弱势群体们包围在了里面。
而小月脑门子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哥，快点，我手举着累。”
我点了点头，摆了个超人的造型就准备往上飞，可这个时候毕方突然急转直下，刷拉一声变成了那个平胸娃娃脸的看上去很年轻实际上是大龄少女的样子，站在我的面前。而我摆着一副超人的样子活脱脱像个二逼。
很快，我又把水盾撑撑开，好让小月有时间腾出手来擦擦汗。
“怎么又下来了？你刚才不都跟那大狗打起来了么？”我看着在半空中又转向基佬二人组的大狗哥，好奇的问毕方。
毕方摇摇头，一脸晦气，指着那只大狗道：“丫就是老狗，打个屁。他飞上去是为了跟我显摆的。”
我们：“……”
沉寂了半晌，我看了看被纣王拎着的还在打着呼噜的老狗，百思不得其解，而金花则捅了捅小月的腰，指着那只大老狗说道：“你冲他叫一声，看他会给你摇尾巴不。”
小月：“……”
而很快，天上的那只老狗兴冲冲的又一次盯着基佬二人组，把战斗又拉回到了刚开始的状态，而糖醋鱼指着还顶着硕大向日葵的基佬道：“哈哈，这会儿俩傻逼开心了吧，叫丫们开始欺负人。活儿逼该。”说完糖醋鱼放肆的大笑。
她笑完之后，我搂着她的腰：“少奶奶，咱少说点儿脏话。”
糖醋鱼听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要万一以后生个闺女像我，我哭都哭不出来。”
毕方哈哈一笑，指着金花儿道：“别搭理他，以后生孩子都给花姐带。”
金花儿听完吐了口烟，没说话。只是从她表情里看出了一股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强大优越感。
就在确定孩子都给金花儿带了以后，那边儿老狗突然曲颈向天高声啸叫。他的叫声带来了一阵席卷而来的狂风，把地上被野火烧过的草木灰齐齐卷上了天空。
而基佬二人组这时候也咬紧了牙关，极力催动起了那朵向日葵，使得上面那些在老狗眼里就跟绣花针一样的小剑飞速的旋转了起来。
大狗版的老狗见到这样的场景，从鼻孔起嘲笑般的喷了喷气，把脑袋低了下去，接着用鼻子闻了闻那朵莲花。就在我们以为他会一巴掌拍碎那个小向日葵的时候，老狗却长大了嘴，以后把那个向日葵给咬进了嘴里，接着我们就听到一阵快速的咀嚼声，就好像狗啃骨头的声音插上了个话筒连上了个扩音器一样。非常震撼。
这一招儿可把我们给看傻了，虽说老狗小时候老是好吃点儿奇奇怪怪的东西，可这毛病已经改了好多年了，没想到今天他有复发了。
小月脸色挺尴尬，扭头看着金花小声说道：“你那还有泻立停吗？”
金花想了想，然后在衣服裤子口袋里一顿猛掏，掏出一大堆零碎，然后在里面找到一管儿没开封的泻立停，递给小月，不确定的说道：“可能过期了，小心点吃。”
小月摇摇头，分别指了指大狗版老狗和呼噜版老狗：“给他吃的。”
金花点点头：“随便吃，吃不死他的。”
我摸了摸鼻子，扭头笑道：“差距真大啊。”
金花扫了一眼我，递给我一板健胃消食片：“你吃不吃？”
我：“……”
可还没过两秒，健胃消食片被小狗一把夺下，然后乐滋滋屁颠屁颠的跑到后面和其他三个奇怪的小姑娘一块缩在角落分而啖之。
而就在我们说话的当口儿，老狗已经吃完了那个向日葵，接着他扭着屁股往两个基佬面前一座，不屑的看着他俩，好像在等着他俩继续发点什么招儿。
不过这次，看的出来俩基是一点儿招都没有了，摆出了一副英勇就义状，以为服软老狗就能放过他俩。
当然，平时他俩肯定是没事儿，不过今天老狗不是平时那个老狗啊，他现在可是个比蓝鲸还大好几倍的变态东西，于是老狗二话不说，叨起爪子嗷的一声就朝那俩人扫了过去。
接着我就看见两个人以一种高尔夫球的感觉向着远处飞驰了出去，老狗这一球儿算是相当到位了，用那个什么什么专业术语应该叫小鸟儿球来着，老虎伍兹经常打。
毕方和糖醋鱼惦着脚看着向远处飞驰直至消失不见的俩基，开心的手舞足蹈，糖醋鱼道：“他俩要是来个我还会回来的就完美了。”
毕方想了想：“喵喵。”
而这时候小狗突然上前纠正了毕方的错误：“小妈妈说的是喜羊羊和灰太狼，不是宠物小精灵。”
毕方：“……”
这时候小月抬起头看着正在摇头尾巴晃的老狗又低头看了看依然呼噜中的老狗，一脸纠结的问道：“怎么办？”
我也跟着抬起头看着很有老狗无耻神韵的那只大狗。
“我不用再吊皮卡了。”
众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万物初始之风
四十几米的老狗情绪很失落，因为任由他撒泼打滚，都无济于事。他始终都变不回那个正常大小的老狗。
狐仙大人此刻成了老狗的老师，专门教他怎么变成人。而旁边那个正在打呼噜的老狗依然面色如常，呼吸沉稳，呼噜响亮。
“月姐月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毕方指着正在跟狐仙大人学习怎么变成人的老狗，很是担忧的问小月，但是小月紧锁双眉不说话。
几个小的正顺着老狗的后腿在往上面爬着，那只奇奇怪怪不怎么说话的小猫妖爬的最快，抓着小三浦的小凌波最慢，小三浦被吓得嗷嗷直哭。
我点上一根烟，借着月光看着在我视线以内已经变成焦土的森林和时不时还冒出点青烟大树桩，我内心觉得十分的不安，然后扭头问正在和糖醋鱼俩分吃牛肉罐头的毕方：“你烧了多大地方？”
毕方仰起头，嘬了一下油乎乎的手指头：“不太清楚啊，估计小不了。”说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抄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糖醋鱼大声抱怨道：“最后一块儿你都抢啊，好歹我也是嫂子好不。”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顾一屁股黑灰。
而这时候金花走上前，掏出张卫生纸垫在我腿上，然后坐了下来，这个举动极大的惊动了糖醋鱼，不过片刻之后她败给了手上的薯片，懒得吃这些没谱的飞醋了，转而专心致志的和毕方对付起了手边的零食。
金花在我腿上坐了一会儿，发现并不是很舒服，估计有点嗝屁股，于是拿起卫生纸不知道跑到哪坐着去了。
我看着这么一堆奇奇怪怪的人，又一次感觉到我无比的正常，于是我开始召唤了四姑娘吹起了水泡泡玩。
纣王抱着笔记本走到我面前，打量我一下：“你有心事。”
我摸了摸鼻子：“我都不知道我有心事。”
纣王高深莫测的微笑了一下：“你肯定有心事。”接着他挥手把在皮卡上对着倒后镜正在画眉线的火灵叫了过来，然后指着我问火灵：“本王说他有心事，他不承认。”
火灵把头探到我面前，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纣王：“娘娘的否心事，岂是你这胖子可说得的？”
纣王：“……”
我哈哈一笑：“干的好！”
而这时候，狐仙大人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而远处的超大号老狗也一点精神没有的爬在地上，脑袋冲着我。外凸的超级犬牙离我不到两米。
我摸了摸狐仙大人的脑袋，拽了拽她的胡子：“怎么了？失败了啊？”
狐仙大人一脸挫败相，把下巴架在我脑袋顶上，然后用前爪猛挠我，挠了一会儿就摇摇晃晃跑到糖醋鱼那边去吃东西了，而我面前那个像淋了雨的土狗一样惨兮兮趴着的老狗，突然发出了一声叹息。
伴随着这声轻轻的叹气，周围仿佛刮起了七八级的大风，把满地的草木灰刮的到处都是，风停之后，就听见糖醋鱼和毕方还有狐仙大人愤怒的惊叫声，接着就见两块石头和一罐刚开封没多久的小黄鱼朝老狗那个方向飞了出去。
我抹了抹估计已经不成人样的小脸蛋，走到老狗面前，拍了拍他比我人还高的鼻子：“傻逼了吧，这下你得当一辈子猛犸象了。”
小月在后面叫道：“哥，千万别刺激他啊。”
而面前的老狗听到小月的声音之后，嘴里发出特凄凉的呜呜声，而合着他脑袋顶上的小朋友们的嬉闹声，显得老狗格外悲惨。
“你有招儿没有？”我点起根烟，刚想给老狗递一根，但是发现他一个鼻孔都比酒吧过道儿都宽，悻悻放弃。
老狗颓废的看了我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我摸了摸他的牙：“挺白啊，用佳洁士的吧？”
老狗：“……”
而这时金花和小月俩人走了上千，小月仔细端详着老狗，然后突然皱着眉头大声训着老狗道：“你瞎想什么呢！”说着小月的脸都红透了。
我一愣，拽过金花小声问道：“老狗想什么呢？”
金花耸耸肩：“看小月的样儿，你说他还能还想什么好事儿么？”
而老狗被训了之后更是楚楚可怜，刚才那种王霸之气都能让稍弱一点的糖醋鱼和小朋友呼吸困难的狗王，此刻突然变成了家养的吃火腿肠长大的宠物狗。
小月额头上的花纹这时候突然亮起，接着那个花纹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扩散，渐渐的漫布到了小月整个脸蛋的两边，而且还在往下长。大概三五分钟的时间，小月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布满了这种很漂亮很华丽并且发着莹莹蓝光的矢量花纹，看上去就好像有人在小月身上纹了一整只大孔雀一样。把原本就漂亮冷艳的小月衬托的更让人不敢逼视。
接着小月足尖轻点一下地面，然后她就像一根羽毛一般的飞到了老狗的鼻梁上，接着把鞋给扔了下来，赤足走向老狗眼睛中间，接着双臂平展，身上的衣服顿时化作飞灰。
从我这角度看过去，小月的背后刚好是孔雀的尾翼，华丽到没了边儿，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其实现在小月是没穿衣服的。
而老狗的两只狗眼都快看成斗鸡眼了，不过我觉得他是什么都没看见，毕竟离的太近了嘛。
金花这时候突然回身一指狐仙大人：“把胖子眼睛给蒙上。”等到听见纣王发出自己来自己来的呼喊的时候，金花又转头看着我。
我感觉到金花眼神里的力场：“你干什么？”
“你还看？”
我摸了摸鼻子：“你觉着我能看见什么，老狗那毛都过了小月腰了。”
金花仔细的看了看，这才不再纠缠下去。糖醋鱼也站在我旁边，啧啧有声：“月姐还挺有料的啊。”
我诧异道：“你这都能看见？”
糖醋鱼抹了一把鼻子：“那是，我一闭上眼睛就是全息投影。”
而毕方惨兮兮的走到前面，把自己的胸部拍得咚咚做响：“还是我最小还是我最小。”
我：“……”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小月突然一掌拍在老狗的额头上，啪的一声在夜空里格外清亮。而在老狗脑袋上玩的小朋友们已经开始拽着老狗的毛正一点一点的往下滑，最可怜的还是小三浦，她是哭着上去的现在又被小凌波很粗暴的拽着哭着下来，在她的世界里估计凌波姐姐已经成为世界上最恐怖的人了。
在小朋友们安全下地之后，小月背后像纹身一样的孔雀尾巴突然绽放了起来，速度不快但是肉眼可见，接着一个很大很大的孔雀的屏就把老狗整张脸给遮住了，看上去极度真实，就好像是一直真孔雀在开屏一样，只不过这个美丽的东西，上面的纹路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只的眼睛，显得有一点诡异来着。
小月是漂亮了，老狗就搞笑了，稍微站远一点儿，就感觉老狗是带着一个很弱智很傻的万圣节假面舞会专用面罩。
就在开屏之后，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弥漫开来，让人感觉全身软软的痒痒的想睡觉。接着一丝丝小风吹了过来，跟老狗还有毕方那种变态要人命的鼓风机完全不同，是那种温暖的慈祥的专门沐浴经济特区的改革开放的春风。
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们这一车妖孽啊，被这小风一吹一个个都显出了原形，比如毕方长出了翅膀，糖醋鱼变成了鱼尾巴，小狗和小凌波最搞笑了，一个长出了一条尾巴，一个背后出来一个特夸张的蝙蝠翅膀，俩人坐在地上哭得没完没了。而最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小三浦了，一只以为她是个智商挺高的普通小宝贝，可是被这个小风一吹她的头发居然开始开花儿了，然后开一朵她乐呵呵的往下摘一朵，摘下来之后插在狐仙大人身上，满足狐狸的臭美心理。
而火灵和纣王正好奇的研究着众人的变化，特别是对小凌波特别关注，毕竟蝙蝠在古代劳动人民心中是不朽的吉祥象征。
我横抱着糖醋鱼，坐在一块比较干净的大石头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小月作法，而老狗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整个场面很是诡异，四周静悄悄的，被森林大火焚烧过之后连虫子都没有，而僻静的夜晚之后两个小朋友的哭声和一个壮硕男人的呼噜声，而这个壮硕男人和一只无比巨大的土狗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你好久都没抱过我了。”鱼尾巴拍的啪啪响的糖醋鱼玩着我扣子，委委屈屈的向我抱怨。
我愣了愣：“昨天晚上不还……”
话没说完就被糖醋鱼给用手捂上了，她手上一股牛肉罐头味儿。她拍着尾巴撒着娇，反正就是不说话。
而这时候金花的声音突然传来：“长草了！”
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接着一扭头发现金花儿就坐在我身后，我咳嗽一声：“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金花点上根烟：“这干净。”说着她指着地面：“长草了！”
听了她的话，我和糖醋鱼扭头看着地面，发现在这个小风吹拂之下，四周被烧焦的土地上一丝丝的小草尖尖正在努力的破土而出，感觉就好像是竹笋一样，虽然不能明显看着它往外长，但是一回神儿的功夫就能感觉它已经长高了。
很快，周围渐渐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兹兹声，那些被烧焦的树和焦土一般的大地都开始冒出一簇一簇鲜嫩的绿芽，在月光下显得极为清晰。
小月开的屏这时候突然暴涨了起来，笼罩的范围比刚才又大了许多，老狗浑身上下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而在呼噜中的那个老狗，居然凌空朝小月那个方向飞了过去，很快就钻入了小月的尾翼里面。
而我看到这样的场面突然想起了一个好像是叫神龙斗士的动画片，里面的主角在战斗时候就是这么被吸到机器人肚子里面去的。好像那个机器人叫什么什么凤凰龙神号吧。
在老狗飞上去之后，小月开的屏一瞬间彻底消失，接着就见呼噜版老狗被小月按在土狗版老狗的脑门子上。
这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就见小月的胳膊一用力，老狗被硬生生的塞进了这只巨大土狗的脑门子里，彻底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狐仙大人甚至要飞扑过去拯救老狗，但是被毕方给拽住了尾巴。
在我怀里的糖醋鱼冷不丁的打了个颤颤，尾巴把脚边的土地给拍出了一个大坑，然后惊悚的指着小月那边，组织了半天语言对我说。
“以后老狗会不会变成一个身子是狗脑袋是人的怪物？”
我听完一是一个激灵，傻愣了好长时间，喃喃的道：“会不会呢？”
金花咔哒一声点起一根烟：“看命吧。”
我：“……”

第一百五十三章 狗狗与我的十个约定
“首先，现在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第一，从今以后当一条好狗，造福广大人民群众；第二，重新当人，好好享受为人民服务的生活。”我伸出两只手指头，在老狗眼前晃了晃。
“有奖金么？”老狗翘着二郎腿，摸着小月的头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我。不可一世的神态跃然于碗底，临模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我摇摇头：“恐怕没有。”
老狗把烟头一扔：“志愿者啊？不干！”
地上的嫩草已经长到了一尺多高，而周围被烧得光秃秃的树杈子也已经开始老树开花又一春了。不过周围还是没什么虫鸣鸟叫的，死寂一片，估计这一代的生态平衡要好几年才能重新恢复起来。毕竟毕方才是我们几个里最大的大杀器，比她男人还恐怖。因为不可控制，而且毕方有一种很畸形的道德观，她会因为看到各种可怜的人而伤心落泪，可是又对犯罪和杀戮完全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就好像我们小时候看到动物世界里的小东西喜欢的不得了，可是小动物到我们手上以后却没有几个可以得善终。其实这种行为和毕方在本质上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而两个突然之间长出尾巴和翅膀的小姑娘也早已经冷静了下来，小狗正伙同一直都很淡定的小三浦正在折腾一直都不淡定的小凌波，旁边还有一个插着一身小花朵的狐狸在微观。
毕方捂着肚子在旁边草地上打滚，金花儿在对她进行治疗，就我估计是刚才吃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喝凉水而且还吃了整整两大包压缩饼干。压缩饼干！知道么？压缩饼干！会胀……
我搂着糖醋鱼看着那边正抱着已经虚脱的小月看着漫天星星傻笑的老狗，顿时连个话茬都找不到。
糖醋鱼咬了咬我嘴唇，尾巴在我裤子上磨的唰唰响，晶晶亮的大眼睛看着我，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不觉得少了人？其实我作为你的媳妇儿压力很大。你看，我都聪明成什么样了。”
我听了她的话，果然发现好像少了人，可是少了谁我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算了算人数，发现人已经到齐了啊。于是就好奇的问老狗：“你现在要是还想变那只大家伙要怎么弄？”
老狗涣散着视线把脸挪到我这边：“环游世界呗，然后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等孩子大一点之后，我就带着他们，一家人一块行侠仗义。等到女儿出嫁儿子能独挡一面的时候，我就跟小月退休，种种花养养鸟，再办个养狗场。最后等老的什么也干不动了，就去乡下找个地方等死，我一定要比小月晚死，不然留她一个人在这边她得多伤心啊。”说完一串话之后，老狗又痴痴呆呆的看着天上朦胧的云彩。
听了他的话，我和糖醋鱼脸上呈现出一种木讷的不协调表情，就好像跟史泰龙肌肉坏死了一样。而很是虚弱的小月一脸尴尬，扭头冲我们解释道：“后遗症，就是这样。可能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小月说完，我低头看着糖醋鱼，指着老狗说道：“你看，你比小月不幸运多了？”
糖醋鱼扭头看了小月和老狗一眼，然后拖着长音嗯了一声，接着又指着自己的尾巴：“月姐，我的尾巴什么能没啊，我没办法控制了。”
小月懒懒的靠在老狗身上，无精打采的想了想：“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吧，我没办法很好的控制，所以刚才把大家都打回原形了。”
糖醋鱼听了，脑袋往我怀里挤了挤，搂着我的脖子腻声说道：“云哥哥，我们去谈恋爱吧？”
我听完一愣，这个很突然的要求直接把我的脑子给打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当初刚碰到她的时候，我还可以经常以占一点小便宜揩揩油为乐，而现在大便宜都占光了之后，我居然发现跟糖醋鱼已经没什么激情了。转而她现在好像就理所应当是我的，而我也理所应当的干着我该干的事，当初那种她是她，我是我的独立感正在慢慢消失，正在渐渐变化成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粘连感。这让完全没有婚姻经验的我很是迷茫。
“有什么好迷茫的，谁能保持一辈子激情啊。”金花拽着一脸脏兮兮的毕方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一种很成熟的老鸨语气冲我说出了这些听上去很有哲学意义但是我根本不理解的话。
金花见我看着她，她耸了耸肩，边用卫生纸给毕方擦着脸，边无奈的说着：“别看我，刚才小月那么一下，我就能接受到你情绪了。”说着金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部，松了口气似的说道：“还好没多长出一个两个的。”
而糖醋鱼皱着眉头看着我，微微一笑：“你不准备要我了？”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这句话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我回答不好说不准会酿成家变惨剧的。
而这时候金花不亏跟我是连理枝、并蒂莲、双飞燕、同卵双胞胎？
她蹲下身子，很认真的盯着糖醋鱼的眼睛，然后指着我说道：“他现在把你当亲人，你得自己感觉。”
糖醋鱼听罢，浑身肌肉一紧，然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金花，咬着嘴唇欲拒还休的说道：“那以后我跟他……算不算乱伦？”
金花：“……”
我这时腾出一只手摸了摸鼻子：“花儿……”
金花抬起头：“干什么？”
我咳嗽了一下：“你走光了。”
“滚！”
……
火灵和纣王俩人不知道跑到哪去玩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纣王手上抱着好多柴火，而火灵则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套宽松的运动装，还化了妆，看上去一副运动型丰满少女的样子。
纣王愁眉苦脸的放下柴火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摇摇头：“悲剧啊！”
我：“？”
糖醋鱼嘿嘿一笑：“你俩刚才去荒郊野外妩媚苟合了？”
纣王呸了一声：“她去梳洗，让本王给她把风。这算是什么事？”
我嘿嘿的笑了一声：“你没去偷看一下？”
纣王坚定的摇摇头：“没看。”
糖醋鱼冷哼一声：“真没看？”
纣王还是那副坚定的表情：“看了就看了，后宫佳丽数十人一起洗澡本王都看过，何况是一个山野村姑。”
我咳嗽了一下，刚准备说话的时候，老狗扭过头说：“没错，才几百块钱一个月，能干点什么？现在买斤绿豆都得十多块，大蒜都赶上鸡大腿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看到纣王诧异不解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后遗症，他现在脑袋和耳朵都不好使。”
纣王听完，摇摇头，叹息了一声从皮卡上面摸出一张大大的油布，往地上一铺，整理了一下衣服，冲我们说：“跟你们这一群不正常的人在一起，本王终究也难逃疯癫的命运。”说着纣王往油布上一躺，扯过半块盖在肚子上。双眼望着天，估计是在数星星睡觉用，不过他躺了一会儿突然坐起身看着我道：“本王十分想念爱妃。”说完又自顾自的躺下继续休息。
看到纣王这个样子，我和糖醋鱼相视一笑，我指着纣王笑道：“他也病的不轻。”
而糖醋鱼笑了笑，然后抓着我的手放在她鱼尾巴上，上下滑着，小声问我：“还有感觉么？你原来最喜欢我尾巴了。”
“有，当然有啊。少奶奶不可带这么挑逗我的。”我看着糖醋鱼充满患得患失情绪的眼睛，摸着她滑溜溜的鱼尾巴，满心的爱怜。
突然我心里一个激灵，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摸着糖醋鱼的小肚子问道：“你不会是孕期综合症吧？”
糖醋鱼一蒙：“呀，没注意啊，怎么办？万一要怀上了，我是生蛋还是生人？而且怎么的都得破腹产吧，不然到时候我身材变形了，衣服裤子全没法儿穿了。”
说着，糖醋鱼就开始陷入自己的臆想之中，估计她都开始勾画婴儿车该买什么牌子的了。
而我看着早已熟睡的小月，独自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老狗，在我身后不停安慰吵着要小李子的金花，一心一意照顾孩子们的狐仙大人和火灵，还有窝在她爸爸车上睡觉的傻猫，以及躺在地上呼噜震天的当今皇上。我百感交集。
这谁他妈给我个解释啊，不要解释，给我个理由就行啊。不然我觉得我现在都快疯了，先不说吴智力和小百合，就是小李子都还没找到，别以为我没压力，我压力大着呢。真以为天下第一好当啊？我在这个家差不多是户主地位，就是因为我能力比他们强，要知道我也是个普通人，我也有分神走神的时候，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自保能力。毕竟这个时代，我哪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能伤害到他们的人出现？
作为家长，我的压力十分的大，十分十分的大。可偏偏我不能去歇斯底里的发泄出来，因为如果我一旦崩溃了，眼前这些毫无压力嬉闹的家人，有哪一个能顶住这些压力？
就在我胡思乱想几近崩溃的时候，突然一个温温热热的嘴唇印在了我的额头上，我一个激灵，抬头看到的是遮天蔽日的两个馒头……
金花指了指我怀里不明真相的糖醋鱼，指了指沉睡中的小月，指了指发呆的老狗，指了指旁边叉着腰不知道干什么的毕方，指了指包括狐仙大人在内的那些小姑娘。最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然后她一眼不发的看着我。
糖醋鱼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们两个：“怎么了怎么了？”
金花点上一根烟，抽了两口，然后塞进我嘴里，接着她用一种特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道：“你太自以为是了。”
这时候不单是糖醋鱼，连毕方都钻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你以为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抗的下来的么？”金花抱着双臂冷冷看着我，恍惚间我感觉她发脾气了，第一次看到金花发脾气。而这脾气居然是冲我这个并蒂莲来的。
“你以为你真是什么百年千年不遇的奇才？我告诉你，杨云！你就是一普通人，别说让你治理国家了，就是给你一个二十人的小作坊你都管不下来。”金花语气十分愤慨。
这一下连狐仙大人都晃着屁股摇着尾巴走了过来，七根尾巴都构成了问号形状，而火灵瞪着眼睛问道：“娘娘怎么了？”
金花可能是由于太过激动，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所以，你继续当好你的男人。干你该干的事。至少从我来到现在，你还没让我失望过。”
而这时，旁边的老狗突然扭过头：“那是，等把李子逮回来，咱几个弄翻他们去。让丫们装逼。等回去以后，咱办个集体婚礼，伴娘是够了，到时候攥点伴郎就能开工了。”
我嘿嘿一笑，抬头看着金花：“花姐教训的是，小的知错了。”
金花摇摇头，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拍了拍自己脑袋：“你以后别瞎想好吧？我还没怎么样呢，我失控了。你知道这得多影响我淑女形象么？”
糖醋鱼委委屈屈的看着我：“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们倒是说啊。”
众人附和：“就是就是。”
我耸了耸肩：“我做恶梦了。”
而这时候老狗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回过神儿了，看着我说：“刚才你说那志愿者还有名额么？”
我：“……”
……
这一章混乱，充满歇斯底里和压迫感。
其实我相信看我的书的人，大部分都是八零后，少部分是七零后，还有一小部分九零后。
每一代人都背负着不同的东西在挣扎着，就好像那些所谓的评论家说的七零后的懦弱、八零后的自私、九零后的狂妄。
专家么，总是能放出各种各样花样翻新的屁，他们用他们的牙齿阉割了一代一代又一代的人，他们把缺点无限放大，把优点也硬生生的塞进了缺点里面。
我认识的七零后不少，他们可能很多时候会敢怒不敢言，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为了自己的梦想咬牙隐忍，毕竟按照这个畸形的社会的时代划分，他们已然不再年轻。
而八零后，是现在这个年代的基石，大多数人还在被人踩着，被人嘲笑着。我也不例外，但是八零后们同样在顶着一个成为天花板的梦想在亦步亦趋。毕竟谁喜欢被人踩着呢？
九零后的话，一些傻&#215;总是用他们说事，哪个时代没有脑残呢？不过这个我不过多说，毕竟现在九零后是敏感词。九零后脑残的意义其实和八零后混混还有七零后文青没什么区别。
总之谁活着都不容易，不要轻易放弃对未来的希望，只要活着。一切都会好的，我的眼睛和脚丫子都是朝前长的。
试试在最困难的时候去走一下一条曾经一直不敢走的路，毕竟已经最困难了，哪里害怕再困难一点？
每个人都有一个梦想，马丁路德金当年梦想黑人能不受压迫，现在黑人成了美国总统。
所以不要放弃任何梦想，只要它不犯法，只要他合理，就朝着夕阳奔跑吧。毕竟萨科奇那种外来人口都能当上法国总统，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而且就算只有空想，至少也比什么都不想来的强。
如果你还没恋爱，请晚一点再恋爱，因为年轻的时光一去不返，这个时候不说拼搏什么，至少也要有个自由自在激昂的心。
如果你正在恋爱，请好好把握住你的她，因为现在正是她在用花样的年华陪着你的煤渣样的岁月，如果不能让她怒放，就不要摘下她。
当然，还有一堆结婚的同仁，那么。请关爱妇女健康，定期进行身体检查，成了家么，肯定比我老道，我就不废屁话了。
最后，我要说的是，其实我不是一个作者，我只是一个想说话的人，谁的生活都不是一帆风顺么，总得想办法创造点慷慨激昂出来不是。

第一百五十四章 妖妖妖妖妖王
“几位大人，妖王有请。”
一个看上去眉清目秀的年轻小伙子拦在我们已经不堪重负的皮卡前面，冲我们恭恭敬敬的鞠躬致敬。
这大清早的，居然还有什么妖王要请我们过去，而且看上去这个站在我们面前的家伙也不是人类，毕竟没哪个普通人会边走路边从裤管往下掉粗粗的像尼龙绳一样的长丝，走几步就得往回塞一塞，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厮大小便失禁屁股后头插着管子呢。
还没等我跳下车，毕方就从车窗里探出个脑袋，冲他大声叫道：“没空没空，忙着呢，我得抓紧时间去抓奸。”毕方在得知穿越过来都是成双成组的时候，就特别紧张，因为看这架势小李子有百分之六十六点六的概率会和那个奇奇怪怪发如雪且咬字不清楚但是异常具有异国风味的屎姐或者妩媚动人充满少妇气质的小百合分在一组。虽然我们都知道小李子跟那俩人不可能，但是在毕方眼里小李子可是无比迷人的。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而这时候虚弱的小月也从车窗探出头，看了看那个小伙儿，然后看着我道：“是个蜘蛛精。”
我听完一愣，指着狐仙大人问小月：“跟狐狸比谁厉害。”
小月摇摇头：“狐狸秒杀他。”
我咳嗽一声，心中大定，我们这最没用的狐狸老姐姐都能秒杀这个蜘蛛精，那他能伤害的人，估计除了火灵就只有正在拿电池板吸收太阳精华纣王了。
我把头伸进驾驶室，看着糖醋鱼和小月：“去不去？”
毕方连连摇头：“不去不去，再不找到李子，他都跟别人生孩子了。”
糖醋鱼阴笑：“他又打不过你，到时候把他给阉了，把他侧室给卖去小煤窑。”
毕方无辜着一张脸道：“孩子是无辜的……”
我摸了一下耳朵：“你们别说的跟真事儿一样啊，没谱的事儿你们也能说的起来。到底去不去？不去开车撞他，我最恶心蜘蛛了。”
糖醋鱼眼睛一亮，车钥匙一拧，马达声轰轰：“早就想干干肇事逃逸的事儿了。”
而小月则果断制止了人类文明史上第一次交通肇事逃逸，冲我点点头，然后就歪在椅子上满脸疲惫的玩着游戏机。
既然最高领导人发话通过决议了，我们这些执行者么，哪里有反抗的余地，所以糖醋鱼松开离合器，探出脑袋：“带路。”
很快很快，大概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停下来了。当然，不是到了地方，而是皮卡走不过去了，无奈之下又一次的背上了纤夫工具，而这次为了能跟紧速度不是很快的蜘蛛怪，糖醋鱼把我绑在了车顶上……乍看之下就好像一部车上长了一个人脑袋，车身人面像……
我饱含着泪水拉着皮卡进入深山，不多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个长着血盆大口的大山洞，山洞旁边种着好多的类似萝卜一样的植物。
放下车之后，我招呼一车被小风吹着都快睡着的懒人们下车，而我刚准备去驾驶室被小月的时候，老狗一个箭步走了上千，一把就抱住了小月，随后冲我傻乎乎的一笑：“这点小事儿还是我来。”
我一愣，戳了戳老狗的脸：“你不是傻了么？”
老狗眼神浑浊看着我：“当然了，我知道她是你妹妹，可是毕竟她已经这么大了。以后就交给我了！保证年底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小月在他怀里摇摇头，冲我叹了口气，我也摇摇头：“算你厉害。”
而老狗回我的话却变成了：“不行，孩子得跟我姓。”
至此我才真正明白，老狗能看见我们，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呢，他始终听到或者说看到的都是他自己的自问自答，他回答的话都是他以为我问的问题。这个以为实在是很高深，这个病不治好这就是典型的自闭症。
接着在糖醋鱼锁好车之后，我们一堆人进入了这个看上去深不可测的大山洞，纣王正在跟那个隔两步就要拉一下丝儿的蜘蛛精搭讪，小狗和小三浦在偷偷拿剪刀剪那个恶心的丝，剪完之后还交给屁颠屁颠跟着瞎凑热闹的狐仙大人，至于小凌波，她来到这个洞里之后，简直就是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时不时倒吊着，又时不时在洞里扇着翅膀晃荡几圈做出几个惊险动作。
糖醋鱼和毕方一个人抱着我一条胳膊，糖醋鱼还好说，毕竟小夫妻撒撒娇，人之常情。毕方可是真害怕，可她是个跺一脚山摇地动的牛逼大妖怪吧，这样反差有点儿太大了。反倒是金花和火灵两个女人，毫无压力面无惧色，火灵正拿这粉饼在和金花请教美容美发的问题，俩人很兴奋的交流着，金花还时不时的揩火灵的油。
不堪入目，世风日下啊……
在这个洞里走的时候，我一开始就觉得挺奇怪，然后低头问糖醋鱼：“我老觉得不对劲儿。”
毕方一听小脸煞白：“你可别吓我啊。”
糖醋鱼嘿嘿一笑：“不就一山洞么？”
我摇摇头：“不觉得这太干净了点儿么？扫的比老狗那屋儿都干净，就是黑点儿。”
糖醋鱼想了想：“他那屋儿不就是你那屋儿么？”
正说着话，拐了好多个弯儿的我们突然感觉眼前一亮，这条大大的山洞里面居然连着一个更大的山洞，里面高达好几十米，而且居然亮亮的，光源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这让我不由感叹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这要放在我们那和谐社会，这地方得多低碳多环保啊，一年四季几乎恒温，还自带光源。不过可能得弄个什么除湿器什么的，不然太容易得风湿类风湿了，这地方要放南方一到春天，被子里都能钻出豆芽儿来。
而那个给我们带路的蜘蛛精，跟我们说他要去通报一声，接着就把我们放着不管了，狐仙大人尾巴上卷了最少有五十米的加粗加大蜘蛛丝。我记得有一次看中央十套那个科学探索节目，里面说蜘蛛丝比蝉丝更好，甚至比钢丝都好，我一直不懈，毕竟哪有人用蝉丝跟钢丝放一块儿比的。
我看着那个依然不停往下漏丝的蜘蛛精远去的背影，突然感觉诧异万分，指着狐仙大人尾巴上的那一大卷丝问道：“他被偷了这么多，一点感觉都没？”我要是拉出这么多东西，我肯定倍感轻松，总之不会还跟他一样一点儿变化没有。
而与此同时，小凌波忽闪着翅膀降落到我身边，趾高气扬的看着小狗，然后一脸喜庆的跟我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真正的贵族了。下贱的狗再也不能欺负我了。”
刚说完，小狗和小三浦一脸鬼祟的抽出一根蜘蛛丝不动声色的就把小凌波的翅膀两头儿给连在一块儿了。然后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看到她俩干的事儿，摸了摸小凌波的脸，挺同情的说道：“你玩不过她俩的。”说完我就把那个蜘蛛丝给扯了下来，随后就看那俩调皮捣蛋的祖宗冲我扮鬼脸。
于是，她们三个又一次不分场合的闹成一团。
不过那个蜘蛛人很快就又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接着他站在一个石凳子旁边大喊一声：“妖王驾到，生人回避。”
刚喊完，他有嗖嗖的跑到那个石凳子前面表情严肃的喊道：“恭迎妖王。”
我们：“……”
再来一次：“……”
纣王捂着肚子笑趴在地上，作为一个当过皇帝的人，他显然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摸了摸鼻子：“妈的，着道儿了，这他妈神经病啊。”
小月强忍住笑意说：“这是妄想症。”
我点点头，指着老狗：“比他现在都不如。”
老狗看着我，点点头：“其实不吃肉也是有好处的，老吃肉容易口臭，吃鱼比吃肉好，反正我看着肉就想吐。”
糖醋鱼这时候也笑完了，长出了几口气：“真长见识了，这家伙一个人当了多少个官儿啊？”
纣王直起身子，捶了捶腰：“最少五个。引路在我们这叫司向，通报叫同传，告诉老大的叫内官，唱王的叫信官，接着就是文武百官迎接了。”
我点点头：“你业务挺熟悉啊？”
纣王挺起胸膛：“本王九岁即为天子。”
而正在涂口红的火灵看了一眼纣王：“此刻也不过是一个邋遢的死胖子。”
纣王瞬间脸红脖子粗，看着火灵刚想对吐几局，突然从石头门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嗷……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妖王了，毕竟她比那个边走边拉线儿的蜘蛛侠看着强多了，虽然这个妖王太粉了点儿。
这明摆就是一只……
“兔子！”糖醋鱼指着走出来的那个妖王大声喊到。
这一声嚎把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了过去。
且听我描述一下这个兔子，首先，兔子是有耳朵的，兔女郎都见过吧，就是那种耳朵。接着兔子的红眼睛对吧？而且跟小凌波那种血红色不同，是一种酒红色，透亮透亮的。当然了，小凌波的眼睛也亮，但是里面有杀气……而这兔子眼睛里只有胡萝卜，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这个女孩儿穿着一身毛绒绒的小棉袄，上面有着粉嫩粉嫩的小细毛。一眼看上去这就是一只兔子。
这只兔子的长相呢，只能说是可爱，漂亮的话，我们这里的姑娘哪一个都比她漂亮多了。
最最最最关键的是，这个兔子么，大概只有一米高，嗯，可能还不到点儿……
而那个兔子看到我们之后，也是一脸诧异，接着她看到狐仙大人的时候，明显脸都绿了，要知道狐狸逮兔子那可是上过吉尼斯排行榜的。
接着他旁边那个怎么看怎么别扭的蜘蛛侠，走上前特恭敬的把这个已经吓得浑身打哆嗦的兔子妖王抱上石凳，并且一脸威武的站在她身后。
我掐了掐准备笑的糖醋鱼，小声道：“不带嘲笑别人的，咱得有礼貌。”接着我冲那个兔子点点头。
“你好。”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天敌啊，天敌。
其实这个妖王殿下，是我们接触的第一个本土妖怪，就算妲己都是被委派出公差才来到这边的。而这只兔子和得了肛肠科疾病的蜘蛛侠是我们见到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妖怪，我们表示很惊奇。
更让我们的惊奇的是，那个妖王兔儿居然始终认为狐仙大人和两个小的才是妖怪，而我们都是正常人，普通人。
而狐仙大人此刻浑身上线洋溢的着的攻击性，也恰恰说明了犬科动物是啮齿类哺乳动物的天敌。
那只毛绒绒让人越看越喜欢的小兔子，脸色铁青发白的坐在小凳子上，眼睛死死盯着狐仙大人。然后冲我们挥了挥手：“凡人暂且退下吧。”
我们：“……好。”
说着我交代了狐仙大人几句之后，就把几个小的和狐仙大人留在了大厅，然后退到比较黑的洞口，点起一根烟，看着周围的周围几个凡人，内心充满忐忑。真的很担心等会儿进去之后发现一堆兔子骨头安静的躺在地上，周围还血迹斑斑不堪入目。
“其实咱们就是普通人对吧？”毕方这么安慰自己，不管她现在能变火凤凰还是能活火熔城，她内心始终都不肯接受自己是妖怪的事实。
金花摸了摸毕方的脑袋：“没错，是普通人。”
我叹了口气，转头问小月：“昨天晚上老狗那是怎么回事儿？”
还没等小月说话，老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看着我一脸感慨道：“其实我挺帅的，读书那会儿当然有妞泡我。可我一直都特守身如玉，初恋都二十六了。”
我咳嗽一声嘿嘿一笑：“你倒是想不守身如玉，你有机会么？”
老狗听完，人一愣：“你没毛病吧？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朝鲜打韩国干你屁事儿？”
我挠了挠头转而冲小月耸了耸肩：“还是没法儿交流。”
脸上已经开始恢复红润水色的小月捂着嘴笑了半天冲我说：“昨天那只大狗其实就是老狗，他的天狗魂。被放出来了。”
我一愣，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四姑娘把老狗那个变态的凶魂给放出来了，而且看上去昨天那只狗很明显是保持着理智的，合辙这么长时间四姑娘一直在驯兽啊。
还没等我说话，小月继续冲笑着说道：“我强行让他们融合了，现在他有点思维逻辑上的混乱。”说着小月用手揪了揪眼神浑浊的老狗的下巴。
糖醋鱼点着头说道：“看上去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混乱，估计这么下去他八成得去精神科看看了。”
而毕方小心翼翼的用手戳了戳平时活蹦乱跳现在毫无灵气的老狗的头：“他不咬人吧？”
我敲了毕方一个脑瓜崩：“怎么说话呢？”
毕方被敲了之后显得特委屈，指着糖醋鱼看着我说道：“有你这么偏心的么？我弄死你啊。”
而刚学会抽烟的纣王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当听到毕方说要弄死我的时候，他突然高兴的说道：“你弄弄看，本王下注。”
我一听顿时哭笑不得，哪有这么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得亏他现在从皇帝的位置上光荣下岗了，不然这不知道这孙子在位期间能干出点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儿来。
火灵其实是个很安静的女人，她自从迷恋上了化妆之后，已经不再天天缠着我娘娘前娘娘后了，感觉她好像一直在致力怎么让自己变得更加美丽，女人么，翻来覆去几千年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而就在我们在这稍事休息的时候，洞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接着那个毛绒绒的兔子妹直接就撞在我脸上，顿时昏了过去，效果简直就跟守株待兔是一样一样一样的，而我们的狐仙大人紧接着带着三个小的从里面追了出来。
当然，我依然没有反应的被狐仙大人给撞上了，而更可悲的是，现在四姑娘盾也居然开始自动队友识别了，在狐仙大人撞上我的一瞬间，四姑娘盾居然自行消失了，只留下了薄薄一层锁水因子在身上。
伴随着一声很闷的重响，我被狐仙大人直接撞向了墙壁，虽然四姑娘盾让我俩都没受伤，但是狐仙大人冲出来那一刻的强大的动能冲击力让这只狐狸仿佛一辆速度高达七十码的保时捷凯宴一样动力十足，我被她震的连香港回归时候吃的饭都差点儿吐出来了。而狐仙大人自己也被自己给弄得头晕目眩，站起来晃荡两步就摔了一交，然后可怜巴巴的挪到金花身边请求安慰。
而我被糖醋鱼搂在身上，然后糖醋鱼眉间带着怒色看着也差不多小半条名被折腾掉的狐仙大人说着：“你怎么搞的？要是他出了点什么好歹，谁保护你啊？”
狐仙大人被训了之后，一脸可怜相躲在金花儿身后，不敢露头看我和糖醋鱼，鼻子里不停的哼哼着，尾巴软趴趴的垂着。而金花拍着她脑袋指着我跟糖醋鱼说道：“他八成没事。”
我跐溜一下从糖醋鱼怀里坐了起来，好奇的看着金花：“你怎么就知道我没事儿？我万一要是有点儿事不就被你误诊了？”
糖醋鱼看到我精神抖擞的样子，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那可不，你跟咱花姐可是心有灵犀双飞燕。”
我听完，愣了好长时间，在脑海里仔细搜索心有灵犀双飞燕的出处，可饶是自幼熟读百家姓三字经和唐诗三百首的我，也始终没有找到这句很有韵味的词是从谁手里出来的。我当然不相信是糖醋鱼，毕竟她的文化底蕴放在那儿呢，除了生孩子卖军火，她还能干点儿有文化的事儿么？
而金花听到糖醋鱼的话之后，道是笑了笑：“你这是在气我呢还是气他呢？”
糖醋鱼耸耸肩，摇头道：“我这么温柔，怎么会讽刺人呢。”
我咳嗽一声：“温柔是挺温柔，可你讽刺人的事儿没少干。”
糖醋鱼听完，猛地转身，没变多长时间的脚又变回了鱼尾巴，接着像海豹一样往我身上一跳：“说！你爱不爱我。”
我：“……”
……
兔子妖王是醒了，但是她的手下那个带病的蜘蛛侠却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我早就觉得那孙子不是什么好鸟儿了，一副搭眉顺目的德行，估计不是求财就是求色的，然后看着狐仙大人逮兔子了，跑的比谁都快点儿。
至于求色，恐怕尺寸方面不好解决吧……
兔子妖王醒来之后，第一个任务就是躲得离狐仙大人远远的，做出一种随时准备逃跑的姿态，然后支着两只看上去无比可爱的耳朵紧紧盯着我们。
我冲她摆摆手：“还是凡人比较好打交道吧。”
她听我说完，然后环视了我们一圈，突然张开嘴露出小兔牙大声的哭了起来，哭声极凄厉，感觉就像一怀孕八个月了还没跟男朋友领证的少女，有一天得知她所谓家财万贯的男朋友只是一个卖烧饼的小伙计一样。
她这一哭，我冲金花一挑眉毛：“花儿姐，该你了。”
正在抽烟发呆的金花，扭过头看着我说道：“什么该我了？”
我指着那个不到一米高正在哭个通透的兔子妖王说道：“上，搞定她，弄得我心烦意乱。”
不过我刚说完，狐仙大人好像是要补偿刚才撞我那一下一样，在金花儿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小跑着来到那个妖王面前，晃荡一下屁股往下一坐，居高临下的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兔子。
在这里不得不说天敌的力量就是无穷的，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用眼睛看着就让那个兔子妖王的哭声渐小，慢慢转变成抽泣，渐渐连抽泣都停止了。
等兔子妖王的哭声完全停止了之后，狐仙大人站起身，居然一脸得意的冲我飞了个媚眼，硬是把我看得不明所以。
看到兔子妖王不在哭了，我蹲在她面前：“你哭什么？”我看不出来她的眼睛有没有哭红，这就是红眼球的优势所在。
兔子妖王打量了我一下：“阁下，是领袖否？”
我摇摇头指着老狗怀里的小月：“她才是。”
兔子王听完，果断无视掉我的存在，一路小跑带蹦蹦跳跳的走到了小月面前，摆出一副看上去挺假的笑容。
但是她忘记了一件事，对吧。
前面有说犬科是啮齿类的天敌，那么既然狐仙大人这个一向还保持着很多少女习性的狐狸会对兔子产生很强大的冲动，抱着小月的老狗呢？
就当我猜想的时候，兔子王已经站在了小月身边，开口问了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阁下是领袖否？”
小月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我，然后叹了口气，刚准备点头的时候，老狗低下了头，而这时小月眼睛突然睁大，扭头看着老狗喊道：“别……”
老狗现在的速度果然很神勇，一举手一投足居然直接就破了音障了，就听一声破音障的爆响之后，老狗手上已经抓着面若死灰的兔子王了，正在仔细打量。
我们都没敢说话，好歹那也是一条生命啊，我们的原则是绝对不主动伤人不是，而现在老狗正处于一个产后综合症时期，疯狗状态很是明显，所以我们都不敢说话去刺激他，任由他打量着兔子王。
小月回头看着老狗，一眼不发。这招儿我知道，是类似传音入密的那种功夫，直接把要说的话传入大脑，那时候让小月帮我们作弊就是这么干的。不过现在老狗的脑子逻辑是完全混乱的，估计小月这种办法没什么用。
果然，小月尝试了一会儿之后就摇摇头宣告放弃，而老狗这时候抓着已经闭目等死的兔子王递到小月面前：“你快要过生日了，好久没送东西给你了，这是刚从女人街买的鞋子，我不是故意去的啊，我只是今天去踢球，顺便路过。”
糖醋鱼小声问道：“月姐要过生日了？”
金花噗嗤一笑：“还半年呢……”
而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小月会流眼泪。”
毕方点点头：“肯定的。”
果然，我对自己妹妹的了解比谁都要深，小月在老狗说完之后果然眼圈一红，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糖醋鱼眼睛转了几圈，一脸八卦的问我：“怎么弄的？能把月姐弄哭太厉害了这。”
这个大八卦让周围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就连狐仙大人就从人缝里挤过了一个脑袋。
我刚想故作神秘一下，没想到毕方顺口就给说了出去：“这故事可感人了。”接着在万众瞩目之下，毕方叹了口气：“我不说，月姐会弄死我的。”
接着所有的视线都瞄向了我。
我耸了耸肩：“急么？”
众人点点头。
我很深沉的叹了口气：“不想说。”
众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这草有毒……
其实老狗和小月的故事，最早是萌发在我老爹老妈去世的那一年，那时候老狗还是个没长毛的小混蛋，而那时候的小月还只是一个除了喜欢当孩子王之外没什么不同的普通小姑娘，而老爹老妈突然去世，让小月就此好像变了一个人，整天一言不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气，除了我还有老狗他们几个，没有人敢接近小月，就连学校的老师都很不喜欢小月去上课，要不是程老师给挡下了，估计小月就要成为第一个在小学被劝退的三好学生了。
而我们对于小月的那股子杀气也毫无办法，没过多长时间，她的杀气已经强悍到我们住的地方周围三百米没有任何一只活着的动物，连蚊子苍蝇蟑螂耗子都见不到一只，周围邻居也病的病死的死，那一带简直就成了生人勿近的猛鬼屋。
直到小月快过生日之前的一天，小混蛋老狗和小混蛋李子偷偷摸摸把我给拽了出去，说要问我小月喜欢什么。说实在话，我还真不知道，小月从小就奇奇怪怪的，唯一的爱好就是天天领着一堆小孩满弄堂钻，真没见过她说她想要什么。当然，也可能是我天生就特迟钝。
老狗听完就想揍我，然后怂恿小李子一块儿去问小月，小李子打死不去。小李子虽然不怕小月的杀气，但是他说只要站在小月身边一米之内超过三十秒，晚上就会做恶梦。而小李子么，他个不要脸的尿床一直尿到十二岁……
老狗最后毫无办法，硬拉着我去的，不知道为什么，老狗对小月的气场毫无感觉，拽着我站在旁边特害羞特腼腆的问小月喜欢什么。
当时小月可不是什么可爱的小萝莉，虽然看上去很甜美很漂亮，可如果用面相学上说的，她当时可是眉间带煞、额头带煞、嘴角含煞、连鼻尖都透着一股浓浓的煞气。只要被她的目光直视就连我都心里毛毛的。
而老狗就这么站在那儿，一脸害羞和忐忑的和冷冰冰小萝莉的小月对视了整整三分钟。说不出话是因为害羞……
当老狗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把话问出去之后，小月眉头一皱，别过脸很冷淡的对老狗说了‘跟你没关系’这个最伤男人心的五字真言。我当时料想，如果是一般的小男孩，听到这么一句话，肯定就败退了。
但！老狗是普通人么？他的理解能力一直就和正常人有偏差，他固执的认为小月肯开口跟他说话，就是对他产生感情的第一步，所以整个一下午的时间，老狗在小月旁边穷其所能，软磨硬泡，甚至把泰山崩于前都能回眸冷笑的小月妹妹弄得毫无办法。
最后小月妥协了，她指着墙上一幅红楼梦海报里玉穿的绣花鞋，随口一说我要这个。其实我从她不耐烦的神态上面就能看的出来，她其实就是打发老狗呢。
因为那种绣花鞋么，光看造型这市面上都不一定有的卖，就算有的卖，老狗不一定买的起，就算老狗不知道从哪到钱能买，小月也不一定能穿，就算小月能穿，她会不会穿也是一回事儿。
但是老狗听完，如蒙大赦，话都没说一句就从我家四楼的窗户上翻了下去，很快就消失在我们视线里了。
“后面的事不用再说了。”正在和惊魂未定的兔子王做沟通的小月，听到我说道这里，连忙阻止了我继续说下去。
得到这个命令的我，爽快的把故事给停了，接着朝正在围着我听故事的姑娘们和纣王很抱歉的一笑：“后面儿的自行想象。”
金花扔掉烟头：“你说的一点感染力都没有。真没劲。”
而其他人则表现各不相同，糖醋鱼睡着了……
火灵则满脸憧憬的开始想象了，毕竟刚看了几部爱情电影的她，现在最容易被这种华而不实的桥段给打动的，要不一年哪有那么多的花季少女被言情小说给祸害掉了？
不过狐仙大人听完之后，表情显得非常破碎，我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无外乎就是那些小女人失恋后的绝望啊或者伤心，这种事情么，在酒吧一个月能见着好几十次，我借餐巾纸都借出去半箱子。
由此可见，那些一天到晚做着灰姑娘梦的少女们，最后的结局大概也就跟狐仙大人一样黯然神伤吧，毕竟她们喜欢王子。而王子么，注定是得娶公主的，任何跨越阶级的爱情总归不会有好结果。比如董永和七仙女……
几个小朋友么，倒是还好，只是小狗显得兴致不高，按照正常理论的话，应该是恋父情节开始发挥作用了。
我扭头看着一脸沉思的纣王，好奇的问到：“怎么着？你现在是站在人生的米字路口儿了？”
纣王很深沉的摇摇头：“本王觉得，你完全没有讲故事的天赋。”
我咳嗽一声：“我写散文，写散文的。”
毕方则狠狠的说道：“李子都没告诉我，他尿床尿到十多岁……”
我完全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把李子这个珍藏多年的秘密给说了出去，于是装傻道：“你从哪儿听的？完全没有的事儿。”
毕方哼了一声：“那他那时候隔三差五洗床单干什么？别说是爱干净。”
而这时候被小月要求坐在我旁边老实呆着的老狗，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亮亮的，看着我道：“哎？我他妈不是在打架么？怎么到洞里了？上甘岭啊？”
我听完心中一喜：“你病好了？”
可我说完之后，老狗迟迟没有搭理我，过了两分钟之后，他又一次转头看着我道：“我觉得小李子太抠门了，昨天去打桌球，输了打死也不给钱。最后还把桌球室老板给揍了，非得说老板的球不圆。”说话时眼神又一次异常，明显他还处在和我们不同波段收看节目。
金花看了看老狗的样子，摇摇头道：“看样子还没好。”
我点点头：“他现在还在十二年前晃荡。”
金花一愣：“你怎么知道？”
毕方接茬道：“能不知道么，他也跟着动手了。”
我摸了摸鼻子，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年少轻狂啊。”
金花顿时翻了个白眼：“流氓。”
……
“她一整个集团都被人毒死了？”我好奇的指着在一旁小心翼翼看着狐仙大人和老狗的兔子王问着小月。
小月点点头：“知道谁干的么？”
众人摇头。
小月摸着小三浦的脑袋：“她爹和她妈。”
“我……”
而在我讲完故事没多长时间就醒过来的糖醋鱼眯着眼睛想了想：“这事的风格跟百合子很吻合。”接着她像摸胡子一样摸着自己下巴，很肯定的说：“要不不动手，一动手就灭人满门。就是百合子的风格。”
我也跟着点点头：“吴智力么，一般来说不招惹他，他没什么危害来着。”
然后我看着粉嫩粉嫩的兔子王：“你怎么招惹他们的？”
兔子王比划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接着我求助似的看着小月。小月微微一笑：“她组织人抢劫。抢到他俩身上了。”
糖醋鱼呵了一声：“牛逼，百合子可是黑道母枭雄来着。”
我点点头：“吴智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接着看着小月问道：“吴智力还没牛逼到能打的过妖怪的水平吧？”
小月说道：“智取的，先诈降，然后带着她的人去打猎，然后晚上吃肉的时候，刚吃完他的人就全部死了。”
我听完点点头，这很符合吴智力做的毒药的特征，药力发作时间是可控的，光凭这一点，吴智力多钻研几年拿个诺贝尔化学奖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儿。
糖醋鱼拎着兔子耳朵，把兔子王提到狐仙大人面前：“说，你怎么没事？”
小月说道：“她吃素，不过也中毒了，开始那只蜘蛛也中毒了。”
我好奇的看着兔子王说道：“蜘蛛中毒不死我还能理解，你怎么中毒没死？”
毕方长哦了一声：“难怪那个家伙像大小便失禁呢，中毒了啊。”
这个问题小月说不清楚，而兔子王也是一脸迷茫，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你当时吃什么了？”
兔子王眼睛转了转，然后从衣服袖子里掏出一截类似树根的东西，递给我说道：“贼人进攻我这个，说是可以永葆青春。”
我接过之后仔细端详了一下，并且闻了闻，发现没什么异常，只是略微带点土腥味儿。对于各种草药一点都不精通的我来说，这种东西简直就是高中的物理课本。
看了半天，看不出来，这让我感觉十分丢人。于是装作很凶的样子问兔子王：“你说，你吃完了以后什么反应。”
可不知道是我语言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她的理解能力出现了偏差，在我说完之后，她捂着胸口往地上一躺，接着两条小腿踢腾了几下，装作很虚弱的咬着嘴唇打个滚，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草有毒……”
我们：“……”

第一百五十五章 演技派的兔子。
伟大的兔妖王陛下有一个很可乐的名字——叫白珍珠，原本是生在西岐周边的一座小山之上，家中据说有百多个兄弟姐妹，不过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据兔子女王自己说的她在家族中的辈分其高，具体是多少辈的奶奶她也说不清楚。不过就按照普通兔子一年两代这么算，兔子女王的辈分和狐仙大人经常逮来吃的兔子的辈分差距起步都是八百以上，这要是按在一个人身上，这个人估计生命线直接跨过了侏罗纪时期。
而这个很爱演戏的兔子被吴智力和小百合给灭了满门之后，现在她正在着手东山再起，昨天感觉到了一点妖气，今天就派了那个蜘蛛侠去请我们来。
但是由于档次实在太低了，所以兔子女王压根分辨不出来这个妖气到底有多强势，所以这才把例如狐仙大人这种瘟神级别的给招惹了过来。
不过我们还是很感谢她告诉我们关于那变态两夫妻的足迹，大概也是在西岐那边，也就是说他们俩也在找我们，这样的话么。有了明确的目标以后的事儿就好办了，毕竟小三浦这么小，总不能以后都得靠狐仙大人带着吧。那长大以后小三浦的口味得重到什么地步啊，估计都没有一个完整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了。
“咱现在上路吧？”我看着周围几个到哪都一副安稳相的姑娘们，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糖醋鱼连连摆手：“等会等会，还没问这兔子会点什么呢？”
兔子王嘴里像耗子一样不停的嚼着小凌波给她吃的小零食，听到糖醋鱼的话之后耳朵抖动了一下：“什么也不会。”然后想了想，模仿着小凌波的语气神态还有声音说道：“贱民，这个叫薯片。”简直一摸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小凌波：“！”
“那你怎么当上妖王的？”金花好奇的看了看小凌波和兔子王。
兔子王摇摇头，模仿出了一个很粗粝的声音：“孩儿们，老妖王羽化登仙，众妖要选一个新妖王。奉老妖王临终口谕，哪个个头最大，哪个就是新妖王！”说完以后，兔子王又用小狗的声音说道：“我就是这样当上的。”这一声连小狗的外国腔儿都学出来了，十分了得。
小狗：“！”
而这时火灵凑上前，捏了一下妖王的脸：“学学我。”
兔子看了看她，然后转头看着我，用火灵那种特有的嫩嫩的声音叫道：“娘娘……”
我：“……”
金花点点头：“我们可以走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因为在兔子王的话里，我们已经接受到了一个信息，她所谓的妖王顶多就是一个下水道组织的老大，那么多妖怪里面数一只兔子个儿最大，而且这只兔子还只有一个变声器功能，可想而知这个民间性的草根儿妖魔团体的日子得过的多凄凉啊。所以我充分的理解了为什么就只是两个普通人就能把她的孩儿们一次性全给灭的一干二净。
所以我们也就不再为难他了，把她留在了洞里，让她眼巴巴的看着我们拍拍屁股从她的洞里出去。
“这兔子挺逗的，要是去说相声一准能红。”往外走的路上，糖醋鱼特高兴。拉着我一起评论那只兔子。
“贱民贱民，那个兔子吃了我一包薯片，她还没把答应给我的东西给我呢。”小凌波拽着我的袖子，很气愤的向我控诉她又一次被骗的事实。
我叹息一声，指了指正在边走边拨指甲的小狗冲小凌波说道：“要是没有你娜娜妹妹，你早就被人卖了。”
小狗一听我夸奖她，眼睛一亮凑我面前撒欢道：“二爸爸，这个苍蝇就是这么笨的。”
“贱狗！接受一个贵族的制裁吧！”说着就呼啸着冲了上去试图掐小狗的脸，而后两人又一次扭打在了一起。
我耸了耸肩：“这俩，绝对是老狗跟小李子的翻版。”
毕方重重的点了点头：“绝对的。”
糖醋鱼嘿嘿一笑：“那你的翻版呢？”
金花咳嗽了一声：“在这呢。”
糖醋鱼：“嗷，我给忘了……”
而就在我们快要接近洞口的时候，一个黑影很快速的从我们后面冲了上来，我刚转身，就见一只最少有三十斤重的大兔子朝我们这边吭哧吭哧的跑了过来。
不过她并没有在我们面前停下来，只是在洞口的时候停了下来，两只后腿站立着，鼻子一动一动的，眼睛里装满了渴望。加上她毛绒绒的身子和时不时晃动一下的耳朵，简直就是一个超大号的毛绒玩具。
“太可爱了。”金花叹了口气，然后又看着我说：“小时候我可想有一个了。”
我摸了摸鼻子：“你可以养啊。”
金花摇摇头：“养过，后来全被我那边的老狗吃掉了。”
糖醋鱼学着我摸了摸鼻子：“这边儿的老狗不吃肉，妈的只吃鱼。”
我捏着糖醋鱼的脸道：“你自己都吃鱼，还不让别人吃？”
糖醋鱼理所当然的说道：“在海里就是根海带都得听我的，你没吃过海豚吧？”
我大吃一惊，海豚那么可爱的动物怎么就能吃：“你吃过？”
“当然没有，那么可爱。你要吃过我就跟你离婚。”糖醋鱼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沉着嗓子说道：“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金花狠狠踹了我一脚，然后指着已经离我们不到三米的大兔子说道：“我说它可爱！”
我听完之后好像没抓到金花话里的话，挺迷茫的看着她。于是小月走上来从后面勾住我脖子，爬到我背上，坐稳之后高兴的说道：“花姐要养兔子。”
我一愣：“养呗，反正我们养了胖子。”
纣王：“妈的。”
“养了狗。”
狐仙大人：“汪！！！”
“还养了鱼。”糖醋鱼快速的接茬。
然后我和小月异口同声说到：“不在乎多养只兔子。”
听完，我诧异的扭头看着小月：“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小月没回答，不过就算她不回答，我也敢肯定她今天心情非常的好，因为只有心情特别好的时候，她才会跟人这么玩，玩异口同声还玩猜电话。她必赢。
接着金花走到那只兔子面前，打量了一回，然后揪起兔子耳朵一路小跑就把兔子扔到了门口的皮卡上，毕竟有三十多斤么。而这一幕看得我心惊肉跳，突然明白为什么那边儿的老狗咬把兔子给吃掉了，那也算是行善积德的一种了，真看不出来对小朋友那么温柔细心的金花，怎么对小动物如此简单粗暴……
小月在我背后叹了口气：“不是这样的，花姐怕狐狸咬兔子。”
狐仙大人听完之后，头一扬，嘴一张，露出一嘴锋利似刀的牙齿，然后学着昨天晚上的老狗，用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不过，完全只是模仿，一点神韵都没有，昨天那只大狗哥哥多么的凶神恶煞、多么的盛气凌人、多么的充满美国式的个人英雄主义，而狐仙大人模仿出来么，除了能告诉大家其实这只狐狸犬很聪明很可爱，其他的完全体现不出来。
于是糖醋鱼拍着狐仙的屁股说道：“你还是找个男人嫁了，生一堆小狐狸，你太可爱了。”
狐仙大人噗嗤一声变化成人，晃着手指头很严肃的看着糖醋鱼说道：“物种间禁止交配！”
糖醋鱼一愣，旋即大喝：“胡扯！”
……
随着皮卡上的东西和人越来越多，已经显得不堪重负了，所以这时候能飞的同志明显有了很大的优势，算上我，一共有四个是可以飞的，而且狐仙大人身上可以带三个人。这样一分流明显就减少了皮卡的压力。
当然，我依然是身上绑着绳子吊着皮卡天上飞着，周围盘旋着大大小小几个人性飞行物和狐狸形飞行物，毕方和小凌波在天上追逐打闹，狐仙大人背上的小狗一脸羡慕的看着。
而皮卡的后斗上是古代组合，他们又加了一个成员，由原来的国王和村姑组合变成了国王村姑还有兔子精的三人组合，这三个人正缩在皮卡的一边看着电影。
金花和糖醋鱼还有老狗也在后面，小月在驾驶室里躺着。
不多一会儿，我就听到糖醋鱼在叫我，我扭过头以后，她指着正在碎碎念的兔子王惊奇的说道：“这母兔子神了，嘴里啥声儿都能蹦出来。”
而这时兔子王，一抬头，看着我，嘴巴不知道嚼着什么，等咽下去之后，很有气势的说了一句：“I will be back。”声音果真如同终结者大叔一样掷地有声，并且，说的是英语！
紧接着，这个兔子在皮卡上表演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经典桥段，服毒自杀那段儿，并且一人分饰两角，而且还能模仿出各种配乐的声音。
如果不是她的两个耳朵太过可爱了一点，估计他的表演上国家大剧院演出是绰绰有余，而且她的模仿能力强到了一个境界，在几分钟，她已经把金花儿那种雍容华贵的抽烟姿态还有糖醋鱼特有的娇蛮撒娇时的娃娃音以及纣王脸上看谁都低一档次的傲气学了个七七八八，甚至把我扶眼镜的动作都给学过来了。
接着更让我们大跌眼镜的是这个停不下来的兔子，居然敢爬到正坐在车屁股上发呆出神看着天的老狗身边，用同样一种姿态坐在那，把一个精神病人眼神中的混乱学了个透彻。接着又蹦到后窗上看着小月，然后在后斗上躺下把小月那副美人春睡的样子给学了出来，各种细节一丝不漏，最后还模仿着火灵补妆时候的神态，依然是惟妙惟肖。
我看了半天，摇摇头冲金花和糖醋鱼说：“这真神了，她要是个子高点儿，不成特技演员享受特殊津贴，我把头都给切下来。”
金花深深吸了一口烟：“这兔子要是一辈子干山大王绝对是埋没了。”
而就在我们讨论兔子未来成就的时候，毕方飞了下来，拍了拍胖子：“前面有个城，你给看看是不是西岐，要不是我们就不停了。”
纣王按了暂停键，而兔子王也在一瞬间定格了下来，一动不动的和屏幕上人的行为表情严丝合缝。
等纣王站起身，朝远处眺望了一阵。然后转过头冲我们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初一个破落的山寨，今日居然有如此宏伟。想我大商灭在有这等手段之人手下，虽是不甘，却是无奈啊。”纣王看到激动处，不自觉的又把古文给说了出来。
他叹息完了之后，一脸无所谓的坐回到电脑前面，然后冲我们点点头：“没错，前面就是西岐，城头有大旗。才几年啊，就从个乡级政府发展到这种可以跟首都一比的发达城市了。太牛逼了。”
我回头一笑：“经济特区。”
而糖醋鱼这时候从皮卡上抄出一把三联装榴弹枪，快速上膛，然后冲着城墙的一角就是三颗弹过去。
当三声爆炸传来之后，糖醋鱼嘿嘿一笑，冲我招呼道。
“绕进去。”
我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遵命指挥官。”

第一百五十六章 胜利会师。
当然，在几颗榴弹的掩护下，我们顺利的把一车军火运进了这个经济特区里面，路上的人都朝着爆炸的方向涌去，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几个穿着打扮行为举止都不是很正常的普通人。
当然，除了一个看上去很有气派的老头儿走上来问我狐仙大人值多少钱，然后被狐仙大人咬伤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那只兔子可能很少接触到这么多人，一连串的模仿秀让她体力彻底耗尽。躺在皮卡顶上小口小口喝着优酸乳，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两只小脚不停扑腾着，反正就是一刻都停不下来。
“到哪儿找他们？”我抽着烟，任由糖醋鱼慢慢的在青石板的路上开着车，然后漫无目的问着话。
金花躺在我胳膊上，也抽着烟：“看命吧。”
狐仙大人以一个狐狸形态坐在我肚子上，很享受的吃着小三浦喂给她的小鱼干，身上很飘逸的毛儿在微风中显得更飘逸，怎么看都是一条好狗。
毕方在很耐心的教老帅哥的干闺女说中文，一口一个弄死你，让我很为这只打不死的猫以后的生活前景而担忧。
小凌波又被小狗骗走了什么东西，正在很愤怒坐在驾驶室里数落着小狗的刁状，而小狗坐在里面毫无压力。
老狗么，依然是那么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不过他还记得抽烟。而我发现就他现在这个神态，加上一根烟的样子格外有韵味，很有一副思想家的感觉，要是不知道的谁能想到这个又帅又深沉的年纪的不大的帅哥其实有神经病，加上这个时代的人么，民风还是比较开放的，老狗一路上被许多闲来无事看上去最多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抛媚眼。
“这个没办法，大商律法，女子十四即要生子，否则要加税的。”纣王无奈的耸耸了肩膀，然后又补充道：“这边科技不发达嘛，新生儿死亡率高，只能趁着年轻多生几胎。”
我点点头，腾出一只胳膊指着火灵：“那她这么大年纪还没找男人，是不是得按率当斩？”
纣王冷哼一声：“本王最见不得这样无视国家律法的了。”
花枝招展的火灵媚眼生波的白了纣王一下：“那陛下想把奴家怎么样呢？”
纣王一个哆嗦：“罢了，看在熟人的份上本王暂且放你一马。”
看看，环境果然很是影响人，刚认识火灵的时候，她是一个多么质朴的村姑啊，就跟金花混了几天，就成了这样儿，也不知道以后谁的命这么苦把她娶进门儿。
就在我想象火灵未来男人的悲惨的时候，车停在了路边，接着糖醋鱼下车，往后斗里一跳。气呼呼的说：“不找了，都大半天了，油都快没了。”
而这时，刚才那个想高价购买狐仙大人的很有气度的老头儿走了上前，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当然我更多的认为他的笑容大部分是给狐仙大人的。
这个眼神太暧昧太火辣，居然让凶悍暴力粗暴直接的狐仙大人一个劲儿的往我身后缩，接着那个被狐仙大人咬过的老头儿一脸慈祥长辈状的问我们：“几位可是寻人？”
纣王不知道在哪摸出了一副墨镜，带着墨镜看着那老头说道：“哟，这不是申公豹吗？”
那个老头点点头，一脸淡然的说道：“陛下，好久不见。”
纣王跳了起来指着那个老头说道：“你怎么还能认得我？”
申公豹大声笑道：“陛下，天下除你与金灵圣母之外，何处还寻得如此福态？”
我们听完，一个没忍住，全车笑场。是啊，就纣王这身材，放眼望去上下三千年，能与之相比的人屈指可数，而且大部分还是外国人。
在我们的笑声中纣王略显尴尬，看着申公豹说道：“你为何得知朝歌那个并不是我？”
申公豹大气的挥挥手，然后扫视了我们一圈：“陛下怕是太小看了我师门之下师兄弟了。”接着他指着天说道：“我师兄姜子牙天资极佳修天道，我材质愚钝，但是灵道之术天下无几人可出我左右。”
我们听完又是瞬间冷场，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那小河边上那个天资极佳的姜子牙，衣着褴褛靠要饭为生。而这个衣着光鲜气度不凡的家伙却自成资质愚钝。看来成绩好死读书果然是没有出路的，一看这老头儿就知道他比那个穿越来的姜子牙脑子活络多了，明显就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少年练出来的人精。毕竟智力上的差距可以用经验来弥补嘛。
纣王听罢，冷冷一笑，摘下眼镜看了我一眼，有恃无恐的说着：“那申公先生有什么打算呢？”
申公豹摇摇头：“苏妲己岂能瞒过天下所有人，只是这天下如何与我等何干？”他说完，哈哈大笑着的看着狐仙大人说道：“我想收此灵兽为徒，陛下意下如何？”
纣王呸了一声：“怕是你想收一坐骑吧？”
申公豹不置可否，紧接着纣王笑道：“我毫无意见，你收得便是你的本事。”纣王说完冲我们几个眨了几下眼镜。
我冲他一点头，然后挠着狐仙大人的下巴：“幻姬，老头儿要把你当马骑，你觉着怎么样？”
糖醋鱼伸出脑袋：“哟，狐狸名字挺好听啊，你俩关系不错嘛。我都不知道她叫啥，我可认识她二十多年了。”
金花接茬道：“可不是，他俩关系可好了。”
而狐仙大人很享受被挠下巴的感觉，眯起眼睛哼哼着，我挠了一会儿扭头看着那个老头儿，嘿嘿一笑：“你真的想要我们的狐狸？”
申公豹点头：“但凡你要的，我都会给你拿来。”
我点点头，然后指着一角正发呆的老狗：“你得找他，他不点头我们说的不算。”
这话一出，金花眼睛一亮，捏着我脸道：“你怎么这么坏啊。”
毕方看着我和金花：“你们俩真像两口子。”
糖醋鱼大声喝道：“我才是！我才是！花姐是小三儿。”
金花耸耸肩：“见过这么光明正大的小三儿么？”
而申公豹听了我的话，果真走到老狗面前，站定半晌，清清喉咙：“敢问阁下名号。”
混乱的老狗听到声音，扭过头看着这老头儿，突然爆发出灿烂的笑容：“欢迎光临。”
很明显，申公豹被这个很嚣张的名号给唬住了，接着挺奇怪的看着老狗：“欢迎光临先生，请问你想要何物才可让出你的灵狐？”
欢迎光临先生，这怕不是网名吧……听上去倒是挺顺耳的。
不过老狗好像不在乎这个，听到申公豹的问话之后，他面带尴尬的摸了摸头：“光要一瓶杰克丹尼？那要不要全麦啤酒和扎啤？要不要鱿鱼丝和开心果？”
申公豹明显被整蒙了，别说是他，就是三千年以后都有无数人不知道杰克丹尼和全麦啤酒是什么。
虽然被老狗弄得摸不到头脑，但是他依然用他良好的素质，撑着一张笑脸问：“先生你究竟要什么？莫不是戏耍老夫吧？”
老狗郑重的点点头：“您稍等，一共五百五十块，如果再加二十就可以拿到一张贵宾卡，永久八折优惠。”
老狗说完之后，场面整个儿冷了下来，申公豹眼角抽搐了几下，然后又一次强打笑脸看着老狗道：“可否再仔细一点？”
老狗嘿嘿一笑：“王大爷，今天没去下棋啊？我刚才见你孙子跟一小姑娘手拉手在马路上呢。”
毕方摇摇头：“难怪王大爷的孙子见着老狗就跟见着杀父仇人一样。”
我连忙冲着不明所以的糖醋鱼和金花说道：“我作证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而被老狗几番戏耍的申公豹，这下再也坐不住了，往后跃了几步，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狠狠一捏，表情瞬间变化，冲我们凶神恶煞的说道：“你们不卖便不卖，何苦捉弄于我？好！既然如此，别怪老夫出手硬抢了！”
说话间，一道符纸就朝着老狗飘飘忽忽的晃了过去，速度看上去很快，但是我敢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这绝对没小李子的快，所以我还是有把握给拦的下来的。
就在我刚准备出手拦截那道符纸的时候，突然从我们后面凭空也飞过一道符纸，接着两道符纸在老狗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堪堪碰撞，没有一丝声响没有一点儿火光。
申公豹看到这一幕之后，先是惊讶了半晌，接着“咦”了一声，接着开始四处找人。
而我们也跟着他四处找人，完全没有什么干点偷袭这一类下做事的冲动，可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一个人。
接着申公豹抱拳一周：“哪位高人，可否现身与我一叙？既然师出同门，必有因缘。”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漫长的大概三十秒的时间之后，果然我们身后有一阵诡异的波动出现。当然，三十秒在很多人眼里都只是挖个鼻孔的时间，但是在我们这些高手之间，三十面都够我们让这个申公豹死去活来三五十个轮回了。
而看到这个波动之后，申公豹明显兴奋了，指着我们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稍等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他说完之后，就从身上开始往外摸东西，专心致志。
我咳嗽一声，扭头摸了摸狐仙大人的尾巴：“你知道你给我们惹了多大的麻烦么？”
狐仙大人摇摇头，然后近乎撒娇一样的舔了我脸一下，接着糖醋鱼把她脑袋给搬开了：“你怎么这样儿呢？亲我老公都不打招呼？”
狐仙大人看到糖醋鱼的样子，头一扬，尾巴一甩。身子就侧了过去，一身贵族气的坐在皮卡上，谁都不鸟的样子。
很快，那阵诡异的波动消失，从里面走出一个人，雪白的头发、雪白的眸子，还穿着一身雪白的道袍，手里捏着几张看上去很有亲切感的符纸。
随后她在申公豹得意的神情中，走到我们面前，冲我们行了一个极具西方特色的抚胸礼：“噢，久违的朋友，沃克&#183;夏特&#183;鳄鱼之手，向你们问好。”
我哈哈一笑：“你普通话好多了啊。”
而毕方一个箭步冲了下去，在谢特姐身上乱摸一通：“说！你有没有跟李子干点儿什么？”
还没等谢特姐说话，我们脑袋顶上传来了小李子的声音：“怎么可能啊，我哪能那么饥不择食？”
当我抬头看上去的时候，小李子已然用一种很潇洒的姿态横坐着一根不知道什么乐器飘到了我们和申公豹之间，用很傲慢的态度跟申公豹打了个招呼：“小豹，你在干什么？”
申公豹用一种很不甘心的眼神看着小李子：“真人，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何苦为难我？”
一身紧身帅气道袍的小李子缓缓落地，拨弄了一下刘海：“那好，算给我几分薄面，这些人我要了。”
申公豹咬紧牙关，狠狠看了几眼狐仙大人，然后朝小李子拱拱手：“后会有期。”说完，一阵青烟飘过，整个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这时小李子转过身，盯着我们，伸出一只手。
我会意从金花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扔给小李子，他接到之后用紫金粉画的符直接把烟给点上了。这个行为比小马哥用钱点烟要奢侈的多，因为当初据王老二说这么一张符纸在我们那边的黑市上都能卖到三千块一张，要不是师门有规矩在那碍事儿，他早发财了。
小李子几口抽完一根烟之后，捂着脑袋在地上蹲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们说：“你们他妈的怎么才来？”
而听完这句话，毕方的眼泪直接就止不住了，飞奔着朝小李子扑了过去。
接着他俩在我们面前上演了一处还珠格格打战五阿哥的戏码，什么肉麻的话都开始往外蹦了。而旁边的谢特姐，随手打了个响指，顿时周围的空间开始很诡异的扭曲了起来，接着一支都没有人的街道上，居然熙熙攘攘开始有了行人。
正在我们诧异的时候，谢特姐很所以的说着：“整个城市已经被我监视起来了。”
这时正在热吻中的小李子抽空抬起头看着谢特姐一眼说道：“你先把他们带回门派里去。”然后冲我们眨了眨眼，就抱着毕方骑着那个乐器飞走了。
金花冷哼了一声：“野外苟合。”
糖醋鱼叹了口气：“他经常干这事儿的。”
我咳嗽一声，看着谢特姐：“你们拜师了？”
“没有，师父成立了一个门派，现在是这边最大的面向普通人招生的门派。”谢特姐说完之后，想了想，莞尔一笑：“我是大师兄。”
糖醋鱼道：“是大师姐。”

第一百五十七章 第一次内讧的起因。
跟着迎风摆柳婀娜多姿的谢特姐来到一栋明显属于官家楼盘的门宅之前，然后抬头看到富丽堂皇的大门上面写着一长溜儿的字。很明显，以我的文化水平再加上我们这么些个人所有的文化水平，都是看不懂那些字的。
而纣王则仰起头，一字一顿的读了出来：“西岐李氏道术武术专修学院，姬昌提。”读完之后，纣王嘿嘿一笑：“这字提的，真他妈丑。”
我摸摸脸：“我忘了你识字儿了。”
纣王不屑的撇过头：“本王六岁便可识字，九岁博古通今。如今二十岁已达到人生的巅峰。”
而这时候一身白袍的俏丽道姑打扮的谢特姐，从我们身后小步跺到了前门，那下巴都顶上了天了，鼻孔都直接冲着人脑门子了。
“大师姐好！”门口站岗的两个少年见到谢特姐之后。特崇拜的行了个礼，然后迅速把大门给打开了。
谢特姐一脸淡然，冰凉凉的回头冲我们一招手，接着还没等我们动，她就自己走到门里面去了。
“他现在这么冷啊？都快冻上了。”糖醋鱼指着谢特姐的背影撇嘴奚落。
金花伸了个懒腰，按着我的肩膀从皮卡上站起来：“没看着他现在一身李莫愁的气质么？变态都这样。”
进去之后，我发现这个地方比从外面看着大多了，光那个中间摆着一个青铜大鼎的小操场少说都有五六百平方米，上面大概有一百多人正坐在蒲团上屏息凝神，气沉丹田，学习气氛相当的好，这么多人愣是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看来古代人民学习就是比现在的同学认真。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咱们早就该取缔九年义务教育了，不收你钱，但要是不好好读书的都滚到外面当盲流儿去，自然会有警察叔收拾。
而兔子精看到这些姿态整齐划一的学生之后，也不知道从哪捡了个破蒲团跑到香炉边上开始打坐，时不时睁开眼睛瞄瞄四周，显得特没文化没素质。
当我们跟着谢特姐进入员工休息区之后，她开始吩咐手下杂役给我们上茶上水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吃。
“你们来这多久了？”我看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谢特姐好奇的问到。
谢特姐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向老狗：“我的命匣还在你那里么？”
老狗浑然不知，一点儿搭理他的欲望都没有。
谢特姐眼神一软，央求似的说道：“我的命匣……”
话还没说完，小月摇摇头说道：“他现在不能回答你任何问题。如果你要强迫他，你会挨揍的。”
听了小月的话，我们深表认同的点了点头，老狗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很让人揪心，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爆发，然后把谁给弄死了，跟我们在一块儿的时候毕竟还有我和小月还有毕方能牵制住他，可他真要发狂了，他的速度可不是我们几个能追的。所以说，古话说的好，不怕神经病砍人，就怕神经病到处砍人。
而听了小月的话，谢特姐突然皱着眉头，眼神闪烁，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站起身：“请务必让我试一试。”
我们互相看看，连狐仙大人都表示赞成，于是我们的官方发言人糖醋鱼冲谢特姐说道：“你试试行，不过等会儿一发现不对你就往我老公身后跑。”她说完之后，想了想，继续说道：“往月姐那边躲也可以，老狗打不过我老公舍不得打月姐。”
接着糖醋鱼指着几个小的还有狐仙大人：“你们几个躲一边儿去。”
对于这种不能开玩笑的事，几个小的都是很通情达理的躲到了一角，狐仙大人自告奋勇的当起了肉盾，挡在几个小的前面。
看到自己很到位，糖醋鱼很满意的笑着冲我邀功道：“怎么样，有女强人气质吧？”
我笑着点点头，指着墙角那一堆小的，冲糖醋鱼说道：“你跟花姐还有胖子火灵都过去。”
糖醋鱼一愣，嘴巴翘得老高，但是还是没就这种原则性很强的问题跟我纠缠，从这点看出来，她虽然脾气怪怪的，但是仍然是一个毛豆似的好媳妇儿。
在这一切都搞定之后，小月冲谢特姐点点头：“可以了。”
谢特姐郑重的点点头，用很沉重的脚步往老狗身边挪动着。
当他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的八卦之火又开始燃烧了，想不通她怎么就突然变心了，开始和老狗相处的不是挺融洽的么？所以本着这个想法，我伸手拦住她：“你总得给我们个理由吧？”
谢特姐很女性化的咬了咬嘴唇，斟酌一下，叹了口气跟我们说道：“我已经受不了这个女人的身体了。”接着她指着自己的胸部说道：“这具身体我越来越驾驭不住，当初我穿越来的时候，只有一缕魂火和一个命匣，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捡到的这幅骨架。它是我成为巫妖以来最好的身体。”
接着谢特姐皱了皱小鼻子：“不过我发现这个骨架里还有另外一个灵魂，这个灵魂比我强大无数倍，只是好像受过很严重的创伤，我也就没有在意。而现在我有了这个女人的身体之后，那个灵魂在渐渐苏醒，而且正在跟我的灵魂斗争。我……我也越来越像一个女人，甚至我会有想生孩子的冲动。”
谢特姐说完之后，雪白的眼睛里居然开始积蓄泪水，这和刚开始那个毫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的骷髅架子明显完全不同，女性化太过明显了，已经隐约能感觉到一个未来的惊世骇俗的大美女将要诞生。
我摸了摸鼻子，扭过头问小月：“月，你怎么看？”
小月摇摇头：“我只知道她现在很混乱。”
我想了想，冲谢特姐点点头：“你去吧。”
接着谢特姐很温柔的冲我和小月道了声谢，径直走到老狗面前，道了声抱歉。
说完之后，老狗抬起头看着她：“你好，小姐。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她很可爱，很善良。可能她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她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
我咳嗽一声，看着小月道：“说你呢。”
小月捂着脸说道：“羞死了，羞死了。”
糖醋鱼在远处起哄道：“老狗真他妈厉害，到底是真傻假傻啊，这么土的话在他嘴里这味儿怎么这么正？我听着都感动了。”接着又拍着狐仙大人的脑袋道：“别指望他了，看着没？人家脑溢血都记得媳妇儿。”
狐仙大人被糖醋鱼挤兑了一番，呜呜叫了两声，耷拉着耳朵不搭理她。专心致志的看着我们这边的发展。
谢特姐定定看着老狗，然后手上黑光乍起，发出兹兹的电流声，和着她手上的小手铃儿的声音，显得格外诡异。
接着谢特姐把手伸向老狗的胸口处，当接触到老狗身体的时候，我明显看到老狗的身子抖了一下。
而这时候小月喝道：“快停！”
小月的预警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但是谢特姐明显是在赌博，咬紧了牙关试图把手更深入老狗的身体一点。
就是这么零点几秒的时间，老狗突然身子一歪，一手撑地，一手抓着谢特姐细嫩的小胳膊，一个借力就把谢特姐如炮弹一样的甩了出去，伴随着一连串撞击的声音，老狗如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小月跟我一起站起身，拔腿就往门外跑，跑到门口的时候，小月特严肃的一指想跟过来的糖醋鱼他们：“别跟来！”
当我们到了外面的时候，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兔子王躲在一个很阴暗的角落瑟瑟发抖，看到我来了之后，欢呼两声就朝我这边蹦了过来，然后被小月随手给扔进了屋里。
而外面那些学生，并没有表现的很惊慌，反倒是一个人捏着一张符纸，正在和已经暴走的四肢着地目光死死咬着谢特姐的老狗对峙着。
当谢特姐毫发无伤的从一堵墙的废墟中站起来的时候，她朝众弟子挥挥手：“都下去！”
老狗也不轻易攻击，保留了动物本能的他小心翼翼的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当他看见学生们都退下之后，头一甩，背部弓起。一看就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当然，在我这个一直觉得解放战争是个悲剧的人的面前，肯定是不能让这种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惨剧发生。于是我走上前，用了十成功力的镇压之手，死死抓住老狗的两只胳膊，接着朝老狗嘿嘿一笑：“跟哥哥走，哥哥请你吃糖醋排骨。”
暴戾的老狗不停弹跳的，试图挣脱我的双手。而眼睛则依然死死盯着谢特姐。而谢特姐很失望的摇摇头，朝我和小月摊了摊手，脸上带着哀伤：“我无能为力，他对黑暗之力太敏感了。”
渐渐的，手上的老狗不再挣扎，我也松了口气，朝谢特姐说道：“他这个是临时的。不用多长时间就能好的。对吧？”后面一句问小月的时候，小月也挺无奈的点点头。
很快老狗喘着气站着不动了，眼神突然恢复一片清明，用很诧异的眼神看着我道：“你他妈干什么呢？看着麒麟哥跟你俩人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他妈松手，快松手。”
虽然他的话听上去尤为刺耳，但是在我没确定他恢复之前，我依然没有松手。老狗急了：“你看，咱这么多年的哥们儿，好兔子也不吃窝边草啊。你有麒麟哥了，我保证不歧视，咱一辈子都是好兄弟。”
我一头黑线的看着旁边捂着嘴笑的小月道：“这算什么事儿？我松手了啊。”
还没等小月肯定答复，我就把老狗的手给松开了，而小月则爆发出一声惊呼：“别！”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狗的眼神突然又一次充满了血丝，接着直接抬腿踢向了谢特姐。这种速度是我望尘莫及的，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狗的脚丫子踹上谢特姐的身。
而谢特姐的反应也没有那么快，她在一个呼吸之内就被老狗踹上几十米高的高空，老狗冷笑一声，高高跳起。接着反冲力直接奔向在下落中的谢特姐。
我诧异的看着小月：“他不是恢复了么？”
小月关注着战局：“你抓着他，他才能恢复。快上去帮忙。”
我喏了一声，阿童木腾空而起，接着在半空中又一次抓到了老狗的脚脖子，然后狠狠把他往下一带。
在天空的三人，几乎是同时落地，谢特姐被打得已经皮开肉绽了，但是万幸的是，不知道这个谢特姐的骨架子是什么人，居然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没有受到根本性的伤害。
于是我一手抓着老狗，一手给谢特姐做医疗。
在我手中的老狗又一次的回复了正常，而这次他明显比刚才理智多了，皱着眉头问我：“我揍人了？”
而谢特姐指了指脸上的伤口：“你打我了。”然后谢特姐又冲我和小月道：“这就是这个身体的神奇，几乎没有外力能够伤害到这幅身体的根本。我想，如果是我原来的那个身体，早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小月诧异的看着谢特姐：“那你就当一个女人不好吗？”
谢特姐特妩媚的跺了跺脚：“我……我受不了每个月的那几天。”
众人：“……”

第一百五十八章 等待激情燃烧的岁月
其实一个男人如果有一颗女人的心和一个女人有一个男人的心都是一件同样悲剧的事情，首先他们将面对的是自己的挣扎，再者他们讲面对世俗的偏见，尔后还要面对上厕所时候的困境。就好比我在男厕所看到刘著和糖醋鱼在女厕所看到某春一样，这都是会产生恐慌的。
就连亚洲前一线天王张师傅都不可避免的抱怨自己如花容颜，却生得男儿身，这一句话看似轻飘飘，可仔细品味一下，里面透着一股多么挣扎多么不安的心情，毕竟就算自己和世俗都可以战胜，可厕所那一关谁能过的去？整个社会的压力都比不过一个小小的臭臭的公厕啊。
现在在我们面前的谢特姐也面临着同样的事情，就好像小狐狸一样，而且比小狐狸更加不堪。毕竟小狐狸只是漂亮了点，妩媚了点，好歹还算的上是个男人。而谢特姐呢？始终知道自己是个爷们儿，但是却必须得顶着胸部蹲着撒尿，还要忍受周围人色迷迷的眼睛，她内心得受多大的煎熬啊。
“我哪知道怎么办啊。”和毕方偷欢完毕的李子，顶着一脸的疲惫无奈的向我们说道。
谢特姐坐在一边绣眉轻簇，看着抓着老狗的我说：“现在这个状态可以试试么？”
老狗点点头：“行，行。我被他一抓着就回魂儿了。”
我叹了口气，向谢特姐说道：“估计不行。”
“为什么！？”
我腾出另外一只手指着我抓着老狗的那只手说道：“这玩意现在是个死循环，我抓着他的时候，你得先穿过我，再穿过老狗。我要不抓着他的时候，你又挨揍。”
谢特姐一听，银白色的眸子一阵闪烁：“要怎么样才能击穿你？”
我一惊：“这事儿别想了，你兴许拿核弹能试试。”
正说着，外面的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其中一个看上去最年长的，走到员工休息室向小李子和谢特姐打了一声招呼，就走到小李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等那个人走之后，小李子一拍桌子：“妈的，姬昌那个老屁股要让我保护他儿子去首都见皇帝。”
一听见皇帝，我们都笑而不语。
小李子好奇的看着我们道：“你们笑个屁啊，我才懒的去呢，封神榜我可是看过的。那个叫伯邑考的这次一去就得被弄成四喜丸子。”
我咳嗽了一声指着正在旁边玩着什么的火灵说道：“认识她么？”
“屁话呢，你小姘，我哪能不认识。”在那一刻，我看到小李子眼神中对我智商的质疑。
糖醋鱼头一歪：“你放屁。”
我故作高深的一指旁边正襟危坐的胖子，和学着纣王正襟危坐的兔子王：“他们呢？”
小李子不耐烦的一挥手：“赶紧说赶紧说，别让我猜。最近净跟人勾心斗角了，压力可大了，都快起痔疮了。”
这时候金花递给李子一根烟，轻描淡写的说：“那个女的，不是那个女老师。这两个一个是纣王，一个是被吴智力灭了满门的兔子精。”
李子一愣：“纣王？这胖子是纣王？”
纣王也是一愣，一脸惊悚的看着我们道：“什么是纣王？谁是纣王？”
糖醋鱼躺在我腿上，拍了拍地：“你这地板不错啊，要在咱们那儿得好几百一平方吧？”
小李子傲气的一抬头：“哥们我现在可算是公务员了，你想吃点什么想用点什么，告诉我一声就行。”眼睛里说话的时候，居然还带泪光闪闪，把我们都看傻了。
我笑嘻嘻的踹了他一脚：“你前列腺增生啊，哭个蛋啊？”
小月幽幽的说了一句：“他来这边三年了。”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完全没有想到小李子居然已经来这边儿呆了三年。说实话，我来这边加上丛林探险的那十几天，也就一个月不到，可就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已经度日如年了，难怪小李子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学校，而且举手投足间越发的像古代人。
被我抓着的老狗丝毫没有这种惆怅感，反倒是一脸惊奇的说道：“你不是三十岁了？长大了啊，等回去我给你包红包。”
小李子点着烟，一瞟老狗：“妈的，你就给我幸灾乐祸吧。”说完之后，小李子玩起了一张符纸，低声跟我们说道：“我刚来的第一年，发疯的找你们，用了禁术。”
老狗惊奇的说道：“老头子不是不让你用么？”
我摸了摸脑袋：“什么是禁术？我他妈都没听你们说过。”
老狗深沉的点点头：“这个玩意儿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我师门那边儿的禁术，好像是叫开天吧？”
小李子点点头，解释道：“可以满足一个愿望的变态技能。”
糖醋鱼听完眼睛一亮：“这么好的技能，怎么是禁术呢？”
老狗哈哈一笑：“老头子给加了备注，入这个门派，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使用。”
我们都不解的看着小李子，小李子很纠结的苦笑一下：“一辈子只能用一次，而且用完之后的代价太大。”
我一听到代价，立刻就想到动画片里的那种代价，比如少个胳膊少个腿，少个耳朵少个蛋什么的。然后不自觉的松开了老狗，蹲在小李子的面前上下摸着。
小李子一把把我的手给拍开：“去去，一边去，又不是我的代价，代价是天下大乱。”然后他想了想：“全世界范围内的天下大乱，我看星象，美洲非洲这段时间会有大灾难，人死的差不多。商朝也要灭了，本来商朝还有一百多年的命数呢。”
听完小李子的话，一直没发言的纣王，突然猛地把面前一张小茶按拍的四分五裂，站起身指着小李子，头发胡子都炸了锅了，平时总是笑嘻嘻还挺邋遢的当今圣上，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展示了传说中的上位者的王霸之气。
指了半晌之后，纣王的声音如同闷雷一样传来：“贼子！你只为一己私欲，祸乱苍生，你当真应该碎尸万段，以谢天下！罪无可赦，罪无可赦！来人呐……妈的。”
纣王气势如虹的怒吼，被这一声妈的给完全破坏掉了，接着纣王面色灰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角泛赤，怒气都形成气场了，我们想劝都没办法靠近。
小李子听完纣王的话，阴阴的一笑：“天下，与我何干？”接着他用手虚点了我几个：“纵是末日，能换回他几人，我便已心满意足。陛下，您询问过如果他们几人否？”
纣王木讷着摇摇头，没好气的说：“问什么问？有屁快放。”
小李子特潇洒的一撩头发，指着我说到：“如若我等几人中，有一人被杀或者消失，他会做出何事？”
纣王眼睛转向我：“什么事？”
我也摸了摸脑袋：“是啊，什么事儿？”
小李子踹了我一脚，指着窗外不远处的城墙说道：“就你丫，过来的时候，发现我脑袋挂上头了。你会干点啥？”
毕方跳了起来，一脸戾气的说：“那这个城市不会有一个活人。”
我笑着摸了摸毕方的脑袋，摇摇头：“那太残忍了点。”接着我摸了摸鼻子，同时六卦全开，我身上就好像打上了灯箱广告一样，各色的微光不停流转。
顿时天空中风雷滚滚，刚才还明媚的太阳，一下子就被乌云遮蔽了起来，接着地面也开始微微颤动，接着四周的泥路上绽开了很多裂缝，里面隐约冒出浓烈的硫磺味，而时伴随着狂风大起，云层里也电闪雷鸣，大雨即刻倾盆而下。那雨大的就好像九八年发洪水鄱阳湖的大暴雨一样。
糖醋鱼看到这里，跳了起来，挂在我脖子上：“帅疯了，帅疯了。”
我很享受的嘿嘿一笑，把开关关上，三十秒不到，天空中的云啊风啊雷啊大雨啊，地上的小裂缝啊都消失不见了。又变成了一派安静祥和的景象。
纣王皱着眉头看着我，不安的问道：“你们真会为了一个人，去毁灭地球？”
金花脱了鞋，懒懒的跟纣王说道：“那要看什么样的人了。”
我走上前，指着这么周围一圈人，笑着说：“你看过2012吧？”
纣王点点头：“是枪版的，不太清楚，还有人头。”
我挥挥手：“有看就行了，盗版不花钱你哪来的那么多屁话？”接着我清了清嗓子，很严肃的说：“如果他们真出点事儿，我就让2012提前三千年。”
纣王哆嗦了一下，但是还是不甘心的说道：“那也不能拿天下苍生开玩笑啊？”
小李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往地上一躺：“这次倒霉的是外国人，你就是个连带关系，倒霉的也就是你，反正迟一百年早一百年你都逃不过。”
我一屁股坐在小李子肚子上：“你丫现在怎么那么坏呢？”
小李子抹了抹鼻子：“你要当了公务员你也坏，我开始也就以为国企够黑暗了，行政编制更黑暗。”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指着眼神又变成浑浊状态老狗：“有招儿没有？”
小李子把我踹下去，坐起身朝老狗一张符飞了过去，但是被老狗一把捏碎。然后小李子冲我耸耸肩：“只能等他自己好，要不你天天牵着他。”
我摸了摸鼻子：“我又不是导盲犬，等他自行康复吧。”
而这时候，旁边一直做楚楚可怜状的兔子王走上前，模仿者小月的声音站在老狗面前，指着小狗道：“去，打她。”
小月摇摇头，看着兔子王：“你要倒霉了。”
老狗低下头，盯着兔子王看了一会儿，然后一把抄起她，往远处一扔，就听一声拖着长音的“啊”渐渐离我们远去，接着老狗也瞬间消失，片刻之后，兔子王又尖叫着出现在我们面前。当然，是被老狗拎着的。
小月耸耸肩：“你还得倒霉”
“啊……”
老狗就这么跟兔子王玩着，而我们没有打扰小李子和毕方在互诉衷肠，只能愣愣的看着老狗不停的扔兔子捡兔子。
而这时谢特姐突然特别可怜的走到我们面前：“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咳嗽了一声：“你听见了，要等他自行康复。”
小李子听到谢特姐的话，抬起头说道：“我可以继续帮你暂时压制。”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金花看着小李子。
小李子嘿嘿一笑：“等天下大乱呗。妖魔横行的时候，这个时代的天守就该出现了。而且我么，已经被加进黑名单了，他们见了我就要格杀的。”
我一愣：“自己人打自己人？你打的过么？”
小李子无所谓的说：“不是有你么？”
糖醋鱼听完，好奇的说：“你当时到底许了什么愿？”
“也没什么，就是三年之内你们不出现，就让外星人攻打地球。”
“……好愿望！”

第一百六十章 丸子的梦想。
其实我个人的口味是比较清淡的，可就是口味清淡如我，看到面前这个名字很奇怪的伯邑考的时候，都情不自禁的把他和清水肉丸联系在一起。
看过封神榜的同学都是应该知道的，这个高大帅气而且神似费翔的忧郁帅哥在不久的将来会被坐在角落一脸惨白不声不响看范冰冰版封神榜的纣王给炖成一锅丸子汤。而更加悲剧的事情，这个丸子男最后的归宿还是他老爹的大肠，世间的事，最凄惨莫过于此。毕竟项羽哥说要把刘邦的老爹炖了，那也只是随口说说，就好像我们平时看谁不顺眼了，还经常经常脱口而出日你二大爷。难道我们就真的会去日二大爷？
而这个丸子男，可是货真价实的被妲己给弄成了丸子，虽然我们都挺欣赏妲己敢爱敢恨的德行，不过单从这件事上说，妲己太不应该了。就算要弄死他，也选个淡点儿的口味，这也太有碍和谐社会的正常发展了。
“你知道你这次去会死？”金花其实也是很八卦的一个女人，她关注的焦点并不是麒麟哥什么时候会让世界末日，而是郭敬明是不是真的从韩寒房间里走出来过。
那个来拜访小李子的丸子男伯邑考，一甩身后长发，散发着浓郁费翔味儿，接着朝金花微微一笑：“帝辛曾是明君，全因那妖妇妲己，如今已昏庸无道。如伯邑考一死能拯救天下苍生，那便死上一死吧。”
毕方听到这，一脸没趣的挥了挥手：“最讨厌你这样儿的，不怕死你找我家李子干什么来了？”
伯邑考明显被说的一愣，尴尬的冲毕方拱拱手：“能不死就不死嘛……”
小李子摇摇头，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半闭着眼睛说道：“你的生死，早已定数。此去如若我伴你去，便是逆天而行。你自行决定。”
伯邑考听完沉默许久，然后一张阳光的脸上微微发白，但是依然洋着一张笑脸：“既然是天注定，伯邑考也就不再强求。今日幸好带着将要献于天子的白臂猿猴，趁着这个机会我便先让李天师玩赏一下。”说着他就这么煞白着一张小脸，走出了会客厅。
而他刚一退出去，小月一声轻笑：“他想李子陪他去，是想救姬昌。”
众人不解，而小李子微微一笑：“那可不，妲己要各路诸侯主将都叫去朝歌，现在唯独就是个姬昌被扣押了。他以为我不知道？还假传他爹的旨，当我傻&#215;啊。”
旁听半天，毫无存在感的我，摸了摸脑袋：“李子现在让我想起一个人。”
李子眼睛一亮，撩了一下越发性感的长刘海：“肯定是基努里维斯，前几天照镜子，我越长越像他了。”
我呸了他一声：“王老二。”
小李子听完之后，面部肌肉一瞬间全部僵硬，恶狠狠的看着我：“你丫要是个老百姓，你这么骂我，你就得被拉去活埋。”
糖醋鱼从我身上猛的坐起来，指着我说道：“你埋他，你埋他试试。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有种把我一块埋了，好一块化蝶。”糖醋鱼说完，拍了拍手，呼唤着不远处一堆无所事事的小姑娘老狐狸小兔子，等她们到身边之后，糖醋鱼一指小李子：“姑娘们，弄他。”
正愁没事儿可干的小姑娘们一个个冲着小李子做饿虎扑食状，把他压在最下面，而压在他身上正式那只硕大无比的狐仙大人。小狗和小凌波则在最上面争夺谁压在第一层的权利，小三浦正费劲的往上爬着。
兔子妖王大人则学着小三浦的声音咬着手指头问糖醋鱼：“我可以玩吗？”
糖醋鱼一扬下巴：“去吧。”
随着兔子王和小三浦也爬到了狐仙大人背上，毕方也忍不住了，跳了上去加入糟蹋小李子的行列，小凌波还不停的叫我帮他夺取制高点，而小狗则争分夺秒的把小凌波和兔子王用一根蜘蛛丝困在一起，趁她们谁也没发现的时候。
就在小李子不堪重负，嗷嗷直叫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伯邑考的咳嗽声。顿时，压在小李子身上的奇奇怪怪小姑娘组合四散逃开，兔子王和小凌波还摔了好几个跟头，小狗肆无忌惮的大笑。
被欺凌的不成人形的小李子，看到伯邑考正在门口痴呆呆的看着自己，连忙坐正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视线低垂，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伯邑考见到小李子准备完毕之后，大踏步的走了进来，手上牵着一只眼睛上蒙着白布的丑猴子，也是一脸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指着那只猴子说道：“这便是白臂神猿，闻歌能起舞，张眼能识妖。”
糖醋鱼不屑的说：“你这猴子太丑，我家有会跳舞的漂亮狐狸。识妖是什么玩意？”
伯邑考得意的一笑：“我便是想用此神猿识破那妖妃的妖身。此猿一见到妖精便会狂性大发，不论何种妖怪他都会上前攻击。”
金花一听来了兴致：“试试，快试试。”
伯邑考环顾四周，我们这里除了一个长着耳朵的人形兔子和一只大狐狸之外没别的奇怪了，那只兔子还那么可爱。而那两个已经完全变成小姑娘样子的小狗和小凌波，除了像个外国人外也没什么特别。于是他忐忑的指着兔子王对我说：“恐这只神猿会惊吓到阁下的宠物。”
兔子王其实是个挺没心没肺的小动物，她听到之后丝毫不为宠物这个词在意，只是学着金花儿的声音说道：“让你放就放！”
伯邑考听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以为是金花说的，看了金花一眼，眼神怪幽怨的：“那好罢。”说着他着手解下了那只丑猴子的眼罩。
这猴子的眼罩一拿下，它先是被光线刺激了一下，情不自禁的捂了捂眼睛。
当它恢复过来以后，我惊奇的发现，它的眼睛居然跟西游记里的猴儿哥一样，一闪一闪如同仙女棒。
接着，那只丑猴子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我、看了看小月，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毕方，然后看看我、看看痴呆的老狗。
丑猴子没有任何表情的站在那边，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我们几个，面无表情。
这时候牵着它的伯邑考哥哥，诧异的捏了捏丑猴子的小胳膊：“怎么了？怎么了？”
被他一惊的白猴子，伸出一只手颤抖的指着我和小月，嘴里怪叫几声，嗷的一声之后眼皮一翻，就厥了过去。
伯邑考看昏在地上的猴子，都看傻了，随后一把抱起他的宝贝丑猴子，看着李子道：“李天师，这……”
还没等李子说话，糖醋鱼很认真很诚恳的说道：“快送去看医生，这猴子肯定有青光眼，一见光就头晕头疼。”
“青光眼？”
我摸了摸鼻子：“反正赶紧去找医生就对了。”
伯邑考看样子还想深究下去，但是他看着自己怀里已经昏迷过去的丑猴子，心急如焚，向我们告了声辞就离开了咱们的李氏道术培训基地。
小李子嘿嘿一乐：“这孙子特假，看上去是个好人，其实也就那德行。”
我拍了拍小李子的肩膀：“以后少跟这种人玩，没好处。”
小李子无奈的笑了笑：“没辙，他今天能亲自过来找我，那这事儿肯定还是没完的。”
金花点起根烟：“反正他没几天好日子了。”
糖醋鱼阴恻恻的一笑：“就是，他现在不是丸子，就是在去当丸子的路上。作为个丸子他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而这时小月一脸悲惨的扭头看着我说道：“哥，我丑么？”
我们所有人都摇摇头，毕方拍了拍自己除了几个小朋友之外最小的胸部：“月姐，你在抽我耳光……”
小月摇摇头，咬了咬嘴唇：“那我怎么能把一只猴子给吓昏过去？”
我恍然：“嗷，是你吓昏过去的啊？我还以为是我呢。我就说我没那么丑啊。”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我丫的脑残病怕是又犯了，这是人说的话？
刚想张嘴解释，小月已经一脸苦楚的叹了口气：“果然是我……”
……
整个下午，我们过的还算是充实，我们也算接触了这些社会精英。毕竟要按照我们那时候的标准，我们今天下午居然和一个省委书记的儿子把酒言欢什么的，而且他还是用一种阿谀奉承的态度来面对我们，还请我们晚上去看晚上的一个什么什么祭奠丰收的节日，据说是整年里面除了天子婚丧嫁娶之外，最隆重的节日。
当然，我们身边也有一个前国家主席，即使从骨子里面我们还是透着一股没洗干净的土鳖味儿，可好歹咱几个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洞庭湖小麻雀了。
当然，晚上的那个节日么，我们还是很期待的。所以我们决定现在先在地板上睡一会儿，而小李子作为一个校长，现在是一个很忙的人。虽然我们都劝他别那么努力了，但是他说他本着为学生负责的态度，先得把今天下午的课上完，再给学生放个十五天小长假……
所以在他走后，我们全部围向了狐仙大人，因为我们都发现了，狐仙大人才是最好的枕头，香香软软还毛呼呼的，并且还冬暖夏凉。
狐仙大人当然不同意，不过在金花的威逼利诱之下，她也最终无奈的妥协的，不过代价是让我给她当枕头……
于是乎，最后的结果是狐仙大人枕着我，其他人除了老狗全部枕着狐仙大人美美的睡了一个下午。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而我惊奇的发下。狐仙大人熟睡的脑袋被人弄到了地上，而睡在我身上的是糖醋鱼和小凌波。
而就在这时，我远远的听见一个大嗓门的学生叫道。
“师父，姬考公子又来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美少女梦工厂
总听说没有灯光的夜晚是异常漆黑的，是毫无生气的，所以我们把爱迪生都当成了救世主来崇拜。
而真正等我接触到了连交流电直流电都不知道的地方的夜生活的时候，我感觉一直崇拜的那个神明一般的爱迪生顷刻崩塌，而跟爱总工程师一块儿崩溃的还有贝尔、诺贝尔和居里夫人。
因为呈现在我们面前的集市是那么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就连从来没过这个节日的我们都觉得这种节日气氛已经把我们凑热闹的细胞调动起来了，就好像那些狗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人在过圣诞节一样，完全只是图个热闹和喜庆而已。
小姑娘们无疑是最高兴的，三千年前的小玩意儿虽然没有苹果电脑或者毛绒玩具那么具有科学技术含量，但是胜在极具古朴气息，而且看上去也有不少东西可爱到人心眼儿里。当然，这一切的开支都由冤大头丸子哥来搞定，虽然小李子现在身为校长，也是富甲一方，但用这个一向抠门的家伙的指导精神来概括就是：“既然有人请客，自己还要抢着给钱，那得多虚头八脑的人才能干的出来。”
当然，我们几个都换上了很正规的传统服饰，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不愿意穿，嫌弃款式太过时了，但是当从丸子考嘴里得知这些都是冰蚕吐的丝制成的，几件衣服折合人民币好几十万块钱，穿上之后要多奢华就多奢华之后。我们果断抛弃了身上已经破了洞洞的牛仔裤和已经洗的不成德行的棉T恤。看得旁边一直一身道袍的小李子直骂我们没义气，乱收贿赂，拿人手短如此云云。
其实被他说，我们是一点精神压力都没有，毕竟也不想想我们一直是跟谁混的？咱哥们弟兄几个那一直都是跟着王老二将军混场子的，他占便宜都快占成高位截瘫了，我们这点儿能算个什么？
我们来这的时候还是有点早了，庆典还没开始，所以我们几个分成两派，一个由糖醋鱼狐仙大人和雪白靓丽的谢特姐组成的活泼少女旅行团，她们抛下以我还有金花小月为首的惰性气体团伙，几个折腾间就消失在了茫茫的人脑袋之中。
坐在一个临时的大排档里面，喝着味道奇奇怪怪的饮料，看着正和小李子窃窃私语的丸子考。
“这家伙耐心真好。”我悄悄跟金花说道。
金花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一个耍蟒蛇的艺人的表演，漫不经心的说道：“别人有没有耐心你管得着么？”
而小月笑着递给我一块糕点：“关系到命的事情，人总会爆发点什么特殊潜能出来的。”
听完之后，我无趣的耸耸肩，发现糖醋鱼他们一走，我就特孤立。金花专心看耍蛇，至于跟小月聊天，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而平时这种时候还能有个小李子和老狗一起玩玩斗地主解解闷，而现在老狗傻了、小李子又在跟人商务洽谈，剩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一个人，百无聊赖扣桌子。
“啊，今天晚上挺凉快啊。”我试着找话题。
但是很明显，没人愿意搭理我这种没营养的话，我茫然四顾。真想不通为什么金花儿会让那些杂耍给迷惑住，难道看了那么多年新闻联播还看不够么？
而小月则在专心致志的一点一点的往下拨着竹桌子外面的竹子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已经痴呆很长时间的老狗身上。
我嘿嘿一笑，用镇压之手捏住老狗的胳膊，老狗在四又三分之二分钟之后，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愣愣的看着我：“有事儿？”
我摸了摸鼻子：“有事问你。”
老狗一听有事要请教他，立马就来了精神，直起腰杆儿，器宇轩昂的说道：“问吧！”
我咳嗽了一下，指着远处那个被杂耍的蛇问道：“要在野外碰到蛇怎么办？”
老狗一愣，特不屑的看着我道：“吃呗。”
我：“……不是问你丫，是问普通人。”
老狗挠了挠脸：“这个我还真没试过，当初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我就怕我师父来着。”
听完，我踹了他一脚：“没你什么事儿了。”说完，我就把手给松开了。老狗的眼神一滞，接着就不在废话了，抬起头开始默默的数星星。
而这时候，刚刚和小李子交头接耳完的伯邑考探过脑袋，冲我嘿嘿一笑：“荒郊野地遇大蛇缠身，便要捅五谷轮回之处。”
我听完愣了好半天：“五谷轮回之处是什么处？”
小李子摇摇头：“你怎么就这么文盲呢？就是肛门。”
我恍然大悟，然后接着问道：“是捅自己的还是捅蛇的？”
伯邑考听了之后，明显表情一呆，半晌没有想到该怎么回答我。我从这就能看出来这家伙也就是个学院派，一点实践经验都没有。
而小李子也挺好奇这个问题，想了半天：“荒郊野外怎么捅啊？”
这个问题提出之后，更是让伯邑考无从回答，这个那个支吾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金花在这时，扭过了头，看着小李子，很认真的回答道：“许仙知道怎么捅。”
我：“……”
小李子：“……”
伯邑考：“许仙是何人？”
金花点上根烟，眼神迷离：“许仙是个废物。”
我拍了拍金花的肩膀，学着小李子一撩头发：“其实我跟许仙挺像的，我小时候他们都这么说。”
金花继续看着那条被玩的蛇说道：“其实我特别喜欢蛇。”
等她说完之后，那个一直在旁听的伯邑考突然站起身，走到那个舞蛇的小帅哥面前，不停跟那人交涉着什么，不多一会儿，丸子考兴高采烈的抱着那条已经被人玩儿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大蛇回到了大排档里。
接着他把那条大蛇往金花儿面前一放：“既然姑娘你喜欢，那么考便应当尽地主之谊。”
我和金花还有小月都愣愣的看着在桌上探头探脑的花斑大蟒蛇，很长时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任由那条帅气的大蛇在桌子上盘成一团，用两只小眼睛不停的打量着我们。
就这么三人一蛇互相对视了半天，那条蛇突然把头一缩，尾巴死死缠在桌子腿儿上，浑身颤栗的看着小月，接着它居然发出了人声：“救命啊……有妖怪啊……”
我听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条好几米长的大蛇，突然喊出救命而且是因为有妖怪，那这该是多么让人恐怖的一件事情啊。
而这一嗓子，把周围旁观的群众都勾搭了过来，把我们围在一个半圆里对我们指手画脚，而且半径几乎一样，没有人多上前一步。这种中华民族几千年一直存在默契只有在这种看热闹的时候才能体现出来，我不禁摇头苦笑。
金花显然不适应一条蛇居然会喊出这样的话，于是不顾众人的围观，一把抓着那条蛇的脖子，玩命的晃：“快，再说一句。”
可是这条蛇却怎么都不肯再说一句话，只是耷拉着舌头随着金花的晃动而无精打采的跟着一块儿晃。
而这时小李子和伯邑考同时站起身，开始疏散周围的围观群众。这下我看出来了，小李子在这一片儿的威信还是相当高的，因为在他和丸子男一块儿疏散的时候不同有人喊着老师老师，而且我发现小李子居然还有女学生，这个等毕方回来我得好好给她汇报一下这个情况。
等人群已经疏散光了之后，金花依然捏着那条吐着舌头装死的蛇，而小月则阴阴一笑，看着我说道：“哥，刚才它是冲着我喊救命的吧？”说话的时候，小月面色如水般平静，语气也是平平淡淡。
但是，作为一个全能的哥哥，我知道小月在意的不是那句救命，而是这条悲惨的蛇冲着她喊出的那句妖怪。
于是我冲小月笑了笑：“没错，是冲你说的。”
小李子嘿嘿一乐：“你丫这坏呢？”
而小月则冲金花点点头：“交给我吧。”
金花想了想，掐着蛇脖子把这条大蛇递给小月：“别弄死了。”
小月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接过那条装死的蛇，在手里轻轻摇了两摇：“我来救你命了。”
接着那条大蛇突然奋力挣扎起来，然后长长的身躯开始往小月身上缠。
小李子看到这，抓着我衣服叫道：“快捅快捅！”
我一听完就忍不住笑场了，然后在地上捡了根树杈，仔细的找那条蛇的五谷轮回之处，可找了半天都没发现这蛇在哪儿轮回五谷的，只能求助旁边看上去很有理论基础的丸子男。
接着我和小李子还有丸子男三个衣裳华丽的成年男性便蹲在了一个身上缠着蛇的如花似玉的姑娘面前，找蛇的屁眼。
小月看着我们的举动，微微一笑。接着两只手指轻轻一捏，这条一直在挣扎想逃跑的大蛇，就好像吃了威尔刚一样，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变得邦邦硬，接着小月把它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我们几个站起身，看着桌上那条硬邦邦的蛇，我顿时感觉到一种自卑感，毕竟从硬度长度上，我跟这条蛇的差距都是非常大的。毕竟它最少都有两米……
而这时小月盯着那条蛇，一只手指着金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话给她听。”
金花：“……”
接着这条被小月强行脊椎僵直的大蛇，艰难的扭过头看着金花：“救……救命啊……”
……
在小月那种软暴力酷刑之下，这条看上去一点都不奇怪但是本质上确实很奇怪的大蛇把所有的东西都招了。其实他压根就不是蛇，而是女娲娘娘留在这边探听人间的宠物小蛇蛇，专门流转于形形色色的人群之中，打听人间一切的消息，只与女娲娘娘单线联系，而自从女娲娘娘失踪之后，它也变成了没头苍蝇，天天装普通蛇混日子，卖卖艺吃吃饭，眼睛一闭一张又是漫天崭新的朝霞。
“等一下！你是说女娲娘娘已失踪？”伯邑考打断了那条小蛇蛇的回忆，惊讶的就在大马路边上蹦了起来。
小蛇蛇头一顶：“土鳖，岐山上的事，是你能知道的么？”
而我捏着它的脖子把它的脸冲了过来：“你说话的味儿，我听着挺亲切。”
小蛇蛇叹了口气，盘了盘身子：“狗屁，你能认识梁朝伟？”
我们：“……”
金花拿筷子卡住它的脑袋：“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小蛇蛇摇摇头：“我的身份是保密的，作为女娲娘娘在人间的执行者，你们可以叫我说梦者。”
小李子想了想，打量了小蛇蛇一下，好奇的说道：“你肛门在哪儿？”
小蛇蛇听完浑身一紧，昂起头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小李子：“我不是蛇，不是蛇你知道么？”
小李子耸了耸肩：“甭管你他妈是什么，你光吃不拉？你当你貔貅呢？”
金花继续用筷子夹着小蛇蛇的头：“还是叫许仙吧。”
小月这时候抬起头，看着我们笑着说道：“我觉得现在放了它比较好，不然它过一会儿就会死。”
我一愣，好奇的看着小月说道：“你又有新功能了，能预知未来了？”
小月捂嘴一笑，摇摇头，然后指着不远处正提着乱七八糟东西还依然在逛着地摊糖醋鱼一行人说道：“我眼睛挺好的。”
小蛇蛇晃荡着脑袋，不明真相的左看右看，然后一点一点挪动着离开小月，眼看就要逃跑成功。
而这时，我一把抓着它的脑袋，抓紧时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认识梁朝伟的？”
小蛇蛇一愣：“你也认识啊？是女娲娘娘给我讲故事时候讲的，说梁朝伟是个警察，陈冠希是流氓。”
我们皆无话可说，接着小李子点起根烟：“看来这个女娲娘娘也挺没溜儿的。”
小蛇蛇突然目露凶光，看着小李子说道：“你才没溜儿呢，你再给我说一遍，再说一遍！”说着就要作势上来咬小李子。
但是它攻击的架势又被金花一筷子给夹住了，然后指了指已经越来越近的糖醋鱼她们说道：“你滚不滚？你不滚就没的走了。”
小蛇蛇看了看体型硕大的狐仙大人，尾巴一个激灵：“走就走，谁怕谁啊。”说着就从桌子上跐溜一声钻了下去，昂首挺胸的在大街上朝着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浅河游着，而看到包括糖醋鱼在内的围观群众对它惨无人道的围观的时候，它尾巴一摆，突然一个加速，钻进河里，然后露出个脑袋，凶巴巴的说着：“看什么看，没看过蛇啊？”随后就一脑袋钻进漆黑的暮色之中，不见了身影。
围观众人：“……”
我摸了摸鼻子：“妈的，碰一滚刀肉，得亏这是咱们几个善良，不然它一准儿死球儿了。”
金花指了指还站在河边眺望的糖醋鱼众人说道：“在你媳妇儿面前跳水，好样的。”
而小月则皱着说道：“现在连女娲娘娘都出来了，而且失踪了。”
伯邑考摸着下巴，很深沉的说道：“女娲失踪，天下当真要大乱啊。”
小李子瞄了我一眼，对伯邑考说：“天下再大乱，你都不用怕了。而且么再乱也不过就是妖魔横行么。”接着他又冲我小声说道：“妖怪头儿都在这呢是吧。”
我摇摇头：“还有麒麟哥……”
金花摇摇头：“你果然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我：“……”
而这时候糖醋鱼领着三浦兔子火灵和狐狸冲了进来，把手上的东西一放，喝了好几大口水，然后兴奋的指着小河说：“看着没看着没？”
我帮她脸上的脏兮兮的东西用手抹掉之后，好奇的问道：“看着什么？”
糖醋鱼比划着说：“一条可长的蛇了，大概有四五米，会说话。我刚才差点儿准备下去逮它，人太多不好下手儿。我就叫小吸血鬼和小狼人去跟踪它了，等到个没人的地儿就下手，逮回去玩儿。”
听到这，小月冲我无奈的耸了耸肩：“哥，你现在信命了么？”
我：“……信，还是不信呢？”

第一百六十二章 曼陀罗的花期
一晚上的游园会，姑娘们收获很多，比如乱七八糟的小饰品还有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狐仙大人脑袋顶上还带了一顶款式很奇怪的帽子，说实话这帽子真不适合给狗带，因为狐仙大人一带上喜剧效果可强烈的。怎么看怎么都像张纪中。
而像我这种成年人，对这些东西真不是很感兴趣，要不是那条据说是来头儿很大的小蛇蛇中途过来幽了我们一默，估计今天晚上我得被憋死，不过这种事也不能说出来，小月也不会出卖我，毕竟她自己都百无聊赖的拨了一晚上树皮。
姑娘们都吃饱喝足了以后，伯邑考说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再买点儿什么记他账上就行了。而小李子也看了看表：“挺晚了，回不回？”
嘴里依然在咀嚼着东西的糖醋鱼诧异的看了小李子一眼：“你不想逮那条蛇了？我跟她俩都说好在这等的，逮回来之后玩几天，玩几天就炖咯。”说完之后她又想了想，看着金花儿：“蛇是带凉的吧？”
金花摸了摸下巴：“女的不能吃多。”
而这时候，小三浦突然从狐仙大人背上爬了下来，拉着我的衣角。
我低下头，看着小东西，捏了捏她脸蛋：“怎么了？”
小三浦鼓了鼓腮帮子：“我看到妈妈了。”
刚说完，糖醋鱼一把把小三浦抱了过去：“在哪儿看见的？”
小三浦摇摇头：“明天。”
明天……
我咳嗽了一下，摸着小三浦的小脸蛋说道：“宝宝乖，我们明天就去找你爸爸妈妈好不好？”
小三浦开心的一笑：“不用不用，明天爸爸会和人打架，然后会受重伤，我们就可以找到他们了。”
众人：“……”
小月在片刻失神之后，一把抱过小三浦，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小三浦看到小月的样子，都快被吓哭了：“月妈妈……茜茜很乖的。”
“你怎么能看到的？”小月面色冷峻的问着小三浦。
而小三浦在小月那种后妈一般的表情下，没能扛过三秒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糖醋鱼见到小三浦在哭，可是心疼坏了，抱过小三浦埋怨小月道：“月姐，你怎么好好的吓唬小宝贝啊？”
小月叹了口气，扭头眼神空洞的看着糖醋鱼：“如果你能预知未来，你会怎么样？”
糖醋鱼想了想，我也在想，接着我在糖醋鱼没说话之前，先说道：“我会天天买彩票，什么足彩双色球都买。”
金花冷哼一声：“幼稚。”
我摸了摸鼻子，有点生气的说道：“我怎么就幼稚了？”
糖醋鱼想了老半天也没想个所以然，反倒是毕方问到：“能预知未来不好么？”
小月摇摇头：“读心和预知是最让人难受的两个技能了。”小月的话一向只说一半，所以后面的意思，我们得自己揣摩。
第一个揣摩出来的是当了好几年社会精英人士的小李子，他抽着烟，摸着下巴冲我们说道：“读心难受好理解，看小月就知道了。预知未来我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啊。”
金花点点头，抱过哭得惨兮兮的小三浦，然后冲我说道：“每天重复着过好几遍，你吃得消么？”
我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儿，本来一半的人生就特别单调，每天就基本上是重复着过，好不容易来了点儿意外给生活加点料，不管好的坏的，都应该是让人生更精彩的。而这操蛋的预知未来，然后所有的事情都提前化、重复化，这样的人生那果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要人人都这样儿，那和谐社会没法儿达成、社会主义高级阶段没法儿实现了，不都说对未来的好奇心是社会进步的三大动力之一么。
很快，金花把小三浦又递给了小月，小月仰起头看着我们说道：“我现在趁她这个能力还没成型的时候给封锁掉。”说着小月一根手指点了点小三浦漂亮的小鼻子头儿：“乖，不哭了。先睡一会。”
说完，和所有打针前的孩子一样的小三浦瞬间就停止了哭闹，然后昏沉沉的睡着了，而这时小月的指尖也滑到了小三浦的额头上，并且亮起了微光，在喧闹的集市上一点儿都不显眼。
而这一幕却把我们给吸引住了，就连狐仙大人都从后面儿架着我肩膀下巴搁在我脑袋上，她脑袋上还趴着一个兔子王。
小月手指上那道光在试图进入小三浦的脑袋，但是我惊奇的发现小月的那屡光居然被小三浦的脑门儿死死顶着，这种情况就是在老狗身上都是没有的事儿，看小三浦的样子顶多也就是个智力型英雄，战斗力怎么都不会有老狗那个猛汉来的强悍。
小月的额头上渐渐的渗出汗，手指头也微微颤抖，这时候她抬起头看着我们说道：“茜茜是植物妖，如果姥姥在就好了。我不敢太下手，怕弄坏了。”
我摸了摸鼻子：“要是吴智力和小百合知道自己闺女是妖怪，他们能接受这个打击么？”
糖醋鱼白了我一眼：“百合子知道你是妖怪照样深爱你那么多年，何况是她亲闺女。”
我猛的摇摇头：“没有的事儿，你问小月。要是有这事她早给我警告了。”
糖醋鱼看向小月问道：“是么？”
小月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说着，她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下，眼睛一闭，手指上的亮光像电焊一般闪了一下，接着就见小三浦脸上布满了一层蓝盈盈的光，慢慢的在从她小巧的五官里往下渗，看上去挺吓人的。
我明显感觉到了狐仙大人的紧张，她架在我肩膀上个爪子已经把指甲伸了出来，死死勾住了我脖子，而我脑袋上也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
在整个蓝光深入小三浦的身体里之后，小三浦小小的身子突然蜷缩了一下，紧接着她居然往空中悬了过去，呈一个十字形挂在空中。
这时小月冲我打了个眼神，我没明白，然后小月摇摇头说道：“能放场电影么？”
我这才明白小月的意思，要借放电影把小三浦后面的变化掩盖过去。
于是我就开始选片儿了，但是老半天都没下好决定，于是问小李子他们：“你们说放个什么电影好？”
毕方想了想说道：“放流星花园吧。”
我：“……不行，太恶心了。”
糖醋鱼接口道：“那放那个下水道美人鱼。”
我愣了：“……你口味这么重？”
糖醋鱼辩解道：“其实那条美人鱼光论长相还是挺好看的。”
金花摇摇头：“你那个实在太恶心了，不行。放点古装片吧。”
小李子摸了摸下巴，点上根烟：“我觉着放放周星驰的电影不错。”
这时小月突然插话到：“快一点，我压着很累的。”
她刚说完，就见狐仙大人脑袋上的兔子王张嘴用一个很苍劲的声音说道：“剑法的最高境界，则是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是以大胸怀包容一切，那便是不杀，便是和平。”
我们皆一呆，然后小李子一拍手：“英雄，秦始皇那一段儿！”
我点点头，然后水幕瞬间撑起，足足有三十米高七十米宽的一个大屏幕，我个人估计四姑娘这个水制大屏幕的科技含量最少都达到了二零四六年以后的科技水平了，就是放到二零一零年都是属于概念产品。
紧接着屏幕上开始放映电影了，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围了过来。然后小李子便以一代宗师的范儿走了出去：“今日普天同庆，我等师门兄弟合力，为大家奉上一段千百年前的不朽传奇。”
小李子说完，观众朋友们顿时掌声如雷，纷纷叫好。我们就这么眼看着小李子的国民支持率噌噌往上涨。
而小李子回来之后，电影也正式开始播放，周围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单从这点上来看，不管是什么时代，劳动人民始终是最懂得感恩戴德的。
小月看到周围的注意力已经被彻底转移了以后，手一挥解开了对小三浦的压制。
解开压制后的小三浦，头发开始疯长，等长度足够了之后，就一根一根的插入了周围的土地里，随后就见一朵一朵的紫色小花盛开在我们坐着的这个大排档里所有的竹子和木制品上，香气浓郁，让人感觉如痴如醉。
小月扭头指着狐仙大人兔子王还有金花和糖醋鱼说道：“别深呼吸，这是曼陀罗有毒。”
糖醋鱼听完就作势往我身上一躺，捂着脑门儿哎哟哟直叫唤：“我中毒了我中毒了……”
小月脸上僵硬的笑了笑：“不开玩笑，会呼吸衰竭的。”
这话要是我说或者毕方说，估计大家谁不会当个事儿，可最不苟言笑的小月这么正经的说，糖醋鱼顿时被吓得瞳孔缩小，死死抱着我的胳膊一点一点的呼吸吐纳。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小月道：“我们怎么没事儿？”
小月很淡定的说道：“等会摘回去给你抄一盘菜吧。”
我：“……”
小李子为了避免伤及无辜，用符纸把四周封好之后，坐下来，拈着一朵小花笑着说道：“月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小月想了想：“等下这边可能会长出一朵花，我们把它种花盆里就好。”
毕方眯着眼睛说道：“那是不是以后花死了，茜茜也就死了？”
小月苦笑一下：“哪有那么简单，那朵花死了，小茜茜就恢复能力了，我只是把她的能力引渡到花上。”
糖醋鱼点了点头，用我的衣服捂着鼻子嘴说：“月姐，你的技能都好漂亮啊，不是彼岸花就是曼陀罗，浪漫死了。”
我笑着捏了一把糖醋鱼的脸：“你不还有海带紫菜什么的么。”
糖醋鱼：“……”

第一百六十三章 永不超升怎么样？（上）
晚上回家以后，我们的队伍中除了多了一大堆细碎的小玩意儿之外，还有一条半死不活的蛇以及一盆看上去很漂亮还很香的小花。
蛇被小凌波揪在手上，花被小三浦抱在怀里。看着没？这就是处级干部和局级干部的差距。
小蛇蛇明显对自己的被捕捉和我们跟它玩欲擒故纵十分不满，一路上都装死，身子软趴趴的垂着，就像一条……
而我们讨论的重心已经不再是小三浦的预言术了，而转变成了怎么拯救你——我们的吴智力，因为据小三浦第一次预言上说，吴智力明天会受重伤。可我们又没从小三浦的脸上看到任何一丝焦虑的表情。
这就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小三浦从始至终就把吴智力当渣渣，爱死不死，反正死了爹一个，自有后来人。
不过这个推断被小月否决了，小月很肯定的说小三浦虽然不是很喜欢吴智力，甚至喜欢他的程度还不如喜欢我，但是对于一个智商高达很多很多的小姑娘来说，她还是能分清楚血缘关系是个什么样关系的。
而第二个推断则是：小三浦知道虽然他那个混账爹会吃瘪，并且受伤，当时明显是死不了的，既然死不了就算他为这几年的不负责任给吃点苦头，当成一种惩罚性质的，并且还能让吴智力在小百合面前喝出点男人味儿。这一举好多得的事儿，以小宝贝的智商来说应该是很容易想到的，而这估计也是她为什么要把这消息告诉我们原因。万一要是她不说，吴智力就真的这么英年早逝了，再找个合适的新爹总不是很方便，而且后来配的大多没有原装的好。
这个理论被我们广泛认可，就连狐仙大人都笑眯眯的连连点头。
金花点着烟，懒懒的坐在狐仙大人背后：“那明天谁出手？”
我想了想，指着小李子道：“李子去，我们几个去会让吴智力很丢人的。”
李子啐了我一脸：“我现在可牛逼了，挥挥手就是百万军队。”
我们齐声说道：“吹牛逼。”
李子甩了一下刘海，伸手从他那个依然还带在身上的诺基亚的旅行包里掏出一大堆东西，漫不经心的往天上一撒，再落地时我们便听到齐刷刷震耳欲聋的脚步声，轰隆作响。等我回头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我们身后已经整整齐齐站着无数个手拿青龙郾月刀但是长得像李子的盔甲兵。
“看到了没？三年我除了找你们，业余时间净修炼去了。看看看看，多牛逼。”说话间，李子拍了拍手，接着那些足够坐满一个足球场的李子神兵都化作一连串的小钢珠落地声，消失在茫茫的黑夜和无尽的狂野中。
看到李子表演完了之后，我沉思着摸了摸鼻子：“这难办了，能把吴智力和小百合那对人精都弄废的，肯定不是善茬。干脆我去算了，早解决早吃饭。”
糖醋鱼蹦到我面前：“让我去好了，我也可厉害了，等会我把车上那个新版喀秋莎装好，然后再装几挺机枪，炸丫的。”
我连忙摇头，刚要说话，却被小月抢过了话头：“其实大家不用争的，我们有狐狸。”
说完，我们所有人都指着带着那顶张纪中帽子的狐狸惊奇的说道：“她？”
小月点点头，摸了摸狐狸的尾巴说道：“你们以为她很差么？”
众人点头，连兔子妖王都连连点头。
狐仙大人对我们的评价毫不在意，只是头仰的更高，胸挺得更直，连走路都走出了盛装舞步。
小月笑着摇摇头：“其实她是只专门打架的狐狸。”
糖醋鱼愣了愣：“我认识她二十多年了，都不知道她会打架，平时就见她欺负野猫野狗还逮耗子了。”
我诧异的看着狐仙大人：“你还有这爱好呢？”
狐仙大人深沉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狐狸似的笑容，看上去挺难为情……
接着金花从狐仙大人身上跳下来，拍着狐狸的脑袋：“给我们表演个怎么样？”
狐仙大人疯狂的摇摇头，然后尽量避免和我们眼神交汇。看到她的神情，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小月冲我们耸耸肩：“她是和平主义者，她宁可抓耗子也不打架，毕竟以后还要嫁人的。”
糖醋鱼听完，一个大跨步走了上千，拎着狐仙大人的耳朵说道：“你的意思是打架都嫁不出去了？”
狐仙大人深深的看了糖醋鱼一眼，叹了口气。
糖醋鱼一把掐住狐仙大人的脖子，狠狠的说道：“你给我说清楚！”
小月捂着嘴笑了笑，看了我一眼，然后冲糖醋鱼说：“至少嫁不了一个好老公。”
我：“……”
……
当然，最后我们和狐仙大人磋商之后，她勉强同意明天视情况而定，不过她让我们不要做太多的指望，因为从她出生以后，除了偶尔咬咬人用尾巴抽抽人，其余都是吓唬吓唬，压根就没真正意义上打过架。
“你怎么就这么懒呢？”我拽着狐仙大人胡子，躺在地板上数落她。
因为昨天晚上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扭伤了腰的小李子，在地板上半死不活的抬起头冲我说道：“你不懒你去啊。”
这时小凌波抱着小三浦跟着小狗从外面走了进来，冲狐仙大人说道：“狐狸姐姐，我们去玩女王骑马拖死贱民的游戏吧？”
我听完顿时青筋暴起，从地上蹦了起来捏着小凌波的脸大声呵斥道：“谁教你玩这破游戏的？你要拖死谁？”
小凌波兴奋的看着我说道：“是贱狗提出来的，毕方姐姐要当志愿者。”
毕方……
我愣了半晌，把视线对着小狗，很无奈的摇摇头：“你情商不低了，怎么老干这种事儿？”
小狗嘿嘿一乐：“玩呗。”
我：“……”
而就在我准备召唤小月教训孩子的时候，门口出现一阵诡异的水波纹，接着白发道姑谢特姐从波纹里走了出来，敲了敲门。
小李子抬头看到是她：“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有事直说，你就是留纸条都行，别敲门行么？”
谢特姐听完转身又走进波纹里，接着又从里面出来一次，这次直接站在小李子面前，偷偷塞了一张纸条到小李子手里，接着又一次不知所踪。
小李子费劲的捏着纸条，叹了口气看着我说道：“你说丫神经正常不正常？”说完，他展开纸条，突然从地上弹了起来：“我靠！”
我被他吓了一跳，好奇的问着：“怎么了怎么了？”
小李子捂着腰哎哟半天：“吴智力和小百合被一百多人追进了城。”
我愣了愣：“多少？”
小李子把纸条往我手里一塞，我清楚的看着上面谢特姐特难看的字：“三浦百合与威廉莎士比亚被一百七十一人追赶入城，有高手！”透过谢特姐那个夸张的感叹号，我明白了小百合惹了大麻烦。
不过……
“吴智力那傻逼居然叫莎士比亚？”我强忍住笑意，扭头看着小李子。
李子一边笑一边捂着腰：“这孙子，难怪一直只告诉我们中文名，这外国名儿太可乐了。”
我憋着笑问小李子：“你小姘怎么知道吴智力的名字的？”
小李子很严肃的看着我：“那个白发魔女可不是我小姘，三年我就摸了她一下大腿。”
我：“……我靠。”
当我们不在矫情吴智力名字之后，我和腰疼的小李子领着众姑娘来到了莎士比亚吴的毕竟之路上，静静的等待，静静的等待。连我都觉得这是一种何等装逼的出场方式啊，而这种出场方式居然无数人乐此不疲。
狐仙大人因为没玩到女王骑马拖死贱民的游戏，有点闷闷不乐，而三个小朋友已经被我们打发去和金花还有糖醋鱼一块儿玩那条已经身心都受到剧烈创伤的许仙了。
而纣王那个傻&#215;皇帝，在看完封神榜之后，就一个人缩在房间里一个屁也不放，唯独兔子王跟他在一块儿，两个电影爱好者的对决从昨天晚上开始到刚才就没停止过，他们现在已经在开始对天下无贼的台词了，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老狗呢，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们把他弄丢了，第二天早上发现他坐在小李子学校的屋顶上看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月亮，场面很诡异，现在大概应该被小月控制在一个什么角落里做康复治疗。
所以在场的，只有我和小李子还有一只不是很高兴的狐狸。俩人加一个七条尾巴的神兽，伴着已经被小李子安排人请了场的萧瑟的街道上的微微清风，显得特别仙风道骨，颇具世外高人的风范。如果小李子不扶着腰子的话。
没过多久，我这种视力的人都远远看着一大堆人朝我们这边蜂拥而至，紧接着，我们的莎士比亚吴和小百合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而一直抱着玩闹心态的我，看到他俩的情况以后，也突然从心底升起了股莫名的怒气。
因为吴智力身上浑身是血，双刀已经出鞘。双臂平展护住身后的小百合，而小百合从背后看虽然挺狼狈也染了不少血，但是绝对没有吴智力那么惨烈。
吴智力就这么背对着我们，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随着他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清晰的看到他刀上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血，看这样的流淌速度，我百分之一百能确定如果不得到及时治疗，吴智力很快就要去见伟大的摩西先知了。
我用中指推了推眼睛，沉声道：“怎么办？”
小李子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把乌黑的骨剑：“永不超升怎么样？”
他说完，我双手亮起了高达两米的火柱。很少用老九的我，今天也准备让他们看一下什么叫天下第一的恐怖杀伤力了。
就在我们一步一步往前面走的时候，急性子的狐仙大人还是没有按耐住，突然一个加速狂奔到了小百合面前，然后流利的日语喷涌而出。
而小百合和吴智力，听到狐仙大人的话之后，下意识的一转身。我这才真正了解到了小三浦昨天晚上那句重伤是什么意思。
吴智力的胸前已经不成人形，数条深深的锐器伤害刻在上面，耳朵上有一个血洞，就像一个大大的耳洞一样，两面透光。而百合子稍微好一点，但是原本娇嫩嫩的少妇脸蛋上，也布满细密的伤口，不深，看得出来主要攻击都被吴智力给挡下了。
我们跟在狐仙大人身后，走到他俩身边，然后我两只手的红光变成了蓝光，按在他俩的身上。
在他们俩那种绝望中突然看到希望的眼神下，我尴尬的一笑：“好久不见啊。”然后我十成功力发动治疗术，他们身上的皮外伤几个呼吸之间就完全好透了，然后我又冲他俩点了点头：“你们先休息着，等我们弄完了再感谢。”
说着我捏着已经突然间虚脱的百合和吴智力的肩膀推给狐仙大人：“你照顾一下。”
而这次狐仙大人居然破天荒的冲我狠狠的摇摇头，然后舔了舔坐在路边喘着大气的百合子的脸，抬起头冲我说道：“狐狸也是会咬人的。”语气很严肃，完全跟平时那个玩女王骑马拖死贱民的傻乎乎的狐仙大人不一样。
小百合喘着大气看了一眼几乎昏迷的吴智力，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说道：“云桑……”
小李子这时候回头一瞪我：“别废话，杀了再说。”
我点点头，站起身子大叫一声：
“糖醋鱼，抄家伙！”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又个孔雀？（中）
糖醋鱼一众赶到的时候，杨云和小李子以及狐仙大人的战斗早就已经拉开了序幕。一向麻木迟钝的杨云此时在糖醋鱼的眼中就好像是一尊在沸腾的鲜血里一尘不染的利刃。他并没有使用双手，只是在人群里来回走动，而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像是被极细的钢丝切成了薄片，甚至连哀号声都来不及传出来。
反观小李子，他则完完全全成了一个飘逸的剑仙，用手中那个长长的乌黑骨钉冲着朝他攻过来的人轻轻一刺，在几秒钟内，那些被刺中的人就会化作一滩清水，然后隐约就会有一缕青烟钻进小李子的骨钉里面，每钻入一个便会有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穿耳膜。
而狐仙大人则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嗜人的猛兽，原本秀秀气气的小牙现在已经变成了锋利的绞肉机，并且高高的突出嘴外，身上的狐火熊熊燃烧，把所有试图从背后袭击她的人都用尾巴死死卷住，然后在那人声嘶力竭的嚎叫中把人给整个碳化。
他们三个人的配合几乎天衣无缝，让一门心思准备过来大开杀戒的糖醋鱼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所以糖醋鱼只好先留了两把枪和一堆子弹给小狗和小凌波，自己便带着小百合和吴智力开车返回道术学校，顺便吹哨子叫人来。
一百七十来个人，在杨云他们三个下狠手的情况下，并不能支撑几个来回，所以不多一会儿，这一百多个人就变成了农作物的有机肥，而死在杨云手里的人是最为凄惨的，毕竟死在小李子手里很快就灰飞烟灭，而死在狐狸嘴下的也能落个全尸。
当小凌波手中的霰弹枪打碎了最后一个敌人的脑袋时，所有人都认为已经结束，正在互相击掌的时候。
远处突然吹来一阵微风，然后微风变成狂风，而在狂风之中一个身着五彩华衣的男子翩然落地。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的美貌已经到达了一个极致，并不是小狐狸那种魅惑天生，而是一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贵族气息。
这个男子晃着一把五色孔雀羽毛制成的扇子，落地之后先是看了一下周围散落的尸块，接着嘴角含笑，笑里藏刀的冲杨云说道：“可是阁下残杀我门下百余人？”
杨云摇摇头，然后身上突然燃起大火，顷刻间就把地上的尸体一扫而光，然后一脸憨憨的笑容冲这个男子说道：“我什么都没干。”
杨云说话时，其实心里只是在后怕，因为刚才他突然之间客串了一把德州电锯杀人狂，着实让所有人都被这个平时看上去很呆很和善的酒吧服务员给震撼了一把，而他自己这时也在暗暗的提心吊胆，担心晚上这些被他干掉的冤魂会来找他麻烦，虽然杨云并不怕，但是如果让毕方看见了可是会活火熔城的。
而在杨云说完之后，拿着枪的两个小姑娘二话不说，就朝着那个男人砰砰连开了十几枪，而开完枪之后，诡异的事情却发生了。
那个男人依然站在那里，但是数十颗大小不一型号各异的子弹却在他面前三十厘米的地方齐刷刷的停了下来，而那个男人依然是一脸冷笑的看着杨云：“本人孔宣，阁下身边的便是西岐新晋的道术宗师吧？”这个男人说话时，好像眼里之后杨云一个人，并没有把小李子放在眼里，而说出的那句道术宗师，却让人怎么听怎么都别扭。
就在杨云还在反应孔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时候，小李子轻轻巧巧的走上前了一部：“是孔大人啊，有什么指教？”
孔宣冷哼一声：“你不配跟我说话，乡野匹夫而已。”
杨云扯了扯小李子的袖子轻声问道：“这孙子是谁？”
还没等小李子开口损人，孔宣就早他一步冲杨云说道：“孔宣，镇守商汤。”
杨云下意识摸了一下鼻子，傻乎乎的笑了笑：“听不明白”这句话说完，杨云转过头冲着小李子说道：“还是你说。”
小李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刚才不小心沾上的鲜血，指着那个自称孔宣的男人说道：“这孙子自称孔雀王，不过没有备案，跟小月一比特山寨。”
听完小李子的话，那个孔宣皱着眉头冲杨云说道：“你带走帝辛，纵容苏妲己惑乱江山，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但是今日我已忍无可忍。”
这个孔宣话音刚落，便足尖轻点，像疾风利剑一样向杨云冲了过去，连给杨云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接着就见孔宣的扇子横着拍向杨云的脑袋。
紧接着，那把很好看的扇子在杨云身前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紧紧的贴在杨云的水盾上，随后扇子猛然迸射出扎眼的强光，之后闪电完毕的雷声炸裂出来轰隆隆流向四周，街道两边的房屋都被这阵声音震得哗啦啦直掉墙皮。
在孔宣自认为是绝杀的一击就这么没头没尾的结束之后，孔宣的脸上顿时少了刚才的那种傲慢，多了一份小心翼翼。
杨云拽了一下狐仙大人的尾巴：“你回去带好两个小的。”
一向只会用尾巴和牙齿当武器的狐仙大人听完杨云的话，一个狐跃就跳到两个小朋友身边，一嘴叼两个就把两个小朋友叼的远远的，能分清场上局势，这说明狐仙大人是个聪明的小狐狸。
看到狐仙大人叼着人跑远了之后，杨云和小李子又和那个孔宣形成了一个僵持阶段，小李子狠狠咬着烟屁股，看了一眼杨云然后很多事情都过了一下脑子，随后把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扔：“你上，干了他。”
杨云摸了摸后脑勺：“又杀人啊？我现在特有负罪感，怕等会儿发挥不好。”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杨云依然朝着孔宣伸出了镇压之手，准备先逮住他，然后再交给小李子狠狠收拾。
可没想到，就在杨云伸出手的一刹那孔宣居然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迅速一个转身，躲过了无色无相无味的镇压之手，然后把手里的扇子狠狠抛向了天空。
扇子在天空之后，顿时好像有了灵性，凭空转了几圈之后，突然放出万丈豪光，接着孔宣一咬牙，一口精血喷上了天空。
他的精血在天空中汇聚成滴，被盘旋的扇子完全吸收了下去，吸了血的扇子突然涨大许多，接着那个孔宣腿下用力，一个跳跃就站在了扇子上。
接着那扇豪光万丈的扇子突然发出更刺眼的白光，刺眼到杨云的水盾都开了墨镜模式保护眼睛。
等这道豪光消失之后，孔宣已经幻化成了一只巨大的孔雀，在杨云和小李子头顶上徘徊，每一次翅膀煽动，都会带起一阵飓风。
杨云看着天上的大孔雀，心情很复杂，因为自己妹妹也是孔雀。气息和这只大孔雀在迟钝的杨云看来几乎没什么区别，所以他的镇压之手再也没用勇气放出去了。
于是杨云拍了拍李子的肩膀：“你上吧，我下不去手。”
小李子摇摇头：“他不是小月。”
杨云叹了口气，指着天上的大鸟：“不是我也下不去手，还是你来。”
小李子依然摇摇头，苦着脸说道：“我也下不去手。”说着小李子往那只大孔雀身上扑腾了好几张高级符纸，但是都被那只孔雀身上的奇怪的五色金光挡在了外面。
杨云在一秒钟内，脑子突然超负荷的运转了几十圈，然后咬了咬牙，终于决定要亲自上阵，降妖除魔了。
虽然这个降妖除魔听上去确实不是那个味儿。
而就在杨云准备升空的时候，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凤鸣，接着熟悉的热浪喷涌而出。
小李子听到这个声音，心中顿时一寒，自己媳妇儿总归是一个坐不住的主儿。
而就在毕方变成鸟形快速往这边赶的时候，天上那只孔雀已经对杨云的水盾发起了很猛烈的攻击，一次一次尖利泛着金属光泽的嘴钉在杨云的水盾上，都会泛起阵阵涟漪，还有金属撞击的刺耳尖啸声。
毕方在那只孔雀啄了一百多下杨云的水盾之后，姗姗来迟。可她第一眼看到面前这个跟她差不多大，正在练习小鸡吃米图的大孔雀的时候，她迟疑了片刻，然后化成了人性，指着那个漂亮的孔雀对杨云说道：“跟月姐的问道一样，我怎么下的去手？”
杨云和小李子默契的点了点头，然后用镇压之手帮那个得了强迫症的大孔雀整理了一下头上凌乱的孔雀毛，无奈的冲毕方说道：“我俩也下不去手。”
而就在杨云他们三个眼巴巴看着大孔雀孜孜不倦的啄着挠着杨云那近乎绝对防御的水盾的时候。
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波动，杨云看了一眼就知道是那个性格越来越像一个奇怪老娘们的谢特姐来了。
但是，这次杨云一向敏锐的男人的第六感明显失误了，首先走下来的是杨云可爱的俏皮的热情如火的老婆，接着走出来的是杨云可爱的恬静的温柔如水的妹妹，最后走出来的是可爱的冷静的有容乃大的杨云……
小月三人走出来之后，站在那只大孔雀的脚下，好奇看了半天。
一向爱说话的糖醋鱼这次并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很是挣扎：“要是我能有这么大，最少都是条蓝鲸。”
而金花抽着烟，然后把烟屁股狠狠按在那只山寨孔雀的羽毛上，接着那连子弹都动不了分毫的羽毛上，出现了一个很诡异的被烟头儿烧的洞。
小月看了看傻乎乎的杨云三人，笑着说道：“你们真疼我。”
杨云忙不迭的点头。
“你们下不了手，那我自己来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符纸风暴（下）
小月站定在那，略显尴尬的看着那只好像得了鸡瘟的孔雀，半晌之后，小月无奈的对我说道：“我要跟他打起来，全城人都会死光的……”
听到小月这么描述之后，我顿时没了主意，毕竟我又不是真的杀人魔王，刚才是看着小百合和吴智力被弄得半死，突然怒火攻心而已。看来得弄点王老吉喝喝了，这症状肯定是上火，难怪最近小便颜色不是很正。
而小李子听完小月的话之后，冷冷一笑，一撩袖子冲我说道：“云子，还是我来。”
毕方接茬到：“你忍心打跟月姐一样的鸟儿啊？”
小月苦笑一声：“什么叫一样的鸟。”
小李子没回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把自己的眼睛给蒙上了，然后双手一打响指，顿时周围站起了百多个身着小李子学校校服的学生，背后都背着一个款式很像小李子那个百宝箱的包包，手中抓着一叠符纸。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顿时有种抓耳挠腮的冲动：“你不是说给他们放十五天长假了么？”
小李子不好意思的一笑：“抽点成绩好的，让老狗的骨头妹给他们补课，一天课就是平时三天的学费呢。”说完之后，小李子挥了挥手：“云子，撤盾！让这小丫瞧不起我。”
我们：“……”
我听话了撤下了盾，然后抓着小月和金花的手就往糖醋鱼那边跑，毕方也紧跟在我身后，一个劲的嘟囔着：“太偏心了太偏心了。”
而等我站定了并且开起了盾之后，毕方突然冲着一个小楼房上喊道：“阿梓喵，快过来快过来！”
我们听到她喊完之后，都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是我第一次听见，而且明显不像是中国人名儿，毕方这德行，估计也认识不到什么外国友人。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小李子已经蒙着眼睛和那只大孔雀僵持了起来，然后就听见小李子嚣张的声音传来：“孙子哎，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也是只孔雀，我早就想收拾你丫了，留你就是个纪念。”
这种先用口头激怒对方，是各路名将经常用的招儿，三国演义里屡见不鲜，高手过招儿么，不就是看谁先沉不住气。开始那只大孔雀会突然袭击我们，那是压根儿没把我们放眼里，而现在他被四姑娘盾震慑住了之后，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他又不知道我这个隐世高手到底会不会出手偷袭。
所以他面对小李子的嘲笑，只是稍微的后退了两步，目光继续游走在我和小李子之间。当然，他的一小步，就是人类的一大步，这个单位是要换算过来的。
看到他俩的表现，我诧异的问小月：“他功能跟你差不多吧？怎么不能读心术？”
小月捂嘴一笑：“我跟他同步干扰，我现在跟他都没这功能了，好舒服。”
而这时毕方焦急的看了看四周，又继续喊道：“阿梓喵！在哪里？”
我听到她又在开始叫唤，实在忍不住的问到：“你叫谁呢？”
毕方乐呵呵的说：“我徒弟啊。”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同闪电一样，插进了四姑娘盾里，而四姑娘盾并没有做出任何阻挡反应。
等我看清楚的时候，我才知道毕方叫的阿梓喵到底是谁了。原来这个窜进罩罩的黑影就是几乎被我忘掉的唯一的那个不会说中文的日本猫，难怪我说这名字怎么没听过，看来要多敦促毕方好好教人家学普通话，毕竟普通话才是沟通的桥梁，日语只是夫妻沟通的桥梁。
就在我发问的第一个音节刚刚想起，糖醋鱼很粗暴的打断我的话，一指小李子：“开始了。”
毕方拽着我袖子说道：“等下形式不对，就把那鸟秒杀掉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说话。转而专心把视线转移到了小李子身上，手上凝了好几道光，生怕一不小心小李子就被秒杀掉了。
当然，他们的开幕式我已经在关注那只不说话的傻猫的时候给忽略掉了，但是现在在我这种秒杀流的眼里，依然是那么的精彩。
在往那个大鸟身上甩了几个小鞭炮无果之后，小李子的符纸又一次在他身边盘旋了起来，而且里面不但有符纸，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并且这次小李子不是为了耍帅才这么干，因为现在他这样儿一点都不帅，就跟身边绕着一堆垃圾一样。
但是这样的垃圾堆一样的阵法，明显提高了小李子的防御力和发招速度，大量的符纸和一次性法器在这样的战斗序列下，被小李子用的如臂使指，在那只大孔雀犀利的攻击下，丝毫不落下风。
不过如果小月不在场的话，那么小李子肯定没有这么轻松，毕竟小月按照意淫小说里的设定，可以算成的精神系法师，而现在小李子正在和一个不能放技能的精神系法师单挑。这事儿要是客观上讲，确实挺无耻的，而且小李子阵营还有好几个人摩拳擦掌的盯着那只大孔雀。这是一件多么不公平的事情啊，虽然说我们每次都是上一个人单挑，不过后面总是有一堆人在排队嘛……
其实小李子最厉害的是阵法，这个我们都是见识过的，但是他的阵法是需要人保护的，而我们最好的炮灰同志现在正在接受康复治疗。而更加诡异的事情就是小李子和老狗俩人只接受互相之间的援助，其他人援助的话，这两个同门神经病可是会发脾气的。
所以小李子在没有老狗的庇护下也是同样发挥不了最大的攻势，这一下场面又一次的僵持起来了，互相的攻击都被对方化解了。这样的比赛就好像足球场上两支摆着十零零阵型的队伍在互相眺望一样的悲惨。
就在我们兴致缺缺，准备回去吃个饭顺便看看吴智力死没死再回来的时候，谢特姐突然华丽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带着一股天然胭脂水粉的香味。
毕方一闻到这个味道，突然不顾自己男友的死活，一把抓着谢特姐的胳膊：“你用的香水哪儿买的？”
谢特姐愣了一下：“学校出门左拐第三家铺子，那还有绸子卖。”
听到谢特姐的话，我和糖醋鱼非常有默契互相对望了一样，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和我一样的不可置信，因为当初第一次逮谢特姐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那个骷髅架子是多么的丑恶，我相信糖醋鱼也能清晰记得。
不过疑惑归疑惑，这种事儿总是不太好说的，毕竟人家已经在为了越来越像女人而忧愁。
而当谢特姐把各种胭脂水粉的特点告诉毕方之后，掏出一个小球，高高抛弃，然后那个小球突然在天空炸开，就想信号弹一样久久漂浮在天空之上。
接着谢特姐大声叫道：“预备……”
我们：“？”
“放！”
随着一声娇喝，那些站在角落和屋顶的补课的好学生们，开始很同步的咏唱起来，听上去就好像五台山上的和尚们集体做早课一样，声音洪亮，整齐划一。
我看到这样的场景，忍不住的问小月：“他们这是干什么？”
小月摇摇头：“别问我，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小月话音刚落，就听那种咏唱声依然而止，接着成千上万道符纸夹带着灰蒙蒙的光亮，伴随着犀利的裂风声朝小李子极速飞去。
看到这些符纸飞来，正在和大孔雀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对咬的小李子，突然嘿嘿一笑。接着小李子大声喝道：“万般术法，皆为我用！”
此话一出，那密密麻麻就好像七月份傍晚臭水沟旁边的蚊子堆一样的符纸，居然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小李子的身边。
随后小李子左右看了看，得意的一笑，看着大孔雀说道：“道友，同是学道，可听过借力布阵啊？”
大孔雀看到小李子身旁气势滂沱的符纸大军，顿时也有点慌了手脚，不过他没搭理小李子的话，只是更加小心翼翼的找着小李子的破绽。
而小李子这一招，把我看得是一愣一愣的，他明显已经布阵成功了，不然不会这么嚣张的撩骚人，而我跟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居然可以这么干，太作弊了，按照这么算下去，如果小李子有三万徒弟，那么……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李子狂笑三声，手指化剑，朝一爪子向他捣过来的孔雀一指，轻飘飘的说道：“去吧。”
顿时，他周围的符纸光芒大增，让我感觉整个这一片的阳光都显得特别黯淡。接着那密密麻麻的符纸，就这么的如同超级宇宙舰队一样朝着那只大孔雀飞了过去。
孔雀想躲，可是毕竟身体太大，符纸对他来说就好像小纸片一一样，别的不说，就是他那一身毛儿产生的静电都够把这些符纸全部吸到身上了，更别说小李子还有意引导。
很快符纸就以各种角度包围并附着在孔雀身上了。
百多人合力加上小李子还有谢特姐的功力，一瞬间大孔雀就被死死锁住，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像锁链一样锁住他的符纸。身上的五色光芒不停闪烁，而每闪烁一次，就有许多符纸被撕裂，但是这种东西的补充速度太快了，小李子军团充足的存货下，孔雀身上的符纸反而越来越多。
这时候小李子回头冲我们说：“看着没？这就是我以为你们都不在了，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厉害不？”
糖醋鱼听完一瞪眼：“你才不在了呢，你有空研究这个，不知道多读点书？”
小李子：“……”不过沉默一会儿之后，轻拍两掌：“天雷化牢。”
说完之后，孔雀身上有一批符纸顿时自行燃烧了起来，然后一道道清白发紫的电弧在大孔雀身上弥漫而起，伴随着很恐怖的电流声，大孔雀终于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小李子这时一把把眼睛上的布摘了下来，看着大孔雀大声笑道：“孙子哎，瞧不起人啊？被阴了吧？”
小月看到小李子这样，大声质问道：“你不是不忍心打我么？”
小李子闻言表情一滞，然后匆匆把眼罩又带上了。
糖醋鱼嘴一撇：“哪是舍不得打，就是懒的。”
我连连点头：“我才是真舍不得。”
而这时，被我们挤兑的小李子，把我们的挤兑转嫁到了那个叫孔宣的可怜人身上。就看他手在凌空画了几下。
“天雷再化牢！”
我们：“……”

第一百六十六章 寻找周杰伦。
一天之内被电击三十多次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也许我们面前那个已经成了大烧鸡的孔雀王知道，也许杨永信叔叔的网瘾重口味俱乐部的会员知道。可，这些人都死了，毕竟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看着地上已经死的透透大孔雀，小李子百感交集：“我说摘眼罩摘眼罩，你们非得挤兑我。这下可捅了大篓子了。”
而这时候小月检查完尸体走了回来，笑着对小李子说：“你以为孔雀那么容易死？”
话音刚落，地上本来已经死掉了的大孔雀身上的羽毛突然膨胀了起来，接着一道白光闪过，然后我就看见那只孔雀的羽毛片片飞散了出去。
顿时整个这一片儿都被鸟毛儿给笼罩了起来，随着羽毛的增多，地上的孔雀渐渐的开始瓦解消失。
当地上那只巨大的孔雀完全消失之后，从它身上脱离的羽毛在半空中慢慢聚拢，然后在天空中又凝聚成了一只新的孔雀，型号看上去比刚才最少小了百分之八十，不比是不知道，一比就发现这只孔雀最多相当于刚才那只孔雀的五岁阶段。
不过那只柴瘦柴瘦的孔雀并没有再一次的和我们发生冲突，反而在看了小李子一眼之后，迅速以舒马赫的速度朝着东南方向飞驰而去，片片翎羽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
看到他的逃跑，我连去追的兴致都没有，毕竟我到现在为止到底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就打了一场糊涂仗，当真是一头雾水（雾水哥，真的好久不见啊。雾水：可不是，最近抗洪抢险去了。）。
而看到那只孔雀仓皇逃出视线之后，小李子翻了翻白眼，一口血沫子吐了出来，脸色很不好看的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不过还没等我和毕方发问关心一下，他已经冲我们挥了挥手：“没事，就是内脏破了点儿。”
内脏破了点……没事……，此刻我开始怀疑起了小李子到底是不是被铁血战士附身了。
而毕方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一瞬间变得就比小李子还难看，然后冲过去一把搂着小李子的脖子大哭道：“你要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糖醋鱼点了点下巴，脱口而出：“改嫁。”
众人：“……”
小李子边搂着毕方，边怒视糖醋鱼。糖醋鱼看到他眼神之后，无辜的说着：“不改嫁还给你陪葬啊？”
毕方一听糖醋鱼的话，立刻从小李子怀里站了起来，边抹眼泪边冲小李子喊道：“你凭什么让我给你陪葬？快说！”
小李子顿时愕然，支吾一阵之后，吐了几口淤血：“我……我他妈一句话都没说呢。”接着他接过金花递给他的卫生纸擦了擦嘴之后说道：“我没事，刚才差点被一百多人给撑爆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确实不像是有什么大事儿的样子，于是好奇的问道：“你什么内脏破了？”
小李子看了看姑娘们，冲我招招手。我俯下身子之后，他在我耳边轻轻说道：“肛裂。”
“我靠！那你吐鸡毛血啊？”我实在压抑不住心中被戏耍的愤怒，大声向小李子咆哮道。
小李子捂着屁股站起身：“我他妈刚才喊招的时候咬着舌头了。”
我：“……”
而这时金花一脸不屑的看着小李子冲糖醋鱼说：“肛裂就肛裂，装什么重伤。真不像个爷们。”
糖醋鱼听完也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还偷偷摸摸的说，也不嫌丢人。”
小李子听完，脸色顿时惨白惨白，颤声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金花吐了个漂亮的烟圈：“我会读唇。”
糖醋鱼耸了耸肩：“你就是说超声波，我都能听见。”
小李子听完，完全没了脾气，而这时小月笑着给了小李子最后一下重击：“其实我也知道。”
听完小月的话，我深切的感觉到作为一个不能有秘密不能装逼的男人的悲哀，人生似乎对我们太过残忍了一点。当然，老狗除外，他极其享受这种被快感。
小李子沉默片刻之后，转过身，凶神恶煞的冲着已经从各个地方汇集到他身边的李氏子弟兵说：“你们都听到什么了？”
话音一出，正在列队准备在谢特姐的带领下班师回校的学生方阵顿时发出一阵嗡嗡的讨论声，然后所有学生整齐划一的喊道：“师父，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这下，小李子的脸色从阴天有雾变成了多云转晴，高高兴兴的一瘸一拐的带着我们往回走。
我看着得意洋洋的小李子，叹了口气，刚准备说话，金花走了上前，也叹了口气说道：“自欺欺人的事，我也一直在干。”
我一愣，好奇的问道：“什么事儿？”
金花莞尔一笑：“我说我不是你，我是我。我把我当成你就是自欺欺人。”
听完，我捏了捏金花的脸：“你当我有什么好处？”
糖醋鱼眼睛一翻，迅速插入我和金花之间：“你管得着么？以后少对姑娘家动手动脚的，说出去显得我特没面子，你要捏就捏我啊，随便你怎么捏。”
小月头猛摇头：“光天化日的……”说完之后，小月又对金花说道：“准备什么时候当自己？”
金花笑着摇摇头，而我则完全没有听懂她俩的对话。我这个情商不高的哥哥，其实说起来还是挺失败的……
而正当小李子背着毕方乐呵呵的往学校走的适合，突然在他前面出现了很多人，都是穿着正规军军装的商朝大兵们，武器都是入鞘的，看上去没什么敌意。
我一看到这样的情况，知道肯定又有一些破事儿，不是军事上的就是政治上的，这些我都不感兴趣，而且不但我没什么兴趣，就连一向爱凑热闹的狐仙大人及其一众玩伴都显得兴致缺缺。
糖醋鱼看到正在和士兵们交涉的小李子，听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冷笑了一下：“那个肉丸子抓了李子的把柄，估计现在不会罢休了。”
小月赞赏的看了糖醋鱼一眼：“嫂子真棒。”
糖醋鱼一甩头发：“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果然不多一会儿，小李子背着毕方捂着屁股走了回来，先是吩咐谢特姐带着弟子们去加餐，然后走到我们面前苦笑一声：“肉丸子请我们喝下午茶。”
糖醋鱼点点头：“去。”然后她拍了拍小李子的肩膀：“姐可是黑社会的一把手，谈判的事儿最在行。”
而糖醋鱼刚说完，金花笑了笑：“是怕你爸吧？”
糖醋鱼：“……”
不多一会儿，伯邑考的内侍就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堂里喝下午茶，还特意用当时很稀缺的白银盆子装了一大盆油乎乎的精致烤肉给狐仙大人，狐仙大人看上去十分高兴的呼唤几个玩伴分而啖之，小狗和那个叫阿梓喵的欣然接受。小凌波气哼哼的往我身上一坐，很气愤的看着我说道：“难道一个贵族会和那些低贱的种族在一个盆里吃饭吗？”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看着大桌子另外一边的吃的正香的三个可爱的小动物，不停吞口水。
而这时候，给我们吃的东西也陆陆续续的上来了，我一看就蒙了，这才反应过来，这年头儿他们都把蔬菜瓜果当成好吃的东西，所以给我们上了一桌子全素宴。小凌波一看到菜，眼神就特别黯淡，然后用手一指小狗：“贱狗，给我停下！不许再多吃了。”说着就挣脱了我的手，从桌子底下钻到了狐仙大人那一大盆肉的面前，开始了四国混战。
其实说实话，看到那油光光香喷喷的肉，我也想去抢着吃吃，但是碍于面子，我始终只是看着。
而周围人，除了金花和小月在吃奇奇怪怪的水果之外，谁都没有下手，毕竟瓜果蔬菜不是人人爱吃的。
很快的，伯邑考一身官服从里头走了出来，往我们对面一坐，笑着说道：“几位天师方才好威风，竟可杀得孔宣使出身外化身。”
我一愣，指着坐立不安表情奇怪的小李子说道：“都是他干的。”
伯邑考哈哈大笑：“这位天师，你可知道为何一直无人打扰么？”
我摇摇头，刚准备猜一猜，金花擦了擦嘴：“你是想说，是你派人肃清场地的么？”
糖醋鱼叹了口气：“这招太老了，一点儿都不新鲜。”
小月却微微一笑：“可是确实挺管用。”
伯邑考点点头道：“我的心意，想是诸位都了解了。还请几位三思。”
这时候，毕方看着小李子，小李子看着我，我看着糖醋鱼，糖醋鱼看着小月，小月这次居然看着金花。
金花点起一根烟：“你能给我们什么？”
伯邑考一愣，然后打量了金花一圈，随后笑着说道：“救出我父亲后，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金花笑着摇摇头：“太空泛了，实际一点。”
而这时小月插嘴道：“我要你帮我找人。”
一听到这个条件，伯邑考眼睛顿时一亮，大声喊道：“成交。”
当我们走出门之后，大家基本上都没把什么护送肉丸子去当肉丸子的事儿放在心上，不过大家都对小月那句找人耿耿于怀。
“月姐，你要找什么人？”糖醋鱼刚才就板着指头算了半天，在确定我们真没少人之后，才忍不住好奇的说了出来。
小月笑着摇摇头，耸了耸肩：“是那盆花告诉我的，具体找谁。我也不知道。”
而小李子点点头，故作看穿一切的表情说道：“我大概知道了。”
一听这话，我们很诧异看着小李子，等待他的下文。
只见他挠了挠屁股，甩了一下刘海。
“我们要找女娲！”
金花一愣，眼睛一眯：“放屁。”
小月捂嘴偷笑道：“肯定不是。”
糖醋鱼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就当是寻找周杰伦好了，未来的事儿谁知道呢？”
毕方这会也装着特成熟的说道：“人生就像盒子里的月饼，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块儿是豆沙的还是椰蓉的。”
我：“……”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今夜星光灿烂。
晚上的时候，我很欢乐。因为虽然没有世界杯也没有非诚勿扰那个一夜情的大温床可以让我打发无聊的空虚，但是作为文学男青年的我，还是可以吃着胆固醇很高的大块烤肉，边吹牛逼边看星星看月亮。即使明天还要去和那个烦人的丸子男做最后的洽谈。
喝着甜滋滋度数不太高的小米酒，天空刮着凉飕飕的小风，我靠在凉亭边上，突然感到无比的苍凉。哎呀，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仨人儿啊。
像我这样的绝世高手，难道天生就是该在这苍茫的世界上享受孤单的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哥，不带这么小资的。”小月拿着一把未完工的羽毛扇子，像诸葛亮一样指着亭子里围了一圈儿的人，和正中间啃骨头咔嚓作响的巨大的狐仙大人。
糖醋鱼光着脚踩在狐仙大人的尾巴上做足底按摩，听到小月的话之后，诧异的看着我们俩：“月姐，你哥又在干什么呢？”
金花慵懒的抬起头，脸蛋上微醺的酡红，点着一根饭后烟，无比妩媚的看着我说道：“每个男人都有一个侠客梦。”
毕方靠在依然坐立不安而且只吃清淡东西的小李子身上，一脸幸福的问金花：“那，女人有什么梦呢？”
而又由于我们这边阴盛阳衰的厉害，所以包括谢特姐在内的所有姑娘都侧过脑袋想听听内附妇联总瓢把子金花姐姐如何回答这个很经典很传世的问题。
金花晃了晃脑袋，从旁边花丛里摘下一朵栀子花别在耳朵边，然后看着我们说道：“我漂亮么？”
我们：“……”
但是紧接着，就在我们以为金花醉了，想把她搬回房间的时候，她突然冲糖醋鱼说：“借你老公给我用一下。”
糖醋鱼一愣，然后呆呆的看着我，嘴里喃喃的说道：“用一下，用一下，用一下是怎么用？”
小月一低头：“我发现我不能老读你们，嫂子不要想的那么色情好不好？”
而糖醋鱼想了一下，嘿嘿一乐：“你用，你随便用。”然后又恶狠狠的看着我说道：“今天晚上不许离开我视线！”
我：“哦……”
这句话之后，金花带着所有人的目光，朝我走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在她朝我过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她身上有气场，有女王一般的气场。就连一边看热闹的狐仙大人，都叼着小三浦远远的躲到了一边。难怪说喝了酒的人，会展露出平时别人所看不见的第二性格，金花很明显也受到了酒精的影响，把平时端庄慈祥充满母爱的形象丢到了一边，反而展露出了一副唯我独尊的女王姿态。
随着金花缓慢的脚步朝我们这边挪动，小李子呲牙咧嘴的抱着毕方，也躲到糖醋鱼那边去了，连小月都闪开了。小狗和小凌波伙同那个名字奇怪的日本猫妖趴在亭子上面用大功率的战术手电给我投下一束很明亮的聚光灯。而那三个古代人则是很一副看电影时候的表情，搬着凳子磕着瓜子，时不时窃窃私语，那只兔子还模仿在场所有人的行为表情。
“站起来。”金花走到静若寒蝉的我的面前，用命令的口吻向我传达着她的口谕。
我咳嗽一声，看了看周围，然后很听话的站起了身子，像一根木头一样戳在那里，完全不知所措外加一头雾水。
比我矮半个头的金花，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看得我的心慌慌的，真挺害怕她突然又亲我什么的。可是金花这次并没有干强吻的勾当，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口琴。
“吹红河谷。”金花提出来一个很奇怪的要求。
我摸了摸鼻子：“我好多年不玩这个了。”
小李子哈哈大笑，放下了毕方，伸出手：“我来我来，我可厉害了。”
金花看到小李子打岔，眼睛一横，杀气纵横的说道：“没你的事。”
小李子顿时表情僵硬，然后讪讪的收回了手，就好像一只等待下蛋的鸽子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在那，还满脸的委屈。
看到小李子败退之后，金花一伸手，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走，然后糖醋鱼猛地站了起来，跟在后面叫道：“你怎么抢人啊，说好玩游戏的！”
金花听完，微微一笑，接着把我往草地上一按，回手一指亭子上面的凑热闹小朋友三人组：“熄灯！”
“唰”几乎瞬间，平时怎么教都教不乖的小狗，就这么的悄无声息的关了手电筒，一言不发。
顿时整个场面变得鸦雀无声，只有狐仙大人那双在晚上能泛绿光的眼珠子在不远处一眨一眨的。
我坐在草地上，看着很反常的金花，冲糖醋鱼他们做了个一切安好的手势，然后下定决心好好配合金花，想看看一向温良但是不太贤淑的金花到底能玩出多么惹人眼球的事儿。
金花看了一眼完全没有被污染过的天空中的星星，然后深呼吸一口。以一种前所未有过的轻柔语气说道：“吹首红河谷吧。”
我点点头，朝糖醋鱼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她的鱼尾巴居然出现了，借着微弱的星光，糖醋鱼的粉红鱼尾巴显得特别特别的娇嫩和性感。而她发现我在看她之后，她冲我点点头，轻轻摆了摆尾巴，用她特有的动作告诉我，她也准备好了。
虽然，我不明白糖醋鱼准备好要干什么……
我深呼一口气，唤醒了脑子里被封存很长时间的那首红河谷。
顿时，悠扬带着孤独的口琴声充斥着整个院子，借着一个和声出现，也是口琴声，我斜着眼睛寻找声源，发现居然是兔子王用嘴模仿出来的，稍微比我慢了一点点，但是和声和得天衣无缝。
而随着两把口琴的声音传出来之后，糖醋鱼也开始发出声音，虽然她这次只是用了一种很轻柔的哼唱来跟着调子轻吟着，但是主修唱歌选修才是黑社会的糖醋鱼的嗓子那绝对是没话说的，声音跟着口琴的调子配合的完美无缺，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宛如天籁。
而这时候一直在聆听的金花，突然有了动作，她矮下身子，在我脑门上亲了一下。而就是她亲这一下的同时，糖醋鱼跑了两个调儿。
接着金花走到了我的背后，我看不见她的人了，顿时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详的预感总是很灵验。果然，金花的两只手缓缓从我肋下穿过，接着我就感觉到我的背后被两团顶住了。
当然，我没停下吹口琴，我这种可怜人就是骆驼骨头，人家不叫停，我哪敢自作主张的停下来哟。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没有糖醋鱼，如果我不是你。你会不会娶我？”金花声音低沉，但是我相信糖醋鱼一定听到了，全部在场的同志也都听到了。
她还没叫停！我继续吹口琴，口琴真是一个好东西，如果是钢琴我肯定就得回答这个问题了。
不过她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继续说道：“如果我有一天消失了、死了、嫁人了。你会不会想我？”
想！肯定想，人么。都是有感情的，更别说一个跟自己默契同步率几乎百分之四百的人了，还真别说，这么多人唯独跟金花在一块的时候感觉最自在，因为什么都不用解释，至于小月么……嗯，也不用解释。
金花自顾自的笑了笑：“如果我不是你以为的任何人，我们能成朋友么？”
我越听感觉味儿越不对劲，这怎么都不像玩游戏啊。金花现在说话的味儿只有两种情况下才能出现，一个是生离、一个是死别……哪一个都不是好事儿。
不过在我刚准备停下演奏去教训金花的时候，金花突然摇摇头：“放心，生离死别哪个都不是。”接着金花用嘴吹了吹我头发说道：“如果我们结婚了，孩子会像谁？”
我心中一凛，这个问题太有难度了，我觉得如果我和金花生孩子，那孩子像霍金比较多一点儿。
金花突然凑近我耳朵边上，用极低极低，只有我和糖醋鱼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胸部大不大？”
……大！绝对的大，东北老面馒头都没这么大，这已经赶日超美天下无双了，配合着金花的脸蛋和身材，这个尺寸天衣无缝。
就在我正在把她和苍井空作比较的时候，金花继续说道：“如果你死了，我会给你陪葬。”
一听这话，我才感觉平时那个口无遮拦的金花又回来了，我怎么可能会死，也不去道儿上打听打听，我这不死金刚的名号可是任凭他雨打风吹去的，不过她说的话确实让人特舒服。一个大美妞要给自己陪葬，甭管是不是殉情，那都是极具莎士比亚浪漫悲剧情怀的感情大戏，琼瑶都挨不上边儿。
金花的话，配合着周围的环境，伤感的加拿大民歌，还有众人被酒精渲染的后的敏感神经。我已经隐约听到几个姑娘的抽泣声了，还有一个老爷们儿的叹息声，听这个叹息的语气和语调，以及尾音的神韵，我觉得应该是纣王那胖子的。
而这时，一首曲子已经完完整整的吹完了，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依然而止，只剩下小风吹树叶的声音在轻弹浅唱。
金花依然搂着我不放手，而我也依然僵直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掌。然后这一片十几个人都开始鼓掌，而亭子顶上的大手电又照了起来，我的眼睛一下子都没适应过来。
不过金花倒是站起了身，朝观众席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你们知道什么叫女人的梦想了吧？”然后金花笑了笑：“女强人，其实压根不算女人。”
我听完一愣，然后猛然反应过来，我成道具了。对，我成道具了！道具！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有种很荒唐的感觉，就是那种被人耍了还特配合人的傻&#215;的感觉。
我摇摇头，也站起身，想把手里的小口琴塞还给金花，然后就准备去把糖醋鱼抱回房间，早点睡觉。
不过金花突然拽着我的手，把我往回一拽，接着和我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然后用手指头在我后背划拉着。
“真。”
就这么一个字。
嗯，松开之后，心情一下子就好了。看来我果然是一个很天真很容易被骗的贱人……
抱起还在沉醉的糖醋鱼，跟小月他们一众人等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去睡觉了，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
可没走两步，树丛里就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
“云桑，我终于又听见了你的琴声。”小百合的声音略带沙哑疲惫，但是却透着一股和过去告别的洒脱。
接着小三浦就骑着狐仙大人奔向了这边：“妈妈桑！”
我：“这个词中文日文不能混用吧……”

第一百六十八章 琐事才是人生。
我果然发现女人是一种很奇特并且很让人琢磨不透的生物种群，就拿糖醋鱼和小百合为例。
糖醋鱼从昨天晚上开始便一直闷闷不乐，一向善于欺负我的她整整一晚上都没有说一句话，也不肯收起鱼尾巴。我只能一直哄一直哄，而她则一直闷一直闷，最后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走了，可能是跟小李子和小月找伯邑考谈判去了，不过她居然把早餐和好多乱七八糟的吃的东西都给我准备好了。我吃着早餐百思不得其解，这种事儿简直是不可思议，太反常了。吃完早餐我就决定在她回来之后好好教育她一下，以后这种粗活她就别干了，万一磕着碰着那得多麻烦。
而我走出门之后，发现的第二件反常的事就是小百合，她正在院子里边带着吴智力晒太阳，边给他喂饭，旁边跟着一个笨手笨脚在自己吃饭的小三浦，一家三口的和谐美感一下就喷薄而出。
吴智力呢，由于大出血，身体很虚弱。基本上那个能把刀砍人砍得崩口儿的吴智力，在以后的很长时间内，只能吃吃残废餐。而吃残废餐也就罢了，关键是小百合，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这个温柔贴心的小媳妇儿活脱脱的跳跃在我面前。再联系糖醋鱼反常，我突然觉得这可能真的是要发生点什么自然灾害了。
“二爸爸！”小三浦看到我过来之后，捧着碗屁颠屁颠的跑到我面前，然后可怜兮兮的把碗往我身边一送：“喂。”
小百合这时也看到了我，笑着冲我点了点头：“杨君，早上好。”
我觉得这个称呼比叫我云桑让我舒服太多了，于是很开心的冲她笑了笑，然后老老实实的端起碗一口一口的给小三浦喂饭。
“吴智力还行吧？”边给坐在我腿上的小三浦喂饭，边跟小百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小百合用袖子给吴智力擦了擦嘴，点了点头说：“谢谢您的关心，他好了很多。已经开始慢慢恢复神志了。”小百合说话的时候，再也没有了往常和我说话时候的那股子蹭劲儿，反而越发像在回答一个邻居对她相公身体的问候。
我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早该这样了嘛。有的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强求不得，可惜不可惜后悔不后悔都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了。好马都是绝对不能吃回头草的，毕竟么破镜重圆之后，总是会有一道缝隙的。总不能人人都是纳米材料吧？
“二爸爸，你在想我妈妈吗？”小三浦爬到我耳边悄悄说道，用一种无比纯真的眼神看着我的眼睛。
我摸了摸鼻子，犹豫着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假话，说假话不一定能骗的过她，说真话又怕童言无忌。
不过就在我斟酌的时候，小三浦爬到我肩膀上：“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也不能说。”
这……好像不该是她应该说的吧，一般这不都是怪叔叔猥亵完小萝莉之后的惯用招数么，要是让糖醋鱼金花听见，我能被她们蹦成爆米花。
不过我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然后就看见小三浦笑成了一朵花，显得极为开心。连小百合都好奇的看向我们这边。
于是我朝她嘿嘿一笑：“看到其他人了么？”
小百合摇摇头：“早上起来之后，我除了您没有看到其他人。”
小三浦马上接话吐槽她母亲说道：“不对的，还有狐狸姐姐。”
其实中国有句古话，叫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小三浦刚说完狐仙大人，我就看见狐仙大人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鬼鬼祟祟的探了探脑袋，好像是被人追杀一样的小心翼翼。
接着她从一个树丛悄悄挪到另外一个树丛，以为别人看不到她一样，其实根本不知道她那么一大坨红色在低矮的灌木丛里到底有多么的显眼。更何况她的屁股还露在外面，蓬松的尾巴迎风招展。
小三浦指着狐仙大人哈哈大笑，然后冲我说道：“狐狸姐姐好傻好傻。”
而小百合一听自己闺女这么说，眉毛一皱，张口就用日语说了一大堆话，我听不懂，但是语气还是能明白的，明显就是老娘教训不听话的孩子的时候用的。
估计小百合说了几句重话，我眼看着小三浦的眼泪就要下来了，于是我连忙把她往怀里一揽，特不满的指着已经到我们旁边一脸不明真相的狐仙大人说道：“她本来就傻，孩子说真话你骂她干什么？”
狐仙大人：“？”
小百合摇摇头：“孩子是不能宠的，她以后要独当一面的。”
我顿时觉得小百合的话犹如放屁，于是也懒的和她争了，把小三浦一抱，踢了一脚狐仙大人的屁股：“走，咱玩去。”
狐仙大人：“？？？”
走在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的青石板路上。实际上时光已经倒流的我，再次感觉到了时光的倒流。
而我旁边跟着一只气场十足的狐狸，手上抱着一个极漂亮可爱的小姑娘，身上还穿着豪华无比的暴发户专用服装，显得相当不可一世，相当欺行霸市。
坐在一个阴凉的地方，手中边给小三浦喂着小零食，一边揪着狐仙大人的耳朵问道：“你刚才干什么呢？”
狐仙大人猛摇头，就是不回答我的问题。
但是！如果她单纯的不搭理我，我也就很快会把这事儿给忘了，可狐仙大人偏偏摇头，这就极大的刺激了我的好奇心。
于是我捏着她的嘴，阴阴一笑：“你说是不说？”
狐仙大人突然挣扎起来，试图用爪子挠我用嘴咬我。
随后，我就跟她扭打了起来，毕竟无聊空虚的时间得需要打发打发嘛，我又不是这儿的人，我管别人怎么围观我。
小三浦站在旁边，一边儿给我加油一边儿给狐仙大人加油，毕竟拉拉队员人数不多，如果加上小凌波和小狗还有兔子，那这就热闹了。
不过我发现，我单凭自己的力气，还真搞不定这只大狐狸，被她按在地上一通撕咬。
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惊呼声也连成了片，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上来见义勇为一下，我不禁感觉世态炎凉，从古到今都是如此。
而狐仙大人丝毫不管这个，依然埋头踩我，玩的不亦乐乎。
不过，我可是很好强的人，肯定不能甘心被一只狐狸玩弄在鼓掌之间，于是我用上了传说中的大力镇压之术，一个大逆转就把狐仙大人翻到在地，然后坐在她的肚子上一根一根的从她下巴上拔狐狸毛。
听到她奋力的挣扎声和嗷嗷的叫唤声，我感觉我突然无比的欢乐。
不过渐渐的，我觉得气氛不太对劲，周围安静了下来，连小三浦的呐喊声都停下来了。
然后我在拔了狐仙大人一根胡子之后，抽空抬起头观望了一下。
发现原本看热闹的人群都消散光了。
而我们面前站着的赫然是（从左至右）：糖醋鱼、金花、小李子、小月、丸子男、火灵、兔子王、小凌波、小狗、带着墨镜的纣王、毕方以及毕方的猫。
他们身后则是几百人的正规军和道术学院的学生，他们驱散了人群，并且驻足围观我在拔狐仙大人的毛。
见到我抬起头之后，金花嘴角微微翘起：“好玩么？”
我一愣，鬼使神差的把狐仙大人的那根白玉色的胡子递了上去。
“还……还行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安的前方
“明天早上出发。他答应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会帮我们找人。”小李子叼着根烟，人模狗样的靠在休息室里面，吞云吐雾的。
我用手指堵住正咬着我腿脖子不松口的狐仙大人的鼻孔，然后问小李子道：“你总得告诉我要找谁吧？”
小李子面色一整：“这个时代的御守，他们会知道天守的下落的。”
我摸了摸脑袋，没太明白小李子的话，于是侧过头问小月：“那你说我们会碰着谁？”
小月捻着自己的一撮头发，沉思了半天：“带我们来这的人。”
从小月的表情来看，她也处在一个很波动的情绪下，可能跟我一样也充满了迷茫和对未知的不安。
“哥，你不觉得我们现在一团糟么？”小月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膀，没回答她的话。毕竟么，对于我这种活了这么大都是一团糟的人来说，要是哪天突然让我井井有条了，我可能一段时间内会出现例如拉肚子这种水土不服的症状。
不过糖醋鱼听到小月的话之后，倒是一脸惊奇：“那个自爆的孙子？不是死了么？其实我当时挺想把他逮起来，然后弄去展览，自己开个马戏团。五块钱一张票，估计咱都能发财。”
我吧唧一下嘴，摸着糖醋鱼的脸：“还记得我要把你卖去马戏团那事儿呢？”
“那哪能不记得啊？当时我可被你吓坏了，光马戏团这个词儿就让我特稚嫩的心灵遭受严重打击了。”糖醋鱼把我的手按在她脸上继续说道：“我觉得还是谈恋爱那会儿好玩，能欺负欺负你来着。”
我咳嗽一声：“你现在也行啊。”
刚说完，还没等糖醋鱼回话，金花打断了小夫妻间的亲密交谈，一脸淡然的说：“我快没烟了，明天过去顺道去拿点。”
小百合听到这里，也是笑着点点头：“刚刚好，我也要回去拿点衣服。”
就在我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天的时候，坐在旁边的纣王突然站起身子，走到我们面前。
“本王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们。”纣王表情很严肃，他扫视了一圈说着：“我知道你们说的御守是谁。”
众人：“？”
接着纣王搬了个小凳子，往我们中间一坐：“本王综合了一下你们的话，如果要是这样推断的话，御守便是几百年守护商汤王朝的孔宣孔圣人。”
我们：“……”
纣王并没想到我们已经把要找的御守给揍了一顿，他一脸得意的说道：“孔圣人极其强悍，比金灵圣母那个肥婆厉害好几倍。只有在国家危难群魔乱舞的时候才会出现。”接着纣王沮丧的摇摇头：“我连见都没有见过。”
我们没有一个人吱声，毕竟总不能告诉纣王，说我们已经把他的偶像给打回了原型。而且现在他的孔圣人如果不降落估计已经飞到了台湾海峡了吧。
小李子摸了摸下巴，贼兮兮的笑道：“我好歹也算下代天守啊，把手下给揍了，我太牛逼了。”
听到这，我好奇的看着小百合：“你们怎么惹到这种级别的牛逼的？”
小百合摇摇头：“我们只不过是自卫反击而已，当有人想侵害我们的时候，我们便会用一些奇怪的办法来报仇而已。”
我听完恍然大悟：“比如她……哎？兔子呢？”
我惊奇的发现，我们的那只演技派的兔子消失不见了，也没打招呼。而且也不可能是自己跑了，毕竟她现在迷恋上了优酸乳和奶糖，估计就是用棍子赶她走，她半夜一两点都得跑回来。
寻找半天，我突然看到狐仙大人毛绒绒的尾巴里面露出了两只兔子耳朵，接着我伸出手把兔子给拎了出来，指着正死死闭着眼睛浑身发抖的妖王兔子对小百合说：“这兔子就是被你们灭的满门。”
小百合点点头：“是这样的，路过这边城外的一座山的时候，有几个人把我们拦住了，说吴智力身上有血腥气，要净化掉。于是吴智力就给他们下了毒，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
小月捂嘴笑着说道：“他们亏了，为了两个人，整个门派都报废了。”
而小李子想了想，然后以拍手：“就这么办，我去叫人传话给伯邑考，让他给我们找孔宣，他可是个名人。”说着小李子牵着毕方的手，一脸坏笑的走了出去。
糖醋鱼看着小李子得意忘形的背影，呸了一声：“看他那得意样儿，不就打赢了一只鸟儿么。什么名人，对我云哥哥就是一人名儿。”
我哈哈一笑，把糖醋鱼横抱在腿上：“少奶奶心情不错啊。”
糖醋鱼一脸阳光灿烂的用脸蹭我衣服，而这时候金花站起身，冲我打了个响指：“准备一下，下午准备上路了。”
接着，一个招呼就把小的们全部带走了，包括如蒙大赦正在和酸奶庆祝的兔子王。
糖醋鱼看了看周围，嘿嘿一笑道：“抓紧时间亲热一下。”
我咳嗽一声，苦笑的指了指依然咬着我腿狐仙大人摇摇头，狐仙大人感觉到糖醋鱼的目光，翻起眼睛看了糖醋鱼一样，哼了一声继续专心咬着我的腿。
糖醋鱼：“妈的……”
……
下午的时间很快来临，我们这次没开车，而是被分装在了三辆大车上，因为狐仙大人就占了一个马车的全部空间，不过好在她身上还能坐几个小朋友，要不然我们这么几个人的车队会比伯邑考的车队还要壮观很多。
老狗和吴智力这俩人，一个神经系统疾病尚未康复，一个已经苏醒但是极度虚弱，于是小百合和小月这两个好女人和这两个病号在一车，特别是小月，他的责任很是重大，一个不小心让老狗爆发了，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而我、糖醋鱼、金花、毕方、小李子死死挤在一个车厢里，我逼不得已开了自然风空调，不然这个棚子里的温度最少都能有四十五度以上。
“我说你丫就这么不懂事儿？非得这么多人挤在一块儿？多弄部车不行啊？”我抱怨着小李子的不合理安排。
小李子挥挥手：“能坐着就行了，人自己都跟一只猴儿和一堆垃圾挤在一块儿呢，咱就占了四部车了。”
金花哼了一声：“他那是憋着钱造反呢，你能比啊？”
糖醋鱼接口道：“就是啊，你好歹也算个富户儿了，你就是自己置办一部车又能怎么样？你到时候不回去了是吧？你憋钱卖古董呢？”
小李子被一连串的攻势打的措手不及，悻悻的拍着大腿：“不是，我说你们怎么就能这么欺负我？你们仨是准备把我逼下去然后玩车震是吧？”
毕方眼睛一亮：“车震！”
金花点上根烟：“我不玩，我看着就行了。”
我和糖醋鱼：“……”
在经历了小朋友专列停了六次要求上厕所之后，天终于黑下来了。我们也准备去小百合家里找补给品了，顺便还能洗个热水澡，吹吹空调，吃吃火腿肠和方便面。
话说这个方便面可是个好东西，反正天天吃，吃到老的话，能不能长生不老我不确定，但是百年不腐肯定是没多大问题的。
我们下车之后，跟丸子男打了句招呼，就勾肩搭背又狐仙大人带领着往房子那个方向连飞带跑。
“我就想不通了，你们为什么非要带着一条蛇上路，虽然我不是蛇，我是女娲的小蛇蛇。但是看上去也怪吓人的，你们怎么就能这样呢？”小蛇蛇被抓在小凌波的手里，丝毫不抵抗的朝我们抱怨着。
小狗嘿嘿一笑，向我们解释道：“因为它身上很凉。”
小蛇蛇甩了甩尾巴：“好吧，这个理由算是挺充分的，但是我警告你们，我是女娲大人在这边的陆上行者，我很凶猛的。识相的最好放我下来。”
而小蛇蛇见没有人搭理他，突然用一种很沮丧的声音说道：“那我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好不好？”
小狗不耐烦的说道：“快点说。”
“我求求你别把我当绳子好不好，我怕高啊。”小蛇蛇说着，蛇头往下看了看，尾巴在不停颤。
我一愣，也跟着往下看了看，诧异的说道：“才二十米，好多树都不止这个数儿吧？”
小蛇蛇猛摇头：“我是水蛇啊……”
我：“……”
糖醋鱼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你哪这么贫？你水蛇怎么了？我还是条红鲤鱼呢，牛逼跟我比潜水啊，敢不敢？我输了我给你抓条母水蛇，你输了明天我们吃蛇羹。”
小蛇蛇听完，在母水蛇和蛇羹之间徘徊良久，最后果断说道：“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呢。”
很快，我们来到了小百合的房子面前，我惊讶的发现房间里的灯是开着的，于是便问糖醋鱼：“出门的时候关灯了么？”
糖醋鱼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绝对关灯了。”
而旁边的狐仙大人和小三浦也是连连点头，而毕方和小百合则异口同声的问道：“为什么会有电？”
金花把烟头一扔，酷酷的说了一句：“未解之谜。”
而这时小李子走向了墙根底下，摸索了一下，然后眼睛突然睁的老大。
“老子的阵法被人全部破光了！”
我们：“……”

第一百七十一章 死去活来
其实这种事情，当然是需要我这种悍不畏死的炮灰上前才可以从容应对的，毕竟能把小李子圆环套圆环的阵法全部破的干干净净，特别是还不破坏加持在房子上的基本属性，这需要何等的牛逼？
就好像天下无贼里黎叔拨生鸡蛋的那一手儿，没两把刷子谁干动？阵法这东西，我曾经也好奇过一段时间，说白了就是跟拆弹时候剪红线还是剪黑线一样，如果剪不对可是要爆炸的。而阵法也是差不多的模式，如果不抹除掉核心的那一笔，任凭谁来动，都是死路一条。
问糖醋鱼要了钥匙，并且把他们屏退二十米。在众人充满信任的眼神之下，我深呼吸一口，把手中的钥匙捅进了防盗门里。
“咔”的一声脆响，优质的中国制造的防盗门应声而开。
接着，我走在日式的长长的小走廊上，亦步亦趋，小心翼翼。这并不是害怕，只是有一种对未知的好奇，就好像看恐怖片一样，自己给自己带来一种肾上腺素极速分泌的快感。
小走廊很短也很安静，但是就是这么短短的几米却让我感觉好像是灌篮高手里面一个三分球，一个多礼拜都掉不进篮筐。是那么的让人不安，那么的让人心焦。
而我就心焦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和脚步声，把一只看上去很瘦弱很苍白但是实际上十分孔武有力的小细胳膊按在了推拉门的把手上。
深呼吸一口，然后猛地拉开推拉门，连看也没看房间里的人，就大声喊着：“你们要倒霉了，你们可以说也可以不说，反正说不说都……”
话说了一半，我发现我忘词了，但是因为忘词，我也看清楚了摸进我们屋子的人。
一个是背影……
不过还有一个人我是认识的，明显就是被小李子给弄成脆皮炸鸡的当朝前任皇帝陛下的偶像，殷商国民卫队总长孔宣孔大人。
他撑着大眼睛看着我，一脸敢怒不敢言，就这么用很凶残的眼神盯着我。不过善于察言观色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昨天那个摆谱装逼到没边儿小孔雀今天明摆着一脸孙子样儿。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
而那个只有半个脑袋瓜子露在外面，正在茶几上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儿的老头才是正主儿，毕竟我刚才那气势一般人招架不住，起步都得修炼三百年以上的，不然一准就心肌梗塞了。
我见那老头始终不抬头看我一眼，好奇感顿时汹涌勃发。于是我边挪动着脚步准备试图绕到他的正面，好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长得像奥巴马，居然在我这个天下第一面前摆这么大个谱儿。
步履轻挪，探头探脑，然后突然看到孔圣人正在用一种看他老婆的第三者的眼神看着我，我嘿嘿一笑：“看你妹啊。”
孔宣大怒，一拍凳子：“你……”
刚想说话，那吃这花生米儿的老头咳嗽一声，就这么一声，就把开始跟我们咋咋呼呼的孔宣弄得像被掐着嗓子的老母鸡，咔了半天，终究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而我，也即将成功，已经看到了这老头儿的侧脸，我愈发感觉我肯定认识这老头，这脸型太熟儿了，特别是耳朵边上那颗长着几根长毛的痣，我看了十几年了。可我认识的那个，我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推到火葬场焚尸炉里变成一堆钙片被铲出来的，我还给他带了孝呢。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茶几上那个老头，缓缓回过头：“你个兔崽子磨叽的毛病这么多年都变？”
看到这张脸，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接着感觉的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我……我靠……”
刹那间，我除了一句语气助词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这种事儿实在是太诡异太恐怖了。
渐渐的，我恢复了一点儿，可就在我刚想开口发问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而在我扭头的一瞬间就见到糖醋鱼手持双枪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然后提枪便朝那老头猛扣扳机。
而那老头则不慌不忙的从桌子上抄起一把花生米，往空中一抛。接受单手一挥。糖醋鱼手中那点四五口径的沙漠之鹰喷射出的大口径子弹，就这么叮当的掉了一茶几。老头抛出的花生米紧接着也掉在了盘子里，除了每个花生米都裂成两半之外，丝毫未损。
我回手把糖醋鱼搂在怀里：“别怕别怕。”
糖醋鱼用枪指着那个老头冲我说：“他太厉害的吧？十七发子弹他用十七个花生米儿就挡下了？我爸也只能用石子儿。”
老头目光炯炯的看着糖醋鱼，然后笑了笑：“小鱼儿都长这么大了？你爸给我送报纸的时候还没你呢。”
糖醋鱼一愣，诧异的看着我问道：“这老头是谁？”
我苦笑着摇摇头，刚要解释的时候，小李子他们也随后赶到了。然后小李子呆滞了三分之一秒之后，突然一个鱼跃跳到老头面前，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并且带着哭腔喊道：
“师父……”
……
“老李，我现在只好奇，你是怎么活过来的。”我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着老狗和李子的师父，发现他果然和生前没什么区别。
老李抿了口小酒：“我就没死。”
我摇摇头：“你知道王老二骗的我们多惨么？得亏老狗现在智力不是很高，不然他得凶性大发。”
老李又抿了口酒，摸了摸正在看着他的老狗的脑袋：“老二的话，你们都得听。”
毕方凑上前：“李叔李叔，你活着的么？”
老李再一次抿了一口酒，捏着毕方的脸蛋说道：“这个其实嘛，我死了。”
话音刚落，怕鬼的毕方顿时挣脱老李的手，大声尖叫起来，然后一脑袋栽进小李子的怀里瑟瑟发抖。
老李一愣，旋即一拍桌子：“闹什么闹！”
小李子谄媚的凑上前：“嘿嘿，师父，师父，嘿嘿……”
老李一个花生米弹了过去，正中小李子门心，把小李子疼得直翻白眼：“好好说话。”
“师父，我……我就是想问问，你刚才说没死，现在又说死了。我……我他妈傻，听不明白。”小李子一脸的儿子样，但是看着不太别扭，这儿子样很自然。
而小李子这个问题，也恰巧是我们想问的，毕竟上了年纪的人说话都留一半儿，听着可烦了。
老李清了清嗓子，用脚捅了捅在一边孙子样儿的孔圣人：“去，做点好菜去。”
孔圣人诺诺的应了一声：“是，天守大人。”说完就屁颠屁颠的跑到厨房，然后用三味真火开始做饭……
老李看到他进厨房之后，指了指小月：“丫头，去把门关上。”
小月极度听话的走了过去，关上的厨房门。
紧接着老李清了清嗓子：“我来这边，是因为一个人。”
我愣了愣，摸了摸脑袋：“又是我啊？多不好意思啊。”
老李的巴掌如同疾风闪电一样拍在我后脑勺上：“你还好意思说啊？”
我摸着下巴故作沉思了一会儿：“我也不明白，您老说话越来越深邃了。”
老李接过小李子递上的一根烟，眯了眯眼睛，扫视了我们众人一圈：“你们每个人都在老二的算计之内。”接着他指着我：“除了小云儿和另外一个小云儿。”
听到小云儿，我和金花同时一个激灵，然后相视一笑，默契无比。
说着老李把小三浦小狗还有小凌波抱到沙发上：“她们三个，以后会接老二的班。”说完踹了我一脚：“前提是扛得住这波大天劫。”
我摸了摸鼻子：“是，是。”
小李子一听就蒙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插嘴道：“我和二师弟呢？”
老李诧异的看着小李子：“你最近游泳了吧？当然是接我班。”
说完我们就笑场了，然后小月皱着眉头说道：“那我哥只是为了当炮灰才存在的？”
老李摇摇头：“本来是这样儿的。”
我叹了口气：“我的命运挺多喘。”
糖醋鱼听完搂着我脖子说道：“我也给你陪葬。”
“我说你们能让我把话说完么？谁再打岔出去蹲五个小时马步。”老李拿酒瓶子一跺桌子，特严厉的说道。
我连忙点点头，然后跟糖醋鱼小声说道：“看着没？我小时候就这么过来的，老被体罚。”
而金花插嘴道：“也没见你学到什么。”
我一拍胸脯：“我天赋异禀。”
老李摇摇头，一个指头戳在金花的琵琶骨上。然后我顿时感觉到一股窒息般的疼痛，然后捂着自己琵琶骨在地板上打滚，痛不欲生。
金花则愣愣的看着自己，又看了看我，然后一脸惊奇的看着老李：“你怎么知道的？”
老李嘿嘿一笑：“我怎么会不知道。”接着马上正色道：“没有人是没有弱点的，你是他的弱点。”
金花脸色一黯：“我果然还是拖后腿的么？”
老李摇摇头：“不，你也是他无敌的保证。你不是这个世界的，这个世界任何东西都没办法伤害到你，所以他也一样。”
金花眨了眨眼睛，点起一根烟：“我不是很明白。”
老李往沙发上一靠：“还不明白么？我刚才那一下已经用了我全部的功力了。比我破开时间限制来这边时候的爆发力还要强。”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二零零九年出版的中英双语版时间悖论，往茶几上一扔。
“你们总该知道破开时间需要多大的能量，我过来的时候，是用阵法把整个岐山的能量加持在身上的，我现在可能除了嘲风已经是天下无敌了。”说着，老李嗯了一声：“比麒麟还要厉害。”
我捂着已经被戳肿的地方挣扎着站了起来，歪着身子有气无力的任由金花把我托在腿上，这一下戳的我是欲仙欲死，四肢百骸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糖醋鱼想了想：“我听苹果姐说过，穿过时间和同时穿过时间空间不是一个概念的，好像是需要几何倍往上翻。”
老李点点头：“不亏是小海的闺女。”接着老李坏笑了一小：“小说里靠被雷劈就能穿越，那完全是放屁。”
我听到这算是明白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说，金花是我的弱点，但是金花又是保证我天下无敌的唯一途径。人生啊，总是这么矛盾。
而老李接着说道：“我过来就是为了嘲风来的，可以算是跟麒麟同一个目标吧。老二把麒麟的事都告诉我了。”
小李子睁大眼睛问道：“你们怎么联系上的？”
老李得意的一笑：“我和他各自掌管一扇门，两个守门的联系，当然有自己的办法。”接着老李冲点点头：“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全力帮麒麟收集他要的东西。”
我想了想，觉得老不对劲，于是问道：“那不是提前加速让我去死么？我可不干啊，我老婆在身边，孩子在酝酿。年纪轻轻的我才不死呢。”
老李猛的捶了我一个脑瓜崩：“麒麟收集东西的假信息，是我给他的。他要收集的东西，其实就是为了替代你。”
“代替我去死？”
老李嘿嘿一笑：“没错，而这个时代，就有其中一样。不过我找不到。”
小李子趁机拍马屁道：“您这么厉害，还找不到啊？”
老李眼睛一斜：“你跟我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术业有专攻知道么？”
狐仙大人：“汪……”
“哟，你还是个经济学硕士啊？果然读狗身上去了。”老李看到狐仙大人哈哈一乐。
听到这，我一直以来忧郁的心情陡然转好，笑着问道：“那我们找着了东西就能回家了？”
老李点点头：“我跟你们一块回去。”接着他指了指厨房：“但是还有一件事。”
众人：“？”
老李神秘的一招手，把我们招呼过来，指着狐仙大人说：“把这个年代能力超过她的，全部赶去岐山。”
接着老李站起身，一手拎着老狗往楼上走，边走边说：“我先把他给治好，等会儿菜好了给我送上去。”
“扎啤先给我放冰箱里去。”
老李去给老狗疗伤之后，屋子里剩下我们这些人面面相觑，其实我相信大部分人听不懂老李在说什么，但是很明显，他给我们带来的是好消息。而其他的具体细节，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压根不会说，当兵的人啊，总是不喜欢解释。
这时把啤酒放进冰箱的金花，坐到了我身边，然后一把搂住靠在我肩膀上的糖醋鱼的肩膀：“看来，我们这辈子得共用一个男人了。”
糖醋鱼一愣：“门儿都没有！”
我：“……”

第一百七十二章 看，那是天马座。
老李的出现，让我们重新审视了自己一番。曾经以为这个世界是由得我们为所欲为横冲直撞的，但是现在我们吃惊的发现。就算是我，也不敢说可以横行霸道，毕竟老李刚才那一指头已经给我指明了道路。我想，如果碰到一个跟老李不相上下的人，就算弄不死我，那在我吃疼的那么几分钟里，足够把我周围所有人给清场，而且弄完了还能跑，剩下我只能傻乎乎的毁灭地球。
有意思么？
“李子，你个废物。”我抽着烟，捡了几粒桌上的花生米吃，然后骂李子。
小李子费解的看着我：“我招你惹你了？”
毕方往沙发上一靠：“李叔这么厉害，你学到点什么了？”说话间，眼神里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歹毒。
小李子点上根烟，环视我们一圈：“你们都上过大学吧？”
小凌波和小狗同时摇头：“没有。”
而刚找到插座充电的纣王，也凑过脑袋问道：“大学就是那个老师可以搞学生，学生可以搞老师的地方吧？”说完他摸了摸下巴：“本王很是向往啊。”
小李子呸了一口：“上过大学的，你们现在谁的微积分比你们老师厉害？”
我嘿嘿一笑：“微积分是什么玩意？”
小李子一耸肩：“没上过课的自重。”
这一记完美的回击，让我们久久不能平静，互相观望着，期待有一个人能批判小李子一下，但是很明显我们失望了。
糖醋鱼吃着一个野果子，鼓着腮帮子说道：“数学这玩意，有个屁用。你这可是吃饭的本事。”
小李子听完，瞄了瞄楼上，低声说道：“我靠这东西吃饭早饿死了。”
话音刚落，一根铅笔直接从天花板插出，然后钉在小李子两条腿中间，离他的幸福不到一公分，笔尖冲上，还是兀自晃动。闪着耀眼寒光。
小李子伸出手，摸了摸铅笔，然后小心翼翼的拔了出来，揣进口袋里，嘘了口气：“吓死我了。”
糖醋鱼好奇的看着小李子：“你和老狗两个人都打不过你师父？”
我点点头接口道：“加上你爹和你后妈都不一定打的过。”
小李子嘿嘿一笑，得意的说：“哪有不一定，是肯定打不过。”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小月突然往我们面前一坐：“你们不能说点正事吗？”
金花连连点头：“是该说点正事了。”
我叹了口气，往沙发上一靠，扭头对昏昏欲睡的毕方说道：“有正事儿么？”
毕方强打精神，摇了摇头：“中午没睡觉，困了。”说着她抬起头，朝二楼喊道：“李叔，我先睡了。”然后又冲卷缩在角落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的日本猫说道：“阿梓喵，睡觉去了。”
接着毕方就带领了一众打打闹闹的小姑娘滚到了狐仙大人的房间里，因为狐仙大人的房间里吃的东西最多，玩的东西最多，还铺着外蒙古制造的高档毛毯子，配置几乎跟香格里拉五星级总理套间一样豪华。
在见到毕方一众人等进到自己房间，狐仙大人也坐不住了。狗类都有这个特点，特别护食，看到自己的东西将要被人侵犯，所以显得特别焦躁不安。于是在几分钟之后，实在坐不住了，就从小百合手里叼过已经熟睡的小三浦，晃着屁股走进了房间，然后就听到里面一阵笑闹声和噼啪的玩闹声。
看到小的和不懂事儿的都走了，小月喝了口茶：“正事！”
我连连点头：“对对，正事正事！”然后踹了一脚百无聊赖正在小三浦的练习本上画狸猫的小李子：“说正事儿了！”
小李子把笔一放，往沙发上一躺：“还有什么正事，以后的事儿都被规划好了，我师父都在了，还能有什么正事儿给我们干。”
金花点起根烟，斜着眼睛看了小李子一眼：“你这种话是废物说的。”
小李子听完一乐，指着我说道：“你问问他。”
见到金花的视线瞄准了我，我咳嗽一声，坐直腰杆：“下面的事儿嘛，我们得揭竿而起，反抗老李的暴政。趁他不注意我们逃到天涯海角躲起来。”接着我数了数我们在座的几个人：“嗯，够创造一个种族了。”
话音刚落，就见离我最远的金花朝我飞了一只鞋过来，然后被糖醋鱼的另外一只鞋子中途拦下，接着就见两个风格各异，但都是男人心中意淫好伙伴的姑娘之间的气场开始升级。
而这时候，已经打扮的完全是个摩登女郎的火灵走了上来，扶了扶小百合送给她的平光眼镜：“娘娘，火灵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那些真君圣母被一网打尽。”接着她像等待着我们吃惊诧异惊艳的眼神一样，环视一周才继续说道：“现在天下还尚未大乱，不过我们可以让天下大乱，趁机挑拨那些虚伪之人互相敌视甚至兵戈相向。”接着火灵眼里寒光闪闪：“方才那位大仙只要我们将那些人捕捉起来，并没说是生是死。”
说完之后，火灵又恢复成了普通村姑一样的单纯眼神：“娘娘您说，我这办法好不好？”
我略微愣了愣：“好是好，有点太狠了吧？”
而纣王这时候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这样是最好的，等回潮之后，我立刻带着妲己出来。哼，国家无主，三日必乱。”然后纣王的小眼睛也闪啊闪的，手上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该让他去的人，就让他去吧。”
我听完，傻傻的看着纣王和火灵，憋了半天：“我总觉得你们俩更适合在一起，一个暴君一个妖妃。绝配了。”
火灵银铃般的一笑：“娘娘，您别说笑了。”
纣王也是连连点头：“处对象不能处性格一样的，到时候会分手的。”接着他看了看火灵的身材，摸了摸下巴：“不过……”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火灵旁边，把火灵的小手抓了起来，笑吟吟的说道：“小姐，你有一个凶兆和人生的两个大波啊。”
于是，金花的第二只鞋子准确的砸在了纣王的脑袋上。
至此，我们几个都是面面相觑，发现其实我们跟这两个古代人相去甚远，他们俩说文化知识吧，肯定不如我们多，说伙食好吧，也肯定没我们均衡。不过他们的水是无污染的水，每一滴都是经过二十七层净化的带点甜的好水，他们的肉都是没有苏丹红瘦肉精的好肉，他们的鳝鱼都是不带避孕功能的。
“哥，你是想说我们智商低是因为被有机磷污染了吗？”小月一脸怪异表情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而就在我们回味刚才两个古代人计划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接着老狗从楼梯上很顺畅的滚了下来，发出一阵砰砰的脆响声。
等他站起身之后，面色苍白的一个跨步直接跨越了五米的距离，来到小李子和我的面前，然后拽着小李子的衣服，一只手指着楼上，惊魂未定的说道：“刚……刚才师父……师父来索我命了……”
我们：“……”
……
“得给我一点时间冷静一下。我师父死了，然后我睡一觉醒他站在我面前，手按着我脑袋。这事儿放谁身上谁不渗？”老狗把头埋在沙发的垫子下面，瓮声瓮气说着话，说破大天他都不抬起头。
小李子已经给老狗解释了两遍，现在正在旁边给老李献殷勤倒酒夹菜，完全没工夫搭理老狗。
我坐在旁边用电电他、用冰水呲他、用热风吹他，老狗就是不肯抬头，最后我只能求助老李：“我说，老李你也管管啊。”
糖醋鱼看着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叫他老李？”
我摇摇头：“不这么叫没办法论辈儿。”
糖醋鱼：“？”
小月坐在糖醋鱼身边，笑着给她解释道：“你爸爸要叫他老大。”
然后小李子插话到：“那个四百多岁的老帅哥也要叫他大人。”
我嘿嘿一笑，指着旁边一脸乌黑，面沉如水的孔宣说道：“这三千年的鸟儿也得叫他大人。你说不叫老李我怎么叫？”
老李听完抬起头：“叫吧叫吧，你要叫我干爹，我就活不长了。”
这次不但是糖醋鱼不解了，就连周围那些旁听的观众都一脸不解。于是小月苦笑着给他们解释道：“知道为什么我们几个都是孤儿吗？”
众人摇头。
“克人，特别是我哥，他小时候想整谁就叫谁干爹，三天之内那个人都得出点状况。”
老李点点头，笑着说：“这还是不诚心的叫，要是诚心叫，我早就真的去见伟大的思想领袖马克思了。”接着他脸色一正：“嘲风的爹是宇宙洪荒，谁受的了他这一拜？”
这样解释，众人总算明白过来了，然后小百合笑着看向我说道：“杨君，您是真正的贵族。”
我摆摆手：“没成盲流儿就算是谢谢老李谢谢新中国了。还贵族，QQ绿钻贵族算贵族么？”
而这时，老李一口喝完剩下的啤酒，抄起一根一次性筷子，轻飘飘的往老狗屁股上一甩。
“PIA”的一声，就好像烂泥糊在墙上的声音一样。
“嗷！！！”老狗的惨叫声顿时响彻云霄。
接着老狗就像我刚才一样，捂着痛处开始在地上打滚，看着老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在地上打滚，我们谁也不敢上去扶他一把，就连小月也只能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
这就叫家规，就好像斯大林他娘揍斯大林，朱可夫绝对不敢上去帮忙一样。
渐渐的，老狗的惨叫停息了下来，接着他整个人好像更清醒了一点，屁股不沾地的跪坐在地上，姿势很是奇怪。
他就这么的看着老李，半晌之后，突然飞扑过去搂住老李的脖子大声哭了起来。
“师父啊……师父……都是我害了你啊……你等我，我生了孩子就下去陪你啊……”
于是老李又是一筷子。
“嗷！！！！！”
我们：“嗷……”

第一百七十二章 桃桃……
第二天一早，我们准时出现在丸子男的面前，外加一个看上去和村委会干部一样的老头。
当然，丸子男很有政治头脑，他连问也没问，直接就腾出了自己的车给老李坐，而他自己跟侍女们挤在了一辆车了。
不过就我个人感觉，这件事绝对是丸子男预谋已久但是碍于身份一直不好意思直接提出来的，毕竟那些侍女都是十五六岁如花似玉，皮肤白嫩细腻有光泽。以现代审美来看她们一个个都属于女子高中生，一个成年男性，坐在一堆女子高中生中间旅行长达半个月的时间，这中间究竟会发生多少柔情多少恨，那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
我们酒吧元老五人组都被强行拉到老李的车厢里，用老李的话说，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看着我们在身边心里踏实。虽然我没有到达那种能明白他这个年龄段的老人的内心活动的年纪，但是我直接看也能看的出这个能把一次性筷子当打神鞭使唤的老头现在到底有多高兴。
虽然糖醋鱼对我不陪她稍有微辞，不过同样是接受社会主义传统教育的她，还是明白我们和老李之间微妙的感情，所以只能嘟着嘴装着可爱灰溜溜的跟金花一块带孩子去了，并且手上抓着那条长得像蟒蛇的自称是水蛇的小蛇蛇。
“你们肯定得问我，这个时代的天守去哪了。好长时间没抽烟了。”老李抽着老狗孝敬给他的高档三五，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说着。
小李子乐呵呵的说道：“师父，你不说我们哪敢问啊。”
毕方一听就乐了，用手指头捅着小李子的腰说道：“有你这么拍马屁的么？李叔，你说呗。”
老李哈哈一笑，拧了拧毕方的脸：“你现在长大了，比小时候好看多了。”
毕方一愣，不知道想到了谁，然后拍了拍自己胸口：“李叔，你怎么老揭短？”
而小月则说道：“你这么问的话，潜台词是不是就是这个时代根本没天守？”小月一般不用名字说人，这是一个习惯。因为她有言灵，也就是传说中的乌鸦嘴，叫谁谁倒霉，惹谁谁遭殃，所以一般偶尔叫叫我们几个之外，她一般只用你、我、他、她、它、哥代替名字。
老李听完，眼睛翻了翻，咳嗽了一下：“月丫头，你这冷冰冰的性格什么时候能变变？”
小月摇摇头：“我可热情了。”声音平缓不急不慢，让人一听就感觉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激凌一样拒人千里之外。
“没错，天守只有两个，世代只有两个。”老李喝了口用矿泉水瓶子装的酒，继续说道：“天守可以穿越岐山大阵，任意穿梭在各个时代之间，但是只能有一个人去，另外一个人必须维持岐山大阵。”
我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老李，很疑惑的说道：“那王老二来这边，他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小李子嘿嘿一笑：“能骗个王爷当当，他都能当世界上所有诈骗犯的总教练了。”
老李听完，一个脑瓜崩弹在小李子头上：“你个不学无术的，等回去之后我关你三年紧闭，把师门典籍给我背熟咯才能出来。”
毕方一听完，立刻眼泪汪汪的说道：“那我不是要守活寡？”
老狗装着一副老成的样子，深沉的说道：“小鬼，年纪轻轻的，不要欲求不满。”
老李回手也给了老狗一下：“你也一样！”
接着老李又喝了口酒：“老二过来的话，能让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
我一听就蒙了，合辙王老二过来就只能谈恋爱啊？这不是诗经里那句特有名的被尔康紫薇深情咏唱过无数次的明明是很经典很浪漫但是最终变成臭了整个华语地区的极具琼瑶式伤情主义的古诗词。
小月这时候朝我投来一个很奇怪的眼神，然后默默的摇摇头，接着对老李说道：“回去的条件是什么？”
老李嘿嘿一笑，摸了摸小月的脑袋，然后冲我们说：“你们这群混吃等死的，没有一个有月丫头有眼力劲儿。”接着他朝小月点了点头：“你问到点子上了，据我所知么，这个时代有一个修罗。”
我听到修罗，顿时想到了麒麟哥哥，麒麟哥哥曾经跟我说过的，于是我可能眼睛一亮，然后举手发言道：“我记得麒麟说过的，要什么什么血，什么什么魂，什么什么骨的。”
老李眉头一皱，叹了口气：“你也就这文化水平了，天道之骨、人道之气、修罗之血、畜生之魂、饿鬼之魄、地狱之心。”
我嘿嘿一笑，转念一想：“我一直想不明白啊，同个世界，怎么就非得来这个点儿，在我们那边找不是一样么？我好几期鲁豫有约都没看到了。”
小李子这时好像找到了显摆自己的方式了，于是用看盲流的眼神看了我一样道：“六道的精华，都是不入轮回的。”
众人：“？”
李子得意一笑：“就是不入轮回！”
我们：“……”
老李狠狠盯了小李子一眼，然后灌了一大口酒：“简单说就是，这六种东西，有强有弱，有转世的有不转世的，转世的也是不确定因素，可能会投胎在侏罗纪也可能会在一九三零年入党，更有的一直不转世。”说完之后，他又嘿嘿一乐：“不转世的都在岐山，你们知道的，所谓的飞升其实就是被我们抓紧了看守所。”
众人听完之后都没有说话，只剩下马车的车轴咕噜咕噜的声音。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果断发现，我们其实一直都被王老二和老李一手掌握。他们俩扮演的就是国际刑警的角色，看谁贩毒卖军火超过一定的量，就把谁给逮走。而我们则是他们的下属警员。
小月看了我们一圈，然后皱起秀气的小眉毛看着老李：“看来那个送我们过来的指南针也是你们两个安排的。”
老李点了点头：“饿鬼道，其实就是轮回的通道，那个指南针……呸，天守钥里面的东西其实就是饿鬼道的精气所在，不过因为被上代天守给弄丢了，所以失去了控制，有了器灵。”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让我们深恶痛绝的指南针，朝我们扬了扬。
一直没怎么敢说话的老狗，忐忑的说道：“那……师父，上代天守是谁？”
老李咳嗽了一声，面色略带尴尬：“嘲风，麒麟。”
我：“……靠啊。”
……
“以后见面儿得叫师爷，知道么？”我一只手拍着小李子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拍着老狗。
老狗和小李子满脸怒色：“滚一边儿去。”接着小李子指着我怒气冲冲的问老李：“这种人也能当天守？”
老李点点头：“你以后也是，你以为你能比小云儿好到哪去？”
我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不过老李马上又给我泼了盆冷水：“你也别得意，你以为你是真嘲风？真嘲风死了，你是转世。”
毕方把故事听到这，实在忍不住张嘴问道：“李叔李叔，转世怎么就不是真的了呢？”
老李摇摇头：“除了桃桃是个异类之外，没有人能带着记忆转世。没有记忆的嘲风怎么能算嘲风？顶多算有了嘲风能力的人而已。”
我一听完，马上拍着胸脯，得意的冲老狗和小李子说道：“看着没看着没？我是人，是人！”
老狗嘴一撇：“你也有脸说你是人？你让前面赶车那聋子飞飞看。”
我：“咳……”
小月眼睛直直盯着老李，嘴角微翘，轻描淡写的问道：“桃桃是谁。”
老李一听，顿时被嘴里的酒给呛了半死，老狗和小李子争相捶背抚胸，待到老李平复了一点之后，他歪着眼睛看了看小月：“这个我是不能说的。”
我看着小月：“读他读他。”
老李一听哈哈大笑：“天守是读不出来的，这是天赐异能，我们身上全是秘密。老二是故意放出一点儿给你们的。”
而这时毕方坏笑着扯过小月，在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没说两句，就见老李脸色大变。然后刚准备制止，就见旁边一辆车上，糖醋鱼伸出脑袋大声笑道：“我就知道是姥姥，我就知道，桃桃……这名字太可爱了。姥姥万岁！”
我们：“……”
老李：“……”

第一百七十五章 朝歌乱（上）
其实和那个叫东方不败的阉货有一腿的令狐大官人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一点，放在任何时代任何地点都不会改变的，就算是在原始社会都会因为一块肥满并带着腥臊气的羊腰子而争得头破血流，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相对于原始社会已经算是科幻片里才能出现的到处充满高科技力量和不可思议器械的现代化大都市里呢。
而这一切的根本原因都是应了佛洛依德佛大爷的唯性论里有提到过的，一切社会进步的根源就是欲望。欲望越浓烈则社会进步越快，而和社会进步这个好的方面相对应的则是人们随着社会进步而萌发出来的急速膨胀的欲望，就好像在新中国六七十年代还存在着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美好梦花园。可是一跨过千禧年，甭说夜不闭户了，就是在个有监控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的高档小区的中间楼层，一个不小心都会被人撬开那据说经过了ISO九零零几技术认证的防盗门，把屋子里包括婷美内衣在内的所有值钱物品洗劫一空。
其实我根本想不通一个贼要婷美内衣到底干什么？也不想想一个女人都需要靠塑性内衣了，还会是什么绝色佳丽吗？
那个贼如果穿越了，一定是被砍头的结果，嗯，也有可能被车裂、割喉、剜肠、凌迟、喂毒药……
漫长的旅行，让急脾气并且已经吃喝玩烦了的老李直接使出了大搬运术，让原本还剩下九天的旅行，直接缩短成了八秒，车队如同城管一样突然降临在朝歌城的城门口。
而之所以我发出上面的感慨，是因为这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我，明显能感觉到和上次不一样的整体气氛，原先的那种安静祥和歌舞升平阡陌交通并且人声鼎沸的朝歌城现在呈现出的是一种晨钟暮霭般的萧瑟，虽然城墙依然是高大耸立、虽然士兵依旧甲胄鲜明，可隐约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破败气息。
其实百姓是愚昧的，但是更多时候百姓又是极其敏感的，因为一点点风吹草动，都直接影响到了他们的生产生活。就好像老佛爷在八国联军打到城根儿下的时候才想着去避暑山庄转转，而很多升斗小民在毛子们塘沽口放下船锚的一瞬间就跑江浙沪投身革命党去了。
当然，上面的话都是老李口述的，像这种政治气息极度浓厚的语句，我是说不出来的，毕竟我只知道法西斯主义、资本主义、共产主义以及帝国主义是有很大不同的，但是具体不同在哪里，我一无所知，而书上说除了共产主义，其他的主义都是要灭亡的，可它们老是不灭，于是我就迷茫了。
感叹完之后，车上的人陆陆续续都下来了，那些普通人下来之后第一个任务就是在路边猛的开始吐，看样子不像是中暑，可能是晕车，因为狐仙大人也在呕吐者行列。
小李子伸了个懒腰，点起根烟：“搬运术就是这样的，把这么远距离的颠簸都浓缩到这几秒钟，不吐才是不正常的。”
狐仙大人吐完之后，可怜兮兮的吃着金花递给她的龙虎人丹，还喝了一瓶霍香正气水，味道熏的狐仙大人直干呕。
这时，已经脸色苍白的丸子男夹带着一身泔水味儿走了上千，冲我们一鞠躬：“感谢众位免去我等舟车劳顿。”接着他召唤了他的小弟，吩咐了几句，然后扭过头冲我们说到：“几位先生，先随我稍事休息，明天一早我们便进宫面圣。”
面圣，面圣！我一拍脑门，扭头冲着火灵问道：“你家胖子呢？”
火灵一愣，然后四周看了看：“他吐完就没见人了。娘娘你要找他有什么事？”
我咳嗽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事儿，就跟你说，你们俩挺合适的。”
火灵头一瞥：“娘娘，你坏……”
我们：“……”
接着，车队缓缓往前走，我们跟在车队后面徒步走进城门，而刚踏入车门的一瞬间，就有一堆士兵围了上来，接着从士兵身后走出两个人，两人长相有点像，但是其中一个人青春期绒毛都没有褪干净，另外一个人则满脸沧桑。
而这两个人，我恰恰好都认识，分明一个是被我打破头的黄天化和在边境收费站差点动手逮我们的黄飞鸿。
看到他俩，我叹了口气，然后扭头冲糖醋鱼他们说道：“今天怕是在门口就得跟人干起来。”
糖醋鱼嘿嘿一笑，从身上掏出一把短乌兹打开保险，然后往后面招招手，接着小狗和小凌波一个人打开一个小箱子，开始咔嚓咔嚓的组装起来。
就在他们几个忙乎的时候，那个一辆沧桑的黄飞鸿冲丸子男行了个商朝军礼，接着手一摊：“请暂缓入城！朝歌禁止任何辎重进入。”
丸子男一听，顿时急了，很紧张的朝黄飞鸿解释道：“将军，您又不是不认得我，我这次是上殿给大王献宝，请将军放行。”
黄飞鸿眉头皱了皱，然后大手一挥：“西伯侯世子，请勿要为难本人。”
而这时，突然听到一个男子大声呵斥道：“父亲，就是他们！就是这些妖孽打伤我师父还差点让我命丧那只狐妖手下。”
这一声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发出很不和谐声音的黄天化身上，只见他手指着我，一脸给他戴了绿帽子的表情。
而黄飞鸿也是一愣，接着也把视线对准了我，以及正在我身边挠痒痒的狐仙大人，接着扭头冲黄天化喝骂道：“自己学艺不精，还妄图为父给你报仇？有仇自报，有恩家偿。祖训你都忘记了？”
话一说完，黄天化立刻就萎靡不振了，由此可见这个中年男人的威信在他家里绝对是很高的，不然这种叛逆期的小孩你骂一嗓子，他能给你顶上十句嘴。
老狗叼着根烟，装模做样的搀着老李，一脸谄媚的说到：“师父，你看咱们多和谐。父慈子孝的。”
小李子嘿嘿一乐：“你会用成语了？”
刚说完，糖醋鱼带着两个小的走到了我面前，小狗手里抱着一把巴雷特、小凌波背上背着一把战术来复，三个人都带着一个很酷的太阳镜，乍一看就像是可爱版的霹雳娇娃。
“说吧，干掉谁？”糖醋鱼说完，抽了一下鼻子，用刚换上的高跟鞋踩在马车的车轱辘上，看上去很微风。
“我觉得你们这样是不对的，首先你们不能把我装在一个盒子里。第二你们把我放在盒子里也就算了，可你们为什么要把盒子盖盖上呢？你们已经算是非法监禁了。”在小凌波脚边的枪盒里先是传出了一阵很剧烈的挣扎声和骚动声，接着小蛇蛇的抱怨声传了出来。
我摸了摸鼻子，踢了一脚盒子：“你还知道非法监禁呢？”
盒子里沉默片刻，斩钉截铁的说道：“很明显，我是不知道的。我是一条不是蛇的蛇，我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说着，就见那个将军旁边走上来一个人，拿着一张已经泛黄的布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
糖醋鱼听着他们说话，然后眨巴眨巴眼睛冲小月和老狗说道：“你俩还是A级通缉犯呐？我长这么大还没当过通缉犯呢。”
毕方也是一脸好奇的问道：“什么事什么事？”
小李子拿出一个用玉石打磨的小喇叭，手指晃动几下，然后清晰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过来。
“将军，您看，我们是现在下手还是佯装着放他们进城再一网打尽？”
“稍安勿躁，我牵制于他们，你速速去招引闻太师及其众仙人。”
“得令！”
喇叭里刚刚说完。就见那个看上去很猥琐的传令官挤开人群朝后方跑去。
老狗从车上拽下个小凳子，拍拍灰放在老李面前：“师父，您坐……”表情极其狗腿子汉奸王二麻子，但是等他扶好老李坐下之后，再站起来的时候，脸上一片铁青，一脸凶残暴虐的咬着牙：“这帮孙子还跟我们玩心眼儿，哥几个怎么说？”
小月往旁边的马车上一靠：“等。”
金花点上根烟，坐在狐仙大人背上，玩着狐仙大人的耳朵，眯着眼睛说道：“看来这边最近大乱啊。”
糖醋鱼冷哼了一声，带着两个小的往开阔地一站，然后低头看着面前的小狗和小凌波说道：“黑社会要有黑社会的样子，老弱病残不碰、无辜群众不碰，但是人要犯我，就杀他全家。”
两个小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神中一片憧憬。我真不敢想象，能对杀别人全家产生憧憬的小姑娘，以后会变成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糖醋鱼说完，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百合把小三浦抱的紧紧的，眼光烁烁的看着糖醋鱼道：“大小姐，请你以后尽量少接近茜茜好吗？”
我咳嗽了一声：“你性格还这么直……”
糖醋鱼则表情一滞，摘下眼镜可怜兮兮的看着小三浦，然后抬头看着小百合：“百合子，我这个大小姐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不堪啊？你好不好也是个黑社会头子啊。”
小百合亲了一口熟睡中的小三浦，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同时我也是早稻田大学的客座讲师和东京警视厅的高级警司。”
糖醋鱼白皙的脑门子上突出一跳青筋：“我也是……也是……”也是了半天之后，她头一抬：“我也是我们小区社工团的社工，还去敬老院送过温暖呢。”
众人：“……”
而与此同时，那个叫黄飞鸿的将军，突然手一招，大声冲丸子男说道：“西伯侯世子稍等，我们要例行检查。”
丸子男听完，快步走向我们这边，然后冲我们一笑：“几位稍安勿躁，很快便会有个答复了。”
我们听完，集体叹了口气，接着毕方冲着旁边的阴影里叫到：“阿梓喵，回来！”
随着她的叫声，那只日本猫从角落里一跃而出，站在我们身边，用生疏的中文向我们问好，又用日语冲着狐仙大人说了一句，狐仙大人听完就躁动了，准备扑过去咬她，但是被老狗给拽住了尾巴。
而我走上前，拍了拍伯邑考丸子男的肩膀：“自求多福吧。”
接着，我就坐在老狗搬过来的一块巨大的青石上，然后跟糖醋鱼他们听老李讲故事。
老李的故事讲的非常好，别看他平时可威武可严厉了，但是他的心地善良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跟王老二那个坏的一捏能捏出黑色汁液的男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那些检查的士兵，检查的速度慢的惊人，一个凳子都巴不得给照个X光，一张桌布坚持二十多遍。
丸子男摸着自己下巴喃喃的道：“这莫非是在拖延时间？”
我一愣，然后情不自禁的笑了，小月看着我耸耸肩：“他都看出是在拖时间了。”
大约半小时之后，我们就听到一阵很整齐浑厚的声音从城里传来，接着一脸警惕的黄飞鸿父子俩，脸色一松，深呼吸了一口。
接着黄飞鸿朝我们一挥手，狞笑道：“孩儿们！包围他们，一切等太师来后定夺！”
丸子男浑身一颤，指着黄飞鸿大声叫道：“将军，你这是……”
还没说完，小李子拍了拍丸子男的肩膀：“世子，这便是命。”
渐渐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然后就看到一众骑兵冲了过来，门口的兵丁都给那些高头大马让开了一条路，紧接着骑兵缓缓的在城门两边列好了整齐的队伍。
当一切准备妥当了之后，就听远远的一部带顶棚的车缓缓驶来。
而丸子男看到那个顶棚，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于是我问道：“看个遮阳伞你至于么？”
丸子男一愣，旋即说道：“那是当今天子的冕车……”
随着那部看上去就像残疾人专用车的冕车到了我们面前之后，全场除我们之外所有人都呆滞了老半天，接着周围的人就像割麦子一样齐齐跪了下去，只剩下我们几个还站在原地。
接着冕车上面的帘子被拉开，里面赫然是一个穿着皇帝衣服的胖子和一个越来越漂亮的妲己。
我咳嗽一声，问小月道：“那胖子是真的假的？”
小月点点头：“你都能看见的，肯定是真的。”
而毕方看到妲己的样子之后，哇了好几声，然后幽怨的说道：“这就是妲己啊？”
众人点头。
“这个妲己就像是从天上来到人间的，然后再看看电视剧里的妲己，就跟天上人间来的一样。”毕方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特自卑的看着自己的平胸，愤恨的说：“凭什么朱雀是平胸？我要是有金花姐那么大，我肯定也特漂亮。”
金花一愣：“你有没有现在漂亮我不知道，你肯定比现在累。”
我：“……”
在场的人依然跪着，没有天子发话，这些忠君爱国的人谁也不敢起来。
而这时，火灵身上突然发出了一阵滴滴的响声，然后还见到胖子在车上冲我们挤眉弄眼。
火灵想了想，从身上掏出那个老狗不要的手机，上面赫然收到一条蓝牙信息：“后面的戏，我来演。你们配合我，该死的我都会弄死。”
看完之后，我们都一愣，没想到胖子居然已经会用蓝牙这功能了，而且还会偷手机了……
不过我还是扬起手冲他支了个OK的手势。他会意的点了点头，接着站起身派头十足的抬了抬手。
接着就听下面的太监唱喝道。
“天子隆恩……”

第一百七十六章 朝歌乱（中）
据纣王自己宣布，他来这边是为了嘉奖参与建筑鹿台的士兵和市民，顺便大赦天下。这种政治味道很浓厚的活动，本来应该是普天同庆的，但是就现场那种诡异的气氛来看，周围的民众和士兵都对纣王这条命令完全不抱有乐观态度。
接着，我们在黄飞鸿不可思议的眼神和他那个官二代的废物儿子的愤恨要吃人的目光之下大摇大摆的入了城。
纣王看到伯邑考之后还特意假模假样的告诉他，让他明天上午直接去面圣，随后胖子带着老婆胡乱往下分发了一点圣诞小礼品之后，俩人就耷眉骚目的拉上帘子回宫苟且去了。
而那个被纣王亲自点名的丸子男，他完全不知道明天会有一个怎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他，反而因为得到了当今皇上的亲自接见而雀跃不已。我们不禁为他摇头默哀。
不过经过了胖子的话，我知道了原来那个将军不叫黄飞虎，而是叫黄飞虎。所以说口音这种东西简直就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所以那些被娶到中国的越南新娘才会经常性的逃回那个改革还没开放并且重男轻女的地方。毕竟孤单时会经常性的面对自己，而真正能面对自己的人，世界上几乎没有。
“妖孽，师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是黄飞虎的没用儿子在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放下的狠话，看他的样子，他巴不得用勺子把我们一勺子一勺子给敲死。
糖醋鱼在他说话的时候，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傻逼。”
金花吐了个眼圈，点点头：“顶楼上。”
很爽快的骂完他之后，我们被丸子男招呼着去到最高档的宾馆里休息一下。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个看上去比周围建筑物高档许多的地方。而敏锐的我刚刚走进去，就觉得气氛很是诡异。
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一个餐馆的角落里聚集了这么多奇怪的人，有一个女的，体重最少一百八十公斤……
有两个脸上乌青发亮但是像连体婴一眼的男人、有露着一巴掌宽护心毛但是捏着兰花指的中老年人、有抱着一个小朋友留着两条长长胡子的小白脸一样的男人、有上下抛动一块三角砖的大胡子猥琐男、有背着一个看上很重的包的高大男子、被老李弄得像狗的孔宣也赫然在列，嗯，还有一个三只眼睛的畸形儿。
他们分成两拨，一群人在大厅左边一群人在右边，除了他们几个人坐着之外，还有许多瘪三路人甲站立在旁边。
两拨人一言不发，静静的喝酒吃菜，时不时的两边都有人抬起头互相瞄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天主教徒看犹太教徒一样，充满仇恨和敌视。
而就是因为他们都全神贯注的盯着对方，完全没有发现我已经坐在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我一看这场面，心里一乐，然后扭过头低声冲金花说道：“这帮孙子干什么呢？”
金花耸耸肩：“他们干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他们要是发现咱们，那肯定会干点什么。”
我听完之后，愣了片刻，摸着下巴说道：“这里有一半儿被我们揍过。”
小月咳嗽一声：“是全部。李子也打过一点。”说完后，指着老狗：“也打过。”
糖醋鱼听完，想了一想，哈哈一笑：“咱要不要过去跟他们玩三足鼎立？我们人数也不少。”
老狗嘿嘿一笑：“我过去弄他们一票。”说着，准备站起身过去找茬儿，但是被小月一把拉住，然后回头土脸的坐了下来。
小李子没说话，只是边笑边从他那个一直没离开身的背包里往外掏东西。而毕方和李子玩起了夫唱妇随，也跟着挽起了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小百合看到这种情况一把抱过正在把狐仙大人当马骑着的小三浦，准备一开打就跑路。而可怜的半植物人吴智力只能用眼睛表达自己的意思。
而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老李，把壶里最后一点酒喝完，笑眯眯的冲小月说道：“月丫头，你告诉他们吧。”
小月点点头，无奈的冲我们说：“我们现在就是集体去他们面前跳肚皮舞，他们都看不到我们。我和那个孔宣的同时开了干扰。”
趴在地上昏昏欲睡的狐仙大人，一听到肚皮舞，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蹦到那边泾渭分明的两拨人中间，踮起后脚开始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跳起了狐狸版的肚皮舞。
小三浦看得直拍手，而小百合则捂住脑门，别过头不看幼稚到极点的狐仙大人。
狐仙大人跳着跳着，突然朝正在咔嚓咔嚓嚼着零食的兔子王叫了一声，接着兔子王愣了一下，然后不情不愿的放下手里的小零食，开始用口技完整再现演唱会版本的立体声效，而有了音乐的狐仙大人跳的更加欢畅，时不时还能跳出点迈克杰克逊的感觉。
“百合子，你真的没想过把你家狐狸卖到马戏团去么？”糖醋鱼下巴靠在桌子上，嘴里碎碎念着。
百合子听完，坚定的摇摇头：“狐仙大人是三浦家的守护神兽。”
我一愣：“这很难联系到一块啊。”说着，我指着老狗：“守护神兽应该是这样的。”
老狗听完我的话，翻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桌子：“你怎么骂人呢？”
小李子也哈哈一笑：“没错啊，守护神兽就该跟他一样，得狂躁。”
老狗呲着牙：“我跟你拼了！”
但是他刚准备飞扑过去的时候，却被老李拽着裤腰带给拎了回来按在了凳子上，接着老李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孔宣是我的人。”
众人一愣，然后糖醋鱼问道：“李大爷，那为毛我总感觉他是你收服的坐骑？”
我听完也不由得冷汗了，要知道老李可是出了名的霸权主义，我总记得小时候老狗和小李子被揍的嗷嗷叫，在嗷嗷叫的同时老李还让我给他加油，所以对于这种变态的大叔，一切不合理都会成为合理，合理的就会更合理。
老李摇摇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特深邃的说：“其实我的心态很年轻。”
糖醋鱼手一拍：“看的出来，不然不会还惦记着桃桃。你这场恋爱谈的得多惨烈啊。”
此话一出，四座如同被尼加拉瓜大瀑布直接冲刷，连小月都一脸惊悚的看着糖醋鱼。
而我赶紧上前搂着糖醋鱼，向老李说道：“你看，作为一个儿媳妇辈的，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老李听完，眼睛一瞪：“我就这么小心眼儿？”
我点点头：“可不，老狗小时候就偷了你一块钱，你就把他打成斑马了。”
老狗悻悻的摸了摸头：“往事不堪回首啊。”
老李摇摇头，恶狠狠的瞪了老狗一眼：“从小打到大，他都这德行，要是不打他指不定会成什么样儿呢。”
小李子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没错，他从小就欠折腾。”
而说完之后，老李脸色一整，挥挥手：“别打岔了，这帮人是我叫孔宣弄来的，现在得让他们矛盾激化。至于他是人还是坐骑，这种小事儿无所谓了。”
这时候毕方搬着凳子蹭到老李面前，斟酌了半天，怯生生的问道：“小刘是您外孙么？”
老李：“……”
众人：“……”
就在这时，突然狐仙大人跳舞的那个方向传来一声摔杯子碗的声音，接着狐仙大人连呼带喘的跑了回来，躲在我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看着那边的局势发展。
糖醋鱼看着小百合一笑：“很可爱的守护神兽。”
小百合尴尬的笑了笑，把脸别了过去，用日语小声给小百合讲故事。
而随着兔子王的声音曳然而止，然后那边就传来了那个曾经听过一次就没有办法忘记的声音，是那个一百八十公斤但是声音香甜如同林志玲的金灵圣母：“你们也太欺负人了。为何要绞杀我教众人？”
听到这个声音，我们所有人都搬着凳子坐在了两方中间进行围观，孔宣看到我们几个行为先是愣了老半天，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
而他这个动作却被已经站起来的胖姑娘敏锐的捕捉到了，然后便朝孔宣一点头说道：“孔圣，你对这些虚伪小人有何见地？”
孔宣一呆，然后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朝对面那一拨人说道：“石矶娘娘虽是妖族，但是只因讨个说法而被太乙绞杀。这可谓人神共愤，天理不饶，今日我截教众人定要为其掏要个公道。”
金花抽了口烟：“又是抗议。”
而说完，那边又站起一个人，就是那个有一巴掌护心毛的娘娘腔，他掐着兰花指恶狠狠的一指孔宣：“哎哟哟，既然是个妖族，你孔圣人有什么理由强出头呢。你就安稳的守好你的商汤江山就好了，别凑这个热闹了啦，晓得伐。”
他一说完，金花摇摇头：“这傻逼当初被我家杨云打得像狗一样。”
糖醋鱼抢过话到：“什么你家的，明显是我家的。你也检点一点儿啊。”
小月耸耸肩，扭头对我说：“是我家的才对。”
站在风口浪尖的我，一点意见都没有，我可说不出诸如‘我是你们大家的’这种烂屁眼子的话，所以岔开话题道：“这孙子不是叫什么什么道德真君么？怎么改成太乙了？”
而我刚诧异完，就看见那个带着小哪吒的长须男子站了起来，一手指着哪吒冲着孔宣说道：“那石矶本就是为了我徒儿的莲藕之身而来，我杀她有何不可。”
“胡扯！”
“胡扯！”
两声断喝，一个是由孔宣发出来的，一个是由小李子发出来的。
“妈的，人家那个叫石矶的，听名字就知道是石头精，一石头精要藕干什么？回去泡藕粉啊？”小李子气愤不已，指着那个长须男子大声喝骂道，完全忘记了别人完全听不到他说什么。
但是孔宣却听的到，他诧异的看了一眼小李子，然后也是义愤填膺的冲长须男说道：“石矶本是玉石成精，天材地宝，冰肌玉骨。何来要你那一段破莲烂藕？”
金花伸了个懒腰：“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吃点东西洗澡睡觉了。”说着，金花轻轻揪着我的头发，用一种很慵懒的撒娇声说道：“云哥哥，给我烧热水……”说完还调戏的看了糖醋鱼一眼。
糖醋鱼面色如常，头也不回的说到：“烧热水很正常，狗洗澡也是他烧热水。”
狐仙大人点点头：“汪。”
老狗嘿嘿一笑：“她叫你烧多一点，她也要洗。”
我咳嗽了一声，很抱歉的看着金花：“作为一个光荣的锅炉工，我烧热水天下一绝。”
而全程听到我们聊天的孔宣，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估计他已经发现了，我们压根不是来帮忙的，纯粹是过来看热闹的。可又迫于老李的淫威，他也不敢说什么话。
在那个长须男酝酿许久之后，他终于爆发了，狠狠的一拍桌子：“我就是杀了！你耐我何？”接着他指着旁边一句话不敢说的哪吒：“我徒儿被夺去了法宝，你当我不知道是谁干的么？如此下作之事，寻遍天下也只有你们这等无耻之徒才会干这种事。”
老狗呸了一口：“最讨厌这种说不过就耍赖皮的傻逼，牛逼就动手啊。”
糖醋鱼想了想：“这孙子好像骂我们呢。”
我摸了摸鼻子：“让他骂。”
老狗得意的点点头：“无耻那是夸人，说人老实才是骂人。”然后指着李子说道：“其实李子是个老实人。”
小李子听完一急：“你一小区都是老实人。”
我：“……”
而孔宣现在是有苦说不出来，明知道被冤枉了，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气势稍减，冲着长须男说道：“一派胡言，动手吧！”说着从背后摸出一把五彩羽毛扇，只不过上面多了个烟头洞。
金花笑眯眯的指着那个洞：“那好像是我烫的。”
孔宣听完，突然把头转向我们这边：“够了！我受够了！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我们：“……”
其他人：“？”
然后小月突然身子一晃，脸色一变：“他在干扰我！”
老李低声一笑：“假货就是假货，心理就崩溃了。月丫头你撤掉吧，别把他弄死了。”
说着小月也听话的撤销了抵抗，紧接着，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们身上。从他们眼神上分析，他们现在绝对是很吃惊的，估计我们在他们那边就是突然出现的。将心比心一下，如果突然有十几号人还有一只大狐狸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心脏也会突然停顿个三五秒。
果然，在我们出现三五秒之后，在坐的几乎所有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叹。
“啊！是你！”
但是我发现他们惊叹的目标完全不一样，几乎我们所有人都被两根以上的手指指着，甚至连植物人吴智力和好妈妈小百合都被人指着。
可想而知我们在短短的这么几天里到底闯出了多少的祸害，而且看情况这些人还是其中的一部分……
其他人还没有来齐。
而我们则站在他们的手指交汇中心，也是半天没说话，因为习惯说‘你好’的我，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跟谁打招呼了。
于是我站起身，学者弱智的古装片里，双手抱拳转了一圈：“你们好……”
接着就听见糖醋鱼和两个小朋友枪械保险声，以及毕方和狐仙大人身上的火焰的呼呼声还有小李子在低声的念法术布阵。
而老李咳嗽了一声，往后退了退，朝两边的人说到：“我是车夫，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朝歌乱（中中）
我们的露面，把原本的两方会谈变成了三足鼎立。而打理好一切丸子男则连门都没有勇气走进，毕竟这里头的人都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光是气场就不是一个养尊处优天天和一群美少女厮混的王子少爷能抗的住的。就好像我们不敢硬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会场一样，不是说那个地方多么神圣，毕竟那是一个可以把掏大粪当议题的大会，能高尚到什么程度？主要还是因为里面的人多多少少都有气场，众多气场混在一起就是污气冲入九霄云了，一般人哪里敢越雷池一步？
三足鼎立的场面是大家最喜闻乐见的，他们两派明显互相不对付，而我们和他们没一个对付的。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奇妙和微妙的平衡，我们承诺不首先使用武力，而他们两边儿都互相忌惮。所以我们出来之后整个场面都冷下来了，刚才还在面红耳赤的长须男和孔宣也像被馒头卡着嗓子的鸟一样，局促不安的开始暗暗用劲了。
“你们先聊，我们先吃点东西去。”糖醋鱼拨弄了一下长发，拽着正把枪口对着那两拨奇怪的人的小朋友拽到了我们刚才那个角落。
而小百合也拖着吴智力抱着小三浦追随糖醋鱼过去了。我看了看周围，一拍狐仙大人的脑袋，拽着金花也跑了回去。
我刚坐到位置上，就见老狗小月毕方小李子都陆续回来了。于是我摸了摸鼻子：“你们怎么都回来了？不打架啊？”
小李子偏过头，叹了口气，没说话。
而小月捂着嘴笑着说道：“我们有车夫。”
小月话音刚落，就见老李背着手踱着步走了过来，然后往作为上一座，点上了根烟。一脸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表情。
老狗看到他这个样子，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然后忐忑的问道：“师父，您都跟他们说什么了？”
老李咳嗽两声，头也不抬：“我告诉他们，说我家少爷在他们处理完自己的事之后，会给他们个交代。”
金花摸着狐仙大人搁在桌子上的大脑袋，调侃道：“姜还是老的辣，你们太嫩了。”
老李喝了口酒，敲了敲桌子：“今天打不起来，他们都怕被人一锅端。”
果然，在老李刚刚说完之后，角落就传来了很激烈的争执声，没过多久就传来盘子碗被砸碎的声音，可是一点开打的迹象都没有。所以我连看都懒的看，这帮自称是仙人的孙子们净干一些高中生小流氓才干的事儿，让我的热血一点都不澎湃。
而从这一点，我们发现了一个问题，其实我们和那些人的仇恨压根就不是个大事儿，他们之间的矛盾是叫阶级矛盾，而我们和他们的矛盾对于他们来说是人民内部矛盾，毕竟这帮子人一看就是经常在江湖飘的，挨个揍什么的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估计我们要不提过一段时间他们都能把我们给忘咯。嗯，兴许哪吒忘不掉，他东西还在我们那儿呢。
就在我们几近无聊的时候，屋里突然传出一前一后两声脆响，接着这两声脆响拖着尾巴朝远处滑行了出去，而糖醋鱼眼睛突然一亮，神秘兮兮的说道：“丫们吹哨子叫人了。”
狐仙大人一听，连忙躲在墙根，探出半个脑袋冲那个角落獐头鼠目的观望着，尾巴摇着不停，一看就知道心情特别好。
而老狗听到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估计是心痒难耐了，站起身冲着老李嘿嘿一笑，就蹲到狐仙大人旁边一块去听墙根儿去了。而他一过去，平时巴不得和老狗睡一块儿的狐仙大人居然不自觉的离开了十几厘米。
看到这一幕，小月挑了挑眉毛，一脸晴天好心情的冲我说道：“哥，我有一个好消息和另外一个好消息。”
众人一听小月这么说，全然不顾里面的吵闹声，都竖起耳朵听小月后面的话，小月看了看我们，捂嘴一笑：“第一个好消息是狐狸不喜欢老狗了。”然后她把脸冲着糖醋鱼：“嫂子，狐狸越来越喜欢我哥了。”
我：“……月，你存心的吧。”
而糖醋鱼则一脸淡然的说道：“虽然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有姑娘会喜欢这样的男人，但是我知道我现阶段的对手只有咱们花姐。”
金花看了看我，看了看糖醋鱼，摊开手：“哪有女人不喜欢把自己藏在男人身后呢？”然后指着老狗：“除了神经科医师，谁能接受一个有神经病史的男人呢？”
毕方假模假样的摸了摸下巴：“嗯，有道理，你们俩跟他时间最长，日久生情是最正常的。”
金花摇着手指头：“安全感和日久生情是两回事。”
我摸了摸鼻子，求助似的看着老李，但是老李冲我摇摇头：“我这辈子都折在桃桃手上，别指望我能救你。”
而这时刚把一个十二阶三十二面的魔方复原的小三浦抬起头看着我：“我长大了也要嫁给二爸爸的。”
我听完，顿时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而这股吐血的冲动让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糖醋鱼伸过手捏着小三浦的脸道：“那可不行，小妈妈已经和你二爸爸结婚了，等我们生个儿子娶你好不好？”
小三浦想了想，摇摇头：“我可不喜欢比我小的。”
众人：“……”
百合子则仰起头看着我，苦笑道：“杨君，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请善待茜茜。”
糖醋鱼听完就爆发了，一只脚踏着凳子，指着小百合怒道：“你怎么当妈的？等回去你把孩子过继给我好了。”
小百合摇摇头：“杨君是个很优秀的人，被你独自霸占其实是很可惜的。”
小李子听完嘿嘿一笑，扭过头看着毕方说道：“看着没，这马上要后宫种马了。”
我抓紧时间把涌上来的血给吞了回去，站起身连连喊着：“这太扯淡了，咱不能干违法的事，绝对不能种马。”
金花拍了拍我肩膀，指着旁边正在看热闹的小凌波：“还有她呢。”
“我求你们了……别玩我了……”
老狗这时候回过头，特深沉的说道：“你现在心里特得意吧？我上学那会儿也这感觉。”然后老狗又看着金花说道：“你得把谁是神经病给说清楚啊，我可不是神经病。”
金花吐了口烟，眼睛一眯，突然大喝一声：“趴下！”
顿时老狗和狐仙大人一起下意识的扑在了地上，然后老狗在几秒钟后反应了过来，一脸灰暗的说道：“后遗症……只是后遗症。”
我们：“……”
……
时间在他们折腾我和老狗的时候悄悄溜走，就好像在我们洗手的时候溜走一样，我们毫无察觉。
老李始终笑眯眯的抽着烟看着我们笑笑闹闹，一点将军外加天守的样子都没有，时不时还插上两句嘴搅局。而我也知道了老狗那神乎其技逢局必搅的功力是从哪学来的了，老李简直就是一个全才，除了我们的桃姥姥之外，他几乎没有弱点，连专门挑刁钻角度下手的糖醋鱼都对他毫无办法。
在几轮厮杀之后，老狗和我完全的败下阵来，几乎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反观话题另外一个中心的狐仙大人，现在正叼着半头野猪很有味吃着，丝毫不为他们所动。
而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声音来源好像是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的，而没过两分钟另外一拨兵荒马乱也咋咋呼呼的到了。
这一下外面可就热闹了起来，两拨人渐渐的开始有了争执，接着夹杂着各地方言的古代国骂接踵而来，听的我是如此如醉。
很快，屋里的人也一个一个鱼贯而出，走出去时候的神态各不一样，他们唯一不约而同的地方就是走出来的时候，都恶狠狠的盯了我们几眼。唯独孔宣，他走出来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低着头带着他那顶象征着权力的圣人帽。不过老李也一样懒得看他，连个侧脸都不给他，只给了他一个很苍劲的后脑勺。
“咱们是不是跟出去看看？万一要打不起来，咱们就去煽动一下，弄死他们去。”毕方伸着脖子，用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央求着老李。
而我们也是压抑着一颗同样骚动的心，蠢蠢欲动。
老李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肉油，指了指离我们很远的丸子男：“你过来。”
时刻关注我们的丸子男，一见到老李的呼唤，马上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估计以他的智商已经知道这个看上去很农业户口的老头才是我们这边的老大。
“大师，有何吩咐？”
老李没回答他，只是伸出手在衣服口袋里掏着，然后拿出一个玉石做的狗不像狗马步像马的小牌递给他道：“你现在带着这个，去找闻仲，说这里有上三道的人闹事。”
丸子男一愣，很明显他是认识闻仲的，然后眼珠子转了几圈，一把拿下那个小牌，告了声辞就走了出去。
小李子见他走出去之后，扯着老李的袖子道：“师父，我在这边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是上三道啊。”
老李哼了一声：“你不就来了三年？也叫长？你不说我还忘了，你差点就招了外星舰队来你知道么？”
我一愣：“什么什么？”
老李挥手让小李子滚到一边：“他们这些土狗分三道就是分什么天地人，刚才那帮垃圾就是修天道。”然后他指着被抓在小凌波手里装死的小蛇蛇说道：“这种兔崽子，是妖道。属地。”
“一直跟着你们的那个胖子，是人皇。天生神力，智慧超群。反正也不是普通人。”
小蛇蛇听完，仰起头：“老头儿，我可告诉你，别兔崽子兔崽子的叫，我不是兔崽子，蛇你懂么？知道什么是蛇么？”
而一直在拨指甲嚼东西的兔子王竖起耳朵，用她自己那种细细的小小的声音说：“我是兔崽子，我是兔崽子。”
金花用筷子拨拉一下小蛇蛇的头，然后冲着糖醋鱼说：“这蛇说话的语言风格跟你挺像。”
糖醋鱼一愣：“胡扯，出嫁以后我收敛多了，我现在可是专心等着当妈的人了，早期胎教很重要。”
我一看架势，感觉金花可能又要语出惊人了，于是摸着脑门冲糖醋鱼说道：“你有逗我开心。”
老李点点头，没说话，接着突然站起身，冲我们一招手：“看热闹去了。”
说着，我们跟在这个力场很强大的“车夫”走到了门口。
一推开门，豁……
外面的人和刚才屋里的人一样，泾渭分明的分裂两边，互相辱骂对方的人格、家庭、学历和长相，要多没文化就多没文化。难怪大家都说修真的人，八成八是人渣。
而他们打头的几个大佬也没制止，只是各自亮出了兵器。真的，我真的没看到他们从哪把东西掏出来的，一人手上最少一样儿，还没什么重样儿的。
就我个人估计，他们都有一个里面住着老前辈的乌黑的小戒指或者小手镯，不然青光闪闪的三尺长剑总不能是从裤裆的防盗兜里掏出来的吧？
两边人马武器都齐备了之后，那个捏着一根细长银针的金灵圣母，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往对面阵营里面飙出了一针，直接插入了一个路人丙的大腿。那个路人丙看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反映了好长时间才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呼声。
老狗哈哈大笑：“这他妈假摔太明显了。”
但是很明显，长须男并不在乎是不是假摔，只是知道对面的人已经出手了。碍于面子，他大手一挥大声喝道：“道友们，今日便是我教清理门户之时！”说着带头冲向了金灵圣母的方向。
而他身后的几百路人弟子，如同蝗虫一样突入了对面的阵营，而长须男这一流派的所有人也紧跟其后，冲了上去。
孔宣这时候拿出了那柄被金花烫了个洞的扇子，狠狠一扇，五色霞光一扇而灭，扑飞了冲在最前头杂兵，接着发出一声怒吼，也领着一堆人冲了上去。
顿时，场面立刻失控，两方虽然都没有动用什么大杀器，各位大佬也只是站在旁边互相对望着，但是他们手下的杂兵们确是乱成一团，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一个人动用法术，完全凭借着地痞流氓一般的格斗技术在和敌人纠缠着。
想象一下，近乎两千人的大混战，这要放在古代日本都能算成是大规模战役了，而在这，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流氓恶霸的团体混战，估计陈浩南手里的古惑仔都比这些人打的好看。
我和老狗糖醋鱼还有几个小的看的是拍手称快，而小李子则看出了里面门道，纳闷的问老李：“师父，他们怎么不用法术？”
老李回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我刚才说的你是没听见是吧？”
小李子一愣：“这个……”
这时候资深黑社会小百合走上前，向老李鞠了个躬说道：“这恐怕是他们双方和其他什么人达成了一个什么协议，不会在这个地方使用阴阳术。”
老李一愣，看了看小百合：“日本人？”
“嗨。”
老李点点头：“我认识一个日本的小伙子，人挺老实，老被老二骗。”
我笑了笑：“您不会说着是一个喜欢用扇子的老色狼吧？”
老李想了想，嗯了一声：“我们叫他小明。”
小明……老帅哥泪流满面。
这场斗殴持续将近半个小时了，我居然没有看到一个人见红或者到底，这明摆着是打假球啊，两边儿就是嘴上叫着响，没有一个人动真格的，这跟看甲A联赛有个蛋区别？
但是，就在我们刚准备走回宾馆准备继续吃回笼饭的时候，远远传来一声如同炸雷的声音。
“各位仙长，是否可以休息片刻了？”话是好话，但是语气上透着一股子不卑不亢的上位者态度。
老狗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没想到胖子还挺威严的。”
而胖子的叱喝声刚落，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大喇叭的声音，震得人耳膜都嗡嗡叫。
老李看到这样的场面。满意的点点头：“演出开始了，烽火号吹响了。”
我们：“？”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朝歌乱（中中中）
我不明白这种像放大几百倍的呜呜组啦的声音一样的烽火号到底有什么具体用途，但是光看这个声光效果着实是了不得，毕竟一个喇叭需要三十多个人抬着。这是何等的威武？当然，我个人感觉这有点劳民伤财，不过想想也没关系，毕竟世博都开得，喇叭就吹不得？
随着喇叭声由远至近，然后便看见纣王坐着车带着文武百官缓缓上前，接着站定在离两边械斗人群差不多五十米的地方。
大喇叭正对我们，差点把我弄成噪音性耳聋，而耳朵特别敏感的糖醋鱼已经快要发狂了。不过万幸的是，就在糖醋鱼准备冲他们吐音波炮的时候，大喇叭突然停了下来，不然今天这个四方会战是肯定跑不掉的，到那时候，我个人感觉基本上商朝会提前好几年彻底和社会说再见。
老李四周看了看，拍了拍两个变态小姑娘的头：“去，给爷爷把桌子凳子搬出来。”
小狗是何等机灵，一听这个马上一溜烟的扭头走了进去，小吸血鬼则站在原地一脸忧郁，不知道是听还是不听。而兔子王不亏是当过几天领导的人，一看小吸血鬼这样儿，她一把拽过小凌波就往里面走，边走还学着那个喇叭的声音吹着甜蜜蜜的调儿，听上去可别扭了。
妖精干事儿，就是效率高，几秒钟之后我们就坐在凳子上吃着自备的瓜子花生米，兴致勃勃的看起了表演。
而底下那群械斗的修真人渣们，则陆陆续续的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地上除了一地的垃圾之外，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倒地重伤或者不治的躯体，乍一看就感觉像是在看老版的三国演义，明明看着身中数箭倒地不起，但是一个转身之后那个人又一次的爬了起来向碉堡冲锋。
等混战的两拨人各自归位开始料理身上的擦伤碰伤和磕伤之后，纣王带着他那文武百官插进了中间。
接着文武群臣把他围在中间，打头的赫然是闻仲闻太师，不过这次他手上没拿着他那两把像大号宝塔糖一样的武器，而是跟他身后的人一样一个人拿着一个玉笏，每个玉笏上面都隐约闪着五彩斑斓的光。
老李指着那个玉笏冲我们说：“看到那个没？黄河九曲阵。”
小李子一听就惊了：“这怎么会在胖子手上，封神榜里都是在宵家三姐妹手里的啊。”
老李眉头一皱：“小说是有艺术加工的。”接着老李吃了个花生米，解释给我们听：“黄河九曲阵，是护国阵法。文武百官加上人皇之力，接引星象虚空，这就是为什么这两帮人不敢用法术的原因，谁用谁就会被自己的法术吞掉。”
我摸了摸鼻子：“要是咱们被困了，能跑的掉么？”
说完，老李奇怪的看我一眼：“黄河九曲是要问你借力的。你说呢？”
我：“……”
而这时，纣王一脸威严冷峻的站了起来，和平时那个会抓着火灵手说你的人生有两个大波的胖子截然不同，除了体型之外，几乎就是两个人。
“各位仙长，可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纣王背起手，站在华盖车上，不可一世的样子挺像老狗发骚的时候。
纣王这么一手儿，明显把在场的几个大佬给弄蒙了，看他们表情，明显是认识这个传说中和电视剧里都需要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合力才能破掉的牛逼大阵的，而从他们的脸色来看，这个大阵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哥，还没发挥作用呢，这是战略威慑。发动大阵需要牺牲满朝文武，代价太大了。”小月眯着眼睛被老狗搂在怀里，冷冰冰的小女人的样子格外漂亮。
而听了小月的话，我算是明白了，纣王这是在玩破釜沉舟，反正已经准备好和我们去私奔到未来了，也就不在乎什么文武群臣什么江山社稷了，本着一颗莫斯科那种谁敢弄我同归于尽的心和这帮贪生怕死的人渣们在玩着智力游戏。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不要命的天下无敌，比不要脸的还无敌。
在纣王问完话好长的一段时间里，开始那些满嘴跑火车的孙子们一句话也没有说，整个场面冰凉冰凉的，而周围的百姓有的也开始从窗户里偷偷观望围观了。
没多一会儿，孔宣走了出去，仔细观察了一下纣王，明显表情很呆滞，然后扭过头用很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冲纣王说道：“未通知陛下，实属抱歉。”接着他指着对面那个长须男说道：“陛下，太乙纵徒行凶，并帮其掩盖罪行，我等只为讨回个公道。”
长须男一听，冷哼一声：“一派胡言，我爱徒本就是良善之人，怎会有行凶之嫌？”
胖妞金灵圣母上前一步，肥嘟嘟的手指着哪吒：“良善之人可会拨他人之皮抽他人之筋？”
我摸了摸鼻子，想想说的也是，要是我可干不出来把人杀了还肢解碎尸的变态事儿，这完全没人权嘛，死刑犯也不过砰砰两颗花生米而已，顿时我就对那个被中央电视台给神话美化的小哪吒充满了厌恶感，这明显就是个仗势欺人的二世祖的典范，而且哪吒即是个富二代还是个官二代，几乎是罪无可恕了。
纣王沉思了一下，偷偷抬起眼看了我们这边一眼，然后就见小月冲他点点头，接着小月说道：“胖子问我们是要他们现在开仗，还是让他们积怨再深点？”
老李摸着花白的胡子，阴阴的一笑：“当然是再深点，要一网打尽。”
小月会意的阴阴一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额头，而远处的纣王浑身一颤，然后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接着纣王扭过身子，看着太乙，目光炯炯气势逼人，比上这些修真人渣一点都不逊色。果然人都有闪光点的，那个铺张油纸就能打地铺的胖子，穿上锦衣一瞬间就化身为俯瞰千万的帝王，这份演技拿出去绝对杀进奥斯卡。
“太乙真人，你护短之名，我早有耳闻。”胖子转着手上的戒指，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然！那是你等天人之事，与本王毫无关系。可如今，你二人居然聚众在我朝歌闹事，是否已视契约为无物了？”
太乙刚想说话，被纣王强行插入：“太乙！本王早已忍让你多时！从今日起你等阐教众人，不得踏入朝歌一步！否则别怪本王发动大阵，想我泱泱大国，何惧你这小小阐教？”
糖醋鱼听到这，突然站起身猛的拍手，大声喊道：“胖子好样的！加油啊，晚上我叫火灵洗干净等你啊！”
火灵一听，整张脸羞红，看着我说道：“娘娘……”
我耸了耸肩：“我也没招儿。”
而纣王更是尴尬，脸色变了好几变，强忍着还嘴的冲动，继续冲着太乙说道：“速速带着你的人，滚出朝歌城！”
太乙一众人铁青着脸，半晌没有说话。
小李子在我旁边点上根烟，特高深的说：“看来电视剧里说阐教的都是欺软怕硬的孬种是高度还原历史。”
就在小李子刚刚说完，孔宣发起了第二轮攻击，他指着太乙说道：“今日我孔宣以大商镇守之名，驱逐大商所属全部阐教门庭！”
被双重挤兑的太乙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忍，继续一言不发。而小月侧过头说道：“他看出来胖子和那只鸟是一伙儿的了。”
刚说完，太乙身边基佬二人组齐齐向前踏了一步，其中一个指着纣王喝问道：“你为何独独驱逐我阐教？是否有失公允？”
纣王一挥袖子：“本王再不济也是一介天子，何时由得你指手画脚？截教乃是我大商建国之本，我帝辛不能忘本。然你等阐教在我大商于危难之时，龟缩不前。我要你何用？原先我还本着求同存异之心，但是你等近日所作所为已不是我帝辛所能忍之，自便吧。”
刚说完，纣王招了招手，两边的大喇叭又一次轰鸣而起，接着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就带着文武百官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了。这次幸好喇叭不是冲着糖醋鱼……
看到这一幕，资深黑社会老大小百合同志发言了，她说：“胖君这一招很厉害，利用人性的弱点。”
我一愣：“什么弱点？”
小百合微微一笑：“这就好像是基督教和天主教以及东正教的冲突一样，排除异己是这些人的本能。”
老李眯起眼睛看了看小百合：“小娃娃很不错啊。”然后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我们几个一眼。
小百合深深的点了点头：“李先生过奖了，我是日本神学研究所的副所长而已。”
糖醋鱼一脸挫败的看着小百合：“百合子……我跟你一比简直什么也不是了，我长得就这么有主妇脸么？”
小百合淡然的摇摇头：“我愿意用我这一生交换你身边的男人。”
糖醋鱼浑身一紧：“免谈！”
她刚说完，就见下面那个被帝国主义的老大驱逐出境的太乙真人一众人都站在旁边一言不发，而对面那个阵营则有孔宣带头开始了一轮很尖酸刻薄的讽刺。
“太乙真人，您请吧？三界盟约里有曰，互不犯戒，驱你出境也非我所愿。如您实在没处可去，我的洞府尚空着几间上房，您屈驾休息几日再做打算如何？”孔宣说的话，看上去就好像跟一个混的不如意的老朋友寒暄，其实内里极度险恶。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前几年那凄惨的同学会，那帮孙子都是这么跟我说的。
至于太乙一众人么，哪能还听不出孔宣的意思，隔着老远我就听到他们那边发出一阵一阵的磨牙声。
“哟，人买房有团购，这儿磨牙都团磨啊。”老狗扔了一粒花生米弹到哪吒敢怒不敢言的脑门上，放肆嘲笑。
没过多久，太乙嘿嘿一笑，特有风度的朝孔宣一拱手：“孔圣，你我后会有期啊，不过多久我等就又能把酒言欢了。”说完之后，他冲着身后一招手：“我们走！”
接着人群稀稀拉拉垂头丧气的在兵丁的监视下缓缓朝门外走去，千多号人走在泥土地上，居然也弄出了个沙尘暴的效果。
而孔宣深深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带着金灵圣母等人走到我们面前，装模作样的说道：“现在适逢大乱，你等最好老实一点。私人恩怨暂且搁置一边，希望你等不要再惹是生非！”说完一甩他飘逸的长衫，就走了回去。
而金灵圣母在我们面前站了一会，冲我说道：“你法力高强，是否想过为国效力？如此便可化敌为友。”
老狗看着金灵圣母的样子，摸了摸鼻梁，咳嗽一声：“你又不漂亮，又没个承诺待遇，也没五险一金，谁知道你那是不是黑砖窑？不去不去。”
金灵圣母一愣：“哼，不知好歹！”说完也追随着孔宣走了下去。
老李这时也喝完了最后一口酒，抬起头笑眯眯的问道：“刚才精彩吧？”
众人点头。
火灵咬了咬嘴唇说道：“没想到胖子居然能这么帅。”
毕方轻笑一声：“他老婆更漂亮。”
而小李子则突然眼睛一亮：“阐教去西岐了！”
老李连连点头：“西岐现在有了起义的资本了，就差个药引子了。”
我们不约而同的说道：“清水肉丸！”
而在我们为可以早日完成任务而欣喜的时候，小百合突然沉默了，然后很慎重的问老李：“他们不干涉普通人的事，怎么可以出面当战争傀儡呢？”
老李摸了摸下巴，摇摇头：
“钱。”

第一百七十九章 鬼吹牛（下）
从那天以后的半个多月时间里，我们再也没见过任何一个自称有仙风道骨的人出现在我们面前，连丸子男都从给纣王送信那天开始就好像被抹除了一样，也没有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而我们则趁着这半个月的时间把整个三千年前的首都玩了一遍，说实在话，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朝歌比北京差多了，连天上人间都没有。
于是老狗干了一件很牛逼的事，他亲自动手制作了一幅大理石的麻将……
而在我们开始了古代赌博之旅后的第二天，闻仲找了上来。
“几位先生，陛下有请。”闻仲一身普通打扮，但是露着一双金线鞋，尽显高贵。
刚刚学会打麻将的火灵见到闻仲来了，兴高采烈的迎了上去，用她好久没用过的古礼冲闻仲施礼，然后说道：“闻先生，您最近身体尚可吧？”
闻仲听到火灵的声音才发现了火灵的存在，然后擦了擦眼睛半天都没敢确定是不是火灵。
火灵看到闻仲的样子，撒娇式的晃着闻仲的胳膊：“闻先生……我是灵儿啊！”
接茬儿天后糖醋鱼果断插入：“其实我叫林月如。”然后指着毕方：“她是阿奴。”
然后毕方蹦了起来，和糖醋鱼异口同声道：“我们是轻熟女二人组。”
我：“……”
众人：“……”
而闻仲则没官糖醋鱼她们俩的恶作剧，瞪着眼睛看着火灵，很生气的甩开火灵的手，指着她说道：“你怎能穿着如此下作？”
听老闻这么说，我打量了一下火灵，只是穿着低腰牛仔裤露出一截小内裤、上身低胸小T恤、擦了点眼影抹了点口红，活脱脱一个热辣辣的时尚女孩，跟下作完全就不搭嘎。当初在开酒吧的时候，有一个女的那才叫下作，她……
小月一声清脆的咳嗽，把我的回忆打断，然后金花站起身，走到一脸委屈的火灵身边搂住她的小细腰，深吸了一口烟，然后轻轻的吹到闻仲面前：“你说她是下作，那我呢？”
小李子扯了扯我和老狗，搬过我俩的脑袋小声说道：“看……看……看……，豆奶。”
老狗和我都没反应过来：“豆奶？”
接着小李子用猥琐的眼神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他之后，他用手在自己胸前比划着一圈：“大，两个……”
这下我们彻底明白了，有小月的场合我们说点下流话一般都得用缩写简写或者暗号，不然小月听的不对劲会主动扫描……
而闻仲被金花给问愣了，因为金花穿的是露脐装、小热裤，火灵和她一比那简直就是村里来的小芳姑娘。
金花看到闻仲的样子之后，轻轻一笑：“以后尊重女性一点。要比年纪大，那个老头比你老多了。”金花说着一指坐在旁边穿着花裤衩和人字拖喝酒吃花生的老李。
我们：“老头……”
老李：“咳……”
而闻仲听完一甩袖子，面色冷峻的冲火灵说道：“玉者天然，由内而外。”然后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接着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明日挑选一个合适的时辰，面见天子。”
我连忙追出去，冲他的背影喊道：“不是，大爷！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辰啊？”
不过老闻没有搭理我，自顾自的消失在街口的转角，就好像当年送小百合上飞机的时候一样，她通过了2B进站口，再见面时，她已为人母。
目送挺值得尊敬的闻老先生消失在路口，再回身的时候，屋子里的人已经乱成一团了，老李正在往天上抛花生米，糖醋鱼和毕方还有小狗小凌波在下面抢着用嘴接……
傻猫正在用手指堵睡觉的狐仙大人的鼻子、兔子王站在窗台上模仿小号吹义勇军进行曲、老狗正在和小月解释着什么，小李子在给吴智力脑袋上插针。唯一正常一点的可能就是小百合和小三浦了，两母女正在互相挑毛病，而金花上下其手的安慰着火灵，那个能言善辩的小蛇蛇更诡异，平躺在地上像一条木棍一样一动不动。
我看着这么一群人，顿时觉得我无比的正常，于是我从老狗身上摸出手机，拨了110，看看有没有信号……
……
一天的时间，有快有慢。停电的七月中旬的一天，会让人感觉无比漫长、而在马尔代夫五日游中的一天，总让人意犹未尽。
夜幕降临，整个朝歌城如同不是清明节时候的坟地一样冷清，各种夜间出没的鸟子发出拽着长音的哀号。
我们在结束了最后一圈麻将之后，也意犹未尽的回房休息了。房间么，当然是丸子哥买了单了，反正他又不出现，那肯定就便宜我们了。
不过话说古代的旅店，条件真是不怎么样，关键是还有蚊子，弄得小凌波被蚊子骚扰到快崩溃，硬生生挤到我和糖醋鱼的床上，害的我晚上的公粮都没办法上交，又不能跟潜艇上那回一样，毕竟当时新婚燕尔的，火气比较旺盛。
所以在哄完这个被蚊子叮到失眠的世界上最后一只吸血鬼小朋友睡觉之后，我只能捏捏糖醋鱼的脸，然后开了我的自然风空调，很惨然的就寝了。
而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彻底斯巴达了，我房间里居然塞满了小朋友，从小三浦到狐仙大人，还有金花火灵，几乎所有没有配偶的人都睡在了我的房间，横七竖八的堆满了整个屋子，连小蛇蛇都挂在我头顶横梁上，半梦半醒的。
我看着他们还没睡醒，走下床。准备去旁边的小河里洗漱一下，毕竟这边的河除了洗菜洗马桶之外，没什么污染。
但是我真倒霉，真的。我如此小心翼翼在人缝里穿梭，仍然踩住了狐仙大人的尾巴。
大家都知道的，踩到狗尾巴是一件很悲情的事情，狗不但会咬你，而且惨叫声还会让周围的人对你毫无同情，认为是你先伤害了狗……
我就是这么一个悲剧，踩到狐仙大人的尾巴之后，她作为一个犬科动物的敏感发挥了作用，眼睛还没张开，牙已经冲我小腿过来了，接着她眼睛睁开了，但是牙依然没停。
顿时，狐仙大人一跃而起，冲着我就是一套疯狗三十二连击，嘴里还呜呜乱叫，瞬间就把周围的人给弄醒了，大家睡眼朦胧的看着我和狐仙大人。
而这时的狐仙大人是屁股冲着我，我一只手拽着裤子一只手揪着她的尾巴，她的嘴咬着我的大腿……
这个场面是一种何等的引人入胜，以至于周围所有人苏醒了睡眼之后，用一种我看不懂的但是一定不是善意的眼神看着我。
我松开狐仙大人的尾巴，整理了一下裤子，然后自我感觉面无表情的说：“我要说，我是不小心踩到她尾巴的，你们肯定不会信HO？”
而这时候，狐仙大人突然变成了少女形态，然后揉着屁股冲我怒吼道：“你难道就不能轻一点吗？”
我愣了半天，然后苦着脸冲周围的人耸耸肩：“我……我解释没用了对吧。”
众人点点头。
于是我点点头，然后拍了拍粉嫩的狐仙大人少女版的脑袋：“疼么？”
狐仙大人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那是敏感区，怎么可能不疼？下次注意一点。”说着她又变回了狐狸，往角落滚了两圈，把尾巴和屁股都冲向了墙。
我摸了摸鼻子：“你们看，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
糖醋鱼抓了抓脸：“我是没事，我能全息投影，看的到。”然后她指着周围一脸金光闪闪的八卦少女们：“等会这事儿传到老狗小李子那边，你就幸福了。”
我深切的点点头，如果被他俩知道的话，那传出来的话可能就是狐仙大人意外怀孕，凶手究竟是谁……
而金花摇摇头，看了我一眼，继续躺了下去，嘴里嘟囔着：“我不认为插鱼和插狐狸有什么太大区别。”
火灵愣了愣：“插谁？”
糖醋鱼哗啦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我！”
而这时候木头门被推开，小月走了进来，环视一圈之后，眨了眨眼：“你们的早间活动真丰富。”接着她冲我们点点头：“现在差不多就是合适的时候了。”
我想了半天，一拍手：“进宫面圣是吧？”
小月点点头：“刚才有个人过来说是接引咱们的，说陛下特别吩咐，把那个带上。”
众人：“哪个？”
小月摇摇头：“那个。”
我：“……”
……
在一个面貌丑恶的太监人的带领之下，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皇宫，我是第二次来了，老狗来了三次。他第一次来掰折了纣王的手，第二次来撞坏了肥婆的腰，不知道这次他还会展露出什么样的新奇故事让大家开心。
领路的太监不是上次那个了，而且这次估计他得到了什么密令，没跟我们说一点关于规矩的事儿，这就导致了糖醋鱼和毕方不停从旁边的摆设上面往下扣宝石，比如铜雀的眼睛、铜猫的眼睛、铜虎的眼睛、铜鱼的眼睛、……的眼睛，而金花伙同几个小朋友给他们当掩护。狐仙大人当成运输船，俨然形成了一个盗窃产业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这一路的雕塑的眼睛全部扣掉了，还掰下了一对象牙雕成的门把手……
我们进入大殿之后，那个太监就退下了，接着又一个看上去很太监的人走了上前，在我们面前跪了下来：“几位，大王在里面等着你们。”
说着就领着我们往里面走，而随着我们的深入，盗窃团伙更加猖獗，连胖子那张椅子上的那块雕花镶玉都被小凌波悄悄给弄了下来。
老李手上把玩着一个香炉上的大珍珠，开口说道：“我们不是来盗墓的，收敛一点。”说着他顺手把另外一个香炉上的珍珠也顺了下来，放在手上滴溜溜的玩。
听完他的话，老狗连连点头：“一百三十三章就说了，这是杂牌救世主，不是鬼吹灯。不带偷东西的。”
金花眼睛一歪：“管着么？”
糖醋鱼也附和道：“就是，不是鬼吹灯还不能是鬼吹牛？”
当我们已经快把整个大殿值钱的东西扣的差不多的时候，太监哥带着我们来到一个偏厅门口，接着他弯着腰退了回去：“几位，这后面是小的进不得的。”说完，他就敏捷的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
而毕方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那门帘，然后招手叫糖醋鱼：“鱼姐，来看看这是珍珠么？”
糖醋鱼上去用鼻子闻了闻，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拆！”
在经过了第三个这样的门之后，狐仙大人终于告急了，她再也装不下了……于是第四个门洞幸免于难。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个很有韵味的房间，接着看到了两个人坐在一张大床上，正在吃东西聊天谈恋爱。
很明显嘛，这就完美的女人妲己和纯爷们纣王兄，他俩见到我们来了之后很热情的站起身迎接，可妲己一看到老李，脸色顿时灰白灰白，就好像刚流产一样。接着妲己很惶恐的向老李行了个大礼。
“天守大人，您什么时候来的？”
老李挥挥手，懒的回答她的话，径直走到旁边往一张豪华椅上一坐：“交代你的任务看样子你完成的不错。”
妲己连连点头，恭敬的说道：“天守大人之命，哪敢怠慢。”
老李点点头，便不再说话了。我纳闷的看着他俩，好奇的问道：“这怎么回事儿？”
妲己向我施了个礼：“回嘲风大人，我便是天守大人派来祸国殃民的。”说着还无比妩媚的横了纣王一眼。
纣王特闷骚的笑了笑，然后不停冲我使眼色。还伸出两根手指夹啊夹。
我：“？”
而金花走上前掏出一根烟递给纣王，纣王哈哈一笑接了老狗的火儿，美美的抽了一大口，打了个冷颤：“爽啊！”
我：“……”
接着纣王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明天鹿台就完工了，我会把国家大权交给闻仲和比干。”说着他好像无比得意一样：“然后纣王就成了一个酒池肉林的昏君。”
老狗探出脑袋：“你也知道纣王了？”
纣王嘿嘿一乐：“我封神榜又不是白看的，不过我觉得里面那妲己真丑，尖嘴猴腮的。哪有我老婆百分之一好看。”
妲己脸蛋微红：“陛下……”
半天没说话的小李子突然蹦出一句：“可里面哪个演你的不比你帅？”
纣王无言……
而无言半天之后，纣王冲我们招手：“哎哎，来来。我们定个计划。”
糖醋鱼听到计划俩字深恶痛绝，恶心的一挥手：“跟我们干活从来不要计划，什么计划都屁用不顶。”
而我想了半天，终于知道我想问什么了，于是摸着下巴冲纣王说道：“你把那丸子弄哪去了？”
纣王哈哈一笑：“做成丸子了，给他爹吃了，然后我把他爹放了。”
我听完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而不吃红肉的老狗，直接就跑到走廊的痰盂里开始猛吐。
金花沉默了片刻，问纣王：“你吃了么？”
纣王突然呕了两声：“哪能啊，不要恶心我……”
我咳嗽了一下：“还是听听你的计划来。”
纣王从床底下掏出一个演兵用的沙盘，得意的一笑：“这是我照着你们的地图自己做的，厉害不？”
“厉害厉害，你赶紧说。”
纣王清了清嗓子，在西岐的地界上画了一个圈：“那天，我已经把阐教给彻底惹毛了，然后我已经逼走了黄飞虎。按照封神榜做参考，两个月内他们就要起义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战场控制在这个地方。”说着，他指着西岐那个圈圈。
然后他拿过一块鹅卵石，放在沙盘上：“我老婆告诉我，你们的任务还有个是找人，你们要的东西就在阐教截教其中一个人的身上。”说完之后，他伸手又问金花要了一根烟：“我的计划是先让他们死磕，再在没死的里面找那个人，以云哥的能力，抓住他不成问题。”
我听完连连摆手：“您老可比我大三千岁呢，您折我寿。”
这时妲己插嘴道：“其实我夫君叫您一声哥，便已是占了您的便宜了。您可是与天地同寿的。”
我听完一愣：“那我不是成精了？”
老狗听到我说的话，诧异的伸过脑袋：“你还以为你是普通人呢？”
我悻悻一笑：“这不习惯了么？”然后我指着纣王：“你继续说。”
纣王想了想：“你们吃了么？”
众人摇头。
“这事儿不急，我先带你们吃点好的。”
我们：“……”

第一百八十章 猜狐狸（纯娘们篇）
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人生是什么？
我想这个问题即使问如同老狗这样熟悉亲近的人，他也会给出一个很让人出乎意料的答案，因为每个人对自己人生的评价就好像对哈姆雷特一样，谁也不会完全一样。吸毒者和犯罪分子除外。
就好比我的人生就像是一场饭和粪的斗争，每天的生活只是吃饱三餐等天黑，天黑之后上个厕所看看今天到底吃的多还是拉的多。每天都下个赌注，看看它们之间到底谁更厉害，如果饭胜利了，我第二天就吃更多的饭，如果粪胜利了的话，这个……我怎么样也不能吃屎的。
而老狗的人生是处于一种半虚构的状态，他每天会在窗口眺望天边，偶尔需要人陪偶尔不需要。他告诉我，他看云和月亮的时候就能想到以后仗剑走天涯的样子，充满了粗粝的男人气和沧桑的岁月感，最后在走不动了以后，就回家买个一楼带院子的商品房，在院子里种点黄瓜和辣椒。周围的人谁也不知道他是游方化外的绝世高手，只知道他是个供电局退休的老干部。他还说他一定要撑到孙子结婚以后再死。
我听完他的话，很不以为然。这也太世外高人了太飘渺了，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说的都能实现，小区物业能许他用公共面积来种黄瓜吗？太单纯了。
其他人的人生和理想我还没问，今天刚好我有空陪老狗看天，才灵感乍现问他这个问题的，平时我一点儿都不小资。真的，一点也不小资，虽然偶尔会文学一点，但是肯定不至于像那些飘忽不定并且心性不稳的大学应届生一样，没有工资还要学人喝咖啡，喝完了还签单，一杯九块钱的咖啡都得签单，这叫个什么事儿嘛。
“你是回不回去？”我扭过头，看着正站在皇宫的房顶上的嘲风雕像脑袋上任凭傍晚的清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做响的老狗。
老狗一脸霸气的摇摇头：“等他们叫吃饭了再回去。”
我点上根烟，眯着一只眼睛看着老狗：“那你别他妈站我脑袋顶上行么？”
老狗愣了愣，看了看脚下，嘴一撇：“不就是个雕塑么，还这么丑，等晚上我给你做个新鲜的。”他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蹦了下来，并且一把抢走了我嘴上的烟。
而这时候，我们身后突然有一个人哼哧哼哧的爬了上来，接着一屁股坐在我们身边，嘴上叼着一根女士烟，很潇洒的抽了一口。
“坐在本王的房顶可是要杀头的。”
老狗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芙蓉王递给纣王：“别抽那娘们烟，来个爷们抽的。”
我听完摸了摸鼻子：“我怎么感觉你在骗人吸毒？”
而纣王也没接收他的烟，扬了扬自己手上的烟说道：“这个就行了，那个太烈。刚学，吃不消。”说完之后，纣王把皇帝帽子扔到一边，长出了一口气：“真羡慕你们啊。”
老狗一愣：“你一当皇帝的说羡慕我们，你亏心么？”
纣王摇摇头，又把帽子捡起来递给老狗：“皇位传给你了。”
老狗结果帽子想了想，勃然大怒：“你他妈占我便宜！”
纣王嘿嘿一乐，然后看着我说道：“你说你们那个时代究竟有多精彩呢？我迫不及待了。”
我摇摇头：“其实都差不多，不过你去了就能参加一个节目叫早安中国，是个减肥节目。”听我说完，纣王躺在了房顶，半闭着眼睛看着被晚霞染得红彤彤的天：“本王曾经发誓要做一个好皇帝，让大商帝国千秋万载的传下去。”
老狗也躺了下去：“哪有什么千秋万载的事儿，要不你给我打下手，我带着你一块云游四方去？”
我呵呵一乐：“你自己都还是个设想呢，还鼓动人家，你也不嫌臊的慌。”
老狗挖挖鼻孔：“小月都批准了，到时候提起腿上路就是了。”
而纣王好像在思考什么，冷场好长时间之后缓缓说道：“每次看到那些为了整个王位而头破血流的人，本王就觉得一阵可悲，也许成为天子是所有人的憧憬，但是真的有一天真让他们坐上这个王位，他们一定会后悔的。”
老狗嗯了一声：“要不乾隆爷怎么老往民间跑。这不都是空虚的。”
纣王哈哈一笑：“要不夏雨荷怎么能喷出大明湖啊？”
我和老狗皆愣，然后我拍了拍纣王的肩膀：“胖子，你变下流了。”
纣王挥挥手：“没事，去你们那之后下流跟现在提前下流，没什么区别。”
我：“……”
而老狗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坐起来，用手指捅了捅纣王的肥肚子：“那个黄河九曲是怎么回事儿？”
纣王神经兮兮的一笑：“那可是商朝的护国法阵呢。这是当年跟我祖祖祖祖爷爷有一腿的仙姑给我祖祖祖祖爷爷的，说如果没有圣人以上级别都别想活着出来。”
我摸了摸鼻子：“什么仙姑这么牛逼？”
纣王摇摇头：“我哪知道，不过封神榜上说是什么云霄三姐妹的那个，纯粹胡扯。云霄是我妹子，还有碧霄琼霄，压根就没这两个人。”
我突然坐起来，看着纣王：“你妹妹漂亮么？”
纣王一愣：“死十年了。”
我：“……”
纣王耸耸肩：“不过也好，说是她的就是她的黄河九曲吧，毕竟我就这一个妹妹，当个纪念也好。”
而刚说完，突然一个包着烟纸的石子儿从天而降，打在老狗的脸上，在老狗嗷嗷的痛呼中，我打开纸条一看，上面用明媚的简体字书写着两个大字：“吃饭！”
老狗捂着脸凑过头，刚准备开骂，一看这字就蔫了，悻悻的说：“其实我师父是个老顽童……”
……
“你们都把计划做好了，还问我意见。这不是打我脸么？”我看着周围让我给他们的计划提意见的人，很无奈的说到。
糖醋鱼点点头，把那份计划书给收了起来：“本来也没指望你给我们点什么意见，这是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不给你看看你以后万一委屈了怎么办？”
我咳嗽一声：“我就这么容易委屈么？”
糖醋鱼很绿林豪杰的样子拍了怕我肩膀：“壮汉，每个人都难免有这么一回的。”
我摸了摸鼻子：“应该是壮士吧……这个壮汉从你嘴里出来味道怎么这么不对劲？”
糖醋鱼不耐烦的挥挥手：“细节放一边。”
而这时候，小月抬起头：“哥，今晚我们跟他们两口子一起去鹿台。”
小李子插嘴道：“可能还得住上几天。”
老狗皱着眉头想了想：“有素菜吃么？”
他刚说完，兔子王怯生生小心翼翼的递给老狗一根胡萝卜，以用来巴结这个最大的犬科动物。
纣王点点头：“有，肯定有，我媳妇不吃肉的。”
妲己瞄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老李，然后把头靠在纣王的肩膀上，霞飞双颊：“女子过多油腻身上便不再有香气了。”
糖醋鱼腰板一直：“胡扯！”
狐仙大人蹦了起来：“汪！”
妲己看着狐仙大人：“你要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接着她伸手拍了拍狐仙大人的肚子：“已经这么胖了。”
说着妲己往后跳了一步，瞬间显出原形。顿时一只雪白并且长着九条尾巴的超级漂亮的大狐狸出现在我们面前。这只狐狸跟狐仙大人完全不一样啊，狐仙大人额头上是一团火，妲己是一朵玫瑰花，嗯……可能是月季。而且身体看上去比狐仙大人要小，但是苗条敏捷很多，总体说来要比狐仙大人更漂亮更有灵气，但是少了狐仙大人那种憨憨傻傻的可爱的感觉。
众人来回看了妲己和狐仙大人几圈，齐齐的摇摇头。从苗条方面来看，妲己果然比狐仙大人出色的多。
而狐仙大人也死死盯着妲己，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也张开了，像受了什么刺激，好长时间没有恢复过来。
糖醋鱼走过去摸了摸狐仙大人的脑袋，用充满同情的口吻说到：“告诉姐姐，你真的是狐狸？不是萨摩犬或者是狐狸狗？”
狐仙大人眼神中充满了忧郁，爬在地上没有对糖醋鱼的猜测做出任何反应。在纠结了半天之后，狐仙大人突然变成人形，楚楚可怜的站在我们面前。而紧接着，妲己也变成了人形，频频袅袅的走过去搂住纣王的胳膊。
而金花看着纣王，咳嗽一声：“你在和一只狐狸发生关系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
纣王一愣，看了看妲己，讪讪的一笑：“这个……”
而狐仙大人在旁边仔细打量了妲己半天，然后把自己衣服掀了上去，露出肚子冲着金花问道：“我真的很胖吗？”
金花回手捏了捏狐仙大人带着婴儿肥的肚子，想了想：“挺软的，挺多人不喜欢细腰的，你这样挺可爱。”
狐仙大人一听就彻底丧气了，她先走到妲己身边，捏了捏妲己的腰，然后一脸悲切的抬起头，比划了一个圈：“只有这么细……”
然后比了比自己的腰，又比划了一个圈：“这么粗……”
接着狐仙大人扑啦一声变成了狐狸，然后一步三摇的走出门外，而妲己嘻嘻一笑，也变成狐狸啪啦啪啦的跟了出去。
我摸了摸下巴：“两个狐狸精出去交流减肥经验，这种事放到2010年可以上焦点访谈吧？”
老狗摇摇头：“上科学探索机会更大一点。”
而糖醋鱼气呼呼的坐在我腿上，恶狠狠的看着纣王：“下次说话注意场合！”
纣王嘿嘿一笑：“这不是没经验么，平时我就是放个屁他们都说是檀香味的。”
小李子耸耸肩：“所以说你是个悲剧嘛。”
纣王听完之后，诧异的指着金花：“她挑头的，为什么说我……”
糖醋鱼点点头：“她说话就这样，谁拿她有招儿？”
而刚说完，小朋友们从门口一窝蜂的跑了进来，然后每个人手上都抓着一把珠宝，身上手上都挂满了各种奇怪的饰品，一脸兴高采烈。
小月看到这个场面，冲纣王笑笑：“你老婆把首饰都分发了。”
纣王看到小朋友们手上的珠宝，摸着下巴沉思道：“本王有一颗传国夜明珠不知道弄到哪去了，那个可值钱了。”
金花点上根烟，从口袋里掏出来那个小孩拳头一样大的珍珠，在纣王面前晃了晃：“是这个么？”
纣王连连点头。
金花继续说道：“这个是我捡到的。”
纣王是何等聪明，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马上嘿嘿笑着：“送你，送你。”
金花点点头，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520：“换。我也不占你便宜。”
众人：“……”
老狗咳嗽一声：“这包烟也就十块钱吧？”
毕方一巴掌拍在老狗腰上，大声说道：“这烟可带着花姐的体香，怎么也得十五。”
老狗指着夜明珠：“那这……这……”
而纣王接过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没说话。
小月捂嘴一笑：“其实你赚了，本来你连一包烟都没有的。”
纣王连连点头：“是，是。我赚了。”
我和小李子互相看了看，齐齐叹了口气：“悲剧啊。”

第一百八十一章 十万伏特！
传说中一只用来比喻奢华淫乱昏庸无能的鹿台，在我第一脚踏入它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他肯定不会比一个县级市的市政府更加豪华，上面除了挂了几串腊肉和放了几坛子酒之外，几乎空无一物。那些电视里装满酒浆的池子里堆放的是各色的蔬菜瓜果，让我仿佛置身于哪个罐头工厂或者是哪个酱菜车间。
“传说中的酒池肉林就是这样儿？你可不能欺骗消费者啊。”老狗表情极其失落，就好像买了票进去看阿凡达但是电影开场以后发现是阿凡提一样失落。
纣王摇摇头，指着这个大概有十层楼高的摩天大厦，很悲切的说道：“你把我跟慈禧老佛爷比是肯定比不过的，生产力摆在这。这栋楼在这边也已经算是大商第一奢侈品了。”说完纣王紧紧了妲己的小细腰：“爱妃，建造这个花费了多少？”
妲己贼兮兮的一笑：“王上，国库已尽。动用民扶一万四千余人，死伤三千余人。”
纣王听完表情变了一变，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冲我们耸了耸肩：“我登上皇位至今的全部积蓄，还有整个朝歌城五分之一的男丁都消耗在这一栋楼上了。”说着纣王苦笑了一下：“如果比惨，本王觉得这个鹿台完全可以申报世界第八大奇迹。”
而我们听完都愣了，在我们的想象中，这种台子找个两百人的包工队花了两个月，运气好一个人不死的就能把它给完工咯，可完全没有想到就这么个还不如县级市政府办公楼的小破楼房居然这么劳师动众，要是赶上改革开放三五年的深圳，这么多人和这么多钱那简直可以直接把深圳建成曼哈顿了。
所以，由此可见啊，那些天天叫嚣着社会主义新中国怎么怎么不好的人全部都应该抓来穿越一下，让他们帮纣王垒鹿台、帮秦始皇修长城、帮隋炀帝钉龙舟、帮朱棣建紫禁城、帮慈禧太后造圆明园，让他们感受一下万恶的旧社会是怎么样剥削普通劳动人民的，在他们没死之前赶紧穿越回来，那我估计他们回来之后，一听有人骂新中国，他们能立马架上三尺三长西瓜刀出去横刀立马了。
不过话说回来，鹿台的整体风水还是可以的，依山傍水。而且三千年前的中原地区环境也是很宜人的，虽然已经到了盛夏，但是我初步感受了一下，这个地方的室内温度最高也就只有二十四五度，单从这一点上看，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是不能抹杀的。
纣王和妲己像导游带着观光团一样带着我们把这个大大的行宫转了一圈，可以看出来建的还是挺仓促的，按照标准来说这边还算是简装，肯定达不到豪装的标准。
绕完之后，我们十几个人坐在楼顶的阴凉处吹风纳凉吃水果，大家看看天、眺望眺望远方、再互相大眼瞪小眼，很有二十岁以下年龄段的那种特殊的浪漫主义情怀。
“我说，咱们找点事儿干干？”老狗摸了摸下巴，一脸空虚的冲我们说。
毕方看了看他：“看妲己去。”
纣王听完，指了指在太阳底下和狐仙大人一块变狐狸晒毛的妲己：“看吧。”
小李子叹了口气：“人啊，果然是不能享福，当初在酒吧的时候看老头儿下棋都能看一天。现在晒晒太阳就觉着无聊了。”
而这时小凌波假模假样的提着裙子边向纣王行了一个欧洲礼：“皇帝陛下，我们来玩丢手绢的游戏吧？”接着她指着身后鬼鬼祟祟小三浦和小狗说道：“我已经再也忍受不住这些贱民的骚扰了。”说着她转过身，我惊讶的发现她的背后被贴着一块绢布，上面画着一只蚊子，惟妙惟肖大家风范，而且还带着表情，很明显的日本动漫风，看来是出自小三浦的手笔。她果然被小狗带坏了……
纣王听到小凌波的要求，表情明显的呆滞了，这其实不怪他，作为一个生来就是当皇帝的人，突然听到有人邀请他玩一个名为丢手绢的游戏，这多少都会产生一定的心理落差，而且特别是这个邀请人还彬彬有礼并且很明显是一个外国友人的时候。
小凌波见到纣王毫无反应，等了大概三十秒，接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转身又走进了小狗和小三浦的阵营里，接着就被她们俩拖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然后那个地方传出阵阵愤怒的吼声。
“小朋友的生活真安逸啊。”毕方感叹道。
“是啊，真安逸啊。”糖醋鱼目光朦胧的附和道，接着她挖了挖耳朵：“我也经常往苹果姐身上贴东西。其实我贴的是苹果，不是屁股。”
小李子想了想：“嗷，苹果给我们装修完房子以后就去找麒麟哥了吧？”
我点点头：“估计应该找到了吧。”
老李叼着烟带着草帽，听着我说的话，嘿嘿一笑：“岐山，你们会去的，没你们想的那么小。”
小月扭过头好奇的看着老李：“可是究竟有多大呢？”
老李摇摇头，用手拍了拍地板：“有这么大。”
老狗一个激灵，指着我们脚下的鹿台道：“就这么大？那里头听说人不少啊，住房够紧张的了。”
老李没搭理他，说完之后就继续闭目养神去了，而纣王果然还是聪明，摸了摸胖脸说道：“天地有多大，岐山就有多大是么？”
老李稍稍撩开一点草帽，赞赏的看了纣王一眼：“差不多，可能还会更大一点。”接着老李哈哈大笑起来：“过段时间带你们去看天庭。”
众人一愣：“天庭？”
老李点点头：“还有什么阴间，什么奥林匹斯山。你们谁信基督教的？”
我们齐齐把视线对准老狗，老狗一愣：“我看电视学的，他说基督教不吃猪肉。”
老李一挥手，笑骂一声道：“去了那边你们什么都知道了。”
毕方伸过脑袋道：“李叔，李叔。岐山里面什么样的？”
老李想了想，摸着下巴说道：“经常有人打架。”
毕方：“万岁！”
“经常有种族战争。”
毕方：“万岁！”
“经常有人抓妖怪。”
众人：“妈的。”
“那他们抓妖怪干什么？杀了吃肉？”我翻着眼睛想了半天，始终还是没有想到抓了妖怪以后该干什么。
小李子也想了一会儿：“可能是取内胆炼药吧，小说里都这么说。”
糖醋鱼摇摇头，大声说道：“肯定是抓去当宠物的，万一碰到我这样的如花美眷，一定就被糟蹋了。”
老李哈哈一笑：“其实都不是。”
糖醋鱼瞪着眼睛看着老李道：“那是什么来着，你说话老卖关子。”
老李一听，凌空朝糖醋鱼屈指一弹，接着就听到糖醋鱼一声痛呼，捂着脑袋把头埋在我怀里，可怜兮兮的说道：“他弹我……”
我：“……”
弹完糖醋鱼，老李开心的长呼了一口气：“其实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就是为了替天行道，里头的人都以为那是仙界。”
话还没说完，已经在老李的几粒传奇一般的药丸子调理下几近恢复的吴智力突然僵直的站了起来。
小百合一脸诧异的看着吴智力怪异的举动，斟酌了一下，也跟着站了起来，但是刚一站起来就被老李一手给扇回了原位。而我发现老李几乎干什么都是虚抓虚扇，基本不用真上手，我前两天也学他试了一下，结果把山给崩飞了，还压塌了一段城墙，导致到现在纣王派去的人还在治理山体滑坡呢。
小百合坐下之后，怎么挣扎都站不起，于是便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老李：“他为什么会这样？”
老李嘿嘿一笑，冲我们说到：“你们还不知道他其实早就死了吧？”
我们：“！！！”
“别紧张，他有个厉害的闺女，唯一能把死人的魂魄锁住的妖。”老李指着三个趴在地上探出小脑袋的小朋友。
我摸了摸鼻子：“那我干闺女是什么妖？”
老李点上根烟：“桃桃有三姐妹……”
他还没说完，就被老狗打断了，老狗自以为是的大声喊道：“我知道！我知道！是青岚！”
老李哼了一声，四个指头直接弹在老狗脑门上，顿时在老狗的嚎叫声中他脑门上肿了一片，接着老李说道：“是青岚我还这么冷静么？我从小就跟你说了要多动脑子，你脑子呢？”
小李子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他脑子全给小月了。”
小月：“……”
老李眨了眨眼睛：“这三姐妹没一个都有一个特殊的属性，比如桃桃就是控制、苹果是控制、青岚是控制。”
我们：“……”
说实话，我不明白老李的话是什么意思，都说有一个特殊属性了，三个都是控制，这摆明了欺负我们智商不达标……
老李哈哈一笑：“当然了，三个是不同的，桃桃是大姐控制天下草木，这个好理解、苹果是控制时间，她能让小范围的时间暂时错位，所以只要她不想，谁也抓不到她。”
糖醋鱼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是为什么。”
我摸了摸鼻子：“我……我没明白。”
糖醋鱼凑到我耳边：“晚上睡觉的时候给你说，不过得看你努力不努力了。”
听完我顿时面红耳赤。
而老李咳嗽一声继续说道：“这个小家伙是青岚一系的，是控制精神的，而且唯独她一个人能锁定灵魂。”
我咳嗽一下：“您就告诉我们小丫头到底是什么吧。”
老李哈哈一笑：“人参果树。”
我们：“！！！！！”
而正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僵尸版的吴智力站到了阳台的最中间，眼神里充满诧异的看着我们，看的出来他的动作明显不是自己支配的，按照老李的说法，他现在就是一个有思维有呼吸和心跳的活死人，兴许没他闺女这么一手，他将成为我们失去的第一个队员。
老李看到吴智力已经张开了双手，呈泰坦尼克的姿势时，踢了一脚小李子：“想让他活过来，你现在就去布引雷、还魂、除浊，别忘了再来一个水雾。”
小李子一愣，连连点头，从包里开始掏东西。接着突然抬头问老李道：“引雷要多少伏的？”
老李明显被问了一愣，反问到：“你有多少伏的？”
小李子得意的一笑：“我改版了，有220V民用电，380V三相电，还有十万伏皮卡丘版。咱酒吧这么多年就没交过电费。”
老李听完，脸色瞬间大变，一脸愤怒的说到：“你个畜生，拿老子的阵法偷电？”
小李子脸一苦：“我没偷，这不是自己发电么……”
老李也不愿意跟他多废话，干脆的扔了一句话：“上十万伏特的。”
小李子连连应允，接着就开始以吴智力为中心布阵。当那个偷电阵布置完毕之后，万里无云的天空顿时乌黑了下来，很快就已经黑到了冬天下午五点半的水平。
而这时候小李子的表情也是一脸严肃，然后抬起头告诉我们：“你们千万不要动，碰坏了阵法会爆炸的。”
而纣王抱着他的狐狸老婆傻傻的点头，斟酌一下：“会有危险吗？”
小李子愣了愣，从包里掏出一根细铜棒递给纣王：“你拿着接地。”
我们：“……”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啸天外惊
天上的云呀，层峦迭嶂。一条条闪着青光的闪电在云里钻来钻去，就好像是杨教授的电击棒上闪烁着的那令人窒息令人休克的夺目光芒，它无声无息划破天空和大地，带给人们无尽的恐惧和阵阵臭鸭蛋味。而这致命的光芒，又带着让人渴望伸手触摸的美丽和对被烧成木炭打成残废的恐惧。它如此迷人，却又如此的杀机毕露。
而随着小李子其他几个阵法的陆续发动，我们整个视野内都被笼罩了一层氲氤的虚幻的光芒笼罩住了，天空中刺眼的电光透过这个光膜之后都让我们眼前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仿佛置身于一个如梦似幻的虚拟世界，我们静静的看着小李子像外科医生一样摆弄着手里奇怪的工具，没有一个人说话。就像一场电影将要开始最后的高潮之前的那一段肃静，没有嘘声、没有掌声、没有小声，甚至连吃薯片爆米花的咔嚓声都彻底消失。只剩下面前荧幕里的主角在努力勾搭全场的气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依然目不转睛。而一脸僵尸相的吴智力则站在中间，时不时的调整一下姿势。我也看到老李的一根手指头指着吴智力悄悄的动着，幅度跟吴智力调整姿势的幅度完全吻合，感觉就像是一部恐怖电影一样，怎么看怎么让人不寒而栗。
终于闪了半天电之后，一声能把汽车报警器炸响的闷雷响彻云霄，听到雷声再配合面前这种诡异恐怖的画面，小朋友和姑娘们各自找好了温暖的怀抱，静悄悄的准备看吴智力的SHOW TIME。
小李子这时冲我们扬扬手，示意阵法已经到了最后调试阶段。
小三浦窝在我怀里，仰起头很神秘的说道：“二爸爸，我干的不错吧？”
我点点头，捏捏她的鼻子：“怎么不早说？”
“早说就显得我不够神秘了，我以后可是个智勇双全的美少女啊。”小三浦骄傲的说道，神态很成熟，一点都不像只有三岁多一点的小朋友。
而这时，兔子王不知道吃了什么牌子的脑白金，耳朵突然竖得像黑猫警长一样，接着从嘴里传出一首一听就特古老的歌。但是她刚刚开唱没多少时间，就被糖醋鱼捂住了嘴。
我看着糖醋鱼问道：“怎么了？”
糖醋鱼脸色很难看，一脸为难的样子，接着旁边的小月呵呵一笑：“她想弄死吴智力。”
一听这句话，除了老李，所有人看向了她，要知道我们这个团体没有什么利益勾结，完全是建立在一个信任的基础上，这个信任基础是最牢固也是最脆弱的，一旦有一个人中途掉链子，如果处理的不好估计除了几个原班人马，其他人都得崩盘，包括吴智力和小百合。
我看着兔子王的样子，大概也明白她为什么要弄死吴智力了，毕竟吴智力杀了她全部手下，就算她是个被赶兔子上架当的妖王，但是毕竟她和她的手下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总归会是有感情的。这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理解归理解，矛盾就出现了，她要杀的人是我们的朋友，起码是朋友。因为吴智力已经通过了小月的认证，而兔子王也通过了认证。而在我们的认知里，能通过小月认证的人，我们都是可以当成朋友的，但是两个通过认证的人之间有仇的话，我们会很尴尬。
小百合这时也看出了我们的尴尬，她笑了笑，冲兔子王说道：“等他好了之后，你可以报仇。”
还没说完，兔子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个人感觉她是因为被欺负才哭的，毕竟这兔子战斗力也就是阴阴人时候用用，等吴智力好了再去报仇？凭吴智力那办起事儿一点人性都没有的样儿，白天兔子去了，晚上吴智力一家子就得加餐。
而这时候小月走过去，摸了摸兔子王的耳朵，搂着她的肩膀在跟她低声细语，旁边的糖醋鱼时不时插上两句嘴，而小百合作为当事人，也一直在旁听。
“二爸爸，我告诉你，那只兔子如果想杀我父亲的话，其实很困难。”小三浦仰起头，眼睛闪闪的看着我。
我愣了愣，捏着小三浦的脸说：“你怎么知道？”
小三浦嘻嘻一笑，搬过我的脑袋凑到我耳边说道：“有我呀。”说完就笑得咯咯做响，周围的人都用看怪叔叔的眼光看着我。
我：“……”
而这时小李子复合阵法的最后调试也终于完成了，他一头大汗的走回我们这边，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妈的，皮卡丘真不容易，十万伏特差点要我的老命。”接着他又看到了正在角落围着哭泣的兔子的一堆姑娘，诧异的问我和老狗：“那边怎么回事儿？”
老狗突然回过神，看向兔子那边，半晌之后，他严肃的摇摇头：“不知道，刚才走神儿了。”
我咳嗽了一声：“兔子要杀吴智力，小月在劝。”
听完小李子自负的一笑：“杀，让她杀杀看，我的阵法已经成型了，谁走进去谁挨雷劈。”
我想了想，好奇心顿起，于是拍拍屁股站起身，一只手伸进阵法里，竖起中指晃了一圈：“没事儿啊。”接着我又伸进去一只脚晃了晃：“也没事儿啊？你阵法假的吧？”
小李子一听，呼啦一下站起身：“胡扯！”说着他从地上捡起那根给纣王当地线的铜棒往他阵法上方狠狠一抛，铜棒堪堪进入阵法范围的时候，云层突然激射出一道最少都有胳膊粗的青紫色闪电，直接命中铜棒，在一阵耀眼的光芒和四射的电弧之后，整根铜棒在落地式已经变成了一坨巴掌大的不规则铜片，落地之后马上在地面烫起一阵青烟。
我看到之后整理了一下被静电弄乱的头发：“看来铜比我导电。”
小李子嘿嘿一笑，走到老李面前：“师父，可以开始了吧？”
老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墨镜，点点头。
小李子会意，站定在阵法前面，单手指天：“一啸天外惊，万雷皆破军！”
纣王听完，鼓掌道：“好气势！”
话音刚落，一道蜘蛛网一样的雷痕从四面八方蔓延而来，汇集在吴智力头顶的一个点，然后便消失不见。随后这种雷痕源源不断往那个中心点汇集，就像电影里高科技武器在积蓄能量一样。
而这时候老李也站起身，站到小李子身边，用和他同样姿势大声喊着：“惶惶如倾天，滚滚尽诛仙！”
纣王一愣：“这个更猛。”
我点点头：“要不怎么是师父呢？”
而随着老李的呼喊，天上的雷痕由青紫色变成了纯紫色，并且好像有了灵性一般在云里就好像一条翻滚的巨龙，四处游动。
师徒俩就这么站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上雷电幻化的巨龙越来越多，开始互相撕扯互相纠缠，离开上前米，我都能清晰的听到电流互相摩擦发出了兹啦声。
接着老李和小李俩人，几乎同时变化姿势，伸出另外一只手指着吴智力，同时疾呼：“化外天龙，引！”
话毕，天上的雷电就好像有了灵性一样，拧动着成为长长的一股，接着夹带着好像万顷的瀑布激流而下的怒吼声，奔驰而来，朝着吴智力的天灵盖就冲了下来。
然后，我们耳边突然消失了一切声音，紧接着一道如同闪光弹的光芒猛然炸开，四姑娘盾顿时变得乌黑，完完全全笼罩在所有人的面前。但是很快，已经看不见东西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失重的感觉，就好像什么东西在往上拽我，我的脚已经离开地面了。而学过物理我，大概知道这是一种强烈的静电反应，但是这需要多大的电流才能让平时只能吸小纸片的静电，把我整个人都拉起来？
幸好，时间不长，在被拉高不到五厘米之后，这种感觉消失了，接着我又踩在了地面上，四姑娘盾也自动恢复了透明。
再当我看过去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想笑，因为小李子能看见的毛都炸开了，后面看跟猫王似的，太朋克太激情了。而老李一点变化都没有，背着手站在那，功力高低一眼就看的到。
而吴智力现在我们完全看不清，因为小李子的复合阵法里有个叫水雾的……
可当那个水雾阵法消失之后，吴智力出现在我们面前之后，我们全部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吴智力哪里还是吴智力，简直就是神奇四二儿里头那个浑身着火的哥们儿的电化版，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没事，但是脑袋上脸蛋上的毛儿全没了，一点儿都没了，光秃秃的油光瓦亮的，身上四周不断冒出电光，就像被打伤后的擎天柱……
接着他缓缓睁开眼睛，我惊讶的发现曾经金发碧眼的吴智力已经变成了秃头灰眼，眼神中的杀气四溢，原来那个憨憨的吴智力一去无影踪，这一雷劈下来，给我们劈来了个终结者。
吴智力的眼神渐渐恢复神采，清醒后他的眼神杀气更加犀利，他扫视了我们一圈，皱了皱眉头，然后在口袋里摸摸。可能是没摸到什么，接着他带着一身电走到我面前，冲正抽烟的我伸手：“杨哥，给根烟呗。”
我：“……”
……
我错了，彻底的错了，吴智力有个狗屁的杀气，他现在正在把小三浦架在背上，学着狗在地上爬，姿势专业的连狐仙大人都嫉妒。
“我说，你就没把他弄正常点？”我诧异的问小李子。
而旁边正一脸幸福看着小三浦的小百合接嘴道：“杨君，当你成了父亲，也许你会更溺爱你的孩子。”
金花点点头：“他绝对的。”
我咳嗽一声：“花姐，睡醒了？”
小李子这时候往地上一坐，狠狠抽了一根烟之后，才开口说话：“你知道这个阵法威力多大么？”
我摸了摸鼻子，想了想：“能让一百瓦灯泡亮一年？”
小李子呸了一口：“能让全世界灯泡亮一年！”
我：“我靠！那得多少钱电费？”
小百合在旁边算了算：“大概相当于整个日本一年的工业产值。”
而这时候老李走上前，冲我们眨眨眼：“现在你知道要救活一个人比弄死一个人费尽的多吧？如果没有小家伙给他续命，就是女娲来了，都没办法救他回来。”
小月这时候站到了我身边，深深看了我一眼：“茜茜这是在一命换一命。”
我一愣：“什么意思？”
金花睡的脚软手软，软趴趴的靠在我身上说道：“就是今天开始他们两父女两不相欠了。”
小百合摇摇头，否定了金花的话：“血缘的关系，是不能用来交换的。这是一种你情我愿。”
金花点起根烟：“我是孤儿。”
小百合听完，深深鞠了一个躬：“对不起。”说完，她就倒退到她自己的小家庭里面照顾闺女去了。
而我看着金花，笑了笑，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孤儿么，大家都是。来，以后跟着小月叫哥，我就是你亲哥了。”
金花笑着拍掉我的手：“滚，我跟你压根就是一个人。”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胸口：“我可没大咪咪。”
刚一说完，我就觉得我说错话了，周围都安静下来了，而毕方拍拍我肩膀：“好自为之。”说完他们几个连老李小月都齐齐往后退了几步。
金花挑了挑眉毛：“你再说一遍。”
我抓不准金花的意思，下意识的听她的话：“我……我说，我没大咪咪……”
“我掐死你！”

第一百八十三章 重新做人，感谢国家。
吴智力的身体现在就好像一个超高压发电机加变电器一样，可以随着自己心情调整施放的电流，他刚才给我们演示了一下捏着两把刀然后让他们短路……
真的，很刺激，电流从他的刀头喷涌而出，指哪打哪。最远射程都有一百多米，一百多米的电弧，这得需要多强的电压？
想想也是，毕竟把全世界的电费都交他一人身子里去了，估计吴智力的身价比比尔盖兹沙特国王还贵点儿，再要没点儿什么超出常人的特殊能力，他怎么能对得起劳神给他布阵的小李子、给他续命的小三浦、以及劈的他欲仙欲死的那几道神雷啊。
“你现在牛逼了，钢铁侠都比你差点。”我抱起伸手召唤我的小三浦，然后戏谑的看着正用手指头拉电弧玩的吴智力。
吴智力听到我的话，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怀里的小三浦：“你、狗哥、李哥，谁把钢铁侠放眼里了？而且我闺女还跟你亲。”
小三浦冲吴智力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抓着我的头发骑到我脖子上说道：“我以后是要嫁给这个人的，我需要提前跟他拉好关系。”
吴智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三浦，脸色异常的难看，嘴唇微微发抖，身上的电弧吱吱的响，周围的灰尘开始被静电高高扬起，然后空气中又出现了那种难闻的电离臭氧味儿。
我摸了摸鼻子，拍了拍吴智力的肩膀：“你要知道，其实这只是恋父情节作祟。”
吴智力听完一愣，想了想，很深沉的冲我点点头，身上的电光消退了下去。接着用很愧疚的眼神看着小三浦，准备伸手去抱她。
但是出乎我们意料的事发生了，小三浦在我脖子上灵活的一闪，躲开了吴智力的手，然后晃动着手指头说着：“虽然你是我父亲，但是你不能干预我以后嫁给谁。”
刚一说完，整个这一片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就见吴智力身上炸得像超级赛亚人四代，这种完全无意识的炸裂很明显对我们一点伤害都没有，只不过声势挺浩大，看上去就好像炸了变压器一样。
而这时小白和走了过来，打量了吴智力几眼，然后皱着眉头把小三浦从我脑袋上揪了下来，往腿上一按，然后就开始用手猛抽小三浦的屁股。
几乎同时，小三浦的哭喊声就爆发了出来，惹的在那边安慰兔子的姑娘们都跑过来看热闹了，特别是糖醋鱼，一看到小三浦在很凄惨的被打着屁股，一个闪身就插入到我面前，然后一把就从小百合手里把小三浦抱了起来，大声斥责道：“这是你亲生的不是啊？打两下就行了，你还打着没完了？手痒打老狗去。”
老狗一惊：“男女授受不亲啊……”
而小百合站起身，拨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看着糖醋鱼道：“大小姐，你会宠坏她的，她现在已经太不像话了。”
糖醋鱼霸气的一挥手：“宠坏了，我生个赔你。而且最坏的程度不也就是我这样吗？”
金花扑哧一笑：“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而小狗和小凌波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摸的站到了糖醋鱼的旁边，然后趁着混乱悄悄的不动声色的把小三浦给拽走了，狐仙大人还在外围做掩护，这些小百合都没发现，但是都逃不过我这个观察敏锐的男人的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
而小百合这时候叹了口气，跟糖醋鱼争辩道：“大小姐，我觉得你教育孩子的方法有很大的方向性误差。”
糖醋鱼一听就不乐意了，冷哼一声：“我怎么就错了，就是把她养成个公主又有什么关系。”说着她指着自己：“我家财万贯。”然后又指着我：“他天下第一。”接着又指着老李：“他……”
糖醋鱼还没说完，就被老李打断了：“我上头还有国家主席呢。不过我觉得孩子皮点就皮点，没事儿。我挺看不惯日本人那种一板一眼的劲儿。”
他说完之后，小百合张了张嘴，可是发现已经找不到话来反驳了，毕竟他很是了解对着诸如糖醋鱼这种极具霸权主义极端思想的人说出‘孩子是我的，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的赖皮话，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
所以只能眼波流转的横了吴智力一眼，就啪嗒啪嗒的走下楼梯，可能回房休息去了。
而秃头超级撒亚吴，摸着自己的光头，看着我：“杨哥，我求你件事好吗？”
我翻着眼睛想了想，不清楚他要说什么，但是还是点点头。
吴智力看了小三浦一眼：“孩子还小，说话不能当真。”
我点点头。
“你别真娶她，行吗？”
我：“……糖醋鱼，上！”
糖醋鱼呸了一声，看了看吴智力：“你个弱智。”
吴智力：“我……”
而正当这边都准备散场去觅食的时候，纣王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一脸兴奋的说道：“外面来了两个人过来投靠我，你们猜猜是谁。”
老狗点上根烟，故作深沉的想了一会儿：“张学友？”
小李子踹了他一脚：“你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答案？”接着小李子也摸着下巴，学着正太小柯南的样子：“看胖子这么兴奋，肯定是女的。梅艳芳？”
我咳嗽一声，冲老李道：“老李，您德育没教好。”
老李嘿嘿一笑：“其实我觉得翁美玲比梅艳芳漂亮。”
我：“……”
胖子被他们一弄，也没了刚才的兴奋劲，面无表情的说道：“姜子牙，申公豹。”
我们听完都愣了，我掏出根烟在手上转了几圈：“姜子牙可是个穿越众啊，你知道怎么办的。”
纣王想了想，用手比划了一下脖子：“杀。”
一看他的样子，我一激动被呛的口水一喷，半天说不出话。
“那你说怎么办？我觉得杀掉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占空间不浪费粮食，还永无后患。”纣王分析的头头是道。
吴智力摸了摸头，眼睛里的光很邪恶：“其实杀掉不是最好的，我给你一瓶药，让他们吃下去。”
一听吴智力的话，联想到他可能因为小三浦把我毒成智障儿童或者植物人，浑身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而这时候我们之中唯一能思考大方向问题的小李子走上前说道：“你让他上来，你看过封神榜，忠实按照原著来就行了。”
纣王一愣：“可电视剧里姜子牙压根就不认识我。”
我们：“……”
我咳嗽一声，拍拍纣王的肩膀：“那你自己处理，你他妈那么高的情商是用来记台词的么？”
纣王：“……”
而妲己从狐狸变成大美女，施施然走上前，挽着纣王的手说道：“大王，您何不试试留下那个申公豹呢？”
纣王想了想，一拍大腿：“对啊，那个虽然厉害可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说着他抱起妲己原地转了一圈：“你果真是本王贤内助。”
老狗一愣，指着沉浸在个人喜悦中的两公婆说道：“这俩人不是在败家么？怎么会整的像打了胜仗开疆那个什么土一样了？”
我摸摸鼻子：“是开疆拓土吧……”说完我指着纣王说道：“这就是成功人士的标准，败家都要败的有模有样有理有据，不能跟暴发户那么败。”
纣王：“……”
妲己：“……”
……
在小月把心理屏蔽调整好了之后不到五分钟，纣王就在天台上见到了传说中的姜子牙和申公豹，他们还是我们曾经见过的打扮，一个英姿飒爽老而弥坚，一个行将就木双眼无神。
他们来这之后，两人都明显感觉到了异常，齐齐朝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虽然我确定他们什么都没看见，但是能有这么敏锐的知觉，不得不承认他们是很牛逼的人。所以小月突然给了我们个指令，说绝对不能打打闹闹，可能会被发现，后面的事儿就会很麻烦。
而他们看完我们，然后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是疑惑，接着两人齐齐向纣王行了个礼：“姜子牙、申公豹。”没有山呼万岁，没有草民、没有奴才、没有摇尾巴。只是单纯的行了个礼。完全不像电视剧里那样，不管什么人看到皇帝都跟孙子一样，毕竟按照阶级划分来说，这两个人跟纣王是一个档次的。
而纣王靠在一张椅子上，旁边妲己在给他喂类似葡萄的东西，嗯，可能就是葡萄。一看就特昏庸无能一脑子前列腺液。
接着在两人通报姓名大概三十秒之后，演技派的纣王懒散的支起身子：“两位先生，你们有何贵干？”
姜子牙刚要说话，申公豹上前一步，堪堪挡住姜子牙的实现，边冲纣王挤眉弄眼边说道：“陛下，听闻您将阐教逐出朝歌，此事已然惊动了昆仑山玉虚宫。”
纣王嘴角微翘：“怕不是还要威胁本王？”
“不然，陛下可知我二人为何而来？”说话的依然还是申公豹，姜子牙站在一边干着急。
纣王又靠了回去，半闭着眼睛。大有你爱说不说，不说滚他妈的蛋的意思。
姜子牙刚要张嘴给纣王解释，申公豹又他妈一次抢了话头，冲纣王说道：“陛下，上次西岐一别，本人细想了一番。自以为西岐朝歌迟早一战，我为匡扶正室，诛伐叛贼，便与我师兄商量，决定来到朝歌投奔陛下，有我师兄弟二人相助，大商朝定能千秋万代。”
纣王轻笑一声：“按这意思，你等二人决心叛出阐教？”
姜子牙猛摇头：“非……”
但是这次他依然被申公豹给噎了过去：“陛下果然心思缜密，我师兄弟即是为这事而来，本在西岐时想获取一只灵狐献于陛下，此事陛下是知道的。”
而这时姜子牙实在吃不消了，奋力挤了上前：“陛下，我等二人来之目的，只是为了让陛下收回成命，毕竟阐教全教上下万余人，都是要吃……”
申公豹打断了姜子牙的话，突然声音大了起来，语气中饱含着愤怒和不甘：“师兄，玉虚宫可曾视我二人为在室弟子？你看那所谓的十二金仙，哪一个比得过我二人？可再看你我，你是治世之才，却乞讨钓鱼杀猪卖肉。而圣人之下，灵术无人出我左右，却也是无家可归，靠着坑蒙拐骗行走世间，你甘心？我不甘心！”接着他平缓了一下情绪：“莫说一个昆仑玉虚宫，便是这天下教门，我便叛了它又如何？”
纣王半眯着眼睛，手拍的啪啪响：“你的想法很时尚。”话一出口，马上绝对不对，立刻改口道：“此意大善。”
而姜子牙明显听到前面那句话的时候，眼睛瞪的老大，然后按住申公豹的肩膀：“师弟，可否让我单独与他聊几句？”
申公豹想了想，一言不发背着手退出门外。
姜子牙见申公豹走了之后，盯着纣王看了半天，犹豫着说道：“你也是穿越的？”
纣王嘿嘿一笑，掏出根烟，拿出一个一次性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着：“不是。”
姜子牙：“……借个火。”说着他拿出一包皱巴巴的白沙，抽出一根之后在纣王的烟头上点着。美美吸了一口：“你肯定是穿越的。”
纣王一愣，摸了摸妲己的脸：“真不是。”接着吐了口烟：“不过我是准备穿越去你们那。”
姜子牙呵呵一笑：“早四十年碰到你多好。”
纣王摇摇头：“是碰到他们。”
我们在角落看到这一幕之后，小月打了个响指，撤掉了心理暗示屏障，接着在姜子牙惊悚的眼神中，我们冲他打了打招呼。但是考虑到申公豹就在门外，我们并没有跟他说话，只是老狗笑着从小李子包里掏出一条利群扔给了姜子牙。接着小月的屏障又一次开了起来。
这回抱着一条烟的姜子牙展颜一笑，冲我们这个方向敬了个少先队礼，我们都愣了，然后我们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场了，毕竟一个七十岁的人，给了我们一个少先队礼……
而接着他转身看着纣王：“好吧，既然这样，说说你的打算。”
纣王往椅子上一靠：“你去西岐，当他们宰相去。”
姜子牙明显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意思？”
纣王哈哈一笑：“天下我不要了。”然后轻柔的搂过妲己亲了一口：“为了美人。”
姜子牙点了点头，然后踌躇了一会儿：“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么？”
纣王大手一挥：“问。”
“咳……狐狸精有狐臭么？”
我们：“……”
妲己：“……”
狐仙大人：“汪！！！”
纣王一个果子飞了过去：“滚！”
姜子牙嘿嘿一笑，道了个歉，然后退出门外，不一会儿，他和申公豹两人又走了进来，又一次齐齐朝纣王行了个礼。
纣王点点头冲申公豹说：“方才与你师兄小谈片刻，发觉他与你之理念差之千里，所以本王只能留你二人其中一个。”
申公豹听完，脸色变了三变，然后看着姜子牙道：“师兄，你这是何苦呢？”
姜子牙微微一笑：“师弟，如今也到了你我分别的时候了，愿你飞黄腾达。”说完姜子牙作别了纣王，然后不动声色的冲我们挥挥手，然后很决绝的转身离开。
接着纣王哈哈大笑，看着申公豹赞许的点点头：“我命你为国师，通国之下，只从命于本王与闻太师。”说着纣王摘下手上的玉扳指递给申公豹：“你以此为信，去闻太师那里罢。”
申公豹接过扳指，深深的看了一眼姜子牙消失的门口，躬身施礼：“臣遵旨。”
接着他就这么凭空的消失在了纣王的面前，接着化作一道霞光消失在天边。
而我们也从屏蔽状态走了出来。
老狗唏嘘道：“李子，咱俩如果碰到这种事儿怎么办？”
小李子沉思了一下：“如果要死，我去死。如果要活，让你活。”说完他补充了一句：“我是师兄。”
老狗沉默，久久没说话。
而我走上前一个人踹了一脚：“妈的，有好话没有？你俩是吃了饭没事儿干吧？”
小月附和道：“就是就是。”
毕方跟着附和：“就是就是。”
而老李摇摇头道：“这是我们师门的规矩。”
我听完不知道哪来的火：“去他妈的师门规矩，谁创的门派？”
老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嘲风。”
“我……改咯，这条不成立。”
而纣王，扔掉烟头，嘿嘿一乐：“我表现的还不错吧？”
众人点点头，然后吴智力仔细打量着纣王，然后扭头冲我们说：“这就是纣王啊？历史书上比他帅多了。”
纣王一愣：“妈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 智障人生。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早晨睁开眼睛的一刹那，我都会被幸福感紧紧包围，这种幸福感毫无由来，但是它又已经跟随我好多年了。我问了周围好多人，除了老狗和毕方跟我有同样的感觉之外，其他人都表示不以为然，难道这种事情真的是跟智商挂钩的么？难道我的智商已经沦落到跟老狗毕方一个等级了吗？
不过看到他们那些高智商的同志，每天被一大堆的事烦恼着，我确实爆发出了猛烈的优越感。看小三浦就知道了，她那超过爱因斯坦的小脑瓜每天想些什么，连小月都不能直接洞穿，小月有一次还差点被小三浦给弄得抓狂。她告诉我小三浦脑子里同时在运转十几件事，并且互相毫无关联，读取她记忆的时候差点被她脑子里的信息给胀成神经病。而小月在冲我抱怨完之后，突然说；哥，还是读你的脑子舒服。
真的，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现在我们每天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一种很养老很安神的状态，每天无所事事。老狗做了三套麻将，现在我们居然能开起三桌麻将了，这是何等的壮举。
人家穿越不是称王称霸就是修仙练佛，我们穿越过来之后居然集体打麻将，难道是老天爷看着我们在二十一世纪用麻将机打麻将不爽，非要安排我们到三千年前的旧社会玩手洗的麻将么？
不过算起来，我和老狗他们也算是麻将老手儿了，可居然碰到纣王这种怪胎，老狗已经喝了二十多杯水了，看的出来，如果他再喝估计会水中毒。
而另外一桌上时不时传来糖醋鱼骂骂咧咧的声音和妲己得意洋洋的轻笑，再另外一桌倒是我们这些未来人赢的多，毕竟小百合抱着小三浦在那一桌，而火灵已经发毛了，一只脚踏在凳子上大声喊道：“我要是赢了，我就把衣服全脱了！”
纣王听完之后，鼓着掌：“大善！”
我们：“……”
而这时候，老狗突然把麻将一推：“不玩了！没劲。”
而光头吴智力也是一脸无聊，点上根烟：“太无聊了，这种日子太不是人过的了？”
纣王脸一黑：“本王已经这样十多年了。”
吴智力两只手拉着电弧：“你看把你给胖的。”
纣王一拍桌子：“放屁，本王这是丰满，是丰满你知道吗？”
老狗一挥手：“别闹别闹，一看这样儿就是蛋疼了，得找点儿事干。”说着他扭头看着我：“找点事干干？”
我摸着下巴沉思一会儿：“这个得容我想想。”
其实让我思考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特别是周围还跟麻将馆一样，呼呼啦啦的异常闹腾。不过这生活确实是太没劲了。要是再这么下去，别人不敢说，老狗肯定会成社会隐患，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要找点什么事儿来缓解老狗的蛋疼。
不过想了好长时间，都没想出来究竟能让他干点什么，像他这样儿的，放出去那就是社会公敌。
而就在我迷茫的时候，我看到了正前腿勾着窗口围墙在往下吐口水的狐仙大人，我灵机一动，指着老狗道：“你出去遛遛狗怎么样？”
老狗看着虎背熊腰但是正往下吐口水玩的狐仙大人，愣了一会儿，果断的摇摇头，然后点起一根烟：“别逗了，带她出去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
听完，我耸耸肩：“那就是没的谈咯，咱们只能继续干坐着了。”
吴智力玩着自己身上的电，叹息了一声：“现在如果有人让我锻炼一下就好了，我还不知道自己多厉害呢。”
他刚说完，小李子往后一靠：“你可别装疯，你这又不是永久性的，你现在就是一个蓄电池。”
吴智力一愣，很认真的问道：“那耗光了会怎么样？”
小李子想了想，斩钉截铁的说道：“充电。”
吴智力嗯了一声，说道：“快点来个人让我锻炼一下吧。”
我们：“……”
……
其实不知道是不是吴智力现在已经进化成了乌鸦嘴，反正他说的话很灵。真的很灵，他上午刚说完，晚上天色刚黑下来，小月就告诉我们有两个人着陆在天台，要来杀纣王。
纣王听完之后，倒是丝毫不以为意，挥了挥手：“让他杀。”
妲己在旁边嗤嗤的笑着，这一刻纣王流露出了他具有帝王特色小白脸的基本面貌。
我们听完也丝毫提不起兴趣，毕竟一个需要用暗杀手段的人，在我们面前几乎毫无秘密，就算不说小月的心理雷达，就是糖醋鱼的全系投影他都躲不过去，而且他杀我们的话，能杀的了谁？现在除了小百合是个普通人，而且还有人参果小三浦护体，至于几个小的，人家可是欧洲特有黑暗种族，还怕暗杀？别逗了，不知道的去看看意淫小说，里面的吸血鬼和狼人猫女都是干什么的。
不过在我们的无关紧要中，还有一个人十分的兴奋，那就是初贫乍富的二逼青年吴智力，他听到小月的话之后，立刻取出了他那两把宝刀，很仔细的开始检查器械，开始了磨刀霍霍。
我看到他的样子，耸了耸肩问小月：“谁来着？”
小月一脸无视的笑容：“哪吒。”
众人：“吁……”
我们吁完哪吒之后，小月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怪物。”
老狗一听有怪物，马上兴奋了，站起身用手挽了挽袖子：“怪物好，今晚我要当怪物猎人。”
而吴智力一听，脸色一整：“狗哥，让我上吧，看我被打的不行了你再帮忙。”
我一愣，拍着吴智力的肩膀说道：“你这要求挺独特。”
吴智力嘿嘿一笑：“我的梦想可是世界第一。”说完，他环视了我们一圈：“现在世界第一当不成了，所以得趁你们都还没生孩子之前，当世界第一老爸。”
我：“……”
而这时小月站起身：“开始玩游戏吧。”这一句话说完，小月眼里的蓝光一闪即灭。看样子她已经把那两个过来暗杀胖子的刺客给催眠了，还不用费什么劲。
而这时毕方糖醋鱼还有狐仙大人和金花甩着头上的水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看到我们大声吆喝：“刚才狐狸刨出了个温泉哎，你们去不去洗澡？水温刚刚好，我已经把水引到池子里了啊。”
狐仙大人听到自己被表扬了，胸脯挺的高高的，一脸我立功了我要奖励的表情。
而这一下，我们旁边的姑娘再也忍不住，欢呼一声，包括小月和妲己在内都克制不住兴奋的表情，蜂拥着走向糖醋鱼的方向。糖醋鱼想了想，一咬牙拍着湿漉漉的狐仙大人道：“走，再洗个澡去！”说完，一对大大小小的姑娘们摩肩擦踵的去洗澡了。
“其实本王也想去。”纣王看到姑娘们的背影，喃喃的说。
小李子冷哼一声：“你去吧，去了你要是不死，我把头切下来给你当马桶。”
老狗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
纣王打了个哆嗦：“罢了，本王也就说说而已。”
而老李这时候打了哈欠：“我去睡觉了。”说完就往旁边的房间里走，走到一半，回头说道：“等会动静小点，谁弄醒我，我揍谁。”
老狗和小李子还有吴智力齐齐说道：“是，是……”
这时，整个大厅就剩下了五个人，而且刺客还只能看到纣王和吴智力俩人，这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啊。
老狗如风一半的探查了一圈之后，下来告诉我们：“那俩傻孩子还在踩点，我们在三楼，他们还在八楼，估计没五分钟下不来。”
我们点点头，然后小李子点上根烟问吴智力：“那只兔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吴智力一愣，接着翻着眼睛想了想：“我跟我老婆商量过了，要不杀掉要不用爱感化她。”
我听完之后觉得可行，但是总觉得他话怪怪的。
不过还是小李子反应快：“这么快就叫上老婆了？挺好啊。”
吴智力怪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人嘛，都是有感情的，毕竟还有个女儿在中间，年轻的冲动就用一辈子补呗。男人嘛，这个责任还是要担待的。”
纣王一听，连连点头：“就是，男人就是要这样。”
而吴智力听到纣王的话，也用同样赞誉的眼光看着纣王：“你也是好样的！纯男人！”
说着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充满了英雄和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不过仔细想想，他俩干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儿，俩人也都不是什么好鸟儿。
而这时坐在楼梯口的老狗也点上根烟：“其实我有个好意见，你听不？”
吴智力一听，立刻松开纣王的手：“狗哥你说。”
“纳妾！”
众人怒吼：“滚！”
就在我们刚刚骂完老狗，楼梯上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我和老狗还有小李子闪到了一遍，而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了盘在楼梯上睡觉的小蛇蛇……刚准备去抓他下来的时候发现哪吒和一个青面獠牙橘红头发的超大个子的怪物从楼上蹑手蹑脚的走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走在前面的那个大个子一个没注意，踩在了小蛇蛇的身上，接着一个重心不稳从楼上摔了下来，脸直接就摔在了地板上，发出震天的响声，而哪吒也被他带着摔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我们面面相觑，而坐在大厅中央摆珀斯玩造型的纣王和他身后的吴智力也愣了，一个刺客以这么刺激的出场方式出场，当真是叫惨绝人寰。
而这时候被大个子一脚踩醒的小蛇蛇，愤怒的游到哪吒的面前，破口大骂：“你们是不是有眼无珠？晚上吃了没烤熟的肉吗？本蛇这么大一坨，你们居然看不见？”
说着小蛇蛇如同捆仙索一样把哪吒缠得紧紧的，任凭哪吒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而那个大个子也站起身，冲着小蛇蛇发出了一声明显还处于初中变声期小男生的声音：“妖孽！放开我哪吒弟弟！”
接着一道雷光打在了小蛇蛇身上，顿时青烟四溢，等烟雾散尽之后，哪吒跟小蛇蛇都已经昏迷了过去，而小蛇蛇依然死死缠着哪吒。
一看到这个场面，那个怪物居然普通一声跪了下去，旁若无人的大哭了起来：“哪吒弟！你死的好惨……都怪那个挨千刀的天子，待我杀了他，为你报仇！”
听完他的话，我和老狗小李子互相看了看，都开始深度怀疑起这个怪物的智商来了，明显是自己电的，干纣王屁事，而小蛇蛇么，我们也知道它的，它就跟一条橡皮筋一样，怎么弄都弄不死，简直是生物界的一个奇迹，我记得小凌波有一次被它弄起了脾气，把它咬的破破烂烂的，可第二天早上我们又看着它在和小凌波对骂……
而纣王听到那个怪物话，也是愣了好半天没说话，然后突然一拍凳子，忍不住大声骂道：“放你妈的屁，干本王屁事啊！大便郁结都赖在本王身上？”
我们：“……”

第一百八十五章 电池之战
我个人感觉，计划生育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举个例子来说。就好比我们面前这个怪物，看过封神榜的人都知道，他叫雷震子，是姬昌的第一百个儿子……
这一百个儿子怎么计算呢，算姬昌一晚上对付一个老婆，全年无休，偶尔加班，并且一天换一个。算死了一年能和四百个老婆共度春宵，那么如果我们设定今年姬昌有六十五岁。那么我们从他十五岁开始计算，一共是五十年，五十年乘以个四百，最终结果是两万。也就是说这个老头儿到现在为止已经和两万个女性发生关系。再如果，按照生育能力的递减规律来看，从二十岁的生育高峰到五十岁的低谷，人的一生平均概率是三十五分之一，那么这两万个老婆能给他生下五百七十一个孩子，而且这并不涵盖了双胞胎和流产夭折的概率。
不过两万个老婆肯定是不可能了，毕竟这时候人口是个大问题，两万个女人实在不好找，就算是一个人口膨胀的二十一世纪，两万女人也差不多是一个中小规模的县城的全部女人数了，所以我们再把他老婆和孩子数减去一半，并且折合掉双胞胎和因为卫生医术和药物问题夭折的孩子数。姬昌这一辈子大概能有两百个孩子。
两百个孩子！也就是说，这个传说中的文王姬昌一辈子什么也没干，净配种了。所以姬昌在我们正常的推理下，得出的结论，要不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良种种马，要不他老婆全是种猪……
不过按照雷震子的智力和长相来看。我想，这个老家伙的老婆们，可能不只有人类吧……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我个人的臆测，跟作者毫无关系，这毕竟是第一人称，如果想蔑视我的知识量，请熟读大不列颠百科全书，然后穿越来这边鄙视我，我让小月弄死之后扔大海。
言归正传，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啼笑皆非的事情。雷震子刚才用电兹了哪吒和小蛇蛇一下，导致没有法宝的哪吒电击性休克，而这个雷震子却以为哪吒死了，并且执拗的把一切过错推在了纣王的身上，而且作势要弄死纣王。
“你要行刺本王，可以，先过了我身后这一关。”纣王已经对这个痴呆儿忍无可忍了，两手一摊，然后拿起一本小三浦早就抛弃的看图识字认真的读了起来。
说罢，吴智力提着刀，一脸凶戾的走到纣王身前，一把钝刀出鞘，刀剑上闪着威武的电火花。
但是很明显，吴智力和纣王都高估了这个雷震子的智商，他依然指着纣王说道：“不！该死的是你！”然后完全无视吴智力，绕过他继续像纣王逼近。
而就在雷震子和吴智力错身的一瞬间，吴智力的刀背朝着雷震子的后脑勺就劈了过去，但是由于雷震子个子比一米八多的吴智力高出了整整一个头，所以这一刀只落在他的背上，接着就发出一声皮糙肉厚的闷响。
紧接着被攻击的雷震子这才看到了吴智力，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小吴：“你帮我一起杀他吧？”
我们：“……”
吴智力也同样被这一句话问的手足无措。像雷震子这种智商放在现代，怕是可以参加特奥会吧？
而老狗点上一支烟，看着雷震子冲我们说到：“碰着这样的，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小李子点了点头：“可不，打他算欺负残疾人，这是要被天诛的。”
我听完他俩的话，深表赞同。而吴智力也在反应了一会儿之后，往后跳了一步，二话不说就朝雷震子肩膀上又是一刀，紧接着又是一阵皮糙肉厚的钝响。
“要是三次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放弃吧。让他把胖子杀了算了。”老狗抽着烟，一脸不忍的看着眼神依然纯洁的雷震子。
而纣王听到这句话，头一仰，看着老狗：“我哪里惹到你了？”
老狗这个那个一会儿，嘿嘿一笑：“我随口一说……”
而这时么，雷震子和吴智力的对峙已经开始了，两个人身上都是电光闪闪的，相比较而言雷震子像是发电机而吴智力则是蓄电池，交流电和直流电之间的对决即将开始新的章程。
“你不帮我，你也是坏人。”雷震子说着，从背后掏出一个钉锤套装，然后两两一碰，发出清脆的爆鸣声，接着眼神一变，看着吴智力：“那你跟他一起去死！”
说完，雷震子没有任何停顿，一锤子就朝吴智力挥了过去，而吴智力当然不是像我这样什么玩意儿都硬抗的坦克流战斗人员，人家可是身怀绝技的技术流，在锤子还没接触到他的时候，吴智力用刀面一拍，接着借着反冲力一脚踹在纣王胸口，把他踹倒并且在地上蹭出五六米，来到我们脚下。
接着纣王捂着胸口坐起来，哎哟直叫唤：“你个千刀杀的……好赖也给本王一个准备。哎哟……本王又受伤了……”
老狗看了看纣王，看了看正在蓄势待发的吴智力，摸了摸下巴：“这一脚我也能踢出来，还能踢的比他好看。”
纣王一听，浑身一颤：“本王信……”
而刚说完，那个雷震子突然发出一声暴喝，接着挥舞着锤子毫无章法的往吴智力身上敲，虽然毫无章法，但是力道极大，所以速度极快。乍一看上去也颇有少林疯魔棍法的神韵。
吴智力那两把细细的太刀明显不适合这样高强度的对抗，整个场面就好像德国足球队在和吃不饱饭的越南足球队身体对抗一样，吴智力只有疲于应付的份儿，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很快，吴智力突然把刀往刀鞘里一插，接着一只手飞快的从衣服的一个不知名角落里掏出一把小手枪，冲着雷震子连开了五枪。
在一阵被消声器阻挡后的BIUBIU声中，雷震子突然侧翻着滚到了一边，身体在地上扭动着，看起来很疼……
吴智力看到这个场面，转过身，冲我们嘿嘿一笑：“我才不跟他比力气呢。”
而我们在见到这样的结果之后，都惊讶了，本来一场很精彩的对抗赛，但是却在吴智力的无耻耍赖之下变得了然无趣。老狗悻悻的摸了摸脑袋：“你丫怎么不拿火箭筒炸他？妈的，刚才还说要实战锻炼一下，这说话跟放屁似的。”
吴智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把枪揣了回去，得意的说：“手枪也是我实力的一部分嘛，干我们这行就讲究一个简单粗暴，要是都跟犯罪分子打擂台，我还活不活了？”
可就在吴智力说话间，我突然看到开始趴在地上打滚的雷震子站了起来，很突兀的站了起来，中弹的部位一点血都没流。接着他默默的扣掉镶嵌在他胸部的子弹，深呼吸了一口，身上的电光如同霓虹灯映衬下小河里的水一样，波光闪闪影影绰绰。
我看到这个情景，拍了拍吴智力的肩：“人复活了。”
吴智力一愣，迅速转身，可他刚一转身，就见雷震子的大锤朝他迎面飞来，接着他顺势一躲，接着飞锤直接就冲纣王去了。
但是就在锤子眼看就要把纣王的脑壳子打车葫芦丝的时候，老狗轻巧的用脚尖一颠，点在了锤子上面，然后再脚趾头上转了几圈，接着抛了起来扔还给了雷震子。
而雷震子则一脸无比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锤子飞了回来，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我估计是小月给他下了降头，他看不到我们，但是却看到自己的锤子眼看就把纣王给弄死了，但是突然之间在空中转了几圈，又飞了回来。这幸好是他智力不高，智力稍微正常一点的，都能知道这边几个空凳子上，其实是坐着人的……
不过他拿上锤子之后，浑身一震。接着好像一道无形的电光向四周扩散出去，接着那道电光触碰的地方都阵阵龟裂，可是堪堪要触碰到老李睡觉的那个房门的时候，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咳嗽，接着电光在一瞬间彻底消失，就好像你和你初恋的故事消失在你脑海里一样。
而伴随着这声咳嗽，吴智力一个侧身非常快速的绕到了雷震子的身后，接着用肩膀狠狠撞上了雷震子的后背，雷震子只是身子轻摇，并猛得转过身，接着不假思索的一锤就朝吴智力砸了过来，但是这次吴智力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并不与他正面冲突，反而是借着刚才撞击的反推力后退了几步，错开了锤子并不是很长的攻击范围。
吴智力这时候，两把刀同时出鞘，原本地那把钝刀和刚刚出鞘的那把散发着血腥和铁锈味的杀人专用刀上，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电网，像是刻意布置的。
接着吴智力把刀鞘扔向了雷震子，雷震子毫不闪避，任由刀鞘弹在他身上，接着他又一次举起锤子，并且和另外一只手上从来没用过钉子冲着吴智力狠狠的一钉。
顿时，一声炸雷凭空而响，紧接着一道电光冲着吴智力就杀了过去，基本上没有任何人能反应过来，电光就直接钻进了吴智力的身体里。
在我们以为吴智力可能要被电成天然竹炭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电光在钻进去之后，居然在他两把刀之间拉了几道电弧，之后他居然什么事都没有。而且跟像喝了红牛一样嗷嗷怪叫着冲了上去，和雷震子的锤子硬碰硬的磕在了一起，他的刀每砍雷震子一下都会发出阵阵的电流击打的噼啪声，看上去电压也不低，可是雷震子也是一脸无所谓，被电击之后仍然毫无知觉的不停放电打吴智力。
整个场面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这算个什么事儿？他俩在互相充电。”老狗点上根烟，苦笑不得的看着正在你来我往互相放电的烧饼二人组。
小李子也点上根烟，翘上了二郎腿：“吴智力在试探自己到底能控制多少电，那个怪物在玩命打吴智力。”
我摸了摸鼻子：“这俩人这么充下去，有完没完？”
纣王也点上了一根女士烟：“你们还不如上去帮那怪物给本王绑了呢。”
小李子使劲的摇摇头：“绑了就不好玩了，吴智力赢定了。”
老狗呸了一声：“你还以为你是章鱼啊，说谁赢谁赢。”
小李子特装逼的指了指前面：“发电机蓄电池，你说谁厉害点？”
我想了想，脑海中呈现出了这两个物件，但是斟酌半天，真不知道谁厉害，于是摸了摸鼻子冲小李子说道：“要是能成变形金刚的话，我估计发电机强点儿。”
小李子啐了我一口：“发电机也得看发电量，蓄电池也要看容量。你说那个怪物身上的电，能有我和我师父联手引的天雷牛逼？”
我想了想，突然说道：“那吴智力不是过了天劫了？成仙了？”
老狗听完也是愣了愣，然后点头道：“还真没准儿。”
小李子笑了笑，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我俩，没说话。反而是纣王在旁边一拍脑袋：“嗷，本王记得了，那个仙人去的地方是岐山。其实是个监牢。”
听完我顿时有种羞红了脸的冲动，然后狠狠盯着老狗：“你他妈怎么学的？我怎么感觉你一点儿都不懂呢？你好歹也是老李的徒弟好吧。”
老狗被我这一顿骂，感觉无比委屈和摸不着头脑，连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指着摸着后脑勺东张西望。
接着，我们又看了一会儿吴智力和雷震子的互相充电，感觉他们都打出了流水线了，雷震子就是那么三板斧，而且还是个偏执狂。刚开始还挺精彩，现在看上去就跟录音机卡带了一样，正在来来回回重复着蹦跶。
而就在我们已经泛出睡意的时候，我们听到了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熙熙攘攘啊！这种声音人不多是绝对发不出来的，而现在我们听到这个声音，那么代表着姑娘们回来了。
姑娘们回来了，那么代表着现在就算是我们有心放过这个单纯的怪物雷震子都有心无力了，毕竟姑娘里面凶残暴戾的不占少数，比如糖醋鱼、比如毕方、比如……咳。
很快，狐仙大人奔跑着第一个出现在我们面前，他出现之后就开始在我们每个人面前晃动，偶尔还故意加快速度，以带起一阵香风。
在她又一次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我拽住了她的尾巴问道：“你是让我们闻你身上的香味儿是吧？”
狐仙大人听完眯着眼睛，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举起另外一条尾巴凑到我鼻子面前扇了扇，我实在不好意思坏她好心情了，只能连连点头：“嗯，嗯，真香。”
果然狐仙大人听完，好心情更上一个台阶，接着把尾巴轮流递给老狗小李子和纣王闻了一圈，在得到大家满意答复之后，欢呼一声爬在纣王的大椅子上好奇的看吴智力和怪物雷震子互相充电。
“汪？”
老狗摸了摸鼻子，指着狐仙大人说道：“她说这俩人脑子被电脑光驱夹过吧？”
我们：“……”
而就在这时候，大大小小的姑娘从门口鱼贯而入纷至沓来，而他们看到吴智力和那个雷震子的行为表现也各不一样。
金花第一个进来，她看了看吴智力又看了看我们：“哟，玩上了？”
糖醋鱼第二个进来，也眼睛压根就没离开过吴智力那俩人：“这招式很新颖啊，还带回放的，教学片儿啊？”
小月进来，看也不看，直接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开始修剪指甲。
小三浦被小百合抱了进来，小百合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吴智力，想笑但是没忍住笑，但是小三浦却在吴智力身上来回几转，然后很认真的看着我们说：“其实我有这样的父亲，也是很无奈的。”
紧接着两个小的和那只很懒很懒的小猫走了进来，三个人不知道在闹什么，注意力完全不在吴智力身上，而最后妲己和火灵毕方走进来的时候，毕方一瞬间就燃了，居然开始大声给吴智力开始加油，吴智力听到加油声之后，脸色无比难看，满心的难堪都堆在了脸上。
而妲己频频袅袅的走到纣王身边，往纣王怀里一坐，细声细语的说道：“大王，臣妾香不香呀？”
纣王顿时一脸精虫上脑，头都快点断了，连连说道：“香……香……香……”
老狗一看就乐了，指着狐仙大人问妲己：“狐狸都有这爱好么？”
妲己娇媚的说道：“狐妖在用温水梳洗过之后，便会有一种特殊的香气，而且各有各的不同，只有男人才可以闻的到哦。”说完，妲己还把细嫩的小手像爪子一样邪恶的握在一起，看上去更添几分俏皮。
火灵在旁边绞着衣角，然后一跺脚，把手伸到我面前娇滴滴的问道：“娘娘，我香不香？”
我：“……”
而这时候洗完澡吃着点心的金花，红扑扑的一张脸坐到我旁边，往我嘴里塞了一个奇怪的点心，然后指着吴智力问道：“让他们收了吧，再打会麻将，我得睡美容觉了。”
老狗看到这样的情景，眼巴巴的看着小月，但是许久之后，发现小月没给他喂东西的可能，然后从金花盘子里拿出一个，晃着脑袋一脸讨好的笑容，就把点心塞进了小月的嘴里。
小月笑嘻嘻的吃完点心，然后抬起头看着正和吴智力在互相充电的傻大个雷震子，嘴里不清不楚的一声清叱：“睡。”
刚一说完，刚准备放出新一轮闪电的雷震子，就这么特突兀的pata一声倒在了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但是他倒了，吴智力的电光一时间也脱手不受控制了，一道电光直接冲向正蹦蹦跳跳朝他跑过去的小三浦，而一看自己失控的吴智力，顿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接着发疯一样的冲向小三浦。
但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发生了，当小三浦快要被电击中的时候，她身体周围突然出现了一圈树叶，把她紧紧的包裹在里面，然后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味弥漫全场。
而等到吴智力跑到小三浦面前的时候，小三浦已经笑嘻嘻的把叶子收在了手里，看到一脸惊悚蹲在自己面前的吴智力时，她嘿嘿一笑，拍了拍吴智力的肩膀：“爸爸，你还要多练习啊。”
我们：“……”
吴智力：“T T”
不过很快，小三浦把手里的叶子交给小李子说道：“李叔叔，这个给你。”
小李子拿着叶子闻了闻，大喜。然后表情瞬间失落，指着我问小三浦：“为什么你叫我李叔叔，叫他二爸爸？你不觉得我比他帅多了么？”
小三浦看了看我，然后果断的摇头：“我就是喜欢他，这个我跟你是解释不清楚的。”说着小三浦蹦蹦跳跳的钻进我怀里，开始闭着眼睡觉。
小李子：“……”
老狗拍着小李子肩膀大声嘲笑，表情人渣到了极点：“看着了吧，让你找不自在。”
小李子眼睛一横：“刚才你还喂小月吃东西呢，师父看见打断你的狗腿。”
小月嘿嘿一笑，冲小李子说道：“小情侣之间的甜蜜而已。”
老狗听完，顿时热泪盈眶，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来。
这时候金花和糖醋鱼也已经把麻将拿了出来，用下巴指了指一个睡着一个被自己人击晕的两个乌龙杀手：“给处理一下。开桌了。”
纣王打了个响指：“这个就交给我吧。”
而妲己看到麻将之后，眼睛一亮站起身说：“花姐姐，今天我要把你的隐形粉底赢过来。”
金花眼神犀利：“放马过来就是。”
我们：“……”

第一百八十六章 哪吒之死。
人生的悲哀，其实有很多。比如晚上吹风着凉肚子疼，被从熟睡中唤醒、比如吃包子的时候吃出了一颗猪牙齿、比如下雨天骑电动车摔得一身是泥、比如结了婚才发现隔壁那个从小青梅竹马的丫头居然那么漂亮、比如不懂事的弟弟骂你祖宗，你更不懂事的骂他祖宗、再比如让人觊觎已久的独唱团买来之后发现一点意思也没有。
而现在，我们发现原来和弱智的交流也是一种悲哀。
因为这个雷震子，用小月的话说近乎是没有思维的，他硕大的脑子里只有他爹、他师父、哪吒和菜肉包子。他师父叫他跟着他爹，他就跟着他爹，他爹叫他听哪吒的，他就听哪吒的，哪吒叫他杀纣王，他就杀纣王。而现在哪吒被他自己给弄昏迷了，他一瞬间失去了主心骨，凭着惯性去杀纣王，但是被吴智力这么一搅合，他早就忘了自己要干什么。无论我们问他什么，他都回答不知道，而且还不是骨头硬，他是真不知道。
而我们几个在刑讯逼供的时候，旁边的姑娘们又在轰轰烈烈的玩麻将，感觉完全就不在同一个位面上，再加上跟弱智的交流，顿时让老狗纣王小李子和我感到万分焦躁。
“现在怎么办？嘿！我这暴脾气！”老狗撩起袖子，恶狠狠的咬着烟头，恶毒的盯着缩在墙角的雷震子。
纣王把原本就一点点大的眼睛，又眯了起来，拎起旁边和小蛇蛇一块昏迷的哪吒威胁道：“还有谁要来杀本王？不说我就弄死他。”
雷震子摇摇头，看了看哪吒，摇摇头：“哪吒弟弟已经被你杀了！”
纣王一听，表情马上郁结了起来，把哪吒往地上一扔，狠狠踹了一脚雷震子，然后很无奈的冲我们说：“本王真的无能为力了，这等人才也只有西岐才配拥有。”
我点点头：“一旦拥有，别无所求。”
小李子矮下身子，在雷震子脑袋上捏了捏，然后叹了口气：“没用，想用他炼药都不行。”说完，他拍了拍纣王：“你去把他给处理掉吧。”
我听到小李子的话，浑身一个激灵，诧异的看着小李子道：“炼药有点儿反人类反社会吧？太残忍了。”
小李子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我兴许带点德国血统，看着不是同类就难受。”
老狗嘿嘿一乐，指着我说道：“你把云子给炼了呗，估计能整出一高压锅十全大补丸。”
我挥挥手：“滚一边去。”
不过纣王这时，突然眼神一亮，拎起依然被小蛇蛇捆着的哪吒，走到小月面前，嘿嘿一笑：“月姑娘，你能把他弄醒吗？”
小月打出一张红中，看了看纣王和哪吒，点了点头：“可以呀。”
纣王一愣：“……那为什么开……”
小月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你又没告诉我要让他醒。”说着小月打了个响指，接着冲纣王说道：“提走吧。”
纣王：“……”
接着，纣王一脸受挫折的表情拎着哪吒又回到我们身边，很悲惨的说道：“好歹本王也是一朝天子，难道不……”
这回纣王依然是没把话说完，老狗就打断了他的话：“你得习惯，要碰上她心情不好，她都不带搭理你的。”说着还扭头问小李子：“是吧？”
小李子连连点头。
而纣王则一脸无奈加悲切的摇摇头，然后揪着哪吒使劲摇使劲摇……
果然，这一招还是挺有效果的，摇了没一会儿，原本昏迷的哪吒和小蛇蛇悠悠转醒，但是哪吒明显没有小蛇蛇耐折腾，因为他醒了之后缓了好长时间，而小蛇蛇看到自己在被纣王晃着，直接就骂开了。
“个死胖子，你胆肥了啊，敢这么折腾你蛇爷，你就不怕遭报应？到时候你嘴里长一嘴痔疮。”
纣王一听就怒了，本来他就在那憋了一肚子火，被小月不耐烦他也就忍了，现在连一条蛇都敢骂他了，他瞬间就燃了，一把抓起小蛇蛇飞快的抛出了窗外。狐仙大人一看，马上踮着后腿趴到了窗台上看着小蛇蛇坠地，而她脑袋上的兔子王模仿着坠落的声音：“唔……啪！”
而纣王把小蛇蛇扔出去之后，抚了抚胸，长出了一口气：“舒服多了。”
我们：“……”
在这一段小插曲播完之后，哪吒也完全清醒过来了，他抬起头先是看了看纣王，往后挪了挪。接着他又看到了我和老狗，表情开始渐渐变得扭曲。而真正让他彻底崩溃的是狐仙大人挂着一身浓香凑到我们这边上下打量哪吒的时候。
哪吒哭了，对的，那个动画片电视剧里的小英雄哪吒哭了，哭的十分惨烈，泣不成声。我们站在旁边面面相觑。其实对于哪吒第二次栽在我们手里，我们也是相当无奈，其实这用缘分解释不过去的事，已经可以归到人品的辖区以内了。上一次他跑掉了，这一次他还有没有机会再逃跑呢？这个我不知道，很明显，我也不想知道。
毕竟看姑娘们的表情，他们对麻将和隐形粉底的兴趣已经远远大于对这个不知道好歹人品低劣的伪正太的好奇了。
那么如此一来，这个不招人喜欢的小朋友就落在了纣王，或者狐仙大人的手里。
纣王搬了张椅子坐在雷震子和哪吒的面前，王霸之气四散，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他搂着嗓子很严肃很板的说道：“你二人为何要行刺本王？说出来，饶你二人不死。”
雷震子刚想一跃而且爆纣王的头，但是被老狗一脚踹了回去，接着老狗和纣王相视一笑，纣王说道：“你二人也见到了，我朝歌之力，岂是你们这种黄口稚儿可撼？”
哪吒泪眼婆娑，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往地上一坐，打起了感情牌：“辛哥哥……”
纣王眉头一皱，大声呵斥道：“辛哥哥岂是你喊的？”
而这时候妲己在牌桌上妩媚的说道：“辛哥哥，小点声嘛。”声音苏苏软软，就好像盼盼盼盼软面包。
纣王一听就眉开眼笑，连连说道：“好说好说。”接着他把声音降低到了一种近乎悄悄话的程度：“告诉你们，今日你们说是死，不说的话，我还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小李子点上一根烟，冲我们说：“看着没，女人这玩意就是酒。”
老狗指着妲己说道：“那是酒精。”
我咳嗽一声摸了摸下巴：“工业的。”
纣王听到我们这么挤兑他，他也立刻反应过来了，咳嗽一声，重新说道：“你们说，不死。不说，死。”
哪吒一听完，粉嫩的脸上显现出与年龄不附和的狞笑：“辛哥哥，我哪吒又不是没死过。”
而旁边的雷震子傻呵呵的看着哪吒乐道：“是啊，是啊。你刚刚都死了，又活了。我们还杀不杀昏君？”
纣王头一歪，点上一根烟：“杀就是了，你来弄老子塞。”
老狗嘿了一声，看着纣王：“你这流氓味儿听着可亲切了。哪学的？”
纣王嘿嘿一笑，指着打麻将打得面红耳赤的比方：“她教我的。”
小李子：“……”沉默一阵之后，他走上前拍了拍哪吒的肩膀：“我有几十万种办法让人永不超升。”说着小李子冲正在给小百合端茶倒水的吴智力招了招手。
“李哥，什么事？”吴智力端着一盘水果片，走到我们面前。
小李子指了指吴智力腰上的刀：“把那把破破烂烂的给我。”
吴智力一愣，然后心痛不已的解开刀，小心翼翼的递给小李子，在松手前可怜兮兮的说道：“李哥，好好对它……”
小李子摇摇头，一挥手：“回去伺候老婆去吧。”
接着小李子拔出刀，浓厚的血腥味一瞬间透了出来，而这时候小李子看向老狗说道：“你把手指头给弄破。”
老狗哦了一声，把自己的手指咬破，但是紧接着他突然反应了过来：“凭什么呀？你凭什么让我受伤啊？你他妈贫血？”
小李子眉头一皱：“你哪这么多废话？破都破了。”说着他拽过老狗的手，玩命的一挤，老狗的血BIUBIU的飙了出来，小李子嘿嘿一笑，用一个看上去很奇怪的海绵把血吸干净之后，把老狗的手一扔：“玩去吧。”
老狗：“……你他妈的。”但是接着老狗把手放到我面前，用一种使唤人的口气说道：“给我治好咯。”
我一愣，手上冒出蓝光，捏住了老狗的手指头：“我欠你的啊？”
老狗耸耸肩，从我手里把已经痊愈的手指头缩了回来：“我不说你就不干了是么？”
我摸了摸鼻子：“哪能啊……”
而这时小李子捏着那块血糊兹啦的海绵，阴森森冲着哪吒一笑，接着往吴智力那把同样血糊兹啦的刀上一抹，顿时那把刀上居然发出了悠远的哀鸣声，就好像鬼故事里的嚎叫一样。接着吴智力那把破刀突然发出一圈灰暗的红紫色光晕，像心脏一样不停跳跃。
吴智力看到这一幕，丢下果盘飞奔过来，指着自己的刀半晌说不出话。而接着小李子把海绵上所有的血液都滴了上去，那把破刀就好像是干渴了很长时间的沙土，直接把老狗的血给吸了进去。接着整把刀突然变得无比乌黑，刀上的锈迹和缺口都自动的愈合了起来。看上去非常高科技。
而这一切变化结束了之后，小李子用这把已经妖魔化的恐怖日本刀指着哪吒：“你既然是莲藕那种纯净的东西，那应该知道了这把喝了天狗血的刀是干什么的吧？”
哪吒表情一滞，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话。
小李子步步紧逼道：“说吧，如果不说，它很快就会戳进你身体里。”
我推了推老狗，小声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喝了你的血会怎么样？”
老狗一愣，恍惚的摇摇头：“我记得吸了我血的蚊子都飞的特别慢，我一晚上能拍死四十多只。”
我：“……”
小李子把刀递到纣王手里，然后打发吴智力继续去伺候老婆，接着往我旁边一坐，乐呵呵的说道：“哥们装逼术还不错吧？”
我和老狗点头。
小李子得意的一抹鼻子：“都是当公务员练的。”
而拿着刀的纣王现在可是作威作福了，用刀背在哪吒的肩膀上敲着：“说吧。”
哪吒咬了咬嘴唇：“是我师父让我来的。”
哪吒刚说完，旁边的雷震子也紧跟着说道：“我师父让我来的。”
纣王抿着嘴想了想：“他就这么有信心？”
哪吒点点头：“是一个新去西岐的谋士告诉姬昌这个计策的。”
我们一听就了然了，看来是那个穿越过来的姜子牙开始跟人玩心眼儿了。而纣王比我更清楚，他凝神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回去告诉你师父。”
哪吒：“？”
纣王阴阴一笑，刀把一翻直接把吴智力那把乌黑的刀插进了哪吒的心脏，刀一插进去，哪吒的四肢就开始变成青烟，接着在哪吒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纣王的眼泪居然流了出来，他拍了拍哪吒的头：“告诉你师父，说你帝辛哥哥看不得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李靖，我会帮你杀。”
话音刚落，周围打麻将的姑娘们也围了上来，一起眼睁睁看着哪吒就这么一点一点完全变成了青烟，消失在空气中，一点气味都没有留下。而刀上只插着一介已经开始发黑被扎成人形的莲藕。
纣王沉默一会儿，往椅子上一靠，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妲己温柔的走上前，给纣王轻轻按摩太阳穴。
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纣王舒了一口气，强打笑容道：“其实他早就不是哪吒了。”
小李子点点头：“他只是团怨气凝结的人偶。”
纣王苦笑着摇摇头：“我一直视他为亲弟弟。”说完，他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但是很快，这个年轻的暴君，坐直了身体，抓住了旁边动弹不得的雷震子的头发，把脑袋顶在他鼻尖说道：“回去之后，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全部告诉你师父。明白了吗？”
已经被吓坏了的雷震子现在只剩下点头的份儿了。
而纣王铁青者面孔，看着雷震子：“还有，告诉太乙。他的命，已经是本王的了。”接着纣王停顿一下，发出一声能把墙灰震落的怒吼：“滚！”
见到雷震子狼狈的走后，小李子抱着胳膊看着纣王：“你怎么确定我们会帮你？”
纣王点上根烟：“我也帮了你们很多啊。”说完之后纣王伸出一只手：“而且，我们不是朋友么。”
老狗哈哈一笑，一手把纣王的手拍开：“算你理好。”
“哈哈……”

第一百八十七章 无人之境
接下来的几天内，纣王这里汇总了各种各样的信息，从人口迁移数据到各地金属出入库清单，还有几个封疆大吏之间的书信交流以及会面时间和地点。真不知道他在这个资源极度匮乏的年代到底是怎么能打造出这么庞大的情报网，我相信这种效率肯定不会比前苏联克格勃和美国中情局差到哪里去，毕竟美帝那种虚伪的人权肯定不会调查各地官员几点钟起夜上厕所。
“我说，你看这些玩意儿有屁用？”老狗把各种情报咨询汇总成的木片随手拿起随手扔下。
纣王皱着眉头，分拣着有用资源和无用资源，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以为姬昌是农民起义么？他是正儿八经的造反，我得让他少走弯路。”
我咳嗽了一下：“怎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别扭？”
纣王停下手上活，认真的想了想，嘿嘿一笑，点点头：“是挺不顺耳的。”不过他自嘲的摇摇头：“那就不顺耳吧。”说完，他又开始埋头工作。
而这时在一边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的小李子眯着眼睛说道：“你们以为皇帝那么好当？我在这边三年多，每次看着他们这帮人脑袋仁儿都是疼的。”
纣王一愣，抬起头看着小李子：“你三年前怎么不找我？”
小李子不屑的一撇嘴：“当时我要是找你，估计你就提前羽化了，我身边儿可是带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不过现在他越来越娘们儿了。”
说完这句话，老李突然蹦了出来，一屁股虚空坐在我们面前，从我耳朵上取下一根烟：“知道你身边的那个越来越娘们雪白的漂亮姑娘是谁么？”
小李子讨好着帮老李点着烟：“师父您说。”
老李特猥琐的一笑：“说出来，你们别太激动了。”
老狗晃晃手：“怎么可能呢，不就是个穿越来的怪胎么？”
老李哈哈一笑：“老二啊老二，他还是不甘心啊。”
我们：“？”
老李说道：“其实她就是老二想救没能救回来的青岚雪莲。”
我一听完，嘴里的野生蜂蜜水直接噗了小李子一头一脸。
而老狗和小李子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撑着眼睛看着老李。完全无视被我喷了一脸的蜂蜜水。
老李看到他们俩这样，耸了耸肩膀：“其实这本来就是老二的一个局，让这个带着青岚残魂的低等怪物学道术。”说着老李指着自己说道：“你们以为天守的道术谁都能学吗？天地浩然正气哪是那种低等的怪物承受的住的。而雪莲么，本身就是最纯净的东西，当然也就被天地正气给重新激活了，老二说到底还是放不下青岚。”
听完老李说的话，我摸着下巴好奇的问道：“可是救回来了能咋样？俩人又不配，王老二又不是杨振宁。”
老李摇摇头：“他可能觉得没事能看看也挺好。”
我大惊：“这需求可够变态的了。”
而这时，老狗突然扭过头，僵硬的拍了拍小李子：“我记着你说你摸过丫大腿还是屁股来着。”
小李子一听，顿时脸一苦：“这回怎么办啊？”说着他转向老李：“师父，您看王老二那样儿，他能放过我么？”
老李头一扭：“摸了就摸了，屁大点事。再说了，就算是青岚活过来了，她也不再认识老二了。”
我摸了摸下巴：“王老二这么悲情呢？”
老李点点头，叹了口气：“谁没这么一段悲情的过去呢。”
说着，我嘿嘿一笑：“那，您跟桃姥姥是个什么情况？”
老李一听，身子一颤，挥了挥手：“我出去遛遛。”说着整个人就突然消失在我们面前，速度看上去比老狗还要快上几分。
而小李子这时突然挎住我和老狗的脖子：“告诉你们，这事儿谁也不能外传。我可玩不过王老二。”
我推开他的手：“你看咱几个谁玩的过他？”
老狗深深的叹了口气：“悲剧啊……”
……
整个事情如同我想的一样，上午刚刚说好一定守约的老狗，在下午吃饭的时候，很不经意的把他并没看见只是道听途说的小李子摸谢特姐大腿的事昭告天下。
于是毕方掐着小李子的脖子凶神恶煞的细细逼问，而周围那些三餐吃饱等天黑的姑娘们也跟着捕风捉影的瞎起哄。
性质极其恶劣，而金花尤为恶劣，我恍惚间突然觉得金花简直就是为了搅事儿而生的，老狗的搅局只能说是说话不过大脑，而金花的话总是那么尖锐并且容易让人遐想，而且我能确定她一定是经过了大脑的。
所以，结合老狗和金花两个人虽然同时搅局但是目的性不同的根源来看，我果断的得出了一个结论：女知识分子的心才是最恶毒的。
但是这一次，毕方居然出奇的冷静，并且只要求小李子写一份三千字左右的保证书就不予以追究了。
“我觉得你应该打他一顿，当惩罚。或者砍一只手。”金花点着烟，锲而不舍的挑拨着小李子和毕方之间的阶级友情。
毕方这时候虽然捏着小李子的脸，但是已经没有开始那么狂躁了，听到金花的话之后，点点头，一转身冲小李子喝道：“哪只手摸的！”
小李子一愣，下意识抬起右手，接着突然把两只手藏在身后，从一幅坦白从宽的表情迅速转变成一幅很严肃的样子：“你要知道，我不是杨过，我少了一只胳膊可就全废了。你看，要不我回去之后把盲肠切给你怎么样？”
毕方一听，瞬间就被恶心到了。她打了个冷颤，松开小李子的脸，挥挥手道：“算了，摸一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错。”
金花刚要继续挑拨，老狗突然插入话题：“就是就是，你看云子和花姐还有那只狐狸一块那么点时间，摸摸碰碰都不少。何况在一块儿待三年的呢。”
我大惊讶：“老狗你……”
老狗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只是帮忙……”
还没等他说完，一只皱着眉头没掺和金花调侃小李子的糖醋鱼摸着下巴说道：“对啊，我开始一直没细问。老是听着金花在说我男人和狐狸怎么样怎么样。我就没在意，反正那狐狸比我差远了。”
狐仙大人：“汪！！！”
糖醋鱼看了一眼狐仙大人，继续作柯南状：“看，这样的也就只能算宠物了，抱着睡都没关系。”刚说完，糖醋鱼眼神一亮，目光灼灼的看着金花：“你，就不同了。”
金花妩媚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指着我说道：“我也可以抱着睡的，而且手感不会比狐狸差。”
老狗连连点头：“绝对的，看这身材就知道了。”
我：“……老狗你……”
而糖醋鱼不顾老狗的搅局，继续说道：“你不同的原因很简单，第一，你这小模样太勾搭人了。第二，你这大咪咪太勾搭人了。第三，你这小细腰太勾搭人了。”
金花一愣，指着旁边正不明真相撑着大眼睛不停观望的妖妃妲己说道：“跟她比呢？”
老狗这时候摸着下巴说道：“各有各的味道，这个真不太好比较。要说长相，那肯定是狐狸精漂亮，可是我个人感觉单纯要是勾搭人儿的话，你们俩不相伯仲。”
我捂着脸：“老狗……”
而糖醋鱼继续分析道：“从各个角度来看，任何男人跟金花这样的女人单独相处，那八成都会把持不住。”糖醋鱼说着，突然站起身抱着我脖子：“但是，这个人我晓得，看看A片还是可以的，要他上手，那得主动勾搭。”
金花舔了一下嘴唇：“我就不能主动么？”
糖醋鱼哈哈大笑：“真没劲，有事儿问月姐不就行了，非得去猜，傻不傻啊。不是我今天心情不错，这个点儿我都该去洗澡了。”
小月点了点头，耸了耸肩：“我很抵制婚外恋和第三者，我会告密的。”
毕方一愣，接着可怜兮兮的看着小李子：“我真的傻么？”
我：“……”
金花：“……”
老狗耸了耸肩：“和平解决了吧。”
而老狗刚说完，纣王突然兴冲冲的一头闷了进来，见到我们都在，他挺起胸，大声说道：“儿郎们，不对，弟兄们，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听哪个？”
我心烦意乱的应付道：“说好的。”
纣王嘿嘿一乐：“西岐发兵了。”
我们点点头，小李子点上根烟：“坏的呢？”
纣王脸一苦：“老闻比他发兵还早，已经埋伏上了，各种迹象表明，老闻能一次性把西岐给灭了。”
我们：“……”
而这时候另外一个有政治经验的狐狸精妲己问道：“大王，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岂不是要前功尽弃了？”妲己说话的时候，眉宇间透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忧愁，恍惚间如同林黛玉一般娇柔妩媚。
纣王往凳子上一坐，毫无帝王风度的抓起一只野鸡腿，一口吞下，吐出一根长骨头。
老狗大惊：“奇人啊。”
接着纣王抹了一把嘴：“老闻动不得，毕竟他从小把我带大的。现在只能在西岐那边动手脚了。”
火灵一听，放下手里小三浦的PSP，抬起头看着纣王：“你也是闻太师养大的？”
纣王一听，眼神湿润的看着火灵，接着一把握着她的手：“表妹……”
火灵脸色微红把手一甩：“你妻子在一旁，怎么如此轻薄。”
妲己掩鼻一笑：“不打紧，男人天生下来便该有着风流的性子。”
小李子一听，突然站起身，一拍桌子：“说的好！”接着他很男人的看着毕方：“看着没？看着……这种思想是要不得的，一夫一妻是基本国策，重婚犯法。”
看到小李子因为毕方身上开始冒出隐隐约约的赤红火焰而立即改口，我突然感慨万千，拍了拍老狗道：“看我多聪明，我压根就没听到她说什么。”
老狗点头：“就是就是。”
小月糖醋鱼笑而不语。
而这时候捏了半天火灵小手的纣王突然身子一直：“我要去当人质。”
我们：“？”
刚说完，小狗突然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副手铐，咔嚓咔嚓两声就把纣王给拷了起来，然后一拍小凌波的肩膀喊道：“蝙蝠，上！”
小凌波手上的指甲瞬间噌噌弹出来：“嗷呜！”
我们：“……”
纣王双手一挣，轻松把手铐胀裂，扔到一旁，然后拍了拍小狗和小凌波的脑袋：“别闹了，叔叔说正事呢。”
而小百合指着那副已经很扭曲的手铐说道：“那是我的。”
接着纣王说道：“当人质，威胁老闻退兵。”
老狗装模作样的点点头：“我觉得这招儿跟找熟人绑架自己问自己老爹勒索钱一样，特无耻。”
纣王叹了口气：“那怎么办？谁知道西岐这么快就等不及了。我早说西岐就是一众乌合，不是我，他们连造反都造不起来。”
小李子扔给纣王一根烟：“你打算怎么被绑架呢？你想过没？”
纣王坐在位置上顿时陷入了沉默，点上了一根烟，烟雾中他的小眼镜显得特别落寞，嗯，应该是落寞。
而妲己眼睛突然一亮，银铃一般的笑了笑：“大王，我倒是有一计。”
糖醋鱼站起身，一拍昏昏欲睡的狐仙大人和毕方：“走，洗澡去，这帮人太无聊了。”
说着她带着两个无所事事的姑娘，走向温泉浴室，而她们三个后面跟了一串的姑娘，除了妲己和吴智力之外，其他人又是一哄而散。
小李子摸了摸鼻子：“太散漫了，太没纪律了。”
我也摸了摸鼻子：“有本事你就去纠正她们态度。”
小李子咳嗽一声：“好吧，狐狸精，你说你的办法吧。”
妲己娇媚一笑：“李先生可仍是西岐官员？”
小李子一愣，接着笑着点点头：“肯定是啊，不知道这个月工资到账了没。”
听到李子的肯定答复，妲己微笑道：“那你一定会为伯邑考报仇，先是假象投靠我家大王，再用大神通捕捉其回到西岐。交与姬昌发落。”
老狗吧唧一下嘴：“这事儿听上去怎么这么玄幻呢？”
但是小李子却在仔细琢磨着妲己的话，而一旁的光头吴智力却提前插嘴道：“那这样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纣王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太乙会报复吧？”刚说完，他突然呸了一声：“我傻了。”
而妲己这时候站起身，冲着小李子说道：“你还可以多一份功劳，把天子与皇妃一同捕获哦。”
我：“……太阴险了吧。”
小李子这时候一拍大腿：“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太厉害了。这两边的局一搅，世界大乱啊。”
纣王叹了口气：“苦了天下黎民。”
妲己眯了眯眼睛：“大王，世间的事，不是他人伤我，便是我伤他人。”说完妲己突然变成一只漂亮的大狐狸，啪嗒啪嗒的朝着浴室的方向快步跑了过去。
而整个房间又只剩下几个爷们儿了。
老狗闻了闻自己身上：“凭什么咱们得洗凉水？”
我咳嗽一声，指着纣王：“让他去泡小月泡过，而且明天还得泡的池子，你同意么？”
老狗一愣，疯狂摇头，而纣王耸耸肩：“我也不乐意你们去泡我爱妃还有表妹的泡过的池子。”
吴智力也跟着点点头：“还有我老婆和女儿。”
我嘿嘿一笑：“我倒是无所谓，我老婆本来就是条鱼，不过你们不怕被残忍的杀害，去就是了。”
众人顿时不寒而栗。包括刚说完这等屁话的我。
而纣王笑闹一阵突然沉默了下来，用很严肃的语气冲我们说到：“今明两日，也许便是我帝王生涯的最后两天了。”
老狗嘿嘿一笑：“你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么？”
纣王摸摸头：“本王想再去拜祭一下先王和我母后。”接着纣王又接上一根烟：“我愧对列祖列宗，愧对黎民苍生。”
吴智力听完，一个大跳坐到纣王旁边的长凳上，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其实你看，你完全不用背负这么多东西的，你还指望着没有人坐你的江山么？”接着吴智力指着我们：“其实他们背负的东西比你更多。”
我一愣，惊奇的看着吴智力：“你怎么知道的？”
吴智力摸摸下巴：“你以为我傻啊，我精着呢。”说完还补充一句：“跟猴子一样精。”
而纣王叹了口气，站起身：“你们绑了我吧。”
小李子眼睛瞪的老大：“还两天呢，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纣王：“我……”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什么什么和什么的大冒险
老李从那天说要出去逛逛，连续三天都没有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而因为这件事儿，我们诞生了除去驾鹤西去外的各种猜测。反正老李的消失，就连小李都一点儿不担心，毕竟老李是个老牛逼的老头儿，要弄死他可不是三年五载能办到的。就我们估计他可能自己酿酒去了，毕竟这个年代的酒跟酒糟似的，像老李这种老酒鬼，哪能忍得这个。
而今天也刚好是小李子把纣王和妲己绑了送给西岐的纪念日，上午的时候纣王和妲己洗了个鸳鸯浴，然后一人换上一身华丽到没边儿的衣服，携手去拜了拜爹妈，然后任由老狗把他俩的手用手铐拷上，手铐依然是小百合的。至于她为什么身上要带五副手铐，至今仍然是一个迷。
接着小李子启动了布置整整一个上午的阵法，接着在嗡嗡的蜂鸣声中，那个浑身雪白的谢特姐……青岚阿姨出现在了里面。
“有什么事？”青岚阿姨的声音和眼神在这一段时间里愈发的娘们和冰冷，而她的冷和小月的又是截然不同，小月性格很活泼但是要强行压制浑身强大的功能，是属于外冷内热。而这个青岚谢特姐则从里面凉到外，给人一种刨冰的感觉。再看王老二，难道每一个冰山美女的身边都隐藏着一个贱人么？
小李子看到被召唤过来的青岚阿姨，想张口，但是突然反应了过来，连忙赔笑道：“得让你帮忙布阵啊。”
青岚愣了一下，然后用发亮并且已经完全变成白色的瞳孔疑惑的看了小李子一眼：“你是我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客气？”
小李子脸一苦：“您是我祖宗，照着辈分我得叫您阿姨。”
青岚：“？”
这时候我结合了以前玩游戏时候的经验，探过头试探性的问道：“你是巫妖么？”
青岚点点头：“不过我可能很快就要和你们告别了。我体内的另外一个灵魂已经开始把我往另外一个空间挤压了。”说着她伸出一只漂亮清秀到让人发指的白嫩小手，钻进老狗的胸膛，拉出那个一直在老狗身体里的盒子。
老狗看到那个盒子从自己身体里出来之后，脸色突然煞白，僵硬的扭头看着小月金花他们：“这东西……一直在我肚子里？”
糖醋鱼抱着胳膊，做沉思状：“可能是在你胸腔里。”
老狗顿时脸色更苍白的捂着胸口：“好痛……”
小月捂嘴一笑：“心理作用，那玩意是在你魂魄里的。”
老狗听完，愣了半天，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原来没事儿啊，早说不就行了。”
我们：“……”
而青岚把那个盒子拿在手上之后，接着很轻易的打开，指着里面一簇微弱的火光说道：“我可能要回家了。”说着，青岚绽放出一道无比灿烂的笑容，虽然一闪而过，但是那种淡雅的气质晃的让人喘不过气。
小月目不转睛的看着还有谢特姐的青岚，好长时间之后，长出一口气，也绽放出笑容，伸出手道：“恭喜你。”小月的笑容比上青岚的笑容，淡雅不足但是灵气有余。刨冰和油炸冰激凌平分秋色。
青岚淡淡的抽回手：“谢谢。”说着回头转向小李子：“如果我回到我的家乡，我会告诉我的子民，你是我的师傅。”
小李子一愣：“你还有子民？”
谢特姐点点头：“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黑暗统治者。我想我现在已经可以超越半神了，我很感谢你给了我报仇的能力，同时我也会永远缅怀你。”
谢特姐这么一连串的话，说的大家鼻子都酸酸的，就好像现在她在跟小李子遗体告别一样。
哼，生离死别什么的，最讨厌了……
而小李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从怀里掏出一本高二英语单词的小手册递给谢特姐：“给你当个纪念，我也没什么能给你了。”
谢特姐摇摇头：“大概还有三天左右吧，三天以后我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我带不走任何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除了回忆。”
她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做声，默默拍了拍小李子的胳膊，接着俩人就一起开始合力布置据说可以乾坤大挪移的阵法。老李和小李俩人也布过一次，但是好明显，小李子压根不敢召唤老李回来帮忙打下手……
纣王被拷着手，看到小李子师徒告别的这一段，叹了口气：“世间的事情总是十全九美。”
糖醋鱼双手搂着我的腰，脑袋钻进我怀里：“我最吃不消这种琼瑶风格的剧情，他俩平时培养那么多感情干啥啊，现在难受了吧。”
毕方红着眼眶抽着鼻子：“就是就是。”说着她指着谢特姐冲小李子说道：“你再摸摸她呗，我准了，以后就没人摸她了。”
小李子：“……”
而金花斜靠在墙边，点着根烟，也不抽只是呆呆的看着天，半晌之后她摸了摸她旁边卧着的狐仙大人的脑袋：“你该嫁人了，不然就成老姑娘了。”
我们：“……”
狐仙大人：“……”
而很快，在谢特姐和小李子的联手努力下，阵法终于被布置好了，接着谢特姐向我们告辞道：“在这个世界已经几百年了，只认识你们几个人，我很高兴。你们强大而善良，这是上天赐予你们的纯净。我，黑暗暴君沃克夏特厄运之手，在此向我仅存的朋友和师傅告别，希望我们还有能相逢的一天。三天之后，这具身体会被它原来的主人占据，希望她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说完谢特姐深深冲我们行了个很贵族很宫廷的礼，接着就化作一道水波纹消失在我们面前。
众人沉默了一阵，然后金花扔掉烟头：“其实我只关心她最后一句，为什么会给我们惹麻烦？”
糖醋鱼想了想，突然曲手成爪，嘴里嗷嗷的学老虎叫。
我拍了拍她屁股：“你又怎么了？”
糖醋鱼说：“学怪物啊，说不得那个青岚像个哥斯拉一样，到时候估计得老狗出去弄她了，藏獒侠大战哥斯拉。”
狐仙大人：“汪……”
老狗苦着脸替狐仙大人翻译道：“她说哥斯拉她都打的过，真的。不吹牛。”
我看着狐仙大人：“好吧，我相信你没吹牛……”
而这时候闷闷不乐的小李子走上前，从我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上一支：“上路了。”
我：“……”
……
其实我一直很不理解这种可以无视空间的阵法，怎么就能直接把两点之间的直线距离无限制缩小的，要说是速度快么？可是我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突然加速的惯性，要说是虫洞的话，怕是地球上没有什么能承受虫洞这种奇怪现象里面蕴含的能量吧？
所以在百思不得其解之后，我总算理解了苹果姐姐为什么一定要学量子物理这种很神奇的学科了，这其实就是跟牛顿晚年苦心钻研神学是异曲同工的。因为科学有太多东西没办法解释了，而我们这边刚好相反，没学过空间学的，谁能给解释一下阵法的运作原理？
而当我们从阵法的光幕里走出来以后，发现我们身处的地方并不在西岐，而是在一片很自然的原始公园，周围全是遮天蔽日的大树，时不时还传来一阵阵野兽的嘶吼声。不过嘛，夏季本来是繁殖的季节，这看一看那些刚刚高三毕业的小情侣们就能摸清楚规律了，每年九月份不但是开学的月份还是那种凭学生证人流五折的小医院丰收的月份，连上了十二年学的国家的未来主人翁都是这样，所以野兽比较忙一点就更好理解了。
“你是没带地图还是把我们弄来打金刚？”糖醋鱼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很诧异的看着小李子问道。
小李子也是一脸无辜：“这不太可能啊，阵法的安全系数绝对要比杜蕾斯要高的多。”
被拷着手的纣王伸过脑袋问道：“什么是杜蕾斯？”
金花听完一脸坏笑的说道：“杜蕾斯和卫生巾一个是装水的，一个是吸水的。”说着她指了指纣王和妲己：“你们以后肯定要用到。”
说到这，老狗突然一脸疑惑的问道：“人跟狐狸真能生孩子么？”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全场都陷入一种很尴尬的沉默中，因为这里几乎所有的情侣都是不同种族……如果不能生孩子，那就太悲哀了。
很长时间之后，突然听到吴智力长出一口气：“幸好，我还有生第二胎的机会。”
而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着我和糖醋鱼，我只要和她在一起，每天晚上必劳动，估计劳动成功都能产生一个新种族了，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只能说明老狗的问题问的却是很尖锐，这里除了小百合和吴智力之外，其他人不是男方就是女方可以变成动物形态，虽然吴智力和小百合生下了一个人参果，但是好歹他们有的生啊……
就在我们既困惑，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老李唰的一声出现在我们面前，脸笑得跟菊花一样，在我们都没缓过来的时候，他拍了拍小李子的肩膀：“等到了岐山，我帮你们把那条小白蛇精逮出来问问。她能生，你们肯定也没什么大问题。”
我听完心中一凛，咳嗽一声：“老李，你说的怕不是……”
“没错，白素贞，除了她还有谁跟男人生了孩子的？”老李说话间，掰开了狐仙大人的嘴，平时只要反应稍微折腾一下就拼死反抗的狐仙大人，在被老李掰着嘴的时候居然一动不动。而且用一种非常楚楚可怜的求助眼神看着我。
而还没等我上去阻止老李折腾狐仙大人，老李就已经把狐仙大人给松开了，拍了拍她脑袋说道：“你是月读的女儿？”
狐仙大人撑着迷茫的眼神看着老李，摇摇头。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压根不是。
老李沉吟了一会儿：“你应该是月读的女儿。”说着老李从口袋里拿出一本破破烂烂上面有一颗红五角星，下面印着毛主席万岁的塑胶片笔记本找了起来。
“你看，我上面有账。你是两个大妖的女儿。”老李翻了半天之后，很肯定的看着狐仙大人说道。
狐仙大人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汪？”
“嗯，是啊。你爸和你妈都是大妖，你爸是烛龙，你妈是月读。不过你是狐狸不奇怪。”说着老李走上前，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狐仙大人。
狐仙大人被检查完之后，哆哆嗦嗦的躲到了我的背后，一脸被摧残被凌辱的表情，尾巴耳朵全部都耷拉下来了，显得十分楚楚可怜。
而检查完了之后，老李哈哈一笑：“我第一次见到两个大妖的后代这么弱。你早点找个人嫁了吧。”
金花：“……个老不正经。”
狐仙大人：“……”
而这时候一直视狐仙大人为超级儿童守护神的小百合走上前：“她为什么不能更强？”
老李摇摇头：“这不归我管，不过也无所谓了。等她再长出两条尾巴，在狐狸界就无敌了。”
妲己：“……狐狸界”
老狗咳嗽一声，搓着手：“我挺好奇，你们是怎么从生孩子的问题聊到狐狸的？”
就在老狗刚说完，糖醋鱼耳朵一颤，猛转过身：“有大部队朝我们这边过来了。人数不明，有马有车还有帅。”
我咳嗽一声：“有没有红桃K？”
糖醋鱼一拍我胳膊：“讨厌，捣什么乱啊。”
不过大家也不是全没把糖醋鱼的话当回事儿，比如两个整天玩玩闹闹的小朋友就很认真，小狗和小凌波已经开始布置丛林陷阱了，看到她俩熟练的不得了的样子。我决定等回去之后一定狠狠揍僵尸哥一顿。两个小朋友好几百年的童年就这么被他给彻底毁灭了，现在乍一看完全是粉红可爱版的人间凶器。
就在刚准备教育一下糖醋鱼，告诉她不能把孩子当黑社会教育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和毕方摘山楂的小月捧着一大堆山楂走了过来，塞了一颗在我嘴里之后说道：“下面应该是胖子狐狸还有李子的表演时间了。”
老狗长大了嘴：“啊……啊……啊……”
我顺势就把吃了一半的山楂扔进了老狗嘴里。
接着小月背后哗啦冒出一对光幕形成的大翅膀把除了胖子妲己和李子之外的所有人都罩在里面。而小李子看完之后，冲着我们这个方向大声喊道：“连我都看不见了，不带这么欺负我啊。我紧张。”
被拷着并且一身被吴智力的战术伪装弄得破破烂烂的纣王嘿嘿一笑：“毛主席说的好，要骗过敌人，首先就要骗过自己人。”
在罩子里的我，摸了摸鼻子，回头问坐在地上分食山楂的众人：“这句话是毛主席说的么？”
老狗回答道：“都一样，反正纣王跟毛主席行政等级都一样，谁说不是说。”说完就咔嚓咔嚓跟狐仙大人一样连山楂核都不放过。
而就在我们把最少五斤山楂还有不少的杨梅全部吃掉，牙已经开始发酸的时候，糖醋鱼说的大队人马终于出现了。
领头的赫然是姜子牙还有另外一个我没见过的老头，其实我特别好奇，这个年代打仗为什么都是统帅坐着车冲在前面？这要一死，后面的不用打了。
很快，站在高处姜子牙眼尖，发现了道路的旁边站着三个人，有一个还明显是两个人的分量。
我远远看见，他和他旁边那个老头耳语了几句，就指着小李子他们说着什么。很快，大部队在一声令下之后，全部停了下来，然后就见两个老头互相搀扶着缓缓走向小李子的方向。
我低声冲老狗说道：“这俩人乍一看还真有点老梁头儿和老王头儿的风范。”
老狗点点头：“再加上老吴头儿和老张头儿，这四大天王常年一瓶啤酒坐一天。”
说话间，两个老头已经走到离我们不到五米离小李子不到三米的距离了。（嗷，你们能算出来，我们和小李子之间隔了多少米吗？很高难度哦，属于奥数题呢。）
“啊！李先生！你！你……你不是已经投靠商纣了吗？”另外一个老头用颤抖的手指头，指着小李子。又惊又喜又怒的表情交织在脸上，表情说不出的奇怪。
小李子回身一指：“西伯侯，你看他们是谁。”小李子让出一步，指着纣王和妲己。
那个老头眼睛突然睁大，手指惊悚的指着纣王，嗓子里发出荷荷的声音，一听就是有支气管炎。
纣王被反扣着手，怒视着那个老头，大声吼道：“姬昌！若不是此等妖人诈降本王，又用妖器束缚于本王。你定会被我朝闻太师千刀万剐，闻太师已早布置天罗地网等你去矣，奉劝你还是早早放了本王，本王既往不咎，你继续当你的西伯侯，就你这老弱残兵也可与我大商的金戈铁马相抗？”
我嘿嘿一笑：“这演技，没的说。演的多外强中干贪生怕死。”
而小李子这时候接上了纣王的话说到：“西伯侯，世子乃我挚友，他之死。我也十分痛心，于是便伺机而动，逮了这昏君以祭世子在天之灵。”
那个被称为西伯侯的老头，毫无预兆的仰天长啸，笑完之后说道：“好！好！！！待我事成之日，李先生便是我姬昌的恩人！封疆裂土永享富贵，届时我要……要……”
那个老头还没说完，突然肺部发出一阵呼噜呼噜的声音，接着两眼一翻，倒了下去，而姜子牙也没有扶，任由他扑通一声倒了下去，只是稍稍挪动了一下位置，挡住了后面本身就少的可怜的视线。
“演技真好。”姜子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白沙，由衷的夸奖小李子和纣王。
而小李子这时突然苦了脸，俯下身子不停摇晃着西伯侯的身子：“你他妈别死啊……老子的一字并肩王啊！”
姜子牙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我昨天就给算过了，今天他得死，没事，他一死就是我做主了。”
纣王轻松把手铐挣脱，也点了根烟：“你这么快就夺权了？”
姜子牙点点头：“穿越小说我也是看过的，加上我那个牛逼师父，想不快都不行。”说着他用脚踢了踢地上已经开始抽搐吐白沫的西伯侯：“电视剧里英明神武的姬发现在才十一岁。以后这个周朝就是我的了。”
纣王点点头，搂住姜子牙的肩膀：“哥们儿，跟你商量点事儿。”口气极流氓。
我：“……”
纣王搂着姜子牙，看了看天：“以后你务必得把国家给治理好了。还有闻仲不能死，能做到么？”
姜子牙点点头：“没问题，这都是小事。我除了治理国家带兵打仗，什么都不会了。”言语间不再是第一次见到他时候颓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大的自信。
纣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始吧。”
姜子牙点点头，突然做出了一个惊恐惊讶痛苦悲伤交杂的表情，然后恢复正常：“先调整一下表情。”
我们：“……”
“来人呐！快来人呐！西伯侯病发了！”
纣王一愣，赶紧把已经报废的手铐装模作样的套在手上，看着天，嘴里用口哨吹出了一曲百世名曲，那英的征服……

第一百八十九章 有人走了，有人来了。
姬昌，真的就这么死了。就好像所有因为打麻将糊了一把清一色就与世长辞的老人一样，彻底的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自然，西岐的部队也就撤了回去，毕竟连御驾亲征的老大都死了，这仗打着还有什么味道。而我们则跟小李子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先他们一步往西岐赶去。
而当我们到达西岐城外的时候，兔子王突然提出要离开，我们没有人阻止。毕竟她也有她的生活和她自己的人生轨道。
如果因为任何原因而去强迫她改变自己的习性和生活空间的话，对于她来说都太不公平了。而她走了之后，对于我们来说，也不过就是少了一个挺可爱的小朋友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不会再记得她，就好像小学临毕业写同学录的时候，末尾都加上了一个“勿忘我”，而等到十数年后清理杂物的时候，猛然翻开那一个个早就模糊的名字的时候，也撑死不过感叹一下岁月无情，并不会真的去仔细回忆跟这个名字对应的这个人曾经究竟干过什么。
不过狐仙大人为首的小朋友和未熟少女团体，则对兔子王的离开表现的非常悲痛欲绝，小三浦小狗和小凌波以及狐仙大人和打着包袱准备离开的兔子王分别相拥而泣，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真诚表情互诉不舍，相约不论多少年都不会忘记彼此。
而我们几个成年人则在旁边点着烟无动于衷。
她们长达一个小时的告别仪式结束之后，兔子王流着眼泪三步一回头的用手绢向我们这个方向挥手。而我们也一直回应着她，直到她的身影彻底从我们视线中消失。
“为什么一本这么喜庆的书，非要弄得这么凄凄婉婉的？”糖醋鱼眨巴一下眼睛，语气里透着不解。
我耸耸肩：“我不知道。”
而金花深深吸了一口烟：“其实每一个喜剧背后，都藏着一堆一堆的辛酸。”说完她补充道：“比如大话西游。”
我们：“……”
老李转身看了看西岐的城楼，冲我们扬了扬下巴：“我在周围转转，你们先进去。”说完，他又好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我们这，唯一能看清楚老李运动轨迹的就只有老狗了，他看了一阵儿之后，朝我们一摊手：“这没准又要跑几天。哎，等会儿我们直接去李子那学校是吧？”
我点点头道：“先把那几个小姑娘摆平吧。”说着我回头一指。
我身后一排小姑娘还有一只大狐狸都抬起一双肿胀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们，小凌波还在不停吸着鼻涕，看上去格外悲惨。
小月叹了口气，用一种诡异的表情说着：“其实最伤心的是它。”说完，她用脚踢了踢在狐仙大人脚边直挺挺打着滚的小蛇蛇，一被惊动的小蛇蛇瞬间就盘成一坨大便样，垂头丧气一脸悲伤。
我冷不丁笑了一声，蹲下去戳了戳它：“你至于不至于啊，你平时多活泼啊。”
小蛇蛇懒懒的抬起头用两个绿豆大小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半晌之后，它突然弹射上来，飞快的盘住我的腰：“你要敢把我扔下，我就勒死你！”说话的时候声厉色茬。
我被它说的一愣：“我什么时候说收留你了？不都是你死皮赖脸蹭在这儿？”
小蛇蛇在我腰上的力气加大：“那不行，我不想再卖艺了。你们得包我吃包我住。”
我加大力气把它从我身上拽下来：“凭什么呀？兔子人一只小姑娘都知道自力更生，你他妈非得蹭吃蹭喝？”
小蛇蛇坚持不懈的往我身上弹，但是一次一次被四姑娘盾挡在外面不得而入，它边弹边说：“谁他妈告诉你我不是小姑娘了？你他妈哪只眼睛看着我不是小姑娘了？”
我被它折腾的没招，于是指着狐仙大人说道：“你要是小姑娘，我把狐狸给吃咯。”
狐仙大人一愣：“汪？”
老狗翻译到：“为什么吃我？”
我摸了摸鼻子，摸了摸狐仙大人的脑袋：“这只是个比方，老狗天天说要吃键盘，也没见他吃过一个键盘。”
老狗一听，袖子一撸：“你别急，我回去就吃给你看。不就打赌赌输了么，我吃还不行么？”
金花摇摇头：“我都听你说三百多回了。”
老狗：“……”
而小蛇蛇这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糖醋鱼身上：“小少妇，你可要保护我哦。你看，你有鳞片，我也有鳞片。我们是表亲……”
它话还没说完，被糖醋鱼往下一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蹭在了地上，接着糖醋鱼一个连环二踢脚，把它踢的高高飞起，随后掏出枪冲着它就是连打了一梭子子弹都不带停的，子弹的冲击力把小蛇蛇定在半空，完全不会往下掉。
等糖醋鱼打完一梭子子弹之后，她又掏出另外一把……
在糖醋鱼打空了四把枪的子弹之后，小蛇蛇终于重新回到地面，接着它长出一口气：“太残忍了，还真别说，这东西打着我还真有点疼。不过也是开始疼，后面还有点小舒服。”
而糖醋鱼一脚踏在它脖子上，蹲了下来：“我给你讲个故事啊，曾经有个公车色狼，摸了我大腿一下，你猜怎么着？”
小蛇蛇挣扎着抬起头：“怎么着？”
糖醋鱼嘿嘿一乐：“他身中一百八十多枪，胸口被打得跟黄继光一样。所以下次少他妈给我动手动脚，老娘除了我老公能碰，谁碰谁得死。”
我咳嗽一声：“……我很荣幸啊。”
而小蛇蛇听完：“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是小姑娘嘛。小姑娘碰一下小少妇有什么关系的？”
糖醋鱼听完从小狗粉嫩可爱的哈喽凯蒂的小包包里摸出一个手榴弹，拉开保险往小蛇蛇嘴里一塞：“去你妈的小姑娘！”
“轰……”
“其实我觉得你不用白费力气了好吗？我要能死我早死多少回了。跟你说了我是小姑娘。”小蛇蛇嘴巴鼻子里冒着烟，一脸无所谓的盘在狐仙大人脑袋上。
乍一看上去就感觉狐仙大人顶了一坨硕大的大便……
我咳嗽一声：“好吧，我相信你是小姑娘了。”
小蛇蛇得意的吐了吐信子：“相信就对了。”
而这时候金花突然说道：“你怎么证明呢？”
小蛇蛇一愣，滚下了狐仙大人的身子，在地上绕着圈子：“是啊，怎么证明呢。”想了半天之后，小蛇蛇突然捏着嗓子说道：“各位大爷，小女子给你们下蛋。”
我们：“……”
……
小蛇蛇的蛋，始终是没下出来。它自己说是因为天气问题，蛇下蛋一般是要等到春天，万物复苏的时候才是最好的生蛋时节。所以现在它没办法给我们表演下蛋，想看的话多养它一年就能看到了。
当然，我们谁也没兴趣搭理这个神经兮兮的无毒蛇，进城的路上因为少了兔子王给我们放音乐放歌，心里觉得有点空落落的。人么，其实都是这样，通常都是在身边的时候觉着没什么，一旦没了，就老觉得看什么都不自在。而看其他人东张西望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现在跟我想法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原本被小蛇蛇搅合出的一点欢乐的气氛，在大家的沉默中顷刻灰飞烟灭。
而且马上还有一个跟我们从二零一零年征战到公元前一千多年的战友即将永远离我们而去。
总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我们几个人之间弥漫，特别加上小三浦在低声絮语的安慰着她两个姐姐，更是让原本萧瑟的气氛更加萧条。
很快，我们走进了西岐城的大门，当然，这一次没有人能看的见我们。而我们则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和他们脸上的表情，以及他们筐子里和桌子上卖的菜。
西岐城和我们第一次来时基本上一点变化都没有，除了街道上多出了不少手上拿着兵器但是正在跟姑娘们打打闹闹的士兵。
“我怎么觉得这帮当兵的跟胖子手下那帮人差那么远呢？”老狗偷了一个士兵的佩刀，但是那个士兵依然只顾着和一个微胖的小姑娘玩着“来追我呀”的游戏。
一直和小百合腻腻呼呼的吴智力听到当兵的这三个字的时候，突然清醒了过来，然后抽出他那把被我焊接的很难看的战术匕首说道：“我一个人一天保守估计能杀掉四百个这样的垃圾，徒手。”
我咳嗽一声：“碰到里面儿有个孔宣那样儿的你就抓瞎了。别把古代人都当傻子，人家比咱们聪明多了。”
金花走上前挽住我的手：“内敛的男人其实才是最有魅力的。”
我瞄了瞄金花露着一点小缝的领口，咳嗽一声，正色道：“毕竟转眼就奔三了。”
糖醋鱼这时候手上拿着不少包子从我们后面赶了上来，边吃边说：“这边的包子味道还真不错哎。”
我摸了摸鼻子：“这个时代应该还没面粉才对。”
糖醋鱼被烫的翻了翻眼睛：“我吃都吃上了，细节放一边啦。”
我：“……”

第一百九十章 雪莲花（上）。
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我们一行人终于走到小李子的府邸。而开始门庭若市的文武学校因为小李子的疑似叛变而变得更门庭若市。大门外被西岐的士兵层层把守着，进来出去的学生都要经过严格的盘查，一旦有可以目标或者携带了什么可传达信息的东西，被发现之后都是立刻清缴。
而即将离开的谢特姐，搬着一把椅子撑着脑袋吃着一块看上去很美味的烤肉，坐在门口双目无神的看周围的人来人往，时不时的从衣服里掏几张符纸出来擦擦手擦擦嘴，看上去十分落寞萧条。
不过，在我们几个刚刚踏入大门，离她最少还有二十米的时候，她猛然抬起头，把手上剩下肉块往旁边一扔，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我们这个方向。
“她不会无差别攻击吧？”老狗看到谢特姐的样子咳嗽一声问我。
我当然更不知道，所以我扭头把这个问题用眼神移交给了小月。小月捂嘴轻笑道：“不会，我已经给她发了短信了。”
说着话，我们已经走到谢特姐身边了，她看不到我们，但是接收到了小月的心灵短信，也就自然知道是我们。于是她默不作声的转身，带着我们走进了休息室，然后屏退了在里面打扫和练习的学生，然后启动房间里的阵法。
“这里已经被监视起来了。我不想惹麻烦，所以没有用武力干预。”谢特姐朝我们的方向做着报告，声音比几个小时前见到她的时候更好听更清冷。
而小月挥了一下手，打了个响指，然后原本围绕着我们的稀薄的光幕应声而碎。随后，谢特姐眼睛里也有了焦点。
“我的老师没来吗？”谢特姐在见到小李子没来之后，眼睛里透着一丝很迫切的失望。
毕方从金花身后探出脑袋：“他能赶过来送你最后一程。”
我回手敲了个毕方的脑瓜崩：“怎么说话呢？人又不是去死。”
毕方这次破天荒的没有冲我发脾气，而是用一种很委屈的语气向谢特姐说了对不起。要知道毕方说对不起的次数绝对比老狗说我错了的次数少的多的多。
而谢特姐晃着长发，轻描淡写的说道：“这没什么的，我早就不记得生死了。”说完谢特姐很难看的一笑：“而且我这次是回家，不是吗？”
听完她的话，我发现我根本没有话题能接上她的话，而周围的人也是一样。就连一贯贫嘴的糖醋鱼都没再说什么话。
我坐在谢特姐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这次回去了，有什么打算没有？”
谢特姐摇摇头：“几百年过去了，不知道我那个世界已经是个什么情况。也许继续当我的巫妖，可能有机会成为巫妖王。也可能找个机会做回普通人，是男是女都没关系。然后学你们，开一个属于自己的酒吧。再找一个适合的人谈恋爱，最后结婚。”
她刚刚说完，我们又陷入了一阵沉默，谢特姐冷场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而她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又透着一丝随遇而安和一丝不安，很矛盾的纠结在一起。
而我就这么看着我面前的谢特姐，突然想到老李对她的评价：一个低级生物而已。
当我刚刚听到这个评论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老李究竟是要干什么。而等到后面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谢特姐只是王老二和老李复活青岚的一个工具而已，但是其实如果让我来选，我宁可让谢特姐就这么保持原状。虽然她和我的接触时间并不长，但是她和小李子已经朝夕相处三年多了，一起求生，跟着小李子学艺。这三年的时间又这么的形影不离，就算跟只耗子都能长出夫妻相了，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以我对小李子的了解，他就算嘴上不说，心理别提有多心酸。毕竟闷骚的他在高中毕业典礼上就哭得不成人形，眼睛哭得跟浮尸的眼睛一样。所以更别说面前这个和他朝夕相处的谢特姐离开的那天，他会是个什么情景。
想到这，我停顿了一下，看着谢特姐：“大概什么时候走？”
谢特姐伸出一只手，掌心上面有一朵很立体很漂亮的纯白莲花，根本不像是画的或者纹的，怎么看都像是长上去的：“等这朵花完全盛开的时候，我就会被强行拖走。我跟她的灵魂等级差的太多了，连一秒钟都不能抗过去。最多还有三天的时间。”
我叹了口气，又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而糖醋鱼这时候突然站起身，一把搂过谢特姐的肩膀：“你现在是个娘们儿还是个爷们儿？”
谢特姐想了想：“我想我更适合当女人吧。”
糖醋鱼打了个响指：“那就这么定了，这三天我让你享受女人的快乐。”
我一听顿时想歪了，愣愣的看着糖醋鱼：“你……你没这功能吧？”
金花也连连点头：“我才是同性恋，这话应该我说。”
小月：“咳……”
而糖醋鱼愣了一回儿，才恍然大悟道：“你们俩有心理感应啊？这都能想到一块儿去？女人的快乐嘛，当然不止有那么一点儿。还得加上跟人打架、偷东西、逛街、欺负人。”
我：“……你这也太不正常了。”
而这时候小狗突然钻了过来，蹦着说：“没错！这些事情干完之后都非常开心。”
旁边的小凌波也跟着点头道：“就是这样的，这些才是贵族经常要干的事情。”
我咳嗽一声：“你说的那是富二代太子党吧？”
小三浦这时候不动声色的抱着一个包就放在糖醋鱼面前，我诧异的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照相机和一堆电池。
我：“这……”
小三浦笑得咯咯之响，拿起照相机冲着我咔嚓一下：“走，拍艳照去！”
我：“……”
小百合：“……”
吴智力：“……”
……
接下来的两天，姑娘们倾巢出动，在这个法制还不健全的时代到处干一些很缺德的事儿。整个西岐城被弄鸡飞狗跳，四畜不宁。
流言蜚语一瞬间满布整个西岐，有说天神下凡惩罚恶人的、有说是朝歌派人来搞破坏的、有说是天外来客随便观光的、有说是西岐监牢被大水冲垮，原本被关在里面的妖魔鬼怪全部都逃出来为祸人间的。反正众说纷纭，整个西岐的民间一瞬间就炸了窝了，而他们的高层还在外面运着尸体凯旋归来。
我、老狗、吴智力三个男人坐在学校的大门前，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哽咽叹息了整整一天。
“我感觉，让她们去胡闹简直是个悲剧，这太破坏日内瓦公约了。”老狗扔掉烟头，一脸刚从奥斯维辛集中营出来的衰相。
吴智力摸了摸已经长出一层毛茸茸的头发的脑袋，一脸无趣的说：“其实我也想去。我可以做炸弹，可以做水源毒。”
我一愣：“怕就是因为这个她们才不让你去的吧？”
而我刚说完，就远远的看到西岐城门那边突然哗啦呼啦跑进了一大堆骑兵，于是我踢了一脚老狗：“去看看。”
同样百无聊赖的老狗一听，站起身眺望一下，一抹鼻子：“好叻……”话还在耳边，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吴智力一脸惊艳的看着老狗消失的地方，羡慕嫉妒恨着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能有狗哥这速度就好了。”
我挥挥手：“别指望这些有的没的，你就本分的当好一个电池的本职工作。”
吴智力一愣：“什么工作？”
我把手上的PSP递给他：“充满。”
吴智力：“……”
而没多一会儿，老狗就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手上抓着一把不知道名字的野果子，一脸无耻的笑容：“来来，我刚才路过一个果园时候偷的，吃吃。”
我接过水果，吃了两个，突然反应了过来：“你说正事儿行么？”
老狗一听，拍了拍脑门儿：“把这事儿都给忘了，李子他们回来了。不过他们先得去市政府报道，晚点儿才能回来。”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老狗想也没想：“我了个当兵的，他告诉我的。他的刀丢了，被调过去看大门儿了。”说完老狗想了想，嘿嘿一笑：“他的刀好像是我偷的。”
这时候，刚把游戏机电充满的吴智力，抬起头：“狗哥，路上有看到我老婆孩子吗？”
老狗摇摇头：“没有，她们下午就回来了，你急什么。那边儿有小月有毕方还有你那厉害闺女，多少人过去都得死路一条。”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鼻子：“其实最危险的是我媳妇儿和她俩手下，还有你媳妇儿。”
吴智力想了想：“他们四个确实是不稳定因素，不过也没事，只要她们不出事随便她们折腾吧。”
话音刚落，突然见天空中一道霞光，贯穿天际，把原本有点阴沉的天空照的雪亮雪亮，还伴随着点点的雪花飘落下来。
我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于是情不自禁的说道：“哎，下雪了，一下雪就快过年了。不知道今年能回去过年不能。”
老狗也接了一片雪花：“多下点儿，上次堆了个葫芦娃，这次我堆个黑猫警长。”
而吴智力愣愣的看着天，突然重重的一拍脑门：“妈的！现在是夏天！”
夏天！我突然反应了过来，算算日子，现在也刚刚到小暑，阳历七月下旬，虽然这边儿还不存在温室效应，但是总不可能大夏天的突然下雪吧？
想到这，我突然站起身，一拍老狗的肩，冲他喊到：“赶紧，把姑娘们找回来，这太不正常了，万一出点事儿，什么都晚了。”
说着我不管吴智力和老狗，脚下的阿童木之火突然熊熊点燃，瞬间飞到了一个可以看到全城的地方，接着我在漫天大雪里连续引爆三次小九的火焰炸弹，爆鸣声和刺眼的光亮绝对超过了国庆节在天安门广场上燃放的烟花。
而刚引爆没多少时间，突然小月的声音在我们心里响起：“哥，往左下方八点方向降落，然后前走一百米右转，再走四十米右转，最后直走一百五十米就能看到我们了。”
我：“……这太复杂了。”不过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我依然还是按照小月的指示，很不顺利的找到了他们。
而当我到了的时候，包括小李子在内，所有人都已经到了，连老李都不例外，而他们中间围着的谢特姐浑身上下开始冒出一种很诡异的淡蓝色烟气，而这边的气温已经降低到最少零下二十度了，翠绿的树叶子都被速冻的硬邦邦，狐仙大人这时候就体现了她的作用，把几个小的蜷缩在她毛茸茸的尾巴里，雪花每每还没飘到她身上就变成了水蒸气。
而其他几个人都被毕方保护着，她现在就像一个大火炉子，稳稳的把包括小蛇蛇在内的所有人笼罩在里面。
正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小蛇蛇看到我来了，冲我点了点头：“作为一条蛇，在这个时候，我完全可以说的上是一个悲剧。”
而糖醋鱼也冷的直打哆嗦，看到我来了之后，整个人都塞进了我怀里：“我其实严格算起来，是冷血动物。再冷点儿，我就该冬眠了。”
我点点头，摸了摸她的脑袋，呼啦一下用四姑娘强效保温盾把在场的人，除了闭着眼睛像冰雕一样的谢特姐都包了进去。再加上暖风呼呼的吹，不要几秒钟大家被冻的棒棒脆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复苏了。
“哎哟，妈呀，总算是活过来了，来，让我亲亲。”糖醋鱼舒展了一下胳膊，长出一口气，亲了我下巴一下。
而这时已经像冰雕一样的谢特姐突然睁开眼睛，随后低温和风雪骤然停止，她理了理雪白的长发，伸出手掌。我们发现那朵莲花已经完全盛开了。
小李子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说道：“你是？”
谢特姐很难看的笑了笑：“师父，我还有五分钟。”
小蛇蛇装模作样的在老狗身上蹭了蹭眼泪：“是要留遗言了么？太残忍了，人家不忍心……。”

第一百九十一章 雪莲花（下）
“如果用语言，我已经来不及了。”
谢特姐说完，双手像小李子曾经拉框找苹果姐的时候一样围成了一个长方形。接着她双手一用力，把那个手做的框拉伸到一个十九寸显示器的大小。她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而小李子在这时面沉如水的伸出手，帮谢特姐把显示器的另外一个边框布满。
而那个道术显示器里面就好像真正的显示器显示出来的电影开头，显示一个特别昏暗的长镜头蒙太奇，虽然没有声音，但是里面绝望的冷色调和充满歇斯底里的飞快晃动的身影，让人看得胸腔一闷。
小李子低声说：“她在回忆。”
画面里的东西，看样子是以谢特姐的角度来播出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只看到一个年轻的有着小雀斑的少女，正一勺一勺往镜头的方向喂东西，周围都是灰色的没有颜色的，唯独那个少女一身蓝衣服格外亮眼。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少女可能就是让经过了悠悠岁月而忘记了自己性别和年龄的谢特姐始终忘不掉的东西。就好像我经常在梦中梦到我老爹老妈一样。
而这时候画面突然一转，还是一片灰色，但是那个蓝衣少女倒在地上，衣衫不整。身上的蓝衣已经变成了灰黑色，画面中唯一有颜色是一张被谢特姐的记忆涂满鲜血般暗红的丑恶而扭曲的脸。
画面再转，里面出现了一个个的活人，当然，也是灰色的。一丝丝黑线从谢特姐的方向缠上了那些人的身体。接着是那些人的扭曲的表情和张着大嘴无声的呐喊，但是很快这些人变成了一具具的骷髅或者皮肤溃烂的僵尸。而这时那种丑恶的污血色的脸又出现在谢特姐的视线中，伸出灰白色的手，摸了摸谢特姐的脑袋，好像是奖励。
可就在这时，整个画面完全的黑了下去，随后又是一阵猛烈的颤动，然后就是一双灰色的手骨出现在我们面前，手骨伸展握紧。而很快，那张猩红色的脸又一次出现，不过这次，这张脸是被那双枯槁的手骨提在手上，脖子以下已经完全不见了。整个画面只剩下那张猩红的脸和正往下滴着的黑色液体。
毕方看到这，已经把脸背过去了，而大部分姑娘也开始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唯独重口味的金花姐姐和糖醋鱼居然看得津津有味，这两个注定陪我一辈子的女人，让我情何以堪？
而这时那个画面又变成了一幅幅快速跳跃的阴沉的画面，没有血腥，不带感情。有的只是一片灰色，天空、树林、大海、河流、古堡、山花烂漫。谢特姐仿佛走遍了整个世界，但是她眼中的颜色只有灰色，无穷无尽的灰色。
画面跳跃的速度非常快，就好像一部出现剪辑错误的电影，不停闪烁，但是每幅图画里面都伴随着屠杀，伴随着血流成河。而且都是灰色的。
最终画面停留在一处悬崖上，悬崖下面是一座已经被毁灭殆尽四处冒着火光和烟气的恢弘到一眼望不到边的城市。接着随着视线的后移，屏幕里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多到数不清的各种怪兽、死尸和恐怖狰狞的骷髅架子。
本以为剩下的四分钟都是这样残忍的、让人恐怖的画面，可没想到突然一转，我惊喜的发下，原来还有打斗戏。在屏幕里面出现了很华丽的打击效果，和堪比蝎子王加木乃伊加阿凡达加指环王的超级人海战。
这一段儿，虽然是黑白电视机，但是我们照样看的是有滋有味，毕竟这一段剪切出去，再这么一炒作，接着放到土豆网上，标上《史上第一部以第一人称视角拍摄的科幻魔幻动作超级大片（抢先版）》，那效果，绝对三天就轰动好莱坞了。
不过好景不长，正当我们看的精彩的时候，突然就白屏了。再等屏幕上出人儿的时候，谢特姐已经明显不在原来那地方了，因为我看到了一栋顶上挂着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还戳着个人的房子，然后看着那些胸前也挂着十字架的人把各种各样的男女老少绑在一个柴火堆上，点上火之后还载歌载舞。我第一次感觉这种经常能在小说电视上看到的行为是多么的傻逼，一般的傻逼都干不出来这么傻逼的事儿，得亏当时我还没出生，不然我让糖醋鱼往那边儿扔核弹。
而接着的事情就很搞笑了，因为从显示器上所表示出来的，谢特姐也被绑在上面开始烧烤。当然，我一点儿都不为她着急，如果出事儿了，她也就不会站在这给我们放电影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那个专门儿烧人的广场上的人的数量到达一个巅峰的时候，突然之间，谢特姐的身体周围冒出了无数的黑线，一丝一缕看上去轻柔，但是无比轻松的将那些人透体而过，然后那些愚民的身体用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融化，围观的数千人，在顷刻间都变成了一滩滩很粘稠的汁液，看上去很残忍，但是整个画面依然没有任何色彩。
这一段结束之后，又是一阵强烈而快速的幻灯片模式，在幻灯片里出现了金字塔、凡尔赛宫、埃菲尔铁塔、长城、富士山、小矮子拿破仑、希特勒、骑着马的安倍老帅哥、应龙怪胎和计划生育人人有责。接着在最后一张图片中，居然出现了我。画面上的我，正举着一块疑似砖头的东西，作势欲打。
糖醋鱼看到这场面之后，哈哈大笑：“看着没，看着没。当时他就这样儿的，看那表情，多蠢啊。”
不过糖醋鱼这声咋呼并没引起大家的反应，可能是离别的气氛使然，也可能是我和希特勒那种名人之间还有很大的差距，我撑死了也就和奥巴马比一比。
接着，画面又从图片变成了电影，从被我们逮住，被李子的阵法勾引。一直到因为老狗的灵气而变成现在的样子，一切都历历在目。只是对于当时的谢特姐来说，一切依然是灰色的。也就是说，她一开始没有带着任何感情和我们接触，既不想杀我们，也对我们没有任何感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继续的旅程，就是她和小李子的单独相处了。从这一段开始，毕方看得格外仔细，毕竟从现在开始，整个画面除了灰色之外，还多了一个穿着蓝白相间T恤和发黄的牛仔裤的小李子。
在谢特姐眼睛里，有了颜色就是代表有了感情。而现在我们想知道的，并不是谢特姐和小李子产生了感情，而是产生了什么样的感情，毕竟从她记忆里的几百年里，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产生过感情，唯一养过的宠物是仙人掌。还死了。
后面的画面，都是和小李子在一起的一点一滴，比如小李子在篝火下教她中文发音、教她怎么吃东西、教她各种道术以及小李子每天的贫嘴。再后来，两个人流落到西岐，从卖艺到开设学校，再到一起找我们。
渐渐的，我们惊奇的发现，谢特姐的画面，出现了蓝天还有郁郁葱葱的森林，以及……
小李子的笑脸。
画面就定格在这，一动不动。就像是遗照一样，一张傻逼兮兮的脸，和背后的风和日丽。
而这时，小李子这时候泪流满面的收回了手，画面也随着他把手缩回来而消失。他深呼吸了几口，声音听上去很伤心。当然，看上去也很伤心。
“她走了。”
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其实我想，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谢特姐对小李子并不是爱情。因为我们感觉不到炙热。但是我分不清他们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不过，我能确定的是，任何一种良性的感情，在永远的离别前，都是那么脆弱。这就是为什么一直没心没肺的小李子眼睑低垂，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的原因。他的心痛，恐怕只有他和谢特姐两个人可以明白。
毕方走上前，紧紧拥抱住小李子，而我和老狗也一个人搂住他一侧的肩膀。这种时候，所有安慰的话都他妈是放屁。
而就在我们相顾无言的时候，对温度特别敏感的糖醋鱼突然打了个冷颤看着我们说到：“我得打扰一下了，我觉得现在挺冷的。”
在地上看完悲情离别剧正在打滚的小蛇蛇也昂起头：“没错，是冷了。”
没等它话音落下，一阵寒风突然吹过，毫无预兆。这阵寒风把我的四姑娘盾的表面蒙上了一层窗花，冰晶迅速在四姑娘盾表面凝结，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好像是《后天》里的大灾难一样。
而周围的墙面地面更是不堪，在急冷之下，纷纷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金花点着烟看到周围场景，不咸不淡的说：“你把她罩着，不就行了么？反正有我在，你也死不了。”
我咳嗽一下：“……我谢你啊。”
不过虽然语言挤兑了她一下，我还是听了她的意见，把四姑娘盾调整了一下，把老狗小月他们踢出去，而把那个已经不再是谢特姐的谢特姐笼罩了进来。
就在笼罩过后，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我和外面就彻底的隔绝了，可视度完全为零。里面雾气袅袅。
我全身戒备着，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曾经的王老二的女朋友，我很是担心。正常人能看上王老二么？
很快，在严格的戒备中，我慢慢走近了已经不是谢特姐的谢特姐，虽然我觉得这个称呼挺奇怪，但是我个人感觉始终比青岚这个又古味儿又小资的名字要好，至少叫着顺口儿。
看着面前这个紧闭着眼睛，并且身上跟旺仔棒棒冰一样冒着冷气的谢特姐，我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她胸部，发现还是软的，还没成速冻鸡。其实我不是特意戳她胸部的，真的……
然后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点上一根烟，不过因为温度太低，直接就熄灭了。连点三次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又召唤了一层九儿盾，这才让我顺利的点着烟。
我就像等着小鸡孵化一样，静静等着，凝结个水凳子，掏出PSP，开始我的破解版怪物猎人之旅。
反正她不急，我更不急。再者说了，我也不想出去看到小李子的样子，心疼的难受。作为一个属鸵鸟儿的人，我还是很信奉眼不见为净的准则的。
大概在我玩了五分钟游戏机之后，谢特姐的遗体……身体终于有了变化，有几片花瓣从她脚边冉冉升起，接着把她包裹在里面，而随着花瓣越来越多，寒气也越来越弱。直到最后一片花瓣把她抱起来之后，温度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当四姑娘盾恢复透明的时候，我第一眼就被糖醋鱼贴在罩子上的大脑袋给吓了一跳。她整张脸都挤上来了，都扁了……
我咳嗽一声，看着糖醋鱼：“你干嘛呢？”
糖醋鱼揉了揉脸，看着我说道：“不许我好奇啊？我不是贴在上面给你做B超么。”
我一愣：“B超……”
而这时我撤了水盾，指了指跟花骨朵一样的谢特姐：“你们谁给处理一下？”
老狗他们面面相觑，没人想碰王老二的女朋友，而小李子还沉浸在悲伤中。
这时，老李发话了：“人参果。”
小三浦从狐仙大人怀里蹦了出来：“到！”
“看你的了。”
小三浦摸了摸下巴：“是要杀死她么？”
我们：“……”

第一百九十二章 女子对抗赛
小三浦果然是一个很牛逼的小姑娘，她居然可以比她两倍还多的大花骨朵塞到自己口袋里。塞完了之后，她还可以若无其事的从那个口袋里掏出小零食和狐仙大人咔蹦咔蹦的吃得一嘴碎沫渣子。
小李子的脸色黑的吓人，大家都没有打扰他。不过他在悲伤之余也没忘记我们的计划，一言不发的牵着毕方的手就朝西岐最大的房子方向去了。
糖醋鱼看到小李子的背影，摸了摸脸说：“怎么会突然想哭？难道我也有些逆流成河的小忧伤？”
我没回话，但是老狗在旁边悠悠的飘过来一句：“怕是那姑娘再不走，小李子不纳妾都对不起他自己了。”
金花正把一根烟一点一点的掐碎，然后往我头上扔一点，往老狗头上扔一点。看上去很是调皮。
而小月听完老狗的话，眨了一下眼睛：“当时她可是你的小骨头。”
老狗一愣：“姑奶奶哟，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儿了？”
小月耸耸肩，指了指金花和糖醋鱼：“环境很容易改变人的。”
糖醋鱼听完，抗议道：“别老把我当反面教材啊，金花姐才是牛逼人儿。”
而这时候火灵走上前，咬了咬嘴唇，楚楚可怜的看着我说道：“娘娘，如果有一天火灵也将这样离你而去，你会不会也像李先生一样伤心。”
还没等我回话，糖醋鱼盯着火灵先声夺人道：“你这是提前开始挖我墙角么？你给我三万，我就让我老公陪你睡一晚上。”
火灵听完顿时颜面羞红，而我更是无言以对，不过这时候金花从糖醋鱼身后鬼魅一般的绕了上来，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纣王的夜明珠：“少说值三千万吧。”
我听完一惊，心想：“这回完了。”
果然，糖醋鱼从金花手里接过夜明珠，仔细看了看：“最多就三千，我不稀罕这个，我去趟海底这玩意多了去了。”
而金花必然也不是什么好鸟和省油的灯，她指了指糖醋鱼手里的珠子：“三千的话，那记两个半小时的点儿吧。”
糖醋鱼：“……”
我：“……”
就在她俩玩着的时候，老李背着手说道：“时间不早了，再不走青岚就要孵化了。”
糖醋鱼对孵化这个词特别敏感，所以一听到老李说出孵化的时候，她耳朵立刻就竖起来了，迈着小碎步蹦跶到老李面前：“孵化出来是不是一朵花上面长一张人脸？”
其实这种画面感很强的话，瞬间就能让人脑海里映出一幅无比清晰的画面，而现在，我的脑子里分明就是一根管子上面长着个人脑袋，而且那人脑袋还能镇定自若的聊天喝营养快线……
集体打了个寒颤，金花上前拽着糖醋鱼的小辫子，把她拽了回来，然后冲我们说到：“先回去再说吧。”
糖醋鱼挣脱了金花的手之后，很气愤的喊道：“怎么了？怎么了？我出生的时候就是人脑袋鱼身，我到时候给你们看我满月照片儿。”
我：“……”
……
我们一行回到了小李子和谢特姐共同创办的学校之后，发现整个学校一个人都没有了，大门紧锁。外面站岗的士兵和众学生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不用说，这肯定是小李子和姜子牙俩人商议的结果，现在仔细想想，好像整个华夏王朝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毕竟姜子牙勉强算是一伙儿，而纣王……他早就入伙儿了。但是那帮搞政治的人就是这样儿，早就板上钉钉的事儿，非得三天一个小会五天一个大会。想方设法的要折腾自己和财政部，我估摸着这就是一种扭曲心理的典范，反正就算自己捞不着好，人家也别想自在。
所以我一看到政治就头疼，因此我从来不看人民日报……
偷摸着翻墙而入之后，小三浦像倒垃圾一样把那个花骨朵倒在地板上。接着我们一圈人搬过凳子，围坐在四周。小三浦还玩起了COSPLAY，把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嫩黄色的花骨朵戳在那个比她大好几圈的纯白色花骨朵旁边。
一朵花像花，两朵在一块儿……像毒气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天就完全黑了下来。小李子还没回来，但是我们的肚子已经饿的此起彼伏了，前几天都是有食堂大师傅给做饭。可今天学校彻底歇业，所以我们只能饿着肚子等着青岚孵化。
“老李，你给我说实话，你开头儿说她马上就能孵化，都四小时了，还是个蛋。你犯不着这么蒙人吧？”我点上根烟，抵御饥饿的侵蚀。而小凌波和小狗还有狐仙大人加上小蛇蛇已经在地上打滚喊饿长达一个小时之久了。听着孩子们一声声喊饿，看着他们嗷嗷待哺的表情。作为家长，我内心十分悲痛和气愤。
老李眨巴一下眼睛，抓过小蛇蛇把烟头扔它嘴里，然后冲我们说到：“这个，我也不能说的那么准。连狂犬病都有个潜伏期，是吧。”说着他掏出一根吃了一半的火腿肠，一口吞下。但是火腿肠的香气弥漫在全场，于是糖醋鱼也加入到了小朋友们哭喊着叫饿的行列中。
我叹了口气，指着老狗：“老狗！我他妈算是知道你丫怎么这么没谱儿了！”
老狗一愣，半晌反应过来之后，叹了口气：“都是师父教育有方。”
老李抹了一把嘴：“我跟老二还差着远呢。”不过说完，他还是站起身在老狗脑门子上用手指一弹，老狗继续在地上翻滚。
而就在这时，一直都是毫无存在感，像影子一样存在的那个和毕方关系很好的日本名字很奇怪的傻猫从窗口钻了进来，手上捧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上去像是各种还没经过烹饪的食物。
看到这，摸了摸鼻子，问她：“你从哪弄来的？”
但是这个傻猫压根就不搭理我，只是把视线瞄准了正仰天躺在地上，装着饿得抽筋的狐仙大人，把一大堆东西往她面前一扔，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说道：“吃。”
狐仙大人一愣，翻转过身子，在地上那一堆食材上左闻右闻，然后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们。
傻猫看到她这样，用脚尖捅了捅狐仙大人的屁股：“吃！！！”
这时候小百合苦笑不得的冲傻猫说：“她只吃熟食的。”
“马鹿哒。”
狐仙大人：“汪！”
这一嗓子叫完，两个欢喜冤家又开始了旷日持久的猫狗大战，小狗和小凌波在一边欢呼呐喊，一时间就把肚子饿的问题给忘记了。
我听到这种奇怪的对话，问小百合：“她俩说什么呢？”
小百合憋住笑：“阿梓喵说狐仙大人是笨蛋。”
老狗点上一根烟，搭腔道：“狐狸说她胸部比这只猫大。”
吴智力在一旁摸了摸脑袋，纳闷道：“她们说话怎么跳跃性这么大？”
而这时，在一边一直安静的没说话的火灵，默默捡起散落在周围的食材，然后冲我笑了一下：“娘娘，稍等片刻，火灵这就去给你做饭。”说完，就扭着风姿绰约的屁股消失在暮色之中。
糖醋鱼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喃喃的道：“太贤惠了，这样的女人没主权啊。”
金花也赞同的点点头：“我得把她培养成二奶，不然有竞争压力，在她面前我都不够贤惠了。”
老狗苦着脸央求道：“大姐，您能别干这种事儿么？”
又是在老狗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温度又一次开始降低，不过没有白天的时候那么恐怖，只是降低到能看到白哈气。
小月也同时从睡梦中醒来，眼睛里蓝光一闪：“开始了。”
说完，那个雪白的花骨朵里面隐约透出一缕微光，隐隐从外面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整个花骨朵变成了一朵大心脏，正在不断跳动。
小三浦旁边那个伪花骨朵这时候也撤下了伪装，小三浦从里面蹦蹦跳跳的出来，然后参加到了狐仙大人和傻猫的战争中去。完全就不管眼前的异相。当然了，对她来说这可能太平常了。
对我们也平常，再奇怪还能有老狗那只直立后腿高达百米的大狗奇怪么？所以我们毫不吃惊。但是对于吴智力就不得了了，他惊奇的搂着小百合，轻声细语道：“我们家宝贝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小百合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吴智力：“？”
小月捂嘴一笑：“别提这事，提着我就生气。”
吴智力顿时就哭了，不停的说好话，哄人说瞎话。
而在这个时候，那个花骨朵里面的光越来越强烈，但是寒气越来越弱。等到室温恢复到正常的时候，白光已经亮的像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了。
小三浦看腻味了打架，从那边蹭到我身上，指着那个花骨朵说道：“二爸爸，那里面的人是个大变态。”
我听完一愣，撑着眼睛问道：“大变态是什么意思？”
小三浦小大人一样的想了想：“她好坏好坏。”
虽然我不理解坏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小三浦嘴里说出来，那肯定就不是好事儿。
于是我扭头问老李：“你得先告诉我，王老二这女朋友是个什么样儿的人。”说着我指了指身后：“不然到时候一准打起来。”
老李看上去很严肃，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我咳嗽一声：“大爷，您倒是说话啊。”
老李抽完一根烟，又点上一根烟，迷茫的看着我：“你说什么了？”
我一拍脑门：“我说，这师娘能跟我媳妇儿他们合得来么？”
老李僵硬的点了点头：“应该，应该可以。”
老狗听完，和小月对望一样，凑上前：“师父，您说这‘应该’是什么情况？”
老李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就是应该。”
我：“……”
大概这么亮堂了五分钟之后，那个花骨朵的花瓣开始片片展开，一层一层像洋葱一样慢慢被剥开，每剥落一层光鲜就黯淡一层。
渐渐的，大家都围拢了过来，等待着见证奇迹的时刻。
等花苞剩下最后一层的时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就好像买了彩票，前面全中。在等待最后蓝色球摇奖一样。
突然，一霎那间，屋子里的光鲜完全黯淡了下去，吴智力出现了从皮卡上拆下来的大灯泡，又把房间照的透亮。
借着灯光，我看到一个皮肤如雪、发如雪，但是眼睛却是墨绿色的女人站在花朵中间。这个女人除了头发颜色和谢特姐一样之外，没有一处地方和她相似，毕竟谢特姐是尖下巴，她是鹅蛋脸。我松了口气，这也杜绝了小李子睹物思人的悲惨境地。
她的眼睛渐渐开始有了活动，在转动了一下眼球之后，她把目光投向了我们。
“你们是谁？”声音清脆，但是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我摸了摸鼻子，看着老李：“她不认识我么？连妲己都认识我。”
老李摇摇头：“死而复生，脑子肯定有点不好用。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好起来。”
而这个青岚见我们没人搭理她，提高了声音：“你们是谁！”
我咳嗽了一声：“你好，我叫杨云。”
青岚用眼角看向我：“为什么不站起来跟我说话？”
我嘿嘿一笑，拍了拍小三浦的脑袋：“手上抱着孩子呢。”
青岚嘴角一撇：“从今天开始，你们都要听我的。”
我们：“……”
糖醋鱼摸了摸下巴：“这神经病吧？得送去吴家窑。”
我愣了愣：“吴家窑是哪？”
糖醋鱼嘿嘿一笑：“治病的地方。”
而青岚见我们没把她当回事儿，柳眉一竖：“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金花点上根烟，不咸不淡的说道：“你说你是谁？”
青岚突然一愣，眼睛睁得大大的：“我是谁……”说话间，眉目里透着一股很痛苦的味道，电视剧里的失忆的人都这么演。
金花继续不依不饶：“你连自己都不知道，我们听你的有个屁用？”
糖醋鱼拍手：“金花姐，好样的！”
“我杀了你！”话音刚说，青岚的身形诡异的出现在金花的身边，一根指头直接捅向金花的胸口。
我们都来不及阻挡，连老狗都没反应过来，怎么说出手就出手。
接着我感觉胸口微微一麻，然后什么感觉都没了。而青岚则一脸惊讶的看着金花，手指头还戳在金花的胸口上。
金花脸色微变，接着露出一个笑脸：“你是想杀我？”说完，金花一把揪住青岚的领口，轮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拍在青岚粉嫩的脸蛋上。
“啪”一声脆响。接着金花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如果刚才是其他人，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小三浦从我怀里探出脑袋：“没错没错，肯定死了。”
而小月这时候看了老李一眼，站起身，眼睛里的蓝光已经变成了宝石蓝，并且发着幽暗的光，身后的光翼也随即展开，轻轻扑扇。已经准备好给予青岚致命一击。
我的水盾也把糖醋鱼狐仙大人他们保护在里面。
而金花脸上没有表情，但是另外一只手又轮圆了给了青岚一巴掌：“我不管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皱着眉头看着老李：“你不管，我就让她消失。”
老李点了点头，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然后让符纸凭空的燃烧起来。而这个符纸不知道有什么魔力，让已经被金花两巴掌打蒙掉的青岚的眼神又恢复了神采。
老李走到金花面前，挥手示意金花让开，接着他目光炯炯的看着青岚：“你还记得我吗？”
青岚迷茫的看着老李，显然已经不记得了。
老李叹了口气，大拇指按上了青岚的额头。然后冲金花抱歉的说道：“她其实纯净的像玻璃，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剩下刁钻古怪的脾气了。”
糖醋鱼切了一声：“这刁钻古怪也有个度吧，不问青红皂白了这。当初我要杀我老公也是因为他打扰我成人仪式，你总得给个说法。”
我看着老李点点头，表示赞同糖醋鱼的说法。
老李一拍大腿：“你们看着调教吧。”说完，把已经昏睡过去的青岚往地板上一放。就闪身走了出去。
金花看着地上的青岚，眼神中闪这特危险的光芒。然后看着老狗说道：“去找李子，让他找三百个壮汉。”
我一愣：“要干什么？”
金花点上一根烟，防风打火机的火光把她的脸映得绿油油的：“崩坏式心理复健。”
我听完，顿时感觉脑门子上出满了虚汗。
抹了一把脑门子：“这真不好，太黄太暴力了，想点别的招儿吧。这有小孩儿呢。”
金花指了指糖醋鱼：“刚才要是戳了她，你就守寡了。”
糖醋鱼猛点头：“就是就是。”
而这时候小蛇蛇插嘴道：“她可是我近亲，哪有那么容易死。”
糖醋鱼一愣，一脚踩在小蛇蛇的尾巴上：“你再说我是你近亲，我想个招儿也弄死你。”
小蛇蛇不屑的说道：“那就远亲呗。”
我：“……”

第一百九十三章 姑奶奶二号。
火灵最近一段时间虽然说是已经跟金花糖醋鱼沾染了不少不正之风，但总的说来还是可以归在心灵手巧温良贤淑这一类的姑娘里面。毕竟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她的调理下，虽然算不上什么人间珍馐，但是好歹也透着一股家常菜的清淡。
老李在饭菜上齐了之后也背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哟，吃饭呐。”
我听完他这话，差点被一口饭给噎死，连忙喝了一口汤说道：“老李，您别这样行么？又不是没准备你的饭。”
老李笑眯眯的说道：“刚才嘲风大人可威风的很啊。”
我咳嗽一声：“你这是在挤兑我么？”
糖醋鱼塞了一腮帮子饭，猛点头：“就是在挤兑你呢。”
老狗连忙给老李拿碗盛饭，送到他手上：“师父，吃饭……吃饭。”
老李自然也没跟我们客气，拿起碗三口两口吃完了一碗，接着又自己去盛了一碗，坐下之后看着我们说到：“我真是没想到，青岚的情况这么恶劣。”说着他指了指，坐在角落眼巴巴看着我们吃饭的青岚：“原来她只是任性了一点而已。”
金花看了看青岚和老李：“她现在怎么不横了？”
老李哈哈一笑：“你那两巴掌可是把她给吓坏了，她现在就跟一张白纸一样。连她姐姐都不记得了。”
金花咬着筷子，想了一会儿：“那等我吃完饭，再去揍她一顿？”
我：“……咱温柔点，别跟个病人计较。”说完，我看向青岚，一时间想不到用什么态度对待她，磕磕绊绊的说道：“你饿么？”
青岚一听，头一抬。眼神里虽然还透着桀骜不驯，但是明显也是感觉到饿了，她默默的点点头。
见她点头，于是我冲她招招手：“过来吃饭吧。”
可刚才还挺乖巧的青岚，一听完我这句话，突然坐在角落目露凶光，看着我说道：“给我滚远一点！”
我听完，摸了摸鼻子，冲着周围的人很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哪说错话了么？”
糖醋鱼把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拍着我肩膀大笑道：“悲剧了吧，撩骚人家啊。这小姑娘比你干闺女还刺头儿。”
听到干闺女，正在把菜里的肉往外挑的小三浦抬起头：“是说我吗？”
我捏了捏她的脸：“不是你。”
小凌波在自己身上抹了抹满是油星的手，看着我和糖醋鱼说道：“难道你们就是这么评价一个金枝玉叶的贵族小姐吗？”
而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小狗在旁边偷偷摸摸把她碗里的菜全部给吃干净了，然后把小三浦扔在一边的不要的肉全部给吃干净了，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而吴智力把灯泡用绳子绑在脑袋上，一直充当的人型插线板，可能是因为感觉很羞愧，所以一直没说话。只是不停给自己老婆闺女夹菜，但是他夹的菜都被小三浦挑了出去，还被小狗给吃了。
“我说，她这样儿算绝食，到时候饿死了算你的算我的？王老二可得您去说。”我悻悻的看着老李。总觉得现在这个看上去年纪最多十七八岁，但是辈分很奇怪的青岚。会像被人逮住的烈性子金丝雀一样，绝食而死。
老李听了我的话，吧唧一下嘴：“你们想不想知道青岚是怎么死的？”
当然想知道，这可是个超级大八卦。而且不只我想知道，除了小蛇蛇和狐仙大人还有那个所有人都奇怪的傻猫一点兴趣之外，周围其他人都兴致勃勃的抬起头，用一种很希望工程的眼神看着老李。
老李深深叹了口气：“青岚是老二下手杀的。”
一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顿时如遭雷击。自从知道有青岚这个人之后，我们都在王老二的一言一语中听的出来，他对青岚那是叫一个无比的哀痛无比的思念。现在猛一听老李说青岚是王老二杀的，这得多么的骇人听闻。
糖醋鱼咬着嘴唇，一蹭一蹭腻到我怀里：“你会杀我吗？你要杀我就提前告诉我，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我捏着她的脸往两边使劲拉：“胡扯！”
糖醋鱼：“哎哟……哎哟……”
老狗挥手打断了我们两个：“你们别玩，这边故事还没听完呢。”
金花也对这个故事充满好奇，于是放下碗点上根烟，很安静的听着老李继续往下讲故事。这些上了年纪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肚子里都塞了这么多故事，而且大部分都是匪夷所思。比如王老二杀老婆。
老李结果老狗送上的香烟：“你们都知道桃桃是蟠桃、苹果就是苹果、青岚是雪莲了对吧。”
我们聚精会神的点点头。
“其实你们一直都误解了青岚存在的意义，青岚就是一个吸尘器。”老李说话的时候，一脸严肃。
小百合指着自己的闺女：“那她呢？”
老李看了一眼：“她是自由的。”接着老李继续说道：“雪莲的纯净是你们想也想不到的，所以她一直在用自己的干净去和怨灵恶鬼还有各种怨气接触。为的是让它们全部得到净化。”
糖醋鱼听到这，从我怀里伸出脑袋：“那为什么还会被杀？”
“被污染了，大妖们都消失了，像朱厌、孔雀、天狗、旱魃这些以天地秽物为食的凶兽都不见了，青岚一个人净化不过来，最后被彻底污染了。”老李说得越来越沉重，他停顿了一下：“被污染之后的青岚，已经不受控制了。而那时候才满二十岁，和青岚正热恋中的老二和桃桃两个人就杀了青岚。”说完，老李就不在说话了，只是在自己酒壶里倒出了一点浑浊的酒，以我多年的经验一看就是自己用土办法酿的酒。
老李的话里，并没有透露出太多的信息，但是我们知道了，青岚是被姥姥和王老二联手杀掉的。可想而知，一个是姐姐一个是恋人，当时在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心情的波动究竟有多大。就好像哪一天糖醋鱼或者小月被什么东西污染，我真的会杀掉她们么？我绝对下不来这个决定的，没有人比我还了解自己了。
小月看着我，咬了咬嘴唇：“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不能犹豫。”
糖醋鱼诧异的看着小月：“犹豫什么？什么犹豫？”
老狗也紧跟其后说道：“师父，当时你也没办法么？”在老狗眼里，老李一直是无所不能的。当然，这个观念也贯彻了我到目前为止的一辈子。
老李一口把劣质酒喝了下去，轻轻摇了摇头。
而金花听完了老李的话之后，想了挺长时间，指着坐在角落眼神里冒着危险光芒的青岚说道：“她现在的样子就是后遗症？”
老李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索性那个本身就是靠怨灵积累能量的怪物吸收了不少，不然青岚可能变成为祸苍生的怪物。”
老李刚说完，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小百合，装了满满一大碗饭，准备送上前给青岚。但是老李手脚很快，一把拽住小百合的手：“你想死？”
小百合：“？”
“她会杀人。”老李指着青岚。
我伸出手从小百合手里接过饭，嘿嘿一笑：“我怎么感觉是给猛犬喂食……”说着，我端着碗走向青岚。
接着，我蹲在她面前，把饭菜递到青岚面前：“给。”
青岚翻起眼睛看着我，眼神闪烁不定，我咳嗽一声重申一句：“吃饭？”
还没等我演示完，青岚突然暴起，一抄手把碗拍飞老远，然后一只手直接冲着我的脖子直接就插了过来。当然，这种在我有防备的情况下对我的偷袭，一般都是悲剧告终。她的手在离我脖子还有四十公分的地方被四姑娘盾稳稳的挡住了，任凭她怎么玩命戳，都戳不进分毫。
我站起身，离开她一段距离，她又安安稳稳的坐在墙角，眼睛看着被自己打翻的饭菜，只咽口水。
老狗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要我小时候干这种事儿，一准儿就被我师父打成斑马了。”说完他看向老李：“是吧，师父。”
老李摸了摸下巴，提高了语调：“没有吧？”
老狗一愣：“怎么没有，我不……是，是，肯定没有……”接着老狗口风一转：“师父，她攻击性这么强，怎么不过来呢？”
老李哈哈一笑：“她害怕。”
我们：“？”
金花扔掉烟头，端着饭碗，往青岚那个方向走过去，走到一半回头看着老李说道：“你直说我是个母老虎就行了，绕那么多弯干什么。”说着，金花拿着饭碗往青岚面前一蹲。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青岚。
“花姐这是干什么呢？”糖醋鱼低声问旁边的小百合。
小百合捏着小三浦的脸说道：“好像跟野兽交流都是这样的，discovery里都是这么说的。”
糖醋鱼切了一声：“就你高端，就你小资，就你看discovery。我们都看人与自然，是吧？”
我侧过脸，敷衍她：“是，是。”
小百合：“……”
而就在金花和青岚互瞪的时候，狐仙大人跑了过来，从后面攀上我的肩膀，然后用毛茸茸的狐狸脸在我脸上蹭。
我撑开她的脑袋：“你是想让人看见人与自然和谐发展是吧？”
狐仙大人点点头。然后噗的一声变成少女模式，接着踩着地上吃得溜圆的小蛇蛇大声喊道：“你要是再胆敢抢我的肉，我就惩罚你！”说完又变回狐狸模式，叼起小蛇蛇开始猛甩。
看到这一幕，我诧异的摸了摸鼻子，环顾四周：“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她的行为？”
而就在我刚说完，小月刚准备给我解释的时候。青岚居然接过金花手上的饭，不过虽然她接过了饭，但是她明显不知道怎么用筷子。于是金花叹了口气，接过她手里的碗和筷子，开始一点一点喂给她吃。
糖醋鱼瞪大了眼睛，看这金花和青岚。
半晌之后，糖醋鱼发出由衷的感叹：“金花姐果真是天命奶妈，这么难缠的家伙，居然这么简单就搞定了。”
老李笑着摇摇头：“其实她和云子两个人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嘲风。”接着他指着金花说道：“她身上是嘲风兼济天下的味道。你身上是嘲风雷霆万钧的味道。”
我一愣，闻了闻自己胳肢窝：“还有这种味道？”
小月捂嘴一笑：“是说花姐是嘲风温柔的一面，我哥是暴力的一面是么？”
老李赞赏的看了小月一眼：“还是孔雀有灵性。”
老狗一听老李在夸奖小月，乐的屁都蹦出来两个，接口道：“师父，我们俩已经准备领证儿了。”
老李笑着说：“什么时候能让我抱孙子？”
我脸一苦：“那您得先帮我们找着许仙和娘子……”
很快，满满一大碗饭，青岚全部吃了下去，然后突然站起身，指着我们说到：“你们以后要听我的。我就可以不杀你们！”
金花走上前，一把揪着她胳膊：“洗澡。”
青岚大惊，被拖走的时候还不敢反抗，只能大声喊道：“救命……”声音渐渐飘远减弱，最后归于平静，只是偶尔有隐约的呼喊声传来。
糖醋鱼看着门口呆滞了一会儿：“花姐可是同性恋……”
我咳嗽一声：“随便吧，不然我去给青岚洗澡啊？”
“你想去呗。”
而这时候，吴智力苦着脸走了上来，指了指自己脑袋顶上的电灯泡：“我想去上个厕所，能现把灯熄了么？”
我们：“……”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逆流成河
小李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所有人都睡了，除了我。
因为我肩负着看守那个神经兮兮并且有很强攻击性的青岚的伟大职责，我一直在试图和她交流。但是每次得到不是两个字就是三个字，嗯。偶尔还有“滚到一边去”，这五个字。并且在金花离开之后，她十二次试图杀我。
“她就是把我徒弟挤走的那个人么？”把毕方打发上楼睡觉之后，小李子一脸阴沉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我关掉PSP，点头冲小李子说：“我觉得她没谢特姐漂亮。”
小李子想了想，不再去搭理青岚，冲我说道：“朝歌发兵了，因为纣王被我逮住的消息已经被姜子牙告诉申公豹了。”
我愣了愣：“那又怎样？”
小李子咧嘴一笑：“历史反过来了。本来是西岐发兵打朝歌的。”
我挥挥手：“我管他呢，反正结果又不会变。我现在挺关心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这边儿太操蛋了，我现在一想着方便面口水就忍不住了。”
小李子耸耸肩：“我比你还难受呢，不过想来也快了吧。”说着小李子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半闭着眼睛，在只有些许月光透进来的黑暗中显得有些落寞了。
不过，我个人以为他是在怀念方便面和西瓜刨冰的味道，还有自制的双皮奶。嗯，一定是这样，因为这些东西都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
而这时，青岚唰的一下站起身，让后往小李子面前一站。我连忙用四姑娘盾把小李子罩了起来。
“娶我！”青岚姐站了半晌之后突然用命令的语气冲小李子喝道。
这一声“娶我”直接就把我和小李子弄蒙了，根本就不知道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儿。于是我跟小李子互相看了一眼，都发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而青岚看到小李子好长时间没说话，眼神一冷：“你忘记了？”
小李子一扔烟头：“不是，我忘什么了我，我认识你么？”
我想了想，看了看青岚：“是不是你跟你徒弟发过点什么，你徒弟拍拍屁股走了，人家房东上门儿了。”
小李子踹了我一脚：“滚蛋。”
而这时青岚第三次发问：“你娶，还是不娶。”说话间房间温度骤然降低，小桌上的水在几十秒的时间里就冻成了冰块。
小李子一看这种情况，双手响指一打，屋子里被小李子做了手脚的阵法全部亮了起来。阵法的威力开始和寒气分庭抗争。但只是僵持着，青岚姑奶奶好像并没有偷袭的意思。
其实小李子的被害妄想症已经很严重了，只要是他住的地方，就算是宾馆，他都会布置几道阵法，我曾经问过他好多次。他说如果不弄一点出来，晚上会睡不着觉，而且老觉得有人盯着他，脖子上凉飕飕的。我说他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他死都不相信自己其实有病。
而青岚看着房间里的阵法，皱了皱眉。双手一握拳，顿时房间的空气一滞，接着小李子刻画在墙上的阵法一个接一个的爆鸣起来。
我眼见着小李子头上开始出虚汗，然后脸色发白的靠在椅子靠背上喘着大气，而房间里的阵法亮光，慢慢熄灭了下去。
接着房间里又是一片昏暗，眼睛还没恢复到适应黑暗的状态，一时间我只能看到离我不到一米，全身白花花的青岚。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娶不娶我。”青岚在我快要开启我自带的暖风机的时候，收回了寒意，并且再一次问起了小李子。
我嘿嘿一笑，拍了拍小李子的肩膀。然后就坐在一遍支起盾看他的热闹，毕竟这可是第一次看到小李子在主场吃瘪，我是相当高兴啊。不过这个青岚居然能把小李子的阵法一个不剩全部强行拆解，看来也是个硬茬儿，果然只有金花那种不受力的变态才敢接近她。
小李子点上一根烟，顿时和颜悦色的说道：“我娶呢？我不娶呢？”
青岚看到小李子的笑容，冷哼一声：“娶，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丈夫。不娶，就是死。”
小李子苦笑着看我一眼，我冲他眨眨眼睛，示意他自己搞定。
万般无奈之下，小李子抹了一下嘴：“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我有未婚妻，感情很好。”说完他看了看谢特姐：“而且我真的不认识你啊。姐姐。”
我嘿嘿一笑，补充道：“关键她还是你师叔的马子，对吧。”
小李子：“……”
而青岚不顾这些，想逼近小李子，但是被我的水盾挡在了外面。虽然不得而入，但是她仍然看着小李子说道：“没有理由。”
就在她话音刚说，小蛇蛇不知道在哪睡觉睡醒了，从凳子上爬了上来，昂起头看着我们说到：“大半夜的，这个叫完那个叫，还让不让睡了？”说完它吐了吐信子，把头转向青岚：“小娘们儿，就屁话多。”
青岚听到小蛇蛇的话，低下头：“给我滚。”
“哟呵，你横上了。来弄死我啊，看那牛了个逼的样。”小蛇蛇用很嚣张很跋扈的态度，面对一个灭绝师太一样的人物，一点都不局促，一切都很自然。
听了小蛇蛇的话，我扭头看了小李子：“这孙子像谁？我老觉着特熟。”
小李子挥挥手：“别烦我了，我他妈现在一脑门子包。还能像谁，不就是你媳妇儿加老狗混着金花的串儿么。”
小李子果然一语点醒梦中人，这小蛇蛇和糖醋鱼基本上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剩下有百分之十五老狗的一根筋，还有百分之五金花金花跳跃性思维。整合起来，就成了一个极品，一个人世间少有的极品。
而青岚这时候，也不再废话，一手按在我的四姑娘盾上，掌心冲着小李子：“娶还是不娶。”
小蛇蛇这时候抬起头看着我和小李子：“我告诉你们啊，这娘们要杀人了。”
小李子一边用眼神和青岚对视着，一边在随身带着的包里不动声色的开始掏东西，接着东西掏完了之后，反手握在手里，咬着后槽牙冲青岚说道：“不娶！”
青岚脸色一变，手上一用力，顿时四姑娘盾上出现龟裂。而很快这道龟裂就好像是冰层碎裂一样，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四姑娘盾的表面。
如果是其他什么盾，可能肯定就报废了，比如紫龙的那个号称最坚硬的青铜斗士盾都不行。
但是，好明显。四姑娘能给他们一样么？水盾么，是会自动更新的，而且更新频率还相当快，别说国服魔兽世界比不上、微软比不上、就是那个天天更新都一样中毒的三六零杀毒卫士都一样比不上这个速度。
于是我的盾上出现了一幅很怪异的事情，裂缝破到哪里，马上就有水流注入到哪里，循环不息奋斗不止。
小李子看到这样的场景，哈哈一笑：“这位女同志，见识到天下第一了吧？”
就在四姑娘盾一边咔嚓咔嚓裂一边吭哧吭哧补的时候，老李呼哧一下出现在我们面前，看了看青岚，往墙边一蹲，冲我说道：“让她玩，玩累了就消停了。”
小李子一看师父来了，立刻打起精神问道：“师父，她怎么非得嫁给我？我还没帅到第一眼就让姑娘爱上的境界吧？”然后他补充道：“虽然我长了一张外国人的脸，但是我本质上还是很内敛的，没这么开放。”
老李摇摇头：“你那包里的东西都是老二造？”
小李子一听连连点头：“除了消耗品，其他都是他给弄的。”说完他提高声音：“我花了钱的……”
老李点点头：“看来青岚只模糊的记得老二了。”
我一听就愕然了，然后仔细打量了几圈正在我盾上打洞的青岚，摸了摸鼻子说道：“他没那么大魅力吧？”说话的时候，我脑中翻涌而出王老二带着一定瓜皮小帽，穿着一件大侉子背心，手上拿着一个诺基亚N97的经典形象。顿时感慨万千。
老李嘿嘿一笑，从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张照片样的东西，然后用手指一点，照片就好像是变成了液晶屏幕，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亮。
接着老李把照片贴在水盾上：“你们看看。”
说着，我就和小李子头挨着头，不顾青岚神经病式的攻击，贴上去看老李给我们的照片。
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看上去大概三十岁出头，一个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五六岁。从眉目上看，这两个人分明就是老李和王老二。
而照片上的老李和现在的老李区别不是非常大，只不过那时候的老李更壮实更挺拔一点，穿着一身上面写着“中国”的蓝底白条纹的的确良运动服，格外精神。
而旁边那个穿着一件白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梳着小分头显得格外知识分子气息的青年，怎么看都像王老二的儿子，而不像他。因为照片上的王老二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和老狗的眼神十分像，而且从相貌上来说。真的是拉过去演部青春偶像剧都绝逼是男主角的料。而且更关键的是，照片上王老二是笑着的，特阳光，而王老二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浓的化不开的忧郁。要知道，一个帅哥一旦有这股子气质，那么绝逼会和各种感情纠葛没玩没了。
看完之后，我和小李子好长时间都没说话。而老李看到我们这样，点上一根烟笑了笑：“转眼就三十多年了。老咯……”
“师父，您一定得告诉我，这张照片您用PS修改过。”小李子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老李，木讷的发问。
我也连连附和：“这压根就是两个人嘛，您这是和狄龙年轻的合影对么？”
老李收回相片，叹了口气：“老二帅吧。”
我们点点头。
“这样一个帅哥，终生不娶。你知道这丫头在他心里位置多重了吧。”老李指着依然目露凶光的青岚说道。
小李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又不能娶她，她这么没玩没了，我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儿，毕方一玩命……”
老李摇摇头：“暂时的，另外一个小云儿能治的了她。”
我点点头，忐忑的问道：“金花到底是什么身份？”
老李犹豫了一下：“我说过了，你们两个都是嘲风。你死她死，她死你死。不过她来这边真的是个意外，是天注定。”
我点了点头：“你上次可不这么说，她还能回去么？”
老李毫不犹豫的摇摇头：“上次人太多，说的多错的多。不过她是不能回去了，她离开了，她那个世界就崩溃了。你没看过李连杰的那个电影啊？”
小李子听完一惊：“也就是说，如果是金花把云子招过去的话……”
老李不置可否，然后很随意的说道：“你、狗儿、我、我们所有人，都活不成。”
我听完，心里咯噔一声，咬了咬牙问道：“那边的小月、老狗、李子都消失了？”
老李点点头。
顿时，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一阵一阵的破冰声，和我们几个人的呼吸声。
大概五分钟之后，我开口冲老李他们说道：“这个消息别让金花知道。”说完，我指着小蛇蛇：“特别是你。”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金花和糖醋鱼穿着卡通睡衣从外面走进来，面带疑惑的看着我们，金花揉着眼睛：“还不睡啊？我是过来领她去睡觉的。”金花指着正玩着的青岚。
糖醋鱼则完全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嘟囔道：“我是来上厕所的……”
而这时，金花一脸睡相走到青岚面前，连看也不看青岚一眼，一把拽着她胳膊：“走，睡觉去。”
接着，开始一门心思要嫁给小李子的青岚，被金花拽得一个踉跄，老老实实的跟着金花走了出去。
小李子点上根烟：“一物降一物啊。”
而还没走的糖醋鱼，突然眼神一脸，施施然坐在我身边：“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
我搂住她的腰：“知道瞒不过你。”
糖醋鱼得意的一笑：“以后咱们得对金花姐好一点，她才是真的可怜人。”
小李子脸一苦：“还不好啊？都差点叫她姑奶奶了。”
糖醋鱼想了想：“我决定了，除了老公，其他的都分她一半。”
我一愣：“你有什么？”
糖醋鱼摸了摸下巴：“我好像除了你，就剩下个爹了……”
我们：“……”

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们的年代记事簿
“今天是我来三千年前的第四十八天。当然，这只是我和金花还有那只狐狸来这边儿的时间。其他人我就不好计算他们的日子了，比如小李子他已经来了一千多天，我根本没有办法给他精确到哪一天。
这将进五十天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比如，我认识了电视里经常看到的纣王，发现他比电视里的丑多了。也认识了他媳妇儿——妲己，妲己比电视上漂亮多了。当然，这可能是跟纣王站在一起的强烈反差让我产生了对比误差。
还有一个很振奋人心的事情，就是原来老李压根儿没死，不过他还是骗了我们将进十年。等回去之后，我不给他酒瓶子里兑水，我这口恶气就不算完。
而至于什么时候回去，我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说是要帮麒麟哥找到那个东西为止。可加上前面乱七八糟的事，我都分不清那个道德观很奇怪的麒麟哥到底是反派还是三讲五好新少年，而小月他们也都不知道。太扑朔迷离了，平时我都不会去想这种破事儿，想的多死的早。
对了，小李子捡的那个徒弟走了，他看上去很伤心，我估计他确实很伤心。就我个人感觉，他徒弟比毕方漂亮，有个浓情蜜意的未婚妻再加个貌美如花冷艳动人的徒弟。这日子给个垂帘听政的摄政王都不换，要换了我，我也难受。
不过总的说来，这边儿除了没有鲁豫有约和快乐大本营看之外，还是可以的。山清水秀无污染，而且像糖醋鱼她们还能无视法律呼天抢地的搞破坏。我相信，如果在我们那，我们八成是要被打印成照片挂在每个小区和居委会的墙上，上面写着硕大的‘悬赏通缉’。当然，在美日英法这些老牌帝国主义国家里闹腾，王老二肯定会给摆平。
说道王老二，我今天才知道，他年轻的时候是多么的帅气。那简直就是一个快乐男声总冠军的胚子，难怪能把那个藏獒脾气的青岚给勾搭的入木三分。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五十岁以后怎么会变成那个德行。看看人家安倍老帅哥，四百多岁了，还去泡吧玩一夜情，这算不算是老有所为老有所乐老有杨振宁？
好了，今天就写到这里，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参加小李子的升官仪式，据说明天还能看到一个继承王位的孩子，那可是未来的周文王啊。嗷？是文王还是武王？
管他去死，睡了睡了。”
“你为什么能写出这么可爱的日记？”糖醋鱼拿着我的日记本哭笑不得的问我。
我咳嗽一声：“你看也看了，读也读了。能不评论么？”说实话，写日记我是想起来就写，忘记就不写。刚好今天大早起没事，就随便写写。这不，被糖醋鱼逮到了。
糖醋鱼笑着点头，然后翻到厚厚的小本子的第一页：“哟，二零零年的啊。今天，高考总算结束了，我感觉还可以，应该能考上复旦大学吧。不过老狗就倒霉了，他下午缺考了一场，说肚子疼。他说这可能是痛经，然后他就去医院了。”
我：“……”
读完，糖醋鱼用一种很神奇的眼光看着我，脸憋的通红。
我叹了口气：“要笑，就笑吧。”
我刚说完，糖醋鱼一把搂住我脖子，开始疯狂的笑了起来。当然，她是开心了，殊不知我内心有几分忧愁几分寂寥哟。
渐渐的，糖醋鱼不再笑了，只是搂着我的腰，用脸贴在我的胸口：“有你真好。”
我沉默了，轻轻摸着糖醋鱼的头发。其实扪心自问一下，我真的是什么都没为糖醋鱼作过。不过么，两口子之间要是谁欠谁的谁少谁的都计较的那么清楚，别说七年之痒了，就是前三个月的试婚期都熬不下去。
而就在我们两口子差点做负距离接触的时候，窗边突然伸出了一个狐狸脑袋，狐狸脑袋上还盘着一条蛇……
“嘿，继续啊。”小蛇蛇兴奋的脑袋乱晃。
我和糖醋鱼被立毙当场，完全都不知道该用一个什么态度。而糖醋鱼今天也显得性情很好，破天荒的没有发脾气，只是脸上充血充得像红鲤鱼一样，缩到毯子里脑袋都不露一下。
我看着窗户外面的两个小动物，内心涌起万般无奈。我深切的相信，跟这两个讲什么文明礼貌，那绝对是非常扯淡的一件事情。
“你们非得走窗户么？这是二楼。”我指了指窗外，我自己都感觉我说的特无力。
果然，小蛇蛇从窗口游了进来，而狐仙大人也钻了进来。然后小蛇蛇看着我吐了吐信子：“楼下快打起来了，你不去看看么？”
我一愣：“青岚？”
狐仙大人点点头：“汪！”
小蛇蛇爬到我床上：“那个白毛女和那个平胸小少妇。”
糖醋鱼听到这个，露出脑袋：“金花呢？她在不就行了么？”
小蛇蛇摇头：“那个大胸妹去洗澡了。你们知道的，这里的基础设施是很简陋的，那个地方容不下两个人。”
我咳嗽一声，捏住小蛇蛇的脖子：“你这外号都从哪来的？”
“当然是我自己取的，这么贴切又有画面感的外号，当然只有我能取。”小蛇蛇说话时神采飞扬，相当得意。
我咳嗽一声，也懒得再跟它废话了，再废话估计它能跟我聊一上午，于是挥挥手：“你俩出去吧，我得穿衣服。”
小蛇蛇一听，头一昂：“穿呗，你还怕啊？你那个能有我长啊？”
我一听就怒了，抓起身边当闹钟的手机就扔了过去：“你他妈有见过这么比的么？还他妈说自己是小姑娘。”
小蛇蛇哼了一声，头刚刚扬起，不屑的瞟了我一眼，慢慢从大门上面的透气孔爬了出去。而狐仙大人也用眼角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扭着肥硕的身子从窗口钻了下去，然后一个没站稳倒栽了下去，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就听见狐仙大人疯狂刨坑到石块飞溅的声音。
我和糖醋鱼互相看了一眼：“……”
匆匆穿戴好之后，我和糖醋鱼扑腾着下楼之后，一眼就看到青岚和毕方一红一白一冷一热在对峙着。
我一拍脑门，这倒霉的事儿，昨个儿晚上我就跟小李子探讨过，他满不在乎。现在他抓瞎了吧，蹲在旁边猛布阵，平时舍不得的材料都倒腾出来了，生怕被这俩冷热双煞给弄个惊天大爆炸什么的。
老狗吃着一个像是苹果的东西，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见到我下来之后，冲我招招手：“来来，大早上就有精彩的了。”
我走上前，点上一根烟：“你这么兴奋干屁啊？哪有热闹哪有你啊？不帮忙？”
老狗一摊手：“别的事儿，我帮忙。这抢早餐的事儿，你让我咋整？”
我咳嗽了一下，看了看蓄势待发的两个都很青春四溢的姑娘。觉得这时候买一瓶王老吉给她俩是最好的，何其正不行，太甜。
而就在我斟酌着怎么发言的时候，糖醋鱼突然一声大吼：“金花姐来了！”
随着这一声大叫，青岚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接着她下意识的回头一看，而就是这么一看，被毕方逮住了机会，一个飞扑跳到青岚面前双手燃起熊熊烈火，冲着青岚就抽了过去。
但是青岚的格斗经验明显比毕方成熟的多，刚才一下分神被毕方抢了先机，并不影响她后发先至。就见青岚一个超级铁板桥，然后一只手一撑地，一个漂亮的后翻，错开了毕方的火云掌。紧接着另外一只没有撑地的手，捏起一个兰花印，像毕方狠狠印了过去。
接着，我们看着毕方的肩膀被直接打碎掉了，血肉横飞的。小李子抬起头，又摇摇头，叹了口气：“别玩大了。”说完又专心布置被青岚破坏殆尽的阵法。
毕方看了看自己少了一大块的肩膀，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一跺脚：“你就不知道关心我一下？你媳妇儿被人欺负了！”就在说话的时候，她的肩膀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然后一点痕迹都没有，加上又是穿着吊带小可爱，所以除了衣服上有点血迹之外，其他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大清早就这么血肉横飞的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于是我让小九儿在我身后模仿出了佛光万丈，接着像得道高僧一样，走到她们中间。
“我个人感觉，大清早就打打闹闹是很不好的。”我拍掉她俩互相掐着的手，很有高手风范的教训道。
但是很明显我完全起不到镇压作用。两个人绕过我，又一次面对面。
“你凭什么吃我的饭？你以为你是谁？”毕方凶着一张脸，指着青岚高声大骂。
青岚皱起眉头看着毕方，没有说话。但是表情非常纠结，估计是那个“你是谁”把她给刺激到了。
而这时金花总算擦着头发从洗漱间走了出来，因为我们围观众人的遮挡，加上她个子不高，所以她并没有看到里面的场景。见到糖醋鱼和小月之后，特高兴的说道：“你们也去洗个澡吧，水挺不错的。没热水就让他给烧。”我想都不用想，这个“他”必定是我。作为烧锅炉专业户，我以此为荣。
糖醋鱼听了她的话，让出一步，指着正在冷冰冰对峙的两人：“花姐，这事儿得你来。”
金花拨开我们，看着毕方他们：“刚才还好好的。”说着她走到青岚面前：“你又动手？我昨天晚上怎么跟你说的。”
青岚看到金花来了，眼神一缩：“不是我。”
毕方这时候气哼哼的走上前告状：“她把我早点吃了。”
青岚低头看着毕方，眼神一厉，一指就戳向毕方的额头。但是还没等戳中毕方，就被老狗把那根手指头给抓住了，然后老狗晃晃手：“不能打头。”
而小李子这时候也走上前，叹了口气，软了吧唧的冲青岚说道：“你是不是还想嫁给我？”
青岚点点头。
然后小李子指着毕方：“不许跟她说话。”指了指糖醋鱼：“不许跟她说话。”指了指狐仙大人：“不能摸狗。”指了指抱着小三浦的小百合：“看到她，你离远一点。”接着又看了看吴智力：“也不能杀他。”最后轮到正在房顶上安置暗雷的狗和在爬树摘桑果吃的小凌波：“她们你也不能碰。”最后小李子瞄了瞄剩下的人，叹了口气：“其他人随便你吧。”
而这时一贯被人忽略的阿梓喵委委屈屈的站到毕方身边，怯怯的看了小李子一眼：“扩你急哇。”
小百合一愣，然后笑着说：“她跟你问好。”
小李子笑着摇摇头，跟青岚补充道：“还有她。你明白了没有？”
青岚虽然有点神经病，但是明显她并不傻。把神经病当傻子的，都是傻子。
她目光炯炯的看着小李子：“如果我听你的，你会娶我吗？”
这时候，我看到毕方手已经拧住了小李子的腰，小李子脸色发青的点了点头：“我发誓，如果我不娶你，就让我二师叔打一辈子光棍。”
青岚想了想，可能是感觉用长辈发的誓肯定不会有假，于是很郑重的一点头，挣脱金花的手，一扭头走进了房间。
青岚刚走，小李子眼泪马上就流下来了，捂着腰上的软肉，看着毕方：“你太狠了。我又不是老狗，我操，疼死了。”
毕方无比委屈的说：“我被欺负了，你一点忙都不帮。还说要娶她，我的命好苦哇……”
小李子从包里掏出一罐云南白药，撩开衣服喷了喷，揉着肉说道：“我这不是哄她么，她就是个炸药筒子。”
而金花这时候走上前，帮小李子解释道：“我没办法无时无刻都看着她，刚才走开那么一小会儿，她就成这样了。所以还得疏导。”
我摸了摸下巴，看着小李子说道：“我就感觉你发的这个誓太毒了。两头堵啊。”
老狗迷茫着眼神，看着我：“怎么说？”
糖醋鱼笑眯眯的说道：“青岚是王老二的谁。”
“媳妇儿啊。”老狗说完，顿时明白了过来。拍了拍小李子的肩：“我得把这事儿，告诉我们师叔。你等着，你倒霉了，我告诉你。”
而这时候，在一旁刚吞下一个鸡蛋的小蛇蛇，突然盘上了狐仙大人的腰，用脑袋在狐仙大人毛茸茸的背上蹭着：“嗷，有你真好……”
狐仙大人：“喵……”
糖醋鱼：“看脚！”
众人：“？”
我：“……”

第一百九十六章 谁当皇帝不是当（上）
乱七八糟的事解决之后，我们跟着小李子准备去参加第二届西岐最高领导人的登基典礼。在去的路上，发现整个西岐都红红火火张灯结彩，可路上却看不到半个人。
问了小李子之后才知道，今天全天西岐都是要戒严的。这其实跟领导出行警车开道一样，看上去大家都毕恭毕敬的让开条道。实质上，这种玩意儿是最不得民心的干活。警车给他们开道，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不如为消防车救火车开道。
走在分外萧条的大街上，阳光都他妈照不出一点儿喜庆的气氛，整个西岐给我感觉就好像是在新婚之夜被人灭了满门的大宅院儿，加上西北的小凉风一吹，这感觉，真他妈……
“这算是登基大典啊？整得跟生化危机一样。”老狗时不时的左右看看，然后冲小李子抱怨。
小李子耸耸肩：“这不是姬昌死了么，国丧加上国庆。所以又得挂灯笼，又得全程默哀。”
吴智力抽了抽鼻子说道：“这也太有中国特色形式主义风格了。”
我叹了口气：“这就叫传统啊。”
小李子哈哈一笑：“这还算是好传统了，活人陪葬没传下来呢。”
我们：“……”
不过随着我们离他们那个宫殿越来越近，路两边开始出现了卫兵的巡逻和把守。不过看到小李子腰上挂着的玉块块，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问哪怕是半句。而且不但不敢问，一看这就立刻躲得远远的，躲不过的也把手上的武器放在地上，单膝下跪迎接小李子。
走过一段儿之后，老狗好奇的拽着小李子挂在腰上的那块玉，不解的问道：“怎么凭着块破石头就人五人六儿了？”
小李子嘿嘿一笑，把玉石从老狗手里抢了下来：“知道这是什么么？这玩意可是跟包青天那尚方宝剑一个性质的。拿着这个以后就是封疆大吏。”
老狗切了一声：“就这点儿屁功能，牛逼你就在这当官儿。甭回去。”
毕方冷哼一声：“试试。”
小李子晃晃手里的石头：“知道这玩意回去之后值多少钱么？”
众人摇头，这时候小百合走过来，抓起玉石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冲小李子说：“李君，这块玉石如果拍卖的话，可以卖到三千万美金以上。”
小李子一愣：“那换成欧元多少钱？”
小百合：“……”
我咳嗽一声，奇怪的看着小李子：“你不是最喜欢钱的么？怎么就还有心情问这种屁话？”
小李子叹了口气，很深沉的说道：“男人，总归会长大的。”说完他看了看我们和跟我们保持一定距离被金花拽着的青岚：“特别是在饱尝失而复得和得而复失之后，有些东西就不那么重要了。”
听完他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愣了，好长时间都没人说话。我更是完全没想到那个一天到晚拿着一本高中英语书努力学英语的号称傻逼三人组之一的小李子居然能说出这么小资这么感伤的话出来。
渐渐的，我们走到了一个挺庄严肃穆的大房子面前，看上去还不错。挺有派头的，不过要是跟纣王的那个宫殿比起来，那就是某国家级贫困县的县政府和县政府旁边的希望小学。纣王那个是县政府……
而小李子凭着那个玉佩，一路毫无阻碍的走进了大殿，然后被人安排在离最高的那个台子最近的一块地方入座，我分明看到我们正对面，纣王和妲己坐在一张比我们豪华一点的椅子上，两边站着几个看上去很威猛的侍卫。估计纣王正在表演被软禁，毕竟他看我们进来了，还冲我们挤眉弄眼，妲己也是巧笑倩兮。
火灵的表现是最奇怪的，我清楚的记得她第一次进朝歌城的时候，看个公共厕所都是一脸好奇，而现在居然连头也不抬一下。于是我退到她身边小声问道：“哎？身体不舒服啊？”
火灵抬起头，特单纯的看着我说：“娘娘为什么这么问？”
我咳嗽一声：“你看上去挺美精神啊。”
火灵抬起头，看了看这个大殿的装潢，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娘娘，火灵早就不是那个村姑了。”
我摸了摸头：“你变的这么快呢？”
火灵点点头，用感激的眼神看了金花一眼：“都是金花姐教育的好。”
我：“……”
而这时狐仙大人背着小狗和小凌波也从我们后面抄了上来，然后小狗气喘吁吁的说道：“来了好多人。”
糖醋鱼捏了捏小狗的脸：“来了就来了呗。”
“是我们打过的那些人！”小狗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透着一丝警惕。这个表情和眼神我在老狗身上看过无数回了。看来犬科在这方面都是很相通的。
小李子冷笑一声，拍了拍一点灰尘都没有的衣服：“等会，有多装逼就多装逼。今天咱们是主角儿。”
老狗风骚的一撩头发，语速缓慢：“装逼，我可不会。”
小李子一拍手：“很好，保持下去。”
说话间，一堆人熙熙攘攘的涌入大厅，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狐仙大人的迎风招展。然后纷纷把目光锁定在我们身上。特别是那个哪吒的师傅，好像叫太乙的，更是眼睛都快瞪得流脓了。
小月凑到我们面前小声说道：“他们在想用各种办法杀我们呢。”
糖醋鱼一挥手：“让他们杀，实在不行放青岚。”
听了糖醋鱼的话，我回头看了一眼青岚，发现她正和那伙傻逼互相瞪着，谁瞪了她一眼，她就立刻瞪回去，房间里透着一股子凉气，就跟开着中央空调一样。估计要不是金花坐她旁边，现在都已经交上火了。
等到那帮傻逼陆陆续续到齐了之后，就听大厅外面一声唱喝。接着就看见一个大概十二三岁，换算起来差不多读初一初二的小朋友穿着一身很华丽的衣服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个华服的老头儿。
接下来就是一大段，又臭又长的演讲词。具体意思也就跟感谢CCTV感谢MTV差不多，反正就是那个套路，感谢玩了之后，又开始数落起时代不幸，数落朝廷这不好那不好。
等这些屁话整个说完了之后，才郑重介绍这个新登基的小皇帝，然后说这个小子是什么天选的人才，什么万年不出一个的聪明人。
我听得昏昏欲睡，而那边真正的聪明人纣王却听得笑颜如花，就跟没开摺儿的包子一样。
等着一系列的话说完了之后，我们席上的各种美味菜肴已经被狐仙大人她们吃的干干净净，然后她们又开始把魔爪伸向周围没有坐人的席位。
而这时候，姜子牙突然请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师兄弟，姜尚不才。藉此新王继位之日，告诉众师兄弟与众仙长一个消息。”说完他毕恭毕敬的从小皇帝手上接过一卷竹简大声朗读起来：“即日起，西岐将举国之力发兵征讨不仁朝歌！”
说完底下的人齐齐一碰酒杯，欢呼一声。然后又听姜子牙指着纣王：“众仙长，本我西岐与朝歌实力悬殊，然今日有幸天子帝辛作客西岐，这便给了我众将士无比的信心。”
说着，下面的人又是齐齐一碰杯。而姜子牙这时候突然指着我们说到：“在此，我们齐敬这几位仙长一杯。若不是这几位仙长，先王姬昌世子姬考之仇，不知何如才能得以为报！”说完率先向我们敬了一杯酒。
但是我们本着小李子说过的装逼原则，只是淡淡的朝他虚晃了一下酒杯，并没有喝，而借着袖子的遮挡，姜子牙冲我们眨了一下眼睛。
而纣王这时候很配合的狠狠一拍凳子，指着我们大声喝骂道：“你等乱臣贼子，枉本王对你等信任有加，准备加官进爵。”说到一半，纣王的脸蛋胀红，显得极为愤怒，已经愤怒到语无伦次的地步了：“禽兽不如！”
小李子则淡淡一笑：“先王姬昌、世子伯邑考对我等有知遇之恩。我便是他们的士，士为知己者死。”说完喝了一口果子酒，不再罗嗦了。而小李子那句剽窃来的士为知己者死，顿时把全场的气氛调到了最高潮，整个大殿了嗡的一声就炸开了。叫好声喝彩声纷至沓来。
而我在小李子说完之后，侧过头笑着低声冲糖醋鱼和金花说道：“这胖子演技真是不得了啊。”
糖醋鱼用手指点着自己下巴：“小李子还稚嫩了点儿，有点僵硬。不过也算不错了。”
金花点着烟，不顾大厅里铺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做成的地毯，弹了弹烟灰：“政治家都是影帝。”说着她看着狐仙大人，然后一把抓过狐仙大人的爪子：“我们来晚了……”
狐仙大人头一歪：“汪？”
我：“……”
糖醋鱼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金花：“她什么意思？”
老狗嘿嘿一笑，回过头看着糖醋鱼：“不看新闻吧。”
糖醋鱼摇摇头，我咳嗽一声：“不看最好……”
而我话音刚落，那个一瞥飘逸小胡子的太乙真人站起身，冲着姜子牙说道：“师弟，你怎可信此些来路不正之人？无门无派，且心术不正。”
小李子垂下眼皮：“太乙真人，何出此言啊。”小李子说话的时候，那表情那神态像极了龙门客栈里的东厂大太监。
老狗听完，凑到毕方耳边说了几句话，毕方眼睛一瞪，拧了老狗几下：“胡扯，哪是太监，昨天晚上还是好好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糖醋鱼金花小月以及小狗和火灵还有那个很邪恶的小蛇蛇都长叹一声：“哦……”
而小凌波嚼着一块肉和狐仙大人狐仙看了一眼，我发现她俩的眼神里都是迷茫……
而青岚突然做出一个很惊人的举动，她竖起左手中指，然后左手食指和拇指掐成一个圈，接着把中指放到圈里，看着我们说到：“是这样。”
我们：“……”

第一百九十七章 谁当皇帝不是当（下）
那个太乙真人骂人的话，在我们看来就跟玩似的。作为一个在酒吧一条街那种鱼龙混杂，什么屌人都有的地方工作生活和学习，什么话没听过。而且我深切的相信，文化可能出现断层，技术可能出现断代，但是脏话那绝对是历久弥香经久不衰，而且与时俱进推陈出新。
所以那个太乙真人现在用来喷我们的话，对我们来说太娘泡儿了，毫无压力。真想不通古代人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被人给活活说得七窍流血而亡，心理素质何其低下。真该把他们扔到中国国家足球队里去熏陶一段时间，天天跟着国脚们去泡泡酒吧，没几天就能抵挡住全国人民的骂娘声了。
当然，我们并没做出任何回应，为了响应小李子要我们装逼到底的号召，我们该吃吃该喝喝。不都说装逼的最高境界就是那句“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么，无视一个人才是给予那个人最大的伤害。
虽然我个人感觉这句话非常的贱，但是用来装逼的话，效果确实非常不错。动不动就脸红脖子粗像斗鸡斗狗一样跟人拧着来，那只能算是七伤拳，把人家击沉的同时，自己也五内俱焚。
场面上剩下那帮阐教傻逼和我们的老乡姜子牙之间你来我去的声音。那帮人仗着自己都是姜子牙的师兄，不停的用话语挤兑他。说他老得被蒙蔽了耳朵，瞎了狗眼，连我们这些坏人他也分不清楚。还把我们这些人当成座上宾，好酒好菜的伺候着，而且还允许我们私自带宠物进入正式场合。
“那孙子说的宠物是谁？”糖醋鱼摸了摸自己，然后看了看毕方小月，发现每个人都有当宠物的潜质……
狐仙大人走了上前，满嘴是肉沫子，往我们面前一坐，打了个饱嗝。接着开始在地上打滚，蹭痒痒。
“哦……我知道是说谁了。”
而那些自认为高档，但是被我们打的不成人形的众大仙们，看到狐仙大人这种很侮辱人的动作行为，顿时就义愤填膺了，他们全体斯巴达了。
很快，就有人上千指着我们开始抨击，而面对他们的抨击，我们依然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小狗和小凌波还从他们桌上把没动过的食物全部卷到了我们桌上。
整个大堂变得一团糟，金花拿出MP3，靠在一边开始打起了瞌睡。旁边还有一个蓄势待发准备杀人的青岚。
姜子牙这时看到了气氛变得很热烈，估计是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于是他拍拍手，虚压了一下：“众位师兄弟，少安毋躁。听尚一言，当下西岐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能人义士自然是……”
姜子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曾经因为烧了狐仙大人尾巴而被我开了瓢的清虚道德真君站起身，义正言辞的说道：“师弟，话非如此。既是危难，有我等也就足矣，何必留这些居心否测的妖孽在身边养虎为患？”
这时候又到纣王表演的时候了，纣王略带疲惫的抬起眼皮看了看那个造型很奇怪的清虚道德真君：“可别忘了，你等是为何才如丧犬一般从我朝歌来到此地。”
这话一说出来，那边的人顿时就集体急眼了，一个个掏出家伙，准备要弄死纣王。而纣王哈哈一笑：“本王一死，你这小小西岐就是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这话是真话，纣王要是被弄死了，闻仲那边儿可就红了眼，红了眼的中央军和地方民兵组织的战争，那绝对就是中央军的一次实弹演习而已。民兵屯田还行，说道打仗，那肯定是悲催无极限的。
不过这时候，姜子牙突然亮出了一根钓鱼竿，冲着底下的人扬了扬手：“打神鞭在此！谁敢放肆！”
这一句声音并不大的喝止，让整个场面瞬间就冷了下来，开始热热闹闹沸沸扬扬的菜市场一下变成了追悼会。
姜子牙环顾四周，用淡淡的语气说道：“师父之命，众师兄弟尚有谁不知？”
那帮子人左右看了看，然后为首的太乙，站起身朝姜子牙供了供手：“姜师弟，既然你一意孤行要偏袒妖孽，那我等也无话可说。师父的口谕的确有提过让你代属师命，然你也太看重此事了。今日我等把话挑明，我等是听从师命，而非听你之命。孰轻孰重，你自行斟酌。”说完，他站起身，冲我们这边也拱拱手：“后会有期！”
说完，他率先踏步走出大殿，而他的那些狗腿子一时间突然没了方向，看了看姜子牙看了看太乙。
不过这时，那些跟太乙平辈的比如基佬二人组还有情绪道德真君这些人一扭头就走了出去。这下狗腿子们不再犹豫，也就跟了出去。这一走，包括领头的十一二个人，加上他们的狗腿子，大殿一下子就空荡了起来。这下可忙坏了小三浦和小凌波她们了，简直就跟过年一样欢乐。
不过大殿之上还坐着不少人，都是看上去跟我们表情差不多，一门心思扑在吃上的闲人。
而姜子牙看到那些人走远，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看向一个大概四十多岁，衣着邋遢正在胡吃海塞的男人说道：“云中子师兄，你有何看法？”
那个男人抬起头，胡乱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子牙贤弟，你我这种不入流的弟子，怎可和太乙金仙这种大成之人颐指气使？小心到时候捅你黑刀子咯。”说完又吃了一口，嚼着东西指着我们说到：“我倒是很欣赏这几位道友，至始至终不着痕迹。倒是气煞了师兄他们。”
老狗听到这个家伙的阴阳怪气还挺对胃口，于是接嘴道：“莫生气，气坏身体谁如意。”
那个叫云中子的邋遢男人一听，愣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举起酒杯，虚敬了一下，然后一口喝掉：“好性子，学道之人嘛，总该有点超然物外，天天沉溺惺惺作态，那最末了也不过就是太乙一般了。”
我听到这，嘿嘿一笑：“你对他们好像不太满意啊。”
邋遢男人道：“岂敢岂敢，他们视我为粪土，我也视他们为粪土。既都是粪土，何来满意不满意之说呀？”说完，他便自顾自的大笑起来。
而这时，姜子牙打了个手势，吩咐了一下左右侍卫，抱起已经睡着的未来的周武王，嗯，或者是周文王退出大殿，然后就屏退了周围所有的侍卫，连看守纣王的那两个壮汉都被撤下了。
看到无关人士走光了之后，姜子牙冲我们嘿嘿一笑，指着那个邋遢的男人说道：“这位是云中子，我的师兄。道行可是不比广成子、太乙的低。”然后又指着坐在我们旁边用葡萄逗小三浦的老头说道：“这位是南极仙翁，师父门下最博学者，也是我等的大师兄。实力深不可测。”
听到这个，那个老头抬起头：“姜子牙、申公豹，一文一武，定乾坤安天下。这可是师父亲口所述啊。”
那个邋遢的男人一挥手笑道：“大师兄，我们这些无名无份的人，就不屑去互相恭维了。”然后他看着我们说到：“几位的目的，子牙师弟早已说出。我愿祝几位一臂之力。”
说着他的目光在我们身上绕了一圈：“当然，我自是为了自己。上天既不公，那老夫自然得靠自己的双手了。”
小李子点点头：“无可厚非。”
而这时候姜子牙往那个只有皇帝藩王才能坐的凳子上一靠：“各取所需，是吧。师兄们？”
南极仙翁笑眯眯点了点头：“小人便小人罢，谁也当不了真君子，假君子比小人更令人厌恶。”
说完他带头笑了起来，而旁边的云中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直坐在旁边不苟言笑的纣王这时候走了过来，一把抓过我桌子上的烟，就点了起来。我好奇的看着他：“你的呢？”
纣王脸一苦，指了指姜子牙云中子他们：“都让这帮老东西给抽了。”
姜子牙听到纣王说自己是老东西，悻悻一笑：“下面，我们来商讨一下吧？”
我看了看我身后已经睡倒一大片的姑娘们，摇摇头：“你们还是先商量怎么打过肥婆那帮子人吧。”
云中子叹了口气：“打什么打，没办法打。”
老狗挑了过去，坐在他身边，吃着他盘子里的水果：“怎么就没办法打？”
南极仙老头回答道：“截教人心齐、法力高、法宝好。”说着他停顿了一下：“你看我们……”
小李子点上一根烟：“那怎么办？”
姜子牙沉思了一下：“我开始是想让我们那十二金仙和玉石俱焚的。”刚要开口，云中子那个邋遢大叔抢过话头：“是不是未曾想，截教一人就可比上我数人乃至十数人？”
说完，三人齐齐叹了一口气，表情黯淡。
我想了想：“那这么说，刚才出去那十来个人，不够肥婆加孔宣打的？”其实我只记得肥婆和孔宣的名字，其他人都忘记了……
南极仙翁摇摇头：“仅一孔宣足矣。”
“哇……”
姜子牙这时候也从我这拿上一根烟，往龙椅上一躺：“要饭这么多年，总算当上皇帝了。”
纣王说道：“本王还没死呢！”
姜子牙挥了挥手：“谁当不是当啊，反正你也没兴趣了。我特意从姬老头的儿子挑了个最没用的，以后我可就是摄政王了。”
云中子说道：“师弟，你不沉着啊。介时封我个护国大元帅何如？”
姜子牙瞪了瞪眼睛：“师兄你，那必然是一字并肩王了。”
“大善！”

第一百九十八章 好多人的烟火。
在姜子牙那里休息了一下，他也把我们的来历和自己的来历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那两个师兄，虽然那俩人都非常惊奇这种神奇事情的发生。但是也并没像有些小说里那样表示出多么不可思议多么不同寻常。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就好比有一天一个人突然走过来告诉我他是未来过来的，我一点都不奇怪。毕竟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妖怪和乱七八糟的道术，难道就不许有超能力者、未来人和宇宙人吗？所以，那些小说里说的自己是个穿越者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那纯粹是放屁，那种小说不是主角有妄想症就是作者有妄想症，谁有事没事就预备着害人啊。坏人也是有坏人的行事准则的，乱来的坏人不是坏人，是弱智。也就是说我看的小说里的主角一直在跟弱智做着斗争。
“二位师兄，子牙多年未曾告知，请务必见谅。”姜子牙说完了之后，倒是一脸歉意的向他两个师兄道歉。
可谁知那个邋遢的大叔一挥手：“你我师兄弟四人，自幼一起读书练功。这种无油水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说着，他把视线对准了我们：“我倒是对这几位倍加好奇。”
纣王抢在我们前头接话道：“这个你就别问了，那么好奇别人做什么。”
云中子大叔一愣，向纣王怒道：“好你个胖子，为何这般不给力啊。”
纣王耸耸肩：“不服啊？”
我看了看他们俩，好奇的问道：“你们挺熟啊？”
纣王点点头：“这个老匹夫，十五次潜入我宫殿。”
妲己娇俏一笑：“偷吃。”
云中子：“……”
而这时候，旁边一直在做策划书的南极仙翁抬起头，看着姜子牙说道：“师弟，我有一计。”说着他手指粘着水在桌子上绘出了一幅惟妙惟肖的模拟沙盘。而且只用了一滴水。
说着他指着沙盘，随着他的手指移动，沙盘上出现了一个小亮点，就好像镭射教鞭一样，很清晰。
他指着沙盘上一个看上去是平地的地方说道：“这里，会是西岐朝歌战火交汇之地。”
纣王和姜子牙几乎同时伸过脑袋，异口同声道：“这里？”
然后纣王纳闷道：“怎么会在这个不毛之地？”
那老头嘿嘿一笑：“陛下，这场战争谁会赢？”
纣王看了姜子牙一眼，叹了口气：“我要说实话，这个老头会伤心。”
姜子牙长长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说话。
看到这一幕，南极仙翁笑着点点头：“陛下，朝歌从兵力、战术、装配上都远胜于西岐。战场是闻先生的掌中之物，那朝歌的主力又是什么呢？”
纣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战车、骑兵。”
南极仙翁没说话，只是看着纣王直乐。纣王这时候也以拍脑门：“是了，此处地势平缓，最适合骑兵战车发力冲锋，先生果然是治兵能人啊。”
云中子大叔脏兮兮的一笑：“天下兵法，无出我大师兄左右。元始天尊门下难道只出废物吗？”
糖醋鱼听到之后，眼睛一亮：“大叔，我很欣赏你说话，要不是你太老了，我就把我高中同学介绍给你。”
我一愣，看着糖醋鱼说道：“你高中同学是谁？”
糖醋鱼挠了挠鼻子：“顺口一说，你较什么真儿？”
我：“……”
而这时候，南极翁突然用手一划拉，桌子上的沙盘一变。水滴缓缓变化，从平地变得层峦迭嶂。
老狗爬在桌子上仔细看了看：“大航海时代啊？”
渐渐的，沙盘变成了崇山峻岭，然后南极翁又指着一座很高的山，在周围算是最高：“要把截教众人和我们的十二金仙引渡到这里。”
小李子用手敲了敲桌子：“诛仙剑阵！”
南极翁哈哈一笑：“是极，通天教主是我师叔，单论能力，他绝对在我师父和太上老君之上。”
云中子点点头：“可是他不会做人。”
说道这，我们可算明白了，现在这俩坏蛋连自己师父师叔师伯都给算计上了，看来欲望使人六亲不认据对是没错的。
看到我眉宇间的神色，云中子一拍我肩膀：“小老弟，你要知道。人生在世，无人不可用，只是看你是用完即弃还是相敬如宾。而且这也是一件双赢之事，既帮我师父铲除了对手，也让你们畅通无阻。”
小李子听完，气馁的往凳子上一坐，看着纣王抱怨道：“这帮子都是这么人啊。”
云中子答道：“不务正业之人。”
姜子牙也嘿嘿一笑：“之所以我几师兄弟无金仙之名，就是因为我们修的都是偏门。论打架，他们确实强于我们，可要论着天地玄黄，他们可就连边也摸不到了。”
“云中子。”南极翁下令。
“是，师兄尽管吩咐。”
南极翁抹去桌子上的水，淡淡的说道：“师兄弟中，广成子最为鲁莽。你明白了没有？”
说完，云中子点点头，抓起一块饼子，转身就走出门外。
然后纣王诧异的看了看南极翁，然后冲火灵招了招手：“妹子，来。”
火灵走上前，纣王拽着她的手，走到南极翁面前：“我记得广成子是因为杀了火灵圣母，才得罪了通天教主，可这火灵就在这里，莫不成要她去送死不成？本王岂能靠一女子成事？”
南极翁想了想：“虽不知道你何处记得，但是就如你说的，截教上下千余人。没了火灵，就不可出一木灵？土灵？此事陛下不必担心，云中子看虽邋遢，实则乃我兄弟中最为缜密之人。”
而火灵奋力想甩开纣王的手，但是纣王顺杆子就攥住了火灵的腰。这时候金花捅了捅我，小声说道：“看，吃豆腐。”
我摆摆手：“吃吧吃吧，火灵天生下来就是给人吃豆腐的。”然后我一激灵，扭头正撑得在地上和狐仙大人一起打滚的糖醋鱼说道：“我没吃过啊。”
糖醋鱼完全没听到我说的话，捂着涨得圆润的肚子只顾着在地上滚。
接下来的事情，又不需要我们动手了。他们几个搞政治玩战术的，凑在一块臭气熏天，我们几个又开始无所事事了。
老李大清早就去为了找谁是修罗道的原材料而奔波了，其实他已经给我们确定了范围，说我们肯定接触过。不过现在排查起来很是困难，因为我们总共零零碎碎在这个朝代接触了不下五千个人了。而他说的接触又很宽泛，就是打了个照面的都是接触，所以就算老李能瞬移，一分钟排查一个，这没有一个月的功夫都是弄不下来的吧。
所以总结起来，当什么都不容易，还是当酒吧服务员轻松。
夜幕缓缓落下，整个大殿又一次的热闹了起来。如果说白天那次，是一个记者招待会的话，晚上这个才是真正的开幕式。记者招待会嘛，总是火药味十足，这是可以理解的。
硕大的广场上，穿着民族文化衫的歌舞团载歌载舞，旁边烤着全牛全羊，一股浓烈的烧烤味弥漫了半个西岐城。
“这时候要是有杯冰扎啤，那给个皇帝都不换。”老狗喝着没什么味道的瓜果酒，吃着刚从河里捞起来的新鲜炸小鱼，一脸资产主义的丑恶。
这时候天边突然炸起一团焰火，虽然没有奥运会开幕的时候那么宏伟壮观，也没有李宁在天上飞，但是我仍然很惊讶，于是问坐在旁边一样一脸地主阶级的纣王：“怎么就有烟花了呢？这不是火药还没发明呢么？”
纣王想了想，耸了耸肩膀：“这是人家用法力弄出来的，节庆专用。”
一听这个，我们就兴奋了，这边我和毕方还有小李子那可是放烟花的一代宗师。于是我冲他们一招手：“走，放烟花去！”
……
视角改变，火灵第一人称视角乱入。
娘娘和毕方妹妹轮流在天空中放出了很漂亮的焰火，这可能是我一生中看过的最漂亮的一次焰火了。
母亲大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跟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走了，而她离开前的晚上，天上也是亮着漂亮的焰火。
但是娘娘放的焰火比当时还要漂亮一千倍，一万倍。
虽然，我知道他是一个男的，也知道叫他娘娘会让他很尴尬，更知道他其实根本不是我的那个娘娘。因为我的娘娘根本没有他那么厉害。
但是我还是喜欢叫他娘娘，可能是习惯了吧。而且如果不叫他娘娘，也许鱼妹妹会生气吧，毕竟我可能比金花姐姐要差一点点，但是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再说了，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上娘娘，他是我心里的一座山，我喜欢的是……
“嘭”
“好漂亮！”虽然焰火的声音打断了我想的事情，但是我觉得还是更喜欢这个仲夏夜的美丽焰火和四周的萤火虫。
以及，这些不再让我孤单的人们。

第一百九十九章 Just for the freedom（上）
战争其实是一个很冷血很残酷的词。说实话，我很不喜欢战争，因为这种东西对于执政者只是工具。而对于民众来说，战争就等于灾难，比水灾旱灾地震高温酷暑火山爆发加起来还可怕的灾难。毕竟没听过那一场灾难能牵扯到数十个国家，但是对于战争，这太轻松了。
当然，比起这个，我更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愚蠢的自以为是的人对这种灾难饱含着期待和兴奋。也许这些人真的是属于不死一次就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的蠢货。毕竟一个人的智商只要高过了阿甘，就没有理由会去喜欢战争。
西岐和朝歌的全面战争已经打响，两边的队伍也如南极老头儿预计的一样，在平原上开始了对垒过程。听南极翁分析，闻仲因为纣王被俘，不敢大展拳脚，而西岐本身就是准备朝着游击战和麻雀战以及小规模分散式作战的方向去的，所以两边必定是一个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胖子一贯任性且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听到闻仲的消息时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丝黯然。而妲己则在旁边把自己当成抱枕塞在纣王怀里。
看看人家夫妻，多甜蜜。再看看我旁边正在和狐仙大人小狗还有小凌波张罗着举办大胃王吃包子大赛二分之一决赛的糖醋鱼，我泪流满面。
而小月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天到晚神神秘秘，连老狗都找不到她的人，而和她一起消失的还有小蛇蛇以及火灵。反正两个人一条蛇除了吃饭的时候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之外，其余时候怎么都别想看到他们的人。而小李子更是无责任猜测小月，说她是个邪恶的炼金术师，正在用禁忌的人体炼金把小蛇蛇和火灵练成一个蛇尾人身的怪物。
但是金花否定了他，说小月肯定没本事练个女娲出来，不过让火灵头上长满蛇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我仔细想了想，个人感觉还是蛇尾人身的比较好一点。不只是美观那么简单，想象着火灵一脑袋的小蛇蛇，然后一起骂街的感觉，当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啊。
不过金花这几天把青岚调教的那是绝对没话说，现在的青岚已经明确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虽然偶尔还是会和诸如狐仙大人、小凌波、毕方这样没什么大脑的小同志产生这样或者那样的摩擦，但是已经不再下死手了。特别是狐仙大人，这只狐狸狗简直就是皮痒的典范，她每天到了点儿就要撩骚青岚一下，生物钟调得可准了，每天一到时候，不管青岚在干什么，她都会屁颠屁颠的跑到青岚面前，用尽各种办法把青岚惹毛。然后被按在地上揍一顿，接着可怜兮兮的一瘸一拐的走到过去和小三浦她们诉苦。而三四个小时之后，她又一次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青岚面前……
开头几次，我还会出手制止，或者金花会上去拉开青岚。而到狐仙大人出现第二十次的时候，我们就不再管她了，自己找揍，我们再拦着，这不是误人好事么？
直到有一次发现那个点过来的不是狐仙大人了，而是小凌波的时候，我才发现事情的蹊跷，在小凌波撩骚青岚被打屁股了之后，我跟着她走到她们几个小朋友呆的房间里，赫然发现包括毕方在内一共五个人，在玩抽乌龟。抽到谁是乌龟，谁就要去把青岚惹生气，重伤了就回来找小三浦给治，而这几天除了小三浦和小狗之外，其他人都有被抽到，再除了毕方比较厉害没有挨揍，小凌波和狐仙大人都被打了遍体鳞伤。特别是狐仙大人，如果不是人参果小三浦在这边给加血，这种连续性高强度的被殴打，就算她是一只有七条尾巴的狐狸，那也眼看就不活了。
看到她们依然在兴致勃勃的玩着的输了就要去挨揍的抽乌龟，我走上前掐住人形的狐仙大人的粉嫩的脸：“你就这么天天出去被揍一顿，心里就没什么压力么？”
狐仙大人头也不抬，也不说话，任凭我掐着她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牌，然后时不时的瞄一下其他人的牌。
靠在一边已经胜出的小三浦拽着我的皮带爬到我肩膀上，指着狐仙大人说：“狐狸姐姐已经输了四十盘了。”
我扭头看这小三浦：“你别老欺负她，你都是她带大的。”
小三浦顿时脸一苦：“我可没有欺负，我早就说不玩了，但是狐狸姐姐说要翻本。”
我听完，顿时没了言语，智商这东西可不是说是数据那么简单，它可是个几何倍数关系，智商一百六的人到处都是，但是几千年里只出了那么一个智商一百八的爱因斯坦。所以现在这个比普通人还要单纯一点的狐仙大人，面对着一个智商是她好几个平方倍的小三浦，她说要翻本。
我叹了口气，看着毕方：“你也跟他们一块玩这个？你多大了？”
毕方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小三浦：“除了你身上那个，这边儿有比我小的么？”
我被她说的一愣，看了看愁眉苦脸的小狗，还有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小三浦的小吸血鬼，以及一言不发印堂发黑的狐仙大人。这几个哪一个都是上了百岁高龄的，着实让人很是费解，难道我们这个团体是一个逆生长的过程么？年纪最小的最聪明，越往上长越不正常。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最大的就是狐仙大人了……
我把小三浦从肩膀上放了下来，然后拍了拍狐仙大人和小凌波的脑袋：“等会别去撩骚青岚了，你们可以试试撩一下老狗。”
说完我就转身出门了，出门的时候，我很随意的向上看了一下，这一眼又一次把我震慑住了，只见房梁智商，黑漆漆的地方有一双眼睛发着深邃的光，正一闪一闪的看着我。定睛一看，果然是那个基本上不在人堆里出现，并且毕方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的猫女，人家猫女也只是打扮的像猫，而我们的猫女，已经能上房梁睡觉了……
而在我出来之后，那些玩军事的玩政治的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整个大厅就剩下青岚了，她正在剥自己手指甲。
我坐到她旁边，挠了挠下巴问道：“不想杀人了？”
青岚继续剥手指甲。
“你说话啊。”
剥手指甲。
“你看，你太不给面子了吧？”
剥手指甲。
“不说话我生气了啊。”
剥手指甲。
“你喜欢听什么音乐？猫王的还是麦当娜的？”
剥手指甲。
“好吧，也就是说我们没的聊咯？”
剥手指甲。
“……”
而这时候金花和糖醋鱼走了进来，看了看正在试图搭讪但未果的我，糖醋鱼说道：“一看你就是闲的蛋疼，没看着人家都不搭理你么？”
我叹了口气：“看看人家小说男主角，一个个跟二逼一样，还走到哪都有姑娘倒贴，还动不动就是公主。”
糖醋鱼咧嘴一笑：“你羡慕嫉妒恨啊？我不也是个公主么？”
我一愣，打量着糖醋鱼：“你还真没跟我说过这事儿。”
糖醋鱼用手做了划水状：“包子也是干粮，人鱼公主也是公主。人家那公主都量产，我可是濒临灭绝的，生不出孩子美人鱼就彻底绝种了。”不过她划水的样子像海龟。
我挥了挥手：“我努力吧……，别老给我压力。”说着我看着正在玩着什么的金花说道：“他们人呢？”
金花耸耸肩：“看打仗去了。”
我一愣：“都没人跟我说呢？”
“老狗猜你没兴趣，就没叫你。”金花理所当然的说着，然后一屁股坐在青岚旁边，青岚下意识的往旁边缩了缩。
我摸了摸鼻子，沉思了一下：“他怎么就知道我没兴趣呢？”
而我话音刚落，外面突然出现了一声破出音障的爆鸣，接着老狗一身尘土的出现在我面前，抹了一把汗，把桌子上青岚喝的水一口喝干。青岚一愣：“你！”
老狗完全没听到青岚的怒吼，长出一口气说：“干上了干上了，两边干上了，弄死一个打残三个。”
我一愣，看着一脸激动的老狗：“怎么从你嘴里蹦出来弄得跟咱酒吧后面那两帮子捡破烂儿的互相斗殴一样？”
老狗挥挥手：“就是那个胖妞那边和哪吒他师父那边打起来了。”接着老狗一摊手：“死的残的，都是哪吒他师父这边。”
糖醋鱼问道：“你说清楚一点儿啊，你这说了不就等于没说么？”
老狗咳嗽了一声：“你这个女人怎么生的如此麻烦！”
糖醋鱼眉毛一皱：“想死一次么？”
老狗切了一声：“胖妞那边来了三个，哪吒师父那边去了二十多个，打平手儿。”然后老狗又说道：“不过哪吒师父那边儿当场死亡一个，肢体横飞俩，还有一个齐着大腿根子切的，眼看就不活了。不过我来的时候他还没死，还躺地上哼哼呢。”
我看了看天色，然后正色道：“现在也快吃饭了，等人来齐了。明天咱一块去看。”
老狗愣了愣：“你不是不喜欢看么？”
我点上根烟：“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老狗想了想：“还真没说。”
我：“……”

第两百章 Just for the freedom（下）
到了晚上吃饭的点儿，出去看打架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而我也第一次见着了评书里经常出现的停战牌。看来还是科技不发达给闹的，要是给太乙金灵他们一人配上一个夜视镜，再给配上一个雷达。那别说晚上了，就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晚上他们都得打个死去活来。
“死伤的都是最末流的弟子，大佬们都没有动手。”小李子叹了口气，显得极为失望。然后他敲了敲桌子，看着姜子牙说道：“我那些徒弟比他们那帮子人厉害多了。”
姜子牙点点头：“你的人，我准备当嫡系部队培养了，毕竟现在西岐这个烂摊子，什么都得我来。”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深沉的叹了口气，看上去还不情愿的样子。
老狗啐了他一口：“少来吧你，当了摄政王还卖乖。你现在就是军委主席，你知道么。这得多大的官儿。”
姜子牙摇摇头：“还得兼着总理和外交部长，我很忙啊。”
我胡乱的吃了点东西，抬头问姜子牙：“明天他们还打么？”
“打，肯定得打。现在那帮子金仙都已经毛了，一个个见谁都巴不得一口给吞了，明天不打才奇了怪呢。”
而这时候，一向最有大局观的女人，小百合说道：“这样看来，很快就能把各自帮派的幕后老大给牵扯出来了。”说完她补充道：“虽然我并不是很了解这个时代，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只要有利益就一定有冲突。而好多冲突却不一定需要利益牵扯。”
姜子牙点点头：“这场架打的很糊涂。云中子不亏是云中子，玩人已经玩出境界了。”
一直旁听的纣王说道：“记得，无论如何都要把闻仲给我保护好，不然我就跟你们一块玩完。”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其实纣王还是有最后的杀手锏的，就是那个黄河九曲大阵。那个东西其实就是一个核威慑作用。而且这玩意还可以独立发射，不过得牺牲人皇，也就是纣王。而这东西一发射，虽不说能把那些个什么元始天尊这一类的人给弄死，但是让他们成个光杆司令还是绝逼没问题的。
姜子牙被纣王弄得一愣，然后连连点头。虽然大家都知道纣王绝对贪生怕死，可就怕有喝酒上头的那么一天不是……
这时候，一个下午都没有露面的小月率领着我们以为已经被人体炼金炼掉的火灵和小蛇蛇走了进来，火灵脸上看不出表情，而小蛇蛇则斗志昂扬的游了进来，然后顺着桌角就爬上了桌子，吞下一整只鸡之后，把自己撑得像个葫芦丝之后，它才心满意足的往桌下一滚，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我抬起头看了看小月：“你们哪儿去了？”
小月点点头：“猜。”
我一听就近乎斯巴达，小月这个猜字里面简直就是五行八卦阵，进去就被套牢了，所以谁也不敢应付她这个猜字。
而这时，毕方看了看正乖乖的默默的吃饭，并且时不时被纣王摸摸脸但是丝毫不反抗的火灵，好奇的问小月：“月姐，你又去搞人体试验了？”
小月摇摇头：“再猜。”
李子弹了弹烟灰：“你下午把那条蛇给解剖了，吃蛇胆了。”
小蛇蛇一个机灵从地上一弹：“放屁。”
小月往旁边一座：“我找到老李要找的东西了。”
我一愣：“那个什么什么之骨？”
小月摇摇头，清清一笑：“修罗之血，不过只是一部分。”
李子一听是老李的任务，哈哈一笑：“在哪呢？”
小月看了看我们，然后拍了拍火灵：“她身上有一半。”
我们：“……”
而接着，老狗眨巴着眼睛问道：“怎么早没发现呢？我师父也没发现？”
小蛇蛇仰起头：“要不是我，你们得一辈子留在这。还说我不是小姑娘。”
我摸了摸鼻子：“这两件事不能划等号儿吧？”
小月点点头：“因为这东西隐藏的很深，很不容易被发现。而且加上又是姑娘家，老李也不好意思看。”
我们皆愣，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不过幸好糖醋鱼反应比我们要快一点，她神秘兮兮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记号在见不得人的地方？”
小月点点头：“在臀部。”
纣王想了想：“臀部是哪里？”
火灵的脸陡然充血，变得绯红。然后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在这里……”
纣王眼睛突然放光：“我看看。”
我们：“……”
……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晚上，我突然半夜醒来，觉得浑身上下就好像有火烧一般的疼痛。于是就去洗澡……，然后便发现那个地方多出来了一个很凶恶的罗刹头。”火灵碾着纣王的脚背，然后红着脸和我们娓娓道来。
小蛇蛇这时突然插足进入：“刚好，那天我也在，我就看到了。”
刚说完，纣王一把抓着小蛇蛇的脖子：“你偷看她洗澡？”
小蛇蛇歪过脑袋：“我看了，我能怎么样？更何况都是小姑娘，身体构造还不一样。”
纣王把小蛇蛇拎起来，看了看，然后满意的点点头：“本王想吃蛇羹。”
小蛇蛇冷笑一声：“你敢吃，我就敢第二天把你和你老婆晚上的事儿，编成评书到这边最红火的菜市场去免费义演。”
纣王：“……”
小月看他们不再闹了，坐在我身边，用我的碗盛了饭，慢慢吃着：“然后老李告诉过我，修罗转世身上会带有一个鬼头。”
糖醋鱼眯着眼睛问道：“那为什么说她只是有一半？”
小月捂嘴一笑：“她只有半个鬼头啊。”
我摸了摸下巴：“我看看。”
火灵：“娘娘……”
而这时候，小李子一拍大腿，然后突然欲言又止。
而老狗脸色也是怪怪的。
毕方好奇的问道：“你俩干什么？”
老狗苦着脸：“要换了你，听说你师父天天去看人上厕所，你吃得消啊？”
话音刚落，夜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老狗脸色一滞，往后一靠，随后尖啸声由远至近，直接就钉在老狗开始坐着的地方。
接着老狗抹了一把汗，冲我们摊开手：“我师父也知道偷看人上厕所很不光彩。”
毕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李叔都不告诉我们，他天天去哪了。”
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一阵很猛烈很剧烈，如同千万只蜜蜂朝一个方向飞的声音。
老狗一拍我：“撑盾！”

第两百零一章 我们的一天
其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悲情史，这种悲情有大有小。比如按照小说等级算是九级魔武双修大魔王的天守大人，要每天蹲坑看人屁股，还要连续看好几千个屁股。比如火灵自从知道她身上带着那个鬼头之后，就念念不忘可能被我们抽血的事情，几天没有吃好睡好，原本红润润的小脸变得像月经不调一样干涩蜡黄。
而我们，也莫名其妙的被一层阴影所笼罩，原因还是因为火灵。毕竟我们都开始着急想回家了，而火灵身上那一半任务道具，让我们原本只是念想的事情变成了一种期待。而一个人越是保持着一种期待去看待一件事情，就越容易焦躁不安。就好像打麻将一样，这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牌品如人品，如果一个人总是对任何事情都抱有一种强烈的期待，那么这个人就必定长期处在一个焦躁不安的状态下，而这个状态是很危险的，期待是一种欲望的表现，而长期浸泡在强烈的欲望里，人是会变质的。
当然，也不是没有沉浸在幸福里的人。比如一如既往到点就出来调戏青岚被暴打的狐仙大人那一伙儿，再比如天天拣石头回来雕刻各种各样奇怪小雕塑并且还有心思拿到外面集市上去贩卖的老狗。
而打仗的那边，对城里的人来说，几乎没有影响。这个时代的服兵役制度还是不错的，基本上没有像三国唐末那样的强制兵役，大部分的士兵都是奴隶。为了自由和每个月的粮票，他们争着抢着走后门去当兵。所以城市里面依旧是该卖菜的卖菜，该赌博的赌博，算命的老头也没有说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妖言惑众的屁话。到处都依然是一派歌舞升平的腐败样儿。
至于那些传说中的仙人，我们每天都会去看他们搞生搞死，但是半天都搞不出个名堂，传说中的番天印、金蛟剪、玉虚杏黄旗之类的法宝，我们看的不少。但是始终没有弄死一个我们的熟人，死伤的都是最底层负责烧水扫厕所的勤杂工。
姜子牙每次见着都直摇头，没事就埋怨云中子干活没干到位，两边依然有顾忌。完全推翻了他自己曾经说过云中子办事最牢靠的狠话。
不过值得高兴的事，也还是有的。比如青岚，她在金花每天不间断的调教之下，已经不那么好斗易怒了，时不时的还会和我们搭几句讪。不过也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屁话，比如“今天晚上的菜不好吃。”和“我其实很漂亮。”这一类的毫无营养而且让人无所适从的废话。
当然，她每天暴打狐仙大人，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有一次到了时间，狐仙大人并没出现，原本剥剥指甲看看天花板一点动静都没有的青岚显得十分不安，每隔几秒钟就要抬头四周看看，好像是在等待约会迟到的男朋友一样，不安里还带着几分期待。
至于小月，她现在越加的沉默寡言了，但是她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信息越来越多，我们已经习惯她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看就知道她想表达什么的生活了。我知道，小月肯定又有了什么新功能，不然不会这么仙气渺渺烟波纵横。
所以大家不得不承认，老狗捡了个大便宜，还有什么比有一个跟自己心意相通的女朋友更幸福的事呢？而且对于小月来说，她不喜欢接触聪明人，因为人一聪明，莫名其妙就会变得虚伪。这可能也算是老天补偿老狗的一种方式吧。
说到老狗，就不能不说小李子，小李子这段时间也是处于一个游手好闲的状态，每天陪着老狗到处去兜售工艺品，加上他长着一张很小众的脸。所以想买他的人比想买工艺品的人还多。甚至好多人还在下面开起了拍卖会。小李子的最高价值已经可以换到十五个妙龄少女和两套三进三出独门独院的大宅门的程度了。
不过他现在很后悔这三年都是深居浅出，那些要买他的男人都知道西岐有一个道术学校，也知道道术学校的校长是一个近乎神仙一样的高手。但是他们没有一个知道这个校长到底长成什么样，这才导致了小李子的悲剧发生。不过他也很庆幸，因为也有人要买老狗，但是老狗只值两个妙龄少女。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时代衡量一个人的身价为什么要用妙龄少女，但是很明显，老狗的身价不如小李子。
所以昨天的时候，我也去试了一试。很多人问我，不过他们冲我说：“老板，你这两个奴隶怎么卖。我买黄头发的那个，十五个妙龄少女，你能不能把旁边那个送给我。”
老狗听完很是纠结，他实在容忍不了自己成为促销活动赠品，于是他把那个用色迷迷眼光看着他和小李子的中年秃顶油光满面男给揍了，我估计揍的不轻，鼻梁骨都塌陷了，一口牙除了智齿其他全掉了。乍一看跟阿凡达一样儿。
当然，我并没阻止，好歹我也是出来卖的，居然连个价都不给我出。还把我当经纪人？我他妈当时差点出离了愤怒，虽然说高中初中的时候确实不是很帅，但是现在好歹我也历练出了一身大叔的气质了吧。可那个王八蛋不由分说的就把我当成了淫媒，当成了经纪人。我真想踩着他脸，高声告诉他，老子也是出来卖的……
而打完了那个人之后，我们继续卖工艺品，没过一会儿，同样游手好闲的糖醋鱼她们也过来了，一帮子人还有一只看上去很有杀气的狐狸。浩浩荡荡气场十足，而且昨天她们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清一色穿上了西装和墨镜。弄得跟黑客帝国一样，就连狐仙大人身上都披着一件带口袋的小马甲，上面用英语写着“警犬”，猜想是小百合的装备。
事情就是这么无巧不成书，她们刚来没多长时间，那个被我们揍的奴隶主阶级就领着一大堆的狗腿子耀武扬威的走到了我们面前。然后二话不说就果然踹我们摊子，弄得跟城管一样，嚣张无比。
然后……
还需要说然后么？姑娘们上演一把霹雳娇娃，虽然对面有小一百号人，但是在力量完全压制的情况下，不到三分钟就哀鸿遍野了。这还是糖醋鱼和小狗小凌波没有把揣在身后的UZI掏出来的结果。
不过刚打完没多长时间，城防的就来了。但是一见到小李子，那个城防官的腿肚子都哆嗦了，但是在小李子的眼神制止下，他没有单膝下跪什么的。然后就召集人手把土财主家的狗腿子给逮了回去，据说明天全部杀掉。
他们走后，我们的兴致也没了，打包好东西也就回去了。回去的路上我特意问小李子，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职称。
小李子支吾了老半天，憋出个高级工程师。大概相当于钱学森的地位，不过姜子牙上位之后给了他个帝王之师的名头儿。虽然现在那个十二岁的小朋友还没称帝，但是小李子的名头已经在这了。
虽然这个点儿，儒家那套忠君爱国尊师重道的理论还没出现，但是天地君亲师这种自古就流传下来的东西，却是一点都不少。
所以小李子在这边的威望，完全可以组织起义推翻腐败王朝的。可想而知他到底有多牛逼。
不过自从谢特姐走了以后，小李子也就不再教徒弟了，只是没事的时候写了不少秘籍手记传播了下去。老李对他的行为道是没什么意见，用老李的话说，反正练这玩意是要问嘲风借力，心术不正者不借、资质不纯者不借、炫耀者不借、为非作歹者不借。
但是仔细一想，小李子除了心术不正没沾边儿之外，其他都占全了，怎么还能使出来，而且威力还挺大。老李很深沉的说：熟人，走后门儿。
他的话我思考了很长时间，如果这样的话，那糖醋鱼不也能学么？而且绝逼比小李子厉害，毕竟法律上说糖醋鱼是我唯一的直系亲属，连小月都是旁系血亲。不过老李很遗憾的告诉我，女人想学得跟麒麟学，嘲风的招儿太爆裂了，女人的体制吃不消。
糖醋鱼听到这，于是便打消了学习这门牛逼技术的心思。
不过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倒是在我耳朵边上蹭了一晚上，不停跟我商量逮到麒麟之后，怎么强迫他把这门技术交出来。毕竟麒麟的招又帅又飘逸，不是时间静止就是瞬间移动。而我的就太丑了，只能用来烧开水。
今天早上的时候，云中子很突兀的出现在我们的餐桌上，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其实就我个人而言，我很讨厌这种操蛋的说法方式，因为先高兴后失望和先失望后高兴在本质上没多大的区别。
坏消息就是：阐教这边用偷袭的方式端掉了截教的临时指挥所，截教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好几个人受了重伤，连肠子都流出来了，不过没有一人阵亡。
好消息则是：阐教在偷袭的时候，没有把握好分寸，把自己人弄死了两个。一个是传说中清虚道德真君一个是文殊广法天尊。而过失杀人的是普贤真人，而又因为普贤真人过失杀掉了自己的爱郎，也羞愤自尽了。一夜之间少了三个人，而且还是在偷袭别人的情况下。
这个情况听的我们目瞪口呆，连偷袭都偷袭的这么有创意，这十二金仙也真算是人间的一群奇葩了，人家一个没死，自己边儿上死了三个。
不过这次矛盾是彻底激化了。云中子得意洋洋的摸着自己邋遢的胡子说道：
“下面就是我师叔通天教主出马的时候了。”

第二百零二章 飞翔的板砖（上）。
云中子就好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四处挑事儿。而且非常诡异的是他在两边阵营里的关系都非常到位，哪边的大佬级人物见了他都要问问“你吃饭了没”，即使在全线开战的今天，他的关系网依然没有收到任何影响，甚至少了三个人的金仙阵营还特地邀请他去助战。但是他婉言谢绝了，说自己法力低微，上去也是送死。
这个理由相当充分，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云中子在他们面前展现的就是一个窝囊废一样的人，而四处都能吃的开，也都是因为他这一面。毕竟没有一个人会把自己放在一个窝囊废的敌人位置上，毕竟看一个人的身价就得看他的对手，这些眼光高的跟长颈鹿一样的人，自然也就不会对云中子这个大废物一般见识了。
不过说起来，截教和阐教两边互掐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两边都没有智慧型的人才，全部都是硬碰硬的家伙，唯独有个精神攻击的孔宣，还被老李死死攥在手里，一动不能动。
这也就映射了那个叫穷兵黩武的成语，用魔兽世界里面的设定来阐述，就是一个团队里面只有力量和敏捷而完全没有智力和精神，那么这样一个队伍，当当极限流打打野怪还是可以，但是真的是去下什么大副本，那必然就是一个死字了得。
而刚刚好，姜子牙这帮从来不被他们正眼看的渣滓，反倒一个个都是智力流的高手。所以这已经很显而易见了，我从这里面明显能看得出那帮自己叫自己是仙人的阶级到底是一个什么嘴脸，一天到晚都标榜着在绝对力量下任何智慧都是徒劳的人，大部分是暴发户和农民起义的领导人。
其实就拿我们来说，有老狗这样的高敏捷变态、小李子这种人渣智力流、小月这种强力精神党、以及我这BOSS。团队综合实力稳稳占据世界第一的位置，绝对无人超越。但是碰到王老二这种极限智力流的，我们这么多年也没逃出他的手掌心。
“你先等会儿，你说谁是变态？”老狗叼着烟和小李子站在一起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
“还得解释一下什么是人渣。”
我摸了摸鼻子，思考了一下：“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这其实只是个形容词，严格来说是褒义的。说明你俩厉害。”
老狗把烟头一扔，沉思状：“这还差不多。”
不过小李子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怎么听怎么都觉着味儿不对呢？”
我把糖醋鱼招过来，指了指小李子：“你给解释一下。”
糖醋鱼的大眼睛骨碌转了几圈，嘿嘿一笑，一耸肩：“细节放一边。”
小李子：“……”
而这时吴智力咳嗽一声：“别说话了，开打了开打了。”
说着，我们把视线对准了不远处的已经结束长长屁话的两拨有一点文化武力值很高的盲流。
我惊讶的发现这次截教那波人来的人，我一个都没见过。整整十个，愣是比十二金仙死了三个还多两个。
姜子牙指了指说道：“截教十天君。”
老狗诧异的说道：“哪边儿人比较多？”
姜子牙叹了口气：“他们那边。”
听完，老狗上下打量了姜子牙一圈：“你们吃什么长大的？人比人家少，攻击力还比人家弱……”
还没说完，金花抽着烟悠闲的说：“还自己人互掐。”
老狗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姜子牙想了半天，点上一根烟，很惆怅的说：“我也很无奈啊。”
小李子看了一会儿打架，然后悠闲抓着毕方往树荫下一躺：“管他那么多，咱们的任务是来帮麒麟哥找道具的，然后再顺手把他们逮到岐山里面儿去。”
糖醋鱼想了想：“老李头儿那么厉害，不直接逮，还让我们来这一趟，这边房子隔音又不好，还老是有变态偷窥夫妻生活。”说着狠狠瞄了一眼狐仙大人和小蛇蛇。
狐仙大人头一扭，做不搭理状。小蛇蛇若无其事，悠然自得。
小李子摇摇头：“我师父跟王老二的行为，你永远别用正常人的思维模式去考虑，要都按你这想法，我们几个早神经了。你能给我解释我师父让我学了十二年的象棋是为什么么？”
老狗补充道：“还有五年的围棋。”
众人摇头，纷纷表示不解。
小李子点点头：“看吧，这事儿，他们都给安排好了，要不咱们反抗，要不咱们就当公费出差。等回去找王老二要差旅补贴就行了。”
我摸了摸下巴，很担忧：“他能给么？”
小李子愕然……
不过话说回来，老李其实说逮人，都是个幌子。按照他的能力来弄这帮人，基本上就跟泡袋方便面一样简单。差不多就是逮住扔进去就行了。
所以我初步断定，麒麟其实和老李是一伙儿的，用一系列的连环计引我上钩，然后养肥了再杀……
不过小李子说的也有道理，等这帮孙子搞生搞死搞的差不多了，再往里面扔，少扔几个是几个。就像老李自己说的，每个朝代都这么弄几回，就能解决岐山住房危机的状况了。
可当我问到岐山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时候，老李却三缄其口，不跟我再多说一句。弄得我的小心肝直痒痒，作为一个经常在大学课堂上看七侠五义的奇男子，我深切的怀念起被我绑在就把桌子腿上的那三把传说中的可爱小飞剑，以及一心下山想要除魔卫道的剑仙阿大阿二和阿三。
而看到这些个虚头八脑的家伙互相打架，再精彩也让我没多大兴趣。反正修这个仙修那个仙的都是人渣，与其装着跟处女一样清高还不如跟云中子姜子牙一样破罐子破摔，本着这种你说我是烂泥我就糊墙上给你看的人渣态度，反而不让人讨厌到哪去。
可就在我躺在微风徐徐太阳也不是很猛烈的草地上开始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一个重物的破空声传了过来，我刚一抬起眼皮就看到离我大概三十米的地方有一个十块板砖大小闪着金光的东西朝我们这边飞来。眼看着就要撞上我了，但是我一时间明显没有反应过来，而我们这唯一反应速度比音速快的老狗，还在专心致志的和小三浦下象棋，一脸的严肃，一脑门子虚汗。
随后，在所有人都毫无反应的时候，那个金黄色的板砖就这么直接印在了我的脑门子上，虽然有四姑娘自主防御，但是自从被王老二阴了一把之后，单论防御力的话，主动技能肯定比不过被动技能好用，虽然攻击力超级牛逼，可始终我也没用过几次，通常都是拿来烧开水……
被这么大一个东西直接命中脑门，虽然没受什么伤害，但是一瞬间的惊吓，让我的心脏跟着血管都快涨爆了，心跳飙升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要是上了年纪直接就被蹦死了。
随着一声比扑通闷响要清脆一点点的闷响从我脑袋上传了出来，而这个动静也把旁边当郊游来玩的人给惊动了。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事朝我这边聚拢，不过我明显看出来他们脸上都是带着一副看热闹看新鲜的表情，反正绝对不是担惊受怕的样子。What a fucking day……
他们过来之后，都围着那块弹到一边的超大号板砖研究了起来，完全不管我这个受害人的死活。
我在地上躺了半天，发现依然没人过来关心我，我的心都快碎掉了。于是捂着脑袋在地上打起了滚。嘴里还发出惨叫声。
但……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的惨叫声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除了小月冲我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以及小三浦走上来很敷衍的帮我摸了摸脑门之外，就只剩下狐仙大人在舔我的脸了。
看到这样，我推开狐仙大人的大脑袋，长叹了一口气。心里一阵唏嘘，看来像我这种牛逼没了边儿的男人，连个脆弱的资本都没有，现在的我多么希望躺在一个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美人鱼的鱼尾巴上面，任由她往我嘴里喂稀饭。
想到这，我突然问小百合：“百合，你那边有护士服么？”
小百合措手不及，下意识的说道：“有的。”然后马上反应了过来：“杨君，你要那个干什么？”
我看了看正在拿小刀刻那个板砖边念念有词说“金的，金的……”的糖醋鱼。郑重的冲小百合说：“玩游戏。”
小百合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而这时候，我看到远处一个穿着长袍的人，正哼哧哼哧的往这边跑着，他的身后，已经的混战到一堆了。
姜子牙仔细看了看，摸了摸胡子：“哦，广成子来捡番天印了。”
我们：“……”

第二百零三章 飞翔的板砖（下）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在战场上还有人能如此泰然自若的咆哮同伴过来捡他扔出来的板砖。而且往这边走的时候居然是一副散步遛鸟的潇洒劲儿，衣服还兜风。不看他后面那种炮火横飞剑气纵横的惨烈场面，谁见着都以为这个有着猫王鬓角的中年男人这会儿是刚吃饱饭出去散步遛弯打发下班以后的空虚时光。
随着他离我们越走越近，小月突然诡异的一笑：“让他能看见我们怎么样？”
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反正看着又怎么样，看不见又怎么样，这只小麻雀在我们这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小月见我首肯了之后，挥了挥手，估计是在解除对那个很悠闲过来捡板砖的姜子牙叫他广成子的男人的心理阻碍，让他能看的见我们。
而等到那个广成子哼着小调走到我们这边的时候，他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看我们的眼神如同九岁时候的比方看恐怖片一样。
其实这不怪他，真的，不怪他。换做是谁，也许看到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能以为是没有注意。而当一堆人那么突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可就太刺激了。就好像老人说的，走夜路不怕碰到一个人，就怕碰到一堆人，是一个道理。
看到呆立在那里，我们几个依次冲他Sayhello了一下，而狐仙大人好像对他的番天印充满兴趣，正在用爪子挠挠，用牙齿咬咬，玩的很开心。
过了好半天，那个广成子才缓过神儿来，第一个反应就是看看身后的战况，接着扭头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用目光扫了一遍。
“为何不去助阵？”他说话的神态基本上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好像刚才打架的人里头没有他。
小李子点上一根烟，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大砖头：“这是你扔过来的？”
广成子看了看被狐仙大人踩着玩的番天印：“是，正是我的。”说着就要走过去从地上捡起来。
但是狐仙大人是犬科，犬科有个毛病就是任何人不能动自己的东西，养过狗的都知道，要在狗吃饭或者玩玩具的时候去弄它，那必然是要去打狂犬病疫苗的。
而狐仙大人也同样不例外，当她看到广成子的手伸向她刚得到的玩具的时候，她脖子上的毛突然炸起，尾巴也风骚的飘了起来，浑身的狐火呼啦一下就点着了，样子凶得就跟野生狐狸一样。
广成子当然不敢动，先不说打狗看主人这种话，自己面前的可是一个发怒的妖兽，而且他的法宝还被人狐狸精踩在脚底，现在自己可是处于弱势。所提也没什么傲气可说。
只能看着狐仙大人后退一步说道：“乖狐狸，把宝贝给哥哥……”
我们：“……”
小凌波吃着炸鸡腿，很愤怒的说道：“在一百多年前，也有一个恶心的人类跟我这么说。他说‘宝贝，给哥哥。’然后我就把他杀了。”
小狗说：“也有人这么跟我说过，我跟他走了。”
我们顿时大惊，原来小狗还有这么悲痛的一段历史，难怪现在这么坏。毕方听完把小狗抱在怀里，亲了亲她脸说：“我知道有个医院能做修复，不怕。”
小狗歪着头，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毕方，然后挣脱她怀抱说道：“我到了他家，就把他全家杀了。”
我：“……”
我们：“……”
老狗突然摇了摇头：“跟她俩一比，咱们的童年真美好啊。”
小李子附和道：“是啊，真美好啊。”
我想了想，也跟着点点头：“嗯，美好。”
而旁边试图和狐仙大人交涉但是失败的广成子，突然拿起了强调，指着狐仙大人喝骂道：“你这孽畜，若不是看在你今日过来帮忙的份上，定将你的皮制成衣裳，赠于我家娘子。”
金花听到这个话，走上前摸着狐仙大人油光瓦亮的毛：“真的是好皮啊。”
狐仙大人没被那句孽畜激怒，翻到被金花冰凉的小手和那句阴森森的“好皮”给吓了个通透，气势顿时弱了一大半。
而那个广成子见狐仙大人的气势变弱，以为是自己恐吓奏效了，于是乎得意的一笑便又一次的伸手去拿那个令牌。
狐仙大人哪容得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拿东西，一个飞扑就横在的广成子的面前，嘴里发出快要咬人时的叫声。
广成子哎哟一声，缩回了手，然后把目光转向我们，绕了一圈可能发现就认识小李子，于是冲小李子说道：“李先生，请你管教好你的坐骑。”
此话一出，小李子彻底绷不住笑了，指着狐仙大人说道：“本来没事，现在你完蛋了。”
刚说完，我们齐齐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位置给狐仙大人发脾气。狐仙大人的头已经低下去了，牙齿也露出来了，这是她发脾气的前兆。上次看到别人追杀小百合的时候，她也是这么个起手式，对于没脸没皮的狐仙大人来说，你说她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她是坐骑，这个我们已经领教过了，有一次青岚被她惹毛了，就说了她一句天生被人骑的命，然后狐仙大人在自知不敌的情况下，都甩开膀子跟青岚干了一架。虽然依然是重伤归去，但是其英勇的姿态永远留在了我们心中。
而这时不明所以的广成子，看了看狐仙大人，然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朝姜子牙那边一躲，然后用一种很凄婉的口气说道：“三哥……”
姜子牙摸了一下脑门：“你平时不是好勇斗狠的么？今天怎么这么软弱啊？”
广成子叹了口气：“三哥，这十二金仙的位置是太乙那个老匹夫硬要我坐上的。我虽然好勇斗狠，可又不是愚蠢之人。”
姜子牙沉默一会，笑了笑：“广成子啊广成子。”
广成子点点头：“三哥，你不再生我的气了吗？二哥来找过我了，说给我一个机会。”“什么机会？”
广成子突然目露凶光：“其实那日清虚道德那三个小厮之死，便是我做的手脚，如不是我他们便不会去偷袭，这是二哥告诉我的一石三鸟之计。”
而听到这，连我们旁观的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原来云中子那家伙玩了一把旧社会版的无间道，同样是利用广成子。既然没有火灵可以杀，云中子就玩了一票大的，直接干倒了十二金仙中的三个，把矛盾激化到最大。估计不用过几天，我们就能看上真正意义上教主级别的终极大决战了，这是我们一直渴望和期待的，毕竟三清三清，这三清大家都是听说没见过，真不知道会给我们带来多少惊喜。
姜子牙听完广成子的话，沉思了好长时间：“你我师兄弟，本就是整个玉虚洞最优秀之人，可奈何让那些草包占了名额。二师兄这也是无奈之举。”
其实看过太多电视剧的我，一看姜子牙说出这种话，就知道这老家伙还没完全相信这个广成子。而且姜子牙本身就是个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忽悠，从名气上说丫完全可以和诸葛亮一决高下，这两个天下少有的大忽悠如果能碰到一起，那该多么的充满戏剧效果啊。
但是广成子却着了姜子牙的道，看到姜子牙说的诚恳无比，又明着暗着拍了自己一记响亮的马屁，不由乐道：“三哥你看，他们打着的时候我不就借故偷懒嘛，谁愿意和一种草包冲锋陷阵。”说着广成子嘴角轻笑，突然变得很狰狞：“三哥，师父已经下山了。”
我们听完精神大振，老狗甚至长呼了一口气。而我也是兴奋不已，最高执政官出场，那声光效果绝对要比现在好看的多，而且说不定可以提前完成老李那个“随便”的任务。
姜子牙也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开始不再谈论这些话题，反正已经得到了重要情报，所以就拉着广成子开始聊起了家常。不过广成子始终惦记他那个在狐仙大人屁股下坐着的那块牌牌，跟姜子牙说话的时候老是觉得心不在焉。
于是姜子牙堆着笑容走到狐仙大人面前，说道：“那个谁啊，把东西还人家吧，你也用不上，等回去我送你个纯金的。”
一听纯金，小李子和毕方还有狐仙大人马上就来劲了，小李子手一横：“要紫金的。”
毕方点点头：“加十颗大珍珠，最好要黑的。”
狐仙大人：“汪！”
老狗咳嗽一声翻译道：“再加一头烤乳猪，要孜然味的。”
姜子牙抹了一把汗，咬了咬牙：“好！”
于是，广成子兴高采烈的把番天印给拿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阵阵轰鸣声，不是打雷。
倒像是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

第二百零四章 牛逼之间（上）
至于为什么会有直升机的声音，这其实是一个错觉。
真的，是一个错觉。
因为来的这个家伙身后跟着十几万把剑……
对，我肯定没看错，那绝对是剑，而且就这么跟在那个大热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的身后，每一把剑都轻轻颤动，发出好像跳蛋一般的嗡嗡声，而那一大片黑压压的剑同时发出这种猥琐的声音，听上去也就感觉像是直升飞机的轰鸣声。
“这孙子是谁？出场太他妈震撼了。”老狗一脸羡慕的看着那个出场拉风的男人。
姜子牙听到之后，发出一声轻笑：“通天教主来了，我师父还会远吗？”
我摸了摸鼻子：“不是说这家伙就四把剑么？”
姜子牙点点头：“古代人么，说什么三啊、九啊、三千啊、五千啊，都是虚数。这次他只带了戮仙剑来，要是都带来了，那才壮观。”
小李子蹲在旁边琢磨了一会：“这……这是集团军方阵啊？”
姜子牙叹了口气：“戮仙剑方阵。”
看到这个场面，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封神榜里把诛仙大阵形容的那么玄乎了，合辙恐怕封神演艺也是个道友写的吧，一把剑就是这么十几二十万把剑组成的，那四把加起来小一百万。这都能武装一个县级市了，用痔疮想都能想到四把剑同开得多牛逼。
一身黑衣的通天教主，带着一阵劲风和着嗡嗡作响的蜜蜂剑群，就走到了正在打架斗殴的两拨人之间，刚一站定，身后原本搭眉骚眼的剑群突然就炸开了，然后以很快的速度把整个角斗场都给包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半圆，把人全部都笼罩在了里面，我们也不例外。
于是老狗和小李子一人从半空中掰了一把剑下来玩。
“这是什么材料啊，摸上去跟铝合金一样，轻飘飘的。”说着老狗冲自己手指头一划拉，鲜血顿时飙出，于是老狗哟呵一声：“还挺快。”说完老狗把手放到我面前：“治。”
我看了看他血肉模糊的手指头：“你这不是犯贱么？得破伤风弄死你。”
老狗看着被治好的手，甩了甩：“放心，死了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我：“你个狼心狗肺的货……”
说着，通天教主把脸冲向了我们，朗声说着：“几位，究竟要看到几时？”
我一愣，看着小月：“他能看着我们？”
小月站起身，拍拍屁股，嗔怪的看了老狗和小李子一眼：“他们掰人家剑。”
我顿时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老狗和小李子一眼，也跟着站了出去。而在我站起来之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没有一个人脸上有什么紧张不安或者什么担惊受怕的表情，就算是小三浦都一脸镇静，骑在狐仙大人身上，很专注的给狐仙大人梳毛。
而老狗和小李子也兴致缺缺的把掰下来的剑又给插了回去，然后就跟着我们一块往通天教主那边走去。
通天教主看着我们，诧异了一会儿：“你们一介凡人，怎么瞒过我的灵识的？”然后看着狐仙大人，眼神里透这了然，笑着说道：“原来是有天生灵物相助。”说着他挥了挥手：“凡人便退下吧，不然死伤勿论。”
他说完，那个剑组成的包围圈中间出现了一个两人宽左右的空隙，足够体型最大的狐仙大人横着出去。
可就在这时候，小蛇蛇不知道什么钻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通天教主腿上爬了上去，然后在他肩膀上冲着他打招呼：“小天，你好。”
我一愣，上前一甩手把小蛇蛇给拽了下来：“你抢我台词。”
而通天教主被小蛇蛇这么一弄给弄蒙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女娲娘娘。”然后喘了口气，才继续说道：“的使者啊。”
我们：“……”
他说完，看了看仍然在那边互相对峙的两拨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着那个洞说道：“快点出去罢，今日定当大开杀戒。”
我们互相看了看，然后毕方首先把自己点着了，接着狐仙大人也着火了。随后小三浦他们几个也觉得好玩，于是开花的开花长翅膀的长翅膀。
而老狗甚至自主狂化了，虽然没有变成那个哥斯拉一样的大怪物，可是狂暴的气息已经很熏人了。
当然，我和其他正常一点的，都没有什么动作，我觉得可傻了。这种非人类的东西有什么好显摆的，特别是吴智力，他顶着个灯泡一闪一闪的蹦跶着，哪里像个已经当爹的人哟。
通天教主一时间神情恍惚，很明显的。毕竟就是那个叫毕方但实际上是朱雀的毕方和看上去人畜无害但是很凶残暴戾的老狗以及那个还是婴幼儿但是已经具备人参果完整功能的小三浦所爆发出来的能量，已经很是惊人了。更何况他还吃不准我们几个站在旁边一脸苦笑的成年的水有多深，于是一时间也就无言以对了。
而毕方这么浑身烧着火蹦到他面前说道：“老头，我们现在能旁观了吧。”
通天教主一愣：“老头……”不过他依然很大度的一笑。
……
当然，我们也就被保留了旁观的权利，但是绝对不能插手，这个规矩其实和现代小流氓谈判打架一样。能看，但是千万不要没事多管闲事的插上一手，不然肯定会被连累到。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我们一直偷窥的地方。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三清之一，算是人间力量金字塔的最顶层了吧，不过我完全没想到的是，这个最顶层居然这么容易沟通，我一直认为顶层的那众大爷们一个个都是牛逼的二五八万，逮着谁都是用看鼻屎的眼神打量对方。
不过从始至终躺在旁边带着太阳镜晒太阳的纣王这时候突然说道：“本王是不是也很好说话。”
我们点点头。
然后纣王指了指那边在和十二金仙交涉的通天教主说道：“越是像我们这种人，越是容易沟通。人要站的高，才能看的远。”说着，他又用不屑的口气说道：“倒是我手底下那帮太监很难搭伙，一个个比我还有范儿。”接着他补充道：“就跟那什么截教阐教的二代弟子一样。真牛逼的都低调，傻逼天天在外面晃荡。”
而纣王还举了不少的例子，比如截教里面的九龙岛四圣、还有阐教的燃灯道人，重来就没见过他们出现，唯一一次见九龙岛四圣还是他们贩卖一批海货到朝歌的时候。
被纣王一说，姜子牙也点点头：“燃灯是一个我都要叫他老师的人。没有什么法宝，但是我估计他不会比我师父差多少。”
而刚刚说完，就见围住这一片的十数万把剑突然同时爆鸣了起来，而一直关注战局的吴智力也扭过头说：“发脾气了发脾气了，那老头发脾气了。”
我听了他的话，抬起头。果然看到通天教主身上的衣服开始无风自动，双手背在后头。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人家可是有气场的人，气场一变好彩自然来。更何况还有万剑开始准备归宗，因为剑的震动，四周响起了类似呜呜组啦这种奇怪喇叭发出的声音，很是震耳欲聋。
接着，就见那个家伙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指，对着狼狈不堪的太乙真人那堆人指指点点，看上去就好像是训导主任在教训翻墙出去打游戏机的小同学一样。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通天教主在说话的时候，截教众人没有一个敢上前，也没有一个敢发出声音。大有师父说的就是对的“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的盲从感。
不到二十秒时间之后，可能是阐教那边有人惹了通天教主一下，接着就见十几把剑嗖嗖的飞向十二分之九金仙那边，然后每个人脚下插了两把，虽然没有伤害到他们，但是也把他们吓了个够呛，估计算是一个乱说话的告诫，意思是如果你丫再给老子乱说话，老子就把你们全部戳成豪猪。
“看这样子打不起来啊，我还指望着看着万剑归宗御剑寻仙呢。”小李子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失落，就好像所有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人一样。
姜子牙这时候突然盘膝而坐，然后拿出个乌龟壳，里面不知道晃着什么卡拉卡拉直响。
糖醋鱼突然扔了一块钱硬币到他面前：“买大。”
姜子牙：“……”
……
姜子牙在放下乌龟壳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哈哈！我师父来了！”
其实我们都觉得这是自我安慰，人家老通都耀武扬威二十分钟了，也没见姜子牙的师傅出来护护短。而且人老通还是强势一边，就好像俩孩子打架，甭管谁赢谁输谁欺负谁，哪个家长先来，就是哪边有理。
我靠在狐仙大人蓬松且香喷喷的真皮靠垫上，抽着烟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怎么离得我越来越远。而看到周围的人神态表情的时候，发现他们和我一样对这个世界一点归属感都没有，唯一时刻关注战场的只有吴智力那个灯泡战争狂人，还有纣王和姜子牙也很关注。
其他人嘛，小月和小百合正在一边研究怎么打毛线衣，糖醋鱼和毕方坐在孩子堆里面拿着姜子牙的乌龟壳扔骰子玩，谁输了谁就去揪小狗的耳朵，老狗和小李子坐在树荫底下老神自在的下着象棋。火灵抱着膝盖靠在树干上，看看我们看看天，然后笑一笑，接着再看看我们看看天，笑一笑……
至于金花，她靠在狐仙大人另外一侧，跟我隔着一个狐仙大人背靠背。抽着烟，时不时把手伸过来拽拽我的耳朵，我问她干什么，她也不说话。
那个傻猫睡眼惺忪的在树荫下玩着自己长出来不久的尾巴，而小蛇蛇不知道从哪吃了好多野果子，把自己吃成了一串冰糖葫芦，正在地上自己摆造型，比如盘龙式、比如拱桥式，还屁颠屁颠的让我们看它的新造型。
而就在我们快睡着的时候，原本暖风和煦片片白云的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眼看着远处一大片积雨云就飘了过来，云层里还忽明忽暗的，一看就知道积雨云里面还装着正负电荷……
我手上玩着狐仙大人的尾巴，扭头问姜子牙：“那是你师父吧？”
姜子牙点点头：“我师父驾着七色的云彩来……”
说了一半，被糖醋鱼抬头打断了：“来迎娶你了么？”
姜子牙咳嗽一声：“御驾亲征……”
我仔细看了看那朵小云，啐了姜子牙一口：“明摆着是乌云，什么七色云彩。”
金花把烟头扔向天空，然后指着烟头大喊一声：“看流星！”
我们：“……”
很快的，乌云就飘到了我们脑袋顶上，接着云层里破开了一个洞，里面射出一道光直接打在地上，就好像外星人的飞船开仓下货一样。
说实话，这个出场比老通要差远了，一点创意都没有，科幻片里都看烂了，动不动就是一个硕大的宇宙飞船下面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像生蛋一样扔下一个两个人来，乍看挺高科技，其实看久了也就那样了，哪有老通那个万剑归宗横扫乾坤来的有气势。
果然不出我的预料，从那道光里缓缓落下了一个人，飘着下来的，手上拿一个电视剧里太监才用的拂尘，眉毛胡须老长，还是白色的。看上去颇有几分神仙姐姐的气质，但是就以我的审美观来看，这样的造型远不及老通那个包得跟铠甲勇士一样的造型好看，可能是平时看的多了，毕竟住在戒指里的老前辈们都是统一造型，就是连魔戒里的白袍甘道夫也是造型。所以全世界的神仙都长得差不多，反而不如那些神秘又邪恶的反派的有吸引力。
而他下来站稳之后的第一句话，就特别没有油水。
“通天，好久不见。吃了吗？”
我们：“……”

第二百零五章 牛逼之间（下）
其实每次看到师兄师弟这一类的称呼，我总是深切的感到一阵恶寒。可能是电影电视武侠小说看的太多，因为通常这些师哥师弟之中总有一个是坏蛋，然后把整个门派都给祸祸了，然后还把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那个师兄或者师弟给弄得欲仙欲死，并且还可能抢夺那个大家都喜欢的小师妹。
比如笑傲江湖里的林平之、再比如神雕侠侣里面的李莫愁。当然，虽然我一想到李莫愁脑子里就蹦出谢特姐脸，但是我还是深切的以为一天到晚把师兄师弟挂在嘴上的人，都不是好鸟。
我们面前姜子牙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看着没？这种人就是个祸害，连带着跟他玩的好的几个也都是祸害，把自己同门师兄弟都给弄得凄惨无比，天天跟人打罗圈架。现在还把自己师父和师父的师弟也牵扯了进来。
这种人得坏成什么样儿啊。
要是大家都像老狗那样多好，高兴的时候管小李子叫小李子，不高兴的时候见谁都叫孙子。如果大家都这样，世界和平也就指日可待了。
不过现在局面也已经成这样儿了，那边两个大佬已经直接对上了。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是要个面子，而且是死要面子。现在已经很清晰了，那个后来来的叫元始天尊的白胡子老头因为门人的事儿被那个万剑齐发的老通落了一个硕大的面子，而且老通估计也是个直肠子，压根也没想怎么找台阶下的事儿。
于是现在两个大神已经在那边哽了半个多小时毫无结果了，不但问了吃没吃饭，就连昨天洗澡没洗澡都问了个透彻。可老通始终没有顺着这个杆子往下爬，估计如果他说他没洗澡，那个原始天尊兴许会说“师弟，我今日发现一处清泉，你们同去共浴如何。”
“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想那么恶心的事？”小月皱着眉头冲我抱怨，这也是三天以来她第一次说话，不是说了么，她现在已经到了不用语言就能跟人正常交流的地步了。这次说话是因为要训斥我……
而听到小月说我，糖醋鱼歪过头看了我一眼，问小月道：“他又在想什么？”
小月看了我一眼，笑笑没说话，但是金花叹了口气：“无外乎两个老男人脱光了在一个池子洗澡的场面。”说完她还补充一句：“还互相搓背。”
我顿时感觉到这个女人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个灾难……
糖醋鱼看着金花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跟月姐有一样的功能啊？”
金花摇摇头耸耸肩：“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众人：“……”
而糖醋鱼酸溜溜的哦了一声：“你们两个真配啊。”
老狗郑重的点点头：“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我看着老狗，顿时泪流满面，他这个搅局的习惯估计得喝下一瓶子四升装的孟婆汤才能完全改掉，就因为他，我和小李子小时候没少挨老李的训。
果然，糖醋鱼很不开心的扭过头，不再搭理人了，嘴里还在不停的碎碎念着，由于声音太小，我始终听不清她在念叨什么。
而我想爬过去哄她一下都不行，因为我趴在地上，狐仙大人趴在我身上以报复我刚才靠在她身上仇，而且她身上还坐着小三浦。
就在这时，原始天尊指着老通说道：“通天，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本就不想与你为难，你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毕方不屑的一撇嘴：“多老套的对白，还珠格格里面看了八十多回。”
小凌波一听，从正在打滚的草地上坐了起来说：“不是只有二十多回吗？你这个女人不诚实。”
毕方哼了一声：“我看了四遍不行么？”
小凌波顿时语塞。不过这也不怪她，真的。自从还珠格格上演以来，湖南卫视每年寒暑假都要重播几遍，间或是情深深雨蒙蒙。而毕方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每逢重播都必看，就这么的，一部还珠格格陪伴了她十二年的光景，让她从娉娉袅袅的豆蔻年华一路成长到现在的花信之年，其中小燕子在她的生命里占据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就在我们废话的时候，那边早就已经杠上的两个教主的战斗已经开始升级。就见老通手往天上一指，几十万把围成了一个球，许进不许出的剑阵哗啦一声齐齐往天上冲去，接着在大概一两百米的地方，慢慢聚拢，形成了一条不住盘旋的剑龙。
“通天！你当真要和我恩断义绝？”原始天尊说话的时候，语气里一点遗憾伤心都没有，也没听出来多气愤，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老通压根就不搭理他的话，冲着底下自己的门人挥了挥手：“走。”
在这句简单明了的一句话之后，那十个已经挂了点小彩的十天君呼啦一下就从我们视线里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边的十二分之九金仙也眼巴巴的看着原始天尊，等着他师父也发话让他们滚蛋，以逃离通天教主的怒火，当然，还有那十几万把很恐怖的会飞的发出震耳欲聋声音的剑。
不过原始好像根本没有在意身后的人的意思，连头也不回，完全不像老通在开打前还知道把小的叫走，通过这一点细节，其实就能知道一个人的性格和秉性，看来这个元始天尊好像挺不把徒弟当回事儿的。
接着战斗自然而然的打响了，估计两边都没打算下死手，只是开始比法宝了。原始的法宝就是那个跟宇宙飞船一样的云彩。
那朵乌云在天空中兹啦开始放电，细小的电弧不断在老通的剑龙上盘旋，把云彩映射的五彩斑斓，果真有五彩祥云的味道。
而伴随着闪电的出现，吴智力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卷电线，哼哧哼哧的爬到树上，然后把电线的一头绑了上去，还用他的一把刀竖在顶端。他跳下来之后，离开我们远远的，捏着电线的另外一头，一脸喜庆的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天上的雷雨云。
小三浦看了吴智力一会，爬到我怀里，很无奈的说：“我爸爸是不是很奇怪？你如果这样的人当你岳父，你会不会为难。”
糖醋鱼一听，一把抱过小三浦很严肃的捏着她的脸说道：“你云叔叔已经结婚了。”说着她指着自己：“是和你小妈妈我。”
小三浦耸耸肩，指着吴智力：“我把我爸爸给你，你把你老公给我。”
我：“……”
小百合：“……”
糖醋鱼：“……”
所有人：“……”
就在我们愕然无语的时候，突然一道惊雷炸响，接着天空突然变得血红，而通天教主的剑龙一头就钻进了原始天尊的云彩里，然后里面就发出了乒乓的碎响声。
时不时有一把两把剑跌落下来，但是没几秒钟时间，地上的剑又一头钻了回去。就好像古装武侠片里面在混战中被砍死的士兵一样，躺一会儿就继续参加战斗。
我完全没有想到，两个教主级之间的战斗居然这么不好看，还不如当初小月超度应龙的时候来的拉风。不过唯一高兴的人是那个自制避雷针的吴智力，他的小避雷针还真吸引了不少漏网的雷电，看着他像吸了毒一样一脸满足，我刹那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小三浦不太待见他的原因了。
而这时候，天空中陡然亮了起来，周围也跟着疾风四起，风里很强劲，最少都是十级台风的水平，我开着盾把所有人都包了进去，远处的两个教主和一众金仙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姜子牙眼睛一眯：“玩真的了。”
话音刚落，就见漫天的飞剑突然四散开来，在云层中左突右闪，不停的穿刺着，远远看去就好像一个巨大的蜂窝，上面不停有蜜蜂起起落落。
每万剑齐发一次，云彩就怪异的蠕动一次。不停的发出闪电和奇怪的黑雾，而地上也开始慢慢堆积起一层断剑，有的断剑在地上还兀自颤动。场面十分惨烈。
由于离开那械斗的教主大概有五十米，我看不到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他俩的样子，就是我便秘的时候都比他们轻松。毕竟两个人的法宝都是伤亡惨重，但是还都没分出胜负，眼看地上的断剑越来越多，而天上的云彩也快变成了奶酪。我想，这个时候，他们应该笑不起来吧？
“我一直好奇，怎么一直就没有太上老君什么事儿呢？”小李子看着天上的东西，好奇的说道。
姜子牙眉头紧蹙：“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谁也没见过。只是听我师父说还有一个二师弟，好像是专门搞阵法的。”
小李子一愣：“搞科研攻关的？有机会我得跟他较量一下。”
老狗一歪头：“少来了吹牛逼了，那打架的俩人你能弄得赢谁？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刚才那个带着剑的老头一直在给我们施压。”
我一听就纳闷了，摸着鼻子问道：“怎么了？我怎么知道呢？”
小李子指了指通天教主，然后手上掏出一张符纸，轻轻一撕。一缕烟气四散飞开，然后我惊愕的发现，我们每个人的头顶上都悬着一把像是冰做的剑，在小李子的烟气中慢慢显形。
那些剑就这么悬在我们脑袋顶上三米的样子，就好像同步卫星一样，我们到哪它们跟到哪。
“这什么意思？”糖醋鱼一脸戾气的看着自己脑袋顶上的剑。
小李子嘿嘿一笑：“没恶意，就是个治安督查，一是怕我们偷袭他，再一个就是保证我们不被误伤。”
听到这个解释，糖醋鱼的表情缓和了一点，点点头也就没再说话。而金花紧蹙着眉头，凝视着自己脑袋顶上的剑，脸越来越沉，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接着她捅了我腰一下，指着天上的剑说道：“让它们都给滚下来。”
我嘿嘿一下，点头准备去摘剑。而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金花的命令，天上的水晶剑全部砸在了我的四姑娘盾上，然后像死鱼一样滑落到一边，而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原始天尊的云彩，也同时间一脑袋载在了地上。
接着就看到通天教主的剑开始噼里啪啦往下掉，一点都不带犹豫的直接摊了一地。突然间天地就好像下了一场剑雨，天上下刀子这种诡异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华丽的登场了。
顿时我的四姑娘盾上叮当脆响一大片。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则都是一脸呆滞的望着对方。
小李子一拍手：“这下好玩了。”
我：“？”

第二百零六章 不服的全趴下了（上）
其实对于金花，自从知道她跟我其实完完全全是同一个奇怪的东西以后，我就一点都没有怀疑过她的牛逼。毕竟我自己有多牛逼我是知道的，我又不是缺心眼儿，当然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金花其实大致上跟我没多大区别，兴许她现在大概跟我被王老二诓去锁门之前差不多，只是因为性格使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牛逼。
硬要说区别，还是有的。而且还不小，比如我能让人生孩子，她只能帮人生孩子。当然了，这也就是最大也是最彻底的区别所在。
所以综上所述，我们完全没有为金花直接把两个教主的法宝给按趴在地上而惊讶，不但不惊讶，老狗和吴智力还一人在地上捡了一把趁手的兵器，两个人在一边乒乓的打闹了起来。在他俩打闹的时候，小月和小三浦的脸色都异常不好看。
而法宝被击落的两个教主，仿佛被定格了一样，站在那边毫无反应。我估计这八成就是高手之间的气势决战，反正两个人的法宝都被金花一嗓子给弄下来了。下面就是比气势了，得亏这不是升级的，不然让他俩一个人在身上沾块牌子上面写着等级，然后俩人往出一站，互相一比：
“我是九级剑师，你是八级骑士。你败了。”
如果等级一样的话，那就比装备，装备差不多的话就比后台，后台一样硬了，才需要比操作……，那么打架的几率就变成了原有了将近二十分之一。
当然，要是都这样的话，全世界就没有纷争了，全世界人民就大团结了……
不过两个教主静静的对视了将近五分钟之后，居然不约而同的在同一时间把视线都扫到了我们这个地方，那眼神儿，绝对的目光如炬，熠熠生辉。
一看到这种情况，姜子牙小声哎哟一声，脸色一变就往外偷偷摸摸的窜：“我肚子疼，去方便一下。”说着几个回合就消失在茂密的野草和被野草覆盖的小山包里了，不知去哪，但是总归是从我们视线中消失了。
而就在他刚走没几分钟的时间之后，两个一直在打量我们的教主，也开始拔腿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他俩结伴过来还有一段路，小李子猛一回头，一指后面：“战斗力低于那只狐狸的，全部退后三百米。”
于是我点点头，拽着小月糖醋鱼金花还有小百合准备往后跑，但是刚走没几步路，被小李子拽住了裤腰带：“你存心找茬么？”
我看了看离我们这越来越近的两个教主，摸了摸鼻子：“好吧，我留下就是了。”
而当那两个教主站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后退了，他们干着他们一直在干的事儿。我知道他们的想法，反正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这种抛头露面打秋风的事儿压根就跟他们没关系，这大概也算是一种默契。
“方才，可是你们施术？”原始指着他那鼻涕虫一般瘫软在地上的云彩，眼睛里充满了因为没喝王老吉而形成的怒火。
说实话，我们也就是看看热闹，谁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打扰人家的好事，从哪个角度来说我们都不占理由。但是金花却是一副毫无所谓的态度，迎着原始天尊走了两步，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后爽快的点头：“没错。”说着指着我说道：“他干的。”
我：“你……”不过看到金花妩媚的一塌糊涂的眼神，我认栽了。于是叹了口气看着原始天尊：“是我干的，你怎么着吧。”
两个教主互相看了看，然后通天教主沉声道：“为什么？”
我耸耸肩，我哪知道为什么啊。告诉他，我家金花老佛爷不喜欢你把剑悬在我们脑门子上，然后人振臂高呼一声，你们传说中的法宝就中途掉了链子，酿成了重大空难？这话是实话，可人信不信那可是两说了，反正看他俩的样儿已经认定我们是在恶意攻击了。
想到这，于是我干脆就不找什么借口了，直接说道：“其实我们是逮你们的。”
俩教主齐齐一愣，用看熊猫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你们不信，其实我也特无奈，你们知道吧？不过大概意思就是你们破坏游戏平衡了，老天得收你们了。”我大致组织了一下语言，但是明显感觉到不是很给力。
果然说完之后，两个教主一个脸青了，一个眼绿了。都用一种吃人的眼神看着我，我挥了挥手：“劝你们别动手啊，我是和平主义者。”
我说完之后，小李子在姑娘们前面布置的阵法也完成了，老狗也站到我身后当起了援护。而唯一和我站并排的，是知道自己已经和我一样天下无敌的金花。
那两个教主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往后面退了过去，然后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又把各自的云彩和剑发动起来了。俩人配合的很默契，一点都看不出刚才还在打生打死胡搞瞎搞。
看来从古到今的中国人都有这么个特性，在没外敌入侵的时候就会互相殴打，惨烈到连老妈都不认识。而一旦有外人介入的时候，那立刻就变成了步调一致的一块铁板，携手把入侵的外敌给打的稀烂。而这之后，两边绝对不会握手言和，依旧继续打生打死。
所以，看他俩的样子，估计是准备发动猛攻，直接把我们一窝端掉，然后再继续他们开始时候未完成的斗争。
而布好阵的小李子看到这个场面，在两个教主还没开始发动进攻之前，快步来到我面前，拍拍我肩膀：“这次让给我怎么样？”
我愣了愣，瞄了一眼正在调整法宝的两个教主：“你能搞定么？”
小李子拽着正在舔小凌波吃了一半的棒棒糖的老狗的裤腰带，把他拖到我们面前：“人家也是师兄弟，我跟老狗刚好练练。”
老狗一愣，把棒棒糖咔蹦咔蹦的嚼碎，吞下之后点点头：“我随便，反正打不过这边有天下第一给垫底。”
小李子表情一凶：“你他妈有点骨气好吧？”
老狗摸着脑袋说：“要不我现在去偷袭他俩，先弄死再说？”
小李子脸色灰暗的说道：“你能有点骨气么？你要偷袭等会儿师父来了打不死你。”说完眼看着那两个教主的法宝又重新飞了起来，而且比刚才的气势更加凶残，小李子一跺脚，一拍我胳膊：“你盯紧点，别让他后面那九个孙子偷袭。”说完，拽着老狗的裤腰带就迎着教主们走了过去。
而我看了看那边正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的九个金仙，回头看了看我们这帮人，确实挺犯难的，然后我挺不好意思的看着金花：“花姐，你去看着那几个孙子呗。”
金花不置可否，往狐仙大人背上一坐，一拍她屁股：“走，去那几个王八蛋那边去。”
狐仙大人的速度确实不慢，转眼就把金花带到了九个金仙的那边，而小李子还走出去不到五米。接着就听到金花说道：“都站那老实点，我们要打你们师父。谁乱动我就捏死谁。”
糖醋鱼咳嗽一声，站在我旁边嘀咕道：“这也太嚣张了。不行！不能让她一人出风头。”说着糖醋鱼一挥手：“姑娘们，冲啊！”
我一愣，连反应时间都没有，糖醋鱼就把我身后包括小三浦在内的所有姑娘都带到了金花那边，我连拦都拦不住。
吃得像糖葫芦一样的小蛇蛇，慢腾腾的滚到我脚边，耸起身子看着我：“你放心好了，那个白头发的神经病和那个小人参果可厉害了，而且还有两只大鸟。”
我一愣：“厉害成什么样？”
小蛇蛇头晃了晃，然后一尾巴抽到我身上：“我说厉害就厉害，你找茬么？”
几分钟的功夫俩人说我找茬，我他妈招惹谁了我？
不过小蛇蛇话音刚落，小李子已经和老狗正面对上了。平时最好斗的老狗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总让人感觉懒懒的，一点活力都没有，难道他被小月一折腾就从藏獒变成了可卡了么？
在这个时候也由不得老狗犹豫不决了，他突然一用力，身上的衣服顿时被涨裂，并四散飞开，然后就见他弓起背，身上开始覆盖上了一层红光，接着他身上肉眼可见的长出一层看上去很坚硬并且很有光泽的红色的长毛，最后他的四肢也开始发生改变，慢慢的从手脚变成了爪子，而屁股后面也长出了一根粗粗的很有锐气的尾巴，嘴巴也变得像狼狗一样尖锐，上下颚的犬牙也从嘴唇里露了出来。
我看着有三米多高的老狗，总觉得奇奇怪怪的，像……像狼人。
于是作为后勤的我，高声冲老狗叫道：“我他妈看你等会儿怎么变回来，这边可没人带衣服。”
果然，老狗一听，狗躯一震，可怜巴巴的回头看我一眼。我耸耸肩，冲他说道：“我没办法，等会给拿树叶挡一下。”
不过话虽这么说，现在的老狗充满了爆发力，而且不像平时得了狂犬病一样，见人就咬，看来这孙子果然是进化了。
而小李子则一脸高风亮节仙风道骨的站在那边，冲两个教主说道：“今日一战必不可少吧，我想两位也不会放任我们离开。”
原始天尊看了一眼通天教主，然后上前一步：“我师兄弟早料有此一天，本就是逆天而行，何惧之有？”
他刚说完，老通也点点头：“束手待毙，可不是我的习惯。”他乍一说完，手指虚空一指，原本有气无力的飞剑突然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朝小李子他们飞了过去。
要怎么形容这个场面呢？十几万把大概有五十到六十厘米闪着金属光泽的凶器，像行军蚁一样整齐划一密密麻麻的在一个路径上急速飞行，每一把剑上都带着嗖嗖的破空声，汇集起来就好像钱塘江大潮一样的惊心动魄。但是关键还不在这惊心动魄上，更恐怖的是那种压迫感。
这个压迫感整体来说，就好像是一朵金属制造的云，正在用和谐号动车组的速度朝人奔驰而来，那种眼前一黑并且被罡风吹的喘不过气的感觉，是最让人心悸的。
而这时候老狗突然跳了起来，是迎着那剑阵过去的，而在他跳起来之后，我就已经看不到他的人了，但是那个剑阵里突然发出了很快速并且很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叮叮当当响做一团连成一片。
而紧跟着，那些剑就好像包子皮就好像包子皮一样把老狗围在了里面，我明显听到了老狗嚎叫一声，但是感觉上好像是嘲笑的意思，毕竟老狗在还是二逼的时候就已经不害怕子弹了，怎么会怕这种不如子弹快的东西。就我个人观察而言，这些个剑连老狗的防御的都破不了。如果通天教主不帮忙的话。
小李子这边两个师兄道是很温文尔雅，没有跟那边两个师弟一样那么粗暴而直接。小李子抬头看了看被包成了个球的老狗，然后笑了笑，甩了一下刘海：“可以开始了吧？”
元始天尊看也不看正在操控飞剑戳老狗的通天教主，反倒是冲小李子淡淡一笑：“请。”
我呸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两个装逼犯。”
不过这声请字之后，小李子从他的小包包里掏出了一把剑。真的，是一把剑。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小李子用这种东西，他从来没用过，但是我始终知道小李子才是得了老李真传的人，而老狗纯粹是靠本能战斗。毕竟老李曾经尝试教他，但是他一点没学会，反而学了不少拳皇九七里面的招儿……
小李子把剑拿出来之后，往天上一抛。然后那把剑在落到他面前的时候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然后开始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九、九九八十一……
而真正当八十一把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别说元始天尊了，连我都被吓了一条。这阵势虽然没有通天的阵仗来的凶猛，但是谁见过八十一把比故宫城门还大的剑呢……
这些剑一出，顿时就遮云蔽日的。我拨开一扇门板剑，不顾原始惊悚的眼神，看着小李子：“你玩什么呢？”
小李子脸一苦：“我问你借力了……”
我一愣：“然后呢？”
小李子指着哭笑不得的说道：“你看，成这样了。”然后小李子看着原始：“你投降好么？”
元始：“……”
而就在这时，老狗那个孽畜突然发出一声很奇怪的叫声，接着天色突然变暗。
日食开始了。

第二百零七章 不服的全趴下了（中）
知道日食么？就是月亮把太阳给挡了，地上的影子在某一块地方形成日食。其实我至今还是固执的认为这是自然现象，什么天狗食日天狗食月的，纯粹是放屁，老狗吃月饼还差不多。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让我又一次对科学产生了一种不信任感。毕竟日食大家都见过，可谁见过天一黑就不再亮的日食？
至于小李子和元始天尊，那简直就是悲剧。小李子完全指挥不动他弄出来的门板，而元始也压根破不了门板的防御，被围在门板剑里面怎么都不能出来，即使有一条够三四个人出入的缝隙，他也走不出来。所以俩人现在正像斗鸡一样伸长了脖子互相瞪着。
小李子冲元始喊：牛逼你就出来。
元始冲小李子淡然一笑：有种你就进来。
所以他俩人的战斗完全没有快感，果然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对手。俩装逼的大师兄碰到一块儿就是二逼大师兄……
不过老狗那边的战况还是可圈可点的，老狗用肉体硬抗金属锐器就已经很让人惊奇了，而自从日食开始了之后，他的表现更是奇怪。
他不再攻击剑阵了，反而落到了地上，抬起头直勾勾看着已经变成火圈样子的太阳，任凭那些剑轮番钉在他身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很显然，元始天尊很想摆脱小李子去帮通天教主把那个奇怪的人狗给解决掉，但是始终不得门路，小李子虽然指使不了门板剑的活动方向，但是他玩了命还是把门板剑排成了一个奇怪的阵仗，任凭教主级的元始天尊怎么挣扎，他的法宝怎么冲击，门板巍然不动，连飞都飞不出去。
小李子抱着手看着元始天尊那张已经近乎恼羞成怒的脸，一脸戏谑。
我看到他的样子很好奇，照理来说这不应该，小李子可没这家伙厉害，怎么能这么轻松的就给瓮中捉王八了呢？
于是我走上前，好奇的凑到小李子面前，低声询问了我心中的疑惑。
小李子叹了口气：“他现在是在跟你打呢，我只是负责把八门金锁给布置好，你是生门，想出去要不我撤阵，要不干死你。”
我一愣，看了看在门板之间左突右闪的元始，很是惊奇。小李子看着我，很无奈的拍拍我肩膀：“我这可是第一次问你借力，就成这样。平时问天地借，可没这么厉害。果然要想真牛逼，还得开后门。”
说着，他也把视线投向老狗那边。老狗那边的战况非常扑朔迷离，连通天教主都弄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能茫然的指挥着自己的千军万马攻击老狗，而老狗不知道打了几顿鸡血，站在那里巍然不动，就好像超人面对普通子弹一样，只是像雕塑一样呆呆看着天。
说实话，如果小李子跟老狗单挑的话，小李子八成不是老狗对手，因为小李子布阵时间太长的，在布阵的时候他简直就是个悲剧，随便来个人都能弄废他。就好像上次打应龙的时候一样，被人一脚给踹的失去了战斗力，那时候不完全版的老狗还跟人家硬抗了好长时间。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小李子没布好阵之前，就我观察，有阵法支持的小李子和没有阵法支持的小李子完全就是两个概念。有了阵法的话，他的战斗力直接跃升好几十个台阶，他曾经看似吹牛逼的说过，如果给他一个小时和充足的材料，他能制造一个千万当量级原子弹强度的大爆炸。不过这个条件几乎是不可能达成的，光是材料就得花上十好几个亿，而且还不一定能买的到，就好比他说要四百公斤凤凰羽毛，还有各种稀有矿石，比如一百五十克拉以上的钻石……
别逗了，把毕方拆皮拆骨也就八十来斤，就算变了凤凰也肯定没有八百斤的毛，而且一百五十克拉的钻石的话，有钱买那个，还不如直接去乌克兰买十几颗核弹头来的实在。所以每样东西都有特殊的局限性，不是说牛逼可以真的无极限。
而就在我东想西想的时候，老狗突然从雕塑形态变了回来。他缓缓的扭过头，用一种看烂肉的眼神看着通天教主，天上的太阳依然没有显出光芒，这次日食如果有记录，肯定会被傻逼们演变成安哥拉大魔王降临地球世界大毁灭的前兆。
在老狗的眼神逼视下，通天教主也是浑身一颤，然后浑身的气势也变得和刚才不一样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特锐利的感觉，就跟一把开了封的匕首一样。
两人的眼神直接的对上了，老狗的眼神更多的是挑衅和不屑，而这也成了激怒通天教主的导火索。于是通天教主打了个手势，天空中的剑完全静止了下来，齐齐的剑尖朝天飘在通天的身后。
接着，老狗居然说话了：“我给你时间。”声音低沉，嘶哑。像用砂纸打磨不锈钢管发出的声音。
我突然感觉现在的老狗让我十分陌生，于是我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试探性的喊了一句：“老狗？”
老狗扭头看我：“叫屁啊叫”
我咳嗽一声，放心了，果然是老狗。于是我摇摇头：“没事儿了。”
狼人形态的老狗不知道从哪叼起了一根烟，然后用爪子在地上疯狂的摩了一会，接着用已经红的发亮的爪子把烟给点着了，然后看着通天教主：“给你一根烟的时间。”说完老狗就背过身子，抬头看着红里翻黑的天空。
而通天教主也会意了，然后就看他双手捏拳，互相一击。顿时他身后的剑开始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音，类似一种尖锐的风铃声。当然，十几万个风铃的声音可是震耳欲聋啊。
我们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但是被困在剑阵里的元始天尊突然冲那九个金仙高声喊道：“众仙听令，速速离开！快！”说完，他也往地上一靠，整个人颓废了下来，也放松了下来。而那九个金仙听到这句话也整齐的松了口气，看也不看在旁边玩闹似的金花他们，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金花看到这个场面，也一挥手，带着人开始往我这边跑了过来。
元始见自己徒弟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于是看了看离他一个门板距离的小李子，呵呵一笑：“道友，聊聊如何？”
小李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然后扔了一小包大白兔奶糖给元始：“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道友，你可知道通天这是在做何事？”元始搬弄了半天手上的塑料包装大白兔，始终不得而入。
小李子又拿出一包，教他撕开，以及吃法。然后看着元始吃进嘴里之后惊奇和爱不释手的表情，叹了口气：“准备打架呗。”
元始摸了摸胡子，含着三块糖，含糊不清的说道：“道友可知诛仙大阵？”
小李子点点头。
元始呵呵一笑：“即刻便知。”说完，他就不再说关于诛仙阵的事情了，反倒是关心起我们了：“几位，我可不似通天般鲁莽。可告知我将被关去哪里？”说着他又指了指在地上睡觉的小蛇蛇：“看到它时，我便了然了。”
小蛇蛇耳尖，听到之后昂起头看着元始：“了你妈逼，然你妈……”
话还没说完，小蛇蛇被糖醋鱼一脚踩进土里，然后糖醋鱼斥责道：“你他妈说话给文明点，这边儿有小孩。别整的跟盲流一样。”
我明显看到元始在小蛇蛇的脑袋被糖醋鱼踩进土里的时候，表情突然变得很恐慌，但是瞬间就恢复了过来。
接下来他也没再说话，只是脸上带着一副满足和超脱的微笑，而我耳朵里充斥着小蛇蛇和糖醋鱼吵架的声音和通天教主风铃的声音。
于是我拉过小月，小声问道：“这条蛇到底是什么玩意？”
小月眼睛一亮：“女娲。”
我刚准备惊讶，然后小月咳嗽一声：“的一部分。”
我：“……”
而就在这时，天际突然从四面八方飘来了一团一团黑色的东西，我的视力不行，只能看出这么一团一团的，看上去数目十分庞大。
而老狗在这时刚好把烟头一扔，扭头看着通天：“来了？”
通天淡然的点点头。
接着老狗从高台上跳了下来，然后他眯起眼睛看了看四周正往这边飞来的黑漆漆的东西，接着他上颚的其中一颗牙齿越长越长，大概长到一米五的时候，老狗的眼睛突然泛出赤红色的光，接着他自己握着自己的牙，狠狠往下一掰……
“嗷……”我们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捂着自己腮帮子，替他肉疼。而跟曾经掉过牙的小凌波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时的老狗满嘴满脸的血，握着像长刀一样的牙齿，残暴的气息沸腾全场，把通天背后的剑吹的嗡嗡作响。
而老狗突然狰狞着脸，转过头看着我：“保护好。”
我点点头，而糖醋鱼却若有所思的说：“这玩意跟老狗上次在海南捡的那个东西，八成是同一样东西。”我知道糖醋鱼说的是什么，就是第一次让老狗发狂的那把牙剑，现在放在酒吧，跟我换了我老丈人的M500……
老狗就这么满脸血污的站在通天面前，而我也开了盾，把所有人都笼罩在里面。
渐渐的，天边把我们包围的黑团团，我已经看清楚了，原来是剑，密密麻麻的剑。如果说开始通天带来的是一个集团军，而现在这漫天的剑就好像他集合了全国的兵力，奋勇出击。
天空骤然响起了金属特有的嗡嗡声，连成一片。连不远处的水面都被震得翻涌起来。
糖醋鱼带上了MP4，然后呆呆的看着天。
“好壮观啊……”
而老狗的一张狗脸上突然泛起了一个奇怪的笑容，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突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迎上了像大暴雨一样密集的剑阵。
通天教主看到老狗的样子，嘴角微翘：
“四剑诛仙！”

第二百零八章 不服的全趴下了（下）
其实在我看来，老狗的这场战斗简直就是一出好莱坞出品震撼效果的全视角电影，声光效果再加上仿真震动还有一波一波如潮水一般袭来的罡风剑气，这种身临其境的试听效果是在任何电影院都不可能实现的，更别说我这种只在迅雷上找盗版高清电影下载的电脑用户。
漫天密密麻麻的剑在通天教主的控制下，就好像变成了一个横着的龙卷风，而老狗一个人顶在龙卷风的最尖端，手上拿着自己的牙和那些剑在叮当响成一片，看上去他手里的狗牙好像变成了一面盾，其实大家都知道的，他其实只是速度很快，每一次都能顶在一把剑的剑尖，而又因为我的视觉误差，所以看不起他每次出手，所以就感觉好像是连成了一个面一样。
当然了，这说的有点罗嗦。简单来说，老狗的速度已经快到能把点给连成一个面了，估计除了空气，什么东西都进不去。
而通天教主的剑阵，比刚开始的威力要大不知道多少倍，而且是呈现一种无差别攻击模式，我们周围原本秀丽的山山水水，早就被这上百万把金光闪闪的小飞剑给戳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特别是离老狗大概三百米外的一座山，那都已经不能用鬼斧神工来形容了，简直太行为艺术了。本来挖的多惨的山我都见过，可还真没见过那一座山整个被钻成了马蜂窝。我倒是琢磨着，如果这座山在下次下雨之后没被冲垮，那这座山在十五年内会成为兔子、蛇、黄鼠狼、耗子等一系列喜欢钻洞打洞的生物的最好栖息地，说不定已经离我们而去的兔子王都可能带着她的子子孙孙来到这座山上开垦一片新的南泥湾。所以通天教主也算是为西部大开发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当然，这个贡献也是要等到好多个五年计划以后才能实现，毕竟现在重点关注的是老狗和他俩人之间的PK大赛。
其实我也不知道老狗是怎么想的，他只防御，不进攻，行为实在很让人费解。
“他在等机会。”小月淡淡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话不多，但是一下就能让人把原来压根想不通的事情给看清楚，这就是小月的特点所在。
我看了看老狗，摸了一下鼻子，扭头问小月：“他等机会干什么呢？”
小月挑了一下眉毛：“一击必杀。”
听完我一愣，还想发问，但是小月已经远远的跑开了，蹲在草地上开始挑刚才他们摘来的野果子吃。于是我之后问小李子：“要等到什么时候？”
小李子坐在一根漂起来的玉笛上，美滋滋的抽着烟和被他画地为牢的元始天尊聊着天，听到我问题，他抬起头：“我哪知道啊。我跟老狗又不是一个系统的，我跟这老头儿倒是一个系统的。”说着，他又转过头和元始天尊开始很激烈的谈论道术的多元化应用以及怎么用最小的体力来释放最大的能量。
而这个时候，周围的光线突然一亮，太阳渐渐从黑框框里面探出了一点点头，然后月亮的黑影用很缓慢的速度悄悄挪开。
一时间一边是天文奇观，一边是武斗大赛，我一瞬间不知道去看哪边才是正途，不过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小李子看着天，把手上的烟头一扔：“我他妈知道老狗等什么了？”
我撑着眼睛看着小李子：“等什么？”
小李子指了指太阳：“他在等日蚀过一半，那时候的天狗。”说完小李子看了老狗一眼，哼了一声：“你就能看看什么叫毁灭性打击了。”
听了他的话，我抬头看了看只冒出一点小头的太阳，估计还有三五分钟才能露出一半。我突然感觉这三五分钟漫长到无以复加，果然人一旦有了希望，就会变得特别急躁。
而周围那些姑娘们一听到小李子的话，也哼哧哼哧的围了过来，纷纷放下手里的玩意，站在我身边好像等着新年倒数钟声一样，牵着我手的糖醋鱼，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不过金花还是一副‘不干我屁事’的表情，站在小月旁边，就那么看着小月在地上把烂水果和好水果挑出来。狐仙大人则变成一个大概只有诺基亚3230那么一点点大的袖珍狐狸，顺着我的裤子爬到了我衬衫口袋里，探出个脑袋紧张兮兮的盯着老狗那边。
小三浦和小凌波小狗三个小朋友道是还正常，小三浦身边开了好多的花，还长了好多的藤子，小狗正在用藤子绑小凌波的手脚，小凌波奋力挣扎。至于青岚，她则很潇洒很飘逸的坐在一根树杈子上，手上拿着金花送给我的口琴，在很仔细的摆弄，她旁边还睡着一个跟这个世界没多大关系的猫女。
“本王……本王着实有一点不舒服。”原本躺在地上晒太阳的纣王，皱着眉头，看着天边异像。要知道，在旧社会，如果发生这种大面积的日蚀，那就是国之将亡的征兆，虽然确实如此，但是纣王心里难免还是会有一点不开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的露出了一半，原本刺眼的阳光现在像被蒙上了一层暗红色的灯罩，照在地上显得又压抑又诡异。
老狗在这时，突然停止用他的牙去防守，一只已经变成爪子的手向前虚按了过去。顿时那些原本极具冲击感的飞剑像被挡在了一层很有弹性并且透明的玻璃罩外面一样，奋力往里突，但是最终都被弹了回来。
接着就见老狗低头看向离他不愿，正在用两根手指头指挥飞剑冲击他的通天教主。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嚎，然后把右手上的狗牙往地上狠狠一戳。
忽然间，我眼前所有的颜色、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味道、所有的触感在同一时间内全部消失，在这一刻，我突然体会到了植物人的心理历程。
四周变成一片黑白色，耳朵里甚至连血液流动的嗡嗡声也没有了，周围寂静的可怕。随后就见老狗的身前有一个黑色的裂缝像眼睛一样渐渐张开，周围燃着一圈暗红色的火光。
老狗用手随意的抹了一下脸上因为硬拔牙而流出的血，然后猛一用力把插在土里那根牙给抽了出来，然后在那个黑色的裂缝中间狠狠的划了一道。接着那个裂缝就好像一个被火从中间烧开的A4纸，像一朵花一样慢慢开始绽放。
而等这个洞绽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老狗一甩手，把他的牙给扔了进去。就在他的牙刚进去的一瞬间，我感觉我好像突然沉入了水底一样，巨大的负压把我的耳膜开始往里面压迫，四姑娘盾也在这时候自己弹了出来，把周围的人都包裹了进去。
这个动作刚做完，我就简单河里的鱼虾蟹，周围的蛤蟆麻雀小蜻蜓，没有一个活口，所有生物的头都像是吹爆的气球一样炸裂开来，河面上漂了一层的死鱼死虾。不过离我比较远的青岚和被她保护的傻猫看上去没多大影响，就是温度降低了不少。
小李子扭头说道：“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么？”
糖醋鱼接茬道：“我的声波定位时断时续的，信号不行。”
小李子摇摇头，指着老狗面前那个已经成了一个脸盆大小的黑漆漆的洞：“外面快真空了，老狗召了个黑洞过来。”
果然刚一说完，我们还来不及惊讶，就见那个黑洞好像心脏一样突突的跃动，接着四姑娘盾外面突然开始飞沙走石，不论是山石河水还是花草树木，开始被一股强大到没别的吸引力往黑洞的方向拉扯。
越来越多，越来越快，无数的东西被那一个奇怪的洞给吞了下去，尔后再没有半点痕迹，就这么凭空从它们原本待了十几年、几十年、数百年、甚至从地球出生就没动过的位置上消失了。
原始在小李子的剑阵里，也被我无意识的保护了起来，但是通天教主现在正承受着自然界里最恐怖的东西的侵蚀，也许老狗召出来的黑洞只是一个通道或者干脆就是一个假冒伪劣山寨的黑洞，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黑洞，都不是普通的东西能抵抗的住的。
渐渐的，通天教主从攻击方变成了防守方，百十万把剑把他紧紧包裹在里面，就好像一个硕大的鸡蛋，剑与剑之间毫无缝隙，并且还飞速的旋转着，带起浓浓的灰尘。
但是，嗯，但是……灰尘在大马力吸尘器的面前简直就是毫无意义。
所以随着老狗把黑洞针对性的瞄准通天教主的时候，他的诛仙剑阵明显扛不住这种大自然最恐怖的东西之一。就好像剥洋葱皮一样，他的剑球被一层一层的剥落下来，接着就好像被冲击到瀑布边缘的大马哈鱼一样，想逆流而上，但是始终玩不过一整条河。
这时我突然明白了老狗临去的时候交代我让我保护好这些人是什么意思了，天狗食日月啊，这他妈不就是黑洞……
而被困在门板里的元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用一种惋惜的口气说道：“通天完了。”

第二百零九章 融雪之后。
通天完了，真的就这么完了。
这是在元始说完之后，我自己亲眼看到的。原本让通天安身立命的飞剑方阵已经让老狗给吸得所剩无几。虽然说随着日食的消退，老狗的黑洞也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是我能肯定的是现在的通天教主已经不能靠他那最多一千把剑再掀起什么太大的波浪了。
毕竟基数的不同，效果也是千差万别的。就好像一个人他曾经拥有一百万，他可以买到一个越南新娘或者两个越南新娘，而且还能在没怎么开发的小城市买一套不错的商品房。但是当他只剩下一千块的时候，也许他连去高档的红灯区洗脚按摩的资格都直接被取消了，从今以后只能流落到从火车站周边那种见一个人就会走上前说‘先生需要休息一下吗？花钱不多，买个欢乐。’的低档次流莺身上找快感了。
于是这个一代天骄硬生生的疯了，真的是疯了。他的清醒理智和刚开始的从容淡定已经随着老狗那个黑洞的消失而彻底消失了，虽然还保留着一丝自尊，但是他的神智已经彻底崩溃了。
现在的通天教主坐在地上时哭时笑时一言不发，看上去其实还是挺苍凉的。
元始天尊伏在城门板上面就那么看着他，一言不发。
“其实他这是器质性伤害，他的思维一部分附着在剑上。”小月在选完果子之后，像一个法医在给学生上解剖课一样给我们解释通天教主成神经病的原因。
而听到小月的话，元始天尊把脑袋挤在缝隙里面冲小月喊道：“姑娘，能否治好？”
小月看了看元始，想了想：“不过治好了会很麻烦。”
话刚说完，元始天尊还在想的时候，通天教主的身边突然出现好多好多人，有我们认识的，也有我们不认识的。
估计这些都是通天的弟子，果然传说中有教无类，各种各样奇怪的人都出现在我们面前，在那些猫头鹰人、狍子人、耗子人、豪猪人和蟑螂人面前，连神奇四侠都是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更别提金灵那样只是比较……嗯，比较臃肿一点的人形了。
他们围观了通天教主一阵，突然齐刷刷爆发出哭天抢地的哭声，声音听上去真正的悲切，悲切道已经完全忽略了我们这边所有人，也没有人说提出给师傅报仇什么的，只是在哭。
老狗还是一副人狼的样子从那边走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喘气，舌头像喝了劣质的红色染料一样，血红血红的完全没有舌苔这种东西。
不过他的样子确实挺吓人的，虽然狐仙大人已经从我口袋里爬了出来，也变大了，但是依然缩在我身后，时不时探出头瞄瞄老狗。
老狗喘着大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还在流血的嘴：“好累。”说话的声音就像是破了风箱，呼哧呼哧的，听上去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而原始天尊在小李子的剑阵了长长的叹了口气，冲小李子挥了挥手：“道友，可否放我出来。”说完，他指了指自己，做出了一个无奈的姿势，大概意思就是我反抗有什么用呢？
小李子点点头，冲我喊到：“过来一下。”
我摸着鼻子走到小李子面前，刚想问小李子要干什么，他突然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胸口中间，一手指着那个很立体的剑阵：“金戈归鞘！”
他说完之后，那些门板剑开始渐渐缩小，最后缩小成了普通的细条状，接着从八十一把开始收，在几次折叠之后，又回归到最初从小李子包里出来的样子。
从牢里刑满释放的元始天尊显得有些憔悴，不过他倒是比通天教主的样子好很多。他看着我们：“稍等片刻再细聊。”说完他就冲着通天教主的方向走了过去，看样子是去安抚通天的门人去了。
糖醋鱼看着他的背影：“这老头怎么知道自己要被逮还这么冷静？真有病啊？”
纣王摘下墨镜，别在领子口，点上一根烟：“你以为是电视剧啊，人家活了多少年了都，知道有的东西逃不掉，逃不掉的就坦然点，心理反倒舒服。”
毕方貌似很深沉的点点头：“就好像咱隔壁卖谷酒杨梅酒的王大爷，他就跟王大妈俩人一块去看墓地了。还特高兴。”
纣王点点头：“就是这样。你们看，那个叫秦始皇的男人，天天想长生不老，才几岁就死了。再看我，绝对能活九十九。”
糖醋鱼打量了纣王一圈，嘴一撇：“就你这样，不减肥还活不过人家秦始皇呢。”
纣王一听，眼睛都爆出来了，然后拍了拍肚子：“减就是了，大不了参加早安中国。”
我看着他们又开始胡闹了，只能咳嗽一声，随后见他们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之后，我指着远处像哭丧一样在嚎哭着的通天的徒子徒孙们问道：“这帮子人等会是个大麻烦，对他们来说，咱们就属于那种不明不白干死别人师父的大反派。”
坐在地上抱着小狗抽烟依然没变成人形的老狗，狗爪狠狠一挥，切开了他旁边的一块鹅卵石，然后用砂纸一般的声音说：“杀。”
糖醋鱼听到老狗这么说，抬起眼皮。打量了老狗一下：“又装逼，杀的人有你手上抱着的那个杀的多么？”
小狗耳朵耷拉着，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老狗，非常天真无辜的说道：“爹地，娜娜不杀人。”
老狗用爪子挠挠小狗的下巴：“别听那条咸鱼的，以后她要生儿子，你就嫁给她儿子，当少奶奶。”
小狗打量了一下糖醋鱼和我，然后欢笑着点头：“嗯，嗯。”
我摸了摸鼻子，踹了老狗一脚：“你问过当事人了么？”
老狗点上根烟，用金黄色竖条状的瞳孔看了我一眼：“我跟你定娃娃亲，你有意见么？”
我沉默一阵，摸了摸小狗的脑袋，随后很无奈的看着老狗：“先不管我生闺女还是儿子，你能确定我儿子能比娜娜活的长么？”
老狗听完，想了想，突然把自己背后那条尾巴给揪了出来，冲我晃晃：“你说，我这尾巴怎么样？”
我看到老狗显摆的样子，都不屑搭理他，拖着不愿意靠近老狗的狐仙大人，指着她的尾巴：“跟她比啊。”
狐仙大人扭头看了看老狗的尾巴，一脸得意的把自己的七根尾巴在老狗面前晃荡着，显摆一圈以后又很快速的跑到我身后，露出半个脑袋。
老狗叹了口气，刚要说话，被糖醋鱼给拦截住了：“您别说话了行么？你这声儿听着恶心死我了。”
老狗翻了翻眼睛，突然唱起了歌：“出卖我的爱，背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我一愣：“得亏你记着这玩意的歌词啊。”
老狗点点头：“小李子可爱听了，他MP3里全是这种。”
金花走上前微微一笑：“农业金属重口味摇滚是么？”
小李子：“……”
……
通天的后事，嗯，后续事宜其实相对比较简单，毕竟在某种意义上通天和元始没有本质上的利益冲突，所以平时打打架交流一下感情，但是关键时刻元始的话还是管用的。他先遣散了通天的徒子徒孙，并告诉他们下个月月初要在西岐山召开阐截两教第一次常任理事会议，不得缺席迟到。
然后他搀着已经疯癫状态的通天走过来，没有跟我们搭茬，径直走到小月身边：“姑娘有请。”
小月看了看通天，额头上的花纹又一次出现，接着一只手按在了通天的脑门子上。
“看着没，感觉最近小月越来越漂亮了不？”老狗不顾身上细小的伤口和硬掰断一颗牙留下的血窟窿，吃着野果子，得里巴瑟的指着小月问我们她是不是越来越漂亮。
我看着老狗的样子，满心好奇：“你不疼啊？”
老狗张开嘴，指着自己的牙：“你说这个？”
我点点头。
老狗摇摇头：“我浑身一点疼痛感都没有，按理说我身上口子不少啊，这挺不正常的。”
我咳嗽一下，心说你他妈都这德行了，还敢提正常俩字儿。当然我嘴上还是要附和：“嗯，是挺不正常。”
这时候小李子也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老狗身边，打量了一圈：“你牛逼晚上就别让云子给你治。”
老狗一惊：“还有后遗症啊？”
小李子嘿嘿一笑：“等着呗，晚上疼的你睡不着觉。”说着，他抢过老狗手里的果子扔到一边，接着从包里掏出一包灰扑扑的粉末，然后掰开老狗的嘴，倒到老狗的牙窟窿里：“别他妈吃东西，别他妈喝水。不然你得疼休克过去。”
老狗用大爪子挠挠头：“你他妈说明白点啊。”
小李子耸耸肩：“这段时间我可在恶补师门典籍，知道天狗的特性么？”说着小李子揪下老狗的一根胡子：“就是在战斗的时候跟发了疯一样，感觉不到疼痛，而且受太阳月亮的影响很大。”
老狗哦了一声：“这我知道。”
小李子踹了老狗一脚：“别打岔，然后你受多重的伤，四个时辰之后加倍返还。”
老狗差点蹦起来，然后大喊道：“还他妈有买一赠一呢？”
小李子耸耸肩：“废屁话，精怪之类的都有限制，要不你不打破游戏平衡了么？”
老狗愤愤不平的指着我：“那他呢？”
小李子切了一声：“人家是什么？人家是GM，你比的了么？”
我嘿嘿一笑：“GM，懂么？Gamemaster。”
老狗挥手：“给老子滚一边去。”说着他一脸愤怒的又凑了上来：“赶紧给我身上的伤治好。”
我也没什么心思逗他玩了，牙神经断裂的双倍疼痛那可不是人所能承受住的东西，而且加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贯通伤和割裂伤，我看着眼睛都发酸。于是赶紧运功治好了他的伤口。
不过小李子依然叹了口气：“没用的，到时候疼还是得疼，不过多少能缓解一点。”
老狗叹了口气，然后用很凄婉的语气说道：“晚上的时候，你们可不能抛弃人家……”
我一听他这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像一下，一个三米高浑身长着毛，面貌凶恶到只会出现在恐怖故事里并且还泛着血沫子味的狼人，用一种楚楚可怜的强调说‘不要抛弃人家哦……’这种心理的逆差是个人估计都不能承受得住。
而这时候糖醋鱼也走了上千，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看上去像龟苓膏一样的黑漆漆的东西，递给老狗，然后说道：“作为嫂子，在这个时候也应该挺身而出了。”然后她指着那包黑漆漆的东西：“这玩意可别浪费了，我准备以后剖腹产的时候用。这一小包可花了我三年多从海底一点一点扣出来的，跟扣鸡屎一样。”
我接过老狗手上的那个小包黑色的鸡屎状物体问糖醋鱼：“这是什么？”
糖醋鱼板着脸：“我要说出来，老狗肯定不用了。”
老狗舔了舔嘴唇，吞了口口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你说吧！”
糖醋鱼神秘的一笑：“海底一万一千米的地方，有一种会发光的小螃蟹。”
小李子一挥手：“人与自然啊？”
糖醋鱼皱着眉头看了小李子一眼：“你哪这么喜欢找茬？信不信晚上我让毕方给你下药？”说着她神秘的说道：“这种小螃蟹的大便，是世界上最好的止疼药。”
老狗一愣：“大便？”然后就捂着自己的嘴，眼睛都绿了。
糖醋鱼点点头：“大便！”
我们：“……”

第二百一十章 疼
也许从今天晚上开始，这西岐城里就会流传出一段诡异的故事。比如半夜还响彻天际的哀嚎。
说真的，老狗的哀嚎从本质上说，还是很有贝多芬的气质的，毕竟连惨叫都叫得这么抑扬顿挫的人在全世界范围内还是很少见的。
我们几乎都站在老狗面前，他躺在床上不停打滚，每次打滚都带给他新一轮的哀嚎。
“看他这样，我还以为自己在集中营呢。”糖醋鱼捏着自己下巴，很无奈的看着老狗。
小李子边往老狗身上泼洒一种散发着奇香的黑色粉末，边抽着烟，看着糖醋鱼说道：“你这个药不管用啊，丫还是欲仙欲死的。”
糖醋鱼耸耸肩，然后不知道从拿掏出一把小匕首，在小李子胳膊上划了一下。
小李子：“嗷……”
接着糖醋鱼从小李子手里扣下指甲盖差不多的粉末，往他手上一洒，几乎就是眨眼间，小李子的伤口就不流血了，而且肉眼可见的开始结痂愈合。
小李子摸了摸手：“哎？好神奇啊。”然后想了想，把剩下的大半包粉末放进了自己的百宝箱里，嗯了一声说道：“反正给老狗用了也不顶事儿，我先存下了。”
毕方一听就急眼了：“李杰克，你他妈还是个人么？”
小李子挠挠脸，委屈的看着毕方：“这玩意这么金贵，你鱼姐弄来也不容易不是。”
糖醋鱼点头：“是啊是啊，可不容易了。”
到底还是毕方心地善良，她看着在翻来覆去的老狗眼泪都快下来了，然后拽着小李子的衣角：“你赶紧给想想办法啊。”
而老狗这时好像回光返照一样，伸出颤抖的手，看着小李子，虚空抓了抓：“睡在我……我上铺的兄弟，无声无息的你……”
小李子看了看老狗，摇摇头：“你这是要死啊，狗桑。”
看到老狗的样子，毕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然后不停晃着老狗脑袋，冲小李子咆哮道：“赶紧想办法啊！没见这都出幻觉了么？”
毕方这一晃不要紧，老狗那边就彻底悲剧了，整个人就像快进焚尸炉一样，脸都紫了，抑扬顿挫的嚎叫声愈发的响亮，乍一听还不知道在遭受什么酷刑。
我看到毕方还在不停的摇老狗的脑袋，估计要是她再这么摇下去，老狗可就真死球了。于是我连忙把她拉开，冲她解释道：“你见过哪个要死的，中气这么足的。就他这么嚎下去方圆几公里今天晚上都别睡觉了。”
毕方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是么？”然后又戳了戳老狗的脸，老狗又是一声嚎叫。
小李子点点头：“估计天一亮就能好了。”说着小李子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师门典籍上说了，妖怪精怪统称是妖，一般的妖都会比常人厉害很多。不过也是有限制的。”
毕方一听这种像讲故事一样的语调，立刻就把病危的老狗抛在一边，端端正正的坐到小李子的旁边，摆出一副认真听故事的样子，而糖醋鱼她们也都围了过来。毕竟在这里大部分的人都应该是妖来着，就算是吸血鬼那也是外国的蝙蝠精嘛。
不过小月这时候手上不知道拿着一个什么东西走了进来，只是亮亮的，看上去珠圆玉润的样子。她没讲话，只是把那个亮亮的东西按在了老狗的脑门子上，接着老狗突然浑身一僵，接着就好像僵尸一样脸色发青直挺挺的躺在了那里，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
“月……你把老狗杀了？”我一脸惊悚的看着小月，等待她的回答。
小月微笑着摇摇头，手上摊着一个发着微光的像花生豆那么大的东西：“我让他魂魄离体了。”刚说完，小三浦从外面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根漂亮的长羽毛。
像孔雀翎毛。
孔雀毛！？
我扭头看向小月，小月一脸无所谓的冲我笑了笑，然后拿了一条冷毛巾敷在老狗的额头上。
我知道问小月是问不出什么的了，所以把视线瞄准了小三浦。小三浦见我在看她，扬了扬手上的孔雀毛：“好看吧？”
我摸了摸鼻子，把小三浦抱在手里：“怎么来的？”
小三浦指着小月：“跟她换的，他那个珠子可是我的种子呀，一颗种子换一根羽毛。”
我一愣，掰开小三浦的嘴仔细看了看：“你有多少羽毛啊？”
小三浦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手比划道：“每一个树杈上面都是一个种子，有好多好多，等熟了我就摘一个给你吃，只给你一个人哦。”
听到小三浦这么说，我才记得姥姥跟我说过的，每一个树精草怪都是有本体的，不过这个本体是受制度保护的，一般人看不见。不过小三浦的话真的很有诱惑力，她可是人参果树啊，那个只比蟠桃姥姥低一个档次的水果啊，我这辈子还真没想过能吃上人参果，平时吃吃火龙果就是奢侈不得了了，连苹果都没吃过美国进口的。
不过还没等我暗爽，小李子在旁边嘿嘿一乐，摸着小三浦的头冲我说：“你要吃了，就跟我师父一样一辈子被套牢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糖醋鱼一个鲤鱼冲就钻了过来，一手把我撑的远远的，一手揪着小李子的衣服：“说清楚，赶紧说清楚。”
小李子很混蛋的一笑：“看着我师父了吧，我现在确定了，小刘儿绝对是他亲外孙。因为我记得我师父在我三四岁的时候，跟一个大概四十来岁的女人吵架说‘不就是一个桃子吗，你至于这样绑住我吗？’，现在想起来，那个八成就是姥姥了。”
我摸了摸下巴：“你记性这么好呢？”
小李子骄傲的点点头：“我除了英语，这么都是过目不忘，要不你以为我这个道门几千年不遇的天才是怎么来的。”
说话间，我突然感觉我面前白光一闪，然后一身尘土的老李坐在藤椅上，抄起茶壶喝了几口：“你记性还真好啊。”说完，看着小李子战战兢兢的表情，挥了挥手：“没错啊，桃桃就是我女朋友。”
我听完顿时觉得心中一滞，然后清清嗓子，刚想说话。但是被金花抢先我一步说道：“你这么大年纪还叫女朋友，你有什么感受么？”
老李瞟了金花一眼，脸色泛起一阵无奈，然后捏了捏小三浦的脸，冲我说：“你要吃了她特意给你的人参果，她的种子就进你身体了，她一辈子都必须跟着你。距离不能超过二十米，你什么时候跟她生了孩子，什么时候才算完。”
我一听，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二十米……而且还得跟不到我大腿的小朋友生孩子，这也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而小百合在旁边脸都气白了，拽着小三浦就走了出去，接着就传来小三浦呼天抢地的呼喊声，和吴智力跟小百合求情的声音。看来牛逼到能和小月公平买卖的小三浦也始终抵不住她老娘的巴掌拍屁股。
糖醋鱼听到小三浦的哭声，然后搂着金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金花没说话，只是不住点头摇头，还时不时的露出一副好奇和惊诧的眼神。
伴随着打孩子的声音，老李点上一根烟：“我找到另外一半修罗了。”说完，他笑了笑：“我还是笨，忘了有嘲讽的地方就有古怪。这个人你们都认识。”
我们还没说话，火灵就从角落钻了出来，急匆匆的问道：“是谁？”
我看到火灵的表现差点就笑出来，自从她知道她屁股上的头像还有另外一半的时候，她每天都急不可耐的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天天憧憬着有一个帅哥能和她有一段这种非常唯美非常罗曼蒂克的羁绊，所以她现在显得比我们任何人都要着急。
老李抬起眼皮看看她：“你得失望了。”说完冲我们露出白花花的牙齿，阴森森的一笑：“闻仲。”
顿时，我们全场肃静了，而我心里更是泛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恶心，想到老李连这样的老屁股都要去偷窥，我很是为他感到心酸。
老李看到了我们的眼神，站起身给了我们一人一个脑瓜崩，然后气哼哼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他醒了。”说着老李皱了皱眉头：“修罗苏醒了，不过只有一半。不然生灵涂炭那是最轻的。”
我摸了摸鼻子，指着火灵问道：“她怎么没醒？”
老李不屑的说：“本来应该是一起醒的，可她被压制住了。”然后他拍拍我肩膀：“你猜是谁。”
我愣了好长时间，然后抹一把汗：“你觉得还能有谁。”
老李赞许的点点头：“智力见涨。”
我：“……”
不过老李开完玩笑之后，马上板起一张脸：“你们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说话的时候表情严肃且不威自怒。
小李子也从笑眯眯的样子换成了一张打报告时候的脸，冲老李汇报道：“师父，下个月初一那帮自称是神仙的人要开全体会议。”
老李点点头，然后指着床上的老狗，猛一拍桌子：“你们胡闹！”
我们：“？”
“天狗疼一次，实力就加强一次。疼够七次，他就能随时随地召唤日蚀了，你们不忍心让他受折磨，他一辈子也登不了顶。”说着老李揪着小李子的脸皮：“你这师兄，怎么当的！”
小李子被揪的眼睛里都泛着泪花：“师父……师父……疼。”
说着，老李招招手把小月叫到身边，和颜悦色的说道：“还给他。”
小月淡然的点点头，然后掰开老狗的嘴，把那颗小珠子给扔了进去。
大概二十秒之后，老狗突然睁开眼睛，然后脸色又一次变得苍白。
“睡在我……我……我上铺……的，救命啊……”
我们：“……”

第二百一十一章 谁有好多小秘密？
记得小时候，我、老狗还有小李子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学校和周围几条街上连那些混社会的痞子都得让道的人物，即使我们最坏也就是逃思想品德课和体育课去打街机而已。
而造就这一切的一切的就是老狗，老狗小时候不是现在这样的，那时候的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仙人掌的气质，而且还是跟食人花窜过种儿的仙人掌，简单的说就是一根会走路会主动找人茬儿的移动凶器。
有无数的小混混曾经试图找老狗的麻烦，他们不约而同的以一个‘很嚣张，很看不顺眼’的傻逼理由堵在我们学校的大门口。
当然，小李子虽然也很嚣张，但是从来没有混混去找过他的麻烦。其实从这就能看出来大部分中国底层劳动人民的嘴脸了，他们经常叫嚣着灭美屠日，但是真正有一个外宾甚至只是一个海归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大部分的人居然会显出一幅受宠若惊相形见拙的奴才相。我深切的相信他们并不是害怕引起什么外交纠纷，毕竟打死个外国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比如印尼这种瘪三地方，打死那么多外国人，外国还会给他们援助，我当时就在想，这援助印尼的外国得缺多少心眼才能干出这种没屁眼儿的事儿。当然，我接受的教育也是要让我们善待外国友人，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给外国人吃，把舍不得穿的给外国人穿，把自己舍不得日的姑娘给外国人日。不过，思想品德老师说是对的，我就姑且认为他是对的吧，毕竟对于学生来说，老师和人教版的教材才是权威。
老狗是中国人，这一点他和小李子相比就吃了很大的亏，起码小李子省去了很多功夫打发小混混。不过事情也总是有两面性，老狗渐渐成了我们学校的保护神和武打明星，而且在初三毕业的那一年他一个人把我们那个城市的二十一个大大小小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窝点都给抄了家之后，整个高中没有任何一个看似不良青年的青年靠近他三十米以内，而我们也沾了他的光，狐假虎威人仗狗势的成为了校园里的霸主。
想想那时候的老狗是多么威风，可再看看现在窝在床上喝粥吃馒头双目无神头发蓬松面带菜色的老狗，我内心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悲痛。
“我说，我只是疼了一晚上没缓过来，你他妈别给我整得像终身残废了一样行么？”老狗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干巴巴的看了我一眼。
我耸耸肩：“发发感慨而已。”
老狗挥挥手：“滚一边去，哪天你来这么一次，我绝逼在旁边给你也发感慨。”
我嘿嘿一笑，坐在他边上，顺手从他盘子里拿了个馒头：“昨天你可是相当惨烈啊。”
老狗吃着东西没搭理我。
没过一会儿，小李子和老李从门外走了进来，老李打量了老狗一圈，开口问道：“有什么感觉没有？”
老狗愣了半天，讪讪一笑：“饿……”
老李听完突然暴起，弹了老狗脑门子一下：“问你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老狗三口两口吞下馒头，喝下粥，然后做出一幅运功疗伤状。我和小李子好奇的把脑袋凑了过去，仔细观察老狗在干什么，大概过了三十秒之后，老狗突然放了个屁，屁声悠远回味绵长。于是我和小李子迅速跳起，一个人冲老狗胸口就是一掌。
老狗浑身一震，睁开略带浑浊的双眼，长出一口浊气，看着我们很认真的说道：“我的任督二脉好像通了。”接着他做沉思状：“平时吃了早饭就有点胀气，现在吃完直接就排出去了。”
小李子和我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小李子冲老狗一挥手：“揍他！”
说完，我响应小李子的号召一个飞蛾扑火式就冲向了老狗，而小李子也在后面来了个平沙落雁。
老狗试图抵抗，但是他现在明显处于一个类似产后虚弱的虚弱期，只能惊恐的大声喊叫着被我和小李子压在身下，肆意凌辱。
老李就这么看着老狗被折磨，点上一根烟坐在凳子上：“昨天是你第一次脱胎换骨。”
老狗一听，不再闹了，从我们底下伸出脑袋，好奇的问老李：“什么叫脱胎换骨？”
老李想了想，指着窗外的天：“就是……就是……”就是了半天之后，老李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一颗小石子儿弹在老狗的鼻头：“老子说你脱胎换骨就脱胎换骨了，具体的你回去问老二，老子是学理科的。”说完，他眯起眼睛回味到：“当年在清华大学上学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清华北大搞联谊会，理科生寂寞啊。”
小李子咳嗽了一声：“师父，你上过研究生么？”
老李摇摇头：“我们那时候纯洁着呢，我可弹了一手好吉他。年轻的男男女女坐在未名湖边，弹着吉他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现在想来都很浪漫。”
老狗也符合道：“哪像现在啊，我们那大学一到晚上满校园就是一股子精液味。”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坐起身看着老李：“老李，你是怎么当上天守的？”
老李一听我的问题，脸色突然一变，又点上一根烟：“其实我也是妖。”
我：“！！！”
小李子：“啊……”
老狗一拍手：“太棒了。”但是又看到我和小李子的眼神可能不是很善意，他马上改口：“啊……”
老李解开衣服的上面三颗扣子，我们这才发现老李的胸口居然是一个人脸，一个很狰狞的人脸，只不过眼睛是闭着的，但是这个人头上面居然还有两只角，这太诡异了。
然后老李嘿嘿一笑：“我是烛龙。”
我听到这个名字，顿时觉得无比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到底在哪听过，毕竟我也是理科生嘛……
不过小李子却在惊讶中喊道：“那应龙不是我师伯了？”
老李嘴一撇：“滚犊子吧，那个瘪三在我面前算个屌。传说里有个龙就是龙么？”
老狗一副乖狗的样子：“师父，您说脏话……”
老李没搭理他，只是继续说道：“应龙是个打工仔，我可是一方霸主。”说完，老李用一副得意洋洋等待四方来拜的表情看了我们一眼。
我看着老李的样子，摸了摸下巴：“那王老二呢？”
“老二是普通人。”老李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不过马上他就补充道：“不过就跟小李一样，普通人和妖在嘲风面前是没区别的，都是蝼蚁，所以学嘲风的法术问他借力也就没区别了。”
我听完一惊：“我哪敢有这想法啊……”
老李白了我一眼：“你那个大胸妹对人的态度你看见了吧？她比你更像嘲风，你就是个异类。”
我耸耸肩：“机器人都能谈恋爱了，还不许我变啊？”
不过说其实却是也是，金花除了对我们这些熟人热乎一点，看其他人的时候简直就是在看一坨干牛粪。不管是谁金花都是这个态度，第一次见老李的时候她都用这个态度，现在被老李一提，我才知道。原来如果我是正常的，我也应该是那种高傲冰山男，既美艳不可方物、又冰冷不进人情。
老李扣回扣子，冲我一笑：“四方霸主，天狗、凤凰、烛龙、孔雀。全部都在你身边，这就是嘲风的特性，你别管想不想，维持天地平衡是由内而外不由自主的。要不除我之外其他三个放出去哪一个，那就是个世界末日的结局。”
我摸着鼻子点点头：“还有这么个四大天王呢，那李子呢？”
老李嘿嘿一笑：“人类也是很恐怖的存在，等到岐山以后我会告诉你，现在不能说，免得惹麻烦。”接着老李深沉的点点头：“严格来说，真正视生命如珍宝的，是麒麟。他就算怎么想反抗，都是徒劳，这些都是命。”说完老李站起身，叹了口气：“命啊……”
老李走后，小李子神秘兮兮的冲我和老狗说：“我怀疑我是哪个大神转世的，要不哪能这么牛逼啊。”说着他还自己猜测道：“可能是轩辕黄帝，也可能是蚩尤大帝。”
我刚想说话，看着老狗想点烟，我一把给抢了下来：“再抽就死了。”然后我点上烟之后重小李子说：“你还是拿金花的眉笔化化妆扮刑天好了。”
老狗连连点头：“还是贫血的刑天，你看丫都白成什么德行了。给我根烟呗，憋的慌。”说完他展示出他的肌肉。
小李子被老狗挤兑的牙痒痒，特意在他面前点上一根烟之后，狠狠冲老狗说：“再抽就死了！”死字咬的特别重。
老狗往床上一趴：“人家不依了啦……”
我们：“……”

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是你亲生的爸爸。
“其实我是你亲生的爸爸。”
老李面无表情的蹲在狐仙大人的面前，用已经皮打皱的手摸着狐仙大人的脑袋。
狐仙大人：“……”
“其实主要是上一辈子做的孽，他不该喝那杯酒的。”老李叹了口气，用很沉很稳的口气继续说道。
狐仙大人：“……”
老李见狐仙大人依然没有反应，于是继续说道：“你看，我就是烛龙，是你爸爸。”
狐仙大人：“……”
“你给点反应好不好，这么多年没管过你，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二十岁的时候你都四五百岁了，我也是很无奈的。”
狐仙大人：“……”
而老李刚想说话，却被金花打断了，金花走上前揪着狐仙大人的胡子冲老李说：“要是你活了快五百年，有人突然说他是你爸，你内心是个什么感受？”
老李愣了愣：“我爸七二年就过世了。”然后老李站起身摸了摸已经陷入石化状态的狐仙大人冲我们说：“这个其实跟我没有什么直接责任，是我上辈子干的事。”说完老李环视了一圈，估计是发现大家都在用看负心汉陈世美的眼光看自己，他马上辩解道：“真的不是我干的，要是我干的。桃桃会弄死我，那老太太看上去和善而已。”
这时候小李子把脑袋伸到我们这边，在我和老狗旁边说悄悄话：“我了个去啊，没想到我师父还有这么一段肝肠寸断恶贯满盈的血泪史啊。”
我和老狗忙不迭的点头，由衷钦佩小李子，他居然胆敢诋毁自己师父，而且声音还那么大。
其实这种土木石结构的房子，回声是很大很大很大的……
这一下，可把本来就一腔憋屈的老李给引燃了，他一个箭步冲到小李子面前，拎起小李子就把他从窗口给甩了出去，狐仙大人下意识的想钻到窗口去看，但是刚一动，就发现今天这个认亲大会的主角是自己，又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摆出一副石膏的姿势。
老李也没说话，只是叼着根烟，老脸上写满了无奈。
我看到这个场面，走过去坐在狐仙大人身上：“我感觉这事儿，要不就这么算了？”
狐仙大人疯狂的点头，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就这么点头答应了，好像老李是个在车站伸手要饭的老头，不是那个单挑老狗加小李子都不带换气的牛逼人物。
而老李看到狐仙大人这样的表情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气，冲她解释道：“其实虽然我是你亲生的爹，可又不是你亲生的爹。你亲生的爹是我，但是我不是你亲生的爹。”
我咳嗽了一声：“老李，您别紧张，好好说。”
老李冷静了一下，摸了摸狐仙大人的脑袋：“我收你当干女儿吧？”
狐仙大人果断摇头，然后一点一点小心往后面挪动，就像她平时偷鸡摸狗之后怕被人发现的样子，看上去既可爱又滑稽。
不过这时候糖醋鱼终于忍不住了，她蹦上前，扯着狐仙大人的一只前爪，连拖带拽的把狐仙大人扯到了前面，接着站在老李的面前：“大爷，这事不管是谁的错，你看这狐狸这么弱小，这边有这么危险，你总得给她个什么法宝防身吧？金箍棒紫金葫芦什么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老李沉吟了一阵，深沉的点了点头，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胸针，递了上去，糖醋鱼一见，一把抢过，拿在手上仔细端详。
“这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啊？是不是一按哪里就能散发出耗光万丈，然后直接把敌人挫骨扬灰？”
老李从糖醋鱼手里拿回胸针，系在了狐仙大人的胸口上，站起身叹了口气：“我十九岁那一年，那是一九五五年吧。我有了第一个女朋友，我用存了一年的公分，在一个朝鲜志愿兵的手里换了这个胸针，想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给她。”说道这，老李居然停了下来，这回连狐仙大人都伸长了脖子等他继续说下去。
老李眼神转了一圈，估计是发现他要的气氛达到了，于是语气变得凄凄婉婉：“后来，直到我去北京上大学的时候，我也没敢给她。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她孩子都有这么大，不对，这么大了。”说着，他先比划了一下听的津津有味的小三浦，然后感觉不对劲，又比划了一下坐在旁边啃手指的贵族小姐凌波丽。
说完，他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个东西承载着我年少时候的回忆。很贵重。”说完他看了看我们，指着自己说道：“我是不是有点老不正经了？”
我们齐齐的摇头。老狗谄媚的说道：“师父，您这是战火中磨砺的青春，炮弹旁绽放的永恒啊。”
老李一个脑瓜崩敲了过去：“放屁，我还不算是烈士。”然后指着那个胸针对狐仙大人说：“你现在知道这多珍贵了么？”
狐仙大人默然点点头，然后低头把绑在她毛的胸针咬下来扔在我手上，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正面赫然写着‘纪念党的十三大胜利召开十周年’反面是‘市人武部赠’。我当时差点没把这胸针给吃咯，老李果然和王老二生活了许多年啊这个，硬是能把九七年的东西给扯成抗美援朝，这得需要多大的魄力才能扯出这个蛋啊。
老李见我在观察那个胸针，估计也知道露馅了，于是他赶紧打圆场：“要不，这样吧，我让她长到九条尾巴怎么样？”
我拍了拍狐仙大人的脑袋：“怎么样？算是你前世的爹对你的补偿。”说着，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连忙抬起头问道：“我觉着时间上不对劲啊，四百年前你上辈子才去的。”
老李一挥手：“别废话了，我都轮回七次了。”说完他捧起狐仙大人的脑袋：“同意不同意。”
狐仙大人从他手里缩了回来，异常高傲的摇摇头，然后转身从门后走了出去，顺带还拽着傻猫和小狗小凌波一起出去了。从后面看，狐仙大人的背影有些萧索。
而紧跟着金花和糖醋鱼也齐刷刷的白了一眼老李，走了出去，小百合也扭着杨柳细腰跟了出去。
老李见他们走了，也没阻拦，只是往凳子上一坐：“这事，真头疼。”说完猛的站起来朝老狗脑袋上崩了几下：“早跟你们说了在这不好表明身份，看着没？麻烦了吧。”
老狗委委屈屈的说：“师父，是您自己脱下衣服告诉我们的……”
老李顿时语塞，半晌之后，狠狠一拍桌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和老狗，低着头忍住笑：“是，是。”
而这时，我们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火灵走到老李的面前，娉娉袅袅施了个礼，一身迪奥运动香水的味道和一套运动服让她显得和这个礼格格不入。
“请问，我……我那个地方的那个要怎么办？”
老李点点头：“到时候需要把血引导出来就好了。”
“会疼吗？”
老李显得有点尴尬：“可能会有点吧，到时候找个人帮你吸出来好了。”
火灵顿时脸色变得惨白惨白，身子一颤差点就倒伏了下去，缓了一会之后，火灵颤抖着声音：“吸……”
老李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吸出来！”声音斩钉截铁，杀伐决断。
火灵顿时脸上就跟发高烧一样通红，然后她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老李点点头：“你自己吸。”
火灵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臀部，然后眼神里充满着绝望。
而这时我摸了摸鼻子问道：“找人吸她的还简单了，多少人梦寐以求啊。找人吸闻仲的，怕是不那么简单吧？”
老李估计也没想这个问题，甩甩手：“别说这恶心问题了，明天我去一趟，把人带来再说。”说完老李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子：“小云儿，十天以后我就要去开岐山大门了，大概得走一个礼拜，我开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找你，你得呼唤麒麟。”
我一愣：“能不叫小云儿么……，不过您要找他干什么？”
老李耸耸肩：“找他当然有事，没他谁也取不走六道的精髓啊，你没发现你也只能弄死那些奇怪的玩意儿么。”
我点点头：“把我送过来那孙子，我连弄都弄不死他。”
老李摇头道：“你是没掌握方法，不说了，我先去看看我那便宜闺女。”说完，老李叹了口气，就站起身走了出去。
我往凳子上一靠，看到火灵悲切的样子，拍拍她肩膀：“别难受了，到时候总能想到办法。”
火灵一听我这么说都快哭出来了，然后捂着自己的屁股：“娘娘，这地方也太羞人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我想想也是，这玩意太不好让人接受了，让男的吧，火灵接受不了。让女的吧，我可不认为金花糖醋鱼他们会给她吸屁股。
这太难办了。
难道真得让我献上纯洁一吸？其实我没多大意见，火灵八成也没意见，关键是糖醋鱼那一关，还有那个奇奇怪怪三岁就开始打我主意的小三浦，保不齐火灵会横死在她们手下。
好吧，这等好事怎么可能轮到我呢。
于是我拍了拍旁边正在发呆的老狗：“看你的了。”
老狗：“？”

第二百一十三章 对不起，我是个NPC。
我被狐仙大人折腾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天。
这一天时间里，我什么也没干，陪着狐仙大人还有小三浦以及小凌波三个人到处玩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挖蚯蚓……
这是糖醋鱼特许的，虽然知道我不会和这几个很神奇的小姑娘发生点什么，但是一般情况下糖醋鱼还是在我和她们接触的时候进行严格监管的，毕竟小三浦这种高智商的很难缠。
在傍晚的时候，三个小姑娘总算玩累了，坐在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旁边用鹅卵石搭城堡，我用随身带的手帕把小三浦脸的脏东西擦干净，刚准备搭手上去帮小凌波去制作她曾经住过的城堡复原模型。
但是刚准备去帮忙的时候，在旁边帮忙垒石头的狐仙大人把我给挡回去了，并且给了我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的眼神。我只能默默退回小三浦的旁边，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仔细看了看，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一个美人胚子，不过我估计以后谁要娶了这个小家伙，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我思维正要无限制发散的时候，我突发奇想，突然摸着小三浦的脑袋问道：“你这么聪明，怎么会跟她俩一起玩的这么开心呢？”
小三浦摇摇头：“我只是聪明嘛。”说完她搂上我的脖子：“二爸爸，我又没喝过中国的奶粉，聪明又不代表早熟。”说完她咯咯笑了起来，然后拍拍我头：“我可以自己做电脑的操作系统，可是到现在都不明白我妈妈和我爸爸之间感情，他们两个好微妙的。”
我听到小三浦很小大人的话，自嘲的一笑，亲了亲她的脸蛋：“你平时那么小孩，都是装的咯？”
小三浦点点头，也回亲了我一口：“一半一半吧，要是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说话比你妻子都成熟的话，这也许会吓到很多人吧？”说完她指了指旁边看上去很高兴的狐仙大人：“狐狸姐姐好像不高兴啊。”
我点点头，想想都应该知道，这种突然认亲的事而且老李还一点诚意都没有，对狐仙大人这种看上是心智不健全实际也确实心智不健全的小姑娘来说，这无异于是一种毁天灭地的打击，毕竟她曾经憧憬她的爸爸妈妈是有五米高的好大好大的妖怪。现在看上去狐仙大人还挺自然，这也许就是几百年无依无靠所以自然而然产生的一种心理韧性而已。
不过我觉得这时候还是不去打扰狐仙大人玩游戏的好，不然她很可能咬我，毕竟现在她心情极差，于是我继续和小三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当问到她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我这种比她老爹还大好几岁的中老年男人的时候，小三浦明显有点难以启齿的感觉。
“因为你不会打我屁股，还会给我买零食。我妈妈从来都不给我买，天天让我吃海苔饭团和三文鱼寿司，其实我喜欢吃香辣鸡腿堡。”
我了个去啊，难怪老人教育我们，男要穷养女要富养。原来我一直都不甚其解，现在听到小三浦的话，我算是明白了，生个女孩要不宠爱一点儿，那随便被个什么人用一块香辣鸡腿堡就能给骗走，我这次大概知道为什么那些玩劲舞团的小妹子那么容易就跟人走向堕落的深渊了，看来这都跟家庭教育有关啊。要是那些姑娘们从小吃惯了山珍海味，别说是香辣鸡腿堡了，就是外带全家桶都绝对不可能打动她的芳心。
不过也怪小百合，她管教的太严了，我可是亲眼看过她揍过两次小三浦，小孩子么，口无遮拦调皮捣蛋那基本上就是个天性了，日本人的校园教育一直在强调任由小孩自己发展，可小百合毕竟是一个在中国上学的留学生，意识形态已经被同化了。再加上他们日本帝国主义与生俱来的重男轻女，小三浦的日子不好过啊。
但是……
用这个理由就说要嫁给我，这也太离谱了，不过我也不再问这个问题了，对于一个智商虽高，但是情商果真就是六七岁最多十岁的小姑娘来说，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是最正常不过了，毕竟年纪再小也是个女的。
于是我准备去撩骚一下狐仙大人，但是刚准备过去的时候，就被小三浦给拉住了，她歪着头问我：“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紧张呢？”
我一愣：“我要紧张什么？”
小三浦想了想：“你的责任和你的担子啊，我想不明白，我现在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但是我已经知道了你啊，我原来也是叫你嘲风哥哥的。”
我咳嗽了一声，摸了摸小三浦的头：“乖，以后要叫叔叔，其实叫二爸爸我也能适应。”
小三浦摇摇头：“其实我原来就是你的秘书。”
我挥挥手：“乖一点，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好好当你的小朋友，你妈知道了又要揍你。”
小三浦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屁股：“知道了。二爸爸。”她说完，就垂头丧气的参加到小凌波的建筑队里面去了。
我靠在狐仙大人身上，看着万里无云的天上飘着几朵洁白的乌云，想着刚才小三浦的话，他提到的什么担子什么责任什么的。说实话，我真没觉得我有那些东西，我只是挺好奇我为什么那么招人喜欢。但是仅仅局限在小朋友身上，那些什么公主啊、开朗的少女啊、老婆脸的邻家小妹啊、天才歌唱家啊、黑社会女老大啊、国际财团的女继承人啊，跟我一点都不来电。也许就好像糖醋鱼自己说的：我已经把这些全部都给集成了，你就不要太贪心了。不然我让你一样都没有。
当然，我一直坚决拥护一夫一妻的基本国策。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狐仙大人去逮了几只野兔过来当晚饭，看她的架势，怕是今天晚上都想在外面露营了。
小凌波吃完东西已经趴在我这个贱民身上开始昏昏欲睡了，其实我就很好奇了，为什么这种黑夜的种族跟我这种趋光性动物的作息时间毫无区别，到了晚上就开始打瞌睡，一整个白天顶着太阳生龙活虎。
我捏着已经睡眼朦胧的小凌波的鼻子，让她不能喘气，她晃了晃脑袋，撑开眼睛迷茫的看着我，血红血红的眼睛里好像蒙上了一层雾，动了动嘴：“贱民，我想看电视。”说完，又继续把头歪到一边继续呼呼大睡。
我轻轻的把她放在狐仙大人宽阔柔软的背上，狐仙大人下意识用尾巴把她的肚子给捂上了，我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的感叹道：啊，多么善良的狐狸啊。虽然她老是咬我。
看了看星光灿烂的天空，我突然感觉我好像活在漫画世界里，无污染的天空和立秋之后倍感凉爽的天气，加上河边的夜风嗖嗖的吹，这感觉真他妈小资。
于是我揪着狐仙大人的胡子，把她的脑袋扭了过来：“还不高兴呢？”
狐仙大人摇摇头，突然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成熟女性的声音说道：“没有，我在想我有九根尾巴会变成什么样子，那个妲己那么漂亮。”
我一愣：“你少吃点你也漂亮，你看人家吃东西跟喂鸡一样。你看你，半头猪那算是打底。”
“汪！”叫完，便一口咬在我手上。
我掰开她的嘴，用手帕擦了擦她的口水：“回去吧，不早了。”
狐仙大人低下头：“不回去。”
“我靠，你不回去我回去了啊。”
“你回去吧。”
我摸了摸鼻子：“到时候万一哪个到发情期的妖怪过来，看到你一个人在这，然后对你强行施暴导致你意外怀孕我可不管。”
狐仙大人一听完，脖子上的毛都炸起来了，用尾巴一卷在旁边用芦苇编草帽的小三浦站起身：“走，走。快回去。”
我：“……”
……
回到住的地方，我惊奇的发现里面灯火通明，打听了守卫之后才知道，原来闻仲真的被弄来了，正在和姜子牙面对面的做访谈，这一对可是千古流传的冤家对头之一啊，就跟周瑜和诸葛亮一样，既爱又恨，难分难舍。
当我脖子上顶着小三浦，手上抱着小凌波，旁边还跟着一个硕大的狐仙大人挤进屋子之后，所有人都把视线对准了我。正在啃着一根玉米的糖醋鱼打量了一下我带着花环顶着手工草帽的我后说道：“玩的挺欢畅啊，人家这边都紧张到没边儿了，你倒在外面逍遥快活。”
我把糖醋鱼拉到后面，刚想说话，她一口就亲在了我嘴上，然后舌头钻进我嘴里，特主动，再加上她一嘴的玉米味，我突然好像感觉在吃玉米果冻。说实话，我真是很想咬一口，但是很明显，我不敢这么干。
她亲完之后，眉头一皱，手一叉腰：“死鬼，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我瞬间被她给弄得手足无措，这跳跃性太过于强大，连我都差点没跟上她的节奏，于是我挠了挠下巴：“这不狐狸想吃野味嘛，就耽搁了。”
狐仙大人抬起头：“嗯？”
我咳嗽一声，指了指屋子里面：“那里面什么情况？”
糖醋鱼耸耸肩：“具体的都是几个老头和小李子他们在说，纣王妲己火灵都没露面，他们在后面跟吴智力小百合玩麻将呢。”
我摸了摸鼻子：“我怎么觉着我压根就不像个主角。”
糖醋鱼点点头：“要这是个游戏的话，你也就算个高级NPC。主角应该是小李子和老狗。”说完糖醋鱼做呼天抢地状：“我的命好苦啊……挑个老公还是个配角啊，我恨啊恨啊，我委屈啊……”
我还没来得及调侃糖醋鱼，小三浦马上用一种急不可耐的语气说道：“让给我让给我。”
糖醋鱼顿时一个激灵：“我去找你妈。”
小三浦马上就软了：“算了，算你厉害。”
糖醋鱼听完一抄手就把小三浦从我脖子上拽了下来，指着我训斥小三浦：“不许学他的口头禅，不许学他的生活态度。不然你就完了。”
小三浦迷茫的看了看我看了看糖醋鱼，然后默然的点点头。
我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是个NPC，我不该出生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 宿命和原味的贴身衣物。
其实以闻仲对纣王的了解，他早就应该知道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他们大商帝国那个英明神武的天子陛下了。毕竟纣王小时候可没少挨老闻的鞭子，虽然是个天纵之才，可偏偏像脑子进了水的脑瘫患者一样，怎么样都不肯接受身负重担的任务，这让老闻这个帝师经常气得连晚上饭都吃不下去。
所以现在纣王硬着头皮出来跟老闻面对面的时候，老闻并没显得多惊讶或者多不可置信，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沧桑多了，佝偻着背坐在那边儿，一身的老人味儿猛地把曾经那种枭雄混着英雄的味道给掩盖了过去。
纣王低着头，紧紧搂着妲己。一个帝王一个妖妃，俩人一言不发，就好像被班主任发现了早恋的一对小情侣，虽然依然十指紧扣，但是多少还有一点做贼心虚。
这时候老李走上前，拍了拍闻仲的肩膀：“老兄，人各有志。你倒不如考虑一下怎么拯救苍生。”
我对老李这么突然的一句很是费解，这句话来的太过于突兀，显得跳跃性十分之大，从刚开始的国计民生突然上升到了一个国际红十字会的思想高度，这着实让人很难接受。
不过以我和老李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熟悉程度来看，我八成肯定他早就忽悠闻仲跟他达成了什么协议。
虽然老李在骗人这方面虽然远不如王老二，但是长期的官僚主义生活，让他对诸如开会做报告这一类玩弄伟大语言艺术的行为如臂使指，说点什么煽动人心的话，那简直是太容易不过了，比让天灾人祸的遇难人员家属情绪稳定还容易。
老李说完之后，闻仲点点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就在他站起身的一瞬间，他那股子天地英雄的气场突然又倒灌了回来，虽然多少还是有一点英雄迟暮的感觉，但是看上去硬是有一股子霸气附身了。
他跟老李走出去的时候刚好和火灵错了一个身，他稍稍顿了一下，伸出手拍了拍火灵的肩膀。火灵低着头没敢看他，只是眼泪从下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看上去格外柔弱无助。
糖醋鱼用手狠狠掐了我屁股一下，然后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去，赶紧去安慰一下那个二号波霸。”
金花坐在一边，用一种很炫耀的语气问道：“谁是一号呢？”
糖醋鱼看了一眼金花：“哼……”
我叹了口气，分别捏了一下金花和糖醋鱼的脸，走到火灵的旁边，轻轻搂住她肩膀小声说道：“其实这不用开刀，也不用流太多血。不用怕成这样的，真的。要是害羞，到时候我帮你挡着就好了。”
可我不说还好，一说火灵反而哭得更凶了，连小狗都上来帮她抹眼泪了。我抓抓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顺便一头雾水（雾水哥好长时间没出来了），这时候小月把我推开，冲我特妩媚的一笑：“哥，你到现在还是一点都不懂女人。”小月说完，给我使了个眼神，意思让我好好听着。
“其实你这不算是背叛了闻先生，虽然你们情同父女，但是你始终还是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在任何地方，亲人之间都是没有误会的，解释清楚就好了。”小月语调平平，声音不大，但是她那种特有清冷清冷的声线很有穿透力。即使在盛夏三伏天，她一说话就好像在开水里扔下了一大勺的冰块，很冷冽很跳脱。
不过火灵听完小月的安慰，果然眼睛亮了起来，眼角挂着眼泪，看了看小月看了看我，抽泣着说：“是……是这样吗？”
我刚想摇头说我怎么知道，但是被小月不动声色的踩住了脚趾头，于是连忙点头：“就是就是这样。”
火灵果然还是很单纯，单纯的就好像五台山上路旁的格桑花，她居然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了之后，脸色一下就变好了，虽然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但是神色已经明显好了起来，随后一扭屁股就追着闻仲跑了出去。
我看着火灵走远，拍了拍胸口，得意洋洋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心胸，看来我还是挺有威信的，终于找到存在感了。
“我给她下暗示了。”小月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巴，走到一边安静的融入了阴影里。
我……其实我很脆弱的……于是我满怀一颗很受伤的心，也融进了阴影里。糖醋鱼还不停用头发插我耳朵。
纣王这时候突然抬起头，贼眉鼠眼的四处看了看，长出了一口气：“我还不如一个娘们啊。”
老狗把腿架在桌子上，玩着小三浦的游戏机，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不如的娘们儿多了去了，你没看你刚才那耸样儿。”
纣王语塞一阵，反击道：“这不是一个性质的好吧，我可是个皇帝，皇帝懂么你。”
小李子接茬道：“不就是皇帝么，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菜了，你有你老婆厉害么？”
纣王又一次语塞，只是看了一眼眯着眼睛玩着桌子上那颗滚动着的小凌波的跳跳球的妲己一眼，愕然的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最讨厌你们这种有事没事把自己想的跟救世主一样的人。”小李子说着指了指我：“看着没，真救世主一脸窝囊的在那边玩手指头呢。”
我咳嗽一声：“能别老拿这破事开涮么？”
老狗抬起眼皮，果断的摇摇头：“那可不行啊，没了这事儿咱得少多少笑话啊。”
我摸了摸下巴，点点头：“说的也是。”
糖醋鱼这时候突然站起身，叉着腰很傻的大笑了几声：“以后你们就说我吧，就说我是美貌与智慧并存还能可以挽救世界的女王。”说着她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拍我肩膀：“叫我女王！”
我咳嗽一声，扭头看向不远处正安安静静喝着茶的小百合，咳嗽一声：“百合子，晚上把你那套护士服借我用用吧。”
小百合一愣，然后很淡定的点点头，表示同意。而糖醋鱼眨巴两下眼睛，看着我问：“你要那个干什么？你不至于啊，要借也借点贴身的原味内衣啊。”
求知欲最旺盛的小三浦从小百合怀里爬起来，昂起头看着他妈：“妈妈，什么叫原味内衣？”
小百合愣了片刻，然后幽怨的撇了一眼糖醋鱼，糖醋鱼顿时惊愕万分的替小百合给小三浦解释道：“就是洗干净之后晒在外面一整天，有阳光味道的全棉的衣服。那个味道很温暖的啊。”说着糖醋鱼捅了捅我：“是吧，是吧。”
我泪流满面的点了点头。而小三浦将信将疑的看着糖醋鱼：“小妈妈，骗小孩子是不对的。那二爸爸要我妈妈的洗干净之后晒在外面一整天，有阳光味道的全棉的衣服干什么呢？”
我僵硬着脸，捏着糖醋鱼的鼻子说道：“这下好玩了吧，让你口没遮拦啊，你现在给人解释啊。”
糖醋鱼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茜茜乖，睡觉去。”
小三浦耸耸肩，蹦到旁边窝成一坨睡得正香甜的狐仙大人身上，然后找了个舒服的缝钻了进去，跟我们道了一句晚安，扯过狐仙大人的一条尾巴就开始睡觉。
“大小姐，我再三告诉过你了，在孩子面前注意自己的言行，等以后你有了孩子，请把他交给我好吗？”小百合眉目间带着一层愠色，不显山不露水的训了糖醋鱼一顿。
糖醋鱼自知理亏，撒娇式的蹭到百合子面前，搂着她的脖子道：“百合姐姐……”
百合子这种温柔的性格果然吃不消糖醋鱼耍赖，没两下就投降了。而在旁边捧着个电风扇给小三浦吹风的吴智力回头阴测测的说：“我家女儿要是被带坏了，就嫁给云哥的儿子好了。”
糖醋鱼一听，挥了挥手：“你说的不算，你认真赎你的罪。你这是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吴智力一听，整个人像得了帕金森一样，脸上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姿势，反正显得特尴尬。
而就在我们刚准备开始拿吴智力开涮的时候，老李从外面走了进来，背着手。身后跟着眼眶红红但是一脸欣慰和快乐的火灵，还有一个表情酷似准备嫁女儿的老头的闻仲。
“我明天，就要去做开门准备了，这段时间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啊。”说完老李背着手晃晃悠悠的就回房间了。
老李的离开，让整个场面又一次降到冰点。
纣王低着头，站起身：“闻太师，我……”
老闻挥了挥手：“陛下，你是老臣一手带大的。你是天生的君主，可又最不适合成为天子。路是你选的，怎么走，老臣都很欣慰。”说着闻仲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解脱还有一点不甘。
“老臣唯一的遗憾，是未能看到陛下真正成人，无后为大。”说着他瞄了一眼妲己，妲己身为九尾狐却被这一眼给盯得哆嗦了一下。
话一说完，纣王像小孩一样就哭了出来，但是刚准备开始嚎的时候，却被闻仲厉声喝止：“陛下！身为男子，当有担待。老臣再问你一次，放弃这天下，陛下你是否后悔。”
纣王咬咬嘴唇，在这种感觉上跟生离死别没什么区别的氛围里，强忍住了伤心，断然的摇摇头：“辛不后悔！”
闻仲点点头：“陛下，你好自为之，好自为之啊。”说完闻仲牵过火灵，把火灵的手放在纣王的手里：“老臣托一次大，请陛下照顾火灵，以父兄之义。”
纣王听完，下意识摸了摸火灵的手，抬起头面露惊悚的看着闻仲：“父兄？”
“然。”
纣王想了想，低声絮叨着说：“那岂不是没机会了……”
闻仲：“陛下说什么？”
纣王咬了咬嘴唇：“不能娶她么？”
火灵呀的一声，跑出门外，纣王色迷迷的眼神就跟着她出去了。
闻仲看了看妲己和纣王又回头看了看火灵的背影：“若能如此，甚好。”
妲己懒洋洋的说道：“苏妲己只要有夫君在身边既可。”
而这时，糖醋鱼蹭到了他们面前，用一种很遗憾的口气说道：“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听哪个？”
我咳嗽一声：“别玩这一套了……”
糖醋鱼点点头，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我眼睛一亮，是我和她的结婚证。接着她摊开结婚证用一种炫耀的口气说：“坏消息呢，就是我们那边只能一夫一妻，这个就是凭证，多了就犯法。”接着她在纣王还没悲伤的时候，话锋一转：“但是呢，我们那流行二奶，就是没有凭证，但是还住一起，夫妻干什么他们干什么。”
纣王听完大喜。但是闻仲猛一拍桌子：“伤风败俗！”
纣王听完脸色暗淡。
在一阵咔哒声中，金花点燃了一根烟，然后用一种缓慢的口气冲闻仲说：“你放心，有我在，她不会吃亏。”
我们听完纷纷点头，有金花的保护，火灵想吃亏都是一种很困难的事情，而这个潜台词也是对纣王说的，要想包二奶首先得把咱花姐给哄开心咯，不然要二奶还是要命，只能二选一。
闻仲看了看金花，估计这种人老成精的人可以感觉到金花身上那种强大无匹的气场，于是也跟着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冲金花拱拱手：“请务必保护好灵儿，那孩子心地单纯，极易受骗。”
老狗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放心吧，到了我们那，多单纯也就两个月。”
闻仲听完一愣，接着一层阴云爬上了他的脸。
纣王抓了个空挡踹了老狗一脚，接着冲闻仲说道：“太师，我必定会保护火灵妹妹的。”
闻仲皱着眉头：“陛下，老臣唯恐的便是你啊。”
纣王：“……”

第二百一十五章 起承。
时光如梭，岁月如歌。
一转眼，三十年过去了，杨云练就了一身惊天地泣鬼神功夫，然后带着人马扫平了日月神教，还杀了坏蛋教主金轮法王，终于统一了江湖。
不过杨云不贪图荣华富贵，在天下太平了之后，他只带了老婆孩子归隐到了牛家村，在里面开了一家农具专卖店，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二爸爸，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当主角呢？你出场的时候是二十五岁，你归隐山林都差不多九十岁了呀。”小三浦皱着眉头一板一眼的挑着我的毛病。
我咳嗽了一声：“你让我给你讲故事，我知道的故事你都知道，还比我知道的多。我这不就只能给你现编了。”
在旁边聚精会神听的很有味道的小凌波，把小三浦推到一边：“你这个贱民，打扰到我听故事了。”说着，小凌波撑着脑袋瞪着像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我：“我命令你，继续说下去。”
我捏了捏小凌波的鼻子：“说完了，再说下去我都该一百多岁了。”
小狗这时候揉了揉眼睛，从狐仙大人怀里坐起身，看着我说道：“我饿了。”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发现已经全黑了下来，但是这硕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在带着一众小朋友和正在一边睡觉睡得流口水的金花。小李子上午通知说今天要去帮老李做开门的最后准备，把糖醋鱼和小百合吴智力都叫走了，唯独把我留了下来。说我会影响阵法，岐山大阵不由得一丝差错，为了让我有事情可干，于是这几个小朋友也和我一起留了下来。
谁他妈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
不过既然小狗说饿了，这还是很好办的，毕竟我们现在住的可是小李子的学校，离摄政王姜子牙的府邸步行也就十分钟，弄点吃的吃吃还是轻车熟路的，于是我冲房梁上面的一天到晚睡觉的猫挥挥手：“那个谁，你给去偷点东西吧。”
话音刚落，就见房梁上一个黑影窜了出去，一眨眼之间就没了声响，而小狗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弓起背也跟着跑了出去，速度也非常惊人。借着月光就看到两个瘦瘦小小的黑影在房子上面像跳蚤一样蹦向远处。
我刚想口头表扬一下这两个小姑娘，突然我发现房间角落的黑暗里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动了一下，我心头不由的一紧，于是把小三浦和小凌波塞到了狐仙大人的下面，蹑手蹑脚的朝那抹白色出现的地方走了过去。
我没开照明，因为也许那样就会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天下第一看家的时候进来捣乱，不管是谁定要他来得去不得。
大厅很大，加上我的蹑手蹑脚，所以行进速度很慢，房间里安静极了，连我的呼吸声都好像成了整间屋子最大的杂音，不过随着我越来越接近，那感觉就好像我正拿着彩票盯着电视等待摇奖，每走一步就好像摇出了一个号，而且这个号还是我奖票上有的号码。
很快，我就走进了那个黑暗的连月光都照不到的角落，按照平时的记忆，这个地方应该是一张躺椅，平时没什么人坐，除了青岚经常一个人呆在那个角落之外，其他人一般不会去到那个有点潮湿的角落。
等等！青岚！
我刚准备仔细回想一下青岚上午有没有跟着小李子他们一起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四周的空气一沉，气温骤降，接着一个小砂锅一样大拳头泛着冰晶的亮光就冲我的脸飞奔了过来。四姑娘盾自动张开，但是我还是被这个拳头和四姑娘盾的冲击力给震得耳朵嗡嗡响。
我退后两步，长吁了一口气，果然是青岚。这一拳我挨的不冤枉，我无话可说，这可算是我自找的了，我这个傻逼，看也不看清楚就学福尔摩斯。
于是我干脆走上前，并且点亮属于我个人的照明系统，冲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面色冷峻的青岚咧嘴一笑：“我给你讲故事啊？”
还没等青岚上手揍我，我就听到身后一阵乒乓乱响，等我扭头去看的时候，发现小李子老狗他们挂着一身烂树叶黄泥巴出现在我们面前，神色枯槁。而姑娘们比他们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累得就跟挖了一天煤一样，就连小百合小月都不顾形象，直接往地上一躺，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
我看到这样一个场面，赶紧离开青岚的攻击范围，走到摊倒在一边的老狗他们面前，仔细的看着，要知道老狗的体力可以达到吃一次饭就能绕地球三圈的恐怖境界。现在连他都是一副死人脸，我真不敢想象他们在老李那边碰到了什么。
金花被吵醒了之后，看到这个样子，她晃着屁股拿了一条毛巾，并且吩咐我烧了不少热水，给小月糖醋鱼她们都抹了一把脸，然后又命令我把男性全部拖到外面去拿水冲。
于是我冲了……，水压还挺高，他们顿时哀鸿遍野。
小三浦坐在我脖子上，指挥着我用水枪冲人，并且看着凄凄惨惨的老狗他们，笑得不亦乐乎。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什么叫最毒妇人心了，小三浦才三岁。
如果她长到了三十岁……
……
“我他妈总算知道我师父为什么让我们过去帮忙了。”小李子吃了第十二个包子之后，捧着肚子深呼吸了一口。
还没等我发问，糖醋鱼也吃得像怀孕四五个月一样，靠在我怀里说：“开那个破东西，要吸人体力的。”
老狗恢复的比较快，比其他人的狼狈稍微好一点：“每个人被吸百分之八十五的体力。有这力气，我都能把东方红一号送上太空了。”
我听到他们这么破破碎碎的话之后，组织半天才算明白他们到底碰到了什么。原来老李开那个破阵是得吸人体力的，难怪老李传话过来说能去多少人去多少人，除了我和金花。
不过等他们休息完毕，并且认真的洗澡之后，小李子扣着耳朵说：“明天就是阐教截教开会的日子吧？”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小李子一挥手：“问你也白问。”说着掏出手机认真的看了一边：“我靠，日历才到一九八五年。”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纷纷表示无奈。
而这时候小三浦突然说道：“从大熊星座朝向角度来看，明天应该是九月的第一天了。”
我听完整个人很斯巴达，因为我只知道圣斗士星矢里面的那些星座，比如天马座和天枰座还有七月份的尾巴和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狮子座。压根就不知道这个大熊星座是个什么玩意儿。
小三浦看着我们都面露难色，她叹了口气：“就是北斗七星啊，现在它勺子把是朝西偏北二十度左右啊，这就是快到中秋节了呀……”说完她露出一个很成人的表情，以表示对我们浅薄的知识的鄙夷。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说呢？”糖醋鱼伸出脖子在天上找着什么。
我笑着冲小三浦拍拍手，她行动迅速的从吴智力的怀里挣脱出来，钻进我怀里。然后我定着吴智力的幽怨的眼神，捏着小三浦的脸说道：“有个智商高的孩子真好啊，这简直就是个人形笔记本。”
小三浦抬起头看着我：“你难道不想有个高智商的妻子吗？”说完有意无意瞟了一眼正在天上找星星的糖醋鱼。
我是装着什么都没听到。
不过糖醋鱼一听就回魂了，看着小百合大声叫道：“百合子，你到底管是不管啊，怎么老这样？”
小百合无奈的摊开了手：“打也已经打了，训斥也训斥无数次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而小李子突然打断我们的闲聊，站起身像领导一样拍手示意安静：“明天上午，我们就要取修罗的血了。”
我摸着下巴问道：“那现在取有什么关系？”
小月冷清清的声音传来：“六道轮回里，修罗最残忍。”说着小月突然展演一笑：“打不过就自杀。”
我一愣：“什么意思？”
小月从我后面搂住我脖子，没有说话。但是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个小月的声音，语速快的惊人，而且热情四溢：“闻仲和火灵两个人身上的痕迹两个凑在一起修罗才能复活复活之后马上就要开打你还不能出手不然修罗一失败就要自杀要等岐山开了麒麟出现之后我们才能弄出来麒麟有办法对付它。”
我愕然的转过头：“能说慢一点吗？”
小月也是一愣，接着把刚才说的话，加上标点又说了一次，我这才完全明白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套。
不过这么说的话……
“要我来这边干蛋？旅游么？”我突然觉得王老二的安排荒谬到极点了都。
小月耸耸肩：“哥，除了你还有谁能叫出麒麟？”
好吧，我哑然了。
而这时候老狗突然钻了出去，然后扛着一堆的凉席跑了进来，在地上铺好，接着往上面一趟：“今天晚上我们就睡通铺了吧，明天天不亮就要起，”说着他冲着黑暗里的青岚招手：“来来，来睡觉咯，明天就能回家了。”
接着老狗被暴打了一顿……
然后鼻青脸肿的老狗趴在凉席上欲哭无泪，嘴里还不停的絮叨着说什么你要不是我师叔母我肯定揍你云云。
当然，最后的结局，也只有老狗和小狗两个很奇怪的父女睡在了客厅里。
糖醋鱼一回屋第一个任务就是很妩媚的岔开双腿坐在我腿上，双手搂着我脖子，额头顶着我额头：“二十年后，我该四十多岁了。”声音娇嫩的可以掐出水。
我点点头：“我快五十了都。”
“到时候茜茜就该亭亭玉立了。”
“你想说什么？”
“我怕你把持不住。”
我顿时如遭雷击，捏着糖醋鱼的脸：“你连三岁小孩的醋都吃？”
糖醋鱼也捏着我的脸：“二十年后她就二十三了！”
而就在这时，我们的房门又一次被撞开了，狐仙大人如风一般的冲了进来，不顾我们两个正在干什么，一脑袋扎到我床上，然后四脚朝天的开始睡觉，没几秒钟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和糖醋鱼面面相觑，谁都搞不清楚狐狸到底是个什么目的。
我戳了戳狐仙大人的肚子，扭头问糖醋鱼：“这怎么办？”
糖醋鱼一抹鼻子：“睡丫身上！”
我：“……”

第二百一十六章 转合
这是一个漫天星辰的早上，天快蒙蒙亮但是还没有蒙蒙亮，但是屋外的小水池子上已经挂上了一层秋天的早上特有的雾气，白茫茫软趴趴的贴在水池上不到一米的地方，就好像杨贵妃洗澡的华清池上面那一层带着玫瑰花瓣香味雾气一样，太他妈如梦似幻了。
起床最早的老狗把我们从床上踹了起来，所以他现在正在被狐仙大人咬着不松口，但是他经过上次牙疼不是病的折磨之后，现在已然不再害怕狐仙大人这种毛毛雨一般的轻微攻击了，站在院子里，做扬帆起航状，发表着也许是在这个时代最后一次的重要讲话。
“今天，是我们离开这里回家的日子。也是一些同志背井离乡的开始。现在是你们最后的选择机会，如果后悔，往前一步，开弓没有回头箭！”老狗看到纣王火灵都没有上前的意思，老狗一挥手：“出发！”
但是很长时间，除了小狗一脸兴奋的和老狗一起欢呼之外，都没有人响应他的话，老狗就这么摆着大海航行靠舵手的姿势站在我们面前，只有呼呼的秋风掀起他的丝质长袍，露出一脚如钢丝般的脚毛。
“耶？怎么还不出发？”老狗一脸恍惚的看着我们。
“白痴。”毕方白了老狗一眼。
糖醋鱼也横了老狗一眼：“白痴。”
金花坐在狐仙大人背上似睡不睡，但是还是跟着说道：“白痴。”
小月冲我耸耸肩，眼神里透着无奈。
就连一开始欢呼着和着老狗大叫出发的小狗，听到大家都骂老狗之后，于是也停了下来，下意识的跟老狗隔开了一段距离。
老狗一脸委屈的看着我们：“我哪里做错了？”
正在布阵的小李子一把推开老狗：“给我死到一边去，我这边忙的都快吐血了，你这边屁用都不顶。”
老狗表情瞬间僵硬，半晌没能放出一个屁，老老实实的从我手上接过一个馒头窝在人群的最角落里，一言不发的默默吃馒头。
我这时候觉得老狗也挺可怜的，于是走过去拍拍他肩膀：“别灰心，你不是第一次了。”
老狗一愣，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拽着我袖子擦了擦嘴，继续低头吃馒头。
我顿时觉得我的好心都喂了狗了，我他妈下次要再去管他，我终生举而不坚、坚而不挺。于是我踹了他一脚，走回到糖醋鱼身边，从她手上接过还没睡醒的小三浦，然后看着纣王说道：“你和火灵可不同，你真的放得下这边儿么？到时候走了可就真跟死狗说的一样了，可没回头路了。”
纣王看了看旁边一脸憧憬未来的火灵，然后从衣服里掏出太阳眼镜，接着狠狠把他的狐狸精老婆搂在怀里：“我回答你了。”
我一愣，明显这种回答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不过我不能在他面前下不来台，狠狠一摆手：“你爱去死去死好了。”说完，我就开始清点人数了，如果这要是粗心一下，那可真就出大麻烦了。
不过幸好，包括青岚和那个极没有存在感的猫女都在人堆里了，人数上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
“你这个王八蛋怎么跟过来？”我拎着试图躲避我视线来实现逃票目的的小蛇蛇。
小蛇蛇见到自己居然被抓了，于是干脆放弃了逃票，很理所当然的冲我说：“请对一个小姑娘使用文明用语，其实我在这里也了无生趣了，你们多带一个小蛇蛇上路也没关系吧？”
我冲它晃晃手指：“我们的宗旨就是除了脚印什么都不留下，除了照片什么都不带走。”
小蛇蛇一听就怒了，它大声冲我叫着：“那个胖子、那个大胸女人还有那条狐狸。你坑爹呢？”
我咳嗽了一声：“你跟他们不同，你是野生动物。”
小蛇蛇想想，抬头看看天：“也是啊。”说完，它马上回过神：“你这不还是坑爹吗？你见过野生动物会说话么？”
我把小蛇蛇拎到金花和小月面前：“你俩决定吧。”
小月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金花。金花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小蛇蛇：“带着吧，反正也不在乎一个两个奇怪的东西了。”
小蛇蛇一听，如蒙大赦，感激万分的从我手里挣脱出去，一脑袋栽进金花深不可测的沟里，大声感谢。
金花皱着眉头把它拽出来，狠狠往地上一扔：“我想改主意。”
小蛇蛇立刻像是速冻带鱼一样，僵在原地，随即开始用各种好话恭维金花，直到金花叫狐仙大人把它踩了一顿，小蛇蛇这才老老实实的钻进小李子那个诺基亚的包里，露出一个脑袋楚楚可怜的四处张望。
没过多长时间，小李子一拍手，高兴的说：“本次列车马上就要进站了，本次列车为单程，请大家检查自己的行李，如有遗失概不负责。”
等他说完，糖醋鱼哎哟一声，然后举手叫道：“等一下，我东西没拿。”说完拽着小狗小凌波还有小百合就朝屋子里跑了进去。
大概五分钟之后，当她们四个人再次出来的时候，那哪还有含苞待放的少女和红烛摇曳的少妇样子，完全就是四个毁灭战士，浑身上下只有能绑能塞的地方都装满了糖醋鱼她们玩剩下的军火，怎么看都不像启程回家过中秋，根本就是整装待发去抗美援朝。
我摸着鼻子：“你们还带着这些破烂干什么？”
糖醋鱼咳嗽一声，从身后拿出一把我叫不上名字造型奇怪的手枪递给我：“这可不能浪费，这些玩意可值好几十万美元呢，我可不是败家老娘们儿。”
我黯然的点点头：“好吧，算你厉害。”
等到小李子再次确认无异常之后，他开始发动了阵法，他现在技术还不如老李。这种人数众多的阵法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预热，而且也太不低调了，就这道从下而上的光柱，在这种视野开阔没什么高山的地方，我估计几十公里外都能看到，看样子姜子牙明天又得编出点理由安抚民心了。
伴随着阵法启动的呜呜声，我渐渐感到我周围的重力在慢慢消失，而小狗在旁边玩起了太空漫步，狐仙大人的晕车恐惧症又开始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子尾巴颤个不停。
而就在这时，糖醋鱼突然笑了出来：“有人来送我们咯。”
她刚刚说完，我们四周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数以十万计的黑影，借着已经泛着鱼肚白的天边的光，我看到了那些黑影长着长长的耳朵，颜色分不清楚，但是大致能看到从白的到迷彩的都有。
是兔子！
几十万只兔子齐聚一堂的样子那壮观场面就是比不上通天教主的剑阵，也绝对不会差到哪去，更让人稀奇的是这些兔子居然看上去纪律分明，没有平时看到的野兔那么狂躁。
“是兔子王来了吧？”老狗看到满墙满院的兔子，不无感慨的说着。
糖醋鱼点点头：“是啊，人兔子来送我们了。”
说着，就见兔子王突然从我们前面不远处的地上钻了出来，浑身脏兮兮的，腰上还用伊利优酸乳的纸盒做成了一个腰牌挂在身上。
狐仙大人和小朋友们挣扎着站起身，冲兔子王拼命挥舞着手或者尾巴，嘴里不停的大叫‘你一定得记得我。’这一类离别前经常说的让人既觉得幼稚又觉得伤感的话。
而兔子王也一边挥着手一边抹眼泪，不停学着我们的声音向我们说再见。随着阵法越来越亮，我们已经看不清楚兔子王的身影了，这时候小三浦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从她自己那个小小的可爱的旅行箱里掏出一本大概有新华字典的那么厚的书，冲着兔子王就扔了出去。就在那本书窜出光幕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接着耳边任何声音都消失了。
经历过一次大传送阵的我，知道这是阵法已经彻底发动了。于是在经过一阵耳膜充血和眼球变得涨涨的感觉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接着像电梯到了底层突然一震的感觉之后，耳边响起了虫鸣鸟叫和呼呼的风声。
我睁开眼睛，发现我们已经到了一个看上去很飘渺的山顶，根本就看不到山崖下的东西，就好像去黄山看日出时候的感觉差不多，云都被踩在脚底下。
我缓了缓，然后拍了拍已经开始在旁边吐酸水的狐仙大人的脑袋，现场烧了一点温开水给她喝，让她暖暖胃。
看到她稍微好了一点，我扭头看着正往自己身上套毛线衣的小三浦：“你给兔子王什么东西了？”
小三浦小小的脑袋从毛线衣里钻出来之后，冲我展颜一笑：“现代应用实用技术大全啊。”
我一愣：“你怎么会有这种书？还有，他能看得懂么？”
小三浦点点头：“细节放一边。”
糖醋鱼听到小三浦这么说，立刻凑上来捏着小三浦的脸：“你真是可爱死了。”
我挥了挥手，扭头朝正看着我们的小百合抱怨道：“不就是学了她口头禅嘛，昨天晚上还在担心……”
我刚说一半，就被糖醋鱼用背后锁喉神功给掐断了话……
而这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从失重的状态调整了过来，接着小李子点上一根烟，很悠闲的往一块石头上一坐：“咱们来看日出吧。”接着从他那个谜一样看上去只能装一件皮夹克的旅行包里掏出了满满一地的各种肉罐头蔬菜罐头和啤酒还有火腿肠。
我一愣：“你不是说今天天不亮就要来开岐山么？”
小李子摇摇头：“我什么时候说的？是昨天老狗再三强调说来这边这么长时间都没看过日出，今天最后一天，得过来看看无污染的日出。我就依着他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能磨人了。”
老狗一脸刚正不阿的点点头：“没错，只有日出时的朝霞，才能让我感受到胸中澎湃如火的生命力。”
他刚一说完，我明显感觉到金花和糖醋鱼以及狐仙大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我耸了耸肩膀，拍了拍老狗：“你自求多福。”
老狗一脸不明所以：“看日出多浪漫啊。”
金花点点头，冲着她身后的姑娘们一招手：“揍他。”
老狗：“我哪错了啊？狐狸！你敢咬我，我跟你翻……救命……”
我：“……”
……
把所有从三千年后带来的能吃的东西吃得差不多了之后，脸上被小凌波画成波西米亚风格抽象画的老狗终于得偿所愿的看到了那一轮金黄色很灼眼的太阳，老狗絮絮叨叨的说：“不值得啊不值得，这跟我们那日出没区别。我活该受这么一顿折磨啊这。李子，去给老爷时光倒流，我要补觉。”
小李子看都不看他一眼：“滚球的。”边说边把我们制造的垃圾用阵法送去异世界。
我看这老狗，无奈的耸耸肩：“你就是属于那种没事找抽的，犯什么心骚，看什么日出。三点半被你弄醒了，我都想揍你。”
老狗突然走到悬崖边，用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永别了，我决定以死谢罪。”说完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我和李子以及毕方小月毫无反应，而小狗和小凌波则是一声惨叫，然后和狐仙大人三个人胆战心惊的趴在悬崖边往下寻找着。火灵和妲己也是一脸受了惊吓的样子。
糖醋鱼走上前拽着狐仙大人的尾巴就往后拖：“怕什么，你数三十下，他不蹦上来我用我鳞片给你做鞋子。”说完糖醋鱼把鱼尾巴显了出来，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打着拍子。
妲己则蹲在糖醋鱼的尾巴面前，用手轻轻摸着糖醋鱼的尾巴，眼睛里全是惊艳，糖醋鱼则一脸豪气干云的德行，摸着妲己滑嫩的脸蛋：“小娘子，你摸了本少爷，是不是得晚上过来陪陪本少爷啊？”
妲己嫣然一笑，配合着糖醋鱼说道：“老爷这么说，奴家只能从命了。”语气娇媚声音婉转，再加上霞飞双颊，当真是祸国殃民。
糖醋鱼：“HOHOHOHO……”
我：“……”
纣王：“……”
果然，糖醋鱼还没笑完，老狗蹭的一声就跳了上来，一脸挫败的说：“你们太不给力了，我都跳崖了，你们都不说嘶吼一下。”
小李子瞟了老狗一眼：“就你这贪生怕死的德行，还玩苦肉计。”
老狗冷笑一声，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往毕方身上一插，直接插了透心凉，毕方夸张的啊了一声，就往地上倒了下去，接着在地上爬着，冲小李子伸手，有气无力的喊着：“救……救我……”
四周不明真相的小狗等人又是一阵惊恐的尖叫，狐仙大人甚至冲老狗摆出了一幅攻击姿态，而那个和毕方关系很好的傻猫已经做好了和老狗玉石俱焚的准备了。
小李子脸一苦：“拜托你们两个，别闹了，咱都奔三了。”
毕方听完，蹭的一声从地上蹦了起来，把插在身上的匕首随手往外一拔，插着腰训斥小李子：“你说你有点幽默细胞好不好，你看云子。”说着毕方把匕首狠狠戳进自己的脖子，接着滚到草地上，然后不知道挤爆一包什么时候的番茄酱，一身番茄酱香味的冲我召唤：“救命啊……”
我欲哭无泪的点点头：“是，是……”说着我走上前，做出一副悲痛万分的样子，把毕方的脑袋搬起来，悲怆的说：“谁！谁干的？”
毕方也配合着说：“凶手其实就……就……啊，我死了。”
众人石化：“……”
我连忙装出一幅哭相，并且玩命的晃着毕方的脑袋：“你不要死！不要死！啊！”
我刚说完，毕方突然从地上蹦起来，把脖子上的匕首又给拔了出来，哈哈大笑道：“看着没，这配合多完美。”
所有人都铁青着脸看着我和毕方还有老狗，我连忙投降：“我是被逼的……”
小李子嘴角微微抽搐：“你们演技敢好一点么？”说完他走上前扯着毕方的脸蛋：“还有你，你玩什么不好？你玩自己？”
毕方不耐烦的拍掉他的手：“娱乐嘛。”
老狗：“就是就是。”
纣王黑着脸冲火灵说：“本王着实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了。”
火灵干笑了一声：“还……还好吧。”
纣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匍在地上：“求求你们了，正常一点吧。本王刚才差点被吓死……”
这时候小月走上前，拍了拍纣王的肩膀，指了指自己：“我正常。”说完小月继续说道：“我不会把你昨天偷看火灵洗澡的事情说出去。”
纣王顿时崩溃，而火灵一听举起一块大石头就冲向了纣王……
“老子在这边累的半死，你们玩得挺开心啊。”老李的突然出现打破了我们的，嗯，歌舞升平欢乐和谐的美好画面。
我们赶紧把手上的事给收了，然后看着从天而降的老李和闻仲，闻仲没什么表情，只是显得有些疲劳了。
纣王走到闻仲面前小声道：“太师……”
闻仲抬抬手阻止了纣王的继续发问，一看就是失望到极点的样子，而纣王也乖巧的躲到狐仙大人身后一个人孤独的画着圈圈去了，毕竟他老婆还在和糖醋鱼还有金花讨论糖醋鱼的鳞片到底是用来做靴子好还是做皮包好。
老李一口喝完小李子呈上去的蓝带啤酒，美美的打了个毫无风度的酒嗝，接着开口道：“一个小时以后，岐山开启。云子你两个人在这牵制修罗，其他人不论强弱都跟我来。”说完老李扔给我一个玻璃锥子一样的东西：“用这个刺破他们两个屁股上的纹身。然后你们两个呆在这召麒麟。”
我一愣，好奇的问道：“我和谁？”
老李摇摇头：“你这二货，你和那个大胸妹。”
金花翻起眼睛看了老李一眼：“天生的。”
老李表情一滞，接着不管金花继续冲老狗说：“你在这等云子手上那东西爆了之后，马上带着这闻先生和二号大胸妹到我那边去。一秒钟都不能耽误。”
说完，老李清了清嗓子，指着我和金花：“总之，修罗面前不能看到第三个人。”说完表情一板，像铁血史泰龙一样面无表情的大声喊了一声：“听明白没有！”
众人：“是。”
老李眉头一皱：“大声点！”
众人：“是！”
老李一点头，打了个响指。
“Go！”

第二百一十七章 你不知我知的世界（上）
不止一次说了，时间这种东西是一个异常微妙的存在，它有时候可以让人错把一秒当成一个世纪，也有时候能让一个世纪一眨眼就飞奔而去。
从糖醋鱼依依不舍像生离死别一样和我告别并被小月强行拽走到现在，仅仅只过去了一分钟，离老李预定的行动时间还有四分钟。但是我硬生生的感觉最少过去了三四个小时，明明毕方他们吵吵闹闹的声音还能从远处依稀传来，可我就觉得他们离开我最少也有了数千公里的路途。
看，这现代诗多有韵味，绯句之神在此刻一屁股呼我脸上了。
“老狗，你丫干什么呢？”我扭头看着老狗蹲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手上抠抠嗖嗖的不知道干什么。
老狗继续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来，但是一脸兴奋的看了我一眼：“这边石头不错，我捡点回去雕雕小人儿。”说完他补充一句：“以后云游四海行侠仗义的时候就指望它过日子了。”
“你至于么你？”
老狗郑重的点点头：“人啊，还是得有一技之长，又不能跟老王八一样靠抢银行过日子，年前我托隔壁酒吧老许他闺女弄了一批这种玩意去北京798卖，卖的还不错，赚了三四千呢。”
我愣了愣：“钱呢？”
老狗抬头看了我一眼：“不都让你们给吃了，你当你们那阵子天天三文鱼吃吃，大闸蟹吃吃。那钱哪来的？”
我咳嗽了一声：“我了个去，你弄点钱就干这个了？”
老狗点点头：“三文鱼七十多一斤啊，我一次买了二十五斤，大闸蟹也六七十呢。你当够吃几天？”
我刚要接茬，在一边做完扩胸运动的金花打断我：“你们能聊点有营养的话题么？”
老狗站起身把一捧石头塞进自己口袋，然后很端正的跟金花说：“大闸蟹和三文鱼都是很有营养的，多吃鱼虾蟹能补脑。”
金花冷笑一声：“那要让你变聪明，鄱阳湖都不够你一人吃的。”
老狗挠挠脸：“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掐了一下金花的脸：“别老欺负老狗。”
金花点上一根烟，就势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还有多长时间。”
我掏出小百合的手机看了看：“还有两分钟吧。”说完，我冲老狗说道：“你准备准备吧，这边倒计时了。”
老狗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纣王的墨镜，带上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就变了，果然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刚才素颜的老狗纯粹就是帅，眼睛里的天真无邪把他的内心给出卖了。而现在老狗的傻逼眼神被遮住了之后，居然会有一种坏坏的邪气凛然的潇洒不羁，再配合着他一身干净利索为了回家特意穿上的牛仔裤和一半夹在裤子里一半露在外面的白底紫色暗花衬衫的放浪造型，那绝对就是一个迷倒万千少女把谈恋爱当本职工作的偶像剧里的富家少爷的典型形象。
连金花看到老狗的样子，都不由自主的点头称赞：“真是好帅。不但帅，还一股阳刚味。”
不过老狗可能没听见，只是低头看了看那块他已经带了十多年的我和李子他们送给他的手表：“差不多了，先让金花戳火灵的屁股。然后你戳闻仲的屁股。”
我点点头，把那个玻璃锥子递给金花，不过我总觉得老狗这王八蛋说话的味道有点怪怪的，可具体怪在什么地方，我又一下子品味不出来。总之就是怪怪的。
接下来的事，除了火灵跟着金花钻到石头后面，接着听到火灵一声娇嫩婉转销魂噬骨的呻吟比较充满激情之外。后面的事，我实在不愿意把它装入记忆……
不过那个只有一半的面容可怖的头像在被这个锥子吸完血之后，几乎是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而那个锥子也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血液而突然变得滚烫，那种连我这个烧锅炉专业户都能感觉到的明显的灼热。
接着，随着那个锥子变得通红，老狗一手搂着火灵的腰、背着闻仲，冲我做了个OK的手势之后，瞬间就消失在我面前。真他妈让他占到大便宜了，火灵可是略输给金花的……尺寸。
等到那个锥子散发的温度已经让周围的青草变成焦黄色的时候，我按照老李的吩咐，把它狠狠的往天空抛了上去。
它刚离开我的手大概两三秒的时间，就这么突兀的爆裂开来，好像电视经常出现的美国人的云爆弹一眼，剧烈的声响伴随着猛烈的冲击波，硬生生的把周围的一切都夷为平地，就连刚才遮蔽火灵打针的那块大石头都变成了一大片白乎乎的石灰粉。无数的小石子撞击在四姑娘盾上发出噗噗的闷响，把四姑娘盾震得泛起阵阵涟漪。
而能见度因为四散的灰尘遮蔽而急转直下，身在爆炸中心的我，几乎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只有一片白乎乎的粉尘团。
我扭头看了看金花：“你没事吧？”
金花点点头，仍然是一副干我屁事的样子，抽着烟，靠在我肩膀上。从耳朵里取下一个MP3的耳塞，塞到我耳朵里。MP3里正播放着小李子的最爱，那首高亢激昂的爱情买卖。
不过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在爱情买卖之外，还有一个浑厚的呼吸声，按照武侠小说里的定义，有这种牛逼呼吸声的人，最少都有一个半甲子的功力。
当山上的小风，把原本遮盖在我们面前的石灰沫子吹散之后，我和金花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庞大硕大最少十五米的大怪物，虽然形状是个人，但是从脸上狰狞的表情还有红得发紫的皮来看，这孙子肯定不是个人。
不过它的长相也还算是可圈可点，没有老狗变狗人的时候那么暴躁，但是整体气质上更像一个神经病，感觉就好像这孙子是塔利班训练出来的，从它身上一波一波往外散发着神经病的气味，对的，就是神经病的气味。
我和金花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大块头，它好像还没发现我们，正抬起头做出一副拥抱太阳状，其实对于这个行为，我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家伙一半被捂在男士裤子里一半被捂在女士裤子里，见到太阳的机会可是屈指可数。
我见这家伙还是在疯狂的晒太阳，虽然这么贸然打扰别人很不礼貌的，但是我要拖到老李把岐山门打开，还不能让它跑咯，这个几乎是挑战我道德底线的任务，让我这个职业酒吧服务生情何以堪。
“嘿，哥们！这边还有人呢！”我竭尽全力扯开嗓子冲面前这个红人喊着，我很是希望它不要再把我当空气了，因为按照西游记里的设定，大圣哥在从石头里蹦出来之后三五分钟就跑出去纵情山野了。
果然，它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收回了拥抱太阳的双手，蹲下身子看着我和金花，它那张跟没毛的猴子屁股一样的脸离我和金花仅仅不到一米的距离，它的眼睛像一个装满黑墨水的避孕套，黑漆漆的而且还很浑浊，看上去就跟死鱼眼睛无比相像。
我见它注视到我和金花，于是冲它挥挥手：“你好。”
金花也懒洋洋的挥挥手：“你好丑。”
而这个猴屁股一般的大块头好像听不懂我们说话，只是很好奇的看着我们俩，接着伸出一只极恐怖毛绒的大手试图抓金花。
看到这一幕，我冷不丁的想起金刚，就是那个为心爱的女人在世界上最高的楼上打飞机的金刚。
那手就跟起重车的吊臂一样，照着金花就抓了过去，看上去确实很有心理压力，如果放在一般的姑娘身上，尖叫都是最轻了，八成都会做小鸟依人状把我的胳膊搂在怀里，接着战战兢兢的把头埋在我肩膀上，向我寻求保护。
可金花姐面对这双大手，居然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动作，她居然把还没熄灭的烟头迎着那只毛茸茸的手就送了过去。
其实我个人感觉，这件事两方都有错的，毕竟两方如果互相不认识的话，男方是不能比女方先伸手示好的，而金花就算觉得屁眼人不礼貌，也实在不应该用烟头去烫人家。不过总的说来，还是因为这个屁眼人没什么文化，算是吃了文化的亏。
当然，因为金花烟头的这一烫，这个据说最残暴最凶恶的修罗，莫名其妙的就发脾气了。像世界上所有大猩猩一样，它垂足顿胸不停用拳头和脚掌试图猜爆四姑娘围成的那个小球。
在它看来的小球，其实直径最少有两米五……
不过情况是显而易见的，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挑逗它的G点，让它持续的暴怒，直等到老李形容的金光万丈从山的那一头陡然绽放的时候，我就要用最深情的声音呼唤麒麟哥。
说实话，我更在意麒麟哥每次出现必须给我的那个拥抱，我现在是个有家室的人了，老是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拉拉扯扯的，总不是个办法。
而现在，挑逗这个屁眼人的任务完完全全落在了金花的身上，而且金花还乐此不疲，时不时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我歪着头看着金花，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战栗，难怪这个女人连那个麒麟哥都不愿意跟她多说话，要是什么东西落她手里，那绝对就是一出少儿不宜的悲喜剧。
所以，我在想，如果我现在摸一下金花的胸部，她应该不会在意的，因为她的心情明显很好。
而就在我准备伸出手指去戳一下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我脚底下发出猛烈的抖动，那种抖动不像地震，而且一种很诡异的颤抖，就好像一个大齿轮正在奋力搅动一条最少有火车头那么粗的铁链子发出震动。
震动刚刚停止，山的另外一边果真像老李说的一样，爆发出万道霞光，那光芒一束一束的，看上去就跟几十万个聚光灯一起朝天空齐射的感觉。
一看到这个明显的信号，我下意识的用我这辈子到现在为止最大的声音大声喊道：
“麒麟哥！回家吃饭！”

第二百一十八章 你不知我知的世界（下）
一声如山丹丹花开红艳艳一般高亢有力的呼唤，宛若杜鹃啼血，又宛如轻舟过万重山时候那两岸的啼不住的猿声。
但是喊完之后，我发现我的嗓子彻底的哑了，看来我果然是一个不适合唱歌的人，要是糖醋鱼来喊，估计青藏高原她都能给唱得高六度，我可是亲眼看过她给我演示震碎从玻璃杯到电脑屏幕再到房顶预制板这一系列的东西，就算她哪天心情不好去把南京长江大桥给喊崩了我都是百分之一百六十相信的。
嗓子哑了，是不能喝凉水的，于是我烧了一点开水，装在随身带着的小三浦的那个凯蒂猫的水壶里，慢慢喝着。
“你说麒麟哥怎么还不来呢？”我哑着嗓子问正在旁边用小石子儿扔人的金花。
金花耸耸肩，指了指正拿着一块大概有一间公共厕所那么大的石头像敲核桃一样敲着四姑娘盾的屁眼人：“他就是跑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急什么？”
而就在我刚准备告诉金花其实我肚子有点难受，想去大便的时候，突然从远山传来一阵特诡异的声音，那个声音就好像变形金刚的动画片里面那个能变航母的大块头在地上快速奔跑的声音。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我和金花居然被这声音的节奏给弹了起来，它“咚”一下，我俩就跳一下。而那个屁眼人估计也感受到了威胁，放弃了砸核桃，继而转身看着山的那边。
“这……这他妈是要地震啊。”我蹲下身子，尽量把重心降低，这里面要是摔跤，我可就悲剧了，在四姑娘盾里，我可是跟普通人没一点区别，摔跤照样摔破脸，扭脚一样肿半天。
金花的情况比我好很多很多，她是个内置版的我，无论怎么玩都不会受伤，而且就算受伤，承受伤害的居然是我……这个设定太他妈不合理了。
那个连带着地都打颤的声音，终于在我们面前的那座山前面停了下来，接着从山的后面冒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我看到这个东西，心头唯一出现的名词只剩下了“哥斯拉”这三个字了，而且这个东西明摆着比哥斯拉不知道大多少，而且……
我看到的只是它从眼睛到头上的两个像四百年古树一样粗大的角那么一点点距离。如果拿那个坐高四十米的老狗来和它比较的话，老狗顶多也就顶它一个脑袋了，而且从刚才的声响来看，这玩意绝对不止有这么一个脑袋。
而那个开始还仗着比我大那么多，还想把金花抓走当玩具的屁眼人，在这个大玩意的面前，这个孩子估计不会比核桃大多少。
“怕不是麒麟哥吧？”我点上一根烟，抬头看着那个布满鳞片的半个脑门，好奇的问金花。
金花嘴里啧啧称奇：“很有可能是真是他。”
话音刚落，我们面前那座山突然发出一阵特凄惨的崩塌声，接着山上的雀子啊兔子啊像发了疯一样四散逃跑，接着随着一声诡异崩塌声之后，一座山啊，少说也有四五百米的山就这么悲催的被从中间给剖开了，就像一块三合板丝毫阻挡不住一个跆拳道黑带孙子的一踹一样，这座山对那个疑似麒麟哥的孙子毫无抵抗力，像一个娇弱的少女被酒醉的哥哥暴躁的撕开外面一层薄薄的睡衣，一种无力的欲拒还休。
这一下，我可算看见那个东西的全貌了，果然是他妈的麒麟哥，因为那时候王老二骗我去那个悬圃的时候，我看到过，麒麟哥的本体就是这个德行，颜色黑得发紫，就跟去了毛的乌鸡白风一样。
麒麟哥破开整座山之后，那双水汪汪大眼睛就开始滴溜溜打转，好像在找着什么。当我以为他是在找那个屁眼人的时候，他冷不丁的用前脚一巴掌把那个屁眼人踩在脚下，然后眼睛在继续找着什么。
金花捅捅我：“找你呢。”
我挥挥手：“我这么大个人，他能看不见？”不过说完我就后悔了，我抬头一看，麒麟哥的那两支角都插入云霄了，这得多高啊。就好像我们在地板上找一根针一样，难度是非常高的。
“这个二逼，稍微小点儿不就行了。”金花从来就不管对面站着谁，她一如既往的张嘴就损。
我们就站在那，麒麟哥离我们不到五米，但是他愣就是看不到我们，而那个被他大爪子踩着的，端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得不说，县官不如现管，这屁眼人在我们面前摆多大的谱儿啊，连金花都敢逮。要知道麒麟哥在金花面前那可都是一直是一副孙子样儿。
我叹了口气，估计等他找到我，我非得拉一裤子，于是我召唤一坨好大的水球，直奔他脑袋就飞了过去。
但是……
我可能因为忍着一肚子屎，而导致用力有点过猛，这个看上去最多也就四五十升的水，居然在飞出去的过程中越来越大，当这托水砸到麒麟哥鼻子上的时候，我目测最少都变成了三四吨，而且速度还非常快。
接着，我们战无不胜的麒麟哥被嘲风一个闪电般的突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那如山一般的躯体居然向后翻到而去。
一阵山摇地动之后，麒麟哥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晃了晃脑袋，接着像小狗扑蝴蝶一样，然后挪了挪屁股，一屁股把屁眼人坐在屁股底下，接着匍匐下身子，闭上一只眼睛做瞄准状，这才算看到了我。
而这时，我肚子里就好像被尼加拉瓜大瀑布冲刷一样，这种感觉简直让我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于是我也来不及跟麒麟哥多废话了，冲他大声叫道：“我去上个厕所，你把金花给保护好。”
麒麟哥点了点头，他点头的时候还带起了一阵八级大风。
而我刚转身想问金花借纸的时候，她很冷静很默契的掏出一个空烟盒：“顶着用吧。”
我接过烟盒，用手指弹了弹，发出一阵嘣嘣的脆响，欲哭无泪，燃起那阿童木之火，就朝茂密的森林里飞驰而去，反正有麒麟哥那么硕大的一个目标物当坐标，我也不再害怕迷路什么的，哪偏僻就能往哪钻。
不得不说，人在危急的时候绝对可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能力，就好像我现在，我居然头一次因为速度太快而导致四姑娘盾的外层被烧得通红，红得好像那五块钱一个的美国苹果。
当然，接着就是一种如同沐浴在阳春三月温暖和煦的春风中一样的舒爽畅快。
……
当我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金花身边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金花正在给自己的指甲上那种粉红色的指甲油，看到我回来，她抬起头很严肃的问道：“你洗手了么？”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洗，但是这种羞耻的话，让我怎么能说的出口，于是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金花不屑的一笑：“又骗人，看你个懒样儿。”
我顿时无言以对，只能把话题转移到麒麟哥身上，我指了指被他屁股坐着只露出一双颤抖的手的屁眼人：“这家伙你准备怎么办？”
离开我们大概五十米的麒麟哥，扭过脑袋看了看自己的屁股，然后猛的蹦了起来，又是一股八级大风加上六级以上的地震。
接着他用爪子按住那个屁眼人，接着用指甲一挑，嘴一张，直接就把那个屁眼人给咬在了嘴里，接着他像在嚼牛皮糖一样不停咀嚼着那个屁眼人，发出狗啃骨头时候牙齿和骨头之间摩擦碰撞的声音，听得让人十分牙酸。
而我和金花看到这一幕，完完全全的呆立当场，金花脸都绿了，估计她胆汁都被吐出来又吞回去了好几次。在这个时候，我想我该发扬一下男性强韧的一面，学着电影里男主人公在看到尸体的时候，把女人搂在怀里的样子，也强忍着恶心把金花给搂了过来，但是我好像搂反了，她的脸还是冲着外面……整个场面就好像我跟她在一起看恶心的美国恐怖电影一样。
麒麟哥咀嚼了一会，他干出了一件更让人发指的事情，他居然把已经被他给嚼碎的渣滓全吐了出来，堆在我们面前，一大摊子。看上去就跟进过搅拌机的肉馅一样，红彤彤的。虽然很奇怪为什么没有血腥味，但是我始终不习惯这种简单粗暴处理事情的办法，实在是太过于血糊吗叉了。
金花看到这一幕，吞了口口水，绿着脸说道：“我三年内都不想在看着肉了。”
我咳嗽了一声，试图安慰道：“别老想着这个，不吃肉胸部会下垂的。”
金花狠狠踩到了我脚背上：“给我滚远一点。”
说话间，麒麟哥像变魔术一样在一阵青烟中，又变成了那个穿着地摊阿玛尼，一年四季都带着围巾的皮肤有点黑但是长得很像我的青年男子。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后突然从原地消失，接着出现在我的面前，张开两条胳膊冲我搂了过来：“亲爱的……喔……”
话还没说完，金花一个鸳鸯连环腿就踹在了麒麟哥的丹田之上，麒麟哥突然之下被踹了个正着，而且金花好像破了他防御，因为他的表情显得很痛苦……
不过他明显不敢跟金花呲牙，捂着小腹绕到另外一边，继续冲我伸手：“亲爱的朋友，我说过，我们始终还是会见面的。”虽然他极力想保持平稳的说话，但是抽搐的嘴角和发青的脸色，都告诉我，他真的很疼……
不过我肯定不会让他拥抱的，首先不说两个男人之间的拥抱多恶心，单单就是凭他刚才干出的那么恶心的事，我也不会让他在我们三米以内活动。
于是我撑开四姑娘盾，把他拦在外面，很严肃的冲他说：“你离我远一点。”
麒麟哥抹了一把还有碎肉末的嘴，眉头皱着，指着前面那堆碎肉：“它并不是生命。”
我点上根烟，搂着很明显不舒服的金花，冲麒麟哥说：“甭管是什么，你干的事儿太恶心了。”
麒麟哥沉吟了一下，又看了金花一眼，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我会给你时间慢慢适应的。”说完，他就像往常那样消失在我面前。
而我琢磨他说的话之后，越想越不对味儿，疯了一样的冲到他消失的地方，冲着天空大声叫道：“麒麟，你他妈的下次得把话给老子说清楚再走！”
可没想到，果然不能从我嘴里吐出麒麟两个字，我刚说完，麒麟裤衩一声，又出现在我面前，手上拿着一碗方便面，三口两口的吃了个干净，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亲爱的朋友，由于你方便的时间太长，我的面已经泡松了。”
我：“……”
岐山卷

第二百一十九章 岐山一团糟的开始
人生的凄惨莫过于有那么多的失而复得和得而复失，看到火灵和纣王现在凄凄惨惨的和闻仲告别的样子，我都不忍心看了。于是我转过身去了，可刚一转过身，我惊奇的发现麒麟哥正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料理一堆还在蠕动的烂肉，我真他妈的斯巴达。
老狗和小李子他们正探头探脑的往一片闪烁着星光的黑洞里面獐头鼠目的张望着，金花甚至还扔了个烟头进去，老李则好像跟元始天尊达成了什么协议，在我过来之前，那些人就已经不在这里了，好像门一开，他们小一千号人就平稳过渡到了那扇可能是门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门里面去了，站在外面的只剩下了姜子牙和云中子这一帮子非主流剩在外面，看着那扇门发愣。
我回头看了看跃跃欲试的糖醋鱼一众，然后回头拍了拍姜子牙的肩膀：“我们这就回去了。”
姜子牙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石挂坠：“回去之后帮我把这个交给我妈吧。”
我接过吊坠，看了看，上面刻着模糊不清的石头记三个字，我想了想，又把东西塞回去了：“你还是自己留着作纪念吧。”
姜子牙一愣，一脸费解的看着我：“为什么？”
我摸了摸下巴：“退一万步说，我给你妈之后，她不拿刀砍我，可你也得教我怎么跟她说。”
姜子牙听完久久无语，然后默然点点头。估计他也明白，像他这种穿越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要是不打扰他家人什么都好说，他也只是个失踪人口，但是我只要把这玩意儿给送了回去，那就不只是失踪人口那么简单了。而且，我要告诉你家人，其实你们儿子是姜子牙的话，你能信么？
姜子牙沉默半天，抬头看了看我：“这段历史太颠覆正常人思维了，该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指着一脸欲仙欲死的闻仲：“这事儿，就是你们玩政治的人的事了，跟我屁关系没有。”说完，我就走到了那扇敞开的大门门口，揪着正獐头鼠目往里面吐口水玩的狐仙大人的耳朵：“进去之后你马上就能见着你姐姐了。”说着我看了一眼正在拿着指南针布置阵法的老李：“你估计不想看着你爸。”
狐仙大人听完，蹲坐在门口用爪子在地上划着，显得有点忐忑不安，而这时候被纣王支开的妲己也变成了一直漂亮的白色狐狸蹲在狐仙大人的旁边，冲门里看了看：“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好奇的问她：“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妲己的狐狸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里面是很大的，而且对我们狐狸来说，住在哪里没什么不一样。”
而就在她刚说完，老李一拍手：“好了，差不多了。我们得走了。”说着，他盯着麒麟哥：“麒麟。”
麒麟哥站起身，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被踩扁的娃哈哈矿泉水的水瓶，吹饱之后，冲着地上那堆碎肉发出一声清叱：“收！”
话音刚落，地上那堆碎肉就好像有灵性一样，居然向远处挪去，好像是要逃跑。但是那个塑料瓶里居然好像是一个大马力的吸尘器，把那堆碎肉一点一点的往瓶子里吸着，就好像勾了丝的丝袜一样，只要挂住了一根丝，它就再也逃不掉了。
所以同理，那堆碎肉几乎在转瞬之间就被麒麟哥给骨肉分离了，而那么一大滩的东西，被吸到瓶子里之后，居然只有那么不到六百毫升。
麒麟哥吸完之后，把瓶子装进屁股兜里，显得非常臃肿。
老狗看到麒麟哥这一手，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叹：“我了个去，拿个娃哈哈就能当葫芦娃了。”说完他扭头冲小李子伸手：“把王老吉的那个罐子给我。”
小李子拍掉他的手：“滚蛋，里面装着玉粉呢。”
“清点人数，大门一关，永不开启。”老李的声音，像是吃多了麻辣粉烧了喉咙一样，听上去很刺耳，就像划破天际的一颗小星星一样，把这场正宗的生离死别给打断了。
一听到他的声音，火灵嘭的一声就给闻仲跪下了，然后行了一个我见过的最标准的五体投地大礼，然后红着眼眶跑到我旁边，早就泣不成声。而纣王则抽着烟，也走了过来，闷头不语。至于闻仲，他站在一个山崖面前，背负着手，早上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风扬起了他的已经微乱的鬓角，一抹银白在阳光下非常刺眼，非常刺眼。
“开始吧。”拽过小李子的手，然后用匕首在他手上狠狠一划，小李子疼得嗷嗷之叫唤，怎么都挣脱不了老李已经像鸡爪一样的老手。
随着小李子的手上的血，滴在老李布置的阵法核心上，然后整个阵法流转了起来，霎时间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而老李不给我们看烟花的机会，朝老狗打了个手势。老狗立刻会意，接着他想神经病一样，把小狗小凌波吴智力这帮子人一个个全给扔进了门里。
可等轮到我的时候，老狗却向金花一招手：“踹他下去。”
金花一愣，然后脸上突然出现一种怪异的微笑，然后朝我看一眼。我马上想反抗，但是已经为时已晚，金花欢畅的笑了一声，向我飞扑了过来，然后她就硬生生的撞在我的怀里，而金花好像可以破掉一切的防御，我的四姑娘盾没有给她造成任何阻碍。接着我眼一花，就被金花给撞入门中。
而在眼前一黑之前，我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糖醋鱼在踹老狗……
……
怎么说呢，虽然我已经陷入了黑暗，但是我很惊奇的发现，我知道我正在下坠，而且我应该是仰面朝天，但是我没有那种自由落体时候的失重感，就好像在此刻我和我怀里像小女孩一样撒着娇的金花只是黏在一起的两根羽毛。
渐渐的，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我赫然发现原来我和金花并不是在一片完全的黑暗中，我的头顶居然有着像银河一般的弯弯曲曲的星辰带，而还有散碎的星星在不紧不慢的闪着。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花姐花姐，抬头看星星啊。”我拍了拍怀里搂着我腰的金花，要让她回头看看天上的星星，这种漂亮的星空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过了，记得只有在小时候，停电的夏日里。和老狗他们抓萤火虫捉迷藏的时候才看到过这么漂亮的星空。
金花听到我的话，好奇的扭过头，看了好长时间，然后叹了口气：“好久没看过这么漂亮的星星了。”
我咳嗽一声：“是啊，是好长时间没看了。不过咱到底要往下掉到什么时候？”
金花往我身上爬了爬：“管他呢，我还从来没在男人身上睡过觉呢。”
我一愣，我了个去啊，这厮不是想在我身上睡觉吧？好歹我也是个男性，即使是亲妹妹超过了十二岁也不能再睡一张床了吧，小月六岁就不再跟我睡一块儿了……
而这时候，我刚想跟金花商量一下，别睡我身上的时候，我旁边突然传来糖醋鱼的声音：“还睡觉啊？要不要你俩脱了衣服洗个鸳鸯浴？花姐不要这么晚好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三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妈妈，鸳鸯浴是不是很下流的事情？”说话时候，语气怪怪的，好像在和糖醋鱼一唱一和。
糖醋鱼嗯了一声：“可下流可下流了，小妈妈都没和你二爸爸洗过呢。”
听完这些话，我和金花都愣在当场，可我们真的只听见她们在说话，而没看到她们的人。不过随后，几道强烈的光打在了我的脑袋上，我眯起眼睛，原来是小凌波和小三浦打着手电站在我们面前，小三浦的脸上挂着一丝成人的戏谑。
我咳嗽一声：“你们怎么可以站在半空的？”
小三浦咬了咬嘴唇：“二爸爸，我告诉你一件事哦，你不要生气。”
我一愣点点头，示意不会生气，但是小三浦拍了拍小凌波的屁股：“你说。”
小凌波整理了一衣服，捏着我的鼻子：“贱民！我们已经看你们两个十分钟啦！”
金花一听，突然从我身上翻了下来，然后扶着我的胳膊用脚试探了一下，然后她脸色一变，从我身上往下一蹦：“妈的……”
而这时，吴智力这个大电池突然把小太阳给点着了，接着我顿时发现了我究竟是一个多么傻逼的人。
我整个人，平躺在离地大概四五十厘米的地方，因为被踹下来的时候，四姑娘盾没有收回来，所以被金花扑倒时候，四姑娘盾就形成了一个水床，直愣愣的躺在地上，而金花更是在我身上姿势极暧昧的躺了半天。
我没坐起身或站起来，反而把头四周到处看了看，期望没有多少人看到。
可……笑嘻嘻的小三浦、笑嘻嘻的小狗、笑嘻嘻的小凌波、笑嘻嘻的毕方、笑嘻嘻的老狗、笑嘻嘻的小李子、笑嘻嘻的还舔着嘴唇的狐仙人、笑嘻嘻的妲己、笑嘻嘻的老李、笑嘻嘻的傻猫、笑嘻嘻顶着个强光灯泡的吴智力、摇着头一脸苦笑的小百合、叉着腰横眉冷对的糖醋鱼、面无表情的青岚、红着眼睛的火灵以及还在闷头抽烟的纣王。
这……这……这他妈，这他妈还有谁没在么？
我看了看点着一根烟的金花：“花姐……”
金花挥挥手：“别问我，你要我以身相许么？”
我话锋一转：“我们在哪？”
老李乐不可支的笑着说：“岐山，岐山。”
我指了指天上的星星：“怎么这么黑？”
而这时，麒麟哥一个闪烁出现在我面前，旁边还带着一个带戴眼镜的金发美女。而这时青岚和糖醋鱼突然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苹果姐！”
可青岚叫完之后，突然沉默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苹果姐是谁？”
我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可以有人转移目标了，于是我赶紧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一把握住苹果的手：“恩人呐……”
苹果：“？”

第二百二十章 如家和悦来
苹果姐用她自认为最简单明了的话给我们解释了岐山和我们平时待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区别，答案就是没区别。
当然，这个没区别也只是很狭隘的一种解释，因为她后面又用比较专业的话来说，我们的世界其实是一个空间加时间的四维空间，而岐山这个地方他并没有时间的概念。当然，这个时间的概念也不是完全没有，因为有氧气，所以这里面不论是建筑还是动物还是植物都依然还是存在着一种氧化反应，所有依然会有老病生死、房屋倒塌以及沧海桑田。所以严格来说这里没有时间概念，但是广义来说这里依然有时间概念。
我了个去啊，这说了半天我始终还是没有听明白她到底在讲的是个什么东西了，难怪苹果姐要去学空间物理了，身为一个妖怪，连自己所处的世界到底有没有时间这种东西，都难以区分，这着实让人非常的情何以堪。
当然了，也并不是我一个人有着这种很操蛋的困扰，周围那么一大圈子人都被苹果姐给说蒙了。
“苹果姐是哪国人？”我搂着糖醋鱼的肩膀，小声问她。
不过糖醋鱼好像还对金花占我便宜或者我占金花便宜有点耿耿于怀的意思，没什么好气的回答道：“你看不出来么？”
我看了看苹果，金发碧眼，身材高挑，典型的外国人。
但是具体是哪国的，我还真不知道，于是只能恬着脸问糖醋鱼：“你知道的，我看A片都是看的日本的，不怎么看欧美的，我哪知道是哪国人啊。”
糖醋鱼看了我一眼，揪着我衣服领子：“苹果姐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你说她是哪人。”
我摸了摸鼻子：“原来是中国人啊。”
可这用小蛇蛇的话说，这不是明显坑爹呢么。
于是我转身问小李子：“小李子，你是哪人？”
“给老子滚”
我：“……”
当然，除了苹果姐的国籍问题之外，我更关心的是她和麒麟哥之间的关系，虽然我没见过几次麒麟哥，但是我总觉着我跟这嚼碎一堆生肉还能吃下方便面的变态之间认识最少有七八年了，如果非要加上硬性标准可能就是小学初中都是同桌儿的那种感觉，所以也算是比较熟的熟人了，虽然一直担心他会对我进行性骚扰，但是现在好像我的担心挺多余了。因为苹果姐的在场，他甚至连一贯想抱我的动作都没施展开来。
所以，我现在深切的怀疑着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比如苹果姐有没有和麒麟哥同居啊，他们会用什么姿势啊……
不过现在我觉得还不到时机，要等夜半无人的时候，叫上喜欢听墙根的狐仙大人和毕方一起去，被发现了还能往她俩身上赖。
“你离我远一点！”青岚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很神奇的没有出手揍苹果，而苹果站在她面前，眼镜片闪着寒光的看着青岚。
这声尖叫打破了我的意淫，原本各干各事的众人，迅速的严密的组成了一个强力围观团体，齐刷刷的把苹果和青岚围成了一个圈，大家说话都低声絮语，生怕打扰两个美御姐之间的激烈交谈。
“你不该存在的。”苹果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脆脆甜甜的，没有一般外国妞那种“ohyes，oh FUCK”时候的难听的沙哑感。
当然，青岚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子，她不会如我们想的一样说出诸如‘我为什么不应该存在’这种套路流的废话，而是退后了两步，继续尖叫道：“你离我远一点！”
我正看着起劲儿的时候，小三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过来，像小猴子一样敏捷的爬到我的脖子上，然后低声跟我说：“金苹果没攻击力，唯一能欺负的就是雪莲花。”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小三浦骄傲的抬起头：“植物系的，可都是能带着记忆转世的，年纪越大前世的记忆越清晰。”不过说完之后，小三浦又垂头丧气的说：“可是植物系的无一例外都是低情商，你看那边两个就知道了。”
我听完，深切的点点头，确实如小三浦说的那样，苹果和青岚两个大美妞就像斗鸡一样戳在那，一个说‘你不应该来’另外一个说‘你离我远一点’。
而在这时，黑灯瞎火虫鸣阵阵的荒郊野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类似汽车引擎的声音，接着就看见两部面包车互相闪着超车灯朝我们这边驶过来，轰鸣的引擎声，在此刻让我感觉十分亲切。
不过我回身看着老李：“你确定这是在岐山，不是直接把我们运到城乡结合部了？这不黑车都来抢生意了。”
老李吧唧一下嘴，指了指妲己：“你来说。”
老狗点上根烟：“我有种上当的感觉。”
毕方看了看老狗：“你本身就是逢当必上，多上一次少上一次，有什么关系。”
妲己这时候已经穿上了一身很居家的衣服，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但是我能肯定这是现代产品，毕竟商朝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上面有这米老鼠图案的体恤衣。
妲己看了看吃惊得一塌糊涂的纣王，先在纣王脸上很歉意的亲了一口，然后冲我说道：“其实岐山里面是整个时代的缩影啊，这里有学校、医院、发电厂、教堂、寺院和公共厕所。甚至……”说着，妲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手机上面用中英法语写着“岐山移动”
我们齐齐发出一声惊叹，而妲己看了一眼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的面包车：“这就是外面说的仙境，其实只是一个大一点的看守所。岐山里面的情况在外面是不能说的，不能跟任何人说。”
仙境？仙境……
小李子点起一根烟：“我操，这帮傻逼天天说去仙境，然后修炼几百上千年，来了之后发现没区别，这不得疯啊？”
毕方一脚踹在小李子的屁股上：“老给我说脏话。”
妲己撩了一下头发，把已经没有乱七八糟装饰的头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然后从一条牛仔裤的口袋里拿出一根细细长长的女士烟，点着之后轻轻吸了一口，很洒脱的说：“其实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你们慢慢就知道了。”
纣王在旁边脸色不停的变，好像有什么话欲言又止。
而金花看到妲己抽的烟之后，不屑的掏出一根520：“你那是娘们抽的烟。”
糖醋鱼打量了一下妲己，嘴里啧啧有声：“妹子，去我们那边姐请你去东京买衣服，保证让你比奥黛丽赫本还漂亮。”
妲己自信的一笑：“我早就比她漂亮了。”
糖醋鱼一愣：“哇嚓，你那强大的自信是从哪来的？”
妲己挽住纣王的手，淡淡的一笑，倾国倾城。糖醋鱼的牙磨得咯咯响，但是她确实比妲己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长相方面。
“老娘的老公是天下第一！”
我：“……”
而这时候两部面包车也开到了我们身边，从车上分别下来了两拨人。两拨都穿着西装短裤和白衬衫，不过唯一的区别，他们一拨是亚裔一拨明显跟小李子是一个种儿的。
他们下车之后打量我们一下，然后两拨人突然像打架一样朝我们冲了过来，在过来的途中还互相推推搡搡，老狗已经做好的攻击准备。
“你们需要休息吗？”亚裔的身手明显要灵活一些，抢先一步冲到我们面前。
而还没等我们几个回话，后面的人已经冲了上来，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我一点没听懂，好像是英语。
这时候小李子好像要显摆他英语水平一样，从人堆里像泥鳅一样的钻了出来，冲那个金发男子说道：“what那个i，you。Hello！”
众人：“……”
老狗捂着脸，一把把小李子给拽了回来：“你他妈也不嫌丢人，让小吴上。”
吴智力看到有自己的出场机会，走上去就和那个外国人攀谈了起来，看上去很流利的样子，不过这也难怪，如果我们跟吴智力一样只是个普通人，吴智力这种大内高手级别的，都不会用鼻孔看我们一眼。
不过在他们攀谈的时候，这边说中文的就凑到我面前说：“你们是新来的吧？”说着，他掏出一包我没见过的牌子的烟，一根一根的发了起来。
老狗点点头：“是新来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这？”
那个剃着平头，浓眉大眼英气十足并且眸子好像一汪清水般清澈见底的青年男子率先点上烟，然后又给我们依次点上，用眼睛扫了一下后面一堆正围着妲己做研究的姑娘们，然后阳光的一笑：“拉人头啊，你们刚来不知道。这几年岐山进来的人越来越少，而且这边男多女少，人口眼看着噌噌往下降。现在各个门派都快疯了，比你们早一会儿也来了一帮子，几百号人啊，我们过来了一次，可他们非得说要自立门派。”说完他顿了一下，递给我一张名牌：“我是蜀山剑派接待部的，我姓张，你们叫我张主任好了。”
听了他的话，我们几个长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而糖醋鱼耳朵尖，她蹦了过来，贴在我背后，看着这个自称是蜀山剑派接待部的张主任：“那边儿的是哪的？”
张主任不屑的看了一下还在比划着和吴智力交流的老外：“这孙子是东正教的，我跟他都是总坛在这边的接待部的主任，在一栋楼里上班，这片儿是我们的管区，谁拉着算谁的。”
糖醋鱼躲到了我胳肢窝下面，露出一张小脸：“你们不抢女人吧？”
张主任一挥手：“嗨，哪能啊。能进这地方的，哪个是善茬，没点裙带关系谁进的来啊。再说了，我们这制度可严了，动粗要吃牢饭的。你不信，你抽我一巴掌，你看警察是不是立马就来。”
我想了想，回头冲小月和老李还有妲己招招手，等他们过来之后，我低声问他们：“怎么样，靠谱不？”
老李和妲己都点点头，老李说：“这边的警察都是最厉害的牛逼，我亲自挑的。”
妲己说：“我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被招走的，后来我族长把我从他们那要回来的，办个简单的手续就是了。”
而小月说：“有免费酒水饮食。”
一听到小月这个话，我一拍手：“好了，我们跟你走了。”
说完我冲吴智力喊了一嗓子：“小吴，走咯。”
吴智力正聊着，一听我们的喊他，一扭头：“好嘞！”
说完，我们硬生生的挤上了张主任那部车，狐仙大人趴在车顶，小蛇蛇成了她的安全带。麒麟哥伸脑袋进车里看了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苹果，接着冲我说道：“朋友，我会再找你的。”说完消失了，兴许又去吃方便面了。
而那个老外，站在我们旁边一脸茫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就硬生生的上了竞争对手的车。
等车发动了，他才反应过来，跟在车后面跑，嘴里还大叫：“OH，NO！god bless you！”
我扭头问坐在后座上的吴智力：“骂我们么？”
老狗接话道：“下去抽丫不？”
吴智力摇摇头，苦笑着说：“他说愿主保佑我们。”
小李子把烟头扔出窗外，深呼吸一口：“你们说，这老外是有病吧？谁他妈学英语。”说完，把包里那本高中英语书递给老狗：“吃了它。”
老狗一愣：“死一边去。”
说完小李子哈哈大笑：“god bless you！”说完就把英语书扔出窗外。
我们：“……”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看你看，坏了吧。
老李要把我们甩了，他自称他不能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不然会怎么样怎么样，我也没仔细听，反正大致意思就是这个。说完就跳窗跑了，老头儿可是坐副驾驶的，他这一蹦可把张主任吓了一跳，但是等张主任探出头的时候，老李已经被一团雾蒙蒙的东西给吸进去而不知所踪了。
“这功力，可了不得了。”说着，张主任扭过头看着我们：“别都挤后面了，前面上来一个吧。”
当然，这种往前挤的事儿，最终还是落在了我这个坐在座椅夹缝里的人头上，而等我抱着小三浦坐上副驾驶之后，张主任冲我点点头：“刚才走的那个是你们师傅吧？”
我愣了愣，想想老李虽然没教过我什么，不对，是压根什么都没教过我，可我多少也还是被他给养大的，所以这声师傅不算亏，我也就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见我点头，张主任叹了口气：“这老人家功力深不可测啊。”说完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神色相当惋惜，但是并没多问一句话，比如什么门派啊，从哪里来啊。
难怪都说细节决定成败，就这么一点点小小的细节，我豁然对他的好感暴增，要知道，他问我们什么门派从哪里来，真的是让我很难解释。
车上很奇怪的一点都不闷，所以一路上虽然有点颠簸也好歹没有人晕车什么的。我看着外面的星光灿烂，好奇的问张主任：“现在几点了？”
张主任翻出一块看上去很有些年头的手边说道：“已经快到晚上十一点了，我先带你们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我再带你们去办手续。”
而这时老狗伸过来一个脑袋：“张大哥，我们不困，你直接带我们去蜀山剑派看剑仙吧。”
张主任脸一苦：“真不好意思，现在都下班了，我这是临时加班，本来我现在都在床上看VCD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说话的技巧还真不错，果然不愧是在接待部干活的人，就这么一句话既占领了道德制高点又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这一高一低，弄得我们一点脾气都没有。
当然，在老狗碰了个软钉子之后，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毕竟人家可没义务伺候我们，也许对他来说，我们只是绩效表格上的一笔红勾而已。他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敬业了。
所以一路上我们也都不再说话，整个车厢里只有小李子哼着跑调的沙家浜和青岚不知道说些什么的轻声碎语。
不知道多久之后，我突然感觉眼前一亮，赫然发现车子已经开到了一条有路灯的道路上，路灯不是很亮，差不多是二三十年前的老款路灯，路也是用很平整的大青石铸造而成，不过工艺非常好，基本上感觉不到青石之间的缝隙，就好像混凝土整体浇灌的一样。
而两边的房子，差不多一半是中式风格的亭台楼阁，剩下的则是各式各样奇怪的房子，有的看上去像教堂有的看上去像清真寺。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个看上去像旅社的地方，接着按了按喇叭，然后大门卡拉一声打开了，就好像鬼开门一样，明显是那种老式的铁门，根本没有什么电动开关，但是就这么凭空的打开了。
张主任对着空气挥了挥手，然后就把车开了进去，还没等我说话，张主任笑着对我说：“那是守门的剑灵，不是蜀山的弟子是看不到的。”
我摸了摸鼻子，咳嗽一声，刚要说话，我身上的小三浦笑着说：“我都能看见，是个阿姨，很漂亮的。”
张主任一愣，脸色很尴尬，然后声音颤颤的说：“那是我老婆……阿姨……”
我拍了拍张主任的肩膀：“别在意，小姑娘才三岁。三岁见谁都叫阿姨。”
张主任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接着他表情突然定格，接着猛踩了一脚刹车，发出一声很宏亮的大喊：“几岁！？”
我摸了摸鼻子：“三岁啊。”说完我捏了捏小三浦的脸：“是三岁吧？”
小三浦很享受的让我捏着脸，连连点头：“是三岁，是三岁。”
坐在后面一排的小百合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这位先生，她是我的女儿，三岁有什么问题吗？”
张主任没说话，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脸上的表情转了好几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扭过头和老狗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随时准备开工揍人。
而这时，原本一脸和善的张主任，突然板起了一张脸，很严肃的看着我：“我很严肃的告诉你，照顾好你的女儿，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只有三岁。”
小三浦一听他说自己是我的女儿，连连摆手：“我不是他女儿。”
我点点头，最后一排坐着的吴智力委屈的声音传来：“她是我女儿……”
不过小三浦没有搭理他，继续冲张主任说：“我是他未来的妻子。”
糖醋鱼暴躁的声音顿时响起，不过很快就被小月给制止了，接着金花用手敲了敲张主任的靠垫：“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虽然有个为什么，但是语气是让人不可拒绝的肯定，很有金花特色。
张主任点点头：“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岐山。”说完张主任点上一根烟：“也就是仙界，这里的人除了在这里面出生的孩子，基本上就没有少于一百五十岁的。”接着，他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在这里面出生的。”
张主任冲我撇了一下嘴：“你应该有一百六七十岁吧。”说话的语气很是得意，有一种‘我已经看透了你’的得意。
我咳嗽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百岁啊？不错不错，应该还可以。”
我晃晃手：“二十七……”
张主任顿时石化，嘴巴潺潺的动了动，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我继续说道：“这里超过一百岁的，只有那个、那个、那个、那个，还有车顶上绑着的那个。”我依次指了妲己、青岚、小狗、小凌波，以及外面的狐仙大人。
张主任长出一口气：“罢了，罢了。明天再说吧。我先送你们上去休息。”
说着他率先打开门，领着我们就往楼里面走，这栋矮楼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上面用中英双语写着蜀山招待所。后面还跟着三颗星星。
老狗打量了一下：“我擦，三星级宾馆呢哈。”
糖醋鱼伸了个懒腰：“我们不用睡通铺吧？”
张主任算了算我们的人数，哈哈一笑：“不用不用，我来给你们安排房间。”
说完径直走了进了大厅，前台接待是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大概二十五六岁，看到张主任的来到，甜甜一笑：“老公，你回来了。”
张主任点点头：“给我点房牌。”
我咳嗽了一声，冲正看着我们的女孩打了个招呼：“你好。”
……
房间其实和任何一间宾馆都没区别，里面有热水和电视，电视里面没有中央一套，凤凰卫视这种频道，而且换成了蜀山一套蜀山二套、青城电影频道、茅山新闻频道、圣约翰人文频道、圣玛丽音乐台等等这些奇怪的名字。
狐仙大人一如既往的赖在我的房间，一赶她出去，她就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摆出一副很可怜很委屈的样子。总之就是很反常就对了，而糖醋鱼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蜀山一套里面演的电视剧，特效没的说，绝对超过好莱坞。不过我怎么看都好像是本色演出，因为里面经常有穿帮镜头，就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踩着飞剑从摄影机前面施施然飘过，表情匆忙，还时不时的看手表，这明显不是群众演员，毕竟电视里可是演的古装片。
“我就发现了，我们到哪儿都能碰到时差。”糖醋鱼看着电视，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我点点头：“去日本好点。”说着我看着外面的璀璨的星斗，再看看电视上的时间，已经是二十三点了，可我起床最多不超过五个小时。也就是说这里跟我们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
糖醋鱼扯着头发一脸抓狂的样子：“睡不着啊，想点什么玩的东西。”
我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去听墙根那基本上是不太现实的，要知道狐仙大人这帮孽障能听我的墙根那是因为糖醋鱼一兴奋就沉醉其中，可小李子那可是个有被害妄想症的家伙，无时无刻不是处于一个严防死守的状态。而妲己和纣王，和妲己不熟，不好意思干这种事儿。
不过糖醋鱼一脸无聊在床上打着滚，嘴里絮絮叨叨乱七八糟的话喷涌而出，我压根一点都不明白她满嘴那些支离破碎的话得需要怎么样的一种思维模式才能想的出来。而且听上去还居然跟首现代诗一样，这得多有功力啊。
而就在我仔细听着糖醋鱼到底在说些什么的时候，隔壁房间突然传出一声很尖锐凄厉的嚎叫：“滚开！”是青岚的声音。
糖醋鱼一听到这个声音，噌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
说完，糖醋鱼就闷头跑了出去，后面还跟着狐仙大人。
等我叼着烟走到青岚房间的门口的时候，里面的争吵声已经很大了，另外一个声音是苹果的。苹果姐不断质问青岚到底发生了什么，青岚则来回倒腾比如滚开、死开、到一边去这几句话，但是苹果姐的耐心显然极好，依然不紧不慢的询问着问题。
而他们门口，好嘛……千里眼顺分耳影分身，什么招都用上了，老狗甚至在墙上用手指头戳了一个洞洞，然后和小李子轮流看。
我了个去啊，这帮变态狂，真是一点儿机会都不放过，而且一点素质都没有。好歹都是大学生，可拿出来一看跟希望小学教出来的一样。
我拍了拍老狗的肩膀，指着那个小洞说：“你丫把人墙给戳了一个窟窿，你是要死啊。”
老狗把我手给拍掉，头也不回的说道：“等会小李子给补。”
小李子推开老狗的脑袋，凑到洞眼上眯着眼睛看着，一边看一边说：“到时候我给补得跟新的一样。”
但是就在小李子刚刚说完不到三秒钟，突然房间里发出一股爆响，接着房间的门被整个弹飞了出去，眼看就要砸在体积最大但是有点笨笨的狐仙大人的身上了。
老狗的反射弧最短，他一个转身拽住了门板，往身后狠狠一拽。可是没想到，这一拽估计是用力过猛，木头门硬生生的插进墙里，就好像一把刀戳在西瓜里一样，还在往下掉渣渣。
而在房门被老狗戳进墙里之后，我们也看见了房间里情况。青岚正左手手握着右手的手腕，右手五指张开，手心对着苹果。苹果身体周围一层氲氤的光圈，苹果在里面冷冷看着青岚。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姐妹大战啊。”老狗压低声音，兴奋的说道。
金花眉头一皱，朝老狗屁股上踢了一脚：“什么劣根性啊你。”说完就挽起袖子走进已经一团糟的房间。
可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青岚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被变得像个神经病一样了，她听到金花的脚步声，二话不说，转身冲着金花就开了一炮。
当时我突然感觉我全身一凉，就好像从特别热的地方走到室温只有二十度的空调房里，但是我明显看到怕冷的糖醋鱼身体在打哆嗦，牙齿磕磕碰碰的直响，然后就见小朋友们和糖醋鱼都钻到狐仙大人哪比天鹅绒被子还牛逼的毛里面去了，狐仙大人显得很得意。
我看到这种情况，我抽老狗毕方还有小月这几个有紧急抗寒能力的人打了个手势，然后就悄悄的摸进已经被一层浓厚的雾气笼罩的房间里，行动临时代码——茶花女。
不过在毕方踏入屋子的没几秒钟的时间，屋子里的因为瞬间骤冷形成的雾气被她蒸发一空，接着我就看见金花正揪着青岚的耳朵在说着什么，青岚歪着脑袋呲牙咧嘴，而苹果则是一副惊讶万分的状态。
房间里已经一塌糊涂了，就好像刚经历完地震，所有的东西几乎没有一样儿是好的，我真不知道苹果是怎么跟着过来的，我记得她当时是直接跟着麒麟哥走了，难道麒麟哥身体不是很好，坚持不了几分钟么？
在老狗查看周围情况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张主任说的话，他说这边一动武警察叔叔就会过来。
可这么长时间了，警察依然没来，我顿时有点怀疑起来了。而就在这时，我的眼角看到了楼梯转角的地方，依门站着一个人，由于光线和角度问题，我没能看的清楚。
可能这个人看到我们这边闹完了，拍了拍身上的灰，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等她走到亮处的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是张主任的老婆，那个前台接待。
不过现在的她和开始完全是两个样子，刚才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居家小少妇，笑容甜甜的声音甜甜的，还有两个小酒窝。而现在她一身劲装，眼神冷冰冰的。
“恢复原状。”她来到我们旁边，靠着墙：“我可不管你们里面有朱雀或者是天狗，这是规矩。”
我们听完，顿时感觉这姑娘的气场太强大了，简直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估计就是传说中的灵压。当然，也可能是做了亏心事的原因。
我们点点头，然后我拍了拍小李子：“你说给人家恢复的啊。”
小李子脸一苦，指着里面已经爆掉的电视什么：“我可不会造电视啊。”说着小李子扭头看着那个宿舍管理员：“小姐，有其他补偿办法么？”
那个小少妇点点头：“照价赔偿。”
小李子松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密码是205123，你去刷吧。”
甜美少妇瞄了一眼小李子的银行卡：“这里没有流通货币，是以物易物。”
老狗听完顿时就乐了，用他一贯耍流氓的口气说道：“要不你在这选个男人回去得了。”
话音刚落，甜美小少妇化指为剑超老狗一点，接着一股很尖锐的红光一闪，老狗嗷的一声叫了出来，等我回过头的时候老狗已经被弹到了走廊的另外一边，墙上被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大洞。
“做男人需要担待，那个洞也算你们的。”说完甜美少妇就走下了楼。
老狗也灰头土脸的走了回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妈的，丢人了丢人了。太丢人了。”
糖醋鱼从狐仙大人的尾巴里蹦了出来，快步走到楼梯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跑回来一脸兴奋的说：“好帅好帅，这个小娘子真的好帅。太拉风了，要是个男的肯定得迷倒一大片。”
小月捂嘴一笑：“我们花姐要是男的，那绝对是全世界男人的公敌了。”
而毕方撸起袖子，咬着后槽牙说：“让我去弄死她，这小娘们嚣张的。”
小李子搂住毕方的肩膀，叹了口气：“不就不擦屁股么，从小给老狗擦屁股还擦得少么。”说着从他的包里掏出一把小豆豆，往地上一洒。
瞬间几十个一米多高的小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一个个精神矍铄，而且带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
小三浦好奇站在旁边看着跟她差不多高的小人，眼睛里放着亮光，不同的用手戳戳小人的脸或者捏捏小人的肚子。
而这时候金花已经把青岚给扭送了出来，青岚在金花面前连个大屁都不敢放，只能低着头玩着自己手指头。
苹果在随后也跟了出来，看了我们一眼：“我要把她带走。”语气坚定。
如果老李没说错的话，照这个情况看，这世界树三姐妹没有一个是正常人，反正不要惹就对了，于是我给金花使了个眼色，金花点点头，捏着青岚脸说道：“跟姐姐去，不听话等你回来我就打你屁股。”
我们：“……”
但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青岚居然点点头表示同意了，但是她指着小李子：“他还没跟我结婚。”
毕方切了一声：“你想也别想。”
就这么一句，青岚又差点扑上来和她打架，但是被金花拽住了，金花严肃的说：“等你长大再说。”
青岚又点点头，然后跟着苹果走下了楼。
我好奇的问金花：“她已经那么大了啊。”说着我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金花摇摇头：“她最多才十五六岁，叛逆少女期。”
而这时候小李子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一脸得意的指挥着他的小人开始清理房间，边清理还边唱着一首儿歌叫小小泥瓦匠。
老狗把大门冲墙上抽了出来，看着我们几个看着一地垃圾发呆的人大叫一声：“帮忙啊，是男人得有担待。”
小月捂嘴一笑：“他在纠结。”
我点点头：“也好，反正无聊。”
糖醋鱼假模假样的哈哈两声，然后自嘲的一笑：“自作孽不可活啊……”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看你看，蜀山剑派。
当所有东西除了电视和电灯泡都恢复一新之后，我终于发现我们之中少了谁了，纣王火灵和妲己从头至尾就没有出现。
于是在小月和糖醋鱼还有小百合下去商量具体的硬件设施赔偿事宜的时候，我和老狗小李子三个人蹲在卫生间里一个人点上了根烟。
“你们说，这胖子跟那俩妞在房间里干个什么？这么大动静都没出来。”小李子咬着烟头，一脸冥思苦想状。
老狗弹了弹烟灰，嘴角一抹恶心的微笑：“外面黑漆漆的，又没个什么娱乐活动，还能干个什么。”
我摸了摸鼻子：“不至于吧。人好歹原来是个皇帝。”
小李子把烟头狠狠按灭在地上，撇着嘴说道：“我了个去，就是因为丫是个皇帝，别说整俩姑娘去玩三人游了，就是把你给上了都是合情合理。”
我听完大惊：“不能吧？”
老狗吧唧一下嘴：“看看去？”
小李子点点头：“看看去。”
我咳嗽一声：“那……看看就看看吧。”
爷们说话就要说道坐到，我们蹑手蹑脚的来到纣王和妲己的门口，我把耳朵往门上一贴，果然里面传来阵阵哭声，是那种想压又压不住，想哭不敢哭的声音。而且一听这声儿就知道是火灵在里头哭，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女声在不停的说着什么，好像声音里也带着委屈，憋着气在说话。
“不是吧？霸王硬上弓？然后被原配给发现了，现在三个人谈判。”小李子把声音压得极低，面容猥琐的在给我们分析里面发生的事情。
老狗想了想，点点头：“也就剩下这个可能了。”
而就在我刚想说话的时候，一阵清新的风吹了过来，我一抬头，发现是最近一心伺候老婆孩子的吴智力，正顶着身上时不时拉出的电弧走到我旁边，一脸兴奋的问道：“什么事？什么……唔。”
话没说完就被老狗给捂住了嘴，接着老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里面闹婚变。”
吴智力一愣，茫然道：“不会吧，那个狐狸精早就说不在乎这个事情的啊。”
小李子一脸蔑视的看了吴智力一眼：“你一强奸犯懂个屁女人。”
吴智力脸色一变，特委屈的说：“李哥……”不过吴智力马上转移话题道：“我学过心理学，我给听听分析一下。”说完，吴智力不知道从哪弄出了一个不锈钢的小茶缸，大概也就是泡一勺子咖啡的大小：“嘿嘿，偷听神器。”
我惊奇的看着那个小茶缸，果然由衷的佩服了，在偷窥偷听的事业中，人类的智慧果然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啊。
而老狗和小李子也是用一种钦佩的眼神看着吴智力，老狗钦佩的点了点头：“这简直是天生强奸犯的料儿啊。”
吴智力假装没听见，把杯子扣在门上面，开始侧耳倾听，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速记一些关键词。
可就在他写着的时候，我的眼角突然瞄到旁边人影一闪，我立刻转头过去，发现狐仙大人和毕方也在蹑手蹑脚贴着墙根的往这边挪动着。看见我看着她，毕方还特意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一看这姿势就知道一狗一鸟没少干这种缺德的破事儿。
狐仙大人过来之后显得很有经验，她先是把指甲从爪子里竖了起来，然后比对了一下门锁的大小，接着开始自主调节体型，等到体型差不多了，她把指甲伸进了门锁里面开始拨弄。整个过程一点声响都没有。
吴智力的那个小记事本上也开始出现了不少的关键词，“抛弃、嫌弃、配不上、分开、休书、适应、慢慢来、我爱你”诸如此类的词语已经有很多了，好像都是妲己说的。
吴智力眉头紧蹙，好像没听出个什么所以然，而这个时候，门锁突然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咔嚓声，狐仙大人冲毕方一点头，毕方顿时会意。悄悄扭动门把手，用暗劲把门开了一道大概十厘米的缝隙。
狐仙大人的身子开始缩小缩小再缩小，变成了一只耗子大小，接着顺着门缝跐溜一下就钻了进去，然后毕方悄悄的把门又给关上了。
“别急，等她出来我们就什么都知道了。”毕方边说，边把我们往一边拽，等到了一个差不多安全的地方，她长出一口气。
我看着毕方和狐仙大人天衣无缝的配合，整个人都斯巴达了，捏着毕方脸说道：“你平时都这么干？”
毕方点点头：“要是那条蛇在这，就更好办了，随便给它个洞就行了。”
在她说完之后，顿时一股寒气从我脚底直升到天灵盖，吴智力也是一脸看完惊悚片的表情，而老狗和小李子面色如常。小李子跟毕方毕竟是两口子，而老狗至今还是一个人带着小狗睡，就算他德行再不好也不至于对小狗干出点什么。
反倒是我和吴智力，人间惨剧啊。看来以后晚上睡觉得把四姑娘盾撑起来，把房间堵个严严实实才行。
我叹了口气，摸着毕方的头说道：“以后别这么干行么？”
毕方点点头：“我也不经常这么干，都是那只狐狸硬拉我的，她老偷窥你和鱼姐的，最开始是金花姐指使的，后来她就上瘾了。”
“我了个去啊……”
小李子和老狗以及吴智力都拍了拍我肩膀，看他们一副遗体告别的脸色就知道他们心里没想什么好事儿，小李子还憋住笑说：“得亏是内部流通，要是给你录上相，拍下照，放网上你一准就红了。”
老狗也点点头：“该叫什么门呢？”
毕方想了想：“叫鲤鱼门吧，他经常叫鱼姐把尾巴弄出来。”
我：“……”
而就在这时，纣王的房间门突然打开，纣王叼着烟拎着缩小版狐仙大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我们整整齐齐在过道蹲了一排之后，他明显愣了一下。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老狗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语重心长的说着：“其实真要是有感情，压根用不着去强奸人家。”说着老狗指了指吴智力：“这段时间以来，你也看到了这个强奸犯的下场了。”
纣王：“？”
吴智力：“……”
老狗没有停，继续说道：“就这件事情来说，你得很诚恳的跟人家赔礼道歉，到时候人家姑娘心一软，就从了你了。我倒是见火灵对你有点意思，你们说是吧？”
我和小李子连连点头。
纣王：“？？？”
我看到纣王的样子，摸了摸鼻子：“这会儿要是小月在这就好了，最烦这种三杆子打不出个屁的。”
纣王摸了摸已经剃掉的胡子，手足无措的问道：“这……你们在说什么？”
毕方是火爆性子，一听这个就受不了了，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揪着纣王的衣领子就把他给提了起来：“你刚才风流快活，现在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账了？你再敢说个不字，我烧死你。”
纣王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比的惊讶和迷茫，看样子他完全没有听明白我们在说些什么。怕是再这么下去，他真得被毕方给烧死了。
而这个时候，妲己从房间里哭着走出来，看到纣王之后一把搂住他的腰，哭喊着说道：“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我们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这着实太过于狗血了，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怕是只有在琼瑶小说里才能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看到，而现实生活里想看一次那着实有很高的难度。
小李子这时候掰开毕方的手，然后把毕方横抱了回来，狐仙大人也从纣王手里挣脱了出来，然后迎风而长，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大小，等她恢复了之后，冲着我们一摆头，示意让我们到一边去。
我们把妲己和纣王放在了过道里，然后跟着狐仙大人走进了房间，狐仙大人唰唰的变成了个大姑娘，然后清了清嗓子冲我们说道：“那个漂亮狐狸和那个胖子闹别扭了。”
老狗点上根烟：“是因为强奸的事儿吧？”
狐仙大人没搭理他继续说道：“那个胖子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个漂亮狐狸。”
老狗继续说道：“说实话，反差确实挺大，漂亮姑娘都应该被有钱少爷包养。”说着老狗看了一眼毕方：“我没说你不漂亮啊。”
毕方踹了老狗一脚，然后就听狐仙大人继续说：“漂亮狐狸说不嫌弃，那个大胸部女人为什么哭，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漂亮狐狸跟那个胖子说如果他觉得自己不够好，那个胖子可以和那个大胸部女人在一起，漂亮狐狸不介意当小老婆。”说完少女版狐仙大人吧唧一下嘴，抬头看着我：“小老婆和老婆的区别是什么？”
我顿时被她给噎住了，完全不知道该组织什么词汇去给狐仙大人解释。不过这时候吴智力清了清嗓子，很得意的说道：“小老婆就是老婆之外的另外一个老婆。”
狐仙大人听他说话，突然小鼻子一皱，露出四颗虎牙：“强奸犯，滚到一边去。没杀你已经是看在茜茜的份上了。”
吴智力表情立刻呆滞，欲哭无泪的缩到一边，扯着床单：“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我听到狐仙大人叙述了一边，敢情这妲己还是死黏着纣王呢，这到底是图他哪一点儿啊，论长相他和老狗一比就是张纪中比上陈冠希，论才华和我一比他就是郭敬明比上海明威，论家世……说到家世，他还能和我们的九尾狐妹妹比后台么？笑话。
而这个时候，小月他们也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张主任还有昨天一个剑指把老狗标到墙上去的张主任媳妇儿。
“赔偿的事，说好了。四颗小李子的点兵金豆。”小月看了看小李子，连询问都没询问就伸出手。
小李子脸抽了抽，依依不舍的从一个塑料袋里抓出一大把，然后细细的数了四颗最小个儿的递给张主任的媳妇儿。
就在这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突然大门被踹开了，金花站在门口：“谁欺负火灵了！”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尴尬，狐仙大人咬了咬嘴唇：“那个胖子干的。”说完她变成大狐狸，摇头摆尾的走过去给金花带路找纣王去了。
我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扭头跟小月说：“赶紧去赶紧去。”
小月会意的走了出去。糖醋鱼好奇的问：“出什么事儿了？”
我刚想说纣王可能把火灵给办了，旁边的吴智力就突然出声哀求道：“求求你们了，别再往我身上扯了，他们还只是感情纠葛。”
我想了想，吴智力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点头，指着老狗和小李子骂道：“你看你们这两个贱人，人家就是感情纠葛，非得把人火灵给说成因奸成孕。”
老狗：“你要点脸行么……”
小李子瞄了我一眼，摇摇头：“贱货。”
……
在处理完一大堆我想着就脑袋疼的事情之后，我们登上了张主任开来的小巴，上面写着蜀山旅行社，看起来这个蜀山剑派还是个集团公司，居然从电视台到旅行社应有尽有，看来这个集团还是相当大的。
在路上，我们大致了解了火灵伤感的根源，其实太简单了。就是纣王觉得现在的自己失去了帝王的位置，没有了保护妲己的能力，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倾国倾城的丫头了，瞬间丧失了所有的归属感和安全感，然后直截了当的跟妲己摊牌，但是妲己坚决不同意纣王的说法，于是乎就想把火灵拉到统一战线。
可纣王个二逼，不知道是人发蒙还是怎么的，居然直接说对火灵只是兄妹之情，原来说的话只是插科打诨而已。这让对纣王一直很仰慕的火灵情何以堪，要知道对女性杀伤力第一的话可就是“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这简直是秒杀一切女性的大杀器啊。
所以火灵听完就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后面的事就是我们在外面听到的乱七八糟的，后来金花和小月过去了，才把这件事给算是初步解决了。不过火灵的心情明显很灰暗，靠在我肩膀上沉沉的睡着了。
“几位别介意我说几句，其实这位有这种想法一点都不奇怪。毕竟来到这就是彻底的背井离乡，压力自然也就大了，其实想开了也就没什么了，我干接待这么多年了。直接发疯的都有，所以适应一段时间就会好了。”张主任开着车，好像自说自话一般安慰纣王。
不过纣王好像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只是搂着妲己看着窗外独自发呆。白天的岐山和晚上的岐山完全不是一样，居然还有菜市场这种奇怪的东西。而且我居然看到还有打篮球的几个黑人，那些黑人露出一身腱子肉，穿个小背心。旁边放着一排整齐的木头桩子，木头桩子上面雕刻着乱七八糟但是挺好看的花纹。
张主任看我在观察那些木桩子，笑了笑：“那是奥利萨斯教的图腾，在这边属于小门派了。”
我愣了愣，指着旁边坐在摊子上卖着菜的外国大婶说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张主任又是一笑：“这里是仙界，但是只是外面的人这么遐想而已，当你鹤立鸡群的时候，你就是仙。可当所有人都是仙的时候，你始终是人。”
坐在副驾驶抱着小三浦的糖醋鱼好奇的伸过脑袋：“你是也仙？”
张主任不置可否，只是伸出左手，在经过一棵树的时候，手掌往上一划，接着满树的叶子都被切下了一半，平平整整，就好像是叠在一起然后一刀切的一样。
我把脑袋伸到窗外看到这平平整整的树叶，着实惊奇了一把，看这身手。他老婆昨天一指就能把老狗给弹开，绝对不是假冒伪劣的。
他露了一手之后，带上太阳镜：“所以，不管是在这里出生的，还是像你们这样后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引路人告诫，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你们的那些小说里把外面描写的都太人渣了，在这里，抢劫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私斗是允许的，但是要去安全局备案。”
说完，张主任给了我们一打小册子：“其实这上面都有，不过我还是觉得口述更详细一点。这里的规矩其实很简单，就是不能破坏大家的生活。如果严格来说，每个门派都算是一个小国了，这里大的超过你们想象，不过也小的让你们不知所措。”说着，他指了指外面：“这是一千三百个聚居区之一，几乎都是人类。妖族有他们的聚居区，当然，你们不要以为妖是不好的，当初嘲风大人可是很英明神武的，嘲风你们知道么？”
我听到老狗小李子他们又开始小声调侃我了，而糖醋鱼小三浦他们都开始捂着嘴嗤嗤的笑，我立刻点头：“知道知道。”
“在这里，不论是妖是人都要叫他嘲风大人的。不过……唉……”张主任说着说着，突然叹了口气就不再往下说了，只是话锋一转：“这里我也只是一知半解，具体的还是你们自己探索吧。到了！”
随着他这一声到了，车开进了一个黑漆漆的侧门，在开了一段时间之后，豁然开朗，这里面居然是一片园林，雾气腾腾流水潺潺，加上虫鸣鸟叫还有风吹树叶，顿时让我感觉到一阵清风吹来。
下车之后，小三浦高兴的抱着好几棵树亲了一下，而被她亲过的树居然在不可能发芽的夏天都从枝头发出了嫩嫩的小芽。而我们也感觉这边的环境太宜人了，简直就是个度假胜地，完全就没有什么污染的味道，深呼吸一口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这就是蜀山剑派了，不过不是总坛。我带你们去见负责人吧。”
说着我们一副旅行者打扮和心态，跟着张主任往小树林的深处走着，糖醋鱼带着小狗和小凌波用身上所有的空水壶在一个山泉的泉眼里装满了冰凉甘洌的泉水，把狐仙大人身上挂了个满满当当。
小月也显得心情极好，背着手蹦蹦跳跳的，这也是她难得显露出她本来的样子，她自己说过的，其实她是个很活泼的女孩。
而从来不离开烟的金花，居然也没有点上烟，问她为什么，她只说在这种环境里抽烟会折我的寿，不忍心看我短命……
吴智力凑到我耳朵边上：“前辈，百合子喜欢什么？”
我被他问了一愣，下意识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但是吴智力还是恬不知耻的追问道：“你有跟她谈过恋爱啊……”
我愕然了。是，没错。我确实和小百合谈过恋爱，可不早就说过了初恋不懂爱情，要不我能在黑灯瞎火的拒绝一个姑娘邀请我喝咖啡的要求么？我他妈那会儿得缺多少心眼儿啊，不过现在说出来怕是更尴尬了，所以我咳嗽了一声：“你去问你狗哥，他情圣。”
说完吴智力想了想，叹了口气：“杨哥，你玩我呢……别忘了我可是全世界最好的警察，除了不会谈恋爱。”说完就转身弃我而去，跑到糖醋鱼那边不耻下问去了。
而很快，我们来到了一栋看上去很漂亮的小楼面前。
张主任双手捏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然后大声喊道：“蜀山剑派门下弟子，张无忌扣请山门。”他说完之后，稍显不好意思的回头冲我们解释：“老规矩，没办法。土了点，多包涵。”
张无忌？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看你看，怪胎！
无忌哥哥果然是我们知道的那个无忌哥哥，就是那个放任小萝莉小昭回到波斯，并且还抛弃了如花似玉的原配芷若妹妹，最后娶了一个叫敏敏的男人婆的无忌哥哥。
而昨天晚上拿手戳老狗的就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敏敏，而至于为什么他明明是个外来户非要冒充岐山本地居民，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大致看起来这也是一种比较扭曲的虚荣心在作祟吧。就好像好多主持人明明是个东北大美妞，愣是要卷着舌头说港台腔，这已经是很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可当小李子问及他为什么要抛弃周芷若和小昭的时候，无忌哥哥的脸色明显操蛋了不少，老长时间没说出一句话，然后在蜀山办公楼的楼梯口，他却突然转过身：“你的问题困扰我好几百年了。”说着他用一种自言自语的方式说道：“当时可以三妻四妾的呀，为什么呢。”说着自嘲的一笑，冲我们摇摇头：“可能是我老婆太厉害了吧。”
说完靠在楼梯扶手上，从口袋里掏出烟，发了一圈：“抽根烟再上去吧。二楼以上不能抽烟。”
我们也听他的话，或坐或靠的或蹲在楼梯口周围，无忌哥哥满脸忧郁的抽了口烟：“你们也是从那本小说里知道我的？”
我摇摇头：“电视剧里的。”
无忌哥哥大惊：“马景涛那版本的？”
老狗嘿嘿的笑着：“都看了，都看了。你可是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软蛋，哪个男的不想弄死你。”
我表情一呆：“老狗……”
小月也眉头一皱，轻咳了一下。
不过无忌哥哥好像全然不在乎老狗说的话，反倒微微一笑：“当年我可欠了不少人的。”
而这时候电视迷小凌波拿着一个小本子走到无忌哥哥面前，神情倨傲的说到：“给我签名！”
无忌哥哥一愣，唰唰几下龙飞凤舞的在她的小本子上写下了张无忌的大名，递还给小凌波之后，无忌哥哥说着：“其实我还真挺想再见见芷若和小昭的。”
金花冷哼了一声：“早干什么去了。”
女王花一句说完，糖醋鱼小百合甚至小三浦纷纷附和，都用一副鄙视的眼神看着无忌哥哥。
无忌哥哥耸耸肩：“我可没有漫游时空的权限，出去就死了个球的。还有，我就算能申请到旅游签证，出去也只能给她们两个扫墓了。”说着无忌哥哥露出一个特无奈特苦涩的笑容。
而听完他的话，我也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悲催，有的人错开一步基本上就再没有再续前缘的机会了，就好比当初我喜欢的那个林姗姗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小百合。
不过这时候无忌哥哥展颜一笑，把烟头塞到垃圾桶里：“你们以后要是有机会能当上管理员，帮我回去看看吧。毕竟妖身比人身厉害的多。”
毕方一听，冷不丁的直起腰杆，目光炯炯的看着无忌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妖？”
无忌哥哥一愣，揪了揪正在抢小凌波签名本的小狗的耳朵，然后指了指小凌波身后挂着的那个小小的翅膀和狐仙大人：“这没什么的，这里人和妖区别不大，人性多一点的就在人类聚集区，妖性多的就在妖类聚集区。不然就会发生各种悲剧的。”
说完略显有点罗嗦的无忌哥哥继续补充说：“你们都知道美人鱼吧？”
糖醋鱼一听，把自己屁股拍的啪啪响：“那是必然知道的。”
无忌哥哥哈哈一笑：“要是人类和美人鱼结婚。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会生下美人鱼。”
一听到这个话题，我立刻就有了精神。要知道我和糖醋鱼盼孩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再拖下去就该三十岁了，三十岁不知道还能不能怀上、怀上不知道能不能生下来、生下来了谁知道是不是怪胎、就算不是怪胎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先天疾病。
而糖醋鱼也是一种非常渴求的神情在看着无忌哥哥，罗嗦的无忌哥哥笑眯眯的说道：“你们知道另外百分之五十是什么么？”
金花插嘴抢答道：“美人！”说完金花自顾自的解释道：“美人鱼和人生的孩子，要不是美人鱼要不就是美人没有鱼。”
我们：“……”
不过无忌哥哥摇摇头：“美人鱼很漂亮对不对？”
糖醋鱼装作羞愧无比的样子，佯装撒娇道：“无忌叔叔你不要说的这么直接了啦……”
这时候无忌哥哥话锋一转：“另外一半的几率是怪物，鱼头人身。”
此话一出，瞬间冷场。我就感觉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画面。我抱着一个有剁椒鱼头但是同时长着一双粉嫩婴儿小腿的小家伙正在换尿布，这时候他突然哭了起来，糖醋鱼匆匆忙忙跑过来撩开衣服给剁椒鱼头喂奶……
哦，不！不能这样对待我！
而经过死一般的沉寂之后，糖醋鱼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整个一层大厅里所有的玻璃制品包括节能灯都炸成了碎末，而与此同时整栋大楼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我们进来的那道门突然被一层像水泡儿的东西给笼罩了起来，楼上也响起了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无忌哥哥顿时就手足无措了，慌慌忙忙语无伦次的说道：“保安系统响了，你们别轻举妄动啊，这里的负责人是蜀山血魔。”
他的滑音刚落，一堆人就从上面跑了下来，看上去大部分人都文质彬彬的带着眼镜穿着衬衫或者办公室职业装，但是随身都背着一个用黑色布袋罩起来的盒子，从形状上看好像是方形的，我立刻就想到了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剑匣，就跟倩女幽魂里面那个燕赤霞用的那个一样，大喊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里面就能喷出好多好多的剑来戳我们。
不过他们下来之后，看到无忌哥哥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其中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女人用甜甜的声音问道：“无忌哥哥，怎么回事？”
无忌哥哥想了想，还没说话呢，我突然闻到一股很浓厚的铁锈味，于是扭过头问已经捂住鼻子的老狗：“你问到什么没有？”
老狗点点头：“发臭的毛血旺。”
而这个时候从楼梯上缓缓走下了一个脸色阴沉到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三五万块钱的瘦高男人，随着他走进，那股铁锈味越来越浓。等他走到我们面前的时候，老狗突然跳了过去，一只手捂住鼻子，一只手指着他，摆出攻击姿势：“你赶紧给我走开，你身上的味儿太恶心了。”
那个瘦高的男人被老狗这么一凶，也愣了一下，然后他揪起自己的衣服领子闻了闻，然后扭头问身后那帮人：“有么？”
身后那帮背着盒子的人互相看了看，齐齐说了一句：“没有！”
小李子掏出一盒在日本买的熏香，点着了之后，塞在脸色已经发灰的老狗鼻子底下，咳嗽一声，冲那个高个子男子说：“他是天狗，鼻子好。你退后一点，不然你身上的血煞把他本体给激出来就大麻烦了。”
瘦高男人听完一愣，连忙退后了好几步，眼睛里透着疑惑：“张主任，刚才怎么回事？”
无忌哥哥咳嗽了一下：“领导，这个不能怪我。我只是告诉他们人兽杂交的后遗症。”
瘦高男人眨巴一下眼睛：“你这个月奖金没了。把他们带到我办公室来吧。”说完，他看了老狗一眼，连蹦带窜的跑了上去，从他来的姿势和走的样子，我分明能知道，老狗的名号可不是什么好名号，连这种高管都特忌讳和老狗犯冲。
见他走了之后，上面站着的那几个剑侠都冲无忌哥哥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有一个一脸老实相的眼镜男临走的时候还冲无忌哥哥贱贱的一笑：“晚上我请你打桌球啊。”
不过现在最大的麻烦是糖醋鱼，她居然晕倒在我怀里了，眼角挂着泪珠，小脸惨白惨白的，我不由得笑了笑，把她横抱了起来。想到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社会女老大因为虚无缥缈的生怪胎而被吓得晕倒，真是单纯到可爱，也不想想她家一直都是一人一鱼的搭配，都没出过问题。
由此可见，有些问题还是得靠男人来。
当然，现在我们已经对无忌哥哥的好感度直接减了四十分，从及格起评。等他的好感度降低到六十分以下，他非常可能被老狗毫无理由揍一顿。
跟着灰头土脸的无忌哥哥来到大办公室，我先把糖醋鱼放在桌子上做人工呼吸，反正是自己老婆，怎么吸都没事儿。不过说实话我基本上也不会什么人工呼吸，所以整个过程大致其实就是一次法式热吻。周围那些在办公室里工作的同志们都一个个伸长脖子在看我们，时不时发出一阵阵笑声。
真是，都成仙还这德行。
很快糖醋鱼就醒了，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我真会生那种怪胎么？”
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咬了一下她鼻子：“你想想你爸、你爷爷奶奶、还有你。谁是怪胎啊。”说完我又亲了一下糖醋鱼的嘴唇，但是她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旁若无人的把舌头伸进我嘴里。
顿时我就听见周围那些已经成仙但是还没个正经的办公室仙人们的欢呼声和起哄声。
小月捂着脸：“羞死了羞死了……”
接着我的眼睛就被糖醋鱼的头发给遮住了，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压住在我身上然后用这种法国人都不常用的极限亲吻法亲我。当然，我毫无反抗的余地了，完全被她的热情给融化了。
周围的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而突然火灵的声音也响起来了：“花姐姐……不……不要……唔……唔。”
金花在干什么？
可就在这时，无忌哥哥的声音也出现了，他抱歉的说：“我开始没说完，其实美人鱼已经灭绝的只剩下一个分支了，就是唯一不受这个界限的美人鱼王族了。”
接着毕方的声音恶狠狠的响起：“你知道你为什么欠收拾了么？无忌哥哥！”
“汪！！！”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要我滋味。
其实在我们之中，小月和老狗其实看上去相敬如宾，但是他们两个却是最天衣无缝的。因为他们俩单独拿出任何一个，都没有办法和正常人类好好相处，毕竟没有哪一个女人忍得老狗的不解风情，更没有哪人男人吃得消自己在小月面前毫无秘密。但是刚刚好，小月不需要风情老狗也压根没秘密。
毕竟大部分男生找女朋友，都只是想找个地方插管管，但是小月这个优乐美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插呢，所以追小月的男生逐年下降，到了她十九岁的时候，身边堪堪就剩下一个老狗了，因为老狗想的不是插管管，而是一心想和小月行侠仗义云游四方。
我了个去啊，这能算正常人的思维么？
好吧，这是一段没什么关联的话，只是看见老狗在这种充满童话一般的集体亲吻大赛中居然只是掏出他雕的一些小东西去到处炫耀而有感而发，这么多年的东京热他算是白看了。
不过把糖醋鱼彻底救活了之后，我们还是跟着无忌哥哥一起走进了那个血魔的办公室，当然老狗没进去，他依然在外面给那些白领剑仙们分发纪念品，他无聊的时候可是弄了一大兜子。
狐仙大人和小狗以及例如日本猫这个很没存在感的小姑娘也没有进去，狐仙大人甚至在用自己可爱的大狐狸外边从女白领剑仙手里骗东西吃。
走进办公室之后，那个面色阴沉瘦高的血魔伏了一下眼睛，冲无忌哥哥挥挥手：“你先去外面休息一下吧。”
见无忌哥哥走出门外，血魔抬头看了我们一圈，拿出一打纸，指着沙发说：“你们先坐，都是妖族吧？”
我摸了摸鼻子：“可能不全是吧。”说完我指着小李子和吴智力还有小百合：“他们就不是。”
血魔听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镜子，冲我们照了起来，我赫然发现毕方在镜子里居然是一团火，小月是一个很漂亮的大孔雀、小李子冲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小凌波还是原状只是牙齿很尖很长，而我和金花压根就在镜子里没影儿！
血魔很奇怪的看了我和金花一眼，然后又在我们身上过了一遍，还是没影。他把镜子往地上一摔抄起电话：“于秘书，给我换个大功率的照妖镜过来。”说完他冲我们摊开手：“这个要登记备案的，没办法。真不是种族歧视，我自己就是个血妖。”
小凌波看着他吞了口口水，走到我旁边小声的说：“贱民，我饿了。”说着还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旁边的血魔。
我一愣，捏着小凌波的鼻子：“那个不能吃……”
血魔一听，眨巴了一下眼睛：“要吃也没关系啊，小孩子嘛。”说着从后面拿出来一个玻璃杯，用指甲在自己手上划开一道口子，接着鲜艳的血液就瞬间把一个大概五百毫升的杯子给灌得满满的。
我完全已经看呆了，这个事儿也干得太洒脱了吧……
坐在我旁边的小李子凑到我耳边说：“我操，这他妈也太大方了。”
而他刚说完，血魔扬扬手那杯装满鲜血的杯子就飘到了小凌波的面前，小凌波接过杯子忐忑的看了我一眼，我看了看血魔，血魔看了看小凌波点点头：“喝吧，没事的，没毒。”然后把手掌给我们看，上面已经完全没有痕迹了：“我是血魔嘛。”
小凌波道了声谢，就端着杯子噼啪的跑到外面去和小狗炫耀去了，紧接着就听到狐仙大人在汪汪直叫唤，而小狗也发出尖锐的叫声，还有小凌波欢快的笑声。
金花拿出一根烟，在血魔面前晃了晃：“你可真是个老好人啊，这能抽烟么？”
血魔点点头，拿出一个烟灰缸递给金花：“好人可算不上，当年七十二山大乱的时候，我可杀了好几十万人。现在年纪大了，也就慢慢看的淡了。我刚来这的时候差点被他们合理剿灭了，后来……”血魔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拿出一支笔开始认真的写着什么东西。
在他写东西的时候，小李子突然问道：“这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血魔没抬头，淡淡的说：“一个奇怪又正常的世界。”说完又不说话了。
我咳嗽一声：“其实我们只是过来找东西的。对了，帮麒麟忙。”
“嗯？麒麟？”血魔抬起头。
话音刚落，我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出现在我们周围，血魔手上的笔卡啦一声折成两半，然后他眼睛里红光一闪，死死按住桌子，好像在抵抗什么，小月也挽着我的手开始发抖，金花则把还剩一半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了身子。
接着让我想抽自己耳光的事情果然发生了，麒麟哥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地摊阿玛尼和从来没见换过的大围巾出现在我面前，手上拿着一只鞋脚上还有一只鞋没绑鞋带。
“亲爱的……哦，我以为你着急想见我。那我先回去了，这几天你们好好玩一下，马上就有很重要的事情了。”麒麟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只看着我，其他人好像从来没在他的眸子里出现过，除了金花。他一直站在离金花最远的位置上。
他说完话，回头看了一眼血魔，血魔的桌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便咔嚓一声断裂在地上，而他整个人也已经扑在了地上。
这时候金花两个跨步走上前，一把拎起麒麟哥的衣领：“你再没事吓人我还踹你。”
麒麟哥一愣，看了看脸色发白的小月他们，很无辜看了我一眼，然后唰的一下就从金花手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麒麟哥一走，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恢复到刚才那种轻轻松松的感觉了，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不停有人在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血魔喘着大气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沉声道：“没事了，下班。”话一说完，外面一片欢呼。在一片凌乱的脚步声后，外面只剩下了老狗给小凌波他们吹牛逼的声音了。
“你们是什么人？”血魔皱着眉头，手上不停的拨弄着一个小玻璃球，显得有点心神不宁。
这时候妲己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我是妖族的三代九尾狐，是属女娲管辖。”说着妲己看了看我，嫣然一笑：“这位是嘲风大人。”
“哗啦”又是一声脆响，这次血魔连凳子都破得一塌糊涂了。不过他爬起来以后什么也没说，在废墟中摸出电话就拨了出去：“喂……喂，徐……啊不，于秘书，照妖镜不要了，你赶紧下班。”
说完他挂上电话，坐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我。
小李子侧过头小声说道：“是个老玻璃。”
小月拍了他肩膀一下：“别胡闹。”
毕方一头雾水、糖醋鱼一头雾水、小百合火灵吴智力等一头雾水、金花快睡着了。
“为何把本王‘等’掉了？”
半晌之后，血魔整理了一下衣服：“嘲风大人，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是您，请多包涵。”说完他把写了很多字的纸三下两下撕掉了：“您是下来微服私访的吗？我强烈建议您去基督教那边，那里一直有人反映他们克扣员工工资福利，还强迫员工超负荷劳动，甚至频繁用显灵的方式向外界招收不合规定的人员。”
我被他说得一点都摸不着头脑，只能压低声音问妲己：“我说……”
我话还没说完，妲己吐气如兰的就凑到我耳边：“好多事情妖族没有往外公布，在这里几千年上万年基本没差别。”
我了然的点点头，指着金花：“她才是，我不是。”
金花瞄了我一眼：“你放屁。”
血魔咳嗽了一声，然后转身在办公桌的残骸里面摸索出一打东西递给我：“嘲风大人，这是蜀山名下单位。”
我一愣：“我要这玩意儿干什么？”
血魔咬了咬牙，从身上掏出一颗血色的玻璃珠：“你凭这个在蜀山名下任何一间服务性的单位消费，免单。”
我摸了摸下巴刚想说话，小李子一把接过了那个玻璃珠，然后好奇的说：“这里不是没有流通货币么？”
血魔笑着点点头：“是没有，但是要靠各种矿石或者金属抵用，其实跟货币差不多了，岐山人民储备局已经准备发行货币了。”
我点点头：“那你这边为什么不接收我？”
血魔愣了半天，站起身，从架子上翻出一本小册子查了半天，然后长出了一口气，把小册子给塞了回去：“嘲风大人是在考我的法律常识么？蜀山剑派只是一个门派，没有接收公务员的资格啊。”
我苦笑了一声。对这边我可是一窍不通，没人带路出门就悲剧，而且老李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麒麟哥那种大变态还是不要留在身边的好。周围只有一个陷入爱情不可自拔的妲己，每天和纣王腻腻歪歪的，指望她我还不如指望狐仙大人。
看我的表情很诡异，血魔声音渐小：“嘲风大人，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微服私访的。”
我欲哭无泪，看着血魔说道：“你知道么？我这辈子最大的官儿就是小时候当小组长，带着小黄帽领着跟我一样大的小朋友过马路。”
小李子点点头：“后来因为自己掉臭水沟里被撤职了。”
我：“……”
……
“现在我们怎么办？”我点着烟，蹲在岐山1210市的大街上，旁边还蹲着一排和我一样束手无措的人。
小李子喝了一口用他的施法材料换来的酸梅汤：“你说你，自打跟你扯上了关系，我们这一帮子人什么有过好下场了？”
我摸了摸鼻子：“那你就要跟我离婚是吧。”
小李子一挥手：“滚蛋滚蛋，等会就得露宿街头了，你还好意思扯皮。”
老狗这时候点上一根烟，豪气干云的说：“我们现在去造房子吧。”
糖醋鱼吃着冰棍，看了一眼老狗：“你写书呢，你怎么不造个人造卫星拉条网线看电影呢？”
老狗点点头：“我们去找找看爱因斯坦在不在这。”
而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火灵看了看我们，小声的说道：“要不，我们听听妲己姐姐怎么说？”
糖醋鱼嘬了一口冰棍：“你始终还是给胖子当小老婆了？”
纣王大惊：“不要胡说，本王现在哪里配得上灵儿。”
火灵眼圈一红：“辛……”
金花这时候突然站起身把喝完的玻璃瓶‘可爱可乐’瓶子往旁边一扔，然后从狐仙大人脑袋顶上把小蛇蛇往地上一扔，踩着它的尾巴：“你说。”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蛇蛇昂起头：“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小三浦一声轻笑：“我们可以去妖族的，我不记得在哪里了，但是它肯定知道。”我扭过头，就看小三浦指着地上的小蛇蛇。
“去妖族怎么去？”正在摆地摊的老狗抬起头看着小蛇蛇。
小蛇蛇想了想：“我不记得了，你们都知道，蛇哪能分东南西北的。你不信你们趴在地上游半个月看看，你看你们能分清楚么。”
我想了想，这说的也有道理啊，它确实没办法分东南西北。
而突然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老板，这个怎么卖？”
我一听猛然抬起头，有一个穿着天蓝色连衣裙的姑娘蹲在老狗卖小工艺品的地摊前面，正用一双棕黄色的眼睛看着老狗，两颗小虎牙很是可爱。
最主要的是，这个女孩子屁股后面有八条尾巴，尾巴的成色跟我们那个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的日本猫基本一样。
“嘿……嘿……粉红色的哎。”小李子如是说。

第二百二十五章 山的那边有一群怪叔叔
“想也不用想，我才刚到这里玩喵。”甜甜的有好多可爱的毛茸茸尾巴并且穿着粉红色小内裤和蓝色连衣裙的小猫女果断的拒绝了我们试图让她带我们去妖族的请求，甚至没问理由。
妲己其实是最悲惨的，她身为这里的本地人，但是一辈子都没有出过她那个山坳坳里，她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是通过发短信、看电视和打电话叫外卖和外面有所联系，不是她嘴里的女娲娘娘叫她出来执行任务，她说不定真能宅出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而这也直接导致了她压根就不认识这边的路。
当然，我们不是没问过路，甚至有地图和岐山旅游局官方印制的旅游手册，但是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要知道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公共交通这么一说，甚至连出租车都没有，想花钱找个人带路吧，可这里的人一个个都是大牌，没有他们所属门派的命令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我们的。甚至妲己见人就说我是嘲风都不管用，因为他们都以为妲己走火入魔了，说我从穿着打扮到整体气质哪一点像嘲风大人，一看就是刚刚从周边城乡结合部过来骗吃骗喝的。
说实话，我很受打击的，真的。一个两个这么说，我还能伙同老狗套个麻袋打个闷棍，可他们基本上就是一个众口铄金，我总不能把整个岐山的人都给绑起来装在麻袋里扔河里去吧。
所以我们只能逮住这个一眼就看出来不是人类的小姑娘，求她大发善心。当然，她比周围那些人要好一点，她没说我是骗吃骗喝的，这一点我很欣慰，毕竟像我这么好面子的人，如果连一个小姑娘都说我骗吃骗喝了，我还混个屁啊，直接找口没干的井跳下去死了算了，临死还他妈能污染这一片的地下水。
所以，即便是这个小猫猫言辞拒绝了我们，我们仍然死死抓着她不肯松口，毕竟严格说来，她已经算是我们在这片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碰到的最正常的人了。难道要我们回去找那个软蛋无忌哥哥？或者是让老狗恶心到吐的血魔大叔？别闹了。
老狗在小猫妹妹面前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帅到肛裂的姿势：“小妹妹，你给我们带路，我就把所有的玩具都送给你。”说着老狗指了指小猫妹妹手上捧着的一大堆他雕的小玩意，还很放荡的挑了挑眉毛。
糖醋鱼凑到我耳朵边：“老狗什么时候这么骚了？”
我摇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反正老狗的行为一向让人不能理解的，偶尔干出点什么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小猫妹妹一听老狗这么说，尾巴都炸起来了：“可是你刚才已经全部都送给我了喵。”
老狗和我们皆愣。没错，就在我们发现这个小姑娘之后，老狗为了拉关系已经一股脑的把所有东西都送给了这个小姑娘，所以现在那些小玩具和我们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也难怪小猫妹妹的表情既惊讶又愤怒。
小李子看到老狗的样子，啐了一口：“老狗这蠢逼。”说完他走上前，咳嗽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点乱七八糟的施法材料，用很诱惑的语气说道：“这里可都是高档货，可以买到好吃的、好玩的，还能找一个很帅很帅的男朋友共度周末哦。”
可就在小李子话音刚落，小猫妹妹伸出手在他脸上狠狠的挠了一爪子，然后往后跳了一步：“下流喵。”
这下小李子可不得了了，捂着脸倒伏在地上打着滚呼天抢地，我和毕方赶紧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只见他硬朗帅气脸蛋上出现了四道不深的血印子，正楚楚可怜的看着毕方，我憋笑憋得尿泡都快爆了，毕方也是死死咬着嘴唇，只从鼻腔里噗噗往外出气。
按照平时，有人这么折腾小李子，毕方早就燃烧着她的小宇宙出去玩命了，可是今天毕竟是小李子耍流氓在先，吃了个恶亏，算他倒霉催的。
所以看来这事儿只能让万能的奶妈金花大神出面了，于是我冲正点着烟金花招了招手，金花看了我一眼，走到小猫妹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又走了回去。
小猫妹妹：“？”
我：“……”看来今天金花心情不好，不招惹之。
看来这样只剩下我亲自出马了，小月是指望不上了，她说这里有强烈的干扰，现在的她只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不能控制别人去想什么了，所以小月现在正式从主站序列下撤换了下来，接替她位置的是电池一般的男人吴智力。
我挽起袖子，站在小猫妹妹大概两米的安全距离之外，施展了我平时在酒吧工作时候最和蔼可亲的笑容：“那小妹妹，那你怎么才肯带我们去呢？”
小猫妹妹看着我，然后走进了一步，皱着眉头打量很久：“你是怪叔叔，对吧。我妈妈告诉我带眼镜的都是怪叔叔喵。”
我顿时被击垮，耳际仿若炸响了一阵闷雷，颓然退到老狗的身边，久久不能恢复。怪叔叔，怪叔叔……难道，难道我已经到了怪叔叔的地步了吗？难道我只是一个怪叔叔吗？我不甘心，不甘心呐！
而这时候一直在旁边捂着嘴笑的小月实在忍不住了，开口冲小猫妹妹说道：“很好玩么？我们又没恶意。”虽然小月在笑，但是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冰冰，听得人直掉冰碴子。
听完小月的话，小猫妹妹叹了口气：“真是不解风情的女人呢。”
糖醋鱼猛点头：“没错没错，这个姐姐跟那个怪叔叔是亲兄妹，都不解风情。”
我抬起头仿佛被乌云笼罩：“你也说我是怪叔叔么？”
而这时候小猫妹妹指着在一边晒太阳打瞌睡的傻猫说道：“只要她能抓到我，我就带你们过去，要知道没有妖族人带路，你们找不到的哦。喵……”
我一愣，看着妲己问道：“是这样么？”
妲己忐忑的不好意思的掐着纣王，羞涩的点点头：“好像是这样的。”
我看了看靠在墙角的傻猫，顿时觉得机会很渺茫了，人家好歹八条尾巴，九条尾巴就成了大牛逼，而我们这边这个……，悲剧啊！
不过这个时候，傻猫却站了起来，指着那个小猫妹妹用非常生疏的中文喊道：“妖怪！”
刚喝一口水的我：“噗……”
老狗看到这个场面，阴阴一笑：“小妹妹，我陪你玩好吧？”看起来老狗现在也学会阴人了，毕竟速度方面，我到现在除了老李和麒麟哥还真没见过谁比老狗快。
小猫妹妹打量了一下：“谁要跟你玩，一看你这种身上有肌肉的就难受。”说着她指了指纣王：“这样的才好，就像一个球一个球……喵。”说着脸上还绽放出享受的表情，就像猫玩毛线团时候一样有爱。
妲己听到这个，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我也喜欢。”
纣王欲哭无泪的看着我：“本王果真是一个球嘛？”
我拍了拍他肩膀：“比怪叔叔好多了。”
而这时候毕方站了出来，指着傻猫说：“你这不是欺负人么？你可是有八条尾巴的，一看就比她厉害。”
小猫妹妹点点头：“不赢谁玩啊。”
我们：“……”
而这时候小狗耳朵竖了起来小手在狐仙大人背后挠了挠，用很不屑的语气说：“有本事挑战我们四个吗？”说着踹了一脚在狐仙大人身上睡得呼呼响的小凌波：“有玩了！”
小凌波起来之后，小狗小声的给她说了些什么，就看见小凌波眸子一亮：“要玩警察抓小偷？”
小狗点点头，然后小凌波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三浦的儿童口哨，然后不知道从哪弄了个红袖章带在手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小猫妹妹：“贱民，要我教你社会的规则吗？”
小猫妹妹看了看她们两个，轻蔑的一笑：“四个就四个，还有谁？喵。”态度不可一世。
这时候小三浦笑眯眯的吃着一个甜筒不知道从什么角落里钻了过来：“我……我。”
小猫妹妹一看小三浦眼睛就亮了：“好可爱……喵。”
而看到小三浦出阵，我总算安心了，这个小东西在小月丢失了好多功能以后俨然成为了整个队伍的耳鼻，人家可是智商两百多的天才宝贝，弄一个小妹妹还不是轻松的来。
小猫妹妹捏着小三浦的脸，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可爱的卡通小猫的挂饰挂在小三浦的脖子上：“姐姐送你的喵。”
说完，小猫妹妹站起身：“太阳下山到明天日出这段时间，你们要找到我！不过现在你们要请我吃饭。”
糖醋鱼瞪大了眼睛：“凭什么？我们欠上你了？”
小猫妹妹看着糖醋鱼，舔了舔嘴唇，然后凑了上去，闻着糖醋鱼：“好香啊……”
糖醋鱼得意的说：“那可不，雅诗兰黛呢。”但是刚一说完，糖醋鱼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我身边，指着小猫妹妹：“你舔我干什么，恶心不恶心啊。”
“我饿了喵，我一饿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小猫妹妹目光炯炯的看着糖醋鱼。
小李子嘿嘿一笑：“猫吃鱼，老狗不吃肉，天下第一从来不打小怪兽。这都是天经地义的。”说完，他抬头看了看天：“差不多了，少你一个不少，添双筷子而已。走吃饭去。”
“乌拉！”
……
经验主义绝对是害死人的，这一双筷子的代价，是让整个酒楼的水产品被一扫而空，毕竟两只猫比赛吃鱼，这可是非同小可的。其代价就是让小李子给我们写春联的金粉直接被弄掉了四勺，四勺！小李子都快哭了，旁边糖醋鱼在一个劲的安慰他，等回去之后她全给报销。于是小李子欣然同意，并且开了一张发票。
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小公园。
“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喵？”小猫妹妹扯着腰，眼睛时不时因为光线反射而亮一下，这突然让我想到了老狗有一张照片也是亮眼睛的，上面被糖醋鱼用荧光笔写上了‘鄙人狗眼一脸’老狗还挺喜欢。
小三浦这时候像个小大人一样的站在小猫妹妹面前说道：“你可不能跑出这个城市哦。”
“一定一定喵。”
小三浦指着我们继续说道：“他们会在这边等你。”
小猫妹妹：“？”
然后小凌波和小狗齐齐喊了一声：“你准备好了没？”
小猫妹妹说道：“你们背过去数到十！”说完，还没等数呢，她就像一道蓝色的闪电一样，在几栋矮楼之间快速的几个挪移，就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而小狗也随着蹭的一声跑了出去，速度也挺快，但是完全和小猫妹妹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们这边的猫妹妹因为刚刚吃饱，软趴趴的趴在一片草地上，枕这狐仙大人的屁股，一猫一狗睡得香甜。
小三浦则拿出一根棒棒糖，爬到我脖子上开始玩我头发。
可爱的小凌波呢，她正扑在墙上：“四……五……六……”
我们：“……”
“二爸爸，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们等就好了。”小三浦先声夺人，直接把我给梗回去了。
而这时候老狗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几副扑克，然后往草地上一扔：“今天我要大杀四方！”
可就在我们没玩几分钟之后，小狗垂头丧气的跑了回来，然后哇了一声哭了起来，老狗心疼，赶紧把小狗搂在怀里：“不哭不哭。”
“娜娜是不是没用？娜娜追不上那个家伙……”说完就是一阵委屈的哭声。
刚刚还在认真数数的小凌波，眨巴一下眼睛：“你为什么要哭呢？大不了我让你抓好了。”
小狗没有搭理小凌波，还是一个劲的哭，这时候小三浦走了过来，拍了拍小狗的脑袋：“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听指挥听指挥。这里除了狗叔叔谁也不是她的对手。”说着小三浦话锋一转：“她马上就会回来。”
我一愣，连忙问小三浦：“为什么？”
小三浦咯咯的笑起来：“二爸爸，你养过猫么？”
我摇摇头。
这时候小百合笑着说道：“其实养过猫的都知道，一只猫为了玩游戏，是不计较输赢的。如果她发现我们没去找，她会回来撩拨的。”
我咳嗽一声，指着旁边和狐仙大人睡得一塌糊涂的傻猫：“她怎么算？”
小三浦：“我也不能保证不出现梓喵姐姐这样的异类啊。”
我：“……”

第二百二十六章 还是这群怪叔叔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小猫妹妹就回来了。
不过遗憾的是，她不是自己回来的，而是被一个身高两米多身体上附着一层很厚的骨头一样东西的男人给拎着回来的。
小猫妹妹楚楚可怜的被人拎着脖子，像犯错的猫一样，搭眉顺目的。
那个巨汉站在我们面前，打量了一圈，用超重低音问道：“谁是她的家长？”说话的声音像擎天柱，都带着嗡嗡声了，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这家伙是暴利拆卸流的。
我们都没出声，小猫妹妹一抬手指指着我：“他……他！”
巨汉点点头，拎着小猫妹妹走到我面前，另外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我是这一片的巡警，你是她的监护人对么？”
我刚想摇头，然后看到小猫妹妹哀求的眼神，我顿时就心软了，冲那个巨汉点点头：“是啊。我是她哥哥。”
我刚一说完，小月很突兀的站出来，眉头一皱：“不是哥哥！”
我咳嗽一下，改口道：“是她叔叔，叔叔……”小月一直固执的坚守着我只有一个妹妹的理论，坚决抵制两个妹妹或者一亲一干的理论。
那个巨汉没管我临时改口是因为什么，把证件放回去之后，伸出一只手：“请交纳罚款。”
我愣了，指着小猫妹妹问道：“她干什么了？”
巨汉看了我一眼：“打碎居民窗户十九扇、破坏路灯二十一盏、垃圾桶四个、公共洗手间一个、凉亭一个、千年银杏一颗。请缴纳罚款。”
我听着这一串数据报出来，把我给吓了一跳，然后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把她抓走？”
巨汉把小猫妹妹放了下来，摊开手：“未成年。请缴纳罚款。”
我咳嗽一声，捅了捅小李子：“上，给钱。”
小李子苦着脸，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香辣酱的瓶子，瓶子里装着好多闪闪发亮的小球球。
“这个行么？冰晶铁。”小李子一脸衰相的把那个瓶子递上去。
巨汉警察拿出一粒，看了看。然后掏出电话打了出去，在一边用我们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话之后，他走了回来：“四十克。”说着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天平放在地上。
小李子叹了口气，往那个天平上放了几颗。等够重了之后，巨汉冲我们敬了个礼，就从土里钻了下去，一瞬间就消失了。
“知道那么点儿玩意值多少钱么？四万多块，还是有价无市的。”小李子悲痛欲绝的冲我咆哮。
我咳嗽了一声，指着糖醋鱼：“我老婆给你报销。”
糖醋鱼扬起脖子：“才四万多，不给力啊。”
而这时候金花走到小猫妹妹的旁边，一把揪起她耳朵：“你现在该带我们过去了，对么？”
小猫妹妹被金花揪得外起了脑袋：“喵……”
金花眼神一凶：“说话！”
“好……喵。”不过她刚一同意，马上补充道：“我好不容易从家里跑出来，你们行行好让我多玩两天喵。”
金花松开手，看了看我：“你怎么说？”
我摸了摸鼻子：“你们决定吧。”
毕方这时候也走了上前，举起手喊道：“我也要玩！”
而就在毕方话音刚落，小猫妹妹眼睛一亮，然后脚下一蹬，唰的一下就往蹿到了旁边一棵树上，然后冲我们喊道：“掰掰……”说完就借着树的高度不知道蹿到哪去了。
我彻底蒙了，居然在这么多高手面前还能让她给跑了，这不是用扫帚抽我大嘴巴子么。我马上就想到了老狗这个王八蛋，可当我转身的时候，发现老狗居然正在做第八套儿童广播体操。
他见我们所有人都看着他，他嘿嘿一笑：“这是个硬茬儿，速度比我慢，可灵活性可比我高多了，我得热身，等会儿让你们见识一下山路十八弯。”
我们：“……”
不过老狗昨晚了扩胸心动之后，深呼吸一口，看着我们竖起一根大拇指：“I will be back。”说完，老狗脚下突然爆开一层气浪，老狗就这么消失在我们面前。
可他一消失，我就觉得后悔了，我一拍脑门冲小李子他们说：“你们后悔了么？”
小李子的脸色难看得吓人，一脸死了姘头的表情，冷冷的说道：“他这辈子干事儿就没用过脑子。”
他说完之后，我们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接着小三浦叹了口气，蹲在地上开始帮小李子挑选一些不必要的施法材料，准备用作的补充。可不管怎么不必要，都是稀有金属啊，稀有金属就是硬通货啊……
果然每到三分钟，我们就听到这个小城镇的各个角落里爆发出了房倒屋塌的声音，接着就见到一队穿着制服的人从我们面前飞过，其中一个还特意停下来告诉我们最好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会比较危险。
听了他的话，我们彻底欲哭无泪了。老狗啊老狗，在纣王那边已经当过一次A级通缉犯了，居然在这边又要当一次通缉犯，我一辈子除了偷过一辆自行车，什么坏事都没干过了，可老狗让我很是为难。
接着我们站在这里看见陆陆续续有居民或踩着飞剑或驾着坐骑或在衣服外面穿着三角短裤，就这么在天上飞来飞去。
“我说，要不谁去看看？这边儿可不比外面儿，除了咱天下第一，其他人可都缩水了。”小李子摸着下巴看着天上来来往往的仙侠和超人，说出了奇怪的话。
而就在这时，我们这边突然刮起了一道强风，接着老狗笑嘻嘻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手上和刚才那个警察叔叔一样提着小猫妹妹的脖子，小猫妹妹也是刚才一样一副楚楚可怜蜷手蜷脚的样子，像漫画少女一样的超级大眼睛贼兮兮的溜溜乱转。
说道眼睛，这个小猫妹妹的眼睛很漂亮，就像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一样，透着很妖媚的光，虽然比上糖醋鱼那双灵气天下无双的眼睛，但是也绝对是世间少有的漂亮，可为什么有漂亮眼睛的人都会是这种性格呢……
当然，现在并不是比谁的眼睛漂亮的时候。
因为他们身后上中下立体着站着小五十个人，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身上穿着整齐的制服。
“请支付罚款！”
……
“我个人感觉，这次的主要责任是在老狗。”毕方沉痛的把小李子的脑袋搂在怀里，小李子欲哭无泪。
小百合在旁边和小三浦算了半天，然后笑着说：“刚才总共花费了一千一百四十克贵重金属，折合起来……”
老狗吃着一根玉米挥挥手：“别算了别算了，不就点钱么。”
小李子咬着嘴唇抬起头：“关键是买不到，买不到啊，就那么点儿东西，可是花了我快五年在古董店里偷偷摸摸扣下来的……”
这是事实，小李子的抠门由来已久，在钱的方面他还是挺大方的，但是在这种材料上他可一毛不拔，就刚才交罚款的那些东西，是他这些年见天就往古玩市场上跑，趁着看货的时候一点点往下扣扒，才存到的两斤多。这次一次性被老狗霍霍了个干净，他甚是悲痛欲绝，现在蹬谁都是一副得了红眼病的样儿。
老狗把玉米棒子一扔，站起身把衣服撩起来，拍着自己的腰：“我这有俩腰子，你要你拿去。”
小李子呸了一口，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举起一根长长的泛着银白色光泽的棍子就往老狗那边刺下来：“妖孽，吃老子一棒！”
接着俩人又一次的扭打在一起，难分难解很是纠结。
我们没人搭理他们，反正这都是经常的事儿了，一般来说隔一段时间他俩不干一场的话，那他们俩是会皮痒的。
我用镇压之手把他俩拖远了一点儿，然后走回来，看着蹲在地上吃鱼片的小猫妹妹：“现在你总该带我们去了吧。”
小猫妹妹的连衣裙已经从腰上一直破到屁股根儿了，白花花的直晃眼睛，里面粉红小内裤时隐时现。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蓄着泪水，再加上她身上头发乱糟糟的，俨然就是被一群怪叔叔轮番凌辱过一样。我跟她对视的时候总觉得心很虚。
而就在这时候，被小李子和老狗的扭打吵醒的狐仙大人和我们这边的猫妹妹晃晃荡荡的走了过来。
狐仙大人先是看到了小猫妹妹，然后看到她手上的大包鱼片，这原来是狐仙大人的零食。然后顿时就发疯一样的跑了过来，一口把鱼片连着塑料袋给塞进了嘴里，吐出塑料袋之后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姿势看着小猫妹妹。
小猫妹妹愣了愣，抬起一只手，手上的指甲呼哧一下长出了五厘米，接着冲着狐仙大人的鼻子就是一挠。
狐仙大人顿时眼泪如注，然后强忍着酸疼酸疼的鼻子一尾巴就抽向了小猫妹妹，接着一猫一狗也开始混乱的扭打了起来，而小猫妹妹甚至变成了一只跟狐仙大人差不多大的大肥猫。
这下那边是老狗和小李子的友谊赛，这边是都有好多尾巴并且好大只的小动物之间的对决。整个场面瞬间就混乱了起来，尘土飞扬。
我看到这样，叹了口气：“怎么这么麻烦？”
糖醋鱼摊手：“你知足吧，娜娜和咱干闺女还没上呢。”
小凌波摇摇头：“这种时候贵族是不能插手的。”
可她的话刚说完，梓喵妹妹呼得一声就朝狐仙大人那个方向扑了过去，接着一口咬住了那只大肥猫的尾巴。
接着又是一团混战。

第二百二十七章 借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喵……”小猫妹妹捂着自己已经完全露在外面的咪咪，如泣如诉的蹲在墙角。
狐仙大人也露着半个屁股，脸上被抓得一条一条儿的，叉着腰站在小猫妹妹面前哈哈大笑，丝毫不忌讳她白嫩嫩的小屁股直接就冲着我们。
我叹了口气，把身上仅有的一件体恤包住了狐仙大人的屁股。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毕竟我总不能把我的牛仔裤脱下来给小猫妹妹当肚兜吧。
“你居然还有腹肌。”金花伸出手在我肚子上来回摸着，脸上居然是一副女色狼的表情。
我甩开她的手：“别闹了。”
金花收回手之后按了按自己的胸部，然后又捅了捅我胸部：“好硬好硬哟。”声音都魅得出水。
我一愣，总感觉这句话味道怪怪的，四处都充斥着一股很下流的味道，而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小脸蛋微微红一下的时候，糖醋鱼一个武当纵云梯就把自己甩到了我面前，先是很潇洒的把自己的外套扔给小猫妹妹，然后就这么穿着一件吊带小背心搂着我腰，然后冲金花扮鬼脸。
金花嘴一撇：“比身材是么？”说着金花直接脱掉了她的小外套，她里面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小半袖，纣王眼珠子都看爆了，就连老相识吴智力都啧啧有声的赞叹。
毕方钻了过来，用手指头戳了一下金花，然后把自己的胸口拍的梆梆响，然后一头栽进小月怀里：“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小月哽了半天，幽幽的说了一句：“太大，会下垂。”语气中充满了幽怨和浓浓的镇江陈醋味。
金花好像没听到，但是任何声音都没办法逃过糖醋鱼，本来已经被基本金花击垮的糖醋鱼在听到小月的声音之后，突然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兔子一样从我怀里蹦了出来，然后伸出手掂了一下金花：“嗯，肯定得下垂，垂到肚脐眼儿。”
“垂了就找你老公按摩。”说完，金花飞快的把衣服穿好，然后掏出一根烟，走到因为胜利而一脸得意的狐仙大人面前，拍了拍她屁股：“变回去，你屁股被人看光了。”
狐仙大人撩起我的一副看了看，发现她的裤子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了，但是她突然把手从破的地方伸了出去，拽出一条蓝白条小内裤的边：“里面还有一条，看不到。”
金花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一个脑瓜崩就捶向了狐仙大人：“罗嗦个屁！”
狐仙大人被揍了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瘪着嘴变成了大狐狸，不过屁股上的毛缺了一块，十分显眼，而她好像除了知道不能让自己裸体之外，其他的一概不避讳。而如果有谁叫她裸体，估摸着她也不会在意。
而小猫妹妹就不同了，她好像有着很完整的道德观，穿着糖醋鱼的衣服还死死的捂着胸口，嘴里不停嘀咕着什么。
老狗和小李子俩人，我都不想搭理他们了，多大个人了，打完之后还在互相喷，干这种事都能乐此不疲，可想而知他们的娱乐生活匮乏成什么样子。
于是我从旅行包里掏出一件替换的衣服之后，站在小猫妹妹的面前，冲她挥挥手：“你走吧走吧，这么点时间你惹了这么大麻烦。”
小猫妹妹一听，眼睛一闪，抓着一副站起身，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我偏不走了喵。”
糖醋鱼看到她的样子，凶巴巴的说道：“你是准备在这生个孩子再走是么？赶紧走人，看你我特烦。”
“食物没发言权的喵。”小猫妹妹不屑的看了一眼糖醋鱼，指着一边正在和毕方在墙角用小木棍捅蚂蚁窝的傻猫：“我要带她回族里。”
妲己点点头：“我也要带胖子回族里。”
我一愣，摸着鼻子说道：“你带胖子我好理解，可这家伙干什么要带毕方的小妹妹回去？”
小猫妹妹摇摇头：“我是猫族的公主喵，她是我族的，而且她还敢咬我尾巴的喵。”
毕方听到这个话，像耗子一样从旁边挪了过来，蹲在小猫妹妹面前，身上的火焰呼啦一声燃了起来，猛烈的威势把小猫妹妹弄得一个哆嗦：“这你可说的不算。”
小猫妹妹被毕方给吓坏了，抬起头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我摊开手：“我带来多少人，我得带出去多少人，一个都不能少。”
小猫妹妹一听，眼睛睁得大大的，忐忑的问道：“你们可以出去？”询问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希望和激动。
我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但是我依然点点头，用一种很吹牛逼的语气说道：“这里拦不住我。”
小月捂着嘴嗤笑了两声：“是我们。”
糖醋鱼也连声附和：“能开后门就是好。”
小猫妹妹的眼睛突然一亮，然后又灰暗了下去：“不信，我想了几千种办法了，都出不去，听说外面好好玩的喵。”
糖醋鱼听到这话，不知道是出于一个什么心态，冷哼了一声，捅了一下我的腰：“给她露一手儿。”
我被她说的一蒙，这一手该怎么露呢，召麒麟哥过来？这不现实，按照小猫妹这种娇弱的小姑娘来看，麒麟哥一来，她都能直接大小便失禁咯，麒麟哥第一次出场可是把小月这种大boss级的都给压趴下了。
摇摇头：“你不信我也没招儿。”说着就站起身准备走人了，反正实在不行就去找无忌哥哥，大不了给他点好处，还怕真没带路的人么。
不过就在我们刚准备走的时候，和老狗脸不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小李子突然脸色苍白跪倒在地，就好像突发羊癫疯一样。
老狗离他最近，一个跨步就把要倒下的小李子抱在怀里，我跟着走了过去，急忙听了一下小李子的心跳和脉搏，发现都还算正常，但是呼吸已经没有了。
这时候，其他人把我们围了起来，我一挥手：“散开散开！保持空气流通。”
而老狗已经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去给小李子做人工呼吸，而我在不停的挤压他的胸口，毕方这时候从人堆里冲了过来，眼泪一下子就蹦出来了，哭的呼天抢地，手忙脚乱。
我伸出一只手，把她扔到了旁边：“老实待那！”
可就在老狗的嘴刚要接触小李子的时候，小李子突然缓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吞吐的着空气，虽然脸色还是一样的苍白，但是已经不再翻白眼了。
接着他从老狗的怀里坐了起来，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刀，在自己左手五个指头上划了一刀，接着就这么血糊兹啦的按在我胸口。
“借……借神通一用。”
就在他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我感觉身上轻微一颤，然后就归于了平静，随后小李子的气色越来越好，呼吸越来越平稳，而在他拿出一罐红牛一口喝下去之后，轻舒一口气：“我了个去啊，谢特姐在我身上借力。差点把我给弄死，鬼知道她在那边干什么呢。妈的。”说着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看着我：“你别动啊，我给你和她建立一个永久能量通道。”说完，他也没问我同意不同意，就开始用自己的血在我肩膀上画了起来，把我刚换的衣服给弄得乱七八糟。
而等他弄完之后，他的血突然就从我衣服上完全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而我也只是微微感觉胸口一阵凉凉的。
可就在这时候，小李子扶着老狗的肩膀站起身，迅速用创口贴把手指包好，然后拽着老狗就步履蹒跚的往旁边跑，边跑还边吆喝着其他人一起跑。一看到这个样儿，我就知道肯定要发生点儿什么，于是也挥手让糖醋鱼他们跟着小李子一块儿撤退。反倒是金花点着根烟走过来很悠闲的坐在我旁边。
“等会儿可能会有大爆炸。”我把金花嘴上的烟拿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刚才小李子把我给吓坏了，手都有点哆嗦。
金花耸耸肩：“无所谓，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我摸了摸鼻子：“这话听着这么暧昧呢？”
“你是觉着我们俩的关系还不够暧昧是怎么样？”金花差异的看着我。
我咳嗽一声：“不能这么说……”
可我话还没说完，我突然之间感觉有什么在从我身体里抽东西，浑身皮肤一紧，有一种在海水里洗完澡的感觉。而就在这个感觉出现之后，我的周围猛然刮起了一阵很诡异的风，我好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吸尘器，周围的空气正急速的朝我这边猛烈压缩。
这直接导致金花的打火机已经点不着了，还是靠我给她生火点烟的。
我就这么坐在一个小公园里吸空气，居然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惹了庞大的微观团体。
但是他们无一例外的都离开我大概有五十米远，还不停对着我指指点点，而我也在他们当中看到了小李子和糖醋鱼他们，他们几个或吃着什么东西或抽着烟或蹲或站，反正都是处在一个围观群众的位置上。
不过随着我这个人型吸尘器的功率渐渐减小，围观人群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等到我完全停下来的时候，上百个微观群众离我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了，我在里面看到了各式各样的人种肤色已经千奇百怪的长相。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上一根金花的520，拍拍屁股站起身冲正在围观我的群众笑着说到：“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啊。”
众人：“……”

第二百二十八章 猴儿哥
掏出了人群的包围，我们一群人坐在一堆乱石之中，小李子显然还没有完全缓过劲儿，大口大口的抽着烟，时不时还咳嗽两声。
小狗则给小李子端茶送水的，完全抢了毕方的位置，为此毕方还特意到小月的身边告状，说老狗一开始就是个同性恋，一直暗恋她家小李子。
老狗对此暴跳如雷，小月则笑而不语。
“你说你徒弟问你借力，这是个怎么回事儿？”我好奇的问小李子。
小李子多少年前就被老李在身上纹了好几道阵法，严格来说他应该也算成超人一类的，虽然不如老狗那么暴力那么持久，但是如果真的要干起来，老狗绝对不敢说完胜小李子。
小李子深呼吸了几口，瞄了一眼毕方：“我在她离开之前，用冥河沙扣了她一点魂魄下来，养在我身体里，怕她万一到那边出点什么事儿也不至于直接死了。”说着他突然停顿了下来，然后把裤子撩到大腿，露出一个圆形的阵法：“这个阵法就是提供我能量的东西了，师父给纹的，后来我自己加工了一下，直接从你身上借力。”
小李子从保温杯里喝了一大口水，漱了一下口就吞了下去，接着继续说道：“但是刚才，我徒弟好像在和什么人玩命，我跟她是体力共享的，所以体力一下子被抽干了，就休克过去了。后来你们都看见了，我把她的魂魄种到你魂魄里去了。”
我摸了摸鼻子：“我体力可不如你，万一她再来这么一手儿，我不得直接死过去么？你陪个老公给我媳妇儿啊？”
糖醋鱼凶神恶煞的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
金花叹了口气，撩显欣慰的说道：“有一个能同生共死的人是很幸福的。”
而小李子摇摇头：“你知道要耗干你的体力，那得宇宙再来一次大爆炸，你知道么？个傻逼。”
我踹了他一脚，小李子没什么力气，歪歪的倒在地上，然后拽着我裤子又坐了起来：“现在我徒弟就是你的下属单位了。”说着小李子摸着下巴：“不知道她能在他那边混成什么样。”
小三浦咯咯的笑着，撞撞跌跌的趴到我怀里，冲小李子说：“李叔叔，你知道吧，如果一个普通人只有我二爸爸一根脚毛的实力，已经够让你吐血了。”
我愣了愣，亲了一口小三浦：“宝贝好棒！”
小李子做了个诡异的表情：“我输了行么，来，让你李叔叔抱抱。”
小三浦把头撇到一边，小胳膊死死搂住我脖子，一副对小李子爱答不理的样子。
而这个时候，在旁边深沉了半天的老狗突然蹦出一句话：“前几天我看老头子的书，种魂好像是门双修的法术吧。”
毕方伸过脑袋，好奇的问道：“双修是什么？”
小李子突然大惊，挣扎着起来想要堵老狗的嘴，但是果断的被毕方一脚踹开。于是小李子就在旁边猛给老狗摇头使眼色。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小李子的肩膀：“你认命吧。”
小月则在一边笑得浑身发抖，脸都憋红了。
老狗很得意很卖弄的冲毕方说：“双修啊，就是两个人通过肉体上的交流提升功力。”
而糖醋鱼一听到敏感词“肉体”就来了精神，越过层层障碍，连滚带爬的钻到老狗的面前，老狗看到听众就加了一个，更加兴高采烈：“然后种魂是最高级的，就是其中一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另外一方身上。”说着老狗还做出了一个双手报臂，轻抿嘴唇的风骚动作：“好浪漫啊，灵与肉的交流。”
而他说完之后，毕方的和糖醋鱼的脸已经黑得吓人了，特别是毕方，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臭来形容了，简直可以叫狰狞。对，狰狞的面目。
我赶紧把小李子推到了前面，这个时候如果不卖掉他，麻溜儿的惹火自焚。
小李子先是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无比幽怨的看了老狗一眼，再然后脸色瞬间一变，一脸阳光明媚的笑容：“啊，这个。其实不是你们想的这样。”
毕方刚想说话，糖醋鱼把毕方扒拉开：“我先来，我先来。”说着指着小李子：“你的意思是你爽完了，然后免费送给我老公爽是么？”
小三浦好奇扭过头问小百合：“妈咪，什么是爽？”
小百合脸一沉，把小三浦从我怀里抱起来，往吴智力身上一塞：“去，带孩子放风筝。”
吴智力一手抱着小三浦一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遵命！”
小三浦拼命的晃着吴智力手，在发现未果之后，果断的向我伸开双手，嘴里大声呼救：“二爸爸救命啊，我不要和这个变态出去放风筝……”
不过我为了他们母女父女之间的家庭稳定，我只能忍痛不去听小三浦的呼救。
毕竟这边的战火还没了断。
小李子的气势被糖醋鱼狠狠压住了一头，小李子连番招架。
尔后连毕方也加入了战团，两个人已经把小李子压制的大气都不敢喘了，不过这时候，小月突然跳了出来，以救苦救难观世音的面貌出现在小李子面前，娓娓道来，其实小李子只是和谢特姐的灵魂发生了关系，而没有和青岚的肉体发生关系，而从今天开始和谢特姐灵魂发生关系的人会变成我，而我的魂魄上已经绑定了一个极其变态的存在金花姐了，所以再加一个附属品也根本不是个问题，甚至连吃饭的胃口都不会有改变。
这他妈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得都一头的闷葫芦泡儿，而更别说智商明显跟不上趟儿的毕方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糖醋鱼总算理解了小月的意思，稍微消化了一下也就不再追究了，反倒是金花又开始对那个敏感词“极其变态”开始起了反应。
然后几个女人就开始一场史无前例的推理论证过程，连小猫妹妹都参加进去了，而没有参加这场辩论会的只有明显智商不过关的我和狐仙大人以及小狗和小凌波，还有一直在玩着自己尾巴的梓喵。
而就在这场蛋疼的辩论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吴智力抱着小三浦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满脸笑容兴奋的冲我们大喊：“别闹了别闹了，那边有人要打架。”
老狗的关键词出现了，他立刻站起身，点上根烟跑到吴智力旁边，左顾右盼：“哪呢？”
吴智力一指远处：“赶紧赶紧。”
说着老狗和抱着小三浦的吴智力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而我们这边也因为他们的一闹给闹冷了场。
毕方恶狠狠的白了小李子一眼：“等会儿再收拾你。”说完就追随着老狗的脚步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渐渐跑光了，只剩下我和金花和糖醋鱼和小月这差不多是直系或者血亲的四人还留在这。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小月躺在我腿上问道。
我想了想，觉得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在这等他们回来的好。
小月嗯了一声：“我也觉得没意思。”
糖醋鱼躺在我另外一条腿上：“谢特姐会占你便宜么？”
我咳嗽了一声：“你还是担心金花占我便宜好了。”
金花靠在我背上，回手用手肘敲了我一下：“当初我上大学的时候，多少男人指望着我占他便宜，你还啰嗦个屁。”
我摸了摸鼻子：“花儿，你受过伤么？”
金花摇摇头，头发弄得我脖子痒痒的：“我连拉肚子都没拉过，但是痛经。一想着就冒冷汗。”
可就在我们的话题要开始往怎么保持经期身体健康的方面过度的时候，老狗很突然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赶紧赶紧，二爷，二爷！”
我愣了半天，挠挠脸：“什么玩意儿？”
老狗一跺脚：“他妈的二爷，关二爷！”
等我和小月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好多人在围观了，老狗顶着呵斥硬生生的挤开了一条血路，把我们带到了第一层，旁边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上面有中英法三国语言标注了警察字样。
有一个毛脸雷公嘴的人穿着岐山特色警服站在离我们不到一米的地方，身后一条长长的尾巴兴奋的晃来荡去。
“这不是猴儿哥吧？”我指着那个毛脸雷公嘴的警察小声问老狗。
老狗这才注意到了那个穿着警服的人，突然脸上绽放出了无比崇拜的光芒，一个滑步就钻进了警戒线。站在那个毛脸雷公嘴警察的身后，伸过脑袋小声的道：“你是猴儿哥么？”
那个警察被老狗吓了一蹦，等缓过神儿的以后，上下打量了老狗一圈儿：“哎哟我去，你吓老孙一跳，出去。要签名等会儿，这看二爷打架呢。”
被隔离带围住的小空场上面，缺失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是穿着丝绸面料的外国人，一个是穿着中山装提着一把大刀的毛寸儿头大汉。
“我说，这哪个是二爷？”我好奇的问老狗。
不过接话的不是老狗，而是猴儿哥，他翘起尾巴用很鄙视的语气说道：“你怎么这么没眼力价儿？二爷拿刀你都不知道，个土狗。”
我被猴儿哥说的一愣，这家伙的脾气果然是千锤百炼的，怎么弄都是这么个操行，我懒的理他，但是金花却伸出脚狠狠踹了猴哥屁股一下。
要知道，金花的一脚可是连麒麟哥的防御都能破掉的，于是猴哥连个缓冲都没有，直接被踹翻在地，并且滚了好几个圈才堪堪停住。
他站起身略显尴尬的看着周围众人，眼睛里放出一道金光在微观群众身上扫着，当扫到我的时候他明显愣了，就这么硬生生的把视线停在我身上。
接着，他突然高高跃起，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根棒棒，冲我迎头砸下。
并响起了那句耳熟能详的台词：
“呔！妖孽！吃俺老孙一棒！”
我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砸了下来，老狗也这么看着，小李子毕方也这么看着，狐仙大人和小月也这么看着，金花悠闲的点了一根烟。
“轰……”
一声过后，尘土飞扬，我所站的地方被硬生生的轰出了一个大坑，周围的人已经被刚才的气浪远远吹开，连狐仙大人都蜷缩成一团，把几个小的护在身下，而她身上也被一层厚厚的尘土掩盖着，妲己还是聪明，他和纣王躲在了老狗的身后。老狗的速度完全把迎面飞来的碎石全部给挡了回去。
说到倒霉还是吴智力倒霉。他为了保护妻女，屁股上被弹得鲜血直流，而最终还是靠着小三浦才把小石子儿全部给拦了下来，不然吴智力还得被他闺女复活一次。
我站在盾里，皱着眉头看着被四姑娘盾隔离在外面的金箍棒，伸出手把它捏在手里，问着已经怒发冲冠的猴儿哥：“给我个理由，不然你肯定完蛋了。”
猴儿哥没搭理我，嘴里念念有词：“长长长长长”
随着他的声音，我感觉到手里下的棒子有一种想要膨胀的感觉，但是明显力有不逮，迟迟涨不起来。而猴儿哥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一棒子弄死我了，于是他万分焦急，身上的警服片片炸裂，就好像绿巨人一样只剩下了一条虎皮裤衩还穿在身上。
而这时候，就连开始打得欲生欲死的关二爷和那个老外也停了下来，从被围观者，变成了围观者。
我捏住了金箍棒的一端，狠狠往地上一划，猴哥那端完全把持不住了，几欲脱手。我看着猴儿哥：“想知道亲嘴的滋味么？”
就在猴哥一愣神的功夫，天上突然闪下一道发紫的闪电，直接劈中了金箍棒的中间。
金箍棒可是一块金属物体。
我什么事也没有，猴哥也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我依然完完整整的站在这里，猴哥却因为强大的电流温度，把身上的毛儿给烧焦了一大片。
他呲着牙，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突然松开了金箍棒，然后一个懒驴打滚，跑到一边，然后从旁边的一辆警车里面掏出一个步话机。
“总部，总部。这里需要支援！需要支援！敌方A级火力！”
我：“……”
而老狗却在第一时间扑了上去，拿出一支笔冲已经很狼狈的猴哥说：“猴哥儿，给我签个名吧，就签衣服上。你可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抗住他两拨攻击的人啊。大神啊。”
猴哥：“？”

第二百二十八章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误会。
我们全体被带去了治安联防所，等待着事情的下一步发展。
要知道，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被人逮进公安局，第一次是和糖醋鱼持枪反抗抢银行的坏蛋，第二次是因为猴儿哥莫名其貌的发瘟。
当然，其实我一点儿都不责怪猴儿哥，看过西游记的都知道，这猴子就这操行。别说我个皮糙肉厚的老爷们儿了，就是雪白粉嫩的小娘子他都能掏出家伙一棒子撂倒。
当然，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我们被安排在单独的一间休息室里，我们一堆人在里面吞云吐雾。
猴儿哥也在。
不过他现在一脸不高兴，坐在旁边不停的抓耳挠腮。时不时的冲围观他的小凌波和小三浦呲牙，可她俩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吓唬到的小孩儿，小凌波虽然笨，但是好歹也见过那么多的血雨腥风了，更别提小三浦这个曾经岐山最高执政长官的秘书了。
“猴儿哥猴儿哥，你谈过恋爱没？”“猴儿哥猴儿哥，你看过西游记没？”“猴儿哥猴儿哥，你知道周杰伦么？”老狗一连串，都不带重样儿的狗屁问题，想屁股上点着火的二踢脚一样猛烈的轰击着猴儿哥。
猴儿哥被老狗问得就好像身上长着跳蚤一样，东挠西挠，呲牙咧嘴。如果不是金箍棒被暂时扣押了，估计猴儿哥八成会用金箍棒把老狗捅个生活不能自理。
我坐在猴儿哥对面，心里万般无奈。刚把猴哥的金箍棒给缴了，那帮子联防队员就来了，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本来说把这玩意儿弄出去，就算不卖留个纪念也是无比珍贵的。
毕竟我小时候掰个直点儿的树杈子都得往出写着金箍棒三个大字儿，何况现在还碰着根真品，这绝逼给力啊。估计糖醋鱼跟我想得一样，在来的路上她还不停埋怨我，说我败家玩意儿，不知道顺手弄点好东西。
其实我也是很无奈的，毕竟我们现在只要赶紧完成老李给我们的任务，然后给麒麟哥验收。然后我们就能顺顺利利回去举办七百桌的婚礼收好多好多的礼钱了。所以完全没必要跟这帮虽然是超级明星，但是跟我们八竿子打不着的神仙们扯上什么操蛋关系。追星适可而止就好，难道因为我喜欢谭望嵩我就要去学谭式飞腿、喜欢刘德华就要变个性非他不嫁么？
而我也试图跟猴儿哥解释了，可是他固执的认为我是个来路不明的大坏蛋，怎么说都不顶事儿。我说我是嘲风，他说自己是麒麟。
麒麟！对啊，这个时候就是该麒麟哥出场了，毕竟他一直待在这里面儿，人际网肯定也是非常不错的。
于是我咳嗽了一声：“大家靠紧一点儿啊。”
糖醋鱼还没等我说话，头一抬：“你要越狱啊？”
“不是，他要叫麒麟来了。”小月已经紧紧缩在金花的怀里，伸出了一个脑袋。
一听这句话，在房间里的立刻产生了骚乱，所有人都躲到了金花或者我的身后，而这里不受麒麟哥影响的还有一个小三浦和小蛇蛇，可惜他俩叠一块儿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大，所以狐仙大人干脆就把小蛇蛇当成腰带缠在身上，而小三浦坐在小百合的身上，安静的等待着变态麒麟哥的出现。
猴儿哥则用一脸不明真相的表情看着我们，孤零零坐在角落的他显得有点无助。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第一次正式召唤麒麟哥，我先掏出三根烟，点着之后虚空拜了一下，然后分了一根给老狗另外一根给金花，最后一根自己叼在嘴里。
“天灵灵，地灵灵。变态麒麟快出来。”
众人：“……”
可等了半天，一点都没有麒麟哥要出来的征兆，糖醋鱼把下巴靠在我肩膀上，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谁让你给他加特定称谓了？麒麟又不是变态麒麟，他以为你不是在叫他呢。”
小百合摇摇头：“也许是不够虔诚吧。”
我呸了一口：“叫他还得虔诚？扯淡呢。”说着我弹了弹烟灰：“麒麟，出来，有事儿。”
果然，在这句不加特定称谓的称呼之后，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感觉从周围弥漫了上来，我一度认为这是麒麟哥的体味，但是感觉到后面抓着我衣服的好几双手开始暗暗用力，我就知道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体味，而且浓重的体味。
当麒麟哥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他手上还拿着一个遥控器，脸上还有一个尴尬的唇印，不过可能是因为这里有什么东西阻止了麒麟哥的乾坤大挪移，他出现的速度比原来慢很多，原来是唰的一声，现在只是一点一点由虚变实。
这时候小三浦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的肩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苹果姐姐，已经暗恋麒麟十八万年了。”
我了个去，十八万年。这要换成日历，最少得有两三吨纸吧，真不容易啊。
而想到这个的时候，我扭过头捏了小三浦的鼻子一下：“那我呢？”
小三浦很小心的看了看周围，把脑袋到我耳边：“月阿姨，从她诞生就开始执着的喜欢你了。”
我心头一抽，僵硬的回头看了小月一眼，小月歪过头冲我艰难的笑了一下，然后又把视线和我错开了。
我了一个擦，要不要这么不伦啊，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妹妹啊，输血都不用化验的，这真是不太好啊。妈的，什么不太好，简直是他妈的要做死相了。
我赶紧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的脑子给清空，这个秘密可千万不能让老狗和糖醋鱼知道，虽然我不知道刚才小三浦用了什么办法可以让蚊子谈恋爱都能听见的糖醋鱼没有听见刚才的话。但是小月是肯定知道了，我对她的了解比对自己的了解还多的多的多，她那分明是在难受啊那。明摆着是真事儿，要死了个人啊，要是老狗知道的话，那可就翻了天咯。
而这一连串的打击之后，麒麟哥也非常清晰完整的身形了，但是我已经对他毫无兴趣了，心里一直在翻来覆去小三浦刚才说的那句话，整个人都是蒙的，对的，天旋地转的那种。就好像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回家一刷工资卡，发现上面只有四十块钱。
“亲爱的朋友，有什么事吗？”
“亲爱的朋友？”麒麟哥走到我面前，用手在我眼前晃动了一下。
我这才反应了过来，但是已经没有什么激情去说话了，只是指着另外一边已经把眼睛瞪出眼眶的猴儿哥：“帮我解决了吧。”
麒麟愣了一下：“可……可我不能杀生。”
这时候小月颤抖着声音说：“不需要杀生，我们和他打架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月，发现她在流眼泪。所有人都以为这是麒麟哥到来的后遗症，只有我知道，这是一场韩剧里的悲剧。
麒麟哥听到小月的话之后，淡淡的点点头，直接穿过大门走了出去，整个大门在他接触到之前就已经全部融化掉了。
他前脚走出去，后脚老狗一众就开始大肆喧哗起来了，可我心乱如麻，感觉干点什么都没有精气神儿，只能像个傻逼一样的坐在凳子上，兀自抽着已经灭了的烟屁股。
而就在这时，老狗走到小月旁边笑嘻嘻的想握她的手，但是小月却飞快的躲开了老狗的手，并且用一种冷冰冰的声音说到：“离我远一点。”
此话一出，顿时冷场。我没有回头，但是我知道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小月身上，大概五秒钟后，小月突然哭了出来，哭声很凄厉。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听过小月哭，甚至连她掉眼泪都没有见过，她一直用一种很冷峻的面貌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而这一次的突然爆发，也让所有人不知所措。
我依旧心乱如麻，压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其实这种东西对我来说从来没有接触过，真的。小月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是一个亲妹妹应该有的，而我也努力在做一个亲哥哥应该干的，可没想到今天因为小三浦的记忆慢慢恢复，而打破了这种平衡。我想这可能是小月和我都不想看到的局面来着。
小月的哭声依旧，老狗在不停的试图安慰小月。可当所有人都七手八脚乱成一团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
金花走到我的面前，我抬头看着她。
“啪”一声清亮无比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孬种。”金花说完，扭头看着还坐在那边看热闹的猴儿哥，一指门外：“出去。”
原本争强好胜的猴儿哥居然完全没有办法抵抗金花的命令，甩着尾巴连蹦带跳的走了出去。
而金花这个耳光把我给扇得更乱了，我默默的捡起眼镜，抽出一根烟：“我能说什么。”
小月的哭声还没有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想过来询问我的人都被小三浦给拦了下来，包括小李子和糖醋鱼，他们居然迈不过小三浦拿水彩笔在地上画的那条线。不但这样，小三浦还用奶声奶气的声音恐吓道：“强行突破，后果自负。”
“我能做什么？我能说什么？”我看着金花，复述了一下我的问题。
金花把我嘴上的烟抢了下来，狠狠吸了一口，眼神里有一些奇怪的东西：“我也没办法。”
“你早就知道小月不喜欢老狗了？”我皱着眉头问金花。
金花点点头，没有说话。
而这句话让老狗的声音顿时从我身后消失了，我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喘气声。
金花一指小李子：“控制好他。”
毕方这时候浑身点着火，一脚跨过小三浦的那根线，直直的朝我走来，每走一步身上的火焰就黯淡一圈，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她身上的火已经完全熄灭了，而她刚要发问，金花突然拎着她的领子把她给扔了回去，一回到线的后面，她身上的火焰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我回头看了小月一眼，她已经满脸都是泪了，好像要把这么多年积压的情绪一次性毫无保留的都释放出来一样。
而老狗则表情麻木的坐在旁边，玩着小三浦的游戏机，平时最冲动的他，在这时候表现的非常冷静，甚至有点冷静的过头。
这时候小三浦稚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月阿姨，我觉得你应该说出来的。反正都是没有结果，干什么要自己承担。”
尔后就是小百合呜呜哇哇的日语声和用什么东西抽小三浦屁股声以及小三浦呼天抢地的哭声。
我的眼角看到小蛇蛇和糖醋鱼正在角落说着什么，糖醋鱼时不时的抬起头看我一眼，然后黑着脸点头或者摇头。
一切都乱了，乱了，全部都乱了。我的内心突然升起了一股无法言语的燥热。
金花突然抱着我的腰，目光严肃的看着我：“你先冷静下来。”说着一口亲在我嘴唇上。这次我完全感觉到了她的疯狂，因为我的情绪和她的情绪是可以互相传导，所以我在烦躁挣扎的时候，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所以这一次我也在疯狂的回应着金花。在我差不多快要窒息的时候，金花松开了我，点上一根烟：“能勇敢一点么？毕竟是亲妹妹。”
我点点头，站起身，走到了那边。先拍了拍老狗的肩膀，老狗冲我笑了一下，然后冲我招招手，我递给他一根烟。他吸了口，整个人就像散架一样坐在长凳上，抽烟的手都在颤。
然后我挪到小月那边，一把把她从凳子上拽了起来，然后把她架在肩膀上，从已经被麒麟哥烧破的门里钻了出去。
而在我走出门的一瞬间，我听到小三浦用哭哑了的嗓子说道：“小妈妈，你跨不过去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啊……人生
踹开一扇门之后，我把里面的人扔了出去，然后用四姑娘把整个空间给封闭了起来。然后把小月放在椅子上。
“小月，你其实……”我贸然开口，却不知道下面该说点什么。
可小月这时候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用肿得大大的眼睛盯着我：“哥，茜茜已经告诉你了对么？”
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拿上一根烟，心里乱的一塌糊涂。
“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可是现在我没有办法。”小月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有压抑不住的伤心。
我嗯了一声，用手把小月还挂在脸上的泪珠给擦干净：“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如果小时候你就说了，就有很多办法补救。”
小月看着我，用很奇怪的眼神：“我那时候怎么知道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搬过一张凳子，靠在上面：“你应该说的，真的。”
小月把头埋的低低的：“可我真的还没做好准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我长叹了一口气，爱怜的摸了一下小月的脑袋：“我们可是亲兄妹啊，我可只有你这一个妹妹。”
小月听完，眼泪就快抑制不住了，她走上前抱住我：“可是，哥，你知道的。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听到小月的话，我的脑子一下没有转过弯，顿时处于当机状态，眼前一片混沌，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急速跳动，血压也开始升高，过高的血压让我感觉到自己头上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你……你再说一次。”
小月抬起头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我怀孕了。”
怀孕？怀孕！怀孕了！！！小月怀孕了！！！
也就是说我从刚开始就表错情了，从一开始就脱离了正轨，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小月的表情和意思。
我掏出烟，我感觉我的手抖得挺厉害的，把烟都掉了一地。我夹起两根一起点着，深深了吸了一口。烟草的辛辣让我暂时平静了一下。
“你，你不能看出我在想什么么？”
小月摇摇头：“从今天早上开始，茜茜就把我所有功能都给屏蔽掉了，她说要让我当一个开心的女人。”
听到小月的话，我开始仔细分析整件事件了。这不分析还好，一分析我他妈了个逼的就是一个大傻逼。
从头到尾除了小三浦之外，没有任何人参与到这个事件中，金花也只是因为我的情绪波动和动作大致推算出来发生了什么。
也就是说我被小三浦这个小东西给玩了，不但是我，我们所有人都被玩了！被玩了！！！
不过小三浦居然能屏蔽掉小月这个强力作战人员的所有功能，我觉得她完全有资格玩我，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小月看到我的表情，咬了咬嘴唇：“哥，你不要怪茜茜了。”
经过这么一闹，我倒是完全冷静下来了，不过心情还是很差很差的。毕竟小三浦嘴里蹦出的话和小月嘴里蹦出的话，让我短短十分钟内肝肠寸断了两次，整整两次！我他妈简直就是个悲剧，去他娘的天下第一。
“是老狗的？”我想到老狗那张脸，就想把他按地上踩一顿，然后狠狠拿烟头戳到他鼻孔里。
小月没说话，只是把脑袋埋进我怀里。
好吧，是老狗的。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仔细想了想，她们俩完全没有作案的时间，难道……
小月眼泪又出来了，哽咽着说道：“刚到胖子那里的时候。”
听她这么说我才想起来，有好长一段时间是只有小月和老狗那个畜生两个人独处。
“是他强迫的？”这话我一问出来就觉得自己无比的傻逼，小月比老狗可厉害，要强迫也是小月强迫老狗，绝逼轮不到老狗强迫小月。
果然，小月在我怀里摇摇头：“哥，别问了……”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小月的脸：“在这等我一下。”说完就转身出门，去逮那个罪魁祸首了。
走出房门之后，我也算松了一口气，毕竟事情还没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先揍老狗一顿，再收拾小三浦，一个都跑不掉！
我走进那扇没有门的房间，发现小三浦正站在桌子上躲避她老娘的皮带，边躲边喊救命，而老狗一个人窝在墙角，一言不发。
其他人都在窃窃私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我进来，马上把矛头对准了我。不停的问东问西，我挥挥手：“别问别问，等会就知道了。”
说完我一指老狗：“老狗，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
老狗被我这一嗓子吓得从凳子上滑坐在地上，然后抬头用麻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拍拍屁股，像孙子一样走到了我背后。
而这一下，屋里不乏过来人，一下子就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糖醋鱼还冲我招手：“顺便帮咱俩也问问啊，我到现在都没动静呢。”
毕方也点头：“我这也是，我去检查过的，我没问题。怕就是小李子那边不行。”
小李子看着老狗的样子，笑得已经看不着眼睛了，不过听到毕方的话还是表情一滞，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小三浦看到我则一个劲的冲我求救，我走过去拧了她脸蛋一下：“回来再跟你算账。”
说完，我回头冲老狗喊：“跟老子过来。”
老狗唯唯诺诺的哦了一声，脸色苍白的紧紧跟在我身后，金花也站起身站到了我旁边。
看到金花跟着我走了，糖醋鱼在后面大声抗议不公平，然后极力怂恿小百合暴打小三浦，间或还有吴智力的求情声。
打开小月那间的房门之后，小月依然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房间里，老狗作为当事人应该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所以现在他真的乖得像个孙子。
我拍了拍老狗肩膀：“你他妈把老子妹妹搞怀孕了。”
老狗一听完，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五彩斑斓。他哆嗦着嘴唇说：“我要当爸爸了？”
小月看到老狗的表情突然破涕为笑，但是紧紧只有一瞬间，但是小月毫无遮掩的笑容居然如此灿烂。
我拧着老狗的脸，恶狠狠的说：“你不知道？”
老狗茫然的摇摇头：“我只是以为小月知道我在想什么跟我发脾气。我真的要当爸爸了？”老狗重复的问了一遍。
“你为什么脸色苍白？”我看着老狗的脸，发现他还是苍白。
老狗缓了好半天：“麒麟哥太厉害，憋的。”
我了个一个去啊……
而这时候，金花坐在我身后的桌子上，身上正一波一波的往外散发着杀气，不是心理作用，如果是心理作用的话根本不会让桌子上的烟灰缸都融化的。
老狗单腿跪在小月面前，环抱住小月的腰：“我真的要当爸爸了？”
小月咬着嘴唇点点头。然后老狗顿时眼睛充血，接着往后仰面躺了下去，赫然就是刺激过度果断晕倒的样子。不过大概在五秒钟之后，老狗噌的一下蹦了起来，直接穿墙而出，接着就听到隔壁房间里老狗在用非常恐怖的声音大喊着：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这时候金花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挽起袖子，很平静的说：“你们等一下，我去宰了他。”
看着金花的样子，如果让她过去了，老狗的小命绝逼就报销了，小月可能就要当一个单亲妈妈了。
所以我连忙揽住了金花的腰，硬生生的把她往回拖，我居然发现用自己的力量完全控制不住她。于是我只能调用镇压之手，可是没想到可以让金箍棒变成风筝线的镇压之手居然视金花为无物，就好像抓着空气一样。
我只好整个人拦在她面前：“咱们都让小家伙给玩了。”
说着我把小三浦给抓了过来。
小三浦看了看我和金花，含着眼泪摸了摸自己被小百合抽肿了的屁股：“我早就知道小月阿姨怀孕了。”
金花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把小三浦抱了起来：“从实招来。”
小三浦委屈的看着金花点点头：“其实好简单啦，小月阿姨怀孕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我专管魂魄的呀，怎么能不知道她身体里多了一个人呢。”
我咳嗽一声，回头看一眼小月，然后小声冲小三浦说：“别说的这么恐怖。”
小三浦吐了一下舌头，然后继续说道：“可小月阿姨又那么闷，狗叔叔又那么那么笨。我得帮他们一下，二爸爸和大胸妈妈亲嘴和说话，其他人都看不到哦。”
“为什么？”
小三浦掏出她的水彩笔，用骄傲的语气说：“我的绝招，画地为牢。”
听了她的话，刚才的一幕幕在我眼前飞快闪过，迅速组合成一组全新的画面，小三浦跟我说“月阿姨最喜欢你的时候。”小月的耳朵里听到的是“月阿姨怀孕了。”
而当我心神不宁的时候，金花也同样的心神不宁，她兴许没听到小三浦的声音，但是肯定的是，金花百分之一百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么接下来的事就更好解释了，老狗的脸色苍白是因为要和麒麟哥的威势压迫，而后面我质问金花说“你早就知道小月不喜欢老狗？”的时候，老狗听到的绝逼是另外一句话。
小三浦点点头：“他听到的是‘等会儿回来弄死老狗。’”
这就通了通了，我们真的被小三浦给玩弄了。而就在我准备训斥小三浦的时候，她突然可怜巴巴的紧闭双眼：“二爸爸，你要打就打吧。轻一点……”
我被她弄得又好气又好笑，而金花也是跟我同样的表情，然后金花伸出手摸着我脸：“刚才没打疼你吧。”
我想了想，刚才好像是被金花扇了一个巴掌，不过都忘了。反正也不疼。
而这个时候老狗突然向风一样的冲了过来，一把把月抱了回去，然后那边又是响起了老狗像神经病的笑声。
“怀孕了怀孕了……”我想着小月从小三浦这么一点点大，长到现在这么大。基本都是带大的，心里果然是很酸的，这种感觉怕是没当过爹妈的人绝逼感觉不到的。
想到这，我突然记得老李跟我说过，金花的世界已经完全崩溃了，而她又能多多少少知道我的想法，顿时我觉得一股凉气从尾巴骨开始往脑袋上窜。
金花拍了拍我的肩，很凄婉的笑了笑：“伤心肯定是伤心，可日子还得过。我是个很坚强的女人。”
她知道，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看来我不论从哪个方面都要比金花姐姐差出好大一截，兴许真正应该去挽救世界的是她，不是我。
对不起，我不该出生的。
而金花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刚才亲我，亲得爽么？”
小三浦在旁边接话：“爽应该就是日语里‘克莫即’的意思吧。”
我拧着她的脸：“别乱猜。”然后看着金花：“我当时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金花嘴一瞥：“我皮都差点被你嘬掉了一块，你还没反应过来？”
我顿时语塞。
就在这个时候，麒麟哥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事情已经解决了，亲爱的朋友，下次碰到这种事情你随时叫我，属于我们的时代马上就要开启了。”说完麒麟哥就消失在我的面前。
“他每次都这么简洁明了么？”金花看着麒麟哥消失的地方问我。
我点点头：“从不例外。”
……
因为麒麟哥这种总BOSS级别的出面，我们迅速的签好手续被释放了，不过他们始终不相信我是嘲风，兴许我身上没有麒麟哥身上那种王者霸气吧。
至于猴儿哥为什么拿棒子敲我，他也给出了解释，因为看到我身上没有任何门派标志也没有任何的准许进入的标志，更重要的是他的火眼金睛居然看不到我的本体，而且我明显还不是人类。于是他就把我当捣乱分子准备一棒打死了，我最终只能告诉猴儿哥，其实我是他的崇拜者，我压根就没指望着捣乱这么一说。
当然，现在小月简直享受了慈禧老佛爷的待遇，基本上脚都没沾过地，不是老狗抱着就是老狗背着，什么好吃的先仅供着小月和几个小的吃。反正待遇是噌噌的往上提。
而阴了我一把的小三浦，也是玩命的讨好我，我也实在是没办法生她气。而糖醋鱼则一直围在小月身边，一直问小月怎么才能迅速的怀上，小月不好意思回答。她就一直问一直问，问得连金花都觉得不好意思。
所以总的说来，这次除了让小月成了一个普通人之外，我们毫无所获，基本上就是白白浪费了时间和体力和感情，想当的没有成就感。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我们一人得了猴儿哥一个签名。”金花把T恤的翻起来给我看，上面赫然写着‘孙悟空’。
“好吧，我们赚了。”

第二百三十章 棋子
人生的大起大落本来就把我的心折磨的无比脆弱，而晚上的糖醋鱼都快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了，要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大有不把我榨干不罢休的架势。而且听她的意思，在她没怀孕前必须每晚加班，保质保量的让她安全怀孕。
这种事情哪里是这么干的，这对我来说太过刺激了一点，要知道除去乱七八糟的召唤兄弟姐妹的功能，我的身体强度连活死人吴智力都差得十万八千里远。
所以我早上起床的时候连腿肚子都打哆嗦，去卫生间刮胡子的时候，我自己都被我的黑眼圈给吓了个半死。这摆明了是要我小命儿啊，虽然糖醋鱼是个人间极品，但是我怎么着也扛不住这么折腾啊，我现在真挺羡慕纣王了，光那身膘估计不吃放都能硬抗妲己一两月的压榨。
不行，我得跟糖醋鱼说清楚，如果她不想当寡妇的话，就必须得让我能好好休息。
“大爷，昨个儿晚上奴家还伺候的你不够爽吗？”被我叫醒的糖醋鱼光着屁股坐在我腿上，搂着我脖子腻声撒娇。
我叹了口气，指着自己的眼袋：“你看。”
糖醋鱼顶着我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真漂亮啊。”
我一听，冲着她屁股就是一下，她嗷的一声蹦了起来，然后掐着我脖子呵斥道：“你个没用的货，你看人老狗，一次就中了。你看看你，看看你。我跟你都结婚大半年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要休假？告诉你，不批！门儿都没有。”
我一听就急了，掰开糖醋鱼的手：“你也不看看人小李子和毕方，人家都同居快十年了，不照样屁动静也没有么。”
我刚说完，门外就传来毕方的怒吼声：“你放屁！那是我还没准备好！”
毕方一叫完，狐仙大人的汪汪声就传来了，然后就听到外面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扑啦扑啦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得想个办法，老让她们两个变态听墙根儿可不是个办法，现在居然猖狂到敢屏蔽我的雷达了。”糖醋鱼滚到了一边，开始穿衣服。
我叹了口气。把糖醋鱼抱进怀里，亲了亲她脖子：“别急，实在不行我们去把许仙逮出来好好问问。”
糖醋鱼握着我的手，放在她胸部上，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我们再来一次吧。”
我：“……”
果不其然，等我们穿戴整齐走出房间，来到圣玛丽招待所的餐厅的时候，那帮变态正在吃东西，老狗还在一勺一勺的喂小月吃牛奶麦片。看得我直想揍丫挺的。
小三浦眼尖，看着我来了，三步并两步的跑到我身边，然后顺着我裤腰带往上爬，然后停在我脖子上。
“你们俩辛苦了。”金花弹了弹烟灰，淡淡的揶揄着我和糖醋鱼。
糖醋鱼的脸皮已经到了唯快都不破的地步了，她一扬眉毛，走上前，把手伸进金花的领口，不停的掏啊掏：“花姐姐，要不要爽一下，今天晚上分你一半。”
小三浦低下头，很小心的问我：“二爸爸，爽是不是就是今天早上你和小妈妈干的事情？”
我一愣，仰起头看着小三浦的眼睛：“早上你也在偷听？”
小三浦连忙惊恐的摇头，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小百合已经冲我勾手，让我把小三浦交上去了。可小三浦扯着我的头发死都不肯下来，嘴里喊得跟杀猪一样。幸亏这个招待所是个城堡改的，地方大，而且没什么人，不然我们绝逼要被投诉了。
而这时候，小李子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嗓子：“别废话了，今天我们就得跟着小猫妹妹去妖族了。”
我把揪着我头发的小三浦扯下来，然后看着小猫妹妹：“你终于同意了？”
吃着小鱼的猫妹妹点点头，不情愿的说：“没办法，我是离家出走的喵，警察已经打电话给我家里了说发现我了喵……”
我听完之后也算知道了这个未成年的少女猫到底有多调皮捣蛋了，居然离家出走还这么理直气壮，不但理直气壮还四处闯祸。我以后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儿，我就把她扔给小百合带，看小三浦就知道了，小百合到底有多让小盆友恐惧。
吃完早餐，从圣女贞德开的圣玛丽招待所里走出来之后，在岐山温暖和煦四季如春的阳光照射之下，我实在是很想睡觉。嗯，严格上来讲，基本上我从起床开始就已经非常想睡觉了。
“我们是怎么过去，要不叫老狗先扛着小猫妹妹过去，然后老狗再给我们带路？”小李子发出这样的提议。
不过小猫妹妹很决绝的拒绝了小李子这个意见：“我连看都不想看到这个家伙，他好恶心好讨厌的喵。”
按照平时，如果有人这么说老狗，那老狗可是不论男女老少都会抄起袖子开骂，如果对方是青壮年男性，那一顿揍肯定是跑不掉的。
可偏偏现在，老狗比产妇还像产妇，在小月严词拒绝了老狗要一路背着她的要求之后，老狗现在俨然成了一个压路机，地上有坑他给补上、地上有石头他给踩成石灰、有虫子碾死、有草拔掉，反正他经过的地方那绝逼的溜溜的妥妥的。
弄得连妲己都开始强烈的嫉妒起了小月的待遇，胖子则经常跟我们抱怨老狗做的太过了，让他很为难。
所以老狗现在压根就不会搭理小猫妹妹的话。反正现在对他来说就是用九尺红缨枪捅他都不带发脾气的，说这个阶段发脾气对胎儿发育有印象。
我了个去，他发脾气，干胎儿个蛋事儿，这都是无知给惹的祸。
不过也因为这样，现在什么事儿都不能指望老狗了，老狗现在绝逼不会让小月离开自己视线超过五分钟，上厕所都得在门口候着。
一下子失去了两个主力队员，让我们压力倍增，而且是两个最重要的咽喉队员。靠我和小李子和毕方，打架还行，碰上什么寻路找人测谎预警，那都得找别人来干。
幸好现在寻路有小猫妹妹、找人有小狗和小凌波、测谎有小三浦、预警是我的糖醋鱼……这个挺不靠谱就是了。
不过小三浦的功能绝逼不次于小月，虽然不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但是她在岐山居然能使用规则之力。简单的说，在这里面儿，她说的话就是规矩，在地上划条线，说不能过来就不能过来。往天上一指说这片儿不能降落，那就是连鸟屎都掉不下来。
据说这是灵魂规则，天下只有这么独一份儿的奇怪招数。真不知道小百合是怎么怀上她的。哦……对，因为狗日的吴智力。
我们一行人么，现在就好像是在西天取经，小月坐在狐仙大人的身上，老狗在前面窜上窜下的清理障碍，小李子背着个包儿，我他妈吃着饼俨然二师兄。
“其实一路往西走，就能到妖族聚居地了喵。”小猫妹妹借了妲己的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事情说明之后。并且重点汇报了关于我们的那个整天没几分钟清醒的梓喵妹妹之后，她得到了她老爹的同意多逗留几天，为此她高兴了在我们每个人脸上亲了一下，除了狐仙大人和老狗。
毕方依旧还是孜孜不倦的天天教梓喵妹妹学中文，现在这只傻猫已经能做简单的交流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妲己和纣王两个人的表情越沉重，我也没问，反正到时候他们自己会说。
至于火灵，心灵手巧的她担负起了小月的生活起居的重任，真不知道为什么老狗独独信任她，其他人一概不行。要说胸部大，火灵不是最大的好吧，不过最大的抽烟，对胎儿非常不利。
在下午快天黑的时候，我们选定了晚上露宿地点之后，老狗创造了一个奇迹。
真的是一个奇迹，他用三小时二十八分钟平地盖起了一座木屋，还是两层楼的……
在小李子用阵法加固了之后，我们赫然发现，如果老狗以后生活不下去了，去到海边帮人盖这种小木屋一年最少都能挣个百八十万的。
今天晚上我可算是能睡一个好觉了，毕竟小木屋环境差，隔音还不好，而且小三浦还趴我身上。就算是糖醋鱼想跟上次在潜水艇里那么玩都没机会。
其实我一直好奇，为毛小三浦那么喜欢粘着我。这很违反常理啊，她很少跟小凌波和小狗一块儿玩，反倒是越来越粘我，而且连她妈都可以不要。
而且她也绝逼没到那种能爱谁爱到骨子里的年纪，再聪明都还只有三岁呢。而且我深切的相信，她长大以后也绝对不会喜欢我这个比她老娘还大，而且和她老娘谈过恋爱的家伙。
这他妈得多乱人伦啊，我现在想着被小三浦骗的事儿就一脑门子冷汗。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我们真的是一点儿目标都没有，老李不知道在玩个什么花儿，麒麟哥见面儿就是‘亲爱的朋友别着急’。
我他妈的能不着急么？合辙这不是他们被莫名其妙被弄去商朝，也不他们莫名其妙被扔到仙界。他们心里明白着呢，可他妈我们这帮子人算干了个什么事儿啊。
反正我现在死怀念当初当酒保的日子了，吃着红烧牛肉面都比现在舒坦多了，当他妈的救世主，去他妈的天地责任。要不是老子不知道怎么辞职，早他妈就不干了个球的。
“二爸爸，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没有用的。”小三浦的小嘴在我耳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着话。
我一愣：“你也能知道我的想法？”
小三浦亲了我一口：“你心跳的好快。”说完还顺势舔了我耳垂一下。
我一个哆嗦，猛的坐了起来，把她从我身上举了起来：“你不是三浦茜！”
小三浦眼睛里闪着光，异常成熟的笑了一下：“我就是。”
“你绝逼不是！”
“我就是。”
糖醋鱼翻了个身，一手搭在我肚子上：“闹个球啊闹，让不让人睡了。”说完又沉沉的睡了下去。
小三浦指了指外面：“出去说。”
我点点头，用胳膊夹着她悄悄的走了出去。半夜的风吹得我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过来了。我把小三浦放在地上：“说吧。”
“其实我就是三浦茜，也是你的人参果。”小三浦靠在空气上，像坐在沙发上一样，渐渐的飘离了地面。
然后渐渐的开始长大，当然，衣服也在跟着变。
当她停止长大的时候，居然已经变成了一个身穿轻纱挽着发髻的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女人用一个异常妩媚的姿势斜靠在半空中，我当时就差点尿崩了。
“好久不见，嘲风哥哥。”声音很成熟。
我没回答她，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伸出手去戳了戳她的脸，发现真的是肉……
“嘲风哥哥，我的时间不多哦，等到小丫头长到二十岁的时候，我才能降临。”
我咳嗽一声：“那你赶紧说。”
这个成熟版的小三浦清了清嗓子：“我直接说重点。”
我点点头。
“我喜欢你。”
我：“噗……说点别的。”
成熟版小三浦皱了一下眉：“嘲风哥哥，你千万不要反抗。不管多不愿意，你都不能反抗。”
我挠了挠脸：“什么意思？”
“很简单，麒麟要干什么，你要尽力帮他。天地重合是假象，盘古大神哪是那么容易倒台的，天地重合的根本其实九子换位，轮流执政。但是为首的两个不愿意，你明白么？所以到时候他们都要被抹去神智了，宇宙洪荒是不能有自己神智的。这是规则，除你之外。重归混沌的意思就是让这些已经产生神智的至高所在回到原来的样子。”
我串联了一下这一串有点语无伦次的话，大概明白了一点：“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反抗了，我也会被抹杀掉的，对么？”
成熟版小三浦点点头：“真聪明。”
我咳嗽一声：“我倒是想反抗来着，可没辙啊。”
成熟版小三浦笑了笑：“这个身体我还是挺满意的，很漂亮啊。”说着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尺寸也还可以。”
我咳嗽一声，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于是挥了挥手：“还有事没有，没有我带她回去睡觉了。”
成熟版小三浦郑重的点点头：“有！”
“那就快说，等会儿让他们看着，我就倒血霉了。”
“我喜欢你。”
我：“……”

第二百三十一章 扬帆远航吧，少年！
第二天清早我就醒了，绝逼是醒得最早的一个，除了狐狸犬大人。这厮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大早起就在门口刨坑啃树踩耗子。而我则是被噩梦吓醒的，因为我梦到我婚礼上穿着婚纱的不是糖醋鱼，是小三浦。而且还是三岁的样子，于是我果断吓醒，再也没办法多睡一分钟了，虽然我偶尔会傻逼一次两次，可我用我的人格向伟大的无神论先驱孟德斯鸠大师保证，我绝逼不是变态。
悄无声息的走到外面之后，我自己烧了点水，刷完牙洗完脸之后。发现天居然还是蒙蒙亮，外面偌大的一片林子被老狗拆了个一马平川，只剩下零星的树状戳在那里任由狐仙大人欺凌。
“你这是干什么呢，平时不睡到九点你压根不起床，你是到发情期了是吧？”我坐在树桩上，捏住狐仙大人的嘴，堵住她鼻孔。
狐仙大人奋力挣脱我之后，居然安安静静的蹲坐了下来，大脑袋搁在我的腿上，翻起眼睛看了我一眼：“我要走了。”
我听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摸着她的脑袋：“去呗，趁他们睡醒前回来。”
狐仙大人呼啦一下变成了一个小美女的样子，而这次她没把尾巴收起来，而是直接在屁股后面挂着七条大尾巴，活脱脱的就像一个漫画里出来的人。
“我是说，我要走了！”狐仙大人一字一顿的说冲我说着。
我这时才反应了过来，她这个要走是什么意思，她这是要离开团队独自单飞了。顿时我就没有了言语，想到第一次看到狐仙大人的时候，她穿着那条带激凸的小体恤呼哧呼哧吃着东西的样子，还有咬着我脚脖子不肯松嘴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舍感和失落感。
“去哪里？”这是我现在唯一能问的。
狐仙大人指了指我身后，当我扭头的时候，我赫然发现一个和狐仙大人长得很像，但是明显成熟许多的女人站在我身后。
“那是我姐姐。”狐仙大人冲那个女人招了招手。那个女人轻飘飘的走了过来，走路不带一点声音。
等那个女人走近了以后，我才看清楚这个女人的样子，发现她虽然和狐仙大人长相身形都差不多，但是气质上和狐仙大人有着本质区别，就这么一点区别，让这个女人直接就晋升成了妲己级别的大美女，绝对的倾国倾城祸国殃民。
她走过来以后，看了我一眼，细眉轻轻一挑，朱唇轻启：“你好，我是玉藻前，九尾狐。是幻姬的姐姐。”
狐仙大人看着我，眼圈开始慢慢变红：“早上的时候，我就知道姐姐要来带我走了。”
这下我算是明白狐仙大人为什么会在天还不亮的时候就出来发疯了，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要找到姐姐，而现在她终于看到了她姐姐，可是估计她已经发现了自己其实还很舍不得我们这些人，所以只能靠着刨坑来排解心中的郁结。
但是，有的东西，不是靠发泄就能解决问题的。要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先不说那句俗气到没边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最起码狐仙大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选择，任何人都没权利去干扰。
“你自己决定吧。”我掏出一根烟，又一次用小九当成点烟器。
狐仙大人看了看房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姐姐，头埋得很低，声音很小：“我不敢。”
我笑了一下，伸手捏着狐仙大人的鼻子：“这有什么不敢的。”
狐仙大人还是自顾自的摇头。其实我知道她担心什么，我能想象的到，如果小凌波小狗小三浦这些人早晨一睁开眼睛发现那个一直保护她们的大狐狸没了，接下来会发生怎么样的天崩地裂。
可如果因为这个而妨碍到了狐仙大人自己所希望的生活，那就太过于自私了。
我继续捏着狐仙大人的鼻子，可是捏着捏着就不对劲了，我发现我有什么东西在往我手上滴，热热的，痒痒的。
等看清楚了以后，我发现是狐仙大人已经咬着嘴唇哭了出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醒里面睡觉的人。
我看着她的样子，用手背擦着她的眼泪，然后撑起四姑娘盾，把声音全部过滤掉：“哭出来吧。”
我刚一说完，狐仙大人猛的扑在我肩膀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到凄惨的时候连呼吸都顾不上。而她的眼泪很快就把我的肩膀全部打湿了，而她的声音也开始沙哑了。
这一下我真的是心疼了，狐仙大人一直以来都用一种非常没心没肺的姿态出现在我们面前，永远都是那么无忧无虑，永远都是那么开开心心。想咬谁就咬谁，管你是不是天下第一。可只有当这样的一个人，在你面前哭得嘶声力竭的时候，你才能够知道她到底有多伤心，那绝对是伤入肺腑钻心的疼。
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狐仙大人的姐姐，我和她的眼神在空中一错，我愕然发现了她的眼神里也有跟狐仙大人此刻一样的伤心。
对了，对了！我记得她是老帅哥的老婆来着，老帅哥为了她几百年没有再和任何一个女人勾搭过，可想而知当时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刻，而离别的时候又该有多沉痛。
难怪老帅哥身上有一种我们学也学不来的气质，这个气质看来并不是天生的，是有人活生生给他烙上去的。而那个人，八成就是站在我旁边的这个漂亮的九尾狐仙了。
狐仙大人好像是哭累了，在我肩膀上一抽一抽的。我慢慢把她扶起来：“好点了么？”
她点点头。从手上摘下那个她是若珍宝的小玉佩，塞进我手里，什么也没说。
我把那个玉佩小心翼翼的挂在脖子上，用袖子把狐仙大人已经哭花了的脸整理干净，顺便帮她理了理已经乱了的彩色头发：“你去吧，我帮你跟孩子解释。”
狐仙大人低垂着头，站起身，走到她姐姐身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我突然想起了点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铁戒指。这是我小时候摸奖摸来的战利品，也是我唯一一次中奖的纪念品，虽然说和狐仙大人的东西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可我身上随身现代的除了这个东西，也就只有一包烟了。
我把经过了二十年还依然发亮的铁戒指递给狐仙大人：“留个纪念，要是有机会还能再见的，这次如果我要不死，我经常回来看你。”
狐仙大人听完眼泪又流出来了。不过还是忍住了没有哭出声音，她冲我挥挥手。跟着她姐姐一步一步走进早晨的浓雾里。直到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我坐在树桩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心里有点堵，就好像少了什么东西或者忘了什么东西一样。想着狐仙大人离开时候的样子，我觉得我兴许这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不过也不一定，如果我这次没在天地补完计划里变成一坨屎，那我三天召一次麒麟把狐仙大人给弄回去给我带孩子。
想到这，我自己都觉得好笑，都转眼三十的人了，还这么意气用事。狐仙大人跟着家人怎么都比跟着我们几个混混强多了，这对她是好事儿。嗯，好事儿。
甩掉最后一个烟头，我起身准备走回屋子，现在还有机会想个借口骗小孩，就说狐仙大人去了一个好远好远的地方嫁人去了，还是说狐仙大人昨天夜观天象得道飞升了？我怎么觉得都这么假呢，这他妈就是仙界，仙界！
可我刚走没两步路就发现气氛很不对劲，气氛很微妙。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我的心情问题导致的错觉。
而当我走进小木屋的门的时候，我发现男人的第六感兴许真的存在，里面所有人包括那个通常都睡不醒的梓喵都在互相大眼瞪小眼。而小三浦和小百合母女已经哭得不成人样了。
她俩可都是狐仙大人带大的，并且一直把狐仙大人当镇宅神兽来看待。兴许狐仙大人并没有给她们带来多少好处，但是我相信有些在心底的东西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小凌波和小狗也哭得像个泪人。看到这一幕我才明白为什么狐仙大人会选择不告而别这种对别人也对自己非常残忍的方式离开我们。
如果换做我是她，当我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我也绝对割舍不下来的。
“走了？”糖醋鱼抬起头看着我。
我点点头，拍了拍小百合的肩膀：“冷静一点。”
小百合现在根本没工夫搭理我，身心都被巨大的悲伤给浸泡着。兴许狐仙大人也算是跟她相依为命的亲人吧，而相依为命的其中一个人离开之后，剩下的那个人面对的可能不只有巨大的悲伤，更恐怖的应该是后面接踵而来的孤独感。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和狐仙大人的对话的，但是他们既然想知道，肯定就有知道的办法，比读唇或者读心。总有一种办法能不需要声音而知道所发生的一切。
不过我现在没有办法去安慰谁，毕竟我现在的任何话都可以算作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我压根就不能知道别人的伤心，说的再多也毫无用处。
“说走就走，也不跟人打个招呼。”毕方眼圈红红的撕着什么东西，嘴里还不停的念叨，兴许她是为了一个听墙根的好帮手。
老狗把小月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小月肩膀上：“兴许过两分钟还会回来的吧。”
小李子点上一根烟：“谁知道呢，让她自己选吧。”
金花躺在我大腿上，仰起头看我：“你如果抛弃我的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话虽然听着确实暧昧，但是确实如她所说，如果连我也不要金花了，那么她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所以糖醋鱼也没有再因为这句话而和金花较真。
现在的小三浦好像才是真的小三浦，或者说属于这个年代的小三浦。如果她现在就提前变成昨天晚上那个样子，我百分之一百确信，走到外面去所有人都会说昨天晚上那个小三浦是小百合的姐姐。
我们在场的好像只有纣王跟吴智力心情稍微好一点，连多愁善感的妲己都在为身为同类的狐仙大人的离去而伤感垂泪。
小百合好赖毕竟成熟，首先抑制住了自己的哭声，任由吴智力把自己搂在怀里，而吴智力的另外一只手则抱着还在哭的小三浦，这个时候我猜想吴智力绝逼在感谢狐仙大人，不然在平时的话，他要敢这么抱着小百合他会被抽死的。
可就在他们几个还在悲悲切切的时候，我们的木头门突然被一股怪力给撞飞了进来，接着就因为速度太快被判定为凶器，而被小李子的自动阵法给搅的粉碎。
就在我们以为有人找茬，而准备趁着今天心情不好大开杀戒的时候，一个火红的脑袋从门口伸了进来，当看到那帮子在哭的人的时候，那个可恶的狐狸脸突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汪！”
接着，狐仙大人就被小三浦强行拖进了房间，而我手上的两只小朋友也蹦了下去，和狐仙大人扭打在一起。
“这是坑爹呢啊？让你坑爹让你坑爹！”小蛇蛇玩命的勒住狐仙大人的脖子。
“这是怎么个情况？”我摸着脑袋，然后扭头下意识的问小月。
小月微笑了一下，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我现在是个普通人哦。”
哎呀，不得了了，小月居然用上语气助词了，这是多少年没有出现过的事情了。哦，感谢小三浦。
而这时候破掉的门里走进一个人，是狐仙大人的姐姐，那个叫玉藻前的狐狸。她走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妲己打招呼：“你好啊，妲己姐姐。”
而妲己在见到她的一瞬间，身上的狐火猛然迸发了出来：“你还有脸来见我？”声音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娇滴滴的样子，而是充满怨毒。
我往中间一站，手一摊：“咱们先把事情理顺了再说。”

第二百三十二章 狐狸和狐狸和狐狸
先不说到底是什么让两只漂亮狐狸精之间有这么大的仇恨，看妲己的样子，那最少都是杀父夺妻不共戴天的那种。让我真正困惑的是为什么狐仙大人走了之后又回来了，这种人生的大起大落，如果多经历几次，估计我会让我这脆弱的脑垂体直接崩溃掉的。
“关你什么事。”狐仙大人一如既往的态度让我十分欣慰，她现在身上骑着一串儿的小朋友，脖子上还绑着一条蛇。样子要多蠢就多蠢。
我耸耸肩：“不关我事儿也好。”说着我看着正在对峙的两个狐狸：“那你们俩呢？刚一见面就这么苦大仇深。”
狐仙大人的姐姐没有回答我，只是笑了笑。而妲己连犬齿都露出来了，完全破坏了整体美感：“是她把女娲娘娘失踪的事情泄露出去的，让整个妖族被排挤到了深山里。”
小猫妹妹眨巴一下眼睛：“有被排挤么？”
而狐仙大人的姐姐微微一笑：“妲己姐姐，我觉得你错怪我了吧。”
妲己伸出一只已经带着长长指甲的手指头指着狐仙大人的姐姐：“你已经被族里驱逐了，所有人都错怪你？”
玉藻前淡淡的垂下眼睛：“我不想和你闹，我只是来找我妹妹的。”
说完这句话，妲己的尾巴一根根的弹了出来，面目狰狞，一呼一吸都有一股淡淡的清气从她嘴里窜出来。纣王看到她的样子，一张手把她搂在怀里：“冷静一点！”
但是即便是纣王的天生神力，和妲己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任凭纣王怎么用力，妲己都定定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我用脚踢了踢金花的鞋子，示意了她一下。金花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走向妲己身边，轻而易举的把妲己给按倒在纣王怀里。眼看一场狐狸大战就被金花用点根烟的力气给摆平了。
狐仙大人则紧张兮兮的站在她姐姐脚边，看样子是随时准备帮她姐姐当炮灰，连身上挂着那么多小朋友都全然忘记。
玉藻前摸了摸狐仙大人的头：“我还有个事情，我会跟你们一起上路。”
她这话说的更让我摸不着头脑了，她连我们这些人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就跟我们一起上路，她哪来的这个自信，虽然说狐仙大人我们之中重要成员，可也不至于自来熟成这样吧？
当然，能成九尾狐的狐狸都是聪明到没边儿的，笨蛋都只有七条尾巴，比如狐仙大人。
玉藻前明显是知道我们想问什么，她双手攥拳：“我要离开这里，出去。”接着她环顾了我们一圈：“幻姬告诉我了，你们是可以出去的。流浪这么多年，我早就知道这里看上去和平淡然，其实是因为他们那些人都没了希望。可我还有，我要出去。不惜一切代价，即使你们要我陪你们上床都可以。”
狐仙大人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姐姐，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全是不可置信的。可能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姐姐会说出这种话。
不过她的话对我们完全没有任何诱惑力，这货漂亮是漂亮，可我们都是老婆在身边的人。谁敢干这事儿。
嗯？除了金花这个自称的同性恋。
而看到我们不咸不淡的表情，狐仙姐姐大人的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于是她皱起了眉头重复了一遍：“随你们怎么办。”
糖醋鱼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当你漂亮了不起啊？我们比谁腿长啊。”
金花嗯了一声：“我一直觉得我不会输给任何妞。”
我咳嗽一声：“你绝逼不输。”
而毕方的脸色有点尴尬，一直在小李子面前来回问：“是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小李子则一遍一遍的回答：“你漂亮你漂亮。”
这绝对是放屁，一点儿根据都没有。毕方压根跟正常女性不能归到一类，一个到去年为止还只能穿童装童鞋的少女，她拿什么跟祸国殃民好几百年的九尾狐比？跟小三浦比比还行。而且看昨天晚上那架势，过几年她连小三浦都比不过了，跟别说小狗小凌波了，人家可是西方血统，看过花花公子么？封面杂志上哪个外国姑娘不是一个顶俩的大。
这时候小蛇蛇抬起头看着糖醋鱼，不屑的说：“腿？你还好意思说腿？你觉得你有腿？”
糖醋鱼一脚把小蛇蛇踩在脚底：“你屁话真不少。”
看到他们因为玉藻前的话而乱成一团，我耸了耸肩：“其实他们没恶意的，其实我们要等别人来给我们开门我们才能出去。再说了，我们这真没人要你陪睡觉。”上床这个动词，让我在一个完全不熟的女人面前还真难以启齿。看来我果然还是一个良善的好青年。
“那你们要怎么样？”玉藻前警惕的看着我，那眼神明显就是像在看一个变态大魔王。
我无奈的摇摇头，揪着狐仙大人的胡子，把她拽到身边：“你自己跟你姐姐解释清楚。”
狐仙大人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姐姐，然后点点头。
而这个时候妲己突然毫无预兆的站了起来，九条尾巴上面亮着翡翠一样的微光。走到玉藻前面前，两个漂亮女人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额头贴着额头，四只眼睛直勾勾的对望着。
“这是要亲嘴儿啊？”糖醋鱼凑到我面前小声的问道。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看这架势也不像是会有那么唯美的场面出现了，要知道这两个妞随便放出去一个就已经倾国倾城美貌无双了，如果两个堆在一起，那绝对是没办法用语言形容的。
“妲己姐姐，你还不放弃么？我早就认输了。”玉藻前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摸着狐仙大人的头，淡淡的说。
妲己眯起眼睛，声音恢复到原来那种轻轻柔柔如梦似幻的样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玉藻前摊开手：“两个女人打架不好看。”
可就在她话音刚落，妲己突然一个加速，白玉一样的手背轻飘飘的弹在了玉藻前的锁骨上，而这么轻飘飘的一下，玉藻前居然被直接弹出门外，倒飞了很长一段距离才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站在了一个树桩上。
“妲己姐姐，你还是这么冲动啊。”
而见到两人突然开打，纣王和狐仙大人双双跑了出去，想要阻止两个大美女间的斗殴。
但是已经是对峙而站的两只狐狸精齐齐用手一挡，异口同声道：“别过来。”
“这是怎么了这？刚才还是感情戏，现在怎么改动作片了？”小李子伸出脑袋看了看两个人之间的争斗。
糖醋鱼这时候突然神秘兮兮的给我们分析道：“肯定是当初一个小妞抢了另外一个小妞的男人，然后两个小妞就互相掐起来了。看样子是狐狸的姐姐抢了妲己的男人。”
听了她的话，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纣王的身上，胖子机敏，立刻就感觉到有人在偷窥他，他扭头看着我们，然后指了指前面两个剑拔弩张的大美女，示意让我们出马。
“看来我的推断的错的。”糖醋鱼叹了口气，无力的推翻了自己刚才说的话。
而就在糖醋鱼像模像样给我们分析局势的时候，妲己又一次冲着玉藻前出手了，她小手轻轻一闪，周围就开始出现一层浓浓的雾气，看上去就跟深山老林的瘴气一样，浓浓的稠稠的，我提鼻子一闻，不臭，香香的。
老狗看到这个场面，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不玩人么？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
是啊，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里面踩断树枝的咔嚓声和衣服被风吹的哗啦哗啦的声音。
这时候金花雾里面叫了一嗓子：“把雾给散咯，我们什么都看不到啦！”
狐仙大人一听就着急了，蹦蹦跳跳的跑了回来，猛摇头。而且违反她一贯不在人多的地方说人话的原则，大声说道：“不行不行！”
可没等大家反映过来，雾气已经被妲己给收了回来，而这一收回来，我才明白狐仙大人反应那么激烈的原因了。因为玉藻前的衣服已经被扯破了好大一片，而且没破的地方还有一条条的爪印，隐约露着里面白皙粉嫩到晃眼睛的皮肤。而妲己则毫发未伤。
小李子看到这样的场景，情不自禁的吹了声口哨：“真看不出来狐狸姐姐的身材居然这么好，皮肤还这么白。”
这话一出，狐仙大人咬住了小李子的脚脖子而毕方掐住了小李子的耳朵。
“你为什么不还手。”妲己甩了甩手，长长的指甲泛着冰凉冰凉的光。
我亲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胖子的下半身，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由内而外不请自来。
玉藻前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大大方方的顶着一个露出来百分之九十以上面积的胸部，整理了一下头发：“都过去的事了，有什么好提的呢。我现在只想出去，回家。”
而妲己没理她，唰的一声把自己牛仔裤撕成了小热裤，然后四肢着地，身后的尾巴变得像是电视电影里才能看到的那种虚拟的光束。
纣王突然用他庞大的身躯拦在我们面：“不许看了不许看了。”
于是所有的男性包括纣王都被各自的夫人和狐仙大人驱赶回了屋子。可刚踏进屋子没两分钟，外面突然袭来了一阵狂风和一声尖锐的狐狸鸣叫。我悄悄的探头出去，赫然发现妲己已经变成了一只比满载的福田重卡还大的巨型狐狸，而玉藻前还是那么风骚露骨的站在那里。
“我要不要把小月弄回来？”老狗担心小月的安危，惴惴不安的问我。
我摇摇头：“那边儿，有毕方有金花还有神秘兮兮的小三浦，绝逼没事。”
吴智力点上根烟：“我女儿老不叫我爸爸怎么办？”
小李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边的战斗场面，听到吴智力问出这个话，他低下头：“你有病啊？这时候不看打架，关心你女儿叫不叫你爸爸？”
吴智力嘿嘿一笑：“她要能叫我声爸爸，我死了都行，还看什么打架。”
纣王抽着已经被他手上汗水浸湿的烟：“怎么办？本王实在太窝囊了，连自己的老婆都没办法保护。”
我踹了他一脚：“你保护个屁，没见是你老婆在挑事儿么？”
说着突然外面又爆发出了一声狐狸叫，小李子兴奋的喊着：“赶紧赶紧，两只了。”
我咳嗽了一声，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后面跟着小李子纣王他们，反正狐狸裸体再怎么看也没关系。
两只大狐狸，体型想当，都是九条尾巴。只是一只狐狸是白色的，额头有片玫瑰花形状的毛，另外一个是金黄色的，额头是一道卷云纹。
这时候狐仙大人踱到我身边，半蹲着说：“我姐姐是天狐。九尾天狐，妲己姐姐是九尾魅狐。”
我摸了摸她的头：“你是七尾烤狐是吧？”狐仙大人果断的咬我。
虽然我压根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字的从哪里来的根据，但是妲己确实要比玉藻前看上去更像妖怪一点，看来这个命名也是有根据的。
而狐仙大人说完之后，小猫妹妹也说：“我是八尾白猫，我爸是八尾白猫，我妈妈也是八尾白猫的喵……”
我想了想：“好像没狐狸的叫法好听。”
可就在这时候，两只大狐狸突然撞在了一起，然后开始扭打了起来。很奇怪的是，她们俩的动作看上去压根就是在跳舞嘛，哪里像打架？小李子和老狗打得都没这么漂亮，两只漂亮的大狐狸交错着蹦来蹦去，体型那么大还那么灵活。时不时还用尾巴互相抽一抽对方，看着我索然无味。
狐仙大人也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我头上：“我姐姐漂亮吧？”
我一愣：“你别给我介绍对象啊，你姐姐漂亮怎么了，你当我家母鱼能同意我纳妾么？你这是没话找话说了是吧？”
狐仙大人听完我的话，怒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张开大嘴就朝我脑袋这边过来了。接着我就感觉眼前一黑，摸了摸脖子，发现狐仙大人居然把我整个脑袋都给含在了嘴里。
“你他妈恶不恶心啊。赶紧给我放开！”

第二百三十三章 千年前的海誓山盟
两只狐狸最终也没有分出胜负，这种云淡风轻温柔至极的攻击，只能用唯美来形容，一点都不震撼不暴力，完全不如老狗来的有杀气。狗王不愧是狗王，果然是需要比较才能得出优劣的。
两只漂亮的狐狸精坐在树桩上喘着粗气，谁也奈何不得谁。虽然不知道她们俩是从哪弄来的衣服，但是她们裸露在外面手臂脖子和脸已经从白玉色变成了粉红色，这是运动过量的后遗症。
谁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打架，谁也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按照妲己的个性，她肯定不会因为狐仙大人的姐姐仅仅是个告密者而发这么大的脾气。
毕竟只要事情真实存在，那么有人高密和被人发现其实只是一个早晚的问题，作为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头的聪明大狐狸，她没有理由连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都不明白。
所以我们一致断定，妲己和这个玉藻前肯定有一些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三浦挑了一下眉毛，这个动作把我吓了一个激灵，昨天晚上的那个大三浦就有这么个习惯动作。
“月阿姨，我用你的能力了哦。”听这话，小三浦好像是在跟小月商量问她借神通一用。
小月摇摇头：“最好不要。那些能力折磨我好多年了。”
小三浦又挑了一下眉毛：“没关系，我能控制住。”说完小三浦用手指轻抚了一下小月额头上的那个花纹，花纹渐渐消失，然后出现在小三浦的脑袋上。紧接着小三浦的眼睛里发出和小月原来一样荧荧的蓝光。不同之处在于小月的蓝是那种纯粹的蓝，而小三浦的泛点儿绿。总之都漂亮，但是各有不同的漂亮。
小三浦伸开小手，一直手的手心冲着妲己另外一只冲着玉藻前，然后她身体周围突然发出一圈波纹，向四周传递了过去。
小月看到她的样子呵呵一笑，跟我们说：“这是我的绝招呢。”
虽然不知道小三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是我凭这多年对小月的了解，我绝逼相信小三浦是一个比小月还要强大的存在，毕竟小月只是能看透人心而看小三浦的样子她可以使用这里除了我之外，任何一个人的能力。也就是说她身边的人越多她的能力就越强，再加上她超过正常人无数倍的智商以及被小月封存起来的预言能力。这样的一个存在，如果她是大反派的话，肯定能很轻松的让我们血本无归，最后能活下来的估计只有我和金花了。
“二爸爸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事，小妈妈你肯定能怀孕的。狐狸姐姐，你晚一点再觉得饿好吗？狗叔叔，月阿姨怀的是女儿。妈咪你和二爸爸不可能了。爸爸！如果你再想亲我，我就把你的电放光。你们不要乱想了，信息量太大我处理不过来的，我只有三岁呀。”小三浦突然皱着眉头冲我们抱怨着，一瞬间的巨大信息直接让她哭了出来。
小月摇摇头，摸了摸小三浦的头：“说了你不要用，还是我来吧。”
小三浦哭着点点头，把额头上的那个记号还给了小月，然后边哭边爬到我怀里。而刚才被她点到名的人，无一不羞愧欲死。除了狐仙大人。
那个印记回到小月头上之后，小三浦挂着眼泪把小月的能力给解封，小月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睁开眼后就在妲己和玉藻前身上来回晃。
“玉藻前是妲己的分身，妲己的能力记忆和知识都被玉藻前分了一半。其实妲己才是我们狐狸的真正姐姐，而玉藻前即存在又不存在。妲己一直想收回自己的另外一半，玉藻前告诉妲己，等自己一千年，让她享受一下人生。妲己同意了，但是时间已过，玉藻前居然找到了办法固定了自己的形态，成了另外一只九尾狐。”小月给我们解说完之后，摸了摸一头雾水的狐仙大人的脑袋。
看狐仙大人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的脑子根本拧不过这个弯，还在苦思冥想。不过对于她这种从来不求真相的狐狸来说，她只要有个姐姐，她就不再管这个姐姐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或者也不管是不是还有另外的姐姐。这种辩证的唯物论主义在一个妖怪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小月解说完毕，小三浦又把她的能力给封锁上了，然后战战兢兢的说道：“小月阿姨的能力太恐怖了，每一个人在她面前就好像是一张写满字的纸而已。”
小月淡淡一笑：“还可以是一部彩色放录机。”
是啊，要换成是我，每天在这样一种环境里生存，我肯定会自杀。这太恐怖了一点，能看到每一个人的阴暗面，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忍受的下去。
不过听完小月给两只大狐狸的注解，我算是明白了一部分了，妲己和玉藻前本来是一只狐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两只狐狸。然后妲己要把自己的另一般收回，但是那另外一半有了自己的独立思维，不愿意让她收回。然后就找了借口骗妲己，妲己对自己深信不疑，但是她这次被骗了，等到再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另一半被一些不认识的男人舌吻、拥抱、中出。
这要换成我，我非……非个屁，金花就坐我旁边呢。非诚勿扰么非？
两个大狐狸休息了片刻之后，妲己还想开始下半场。我马上踹了老狗一脚，老狗很默契的钻进场中，一手拎着一个，把她俩全给提了回来。
开玩笑，狗爸爸的实力哪里是这些小狐狸精能抗衡的。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老狗给弄了回来，把一直视老狗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小猫妹妹给吓得缩成了一团。
“你看，你们俩现在打生打死也于事无补。反正都成这样了，你们还不如淡定的接受现实。”因为天生长着一张好人脸，所以和事佬的工作通常都落在我头上。
妲己一反常态，用一种极暴躁的语气说道：“接受？你能接受一个人她来那个你也来那个？她伤心你也伤心？她死你也要跟着死？”
她的话让我们互相看了看，然后金花突然笑了出来，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以为我是谁？”
妲己明显没明白金花说的话，瞪着漂亮的眼睛等待着金花继续说下去。
金花双手缠上了我脖子，紧紧压在我后背：“喏，我跟这个没用的蔫货是同一个人。”说完还亲了我一口。
我在此刻听到了糖醋鱼手里的石头被碾压成石灰的声音，那声音很压抑很愤怒。
“那你们怎么会……”玉藻前接替了妲己的问话，果然是同位异形体，连问的问题和想的想法都如此的统一。
金花绕了一圈，坐在我怀里：“是要问我们为什么会关系这么好么？”
两只狐狸精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金花捏着我的脸：“来，让这个家伙告诉你们。”
我咳嗽了一声：“其实我是被逼的。”
金花拿头狠狠往我下巴上一磕，我顿时感觉眼冒金星，下巴都好像脱臼了。要知道除了金花能对我进行这种直接性的打击，就连糖醋鱼用石块扔我，都是会被四姑娘盾直接弹回去的。
我揉了揉下巴：“其实你们得想啊，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们俩更亲的人么？”说着我指着纣王：“男人？”
纣王抗议道：“这原本就不是一件事，你为何要把本王牵扯进去？”
“所以了，就是因为你们俩共用一条命，所以你们两个才是世界上最默契的。怎么会打来打去这么多年呢？你看，我怎么样她都不会生气。”说着我用手托了托金花的胸部。
但是我明显太过于入戏，没有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金花自然是无所谓，她甚至笑嘻嘻的把按住我的手不让我放开。但是糖醋鱼的胳膊却从我脖子上勒了过来，悄无声息，接着我感觉她的手上力气越来越大，而这次四姑娘盾出奇的没出来自动防御。我就感觉我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我看到了天使知道么？真的看到了天使，天使来接我了。我感觉我在这一瞬间完全可以和整个世界沟通无极限了。
经过了短暂的灵魂离体的快感，我清醒了过来。发现天还是很蓝，白云依旧笑春风而且很像棉花糖。
“看到了吧，事情就是这样的。”
我怀里的人已经从金花变成了糖醋鱼，因为金花说让糖醋鱼也来试试，很舒服。
两只狐狸精皱着眉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看我，玉藻前问道：“你这么说又没有证据。”
我一愣，确实是没有证据，这种违反科学发展观的事情让我到哪去找证据。不过金花这时候干了一件牛逼的事情。
她冲妲己和玉藻前招招手。接着把烟头硬生生的按在自己白嫩如玉的手上。于是我又一次悲情了，被烧烤的疼痛感又一次的袭来，我捂着手呲牙咧嘴。手上和金花相同的部位上起了一个大燎泡。但是几乎没过五秒钟，大燎泡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而这时候金花走到我旁边，在我耳边悄悄的说：“你和你老婆高潮的时候，我也有高潮。”
我一听就蒙了，而糖醋鱼则不可置信的看着金花：“那我不是被你们俩给上了？”
金花伸手捏了捏糖醋鱼的胸部，满意的点点头：“差不多吧。”
糖醋鱼顿时如遭雷击，不停的捶我胸口：“我不活了，不活了。没脸见人了。”
不过不管糖醋鱼在那边闹腾着，两只漂亮狐狸却是相信了我和金花之间的联系和她们其实差不了多少，或者比她们还要更紧密一点，毕竟他们两个的疼痛系统还是分开的。而我和金花连疼痛都是串联了。而且她们可能没听见，我和金花连快感都串联了。这怎么能不叫我泪流满面？
“你们现在知道了吧？”金花重新点上一根烟，熏黑我的肺。
两只漂亮狐狸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毕竟千百年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
狐仙大人甩着尾巴晃到我面前，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姐姐：“汪？”
我：“？”
玉藻前蹲了下来，摸着狐仙大人的脑袋：“我当然是你姐姐。”
狐仙大人得到满意的答复了，然后就开始在地上撒泼了。她这个动作我十分熟悉，她肚子一饿就会干这种事。
不过我们还真没在岐山里面打过猎，要知道这里面随便一个东西都是能说话的，要让我吃下一个会说人话的动物，我还真没那个胆子，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了，更别提吃了。
万幸的是玉藻前对这边还是非常熟悉的，她带着我们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我就赫然发现了一个小村子，小村子里面古色古香，完全中国风。跟刚进来的那个城市完全不一样，根本没有乱七八糟的建筑。
村子口上赫然挺立着三个大字“女儿国”。
我看着这三个字直犯憷，要知道我对女儿国的印象紧紧停留在西游记里对唐僧说“长老姓唐，甜到忧伤。”的女儿国国王身上。
完全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会碰到传说中的女儿国。
“我了一个去啊，这种地方也会有？”小李子站在大牌子下面，感叹了好几声。
而金花眼睛里邪恶的光芒不停流转：“对于这种地方，政府应该予以取缔的。”
糖醋鱼也附和道：“在这里卖黄瓜胡萝卜一定脱销。”
而这时候从村口出来一个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打扮的很普通，还是一副古代人的装束，跟第一座城市里面的现代化的摩登剑仙和超人们比起来多了一份恬静淡雅。
她手上拎着一个水桶，看样子应该是去打水喝的。
我们见她出来，最帅的老狗被派出阵。老狗挂着一脸为难的笑容站在那个村姑面前：“你们这儿有吃的么？”
那个村姑看到老狗的样子，呆了好半天。突然扔下水桶，发疯似的跑向村子里面，大声喊：“姐妹们，有男人！有男人啊！”
老狗：“……”

第二百三十四章 女儿国故事
在这个被称为女儿国的地方，我们得到了贵宾级的待遇。我们在外面看这里其实好像只是一个小村子，其实这个地方有一大半是掩盖在树林里的。所以这个地方大大小小加起来，差不多也有两千个人左右。
而且这里居然是村长立宪制，村长立宪啊。多么神奇的一种法律制度，而且这个地方和外面基本上没有任何联系。这个我们那时候从无忌哥哥那里就了解到了，这个传说中的仙界里面的人，基本上扎在一个地方就不会再动了，具体原因不明。
不过我想是因为他们都没有了往上攀爬的欲望，才会导致这样。毕竟像小猫妹妹这样对整个世界充满好奇心的人还是很少的，而且岐山又大。我们能碰到一个小猫妹妹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我们受到了史无前例的款待，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这里的人基本上没有看上去超过三十岁的。最小的大概只有三四岁，而最大的村长看上去也就跟金花那么大。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老？”金花点着烟，面目狰狞的看着我。
我猛摇头，苦口婆心的告诉她：“其实是说你有女人味。”
金花点着头，从她的小包里不知道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捏在手里放在我鼻子底下，我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香味，但是又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味道：“什么东西？挺香的。”
金花半眯着一只眼睛：“你真能闻到香味？”
我点点头，确实是一股很奇怪的香味，这个味道跟金花身上的味道有点像，但是又有很明显的不同。
金花若有所思的说：“看来书上是对的，男人果然可以闻到女人闻不到的味道。”
而这时候糖醋鱼也凑了过来：“什么呀什么呀？”
金花很沉稳的点上一根烟：“我昨天换下来没洗的内裤。”
我：“……”
糖醋鱼：“……”
其实对于金花的作风，我早就习惯了。不过这次她居然会给我闻她的内裤，这种事确实是太过于刺激了一点，太变态太邪恶了，这种女人简直是男人克星。
从吃饭的地方走了出去，我觉得这里我不能长待，如果再在这多呆一会儿，我可能会第二次看见天使姐姐。
可我没走两步，就被早已围在外面看男人的姑娘们团团围住了。我在她们赤裸裸毫不遮掩的视线下，就感觉好像她们是在参观一直刚从赤道几内亚来到动物园的狒狒一样。浑身很是不自在。
我只能用无视的办法，一个人蹲在墙角抽烟。幸好的是，就好像我们不会试图和狒狒说话一样，她们好像也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
可没过多久，老狗就从里面钻了出来，他蹲在我旁边，点起一根烟。因为现在房间里面已经被老狗给规定称了禁烟区，说是怕抽烟影响胎儿的生长发育。但是他明显指挥不动金花，用小三浦的话说，就是把小月阿姨扔到切尔诺贝利的辐射区里，她都不会受到一点伤害，何况区区的二手烟。
当然，老狗依然还是严格的执行着他的戒严令。
“你们能说话么？”见到老狗大帅哥的出来，其中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皮肤白白小姑娘，瞪着大大的眼睛蹲在老狗的面前。就好像是我小时候给家里附近的野猫喂剩饭时候的样子。
老狗吐了口烟，很善意的一笑：“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可这句话一说完，那个小姑娘就好像脚底下有炮仗炸开了一样，很敏捷的就躲到了其他女孩身后。
我用腿碰了喷老狗：“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这么多姑娘围着。”
老狗也点点头：“别说你了，我他妈都第一次见这阵仗，说是让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有很重要的事告诉我们。你说会是什么事儿？”
我明显不知道，只能摇摇头。而这个时候小李子也蹦出来抽烟了，他看到这个阵仗明显也被吓了一蒙，我们三个人蹲在一排，跟那些个姑娘们大眼瞪小眼的来回看着。而那些姑娘们居然好像还乐此不疲，甚至有一个和小三浦差不多大的漂亮姑娘，还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就像摸她家的中华田园犬一样。
渐渐的，吴智力和胖子也加入到门口抽烟晒太阳的行列了。而纣王和吴智力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一群姑娘的围观显得毫不在意。纣王甚至伸手召唤一个漂亮的姑娘说：“过来过来，让叔叔给你摸摸骨。”
当然，他的下作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玉藻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狠狠在胖子的琵琶骨上戳了一下，在胖子疼得满地打滚的时候，玉藻前又消失在我们面前了。
从这个行为，我初步判定，玉藻前和妲己一定保持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紧密联系，那么这么看来，妲己和老帅哥之间也肯定是相互认识的。啊，我真是太期待这样乱成一锅粥的人再一次见面了。对，还有小狐狸，那个比女人还女人的小狐狸，据说是这两只漂亮狐狸的族长，我也是很期待看到那个小受族长和这两个女人的再度聚首。
值得庆幸的是，在所有人都吃完饭之后，那个拥有立法权的村长也适时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她出现的第一句话就是：
“如果你们留下，这里所有的女人你们随便挑，数量不限，包括我。”
这句话是冲在场所有男性说的。说实话，这种事情如果说不动心都是假的，面对一群漂亮姑娘，真的，这里没有一个姑娘长相水平低于二十岁的林青霞。面对一群这样的姑娘，她们的头头跟你们说，留下来，随便挑。
这恐怕随便逮住一个男人都绝逼不愿意再挪动一下了。这得多幸福啊，就是唐僧唐大官人也绝逼没有这个待遇。毕竟在这只有我、老狗、李子、吴智力、胖子，这五个男人小三号人，一个人分到将近六百个姑娘，而且还是六百个漂亮姑娘，估计就是纣王都得大吼一声去他妈的后宫佳丽三千人。
不过这个提议被所有的女性一致反对，包括狐仙大人和小蛇蛇。甚至小三浦放出话来，只要他们敢留，我就扫平你这块地方。
当然，没有一个人把她说的实话当成实话。毕竟谁会去相信一个第一次见面并且只有三岁的小姑娘？
“这外面又不是没有男人，你们不出去找，窝在这里守株待兔啊？”小李子很不理解她们这种行为，明明外面的科技都出现手机了，这里面居然还在用豆油灯照明，这摆明了是反社会啊。
美貌村长又长又悲哀的叹了口气：“这个村子里的女人，可以永远不老。但是男人不行。而且我们也不能走出村子。”
“还有这等好事？”糖醋鱼眼睛里迸发出灼热的光芒，而且不只她，就算是平时一直很少妇的小百合眼睛里都有异样的东西在闪烁。
美貌村长连连点头：“不过也只有生在这村子里的女人才能这样，外面的人都会绕着这村子走。曾经有个男人来过这个村子，一个月不到就死了。”
我们听完顿时大惊，还有这等邪门的事？要知道在岐山里的那都是超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别说是什么法老的诅咒或者是金字塔里的病毒了，有些牛逼的连火山爆发都不一定能弄得死，比如猴儿哥。
老狗皱着眉头，像听故事一样：“那他是怎么死的？”
美貌村长脸色一红：“脱水死的。”
我：“……”
老狗：“……”
所有人：“……”
这个死法实在是够销魂了，一个月把一个男人给活活榨干了，这得饥渴成什么样啊，而且按照这样的话，就算是老狗这种体制，在这边也绝对活不过三年。要知道，将近三千个女人除掉十岁以下的，也有两千多号人……
所以这种事情，我们绝逼的不准备掺和了，这个地方简直就是男人的坟墓啊，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不变的真理，就是水满则溢、过犹不及。难怪唐僧唐大官人不愿意留在女儿国呢，就凭他那个小白脸儿的体制，他能活下俩礼拜就算他前世休来的福气了。
太恐怖了，绝逼太恐怖了。开始还满脑子黄色死相的我，现在就好像被一壶开水从上给淋到下，简直就是人间惨剧。
所以我们也决定了，绝对不能答应这个美貌大胸气质出众的女村长的要求，这可是会要人命的。
“这个对不起，我们真的谁也不准备留下来。我们要拯救世界。”老狗吞吞吐吐的把我们要拯救世界的目标告诉这位女村长之后，他就开始不停的给我们使眼色赶紧走人。
而这时候那个女村长见留不住我们，她突然话锋一转：“那可不可以给我们留下一点血脉？”
这句话的意思，大概也许可能或者说是让我们跟她手下的姑娘们上一次床？然后生下一点孩子？
听到这句话，金花总算开口了：“你们为什么不能走出去。”
女村长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出去以后就会变老了。”
金花了然似的点点头：“那你们因为什么才能不会变老的？”
女村长指着她门外的那口井：“只要出生后，第一口水是喝了这口井的女孩就不会老，但是以后也只能生下女孩了。再也不能生下男孩。而且我已经是年纪最大的了，不会再衰老下去。”
金花打了个响指，用脚一踹我：“亲爱的，把那井给我拆了。”
我咳嗽一声：“别叫亲爱的。”
糖醋鱼也气愤的说到：“你这个称呼不妥啊，女青年。”
而听完我们的话，女村长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拦在我们面前，用尖锐的声音大喊着：“你们要干什么！姐妹们，有人要动我们的井！”
说着女村长的手指头朝天上勾了勾，一道电光就聚拢在她手里。而吴智力朝他手上的电光勾了勾手，那道电光就成了吴智力的点心。
而外面的女人也渐渐聚拢在了门口，本身这种老式的村子就不存在什么独门独户，大家都是门冲着路的。两三千个人都堵在路中间。但是明显的看的出来，这些人的攻击力几乎没有，基本算是专业生孩子的。
小三浦走到门口，用嫩嫩的嗓子大喊一声：“这里不打雷。”
早就说过，小三浦有给一小片地方制定规则的能力，果然，在她喊完之后，村长以及其他的女人果然不能从天上弄到一点雷光了。
“老狗，去把那口井给填咯。”金花继续吩咐道。
老狗睁大了眼睛，嘟嘟囔囔：“你不是有你家亲爱的么？怎么脏活都让我上。”说完老狗站到了门外，看着这帮女人。
“都让开啊，地主婆的命令我没办法。”老狗说完，就凭空消失在原地，接着不出三十秒的时间，所有的女人都被老狗扔到了屋子顶上。路上干干净净。
而这时候老狗，用她们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狠狠往井口边的地面上砸了一拳。这一拳让我在屋子里都感觉到了地面的强烈震动。
接着隆隆的声音好像从地底传来，接着周围突然猛地一震。以老狗为圆心方圆一百米的地方突然凹陷了下去，就好像一颗陨石砸在地面上的效果一样。
老狗站起身，用脚跺了跺地，冲我们比划了个大拇指：“我把地脉都给毁了。再也出不了水了，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
而这一下，那一大群的女人都顾不得阻拦我们了，呆呆的愣在那。也不知道谁哭出了第一声，接着就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哭声快速的连成一片。
女村长跪在已经出不了水的井口向下看了看，反而出奇的冷静。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挥挥手让我们赶紧滚蛋。
既然别人叫我们滚蛋了，我们绝逼再也不会多留一分钟，毕竟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来蹭饭的。
我们一行人啪嗒啪嗒的跑了好远，终于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树林子旁边挺了下来。糖醋鱼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金花：“花姐，你是想让她们结束这种日子对么？你平时可没这么伟大啊。”
金花一愣，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不是，我就是看着她们不会变老，心里难受。”
糖醋鱼：“啊……”
我们：“……”

第二百三十五章 像菊花一样盛开，开到死。
其实我，或者说我们这一群人。我们都不会害怕张牙舞爪的敌人，用老狗的话说，只要丫敢来，我就敢生吃了他。
但是，我们不约而同的都害怕一些乱七八糟的麻烦。比如女人的眼泪或者好多女人的眼泪。
而现在问题就摆在我们面前了，女儿国的人在被金花的一己私欲断了永葆青春的念想之后，她们拖家带口居然找到了我们。
几千个女人在我面前或默默垂泪或嚎啕大哭。这让我立刻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真正让人难以下咽的，却刚刚好就是这种楚楚可怜的悲催场景。
通常多管闲事的人都没有好处，现在金花也终于尝到了自己酿的苦酒，事好干，责任难负。我想，也许从今以后，金花会收敛一点。
“哭什么哭，再哭我把你们全给活埋咯。”金花叉着腰，表情极度崩溃。
好吧，金花肯定不会收敛的。
不过金花这声大喊，也确实起了作用。她在此刻简直就是一个豪气干云的女中豪杰，这是她手里没抓着一把金丝大环刀，不然那杀气绝对能把人给熏一跟头。
“不就是不能一辈子年轻了么，怕个屁啊。你们看到我们脸上的皱纹了没？”金花指着自己的脸，杀气腾腾的冲那两千多号哭泣中的美女大声呼喊。
“没有！”声音整齐划一，像受过训练。
金花：“……”
不过这些姑娘也确实没说谎，金花除了气质上是个熟女少妇之外，岁月根本没在她脸上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不然一般姑娘有她那个尺寸，到她这个年纪早垂得一塌糊涂了，她依然坚韧挺拔，即使穿不穿胸罩都一点看不出来。而且皮肤也是好的逆天，虽然不能跟小三浦真正意义上的吹弹可破比，但是也绝对是排在非成年少女行列里的，就算比不得糖醋鱼这只水生动物，比比从小就吃汉堡包的小凌波还是可以的。
金花看到自己显然已经盖不住场了，于是回身冲我一晃脑袋：“我顶不住了，你上。”
我咳嗽一声，我哪有办法啊。再着说了，这里有小三浦这种高智商的，我这脑子还要来有个屁用啊，所以我捏了捏小三浦的脸，让她给想个办法。
我现在已经不敢再抱她了，我可是亲眼见过她变成一个火爆女郎的，那身材那长相那气质那眼神，啧啧，简直……咳，反正就是不能抱了。
小三浦看着我眯着眼睛笑着说：“二爸爸，你让我帮忙可以，你得亲我一下。”
小百合抄起她就冲着她屁股狠狠来了一下子，把吴智力都快打哭了。
她摸着屁股哭着说：“让张无忌来接收一下就好了。算还他一个人情，二爸爸我都挨打了，你真不亲我一下么？”
我制止了小百合又要揍她的冲动，虽然我知道有这样一个不省心的女儿确实很头疼，但是我更深信不疑的是，对待这样的孩子，绝对不能使用简单粗暴的体罚式教育。必须得循序渐进，一步一个脚印，得让孩子们先树立起人生观和价值观，得要告诉她，其实我比她亲爸爸的年纪还大。
糖醋鱼现在就在干这项工作，她把小三浦抱到一边，一直在给她做思想教育，但是我觉得这种事情让小月或者金花来比较好。我十分不相信糖醋鱼教育小孩的能力。
当然了，小三浦的意见我还是采纳了，智商高就是智商高，过目不忘不说，脑子还转的特别快，而且现在居然还知道会还人情了。
于是我站起身，冲着离我们不远还在默默垂眼泪的姑娘们大声喊着：“美女们，你们还想过那种没男人的日子吗？还想每天靠黄瓜茄子过日……”
我还没说完，就被金花一脚踹断了：“你能给我好好说话么？”
老狗在旁边摸着小月肚子说：“就是就是，太下作了，他从小就这样。”
我回头就啐了老狗一脸：“你还要脸不要脸了。”
不过想想我也觉得自己说话挺不妥的，于是换了一种说话方式：“姑娘们，你们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吗？想和别人一样结婚生孩子吗？”
哎，你看。中文就是这么他妈的博大精深，同一个意思，换个说法多文雅。
看到下面的女人都开始交头接耳了，有不少已经跃跃欲试了。可下面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我压根一点怂恿人的经验都没有。
而这时候，小李子凑了上来，在我耳边说到：“就告诉她们。只要她们愿意，等一下就会有人来接她们，并且每个人保证分到至少一个男人和一套商品房。”
我听完一愣，小声的问小李子：“这行么这？”
小李子呸了一声：“你管他行不行，反正到时候无忌哥哥一来，售后服务让她们找10086去吧。”
我咳嗽一声：“你丫真坏。”
小李子点点头：“我在商朝那三年公务员，你以为我白当的啊？”
我点点头拍了拍小李子的肩膀：“小鬼，很有前途的嘛。”说着我又冲下面大喊：“只要你们愿意，等一下就会有人过来接你们！每个人保证分到一个男人和至少一套复式楼，还有五险一金和商场免费抵用卷。”
“你有病啊？你看她们穿的衣服，这撑死南北朝，有免费抵用卷？”小李子在下面狠狠踹了我一脚。
我这也是一下给说惯了口，没收住。我上次问一酒吧里在国家电网上班的公务员，他就跟我这么说的，当时可把我羡慕惨了。
可刚刚说完没多久，那个女村长就悄悄的走过来，在我耳边问到：“那干部有没有特权？”
我刚想说一视同仁，小李子就猛点头：“到时候你能分到个最帅的男人。”
女村长考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冲底下的女人们喊道：“姐妹们，让我们离开这个地方追求新生活吧！有美好的明天在等着我们！”
见到村长发话，周围的女人纷纷站起身表示同意，一个两个接着就是一群一群最后变成了全体通过。羊群效应在她们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时候村长走到老狗身边，指着老狗：“我要他。”
小月一听，额头上被封着印记突然一亮，用一根手指头顶着女村长的脑门子：“你要死么？”
我看到小月的行为，我也非常好奇。她几乎从来就没有这么人性化过，平时不管干什么她都清清淡淡的，可最近她整个人都好像大病了一场，什么都和原来不一样了。现在我才相信，她一直说自己很活泼，原来不是在安慰我。
漂亮的女村长还是不罢休，看着小李子：“你们答应我的，给我一个最帅的男人。”
糖醋鱼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她从我身后露出个头，看着女村长指着我说：“你觉得他怎么样？”
女村长看了看我：“不行，样子太傻。”
我一听，脑子就蒙了，样子太傻……太傻……傻……，这个声音一直在我脑子里来回晃荡，而这个时候小三浦一脸阴险的走到那个女村长身边，抓着她的手：“阿姨，你说你要是一年之内就老成七十岁的样子，好不好？”
而小三浦刚说完，我们就眼看着那个女村长细嫩的皮肤开始迅速老化，油亮乌黑的头发迅速干枯分叉，接着发黄脱落让后从发根渐渐变白。
这下女村长顿时就像发了疯一样，突然冲小三浦跪下：“大仙饶命……我错了。”
小三浦小女孩一样的甜甜的笑了笑：“那阿姨，你安静的坐在那里好不好？”
女村长顿时就好像是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而她的皮肤和头发也渐渐恢复到了刚才的水平。
而我感觉到身后的糖醋鱼突然全身一震，接着在我耳边说：“要是这个家伙以后一定要嫁给你，你就从了，知道么？千万别连累我，这姑娘太恐怖了。”接着糖醋鱼又好像自言自语说：“这算是嫩草绑老牛啊，老娘真不甘心呐。”
我：“……”
妲己这时候已经开始在联系无忌哥哥了，我们让他拉一个车队过来，这边最少有三千个美少女要让他们拉走的。
果然没有一会儿，上百部小中巴就突突着往这边开了过来，带队的居然不是无忌哥哥，而是那个干巴瘦的血魔。
老狗一看这孙子来了，抱着小月都跳出了一百五十米，然后在一条小河边给小月用芦苇编小蚂蚱玩。
“拜见嘲风大人。”血魔一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大礼，然后嘴角抽搐着看着下面乌泱泱一片姑娘。
无忌哥哥紧随其后，还是一副受气包的样子，他那个精明能干的老婆也在身边，好像地位比无忌哥哥还要高，已经在不停的安排人事调动了。
我让血魔起来之后，我还没来得及说明情况，他就从口袋里偷偷塞了一个被牛皮纸包裹着的东西塞到我手里，分量不轻。
接着他站起身子：“嘲风大人果然是急群众之所急，想群众之所想啊。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村子，但是姑娘们死都不肯出村，我们已经折损了好几个好手了。”
金花冷笑一声：“被榨干的吧。”
血魔顿时语塞，不过他还是扶了一下眼睛，正色道：“嘲讽大人。如果从今天开始你们有任何需要，请拷我。小的万死不辞。”
说完这些屁话，血魔站直了身子，俨然大将之风：“女士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将被正式纳入蜀山剑派门下。我们荣辱共存，仙福永享！”
小李子点上根烟：“这词儿怎么这么怪？”
我挥挥手：“管他怪不怪，把事了了就行，不然你真活埋了她们呐？”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血魔和女村长两个高层之间的事了，不过他们俩那一副屎壳郎碰到羊粪球的德行，就知道这事儿绝逼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在上百辆车陆陆续续装满了之后，无忌哥哥走了过来。一脸灿烂得像菊花一样的笑容：“我升官了，成办事处主任了。总部直接打的调令，以后你们有事就打我电话，我还有个任务就是无条件协助你们。”
我好奇的问了一个一直憋在心里没问出来的话：“无忌哥哥，你在外面好歹也算是个牛逼响当当的人物啊。怎么在这里面当个小破主任就屁颠屁颠的？”
无忌哥哥明显被我问愣住了，想了挺长时间。期间还分了一圈烟给我们。最后他终于缓缓的说道：“可能是这里面没压力吧，我情商不是很高，很怕和人打交道，这里面人很少。我很喜欢。”
无忌哥哥的答案出乎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意料之中，我们本以为他说在这里可以追求更高的巅峰，原来只是求个安稳安逸。不过这也挺符合他的性格，同为混吃等死这个流派的传人，我们谁也犯不着笑话谁。
世界么，总有的是两面性，既然有玉藻前那种几百年想出去的人，也自然有无忌哥哥这种一心向往这里安逸生活的人。
如果是我，以现在我这种状况，我在任何地方甚至任何时间。对我来说区别都不大，唯一可惜的是这里面看不到快乐大本营和鲁豫有约。
所以我的人生可以说，连无忌哥哥都不如。每次都很被动，但是又没有办法去改变它，这对我、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种无奈。
毕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达到我们所能预料的后果。
“二爸爸，其实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其实这种我是谁，我从哪来，我要去哪里的问题，早就是个烂命题了。我们要做的，就只是让自己活下去嘛，活到死而已。”
我摸了摸小三浦的鼻子：“你要是不这么聪明多好。”
小三浦咯咯的笑了起来：“二爸爸才聪明呢。”
糖醋鱼突然蹲在我和小三浦中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俩：“你们是在谈恋爱么？”
金花点起一根烟：“像。”
我：“……”

第二百三十六章 盘丝洞
其实说起来，我们来这个破地方也有好几天了，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这里讨厌。反而觉得像回到家一样，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而且在这里就算是我身边这么一大帮子人都变成了妖怪样，肆无忌惮甩开膀子大步走在主干道上都不会引起任何人道主义危机。
也许就好像小三浦说的，我果然是最适合呆在这种不知上进的地方了度余生，可姑娘们却执着于LV包、范思哲的鞋子、雅诗兰黛的香水，每个人都有一种强烈想回家的期盼。就连狐仙大人也不例外，她时常会直直的看着天上的云彩发呆，在我们逼问之下，她才告诉我们，她觉得那朵云长得像肯德基照烧鸡肉堡。
“什么是鸡肉堡？”小猫妹妹好奇的问我。
我摸遍全身，终于在一个口袋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张肯德基的优惠券，上面是一个鳕鱼堡的宣传画。小猫妹妹当时口水就流出来了，她说她回去之后就说服她老爹老妈，一定要让他们把自己放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顺便吃一吃深海鳕鱼堡。
当然，我并不认为这些垃圾食品有多好吃，可是对于她的想法我还是很赞同的。毕竟像她这种年轻人，对世界充满好奇总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我们在告别了无忌哥哥之后，已经在这个地方走了两天，虽然是走走停停，但是大家也没觉得有多累，毕竟这个地方山清水秀风光明媚鸟语花香，树上有新鲜的野果子，水里有肥美的红鲤鱼。我们也就全当旅行了，其实这么多年我和老狗他们唯一一次单纯的旅行，还是由春梦哥请客，带我们去了一次三亚，还让我捡了个老婆。
其实我总是觉得，还是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糖醋鱼可爱，虽然她当时是想干掉我的。现在的糖醋鱼因为老是不能怀孕而变得有点神神叨叨的，老给我压力。
老狗还是一样，见树拔树，见河搭桥。绝对不会让小月脚上沾到一点泥，更不会让什么蜱虫啊山蚂蝗啊这些东西接近小月十五米内，反正他的行为简直就已经到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程度了。而且每天晚上都会搭一个房子，第一天是木屋第二天是石屋第三天他强迫我用四姑娘弄成一个水房子，他还在上面盖上了茅草。经过我们初步分析，老狗绝逼已经处在了神经病的边缘，小月才怀孕两个月，他就天天睡觉前要在小月的肚子上听二十分钟，还经常一惊一乍的说孩子在动在动。
动个鸟蛋，学过生物的都知道，两个月还是个长着尾巴的大脑袋小家伙呢，顶多心脏开始跳了，还动还踢人，都他妈是自己意淫的，害的我也跟着一块去听，丢死了个人哟。
“前面有个洞。”探路的老狗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一脸兴奋的冲我们说。
小李子呸了一声：“在这边你一天见的洞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激动个蛋。”
老狗猛摇头：“洞上面有字。”
我哦了一声：“什么字儿？”
老狗一愣，想了半天：“我去去就来。”
听完老狗的话，我才知道。这家伙探路只发现了个洞，也发现洞上面有字儿，但是压根没看洞上面是什么字儿就跑了回来。这等智商，我真的是很为我第一个下一代血亲而感到担忧。
糖醋鱼也凑到小月的面前，骚眉搭眼的问道：“月姐月姐，你是用几次怀上的？”
小月的表情很尴尬很尴尬，毕竟她一直标榜着自己拒绝婚前性行为，现在好了，不但性行为了，还怀上了。而又遭到自己那个没谱的嫂子的逼问，所以她只能尴尬着用手比划出一个一字。
糖醋鱼顿时就炸锅了，冲上来就掐着我的脖子：“你看人家老狗，一次就搞定了，你这没用的货。”
我委屈的看了看旁边正低声笑着的玉藻前和妲己，顿时感觉我的人生就是一个悲剧。毕竟其他人都好说，这两个姑娘总归还是不熟的，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比不太熟悉的人嘲笑自己还要悲情的事情了。
而这个时候一度被我们视为吉祥物的小蛇蛇突然在狐仙大人脑袋上盘起了它像大便一样的身体，怪笑了两声：“想生孩子吗？找蛇大夫，就是让你生就是让你生。”
我一听，冲狐仙大人一挥手：“狐狸咬它。”
狐仙大人现在愈发的听话乖巧了，一听我的话，猛一晃脑袋，接着就像恶狗扑食一样冲着小蛇蛇一顿乱咬。
听到小蛇蛇呼天抢地的求救声，我的心在这一刻飞了起来，终于找回了一次场子。
而这个时候，老狗又一次的哼哧哼哧的过来了，他一到我们面前就大声叫着：“我看清楚了，看清楚了。那个洞叫盘丝洞。”
盘丝洞？我了一个去啊，会不会有紫霞仙子啊这。
这个盘丝洞可是赫赫有名的地方，全国人民都知道，里面不但有美艳的蜘蛛精，还可能会有给你三颗痣的女人哟。
小李子歪着一张脸说：“你看了里面有人么？”
老狗的表情瞬间一呆，抓了抓脑袋：“要不，你们再等我一会儿？”
金花把一个吃剩下的果核朝老狗扔了过去：“一起去一起去，就你这智商，你孩子能比阿甘聪明，那绝对不是你亲生的。”
小月咳嗽了两声，没有说话。但是老狗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伤害，眼神可怜巴巴的冲我求救。我觉得我完全没能力帮他。
老狗随后告诉我们，那个洞离我们很近。可我们徒步整整走了将近一个小时，金花累得都强迫我背她了，而糖醋鱼在旁边一脸不高兴。
来到老狗说的那个洞前，我果然发现洞口上写着的是盘丝洞，可盘丝洞下面居然还有英语，而且在旁边居然还挂着一个用粉笔写的黑板，黑板上赫然两个硕大的汉子“有房”
“the cave of silken web。盘丝洞。”吴智力看着招牌，照着读了一遍。然后惊奇的扭过头：“为什么这种地方还会有中英双语？”
小李子盯着招牌，摸着下巴：“我觉得更该好奇的，是为什么还会是简体中文。这玩意在古代人看来就是外语啊。”
纣王同意的点点头：“本王至今都不能完整的看完一部格林童话，简体不简单啊。”
糖醋鱼切了一声：“你看什么不是外语？你繁体能看的懂？”
纣王一愣：“略懂……”
而就在这个时候，盘丝洞里突然涌出了一棒子人，里面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呼呼啦啦的簇拥着我们，其中一个中年女人边往里面迎接我们，边问着：“客官儿，是打尖儿啊，还是住店儿啊？”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让我们倍感亲切。
而另外一个外国人，看着吴智力问道：“Can you speak Chinese？”
吴智力一愣，点了点头：“I can”
接着这个面色苍白的外国人绽放出一个热情的笑容：“客官儿，里面儿请。”说着还冲里面大声喊了一嗓子：“翠儿，上茶啊。”依然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让我们倍感怪异。
走到这个盘丝洞里面之后，我赫然发现这里居然是个小旅馆，里面的酒架子上还放着酒，有红有白。而且里面的桌椅板凳都是原木打造，上了一层清漆。还挺有情调的。而且最关键的是，里面到处都点着蜡烛，而这个蜡烛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亮度居然可以喝两百瓦的节能灯比。
我们一头雾水的围坐在桌子面前，那个穿着燕尾服的老外就迎了上来：“您几位，是要点什么？从法国大餐到猪肉臊子面，我们这一应俱全。您要是回民，我们这儿还有牛肉疙瘩汤和烤全羊，您几位来点儿什么？”
哟，听起来这边考虑还挺周全，连回民都给考虑到了，这服务太周到了，得让好好记下来，回去在酒吧里也这么干。
老狗想了想：“你这有斋菜么，鱼也行？”
那个老外扭头冲他身后的中年女人叫着：“朱姐，咱们这还有什么鱼？”
不多一会儿，那个中年女人都从厨房拎上两条还在活碰乱跳的大草鱼和两条红鲤鱼，一条最少都有六七斤重，看上去非常可口。
小猫妹妹拍着桌子大声叫着：“我要深海鳕鱼堡！鳕鱼堡！鳕鱼堡！”
那个老外一听，眨巴一下眼睛：“哎哟，这个真不好弄。要不我叫厨房给你们来道全鱼宴，我们这厨师可是能把红鲤鱼给做成美人鱼的样儿呢。可漂亮了。”
他刚一说完，糖醋鱼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有这本事？赶紧赶紧，就要全鱼宴了。”
老外一听就乐了，吆喝一声：“得嘞，全鱼宴。”说着他在我们桌子上放了个铃铛：“您几位有事儿就摇铃儿。对了，您几位要什么酒？”
小李子看了看不远处的酒架：“那红的是什么？”
“高粱酒。”
“那白的呢？”
老外呵呵一笑：“七十五年的老白干儿。不过您想要其他的话，我们这边儿底下有自己的酒窖，保证口感纯正的葡萄酒，不过那个得贵。”
小李子一狠心一咬牙：“上葡萄酒，我还没喝过拿桶子酿出来的酒呢。”
我咳嗽了一声：“有饮料么？”
老外点点头：“鲜榨果汁，橙子葡萄水蜜桃，看您这点的不少，果汁免单吧，您这孩子也多。”说完，他给我们行了个礼，就走了下去。
“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小李子摸着下巴。
老狗点上根烟：“西餐店里卖猪肉臊子面，你觉得这能对劲儿么？”
我也摸了摸鼻子：“我也觉得真不大对劲，这荒郊野外的。突然蹦出这么一个混搭的玩意儿来，太离奇了。”
金花冷哼一声，指着老狗：“有他离奇么？”
众人摇头，齐声道：“还真没有。”
老狗一愣：“我……我怎么了我？”
而小三浦这时候用手指头在小月的额头上一划，小月的那个印记又一次的亮了起来。接着小月又一次的成为了超级预警雷达。
不过没一会儿，小月张开眼睛甜甜的一笑：“还真是宾馆……”
不多一会儿，饭菜都上齐了。那个老外居然还拿出了一把小提琴，在我们旁边奏响了贝多芬的月光曲。让我们感觉桌子上明显粤菜风格的食物和这种氛围明显不搭调。
而且吧，那个红酒陪中餐，总感觉有点奇奇怪怪的。
“那个，你能别拉了么？”我咳嗽了一声，提醒了一下那个热情的老外。
老外愣了一下，突然曲风一转，小提琴里流淌出唯美的《梁祝》。
我：“……”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为毛要吃饭，现在是下午三点钟不到，我们在一个半钟头以前刚刚结束了我们的午餐。然后莫名其妙的被拉进这家店，接着莫名其妙的点了这么一大堆东西。
虽然说看上去味道不错，吃起来也相当好吃，可毕竟不是吃饭的点儿啊，这太胡闹了这。不过看到小猫妹妹还有梓喵妹妹两个小猫的吃相，我真觉得是不是妖怪的消化系统里面少了哪个环节，食道直接连着大肠的吧，连消化都不用笑话。
而糖醋鱼也跟着一起瞎胡闹，她把那个被做成美人鱼样子的清蒸鱼，放在自己面前，不然任何人动筷子，边看边默默的流眼泪，这不是有病么？
“你哭什么？”我伸手把她的眼泪给抹掉了，然后好奇的问她。
糖醋鱼咬着筷子：“这个鱼跟我长得好像，可居然还放了香葱，我不吃香葱……”
众人：“……”
不过最后，虽然我和小月金花以及小李子这些比较正常的人都没什么胃口，但是在那一帮子不正常的人的面前，一桌子菜几乎没用了二十分钟就化作了一桌的鱼骨头。
人形狐仙大人正和小猫妹妹在比赛用鱼骨头搭小人儿，两个美少女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一步。
“你们看要多少，自己拿吧，我豁出去了。”小李子虽然没吃什么，但是也因为喝了后劲十足的葡萄酒，显得有些大舌头。
那个老外拿着一个小杆秤，称了小李子一点儿施法材料的东西。然后冲我们一鞠躬：“您几位要休息一下么？我们这边有上好的客房，而且是在天然溶洞里构建而成，既新奇又舒适。有单人房，亲子房，标准套间和总统套房。你们可以随便选择。”
我们惊奇的看着这个老外，我看着他：“大哥，你人才啊……”
老外咧嘴一笑，露出和曾经的小凌波一样的两个尖牙：“该隐为您服务，全程优质享受。”
而这话一出，小凌波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
“该隐！！！”

第二百三十七章 祖宗。
小凌波的那声大嗓门儿，别说我们了。就连这个叫该隐的名字让我很熟可是又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的忽悠了我们又点菜又买酒还开房间并且还给我们拉梁祝月光曲的脸色苍白的老外都被吓了一跳。
小凌波晃荡着两条小短腿跑到老外的面前，撑开嘴把自己的一颗长一点的尖牙和一颗只冒出一点小尖头儿的小牙露在那个老外面前。
老外弯下腰，只是在小凌波头上用他红的像抹过美宝莲唇膏的嘴唇轻轻印了一下，小凌波的断牙居然开始噌噌的开始往外长，等长到和另外一颗牙一样长度的时候，小凌波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接着原本只有在需要时候才会蹦出来的可爱的小翅膀，哗啦一下张开了，足足有两米见方的大翅膀。
接着老外的眼睛也开始从正常的样子，变成了和小凌波一样的血红色，而且看上去比小凌波的邪恶很多，中间多了一点乌黑不见底的黑洞，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像一个黑洞，连光打在上面都没有任何反光。
“真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看到一个高等贵族。可是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呢？”老外很优雅的把小凌波的下巴挑了起来，动作眼神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超级大贵族的样子。
小凌波丝毫不客气的冲着我一指：“他，我咬他的时候受伤的。”
老外看了看我，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愿意不愿意留下来，当我的妻子？”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们全部的人都像是被速冻了一样，而在小凌波还没来得及出声的时候，那个老外突然横飞了出去。直接一头扎进了山洞的墙壁里，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老狗就已经踹完人走回位置了：“我开始还以为小李子够变态了，这边儿还看着个更变态的，这么屁点大都不放过。”
小李子把烟灰吹了老狗一脸：“我他妈哪变态了，顶多算早恋。”
毕方附和道：“就是就是。”
而小凌波低着头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拉着我手小声道：“贱民，我该怎么办？我要拒绝他的求婚么？”
我坚定的摇头：“你要同意，我就把他给拆了。”
糖醋鱼皱着眉毛看着我：“你凭什么干涉人家的恋爱自由，你是想霸占了本少奶奶还不够，还得把你周边儿的这些个未成年的都霸占了是吧？”
金花歪着脑袋看着我：“霸占我霸占我。”
小三浦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好饱好饱。”
而这个时候，那个老外一身脏兮兮的跑了回来，依然站在我们面前，非常有礼貌的说道：“我觉着咱们可以有话好好说，犯不着动手动脚。作为一个有着优良血统和学历的高级贵族，而且是一个永恒不死的高级贵族，我想你们可以理解我的寂寞。”
小三浦仰起头：“永恒不死啊？那你想死一次看看吗？怪叔叔。”
“怎么了？怎么了？几位客官，怎么就打起来了？”那个中年妇女迈着小碎步从后厨吭哧吭哧的跑了出来。
见到老外的样子，直接就拧上了他耳朵：“你个作死的，是不是又跟人哪个姑娘求婚了？打死你都是活该的。”说着又冲我们连声抱歉：“对不起，这孩子有点神经病，人挺好。就是脑子不太正常。”
我们：“……”
而在后面的交谈中，我们才中这个中年妇女的口中得知，原来这个吸血鬼的老大，是她在野外捡到的。
没错，就是捡到的，发现的时候已经遍体鳞伤，离死不远了。她把他救回这个奇怪的盘丝洞，然后等这个吸血鬼老大的身体渐渐好起来之后，她才发现这孙子傻了。除了自己是蝙蝠精和名字这种事情之外，唯一记得的就是只要有姑娘和他主动说话，他就会跟那个姑娘求婚，不论年龄大小，不论美丑，不论种族外形。来者不拒。
而这个中年女子是个正宗的蜘蛛精，不过在一九八零年的时候被带到了这个地方，那时候她才刚刚结婚，老公就是这里的大厨，也是一个蜘蛛精，所以俩人在这边虽然不说过的多好，但是毕竟还能互相有个伴儿，就在这洞里面安顿了下来。
可是这个吸血鬼老大清醒了之后，居然也就这么住了下来。而且他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一肚子企业策划和营销理念，硬生生的把一个破洞打造成了一个连岐山美食频道都来采访过的高级食府。
“别看这地方偏，逢年过节休息没事儿的时候，这边可叫一个热闹。不少门派的老大都来过。”说着她指着一堵墙上的照片给我们介绍：“这是蜀山的白眉、这是默罕默德三世、这是先知摩西、这是武圣关羽、这是释迦摩尼……”
我走到照片墙旁边看了一圈，果真是一大堆乱七八糟奇形怪状的人，连猴哥都赫然在列，他正比划着一个胜利的手势吃着一个桃子一样的豆沙包，嘴角还有残余的豆沙。
“那这家伙到底是被谁给打伤的？看起来后遗症还挺厉害。”小李子用一根银针试图扎该隐的身体，但是无论怎么扎，银针都透不过去。
该隐翻起眼睛想了想：“我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我知道。那个打伤我的人，只抽了我一下。”
我们都沉默了，从刚才这个家伙硬抗了老狗当胸口一踹，毫发无伤的牛逼劲儿来看。这家伙要真打起来，绝对不会比老狗差多少。但是却被人抽了一下，就被打成了这个傻样儿。莫非是麒麟哥？绝逼不可能，我就没看过麒麟哥出手干人，他压根都不用动手，往过一站，就兵不血刃了。
看来岐山这个地方还真他妈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傻子突然很突兀的走到小凌波的面前，小凌波想往后缩，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接着她就被吸血鬼老大像变魔术一样的悬在了空中。
吸血鬼老大张开双手，摆出了个拥抱太阳的姿势，然后嘴里开始念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像念经一样。
老狗看到这一幕，又想出去踹他了。不过这次却被小百合给拽住了：“古希伯来语，已经失传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好像是个什么仪式。”
经过小百合的解说，我们这才想到，除掉一个神经病的身份，这个白面无须唇红齿白的男子，论着辈儿那可是小凌波的祖宗的祖宗了。祖宗肯定不会对后代干点什么，求婚除外。
我们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看着，就连开始还兴致勃勃给我们介绍这边风土人情的朱姐也不再说话了，站在旁边把自己的桌椅板凳用蜘蛛丝牢牢的困在一起。
神经病祖宗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凉。当他最后一个音节读完了之后，他做出了一个我们都难以置信的事情，他居然一口咬在小凌波的脖子上。我差点就动手了，可看到小凌波的小脸开始从惊恐变成享受而且也没发出什么不愉快的呻吟，而且已经被小三浦释放功能的小月也没发出什么警告，所以我也只能安奈住性子，继续看下去。
糖醋鱼在我耳边悄悄的说：“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老感觉怪怪的。”
果然，她这个乌鸦嘴刚说完，没有二十分钟。突然小凌波发出一声好凄惨的叫声，但是在我们还没上去阻止之前，小凌波在半空中开始长高，接着她身上的童装开始发出崩线的噗噗声，接着我们就这么看着小凌波开始慢慢长大，然后衣服全部崩成了碎片，完全变成了全裸的样子。
而她的胸部居然也开始发育了，在这个时候，金花突然站了起来，用手一指我们：“男的全滚到厨房去。”
我们乖乖的跑到了后厨，而那个神经病该隐也被金花扔了过来。外面时不时的传来众姑娘的惊呼声，还有小凌波的痛苦尖叫声，声音已经不再是童声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有一点点尖锐但是总得说起来还是很柔和的女声。
“兄弟，你刚才干了点儿什么？”小李子边在厨房偷诸如糖蒜猪油渣这种零碎的小吃食，边用油乎乎的手拍着神经病该隐的肩膀。
神经病想了想：“嗨，哥们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点不正常。我哪知道我干了什么，我就觉得那个小东西像一个人。”
我一惊：“像谁？”
神经病摇摇头：“不记得了。”
而这个时候，金花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都回来看惊喜咯。”
接着我们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果然是一个好大的惊喜。因为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小凌波，哪里还能用小字形容？虽然她身上包着白色的桌布，但是单单从她最少一米七八的身高来看，她已经完全成了姑娘之中最高的一个。
只是她现在一脑门子虚汗，兴许是刚才长身体挺疼的。而这时候该隐也走了过来，看到小凌波之后，神经质的大叫了一声：“这太完美了，果然是高级贵族的血统，就是不一样。”
接着小凌波的头发渐渐从血红色开始变成了和该隐一样的灰黑色，但是却像绸子一样顺滑，稍稍带着一点自然卷的妩媚。
而虽然她现在大概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但是皮肤却还是保持在没变大之前的水平。这种不协调的搭配却让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想摸一下。
随后，她张开眼睛，红色的眼睛居然变成了金黄色。她看了看周围，然后突然扑到我身上，大声的哭了起来：“贱民，好疼好疼啊……”边哭居然还和原来一样在我身上不停噌，还搂着我脖子。
我心好像突然被充气锤捅了一下，艰难的问着神经病该隐：“智力不长？”
该隐摇摇头：“这个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是看她因为没喝过生血，一直长不大。所以才给她赐福的。智力这种东西，你看，连我都没有，怎么给别人。”
而这个时候小凌波可能是觉得自己身上的桌布很碍事，突然狠狠一扯，把身上的桌布扯得稀烂。
于是……
当然，我并不是会对一个偶尔叫我贱民偶尔叫我二爸爸的小姑娘产生什么变态的想法，但是毕竟她现在是一个智力只有十岁不到，但是形体已经二十多岁，并且有着一米七八身高还有着比糖醋鱼还完美的身材比例的少女了。
所以我个人感觉，这样她要再往我身上蹭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更何况还是全裸。
不过万幸的是，小百合的旅行箱里装着一件日式的和服，虽然是按照小百合比较娇小的身材定做的，但是勉强还是能穿。
不过，小凌波穿上之后，显得有点过于性感了，毕竟两条大白腿还露在外面，胸部也露了一半。可始终比全裸的要好上很多。
现在的小凌波正坐在旁边，依旧是和狐仙大人小狗小三浦他们玩在一堆，但是她很明显的像一个幼儿园的阿姨了，而且还是一个很性感的幼儿园阿姨。而小狗在摸了半天小凌波的胸部之后，哭着喊着追在该隐屁股后面，也让他咬自己一口。
毕方很幽怨的看着小凌波，捂着自己的胸部，泪流满面的说道：“这个世界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小李子适时的搂住了毕方：“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变态。”
而这时候燕尾服后面挂着小狗的该隐又回来了：“如果不给她喝生血的话，她一辈子都会保持这个样子。”接着扭过头，给小狗行了个吻手礼：“嫁给我好吗？”
小狗狠狠的踹了他肚子一脚，然后就躲进了老狗的怀里。
而小凌波看到小狗在撒娇，她也屁颠屁颠的跑到我面前，双手一展：“贱民，抱。”
我抬起头，看着比我矮不了多少的性感小三浦，内牛满面。
糖醋鱼一直在旁边摇头，然后恶狠狠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跟金花小月小百合妲己玉藻前这帮子不是少妇就是具有少妇气质的人说：“我早就说了我有不祥的预感，这下好玩了，又多了一个。花姐我就忍了，干闺女也就算了，这个突然长大的算个什么事儿？都多大的人了，还要抱，我都没要抱。”
从她的话里，我完全听出了她的怨念深重，毕竟金花和小三浦是两个很神奇的存在，但是这个一直被糖醋鱼捏圆是圆搓扁是扁的小凌波，现在又性感又漂亮，着实让糖醋鱼很受打击。
但是我只能：“……”
而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讨论小凌波的时候，小蛇蛇突然从小凌波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从胸口探出了个脑袋，我刚准备伸手去拽它，它冲我大声喊道：“我是个小姑娘，没事儿的。”但是它说完之后，话锋一转：“我知道是谁打伤了这个老外哦。”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为了忘却的记忆
“我知道是谁打伤了这个老外哦。”
小蛇蛇突然发出的声音，就好像名侦探柯南里的那声“真相只有一个”一样让我们顿然一惊。
神经病老外也闪着漂亮而邪恶的眼睛看着小蛇蛇，不过这样一来大家的视线都好像集中在小凌波漏在一半的胸部上面一样，更过分的是她居然毫无自觉，见到大家都看她，她反而抬头挺胸。
小蛇蛇的脑袋在空中晃了一圈，盯着神经病老外说道：“你身上肯定留下伤痕了吧？”
神经病老外一听，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无尽了好奇，一把扯着小蛇蛇的脑袋就把它从小凌波的衣服里给拽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小凌波可能是被小蛇蛇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突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无比娇嫩诱人的呻吟，身体直愣愣的倒在狐仙大神身上，浑身多处走光。我连忙把她拽了起来，帮她整理好衣服，总感觉小凌波这个状态不是很妥当。不对，简直是太不妥当了，得给她深入的教育，让她以后不能再没事就往我身上蹭了，会出事情的，在某种程度上说，我绝逼是个正常男性。
那个神经病老外拽着小蛇蛇之后，面相都变得凶恶了起来：“告诉我，是谁！”
小蛇蛇一晃一晃的甩着尾巴：“你把你身上的疤痕露出来我看。”
神经病男人听完之后，撩开上半身的衣服。他身上的皮肤比脸上的还要白，白得就跟死人一样，而且死人白的还能看见血管，他连血管都看不见。
不过在他的腰上有一条很扎眼很扎眼的红色伤痕，还不想普通的那种丑陋的肉块状伤疤，反而像一个很漂亮的纹身一样，上面居然有着很诡异的纹路。看上去就好像是蛇爬过沙滩之后，留下的一层有纹路的印记。
蛇？
我揪着小蛇蛇的尾巴把它给拉直，小蛇蛇大声叫道：“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我让你动手动脚了？你尊重一下女性好吧？”
当然，我是不会搭理这种奇怪的小动物的抱怨的，拽直了之后，我把糖醋鱼小李子老狗都叫了过来，用小蛇蛇在神经病老外的肚皮上比划着：“怎么样？差不多吧？”
糖醋鱼翻来覆去的摆弄着小蛇蛇，然后郑重的点点头：“真的一样儿哎。”
接着我们所有人都用一种甚是怀疑的眼神看着小蛇蛇，小蛇蛇垂头丧气的装死：“我什么也没干啊。”
而这个时候妲己带着一身香味挤了过来，仔细了观察了那个伤痕和小蛇蛇身上的纹路。然后好像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面熟。”
听了她的话，玉藻前也走了过来，用小舌头在神经病的老外身上和小蛇蛇身上分别舔了一下，看得我精神为之一振，反正我老觉得这个叫玉藻前的狐狸精干什么都透着一股子淫荡味儿，兴许是她那句擦掉一切陪你们睡给弄得有点先入为主了吧。
“这是女娲娘娘的味道。”玉藻前狠狠盯着小蛇蛇。
小蛇蛇点点头：“我是女娲的陆上行者啊。”
而小月突然插了一句嘴：“你确定你不是女娲的腿？”
小蛇蛇一听完，就开始疯狂的在神经病老外的手里扭动了起来，反正依然像一坨屎，它边扭动边大叫：“你胡扯，你见过会说话的腿么？”
不过在我们的眼神逼视下，小蛇蛇最终还是软趴趴的垂了下去：“好吧好吧，我承认了，这个神经病是我给揍的。”
狐仙大人走了过来，用牙叼着小蛇蛇的脑袋，把它扔在了地上，然后以屁股坐了上去，只剩下了个蛇头还露在外面。
这明显是狐仙大人表达不满的一种方式，我曾经就被狐仙大人坐在屁股底下挣扎过。
我摸着狐仙大人的头：“你以后嫁人了，你天天坐你老公身上，然后保管让他欲仙欲死。”
狐仙大人歪着头：“汪？”
而我刚要说话，却被金花从后一脚踹飞：“请不要猥亵未成年少女。”
神经病老外蹲在小蛇蛇面前，用比女人还纤细的手指在小蛇蛇的头上划着，当他不小心碰到狐仙大人屁股的时候，他的脑袋被狐仙大人吞了下去。
拔出他的头以后，他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继续说道：“请你告诉我，那个打伤我的人在哪。”
小蛇蛇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个小瘪三还想报仇？这里能干女娲的也只有那边那个戴着眼镜的青蛙男子了。”
我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青蛙男子是说我呢？”
小蛇蛇理所当然的点头：“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站起身，打了个响指：“狐狸，上。”
接着又是一阵惨叫和狗抢槽的声音，狐仙大人像跳踢踏舞一样在猛踩着小蛇蛇，就跟法国人踩葡萄酿酒一样。
金花点起一根烟：“它刚才说的那个干字，我一直在琢磨。难道我是女娲？”
糖醋鱼脸带不屑：“要干也是干我，你个老处女，请自觉用手指。”
金花扭过头，幽幽的说了一句：“我带了那个会嗡嗡响的东西，你试试么？”
小月哎哟哎哟的叫了两声：“你们不要越说越下作啊……”
而那个神经病老外，却坚定的说：“不论怎么样，我都要见到那个打伤我的人。”
小蛇蛇奋力的从狐仙大人的嘴下逃了出来，晃动了一下脑袋：“我都找不到她，我带你上哪见她？”而接着小蛇蛇慢慢的游到糖醋鱼的身边，用尾巴指着糖醋鱼说道：“不过我觉得这个老娘们很有那个家伙的神韵。”
糖醋鱼伸手就抄起小蛇蛇，像拧抹布一样的拧着：“今天老娘们儿弄死你。”
我咳嗽了一声：“你不会说我老婆是女娲吧，这太扯淡了。”
虽然我上次在那个神神叨叨的悬圃里面看到的女娲确实长着一张糖醋鱼的脸，但是很明显这个已经陪我睡了这么长的女人绝逼不可能是那个能造人的中国达人。不论从哪方面看都不像，毕竟谁见过女娲有那么欲求不满来着。
不过小蛇蛇却是一口否定了我的否定：“你以为老娘为什么跟着你们，就是因为这货太像了，在没确定之前，我绝逼不会走。我可是个残缺的小姑娘，等老娘变成人样儿了美死你们去。”
我把小蛇蛇塞进狐仙大人嘴里，让她继续嚼着。反正这孙子怎么样都弄不死，不过它居然这么说的话，还真没准我老婆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牛逼大神呢。
糖醋鱼摸着下巴：“要是把我的鱼尾巴换成蛇尾巴，我就能变女娲了？”
小李子果断的摇头：“变赵灵儿吧你，你到现在都生不出来。人女娲可是第一大超生户。”
糖醋鱼切了一声：“要万一我还真是，论着辈儿你叫我祖奶奶你都长了脸了我告诉你。你看你们这些白种人，一看就是捏人的时候掺进去石灰了，半成品。”
小李子：“……”
吴智力干笑了两声：“这打击面太光了。”
小三浦这时候突然爬到了桌子上，从狐仙大人嘴里把小蛇蛇给揪了出来：“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们去不周山啊？”
小蛇蛇在桌布上打着滚，把身上的口水蹭干净之后，仰起头看着小三浦：“小妹妹真聪明，不周山就是在妖族那边。到了那就能知道那个老娘们是不是女娲了。”
糖醋鱼沉思了一会儿：“我要真是女娲会怎么样？我还能生孩子么？那我生下来的不是美人鱼，我家不就得绝种了么？”
小蛇蛇的小绿豆眼不屑的晃了一眼糖醋鱼：“你这二逼老娘们儿，你要真是女娲，你想生什么不可以啊？”
糖醋鱼一愣：“还真是。”说完，又把小蛇蛇塞回了狐仙大人嘴里：“狐狸，把丫当槟榔给我嚼咯，不嚼到三个钟头不许吐。”
我们：“……”
这时我们看着那个神经病的老外，小李子说道：“我劝你还是别去了，这姑娘杀人不眨眼，万一你要是去了。她真是，你可就绝逼死球了。”
神经病老外口头上感谢了一声，但是神经很傲气：“上次一定是被人偷袭，我才会得神经病的。这次我有备而去，百分之百能打得过她。我是谁？我可是战无不胜永生不死的该隐大帝！”
可他刚刚一说完，整个人又从刚才那个洞里砸了进去，依然是老狗干的。他扔完那个该隐拍了拍手：“吹牛逼不打草稿，女娲可是我们这边的老祖宗，哪轮的到他。”
糖醋鱼眼睛一眯：“乖……”
老狗一愣：“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呢？”
而这个时候，老板娘朱姐走了上来，一脸和善的冲着我们说：“你们还是带他一起去吧，不然他天天能缠着你们，他这里有问题。”朱姐姐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脑子。
我咳嗽一声：“反正见怪不怪了，大不了我以后出本自传，叫我的老婆是女娲。说不定还能成大神呢。”
糖醋鱼哼哼的了几声：“那你晚上把我伺候的好点哦。”
金花也点点头：“我能参加么？”
“不行！”我和糖醋鱼异口同声的喊到。

第二百三十九章 谁来给我一枪
其实说起来，这个宾馆的条件还真是很不错啊。连床单床套都是真丝的，当然，是蜘蛛丝的。虽然恶心了一点，但是质感什么的还是非常不错的，并且还有二十四小时热水。
晚上的时候糖醋鱼显得格外的兴奋，先是跟我洗鸳鸯浴不说，然后居然还玩起了各种花式，比如什么商女不知亡国恨啊二十四桥明月夜啊，这些通常都是月关才玩的东西。我是被折腾了个够呛，她倒是觉得乐此不疲。
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还光着屁股翻来覆去怎么都不肯老实睡，我问她是怎么了，她回答我的语气可夸张了。
“女娲耶！我马上就是女娲了哎，那得多大的谱儿啊，要按公务员算怎么都得算个厅局级干部吧？”
我想了想，捏着糖醋鱼的脸说道：“我猜怎么着也该是个省部级干部。”
而糖醋鱼没有再说话，只是翻身骑在我身上，把头发往我鼻子里塞，还抓着我手放在她屁股上：“你说，要我是女娲了。我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我这辈子还没正经拿过工资呢。”
我顺着在她光溜溜的背上不停摸着，然后突然紧紧把她按在我胸口上：“要是当女娲和当我老婆只能二选一，你选什么？”
糖醋鱼把小杨云轻轻推进自己身体里面，然后眼角带着桃花的看着我：“哪有那么多选的，我都被你玩成这样了，我哪还有的选啊。”
我用力向上顶了一下，糖醋鱼闷哼了一声，然后我捏着她鼻子闻到：“那真的要选呢？”
糖醋鱼摇头：“大不了不当女娲了呗，反正我什么都不缺。你动一动啊。”
我咳嗽了一声：“我哪还有力气了，都被你折腾一晚上了。”
糖醋鱼眼睛提溜溜的转了一圈，好奇的问我：“你说花姐现在是不是都换好几条内裤了？”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虽然我知道金花就只有两条内裤，但是我说出来的话，糖醋鱼指不定会想出什么招儿折腾我，所以我只能顺着她的意思连连点头。
不过糖醋鱼又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突然把我脑袋按在她胸部上面拍着我头说：“给我用力吸，吸得跟花姐一样大。”
我当时就愣了，经过多年的看毛片儿的经验，我总结出来。如果单纯是吸的话，只会变黑而绝逼不可能变大，有些时候这种知识还真只能从日本那些德艺双馨的女艺人身上学来，什么语文书啊马哲书啊里面压根就不提，顶多是提到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优越性。犹太人得多坏啊，给自己设计的是复国理念给人家用的是马克思理论。
我翻过身，把糖醋鱼压在身下，舔了她嘴唇一下：“少奶奶，把尾巴变出来吧。”
糖醋鱼噌噌一下就让自己的腿变成尾巴，然后冰冰凉凉的搭在我肚子上，她用尾巴拍了拍我肚子：“看着没，当年老娘可是靠着这条尾巴把天下第一给摆平的。”
我亲了一下她的尾巴：“当时你多可爱啊。”
糖醋鱼嗯了一声，拖着尾巴横坐在我身上，搂着我脖子：“要不是我，金花姐就不会来了。然后你就摸不到那么大的老面馒头了，这就叫美人鱼效应。”
我一愣：“什么叫美人鱼效应？”
糖醋鱼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跟我说道：“你看，就是一条鱼在大西洋里甩了一下尾巴，然后在几千公里外的印度洋上形成了一场海啸。这就是美人鱼效应。”
我当时就被糖醋鱼渊博的知识给震撼了，这种道理简直是闻所未闻，我倒是听过蝴蝶效应马太效应，可还真没听过美人鱼效应。
糖醋鱼看到我的表情，扑了上来跟我来了一个法式热吻，一如既往的热热的软软的，像吃酒糟煮蛋。亲完我之后，糖醋鱼抬起头用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看着我：“老公，加入有一天你真不在了，我就先伺候我老爹入土，然后我就下去陪你。”
我拍了她屁股一下：“你怎么这么乌鸦嘴呢？”
糖醋鱼用尾巴拍着床：“这得防患于未然，你现在干的可是拯救世界的勾当，一个不小心就彻底完蛋了。”
我吧唧一下嘴，总觉得糖醋鱼说话的味儿有点怪，什么叫拯救世界的勾当，怎么说我也是个救世主不是，非得把我弄得跟土匪汉奸王二麻子那种人一样，我是个hero，我可是从小就怀揣了一颗拯救世界的心呢。
不过这时候糖醋鱼突然趴在床上崛起了屁股，人鱼尾巴在灯光下显得十分漂亮。她回头特妩媚的看我一眼：“老公，想不想舔人家的尾巴啊。”
我哈哈一笑，就飞扑了上去。可什么事都还没干呢，大门突然被踹开了，就看见金花围着一条浴巾义愤填膺的站在门口，旁边跟着狐仙大人。
“你们俩是有完是没完了？一次两次就行了，你俩折腾一晚上，还让不让我睡了？”
狐仙大人连连点头：“汪！！！”
我赶紧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顺便用烟灰缸扔狐仙大人的屁股：“干你屁事。”
说着金花把狐仙大人踹回了房间，然后走到我屋里把门一关：“我晚上睡这了，看你们怎么闹。”
我和糖醋鱼：“……”
可没等我们反驳能，金花径直过来把我身上的被子一扯，往自己身上一盖，躺在床上就开始睡了下去，而且还在被子里把浴巾给扔了出来：“内衣内裤全洗了，将就吧。”说完，就翻了个身，开始睡觉了。
我和糖醋鱼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糖醋鱼指着金花：“这算什么？你找别的房间睡去。”
我一愣，我们这边儿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住的，唯一还能让我插一脚进去的就是金花刚才的那个屋儿了，可是里面有两只狐狸精呢，特别是那个玉藻前，绝逼是个看谁顺眼就让谁上的强悍妞，我怕我扛不住啊，男人的意志总是很薄弱的。
可能糖醋鱼也想到了这点，往中间一钻：“你睡那边儿。”
我哦了一身，把睡衣睡裤穿穿好，刚才差点被金花儿给吓得阳痿，下次还真得注意这方面儿的东西了，时不时的给我来这么一手儿我可扛不住，我这还没到三十呢……
关灯睡觉之后，金花和糖醋鱼先是窃窃私语，我听不清楚说什么，接着就变成了糖醋鱼小声呻吟接着又是金花的呻吟声传来，而且我还能感觉她们俩在不停的懂。
于是我试探性的把手伸到糖醋鱼身上，上下探索着，突然我发现了一双不是糖醋鱼的手在她身上，接着就听见金花喊道：“你闹什么闹，还不赶紧睡觉。”
我咳嗽了一声：“你摸我老婆，你屁话还这么多呢？”
而这时候，金花的手突然把我拽了过去，接着我感受到了一个绝对不是糖醋鱼的胸部，那么假如这是一个问答题。问，在一张床上，有三个人……好吧，我其实只知道金花的大，却不知道有这么大，要知道我的手也纯爷们里已经不算小了，但是我发现我居然根本捏不住，我捏了好半天，发现果然是大。而且不光大，还弹，弹的手都麻了。
不过我在这时候也知道适可而止，要再这么玩下去，我就算自己吃自己了，想象总觉得有罪恶感。
不过糖醋鱼那边好像呻吟声越来越大，当然，我已经没什么力气再陪她们俩折腾了，毕竟一个几乎被榨干的男人看到女人，其实就好像吃到嗓子眼儿的小孩看到奶油蛋糕一样，丝毫提不起兴趣。
所以我就睡了……我是一个多么二逼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是最早醒的，因为可能我也是最早睡的。然后呢，我就发现金花光着屁股横在我身上，糖醋鱼压在她身上，同是光着屁股。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金花的脑袋从我肚子上搬开，她口水把我衣服弄湿了一大块，真没相当如此成熟的一个女人，居然还有这样青春期的一面太匪夷所思了。
我穿好衣服之后，冲着金花和糖醋鱼的屁股上各拍了一下，她们两个丝毫无顾忌的光着屁股坐了起来，金花一指我：“给我拿水。”
我用手戳了戳金花的胸部：“怎么这么大，你吃什么长大的？”
金花一脚踹了过来：“滚蛋，赶紧给我拿水。”
我非常听话的端着杯水给金花，糖醋鱼还处于一个神志不清的状态，不穿衣服就准备开门出去，我抱着她腰就给她扔了回去，而这时候我突然听到门口有狐仙大人特有的狗走路的声音。
我猛的打开门，把正在偷听的弧线大人给拽了进来，然后掐着她脖子恶狠狠的说：“去把金花的衣服给拿过来。”
狐仙大人歪着头看着裸体的金花和糖醋鱼，好像头被电打过一样，冷冷的看着，然后又回头看看我，眼神俨然已经把我骂做了畜牲。
我看她的眼神，二话不说踹在她屁股上：“快去！”
狐仙大人崛起屁股屁颠屁颠的跑了，没过一会儿她叼着金花的衣服就走了进来，原本她还蹲在地上不肯走，最后我只能拽着她尾巴把她给拖了出去，地上两道无奈的刹车线。
我把金花的衣服往床上一扔：“赶紧赶紧，等会儿老狗他们起床了，我就死了个球的。”
而金花和糖醋鱼异口同声的说道：“你给我穿。”
“我穿你们个球，自己穿。”说完我就甩开门走了出去，接着一脚踹开小狗小凌波的那个屋儿，平时习惯了早上去叫她们两个起床的。
我进门的时候，小狗已经起床了，正在对着镜子玩耳朵，小凌波还没起床，但是已经醒了，窝在被子里吸手指头。
要知道她虽然已经长大成人了，但是由于从来不吸血，所以长时间处于睡眠状态，智力始终还是停留在十岁左右小孩的水平。
所以她看到我的时候非常高兴，刺溜一下从被窝里钻出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在我脖子上，大声喊道：“贱民，我饿了，饿了，饿了。”
而我顿时如同被火车头给撞了一下，因为她居然还是保持着一贯的裸睡习惯，要知道，她小的时候还无所谓，毕竟小孩子嘛，我也不是小李子。
可是现在她还这样，就让我实在难以承受了。而这时候小狗还冲着我叫道：“二爸爸，我也想长大。”说完还跑到小凌波旁边一下一下拍她的屁股。
我奋力掰开小凌波手，胡乱嘱咐一声赶紧穿好衣服起床吃饭，就躲到门口去了。
可紧接着，小凌波决然光着就跑了出来，一脸委屈的指着小狗说：“贱狗，她拽疼我了。”
我长出一口气把她又给推回了房间，顺手拿浴巾给她包了起来：“你现在是大人了，不能再光着身子到处跑了，知道么？”
小凌波看了看我，特别委屈的说道：“贱民，你不要我了对么？”
我顿时头大如斗，让我和一个智商只有几岁的成年少女解释为什么不能不穿衣服到处跑，我始终是很难开口的。
而现在她居然说我不要她了，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弄得不好会给小盆友的心灵造成不可磨灭的创伤。
所以我只能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尴尬，指着跟我差不多高的小凌波说道：“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
小凌波歪着头，然后把浴巾解开，指着自己的胸部说道：“贱民，你是说这里大了吗？”
我又把她的浴巾给围上：“以后，这个地方你不能给任何人看！”
小狗这时候蹦过来，撑着小凌波的肩膀往上爬，当爬到她背上之后，用一种见多识广的语气说道：“尿尿的地方也不能给人看。”
小凌波听完又要掀浴巾，我赶紧抓住她的手：“连我也不行，听到了没有？”
小凌波想了想，好奇的问道：“那能给谁看呢？”
我摸着鼻子想了想：“你以后结婚了，给娶你的那个人看吧。”
而这个时候小凌波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像往常一样：“那贱民，你娶我怎么样，电视里说嫁给贱民的话一定会幸福。”
而就在这时，毕方喝着牛奶出现在门口，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接着她若无其事的把门关好，然后脚步凌乱的不知道进了哪个房间。
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这种被后宫的日子让我生不如死。
谁来给我一枪？

第二百四十章 娃娃亲。
我们的西游记又要继续上演了，这次队伍里还多了一个一看就很病态的老外。他请了几天假要去看看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
当然，他发誓自己绝逼不报仇，能被一次打成那样，第二次再去找抽那不是脑子有病么。他说他自己只是神经病，又不是弱智。
我和老狗就神经病和弱智产生的激烈争论，在相持不下的时候小李子过来做出了公正的评论。
“老狗他是不是有时候二逼有时候傻逼。那么他就是一个弱智神经病，发病的时候是神经病，正常的时候是弱智。”
接着老狗就跟他打起来了，不过从他的话里我也大致明白了这之间的大致差距，现在老狗明显是他的第一形态，就是那个傻逼形态。当他跟小李子闹完就会变成二逼形态，一般来说如果两个形态叠加的话，老狗就会变成一个超人。
每天到傍晚的时候，老狗就会开始造房子，一路走他一路造，这简直就是在修建客栈啊。而大家这一次的目的地，则是位于妖族聚居地的不周山。
哎呀，说道不周山可是有名气的地方，这个地方传说中可是那个缺心眼的共工和那个也没什么心眼儿的颛顼互相斗殴的地方。这在上下五千年里都有，小时候看小人书的时候就记住了。
而接着那个共工眼看体力不支了，就一怒之下自寻死路，把被称为天柱子的不周山给定向爆破了，我绝逼不相信是拿脑袋撞的。说拿脑袋撞的绝对没学过物理。
小蛇蛇一路上是说的眉飞色舞，不可一世。反正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德行，我每每心想要是女娲就是这德行的，也就不亏会出现比如韩国人了。
嗯，不对，女娲自己就是韩国人。
小猫妹妹经常用妲己的电话和自己老爹通话，说她现在要去拯救女娲娘娘。小孩子嘛，说话都是喜欢夸大其词的，不过我个人感觉，她老爹要信了她，那就是真是缺心眼缺到鼻孔里了。
经过了好几天如同游玩农家乐一般的行进，我们也终于来到了属于妖怪管辖地界了，这里跟那边的人类聚居区差别还是非常大的。
虽然还没有到他们的主要聚居区，但是从路两边的树下下着围棋、跳起、象棋、国际象棋的老头身上我们可以看出来，妖怪聚居区里的人比那边人类聚居区的还要自由散漫，那边还有人干各种各样的事情。
但是这边简直就是各干各的事儿，连个买烟的地方都没有，如果不是小李子防患于未然，我们这次真的得让老狗快狗加急三千里去那边给我们送烟过来。
“这里只是一个小村子的喵。”小猫妹妹兴奋的给我们当着导游。
村字是建在一个岛上面的，四周环水，里面是村子，外面是一片片的粮食和蔬菜。只有一座桥能进去。其实这座桥挺多余，大部分的人都直接从水面上走过去的，就跟我们踩公园草皮一样，无他，唯近尔。
她虽然调皮捣蛋，但是跟我们总归还是混熟了，像这种调皮捣蛋的小姑娘一般对人都没什么戒心，不会像小月小时候那样见谁都隔三十米远。
小猫妹妹一手拽着梓喵妹妹的手，一手牵着已经长大的小吸血鬼，尾巴上还拖着小三浦和小狗，四个都很活泼的少女直接把我们甩掉，自顾自的跑进存在里玩去了。
而借着她们跑去玩的空当，该隐给我们表演了一手做生鱼片的绝活，连日本大妞小百合都对这一手赞不绝口。
不过我有个问题：“为什么淡水河里面能抓出来三文鱼？”
糖醋鱼吃着自己的同类，兴高采烈的说：“细节放一边，商朝都能吃着包子了，你还要在乎小河里为什么会有大白鲨么？”
正在她说话的时候，河里水深的地方幽幽有两只鲨鱼鳍很悠哉的在划着水。
这个时候，妲己突然走到我们身边：“我和胖子要先回族里一趟，到了这就不会迷路了，过几天找你们。”
我点点头：“那你们怎么找呢？”
胖子嘿嘿一笑：“你个龟孙，你有手机。”
对了，一说到手机我想起来了，上次血魔那个家伙塞给我一个挺沉的牛皮纸包，里面其实就是红包，一个手机和大概五六斤的紫金。小李子给我算了一下，这加一块儿差不多就能顶上二十万美元的购买力了，我当时就大吃一惊。血魔这孙子绝逼贪污了，不然哪能出手这么大方，所以我在一个可蛋疼可蛋疼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无忌哥哥，无忌哥哥告诉我，这是总公司那边授权给我的。说是为了感谢嘲风大人对蜀山剑派的支持。
合辙弄了半天，我成了贪污腐败的王八蛋了，当然了，到手的东西也断然没有往回退的道理，牛逼就来双轨我啊。
当然，紫金全被小李子给没收了，手机归我了。
胖子和妲一走，玉藻前顿时展露出轻松模样，这两个狐狸精虽然不再打生打死了，但是这两个原本是一只狐狸的两只漂亮狐狸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她们有心电感应，那肯定就是矛盾还没解决。
进到村子之后，火灵立刻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样的高兴，毕竟她家的那个小村子跟这里一样是破破烂烂的，而我也看到小三浦她们在一个脏兮兮的小场地上和几个妖怪小孩说着什么，之所以说是妖怪小孩，是因为没有哪个小朋友头上会长出牛角的，以为是金牛座圣斗士么？
我们虽然吃了一点生鱼片，但是生鱼片这一类的日本料理当零食吃吃还是可以，但是总的来说绝对是不如统一面霸120能给人一种满足感。
该隐和吴智力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突然结成了莫逆之交，两个人没事的时候就勾肩搭背缩在一边聊天，时不时的吴智力就发出一声惊叹，金花用一种不屑的口气说：“这就是电池和卫生巾的友情。”
我们几个站在空空荡荡破破烂烂的村子里的时候，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茫然感。硬是感觉又穿越了一次，我这大半年以来可穿越好几次了。
“这地方破成这样，也得亏他们住得下去。”糖醋鱼不知道在嚼着什么，嘟嘟囔囔的跟我抱怨着。
玉藻前温婉如春风吹得桃花盛开般的一笑：“妖族通常是住在洞里了，而且跟人类的关系又不是很好，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已经是很好了。”
狐仙大人什么都不明白，但是依然还附和着她姐姐点头：“汪！”
老狗翻译到：“就是这样的。”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小孩的哭声，我循声望去，发现开始跟小三浦他们聊天的那个长着牛角的小孩坐在地上不停的撒泼耍赖，脸被自己的手给抹得脏兮兮的。
这一声哭可算是踹了马蜂窝了，周围的破房子里不停有人走出来，有些人的特征很明显，比如长着猴子尾巴或者头发是鸽子羽毛，但是大部分人跟我们其实没太大差别。
接着一个身高最少两米的大汉从人群里走出来，一抄手就把地上那个小孩抱在怀里，接着大声喊道：“谁欺负老子儿子了？”
见没人应他，他又大喊一声：“赶紧给老子出来，谁欺负老子儿子了。”
我看到他的样子，拍了拍自己脑袋，直觉上感觉这个家伙的智商不是很高，比我兴许还低一点。因为小狗在他前面举手都举半天了，他压根没看见。
最后还是他儿子哭着，指着小狗，这个大汉才明白。
这时候我想上去解围的，但是金花一把拉住了我：“看看先，那边可是有小老婆的。”
我一下没明白金花的意思，更没明白她说的小老婆是谁，小凌波？可能是小三浦。
既然金花这么说了，我就不准备进去了，反正周围围观群众也不少，而且妖怪里面居然也能分出五大洲四大洋，并且这帮人居然和我等天朝子民一样爱看热闹，环境的威力果然无比强大。
那个大汉看到小狗可爱的样子，也一下子没了刚才的火气，毕竟自家小子被小姑娘欺负了，哪个家长都闹不起来。
不过小狗旁边的小凌波现在可是一连成熟，那个大汉看到小凌波性感到爆炸的打扮之后，明显一愣，然后把头歪到一边，很别扭的问道：“是你家的娃欺负了老子的娃？”
小凌波瞪着纯洁无暇的眼睛看着这个大汉，估计八成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接着冲我这边一招手：“贱民，贱民。快点过来。”
她这一声叫唤，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到我这来了。我没办法，只能讪笑两声摸摸鼻子朝大汉那边走了过去。
“这个丫头是你们俩的娃？”大汉分别指了指我和小凌波。
小狗一听这话，突然暴起大声的说：“我跟着会飞的老鼠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汉哦了一声，表情挺淳朴，然后低头问小狗：“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儿子？”
小狗指着他怀里的那个小子说道：“他说给我糖吃，让我给他当老婆。”
“好样的！”
不光是大汉，连我都不由得赞叹了一声。这个小孩将来一定有前途，绝逼能当小说的男主角。
而大汉说完之后，把大手往我肩膀上一拍：“大兄弟，闺女就嫁给我儿子吧！”
我：“我……这事儿我说的不算。”
大汉想了一下，站到一座高台上，用能把玻璃震碎的声音大声喊道：“谁是娃的娘啊，站出来！”
我们：“……”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两只毕方两只毕方跑的快。
“谁啊！谁是孩子的娘啊！”
大汉的粗粝的叫声让我哭笑不得，而偏偏碰到这种人，软不得硬不得。又没犯什么错，不能直接动手，可这德行谁看谁不顺眼。
小月从人堆里走了出来，清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是。”
大汉一听，就高兴的准备拽小月的胳膊，可手离小月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小月眉头一皱，老狗瞬间出手，一巴掌扇在大汉的手上，大汉整个人被扇了个踉跄。
这个大汉哟呵了一声，把手上的儿子放下来，指着一脸痞气的老狗说道：“你是要找茬是么。”
老狗呸了他一声：“你想碰我老婆，我就是弄死你，你都不亏。”
大汉愣了愣，指着小月：“她是你媳妇。”接着又指着我：“那他呢。”
我咳嗽一声：“是她哥。”
“你们怎么这么乱呢？这女娃娃是谁的？”
我指着老狗：“他的。”说完我又指着小凌波：“这个是我的。”
糖醋鱼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拍了拍小凌波的脸：“这是他干闺女，我才是他媳妇。”
在旁边玩得脏兮兮的小三浦也仰起头看着大汉：“我是他小媳妇。”
糖醋鱼大怒：“百合子！”
百合子摇摇头：“对不起，大小姐。我无能为力了。”
而那个大汉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来回转悠，然后突然捂着脑袋蹲了下去：“忒乱忒乱，老子不管你们那么多，这女娃娃给老子当媳妇吧，你们要什么。”
小月冲小狗她们招了招手：“你给不起。”
大汉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没有老子给不起的东西，你们赶紧说！”
小狗躲在小月身后露出个脑袋：“傻逼。”
小月回手就给小狗一个脑瓜崩：“不许说脏话。”
小狗的耳朵瞬间就耷拉下去了，看的出来她自从被小月揍过几次屁股之后，现在已经把小月奉若神明了。刚开始的时候她就像一个叛逆期的小少女，而现在她在小月的调教下，渐渐已经恢复正常小盆友的本色了，至少没原来那么凶残了。
不过她这句傻逼一经说出，那个大汉可不干了，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小月：“今天这事，是行是不行。你得给撂下句话。”
小月微微一笑：“免谈。”说着她看着我：“哥，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这种民风淳朴的地方。就好像经常看小说里电视里说什么什么地方民风淳朴，其实淳朴的另外一个同义词就是彪悍，就好像一九八几年还有人在深山老林里自立为王，这算已经淳朴到极点了吧，可当村干部和民警去剿灭这个小王朝的时候，他们居然还会拼死反抗。
当然，这也就是为什么洪秀全会说自己是上帝的二儿子的原因了，这让耶稣哥情何以堪？
说着我就准备协同小月他们从这个小村子里走出去，毕竟在这种地方的话，甚至还不如让老狗盖一间好点的房子。
可却在我们刚要走的时候，发现周围的居民已经开始把我们这些外乡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无论我们怎么让他们借过，他们中没有一个人给我们让路。脸上俨然写着非暴力不合作和此路是我载，此树是我开。
“你们这算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吧？”我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包围着我们的那一群妖怪村民。
那个大汉抱着手：“老子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想给我儿子找个媳妇儿。你们家姑娘我看着合适，又不会亏待她。”
小三浦皱起眉头，小脸蛋上写满狰狞，用嫩生生的声音冲那个大汉喊道：“夔牛而已，你想让这个村子从岐山抹掉么？”
但是她稚嫩的声音，根本没引起任何人的重视，反而引起一阵哄笑。特别是那个大汉，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
而这时候小三浦恶狠狠的举起了三根手指，直直的指着天。
我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姑娘要准备把这边的人给人道毁灭了，于是我连忙走过去，把她的小手按了下去：“别乱来。”
“二爸爸，这些人留着也没什么用。”
我被小三浦这句话给震慑住了，要知道小姑娘才三岁，得多凶残才能说出这种铁血的话啊。难怪糖醋鱼都开始不怎么敢和她相处了，这果真应了那句“得罪女人，不得好死。”的老话。
当然，严格说来。我还是始终保持着一颗良善的心，这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男人不管在什么样的处境下，都会比同样处境的女性要来的温和的多。毕竟我算了一下，我要把这些人一次性弄掉，大概只需要十秒，来个大爆炸估计他们就尸骨无存了。但是我始终觉得事情还是可以有所改变的，并没有像小三浦那么简单粗暴直接。
我想了想，挥手把金花他们叫了过来，然后拨通了猴儿哥的电话，猴儿哥比较狂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找俺有事？”
我咳嗽了一声：“猴儿哥，我们被人围攻了。”
猴儿哥愣了一下：“你们在哪儿？”
我扭过头问玉藻前，我们的确切位置，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告诉我，现在我们是在妖族聚集地一个没有名字的村庄。
我又问了一下那个大汉，这里的村长是谁。那个大汉告诉我们，村长是毕方。
毕方一愣：“你他妈放屁。”
猴哥可能听见了，他的声音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缓缓的说：“你们看着办吧，妖族十大圣这边有三个，你们全给杀了吧。反正那边的人也不服管教的。”
我：“……”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分开人群，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等走进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女人。
身高只有一米五，最多一米五。年龄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但是她剃了个短发，而且基本上没有看到任何代表女性的第二性征。之所以我能知道她是个女的，还是因为她脸上画着淡妆。
不过说起来，这个女孩的长相还是十分漂亮的，真的十分漂亮。一种很难形容的漂亮，身上有一种让人一看就想抱着亲一口的气质。当然，这种流氓才干的事，我肯定不会干的。
而毕方看到这个女孩之后，突然大笑起来：“终于有个比我平的了。”
那个女孩听到毕方的话之后，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毕方。而紧接着，她和毕方身上突然不约而同的都烧了起来，都是那种明亮的火焰，看上去极为相似。
毕方和那个女孩都呆住了，而毕方身上点着火，大叫道：“我怎么灭不了了啊？”
而那个刚过来的姑娘也显得有点手忙脚乱，不过她好像比毕方淡定的多，她往后退了一步和毕方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两个人身上的火焰呼的一下就熄灭了下去。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朱雀，你们好，我是火鸦毕方。”那个少女自言自语之后，向我们自我介绍到。
而听到她的自报家门之后，我们都愣住了。
就在我们愣神的功夫，那个大汉满脸讨好样的走了过来，指着小狗：“村长，村长。你看那个小姑娘给我家小牛子当媳妇儿怎么样？”
那个也叫毕方的女孩直勾勾的看着毕方：“你差点把我们给害死。”
毕方：“？”
那个大汉也是一脸茫然：“为什么？”
而就在这时，那个叫毕方的村长，突然跪倒在地：“妖族，火鸦毕方，迎见嘲讽大人。”
我：“这太突然了吧……”
我们的毕方蹲在那个毕方的面前，两个鸟人妹妹又一次烧了起来，不过这次两个毕方都没在惊恐。我们的毕方用一种同病相怜的眼神看着那个村长毕方：“是不是叫我们这个名字的，胸部都长不大？你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吧？”
村长毕方听完也是愣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已经一千一百三十岁了。”
我们的毕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肯定没找男朋友吧？”
村长毕方：“……”
而这时候小李子一脸坏笑的在我耳边说道：“这个小妹子好有味道啊。”
我咳嗽了一声没说话，而糖醋鱼则横了小李子一眼：“变态恋童癖。”
小李子摇摇头：“严格来说，我只是喜欢平胸而已。”
村长毕方站起身后，先屏退了周围的村民。然后狠狠的恶毒的看了那个大汉一眼：“你给我小心一点。”
大汉听完脸色都白了，然后牵着儿子就准备往回走，可是那个小子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跑了回来，往小狗手里塞了一小兜子麦芽糖，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跑掉了。
金花捏了捏小狗的脸：“你可以考虑考虑的，这小伙子以后是个帅到没人样的大帅哥。”
小狗嘻嘻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了块糖，塞进自己嘴巴里。
接着村长毕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嘲风大人跟我来。”
这时候小李子又一次到我耳边悄悄说：“她是不是想诱奸你？然后把你给吃了，吃你一块肉就能长生不老啊。”
糖醋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瞪着大眼睛看着小李子：“那我不是能长生不老了？我天天吃。”
我：“……”
众人：“……”

第二百四十三章 无题
其实我不知道是不是属鸟儿的都是天生一副小萝莉的身材，我们这那个名叫毕方的朱雀是这样，那边那个叫凤凰的毕方也是。
而且那个叫凤凰的毕方有个很好听但是也很乡土气息的名字，叫项凤凰。在古代劳动人民的眼中，他们总是把自己没达成的美好梦想寄托在自己的下一代身上，比如现在在我们面前侃侃而谈的项凤凰女士。一千多岁的高龄，但是外表只有十六七岁，这其实就好比潘迎紫这样的女人，明明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是依然风采照人。其实这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当然，胸部什么的，细节放一边。
毕方和凤凰两个人好像很投缘，也可能是同为天涯平胸女的原因。而凤凰也老用阴测测的目光在金花和火灵的身上来回转悠，特别是金花。那个眼神绝对是那种恨之入骨但是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就好像周瑜看诸葛亮。
至于小李子，他很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这个比毕方漂亮一点点，但是胸部几乎是没有的凤凰姐姐。我看的出来，他其实是很想上去捏凤凰姐姐脸蛋的，可是碍于毕方在场和自己的面子问题，他始终也只是像色狼一样的盯着人家凤凰姐姐猛看。
金花夸张是伸了个懒腰：“今天心情特别好，小火灵，你觉得呢？”
听到金花这句话，最近可能是想家而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火灵抬起头，看了看凤凰姐姐，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是这样的。”
凤凰姐姐顿时泪流满面，不过她还是打起精神，喝了一口水准备讲正事。
“嘲风大人，你是什么时候转世的？”
她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水平，我咳嗽了一声：“我才二十来岁……”
凤凰姐姐点点头：“娶妻了么？”
我：“……”
众人：“……”
这让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真的，非常不好。听她这话的意思，后面一句不是给我介绍对象就是把自己介绍给我。虽然说她确实挺可爱，可要知道，我是一个正常男人，对小朋友以及小朋友外表的女性不是说毫无兴趣，只是会很有犯罪感，这就是我和变态小李子的不同之处。
幸好，她的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糖醋鱼给截回去了：“我就是她媳妇，你是想干什么呢？”
凤凰姐姐嗯了一声：“嫁入豪门呗。”
很好很直接嘛，这种直脾气的果然是好样的。居然如此直接的说出了广大基层女性的心声。毕竟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放上明面儿了，就显得有点不上台面儿了。
“我受够这地方了，堂堂妖族十圣之一，在这个又穷又破的地方一呆就是一千年。我不甘心。”
哎哟，原来妖怪也是有这种情况发生的啊。我还以为妖怪都是那种给他们一个洞，他们就能窝在里面一住就到死的那种。从这个小妹子姐姐的话里，我可以听出里面有一股浓浓幽怨味儿，就好像久不得满足的深闺怨妇，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得不到满足的幽怨和一种对自身价值的强烈否定。
糖醋鱼伸过脑袋仔细看了看凤凰妹子姐姐：“你不出去呢？”
凤凰姐姐苦笑了一声：“这个村子的人，不能离开村子十里以外。”
小李子皱着眉头问道：“如果离开会怎么样？”
凤凰姐姐用手指沾着水，在桌子上开始写了起来。当然，她不是在写茴字的四种写法。
她写的速度很快，还是繁体中文。
“過遠則斃。”
写完她便用手一抹，把桌子上的水迹给抹去了：“如果我能嫁给嘲讽大人，就可以凭借嘲风大人之力脱离这个鬼地方了。”
我咳嗽了一声：“这个肯定是不行了，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这个绝逼不能成为重婚的理由。你还有别的办法没有？”
凤凰姐姐颓然的摇摇头：“多少人尝试过了，基本上都是一个结果。”
而这时候，小李子突然一脸兴奋的站起来：“你能带我飞到天上去么？”
当然，这个请求是很合理的，于是凤凰姐姐就背着小李子飞上了天空。我们在下面感觉很是不对劲，因为我记得小李子自己就是可以飞的，为什么还要让凤凰姐姐背着他上去呢？
更何况就算是他不能飞，他的亲生老婆毕方也是可以飞的，现在却让一个第一次见面实际上一千多岁但是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甚至更小的名字叫凤凰实际上却是毕方的大姐姐背他上去。
这个动机难道不可疑么？而且为了保证小李子不受伤，凤凰姐姐可是直接本体飞上去的。
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没缓过劲儿，可等到明白了小李子的意图的之后，我们齐齐大骂那个家伙是禽兽。
而毕方则无比淡定：“他也就过过手瘾，他要干什么，我就弄死他。”
糖醋鱼唉声叹气一阵：“你还能弄死，我都弄不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各式各样的女人勾搭。”说着糖醋鱼看了一眼小三浦，看了一眼金花又看了一眼维纳斯般的小凌波。
“悲剧啊。”
不过没多长时间，满面红光的小李子一脸贼相的飞了下来，搓着手无比兴奋的说：“我知道这是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毕方一脚踹翻，毕方踹完了就跑到一边去给狐仙大人挠痒痒去了，连搭理都没搭理小李子一下。
小李子捂着肚子艰难的爬起来，诧异的看了毕方一眼：“我就只搂着腰而已。”
毕方冷哼一声，指着凤凰姐姐：“你能分清楚她哪是腰哪是胸啊？”
凤凰：“……”
小李子：“……”
不过片刻之后，小李子用木棍在地上给我们画出了这个村子的整个分布图：“看着没，这个村子其实就是个巨大的阵法，这些房子都是障眼法，这条河这座桥才是关键。”
凤凰姐姐蹲在地上，仔细看着小李子在地上胡写乱画，看了半天之后，她果断的摇摇头：“看不懂。”
小李子清了清嗓子，以一种世外高人的语气说道：“你这个村子，其实是一个阵法。这个阵法其实是个良性阵法，但是被人动了手脚。成了一个杀人阵法。”
我摸了摸鼻子：“什么叫良性的？我只听说过肿瘤分良性恶性。”
小李子嗯了一声：“原本这个阵法是一个聚集天气之气的阵法，也就是传说中的聚灵阵。但是那座桥把这个阵法改成了一个吸取你们精力的阵法。”
凤凰摇摇头，茫然的看着小李子：“是不是只要把桥毁掉就好？”
小李子摇摇头：“不，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你直接毁桥，你们一个村子的人都会被炸成豆瓣酱。”说着小李子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罗盘：“你们这有什么施法材料么？”
凤凰姐姐想了想：“有三十年前腌了忘记吃的萝卜条。”
小李子：“……”
而接下来的事，小李子又一次成为了悲剧人物，本来按他的意思，他是想揩点油，再骗点施法材料的。可是现在我们赫然发现这个村子居然穷的叮当响，除了咸鱼就是萝卜条。甚至连咸肉都没有。难怪说凤凰姐姐不长身体了，这营养哪能跟的上哟。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小李子如果想破阵的话，就必须自己搭上材料，而且他大话都放出去了，现在想收都收不回来。看来那个等价交换的原则在任何地方都是通用的，摸了人家老姑娘，就得搭上不菲的钞票。
这个人生哟，俨然就是一场嫖娼。
当然，今天小李子肯定是没办法弄了，他承诺明天一大早就给人家摆平这事儿。
其实大家都看的出来小李子不情愿了，可是人凤凰姐姐为了自由都准备出卖肉体嫁入豪门了，情愿不情愿她都毫无压力，反正她八成也看出来了，顶多也就是让小李子摸摸，真刀真枪的小李子没那种儿，所以整个下午凤凰姐姐都是在用一种很诡异的路线蹭在小李子身边，看上去更像是在揩小李子油。
毕方居然完全没有发现，可想而知她的神经究竟有多么大条，要这事儿放在我身上，糖醋鱼八成得跟牧羊犬一样在我身边来回转悠着。
那个大牛家的小牛，下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洗干净脸蛋就跑过来找小狗玩了。还真别说，金花看人死准，这个小子以后绝逼是个绝世帅哥，而且还是个跟老狗一样痴情的帅哥，虽然现在还没什么经验，但是已经敢亲小狗的脸了，而且被揍了还依然屁颠屁颠的跟着小狗。用老狗的话说就是：老子在他身上找到了童年的痕迹，好感度莫名增加。
小月一个劲嗤嗤的笑。不过这只小牛俨然已经得到了丈人和丈母娘的首肯了，算是一件好事，大不了到时候把他弄出去跟小狗谈恋爱就是了，这对我们来说一点都不算个事儿。
当然，值得一提的是，狐仙大人在短短的一个下午，很疯狂的在村子里面打了二十多口井，打到出水为止。
玉藻前告诉我们，自己妹妹快到发情期了。
发情期？

第二百四十四章 北冥有鱼
据专家说，犬科动物的发情期一般分上下两个部分，一年中第一次发情期是在春季，大概是三月到五月。第二次呢，则就是现在了，九月到十一月左右。
在这段时间里呢，处于发情期的雌性犬科动物会显得很焦躁不安，并且经常咬人或者干出一些平时不经常会做的事情。
但是，发情期特指是雌性犬类，而雄性犬类则发情无规则。
“老狗听着没，说你发情无规则。”小李子听完小百合的介绍之后，用胳膊锁住老狗的脖子，并且大肆嘲笑。
我们已经把疑似发情期的狐仙大人围在中间，她就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我们。
我蹲下身子捏住狐仙大人的嘴，抬头问她姐姐：“你们到发情期会有什么反应？”
玉藻前愣了愣，然后很漫不经心的说：“会把周围的公狗全部吸引过来。”
老狗把小李子的手掰开：“我可不是公狗。”
玉藻前淡淡的笑了笑：“天狗嘛，而且已经修成正果的天狗，怎么会被我们这些还在苦苦挣扎的小杂鱼所吸引。”
小李子嘿了一声：“你脱光了勾引他，他照样硬。他大学看武藤兰那丑货都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狗拽着一条腿给塞到狐仙大人挖的一口井里，接着他跳起来就是给了老狗一符纸，接着他们俩又开始闹成一坨不可开交。
小李子大声骂道：“你都快当爹的人了，你有谱没谱，你他妈真有病。”
老狗晃着脑袋小人得志一般：“别以为我没看着你个老不要脸的摸人家村长屁股，你不照样硬。”
小李子还没来得及说话，毕方突然挽着老狗的手：“来，咱们仔细聊聊。”说着就把老狗给拽到一边去了。小李子的脸色瞬间大变，想跟过去，但是被毕方放火给烧了回来。
“这是要秋后算总账啊。”糖醋鱼幸灾乐祸的嘲笑着小李子。
而这边，狐仙大人好像被我们围观的有点不耐烦了，一个劲的想跑，但是每次都被糖醋鱼或金花给拽住尾巴，怎么都跑不掉。
玉藻前竖起一根手指头摸着狐仙大人的鼻子：“我们每年到这段时间都会很烦恼。”
站在旁边的小百合也感同身受的点点头：“在日本的时候，每年的春秋季节，我家的周围每天都会有无数的野狗甚至是野狐在外面绕着圈。最多的时候甚至有上千条。”
小三浦补充道：“还有好多好多变态男人会围着狐狸姐姐绕。”
我摸了摸鼻子：“这个人畜通杀啊。”
玉藻前尴尬的点点头：“就是这样的，就算妲己或者我这样已经到了九条尾巴的狐狸，都是不能从族里出来的，每年都有狐狸少女被人强暴。”
听到强暴这个词，我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地上舔尾巴的狐仙大人，这让人怎么下的了手？虽然我老婆是条鱼，但是好歹是人形吧，可让我强暴一只狗……估计是正常人都干不出来。
玉藻前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用手指在狐仙大人尾巴根狠狠一按，狐仙大人突然在一阵青烟中化作一个秀丽少女。舌头还伸在外面，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蹲在地上。
这一幕把我们都看呆了，而且狐仙大人甚至在二十秒内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其实已经变成了人。
“看到了没，这是狐狸的命门，只要按住那里，就可以强制狐狸精们变成人或者变回狐狸。一个小时内不能再变化。”玉藻前指着狐仙大人无奈的冲我们解释。
狐仙大人站起身，虽然和平时没太大变化，但是眼睛里居然多了一丝勾人的妩媚，这让一直像个未成年人的狐仙大人在此刻焕发起了成熟女性才特有的那种丰腴质感。
“我想，一个小时的话，够让任何男人干他们想干的任何事。”玉藻前无奈的告诉我们。
糖醋鱼神秘兮兮的问小月：“月姐，老狗时间会不会长一点？他可是体力惊人。”
小月：“我……那个……”
而狐仙大人这时候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干什么要我变成这样？我最讨厌当人了。”
这点我是很赞同的，我就特不喜欢看到聊斋里那些妖怪什么的，动不动就想把自己变成人，如果我有的选，我绝对要学狐仙大人的生活方式，即使她能当人，但是她始终都是用狗的生活方式和狗叫……
可这个时候糖醋鱼和金花偷偷摸摸的跑到了玉藻前的屁股后面，接着就看糖醋鱼用一根手指头在玉藻前翘挺的屁股上比划了半天，然后狠狠冲她的尾巴骨那一段儿戳了下去，接着就听见她惊叫了一声，但是却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捂着自己的屁股满脸通红的原地打转。
“你太用了……弄错地方了。”玉藻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能嫩的出水。
糖醋鱼愣了愣，在金花的屁股上比划了一下：“没错啊，不能戳到别的地方啊。”
玉藻前没说话，只是抱着屁股娇嫩欲滴。
小李子看插不上我们的话，开始自顾自躲到一边去布阵去了，随身还携带着该隐和吴智力给他打下手。该隐不知道是怎么了，看谁都新鲜，特别是看到小李子和吴智力简直就跟看到亲人一样，时不时的就凑上去聊聊天，干点什么事也自告奋勇的打起了下手。
而狐仙大人坐在一块石头上，用一种很无所谓的口气说：“每年都要来的，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金花嘿嘿一笑：“来，让姐姐摸摸，看你发育了没。”
狐仙大人点点头，走到金花面前：“你摸。”
我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果然不能把她和正常少女的思维联系到一起，如果金花这么跟另外一个人，哪怕是糖醋鱼，估计她们都要扭捏一阵。
于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抽筋了，冲狐仙大人招招手：“来，让哥哥也摸摸。”
嗯，我被狐仙大人咬了，看到薄薄的小嘴唇贴在我的手腕上，我突然感觉十分销魂。难道我天生就是个受么……
“现在的问题就是，在妖族聚集地，狐狸发情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出现的。你们没发现妲己都跑掉了么？”玉藻前小心翼翼的躲开金花和糖醋鱼，继续跟我们说着。
我摸了摸鼻子：“那出现会怎么样？你不是一直在外面么？”
玉藻前呵呵一笑：“过几天你就知道了。至于我，我早就被驱逐了，已经流浪好多年了。早就习惯怎么躲掉那些发情的野兽了。”
火灵咬了咬嘴唇：“那些野兽是男人么？”
玉藻前不置可否，不过这时候难得清醒的梓喵妹妹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看着玉藻前，流利的日语和她开始对话。
玉藻前当然会日语，看她名字就知道这厮是个日本妞，值此九一八事变纪念日的前夕，我决定今天晚上我就放老狗去咬这个日本妞。
说了半天，玉藻前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你们认识我丈夫？”
糖醋鱼不知道从拿掰了个带着树叶的树杈，学着老帅哥的样子扇了几下：“呐……”
玉藻前一听，整个人就激动了：“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你们真的见过他！”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世界是很小很小的，就好像我从来不知道小百合和我老婆是发小儿，你当时不知道我有多尴尬。”
小百合特人妻特温婉的一笑：“给你惹麻烦了。”
糖醋鱼撇了撇嘴，看着小百合：“你是专门生个孩子出来报复我的，肯定是。”说着糖醋鱼像一个被人短斤少两的家庭妇女一样，一脸怨恨的好像自言自语好像又不是的说着：“哼，好男人自己没把握住，就生了个人精的女儿来跟自己的干妹妹抢男人，你好狠的心啊。”
小百合笑得很开心，她朝糖醋鱼鞠了个躬：“也给你惹麻烦了。”
这时候我看到小三浦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说不出味道的阴险狡诈的光芒，我的冷汗差一点就被她给憋出来了。
而小李子那头这时候却突然传出一声惊呼，是小李子的。
等我跑到小李子身边的时候，他身上已经被烧得破破烂烂，他也坐在地上喘着大气：“妈的，有人跟老子斗法。”
我看着地上被爆开的阵法，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儿？”
小李子皱着眉头抹了一把脸：“有个厉害的王八蛋，破老子阵。还是暴利拆解，老子的材料都没办法回收。”
小李子独自生气的待了一会儿，这时候老狗也一脸喜庆的走了过来，旁边没看见毕方。小李子看到老狗，也顾不得找老狗告密的茬儿了。拽着老狗指着底下：“给我挖，挖到挖不动为止，碰到危险赶紧上来。”
老狗一愣，看到小李子的脸色，诧异的问道：“怎么着？耗子咬你了？”
小李子狰狞着一张脸，从他的包里掏出跟一本新华字典那么厚的符纸：“挖到挖不动的时候，就把这些一次性给我全弄爆咯。”
我咳嗽了一声：“你是要开矿啊？”
小李子摇摇头：“这里有古怪，不多说了，你赶紧。”
老狗总的说来还是拎得清好坏的人，二话不说就开始猛地往下挖了起来，可没几秒钟他就灰头土脸的上来了，呲牙咧嘴的说：“我都打出水来了，再整我得给淹死了。”
我咳嗽了一声：“我来吧。”
小李子看了我一眼：“你行不行？”
我竖起大拇指：“不要以为我只会搞破坏。”
说完我一只手按住地面，五湖四海山峦叠嶂的力量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土层像是一块碰到热锅的凉猪油，迅速的开始向两边排挤开来，发出如同地震一般的巨大响动。
这响声惊动了村子里几乎的人，他们不约而同的走了出来，而最前面的赫然就是两个毕方。
村长毕方一脸激动的站在旁边，看着我们这些给她带来希望的人，眼神里充满了希冀。这让我属于男人特有的虚荣心猛然膨胀了起来，于是更加努力的往下挤压着土层。
随着隆隆的声音，我也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了下去，接着周围变成了一片黑暗，可我还是能感觉到我在继续往下沉。
周围的水肯定是不能进我身的，所以我还是可以一路向下，直到我看到头顶我弄出来的那个洞只有灯泡大的时候，我突然沉不下去了。
就好像碰到了在用刀切蛋糕的时候，突然碰到一块铁皮的感觉，一整块的那种。而且还是那种很有柔韧性的那种。
我知道，这可能就是小李子说有猫腻的地方了，于是我点上灯，仔细看了看脚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明亮火光的映射下，我发现脚底的踩着的是一块说不出材料的东西，我弄了点水，把它冲干净，发现上面除了有一圈一圈的纹路之外，什么都没发现。
反正这种东西肯定不会是什么神器，不过我还是用手机先拍了照，然后把小李子的捆绑式符纸炸弹放在了上面。然后以一个一飞冲天式冲出了洞口。
不得不说，岐山出产的照相机绝逼是牛逼的，像素居然不下于最新的苹果4手机，这不得不感慨科技和超自然产品的结合绝逼是可以造福人类的。
我上去之后，小李子二话没说就引爆了他的符纸。
顿时我就听见地底下产生了一层一层如同闷雷的轰鸣声，由小至大。地面也开始猛烈的抖动了起来，周围许多破房子都因为不堪重负而轰然倒塌，不过住在这个村子里的人，压根就不会有人被这种危房给伤害到，甚至连在乎都不会在乎一件破房子的倒塌。
小李子得意洋洋的站在旁边，哈哈大笑：“炸死你丫的，跟老子玩。”
这时候我见震动也快停下来了，于是把手里的手机递给小李子：“我拍的。”
小李子哦了一声，仔细看了起来。可看着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难看，就好像死了爹……
“怎么了？”
我这句话刚刚说完，地面又一次开始抖动了起来，这次更凌乱，更剧烈。俨然就是看2012时候的剧烈感觉，地面上也开始出现了深深的裂缝。
小李子哆嗦着嘴唇：“上过学么？”
我一怒：“废屁话，赶紧说。”
“记得逍遥游里有一句‘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第二百四十五章 绕晕你们。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让我难以置信的，那么就是现在我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我见过电视上的航空母舰，也见过电影里的宇宙飞船，但是这些东西离我都太飘渺了，可是如今我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什么叫巨大，或者说是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庞大。
这个村子，现在已经完全的漂浮在了天空智商，而顶着它的，只是一条鱼。确切的说，只是一个鱼头。
一个覆盖范围达到一百平方公里的村庄，居然只是占据了一条鱼的头的二分之一，而且我是在天空上，离得很远以后才发现其实刚才那一阵地质变动，已经让整个村子悬浮在半空中，而且它的身下是一条通体灰黑的大鱼。
“妖师鲲鹏，可能是体型最大的妖了。比鲸神巨海还要大。”小三浦趴在我的背上，指着远处正在微微摆动巨大尾巴的大鱼。
现在糖醋鱼他们还在大鱼的头顶上呆着，看起来这条大鱼只是被小李子的符纸炸弹给惊了一下而已，并没有太过于挣扎。
小三浦好像看出了我的顾虑：“二爸爸，鲲温顺鹏凶猛，他变成了鹏的话，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制服的了他了。”
看着远处依然给人巨大压迫感的大鱼，我能想象它变成猛兽之后会是怎么样一种恐怖而震撼的效果，那是绝对可以被称之为大杀器的巨大而恐怖的存在。
小三浦皱着小眉毛，一脸深沉睿智，看上去表情和年龄十分不符，总让我感觉我身上的小三浦不是只有三岁多一点点的小朋友二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总裁。
“二爸爸，现在到底是准备用武力还是用和平方式。”
我摇摇头：“叫麒麟哥来解决怎么样？”
小三浦嗤笑了一声：“你叫叫看。”
我听不明白小三浦的意思，但是我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因为从体型上来看，这个大家伙看上去笨笨的，这样的人或者其他什么是最难办的，万一它要是不给麒麟面子，以麒麟哥的脾气，那八成是要直接动手的。那一动手……
算了，我还是想点其他办法吧。
于是我背着小三浦又飞回了村子，村子里的所有房子都已经报废了，到处都是一片废墟，群众三三两两坐在路边，一筹莫展的看着其他人。
而老狗他们站在村子的广场上抽着烟，看到我回来了之后，呼啦一下就把我给围起来了，然后七嘴八舌的问我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诧异的看着他们：“你们都不知道？”
凤凰姐姐眉头紧蹙：“从刚才开始，我们飞不动走不开，村子外的河也干枯了。”说着她指着身后的村民：“我们这一次真的能出去吗？”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个……”
小三浦抢过我的话：“这次肯定没问题了，你们冷静耐心的在这等着。”
老狗愣了愣：“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而小李子在旁边眼神呆滞的看着我的手机：“鲲，鲲……”
我刚想问他们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小三浦把我和在旁边闲着没事干的金花一起拽到了旁边，很小声的跟我们说：“可能这里没被影响到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了。”
我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
小三浦用小脚丫跺了跺地：“这么大的家伙，是有脑电波的嘛。它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在睡觉，其他人也就自然而然的以为自己还在地面上。”
听了她的话我才明白，之所以这条大鱼一动不动的悬在空中，原来还是在睡觉。而这个大家伙的脑电波稳定到让所有人都以为刚才那只是一场地震，而且不知道它还使了什么坏招儿，把这边的人都给锁定了，让他们进不的出不得。
即使我们这些刚进来的人都不可避免的被这种强大的生物磁场给干扰到了，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连自己家的房子都塌了，那些村民还依然无比平静的原因。
金花倒是没什么意见，她反正基本上从来不发表意见，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别抛弃她，这种要求初听上去分外诱惑，但是回过头想想，里面包含着万般辛酸……
当然，现在不是讨论金花的时候，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摆平脚底下那个巨大无比的家伙。
那个还在睡觉但是让人看不到头看不到尾的大鱼，如果不能妥善解决，我……我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三浦这时候拽了拽我的衣服：“二爸爸，我可以把你送到大鱼的脑子里。”
我一愣：“鱼腥味太难闻，吃不消。”
小三浦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不是，就是让你魂魄和你身体分离，然后让你的魂魄进去。”
金花捏着小三浦的屁股说道：“那他不就死了么？”
小三浦摇摇头：“二爸爸想什么时候回来，只要他自己愿意就好，我只是带你去和大鱼直接交谈啊。”
我摸了摸鼻子：“这也可以，不过这条鱼是男的是女的？”
小三浦和进化两个人同时都顿了一下，然后两个人一直都用一种神奇的眼神看着我，金花用一种很恶意的笑容看着我：“你脑子里究竟装着一些什么东西？你居然会问一条鱼是男是女？”
我严肃的点点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知道的，我已经被后宫了。再这么下去我吃不消啊，这绝对是个大麻烦，你是让我跟傻逼小说里说的那样，说一个男人不能伤害所有喜欢他的女人，然后就看一个收一个小老婆。我好歹是个有国家承认学历的大学生，这种事你让我怎么干的出来？”
金花捏着我的鼻子：“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这不符合你一贯的闷骚本质啊。”
我愣了一下，刚要说话，但是被小三浦厉声打断了：“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允许！”
当时我就蒙了，这种事情是哪种事情？而且好像我的事，怎么样都不应该由她来决定允许不允许吧？这个……
我刚要说话，气呼呼的小三浦飞快的用小手直接从我胸口伸了进去。对的，直接伸进去了，而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接着我眼前突然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现在的状态就好像泡在一个水坛子里，周围漆黑一片，而且我压根分不清我哪一头是脚哪一边是头，而且整个人好像在打转。
我觉得没什么安全感，觉得还是回去比较好。
刚刚想到这，我突然眼睛被光刺了一下，接着我就看见小三浦和金花两个人站在我面前，小三浦还是那一副气呼呼的表情。
“啊，这个……”
我话还没说完，小三浦就发出了一声尖叫：“你怎么回来了！”
我咳嗽一声：“太黑……”
小三浦眼看就要哭出来了，我连忙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她用一种小孩才有的表情和语气说道：“二爸爸，这次你要乖哦。”说完，又一次把手伸进我的胸口。
于是我又一次进入了那个黑漆漆的菜坛子里面。
嗯，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然，其实也没多久，我肚子还没开始饿，也就是说这段时间绝对没超过一个小时，我的生物钟出奇的准，不用表都能知道每天中午和晚上的确切时间，因为每天中午十一点半，我肚子就准时开始饿。一直饿到十二点半，如果还是没东西吃，就饿过头儿了，大概一点半的时候会继续饿，然后如此循环。但是如果有东西吃，那么到了晚上六点的时候，我的肚子又会开始饿……
我的眼睛渐渐开始适应黑暗了，而且我发现我什么功能都消失了，就和普通人一毛一样了，而且我也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着我过去。
而当这股力气消失之后，我发现我站在一个周围全是水，并且光线很充足的地方，虽然很奇怪为什么有水我还能呼吸而且还能吐泡泡的时候。
我面前游过来一条鱼，真的只是一条鱼，就跟我平常吃的鱼没什么区别，大概有十来斤重的样子，看品种好像是中华鲟……
它好像游得很开心，时不时的还换个姿势，横着游或者躺着游。
当它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声音：“HI。”声音分不清男女，就好像是闷在厚被子里的梦话。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它已经从我身边游走了。但是很快，它突然倒着原路返回到我面前，停在我脸的位置上，和我视线齐平。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主要是因为我压根没跟一条真正的，看上去可以吃的鱼做过任何交谈，比较没经验。所以只能和它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望着。
接着这条鱼吐了个水泡，自言自语道：“好像是出幻觉了。”说着就从我身体里钻了进去，前面进后面出，好像我不存在，或者它不存在一样。
它穿过去之后，又从我后面穿到了前面，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果然是幻觉。”
说着它就在我身上来回穿梭着，感觉是碰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当它第二十次从我身体中穿过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于是说了它一句：“你玩够没有？”
那条鱼听到我的话，浑身像触电一样，从头到尾像波浪一样哆嗦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游到我的脸旁边，又开始和我对视了。
“这是幻听么？”这条鱼又是自言自语。
我伸出手想去拽住它，但是和它穿过我一样，我的手也从它身上穿了过去，就好像我们两个都是不存在的。
我突然觉得这里和我平时梦里的样子很相似，我做梦的时候也是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我总归还不是那么笨的一个人，于是我学着像梦里一样控制着我的身体。果然，我渐渐的也变成了一条鱼。
真的，我可以看到自己变成鱼的全貌，也就是说我突然把我从我自己的身上抽离了出来，然后在旁边看着我自己，但是那个我的思维和行为也是受我控制的。也就是说我就好像同时控制着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一个不是我的我。我和那个不是我的我，其实都是我，但是他们又是单独的两个个体，我可以看到不是我的我，不是我的我却也同样听从我的安排和指示。
嗯，这样说起来是很复杂的一种关系，如果不是我的逻辑能力还可以，说不定我会崩溃，毕竟同时存在一个我和一个不是我的我，在清醒的时候如果一个人分不清哪个是自己，那么肯定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那个已经变成鱼的不是我的我在我的控制下和对面那条鱼打了个招呼：“你好。”当然，这声招呼是我也是不是我的我说出来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我的主观意识在说这句话还是那个不是我的我的主观意识在说这句话。
不是我的我的对面的那条鱼，听到我控制的不是我的我的话之后，很欢快的围着不是我的我绕了好几圈。
“你是来陪我玩的吗？”那条鱼很欢乐的说。
我想摸鼻子，但是不是我的我没有手，我也没有发现我的手在哪里，不过虽然我摸不成鼻子，但是我还是让步是我的我告诉那条鱼：“你知道你是谁么？”
那条鱼想了想：“我是条鱼啊，你看不出来么？”
我一愣，不是我的我也愣了：“好像真是条鱼。”
接着那条鱼欢快的一甩尾巴：“你来追我吧。”说完就飞速的往前方游去。
而这时候我和不是我的我都没有思考的时间了，我已经猜到这个家伙就是那条大鱼了，如果让它跑掉了，我在它的梦里要到哪里去找它？
所以我命令不是我的我也飞快的朝它追了过去，虽然我没当过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条不是我的我居然可以游得那么快。
也许是那条鱼故意让我，或者是真的游不快，不一会儿的功夫不是我的我就已经追上了它，它欢快的吐了个水泡，绕着不是我的我很开心的说道：“现在该我追你了。”
我一听顿时感觉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于是我让不是我的我用不是我的我的鱼尾巴象征性的甩了那条鱼一下，然后大声的怒骂道：
“你这个傻逼，你平时就这么无聊吗？”

第二百四十六章 云生晓梦
我睁开眼睛发现我躺在山海酒吧，我自己的房间里。老狗在我对面打呼噜，小李子正在插着耳机看英语书。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突然猛烈的跳了起来，心中不停的默念回去回去回去，可是我始终还是在床上躺着。
小李子见我的嘴皮子一直在动，他伸过脑袋：“有病？”
我愣了一会儿，从床上走到他身边戳了戳小李子的脸，发现果然是肉，而且是热的。小李子皱着眉头躲开我的手，然后摸了摸我脑袋：“你真有病啊？”
我摇摇头：“你认识王老二么？”
小李子摘下耳机：“谁？”
“王老二。”
小李子翻着眼睛想了一下：“你说咱们小学看门的那个老头吧？他不是早死了么？”
我一听，脑子嗡的一声就蒙了，然后继续试探着问道：“那你认识老李么？”
小李子又摸了摸我脑袋：“你怎么老说不认识的人？老李？我就记得门口卖烧饼的那个老头姓李。”
我听完，呆呆的退到自己床上，脑袋里一团浆糊，茫然的问小李子：“今天几号了？”
小李子掏出手机看了看：“九月十九号，明天中秋节。你真没什么吧，你脸色真他妈难看，等会你还得去进货呢。”
我点点头，拉开熟悉的门走出房门，看到楼下一点没变的摆设和厨房里摆弄锅碗瓢盆的做饭声。
我冲到楼下，发现小月正在厨房里做饭，她看到我下来了，歪着头：“刷牙洗脸了么？等会爸妈要来。”小月说话时候的样子和平常的少女一点区别都没有，完全没有平时冰冷的样子。
“爸妈？”我已经多少年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
小月看我的反应，晃着锅铲说道：“你睡糊涂了？明天中秋啊，爸妈跟我们过来一块过中秋，顺便考察酒吧生意。你得表现的好点，不然你就得去跟那个日本妞结婚。”
我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一下心情。我发现这里跟我知道的世界完全不同，一切都不同，倍感亲切但是无比陌生。
我习惯性的摸了一下小月的头发，她扭过头：“有事？还是做好滚蛋的准备了？”说完就继续自顾自的开始准备早餐。
“我是谁？”我鼓足勇气问了小月这个问题。
小月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了地上，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和小李子一样摸了摸我脑袋：“你不是病了吧？你是我哥啊。”
我拉过一张凳子：“你说具体一点儿。”
小月把煤气关掉，把剩菜倒进盘子，然后拿出另外一盘剩菜下锅，边热着菜边给我说：“杨云，二十七岁。家有父母和亲妹妹，也就是我。父母是有点小钱的小老板，妹妹是没用的酒吧服务员，未婚。你是酒吧老板，也未婚，但是有个很不招人喜欢的日本未婚妻。”
说完，小月叉着腰看着我：“你是还没睡醒呢吧？出去出去，别妨碍我。”说着就把我往门口推。
我站在门口：“你有超能力么？”
小月一呆，愤怒的说：“你今个儿是有病么？”
我继续不依不饶的问道：“金花和糖醋鱼？”
小月没搭理我，只是恶狠狠的把我扔出厨房，并且把门给关上了。我一个人坐在酒吧的大厅里，天已经亮了。我看到周围熟悉的街坊有的提着包子有的提着油条步履匆匆，民警小刘从门口路过的时候还冲我打了个招呼。
我尝试了一下召唤四姑娘，小九。但是什么都没发生，就好像我从来没这个功能一样。
抬头看了一眼柜台，发现上面并没有摆着糖醋鱼买的海的女儿的水晶雕像，也没有金花买的一些小饰品。
我的心突然感觉到空洞洞的，好像少了什么东西，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在我脑子里盘旋。我突然想到外面这边还有一个老王八，我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来到老王八的西餐厅。
可是，我依然失望了，我面前本来应该是西餐厅的地方，大门紧锁。门上挂着两个孤零零的招租，黑体字显得格外沉重。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白沙，借着旁边卖早点大爷的路子把烟点着，坐在台阶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糖醋鱼金花不存在，王老二和老李不存在，甚至连老王八都不存在。我没有超能力，小月性格开朗泼辣。小李子天天挂在床头的包不见了，老狗在将近月圆的时候依然在床上睡觉。
这些和我经历过的生活几乎格格不入，但是又无比和谐，找不到一点漏洞。幻觉肯定不是这样，梦里也没有这么真实，我刚才借火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那种高温的烧灼感，我掐自己也感觉到刺痛。
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我摸出本来应该已经完全坏掉的手机，发了疯一样仔细寻找。可依然无果，春梦哥的电话没有、姥姥的电话没有、老王八的电话没有，甚至连陈胖子的电话也消失不见了。
可我依然还是不敢相信现在眼前发生的一切，这太突然，太突然了。
难道我所经历的那么多东西都是我做的一场梦？那些人那些事原本就是不存在的？糖醋鱼、金花、小三浦、吴智力、玲玲、老帅哥、纣王、狐仙大人，他们统统都不存在？
当我带着满肚子疑问和不解，垂头丧气的回到酒吧之后，小月他们已经准备开始吃饭了，毕方依然是那一副瘦瘦小小的孩子样，一点没有变化。
“大早上的你出去作死啊？”老狗呼哧呼哧的喝着粥，看到我回来之后就开始骂我。
我摇摇头，坐在熟悉的餐桌上面：“我没什么胃口。”
小月看到我的样子，盛了碗粥放在我面前：“还在担心你那日本媳妇儿？我告诉你了，你当初就不该招惹她。有钱横个屁啊，以你的条件随便找个仙女儿样的农村姑娘跟玩似的。”
我挥挥手：“我出去逛逛。”说完我就起身离席，走出门外。
当我走出大门的时候，就听着老狗在后面叫着：“心情不好路上小心点儿，别他们跟福田重卡玩命儿，等会我去帮你进货。”
我微笑了一下，有些东西还是一样。不过现在我首先要搞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我没管其他的事情，直接打了个车直奔我的小学母校。
进去以后我没发现任何不同，我知道玲玲是教哪个班，于是我径直找到了那个班级，她还没上课，我打听了一个路过的老师，找到了她的办公室。
“你是谁啊？哪个学生家长？报名你得找校长，现在都过了报名的点儿了。”玲玲依然是玲玲，但是她好像完全不认得我了。
我一言不发的坐在她办公室，几次想张嘴问一些事情都没有勇气，而玲玲突然俨然一笑，撕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什么东西，递给我之后：“要电话号码就直说嘛，我还有课，要约我就要等到周末哦。”
我接过纸条，抬起头惊诧的问道：“你没结婚？”
玲玲微笑着说：“你疯了？”说完就拿起教案走了出去。
走在大街上的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只要和特异功能有关系的人和事都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这些人我明明都是认识的，明明都是认识的！
接着我有打车去了姥姥那，结果依然让我失望，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当得知我的来意之后，她让我进去了，可进去之后我赫然发现屋子里并没有姥姥，只是一个灵堂，姥姥在照片里显得很和蔼。
“我妈去世三年多了。”
我默默的放下水果，退了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根本不能平静下来，我现在脑子里完全是一团浆糊。我可以接受这种普通的生活，可是我的糖醋鱼怎么办？金花怎么办？其他人我可以不考虑，但是这两个人已经深入我骨髓了，我该怎么办？
回到酒吧的时候，我看到门口停着一辆本田的轿车，车牌我完全没见过。我推开门走进去，发下一个看上去很熟悉的背影和小月的一张臭脸。
而迎客铃响起，她们两个同时不约而同的回头。
小百合！是小百合！
她一见到我进来，就飞扑到了我的怀里，腻声道：“云桑，人家等你一上午了。”
我把她搂着我脖子的手掰了下来，盯着她的眼睛：“你认识一个叫凌桑榆的女人么？你家有养狐狸么？你有女儿么？”
小百合被我问的无所适从：“云桑……你？”
我咬了咬牙，沉声道：“回答我。”
小百合咬着嘴唇，摇头道：“都没有，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我从大学一直到现在都是在你身边的。”
小月狠狠的把抹布往桌上一摔，回到房间看电视去了，正在吧台算账的毕方也把耳机给带上了。
我木讷的坐在沙发上，任由小百合坐在我腿上撒娇。
不对，不对！我印象里的小百合不是这样的，在什么时候都不是这样的。可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谁能告诉我？
我推开她，说我不太舒服，就回到了房间。小百合也跟了进来，她坐在我身上，用尽一切方法想让我开心，当她把衣服全脱光之后，我的压力和莫名的烦躁已经积蓄到了一个另节点。结果我和她狠狠的做爱了，一次又一次，就算她求饶我都没有停下来。直到傍晚。
我穿好衣服之后，心里还是乱七八糟，无理由的焦躁还是伴随着我，出门之后小李子拍着我肩膀告诉我要节制一点，老狗则用一副羡慕的眼神看着我。
而小月直接就视我为无物，毕方告诉我：“月姐生气了，你得想办法，不然她可能给你下毒。”
我没有动，只是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喝着啤酒，缓解剧烈运动带来的疲乏感，小百合甚至都没有下楼。
在晚饭的时间，已经离开我十多年的老爹老妈出现在了酒吧里，他们的样子在我脑子里已经快要模糊了，但是现在突然一见，却又变得无比清晰。现在的他们比照片上的老了，真的，老了。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老妈把我搂在怀里轻声问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毫无保留的把一切告诉她。她说我只是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缓缓就好。而且还承诺绝对不再逼我结婚，而我老爸也在一边帮腔，只要能在我三十岁之前给他们生个孙子就可以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觉得很累。
中秋节的团圆饭让我了解了更多的情况，老狗是我老爹战友的儿子，是孤儿。小李子是我老爹收养的，而小月是我的亲妹妹。
这样其实从根本上和原来的相差不大。唯一有区别的就是小百合，她是我的未婚妻，而且从大学开始就一直在中国，她现在正在读研究生，读完了就会和我结婚。
她没有养狐狸，没有女儿，不认识一个叫凌桑榆的女人，没有被外国人强奸过，一切都没有。
以后的几天，我居然开始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被老爸老妈强迫着搬到了一间三居室的新房里，当然，是和小百合。
每天要干的事就只是吃饭去酒吧回房间疯狂的和小百合做爱然后睡觉。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到底我现在的生活是一场梦还是原来的生活是一场梦。我更分不清哪个是好梦哪个是噩梦。
因为这些事情好像本来就应该是我的生活轨迹，这个世界没有妖怪没有什么天道没有岐山没有穿越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每天和小百合做爱完，都会重复的问她到底有没有养过狐狸和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凌桑榆的女人，答案无一例外的否定。
我也会问我所有认识的人，有没有认识一个和我同名的女人，答案也是否定。
一场梦，不会像现在这么长的，我可以肯定。但是一场梦也不会原来那么长，这也是毋庸置疑。
哪个我才是我，哪个我才是在梦里的我，我已经不知道了，也没有力气再去研究了，我突然感觉我很累，假如我还不能接受现在这种不可逃脱的现实或者梦境的话，我想我会很迅速的疯掉。
我能做的，好像只剩下等了。等到醒或者等到死。

第二百四十七章 梦
星期一，我预定了一个梦，因为上个礼拜太平淡无奇了。
我已经开始渐渐接受这个对我来说是崭新的世界了，虽然我依然还在执着的找着回去的路，甚至跟着小百合去了一次日本，试图找到安倍晴明和狐仙大人的踪影。
当然，血淋淋的现实告诉我，我所寻找的一切就好像是镜花水月。
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恍惚着，甚至不记得一个小时前我正在做什么，也不记得一个小时候我该做什么，我感觉自己已经渐渐开始在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梦境的地方迷失了，因为无力挣扎，而且这里也好像一个泥潭，那些我曾经想得却不可得的、那些我曾经失去不可挽回的、那些我曾经遗忘而一直存在的东西，都在一点一点的腐蚀我。
我现在好像突然明白了金花是带着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去到我那个也不知道是不是梦的世界，这种挣扎、这种矛盾、这种迷茫都深深的嵌入骨髓，让人不得清醒，让人失去方向。
我真的不如金花，我真的没有能力像她那么冷静睿智淡定，我每晚都会喝醉，在小百合身上驰骋之后就会黯然入睡。
我知道这也许对这个世界她并不公平，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去冷静的对待这一切，我甚至连胡子都不想去刮头发都不想整理。
可她却用一种无限的体贴包容着我，老爹老妈也每天给我一个电话，甚至带我去看了最好的精神科医生，但是那个狗日的医生只给了个压力过大的诊断结果。
去他妈的压力过大，我根本没有压力，根本没有！
而且，在没有了那些不可告人的特异功能之后，我和小李子和老狗的关系也远不如那个我熟悉的世界来的亲切。
总之，我得到了很多东西，我也失去了同样多的东西，这也算是一种等价交换。只是我自己并不能适应这种转变而已。
现在想来那些重生小说该是多么可笑，我过去确实有遗憾，比如我的爹妈，比如小百合。可得到了这些，就必定会失去另外一些，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难道那些陪我一起在房顶上看星星喝啤酒、那些陪我一起在马路旁唱着跑调歌的人，他们就应该被我放弃么？难道能两全么？不，绝对不能。这个世界不会那么宽容，不可能存在没有代价的索取。
我尝试让自己继续去没心没肺的对待这个世界，我每天给所有人一个惨淡的笑脸，回到家之后对我现在的女人一份和糖醋鱼一样的温柔。
但是我始终觉得，我在这里没有归属感。真的，没有归属感，即使这里有我曾经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等等！做梦都想等到的东西！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勾画过我最完美的生活是怎么样的，而我的蓝图和我现在的生活几乎一模一样，难道我现在正活在一个我曾经勾画过的最完美的生活里？
可这个完美生活并没让我多开心，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水土不服的感觉。
这次，我确定了我是在梦里了，这让我的心情突然开朗了起来，一种顿悟的感觉。既然是梦，迟早有一天会醒过来。
可，这算是美梦还是噩梦？这里也有太多的东西让我舍不得，现在我只是刚刚进入这个世界，时间是把杀猪刀。如果当我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开始喜欢这种我梦寐以求的生活的时候，我到底应该怎么取舍，怎么面对。
“最具有可塑性的寄生生物是什么？是人的想法。人一个简单的念头可以创造城市。一个念头可以改变世界。”
小百合的胳膊突然缠上了我的脖子，用一种让人心碎的温柔轻轻对我说着。
我一愣：“你？”
小百合轻轻的把我推到在床上：“我们在共用一个梦，我早就发现了。再爱我一次吧，算是你对我的一种补偿。”说完，她轻轻的吻在我的嘴唇上。
我近乎的狂热的回应着小百合，并且疯狂的在小百合身上留下了许多印记。
在疯狂过后，小百合留着眼泪躺在床上：“谢谢你，在这里我是真实存在的，出去了我就不能和你呆在一起了。我也想，我比什么都想，但我想像不出你的种种完美和不完美。我只是大小姐的一个影子。我只是你竭尽全力能创造出来的而已，但是很遗憾，我远远比不上真实的她。”
我听完小百合的话，心里也觉得非常不是滋味，也许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可能就只有小百合了，虽然在那个真实的地方，她得到了那些我根本给不了她的幸福，但是我始终亏欠着她，我还不清的。
我轻轻的搂住小百合，一种丝毫没有爱欲的拥抱，一种怀揣着内疚的拥抱，默默无言。
“不要走好吗？永远在这里，让我拥有你一辈子。”小百合在我怀里泣不成声。
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这种沉重让我一时间有些动摇了。
“你等着一辆火车，它会把你带到远方。你明白自己希望火车把你带到哪儿。而我却不可能跟你踏上你的那辆的火车。永远不能。”小百合的哭声几近凄婉。
我的心都快被她击碎了，真的，没有人能体会我现在的感受，那种内心的撕裂感，让我连气都喘不出来。
我用拇指轻轻擦着小百合的眼泪，亲了她额头一下：“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给了你这么大的伤害，那个时刻我没有把握住。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能再挽回了。我想要呼唤你们，你们却都跑开了。现在为了看到真实的你们，我就只能回家去。回到真实的世界。”说着，我的眼泪也慢慢涌出。
小百合摇摇头，咬住了我的胳膊，直到献血从我胳膊上流了出来：“你一定要记得它。”
疼痛像是跗骨之蛆，但是我却从这疼痛里感觉到我面前的小百合的坚定和决绝，从眼神里我看到了真实世界里那个勇敢的小百合。
而疼痛过后，周围的环境突然变了。我正襟危坐在酒吧的大厅里，老爹和老妈坐在我身边，老妈正握着我的一只手。
“小云儿，妈妈舍不得你。”
我咬着嘴唇点点头，我已经说不出话了。这个世界有太多我曾经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即使我已经知道了这是一场梦，但是这里面的东西也让我无法丝毫没有留恋的离开。
老爹低着头抽着烟，和我印象中的老爹一模一样，半晌之后，他抬起头，露出一张中老年人特有的深沉睿智但是已经略显苍老脸：“云儿，你只要记得，无论在哪，无论你是谁，爸爸妈妈都在你身边。”说着老爸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感觉他的手很有力。
我死死咬着牙，为了不让眼泪流出来，我要让老爹老妈看到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围在他们身后喊肚子饿的小孩子。
老爸递给我一根烟，我接下了。老妈和我一样，也在强忍着伤心。
“云儿，你和妹妹，一定要好好的。”
我跪下了，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跪下。我没办法说话，我发现我的脆弱在这一刻全部迸发了出来。
老妈伸出手在我脸颊上轻轻抹了抹：“小云儿长大了。”
而这话刚刚说完，我面前的世界开始一点一点的崩塌，一点点碎裂，我眼看着老爹老妈的脸从我面前化作一团氤氲的光点，片片飞散。
“爸……妈……”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我跪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哭着。
接着我的眼前全部化作一片黑暗，死一般的黑暗和宁静。
不过很快，我的眼睛突然被一阵强光给刺疼，我来到了一块平坦的草地上，草地一望无际，四周除了一棵树，便再没有任何东西了。
我瘫软在地上，觉得心里的压抑让我突然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不过很快，一条鱼缓缓的慢慢的来到我身边：“Hi”
我没有搭理它，我现在实在没有任何心情去调侃谁了，那个真实的梦境已经让我近乎崩溃，去他妈的天下第一，我原来始终还是个普通人。
那条鱼看我没搭理它，它围着我脑袋绕了几圈：“你的世界很精彩。”
我挥了挥手，示意它滚蛋。
不过它好像丝毫没有搭理我的意思：“你刚才打我的时候，我就进了你的世界了，你身上发生的事我都看到了。”
我摸了摸口袋，自己灵魂状态压根没办法抽烟，接着那条鱼继续在我身边绕着：“你能带我出去吗？我的世界你也看见了，只有一池水一棵树。”
我看着这条鱼：“是你让我入梦的？”
那条鱼甩了一下尾巴，突然变成小百合的样子，往地上一趟：“再爱我一次吧。”
接着又变成小李子的样子：“有病？”
随后又变成玲玲的样子：“你疯了啊？”
最后又变回一条鱼：“不是我，因为我在做梦，只是把你的梦勾引出来了。其实我已经睡了几百万年了，因为个子太大，谁都不带我玩。”
我叹了口气，用手指戳了一下那条鱼，但是依然是戳空气：“你变小点，要不变个人。”
那条鱼在空气中吐了个水泡：“有病？”
我皱起眉头：“行了啊，别你妈再给老子学了。”
“我能缩小还用你说？”鱼继续说。
我耸耸肩：“那我怎么带你出去。”
鱼想了想：“你亲我一下。”
“去你妈的蛋。”

第二百四十八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他们在我头上盖房子？”
当我把正事跟那条鱼说了之后，他语气中透着一股浓的化不开的幽怨，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发现一堆小朋友在自家的院子里玩游戏，但是偏偏不带他一块玩的那种幽怨。
我也没什么心情，躺在空旷的草地上看着更加空旷的蓝天：“你看着办吧。”
那条鱼在我脑袋上沉思着转着圈：“你带我出去吧，带我出去吧。”
我摇摇头：“你个子太大了，没折。”
“我不是说让你亲我一口么？”鱼好像有点不耐烦了，不停的试图拿脑袋撞我，但是空气依然碰空气。
我挥挥手，做驱赶它：“你别这么恶心行么？我是有底限的，刚才被你玩了一票儿，我差点崩溃了。你现在还让我亲你？你脑子有病还是我脑子有病？”
大鱼突然化作一个我没见过的妙龄女子，脱得光光的在我面前：“来，就亲人家一下嘛。”
我现在也大致了解这个地方的操作流程了，几乎是只要你想要的都能凭空编出来，就算想出来一个星际争霸里神族航母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刚刚想到这，我头顶的天空上赫然出现了一艘巨大的只有游戏里才能出现的神族航母，还在嗖嗖往外放小飞机，呼啸的声音刺得耳膜都发疼。
而那条鱼变成的裸女也呆呆的看着天上的奇怪飞行物，指着问我：“那是什么？”声音分明还是那条鱼的恶心声音，太让人倒胃口了。
我扭过头不看它：“你这个傻逼，你以为老子还是处男没见过裸体啊。”
说着我收掉了航母，而那条鱼也重新变成了鱼的样子，然后继续缠着我：“亲我一下吧，亲我一下吧。”
我摇头：“你得给我个理由，不然我心理会有阴影，你这德行太恶心了。”虽然跟它有一答没一搭的聊天，但是我脑子想着的一直是老爹老妈还有那个小百合的样子。有的时候梦太真实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我没发现那是个梦，我估计就真的会在梦里过一辈子。
不过现在想来，这里唯一的受害者就是我，悲剧啊悲剧啊。我现在就好像从一个让我泪流满面的梦里醒过来之后一样，浑身一点劲头儿都没有，还莫名其妙的酸涩着。
那条鱼估计是在想让我亲这王八蛋一口的理由，但是我绝逼不会就范的，亲个小姑娘我也就忍忍过去了，要是糖醋鱼那种鱼我也就不用忍了。可偏偏让我亲一条一般是用来下锅清蒸的大草鱼，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你说，你怎么才能亲我。”鱼可能实在没招儿了，于是就跟无赖一样在半空中打着滚耍赖。
我想象着一包好烟，然后一包十块钱的白沙出现在我的手里，我抽出一根：“你为什么就非得我亲你，你过来是让你别捣乱，会死很多人。”
鱼甩了甩尾巴：“你知道吧，我从一个人的梦里知道，要让公主醒过来，就得让人亲她一下。我不知道我是男女啊，可是我自己感觉，我可能是个女的。”
妈的，什么叫自我感觉可能是个女的？而且还做着睡美人儿的梦，也不知道做这个梦的傻逼到底有多缺心眼儿，肯定是那种十来岁没什么文化的可怜小姑娘，不然绝逼不会有这种悲催的想法。
而那条鱼说着，就变成了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姑娘，躺在一个棺材里，然后从棺材里伸出一只手：“来来来，快来亲我。”
我看到它的样子瞬间就惊呆了，这孙子变成的摸样赫然就是金花……
也就是说，刚才那个我认为的缺心眼的傻逼，是我的金花姐姐，她在梦里居然这么一副德行躺在棺材里等人来救，这……这太让我斯巴达了。看来这条鱼有能看到别人梦境的能力，不然打死金花儿她也绝逼不会弄出这么一副遭千人唾骂的形象出来。
不过还别说，金花这样儿还真他妈给力，性感到没边儿了，而且一脸慵懒的样子，绝逼是个男人看着就硬了。
“不对，你怎么就能知道人家的梦？他们又没进来。”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这里好像只有我进来了，金花他们压根没进来。
变成金花样子的海鲜，妩媚的趴在棺材沿儿上，嘻嘻一笑：“你跟另外一个人一起在用一个魂啊，能看到你的就能看到她的。”
它刚说完，我发现我坐在一间电影院里，那种老式的电影院，好像是小时候学校组织去看电影才会去的那种充满厕所味和折叠式排椅的老电影院。
正在我诧异的时候，周围的灯光突然熄灭，一束光从我身后打在前面的电影院的幕布上，先演了一段汤姆和杰瑞，然后突然风格一变。变成了一个幽暗但是无比豪华的城堡，镜头拉到城堡的最豪华的房间里，房间的正中间放着一口水晶棺材，棺材里面赫然躺着的是金花。
不过面色极为红润，傻逼都能看出来绝逼不是死人，毕竟死人不会在棺材里放那么多五毛钱地沟油小吃的。
画面一直就这么定着，其实我觉得要拍个洗澡什么的，我也就看看算了，就当缓释心情了，可是拍金花睡觉。这玩意天天看的，而且经常丫还睡我身上，这东西看的多了就审美疲劳了好不好。
而就在我准备抗议的时候，周围突然传来一阵厚重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脚步声，很明显是电影院的破喇叭里发出来的，于是继续看了下去，顺手弄出了一捧爆米花。
在咔嚓咔嚓嚼爆米花的声音中，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身穿欧洲重盔甲的傻逼，真不知道金花被那种无聊的骑士小说影响的多深，穿着这种盔甲那绝逼是摔一跤都爬不起来的，这种玩意儿在那时候一般都是当攻城炮灰步兵用的，重几百斤呢。
而随着那个穿着盔甲的傻逼离金花的棺材越来越近，我突然想看看金花梦里的男人到底是谁，反正看个儿绝逼不能是女的。
可偏偏在答案就要揭晓，那个穿盔甲的傻逼已经摘掉偷窥准备亲金花的时候，我又一次被拉回了那一片空旷之中。
“你什么意思啊？”我看得正起劲，突然被掐断，这种感觉很让人不爽了，本来一场伤感的梦就让我很疲惫了，现在想缓解一点压力找点八卦都不行。
海鲜变的金花还是那样趴在棺材上：“后面不能看了。”
我愣了愣：“给老子个理由。”
海鲜变得金花突然衣服全部消失，接着就好像真的在和人交配一样，前后不停颤动着，大胸部来回颤着，嘴里还发出极为少儿不宜的声音，并且她的身上好像还真的有出现被人按着的痕迹。
我都看傻掉了，虽然只是海鲜变的金花的个人表演，但是这绝逼比看A片来的刺激得多了，我可绝逼没见过金花这样过。弄了半天，她原来做了场春梦啊，那个穿盔甲的傻逼应该不是我，我都不在现场，我在当观众呢。
“后面就是这样了。”
我摸了摸鼻子，很不甘心的问道：“另外一个人是谁？”
海鲜变得裸体版的金花突然消失，接着一个裸体版的我出现在那边，做着极度猥琐的动作，如果和刚才那个金花合起来，兴许还能当个A片。可单独拿出来，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猥琐。
不对！我明明是坐在外面看表演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另外一个地方当男主角呢？这难道是一个想我但不是我的人？
海鲜又变成金花的样子，这次压根就没穿衣服，坐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居然用金花的声音说道：“你这个傻逼，这是另外一个人的梦，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一愣，这说话的声音确实是金花的，可语气语调完全就是老子说话的味儿。看来这条鱼并没有真正建立自己的主观世界，什么都是需要从和它接触的人或者梦来学习各种各样的新东西。
我依然还是用手枕着头，看着天上的蓝天，任由海鲜变的裸体金花坐在我身上玩，反正又接触不到，只要不看就一点事儿都没有了，反正外面可是有个真的，真的百般勾引我都没犯错误，何况一个用老子语气说话的假货。
我现在觉得这个地方挺舒服的，空旷的让人很放松。我准备暂时不出去了，我现在要猛然一出去看到他们，我情绪八成又要失控。我在梦里跪妈妈爸爸没关系，出去以后我不想把这种情绪传递给小月或者其他人，毕竟他们现在都很开心。
男人么，有些东西就得自己扛着，如人饮水嘛。梦这种东西其实很能反映一个人的内心，我自己的就不用说了，我渴望平静的生活，但是同时我也发现，平静生活的代价是我承受不住的。而且如果我真要呆在里面不出来了，我能对得起外面那些还在守着我的人么？逃避有的时候绝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金花那一脸欲求不满是个什么情况？她果然够哥们儿啊，连做春梦都不落下我，不过看到她那样儿，我真有那么强么？我又没跟那些小说里一样，生殖器都顶上牛鞭了，就是一个世界平均水平多一点。
而这个时候我身上的假金花，趴在我胸口，几近哀求的说道：“你亲我一口吧，真的。就亲一下，亲一下我就能跟你出去了，我以后就用这个身体了。”
我大惊：“你可千万别，你用她，我就死了个球的。”
海鲜变的金花，一脸天真的问道：“那我用谁的？”
我摸着下巴，仔细打量着金花的脸，发现她的五官凑在一起真的很好看，想改一点都不好办，于是我突然兴起：“给来个造人模板。”
刚说完，我面前就像骇客帝国的白房子一样，刷刷出现了两排架子，不过架子上并不是武器，而是一排排的胳膊大腿五官等等，乍看一下甚是吓人。
我从地上坐起来，海鲜版的金花直接悬浮在了空当上，我回头看一眼，任何都和金花一模一样的海鲜正撅着屁股在地上撒泼。我赶紧把脸朝向一边，毕竟金花的身体虽然看过，但是绝逼没现在看的那么那么清晰……
我从架子上拿起一条胳膊，然后又看了看其他的配件，总觉得很别扭。然后指着海鲜说：“你把全身都给我拆开。”
海鲜愣了愣，接着更吓人的事情发生了，海鲜版金花的全身就好像拼图一样碎裂了出来，变成一个个可摘取的器官。
我咳嗽了一声：“我怎么能碰到你啊？”
那张空落落的嘴突然说话：“不能，不过你指着它我就让它走开就好了。”
我嗯了一声，从旁边拿起一对胳膊，然后替换下海鲜的胳膊，发现装上之后就感觉王小丫长了个乔丹的胳膊，看上去极为不协调。
我现在突然很想小三浦，我这种完全没创造力的人，让我来拼装一个人，我绝对的傻逼了。而且又没有使用说明书，更何况，我这会儿还分不清美丑。
我个人感觉，我最少经过了三个小时的挑选，我的眼睛都发绿光了，才拼起来一个还算说的过去的人。
海鲜把所有器官合起来之后，我发现我的审美观果然是绕不出那个圈子了，糖醋鱼的眼睛金花的痣，小三浦的鼻梁外加妲己的脸型，以及小凌波略带尖尖的耳朵。弄在一块儿就跟动画片里的人一样，说漂亮吧，是漂亮。可总看上去怪怪的。
“没嘴……”我一拍脑门，总算想起来了没什么了。
我挑了半天，发现嘴挑的不是像马诺的河马嘴就是像罗玉凤的铜锣烧的嘴，反正就没一个满意的。
我在脑子里不停的幻想谁的嘴最好看，可发现那些好看的嘴都不适合。反正我觉得自己挺失败的，当然这也跟从小受的教育有关，本来填鸭教育就教不出发散性思维的人，而且我又那么中规中矩的一个人老实人，用专业术语讲，我就是一个好人卡眼镜兄。
“你自己选个吧。”
我说完，就看到无数张嘴在海鲜的脸上不停的换动着，就好像幻灯片一样，最后停在……
“你个傻逼，你他妈选鱼嘴，你脑子有病啊？”
海鲜脸上的鱼嘴一张一合的说道：“习惯了嘛。”
我冲它吐了口唾沫：“赶紧换。”
接着又是一阵闪动……
“你这鸟嘴是什么意思？你再玩老子，我回去了。”
在经过长达二十分钟的自选过程中，这只海鲜不是换鱼嘴就是换鸟嘴，已经换了好几十种了，从泥鳅到企鹅，几乎换了个遍。
最后还是我出手，给它换了一张火灵的嘴，我记得这么多人里火灵的嘴最好看，属于富贵的元宝嘴，嘴角微微上翘，又可爱又略带着女性的妩媚，而且绝逼是一张百搭的嘴，就跟一枝红杏出墙来一样百搭。
果然，换上火灵的嘴之后，海鲜赫然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虽然怎么看都似曾相识，但是明显者已经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说漂亮不如妲己玉藻前，说可爱不如小吸血鬼三浦，说精怪不如糖醋鱼小狗，说妩媚不如金花，说贤惠不如小百合火灵，比胸部……嗯，比毕方大多了。
我看到自己的作品，感觉非常满意。唯一一点搞不清楚的，就是应该不应该加体毛什么的。毕竟接触的少，糖醋鱼又是天生没有，不过无所谓了，加不加都无所谓了，反正我又不上它。
再着说了，我已经上了一条鱼了不是……
当然，在衣服上面我就很随便了，依照我的恶趣味我给它穿了一套用装电视机的纸盒子做的衣服给它穿上了。
嗯，格外的行为艺术。一个穿着纸盒子的少女漂浮在空中，因为知道丫是条鱼而且是条傻逼鱼，我不感兴趣，但是这要是让那些整天对着动画片打手枪的光棍兄弟们看到，那绝逼会让许多人把持不住的。
而一切都齐备了之后，我冲它挥挥手：“我要回去了。”
海鲜猛的摇头：“孽畜，你还没亲我……”
我一愣，孽畜这个词一般是小李子骂老狗用的，而且这句孽畜说得极为有小李子的神韵，我呵呵一笑：“你老实说，你在我这学了多少东西。”
海鲜想了想，表情很人性化：“好多好多，在你梦里和你上床的那个，其实就是我。”
我笑了笑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样啊，那……”
说到一半，我突然说不下去了，我梦里那个小百合……
我指着海鲜，手指颤抖了半天，恶心的半天说不出话。
海鲜好像看出了我的难受，它哈哈一笑：“你咬我啊，你咬我啊。就是我就是我，我要是能干涉你的梦，我就能把你脑子里的东西全接收了，只是陪你上上床，有什么关系。”
“我日你妹的……”
而突然间，我好像想到了什么，看着海鲜说道：“你是说，我梦里的小百合你是变的？”
海鲜摇头：“不是，平时我都在你身体里。只有你们两个上床的时候，我才跟她融合的，毕竟看你们两个玩的那么开心。”
我眼前突然冒起了金星，我这他妈的，作孽啊，这不是变相的又上了一条鱼么？而且……而且这王八蛋的记忆全是用的我的，全是老子的记忆，老子在这王八蛋面前一点尊严都没了。真他妈的。
“你说吧，你想怎么着。”
海鲜穿着纸盒子飞到离我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嘟起嘴：“亲我一下。”
“我碰不到你，亲不了。”我往地上一躺，蓝天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海鲜不依不饶的贴着我的脸：“你闭上眼睛，把我想成一个存在的。”
我试着闭上了眼睛按照它说的坐了，而这个时候，我嘴上贴上了一个温温软软的东西，按照我多年的经验，这个八成是嘴唇，接着丫个王八蛋的舌头就想往我嘴里伸。
我突然睁开眼睛，大叫一声：“我要回去！”
刚刚说完，我就发现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接着又是那种突然一亮，接着我发现我依然直愣愣的站在破破烂烂的村子中间。
只是周围的村民都跑的无影无踪了，唯独只有我这边的人，还在那边聚在一起吃烤肉打扑克。这是得亏没啤酒，不然他们能开上篝火晚会，完全都不知道我在里面到底经历了多么恐怖的一种事。
“二爸爸，你回来了。”小三浦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眼睛不时往我身后瞄。
我摸了摸鼻子：“我走了多长时间？”
小三浦有气无力的说：“一小时整，还有，二爸爸。你把什么东西带出来了？”
我一惊，左右看了看：“没有啊。”
可我还没说完，我就听到我身后发出噗的一声清响，接着一个穿着纸盒箱的奇怪少女一屁股坐在我身后的地上，看上去像一根羽毛，一点重量都没有。
“啊！哈哈，我终于出来了，出来了！”纸盒箱少女嘴里发出夸张的惊叫声，接着就开始绕着破破烂烂的村子疯狂的绕圈。
在经过梦境的洗礼之后，我发现我现在绝逼的处变不惊了，我叹了口气：“我要说丫是鲲，你信么？”
小三浦点点头，然后突然发出哭叫：“金花妈妈，小妈妈快来啊！二爸爸包了个小蜜！”

第二百四十九章 二十七岁男生的可爱
再见到这些真实的人，感觉真的不错。其实好多时候美好的愿望就让它是个愿望好了，一旦实现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只能等着早死早超生了。
遗憾固然是遗憾，没有遗憾，等以后老了，我拿什么东西来打发时间呢。一辈子有很多必然也有很多偶然，如果要把所有偶然都变成必然，那样的人生就显得有点不伦不类枯燥无味了。
当然，肯定会有很多人会觉得我的想法很傻逼，因为他们觉得能让自己重活一次就能挽回所有那些不应该失去的东西。
可还是那句话，老天爷是公平的，人如果没有牺牲的话就什么都得不到，为了得到某些东西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我是个懦弱的人，我承受不住二次伤害，就这么简单。而死去的人怎么样都不会再复活，现实由不得人逃避。
虽然糖醋鱼叉着腰像怨妇一样冲我发着牢骚，并且不断的盘问我那个纸盒箱怪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我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只是突然把她搂在怀里，搂得很紧。
因为在梦里，我失去过她一次了，一度没有太在乎糖醋鱼的我，突然发现原来我一旦失去她，我受的折磨足够让我死去活来好几次。
拥抱果然是终止一切不和谐最佳武器，在我怀里的糖醋鱼果然没再说话了，只是把脑袋塞进我的T恤里，不过无所谓的，对我来说。毕竟她喜欢干这种变态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金花站在旁边抽着烟：“你在里面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我伸出两只手，把金花的脸蛋往两边扯：“你做春梦了吧？”
金花想了想，点点头：“没错啊，男主角还是你呢。我做春梦你有快感是么？”
我愣了，我完全没有想到金花居然可以如此坦然的接受另外一个人把她梦境里的内容说出来。要知道，梦里的东西是绝对隐私，几乎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毕竟大部分人的潜意识都是无比肮脏的，谁也不例外。因为要把好的一面展现在外面，那么潜意识必然是那些不好的。
看我没说话，金花上下瞄了我一圈：“要不要试试真的？晚上让你爽爽？”
她刚一说完，糖醋鱼用很快的速度，把脑袋从我的衣服领子里钻出来，大声叫道：“你这个变态，别再调戏我男人了，你自己找个去。”
金花熟练的玩着烟头：“谁配的上我？”
糖醋鱼一愣，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我用两只手揉着金花的脸：“你要这么下去，你到时候会变成老处女，然后老姑婆，最后成个死老太太。”
金花用舌头舔了舔我手指头：“我就是到五十岁，我走出去照样儿一堆流氓冲我吹口哨。”
糖醋鱼干笑了两声，冲金花吹了个口哨：“到时候你就得垂到肚脐眼儿了，看上去就跟吊着俩暖水袋，一走一晃荡，碰在一块还发出啪的一声响。”
我顿时无话可说，糖醋鱼的嘴果然是不减当年的牛逼，幸好现在她不再欺负我了，不然我一天得死三次。
而金花听完之后拽着糖醋鱼裤腰带就把她从我衣服里给揪了出来，然后就开始疯狂攻击糖醋鱼，就算糖醋鱼在地上打着滚求饶，金花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我点上根烟，绕过她们两个，走到正在老狗小月那边。糖醋鱼闹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的，而且金花也是那种无聊到发疯的人，这俩人才是绝配。不过说起来，金花要是和糖醋鱼勾搭在一起了，我个人感觉还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海鲜鲲正坐在火灵面前安静的听她讲一些不着调的奇怪神话故事，老狗和小李子吴智力三个人斗地主已经难分难解了，老狗脸上贴了一脸的纸条，看上去活脱脱的就是个傻逼。
“哥，这个东西太危险了，而且为什么她的发型会跟我一样？”小月皱着眉头指着海鲜鲲。
旁边小三浦正气呼呼的看着我：“还有我的鼻子！那是我的鼻子！美人痣都跟我一样！”
我咳嗽了一声：“危险什么的，等出了危险再说。它本来就不是个人，样子是我给拼出来的，基本上你们每个人都沾了一点。”
毕方铁青着脸：“啊哼，所以你就把我的胸给她了，你这是在嘲笑我是么？信我弄死你么？”
我傻笑着挥挥手：“哪儿能啊，她明显着比你大。”
毕方瞬间就燃起来了。
我连忙转移话题，扭头问正在鏖战的小李子：“你那个小姘呢？”
小李子扭过头迷茫的看我一眼：“谁小姘？”说完，他突然恍然大悟，接着指了指外面：“走了个球的，你一点儿都不知道？”
我求助似的看着小月：“半个多小时前，脚底下那个大家伙开始飞了，这村子的封锁就解除了，然后那帮人都跑了。”
飞了？我看着正穿着纸盒箱的四不像，叫了一声：“你个傻逼往哪飞了？”
正在听故事的海鲜鲲不耐烦的答了我一句：“不知道。”然后又专心致志的听火灵讲古代故事。
而我刚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海鲜鲲突然扭过头看着我：“对了，我的肉身要爆了。”
我一愣，看着海鲜鲲：“爆？”
它点点头：“是啊，我是魂，没了魂肉体就死了。死了不就爆了。”
刚说完，我突然感觉一阵很猛烈的眩晕，就好像坐在一个飞速下降的电梯上，嗯，就是那种断了缆绳的电梯。
而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短短一瞬间，我脚底猛烈一颤，周围的东西都化作了飞灰，灰尘很迅速的弥漫了起来。
老狗他们这时候也顾不得打牌了，很迅速的开始抢救起自己的姑娘。而我赶紧把那几个小的抓在手里，提着狐仙大人的尾巴就飞上了天空。
糖醋鱼那边我顾不上了，反正有金花在看着她，我也不用担心什么，狐仙大人在我手底下不停的狂叫，然后扭头大骂我：“你这个贱人！”
半空中的我一愣：“我又惹你了？”
“你弄疼我了，我自己能飞！”
我一听连忙把她的尾巴给松开了，可是她并没有飞起来，反而像炸弹一样掉了下去，砸在地上还弹了一下，接着就被浓重的灰尘给掩盖掉了。
“二爸爸，你要被咬了。”我左手上的小三浦哈哈一笑，然后轻松的站在半空中，而不会掉下去。
我背后的背着的小凌波也展开了翅膀，飞在半空中，不过翅膀把她的衣服给撑破了，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等狐仙大人再上来的时候，她背上坐着糖醋鱼和金花，而她姐姐的背上坐着火灵。紧接着老狗也在我面前一蹦一跳，他蹦起来说一句话：“人都”再蹦起来的时候跟上：“齐了。”
我咳嗽一声：“全速跑！”
海鲜鲲的肉身真他妈的大，真他妈大啊真他妈大。我全速前进的状态，从头飞到尾居然花了我差不多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啊！如果按照我的速度来看，我这三十分钟，即使带着人，我最少也有一架喷气式飞机的那么快了，绝逼超过音速了，而且绝对能到两倍音速。
想象一下，声音要跑上一个小时，那是怎么样的一个距离。少说一千多公里的大家伙，这样的一个大家伙，也得亏是在岐山这种人眼稀少的地方，要放在我们那，别说它会爆了，就是不会爆，硬砸都能把地球砸个大坑出来。
而飞出海鲜鲲的影响范围之后，我发现我们正停留在一大片海平面上，四周压根看不到方向，放眼望去全是一片湛蓝。
老狗的轻功已经牛逼到脚尖一沾水就能借着反冲力就和在平地一样了，不过很显然，老狗还是图轻松，他在几次跳跃间，用小蛇蛇当成绳子绑在狐狸化的玉藻前的腿上，然后像荡秋千一样抱着小月很悠闲的搭着顺风车。小蛇蛇一路走一路骂，骂声响彻云霄，可老狗压根就不在意。
我们用最快的速度离得远远的，反正对我们来说，如果真是要比跑路，一天绕地球一两圈是绝对没问题的，只是不想而已，这就是最大的理由。
等到我们看到了一个长满椰子树的无人小岛，而海鲜鲲悬浮在空中的尸体在我们视线里也只变得不再那么大的时候，我们终于脚踏实地了。
刚一落地，狐仙大人就把我扑倒在地，然后一脸要吃人的样子，把脑袋凑到我面前，我赫然发现她的头上有一个大包。
我哈哈一笑：“我真没想到，你反应这么慢。”
狐仙大人狰狞的一笑，然后在我的脖子上很温柔的舔了两口，接着狠狠的咬了上去，我都听见她的牙齿和我的水盾摩擦发出的咔嚓咔嚓声了。
小狗从树上摘下了不少椰子，几个小盆友就坐在地上开始分椰子。
而这个时候，那个穿着纸盒箱的海鲜四不像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半悬浮在天上，指着远处自己的尸体吗，长出一口气：“终于解脱了。”
说完，它就开始倒数，等它从十数到零的时候，海鲜鲲的尸体突然从半空中掉进海里，接着隆隆的发出几声闷响，接着我们视线里出现了一道离开几百公里都能清晰看到的水墙。
正变成美人鱼样子畅游大海欢腾无比的糖醋鱼，突然像海豹一样的蹦了过来，一口气把狐仙大人挤开，用鱼尾巴坐在我身上。
“这里可是姐姐的主场了，看着啊。”说着，糖醋鱼清了清嗓子，突然发出一声极度深沉的声音。
这个声音其实并不刺耳，但是却震得人五脏六腑都特别难受，而随着她的声音，我们这边的海面上居然也渐渐出现了一道水墙。
水墙不是很高，随着糖醋鱼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到只见到她张嘴却不见她发出声音，水墙也只有十几米高，虽然相对于普通的浪花还是很壮观的，可是和那边上千米的巨大海啸比起来，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我捏住她的鼻子，把正在发功的她强行打断，然后摸了她脸一下，接着我把她放在旁边的沙滩上，站起身之后，用手指着那道海啸。
“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低调的华丽好吧。”其实我这么说也只是开玩笑，毕竟四姑娘还是很好讲话的。
不过刚准备消灭这个海啸的大潮的时候，我突然玩心大起，冲老狗他们自以为很帅的抹了一下鼻子，然后飞到海中间。
看着那道海啸迎面袭来，我真的是第一次感觉到鲲鹏的恐怖，这种巨大的上千米的浪潮，如果出现在大西洋或者太平洋的任何一个角落，那在全世界都会造成人口锐减的，这种高度的，八成可以把日本从这头儿盖到那头儿。
等到巨大的海啸离我只有不到一分钟距离的时候，我连抬头都看不到顶了，我伸出手特别装逼的按在前面。
然后让四姑娘按比例在大浪上按出个超大号的手印儿，接着又控制那道海啸突然停下，就好像真的是被我按停的一样。
我觉得这样比较拉风，这要出现在我们那海南啊青岛啊舟山的那些个海水浴场，我还真他妈不知道我能迷倒多少风姿卓越的美少女呢。
看到停下的大浪，就这么凭空一握拳，面前的那一道大浪就好像被我捏碎一样，变成了一蓬一蓬的水雾，在太阳照射下，形成美丽的彩虹。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哈哈大笑，转过身冲他们疯狂招手。
可他们不停的冲我后面指，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可等我回头之后，我赫然发现另外一道大浪已经离我不到五米。
“哗……”

第二百五十章 二十七岁男人的温柔
鲲鹏究竟多牛逼，这个我一直都没搞清楚，反正我只知道对于鲲鹏本人来说，他或者他或者她其实并没有把自己的牛逼当成一回事儿，反而认为那是对它的一种折磨和摧残，它的梦想只是能有个人陪它一起玩捉迷藏或者是跳房子。
而现在的鲲鹏说存在也存在，说不存在也不存在，就好像薛定谔的那条半衰的猫一样，兴许死了，或许还活着。总之是处在一个生死不明的境界。
当然了，对于这些，我并不是很关心。毕竟我对它无所求，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无所求的时候，态度自然就很明确了，作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我并不会把太多的心思花在它的身上，我的脑细胞是有限的，如果什么事都要我来操心，那我还不如去当美国总统。
“其实我挺好奇，美国总统平时抽几块钱一包的烟。”在大浪过后，小岛上一片狼藉，如果不是糖醋鱼能控水的话，估计我们的烟就全部报废了，到时候就真得靠吴智力去找烟草自己做卷烟了。
老狗正在用椰子的鬃扎小人，听着我的问题，他抬起头用很深邃的目光看向远方，深沉片刻之后，点头回答我：“最少得五十块钱一包的。”
我没再答话，因为这个问题确实十分无聊，不但无聊而且十分没有营养，可能只要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不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躺在糖醋鱼的腿上，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我突然觉得我这一辈子除了没吃过满汉全席，没开过飞机大炮，其他的也差不多都经历过了。看来我也被归类到死而无憾的人群里了，当然是属于那种胸无大志死而无憾的人群，毕竟我怎么样都不能理解那些胸怀宽广兼济天下的人，他们的一辈子到底是怎么样过来的。
反正如果我要死了，我非得弄个纯金造的骨灰盒，咱老婆有钱，不在乎这点儿。俗气就俗气，暴发户就暴发户，一辈子没住过金屋子，到头儿了，还装得跟朱自清一样，那我这一辈子活着有个屁意思啊。
穿着纸盒的海鲜鲲，正在学着狐仙大人在沙滩上打洞，狐仙大人时不时的纠正它的姿势。还真别说，狐仙大人的挖的坑就是比海鲜鲲挖的好看多了，专业就是专业，业余就是业余，这种东西绝对一眼就能看出来。
“鱼妹妹，等这些事情都解决之后，咱继续开酒吧吧。”我伸出手捏着糖醋鱼的下巴。从梦里出来之后，我发现我越来越对身边这个小娘子有依赖感了。
糖醋鱼正吃着从小三浦手里抢下来的最后一包巧克力豆，听到我的话之后，一低头，嘴角的渣渣就掉了我一脸，然后她开口说话：“好啊好啊，到时候我还当收银小姐，我随便打扮一下，绝逼没人知道我是少妇，勾搭几个青年仔冤大头买兑了凉水的人头马，还有过期的开心果……”
我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她说话，而且把一嘴的巧克力渣子喷在我脸上。她一直说一直说，我基本上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但是从她的表情和眼神里，我能看出来。其实糖醋鱼是一个很需要很需要关怀和爱护的小女人。
她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公主，可以想象以她家的财力和她的漂亮，她在平时的生活里必定会有无数的男人围绕在她身边转悠。可我却从来没看到她显露出她本来应该有的骄傲和自私。反而满眼都是她的宽容和理解，甚至会因为我不经意给她的一点关怀而沾沾自喜。并且极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笨蛋，其实我知道，糖醋鱼很聪明，就算比不过小三浦那种深不可测的恐怖，但是也绝对比小月甚至金花要聪明得多。
可偏偏我却因为她的宽容和谨小慎微而忽略了她的感受，她远远不止看上去那么活泼和粗线条，她的敏感纤细已经到了一个女人的极致。在我面前，她就像是一条温顺的小狮子狗，不断的对我察言观色，然后极力的改变自己而迁就我，我其实欠她很多。
她肯定也早就意识到了，所以她一直在灌输我，其实两个人之间只要能互相依靠，就不在乎谁给谁多一点。可我如果不是在那个残酷的梦境里面绕了一圈，我绝对不知道，如果我再这样无视她的感受，最后她一定一定会被伤害到。
“哎，你在想什么？别指望酒吧里能去漂亮小妹妹，她们看着我都得自卑。”糖醋鱼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注视着我的眼睛，好像生怕漏掉了哪一点细节。
我反手搂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小腹上，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没有说话。
糖醋鱼用手推了推我脑袋：“别闹别闹，人这么多，你还要逼脸不要了？”
我把自己的脑袋捂在她的身上，发出闷闷的声音：“不要了，我早没脸了。”说完我就把脑袋从她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糖醋鱼惊叫了一声，然后发出一阵驱赶声：“去去去，小孩子看什么看，狐狸给我滚一边去。”
我完全无视了这些，轻轻在糖醋鱼的肚脐眼上舔了一下，然后就听见糖醋鱼颤声惊叫了一下，接着她揪着我的耳朵往外拉：“别闹了，别闹，听话啊，少奶奶很敏感的……”
我哈哈一笑，从她腿上坐起来，搂住她的肩膀：“我想要个双胞胎。”
糖醋鱼一愣，满脸失望的摇摇头：“怕是不行啊，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老鱼家都一脉单传，绝逼生不下两个，要生下两个有一个必然得是植物人儿。”
我扭头惊讶的看着糖醋鱼，她在我衣服上擦了擦嘴：“是啊，有一个就是植物人。”
而这时候小三浦穿着小泳衣走了过来，神秘兮兮的告诉我：“小妈妈其实还有个妹妹对吧。”
糖醋鱼点点头：“出生就死了。你怎么知道的？”
小三浦哈哈一笑，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你有两个魂，小妈妈，其实你不是你，你是你妹妹。而你妹妹也不是你妹妹，是你。”
我和糖醋鱼都愣了，互相看了一样。其实我也觉得小三浦这话可别扭了，什么叫你不是你，你是你妹妹？这不骂人么？就跟说你妈出生的时候把你给扔了把胎盘给养大了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而看到我们的不解，小三浦伸出小手：“还我巧克力，我告诉你。”
糖醋鱼撇了撇嘴，把剩下的巧克力还给了小三浦，小三浦得意的笑着：“其实双魂嘛很简单的，就是两个魂共用一个身体，不管是记忆啊还是性格啊，都是一样的。但是小妈妈这个很特别啊，现在看到的小妈妈其实是小妈妈的妹妹，可小妈妈的妹妹却和小妈妈没什么区别。小妈妈自己的魂呢，一般都是在吃饭和睡觉的时候才出现。”
“你的意思就是我除了吃就是睡？”糖醋鱼捏着小三浦的小脸，一脸后妈的表情。
小三浦很肯定的摇摇头：“就是说，现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妈妈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你完全可以生双胞胎的。”
我咳嗽了一声，顿时很高兴：“那不是，我就有俩一样的老婆么？”
小三浦点头：“从广义相对论上说，是这样的，但是也不完全是，因为两个人只有一具身体而且记忆什么的都一样，她们自己都分不清谁是谁了，你怎么分呢？”
说着小三浦阴测测的看着我一笑：“二爸爸，你要去小妈妈的世界里转一圈么？”
我连连摇头，这事儿我可不想再干第二次了，万一里面真有两个糖醋鱼，那得多惊悚啊，一个已经快把我榨干了，两个那不是要了我小命儿了嘛，绝逼会英年早逝的。
而且我也知道了，小三浦这种入梦大法，如果当事人不同意，她是压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要不然她才是最终BOSS，而且这一招用一次短命一年，当然，用小三浦的话说。鬼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年可活，少个一年两年就像拔根脚毛一样无关痛痒。
糖醋鱼嘟着嘴看着我：“姐夫，你昨天晚上好像没什么力气哦，今天晚上你要加油。”
姐夫……
我咳嗽一声：“别让你姐姐发现了。”
糖醋鱼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搂住我脖子把我扑在地上：“你终于开始配合我了，终于配合我了。”
小三浦黑着一张脸，跑到正穿着豪华泳衣带着墨镜晒太阳的金花面前：“金花妈妈，你看你看，他们多下流啊。”
金花好像睡得很沉，一点反应都没有。小三浦见状就一个一个的挨个告状，糖醋鱼还不停的笑话她。
现在这个时候刚好是午后，躲在树荫底下确实很想睡觉，但是糖醋鱼突然提出要带着我潜一次水。
我欣然接受，反正在水底下我照样跟青蛙一样淹不死。
在小三浦和狐仙大人一众羡慕的眼神里，我和糖醋鱼跳进了水里。而下去之后，糖醋鱼居然把衣服全给脱了，然后揉成一团塞在我口袋里。
“我在水下也可以说话的哦。”糖醋鱼开口说话，我居然可以听见，平时在游泳池玩的时候，一进水里，听谁说话都像是擎天柱。
我平躺在海水中，感觉越来越暗，好像糖醋鱼在把我往深水区拽，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周围老人给我们讲的那种水猴子的故事。
而当我眼睛突然看不见的时候，突然一个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带着海水特殊的咸味和凉凉的感觉。
我想说话，但是我好像只能呼吸而不能说话，兴许是功能没有开发完全。
我一只手抱着糖醋鱼滑溜溜的小蛮腰，一手在她的鱼尾巴上轻轻摸着。
记得糖醋鱼看东西完全可以不用眼睛，现在我完全相信了，她在这样一片漆黑的地方，居然可以准确的亲到我的眼睛鼻子。
其实我和糖醋鱼现在正在干的事，是普通人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及的。这种浪漫就是属于那种过头儿的浪漫，普通人基本上就只有一次机会，一次过后就成了一句浮尸，泡得涨涨的，白乎乎的。
我想跟糖醋鱼说一些平时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可是这个时候我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让我情何以堪。
而糖醋鱼突然咬了一口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说：“你什么都不用说，你是我的。”
接着，糖醋鱼从上到下一点点的舔着我。我浑身的鸡皮疙瘩一阵阵的往外冒。
“舒服吗？”糖醋鱼幽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水里的声音果然还是和陆地上有很大不同。
她问我，但是没有继续深入的问下去，只是继续她刚才的动作。而我这时候也感觉到她把我的裤子给拉开了。
我愣了一下，难道……
果然，我听见糖醋鱼奸诈的笑声之后，小杨云就被成了鱼饵被大鱼给吃掉啦……
当然，这种事情具体的细节肯定是不方便透露的，但是我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很爽啊。
在一个几乎无重力的环境下，四周一点光都没有，再加上糖醋鱼在完事之后的吞咽动作，这种心理上的刺激，绝逼是让人兽血沸腾的。
在结束之后，糖醋鱼趴在我身上：“姐夫，这下姐姐看不到了哦。”
我：“……”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多吃多漂亮
其实很多时候，给我们带来巨大惊喜的反而是那个一直默默无闻甚至一度被人忽略和无视的人，平时这个人就好像随身携带的手机，我们总是会忘记他的存在，而很多时候他却可以用一阵高亢的声音让你在人挤人、人挨人、姑娘随便摸的拥挤公交车上一阵手忙脚乱。
就好像该隐，这个老外一直都安安静静躲开我们一段距离以外，那种天性里的慎重，让他压根就不跟我们多做交流，从他眼神就能看出来，他一直都还是把我们当成陌生人，除了和吴智力的关系比较好之外，其他人都被他心里的那堵墙给隔在外面。
而现在，在我们都差不多忘掉他的时候，他突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接着让我们所有不会飞的队员，都长出了一双可以维持二十四小时的翅膀。
于是乎，糖醋鱼她们简直就成了受了惊的麻雀，用蠢到极点的姿势在天上练习着飞行。小凌波这时候自告奋勇的当上了飞行员训练师，不断的在指导其他人怎么保持平衡和挥舞翅膀的频率。
“我说，老外。你这一手儿哪学的？”我递给该隐一根烟，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平时这丫就跟神农一样，见到点啥破草都得放嘴里嚼吧嚼吧。
老外点上火，美滋滋的抽了一口，露出被刚才嚼的草染绿的牙：“这算个球儿啊，小把戏，让大家乐呵一下，再者说了，我比你们可都急。我这可请假出来的呢，再见不着谁揍的我，我不甘心啊。”
我呵呵一笑，没接他的话。我们都是慢节奏慢习惯了的人，让我节奏跟上北京上海东京纽约，那我非得疯了不可。如果这老外非得在假期内看着谁揍了丫，我估计这八成是没希望了，估计他会带着遗憾默默离开。
想着，我突然看到金花趴在地上晒太阳：“你怎么不飞上去玩玩？”
金花懒懒的抬起头看我一眼：“不飞，困。到时候你背我。”说着在沙滩上慢慢的向我滚了过来，接着把脑袋放在我腿上，继续睡觉。
“这个女人太迷人了。”该隐看着金花，很轻佻的扬了一下眉毛。
我捏着金花的耳垂冲老外说：“你想被弄死就跟她求婚试试。”
老外摸着下巴做沉思状：“经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有点怯啊。”说着他指着天上趾高气扬教其他人学飞行的小凌波：“你从哪找到我这个不纯的后代的？”
我愣了，我从头到尾就知道狮子狗有纯的有不纯的，没想到吸血鬼也分纯种不纯种。那是不是纯种的要比不纯种的贵一点？
老外看到我的样子：“明明是吸血鬼，又那么弱。但是不怕太阳还吃大蒜，胸口挂十字架。当然，大蒜和十字架我们只是讨厌而已，但是太阳会要了那些低级吸血鬼的小命儿，可你看她，分明就是人和吸血鬼杂交的嘛。”
我耸耸肩，用手不停的把金花的脸上捏出各种鬼脸：“别闹了您呐，是个人都知道杂交水稻是优良品种，你就非得看着人小姑娘被太阳一晒就死了，你就开心了是吧？”
老外连连摆手：“不是，您说话忒尖锐了。就好像你会跟你一头猪生孩子么？”
我愣了愣，这孙子的问题比老子还尖锐，我肯定不会和一头猪生孩子，但是我八成是得跟一条鱼生孩子了，可我没办法回答他，臊得慌。
老外也可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假意咳嗽了两声：“好吧，也许你会……”
我听完就怒了：“你才跟猪生孩子，你全家都跟猪生孩子，你一小区都跟猪生孩子。”
老外愣愣的看着我：“兄得，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呢。我的意思是这种杂交出来的小宝贝其实命运很坎坷的，会被家族驱逐，流落街头，生死不明。最后可能会成流莺要不就是当警察。”
我一下没想明白这老外的跳跃性思维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用一种很朦胧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告诉我这个妓女怎么就和警察能联系到一块儿了。
可是他始终没给我一个所以然，只是用同样朦胧的双眼看着我，一看他的德行就知道丫在等老子提问，所以我为了配合他：“那我要告诉你，这小宝贝是最后一只吸血鬼，你是不是特悲伤？”
我本来以为他会呆滞或者暴怒或者伤心不已，但是没想到这个老外居然一脸冷静的抽着烟看着我：“就剩最后一个了？”
我点点头，老外也点点头：“我就说了，这种反社会的东西必然要绝种了，这理所应当啊。”
他说完之后，别说是我了，就连金花都从地上坐了起来，一脸看到好玩事的表情：“你很奇怪哎。”
老外拿着一根木棍在捅沙子：“我是神经病嘛，奇怪点很正常。”
而这个时候，长了两个翅膀乍看一下像是天马流行座的狐仙大人可能是因为哪里操作失误，直接从半空掉了下来，庞大的吨位迎头砸在了老外脑袋上。
我绝逼听见清晰的骨折声了，而狐仙大人掉下来之后，冲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又重新飞上去，追着小狗咬。
而该隐就好像一块被踩爆的猕猴桃一样，软趴趴的烙在沙滩里。而更诡异的是，他居然就这个德行的坐了起来，把内脏什么的一点一点往回塞，看着我恶心死了。
他边塞边说话：“倒霉催的，我老是被这么折腾。你们绝对没办法想象我到底能有多倒霉。哎，我胃呢？”
等他全部塞回去之后，他又一次像吹气球一样鼓胀了起来，接着身上的伤口恢复了原状，脸色依旧苍白。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梦想，我的梦想其实很简单，就是能早点恢复记忆，我现在已经把该忘的不该忘的都忘得差不多了。”该隐说话的语气，有一点萧索。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人生嘛，就是这样的。”
说着，我冲天上飞得正愉快的姑娘小伙儿们大声喊道：“都别玩了，准备上路了，咱去看不周山了。”
其实我们并不知道方向，但是好在有个玉藻前，作为一个和吉普赛女郎一般存在的狐狸精，她在流浪的过程中，早就踏了岐山大大小小无数的地方。这也大大的方便了我们，毕竟有个本地向导就算买东西不能有折扣，但是最少也不会迷路。
一大堆的人乌泱泱的在天上飞还是很有视觉冲击的，海鲜鲲不用说，用严格的物质定律来说，丫就是一鬼，那是想怎么飞就怎么飞。
我问它为什么肯放弃无比强悍的肉身，变个孤魂野鬼。它得意洋洋的骂我是个傻逼，说就算放个屁都能变个大爆炸，但是只能天天睡觉，那还不如当个孤魂野鬼呢。
于是我就问它什么时候滚蛋，带个鬼在身边十分不吉利。
“快了快了，等我把你们脑子里的东西全部学会了，我就走了。我要周游天下。”穿着纸盒箱的海鲜鲲，用一种十分向往的口气说。
而玉藻前却给她泼了漫漫一勺子的冷水：“就这种破地方，你还周游天下。外面，外面的世界才是让我向往的。”
该隐摇摇头：“人各有志，你看。我就不打算出去。”
我个人感觉，玉藻前之所以这么执着，我估计八成是因为老帅哥还在外面的世界苦苦守候，这种两个人想见不能见，外面想出去里面想进来的事情，在全世界古代的神话和爱情故事中经常出现。不过说白了，也不就是个围城而已，围城啊。
当我们飞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之后，小猫妹妹突然惊叫了一声：“那是我家！”
我们循声望去，发现了一个烟雨蒙蒙的镇子，但是让我感觉十分怪异的是，这里的大背景是中国风格，但是房子和装饰居然都是波斯风格。
知道波斯风格么？就是那种黄灿灿的墙，花里胡哨的屋顶，加上奇怪味道的烤肉，以及睫毛很长结婚前很漂亮结婚后身材就像个大倭瓜一年四季蒙着面纱的少女。
我们缓缓的降落在镇子的外面，他们的翅膀一沾着地就自动消失了，看来有些高科技的东西也可以用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来取代。
“你家怎么会是这种风格？”糖醋鱼捏了捏小猫妹妹刚刚发育的胸部。
小猫妹妹指着大门，苦着脸：“没办法，建这个地方的人，是只波斯猫。”
不过接着，小猫妹妹用尾巴拖着几个小朋友蹦蹦跳跳的走钻进了不算高大的城门，反正完全就是一个孩子样。
其实我们还是挺赶时间的……
走进这个小镇子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居然这么热闹。我们在上空看到的烟雨蒙蒙，居然是他妈烤羊肉串的熏烟。
一整条路两边全是卖土耳其烤肉的或者买羊肉大腰子的，如果不是看到这里的风格很奇怪，我绝逼以为到了我们那边儿的小吃一条街的夜市上，还有香喷喷的蚕豆花生和沙枣。四处充满了异域风情。
而且还有不少明显是游客的人在这里四处晃荡，漫无目的的喝着桶装黑啤酒。我们的进入一点都不显得唐突，就好像又有几个游客来这边品尝异国情调了。
“这算什么啊这？”老狗已经带上了口罩，他鼻子灵，对这种烟熏火燎的肉味很敏感。
我看到小凌波和小狗还有小三浦正馋兮兮的站在一家烤肉摊子上看着别人在吃东西，我当时就斯巴达了，小狗和小凌波还好说，可是小三浦怎么都不应该干出这种事情吧？
不过她确实是干了，而且眼神还是最可怜的一个，小百合的脸都羞得通红，而吴智力则傻乎乎的笑着，笑得跟傻逼一样。
小李子走了上去，用他的话，反正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钱没了再挣。反正有糖醋鱼这个大户报销，再小气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小李子现在抱着一个吃大户的心理，把小三浦她们站着的那个摊位上所有的烤肉都给包了下来。
“这么便宜呢？还不如在那老外那吃一顿全鱼宴贵？”小李子收拾了一下之后看着该隐。
该隐咳嗽了一声：“你是也是个老外，你比我还像老外，我还会说相声呢。”
小李子哈哈一笑：“滚一边去，我不会说外语，你也不会么？”
该隐一愣：“你赢了不行么？”
而这时候小猫妹妹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后面跟着一个像肥猫一样的男人和一个瘦瘦的女人。
“这是我爸爸妈妈。”
老狗一看，瞪大了眼睛：“肥爹才能生出漂亮闺女是么？”
小猫妹妹的爸爸憨憨的一笑：“小东西让你们受累了。”
老狗连连摇头：“不累不累，反正她跑不过我，逮她可容易了。”
小猫妹妹一听尾巴毛都炸起来了，恶狠狠的说：“我不要跟你说话的喵，你太讨厌了，每次你都跑的比我快，一点都不知道让让小女孩的。”
老狗切了一声：“你要跟我比赛的嘛，比赛哪有让的。”
小猫妹妹刚想说话，她的肥爹捏住小猫妹妹的脑袋：“听咪咪说，你们是要找女娲的。我这里有个东西可能对你们有帮助。等下到我家里，我好好招待你们一下。”
所有人包括金花，一听好好招待，头都抬起来了，小三浦甚至跑到小猫妹妹的肥爹身边撒娇道：“叔叔叔叔，有什么好吃的？”
肥爹哈哈一笑：“最好的东西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这话刚刚说完，所有的肉串和烤翅都堆在了狐仙大人的面前，狐仙大人感动得热泪盈眶，但是来不及道谢，就开始吭哧吭哧的开始吃了起来。
“其实我一直觉得狐狸其实特适合当老婆，我基本上没见过这么不挑嘴儿的妞。”金花摸着狐仙大人正奋力吃食的头，满怀怜惜的告诉我们。
狐仙大人听到后，抬起头，委屈兮兮的看了金花一眼：“汪……”
玉藻前突然如同春风融雪一样的笑了出来：
“幻姬说，多吃一点好长胸部。”

第二百五十二章 我相信。
女娲果然长得是跟糖醋鱼一毛一样，真真儿的。
小猫妹妹的老爹给了我们一张照片，一张很奇怪的照片，因为这张照片好像除了我和金花谁也看不到上面照了谁。
当然，我看到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上面是一个糖醋鱼的脸但是一条蛇尾巴的女人，这明摆着是女娲，不然还能是赵灵儿不成？
而她右边那个……右边那个不就是老子本人么？虽然没带眼镜一副也奇奇怪怪的，但是自己还能认不出自己呢？何况摘下眼镜之后被镜框挡住的鼻梁上面那颗淡淡的标志性的美男痣也依旧在上面。金花也有，位置跟我一样，一毛一样。
照片上我一只手搂着女娲版糖醋鱼的腰，一手搂着麒麟哥的肩膀，俨然就是大学时代最流行的拍照姿势。麒麟哥的表情真的好像亘古不变，现在的他和照片上的他一点点区别都没有。
“看来你们两个老早就勾搭上了。”金花略带酸溜溜的说道。
我笑了笑，扭头揶揄着金花：“哎哟，金花姐姐吃醋了。”
金花点上根烟：“给老娘滚到一边去，我要上你随时随地的事儿。别把我惹急了。”
我一听就呆滞了，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威胁。这到底是算威胁还是算引诱？引诱绝逼是不能成功的，威胁的话……这个随时随地，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随时随地的问题了，我指着照片上面的细节，发现这三个人后面简直就是群魔乱舞，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妖怪都在里面。而更远处是一座插进了天的山，根本就看不到有多高，到一半就被云雾给笼罩住了。
当时在那个悬圃的时候，我记得二逼嘲风从一座山上往下跳来着，我看八成就是这座山了，可这种牛逼的山应该老远就能看到才对。
“当然看不到，岐山岐山，当然很奇怪。这就是不周山啦，没有嘲风，不周山方圆五十里是不现行的，就算路过你也找不到。”小蛇蛇恶心呼呼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肩膀上伸了过来。
我扭头看着它：“你也能看见？”
小蛇蛇点点头：“我跟你说了，我是女娲的陆、上、行、者。”
我愣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不同，陆上行者就牛逼一点？
小蛇蛇冲我的脸吐了吐舌头，它的舌头弄得我的脸凉凉的黏黏的，要多恶心就多恶心，接着它伸出尾巴在照片上女娲的下半身点了点：“看着没，我是这个。你个死不要脸的，当年摸了我多少次了，现在翻脸不认账了？”
我：“……”
金花：“……”
“别怕，别怕。我真的是个小姑娘。我就说了，其实我不是蛇精，我只是一条腿成精。我去啊，腿成精，说出去你信啊？”
我的视线在正在吃得一脑门子汗的糖醋鱼和小蛇蛇之间来回瞟了几眼，默默的摇摇头。这种事情太恐怖了，这个家伙居然是糖醋鱼的下半身，一个会说话的下半身，这让老子这个糖醋鱼的老公兼男盆友情何以堪？
金花捏住小蛇蛇的脖子：“说！把你知道的都给说出来！”
小蛇蛇冲我们打了个眼色，示意我们到个僻静的地方。我发现我现在连他妈一条蛇的表情都能看出来了，我果然这么牛逼了么？
走到外面之后，我一屁股坐在一个角落的台阶上，金花发现没地方坐了，就干脆坐在了我身上，小蛇蛇昂起头慢慢爬过来：“岐山有岐山的规则，三个平衡者之间是绝对不允许出现感情的。”
我点点头，这套理论我是听说过的，要是曹操喜欢上刘备，但是刘备深爱着孙权的话，那三国演义就操了大蛋了。
小蛇蛇继续说道：“天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我们谁都逃不掉。我只能提醒你们一点，你们那个老李和老王之间，有一个人不能信。有一个人千万不能信。”
我想了想，发现完全没明白这孙子说话的意思。于是想提问，可是小蛇蛇叹了口气：“再多，我就不能说了。天道会弄死我的，我说出来，女娲就不存在了。也就是说你媳妇也就灰飞烟灭了，然后人类就大洗牌了，甭管多牛逼，直接给老子变回卵细胞。”
我嘿嘿一笑：“你还知道卵细胞呢？”
小蛇蛇用尾巴猛地一抽我：“严肃点严肃点，这上课呢。”说着小蛇蛇用尾巴指了指大门：“那个小朋友已经被盯上了，你没发现最近她特别正常么？”
我挠了挠头：“到底是哪个小朋友，我们这小朋友太多了。”
金花掐了我腰一下：“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一心要嫁你的三岁小朋友么？”
小三浦？好像是有点这个意思，自从那夜她长大一次之后，到现在为止她越来越正常，没有再弄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也没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敢情是已经被情报部门给盯上了。
“天道天道，什么叫天道？我不懂，你不懂，麒麟也不懂。但是它就是存在，山河大地湖泊海洋对它来说都是微尘，你我他都是微尘中的微尘。而你们他们我们那就是微尘中的微尘中的微尘。对那个东西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它是死的，它按照它的程序一路走下去，当有人要破坏它的时候，一般都是我们去清扫掉，但是一旦我们想破坏它的时候，就是我们自己清扫自己。”小蛇蛇一反常态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金花皱着眉头，看着我：“你要造反？”
我摇摇头：“哪有那功夫。”
小蛇蛇冷笑一声：“两个天守一个要反天道一个要顺天道，你们只能选一个来听，顺或者反，其实都在它的计算里了。但是它唯一没计算到的是，三个平衡者居然还能再度聚集到一起，它想怒，但是没办法怒。因为一旦怒了，它就犯规了，一旦犯规就要被清理掉。它的冷静超乎我们想象。”
我咳嗽了一声，点上根烟，金花也点上根烟，并且递给小蛇蛇一根：“来一根不，你挺激动的。”
小蛇蛇严词拒绝了：“好姑娘是不抽烟的。”说着小蛇蛇把自己盘成大便：“当年嘲风死了，麒麟疯了，女娲丢了。本来都是在预料里的，可是麒麟那个神经病居然还留着嘲风的一缕残魂，然后那个树娃子牺牲自己又把嘲风给复活了。就是你了，你这个贱人，身上背着上百万妖怪的命。”
我摸了摸鼻子：“我要真是他，我绝逼比他聪明，谁牺牲自己了？”
小蛇蛇冷哼了一声：“你的小人参果，那个全岐山最恶毒的女人。”
金花用烟头烫了小蛇蛇的脑袋一下：“是因为人抢你老公，你怀恨在心吧？”
“胡扯，我是我，女娲是女娲。女娲是他老婆，我是女娲的腿而已。你们不知道小人参果干了什么事么？她把所有有记录的妖怪的一部分魂魄都锁紧了悬圃大门里，确实能不至于让妖们一下子灭种，可是也留了把柄。”
听了小蛇蛇的话，我隐约感觉这个事跟王老二和老李绝逼有关系，可具体有什么关系，我却想不出来。而且小蛇蛇说只能有一个人可以相信，如果按照主观意愿，其实我更愿意相信王老二。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男人的直觉，可老李也照样值得相信，但是问题是他们到底在干些什么？他们干的事，我从头至尾一无所知。只是他们让我们去干什么，我们就按照他规划好的步调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而已。
金花夸张的笑了起来：“你们真麻烦，我头都晕了。”
小蛇蛇从金花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在T恤里奋力往上游着，接着从领子口钻出来，小眼睛直直盯着我：“话就到这里了，再说就死了个球的。”
我点点头，其实压根没往心里去。兴许这种天生的没心没肺是让我这么欢乐的源泉，反正有麒麟哥那个没事儿喜欢瞎琢磨的变态狂在，操心的事儿肯定不用我。
再者说了，老李和王老二都没有要害我的理由，不过还是小三浦的话最给力，让我什么也别干。
说实话，有的时候不作为才是最大的作为，奥巴马什么都没干就拿了诺贝尔和平奖，我一直觉得这是名至实归的。毕竟他随便颁布几条命令，那战火都能烧到毛里求斯去了。如果按照小蛇蛇刚才的话，我大致能知道，我现在要干的事，就是他妈的什么都别干。
反正就是那种去他妈的君子自强不息，我要是自强了，会连累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小蛇蛇说完之后，突然显得十分颓废：“看你表情就知道，你压根不信我说的。”
我把它从金花衣服里拽出来扔在地上：“我信。”
小蛇蛇：“？”
我把烟头弹得远远的，烟灰撒了金花一头：“每个人我都信，毕竟我信你们都没恶意。没恶意的我就得信。但是最后怎么办，我自己的事，让我干什么，我都会干什么，但是让我突然投入谁的阵营，我可下不去那个手。”
金花抓着我的手塞到她T恤里面：“给你的奖励来着。”
“别闹……”
……
等我们回去之后，屋里已经玩开了，打麻将的打麻将，打扑克的打扑克。反正谁也没跟小猫妹妹的肥猫爸爸客气，毕竟我们在小猫妹妹的身上可花了小李子不少钱。
肥猫爸爸坐在我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天，其实没什么共同语言的。毕竟年龄上和文化差异太过巨大，而且关键又不是漂亮妹子。
不过他最后还是有个请求：“能不能让你们的那个猫灵留下来？”
我微笑着拒绝了他，虽然也许梓喵留在这或许对她更好，毕竟同宗同源，都是猫。但是我做出过承诺的，说带来一个人就得带回去一个人。毕竟我又没权利把谁谁谁留下或者带着谁谁谁离开，如果自愿的话除外。
海鲜鲲不见了，当然了，这种事情没有多少人会去在意，它的目的就是为了跑出来看看这个世界，不管这个世界和外面相比多么的冷清多么的枯燥，但是对于它那个只有一池水一棵树的地方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热闹喧哗的大舞台。
它也是很可怜的。
总见过电视里小说里，那些人为了力量居然可以忍受百年千年甚至万年的孤独，我觉得这是很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要知道，就算是大猩猩都是成群出现的，金刚都一心想谈恋爱。将心比心，如果我和海鲜鲲一样，被锁在自己的身体里千万年，那我绝逼愿意用一切我所有的，让我可以看看星星看看蓝天，或者用五万年功力去换一串炸豆腐。
有的东西，因为没有而显得珍贵，如此简单。
所以我能理解玉藻前一心想回家、海鲜鲲就算失去身体也要出来逛逛的美好诉求。这种东西其实太平常不过了。
当然了，我听完小蛇蛇的话之后，也只是觉得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一点都不觉得哪里让我混乱或者歇斯底里。
被控制或者被操纵又怎么样，在这种前提下，我身边有如花美眷，美眷还有百亿家财，并且和好几个姑娘关系暧昧，左右狐朋狗友，头顶一片明媚星空，脚底一马平川坦途。我还需要去抗争什么？
我脑子有病？

第二百五十三章 味道
我记得，在公交车上，有一种恶劣的气味。这种气味通常是从人的腋窝下面散发出来的，有时候一辆载满数十人的公交车，只因为有了一点儿这种味道，就能让整车的人欲仙欲死，冬天稍好，夏天尤为严重。
我们称之为狐臭，没错。就是狐臭。
可我坚决认为这个名字是侮辱了狐狸，至少是侮辱了狐狸精这一个特殊的群体。
我曾经在无聊的时候，看过一部电影，电影的名字叫《香水》，就是说一个变态狂把女人杀掉之后，从尸体上提取香味，合成一种很诡异的，能让人发狂的香水。
从这里就可以想象的到，气味对于人类来说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因素，鼻窦炎除外。当然，也同样是所有动物的不可抗因素之一。
而狐仙大人及其姐姐，两个人从今天早晨开始，身上就充斥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目眩神迷的味道。
老狗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也没有克制住，最后他用他仅存的一丝理智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曾经闻过一次狐仙大人洗完澡后的味道，和这个很相似，但是绝逼没有这么高的浓度，那种清清淡淡的味道，挺好闻的。
但是现在，我虽然没有老狗那么夸张，但是也已经被一屋子的香味给冲得头昏脑胀，而且两只狐狸精站在一块，两股截然不同但是又不冲突的香味交错着折磨我的鼻毛。
“你连红了。”玉藻前眼袋桃花的看了我一眼。这种无奈的妩媚简直就让任何男人无可抵御啊。
我实在坐不住了，用袖子捂住鼻子，艰难的说道：“你没告诉我味儿这么大。”
狐仙大人甩着尾巴坐到我旁边，脑袋不停在我大腿上蹭，我撑开她的头：“你干什么你？”
“汪！”
玉藻前叹了口气：“她要把香味蹭在你身上。我们的味道其实是有催情作用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你好像没效果。你真的是个男人么？”
我下意识的看着旁边的金花她们：“你们都闻不到？”
糖醋鱼摇摇头：“没有，一点都没有。”
我点点头，看来好像还真的只有雄性才能问的到这个味道，现在整个房间里就只有我一个男人了，小李子带着几个小朋友出去吃烤肉了，他说他也快吃不消这个味道了。再这么下去就出生活作风问题。
我看了看媚眼如丝的玉藻前和傻乎乎的狐仙大人，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儿，我又想不出来。
狐仙大人还在不停在我身上蹭着，要让我浑身都充满这种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我随便她玩，反正我也不怕走在路上会有公狗追我，只要老狗别摸我，我什么都不怕。
我摸着狐仙大人的脑袋，问玉藻前：“你们持续多久？”
玉藻前伸出五个手指头：“一年有五个月，不定期爆发。可能今天有，明天就没有了。而且，今天还是最弱的。”
最弱的……最弱的……我现在算是直到，为什么狐仙大人在日本的时候，就一天到晚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了，这种味道要走在大街上，就算她是狐狸，估计都有不少汉子会弄走强上的，我们在日本的时候可是春天……
金花点上根烟：“我要是有这种味道，我该迷倒多少男人啊。”
糖醋鱼瞟了金花一眼：“你做梦，你已经火爆成这样儿了，什么都给你了，你还让不让人活了？”说着糖醋鱼拽着狐仙大人的尾巴：“来，妹子，在我身上蹭蹭。”
接着，狐仙大人变成了姑娘们争抢的对象，毕竟这种比名贵香水还好用的味道，如果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杨先生，请帮我们一个忙好吗？”
我点点头，看着玉藻前问道：“你说。”
玉藻前轻轻巧巧的坐到了我身边，用一小撮头发在我鼻子下面一晃：“帮人家去看着门，不要让任何男人进来哟……”
娇滴滴的声音，滑腻腻的语调，加上一副春水桃花的表情，把我给弄得一个激灵，我刚站起身，糖醋鱼就好像蜘蛛侠一样冲了过来，拿着小三浦的水彩笔就在玉藻前的脸上画了三撇胡子：“谁让你勾搭我老公的！”
我咳嗽了一声：“那个，我出去溜溜。”
走到门口，发现小李子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门口和该隐吴智力肥猫爸爸一人一根烟坐成一排，表情猥琐至极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嗯，那狐狸精看上去真不错，要不是我有老婆了，我肯定都忍不住了。”肥猫爸爸很猥琐的说着。
小李子吐了口唾沫：“你打的过她么，要不晚上我偷偷拍点她洗澡照片儿给你？”
吴智力摸了摸鼻子：“还是算了，我现在要立志当个好爸爸。”
而该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发黄的照片，上面一个外国的美少女：“这是我唯一从外面带来的东西了，我忘记她是谁了，可后面我自己写着永远爱她。”
我一把抢过照片，坐在该隐旁边仔细看着这张有些年头的黑白照片，发现这照片差不多跟他妈的慈禧太后一个年岁儿了，要是照片上的那是个人，就是还活着，八成就是申请吉尼斯纪录的那位了。
“我觉得吧，这个姑娘你也甭想了。你看这落款，一八八五年。鸦片战争那会儿。”小李子从我手里抽过照片，指着下面的落款嘲笑着该隐。
该隐秀气的眉毛一扬：“哦，是这样啊。祝她幸福。”说完又把照片揣回了口袋。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从哪来的这股子淡定劲儿，如此淡定的人，我活到现在还真没见过。当然，兴许这跟他失忆是有关系的，毕竟谁会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黯然神伤来着。
“我说，你他妈怎么也整了一身味儿出来？”小李子伸过脑袋在我身上一通猛闻，深呼吸的那种闻。样子要多下流就多下流。
我拿打火机烧他头发，但是被他敏锐的躲开了。
接着我也点上根烟：“狐狸在我身上蹭的，这味儿是香啊，她们不是说这味儿会惹汉子么？我怎么没见着人呢？”
肥猫爸爸指着不远处摊子上正吃得爽着的小狗小凌波小三浦小猫妹妹梓喵妹妹这一众小字辈儿的姑娘说道：“这里满城都是烤肉的香气，暂时可以掩盖这种味道吧，你们是从哪来的？”
我清了清嗓子：“我们是从东土大唐来，西天取经去。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为啥你这边儿大清早就开始烤肉……”
肥猫爸爸裂开嘴一笑：“风俗习惯，谁知道呢，世世代代都这么干了。别拿西游记糊弄我，我进来之前可是有四所大学的博士学位精通十二国语言的。”
我愣了，这他妈的跟谁说理儿去，随便碰个家庭妇男都是尖端人才，难怪这帮孙子得被逮到这里创建一个新世界了，他们在那边儿就是作弊器，专门儿为破坏游戏平衡开设的。
不过我身上的味道还是被路过的男人给闻到了，因为是被蹭上去的，所以没那么强烈，而且兴许是掺杂着我自身的老男人味道。那些闻到的人都用一种看洪水猛兽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三四十岁的家庭主妇在看同性恋的眼神。
我很是冤枉，看来虽然这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是有些意识形态还是转变不过来了，我就算抹香水了，也不用这样看我吧？而且同性恋不犯法，只是那些喜欢看同性恋的人有点二逼而已。
小李子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一脸嘲笑的看着我：“你个闷骚的货，让你抹香水儿啊，香奈儿五号吧？”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你不就一土鳖，你除非了跟那帮小说里的暴发户一样知道个香奈儿五号你还知道个球？老子这一身可他妈是雅诗兰黛。”
而这个时候，突然有四个男人从远处径直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他们全穿着黑色的衣服，很黑很黑的那种，从上到下都是黑的。除了脸有光泽得像个女人之外，身体的其他部分都被一层黑布包裹着。
“嘿，木乃伊组队嫖你来了。”小李子用胳膊顶了顶我。
我点上根烟：“去他妈的，他们敢嫖我，我就敢弄死他们。说不定只是路过。”
可恰恰好，这帮子人还真就不是路过的，四个人好像是有目的的奔着我来的，由于他们速度不快，所以离我还有一段距离，我扭头问肥猫爸爸：“这帮孙子你认识？”
肥猫爸爸摇头：“我是良民，哪能认识这些黑社会。”
吴智力吧唧一下嘴：“穿黑衣服不一定是黑社会吧？黑社会我接触多了，没有这样儿的，这帮人更像……像警察。”
我刚想问，为毛警察回来找我的时候，那四个人已经来到我面前，我这才发现他们的个子都很高，真的很高。平均身高绝对到了美国男子篮球职业联赛的水平了，而他们几个正用一种看尸体的表情看着我。
“交出来。”为首的那个男人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冲我说。
我当时就蒙了，从他的表情上来看，我应该是杀了他全家，他才能有这种愤恨的样子。而关键是，我活这么大连蚂蚁都没弄死过一窝以上，何况是杀人全家的事儿？
我扭过头吴智力：“是不是你又手欠给谁下毒了，人家来要解药了。”
吴智力一脸茫然：“没有啊，最近都照顾孩子来着。”
“交出来！”那个男人又厉声重复了一遍。
我依然茫然的看着他，接着他身后的另外一个在我看来长得差不多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我们有权对你实施格杀。”
我了一个去啊，我干了什么你就得格杀老子，这他妈放谁身上都有火，于是我伸出手指头，做了个弹指神通的姿势，冲他们一个一个的点了过去：“滚、开、一、点。”
其实这个姿势是耍帅的，小空气炮直接就把他们给崩出了十五六米，而他们手上那张纸也被我给弄到了手上。
上面的文字我看不懂，递给肥猫爸爸这个原住民。
而就在肥猫爸爸开始阅读的时候，那四个人又快速的冲我攻了过来。我觉得这事儿挺蹊跷的，万一要是个什么误会，乱打人可是不好的。毕竟这几个人长得也不像个坏蛋。
于是我用水盾变成水牢把他们给困在了里面，随便他们在里面张牙舞爪的想上来弄我，还都拿出了奇怪的装备，不停对着四姑娘盾磕磕砸砸。其中一个人还突然把自己的手给划破了，然后不知道干了什么，突然就喷了一大口血出来，脸色那叫一个没吃饱饭哟。
而这时候肥猫爸爸一拍大腿：“误会！”
我扭过头去看着他：“什么玩意儿？”
肥猫爸爸指着那张纸说道：“这几个人是狐族的男性，是护卫。负责找被迫害的狐狸姑娘的。这个季节不太平啊。”
听到这个话之后，我可算想起来了，妲己都在这个时候突然跑了回去，怕是他们那边有明文规定吧，不然她们那个味儿……说真的，老狗现在应该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吧，可就算老狗能克制住，其他的变态呢……
要知道，这种先奸后杀的事情，太正常不过了。
我连忙解开水牢，然后用手抓住了他们的武器，冲他们笑了笑：“不是……我真不是坏人，你们误会了。”
为首的那个公狐狸皱着眉头看着我，一只手还搀扶着旁边刚才吐血的那个同伴，用一种很敌视的语气说道：“你交出来，我们既往不咎。”
这时候小李子突然来了兴致：“为什么会既往不咎呢？强暴是重罪啊。”
为首的公狐狸面带尴尬：“那个……那个不是男人能抵抗的住的。”而说着，他话锋一转：“我们的行动是得到公允的，如果你拒绝，我们可以就地格杀你们！刚才我同伴已经召集这附近所有的同事了。”
小李子点上根烟，还就跟他拧上了：“对不起，姑娘们让我们不能放一个男人进去。”
“你！”
而我真时候走到他面前，用手冲他扇了扇：“我身上香不香？”
公狐狸一愣，点点头，然后用很哀伤的语气说道：“你应该满足了，请放人吧。你很强，但是我们也有鱼死网破的办法。”
我脸一苦：“不是我不放人，不是……我压根就没抓，您别把我整的像强奸犯行么？”
“你难道不是么？”
小李子哈哈一笑：“他要敢那么干，他绝逼死了个球的。”
没错，金花会弄死我。
而这个时候我身后突然一阵浓香袭来，接着玉藻前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快滚！”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第二百五十四章 带着你嫁妆和妹妹。
“你们快滚！”
从语气上来说，玉藻前绝逼是和这几个人认识的，而且要不是积怨已深，要不就是有什么前缘未了的勾当。不然绝对不会用这种不可一世的态度，毕竟九尾狐在岐山里也算个比较牛逼的存在了，大盈若缺这个道理她肯定是直到的。而且一般人的心理也都不会对陌生人用这种口气说话。
她出来之后，身上的味道直接把四里八乡的老少爷们全给勾搭了过来，看着这帮猥琐的人畜，我顿时感觉我的形象无比高大了起来。当然，小李子也马上开始悄悄的布起阵来，自来岐山之后，我们还没真正的动过手儿呢，小李子这种人渣，绝逼是手痒了。
“二公主……”为首的那个男人看到玉藻前之后，居然颤抖着叫出了二公主这个名字。
玉藻前的眉头紧锁，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男性，一扭头钻进了房间，然后把大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而这时候，几个就在马路对面吃完早餐的小朋友溜达溜达的就跑了回来，小三浦从人群里钻出来之后，直接蹦到了我怀里，指着我面前的那几个男人问道：“搜狐怎么来了？”
我愣了愣：“你确定他们不是谷歌赞助的么？”
小三浦油乎乎的嘴亲了我一口，咯咯的笑着：“二爸爸别闹了，这几个人是狐族的搜狐小队，专门负责解救被困的母狐狸。”
为首的那个人连连点头：“就是这样的。”接着他指着大门：“能带我们去见见二公主么？”
说话间，突然四周出现了数百个在房顶跳跃着的黑点，我指了指那些黑点：“都是你们的人？”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点点头：“搜狐大队，全体队员。”
不出一会儿，搜狐执法大队就已经站在我面前了，并且驱散了周围的人群，人家可是合理合法有营运执照的，所以很轻易的就把围观群众给疏散了，那些爷们虽然有不少很不甘心的，但是毕竟懂行儿的都知道，在这个节骨眼要是跟狐狸族杠上了，那绝逼不是闹着玩的。
其实乌泱泱的一大帮穿黑衣服的人站在面前的感觉是很微妙的，我突然感觉我好像是个只身对抗超级黑社会的孤胆英雄，又突然好想变成了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朦胧中仿佛又是一个对着特务部队发号施令的将军。反正这种感觉我很喜欢，如果有机会我也花点钱雇一帮子人穿成这样，跟在我屁股后头。
这帮人穿黑的，我就让我那帮人穿白的。可转念一想，我那边儿只有奔丧的人才聚众穿着白衣服招摇过市，这不吉利，不吉利啊。
不过对于这个黑衣人的要求，我还是欣然同意了，我对于这个二公主的称呼，八卦之火可是熊熊燃烧着呢，我平时就指着点儿八卦找乐趣，要是让我放过到手的八卦，那绝逼不是我的办事风格。
于是我站起身，冲为首的那个勾勾手指头，接着凑到他耳边说：“后果自负，跟我无关。”
他愣了愣，然后也用这种神神秘秘的口气说道：“您是二公主的丈夫吗？”
我咳嗽了一声：“胡扯，我是你家女娲娘娘的老公。”
黑衣男子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吹牛逼。”说完就指了指门：“带我进去！”
我觉得有些不甘心，这孙子手下败将还这么横，最讨厌这种仗着自己是个小公务员就人五人六儿的人了，我酒吧进啤酒那批发铺老板老孙的儿子，还是个检察院的检察官呢，那可是行政编！见着我们照样客客气气的，哪有这孙子这样儿。
不过为了我的八卦之火，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带他走进了门。
我一走进门，香味差点把我熏了个跟头，而那孙子的鼻血直接就流下来了，看那猥琐样儿就知道丫还是个处男，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
姑娘们正在玩麻将，小三浦从我怀里蹦蹦跳跳的跳到小百合怀里，开始给她妈支招。而玉藻前正坐在长椅上和狐仙大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狐仙大人还依然是那么汪汪叫着。
见到我进来之后，狐仙大人就像训熟的狗一样，噌得一声蹦到我身边，伸出舌头一脸饥饿的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示意没给她带吃的。她这才在失望之余发现了我身后的那个黑狐狸男人，这下狐仙大人可来了兴致，她眯着眼睛在那个黑狐狸面前绕来绕去，还不停的闻着，尾巴不停的晃。
狐仙大人晃尾巴可不是高兴，我算是摸熟她了，她摇尾巴那可就是做好了充分的咬人准备，随时就是用她半尺多长可爱的小牙狠狠的钉在别人身体的哪个部位上。当然，至今被钉的最多的就是我。
“怎么还有一个狐族的？而且我不认识。”黑衣男子皱着眉头指着狐仙大人问我。
我耸耸肩：“这个你不能碰，你要碰了，你就死定了。”
狐仙大人听到我们的对话，歪着脑袋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我咳嗽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卖了？你被害妄想症啊？李子传染给你的吧？”
说完，狐仙大人就咬住我的小腿不松口了。
黑衣男人完全看呆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像条狗？”
我挥挥手：“细节放一边。”说完我拖着狐仙大人走到玉藻前身边，拍了拍她肩膀：“你弟兄找你。”
玉藻前仰起脸冲我展颜一笑：“让他滚。”
我点点头，扭过脸看着黑狐狸：“让你滚。”
我这么一说，玉藻前反而笑了出来：“喂，你太没诚意了。”
这时候贴了一脸纸条的糖醋鱼回头说道：“他明显想看你热闹，你不让他看，他折腾你一天。”
我见我心里想的被自己媳妇儿给揭穿了，顿时颜面大失，我感觉自己突然变成了三十多岁穿着睡衣上超市买西红柿的中年妇男，在路口看到两辆自行车相撞之后，还极力怂恿别人打一架的那种，让我觉得我的人品十分低劣。
而玉藻前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形了，她扭过头看着黑狐狸男：“今天我心情好，你有事就快说。”
黑狐狸男整了整衣服：“二公主，族里让你回去……”
玉藻前把手里的茶杯捏了个粉碎，秀眉一挑：“让我滚的时候，我滚了。现在你们让我回去？对不起，滚远了。”
我一听有这等好玩的事，连忙抱着狐仙大人的脑袋坐在长椅的另外一头儿，狐仙大人好像比我还好奇，从我胳肢窝下面把脑袋伸出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姐姐。
“可是，二公主。这次机会难得啊，代长老下了特赦了，她还特别关照说，这次如果看到您，务必要让你也回去。”
玉藻前慵懒的躺在长椅上，用细嫩的小脚丫子在狐仙大人身上噌着：“不去。这个地方根本不属于我。我要出去。”
脱了鞋的玉藻前，身上的味道更加的浓重了，我觉得我太阳穴两边的血管在噗通噗通的跳着，感觉自己好像爆青筋了，跟马锦涛似的。
于是我捏着她的脚趾头，把她的脚扔到了一边：“赶紧穿起来，你身上的味儿，比你妹妹的味儿重多了。”
狐仙大人仰起头看了看我，然后开始猛地朝我身上用尾巴扇香风，以表示对我夸她姐姐没夸她的愤怒。我还能指望一只外国的狐狸能理解博大精深的中文反语么……
黑狐狸看着玉藻前，不依不饶的说道：“二公主，那我们今天就是抬，也要把你抬走。”
玉藻前不屑的哼了一声，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圆润的肚脐眼：“随便。”
而这时候，脸上贴着纸条的金花，点上根烟：“谁敢动一下，直接弄死。”
我一听金花的话就是一个激灵：“谁弄？要弄你弄啊，我可不管。”
金花切了一声，拍了拍毕方的肩：“你上！”
毕方呆呆的看着金花：“做么？”
“我跟你们去可以，但是我要妲己亲自过来接我，反正这里的人她也都认识。”
黑狐狸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可代长老她……”
玉藻前眼中凶光一闪：“滚。”
“属下遵命……”
黑狐狸男走出去之后，外面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应该那些被召集过来准备打群架的公狐狸们都各自执行任务去了。
玉藻前脸冲我这边趴了下来，乳沟深深不见底。
“嘲风大人，你肯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干吧。”
我瞄了瞄她的沟，咳嗽了一声：“这里面的关系很深吧，嗯……很深。”
玉藻前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哈哈一笑，坐起身：“别以为我是随便的女人哦，其实这只是个面子问题，当初她赶我出来，现在她又让我回去。真以为我是她附属品么？我现在可是抱着您这条大腿呢。”
我愣了愣，您随便不随便，我是不知道。反正当初您表示我们可以随便上您的时候，我们可都没有如您所愿。这种女人太可怕了，比妲己都厉害多了，刚才还倾倒众生呢，这会儿又温良贤淑起来了。果然还是我那傻乎乎的会往自己脸上沾口水贴纸条的糖醋鱼可爱，看来老人们常说的，桃花眼的女人不可靠，要娶老婆就要娶那种老婆脸的。
不过幸好，狐仙大人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二逼，这真不容易，几百年长下来，还能二儿的这么可爱，这如果不是天生的残缺，那绝逼就是天性纯良。
这时候玉藻前悄悄靠到我耳边，在我耳边低声说：“虽然我很爱我丈夫，但是我不介意和你上床哦。”
看吧，我真的从来没觉得您随便的。
而这时候糖醋鱼突然冷哼一声：“你排队去吧你，你领号儿了么你？上银行取钱都得排队，你想上我老公还不得排队？你知道多少人想吃了他么？”
金花举手：“算我一个。”
小三浦也把手举了起来：“这里这里这里。”
而狐仙大人很委屈的哼哼着说人话：“咬不动。”
我咳嗽一声摸了摸狐仙大人的脑袋：“乖，别跟这帮坏蛋瞎胡闹，你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说完，我蹲在椅子上：“我告诉你们，我不是嘲风。不要老把我跟那孙子联系在一块儿，我杨云，大学挂了十三科，补考花了五百四的杨云！”
金花长嗯了一声：“我也杨云，年年一等奖学金，还有一大堆男人追着我屁股后头跑的杨云。”
我看着金花：“有完没完了？”
金花吐了吐舌头：“没完了，牛逼，你强奸我啊。”
我叹了口气：“算你厉害行么？我输了。”
我刚说完，糖醋鱼就跑了过来坐在我腿上，很委屈跟我说：“你看，当初你是个瘪三的时候，我就跟了你。现在你越来越牛逼了，身边的漂亮妞越来越多了，我容易么我，我压力多大啊。”
我捏着她鼻子笑着说：“少奶奶，你别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胆儿这么小……”
“嗯，对了。刚才那条蛇跟我说啊，说马上我就会变成两个人了。”糖醋鱼好像很不在意这种在别人看来很重要的事情，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我看着她：“两个人？”
糖醋鱼点点头：“说是要有一段时间融合期，融合什么也没告诉我。”
我突然想到了小蛇蛇跟我说的话，八成是它要把女娲妹子给弄回来了吧，难道……难道真的跟小三浦说的一样？那个只知道吃饭睡觉的糖醋鱼才是糖醋鱼？而这个活蹦乱跳的糖醋鱼是糖醋鱼的妹妹？
那我不是赚了？同时娶了双胞胎姐妹花？
“那我到底是娶了你还是娶了你姐姐？还是娶了你妹妹？”我直接问糖醋鱼。
糖醋鱼从口袋里掏出已经皱巴巴的两本结婚证，翻开之后指着上面跟我说：“这个就是我了。至于是姐姐妹妹你就别管了，反正疼啊爽啊都有她一份，她就当嫁妆好了。”
还有这等好事……
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首新疆民歌，就是那首结婚带着嫁妆和妹妹的歌，小时候只是觉得很奇怪，现在越想越觉得其中奥妙太不可对外人言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万狐朝宗。
妲己真的来了，真的真的来了。
她在当天下午就来了，也恰好赶在我们准备跑路之前。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居然可以雍容华贵到这种程度，妲己在我的印象里只是一个有点小聪明但是心狠手辣的市井小女人而已。但是看到一幅女王做派的妲己的时候，着实让我惊悚了一把。
妲己还没进城的时候，香味就已经把这一片的烤肉味都给掩盖掉了。我在上厕所的时候都能闻到这种让人咬嘴唇的味道。
而当真正见到她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以她为首，后面足足站了有上千个漂亮姑娘，还有好几千只狐狸。好几千只狐狸啊！她们的到来直接惊动了这个小镇的镇长和以猴儿哥为首的治安管理员出面维持治安。
猴儿哥不用说，自从上次摆了个大乌龙之后，现在见着我们就跟看见牛屎一样，自顾自的带着岐山巡警维持治安。
而镇长……镇长居然就是小猫妹妹的肥猫爸爸，他冲我们挤眉弄眼了一阵之后，带着一副大口罩穿着一身明显是礼服的衣服，以一种迎接外宾的礼仪迎接着妲己这么乌泱泱一大帮狐狸。
狐仙大人躲在我后面，眼睛瞪得麻溜圆。估计她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跟她长得这么像的狐狸，而且这些狐狸居然还能摆出方阵，红的跟红的走一堆，黑的跟黑的走一堆，完全没有白的。
“白狐天赋异禀，有灵性的天生就会化形，那些少女都是白狐。”玉藻前在我耳边低声说着。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在无奈之下只能用四姑娘把自己团团围住，不让自己闻这些见鬼的香味。
但是周围的那些群众，不断有人晕倒或者发狂，接着晕倒的被抬走，而发狂的被猴儿哥一棍子砸倒，绝对没第二次机会。
肥猫爸爸绕了个过场之后，就下令今天封城了，如果再不封城这几千条发情的母狐狸会把整个岐山鼻子好一点的雄性都给弄过来。到时候不出点事儿都对不起这帮丫头漂亮的小脸蛋。
“玉藻前。”妲己站在玉藻前面前，一袭白衫，青丝云鬓。尽显出大家风范。
玉藻前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你这个代族长很威风嘛。”
我咳嗽了一声，想到她们的族长正在跟我们的老王八一起卖牛排，人生的大起大落果真是让人销魂万千。
妲己没正面回答他的话，先冲我三跪九扣。我刚想说大家都熟人儿，别玩这一套。但是被玉藻前给阻止了。
“这是规矩，就是熟人才这么点儿的，本来要去见你需要一步一个五体投地。”
我愣了愣，还有这种狗日的规矩？我那时候看中央台的科教频道，里面说只有西藏那边去朝圣的时候才会干这种事儿。现在居然发生在我身上，这让我这种一度靠卖啤酒提成的打工仔情何以堪？
不过妲己站起身之后，就没再跟我说话了，指着直接站在玉藻前的面前，胸部顶着胸部，脑袋顶着脑袋。
糖醋鱼吃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伸过脑袋一股麻油味儿的问我：“这是比谁的奶子比较硬么？你让她俩跟毕方比，毕方秒杀丫们。”
我耸了耸肩，这种问题我压根没法回答，有的话她说出来就是率真可爱，我说出来就是猥琐下流，这就是爷们和老娘们的区别所在。
“你来，我的位置让给你。”妲己阴沉沉的说。
玉藻前退后一步：“没兴趣，我要出去，别忘了当初我是怎么被你骗来的。”
我听到这，扯过狐仙大人的一条尾巴垫在屁股下面，凑到她耳边说：“这事儿你知道么？”
狐仙大人歪着脖子想了想，果断的摇了摇头。
而妲己听到玉藻前的话之后，突然展颜一笑：“用这个规格迎接你，够了么？”
玉藻前轻轻巧巧的坐在狐仙大人的背上：“妲己，你是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聪明人么？”
说着玉藻前用手指头之后妲己身后的方阵，压低了声音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不惜坏规矩。到头来不也就是跟我想的一样么？”
妲己一愣，只是用眼睛轻轻扫了我们一眼，然后面色如常的回答道：“你想太多了，我是来接嘲风大人的。你还没能力让我动用全族来接你。”
我一愣：“干我什么事儿？”
而玉藻前只是在笑而不语。
当然，她既然说是来接我的，那就是接我的吧，像我这样的无根野草，怎么折腾都随便吧。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老狗小李子他们因为吃不消这味儿，早他妈不知道跑到哪玩去了，要等他们回来的话，这一大帮子摆着方阵的狐狸精怎么办？是不是得让他们摆个首长好的阵型？
我冲小狗招了招手，她两手油呼呼的就跑了过来，我摸了摸她的狗耳朵：“能找到你狗爸爸么？”
小狗吧唧了一下嘴：“那你得给我买东西吃。”
她的讨价还价是一贯传统了，从来没有说下达了指示马上就执行的，反正都得捞点好处，所以我捏着她鼻子：“等回去之后，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她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起来，然后一拍小凌波的屁股：“蝙蝠，走！”
其实小凌波和小狗虽然平时一直打打闹闹，但是不可否认，在所有人当中，她们两个绝对是最佳拍档，而且真不知道僵尸哥是怎么训练的，这两个比我还大的小姑娘，居然精通所有特种侦察和反侦察技术，经常让老狗愤愤不平。
而在等待她们俩消息的时候，我看着把街道挤得满满当当的狐狸精们顿时倍感头疼。这种祸起萧蔷的事情，在哪都有从古到今，电视里就老说，一旦女人当权了，那麻烦事儿就一波一波的。
我摸了摸鼻子，冲妲己说道：“你弄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妲己居然和玉藻前一样的挑了挑眉毛：“我要告诉全岐山，我在迎接嘲风大人。”说着指了指旁边。
我扭过头赫然发现旁边好多的摄像机在拍着我们这边的情况，俨然就是一副太子归朝前办理交接手续时的盛况。
我咳嗽了一声：“你这是干什么？”
妲己恭敬的行了个礼：“愿嘲风大人保我一族平安。”
我一头雾水，晕晕乎乎。完全不明白她这是唱的哪一出，反倒是小三浦爬到了我脖子上，指着妲己说道：“这个狐狸精要利用你的名头恐吓那些坏蛋。”
妲己伸手捏了捏小三浦的脸：“真聪明，所以阵仗越大越好。”
我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顺口就说：“要是麒麟来了不更好？”
“别！”妲己的阻止明显慢了一步。
麒麟哥果然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在我说出来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他一身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广场上面。
接下来的事情，如大家所预料，整个广场上的人连反应都没有就发出齐刷刷的声音，几乎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还好我事先有准备，已经用四姑娘把我们这的人全部都罩起来了，不然麒麟哥绝逼要被金花踢。
麒麟哥来了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冲我说的：“亲爱的朋友……你不用找这么多人迎接我的。”
麒麟哥身上的王霸之气实在是太牛逼了，虽然大家都说我比他厉害，但是县官不如现管，就好像我看到了市委书记我敢跟他吹半个小时牛逼，但是我看到我上学时候的教导主任，我连个屁都不敢放，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其实我不是有意跟他客气的，但是毕竟他误会了，反正又不是坏事。我也就顺带着当回好人。
“是这样的，这帮狐狸要找你帮忙。”
麒麟哥眼神极具王者气派的扫了一眼，淡淡的说：“没空。”
这两个字儿说来轻巧，但是听在人耳朵里那就是最绝情最冷血的拒绝。一般说没空，其实就是完全不想干的意思。
妲己的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在这时候已经一点用处都没有了，被麒麟哥这种绝对的威势给压得连动都动不了，还说个屁话。
而这时候，金花走过来看了麒麟一点：“你到底管不管？”
麒麟一看着金花就发蔫儿，这是个未解之谜。他为难的皱了皱眉毛：“那要我怎么办？”
我咳嗽一声：“你能先把你那王八气给收了么？”
麒麟一愣：“要怎么收？”
我摸了摸鼻子，觉得麒麟有时候已经傻逼出一种境界了，我指了指自己：“学我，学我，你看，我就一点气势都没有。”
麒麟的脸色一下就拉下来了：“我本身就是凶兽，你是祥瑞。这不一样。”
“麒麟是凶兽么？”我抬起头，问我脖子上的小三浦。
小三浦摇摇头：“麒麟不是，但是血麒麟是。他现在就是血麒麟。”
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有一只硕大的狗冲这座城市倒飞了过来，把城门楼子直接给砸碎了，接着它嗷嗷叫着迈开四条腿又向那边冲了过去。
是老狗！老狗正在跟人干架！
我一扭头冲金花说：“这边交给你了，我过去看看。”
金花点上根烟：“早去早回。”

第二百五十六章 你这是自寻死路。
老狗的狗爸爸形态确实非常威武，不过跟他正干着架的大猩猩可就不那么可爱了，这大猩猩比那在帝国大厦上面打飞机的那个打星星还要大，差不多跟狗爸爸差不多大，而且很明显的是，在角力方面，老狗明显干不过那个大猩猩，虽然老狗身形确实很灵活，但是乱拳之中总有一下能乎中老狗的哪个地方。
而老狗只要挨上一拳头，那就得倒飞出好几百米，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把人家的城门楼子给砸成地质灾害遗址的原因了。
两个巨大的家伙之间的斗殴真的很让人震撼，老狗的牙依然断了一根，是他那时候在弄通天教主的时候自己掰的，三根闪着口水银光的尖牙露在外面，乍一看就跟剑齿虎一样。
小狗正站在一条小溪旁边哭着，两个大家伙打架的时候，都好像刻意绕开了小狗的位置，要知道被这两个玩意儿中随便哪一个踩一脚，那就是猛犸象都能被踩出屎来的，更何况小狗这样娇滴滴水灵灵的小妹子。
我见到大猩猩和老狗身上都挂了不少彩，急忙走过去把正在抹眼泪的小狗抱了起来，然后就跟西门吹雪的天外飞仙一样，高高飞到了天上。
“怎么了？这是？”
小狗指着大猩猩哭哭唧唧说：“那个像野人一样的怪叔叔说要带我去吃糖葫芦，我又打不过他。然后爸爸就过来弄他了。”
我一听就了然了，这种用棒棒糖勾搭小姑娘的事情，据我所知好像只有孙大炮一个人经常干，什么大月薰啊什么浅田春啊这些姑娘，反正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孙大炮放到现在也俨然就是个变态。
当然，我对这种事情绝对是深恶痛绝的，我决定要弄死那只大猩猩，我把小狗背在背上，然后召出久为用过的镇压之手，一只捏住大猩猩的脖子，另外一只死死卡住他的两条腿，顿时原本还嚣张无比的大猩猩在一瞬间就变成一串被挂在杆子上的香肠。
而这个时候老狗才算发现了我，他眯起比星巴克落地窗户还大的眼睛，嘴巴里呼呼直喘气。然后冲我点点头，突然做出了一个非常惊人的举动，他弯下四肢，然后突然四足生风高高跳起，接着就像是狮子座的流行划过天际一样，屁股直接就冲着大猩猩已经被拉直的肚子堕了下去。
我看到这，赶紧吩咐小狗别再看了，后面一幕太过于残忍了，毕竟大便四处飙的场面，不是一个正常承受能力的人可以忍受下来的。
一声沉重的闷响之后，大便是没飚出来，但是大猩猩却闷哼一声，直接翻起了白眼昏迷了过去，眼看就是进气多出气少了，嗯？是进气少快死了还是出气少快死了？算了，反正知道我表达什么意思就行了，细节放一边。
而这个时候，麒麟哥突然出现在我旁边，小狗又被吓哭了，麒麟哥破天荒的摸了摸小狗的头以示安慰：“我没办法解决，那个女人太恐怖了，兄弟，你看这件事情能不能不用我了？”
我愣了愣，完全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麒麟哥没办法解决的破事儿，不过他说的那个女人，按照常理来分析，应该就是金花了。好像除非了这个女人之外，我没见过任何人敢用脚踹麒麟的。
我点点头，反正鄙人也想出了个办法，我冲麒麟指着下面那个昏迷过去的大猩猩：“这是个什么玩意？”
麒麟一摆脱金花的阴影就展露出了一幅君临天下的气度，用旁光扫了一眼底下的大猩猩：“垃圾而已。”
我呸了一声：“在你那儿，有不是垃圾的么？我问这孙子是什么？”
麒麟哦了一声：“是朱厌，其壮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
我咳嗽了一下，有点尴尬的问道：“那个……什么叫见则大兵。”
麒麟哥很宽容的冲我解释道：“就是此物很凶恶，好斗。”
我指着正在地面上舔爪子的老狗：“跟这孙子比呢？”
麒麟淡淡的说：“都是垃圾。”
我：“……”
而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地上的那只大猩猩突然清醒了，他吐了口唾沫，冲着老狗大吼一声：“你这是自寻死路！”说完，猛地捶打了自己胸口几下，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的老狗。
老狗本来正在洋洋得意的舔爪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猝不及防之下被大猩猩骑在了身上，两条跟千年古树般粗大的死死勒住了老狗的脖子，老狗顿时连舌头都伸出来了。
不过这对老狗来说绝逼是小意思，我记得他在学校阻止踏青的时候，往水库池子里一猛子下去就是半个小时，当时老师就吓哭了，当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溺毙的时候，他手上抓着两只乌黑锃亮的甲鱼像傻逼一样的回到了岸上。
那次的结果，就是我们三个再也没被安排进任何一次野外活动里，碰到这种事情，我们就会被安排在学校机房里面随便玩……
不过看到老狗挨揍，不去帮忙也确实挺不仗义的，我把小狗塞到麒麟哥的手上，小狗当时就被吓傻了连哭都不会了，而麒麟哥也是一脸的茫然和手足无措，显然就没有带孩子的经验。
我挽起袖子，准备下去，下到一半，我突然想到个问题，于是便回头问正在和小狗大眼瞪小眼的麒麟哥：“我有什么趁手兵器没有？”
麒麟哥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你大叫一声‘给我力量’”
我一愣：“妈的，你有病。”
不过我觉得以麒麟这种死板的性格，不会跟老狗那么没谱儿，但是这种傻逼的话实在让我很难以启齿，毕竟我记得我从八岁开始就没喊过这么缺乏智商的话了，嗯，可能是九岁。
下去之后，我像扔玉米棒子一样，把那个大猩猩给甩了出去，可是没想到他的手居然那么紧，连带着老狗也一块飞了出去。
不过这一下的缓冲让老狗抓到了一丝空挡，他猛的一扭腰，硬生生的咬住大猩猩的胳膊，顿时大猩猩鲜血像尼加拉瓜大瀑布一样流了出来。
而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血一出，大猩猩把手一松，把老狗给甩了出去，然后指着老狗用嗡嗡的声音说道：“你怎么拼命啊你？”
老狗愣了，我也愣了。从没见过哪一个人打架都打到头破血流了，突然往旁边儿一站用一种受害者的语气冲你说“嘿，哥们儿，你丫跟老子玩真的？”
场面现在很诡异，真的很诡异。我抬头看了看，发现麒麟哥还在上面，抱着已经被吓崩溃的小狗沉思着什么。
而大猩猩捂着胳膊，委屈兮兮的看着满嘴是血的老狗，老狗的脑袋微低，一副准备玩命的样儿。
“你别再给我过来了啊，你再打我报警了。”大猩猩又一次欲出惊人。
看到这个，我觉得这事儿里面八成有蹊跷，迅速飞到了大猩猩面前，可他可能还在激动当中，居然用巴掌扇我，就跟赶苍蝇一样。
不过在他的手掌被四姑娘盾挡住并且因为体积太小压强太大，把他的手给刺痛了之后，他才发现了我。
“到边上去，这只狗疯了。伤着你。”大猩猩冲着我，居然很善意的提醒我到边上去。
说完，他身上的肌肉突然开始很恶心的隆起，血管已经能透过毛发看到了，就好像电视那种极品肌肉男一样，壮硕的一塌糊涂。
接着就准备冲上去和老狗来一次生死了断，他的肌肉涨起来之后，体型就好像喝饱了血的蚂蝗，胀大了好多倍。
我大声冲他喊，让他停下来，可是他耳朵里都好像塞满了肌肉，对我的呼喊不闻不问。老狗么，现在也就是一狂犬，我说了也没什么用。
于是情急之下，我用镇压之手抓着大猩猩的小腿狠狠往下一拉，他被我拉的下盘不稳，脚下一滑像一座山一样的倒了下去，发出巨大的隆隆声。好像是巨大的石头从山上往下滚的声音。
可他很快就站起来了，指着老狗狠狠骂道：“你还敢耍阴招！”
我：“……”
老狗：“？”
从这个大猩猩的表现来看，他并不是一个智商很高的人，至少不是一个很机敏的人，难怪一身的怪力，这智商怕是比老狗都尚不足损有余吧？
我把他第二次弄倒之后，按住了他，不让他起来。可我跟他比起来太小了，他压根就没把我当回事儿。所以我只能来到他眼睛前面，不停的手舞足蹈。
老狗被这家伙给弄蒙了，火气也消了一大半。其实老狗就是这种人，脾气来的快去的更快，就我看来，这次的斗殴八成有蹊跷，毕竟小狗这种神经兮兮的小妹子说的话，可信度有待商榷。
在我手舞足蹈之下，那个大猩猩果然是看到我了，接着我冲他大声喊着：“都停！都停！”
大猩猩挣扎了一下，发现起不来，接着诧异的看着我：“是你压着我？”
而这时候老狗已经像豺狗准备捕食的时候一样，悄悄接近了大猩猩。看眼睛就知道他已经不再是疯狗了，估计八成是看到我了，所以才会这样有恃无恐的逛荡过来。
老狗蹲坐在地上，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地上的大猩猩，而通常这种肌肉男的内心都是非常脆弱的，这个大猩猩也不例外，他被老狗眼神一瞪，顿时如同看见老狗强暴他老婆一样，眼球都快爆出来了。
“你再看，你再看。你再看我撕了你。”
老狗丝毫不为所动，把屁股扭过去冲着大猩猩晃了几下，显得极为猥琐。
我也冲老狗喊道：“你他妈也消停点，先变成人。”
老狗的耳朵就是好使，他听到我话之后，嗷了一声，然后变成了老狗的样儿，接着一个蛤蟆跳就抓到了我的脚脖子：“这孙子力气可他妈大了，我压根弄不过他。”
而我点点头，冲大猩猩喊道：“你也变人咋样？”
大猩猩气哼哼的渐渐缩小，接着一个男人四仰八叉的被我按在地上。小狗说他是野人怪叔叔，这一点我绝对赞同，毕竟我第一次看到比萨达姆体毛还多的男人，身上手上都长着浓密的汗毛，反正怎么看就像是一只人形大猩猩。
我抬头看了看麒麟哥，发现他已经不在了，反正他也神出鬼没习惯了，再者说了，小狗在他手上，除了受点惊吓也没什么危险，毕竟麒麟哥很操蛋的，他连只耗子都不能弄死。
“我说，你们俩到底怎么打起来的？”我和老狗下地之后，站在那个野人怪叔叔的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老狗还颇有些英雄识英雄的味道，毕竟这么长久以来，这个大猩猩是第一个在纯肉体战斗中能跟他硬碰硬那么长时间的人。
大猩猩从地上坐起来，气哼哼的看着老狗，冲我娓娓道来：“我过来找老猫喝酒，到这边儿的时候就看到个小姑娘在地上闻来闻去，我从小心善，最看不得小孩饿肚子。我就说带她去城里吃东西。可这王八蛋冲上来就给了我一脚，然后就打起来了。”
好吧，果然是老狗这傻逼又干的乌龙事，我早就说了，要不是我小李子和王老二经常给老狗擦屁股，他早就成A级通缉犯了，一这么大的人，怎么就能老干出这种缺心眼儿的事呢？
老狗听完之后，也好像挺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想道歉，可是好像又害羞的难以启齿。反正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尴尬。
我瞪了老狗一眼，然后笑着冲大猩猩道歉道：“这是场误会，实在对不住了。”
大猩猩愣了愣，指着自己还在流血的胳膊：“谁知道他会这么狠啊这？”
我看到他手上几乎见骨的伤口，血肉模糊的让我不禁的倒吸一口凉气，扭头冲老狗说道：“你怎么不搞清楚再动手儿？本来事就够多了。”
老狗傻乎乎的一笑：“当时我以为是拐卖儿童的嘛。”
大猩猩一听老狗的话就怒了，他大声喊着：“我可是女娲娘娘手底下三大护卫之一，我至于干那种事么？”
女娲娘娘的护卫？
当然，这个事儿，我肯定不能现在直接大喇喇的问人家，毕竟人都不认识我，还跟老狗干了一场。
接着我用泛着蓝光的手按住他的伤口，在他惊奇的眼神下，他的伤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就好的差不多了。而他看着我，用一种近乎炙热的眼神：“您……您是嘲风大人？”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他整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狂躁了起来，不顾刚才打完架的疲惫，在已经被他和老狗踩得一塌糊涂的小溪旁边像疯了一样的狂奔了起来，边绕圈跑还边喊什么天佑大地，山川有主。
我和老狗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有病？”
而等他跑了一会之后，来到我面前，就好像看动物园的大猩猩一样，仔细端详着我，在一脸胡子下面的眼睛居然水润润的沁湿着开心的泪水……
“嘲风大人，女娲娘娘回来了吗？”
我咳嗽了一声：“大概……在精神上应该是已经回来了。”
大猩猩一听，脸色突然变得神圣而肃穆了起来，接着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剃须刀，然后就着小溪里的水自顾自的刮起了胡子。
我和老狗又对望了一样：“真有病。”
不过很快，那个大猩猩刮掉了脸上的胡子之后，我发现他长得有点像陈奕迅，脸型很奇怪的那种，就是配合上五官的话，跟哪一种发型都不合适的脸蛋。
“我曾发誓，女娲娘娘一日不归，我一日不休整。今天得嘲风大人指点，我终于可以用本来面目示人了。感谢安拉。”
我：“……”
老狗摸了摸下巴：“敢情还是个回民。”
他说完一大堆之后，就急匆匆的催促我们去迎接女娲大人，如果真的是女娲，他就会召集所以女娲护卫来迎接娘娘回归。
我现在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了，狐狸精那边和女娲这边，两边的事都乱成热血传奇了，不过现实不能逃避，于是我还是带着大猩猩朝城里走。
老狗死都不去，说如果现在进城，自己会兽性大发。而我问大猩猩为什么他不怕的时候，大猩猩骄傲的说：“我鼻炎四五千年了。”
我咳嗽了一声：“你是不是还有中耳炎？”
“果然是嘲风大人，明察秋毫。”
我：“……”
进城之后，狐狸精们还是在原地没有动弹，而也只剩下狐狸精们了，一个镇子早就空空荡荡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果然这世界上的东西都是过犹不及啊，当香味变成了洪水猛兽的时候，那它一样是一种灾难，灾难啊。
当我带着大猩猩走到糖醋鱼面前的时候，大猩猩却突然冲正在地上装死打滚的小蛇蛇噗通一下跪倒了。
“女娲娘娘！你怎么变成一幅这个样子……”
小蛇蛇直起身子：“去你妈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悲伤的小蛇蛇
我真怀疑是不是全世界的麻烦事都在一天当中向我八百里加急奔袭而来，各种麻烦各种焦虑各种纠结，这些东西多了，就被称之为祸。而我现在刚好出于一个祸不单行的状态，这让我很无奈，我发现我愈发喜欢各种可以用暴力和钞票解决的问题了，那些问题对我来说好像真的不算是问题。
可现在，所有的事情，第一不能使用暴力，第二不能用钱买通，这让一点治世救国经验的我抓耳挠腮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狐狸方阵还在外面晾着，成千上万个千娇百媚、剪水生波的漂亮狐狸精还静静的站在大街上等待答复。
而这边那个大猩猩不顾任何人阻止叫来了女娲娘娘亲卫队来恭迎女娲回归，这次来的除了大猩猩嘴里说的几大护卫之外，还有上百个五花八门的大妖怪。
那可都是身高数十丈的大家伙，他们不进城，但是也用他们巨大无比的身体把整座小镇给包得满满当当，一个个欢呼雀跃着，看着就跟哥斯拉开兄弟联谊会一样，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是世界末日的前兆。
这些妖怪没有一个长得一样儿，有色彩斑斓的鹿，有长着四条腿的枕头、还有鸟嘴的大乌龟。其中几个最大的就是大猩猩和另外两个大家伙了，其中一个是一条比南京长江大桥还牛逼的大白蛇，还有最后一个来的，很漂亮的小怪兽，浑身雪白。虽然很大，但是看不出一点臃肿，像一头健壮的马，不过头上有像动画片里的龙一样的弯角，而且身上云雾缭绕的。
不过这些大家伙的共同点就是面目非常和善，一看就不像是坏蛋的样子，不跟老狗一样，怎么看都是犯罪份子的脸。
小三浦指着那个漂亮的白马大声叫道：“我师弟！我师弟！”
我愣了一下：“你师弟？”
小三浦高兴的连连点头：“是啊，白泽啊。女娲的书记官嘛，就是妖怪版的诸葛亮。我差点就嫁给他了。”
我摸了摸鼻子，感觉要是小三浦嫁给一匹马，这实在是让人心酸的一件事情，不过师弟和师姐之间，确实会经常发生点奇怪的事情。
我咳嗽了一声，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问小三浦：“为什么我没护卫？我自尊心受挫了。”
小三浦嘻嘻一笑：“怎么没有？孔雀、我、天狗、朱雀。只不过我们一直跟着你而已。”
我一听，顿时兴高采烈，然后指着毕方：“来，给大爷捶捶背。”
毕方横了我一眼：“有脸没脸了？你还欠我一顿肯德基全家桶呢。”
“你看，有这样儿的护卫？”我一脸幽怨的看着小三浦。
小三浦坐在我的肩膀上，揪着我的耳朵：“都能陪着你去死了，你还计较什么。”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看来我还是把捶背的事儿先放一边好了。
这时候那个白色的马视线看到了我们这边，接着眼睛一亮，一个白驹过隙就朝我们这边蹦了过来，在半空中他突然变成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年轻人。
等他落地的时候，我赫然发现这孙子是如此之帅，帅到老子想用美工刀在他脸上刻围棋盘。老狗兴许能跟他比，但是老狗在气质上绝逼没有这种温文尔雅的书生气，天生一副土匪气质的老狗，显然在气质上面落了下风。
白泽蹦过来之后，眼睛直接就盯上了小三浦，声音颤抖的说道：“师……师姐……”
小三浦咯咯的笑着：“有没有想我啊。”
小帅哥头都快点断了，接着小三浦抱着我脑袋：“这是你未来师姐夫。”
我一愣：“不要闹了不要闹了，玩笑开开就好了。”
小帅哥也跟着点点头：“谁不知道嘲风大人是女娲娘娘的，这么多年师姐你还不死心啊？”
我听到小帅哥口气中那种酸到没边儿的味道，我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这可是第一次有人因为我而吃醋，我激动啊，激动之余还伴随着无比的优越感。
而这时候糖醋鱼皱着眉头走过来，很敌视的看着小帅哥：“你也是来勾引我老公的？”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感觉我面部肌肉都僵硬了，而长睫毛的小帅哥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我……我……他……不能，真不能……”
不过在一阵紧张之后，小帅哥看到糖醋鱼：“娘娘，你为什么还没醒？”
糖醋鱼：“？”
小蛇蛇这时候从糖醋鱼身后爬到了她的肩头，看着小帅哥：“白泽！狐族的事情，你去解决。”
小帅哥愣了愣，看了看糖醋鱼又看了看小蛇蛇：“为什么……为什么一个是娘年却不是娘娘，另外一个不是娘娘却是娘娘？”
我最讨厌和这种高智商的人绕圈圈了，这帮孙子说话太他妈哲学了，我他妈哪儿能知道为什么是又不是，不是又是。
小蛇蛇吐了吐信子：“你先把事办了吧。”
白泽摇摇头：“我刚才就已经沟通过了，他们铁了心要嘲风大人跟他们回去。”
小三浦伸手拍了拍小帅哥的脑袋：“乖，别在想着你师姐了，姐姐到时候给你介绍个漂亮妹子。”打趣完小帅哥，小三浦阴测测的一笑：“这是胖叔叔给妲己姐姐出的主意。”
玉藻前也是附和道：“妲己没有那么聪明。”
“这是一箭双雕，又想让狐狸姐姐的姐姐代替妲己当族长，又想把狐狸族老被人欺负的事情解决。这种阴险的招数，除了胖叔叔谁还能想的出来，二爸爸，你别忘了，人家可是当皇帝的。”
我摸了摸下巴，这种时候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对于角逐智力这方面，我是非常不擅长的，我擅长的就是跟老狗小李子暴力拆迁。
当然，我听到是胖子出的招儿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伴君如伴虎，这王八蛋居然连我都要阴，虽然说这也确实挺无奈的，但是好歹打个电话知会我一句啊。
于是我指了指城外那些大家伙们：“那你们这帮人怎么办？”
白泽嘿嘿一笑：“当然是迎接女娲娘娘的。”
这下可难为我了，两个选择。随便放弃哪一个都是很大的麻烦，嗯，很大的麻烦。要知道我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要我拒绝别人合理的要求，我真的会良心不安的。
而这时候金花突然拍了拍我肩膀：“我能。”
我扭头看着金花：“你能什么？”
金花从我裤子口袋里掏出烟，顺手摸了我大腿一下，点上烟：“狐狸的事，我能解决。”说完金花看着坐在一边的妲己：“我跟你去你那边，我跟他是一样的。”
我点点头：“好的跟一个人儿一样。”
妲己沉思了一下：“其实你们别怪胖子，他……”
金花挥挥手，打断了妲己的话：“走，走。别废话了。”说完金花回头看着我们：“姑娘们跟我来吧？男人吃不消的。”
而这时候小狗哭着从角落里跑了过来，脸上被自己的手弄得脏兮兮的，我一看顿时大惊，以为她被麒麟哥给强行猥亵了。连忙跑过去把她牵回来，弄了点水把她脸上给搞干净，然后小声的问道：“怎么了？”
小狗看到我之后，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好可怕……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好吓人……”
我听完愣了一下，当时只顾着看小怪兽打架了，把小狗塞到了麒麟哥的手上，要知道麒麟哥可是那种往地上一站，连老狗毕方都不敢正视的变态人物。我这个傻逼，老是干出一点低能的事儿，我有罪我该死。
金花走过来问清楚情况之后，狠狠踩了我一脚，留下一句二逼，就带着姑娘们随着妲己出去了，说好了电话联系，反正妲己有我号码。
已经站了好几个小时的狐狸精们，簇拥着妲己和金花一众走了出去，而我身边只剩下了吴智力和糖醋鱼以及小蛇蛇。
“汪！”
“你怎么不去？”
狐仙大人没有去，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按照常理来说，这事儿应该跟她关系更大。当然，这只狐狸狗明显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反正她想怎么样都随便她去好了，毕竟狐仙大人对狐狸族什么的，那可是一点归属感都没有。而且她朝思暮想的姐姐对她的态度也明显不是一个姐姐应该有的，作为一个处于敏感时期的小母狐狸，心态上的转变也是不可避免的。一心想寻亲的狐仙大人，在寻到了之后，赫然发现这个世界跟她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的时候，肯定会非常失望，嗯，非常失望。
狐仙大人蹲坐在我旁边，眯着眼睛看着我，看得我不明所以。而许久没解放过的吴智力，这时候突然贼兮兮的走上来说：“我研究过宠物心理，一直狗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说明这只狗感觉到安全感。”
我愣了愣，指着自己问道：“你是说她在我身上找到了安全感？”
吴智力故作高深的点点头，而我无言以对。
小蛇蛇这时候盘到了狐仙大人的脑袋上，冲着白泽小帅哥说：“其实我不是女娲，我不是她，但是她是我。”
我点点头：“大腿成精。”
白泽还在来回看着糖醋鱼和小蛇蛇，看了挺长时间，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这种本我自我超我的问题，我许多年都没有想明白。”
而这时候老狗和小李子手上拎着一兜子奇怪的东西屁颠颠的往我这边跑了过来，看到我之后老狗急忙问道：“小月呢小月呢？”
糖醋鱼指着城门口：“跟妲己去狐狸那边玩去了。”
小李子哦了一声：“我媳妇儿肯定也去了，不过那味儿，我可顶不住，到时候逮着谁强暴一通，那直接能被金花给弄死个球的。”
我笑而不语，算丫识相。
白泽小帅哥，刚刚从他朝思暮想的小三浦的离去中清醒过来，晃了晃脑袋。突然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牌子：“恭请女娲娘娘，嘲风大人移架不周山。”
小蛇蛇和糖醋鱼互相看看，一贯没溜儿的小蛇蛇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用一种下命令的语气冲白泽小帅哥说道：“你们且在这等着。”说完蛇头一摆：“我们进去。”
来到肥猫爸爸的屋子之后，肥猫爸爸突然冲我们行了个礼：“真想不到嘲风大人女娲娘娘和麒麟先生能在同一天出现，这可只出现在传说里。”
而小猫妹妹从后面搂住糖醋鱼的脖子，撒娇道：“鱼姐姐，鱼姐姐。我要签名！”
就在小蛇蛇和小猫妹妹闹着玩的时候，小蛇蛇突然吞掉了桌子上的一个小苹果：“我不要当女娲。”
糖醋鱼好奇的看着小蛇蛇：“总比你街头卖艺混饭吃好的多吧？”
小蛇蛇大声喊道：“可那毕竟是我自己好不好，你才是女娲，我不是！”
糖醋鱼耸耸肩：“我们扔硬币，谁输了谁去当。谁耍赖谁癞皮狗。”
吴智力自己卷了几根烟，发了一圈之后，很无奈的说道：“当那个会怎么样？”
小蛇蛇沉默了一下：“我会消失，可我出现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女娲归位，我现在很矛盾。”接着小蛇蛇很严肃的说道：“一切的诞生都是有它存在的使命，没有任何一种东西的诞生是毫无意义的。我知道我的使命，但是我很眷恋这个世界。”
这几句话，让我们都挺沉重，狐仙大人眼泪汪汪的。虽然我没有那种小姑娘的情怀，但是听到小蛇蛇的这种残酷命运纲领，还是忍不住的觉得有点气闷。
小蛇蛇昂起头：“凭什么？凭什么让我出现我就出现，让我消失我就消失？谁有权利这么做？天没有，地没有，你嘲风也没有！”
我点点头：“其实我就是一卖啤酒的。”
“可我又没办法改变，你知道么？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见过的事情都多，我贪图享受，我好逸恶劳。在我看来，你们都是凶手！可我又无可避免的喜欢上了你们，你们让我结束了千百年的孤独，但是也是因为你们，我必须要消失。我是该恨还是该原谅？我恨不起来，也原谅不了。”
小蛇蛇顿了一下，软趴趴的垂下脑袋：“所以我很矛盾。”
我点上一根吴智力自制的土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发现跟红梅挺像。然后用手指弹了弹小蛇蛇的脑袋：“你在这发牢骚有个屁用，想点招儿。”
小蛇蛇摇摇头：“没有，我存在的目的就是这个。哪里还有别的途径。”
糖醋鱼不屑的看它一眼：“你这废物，刑法都有空子钻，这个怎么没有。”
“可那个是人造的！我……”说到一半，小蛇蛇突然话锋一转：“我好像也是被造出来的。”
我挠了挠下巴：“那就是有办法咯？”
“当然有办法。”一个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
我被这声音一惊，扭头回去的时候，发现一个很面熟的女孩，大概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很休闲的衣服，牛仔七分裤，水晶小凉鞋。
这……这他妈不就是海鲜鲲么，丫不是穿纸盒箱的么？
说着，海鲜鲲很迅速的飘到我面前，指着我鼻子大骂：“你这个孽障，给我穿了一身什么破东西！要不是我出去逛了一圈，我都不知道得穿那个傻东西穿到什么时候。”
我咳嗽一声：“你不是滚球了么？”
海鲜鲲夸张的哈哈大笑起来：“我想去哪就去哪，天下没有我去不到的地方。”说着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毛主席像章：“小小岐山哪能困住我？我是谁？我可是妖师鲲鹏。我开始只是梦中未醒，脑子不太好用而已。”
接着海鲜鲲坐在半空中，晃荡着两条小短腿：“宇宙之始我就存在，妖师不是白叫的，我算起来，可是年纪最大的妖了。轮回兜转都和我没关系，知道为什么么？”
我摇摇头，我现在已经完全弄不明白现在这个老气横秋的小姑娘和我梦里那个傻逼鱼到底是不是同一件东西了。
海鲜鲲指着小蛇蛇：“所谓的天道，是没人性的。别说杀你一个，就是杀尽这全天下的东西，也不过就是眨眨眼。”
我点点头，因为我经过这么多的事之后，也算明白了一点。比如金花和她那个已经崩溃掉的世界。
海鲜鲲晃着手指头：“不过我不怕它，它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罢了。悠久的生命让我无比空虚，可惟独给了我一个好处，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看破这个世界。”
我摸了摸鼻子：“从你嘴里说出这个话，怎么感觉味儿这么怪？”
海鲜鲲亮晶晶的眼睛直接出现在我面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但是我能看到它，可无论如何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就是那种看电影的感觉，睁开眼睛就存在，一闭上眼睛就空无一物的感觉。
“我，能创造自己的世界。”海鲜鲲一字一句的说道。
事实上我压根听不懂它所谓创造自己的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但是小蛇蛇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你是说！我也可以？”小蛇蛇用一种很低三下四的口气问着海鲜鲲。
海鲜鲲摇摇头：“不能。”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世界与世界和另外一个世界
古印度那个把神话当成历史的吹牛逼的文明古国，在他们的传说里，至高神中有一个叫大梵天，而在他们的教义里，我们所身处的这个世界其实就是大梵天的一场梦，它创造了自己创造了这个世界，但是如果他苏醒，那么这个世界也就会跟着一起飞灰湮灭。
而没有谁可以长梦不醒，于是为了守护这个赖以生存的宇宙，于是印度另外两个至高神湿婆和毗湿奴化身千万轮流值守大梵天的梦，让这个梦可以一直永无止境的延续下去，无穷无尽，无休无止。
这其实对于我来说是几乎不能理解的东西，兴许是太过哲学了，就好像我看面相书也只是能知道脸上什么地方长一颗痣代表什么，鼻子占整张脸的百分之几代表什么，而其中联系到阴阳五行坎震艮兑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就开始一头雾水了。
海鲜鲲悬浮在半空中滔滔不绝的给我们讲述着这种只能用哲学和神学来探讨的事情，妖师不愧是妖师，把原本需要抽丝剥茧的庞大体系用很简单的话阐述了出来。
“无数的光阴，我靠着别人的梦来了解其他的世界。无论多么强大的人，甚至盘古。我都可以毫不费力的进入他的世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可以，但是我确实就是可以。”海鲜鲲用一种轻松的表情来给我们阐述它的能力。
我摸了摸鼻子：“那按照道理，你的世界应该很丰富啊，可你那里面有点什么？”
海鲜鲲摇头否定了我的推理：“那就是我创造的世界，但是我没有能力创造生命。我没有能力控制任何一个有思维的东西，所以就算我创造了所有的东西，那么始终还是我自己在和自己做游戏。”
接着海鲜鲲突然面色沉重了下来：“你们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么？”
众人摇头。
海鲜鲲叹了口气：“在我的世界里，我就是至高无上的，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但是我得不到别人的思想。在这也是一样，天道也没有任何能力控制别人的思维。它可以剿灭任何人可以让任何人诞生，但是它不能直接控制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就好比这条蛇，它的存在目的就是为了去死，但是它现在不想死了，这就是出乎天道创造它出来的本意。它可能会被毁灭，可能不会。”
我听到这，才算是明白了海鲜鲲的大致意思，它的意思简单的说就是，我们都是被操纵者，但同时我们又有足够的自主权去反抗这种操纵，而反抗这种操纵的代价可能是死，但是这说明并不是不肯能的。
小蛇蛇目光炯炯，带着希冀的光芒：“您能看在大家姐妹一场的份儿上，拉妹妹一把么？”
海鲜鲲扬了扬眉毛：“其实我也是很自私的，我之所以想救你，是因为你能让我的世界丰富多彩。”
老狗点上根烟：“你是说，你准备养条蛇当宠物缓解寂寞是么？”
海鲜鲲白了老狗一眼：“这个世界的主宰，其实并不是真实存在，就好像我在我那个世界里不是真实存在的一样，但是你们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这里的天道比我强太多了。对比而言我只是一台学习机，而它是超级计算机。”
接着海鲜鲲继续说道：“我存在它其中，在看它看来，我是蝼蚁。但是在我那个世界，我和它一样，是至高无上的。我现在只是一团不受控制的思想，它奈何不了我。”
小蛇蛇一听就高兴的顺着杆子往上爬：“姐姐姐姐，那也就是说，我只要跟你一样，就不用死了？”
我摸了摸下巴：“玄。”其实这个猜测源自第六感，我有超乎寻常的第六感，早就说过了，除了买彩票没中过大奖，其他基本感觉什么什么中。
果然，海鲜鲲摇摇头：“你能创造自己的世界么？”
小蛇蛇摇摇头：“我只能做梦。”语气失落，好像被一块大石头直接压在的主动脉上一样有气无力。
海鲜鲲嗤笑了一下：“那你跟我一样，你就真的死了。其实它也不是不留情面的，它每次洗牌或者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每次格式化完系统，都会让你们重装一次，留下值得信任的保留记忆，而不被信任的都会被洗掉回忆。”
我一愣，心蹦蹦的猛跳了几下，我所认识的人之中，留着以前记忆的，有老李、小三浦、麒麟哥、姥姥和苹果姐姐。那如果按照海鲜鲲的话说，这些人……
“当然，别太紧张，任何规则都有漏洞，就比如那颗小树，她聪明的很，早就留了后门了，不过她好像已经被盯上了，如果她再这么肆无忌惮的泄露天机，她完蛋了。”
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王老二和老李从来不跟我们解释原因，麒麟哥也不解释，小三浦总是说一半留一半。看来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处境了，而我这种属于不被信任的，完全就不能恢复原来的记忆。
我好像抓到了什么，又好像依然一片茫然，这种感觉很不好。
而这时候小蛇蛇突然昂起头看着海鲜鲲：“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海鲜鲲沉默了一下：“死一次。”
小蛇蛇：“……”
这时候小李子突然掏出一本书：“这是王门，也就是王老二放我身上，说到万物归尘的时候才能打开。”
小蛇蛇一听，一尾巴把书卷了过来，然后急忙想翻开，可任凭它怎么用力，都不能翻开任何一页。
海鲜鲲看到这本书之后，莞尔一笑：“这是大神通，你哪能打开。”
我拿过书之后，尝试用了用力，果然书就好像是被502胶水粘住了一样，纹丝不动，而封面上有这一行苍劲的钢笔字：“就知道你们这帮兔崽子着急想看，密码你们猜。”
我看到这个字就蒙了……这明白着是王老二字，而且语气都一样。看到他的字之后，我心里突然莫名的安定了下来。俗话说有志不在年高，流氓不看岁数，王老二俨然就是一个老流氓，但是每次他出现，都能让我们少走很多弯路。
不过……
“密码你们猜是个什么玩意！”我大声叫着，把书给扔到了小桌子上。
敢情弄了半天又被王老二给玩了，这老流氓。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一套，一个人怎么能没心没肺到这程度？
而老狗拿过书，眯着眼睛看了看：“月圆之夜，紫禁之巅。”
话音刚落，整本书突然发出卡啦一声脆响，接着老狗轻松的翻开了第一页，然后不无感慨的冲我们说到：“我是在那被捡到的。”
接着老狗把书递给我：“我看到字儿就想睡觉，你来吧。”
我接过之后才发现，这压根不是书，只是一个长得像书的笔记本……
第一页是巨丑的签名，王德海，下面还有个小手印。我给老狗和小李子看：“看着没，这个手印才这么点儿大，老狗长这么大都是咱们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老狗猛踹我一脚：“滚一边去，妈的。你俩咋老绕着圈占我便宜。”
我哈哈大笑着，接着继续翻了下去，后面的就是那种苍劲的钢笔字：“我孙女叫王若曦，落款一九八三年中秋夜。”
我读完之后，老狗脸色瞬间就白了：“王老二真神了……”
我愣了愣：“怎么了？”
小李子哈哈大笑道：“老狗是那天被捡到的，那时候小月还没出生呢。”
而我摇摇头：“这能代表啥？提前给孙子孙女命名，多正常啊。”
老狗捂着额头：“你知道个球，昨个晚上我才和小月商量好，闺女以后叫王若曦。”
糖醋鱼一听就亢奋了：“我后悔啊……我后悔怎么没让王老师给算一卦我啥时候生孩子。”
我笑着说道：“这种小事儿，不用在意了。”说着我翻开第二页，而看到上面的字的时候，我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嘲风归位一年整，父母受谴。魂将归天，天道不仁。落款一九八四年仲夏夜。”
看来，我果然是个扫把星，扫把星啊……
接着我打起精神继续往下看：“儿媳妇马上出生，落款是一九八五年国庆节。”
没错，小月是八六年出生的，八五年，我老娘刚刚好怀上她，王老二这老混蛋到底有多神奇？这种细微末节的事情都可以预知的到，太恐怖了点……就连小三浦也只能知道个大概而已啊。
“朱雀现世，我日你祖宗的老天，能给个好命的么？落款是一九八六年除夕。”
小李子深呼吸了一口：“好了，好了。这些别读了，直接往后快进。”
我点点头，虽然一直在翻着，但是每页上面也就短短的几个字，根本不影响我阅读，而越看我越心惊肉跳，王老二几乎按照年份，把所发生的事，提前好多年就全部写了下来，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啊……
而看到所有的大事记全部结束了之后，我突然发现后面写的东西都是倒着的，我把笔记本翻了一边，上面的内容让我大吃一惊：“封了天狗的灵智，无奈啊无奈。本该聪慧过人的天狗变成了第二个郭靖，这对他可能不公平，不过也可以给他带来最大的幸福。孔雀有嘲风庇护，朱雀天生祥瑞，独独这天狗凶戾无常，与其日后亲手斩杀，还不如就让傻小子一辈子傻乎乎的走下去。嘲风四卫全数到齐，这是天道将改之兆啊。希望有生之年还能再见青岚一眼，可复生的青岚还是青岚吗？谁知道？天知道。”
读到这里，我放下日记，冲老狗说：“看来我们身上的事和发生的事，没有一件儿逃的过王老二。”
老狗表情僵硬：“我是该谢他还是该恨丫？”
吴智力表情也凝重了起来：“狗哥，我觉得你应该谢他，笨蛋才最开心么？”
老狗点点头，看我一眼：“继续啊你。”
我咳嗽一声，喝了口水，继续读道：“兔崽子们，你们看到这的时候，八成已经接近真相了吧？老子和你们虽然都没什么血缘关系，但是老子一直把你们当亲儿子，特别是德海，我欠他的。如果你们能回来，老子请客带你们去吃农家乐，要是还能看到老李的话，记得跟他说，老子已经不恨他了，让他别再躲老子了。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玩小孩子脾气，个老混蛋。还有，你们告诉他，他找的天道其实压根不存在，别再费力气了，那玩意只是个游戏规则，好了，先让你们看到这，时机不到。”
而我再想往后翻的时候，这个日记本又一次死死的卡住了，任凭我们怎么念密码，后面几章就是翻不动了，而我觉得后面东西才是真正的精髓，可他妈又因为一句时机不到，导致我们怎么都看不到后面的东西。
海鲜鲲拿起那本日记，来回翻看了一下：“这也是个看破天道的高人，可是境界不够，可惜了。”
我们都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直直的看着海鲜鲲，等待它给我们解答下面的问题。
海鲜鲲躺在半空中，喃喃的说：“我没能力创造有思维的东西，但是我能借用它的。所以我要你。”海鲜鲲指着小蛇蛇和糖醋鱼。
糖醋鱼嚼着榛子，头猛晃：“那可不行，我是我老公的，你问他。”
我连声附和：“就是就是，哪有要人老婆的道理。”
而海鲜鲲哈哈一笑：“到时候可由不得你们了。”说完，它的身体渐渐的化作水波，然后就这么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小蛇蛇看到它消失之后，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我决定信这孙子一次。”
老狗笑着说：“刚才姐姐姐姐的叫着，现在叫人孙子，你个人面兽心的货色。”
小蛇蛇不屑的说道：“看那孙子的德行，不是有事儿求它，老子当场就喷它一脸的。”
我挥了挥手：“咱们也出去看看外面那些大家伙吧。”
众人纷纷点头，我出门的时候，发现肥猫爸爸正一脸痴呆的坐在沙发上。我听说过这些仙啊妖啊，一心求的就是天道，可弄了半天原来只是规则而已，这兴许会让肥猫爸爸难受挺长一段时间。
不过，能创造自己的世界，这听上去也挺好玩的。不过我觉得那太费劲了，而且再者说了，就算让我过去，我也绝逼不去，这种明明是假冒伪劣的东西，我还去的话，我不成傻逼了么？鬼知道海鲜鲲是不是在做企业推广，小蛇蛇这种濒临下岗的去去还行，让我这种风华正茂的业务骨干也跳槽，这太不靠谱了。
来到外面之后，大家伙们都已经变成了人的样子，三三两两坐在烤肉铺子上吃着东西，被老狗砸破的墙，居然完全的复原了。仙界就是仙界，可了不得啊，这生产力，绝逼赶日超美了。
白泽小帅哥一见我们出来，用卫生纸一抹嘴，打了个呼哨，接着那些大家伙变成的人，都呼呼啦啦的把我们围上了。
我发现这些人有男有女，大部分都可漂亮了，特别是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姑娘，那小腰、那小腿、那小屁股，身材嗷嗷的好。
当看到糖醋鱼和小蛇蛇出来之后，那帮人齐齐跪倒，山呼海喊的，有几个嗓门巨大的，把我耳朵都给弄得嗡嗡响。
接着白泽小帅哥走了过来，特恭敬的说道：“是时候了，恳请嘲风大人打开不周山，让女娲娘娘恢复真身。”
我愣了愣：“要是我不在，那怎么办？”
白泽小帅哥哈哈一笑：“女娲和嘲风，百世轮回从不分离，难道大人不知道女娲娘娘姓风么？”
我当场就斯巴达了，听他这话的意思，看来我和糖醋鱼勾勾搭搭了好多好多年了，这他妈就叫宿命么？
糖醋鱼一脸幸福的看着我：“难怪你少奶奶第一眼就看上了你这个娘泡儿的小白脸。”
我咳嗽了一声：“你胡说……你第一眼是想弄死我的。”
糖醋鱼哈哈大笑，搂着我的腰，把脑袋架在我肩膀上：“有你在，我一点都不害怕未来。”
我扭头亲了她一口，而这时候小蛇蛇带着哭腔喊道：“你们这两个死没良心的，老娘快死了你们还在打情骂俏。有点同情心好吧……”
白泽听完沉思了一下：“为什么会死？谁要死？谁要敢伤害女娲娘娘，我定然要让他碎尸万段。”
糖醋鱼哼了一声，指着我说道：“他天天捅我，你杀他啊。”
我：“……”
白泽：“……”
小蛇蛇：“你们两个孽障……”
狐仙大人也连连点头：“汪！”

第二百五十九章 那山那人那斧
不周山，不周山。就是传说中的那座天之柱，那座被水神共工撞断的天之柱，这段神话传说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可没有人知道，这座山是不会被任何人看到的，即使身在山脚下，我看到的也只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和五彩斑斓的怪石，而周围仅仅只有几座高耸着的与其叫山还不如叫巨石的奇怪的石头山，上面有一些奇怪的洞和松树，加上一直缭绕在这一带的迷蒙的云雾。让我突然想起了毛主席的那首诗，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小资情调在作怪，我一直强硬的认为我是一个浪漫主义者，虽然不是诗人，但是也算是文学男青年了。
不过看到这些山之后，小蛇蛇直接就崩溃了，它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要死了要死了，这种晦气话把周围的风景都给染上一层惨淡的愁云，就好像来到一个风景如画的郊区踏青，却被当地人告知这里是枪毙死刑犯的刑场一样。
老狗和小李子齐齐的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东西让他们不舒服一样，而狐仙大人一个劲的躲在我身后浑身发抖。
“怎么了这是？”我看着奇怪的几个人，发现该隐那个家伙一直在老远的地方看着，压根就不敢过来。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邪门儿的事儿了。
老狗皱着眉头说道：“走到这儿以后，我就使不上劲儿了。”
糖醋鱼学着柯南傻乎乎的摸着下巴：“莫非是传说中的十香软筋散？”
小李子摇摇头：“这是天生阵法，看效果应该是卸力的。”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往上一扔，但是符纸并没有像原来一样飘起来，而是像一张用过的餐巾纸一样软趴趴的掉了下来。
小李子把符纸捡起来擦擦干净塞回包里：“看着没，完全无效了。”
狐仙大人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看样子连叫唤的劲儿都没有了。而这时候我的那部岐山移动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发现是妲己的号码，但是接通之后是金花的声音：“玉藻前和妲己又打起来了，你怎么说？”
我哎哟了一声：“那边儿不是有茜茜么，这事儿哪能轮到我？”
金花二话没说，直接把电话给挂了。真不知道这种雷厉风行的德行到底是从来学来的，其实我挺不喜欢这种一个电话只说十来个字的人，还不如发短信呢……
而我挂上电话之后，白泽一身盛装的出现在我们面前，轻轻跪地，掌心朝上向前平伸，接着就磕了三个头：“恳请嘲风大人打开不周山。”
我看到他的姿势好像是要给我什么东西，可他手上连个屁都没有，我只能像傻逼一样问道：“怎么开？”
白泽笑了笑，双手相扣，接着慢慢拉开，顿时一把和绝地武士用的光剑一样的东西，渐渐的从他手掌中被拉伸出来。
当一把土兮兮的砍柴斧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根本不相信刚才那种绚丽的光影效果，出来的就是这么个破烂东西，这把斧子先不说它违禁不违禁，就是不违禁估计也只能当废品卖了，毕竟这东西已经不能用锈迹斑斑来形容了，那绝逼可以用惨无人道来说它了，我第一次看到有斧子能烂成镂空的。
我指着悬在白泽面前的破烂斧：“这什么玩意儿？”
白泽沉声道：“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这种东西我压根没研究过。不过小李子突然眼睛一亮：“这就是盘古的斧子？”
我咳嗽了一声：“盘古大爷够寒酸的。”
白泽一听我这话，嘴角抽搐了一声：“也就您敢这么说了。请嘲风大人用此斧劈出不周山吧。”
我看着脏兮兮的斧子：“为什么你不自己劈？”
白泽惊愕了一下：“大人不要打趣我了，我也只是个仓库保管员，这种东西哪是我能碰的？”
我扭头看着老狗小李子和糖醋鱼，他们眼神里的意思都是让我自己决定。
当然，这个也没什么好怕的，毕竟再牛逼也只是一把破斧子而已。于是我就准备顺手把它给摘下来，而我刚准备摘的时候，海鲜鲲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头顶上，个傻逼穿裙子不穿内裤。
“我是来看的。”海鲜鲲坐在半空用从金花脸上才能看到的干我屁事的眼神看着我们。
白泽顺着声音看了上去，然后脸突然羞得通红：“妖师……你又调皮了。”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海鲜鲲：“你们两个认识？”
海鲜鲲坐到了白泽的肩膀上：“天底下的妖有谁不认识我？”说着，海鲜鲲指着那把斧子：“这是个好东西。”
我咳嗽了一声：“能换包软白沙就谢天谢地了。”
海鲜鲲摇摇头，用祈使句的语气说道：“拿上！”
我哦了一声，心情忐忑的朝那个破斧子伸出手，这伸手的一秒钟，我感觉好像被无限拉长了一般，反正我就是属于特容易被人影响的那一类人，刚看到这个破斧子的时候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但是被海鲜鲲和白泽小帅哥这么一折腾我反倒觉得心里毛毛的，万一跟游戏啊小说里那样，一件兵器能控制一个人，那我不到大霉了。人家风云里的魔兽里都是被那么帅的一把剑给控制，要是我被这砍柴斧给控制了，说出去在被控制界里我还有什么脸面做人啊。
不过当我的手碰到脏兮兮的斧头把儿的时候，我神智依然非常清醒。
“妈的，还是这种破烂样儿。”我笑着扬起斧子冲海鲜鲲说。
可刚刚说完，我脑袋突然像炸开了一样，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就像是白内障一样，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模糊，而且耳边不断传来一种层层叠叠根本听不清的声音，好像就是有许多人在用同一种声音告诉我不同的事情。
这里面有男声有女声，有苍老的有稚嫩的。他们都好像急着要告诉我一些他们想让我知道的事情，但是所有的声音汇聚在我耳边，我却一点都听不清。
而只剩下脑子里的嗡嗡作响，而且在这些声音诉说的同时，我的记忆库里出现了许许多多压根不应该属于我的东西。
这些东西像是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袋里用一种极快的速度闪现着，不断出现或者消失，我根本来不及细看任何东西。
随着东西越来越多，我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痛，而这隐隐作痛也渐渐变成了那种刻骨挖髓一般的疼痛。
但是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麻木掉了，怎么使唤动不了了，而和身体的不能行动行程鲜明对比的是我那一直不太好用的脑袋。
它现在就好像一台已经生锈但是刚上了油可依然要磨合一段时间的老式柴油机，由慢至快的开始运行着，而运行的过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和摩擦声，就好像指甲刮黑板一样让我难受。
而很快，我脑子里的东西已经不再像开始那样飞快的歇斯底里的滚动了，而是渐渐的开始有条不紊了。
可我虽然已经能看清楚了，但是我发现我根本看不懂这些单幅的画面所代表的是什么，纷乱的线条，杂乱的星空。而耳边的声音还在像给牛灌水一样的灌进我脑子，我极力的想把在短短时间内灌输在我记忆库里的东西给整理一下。
但是我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好像让我听着月亮之上然后唱茉莉花一样，严重的干扰让我根本来不及思考任何一件事。
身体不管用了，这是我明显能感觉到的，而且还不是去海鲜鲲的世界的那次，那一次我完全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简单说起来，我就只是灵魂出窍了而已。而现在，我压根就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好像只有一个脑袋是活着的，我顿时明白了那些高位截瘫的残疾人的痛苦，什么叫感同身受，这就叫感同身受。
我眼睛那是早就看不见东西，现在我就出在一个有口不能言、有鼻不能闻、有耳不能听、有眼不能视的状态，而且我也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外面的世界好像一并跟我隔绝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看圣斗士星矢的时候，里面那个沙加就有一招叫天舞宝轮的，就是造成了这个效果，可我也没什么狗日的第七感啊。现在我六感全被剥夺了，从外面看我绝逼就是一活死人了，难道老子来这的目的就是坐着变化石？
这他妈也太惨无人道了。猴儿哥，我知道你丫被关五百年是多可怕的事儿……
不过紧接着，我觉得身体开始慢慢恢复了控制，我感觉我自己就变成了一块臭抹布，软趴趴的提不上一点力气。
耳边上的声音也开始渐渐的减少了，最后只剩下一个粗粝中带着点娘泡的声音在我耳朵边上不断的反复说着一句话。
“不甘心啊，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他妈的，这一般是在鬼片里才会出现的对白，我怎么听怎么觉着毛骨悚然。可又没办法，这他妈声音好像就是从我脑子里往外喷发的，堵住耳朵都不管用。我下了个决定，如果这孙子要在我晚上睡觉之前还这么闹腾我，我就……我就让小三浦把老子送到海鲜鲲的那边儿睡觉去。
幸好，这个声音叫了几分钟之后，也像其他的噪音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现在我的脑袋里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未分类的垃圾处理中心，里面充斥着支离破碎的片段，我又没有小三浦那种强力党的大脑，这种庞大的工程让我实在很难消化。
我原来好像看过一集discover关于人类记忆的探索节目，里面说如果一个人不能完全消化自己的记忆的话，那这些暂时记忆只会在脑袋里存在二十分钟。就好像我们从来不记得擦肩而过的路人甲长什么样子。
我现在就是这个情况，我的头疼感在慢慢减退，而脑子里的垃圾也开始渐渐减少，这就说明我开始慢慢的忘掉了这些来不及消化的记忆。
当大量的东西被我给忘得差不多之后，我也开始从无六感的状态恢复了过来，首先恢复的居然是听力，我一直以为我会耳聋耳鸣一段时间。恢复听力之后我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糖醋鱼的声音，糖醋鱼的声音冷的出奇，那种曾经从来没有过的冰冷：“还有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之内，他还没恢复。我就灭掉你们。”
而接着老狗也在旁边和谁大声咆哮着，反倒是小李子很冷静的在劝阻激动的老狗和糖醋鱼。
我恢复的第二个感觉就是触觉了，但是恢复了之后，我第一个就感觉一个热乎乎滑溜溜软趴趴的东西在我脸上慢慢的滑动着，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反正感觉挺舒服。
可当我的嗅觉恢复之后，我马上就知道我脸上的是什么了，因为我已经闻到了只属于发情期狐狸精的那种强烈的浓香。而狐仙大人任何地方的体液都带着这种挥散不去的浓香，而她这个傻逼一点自觉都没有的在舔着我的脸。这比春药都厉害，这不是要老子的命么。
真的就在糖醋鱼限时的五分钟之后，我差不多已经完全的恢复了。我缓缓坐起身，身上软得就好像刚刚大病一场，我软趴趴的靠在狐仙大人身上，也顾不得她那比春药还厉害的体味了。
费劲的冲他们挥了挥手。
糖醋鱼看到我起来了之后，揪着白泽小帅哥领子的手恶狠狠的放了下去，并且留下句狠话：“他最好没事儿，有事儿你们全得偿命。我弄不死你们，总有人能弄死你们。”
说完就眼含泪花的蹦到我身边，把脑袋埋在我胸口哭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死了……”
而脸红脖子粗的老狗也走了过来，蹲在我旁边探了探我脉搏，高兴地就跟知道自己快当爹一样：“有了有了！”
我一愣，这不都是说姑娘有喜了么？老狗个二逼，得亏我现在是没力气骂他，不然他二大爷倒血霉了。
小李子也走过来，见我看着老狗，就帮老狗解释道：“刚才你心跳脉搏呼吸全都停了，差点就以为你死过去了。我已经打电话给金花，她们马上到。”
我一听，顿时身上一个激灵，小李子这阴毒货，知道自己这点儿人不够弄死别人，直接打电话叫隐藏BOSS过来了。
在狐仙大人身上靠了一会儿，身上的力气差不多恢复了过来，我长舒了一口气：“真他妈邪门儿。”
说着我拍了拍糖醋鱼的脑袋，安慰她道：“没事儿，我死不了。你绝逼想不到我八字有多硬。”
糖醋鱼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突然破涕为笑，捶了我胸口一下：“死相，吓死我了。”
突然的撒娇，让我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了一阵儿，我捏着她脸笑着说：“刚才那泼辣劲儿哪去了。”
糖醋鱼愣了一下：“你早就醒了？”
我摇摇头，看了一眼还在我手里握着的斧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他妈一大跳。刚才那把破烂玩意，在短短的时间里，居然变得跟他妈个工艺品一样，上面流光溢彩，还有各种奇怪的纹路，甚至连造型都跟开始完全不一样，流线型的斧柄，充满爷们霸气的斧身，乍一看上去有点丑丑的，但是属于那种越看越帅，一把斧子居然能长出老婆脸，这果然让人唏嘘不已啊。
我把斧子提了起来，看着脸上带着五个指头印儿满眼委屈的白泽问道：“这什么玩意儿？”
白泽咬了咬嘴唇，说道：“开……开天斧。”
他说话的时候还抽泣了两下，俨然是那种受了莫大的委屈，还是那种无处伸冤的委屈。
我看着他：“你哭个球啊。”
白泽小帅哥深呼吸几口，好像是压着心中委屈跟我说：“嘲风大……大人，开天斧告……告诉你什么了？”
我愣了，这王八蛋好像告诉我不少东西，可我到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听了他的话，我还是努力的开始回忆起刚才那段空白时期，我脑袋里被灌下去的东西。
可这一次，果真让我吓了一大跳。
原来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第二百六十章 骗
岁月悠悠，许多的真相都是在被人们口口相传的过程中渐渐的被风尘所掩盖，失去了它本来应该有的样子。
事实上，许多事情其实和我们所知道的那些真相相去甚远，甚至完全不同。这其实并不怪谁，这其中没有错误。
毕竟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存在着必然性和偶然性，但是偶然通常会在泱泱的时间长河里变成人们嘴里的必然。
就好像盘古开天地，就好像女娲补天，就好像精卫填海。这在我们看来都已经成为一个约定俗成不可颠覆的真理。
但是如果身临其境的去看这些人和这些事，却能够发现里面有许许多多的不为人知，或者说他人根本没有办法也没有兴趣知道的事情。
当我翻开被那把斧子强行灌注到我脑子里的东西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我们所熟知甚至倒背如流的事情，在这里却几乎没有相同的地方。
那个一直在我耳边呼喊着不甘心的男声，竟然就是我们传说里那个无所不能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
在我所知道的所有传说英雄里面，我认为盘古是最为无私最为像爷们的一个大神，其余不论是女娲或者是三皇五帝，都带着一种功利且自私的视角。
只有盘古，在开天辟地之后，用自己的四肢百骸七窍血脉化为了至今我们赖以生存的山川大河，海洋湖泊。这种伟大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可在我脑子里最多的就是这个让世人崇敬祭拜了成千上万载光阴的最为伟大的巨人。他好像想跟我说些什么。
我抬头看着糖醋鱼她们：“你们先去休息会儿，离我远一点。怕万一等会出点儿什么事儿。”
小李子严肃的点点头，给老狗使了个眼色，他们两个就慢慢的晃了出去，而糖醋鱼却怎么都不肯从我身边离开。
不过这时候狐仙大人却出奇的懂事，她叼着糖醋鱼的衣服角就把糖醋鱼往外面拖。糖醋鱼估计是怕她把自己衣服给拽破，只能乖乖的跟着狐仙大人走到了石头阵的外面。
白泽这些小杂鱼们，自然也就跟着糖醋鱼走了出去。
而现在我面前只剩下海鲜鲲这个自称可以创造世界的牛逼人物了，它用我给它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让我进去。”
我不明白它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海鲜鲲重复着说道：“让我进去，入你的梦。”
我咳嗽了一声：“你二逼啊，没见我现在没睡么？”
而海鲜鲲摇摇头：“做梦是不需要睡觉的，其实梦也只是你记忆的一部分。我帮你整理记忆。”
我点点头，其实我心里明白。海鲜鲲主要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怎么开天辟地的第一手资料，而不是说真的那么好心去给我整理记忆。毕竟人家海鲜鲲现在好歹也算的上是一界之主，只是它那个破地方连根毛都没有，现在它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到处取经，去充实它自己的世界。
海鲜鲲进入我身体的过程特可乐，它把自己变回一条鱼，然后甩着尾巴往我眉心就开始钻，就跟黄鳝钻洞一样。
不过等它完全钻进我脑子之后，我突然觉得我接收到的那些奇怪的记忆随便开始慢慢的分门别类的在我脑子里清晰了起来。就好像已经忘掉好久的事情，在一天喝醉酒之后突然全部回忆出来一样。
其实最开始时候，我们这个世界，居然和海鲜鲲的那个世界基本是相同的，甚至还不如海鲜鲲的世界，毕竟海鲜鲲那里有水有草有蓝天有白云，还有一颗会长果子的大树。
但是我们这个世界，四处都是漆黑一片，没有天也没有地。如果用空间学来界定，那这个世界只能被称之为一个点。
它没有时间的存在，没有所谓的方位，更没有冷热交替寒暑侵袭。
“你来当创造世界的人吧。”
这是盘古大神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不知道是谁说的。我闭上眼睛就感觉自己好像和盘古融成了一体，我个人感觉，这就是所谓的醍醐灌顶，简单的说就是盘古把他的记忆强行灌输到我的脑子里，并让我可以用他的视角去回忆他所经历过的东西。
“你来当创造世界的人吧。”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而这时，一个浑身赤裸但是有着初生婴儿般眼神的男人在这一片古怪的空间中，抬起了他那双还很迷蒙的双眼。
“我是谁？”
这句话应该算是盘古第一次能出声问的问题了。其实我这边看来，盘古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他好像是凭空出现的，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只是在那个声音出现之后，他便出现了。
不过在盘古问了自己是谁之后，那个声音并没有告诉盘古，他到底是谁，只是机械的重复着询问让他盘古来当创造世界的人。
如果我是盘古，我肯定会害怕。但是很显然，这个干净的超乎任何人想象的男人，并没有所谓的七情六欲，甚至不会饥饿不会孤独，就好像是一个刚刚组装好的计算机，一片空白，没有C盘里装的批处理文件，没有D盘里的七情六欲也没有E盘里的应用软件。他好像只有一个空壳子，而没有灵魂。
那个空荡荡不知道从哪里弥漫而来的怪异声音，不停的重复着告诉盘古，让他当创造世界的人，而盘古却用同样没有表情话来反问那个声音：我是谁。
就这么僵持着，鬼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那时候根本就还没有时间这么一说，盘古终于妥协了，他不再问自己到底是谁了。没当那个声音响起之后，他不再说话，只是蜷缩成一团，低头不语。
可这个声音依然没有放过他，频率如常。
当然，盘古的记忆也只好像一盘录像带，我压根不能知道他当时的心理活动，不过我个人感觉，要是我被这么重复的骚扰，我绝逼得死，不死就疯。
可能噪声污染是对所有的生灵都是巨大的摧残吧，有一天盘古总算顶不住了。他蜷缩在那里，告诉那个声音，他愿意成为创造世界的人。
可就在他说完了之后，盘古突然感觉到头顶有东西正在往下狠狠的压他，也许是出于本能，反正他用尽全力的把试图压碎他的那个东西用手狠狠的往上顶着。
其实我像看电影一样的看着，根本没有那种感同身受的痛苦，可是看到盘古的脸上透着的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我大概能想到，他肯定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而每当盘古试图放下已经红肿的手肘的时候，他的腰都深深的弯下去，就好像背着一块巨大的预制板一样。这让他不得不重新用双手顶回那个我至今还没有看到的东西。
毕竟整个空间里，我能看到的就只有盘古一个人，刚才还有对话，而现在变成了盘古一个人的默剧独角戏。
其实神话里说的，盘古现在正顶着的，其实就是我们头顶的那片蓝天。在神话里没有人提过盘古的痛苦与寂寞，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从另外一种角度来看，其实盘古的人生还是非常悲情的。
当然，书上还说，盘古一天就长高一仗，而因为他在生长，所以不得不承受更大的痛苦去把压在他身上的那个逃无可逃的重负往上顶高一仗。
而渐渐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丝光，打在了盘古身上。我这才看清了压着他和他踩着的东西，不过只是两团不成形状的气团，脚底的那个气团墨绿墨绿的，他手顶着的那个一直让他苦不堪言的，其实只是一大团像胶水一样的东西。
这个世界单调的无以复加，没有任何东西。真的没有任何东西，而且根本不知道盘古有多高多大，因为没有参照物，在没有参照物的地方，可想而知了。一米和一百万米，其实根本就只是个符号而已，简单的说就好像带着三百吨黄金，一个人住在喜马拉雅山上，黄金的价值也就体现不出来了。
我十分想把这电影给快进掉，可是最终，我这个傻逼赫然发现了，这其实就是那把盘古斧在给我讲故事而已，主动权是在人家身上，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然这故事的前半段，除了告诉了我，盘古其实在开天辟地的过程中承受了非常大的痛苦之外，其余的也和神话所说的并没其他的不同。
但是后面，我越看越不对劲，书上说盘古死后才有的山川大地，才有的日月星辰，可我往后看了一段之后，发现居然有一缕阳光照射在了盘古的身上，而他脚底下的那个墨绿色的东西也变成了一大块完整而坚硬的石头，看上去就好像乌龟的外壳一样。
最终，他脚底的石头，或者称之为大地的东西，开始慢慢分裂，有的隆起有的下陷。隆起的成山，下陷的成谷。
而我赫然发现，我在看着的东西，已经是高速快进着的了，不然山峦那种具有悠久生命的东西不会以如此之快的速度在我眼前形成。
当然，有了参照物，我才发现这个顶天立地的盘古究竟有多么高，好吧，我形容不出来了，就顶天立地好了。这太难形容了，人一根汗毛都比世贸大厦长出好几百倍，而且这汗毛还是最短的那根儿。
现在的盘古，脸上已经没有了什么痛苦的表情，好像是已经习惯了，又或者……是已经和天地连成一体了。
他的脚边开始有了云，下了雨。也开始长出了草，有的草变成了树。
可他始终用同一个姿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个世界，你还满意吗？”
那个曾经骚扰盘古的声音，又突兀的出现了。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盘古紧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眼神早已不再纯净，反而透着一股刻骨铭心的怨毒。
“你骗我。”
盘古的声音宏大至极，他一声过去，高山开始崩裂，大地开始游离。整个大地开始有了倾泻，地势也开始有高有底，也有了春夏秋冬。
我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盘古的一嗓子，还是因为他的心不再毫无感情。反正这个世界正在悄然发生改变。
盘古好像不会老，我第一次看到他时，他就是这样。而到现在，他依然是这个样子，只是他的手好像再也收不回来了。
“你骗我，你骗我……”
那个声音消失了，但是盘古却不停念叨着这三个字，语气和眼神愈发的怨毒。
渐渐的，盘古脚底下有了森林，有了叽喳的飞鸟，有了让万物复苏的雨季。也有了白雪皑皑的高山。
但是这一切，盘古都看不见，他所能看见的依然只是他顶着的那一团已经很稀薄的清气。
我挺喜欢玩游戏，我也喜欢在游戏里创造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世界，其中的乐趣就是看着这个世界在自己手底下或快或慢的发生变化。而不是只为创造而创造，可现在的盘古，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过他所创造的世界，哪怕一眼。
长久的焦虑和孤单，已经让他开始对那个近乎强迫他执行这个任务的声音，怀上了极大的怨恨。
而当那团清气渐渐消散的时候，盘古的身体居然慢慢的开始变成了一块石头，或者说是一座巨大的山峰。
从下往上，一点一滴。
盘古彻底的愤怒了，他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但是他用牙齿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胸膛给撕开了，鲜血顺着身体往下流淌，可是还没流到一半，就全部被呼啸的大风给吹干了。
他好像不怕疼痛，敞着被自己撕裂的胸口，仰天大喊：“你骗我！你骗我！我不甘心！这天，这地。本就是我的！我让你永世不得安宁！”
这话一说完，盘古几乎在一瞬间就变成了石头，但是他随便变成了一具顶天立地的石像，但是他最后一口恶气却让他的心在变成石头的一刹那兀自的跳了出来。
一个心脏在半空中自顾自的跳动了几下，接着这颗心脏突然爆炸开来。散出的鲜血四处飞溅。
而从那之后，开始有了地震、天雷、海啸、大火……
我看到这，心里一凉。因为我记得王老二跟我说过，我的力量本来就是灾难的力量，天地本身是没有力量的，而只有灾难才可以毁天灭地。
那也就是说……
包括我在内，我所知道的小九或者四姑娘，他们每一个都代表一种灾难……
而我……
“没错，你是叛变的那个。”
海鲜鲲一脸被满足的表情出现在我面前，用小脚丫勾着我下巴：“你是叛变的那个。”
我点了点头：“我弄不明白了。”
海鲜鲲哈哈一笑：“我弄明白了就好。你应该是最大的那个灾难，嗯，最大的那个。”
我点点头，我也发现了，我好像一直都是在借力，从来没有我自己的能力。虽然四姑娘曾经给我解释过，但是我现在细细想来，她也很难自圆其说。
也就是说，长久以来一直被人当做祥瑞的我，其实只是一个毁天灭地的引子？是了，是了！金花从那边过来，她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我，她过来了，她的世界就彻底毁灭了。
我看着海鲜鲲：“让我继续往下看。”
海鲜鲲摇摇头：“不行，后面的让你看了，你会被抹杀掉，我还有用的着你的地方呢。你得给我好好活着。”
我呸了它一口：“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有你这么自私的么？”
海鲜鲲不以为然的说道：“别忘了我的世界，起步可就比这个世界高。”
我摇摇头，表示不明白它的话。脑子满满的都是刚才看到的对神话的颠覆。要知道，这种东西如果我说出去，别人会笑掉大牙的。
他们会义正言辞的告诉我：“傻逼，谁不知道盘古是自愿去死的。”
当然，如果换成我是他们，我也愿意接受盘古是自愿去死的事实，而不是这种近乎被人给折磨而死。说实话，我对盘古确实很有好感，即使他顶着天，是为了不让自己被压爆。
海鲜鲲看到我的样子，拿出一面小梳子梳了梳头：“我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看了它一眼：“干我屁事。”
海鲜鲲把脸凑到我面前：“是你当时把我给做成女人样的，严格意义上说，你就是创造现在这个我的人。而且没有你，我也出不来。你得把责任给我负起来。”
我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女的女的。”我最讨厌在想事情的时候被人打扰了。
不过海鲜鲲一听到我给它这个答复之后，欢快的往外窜了出去：“生孩子去咯……”说完，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而这时候金花突然从天而降，直接把我前面的空地砸了个大坑，我抬头看了看，发现一直好大好大的蝙蝠在上面飞着。
金花从坑里起来之后，脸色很不好看，见到我之后直接就掐上了我的脖子：“你差点一尸两命你知道么？”
我：“……”

第二百六十一章 死亦何苦？
我和金花之间的联系很微妙，微妙到一种很奇怪的境界，有的时候会给我造成一个她才是我老婆的假象，而更多时候，她的角色就是一个把影子投射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的一片乌云。可以说，现在我们这群没主见的人一旦碰到什么难以处理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一脸干我屁事的金花姐。
用和比较贴切的词语来形容金花，她就是一个睿智冷静的暴君。嗯，是暴君，就好像那天和小李子他们聊天的时候，他们就在那胡扯我和金花的区别。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金花是一个可爱的暴君，可以随时随地的弄死一个和她不相干的人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又会给熟悉的人像奶妈一样的关怀。
“至于你，你就是个二逼，别以为我会给你冠个昏君的名字，你哪有那水平。”小李子当时是这么说的。
虽然我最后用很铁腕的手段镇压了小李子，但是他很坚决的认定自己的观点，始终都不肯因为暴力而改口。最后我只能把小李子在高三的时候和班上一个女同学关系暧昧的事情告诉了毕方，这也是无奈之举，其实我这人一点都不记仇。
当然，我对于金花嘴里说的一尸两命，我绝对不赞同。她又没怀孕，怎么能用这么一个耸动的词呢，要知道她说出这种话，让不认识我的人听见了，那我可就是算犯了生活作风问题，连钱塘江大潮都洗不清了。
不过在把她情绪安抚平稳了之后，我把我看到的东西告诉了她。虽然我不指望她能给我提出一点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但是毕竟有个能百分之一百八十信任的人分享一下故事，还是非常不错的。
金花听完之后脸上还是那么一副没油没盐的表情，在我这还能震撼一下，可到她那，就完全变成了一个耸人听闻的故事而已。
“我说，你现在怎么一天到晚一张怨妇脸？”其实给人讲完故事之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比被人说是胡编乱造吹牛逼都痛苦。
金花听到我的话之后，缓缓的扭过头，木然的看了我一眼：“我本来就欲求不满好不好，我要是去玩一夜情，你是要杀人的。”
我愣了一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金花阴森森的笑了一下，把一根手指头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像咬没煮透的牛肉一样的一口咬下去。
我突然感觉我左手无名指像被刀割一样的疼了起来。要知道，我从小就根本没受过伤，对疼痛的敏感度那可是非常的高，有时候便秘都疼的我欲仙欲死，更何况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
我捏着手指大声阻止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哎哟……”
金花把手指从嘴里拿了出来，嘴里哼了一声：“跟你有关系没？”
我看着手指头上已经发紫的血印子，连连点头：“有，有。您是我祖宗了。”
而金花拽过我的手，含住了我受伤的手指头，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这种动作绝逼是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这让我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壮年怎么吃得消啊。
我的手指感觉到金花软软的舌头，那种湿湿软软的感觉，让我差点都斯巴达了。我现在祈祷的就是糖醋鱼这个时候千万别出现。要是被发现了，糖醋鱼折腾我是小事，金花要是再干点什么自残的事儿，我他妈还活不活了。
含着我指头的金花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她眼神里充满了‘上了我’的感情信息。要知道，这种情况下，基本正常男人都抵抗不住。
于是我迅速的抽出手指，含在自己嘴里，然后含含糊糊的说道：“别闹了，再闹出事儿了。乱伦可是要浸猪笼的。”
金花不屑的一笑，脱掉鞋子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脚丫子，从侧面勾住了我的腰，接着扳着我的脖子按进她的乳沟里。
我极力反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没办法反抗金花的力量，就算她是个走几步就会大喘气，拿四瓶啤酒就会跌跌撞撞的弱质女子，但是我压根就没办法挣脱开她的双手，按照我现在的力量来计算的话，就算老狗的胳膊都能绷断掉。
我被她按在胸部上，连救命就呼喊不出来。难道金花要捂死我？然后跟我双宿双飞化作彩蝶翩翩飞舞？
“服没？”金花恶狠狠的问我。
我两条胳膊乱挥着，嘴里只能呜呜的叫着。我绝逼服了，真的，绝逼服了，她要弄死我真是都不带费劲儿的。
不多一会儿，金花把我给松开了，我喘着大气的看着面颊潮红的金花：“你又不穿胸罩。”
金花点上根烟，冲我晃了个媚眼：“爽吧。”
我摇摇头：“把我眼睛都给压弯了。”去感觉我眼睛腿都被压得翘起来了，只能取下眼镜整理眼镜。
而金花侧过身子躺到了我腿上，从下往上的看着我：“别装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哦。糖醋鱼他们进不来。”
我一听金花这么说，顿时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紧紧盯着金花的眼睛：“你是谁？你绝逼不是金花。”
金花点点头：“我就是。”
我抱着怀疑的态度，捏开金花的嘴，仔细看着她的牙口，我记得金花有一颗不是很明显的小虎牙，这个绝逼是个秘密，因为金花很少笑，而且笑也不露齿。所以她有虎牙的秘密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知道。
没错，确实是那颗牙。可金花今天的感觉太奇怪了，平时还只是有点欲求不满的小幽怨，今天绝逼能用放荡来形容。这跟我印象里的金花完全不一样。
我低头在金华的脖子边上仔细闻着，我的眼睛不是很好，但是鼻子还不错，虽然比不上老狗，但是在正常人里还算得上是可圈可点的。毕竟每个姑娘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金花的味道很特殊，是那种我每次闻到就想咬的味道。
在闻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味道方面也没什么不同。而且从刚才她咬自己手指头的动作来说，她就是真的金花，我的疑惑更加深了。
金花在我闻她脖子的时候，甚至情不自禁的压着声音呻吟了几声。听到这种声音之后，我坐直身体，摸了摸她的脸：“你今天是怎么了？”
金花突然哭了起来，眼泪从眼角缓缓的流了出来，粘在我裤子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我顿时手忙脚乱的开始给金花擦眼泪。金花的皮肤极好，沾上眼泪之后湿湿滑滑的，但是这更加深了我的疑惑。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捏着金花的鼻子，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问着她。
金花在我衣服上擦了擦眼泪：“我是来代替你的。”
我愣了愣：“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要说来代替我媳妇的，我还兴许能信了。”
金花摇摇头：“你看到了，我也看到了。但是我有一种使命感，我的使命是来接管你现在的位置。”
我点点头：“那敢情好，以后你得保护我。”
金花一听，瞬间暴起，把我死死的按在低声，翻身坐在我身上，掐着我脖子大声吼道：“你这个傻逼！我代替你，你就要死！”
我看到暴躁如同母黑熊的金花，听到她说的话，顿时心里一阵空白。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这一切我都毫无头绪。
金花看到我的样子，也开始平静了下来，她爬在我身上，用手摸着我的脸：“我舍不得你，还从来没人和我能像你和我联系的这么紧密的。自从来到你身边，我再没有孤独过了。”
我嗯了一声，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小蛇蛇的那种歇斯底里。虽然我好像比它要幸运一点，但是毕竟同样是被放弃的那一拨里的人。
也就是说，海鲜鲲跟我说的所谓残酷的天道，现在正以一种不同的面貌出现在我身上。
我轻轻在金花头顶亲了一下：“别告诉其他人。”
金花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
其实我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我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人家都说快死之前，自己的一辈子会像看电影一样的在脑袋里过一遍，虽然我还没死，但是我在这一刻已经感受到了一种召唤，一种彻底的消失或者说是死亡的招呼。
就好像小蛇蛇说的，我能恨吗？我能原谅吗？好像都不行。所谓的天道好像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毕竟它还派了金花来代替我，并且提前让我知道了这个消息。
提前做好死亡的准备其实挺残忍但是又很人性的，看来不管什么东西都存在着两面性，至少我知道自己可能会死，我可以把没有来得及做的事做完。可另一方面，其实死亡不可怕的，真的，一点都不可怕。但是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那个过程，那种迷茫。
就好像得了癌症病入膏肓的病人，有很多人坦然很多人茫然，其实生死这种东西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真正让人心有不甘的，只是身边的人和未达成的愿望。比如我还没看到小月穿婚纱、还没看到糖醋鱼生孩子、还没看到我们酒吧发展成能和星巴克相抗衡的大酒吧。
“其实我不想死。”我摸着金花的头发，异常平静的说。
金花点点头：“我知道。”
我们两个人，或者说一个人和他自己，都异常的平静。平静到根本好像不是在谈论生死，而是我在说外面下雨了，金花点点头说我知道。
我把王老二老李还有小三浦海鲜鲲的话都综合了一下，发现好像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也许是个必然。
不过我总感觉事情还有一线转机，毫无根据。但凭着自己的直觉，我真的还觉得事情有一线的转机。
而就在我刚要跟金花说的时候，金花突然坐起身，表情很坚毅的看着我：“让我怀孕！”
因为我脑子还是糊涂着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能愣愣的看着金花：“啊？”
金花咬着牙说道：“让我怀孕！”
我摇摇头，捏了捏她脸：“别闹了，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糟糕的。”
金花甩开了我的手：“万一没有呢？万一没有怎么办？这是最后一个办法了，我没办法离开你了。”
我笑着把金花从我身上抱下来：“那可不行，我还不一定会死呢。”
金花冷笑道：“你是个孬种么？”
我捏着她的下巴，亲了她鼻子一下：“别激我了，我看不上你。”
其实我说假话，绝逼的。我自己都觉得我这句话说得特装逼，金花糖醋鱼随便哪个配我这个人渣那都是绰绰有余，但是我可不能耽误了糖醋鱼又耽误金花，虽然我当不了硬汉，但是绝逼是个爷们儿，妥妥的。
金花依然一副冷笑的表情，也捏着我的下巴亲了我鼻子一下：“你猜我信么？”
我耸耸肩，摇摇头：“那我死了，你帮我照顾好糖醋鱼，她单纯。”
金花眼圈红着，但是依然笑着说：“谁敢碰她，我就灭了谁九族，我说道做到。”说着金花手心呼啦着起了一蓬火焰。我认识，是小九的火。
我帮金花整理了一下头发：“看来你已经和它们联系上了。”
金花点点头：“它们不喜欢我，它们喜欢你。四姑娘说，如果你不在了，她就把全世界的水变成冰。”
我咳嗽了一声：“四姑娘果然是小孩子脾气。”
而金花点起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接着她把嘴紧紧贴在我嘴上，然后把嘴里的烟回吐在我嘴里。
“我用二手烟毒死你。”
听到金花这个从没有过的小女孩一样的语气，我真的被她给弄笑了，我捏了捏她胸部：“别闹了，你把这边封起来了？”
金花点点头，接着干了一件很惊悚的事情，她一抄手就把她的T恤给脱了下来，上半身赤裸着，又一次的趴在我身上。
她把脸靠在我的脖子边上：“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你可以用我来发泄。”
我叹了口气，用手在金花光滑的背上轻抚着：“你看，其实你不用自责的，这跟你没关系，你不也是受害者么？”
金花嗯了一声：“不是自责，我是自愿的。你根本不了解女人，我可不在乎当小三，如果不是因为你，糖醋鱼也许早被我弄死了。”
我心中一惊，我料想金花是一个非常毒辣的女人，但是我根本没想到，其实她对除我外的任何人都不带一丝感情。难怪小月和她的关系也只是平平淡淡，要知道小月对这方面比我敏感的太多太多了。
“你猜对了，那些人在我看来就是蝼蚁。我的妹妹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已经消失的世界里的那个消失的小月。”金花在用一种夫妻说悄悄话的语气，来诉说着一些很残忍的事情，让我有点无所适从。
金花一边舔着我的耳垂，一边小声的说道：“其实我比麒麟无情的多，这个世界任何人任何事，我都可以不眨眼的杀掉。可是碰到你，我就融化掉了。”
我干笑了两声，用了很大的力气捏住了金花的屁股：“你还是个女魔头咯？”
金花嘻嘻一笑，用一种从没有过的妖媚的声音说：“我是不是演的很像？”
我的手从金花的牛仔裤里挤了进去，顺着她的股沟来回摸着：“我到底该怎么分辨你哪一句是真的，哪一件是假的呢？”
金花轻轻哼着，时断时续的呼吸打在我耳朵上：“你全部信就好了，反正你这个快死的人了，我骗你也没意义。”
我扭过头咬了金花的嘴唇一下，而金花看了我一眼：“你知道吧，其实我们的互相吸引是与生俱来的，但是你的道德标准，不允许你这么做。你觉得会对不起我，对不起糖醋鱼。”
我不置可否，这其实是个事实。拒绝是最大的保护，我不能让那个深爱我的女人受伤，这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道德底线，而现在，我承认，我根本抵御不住金花或者说这个女魔头的吸引了。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只在你面前才这样。”金花近乎淫荡的脱掉了自己全身的衣服，赤裸裸的坐在我身上。眼角的一抹桃花让她显得有点妩媚的过头了。
金花抓着我的手搂住她的腰，指着自己的泪痣：“有泪痣的女人，注定一辈子为情所困。你肯定想象不到一个二十七岁的处女，这么多年来不敢接触男人的原因只是因为这颗泪痣。”
我坐起身子，让金花整个人都嵌进我的怀里：“我现在同时在伤害两个女人。”
金花妩媚的一笑：“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好人，现在到了收成的时候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随遇而安
其实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金花更多的，是一种内疚。可是她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又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偿还这份内疚，假如和她说得一样，她真能怀孕，也许这在她心里才是对我的最好也是最大的一种补偿。
虽然我从来没有觉得任何人欠了我的，金花更没欠我的。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我的生活虽然说不上饥寒交迫，但是也绝对说不上多么幸福。
我早就已经看淡了，有得有失，有欠有还，老天不许人太贪心。虽然十分舍不得，但是从金花的话里，我听出来了，我好像只有两条路可供选择了，要么让金花安安稳稳的取代我，要么让这个世界跟我一起去死。
我不是英雄，但是我好歹还算个男人。我没有资格去肆意剥夺任何一个人的生存的权利，谁也没赋予我这个权利。更何况难道因为一个将要消失的我，就要自私得让那些爱我的和我爱的人都随我去了么？
他们还有他们的生活，我的离去也许会让他们伤心，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也许会渐渐的从哀伤中清醒过来，重新走进属于他们的没有我的世界当中。这样的结果也许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想留份遗书。”我捏着金花的耳垂，安静的对她说。
金花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捂在她的脸上：“你说，我给你记着。”
我笑了笑，把金花抱到腿上，拿起她旁边的衣服，慢慢给她穿上：“疼么？”
金花很僵硬的笑了笑：“疼，先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我会告诉他，他爸爸是救世主。”
我捏着金花的脸：“他妈妈也是。”
金花把脸贴在我的脸上，我感觉到了她热热湿湿的眼泪把我的脸弄得滑滑腻腻的：“杨云，我爱你。”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金花听完突然嗤笑了一下，用手拍着我后背：“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贫嘴。”
我深呼吸一口：“我还有多久。”
即使我自以为已经看的很淡了，但是我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心里一颤，这太残忍了。真的，太残忍了，残忍到我开始觉得心角在隐隐作痛。
金花从我怀里坐起来，用额头顶在我的额头上：“我不知道，大概快了吧。因为我开始接管本来归你管辖的事情了，可能等手续移交完毕了，就到时候了。”
我点点头：“其实我不希望你怀孕，这会把你以后的日子给毁了的。”
金花用鼻尖蹭了一下我的鼻子：“你觉得我有资格过以后的日子么，你觉得我还会接触其他男人么，傻瓜。”
听了金花的话，我着实心里一酸，可是我现在要劝她以后如何如何就太虚伪了，而且我也根本说不出来那种话。
金花看到我的样子，笑了起来：“时间对我不起作用，因为没了你，我就好像被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谁能忘记自己是不完整的人呢。”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其他所有人都可能忘记我，唯独金花，是不可能的。就好像我没有办法忘掉我的左手，我的双眼，我的脑袋一样。
“不管男孩女孩都叫杨云吧。”金花搂着我脖子轻轻的说道。
我无奈的笑了一声，也只能尴尬的默认了，毕竟让我现在的状态去给未来的孩子取名字，这也太折磨人了，金花跟我也差不多吧。可就是老爹老妈儿子女儿都叫一个名字，感觉上有点奇怪。
而就在我感觉奇怪的时候，金花紧紧搂着我，力气用的很大：“你把你想说的话都告诉我吧。”
我深深的闻了一下金花的发香：“我不希望我走的时候，你们在场。告诉老狗，对小月好一点，还有小李子别那么小气了，毕方看上他是他的福气，还有让他们每年清明冬至都给老子烧点烟，不要中南海，中南海不好抽，要十块钱白沙。”
虽然我是笑着说的，但是金花已经泣不成声了，而她刻意压抑着抽泣声，估计是不想让她的情绪感染到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塑料吸管折成的幸运星，轻轻的放进金花的掌心里：“这是小月这辈子唯一做过的手工品了，我不在了，你一定一定要把她当成亲妹妹。我和她相依为命的，没了我，她会害怕的。还有，你告诉她，哥哥不能陪她到老了，我小时候跟她拉过勾的，说谁反悔谁就要当小狗。”
说到这，我缓了一下，因为我发现我快要说不下去了，金花也几乎同时的仰起头，用舌头轻轻把我脸上的眼泪给沾掉，然后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对不起……”
我摇摇头强打起精神，撑起笑脸：“没什么的，这不是你的错，你可别内疚。看来这次我要变小狗了，其实我小时候我就天天盼着小月赶紧长大，赶紧长大了，我就不用那么累了，你知道，我比她大不了多少，可我老觉得我更像她爸爸而不是她哥哥。现在她真的大了，而且快当妈了，不过我恐怕是等不到看着小月穿婚纱的那天了，不过我觉得她那么漂亮，老狗又那么帅，生的孩子肯定特别好看。你得帮我照顾着她，别看她冷冰冰的，其实她特脆弱特胆小。”
金花点点头，用已经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的，就是我的。我会当好你的。”
我笑了笑：“笨蛋，你是你，我是我。谁也当不了谁。”
金花把脑袋埋进我胸口，疯狂的点头。
其实，遗言我已经留的差不多了，其实人生百年，浓缩而来不就讣告上的那短短几行而已，总有万般不舍，可事到临头，总是无可奈何。
可，总有一个人让我无所适从、让我放不下心。那就是糖醋鱼，她太脆弱了，脆弱到就好像一个鸡蛋，根本经受不住任何事情的摧残。
“是在想糖醋鱼么？”金花靠在我肩膀轻轻的说着。
我嗯了一声，但是却无言以对。
金花在我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用一种幽怨的语气说道：“看清楚自己的心，有时候只需要一秒钟。你对她的爱让我很嫉妒，你甚至都不舍得让她的世界有一点瑕疵。”
我依旧只是嗯了一声，依旧无言以对。
“我压根想象不到她会变成什么样，我现在特后悔，当初手贱的去爬那座礁石。”
金花呵呵一笑，眼泪洒满了我的肩膀：“是啊，不是你们相遇，你今天就不会有这个结果，我也不会认识你，我就不用这么伤心了。都是你的错。”
我晃了晃脑袋，把金花抱到一块大石头上，紧紧的贴在她胸口：“我很怕。”
金花抱着我的脑袋：“我知道。”
而在这两句简单的对白之后，我们长久的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风把小树林吹得沙沙作响。
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第一次觉得活着比死还要累。虽然我用尽各种办法安慰自己，但是都无法彻底的平静下来。
我还欠糖醋鱼一个七百桌的婚礼，我还欠她一枚结婚戒指，我还欠她一个承诺，我答应过她要陪她去罗马，去把公主假日里所有的地方都玩一遍。我答应过她，我们永远都不会像安妮公主和布莱德那样有始无终，我食言了。
就好像我答应小月，永远陪在她身边。就好像我答应老狗小李子，要把酒吧街三贱人发扬光大。我都食言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但是我连选择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我该恨谁么？毕竟我违反了游戏规则，我不能有感情的。对，我不能有感情的，它给了我无限大的权利，但是我根本没有好好履行我的职责，我让自己有了感情。这也许就是规则，我现在要被炒鱿鱼了，事事都不会无风起浪，这也许也算是一种罪有应得吧。
而就在这时候，海鲜鲲突然坐在了糖醋鱼的肩膀上，用一种戏谑的表情看着我：“轮到你了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金花伸出手直接就扼住了海鲜鲲的脖子：“你，该死！”说完，海鲜鲲直接就被金花捏成了一团泡沫消失在空气中。
不过这团泡沫还没消散，海鲜鲲又一次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晃着手指：“我享受外交豁免，我不能伤害这个世界的东西，但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也伤害不到我。别忘了，我可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主人。”
我知道，但是我并没有像小蛇蛇那种欢呼雀跃，与其说重新去它那个世界，还不如想办法怎么让自己活下去。我宁可舍弃掉我的一切，就算不能再飞，就算以后都手无缚鸡之力。这些东西和我的家人我的女人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海鲜鲲哈哈笑着，面目很狰狞：“它太狠了，嘲风你是逃不掉的。不过我欠你个人情，我会想办法还你。”
金花皱着眉头看着海鲜鲲：“你有办法？”
海鲜鲲摇摇头：“它已经锁定了我们的嘲风大人了，我现在可没能力跟它比。不过只要是规矩，就有漏洞。接下去的东西，就看你们自己怎么抓漏洞了，别再这么苦情了。”
我点点头：“你的意思是？”
海鲜鲲耸耸肩：“你知道的越多，被抹杀的越快。还记得那个大神通的笔记本么？”
我一愣，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来那本王老二给我留下的笔记本，居然能翻到上次不能翻过去的那张了，我看到上面的字的时候，我顿时惊讶的一塌糊涂。
“一家三口都叫杨云，孽障啊！小云儿，你看到这个的时候，你怕是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吧。没错了，你要死了。但是老子这次非得跟它玩一票，还记得麒麟在收集的东西吧，那是给你做替身，不过能骗的过去骗不过去，那就是得看你的命了，帮我跟你小老婆说一句，别太心狠手辣了，小心动胎气。”
动胎气……先不说这个了，但是看到王老二的字之后，我莫名其妙的又一次从绝望里燃起了一丝很渺茫的希望。
我把笔记本递给金花，她看完之后，眼睛泛着亮光：“真的还有机会？不过小老婆这个称呼我不喜欢。”
海鲜鲲冷笑一声：“别盲目乐观了，没走到那一步之前，谁都不知道结果。还有，女人我告诉你，你也自求多福。坏了规矩你们两个就化蝶去吧。”
金花一听就笑了：“这敢情好。”
我摇摇头，心情又一次像落潮一样落了下去：“也就是说，我还是要做好死掉的准备？”
海鲜鲲点点头：“不是死，是消失。从此世界上就没有你这个人了，不再轮回不再超脱。”海鲜鲲说的确实非常耸动，但是不可否认，它说的的确是事实。
我看着金花和海鲜鲲：“我下面该怎么办？”
海鲜鲲冲我抛了个媚眼：“小哥，这种事情你问我，我哪里知道。你是盘古的心，我的世界根本承受不住你的存在。会崩溃的。”
我点点头，盘古的心是恶毒的，里面包含了世间千千万万重灾难，而我就是所有灾难的集合体。但是让人很奇怪的事情就是历代的我，都是镇守灾难善良无比的祥瑞。
这难道也是应了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的道理么？
当然，我其实并不关注这个，我更关心的是，我的结局到底会是什么。现在的事情在海鲜鲲王老二这些有大神通的人介入之后，我愈发感觉扑朔迷离了。
而金花这个时候也抬了抬手，眼神突然变成一贯以来的干我屁事，然后点上一根烟，淡淡的说道：“我让他们进来了。”
我亲了一下金花的嘴：“真爱演。”
金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你以为是为了谁？”
在金花把这一片给解放了之后，外面的人呼呼啦啦的就冲了进来，糖醋鱼冲在最前面，而一见到我她猛地扑了过来，在我身上上下仔细检查了一边，语气急切的说道：“你没事了吧？没事了吧？”
我和金花对视了一眼，金花冲我点点头，意思是她不会把我的事告诉别人，然后我搂着糖醋鱼的腰：“刚才被花儿姐揍了一顿，说我差点弄死她。”
糖醋鱼看了看金花，面带疑惑的说道：“你被揍了？可花姐姐怎么看上去那狼狈呢？你打女人了？”
金花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和往常一样的说道：“他强暴我了。”
我一愣，完全没有想到金花这么快就出卖我了。不过糖醋鱼倒是一脸的不信：“你又吹牛逼，我老公我还不知道么，他胆子那么小，你强暴他差不多。”
我咳嗽了一声，糖醋鱼说对了。但是明显她什么都不知道，反倒是小三浦的眼神很凶狠的看着金花。真的，很凶狠，我从来没看过一个三岁小女孩有那种凶狠的眼神。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钟，但是这一瞬间的怨毒居然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小月他们没有来，我估计八成是金花让他们留在那的。至于小三浦，以她的智商不知道里面有点猫腻才是真奇怪呢。
当然，在我面对糖醋鱼的关怀的时候，我猛然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对她的亏欠感愈发的强烈，我的未来很迷茫，但是她憧憬的未来十分美好。我现在几乎都不能面对她了。
“嘿，傻乎乎看着我干什么，自己老婆没看过啊？”糖醋鱼捏着我的鼻子，似娇似嗔的埋怨道，她完全都不知道这个鼻子在不久前被另外一个女人的嘴唇亲吻过。
我摇摇头，很轻柔的揽住她的腰，把她抱进怀里，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你身上怎么一股金花姐的味？”
我心里一惊，扭头看了一眼正若无其事的金花，刚想解释。糖醋鱼哈哈一笑：“花姐又占你便宜了吧，没事儿，少奶奶不介意，你吃不了亏也上不了当。”
我顿时对糖醋鱼没了脾气，这样可爱的女人，我怎么放得下啊。可是为什么放不下还会跟其他女人做爱？
我他妈的真是一个畜牲。
金花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一语双关的说道：“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接着就把糖醋鱼从我怀里拉了出去。
“哎哎，你干啥啊？有你这么破坏夫妻小甜蜜的没？”糖醋鱼大声抗议，但是金花熟视无睹。
而这个时候，白泽也走了进来，冲我行了个礼：“请嘲风大人开启岐山吧。”
我从地上捡起那把让我陷入困顿的斧子，淡淡的说：“是用这个吗？”
白泽点了点头。
而我刚要开始启动的时候，小蛇蛇突然像弹簧一样蹦上了我的手，大声的哭喊道：“不要……不要……让我……”
它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闭嘴！”
小蛇蛇愣在当场，接着我冲海鲜鲲看了一眼：“下面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海鲜鲲点点头：“那是当然。”

第二百六十三章 祝你生日快乐
我手上的斧子就好像是一把钥匙，如果说王老二的那个邪门的指南针是岐山的钥匙，那这把斧子就是那不周山的钥匙。
一手紧紧捏着糖醋鱼的手，一手抓着斧子，任由白泽那帮子人在周围用各种散发着奇香的香料勾画着阵法。这种东西我看过王老二摆弄过一次，几乎一模一样，细节我虽然不太记得，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十分相近的。
糖醋鱼的手心发凉，还出满了汗。我把她拥入怀里，轻声的安慰她：“别紧张，我……”
我刚刚想说，想伤害，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可我在说话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情况，只好把说出一半的话硬生生的给吞了下去，我真不敢再给任何一个人任何承诺了。
糖醋鱼抬头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睛，并没说话。但是看的出来，她现在正经受着前所未有的紧张，不过看起来糖醋鱼的心理素质确实要比小蛇蛇好很多，小蛇蛇已经晕过去了，就像一条死蛇一样，瘫软在地上动也不动。
金花靠在一个大青石上，静静的抽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而小三浦正义愤填膺的跟她说着什么。我估计八成小三浦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是我觉得就算把真相告诉她，以她的聪慧，她可能是最能够守住秘密的那个人。
当然，我不会说，金花更不会说。
糖醋鱼用手捏了捏我腰上的软肉：“看什么呢？”声音很轻，有点莫名的沙哑。
我摇摇头，伸出手把糖醋鱼的长发挽成一个发髻：“别怕，如果有危险我们就走。”
糖醋鱼点点头，撑起有点疲倦的眼睛看着我：“是不是变回去了，就能生孩子？”
我被她说得一愣，又一次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金花，而金花也看了我一眼，我跟她的眼神交错了一下，她的眼神里只有那种痛彻心扉的无力感。
“嗯？怎么又不说话了？你今天好奇怪。”糖醋鱼的声音突然把我拉了回来。
我低头看着她，笑着说：“我在想，你到时候生了孩子，该取什么名字？”
一说到这个，糖醋鱼立刻就把紧张给抛到了脑后，兴致勃勃的拽着我的手跟我商量：“我们得想个好名字，你看，咱虽然有钱，可咱不是暴发户。土鳖的名字不能要，可要是取的太酸了，以后孩子上学会被同学笑话，我以前就老被同学笑话，说我的名字是徐志摩给取的。其实我的名字是我老妈给取的，我的老妈可厉害了，她可是文学系的女高材生，还会拉小提琴……”
我面带微笑的看着糖醋鱼在我面前滔滔不绝，平时我可能会打断她，但是现在我发现她不论在干什么都是那么可爱，眉飞色舞的样子真的让人疼爱到骨子里。
“你说，男孩的话叫什么，女孩的话我觉得叫杨泡泡比较可爱。”
我愣了一下：“杨泡泡吗……”
糖醋鱼点头，很开心的说：“你知道吧，人鱼公主里公主最后的结局不就是变成泡泡了嘛，我也是公主啊。我生了个孩子，不就是我最好的归宿嘛，当然要叫泡泡。”
我拧着糖醋鱼的鼻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宠爱语气说道：“男的就叫杨大大好了，龙凤胎加上你不就是大大泡泡糖么。”
糖醋鱼皱起鼻子，眯着眼睛：“咿……好恶心的名字，算了算了，到时候我来取好了，你真土。”
我哈哈一笑：“土就土吧。”
而这时候，白泽走上前，冲我们行了个礼：“嘲风大人，准备好了。”
我看了一下那把斧头，无奈的笑了一下，把糖醋鱼拉到身后，双手高举斧子，按照白泽刚才告诉我的话念了起来。
“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负子。首生盘古，垂死化身，负灾祸，以风镇之。今以风名，不周，开！”
随着我的一声大喊，我脚下的土地传出了尖利的摩擦声，而且在面前不远的地方，空气就好像被利器撕裂了一样，整个一片空间居然像被破开的鱼肚一样，往两边翻起，而且更奇怪的就是那个本来的景色，居然就好像是画在纸上的，也随着破开的地方朝两边翻了过去。
糖醋鱼惊奇的看着这个场面，而白泽则给我们解释道：“不周山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它是……它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周围的景色就好像是包裹着香蕉的香蕉皮，被拨开之后，露出了里面不为人知的样子。
我曾经以为不周山是隐藏在某种不为人知的机关下面，就好像前苏联的核弹发射井一样，用的时候才升起来，不用的时候都藏在地下，就是本地的老农民都不知道。
但是我这次真的是很长见识，原来不周山居然是隐藏在这个空间之外独立存在的。难道这就是解释为什么在月球上看不到一根柱子顶着天的原因了么？
随着那道口子被渐渐撕开，里面的东西也开始慢慢展露在我们的面前。一座山，只是一座山。很高，很高很高。
高到从下网上看，根本看不到顶，天上的云好像把这座山给拦腰截断了，我见过它。是的，我见过它，那一次在王老二开的悬圃里，我见过它，但是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认为那个嘲风是一个二逼了。
真的，不会再有这种念头了，因为我自认为我没有他那么坦然自若。也许是我不够潇洒，不够潇洒就不够勇敢。
这座山与其说是山，还不如说是一根柱子，擎天柱。当然，柱子不是棍子，它还是很大的，绕着它周围有一圈一圈的楼梯，一直向上蔓延盘旋。总之这座山很漂亮，漂亮到就好像是一件工艺品，一件不沾染人类气息的手工艺品。
糖醋鱼长大嘴巴抬头看着这座山：“哇……”
这时候白泽穿着一身盛装，真的是盛装，他把他的白礼服给换了下来，现在他活脱脱的穿得像一只锦鸡，知道锦鸡么？就是那种身上花花绿绿的鸡……
“请女娲娘娘和嘲风大人去到山顶。”
糖醋鱼一听到去山顶就蒙了，面色僵硬的看着白泽：“爬上去？能飞么？”
白泽摇摇头：“不行的，娘娘。”
我一转身，把糖醋鱼背了起来：“我背你上去。”说着我扭头看着金花：“你，是在这等我还是？”
金花低垂着眼睑点点头：“等你。”
我点点头，背着糖醋鱼登上了不周山的第一阶台阶，而就在我站上去的一瞬间，小蛇蛇突然清醒了过来，它默默无语的朝我游了过来，然后紧紧缠在糖醋鱼的腿上。
我看到它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扭过头冲它说：“别担心。”
小蛇蛇看着我，绿豆大小的眼睛里固然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决绝，还有一丝渴求和希望。
我和它默契的点了点头。其实世界上没有什么会比感同身受将心比心更能让两个不相干的人很紧密的联系在一起。而现在，我无比希望任何一个跟我认识的人都能过得非常好。
台阶好像无限漫长，我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着，但是我宁可这一段路无限延长，让我一辈子都走不完，我宁可一辈子都背着糖醋鱼。
“老公，你现在能把瞒着我的事告诉我了么？”糖醋鱼的语气突然一变，变的很突然。
我被她问的一呆，只能咳嗽两声说：“我在想，以后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你的鱼尾巴了。”
糖醋鱼摇摇头：“肯定不是，你完全变了一个人，你平时没有这么温柔的。”
我被糖醋鱼的逻辑给搞蒙了：“温柔还不好啊？”
糖醋鱼在我背后沉默了一下，缓缓的说道：“我喜欢原来的你啊，别人都说你对我不够温柔不够体贴，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你只是又笨又要面子，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好意思做，可是我从一点点细节都就能知道其实你对我非常好的。嗯，比如不管干什么都把我保护在身后啊，比如经常捏我脸啊，人家不都说男孩在很喜欢很喜欢一个姑娘的时候才会这么干么，你不就一直是个大男孩么。”
我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糖醋鱼的细心，她把我给弄得有种想哭的感觉。
而她听到我的笑声之后，继续说道：“原来那样是最好最好的了，一辈子可以细水长流，你慢慢学怎么温柔怎么体贴，这一学就是一辈子，我小时候我妈就告诉我，找男人要找像酒一样的，不能找像茶一样的。”
我哦了一声，试着用原来的语气说道：“那你给说说是为什么？”
糖醋鱼想了想：“你看，酒是越陈越香，茶是越泡越淡。酒是越喝越迷糊，茶是越喝越清醒。哪个女人不想一辈子醉在一个男人怀里啊。可你现在，好像要把一辈子的温柔都爆发出来一样。这可不好，我们还有好长好长的路呢，不省着点就走不到最后了。”
听完糖醋鱼的话，我的眼泪直直的在眼眶里打转，可我只能深呼吸几口，强压住那种颤抖的感觉，用那种平时调侃时候的语调说着：“那可不行，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媳妇儿，不对你好点怎么行。”
糖醋鱼听完之后就没有声音了，大概走了五分钟，糖醋鱼突然说道：“其实金花姐喜欢你，不对不对，应该是爱你。很深很深的那种，我好怕，她比我优秀太多了，我不是她对手。”
我心里一惊，我从来没有想到，糖醋鱼居然可以敏感到这种程度，她甚至连一些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东西，她都知道。如果不是今天金花把自己的本性展露了出来，我肯定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我嗯了一声，安慰糖醋鱼道：“你放心。”
“真的？你会不会骗我？你要骗我，我就……我就，算了，我就原谅你三次好了。”
我心里隐隐作痛，可偏偏什么都不能说。现在我真的深切感觉到什么叫被生活幽了一默了。
“那要超过三次呢？”
糖醋鱼一听就狠狠掐着我的脖子狠狠的说：“第四次开始就要视情节严重来做出相应处罚，从罚款三千到无期徒刑。”
对不起，我已经骗了你一次了，如果有机会，我会跟你坦白一切的。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聊。时间在流逝，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漫长，已经很久没跟糖醋鱼这样聊天了，她一直在和我规划着未来。未来我们要乘热气球环游世界、要生个儿子强暴小三浦、要在喜马拉雅山上盖栋房子，在华尔街中心买块地种大蒜、要买个潜水艇，专门在水库里停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早就暗了，天上的星星无比摧残，一轮朦胧的下玄月挂在天空，四周只有我的脚步声，和糖醋鱼的呼吸声。
我停了一下，朝下看去，白泽正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一步一扣的往上走着，但是速度并不慢，好像刻意跟我们保持一段距离，我们停下，他们也停下。
“好美啊，好久没看到这么多星星了，回去之后我要建个环保基金。”糖醋鱼感叹的同时，又许下了一个对未来的梦想。
其实我真的好想跟她一起去实现这些东西的，我根本不是一个杀伐决断的人，天枰座的我，注定是一个犹豫不决的孬种。
糖醋鱼突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里面包含了很多东西，我没办法解读出来，只能傻乎乎的问道：“怎么了？”
糖醋鱼呵呵笑了一声：“你始终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我摇摇头：“真没有，我只是觉着累了。想早点回家，早点回家。”
糖醋鱼嗯了一声，附和我说道：“回家。”
当天空破晓的时候，我和糖醋鱼终于登上了山顶，毫无睡意的我们坐在这种据说是通天的高山顶上，相互依偎着看着朝阳从厚厚的云海里探出脑袋。
“快照相，快照相。”糖醋鱼拿着我的手机，从各种角度自拍着朝阳，而每一张照片里面都有我和她。
而当太阳完全照耀在我们身上的时候，白泽也登上了山顶。他伸展了一下胳膊：“好累啊。”
接着白泽冲我们说到：“嘲风大人，女娲娘娘，先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就开始仪式吧。”
糖醋鱼点点头，把依然缠在她腿上的小蛇蛇弄醒，而这个时候海鲜鲲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大家早上好。”它手上拿着肯德基的早餐十二层烤饼，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瓶营养快线冲我们打着招呼。
我指了指它手上还没开封的营养快线：“拿来。”
海鲜鲲一愣，把瓶子抱在怀里：“不给，这是我在必胜客打工赚的钱，可不容易了。”
想起必胜客，我突然想起了那个伪娘小狐狸，还真不知道他和老王八两个怎么样了，不过堂堂另外一个世界的造物主居然要在必胜客里打工，这让人很是痛心疾首。
而糖醋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从它手里抢过了营养快线，拧开盖子就灌了一半下去，然后用舌头在瓶子口舔了一圈，挑衅似的看着海鲜鲲。
海鲜鲲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而糖醋鱼把营养快线递到我嘴边，笑嘻嘻的说：“这种人就得抢，它要大方给了，我还真不要。”
我捏着糖醋鱼的脸：“真是小孩子脾气。”
而海鲜鲲气愤了一下之后，估计是想到还有正事要办，它指着小蛇蛇：“你，我问你，你愿意不愿意创造一个世界。”
一听到海鲜鲲的话，我脑子嗡的一声，差一点就昏了过去。这句话……这句话就是一直骚扰盘古的那句话，除了声音不一样，其他的都完全一样。
我用一种敌视的眼光看着海鲜鲲，海鲜鲲看到我样子，冲我挥了挥手：“我这边是人性化管理，不会那么万恶的资本主义的。”
我被它说蒙了，这跟万恶的资本主义有个球关系？而海鲜鲲笑着说：“好比说，盘古大神是在富士康工作，而它要同意的话就是在供电局工作。你说，国企和私企谁舒服。”
我摸了摸鼻子：“你连国企私企都知道了？”
海鲜鲲点点头：“我还仔细研究了各个国家的体制呢，从君主立宪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毕竟他们只是一个国，我那边是一个世界，要求同存异。”
我点点头，看来海鲜鲲还真挺不容易，居然还要学这些奇怪的东西，当然了，这些东西对于一个凌驾于世界法则之上的人要去必胜客打工来说，还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海鲜鲲见小蛇蛇没搭理它，所以继续问道：“你！愿意不愿意创造一个世界！”
小蛇蛇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飞快的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好了，你现在就是魂魄不灭了，等会我过来领人。”
而我看着海鲜鲲，张了张嘴，可还没等我说话，海鲜鲲就说道：“不管是谁，都要让人自己选择，我是这样，它也是这样。你的生机在这。”
糖醋鱼看着我：“？”
我点点头，好像抓到了点什么：“明白了！”
而海鲜鲲突然把手上剩下的半个肯德基早餐，抵到小蛇蛇面前：“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

第二百六十四章 美
朝阳初生，日中天，秋风微凉，也勉强算得上风和日丽。明媚的阳光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金黄。
我眯着眼睛看着糖醋鱼，她也眯着眼看我，她现在已经不再紧张了，毕竟只有在事没临头的时候，人才会因为迷茫的未知而感觉到恐惧。
而真正到事情已经板上钉钉的时候，人们的那种无措感反而消失了，这种让人胆颤的感觉一旦消失，人反而会勇敢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末日题材的电影里面，大部分人都那么勇敢无畏，其实这很正常，因为已经没有了选择，没有了犹豫的权利。不是有那句话么，破釜沉舟，百万秦关终属楚。这就是就是一种没有退路下的坦然。
“我去了。”糖醋鱼很平淡的冲我说，就好像她只是出去买菜而不是去经历一次脱胎换骨。
我捏了一下她的脸，笑着说：“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糖醋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棒棒糖，含在嘴里：“看我变身成功，晚上咱们玩点新花样儿。”
我：“……”
糖醋鱼和小蛇蛇就这么坦然的走到这个不周山的山顶最中心，可就在白泽准备开始祭天地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一阵波动，接着一个冷峻的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是麒麟哥。
他一如往常的冷着一张脸，双手酷酷的插在口袋里，看到我之后露出一个很僵硬的笑容：“亲爱的朋友，三千年了，我们又在这里碰面了。”
我冲他点点头：“是啊，真不容易。”
麒麟冲白泽挥手：“你们走。”
白泽愣了一下，不紧不慢的行了个礼，排着队的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我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麒麟，他看到我的表情之后，点了点头：“我真的不知道原来她一直在你身边。”
糖醋鱼在远处大声喊着：“快点快点，我要回家！”
麒麟好像根本没听见糖醋鱼在说些什么，只是看着我说道：“朋友，三千年前，我没能成功。这次我一定要成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命吧，兄弟。”
他点点头，笑了笑。接着一步一步朝糖醋鱼走了过去，然后给糖醋鱼招了一下手：“这次仪式由我亲自主持。”接着他看了看表，沉吟了一下：“时间还没到，还有十分钟。”
糖醋鱼一听，蹦蹦跳跳的蹦到我怀里，指着麒麟问我：“为什么我现在不怕他了？我记得原来他可吓人了。”
我摇摇头，示意不知道。而麒麟哥呵呵一笑：“那是因为原来你只是一个小妖，它才是女娲。而现在，它是一个小妖，你才是女娲。”
糖醋鱼不解的问麒麟：“那你为什么见着我一点都不热情，看着我老公就那么亲热呢？你同性恋？”
麒麟摇摇头，没有说话。我搂着糖醋鱼的腰哈哈一笑：“别闹了，我可不想一老男人对我媳妇太热情。”
糖醋鱼嗤嗤的笑着，表情显得很得意。
但是麒麟并没怎么在意她的话，只是又看了一次表，然后看着我说：“我友，你下决定让这天地一起覆灭了么？”
我摇摇头：“让它去吧，违反游戏规则的是我，跟其他人无关。”
麒麟一愣，沉默了一会，用那种平平的语调说道：“你果然是你，一点都没变。”
我微笑着看着麒麟：“你觉得我能变成什么样儿？如果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麒麟严肃的点点头：“我只吃康师傅的。”
而糖醋鱼一脸茫然的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就一点儿都听不明白？怎么感觉透着一股子哀怨的味儿？”
我摇摇头：“瞎说，说说客套话而已，回去把咱们剩的那包泡椒牛肉给他吃去。”
“大善！”麒麟曰。
而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围观的海鲜鲲像鬼魂儿一样的飘了过来，用一种勾引的口气问麒麟：“你想创造一个世界么？”
麒麟鸟都不鸟它一下，好像连看都没看它一眼。就好像是听到了垃圾箱里的耗子叫一样，用视为无物都算是轻的。
看到麒麟的德行，海鲜鲲也切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摸着小蛇蛇的头说道：“你要乖哦。”
小蛇蛇晃了晃身体，躲开海鲜鲲的手：“说真的。”
海鲜鲲点点头：“你说。”
小蛇蛇吸了口气：“说真的，要不是我怕死，我绝对弄死你。”
海鲜鲲：“……”
而这个时候，麒麟又一次看了看表，看着糖醋鱼说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其实我从踏上山顶开始，原本属于嘲风的记忆，居然慢慢的一点一滴的从我脑子里涌了出来。我发现那孙子的一生简直就是一本雷锋日记，我自认为我已经够的上一个好人了，但是跟那家伙一比，我就是拉出去枪毙活埋都不算冤假错案的。
当然，除了这个，我还看到了他的那种面对生死的豁达，我经常在电影电视上看见那些看淡生死的绝世高人，总认为这种人应该不存在，但是在看到了他或者说是曾经的我，面对生死还能满脸微笑的样子，我不知道到底他是真的牛逼圣人还是缺心眼。
或许，缺心眼儿的成份更足一点。
麒麟现在干的事，叫引魂归位。其实白泽也能干，但是没有麒麟那么强力，麒麟手下也有人，而且麒麟手下的人是最多的，因为他能号令天下所有的活物，除了活人。也就是说麒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才是真正的百兽之王，什么什么狮子老虎统统靠边。
所以他执行这个引魂大阵的时候，直接是用了天下所有妖怪的力量。当然，其实我很费解，按理说这样的麒麟应该是无比强大的，就好像七龙珠里的元气弹，可事实上，这狗屁的天下万物在“它”的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见小曰明，守柔曰强。用其光，复归其明，无遗身殃，是为习常。”
麒麟的声音让人感觉并不大，反而一反常态的柔和，但是奇怪的是，他没读完一个字，天边就传来一声隆隆的共振声。这种与天共鸣的声音，效果是绝对想象不到的震撼，根本不是说什么闷雷什么海啸就能形容的。总是就是一种直刺心房的震撼，让人感觉这种声音根本不是从外面传来，而是从自己的脑海里面往外扩散。
当着几十个字读完之后，麒麟一声大喊。陡然间一个巨兽出现在我的面前，蹲坐在山顶的一边，整个山顶几乎被他占了二分之一的位置，差点点就踩到了糖醋鱼所站的地方。
那时候我在悬圃里看他的时候，我记得没这么大。不过好像确实是我和他两个人就沾满了一整座山的山顶。
莫非……
好吧，我打死都不要变成原型什么的，就算我要挂了，我也要体体面面的去，我可不要变成一奥特曼打的小怪兽。
海鲜鲲坐在我肩膀上，翘着二郎腿：“这么点大。”
我一愣，想到海鲜鲲那个硕大无匹的身体，我了一个去，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么？
接下来，变成本体的麒麟，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天空，接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知道么？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让日夜颠倒，而且还不是那种什么用召来厚厚的乌云遮蔽太阳云云。
我眼见着天空中的太阳用一种肉眼可见，而且速度还不慢的渐渐从刚刚升起，变成了一抹血红的残阳。刚刚还是朝霞满天，转眼间就变成了晚霞迟暮。
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两种极致的美，这种美根本不掺杂任何所谓的人为给它灌注的东西，有的就只是大自然生成的那种毫无雕琢的纯粹。
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平静了很多，真的。绝对不是那种无病呻吟的矫揉造作，反倒是一种从心底升起的平静。我猜想嘲风之所以有那种平和的心态，也许真的跟这日出日落有很大的关系，虽然我根本不可能有那种高深的感悟，但是我还是真的能从这平平凡凡的景致里面抓住一些或许不平凡的东西。
这可能也是一种心境上的明悟吧。
夕阳落下的速度慢慢的变得缓慢，但是缓慢不代表停滞。美丽的东西最终还是变成了一片黑暗，可仅仅是短短一瞬间，黑暗被昨天晚上那种灿烂的星光所替代。可能还没到月亮出现的时候，那道银河恰恰好在我们头顶，无比清晰，清晰得好像触手可及，而且可能是因为高度的问题，现在看到的星光比昨天晚上更加清晰更加爽朗。而乍冷乍热之下，秋风也开始肆无忌惮的吹了起来。
“真浪漫。”海鲜鲲像少女一样双手抱拳在胸前，仰着头看着天上的银河。
我没搭理它，只是静静注视着那边的糖醋鱼和麒麟。
海鲜鲲见我没反应，用手拍了拍我的头：“我说真浪漫。”
我点点头：“是啊。”
“如果把天道看成一个人，它也许是一个善良但是苛刻的中年女人。”海鲜鲲看着天，幽幽的说道，像是和我说又是跟自己说。
我不明白它的话，只是顺着它的话不住的点头而已。
“说它善良，是因为它会给所有人机会，阳光会照在每个人身上，不论是好是坏，在它眼里都是一样。说它苛刻，是因为它会消灭一切会让这个世界不再美丽的东西，谁都不例外。而中年，是因为它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人许多许多的启示，它的规律就是这个世界万物的规律，但是又不像那些迟暮老者那样行将就木，反而处处透着生机和活力。至于说它是女人，我只是猜想的，因为它创造出来的东西太美了，美到窒息美到炫目，不但美还很浪漫，这种极端的美丽，男人很少能创造出来的。”海鲜鲲依然是那种絮絮叨叨的口气，不但碎碎念而且还透着一股文学女青年的气息。
但是这些话听在我耳朵里，让我突然像在睡梦中被泼了一盆冷水，虽然脑子还很迷糊，但是整个人已经不能再昏睡下去了。
我仰起脸看着海鲜鲲：“你是说？”
海鲜鲲摇摇头：“这是无垠的时间送给我的礼物，我没办法把它全送给你，只能给你一部分。其实这些东西谁都知道，但是很多时候，你们都会忽略，因为你们的心。”
我们的心？它现在说话越来越玄学加哲学了，我越来越不能听懂它想要告诉我的东西了，或许这个能创造世界的妖师，并不像我看到的那样没心没肺。
“千万万年的孤独，让我学会了不用眼睛看这个世界，我收罗了数亿万个梦，发现一个共同点。所有的生命，都不再有一颗真正纯净的心了，因为你们是用眼睛看世界，而这个世界太过美丽，越美丽的东西就越容易骗人。无数人被欺骗，这其实并不怪你们，事实上，这也是它给你们的一种恩赐。”海鲜鲲说道这里之后，就不在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天空，虽然都是星星，但是我知道，它看到的和我看到的，绝对不一样。
是啊，越美丽的东西越容易骗人，但是谁会不甘心沉迷于美丽的东西之中呢，如果说真理只存在于化粪池之中，那我绝对不去碰它一下，我宁可在一个安之素然的世界里面沉溺着不思进取。
而就在这个时候，糖醋鱼站的那个地方，四周突然升起了一道似有似无的光幕，光幕很薄，但是很亮。就像霓虹灯下的喷泉一样，闪烁着让人心驰神往的迷幻。
而小蛇蛇深深的看了我和海鲜鲲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缠上了紧闭着双眼的糖醋鱼的双腿。
而在这之后，光幕突然变得一点都不透明，就像一面发着光的镜子，糖醋鱼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了，只看到一道光幕直冲天际，好像和银河直接连成了一体。
我手心开始渐渐的出汗了，我感觉我好像在产房外面等待母子平安的中年老爹一样，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还是焦急得像已经迟到十分钟的高考生一样。
突然，海鲜鲲哈哈一声：“就是现在！”
说着它一头钻进光幕之中，一转眼就跑了出来，手上还拎着一个忽闪忽闪的人。
为什么说是忽闪忽闪的呢，就是那种像是电池接触不良的手电，有时候看不到有时候看的到，眼看就要彻底消失的那种。
而海鲜鲲伸出一只手指头伸进那个忽闪忽闪看不清的人的脑子里，很快那个人变成了一个实体。
看到她的样子之后，我惊讶了。这个人我完全不认识，如果不是她下半身是条蛇的话，我压根就不能把她和小蛇蛇或者糖醋鱼联系在一起。
“看你妹啊。”那个被海鲜鲲凝成实体的人冲我一瞪眼，骂了一声。
虽然声音不同，但是听到这个语调和这个眼神，我顿时把她和那条丑蛇联系在了一起，于是试探性的问问：“你是小蛇蛇？”
那个蛇尾巴的齐耳短发丹凤眼瓜子脸齐刘海但是露着奶子的少女点点头：“现在信老娘是小姑娘了吧？”
而这个时候，她突然又开始一闪一灭了，而且频率更快了，已经处在一个存在和不存在的边缘了。
海鲜鲲冲我打了个招呼：“走了哦！”
说完，它就唰的一声协同那个光着屁股的小蛇蛇从我面前消失了，我无奈的笑了笑，这两个人合力创造的世界到底会是一个多么神奇的地方。不敢想象……
它们走之后，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糖醋鱼身上，我慢慢走近光幕，一进去赫然发现里面就好像是海底世界一样，糖醋鱼蜷缩成一团，已经很完整的蛇尾巴盘在上面，长发飘散着，看上去就好像是科幻电影里在水球里面制造出的人类一样，再加上光幕上面的斑斑光点，让她显得格外恬静和漂亮。
而我进来之后，她迅速的睁开眼睛，我赫然发现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是里面少了几分调皮捣蛋，多了几分端庄典雅。就好像我曾经在悬圃里看到的历史电影一样，不过那时候看到的女娲要比现在的糖醋鱼圣洁的多，也许真的正如海鲜鲲说的，这个世界太容易让人不再纯洁。
当然，我个人认为，这并不是坏事。
糖醋鱼看到我之后，嘴角露出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温暖笑容，蛇尾巴渐渐缠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上半身紧紧贴着我：“老公……美人鱼要绝种了。”
我点点头，亲了她额头一下：“你真漂亮。”
糖醋鱼闭上眼睛，然后眼球动了动，再睁开时，我赫然发现她的眼睛里居然能泛光，那种五彩斑斓的光在她眼睛里不停流动，美丽的都没人样儿了。
糖醋鱼见我的表情，然后哈哈大笑：“女娲大神啊，我的偶像啊！我回去之后先给自己多拍几张照片，把我原来的照片跟现在的照片合成一下，然后拿去给我那些姐姐妹妹看看，我跟女娲合影了！”
我摸了摸鼻子：“宝贝儿，你不觉得这挺多余么？”
糖醋鱼摇摇头：“我的身份要保密！”
我：“……”

第二百六十五章 轻飘飘的时光
把原本的圣山变成了烧烤圣地，这其实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随后而来的老狗和小李子打了个电话给毕方他们，说发现了一个风景这边独好的地方。于是他们一大帮人就撂下了手上的事，披星戴月的从妲己那边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我们这。
而且他们压根不存在说什么对圣山的崇敬，估计在老狗眼里这座山其实就只是一座可以看风景而且长得特别奇怪的地方而已，压根就有白泽心里那种一步一扣的虔诚。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对，神圣崇高只有你在乎它的时候，它才真实存在。而当你并不把它当一回事的时候，它其实压根就从来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不知道小李子从哪里弄来的啤酒，我对它的那个包越来越好奇了，它居然可以从它那个包里面掏出成捆成捆的啤酒，而且还都是百威喜力，都是临近过期的，一看就是从酒吧库房里淘换出来的产品。也就是说，他一直都随身携带着好几捆重达上百斤的啤酒，而且没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这是何种的神乎其技。
于是，我终于问了他，我一直想问的问题：“我说，你这个破包到底是什么玩意？”
小李子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没跟你说过？”
我摇摇头：“忘了。”
小李子神秘兮兮的一笑：“这个包就是普通的包，十五块钱，地摊买的。”说着小李子把它的包打开给我看，我赫然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包心相印的餐巾纸。
小李子拉上拉链，用骚包刘谦的表情冲我说道：“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他说完之后，把拉链拉开，又给我看了一次，我发现里面多了好多东西，有闹钟有非常可乐还有统一的面霸120。
“看吧，这玩意就是失传的空间阵法，和咱们酒吧直接连着的，要我能再牛逼一点，我就能从这里面钻回去买油条过来吃呢。”小李子洋洋自得的跟我解释着。
我不屑的摇摇头，要从这个袋子里钻进去，然后还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回来还得从这破袋子里蹦出来，跟个水箱藏尸似的。太不值得了。
糖醋鱼把姑娘们都聚集在一起，炫耀着自己的尾巴。即使变成了女娲的她，还是甩不脱那种肆无忌惮的性格，并没有和我希望的那样，完完全全换一个人，一个把我忘掉的人。
如果那样的话，我觉得我真的会很高兴。
金花一个人坐在悬崖边上，任凭晚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拿着一整瓶的啤酒在自斟自饮，我没叫她，这个时候让她自己安静一下或许更好。这也算是一种超乎正常的默契吧。
糖醋鱼像弹簧人一样在地上蹦着，跟姑娘们笑闹成一团。老狗、小李子、吴智力还有我四个男人坐在篝火旁边，虽然沉默，但是一点不觉得尴尬。
“老狗，以后你得对小月好点。”我用脚踹了踹老狗的大腿。
老狗斜着眼睛看我一眼：“那还用你说，你怎么跟留遗言一样儿？你是要死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哪能啊。”
很快，我就微醺了，我本身就不胜酒力，而加上这几天的事情又让我心虑焦悴，所以一瓶啤酒就已经让我的胃开始翻腾，而脑子也有点不听使唤了，总有一种想一头栽下悬崖的感觉。
而老狗则醉的不成人样了，打了套太极拳就一头栽倒睡得浑天暗地的，平时他偶尔还会说说清楚的梦话，而现在，他连说梦话都大着舌头。看起来这段时间以来，一向无忧无虑没有忧愁的老狗压力也是挺大的，毕竟他快当爸爸了，而他自己也知道，其实他压根没做好准备。
“贱人，你是不是有心事？”小李子递给我一根烟。
我点上烟，摇摇头：“没有。”
小李子呸了一声：“你瞒，继续瞒。老子跟你一起长大，你拉放个屁我就知道你晚上吃了什么。”
我一愣，看着小李子：“你能别举这么恶心的例子行么？”
小李子挥了挥手：“我有预感，我们马上就能回家了。我快忍不住了，我真想回家。”
我嗯了一声，深深吸了口烟：“嗯，我也想回去。”
吴智力哈哈一笑：“我是无所谓在哪里，我现在很满足很满足。当我下决心用一辈子来弥补我的过错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无比的充实。你们知道吧，其实我现在才发现，比起当世界第一，我好像更愿意有个完整的家。”而吴智力说着，从他的腰上把两把一直跟着他的太刀解了下来，不无感慨的说：“我忘掉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带着它们了，但是现在，我要跟它们彻底告别了。因为我有了更高的追求咯……”当他的尾音高高拖拽而起的时候，他的两把太刀也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扔完武器的吴智力突然像发疯一样的冲到小百合面前，一张手就把小百合抱在怀里，像神经病一样在原地转起了圈，而小百合从开头惊愕渐渐的变成了一脸羞怯，弹簧糖醋鱼和毕方还在一边瞎起哄。
“哥，把手伸出来。”小月坐在我面前，虽然她现在还看不出来肚子，但是行动也开始小心翼翼了，总之看着也开始有了臃肿的感觉。
我扭过头看着小月的眼神，突然心里一惊，但是片刻之后我又平静了，她的能力被小三浦给封掉了，再也不能看到我的想法了。
所以我听话的把手递给她，就好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靠在我肩膀上：“哥，谢谢你。”
我像小时候一样，拍了拍她的头：“怎么这么客气了？”
小月嘻嘻一笑：“没有你，我活不到现在。”
而小月刚准备多说几句话的时候，糖醋鱼蹦着来到我背后，大笑着搂着我脖子说道：“太好玩了，太好玩了，这个尾巴比我原来的那个尾巴好玩多了。原来我在陆地上就跟只海豹一样。”
我摸了摸鼻子，看着糖醋鱼：“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大神，有点仪态好吧……”
糖醋鱼眼睛一斜，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说到：“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我一愣，现在好像是谁都喜欢玩这一套，真是弄得我很无所适从，只能顺着糖醋鱼的话往下说：“先说坏消息吧。”
糖醋鱼嘿嘿一笑：“我不知道怎么变成腿了，就暂时只能是这条蛇尾巴到处晃荡，不过你要寂寞了，我有其他办法就是了。”
我：“那……好消息呢？”
糖醋鱼听完，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耳边说：“我又变成了个处女……这种事情太神奇了，你知道吧。”
我被糖醋鱼的脱线给弄得苦笑不得，她得意洋洋的炫耀她又变成处女的事实，而完全不在意旁边小月古古怪怪的眼神。
而她说完之后，也看到了小月的眼神，很下流的拧了一把小月的脸：“小月月，你就别指望了，你以为你是圣母玛利亚么？”
小月一愣：“你……我……”
正在小月支支吾吾的时候，小三浦一脸沉重的迈着小步子走到了我面前，看着我，眼神很凝重，里面还带着凌厉的杀气：“二爸爸，你过来一下。我要单独跟你谈一下。”
糖醋鱼挥挥手：“去去去，小孩子别装大人，去和狐狸玩去。”
而小三浦对糖醋鱼的话置若罔闻，只是那样狠狠的盯着我，我捏了她的小脸蛋一下，站起身抱起她，冲糖醋鱼说道：“别跟孩子闹啊。”
小三浦抗议道：“我比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成熟，别把我当小孩。”
看，这就是小孩子脾气。
安抚了一下糖醋鱼之后，我抱着小三浦来到远离人群的地方，而小三浦在看到糖醋鱼试图偷听之后，朝天一指：“此路不通！”
“好了，二爸爸，小妈妈听不到了。”小三浦从我身上挣脱了下来，背着手很老成的看着我。
我坐在地上捏着她的小手：“你要跟我说什么呢？”
小三浦奋力把手从我手里抽了出来：“她怀孕了。”
我心脏猛的跳动了几下，但是仍然故作平静的看着小三浦，压低声音说道：“才几个小时你就能看出来？”
小三浦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无比严肃的说：“你知道这么干的后果多严重么？”
我茫然的摇摇头，我虽然知道这件事根本瞒不过小三浦，但是我从来没考虑过这种事情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小三浦见到我样子之后，冷笑了一声：“两个嘲风的孩子，那是根本不能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承受它的能力，它会直接毁掉这个世界，你知道么？”
她的话太过于惊悚，我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如果真是这样，那金花肯定是直到的，那她为什么……
不过小三浦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当然，也不是没有转机的。”
“什么意思？”
小三浦戏谑的看着我：“她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我摸了摸小三浦的头：“你错了，其实我更害怕的，是伤害金花或者糖醋鱼其中的任何一个。生死这些东西，曾经的我能接受，现在我也能接受。”
“你太天真了，小妈妈我就不说了。另外一个嘲风之所以要怀上你的孩子，就是用这个威胁‘它’。”
威胁它？难道金花说愿意给我生孩子并不是为了弥补她心里的愧疚，而是另外有目的？那她到底是要干什么？我听完小三浦的话，我感觉愈发的不明白金花到底在想什么了。
“不用说了。”金花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了过来。
我转过身的时候，刚好和金花的视线相对，金花双手捧着我的脸：“相信我，好不好？”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而小三浦的眼神却变得像一只正在捕食的老鹰，犀利异常的看着金花：“我希望你能知道你在干什么。”
金花蹲下身子：“你想阻止我？”
我听到金花的语气，心里一颤，这种看似普通的话，从金花嘴里蹦出来居然带着一股肃杀，我现在丝毫不怀疑金花随时会把小三浦撕成碎片。
于是我紧紧握着金花的双手：“放松一点，别太冲动。”
金花微笑着看着我，眼神完全变成了那种小猫依赖主人的眼神：“不，我答应过你的。我不会动你身边的任何人。”说完，还真的像小猫一样，不动声色的在我的脸上轻轻舔了起来。
而小三浦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还是强忍住指着金花说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二爸爸死，可是你这样是不是太极端了？”
金花摸着小三浦头：“你给我记住，你没资格问我想干什么。我会让我的孩子健康成长，对了，这是个男孩。你已经被我预定了，女大三抱金砖。”
小三浦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我挪了几步，把自己挡在小三浦和金花之间，并把小三浦护在身后。
现在的金花让人感觉很陌生，但是这种陌生对我来说又无比熟悉，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萦绕在我的身上。这或许就算是一种宿命的纠葛吧。
我摇摇头，轻轻摸了一下金花的小腹：“真的会出生么？”
金花把我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会的。”
我点点头，然后直视着金花的眼睛：“那能把全部都告诉我么？”
金花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小三浦，小三浦飞快的把头塞进我的衣服里，我感觉她小小的身子在瑟瑟发抖。
“为了你。”
我一愣：“为了我？”
金花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不能让自己孤独的活在世界上，至于别人的看法和名声，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本身就凌驾这个世界的道德至上。”
金花说话的时候，脸色显得很不好看。我这才想起，她其实本身就和这个世界毫无关系，她的世界早就崩塌掉了。
接着金花一脸幸福的摸着自己的小腹：“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成我们儿媳妇说的那样。这是我最后的赌注了。”
儿媳妇……莫非说的就是小三浦？果然，小三浦始终还是要成我儿媳妇了，我从金花的话里听到了一丝斩钉截铁，我绝对有理由相信，金花绝对会残忍的干涉下一代的自由恋爱的。
不过金花到底要干什么，她还是没有告诉我。但是从她的情绪波动和表情上来看，她现在好像沉浸在一种无比的幸福感中。
小三浦从我的衣服里露出个头，冲金花气哼哼的大叫：“凭什么，你凭什么给我定娃娃亲？”
金花阴森森的笑了一下：“如果你不同意，你以后的日子会很痛苦。”
小三浦一听，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然后委委屈屈的点头算同意了。整个过程我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而金花用脑袋顶着我的额头，说话的时候嘴唇时不时的碰到我的嘴唇：“我要用尽全力让你活下来。放心，只要你活下来，你一句话我就带着孩子离你远远的，一辈子不见面也没有关系。”
我苦笑了一句：“我突然感觉，我还是死了的好，真的。你这样，我该怎么和糖醋鱼交代？”
金花摇摇头：“你不用交代，我早就知道我没办法从她身边抢走你的。”
小三浦抽泣着说道：“那你为什么要给我找老公……我才三岁。”
金花没搭理她，只是继续看着我：“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相信我。”
我咳嗽了一声：“那我还死不死？”
金花耸耸肩：“如果没这个孩子，你必死。现在，五五开。其实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我告诉过你的。我害怕孤独，如果你死了，还有一个孩子能陪我。”
听完金花的话，我倍受打击。毕竟把对错先抛开一边，有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为自己生孩子，那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到底应该怎么面对她？
金花看到我样子展颜一笑：“难道不是你的孩子么？”
我嗯了一声，无力感弥漫全身。金花轻轻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以后管教儿媳妇的事就归我了。”
小三浦：“亚达……亚达……”
而这时候我越过金花看了一眼糖醋鱼，发现她正在快乐的扮演着弹簧妹妹，和狐仙大人两个人俨然就是浪花姐妹二重奏。
我想，我应该想个办法让她一辈子都能这么快乐，就算没有我。

第二百六十六章 老男人的歌
鲁豫曾经问过韩寒，大致意思是说你有没有对你当初辍学感觉后悔，韩寒很黑色幽默的说，后悔，因为女同学都在学校。
当然，这句话只要是智商能看的懂故事会的人，都应该能明白。其实人家一点都没有后悔的意思。
其实后悔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应该发生在人的身上。人么，最难的就是坦诚的面对自己了，总想着逃避自己曾经的经历和漠视自己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这其实就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就好像世界末日，光我记忆里就有好几次，比较牛逼的就是一九九九年的那次和2012的这次，反正都造成了大范围恐慌。恐慌的人其实都挺无知的，不但无知还愚昧。
虽然说愚昧通常和文化程度有关系，但事实上，博士后都有被吓的跳楼的，而酒吧前面那个公厕收费的张大爷却告诉我们：“怕他个先人板板，个瓜娃子。”
所以这种东西就只能用一个人是不是能真正的面对自己来说明了。
就好像我现在一样，我脑袋里出现了关于我的无数个结局，其中有言情片、恐怖片、悬疑片、科幻片、伦理片、金瓶梅和韩剧，之所以要把韩剧单独拿出来，是因为韩剧通常会死男主角……
当然，这些东西都不会有结果，所以我也决定坦然点接受将要来临的东西，毕竟我不能因为世界末日的到来就提前一年不吃不喝，这样是不对的，是不负责任的。
“我们下去吧。”我看着满眼血丝一脸宿醉样的老狗，点上根烟冲小李子说。
小李子转过头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然后指着从不知道是从昨天晚上还是昨天白天就保持同一个姿势到现在的麒麟冲我说：“这家伙怎么整？”
我叫了他两声，发现他没有任何回应，还是一副麒麟望月的造型摆在那里，如果不是他一呼一吸带出的火星子，我还真以为他昨天论阴阳倒乾坤把自己给玩死了，不过他不理我，我也没办法，只能把睡在我腿上的糖醋鱼给晃醒，她死死缠在我腰上的尾巴也给松开了。
“才几点啊，你就把我弄起来。”糖醋鱼懒懒的把下巴放在我肩膀上，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说着。
我看了看表，发现现在才只有凌晨三点多，但是天已经大亮了，这俨然又是一个崭新的时差诞生了。
而这个时差可不简单，真的。如果告诉那些天文学家，我们的地球被人硬生生的给往回掰了一晚上，他们绝逼是不会相信，这种东西乍听之下跟科幻小说一样，但是现在事实摆在我们面前，不相信都不行。
我把糖醋鱼横抱在手上，冲老狗说：“你们先下去，我马上就来。”
老狗迷迷糊糊的看着我，哦了一声，接着就跟跳楼的爱尔兰人一样，纵深一跃往看似无底的山脚跳了下去。
但是片刻之后，他又一个白鹤亮翅蹦了上来，摸了摸脑袋，大着舌头说：“我把小月给忘了……”
我挥挥手，示意他滚蛋。我可不放心他这个德行抱着小月就这么跟个炸弹一样往下蹦着，小月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待产妈妈，被老狗这么惊悚一下，会给肚子里的小朋友造成不好的影响。
小月笑了笑，脚丫子在悬崖边上轻轻一点，就好像一个风筝一样轻飘飘的冲下面荡了下去，看上去很飘逸很秀美，如果配上古装的那种长袖飘飘，那简直就是卧虎藏龙结尾的那种凄美感觉。
而老狗明显眼睛不好使，他没看到我的手势，还在到处找小月，找了一会儿没找到之后，他开始焦急了，大声叫着小月的名字，还做琼瑶版马锦涛样的青筋暴起怒吼状。
小李子最后实在看不下去，拽着老狗的领子一把就把他给扔了下去，接着小李子点上根烟，摆出了一个汤姆克鲁斯的经典姿势也紧随其后的跳了下去。
我抱着睡着不醒的糖醋鱼，看了一眼金花，有点忐忑的问道：“要我背你下去么？”其实我对金花的感情有了很奇怪很微妙的变化，原来我并不会太多的关注她，我相信她就好像相信自己一样。而现在，在得知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之后，我反而对她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这种不安的感觉根本不知道从何而来，反正就是很担心她的安全或者说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全。
金花冲我扬了一下眉毛，递给我一个飞吻，接着就好像被杜十娘怒沉的那个百宝箱一样，往山底跌落了下去。
我无奈的笑了笑，果然女人都是不同的。如果刚才那句话是问的糖醋鱼，她会毫不犹豫的蹦到我怀里，连娇带喘的让我背她或者抱她，但是金花连拒绝都不拒绝，直接蹦了下去，她身上的这种果断，我分不清到底是优点还是缺点，但是能肯定的是，我在这方面肯定是不如她。
毕方眯着眼睛看着我，很调皮的用手指点着我：“有问题哦，你跟大奶妈有猫腻。”她说完，还不等我说话，就好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化作一只鸟子，扑腾扑腾的飞着，飞到一半还回头看看我，还想生怕我追过去一样。
至于狐仙大人，她苦命的当了一回搬运工，但是她严禁吴智力坐在她身上，所以吴智力只能拽着她的爪子的跟着她一块飞了下去。
等到山上的人都没有了之后，麒麟哥突然动了动，接着低下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突然爆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接着我感觉到一阵失重，然后原本的青天白日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化作了漫天星斗，俨然时差就恢复了过来。
“朋友，我要休息一段时间了，也许三天也许一周。我会找到你的，你一定要等我，这个你拿着。”他说话的时候，从嘴里吐出了一颗珠子。
我从地上拿起只有一个溜溜球那么大的流光溢彩的珠子，摆弄了一下好奇的问他：“这是什么？”
麒麟化作人型，脸色惨白的冲我说：“天道之骨，我的精魄。”
我愣了愣，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涌上心头：“为什么？”
麒麟笑了笑：“朋友，别担心。我可不会死，只是我不再不入轮回了。可，兄弟，你觉得这是坏事么？”说完，麒麟大笑着消失在我面前。
我捏着面前的小球，无奈的笑了笑。我赫然我发现我身边的人都在我为我的事，尽心尽力，甚至不惜放弃了永恒的生命。真的，我觉得现在说谢谢都特别多余，都说大恩不言谢，我总算体会到这种只存在于书本上的感觉了。
大恩不言谢，其实是一种根本说不出话的感觉。那种你明白我清楚的默契，感觉其实还是很好的。我的记忆很破碎，麒麟在我的记忆里大部分只是停留在他的冒牌阿曼尼和有点神经质的表情以及那种不可一世的王者气概，但是我却弄感觉到他的执着，就好像他说的，他为了救我，整整奋斗了三千年，这三千年他是怎么过的，我不知道。
或许，我在他心中就只是一个执念，支持着他破解天道的执念。当然，也许他单纯的为救我而救我。
这对我来说，有什么不同呢？看过那些勾心斗角的小说，但是我始终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存在着一些很难让人理解的东西存在，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有意义，但是对干这件事的人，兴许有着无以伦比的意义。
看到麒麟消失之后，我紧了紧身上还在熟睡的糖醋鱼，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闭着眼睛狠狠往外跳了出去。
剧烈的失重感让我的肾上腺素剧烈分泌，那种心脏蹦蹦跳的感觉，真的很好。起码可以证明我还活着，还没死不是。
当我携带着巨大的重力加速度重重砸落在地面的时候，我也睁开了眼睛，而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我又赶紧闭上了眼睛。
因为我怀疑到底是不是我在做梦或者是肾上腺素导致我出现了幻觉，因为我看到我的面前，密密麻麻的跪着无数的人。
没错，都是人，没有一个妖。在这里妖和人的区别还是挺大的，虽然不知道具体区别在哪里，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谁是人谁是妖，也算是一种很特别的第六感吧。
我闭上眼睛努力的平复着呼吸，等到我呼吸稍微匀称点了之后，我又一次的睁开了眼睛，而这次我发现，其实我并没有出现幻觉，而是真正的有好多好多的人都在里面跪着。
我看到了无忌哥哥也看到了女儿村的村长，他们低着头，脸上带着崇敬的表情，正面朝着那座被我们拿来当野炊地点的不周山，我没当过兵，并不能大致看一下人群密度就可以估计出到底有多少人。
不过我能肯定的是，面前这些人绝对几乎已经掏空了岐山八成的人口，除妖族外。
糖醋鱼这时候也在我怀里幽幽的醒了过来，看到这么多人在，突然浑身一紧：“呀，怎么这么多人呐这。”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个时候，提醒巨大的白泽在外面长啸了一声，接着我感觉到了一阵地动山摇，随后我看到乌压压的一大片东西朝这边飞驰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糖醋鱼一脸惊悚的看着我。
我把她揽在身后：“不知道，看样子不像是找茬的。”
而很快，老李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笑眯眯的看着我和糖醋鱼：“真不错。”
我愣了愣，扔了根烟给老李：“这什么情况？”
老李仰起头看着我身后的不周山：“这座山是圣山也是祸山。”
“什么意思？”
“说它是圣山，因为这山一出来，就说明嘲风降临了。嘲风降临就代表世间的至圣出现了。而说他是祸山，因为嘲风出现，就是祸事将临啊。”老李说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眉开眼笑喜上眉梢。
当然，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嘲风出现了才有灾难或者说有灾难的时候嘲风才出现，这种问题其实就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没办法解答。或许是因为嘲风带来了灾难，但是每次都是他摆平，所以别人认为它是英雄。或许是灾难带来了嘲风，依然是它摆平，所以别人还是认为它是英雄。
所以事情的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到底造成了一个什么结果，结果就是嘲风成了英雄。
而这个英雄的背后。
呵呵，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当那一片乌泱泱的东西过来之后，我才发现，那是成团成团的妖怪，它们都用的原型过来的，由于实在太大，所以导致只能在后面。
我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感叹或者去观赏什么了，反正这些对我来说都只是浮云而已，也许这恐怕是嘲风那个恬静淡雅的狗屁性格也开始慢慢和我交叉感染了。
“老李，你到底要干什么呢？”我看着老李。
而老李摇摇头：“他们可不知道谁是嘲风，他们只是过来祭拜圣山的。亲眼见过嘲风的人寥寥无几。”
我摸了摸鼻子：“那我现在能走么？”
老李点点头：“要走趁现在，你要是现在不走，等认识你的人来了，你就走不了了。你可是岐山最大的明星，等我把这里的事处理完了就去找你们。”
我点点头，犹豫了一会，然后开口对老李说：“王老二要我跟你说，让你别躲他了，早点回去。他说两个人一辈子兄弟，别到老了还不能呆在一块，青岚的事，他不怪你了。”
老李听完，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你先走吧，等事情结束了，我们一块回家。”说话的时候，一贯老顽童的老李脸上居然也露出了几分疲惫和老态，虽然我把王老二的话添油加醋了，但是我直觉上感觉，他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我说完之后，抱着糖醋鱼就奔着狐仙大人那个方向跑了过去，毕竟她挺显眼的，要是找老狗还真不容易。
我们逃出人山人海的包围，那是相当的不容易，首先面对的问题就是糖醋鱼的尾巴。她的尾巴太显眼了，如果不是她不停的冲着那些注视着她的人扮鬼脸，估计她是女娲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第二个就是依然醉醺醺的老狗，他现在简直就是西门大官人附体，见一个人就上去摸着别人肚子说：“你要好好长大，别让爸爸担心。”
不论男女老幼，如果不是小月在旁边拉着他，还冲那些人解释的话，老狗一顿揍是肯定跑不掉的，碰到牛逼的，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都是没问题的。
这也不得不说的是，仙界这地方的人素质就是高，要是在外面，别说老狗那么摸人姑娘的肚子了。就是走在路上撞了别人一下，别人都可能冲过来杀老狗全家，虽然杀的掉杀不掉是个问题，但是叫人杀是肯定的，小说主角都这么干。
“我说，咱下一步该干什么，我怎么觉着差不多了。”小李子翻开一个小本子，上面是记着一些日程安排。
我想了想，把糖醋鱼放到地上，从金花的屁股口袋里掏出王老二的日记本，翻开带着金花体温的日记本，我发现果然可以翻开到下一页了。
可……
“该干什么干什么，别没事找事儿。”
王老二的字体依然那么苍劲有力。
小李子看着日记本上的字直挠头：“王老二这不玩儿人么？我们哪知道该干什么。”
金花点上根烟，慢悠悠的说：“去妲己那里。”
我看着金花，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金花坐在我膝盖上，旁若无人的说道：“那边漂亮，适合养胎。”
糖醋鱼晃荡着也不知是算走还是算游的跑到小月身边，摸着小月的肚子：“是啊是啊，要养胎了。我也要做好生孩子的准备了。”
而我深深的看了一眼金花，我知道她这句话其实不单单指小月，而我听到她的话之后，心里却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
“你有意见么？”金花扭过头，笑着看着我。
我摇摇头：“你说的算。”
而糖醋鱼这时候却趴在我的肩膀上，头发把我耳朵弄得痒痒的：“小云云，你跟华姐不对劲儿哦。闹别扭了？”
金花扭过身子捏着我的脸，直接冲糖醋鱼说：“我要给他生孩子。”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但是紧接着糖醋鱼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气说：“生孩子这种事急不来，你得先静心。反正我也想好了，我实在生不出来，就找个代孕的。在国外挺流行的，不就委屈点钱么。”而糖醋鱼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摸着下巴看着金花：“花姐，我劝你还是别打我老公主意了。咱们太熟了，要万一真发生了点什么，我可为难了。”
糖醋鱼说着拧着我另外一边脸：“男人都是一个死相，绝对经不起勾搭。”
我：“……”

第二百六十七章 狐仙大人生病记
狐仙大人病了，这个狐狸族的小公主在我们到狐狸聚集地的第一天晚上就病了。但是她的姐姐从始至终都没在她面前露过一面。整个狐狸族都在忙着迎接女娲娘娘的降临，而糖醋鱼是女娲娘娘的事情，还是她自己和妲己闲聊的透露出去的。
毕竟如果不说，别人顶多会认为糖醋鱼只是一个调皮捣蛋的蛇精妹妹而已。而现在，所有的狐狸精都放下了他们的宗族里面的纠纷，玉藻前和妲己两个大佬已经暂时停火，全力迎接他们心中的圣母降临。
但是，所有的人都把病在角落的狐仙大人给忘记了，甚至从她旁边走过都没人去看她一眼。
“好点没有？”我挠着狐仙大人的脑袋，问着这个平时好像活力无限的活泼狐狸。
狐仙大人把头靠在我大腿上，半死不活的摇摇头。连汪汪叫的力气都没有，全身都缩成了一个团，还时不时的发抖。
小百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毕竟狐仙大人的病来的非常突然，据小百合说，从自己有记忆以来，狐仙大人就从来没有病过，而现在她突然病得这么严重，眼看就要香消玉殒了，可就是连小三浦都束手无策。
小三浦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她死死抱着狐仙大人的一条尾巴不肯放手，方正场面就跟林黛玉要死前差不多。
“绝对不是水土不服。”吴智力果断的下了结论。
通常会配毒药的人，都是医术超级厉害的高手。吴智力也不例外，我真的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可以这么全才，他不但有全套的配药工具，还在小李子那存着一套解剖工具和化验工具，俨然就是一个移动医务室。他化验完了狐仙大人的唾液之后，眉头紧锁，从表情上看很凝重。
我捏着狐仙大人的耳朵，心疼的不得了，其实狐仙大人她成功以一个宠物的身份走进了我们的生活，如果没有她，我们真的会少很多很多欢乐，而且我也发过誓，一定要把所有人都带出去。
“到底是什么情况？”把整个小屋封闭了起来，隔绝了外面那些让人心烦的吵闹声和鞭炮声。糖醋鱼他们去应酬了，而屋子里只有吴智力一家三口和我，以及一个病得不成样子的狐仙大人。
吴智力掰开狐仙大人的嘴，我看到她的舌头上有很多白色的水泡和红色的血泡，很触目惊心。
“很可能是烈性传染病，或者叫瘟疫。”
我一愣，瘟疫？这个词是不是有点太过于骇人听闻了，要知道动物本身就比人的抵抗力要强许多，更何况成了精的动物，以它们的体制，想生病都是不可能发生的。而现在，居然从吴智力嘴里说出狐仙大人发了瘟。
小三浦一听就冲了过来，用小脚丫猛地踢吴智力，边踢边哭道：“你胡说你胡说！”
吴智力叹了口气：“现在从她的状况上来看，基本上是确定了。如果不想办法，她活不过一天。”
我听完心里一凛，顿时没了注意。而在我沉默的时候，小百合突然冷静了下来，看着吴智力：“你一定有办法。”
吴智力摇摇头：“没有电子显微镜，没有药品，作为一个西医，我无能为力。”
“我在想，她为什么会突然病。病的这么突然。”我皱起眉头看着吴智力，如果他给我的结论是有人蓄意谋害。那么，我会让那个人连带他九族都去给狐狸陪葬。
吴智力想了想：“应该不可能，她又不是家里养的狗，会吃带老鼠药的包子，我们吃什么她吃什么，应该不是投毒。”
看着越来越虚弱的狐狸，我那种无力感又开始疯狂的涌了上来。
而这时候小三浦突然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朝门口跑去：“快！快！二爸爸，我们去找那个老蝙蝠。”
老蝙蝠？说的应该是该隐吧？他现在好像在狐狸族里很吃的开，经常给漂亮的狐狸精看手相、看面相、摸骨什么的，还好像交了个女朋友，完全把自己的目的和请假的事给抛在了脑后。我很迷茫小三浦突然说要找那个老废物干什么。
不过既然她说找，那我也只有跟着他去了。而见到该隐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堆十一二岁的小姑娘里面在讲述他和上帝的二儿子大战三千回合的故事。
我了一个去，上帝的二儿子那他妈是洪秀全那个农民领袖，这孙子也真敢胡扯。
而小三浦见到之后，一指他：“二爸爸，抓住他！”
我点点头，走进姑娘堆里拍了拍该隐的肩膀，他顿了一下，但是嘴上还是口沫横飞的说着，非常有单田芳的气质。
“走，那边出事了。”我皱着眉头又拍了他一下。
这次他才缓过神，回头看了看我，然后冲小姑娘们说：“等下叔叔再来给你们讲故事。”
等他被我们抓到狐仙大人的房间之后，他看到奄奄一息的狐仙大人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诅咒么？”
我摇摇头，我哪知道什么是诅咒啊。
该隐让吴智力和小百合让到了一边，露出长长的尖牙，冲我们说：“这个我也不确定，但是……哎，算了。先救人。”
说着他低头问狐仙大人：“能变成人么？”
狐仙大人挣扎着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接着狐仙大人的人形态出现在床上，圆润润的小脸已经苍白的不成样子了，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娇滴滴病怏怏的样子让人看得心碎。
该隐冲我们说：“不要打断我。”
我们点点头，接着就见他把狐仙大人揽了起来，然后开始说一种奇怪的语言，听着不像英语，好像小凌波曾经说过这种语言。
吴智力皱着眉头：“古希伯来文，好像跟甲骨文一样，已经失传了。”
而该隐说完了之后，扭头冲我们一笑：“我也是在赌博。”说完，他一口就叮在了狐仙大人的脖子上。
狐仙大人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但是她现在好像已经神志不太清楚了，并没有睁开眼睛。
我感觉到小三浦的小手冰凉冰凉的，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毕竟狐仙大人可能是她整个童年的唯一玩伴了。
渐渐的，该隐的眼睛翻起了妖艳的红光，他的身上也开始覆盖起一层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细密的黑色绒毛，看的出来，他现在也是一脸辛苦的样子。
吴智力眯起眼睛，小声的说：“他在干什么？”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场面显得很诡异。
半个小时过去了，该隐缓缓的把狐仙大人放平在床上，他站起身冲我们一笑：“你们说，人生的际遇是不是特奇妙？”
我被他说的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
该隐笑了笑：“如果你们没去我店里吃饭或者我没神经病的跟你们出来，你们今天就要少一个朋友了。”
我看着该隐，好奇的问：“你为什么可以……”
我话还没说完，该隐突然笑了起来：“哥们儿，你知道这世道上有种东西叫一物降一物么？牛逼不是关键，就好像大炮打不到老鼠，但是老鼠打不过猫一样。”他很得意的笑着，然后指了指床上的狐仙大人：“她休息一会就好了。你们肯定特疑问，我为什么能弄好她。”
我们点点头。
该隐云淡风轻的说道：“我自己就是最肮脏最恶心的东西集合体，当年上帝让我成为永远的流浪人的时候，他是这么告诉我的。”
吴智力走上去递给他一根烟：“都过去，你就别计较这个了。你那哪叫恶心啊，你看多少妹子围着你。”
该隐接过烟，在手上转着：“哥们儿，你这就错了。不管什么东西，都是会有两面性，他让我这么脏，可我靠这个就能成最好的医生。你们知道么？”
我愣了愣，表示完全不理解他的话。
而他指了指门外：“绅士是不能在有顶的地方抽烟的，我们去外面。”
我和吴智力点了点头，而小百合极其她闺女都留下来照顾刚被该隐咬过，但是明显脸色好很多狐仙大人。
“这是瘟疫，很厉害的瘟疫。告诉你们，过不了几天，就得广泛流传了，就像黑死病。”该隐坐在屋顶，一脸沉重，并没有开始的一脸调侃。
吴智力一愣：“这种地方也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该隐给打断了：“这多正常的事儿，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可我知道什么叫自然界的优胜劣汰。我可是很博学的。”
我被该隐说的一蒙，什么叫自然界中的优胜劣汰？难道这种事情还会存在于这个都是超人的世界里？好像说不太过去。
该隐确实是个人精，看到我的表情之后，不屑的笑了笑：“你肯定不信我的话，可你得知道啊，哥们儿，我活了可不少年头儿了。”
我尴尬的一笑：“听您说话能听出来。”
“那只小狐狸之所以是第一个，就是因为她太弱了。在这里她就像一只草堆里的蚂蚱，现在到秋天了。”
这话听上去很残忍，但是偏偏这种残忍的话却让人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我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而吴智力反问道：“那其他人呢？那些比她还弱的。”
该隐摇摇头：“强弱不是这么分的，就好像把一个拳击手扔到深山老林，他肯定活的没有樵夫时间长。但是他能二十秒内打死一个樵夫。”
我这次才算明白了一点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说，生存能力其实不在乎到底一个人的战斗力有多强，就算是一个战斗力只有二的渣滓，在特定环境下也能够比那些牛逼的人更耐得住自然的考验。
看来，一直以来我对优胜劣汰的理解还是太过于浅薄了。
而接着，该隐又说出了一句让我心情很沉重的事：“我能救她一个，我没办法救所有人。这种瘟疫一旦爆发，这个地方差不多就要尸横遍野了，只有最适合的才能活下去。不适合的，无论多强悍，都会被消灭。”
我不是医生，但是我知道，这种事情是客观存在的，就好像之所以人类能称霸地球而不是恐龙或者狮子老虎或者耗子，就只是因为人类这种偶然出现的东西像阿米巴原虫一样耐得起大自然的折腾。
我突然想起了斯皮尔伯格的《世界大战》，那些外星人多么的强力，但是统统死在了感冒手下。这也变相的印证了该隐这个老男人的话，毕竟能活下来的，都是最耐折腾的。
当然，我也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得知，狐仙大人所带来的，真的是一场像黑死病一样的恐怖瘟疫。可这时候老李的话却突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既是圣山也是祸山，或许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真的只是一个受人尊重的灾星而已。
可，这不是我的本意。我现在无比的希望海鲜鲲能出现在我面前，它是一个真正的智者，可能并不太聪明，但是它每一句话都可以给人带来一种很另类的启发。
“你叫我干什么？”海鲜鲲突然出现在我的肩膀上，晃着脚丫子，一脸天真无邪。
我发现我果然是乌鸦嘴的潜质，我一说麒麟，麒麟就会过来，而现在居然我连想都不能想到海鲜鲲了？还有这种事？
当然，既然它出现了，我也就必然要把事情仔仔细细的问问它，毕竟它才是真正的万事通。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这是它的宏观调控。每次那座狗屁的圣山出现，都会带来奇怪的东西，要不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成英雄？要不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去朝拜一座丑山？那座山就是盘古大神的化身。”
海鲜鲲的话不出意外的让人很惊悚，我当然知道盘古这个开天辟地的大神在最后却凭着一股怨念要毁灭这个世界。可真正从它嘴巴里得到证实之后，我却感觉我的罪孽深重。
海鲜鲲拍着我肩膀：“天道使然，通俗的说，就是地方保护主义和变相的经济封锁策略。这地方是一座监狱，监狱你懂么，这里面的人在它的眼里都是会破坏游戏平衡的人。”说着，海鲜鲲沉吟了一下：“简单说，就是把这个世界看成一个电脑，你是杀毒软件，它是处理器。而岐山里面的人，都是病毒。在你纵容病毒的第一天，你就被盯上了。”
我点点头：“差不多就是终结者的剧情。”
海鲜鲲哈哈一笑：“没错没错，就是那个。你该想明白的，现在它已经装了卡巴斯基了，等卡巴斯基的病毒库一下载完，你这个360也差不多该下岗了。”
我干笑两声，没想到海鲜鲲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360是垃圾的事实都了解到了，真的是太厉害了。
突然，该隐的神经病好像又犯了，他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海鲜鲲的一只手，伸嘴过去亲了它一下：“漂亮的女孩，嫁给我好么？”
我拍了拍额头，刚才对他的好印象一瞬间飞灰湮灭，我甚是希望海鲜鲲揍他一顿。可海鲜鲲居然没有揍他，反而从我的肩头闪到了他的肩头，拍着该隐的脑袋说：“那我们现在赶紧去生个孩子。”
该隐表情一瞬间就僵硬了下来，他哆嗦了一下嘴唇：“小姐，我想这是一场误会……”
吴智力听完之后哈哈大笑，拍着该隐的肩膀：“你个废物，有贼心没贼胆。”
该隐摇摇头：“哪里有这么主动的姑娘，其实我还是很保守的。”
接着海鲜鲲就和他们两个玩开了，它不停缠着该隐要和该隐结婚，而吴智力在一旁煽风点火。
我在这个时候，悄悄的从房顶上爬了下去，走到狐仙大人的房间里。短短的半个小时，狐仙大人已经能从床上坐起来了，虽然脸色还挺不好看，但是明显气色好了很多。
她一见到我进来之后，猛的拍床：“贱人贱人，过来过来。”
我回头看了看，发现就我一个人，那么可以肯定，她这声贱人就是叫的我，于是我走到她床边，她突然暴起，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腕，就好像咬没煮烂的肘子一样。
我看着小百合，无奈耸了耸肩，而小三浦已经在床上的角落里呼呼大睡了起来，看样子是紧张过头之后的疲惫。
而狐仙大人咬了一会儿之后，松开了我的手，长出了一口气：“贱人，我以为我要死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让你以后乱吃东西，休息一会儿吧。”
狐仙大人点点头，一脸咬完人的满足，然后躺在床上睡了起来，而我拍了拍小百合的肩膀：“出来，有事。”
走到外面之后，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小百合，小百合非常非常惊讶，不停的问小三浦会不会出事，我估计她是不会出事。而真正值得担心的是她，毕竟这里只有她是一点能力没有的普通人，虽然该隐能救她，但是谁知道会出一些什么奇怪的意外。
小百合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指着这里像世外桃源一样的狐狸自然村：“这里会变成人间地狱么？”
我摇摇头，示意我也不知道。
而就在这时，糖醋鱼被一大帮子人簇拥着往我这方向走了过来。
我叹了口气冲小百合说：“希望事情能有转机。”

第二百六十八章 打完这一圈
恐惧，其实是会传染的，它的传播速度超过了任何疾病，只有流言才能与之抗衡，不过通常都是因为先有的流言才有的恐惧，很少先出现恐惧再出现流言的。这很奇妙，但毕竟我不是社会学家，我没有必要去研究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
我只是把瘟疫将要爆发的事情说了出去，而仅仅过了不到三十分钟，整个狐狸族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情况，他们不约而同的开始恐慌，甚至出现了整个妖族甚至整个人类将要覆灭的传言。
玉藻前在知道狐仙大人是第一个染病的人的时候，想进去看看她。但是被小百合给拦住了，我明白小百合的意思，因为我也开始无端的讨厌起玉藻前这个女人来了，即使我并不是个爱恨分明的人，但是如果我亲人病了，哪怕是一点小病，我也一样要弄个清楚，而她从头到尾没对狐仙大人表示过一点关心。也许几百年的流浪已经让她变得无情起来，但这并不是我应该想的，也不能作为我原谅她的原因。
她很敏感，她用一种懊恼的眼神看着我，我读懂了她的眼神。她只是在懊悔自己走错了一步棋，导致我这条大粗腿终于挣脱了她的怀抱。而根本不是因为没有在自己妹妹生病的时候陪在身边。
这个眼神，让我更加讨厌她。我深信，小三浦绝对是会和她老娘一样，而且可能更加暴躁，如果她进去了，小三浦说不定会当场格杀掉这个让人感觉很冷血的狐狸精。
正在狐狸族乱成一团糟的时候，一个矮矮胖胖的身影冲我们一路小跑的走了过来，是纣王那个胖子。
虽然他现在并不是帝王之身了，但是很明显，在妲己身后指手画脚的那个人，肯定就是这个胖子。不过幸好，他还挺讲义气，没有干出什么让我觉得很不妥或者触及我底线的事情。毕竟善意的谎言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都是亘古不边的，我不可能要求任何一个人心甘情愿的为我付出什么。
“你肯定不怪我。”胖子走上来捶了我胸口一下，用一种很坦然的语气跟我说着。
我点点头：“下次有什么直接说，别绕着来。你没把我们当朋友。”
纣王愣了愣，叹了口气：“我是生在帝王家的。”
听到他的话之后，我也就了然了他的所作所为，我看过不少的宫廷戏，天子帝王的悲哀就在于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因为往往那个最得皇帝信任的人反而是最离心离德的那个人，天生的环境让胖子根本无从选择的变成了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这其实无可厚非。
而他在妲己耳边耳语了几句之后，妲己点了点头，立刻就宣布狐狸族全族进入高度戒备状态，不得命令不许出门。
玉藻前也不甘落后，她也有不少的拥护者，她的命令看上去更加兼爱一点，她命令她手下的人到各个族里，把瘟疫的消息告诉各族的族长，让他们做好准备。
纣王不屑的笑了笑，但是并没说话。没多一会儿，妲己和玉藻前就互相瞪着眼睛去召开长老级会议了，毕竟这是关乎到生死存亡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嘲风大人亲自传达的信息，那肯定就是板上钉钉了，所以现在一切的政治斗争都得暂停，不然到时候非得成个光杆司令不可。
胖子则不参与狐狸的内部会议了，他跟着我们走进狐仙大人的房间，糖醋鱼一见狐仙大人的样子，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坐在她床边上摸着她的小胸部：“小心肝，你怎么变成这样儿。”
狐仙大人就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述她是怎么快死的，不过她始终认为她自己是吃坏了东西。
“这次的事情，能确定么？”胖子阴沉着一张脸，帝王相是天生的，面相学真的很牛逼。胖子天生的面相和后天培养出来的气质，放在古代那叫君王之相，放在现在那叫福禄无边。
我指了指该隐，该隐点了点头：“没跑了，妥妥的。我对这种东西非常敏感。”该隐说起来也是个帝王级的吧？可惜，手底下就只有小吸血鬼一个人了。
得到该隐的证实之后大家都无比的沉默，毕竟这种事情真的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样，只能等着它发生。等待的过程，其实比事情本身更让人纠葛。
而这时候，许久没有露面的火灵突然站起身，很愤慨的说：“娘娘……你快点想想办法。”
我无奈的冲她摇摇头，其实火灵一直以来就把我当成了一个万能的存在，可是我真的不是万能的，我现在真的比他们所有人都茫然。就连狐仙大人一个人都已经把我给弄得手足无措了。
纣王笑着，像流氓一样搂着火灵的腰：“师妹，别急。”说话间，他的手还渐渐的从火灵的腰往上慢慢滑着。
鼻子里塞着两团棉花的老狗踹了胖子一脚：“什么时候了，你还耍流氓！”
胖子悻悻的从面红耳赤的火灵胸部上把手拿了下来，扭头问该隐：“还有大概多久？”
该隐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少则三天，多则七天。反正那东西挺猛的。”
这时候抽着烟沉默不语的金花突然开口说道：“接下来还会有暴雨、地震、火山、海啸、雷暴、泥石流、龙卷风。瘟疫只是第一步。”
金花的话，直接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按照她的话，这俨然就是世界末日的前兆，就算这里是岐山，是仙界，可那些人跟整个大自然的力量比起来，和普通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即使是海鲜鲲，它也坦言自己只是这个自然界里的一部分而已。
该隐沉声道：“圣经上说的世界末日也只是用大洪水洗一遍，为什么现在会有这么多的东西？”
金花连眼皮都没抬，靠在我肩膀上打起了瞌睡，完全把该隐的话当成了放屁。
该隐估计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有多么傻逼，也就没再纠结下去，然后他换了个问题：“那这些东西总该有理由吧？”
金花这才有了搭理他的兴趣，抬起头横了他一眼：“没有理由，你还是想想你怎么活下去。”
我扭头看着金花：“肯定有解决办法的，对么？”
金花笑了笑，笑容透着一股凄婉：“有，我不会告诉你。”
我一听她这话，就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要阻止这一切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就像曾经我看到的一样，让我这个灾星重新融化在这个世界上，才能平息这一切的一切。
“你不会那么傻的，对吧。”金花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用一种肯定的语气的冲我说着。
我点点头，但是没有说话，因为我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我到底应该不应该那么傻。
“那外面会怎么样？”小李子皱着眉头问金花。
金花摇摇头：“早晚而已。”
又一次冷场，房间里只剩下大病初愈的狐仙大人和糖醋鱼还有刚睡醒的小三浦和小狗两人组的嬉闹声，其他心智成熟了的成年人都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眼看一场锣鼓喧天的欢迎会变成了灾难防治专项研讨会，我打心底觉得无奈，无奈到都笑出了声，我现在真的很希望有个人出来告诉我怎么办。
我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着这一片四季如春，常年笼罩在桃花下的村子，小桥流水，山峦叠嶂。再加上狐狸精们都是极为爱美的，他们把村子布置的如诗如画，小桥流水鳞次栉比。
可偏偏这么一个安详恬静的地方，马上要被无尽的恐惧和死亡完全掩盖掉，而我却只能坐在这感叹世道无常，真他妈的讽刺。
现在想想，那些漫画里小说里拯救世界的英雄，他们不是打大魔王就是覆灭掉一个企图征服世界的组织。多简单啊，如果我现在面前站着一个魔王，有人告诉我打败它，就能拯救全宇宙，我肯定三十秒之内就弄死它，就算它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美女，我都绝对不会手软。
当然，金花糖醋鱼小月这些人除外，如果是他们的话，我就让他们弄死我，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但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障碍，它简直……简直就是无可跨越的存在，就好像让我自己把自己给抱起来一样。
可偏偏越是这样，我还越不能崩溃，我现在必须保持清醒啊，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崩溃了，那么不管是我还是这个世界，那就真的彻底没救了。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王老二的那张老脸，我现在真的无比希望他在我身边，那个老头虽然讨厌，但是他简直就是一本万用说明书。
等等！海鲜鲲可以自由穿梭里面和外面！它本身就算是一个BUG，王老二日记上说过的，让我自己试着找漏洞。
而海鲜鲲它就是一个最大的BUG。
“没事的时候不要想我，我好奇心太重，你一想我，我就忍不住过来看看了。我那边正洗着衣服呢。”海鲜鲲挽着袖子，双手全是泡沫，身上还围着围裙。
我看到海鲜鲲的形象，大脑像电脑死机一般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指着它问道：“你这是？”
海鲜鲲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我现在是北京大学哲学系的大一新生，这是我的学生证。”说着它用湿漉漉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学生证，上面是一张漂亮的脸和奇怪的名字……
“海大鹏？你这傻逼，你会取名字么？”我总是觉得在和它交流的过程中，大脑的干细胞经常成批的坏死。
海鲜鲲满不在乎的说：“这种小事就别在乎了，话说你找我来干什么？我等会还要陪我寝室的去逛街。”
我看着它，有一种肝胆俱寒的感觉，如果是其他人还好说，可偏偏它是一个相当于造物主的存在，偏偏……好吧，这种事情我也懒的管了。
“你能帮我找一个人么？”我其实很少求人帮忙，乍一开口，连自己都觉得非常难受。
海鲜鲲的眼睛提溜转了一圈，伸出手：“你得给钱。”
我点点头，把我还剩下三千五百块钱的建设银行卡递给它：“密码就是卡后六位，省着点用。”
海鲜鲲一见之下，顿时眉开眼笑：“好说好说，你要找谁。”
我掏出王老二的笔记本：“写这个的人。”
海鲜鲲看到笔记本之后，愣了愣，不动声色的把银行卡塞进口袋：“找他是不行了，他也是被它盯上的人，而且还是个大神通。不过我可以给你传话。”
说完，海鲜鲲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三十五块钱的地摊表，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惊呼：“你等等啊。”说着就消失在我面前。
而就在我以为我的三千五百块钱被它给骗了的时候，它又出现在我面前：“我衣服褪色，不能在洗衣粉里泡时间太长了。你说吧，我记着。”
我点点头：“帮我问他，后面到底该怎么办。”
海鲜鲲皱了皱眉头，脸凑到我面前，离我不到三厘米，我都闻到她身上那种大学宿舍的味道了：“我帮你可以，但是以后我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有零用钱，你自己看着办。”说完，海鲜鲲渐渐在我面前隐去了。
其实我实在想不到一个这种连大自然都奈它不得的神器存在，要钱到底有什么用，不过既然它喜欢，给它也无所谓了。看她的样儿，估计一年三万就能包下了。
妈的，一年三万块包养一个造物主，太他妈的划算了。
我就在屋顶上静静的等着海鲜鲲的到来，狐狸的村子已经没有一个人在街道上露面了，而且时间临近傍晚，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在村子上面，显得格外如梦似幻。就好像置身于一个海市蜃楼的世界一样，真的是很漂亮很漂亮。
我是个很浪漫的人，真的。很容易被美丽的景色给陶醉，所以导致海鲜鲲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没有缓过神。
“喂！”海鲜鲲用手指头戳了戳我肩膀。
我身子一晃，扭过头看着它，发现它手上提着一个美宝莲的购物袋和一个美特斯邦威的购物袋。
海鲜鲲见我缓过了神，清了清嗓子：“我过去的时候那个老头正在打麻将，我手气不错，赢了三四百。”
我揪着她的领子：“我让你去干什么了？你再这么弄把钱还我！”
海鲜鲲把我的手给掰开：“我不是帮你问了么，问完他说要去算上一卦，我就帮他打几把，赢了算我的，输了也算我的。有钱为什么不赚？”
我挥挥手，懒得和它再过于纠缠，让它继续说下去，海鲜鲲当着我的面开始换起了新买的衣服，边换边说：“那老头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只说了一点点。他说要你别急，等他打完这一圈。”
我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快燃烧起来了，我现在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海鲜鲲是他妈的傻逼，还是王老二存心玩我。我他妈在这心急如焚，他在那边打完这一圈。
海鲜鲲已经开始换起了牛仔裤，它个傻逼又不穿内裤：“其实他已经回答你了，他打完这一圈才能知道答案。这叫禅机，你这种人听不懂的。”
我深呼吸了一口：“你这种不穿内裤的就明白？”
海鲜鲲提上裤子之后：“我全身都是你给我选的，反正这个身体只是我的衣服，衣服不就是给人看的么？我前几天还被寝室的人问为什么没体毛，你这个变态。”
你他妈的这么下贱的话也能说的出口，早知道老子给你选个一米五身高，一百五十斤的衣服了。
不过王老二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什么叫打完这一圈？王老二也真是不正常，明知道我压根听不懂，还用这种话来恶心我。
我挥挥手把海鲜鲲给赶回去洗衣服，然后翻身下了屋顶，进到房间里之后，直接就把小三浦给抱了出来。
小三浦出来之后，连连摆手：“二爸爸，我还小。不能生孩子。”
我：“……”

第二百六十九章 挥手告别二百五
“这个好简单啊，其实他在跟老天爷赌博呢，赌博你知道的，不到最后谁都不会知道到底谁输谁赢，要不就不叫赌博叫作弊了。”小三浦听完我的叙述理所当然的给我的解释了起来。
我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太明白，于是继续问道：“那他现在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小三浦很成人化的耸了一下肩：“我真的不知道，智商高和他心通根本不是一种东西，我一天能学会十二国语言，可是我连你什么时候要上厕所都不知道。”
我也跟着摇摇头，实在猜不到王老二究竟在干什么。我到现在才清楚的认识到，王老二才是真正深不可测的那个人。当然，深不可测和老流氓并不冲突，毕竟流氓只是一种气质，而王老二这种老流氓俨然就已经成为了一种信仰了。
一个连海鲜鲲都说他是大神通的人，海鲜鲲可没这么说过我。可能在它眼里，我这点细微末节的能力根本不够看的。只有王老二那种能跟天道打麻将的大拿才能入海鲜鲲的法眼吧。
哎？这次想着海鲜鲲的时候它好像没出现，估计八成这个点儿它正在跟它的同学们逛街吃饭卖衣服，可能它的同学里面还有几个男同学，然后它晚上就会跟其中一个男同学上床，接着可能怀孕，而怀孕的结果可能会有两个，一个是那个男同学东挪西借弄点钱给它打胎，另外一个就是因为它是个傻逼，一直没发现自己怀孕，最后肚子大的能看出来的时候被学校开除，最后因为它而引发社会上对大学女生怀孕的一阵激烈争论。
看，我果然是有当社会学家的根骨的。
“阿打……”一声愤怒的怒吼之后，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从屋顶上给踹了下去。等我反应过来之后，海鲜鲲正站在房檐边上对我怒目而视：“我本来都不想理你的，你让我忍无可忍了。”
我再一次的爬上屋顶，看着海鲜鲲：“你能别烦我么？我求你了。”
海鲜鲲咬着后槽牙：“你当我喜欢你呢？”说完它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手看见小三浦了。
它盯着小三浦看了一会儿，突然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你想创造一个世界么？”
我一听这个，赶紧捏着它的脸把它给甩到一边：“你到底要创造几个世界？有完没完了？”
海鲜鲲吧唧一下嘴：“我觉得有用的，我都得把他们给拿走。”
“你就不怕被报复？”我看着海鲜鲲怎么看怎么眼熟的脸，深感我给它拼的脸有点漂亮过头了，早知道给它拼张纣王的脸上去算了。
海鲜鲲摇摇头，也没说话。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从我面前彻底消失了，比麒麟哥消失的还诡异，麒麟哥好歹还有个前奏，可它连个前奏都没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小三浦看着海鲜鲲走的地方，眉头锁的紧紧的，然后拉着我的衣角，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那个人好恐怖，就跟午夜凶铃一样恐怖。”
我知道小三浦的意思是什么，如果刚才小三浦答应了海鲜鲲，哪怕只要点了一下头，那么海鲜鲲随时都会过来把小三浦给带走，而这一带走，她就真的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小蛇蛇是因为没的选择，所以才会兴高采烈。而小三浦呢？给她一个不要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理由。
当然，这里面没有对错是非什么的，毕竟从深层来说，能量是守恒的，就算进到了海鲜鲲的世界，那么进去的人也一样还是存在的，只是再也出不来罢了。除非跟小说里面说的一样，或者被雷劈或者被卡车撞着穿越过去。
曾经我也很羡慕那些穿越众的，他们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可是现在，在我开始渐渐接触到世界规则之后，我赫然发现，小说真的就只是小说。那些肆意破坏游戏规则的人，必然会尘归尘、土归土，就好像海鲜鲲说的，谁破坏世界的美丽，它就得出来收拾谁。而在它的世界里，没有人能比它更牛逼。
就好像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清除顽固电脑病毒一样，撑死不就是彻底格式化么。
所以我深切的感觉，那些嘴上一天到晚叫嚣着要逆天要破天要翻天或者要取而代之的人，都是二百五。真的，都是二百五，真正领悟天道的，大致都是像海鲜鲲那样的，它压根就没喊过一句口号，但是人家现在成了另外一个地方的老大。也就是说它已经把它给带出师了。
我恐怕是没办法领悟什么东西了，兴许我几辈子下来活的也挺长，但是耐不住被它一次一次又一次给重装，现在眼看着不被重装了，可人是在筹划着把我给卸载掉。
而就在我看着夕阳思考哲学思想的时候，老狗哼哧哼哧的爬了上来，看到我和坐在我肚子上的小三浦，他俨然愣了一下：“你们俩干什么呢？”
我看了他一眼：“你以为呢？”
老狗叹了口气：“人还小，你不能这么变态。”
我一听，顺手抄起一块瓦片就朝老狗飞了过去，老狗用手一弹就把瓦片弹成了粉末，然后在我旁边躺了下来：“里面不让抽烟，他们说的东西我又不明白。”
我嗯了一声：“二百五这么多年，可苦了你了。”
老狗一听噌的一声坐了起来，指着我愤声大骂：“你才二百五，你一小区都二百五，你身边八百米全是二百五。”
小三浦听到老狗的话之后，脸上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反正就是那种尴尬和想笑来回变，憋的脸都红了。
“狐狸怎么样了？”
老狗哦了一声：“那能有什么事儿，现在活蹦乱跳的，刚才还在水缸里洗凉水澡呢。”
我咳嗽了一声，狐仙大人果然也是个二百五，几小时前还差点香消玉殒的，现在居然还去洗凉水澡，这不是有病么？得亏她不知道我在房顶上，不然一准儿变成大狗窜上房顶过来找我玩。
不过有时候想想，其实缺心眼儿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我就不缺心眼，你看，我现在多么的惆怅啊，白毛女都没我惆怅。
其实二百五现在已经慢慢发展成了一种很褒义的词了，用草根儿一点的话说就是：我真羡慕你这二百五的生活，天天晒晒太阳吃吃鼻屎，无忧无虑没烦恼。而用文学一点儿就是：你真是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
老狗和狐仙大人俨然属于这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人。不过据说老狗的智商是王老二人为降低的。当然了，老狗的智商还是远远高于智障线以上的，不然他高考数学就不能及格了。高考数学及格啊！这是普通人能办到的么？我才十六分儿。
“想什么呢？这几天，你见天儿就跟个二逼一样。”老狗递给我一根女士烟，俨然他已经开始偷金花的烟抽了。
我点上烟，抽了一口。其实我很不喜欢女士烟的薄荷味，虽然市面上说女士烟有避孕这种高级功能，但是它的薄荷味让我感觉难以下咽。
“狗哥，你说。哪天我要是死了，你会给我烧纸么？”
老狗沉默了一阵：“我给你烧十八个零儿的人民币，每年再给你烧四百个林志玲下去。”
四百个林志玲……这敢情好，人家拉登忽悠门下弟子开飞机幢大楼也只有九十九个漂亮姑娘，老狗也真他妈的够意思，一次就给烧四百个林志玲，还每年都烧。是让我去那边儿开天上人间么？
而老狗说完了之后，突然沉默了，而沉默半晌之后，他缓缓的说：“其实我挺聪明的。”
我顿时有一种想喷粪的冲动：“你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
老狗很郑重的点点头：“我真挺聪明的，我昨天玩你干闺女的拼图，我四十分钟就拼回来了。”
小三浦扬了一下眉毛：“我六秒。”
老狗：“……”
我咳嗽了一声，拍了拍老狗肩膀：“哥们儿，我什么也没说啊。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老狗绕这么大个弯子到底要表达什么，其实老狗虽然算不上聪明，但是绝对是心灵手巧，就好像郭靖一样。可偏偏就是这种人，谁也猜不到他下一句话到底要表达是一个什么意思。
老狗沉吟了一下：“如果我要是死这了，小月的后半辈子就交给你了。”
听了老狗的话，我心里猛的一沉，我不敢确定他是不是也碰到跟我差不多的事儿，但是他现在的表情看上去也非常的惆怅。
于是我坐起来，看着老狗：“什么意思？”
老狗挥挥手：“男人的直觉。就许你有啊？”
我摇摇头，猛踹了他一脚：“少你妈跟老子开这种玩笑。”
老狗悻悻的咳嗽了一声：“我不骗你，我这几天老心惊肉跳的，总觉得咱几个里，有一个会永远留在这儿。肯定不是你，小李子也不太可能。那不只剩下我了？我都没敢跟小月说这事儿。”
我听完他的话之后，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他，我从书上看过，越是这种单纯的人，这种奇怪的预感准确度越高。不过他说错了，可能要永远留在这的人，不是他也不是小李子，而是他嘴里那个最不可能的我。
当时我真的没办法跟他说，一旦我跟他说了，那必然得翻了天了，现在这种时候，如果再因为我让所有人阵脚大乱，那就太不值得了。
小三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苦笑着摇摇头，轻轻躺在老狗旁边：“你这是要当爸爸了，紧张过头儿出现幻觉了。”
老狗点点头，又抽出一根烟：“那敢情最好，这几天我都没睡好觉了。”
“你那是宿醉，你个傻逼。不能喝那喝那么多。”
老狗摸着脑袋呵呵一乐：“这不是高兴么，你不知道啊，小月肚子里真有两个心跳了。我可真听见了。我闺女以后一定是个超级漂亮的妹子。”
我嗯了一声，想象了一下小月当了妈妈以后的样子，叹了口气：“如果我要是留在这儿了，你以后……”
“去你妈的，别你妈再说这话题了。”老狗像被踩了尾巴一样，非常神经质且无比粗暴的打断我的话，然后不由分手的从房顶蹦了下去。
而我看着老狗有些反常的行为一下子没了本来应该有的反应，小三浦笑眯眯的看着我：“在灾难发生前，动物的行为会很反常，而狗叔叔，他的动物习性是所有人里保留的最好的。”
我点点头，都听说过在大灾大难之前，各种小动物会心神不宁，而老狗这种跟姑娘家来了大姨妈之后的反常行为举止也就有了充分的解释。
当然，在老狗下去没多长时间之后，我就透过屋顶听见老狗把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去，惹了所有的欺凌，说他乌鸦嘴说他没刷牙。
而，只有我和金花还有小三浦知道，他说的还真不是胡乱猜测，虽然并不是很准确，但是已经有苗头了。
当我回到屋子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还是一样的凝重，但是这种凝重并没有影响到狐仙大人，她正坐在一边舔着自己湿漉漉的毛。看到我来了之后，蹦蹦跳跳的跑到我身边，不停的摇尾巴。
我点点头，伸出一条腿：“咬吧。”
狐仙大人果然一点都不知道客气，直接就以后咬了上去，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这怕是要长智齿了吧？
“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我看着他们面目冷峻的样子，就觉得他们肯定什么都没商量出来。
果然，一问之下，他们全部都没说话。只有糖醋鱼紧紧抱着我的腰：“我好担心你。”
我回手抱紧了她，轻轻咬了她耳朵一下：“别担心，有我在。”
我现在只能安慰她，也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吧。毕竟我实在不忍心让糖醋鱼承担来自任何方面的压力。金花告诫过我，过度的溺爱会让人更受伤。可是我真的想不出有任何理由不去溺爱糖醋鱼，这种东西就好像爷爷奶奶溺爱小孙子孙女一样，不是说不行就可以不进行下去的。
晚饭吃的有点凄凉，大家都是愁云惨淡的，只剩下没心没肺的狐仙大人和两个小朋友还依然你争我夺吃得很开心。
吃到一半的时候，糖醋鱼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了，她站起身，狠狠往桌子上一拍，碗筷被震得叮当作响。
“你看你们一个个的，急什么啊。现在不是还没事到临头么？干什么都跟个世界末日来了一样，这明显还是有机会的！”
金花抿着嘴笑了笑，捏着糖醋鱼的脸：“你真是可爱，你知道机会是什么代价么？”
我连忙戳了戳金花的后腰，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而金花好像根本没有搭理我的意思，只是站起身，胡乱擦了一下嘴：“我吃饱了。”说着就一个人走到里屋，往床上一躺就不再动弹了。
糖醋鱼眨巴一下眼睛：“花姐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猛摇头。
而这个时候，妲己突然一头大汗的走了进来，眼眶有点肿肿的，她呼哧带喘的说道：“已……已经开始了！”
该隐优雅的用手绢擦了擦嘴：“是已经开始出现病人了对么？”
妲己点点头，而该隐微微一笑：“是老人？”
妲己再次点点头：“是长老，是最大的那个长老。”
该隐摇摇头：“她没救了。”
在他说完之后，妲己噗通一声跪下了，眼泪如雨下：“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她是我母亲……”
该隐摇摇头：“大自然的优胜劣汰，是很残酷的。她扛不住我一咬的。”
一旁咬着我脚脖子的狐仙大人松开嘴，在一边配合着做出很痛苦很痛苦的表情。
妲己其实根本听不下去，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免俗的。妲己其实比玉藻前要更有人性或者说是至情至性，以她的美貌都会对纣王不离不弃就可以看出来了。
纣王把妲己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目光很坚定的看着该隐：“试一试！”
该隐垂下头，然后抬起头看着妲己：“你能承受你母亲变成吸血鬼么？那种不人不鬼见不得阳光的东西，因为她已经承受不住我给她来回的倒血了。”
妲己被该隐的话给说愣了，眼神里也透出了迷茫。
看到妲己的表情，其实我明白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真是比生命重要，可是没有了命，这些东西也统统变成了浮云。这是一个很难取舍的矛盾，而这个矛盾也几乎没办法解决，只能看当事人自己怎么去决断。
而妲己很长时间才擦干了眼泪，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有鲜血涌出，最后才缓缓的开口：“我同意！”

第二百七十章 天堂
妲己的母亲最后还是死了，不是死在瘟疫上，也不是死在该隐的手上。而是死在自己的一把剪刀上。
她为了她的自尊和一世孤傲，就这么去了。在走之前，她很坦然，坦然得真的好像只是去床上睡了一觉。
她告诉妲己也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是值得放弃生命的。她谢谢该隐救了她一命，但是她也怨恨该隐把她从一只翡翠色的玉狐变成了一个嗜血的怪物，于是她选择一条体体面面风风光光的方式，离开了这个已经抛弃了她的世界。
她走的时候，身上带着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概。那种生死容易低头难的潇洒，让我分不清楚她的离去到底是应该惋惜还是应该庆幸。毕竟如果是我，我根本不可能和她一样有着那种万般恩怨都看淡的从容。
妲己哭死过去好几次，曾经的绝世妖妃，现在已经憔悴成了一个乡野村姑。而现在纣王也正式恢复了他当皇帝时候的勇猛果敢，他以大局为名，直接削了玉藻前的权。而且还用代理族长的身份发布命令，一切不听调度扰乱人心妖言惑众的，统统杀掉。
虽然看上去很不近人情，但是这套命令一出台，愈演愈烈的谣言几乎在一瞬间全部熄灭，毕竟有几个不听话的野狐狸已经被纣王找小李子全给弄死了。
“大局，什么是大局？他们怨我恨我，没关系。现在一乱，大家全死，谁天生下来就心狠手辣？我要的只是能保着这一方稳定。”纣王的气势一旦上来了，那种天生皇帝像真的是很有威慑力的。
一个狐狸族的女婿，一个外来人。居然可以在短短的时间里面直接把关系错综复杂的族群给整治的干净利落。服么？不服？不服的全部杀掉。看上去虽然残忍虽然不可理喻，但是他的做法确实让所有的狐狸都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话了，再强大的妖怪，在纣王面前都老老实实的卧着。
“你本身不需要有什么能力，你身居高位。要做的，就只是指定规则，然后看这个规则合理不合理，如果不合理就改，合理就用。谁不守规矩谁就出局，这很残忍也很现实。”纣王指着被驱逐出境的几个玉藻前的坚决拥护者，冲我们一脸煞气的说道。
一系列的维稳政策出台之后，狐狸族的骚乱几乎没用一天的时间就全部平息了下来。说实话，纣王真的是我到现在看过的最有政治头脑的人了，兴许他没妲己精明，没有三浦聪明，没有玉藻前狡猾。但是这些人绑在一起，都比不上纣王把握大局的能力。
这就是他的优势，而我从他身上也看出只要是史册上留名的皇帝，真的没有一个是土鳖没有一个是垃圾，只有运气的好坏而已。
纣王的暴力机构是仅仅由小李子和吴智力两个人组成，用纣王的话来说，小李子够坏吴智力够狠，都是当官的好材料。
而老狗……他只能当个征粮官。
“其实你也是当皇帝的料儿。”纣王给我倒了一杯酒，坐在小凉亭里，只有我和他。
我摇摇头：“我不行，当皇帝得狠，我不狠。当皇帝得装糊涂，我是真糊涂。”
纣王玩着代表狐狸族最高权力的扳指，静静的等我说完。而我说完了之后，他抬起眼睛看着我：“你真觉得是这样么？”
我点点头，这是无可厚非的，我本身就不是智力流的选手，让我去进货搬啤酒还行，让我去跟人玩勾心斗角……就连卖白菜的大婶都能克扣我五毛钱。
纣王嘴唇沾了一点酒：“云哥，你知道为什么现在这里只有我跟你么？”
我耸耸肩，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都没有足够的冷静。说实话，你比我还适合当皇帝，就是因为你足够冷静，至于聪明不聪明，如果一个人连皇帝都当不了，那他就没利用价值了。”纣王小秘密的看着一直跟在我旁边的狐仙大人：“你之所以认为你不行，是因为你身边的人都帮你把事情解决了。”
我点点头，其实确实是这个样子的，不管干什么，总有人提前帮我把应该干的事情统筹分类，我几乎不用动脑子。
纣王揉着自己的胖脸：“如果我身边的人有你身边的人一半牛逼，别说一个国家了。就是全世界都给我，我一点都不惧。”
我点点头，这确实是事实。不管是小月还是小三浦，甚至是小百合，每一个拿出去都是独挡一面的高端人才，而这些人全部集中在一个有野心的人身边的话。那……别闹了，这就跟把历史全部的牛逼政治家聚集在同一个时代一样了。
“当然，还有个人比你更适合。”胖子夹了口菜，满脸调侃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金花。”
纣王点点头：“冷血、睿智、洞察力强、处变不惊、雍容华贵、毫无畏惧。基本上帝王该有的，她都有。但是她注定当不了皇帝，因为她的心早空了。”
“错了，我的心没空。里面还有人。”金花的声音淡淡的从我后面传了过来。
我扭过头，看到金花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眼神空空的看着远处，手上拿着一根烟。我刚想让她别再抽烟了，她就点了点头：“抽完这根我就不抽了。”
纣王笑着说：“你们聊，我去照顾我老婆去。”说完就晃荡着从亭子里面走了出去，虽然他哼着小曲，但是背影透着一股凝重。
金花看了看我：“我不想跟你说话，一说话我就想哭。”说完，她把烟头扔进小河里，慢慢的消失在桃花林的深处。
亭子里面就剩下了我一个，我很自嘲的笑了笑。糖醋鱼她们都去参加妲己母亲的追悼会了，我没去。因为我见不得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就算当事人不是我，也一样不行。
至于狐仙大人，她根本对这个狐狸族毫无感情，所以干脆就跟着我一起过来找纣王蹭饭了。反正纣王事情很多，也没有功夫来掺和丈母娘的追悼会。
“狐狸。”
狐仙大人抬起油乎乎的嘴，看着我。眼神里的意思是叫我干毛？
“你说你这样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啊？你好歹也跟你姐姐那样儿啊，你看人家多风姿绰约。”现在我已经养成了和狐仙大人聊天的习惯了，毕竟她笨，真的笨。所以根本听不出来话里的隐含意思。
狐仙大人听到我这么说，突然动作温柔了起来，用长着胡子和毛茸茸的脸在我小腿上蹭着。
我揪着她耳朵：“风姿绰约不是撒娇，你怎么看都是狗撒娇。你好不好也是个狐狸精啊，你变人也不难看。”
而就在狐仙大人刚准备咬我的时候，突然在远处的传来一阵阵千万只狐狸的哀鸣声，层层叠叠的声音直接钻进心底。这种声音就像是一种魔障，听不懂，但是却分明能感觉到里面那种沉痛和对未来的迷茫以及对活下去的渴望。
狐仙大人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也忘记了咬我。直愣愣的和我一起看着天空，也从嗓子眼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哀鸣声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长到我忘记了时间。从头到尾它们都悲伤着，我听的出来，这种悲伤并不是为了谁，而是它们齐齐的在为自己哀鸣。
“你怕么？”我摸着狐仙大人的脑袋。
狐仙大人呜呜哼了两声，果断的摇了摇头，然后躺在地上开始装死。
“你是说，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是么？”
狐仙大人猛的点头，然后眼神露出清澈的坦然，用舌头舔着我的手。我看着她的行为，突然发现，其实狐仙大人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蠢，她不会悲伤，而之所以她不会悲伤，是因为她没有欲望。
嗯，曾经是有的。她原来有一种执着的念头，要找到自己的亲人。可是等真正找到了以后，她的亲人却对她丝毫不在意。我相信以一个女孩的敏感，她也肯定知道，这样的家人随时随地可以把她弃如敝履。别的看不出来，从她生病的时候也能看的出来。
我盯着狐仙大人的眼睛：“我死了，你帮我带孩子吧。”
狐仙大人笑眯眯的点点头，然后想了想，突然蹦了起来，把脸凑到我面前：“你要死？”
我连忙摇头：“假如，假如的。”一时口误，让我顿时不知道怎么跟一根筋的狐仙大人解释，她可跟其他人不同，她对周围的人有一种先入为主执迷不悔的信任，别人用假如还能敷衍过去，可狐仙大人非得等她自己忘掉，不然这事都不算完。
狐仙大人的表情明显不相信我，看了我一阵，一抬脚一扭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好像等着兔子出窝一样的等着我给她解释。
不过这一次她居然不那么较真了，看了我一阵之后，就软趴趴的把脑袋架在我腿上：“我要回家，我要香奈儿我要LV我要看电视。”
听到她的话之后，我算是松了一口气。可她马上又冲我说道：“你能把我送回家么？”
我点点头：“我一定！”
而我刚说完，狐仙大人哈的长出一口气，然后又开始吃起她吃了一半的东西，骨头被她咬得咔嚓咔嚓响。很认真。
等到糖醋鱼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近乎傍晚了。他们一个个的都没有了往日的活蹦乱跳，一个个显得沉重无比，特别是糖醋鱼，她回来之后，第一个任务就是把脑袋埋在我怀里狠狠的哭了一场。哭累了就昏昏沉沉的在我怀里睡了下去，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小孩子脾气，即使她现在是货真价实的那个母仪天下的女娲娘娘。
其实每一个生命的离开，或许对他本人是一种解脱或者说是超脱，在离去的那个人眼里也许很云淡风轻，毕竟再牛逼的人死后也只是墓碑上的一行字而已。可他周围的人会因为他的离去而必须去承受那些沉重的几乎无法承受的重量。
这是一种轻与重之间的矛盾，曾经无聊的时候，看过米兰昆德拉的书，上面说，生活中总有一些负担压迫着我们，试图我们屈服于它，想让我们倒地不起。但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最强盛的生命力。负担越重，我们就越真切实在。
而相反，当一个人不再有负担，那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会远离这个世界，人也就无所谓存在不存在，那这样一个存在或不存在的人，他的行为也就自由，但是没有任何意义。
这其实是一种轻与重之间的较量和角力，妲己的母亲选择让自己不再有负担，但是这些东西并不会消失，只是会换一种方式继续存在着，比如变成妲己的悲痛，比如糖醋鱼的痛哭，比如整个狐狸族的悲鸣。
这些东西，其实统统都是看身在那个环境上的人应该怎么去取舍。每个人都是重要也不重要的，关键是，这个人他到底应该去怎么选择自己的定位。
当然了，现在我也同样面对这样的问题。我也只是说明白这个了这个道理，这里面还有曾经那个嘲风的一部分思想，可是如果现在让我去选择，我下不了手，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毕竟，我只是一个从小到大成绩很差的酒吧服务员，我没什么大智慧，也没有什么大野心。而且现在唯一的梦想就是能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下半辈子，多简单的梦想啊。都简单到地沟儿里了。
妲己一脸憔悴的推门走了进来，她的憔悴是那种近乎崩溃的憔悴。我其实很能理解她的，毕竟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的生母自戕在自己面前。那种一瞬间的重压，真的足够让任何一个人的精神彻底崩溃，妲己能有现在的样子，已经是心理素质非常的高了。
她进来之后，眼睛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静静的站在该隐身后，该隐依然是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我认得这种表情，这种表情只属于那种经历过人生无数个波折、无数个起落、无数次的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人，用一句佛家语言就是：心如明镜，不惹尘埃。
“先生，求你救救我们一族。”妲己的声音沙哑无力。
纣王在一旁静静的跟着妲己，他是个聪明人，不会用我们这层关系来从中求情，毕竟现在是关系到一族的生死存亡，如果这种事情不重要，那世界上还有什么事儿是事儿？
该隐喝了一口茶，头也不回的说道：“你看到了你擅自决定别人生死的后果了么？”
妲己沉默不语，但是我相信她现在肯定是百感交集。本意是想让自己的母亲可以摆脱痛苦继续活下去，而这种善意的出发点换来的却是对方更沉重更痛苦的消亡。
“先生！求你救救我们一族。”妲己在沉默良久之后，仍然坚定不移的恳求着该隐。
该隐笑了，他扭过头：“你考虑到后果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
妲己点点头。很郑重，甚至很虔诚。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能点头点的这么虔诚。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妲己不解的看着该隐，而该隐冲小凌波招了招手，小凌波听话的站在该隐身边。该隐拍了她肩膀一下：“小宝贝，告诉她。在你和你家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看了看小凌波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用手指磕了磕桌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她还是个小孩子！”
该隐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狰狞：“不要逃避自己的伤疤，这个是忘不掉的！说！”
在全场鸦雀无声的状况下，小凌波抽泣着把发生在她和她家人身上的那些残酷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妲己，说的很详细。详细到怎么看到自己的老爹被人抓住，怎么用尖细的钢钉钉在十字架上，怎么在太阳底下活活烤死。
而她叙述的时候，小狗也在旁边泣不成声。
等她刚一说完，小月就把她和小狗揽进怀里，轻声安抚起来。而该隐面带微笑的看着妲己：“你听见了？等到灾难过去，变成这样的你们。就会变成过街老鼠，直到被灭绝干净，不要试图违抗大自然的安排。”
听到这句话，金花隔着桌子捏住了该隐的脖子：“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让你彻底消失。”
该隐无所谓的笑着：“好啊，我早就活腻了。我是谁？我是被流放的人，注定一辈子孤独。我早就没把自己当活的了。”
听到他的话之后，金花反而放开了他，拍了拍手：“你们男人的事，我不管。”
该隐笑着站起身：“我也该走了，我现在总算知道我是为什么称神经病的了，被传说里的女娲娘娘给打得，真他妈值。”
而听完他这句话，妲己突然哭着跪倒在地：“先生……”
该隐叹了口气：“好吧，我心又软了。先说好，你们要都能承受的住后果。我可不是为了你求我，这里有个漂亮小姑娘那天说要嫁我来着，我是为她。”
我：“……”

第二百七十一章 执迷不悔
当瘟疫即将开始大范围爆发的时候，这里却迎来了肥猫爸爸的外交团体。原因是他们那个小镇里已经开始有人陆续的感染疾病然后快速的死亡，药物和法术都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他又是知道我在这边，所以专程组团过来寻求治疗方法。
“对不起……”我看着肥猫爸爸渴求的目光，虽然有心，但是也只能直白的表达出我的无奈。
肥猫爸爸在知道一切之后，表情瞬间就木然了，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表情不断的变换着，眼神里的东西复杂极了。勇敢和胆怯、面对和逃避等等这些本应该对立的东西，统统都在他的眼睛里反复出现。
而他身后的小猫妹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不断冲我挤眉弄眼，满脸满眼都是天真无邪。
可越是这样，越让我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无能。并且让我从心底升起一种想救他们一命的冲动。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告辞了。不过……”肥猫爸爸在犹豫了一阵之后，就准备离开了。而即将要走的时候，他却又一次的欲言又止了起来。
我点点头：“你说。”
肥猫爸爸咬了咬牙，把小猫妹妹从身后拎了出来，推到我的面前：“请务必照顾好她，求求您了。”说着，这个憨态可掬的父亲，突然跪倒在我面前。
而小猫妹妹看到自己的老爹突然变成这样之后，也愣了，她努力的想把她爸爸从地上扶起来，但是肥猫爸爸好像铁了心要跪着。
我没扶他起来，因为我知道，他现在其实是在和自己的女儿告别。他正在把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东西托付给我，而这种托付是由不得人拒绝的。
“你自己保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也是我唯一能对他说的了。当希望一个一个开始破灭的时候，就只剩下这种看似最不温情的话可以说了。
在得到我的承诺之后，肥猫爸爸好像松了口气，站起身把膝盖上的土拍了个干净，然后咬着牙看着我：“如果还能后悔有期，我一定亲手给您做一桌好菜！”
我点点头，扭过了身子。我真的看不得他转身离开时候的那种落寞和绝望，他是一个真男人，但是我知道，这一刻，他的心碎掉了。完全碎掉了，当把让他犹豫不决的东西托付掉之后，他已经毅然决定了自己的生死。
我现在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爷们不是靠拳头的意义。
小猫妹妹看着自己老爹转身离开，没有一点犹豫的跟了上去。可没过一会儿，我就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和忍着剧痛的一声“滚”。
小姑娘是哭了，她可能活到现在都没挨过一次打，从她离家出走那么长时间，都只是被关几天门禁就可以看出来她老爹到底有多溺爱她。
她捂着脸哭着被赶回了我旁边，坐在狐仙大人趴着的地方嚎啕大哭，狐仙大人很温情的轻轻舔着她的眼泪。我看到狐仙大人的动作，我突然知道了，她为什么会那么热衷带孩子这种无聊的事情了。
以己度人，在她身上体现的很淋漓尽致。虽然她也是那种小孩子脾气，但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温情的关怀在人的心理到底能带来什么，就算同是孤儿，我只孤儿了不到三十年，而她，孤儿了几百年。
我叹了口气，缓缓的走到了屋子里。我总感觉我每一步都挺沉重，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反正我现在心情真的非常差，可具体是因为什么，我却说不上来。
“没什么的，会好起来的。”糖醋鱼轻轻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脖子，长发把我的视线都给遮挡起来了。
我摸了摸她的脸：“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坚强一点。”
糖醋鱼嗯了一声，没有和往常一样一提到这种话题就开始耍赖撒娇。这也许是她这几天经历的生死交替有关系，她显然更加成熟了。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等你。而且我会好好活着，好好活着等你。”糖醋鱼用一种很沉稳的语调跟我说着。
我笑了笑：“一定要好好活着。”
而糖醋鱼拉过一张凳子，靠在我肩膀上，并没说话。其实我挺喜欢这种没有话说，但是一点都不尴尬感觉。而且她的话也给了我最大的欣慰，只要活着就好。只要身边的人都能好好活着，而我这个NPC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我这一辈子好像都在为了别人而活，小时候为小月，现在为糖醋鱼。或许有人会觉得我这样很没有自我，但是这其实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因为当一个人为别人而活的时候，那就说明这个人很重要，被人迫切需要着。我从来没见过哪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人可以得到真正的快乐。
敲门声打断了我和糖醋鱼的安静，开门之后纣王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杨哥，开始了。”
我愣了一下，仰起脸看着纣王：“什么开始了？”
纣王紧了紧腮帮子：“同时有四十个人病倒了。身上开始起血泡，有几个已经开始吐血了。”
我一听，赶紧抱着糖醋鱼从屋子里夺门而出。
而我刚一出门，本来阴沉沉的天空，突然一声惊雷响彻天际，而在隆隆的回声还没消失的时候，雨点就开始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从一点一滴的声音，渐渐的连成了线，最后雨打在地上就好像起了一层雾一样把周围的景色变得朦胧不堪。
“是开始了么？”糖醋鱼在我怀里看着好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的雨水，轻轻的问我。
我嗯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发现丫好像在嘲笑老子。这他妈也算是心理作用是么？
等我走到狐狸的会议室之后，我发现地上躺着几十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病人，里面大多都是老狐狸和小狐狸。极少壮年的狐狸。
其实用人更好，因为我真的发现，在这种时候，去他妈的人去他妈的妖去他妈的神仙鬼怪，到头来都是人家玩物罢了。神话里那些什么翻云覆雨移山填海，都是吹牛逼的东西。
老狗蹲在角落里抽着烟，脸色也很难看。其实老狗才真正是我们之中最善良的，真的，他和毕方一样，每每都是闹得最凶但是都下不来手的人，毕方唯一一次伤人，还是在化形的时候烧伤了小李子，而老狗和她也差不了多少，而之所以说老狗是最善良的，也许是因为老狗不吃红肉而毕方来者不拒的原因吧。
“怎么样了？”我拍了拍正在地上布置阵法的小李子。
小李子站起身，擦了把汗：“不好，该隐变吸血鬼有百分之一的失败率。”
我扭过头看着坐在小台阶上穿着白大褂等着咬人的该隐：“失败率是什么意思？”
该隐沉默了一阵：“如果心志不够坚定，就会中心魔。会发疯，直接变成怪物，很凶残的怪物，而且这些人本身都很厉害，变成怪物之后更难对付。”
小李子在一旁补充道：“看过生化危机么？就是那种状况。”
妲己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滂沱的大雨，一言不发。她明显消瘦了，我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可以在一天之内瘦下去这么多。
而玉藻前也在这里，她报臂站在一旁，眼神里死气沉沉，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妖娆妩媚，俨然就是一个心灰意冷的普通女人。
“云子，你知道吧。”小李子突然站起身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愣了愣：“我知道什么？”
小李子指着我：“你的那些能力，在你身上都是正面的。而一旦出现在别人身上就是灾难。比如你给人治伤的，就是现在的瘟疫，你用来烧开水的，就是火山。你平时用来搬东西的，就是山崩。你用来洗澡的。”说着，小李子又指了指窗外。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盘古大神的回忆录已经告诉了我一切，我身上的力量其实统统都是灾难，而这些灾难和这个世界早已经密不可分融为一体了。之所以我要被代替，就是因为它们不可能被清除，只要我存在，它们就存在。而每隔一段时间，当它们不再能够被我控制的时候，那么，我也就会因为各种理由被消灭一次。
也许这就叫数据更新或者释放缓存，当然这次也许更彻底了一点。我看了一眼在一旁趴在桌上睡觉的金花。它换了一个更大的硬盘。
当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该隐深呼吸了一口，蹲在了一个可怜巴巴看着他的小姑娘面前，轻轻摸着她的脸：“你可是答应要嫁给叔叔的。”
而这次，该隐完全没有和平时一样的去咬那个姑娘，而是用指甲把自己的额头划了一条很长很长的口子，而他在那道口子还没复原之前，硬生生的从里面挤出了一滴鲜血，他的血并不是红色的，而是一种像水银的液体，似乎比重很大。看上去并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肮脏，反而显得有那种所谓的圣洁的感觉。
“不管什么东西。达到一种极致之后，就会开始往另外一个极端变化。”该隐好像看出来我的疑惑。他淡淡的笑着，用一种和他身份很相应的雍容豁达来给我讲述他自己的故事。
他手指上的那一滴水银样的血，好像是有生命一样的蠕动着，就算是跟我这么笨的人，都能感觉到他血液里的那种澎湃浩然的生命力。
他轻轻的在那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的额头上轻抚着：“如果疼，就喊出来。”
那个小狐狸精艰难的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任由该隐用尖锐的指甲在自己额头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糖醋鱼别过脸，不忍心看到这种血淋淋的场面。而那只小狐狸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除了脸上偶尔抽搐几下之外，一切都是那么坦然自若。这个表情在糖醋鱼身上也有过，全心全意相信一个人的时候，确实会让人忘掉很多东西。
可当该隐闭着眼睛把那滴血放进小狐狸的伤口里的时候，原本虚弱的狐狸居然发出了尖利的惨叫声，那惨叫声让人动容，让人可以感同身受的体会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该隐单膝跪在地上，用手奋力的按住小狐狸精的双手，不停的出声安慰她。原本紧闭的眼睛也因为剧烈疼痛而张得老大，漂漂亮亮的脸蛋也变得无比狰狞，脸上的血管变得无比清晰，就好像恐怖片里才存在的那种丑陋的鬼怪。
屋子里除了那个可怜的小妖精的惨叫声之外，没有一丝声音，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而糖醋鱼和毕方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上一眼。
当嚎叫声变成粗重的喘息声的时候，我赫然发现那个小狐狸精已经完全不再是那个清清纯纯的小姑娘了。现在她的眼睛赤红着，嘴里长着长长的尖牙，红润的脸色也变成了一种夸张的惨白，如果不是她还在急促的呼吸，我真的以为她就这样死了。
该隐轻轻把那个小姑娘放躺下去，然后站起身看着我们，脸上带着无比的悲伤：“其实你们知道么，我很讨厌做这种事情。因为我总是把一件件美好的东西破坏成那种丑陋的肮脏的让人讨厌的东西。可有的时候我真的没办法选择，美丽和生命。我根本看不透。”
纣王走上前，站在比他高一个头的该隐面前。两个帝王互相对视着，然后突然该隐笑了：“你也看不透。”
纣王点点头：“我们当不了朋友。”
该隐笑着点点头：“当不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奇怪举动，完全都不了解他们在干什么，而这时金花不知道什么醒了，在我身边点上一根烟：“岐山未来是他们两个的。”
我愣了一下，扭头看着金花：“这是什么意思？”
金花摇摇头：“他们两个都是最适合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只能是对手。”
而接下来的事情几乎就是复制流程，该隐一个一个的把狐狸变成吸血鬼，然后会议室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惨叫声。这种声音并不会让人麻木，而是一遍一遍的刺透人的心，那种窒闷的感觉没由来的席卷了我的全身。
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终于快崩溃了，金花好像感觉到了，直接把我拖出了这个残忍的地方。而出去之后，她当着糖醋鱼的面给了我一个很深很深的吻。
糖醋鱼紧紧皱着眉头，但是什么都没说。
神奇的是，在金花亲完我之后，我居然开始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好像不再那么压抑了，而金花摸着糖醋鱼的脸，在亲完我之后，又给了她一个很深很深的热吻。
亲完糖醋鱼之后，金花靠在屋檐下面用手接着已经形成雨帘的雨水，淡淡的说：“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和他都走了，你会怎么办？”
金花的话明显是问糖醋鱼的，而这也是金花在和我发生关系之后，第一次直接面对糖醋鱼。
糖醋鱼靠在我怀里：“我会等，我和他的孩子会等你来喂奶。”
金花扭过头，颇为玩味的看着糖醋鱼：“喂奶啊，好吧，不在乎多喂一个了。那如果他走了，我还在。你会怎么办？”
糖醋鱼哈哈一笑：“我会等，我和他的孩子会让你喂奶。”
金花点点头，没说话。静悄悄的像一只猫一样，走进倾盆大雨中，直到淡出我们的视线。
“奶妈为什么这么问？”糖醋鱼仰起头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疑问。
我摇摇头：“不知道。”
不过这次糖醋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头冲进了大雨中，任凭大雨冲刷着她的身体，然后冲我挥挥手：“我跟你说过了，我长大了。我会保护自己的！你想干什么，就去吧。”
我摸出一支烟，点上之后静静的看着糖醋鱼。她也在雨里静静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在哭，但是她不想让我知道，而我也知道，有些东西肯定瞒不住她了，也许她已经知道了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在鱼尾巴的时候，她是糖醋鱼，而现在，她是女娲。
可，她的坚强绝对是假装的，有的时候好多话真的是不用说出来的，因为可以感觉的到。
我们就这么互相凝视着，我看到了她的执着也看到了她的坚强。但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心疼她，这种心疼毫无理由。
“反正你给我记得，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等你！等你陪我去罗马，陪我买潜水艇！”
说完糖醋鱼直接从雨里扑进了我的怀里，用一种极大的力气狠狠抱着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等你，等你，等一辈子，等两辈子，等到永远……”
我也同样的紧紧的搂着糖醋鱼：“相信我。”

第二百七十二章 分
其实我发现，有的东西躲躲藏藏的试图掩盖，还不如直接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因为人这一辈子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是必须要去面对的。根本逃避不了，只是一个早或晚的问题。
当然，这并不是说什么所谓的长痛不如短痛，毕竟谁会喜欢去经历痛苦呢？那些什么苦难是金，折磨是福的话，在我看来都无比的虚伪和恶俗。我不相信那些说这个话的人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态，但是我知道，如果让我选的话，我怎么都不会去选择那些据说可以磨练心性的痛苦，毕竟我始终只是一个酒吧里卖啤酒的小人物。即使我现在有被人叫做救世主，但是我始终知道，我真的就只是一个小人物。
我享受小人物的生活，甚至是热爱小人物的生活。一碗方便面，一塑料袋鸡爪，一瓶快过期的啤酒。其实就已经构成了我的小幸福。
人有的时候，一旦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儿了，反而对自己是一种束缚一种桎梏。我并不是独一无二，如果没有了杨云，可能还会有张云、李云、王云等等等等。
但是，我又不能不把自己当回事，毕竟现在，外面倾盆大雨正下着，瘟疫肆虐，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一些其他的什么让人灭顶的天灾会降临。
或许对我来说，无论我怎么选择，都是一种很残酷的事情。对我，对我身边的人，对着世界上所有人。其实都很不公平。
可即使这样，我也必须要让我自己定下心，选择一条真正应该勇往直前坚定不移走下去的路。
就好像蜘蛛侠说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当然，曾经有人很极力的辩驳过这个观点，说什么个人英雄主义，说什么深受资本主义荼毒，有了能力想不想承担责任那是自己的事，谁能够强迫？谁能够去给他强加责任？
这其实也没说错，但是我始终觉得这有点小农思想了，要知道，我是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一份子，它给了我什么，就一定会拿走我什么。有的时候，这并不是说我不想干，我就可以不用干的。
我可以不在乎这个世界上与我无关的人死了多少，我也可以任由世界因此完蛋。可是以后呢？这个世界完蛋了之后呢？好吧，我是活着，可是我还有什么呢？想吃油条都无从下手了。
同志们呐，其实我不想死，我比任何人都不想死。有钱有势，有老婆马上有孩子，还有几个和我关系暧昧的姑娘，有不少朋友，有想干没干成的事情，以及天下无敌的身段。难道真的以为我想去踏上一条生死未卜的路么？
但是话说回来了，一旦我不走上这条路，那么我所拥有的一切都会不再拥有，我会变成一个孤孤单单的存在，我的世界也会变得和海鲜鲲的世界并无二致。
当一个人不再被人需要的时候，他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所以你就决定抛弃我了？”小月用我从来没见过的恶毒眼神看着我。
我摇摇头，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小月，你冷静一点。”
小月听完，突然像发疯一样的抓着我的手：“你让我冷静？你让我冷静！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让我冷静？”
我沉默着低头不语，任由小月在我身上踢打着。她不会哭，可能是从小的冷漠让她已经忘记的应该怎么去哭，但是她的眼神很干脆很决绝的告诉我，她绝对不同意我就这么离她而去。
老狗和小李子这个时候却出奇的冷静，他们坐在我身边的地上，老狗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小李子则一点一点撕着手里的珍贵符纸。
我抓住小月的手，把她递给站在旁边的金花：“控制好她。”
金花默然的点了点头，把已经像发了疯一样的小月拥在怀里，可小月却开始奋力的想挣脱金花的怀抱，而在一阵挣扎之后，金花突然捏了一下小月的脖子，她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其实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我一度认为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老狗或者小李子甚至毕方才会有这种反应，可我真的没想到所有人都无比的沉默，唯独一向文静淡雅的小月却变成了一头发疯的母豹子。
“我跟你一起去。”老狗低着头，淡淡的说。
小李子也点点头：“同去。”
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相信我，就算有一点机会，我都会回来。”
老狗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半闭着，像一只即将捕食的野兽，用一种凶残的口气一句一顿的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拧到小月的方向：“你他妈去了！我妹妹怎么办！她现在只能指望你了！”
老狗看到小月，也愣住了，然后沉沉的低下头：“可，咱是兄弟。”
我笑了笑：“嗯，是兄弟。可兄弟没义务陪人送死不是。你这二逼。”
小李子站起身，搂住我肩膀：“咱之间，就是用来同生共死的，你这二逼。”
我摇摇头，把他按回到座位上：“这样吧，我走之后，如果在你们回去之前，我没出现。那你们就先回去。把酒吧继续开着，我肯定会回去找你们的。”
小李子也低下了头，摇着头：“想也别想，骗老子你还嫩。”说完，他递给我一根烟，然后用他的烟头给我点上。
“这算是上路烟是吧？”我自嘲的吸了一口，白沙，平时都抽这个。
说完这句话之后，屋子里除了毕方嘤嘤的哭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大家好像都没有什么兴致去多说一句话。
“这事情你跟你媳妇说了么？”小李子低着头沉沉的问道。
我摇摇头：“可能不用说了，她兴许知道了。”
小李子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反而是老狗开始一抽一抽的眼看就要哭出来了，小李子一见老狗这样，猛地踹了他一脚：“你个傻逼，现在是哭的时候么？云子一定能回来的。”
老狗点了点头，但是依然是愁云惨淡。
我拿过一张凳子，坐在老狗身边：“如果我回不来，你一定要照顾好小月。我已经对不起她了，你可别让她受委屈。”
老狗点着头，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我还欠着你好几个月的工资呢。”
我愣了愣：“不是说去海南旅游当还工资了么？”
老狗：“那个不算，你要想钱，就去酒吧财务领。人不到不给钱。”
我笑了笑，点头同意了他的话。然后我站起身子，拍了拍手：“趁现在还有点时间，咱们吃一顿好的吧。”
一直在哭的毕方一听这句话，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哭着说：“我去准备。”
她出去不久，基本上所有跟我熟一点的人都来了，我恍惚着好像又回到了在酒吧里吃年夜饭时候的感觉。
小李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个铜火锅，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总之很丰盛，糖醋鱼在准备饭菜的时候，都是带着一脸微笑。可我知道，也许除了已经昏过去的小月，她是最煎熬最痛苦的人了。
而神奇的是，在准备最后一道压轴菜的时候，小月奇迹般的清醒了过来。她咬紧了牙关，围上围裙，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厨房。
我知道，小月是想给我做一顿好的，毕竟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也许，我真的就这么一去不返。
“我压五十块……”小李子刚想玩我们过年时候的保留曲目，可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抿住了嘴，表情很僵硬的说不出话来。
我笑着从桌上夹起一块香肠放进嘴里：“我赌一百，小月要做鱼。”
老狗深呼吸了一口气，撑开了一张很难看的笑脸：“一百，牛肉。”
而毕方则强忍着眼泪，指着老狗：“你还欠……欠着钱……”
看到他们的样子，我整个人都沉沉的。眼镜上面积蓄了一层淡淡的雾气，糖醋鱼眼尖，轻轻帮我摘下眼镜，在自己身上擦了擦，然后又给我戴上：“我到时候给你准备一副纯金的眼镜框。”说完之后，很仔细的把我脸上身上沾着小灰尘给捻了下来。
火灵也是眼眶红红的看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串贝壳做的小手链，递到我手上：“娘娘，火灵帮不上忙。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放在你那里，你到时候要还给我……”
我笑了笑，结果了贝壳小手链，轻轻的塞进了上衣口袋里。而小三浦这时候倒显得十分冷静，一点也没有哭闹，而且还一个劲的在安慰哭得不成样子的小凌波。
“狐狸？狐狸呢？”我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狐仙大人的影子，就问着小百合。
本来在发呆的小百合，被我一问之下好像吓了一大跳，顺口就是一句日语出来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中文说道：“不知道。”
其实狐仙大人是个挺不经念叨的狐狸，刚刚提到她，她就嘭的一声把门给撞开，一身水的跑了过来，过来之后，二话没说一口就咬在我脖子上，她身上的水把我半边衣服都给全部弄湿了。
我掰开她的嘴，按她在地上：“你看把我身上给弄得。”
狐仙大人的脸显得非常狰狞，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你骗我！”
我没说话，叹了一口气。我没办法回答她这个问题了，毕竟我不久前才答应她要带她回家的。
“你骗我！连你也骗我！”狐仙大人身上在说话间，燃起了熊熊狐火，而且在盛怒之下，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我看到她的样子，慢慢在她脑袋上摸着：“我没骗你，我又不一定会死。你们老咒着我死干什么？”
但是狐仙大人不依不饶的怒视着我：“你骗我！”
糖醋鱼看了我一眼，然后蹲下身子，用有些发抖的声音冲狐仙大人说：“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狐仙大人摇摇头，身上的火慢慢的熄灭了下去，然后像一只温顺的小狗一样在我的腿上蹭着：“你不要去了，不要去了。”
我摇摇头，揪着她的胡子，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给老子听话，要不然把你卖给牛魔王当小妾。”
虽然我压根就不知道牛魔王什么的到底存在不存在，可是这种时候我也只能这样用这些奇怪的话来搪塞狐仙大人的小孩子脾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厨房的门打开了，小月一脸憔悴的端着一大碗东西走了过来。看到桌上五十一百的钱之后，小月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一滴泪水，只有一滴。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的心都快碎完了，可是这个时候我却一点都不能表示出来，因为一旦我崩溃了，我不知道他们会干出怎么样疯狂的事情。
而现在，他们的唯一任务，都是必须好好活着。
小月把那一碗东西放在桌上，轻轻巧巧的把桌子上的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又赢了。”说完就把碗上面的盖子给打开了。
看到她做的东西，我顿时就好像被冻结了一样，虽然不知道她是用的什么，但是味道闻上去，赫然就是……大白兔鸡蛋汤。
这一道曾经无数次用来调侃我的菜，现在时隔近二十年，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它。
看到其他人的脸色之后，我无奈的笑了笑，把大白兔蛋汤端到我自己的面前：“这是我的，你们都不许动。”
说着，我拿起勺子装了满满一大碗，然后鬼使神差的喝了一口，味道几乎和那时候一样，还是那么难喝，几乎是一种难以下咽的感觉。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却觉得这个难以下咽的东西，弥足珍贵。我认为在这种时候，语言真的是挺多余的。
我身边的人都理解我的傻决定，这已经足够了。他们给了我足够的勇气让我去义无反顾。
拯救世界啊。小时候老师问我有什么梦想，我说如果当不了科学家也当不了医生，我就要去拯救世界。我被笑话了很长一段时间，连老师都开玩笑的叫我小超人。
可是，现在，我真的要去做这件想想都会发笑的蠢事。而因为这件事，我让许多人伤心，也同时背负着他们的希望。不管是什么样的期望，反正都已经一股脑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一顿比年夜饭还要丰盛的大餐，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大部分人都已经成年或者有着超一般的智力或者是阅历，他们其实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到底准备去干的，是一件什么样的事。
糖醋鱼再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哭了，眼泪滴在桌子上击打出很脆很脆的声音，而她一哭，几乎所有人都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我不说什么让你们忘掉我的话了，你们舍得，我还舍不得呢。只是觉得，如果以后我真的不在了，你们帮我照顾好小月、糖醋鱼……和金花。这三个人我放心不下，至于老狗，你这个傻逼当了爸爸，就不要再惹事了。小李子你以后对毕方好一点，人是个好姑娘，你只是个土鳖。火灵，对不起，我让你背井离乡，到现在，你还没个着落，等回去之后，让李子给你介绍个好男朋友。还有，老狗，那两个小的你一定得照顾好，她俩跟咱一样，都是无依无靠的。其他人，你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也轮不到我指手画脚了。狐狸，以后要咬人咬你狗哥哥去。”说完，我停顿了一下，用袖子擦了擦眼镜：“每次听见那句狗日的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就觉得特难受。没办法，本来就是这样，如果我能回去，我就干翻这句话。咱也不矫情了，都是大人了。别的不说了，干了，当给我送个行了。”说完，我用牙咬开一瓶啤酒，然后一口气全给灌了下去。
喝完之后，我顿时就觉得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半闭着眼镜摸着糖醋鱼的头发：“少奶奶，如果真等不到了，就忘了我吧。”
糖醋鱼鼓着腮帮子，捏着我的耳朵：“门儿都没有。”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就当我出了个差。”我挥挥手试图打发他们走开。
而糖醋鱼轻轻的搂住我的肩膀：“你得给我留下什么。”

第二百七十三章 留点什么
“你知道吗，其实我第一天变成蛇尾巴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了。我当时就想跟你一起去。随便去干什么，随便去哪里，反正只要跟着你就好了。”糖醋鱼用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我怀里，轻声的说着。
我只是听，没有插嘴。因为当天亮之后，我就要从这里离开了，离开这一群从来没和我分开过的人们，去走上一条谁都不知道是不是不归路的路。
睡觉？别闹了，怎么可能睡得着。虽然嘴上说的只是去出差，但是究竟这个差要出多长时间，谁都不知道。
“其实我一点都不伟大，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让你走。可是我很仔细很仔细的想过，你身上背着的东西太重了，如果不让你把它卸下来，你一辈子都不会开心。我不伟大，但是我也不能自私。起码，我不能对你自私。”糖醋鱼用一种听上去很洒脱的语气说道。
我摸了摸她头发：“谢谢你。”
糖醋鱼暖暖的一笑：“谢我什么，我什么也没干。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跟金花姐一样给你留个孩子。”
我一听糖醋鱼的话，心跳突然急促了起来：“你……”
糖醋鱼扭过头含着泪水凶巴巴的捏着我的下巴：“你当我好糊弄么？你个混蛋，我是谁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不说你是不是想骗我一辈子？”
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糖醋鱼就堵住了我的嘴：“我很聪明，在这个情况下，我只能谢谢她。但是我还是得恨你，你明白我知道你们两个有奸情的时候多伤心么？你连少奶奶都敢骗，你说，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我刚想说话，却被她给打断了，她好像自说自话一样絮叨着：“所以等你回来，我会跟你算账的。”而她说完之后，怔怔的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轻声说：“这次应该能怀上吧。”
说完之后，她就窝在我的臂弯里闭上了眼睛开始睡觉。可是我感觉手上用热热的东西顺着我的胳膊慢慢的流了下去，一直流到我掌心，痒痒的。
一整晚，我都没有动一下，生怕惊醒了这个已经心虑交悴的刚刚长大的小女孩。外面风雨交加，凄厉的风夹带着雨水打进了半开着的窗户。
我知道，当天一亮，我就要走了。我决定不去和他们告别。我怕啊……
虽然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但是当破晓来临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在一瞬间被难以名状的迷茫、恐惧和无所不在的失落给充填的满满当当。
“老公……”应该还在熟睡中的糖醋鱼，突然轻轻呼唤了我一声。我低下头的时候才发现，她的眼睛睁得溜溜大，而且绝对不是刚睡醒的那种朦胧，应该也是和我一样彻夜未眠。
我亲了亲她的眼睛：“怎么不睡觉。”
糖醋鱼摇摇头：“天亮了。”
我嗯了一声，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站起身走到窗口，轻轻点上一根烟：“抽完烟我就走。”
糖醋鱼安稳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你要早去早回哦我还要和你算总账呢。”说话的声音和平时让我去给她买可可乐时候一样，撒着娇，还拖着尾音。
我轻轻吐了口烟：“等我回去给你做啤酒鸭。”
糖醋鱼沉默了一下：“等你……”
听完她的话，我沉默了一下，关上冷风吹着的窗户，拍了拍身上的水珠，走到了门口。而在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糖醋鱼，她整个人都被包在被子里，好像正在睡觉。
我轻手轻脚的拉开门走了出去，又轻手轻脚的关上。外面的天空还是灰蒙蒙阴沉沉，光线十分昏暗。滂沱的雨声已经把本来应该有的虫鸣鸟叫全部掩盖了过去，本来清澈见底还游着红鲤鱼的小池塘也变成一个肮脏不看混浊臃肿的怪物。
“路上吃，小月给你做的。”老狗的声音从黑乎乎的角落里传来，等我扭过头的时候，就看见一小兜子鸡蛋冲我迎面飞来。
我一把抓住还有点烫手的鸡蛋，拨开了一个咬了一口：“这么早就醒了？”
老狗没说话，但是紧接着就是一个拳头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接着直接打在了我的脸上：“杨云，你他妈的是个王八蛋！”
我笑了笑，递给他一个鸡蛋：“一起吃点？”
老狗咬着后槽牙拨开我的手，而这时我也看到了他脚底下的一地烟头。
“少抽点，不然三十五岁你就成了个硬不起来的孬货了。”我从地上捡了个还有一大半的烟头，点上火深深的吸了一口。
老狗看到我的动作之后，也蹲了下去，在地上找了半天，然后突然蹦了起来，一把从我手里抢下烟头：“每次你他妈都能抢到最长的。”
我哈哈一笑，一拍他肩膀：“哥们儿，我走了。”说完，我没有任何停顿，脚下的火焰顿时喷发。
这次的喷发，比平时都要猛烈的多，猛烈到我从启动到突破音障快到我自己都没能反应过来。中途我没回头，我知道，如果我一旦回头了，也许我那么多的挣扎和那么多挣扎之后的决定都会付诸东流。
勇气，很多时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不知道飞了多久，直到看到了那座依然坚挺的不周山的时候，我才停了下来，而这一次我一点都没有顾忌什么章法，直接马力全开的冲到了山顶。
山顶和下面的风光完全不一样，下面阴雨绵绵，阴沉的可怕。而这里现在却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致，而且和它刚出现的时候居然完全不同，那时候这边还是一片不毛之地，而堪堪几天，这里长出了悉数的野草，也有不少虫豸鸟兽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而且从这里往下看，只看到一望无际被初生的太阳染成朦胧粉红的云，层层叠叠。同是一片云海，从下面看是厚重得让人压抑的积雨云，而从上面看则是无比绚丽多彩的金色云海。
同一种东西，不同的角度。居然变成了完全对立的，这算是一种什么事情呢？
“其实都是一样的，好坏善恶本来就没办法界定，你说是吧？救世主大人。”海鲜鲲穿着丝质的小睡衣露着大腿和白色纯棉内裤，揉着眼睛出现在了我的肩膀旁边。它好像很偏爱坐在别人的肩膀上。得亏我不是学心理学的，不然我绝对会给它分析出一大堆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病来。
“你闻闻，夏士莲的香皂香不香。”海鲜鲲把大腿凑到我鼻子下面。
我不耐烦的把她给扔了出去，抬起眼睛看着坐在半空中，一脸你不识货表情的海鲜鲲：“我下面该干什么。”
海鲜鲲听到我的问题之后，背着手，在空中慢慢踱着步：“第一，你现在应该把你那乱七八糟的脑袋给空下来，把里面的东西全给抛到一边先。第二，你先得想好，成功之后你要干什么，失败之后你会干什么。”
我听完它的话，仔细思考了一下，感觉她说的好像全是废话，可又好像有什么意思在里面：“什么叫成功，什么叫失败。”
海鲜鲲促狭的一笑：“成功就是你不死，灭世进行曲停止。失败就是你死，灭世进行曲停止。”
我苦笑了一声：“孙子哎，有你这么玩人的么？”
海鲜鲲摇摇头：“就算成功，你也会有代价。就算失败，你会有补偿。”
“这算是强制拆迁么？代价是什么，补偿又是什么？我都死了，还会有什么补偿？”
海鲜鲲晃着手指头：“就是说，你就是活下来了，你也会少点什么东西。或者你死了，根据物质不灭定律，它可能会把你扔到哪个即将完蛋的世界里去当统治世界的大反派。”
说着，海鲜鲲把脸几乎贴在我的脸上，面色极为阴沉的说道：“少的东西，可能是你无法承受的。”
我一愣，看着海鲜鲲：“比如呢？”
“还记得你在我的世界做的梦么？”
它的话，直接让我如遭雷击，那个梦我到现在都分不清到底是好梦还是噩梦。真的，它让我恐惧，但是它真真切切是我曾经向往的生活。如果真是那样，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全部等于放屁么？我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赶紧找几个外星人做几艘飞船去外星大冒险的好。
海鲜鲲看到我的表情，笑得在半空直打滚：“我只是打个比方嘛，不过真的是很可能的。”
而我点点头，我既不想因为我活着而失去那些人，更不想死了去异世界称王称霸。我只是想继续的卖我的啤酒，仅此而已。
“兄弟，别想太多。想的越多死得越快。”海鲜鲲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或者说是大彻大悟。其实从本质上说，这个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嗯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麒麟哥给我的，他自己的精魄，叹了口气：“麒麟啊麒麟，被骗了这么多年还是执迷不悔。”
海鲜鲲想了想，突然面泛桃花的说道：“那个小帅哥好有男人味啊，你介绍给我吧，我会好好疼他的。”
我挥手像驱蚊子一样赶了赶海鲜鲲：“你有事没有？没事回去早自习去。”
海鲜鲲摇头：“今天礼拜六啊，我不想过去了。你要不要去我的世界看看？”
还能有这种事情？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糖醋鱼呢，于是我刚想摇头。可海鲜鲲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天上一日，地下十年。你在里面住一年，也不过短短的一瞬间。你现在一定要让你的心平静下来，你现在都浮躁成这样了，你连麒麟都叫不出来，你信不信？”
我听了它的话，一回想，平时不管我在什么地方叫麒麟哥的名字，他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可刚才我连叫了他两声，他真的好像没来。
我看着海鲜鲲，其实我对它并没防备，因为作为一个有大智慧而且有自己世界的人，它除了骗我点人民币，它还需要骗我什么？
于是我很爽快的冲它点了点头，它见我点头之后，居然出现了一丝踌躇的表情，看上去很为难的样子。
我也懒的理它，它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不可能用常理去揣测的海鲜。
其实或许真的跟它说的一样，我现在的心太乱了。可是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我现在可真的是抛下了一切，可抛下了不代表我能忘掉的好不好。毕竟，我现在就是冲着那一点能重新回家的美好愿望才这么干的，要真是直接判我死刑了，我绝逼直接崩溃。
海鲜鲲一个人彷徨了半天，然后极猥琐的站在我面前。我看着它的德行：“要亲要抱，免谈。”
海鲜鲲一愣，然后指着我破口大骂：“听你这口气，你把我当什么玩意儿了？你知道多少人哭着喊着要包养我么你。”
我摇摇头，真不知道这孙子上大学到底上出一点什么了，好歹是一个独立世界的主人，要不要这么没谱，我本身就已经心烦意乱了，而被它一闹，给整得更烦躁不安了。整个人就像是吃多了羊肉，睡觉的时候上火烧心一样难受。
而海鲜鲲看到我的样子，突然向我冲了过来，在我猝不及防之下，它突然变得很大很大，就好像一张饺子皮而我是饺子馅一样，把我包裹了进去。
被它这么一弄，我必然眼前一黑。而当挣扎着把它从我面前拨拉开之后，我赫然发现我来到了一个有山有水，风景如画还有一片小竹林子的地方。
接着我脑子里就响起海鲜鲲的声音：“我现在已经不能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你自己玩吧，等你饿了就自然出来了。”
说完，就好像电话挂机一样，在我脑子里响起了忙音的信号。
我喂了好几声都听不到任何回应，所以只能像旅客一样在这里来来回回的绕着圈子。
可我发现，这样根本没办法让我心情更好或者更平静，因为我本身就不能用一种平淡心来游山玩水，毕竟外面已经火烧眉毛了。就好像我家的房子已经烧到一半了，我难道还有打麻将的心情？
我站在空旷的地方，大喊了几声小蛇蛇的名字，但是发现无人应答。我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海鲜鲲纯粹就是玩我，知道么……纯粹的玩我。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它会推荐我来它的世界看看了，它完全就是抱着画了一张极丑陋的画，但是无比渴望得到别人夸奖和认同的小朋友心态把我骗进来的。
我估计它带我来的地方，绝对是它这个世界里最漂亮的地方了，其他地方估计还是毛坯房，真……真他妈欧比斯拉奇。可就这最漂亮的地方都不如我酒吧后面那个老头老太太健身的人造公园。
我果然是个容易上当的傻逼么……或许是吧，应该是吧，肯定是！
也不知道糖醋鱼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我猜想小月一定没吃早饭，她从小到大心情一旦不好就不吃早饭。糖醋鱼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吧，老狗呢？李子呢？毕方呢？狐狸仔？他们应该都在骂我吧。
“妈的，得留下点什么！”我像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
说着，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走进那一大片竹林里，准备在每一根粗壮且生机勃勃的竹子上都写上杨云到此一游，算作被侮辱智商的报复。
而就在我刻到整整一百根的时候，我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我猛地回头，赫然发现一个和糖醋鱼一样长着蛇尾巴的女子正拿着一朵咬掉一半的蘑菇，满脸悲伤的看着竹子上刻的字，浑身气得发抖。
“你好。”我冲她打了个招呼。
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像的了神经病一样冲了上来，抄起尾巴就对我一通乱抽。噼啪的声音响彻整个竹林。
兴许……该隐就是被这么抽着神经病的吧。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一个人的世界也快乐
“你也死了？”小蛇蛇吃着蘑菇，心疼的看着竹子上看着字，漫不经心的问着我。
我捏着一个味道奇奇怪怪的蘑菇看着她：“你有其他什么吃的么？”
小蛇蛇指着竹子：“有竹笋，你要不要？我给你拔点。”
我猛摇头：“还是蘑菇吧，什么叫我也死了？”
小蛇蛇三口并作两口把蘑菇给吞进肚子：“其实从唯物主义角度来说，我已经死了，不存在了。但是从唯心主义有神论的总体概述来表达，其实我还没死，还活着。你看，我现在就是又死又没死。”
我哦了一声，我没多少心情跟她在这个狗屁的违心或者唯物角度来耍嘴皮子，只是上下打量着小蛇蛇，上次没有看清楚。只知道她其实是个尾巴成精，而且长得并不像糖醋鱼。
“你看什么看？告诉你，在这边你要跟老娘耍流氓，我直接让你下油锅。”小蛇蛇的嘴一如既往的无遮无拦，而她这样，反而让我想起了糖醋鱼。
我听了她的话之后，摇摇头说道：“没，我就发现你挺漂亮。”真的，这其实不是恭维她，她确实挺漂亮的，无论是五官还是气质，都非常好。如果硬要给她下个标准的话，她就算比着糖醋鱼不如，也绝对不会差到哪去。
小蛇蛇哦了一声，一脸奸诈的看着我：“无事献殷勤，你八成有事儿求我是吧？说吧，随便你提什么，我都能满足你。”说完，她又想了想：“那些下流事儿不行，你知道的，我跟你压根就没感情基础。”
“你一个人在这不无聊么？”
从刚才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了这四周的景色，果然是如我所料，除了这一片之外，其他的地方还是保持着那种被格式化之后的硬盘里所特有的孤独。别说苍老师了，就连暴风影音和Q播都没有。
如果换做是我，让我在这种环境下生活超过三天，我肯定会郁郁而终的，太过荒凉的地方让人始终有种孤独的恐惧感。
小蛇蛇听了我的话之后，好像挺为难的挠了挠头：“其实也还好，我又不能出去了。反正这边都由我随心所欲的来，实在不行到时候给自己做个老公，然后再生点孩子。只要活着就行，我要求可简单了。”
嗯，只要活着就行。其实这句话对我来说也同样适用，不过相对于她来说，我身上更多了许多牵挂和羁绊，我做不到小蛇蛇那么洒脱自然，我其实要求也不复杂，只是活着回去而已。
“你平时就吃这个？”不想再扯上沉重话题的我，举起一个蘑菇来作为岔开话题的道具。
小蛇蛇嘛，也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人，她属于那种被人问什么，她就没完没了跟你浑天暗地的扯淡的那种人，但是几乎不会找新话题。这如果是在一个男人身上，那这个男人就注定成为一个大家眼里的摆设，但是女生身上出现这种特质的话，其实还是挺可爱的。
她听到我的问题之后，非常高兴的点头：“我喜欢吃这个，你是不知道，我这辈子就喜欢吃蘑菇跟竹笋了，竹笋要刚摘下来的那种嫩嫩的，带着青草味的。”说完，她还感叹了一句：“啊！那就是初恋的味道。”
听她说完，我当时差点就心肌梗塞，吃个竹笋都能吃出初恋的味道，这不得不承认也是一种崇高的境界，起码我就是吃你的益达都没吃出过初恋的味道，何况是吃竹笋。
当然，我绝逼确信小蛇蛇压根就没谈过恋爱，毕竟一条尾巴成精的蛇，难道让她去跟哪条森林巨蟒谈一次缠绵悱恻的恋爱么？当然，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妖精都要变成妹子和人谈次恋爱，不过我个人的理解，如果一个成了精的狐狸再去和没成精的狐狸谈恋爱，这就会让我不自觉的呈现出一副人和猴子处对象的奇怪画面。
所以还是把人妖恋进行到底吧，毕竟多少还能出现点美感，如果让狐仙大人嫁给一只在垃圾堆里找东西吃的土狗，我个人是接受不了的。
“你要是真死了，就留下来吧。反正好死不如赖活着，到时候你想把这弄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想要多少马子就有多少马子。”
小蛇蛇用一种很轻佻的口气揶揄着我，说实话，这种事情听上去确实非常美妙，毕竟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破坏规矩的世界，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但是其实我真的并不在乎这个。当然，这也不是我清高或者什么，我中五百万也头晕看个A片一样硬，但是关键的问题是，如果我真是在这里了，那么和我在外面任由世界末日发生，又有什么狗屁的区别？
“别闹了，你现在好好当你的包工头，我还要去拯救世界呢？”
小蛇蛇听到我的话之后，不屑的摇摇头：“是拯救你自己吧，你压根就不是拯救世界的料。”
我呵呵一笑，点了点头：“人对了，世界也就对了。”
小蛇蛇突然沉默不语了，只是甩着尾巴静静的看着远处小溪里的潺潺流水，接着我赫然发现小溪里突然蹦起来了一条鱼，虽然不大，但是看上去生命力十足。
我真的很惊奇，因为我刚来的时候还在小溪里面尿了泡尿，别说鱼了，就连水草都没见到一根，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本来毫无生气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了生命，这其实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毕竟这早已经完全颠覆了达尔文的进化了。
“人对了，世界就对了。你要不要这么哲学啊？”小蛇蛇回过神，笑魇如花的看着我，眉目间多了几分无污染的纯净。
我点点头，往小溪里扔了颗石子，看着水面上的波澜，怔怔的说：“我天生就是个哲学家。”
小蛇蛇呸了我一声：“你以后怎么办？你知道的，你现在基本就没的选了。”
“是啊，没的选了。我当初还嘲笑三千年前的我呢，现在我发现他跟我一样，都是被逼进了死胡同。连个岔路都没有了，现在想想，我才真是个傻逼。”我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烟。于是我打了个响指，依然是一包十块钱的白沙掉在我手上。
小蛇蛇也从我手里拿出一根烟，轻轻点上，深吸一口：“我跟你一样，都是无路可退了。”她抽烟的姿势和神态跟金花完全不同，如果说金花是那种深沉寂寞的郁金香，那小蛇蛇俨然就是活泼叛逆的映山红。
“当我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我真的差点崩溃了。你知道吧，我当时还真的萌生出还不如死了算了的念头。一个人的世界，真的是一个人的世界，谁都没有，除了长得一样的草之外，任何能和我有回应的东西都没有。那条鱼也没再在我面前出现过，也没告诉我该怎么办。”小蛇蛇边说，边用手指弹着旁边的竹子：“我曾经想造一个人，来跟我聊聊天，或者来强暴我都行，我都绝对不反抗。但是我发现，我就是想造一只蚂蚁都做不到，除了植物就是植物。你没发现这里没有云没有风么？”小蛇蛇说完突然扭过头问了我一个自然问题。
我抬头看了看，果然发现这边的天是肆无忌惮的蓝，连一丝云彩都没有。看了半天之后，我低下头揉了揉被透过竹叶的阳光晃花的双眼：“你做不出来么？”
小蛇蛇摇摇头：“我读过圣经，我看过创世纪。我也看过盘古开天地的小人书。但是，你知道吧，真的等到要去创造一个世界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如果你想创造云，你必须心里有它，如果你想创造风，你也必须心里有它。”
我眨了眨眼睛，诧异的看着小蛇蛇：“你不知道风云么？”
“我知道，但是我心里没有它们。我能造出蘑菇，是因为我心里有它们。心里有什么，其实并不是说你知道它是什么、它为什么存在，而是说，你得拥有它们。你明白么？拥有它们，如果要创造一片海，你的心必须能够装得下一片海，如果你要创造一个人，你的心里一定要装着许多人，其实这才是最难的。”听小蛇蛇的话，她好像正在给我讲述一个创世神的心理历程。而从他的话里，我也大概的品味出了一点什么。
其实简单的说，这其实就是一个境界问题，小蛇蛇之所以现在困顿，是因为她并没有达到一个世界即我、我即世界的境界，当她去创造一个世界的时候，她必须拥有这个世界上的一切，而这一点，实在太难太难了。
我突然觉得其实创造世界的人和让这个世界诞生的人，其实都是有着大智慧的。就好像那个一心想弄死我的天道一样，我的每一步都好像在它的计算中，怎么样都逃不开它的围追堵截。
如果真的是像小蛇蛇说的一样，那我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它创造我，它的心里就有我，拥有我。我是一个被拥有的人，没有支配自己的权利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不冤，不冤啊。
小蛇蛇看到我的表情，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你说你，你好歹也是大神通啊。你八成不知道自己多牛逼吧？”
我摇摇头，这我确实不知道，我能让火山爆发，可是大部分时间我都用来煮方面面和烧开水了。
“咱们那个世界，没有你，就不再是个世界了。因为你在它心中，世界在你心中。啊，说的太复杂了，其实简单的说就是，它是董事长，你是总经理。没有你，它什么也干不成，这就是它为什么一直留着你的原因。”小蛇蛇边猥琐的在胸部上挠痒痒，边跟我说着蕴含无比哲理的话。感觉十分怪异。
“那它不是把你金花姐姐给弄来了么？”我看着小蛇蛇挠痒痒的手，漫步进行的回答她。
小蛇蛇听完我的话，直接气恼的用挠了胸部的手捏住我的脸：“你怎么这么蠢啊，你没发现金花姐根本不受它控制么？金花姐是它牺牲了一个世界弄过来的，本质上说花姐姐也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如果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接管你，它是没办法摆弄金花姐的。这其实是那条鱼告诉我的，你知道吧，那条鱼跟它已经差不了多少了。”
我点点头，夹杂着金花和小三浦的话，我大致是明白了。它现在其实已经不再玩我了，而是把我变成了威胁金花的一个筹码，而金花也在用相同的筹码威胁它。现在他们的目的完全相反，但是筹码完全一样。剩下的就看谁能赢得这场战斗了。
说着，我突然想起来王老二预言笔记，我记得那家伙也是在跟它打麻将的人，不过好像唯独王老二手上没有筹码，他是那种做好万全准备空手套白狼的老千。
于是我从屁股口袋里摸出了那本日记，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本日记会跟着我一起过来，但是事实证明，它就是过来了。
“不要心存怨恨，不要心怀不满。天道之所以是天道，就是因为它永远会给人一线希望，它不会直接存在在你的身边，而只是会用各种办法逼你走上它给你的路。反抗无用，如想生，便去死。”
王老二的日记到这里曳然而止，后面全是一页一页被用来打草稿的白纸，上面还有个小账本，记着老刘欠二十七，老李欠一条烟等等等等。而最后一页也只写了几个字：把这个留给尾巴精。
“尾巴精是说我么？”小蛇蛇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的问道。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然后把日记本递给了她：“八成是你了，我听过桌子椅子成精的，唯独你是尾巴成精。”
小蛇蛇不明所以的接过日记本，让我惊奇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小蛇蛇刚一拿过笔记本，笔记本的外皮突然就好像蛇蜕皮一样的渐渐卷了上去。而接着露出了里面的那一层草纸外壳，草纸外壳上面的话，让我有种买了假药的感觉。
“世界创造通用指南，二零零九修订版。”小蛇蛇眯着眼睛读完上面的字，然后猛地把那个日记本往地上一扔：“你妈坑爹呢？还有这玩意儿？”
我哈哈一笑，把那本日记捡起来，随手翻了几页，发现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了，原来有的那些预言也统统像是没出现过一样的消失了。只剩下一页一页的白纸。
但是小蛇蛇却看到我手中的日记之后，眼睛睁得老大，然后咿了一声，二话不说从我手里抢过了这本小册子。接着看了两眼之后，突然眼神发光，惊呼一声：“还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呢？我了一个擦。”
听到她的话之后，我隐约有种王老二其实跟海鲜鲲是同一类人的预感。毕竟他这的是有点邪门过头儿了，就算是老李，他的牛逼也是可以用语言描述的，而这万恶的王老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特殊功能。
小蛇蛇这个时候突然惊叫了一声：“哎！我把这东西放哪儿啊？”
我瞄了她几眼：“你不说，我都给忘了，你自己弄件衣服会死啊？露着两个球在外面好看是吧？”
小蛇蛇挠了挠下巴：“也是，不过在这我穿不穿又没什么区别。你还敢强奸我不成？”话虽这么说，但是她身上还是出现了一件衣服，轻纱面料，看上去挺高档。可是……
“你他妈穿这个跟没穿有什么区别？你还当情趣内衣啊？”我指着基本跟没穿没两样的衣服，大声斥责她的智商。
而她听完之后，眉头一皱，显得极度不耐烦，接着狠狠把衣服往下一扯：“老娘不穿了，一辈子就没穿过衣服，你让我突然穿衣服。你有病啊？”
我算是被她给弄得没脾气了，也懒的管她了。轻轻躺在草地上，看着没云彩的天空：“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小蛇蛇不知道从哪弄了一根线，把那个日记绑在腰上之后，悠哉悠哉的开始在地上拔着她初恋味的竹笋：“谁知道呢，应该马上就能出去了吧，要不你现在先强奸我玩玩？”
“给我滚一边去，看你就烦。”我点上根烟，侧过身子懒得搭理她。
她愤愤的骂了我一声：“给脸不要脸。”
不过没过多久，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她屁颠屁颠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笑得跟吃了屎一样甜。
“快看快看！”她拽着我衣服指着远处，让我快看。
我迷迷糊糊的坐起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看见草地上多了一大堆圆滚滚白乎乎，还会动的东西，我的眼睛不太好，有点模糊。
“那是什么玩意？”
小蛇蛇一挺胸一抬头：“兔子！我刚弄出来的！”
“耳朵呢……没耳朵只能算是耗子……”
小蛇蛇：“……”

第二百七十五章 逃不开的此间少年
小蛇蛇在得到王老二的秘籍之后，像发了疯一样创造着世界。但是很明显，她创造的东西都和我所熟知的东西都相去甚远。
比如没有耳朵的兔子、长着角的蛇、六对翅膀的鸟、直升飞机那么大的蜻蜓以及咩咩叫的狼。
虽然很奇怪，但总的来说，这个世界在她变态的执着之下已经变得像那么回事儿了。而这些生物怎么组成生物链和怎么繁殖，那就不是我能想的事情了。要知道这些奇怪的生物，并不是每一种都能发展存活下去的，就好像那些蜻蜓，如果不再以后的时间里慢慢缩小自己的身体，那么最终等着它们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是云。”小蛇蛇带着一种母仪天下的气质仰望着空旷的蓝天。
我也跟着她一起看着天：“什么是云？”其实我也并不知道什么是云，而这个世界有时候并不承认科学，它大多时候还是一个唯心的存在。
小蛇蛇轻轻舒展开双臂，那个让人讨厌的小姑娘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着艺术气质的美少女：“它存在，只能看的到，你没办法触碰它，你没办法收集它。它碰到你就变成了水，但是你知道那就是云。它无处不在也并不存在，它没有家但是又到处是家，它没有依恋但是又无比轻柔。没有它就没有世间的一切。”
她的话听上去充斥着语无伦次和歇斯底里，好像根本是在说我，可是又不像是说我，我到底还是不能成为像海鲜鲲这样的人，我没有那种豁达的心，甚至连傻逼兮兮的小蛇蛇都不如。
我究竟还是不懂他们嘴里念叨出来的那些听上去稀松平常但是内里却玄奥无比的话，海鲜鲲是这样，现在小蛇蛇依然是这个样子。
说实话，其实我真真的就是个俗人，要问我徐福记为什么涨价，我兴许还能知道，但是问我云是什么，风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他，云是水蒸气包着小灰尘，风是高气压的对流。而根本就不会也不敢明白作为一片云到底在这个世界代表着什么。
毕竟，我的名字就叫杨云，老是研究云，那犯忌讳。
“你看，我就没明白你说的话。”我点上根烟，捏着小蛇蛇的尾巴尖，百无聊赖的冲她说着。
小蛇蛇低下头，用闪烁的大眼睛看着我，然后用无比深沉的语气说道：“你就是一片云，世界需要你，但不是常常需要你。你应该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在合适的时候消失。因为你世界会有阴霾因为你世界会有生机。你并不是独一无二但是你却又是独一无二。这个世界爱着你，无比的爱着你，但是又恨着你，因为它不能真正拥有你。”
我和小蛇蛇的眼睛直直的对视着，她现在的眼神就好像一个虔诚的神棍，里面多了许多许多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东西。
“除了毁掉你，我想不到任何办法留住你。”小蛇蛇的嘴里突然蹦出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来。
我听完之后，顿时感觉一股寒流从头顶到脚趾，想深秋的冷空气席卷我国大部一样席卷过我的全身。
“你不是小蛇蛇！你是谁？”
小蛇蛇弯下腰：“我是谁，你不用管。大概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我站起身，往后缩了缩，离开小蛇蛇大概两米左右：“你到底是谁？”其实我大概已经猜到了这个正在跟我说话的东西是什么了，但是我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而已。
“现在有两条路在你面前，永远属于我，或者我把你毁掉。”
我此刻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我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个时候绝对是我一辈子到现在为止脑子转的最快的一次了。
“永远属于你是什么，毁掉又是什么？”
小蛇蛇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永远属于我，就是顺从我，让我彻底的拥有你。毁掉么，就是毁掉，让你在我的世界里抹去，从此没有你。”
我叹了口气，笑了笑：“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了，不过你觉得你现在跟我商量这个，有意义么？顺从？其实我已经够顺从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去反抗你的。”
小蛇蛇沉默了一下：“你想得到什么？”
我笑了笑：“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你离我远点，我绝对心满意足了。”
“我给你时间考虑。”说完小蛇蛇突然呆滞了一下，然后又一次的动了起来，看着天空：“哎呀，什么时候才能有云有风呢，没这些东西我就跟个菜农一样啊。”
我长出了一口气，刚才那种气度果然在小蛇蛇身上很难体现出来，而我现在被弄得愈发的糊涂了，它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要毁掉我，又让我属于它，还说除了毁掉我，就没别的办法了。
不过事情总是这样，如果它真的底气那么足的话，它肯定不会出来对我威逼利诱，得亏它没用什么美色勾搭我，不然在这个地方，我还真一点办法没有。人小蛇蛇在这才是最牛逼的主儿，让她把我给强暴了，我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猛地拽了一下小蛇蛇的尾巴尖，她嗷叫了一声，扭过头怒视我：“有病啊你，你他妈不知道我可娇嫩么？不疼啊？”
我哈哈一笑，其实我看着小蛇蛇总有一种姐夫看着小姨子的感觉，她的气质跟糖醋鱼实在是太过想象了，虽然长相不同，但是眼神动作还有语气神态，简直就是糖醋鱼一个模子里翻下来了。
“看你妹啊看？你看几回了？过瘾了是吧？要不要上嘴嘬两口？”小蛇蛇叉着腰对我怒目而视。
我摇摇头：“刚才它来过了。”
小蛇蛇一愣：“谁？它？”
我点点头。而小蛇蛇的脸色顿时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然后神经兮兮的左右看了看：“在哪在哪？你可是不知道它有多恐怖。”
我叹了口气：“它说要完全拥有我，或者毁掉我。”说着，我把它跟我说的话，完整的叙述给了小蛇蛇听。
小蛇蛇听完之后，好像陷入了一种什么了个擦的狗屁境界里，好长时间眼睛都是空洞的，我也趁机用竹笋捅了捅她胸部，可是她毫无反应。
而很长时间之后，她突然清醒的过来，目光有点呆滞的看着我：“这些话都是它告诉你的？”
我点了点头，毕竟我可没水平说出这些话来。
小蛇蛇也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造不出那些东西了。”说着小蛇蛇盘起尾巴嚼着初恋味的竹笋：“你知道吧，它是在告诉你，它没你不行。哎呀！这是一段不伦的爱情故事啊，太刺激了。男的那个移情别恋，女的那个因爱生恨。这得多典型啊。”
“你能正常说话么？”
小蛇蛇哈哈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你老婆能正常说话么？用科学解释，我的DNA跟你老婆的是一模一样的哎。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敢把我当你老婆，你就死定了，我让你下油锅。”威胁完了我之后，小蛇蛇皱着眉头突然严肃了起来：“你要小心一点，它如果真跟你说的那些话，你一步走错了，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我咬着烟头点了点头，捏着小蛇蛇软软的尾巴尖：“我就纳闷了，它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呢，我这么无害的一个人，你说我这一辈子，连点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干，我找谁惹谁了？”说话的时候糖醋鱼金花小月老狗小李子这帮子人在我脑袋里转了几十个圈，无边的委屈从丹田里喷薄而出。
小蛇蛇轻轻拍着尾巴，嗯了半天，然后扣了扣鼻孔：“要是我是它，我也不能放过你。你应该知道你是什么了吧？”
我点点头：“盘古的心脏啊，可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是。”
小蛇蛇听完想了想，然后手在脸上揉了半天，弄出了一幅妩媚的滴水的样子，然后用手在我脸上蹭着：“官人……”
“滚蛋，有话直接说。”我拨开她的手，并且狠狠的辱骂了她。
小蛇蛇切了一声，然后继续嚼着热恋味的蘑菇：“要是你是个娘们，几十亿年眼睛里就只能看到一个老爷们儿，你都不用人碰你，叫你一嗓子你丫内裤都得湿了个通透。具体的还用我说么？”
我听完小蛇蛇下流无极限的话之后，坐起身子：“你是说……”
“你用不用这么二，你到底真二还是假二？就是它爱着盘古大神呢，可它又不得不把盘古大神给弄死，然后盘古大神的核心变成了你，它爱屋及乌了呗。可你丫又根本不照顾人变态老娘们的心理，压根就没把它当回事儿。”说着小蛇蛇夸张的打了个冷颤：“老女人变态起来，你绝逼扛不住。”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扯着我，而小蛇蛇冲我挥了挥手：“好走啊，有空来玩，下次给你吃花蘑菇。”
她刚一说完，我突然就好像变成了抽水马桶里的卫生纸，被打着转儿的吸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洞洞里面，最后连马桶口的最后一丝光线都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在经过一段漫长的幽暗之后，我突然感觉的眼睛被光线给刺得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顶着吃着一记闪光弹的痛苦，我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摸索着剩下的半包烟。
“别找了，我抽着呢。”一个有点老但是无比耳熟的声音传到了我耳朵里。
我当时就蒙了一下，不会是王老二吧？
而真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面前赫然是青岚的一张大脸，她的眼神看上去就好像……对！就好像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猫，透着一股子对所有事情的好奇。
当我费了好大劲把她从我面前挪走之后，我赫然发现麒麟哥和苹果也在旁边，而真正让我震撼的是一个正背对我坐在悬崖边的背影。
这个背影苍老，苍老得好像可以嵌入天空，可苍老之于有着一副不服输的狰狞。而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那种浓厚的猥琐气息。
“王老二！”
背影听到我的惊叫，夹着公文包一脸沧桑的回过头，瞪了我一眼：“小兔子崽子，王老二也是你叫的？”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啊……
麒麟哥的气色比原来稍微差了一点，而苹果的脸色明显非常好，一看就是得了滋润，之于是什么滋润的呢？我个人肯定不相信是化妆品。
而许久未见的青岚，现在变得像一个几岁的小孩子，眼神清澈透明，但是唯一的不足，她好像对我的兴趣有点过头了，不停的以各种方式骚扰着我。
“你怎么来了？”我看着王老二一身标准的乡镇企业家造型，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王老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眯起眼睛说：“你见过它了？”
我愣了愣：“谁？”
王老二指了指天空：“它。”
我嗯了一声，然后把青岚的双手给抓住，不让她在折腾我。而苹果这时候居然拿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然后不停的噼里啪啦的敲着。
麒麟则安静的坐在我身边，好奇的一点一点学着抽烟。
王老二皱着眉头凝视着我，我真的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个表情，原来他严肃起来真的比任何人都要可怕，我记得他那张照片，现在看来，我才终于相信照片上的人真是他。
“你没答应它什么吧？”王老二的声音就好像一个最可怕的教导主任，只要是回答错误就一鞭子下来那种。
我摇摇头，并且完整的又给他复述了一边，而我说到一半的时候，海鲜鲲突然头发乱糟糟的出现在我面前，挥舞着手臂说：“我刚才突然跟我的世界连接中断了！你……”而它看到王老二的时候，眉头一皱：“老家伙，你把钱还我！快点还我！”
“怎么了这是？”
海鲜鲲拧着眉头指着王老二：“他欠我四千块钱！你银行卡里的钱全被他骗了……”
我咳嗽了一声，其实能有幸被王老二骗，也不枉此生了。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没见谁能比王老二更能骗人的。
王老二看了一眼青岚，咳嗽了一声，不停冲海鲜鲲眨眼，可海鲜鲲熟视无睹不依不饶的讨债。
“爸爸，你真骗了这个姐姐么？”青岚张口叫王老二爸爸……
“爸爸？二爷，你不用这样吧？”我在青岚和王老二身边不断打量着，他俩可是曾经约好同生共死的对象啊，现在突然叫起爸爸了？
王老二叹了口气：“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其实我在这个风烛残年能再见到青岚，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听了他的话，也点了点头。如果是我原来，我肯定感觉不到王老二那种撕心裂肺却身不由己的伤心，不过现在我真的能体会他的感觉了，他还能看到青岚，也算是了结了他的一个最大的遗憾吧。
“爸爸，过来陪我玩！”青岚的呼唤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王老二答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就真的像对待女儿一样。
我叹了口气，再无言语。而麒麟指了指青岚：“苹果净化了她身上的戾气，现在她只有四岁。”
而这个时候，苹果把电脑递到我的面前，用一如既往对我不屑一顾的语气说道：“你自己看吧。”
我把电脑挪到背光的地方，看了看。发现上面有一个倒计时的牌子，就跟广州亚运会那个倒计时牌子是一样的，上面的时刻是从120：51：06开始倒数的。
“这是神马东西？”我指着电脑屏幕好奇的问苹果。
苹果姐看了看表：“在一百二十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灾难会同时爆发。”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记得了它在里面跟我说的话，它给我时间……而它给我的时间，只有短短的120个小时，五天整。
而麒麟也笑了笑：“朋友，你我又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我无奈的摇摇头：“是啊，又到了这一天了。”说完，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指着那边正和青岚玩着的王老二：“王爸爸怎么来的？”
苹果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像看垃圾：“没有他，你觉得你有几成几率能胜过它？”
我笑了笑，拍了拍麒麟的肩膀：“朋友，其实你应该知道的。”
麒麟淡然一笑：“有了他，其实结果可能没太大变化。”
青岚：“？”

第二百七十六章 抓不住的似水流年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过着普通而平淡的日子。糖醋鱼跟我一样是普通人、金花是普通人、小月是普通人、老狗小李子毕方统统都是普通人。
我们每天上班，每天下班。为了每个月微薄但是至关重要的重要的工资，每天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斤斤计较。
可能会因为偷懒没有洗碗亦或是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而大吵一架，但是第二天又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也可能会因为新闻上说最近糖果或者花生要涨价而忧心忡忡。
就这样在琐琐碎碎的事情里，我们的孩子都陆陆续续的出生，然后又在同样琐琐碎碎的事情里，我们看着他们长大。等到他们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们也差不多也应该都白发苍苍了。
种种花，养养鱼。又或者每天提着鸟笼子在清晨的时候到周围的小公园里去和同样的一群人互相聊聊彼此年轻时候干的那点破事。
等到差不多不能再动的时候，就开始考虑着，自己该埋在哪里或者到底是我先死还是我的老伴先死。
当然，总有一个人会先去。但是不久之后，另外一个人也会紧随其后。
平凡人家的父母儿女兄弟姐妹，其实就是在同一条路上走着的人，有人走在前面，有人走在后面，走在前面的人，其实大可以在即将走完这条路的时候，回头挥挥手，告诉站在路的另外一头的那个人说：不用追，我们很快见面。
可是，我突然发现，这在我身上其实并不适用。我估算不到我的来生，也许有也许没有，而我的路好像是一条在无间地狱里画着圈的跑道，无论多么悠久的生命，无论多少次的轮回。结果，总是同一样的。
曾经的嘲风也并不是最开始的他，而我也并不是曾经的嘲风。具体多少年一个轮回其实并没有确切的规则。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一旦这个身份有了感情，或者往严重了说，就是只要这个名叫嘲风的生物，一旦有了自己的思维，有了对它的逆反心理。那么它就会让这个得天独厚的生物重新诞生一次。
不过终于，它厌倦了。它不再愿意不厌其烦的控制一个本来就不属于它控制的生命了，于是它开始想毁灭掉它了。而我只是不早不晚刚刚好踩在了这个点上。
它没错，我也没错，那个名叫嘲风的更没错。究竟是谁错了，谁也不知道。没有谁是全知全能，它不是我不是嘲风也不是，而如果我们其中有任何一个是的话，那么一切的一切，也许根本不会发生。
或许对于我来说，这是个悲剧。因为我根本没做任何事，也没有任何想法，甚至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却要被迫走上一条我根本没有预想过的道路。
回想一下，其实挺好笑的。每次的反抗都反而把我更往这条路上推进了一点，反抗一次，推进一点，反抗一次，又推进一点。
而当我真正知道这件事件存在的时候，我却几乎已经站在了这条路的尽头，回头么？不可能了，我没权利选择回头了，因为事已至此了。我已经连选择自私一把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在想，究竟是什么把我一步一步的引过来的呢？或者说，是什么把我推过来的，因为在我的印象里，我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出了什么纰漏，而且好像我也没得到什么启示。
要知道，就连耶稣基督降生的时候，可都是有天使出来昭告天下的，而毁灭这个世界或者毁灭我之前，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
当然了，现在想这些东西都已经不再重要了，毕竟这个世界还剩下五天，五天！
五天能干什么？五天能在魔兽世界里打通两个副本，五天能在QQ农场里收获两季蔬菜，五天能坐火车环游欧洲，五天能让整个北极从极昼变成极夜，五天可以定做一套西服，五天可以长出零点五厘米的胡子。
可当这个世界还剩下五天的时候，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尝试过高喊我答应你，你停下来。虽然疯狂，但是就算这样疯狂了，可依然没有任何作用。
而疯狂之后，就是彻头彻尾的撕心裂肺的恐惧，这种恐惧跟疯狂同时体现在我的身上，我几乎要被逼疯了。
我甚至不想见到小月不想见到糖醋鱼，我谁也不想看见。我现在就希望给我一个黑漆漆的安稳的与世隔绝的房间，让我一个人好好的安静的呆着。
我已经快没有办法承受这种无与伦比的压力了，我突然间无比期望那种歇斯底里的出现，可是它从来都只是出现在韩剧里那些只是因为女朋友不要他的男人身上。
不，我不悲伤，一点都不悲伤。我也不痛苦，甚至已经没有的犹豫。天空依然那么蔚蓝，蔚蓝的让我非常的讨厌。
而且，我也不知道从几分钟或者是几小时前，开始无端的憎恨起周围的一切。那些曾经的美好也许很快就要从我眼前抹去了，又或者，是我从它们的眼前抹去。
重要么？不重要。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跟我相背离了，它留不住我，我握不住它。这很正常，真的，很正常。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什么事情都会有一个为什么，那我早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有百分之九十，我无论如何都会变成一无所有。而那百分之十，只存在于电视里，小说里。而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我知道。
“你冷静一点。”麒麟扳着我的肩膀，他的脸色很难看。
我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我怎么，我哪不冷静了？你从哪看出来我不冷静了？我冷静的很，非常冷静。”
而麒麟听完之后，站起身，一言不发的从我身边走开。而没过一会，王老二就跺着步子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在怕什么？”
我笑了笑，第一次发现王老二居然长着一双剑眉，这可是帅哥的标志啊，平时这搭眉顺目的货居然有双剑眉。
王老二看到我的表情，冲麒麟一招手：“他的能力已经被收回去了，你压住他的心志，他快疯了。”
麒麟应声走到我面前，狠狠给了我一个拥抱：“朋友！信我！”
我挥挥手，把他推离我的身边：“信你？我就是太信你们了。凭什么是我？凭什么？凭什么啊！这个世界干我什么事？嗯？说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卖啤酒的，卖酒的，我不是救世主，拯救世界，是你们的事。我要回去卖我的啤酒，明白么？啊？我要回家。”
王老二上手一拳直接把我打倒在地，其实我一点都不疼，就是想回家。这个感觉从我开始憎恨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无比强烈。
“他的魂伤了。”王老二蹲在我脑袋正上方，说着奇怪的话。
麒麟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懂，也懒得看懂。反正都不干我的事。
“怎么办？”麒麟好像在跟王老二求助，这个傻逼。
王老二摇摇头：“能力被抽走的时候伤了他魂魄了，现在他就跟一个破了洞的气球一样，负面情绪全部涌上来了，你务必要压住他的心志。心志毁了，他就完了。”
“你才完了呢，我清醒的很。我不干了，我辞职了。你赶紧把我放回家。”我怎么完呢，开玩笑。
我被麒麟压在地上，他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捆住了我的手脚。我感觉动不了了，而且那些被我烧开水的能力也弄不出来了。哦，连小九四姑娘都不要我了，嗯，无所谓无所谓，没有它们我一样活得好好的。不就是烧开水么，有什么的，我还能死了不成？
“我说，你们别把我当神经病，我只是不想干了。谁爱干谁干去，老子受够了，我要回去生孩子卖啤酒，买房子。赶紧给我松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好像根本不准备搭理我。
好！既然你们不搭理我，那咱们就等着，看谁等的起，大不了一起死嘛，这有什么的？我一个人死，可你们全死，其实一样的嘛，你们不让我过好日子，那大家一起完蛋好了。
我现在觉得我原来的想法，太可笑了。真的真的，凭什么要我去拯救这个世界？糖醋鱼还在等着我，金花的大奶子我还没享受够。小月的喜酒我还没喝，长兄为父啊。凭什么我要去死？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我凭什么不能享受我的生活？凭什么这么多不幸都得放在我头上？我一辈子什么坏事都没干过，这太不公平了。
对吧，太不公平了。我是谁？我就是我啊，我不是什么嘲风，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我不要去当这个东西，我才二十多岁啊，我人生前半段已经够凄惨了，现在好不容易一切的一切走上了正轨，凭什么这个时候让我去为了什么狗屁的天下苍生，去死啊？
给我一个理由啊，谁有这个资格啊。我是杨云！杨云！我二十七岁！马上当爸爸！我为什么要死啊？为什么啊？
天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安分守己啊，我默默无闻啊，我觉得这一辈子白道黑道除了斑马道，什么道都跟我没关系。
它算什么啊？
“你们让开！”
哦？金花的声音？她来了就好了，她能带我走的，总算能回家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金花把绑着我手脚的东西给拽开。而被松开后的我，扭头就冲麒麟王老二比了个中指，让你们丫绑我。
嗯，金花果然还是漂亮的，胸部太诱人了。
我的手从金花的衣服下摆里伸了进去，时重时轻的捏着：“哎呀，很软啊。”
金花一脸微笑的看着我：“轻一点好哎，捏疼我了。”而她说完之后，居然看着王老二：“你们，走开！”
我哈哈笑着，冲着正往楼梯下走的王老二挥手告别，再不走让金花弄死你们，哈哈。
“乖，别怕。”金花轻轻的把我的头放在腿上，然后让我贴在她的肚子上。
“听到了么？是你儿子。”
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无所谓了，就当听到好了，反正里面的总是我的，跑也跑不掉。
“我要回家。”我捏着金花的胸部，轻轻的跟她说。
金花点点头：“一定一定让你回家。你好好睡一觉就回到家了。”
我看着金花的脸，她好像不像是骗我，不过睡一觉怎么就能回家呢？不过这个事情总的来说，不应该我考虑吧。
“你想干什么么？”金花眯起眼睛看着我，我觉得她越看越漂亮了。
我想了想，翻身把金花压在身下，咬着她的耳朵，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并且用最快的速度把她给拨得精光。
“小心伤到孩子。”金花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我管了不了那么多了，心里只有一种想撕碎身下这个女人的冲动，管它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不行再生一个，有什么关系。
我只管在金花身上疯狂的吸吮嗜咬着，我突然发现我非常享受这种感觉，金花身上的味道让我心中的火焰愈发的灼热起来。
“轻……轻一点。”金花咬着嘴唇哀求着我，但是我看到她的表情之后，却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反而更加激烈的在金花的身上四处咬着，而她也终于忍不住的轻哼了起来。
当我亲遍了舔遍了也咬遍了她的全身之后，我发现金花眼角淡淡的泪痕，我笑着轻轻舔掉了她的泪水，觉得嘴里充满了怪异的苦涩。
而金花这时候却睁开眼睛看着我，两条腿轻轻的夹在我的腰上：“进来吧。”
当我进入金花身体的时候，金花却放声大哭起来。可是我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只知道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这个现在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女人身上。
渐渐的金花的哭声变成了时断时续的喘息，她的手也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子，让她的脸紧紧的埋在我的颈边，不停的央求我不要再摧残她。
但是我只是掐着她的下巴，笑着问她：“舒服么？”
金花羞涩痛苦的点着头，然后她看着我，在轻哼的间隙问道：“你呢？”
我听到这个问题之后，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而紧接着就是一种类似刚睡醒时候的迷茫。
是啊，我呢？我什么？我怎么了？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感觉，或者说，我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我是怎么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这么对待金花？她不是我很在意的人么？可我为什么会像一个野兽一样对待这个我一直以来很在乎的人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我正在干什么？我将要干什么？
对！我要回家。
不对！我要，我要显然他们回家。他们会等我的，就像平时等我吃晚饭那样的等我。如果，我现在回去了，我就永远等不到他们了。
那么，我要干什么？我现在正在干什么？
“别伤着孩子……”金花又轻轻的在我耳边如哭似泣的说了一遍。
而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停了下来。轻轻把金花抱了起来：“对不起……”
金花摇摇头：“这不怪你。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你的。还有……不要停……”
我：“……”

第二百七十七章 Theres a hero
有人说，希望是条河，容易将柔弱的芦苇淹没。有人说，希望是把剃刀，会任由你的灵魂淌血。有人说，希望是种饥渴，一种无尽的带痛的需求。而我只认为希望是一朵花。而你，是花的种子。
害怕醒来，就永远没有机会，害怕受伤，就永远不可能升华。
现在我们的去路显得无尽漫长。
但是一定要牢记，在严寒的冬日里，酷雪的覆盖下，躺着一颗种子，一旦春阳临照，你就能带着我一切的希望重新回来。
如果你不能回来，我也会让我永生永世的希望都随你一起埋葬，我的心会跟你永远在一起，你死我的心也跟着死。你活，我相信，你会感觉到我的。
“你在安慰我吧。”我轻抚着金花脖子上深深的吻痕，抑制不住的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金花搬起我的脸，用一种严肃无比的眼光看着我：“勇敢一点，你身上还带着我、糖醋鱼还有小月他们所有人的希望。”
我默默的点点头，轻轻舔着金花胸口上被我刚才咬出的血印：“疼么？刚才……”
话还没说完，金花用手按住了我的嘴唇，笑着摇摇头：“疼，可是你不用道歉。我愿意。”
我听完之后无言的帮已经站不起来的金花穿好衣服，然后抱着她小声问道：“我刚才怎么了？我觉得我根本不受控制了。”
金花点点头：“它收回了它给你的东西，你的一切都被它划给了我。但是我能感觉到，它讨厌我。不光是它，所有人都讨厌我。”
“除了我。”“除了你。”
我跟金花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样意思的一句话，然后相视一笑。这种无比的默契，让我原本一直在颤抖的心渐渐平复了下去。
其实人啊，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不再会恐惧了。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害怕，我甚至迫切的希望一切尽快的到来，心态就好像一个压上了身家性命的赌徒，等待着骰子开盘的一瞬间一样。
“你的魂魄受伤了，几万年被压抑的情绪正从里面涌出来。我帮你保管了，你一定要记得赎回去，用我的心赎回去。”金花紧贴在我的胸口，用一种酸涩的语句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
几万年么？我哪有几万年，我只是杨云，二十七岁的大龄青年，正在试图抓住青春尾巴的大龄青年。不过我好像也是嘲风。
哎呀，是什么都好了。
我握着金花的手放在鼻子下面一直闻着：“我还有一个月就生日了。你先回去，想好送我什么。”
金花扬起眉毛，像个小姑娘一样笑着：“送你个孩子，还让你随便糟蹋我。满意么？”
我冲她扮了个鬼脸：“什么叫糟蹋你，把我说得跟个变态一样。”
金花非常调皮的鼓起嘴：“我刚才一直求你轻一点轻一点，你都没理我。我到现在还火烧火辣的呢，你还说你不是变态？”
我挠了挠下巴：“让我检查一下。”
金花听完眯起了眼睛，轻轻的躺在草地上，把刚刚穿上的牛仔裤一点一点的往下褪着。而我微笑着按住了她的手：“少奶奶，你为什么不自己来？”
“你怎么知道！”金花的眼睛突然瞪得非常大。
我摇摇头，捏着金花的下巴：“你每一个小动作我都记在心里。”
而被我捏着下巴的金花，突然笑出了声，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小子，算你聪明。是金花姐让我来的，我跟她换了魂。”
听到她的话之后，我呆滞了片刻：“什么意思？”
金花的眼睛溜溜转了几圈：“如果没有她，你会完蛋的。可是她最后还是选了让我给你生孩子。”
什么意思？我完全被她的话给搞糊涂了，也就是说。现在金花是糖醋鱼而糖醋鱼是金花？最后和我生孩子的是谁？
“别想太多了，金花姐现在跟我在同一个身体里，你忘了？我有两个魂的？我现在是那个只知道吃饭睡觉的姐姐。”金花用糖醋鱼的语气跟我说话，让我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是我求金花姐，把生孩子的机会让给我。无论如何，我都要给你生一个孩子的。反正我在谁的身体里，都没关系，毕竟我只知道吃饭睡觉嘛。可是，现在金花姐既然怀了你的孩子，那我跟她共用一个身体，那我不也怀了你的孩子么？”
我和金花的眼睛对视着，但是里面却出现了糖醋鱼的眼神。我突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这……这到底……
“其实无所谓，我跟她共用一个身体，有什么关系，反正如果不这样的话，我跟糖醋鱼最终会不可调和的。”现在金花说话的语气，突然变成了金花本来的那种平平几乎没有感情的调子。
我坐在地上，抽出一根烟：“何必呢？”
金花沉默了一会：“糖醋鱼对你爱，很纯粹。我不忍心，毕竟一直以来都是想给你生个孩子而已。”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金花：“那以后呢？”
“那还不简单，你发财了我告诉你，你有两个少奶奶了！”语气又突然变成糖醋鱼的，这让我一下子很难反应啊。
我叹了口气：“我有罪恶感。”
金花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哦，你现在知道有罪恶感了？你们俩偷情的时候就没罪恶感了？”
我：“我……”
“所以嘛，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干脆分出一半，反正爽我也能爽到，还能帮你生孩子，我那个身体被它剥夺了生育权的。”
“为什么？”我好奇的问她。
金花撇了撇嘴，语调突然平稳了下来：“因为她造的太多了。她可是女娲。”
我点点头，又无奈的摇摇头。居然会出现这种事情，我……我该怎么办？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掐住金花的脸：“刚刚是谁？”
金花指着自己：“我。”
我顿时连想速死的心都涌上来了，苦着脸问：“你是哪位？”
“杨云。”
我这下算是彻底的哭笑不得了，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一些什么啊。好吧，我承认，我和金花发生关系，是我的错。可是现在这个局面，我到底要怎么收场？两个糖醋鱼，一个金花。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糖醋鱼八成记忆是共享的吧？”我低垂着头，一脑子浆糊的问着。
“嗯。”
一个简单的嗯字，让我突然有一种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这太违反伦理了，真的。这种事情其实严格来说，根本就是我占便宜的，可我总觉得怪怪的怪怪的。
“老公，不要奇怪。你知道，我和金花姐都没办法离开你。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但是，我们有共同的目的，那为什么不能这样？我们商量了很长很长时间。”
“没错，其实这种感觉还是不错的。而且，我也不在乎什么共享不共享，伦理不伦理。这跟我没关系。”说着金花撩开自己的T恤，拉着我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我在乎的是你和他，糖醋鱼睡了。”
我嗯了一声，低下头亲了金花肚脐眼一下：“你先回去吧，等我回去之后。我们再解决这个事情。”
金花点点头，慢慢的走在悬崖边上，接着突然扭过头：“杨云！你一定要给我回来！还有，你飞的样子太傻了。”说完，金花突然就跟肋下生风的羽毛一样，轻轻的飘到了半空中，随后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越飞越远。
而她整个离开的过程，都是面冲着我。像一片凋落的玫瑰花瓣。
等到天空中再也看不到她的影子之后，我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甩了出去，紧接着我就看到青岚和苹果的脑袋在山的边缘露出一点点，但是加上眼镜的六双眼镜都瞪得大大的。特别是青岚，在看到我发现她了之后，她像小孩子一样哎呀一声，把脑袋给缩了下去。
当然，不一会儿，王老二和麒麟哥他们就上来了，麒麟自然还是那一副扑克脸，而王老二的脸上却充满了玩味和新奇，苹果的脸上堆满了晕红，还用猥琐的目光不断的在我身上来回扫着。
“爸爸爸爸，刚才叔叔阿姨在干什么？”
一脸玩味的王老二，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脸色突然变得极为尴尬。这也跟大部分家长听到小孩问奇怪问题时候的表情一样。
我无奈的咬了咬牙：“体检。”
而青岚听完，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圈，突然把自己的外衣撩了起来：“叔叔，你也给岚岚检查一下吧，岚岚这几天肚子都好疼。”
我……
当然，青岚被苹果和王老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了过去，并且轮番训斥。大致也就是说不能在不认识的人面前脱衣服云云。要知道，青岚可是个身材很好的姑娘，刚才那么一下，我也看到了不少东西。
“朋友，你不恨那个女人？”麒麟不懂声色的扫了一眼金花离开的方向。
我耸耸肩，笑着拍了一下麒麟哥的胸口：“兄弟，你给我理由去恨一个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的女人？”
麒麟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反正我很讨厌她。”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刚才金花已经说了，她是被所有人都讨厌着的存在，但是我知道，她其实并不在乎。因为，除了我。
而这时候教导完青岚的王老二背着手走上来：“刚才她为你干了什么，你知道么？”
我点点头，这个记性我还是有的，我到现在还有点累，毕竟整整三次。
“妈的，你果然不知道。她帮你补了魂，她给了她一半的魂给你，那个女人太有心计了。”王老二点着头看着我，嘴里啧啧有声。
我睁开眼睛看着王老二：“你说什么？”
王老二从我口袋又把我抢回来的烟给搜走，点起一根：“你自己想吧。”
听完王老二的话之后，我把事情串联了一下，以金花的性格，真的不可能说会让糖醋鱼和她共用一个身体。但是这次她同意，而王老二说金花给我补了魂，而我是直到的，只有一半魂的人是活不下来的，这个东西是只能多，不能少。
我猛地一拍脑门。
金花在玩火！她在钻它的空子，她一切的一切，都是在跟它斗法。甚至包括我跟她的孩子，都是这里面的必需品。
当然，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个，因为不管怎么样，她的一切我都会包容，必须包容，甚至连质疑的权利都没有。
可是，糖醋鱼金花，金花糖醋鱼。当这两个人合在一起，而且还多出了一个糖醋鱼的时候。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只要笑就好了，你别得了便宜卖乖。你现在一个老婆掰成了三个，你知道么？我操，这是多少人渴望不可及的，你还在这唧唧歪歪。”王老二很猥琐的在我面前来回转悠着。
我嗯了一声，缓了一下：“下面，我们要干什么？”
王老二看了我一眼：“你是跟着麒麟留在这，还是跟我出去一趟？”
听完之后，我深深的看着脚底下不远处好像愈发浓厚的乌云。摇摇头：“我留在这里，我能想象外面是个什么样子。”
“哼，不过就只是尸体、哭喊、哀号和垂死挣扎而已。这些根本不算什么。”苹果的声音好像掺杂着无限的怨恨。
我有点惊奇的看着她，我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居然如此坦然如此自若，甚至一点怜悯或者一点惋惜都没有。这是因为她是妖么？不对啊，老狗也是妖，毕方也是妖，我也是。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你看青岚的样子。”苹果看到我的脸色，然后不屑一顾的指着青岚让我看。
我顺从的扭过头看着青岚，发现她正坐在地上拔着草，然后把草堆得高高的，正冲着空气不断的说说笑笑。
“那是我亲妹妹，你明白了么？死过一次的亲妹妹。”
我默然的点点头，青岚被苹果和麒麟还有王老二给净化了，可是她只能永远保持这个样子。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何其残忍的事情，曾经的青岚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王老二因为青岚强颜欢笑十几年而老李因为对王老二的愧疚诈死躲了十几年，这种切肤之痛，如果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是谁也感受不住的。
而苹果好像有点失控，她站在我面前，面目狰狞的指着青岚：“她曾经是我们三姐妹里最善良，最纯洁的雪莲花。你知道么？她的善良甚至被拿来当教科书式的典范，可是她有什么好结果了么？”
我笑了笑，点点头。不过相对于那个刚复活时候见谁要杀谁的青岚，我觉得现在这个比白纸还有纯净的她，似乎要稍微好一点。
麒麟捏着苹果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周围出现了一阵诡异的安静，只剩下山腰传来的飓风呼啸声和青岚清脆的笑声糅合在一起的奇怪的声音。
王老二长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我一辈子逆天改命，一心想和它好好的打一仗。可我输的一塌糊涂。”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云儿，这次你王二爷要拼命了。”
“您还是先去找老李吧，没有他您有那个气力么？”我笑着揶揄着王老二。
小李子告诉过我，只有王老二和老李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恐怖的，就好像他和老狗的配合几乎可以跟除我外的一切大BOSS抗衡。而且他和老狗还是同一个人教出来的，可想而知上一代的王李两兄弟加在一起，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牛逼。
“二代天守，向麒麟嘲风告辞！”王老二突然间跪倒在我和麒麟哥的面前，然后开始行五体投地的大礼。接着倒退着走下了不周山。
我和麒麟相互看了一眼，麒麟则点点头：“逃不开，逃不开啊。朋友，你也该现原形了。”
我听完他的话，先是笑了笑。然后像发疯一样的疯狂笑着，停不下来，但是无比爽快。
其实，从它把我的能力拿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可以变成那个巨大的让人心生崇敬的巨兽。
那才是真的我，而现在这个已经习惯了二十七年的身体。只不过是它用来囚禁我的牢笼。
它解放了我，其实只是想看看，我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而已。简单的说，它想击溃我的心。
可是，就像金花说的，我身上有她的糖醋鱼的小月的老狗的李子的毕方的等等等等，所有这些人的心。
它唯一不可控的，也只有人心。

第二百七十八章 永生
日出日落，朝颜如玉只一次，日落日出，附近花开一片，虽已非昨日之花。然艳丽不改。
追溯源头，太多的事情不得而知，而此刻我知道，我是嘲风也是杨云。这其实并不重要了，也许这是另外一种永生。
可是这种永生在我看来，更多的像是一种折磨或者煎熬，我与其说是一个与天地同寿的伟大存在，不如说只是一个漫步行走在无间地狱里的可怜生命。
但是，这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时间在我身边一分一秒一点一滴缓慢的疾驰着，而我大概只是站在时间外的那个看客。
即使有百万千万载的回忆，算起来身边的人身边的事，不过那么堪堪几样。没有太多的变化，没有太多的亟盼。
也许牵绊对曾经的我和现在的我来说，都只是一种无关紧要的风景，我一直在路上，一条环形的路上。杨云活了二十七年，看到的都只是路边的风景，而从来没有真正去抬头看一眼前方的路。而嘲风在悠悠的长河里却从来没有留意过路边的东西，他在看路，我在看风景。
而现在当我杨云变成嘲风的时候，我却惊讶的发现，原来要把所有的东西都重叠在一起，才能被叫做人生。
也许几天之后，我将永远沉睡或者根本就没出现过，嘲风也结束了他在这条路上辛苦蹒跚的脚步。但是我知道，即使我真的就此消失，我在路边的树上刻下的杨云到此一游却会存在很久很久。
是啊，前途未卜很迷茫，可是这些事情都应该让那个不看风景的嘲风去想，而杨云只需要再多看两眼停在原地的风景。
没有不甘，没有愤怒。因为每一个人或者说每一种东西都只能依借其存在方式而存在的，如果一旦被恐怖和愤怒迷住双眼，那么他就看不到前面路而我也看不到路边的风景了。
绝望和顿悟其实只有一线之隔。毕竟我深信，就算我真的消失，也会有存在过的痕迹，起码我到现在为止，都是真实存在的。而嘲风他绝望，因为他找不到曾经或者现在任何存在的痕迹。
我是个不起眼的普通人，嘲风是个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但是我存在，而他并不存在。
虽然我不明白，当我就是他的时候，我究竟还存在不存在，但是这无关紧要，不是吗？毕竟即使我是他，我依然，叫杨云。
我用着他的身体，有着他的回忆，但是我的心，是杨云。我的身上夹带着许多许多人的不舍和期望，也许我会让他们失望，但是毕竟这些希望恰恰是我存在的证明，而他，什么都没有。
天道是什么，我已经没有兴趣去探究了，它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也没心情去追寻。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个世界和那些我所钟爱的东西能继续的延续下去。这个东西也许是一瓶味道很好的啤酒也许是一个让我刻骨铭心的人，其实从本质上，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三千年前，是嘲风和麒麟站在我现在和麒麟站的地方，我变成了巨大但是不丑陋的怪物。当然，这只是从我角度来看，毕竟我还没适应长着尾巴和爪子而且还有翅膀的生活。
而麒麟的眼里只是一片杀气凌然的赤红，其实我知道，他是不能杀生的。但是他的杀气确实宛若实质，如果他不能让自己的心淡然下去，那么总有一天，他心中的火焰会把他自己连同他身边的人烧得什么也不剩下。
我开始莫名的睿智，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我脑子里还有另外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我需要探求真相的时候，它就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真相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
就好像小学文凭有了百度也可以在小姑娘面前当大科学家一样，我也因为那个声音，成为了一个智者，应该不算作弊吧。毕竟，我就是他。
“不是件容易的事吧，现在在你的眼前，徜徉着无边无际的时间。”麒麟语气好像不是很严肃，居然带着些许了然的洒脱。
我嗯一声，想摸鼻子，可是发现我现在只有一双爪子：“我从来没想到，原来嘲风本身就这么厉害。”
麒麟点点头：“本就是盘古所化，怎么会和你想的一样无能呢？”
我长叹一口气：“它到底给我的，是什么？是好是坏，或者又是别的什么？”
“它给你的，其实不好也不坏。它囚禁你，但是它也让你平和。其实，天守天守，守的，是你。你更像一个被囚禁的王者，不过万幸的是，你是善良的。”
我摇摇头，伸出爪子挥了挥，把厚厚的乌云拨开了一个洞，而透过洞，下面是密密麻麻蠕动着的人和妖。他们是在乞求上天乞求我，给他们一条生路，在此刻，那些曾经傲视人间的强者。其实，和下大雨之前搬家的蚂蚁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蚂蚁能自己求生，而他们只能乞求别人给一条生路。
这何其不是一种值得玩味的逆差，抛弃了所有的趾高气扬，只为了苟且偷生。是该笑么？
可笑，但是笑不出。
从某种角度上说，这些人也都是被它玩弄着的可怜人，它给了他们坐在金字塔顶层不劳而获的权利，而同时正一点一点从下往上拆着那座看上去坚不可摧的金字塔。
而现在，塔快倒了，而他们却连逃生的勇气和机会都没有了。
没有人是真正的永生，一旦永生其实挺悲壮的。就像这座山一样，它是亘古不变的，但是它却经历了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毁灭。
我相信，如果不周有心，它宁可化作河底的淤泥或者海边的银沙，高高在上的旁观者，必定活得索然无味。
我知道，老狗糖醋鱼他们都在下面，他们正和那些只想求生的人掺杂在一起。当然，我也知道，其实他们并不是为了求生，因为金花答应过我，会保护他们。
“还有三天。”麒麟哥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
我跟着点了点头。
事实上，这两天的时间，我一直都是默默的坐在这里，因为我有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嘲风来给我解释。可即使是他，也只能只字片语说出个大概，许多问题对于拥有悠远生命和亘古智慧的他来说，也依然是一个疑惑不解的谜团。
岁月给了他很深很深的迷惘，而这种迷惘在我身上却并不十分突出。毕竟我和他关注的东西并不一样。
因为我的外套右边的肩膀上还留着一丝带着苦味的幽香，而他只是一直在追寻烟火的路上或孤独或迷惘的徘徊着。
他羡慕我的，我能感觉的到。被自己羡慕的感觉，很矛盾。但是也让我很享受，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我已经超越了他吧。可能有点自以为是，但是这也是我的骄傲和自豪。
“都准备好了么？”我扭过庞大的头颅看着麒麟。
麒麟默默的点点头：“三千年的等待，虽然我不知道结果。但是我只知道这次我们谁也输不起了，我们正坐在四周都是悬崖的山顶上。”
麒麟的一语双关，也许杨云不明白，但是嘲风能听懂。
“我们没有选择的要抛弃它给我们的永生。”我或者是嘲风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回答了麒麟的话。
而麒麟只是干笑了两声：“永生，其实不是一种美满。太沉重了，可如果现在让我在生死之间选一个，我会害怕。朋友，你呢？”
“我当然要活着，我可没你这么光棍。我身上背着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不过恐怕你也不是想死吧？”
麒麟点点头：“我要去开一家批发部，然后和苹果结婚。”
我舔了一下嘴唇，用尾巴拍了拍麒麟的肩膀：“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有点奇怪啊。”
“哦，可能是跟我的形象不符吧。”麒麟哥很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突然变得奇怪的原因。
我点点头，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因为麒麟的担子在这一次之后，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算是彻底放下了。一个背负了许多许多许多年的担子，终于在这一次赌博之后可以彻底的放弃了。
他也许是赢家，但是这其实也不重要。反正不论结果是怎么样，我和嘲风都是彻头彻尾的输家。只是看输的程度究竟是一无所有还是尚存一线而已。这个游戏没有保险公司可以去索赔，所以无论损失什么，都是要我们自己扛下来。
其实我也算明白了，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种绝对的超凡绝对的永生，不论是处在什么样环境什么样的地位，总是会被一些俗事捆绑，这是没办法免俗的，那些超然物外不为天地所辖的仙人，其实都是所有人的幻想而已。
就好像黑格尔说，存在即是合理。而这合理的先决条件就只有等价交换，仅此而已。
随着我用爪子拨开的乌云渐渐又合拢了起来，麒麟露出一张狰狞的笑脸。其实主要是因为他太丑恶了，如果是我，那就是一张安详的笑脸。
“兄弟，走吧。”
他说完之后，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尔后我和他突然起跳，像是伏明霞的双人跳水一样整齐。
在下坠的过程中，我只听见耳边的风声在呜呜哀鸣，像是一首歌，一首已经吟唱了无数年的悲伤歌曲，它里面包含着无数我听说过没听说过的故事。它就好像一个不掺杂个人感情的说书人，用一种洒脱的语调向我娓娓道来。
没有人见过嘲风的真身，至少在这以前是这样的。因为看见嘲风真身的人，都会随着他一起去，并不是因为欺骗也不是因为被感染，而是因为本身就是无路可脱。
而这一次，我已然决定独自面对，一个人至少爽快洒脱。而金花早已经把我的恐惧从我的胸口完全抽走，在一个没有任何畏惧的人的面前，所有事都不再是事。
从不周山上坠落的事情好像很长很长，长到呼啸的疾风已经把它带来的故事尽数说完，可我仍然没有落地。
这个过程也许就是最后的等待了吧，在此之后，我就不用再在难熬的等待里苦苦挣扎了吧。
当我沉重的带着像流星一样华丽的尾光堕落在地的时候，所有过来朝圣祈祷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惊呼了出来。
仿佛我的出现是给他们最大的安慰。
而这一次，我真正感受到了我作为杨云的时候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被膜拜的感觉，我心里觉得挺好笑的，毕竟它居然连王者霸气这种东西都一并锁在了杨云的身体里。
不过如果是原来的我，我真的可能会怯场，真的。
曾经看电视里，那些帝王将相面对千百人的山呼簇拥的时候没有一丝的动容，我还一度的质疑。而现在，我面对的是数十万数百万的人和妖的跪拜和崇敬，以及数百万人在场却没有一丝声音的寂静。
这其实真的很恐怖，真的。其实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些人正在逼我去死，因为他们想活，而逼我去死。
虽然这无可厚非，但是我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哪还有选的权利。
“你们认为嘲风，是好是坏。”
我的问题其实很尖锐，这个问题其实很类似那个很操蛋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但是我必须问，因为这对他们至关重要，因为我最后要做的，就是要他们不要再当可怜的蝼蚁，不要再乞求谁的赐予。
可我的问题问出去之后，很久很久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苦笑了一声，我赫然忘记了，我已经不再是杨云，而是嘲风。一个无数次的救世主，一个在别人眼里全知全能的永生帝王，这些人在嘲风面前都相形见拙，都自认为是蝼蚁。
蝼蚁哪有回话的资格？
我无奈的看了麒麟一眼，麒麟冲我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
看到麒麟的眼神之后，我就心领神会了他对于这些人的无奈和为什么会在对待那些人的时候那么的无情了。
因为他们不值得同情，是的，不值得同情。这些人早已经自认为是蝼蚁，而蝼蚁根本没有资格用到同情这个既崇高也轻蔑的词语来描述的。
当一个人已经卑微到连自己的话都不敢说的时候，那么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无可救药了。
“我告诉你们，天底下所有的灾祸，都是因为嘲风。没有嘲风就没有灾难，更没有你们的悲哀。你们认为嘲风，好还是坏？”
我又重重的问了一次，而且还告诉了他们，他们的救世主其实本身就是一个扫把星，出现的时候必然要带来灾难。
他们依然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一言不发！像是都死了心，数百万人如果不是呼吸尚存，我甚至都认为我是在一个堆满尸体的坟场。悲哀而凄凉。
“你们说话啊，说啊！我在问你们。”我一脚极重的踏在地上，连远处的群山都发出了隆隆的崩塌声，不消片刻，原本的高山就化作了一片崩塌后的废墟。
可即便是这样，那些人依然没有回答，他们像商量好的一样，不发一言，不论男女都撅着屁股跪在地上。
而这个时候，我的耳边突然传来海鲜鲲的声音：“小宝贝儿，别问了。问了有什么用？他们敢冒犯你呢？谁知道你想让他们说你好还是不好啊？你这个傻逼。”
虽然被海鲜鲲给骂了，但是我却会心的笑出了声。
是啊，我是个傻逼。电视里经常演的，皇帝的问题，不点名谁也不回答。就是因为那些人不知道皇帝到底是在想什么，胡乱揣测圣意，那是必死的。这些人都是人精，他们肯定不然任由自己来犯这个错误，如果其中一个人的回答并没有让我满意的话，他们也许就会认为我会看着他们去死。
这算是什么？
“本能，因为他们早就被恐惧给杀了心了，所以比任何时候都害怕得罪你。”海鲜鲲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或者说它早就看穿了下面那些蝼蚁的心。
“我真就这么悲哀么？”我小声的说着，我知道在我脑袋上的海鲜鲲能听见。
海鲜鲲的声音好像有点迟疑：“嗯，其实你不悲哀，你虽然还不能跳出这个世界的框框，但是你已经是一个伟大的人了。”
伟大的人，伟大的人……
是啊，就是因为我的伟大，所以我要用自己来交换脚底下那些蝼蚁，虽然里面有我的兄弟、姐妹、妻儿，但是我依然是一个伟大的人。
我的目光在人群里快速扫过，当看到老狗拉起的巨大的写着杨云工资三千七的横幅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除了做一个伟大的人之外，我更想当的是蝼蚁。
收回目光，我轻声冲麒麟哥说：“现在开始吧。”
麒麟点点头：“希望能骗过它。”

第二百七十九章 骗心
其实麒麟哥也知道，我们正在干的事情，真的不一定能骗的过它。它就好像站在讲台上的监考老师，而我和嘲风和麒麟就好像是在底下偷偷摸摸传纸条的两个成绩最优秀的优等生。
它很少特别的去关注我们，因为它一度对我们无比信任。它有一种偏执的自信，确定我们不会去干那些不值得一干的事情。
但是终于有一次，它发现每一次嘲风和麒麟的答案都惊人的一致，于是它看是默默关注起了我们。
于是我们和它的位置发生了偏转，变成了它开始防备我们，而我们浑然不觉。最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它彻底的发现了嘲风正在作弊的事实，于是它渐渐的开始不再信任这个优等生，而优等生也因为这种原因变成了差等生。
最终，它要把破坏考试的嘲风和麒麟赶出去了，而嘲风很讲义气的告诉它，是我主动给麒麟看的。
虽然最后这个还算仁慈的监考老师还是放过了嘲风麒麟一马，但是他们的名字却已经永远的被写在了黑名单之上。
对于这些，嘲风和麒麟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没办法，现在必须来一次赌博，如果赌了，毕竟还有一丝机会。
如果就这样放弃的话，也许今天或者明天，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再出现这个作弊的嘲风了。
“我们手里抓着的，是这世间的六道。里面包含着从这个世界诞生以来的所有的记忆。”麒麟哥用爪子把六个亮着不同颜色光的珠子捏在爪子上，递到我的面前。
我觉得有点好笑，这六个东西让我感觉和七龙珠有异曲同工之妙啊，都是费尽千辛万苦一点一点从各个角落里收集到一起，只是为了一个奇怪而不切实际的愿望。
不过虽然觉得有点傻，但是我还是从他的爪子里接过了那些珠子。真的还是挺漂亮的。
“老狗……老狗……你死哪去了？”我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莫名其妙的一声呼唤。
声音很轻，但是非常熟悉。这声音显然就是十七八岁时候的我的声音，在这个声音响起来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我好像回到了那个虽然辛苦但是无比快乐的年月。
“老狗！你刚偷什么了？”
地点依然是酒吧一条街，但是那时候的酒吧一条街还只是城中村里一条萧条的小路，我是在这里长大的。记忆很深刻，而我发现好像这些珠子正在诱导我翻阅以前的记忆。
是了，肯定是这样了。麒麟想用这些珠子弄一个假的我，那么他现在肯定要收集我的过往啦。
而这一声呼唤和这一条破街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马上就会完全沉浸在回忆里了。其实我很期待，因为有许许多多的东西都被时间给湮没了，连短短十数年的事情，我都已经忘掉了大半。
现在在这个时刻，如果能把那些边边角角的回忆都挖出来，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啊。
其实人在陷入回忆的时候，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视角，就是那个介于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之间的那个角度。很微妙，它并不像做梦，反而更像是观看自己主演的一部电影。
“我偷个毛啊，我一天都没出去。”同是十七八岁的老狗，嘴唇上闪烁着青春期小绒毛的光芒，虽然俨然已经是个姑娘看见就发呆的俊美小少年了，可是那一圈迎风招展的绒毛还是把他的稚嫩深深的给暴露了出来。
而十七八岁的我，好像显得有点呆，一副老式的眼睛占据了我的大半个脸，关键是我没胡子。所以俨然就是一个走搞笑路线的谐星。
“你真没偷？”
小老狗一脸迷茫的看着小杨云，我赫然发现，原来十年前的我们原来都是如此二逼，如此稚嫩。如果不是现在有机会让我用这种独特的视角看看小时候的自己，也许真的会成一个被自己忘记并且今天之后再也没有机会回顾的遗憾。
“我妹妹呢？”小杨云在问老狗，小月在什么地方。
老狗指着屋子后面：“她在挖蚯蚓。”
是的，我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记错。十三四岁的小月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挖蚯蚓，是不是不敢想象？但是确实就是这样的，小月其实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奇怪秘密，比如喜欢挖蚯蚓喜欢把蚯蚓放在一个装满土的鱼缸里还喜欢往装满土和蚯蚓的鱼缸里放蚂蚁。
这些小细节，我差不多都忘记了，因为无关紧要。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我果然真的还是会笑出声了。
我想，就算是已经快当妈妈的小月回头来看看自己原来干的那些事情，她也八成会笑到后腰抽筋。
“李子和毕方呢？”小杨云好像是个十万个为什么，他不断的问坐在凳子上看灌篮高手的老狗各种奇怪的问题。
老狗其实也挺二的，但是现在细细想来，老狗真的是我见过的人里耐心最好的一个人了，真的。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人的耐心可以和老狗相比的，因为我突然记起，老狗曾经在十一岁的时候装乌龟，在大夏天在自己身上绑了一床棉被在地上一趴就是一整天。
“小李子带毕方出去吃棒棒糖了。”对，老狗就是这么说的。我敢打赌，老狗那时候绝对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可接下来，小杨云，也就是那时候的我，说出的话，居然让我现在都能欲仙欲死：“哦，你没让他也给咱们带点来吃？”
“我忘了，下次一定记得，等会去看录像吧？”我记得那时候老狗痴迷于古惑仔，痴迷于陈浩南。两块钱一张的录像厅的票，他一看就能看上一下午。
录像厅这种东西是很神奇的，在我的印象里，那时候的录像厅还是非常不纯洁的。经常会播放一些略带趣味性的好片，不过也都是晚上十一点以后才会放。而且那时候的录像厅一般都是在一个黑漆漆阴森森的防空洞里，散发着厕所味和霉变味。但是我们依然乐此不疲，可传闻中的绝世好片，我们始终无缘得以一见，因为到了吃饭的点，小月就会准确无误的从各种廉价的娱乐场所中找到我们，无论多远，小月都能很神奇的在五点半的时候出现在我们面前。
其实我已经忘记了那时候小月的长相了，人就是这样，越是亲近的人你越看不出他的变化，因为每天每日一点一滴的接触，留下的东西已经可以完全让我们忽略掉那个人的长相了。
就好像我们清楚的记得小学老师用透明胶布缠住的眼镜腿，却记不住镜子里的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皱纹。
而就在小杨云和小老狗偷偷摸摸从小月的书包里，把各自第二天的早餐钱偷出来的时候，小小月却提着一小塑料袋还在蠕动的蚯蚓出现在小杨云和小老狗的面前。
“你们不做作业了？”
哇……我赫然发现，十三四岁的小月，居然可以漂亮成这个样子。真的，居然可以这么漂亮，比现在的小月漂亮多的多的多，人都说女大十八变，看来小月是长歪了，现在的小月虽然也漂亮，但是绝对算不得什么倾国倾城。但是那时候的小小月却有着一种冷艳不可触摸的脸，而且小小月的表情比小月的表情更加清冷。已经冷到了没有一丝人间烟火了。我这才想起来，小月初中时候的外号好像是神仙姐姐来着，许多人仰慕，但是无人敢靠近。除了傻逼老狗之外。
也许是直到骗不过去，也许是出于对小月的一种仰慕，老狗很坦然的承认礼拜一早上会去抄作业，于是小杨云和小老狗就这样，被提着一袋子蚯蚓的小小月给狗血喷头的骂了一顿。
一种前所未有的想放声大笑的冲动从我心底冉冉升起。要知道两个十七八岁的大男生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骂到连回嘴都不敢回，是一种怎么样的可爱啊。如果不是手上的这几个球球，我还真不知道当年的我们都是那么的可爱。
可爱到骨子里，这一次想忘都忘不掉了。
当然，被训完之后的小云云和小狗狗，最后还是用尽一切办法走进了正播放着古惑仔和阴阳路的录像厅，并且津津有味的看了一下午的电影。
而到这里，我猛然不用靠那些球球也都回想起来那天的事情了。
那是小月第一次杀人，是的。那天小月是第一次杀人，她在那天去找我和老狗的时候，在路上因为漂亮的脸蛋被当时穿着破着洞的牛仔裤燃着莫西干发型的小流氓给围住了。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但是从来没有人受过伤，小月通常都是让那些人吃一个月的屎或者老狗直接打断他们的骨头了事，而偏偏那一次，小月直接让十五个人变成了尸体，而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还悠然自得的跑到录像厅找我和老狗回家吃饭。
并且在吃饭的时候告诉了我们这件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事情。这件事后面成了一场悬而未决的无头公案，因为那些人的死因很离奇，是被吓死的。光天化日，十五个人同时被吓死，这种事情当然是交给王老二处理。他还会逮小月么？
而当我在许多年后……今年上半年，无意中问起小月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居然有点害羞的告诉我，那天她第一次来月经，因为害怕所以下手重了。
其实事情固然悲痛，但是原因却无比荒唐，十五个小流氓的生命居然折损在一场风花雪月的例假里，这是何其悲哀的事情。
我手上的石头，提取我记忆的速度开始渐渐加快。小青年渐渐变成了小年轻，在这过程中，我看到了大学里的那些已经离开我很远的同学，看到了二手电脑里的松岛枫和已故的饭岛爱。
偶尔回顾一下自己的回忆，果然是唏嘘不已。那样的一个人，那样的一个废物，别说别人了，就是当时的自己都完全想象不到今天的我居然站在一个世界的巅峰，被那些一直凌驾凡人的人们膜拜着。
人生的大起大落真的是很精彩，也很刺激。真的，每一次回顾都让我百感交集。
回忆么，其实过的飞快的，渐渐的，我的回忆里出现了老王八、小狐狸、僵尸哥、春梦男、大金链等等等等这些许久没在记忆里出现的人物。
也出现了金花、糖醋鱼、狐仙大人等等等等这些一直在身边的人。
回忆是一个不分彼此的天平，不管是让我始终牵绊的爱人，还是那些生命的过客。都被我的回忆装在里面。回忆没告诉我这些人里面，谁重要一点或者谁不重要一点。这些事情好像本身就不带着什么主观色彩在里面。
也许这也是一种成熟的标志吧，就好像曾经有个傻逼跟我说的，说男人成熟的标志就是可以面无表情或者面带微笑说着那些曾经和现在都能泪流满面的事情。
记忆里的糖醋鱼果然那么鲜明，粉红色的尾巴，对着月亮唱着歌。又或者在看一部悲情电影的时候，把床铺拍的梆梆响，还有拿着两把手枪却从未开过一枪。
而记忆里的金花却是那么忧愁，现在看起来，她的眼睛里从来就袒露着一种哀伤，一种淡淡的哀伤，一种看着窗户上的水雾，会感觉到孤独的哀伤。
这一切，都从我的记忆里被调了出来。此刻我也不用说去可以的压制自己的感情，我就是伤心，就是伤心。
这种伤心和金花的哀伤一样，没有根据没有理由。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反应，就好像失恋的人听到某一首歌，失去亲人的人看到全家福。
“这算不算骗自己呢？”我好像漫无目的的问了一句，这句话是在那几个像是U盘的珠子拷贝完我的记忆之后，我突然之间很突兀的问出来的。
“当然是咯，宝贝儿。”海鲜鲲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讨厌。
“汪！”
我：“……”
狐仙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的脑袋顶上，我居然毫无察觉，体型太大就是这么点不好。
不过好像这些妖怪里也只有狐仙大人的任性，会不顾一切的蹦过来，如果她懂事一点，她肯定会选择像小月糖醋鱼那样在远处静静的等待着。
“这只小狐狸精是我带上来的，人舍不得你哟。”海鲜鲲用很三俗的语气调侃着我。
而狐仙大人也在我耳边汪汪叫着，而现在我居然能听明白她汪汪叫里的意思，她居然在冲我抱怨，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大，她爬的很费劲。
“嘲风，祝你好运。”海鲜鲲不知道干了点什么，我的脑门子顶上突然感觉到凉了一阵，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就好像挠痒痒挠破了一个火疖子的感觉。
“你干什么了？”我小声问着海鲜鲲。
但是海鲜鲲已经没有再回答我了，甚至连狐仙大人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接着就听见麒麟冲我说道：“那个家伙拿走了你的鳞片。”
鳞片……我听到这个词感觉真的有点怪怪的。但是我现在确实是身上覆盖着一层这个奇怪的东西，或者说是嘲风身上长着一层这个东西，麒麟哥也有，不过我总觉得他有才是正常的，毕竟他叫麒麟嘛，怎么能没有鳞片。
而很快我头上的疼痛感就消失了，我知道那是嘲风这个不老不死的家伙所特有的超强生命力给自我修复的。
说着的，要是真能没事，而且以后还能随便变成嘲风的样子的话，那么别说是打飞机打坦克了，就是用这个身体去打变形金刚和虫族女王的大部队都是绰绰有余，毕竟除了我谁也不知道嘲风到底有多强悍。
如果嘲风想，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毁灭这个世界。因为他本身就承载着形成这个世界的盘古的所有的生命力。
但是命运这种东西，不论是谁，都非常难以把握。
不是么？我能毁灭却注定要去拯救，而我想拯救的时候，却因为我而要毁灭。
哦，这种东西实在太难了。坦然点，我觉得或许可以更轻松。
毕竟，我是战无不胜的嘲风，也是卖啤酒的杨云。
卖啤酒的嘲风？这个名字还不错。不过战无不胜的杨云就有点吹牛逼了，毕竟我打斗地主照样贴着一脸条儿。
当然，我现在真的很想很想再感受一下贴着一脸条的感觉。

第二百八十章 清香
回忆其实像一坛用玉米梗酿的劣质酒，刚酿出来的时候苦涩、刺鼻、难以下咽。而许多年后，当我们都快忘记它但是它又猛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会惊奇的发现，原来当初那个让我们嗤之以鼻的糟粕，如今已经被时间和磨难给淬炼得滴滴甘醇、意犹未尽。
有些东西确实很难被我们一直留意，就好想常常在身边的人，我们很少去关注他们的喜怒哀乐，而真正到他们永远离开我们的时候。我们却会因为那些一度被忽略的点点滴滴而泪流满面，懊悔但是无可奈何。
其实这也许就是被称之为人生的东西，得到的都是不想要的，想得的却始终离开一步之遥。
或者说，很多东西都是一种无形的贪欲在作祟，它让我们看不清了，让我们失去理智了，让我们醉生梦死了。
我曾经在海鲜鲲的世界里做过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那时候我分不清那是美梦还是噩梦，但是现在。我可以清楚的知道，其实那真的是一场美梦，一场一度让我可遇不可求的美梦。
但是事实是什么呢？事实就是我根本不觉得那是一场美梦，因为我确实得到了我曾经失去的，而相对的，我失去了我现在得到的。
一样的重一样的沉，我选择任何一条路，都不会碰到另外一条路上的人。从这一点我就能看出，其实天道它本身就是一道选择题。
没有勾和叉，只有ABCD。而不管怎么选，它都不会去强迫谁，就好像我一样。我从头到尾都没被任何一个人强迫过，谁也没有。
每一件事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而选着选着就走到了现在这一步，时间不可逆转，所以我也必须承担下我自己选择的后果。
这算是一种爷们的担待吧，虽然这种担待对另外一拨人来说，其实根本就是不负责任。事情本来就有两面性，这根本没有办法避免，那我只能选一个大家都满意的路去走了，就好像战场里上的格言，怕死的总是死的最快的。
麒麟用那些奇怪的球球造出了一个更大的球球，事实上，我本来以为他会弄出一个跟我长的一样的人，就跟克隆一样。
但是我完全高估了他的创造能力，他摆弄了很长很长时间，从白天摆弄到晚上，才弄出这么一个比排球大不到哪里去的白色球体。
难道就是用这个球来代替我么？这是糊弄谁呢？或者说我本身就是长成这么一个汤圆的样子么？
在他造球的过程中，下面跪着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奇怪，古今中外在这一次可算是看得完完整整了，从御剑飞行的剑仙，到长着章鱼脑袋像外星人一样的怪物，再到穿着金光闪闪圣衣的圣斗士。就跟开世博会一样，从岐山的各个角落里蜂拥而至，人数越来越多，多到我完全看不到边了。
我有时候甚至很恶意的想，如果这时候真的有个陨石什么的掉下来的话，那就真的没我什么事情了，反正大家一并全部玩完。
我也看到了王老二和老李，王老二换上了一套我有记忆以来最拉风最性感的衣服，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是王老二此刻看上去显得金光闪闪，就跟镀了金的少林十八铜人一样站在临时假设的高台上，高台的高度刚刚好和我的视线平行，纯黄金建造，而且还是纯手工的。
这种恐怖的生产力，要是用来发展科技的话，我觉得岐山在二十年内绝对可以造出重型宇宙战列舰。
“小云儿，你赢了嘲风了。”王老二站在我鼻子前面不到五米的地方，在我看来他就好像停在我鼻头的一只刚发育的蚊子。
不过我却能很清晰的听到他的声音，他说我赢过了嘲风？他是不是到了老年痴呆阶段，我不就是嘲风么？
当然，我自我感觉我现在更多的是杨云，嘲风可没我这么活泼。只不过我现在不能说话，一说话就泄了真气了，那个大排球还在我身上绕来绕去。
“你赢了第一局，后面你要是能一路赢下去，过年我就请你吃烤腰子。”
王老二！你他妈的自己亲口说的要请农家乐的，现在又改口吃烤腰子，还要个脸不要了？这么大个年纪连自己说的话都这么没谱儿，活该你媳妇儿变闺女。
不过他说我赢了第一局？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趁着现在时间还有多，我先自己整理一下所有问题。首先，我是谁。这个答案很清楚，我是杨云。我从哪来？这个问题说来话长了，严格说来，我其实违背了任何科学，因为我不但穿梭时空了，还变成了一坨很丑很怪的东西，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我已经饿了两天了，居然没有吃的东西。那么，第三个问题，我要去哪？这个问题就有点残忍了，如果我说我要去死，那我肯定接受不了，可是如果我不是去死的话，那我现在正在干什么？晒太阳么？
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嘲风没了！对的，嘲风没了，那个一直在我脑子里帮我解答问题的声音消失了，而伴随他消失了，还有那种深沉幽怨的感觉。
这……那是他死了么？或者说我把他吃了？可是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根本就是一个人哪里来的死或者不死。他从我出生开始就跟我是一体的，我其实就是他啊，而且我也没有和糖醋鱼那样有两个魂魄，我就只有一个我。
好吧好吧，其实他死了或者活着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只要我不死他就不死，而且就算我不死他死的话，难道我这个即将要被人送花圈的人还要去给他举办一场追悼会么？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不是。
反正我现在也看开了，挣扎也挣扎那么长时间了，张三丰不都说放下重担奔向新生命么。
我是谁？杨云！
这就足够了，嘲风是过去，杨云是现在，以后是谁，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我现在叫杨云。
那原来的嘲风叫什么名字？嘲风只是物种，不是名字，虽然天下只有一个嘲风，他们也很不自觉的叫着他们的英雄叫嘲风。
这么叫事实上，就跟在马路上见到一个熟人大叫人类一样。其实是一种被曲解的名字，其实非常郁结。
“我叫云。”
我……
这个声音猛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我被他给吓了一个激灵。我现在的状态如果说出去了，那俨然就是一个精神分裂症的病人，我和他本来就是一个人，而他现在在回答我疑惑，这算是什么？算是读取进度么？
而且他说他叫云，我也叫云。
你他妈还有招儿没招儿了？
“你是我，我是你。当然你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他说他就是我，那可是现在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个解释啊？
而这个时候，那个在我身上转悠着的白色小皮球终于停了下来，然后慢慢的悬浮在我的额头面前。我半闭着一只眼睛仔细观察这个在我看来跟微雕一样的小球。
这你妈不是玩我呢么？把我烧成骨灰加点水揉成一团都不止这么一点点大，要让这玩意儿去骗它？这是骗自己呢吧？
很快的，麒麟示意我变成人形。
是啊，变成人形。
可我怎么变？我变成这样都是毫无预兆就跟哈利波特变耗子一样，一阵青烟过去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好像这玩意又没什么口诀一类的东西。
麒麟诧异的看着我：“你的记忆还没恢复？”
我支吾了一阵，而王老二接腔道：“是他还没习惯。”
麒麟点点他，然后吭哧吭哧的变成了人，不知道跑哪去了，而就剩我一个庞然大物坐在不周山的山脚下。
不过我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雨停了，雨停了！没错的，从那个球球做好开始，原本像瀑布一样的大雨居然停了下来。
虽然现在是晚上，不知道天上的乌云是不是还留在那里，但是值得肯定的是，大雨停了。而这个雨一停，就代表世界末日虽然不说完全不会发生，但是起码它现在打了个踉跄，暂停了一会儿。
我现在想变成人啊，百爪挠心啊，可就是不行。
“想变人，你闭上眼睛。”那个声音居然又开始跟我说话了，其实我心里确定那个声音就是我自己的。因为不论是语气语调甚至是语速都跟我一模一样。
但是我就是觉得特别傻，毕竟自己跟自己对话，还能聊的这么开心，这不是神经病还能是什么？
不过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我还是听了他的话，闭上眼睛低下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反正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已经变成了眼睛蛙杨云的样子。
再次变成人，我感觉我的身心都非常愉悦。虽然前途未卜，但是现在毕竟是一个好的开始。
而见我恢复成了人，第一个扑到我身上的，居然是猛犬狐仙大人，她直接就把我扑倒了。毕竟现在我真的是个普通人，在没有变成嘲风的样子的时候，我基本上是会被她给咬死的。
所以我连忙捏住她的嘴：“你不能咬我，我现在被你一咬就死了。”
狐仙大人这次一反常态的温柔了起来，她点点头，然后开始很轻的舔我脸。虽然被狗舔的有点恶心，但是一想她还能变成个漂亮的小姑娘，于是我也就忍了，毕竟现在狐仙大人的口水还是香香的，发情期还没过去嘛。
而那些依然跪在那边的人和妖们，见到雨停了，开始有点蠢蠢欲动，并且发出一阵阵海潮般的欢呼声。
声音大的都能把我耳朵给震聋。
老李这时候走到我旁边，他身边站着麒麟哥。
“成败就看这一次了。”麒麟哥指着手上的球，看着我。
我笑着点点头，把狐仙大人我身上搬开，狐仙大人跐溜一下变成了小姑娘模样，喜气洋洋的跟在我旁边。而我看到她的样子，想到刚才是这个漂亮姑娘在舔我脸，我感觉十分自豪啊。
“如果成功，你开批发部的钱，我给你出。”我拍着麒麟哥的肩膀。
麒麟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我了一个去，他笑起来这么帅？妈的，这压力太大了。
而很快，就有两个香喷喷软乎乎的身体扑到了我怀里，一个金花一个糖醋鱼，或者说是两个糖醋鱼……
“金花呢？”我看着金花版的糖醋鱼，金花这个时候不出现有点奇怪。
金花版糖醋鱼撇着嘴：“一天到晚金花金花金花，她累了，睡觉去了。”
“就是就是，一天到晚金花金花。我才是正房，等你回去我还得跟你算账。”糖醋鱼也用同样的表情看着我。
虽然两个她的表情都义愤填膺的，但是从眼神来看，其实她现在无比的高兴。
我咳嗽了一声，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少奶奶。”
“嗯？”两个人同时应了一声。
我摸了摸她们两个的头：“这次要是成功了，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不多一会儿，金花版的糖醋鱼突然说话了：“那你不给我交待么？”
金花回来了……
此时此刻，我突然发现其实被拿去祭天，还真没有同时面对这一摊子烂事来的麻烦，此情此景情何以堪啊。
而糖醋鱼眼睛溜溜的转了几圈，搂住金花的肩膀就跑到一边去窃窃私语了，而老狗小李子他们也在这时候冲了过来。
他们过来可没什么客气的，老狗直接一个背摔把我撂倒在地，然后他们就开始叠罗汉了。
这一招是除了阿鲁巴撞蛋蛋之外，我们自主研发的酷刑之一，用意就是要把最底下的那个悲剧的屎给压出来。
平时一般是老狗，而这次变成了我。
我大声呼喊着救命，但是于事无补，最后连狐仙大人都扑了上来，巨大的体重让身为普通人的我，果然屎都要压出来了。
耳边就只听到小月在那里喊不要闹了不要闹了，以及小三浦的加油声。
“现在差不多没事儿了吧？”老狗心疼的用手捏着断掉的烟，小口小口的抽着。
我摇摇头：“谁知道呢，反正该来的躲不掉，该去的留不住。”
“哟呵，你丫现在这么坦荡荡了？”小李子笑着踹了我一脚。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嘛。”
而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老狗小李子和吴智力都沉默了一下，然后心领神会的点头，接着异口同声的说道：“看来当小人果然有好处。”
金花这时候踩着点过来了，揪着我的衣领：“太长了也没什么用。你给我过来一下。”说着，我就在小李子他们悲伤的目送眼神里被金花给拽了过去。
“你有什么打算。”糖醋鱼勾着我的下巴，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我环顾一下四周，装傻道：“什么什么打算？”
她指了一下金花：“我，她。选一个，你知道的，没那么好的事让你后宫种马。”
选一个？小看我了吧，我现在可是有嘲风的智慧的牛逼人了。
“这种事情我没办法，你自己看着办。”那个声音及时而操蛋的提醒了一句。
我……
“选一个……我怎么选？”说着我看了看金花，她冲我眨了一下眼睛。
于是我咳嗽了一声，捧着糖醋鱼的脸：“选你，必然是选你。”
糖醋鱼欢呼一声搂住我的脖子，大声的笑着。可没笑一会儿，她突然停住了，把我推开：“你们俩合伙蒙我……”
金花习惯性的在我身上摸烟，但是被我打掉了手。怀孕的女性严禁抽烟，这是我警告过她的。
“这不是蒙你，我从来就不在乎名分，你要想从我身边夺走他，我会弄死你。”金花的话说的很顺其自然，一点都没有什么矫揉造作，就是这么顺其自然。
而接下来，她们两个开始吵起来了，而我赫然发现，吵架的人居然不是金花，而是另外一个糖醋鱼……
两个糖醋鱼吵得很激烈，糖醋鱼本身吵架就是无对手的，但是现在她面对的是一个跟她一样的自己，战况就焦灼了起来。
而我虽然好奇为什么自己和自己能吵起来，但是我还是不动声色的跑到了一边。
高台下，老李正在和麒麟布置着阵法，小李子这时候已经由于太过青涩，连打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完全就是由两个大拿亲自操刀。
“天下苍生欠你太多，你不用内疚。”老李拍着我肩膀，乐呵呵的说。
我点了点头，刚想说话。远处就传来了一声呼唤。
“杨云！给我死过来。”
我：“……”

第二百八十一章 以为是
送嘲风归天的仪式那已经不能用隆重来形容了，那简直可以用要多奢华就多奢华来说它了。
虽然送的只是一个排球样的嘲风，但是用老李的话来说，这就是火葬场，门一关管他烧的是什么，都得一样烧。
虽然话有点渗人，但是话糙理不糙就是这个道理。
我在下面看着他们在那边忙活，虽然还不知道最后结局，但是我是个挺乐观的人，心情瞬间就释放了不少。
而且我现在是个普通人了，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虽然所有的人都认为有那些大神通对一个人来说是一件很舒畅的事情。
可是，我始终觉得那些东西都是我的负担。兴许没那些能力的话，小三浦兴许就是我的亲女儿了。
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那边两个糖醋鱼已经闹到了谁也不搭理谁的地步了，我整个人都快斯巴达了。明明就是一个人，为什么还会和自己吵架？
小李子的表情看上去有点紧张，额头上不断有虚汗冒出来，就跟尿结石发作，想尿尿不出来的那种感觉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你吃奥利奥了？”我递给小李子一根烟。
他没说话，只是愣愣的接过烟。
反而他旁边的毕方蹦起来给了我一套组合拳：“你才奥利奥你才奥利奥，老子是三夹二草莓夹心。”
我咳了一声，揪着她的耳朵：“少开黄色笑话，你还未成年。”
毕方刚准备拿火烫我的时候，小李子突然抬起看着天：“有点不对劲。”声音很沉，很少见他这个样子。
我笑了笑：“你也发现了？”
小李子点点头：“我从小就对这些东西很敏感，你有什么打算？”
我耸耸肩：“有什么关系呢。”
小李子哈哈一笑，看着我：“你现在挺不正常。”
我摊开手，伸了个懒腰：“你说，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能怎么样？”
毕方在我和小李子两个人中间来回看着：“在说什么呀？在说什么呀！”
小李子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低声说道：“没什么，我们先回家吧。”
毕方一听到回家，立刻高兴的蹦了起来，然后从小李子怀里钻了出来，蹦蹦跳跳的开始四处找人做好回家的准备了。
在毕方的亢奋情绪下，没一会儿，我们所有人都集合了起来，狐仙大人简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到处乱蹦着。而其他人脸上也展露出一脸兴奋的笑容。
毕竟，是回家啊。
我伸手把他们召集到一起：“都准备准备，准备回家了。”
糖醋鱼大笑着蹦到我的背上：“回家回家！”
我轻轻把她从我身上抱下来，放在地上，然后开始清点起人数。当发现一个不少的时候。
我到了旁边把正在和苹果大眼瞪小眼的麒麟哥给拽了过来：“来，帮我们开个门，准备回去了。”
麒麟眼睛扫了一圈，点点头。而金花咬了一下嘴唇，神色有点奇怪，但是始终没说出什么来。
在麒麟哥给我们开门的空当，我笑着冲大家喊：“大家都在是吧？”
“都在都在。”糖醋鱼数了三四遍，然后高兴的附和我。
“我当时说了，把你们带进来就一定把你们都带出去。咱爷们说话绝对嗷嗷的真。”我拍着胸脯冲他们吹着牛逼。
而老狗吧唧一下嘴：“回去之后我还得把酒吧开起来。”
小月则挽着我的手：“哥，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当上姑姑啊。”
听到这句话之后，糖醋鱼略显尴尬，然后恶狠狠的看了金花一眼，金花得意洋洋的给糖醋鱼抛了个媚眼。
小三浦也坐到了狐仙大人的身上，拍着手：“我回去之后我要去读幼儿园，然后找个男朋友。”
小百合一听就开始训她，而金花走过去捏住她的脸，只轻轻说了两个字“你敢”就让小三浦顿时偃旗息鼓，不敢再发出任何意见了。
看到金花的样子，我这才真正的相信，她是要让小三浦当儿媳妇当定了，而小三浦想反抗她的意思也越来越明显，这将是一场提前好多年的婆媳战争，然后兴许会演变成幼齿版媳妇的美好时代……
麒麟哥布置阵法的熟练度确实非常高，甚至比老李的熟练度都要高很多，也不是小李子这种半吊子能比的。
所以很短的时间他就把本来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搞定的开门阵法给布置完成了，我们全部人都站在圈里面。
“闭上眼睛。”麒麟哥吩咐着，就好像上飞机之后空姐给解释飞行守则一样。
所有人都把眼睛闭得死死的，满脸的表情都透着回归的憧憬。唯独小李子和金花两个人看着我。
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悄悄的走出阵法范围。
“少奶奶，回去之后我们就去罗马。”我笑着冲糖醋鱼说着话。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说话，她会很敏锐的感觉到我的呼吸离她远了多少。
糖醋鱼闭着眼睛猛点头：“好啊好啊，我们游泳过去，我拉着你。你看过狗拉雪橇吧，我就那么拉着你。”
我笑着，真的是笑着。然后伸出手冲他们挥了挥手。虽然之后小李子和金花能够看见。
挥完手，我拍了拍麒麟哥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开始了。麒麟哥无奈的笑了笑，接着瞬间启动了阵法，阵法的流转发出了特有的呜呜声。
“汪！”突然狐仙大人叫了一声。
我赫然发现她已经睁开了眼睛，而正在试图冲出阵法，但是被金花狠狠拽住尾巴，爪子在地上刨出了一个深深的坑。然后她一口咬在金花的手腕上，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而因为她的挣扎，几乎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可当他们发现我站在外面的时候，已经晚了。
是的，已经晚了。
他们几乎瞬间就消失在我的面前，而消失之前，我看到了糖醋鱼充满疑惑和愤怒还有伤心欲绝交织在一起的表情。
我站在阵法前，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想。只是不由自主的笑着，我做到了，我答应过他们，一定要让他们平平安安的回家，我做到了。
是的，这也许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了，小李子敏锐的发现了问题。但是就好像纣王说的，他的心够狠，也够放的下，再加上我和他的默契。所以他和金花一样，都不动声色的任由我留在这里。
也许出去之后，他们两个会跟老狗糖醋鱼他们解释吧。当然，这些事情也许我再也没机会去知道了。
“对不起，朋友。”麒麟的语气很失落。
我摇摇头：“朋友，你也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骗来骗去，最终还是骗了自己。有些东西迟到和早到都没有区别，你也回去吧，去开个小卖部，然后和苹果生个孩子。你做的够多了。”
麒麟凄婉的笑了一下：“我果然还是没有你的豁达。”
我耸耸肩：“这不是豁达不豁达的问题，这其实是挺悲哀。如果有机会，你帮我照顾好他们。”
麒麟点点头：“这也是我唯一能帮你做的了。”
他说完了之后，依然冷冰冰的苹果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手：“你让我第一次看得起你。”
我学着电视里那种无比潇洒的笑容：“这个不重要，喜酒的时候记得给我留双碗筷。”说完，我就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麒麟双手插兜，头低低的垂着。很久很久没有任何言语和动作，而苹果姐陪在他旁边一起无言。
“对了，你是糖醋鱼的好姐妹，你告诉她，我会一直一直的陪在她身边，无论多久。”我从口袋里掏出我一直准备给糖醋鱼的钻戒，这个钻戒是假的，只是一个水晶戒指。
苹果接过戒指之后默默的点点头，而麒麟哥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只要还有一线机会，就别放弃。兄弟！”
我冲他胸口捶了一拳：“小子，你太小看哥哥了。”
这句话说完之后，麒麟哥一咬牙，牵着苹果姐慢慢的从黑暗里隐没了下去。我们谁也没说再见，因为再见不再见都只能随缘了，强求不来。
“小云子……我……”王老二一脸憔悴的被老李搀扶到我的面前。
我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王叔，妈的，真别扭。王老二，后面的事，让我自己来吧。你也该退休了。”
听完我的话之后，王老二和老李这两个已经成精的人，都没有再说话。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能力只限于此，也许是因为……
白发人送黑发人么？不用这么悲情的，我一点都不悲伤。
“这个世界还有谁比我还了解它？王老二，你从头到尾都没能赢过它，因为……海鲜鲲，出来。”
“因为我也只是它的一个傀儡，一个分基地而已。”海鲜鲲应声而出，然后用一如既往轻快调皮的语调说出一个让人很沉重的事情。
我点点头，捏了捏海鲜鲲的脸：“其实它还是挺仁慈的。”
海鲜鲲嗯了一声：“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嘲风是老大，我只是妖师的原因了。其实什么看透看不透，都不重要。它就是我们，我们就是它。”
王老二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们一直在和自己玩对么？”
海鲜鲲沉默了一下，突然笑出了声：“也挺好玩不是么？”
说完之后，老李和王老二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两个加起来一百五十岁的老头，互相抽了对方一个耳光：“你这个傻逼。”
而抽完，又是一阵发疯的大笑。
是啊，他们两个，一个苦苦的追一个狠狠的逆，可到最后，发现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和自己玩，这种逆差和放下的感觉，足以让他们把一辈子的恩怨情仇全部抛下。
“所以，现在我要干的事情，始终也只是因为我自己造成了。我输给自己了，有什么好后悔的？”我一手刮着海鲜鲲滑腻腻的脸蛋，似笑非笑的看着王老二和老李。
海鲜鲲坐在我肩膀上叹了口气：“你们看，我的世界我完全没办法去，但是我能来它的世界，它也能去我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
我点点头：“上次它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其实是想救我。但是我拒绝它了，要知道，毕竟我是个灾星，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没有我，你们就不会有灾难，而没有我这个世界也不会有生命。我是为了自己的好去毁灭自己的坏，说到底不还是自己和自己玩么？”
海鲜鲲亲亲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用你的鳞片在我的世界也造了一个你，那里有了你也有了云哦。”
我哈哈一笑，把肩膀上的海鲜鲲给拎了下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朝高台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其实它说它爱我来着，其实我也很爱它啊。可就是因为爱它，所以我才决定要不顾一切的保护它。对了，海鲜，它漂亮么？”
悬在我旁边的海鲜摇摇头：“也许跟我长得一样吧，你知道吧。大学里有好多人追我，公车上还有人摸我屁股。”
好吧，如果那个摸海鲜鲲屁股的人知道自己摸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主人的屁股，他会不会自砍双手，自戳双目？
一步一步的踏在纯金打造的楼梯上，心情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这次一别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
也许以后，哦，可能没有以后了。但是如果有以后的话，那以后的我也许也不是我了。可这有什么关系呢？我欠着糖醋鱼欠着金花爱着小月想着老狗小李子和他们所有人，现在我的行为看上去可能有点自私。
但是我现在要干的事情，恰恰就是要给他们所有人一个未来。我无怨无悔了，我这辈子也算够本了。
“你叫杨云。”脑子里的那个声音突然提醒了我一句。
我笑了笑：“你是嘲风。”
“杨云，你真的不后悔么？”
我默默的摇摇头，在心里反问道：“你呢？你也和我干过一样的事，你后悔过么？”
“哦，有时候会想起身边的人，我后悔的是我没有独自承担。”
我又一次被他给弄笑了：“现在你满意了么？”
“你满意了么？”
满意，大家都满意了。杨云满意了，嘲风也满意了。他一直怨恨纠结的，只是当年为什么要拖那么多人下水，而不是为什么要去填那个坑。
嘲风从来没为这件事情伤心过或者后悔过，即使是它要求的，即使是他自己要干的。但是现在说这些，其实没太大的意义了，这背后的事情，自然有人会编成故事，让其他的人口口相传。
而至于它到底是什么，到底干了什么，究竟要干什么。我不知道，他不知道，谁也不知道。
这也挺好，不是吗？
当登上高台的时候，我点上一根烟，冲着已经泛白的天上的乌云：“散了吧，我来陪你们了。”
而这话一出，天上的乌云真的就渐渐的开始消散，然后天空的颜色渐渐从灰白因为太阳的升起而变得湛蓝。
蔚蓝的天空、艳丽的朝阳、寂静的不周山、了无牵挂的心。
其实我突然觉得我这一刻，真的是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曾经我一度认为我根本不配当救世主，我胆小、怕死、自私。
可真当我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面带惶恐的黎民苍生，准备和这天地合二为一的时候，我真的是很安慰。
因为我知道我自己究竟被多少生物需要着，不只有糖醋鱼不只有小月不只有老狗不只有狐仙大人。
自私和伟大，有的时候真的没有自主权。我想，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张王李赵云，他们也会和我干出一样的事情。
这不是命，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选择。即使是一个卖啤酒的，也能告诉自己，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有尊严。
人都说死前的一刹那，能和这个世界所有的生物拥抱一次。我好像感觉到了，这算不算是一种很另类的长命百岁呢？
“来吧。我准备好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神仙？妖怪？
我是一个妖怪来着，我叫云。
其实我并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因为我睁开眼看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是这样了，至于为什么是妖怪，因为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毕竟没有哪个人连自己是怎么出生的都不知道，我就好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
而名字，是我自己随便取的。因为我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种软软白白的东西，后来有人告诉我，那个叫云。
那，我也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云。
事实上，我出生已经一年了，应该是一年。其实我对时间没什么概念的，主要是因为我旁边有一个跟我一样的妖怪，她告诉我，我已经出生一年了。
她是一只兔子，她说她认识我，我这一年都住在她家，一个叫纽约的地方。我看了一年的电视，她每天都会和她老公来给我带饭。
事实上从电视里得来的经验，我总觉得一个妖怪是不能结婚的吧？可是她说她已经结婚一千多年了，她老公也是个妖怪，也是一只兔子。
她跟我说，我是她的恩人，不过我始终觉得她是认错人了，因为我只有一岁哎，她已经好几千岁了。如果说我是她的恩人，那这根本就没有逻辑嘛。
她和她的老公其实都是好人，她在纽约开着一家中餐馆，生意很不错。她告诉我，我应该学中文。于是我就跟着她的老公，一个纽约中学里的中文老师学中文。当然了，是在看电视之余，因为我觉得他们说的那个叫中文的语言，比电视上的语言难学多了。
不过，因为我是妖怪的原因，我也很快学会了。不过，我也始终搞不清楚，人和妖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她让我四处转转，走的地方多了，就能找到其中的不同。事实上，她是一个智者，这也许跟她活了好几年前有关系。
她还嘱咐我，如果看到了狐狸姐姐的话，就帮她告诉狐狸姐姐说兔子很想她，想了很多很多年。
狐狸姐姐？那是什么东西？我哪里会知道她的狐狸姐姐到底是谁啊？我从电视上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不算妖怪，也有将近七十亿个人。
而她告诉过我，七十亿的概念。就是一天吃三十个胡萝卜，要吃两亿多天，也就是六十多万年……
她让我出去找找自己的人生。
可是，可是我是一个妖怪啊，找自己的人生？我到哪里去找啊？这世界我唯一认识的人就是她们夫妻两个了。
举目无亲？没用错吧？应该可以用来形容现在的我吧。
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给我弄了一个身份证明，然后塞给我一张飞机票，说：“以后就看你自己了，如果实在不行，再回来找我。”
我当天晚上就回去了，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坐飞机，而且关键是……我很饿。
可是，即使是这样，她第二天还是哭着把我送上了飞机，她很喜欢哭，因为我第一次被她发现的时候，她就哭得很伤心，嘴里一直说着我听不明白的话。现在她又哭，所以我其实不太明白，哭到底是代表伤心还是开心。她好像也没能解释，反正她经常哭就对了。
一年以来我在电视上看过不少飞机了，不过第一次坐上飞机还是让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着，毕竟从电视上我了解到，但凡是飞机总是会在天上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比如飞机里面出蛇或者飞机外面出来一个大章鱼。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飞机上的东西好像是不要钱的，我一直问那个打扮的很漂亮的姑娘要着吃的，然后塞进我的背包里，周围的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所以我只能又叫了一杯可乐和三份面包当着他们的面全部吃掉。
我旁边坐着的一个个子高高的比我皮肤白的多的男人，不停的冲我竖大拇指，嘴里连声说着verygood。
这个我明白，他是再夸我。所以我又让那个漂亮姑娘拿了几个面包，请他一起吃。他很礼貌的拒绝了我，他说他不饿。
飞机一直飞一直飞，具体飞了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外面的天已经又亮了。
而我，也吃了很多东西，已经一点都吃不下了，可那个漂亮的姑娘时不时的还过来问我要不要什么东西，电视里说拒绝女性的邀请是很不礼貌的，所以她问一次我就多要一点东西。
所以当我下飞机的时候，我的包已经很重很重了，里面有很多很多吃的东西。而跟我同一班飞机的人在看到我的时候，都冲我一个劲的笑。
我记得那个兔子教过我，别人对着你笑是一种礼貌，你也要对着别人笑。
所以我也冲着那些人摆出了一幅笑脸，然后他们笑的更厉害了，我觉得很开心，没想到人类对妖怪居然这么友善。
我下飞机的地方，叫上海。我问了很多人，他们都说这里是中国上海。这也是兔子教我的，她说如果碰到不认识的地方，要问路的话，要多问几个人，毕竟大部分人还是好人。
不过我知道我已经在中国，可是我要干什么呢？兔子什么也没跟我说，她让我四处走走，可我到底要走到哪去呢？
我的口袋里还有好几千……钱呢？
我翻遍了口袋和背包，都没有发现我的那个钱包。里面装了好多钱的，兔子说没有钱在这个世界上的活不下去的。她就给了我好几千块钱和一张价值好几百万的卡，还给我写了一张怎么换钱的说明书。
可是现在钱包没有了，说明书也没有了。没有说明书我就换不了钱了，没有钱……天呐，我不就是活不下去了么……
其实我不笨，我找到了一个看上去挺漂亮的女孩问怎么换钱。因为我觉得，兔子就是个女的，她知道的话，那其他的女孩也应该知道。
她说要拿着我的包帮我问问那些专门管换钱的人，让我在路口等她。我把包给她了，可是她再没出现过。
其实我很担心她，万一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故或者被人给杀了，我就是害了她啊。
我越想越后悔，我虽然是个妖怪，可要是我真的害了一个漂亮的女孩的话，我也会内疚的，而且她那么热情的帮我跑上跑下。
想到这以后，我就开始找她了。可是我发现我根本不认识路，而且这里的人好像太多了一点。
这是我突然想起来兔子跟我说过的话，她说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就可以找警察。我知道警察，我在电视上经常看到警察，而我觉得全世界的警察穿着打扮都应该差不多。
想到这一点，我在街上转了很长时间，终于发现了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正站在路边。于是我快步的走过去，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那个警察，他看上去像个好人。
他在我说的时候，一直没有回答我，我以为是大街上太吵闹了，所以开始第二遍复述给他听，可这次我还没说两句他就把我打断了。
“报案打110，我交警。”
我停住了，指着他的帽子：“交警是警察么？”
他好像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警察。”
是警察不就完了嘛，我找的就是警察嘛，又没找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个那个姑娘，不然万一她被坏人抓了，我对这又不熟，那可就难办了。
所以我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又把开始的话跟那个警察说了一遍。他的脸变得很长很长，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了，摸出一个手机，在上面按了三下：“喂？机场路路口，有个神经病，骚扰交通警，嗯，好的。我就是那个交通警。”
神经病？是……是我吗？
不对啊，我哪有神经病，我只是个妖怪而已，而且是个善良的妖怪，我现在就只是害怕那个女孩出意外啊。
大概三四分钟之后，我还在和那个警察解释其实我不是神经病，只是真的真的很担心那个女孩的时候。一辆蓝白相间上面写着一百一十的小车停在了我和那个警察的面前。
从那辆车上也下来了两个警察，他们走到我旁边的那个警察面前，指着我问那个警察：“就是他？”
我旁边的那个警察点点头：“他已经骚扰我快二十分钟了。”
那两个新来的警察里有一个年纪大点，一个年轻点。那个年轻的一直看着我：“不像啊，挺正常的。”
而那个年纪大点的直接冲我招招手：“你为什么要骚扰他？”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我把整个事情的从头到尾都告诉了那两个新来的警察，也许他们能帮上我的忙。
不过在我说完之后，他们两个都笑了。看上去笑的很开心，既然他们笑了，我也就跟着他们一起笑，反正笑一笑大家都开心，而且我还指望这两个人去救人呢。
“真可惜了，挺帅的一个小伙子。”年纪大的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这么说着。
我整理了一下头发：“我真的帅么？”
“帅，真帅。上车吧。”年纪大的那个警察拉了拉我的袖子，让我上他们的车。
我指着那个女孩消失的方向：“可那个姑娘怎么办？”
年纪大的警察笑着点点头：“我们已经把她救走了。你该放心了吧？”
我想了想，这个家伙在骗人！
于是我摇摇头，甩开了他拽着我的手：“别骗人了，人命关天的事，你们不管我自己去找。”
而我说完了之后，他突然板起脸冲我说：“再乱来我拘留你！把你身份证拿出来！”
身份证？我有护照啊，可是护照被那个女孩拿走了呀。
我把事情如实的告诉给了那两个警察，他们一听我是外国人，直接就打起了电话，打完了之后，那个年纪大的突然笑着跟我说：“我们会帮你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你先跟我们去做个笔录吧。”
“不去，你们先得把那个姑娘救回来。”
年轻的警察一拍大腿：“亲娘咧，怎么还有这么死脑筋的人？”
我笑着说：“我不是人，我是妖怪。”
“好好，你是妖怪，你齐天大圣。大圣，能跟我们走一趟么？”
而这个时候，路边突然有一辆很高档很高档的轿车停了下来，然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男人走了下来。
这个男人看上去帅帅的，绝对比我帅多了，而且他脸上带着一副无比春风得意的笑容。他冲我笑，我也冲他笑，虽然我是不认识他。
“那个，警察同志，他出什么事了么？我是他朋友。”这个帅哥指着我，微笑着问那两个正在拽我的警察。
年纪大的警察整理了一下帽子，打量着来的这个年轻帅哥和他身后的高档跑车，清了清嗓子：“你朋友这里有点……”他用手在自己的脑袋比划了一下。
年轻帅哥摇摇头：“麻烦你们了，我朋友挺奇怪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分别发给在场的三个警察。
而最开始的那个警察突然笑道：“你是那个……那个谁，我看你上过电视。”
“鹏程地产，马程杰。”年轻帅哥说完之后，又掏出一叠纸抽了三张递给三个警察。
而接下来，我莫名其妙的坐上了那个年轻帅哥的车，虽然我依然很担心那个女孩的安全，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不上车，我就会被警察抓走的。
“云哥，好久不见。”年轻帅哥递给我一根烟。
我虽然接过了烟，但是我真的好像不认识这个人的。他怎么知道我叫云的？难道是那只兔子的分身？
年轻帅哥看到我直勾勾的看着他，显得有点局促和不安：“云……云哥？”
我嗯了一声：“你是谁？”
年轻帅哥啊了一声，然后脸色很难看的笑着：“云哥，我还是不配被你记得啊。你们一般都叫我春梦男。我还得谢谢你呢，不是你，我也没有今天。”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你认错人了吧？我真不认识你。”
他哈哈一笑，发动车子：“行，您说不认识，就不认识。那您肯赏脸让我请您吃顿饭么？”
吃饭？好！大善！
我几乎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了，毕竟吃饭这种事情可是我排在看电视之上的爱好。每天到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我活的无比幸福。
一路上这个年轻帅哥显得心情很好，不停的跟我讲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谢谢我帮他干掉了最大的竞争对手，帮他找了个非常好的贸易伙伴。
我好像从出生到现在，除了看电视，我没干过别的啊。
所以渐渐的，我也就不愿意听他说话了，只是看着外面大楼上挂着的巨大的广告画，上面有一个女人，胸部很大很大，也很漂亮，但是居然长着一张老婆脸，我看了那么多的电视，这样的女人还是很少啊。
“云哥，你看上了那个小明星了？您要想，今天晚上她就能躺在你床上。”年轻帅哥用一种特不屑的口气说着那个我觉得很纯洁的女人。
我哦了一声：“你认识？”在我的印象里，认识明星的，都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他摇摇头，笑着说：“这个是最近一年才冒出来的小明星，这小姑娘名字还挺好听，叫什么火灵，老演古装片的。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老了，总觉得这些小明星配不上我了，根本就没兴趣认识。”
我点点头，哦了一声。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吃饭吃饭吃饭，根本没工夫听他在讲什么。
不过他还是喋喋不休的在我旁边说着：“云哥，等下吃饭的时候还有一个人。我估计他看见你得吓得尿裤子了。”
我嗯了一声，扭过头问他：“你真的确定那个姑娘不会有危险？”
年轻帅哥听完我的话之后，整个人都好像蔫了一样，小声的说：“云哥，你放心，她绝对不会有危险。”
从这句话之后，他没有再说话，而且我也发现了他的汽车上居然有电视，我让他给我放电视看，我发现上面正在演那种妖怪吃人的电视。
看了一会，我指着上面问：“你说，妖怪和人有什么不同。”
他很惊慌的看了一眼我：“云哥，你问这个问题……”
我嗯了一声，摇摇头没有说话。我知道他肯定不知道，毕竟我自己就是妖怪，我都不知道。何况他这种不是妖怪的人，我问兔子的时候，她就告诉我，妖怪和人基本上没区别，干好事的都是人干坏事的都是妖。
可，如果按照她的说话，那么……我是什么？

第二百八十三章 钱！
当小汽车停在一个看上去很高档很高档的酒楼门口之后，立刻就有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的女孩帮我拉开了车门。
我觉得她也很漂亮，这个地方漂亮的姑娘真多。我在纽约也经常出门买面包和可乐，可是我发现那些金色或者红色头发的女人都好难看好难看，看上去比我还像妖怪。
“云哥，云哥……你不会连这种货色都喜欢吧？”年轻帅哥锁好车之后，看见我还在看那个女孩的背影，就开口问我。
我点点头：“喜欢啊，她挺漂亮的。你看，她的头发颜色多好看。”
年轻帅哥听了我的话之后，看了看四周：“不都是黑头发么……”
我指着正在一边扫地的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女孩说：“黑头发就是好看。”
他听完，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对我说：“云哥，我们上去吧，今天我可没说你要来，等会那个人见了你，肯定吓死了。”
我嗯了一声，看着高高的楼房和旁边写着好再来西餐的牌子，问他：“那个人很怕妖怪么？”
年轻帅哥愣了一会，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我点点头，笑着看着他：“我饿了。”
“好，好！我们马上去，马上去。”
我高兴的跟着他走进了这个看上去非常好非常好的酒店。我发现这个酒店比肯德基麦当劳高档多了，也比兔子开的那个小餐馆高档多了。
地面都是光溜溜的石头，我忍不住在上面滑了滑，发现可以滑出好长一段距离。我滑的时候，旁边的人都在冲着我笑，可能是觉得我这样不太好看，所以提醒我吧。
“云……云哥，我们吃饭……吃饭去吧。”年轻的帅哥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四处看了看，看上去有点可怜。
其实我知道这样挺没礼貌的，不过确实挺好玩的嘛，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
而我刚刚准备跟他去吃饭的时候，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很匆匆的往门口小跑过去，边跑还边对她旁边的一个十八九岁的小男孩说：“快一点！总部来人了！”
我看到他们这么急，肯定是哪里需要帮忙的，于是我伸出手拽住了那个正在小跑的小伙子，他被我一拉之下差一点摔了一跤，等他缓过劲之后，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可突然换上了一幅笑脸：“这位客人，你有什么事情么？”
我指了指已经跑到大门口站得笔直的刚才那个穿西装的女人：“你们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了？我能帮到你们么？”
那个少年呆了一下，然后有点尴尬的摇摇头：“先生，请不要开玩笑了。执行总裁来了，您如果这样的话，我可能会丢掉工作的。”他边说边着急的指着门口，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过去，也站得笔直笔直的。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从一部也非常高级的轿车里面走出了一个人，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不过她虽然漂亮，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因为她穿着一身男人的衣服，看着很难受。漂亮女人都应该是穿裙子的，那种电影里经常看到的，纯白色的连衣裙，手上还要捏着一朵嫩黄嫩黄的小菊花，那才是最有女人味的女人。
可现在这个女人……我看着很别扭，就算再漂亮，穿上了男人的衣服，总让人感觉怪怪的。
“云哥？”年轻的帅哥轻轻叫了我一声。
我没回头，只是指着门口那个正在给人签名的漂亮女人问道：“那个人好奇怪啊。”
年轻帅哥哈哈一笑：“云哥，你不认识他？我们边走边说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坐上了电梯。在电梯里他给我解释道：“刚才那个人，是最近这一年半突然崛起的餐饮业巨头，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起来的，反正短短一年都开成了国际连锁了。很厉害，不过据说他们有好几个黑道大佬的支持，我知道的只有一个日本的三浦集团，其余的就不是我这种档次的商人能知道的了。”
我哦了一声，其实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而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那个奇怪的女人，于是我就问他：“那那个女的，是干什么？”
“女的？不是不是，我跟他吃过一次饭，他其实是个男人，他是好再来集团的执行总裁。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以为他是个女的，哪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啊。”
男的？男的？？天呐……
我突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我总觉得男人就应该有点男人的样子嘛，又不需要多帅又不需要多有钱，可最少都要跟让雷诺或者尼古拉斯凯奇那样的吧。
算了算了，我还不想他了，我这还准备好了吃大餐呢。
“云哥，你是不是……”年轻的帅哥突然吞吞吐吐了起来。
我看着他：“嗯？你说什么？”
他哦了一声：“没什么，云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有什么打算？我怎么知道啊，兔子就是叫我出来走走，出来走走我哪里知道要走到哪里去啊，我在这里又没认识的人。在纽约的时候，我还经常和兔子家楼下的那个便利店的比利打电动，可在这我还真没有过打算。
所以我只能摇摇头，告诉他我一点打算都没有。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莫名其妙的耸耸肩，小声的说了一句：“少管闲事啊。”
虽然他说的很小声，可我是妖怪嘛，当然可以听的见他说什么了。不过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却一点都搞不清楚了，什么事算是闲事呢？
电梯很快就到了顶层，我和他走出去之后，转了几个弯就到了一个大大的房间里面，房间的桌子上摆着好多好多看上去很好吃的东西，而沙发上正半躺着一个人。
而我突然发现这里的视野很开阔，可以从落地窗户里面看的很远很远，于是我就跑到落地窗下面仔细的张望着外面。
真的很漂亮，远远的就能看到一个球一样的高塔了，我记得飞机上的宣传手册上有介绍的，应该就是叫东方明珠没错了。
而这个时候年轻帅哥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孙儿，孙儿。醒醒，醒醒。我把你再生父母给带来了。”
紧接着就是一个优点沙哑的男声传来：“你妈比的怎么来这么晚？你不知道这几天我那边期货要平仓了么？我他妈都快忙疯了。”
兔子教过我，碰到陌生人的话，要先和别人打招呼，这样比较有礼貌。所以我笑着转过身，看着沙发上那个头发那个人，冲他招了招手：“你好。”
可是，他看到我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却开始不停的揉眼睛，揉了半天之后，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是你！”
我啊了一声：“是我……你认识我？”
他表情变了好几变：“你不记得我了么？”
我仔细观察着他，因为我曾经在兔子的餐馆里帮忙端盘子，可能他去那边吃过饭。不过去那里吃饭的人实在太多了，我真的想不起来我到底见没见过他。
最后我终于放弃了，摇摇头：“我一年见的人太多了，真不记得了。”
他听完倒是哈哈一笑：“你不记得我，没关系。可是我得记得你！”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眶都开始泛红了。
我……我真不知道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他了，我只在这边生活了一年，只有一年而已啊。难道，他是兔子的旧情人，因爱生恨，恨屋及乌？不能啊，兔子跟他老公都结婚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哎，莫非这个家伙也是个妖怪？
肯定是了！所以我咳嗽一声伸过头去问道：“你……你也是妖怪？”
他被我问的愣了一下，然后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年轻的帅哥，年轻的帅哥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这次我就没听见了，我虽然是妖怪，可是我也没本事隔五六米听到别人的悄悄话啊。
不过他听着听着表情就变得很奇怪了，而我在他脖子上面看到了一条好粗好粗的金项链，兔子也有一根，我还带过呢，不过她那一根只有一点点细。而这个男人脖子上的这根整整有……有我的大拇指那么粗，就好像锁狗的锁链一样。
“先吃饭，先吃饭。”年轻帅哥可能是觉得我跟那个带着大链子的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所以连忙招呼我吃饭。
十几道菜，只有三个人，如果不吃完针的有点浪费，我跟兔子他们吃饭的时候，一般都是把当天卖不完的馄饨啊面条啊这些东西吃吃掉，哪里见过这种三个人吃十几个菜的，除了过年有这种待遇，其他时候都想也不敢想的。
所以，我从上桌开始就一个劲的吃，至于米饭什么的就忽略不计了，菜都吃不完还吃什么米饭。
吃了一阵，我抬起头发现他们两个好像一直没怎么动筷子，特别是那个带着链子的男人，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白酒。
于是我连忙招呼他们：“快吃，快吃。不吃等会全凉了。”说完，我又开始闷头吃了起来，难怪这个地方能开的这么豪华，真的是比兔子做的菜好吃多了。她做的菜怎么吃都有一股胡萝卜味，可我就是喜欢吃牛肉。
“云哥。”那个带着金链子的男人叫了我一声。
我抬起头，抓紧时间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兔子说含着东西跟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等菜咽下去之后我抹了一下嘴答应了他一句。
“云哥，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个我不管，也没那资格管。不过我孙大炮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讲究一个知恩图报。”他点上一根烟冲我慢慢的说。
我支吾了两声，顺手又夹了一筷子牛肉：“啊？报什么？”
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到我面前：“这上面有一千万，是当做还你借给我的钱。”说完之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又放到我面前：“这里有三千万，是算我孙大炮还你一条命的钱。”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突然笑了起来：“云哥，你也别看不起我。我知道这些东西都配不上你，可我也只有这么点下贱货色了，你也别问我怎么挣的，肯定不干净。你给拿好，以后有事，你随便一个电话，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我看着桌子上的两张卡，又夹了一筷子牛肉：“我没电话，电话被一个小女孩拿走了，不知道她现在安全没有，可能遇到坏人了。”
听我说完，带链子的和年轻帅哥对看了一眼，然后年轻帅哥也跟我说：“云哥，你的事儿，我们本不想掺和。我俩都知道，我们在你们眼里那就是个屁。可毕竟我俩都承了你的情，别管是有心无意，咱土鳖，只看结果。大炮的钱，你拿着，以后你愿意认识我们，那就认识，不愿意。我们连个屁都不放。”
这是什么意思？我本来跟他们就是第一次认识嘛，于是我摸了摸鼻子：“你们认错人了吧……”
他们两个齐齐的摇摇头，带着金链子的那个男人又喝了一大口酒：“本来我是想着今年过年去给你送这个钱。我也肯定没认错，我这点眼力价都没有，还混个屁呢。来，你要认我这弟兄，就把钱给收好，咱俩干一杯。我能忘了谁害我，我可不能忘了谁救我。”
我听他的话，嗯，收好收好。白给的钱谁不要，可是我的说明书丢了啊，说明书丢了怎么拿那个换钱？
于是我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那个……那我就要了，那你还能给我写份说明书么？”
“说明书？”
我连比划带说，总算给他们解释了我要说明书干什么，毕竟兔子交代给我的话我也忘得差不多了，他说在这里花不了美元，要换成人毛币，人毛币是个什么币种呢……
还好，我的中文水平还算不错，很快就让他们两个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然后他们俩也笑得不行了，不过好在他们笑完了还是给我很仔细的说明白了这些钱到底该怎么用，怎么取。因为是境外卡，所以手续费超高，不过相对于里面的钱数来说，手续费也就当为祖国人民做贡献了。
当然，钱我拿了。饭还是要吃的，这么一大桌子菜，我不吃到嗓子眼绝对不罢休，再说了，这些东西吃不完也是要倒掉浪费的，还不如让我能吃多少是多少。
那个带金链子的人看我拿了钱，显然心情好了不少，吃东西也卖力了，而且他们两个也没再说什么奇怪的话。
等我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站起来跳了跳。然后打了个饱嗝坐在沙发上：“我要出去走走，兔子让我出去走走的。”
年轻的帅哥走到我身边，想给我烟，但是我不会。他收回烟之后指了指窗外：“你想去哪，我送你。”
我连连摆手：“你喝了酒，不要你送。酒后驾驶是违法的，要吊销驾照的。”
“……”
而带着金链子的男人却叫住了他：“让云哥去吧。”说完，他看着我：“云哥，等过年，哥们我去给你拜年。”
我连连点头：“我请你吃胡萝卜。”
说完，我就跟他们说了再见，然后一个人走出了房间，而这时候我肚子突然疼了起来，我连忙问了旁边的服务员厕所的位置，然后飞奔进了厕所。
这个厕所确实是干净，最少比兔子的饭馆要干净多了，我蹲在坑位上，一种幸福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我觉得人生就应该这样，如果要有一台电视就更完美了。
而这个时候厕所的大门突然响了一声，一个脚步慢慢的走了进来，然后走进了我旁边一格。
接着一个像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鱼姐，你不要太着急。”
女人……这是男厕所啊！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然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毕竟兔子说过，不能在不认识的人面前不穿裤子。
而那边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在撒娇：“一年了，我们都玩命的在找，全世界有好几十亿人呢。”
七十亿！七十亿！一天三十根胡萝卜要吃六十多万年。
“别，别……别拿花姐吓我行么，我真胆小。明天，明天我就出发去纽约那边找一找。我知道我知道，如果再不行的话，咱们就只能等了。嗯，你也别太执着了，有的时候看开一点，说不定他哪天就突然出现了呢。先挂了，我旁边还有个傻逼在偷听。”说完我就听到隔壁的隔间响动了几下，然后脚步慢慢消失在厕所里。
傻逼？是说我？谁要偷听你说话啊，真是。一个女人上男厕所，还说我偷听……真是没教养。
嗯，那个女的走了，我也该走了。现在有钱了，我要先去买套衣服，上海好冷哎……

第二百八十四章 旅行
我在这个地方已经呆了一个多月了，我现在很有钱很有钱，我每天都能吃到牛肉。
这样的生活我真的很喜欢，我住在一家小旅馆里，老板是个胖子，人很好。我跟他聊天的时候告诉他我身上有很多钱，大概有好几千万的时候，他告诉我千万不要跟别人说这个事情，不然我可能会被人给砍死，然后把钱拿走。
虽然我觉得应该是没什么事情的，毕竟这个钱是别人给我的又不是我偷来抢来的，怎么会有人对我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呢，而且我还是个妖怪，妖怪怎么会怕这种事情呢。
“你信有妖怪么？”
旅馆老板吃着我买来的牛肉，摇摇头，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告诉我：“你脑壳坏掉了，你还妖怪。”
听到他的话，其实我特别想证明给他看我是妖怪的，可我发现我除了能一拳打破一片瓦，还把自己手给弄伤了之外，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如果我告诉他，我只有一岁多一点的话，他可能不会信。
“什么时候走？”旅店老板叫他老婆从厨房里端上了一锅很辣很辣的火锅，辣到玻璃窗户上都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我把牛肉全倒下去之后，看着他：“我去哪？”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想去哪？”
我摇摇头，事实上我真的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现在就是想躺在床上吃牛肉看电视，然后玩我新买的手机，上面有旅店老板一个人的电话，不过我可以给一个讲故事的号码打，里面可以听不少笑话和故事。
“么的地方去，就随便去，老子十六岁从家里出来，三十六岁就走遍大半个中国咯。”喝了一点酒的老板说话更不清楚了，听上去居然带着火锅的味道。
他老婆笑着掐他的腰，然后跟我说：“你有没有亲人？”
我点点头，指着他们墙上挂着的世界地图：“在纽约，有只兔子和她老公。”
老板娘听我说完之后，笑着摇摇头：“兔子能顶个啥子，炖个菜下酒还差不多。你几多岁了？”
我愣了一下，我真的只有一岁，可是……
还在小口小口喝酒的老板拍了他老婆一下，大着舌头说：“人家看上去就有二十五六了，去吧去吧。在我这个地方你就是窝一辈子，也看不得什么的。”
我点点头用勺子盛了一勺汤浇饭上：“那我去哪里啊，我……”
“我不是说了，你到处走走，到处走走。你年轻有钱还挺帅，时间不得人的咯，你看我，娶了这个瓜婆娘就得一辈子停下咯。”
我笑了笑，看着已经开始闹腾起来的老板和老板娘点了点头。他的话其实和兔子告诉我的话差不多，他们都叫我出去走走，兔子让我从纽约走到了上海，这个老板不知道会让我走到什么地方去。
喝了一点酒，熟熟的睡了一晚，当我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我整理了一下新买的背包，而我也从这个老板那里知道，我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实际上是又被偷了又被骗了。他很好奇我是怎么从纽约到上海的，半路没死都是万幸。
吃完午饭之后，我把这一个多月的账全部结清了，然后跟他们两口子告别，其实我觉得没什么不舍，兔子在送我上飞机的时候就告诉过我，这个世界上没谁能陪谁一辈子的，分开也不用太难受，在一起也不用太开心。
不过，她还是哭得一塌糊涂。不过她是女的嘛，哭哭很正常，我可是男人，绝对是不能哭的，不然就太丢人了。
走到弄堂口，冬天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我又想回屋看电视了，可是一想到如果我回去会被老板给笑话，我就很坚定的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个能让人生老病死都在里面的小弄堂。
当然，我还是不知道我应该去哪里。不过我经常听见他们聊天的时候把北京和上海连在一起说，而且我现在又是在上海，那下一步我也许应该去北京看看。
有了初步的打算，我背起包伸手拦下了一步出租车，上车之后我一指前方：“师傅，去北京！”
出租车司机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你确定？”
我看着他的表情，不知道我哪里说错了话，于是很认真的点点头：“去北京！”
司机师傅伸出手：“先付钱。”
我从包里掏出一大叠的钱放在他手上，然后他点了点钱就没有再说话，只是点点头，就发动了车。
车上摇摇晃晃的，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中途停了好几次，吃了好几顿饭，最后在凌晨的时候司机把我叫醒，说已经到了北京。
我迷糊着睁开眼睛，发现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一间不算大的上面写着北京通州某某宾馆的地方还亮着灯。
我揉了揉眼睛：“师傅，这么快？”
“侬脑子锈特了？十三个小时叻。”说完他从我给他的那一大叠钱里面数出一部分递给我：“找你的钱，下次去哪里有钱坐飞机，打的……你爹妈的钱是没的花了。”
说完之后，他匆匆把我赶下车，然后尾灯一闪一闪的消失在寒冷的黑暗里面。而我也发现，北京这个地方比我想象的冷太多了。
不过万幸的是，司机师傅还把车停在了一个旅馆门口，不然黑灯瞎火的，就算是妖怪也是会被冻死的。
接下来的事情其实很好办了，只是开个房间睡一觉而已。我现在比刚到上海的时候要清楚许多了，毕竟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也一个人几乎把上海周边的地方全部都转了一遍。
不过我老是感觉北京比上海要破烂多了，这里好像还是首都来着，怎么首都会破成这个样子。
当我开好房间之后，我发现我根本没睡意，毕竟我在出租车上整整睡了一路，所以就坐在大厅里和那个帮我办手续的小伙子聊起了天。
“为什么北京这么破？”这是我问的第一个问题。
而那个小伙子好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是扔给我一根烟：“哥们儿，你丫是从纽约过来的么。北京哪惹着你了？”
我一愣，太厉害了！这个小伙子太厉害了，居然一眼就看出来我是从纽约来的，我记得我当时去那个老板那开房间的时候，他肯定的认为我是哪个小地方去上海打工的小青年。
于是我点点头：“我是从纽约过来的，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衣服裤子都是上海买的，森马的。”
这次轮到了那个小伙子说不出话了，他沉默了一会之后挥挥手：“这大半夜的，我也不跟您贫了，您早点休息。”说完他就不再理我了，只是默默的开始用电脑玩起了扑克牌。
第二天，我又是在中午的时候才醒过来，走到外面去随便找了一点东西吃吃，而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不是昨天晚上那个小伙子在玩电脑了，而是换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站在柜台前。
“我要退房。”我把房卡递给她。
她看了我一眼：“您刚来北京吧？这有地图，送您一份儿，免费的。”
其实北京确实不像我看到的那么破烂，因为从地图上看，我好像只是在一个类似城乡结合部的地方。于是我很兴奋的又搭上了一步的士准备往去他们说的城里看看。
北京的司机师傅，我个人认为要比上海的司机师傅更热情一点，他一路上不停的给我的介绍这里的各种奇怪的建筑，什么什么桥什么什么门，我没记住。我唯一记住的就是大裤衩儿，大裤衩真的像是一条三角裤，很难看。这个方面不如上海的东方明珠好看。
“这边儿啊，就是咱们这有名的酒吧一条街，晚上姑娘嗷嗷多，不过大部分都是留给外国人用的，您要是有钱啊，说不准儿也能捞上几个。”年轻的司机师傅指着一条看上去有点冷清的小街放慢速度给我介绍着。
可我注意的根本在他说的方面，而是街口蹲着一只好大好大的狗，通红通红的，看上去特别漂亮，这是我在纽约和上海都没见过的。
于是我隔着窗户指着那条狗问那个司机师傅：“这是什么狗，怎么大……”
司机师傅哈哈一笑：“不怕您笑话，我见这狗一年多了，它见天儿蹲着，一蹲十几个小时，没白天没晚上的。可我愣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品种。我有一玩狗的哥们儿，他说这压根就他妈不是狗，这是只大狐狸啊。你说，一狐狸能长这么大，谁信呐，这八成儿是成了精了这。”
车慢慢的从那只大狗面前开过，我甚至都看到了它尖尖的牙齿，有点吓人。不过还好，那只狗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好像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不然还真的就是一个大怪物了。
而出租车最后还是停在一个很繁华的路口，然后那个年轻的热情的司机师傅告诉我：“哥们儿，我看你穿的挺单薄，这地方叫西单，您去给自己添置点，别冻着。北京看病可贵。”
我笑着点点头，交了车费之后跟他道了个别就下了车。然后我一下车突然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给湮没了过去。我第一次发现同一条街上可以堵着这么多的人。
不过还好，我很快的找到了卖衣服裤子的地方。我挑名字最长的店进，兔子曾经告诉我，名字越长的店越高档，所以我就走进了这家叫美特斯邦威的专卖店。
挑了不少衣服走进了试衣间。
其实我有个很奇怪的癖好，就是喜欢换衣服玩。当然，我肯定是不穿女装的，我到现在还对那个半男半女的人妖印象无比深刻，太让我恶心了。
其实试衣间只有两层木板隔着，周围吵吵闹闹的，根本不能给我一个安静的环境换衣服。要知道，我在上海一家只有迪奥两个字的店里试衣服的时候，可安静可安静了，外面还有服务员问你哪里哪里穿着不舒服。
“老狗，你个傻逼！当了爹你还这么没谱儿？”隔壁突然传来一声骂人的声音。
我最讨厌动不动骂人傻逼的人了，兔子曾经告诉我，对待一个傻逼最好的方法是置之不理，而不是骂出来。如果一旦骂出来了，傻逼就会把你的智商拉到他的水平，再用丰富的经验击败你。
“吵你妹啊，老子去给云子挑几件过年的衣服。你再给老子叫一句，我直接把你裤子给扔水沟里。”另外一个声音响起，而紧接着一条牛仔裤从天而降打在我的头上。
这时候我试衣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对不起对不起，真不好意思，扔错了。你能帮我递出来么？”
我笑着从地上把牛仔裤从试衣间的上方给递了出去，一只手一把从我手上把牛仔裤抽走了，而就在我刚想说没关系的时候，隔壁的房间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冲了出去：“老狗，我他妈踹死你。”
“别闹别闹，你裤子还没给钱呢。我操，你玩真的……”
接着这两个声音越来越远。我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素质就不怎么样，我这个妖怪都知道在公共场合不能大声喧哗，世风日下啊。
至于衣服，我挑了半天最终还是只选了两件，而等我出门的时候，天已经蒙蒙的发暗了，导购小姐热情的跟我说：“先生，你选顶帽子么？马上要下雪了。”
我看了看天，好像是要下雪了，怪不得天这么冷。
穿上了一身衣服之后，确实暖和多了，而当我走出店门的时候，天空突然开始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晚饭我是在麦当劳解决了，因为这里的热咖啡可以免费续杯。中途还认识了一个从美国到中国来旅游的年轻人。
我觉得时间其实挺不经用的，一天好快就过去了。不过有了在上海时候的经验，我现在在住宾馆之前，都会和那里的服务员好好聊聊，比如这里有什么好的风景或者有什么好吃的。
而经过多方的了解，我也对自己将要去哪里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不再像刚开始那么漫无目的了。
不过，我总觉得我一个人这样到处跑好像有点孤单，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毕竟兔子肯定是不会过来陪我的，毕竟她一直念叨着明年要生个孩子。
其实我很好奇，她想生孩子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她不是已经结婚一千多年了么。当然，这种事情谁能说的准呢，就好像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肯德基没有免费续杯而麦当劳有一样。
在我来北京之后的三天里，我只是去了故宫、长城和颐和园，这些地方都很漂亮，美中不足的是故宫人太多，长城太难爬，颐和园太远……
而大雪也一直下着，不少地方已经开始贴起春联了。
应该是要过年了吧。在纽约的时候，兔子过年会包一大盘饺子，有胡萝卜牛肉馅、胡萝卜猪肉馅和胡萝卜虾仁馅，我一般都是吃胡萝卜牛肉馅的。
不过今年我是肯定没有胡萝卜牛肉馅的饺子吃了，因为我在这问了很多地方的餐馆，他们都没听说过胡萝卜馅的饺子。
现在一到晚上，街上的人就会少很多很多，也许是因为过年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的原因。
而这个时候我一般会从旅馆里出去，到郊区的一个温泉场去泡泡温泉什么的，其实还是蛮舒服的。
比如现在，我就泡在一个大大的很热很热的池子里，还是露天的，外面下着雪，这里却是热气腾腾的。
其实我现在越来越喜欢听别人聊天了，因为我总能从他们的对话里学到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我也渐渐开始明白兔子为什么要让我出来走走了，毕竟就算是一个妖怪也是要想办法活下去的，我总不能去深山老林里打猎捕鱼吧。
“大鹏，你怎么这么漂亮啊，你爸妈肯定特别好看。”
帘子的隔壁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我惬意的靠在池子边上，听着别人说话。其实也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情，如果这时候再来份馒头片和一瓶红酒，就完美了。
“我爸妈？造我的人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要是让我碰到，我肯定弄死他，你没发现我一点胸部都没有么？”
“对不起，我不该提的。”
“走了走了，这太没意思了。回去回去，我还要去我的世界看看呢，那边正打仗呢。”
“啊？你在玩什么游戏啊？”
嗯，没有胸部的姑娘是很可怜的，不过我觉得孤儿更可怜。幸好我不是，我还有个兔子，虽然她不让我叫她姐姐，非让我叫她兔子。
其实女人很奇怪的，就算是母兔子也是一样奇怪。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一个好人
“云哥，云哥。下午我们去听新年演唱会吧。”一个唇红齿白、齐耳短发的女孩站在我的面前，手上拿着一个汉堡包，俏生生的叫我去陪她看演唱会。
这个女孩是我在宾馆附近的篮球场打球的时候认识的，她告诉我她已经十六岁了，过了年就可以拿到身份证。
她很喜欢玩，所以顺理成章她就成了我的导游，这段时间以来全靠她，我才能在北京的大街小巷里进进出出而不会迷路。
当然，也因为她，我的生活也比平时丰富多彩了许多。
她说她爸妈已经离婚好多年了，她跟着她妈，可是她妈工作又很忙，所以现在学校放寒假了，一个人也很无聊，就大发慈悲的带我到处逛逛。
不过我总觉得她这样不好，电视里经常说，好多好多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就是这样被陌生男人骗到山沟沟里去给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当老婆。
“云哥，你太小看我了。我从小就会从一个人的眼睛里看他是不是好人。”她说完，取出一个粉红色带绒绒毛的发夹把额前的头发夹住，然后弯下腰看着我的眼睛。我都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表情。
“云哥，你知道吧，你的眼睛是我看过最干净的。真的，我只有在看那些一两岁的小孩子的时候才能看到跟你一样干净的眼睛。现在的小孩儿啊，四岁以后就倍儿坏。”
我点点头，用吸管喝了一口手上的热橙汁，刚一进嘴就被烫得全部给吐出来了，而她捂着肚子大笑，还顺手把她的可乐递给我。
我赶紧喝了两口冰冰凉的可乐，被吸管烫到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痛苦，很痛苦啊。
“你看，哪有坏人跟我这么可爱这么漂亮的女孩出来吃饭，只喝橙汁还被烫到嘴的。云哥，你是哪人呢？”
我歪起头想了想：“我，好像是纽约人，离这里好像有点远，不知道打车过来要多少钱。”
年轻的女孩大笑着用手撑住我的肩膀：“大叔，你不要这么幽默好吧。”她说完之后抬起手看看表：“我们现在出发的话，还能买到票儿，你觉得怎么样？”
我其实没必要发表意见，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她带着我满城转，她妈也不知道是什么工作，动不动就要跑到老远的地方去出差，一走就是好几个月，所以后来她直接就让我住她家。不过我没答应她，因为我总觉得那样有点不太妥当，可是哪里不妥当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我总感觉如果我住她家的话，我会有危险。
“云哥，你知道你这十天送我多少东西了么？已经差不多十万块钱了，可你连我名字都不问么？”吃完了饭，走在北风呼呼吹着的街上，这个小姑娘挽着我的胳膊一个劲的没完没了的说话。
我看了她一眼：“不是啊，其实我也挺想知道的。可是你不说，我要是问的话，就很没礼貌的。”
小姑娘很夸张很夸张的笑着：“云哥，你找过女朋友么？”
我摇摇头，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电视里面女朋友是用来亲嘴、逛街、吵架、吃饭、拥抱的。而兔子那样扫地、擦桌子、做饭、叠被子的好像叫老婆。
她看到我半天没说话之后，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云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知道吧，你这样的，又有钱人又好，也不算难看的，在现在就是一个巨型灯塔啊。”她说完，突然快步的跑到我前面一点，两只胳膊突然不停的扇动了起来：“那些小姑娘就是那扑火的飞蛾啊。”接着就一头撞到我的胸口上。
我被她这么一下给撞得眼冒金星，推开她之后我就直接蹲地上了，捂着胸口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喘气还疼……
“云哥……云哥，你没事吧……你不要紧吧，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她蹲在我面前，说话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
我一手捂着胸口，冲她摆摆手，示意她我没有事。不过刚才她那一下也太狠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不是这段时间我有去泡那个广告上有写的可以强身健体的温泉，我真的可能就被她给撞死了。
她扶我站起身之后，有点怯怯的站在我旁边小声说道：“云哥，你真没事么？我……我以为你会抱住我的。”
我揉着胸口，好奇的问她：“为什么要抱你？你哪里不舒服么？”
她听到我说完之后，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绕着我转了好几圈：“你真的是活在这个世界的么？”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
她哈了一声，又挽上了我的手：“没关系没关系……那大叔，我要当你女朋友，你愿意不愿意？”
我啊了一声，女朋友？用来亲嘴、逛街、吵架、吃饭、拥抱么？不要不要，太麻烦了，要找也要找兔子那样可以扫地、擦桌子、做饭、叠被子的。
“你是同意了！？那你现在亲我一下。快！快亲我一下。”她听见我那一声“啊”之后，突然站在我面前，皱着眉毛踮起脚拦住了我的脚步。
我看着她，我为什么要亲她？兔子说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亲的，特别是女的，如果亲了一个女孩就要负责任的……
我摇摇头，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不要，你会怀孕的。你还小呢。”
她听到我的话之后，表情就好像被一根钉子扎到了脚一样，嘴巴长得大大的：“怀……怀孕？”在她短暂的惊诧之后，她猛的蹦了起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大叔，你不能这么可爱的！！！”
啊……我哪里可爱的，字典上说可爱是用来形容猫啊、狗啊、老鼠啊、女人啊，可我是一个男的，要用潇洒、英俊、高大、伟岸这些词来形容，不能用可爱来形容的。
不过看在她这么高兴的样子，可爱就可爱吧，反正大家都开心就好了。
“第一次！第一次我被人拒绝了居然一点都不难过的，大叔你太伟大了。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哥哥了，以后要是有哪个老女人欺负你，我就帮你报仇！”她说完之后从我脖子上蹦了下来，叉着腰气势汹汹的。
我咬了一口手上的糖葫芦，点了点头：“我还没有妹妹呢，不过你不是我亲妹妹，只能是我干妹妹。你又不是妖怪。”
她听完我的话之后，拉着我的手笑得咯咯响，好半天才平静下来：“看来我是没这个福气了，等哪天有空，我给你介绍个漂亮姐姐。”
“漂亮姐姐？”
她点点头：“是啊，一个在后海开酒吧的姐姐，据说她在那开酒吧是等一个男人。都等了一年多了，我觉得八成是没戏了。我觉得你和她可配了，不过她可能不是处女了，你介意么？”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问她：“处女是什么女？”
她哈哈一笑：“我这样的就是处女，你看我多纯啊。咱不说这个了，那个姐姐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哦。特别是那双眼睛，你不知道啊，她那双眼睛漂亮的能让人出幻觉，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儿的男人不要她了。我一问她，她就哭，说什么她等的人是一个最大最大的英雄，就是等一辈子她也愿意。”她说完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我妈就是被这种狗屁的英雄给骗了，最后不还是离婚了。”
“不过这也得看我的心情，毕竟我现在刚刚失恋，我跟你说，我要不是才读高一，我绝对想尽办法都要把你弄到手。”她说着重重的拍着我的肩膀。
英雄到底是个什么来着？兔子还说我是个英雄呢，可是我没发现我什么地方和别的人有什么不同呢？更别提跟兔子那样厉害的妖怪了，我可是亲眼看过她把吃剩的胡萝卜又变成新鲜胡萝卜的。
接下去的一路上，她依然不停的说着话，不过奇怪的是，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她烦人，反而觉得有了她，我的旅行的路上多了好多好多的快乐。起码我觉得电视和被子没有比现在正发生的事让我高兴。
其实我对演唱会什么，没多大的好奇心。毕竟他们去看演唱会主要就是看那些眼熟的明星，而我基本上一个人都不认识，而且我也好像没有认识他们的理由，毕竟他们是明星，那么高高在上的。
“我跟你说哦，今天那个叫火灵的大明星也会来。我可喜欢听她唱歌了，而且她眼睛也挺干净的。还有，我叫许蓓蓓，我的名字不好听。所以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名字。”
坐在演唱会的会场里，还没有开始，周围的人乱哄哄的。而就在这乱哄哄的人堆里，我知道了这个认识十天的女孩的名字。
其实我觉得她的名字很好听很好听，不过这个名字跟她的人好像不太配套，我直觉上感觉，有这个名字的女孩一定是一个文文静静、娇娇弱弱的孩子，而不是她的样子。
“大叔，是不是不好听啊。你要笑话我，我就把你扔到哪个郊县，让你自己走回来。”
我摇摇头：“挺好听的，就是跟你的人不太协调，有点怪怪的。”
她听完之后出奇的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侧着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大叔，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好多好多人都天天夸我说这个名字好听跟你人很配，其实他们都是想跟我上床而已。你要是我爸爸多好啊。”
我听完之后非常惊讶，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还太小了。不能当你爸爸的。”
其实我只有一岁啊，她都十六岁了，可是我又不敢告诉她我只有一岁，万一她知道我是妖怪，她肯定会被吓到的，我可不想让这个女孩被我给吓到，她其实挺可怜的。电视上说单亲家庭的孩子都挺可怜的。
不过她见到我样子之后，只是一个劲的笑，没有再怎么多说话了，只是嘴里不停的嘀嘀咕咕，周围环境很嘈杂，我根本听不清楚她说什么，就算我是妖怪，我也听不清楚。
很快这个演唱会就开始上，舞台上的灯光很漂亮的，不过我不太喜欢上面那些穿的花里胡哨的人，唱歌也不怎么好听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每个人上台之后，唱到一半都会大声喊我爱你们。
这个让我很反感，因为兔子跟我说过，喊出我爱你的同时就是对另外一个人的一种责任。就算人家不接受，但是自己说出来的话也是要负责的，既然说了，就要像给大飞机护航的小飞机一样，小飞机可是一直要保护大飞机安全降落到机场的。
可是台上的那些人每个人都过来说一句“我爱你们。”可是转眼他们就下去了，再也看不到了，这是不对的。而且兔子还说过，一个人的爱只有很少很少，分给一点点人之后就没有了，可这里最少坐着上万个人呢，那些明星怎么可能每一个人都给到爱。
所以整个过程我都用衣服蒙住脸安安静静的睡觉，因为听蓓蓓说这个演唱会要唱三四个小时呢。
“毕方姐，你也在么？你在哪个区？”蓓蓓突然趴到我腿上开始跟人讲起了话。
我把脸上的衣服掀开，发现蓓蓓正在跟谁打着电话，她见我起身，就冲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继续说：“啊，你们在贵宾区啊，我还说带那个忠厚纯良的大叔去给鱼姐姐疗伤呢。”
“我也想自己要啊，可是我跟他不配啊。鱼姐姐来了么？哦，没有啊。真的不要？不会吧，不要也不至于弄死人家吧。鱼姐姐真是黑社会的？你没骗我啊？哦，那我知道了，我就不带他过去了。要是他被鱼姐姐给弄死了我可舍不得，嗯……讨厌，我才十六岁哎，我第一次可是留给我老公的。嗯，好，等过几天我去找你们玩哦。白白。”说了再见之后，她悻悻的把手机给塞了回去，然后一脸失落的抬起头看着我：“大叔，我差点害了你。”
我：“？”
“那个漂亮姐姐身边的一个漂亮姐姐告诉我，那个漂亮姐姐是黑社会的，会杀人的，我要带你过去了，你会被做掉的。”
我啊了一声，脑子里瞬间呈现出了一个大腿两侧插着枪，手上拿着匕首，穿着皮裤和长靴，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的凶恶女人的脸。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我在电视上看到过，那些女黑社会比男黑社会还要狠，动不动就杀人灭口，手段还特别残忍。
而这时候蓓蓓突然拉住了我的袖子，兴奋的指着舞台上：“快看快看，火灵要出来了。她也是那个漂亮姐姐的朋友哦。我那时候在酒吧见过她的。”
我听了她的话，把视线投向了舞台上，上面站着一个穿火红色衣服的女孩，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哦！对，在上海的广告牌上见过，但是那个年轻的帅哥还说如果我想，她当天晚上就能躺在我床上来着。
“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来这里只有一年多一点，就得到了大家对我的喜爱，我真的受宠若惊。不过，如果非要让我感谢谁，我除了要感谢我的粉丝之外，我还要感谢一个把我从家乡带出来的那个人，如果我没有遇到他，也许我始终只是一个最最最最普通的村姑。可我现在站在这里了，他却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没死。但是我知道，他还欠着我一样东西，他肯定没有死。如果你看见了我，请高举起你的手吧。”
而她刚一说完，全场突然掌声雷动，许多观众纷纷站起身子，高举双手。而我也被蓓蓓强迫着站起来举起了手。
说真的，我一点都没有兴趣去跟她搞互动的，毕竟我始终还是记得那个年轻的帅哥告诉我说，如果我想，她当天晚上就躺在我床上了……
兔子就说过，女人一定要自尊自爱，不自爱的女人是不值得爱的，那样的人不论是男是女都是垃圾。
垃圾只配拿去焚烧之后当化肥。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唱歌跳舞都不算太好，但是身材绝对的好，特别是胸部。真的漂亮，而且她跳的舞都是那种很传统的舞蹈，加上舞台上漂亮的灯光，简直美的像一幅画。不过我始终觉得这是因为她长了一头黑发，要是她是黄色头发，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演唱会结束之后，蓓蓓把我一个人扔在了旁边的肯德基里，说是要去和毕方姐姐打个招呼，然后顺便要火灵的签名，带上我去会被他们笑话。
在我大概吃完了三个深海鳕鱼堡的时候，蓓蓓一脸喜气洋洋的出现在我面前，她手上拿着一张照片。
“看，这是我和火灵还有毕方姐姐的合影哦。”她得意洋洋的把照片递到我手上。
我发现照片上有三个人，一个是蓓蓓还有一个是舞台上的那个女人，还有一个小朋友……
于是我问她：“这个小朋友就是毕方姐姐？她的全名就叫毕方姐姐是么？”
蓓蓓笑得狠狠在我手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齿印：“大叔，你别再逗我笑了，我要真爱上你了，你就有大麻烦了。”说着，她指着上面那个小朋友说：“这个就是毕方姐姐，她叫毕方，今年都二十五了。人家可是长着一副天然的萝莉身材和长相，你知道多少人羡慕么，你看看她们俩多漂亮啊。”
我仔细看了看照片，长长的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了。果然没有胸部的女人是很可怜的，这个女孩居然比蓓蓓大十岁，可是穿着棉袄看上去顶多十三四岁……
“毕方姐姐可爱吧，人家都快当妈妈了。”
我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鼻子：“他的老公不怕犯法么？”
蓓蓓愣了一下，摇摇头笑着说：“可能结婚证不好办吧，哈哈哈哈……”

第二百八十六章 除夕
我从来没有想过在中国，过年是如此重要的一个节日，甚至连蓓蓓的妈妈都从外地赶了回来，而她也就不能再陪我到处闲逛了。
当然，没有了她，我又变成了一只无头苍蝇，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宾馆周围的小公园里晒着太阳，看那些和我一样无所事事的老人下棋，偶尔请在这打篮球的年轻小伙子们喝饮料。
这些小伙子们都叫我云哥，他们会给我讲他们学校里的事和平时碰到的好玩的事情。看着他们一个个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却头上冒着热气笑得很灿烂，我就觉得很开心。
不过今天连公园里一个人都没有了，我一个人坐在篮球场的边上只能看着一道铁栅栏外形色匆匆的行人。总觉得有点无聊，我给上海的那个旅馆老板打电话，他说他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到家了，说今天是过年，总是要一家团圆才好。
一家团圆么？可是我已经不记得兔子的电话号码了，她的号码在那一个手机上存着，那个手机估计现在已经不知道出现在另外一个人的手里了吧。
就这样，整整一上午，我都在这个冷冷清清的公园里一个人坐着，我是妖怪但是我也怕冷，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脚都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所以在路边的拉面店里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我决定下午不再去那里了，反正也没什么人。可是我并不知道应该去哪，毕竟这段时间在蓓蓓的带领下，我已经把这个地方该看的都差不多看了一遍。
看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大车小车，我突然有一个感觉，也许我跟这个地方缘分已尽了吧，我想我应该继续走下去了。
因为我现在总算知道兔子让我出来走走的目的了，我觉得我想在比刚来这个地方的时候变了不少，最少应该不会再被骗了吧。
“先生行行好吧，我来这里打工被人骗了，现在身无分文。你行行好借一点路费给我回家过年吧。”
我走在冬天的北京的嘈杂的路上，一个穿的有点单薄的中年女人拦住了我，想从我这得到一点帮助。
我没问什么，从身上拿出了一千块钱给她。因为她只是想回家过年而已，这个愿望很简单，但是我却没办法回去找兔子过年。那我只能帮别人达成这种简单的愿望了。
她拿了我的钱之后，站在原地很长时间，只是在哭，没有说话。我冲她点点头，笑了一下。然后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
“先生去哪儿啊，长的我可不跑了，马上到点儿吃饭了。”
我被他给问住了，我该去哪呢？于是我摸了摸鼻子：“你先打着表在这里转转吧，我问问我要去哪。”
他点点头，打上了表，发动了车子。在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我看到刚才那个女人还站在路边，手上捧着钱，一个劲的流着眼泪。
“嗨……哥们儿，你给了那人钱了？你可受骗了，这种骗子满大街都是。”司机师傅冲我有点埋怨的说着。
我笑了笑，摇摇头：“没关系，我觉得没被骗就好了。”
司机师傅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我，很惊奇的说：“哥们儿，您心够宽的啊，要是人人都跟你似的，那世界早太平了。”
我拿出电话，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问心无愧就好了。”说着我拨通了蓓蓓的电话，毕竟她是我在这唯一的朋友了，如果我要走却不跟她打招呼，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蓓蓓。”我轻轻的喊着她的名字。
她在电话那头显得有点兴奋：“大叔！新年快乐啊，我在我外公家过年呢。”
我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前面平整的柏油路：“蓓蓓，我要走了。”
“走？去哪。”她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惊讶。
我想了一下，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我现在就是打电话问你，我该去哪。”
她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我从电话里听到了阵阵的汽车喇叭声：“大叔！你不要走，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笑了一下：“不用了，你好好在家过年吧。”
“你不许走！你别走，怎么样儿都行，反正就是怎么样儿都行。”她的话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可能是听筒声音有点大，旁边的司机师傅暧昧的看了我一眼：“我们现在快到地安门儿了。”
而很显然蓓蓓也听到了司机师傅的话，于是她在听筒里大声喊着：“我就在地安门儿，你给我到那个中国人寿的牌子下面儿等我！”
我哦了一声，看向了司机师傅，而蓓蓓也啪嗒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
司机师傅笑着看着我：“哥们儿，大过年的，别给人家也别给自己添堵啊。您就在这下吧。”说着他指着一栋楼下面的巨大的写着中国人寿的广告牌。
我点点头，把车费给了他，他收下钱之后，打开了杂物箱，从里面抓了一把糖给我：“哥们儿，我明儿大喜，请你吃糖。”
于是我就这么捧着一把糖看着这辆车从我的视线里慢慢消失。
大概吃了两个大白兔的功夫，突然我的身后响起了蓓蓓的声音：“大叔！”
我听到她的声音之后，扭过头看见蓓蓓正穿着一双毛绒拖鞋和一身睡衣，叉着腰横眉冷对的看着我。
“我……吃糖。”我把手里的糖递到她面前。
她毫不客气的一把抓过我手里所有的糖，然后气哼哼的指着我的鼻子说：“哪儿有你这样儿的？”
我愣了一下：“我……我怎么了？”
“要是我没留你，你就这么走了是吧？太没劲了。”
我点点头：“我觉得我应该走了。”
蓓蓓走到我面前，两只手不停的打我：“哪有你这样的哪有你这样的！”打了一会儿，她喘着大气，指着我：“跟我走。”
我哦了一声，一直跟着她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个四合院门口：“我外公家，我得把我姐介绍给你，我可舍不得你流落到那些小狐狸精的手里。”
我依然哦了一声，就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院子。
这个院子很古朴，看上去就好像我曾经去玩过的颐和园，不过没那么华丽，却多了一份宁静，院子里种着不少的花草树木，还有一个上面刻着楚河汉界的石桌子，四个石凳子上面都已经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妈，我带朋友来了。”蓓蓓大声冲着一间屋子里叫着。
没过多一会，一个有点微胖但是还是能看出年轻时候很漂亮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个围裙从屋子里出来。
她出来之后直接就在我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我感觉她的眼光就好像是一把小刀，在我身上来回嗖嗖的割着。
不过她看了一会儿，就笑着跟蓓蓓说：“先带你朋友进屋里坐啊，外面儿多冷啊。”
蓓蓓嗯了一声，回头拽着我的手：“大叔，走。”
而她妈看到她拽我的手的一瞬间，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其实我现在心里总感觉有点奇怪，毕竟我除了蓓蓓之外其他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而且我总觉得蓓蓓的妈妈不是非常欢迎我，这个很奇怪。
“大叔，这是我姐姐，表姐。”蓓蓓带我进了房间之后，指着正抱着一个熊猫娃娃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人给我介绍，而她介绍完了她姐姐之后，又指着我跟她姐姐说：“姐，这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年少多金天性纯良的大叔，便宜你了。”
那个沙发上的女孩把熊猫娃娃放到一边，站起身笑着冲我伸出一只手：“对不起，我妹就是这么任性，给你添麻烦了。我叫吴萌，刚分到刑侦大队工作。”
我跟她握了一下手，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我叫云，从纽约来的。”
她听到我是从纽约来的以后，突然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而和蓓蓓她妈一样，看了一会儿，就扭过头冲蓓蓓说：“丫头，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男朋友了么？你忘了上次请你吃肯德基的刘哥了？”
蓓蓓一脸不屑的说：“那个小民警怎么配的上你啊，又笨又没前途。”
蓓蓓的姐姐听到蓓蓓的话之后，笑着拧住她的脸：“你就这么诋毁你姐夫？”
蓓蓓指着我说：“这个大叔我本来是想介绍给鱼姐姐的，可毕方姐说鱼姐姐会被他给弄死，我就准备留给你了，你还不领情。太没劲了。”
“傻姑娘，你知道你鱼姐是谁么？”
蓓蓓摇摇头：“不是个漂亮的单身小少妇么。还能是谁？”
“她可是日本最大黑社会的头头，你觉得能让她这么死等的人会是怎么样的人呢？”
蓓蓓一听完，眼睛立刻就瞪的老大，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只是不停的在我和她姐姐的身上来回瞄着。
其实她们说话的时候，我是一句话都插不上，毕竟我又不知道她们在说的是谁，而且这些事情好像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什么黑社会什么小少妇。毕竟我只是一个妖怪，一个带着四处走走任务的妖怪，仅此而已。
接下来蓓蓓不停的问着她姐姐这样那样的问题，好像完全的把我给忘记了。我觉得我突然之间有点多余，于是站起身摸了一下鼻子：“我出去逛逛，再见。”
而这时蓓蓓总算发现我了，她拽着我的袖子：“在这吃法啊，大过年的你去哪逛啊。”
我摇摇头，但是发现没什么话好说。
而她的姐姐这时候站起身，敲了蓓蓓一个脑瓜崩：“你傻啊，哪有你这样冒冒失失带着人家来的，你让人家一个人多尴尬啊。”
“也是，那大叔，你答应我的，一定不能走！”
我看这蓓蓓认真的表情，觉得如果我现在走了，她一定很难过，反正走也不急在这一点时间，于是我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接下来，我就跟蓓蓓她妈告了声辞，她虽然一再挽留我，但是我真的觉得这里一点都不适合我，根本没有在兔子那里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们都不是亲人而且又没什么感情的原因吧。
不过在我走到胡同口的时候，蓓蓓追了出来，她站在我面前有点难为情的样子，两只手不停的搅着衣角。
“怎么了？”我看着她奇怪的动作，不由得问她。
她咬了咬嘴唇：“云哥，真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让你尴尬的，我只是……”
她说到一半，我挥挥手：“没事的，你也是好心。放心，我不会走的。”
她听到我的话之后，眼睛突然一亮：“你真不走？没关系没关系，我姐姐又不漂亮，等下次找到好的，再介绍给你。”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谢谢你。”说完，我就把她赶回了屋子。
于是我又变成了一个人，我突然发现有的时候很多很多人不一定会比一个人来的更轻松自在，就好像刚才，我总觉得特别别扭，很难受的感觉。
等我走到马路上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了，天空显得灰蒙蒙的。路上的人愈发的少了起来，平时熙熙攘攘的大街，在这个时候居然显得有点萧条。
时不时有和我擦肩而过的行人，他们要不是紧紧裹着厚厚的大衣闷头往前快步的走着，要不就是三五成群说说笑笑往什么地方去着。
而我，好像显得有点漫无目的。
当太阳完全下山之后，路上居然开始起了一层雾气，路灯的光透过雾显得有点灰扑扑的，而这时候路上的人显得更少了，前前后后几乎屈指可数。
至于我，我也只是沿着人行道缓缓的走着。
周围的房子，要不是灯火通明，要不是漆黑一片。还不时能从那些亮着灯的房间里传出一些笑声。
我看了看表，好像已经到七点钟了，平时这个时候的应该在吃饭来着，不过现在我居然一点都不饿，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一会，走的有点累了。
想到这，我突然抬起头，发现我走到了一个路口。这里我是记得的，因为第一天来北京的时候，坐车路过这里的时候，我现在站的地方蹲着一只好大好大的狗。
不过它现在好像没在，估计八成也回去吃饭了吧。
上次那个司机说这里是酒吧一条街来着，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的就转移了脚步从这个路口转了进去。
里面的情况比我上次看到的还要萧条，一条不算宽的马路，周围三三两两停着的车，大部分的酒吧都黑着灯。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又扭过头转了出去。因为我总觉得这条街的气氛有点太荒凉了，所以我还是决定先找个地方吃点热乎乎的面条来的实际。
在街上转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一家卖面条的，倒是又不少卖西餐地方还亮着灯，所以我只能随便选了一家西餐厅，去吃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走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这里也是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服务员站在柜台前面百无聊赖的聊天，而其中一个服务员看到我来了之后，挺热情的迎了上来，给我安排了座位，并且给我菜单让我点餐。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跟他们聊了一会儿，在得知我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让我去酒吧一条街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碰到一个两个跟我一样一个人的姑娘，那晚上就可以暖被窝了。
我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只是说想找人聊聊天而已，不过听他们说的好像还确实不错。
这期间蓓蓓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说她一吃完饭就来找我，让我想去鱼姐的酒吧等她。而且她还把那个酒吧的地点和名字告诉了我。
在差不多八点左右的时候，我总算吃完了繁琐的西餐，围好围巾之后就出门准备去蓓蓓告诉我的那个酒吧。
而我在离酒吧一条街的还有好长一段距离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了那只火红色的大狗正蹲在路口，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我连忙在旁边的小超市里买了一袋子火腿肠，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它就有一种要被咬的感觉，城市一般不是都不准养这种大型犬的么……
渐渐的，我离它越来越进，而当我走到它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大家伙到底有多大，它蹲着居然比我站着都要高，视线跟我几乎齐平。
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
我顿时就不敢动了，因为动物世界里说过，人越跑，狗追的越快，咬人也咬得越凶。
它看到我不动了之后，突然站了起来，晃着尾巴来到我身边，不停的在我身上闻着。我连忙掏出火腿肠，撕开一个轻轻放在它鼻子下面，小声说道：“你别咬我啊，我给你火腿肠吃。”
可它好像一点都没有理我的火腿肠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闻着我，我浑身冷汗都快下来了，虽然我是个妖怪，但是我丝毫没有信心去打败这条巨大无比的狗。
路上几乎一个人都没有，我连个求救的人都找不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它突然后退了几步，而我突然发现它的尾巴像变魔术一样成了七根，上面还有好多颜色。
可就在我迟疑的一瞬间，它像饿虎扑食一样，一下子把我扑倒在地，它的四个爪子踩住我的手脚，然后不停的舔我的脸，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更恐怖的是，它居然还在流眼泪，不过看到它的尾巴之后，我倒是镇定了，因为我确定它也是妖怪了，是妖怪我就不用怕了，因为兔子说妖怪是不吃妖怪的，妖怪只吃胡萝卜。
“你也是妖怪啊？”我尝试着和它聊天。
它果然点点头，然后居然舔我的嘴……
虽然我是个妖怪，但是我十分不能容忍被一只大狗舔我吃饭的地方，这实在太恶心了。于是我奋力挣扎着从它的魔爪下挣脱出来，然后拍了拍身上土，正色道：“你不要这么恶心，大家都是妖怪，我现在要去等人，等我回来晚上请你吃火腿肠。”
“汪！”
嗯，果然是条狗。不过我还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手机上蓓蓓给我的地址找了下去。
我没想到的是，那条大狗一只跟在我旁边，还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一直看着我，那个眼神就好像是电视上那些老婆看到老公回家时候的眼神一样。
可现在我被一条狗这么看着，我真的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山海酒吧？这个好奇怪。”我来到了蓓蓓给我说的地方，发现这个酒吧还亮着灯。
那只大狗看到我在门口不进去，不停的用脑袋顶我屁股，嘴里还发出呼噜呼噜的恐吓声，而这时里面突然响起了一个非常非常好听的声：“狐狸，你他妈死回来，儿子叫你呢。”
大狗一听这个声音，突然从我旁边钻进门里，然后不停的汪汪叫着。而那个好听的声音：“又发春了？去去去，一边玩去。”
我听到这个声音，真的是感觉非常好听。可以说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其实光听这个声音我就应该进去的，可是我发现那条大狗好像是这家的宠物。所以我又一次的忐忑了起来，养妖怪当宠物的地方，我总觉得特别危险。
正当我忐忑的时候，蓓蓓发了个短信过来，上面说她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让我帮她点一杯柳橙汁。
我深呼吸一口，人家小姑娘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于是，我轻轻的推开门，门上好像挂着铃铛，我一推门就响个不停。而铃铛响起的同时，那个好听的声音从柜台下面传了出来：“欢迎光临，稍等，我拿个东西。”
而我进门之后，那只大狗不停的在我身边来回绕着，我估计是看到妖怪同类比较兴奋吧。
我没有再管它，只是坐在了酒吧吧台前面的转椅上，敲了敲吧台：“小姐，来杯咖啡来杯柳橙汁。”
“小姐？我哪里说错了么？”
“小姐？喂？”
“……”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