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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品风水师
作者：白马神
内容简介
 凭借着能感应气场的混沌气团，罗定成为了风水大师和法器鉴定大师。 趋吉避凶、化煞生旺、招财进宝这些在常人眼中神奥莫测的事情在罗定的手中不过是翻掌之易。 正所谓： 一双慧眼鉴尽天下风水； 两只异手玩遍世间法器。 神秘莫测的风水，价值万金的法器、高官巨商、俏丽少妇、豪门千金平凡的乡村小子罗定的人生自此风生水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随着手中浑沌气团的升级，罗定发现自己已经拥有的仅仅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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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时来运转
人生无常，但时来则运转，获得混沌气团而身具异能的罗定鉴定风水、捡漏法器，财源滚滚。

第一章 善缘居命中注定的相遇
巨大的太阳挂在天空上，无情地往地上泼洒着热量，这样的天气只要走上十来步衣衫就会湿透。
罗定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落在街边的小卖部的冰箱里上的视线依依不舍地收了回来，右手伸进口袋里捏了一下，那里是五十多块钱，这已经是他最后的财产了，得省着花，买一瓶矿泉水对于罗定来说太奢侈了。
深宁市是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在三十年前的那一轮改革开放的大潮之中这座城市成为了世界上最耀眼的明星之一。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一个寻找梦想、实现梦想的城市。
罗定是一个有梦想的人，他不甘于在那个偏僻的小村庄脸朝黄土背朝天地度过自己的一生，所以他带着200块钱满怀希望地来到了深宁市。
但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读完了高中的罗定在家乡方圆数百里内都是一个人才，但是到了深宁市他发现自己连一只小蚂蚁都不是。
仰起头，眯起双眼看着那在自己头顶仿佛是直插云霄的一幢幢高楼大厦，罗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找到工作的。
罗定想起晚上自己路过的那个城中村，城中村里有很多的小商店，他希望自己能在那些地方找到一份工作，不管怎么样说先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再说。
几个小时之后，天已经快黑。
罗定站在一条小街边，心里满是沮丧，他满以为以自己一米七八的个头再加上强壮的身体，找一份打杂的工作并不难，但是事实证明自己还是太傻太天真了。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罗定走进了不下二十家各类的小店，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收留他。
捂了捂肚子，犹豫了一下，罗定最后还是向十几米外的一个大排档走去。因为身上的钱已经不多，所以昨天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什么东西，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再不吃点东西，恐怕就真的会饿晕过去了。
“老板，吃什么？”罗定刚一坐下，一个大婶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问。
“这个……来一碟青菜。”罗定瞄了一下那摆着一盆一盆煮好的熟菜的摊子，犹豫了一下说。
“还有呢？”
“没有了。”罗定低下头，小声地说。
“哼！”大婶的目光如刀子一样在罗定的身上扫了几下，不耐烦地转身而去。
罗定知道这位大婶此时肯定是想把自己给杀了，这种情形已经发生过很多回了。他之所以会选择这个大排档吃饭，只是因为这种大排档都挂着一个牌子：米饭不要钱！
为了省钱，每一次罗定都是点一份一块钱的青菜，然后就拼命地吃米饭，罗定这样也迫于无奈，谁叫他没钱呢？狂吃了五碗米饭的罗定最后是“逃”着离开那个大排档的。
夜色慢慢地降临，路灯开始亮起来，罗定慢慢地沿着小街走着，暂时解决了饥饿之后，罗定的心又开始焦虑起来。
剩下来的钱已经不多，就算是再省着花，也撑不了几天——当剩下的钱花光之后，他还找不到工作的话，那就只能是流落街头，最后成为一个乞丐。甚至，此时剩下来的钱已经不够买张车票回家，罗定就算是后悔也没有用。
“我一定能找到工作的！”罗定紧紧地握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给自己打气说。他决定趁着还不太晚，再沿街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
王韵坐在柜台后，呆呆地发着愣，脸上一片愁苦。自己经营着一个小店，虽然辛苦但小日子过得还算舒心，但是这一切自从父亲病倒之后就全变了。
这半年来，王韵带着父亲东奔西跑，全国的各大医院都跑遍了，但就是查不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这半年里，钱如流水一般花出去，原来的那一点积蓄一下子就花个精光。刚开始的时候亲戚朋友那里还能借点钱，但后来就一分也借不到了。但是病还得照样看，看病就得花钱，已经没有办法可想的王韵只得动了借高利贷的念头。
王韵并不是不知道高利贷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在，更何况那是自己的父亲？王韵实在是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等死。
“看来只能借了。”王韵狠狠地咬了一下牙，下定了决心。
抬起头来看了看这间十来平米的小店，王韵叹了一口气。为了父亲的病，王韵也想过把店转让掉。但这间叫善缘居的小店是父亲一手一脚打拼下来的，也是一家人的生活来源。善缘居卖的是香烛火纸等祭祀用品，在深宁市这样的店铺不多，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独门生意。只要经营，一个月都有不少的收入，如果卖掉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王韵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看来得找一个人来帮忙看店，要不这店也开不下去。”王韵心里想。之前半年，王韵为了要带父亲去看病，店里很多时候都是关门的，以至于这半年店里的生意受到了巨大的影响，再这样下去那可不行。接下来自己还要带父亲到别的医院去检查，所以找一个人帮忙看店是势在必行。
想到这里，王韵没有再犹豫，找了一张红纸，简单地写了一个招聘信息，贴到了店门外。
“看来得找一个地方过夜，明天再接着找了。”大街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少，走了一天的罗定觉得大脚酸疼无比。
为了省钱，罗定是不可能去找一个旅店住下的，就算是再便宜的他也舍不得，现在还是夏天，只要找一个能躺的地方如石凳木椅之类的就行了，来到深宁市之后他都是这样打发。
“咦！这里招人？”
正想去找地方过夜的罗定突然看到不远处亮着灯的一间小店前贴着一张红纸，心中一动，马上就走了过去。
“本店招聘员工一名，年满十八岁，有意者入店面谈。”
站在红纸前，罗定仔细地看完上面的字，抬起头来往店里看去的时候，不由得就是一愣。
黑底的一块招牌上写着三个金色大字：
“善缘居。”
铺面不大，看样子也不过是十来平方米，与周围别的店都是灯火通明不一样的是这一间店里的灯光昏黄，正对着街的那一面墙下还供着一个财神，财神的两侧点着香烛。仔细地打量一下店里，发现这店里卖的也不是一般的物品，而是香烛纸钱和各种佛像等等的东西。
“原来是一个香烛店。”罗定有一点犹豫，但是考虑了一会之后他就牙一咬，往店里走去。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再考虑做什么样的工作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您好，请问这里是不是要招工？”走进店里，罗定看清柜台后坐着的人时，心里愣了好大一会。在他的想象中，这样的店的主人应该是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的老头，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却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俏丽少妇。
王韵也愣了一下，红纸不过是刚刚贴出去不到十分钟，竟然就有人来应聘了。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王韵就不由得轻轻地点了点头。
罗定一看就知道年纪不大，但是却给人很沉稳的感觉，浓眉大眼和高大强壮的身体给王韵的第一印象相当好。
“你是哪里人？”王韵问。
“我是浙罗省天华市的。”罗定不由得有一点忐忑不安，他知道很多人都希望招聘自己的老乡，之前他一直找不到工作也与这个原因有很大的关系，毕竟对于很多小店来说，找个可靠的人是最重要的，而同乡老乡无疑首选。罗定可不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俏丽的女人哪里人，万一不是自己的同乡，那恐怕这份工作就又黄了。
王韵想了一下，说：“带身份证了没有？”
“带了。”罗定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递给了王韵。
王韵接过罗定的身份证，一看眼睛不由得一亮，发现上面的地址一栏写的是浙罗省天华市湛川县田头镇杨水村。
“你是田头镇的？知道北坡镇么？”
罗定一听，心中大喜，知道很可能是碰上老乡了，连忙说：“知道，和我们镇子隔着一座山，有好几十里的路呢。”
“现在哪里情况怎么样？我是北坡镇的，不过从我父亲那一辈就出来了，我也有好多年没有回去了。”王韵很小的时候回过去几次，后来一直没有回去，现在看到老乡，自然是分外亲切。
罗定摇了摇头，说：“没怎么样，千年不变，甚至这两年还更差了，年轻人都跑出来打工了，剩下来的都是老人和小孩了。”
罗定说的是实话，这些年很多地方的壮年劳力都出外打工赚钱，只有老人和小孩才会留在村子里，形成了很多所谓的留守村。这都是因为留在当地根本就养活不了自己，离乡别井虽然痛苦，但是毕竟还有希望，说不定还能混出个人样来。不要说别人，罗定不也是这样想的么？要不他又怎么会来深宁市？
王韵也是一阵黯然，摇了摇头，她现在也是一身苦恼，这种事情她更是无能为力，说：“罗定，我叫王韵，你可以叫我韵姐。接下来我有别的事情要忙，没有太多时间顾店，所以要请一个人。咱们是老乡，我也就跟你直说了。我这店比较小，工资不可能给你开太高，一个月800块。不过这店的二楼有个架空层，是店里的仓库，但是可以摆一张床，你可以住那里，这样可以省下不少钱。我想你来深宁市也是抱着打拼的心思的，我这里虽然地方是小，但是至少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日后你找到别的路子，就再离开……”
罗定一听大喜，这样太好了，这几天的遭遇让他明白要想在深宁市这样的一个地方找一份工作是多么的难，现在王韵给自己一个落脚的机会，解决了基本的生活问题之后，日后再看看怎么样发展就是了。
“韵姐，谢谢了，我一定会努力认真工作的。”
王韵点了点头，说：“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能帮就帮一下，有你之后我也轻松很多，咱们这是各取所需。”
“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却是意义重大。”罗定认真地说。
王韵对罗定的印象又好上了几分，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足见罗定并不像一般这个年纪的人年轻人那般心浮气燥。她此前也请过几个人，但是都是干了几天就觉得工资太低，干活又偷懒，所以到了后来她干脆就自己一个人经营算了。
“行，那你明天就开始来上班吧。对了，我明天刚好要去进货，我们一起去。”王韵说。
“好的，那明天见。”
……
深宁市是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而深中大道则是一条贯穿整个城市东西的大道，单向十车道，路的中央是一条宽足有五米的绿化带，上面种满绿如毛毯一般的草皮和开得姹紫嫣红的花，两边则各有宽超过十米的绿化带，种满高大的树木。绿化带的后面就是一幢幢数十层高的写字楼，这让整条大道看起来雄伟无比。老实说，初来深宁市看到这一条大道时，罗定震惊得无以复加——看惯了家乡的羊肠小道的罗定什么时候看到过这样的大马路？
罗定坐在深中大道的一个公车站的边上的铁制长椅上，举起手里的可乐狠狠地喝了一口。冰凉的暗红色液体迅速灌进肚子里，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这在如火的夏季是最好不过的享受了。找到工作之后，罗定给自己买了一罐可乐，当作是给自己的奖励——没有找到工作之前，他可不敢这样的奢侈要知道这可是几顿饭钱！
明天开始工作后才能在善缘居的架空层上睡觉，所以今天晚上罗定今天晚上还像前几天晚上一样流落街头，在长椅上度过一个晚上。
“呼！”
吐出一口浊气，罗定靠着椅背，慢慢地放松自己的身体，一阵抑制不住的疲惫猛地涌了上来。这些天来一直找不到工作，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现在工作找到了，罗定的心就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抬头往前望去，夜虽然已经深了，但是整条深中大道上依然车来车往，一片繁华，罗定知道这一切与自己无关，在这个城市里，目前自己不过是一个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人物。但是，谁又能说自己日后不能大富大贵呢？
“我一定能出人头地的！”
罗定心里想着，而他那只拿着可乐瓶的右手也不自觉地用力，捏扁，直至里面的水流出来他也没有注意到……

第二章 风水街
“罗定，要我下来么？这是上坡呢？”
王韵坐在三轮车的后座上，三轮车正被罗定蹬得飞快，为了怕掉下去，她只好一手扶着罗定的腰。由于是夏天，罗定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王韵的手扶上去和直接贴着罗定的肌肤没有什么两样。她的手上感觉到罗定腰上那强壮的肌肉正在不停地来回拉动着，传来的阵阵热力和随风吹过来的淡淡的汗味更是让王韵的俏脸有一点发烧。
王韵虽然有过一段婚姻，但那是双方父母作主定下来的婚事，王韵甚至还没有见过那个男的，不过，王韵还没有嫁过去的时候那个男的就已经出车祸死掉，王韵也就成了“望门寡”的寡妇，所以虽然看起来王韵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少妇，但是在男女方面反而是没有任何的经验。此时与罗定这样近距离接触之下，自然有一点心神摇晃。
“韵姐，不用，就这点小坡，没事，再加个几百斤的货物我都能踩上去。”
罗定坐在三轮车上，双手紧紧地握住车把，脚用力地蹬着，车轮就在他的脚下飞快地旋转着。罗定从小就长着一幅强壮的身体，就像是一只小豹子一般，这二三十度的小坡对他来说真的是小菜一碟。
太阳刚刚升起，微热的空气吹在身上感觉相当的舒服，拼命蹬着三轮车的罗定此时相当的痛快。这是他在善缘居的第一天工作，他感觉到自己全身充满了力气，不尽力发泄出来太难受了。
“有个男人真好。”王韵从后看了看罗定的，脑子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脸也越发地热了起来。进货的地方离善缘居并不远，但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有什么力气？所以每次都是叫一辆拉货的车，罗定来了之后，一听说进货，到隔壁的店借了一辆三轮车，这样把叫车的钱都省下来了。
二十来分钟之后，罗定在王韵的指引下在一幢五层高的旧楼前停了下来。找了一个地方把三辆车锁好之后，罗定就跟在王韵的身后往旧楼走去。此时旧楼前已经是车水马龙，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大大小小的拖车、推车上也都叠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
“这么多人啊！”罗定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走在罗定身边的王韵听到这话，笑着说：“这一幢旧楼正式的名字叫‘祭祀物品批发市场’，因为这里是深宁市最大的祭祀物品集散地，所以啊，这里热闹着呢。我们店里的货都是从这里批发的。”
因为家中父亲的病的原因，王韵接下来并没有多少时间来照顾店里的生意，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进货等东西都教给罗定，所以她今天才会在罗定来店里第一天把罗定带来这里。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一行也相当有发展的空间啊。”罗定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着。今天是他来善缘居工作的第一天，罗定对于这一行的情况还不太了解，原本他以为卖香烛这类的物品没有太大的前途，但现在看来自己猜想的可不正确。
“那当然。特别是最近几年，各类的祭礼活动大为增加，一些寺庙的香火很兴盛，比如说我们深宁市的广宏寺，香火之盛那是闻名海内外，所以这一行的生意也就红火起来。再加上很多人都以为这个行业没有多少钱赚，经营的人少，竞争也少，其实利润的空间还不错。日后你接触得多了，也就明白了。”王韵笑着说。
“咦，那一条小街是什么地方？”走进旧楼之前，罗定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街问。
站在楼梯上，罗定发现那条小街人头涌动，似乎比这幢批发市场的大楼还热闹几分。
毕竟是夏天，虽然是早上，但是还是慢慢地热了起来，王韵身体丰盈，这一段路走下来额头上就冒出了层细密的汗珠，俏脸也红扑扑的。
停下脚步，顺着罗定指的方向看过去，小小地喘了一口气，轻笑着说：“那是一条小街，不长，也就几百米吧，我们都把这条小街叫做风水街。”
“这条街是卖什么的？”
罗定好奇地问。他就站在王韵的身边，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甜腻的体香，心不由得一抖，下意识地避开了半步。虽然与王韵相处的时间还不长，但近距离面对这样一个俏丽的少妇，血气方刚的罗定发现自己的心中多了一点什么，这一点让他很是苦恼。
王韵注意到了罗定的这个小动作，她比罗定大了七八岁，对男孩的心理明白得很，心中不由得就是一笑，说：“那条小街都是些地摊，卖的主要是法器什么的。”
“这和批发市场里的有什么不一样？”罗定更加好奇了，一边随着王韵继续往楼里走去，一边问。
王韵指了指大楼里那一个一个的格子一般的铺位说：“你看这些铺位，他们主要是做批发的，铺位里的东西只是用来展示的。外面的那条风水街，摆的是地摊，主要做的却是零售。”
罗定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不过，除了这一点之外，这两个地方还有一个很大的不同。”王韵说。
“还有一个很大的不一样？”罗定不由得好奇地问。在这一行，他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正所谓不耻下问，罗定现在就是这样。
“风水街的地摊上很多都是一般的法器，但是里面却是不时有些好东西，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眼力捡漏了。”
“啊？”这一下罗定更加好奇了。
想了一下，王韵说：“古董你知道吧？”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些年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古董收藏越发地火热，罗定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一点。”
王韵点了点头，说：“人们都知道在古董这一行有所谓的捡漏，但是在我们法器界也有捡漏的说法。好的法器和好的古董一样，都是值大钱的东西。和不是人人都能分辨得出来真古董和假古董一样，真法器和假法器、值大钱的法器和不值钱的法器，也不是人人都能分辨得出来的。有眼力的人往往能以很低的价钱买到法器转手以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的价钱卖出去，这就是捡漏了。其实与收藏的捡漏的意思是差不多的，只是对象不一样罢了——收藏界的捡漏针对的是古董，而我们这一行针对的则是法器。”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王韵的意思，说：“韵姐你是说这个风水街里卖的东西十有八九是假的或者是一般的法器，但是其中也可能出现值大钱的法器？”
“没错，正是如此，所以那些玩法器收藏的人往往就喜欢去风水街逛，看看能不能捡到漏、淘到好东西。”
罗定一听，不由得一愣，他不由得说：“收藏法器？那岂不是和古董一样了？”
王韵笑了一下，说：“是的，确实是差不多的。”
“韵姐，如果今天不是你和我说这些，我还真的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呢。”王韵的话让罗定大开眼界，在此这前他从来也没有想到在法器界还有这样的一股收藏的风气。
“不过，罗定，我可得警告你，你可别想着去风水街捡漏。有捡漏就有打眼，而且打眼的人远比捡漏的人要多得多。在这风水街上，因为捡漏而一夜暴富的人是有，但是更多的却是打眼后一夜倾家荡产的人。水深着呢，你可千万不能去！”
王韵一脸严肃地对罗定说。
罗定不由得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刚才心中确实闪过找时间去风水街捡漏的念头，不过他也明白王韵这是为了自己好。漏哪有这么容易捡到的？如果真这么容易那就不叫捡漏了。既然有人抱着捡漏的心思，那就有人造假出来骗人，所以说有人一夜暴富也有人一夜倾家荡产。自己什么也不懂，就想着捡漏，那最终吃亏的可能性基本上百分之百的。
“韵姐，我知道了，我不会去风水街的。”罗定说。
王韵摇了摇头，笑着说：“那又不必这样，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有空的时候去那里逛一下也是可以的，长长见识，毕竟你现在也算是在这一行打滚了，多了解一点没有坏处。甚至有时候小玩一下也没有问题，控制好就行了。”
谁不想捡漏一个绝世法器而一夜暴富？王韵知道硬是不给罗定去风水街并不是一个好办法，正所谓堵不如疏，所以她才会这样说。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王韵的良苦用心，感谢地说：“嗯，好的，韵姐，我明白了。”
王韵带着罗定上了二楼之后就往最边上走去。罗定一边跟着王韵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店铺，他发现这里的店铺都不大，也不过就七八平米左右，每一个店铺都是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祭祀用品，来这些店铺的人都不太多，如果有都是几个推车这样把大堆的货物拉走。
“这些人都是来进货的，我们善缘居也在这里进货。”王韵笑着对罗定解释说。
“嗯，我明白了。”
二楼往东一直走，到了最后的一个店铺前，王韵停了下脚步。罗定知道这应该是王韵相熟的批发商了。果然，王韵一到，里面就迎出一个人，笑着大声说：“王老板，有段时间没有见你了，今天来进货？”
“李老板，是有些日子没见了，我看你红光满面，看来最近生意是不错啊。”王韵也笑着说。
“托福托福，都是你们看得起我，都从我这里进货我才能混口饭吃。”
王韵转过头来对罗定说：“罗定，这是李成功李老板，我们的货都是从李老板这里进的，日后你多和李老板联系。”
罗定马上上前两步，笑着对李成功说：“李老板，你叫我小罗就行了。”
李成功是一个年纪在五十上下的老头，干干瘦瘦，个子不高，但是长得一脸精明，嘴角总是挂着一丝笑意，给人的第一印象很舒服。
“呵，第一次见面，不过一回生两回熟，打过几次交道我们就熟了。改天我请你喝酒，咱爷俩好好唠叨唠叨。”李成功说。
“行！那改天我请李老板喝两杯。”
看到罗定应付自如的样子，王韵心里也松了口气。她原来还担心罗定是从小地方来的，与人交流会有一点不适应，但是现在看来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也不差。李成功一说请他喝酒，他马上就回说改天他请李成功喝酒。
谁都知道这“改天”真的就是不知道改到哪一天，但这却是一门沟通的艺术，可以迅速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李成功聊了两句之后，对王韵说：“王老板，今天还是老规矩？”
“是的，老规矩，你照单子给我准备就行了。”王韵点了点头。
“好的，王老板，你稍等。”李成功马上就转身招呼店里的几个伙计准备货物。
像王韵这种的老客户，进什么货、进多少货，基本上都是固定的，所以基本上每一个月来都是“照方抓药”，半个小时后基本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货物准备好之后，罗定就和李成功的两个伙计搬上小推车往大楼外拉去。
“你新请的人？小伙子看起来不错。”李成功看着罗定的背影，笑着对王韵说。
“小伙子是不错，我家乡人，这样也放心。”
王韵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又接着说：“李老板，我接下来这段时间可能留在深宁市的时间不多，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店我就交给罗定来照顾，进货什么的日后就让他和你直接联系了，这些事情我回头会和他说清楚的。”
父亲的病没有任何起色，王韵心急如焚，只想着赶紧把店里的东西教给罗定，好抽出身来带父亲去别的医院检查身体。
“行，没有问题，你让他来找我就行了。”李成功点头说，善缘居从王韵的父亲那一辈就已经从自己这里进货，大家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王韵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李成功的店铺，走出大楼的时候，她发现罗定已经把所有的货物都装到了三辆车上。
看着仿佛有如小山一般高的货物，王韵不由得愣了一下，说：“这么多？踩得了么？”
罗定拍了拍那扎得结结实实货物，笑着说：“别看着高，但是其实没有多重，没有问题。”
“那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去。”王韵说。
“没事，我位置都给你留好了，你坐上去就是了。我在家乡的时候，比这个更重的我都一个人踩着上坡呢，这一点只是小意思。”
“真的？”
“当然是真的！”
……
王韵刚坐上去的时候还有一点犹豫，不过很快她就发现罗定说的是真的，装满了货物的三轮车在他的脚下依然被蹬得飞快，王韵只能伸手紧紧地从后抱住了罗定的腰……

第三章 混沌气团异能入体
“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人会来了。”坐在柜台后的罗定放下手里的一本《宅经》，抬起头来看了看店外面的街道，自言自语道。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只剩下那晕黄的路灯打在街道的水泥路面上，斑斑驳驳。不过，就算是此时再少的人，也比罗定长大的那个村子要热闹得多。要知道，那个村子一到了太阳下山之后，基本上全村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合上书，罗定站起来把善缘居的铁卷门拉了下来，正式结束了一天的营业。其实，以前善缘居一般都是开店开到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就关门了。罗定来了之后往往就是过了十二点才关门，他觉得反正自己就睡在店里，晚一点关门还能多赚一点。
锁上店门之后，罗定慢慢地沿着一条狭窄的楼梯走到了店上的架空层。这里往常是用来堆放货物的，自从罗定来了之后，就在一角收拾出一个地方，摆上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小桌，这就是他的寝室了。
虽然条件一般，但是罗定已经相当的满足了。有吃有住，有客人来的时候就招呼客人，没有客人的时候，罗定就看一些与风水或者法器有关的书，日子过得是相当的潇洒。
“韵姐不知道现在在哪呢？”罗定走到小床处，倒身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眼定定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发起愣来。
罗定来到善缘居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王韵除了偶尔来店里看一下之外，绝大部分的时间都不见踪影，但是每次来店里，罗定都会发现王韵是在强作笑颜，甚至在某一次，罗定还发现王韵偷偷地流泪。
但是王韵不说，罗定也不好问，不过从周围别的店的人嘴里他倒是隐隐约约知道王韵是为了父亲的重病而四处奔波。不过，这事情他也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越发用心地照顾善缘居的生意，尽可能地减轻王韵的压力。
出了一会神之后，罗定发现自己一点睡意也没有，视线开始在四处游走着，在入睡前他得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
“咦，哪是什么？”
罗定不由得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在一个角落里似乎看到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的周围似乎是弥漫着一团雾气。但当罗定再定神看过去的时候，却仿佛又没有什么异样。
“难道是我眼花了？不行，我得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东西。”胆大生毛的罗定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引起罗定好奇心的这个东西位于墙角处，而且上面还压着很多东西，如果罗定不是躺着，从露出的一条缝隙看进去，恐怕还真的发现不了什么异样。
把上面压着的东西搬开，罗定发现在墙角的最里面堆着几只布满了灰尘的“东西”。
伸出脚踢了一下，那几个东西相互碰撞之下激起一堆灰尘。
“咦，原来是几个法器，看这灰尘的样子它们放在这里恐怕有好些年头了。”
所谓的法器是指法事用器，常见的法器主要是指一些能招财化煞的铜龙铜龟等等，一般人们会把这些叫做风水摆件或者是风水挂件，所谓的摆件就是摆着的法器，而挂件就是指挂着法器。
善缘居从王韵的父亲到现在已经有超过三十年的历史，这几个堆在墙角的风水摆件恐怕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放在这里，然后是东西越压越多，慢慢地就忘记了这里还有几件东西。
罗定找来一块湿的抹布，蹲下身拿起其中的一只拭擦起来，最先拿起来的是一只拳头大的佛像，仔细擦了起来，他手里的湿布只是轻轻地一擦就黑了一片。
法器一般来说可不像古董越老越旧越好，而是要一个好卖相，一个光亮的外表反而是好事。比如说罗定手里的这个佛像，擦得越亮越好，更能显出佛光普照来。
半个小时之后，佛像被擦得锃亮，罗定把佛像放在手心举起来，迎着头顶的灯光，不由得眯起了双眼。这一只小小的佛像平时看着不起眼，但是这一擦干净显出真容之后却仿佛真的能散发出佛光来一般，一下子就把罗定的目光吸引住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能买个好价钱。”半晌，罗定才回过神来。这段时间罗定是一边照顾店里的生意，一边看与风水、法器等有关的各类书籍，去进货的时候不耻下问，向那些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请教各种问题，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之下他的眼光自然是飞速提高。
这只不知道多少年前摆在这里的佛像虽小，但是托在手心时却给人一种正大光明的感觉，光是凭这一点就知道不是普通货色了。
把玩了好一会，罗定才放下佛像拿起了一只铜龟继续仔细地拭擦起来。
……
夜已深，店外的街道安静下来，偶尔响起的汽车喇叭声传得老远。
罗定伸了伸腰，又扭了一下有点酸疼的脖子，伸手把最后的一只风水法器拿起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一通猛擦之后，罗定看着手里的物件，不由得愣在那里。刚才擦的那些都是佛像、龟、龙什么的他都见过，但现在的这一个他真的看不出来是什么。
样子看起来像是一只狗，有四条腿，但是脚上却又不像狗一样有爪子，有眼睛但却是闭着的，身侧长着四只翅膀。
愣了半天，罗定还是摇了摇头。扔下手里的湿布，罗定拿着这只不知名的法器躺回到床上，用手细细地“摩”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一只风水法器。
风水法器和古董一样，也要不断地把玩才会越来越好，因为在这个过程之中，法器就会吸了“人气”，卖相自然就越来越好。
突然，一阵刺痛猛地从右手手心传来，罗定手一松，捂住的法器掉到了地上，但是疼痛并没有过去，反而是越来越激烈，就像是一根细长锋利而且是烧得通红的长针把罗定右手掌心都扎穿了一样。
“啊！”
罗定死死地咬牙强忍着，但最终还是忍不住痛叫一声昏倒在地上。
瘫倒在床上的罗定身体微微地抽动和颤抖着，一阵接一阵的汗水从他那已经变得通红的皮肤下有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失去意识的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右手手心处正盘旋着一团或黑或白、或灰或褐根本看不出颜色的浑沌气体，更为诡异的是这些气体正往他的手心里“钻”去，慢慢地消失不见。
……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定慢慢地睁开眼睛，入眼处是一片花白，狠狠地眨了几下眼睛才看清那是天花板上挂着的灯管。
吃力地撑起身体，罗定看着掉到地板上的那只“四不像”法器，慢慢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刚才真的是有东西钻进我的手里了？”
摊开自己的右手，罗定仔细地看着自己右手手心，却一点异样也没有，就连皮肤也完好无损。
想了半天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罗定只得放弃了这种“无聊”的举动，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脑袋有一点发沉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不对的地方。
“奇怪了，我是不是太累了，刚才只不过是睡着做了一个怪异的梦？！算了，不管了，睡觉。”
关了灯，罗定重新躺回床上，劳累了一天的他很快就睡着了。觉侵在梦中的罗定右手手掌微微伸开，而一丝丝分不清颜色的气体往他的手心聚集而去，慢慢地，手心处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看不出颜色的浑沌气团，而这些气团正不断地往罗定的手心里钻去，然后消失不见……

第四章 人肉鉴定仪
南方夏天的早晨总是来得比较早，才早上五六点的时候天边就已经露出一丝鱼肚白，紧接着太阳就升起来，万道金光洒向大地，很快整个深宁市就热闹起来，每一条街道似乎一下子涌现了大量的人，都行色匆匆地往公车站赶去。
“刷”的一声拉开善缘馆的卷帘大门，罗定站在店前深深地伸了几个懒腰，然后就开始洒水扫地忙碌起来。
虽然这段时间王韵都不在，但罗定已经养成了早起开店的习惯。把店前的卫生打扫干净之后，罗定才松了一口气，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后拉过一个大的纸箱，里面是昨天他从李成功那里进的一些法器，他想趁现在还没有人来的时候都贴上价格标签，然后就摆到货架上。
“咦，这是怎么回事？”
罗定刚一拿起一只铜龙，就不由得吓了一跳，他感觉到右手与铜龙接触的地方有一股无形的排斥力，似乎要把他的手推开一般。
“这不会是幻觉吧？”
罗定不相信地拿起别的法器测试起来。十几分钟之后，罗定看着地上分成两批的法器，左边多数的那一堆是他没有感觉到有排斥力的，而右边少数的那一堆则是他感觉到有排斥力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如果说这是幻觉，那为什么会有些法器感觉到有排斥力而另外一些则没有呢？”
罗定不由得摊开自己的右手，看着手心处出起神来。
“这……这是雾？”
突然之间，罗定吓了一大跳，原来他的手心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起一团淡淡的雾气，只是他一分神这雾气就散掉不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定大惊地把自己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发现到底有什么异样。
“难道只要集中精神的时候，那团雾气就会出现？”罗定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刚才自己是盯着手心发愣来着，可能无意之中集中了精神，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想到这里，罗定不再犹豫，马上盯着自己右手手心，排除杂念，把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到手心上。果然不出所料，当罗定集中精神的时候，他的手心处就会出现一团淡淡的雾气，这团雾气看不出颜色，仿佛所是把所有的颜色都混到一起，混沌一片。
一连试了十几次，罗定终于确定自己是获得了一只“怪手”。可是，这只怪手是怎么来的呢？
罗定马上就想起昨天晚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件事情，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在擦那一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法器的时候手心一痛，然后似乎就昏迷过去，自己原来以为是幻觉，现在看来绝对不是那么一回事。
“看来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既然这气团是混沌一片，那就叫你混沌气团得了。”
罗定不由得苦笑一下，低声嘀咕道。他此时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在找到那几件墙角处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法器前看到的那一团雾气，这两者是何等的相像，罗定马上想到肯定是自己最后拿起的那一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法器“咬”了自己一口，所以自己才拥有了混沌气团。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手心已经出现了混沌气团，他也没有办法把它弄走，他也就不再为止而烦恼。罗定现在最想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这气团到底有什么用处。
苦思了半天，罗定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算了，既然想不到就先不想了，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搞清楚这个问题。”
罗定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他决定暂时放下这个问题，先把箱子里的法器标好价。
“这只成本价是30，应该标价150。”
“这只成本价是60，应该标价400。”
……
罗定一边念叨着，一边“啪啪”地飞快地往法器上打着价格标签。突然，罗定停下手里的动作，愣了几秒钟之后一阵狂喜从心中生起。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哈哈哈！这下发了！这下发了！大发了！”
本来坐着的罗定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边大声地狂笑着一边大声叫道。幸亏这个时候还是清晨，像他这样早开店的人不多，店里也还没有客人，如果不是的话肯定会让罗定这种疯狂的表现吓坏的。
兴奋的罗定足足大笑大叫好几分钟才平静下来。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罗定又团团转了十几圈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再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刚才在打价的过程中，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凡是他感觉到有排斥力的法器，进货的价钱就比没有排斥力的高，如果都有排斥力的，排斥力越强价钱就越高！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罗定的右手就是一只人肉法器鉴定仪！
此时的罗定早就不是几个月前的那种菜鸟了，这段时间他就像是一块海绵一般吸收着各种与风水和法器有关的知识——每次去进货的时候，他都会拉着那些老手们问各种各样的问题。除此之外，善缘居还收藏着大量的书籍，这些都让罗定明白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罗定知道在风水学之中，其理论基础就是气场。风水中认为气场无处不在，但是气场有好坏、强弱之分。气场好、气场强的地方就是风水好的地方；反之，气场坏、气场弱的地方风水就不好。所以，看风水不外乎就是寻找气场好以及气场强的地方罢了。
但是，好风水的地方很少，相反，日常人们居住的地方往往气场不好，比如说有尖角煞等等，此时就要化煞，化煞就是改变气场，用得最多的化煞物品自然就是法器。
如果把已经存在的气场比喻成湖面的话，那么法器就像是投入湖面、打破湖面的宁静的石块，它产生的振动改变了整个湖面，从而起到用法器来影响气场、改变气场的作用。
但不是所有的法器都有这种作用，只有本身拥有气场、而且是气场的能量达到一定的程度的法器才能起到改变气场的作用。气场是一种无形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所以法器的鉴定相当困难，只有极少数的人都能掌握这种秘诀，但是就算是这些掌握了秘诀的人也常常“打眼”，因为世界上法器千奇百怪、种类繁多，谁又能尽知？
拥有了混沌气团后的罗定却一点也不用为此担心，因为他只要拿起一件法器用手感应一下，就能分辨得出来这件法器有没有气场、气场强不强，就马上可以知道它的价值的大小。
“呵，这会是真的发了。”
虽然还没有想好怎么样去利用这种能力，但是罗定却意识到自己的命运从此肯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罗定，在傻笑什么呢？”
罗定吓了一跳，惊醒过来，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韵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韵姐，你回来了啊。”罗定马上站起来笑着说。
“还没有吃早餐吧？我给你买了几只包子和豆桨，你趁热吃了吧。”王韵说。
“好的。”
罗定接过王韵递过来的早餐，却是发现多日不见，王韵似乎变得更加的憔悴了，虽然是嘴角带笑，但是却眉头紧锁，看得出来是在强作欢颜。
“韵姐，没事吧？”罗定不由得担心地问。
“哦，没事，你快吃早餐吧，要不一会就凉了。”王韵摇了摇头，说。
听到王韵这样说，罗定也不好再问下去，不过看这样子他也猜得出来王韵的父亲的病恐怕是不太乐观。
三两口把包子和豆桨塞到肚子里之后，罗定就开始忙活起来，刚才突然发现自己右手的混沌气团的异能之后兴奋不已，那一箱刚进的法器还没有标完价，他得抓紧时间干完这件事情，要不一会店里来了客人的话就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罗定一边继续往法器上打着价钱标签，一边不时地抬起头来看看坐在柜台后的王韵。他坐在货架的后面，位于王韵的斜侧后方，从这个角度罗定甚至看得出来王韵往日那白里透红、吹弹得破的皮肤都变得粗糙起来。
罗定知道王韵的问题肯定没有解决，但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帮不上王韵什么忙，只能心里替她干着急。
“唉，家里没有男人，遇到事情也没有人分担一下，真的是不容易啊。”罗定看着坐在椅子上脸露悲伤的王韵，心里不由得暗叹道。
对于王韵的情况，罗定也是略知一二。几年前，王韵迫于父母的压力和男人也挺老实的，也就注册登记了。但是却没有想到还没有过门，那个男人就发生车祸死了。所以，王韵还没有过门就成了寡妇。不过本来她就与那个男的没有感情，再加上家里又只有她一个女儿，也就继续在家里住了下来，然后就是接手经营这家善缘馆。
“王老板，你回来了啊。”
突然，善缘居的外面传来一把阴恻恻的声音。
罗定心中一愣，不由得首先抬头往王韵看去，因为这一声王老板显然是叫王韵的。
正在发愣中的王韵听到这一把声音，身体不由得一抖，脸色猛地变得惨白。
“王老板，你在哪呢？不会是躲起来了吧？”
王韵的脸上阴沉不定，不过一会之后牙一咬站了起来往店外走去。
罗定一看这种情形，哪里还坐得住？他马上就扔下手里的标价器和法器，也向店外走去。

第五章 麻烦上门
刚走出店门，罗定就看到已经围了一小圈的人，在人群最中央的正是王韵，而在王韵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足有近两百斤的大汉。让罗定大皱眉头的是这个人长得五大三粗，上身只穿着一件无袖的T恤，露出的粗壮的手臂上左边纹着一条青龙，右边则纹着一只白虎，再加上那剃得精光的脑袋和那铜铃般大的双眼和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
一看大事不妙，罗定马上就往人群之中挤了进去。
“哼！王韵，我告诉你，三天，三天之后你如果不还钱，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马爷，你大人有大量，这钱我一定还，可是我现在实在是没钱啊！你看再给点时间行不行？”
王韵此时已经俏脸通红，双眼含泪，但是她知道这个大汉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到，除了乞求之外，她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没得说，我们放债的也是要吃饭的，我今天把这话搁在这里了，就只有三天的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如果到时见不到钱，我先砸你的店，如果还不还钱，那……！”
马腾上下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王韵，不由得就是咽了一口口水。
王韵身上穿一件白色衬衣，里面隐见黑色的内衣，这紧紧地把她坚挺的胸部突现出来，腰很细，然后就是丰满挺翘的臀部，下身是一件西装裤，更显得双腿笔直无比。再加上洁白如玉的肌肤，清澈明亮的双眼和挺直的鼻子配在一张精致的鹅蛋脸上，那红润的双唇更是引诱得人想在上面啃一口。
“嘿嘿，二十六七的少妇，正是最肥美多汁的时候。这下我看你怎么样逃出我的手掌心，哼，你以为高利贷是这么容易还的么？”
马腾心里想。他当初把钱借给王韵，就存了等王韵还不上钱的时候逼她陪自己上床的。而现在看来离这一步已经不远了。想到这里，马腾的心里就不由得大为得意！
王韵不由得浑身一颤，她早就不是青涩丫头了，男人这样的目光是什么意思她清楚得很。其实这几年自己为了养家抛头露脸出来做生意，这样的目光也见过不少，但是此时让马腾这样一打量，却仿佛是被毒蛇盯住一般。
高利贷是不容易还，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不过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又会去干这种事情呢？为了父亲的病，她早就花光了积蓄，银行贷款审批严格，急需用钱的王韵也只好借了高利贷了。
“马爷，你再多给我几天时间，十天，十天之内我一定还。”王韵的声音颤抖着，看向马腾的眼光里满是祈求。
王韵为人不错，围观的人之中就有不少是周围的店家，此时也有人开口求情说：“马爷，你就再多给点时间吧，王老板也不是故意不还钱，她的店就在这里，跑也跑不掉啊！”
马腾大眼一瞪，说：“她跑了我找你要是不是啊？”
说话的人一听，马上脖子一缩，不敢说什么了，而别的本来还想帮忙说两句的人看到这种情形也都把话吞了回去了，替王韵说两句好话可以，但是如果因此而给自己惹上麻烦，那就不值得了。
“嘿嘿，王老板，三天后你如果不还钱，那可就得按照我的办法来了。”看着面前的有若梨花带雨一般的王韵，马腾色心生起，不由得就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向着王韵的脸捏去。
“啊！”王韵惊叫一声，忙往后退去。
“啪！”
马腾突然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是被钳子钳住一般，满腔的欲火顿时消去，一声大叫：“哪个王八羔子多管闲事！”
“马爷，你这手，伸得太长了吧。”罗定站在马腾的面前，把王韵挡在了身后，而他的手，则紧紧地钳住了马腾的手腕。
“哼！”
马腾冷哼一声，手上用力一挣，但是罗定的手却是纹丝不动。一阵暗红涌了上来，马腾的脸马上就变成了猪肝色。
“君子动口不动手，日后还是小心一下自己的爪子。”
罗定说完之后手一松，一直拼命用力想挣脱罗定的手的马腾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蹬蹬蹬”地猛退了几步才站住了。
放高利贷的都不是善类，马腾当然也不是，此时他眯起了双眼，眼缝之中露出一丝寒光，打量着罗定。罗定看起来很年轻，也就20出头，比自己略矮，但却精壮得就像是一头小豹子，此时虽然脸色平静，但双眼却是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只要自己一有动作，就会扑上来一般。
“哼，你是什么人？”如果是别人，马腾恐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但是从罗定的身上他却是闻到一股危险的味道。别的先不说，刚才两个人比拼手劲马腾可是输得一塌糊涂。马腾自己有多大的力气自己清楚，所以对罗定下意识地就生出一丝忌惮来。
“罗定，这事情与你无关，你先回店里吧。”王韵一看马上就对罗定叫道，她可不想罗定牵扯到这件事情之中。
“说吧，有什么事情。”罗定仿佛没有听到王韵的话，依然面对着马腾说。现在这局面一看就知道王韵碰上麻烦了，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王韵收留了自己，此时罗定又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王韵一看就急了，走前两步，对马腾说：“马爷，这是我店里的伙计，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哟，我还以为是哪根葱？原来是你店里的伙计啊，怎么，难道你能替你老板还钱？”
五爷一听只不过是店里的伙计，胆气顿时壮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讥讽。他在江湖上走跳多年，伙计帮老板出头的情况也碰过无数回，通常只要一通恐吓，伙计就退缩了，毕竟再怎么样说伙计也不可能真的和老板共进退的。
“少他妈废话，欠你多少钱，你报个数上来。今天这事情我管定了。”罗定一把拍开王韵想把自己往后拉的手，不退反进，往前一步，大手一张，反而把王韵拨到了身后。
被罗定拍开自己的手再挡到身后，王韵就是一愣，但是心中却是一软，一股奇异的感觉顿时涌了上来。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死了之后，成了寡妇王韵回到娘家独力撑起家，其中有多少心酸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此时罗定的动作虽然是很粗野，也不顾自己的意愿，但这种被男人保护的感觉王韵从来也没有遇到过，仿佛是鬼使神差一般，王韵竟然也就不再出声，就像是一个小女子一样站在罗定的身后，看罗定怎么样处理这件事情。
马腾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地强硬，一愣之下却是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有一点拿不准罗定到底是一个愣头青还是真有路子，马腾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江湖的了，正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他早就过了敢打敢拼的岁数，最近几年的锦衣玉食已经让他心头的那股彪悍的血气散得差不多了，所以尽管心中怒火万丈，但是最后还是强压下火气，冷笑着说：
“行，出门在外不过是求财，60万，你还得上，我拍拍屁股走人。”
听出马腾的语气软了下来，罗定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一定不能软，得强硬起来。像马腾这样的人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刚才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是“口出狂言”，看来是把对方的气焰压住了。
罗定盯着马腾，慢慢地说：“三天之后到期是吧？那就请马爷三天后再来吧，请吧，我不送了。”
马腾阴恻恻盯着罗定的双眼，想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一丝慌乱来，但是几十秒之后，他失望地发现罗定的眼神比自己的还要锋利，有如小刀一般，甚至他最后都不由得稍稍移开视线，不敢和罗定对视。
“好！那我三天之后再来，到时还不出钱来，可别怪我不客气！”马腾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死死地压住了心中的怒气，转身大步钻上停在路边的一辆吉普车，油门猛地往下一踩，轮胎与地面剧烈磨擦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然后喷出一股黑烟之后离开了。
“散了吧散了吧。”看到马腾已经走了，罗定大手一挥，大声地对围着的人群大声地说。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罗定可不想让别人像看把戏一样地看自己和王韵。
“罗定，你刚才不应该说话的。”
看着软软地坐在椅子上的王韵，罗定心里也不由得暗叹一声，这担子对于王韵来说太重了，摇了摇头，说：“姐，刚才那种情况如果我不出面，我还是一个人么？”
抬起头来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王韵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似乎心底的某一根弦被弹了一下一般。好一会，压下心头的这种感觉，王韵叹了一口气，说：“罗定，你收拾一下东西，明天走吧，马腾那种人，咱们惹不起。”
罗定没有接王韵的话，而是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去借高利贷？”
罗定知道善缘馆的生意其实还行，如果不是发生什么大事，王韵是不可能去借高利贷的。
“我爸他病了，到现在还查不出病因，家里的钱都花光了，迫不得已才借的高利贷。”
想起父亲的病，王韵不由得又是神伤，两行珠泪刹那之间从眼中滑落，不管是父亲的病又或者是所欠的高利贷，她现在都已经束手无策了。
罗定早就想到大概是这个原因了，于是点了点头说：“姐，你放宽心，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王韵摇了摇头，这段时间她日夜都在想办法，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店给转了，但是这事情她一直在犹豫，不过此时似乎也是要下决心的时候了，牙一咬，王韵说：
“罗定，我得把店转了，要不三天后没有钱还了。”
罗定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姐，我觉得这样不行。第一，只要这店在，一个月再怎么样也能赚上不少钱，如果把店转了，那日后就完全没有收入了；更为重要的是，就算是这店转了也填不上那笔高利贷，这样做没有什么意义。”
这个道理王韵又如何不知？如果还有办法，她也不想转这个店的，罗定说得没有错，只要这店在，那就还有收入，一家人还能吃上饭，这也就是此前她宁愿去借高利贷也不愿意转让店铺的原因。
“可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什么办法了。”王韵一脸的疲惫，父亲那至今还没有确诊的病，再加上这个高利贷，已经快要把她压垮。
“这个我来想办法吧。”罗定想了一下说。
“你能有什么办法？”王韵苦笑了一下问。
“咱们这一行不是有法器么，如果能淘到好东西，也能像古董的捡漏一样发大财。咱们深宁市不是有风水街么？那里就全是各式法器，那里可是出了不少东西，我去那里转转，说不定能淘到好东西。”罗定说。
王韵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罗定会打这个主意。只是，她也在这一行打滚了几年了，深深知道这法器的漏哪有这样好捡的？前些年古董大热的时候，到处都是捡漏与打眼的故事，其实在法器界同样如此：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夜倾家荡产。这里面的水相当的深，岂又是罗定这样一个在这一行混了几个月、甚至连行都还没有入的人能折腾得了的？
“罗定，这是不可能的。”王韵说摇了摇头。捡漏需要的不仅仅眼力，更需要运气，再说现在时间又短，哪有这么简单？
“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做得到的！就凭我这只手，我一定能淘到好东西的！”罗定的语气之中充满了信心。
“好吧，那你就试试吧。”王韵点了点头，轻声说。虽然心里并不认为罗定能在三天里淘到好东西，但是这毕竟是罗定的心意。在这种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听到这话，王韵仿佛就像是吃了一粒定心丸一般，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只是忧心如焚的她并没有发现，罗定在说这话的时候右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而只有罗定才感觉到在自己握紧的手心处，一团浑沌的气团慢慢地形成……

第六章 地摊就是忽悠
太阳刚刚升起，温暖的阳光照在大地上，微风轻轻吹过，这样的早上相当舒服，正是逛街的好时候。
罗定好不容易才从公共汽车上挤了下来，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早上上班的时候，车上满满地像是装满了沙丁鱼的罐头一样。不过他可没有心思慢慢地闲逛，他是抱有目的而来，所以下车之后马上就直接向风水街而去。
罗定今天来这里是想淘一件好的法器，然后卖掉替王韵还钱，所以并没有往旧楼里走，而是拐了几个弯之后扎进了旧楼后面的一条小街里。
小街长约三四百米，宽不过五米，除了沿街两边是一个个的小店铺之外，路边还摆着一个个的小地摊，最中间留出来可供人行走的路不过就两米宽，而此时这里正人头涌动，热闹非凡。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但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做生意的人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所以一大早风水街就已经人来人往，拉货的、讨价还价的，热闹非凡。
罗定沿着风水街慢慢地走着，他一手拿着一个馒头往嘴里塞，而另外一只手则拿着一杯豆桨不时往嘴里凑。刚才他已经在几个摊子看过了，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过罗定也不心急，这一条小街都是卖法器的，鱼龙混杂之下也是高手遍地，如果随随便便就能淘好东西，那才真的是见鬼了。
“哟，这不是前些天在我这里捡了漏的小子嘛，怎么不来我这看一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赵大军看着离自己不远的罗定，心中一动，大声地招呼起来。能在这竞争激烈的风水街生存下来的人哪一个不是火眼金睛？在赵大军的眼里，罗定这种一摇三晃，左看看右看看似乎还不时露出故作高手的表情的人正是风水街中他们这些地摊最喜欢的“猎物”，用广东话来说就是“水鱼”了，如果放过这样的人那真的是“天理不容”了。
听到赵大军的招呼声，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看了赵大军一眼，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所谓的捡漏更是无从说起了。不过，当罗定的视线落到了赵大军脚边的小摊上的时候，心里顿时明白对方不过是信口开河在揽生意罢了，罗定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知道对方是把自己当成是一个菜鸟了。
“哼！如果你这摊子里真有好东西，我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罗定一边想一边往赵大军的摊子走去。
如果没有右手的异能，罗定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个信心，有了异能后这一切可都不一样了。地摊上的东西顶天了也就几百块钱，如果罗定在这里捡个漏，赵大军真的是会哭死。
罗定在赵大军的摊子前蹲了下来，一边翻着摊子上的东西，一边说：“哟，你这里有漏捡？”
“嘿，这就得看您的眼力了。”赵大军狡猾地说。看到自己的一句无中生有的话就把罗定“骗”过来，赵大军心里也是一阵得意。又看了一眼罗定，他百分百地确定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肯定是一只菜鸟。在这一行打滚久了之后，拿捏东西的手法姿势都与众不同，在赵大军眼里罗定可是手指僵硬，眼斜脖子歪的，不是菜鸟是什么？
“嘿，想从我赵大军的摊子上捡漏？怎么样可能？看来今天是要开张了，怎么着也得弄到今天晚上的酒肉钱不是。”赵大军对自己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一会要怎么样去忽悠罗定了。
所谓的捡漏说的就是凭眼力发现别人看不出来的好东西，然后以极低的价钱买下来。与捡漏相对的就是打眼了，这两种情况不仅仅存在于古玩界，在法器界也同样存在。
“我看你这摊子上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啊。”
自从发现自己右手的异能之后，罗定就把自己的精力放在研究法器之上，虽然实践经验不丰富，但是基本的东西还是了解的，赵大军这个摊子上的东西虽然不少，但是质量就真的不怎么样了。大部分就算是不使用右手的异能，罗定也能看得出来不过是一些骗钱的货色。不过他也不在意，反正自己是抱着捡漏的心态来的，捡漏捡漏，那就是沙子里淘金子，于是罗定就一边和赵大军天南地北地哈啦着一边慢慢地翻着摊子上的东西。
“看得上眼，就是好东西，看不上眼，那就不是好东西了。”赵大军笑着说。
罗定翻了好一会，发现这里一件好东西也没有。虽然说这也很正常，但是心里还是一阵失望，如果不是因为王韵的事情，他也不会急着想淘到好东西，但是现在时间确实是很紧迫，可禁不起这样慢慢“挖掘”。
就在罗定想站起来离开的时候，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种地摊别看摊子都是假货或者不值钱货，但说不定手里会捂着一到两件好东西，但轻易不会拿出来，当下计上心头，马上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尘，脸上故意出来一幅失望的表情说：
“得了，您就别吹了，你这里连个看得上眼的东西都没有。我是想淘件好东西的，可惜没有啊。”
“别啊，我这摊子上可是有不少好东西，你再挑挑。”赵大军一看罗定要拍屁股走人，马上就叫道。
罗定摇了摇头，说：“如果你还有别的东西，就拿出来，如果没有，那我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看到赵大军还在装模作样，罗定也就不再多说，转过身去就装作要离开。罗定知道这些摆地摊的人都是这样，明知自己摆出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都尽力地想卖出去，他绝对是不会上这样的当的。
“铜钱要不要？”
赵大军大声叫道。他手上确实是有一件好东西，不过现在却不在手上，昨天晚上他刚收了一袋铜钱回来，现在看到罗定要走，不得已之下也只得拿出来充一下数了。
“哦，好，那给我看看吧。”
铜钱是法器的一种，五行属金，其形成的气场能挡煞，如飞刃煞、枪煞、反弓煞、开口煞等等，还有避邪的作用，运用很广。如果能找到五枚铜钱做成一串五帝钱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这类的铜钱除非有高僧开光加持过，要不值不了多少钱。所以当罗定听到赵大军说拿出来的东西是铜钱，不由得很失望，不过既然都已经到这了，那就看看再说，反正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咣咣咣！”
铜钱被赵大军倒了出来，铜钱用布袋子装着，倒出来的时候铺在摊子上，看样子也有一百几十枚。
“没什么好东西啊。”罗定一边挑一边摇着头说。
这买与卖，从来都是一对喜欢冤家，罗定虽然年青，但也是经验丰富，一开口就说东西不好。赵大军当然不会认同罗定的看法，认为罗定这绝对是故意贬低自己的宝物，于是两个人就开始你来我往地斗起嘴来。

第七章 斗智
太阳越升越高，风水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多，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喧闹之余却也生机勃勃。置身在这种环境之中，人会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渴望，这是一种渴望捡漏一夜暴富的欲望。
不过，这个时候罗定并没有闲情来体会这些——他正与狡猾的赵大军扯着皮呢。
“没什么好东西？不可能啊，你看这一枚，品相完全，花纹清晰，是少见的康熙大铜钱；还有这一枚，是真正的乾隆古钱……这些都是做五帝钱的好东西啊……”
赵大军鼓起口舌，推销起自己的铜钱来。多年地摊生活早就磨练出赵大军舌头莲花的本事，这话一说起来就是一串接一串，半个小时都不会重复。
“我说老板，你这也说得太过火了一点吧，就你这铜钱，还是什么康熙大铜钱和乾隆古钱呢，如果是真的，这一袋子，你不就发了？”罗定知道对方肯定是把自己当菜鸟了，所以忽悠起来就是没边没际，所以毫不客气地就打断了赵大军的话。
正说得高兴的赵大军让罗定这一说，不由得一顿，他自己也知道如果这一堆铜钱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个个都是真正的古钱，那可就是发了。不过，摆摊多年早就让赵大军练出来的城墙那样厚的脸皮，他笑了一下说：
“得，你是高手，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就算是我这里的铜钱不是什么真货，但却还是好东西，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法器中的铜钱并不要求用古铜钱，就算是仿的也有功用，甚至作用更大。这是因为决定一枚铜钱吸取气场的力量大小的是含铜量，现代铸的仿古铜钱含铜量往往比真正的古钱要高。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赵大军的话倒也没有错。
罗定当然不会让赵大军这番话给唬到，因为含铜量也不过是众多标准上的一个罢了，摇了摇头，罗定说：“用作法器的铜钱确实用不着是真的，只要吸聚气场的能力够强就行，不过你这里的铜钱都是大路货，做工太粗糙，没什么特别的，一两块钱甚至是几毛钱的货，这样的铜钱哪里都有，我用不着在你这里淘。”
一般来说有三个因素会影响法器的气场的形成以及它的强度。第一种就是做工，只有那些用料纯正做工精确的法器才有可能形成强大的气场；第二种是由僧人等开光的，这类的法器由于开过光加持，气场就会比一般的法水法器要强大，开光加持的人道行越深，法器的气场就越足；第三种类似古董，这类的法器由于存在时间比较长，吸取了天地之气息，往往能形成强大的气场。
所以说也不是随便一枚铜钱都能吸聚气场或者是说能形成足以当作是法器来用的气场的。
赵大军这一袋子铜钱虽然多，但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罗定看得上眼的。
“怎么可能？这么多铜钱总有几枚是好东西，你再仔细挑挑。”赵大军听出并不像自己原来所想的那样是一个菜鸟，就换了一种策略，故作惊讶地说。
摇了摇头，罗定正想说什么，一枚铜钱落到了手中，然后就是突然一阵强烈无比的气场排斥的力量在手心处产生，随着这股强烈的排斥力量而来的是一道有如摧枯拉朽一般的气息冲进自己的右手右心，仿佛是无形的铜针刺进手心一般，让罗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是狠狠一抖，就像是打摆子一样！
“丝！”
罗定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狠狠地咬紧牙关，才不至于叫出声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和他那天晚上获得混沌气团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绝对是大宝贝，一定得买下来！”罗定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枚铜钱我要了，多少钱？”慢慢地平静下来的罗定毫不犹豫地拿起这枚铜钱直接问赵大军。
罗定知道赵大军肯定是打醒十二分精神盯着自己，地摊的摊主都是人精，想偷偷摸摸地从他们这里捡漏那是不可能的了，干脆就大大方方地和对方讨价还价，赌的就是对方看不出这一枚铜钱的价值。
“我看看。”
正如罗定所猜测的那样，从一开始他蹲下来挑铜钱赵大军就在仔细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赵大军在整个风水街是赚得最多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的这一套“观人之术”。罗定刚才的异样并没有逃过他的双眼，他对卖出罗定拿起的这枚铜钱充满了信心。
赵大军接过罗定看中的铜钱一看心里就是一阵鄙视，这分明是一枚三才残缺的铜钱，千挑万挑挑出这样的一枚铜钱来只能说明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不懂装懂的菜鸟，这样的人不狠狠地宰一刀那就真的是对不住老天爷了。
“这枚铜钱可是好东西啊，如果不是你，我还真的不愿意卖呢……”
罗定一听，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这个……别走啊！”赵大军不由得就是一阵尴尬，他是想着先来一个小的忽悠，然后再开出价钱来，谁知道罗定竟然一听自己这样说马上就要走人。
罗定心里暗笑，他很想买这一枚铜钱，当然不会真的离开，但是与赵大军这样的老油条打交道，你不能太老实地一招一式地来，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停下脚步，罗定看了看赵大军，然后说：“赵老板，这废话就不用多说了，你开个价吧，不过我话可说在前面，都是明眼人，你可不要开出一个天价来。”
赵大军也是跑惯江湖的人，对于罗定这种带着“威胁”的语气的话一点也不在意，所有讨价还价的人都是这样说的，赵大军都听了无数遍了，早就免疫了。虽然刚才让罗定将了一军，但是他却是不在意：“哼，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看你今天怎么样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看了一下罗定，赵大军笑了一下，说：“行，反正这枚铜钱是好东西，1万块你拿走吧。”
罗定就是一愣，虽然说这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但是赵大军这样的开价也真的是太离谱了一点。很快回过神来，罗定看着赵大军，一言不发。
刚开始的时候，赵大军还是相当的悠闲，脸上甚至还出现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但是，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变得僵硬起来，然后就是再也笑不说，不由得举起手来抓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
“呵呵，你还个价？”
赵大军觉得自己在罗定的眼神之下变得不自然起来，连话也说得不是太有信心，这一点让他有一点恼火，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他慢慢地意识到今天自己可能在罗定的身上占不到便宜了。
罗定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从心理上再次把赵大军压了一头。这讨价还价看起来是小事，但却也与一场战争无异，得斗智斗勇，多花一百两百是小事，如果让对方觉察出来这是一个宝贝而不想卖了，这才是麻烦事。
罗定稍稍地侧了一下脑袋，故意斜眼看着赵大军，冷笑了一下，说：“我说赵老板，你还真把我当傻子啊，这破铜钱你开出1万的价钱来？”
“嘿，如果是破铜钱，你也不会买吧。”
赵大军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也笑着说。不得不说，赵大军的这一句话也说得很有道理，如果这铜钱是一枚破东西，那又有谁愿意掏钱去买？所以这一句话击中了罗定的弱点。
罗定心里一阵犹豫，刚才虽然是用手握住铜钱，但是却是感觉到这铜钱一不小心就会从手心“弹”出去一般，可见这里面的气面场是有多强了。所以说罗定对这一枚铜钱真的是志在必得，但是赵大军开出的价钱实在是太高了。
“得想个办法把价钱压下来。”罗定心里想。他知道面对赵大军这样的老油条，光是逞口舌之利，那是拼不过对方的。可是，那得找想一个什么办法呢？
看着罗定这个样子，赵大军的心里更加有把握了。他此时已经确定罗定是想买这一枚的铜钱了，只要对方想买，那一切就好办了。
“我还以为真的是一个难纠缠的对手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赵大军暗自对自己说，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得意。
但是，赵大军这得意很快就消失不见，因为他看到了罗定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脸不由得一沉，赵大军下意识地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肯定是想到了什么。
“这下麻烦了。”赵大军心里暗想。

第八章 铜钱到手谁坑了谁
太阳越升越高，晒在人身上已经有冒汗的感觉。风水街这里的人本来就多，所以赵大军摊子边的异样很快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人群也慢慢地聚了过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是那个小伙子看上一枚铜钱，摊主好像不太愿意卖，两个人正在较着劲呢。”
“这摊子上的东西不就是拿来卖的么？”
“东西拿来卖的没错，可也得价钱合适不是？”
“怎么，这种地摊货还能卖出几百块来不成？难道这一摊子零零碎碎的东西里面还有千年的古董不成？”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里卖的可不是古董而是法器，好的法器可比古董值钱多了。”
“那开价多少？”
“听说是1万块！”
“啊！不就一枚铜钱么？1万块？不如去抢好了！”
……
围过来看热闹的人当中不少就是附近摆摊的摊主，他们的议论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哈，大军这小子就是了得啊！”李华不由得佩服地说。
“啊，怎么了？”
“一枚铜钱，他开出了1万块的价钱！”李华笑着说。他的摊子与赵大军的摊子紧挨着，赵大军开价的时候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如果是好东西，开出这样的价钱也不奇怪吧。”另外一个摊主说。
“问题是那个小伙子看上的是一枚三才残缺的铜钱！”李华撇了撇嘴说。赵大军收上来的这一袋子铜钱，他也看过。当时他对这一枚铜钱也是有一点印象，这一枚铜钱光滑得有一点过分，所以才留意了一下，如果说这枚铜钱的价值，那就是等于零了。
“我日，赵大军这小子就是了得，胆子就是野，三才残缺的铜钱也敢开出这样的价钱。”
“他这是吃定那个小伙子是想买这一枚铜钱，所以才敢开出这样的价钱。不过话说回来，大军做起生意来还真的有一手，昨天他卖出去的那个佛像，就是一个谱通货，成本也就几十块，愣是让他3000块卖出了！这忽悠也是一门高深的本事啊！看来今天这个年轻人又得要大出血喽。”摇了摇头，李华感叹地说。
但是，事情却往往是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的。
罗定看了看赵大军，然后笑着说：“赵老板，你以为我是觉得这枚铜钱是好东西，所以才买的？”
赵大军一愣，不由得下意识说：“难道不是这样？”
罗定笑了一下，说：“三才残缺的东西值1万块？”
传统文化中，中国人一直认为天圆地方，古代王朝在铸钱时就把铜钱铸成外圆内方，以像天地，在铜钱上还铸有皇帝的年号来代表人，所以一枚小小的铜钱之中就包括了天地人三才的信息。如果象征着天地人三才中的一个或者几个受到破坏，就叫三才残缺。
有完整的天地人三才的铜钱能凝聚出气场，所以能作为法器，三才残缺的铜钱一般是不能作为法器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手里的这枚铜钱缺了“人”之后还拥有这样强大的气场，但是罗定知道赵大军肯定不会像自己这样拥有能感觉到法器的气场的异能，所以拿这个来作为讨价还价的借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赵大军一愣，他没有想到罗定会说出“三才残缺”的话来，这也就说明罗定并不是像他此前所认为的那样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
“嘿，那您还一个价？”赵大军也不在意笑着说，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不知不觉软化了很多。
罗定伸出一只手晃了一下。
“5000？”赵大军心中一阵狂喜，这枚铜值多少钱他心中有数，如果能5000块卖出去，那他今天晚上做梦都会笑出来。昨天自己才大发了一笔，看来今天又碰到一只肥羊了！
罗定摇了摇头，笑着说：“不是5000，是50，这枚铜钱我只出50块。”
“你……”赵大军一下子石化，他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还这样的一个价钱。
周围围观的人本来是喧哗一片，但此时也一下子安静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罗定，刚刚他们都认为赵大军是信口开河，而此时却又觉得罗定这价还得也太狠了一点。50和10000，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这个……”
李华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才喃喃自语说。如果说赵大军开出10000的价格是吹牛是狮子大开口，那么罗定的这50块还得就是蚊子张小口了。
“呵……这个，你这价也还得太狠了吧？在开玩笑吧。看来我们这生意是做不成了。”赵大军也是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罗定的这个还价让他仿佛是一口气喘不过来然后眼前一黑一般，不过回过神后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幅很遗憾的表情来。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开玩笑，这枚铜钱就值这么多钱，这个你我心里都明白。”
摆地摊的人得有一把好嘴，没有一把好嘴是不可能忽悠得了别人的，但是有一把好嘴，也得碰上不懂行的人才行，要不想忽悠得了别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赵大军原来以为罗定是一只菜鸟，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一只老鸟，心里不由得一阵苦笑，因为罗定说得没有错，这枚铜钱确实不值什么钱，正常来说一枚可以用做法器的铜钱能卖50块就算不错了，除非这枚铜钱是有高僧加持过。更不用说这只不过是一枚三才残缺根本不能用作法器的铜钱了。
不过赵大军也不是善类，就算罗定已经说出这是一枚不值钱的铜钱，他还是不会就此放手，依然笑着说：“呵，4000，这个已经是相当实惠的价钱了。”
罗定心里笑了一下，虽然赵大军开出的这个价格还是很高，但他却听出了对方语气中已经没有之前那样肯定了，这是一个好兆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水磨的功夫，慢慢地磨，这价钱还是能减下来的。
这铜钱虽然是三才残缺，但是拥有如此之强的气场说明这一定是件宝贝，罗定是志在必得！但是要把这个价钱砍下来，得还拿出点真本事来。
罗定想了一下，在摊子前蹲了下来，从那堆铜钱中扒拉了一会，挑出七八枚铜钱，排成一排，说：“赵老板，你这个摊子上能有点用的铜钱都在这里了，我没有看错吧。”
赵大军心中更是一沉，罗定挑出的这些铜钱正是那堆铜钱中最值钱的几枚。如果说刚才罗定说出三才残缺这个词还不能说明太多事情的话，那能把这些铜钱都挑出来那就是实打实的本事了。
“这个……”
以赵大军的伶牙利齿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忽悠只能针对没有本事、没有眼光的人，现在罗定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忽悠得了？
罗定一看赵大军的信心已经动摇，哪里还不乘胜追击？马上就接着说：“我买这枚三才残缺的铜钱，不过是看它光溜溜的好看，买回去玩一下，如果赵老板你非得要4000的价钱，那……”
罗定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谁都听得出来，那就是如果赵大军非得要这样的价钱，那罗定就会拍拍屁股走人。
“行，那你再出个价？50这样的价钱就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卖的。”赵大军也不再咬死4000的出价，既然罗定是一个识货的人，还抱着大发一笔的想法也就不太现实了。
“200，我只能出这个价钱，再高那就不行了。”罗定沉吟了一下说，他知道对方已经意识到再想忽悠自己是不可能的了，接下来的讨价还价就会实在很多。
“3000。”赵大军仿佛没有听到罗定的话一般依然开出了一个高价。
“300，这是最后的价钱。”罗定看了看赵大军，语气之中流露出一股坚定来。
赵大军心里摇了摇头，他每天都在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对人的心理的把握自然有独到之处，他听出这应该是离罗定的心理底限不远了。
“2000。”赵大军也瞪着罗定说。
拍了拍手，罗定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这已经是罗定第二次转身走人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绝招，赵大军在这种情况之下还开2000的价，分明就是吃定自己一定会买这枚铜钱。既然这样，那罗定就拍拍屁股走人得了。
其实，真正吃定赵大军的是罗定，他知道这样的一枚铜钱如果是别人买，估计是100都不会出。对于这种情况，罗定知道赵大军也是心知肚明，自己已经开出了300的价格了，足够对方赚上一笔了，如果赵大军还想做这一笔生意的话，那肯定就会叫住自己的。
果然不出罗定所料，当他转身走出三步的时候，赵大军就叫住了他，说：“你再加点？”
罗定心中一笑，知道大局已定，赵大军叫自己加点的时候就已经说明这个300对方能接受了，当下停下脚步转身故意皱起眉头看了一眼赵大军说：“400，最后一个价，卖不卖，就看你的了。”
赵大军直视着罗定的眼，似乎想从罗定的双眼之中看出闪烁来，但是让他失望的是，罗定的双眼透出的一丝坚定，多年摆摊让赵大军察言观色的本事远超常人，他看出这个已经是罗定会出的最高价了，如果自己不同意，这笔生意就只能是黄了，当下也就不再坚持，点了点头，说：“行，就400。”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罗定付了钱之后马上就转身离去。看着罗定离去的背景，赵大军扬起手里的那四张百元大钞，得意地伸出手去弹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地微笑。
赵大军此时绝对有理由得意一下，一个几块钱甚至是几毛钱的铜钱卖出400块的价格，没点本事是不行的。
“呵，又坑了一个。”赵大军自言自语道，然后就是哼起了小曲……

第九章 赵大军的生意经
赵大军在矮凳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一边继续低声地哼着小曲，一边得意洋洋地晃着脚。400块钱已经进兜，今天晚上可得好好地买瓶白酒、切两斤猪头肉，好好地喝上一回。
“最近的运气不错，昨天发了一笔大财，今天又发一笔小财，想不春风得意都不行啊。”赵大军心里乐呵呵地想。
“大军，厉害啊！”李华笑着说。
看到罗定已经走了，看热闹的几个摊主也凑到了赵大军的身边。
“嘿嘿，过奖过奖，才400块，这不过是一顿酒钱罢了。”
感觉到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都包含着一丝明显的羡慕和妒忌，赵大军就更加得意了。在这风水街他摆摊多年，虽然摊子上没有什么宝贝，但是收入一向是最高的，原因无它，就是生得了一双能察言观色的利眼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好嘴。
“大军，你这枚铜钱，10块都不值，卖了400块，你还想怎么样？”
“嘿嘿，这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可惜刚才那个人也是高手，要不今天又可以大赚一点了。”赵大军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大军，教我们两招？”李华笑着说，“这风水街，谁不知道你的大名啊！”
赵大军昨天赚了一笔，今天又赚了一笔，心情确实不错，当下也就扬起嘴巴，说：“行，今天我就教你们一招。”
在风水街里赵大军算是大名远扬，原因就是经常能把很便宜的东西卖出一个高价，此时听到他愿意把自己的诀窍说出来，李华等人一听，耳朵马上竖了起来。
“做生意，不外乎就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说到这里，赵大军故意停了一下，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李华等人都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地认真听自己讲，心里的得意也就更加多了几分，不过，他这个时候却是没有马上接着说下去，而是说：
“这个，我的烟好像抽完了，你们等一下，我先去买包烟，一会再跟你们说。”
李华一听，心里暗骂了一句，不过却是马上就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包烟，脸上却是笑着说：“买什么啊，我这里有。”
另外一个摊主一看，马上也掏出了打火机，“啪”的一声，给赵大军点上了。
耳朵上夹一支，手里拿一支，点着嘴上叼着的那一支，美美地抽了一口，吐出一长串的烟圈，赵大军才笑着接着说：“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刚才说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李华提醒说。
“对，就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你们也知道，我们这种摆地摊的，如果是老老实实地做生意，那恐怕西北风都喝不起啊。”
赵大军的这话倒是引起了众人的一阵感慨，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如果老老实实地做生意，真的是连西北风都喝不起，坑蒙拐骗就是必然要用的招数。
“所以说，我们得要想别的办法。所谓的漫天要价，就是说如果碰到那种‘水鱼’，那就千万不要放过，在开价的时候一定要往高处去看。反正这些人什么也不懂，你开着价格低了，他们还觉得你这东西不好呢。再说了，你开的价高，那砍起价来空间也大。比如说，刚才我卖掉的那枚铜钱，如果是你们，恐怕你们开价只是一百几十吧，毕竟那是一枚三才残缺的废铜钱。但是你们想想，如果你们开价只有一百几十，别人一砍价，还剩多少？我就不一样，一开就是一万，如果对方是不识货的就能蒙条大鱼；如果对方是识货的，那再怎么样砍价，也不会砍到一百几十不是？”
李华等人眼前不由得一亮，赵大军说的确实没有错，价钱开高一点有什么问题？开高了，砍的空间确实是大了，这样回旋的余地也就更大了。
“高，大军，你这一招确实是高啊。”李华竖起了大姆指。
“轰！”
赵大军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马上就让前方传来的一阵巨大的喧哗声打断定了。赵大军等人抬头往前一看，发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聚了一大群人，而那一阵巨大的喧哗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啊！有人捡到漏了！”李华一看就大声地叫了起来。
风水街每天都在上演着打眼与捡漏的故事，对于失败者，人们绝不同情，但是对捡了漏的英雄，人们却从不吝啬大声喝彩。所以，李华一看到那围在一起的人群发出巨大的欢呼声，马上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走，过去看看。”另外一个摊主说完之后，马上就向着那堆人群走去，李华等人也马上跟了上去。
赵大军此时正说得高兴，却突然间发现李华等人已经头也不回地向着人群走去，当下不由得暗骂了一句，不过，他也跟上了李华，心里却是不相信这件事情的：
“哼！捡漏？这风水街或许是埋了宝贝，可是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哪能这么容易就捡了漏？又一个骗局罢了。”
在风水街讨生活的三流九教，既然有人抱着捡漏的心，那就有人“造”出漏来，每年被骗的人可是数不胜数。
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点，赵大军费了老大的劲才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看到李华正好就在自己的面前挡着，一时间看不清最里面的情况，当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谁捡了漏了？”
李华回过头来看了看赵大军，一脸古怪，不过没有说什么，侧了一下身子让出了半个身位。
“搞什么鬼，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人捡漏，一脸大惊小怪……”
赵大军一边小声地说一边往里挤去，只是当他抬起头来看清场中央站着的是谁的时候，还没有说出来的话却是一下子吞了回去。因为站在场中央的不是别人，正是刚从他那里离开的罗定，而站在罗定的对面的是一个身穿明黄袈裟的和尚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这两个人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赵大军下意识地望向罗定手里的那一枚自己刚刚卖掉的铜钱！
“哼？怎么可能？那枚三才残缺的铜钱是漏？从我的手中出去的东西会是漏？”
赵大军抱起双手站在那里，等着看热闹。

第十章 百万大捡漏（上）
罗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和尚和西装中年人，不由得就是一阵愣神。刚才从赵大军的摊子里买下了铜钱之后，他马上就快步离开，用400块钱买下一枚有如此强大气场的铜钱让他很是得意，一边的时候他还禁不住扬手一抛，把铜钱抛向半空，但是就在他刚刚伸手把抛出去的铜钱抓回手里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一声佛号，然后空了和尚和孙国权就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你想看我的这枚铜钱？”罗定不由得有一点怪异地看了看一脸宝相庄严的空了和尚。
“阿弥陀佛，是的，施主。”空了和尚双手合十，低宣佛号说。
“呵，这位先生您好，我姓孙，空了和尚是我们深宁市广宏寺主持方丈善见大师的大弟子，今天我陪空了大师来这风水街也是挑法宝的，如果您的这枚铜钱空了大师看上了，那还希望您能割爱转让，至于价钱，您开个价就好了。”
孙国权看了看罗定，笑着说。这几年房价大幅上涨，作为地产商的孙国权自然是赚得盆满钵满，但是这钱越多，他就越发地相信风水。空了大师是有名的风水大师，托了很多的关系，孙国权今天好不容易才把空了请了出来，此时哪里还不拼命地讨好空了？所以他才说只要空了看上了这枚铜钱，他就一定会买下来。
罗定马上就察觉到了孙国权的心态，心中一动，知道这个孙国权肯定是想讨好空了和尚的，自己只要利用得好，那说不定还真的能卖出一个好价钱，而现在自己正急着用钱，于是笑了一下说：“我姓罗，你们叫我罗师傅可以了，大师既然想看，那就看吧。”
一般人都会把风水师称之为“师傅”，罗定也就毫不客气地自称罗师傅，尽管现在他只是一个在香烛店里打工的打工仔，但在外场面得撑足了，这是一个气势，反正别人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来路。
空了和尚接过铜钱，放在手心，仔细地看了起来。
罗定从空了和尚接过铜钱的那一刻起就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神情，他马上就发现从刚接过铜钱的那一刹那，和尚那平静无波的脸却仿佛一下子生动起来，而十来分钟过去之后，罗定甚至发现空了和尚的捧着铜钱的手在不断地颤抖着，而嘴唇也在迅速地无声地开合着，仿佛在默诵着什么经文一般。
孙国权看到空了这样子的表现，哪里还不明白空了看上了这枚铜钱？他马上就对罗定说：“罗先生，你这枚铜钱多少钱？我买了。”
孙国权的口气很大，仿佛是不管罗定开价多少，他都会买下来一般。
有钱人的口气都很大，不过罗定心中暗喜，对于做卖买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碰上这样的冤大头更让人高兴呢？
罗定知道虽然买了这枚铜钱，上面的强烈的气场也说明了这是宝贝，但是这样的宝贝也不是人人都能认识的，脱手变现也就遥遥无期。现在倒好，自己正在发愁呢，就有人送上门来了，而且看来是一条大鱼！
也许是被孙国权的话惊醒一般，空了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他一边依依不舍地把铜钱还给了罗定，一边问说：“施主，你这枚铜钱想卖多少钱？”
“大师，这个我来处理吧。”孙国权一听，急着说。虽然今天通过关系把空了大师约了出来，但是其实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多密切，所以这样的一个难得的讨好空了的机会孙国权又怎么可能放过？
罗定笑着说：“正所谓货卖识家，我看空了大师和孙先生不妨出个价钱。”
孙国权看了罗定一眼，发现罗定虽然年轻，但是却双眼灵动，他以地产起家，纵横商海多年，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识过，知道像这样的人绝对不好打交道。而且空了大师刚才看到这枚铜钱的时候的表情也早落入罗定的眼中，知道想买下这枚铜钱，那绝对不会轻松了。不过正所谓财大气粗，孙国权对买下这枚铜钱充满了信心，当下就直接大手一挥说：
“我出1万！”
孙国权并不是一个傻瓜，他近年来笃信风水，在这上面也下过一点功夫，知道这类的铜钱一般来说都是用作五帝钱，主要起化煞之用，也知道这类的铜钱一般来说就是一百几十块的价格。他之所以开价1万，只是想在空了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财力，主要就是存着讨好空了的心思。就算这铜钱不值1万块，孙国权也会用1万块的价格买下来的，试想一下，如果自己只是以100块钱买下这枚铜钱，这样的礼物送给空了，岂不是太寒酸了？
罗定、空了大师、孙国权这三个人一个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而空了大师则是一身明黄袈裟，孙国权则是一身西装，这样的组合在风水街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太显眼了一点，再加上三个人又是站在街中央，慢慢地就有人围了过来，常在风水街走动的人都知道这下又有好戏看了，所以人也就越围越多。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不会是第一天混风水街的吧？这都不明白？这风水街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法器，我看这样子是那个年轻人手上的东西让那个和尚和中年人看上了，他们正在讨价还价呢。”
“那看上的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枚铜钱。”
……
“我没有听错吧，一枚铜钱开价1万？这东西不是几块钱、顶天了几十块就买到了？”
“嘿，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有人出1万，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说得倒也是，看来这年头不识货的人真的是到处都是啊，我怎么就没有碰上一个呢？”
……
李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赵大军，发现他此时脸色一片阴沉，不过这也正常，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心里都会不爽的。赵大军刚刚才以400块的价钱把这铜钱卖掉，转眼之间却发现买的人在卖这枚铜钱，而且还卖出了1万的高价，这让他的心里怎么能舒服？
“哼，三才残缺的铜钱值1万块？真的是钱多了没有地方花！”赵大军的心里暗骂，只是他仿佛忘记了就在不久前他卖这枚铜钱时也是开价1万块的。
……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除非是卖出一个高价，否则宁愿不卖，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孙国权一开口就出价1万块。看了看空了，又看了看孙国权，罗定脑中灵光一闪，马上就明白了孙国权为什么会开这样的一个价钱了：“呵，原来你是想用这要的方式来讨好这个和尚，那就容易办了，看来今天想不卖个高价都不行啊。”
再说了，凭那强烈的气场罗定就知道这铜钱绝对不止值这个价！自从右手拥有了异能之后，他闲下来没事的时候就流连大大小小的法器店铺，过手的各式法器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但从来也没有在任何一件法器上感受过如此强大的气场，所以他又怎么可能会1万块就卖掉这枚铜钱？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个价钱是绝对不卖的。”
孙国权也不在意，在他来看来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根本不是问题：“哼，不是要钱么？别的老子没有，这钱大把大把的。1万不行，那就2万……”
看了看罗定，孙国权笑了一下，说：“我出2万。”
如果花几万块钱就能拉近与空了之间的关系，孙国权是万分高兴的，也是值得的，所以他开起价来也就毫不“嘴”软。只是，慢慢地，随着开价越来越高，孙国权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汗珠。
努力地吞了一口口水，孙国权用有一点嘶哑的声音说：“10万。”
刚开始的时候，孙国权1万1万地往上加还不觉得什么，但是此时看到依然云淡风清地站在自己对面的罗定，孙国权不由得下意识地去松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觉得此时自己的呼吸有一点困难。
“10万？这样的铜钱值10万？”
孙国权的话刚一落，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叫，谁也没有想到这要的一枚铜钱竟然会有人开价10万！
“不卖。”罗定摇了摇头，轻轻地说。
如果说孙国权的话只是引起围观的人的一阵惊叹的话，那罗定的这两个字却是让围观的人群炸了窝！
“10万竟然还不卖？”
“什么？这人是不是脑残了？10万也不卖？”
“铜钱铜钱，说明这是铜的而不是金的，就算是金的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就算是真的古董，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
……
罗定仿佛是顿时之间聋了一般，根本没有听到周围的人的议论声，他心里明镜一般：这枚铜钱的价值远超过10万！

第十一章 百万大捡漏（下）
豆大的汗珠从孙国权的额头上滑落，也不知是天太冷又或者是气的。
狠狠地盯着罗定，他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个年轻人——原来以为是一只纯朴的羊羔，但事实证明却是一头狡猾的狼，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孙国权恼羞成怒。
孙国权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拍拍屁股走人，自己有钱没有错，10万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就算再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再说了，孙国权一路出价但是罗定就是不松口，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吃鳖的感觉，这种老鼠拉龟无从下口的无力感甚至让他的心中生出一股愤怒来——他根本没有想到一个全身的衣服都不值200块钱的年轻人在面对着10万的巨款时却连一丝动心的感觉都没有！
但是看了看空了，孙国权心里却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能把这铜钱买下来送给空了，此前好不容易与空了拉上的关系就全泡了汤，咬了咬牙，孙国权只得又对罗定说：
“哼，那你开个价吧！”
罗定笑了一下，他已经感觉到了孙国权的怒气，但是他根本不在乎，谁叫他想讨好这个和尚的呢？人说无欲则刚，你既然有欲了，那自然就是挨宰了。
“100万。”
罗定的话并不大声，但是却仿佛是炸雷一般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一时之间围得密密麻麻喧哗的人群猛地就安静下来，仿佛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到。这种诡异的情景足足维持了十来秒才被一阵不可思议的大叫声打破。
“我没有听错吧？这小子开价100万？”
“这个……脑袋真的被驴踢了！”
“谁会花100万买枚破铜钱？”
“太贪心了，10万的时候就应该出手了。这下好了，事情搞砸了，这买卖做不成了，不要说100万了，10万都不可能了。”
……
听着孙国权一路往上开价，赵大军的脸色就是变得越来越阴沉，不过当听到罗定开出这样的价钱来时马上就乐了，他笑着对李华等人说：
“看来没有，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了。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够狠了，但是想不到这小子更狠啊，这一开就是100万！能人啊！你们日后可得学着点。”
赵大军的话明着是称赞罗定，但是语气中满是鄙视。在他看来，罗定这真的是脑袋让驴给踢了，刚才10万的时候就应该卖掉了，如此贪心的下场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得不到。同时，赵大军也是一阵肉疼，如果这枚铜钱在自己手上，那该多好啊！
“嘿，这小子还真的以为自己捡了一个大漏了啊！这漫天要价那也得有个谱不是。”李华也一幅看好戏的神情小声地说。
……
孙国权虽然见过无数的大风大浪，但此时也不由得愣在了那里，半晌才回过神来，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了上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罗定，然后说：“这个……你开价100万？”
“没错，就是100万，少一分也不卖。”
罗定知道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接受自己的这个开价，甚至他已经从孙国权嘴边的那一丝讥笑之中看出对方的耐心已经消失。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担心，他依然相信自己的这枚铜钱能卖出100万。孙国权不买没有关系，不是还有一个空了么？
事实上在与孙国权讨价还价的过程之中，罗定一直在观察空了，他发现这个和尚虽然不出声，但视线却死死地锁在自己的右手上，自己只要手一动，空了的视线也就随之而动，甚至就算是自己开出100万的高价时那眼光也是丝毫不离。正是观察到了这一点，罗定才如此地有信心。
“哼，你是不是想发财想到发疯了？”孙国权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他已经忘记上一次自己这样生气是什么时候了。
“呵，这做生意讲的是你情我愿，你出的价我不愿意卖，我开的价你又不愿意买，那看来我们今天的生意是做不成了。那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罗定摇了摇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请稍等，罗施主，20万，这枚铜钱我买了。”当罗定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围观的人都以为这笔生意要砸了，但是就在罗定刚刚转过身还没有来得及抬起脚的时候，空了却突然出声了。
孙国权一愣，转身看了看空了，然后又看了看罗定，猛然意识到这枚铜钱也许真的有一点古怪。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空了刚看到这一枚铜钱的时候，那本来古井不波的脸却猛地发生激烈的变化，空了自幼出家，多年修行下来佛法精深，如果仅是一枚普通的法器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此地动容？再说了，空了自己就是一个风水大师，在法器鉴定方面更是专家，他既然看上了这东西，那就意味着这东西真的是宝贝。
“大师，我最近急需大笔现金，对我来说如果这枚铜钱如果卖不到100万，那我干脆不卖，而且我也相信大师你已经看出来这枚铜钱的来历了。”
罗定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这三才残缺的铜钱本来不可能凝聚得气场，而现在这枚铜钱不仅仅有气场，而且气场如此之足，如果不是因为王韵的事情罗定急需大笔现金，他还真的不会现在就出手而是留下来研究一下或者是等更好的机会以卖出更高的价钱。至于假的则是铜钱的来历了，至少在罗定说这话的时候他是还没有想到这铜钱的来历的，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想看看能不能借此诓出点什么来。所以，“我也相信大师你已经看出来这枚铜钱的来历”就是忽悠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罗定却知道这样的话会给空了和孙国权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呵，施主，这枚铜钱确实是好东西，但是它值不了100万。”空了也是入世的和尚，也许是从初见铜钱的震惊之中平静下来了，他此时讨价还价起来也是轻松自如。
“大师，看来你不太相信我看出这枚铜钱的奇异之处啊。”
罗定说完，左手捏住铜钱的边沿，右手的大姆指压着中指屈起，然后就是在铜钱上一弹。
“铿！”
一阵轻微的金属声猛然响起，风水街人来人往，吵闹不堪，但是这凭空响起的轻微的声音却仿佛晨钟暮鼓一般，透入人的耳朵，方圆十来米的地方仿佛都被这一阵音波所笼罩，所有人的心弦都仿佛被拨动了一下，所有都不由得闭口不言。
直到好一会，围观的人才又慢慢地开始说起话来：
“这个，是怎么回事？”
“刚才你听到了什么没有？”
“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响起来了？”
……
空了眼球一缩，心中狂震。别人也许不知道这声音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空了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最大的软肋给罗定拿住了。他原来以为罗定就算是知道点什么，也不会知道得太清楚，但是现在看来可不是这样。
“30万，这是最高价了。”空了说。
其实，罗定刚才也吓了一跳，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轻轻一弹会发出这样大的动静，但是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这枚铜钱上所蕴含的气场有多么地强大了。
一直在人群之中站着的赵大军不由得眼前一黑，当他听到罗定弹击铜钱发出的声音时，心中就是一阵惨痛！弹击铜钱等金属类的法器，通过发出来的声音分辨它的价值，这是鉴定金属类法器的基本方法，可是自己就是忘记了——自己一看到三才残缺就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一枚根本不值钱的铜钱。想不到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而且这一口啄得还相当的狠！
赵大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稍稍地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从刚才罗定弹出的那一声，赵大军就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是走眼了。想到自己刚才还在为400块钱卖出这枚铜钱而沾沾自喜，谁知道转眼间罗定就连别人开价30万都不愿意卖。400块和30万，这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正常的情况下这样的一个价格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但是这还没有达到自己的心理期望。但是，如果自己不能再拿出说服力的东西来，那么再想把价钱抬高也不容易。
罗定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除了铜钱本身的气场强大之外，恐怕还真的像自己刚才所说的那样有特别的来历，而且这个来历是与空了甚至是广宏寺有关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空了和尚倒不一定非得买这一枚铜钱，毕竟对于空了这样的高僧来说，法力强大的法器肯定见过很多，也不差这一枚不是？
“那么，这枚铜钱的来历是什么呢？”
空了开出了30万的高价之后，虽然一脸平静，但是心里却是很紧张，因为这枚铜钱必须是志在必得。很显然，罗定已经知道这枚铜钱有强大的气场，但是只要对方没有弄清这枚铜钱的来历，那自己就还有砍价的机会。但是，此时罗定没有马上说话，让空了心中生出不妙的感觉来。虽然打交道也不过是短短的二十来分钟，但是空了已经知道站在自己面前这位罗师傅虽然年轻，但是却是一个极聪明的人，如果再让他想下去，恐怕还真的想出什么来。
想到这里，空了马上又手合什，低喧佛号说：“阿弥陀佛，不知罗施主意下如何？”
罗定马上就明白空了的心思，心想这个和尚也是个厉害人群，不过他不为所动，依然一声不出，但脑子却是飞快地转动起来。
广宏寺香火鼎盛，罗定来深宁市的时间虽然短，但此前也去过几次，对于那个地方自然有相当的了解的，而现在他就在飞快地回想自己在广宏寺看到和了解到的一切，其中在一个大殿中看到一幅壁画，而壁画上画着的故事与广宏寺有的开山祖师有关，而他还记得这位祖师手里拿着的正是一串铜钱！
罗定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嘴角边猛地出现了一道笑容，他对空了说：“空了大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故事。”
“哦，不知道施主想到什么故事？”空了的心中的不安更大了，但是此时主动权在罗定的手里，他只能被动地应招。
罗定看了看孙国权，又看了看空了，胸有成竹地说：“广宏寺在深宁市建寺还不到百年，但是却已经成为一座名山古刹。虽然原因有很多，但在这个过程之中起最大作用的却是广宏寺开山祖师通明禅师了……”
空了眉头一挑，马上说：“100万，成交！”
围观的人群顿时失声，好一会才猛地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喧哗，很显然没有人想到空了真的愿意出100万来买这样的一枚三才残缺的铜钱！
罗定笑了，这笔生意算是做成了，王韵的事情也解决了，一直压在心头的大力也猛然放了下来。

第十二章 佛门重宝祈福铜钱
太阳越升越高，气温也越来越高，在这样的太阳底下只要站五分钟就会冒出一身臭汗。
但风水街的某一露天处却是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挤得密密麻麻，所有人都是满头大汗，但却都像看到了裸女一般疯狂，绝不肯离去。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种情形一看就知道是发生大事情了，但来得晚的人看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得直跳脚，大声地叫喊道。
“有人捡漏了！”
捡漏无疑是风水街这种地方最让人兴奋的事情，所以一听马上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疯狂起来。
“什么漏？”
“一枚铜钱，而且据说是三才残缺的铜钱，卖了100万，那年轻人发了！”
……
孙国权听到空了的话也是目瞪口呆。空了是一个入世和尚，多年迎来送往之下也可以说是洞明世事了，再加上空了自己就是一个鉴定法器的高手，既然愿意出这样的价钱，那就意味着这枚铜钱真的值这么多钱。
“难道这是佛门重宝？”
孙国权心开始“砰砰”乱跳起来，他意识到这枚铜钱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今天真的是撞到了一个天大的机缘，只是自己刚才已经放弃了出价，这100万是空了出的价，自己已经错失了购买这枚铜钱的机会。
“怎么样才能把这枚铜钱买下来再送给空了呢？”孙国权飞快地思考起来。
赵大军手脚在听到空了报出100万的时候猛然之间发麻，仿佛触到高压电一般，脑中一片空白，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
“这个……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晌，赵大军才回过神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走到罗定的身边，这铜钱从他的手上漏走的，已经打了眼了，现在他只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死也要死得瞑目。
罗定刚想说什么，却突然看到赵大军，笑了一下，说：“空了大师，孙老板，这位是赵老板，这枚铜钱我就是从他的摊子里淘来的。”
赵大军此时心中一片苦涩，自己400块把这铜钱卖掉，而转眼间罗定却卖出了100万，什么叫天渊之别？这就是天渊之别。
“我不明白的是，这枚铜钱为什么会值100万？空了大师和罗师傅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
赵大军看着罗定和空了，脸上是一片期盼的表情。赵大军想起可不久前自己还把罗定当作是“水鱼”，这太可笑了，事实已经证明罗定的眼光毒辣得就像是黄蜂尾上的针，赵大军不得不低下骄傲的头颅。
“是啊，给我们说一下。”
“对了，值100万的铜钱，我们还真没有见过呢。”
……
赵大军的话一落，围观的人群也马上就有人大叫着说。价值100万的铜钱，这事情可以说是百年一遇，谁不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因为什么？
空了的脸上一阵犹豫，这枚铜钱事关重大，他一时之间也下不了决心。
罗定却是希望空了能把原由说出来的，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马上扬名风水街，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自己日后肯定是在这一行混了，有名气和没有名气，可是有着巨大的差别。脑子一转，罗定就想到了说服空了的办法，笑着说：
“空了大师，佛门重宝重现人间，这也是盛事，我想众多信众也是很希望知道这个消息的。”
空了愣了一下，他也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不管再怎么样说四大皆空，佛寺要兴盛，就必须要有信众，这样才有能香火。怎么样才能有信众？那自然就得有“佛迹”，这枚铜钱就与一段“佛迹”有关。罗定此时就是告诉空了，抓住这个机会当众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在这种情况之下借众人之口传播出去远比佛寺有意宣传要好得多。
所以，空了点了点头，说：“那我就来说说这枚铜钱的来历。刚才罗施主说得没有错，广宏寺确实可以说是通明禅师以一己之力从无到有建起来的。”
说到这里，罗定接口继续往下说：
“师通明禅师自幼出家，据说是弃儿。通明禅师的师傅是见性大师，在一个寒冷的早上见性大师在寺门外看到一个被破被褥包裹着的婴儿。被褥之中还有五枚铜钱，并留有一封书信说无力抚养幼儿，只能以乞讨来的五枚铜钱为香油钱希望能让幼儿得一活命之路——他就是后来的通明禅师。”
“被见性大师收留的通明禅师自幼聪明，诵经过目不忘，讲经辩经在禅林之中也是首屈一指。二十岁那年，佛性大成之后通明禅师立下大誓愿，云游天下，为百姓弘法祈福。每次颂经之时，通明禅师都会手握五枚铜钱——这五枚铜钱就是通明禅师幼时被褥中的那五枚。”
听到这里，孙国权不由得大惊说：“难道……这枚铜钱就是……”
罗定没有回答孙国权的话，而是继续说：“大概六七十年前，当通明禅师云游至此时。当时的深宁市还是一个小渔村，人烟也不多，但是正好逢上大旱，于是他把依西金东木北水南火土中央五方撒下铜钱，然后跌坐于一块山石之上诵经七日之后天方降甘露，方圆百里的旱情顿时消失。后来当地百姓感念通明禅师的大慈大悲，集资兴建了广宏寺，而通明禅师也就在深宁市留了下来，成为广宏寺的第一任主持方丈。”
“关于通明禅师的这段故事，我记得广宏寺大雄宝殿一侧的壁画上是有描绘的，而我也似乎听人说过，当年通明禅师为百姓祈雨时五枚铜钱散落各处，广宏寺事后也只寻回其中的四枚。”
“这个……空了大师，真的是通明禅师所用的铜钱？”孙国权的话也不由得结巴起来。此时他心中大震，如果罗定所说的是真的，这枚铜钱不要说是100万，更多的钱都值啊！
空了点了点头：“阿弥陀佛，施主所言堪是。”
“可是……”赵大军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因为这是一枚三才残缺的铜钱！
罗定看了看赵大军，马上就明白了对方的疑惑，于是就问：“赵老板是不是觉得这铜钱明明是三才残缺，为什么却会成为强大的法器？”
赵大军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因为这是众所周知的基本常识。
“是啊，这太奇怪了。”孙国权也接口说。
“如果是一般的法器，那自然如此。这枚铜钱可是通明禅师自幼携带，而且每次诵经之时都会捏于手中——这也是它为什么会磨去上面的字和花纹的原因。通明禅师是禅林之中有名的得道高僧，这铜钱长年跟随在高僧旁边，日夜不离，数十年诵经加持之下自然而然就成为世间难得的法器。天地人三才这样的规则对于它来说早就已经不是限制了。因为它上面的法力可不是自我形成的，而是由通明禅师加持而成的。”
在罗定看来，孙国权既然笃信风水，那说说不定未来会成为自己的主顾，当下也就露出本事，详细地解释了一番。这钓鱼就得下鱼饵，而罗定这样做就正是在下鱼饵。
“噢，原来是这样。”
孙国权看向罗定的眼光中多了几丝佩服，在他看来能从众多的铜钱之中淘中这样的一枚铜钱自然是得有过硬的本事才行。
罗定注意到孙国权的表情，心中一笑，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人越围越多，人们已经从刚听到空了愿意出100万买这枚铜钱的震惊之中平静下来，开始关心为什么这枚铜钱值这么多钱了。
空了看了看罗定，他倒是没有想到罗定对这一段典故如此地熟悉，点了点头，说：“罗施主高见，确实如此。一般的铜钱天地人三才齐全则可吸收天地精气形成自身的气场，从而成为法器。但是除此之外，法器上的气场还可以由身具大功德之人加持而形成，而这枚铜钱正是如此。”
“啊！原来是这样！”孙国权不由得一声惊叫。
“刚才罗施主说得没有错，这枚铜钱正是我寺开山祖师通明禅师当年所用的五枚铜钱中的一枚，名叫祈福铜钱。”
空了的语气似乎有一点平淡，但落在孙国权的耳中却是有如惊雷一般。
孙国权马上就想到如果这铜钱真的就是通明禅师的那一枚，开山祖师的法器流落民间对于佛门弟子来说无疑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恐怕数十年来整个广宏寺的僧人都在寻找这一枚铜钱，所以也难怪空了见到这一枚铜钱时激动莫名的神情了。
“是的，我寺历尽千辛万苦已经找回五枚铜钱中的四枚，而这一枚正是最后的那一枚。”
空了停了一下，又对罗定说：“罗施主，我想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们广宏寺也是要把这枚铜钱买下来的。”
“100万。”罗定点了点头说，他并没有因此而变卦。
罗定知道从今以后自己肯定是会在法器这一行混了，在这一行中，僧人无疑是很重要的一个人脉，这从名山大川的风水宝地大多由僧道占据就可以看得出来。此时没有必要过于贪心，留下一个善缘对于自己将来的发展是大有好处的。做人不能光顾着眼前的利益，这一点罗定可是明白得很。
再说了，货卖识家，这枚铜钱在空了的眼中值100万，换一个人可能1万也不要。
空了双眼之中闪过一道异光，他原来以为罗定会再来一个狮子大开口的，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好的，成交。”
尘埃落定，罗定最终以100万的价格把自己花了400块淘来的一枚三才残缺的铜钱卖了出去。
听到这枚铜钱竟然是佛门重宝的祈福铜钱，赵大军不由得哑然无声：
“真是可笑啊！”
打了眼是本事不济，可是更让赵大军羞愧的是自己把宝贝当草卖掉之后还得意洋洋地和李华等人吹嘘自己的生意经！
好一会才地推开人群离开了。
没有任何人留意到赵大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失魂落魄地离开，英雄可以享受鲜花而狗熊就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悄然离开，在法器界捡漏与打眼时时上演，人们只看得到捡漏的风光，却绝对看不到打眼的落魄。
赵大军以为自己忽悠了罗定，谁知道却被罗定大大地捡了一个漏！
此时，罗定就是那个英雄，而赵大军无疑就是大大的笨狗熊！

第十三章 求哥，哥就帮你（上）
“先生，你好，请问你们要办什么业务？”银行美丽的大堂经理看到罗定、空了和孙国权三人，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职业的训练马上让她反应过来，脸上出现了热情的微笑。
其实也怪不得她会发愣，毕竟三个人的组合太奇怪了一点，一个衣着寒酸的青年、一个西装革履挺着肚子的成功人士，还有一个穿着明黄袈娑的和尚，这样的组合一起走进银行，怎么看都有一点不协调。
孙国权拿出一张卡扬了一下，大手一挥，说：“我们要转帐，带我们去贵宾室吧。”
“好的。”
大堂经理转身领着三人往银行二楼的贵宾室走去。
孙国权让了一下，让空了走在前面，罗定正想跟上去的时候，孙国权却是伸手拉了一下，两个人就落到了空了的身后。
“嗯？”
罗定慢下自己的脚步，看了看孙国权，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个……这铜钱我想买下来。”孙国权搓着自己的那双肥手，有一点不太好意思地说。
这枚铜钱既然是广宏寺开山祖师散落在外的法器，价值不言而喻，而出钱买回这枚铜钱的人自然就是积下了大功德，这个时候孙国权怕的不是出钱，怕的是空了不给他这个机会出钱。如果空了给他这个机会，不要说是100万，就算是让他出200万，300万，他都毫不犹豫地出。
罗定明白孙国权不是想据为己有，而是想自己出钱买下来后送给空了。但是想到刚才孙国权对自己的态度不太好，罗定可没有想着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于是故作听不明白他的话一般，压低声音说：
“孙老板，这铜钱我可是答应卖给空了大师了，你这样做是半路打劫，很不地道啊。”
孙国权一听，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说：“不不，我是说由我出钱，买下来后送给空了大师。”
“哦，原来是你想出钱？”罗定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说。
“没错没错，正是如此。”孙国权脸色大变，看来是吓得不轻，如果让空了认为自己想吞下这枚铜钱，那麻烦大了。像空了这样名气很大的僧人，不知道认识多少的达官贵人，自己有两个钱没有错，但却是惹不起的。
“这个我可没有办法啊。”罗定摊开双手，摇头说，“这铜钱我是卖给空了的，愿不愿意让你付这个钱那得他同意啊。”
孙国权猛点头，说：“是的，没错，这事情最终得看空了，但是我想罗师傅肯定能帮上忙的。”
“这个……”
罗定故意沉吟起来、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确实有办法帮孙国权，但却不会如此爽快地就答应下来，这叫吊高来卖，容易到手的东西就不会看重了。
“罗师傅，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事成之后，必要重谢！”孙国权此时哪里还有之前在风水街出价到10万罗定不愿意卖时的趾高气扬和不耐烦？
孙国权此时只能用低声下气来形容了，甚至连许下重谢的话也说出来了。其实他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广宏寺香火鼎盛，根本就不缺这个钱，不要说广宏寺不缺这个钱，恐怕就连空了也不缺这个钱。在这种情况之下，孙国权想付钱还得看空了乐意不乐意。
罗定看到架子已经端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在他的计划之中孙国权可是自己的潜在发展客户，此时帮他一把说不定日后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比如说，信风水的多是有钱人，而通过一个有钱人，就能像滚雪球一般认识更多的有钱人，而孙国权正是这样的一个可以让罗定认识更多的有钱人的人。
罗定早有定计，却还是装出苦思一番之后才小声地说：“这样，一会你就向空了提出由来你买下这枚铜钱，然后再捐给广宏寺，我伺机在旁边敲边鼓，我想问题不大的。”
“好的好的，拜托拜托！”孙国权连连拱手。
进了贵宾室刚刚坐下，服务员就出现，而且竟然冲起功夫茶来，才一会，三杯清香扑鼻的功就摆在了罗定等人的面前。
温度适宜的空调、真皮沙发、清茶……看着这一切，罗定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这就是差别啊，在大堂那可得站着排队呢。”
罗定放松身体坐在如云般的沙发上，舒服得叹了一口气，今天他能进来是因为孙国权和空了，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自己也有这个本事单独进来。
“卡卡……”
一阵轻微得仿佛听不到的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由远而近，然后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裙、身材玲珑高挑却显得精明强干的年轻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真皮笔记本走了进来。
一看到孙国权，马上就笑着说：“孙老板，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有来我们这里了，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又开了几个楼盘了？”
罗定心中一动，原来这个孙国权是做房地产开发的，难怪会这样讲究风水，甚至不惜代价也要讨好空了，他当下就意识到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必须通过孙国权这个人打开自己在风水和法器界的局面。
“呵，许经理，咱们是有段时间没见了，我看你是越来越迷人了啊。”孙国权也乐呵呵地说。
“孙老板，您再这样夸下去，我可就要落荒而逃了。”
许靖走到孙国权侧边的一个小沙发上坐了下来，习惯性地打量了一下罗定和空了。如果说身着袈裟的空了已经让许靖惊讶的话，那么罗定的出现就更加让她惊讶了。
孙国权的身家有多少，许靖大概能猜得出一个范围，这样的人与和尚有往来一点也不奇怪，但是与罗定这种全身上下都是街边货的小青年一起出现在这里就不太正常了。不过，许靖心里虽然闪过千般想法，脸上却一点异样也没有。
“呵，罗师傅，这位是许靖许经理，日后来银行办事，直接找她就行了。”
“许经理，这位是罗定罗师傅，玩法器的。”
孙国权并没有介绍空了，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像空了这样的身份，自然不太方便随便介绍。
许靖马上就笑着说：“原来是罗师傅，您好，我和孙老板是老朋友了，日后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着，许靖马上拿出名片递给了罗定。
“好的，谢谢。”
罗定接过名片后欠了一下身，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许靖的热情不过是看在孙国权的面子上的，自己没有必要太过认真，自己要想真正得到这样的待遇，那还得继续努力，不过他也信心十足，别的不说，一枚铜钱就让自己赚了100万，以这样的速度达到“极大富裕”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罗定的镇静大气让许靖暗暗称奇，心里对他的评价提高了几分，不过现在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孙国权，她稍稍地转了一下身，对孙国权说：“孙老板，你今天来这里要办什么业务？我先给你安排一下。”
“呵，我买了一件东西，100万，你让人从我的帐户上转给这位罗师傅吧。”
此时，一直不出声的空了说：“孙施主，100万太多了，这钱就由我们广宏寺出吧。”
说着，空了也拿出了一张卡，放到了桌面上。
“呵，空了大师，这枚铜钱就由我出钱买下来吧，就当是给广宏寺捐的香油钱。”
孙国权刚才故意不问空了，就是想造成既成的事实，但是既然空了出声了，那问题就不那么好处理了。
许靖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是狠狠地震惊了一番。首先是空了拿出的那张卡，那可是帐户里有超过1000万的存款的人才能拥有的，接着孙国权直接就说捐100万来作香油钱，但看来那和尚还不愿意要。
许靖在银行里的地方不低，收入自然不少，每年下来几十年是跑不掉，典型的都市白领，但是也远没有到可以随口扔出100万，而且是作为香油钱的地步。
虽然依然平静，但许靖的心里却是不由得直感叹：“看来这有钱人，花起钱来不把钱当钱。”
不过，更让许靖惊讶的是，不管这100万最终由谁出，却是付给坐在自己斜对面的年青小伙子罗定的。
“难道他虽然衣着普通，但却从容不迫，原来是这样。”
“呵，孙施主，你诚心向佛，这一点我知道，但是毕竟这铜钱要花100万，不是小数目，还是我们广宏寺来出吧。至于你的向佛之心，改天到寺你烧香就足够了。”
广宏寺香火鼎盛，自然不缺这个钱，所以空了拒绝孙国权的这个提议也就很正常了。
空了拒绝的话让孙国权不由得急了起来：
“大师，我诚心向佛，我希望能有机会为广宏寺迎回佛门重宝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还希望大师给我一个机会。”
孙国权虽然表现出了十分的热情，但却知道这样的话、这样的理由是没有办法打动空了的，不由得看向了罗定。

第十四章 求哥，哥就帮你（下）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管这钱最终是谁出，罗定都能收到100万，所以他此时正拿着茶杯细细地品着那散发着清香的铁观音。
不过，看到孙国权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满是祈求，罗定知道是时候自己出马了。
正所谓助人为己，罗定日后还想从孙国权的口袋里掏钱呢，帮了这个忙之后那日后好相见不是？这个时候帮孙国权说句好话不过是举手之劳，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会给对方留下好印象，这对于自己是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孙国权这类的人可是潜在的大客户，绝对不能放过。
放下手里的茶杯，罗定想了一下，对空了说：
“大师，佛家讲求的就是因果字。今天空了大师和孙老板一起出来，这就是因，而碰上我、从我的手里买下了这枚佛门重宝，这就是果。所以，我个人觉得由孙老板出钱买下这一枚铜钱再捐献给广宏寺是很合理的。再说了，孙老板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这也是他对佛祖、对广宏寺祖师的一点心愿。”
不得不说，罗定的这番话就比孙国权刚才的那一番表决心的话有说服力、有针对性多了：如果空了是故意推辞的又或者是真的不想孙国权付这笔钱，罗定的话都给空了戴上了一顶“因果”的大帽子，这才是说服空了这样的人的大杀器。
果然，罗定的话一落，空了就沉吟起来，几分钟之后才慢慢说：“阿弥陀佛，罗施主说得倒也有理，那……就麻烦孙施主了。”
孙国权一听大喜，连忙说：“空了大师，这是我的佛缘。”
说着，孙国权对许靖说：
“许经理，让人过来办手续吧。”
“好的，麻烦罗师傅把您的卡号告诉我。”许靖看向罗定的眼里多了几分佩服，这才一眨眼，就赚了100万了。
“这样吧，我就在这里新开一个帐户吧，其中的60万，给我现金，其余的就存到卡里吧，麻烦许经理了。”罗定虽然已经有卡，但却不是这个银行的，在这种情况之下拿出来似乎也不太好。
“不麻烦，罗师傅日后要取钱什么的，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安排专人为你服务。”虽然这些钱对于银行来说不算多，但是许靖却看出罗定绝对是一个潜力股，而罗定如此“知情知趣”主动提出在自己的银行开户，那更是让她高兴万分。
很快手续就办好，而许靖把开好的卡还有结算凭据递给了罗定，同时给罗定的还有一个纸袋，里面是60万的现金。罗定接过来的一看，发现上面的金额不是40万，而是60万，不由得看了看孙国权。
孙国权微微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罗定知道这多出来的20万是自己刚才替他说话的报酬了。
“在这些有钱人的眼里，这钱还真的不是钱啊，随便就扔出20万来。”
罗定明白这20万看似是自己刚才帮孙国权说话的报酬，但是意义远不止此，恐怕孙国权已经看出罗定的能力，花这20万也是希望与罗定搞好关系。
“空了大师，这是你要的铜钱。”看到钱已经到手，罗定铜钱递给了空了。
“阿弥陀佛，想不到寻求多年的佛门重宝终于能重见天日，罗施主、孙施主对我广宏寺有大恩。”空了双手合十，低宣佛号说。
“呵，我就是一俗人，所为的不过是钱罢了。祈福铜钱能重回佛门，那是大师的功德，也是孙老板的佛缘。”罗定有拍马屁的嫌疑，不过他知道空了和孙国权一定会吃这一套的。
“呵呵，罗先生说得对，这是空了大师的功德，我不过是出了点钱罢了，当不了什么大事。”孙国权也笑着说。
……
此时，一群僧人也到了银行，罗定暗暗数了一下，发现足足来了十八个僧人，而空了在这十八个僧人的护送之下匆匆离去，此等佛门重宝既然已经发现，那当然就是小心为上，马上回寺。
空了走之后，孙国权对罗定笑着说：“罗先生，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罗定当然点头同意，孙国权这样的笃信风水的人很可能成为自己日后的大主顾，他又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样的一个机会？
“好的，反正接下来我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罗先生，今天谢你了。”
罗定发现孙国权此时红光满面，哪里有刚大出血了100万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直摇头，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随随便便扔出去100万，眉头也不皱一下。
“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呵，可是如果不是罗先生的那一句话，那这佛门重宝就与我无关了。以广宏寺的地位，如果这消息传出去，愿意出这一笔钱的信徒不知凡几，恐怕是根本轮不到我喽。”
孙国权的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得意，他说的可是实话。据他所知，广宏寺可是有很多大香客的，那些人不论是从地位又或者是钱财来说都比自己强上太多，他知道消息传出去之后，那些个大香客肯定会妒忌得发狂的。
罗定点了点头，说：“我刚才说的也是实话，你想一下，如果今天不是你陪着空了来，这枚铜钱真的就会落入别人的手里了。我最近急需用钱，如果有机会，这枚铜钱马上就会脱手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孙国权更加高兴了，“不过，罗先生您的眼光真的是独到了啊，这祈福铜钱在我们眼中不过就是一枚三才残缺的废铜钱，但是罗先生一眼就能看出来，真的是好本事啊。”
“呵，我不过是对法器有一点了解罢了。”
罗定知道孙国权这话是对自己的“试探”，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有独到的本事，他知道在此时绝对不能把话说得太满，而是要谦虚，这才能欲擒故纵。孙国权虽然是笃信风水，但能毫不犹豫地就扔出100万的人肯定不简单，对付这样的人光吹牛皮是没有用的。
罗定自谦的话并没有让孙国权失望，反而眼中多了几分热切，笑着说：“罗先生太客气了。如果只是有一点了解，不可能从假货遍地的风水街中淘出这枚铜钱的吧。”
“运气好罢了。”罗定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说。
法器这一道，除了书上的知识之外，更重要是大量的实践，所以孙国权刚开始的时候并不认为罗定有很大的本事，但是此时罗定越是谦虚，他就越是觉得罗定手上必然有真本事。孙国权想了一下，说：“不瞒罗先生，我是很相信风水的，日后少不得要麻烦您了。”
“嗯，如果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探讨一下。”罗定心中一笑，知道孙国权这条鱼算是咬上饵了，不过是不是能从对方的兜里掏出钱来，那就得看自己的本事了。
……
站在善缘居的门口，看着孙国权那在夜色之中渐渐隐去的红色车尾灯，罗定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
空了走了之后，罗定与孙国权找了个茶馆呆了很长时间，最后吃了晚饭之后孙国权才把他送了回来。
“总有一天，我也能买得起那样的一辆车的。”罗定心里想着，然后转身向善缘馆走去。
孙国权送罗定回来的时候开的是奔驰S65，这样的车得300万以上。罗定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车坐起来真XX的舒服。也许从前的罗定不会奢望自己有一天能开上这样的车，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有了异能之后，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此时他的手里拎着的那只纸袋里可是沉甸甸的60万现金！

第十五章 午夜暧昧（上）
夜色深重，善缘居周围的其它店铺都已经关了门了，只剩下几百米处的那一间24小时的便利店还开着门，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路过几个人传来几句说话声，让这条小街显得更加地安静。
“咦，这是什么？”罗定刚想打开善缘居的卷帘门上的小门进去，发现在一则贴了一张红纸，当下不由得好奇地走过去，把头凑到跟前。
就着微弱昏黄的灯光，罗定看到墙上贴着的是一张纸色，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此店转让。”
罗定摇了遥头，知道王韵为了筹钱，真的是打算把店铺转让出去了，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对于现在的王韵来说，除了把店转让出去，那还有什么办法筹得到钱？
“嘶！”
罗定伸手把红纸撕了下来，他现在已经有钱了，这店不用再转出去了。
打开门，罗定往里走去。
“咦？！”
走进善缘居，罗定不由得低声惊叫了一下。善缘居这样的街边的店铺是有架空层的，一般来说架空层下是用来做生意的铺面，而架空层则可以用来堆放货物或者是住人，为了省钱罗定就在这架空层收拾了一个地方来住。
王韵是住在别的地方的，也就是说店铺关门之后，店里是没有人的，但是此时通向架空层的楼梯里却透下朦胧的灯光，这说明上面有人。
“什么人在上面？”
罗定心里生出警惕来，看了看周围，抄起一根木棒，慢慢地沿着楼梯往上摸去。
“呼！”
当罗定小心翼翼地摸上去看清是什么人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架空层的空间不小，但是主要是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而留下的一点空间则是摆了一张小床和一张小桌，除此之外，就连摆一张凳子的空间也没有了。
此时，小桌上的那盏台灯正亮着，而一个人就坐在平时罗定睡的那张小床上，正是王韵。此时她正在出神之中，根本没有发现罗定的到来。
把手里的木棒放下，罗定走上前去，说：“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王韵明显地一惊，抬起头来发现是罗定，才说：“你一整天去哪里了？”
灯光之下，王韵满脸的疲惫，很显然昨天马腾的到来让她顿时感觉到了那60万的巨大的压力——这对于她来说基本上是一道无解的算术题，以至于最后不得不下决心把店转让出去。
“我去了一下风水街。”罗定说。
王韵想起了昨天罗定说过要去风水街，说是要淘法器，不过她很显然不认为罗定真的能淘到好东西，所以也没有问他结果，只是指了指小桌上堆着的有如小山一般的书说：
“这是你平时看的书？”
“嗯，是的，这是我平时看的书。”
那些书都是与风水和法器有关的书，自从获得异能之后罗定就找来了大量的相关书籍学习起来，他知道异能是一把无敌的利器，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想出人头地，光靠这个是不行的，努力学习才是王道。
“很好，是得趁年轻的时候多学点东西。”王韵点了点头说。
看着王韵那憔悴的脸，罗定不由得心一痛，他走到王韵的身边坐了下来，轻声地说：“没事的，没有过不去的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床很小，罗定坐下去才突然意识自己似乎与王韵离得有一点近，以至于他坐下来的时候马上就发现自己的大腿贴到了王韵的腿，吓了一大跳的情况之下却不敢挪开，生怕被王韵发现了。
现在正是夏天，两人穿的衣服本来就薄，罗定立刻感觉和王韵贴着的大腿处传来一阵温热，这让他的心不由得跳了起来，而且是跳得越来越快。
王韵并没有发现罗定异常。今天她已经决定把店转出去，但是如此匆忙地转让，价钱上肯定好不了，她估算了一下这店铺转让出去之后最多也不过是10来万，可是欠的高利贷高达60万，剩下的钱从何而来？想起了昨天马腾看向自己那赤裸裸的目光，王韵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王韵再怎么样说也只是一个女人，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父亲病重，母亲也帮不上忙，所有的重担一下子都压在她的肩上，此时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她现在只想找一个人来依靠一下。这其实也是王韵今天晚上会在这里等罗定的原因。
在王韵的意识里，现在也只有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才能支持自己了。巨大的压力已经让王韵处于崩溃的边缘，此时听到罗定温柔地话，就再也忍不住了，转身扑到罗定的怀里就是嚎啕大哭起来。
正在为自己的大腿和王韵的大腿贴在一起而忐忑不安的罗定被王韵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把王韵推开，但是听到王韵的哭声，他举在空中的手犹豫了一下，就落到王韵的肩上，轻轻地拍了起来。
王韵这些日子来承受的压力似乎在此时有如崩塌了大堤后一涌而出的洪水一般，再也无人能挡。大哭之中，王韵抱着罗定腰的双手却是越来越紧，最后整个人都贴到了罗定的怀里。
罗定的手搭在王韵的肩上，只是他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僵硬。王韵那丰盈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前，以至于他都能感觉得出来怀里的身体是多么的玲珑凹凸有致，紧紧地压在胸前那峰恋般的凸起随着王韵的哭声而迅速地起伏着，更是让罗定的心有如一面大鼓一般在加速跳动着。
王韵的头刚好靠在了罗定的肩膀处，那如云的秀发就在鼻前，秀发上的清香和甜腻的体香扑进罗定的鼻子里，让他年轻的身体不由得起了反应。慢慢地，罗定开始把自己的屁股往后挪去，而为了不让王韵发现自己的古怪，他的上身一直保持着不动，以至于最后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
王韵这一哭那可是哭得天昏地暗，足足哭了近一个小时才慢慢地停了下来。平静下来的王韵很快地就发现自己竟然死死地抱住了罗定趴在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她甚至感觉到自己伏在罗定的肩膀处的那一片衣服已经湿透，很显然都是自己的眼泪。
王韵不由得俏脸通红，在罗定的面前自己一向是一个坚强的大姐姐，但是现在这一哭那形象可就是完全破灭了。不过，王韵倒是一时之间舍不得松开自己抱着罗定的腰的双手。她虽然有过一次婚姻，但和那个男人登记后还没有完婚那个男人就死了。两个人根本没有什么感情，身体接触也说不上。没有回到娘家之后，这些年来她独自养家，再加上上一次婚姻的影响，她对于再找一个男人的心思也就淡了下来。
所以，虽然王韵的身体已经熟透得就像是一只让人垂涎三尺的水蜜桃，但是她在男人这方面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没有任何的经验。所以，抱着罗定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从来也没有过的安宁，而从罗定身上传来的那一股男人的味道更是让她觉得脑袋一阵玄晕。
罗定此时是正在保持着自己上身不动的同时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屁股往后挪，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是越来越鼓。
终于，已经慢慢平静下来的王韵感觉到了罗定的“小动作”，她愣了一下之后下意识地往下一看，那本来就泛着潮红的脸这个时候变得更加通红，都仿佛是滴出血来。
松开罗定的腰，王韵双眼一瞪，说：“躲什么躲，占了便宜的是你好不好。”
王韵说完这话之后，才发现其中的不妥来，刚才主动扑向罗定怀里的可是自己，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王韵的头也不由得低了下来。
罗定就是一愣，看向王韵，发现在朦胧的灯光之下王韵低下了头，下巴似乎都要压在了高耸的胸上，看不清脸，但是王韵那通红的脖子马上就吸引了罗定目光。
今天王韵穿着的是一件女式的衬衫，那“V”字形的开领虽然不低，但是那露出的一片晶莹的皮肤此时却是泛起了红点，很显然王韵此时正是害羞不已。
“这个……”
王韵抬起头，发现罗定眼定定地盯着自己的胸前，心中更是又羞又怒，“恶向胆边生”，一手就向罗定腰间的软肉捏了过去。
“啊！”
腰间的软肉是天下男人的死穴，罗定当然不例外，被王韵捏住之后，罗定不由得痛得叫了出来。
看到罗定这样咬牙叫痛的样子，王韵吓得手就是一松，连忙说：“真捏疼了？”
“不痛不痛。”罗定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会说痛？
王韵瞪了罗定一眼，说：“活该！”
“嘿嘿嘿。”罗定这个时候只能是傻笑几声，刚才他可是盯着王韵的胸前一通猛看，心中正尴尬着呢，哪里敢大声说话。
扫了罗定一眼，王韵突然注意到罗定肩上的湿块，她知道这是刚才自己大哭的时候留下的，指了指，王韵说：“把衣服换下来吧。”
罗定吓了一跳，说：“没事，不……用换了。”
“我让你换就换，害什么羞，就一小P孩，还害羞啊。”
王韵比罗定大了近十岁，在她的眼里确实是把罗定当弟弟的，所以并没有想太多，脱口就说出了这句话。
“这个……”罗定更加犹豫了，他知道一直以来王韵都是把自己当弟弟看待的，此前罗定也只是把王韵当姐姐，但这一切从刚才王韵扑在他怀里大哭的时候悄然发生了改变。此时在他的脑海之中还残留着刚才王韵在自己的怀里的那种感觉，此时又怎么可能会在王韵的面前脱衣服？
罗定的扭扭捏捏更是让王韵双眼一瞪，说：“快点，好了，我转过身吧。”
王韵知道罗定可能真的是有一点害羞，所以说完这句话扭过了身，背对着罗定。
看到背对着自己的王韵，罗定松了一口气，飞快地扒下自己的衣服，说老实话，刚才王韵大哭的时候把好大的一块衣服都弄湿了，贴在身上确实是不太舒服。

第十六章 午夜暧昧（下）
架空层的空间不大，再加上夜静如水，虽然背对着罗定，但是王韵的耳朵中却清晰地听到罗定脱衣服时发出的声音。
王韵不知道男人听到女人脱衣服时的声音会有什么感觉，但是此时她发现自己的呼吸慢慢地变得急促，而一阵接一阵的红潮也爬上了脸。
“哼，你不是害羞不想给我看么？我就是非得要看。”不知道为什么，王韵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而接着就是猛地转身，向罗定望去。
“你！”
罗定这一下是真的吓了一大跳，他根本没有想到王韵会突然转过身来，嘴巴张了半天之后只说出了一个“你”字就愣在了那里。
罗定刚刚脱下上衣，还没有来得及换上新的衣服，在灯光之下那强壮的上身有如钢铸一般充满着力量，让刚看到这一切的王韵不由得一阵失神。
所以，罗定和王韵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随着时间的过去，一股异样的气息弥漫开来。
“嘻，想不到你看似瘦瘦的，却还蛮强壮的嘛。”王韵毕竟比罗定年长不少，最先回过神来的她故作若无其事地调笑说。
“哦～”
罗定也回过神来，赶紧翻出一件T恤套了上，这下才慢慢地镇静下来，同时不停地鄙视自己：
“真是失败啊，作为一个猛男，竟然被调戏了。”
当然，罗定的这句话也只敢是在心里说说，嘴上是肯定不敢说的。
罗定穿上衣服后，两个人间的异样的感觉也慢慢地消失了。王韵看着桌上的台灯，愣了一会之后说：
“唉，罗定，我想了一下，还是把店转出去。”
“嗯，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贴的那张红纸了。不过，我把那红纸撕了，这店我们不转了。”罗定笑着说。
王韵只当罗定在开玩笑，摇了摇头说：“能筹到多少算多少吧。到时再向那个马腾求求情，应该还能争取点时间，我们再想想办法。”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是王韵知道现在除了这个店之外，那是根本不可能再借得到钱的了，而就算是这店转让得出去，离60万还差得远。再说了，这个店可是王韵的父亲经营了数十年之后传到她的手里的，虽然说是迫不得已，但是心中还是痛苦万分。
家里只剩下一套房子了，如果马腾上门迫债，那就很可能是家破人亡的下场了。
想到这里，王韵的心中就满是阴霾。
“姐，我是说真的，这店我们不用转了，因为钱我已经筹到了。”说着，罗定说着把自己带回来的那只装着60万现金的纸袋放到王韵面前的小桌上。
“这是什么？”王韵愣了一下问。
“姐，你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罗定笑着指了指桌上那鼓涨得仿佛就要撑破的袋子。
王韵一头雾水地打开了袋子，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的时候，不由得吓得惊叫起来：
“啊，你从哪弄来的钱？你老实说，是不是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非但不高兴，反而是狠狠地瞪着罗定。
罗定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王韵看到这么多钱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这让他相当的感动。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是。我昨天不是说我去风水街淘法器么？今天的运气不错，我捡了一个大漏，这钱就是卖掉我淘来的那个法器后得来的钱，清清白白，绝对来路光明正大。”
“哼，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王韵很明显不相信罗定的话。风水街有宝贝没有错，可是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罗定这样的毛头小伙子能捡到漏？
听出王韵语气中的怀疑，罗定也很无奈，自己右手的异能那是绝对不能说的，想了一下，只得硬着头皮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真的是这样？”王韵听完之后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罗定。
“真的！这种事情也假不了吧？我想现在风水街这件事情都传遍了，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打听一下。”
王韵想了一下，觉得倒也有理，如果他真的捡了这样的一个漏，整个风水街这个时候肯定都已经传遍了，自己只要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从这个方面来说罗定倒是没有办法骗人的。
“可是，这钱是你的，我不能要。”王韵想了好一会，最后却还是摇了摇头。
对于王韵的这种反应，罗定早就想好了对策，他重新小心翼翼地尽可能离王韵远的身边坐了下来。虽然两个人此时拉开了距离，但架空层的空间本来就小，又堆满了东西，其实所谓的拉开距离，不过也就是半米不到。鼻子里依然闻到王韵身上传来的阵阵香味，这让罗定那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又不由得燥动起来。定了定神，罗定才说：
“姐，我想过了。这钱也不白给你。其实今天我淘来的那枚铜钱卖了100万，除了这里用来还高利贷的60万外，还剩下40万，我想用剩下来的钱开店。我考虑了一下，我是没有时间来照顾这个店的，这方面的经验也不是很足，既然这样不如咱们合作。善缘居是你的，我用60万买下它的4成的份额，然后我再把剩下来的钱投到这个店里……”
王韵静静地听着罗定的话，心里却是知道罗定这样做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借口来接受这60万罢了。善缘居就是一个小店，哪里值60万？更不用说罗定是用60万来买下的只是它4成的份额了。所以当罗定说完之后，王韵叹了一口气，说：
“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
罗定听到王韵的话，愣了一下，好一会最后抬起头来，直视着王韵的双眼，然后好一会才慢慢地说：“姐，当时我刚来深宁市的时候如果不是你的收留，我恐怕就要流落街头了。如果我现在没有这个能力，我也不说什么，但是现在既然我有这个能力帮你，那如果我不帮你，我还是人么？”
王韵点了点头，知道罗定说得也有道理，想了一下，王韵最后说：“那行，这60万我就拿了。不过，条件得修改一下。将来的善缘居之中，我只占两成的份额。”
“这个……”
罗定犹豫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却马上让王韵打断了，说：“就这样了。”
看到王韵一脸坚决的神情，罗定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点头同意王韵的提议，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坚持下去，那王韵肯定会拒绝要自己的60万的。
……
深静如水，把王韵送回去之后罗定又回到了善缘居架空层的这个属于自己的小小的空间。
灯光下那一袋钱放在那里是多么的显眼！
“发财了！”
突然，罗定大声叫喊起来！他把袋子一倒，一万一万扎得整整齐齐的钱“啪啪啪”地倒到桌面上、床上、地上，到处都是！
“砰！”
发泄了半天后的罗定仰身把自己“摔”到床上，可怜的小床被他这一“蹂躏”发出“吱吱”的惨叫声，仿佛随时要散架一般。
拿起一扎钱，放到自己的鼻子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那上面传来的特殊的油墨香，罗定觉得自己正在梦中。
昨天自己还是一个连喝瓶可乐都要考虑半天，但今天却已经身家百万，这种突变让怎能不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身处梦中？
但是，满屋散落的钱又告诉罗定这绝对是事实！
“看来，法器可是一个赚钱的行当啊。”罗定心里暗想，他从来也没有想过100万如此容易赚。
良久，罗定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毕竟他知道这不过是第一个100万罢了，日后自己还有更多个100万、1000万甚至更多。
不过，这100万对于罗定来说意义非凡，钱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自己未来发展的方向，那就是坚定了他在法器这一行发展的决心。
伸出自己的右手，手心向上，罗定把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手心上，慢慢地，手心处凝聚起一团不断地翻滚着的气团。
“似乎壮大了几分，难道这气团还能吞吃法器中的能量，然后不断地长大？”
罗定仔细地打量了手心处的气团好一会，自言自语道。白天罗定刚刚触碰到那枚祈福铜钱时出现的情况与此前自己获得异能时晕过去的感觉太像了，而且在那一阵剧痛过去后手心的仿佛是被吹进了一团气体一般鼓起跳动几下才又恢复正常。
现在看着手心处的这一团颜色比之前更深的浑沌的气团，罗定知道自己的猜测应该没错，那铜钱之中蕴含的气场中的一部分冲进了自己的手心。
慢慢地放松心神，看着已经慢慢地恢复正常的右手，罗定的嘴角边出现了一丝微笑。
不管这混沌气团来历是什么，罗定都不在意，因为这气团已经给自己带来了120万，而未来还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钱！

第十七章 我比你更嚣张
清晨，善缘居前小街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人匆匆而过，都是在为自己的生活而忙碌，善缘馆也早就开门了。
“如果不是罗定，那我现在可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坐在柜台后面的王韵不时看着店的墙角的一个袋子，袋子里可是装着整整60万的现金！今天是王韵要还高利贷的日子，如果不是罗定带回来的钱，她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着那还像以前一样在店里忙碌着收拾东西的罗定，王韵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这个男人虽然比自己年轻了不少，但却仿佛在一夜之间让自己有了一种依靠的感觉，这种感觉让王韵很安心。
“哟，看来这生意做得不错嘛，一大早就开门了。”
就在王韵发愣的时候，外面传来一把破锣一样的声音，不用说，正是马腾来了。
罗定一听，马上就从店里走出来，迎了上去，却是笑着说：“马爷，来得挺早的嘛，吃了早餐没有？”
如果只是听罗定的话，都会以为两个人是多年没见的老朋友。
罗定的热情让马腾愣了好一会，在他想来王韵是不可能在这几天里筹到60万的——如果能筹到钱，哪里还用得着借高利贷。因此正常的情形应该是自己一现身，王韵这个俏丽的少妇马上就诚惶诚恐地跑到自己的面前恳求自己再给一点时间。这样自己就可以耍起威风来，来一个什么威迫利诱的，有的是手段把王韵吞下肚子里去。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想到能把王韵这俏少妇抱在怀里尽情地蹂躏，马腾就觉得自己浑身兽血沸腾起来，所以才一大早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
但是一到这里的时候，马腾却是发现事情与自己想象的不一样，罗定和王韵也太平静了一点。
“哼，我才不信你们能在这几天内凑到60万，你们现在就尽情地笑吧，我看你们一会哭都来不及。”
马腾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地说：“呵，早睡早起，身体好啊。”
“那是那是，马爷你说得对。”罗定心中好笑，马腾身上那一股浓重的酒气和通红的双眼说明昨天肯定是一晚没睡，早睡早起对于马腾这样的人来说绝对是绝缘的。不过对方既然这样说，罗定也就与对方瞎扯着，而且罗定也不主动说起还钱的事情，这也是一种争取主动权的策略。
果然，与罗定乱说了一通之后，马腾终于还是先忍不住了，说：“我废话也不说了，今天我们就是来收钱的，不知道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罗定笑了一下，说：“准备好。”
“咦，准备好了？”马腾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60万可不是少数目，甚至都能在深宁市买上一套不错的房子了。
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没错，都准备好了。”
马腾肥脸就是一寒，说：“我想，你不会是和我在开玩笑吧？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实在人，可不习惯和别人开玩笑。”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既然借了你的钱，不管是不是高利贷我们都认了，现在我们凑到钱了，不知道马爷你凭什么认为我们是在开玩笑？”
看到马腾摆出这样的一幅嘴脸，罗定脸上的笑容也顿时消失，也冷声说。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凶人，罗定长大的那个村子虽然还不至于说是穷山恶水，但是也生活艰难，自然就养成彪悍的民风，再加上罗定本来就是年轻气盛，别人也许怕这个马腾，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怕。
“你！”
马腾让罗定的话一挤，一下子又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肥肉也因为愤怒而抖动着，半天才说：“把王韵叫出来，借钱的是她，不是你，你少在这里吱吱歪歪的。”
罗定抬起头来斜着看了马腾一眼，心里知道像马腾这样的人早就没有了当年的血性了。如果放在十年前，马腾这样的人还敢打敢拼，但是现在可就不一样了，安逸的生活和酒色早就已经淘空了马腾了，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大手一挥，罗定说：“不用，现在我说了算。只要能还你钱，谁来说不是一样？”
罗定知道马腾察觉到吃不住自己了，才想出这样的招来，可是罗定又怎么可能会上他的当？
王韵就坐在店里的柜台后，她不出来也不出声，只是看着店外的罗定和马腾，只是她也没有意识到此时自己的双手已经紧张地紧紧地捏在一起，而手心里满是汗水。马腾是什么人她可是清楚得很，而罗定的语气又是强硬得很，她真的很担心罗定会和马腾打起来。
“好，那你就把60万拎出来我瞧瞧。”马腾咬牙切齿地说，他那双铜铃一般大的双眼死死地瞪着罗定，他此时已经怒气万丈，已经下定决心如果一会罗定和王韵交不出钱来，他马上就把王韵的这个店砸得稀巴烂！
罗定转身走进店里，很快就拎出一个口袋，走到马腾的跟前，手一松，砸到了地上，激起一团灰尘，冷冷地说：“都在这里了。”
“打开看看。”
马腾向身后招了招手说，今天跟着马腾来的还有两个人，这两个人身上的杀气倒是比马腾足了很多，看来是拼杀在第一线的马仔。
“慢着，借据呢？”罗定一脚踩在了口袋上，大声说。
“如果这钱是真的，那借据自然给你。”马腾心里可不相信这口袋里的是钱。
“没有这种道理，这钱我现在就搁这了，可是借据的影子我还没有见到呢。想看这钱是不是真的，先让我看看这借据再说。”罗定根本不松口，还是坚持说。
“滚开！”
两人中的一个黄毛青年伸出手来就向罗定推去。
罗定双眼一冷，右手往上一伸，狠狠地往黄毛青年的手挡去，同进嘴里也狠声说：“谁满嘴喷粪呢！”
罗定手上的力量很大，黄毛青年虽然也算强壮，但是根本就吃不住劲，两人的手一撞之下，黄毛青年马上就“蹬蹬”地往后退了几步才跟住了脚。
“找死！”
黄毛青年丢了脸之后，大叫一声马上就想再往罗定扑去。却是一把被马腾拉住了，冷冷地说：
“把借据给他看。”
“早这样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吗？”罗定接过借据后也松开了脚。

第十八章 死佛一言判生死
马腾来得虽然早，但此时街上已经热闹起来，有人已经注意到善缘馆前的异样，不过马腾三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所以只敢远远地站着看热闹。
“哼，想在我面前嚣张？你还嫩着呢。”罗定知道自己已经惹恼了马腾，不过他毫不在意。
在马腾的人打开口袋验钱的时候，罗定对店里的王韵说：“姐，你过来看一下借据。”
“马爷，这钱是假的。”蹲下去验钱的正是刚才在罗定手上吃了亏的黄毛青年。此时他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扎钱，哗哗地摇着继续说：
“马爷，你听这声音，多假啊。”
“你说谎，这明明是真的，我们直接从银行里取出来的。”走到罗定身边看借据的王韵一听，马上就气愤地说。
罗定摆了摆手，对王韵说：“姐，你不用管这事情，你看看这借据是不是你写的那一张就行了。”
“借据是真的，就是我写的那一张。”王韵刚才已经看清楚手里的借据正是自己写的那一张。拿着这一张借据，她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就为了这张东西，如果不是罗定的话，那自己是逃不过家破人亡的命运了。
罗定点了点头，又对马腾说：“马爷，你也是走惯江湖的人，正所谓出门求财，你就是这样教你的马仔的？也不怕丢人现眼？”
马腾瞪了罗定一眼，阴笑着说：“我的人我会教，与你无关。”
罗定耸了耸肩，说：“这倒也是，不过如此嚣张的人，会早死的。”
“他妈的，你说谁早死呢，我看是你活不了多久了才对。”黄毛青年一听，马上就又想扑向罗定。
“够了！点了一下钱，看看数目对不对。”
马腾回身一瞪黄毛青年说。这样的把戏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玩了，以往他们收债的时候，如果对方真的还得出钱来，那就故意说别人的钱是假的。只是这一次罗定的话可是把马腾拿捏住了，让他拉不下面子来。出来混的，最主要的反而是面子。
几分钟之后，气鼓鼓的黄毛青年数完了口袋里的钱，站起来点了点头，说：“马爷，够了，每一扎是一万，一共是六十扎。”
“既然这样，那就两清了。”罗定从王韵的手里拿过那一张借据，然后又掏出打火机点着烧了。
看着被一点点烧掉的借据，王韵的心里的那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这件事情把她折磨得都快要发疯了，她都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自己从恶梦之中惊醒了，而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想到这里，王韵又不由得看向背对着自己的罗定，那宽阔的背看上去是那样的挺拔，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她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扑到罗定的怀里大哭时的感觉，那种从来也没有过的安宁让她的脸不由得又泛起了薄薄的一阵红潮。
“咦，你们不是收了钱了么？怎么还不走？难道还要我请你们吃早餐？不过我记得马爷你刚才说已经吃过了啊！”罗定把借据烧完之后，抬起头来看到马腾和他的两个马仔还站在自己的面前，故作惊讶地问。
马腾这一下是真的愣住了。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恐吓别人，哪里碰到像罗定这样胆大生毛的家伙？
“小子，算你狠！山水有相逢，希望下次我们能有再合作的机会。我们走。”
说着，马腾拎起装钱的口袋，转身离去。黄毛青年却是慢慢地走到罗定的面前，死死地盯着罗定好一会，最后才说：“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日后晚上少一点出来，要不有个什么磕磕碰碰的，小命可就没有了。”
罗定笑了一下，刚想说什么，视线扫过黄毛青年那赤裸的胸膛时，却是停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消失不见。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黄毛青年双眼一瞪。
罗定仿佛是没有听到黄毛青年的话一般，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他脖子上挂着的一只吊坠，然后脸色就是一变，甚至身体都不由得晃了一下。
“好强的气场！”
罗定心里吓了一跳，刚才他的右手一抓到黄毛青年脖子上的那一只吊坠的时候，上面马上就传来一股强大的气场，更让罗定脸色大变的则是那气场混乱不堪，就像是锁住万千的冤魂一般，传出阵阵杀气！
“啪！”
黄毛青年一把抓住罗定的手，狠声说：“你想干什么？想找死？！”
“你最好马上把这个吊坠摘下来，要不，你会死！”罗定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认真地说。
“放屁，老子活得好好地，命硬着呢，反而是你这小子，过不了几天就要缺胳膊少腿的了。”黄毛青年冷笑着说。
罗定没有理他，而是对马腾说：“马爷，如果你这个马仔还想活下去，就让他把脖子上的这个吊坠摘掉。我敢断言，他如果继续戴着这只佛，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哼，装神弄鬼！”马腾也不屑地嘀咕了一下，根本不理罗定，拎着钱就钻进停在路边的车里。虽然今天王韵能还钱让他心里有一点失望——失去了一个威迫利诱王韵这个风情万种的俏少妇的机会，但是能收到这么多钱却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有了钱，什么女人没有？
看到马腾已经钻进车里，黄毛青年再一次狠狠地瞪了罗定一眼，也跟着钻进车里。
看到马腾等人终于走了，王韵也松了口气，她走到罗定的身边，担忧地说：“罗定，这钱给他们就好了，你还惹他们干什么？特别是那个黄毛青年，你说他有血光之灾，他肯定不高兴的了，万一他回来找你麻烦怎么样？”
望着马腾那渐渐远去的汽车，罗定阴沉着脸说：
“哼！男戴观音女戴佛，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他带的不仅仅是佛，而且是一只死佛，他能活着再来找我麻烦吧。”
……
“马爷，真的想不到他们能拿出钱来。”黄毛青年坐在副驾上，侧过身来对坐在后座的马腾说。
“嗯，是的，不过这样也好，钱才是最实在的。”马腾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回去把你戴的这个吊坠换了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说马爷，你不会真的信了那小子的话吧，你放心，我命硬着，昨天晚上三个人拿着砍刀围着我往往里劈，我还不是活下来……”
黄毛青年的这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然后马腾就感觉到车猛然被巨大的力量撞上，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腾才慢慢地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望向黄毛青年，只见副驾那里已经一片血红，而在一片的血红之中闪烁着一点翠绿，正是黄毛青年脖子上戴着的那只玉佛……

第十九章 未来计划（上）
马腾走之后，罗定转身对王韵说：“韵姐，没事了。”
“嗯，罗定，这次多亏你了。”王韵心里充满了感激，本来她以为天都要塌下来了，但罗定硬是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想想几个月前罗定还是一个初来深宁市连一个落脚地都没有，现在这一眨眼，就能解决自己的难题了。
“呵，韵姐，客气什么呢，咱们不是外人。”罗定大手一挥，说。
听到罗定说和自己不是外人，王韵的脸就是一热，当下急急着说：“这确实是一件喜事，咱们今天就不做生意了，我吃你吃饭。”
罗定想了一下，同意说：“是的，这确实是一件喜事，咱们去吃饭庆祝一下，不如就去湘菜人家吧，那里的剁椒鱼头不错。”
湘菜人家是一间离善缘居不远的大排档，菜做得好，价钱又不贵，平时罗定都是叫那里的外卖，今天既然是要庆祝一下，那自然就去那里点上几个菜好好吃上一顿。
“行，就去那里。”王韵也很喜欢那里的菜。
把善缘居的门锁上之后，罗定就和王韵一起往湘菜人家走去。
“咦，怎么这里围了这么多人？”高利贷的事情解决之后，王韵的心情顿时开朗了很多，此时看到眼前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处围了一堆人，就不由得好奇地笑着说。
罗定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有车碰撞了吧，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这里是城中村，路比较窄，车速不可能很快，所以就算是有人撞车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说的是，咱们就不瞧这个热闹了，吃饭去。”王韵笑着说。
罗定和王韵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前走，但是不停地路过他们身边的人的议论却让两个人都是越来越疑惑。
“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说是撞车了。”
“啊，不会吧？严重不？”
“听说都死了一个人了，你说严重不？”
……
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想起了刚才马腾离开之前自己对那个黄毛青年说过的话，而且似乎他们离开时也是往这个方向开的车：
“不会这么巧吧？”罗定心里想。
这个路口离善缘居不远，而且离马腾等人离开的时间也不太长，说不准还真的有可能。
“我们去看看。”罗定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对王韵说。
王韵有一点奇怪地看了一下罗定，不知道他为什么刚刚才说不去看现在又改口说去看，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罗定纯粹想看热闹罢了，同意说：“好，我们去看看。”
罗定此时心急如焚，快步向着十字路口处的人群走去。挤开人群，罗定一看清人群中的情形时，不由得愣在那里，脸色也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只见在人群中的空地上，两辆车撞在了一起，其中的一辆正是马腾的吉普车，而吉普车的副驾处正被另外一辆车的车头狠狠地撞得凹下了一大块，鲜血甚至还在不停地往下滴，几个警察和医生正在那里处理，看这样子副驾肯定是坐了人，而且这个人是凶多吉少了。
罗定转了一下头，马上就发现马腾和另外一个人正呆如木鸡一般坐在地上，不见的正是那个黄毛青年。
“看来，那黄毛青年真的是……”罗定心里直摇头。不过，这也是命中注定，自己刚才已经提醒他了，他不听，那又能怪得了谁？
“啊！”
正在沉思中的罗定突然被身后的一声惊叫惊醒过来，回头一看，发现王韵站在自己的身后，此时她正一脸惊诧地看着罗定。
王韵此时心里震惊无比，她已经看到了马腾和另外一个青年，却是没有看到那个黄毛青年，她想起刚才黄毛青年离开时罗定说过的话，当时罗定说那黄毛青年再戴着那只佛的话，肯定会死于非命，而这话才说完没多久，黄毛青年就发生车祸！
罗定马上就想到王韵为什么会如此地惊讶，说：“韵姐，我们走吧。”
“哦……”
王韵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罗定拉着离开，直到走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正被罗定拉着。
红着脸轻轻地挣脱了罗定的手，王韵想了一会才说：“那个黄毛青年……”
由于自己经营香烛店，王韵听说过无数风水或算命大师能预测人的吉凶的故事，不过此前她都是不相信的，认为这种事情不过是风水师或者是算命师编出来的，但是今天发现在眼前这件事情却让她心里第一次对以前的观点产生了怀疑。
“呵，我没有那么厉害，不过是碰巧罢了。”罗定摇了摇头，笑着说。
其实，黄毛青年的事情给罗定的冲击也相当大，自从拥有手心的混沌气团之后，他意识到自己肯定拥有常人所没有的能力，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的强大。不过，这种事情是绝对万万不能和别人说的。
“嗯。”王韵虽然心中怀疑，不过也没有多想，如果罗定真的拥有这样的能力，那就真的是近乎“妖”了。只是，此时她并没有想到罗定几个月前是一个根本不懂法器的人，但是前几天却从风水器淘到了一枚价值百万的铜钱。
罗定和王韵到了湘菜人家后找了位子坐下来之后马上就有服务过来招呼。此时正是吃饭的时候，湘菜人家里坐得满满的，闻着那辣椒飘起来的香气，罗定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喜欢的就是这一股味啊。
“给我们来一个剁椒鱼头。”
剁椒鱼头是这里的招牌菜，基本上每一个人来这里都会点这一道菜，罗定也不例外。点了剁椒鱼头之后，罗定又点了几个别的菜之后才说：
“行了，我们就两个人吃，就先点这么多吧。”
罗定拿起茶壶，帮王韵把茶杯满上，又笑着说：“韵姐，咱们今天庆祝一下。”
王韵此时也是心情大好，笑着说：“行，今天我们好好吃一顿。对了，之前你说咱们合作开店，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没有？”
罗定点了点头，说：“我是有一点想法。”
“噢，那你说来听听。”王韵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把罗定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上不少的男孩当成顶梁柱了，此时听到他已经有了想法，就想听听他到底是怎么样的计划。

第二十章 未来计划（下）
“我们善长的还是法器和香烛这一块，做生意是做生不如做熟，所以我想我们还是继续做这一行。”
王韵点了点头，她原来还担心罗定年轻会冲动冒然进入一个两人都不熟悉的行业，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是多虑了：“你说得没有错，做生不如做熟，别的行业我们不熟悉，不顾一切转行的话对我们来说挑战太大了。”
“是啊，不过，我想我们可能得重新找一个铺位。”其实，王韵是想多了，拥有异能的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改行干别的，放弃这样的利器那就真的是太傻太天真了。
“再找一个铺位？现在的这个不好？”王韵皱了一下眉头。在她看来善缘居的铺位虽然小了一点，但是位置不错，而且这么多年经营下来也有了稳定的客源，算是相当不错的。
“善缘居现在的经营是不错的，每个月的利润也有近五千块，但是我看了一下历年来的帐本，这个利润额已经有四五年没有大的变化。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再在这里经营下去，就算是我们再更加努力，可能能赚多一点，但是却也多不了多少。”
善缘居的经营情况王韵比罗定要清楚多，她知道罗定说的是对的。
罗定稍稍地停了一下，等王韵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之后，才又接着说：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了，而是善缘居所在的位置和客户群决定的。善缘居地处城中村，虽然还算繁华，但是毕竟这里的人的购买力有限，买的又是一般日常用的香烛之类，这类东西的利润相当的低，所以虽然我们现在的销量不错，但是利润却是始终上不去。”
“那你打算在哪里找一个铺位？”王韵让罗定说得心动起来，做生意的谁不想赚更多的钱，她王韵自然也不例外。
“我打算在深宁市的福山中心区的写字楼那里找一个铺位。”罗定说。
“啊！在那个地方找一个铺位？”王韵不由得低声惊叫着说。
深宁市一共有六个区，其中福山区是整个城市的中心区，罗定所说的地方又是福山区的中心位置，那里写字楼林立，是整个深宁市的经济中心和金融心脏，无数国内的大公司和跨国公司都在那一片设立总部或分部，在那种地方找一个铺位，而且经营的是香烛这类东西，这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
对于王韵的这种反应，罗定早有心理准备，他笑着说：“韵姐，我是这样想的。这世界上最信风水的人有两种，一是官，一是商，而那里是大公司林立，正是商贾云集之地，这样的客户群口袋里满满的是钱，不赚他们的钱赚谁的钱？如果我们还在善缘居这里，客户群的购买力决定了我们再怎么样努力，也赚不到多少钱。”
王韵听着罗定的话，不住地点头，她知道罗定说的是相当有道理的。什么样的钱最好赚？那当然就是有钱人的钱最好赚。比如说你在菜市场摆一个摊，来买东西的人恐怕会一毛一毛地和你砍价，但是如果你在大商场，来的都是有钱人，哪有可能会这样砍价？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那里的人不会买香烛吧？”王韵抬起头来看着罗定，她在罗定的脸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买，他们为什么不会买？不过，我们得把这香烛的档次提上去，目前我们善缘居的香烛走的是低档路线，如果我们在福山中心区找到铺位，那我们是不可能再卖这种价位的香烛的，得往高档的方向走。同时，我觉得法器才应该成为我们的经营的重点。”
哪一个年轻人没有野心？罗定也不例外，他离乡别井来到深宁市，求的不就是大富大贵么？自从拥有了异能之后，罗定的心思就活跃起来，这段时间他除了大量地阅读与风水、法器有关的书籍之外，就在琢磨未来的路应该怎么样走。在他看来，经营法器，正好能发挥自己的特长，而且从那一枚价值100万的铜钱身上他也看出这一行的巨大的利润空间。
“为什么这样说？”
“香烛之类虽然是常用品，但是毕竟用的不太多——只有上香的时候才会用，但是法器不同，它应用的范围比较广大，居家办公日常都用得上，而且法器种类繁多，可以和古董、玉器饰物等等结合起来，形成风水古董、风水玉器饰物等等……”
王韵以女流之辈的身份能撑起善缘居的摊子，当然不缺乏做生意的眼光，只不过此前一直受制于环境的局限才没有想到更深远的地方，现在罗定的话就像是在她的面前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展现出一个新的世界一般，她马上就明白罗定这个计划中的广阔前景。
“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我们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法器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转的，这里面真假难辨……”
王韵确实担心这个问题，善缘居开了这么多年，不是看不到法器一行的利润，而是这一行的水太深，没有眼力的人根本玩不转，所以才一直经营香烛这类的大路货。
“韵姐，这方面你放心，如果不是有信心，那我也不敢趟这潭浑水，你忘记了我前几天不是刚淘了枚铜钱卖了100万么？”
如果说具体的经营，罗定当然没有多少经验，这也是他要借重王韵的一个方面，但是如果说到法器鉴定方面，拥有异能的罗定可是信心十足。所以，在罗定的眼里，他与王韵两个人一个负责淘买法器，一个负责卖法器，简直是天作之合！
“行，那就没有问题了。”王韵也是一个性格果断的人，能捡到价值100万的法器的人如果说光靠运气，那也不可能。虽然罗定没有说自己为什么这样有信心，但是王韵也看得出来罗定肯定是有自己的一些本事，只是这方面就属于个人的秘密了，她也不会去详细问个清清楚楚。
看到王韵没有仔细问自己这方面的事情，罗定也暗自松了口气，异能这种秘密那是打死也不能对别人说的。
“韵姐，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想听听你的意见。”罗定对于自己想说的这件事情其实已经犹豫了好久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但是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
“你说吧。”
罗定又想了一下，说：“我想到你家去看看，王叔我看不是病的。”
王韵心中一跳，手里的筷子顿时停了下来，高利贷的事情解决之后父亲的病就是唯一让她担心的事情了，这段时间她已经跑遍了国内所有医院，但就是检查不出什么来，她都已经快要绝望了。
王韵瞪大双眼看着罗定，然后好一会才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王韵眼神的注视之下，罗定不由得抓了一下自己的头皮，但还是继续说：“我是这样想的，既然去了这么多医院检查也查不出问题，那可能就不是病。”
“不是病？那是什么？”
“我想是不是风水的问题，我想去看看。”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罗定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直接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王韵的嘴张了一下，刚想反驳罗定的话，但最后还是没有出声，沉默了半天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
“行，那你就去看看吧。”
“那就明天早上？”
如果仅仅是看了几本风水的书，罗定当然没有多大的信心，但如果再加上右手的异能，罗定相信只要是风水上有问题，他还是能看出一点东西来的。
“好，那就明天早上吧。”王韵对此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过现在也已经到了急病乱投医的地步了，不过是科学还是不科学、迷信还是不迷信，都得要试一下了。
……
湘菜人家里坐满了人，各种声音和在一起非但不让人烦躁，反而让人感到热闹无比。罗定和王韵一边吃着饭，一继续商量着一些事情。湘菜人家的菜偏辣，罗定发现几口剁椒鱼头吃下去后，王韵那光洁的额头上就冒出一层细小的汗珠，本来有一点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让罗定不由得就是一阵心跳……

第二十一章 尖角穿心煞（上）
罗定站在一个小区门口，掏出电话，拨了王韵的电话号码，电话只是响了两下就接通了，看样子王韵也早就起来了。
“韵姐，是我，我到了你的小区门口了。”
“你在那等一下，我马上来接你。”
“好的。”
挂了电话，罗定一边等王韵，一边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王韵家所在的这个小区的楼都不高，大概也就是七八层的样子，看起来也有一些年头了，而且更难得的是小区里长满了各种高大的树木，应该是比较早就建成的小区了，如果是新建的小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绿化。周围也没有大的马路，而且就在小区门口不远处就有小超市之类，很适合居住。
“罗定，这边。”
就在罗定打量周围的环境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王韵的声音，他转身看过去，发现王韵正站在小区的门口冲他招着手。
罗定连忙快步走过去，笑着说：“韵姐，你来了啊。”
王韵点了点头，说：“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
昨天晚上一起在湘菜人家吃饭的时候，罗定说是自己的父亲的病可能由风水造成的，提出要来她家看看风水，只是王韵并没有想到罗定一大早就来了。
“早点来好，现在八点多一点，一会还要赶着回去开店呢。”
虽然说是早就已经打定主意另外再找一个铺位，但在找到新的铺位之前，罗定可不会放弃善缘居这边的生意的。蚊子再小也是肉，善缘居的客源很稳定，只要打开门做生意就一定会有钱赚，何乐而不为？
“嗯，那我们就走吧。”
说着，王韵带着罗定往自己家走去。一路上，罗定四处张望着，他发现这小区方方正正，通风透气，卫生也相当好。
“看样子这小区的风水没有问题啊，照理说住在这样的小区里的人身体都不错才对，可是为什么王韵的父亲的身体会出现问题呢？难道是真的病了？”
罗定心里暗自盘算着，心里觉得很奇怪，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虽然这个小区的总体的风水不错，但这也不意味着具体到每一套房的风水都好，现在看来如果真的是风水问题，那就是王韵的父亲住的那套房子甚至是她的父亲住的那一个房间出了问题了。
罗定一边思考着一边跟在王韵的往她家里走，很快就到了她的家。
“进来吧。”王韵推开门后对罗定说。
“好的。”
换了鞋子后，罗定走了进去，此时家里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在家。
“我让我妈带我爸出去走走了。”王韵说。
“嗯，这样比较方便一点。”罗定知道虽然王韵的父亲曾经经营香烛店，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相信风水，老人家的心里是怎么样想的可说不准，不如不要让他们知道还更好。
罗定没有客气，他从一进屋就开始打量着整个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有问题的地方。可是，他越看越迷糊，越看眉头皱得就是越紧，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觉得有问题么？”半个小时之后，王韵看到罗定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说。
“似乎没有什么问题。”罗定摇了摇头说。在他的眼中，整个套房子方方正正，坐南朝北，通风透气，采光也很好，室内也没有水火相冲等地方，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来。
“我父亲虽然不精通风水学，但是也略懂一二，当时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考虑了过这个问题了，好像还找了一个人来看过，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王韵说。
罗定点了点头，这样才符合常理。王韵的父亲就是干这一行的，如果说一点也不讲究这个，那也太奇怪了一点。
“我想到王叔的房间里看看。”
虽然暂时看不出问题，但罗定还是认为问题出在风水上。现在的医学已经相当发达，虽然并不是说所有的病的都检查得出来，但是毕竟检查不出来的绝对是少数，换而言之，检查不出来的病往往就是由于某种还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所带来的，而风水无疑正是其中一种。
“行，没有问题。”
王韵马上就答应了，她带着罗定走进了自己父亲的房间。罗定一走进去，马上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书香，看着一则墙边摆着的一个装满书的书架，他知道王韵的父亲肯定是一个很喜欢读书的人。
环视了一遍整个房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之后，罗定下意识地就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韵姐，王叔平时就在这里看书？”
王韵点了点头，有一点伤感地说：“是的，他没有病之前，每天就坐在这里看看书、练练字什么的。”
“哦，是这样啊。”
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刚才一在椅子上坐下来之后马上就感觉到有一点不太舒服，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他知道王韵父亲的病因可能就出在这里，只是当他抬头试图找出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时，却越看越糊涂：
“书桌位于文曲位，头上没有横梁压顶……一切都相当的正常。”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没有？”王韵看到罗定神情严肃，好像发现了什么，但又似乎不敢肯定一般。
“我觉得应该是风水问题，这个位子的气场很不好，我想王叔的身体就是因为这个才出现问题的，但我一时之间找不到影响这个位子的气场的东西，因为以这室内的布局和摆设来看，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罗定百思不得其解，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坐在椅子上，罗定不断地旋转着，而右手也抬起来指点批划着：“姐，你看，这书桌的左右其实就是青龙白虎，青龙要高、白虎要低，所以左边是高的书架，右边是低的小桌，这是符合要求的；再看这盆金钱树的摆放，也没有问题……”
“咦！”
罗定突然声音一顿，愣了一下，刚才他的右手手心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气场，这股气场不仅仅强，而且带有一股强大的寒意，仿佛是刀子一般，但是手一动就又马上消失不见。
“怎么了？”王韵奇怪地问。
罗定没有马上说话，右手在自己身前上下左右地移动起来，好一会才停下来，而此时他的右手手心向外、位于心脏之前。
顺着自己的右手手心的方向，罗定往前望去，发现在手心的前方正是一扇窗户。
罗定想了一下，说：“韵姐，这窗户平时是打开的么？”
王韵想了一下，摇摇头说：“很少打开，我父亲怕冷，所以这窗一般是关着的。”
“我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罗定胸有成竹地说。既然室内的风水布局没有问题，那很可能就是室外出问题，而这扇窗户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所以现在只要推开这一扇窗户就能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
罗定站起来，慢慢地伸出手去推开窗户，随着窗户越开越大，他脸上的神情就越来越轻松，他已经找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第二十二章 尖角穿心煞（下）
“韵姐，你来这里看一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罗定站在窗前，指着窗外说。
王韵一听，连忙走到了罗定的身边，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出去，不过她看了好一会还是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不由得疑惑地问：“罗定，我看不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王韵就站在罗定的身后，两个人离得很近，罗定闻到从王韵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心神又不禁摇晃了一下，他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抵挡不住王韵这成熟的少妇的诱惑了。
偷偷地深吸几口气，罗定试图用这种方式平静一下自己慢慢加速跳动的心，但却发现这根本没有效果，因为他一深呼吸，进入鼻子里的香气就越重，心也跳得更快了。
“这个……你看到那一个亭子没有？”罗定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指了指几百米之外的一个亭子说。
“哦，我看看。”似乎是角度不太好，王韵看不到罗定所指的亭子，又往前一小步。
罗定的身体不由得猛地一下子僵硬起来，因为刚才自己的背上似乎被一团温热柔软碰了一下，虽然一碰即分，但是却让罗定如临大敌一般一动不敢动。
“哦，我看到了，可是这有什么问题？”罗定站在窗前，王韵要想看清楚窗外的情况自然得靠近罗定，心急自己父亲病因的王韵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前胸基本上已经贴到罗定的后背，只要一不小心晃动一下就会与罗定的身体发生接触。
“那里应该是一个公园的亭子，看到那个亭子飞起的檐角没有？那个檐角是三角形的，最前端形成一个尖角，就像是一把刀一样，直直的刺过来。”罗定解释说。
“这是尖角煞？”王韵有一点疑惑地说。
王韵虽然经营香烛店，但接触风水不多，虽然听说过一些尖角煞、反弓煞之类的名词，但是却不精通，在罗定的提示下好不容易才想了起来。
罗定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准确来说，应该叫尖角穿心煞。那个亭子飞起的檐角形成了尖角煞，如果我们坐在这书桌前，就会发现这个尖角煞刺过来的位置刚好是我们的心脏，所以叫尖角穿心煞，这种煞气相当的重，长期处于这种煞气的冲撞之下，后果堪忧。”
“啊！”王韵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惊叫出来。
“我想，王叔应该是时常感到心绞痛吧？而且，你带他出去检查身体的时候，他的这种症状有所减轻，但是只要一回来，就会加剧，是不是？”这种尖角煞形成的气场直指人的心脏，最先感觉到不适的也肯定是这个部位，出去检查身体由于离开了这个房间，自然就不会受到尖角穿心煞的影响，所以心绞痛的症状则会减轻，所以罗定才敢这样断言。
“没错，正是这样。”王韵这下是心服口服，对罗定的话深信不疑。
“这窗平时不开，外面的那个亭子又是新建的，所以也就没有留意，再加上王叔又经常在这里看书，所以才会深受其害。”
“嗯，应该是这样的了，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王韵急忙问。
“这个……既然找出问题了，那解决的办法就很简单了。”罗定稍稍地挪了一下身体，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和王韵面对面站着。
“啊。”
王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站得离罗定太近了一点，惊叫一声后退了一步，脸也马上变得通红，就像是要渗出血来。
“这个我想应该……”
罗定的话说了半截就停住了，王韵近一米七的身高，算是高挑的，但是罗定比她还高出一个头，他刚才说话时无意之中一低头，居高临下从王韵开着的衣领看下去，一条深沟晃得他话也说不下去。
俏脸通红的王韵半天没有听到罗定的话，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顿时双眼一瞪，嗔声说：“看哪里呢。”
“啊！！”
被王韵抓了现行的罗定吓了一大跳，人也往后退了一步，只是他与王韵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大，再加上他身后就已经是书桌了，这一退之下屁股撞到了书桌上，而他的双手自然而然地就撑在书桌的桌面上，身体也往后仰去，他现在这姿势实在是太不雅观，仿佛他是一个小羔羊一般，而王韵才是一只好色的大灰狼一般。
“嘻。”
看到罗定这样子，王韵不由得笑了出来，人也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罗定的距离。虽然王韵未经人事，但她年纪比罗定大上不少，再加上女孩子本来就早熟，对男女之事自然也就比罗定更加熟悉，所以此时王韵虽然也是心中暗羞愧，但是看到罗定那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也是暗自偷笑。
如果不是心忧父亲的病，王韵这个时候恐怕会好好地捉弄一下罗定，想起罗定刚才盯着自己有胸前看时那色迷迷的眼光，她的心里就是一阵又怒又羞又喜。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换一个房子？”
看到王韵已经离开自己有好一段的距离，罗定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事实上在城市里，这种尖角煞、光煞等形煞是避无可避的，一套房子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形煞，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它旁边就会建起别的建筑物，就有可能形成煞气，难道我们一碰到这样的情况就换一个地方？”
王韵皱起眉头，说：“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继续住下去？”
“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继续住下去。”罗定断言否定说。
这类由墙角、屋角或者是屋檐等形成的尖角煞，虽然在肉眼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它形成的那一股尖锐的气场轻则会让人诸事不顺、官非口舌多，重则疾病不断、杀人于无形，试问这样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继续住下去？
“其实这类煞气是可以化解的。”
“可以化解？用什么来化解？”王韵马上就接着问。这事情可是关系到自己的父亲的健康，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着急？
“这种尖角穿心煞，可以通过法器来化解。”
“通过法器来化解？”
“是的，所有的煞气其实就是气场，也就是说窗外的那个亭子飞起的檐角形成的气场影响了我们人体的气场，所以解决的办法就是通过法器来影响尖角煞的气场，这样就能达到化煞转吉的目的了。”这几个月来，罗定在风水上可是下了大功夫的，这一套理论说起来自然头头是道。
“那我们要买一个什么样的法器？”
“韵姐，你放心吧，这就交给我了，我去淘一件好法器来，再把这法器挂到这窗户的窗檐上，化掉那冲过来的煞气后就没有问题了。”罗定充满自信地说。
在看风水方面，罗定得靠自己的眼力，但是说到挑选法器，他可就心中有数得多了——凭借着右手的异能，还有什么摆不平的？
“好，那韵姐就看你的了。”王韵笑着说。
罗定沉吟了一下，说：“事不宜迟，不如这样，韵姐你先回去善缘居开门做生意，我现在就去风水街看看，看看能不能淘到好东西。”
王韵本来是想跟着罗定一起去的，不过如果两个人都去了那店里就没有人照看，一天的生意就泡汤了，再加上自己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当下只得点头说：“行，那就这样办吧。”
和王韵一起离开她的家，罗定在小区的门口就与王韵分道扬镳，直奔风水街而去。

第二十三章 “居心叵测”的孙国权
“刷！”
回到善缘居的时候，才刚刚九点，王韵拉开卷帘门，稍稍收拾一下就开始一天的生意了，不过心忧自己父亲的病，再加上又不知道罗定是不是能淘到好的法器，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店里。
“早知道就跟他一起去风水街看看好了。”王韵心里暗暗后悔，其实，就连王韵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心思不宁不过是因为罗定此时不在店里罢了。
时间慢慢地溜走，其间有几个人进店买香烛，王韵也没有心思和他们讨价还价，基本上都是按进货价卖掉了，大部分的时间她都是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发呆。
“你好，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罗定的人？”
王韵发呆时候，面前却响起了一把声音，把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发现自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王韵心里马上就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与此同时，她也迅速地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王韵这些年做生意早把眼力练出来了，她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纪在四十到五十的中年男人挺着的肚子然后就是红光满面，大热天的身上还穿着的是一套剪裁得体的深黑色范思哲西装，脚上穿着的是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手腕上那露出的手表闪着冷俊的光芒。王韵眼角的余光甚至还瞟到停在路边的一辆崭新的奔驰，虽然型号她不太认得，但是看那车庞然大物般的架势，绝对不是便宜货。
“这是一个有钱人，可是他为什么会找罗定，罗定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一个人了？”王韵的心里直嘀咕，罗定来深宁市不过几个月，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店里。正常来说，他是不可能认识这样的有钱人的。
“这个……请问你是谁？”王韵当下警惕地问。
孙国权商海浮沉多年，绝对是一个人精，他一看马上就明白面前的这个俏丽的少妇心里的想法，不由得有一点无奈，自己竟然被当成是居心叵测的人了。
不过，孙国权也没有办法，他要想找到罗定，就得先打消眼前这个俏丽少妇的疑心，于是笑着说：“我是罗师傅的朋友，我们刚认识不久，你也就没有见过我。”
“罗师傅？罗定什么时候叫罗师傅了？”王韵心里想，更加迷惑了，望着孙国权的眼光也就更加警惕起来。
“我这里没有这个人。”搞不清楚状况的王韵决定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否认了再说。
“这个……”
孙国权发现自己接下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半晌，孙国权才回过神来，想了一下，说：“我叫孙国权，前几天罗师傅不是卖了一枚百万的铜钱么？我就是买这枚铜钱的人，我叫孙国权。”
王韵一听，心里更加担心起来，这事情她当然知道，这其中的60万用来还自己欠下的高利贷呢。
“难道是罗定骗了这个叫孙国权的人，现在人家找上门来算账了？”
王韵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要不一枚铜钱哪可能卖得出这样的高价？其实，之前罗定把支票带回来说是自己捡了一个大漏时，王韵还是有一点不相信的，第二天她还专门到风水街问过，这样的大漏在风水街哪里藏得住，早就传开了，打听到确实有这件事情后王韵才相信了罗定的话，但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这样简单。
“不认识，这里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你说的这事情我也没有听说过，什么铜钱的，我不明白。”王韵想到这里更加不可能承认罗定在这里。
孙国权一听，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怪不得王韵，毕竟自己这样贸然找上门来，也难怪王韵会有别的想法。
“呵，我不是找罗师傅的麻烦的，我只一些问题想请教一下罗定罗师傅罢了。”孙国权笑着解释说。
但很显然，孙国权的话根本没有要消王韵的疑惑，一时之间两个人就你瞪我，我瞪你，愣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王韵摆在柜台上的手机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铃声，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才笑着说：“是孙老板是吧，罗定去风水街了。”
孙国权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王韵的态度一下子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由得好奇地问：“你刚才还不愿意告诉我罗定罗师傅去哪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告诉我了？”
王韵扬了一下手机，笑着说：“刚才和你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偷偷地拍了你的一张照片传给了罗定了，他回信息说如果你有事情可以直接去风水街找他，还让我把他的手机号码给你。”
孙国权不由得哑然失笑，不过倒也是对面前的这个年轻的俏丽少妇佩服不已，于是就笑着点了点头，说：“行，那我就去风水街找他了。”
接过王韵抄在纸条上的罗定的手机号码，孙国权转身向停在路边的奔驰走去，很快就消失在王韵的视线之外。其实那天晚上把罗定送回这里的时候孙国权就问罗定要过手机号码，只是那个时候罗定还才刚刚大发一笔横财，回到的时候又已经是深夜，哪里来得及去买手机？也正是因为这样，才闹出今天的这一摊事情来。
“看来罗定这小子，真的是慢慢地混出人样来了啊。”
王韵自言自语道。这个叫孙国权的人愿意用100万来买下一枚铜钱，而且是心甘情愿，那就说明两个问题，一个是罗定有这个能力淘到好东西，而这个叫孙国权的人有的是钱，而且笃信风水。
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大老板就是最好的客户，而且更重要的是通过一个老板就可以认识到一群老板，这样就能迅速扩大客户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罗定确实在因缘际会之下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当然，王韵并不知道，这一切是罗定有意经营的结果，可以说孙国权今天之所以会出来在这里，是罗定有意“引诱”的结果。
孙国权的到来打断了王韵的愁思，她也收拾起心情开始做生意，很快店里就来了不少客人，她也开始忙碌起来。

第二十四章 玉石小葫芦
深宁市是一个绿化相当好的城市，宽大的街道的两侧面不惜血本移植来四五米高的树木，所以一两年下来就已经是绿树成荫。在这些树荫下的人行道上往往会摆一些小摊，生意也会相当不错。
罗定此时正沿着这样的一条人行道慢慢地走着，手里正拿着一串臭豆腐津津有味地吃着，这是他刚刚才从一个小摊里买来的。说是臭豆腐，其中已经没有什么臭味了，所以他还能接受。
罗定此时心情相当好，甚至是哼起了小曲：“我是一只小小小鸟，怎么飞，却飞也飞不高……”
“咳咳……”
罗定一通猛咳，然后就“咒骂”道：“我日，这音也太高了一点吧……”
罗定此时有理由高兴，而且是高兴万分。刚才在王韵家看风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右手的异能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妙用——就是能感应外界的气场。
原来罗定以为自己的右手只有接触到法器才能感应到有没有气场，但刚才无意之中他发现当他的手对着尖角煞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尖角煞形成的无形煞气。这个发现对于罗定来说无疑又多了一件利器，也就意味着从今以后只要怀疑某一个地方的风水不好，就可以拿手去测一下。
“嘿，看来我这手就像是一只万能电表啊！既可以测验出风水不好的地方的气场，又能测出法器上的气场，真的是太奇妙了！”
用手测出风水不好的地方的坏气场强度，然后依此去挑有同样强度好气场的法器来瓦解坏气场，这种组合绝对是无敌的！
而且罗定还发现，风水不好的地方的气场不像法器上的气场那样给人温暖和舒适的感觉，而是给人一种有如刀子一般寒冷，发现了这个之后，罗定日后又多了一件利器，只要用手一测，就知道风水是好是坏！
发现自己竟然拥有这样的“神通”，罗定绝对是欣喜若狂！
拐过弯，风水街已经远远在望，但罗定的视线却被一百多米远的几个摊子吸引住了，三五下把手里的臭豆腐吃完就往那几个摊子走去。所谓捡漏那就是谁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候会有宝贝出现，正常来说这种小地摊上都是假货，但谁又能保证没有好东西呢？
所以既然碰上了，罗定就不放过。
这样的小摊在深宁市的大街小巷经常看到，摊主就用一块一米多宽，近两米长的深色布铺在地上，布上摆着一堆铜钱、几只玉器，再加上几幅字画，甚至还有摆上风水罗盘的——当然，摊子上的东西真假难辨。
罗定在其中的一个摊子前蹲了下去，右手扒拉着摊子上的东西，他知道在这种摊子上不要说是宝贝了，能淘到一件真的东西都算不错了。不过，罗定还是乐此不疲，这些摊子卖的虽然是假货，但是却还是有见分见识的——想忽悠人也得有一点真本事不是？
罗定知道自己虽然有异能，但是在知识和见闻上就差远了，就算和这些摊主海阔天空地扯上半个小时，是能学到不少东西的。
“我说老板，你这摊子上可没什么好东西啊。”罗定笑着说。
“嘿，如果我这里真有钧瓷，我还用得着出来摊摆么？”坐在一个木板凳上的蒋天对罗定的“出言不逊”毫不在意，笑着说。
罗定一听也乐了。正所谓“黄金有价钧无价”、“家有万贯不如钧瓷一件”，从这话就可以看得出来钧瓷的珍贵了，所以蒋天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摊子上真的有钧瓷，是不用出来摆摊了。
“嘿，老板你这是实话。”罗定笑着说。
“我看你也是实在人，我摊子上的东西你随便挑，真看上眼了，我们再谈价钱。”蒋天这接下来的一句话马上就把话题拉回到生意上来，正所谓“三句话不离本行”，“欲扬先抑”，跑惯江湖的人对这些招数那可都是炉火纯青的。
“行，我挑一下。”罗定当然不会客气，摊子上的每一件东西他都拿起来仔细地看了起来。
罗定在挑选这些东西的时候，先是光凭自己的眼光来判断是不是好东西，有了结果之后才会运用自己的异能来鉴定，这是因为他知道就算有异能也不能什么时候都依懒，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永远也不会进步的，所以他才这样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的眼光。
把摊子上的东西都看了大半之后，罗定拿起一只小葫芦，心中一动，仔细看了起来。葫芦不大，也就是一只姆指大小，但打磨得倒是很精致，那光滑的程度可以看得出来曾经经常有人拿着把玩，所以通体滑溜，拿在手里手感相当不错。
整只小葫芦只有在下半部的地方隐隐约约刻着一只阴阳鱼，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可惜了。”罗定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葫芦是法器之一，用途广泛，可化煞、挡灾、化病、避邪、调整不好的气场，正是他今天出来想淘的法器。
一般来说，用作法器的葫芦，不管是玉质、石质又或者是铜质的，葫芦身上往往都会刻有阴阳鱼、八卦等等能凝聚强大气场的图案，也正是因为这些图案与葫芦本身相配合，才会产生奥妙无穷的功用。
罗定拿在手里的这只小葫芦可惜的是只在上面只刻了一只简单的阴阳鱼，所以做工虽然精致，但是气场却不够强大。
暗暗用右手的异能测试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罗定只在这只小葫芦上感觉到很微弱的气场。
“老板，这只小葫芦卖多少钱？”
罗定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买下这只小葫芦，蚊子再小也是肉，自己也不可能是天天都能捡到祈福铜钱那样的大漏，再说了，那样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得起的，自己马上要开店，总得有一些大路货色，而这只小葫芦虽然不是上品，但也算是一件好东西，起码比一点气场也没有的法器好太多了。至于计划给王韵的父亲买的葫芦，那就只能再找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
“老板，你就别废话了，好东西就不说了，你这摊子上有几件东西能着点边际的，你清楚，我也知道，这只小葫芦是唯一一件我会买的东西，你就开个实在价。”
罗定没有等对方的话说完，马上就打断了，他知道这种小摊的摊主那可都是能舌吐莲花的人，如果让对方把话匣子打开了，那说个三天三夜也停不下来，废铜也能变黄金，所以得首先在气势上压住对方。这方面他可算得有很丰富的经验了。
果然，被罗定这一打断，蒋天的气势顿时降了下来，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整个摊子里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只小葫芦，这说明对方是个识货的老鸟，对这种人如果开价高了，肯定会转身就走，当下蒋天也就断了大赚一笔的想法，转而笑着说：
“行，那我也就不多说了，这小葫芦，500拿走，这可是玉做的小葫芦，光凭这个都值不少钱了。”
小葫芦在手上上下抛了几下，罗定想了一下，说：“这是玉的？是玉石吧，一口价，300，多一分我就不要了。”
别看玉和玉石只有一字之差，但是相去就有千里。在这一点上，蒋天可蒙不了罗定。
蒋天不由得就是一声苦笑，罗定开的这个价很毒，给了自己赚头，但又不会让自己赚得太多，正好是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但是这也进一步说明自己面前的这个小伙子是明眼人，和这样的人做生意想狠砍对方一笔那是不可能的了。
“行，300就300。”蒋天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后也就爽快地答应了。对于他们这种小摊来说，经营策略很简单，有机会狠宰一刀当然不放过，但是如果没有这样的机会，那能赚多少算多少。
付了钱之后，罗定站起来继续往风水街走去，他的右手捏着小葫芦让它在手心里转来转去，心里也是相当的高兴。
这只小葫芦在地摊上卖300，如果搁在大商店里没有3000下不来，这一转手就是十倍的价钱，也算是捡了一个小漏。
“嗯，回去再好好的拭擦抛光一下，定价5000放店里卖吧。”罗定心里盘算着。
“这位先生……”
罗定刚站起来走不到三步，身后就传来了一把声音。罗定一愣，停了下脚步回头望去。

第二十五章 小漏怡情
罗定转过身来，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个年纪六十左右的老头，只是这老头年纪虽然大，但却是满脸红光，脸上的皱纹也很少，头上的头发虽然已经花白但是却梳得一丝不苟，看样子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
“你叫我？”罗定有一点好奇地问，在记忆之中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个老头。
“呵，是的，这个……你手上的那只小葫芦能不能让我看一下？”赵华明说话的时候双眼紧紧地盯着罗定那捏着小葫芦的右手，仿佛是见了腥的猫儿一样。
如果有混迹深宁市官场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得出来在罗定眼前的老头正是刚刚才从市长的位子上退上来的赵华明，赵华明在深宁市做了两任市长，在位期间深宁市的经济得到飞速的发展，可是一位利害人物。
退休之后赵华明就过上了弄花养鱼、溜鸟斗狗的悠闲生活，但是除此之外他最大的一个兴趣就是喜好古玩，不过他也有一个怪脾气，从不花大价钱去买好东西，最享受的事情就是在街头的小摊中淘换物件。
多年积累下来的眼光让他一眼就看出罗定手里的这只小葫芦虽然不算真正的好东西，但是也值点钱。刚才罗定在讨价还价时他就已经在旁边盯着了，只希望罗定价格谈不拢放弃这个小葫芦那自己就可以买到手了。让他失望的是，罗定最后还是以300块钱买走了小葫芦，所以在罗定离开的时候他才叫住了对方，希望对方能把这只小葫芦转买给自己。
罗定当然认不出赵华明这位大名鼎鼎的前市长来，不过他一看就知道对方肯定是看上了自己刚买来的这只小葫芦了。
“行，没有问题。”
罗定笑着把手里的小葫芦递给了老头，这小葫芦自己买下来后也是会卖出去的，如果这老头看上了、出的价钱又让人满意，那罗定是不会介意马上就转手卖出去的。
罗定离刚才自己买这只小葫芦的小摊不远，所以这里的动静马上就引起了蒋天的注意，他也马上走了过来。
看着赵华明仔细地把玩着小葫芦，蒋天不由得问：“这个……是好东西？”
此时蒋华已经暗暗后悔，不过东西已经卖出去了，他后悔也没有用了，不过他还是想知道自己卖掉的这只小葫芦到底值多少钱。
“是件东西，但是也珍贵不到哪里去。”赵华明看完之后笑着说。罗定既然能从充满假货的地摊里淘出这小葫芦，说明眼睛也是雪亮的，自己说不说这话没有什么影响。
“那值多少钱？”蒋天马上就急匆匆地问。
刚才卖掉这只小葫芦的时候，蒋天不过是要价300，当然，他自己买这只小葫芦的时候不过是花了100块钱，已经是小赚一笔了，不过如果一会罗定转手赚得比他还多，蒋天还是会气得吐血。
赵华明没有回答蒋天的这个问题，而是对罗定说：“不知道这小葫芦卖不卖？”
罗定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只要价钱合适，卖。”
罗定这话说得很明确，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肯定卖的，另外一个就是说如果你想买那就开一个适合的价钱来吧。
赵华明听出了罗定话里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想了一下，说：“这只是一个小物件，说值钱是值钱，但却不值大钱，我出2000。”
“什么，2000？”
罗定还来不及说话，蒋天就失声惊叫起来。要知道就在十分钟之前，这只小葫芦还在他的手上，而他是以300块的价格卖掉的，现在一眨眼，就已经飙升到了2000了，就算是以这个价格卖出去，罗定也净赚了1700！更何况这只是一个开价，最后的价格肯定会比这个要高。
罗定可没有蒋天这样大惊小怪，他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指说：“1万，少一份也不卖。”
如果罗定知道赵华明是前市长，不要说还价了，甚至还会把这只小葫芦直接送给对方，只是他现在对此是一无所知。
蒋天发现自己的大脑一下子短路了，赵华明开出2000的价格他已经觉得相当的高了，如果换作是他自己，虽然可能会再加价一点，但却绝对不可能像罗定这样狮子开大口的。
“什……什么，1万？”
罗定看了看蒋华，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惊讶，这就是所谓的眼界问题了。对于蒋华这样的小摊主来说，一件东西卖出去能赚一百几十块就已经是高兴万分了，所以就算是自己的摊子上有好东西，他们也看不出来、也不可能卖得出好价钱的，因为他们下意识地就认为自己这种地摊上的东西不值这么多钱！
罗定不一样，这段时间他博览群书，法器方面的知识增长很快，再加上右手的混沌气团，他的眼界之高，早就超出一般人，同样的一只葫芦，在他的眼中的价值自然与蒋天相去甚远，所以他才会开出这样的一个价格来。
蒋天看向赵华明，他此时非常希望赵华明转身就走，这样才会让他因为贱卖小葫芦的心得到一定的安慰，但是让他很失望的是，赵华明不过是眉头皱了一下，接着就是摇了摇头，说：“这小葫芦不值这么多钱，我最多能出5000。”
罗定开价1万当然不会想着就真的能1万卖出去，这不过是讨价还价的一个策略罢了，当然，如果是赵华明刚才开的2000块他绝对是不会卖的。
听到赵华明还价5000，罗定只是稍稍地想了一下也就点头同意了，这个价格确实也算是实在了，原本他想放在新开张的店里卖也是打算标这个价钱。
“行，成交！”
蒋天眼前一黑，300和5000，可是差了4700！这怎么不叫他觉得心被刀子狠狠地捅了一下一般？
“这……小葫芦真……的值这么多钱？”半天，回过神来的蒋天断断续续地问。
和罗定谈好了价钱，赵华明的心情也相当不错，他笑了一下，说：“当然值这个钱。这小葫芦的质地虽然不是玉的，但是葫芦形体端正无比，线条圆润如流水，更为难得的是这小葫芦只有姆指大小，正好可以放在手心里把玩……所以说，虽然这只小葫芦没有款识之类能证明是名家作品，但是几千块钱还是值的……”
蒋天失魂落魄，连罗定和赵华明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4700，他摆几个月的摊都赚不到！

第二十六章 原来是大人物
赵华明当然不可能随时带着5000块钱在身上，他得先去银行取钱，所以也就和罗定往一家银行走去。
看了看走在自己身边的年轻人，赵华明不由得有一点好奇，笑着问：“我姓赵，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罗定早就察觉到赵华明的气度不凡，当下心中一动，拿出刚刚印好的名片递过去说：“赵先生，你好，这是我的名片，日后多多指教。”
赵华明接过名片一看，发现上面当中印着“罗定”两个大字，然后抬头处却是印着“善缘居”三个相对较小的字，然后就是电话、住址之类的内容了。
“善缘居？”赵华明的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不过反过名片一看，他马上就明白罗定是干什么的了。
“呵，原来罗先生是经营香烛的啊。”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目前我们的店主要经营香烛，不过接下来我会把经营的重心转移到法器上去，当然，从大的范围上来说香烛也是法器之一了。”
“法器？”
“是的，比如说赵先生你刚刚买走的这只小玉葫芦，就是法器的一种了。”罗定镇静自若地解释，似乎听不出赵华明语气中的质疑一般。
“呵，我原来以为罗先生是玩古董的，原来想不到是玩法器的。”赵华明原本确实是以为罗定是玩古董的，此时听到罗定的话，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误会了。
“这两者其实有相通的地方，还是拿这只小葫芦来说，我从法器的角度认为它是一件好东西，而您从古董的角度也认为它是一件好东西，所以我觉得我们是有合作的空间的。”
作为一个优秀的生意人，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抓住一切机会来推销自己和自己的产品，罗定此时就正是这样做的。
赵华明点了点头，他承认罗定说得确实有道理，于是就笑着说：“行，希望我们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赵华明对罗定的第一印象很好，虽然年轻，但是说话不卑不亢，条理很清晰，这相当的难得。
“铃……”
在赵华明去自动柜员机取钱的时候，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罗定接了电话，里面传来了一把爽郎的声音：
“罗师傅，你在哪里？”
罗定就是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行业一般把风水师尊称为“师傅”，看来自己现在也是享受这一待遇了，打电话来的正是孙国权。
“呵，我就在风水街这边。”罗定笑着说。
“我也到风水街了，具体在哪个位置？我去找你。”
“就在风水街头的那个银行自动柜员机处，我就在这里等你吧，你一来就看得到我了。”罗定说。
为了方便做生意的人取钱，不少银行都在风水街这里设了自动柜员机，而且都集中在一片不大的地方，是一个很好找的地方。
“好，一会见。”
刚挂了电话不久，赵华明就取钱出来了，把钱递给罗定然后接过罗定递过来的小葫芦验明是刚才的那一只后说：“罗先生，日后再联系。”
“好的，日后联系。”
罗定看着赵华明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赵华明最后的那一句基本上是客气话，会不会联系那可就真的说不准了。
“咦，那个是赵华明？”
突然，罗定身后传来了孙国权的声音。
罗定回身一看，发现西装笔挺的孙国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了，“什么赵华明，你说的是刚才离开的那个人？”
“刚才离开的那个人就是赵华明啊。”孙国权走到罗定的跟前说。
“我只知道他姓赵，对了，赵华明是什么人？”罗定好奇地问。
“一个大人物，你怎么认识他的？”孙国权神秘地说。
罗定耸了耸肩，说：“我刚才在路边摊用300块淘了个小的玉石葫芦，转手5000卖给了他，就这样。”
“什么，你还要他的钱？多少人想送他东西都不得门而入，你倒好，300块钱买来的东西5000卖给他，还赚了他的钱！你知道他是谁么？他是我们深宁市的前市长，赵华明，他可是在深宁市做过两届的组织部长，然后是两届的市长，这样的人你知道能量有多大么？甚至有人说，整个深宁市，他经手提拔的干部就有超过一半！”
与罗定这样刚来深宁市的乡下小子不一样，孙国权在这方面就老手太多了，官商官商，商又怎么可能离得了官？生意做到他这个份上肯定得注意这方面的信息，对赵华明这样的大人物他是下过一番功夫研究的。
此时听到罗定竟然在赵华明的身上狠狠地赚了一笔，不由得大摇其头，与赵华明拉关系的最好机会就这样被罗定浪费掉了，不过这也怪不得罗定，罗定也不认识赵华明啊。
想到这里，孙国权深深后悔自己刚才来晚了，如果有自己有身边提点一下，那情况就大为不一样了，不过现在一切都晚了。
“如果他真的是你所说的那个前市长，他会在意这点钱？”罗定满不在乎地说。
孙国权一想，发现罗定说的确实有道理，对于赵华明这样的人来说还真的不在乎这点钱，甚至可以说如果罗定送给赵华明，赵华明还不会要。从这方面来说，罗定也许狠赚了赵华明一笔不是什么坏事。
“嘿，你说的倒也有道理啊。”孙国权想通了这些道理之后也笑了。
“我把自己的名片给他了，日后有没有机会就只能看老天的安排了。”罗定明白孙国权想攀上赵华明这棵大树的心思，也就给他透了一个底。
孙国权一听双眼一亮，马上说：“他收下了？”
看到孙国权这种反应，罗定不由得笑了，说：“收下了，可能转手就扔了，这说明不了什么。”
如果能借此与赵华明拉上关系，罗定自然是千百个愿意，但是如果拉不上关系，罗定也不会觉得可惜。拥有了异能之后，罗定的心气也高了起来，赵华明在他的眼中也就是一个优质客户，没有了张屠户，难道就要吃带毛猪了？能把赵华明发展成为自己的客户当然好，如果不行，那他也不强求，所以他也就没有孙国权那样在意这个事情。
“嘿，说的倒也是，不过如果真的是搭上线了，得为我引见一下。”孙国权笑着说。
“没有问题，对了，我说孙老板，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正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如果真的是和赵华明拉上关系，机会又合适，罗定是不会介意帮孙国权一个忙的。
“嘿，也没什么事情，我今天没什么事情，就来找你，打发一下时间呗。”孙国权笑着说。
罗定根本不相信孙国权的话，道理很简单，自己与孙国权又不是朋友，他无聊会打自己打发时间？这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所以，孙国权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事情，不过既然孙国权不说，罗定也不问。反正如果孙国权真的想说，那他迟早都会说出来。
“呵，你没事不过我有事，我还得去淘一件法器，急着用，可没有空陪你啊。”
罗定今天出来是为了买一只能化解王韵父亲窗口的尖角穿心煞淘法器，刚才在小地摊上流连了不少时间，钱是赚了几千块但正事还没有办呢。
孙国权他笃信风水，对法器也是情有独钟，要不也不会一掷百万来讨好空了了，此时听到罗定说要去淘法器，双眼马上就亮起来了：
“哈，罗师傅，不知道我能不能一起去？我想再次见识一下罗师傅的本事。”
罗定心中一动，他之前就想到孙国权今天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事情，再加上现在所说这句话，他倒是琢磨出孙国权的心态来了。
“看来不是没有事情，而是有事情，而且是和风水或者法器有关，只是还不太相信我，所以才不说，跟着我一起去淘法器，不过是想借机再看看我的本事罢了。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来、我好好地再露一手，让你见识一下，哼，我非得让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不可！”罗定心里暗暗下决心。
罗定笑着说：
“如有什么不方便，孙老板，我们走吧。”
罗定知道孙国权是做大生意的人，可不是没有见识的山樵野夫，要想让这样的人信服自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钱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不过罗定对此毫不在意，他相信自己有的是本事让孙国权撒出钱来。
当下，罗定和孙国权一起向风水街走去。

第二十七章 凉茶一壶半日闲
骄阳似火，巨大的太阳挂在天空上，仿佛是发怒的火神一般往地上泼洒着热量，风水街上都是人，气温更是凭空高了几度。
看着满头大汗跟在自己身后的孙国权，罗定摇了摇头，说：“孙老板，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
“好，好，我们先休息一下，随便找一个地方就是了，先坐下来再说。”孙国权拿出纸巾抹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气喘如牛般说。
风水街人来人往，除了卖各式法器的地方外当然还少不了买吃喝的店，当然这里的地方都不太高档就是了。不过，此时孙国权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现在只要有地方让他坐下来喝口水，他就谢天谢地了。
孙国权是一个胖子，在这种大热的天气里穿着西装在烈日之下、人群之中跟着罗定这样来回地折腾，可直够折磨人的。要知道来到风水街后罗定可是逛了十来个摊子，这把孙国权累得够呛。
“前面有一个‘一壶天’，我们就去那里坐坐怎么样？”罗定指了指前面说。
“行！就去那里吧。”孙国权哪里还会挑剔？他觉得在这太阳底下多呆一秒钟，那汗水就流多一层。
“好，我们就去那里坐坐。”罗定说完就先往那里走去，孙国权也紧跟其后。
进了一壶天，找了一个靠窗而且相对安静的地方，罗定和孙国权坐了下来。
在这种地方不太可能有真正的好茶，所以罗定就随便点了一壶，然后再叫了一碟花生米加两个清淡的凉菜。
一壶天的动作相当快，两个人才刚坐下来不到五分钟，茶、花生米和凉菜就已经上桌了。
罗定拿起茶壶，先是给孙国权倒了茶，然后才说：“孙老板，来，先喝口茶解解渴。”
孙国权早就已经是嗓子冒烟，哪里还会客气，马上就拿起茶杯喝了起来。几杯茶水下肚之后，孙国权才算是稳住了阵脚，全身的汗水也止住外流，整个人也就舒服起来。
孙国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呵，真的是想不到五块钱一壶的茶也这么好喝啊！”
罗定一听，心里不由是一阵好笑。孙国权之所以觉得好喝不过是因为现在实在是太渴了，平时这样的茶他肯定是不屑一顾的。
“呵，孙老板恐怕有好些年没有喝过这样便宜的茶了吧？”罗定一边笑着说一边又帮孙国权把茶杯满上。
这茶馆的档次虽然不高，茶也不好，但是在这样的大热天里跑出一身汗之后再喝上一杯温热的茶水，也是美事，孙国权有这样的感叹其实也不算夸张。
孙国权把茶一口喝干，放下茶杯，笑着说：“确实是这样，这几年日子好过了，这样的茶还真的是有好多年没有喝过了。这茶似乎有一点特别，不是什么乌龙之类的吧？”
罗定摇了摇头，说：“在这种地方是没有阳春白雪的，都是下里巴人的东西。比如说这个茶，就不是我们常见的乌龙、铁观音，也不是最近几年大为流行的普耳之类，这是一种凉茶，是用传统的中药来煮出来的，往往是一张方子使用数十年甚至是更长时间。这种凉茶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清热解暑，在这种比较热的天气里喝这样的茶比一般的茶要好多了。”
大路货未必不好，便宜的茶也不一定就差，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喝凉茶才是王道。
“原来是中药凉茶，难怪我感觉到自己从来也没有喝过呢。对了，不知道罗师傅你今天来想找什么样的法器？”
孙国权刚才跟在罗定的屁股后转了十几个摊子，发现罗定看了半天愣是没有看上一件东西，此时坐下来喝了几杯茶之后，好奇心作怪之下就再也忍不住问了起来。
刚才一路下来，罗定就只是带着孙国权在各个摊子中间走来走去，但就是不说要找什么，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孙国权的好奇心，这也是放线钓鱼的一种方法，现在看来罗定的目的达到了。
当然，罗定也明白一味地放线是不行的，还得要让鱼儿看到饵才行——是在孙国权的面前展现自己的本事的时候了。
“我帮一个人看了风水，那人的房间窗户外有尖角穿心煞，我要淘一件法器把这种煞气化解掉。”罗定一边慢慢地喝着茶，一边轻声说。
自古风水和法器不分家，罗定得展现自己在这两方面的能力才行。此前通过那枚100万的祈福铜钱，罗定已经在孙国权的面前展现了自己在法器上的不凡眼力，现在他就有意识地通过这句话把自己懂风水的信息传达出去。
果然，罗定的话引起了孙国权的注意，他马上就笑着问：“想不到罗师傅除了在法器鉴别上有独到的眼光之外，对风水也有研究啊。”
“略有研究，这两者其实是不分家的。”罗定笑着说。
“哦，怎么说？”孙国权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整个人也不由得坐得更加端正了，他好的就是这一口。
“很简单，比如说我刚才提到的那个尖角穿心煞，存在这种煞气的地方就是风水不好的地方。如果不研究风水，又怎么能看得出来？同时，在现代都市之中，由于建筑物众多，碰到各种各样形煞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而我们也没有条件一碰到这种形煞就搬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刚买一套房子的时候什么问题也没有，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周围环境的变化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风水问题。”
“正是如此，风水不好就会影响到人的身体、命运等等，所以就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而法器就应运而生了。所以说看风水和法器两者是不分家的，只懂风水不懂法器或者是只懂法器不懂风水，都是不及格的。”
说到这里，罗定稍稍地停了一下，喝了一口凉茶润了一下嗓子才又接着说：“好的法器拥有气场，越好的法器拥有的气场就越强，这样的法器对于改变风水拥有神奇的力量。”
孙国权轻轻地点着头，他突然想起了那天从罗定手里买下的那一枚祈福铜钱，心中一动，说：“那天的那一枚铜钱的气场很强？”
“当然，那可是广宏寺开山祖师爷每日育诵经加持过的东西，说是宝物都不为过了。”
“可是……我看那就是一枚普通的铜钱。”
罗定看了看孙国权，发现他的脸上出现了恰到好处的一丝疑惑，心中一笑，知道孙国权的这副神情很可能是故意装出来的，目的不过是套出自己淘法器的秘诀罢了。
只是，孙国权注定是要失望的，罗定虽然年轻，但却不是傻子。笑了一下，罗定说：“如果人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枚铜钱是好东西，那早就让别人给买走了。”
孙国权脸不由得一红，知道自己的心思让罗定看出来了，不过多年在生意场上磨练下来，他的脸皮早就变得比城墙还厚，笑着说：“这倒也是，不瞒罗师傅，我对风水和法器都很有兴趣，日后还希望多加指教啊。”
“呵，没有问题。”罗定笑着说，只从孙国权的口袋里掏走100万还远远不够，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罗定与孙国权就着一壶凉茶慢慢地聊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得飞快，一眨眼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看看门外的太阳已经没有那么毒，罗定就笑着对孙国权说：“孙老板，我要继续出去淘法器了，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怎么样？”
淘法器那种捡漏的刺激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孙国权直到今天还记得那天罗定用400块钱买下来的铜钱地让自己付出了100万的天价！自己虽然赚的钱比罗定多得多，但是如果真算起来，罗定的这种赚钱的方式才是真正的“空手套白狼”和“无本万利”啊。
所以，孙国权是想跟罗定去淘法器的，不过看着外面那虽然已过正午但却依然毒辣的太阳，他就是有一点犹豫。
“去还是不去？”
踌躇了半天后，孙国权牙一咬，说：“走，我跟你去吧，长点见识。”
罗定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养尊处优的孙国权会这样的热情，不过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孙国权真的是很喜欢风水，这对于罗定来说是一个好事——孙国权越是相信风水，罗定就越能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更多的钱。
“不如这样，我们找人问一下，看看有没有比较好的店，然后我们直接去这些店看看，找不到再去地摊淘。”
刚才在地摊逛了那么久也没有收获，罗定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效率很低，既然这样那就不如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店然后直接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
孙国权一听不用一个一个地摊去跑，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已经决定要跟罗定一起去淘法宝，但如果还像之前那样去逛，恐怕今天下来就要脱一层皮了。
“那我们问谁？”
“呵，这一壶天在这里经营了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人能比他们更熟悉这里的情况？我们直接问这里的老板就可以了。”罗定笑着说。
“有道理！”
买单的时候看着那坐在柜台后年近七十的掌柜，罗定知道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老板，我想买一只铜葫芦，不知道这风水街哪里有？”
和气生财是做生意的第一条准则，老掌柜抬起头，笑着说：“这风水街基本上每一个摊子都有铜葫芦卖。”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说的是那种专卖铜葫芦的店。”
老掌柜说得没有错，铜葫芦是一种常见的法器，风水街既然是专卖法器的，自然是少不了这种铜葫芦，但这却不是罗定的目标。
“哦，风水街倒还真的有这样的一间专门卖铜葫芦的店。”老掌柜想了一下说。
“叫什么名字？在哪？”罗定马上问。
“名字似乎叫‘葫芦张’，你出门后往前走大概200米，然后就看到右手边有一条小巷子，进去之后一直往前走就会看到的了。”
“行，谢谢了。”
买了单之后，罗定和孙国权走出一壶天，直接就向葫芦张走去。

第二十八章 葫芦张里说葫芦
出了一壶天之后，罗定和孙国权往前走了200多米，果然看到了右手边有一条小巷子，走进去之后七拐八拐又走了几百米后远远地就看到一串由七八只铜葫芦串成的葫芦串挂在一个不大的门口处。
罗定笑了一下，说：“这里应该就是葫芦张了。”
孙国权皱了一下眉头，说：“这地方这么难找，会有生意么？”
确实，这种地方虽然看起来离风水街不远，但是这七拐八拐的一般人根本找不到，从做生意的角度来说确实不好，毕竟现在已经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了。
“这种店做的都是熟客的生意，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罗定知道这样的店一般都是多年的老店，在圈子中肯定是有很好的名气、有足够的客户，所以门面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这倒也是。”
说着话，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挂着铜葫芦串的门口，抬头一看，确实很不起眼，甚至是连一个招牌也没有，看来所谓的“葫芦张”也不过是行内人叫的名字。
看到这种情形，罗定相当的高兴，他知道也许在这里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没有一点实力，一个连招牌都没有的店是不可能经营得下去的。
罗定抬脚就往里走，孙国权自然是紧跟其后。
刚一走进店里，罗定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里面的光线有一点暗，不过当罗定习惯后张开眼睛一看周围，不由得吓了一跳，只见这房屋有近百平米，除了一个柜台之外，就都是贴墙竖着的直顶天花板放着的货架，上面是一只一只紧紧地挤在一起的铜葫芦。
“这个……也太多了一点吧？”孙国权看清了房间里的环境之后，也不由得惊讶地说。
罗定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点头同意说：“确实是很多，说是葫芦之家也不过分了，看来这‘葫芦张’是名幅其实啊！”
看了一眼柜台，罗定就是一愣，在他看来经营这样的一家店的应该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但他看到的却是一个年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张建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他的双眼正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一手按在键盘上，另外一手则握住鼠标，一阵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连串地响起，在寂静的店里非常清晰。
罗定笑了一下，知道这个年轻应该不是这店的主人，很可能是儿子或者是孙子之类的，真正的主人可能出去了，所以这个可能在玩游戏的年轻人临时来帮忙看一下店的。
罗定猜得没有错，这店是张建的爷爷张柱的，现在正放暑假，在深宁大学读大一的他无所事事，整天窝在家里玩魔兽，那可是杀得一个天昏地暗。
张柱看不过眼了，再加上最近几天要出门拜访老朋友，所以就把张建抓来替自己照看几天店。在他看来，只要把孙子挪出家，那就肯定是玩不了游戏了，毕竟那条叫什么网线的东西店里可没有。
“嘿，爷爷落后了，现在这年头，上网哪里还用得着网线？有3G啊！”
张建在爷爷走之后，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店里就继续在魔兽世界里拼杀起来。反正这店里的客人少，和家里倒是没有多大的差别，更爽的是爷爷在这里藏了不少的好茶，这几天他可没有少糟蹋，想起这个张建就是心里很得意：
“哼，你不是让我帮你看店么？那就得弄点好东西来补偿一下。”
罗定看到张建还在盯着电脑，知道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就自顾自地走到货架前拿起货架上的铜葫芦看了起来。
“这里的铜葫芦怎么样？”孙国权看着满屋子的铜葫芦他就是一阵发晕。
“都相当不错！”
罗定已经看了十来个铜葫芦了，让他惊讶的是这十来个铜葫芦竟然都有气场，尽管气场的强弱不一，但与风水街的那些摊档上十个之中都不一定有一个有气场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哦，怎么才能看得出来是好东西？”
孙国权的眼珠转了一下，拿起一只铜葫芦在手里捏了一下，还是没有感觉出什么来，在他的眼里这些铜葫芦除了大小之外似乎都长得一样。
罗定知道孙国权虽然好风水和法器，但却所知不多，这样的人往往就有很大的好奇心，希望像自己这样的专家能告诉他一点“秘诀”。
为了在孙国权的心目中树立起自己的权威，罗定想了一下说：
“看葫芦法器，第一个要看的就是形体，好的葫芦法器的形体必然正，所谓的正就是形体要端正匀称，线条要流畅，重心要稳。我们知道，铜葫芦是用来化煞挡灾的，如果葫芦本身都不端正匀称，那又怎么可能担当得起这样的重任？”
“第二个就要这些铜葫芦上面的饰纹，比如这一只，上面就有盘龙，而盘龙抱着八卦。这些饰纹是法器气场——也就是法力的来源。因此，这些饰纹必须要清晰和精准，正所谓差之毫毛，缪以千里，如果法器上的这些饰纹做得不清晰、做得不准确，那是不可能有法力的，也就不可能化煞挡灾、改变恶风水的。”
“葫芦张这里的铜葫芦做工相当精致，而且纹饰也相当的清晰和精准，所以我才说这里的铜葫芦是好东西。”
“原来是这样，那我明白了。”孙国权似乎听懂了一般点头如捣蒜一般说。
看到孙国权这种表情，罗定心里不由得微微一笑，他知道别看孙国权是一幅明白了的样子，但是如果让他自己去挑一只铜葫芦，百分之百挑不出好东西来。
罗定说的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话，确实是挑选葫芦时的方法。但是所有的方法都是知易行难，比如说，谁都知道法器要形体端正，但是一只葫芦摆在面前一般人是根本没有办法看得出来它是不是形体端正——除非这只葫芦是歪脖子得很明显。又比说，谁都知道法器上的饰纹要清晰和准确，但是又有多少人对清晰和准确做到心中有数？
所以说，罗定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把这些东西告诉孙国权后孙国权就不找自己看风水和买法器了。
“我们家乡有一句老话，叫做‘工多手熟’，其实意思就是熟能生巧，淘法器也是这样，看得多了，把玩得多了，自然就知道怎么样去挑了。”
罗定嘴上是这样说，这也是至理名言，但他知道这对于自己来说却是不太适用，谁叫自己的右手拥有能感应法器的异能呢？
“对了，罗师傅，这里这么多只葫芦，我们买哪一只？”孙国权好奇地问。
“法器不一定要贵，只要合适就好。”
罗定说着，拿起一只拳头大的铜葫芦就向柜台走去。

第二十九章 意外撞宝
“合适就好？”孙国权跟在罗定的身后，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我这次买铜葫芦是为了化解尖角穿心煞的，每一种煞的力量都不一样，要用到的法器的等级也不一样，简单来说，煞气的力量越大那法器就要用越好的，真正厉害的风水师能够看得出来煞气有多大，也就能挑选出合适的法器了。”罗定轻声解释说。
如果是以前，罗定自然不敢夸这样的海口，但现在不一样，之前在王韵家无意之中发现自己右手手心的混沌气团也能感应外界的煞气和强度，自然能做到这一点。
“你好，我要这只葫芦。”罗定走到柜台前，对依然在忙着打魔兽的张建说。
“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杀了这只BOSS了，给我五分钟。”张建头也不抬，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罗定笑了一下，也不急，虽然自己不玩游戏，但是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张建如此着迷，这和自己最近疯狂地迷上风水和法器的道理是一样的。
过了一会，在一阵炫目的火光之中，大BOSS被杀掉后，张建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看了看罗定，说：“你想买这只铜葫芦？”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多少钱？”
张建拿起罗定挑中的铜葫芦，看了一眼后说：“我们这里的东西都不能讲价，你挑的这只是28000块。”
“行，没有问题。”
罗定没有还价把孙国权都吓了一跳，他不由得说：“这个，罗师傅，这只葫芦值这么多钱？”
拳头大的东西，就算是用等值的黄金也都快能做出来了。其实，不仅仅是孙国权吓了一跳，就连张建也吓了一跳。
对于自己爷爷卖的这些东西，张建是一窍不通，在他的眼中这些铜葫芦只有一种价值的衡量标准，那就是个头越大的就越值钱——道理很简单，越是个头大的，用的料就越多，料越多自然比越料少的值钱。
所以，张建对自己的爷爷把这样的一只铜葫芦标价28000非常的不解，而更让他不解的是，还真的有人愿意二话不说就掏钱买下了。
“这个……你真的要买？”张建用一幅看到白痴的表情看着罗定，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罗定一听，不由得笑了，说：“怎么，就算是这个价钱高了，我愿意给还不行？现在卖东西的可是你。”
张建一阵气结，这才是真正的好心让驴给踢了，当下就气道：“行，反正出钱的是你，我有钱赚怕啥？”
罗定笑了笑，说：“没错，正是这个理。”
今天罗定就是出来给王韵买法器的，所以带了足够的现金，当场就把钱付了，而张建与七手八脚地把罗定要的铜葫芦包好了。
拎着装有铜葫芦的袋子，罗定和孙国权往门外走去。
“这个……罗师傅，你刚才为什么不讲一下价？”
罗定摇了摇头，晃了一下手里的袋子，说：“做生意当然得要赚钱，不过这种老店开出来的价都比较实在，不会砍我们太多，这是其一。更重要的原因是，这只铜葫芦物有所值，所以我才没有还价就买下来了。”
孙国权想想也对，罗定从万千的铜钱之中能淘到那一枚价值百万的祈福铜钱就足以证明其眼光，如果这一只铜葫芦不值这个价钱，那是不会这么爽快地就付钱的。
“这店虽然没有招牌，但是这一串铜葫芦就是真正的活招牌啊。”走出了店门口，看着那就挂在门口一侧的铜葫芦串，罗定不由得心生感叹，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的食指在那串铜葫芦上弹了一下。
“砰！”
一丛巨大的灰尘应声而起，顿时把罗定和孙国权都笼罩在其中。
“咳咳咳……”
孙国权一阵猛咳，然后就跑出了几步外，半天才顺过气来，大声骂道：“我日，不是吧，这铜葫芦也不擦一下？这么多灰尘！”
与孙国权不一样，罗定愣愣地站在原地，被灰尘笼罩在里面也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
事实上，此时罗定的心中仿佛是惊涛骇浪一般，刚才他不过是无意之中弹了一下那串铜葫芦中的最下面的一只，惊起这样大的一堆灰尘也大出他的意料之下。
自己不过是随手一弹，没有多少力气，这样小的力气是不可能会发出这样的震动的。其实，与其说这些灰尘是被自己弹起来的，不如说是被气场“弹”起来的。
回过神来的罗定心里激动起来，他伸出右手，慢慢地贴在那只被自己弹了一下的铜葫芦上，然后轻轻地闭上眼睛……
“没错，绝对没有错！这是一件宝物！”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与铜葫芦接触处传来的那强大的气场，心里越发激动起来了。刚才自己弹中那只铜葫芦的时候，就像是当时自刚拿起那枚后来被证明是广宏寺开山祖师所用的祈福铜钱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先是一股莫名的气体窜进自己的右手手心，手心就是一阵胀疼。
“冷静！一定要冷静！”
罗定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碰到宝物时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冷静下来，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的异样。别人先不说，站在自己身边的孙国权虽然不懂法器，但是却是人精一个。正所谓财帛动人心，万一让孙国权看出什么来，那可就麻烦大了。毕竟如果是拼财力，罗定差孙国权太远了。
当灰尘慢慢散尽的时候，罗定成功地平静下来了，他笑着说：“没错，这一串铜葫芦恐怕从开店时挂上去到现在都没有擦过呢，露天挂着灰尘就更大了。”
“没错，正是这样。”
看到罗定来不及跑开而弄得满头满脸都是灰尘，孙国权不由得乐了。
罗定看似不动声色，但是脑子里却是飞快地转动着，他得马上想到一个办法在不引起孙国权和里面的那个年轻人的注意之下把这只铜葫芦买到手。
“走吧走吧，既然东西买到了，我们就赶紧走吧，也差不多要吃晚饭了，晚上我请罗师傅吃饭吧。”
孙国权果然没有察觉出异样，连忙催罗定赶紧离开，不过此时罗定又怎么可能轻易离开？按理说先离开再回来是避开孙国权最好的办法，但罗定却不敢这样做。这种好东西虽然挂在这里几十年都没有人发现，可是万一自己离开后再回来时被别人买走了，那岂不是要后悔得把自己给杀了？
要知道那一枚祈福铜钱卖了100万，而且罗定还是在半卖半送、想通过这枚铜钱与空了打好关系的情况之下卖出的价格，而这只铜葫芦上的气场可不比那枚铜钱弱！
所以说，这个时候罗定是铁定不会离开这里的，只是这样他就必须想出一个借口来不动声色地拿下这一枚铜钱。
突然，罗定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转头笑着对孙国权说：“孙老板，稍等一下，我得看一下能不能买下这一只葫芦。”
孙国权一愣，问：“啊，为什么要买下这一葫芦？这种挂在外面的东西难道是一个宝贝不成？”
在孙国权的眼中，罗定是一个捡漏的高手，既然他看中这只葫芦，那就意味着这可能是一个宝贝，只是，看着那沾满灰尘的铜葫芦，他怎么样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是一个价值千金甚至是万金的宝贝。
罗定表面不动声色，但马上就提高了警惕，他知道只要此时自己回答不当，说不定就让孙国权察觉出什么来。
“这家店主人是个高手，如果真的是宝贝，他会把这东西挂在这里风餐露宿的？”罗定满不在乎地说。
孙国权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如果真的是一个宝贝，是不可能就这样挂在这里的，而且看上面的那灰尘的样子恐怕是在这里挂了几十年了。
“呵，说得也有道理，如果不是宝贝，你买这东西干什么？”
“讨个好彩头。”罗定一边说一边往店里走去。
“讨个好彩头？为什么？”孙国权一脸的疑惑。
“我打算找一个地方开一间大一点的法器店。”罗定此时已经迅速地把自己刚想到的主意飞快地脑海之中想了一遍，发现没有太大的漏洞，所以说话的信心也就更加足了。
“原来是罗师傅要开新店啊，那开张时一定去捧场，可是这和你说的彩头有什么关系？”孙国权还是没有想明白罗定到底是什么意思。
罗定此时已经重新走回到柜台处的张建的面前，他没有马上回答孙国权的话，而是说：“不知道你们店外挂着的那一串铜葫芦卖不？”
“啊？！”

第三十章 想捡漏，就得装孙子（上）
张建还没有从刚才卖给罗定那一只铜葫芦的惊喜之中回过神来。他此前对自己爷爷张柱经营的这个卖铜葫芦的店铺不太在意，在他看来这种用铜做的东西能卖得了几个钱？
但是，罗定痛快地付出的28000元把他砸得都晕头转向了，直到罗定重新走回到店里的时候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呢。要知道这可是28000元，而不是28块！
这年头大学本科毕业之后找工作都不容易，就算是找到工作了，月薪2000大元的大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卖一只铜葫芦顶一个大学本科毕业生工作一年又两个月，而且还得不吃不喝！
“我是不是应该转行了？”
当罗定问他门外挂着的那一串铜葫芦卖不卖的时候，张建的脑子里正在转着这样的念头，自然也就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罗定的话了。
虽然罗定话没有说清楚，但既然是一起来的，孙国权也就帮腔说：“我们想买你们挂在大门外的那一串铜葫芦，不知道卖不卖？”
“这个……那是我们店的招牌，不太方便卖。”张建毕竟是大学生，而且在学校里也是一个活跃分子，甚至还是学生会的一个小干部，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其实，此时张建还处在28000元带来的巨大冲击之中，虽然嘴上说着不卖，但是只要价钱合适，他恐怕连那枚挂着那串铜葫芦的生锈的铁钉都卖出掉。所以，他的这一句话不过是借口罢了。
罗定和孙国权都是经验老到之人，他们马上听出来张建言不由衷，罗定笑着说：“呵，我觉得外面的那一串铜葫芦不错，所以想买下来。”
张建一听，心中就是一动。之前对法器有偏见，他没有学这方面的知识，但是再怎么样说自己的爷爷是真正的专家，耳濡目染之下他对这个行当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记得自己的爷爷说过这一行有捡漏的说法。
“难不成那串铜葫芦是什么宝贝？可是不对啊，如果真的是宝贝，爷爷又怎么会任由那串铜葫芦就这样整天整夜持在外面？”
在张建的记忆之中，那串铜葫芦从自己小时候懂事起就挂在那里了，如果真的是好东西那以自己爷爷的本事不可能会看不出来。
“会不会对方看走眼了，打了眼？嘿，一定是这样的。”
这些念头在张建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罗定想买外面的那一串铜葫芦的真正原因——如果不是打眼了谁会把挂在外面几十年没有人正眼看一下的铜葫芦是宝贝？
“嘿，我得好好地想想办法，非得让这两个想捡漏的人大大地出回血不可，等爷爷回来我正好可以玄耀一番，真的是想不到我也机会主演一起传说中捡漏与打眼的巅峰对决啊！”
打定主意要痛宰罗定和孙国权一刀的张建并没有松口，一眨眼就想到吊罗定胃口的话，说：
“我们店里还有这么多的铜葫芦，你们可以随便挑啊，外面的铜葫芦的质量比不上这里面的，再加风吹日晒的，早就已经坏了。”
罗定哪里不明白张建的心思？他心中暗笑，虽然看样子站在面前的张建比自己要大上几岁，但是罗定却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摆平对方，他相信相对于自己而言，张建这种在温室里长大的花骨朵是招架不住的。
“其实是这样的，我准备新一家店，你知道开店总是要讨一个吉利的，外面的铜葫芦虽然是风吹日晒雨淋的，但是我要的就是它存在了这么多年头了，它是你们店的招牌，挂在那里这么多年都生意兴隆，如果买回去挂在我的新店的门口，肯定大吉大利！”
张建一听，马上就乐了，心想：
“嘿，明明是以为这是一只宝贝想捡漏，却找了这样的一个借口，真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啊！不过这样正好，我可以利用你的这种心态狠狠地赚上一笔！”
孙国权倒是不觉得这个理由有什么不对。做生意谁不想长长久久、财源广进？新店开张时从别人的店里拿一样东西来象征“借”了好运和财气再正常不过了。于是，孙国权也帮起腔来，说：
“呵，考虑一下卖给我们吧，价钱方面好说。”
“嘿，还一唱一和起来了，得，这把戏唱得还真不错。”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和孙国权，张建心里乐开了花，现在一切正向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张健心里认为外面的那一串铜葫芦不过是当招牌用的，卖掉了再换上一串就可以了，他一直在装出为难的样子，不过是为了吊高了卖一个好价钱罢了。
故意挤了一下眉头，张建装出一幅为难的样子，说：“可是，那是我们店的招牌，挂了几十年了……”
“这个我明白，挂了这么多年了，有了感情，只是我们真的是想要把这铜葫芦买下来，还希望你能割爱啊。”如果能把这只铜葫芦买下来，暂时装一下孙子又何妨？罗定此时姿态摆得相当低，就算是明知道张健是故意装腔作势想抬价也没有一丝一毫生气或不耐烦。
看到罗定这样，张健就更加得意了，“呵，这铜葫芦真的是不能卖啊。”
“这个，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也不把整串买走了，只买一只怎么样？”罗定真正想要的不过是其中一只，刚才说要买一串是为了留有谈判的空间，这样才能进退自如。
看到罗定一退再退，张建心里得意极了，把别人拿捏在手里的感觉真爽：
“这个……你这样诚心诚意，我再不卖就说不过去了。”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罗定高兴地大声叫道。
就算是知道张建之前是故意装出那幅神情，罗定还是担心张建会大脑短路、不卖给自己，现在听到张建已经松口，罗定心中大定——只要对方愿意卖，那接下来就好谈了，顶多就是多付出点代价罢了。
“那你们打算出多少钱？”
“这个……我想出2000，不知道你觉得这个价钱怎么样？”罗定努力想一会之后说。
张建一听，鼻子都气歪了。刚才罗定那一幅求葫芦若渴的表情仿佛不管这铜葫芦多少钱都会买下来，谁知道真的谈到钱的时候却是铁公鸡一般一毛不拔。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他这是故意激怒我，试图混水摸鱼。”张建心里猛对自己大声叫道。
孙国权一听也不由得乐了，也就乐得袖手旁观看罗定和张建斗法，当然，虽然张建比罗定还大一点，但在他的眼里张建这样的稚儿是不可能斗得过罗定的。
“不卖！”
罗定不由得看了看张建，他刚才那一句话确实是想小小地激怒一下张建的，人生气的时候心情自然会受到影响，判断也会出现误差。这一招对于老掌柜来说自然没有用，但张建是一个没有经验的毛头小伙子，很可能会上当。而刚开始的时候张建确实生气了，但却很快就冷静下来，让罗定不由得对他高看了一眼。
“不卖”两个字虽然简单，但却杀伤力惊人，张建语气也相当的果断，仿佛是真的堵气一般。
不过，罗定却是毫不在意，继续笑着说：“呵，要不这样您开个价？”
罗定这叫做一招不成又出一招，在买卖中只要出了价就会暴露出自己能接受的价格底线，刚才张建让罗定出价，罗定报出2000，就是明显告诉张建说你这东西值不了多少钱，我能接受的价钱就差不多这样，你别想要高价。现在看到张建拒绝了自己的报价，罗定就转而让对方报价，就是想看出对方的价格底线。
而且，有了此前2000的出价做为底子，一个是张建不可能真的狮子开大口——毕竟他得要考虑罗定能接受的心里范围，同时，也可能会一怒之下把自己真正的价格底线说出来。
这一切看似简单，却是以对人性的了解为前提的，罗定似乎天生就精于此道，使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果然，张建听到罗定让他出价的话后不由得思考起来：
“哼，这小子还真把我当菜鸟啊，2000块就想买走一只铜葫芦？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这样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我得给你一个教训，我得开一个高价，可是如果太高了他又可能不接受，这样反而达不到教训他的目的了……”
教训罗定的最好办法自然是让他大出血一回，可是张建也知道如果开价太狠了，罗定肯定转身就走，这买卖做不成了那自然就不可能教训得了对方了。所以，张建飞快地盘算自己应该出什么样的价钱。
“刚才你们从我这里买了一只铜葫芦，花了28000，你们现在要买外面那串葫芦中的一只，只出2000块，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张建确实是聪明人，在这种情况之下也没有说出自己价格，不过他毕竟是经验不足，还是泄漏出自己的心思，那就是说这铜葫芦如果罗定出价不到28000，那就别想拿走。
罗定自然听出这个味道来，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能用这个价钱买下这只铜葫芦，他千肯万肯！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急不得，还得徐徐图之，太心急就会引起张建的警惕，那就会坏事。

第三十一章 想捡漏，就得装孙子（下）
葫芦张里除了罗定、孙国权和张建外就没有别人，相当的安静，罗定看着张建，知道在一这场“战争”中胜利的天秤已经向自己倾斜了。
搓了搓手，罗定装出为难的表情的说：“你也知道，我买这只铜葫芦不过是为了沾一下财气，讨个好意头，再加上这只铜葫芦并不是什么宝贝，不是我不想出高价，而是它真的不值多少钱啊。”
张健摇了摇头，说：“也许你说得对，这铜葫芦本身不是什么宝贝，不过，它却是象征着财气，这就是它的价值，这种无形的价值才是它真正价值所在，我想这一点你们也同意吧。”
张建说完这番话后，自己都不由得在心里为自己鼓掌几下，他觉得自己的这番话说得实在是太精彩了。现在这年头，可是流行无形资产的说法，那这法器所象征的意义称之为无形价值也是理所应当。
罗定一幅被张建抓住弱点的无奈表情说：“你说得也有道理。”
“哼，看你还敢不敢小看我，把我当菜鸟的下场是很惨的，这滋味可不好受吧？”看到罗定一幅投降服软无奈状，张建心里越发地得意起来。
“所以说，你要买这只铜葫芦，就得出一个好价钱，这几千的那就不用说了。”张建感觉到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得意地说。
“这样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而我也确实想要这只铜葫芦，那你看我就出1万怎么样？”罗定看似一步一步的退让，出的价钱也比之前的2000要高出很多，但实际上离张建希望的心理价格还早，所以此时掌握主动权的却是罗定。
孙国权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心里也不由得暗暗惊叹罗定看似年轻，但是做起生意来那可是相当的老练，他对此是乐看其成，自然不会拆穿罗定的把戏。
“呵，出到了1万了，看来是真想要这只铜葫芦，那我就再加把劲，再赚多一点。”
张建心里相当满意，心里那个爽就不用说了。自然，这都是心里的想法，嘴上是不会这样说的。
……
“2万，这是最高价了，如果不是为了讨个好彩头，我根本不会买一只没有用的铜葫芦，再高的话，我就不买了。”一翻讨价还价之后，当价钱开到2万的时候，罗定的语气也开始强硬起来。
张建仔细地观察着罗定，他发现罗定脸上的表情相当的坚定，此前从来也没有见过，他知道这也许已经接近罗定能接受的底限了。
“看来差不多了，哼，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买下来那就很傻很天真了，我还有最后的杀手锏没有用呢。”
想到这里，张建直接说：“2万我是不可能卖的。”
罗定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苦笑，说：“那你就开个价吧，咱们都讨价还价半天了，你就是不肯出价，不管是多少，你先开个价，咱们再说不是？”
张建这回没有说话，伸出一只手掌，叉开五只手指，摇了一下。
“5万？”
罗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直没有说话的孙国权首先忍不住惊叫出口。在他看来，罗定刚才买的那一只铜葫芦虽然花28000，毕竟是放在店里好生侍候着、擦得光鲜亮丽的。现在这一只，可是挂在外面风吹雨打的，别的不说，光是灰尘就沾了里三层外三层，这样的铜葫芦要卖5万？
“呵，如果你们觉得贵，那就不要买，就在这店里挑一只怎么样？店里的都是明码标价，咱们也省得在这里扯嘴皮子了。”张建不为所动，平静地说，他确信罗定和孙国权是真的看上了外面的铜葫芦而想买下来，既然这样那自己开价高过对方的心理承受能力一点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不太离谱就行了。
“你！”孙国权让张建的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而实际情况也确实是这样，你如果觉得用5万块太贵，那可以挑别的便宜的。
应该说，张建的这一招确实厉害，一下子就蒋了罗定和孙国权的军，让两个人无话可说。
如果不是张建不懂法器，看不出来外面的铜葫芦的真正价值，那今天两个人想买走这只铜葫芦根本不可能。
老实话，不要说5万了，50万罗定都愿意出，只是这绝对不能流露出来，而且越少钱买进，就能赚得越多，于是罗定摇头说：
“这个，少一点吧，5万太贵了。”
“不能再少了，5万的价格已经很实在了。”张建大手一挥，肯定地说，与此同时，他的心不由得砰砰地跳了起来，而且是越跳越快，他感觉到已经胜利在望了！
“4万，4万我就买下来。”罗定提议说。
张建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稍稍抬起头，扬起下巴对着罗定，过了好一会才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是一定想买这只铜葫芦的，所以就算我要价再高个1万2万的，你们还是会要的，所以说这个价钱我肯定是不会少的了，你们要就乖乖付钱，不要就拉倒，我也不在乎。”
孙国权一听不干了，5万在他看来不过是九牛一毛，关键是张建这话太气人了，就算是你心里真这样想、这个也是事实，那也不能嘴上不饶人啊。
“哼！咱们不稀罕，我们走。”
“这个……”
张建这种语气确实让人生气，如果这铜葫芦不是一个宝贝，罗定也马上转身就走，但此时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他更加不可能走了。而且对付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买到这只铜葫芦，狠狠地教训对方一番。
看到罗定犹豫不决，孙国权也生气了，说：“不就是讨个好彩头么，回头我托人给你找一个百年老店不更好？”
“呵，百年老店是不少，但是那些店经营的又不是法器，这不合我新开的店啊。”
……
张建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想这双簧唱得真不错，不过老子就是不相信你这一套，回头你还得来求我卖给你们。
“得，那你慢慢和他讨价还价吧，我到外面等你。”最后罗定还是没有能说服孙国权，孙国权撂下这句话怒气冲冲地走出去，在张建的眼里这自然是罗定和孙国权配合在演戏，但罗定却是知道孙国权这下是真生气了。
看着孙国权走出门去，罗定摇了摇头，转过身对张建说：“行，5万就5万吧。”
“现在5万可不行了，那是刚才的价，现在得6万。”张建嘴角出现了一丝饥笑。
罗定一愣，正所谓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样无耻的！
“可以！”
半天才回过神来的罗定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早这样多好？刚才你如果爽快一点不就省下1万了么？”张建摇了摇头，得意洋洋地教训罗定说。
今天罗定出来给王韵买法器，一共带了10万块的现金在身上，当下付了钱拿着自己要的铜葫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三十二章 得意后的不妙和怪事
罗定和孙国权走后，葫芦张里好一会没有人进来买东西，所以整个店里就只有张建一个人，相当的安静。而张建此时也没有心思再玩游戏，而是静静地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的钱发起呆来。
此时桌面上摆着可是88000块钱！
虽然自小衣食无忧，但他从来也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摆在自己面前。
“这个……钱也太好赚了吧？”张建自言自语道。
是的，这钱来得太容易了，买了两只铜葫芦就卖了近9万块啊，其中的一只铜葫芦还是挂在外面的破烂货！这来钱的速度与抢钱没有什么差别？
捏着自己下巴那几根刚长出来不久的短胡须，张建仿佛看到了一条自己以前从来也没有意识过的道路正在自己的面前展开。
“嘿嘿嘿。”
张建不由得旁若无人地傻笑了起来，此时他根本就顾不上魔兽游戏了。笑了半晌之后，张建抬起头来看着四面墙的货架上堆满的那些铜葫芦，扬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要知道，这些都是钱啊！这一屋子的铜葫芦，那得卖多少钱啊！两只铜葫芦就卖了近9万块，一屋子的铜葫芦卖了还得了？房子、车子、票子、女孩子……这些统统有啊！
“张建！”
门外传来一声大叫，然后一个人高大的人影闯了起来，张建从痴呆的状态之中惊醒过来。抬起头看了一下，发现正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现在也是在深宁大学读书的死党吕振国。
当下指了指桌面上摆着的那些钱，笑着说：“振国，你看？”
看清楚桌面上的人民币之后，吕振国眼前一亮，笑着说：“哈，你卖掉铜葫芦了？”
“没错，正是如此，我厉害吧？”张建更加得意洋洋了。
“卖了多少只？看样子销量相当不错啊。”吕振国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笑着说。
“你猜？”
“你爷爷这里的铜葫芦价格平均下来在一万出头，你这里有近9万块，那我看怎么着也得卖了四五只铜葫芦才行吧。”与张建不一样，吕振国自小就喜欢法器，张建爷爷的这个地方他没少来，所以对这里卖的铜葫芦的价格相当熟悉。
“错！你这就大错特错了！这近9万块钱我可只卖了两只葫芦！”
“两只葫芦？这不可能！”吕振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不相信地大叫道。
“嘿，不要说你不相信，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不过我就做到了！其中的一只我买了28000，另外一只我卖了6万，厉害吧？”张建说。
“不对吧？我记得你爷爷把5万以上的葫芦都放在另外的地方，平时都是锁起来的，只有他一个人有钥匙，你怎么可能买出个一只6万块的价钱？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你爷爷店里的情况我比你还熟悉。”吕振国嗤之以鼻说。
“嘿，你说得没有错，5万以上的葫芦都让我爷爷给锁起来了，我接触不到，可是如果我卖掉的那只葫芦不是店里的呢？”
想起自己把门外挂着当招牌的烂铜葫芦卖出6万的高价，张建心里更是无比自豪。
吕振国白了张建一眼，说：“难道你也迷上了法器，自己淘了一只宝贝放店里卖出去了？”
“不是吧？我说吕振国，你这就这样小看我？”如果是平时，吕振国敢这样嘲笑自己，张建早就反击了，但他今天心情好，决定不和吕振国计较。
“那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吕振国看到张建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好奇心也被勾引起来了。
“店门口那有一串铜葫芦你知道吧？”张建问。
“当然知道，那串铜葫芦一共有七个，都在那里挂了几十年了，我能不知道么？”张建说的这串铜葫芦吕振国当然知道。
“刚才有两个人来，先是在店里挑了一只铜葫芦，你知道，我是不懂这东西的，就按我爷爷定好的价格卖掉了，然后那两个人就看上了挂在门外的那一串铜葫芦，找了一个借口说什么自己开店，要讨个好彩头……嘿，他们以为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一翻讨价还价之后，我以6万块卖掉了那串葫芦中的一只！我觉得这整个的过程都可以入选哈佛商学院的经典案例……”
“就门外挂着那串烂葫芦，能卖6万块？”吕振国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问。
“嘿，觉得不可思议吧？我看那两个人以为自己碰到宝了，以为那是一个漏，我呢就将计就计，所以就卖了6万块。其实他们也不想一想，以我爷爷的眼光，如果那真的是宝贝，都挂在那里几十年，我爷爷能看不出来？”张建笑着说。
吕振国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如果真的是宝贝，你爷爷早就看出来了，行啊，张建，看来你这小子有做生意的天分啊。”
“嘿，那当然！这叫做爷爷威风，孙子也拉风，以我这样的天才，只要在这一行当上花点心思，肯定就是又一个法器大师。”张建大言不惭地说。
“行，你就尽情地得意吧。咦，对了，你说是刚发生的事情？”吕振国仿佛突然想起什么问。
张建点了点头，说：“是啊，那两个人走了不到两分钟，你就进来了，这钱都还热乎着呢。”
“这个……”
看着吕振国脸上露出的古怪的神情，张建奇怪地抓了抓自己的脑门，说：“你这是怎么了？”
张建不知道此时吕振国的脑海里想到的是自己刚才进来前在巷子口撞到的那两个人，撞到人没什么出奇，但其中的一个他却是见过一面的，而且就在风水街了，就是前几天的事情！如果自己没有认错的话，那这次张建非但没有赚到一笔，反而可能吃了一个大大的闷亏！
想到这里，吕振国脸色凝重地说：“前几天风水街上发生了一件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风水街天天都发生很多事情，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张建摇了摇头，吕振国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他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现在又把话题转移到风水街去，更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前几天风水街有人淘到一枚铜钱，卖了100万这事情你知道吧？”吕振国说。
“知道啊，这事情风水街不是传疯了么？那铜钱是广宏寺的开山祖师用的祈福铜钱。”张建点了点头，这事情在风水街可是件大事，后来人们都说卖掉铜钱的那个人就算要价1000万，空了还是会买，而且更重要的是最先这枚铜钱是从地摊上买来的，才花了几百块钱，这可是典型的捡漏、而且是捡大漏啊！
“那天我正好在现场，看到那三个人了，而刚才我又看到他们了。”吕振国叹了一口气说。
“这有什么奇怪……”
突然，正在说话的张建猛然停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吕振国，好一会才接着说：“你的意思是说刚才你来的时候在巷子里碰到他了？”
“是的，就在离店门不到100米的地方，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吕振国肯定地点了点头说。
“完了，这两个人正是从我这里买走两只葫芦的人。不是吧？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买走的那只铜葫芦是宝贝？”张建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问。
“很有这个可能，你想一下，能认出三才残缺的铜钱是好东西的人，会花6万块买一只你认为是烂东西的铜葫芦？唯一的可能就是那真的是一件宝贝，而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
张建知道吕振国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只是这样的结果太让人无法接受了，过了好一会，张建才猛摇头说：“不对，如果是我们有眼无珠还说得过去，可是那玩意挂在门口外已经几十年了，我爷爷也看不出来？”
“这个，我也不明白，按理说……”
“咣！”
突然，店门外传来碰撞的声音打断了吕振国的话，两个人对视一眼，马上一起往店门外走去，一看，发现店门口的地上正倒着一辆自行车，骑车的人显然摔得不轻，张建和吕振国走出来的时候他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那人爬起来后看到张建和吕振国正在看着自己，很尴尬地说：“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骑到这里就突然后一滑，撞上了。”
张建看了看，发现自己店的墙没有什么事情，但对方的自行车的前轮已经撞到变形，于是就说：“日后小心点啊。”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走。”对方爬起来后拍了拍裤子，扶起车一瘸一拐地赶紧离开。
“真是的，在这种地方都能撞上。”张建摇了摇头，不可思议地说。
“是啊，这太不可思议了。”吕振国也点头笑着说。
这里只是一条小巷子，基本上没有多少人来往，与“繁忙”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路也不算窄，在这种地方骑个自行车还能撞到墙上只能说是怪事。
“走吧走吧，我们进去吧。”张建说着转身就往店里走。
“啊！”
张建和吕振国还没有来得及回到柜台，门外就又传来一声痛叫，两人一愣，连忙往外小跑出去，一出门，就看到一个人倒在离门口不远处，正捂着自己的脚腕。
“怎么了？”张建连忙问。
“扭……扭到脚了。”
“啊？扭到脚了？这地方地面平平整整的，怎么会扭到脚？”张建瞪大双眼，简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我……我也不知道，走到这就突然……扭了。”那个人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
张建和吕振国愣愣地坐在柜台前，在过去的一个小时之中，店门口已经发生了五次“事故”，不是自行车撞到墙上，就是有人在门前扭了脚，又或者是两个人在门前撞到一起……
“真是见鬼了，怎么会发现这种事情。”张建嘀咕着小声说。
“会不会是你卖掉的那只铜葫芦的原因？”吕振国皱着眉头说。
“啊？怎么可能？”张建不敢相信地问。
“铜葫芦这种法器有很多用途，最常见的就是能化煞，我看你爷爷挂在门外的这串铜葫芦，不仅仅是用来作招牌的，而且还是用来化煞生旺的，现在你卖掉一只了，煞气镇不住了，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奇怪的事情。”
“这个……太不可思议了。”不过，张建说这话时语气已经不太肯定了。他下意识地不相信吕振国的话，但是理智却告诉他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又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一个小时里自己店门口会频频发生“事故”？自己在这里已经看了好几天的店，此前从来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呢。
吕振国双手一摊，说：“这方面我也只是略知皮毛，还是等你爷爷回来时再说吧。”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张建也不由得一阵沮丧，原本他还以为抓住别人打眼的机会狠赚一笔，现在倒好，说不定是赔钱赔到姥姥家了。

第三十三章 事后诸葛亮的无奈（上）
不得不说，奔驰的性能就是好，而孙国权开着的这一辆又是奔驰中的顶级车，这方面的表现就更加优秀了。
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罗定说：“罗师傅，你还是买下了那只铜葫芦？”
罗定听出孙国权直到现在还是很生气，不由得笑了，说：“是的，买下来了。”
“花了多少钱？”
“6万。”
“啊，那孙子最后又加了一万？”孙国权大叫一声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那小子也是一个人精，看出来我是非买不可，所以后来又宰了我一刀。”
“我日，这什么世道，咱不是没有钱，但哪有这样子做生意的，我就是气不过这一点。”孙国权脱出而出骂了一句粗话。
罗定也认同地点了点头，那个孙建开价5万后说的那一番话实在是太不地道了，而后来又再次加价更是让人不耻，孙国权的生气很有道理。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品的问题了。
“呵，别生气了，我已经教训他了。”罗定笑着说。
“噢，怎么样教训的？不会吧，你如果教训他了，他怎么还会把这铜葫芦卖给你？”孙国权不相信地问。
“嘿，我在的时候他当然看不出来我教训他，可是我走之后他就知道了。”
“罗师傅，你就给我详细说说，要不我可要被好奇心折腾死喽。”孙国权恳求说。
罗定也没有打算瞒他，而且为了把孙国权培养成自己的大客户，也要不断地在他的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这样才能让他越来越相信自己，于是说：
“其实挂在门口的那串铜葫芦不仅仅是当招牌的，还有别的用途。”
“什么用途？”孙国权这一下更加好奇了。
“相必你也知道铜葫芦这种法器的基本功用就是化煞生旺吧？”
“没错，这个我知道。”孙国权点头说。
“葫芦张那个店门口看似平平，但事实上是带有煞气的，所以那串铜葫芦在做招牌的同时了化解了直冲店门的煞气，所以那里才一直平安无事而且生意兴隆。”
孙国权一听，吓了一跳，说：“那罗师傅你把那只铜葫芦买走之后，那里的煞气就化解不掉，所以就会出事？”
罗定点了点头，说：“正是这样。不过那里的煞气不重，所以不会出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一些磕磕碰碰罢了。”
葫芦张店门有煞气，刚开始的时候罗定并没有注意到，但当他拿下那只铜葫芦时右手马上就感应到气场的变化，这才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如果是别人，罗定说不定还会提醒一下让店主再拿一只铜葫芦挂上去以化解煞气，但张建那嚣张的模样让罗定相当的不爽，所以他就一声不吭，拿着铜葫芦就走了。
“哈哈哈！太好了！那小子太恶劣了，是得给他一点教训！”孙国权一听，大声地笑着说。
“嘿，这个不过是小教训，最大的教训是这只铜葫芦，如果那小子知道自己6万块卖出去铜葫芦事实上值几百万，不知道会不会疯掉？”罗定右手拿着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心里暗爽得就要翻了天，不过，这个事情他现在还不想对孙国权说。
淘到这样的一只宝贝，罗定心情大好，满脸笑容地对孙国权说：
“孙老板，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果你有时间，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罗师傅，哪能叫你请呢？这饭还是我来请吧。”
说着，奔驰闪了一下灯，孙国权拐了一个弯，马上就消失在滚滚车流之中。
……
张柱得意地哼着曲子一摇一晃地往店里走，这几天他走访了几个老朋友，大家喝点小酒，天南地北地吹吹水，心情正好着呢。
“啊……让让……”
刚走到店门口处，张柱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张柱反应奇快，一下子往旁边一让，然后“呼”的一声，一辆自行车从贴着他的身边擦过，然后就是“砰”的一声撞到墙上才停了下来。
“我日，如果不是老子我闪得快，这下撞上了还得了？”张柱小声骂道。
“不好意思啊老先生，不知怎么的到这就是一恍神，差点撞到你了。”
张柱本来想发火的，但是一看那人态度这样好，也就摇了摇头，说：“没事，下回小心一点就是了。”
“好的，真的是不好意思啊，下回我一定小心。”
看着推着已经撞坏了轮子的自行车慢慢走远的人，张柱不由得摇了摇头，抬脚就往自己店里走进去。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跨进大门的时候，张柱的身体莫名其妙地凉了一下，背上的寒毛似乎竖了一下，但是这种感觉在一瞬之间就消失不见，张柱想了一下地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暂时不管了。
“啪！”
看到自己的孙子张建和吕振国两个人正在相对无言地发呆，他一巴掌就扇在了张建的后脑勺上。
“啊！爷爷你回来了？”
张建一惊，抬头看到张柱，心中发虚。
“哼，怎么，我就不能回来？”
“瞧您说的，你当然可以回来了。”张建赔笑说。
“咦，我觉得你这小子今天不太对劲……”
张柱扫看了一下，突然大叫起来：“你这小子，这样糟蹋我的好茶！”
到了张柱这个年纪，爱好已经不多，而茶正是其中的一个，他藏的这些茶说不上是绝品，但是也要上千块钱一两，这样的茶是得慢冲细泡才能喝出味道来，但是张建倒好，一抓一大把，直接放到一个大杯子里开水冲来喝，这岂不是暴敛天物么？
“嘿，爷爷，这茶不是用来喝的么，你那种慢斯理是喝，我这样不也是喝么？”在这一点上张建一点也不心虚，他担心的是自己卖掉的那只葫芦。
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孙子，张柱是毫无办法，不过也就是吹胡子瞪眼说两句罢了。
“爷爷，都说了不要打后脑勺，打傻了日后怎么赚钱养家糊口，您老到时没有钱买酒喝，可不关我的事情。”张建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刚才被扇了一巴掌，到现在还隐隐作疼。
“哼，等你赚钱给我买酒喝？黄花菜都凉了。”张柱“不屑一顾”地说。
如果是以前听到爷爷这样说，张建绝对会认为爷爷在吹牛，以前可不认为爷爷的这个店能赚多少钱，但现在可不一样，今天两只铜葫芦可是卖了近9万块呢，这可比什么工作都赚钱。
“靠，那只铜葫芦可还不一定是好东西呢，我这是担心个什么劲？”
想到这里，张建马上就涎着脸说：“爷爷，我刚做了两笔生意，卖出了两只铜葫芦，可赚了不少钱。”
吕振国此时也帮腔说：“张爷爷，没错，张建今天卖掉了两只葫芦呢。”
“哦？真的？卖了多少钱？”
张柱知道自己家从儿子到孙子再到那些杂七杂八的亲戚，没有一个人对法器有兴趣的，在这些人看来现在都什么年头了，做生意也得开个公司，买个什么LV包包什么的，再不济也是买点书啊茶啊什么的，哪里还有人卖什么铜葫芦，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不过，张柱这些年来也算是看透了，后继无人就后继无人吧，到时自己双腿一蹬，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用忧心就是了。
把孙子拉来看店不过是希望他不要整天躲在家里玩游戏——虽然刚才看到电脑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根本就没有指望他会卖东西，所以听到张建说做成了两笔生意，不由得很是好奇。
“88000！”张建得意洋洋地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不错，可是两只葫芦怎么可能卖这么多钱？”张柱和吕振国一样，马上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嘿，其中一只是店里的，还有一只是店外的。”张建知道迟早逃不过，干脆直接说了。

第三十四章 事后诸葛亮的无奈（下）
“店外的？”张柱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奇怪地问。
“呵，咱们店外不是挂了一串当作招牌的铜葫芦么？我把其中的一只卖掉了。”
“噢，那串葫芦不值什么钱，你竟然卖掉一只，不错不错，看来你有做生意的头脑啊，不愧是我的孙子，卖了多少钱？”张柱一听，马上就乐了，笑着问。那串铜葫芦都是几十年前挂上去的东西，当招牌用的，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张建能把其中的一只卖掉了。
听到自己爷爷这样说，张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串铜葫芦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下献宝一样说：“店里的那只，我按标价卖的，28000，而店外的那一只，我卖了6万块。”
说着，张建把放在抽屉里的钱一股脑搬出来摆在桌面上，还真别说，这么多钱摊在桌面上是相当的震撼。
“很好很强大！”张柱乐得胡子都抖了几下。
“爷爷，原来你这门生意这么赚钱的啊？”
张柱乐呵呵地说：“那当然，你以为你爷爷是浪得虚名的啊？我跟你说，别看你老爸老妈、叔叔阿姨那些人，在政府工作的在政府工作，在大公司上班的在大公司上班，但是如果说到赚钱，他们根本就比不上我。”
“爷爷，如果是以前，我会认为你是吹牛，但是现在我可不这样想了，你的这些铜葫芦可就是金子做的，你呗，几万块钱一个，不就是一些铜么？成本才多少啊。”张建夸张地挥动着自己的手，大声地说。
张柱笑了，他知道事情当然不是这么简单，别看着只是一只铜葫芦，但里面的门道可多着呢，可不是随便拿一块铜弄只葫芦出来就能卖这么多钱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眼光好，这一行当赚钱是不在话下的。
“呵，那是自然……”
张柱的这一句还没有说完，门口外又传来“咣”的一声，然后就是一阵惊叫。
张柱那长长的寿眉抖了一下，而张建则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说：“不是吧？又来？”
“什么又来？”张柱不明所以地问。
“估计又是有人在店前碰到一起了。”吕振国说。
“又有人撞到一起了？”这一下张柱想起刚才自己在进店门前就差一点被撞，现在听到吕振国的话，很显然这事情不是第一次了。自己这间店前又不是什么交通要道，人都不多一个，如果说偶尔有人在这里碰撞一下还说得过去，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
“是啊，过去这近两个小时里，都撞了五六回了。”张建皱着眉头说。
张柱吓了一跳，不由得站起来往店门口走去，他是一个风水大师，马上就知道这绝对不正常，而自己回来时差一点被撞到也绝对不是意外，当下马上站起来往门外走去。张建和吕振国一看也跟着走了出去。
站在大门处，张柱的看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个人，不由得直摇头，原来是两个骑自行车的，一左一右地就在店门口撞到一起，这太不可思议了，自己的这店门口就这么大的一点地方，也没有个转弯什么的，按理说大老远就能看到对方了，怎么可能会撞到一起？
“这太奇怪了……”
张柱小声嘀咕着，他想不到这里竟然成了“事故多发地段”，让他相当的郁闷。
“这个……张爷爷，你说和卖掉的那只铜葫芦有没有关系？”吕振国试探着问。
张柱大手一挥，刚想说没有关系，却突然住嘴不说，然后抬起头来盯着那串铜葫芦发起愣来，老半天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神色慢慢地越来越凝重，最后慢慢地变成了苦笑。他看出来了，自己这店门口是有煞气，这煞气不强，平时又有葫芦镇的，就感觉不到，现在这葫芦让别人买走了，这煞气镇不住，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幸亏这煞气不强，所以也没有造成太大的问题。
“爷爷，这是怎么了？”张建看到张柱老半天没有说话，心里打起了鼓，连忙问。
仿佛是被张建的话惊醒一般，张柱摇了摇头，叹声说：“唉，这下亏大了。”
张建吓了一跳，说：“爷爷，那只铜葫芦真的是一只宝贝？你不是说它只是一只普通的铜葫芦么？”
“原来确实是一只普通的铜葫芦，但是挂在这里这么多年，早就是凡铜变宝物喽，想不到这铜葫芦挂在这里几十的，我天天都看着它，却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张柱的语气相当的落寞，他在法器界纵横多年，想不到却在这里摔了一个跟头，如果传出去那定然被同行笑话。
“张爷爷，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这铜葫芦刚挂上去的时候是普通的铜葫芦，而几十年后却成了宝物了？”吕振国不明白地问。
“这一串铜葫芦挂在这里，看似日晒雨淋的，但是却也吸取了日月精花，所以几十年下来早就不是普通的法器了，自然也就不是一般的铜葫芦了。”
张柱指了指那一串铜葫芦继续说，“当年挂这一串铜葫芦的时候，这位置是我特意选的，每天太阳一升起来的时候第一缕阳光都会照在这个地方、就照在这只铜葫芦上，这么多年下来，就算是凡铁也会有改变啊。”
“这么神奇？”张建愣了一下说。
摇了摇头，张柱说：“这很正常，没什么神奇不神奇的，自然界有太多的神奇的事情了。”
“啊，那我们岂不是发了？这串葫芦可有八只，买了一只，我们还有七只啊！”张建突然大叫道。
“没有用的，剩下来的那些铜葫芦都没有用了，一文不值。”张柱摇了摇头。
“啊，怎么会这样？”这下张建傻眼了。
“这是一串铜葫芦没有错，但是这串铜葫芦有用的也就是底下的那一只，也就是被买走的那只，其它的都不值钱的。这是因为我在挂这串铜葫芦的时候是用铁丝串起来的，除了最后那一只之外，其它的都从葫芦嘴进去，从葫芦底出来，最后一只是用铁丝缠住了葫芦嘴。”
“这有什么差别？”吕振国接口问道，他想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可大着呢。”张柱不由得吹胡子瞪眼，不过想了一下吕振国和张建在这方面都不是什么行家，也就摇了摇头，说：“打个比方，你说穿了孔的桶还能装水么？这葫芦穿了孔就像是穿了孔的桶一样存不住日精月华，所以，除了被买走的那只葫芦之外，别的葫芦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不会吧？那被买走的那只铜葫芦值多少钱？”张建瞪大的眼睛，相当懊恼。
摇了摇头，张柱说：“我没有看到那一只铜葫芦，所以说不准，我想应该值个几十万吧！”
“啊！”
这一下张建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卖了6万块就心里直偷笑，还以为是别人打了眼，谁知道最终吃了大闷亏却是自己！
“呵，这也怪不得你，你不懂这些东西，对方又是一个老手，让他捡了个漏很正常。”张柱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他在这一行已经很多年头了，这种捡漏和打眼的事情经历太多了，自然就看得开了。
张柱虽然这样说，但语气之中的强烈不甘却是谁也听得出来。
张建和吕振国看了对方一眼，也说不出话来，张建更是垂头丧气，他想起之前自己认为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得意洋洋的劲，更是羞愧莫名，真想一头撞到墙上死了算了。他此时才明白那个人装出一幅孙子样，不过是故意耍自己的，被玩弄的是自己而不是对方。
“算了，不想这个了，到店里拿一只铜葫芦出来挂上，要不我们这店门口就不得安宁了，一会一个撞的一会一个摔倒的，我们这生意也不用做了。”张柱大手一挥，转身往店里走去。

第三十五章 海鲜街
夕阳西下，霞光披在城市的大楼上，一片金光灿烂，虽然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但是街边路灯却已经次第亮起来，大街上的车流越来越多，但这并不是一天的结束，而是一天的开始——夜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
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罗定说：“罗师傅，你是哪里人？”
孙国权绝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要不也不可能把生意做到这个份上、坐拥过亿的资产。虽然刚才在葫芦张那里的时候只是稍稍地怀疑罗定为什么会买哪只葫芦然后就相信了罗定的话，但是现在他已经反应过来了，他知道罗定买下这只葫芦绝对不是为了讨个好彩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起了当初罗定捡漏的那枚祈福铜钱的事情来。
当然，孙国权也是聪明人，他此时是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情的。
“呵，我就是浙罗省人，不过我出生的镇子比较偏僻罢了，恐怕孙老板你没有听说过。”罗定笑着说。
“靠近海？”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靠近海，所以我们村子基本上是靠海吃饭，只是这些年来海里的东西越打越少，大部分人就出外打工，我就是这群人中的一个。”
对于自己的出身，罗定不会有任何的隐瞒，也许刚来深宁市的时候他还没有底气，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拥有了异能之后，谁还能小看自己？
“呵，那我们去吃海鲜怎么样？”孙国权提议说。
“行，没有问题，来深宁市之后我还真的没有吃过海鲜呢，你这一说我都觉得有点嘴馋了。”罗定笑着说。
罗定说的是老实话，来到深宁市之后，刚开始时是没有钱，后来有了钱之后也没有时间，根本没有时间好好吃一顿。
“深宁市有一条海鲜街，我们就去那里吃吧。”
孙国权说着，拐上另外一条路，直奔目的地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和孙国权来到了一条不大的街，下车之后罗定站在街头抬头往前看去，不由得一阵目瞪口呆。这条街不大，也就两条车道大，也不长，恐怕也就三四百米，在这条小街的两则是一间接着一间的大排档，此时正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满满的都是人。
“呵，怎么样，不错吧，这条小街别看着不长，但是每天都是这样地挤满人。”孙国权把车停好之后，带着罗定就往里走。
“每天都这么多人？那岂不是赚翻了？”罗定吃了一惊。
“这是肯定的了。”
说着，孙国权在一间叫“陈记”的大排档前停了下来，然后就大声叫道：“老陈，我来了。”
大排档里马上走出一个同样挺着大肚子的中年人，他大笑着走了过来：“哈哈，我说老孙，你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我这里了。”
“我说老陈，我前天才来，那天你也在，你这叫睁眼说瞎话，你这是嫌我来得少、没让你赚到多少钱是不？”孙国权笑骂着说。
“哈哈哈！没错，你这种大老板，得多来，让我们赚多几个辛苦钱。”
孙国权摇了摇头，很显然是拿这个人没有办法，他转过身来罗定说：“罗师傅，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这大排档的老板，叫陈为民，你日后如果想来吃海鲜，尽管来这里。”
说着，又对阵国民说：“老陈，这是罗定，可是位高手，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前些天花了100万买了枚铜钱么？那铜钱就是这位罗师傅从别人手里捡的漏。”
陈为民的双眼中尽是惊讶之色，这件事情孙国权早就和他说过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年轻，当下伸出大姆指笑着说：“看来真的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罗师傅这样年轻就有这样的眼力，佩服佩服。”
“呵，运气好罢了。”罗定连忙谦虚说。
罗定明白像孙国权这样的，交往的都不是一般人，别看着为民只是一个大排档的老板，但饺子有肉不在褶上，陈为民的钱就算比孙国权的少，也少不到哪里去，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而且，罗定觉得陈为民肯定也是一个喜好风水的人，也就是说对方很可能是自己的潜在的客户，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罗定也就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酬。
“得了，闲话先不说了，先吃饭。”孙国权说。
“行，先吃饭，别的再聊。”
陈为民带着孙国权和罗定向摆在大排档前的一个个大水盆走去，走进一看，罗定发现这些大水盆都装着大半盆的水，然后就是插着氧气管，“咕咕咕”地往水里打着氧气，泡在水里都是各式各样的海鲜。
“来，看看吃什么，我们这里什么海鲜都有。”陈为民指着那些大水盆里的海鲜笑着说。
罗定看了一下，发现这些水盆之中有濑尿虾、有各式的海螺，还有各种各样的鱼……真的说得上是琳琅满目了。
“呵，我就点个濑尿虾和响螺吧。”罗定也没有跟孙国权客气。
“好，那再来个花蟹，然后再来一个深水的大明虾吧。”孙国权也点了两样。
“行，我看再加一个粥就差不多了。”陈为民最后提议说。
“好，那就先这样吧。”
罗定和孙国权就在露天的地方找了一个圆桌坐了下来，很快就有人把碗筷都送了上来。
“咦，这海鲜不是从那些盆子里拿？”
一般来说，客人点了海鲜之后就会直接从盆子里捞起来送进去厨房煮，以示新鲜，但是刚才自己和孙国权点完菜之后陈为民并没有这样做。
孙国权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来了他如果没有弄点好东西出来，那我不掀了他的店才怪呢。”
“哈，我说老孙，你可别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你凭良心说话，哪次你来我不是都用最好的东西招待你的？”
陈为民说着，把手里的一个大碟子搁到了桌面上。
罗定一看，就知道孙国权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陈为民端上来的这只碟子里是七八条濑尿虾，同样是濑尿虾，但是个头就和自己刚才从水盆里看到那条有着明显的差别了：水盆里的多是比两指稍大一点的，但是陈为民端上来的这些每一条都有三指大小，而且每一条都能看得到最中央处有一条暗红色的“线”，这可是濑尿虾中很难得的红膏！
“呵，看来这是陈老板的私人珍藏啊。”罗定笑着说。
“很多老朋友经常来，所以有好东西就得留着。”陈为民也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笑着说。
“来，试一下老陈这里的好东西，在深宁市能吃到这样的海鲜可不容易。”今天是孙国权请客，他当然得负责招呼罗定这个客人来。
罗定点了点头，拿起一条濑尿虾，一手捏着头，一手捏着尾，开始如波浪一般抖了起来。
“看来罗师傅这架势可是个中高手啊。”孙国权笑了一下说。
罗定这样抖濑尿虾会把壳和肉分开来，一会再剥的时候就容易多了。这个方法看似简单，但是如果不是在海边长大或者是经常吃海鲜的人可不会这样做，要知道很多人面对濑尿虾的时候都无从下手——不知道怎么样对付这种全身都长着壳的“爬虫”。
抖完了之后，罗定用大姆指和食指捏着濑尿虾的侧边的壳轻轻一掰，很快一整条的濑尿虾肉就被剥了下来。
看着手里那轻轻地颤动着的濑尿虾肉，罗定不由得嗯了一口口水，没有沾任何的调料，他迫不及待地就往嘴里送。
满满的一口肉！
轻轻一嚼，一股香甜的汁液马上就充满了整个口腔，鲜甜多汁，更重要的是这一股鲜甜多汁的味道清而不腻，仿佛是最纯正的海水一般，而隐在濑尿虾中间的那一条红膏在嚼动之间如沙糖一般的口感实在是让人迷醉！
半晌，罗定满足地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笑着说：“好东西，就算是在家乡也有好些年没有吃过这样好的深水濑尿虾了。”
“呵，识货啊！”陈为民是一个相当喜欢海鲜的人，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如果端出好东西而吃的人根本不识货，心中难免会生出明珠暗投的感觉，但现在不一样，很显然罗定是一个懂吃的人，他自然是更加高兴了几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对于海鲜来说也是一样，如果海水不好，海鲜就算是长再大的个也不好吃，但是陈老板你的海鲜味道清甜，可想而知这些海鲜成长的海水的水质相当的好。”罗定拿起一块纸巾擦了一下手，很是满足。
“没错，正是这个道理，其实不管海鲜也好，其它别的东西也好，成长的环境是非常重要的，老陈这里的海鲜之所以好，就是因为产地的海水水质相当好。”
孙国权来深宁市打拼多年，有了钱之后自然就讲究吃喝，这些年隔三岔五的就来这里吃海鲜，如果这里的东西不好吃他又怎么可能来？
在白灼濑尿虾上后不久，别的海鲜也一个接一个地上来，罗定、孙国权和陈为民也甩开膀子大吃大喝起来。

第三十六章 见识一下
夜色渐浓，露天大排档的风情也就慢慢地展现出来了。整条海鲜街两侧的大排档前都排出一张又一张的圆桌，这些圆桌上都已经坐满了人，抬头一看一片都是人头。每一个桌上都摆满了一碟又一碟的海鲜，就连空气之中都飘荡着阵阵甜香……
黄色的路灯下，排出有如长龙一般的桌子，坐在上面的人都大吃吃大口喝，人声此起彼伏……再加上徐徐吹来的带着热气的晚风，这种感觉确实是相当的美妙。
罗定喝了一口煮得很稀的海鲜粥，笑着说：“孙老板，陈老板，今天晚上真的是大饱口福啊。”
“呵，这人活一辈子，赚钱不就是为了吃好喝好么？”孙国权把剥好的一只虾子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吞下去之后才慢悠悠地说。
“是这个理没有错。”陈为民也吃得满头大汗，点头同意孙国权的说法。
“老陈，日后想发大财，可是让罗师傅给你看个好风水。”孙国权笑了一下说，这种只说一句话又不用付出什么的顺水人情他自然不会放过。
“呵，这个没有问题。”罗定马上就点头，这对于自己来说是好事，当即马上表态说。
“对了，罗师傅，我听老孙说过你捡漏那枚祈福铜钱的事情，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陈为民把话头扯到了那枚祈福铜钱上，对这种富有传奇性的故事，每一个人都有很强的好奇心，他也不例外。当然，他更羡慕的是孙国权有机会出100万买下铜钱再捐给广宏寺，这是真正的大功德，同时也能迅速地拉近与广宏寺的关系，这对于他们这些做生意的人来说实在是巨大的诱惑。
“呵，那天的运气特别好，所以才碰上了。”大吹大擂并不能增加自己的名气，深明这一点的罗定此时相当的谦虚，这是风度的表现。
陈为民双眼一转，他提起这个话头要说的却是今天罗定淘的那两只铜葫芦，看到罗定没有主动说起，干脆也不绕圈子了，直接说：
“我听说今天罗师傅也买了两只铜葫芦啊。”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陈为民说这话的意思，肯定是孙国权对自己后来买的那只铜葫芦起了疑心、让陈为民拐着弯打听呢。他也不在意，不管孙国权也好，陈为民也好，都是自己发展的客户对象，这些生意人都精明得很，没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亮相是镇不住场子的，他们也不会找自己看风水或者是买法器。
想到这里，罗定笑了一下，说：“行，那就让两位大老板见识一下吧。”
说着，罗定让人把桌面收拾一下，然后把放在自己脚边的那一只胶袋拿了起来，搁到桌中央。
孙国权一看，双眼一亮，他知道这个袋子里装的正是下午在葫芦张那里买的两只铜葫芦：
“这不是我们下午买的那两只铜葫芦么？罗师傅你又捡了一个漏？”
“呵，不仅仅是捡了一个漏，而且是捡了一个大漏！”
罗定原来是不想让孙国权知道自己捡的这个漏的，但现在是大局已定，又要借孙国权和陈为民把自己的名声传出去，就决定把宝贝亮出来了。
“大漏？有多大？”孙国权一听，不由得马上就坐直了身体，紧紧地盯着罗定摆到桌面上的那个袋子。
“如果光从能卖的价钱来看，恐怕比那枚铜钱还高上不少。”罗定笑着说。
“啊！”
“不会吧？”
孙国权和陈为民都不由得发出了不敢相信的惊叫声，祈福铜钱卖了100万，如果价钱比那个还高，那是不得了的事情！
“呵，我们就来看看这件东西吧。”
罗定一边说一边伸手打开了袋子，把里面的两只铜葫芦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陈为民盯着罗定摆在桌面上的那两只铜葫芦好一会，才点头说：“是件不错的东西。”
陈为民说的当然不是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而是说那只罗定最开始买的、擦得干干净净的铜葫芦。和孙国权一样，陈为民也喜好风水，所以对法器自然也就有所研究，在他看来，这只铜葫芦无论是从形体，又或者是说饰纹来看，都是上品，更关键的是在这微黄的路灯灯光下，这只铜葫芦锃亮得仿佛是披着一层光晕，看起来很是有几分神光。
相比之下，另外一只就是灰头灰脸了，不要说是神光了，就连样子是怎么样都看不出来，这样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好东西？
罗定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从这看出陈为民的本事与孙国权差不多，所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再看看。”罗定也没有马上说破，只是笑着说，故作神秘和成竹在胸，这两点是风水师必备的素质，罗定也有意识地慢慢培养自己。
“咦，这是铜葫芦？”
就在孙国权和陈为民你看我我看你都看不出什么来的时候，旁边却传来了一把惊讶的声音。
陈为民回头一看，看到竟然是熟人，连忙站起来说：“江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中博笑着说：“孙老板，我来了一会了，就在你隔壁桌吃东西，看到你和孙老板正吃得高兴，我就不过来了。”
孙国权也笑着说：“老江，有段时间没有看到你了，最近在哪发财？”
江中博乐呵呵地说：“不过是混口饭吃，哪来发财不发财的？”
罗定一听马上意识到孙国权、陈为民和这个被叫做“老江”的人都是一个圈子的熟人，自然也是一个大老板。罗定知道自己以前想认识这样的人难过登天，但是认识了孙国权之后，通过孙国权的关系就能一串串地扯出来，这就是人脉啊。
“你老江只是混口饭吃？那我们不如都说自己都去讨饭好了。算了，不和你这老小子扯这事情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罗定罗师傅，玩法器的。”
孙国权又对罗定说：“罗师傅，这位可是真正的大老板，江中博，在我们这群人之中，他是真正的高手。”
江中博笑着说：“罗师傅，你好，这两只铜葫芦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罗定看打量了一下江中博，发现对方年过花甲，头发虽然已经花白，但却梳得一丝不苟，满面红光，眼神平和似乎一点波动都没有，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一般，但是罗定却知道这样的人就像是入鞘的宝刀一般，看似不起眼，但是一旦出鞘就能杀人于无形。
“当然，没有问题。”罗定爽快地答应了。

第三十七章 世上多是有眼无珠人（上）
江中博并没有拿起摆在桌面上的铜葫芦，而是俯下身去贴近仔细地打量起来。
铜葫芦不大，放在桌面上稳稳当当，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只铜葫芦的重心很稳、做工考究，要不是不可能有这种稳重如山的感觉。铜葫芦的颜色暗黄，这是纯铜独有的颜色，光滑得有如用最细的砂纸打磨过一般，路灯的光当然不可能很亮，但在这铜葫芦的表面却依然仿佛有一层光在流动着一般，而且更为奇异的是，这一层光仿佛是在铜葫芦的表面的那些饰纹如八卦、盘龙上面慢慢地流动一般，自然而然地就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神秘与生动来……
看着聚精会神地打量着铜葫芦的江中博，罗定不由得有一点失望，刚才孙国权说江中博是他们这些人之中最懂法器的人，他还以为江中博能看出这两只铜葫芦中哪一只才是好东西，但江中博仔细看的竟然还是那只擦得干干净净的铜葫芦，对于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却是扫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这只能说明江中博虽然可能是懂一点，但绝对不是什么高手就是了。不过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世界上有好眼力、不为外表所迷惑的人毕竟不多，要不也就不会有珠玉蒙尘的说法，自己也不可能捡到漏。
看了半天之后，江中博轻轻地点了点头问：
“不知道罗师傅这只铜葫芦花了多少钱？”
“呵，不多，才28000。”这不是什么秘密，罗定不隐瞒，笑着说。
“嗯，神光湛然，这只铜葫芦确实值这个价钱，看来罗师傅好眼光啊。”江中博笑着说。
“其实，最值钱的是这只。”罗定指了指沾满了灰尘的那只铜葫芦。
“哦？”江中博一愣。
其实，江中博的水平是不错的，与孙国权、陈为民这种纯粹懂一点的门外汉不一样，他确确实实是花了不少时间在这上面的，虽然说不上是真正的专家，但是也算是半个专家了，所以江中博是很相信自己的眼光。
罗定指的那只铜葫芦与自己刚才看的那一只并排放在一起，江中博自然不会看不到，但只是看了一眼就自动忽略了。在他的眼中，罗定所指的那只铜葫芦沾满了灰尘不说，搁在那里仿佛是桌面不平一样斜向一边，光凭这样的形相就不可能是好东西。
不过，当罗定说完这句话时，江中博才想起刚才孙国权介绍罗定的时候说罗定是玩法器的高手，他还以为自己大意看走眼，不由得又仔细地看了好一会罗定所指的那只铜葫芦，只是他越看越是觉得这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铜葫芦，并不觉得有什么奇异之处。
“这个……罗师傅，说老实话，我还真看不出你所说的这只铜葫芦好在哪里。”
与孙国权不一样，江中博并没有见识过罗定的本事，所以在他的眼里，罗定这样的毛头小伙子就算有一点本事又能厉害到哪里去？所以，江中博的语气中也没有多少尊敬的意思。
罗定听出了江中博语气之中的不以为然，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既然对方不识货，罗定觉得自己就没有必要多说什么。
这样一来，气氛马上就变得有一点古怪起来。孙国权人老成精的，他马上就笑着打圆场说：“呵，我们今天相见就是有缘，大家喝一杯怎么样？”
“好好，我们来喝一杯。”陈为民是做生意的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自然不希望看到罗定和江中博之间出现尴尬的气氛，也马上笑着说。
虽然是话不投机，但是罗定也知道没有必要把气氛弄僵，于是点头说：“孙老板和陈老板说得对，我们来喝一杯。”
江中博自然也点头同意：“呵，是的，没错，我们难得聚在一起，喝一杯热闹热闹。”
看到大家都同意了，陈为民正准备站起来去拿瓶酒，但是就在此时却传来了一把阴柔的声音：
“哟，这里开法器鉴定大会？”
随着声音，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身穿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人走了过来。
罗定抬头一看，发现对方长得倒是挺端正，还戴着一幅金丝眼镜，看起来倒是一幅斯文的派头。
“这是……”孙国权看了看江中博，他留意到这个人就是从江中博刚才坐的那一桌走过来的。
江中博笑着说：“这位是吴忠，深宁大学文学院的教授，研究玄学风水，是位高手。”
“呵，原来是吴教授，久仰久仰。”
孙国权知道江中博也是一个喜好风水的人，这位吴教授既然与他一道，那看来是江中博请来的人了。
吴忠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迅速地打量起罗定等人来。
“孙国权和陈为民，这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生意人，坐在他们中间的那个年轻人难道就是风水师？”
想到这里，吴忠扫了一眼摆在桌面上的那两只铜葫芦，心中马上就冒出了一个主意：“嘿，看来真的是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来啊，为了能显露我的本事，只能牺牲你这个风水师了。”
罗定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吴忠展现本事的垫脚石，而是依然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吴忠虽然是一个大学教授，社会地位比较高，但因为学的是偏门易学风水，根本没有办法像那些学经济学之类的与社会比较紧密的学科的人一样大把大把地赚钱，所以囊中很羞涩。
其实，吴忠知道自己所学的东西并不是不能赚钱，这社会上相信玄学风水的还是很多的，特别是那些高官巨商，但是一直以来他却没有遇到这样的一些人。
今天晚上是吴忠的另外一个朋友约他出来的，和很多知识分子一样，吴忠很清高，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出来的，但是在了解江中博是身家亿万的大老板后，态度马上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知道自己一直期盼的机会来了。
所以，刚才一起吃海鲜的时候自然是舌吐莲花，把肚中所学都抖了出来，但江中博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人，虽然不住地点头，但吴忠看得出来江中博并不是太相信自己。
吴忠意识到要让江中博相信自己，光靠说是不行的，还得拿出实打实的东西来，也就是说他得在实战中展现自己的实力才行。但是这里可是海鲜街，他就算是想展现自己除了说得一口好理论还能理论联系实际也不可能。
吴忠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抓住这次机会那下一次和江中博一起吃饭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所以他是焦急万分。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机会就这样不经意地降临了，江中博竟然认识隔壁桌的人，而那一桌的桌面上摆着的竟然是两只铜葫芦！所以，吴忠马上就走了过来，他已经决定通过对这两只铜葫芦的鉴定展现自己的实践能力，借此来在江中博的面前树立自己的权威。如果真的能达到这个目的的话，那发财可就有指望了。
“我刚才似乎听江老板在说这两只铜葫芦，不知道大家的看法是什么？”吴忠笑着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两只铜葫芦说。
吴忠只是一打量摆在桌中央的那两只铜葫芦，嘴角就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多年钻研易学风水，对在风水中运用极广的法器自然也不陌生。
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就是一顿，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继续往嘴里送去。正所谓同行是冤家，罗定一听吴忠的话就意识到今天晚上自己是碰上了。不过罗定根本不在意，有了右手的异能，他是神来杀神，佛来杀佛。
罗定斜着眼看了看吴忠，心中想：“哼，想在我面前当专家，你还早着呢，我先不出声，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第三十八章 世上多是有眼无珠人（下）
江中博一听，心中就是一动。最近自己开发的一个楼盘出了问题，原来一直用的风水师束手无策，又找了不少风水师都没有能解决问题，这事情让他急得嘴上都冒泡了。
吴忠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江中博的视线的，今天晚上的这顿饭其实就是对吴忠的考察。应该说，江中博对于吴忠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有一个大学教授的名头挂在那里，这可是拿了文凭的风水师啊！
江中博唯一有点顾虑的就是吴忠是不是一个光会说不会练的“说客”，所以才迟迟没有表态要请吴忠给自己看风水。
“刚才看到这两只铜葫芦不过是见猎心喜，但现在看来却是考察吴忠的好机会。”江中博心中暗想道。
看了看吴忠，已经有了主意的江中博笑了一下说：“刚才这位罗师傅说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比另外一只值钱得多，不知道吴教授怎么看？”
吴忠打量了一下在座的人就知道江中博所说的罗师傅肯定就是那个正坐在自己斜对面的年轻人，心里就生出一丝鄙视来：
“哼，这样的毛头小伙子懂个屁？看来这年头像我这样老老实实做学问的人根本就没有了。今天碰到我也是你活该，就让你成为我踏上金钱大道上的一块垫脚石吧，也让你知道出来混，光靠嘴巴忽悠是不行的。”
想到这里，吴忠笑着说：“我正好对此有一点研究。”
“那就请吴教授鉴定鉴定。”江中博点头示意说。
罗定冷眼看着吴忠，他此时已经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方是想借此机会展露自己的本事，而江中博此举也相当无礼，这铜葫芦是自己的东西，让吴忠看看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礼貌上也得问一下自己这个主人，但很显然江中博可不这样想。
孙国权看了罗定一眼，有一点尴尬地笑了一下，江中博这样做实在是有一点说不过去，如果江中博想买这两个铜葫芦，找个专家来掌眼那谁也无话可说，但问题现在不是这种情况，又没有经过罗定的同意，这就很不地道了。不过他认识江中博很多年了，知道江中博因为生意做得很大，无形之中就会生出别人都低他一等的优越心态，做起事情来从来也不会顾忌别人的感受。
与江中博不一样，孙国权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罗定又是他带来的，他可不想因此而得罪罗定，于是孙国权打着圆场说：
“呵，罗师傅，就让吴教授看看？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嗯。”
罗定本来还真的有一点想不让吴忠看这两只铜葫芦的，但听到孙国权的话之后倒一时不好说什么，就当是给孙国权一个面子，点头同意了。
江中博是个绝顶聪明的人，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过他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在他看来，这世界上为钱办事的人都不用认真去对待，也不必要顾忌他们的感受，因为有钱就能把一切都搞掂了。
在江中博的眼里，吴忠是这样的人，而罗定也是这样的人。
罗定看着江中博，他注意到对方嘴角出现的那一丝轻蔑的笑容，他的怒气立刻涌了上来，好不容易才压了下去，心中却冷哼道：
“希望你不要求到我这里来，要不，我非得让你大出血不可。”
江中博既然找吴忠这样的人，肯定是遇到了风水上的难题，而且应该不小，要不也不会找到吴忠这种学院派的头上来了，既然这样，罗定知道说不准自己还真的有整治江中博的机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到这里，罗定狠狠地吐出一口怒气，冷眼看着吴忠，他现在倒是想看看这个吴教授能不能看得出来哪只铜葫芦才是值钱货。
拿着两只铜葫芦足足看了十几分钟，吴忠才放下来，他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拿起一块湿纸巾擦起手来，如果不是为了摆出一幅仔细鉴定的架势，他连拿也不会拿起这只沾满灰尘的铜葫芦——吴忠只看一眼就知道葫芦不是什么好货。
“要想得到这位江老板的认同，那就要投其所好。”
拿起两只铜葫芦装模作样看着的吴忠心里转着的却是这样的念头。
在过来之前，吴忠已经听到江中博对这两只铜葫芦的评价、知道江中博认为那只干干净净的铜葫芦才是好东西，而另外一只沾满了灰尘的根本就不能入眼。
当然，在吴忠的眼里沾满了灰尘的那只铜葫芦做工确实粗糙，不足一提，所以赞同江中博的意见即可以拍江中博的马屁，又有事实根据，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当然，作为一个靠嘴巴吃饭的大学教授，吴忠知道就算是自己赚同江中博的意见，那也得说得出有理论、有依据的话来，如果只是与一般人所说的那样，那就显现不出自己的本事来。不过这难不倒吴忠，他只是一沉思，就马上想到了一套说辞来。
“这两只铜葫芦之中，只有一个是好东西。当然，我所说的好东西是指这只干净的铜葫芦，也许会有人认为这是对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偏见、认为只有光鲜亮丽的东西才是好东西，但是只要我们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我们就能看得出来这两只铜葫芦到底是哪一只才是好东西来了。”
说到这里，吴忠停了一下，扫了一眼江中博，发现江中博正在仔细听自己讲话，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得意，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已经成功引起了江中博的注意。此前自己虽然已经跟江中博聊了一个晚上的风水，但对方那表面恭敬但骨子的不以为然，吴忠还是感觉得到的，原因正是出在自己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现在可不一样，自己是针对着两只实实在在的铜葫芦发表自己的看法，自然就更有说服力了。
想到这里，吴忠不由得有一点感激罗定，如果不是对方，自己又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的一个好机会？
不过，当吴忠看向罗定的时候，却一下子生出一股怒气，罗定的脸上看似没有任何表情，但双眼却稍稍抬起，不知道看向哪里，很显然是不把自己看在眼里。
其实，罗定此时正如吴忠所感觉到的那样，并没有把吴忠放在眼里。他原本以为吴忠既然是大学教授，肚子里应该有一点料才是，但是一听对方开口，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哼，透过现象看本质？说得倒是动听，可是你如果真有这本事，就不会看不出到底哪一只铜葫芦才是好东西了。”
这就是罗定听到吴忠开口后的第一个想法，所以他才稍稍地抬起头，他知道吴忠接下来话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听，还不如抬头看天空数星实在。
“本来还想给你留一点面子的，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吴忠暗暗咬牙想道。
勉强地压下胸口的怒气，吴忠接着说：
“我们知道，法器是拥有神秘的力量的，这种力量让它们拥有改变外界的力量，也是决定它们价值的唯一因素。但是，我们知道这种力量之所以神秘，就在于它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所以，要想鉴定出法器有没有这种力量，就得依靠别的手段。”
“法器由于神秘力量的存在，往往会表现出与众不同的待征，比如说光彩动人。这是因为神秘力量滋养了法器，自然会让法器呈现出亮丽的外表面特征来，所以说，亮丽的外表就是我所指的现象，而拥有亮丽的外表的法器的本质就是拥有神秘力量。因此，我们在鉴定法器的时候，就要通过亮丽的外表的‘现象’去看到‘本质’，从而判断出哪些是好，哪些是坏的。”
“你的意思是说，越好的法器其外表就越光亮，而这两只铜葫芦也可以用这种方式去鉴别？”江中博若有所思地问。
“没错！”吴忠肯定地说，“如果是好的法器，其神秘力量强大，就算是摆了数十年，也会点尘不沾，更不用说是象这只那样都快被灰尘糊住了一般，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只看一眼就能断定这只沾满灰尘的铜葫芦根本就不值钱。”
“原来是这样，看来吴教授对法器的研究很深入啊。”江中博仔细地想了一下吴忠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罗定心里乐开了花，他现在已经能肯定两件事情，第一就是这个吴教授不过是一个只懂理论的、善长耍嘴皮子的教师匠；第二就是吴忠已经成功地“俘虏”了江中博的“芳心”，如无意外江中博就要大出血了。
对吴忠没有什么好印象，对江中博也没有任何的好印象，所以罗定听到吴忠大放撅词也就当作是苍蝇在自己的耳边嗡嗡乱叫，充耳不闻就是了。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罗定又怎么可能多嘴揭穿吴忠、提醒江中博？只是，罗定不想招惹人，别人却不想放过他。
“罗师傅，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吴忠看了一下一声不响的罗定，心里想：“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么？如果不让你出丑哪里显得出我的本事？”
罗定一听，刚刚按下去的怒气再次燃烧起来，这是典型的同行相忌，而且分明是要踏在自己的尸体上往上爬，这样用心也太阴险了。本来罗定不想说什么，但是碰上这种情况，想不说都不可能了，当下冷笑说：
“有眼无珠，就别在这里瞎嚷嚷。”

第三十九章 开价有点诚意好不好
罗定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正所谓滴水之恩自当涌泉以报，而碰上像吴忠这样的人，他也就毫不客气地硬梆梆地一句顶了回去。对此，罗定一点也不害怕，当时面对马腾那样的放高利贷的他都不怕，更何况是吴忠这样手无搏鸡之力的书生？
“你！”
吴忠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多年读书，直到读完博士之后留在大学里当教授，虽然不免勾心斗角，但所接触的多是读书人，就算是一肚子坏水嘴上也说得漂亮，什么时候见过像罗定这样的赤裸裸直接一句话就挑起火药味的？
看到吴忠反应不及的样子，罗定撇了撇嘴，暗骂一句熊样。在他成长的那个环境，大家一言不合挥拳头就上，哪里会讲究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只敢占占嘴上便宜的人都被认为是不带卵子的。
孙国权无奈地笑了一下，只能继续担挡着和事佬，笑着说：“呵，各人有不同的意见，是很正常的。”
江中博没有说话，对于罗定如此硬气的话他也心生不快，但是多年跑江湖让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敢大声说话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傻子，一种却是肚子里有货的人。
虽然看起来罗定是属于前者，但谁又能保证不是后者呢？其实，江中博没有意识到的是，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罗定话里露出来的强大自信所影响，否则依他一贯的性子，哪里容得罗定这样的乡下小子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
吴忠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扳回这一局，那刚才好不容易在江中博的面前塑造出的形象马上就会荡然无存，当下冷笑了一声说：
“大话谁不会说？”
吴忠这话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你罗定有本事就说出这两只铜葫芦的差别来，如果说不出，那说话再大声也没有用。
罗定慢慢地坐直了身体，然后冷冷地看着吴忠，好一会才突然笑了，说：“既然有人主动找不自在，那我又何必拒绝呢？”
吴忠感觉到罗定那有如刀子一般的眼光，虽然是大热天，但却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罗定不再看吴忠，而是对陈为民说：“陈老板，麻烦你让人给我拿一条湿毛巾来，我今天就让有眼无珠的人看看什么才叫珠玉蒙尘。”
陈为民点了点头，让一个服务员去准备湿毛巾了，他的心奇心已经被完全勾起来，但他还是不看好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但是看热闹的心理人人都有，他也不例外，他也想看看罗定人看中的这只铜葫芦到底有什么奇异之处。
“这只铜葫芦卖不卖？”
湿毛巾还没有拿上来，旁边却传来了一把中气十足的声音，把因为尴尬而陷入安静的众人吓了一跳。
罗定顺着声音望去，发现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站在自己的对面，对方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手里拿着的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上。
“只要价钱合适，有何不可卖的？”罗定笑了一下说。
“我出10万。”
沈全坐的地方离罗定这一桌有一点远，而且他今天晚上招待几个生意场上很重要的人。
刚才他正和朋友聊得开心，无意之中转头一看，眼角处却是闪起一阵摄人的光华，让正在说话的他顿时停了下来。很快沈全就找到了这阵光华的来源正是隔了几桌的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的那只铜葫芦，他可是一个识货之人，知道这是一个宝贝，马上就扔下朋友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铜葫芦很多，但是可称之为宝贝的铜葫芦绝不常见，既然在这里看到一只，沈全又怎么可能放过？
“这个，你说的是摆在桌面上的那只吧？”
吴忠坐在罗定的斜对面，自然就看不到沈全的目光看向的是罗定手里的那只铜葫芦。
“哼，桌上的那只别看看着漂亮，不过也就三四万块钱的货，我看得上这种货色？”沈全冷声笑道。
“这个……”
吴忠再一次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刚才他才说桌上的那只是好东西，现在倒好，被人直接在脸上打了一巴掌。
不过，沈全哪里有心思管吴忠怎么样想？开完价之后就看着罗定，他现在的心跳在加速，如果罗定答应这个开价，那真的是捡到宝了。
孙国权不由得就是一阵发晕，心里嘀咕开了，“难道这还真的是宝贝？如果真的是，我要不要买下来？”
陈为民则是瞪大了双眼，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定手里的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在江中博和这个什么吴忠吴教授的嘴里是没有人要的烂货，但一转眼就有人上来开价了，而且一开就是10万！更关键的是这个开价的人他还认识，沈全，做风险投资的，至于他有多少钱？这还真的没有人知道，只是这人向来出手阔卓，在圈子之中很有名气。
“呵，沈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没有看到，没有跟您打招呼。”陈为民笑了一下，站起来说。自己是有钱没有错，但是这个沈全却比自己有钱太多了，由不得他不恭恭敬敬。
让在场的人都惊讶的是，沈全冲着陈为民点头示意了一下，马上就又看向罗定，可见对那只铜葫芦是多么的志在必得。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沈老板，你这个开价太低了，有点诚意好不好？”
罗定的话声音不大，但却让在座的人全都愣住了。孙国权是知道罗定花多少钱买这只铜葫芦的，知道此时只要罗定一点头，马上就净赚4W！但是，罗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而且说沈全的开价一点诚意也没有，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只灰头灰脑的铜葫芦价值远不止于此。
孙国权猛然想起之前罗定说过这只铜葫芦能卖出比祈福铜钱更高的价钱，也就是说这只铜葫芦至少值100万！他的心不由得加速跳起来，而看向罗定手里的那只铜葫芦的眼光也变得炽热无比。
沈全也不在意，自己开出的这个价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罢了，这年头好东西越来越少，哪可能是10万就能买得到？
“呵，沈老板，人家说得可没有错，你这价开得一点诚意也没有，我出20万。”

第四十章 法器也能擦涨
沈全回身一看，发现来人正是自己的生意场上的死对头华锋：
“嘿嘿，华老板，你也来了啊。”
华锋点了点头，笑着说：“今天晚上心血来潮想来吃海鲜，不过看来是来对了，要不可就错失了一件宝贝了，那就是后悔莫及啊。”
沈全一听，心马上就沉了下去，华锋这个对手他可是知之堪详，钱不会比自己少，在法器上的眼光不及自己，但是他身边却有一个很厉害的高手，而这个高手此时正跟在他的身后、而且那双眼睛也紧紧地盯在罗定手里的那只铜葫芦上，很显然是在仔细鉴定那只铜葫芦。
“今天要想拿下这只铜葫芦，看来没有那么容易啊！”沈全马上就意识到这个问题。
“30万。”
“我出40万。”
“我出50万。”
……
孙国权、陈为民、江中博和吴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沈全和华锋之间的火药味很浓，他们都闻得出来，但是如果说他们两个人因为赌气而相互开价，那也太小看沈全和华锋了。到了他们这个地位上，单纯地意气用事是不可能的，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手里的这只铜葫芦，确实值这个钱！
吴忠看向罗定的眼光变得狠毒起来，他明白不管这只铜葫芦是不是真的值这么多钱，他都必须把这件事情搞砸了，要不在江中博的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夸夸其谈的人，自己一个晚上的努力就会付之东流，想借江中博而发大财的美梦也会烟消云散。
“哼，你们都看走眼了，那只铜葫芦分文不值。”就在沈全和华锋相互出价并把价格抬到80万的时候，吴忠冷哼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话。
被吴忠这一打断，沈全和华锋也借势停了下来，因为出到这个价位，也是时候要更加小心谨慎一点了。
看了看吴忠，沈全首先对何为民说：“何老板，这位是……”
“呵，这位是深宁大学的吴忠吴教授，他是研究玄学风水的。”何为民笑着介绍说。
“原来是吴教授，吴教授刚才说我们看上的这只铜葫芦不值钱？”沈全的反应很平静，似乎吴忠就一个普通人，其实在他的心中，教授这样的人还真的没有什么了不起，他自己就是国外名牌大学的博士，如果高校教书也早就是教授了。
“没错！”吴忠还生怕自己的话没有足够的说服字，同时还狠狠地点了点头。
“哦。”
沈全只是应了一声，已经不再管吴忠，而是转头对罗定说：“罗师傅，你这只铜葫芦能不能让我们看看？”
吴忠不由得一阵气结，怒火中烧的他脸色铁青，胸口急剧地起伏着，沈全这是赤裸裸的无视！刚才他只说两个字是想希望这样可以引起沈全的注意，一旦对方问自己为什么会认为那只铜葫芦不值钱，自己就可以接着说下去，谁知道沈全根本就不鸟自己，这怎么能不让他怒火万丈？
“没有问题，不过这只铜葫芦沾满了灰尘，还是先擦一下吧。”罗定并没有立刻把铜葫芦递给沈全，去拿湿毛巾的服务员也回来了，罗定接过毛巾刚想把葫芦整个擦干净，却突然灵机一动，嘴角弯了起来，手中的湿毛巾落在了铜葫芦的上半截。
罗定擦得很慢，仿佛那不是铜做的葫芦，而是只要稍稍用力就会捏破的气球一般。
一时之间大家都没有说话，他们这一桌人的安静与周围的喧哗显得格格不入，但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着罗定手里的这只铜葫芦。
“呵，古玩中赌石能擦涨，我的这只铜葫芦也能啊。”罗定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手中的动作更加地细致了。
罗定手里的这只铜葫芦沾满了灰尘，真面目并没有露出来，从一定程度上影响对它的估价，擦拭干净后肯定更能体现它的价值，但罗定知道如果一下子把它擦干净却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先擦一半、露出半部真容，让沈全等人心痒痒地猜上一轮，然后再擦干净剩下的部分，这样很有利于把铜葫芦的价格提上去。
这种道理和赌石中的擦石有异曲同工的作用，利用的都是人们赌的心理。
其实刚才沈全和华锋较劲开价的局面对罗定很有利，不过让吴忠给打断了，以至于在80万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但这已经是既成事实，罗定再恨吴忠也改变不了事实。
罗定不仅仅只擦上半截，而且是擦得很慢，这样才能把众人的心思都调动起来。
“呵，看来这个办法很有效啊！”擦得差不多的时候，罗定用眉尾扫了一下沈全等人，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手上。
罗定知道把戏不能玩过头，于是松开手，露出已经擦干净的半截铜葫芦。
“100万！”
罗定刚刚露出手中的那半截铜葫芦，一直站在华锋身后不出声的一个老头猛地往前一步，脱口而出，双眼也死死地盯着罗定手里的那只铜葫芦。
沈全眼角一跳，别人也许不知道这位老头是谁，但是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老头人叫马旺，称马师傅，但据说已经跟在华锋的身边超过十年，是一位专门为华锋服务的风水师，在圈子中甚至流传着很多关于这个马师傅神奇的故事，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几年前的那一次大股灾，据说华锋能及时抽身全身而退就是因为这个马师傅的预测，要不华锋那上千亿的风险投资基金起码要缩水一半。
马旺突然越过华锋直接开口100万，这意味着什么？
沈全先是飞快地看了一下华锋，发现他这个时候已经稍稍退后一步，这表明现在这件事情已经由这个马师傅来接手，而马师傅不管开多少钱，华锋都会买单。
沈全惊讶之下又看了一下罗定，发现罗定双眼还是看着手里的铜葫芦，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马旺的话，他马上明白这样的价格远没有达到罗定的心理水平。
暗叹了一口气，沈全意识到罗定绝对是一个行家，今天晚上要想拿下这葫芦，非得出血不可。
“150万。”
脑子里一瞬间转过一大堆的想法，但多年在投资市场上形成的果断让沈全在瞬间就下了决心，一下子就把价格提高到了150万。
吴忠目瞪口呆，在他看来沈全也好，华锋也好，接替华锋出价的马旺也好，全疯了，为了一只铜葫芦竟然出价到150万，这不是疯了还是什么？他是大学教授，一个月领着近2万的工资，但就算不吃不喝也得6年多才能赚到这么多钱，可是这些人只是动动嘴皮子，就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
孙国权在一阵惊讶之后就是深深地佩服，这个出价到现在已经超出了那一枚祈福铜钱了，而他也知道目前这个价格还远没有到顶，因为当他看向罗定的时候，发现罗定还是头也不抬，手里的湿毛巾正往那只铜葫芦擦去。
“慢！”
就在罗定的湿毛巾就要擦到那只铜葫芦上的时候，马旺突然出声阻止说。
罗定停下手，抬起头看了看马旺，又看了看沈全，笑着说：“擦干净了不是看得更清楚吗？”
“呵，真擦干净了，可能就擦出漏子来，不如我们就这样讨价还价一番，各凭眼力，赌一下还更刺激。”马旺笑着说。
马旺话里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这铜葫芦只擦了一半，还有另外一半没有擦干净，整个品相没有完全露出来，如果擦干净后发现下半部有瑕疵，价钱就会大跌，那就得不偿失了，不如就这样大家来赌一把。
“呵，我觉得这个提议相当不错，这下半部就不擦了吧，我出其180万。”沈全笑着说。
“我出200万。”马旺瞪了沈全一眼，差一点就吹胡子瞪眼了。
罗定摇了摇头，说：“老实说，这只铜葫芦我也是刚淘上来的，还没有来得及细看，但是我敢肯定这只铜葫芦的价值远超过你们开出的这个价，但我想如果你们没有看清这只铜葫芦，就不知道它的真正价值，所以，我还是把它擦干净吧。”
如果罗定没有感应法器气场的能力，或许就已经答应了——因为正如马旺所说的那样，万一擦了下半部后发现是有破损等瑕疵的，那肯定是价钱大跌。不过，罗定又怎么可能会让这话给唬住？
看到罗定已经开始动手擦手中的铜葫芦，马旺不由得摇了摇头，他知道这只说明罗定是胸有成竹。
“马师傅，这铜葫芦真的这么好？”看到价钱已经出到200万，华锋也有一点忍不住了，小声地问。
马旺似乎没有听到华锋的话，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罗定手里的那只铜葫芦。
华锋没有再说什么，嘴巴紧紧地闭着，一动不动，不过心里是暗暗后悔，因为就在自己问马师傅的时候，他感觉到沈全的目光扫了过来，这分明是对方也不太把握得住这只铜葫芦是不是真值这么多钱，只是自己这一问，那就露馅了。
听到马旺开出200万的价格，陈为民不由得吓了一跳，他虽然有钱，但也不会随便这样就扔出200万来买一只铜葫芦，而且更让他好奇的是，罗定到底是花了多少钱买来这只铜葫芦。
这个念头一直在他的脑子里转来转去，就像是一只猫爪子在抓来抓去一般，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孙国权说：“我说老孙，罗师傅买这只铜葫芦时花了多少钱？”
孙国权看了看罗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陈为民脸也是一红，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不合适了，当下也闭嘴不说话了。
正在擦着铜葫芦的罗定坐得离陈为民并不远，虽然陈为民说话的时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但是他还是依稀听到了，笑着说：“这不是什么秘密，我就直说了，这只铜葫芦我买的时候只花了6万元。”
“啊！”
罗定的话一落，其他人还好，但吴忠却是忍不住惊叫出声。6万块钱买来的铜葫芦别人出价200万也不愿意卖？而且这只铜葫芦在自己眼中还是一钱不值？
吴忠愣在那里，好一会才扭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了看江中博，发现江中博此时根本没有看自己，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正在擦铜葫芦的罗定。
吴忠知道自己今天的图谋完全落空了，自己想借江中博发财的美梦已经破碎，因为罗定已经用一只铜葫芦证明了谁才是真正的牛人，无情的事实就像是一记耳光一般重重地打在自己的脸上……
“扑。”
湿毛巾被罗定扔到桌上，罗定把铜葫芦放在手心，稍稍举高，眯起双眼，仔细地打量起这只已经尘埃尽去的铜葫芦。
整个铜葫芦的做工并不精致，这从它的表面打磨得并不光滑可以看得出来，而且长时间在户外日晒雨淋，难免会生出铜绿和腐蚀，但正是因为如此，整只铜葫芦竟然形成一种天然而古朴的光泽，虽然不动人，但却厚重而大气。
整个形体虽然不端正，但是却在形成一种奇异的扭曲状的同时又稳如泰山、不动如松。
纹饰线条粗犷，盘龙飞动的时候形成的那一股磅礴大气仿佛脱铜葫芦而出，刻着的那一只八卦却仿佛是深陷进铜葫芦之中，而隐隐形成一种把那条盘旋在铜葫芦身上的龙镇着的感觉……
“生命，这只铜葫芦已经有了生命啊。”
良久，罗定才把自己迷醉的目光收回，然后就笑着对沈定、马旺等人说：“这只铜葫芦，你们还会觉得它只值200万？”
“这个，我能不能看看这只铜葫芦？”马师傅仿佛没有听到罗定的话，双眼之中闪过一阵光芒。
“可以。”
罗定说着把这只铜葫芦小心地摆到桌面上，这东西可是一只宝贝。
马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后小心翼翼地拿起罗定摆在桌面上的铜葫芦，眯起一双老眼，仔细地打量起来……

第四十一章 一只铜葫芦引发的心思
大排档借着的是路边的灯光，本应看不清楚，但在马旺这样的老手眼里，这点灯光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他那眯起的双眼的眼缝之中仿佛透出两道有形的光芒一般，而这两道光芒投向的正是他手里拿着的那只铜葫芦。
铜葫芦很显然是撞击过的，因为这只铜葫芦的葫芦身已经出现变形和凹陷，与此同时，这只铜葫芦显然是挂在室外的，因为铜葫芦身上长着铜绿，甚至是有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痕迹。这些本应让这只铜葫芦不值一文，但是让人惊讶的是变形却恰到好处，仿佛是鬼斧神工一般；那那一丝丝、一片片的铜绿更是让这只铜葫芦看起来就像是天然的作品一般。这正是这只铜葫芦最值钱的地方。天然，这是纯天然的作品。
马旺在风水上已经钻研了大半辈子，法器见过无数，铜葫芦也见过万千，但像罗定的这只铜葫芦这样的，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毫不犹豫地就报出200万的高价的原因。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一个高价，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还是不愿意脱手，当然，现在拿起这只铜葫芦一看，马旺也得承认这只铜葫芦的价值远高出自己的开价。
暗叹了一口气，马旺心中一咬牙，准备再加50万，但就在此时，他的身后却传来一把有如洪钟一般的笑声，然后就有一把有如雷鸣一般的声音响起：
“这只铜葫芦，我出300万！”
罗定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马旺的身后已经站了一个身高仿佛有2米的铁塔一般的大汉，而他的双眼正死死地盯着马旺手里的那只铜葫芦，就像是看到了肉的野狼一般！
沈全一看来人，马上就站起来，笑着说：“来，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丁林，我今天晚上的客人，想不到丁先生也喜好法器。”
沈全心里直嘀咕，丁林是自己请来的客人，现在这一出价，自己倒不太好意思和他抢了，更为关键的是这个丁林太有钱了一点——这个丁林的身后可是有一个传承多年的大家族，多年经营下来可是财力雄厚，不是自己这种“爆发户”所能匹敌的。
丁林拱了拱手，笑着说：“大家好，第一次见面，不过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亲近，不过现在咱们可是敌人，都盯着这只铜葫芦呢。咱们有话在先，这种好东西大家都想要，那就只有看谁出价最高喽。”
“哈哈哈！丁先生说得没有错，大家都想要，那就只能是看谁出价高喽。”
丁林的话音刚落，又有一把声音传来，随着这把声音而来的是一个矮个子，但是丁林一看到这个人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正走过来的人叫田达，如果说自己身后有一个大家族的话，那这位田达的身后同样也有一个大家族，大家的实力是半斤八两，虽然说两家表面和和气气，但同处深宁市，平时的竞争肯定是免不了的。
不过，丁林还是笑着说：“来，我为大家介绍一个，这位是田家的大公子，田达。”
沈全一听，心中一愣，到了他这个位置的人已经稍稍地能接触到一些真正的上层家族了，要不他也不会与丁林打上交道，对丁林的背景与本事沈全自然清楚，所以当他看到丁林对这样田达的人如此慎重，就知道对方来头不小。
其他的人比如说孙国权等人虽然离沈全的财富和地位还有一段距离，但多年商海历练出来的眼光也让他们马上就知道到不管丁林也好，田达也好，都不是简单人物，因为光从丁林的介绍就可以听出一些端倪来——田家的大公子，这年头如果不是家大业大，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家”？
罗定虽然表面平静，但心里却是翻开了波涛，他并没有想到在这种大排档的地方能碰上这么多的有钱人，不过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件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呵，这里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不如我们到里面再说？”陈为民笑着说。
原来听到这里不断开价的声音，周围吃东西的人已经开始围了过来，都快要站成里三圈外三圈了。
大家没有说话，都看向罗定，这宝贝人人都想要，但是主人只有一个，对于沈全等人来说自然是希望到里面人少一点的地方好，这样就不会再有别的人参与进来——别看这里只是大排档，但是因为东西好吃，来这里的人之中就有不少大富大贵之人，呆会再出现别的有力竞争者一点也不出奇，不过，现在的决定权不在他们的手中，而是在罗定的手中。
罗定笑了一下，对陈为民说：“陈老板，你这里有安静的地方？”
陈为民点了点头，说：“有，我里面有一个茶室。”
“看来得麻烦陈老板你了。”罗定说。
“不麻烦，我们进去吧。”陈为站起来，领着大家往大排档里走去。
吴忠看着众人往里走，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站起来跟着往里走去，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愿意鸟他了——不要说沈全等人了，就算是请他来的江中博这个时候看都不看他一眼。
“真是傻子啊，就在外面多好？说不定还能吸引多几个人来竞价，这样一来价钱才能抬得更高啊。”吴忠一边走心里一边暗骂罗定是傻子，望向罗定目光也充满羡慕，但更多的是妒嫉。
其实，罗定并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他心里却有别的打算，沈全这些人都是有钱人，后来的丁林和田达就更是如此，这样的人只要认识一个对于自己日后的发展都是大有好处的。所以罗定就算是明知在外面能引起更多人的注意、价格也能抬得更高，但还是选择到陈为民的茶室里去。
茶室里更加安静，更加有利于拉近与丁林这些人的关系，这才是罗定最看重的。
对于这一点，吴忠是不可能明白的，所以他才会以为罗定是傻子，他又怎么会想到在他眼里是傻子的罗定其实才是有大智慧的人？
陈为民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的人，也是一个真正爱茶的人，这是所有一走进他的这个茶室所冒出来的第一个反应。
只见整个茶室足有二十平方米，全仿古木的装修得透出一股古色古香韵味，当中是一张茶桌，可见是用整个的老树头雕刻而成，根茎盘旋伸展足有近三米，搁在地上稳如泰山的同时又姿态翩然。
“好，这茶桌好，仿佛是黄山迎客松一般！”丁林一看到这张茶桌，不由得轻声赞叹道。
陈为民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说：“呵，我没有太多别的爱好，就好茶，赚来的钱大部分都花在这上面了。这茶桌可是花了我不少心血才找到的，在我眼里当得上是宝贝了。”
“陈老板，你这里收藏的茶叶也是很齐全，而且质量都不错，有几种当得上是极品了。”沈全虽然认识陈为民有一段时间了，彼此的关系也还不错，但也是第一次被邀请进这个茶室。
沈全的感叹是有道理的，因为在这个茶室的一面墙上是贴墙而设的一个有着上百个小格子的木柜，而这些格子里都收藏着一种茶叶，这份心思就足以让人惊叹了。
“嘿嘿，不过是门外汉，自得其乐罢了。大家坐！”陈为民满脸红光地招呼着说。
众人围着大茶桌坐下之后，陈为民马上就开始忙碌着为大家冲茶，今天来的都是大腕，陈为民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茶叶出来待客，很快整个茶室就升起一股淡而隽永的茶香，仿佛是一缕细极的钢丝一般在空中缠绵着，久久不散。
“呵，我想大家都心急了吧，我们还是来看看这只铜葫芦吧。”茶过三遍之后，沈全首先笑着说。如果是平时碰上这样的好茶，大家自然是细细品尝，但今天的因为罗定的那只铜葫芦，大家都有一点心不在焉。
罗定自然是点头同意，把铜葫芦放到了茶桌的中央，陈为民特意开了茶室顶上的炽白大灯，所以此时整个茶室里是纤毫毕现，在这种强烈的灯光之下铜葫芦更是呈现出一股特有的厚重朴实。
铜葫芦不大，但是放在那里却仿佛是世界的中心和重心一点，一下子就把整个天地都“镇”住一般，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只铜葫芦的不凡。
吴忠坐在离铜葫芦最远的一端，心里尽是苦涩，他此时越看越觉得这只铜葫芦确实是不凡，只是对于他来说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哼，谁叫这铜葫芦沾满了灰尘，江中博不也没有看出来么？这个罗定也太狡猾了，为什么不早一点把这铜葫芦擦干净？”吴忠心里很是恼火，不过他却忘记了江中博就是因为自己不是专家才要找他这个所谓的专家的，而他在这只铜葫芦上打了眼却怪别人完全没有道理可说。只是这世界上永远都有这样的人，犯了错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怪罪到别人的头上，吴忠很显然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不过，此时没有任何要注意到吴忠那有如黑碳一般的脸色，就连请他来的江中博此时脑中也转着别的念头。
“我出400万。”
茶室之中一片寂静，江中博突然响起的声音有一点吓人，但是所有人都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
江中博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满脸通红，这是赤裸裸的藐视！江中博虽然没有读多少书，但是却天生胆大，改革开放后，他抓住了机会几年里就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然后生意越做越大，二十年下来早就富甲一方。
随着财富的增长，江中博的地位也越来越高，求他办事的人也越来越多，在这些人的面前他总是仰起脖子，别人对他也是恭恭敬敬，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过这种被人藐视的滋味了。
“我说我出价400万。”江中博重复了一下自己的话，但是茶室中的众人依然如故，眼睛都在盯着那只铜葫芦。
罗定是听到江中博的话的，不过他却故作听不到，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江中博那种仰起下巴、嘴角带着讥讽的微笑的表情实在是让罗定很不爽，所以就算是此时听到了江中博的话，也故意装作听不到——让江中博继续尴尬下去！
孙国权虽然双眼盯着那只铜葫芦，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他知道自己虽然有一点钱，但是和沈全这些人比起来差太远了，干脆爽快地放弃了竞争。
“看来这个罗定虽然年轻，但本事却过硬得很，我看得好好的拉拢一下才行啊。”孙国权心里默默地想道。
江中博怒火中烧，但又不方便发火，他看了看沈全等人，又看了看罗定，心中突然冒起一个主意：“哼，你们这班都是傻子，这铜葫芦有什么好争的？要争的是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只要能把他抓在手里，那岂不是想要多少宝贝就有多少宝贝？”
想通了这里面的关节之后，江中博也就闭口不言，心里却是想着一会一定要和罗定好好地聊一下，只是此时他并不知道罗定已经对他心生恶感，如果找到机会，定然是要狠宰他一刀的。不过，就算是江中博知道了，他也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世界上没有钱搞不掂的事情，只要罗定要钱，那一切都好办了。
罗定其实一直在注意江中博的神情，此时看到他一下子安静下来，心里不由得有一点奇怪，原本他还以为接下来江中博会大发雷霆的呢。
不过，江中博这是自取其辱，现在在座的人之中，有资格出价买这只铜葫芦的不过就是沈全、华锋、丁林和田达四人而已，有眼力的人应该早看出这种格局，乖乖地不出声，否则就是自找不自在。
一惯自大的江中博自然不会这样觉得，硬是要插上一脚，所以才他出声的时候沈全等人都不理他。
茶室之中又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铜葫芦上，但是罗定却知道，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一会之后沈全等人出口竞价时，定然会出现一个高潮……

第四十二章 纯天然的铜葫芦
茶室中的安静并没有维持多久，最先说话的是马旺，他叹了一口气说：“这确实是好东西，不过我能不能知道这只铜葫芦罗师傅是从哪里得来的？知不知道它此前被摆在什么地方？”
在座的都是明眼人，这只铜葫芦是好东西已经没有人能否认，既然铜葫芦已经开价如此之高，而且还会进一步攀升，所以马旺等人自然有理由要求知道这只铜葫芦此前的情况。
当然，愿不愿意说，就看罗定了，毕竟他只要说这铜葫芦我也是淘来的，根本不知道它的情况，马旺等人也奈何不了他。
不过，罗定当然不会这样做，生意要做大、要做到高端，靠的绝对不是坑蒙拐骗，而是以诚待人，如果他不知道情况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但是如果知道情况，那罗定觉得必须得说，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赢得人心，为自己赢得更多的生意。
“这只铜葫芦是我今天淘来的，呵，这只铜葫芦此前是被当作招牌挂在外面的，风吹雨淋日晒的，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情况了。”
罗定三言两语就把这只铜葫芦怎么样得来以及它之前被摆在什么地方交待清楚，信息虽然不多，但是却足够让马旺这些人想到很多东西，做出判断了。
“罗师傅，能不能问一个问题？”丁林看了看罗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你说。”
罗定点了点头，示意丁林可以问任何问题。
“这只铜葫芦其实说老实话，它的做工并不精致，正常的情况之下它并不值多少钱，但是当我们看到这只铜葫芦时，我们都觉得它是一宝贝，我想问的是，在罗师傅你看来这只铜葫芦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确实是困扰丁林的问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相信不仅仅自己有这个疑问，在座的其他人也有这种疑问。
罗定想了一下，说：“我对此是有一点想法，不过这只是猜测，是不是真的这样，我也不敢肯定。”
这一招叫做吊人胃口，说是猜测，但谁又真的认为这只是猜测？再说，不管有理没理，这个时候都是先听了再说。
“罗师傅，请讲。”马旺一脸严肃地看着罗定，他的心里相当好奇，从看到这只铜葫芦开始他就一直在猜测为什么这只铜葫芦会有这样大的气场，以自己多年的经验却毫无头绪，他倒是想听听这位叫罗定的年轻人怎么样解释。
罗定不再推托，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就开口说：“这还得从这只铜葫芦的出处说起。我刚才已经说了，这只铜葫芦是被一家卖铜葫芦的店挂在外面做招牌的，因此日晒雨淋就在所难免，有风吹过时左右摇摆之下就会磕磕碰碰，这就是我们看到这只铜葫芦的芦身上有铜绿和坑坑洼洼的原因了。”
“一般来说，铜葫芦保养得不好、被撞变形、腐蚀等等之后，其形体受到损害后自然会影响到它的气场。但幸运的是，这只铜葫芦虽然表面看起来形体已经受到破坏，但是妙就妙在这种变形最后达到了平衡。这可以从这只铜葫芦放在桌面上稳如泰山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说，这铜葫芦虽然变形了，但是非但没有影响它的气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加强了。”
马旺点了点头，他同意罗定的说法。法器本身就是化煞驱邪的物件，如果自身都不能“行得正、立得正”，又怎么可能化煞驱邪？所以，法器首论形体，一般而言得要求形体端正完整，但是这并不是意味着表面看起来端正完整就可以了，重心稳这才是最主要的一条。
比如说，一只瓶子，如果只是表面上端正完整但各部分的重心不在一条线上，那这种瓶子是绝对做不了法器的；相反，一只瓶子就算是瓶身的各部分有扭曲变形，但重点在一条线上，摆放时纹丝不动，那就具备了成为法器在形体上的第一个要求。
“罗师傅说是没有错，这只铜葫芦虽然表面变形了，但是重心地奇妙地保持在一条线上，形体上并没有受到破坏，但我想这并不是这只铜葫芦真正不凡的地方，不知道罗师傅还有没有别的高见？”
正所谓人老成精，马旺一眼就看出罗定还有话没有说完，马上就笑着继续问。
罗定竖起大姆指，对马旺笑着说：“马师傅，还是你老厉害，这只铜葫芦之所以值钱，在我看来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
“哦，原闻其详。”马旺的身体也不由得稍稍坐直了一点，对罗定这个年轻人他的印象相当不错，此时听到罗定愿意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他当然要认真对待。
“我刚才已经说过，这只铜葫芦在我买下来之前是挂在外面当招牌用的。当初店主把铜葫芦挂在外面当活招牌，自然不会选择好的铜葫芦，这就是为什么这只铜葫芦的做工不怎么样的原因了。”
众人一起点头，听罗定这样说，大家才明白过来。
“确实有道理，可是为什么做工一般的铜葫芦却拥有了如此强大的气场呢？大家看，这只铜葫芦上的那条盘龙虽然做工一般，但却仿佛拥有了灵性一般，仿佛如果没有中间的这只八卦的镇压就要飞出来一般，这太奇怪了。”华锋喃喃自语道。
“在我看来，原因就出在那只铜葫芦所挂的位置。”罗定很肯定地说。
“哦？为什么这样说？”
“那只铜葫芦挂在那家店的店前的一面墙上，而据我的观察，每天太阳升起来的第一缕阳光正好照在这个铜葫芦上，而且每天日照的时间我估计超过五个小时，更为关键的是，那是一串铜葫芦，那串铜葫芦是用铁丝串在一起的，一共七只铜葫芦，前面的六只都是用铁丝从葫芦口穿进去，然后从葫芦底透出来。我买下来的这一只是最底下的那只，铁丝只是缠着葫芦嘴。”
丁林等人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这意味着这只铜葫芦是吸聚日精月华而成，也只有长年累月的日精月华的滋润才能让这种本来是凡胎的铜葫芦脱胎换骨，变成如今这幅宝物的样子。
“原来如此，难怪了，这日精月华的滋养，真的是威力无穷啊。”华锋也不由得感叹道。
“呵，没错。”
众人一起点头，他们看向那只摆在茶桌中央的铜葫芦的眼神之中又多了几分的炽热，罗定对此相当的满意，这说明一会这些人出价时又会多几分爽快，对于自己这个卖家来说自然是大好事。
“现在不都在说东西要纯天然的才好么？这只铜葫芦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纯天然的了。”
罗定的这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但是众人都笑着点头同意罗定的说法。

第四十三章 七星连珠风水阵的加持
看着华锋等人已经跃跃欲试地开始竞价，罗定摆了摆手，说：“这只铜葫芦还有一桩妙处，也就是说这只铜葫芦能变成这样，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哦，还有什么原因？”田达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暂时从铜葫芦上收回来，他已经下定决心今天晚上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把这只铜葫芦收入囊中！
也许有人会认为法器化煞驱邪的作用纯属迷信，但在田达这样的人眼里，法器的作用却是实实在的，天地万物神秘莫测，不可思议的事情多着呢，老祖宗数千年流传下来的东西岂是一句迷信就能全数推翻的？
“大家想一下，日精月华天天都存在，被太阳、月亮照射的东西多了去，可是为什么能成为像这只铜葫芦一样的法器的却很少？”罗定抛出的这个问题顿时让众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啊，如果随便拿块凡铁俗铜让太阳晒一下、让月光沐浴一下就能变成气场强大的法器，那这世间的强大法器岂不是多如牛毛？
罗定这样做是有目的的。法器能卖多少钱，虽然与其气场的强弱有关，但也与其神秘性有关，罗定抛出这个问题的目的就是进一步提升这只铜葫芦的神秘性！
“我刚才说过，这只铜葫芦是一串七只中的最底下的一只，而这奥妙就在这里。”
罗定决定给众人一点提示，不过也仅仅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伸出手去捏起直径超过两厘米却不到三厘米的茶杯往嘴边送去，茶未到香先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涌到鼻端，让他就是精神一振。
这样的好茶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喝到的，罗定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细细地品尝着滚烫的茶汤，罗定心里不由得大叹有钱就是好，以前自己喝不到这样的好茶，不就是没有钱么？
“嘿，日后我要大碗大碗地喝这样的茶！”罗定的心里冒出恶趣味的念头来。
不过，罗定真想这样做，又何尝不可？钱？他现在是不多，但确实够买点茶叶了，比如说此时正在茶桌上摆着的那只铜葫芦就值几百万呢。
华锋等人看着正在悠闲地品着茶的罗定，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这样痛快地说出缘由来，正在吊人胃口呢，众人冥思苦想起来，只是一时之间却没有任何的头绪。
看着众人都在皱着眉头苦思，罗定心里乐开了花，甚至不由得摇头晃脑起来。
马旺一双老眼此时死死地盯着铜葫芦，众人之中除了罗定之外，就只有他是专业人士了，当然，吴忠这种“尽信书不如无书”的教书匠是不算在内的，所以马旺此时相当的有压力，如果他不能在别人明白过来之前想通这里面的关节，那可就丢大脸了。
“七只葫芦……七只葫芦……”
马旺嘴里念念有辞，多年的经验让他知道这里面的关键就在这七只葫芦上……
十几分钟之后，马旺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说：
“咦，有了，难道是七星连珠？”
罗定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说：“马师傅好眼力，我也认为是七星连珠。”
众人先是望向马旺，然后又一起望向罗定，眼中的困惑之色更浓了，最后还是孙国权笑了一下说：“罗师傅、马师傅，七星连珠？我们怎么都听不明白？”
罗定看了看马旺，然后说：“马师傅，那我就给他们解释一下？”
马旺老脸一红，他知道如果不是罗定的提醒自己还不一定这么快就看出这里面的门道。不过罗定的态度让马旺相当满意，先不说两个人的江湖地位，光是年纪就摆在那里，罗定这样说分明是摆出尊敬前辈的姿态，正所为礼多人不怪，马旺自然心中舒畅。
“呵，好的，那就麻烦罗师傅了。”花花轿子众人抬，罗定的低姿态赢得了马旺的认可，同样也给足了罗定面子，说话也客客气气。
不得不说，这就是人品，罗定只是三言两语就获得了马旺这种行业内前辈的认可，而吴忠却是那样的不受待见。
罗定环视了一下众人，笑着说：“大家都是对风水有一定了解的人，应该听说过风水阵吧？”
“当然，我曾经对风水阵进行深入的研究，发表过十几篇论文，其中的几篇还是用英文写的、发表在国外知名杂志的。”吴忠骄傲地说。
“听说过一些，难道这只铜葫芦还与风水阵有关？”田达好奇地问。
看到田达等人根本不理吴忠，罗定心里也不由得替他感到悲哀，吴忠错就错在总是以为自己很牛B，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谁知道在别人眼里，他根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更可悲的是他自己却还不自知。
其实，衡量一个风水师是不是牛气根本不在于发表了多少文章、取得多高的学位，所以吴忠屡屡吃闷亏就很正常了。
罗定点头说：“当然有关，而且是相当的重要，可以说如果不是有这个七星连珠风水阵的加持，这只铜葫芦就算再过几十年也不会有如此的气场。”
“我刚才说过，那串铜葫芦一共有七只，串成一串，而且上面的六只都用一根铁丝从中穿过，这样七只铜葫芦每一只就相当一颗星，连起来就构成七星连珠，除了这个风水阵的加持之外，另外六只铜葫芦所‘吸取’的日精月花都通过中间的那条铁丝‘传导’到最底端的那只铜葫芦上，这样就是成倍的加持，所以这只铜葫芦虽然只是挂了几十年，但却有如挂了几百年一般，拥有这样强大的气场自然就不奇怪了。”
众人沉醉在罗定的话之中，直到他说完后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说话，整个茶室一片宁静，直到罗定手里的茶杯放到茶桌上发出轻微的“砰”声时才惊醒过来。
“太神奇了！”丁林感叹说。
马旺也点了点头，说：“是的，如果没有这个七星连珠构成的风水阵的加持，而且另外的六只铜葫芦的日精月华都‘漏’给最后的那只铜葫芦，确实不可能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就让这只铜葫芦形成如此强大的气场。说到这里，还是罗师傅好眼光啊，这样都能淘到宝啊。”
“不过是运气比较好罢了。”罗定谦虚地说。
……
奔驰平稳地在宽阔的大道上行驶着，开着车的孙国权侧头看了一下平静地坐在副驾上的罗定，对这个年轻人他现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刚才在陈为民的茶室里，经过一翻激烈的竞价之后，罗定花6万块淘来的那只铜葫芦最终以520万的天价卖给了田达，这种赚钱的速度让孙国权目瞪口呆很长时间也回不过神来——这实大是太疯狂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相信这样的一只铜葫芦能卖出这样的价钱？
“看来日后还得多点和罗定走动走动才行啊。”孙国权心里想。在他们这些生意人的圈子里，基本上每一个发大财的人身后都少不了一个出色的风水师，这些风水师往往能发挥神秘莫测的作用，在孙国权的眼里罗定正是这样的一个可以助自己大发横财的高手。
罗定坐在副驾上，表面平静无波，但心里却是火热一片，两个法器，一个是铜钱，一个是铜葫芦，一共卖了超过600万，罗定以前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拥有如此庞大的财富！而这一切都是右手的混沌气团带来的！
仿佛就像是做梦一样，但是这个梦又是如此的真实，罗定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了，从现在起自己再也不是一个穷小子了！
“呵，罗师傅，我觉得你也应该买辆车了，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男人出外是要有一辆好车的，这样才能趁得起你风水大师的身份。”孙国权笑着说。
“我也是这样觉得，看来改天得去买辆车才行，不过我对车不太在行，不知道孙老板有没有时间陪我去挑一下车？”
罗定觉得自己是时候买辆车了，这仅仅是显摆那样简单，而确确实实需要这样做，比如说刚才离开的时候丁林就约自己去打高尔夫，总不能打的去吧？这样别人一看就觉得你没有实力——一个混得好的风水师又怎么可能没有钱、怎么可能买不起一辆好车？
所以罗定决定从今天晚上得来的520万里拿出一部分来买车，好好把自己包装一下。
“没有问题，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吧。”“明天怎么样？”车牌罗定早就考了，现在就是缺一辆车罢了。
“好的，那明天我去店里接你吧。罗师傅，你现在去哪里？”孙国权满口答应下来。孙国权现在正想与罗定搞好关系，哪里会说不？
“我回善缘居。”
“好的。”
夜色之中，孙国权的奔驰车向着善缘居驶去。

第四十四章 意外，这绝对是意外！
夜已深，善缘居早就关上了店门，不过里面还有人，一盏灯下，王韵静静地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面前摆着的是一本八卦杂志，只是她的眼神空洞，很显然正在发愣。
罗定出去已经一天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好几次想打电话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她已经过了那种十七八岁想把人拴在身边的年纪了。
不过，王韵却让自己的这种心思“吓”得脸阵阵发烧，脸上的红潮也一阵接一阵，这种感觉她从来也没有过，让她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样去处理。
“难道……我喜欢上他了？”
王韵让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心跳得更加剧烈了，寂静的店里她仿佛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刷！”
罗定打开善缘居卷帘门的小门走了进去，一下子看到王韵，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王韵这个时候还在店里等自己。
“韵姐，你还没有回去？”罗定刚看到王韵时不由得就是一阵恍惚，此时他仿佛觉得王韵就像是一个在家里等候丈夫归来的小妻子一般，心里涌起了一阵奇怪的感觉。
“嗯，在等你呢。”王韵也让突然进来的罗定吓了一跳，想起刚才自己脑子里转动着的那些念头，她的脸蛋就变得更加红扑扑的。
“韵姐，你……感冒了？怎么脸这样红？”罗定注意到王韵的脸色不太正常，急着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就往她的额头上按去。
“啊……不是……”
王韵吓得一下子站起来，身体往后一仰，试图避开罗定的手，只是原来她是坐着的，这一站起来罗定的大手就向她的胸前“袭”来。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手陷入了一团柔软之中，大脑就像是被电击一般马上短路，一片空白，整个人木木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伸出的手也忘记缩回来。
“啊！”
王韵也吓傻了，半晌之后才突然回过神来惊叫一声猛向后退去，只是她的身后就是墙了，这一缩不要紧却又“弹”了回来，整个就向着罗定的手“撞”过去。
罗定终于回过神来，手猛地缩了回来，前扑的王韵直到自己的身体撞在柜台上才停了下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
稳住了身体的王韵瞪了罗定一眼，如果不是柜台挡住，自己就要扑到他的怀里了。
“不……不是……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这……这是意外……”虽然此时手里还残留着王韵胸前柔软的感觉，但是罗定却顾不上回味，慌忙解释说。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这么晚回来也就算了，连个电话也不打回来？”刚才如果不是自己站起来，罗定也不会做出这种“袭胸”的举动，而且这事情也羞人得很，王韵倒也不好揪着这事情不放。只是，当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王韵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就像是小妻子质问丈夫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一般。
“这个，我今天去买铜葫芦了，然后捡了一个漏，淘到另外一只宝物级的铜葫芦，和孙国权吃饭的时候把那只铜葫芦卖掉……”罗定连忙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
“啊，你说那只铜葫芦你卖了520万？”王韵瞪大了双眼，一脸不相信。此前罗定一枚铜钱卖了100万已经让她惊讶不已了，现在听到罗定淘到一只铜葫芦买了500多万，她如何不吃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呵，韵姐，我现在才发现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好的法器是如此的珍贵，他们为了买到法器，那可是拼了命地出价。”想到这个，罗定就兴奋起来，大声地说。
看着罗定，王韵摇了摇头，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别人一辈子都捡不到一个这样的漏，他却一下子捡了两个！
“韵姐，这些钱除了留下一部分用来开店用，我想买辆车，今天晚上认识的一个大老板约我过段时间去打高尔夫球，有辆车气派一点。”罗定说着有一点心虚地看了一下王韵，担心王韵会说自己有钱就想显摆。
“应该的，男人出门得要有一辆好车装点门面，不过要买就得买好的，几十万的那种就不用考虑了，买两百万左右的吧。”
罗定却是白担心了，王韵一听就毫不犹豫地建议他买贵的。
“啊，买这么贵的？”罗定吓了一跳说。
“嗯，一定要买好的，这样开出去才威风，你现在打交道的都是那些大老板了，开的车不好别人也会小看你，这就是现实。”
王韵知道愿意出500多万买法器的人身家起码上亿，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不开辆好车怎么行？
罗定虽然觉得花这么多钱买一辆车有一点夸张，不过想想自己不久前还一无所有现在却已经赚了600多万，日后赚得只会更多，再加上王韵说得确实也有道理，就同意说：
“我约了孙国权明天陪我去看车，到时再看看，韵姐，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吧。”
王韵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要看店，你和孙老板去看就好了，买车是你们男人的事情。”
王韵相当的聪明，她知道车对于男人来说就像是自己的女人，王韵并不想在这上面吱吱歪歪地给意见，如果自己真的去了说不定会惹得罗定不快，所以干脆拒绝了。
看到王韵的态度很坚决，罗定也就不再勉强，拿出自己带回来的那只铜葫芦说：“韵姐，这只铜葫芦你拿回去，挂在窗外正对着那个亭子的尖角就可以了，它上面的气场已经足够挡住窗外的那个尖角穿心煞了，王叔心绞痛的症状会慢慢消失的。”
“嗯，好的！”王韵点点头接过罗定递过来的铜葫芦。
“韵姐，我送你回去吧，现在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罗定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快接近12点了。
凌晨夜晚，城中村的街道依然热闹非凡，小巷子散落的大排档灯火通明，坐得满满的都是人。
“韵姐，我们去吃点东西吧。”罗定看了看走在自己身边的王韵，他刚吃完饭不久，还不饿，只是想和王韵多呆点时间。
“嗯，好的。”王韵温顺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罗定原本还担心王韵拒绝自己，此时听到她同意了，连忙领着她就向不远处的一个大排档走去，生怕王韵会突然改变主意。

第四十五章 哥教你怎么样耍狠
街边角落的大排档东西说不上很好吃，但是却价格实在，当然，好的大排档还是有一到两道拿手好菜的，这是招揽客人的绝招。所以去大排档，只要看来吃的人多不多就知道有没有两道好菜了。
罗定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大排档，发现人坐得七八分满，看样子还不错，就对王韵说：
“韵姐，我们就在这里吃怎么样？”
王韵平时关了店门后她就直接回家了，过着家——店两点一线的生活，这个大排档虽然离善缘居不远，但王韵却没有来过，对这种地方她也陌生得很：
“你觉得可以就可以吧。”
“那就在这里吃吧。”
罗定找了一张空着的桌子，先是拿纸巾擦了一下胶椅子，才让王韵坐下。
两个人才刚刚坐下，服务员就来问两个人吃什么。
“韵姐，你想吃什么？”罗定问。
“你点吧，我什么都行。”王韵拿过罗定面前的碗筷，替他洗了起来。
“来一个炒花甲，微辣就好，再来一个湿炒河粉，烤两只鸡翅和一条秋刀鱼，再来两瓶啤酒。”
罗定迅速点完了菜，等服务员走了之后，就笑着说：“韵姐，你不常来这种地方吧？”
王韵点了点头，说：“我很少来这种地方，觉得这种地方比较乱。”
“嘿，倒也是，韵姐你一个人来的话，搭讪的人肯定很多。”罗定笑着说。来这种大排档的地方多是年轻人，或者是别的地方喝了酒之后来这里吃点东西填肚子的，又或者是小混混三五成群的来这种地方吃东西显义气的……不管是哪一种，看到年轻漂亮的单身女子出现在这种地方，肯定是少不了要生事的。
王韵明白罗定的意思，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说：“我发现你这几天嘴巴越来越花，连韵姐都敢调笑了。”
罗定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王韵，发现她虽然瞪了自己一眼，但显然不是生气，因为自己的调笑而俏脸有一点微红的样子更是诱人得就像是一只红通通的苹果一般，他不由得想起刚才在店里那无意的“袭胸”，心中更是荡漾起来。
“嘿，哪有，韵姐，我这是赞美你。”
其实连罗定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最近几天确实如王韵所说的那样“口花花”了，不过这很正常，此前罗定刚来深宁市，最初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后来虽然在善缘居找到了工作，但是工资毕竟很低，可是自从有了异能之后，罗定出手两次就赚到了600多万，兜里有钱后自信心开始爆棚起来，所谓钱是男人胆就是这个道理了。
“哼。”
王韵瞪了罗定一眼，没有说什么，一方面是在这种话题上女人永远不是男人的对手，毕竟脸面怎么样也厚不过男人，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此时王韵的心里也很高兴——被称赞总是让人高兴的，特别是这种称赞来自于罗定的话就更是如此了。
大排档都是用大火爆炒，所以上菜相当快，罗定和王韵坐下来不到十分钟，炒花甲就已经端上来了。
“韵姐，来，试一下，我觉得这花甲炒得应该不错。”罗定把一双一次性的筷子撕掉外面的胶纸用茶水冲了一下递给了王韵。
大排档的东西主要就是靠新鲜，这一盆炒花甲也不例外，脚趾头大小的花甲加入了大葱、切成丝的辣椒、姜片等猛火炒出来后一只只都裂开了嘴，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肉，看起来就相当的不错。
王韵点点头，伸出筷子夹起花甲里的肉往嘴里送去，刚一入口，一股夹着辣的姜葱味一下子就先冲到口腔中，让王韵就是精神一振，然后轻轻一咬，火候恰到好处的花甲肉嫩得就像是要在嘴里颤动一般，让王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不错吧？咱们以后可以常来吃。”
罗定左手拿着啤酒瓶，右手姆指和食指紧紧地捏着盖子一拧，“啪”的一声就把盖子打开了。
“啊，这样也行？”
王韵不由得惊叫一声，让罗定的这一招吓得轻声惊叫出来。
“嘿，我手劲比较大。”罗定满不在乎地说。
其实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大了，能这样干的都可以算得上是“非人类”了，不过这对于罗定来说却是小事一件，他自小身体就好，也跟过村子里的老师傅学过几年功夫，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能干这种事情了。
很快，其它的菜也送了上来，罗定就着啤酒吃喝起来，不时和王韵聊几句，心情相当的愉快，只是就在罗定正爽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把讨人厌的声音：
“哟，这不是王老板嘛，过来陪哥喝两杯怎么样？”
罗定耳朵跳了一下，双眼眯了起来，一阵寒光闪动，正想站起来的时候，却让王韵一下子按住了。
王韵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不好，罗定前几天都敢和马腾那样的人叫板，这种街道的小混混又怎么可能会放在眼里，所以她一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就知道肯定要出事，所以马上就按住了罗定。
“我们这一区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不要惹事，装听不到就是了。”王韵低声说。
“嗯。”
听到王韵这样说，罗定就按下自己的怒气，重新坐好。
不过，事情并没有过去，罗定的退让让那个人以为他软弱可欺，这下不满足口头上占占便宜，而是站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走了过来，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沉得的脚步声，罗定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嘿，王老板，看来这位哥们没带把，没种啊，你得找个带种的男人啊，走吧，今天晚上就跟哥几个走，保证让你快活似神仙啊！”
王韵气得满脸通红，按住罗定的手也缩了回来，罗定一看，哪里还坐得住？马上站了起来转身就是一脚向着来人的肚子踹了过去！
罗定力气本来就大，这一脚又是含怒踢出，走过来的那个小青年很显然从没有想过罗定会是直接就出脚的嚣张青年，毫无准备之下被踢个正着，“啊”一声痛叫之后竟然双脚离地飞起，向后摔出两三米后“啪”的一声压在一张桌子上，然后就是“哗啦啦”一片，接着就是那青年一阵干呕声，很显然罗定的这一脚相当的不留情。
“哼！既然是出来混的，就得把招子擦亮点，得看得出来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不要喝了几瓶马尿就以为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罗定走到了那个还躺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的青年的面前，蹲了下去狠声瞪着他说道。
说完后站起来，罗定看了一下站在自己的周围的另外几个差不多年纪的人，发现他们此时手里有人拿着啤酒瓶子、有人抄起了椅子……但是就是没有人敢扑上来，很显然是给罗定那狠狠的一脚给吓怕了。
“哼，想耍狠？那也得有种，不会是不是？要不要哥教你？”罗定对这种只敢装腔作势的人相当不屑，这就是很典型的欺软怕硬型的——看到好欺负的，一涌而上；看到扎手的，围着但就是没有人敢出头。
看到自己撂下狠话却好一会没有人出声，罗定拍了拍手，摇了摇头往回走，他原来还以为要来一场混战，却想不到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老板，坏了的椅子，我来赔。”罗定大声叫道。
罗定的话刚一说完，一把阴恻恻的声音马上就接着响起：
“不用了，这钱我来付，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样教我们耍狠？”
左杰相当的恼火，他不过是喝多了去撒泡尿，回来的时候发现桌子都让人掀了，自己那群平时人五人六的小弟足有五六个却硬是不敢动对方一个人，这让他这个当老大的怎么能拉得下面子？
罗定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左杰，发现对方比自己也不过是矮小半个头，长得倒也结实，上身只穿着一件背心，下面则穿着一条短裤，脚上是一双拖鞋子，嘴角上咬着一支牙签，正很不屑地看着自己，很显然是那拨人的头，左杰罗定还真的认识，每个月都固定来店里收保护费打秋风呢。
“呵，左大哥原来是你啊，这些是你的马仔？”既然打了人，罗定也不再虚伪客套，直接问。
“没错，我正是他们的老大，正所谓打狗都要看主人，我说罗定你这样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左杰一把把嘴里的牙签摔到了地上，瞪着罗定说。
罗定手一摊，耸了耸肩，说：“不打都打了，再说这些就是废话了。”
不得不说，罗定如果老老实实就是五好青年一个，但如果嚣张起来那也是气死人不尝命的主，左杰让他这一句话气得脸更是绿了几分：
“我刚才似乎是听到有人说可以教我们耍狠，我倒是想见识一下啊。”
左杰语气之中全是阴阳怪气，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他这个时候已经相当的怒火万丈了，不过，罗定却依然是一副根本听不出来的样子，笑了走到左杰的面前，拉过一张空着的桌子，然后又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指着对面说：
“好，坐，我来教教你怎么样耍狠！”
左杰愣了一下，他看出罗定一点也不怕他，这说明对方绝对是个扎手的人，不过此时包括他手下的那几个小弟还有周围吃宵夜的人都在看着，他怎么可能露了怯？当下二话不说在罗定的对面坐了下来。

第四十六章 转瓶子怎么样
周围吃东西的人看到有热闹可看，慢慢地就围了过来。这种事情在大排档不时会发生，所以来吃东西的人也不怎么害怕，甚至不少人都已经围了过来看看罗定和左杰到底怎么样来比这一回。就连大排档的老板都当没有看到这件事情，反正最后再出来收拾残局就是了，开得了大排档的总是会碰到这种事情的，慢慢地就习惯了。
“怎么了？”
“两边掐起来了呗。”
“呵，一边有六七个，另外一边只有两个，其中的一个还是女的，能讨得了好么？”
“这可说不准，你看那小伙子长得多结实，你是没有看到刚才他那一脚，把一个一百多斤的人都踹得飞起来，要不你想那几个人现在会这样的老实？”
“原来是这样啊。”
“咦，那个不是咱们这一带的什么左老大么？”
“不是他还是谁？”
“这可不好弄啊，恶棍碰上良民，良民要吃亏啊。”
“谁说不是呢。”
……
王韵一看这种情形，也担心地走到了罗定的身后，小声地说：“罗定……”
罗定回过头看了看王韵，发现她的脸上尽是担忧的表情，笑了一下说：“没事的。”
其实罗定倒也不是故意把事情弄得这僵硬，这些混混又是平时收保护费的人，惹怒了他们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天天往你门前一坐，你还用做生意不？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确实也不想和他们起冲突，但千不该万不该这群人想占王韵的便宜，这是罗定绝对不能忍受的。其实，就连罗定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潜意识里已经把王韵视为自己的“禁脔”或“私有财产”，所以当那个小混混语出不逊的时候他才会如此地生气——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挑逗他的女人，他如果还不生气，还算个人么？
罗定平时是良民一个，但一发起狠来就像是恶狠一般，他知道事情既然闹起来了，那就索性给对方一个狠的，得一下子把对方打怕了，让对方日后都不敢上门来找麻烦。
这种气罗定知道以前王韵肯定没有少受，因为一个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照顾着一个店，是是非非肯定是少不了的，以前罗定可以不管，现在他既然来了，那就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看了一眼左杰，罗定沉声说：“左大哥，你也是在这一片混的人，我记得你来店里时我们哪一次不是好茶好水招待着，礼数从来也不少，这一片是你的场子，你收了钱就得办事、就得保这一片平安。兔子都知不吃窝边草，你的那个不成样的手下竟敢调笑我韵姐，还说让她今天晚上陪那几个狗日的，我不狠狠踹他就怪。哼，不要说你刚才不在，就算在，我照样踹死他！”
罗定这翻话叫做“占领理论高地”，这事情本来就是自己这边占着理——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介意先讲讲理的。
或许是刚才反应不过来，又或者是觉得左杰来了有了主心骨，刚才被踹倒的小混混强忍着痛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罗定的面前，厉声叫道：
“你不是有种么？有种再踹我啊！”
罗定慢慢地站了起来，瞪着双眼，一字一句地说：“你真想我踹你？”
“没错，有种你就踹我！来啊，来啊……啊……”
包括左杰在内的所有围观的人愣愣地看着罗定，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他们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就在那个小混混叫嚣着罗定有种就踹他的时候，罗定真的是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我日，小样，你以为现在老子就不敢踹你了！”
罗定冷笑说完后重新坐下来，看着左杰，整个人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怎么玩？”左杰年纪在二十五六上下，出来也混了几年了，也正是年青力壮、气血旺盛的时候，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形下弱了名头的，更何况罗定刚刚又在他的面前直接一脚把他的人踹开更是让他落了大大的面子。
他也是聪明人，不接罗定刚才的话，因为在这件事情上罗定说得对，他的马仔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很简单，耍狠，比的是胆气，所以我们就来比一下胆气。玩法就是拿两只啤酒瓶，其中的一只用来在桌同上转，当酒瓶停下来时瓶口指着谁，谁就赢。赢的人可以拿剩下的一只啤酒瓶砸另外一个人的手指、另外一个人手掌得搁在这桌面上不动，怎么样？”
罗定说着从地面上捡起两只空的啤酒瓶放到了桌面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左杰，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这种把戏在罗定成长的那个小镇子上属于保留节目，可是测试一个人的胆气的好办法，第一，转啤酒瓶子这事情是“五十五十”，公平得很；第二，赢的人能砸输的人的手，这同样也需要勇气，胆气不足的人还真的不敢硬生生地砸下去；第三，输的人可以缩手，但缩手后自然就是脓包一个了。
左杰脸上一阵阴沉，他没有想到罗定会说出这样的一个法子来，不过这个法子很公平，他有心不玩，但却找不出什么借口来，而且周围这么多人在看着，自己一退缩明天这事情肯定传得街知巷闻，自己也不用在这一带混下去了。
所以，左杰自己现在是被硬赶上船的鸭子，不想上也得上，最后只得点头说：“玩就玩。”
罗定笑了，他刚才死死地盯着左杰的双眼，对方眼神中的闪烁根本逃不出他的双眼。
“哼，知道怕那一切就好办了。”罗定心里得意地想。
“谁来转瓶子？”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罗定一点紧张的神色也没有，左杰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一点沙哑。
“你来转，用力一点就可以了。”罗定满不在乎地说。
“好！”
左杰仿佛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大声叫了一下，伸出手去转动了啤酒瓶。
用力拨动之下，啤酒瓶在桌面上滴溜溜地飞快转动着，所有人都不目不转睛地盯着，紧张得一丝声音也没有人发出来。

第四十七章 砸吧
左杰看着那越来越慢的啤酒瓶，心跳就越来越快，仿佛有一个人拿着鼓锤敲打着自己的心脏一般！
与左杰的紧张不一样，罗定相当的放松，他甚至还背靠在椅子上，仿佛那只转动的啤酒瓶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皇帝不急太监急，站在罗定身后的王韵紧张得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罗定的肩上，为了看清桌面上那转动的啤酒瓶，整个人往前府去……
“呃……”
罗定放松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脑正与两团柔软发生亲密的接触，他马上就明白这是什么，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就像木偶一样。
啤酒瓶越转越慢，一边转还一边摇晃着，眼看着就要停下来，左杰整个人坐得笔直，鼻孔里喷着粗气，双手死死地撑在桌子上，双眼瞪大如牛眼一般，仿佛那不是一只啤酒瓶，而是一个不穿衣服的裸女一般。
“滴！”
啤酒瓶终于停了下来，而瓶口正对着罗定！
“啊！”
王韵一看，吓得轻叫一声，双手一用力，身体再往前一倾，罗定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都要深陷进棉花团一般，罗定此时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输就输吧，这已值了！
左杰一看，狂喜，大声叫道：“哈哈哈哈，你输了！”
大叫中的左杰不经意之下撑着桌子的双手一用力，桌子就是一晃，那本来已经停下来的啤酒瓶竟然又开始转了起来，然后瓶口直直地对准了左杰。
“不！！！！！！！！！！！！！！！！！！！！！”
本来狂喜的左杰这回仿佛是一下子跌进了谷地，浑身变得冰冷起来。
“哈哈哈！！！”
这一回狂笑出来的是罗定，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左杰的身边，笑着说：“嘿，现在看来输的是你啊！”
左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整个人摊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一会，回过神来的左杰马上就变得阴狠起来，他也慢慢地站起来，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好一会才说：
“我输了，你来砸吧。”
“嘿，你以为我不敢？我告诉你，这样的游戏我玩过数十回了，每一次我都砸下去的，所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罗定对左杰那有如毒蛇一般的目光视而不见，他知道左杰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抵赖，想用这种目光吓自己、让自己退缩不砸，但是罗定是什么人？罗绝对不是被吓大的，所以，他拎起一只啤酒瓶，看到左杰的手不自觉地缩在后面，罗定毫不客气地说：
“左手还是右手？”
“你！”
左杰死死地瞪着罗定，但是他失望了，他从罗定的双眼里看到的全是不在乎，很显然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一个狠辣的人，这种人，你不惹他还好，惹到他头上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左杰后悔了，刚才撒尿回来时就应该装作看不见拐个弯就离开，又或者是招呼所有小弟一起上，和对方赌什么赌？弄到现在完全下不了台！
只是，这世界上从来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左杰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唯一的选择就是认赌服输，如果反悔那事情传出去自己真的就从此在这一片地上消失吧，绝对是混不下去的了。
“看来你是决定不了，那我帮一下你吧，右手平时用得多，我看就左手好了！”
罗定说完，一把抓住左杰的左手，按在桌面上，然后又一只手指一只手指地把左杰的左手掰开拉直平摊在桌面上。
所有围观的人在此时都愣住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做。王韵也愣住了，她小嘴微张，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在他们看来，如果罗定输了，左杰肯定会砸的，但如果输的是左杰，罗定百分百会借机下台，轻轻放过，毕竟犯不着和左杰这样混道上的人撕破脸不是？
所以当他们看到罗定强硬地把左杰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到桌面上的时候，心里的惊讶是可想而知的！
罗定看到周围的人脸上一幅震惊的神情，心里相当不以为然，在他的认识中，对付左杰这样的人一定不能手软，因为你今天退了一步，明天他就会迫上来两步！与其这样，不如直接一次性把他给打怕了，让他明白自己是不好惹的，以后绝对不要来找我，否则你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呵，不错，就这样，这样砸下去才能砸得准、砸得狠、砸得稀巴烂。”
罗定一边笑着一边拿起啤酒瓶，开始在左杰的左手上方比划起来。
左杰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人了，狠辣的人也见过不少，和别人挥着开山刀火拼也有过两次，但却从来也没有碰到过像罗定这样的人，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被罗定按在了桌面上，而那只啤酒瓶也在一上一下地比划着，似乎是想看看怎么样砸才能砸得更准！
左杰的身体在这一刹那之间有如掉进冰窟窿一般颤抖起来，喝下去的酒此时变成冷汗冒了出来，一下子把身上的背心都湿透了。
仰起头，左杰有如一只困兽一般瞪着罗定，大声说：“砸吧，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好汉。”
居高临下地看着左杰，罗定笑了，他知道对方虽然看起来一幅硬骨头一般，但其实心里已经非常害怕，如果不害怕，额头上又怎么可能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汗水？
左杰之所以还敢放出这样的狠话，不过是以为自己不敢真的砸下去罢了，只是，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敢？
罗定看了看左杰，笑了一下，说：“那我可砸了，提醒一下，你只要认输，手是可以缩回去的，缩回去，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不过是丢人就是了。”
左杰身体一抖，十指连手，不用想都知道真的敲实了肯定是痛彻心扉，只是此时哪还有退路？
“哼，别多说了，砸吧！”
“好的。”
罗定果真没有再废话，手中的啤酒瓶猛地高高举起，然后就像一道划过空中的闪电一般直朝着左杰的手砸了下去！
左杰一直死死地盯着罗定和他手里的啤酒瓶，此时一看吓得魂飞魄散，看这啤酒瓶抡下来力道十足的样子，肯定是玩真的，他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搁在桌面上的手先是一阵痉挛，眼看着啤酒瓶就要砸到手上，左杰猛地用力一缩手。
“砰！”
啤酒瓶狠狠地砸在桌面上，玻璃渣子四处飞溅。
“啊！”
围观的人十几秒之后才一齐发出一声惊叫，看着罗定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就多了几分害怕。
看了看已经瘫坐在椅子上面无人色的左杰，罗定撇了撇嘴，不屑地说：“这才叫耍狠，韵姐，咱们走。”
说完，罗定看也不看左杰，付了钱之后拉着王韵就离开了。
夜静如水，罗定和王韵慢慢地走着，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王韵住的小区前，王韵才站住说：
“到了，你回去吧。”
“嗯，韵姐，那我走了，明天我去买车。”
王韵脸色复杂地看了看罗定，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好的。”
罗定挥了挥手，转身大步离去。
王韵并没有马上离开，愣愣地看着罗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情，良久之后才往家里走去。

第四十八章 老乡见老乡
夜已经很深，回去善缘居的路上基本上看不到人了，不大的小街很长，显得很空旷，也很安静。
沿着街边走的罗定心里一片火热，继上一次淘到一只祈福铜钱卖了100万之后，这一次的这只铜葫芦更加惊人，足足500多万，这在以前罗定连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一天拥有这样多的钱，但是现在这一切实实在在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甚至有时候罗定都控制不住想捏一下自己的大腿看看疼不疼，以确定这不是发生在梦中。
“生活发生了大变化啊！”在街上走着的罗定突然大叫一声，寂静的街上凭空响起的这一声大叫相当的惊人，甚至吓得在街那一头正在抱在一起走着的两个人连忙转身拐到了另外一条小巷子里。
“哈哈哈！”看到这一切，罗定更是开心地大声笑了起来，加快脚步往善缘居走去。
“咦！”
拐过一个弯再走两分钟就到善缘居，但罗定却低声惊叫一下停下了脚步，看向就在拐弯处的那一个路灯。只见路灯下一个人卷着一张破烂被子靠着路灯坐着，这不出奇，繁华的深宁市同样到处都是乞丐，但是让罗定惊讶的是在这个人的面前还摆着一个小摊子，小摊子上摆着零零碎碎东西。
黄色的路灯的光线比较弱，但是眼尖的罗定一眼就看到摆着的那堆东西里有一只似乎是法器的东西。最近捡漏捡上瘾了，罗定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那里走去。
罗定站在摊子前由上往下看了一眼那卷着被子坐在地上的人，发现对方年纪说不上大，也就三十出头，只是一头乱如鸡窝的头发，脸上黑一块白一块，身上破被子下露出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绝对和一个乞丐没有任何两样。
罗定的到来显然没有惊醒这个人，他仿佛是睡着了，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罗定突然对这个人很感兴趣，看了一下摊子上的东西，他发现上面什么都有，针头线脑、女人用的发夹，几件花内裤……还有一只刚才罗定在远处看到的是法器的东西，他一眼就认出是一只踩钱龙龟。
侧了一下头，罗定发现在摊子的右边的地上还写着几行字，看了一下，是工工整整的仿宋体：“我怀着梦想来深宁市，但却找不到工作，现在连回去的路费也没有，最后的钱买了货物摆个小摊，希望能赚点回去的路费，希望路过的好心人施舍一下，摊子上的东西随便挑。”
罗定心里乐了，蹲了下去，拨了几下摊子上的东西最后拿起那只踩钱龙龟，罗定的第一反应是做工还不错，但是因为被厚厚的铜绿覆盖着，倒看不太真切。
“咦，有点奇怪啊。”
当罗定用右手的混沌气团去感应手里的踩钱龙龟的时候，却发现上面的气场很微弱，这本来没有什么奇怪，毕竟大多数做出来的法器是连气场也没有的，但让罗定惊讶的是这只踩钱龙龟身上似乎有两种不同气场一般，这种情况他从来也没有碰到过。
“买下来研究一下。”罗定马上就作出决定。
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依然闭着眼靠着路灯柱的“乞丐”，罗定大声说：
“来人了，做买卖了！”
郑石并没有睡着，虽然闭着眼睛但不过是装样子罢了，事实上罗定向自己走来还有五米远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过就算罗定走到他的摊子面前蹲下去看上面的东西他还是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耐心，干他这一行的得有耐心，得装出一幅虚弱得就快要死掉的样子才能引起别人的同情——现在这个社会人的同情心小得就像针眼一样，一不小心就前功尽弃。
当然，郑石的眼睛也并不是死死地闭着的，他眯着眼打量着罗定，发现对方是一个年纪只有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心里马上就有谱了，知道今天晚上说不定真的难骗到点钱。
听到罗定大叫，郑石知道自己不能再装睡下去，要不“鱼”就要走了。睁开眼睛，装出一幅有气无力的样子，郑石动了一下，嘶哑着声音说：
“这个……你要买什么？”
罗定撇了撇嘴，心想你就装吧，不过既然对方想装，那装吧，来戏弄一下对方好了。
“你来深宁市多久了？”罗定故意问。
郑石一愣，不过马上就说：“三年了。”
“啊，三年了，时间不短了啊，都靠什么为生呢？”罗定慢条斯理地继续问。
“我日，还关心起我来了啊。”郑石心里愣了一下，他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形，不过为了骗罗定，只好打起精神接话说：
“像这样摆小摊，赚点饭钱。”
罗定点了点头，继续问：“东西能卖出去么？”
演戏要演全套，郑石马上就扮可怜摇了摇头说：“很难卖，你看我这幅样子就知道了。不过，我有我的尊严，就算是再困难，我也绝对不会去当乞丐的！”
“嗯，看来出门在外不容易啊。”罗定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叹的表情。
“是啊，真的是很难啊！”郑石配合说。
“听你的口音，应该是浙罗省人吧？”罗定问。
郑石当然不是浙罗省人，家乡离浙罗省十万八千里远呢，不过脸上却大喜道：“难道你也是浙罗省人？”
“是啊，看来咱们是老乡啊。”郑石的口音一听就知道不是浙罗省人。罗定故意这样说不是为了引对方入局罢了，可笑的是对方以为上当的是自己，这让他心里差点就笑破了肚皮。
“看来我真的是有做奸商的天赋啊。”罗定心里想。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可惜的是我这个老乡如此落魄，倒是无脸见人了。”郑石看了看蹲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心想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表示一下？
罗定哪里不明白郑石的意思，心里越发地冷笑起来，嘴上说：
“我来深宁市也不久，也没什么钱啊，恐怕也帮不了你啊，说起这个我也是心里惭愧啊。”
郑石一听，心里大骂一句：“我日，没钱你来找乐子呢。”
不过，这样的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脸上的神情更是苦了几分，装出一幅犹豫了很久的表情，说：“这个……兄弟，能不能赏口饭钱？我也不白要你的钱，这摊子上的东西你随便挑。”
扫了一眼摊子上的东西，除了自己想要的那只踩钱龙龟之外，都是些不值两块钱的破烂货，现在一个外卖都得5块以上，赏个钱钱，自己在摊子上挑东西，岂不是稳亏不赚？再说了，自己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真的是好算计啊！如果不是看上了你的这只踩钱龙龟，这么明显的骗局，我傻了才会和你在这里扯呢。”罗定看了看一脸苦色的郑石，心里想。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之前和王韵吃消夜时还剩下五十来块在兜里，罗定想了一下，装模作样地掏了出来说：
“我……只剩下这些钱了。”
郑石一看，一把夺了过来，说：“这些够了，咱们是老乡，我也不占你便宜，摊子上的东西你随便挑。”
罗定故作为难地说：“这个……是我这个月剩下来的生活费了。”
钱已经拿到手了，郑石哪里还可能会还回去，他马上站起来，瞪着罗定说：“就这样说定了，上面的东西你随便挑，不过只能挑一件！”
看着凶神恶煞仿佛想打人的郑石，罗定装出一幅害怕的样子，伸手抄起踩钱龙龟马上就“落荒而逃”。
“哼！真的是敬酒不饮饮罚酒！什么狗屁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老乡见老乡背后给一枪就是真，更何况我们根本不是老乡！”看着罗定拔腿就跑的样子，郑石小声嘀咕道。
不过，当郑石看到手里的五十多块钱的时候，他已经几天没有收入了，今天晚上好不容易开了糊，心里乐开了花，把钱揣到怀里之后卷着破被子重新靠着路灯柱坐了下去，打起瞌睡来……

第四十九章 阴阳变
“啪！”
进了善缘居后爬上架空层，罗定按亮了灯后把手里的踩钱龙龟直接扔到桌子上，然后简单地洗了一个澡后穿着裤头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刚买回来的那只踩钱龙龟。
龙龟是指龙头龟身的动物，它背负河图洛书，所以能显天地之数，阴阳凝聚之后形成太极，据称能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中和人世，因为龙龟脚踩金钱，所以称之为踩钱龙龟，是法器的一种。
看得出来这只踩钱龙龟是用铜做的，而且不知道是年头已久还是保管不善，上面长满了铜绿，而且又比较脏，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罗定想了一下，拿出一块布沾了水慢慢地拭擦起来，当那些铜绿被慢慢地擦去的时候，踩钱龙龟慢慢地露出了真容：龟壳片片如甲；龙头仰首向天，似乎在怒叫着；龟尾盘旋如龙；四只龟足上细鳞如夏荷覆水般紧密，就连那一只只铜钱也给人大如斗重如山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中那本来被铜绿覆盖的踩钱龙龟终于露出了纯正得就像是黄金一般的本色。
把龙龟放在炽白的台灯光之下，罗定的双眼之中不由得露出了迷醉的神色，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是在他的眼中这个龙龟却似乎是活过来一般，他似乎听到这只龙龟在诉说着什么。
“做工相当的不错啊，可是为什么上面的气场会如此微弱？”罗定百思不得其解。
凭借的手心的异能和这段时间的努力，罗定已经是一个专家级的法器鉴定大师，但想了好一会，他还是找不出原因。
“轰……”
一阵闷雷响起，把沉思中的罗定惊醒过来，推开架空层的小窗，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如巨箭一般的雨水“射”到水泥地面上，激起一朵朵雨花，然后迅速地汇成一股股的水流，冲刷着街道，横扫着落叶枯枝，还有各式的生活垃圾。
“汗，什么时候下起雨来了！”
罗定摇了摇头，并没有把窗关上，虽然有空调，毕竟开的时间长了，室内还是比较气闷的，通一下风比较好。
罗定又把自己的注意力投放在手里的踩钱龙龟身上，仔细端详了半天，他还依然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看来还是再仔细感应一次看看了。”罗定自言自语道，此前他已经感应过一次，发现气场相当的微弱，但这显然与踩钱龙龟此时表现出来的做工和神态都极为不符。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伸出右手把踩钱龙龟握在手里，仔细凝神，混沌气团慢慢出现在手心，然后把整个龙龟都包裹进去。
轻闭着眼睛，罗定仔细地感觉手里的踩钱龙龟：
“嗯，有气场，只是很微弱……咦，我刚才不是错觉，这只龙龟上的气场似乎有两个……这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一个法器不是应该只有一个气场的么？怎么这只龙龟会有两个……”
踩钱龙龟在罗定的手里慢慢地转动着……
“噼啪！”
当踩钱龙龟的龙头对着窗外的时候，异变突生，一条有如银蛇一般的闪电在天边炸起，然后仿佛是受到感应一般，一条细如发丝却亮如银丝的光芒有如天外飞星一般突然划过虚空直直向着罗定的双手之中的龙龟劈了过来。
闪电劈进龙龟的一刹那，罗定猛地瞪大双眼，此时他的双手之间的纯铜龙龟滚烫如烧红的铁块一般，他想扔掉，但却全身僵硬，想动也动不了。
一道道细小的电弧在罗定右手及纯铜龙龟之间闪烁着，就像是两个电极之间产生的火花一般，怪异的情景一直持续了近半个小时之后才消失不见。
“砰！”
罗定双手之中的龙龟脱手落到了地上，他发现自己又能动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定看着那掉到地上的纯铜龙龟，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过来。
“呼！”
良久，罗定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视线慢慢地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之上。
“啊！我的混沌气团不会不见了吧。”突然，罗定猛地跳了起来大声惊叫出来。
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那能感应法器气场的混沌气团带来的，如果那气团消失不见，对罗定而言不异于世界末日！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罗定沿着梯子从架空层上跑到下面的店铺，从货架上抓起一只法器，当他一把法器握在手中，那熟悉的感觉依然存在的时候，罗定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我日，还在，差点吓死我了。”惊吓过后的罗定感觉到自己全身发软，仿佛是脱力一般，重重地靠在货架上，良外之后才回过神来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地爬回到架空层上。
找来一支电笔，罗定蹲在扔到地上的那只踩钱龙龟前试了一下，发现已经没有电，才小心翼翼的捡了起来，罗定仔细地重新感应了一下，发现里面一点气场也没有，而那种两个气场的感觉也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刚才已经试过自己感应气场的能力还在，罗定绝对会认为自己在刚才的那一通雷打电劈下能力已经消失！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仰躺在床上，罗定举起自己的右手，当气团重新出现在手心的时候，他终于看出不一样来了，与原来的混沌一团分不出到底是什么颜色不一样，现在手里的这个气团的颜色分成一黑一白两样，只是这一黑一白依然纠缠在一起，不过是似乎可以分辨得开来罢了。
“汗，难道我这右手的混沌气团分出阴阳来了？”罗定的脑海里出现一个荒唐的念头，只是，谁又能说这不可能呢？既然自己的手里都可能出现混沌气团，那气团发生变异、形成阴阳又有什么不可以？
其实，后来罗定查阅了相关的资料之后，已经搞清楚当初自己获得混沌气团时的那个怪兽就是传说中的“混沌”。《神异经》浑沌外表像犬，四足无爪，有目而不见，行走不便，有翅膀。除此之外，罗定还拿着那只法器请教了不少在风水街打滚了多年的老人，都一致说那就是传说中的“混沌”的样子。
突然，一阵冷风从窗户吹进来，罗定的身体不由得一抖，他有点茫然地抬起头来向窗户望去，发现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而冷风正是从那里吹进来的。
其实，罗定的猜想并没有错，他手中的混沌气团正在发生着变化。他刚开始获得气团的时候，还微弱，但是在淘到佛门重宝祈福铜钱和通过七星连珠风水阵加持而形成的铜葫芦时，都从它们的身上吸取过大量的天地之气，已经达到了一个饱和的临界点。
今天罗定他机缘巧合之下买到的踩钱龙龟气场虽然很微弱，但是由于踩钱龙龟本身背负河图洛书，能聚天地之间的阴阳二气，这就是罗定之前曾经感就到两个不一样的气团的原因了。
当罗定仔细地用混沌气团感应踩钱龙龟时，恰逢大雨，雷电交加，铜本身就是引雷之物，这一切的机缘巧合之下，当龙龟的龙头对准窗外的时候就引来了一道闪电。
当然，大城市之中到处都有的避雷针此时也发生了作用，要不闪电这种天地之威一下子就能把罗定劈成干尸。罗定手中的龙龟引来的闪电其实很微弱，但是却一下子通过龙龟“刺”进了罗定手心之中的混沌气团之中。
罗定手中的混沌气团就像是天地初开时的那浑浊不分的气体一般，一碰到闪电马上就发生变化，“清者上升、浊者下降”，也就分出两团似黑似白来，事实上这正是阴阳的初始表现。不过，这一切罗定现在是没有清晰地意识到的。
“算了，不管了，只要能感应法器气场的能力没有消失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明天还要和孙国权去买车，而今天折腾了一天罗定也累了，他嘀咕了一句后躺在床上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第五十章 给孙国权面子
“铃……”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罗定抓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孙国权，接通之后，罗定说：
“孙老板，这么早就起来了？”
“呵，劳碌命啊，习惯早起了，我快到善缘居那里了，不知道罗师傅起来了没有？”电话里传来的孙国权那爽郎的声音，很显然真的如他所说那样早就起来了。
“起来了，咱们一会见。”罗定笑着说。
挂了电话，罗定迅速地爬起来，穿好衣服后匆匆地洗了脸就出了善缘居，不到十分钟之后，孙国权的奔驰车就到了，而这个时候才八点刚刚过。
“砰！”
孙国权下了车后，往罗定走来，笑着说：“罗师傅，看来我是拢了你的好梦啊。”
“哈！没错！”
罗定大笑一声说。对孙国权他的印象相当不错，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相当的舒服。
“罗定，你起来了？”
罗定回头一看，发现王韵也到了，手里提着的看起来是早餐。
孙国权一看，也笑着打招呼说：“王老板，早。”
王韵笑了一下，说：“孙老板，昨天的事情对不起了啊。”
孙国权连忙摇头说：“没事没事，那算个啥，咱们是一回生两回熟，你看，现在咱们不就是熟了嘛。”
想起昨天自己来的时候，王韵把自己认作是“阶级敌人”的事情，孙国权的心里就不由得乐了，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再次见识了罗定在法器上的功力——一只挂在外面当招牌的铜葫芦6万买下来转眼就卖出了520万！
“罗定，你要走了？我给你买早餐了，吃了再走吧，孙老板，你也没有吃吧，一起来吃一点吧。”王韵指了指自己拎在手里的袋子说。
“嗯，好的。”罗定刚刚起来，确实还没有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
孙国权没有推辞，多年生意场的历练早就让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你如果想和别人把关系搞好，那在这个人的面前就不要把自己当作外人，这样才能拉近与别人的关系。当然，这里面有一个度的把握，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了了。孙国权现在就想尽力与罗定搞好关系，所以是不会客气的。
十来分钟之后，罗定和孙国权把王韵买来的早餐一扫而光。
“韵姐，我先走了。”罗定笑着说。
“好，你们走吧。”
罗定和孙国权走之后，王韵七手八脚地收拾了一下，就开门营业了。
“罗师傅，你打算买辆什么样的车？”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罗定说。
“具体什么车我倒没有想好，不过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在外面跑得比较多，看风水、淘法器什么的，那可是荒山野岭、大街小巷都可能去，所以我想买一辆能适应多种路况的车，价钱嘛，大概在200万以内都可以。”
罗定本来不想买这么贵的，但是既然王韵已经“批准”了，说要买一辆好的车，那就买了，再说了，哪个男人不想开一辆拉风的好车？
“这样的话，我看你得买一辆越野车，轿车比如我这奔驰在城市里开着是拉风，但是如果到野外那就不好跑了。”孙国权想了一下建议说。
“行，那就买辆越野的吧。”罗定想了一下，觉得孙国权说得有道理。
“在深宁市有一间专卖越野车的店，我们就去那里看看吧。”孙国权在深宁市生活多年，对这里的情况相当的熟悉。
“好的。”罗定在深宁市的时间比较短，还不太了解情况，有孙国权这个“深宁通”带路再好不过了。
孙国权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突然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一下，孙国权说：“是江中博，我接一下电话。”
罗定点了点头，想起了之前在陈为民的大排档那里碰到的江中博，不过他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相当不好，记得当时自己还想着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狠宰他一顿的。
“江总，是的，我是国权……现在在哪？我现在和罗师傅一起呢。”
“对，就是罗定罗师傅。你找他？让他去你的楼盘那里？好的好的，我把你的话转达给他。”
“哈，江总你的楼盘，在深宁市谁不知道啊？”
“行，那就先这样吧。”
挂了电话，孙国权看了看罗定，有一点不太好意思地说：“罗师傅，江中博希望你能到他的楼盘那里看看。”
孙国权心里也是老大的不爽，江中博明知道罗定就在自己的身边，如果想找罗定，那自己直接把电话给罗定说不就行了？但是江中博刚才在电话里说不用而是让自己转达，这说明不管是自己，还是罗定在他的眼里不过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过谁让江中博是深宁市地产界的龙头老大而自己也在这一行当混饭吃呢？得罪了江中博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他以前就听说过江中博这个人心眼比较小，绝对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孙老板，那个江中博对你很重要？”罗定听到刚才孙国权和江中博打电话的时候称对方为江总而自称国权，知道两个人的地位恐怕不太对等。
孙国权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是的，别看我现在也有点身家，但是那得看和谁比，和江中博比起来，我真的差上几个等级的。那天晚上我死皮赖脸和他交换了电话，为的啥？他的指缝里漏点出来都够我吃了。”
“这样啊……那好吧，这个人我不太喜欢，不过我们还是去看看，去完他那里我们再去看车。”罗定想了一下，终于还是点头同意了。
孙国权听到罗定同意去江中博的楼盘看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刚才江中博的语气仿佛是指挥手下一般让自己把罗定带去，可是罗定去不去他孙国权可决定不了，他也听出罗定对江中博的印象不太好，现在同意去是给自己面子了，于是感谢地说：
“罗师傅，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情我领了。”
“呵，孙老板，咱们不用客气。”罗定摇了摇头说。
与孙国权接触的时间比较多，罗定觉得这个人还行，所以能帮的时候也就帮他一下，人是不可能单打独斗闯天下的。有孙国权的帮助对自己也是很重要的事情，这一点罗定很清楚，这就是互利互惠了。
孙国权开着奔驰拐了一个弯转上了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第五十一章 塔吊
“这地方有一点偏僻啊，没有多少人烟啊。”半个小时之后，罗定看到路虽然依然笔直宽大，但是路上的车流却明显地少了很多，心里不由得很奇怪，江中博如果真的如孙国权所说的那样有这样大的本事，那他的楼盘不应该在这样偏僻的地方才对。
“深宁市已经是一个超过千万人口的大城市了，而且最近几年的发展越发迅速，原来的几个区已经没有土地了，为此深宁市规模了一个新区，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新区所在地。这里刚刚兴建不久，主干路虽然通了，但是其它的设施还没有完善，在这里住的人还不多，所以人流车流少很正常。不过，这里的发展被很多人看好，别的不说，光说我们地产这个行业，能在这里拿到一块地那都得使出浑身解数，不是有钱就可以的。”
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解释说。
“呵，那孙老板有没有在这拿一块地？”罗定对地产业不太了解，但听说这里是深宁市的新区，马上就明白了这里面的重要意义。
摇了摇头苦笑一下，孙国权说：“谈何容易啊，这绝对不是有钱就能办成的事情，再说了，这世界上比我有钱的人多得很哪。”
“那个江中博在这里拿了地？”罗定心中一动问。
“不是拿了地那么简单，而是拿了很多地！你看，远处的那一片都是他的，他现在在那里建一个叫‘飞鹏府’的大楼盘。整个新区的面积大约在80平方公里左右，除去市政等用地，剩下的商业、住宅用地大概是40平方公里，其中住宅可能占用20－25平方公里，江中博拿到了其中的大约5平方公里，而且是连在一起的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孙国权脸上一片羡慕，能拿到这样的地只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江中博手眼通天，实力深不可测。
“看来确实是一个人物啊。”罗定微笑了一下说。不过，罗定倒也没有因此就把江中博放在心上，虽然现在江中博是比自己强，但又能说明什么呢？拥有了异能的自己就拥有了无限美好的美来，江中博又何在话下？
“何止是一个人物，而且是一个大人物，要不也不会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说起这个，孙国权就很无奈，这世界哪有人会愿意对别人低声下气的？他只不过是不得不这样罢了。
“呵，对了，江中博的楼盘出了什么事情了？”罗定想起了那天晚上碰到江中博，他就是和深宁大学的那个叫吴忠的教授在一起的，现在看来很可能是风水上出了问题。
开着车的孙国权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具体怎么样不太清楚，圈子里流传说他的楼盘建到一半的时候建不下去了，频频发生事故，最后只能停工，找了很多专家去堪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来，所以人们就传出话来，说是风水有问题。我想这就是他想让你过去看一下的原因吧。”
罗定一听，心中觉得十有八九会是风水的问题，新区是新开发的地方，出点科学上解决不了的难题一点也不奇怪。
“对了，你刚才说江中博的这个楼盘叫什么名字？”罗定突然想起自己刚才似乎听孙国权提到过这个楼盘的名字。
“飞鹏府，怎么了？”孙国权愣了一下问。
罗定没有回答孙国权的问题，而是又接着问：“为什么起这样的一个名字？”
“呵，其实江中博是一个相当相信风水的人，据说他拿下了这一块地之后，就专门请一个风水大师看过，那个风水大师说这一块地的地势是大鹏展翅，如果能在建楼的时候有意依地势建造，那定然让住进这个小区中的人有如大鹏展翅一般高飞。”
“我看过这个小区的整体设计图，不得不说，从整个小区的形状来说，确实像一只大鹏。”
“嗯，借地势而聚天地灵气以养人文武功，这是有道理的。”
罗定说着，侧了一下头往车窗外看去，入眼一座不高烂尾楼，不由得眉头一皱，心里生出一丝不舒服来，于是问：
“这里不是新区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座烂尾楼？看样子已经有不少年头了。”
“哦，这确实是一座烂尾楼，当年这里是打算建一座深宁市最高楼的，但是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停了下来了，所以也就一直就这样摆在那里没有人管就是了。”
孙国权不愧也是做这一行的，对这些情况是了如指掌，罗定一问他张嘴就说出来了。
“我看它楼不高，但是旁边的搭的那个铁架很高啊！”罗定看着那烂尾楼旁耸立着的一个钢铁架子，若有所思地说。
“嘿，说起这个我们圈子里还流传着一个笑话，就是关于这个铁架的，说的是这深宁市第一高楼名不副其实，不过如果说是第一高塔吊那倒是名副其实的。”孙国权想起这个，也不由得乐了。
“噢，为什么这样说？”罗定也好奇起来。
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塔吊，孙国权说：“这种塔吊在建高楼的时候用来吊水泥、钢筋之类，建的楼越高这个塔吊就要越高。当年这楼不是要建深宁市第一高楼么？楼是不可能这么快建好的，但是塔吊就不一样了，可以在短时间里搭得很高，为了造出声势，这个塔吊一上来就搭出了80层楼高！最后楼建不下去了，这塔就依然耸立在那里，到目前为止整个深宁市，还没有一座塔吊能打破这个纪录呢。”
“那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奇观了。”罗定笑了一下。
“没错。”
奔驰说拐了一个弯之后，一条大道后开阔的大道出现在罗定和孙国权的眼前，只见这条大道单向就有8车道，而且在路的两旁还留在大片的空地，看来是作绿化用的。
三百米左右的大道后就是一个巨大的广场，虽然还没有建成，但是从留出来的地就可以看得出确实是气势恢宏。
“其实，江中博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也很有魄力的，比如说这样的一条大道和小区前的这样的一个广场，就不是一般的地产开发商有胆子做的。”
孙国权这话倒不是故意恭维，对于地产开发商来说，第一寸土地都是付出真金白银的，建成的楼房越多那自然就能卖到更多的钱，像江叶博如此豪气地留出如此大的一块地来修路和广场，确实是大手笔。
“呵，说不定这不是大气魄，而是好大喜功呢。”罗定不以为然地说。以他那天看到的江中博，罗定可不认为江中博有这样的大气魄。
孙国权一愣，一会后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还真反驳不了罗定的这个观点，而且从江中博一贯的表现，更是好大喜功的可能性更大。
开着车，罗定和孙国权向着已经初见雏形的飞鹏府而去。

第五十二章 你是什么东西
从远处看还看不太出来，但是当罗定和孙国权把车停好后下来往小区的大门走去的时候，才感觉到整个飞鹏府气势。别的先不说，光是那已经初见样子的大门就留出足足100米左右，而从那已经在浇铸的水泥大柱可以看得出来当这个大门建成时是何等的气势恢宏。
“确实是够大。”罗定笑了一下，对孙国权说。
不管是真的有大气魄又或者是好大喜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人都是了不起的，这一点罗定也没有必要去否认。
“是啊！嘿，这样的一个飞鹏府，恐怕会吸引整个深宁市不少的精英来这里居住啊！”
孙国权的语气之中流露出羡慕来，这样大的一个项目，就是一个巨大的聚宝盆，意味着惊人的财富，他是做生意的，怎么能不羡慕？
罗定听出来了，他看了看孙国权，若有深意地说：“孙老板，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哈哈哈！那就承罗师傅你贵言了！”听到罗定这样说，孙国权满心欢喜。
罗定和孙国权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去。
今天一早起来，美滋滋地吃完早餐后，何平换上自己的保安服，开始在小区的大门附近晃荡起来。
“这日子真的是相当不错啊！”何平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上那雪白的云，心里尽是得意。
三个月前何平还在乡下，这一眨眼就到了大城市，他穿上这一身保安服也就意味着自己从此再也不是乡下仔了。
“谁叫我有一个好姐姐呢？”何平想到这里就更加得意了。
何平能找到这份工作，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姐姐的关系，据说自己未来的姐夫负责整个飞鹏府的保安工作，整个飞鹏府如此之大，一般人能管得了么？
何平对自己的工作相当的满意，每天就是穿着保安服，在一片区域里走来走去就行了，这与自己在乡下游手好闲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这里还有工资拿，这真的是天堂上掉下来的美差啊！
飞鹏府还没有建成，但是每天就有大量的人来想着房了，按照规定这个时候是不能进人的，保安的职责之一就是拦住这些人。何平最喜欢干的就是这件事情了，每当看到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什么都市白领被自己拦下来，然后就是求爷爷告奶奶地想让自己放他们进去，何平的心里就获得巨大的满足。
“哼，你们不是高人一等么？现在还不是一样被老子我拦下来，还得低声下气地求我？不过，这城里的姑娘就是长得好看。”
何平想起刚刚拦下的那一个女人，心里就不由得一阵发热，哦，那短到只能把屁股包住的裙子好像叫“超短裙”，想起那个女的求自己让她进去时弯下腰露出的一抹雪白，何平觉得当时自己的鼻血就要流出来了。
“就冲这一眼，放她进去也值了啊！咦，怎么前面有两个人？还是男的？我日，想趁老子YY的时候混进去？哪有这么容易？”何平想到这里，瞪大双眼，猛地大叫道：
“站住！”
何平叫完之后，大步流星地往前赶去。
罗定和孙国权一听，愣了一下，停了下来，转身一看，发现一个保安正向自己赶来。
“这个……似乎不能进去？”罗定看了看孙国权说。
“好像是这样子的，不过这也不奇怪，一般来说工地是不能让人进来的，等这保安来了，我和他说说，再怎么样说我们也是江中博请来的。”孙国权笑了一下，不在意地说。
何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罗定和孙国权的身边，大声问：“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罗定和孙国权的眉头皱了一下，何平作为保安查问一下并不为过，可是用这种盛气凌人的语气就真的不妥当，不过孙国权也是好脾气，笑着说：
“江总让我们过来这里找他。”
“江总？哪个江总？”何平一边上下打量着罗定和孙国权一边满不在乎地问。
孙国权一愣，这世界上哪有不知道自己的大老板的员工？
“江中博，你不知道？”
江中博何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可是自己的大老板，如果面前的这两个人真的是江中博的朋友，以自己刚才的那语气，饭碗顿时不保。下意识地吓了一跳，不过何平马上就镇定下来，如果真的是江中博的朋友，怎么会就两个人孤零零的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安排人来接送了。
想到这里，何平歪着头说：“江总我当然认识，可是你们是不是认识就不知道了。”
何平的话意思如此明显，罗定两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孙国权脸一沉，说：“怎么，就你一个小保安认识江中博，我就不能认识江中博了？你是什么东西！”
何平吓了一跳，他不由得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孙国权，发现对方穿的可真不差，而手上戴着的那只巨大的祖母绿板指看起来真不像假货，额头上顿时冒出豆大的汗珠来，马上弯下腰，仿佛一只小鸡一样上前两步，低下头说：
“这个……请问这位老板您怎么称呼。”
孙国权大手一挥，说：“江中博今天约我过来，他说他在A栋，你直接带我过去就行了。”
“好的好的，你们稍等，我叫个车来。”
冷眼看着这一切，罗定不由得摇了摇头，这是什么世道，刚开始的时候孙国权好声好气跟对方说反而让对方看扁了，后来这一发脾气，反而管用了，这不是贱骨头么？
十分钟之后，孙国权和罗定出现在A栋的楼下。
“呵，看来江中博的日子不太好过啊。”罗定笑着说。
“哦，罗师傅，为什么这样说？”孙国权好奇地问。
“A栋这幢楼应该是整个小区的最中央，从风水上来说，这就是‘气眼’了，这种地方建起的楼往往就像是一枚定海神针一般镇住整个地气，如果这个地方出现了问题……”
罗定的话没有说话，不过孙国权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么严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得看过之后才知道，风水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信口开河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正在此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三十岁上下的人走了出来，看到孙国权和罗定马上就走过来说：
“请问是罗师傅和孙老板吧？”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是的，江总在哪？”
“江总在楼上，很多风水师已经到了，他们正在上面呢，咱们走吧。”
罗定一听不对，问：“这个……我想问一下，上面有很多风水师？”
“是啊，今天来了很多风水师，江总在搞一个风水大会诊，当然，罗师傅您也是其中的一位。今天所有来的人，不管意见最终采不采纳，我们都有车马费送上……”
罗定一听心中生起一股怒气，心想：“哼，风水大会诊？我看你一会怎么样会诊。”
孙国权担忧的看了一下罗定，他从罗定的脸上看到了一股怒容，他知道这也怪不得罗定，江中博这样做实在是犯了大忌。先不说同行相忌的问题吧，就说风水本身也是各师各法，你找多少个风水师来看风水都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是集中到一起，那岂不是想让这些风水师斗起来好看热闹？
孙国权心中忐忑不安，他后悔不应该让罗定来这里，因为如果不是给自己面子，罗定是不会来的，想到这里，他小声地对罗定说：“罗师傅，要不我们不上去了。”
“嘿，为什么不上去？这样好的一场戏，怎能错过？”
说完，罗定大步地往前走去，孙国权一看，也只能跟上。

第五十三章 震摄全场
A栋楼还没有建好，只是铸起水泥框架，罗定和孙国权跟着来接自己的人走进了施工电梯，开始在“卡卡”的声音之中往上升去。
施工电梯比较简陋，说白了就是一个升降机，罗定从缝隙里往外望去，看着地面上的东西越来越小，突然问：
“这楼建起来还不太高吧？”
来接罗定了孙国权的人愣了一下，说：“是的，现在建起来的是28层。”
“计划之中是多少层？”罗定尽量地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他问的这些问题看似简单，但是却有深意，他可不想引起对方的注意。
“计划之中准备建68层，A柜是我们整个飞鹏府的地标，也就是说这幢楼是最高的。”
“可是，我发现周围其它的楼有相当一部分已经建得比这一幢要高了。”罗定紧跟着就问，他真正想问的就是这一句。
“这个……”
看到对方犹豫的样子，罗定挥了挥手，说：
“行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呵，好的好的。”
那个人听到罗定不再追问，竟然松了一口气。
五六分钟之后，施工电梯摇晃了一下后停了下来，罗定和孙国权走下电梯一看，发现此时正身处于最顶的一层。
抬头往前望去，罗定发现不远处围着一群里，最中央的正是江中博，而周围围着他的人让人一看之下绝对会愣住好几秒，因为这一群人之中有穿着笔挺的黑西装的学者、有穿着土黄色的僧师的和尚、有穿着道士袍的道士、还有穿着长衫的老者……而这些人的手里或是端着一个罗盘、或者是手捏一串佛珠、又或者是拎着一柄拂尘……
“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国权站在罗定的身边，小声问。
“呵，这个可能就是江中博搞出来的风水会诊了。”罗定没有凑上去，而是一幅看热闹的样子站在旁边。
“嘿，这种事情还真的少见。”孙国权愣了一下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件稀罕事情。”
罗定和孙国权想看热闹，但有人不会放过他，带领他们上来的那个人已经向被围在人群中的江中博走去，然后很快江中博就向两人望了过来。不过却不动声色，仿佛不知道罗定和孙国权已经来了一般。
“嘿，这位江老板的架子很大嘛。”罗定笑了一下说。
孙国权自然明白罗定的意思，苦笑了一下，说：“是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站在这里？”
“为什么不呢？他是故意把咱们晾在这里的，想我们主动上去打招呼，本来这也没什么，不过我就看不得他这一副老子就是天下第一的嘴脸。我们就站在这里看看热闹先。”
半个小时之后，江中博看着站在远处的罗定和孙国权，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怒气来，刚才被围在中央的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不过他也不是简单人物，脑子一转就想出对付罗定和孙国权的办法，马上大步向两人走了过来，然后大笑着说：
“哟，罗师傅、孙老板，你们来了啊，我可是等了很久了。”
罗定一听，马上就明白江中博的恶毒的心思，果然，江中博这一说，那些原本围在他身边的僧道儒俗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罗定和孙国权的身上，而眼神之中的不友好赤裸裸得很。
同行相忌，在他们看来这个新来的年轻人能得到江中博这样的热烈欢迎，岂不是和他们抢生意？这样的人哪能不敌视。
“江老板，你好。”罗定知道江中博这是有意的，不过心里虽然恼火，但是脸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云淡风清地和江中博握了握手。
江中博心中一愣，他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地平静，不过他马上就接着说：“今天可以说是你们风水界的盛会，我邀请了不少风水名师来进行一个风水会诊，给我的这个飞鹏府把把脉，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江中博的这一招叫捧杀，故意把罗定的地位捧得高高的，以罗定这个年纪又怎么可能服众？这样就能引起别的风水师对他的攻击。果然，江中博的一轮介绍之下，马上就有一个身着僧袍的和尚首先发难：“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无语，我刚才听江施主说罗师傅也是风水大师，不知道师承何人？”
“哼，我看你怎么样应付。”江中博心中冷笑，冷眼看着罗定。不管是在陈为民的海鲜大排档那里也好，今天出现在这里也好，罗定都表现出一幅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在罗定的眼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能呼风唤雨的大老板，而是一个与他平起平坐的人，这让江中博实在是接受不了。在他看来，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都是为了钱才来这里的，既然自己是付钱的老板，那自然就是大爷，罗定凭什么与自己平起平坐？
罗定看了看江中博，发现他脸上虽然满是淡淡的笑容，但双眼之中却闪着冷笑，正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知道这是他故意挑起的火头，想看自己的笑话。
“小样的，一会看我怎样玩死你。”罗定本来就对江中博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对他就更加厌恶了。不过，现在罗定得先把这一关过了先。
转过身来，看了看无语和尚，发现对方长得肥头圆脸，看来事业绝对经营得不错，甚至连身上的那一件黄色的僧袍也烫得线条分明。现在这年头混得好的和尚开名车没什么出奇，说不定这位无语正是其中的一位。
“无语大师是吧，广宏寺你知道吧？”罗定笑了一下，毫不在意地问。
无语愣了一下，不知道罗定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当然知道，广宏寺是我佛门名刹，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还是主持方丈善见大师的好友。”
罗定一听无语说自己是善见的好友，心里不由得乐了，这种吹牛是最爽不过了的，因为这基本上死无对证，人们总不能是拉着他去和善见对质是不是？
不过，罗定也懒得计较这件事情，只要无语知道广宏寺就好办了：“最近广宏寺找回了开山祖师的法器祈福铜钱，不知道无语大师你知道不？”
“这个当然知道，这是佛门盛事，而且广宏寺正在筹办盛典，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佛教界了。”
无语的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自己刚才问罗定师承何人，但罗定却和他扯了半天广宏寺，难道这位年轻人是广宏寺哪位高僧的俗家弟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刚才说与善见是好友的大谎岂不是让对方识破了？想到这里，无语胖脸不由得一红。
“那最后的一枚祈福铜钱正是不才在下从风水街淘来的，然后以100万的价格卖给了空了！”
罗定傲然说道。
那群站在无语和尚身后的风水大师们本来还在一边小声地嘀咕着一边看热闹，此时听到罗定的话不由得都愣住了。
能让江中博这样的大老板请来的风水师，自然都是行内的有名气的高手，他们对法器的研究都很深，个中的门道奥妙自然心知肚明，知道这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要知道那可是一枚三和残缺的铜钱，如果是自己看到这样的一枚铜钱，绝对不会认得出这是佛门重宝的！
“哼，小样的，想看我出丑？哥再怎么样说也是个震摄全场的人物。”罗定扫了一眼无语和尚等人，心里乐呵呵地想。

第五十四章 罗定发飙
“呵，没错，这事情我可以证明，因为当天陪着空了大师的正是我，而这100万正是我出的。至于刚才无语大师所说的广宏寺会举行盛典的事情，空子大师也通知我了，到时我和罗师傅都会去观礼的。”
孙国权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件事情他从头到尾参与其中，对他来说付出这100万实在是太值了，他巴不得天下所有人都知道。
如果说刚才罗定的话大家还有一点怀疑的话，那么此时孙国权一说，大家就又多信了几分。毕竟就算是吹牛也不能这样吹，万一到时罗定没有出现在观礼的名单之中，谎言不攻自破，他再也不可能在这个圈子混下去了，这种风险除非是白痴，否则没有人愿意冒的。
不过江中博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当无语和尚问罗定师承何人的时候，他心里相当的高兴，正等着看罗定出丑，想不到最后却是这般结局！
“哼，想和我斗？我让你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来，我才是你的衣食父母，我是给钱的人，我才是大爷，你们这些风水师，既然想要我兜里的钱，那就得像一条要吃骨头的狗那样，我让你跳你就跳，让你叫你就叫！”江中博冷笑想道。
扫了一眼那些暂时停下来的风水师，江中博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他笑着对罗定说：“罗师傅，不瞒你说，我的这栋大楼碰上了一点麻烦，我觉得应该是风水上的问题。”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可不认为江中博就此放过自己，但是从他的这话之中倒还没有听出什么来，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听到了。
“你来得晚了一点，刚才这些风水大师已经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比如说，无语大师说这是因为我命里属金，而这幢大楼开形属木，金克木，所以才出了问题；而这位悟尘道长则说这幢楼在打地基的时候镇宅的法器下得不够……不知道罗师傅你怎么看？”
江中博这最后的一句“不知道罗师傅你怎么看”才是毒计所在，在场的都是行业里的高手，对风水各有一套自己的理论，看法不一样不出奇，但是最大的忌讳是一个风水师当着另外一个风水师的面来评论他的看法。
江中博没有理由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却依然这样说，很显然是存着看热闹的阴险心理。
罗定知道江中博这人不怎么样，但是却没有想到以他现在的地位、把生意做到如此之大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罗定望向江中博的双眼眯了起来，寒光从眼缝之中“射”了出去，落到江中博的脸上。
感觉到罗定那充满寒意的眼神，江中博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这种被人盯住而心生害怕的感觉不知道多少没有过了，不过回过神来的他马上就恼火起来，也瞪着罗定狠狠地看了一会，才阴沉着声音说：
“悟尘道长，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听一下罗师傅的意见啊，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的看法很有道理。”
悟尘一听，精神就是一振，当即往前一步，说：“江总，你说得对，我们是应该听一下罗师傅的意见，不过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意见，如果罗师傅有别的看法，那我很愿意与罗师傅交换一下意见的。”
罗定扭了一下头，看向悟尘，一丝冷笑出现在他的嘴角边。罗定知道像悟尘这种入世的道士，没有理由看不出江中博这样说的原因，但是还是跳了出来。所谓的“交换意见”不外乎就是切磋一下的意思罢了。
孙国权看了看罗定，又看了看江中博，最后看了看悟尘，心中就是一声长叹，他根本没有想到今天带罗定来这里会碰上这样的事情，现在的局面很明显，江中博是不会放过罗定而誓必要让罗定现场出丑了。
犹豫了半天，孙国权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就算是得罪江中博也在所不惜了，毕竟今天如果不是给自己面子，罗定是不会来这里的。
“罗师傅，我们走吧。”
罗定知道对于孙国权来说，搞好与江中博的关系是多么的重要，而在这个时候叫自己离开肯定是得罪江中博，所以他对孙国权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果然，罗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江中博就出声了：“孙老板，我记得你在深宁市西北部有一个楼盘就要开盘的吧？”
孙国权这下真的是震惊了，他早知道江中博这个人在圈子中风评甚差，但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如此赤裸裸的威胁的话来！
虽然孙国权的资产比江中博是少太多，但也不是一无所有，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当下孙国权铁青着脸说：
“好说，我的楼盘不做江老板的生意！罗师傅，我们走！”
“慢！咱们这样就了，岂不是让江中博江大老板爽到了？我罗定心胸狭窄，谁想让我出丑，那我就让他百倍地出丑！”
罗定一把拉住了孙国权的手，等孙国权停下来之后才松开，然后慢慢地走到悟尘的面前，先是死死地盯着对方，然后笑意开始出现在罗定脸上，笑意越来越大，最后罗定放声大笑：
“哈哈哈！真的是让我见识了！”
突然，罗定笑声一收，语气变得严厉起来：“都是红尘中人，追名逐利理所当然，但是用得着像一条狗一样么？这位江中博挥舞着支票本，你们就像是一群看到了肉骨头的狗一样扑上去抢？我都替你们丢脸！”
“这位江中博是不是跟你们说，你们尽管说吧，最后我采用了谁的观点，我就会把钱给谁，他开出了多少的价码？100万？200万？还可能比这更多么？”
罗定的话如雷鸣一般在众人的耳边炸响，把众人都震得傻了一般站在那里。
“而且，你们有没有想过，像江中博这样的大地产商，会没有自己御用的风水师？如果有，为什么他会不用自己的风水师而是找你们来？你们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罗定的话有如晨钟暮鼓一般把众人惊醒过来，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我听说这位江老板多年来一直有几个御用的风水师的。”
“那几个都是我们这个行当的前辈，按理说本事应该比我们大才对。”
“是啊，如果他们都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来有什么用？”
“我看罗师傅说得对，这事情是有一点奇怪！”

第五十五章 揭穿阴谋
无语和尚看了看罗定，犹豫了半天之后却下定了决心，走到罗定的面前，双手合什，说：“罗师傅，这事情我们是觉得有一点奇怪，不过原因却不太清楚，不知道罗师傅能不能为我们解惑？”
“哼，罗定，你竟然说我别有用心？我开出100万的高价请来这些风水大师为我把脉风水，如果我真的别有用心，我用得着这样么？”
罗定还没有说话，江中博却突然走到罗定的面前，死死地盯着罗定一字一句地说，语气眼神之中的警告的味道不言而喻。
不过，罗定却根本不鸟他，仿佛一切都视而不见。刚才江中博相当地不给自己面子，此时罗定又怎么会给他面子？
“嘿嘿，江老板，你现在是不是怕了？在座的这些人恐怕在风水界都是小有名气的人吧？你用高价把他们吸引来这里，难道真的就是看风水这么简单？我一枚祈福铜钱卖了100万，一只铜葫芦卖了520万，如果不是看在孙国权孙老板的面子上，我今天根本就不会来你这鸟地方。100万，100万老子还不放在眼里！”
众人不由得目瞪口呆，对罗定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是罗定两件法器就卖出超过600万的天价，另外一个就是罗定竟然直接面对面地就和江中博杠了起来！
不过，众人也知道这怪不得罗定，刚才江中博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呢！罗定现在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我本来不想揭穿你的阴谋的，不过你既然苦苦相迫，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可以高高在上，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江中博脸色阴沉，不过却说不出话来，在他的人生之中还从来也没有碰到过像罗定这样霸道张逛的人！
罗定说完，转身面对一众站在自己身后的风水师，右手举起一圈，说：“这幢楼是整个飞鹏府的地标，它肯定是最先建造的，这幢楼设计是68层，现在只建了28层，周围的其它楼已经建得比这一幢高，这说明什么问题？只能说明这幢本应该建得最快建得最高的楼建不下去了！”
这一点并不难看出，也是所有在场的风水师的共识，所在罗定的话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我想大家都看出来了，这幢楼建不下去的原因在于它的气场有问题，我想就算是大家对成因各有看法，但对此结论还是一致的。”
“哼，这有什么奇怪，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把各位风水大师都请来为我的这个楼盘把脉看风水？难道我的钱多得没有地方花了，请各位大师来这里喝喝茶、吹吹风就付出上百万？”
江中博再次打断了罗定的话，虽然脸上的神色依然不变，但他双眼中的目光闪烁，很显然事情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光明正大！
罗定没有理江中博，而是继续解释说：“我想大家可能不知道吧，在这楼顶的四周已经用法器布下了一个风水阵，这位江中博老板邀请大家来这里看风水，我相信他的说法是登高而望，更能寻龙点穴之类，但是他的真实意图是希望你们触发这个风水阵！”
“你……血口喷人！”
罗定的话音刚落，江中博马上脸色大变，气急败坏地大声叫道。
罗定猛地一个转身，看着江中博，一脸轻松地笑道：“江老板，如果这事情不是真的，那么你这么气急败坏干什么？”
江中博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被罗定突然揭穿阴谋而大惊失色之下失态，但很快就镇静下来，冷笑着说：
“如果真的如果你说的那样，那为什么我又会在这里，难道这个风水阵对我没有影响？”
罗定依然微笑着说：“很简单，这个风水阵对人体没有影响，我看不如这样，江中博，我把布置风水阵的那几件法器找出来怎么样？”
“你……”
罗定的这句话江中博还真不敢接，虽然风水阵是由为自己服务多年的风水大师所布置，但罗定在法器上的抢眼表现让江中博不敢冒这个险，只得装出一幅生气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众人看到江中博这幅神情，哪里还不明白这里面至少是有猫腻的。
“哼，江老板，你这样做也太阴险了吧？”
“竟然故意骗我们来这里触发风水阵！”
……
无语和尚对罗定说：“罗师傅，你刚才所说的是真的？这个风水阵真的对我们身体没有影响？”
他们虽然看出来今天这一行不对劲，但是毕竟还不真正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在场的所有人之中，除了江中博最清楚这件事情的就是罗定了，虽然觉得问罗定会显示出自己本事不如人，但在事关自身的情况下，也只得不耻下问了。
虽然这群人此前也对自己出言不逊，但毕竟没有真正撕破脸皮，又是同行，日后总有相见的时候，再加借此可以树立自己在这些人的心中的权威，罗定决定还是把里面的门道说出来：
“大家放心吧。这位江中博布置的风水阵需要借助的是各位身上的法器的力量来触动罢了，所以对你们的身体没有影响。我想大家都是风水大师，随身所带的佛珠、拂尘或者是罗盘等等都有强大的力量，这就是江中博设局把你们骗来的原因了。大家如果不相信，只要仔细看一下自己的法器就知道了。”
“啊！我的佛珠似乎确实黯淡了不和。”
“我的拂尘也有这种现象。”
……
虽然大家没有罗定的异能，但毕竟在这一行浸淫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很快就发现自己随身带的法器的异样。一番惊叫之后，看向江中博的目光之中更是充满了不善。
江中博怨毒地看着罗定，如果不是罗定，自己的这一切布置天衣无缝，在高额报酬的吸引之下，这群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干的风水师又怎么可能发现？
像江中博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想到正是因为他自己惹怒了罗定，罗定才会揭穿他的阴谋的。
“哼！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我也无话可说，今天非常感谢大家来这里，润金早就准备好了，大家领了之后就走吧，我江某人不远送了。”
江中博拍了拍手，就有一个有端着一个托盘上来，里面是一叠的红包，江中博继续说：“这红包每一个都是2万块钱，就算是今天大家来里的车马费吧。”
各位风水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无语打头阵，往托盘走去，拿起一个红包，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慢慢地所有来的八个风水师除了罗定之外都领了红包。
江中博看到这一切，嘴角又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心想：
“哼！我就算是把你们耍了，就算是你们知道了又如何？当我把钱端出来的时候，你们还不是乖乖地像一条要吃骨头的狗一样跑过来舔我的脚趾？有的是钱，有钱就是大爷！”
无语走到罗定的身边，有一点尴尬地笑了一下，小声说：“嘿，要糊口呢，物价高，压力大啊，法器既然已经受损了，我们也不可能真和江中博斗，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吧，总比没有好。”
罗定点了点头，人各有志，他也不能勉强无语等人怎么做不是？不过，他却能决定自己怎么样说，当下罗定叹了一口气，转身对孙国权说：“孙老板，我们走吧。”
“嘿，罗师傅，你不拿红包？”
就在罗定和孙国权刚刚转身离开的时候，江中博那嘲弄的声音再次响起。
罗定脸色顿时剧变，他停下脚步，好一会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平静下来，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慢慢地转身向江中博走去……

第五十六章 预言
罗定一直走到江中博的面前才停了下来，双眼直视着对方，刚开始的时候江中博还能和罗定对视，但是一会之后，心中有鬼的江中博的目光还是闪烁起来。
“江中博江大老板，你是不是觉得我来这里就真的为了你这点钱，又或者是你以为自己有点钱就能为所欲为、而我就得像一条狗一样被你呼来唤去？”
罗定说出了江中博的心里想法，法这江中博绝对不会承认的，当然，他也不会承认，只是冷哼了一声后就不出声。
“老实告诉你，江中博，我今天不要你的这2万块，因为你会乖乖地给我送上更多的钱！”罗定看着江中博，充满自信地说。
“你休想！”江中博发现自己的气势被罗定压住，怎么会甘心，大声叫道。
“江中博，你的这个幢楼，是不是建到28层之后，只要一施工，就会有人受伤？而且如果强硬施工，工人受的伤就会越来越严重？”
罗定说完之后，紧紧地盯着江中博，发现他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依然闪过一丝慌乱，这一丝的表情怎么可能逃得过罗定的双眼，他知道自己已经说对了。
其他站在周围的风水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不过他们都知道这下是被罗定说对了。
看到江中博没有说话，罗定继续说：“江中博，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依江中博的性子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认输的，但自从那天晚上罗定的一只铜葫芦卖出520万的高价，今天来这里又揭穿自己布置风水阵引诱风水师的阴谋，再到刚刚说中自己这里只要一施工就会有工人受伤的事情，罗定已经不知不觉在他的心目中树立起权威的形象，他犹豫起来。
“算了，看来江中博江老板对这一场赌局没有信心，那我就直接说了，十天之内，我说的是十天之内，只要江老板你继续施工，肯定会有血光之灾，也就是说会有人因此而丧命！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想江老板是会介意捧着大把的钱去找我消灾弥祸的吧？”
罗定的这番话信心十足，有如金石般铿锵，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变色。
江中博变色是因为罗定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这事情一定会发生一样；众多风水师变色是因为罗定说得如此地明确，他们这些人钻研风水多年，知道这天地间总有一些人力不能解释的力量，这些力量会影响到人，但是谁也不能明确地说出这种影响会在什么时候表现出来，罗定又凭什么敢这样说？
孙国权看了看罗定，他当然希望罗定一言中的，好狠狠地在江中博的脸上打一巴掌，但他的心里却是担忧不已，他这些年也接触过不少风水师，这些人一是不说，或者说也会说得奥妙无穷也就是含糊不清，哪有象罗定这样说得如此明确的？
罗定并非信口开河，自从获得混沌气团之后，他发现自己不仅仅对法器上的气场的感应能力越来越强，同时对外界的气场的感觉能力也越来越强，昨天夜里的那一场变故虽然让自己手心的混沌气团似乎分出阴阳来，但这种感应气场的能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了。
刚才一走上这楼顶，罗定马上就感应到这里的气场有问题，这种气场似乎带着一股“锐利”的感觉，而且会让人心烦气燥，不由自主地有想爆走的感觉。
建筑施工是高空作业，如果心浮气燥，再加上气场有如刀一般的特点，那自然很可能就会见死，而建到28层相当一段时间直到周围的楼都建得比这本应成为“地标”的A栋还高也无法动工，自然可以猜得出来一旦强行施工，见血受伤的机率会越来越大、而且伤得会越来越重，所以，罗定在此基础上才敢断言如果强行施工，10天之内必定会有血光之灾。
这是罗定建立在自己的异能感应和风水知识的推理上而得出的结论，在别人听来可能是惊世骇俗，但在罗定自己看来却是有理有据。
“嘿，罗师傅真的是好本事啊，都当得上铁口神断了！”江中博冷笑着说。
“事情还没有发生，江老板自然是不信的，那咱们不妨走着瞧。孙老板，这地方不欢迎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罗定说完之后，和孙国权一起转身离开。
罗定等人离开之后，无语和尚等人也陆续告辞，现在这局面他们再留下来也没有意思了。
“江老板，看来这个罗定是有些本事啊。”
所有人离开之后，突然从某个角落走出一个身穿黑衣的老头，他慢慢地踱着步走到了江中博的身边，轻声说。
“我也没有想到被他看出来了，所以我刚才也没有办法反驳他。对了，单师傅，这些人身上带的法器有没有用？”江中博阴沉着脸说。这个老头就是他的专用风水师，叫单万心，刚才罗定所说的这楼顶上有一个风水阵，就正是他所布置的。
单万心摇了摇头，说：“没有用，他们身上都带有法器，有一些的气场的力量还不弱，但还不足够触发我布下的这个风水阵。”
“唉，早知道那天把那只铜葫芦买下来了，说不定那只铜葫芦可以。”江中博有一点后悔。那天最后况价铜葫芦的时候，丁林和田达出价都很凶，最后到了超过500万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就给田达拿下了。
“我没有看到那只铜葫芦，无法肯定，不过田达那小子的眼光不错，他看上的东西应该差不了。”单万心有点遗憾自己那天晚上没有在现场，错过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既然错过了，我们就还是另外再想办法吧。”江中博阴沉着脸说。
这幢楼是整个飞鹏府的“地眼”或者是“气眼”所在，这里如果建不起来，那整个飞鹏府的风水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好法器，就像是绝世的古董或者是美人一般，可遇而不可求。别看那个罗定一幅很有本事一样，这样的好东西他这辈子说不定都再也碰上一件，如果是我捡到这样的漏，我才不愿意拿出来卖。”单万心叹了一口气说。
世界上不只有罗定一个才是高人，单万心同样感觉到这幢里的气场有问题，但是他却找不出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气场，照理说这块地依山傍水，形成飞鹏之势，正是一飞冲天的绝好风水宝地，而这幢楼又是自己亲手点下的位置，理应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这还是自己多年来第一次失手呢。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单万心在这幢楼的四个角布下四个法器，然后和最中央的一处法器构成五行阵，以催生出一个新的气场和现在已经存在气场相抗衡，以达到平衡的目的。最中央的那件法器必须法力强大，但这样的法器又哪里这么容易找得到？正是如此，他才让江中博设计把这些风水师都骗来，看看他们身上带的法器能不能触发风水阵。刚才在那些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之下江中博已经把那些人带到了五行风水阵的阵眼处，如果有效再想办法买下来，但却一一无效，这让他相当的无奈。
“那小子缺钱，最后不行，我就拿钱砸吧！哼，只要有钱，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别看他刚才说得那到骄傲，仿佛是要我去求他，不过是吊起来卖罢了，只要钱够多，怕是让他来舔我脚趾都可以！”江中博冷然笑着说。
江中博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如果真的是要求到罗定的时候，大把大把地砸钱，把罗定砸到跪在自己面前叫爷爷，看他到时还怎么和自己嚣张！
单万心摇了摇头，江中博这些年来生意越做越大、钱越来越多，但这心胸是越来越窄、越来越信奉金钱是万能的——只要他付出了钱，他就是老子天下第一，别人都得对他感激涕零。
刚才他和罗定的冲突单万心隐在暗处也看个清楚，谁是谁非心中也有数，不过江中博是自己多年的东主，倒不方便说什么。
……
开着车，孙国权对坐在副驾的罗定说：“罗师傅，今天真的是对不起了，拉你过来受这种闲气。”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你放心吧，孙老板，这口气我刚才不是已经出了？就算是没有出完，过些天江中博来找我的时候，我接着出。”
罗定是一个绝对不肯吃亏的人，对没有什么好感的江中博，如果有机会他肯定是要疼宰一刀的。
孙国权笑了一下，罗定说得确实有道理，不过这也让他想起了刚才罗定所说的话，“罗师傅，那里的风水真的会造成血光之灾？”
罗定点了点头，说：“百分百会，如果只是小灾小祸，以江中博的性格，恐怕早就迫着人往上盖了。”
孙国权想了一下，同意说：“确实如此，江中博那人肯定干得出这样的事情的。”
“对了，孙老板，这幢烂尾楼，你去了解了下情况吧。”路过来时经过的那幢烂尾楼和塔吊的时候，罗定对孙国权说。
“啊！为什么？这个位置有一点偏，已经没有多大的开发价值了。”孙国权愣了一下问。
“呵，你去了解一下，如果500万能拿得下来，那你就买下来吧，越快越好，到时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孙国权这人不错，罗定决定送他一个大礼，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揭开谜底的时候。
“好的，我去了解一下。”孙国权也看得出来罗定此时不想多说什么，于是也不问了，不过心里却是越发地好奇起来。
“记住，越快越好。”罗定担心孙国权错过了时间，又叮嘱了一句。
“行，没有问题，我明天就去办这件事情。对了，现在才中午，罗师傅，要不我们吃点东西，然后去看看车？时间还来得及。”孙国权应下来后又提议说。
“行，没有问题，我们先吃点东西就去看车吧。”

第五十七章 很好，你的工作没了
吃完饭后，孙国权带着罗定拐进了一条比较荒凉的路，看着四周静悄悄的样子，甚至路的两旁的土地还没有开发、长着荒草野树，罗定不由得奇怪地问：
“这种地方有人做生意？”
“原来这里更加偏僻，这家店已经开了十几年了，当初这里是一片的荒凉，嘿，地方是偏了一点，不过对于汽车发烧友来说却是个个都知道的，没有办法，名气太大了。”孙国权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还是老店啊，这就难怪了。”
“越野车就是用来越野的，当初那个老板把店开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的地势比较险要，远离市区，是一个天然的试车场，不过最近几年深宁市城市发展得很快，这里已经规划出来了，所以才有这种水泥的路了。”
孙国权一边说着一边拐了一个弯，罗定的视线之中马上就出现了一大片的铁皮房，看样子占地面积足有几千平方米，就坐落在一个山坳中，远远看去确实有一点雄伟。
把车停好，罗定刚一下车，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接一阵的轰鸣声，不由得顺着声音望过去，却没有看到车，而只是看到一座小山包。
“那是试车场，就在这座山后。”孙国权一边说一边带着罗定往里走去。
走近一看，罗定才发现刚才远处看的那一片铁皮房其实高有近十米，走进去一看，发现里面的空间相当的大，更夸张的是这里面停满了一辆接一辆的车，全是越野车，各式各样的都有，看来这个被圈子里的人称之为“越野车之家”的地方确实是名不虚传。
“罗师傅，这里全是越野车，要不你先看看，我去找找看看这店的老板在不在，她如果在的话，让她来给你介绍一下会比较好。”孙国权说。
“行，那我先看看。”
哪个男人不爱车？罗定看到这么多的车马上就兴奋起来了，正想好好看看。
“您好，先生，请问你要买什么车？”
孙国权离开之后，罗定就一个人慢慢地看起来，很快就入迷了，直到身后传来一把声音才把他惊醒。
罗定回身一看，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年轻人，刚才应该就是这个人在问自己。
罗定笑了一下，说：“我先随便看看。”
蔡天平打量了一下罗定，心里不屑地笑了一下，一眼就看出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根本就是一个穷光蛋：身上的那件T恤和裤子，绝对是街边货，还脚上穿的那一双球鞋，一看就知道是山寨版的耐克，穿得比自己还低了几个档次，这样的人买得起车？
肯定是哪种穷光蛋但是又自认是越野车发烧友的人来这里看车来了，这种人最讨厌了，不仅不买，而且还东看看西摸摸的，说不准就会刮花车漆什么的。
“呵，这位先生，我们这一区的车比较贵，不如我们到另外一区去看看？”蔡天平笑着说。
罗定听到他这样一说，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铁棚的最里面的一区，这一区显然与别区区别开来，而且停放着的车也不过是五辆，显然是与众不同的。
看了看蔡天平，虽然对方满脸都是笑容，但是罗定还是马上看出出这些笑容虽然看起来很热情，但是里面夹着的蔑视却怎么也藏不住。
“呵，我就想看看这几辆车。”罗定没有挪步，而是装作听不出蔡天平的语气说。
“不好意思，先生，这里的车只对贵宾开发，如果先生您是贵宾，请您出示我们的贵宾卡，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请到外面去。”所谓的贵宾卡自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蔡天平这样说不过是借此作为借口打发罗定走人罢了。
“哦？你们这店真有贵宾卡？就算有，也不会用在这个地方吧？”罗定摇了摇头，平静地笑着说。
蔡天平一愣，他没有想到罗定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他也不担心，以罗定这样的穿着，懂什么？自己随便忽悠一下就可以了，恐怕对方还是刚从乡下出来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子呢，自己怎么样说对方就只能怎么听着，所以蔡天平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谎话被拆穿，点头说：
“当然有了，我们这里可是整个深宁市最大的越野车销售点，为了给客户提供更好的服务，我们把所有来我们这里的人分成两类，一类是普通客户，一类是贵宾客户……”
“哦，还真的有这种区别啊，那我想问你怎么看得出来我是普通客户又或者是贵宾客户呢？”
罗定打断了蔡天平的话，因为此时孙国权和一个高挑的漂亮女孩已经站在了蔡天平的身后，从那个漂亮的女孩那阴沉得有如暴雨前的天空的俏脸上就看得出来蔡天平肯定是在瞎扯了。
“这个……我们这些销售员都有一双火眼金晴，自然看得出来了。”蔡天平刚才正说得顺口，被罗定打断了心中就是一种气恼，说话也就不再客气起来。
“哦，你的意思是说看我穿这样的衣服，就知道我不是贵宾客户了？”
“嘿，这个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不过，意思也差不多就是这样吧。”蔡天平嘴角上翘，本来他心里还有点不爽，但听到罗定这样说自己，心里突然之间变得舒服多了。
罗定笑了，笑得相当的开心，笑到最后蔡天平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问：“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罗定慢慢地走向蔡天平，在他的面前站住，然后才说：“我在笑你不仅仅失去了一笔提成，而且还可能丢了这份工作。”
蔡天平比一米八的罗定矮了差不多两个头，让罗定走到面前这样居高临下一看，顿时相形见拙，再让罗定拿话这样一说，更是恼羞成怒，大声地说：
“哈哈哈！提成？就你这幅样子买得起车？单车你买得起就偷笑了。丢了这份工作？哦，你想去投诉我？去吧去吧，没凭没据的，你能奈我何？”
“蔡天平，你去财务部把工资结清，马上就走人，而且也不用来了。”
一把清冷的声音在蔡天平的身后响起，把他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回身一看，正是施昕然，这间店的老板的小女儿，私下大家都把她叫做冷面俏娇娃，自己刚才那一番话被她听到绝对无幸免。
蔡天平此时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低下斗，一句话也不敢说，他知道自己真的是完了。
“罗师傅，这位是施昕然小姐，是这家店的店主施四海的女儿，施老板年纪大了，现在都是施小姐在打理店里的生意。施小姐，这位是罗定罗师傅。”
孙国权此时也走上来介绍说。
“幸会幸会。”
罗定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施昕然，发现与王韵的圆润不一样，施昕然清清瘦瘦，身材显得高挑，一张俏脸小小的，但却有如用雕刻刀刻出来一般的精致和比例完美惊人：双眼大而有神，眉毛稍浓如墨，一下子就让整个人生出一股英气来，鼻子挺直如尺，嘴唇薄如刀却红润如樱桃。
施昕然穿着的是一身帆布工作服，上面甚至还有油污，而且宽大无比，但是却因为而显得她的脖子直而长，晶莹如玉，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天鹅一般，一头短发更是让她看起来干净利落。
工作服比较宽松，看不太清楚身材到底怎么样，但是就凭那双长腿和胸前稍稍的挺起，就知道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就在罗定打量完施昕然的时候，她已经走上前来，对罗定说：
“罗先生，不好意思，为了表现我们的歉意，一会不管你看上什么车，我们都给你打六折。”
蔡天平一听，更是像被雷击中一般，打六折，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辆100万的车只需要60万就能买到，施昕然这绝对是在赔本的买卖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罗定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施昕然既然把生意做了十多年，如果在发现这种现象时也不作出一点表示，那怎么可能做成深宁市最好的牌子？
蔡天平一看孙国权，鼻子都气歪了，孙国权衣着光鲜，挺着个大肚子，一看就是有钱人，而且这个人对罗定是一副巴结的样子，刚才如果他在旁边，自己又怎么会走眼？只是现在再后悔也没有用了。
“罗先生，你要什么样的车？”施昕然问。
“我日后东跑西跑比较多，我想买一辆越野车吧，价格就在200万左右吧。”罗定说。
施昕然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们后面有几辆车，我刚刚进行了一点小的改装，要不罗先生去看看合适不合适？”
罗定看了看孙国权，他对这里的情况不太清楚，所以得让孙国权拿主意。
“哈，这样太好了，罗师傅，你可能不知道，施小姐亲手改装调试过的车，在深宁市可是真正的抢手货，当年我可是百般要求也达不到目的啊，看来是我长得不够帅啊。”
孙国权这话倒是没有夸大，罗定这种门外汉当然不会明白施昕然在深宁市改装界的地位了，那可是当之无愧的头把交椅。
“如此一来，真的是谢谢施小姐了。”
“没什么，那我们到后面去看看吧。”
施昕然带着罗定和孙国权往后面走去，很快就消失了。
蔡天平嘴巴不由得张得大大的，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这种穷小子能买得起200万的车？！”

第五十八章 买一送一
罗定随着施昕然往展厅的后面走去，他不由得吓了一跳，吓到罗定的不是这后面比前面还大，而是这后面竟然是一座十来米的小石山，而这小石山竟然已经被挖空成了一个石洞，石洞里灯火通明，各种机器的声音响起一片。
“这里是我们的维修车间，当然，我们的车的改装、调试什么的都在这里进行。”施昕然一边走一边给罗定介绍说。
“呵，真的是想不到这里别有洞天啊。”罗定大开眼界，对于他而言，是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所看到一切都很新鲜。
施昕然显然威信很高，她一路走过时不时有人跟她打招呼，而她基本上没有什么反应，最多也就是轻轻地点点头。
一直走到最里面，施昕然才停了下来，这是一个直径大约50米左右的半圆型的地方，正中央的地方停着两辆车，看样子就是刚才施昕然所说的她正在改装的车了。
施昕然刚一站到车边，“刷”的一声从车底下溜出一个人来，把罗定和孙国权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发现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此时他正仰躺在一块装有轮子的木板上，身上也穿着帆布工作服，双手拿着工具，全是油污，就连脸上也有几滴，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很阳光，第一眼的印象相当的舒服。
“大姐头，这两位是？”周建南看了一上罗定和孙国权，又看了看施昕然问。
“这位是孙老板，这位是罗先生，周建南，孙老板，你们叫他小南就可以了。”施昕然的介绍也和她的人一样，干净利落。
罗定笑着说：“你好。”
“手咱们就不握了，不是我不愿意，是你们不乐意，哈。”周建南晃了一下自己的手，笑着说。
“嘿，我可不想和你握手。”罗定也乐了。
“小乐，倒两杯水来。”施昕然扬声叫道。
“嗯，好的。”
一把清甜的声音随之响起，一会后就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孩子用一次性杯倒了两杯水过来递给罗定和孙国权。
“谢谢。”罗定看了一眼给自己端水的女孩，发现对方长得小巧玲珑，可爱得就像是一个洋娃娃，但别看着清纯如水，但是比例得宜，胸前伟大，衬着那一张娃娃脸，对男人来说绝对是有着无穷的杀伤力。
“巨乳的小萝莉啊，怎么样，不错吧？可惜你不用想了，小乐可是名花有主了。”周建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罗定的身边，看到罗定打量小乐的眼神，就大声地说。
“嘿，欣赏一下，欣赏一下。”罗定的脸不由得一红，手里的水杯马上往嘴里送去，想借此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
“这可是大姐头的女人啊，我们只可远观而不敢亵玩焉……”周建南失望地喃喃自语说。
“扑！”
刚把水喝到嘴里的罗定听到这话，一愣，然后就不由得喷了出来，随之看向了施昕然。
“怎么，姐我就不能有女人？”施昕然一幅少见多怪地看了看罗定。
“嘿嘿，可以，当然可以啊。”罗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还能说什么？
不过，那个被叫小乐的女孩给罗定和孙国权端完水之后就一幅幸福小样子般依偎在施昕然的身边而施昕然也大大方方地搂着小乐的腰让罗定大开眼界，看来绝对是两情相悦啊。
“唉，真的是可惜了，这好白菜让猪……哦，不对，就算是猪，也是一头美丽的母猪给拱了。”罗定心里“怨念”想道，施昕然和小乐都是美女级的人物，这样一搞，让世界上的男人少了多少福利啊。
“罗先生，这两辆车是我改装的，都调试得差不多了，一辆是悍马，一辆是林肯领航员，这两种车都不错，就看你要哪一辆了。”施昕然指了指众人面前的两辆车说。
“啊，大姐头，这车你还真的卖掉啊。”周建南很显然大吃一惊，这两辆车都是施昕然花了大功夫改装调试好的，是她的心血的结晶，在他的记忆之中，大姐头改装的车很少卖出去的。
想到这里，周建南不由得看了看罗定，心里想：“不会是大姐头最近吃腻了女人，想换换口味？”
看了看罗定，周建南发现罗定虽然说不上帅，但是浓眉大眼，再加上1米8的身高和强壮的身体，整个人充满了阳光的气息，对女人倒确实有很强的杀伤力。
罗定不由得心里乐了，他明白周建南的目光里的意思，不过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施昕然既然喜欢女人，那又怎么可能会突然对自己产生兴趣？应该是刚才在展厅那里发生的事情让施昕然觉得有过意不去，出于补偿才把由她改装的车卖给自己罢了。
不过，很显然并不是只有周建南这样想，那个叫小乐的女孩子也一脸敌意地看着罗定，挽着施昕然的手也紧了几分。
也许是感觉到了小乐的异常，施昕然伸出手去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几下，然后又对罗定说：“不知道罗先生选哪一辆？”
罗定仔细地打量起面前的这两台车，他发现两台车的大小差不了多少，相对而言，悍马的线条显得更加粗犷，而领航员的线条则显得圆润很多。
考虑到自己还得在城市里开，如果悍马那确实是太过于扎眼了，虽然罗定希望自己的车拉风一点，但是如果太拉风了，也不是好事，所以他指了指领航员，说：“我看这一辆不错。”
“这是领航员2010年款、5.4L的，SUV四轮驱动的越野车，长5米多、宽2米多，高也接近2米，相当的大气，这种车开起来很拉风，能适应很多地型，关键是这个车的驾驶的舒适性比较好，而且车载的设备等等也是世界一流的，我主要在它的发动机和轮胎的方面进行了一些小的改装和小的调试，让它的动力输出更加地顺畅，这种改装和调试主要是针对野外的复杂的地型的。”
看到罗定已经挑好了车，施昕然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个车，很显然，她觉得罗定不懂车。
“嘿，现在能试一下车么？”罗定搓了一下手说。
“当然没有问题。”施昕然说着从桌子上抓起一串钥匙，扔给了罗定。
罗定没有客气，抓住钥匙后马上就钻到车里。只是他刚一坐定，副驾上的门马上被拉开，然后一个人钻了进来，正是施昕然。罗定还没有反应过来，后座的车门被拉开，又钻进来一个人，正是小乐。
“这个……”
罗定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新车，我自己得坐一下看看。”
施昕然的这个理由相当的充分，但是小乐也跟上来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不过，罗定很显然低估了小乐，只见小乐嘟了一下嘴，说：“我要看住她。”
说着，伸出纤纤玉指，指向施昕然。
罗定一看，晕了一下，说：“好吧，现在我成了坏人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在偷吃，那倒还好，现在鱼没有吃到却惹了一嘴的腥，罗定的心里那个憋屈，狠狠地一脚踩下去，领航员的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握住方向盘的手似乎感觉到传来的巨大的动力！
一阵刺耳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之后，领航员那巨大的车身在罗定的控制之下仿佛就像是一只灵巧的火柴盒一般往外驶出去……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车。
“砰！”
从车上跳下来，罗定甩手把车门关心，心里美翻了，这车太帅了！
走到站在试车场路边的孙国权和周建国的面前，罗定高兴地说：“这车真的不错！就要这个了！这种马力，这种操控性，真的是太完美了！”
周建南目瞪口呆了半天，直到罗定在自己的身边站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我说兄弟，你这手车真的不错啊，玩车的吧？”
此时施昕然也走了过来，她的脸色很正常，不过跟在她身后的小乐可没有那么好了，一片的苍白，刚才罗定驾着领航员在专用的试车道上飞驰了半个小时，路况都是坑坑洼洼，身体不好绝对不是那么好受的。
“是不错，以前学过？”施昕然看向罗定的眼里多了一丝火苗，对于她这种爱车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男人更有吸引力？
“我们家乡常年有一支陆军驻扎在那里，车是向军队里的汽车班里的人学的，那时玩的是东风汽车，嘿。”罗定笑着说。
“难怪了。”施昕然点了点头说。
虽然领航员已经比较庞大，但是和东风相比起来那是“小车”，而且军队里的车技走的都是胆大包天的风格，难怪刚才罗定把领航员玩得那样的霸气十足了！
“呵，我说罗师傅，你真的是出人意料啊，真的想不到你竟然连车也玩得如此之好。”孙国权的惊讶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本来他以为罗定只是一个乡下出来的小伙子，这样的人在深宁市遍地都是，但是越与罗定接触，他就越惊讶，似乎这个年轻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懂一般！
“呵，乡下没有多少事情，除了地里的活之外，就只能是玩这些了。施小姐，这车多少钱？”
“这车市场价在130万左右，后来我改装加了一点东西，打完折之后就算180万吧。”施昕然想了一下说。
“好的。”
罗定伸出手去摸了一下领航员那烤得精致如瓷般的漆，在他的家乡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车，他也从来没有梦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拥有这样的一辆车，只是现在这一切却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车可值180万，180万在自己的家乡可以买下老大老大的一片地、再盖老大老大一片的楼房了吧，可是现在自己只用这些来买一辆车！
“这就是变化啊！”
罗定心里想。对自己一掷近200万买一辆车，他并没有后悔，他知道这是自己赚来的，而且这一切不过都只是一个开始，他知道自己未来还会拥有更多！
“罗定。”
通过银行转帐交完钱后罗定正想离开，施昕然却叫住了他。
“施小姐，怎么了？”罗定停下脚步问。
“这是我的名片，日后我们多联系。”说着，施昕然递过一张名片，那是一张雪白如玉般的名片，上面只有用黑颜色印着的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这个……”
如果没有此时正站在施昕然身后瞪着自己的小乐，罗定是不介意接过这张名片的，但是此时小萝莉正像一只护窝的小母鸡一般瞪着自己，这种滋味可就不那么好受了。
施昕然再往前一步，几乎是贴着罗定的耳朵，小声地说：“如果你搞掂我，很可能是买一送一哦。”
说完，施昕然不再管罗定，把名片拍在他的手心，转身离去。
罗定一愣，抬起头来看着施昕然俏丽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依然像一只小母鸡一样瞪着自己的小乐，手不由得紧紧地捏住了施昕然的名片……

第五十九章 求上门来
罗定这几天是相当的爽，自从买了车之后，白天晚上没有事情做的时候他就开出去转几圈，昨天晚上他甚至跑到了高速公路上飙了一回。林肯领航员的性能本来就好，再经过施昕然的改装之后表现更为出色，这让罗定开起这个车来仿佛能兽色混腾一般，真的是爽翻天了。
“韵姐，我这些天去福山中心区那边转了一下，没有看合适的铺位，我让孙国权帮我留意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好的，如果找不到，我们就暂时经营着这里的善缘居吧，咱们现在是宁滥勿缺。”
这天一大早，罗定就起来打开善缘居的门做生意，而一会王韵也来了。王韵来的时候发现罗定已经起来了，心里很高兴，之前她一直担心罗定捡漏了两个法器赚了大把的钱之后就变得好吃懒做，但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罗定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点了点头，王韵说：“是的，找铺位是一个重要的事情，不急，慢慢来。可是你让孙老板帮你留意这事情，会不会太麻烦人了？”
罗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外面就传来一阵大笑，然后孙国权就大步走进来，他笑着说：“不麻烦，我本来就搞建筑的，不过就是打几个电话的事情，不过这事情还真急不得，得要一点时间，你们就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找一个好铺位，然后财源广进的。”
福山中心区是深宁市的中心地带，相当的繁华，很多地段都已经发展起来，铺位早就卖或者是租得七七八八，不是说想找就找得到的。
“孙老板来了啊，你和罗定到外面坐吧，这店里比较小。”孙国权已经来过善缘居好几回了，王韵与孙国权比较熟了。
“好，韵姐，那我们到外面去坐一下。”
罗定说完和孙国权走到店门前路边的树上，各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在城中村的这种沿街的店铺前一般都会摆上一张小木几，再摆上几张小凳子，泡上一壶茶，没有客人的时候就出来坐下和朋友或者附近的店家聊上几句，倒也是一件乐事。
“什么事？为什么这样鬼鬼祟祟地看着我？”坐下来之后，罗定一边拿起茶壶给孙国权冲茶，一边奇怪地问。
“嘿，王老板不错啊。”孙国权凑到罗定的身边，故意压低声音说。
“什么不错？”罗定一时反应不过来。
“嘿，年纪虽然比你大，但是大一点的女人知情知趣啊，罗师傅你好眼光啊。”孙国权用一副男人都明白的神情看着罗定说。
“这个……嘿嘿……说什么呢。对了，孙老板，我让你弄的东西你弄来了没有？”罗定心中一跳，不过马上就转移了话题。
孙国权知道罗定脸嫩，再说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所以他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点了点头，从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图纸递给罗定，然后说：
“楼我已经买下来了，当时那个老板建这个楼的时候向银行贷了大笔钱的，然后看到楼建不下去，卷款而逃，剩下的这个楼已经拍卖多次，但是就是没有人接手。”
罗定让孙国权去给自己找前几天去江中博的飞鹏府路上碰到的那幢烂尾楼的建筑图纸，想不到孙国权的动作倒是挺快的，不仅仅图纸找来了，而且烂尾楼也买下来了。
一边接过图纸，罗定一边问：“花了多少钱？不多吧？”
孙国权伸出了三个手指，说：“不多，才300多万，因为一次次的拍卖流拍，所以这个价钱就被压得很低，我再想了点办法，就拿下来了。”
“不错，这个价格相当的便宜，孙老板你就等着大赚一笔吧。”罗定笑着说。
罗定那天就看到那幢楼虽然烂尾了，但是占地还是不小的，再加上这幢楼和地有抵押，也就是说当时这楼和地当时贷的钱肯定是相当的高，孙国权能用这样低的价格拿下来，看来他在深宁市还是有相当的能量的。
“嘻，罗师傅，那天你也是这样说，今天又说了一回，可是我就看不出这楼能赚什么钱，你能不能先透露一点？再这样下去我可睡不着觉喽。”
孙国权半真半假地说。
他本身就是搞建筑的，那一块地的位置不好，再加上又有一幢烂尾楼在，如果真的要重新开发，成本太高，根本不划算，所以说他对罗定的话是半信半疑，但是在犹豫了半天之后他还是决定买下来。300多万对于他来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既然砸进去了，当然希望看到收益。
打开孙国权带来的图纸，罗定半晌没有说话，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并没有回答孙国权的话，而是问：
“孙老板，我不是专业人士，你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图纸上画的这个是不是现在这幢烂尾楼的地基？”
孙国权把凳子挪到罗定的身边，看了看罗定手指指着的那一块，说：“是的，没错，这正是那幢楼的地基，而这个就是那个塔吊的地基，你看，这旁边也有文字说明，你看一下这里就知道了。”
“嗯，那我明白了。”罗定点了点头又继续看起图纸来。
看到罗定这样，孙国权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风水师也当起建筑师来了？不过看到罗定那入神和若有所思的表情，孙国权知道肯定是在思考什么，当下也就闭口不言。
罗定足足看了近半个小时，才放下图纸，抬起头来看到孙国权正发愣一般看着自己，笑了一下，说：“孙老板，你放心吧，这回你绝对是赚钱的，不过谜底现在不能说，说穿了就没有意思了。”
“好吧，虽然我很焦急想知道，但罗师傅你既然这样说，那我就等等，有等待才有惊喜嘛。”孙国权也笑了。
“没错，正是如此。”
正在孙国权和罗定说着的时候，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慢慢地在善缘居的面前停了下来，然后从司机位下来一个身穿黑西装的骠悍的青年男子，他拉开后座的车门，然后从里面下来一个人。
这样的车出现在城中村这种地方可不多见，所以马上就引起了罗定、孙国权的注意，当罗定看清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时，他笑了，说：
“孙老板，送财童子来了，哦，对了，不仅仅是给你送钱来、也给我送钱来！”
从劳斯莱斯幻影下来的正是江中博！

第六十章 你行不行？
江中博下了车，抬头一看就看到罗定和孙国权正在一棵大树上围着一张矮几坐着，眉头皱了一下，他慢慢地走了过去。
站在罗定和孙国权的旁边，江中博本来以为罗定会先向他打招呼的，谁知道罗定却一声不响，反而是抓起茶壶给孙国权倒想茶来。
江中博的心中生起一股怒气，他肯定罗定已经看到自己，不主动向自己打招呼这绝对是故意挑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怒火压了下去。
“哼，就让你嚣张一下，看一会我怎么样炮制你。”江中博心里狠狠地想道。
不过，今天江中博是有求于罗定，不得不低头，他强笑了一下，说：“罗师傅，你好。”
不错，罗定是早就看到江中博来了，但是他故意就是不与江中博打招呼，他就是想让江中博尝一下这种尴尬的滋味，要知道对于江中博这样的大老板来说，这种碰软钉子的机会绝对很少，少到他都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是什么时候了。
罗定是那种人敬一尺，他敬一丈的人，江中博每次都是高高地抬着头、仿佛所有人都低他江中博一等的神态让罗定相当的不爽，所以他就是故意不主动开口打招呼。
至于江中博今天来找自己，那肯定是自己前些天的预言实现了，江中博走投无路，只能来找自己。既然来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罗定安坐钓鱼台，他才不会主动打招呼，对于江中博这样的人来说，主动打招呼会让他更加地得意忘形，那是自找不自在，既然这样，那有何必干这种蠢事？
“呵，江老板，你来了啊，坐。”孙国权看到局面有一点僵，当起了老好人。
江中博看了看那张矮凳，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这种矮凳子一看就知道是放在露天的地方日晒雨淋，虽然坐的地方磨得光亮，但是凳脚等地方却是漆黑一片，甚至是长了一些灰白色的霉，锦衣玉食多年，不要说坐了，就连见也很少见过这样的凳子了。
不过，罗定坐着，孙国权也坐着，江中博也只好坐了下来。
江中博挪了一下屁股，仿佛自己坐在了一堆垃圾上。
“算了，回去后一定得把这圈衣服扔了，我这套衣服都可以买起码上千张这样的椅子了。”江中博无可奈何地想道。
江中博一坐下来，那个穿着西装的汉子马上就站到了他的身后，看来除了是司机之外，还是保镖。不过这也不奇怪，像江中博这样的大老板，身边有保镖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来，不管有什么事情，先喝口茶。”
看到江中博坐下来，罗定把一个茶杯用开水烫过之后放到了他的面前，手执小茶壶，壶嘴往下一倾，一条亮黄色的茶水直落到茶杯之中，刚好八分满的时候停了下来。
见好就收，罗定并没有一味地给江中博难看，罗定知道自己再怎么样说都是一个风水师，说白了也是要做生意的，气要争，但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种道理他还是懂的。
“呵，不用了，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要请求罗师傅的。”江中博哪里会喝这茶？这茶色一看就劣质无比，这样的茶怎么能入口？再说了，那一个茶杯虽然罗定用水烫过了，但谁知道卫生怎么样？
江中博脸上露出的厌恶很明显，不过罗定也不在乎，说：“江老板，你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江中博心里不由得暗骂，罗定你这不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么？如果不是你那个预言成现实了，我来找你干什么？找不自在么？
那天罗定离开之后，就算是此前已经出了几起事故，江中博还是赌气强令工人施工。甚至是原来的那批知道出了事情的工人罢工不干之后，江中博还重新招了一批工人进来，但是，最后真的如罗定所预料的那样，频频出事，而就在昨天，有一个工人在施工的过程之中身上的安全绳突然断裂，往下掉了十来米之后才挂在脚手架上，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不过看来已经是凶多吉少。
得知消息之后的江中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抽完几包方盒的黄天子之后，终于还是决定来见一下罗定。
事实上拿下那一块地，江中博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的，因为这是新区的最大的一块住宅区，不仅仅是经济上有重要的地位，而且更重要的是有政治的影响力，如果这个楼盘开发不好，那江中博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面对绝对权力的时候，江中博就算是有再多的钱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更为关键的是，现在风水已经传出去了，今天早上一大早，江中博还接到了一位大人物的电话，电话里那位大人物的语气让他不寒而栗，这让他更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找罗定。
当然，这一切罗定是不知道的。
“就是那天你说的事情，不瞒你说，后来真的是出事了。”江中博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分出轻重之后，倒也顾不上面子了，直接把事情抖出来。
“啊！”
孙国权不由得轻叫了一声，望向罗定的眼神之中又多了一份佩服。
“看来江老板还是强令人施工了啊。”
罗定捏起茶杯，吹了一口气，把上面的茶沫子吹走，然后一口喝了下去。滚烫的茶水入口，然后像一条火龙一样窜进肚子里，让他舒服得不由得轻吐一口气。
江中博点了点头，说：“不动工不行啊。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解决问题，我今天来就是想知道罗师傅有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你行不行？”
虽然是尽可能地委曲求全，但是江中博的语气之中还是带着一股盛气凌人，带有一股质问的味道，这让罗定相当的不舒服。行不行，绝对是对罗定的能力的质疑。
“江老板，我那天的话你没有忘记吧？”罗定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也冷了下来。本来刚才江中博老着脸皮坐下来时，他就已经决定把与江中博之间的斗气放在一边，但是却想不到江中博没有说几句话就又露出了这样语气，所以罗定也就决定不再与江中博客气了。
罗定心里暗暗嘲笑了自己一下，他知道在江中博这样的人眼里，自己是不可能有平起平坐的地位的，既然这样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记得，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不就是钱吗？”江中博的这一句话，让场面彻底冷了下来。

第六十一章 钱是万能的？
有些人也许天生就是自大狂，或者是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而这种性格的特征随着他的地位越来越高而越发地显得明显，江中博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罗定眯起眼睛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江中博，突然笑了，说：“好，那我看就看看江老板有多少钱，可以买得动我。”
江中博也不再废话，马上掏出支票本来，很显然是早有准备。
“哼，你不是要钱么？我就给你钱，我就不信在钱的面前你不动心。”
江中博心里冷哼着，一边在支票本上写下一个数字，然后“刷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丝！”
江中博把支票撕了下来，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每次听到这样的把支票撕下来的声音，他都觉得莫名的快感，这种感觉甚至比从美女的身体上得到的满足更来得让他高兴！
江中博知道对于自己来说，每撕下一张支票，就意味着付出一大笔钱，但是从另外一种角度来看，自己每付出一笔钱，都意味着自己又买来了一条听话的“狗”，他太享受这种别人接过自己的支票时的仿佛一条哈巴狗一样看着自己、期望自己给狗粮的感觉了！
江中博相信，罗定会成为自己支票下的又一条哈巴狗！正是出于这种心理，所以从一开始江中博就没有打算与罗定搞好关系，就算是表面上的和气对于江中博来说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因为这会让他失去付钱时的最大乐趣！
“罗师傅，如果你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这张支票上的钱就是你的了。”江中博说话时下巴稍稍地扬起，用眼角看着罗定，观察对方的反应。
罗定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安静地坐着。
江中博一愣，不过马上就明白过来，罗定没有接过支票，自然就看不到上面的金额，所以才能平心静气。想到这里，江中博笑了一下，把支票放在了罗定面前桌面上，然后继续说：
“罗师傅，这是100万，只要你指点一下，那它就属于你了。”
不得不说，江中博出手还是相当的大方的。风水师是一项智力工作，一旦掌握了之后，就完全没有成本，这就意味着这100万是完完全全的利润。再加上风水奥妙难测，在江中博、孙国权这样的外行人看来，也许是隔行如隔山，但是对于懂的人来说，也许就是耍耍嘴皮子的事情。
就算是罗定曾经淘到一只能卖到520万的法器，这100万对于他来说还是巨款，毕竟那样的法器可不是天天都能捡到的漏。所以，江中博相信自己付出的这个报酬是相当的够份量了。
对于风水师来说，卖法器始终不是长久之计，看风水拿润金才是主要的收入来源，当然，江中博可不知道对于有异能的罗定来说，其实捡漏法器是一点了不困难。
看了看搁在自己面前的支票上的那个“1”后来的一长串的零，罗定笑了一下，江中博虽然很讨厌，但是却很难抓住人的心理，试想又有多少人能在这样的糖衣炮弹的攻击下能保持镇静？
“还不是动心了？我看你怎么样说，哼，只要你服软，那从此之后你就再也不可能在我的面前硬气起来，我就再慢慢地从精神上摧残你！”江中博注意到罗定嘴角出现的那一丝笑意，心里得意极了，在他看来罗定此前的一切行为不过是故和清高罢了，到了真正面对数额巨大的润金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动心了？
罗定往前伸出手去……
“拿起来！拿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江中博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而心里也由得暗暗念叨着，他知道只要罗定拿起那张支票，就意味着罗定向自己投降、愿意在自己的面前作一条听话的狗了！
就在江中博观察罗定的时候，罗定也在观察着江中博，不管怎么样说，江中博这样的人都是很好的对手。他发现当自己伸出手去，原来从容镇静的江中博的身体不由得稍稍坐直，而且是往前倾斜了一点，这是对某件事情相当关注的表现。
“江大老板，你肯定是希望我拿起支票吧？很可惜的是，你注定要失望了，被耍的只能是你而不是我。”
罗定心里一笑，伸出的手甚至还在支票的上方停了一下，但是最后却是伸向了摆在一边的小茶壶，拿了起来，给孙国权倒满了茶杯，然后笑着说：
“孙老板，喝茶。”
“好，这茶好。”
孙国权也没有想到罗定会来这一出，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就笑了。这样看江中博出丑的机会可不多，自己今天真的是大饱眼福了。
江中博脸色阴沉，他现在明白过来罗定一开始就没有把这100万放在眼里，刚才的那一番动作不过是表演罢了，是罗定在耍自己。
江中博的心里相当的恼火，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让江中博无法接受，一个小小的风水师竟然都已经骑以自己的脖子上，这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江中博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着，这团火都快要把自己给烧毁。
“哼，既然敢这样耍我？别的我没有，但是钱我有的是！100万不够，我再给你加100万，我就不信你会跟钱过不去，万里出门都不过是为了求财，你区区一个风水师，又怎么可能例外？”
江中博心里发狠一般转着念头，双眼里闪着寒光看着罗定，仿佛罗定是他的绝世仇人一般。
罗定当然感觉到江中博对自己的恨意，但他一点也不在乎，而且，他相当的享受这种折腾江中博这种有钱人的感觉。
自己已经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接下来就看江中博怎么样出招了，不过不用想罗定也猜得出来江中博接下来会怎么样做，不外乎就是继续往上加钱，直到自己投降为止，那个时候江中博就可以在自己的面前意气风发了。
只是，这件事情哪有这样简单？罗定和江中博现在是真正地杠上了，谁也不知道最后谁会胜出。钱确实不是万能的，但是当钱到了一定的数目，确实能改变很多事情。

第六十二章 我反悔了，怎么样？
江中博飞快地在支票上写下一个数字，撕下来后放到罗定的面前，说：“罗师傅，只要你一句话，这两张支票上的钱都是你的了。”
罗定这次没有耍江中博，直接拿起支票，看了看，说：“一张100万，第二张也是100万，江老板，好大的手笔啊。”
“我江某人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我也从来不会亏待帮我办事的人。”江中博得意地说。
“哼，不亏待帮你做事情的人？恐怕是不会亏待那些把你当皇上的人吧。”对于江中博的话，罗定不屑一顾，他现在已经完全识破江中博的心理，对于这样的人，他没有什么好感。
放下手里的支票，罗定没有说话，而是开始煮水，然后给把江中博面前的茶杯倒空，然后重新给他倒茶。
江中博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罗定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很显然是不满意自己开出的这个价格，这倒的不是茶，而是要自己加价啊。江中博挪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他感觉自己屁股下的这种木凳子太硬，坐起来一点也不舒服，而且似乎有一点窄，仿佛自己坐下去之后有一半屁股还空在外面，这种感觉让江中博相当的不舒服，只是他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过，江中博来之前就知道罗定很难对付，一两百万想拿下罗定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此时罗定拒绝自己也不算是超出他的预计。
孙国权默默地喝着茶，他当然也明白给江中博重新倒茶的意思，其实罗定与江中博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也知道罗定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他相信如果是自己话，说不定罗定已经答应了。
孙国权也明白罗定这样是故意的，其实说白了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局面完全就是因为江中博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其实像江中博这样的大老板，有这种心态很正常，只是没有必要表现出来或者是说不要表现得这样明显。这就是所谓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
就算是风水师，他们也不是白拿你的钱，而是给你点出福祸所在，也许你付出的是一小部分钱，但却让你生意兴隆、赚更多的钱，从这方面来说真正赚的可是你江中博而不是罗定，有必要摆出一幅有钱就是大爷的样子么？
只是，对于江中博这样的人来说，他永远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了。
像刚才那样直接问罗定行不行，又说不就是钱，自己有的事，这种话说出来，谁也受不了不是？所以说，现在这种局面完全就是江中博自找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江中博再加了一张50万的支票。
……
十几分钟之后，罗定的面前已经有一共八张支票，除了最开始的两张是100万的之外，其余的都是50万一张，也就是说，在现在罗定面前的支票的金额已经累积到了500万！
但是，罗定却还是没有点头，在这个过程之中，罗定给江中博倒了七次茶，而每倒一次茶，江中博就在上面加钱！多则100万，少则50万！
江中博此时真的是脸沉如水，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很轻松，以为这没有什么，他也没有想到罗定的胃口会这么大。这茶一倒，那可就是50万一杯啊！
“我日，这茶就是一块钱一杯都不值，现在他这一倒，就是50万出去了！”
江中博心中不由得暗骂，事实上在罗定刚开始倒茶的时候，他还是很轻松，但是这样来来回回这么多次之后，江中博的额头也开始见汗，就算是再多的钱，也不是这样花的！而且，这可是500万，而罗定连头也没有点一下，这让他实大是受不了。
事实上，更让江中博受不了的是，在整个过程之中他一直感觉到自己是被罗定牵着鼻子走的，这种局面让别人控制的感觉实在是让习惯了高高在上和人上人的以及发号施令的他不可以接受。
“罗师傅，这个价格已经足够体现我的诚意了。”江中博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一点尖锐，这显示出他的心情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罗定笑了，他知道像江中博这样的人，500万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江中博之所以如此生气，不过是发现局面不在他的控制之中，这才是江中博最在乎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韵已经从善缘居里面走出来，不过她一声不响，而是静静地站在罗定的身后，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可以平静地默默地站着，但是到了后来，当发现江中博的支票越加越多，她的心情也就越发地激荡起来，甚至从支票加到了300万之后，她的右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按在罗定的肩上，而且是越来越用力，同时不时轻轻地颤抖着，显然此时的心情是相当的激荡。
看了看一叠支票，罗定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从江中博刚才的话之中，他也知道这差不多是极限了，虽然是抱着折磨江中博的心思，但是有钱赚不赚，那才是傻子，就算是江中博再多的钱，那也要把这钱抓到自己的口袋里才会真正让江中博心疼。
别看现在江中博出手大方，觉得这500万没什么，但不过是现在他一门心思想折服罗定，所以觉得钱不是问题，但是回去之后冷静下来，就会发现这500万其实是很多的钱，到时不心疼才奇怪！
想到这里，罗定点了点头，说：“江老板，你说得对，这个价码已经是相当的好了。”
江中博一听，心中大喜，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仿佛是跑完了马拉松之后松一口气一般。
“韵姐，把支票收起来吧。”罗定反手在王韵那按在自己肩上的手上拍了拍，说。
“嗯。”
王韵应了一声，从罗定的身后走了出来，伸手就要拿起支票。看到这里，江中博的嘴角也开始往上翘了起来，一抹蔑视的笑容出现在那里：“装什么清高，最后还不是倒在金钱之下？”
“慢！”
就在王韵的手要拿起支票的时候，罗定突然叫道，同时一把拉住了王韵的手。
罗定本来觉得江中博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教训，决定放过江中博，但是却想不到狗改不了吃屎，当他看到江中博嘴角的那一丝笑意的时候，他马上就拉住了王韵的手！
“怎么，罗师傅，你觉得这个钱还不够？”江中博刚笑到一半就被罗定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心里相当的不爽。
“没错，我反悔了，怎么样？”罗定冷声说。
“你！”
江中博让罗定的话一顶，怒气横生，不由得猛地站起来，伸手指住罗定，说不出话来！

第六十三章 江中博的恐惧
大树之下，小茶几之前，罗定和江中博对峙着，孙国权和王韵坐在一旁，他们此时大气都不敢出。
“江老板，其实我刚才真的是已经打算让这件事情过去了，但是我看到了你嘴角出现的那丝笑容，你我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你请回吧。”
罗定表情淡然，仿佛自己说出的是一句无关轻重的话一般。
“哼！”
此时，站在江中博身后的那个保镖突然冷哼一声往前一步，往罗定迫去。
罗定不为所动，他心里并没有多少害怕，理由很简单，那就是相对于江中博来说，自己是一无所有，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就算是江中博有一百种办法让自己消失，他也不怕。
江中博脸上阴沉不定，当他看到自己的保镖迫上去罗定也不动声色的时候，他马上就明白罗定绝对是一个硬气的家伙。无奈地挥了一下手，那个保镖退了回来。
“江老板，你知道，我要求的并不多，只要你收起你那狗眼看人低的态度，就算是隐藏起来，我都会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因为你知道我也不愿意得罪你，毕竟你在深宁市也是一个跺一下脚地会抖三抖的人，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忍一下呢？”
江中博不由得气结，可以说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像罗定这样的怪胎！
“罗师傅，我今天真的是见识了，咱们后会有期！”
江中博发现自己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肯定会发疯的，所以扔下这句之后，转身离开。
看着江中博钻进车里离开，孙国权不由得有一点担忧，说：“罗师傅，这样是不是过分了？”
王韵也一脸担忧说：“是啊，罗定，这样做是不是太冲动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江中博这样的人，就是想看到别人把他当作是爷。现在他有求于我，不用太担心，而我不服软并不是因为年轻气盛，而是因为只要我软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我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
孙国权和王韵都点了点头，知道罗定说得很有道理。
“你们放心吧，江中博还会来找我的。”罗定充满信心地说。
“呵，他的那个楼盘这样大，如果因为风水的问题而没有办法建下去，损失那都是以亿计的，只要一天他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他都得回来找你，其实，这根本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所以，他的压力也是很大的。”孙国权笑着说。
“没错，正是这个道理。”罗定同意孙国权的看法。
“嗯，那我就放心了。”王韵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脸上的神情可没有如她所说的那样轻松。
罗定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对孙国权说：“孙老板，你能不能去查一下这个烂尾楼当时的开发商是谁，这些开发商的背景是什么。”
孙国权一愣，他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让去查这个事情：“怎么了，罗师傅？”
罗定摇了摇头，说：“现在这事情还不好说，我看了这幢烂尾楼的设计图之后，感觉有一点奇怪，说不定这幢烂尾楼有古怪，不过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等你的调查再说了。”
“行，那我就先不问了，到了要揭开谜底的时候，你会对我说的。”孙国权笑了一下说。
罗定也笑了，说：“是的，没错，正是这样。”
“好了，那我先走了，我先去查一下这件事情吧。”孙国权说。
“好的。”
……
江中博坐在车的后座，脸色阴沉如数九寒冬，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今天来还是没有解决问题，他不由得伸出手去用力地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我日，这个罗定真的是太难对付了。”这些年来，江中博见过无数曾经在自己面前故作清高的人，但这些人最后都毫不例外在自己挥舞支票本的时候倒下了，他原来相信罗定也是其中一个，但事实证明却并非如此。
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很刺耳。江中博拿起手机一看，脸色顿时大变，马上接通了，然后恭恭敬敬地说：
“廖总，您好！”
“现在过来？好，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江中博的脸变得更加阴沉，报了一个地点，劳斯莱斯幻影拐上了另外一条路，开始往西边驶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劳斯莱斯幻影拐上了一条山路，然后往一座小山上驶去，而就在山脚下却有一个保安把他的车拦了下来，而江中博也走下去，高举上手让保安用特殊的仪器把自己从头到尾扫了几遍，一番严格的检查之后才放行，而且在劳斯莱斯幻影的后面还跟上一辆吉普车，上面坐着向个精瘦的汉子，一身杀气仿佛是无形一般透体而出。
重新坐回车里的江中博不由得抖了一下，如果有选择，他绝对不会来这里，只是当那个人出声之后，他却不得不来，而且是那个人亲自给他打的电话，这可不是一件妙事。
车行到半山腰，出现一个平台，而在这个平台的靠山边，却是依山建着一幢不大的别墅，而在这个别墅的门前也站着两个便衣的保安。
江中博下车之后，其中的一个保安马上就走到他的面前说：“江总，小姐在等你了，你跟我来吧。”
江中博的头不由得低了一下，说：“好的。”
在跟着保安往别墅里走去的整个过程之中，江中博甚至连头也不怎么抬高，更加不要说是东张西望。如果是那些平时和江中博打交道的人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他们绝对从来也没有看过如此低眉顺眼的江大老板！
只是，只有江中博自己才知道，不管是自己在深宁市如何地呼风唤雨，来到这个别墅处，也只能是摆出一幅恭敬的样子！这不仅仅是受制于对方的权威，而且是深深地恐惧。
推开门，保安对江中博说：“江老板，小姐说让你自己进去，他在客厅等你。”
“好的。”
江中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往里面走去。

第六十四章 廖子田
江中博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他进门后穿过别墅的大厅往后走后，他知道这间别墅的主人肯定是别墅后的那个小院子中。
别墅在外面看起来是依山而建，但是走进去之后，就会看到其实别墅与山体之间还有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大概是十来米的样子，正好可以形成一个小院子。江中博走进去的时候，一切都静悄悄的，只听得一声接一声的鸟鸣声，但是他却不敢以为这里没有人，脚步放得更轻了，似乎怕惊动那几只在树梢上跳动着和鸣叫着的小鸟。
院子的中间是一条由卵石铺着的小路，而在这小路的两侧则散落着几株高若人般的黄皮和石榴，此时果树上已经挂了一些青色的果实。在这些果树的下面是一汪不深的泉水，清澈见底，偶尔可见几尾指头大小的鱼儿游过，很显然正得意得很。
沿着小路往前走，是一株老松树，而松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其中最里面的那张石凳上此时正坐着一个年华双十的女孩子，容貌秀丽清淡，肌肤如雪，仿佛是夜明珠一般生出一股淡淡的毫光来，一双眼晴仿佛山间清泉，隐隐有光彩流动，修眉端鼻，隐见一股书卷的清气，颊边微现梨涡。
身上穿着一身淡黄的衣服，端坐着的时候背脊挺直，修长如竹，一头黑长发披向背后，手时捧着一卷仿佛是佛经，正认真地看着。
在她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而旁边则是一只红泥小火炉里正透出一阵火光，上面搁着的一只水壶正隐隐冒了一股淡白色的水蒸汽来。
江中博不敢自己坐下，而是垂手恭立，过了十来分钟之后，当水壶里冒出的水蒸汽已经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时，黄衣女孩才仿佛是被惊醒一般，抬起头来看了一下，然后发现了江中博，才放下手中的经书，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石凳，然后淡然说：
“坐。”
“是。”
江中博仿佛是一个小学生一般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叫廖子田，是孟家的幼女，虽然年轻，而且好读佛经，在圈子中关于她的传闻很少，但是却是一个谁也不敢小看的人，因为在她有限的几次出手之中，几个久负盛名的老狐狸都倒下了。
这些事情以江中博的地位当然知其然而不知其所然，但是自己能经营飞鹏府，那就是完全是因为廖子田，事实上江中博只不过是站大台前的那一个老板罢了，真正的大老板正是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廖子田，试问在她的面前，江中博又如何能淡然自处或者是盛气凌人？
江中博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惹怒了廖子田，隔天也许他就人间蒸发了。
“江总来得正好，水开了，正好冲茶。”
“谢谢。”
江中博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那一幅盛气凌人的神情完全不见，说话也轻声细气起来。
拿起水壶淋在一旁搁着的那只茶壶上，一阵白汽升腾而起，隔着白汽的廖子田更是仿佛如神仙中人。从茶盅里倒出茶叶放进茶壶里，然后就开始冲起茶来。一个个动作仿佛是如行云流水，让江中博也不由得沉迷进去。
“江总，请茶。”
一杯淡青色的茶搁在了江中博的面前，他不由得一愣，然后迅速地拿起一口喝了下去，仿佛那滚烫完全没有影响一般。
事实上，江中博也是好茶之人，早就练出一张“铁嘴”，茶水非滚烫入口不能体现其中的真味，而廖子田所冲之茶，难得一见，跟在廖子田下面已经有五年了，这也不过是第二杯，所以江中博那能不珍惜。
茶淡如人，淡进淡去，但是喝完后却是一丝淡香如玉带一般在口腔里晃动，又仿佛是一只小钩子一般钩住了味觉……真的是让人若罢不能，只是江中博知道自己也就只能喝这一杯了，不过就算如此，江中博也觉得今天是不虚此行了。
虽然他知道廖子田今天把自己叫来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但是江中博还是觉得值了！
果然，这一杯茶之后，廖子田就不再冲茶，而是说：
“江总，飞鹏府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江中博心中一紧，刚才在来的路上的时候他就知道廖子田一定是问这件事情，而自己也设想过好几个理由，但是最后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实话实说虽然有可能被骂得很惨，但是如果说了谎被发现，那下场就不是惨而是凄惨了：
“A栋，也就是点下的那个地眼的地方，出了问题，建到了28层之后就建不起来了。”
廖子田眉头轻轻一皱，说：“我记得跟你多年的那个风水师叫单万心吧，他不是挺有名气的么？怎么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单万心确实挺有名气的，而且是跟了我多年，一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但是这一次的问题让他相当的头疼。”江中博也无可奈何地说。
“他没有办法解决？”廖子田问。
“事实上他在28楼那里设了一个风水阵，但是作阵眼的法器一直没有找到，所以……”
“这样啊……对了，我听说你最近与一个叫罗定的人接触？”廖子田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江中博吓得背后都流出了冷汗，这说明自己的一切行为很可能都在廖子田的监视之下，这太可怕了！
定了定神，江中博点头说：“是的，这个人似乎在风水和法器上很有一套本事。广宏寺寻回开山祖师的那一枚祈福铜钱，就是因为他捡的漏，而前几天他还淘到一只铜葫芦，520卖给了田达。前些天我邀请他去我们的那幢楼看了，他看出我们的问题，而且就连单万心布上的那个风水阵，他也看了出来了……”
江中博开始把与罗定接触以及自己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全盘托出，不过他知道也许自己知道的情况还远没有廖子田知道的多。
“我听说这个罗定还很年轻，在一个叫善缘馆的小香烛店工作，而且来深宁市还不久？”
廖子田低声问。
“是的。”
轻叹了口气，廖子田看了一眼江中博，江中博是很有本事的一个人，他是从草根起家，能打拼到现在这个地步，可见其本事，但是这个人的缺点也相当的明显，那就是对比他强势的人，如自己就恭敬如师，但是对那些比他地位低或者是没有钱又或者是为他提供服务的人却是一幅高人一等的姿态，这种姿态甚至根本不加掩饰，或许这种做法在绝大多数的时候都能畅通无阻，但是碰上不信邪的人，那就撞上了铁板了，而这次的罗定似乎就是这样的一块铁析。
廖子田虽然是在问江中博关于罗定的情况，但是她早就让人了解得一清二楚，对于罗定这样的人的性格，她可以说是猜得七七八八，这也是她养成的一个习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江总，你的本事自不必说，但是在这性格上，有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
“是的，我明白了。”江中博点头说。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廖子田知道江中博虽然口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很可能不这样想，也不可能这样做，不过用人只用长处，这是她一直以来的观点，所以她也只是提一句就不再说了。
“这样吧，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吧。”廖子田想了一下说。
“这个……”
江中博一听，急忙想说什么，但是马上就被廖子田打断了，纤手挥了一下，说：“就这样吧。”
“是的。”
江中博看到这样子，知道自己再争下去也没有意义，廖子田决定的事情不容更改。他马上就知道自己今天来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于是站起来，静静地离开。
江中博走之后，廖子田换了一壶水重新搁到火炉上，在等待水开的时候却出起神来。
从已经掌握的资料来看，廖子田知道罗定一定是一个有着特别的能力的人，如果不是这样，那不可能捡漏到那一枚祈福铜钱，要知道那可是一枚三才残缺的铜钱，一般人一看就会认为是完全没有用的东西，但是罗定就是能认出其中的价值来，这才是真正的眼光独到。相比之下，罗定后来淘到的那只铜葫芦反而没有多大的参考价值。
“法器有特殊的气场，难道这个罗定能看得出来？”
廖子田喃喃自语道。如果罗定在这里听到这话，肯定会吓一跳，因为廖子田这话虽不中，亦不远矣——他不是看得出来，而是感觉得出来。
“看来这个人挺有趣的，见一下也无妨。”廖子田心里想，“不过，得找个人来牵线搭桥一下才比较好，嗯，这个人就是田达了。”
想到这里，廖子田拿出一只小巧的手机，拨通了田达的电话：
“哈哈哈！子田，你今天怎么会打我的电话？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田达那爽郎的大笑声。
廖子田没有废话，直接说：“田达，我想见一个人。”
“哦，你想见谁？你直接说不就行了，这世界上能抵挡你的魅力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田达和廖子田是从小就认识，所以开起玩笑来也毫无顾忌。
“我想见的那个人叫罗定，就是你前些天买了一只铜葫芦的卖家。”
“这个……我是有他电话，不过我得先打电话问一下才行。”
“好的，那我等你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水正好开了，廖子田从石桌下拿出另外一只雕着一幅弥勒佛在松树下靠着树干读经书的图的小茶盒，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茶叶来……十来分钟之后，廖子田轻呷一口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搁在一旁的佛经，继续读了起来。

第六十五章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当罗定和孙国权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发现在田达和江中博，还有一个自己没有见过老头早就到了。
不过，最引起罗定注意是站在三人男人之中的一个女孩，看年纪应该是比自己稍大一点，容颜绝美这些就不用说了，最让罗定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女孩身上透出的那一股出尘的气质，仿佛就算是站在一万个人之中，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到她一般。
昨天田达给罗定打了电话，说是有事情想麻烦他，而且田达也没有隐瞒，直接说这件事情其实就是江中博求上门来的事情是一样的，只是现在这次出面的不再是江中博，而是幕后的老板廖子田，所以，罗定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孩应该就是廖子田了。
“华夏之大，真的是人杰地灵啊。”罗定心里感叹道。这段时间以来，他也和不少上层的人打过交道了，但是不管是孙国权、江中博，甚至就连是田达，与这个廖子田比起来在气度上都差了不止一截。而且以江中博在深宁市的手眼通天，也不过是这个廖子田摆在面前的代言人，可以想象她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了。
田达从自己的手里花了大钱买走了铜葫芦，而且又亲自主动打电话来，所以罗定也就不在计较这件事情，做生意嘛，归根到底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从孙国权查到的一些情况来看，这件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可以说这一次飞鹏府的风水问题，说不定会牵连出一些别的事情，而他自己要想单独应对这件事情，似乎不太方便，这也是他答应下来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罗定大步往廖子田等人走去，他还没有到的时候田达就抢先一步迎了上来，笑着说：“罗师傅，有些时候没有见了，最近还好吧？”
从罗定手里买走的那一只铜葫芦，其实是田达买来送给自己那个喜欢法器的爷爷的寿礼，结果果然不出所料，自己爷爷相当的喜欢，让自己在小一辈送的礼物大放异彩，所以田达对罗定是相当感激的。
罗定笑了一下，说：“还不错。”
“下次有好东西，记得通知我，只要是好东西，价钱好说。”田达压低声音对罗定说。
“没有问题。”
对于田达这种出手大放的主顾，任何人都很欢迎，罗定自然不例外。
说着，田达已经陪着罗定和孙国权走到了廖子田等人的面前，今天是他请罗定和孙国权来的，所以他就当起了主人，负责为罗定介绍起来。
“罗师傅，这是廖子田廖总，这个飞鹏府的项目的背后的大老板。廖总，这位就是罗定罗师傅。”
田达首先介绍的果然正是廖子田，罗定笑着说：“廖总，你好。”
“你好，罗师傅，这飞鹏府的事情，此前麻烦过你了，也产生了一些不愉快，所以还请你多包涵。”
廖子田相当的直接，甚至今天来也把江中博带上，以示坦城，这让罗定也惊讶廖子田做事情的干净利落。
“事情都会过去的。”罗定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输了气度，也客客气气地说。
“是的，我也相信事情都会过去的，所以我也厚颜通过田达把罗师傅请来，给我们出个主意。”
不得不说，廖子田的风度确实相当不错，远不是江中博所这样所能比拟的，虽然或者在廖子田的心中她绝对不会把罗定摆到与自己同等的地位，但是这面子上的功夫做得相当足，可以说是给人以如坐春风的感觉。
罗定对此也不再计较，事实上以自己目前的地位廖子田这样已经不错了，自己还想享受更好的待遇，那就得把自己的地位提升上去，而罗定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做到的。
“行，没有问题。”罗定点头说。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江中博，你们已经见过面了，而这位是单万心，是跟了江中博多年的风水师。整个飞鹏府的风水就是他堪定的，对情况比较了解，今天让他来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提供一些信息给罗师傅。”
江中博与罗定不对盘，所以廖子田介绍江中博的时候不过是一带而过，重点介绍了单万心。
“罗师傅，你好。”
江中博打招呼的声音还是很僵硬，但罗定却仿佛听不出来一般，说：“江老板，你好。”
“呵，真的是英雄出少年啊，真的是想不到罗师傅这样的年轻。”单万心也向罗定打招呼说。
单万心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很热情，但罗定还是听出一丝言不由衷来，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奇怪，整个飞鹏府的风水都是他堪查的，现在出了问题，而且关键的是这个问题他解决不了才找来了罗定，对于他来说肯定是面子上挂不住的。
对此罗定心里很明白，也就客客气气地说：“单师傅，您好，今天的事情主要还是以你为主，我就是提了一些自己的看法供你参考。”
不得不说，罗定相当地会做人，今天的事情其实以谁为主一看就知道，但是他嘴上说得漂亮，这样让单万心不至于那样尴尬。
廖子田看了一下罗定，心里多了一分赞赏，原来她以为以罗定和江中博之间已经有一点水火不容的关系今天的见面可能会比较别扭，但是想不到罗定表现出现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这让她不由得刮目相看。
“对了，罗师傅，你今天让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昨天田达和罗定联系的时候，罗定就让田达转靠自己来这里见面，而不是在飞鹏府，廖子田很是好奇。
此时众人所在的正是那一幢烂尾楼所在的地方，这里离飞鹏府还有一段距离，而且位置也不好，所以众人都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罗定让大家来这里而不是去飞鹏府。
“在我看来，飞鹏府的问题正是出在这里。”说着，罗定带头往烂尾楼走去，来到那座高大的塔吊的面前才停了下来。
“罗师傅，你是认为和这个塔吊有关？”在所有的之中，自然单万心是真正的专家，他看到罗定在这塔吊的面前停下来，自然知道罗定是认为这里有问题。
“是的，我是认为和这个塔吊有问题。”罗定肯定地说。
“塔吊一般来说会形成一杆秤，在风水上一般来说会称之为‘天秤’，这座塔吊相当地高大，而我们的飞鹏府从地形和名字来看都是属于飞禽类，罗师傅难道会认为这就是所为的天秤射飞鹏相克的风水局？”
站在一旁的江中博听到罗定说飞鹏府的风水和这个塔吊有关，不由得出声了。只是他的语气之中的那种质疑和挖苦虽然已经尽可能性地掩饰，但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是傻子，都听出来了。
廖子田看了江中博一眼，然后江中博就是一愣，这才想起现在在场的可是有自己的幕后大老板，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是不应该说的，想到这里，他那发热的脑袋就是一冷，整个人也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罗定自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对廖子田也是更加好奇起来，这样的一个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年轻美女怎么可能会让象江中博这样的人害怕成这样子，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
“罗师傅，江总说得有道理，这个塔吊是形成天秤没有错，但是这里离飞鹏府还有一点距离，如果说这个风水局对飞鹏府有影响，这是必然的，但是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大，而且为此我在飞鹏府那里已经做了应对的措施了，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这个塔吊的影响已经没有。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之前对此置之不理的原因了。”
单万心对罗定也生出了一丝轻视，心想毕竟是年轻，仗着看几本本就以为自己真的是懂风水，这个问题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不到？
罗定知道刚才江中博所说的那一番话很可能是单万心曾经对他说过的，而现在两个人一唱一和，倒是唱出了一台好戏。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一点紧张，对于廖子田虽然有一点不太喜欢，但是也没有办法，两个风水师撞到一起，而且还有一个人是其中一个风水师的东家，出现这种局面太正常不过了。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廖子田也很好奇，她也觉得江中博和单万心说得很好道理，而且单万心也是有名的风水师，如果像这样的明显的问题都看不出来，那真的是说不过去了。所以，廖子田不由得看向罗定，看他怎么样回答这个问题。
与罗定同来的孙国权也有一点担忧，虽然已经多次见识过罗定的本事，但是单万心在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与他相比罗定确实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他不知道罗定能不能顶得住这样的压力，关键的是他是不是能够表现出自己独到的本事。
单万心话里的火药味罗定又怎么会听不出？面子是要靠自己去挣的，光逞口舌之能没有多大的说服力。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孙老板，把图纸拿过来吧。”
罗定笑了一下，对孙国权说。
“好的。”
众人望去，这才发现孙国权的手里拿着一叠图纸。

第六十六章 镇龙钉
众人此时身在野外，自然没有桌子之类，孙国权找了一丛大约半人高的小树丛，把带来的图纸放在上面摊开。
众人看着罗定，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所以只能是静待他的解释。
罗定走到图纸前，伸出手去指着一个位置说：“大家看这里。”
廖子田最先走过去，就站在罗定的身边，朝罗定所指的地方看过去，“这个是什么东西？”
一股淡淡的味道扑进罗定的鼻子，让他就是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廖子田的体香，这一股香味很淡，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但是却一入鼻子就让人有深刻的感觉，仿佛刻在脑海里再也消失不了一般，有如檀香，这种香味很少见，如果不是天生佛体，就是多年诵经烧香才能养成的，不管是哪一样都一样的让人惊讶。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用眼尾扫了一下廖子田，发现伊人如玉，脸上淡然如水，似乎永远也不会波动一般。
“这样的一个人，会让江中博那样骄傲不训的人也甘拜下风？”罗定的心里更加奇怪了。
这过，这些念头是一闪而过，罗定马上就说：“在这方面，我就不是专家了，孙老板才是真正的专家，我想请他来给大家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这是整个烂尾楼的施工设计图，大家都知道，这类的施工都得要经过相关部分的审批的，而这正是我通过一些渠道拿来的图纸。刚才罗师傅指给大家看的却不是这幢楼本身的地基施工图。”
“噢，那是什么的地基施工图？”田达好奇地问。
孙国权抬起手来，指了指就在不远处的那个塔吊，说：“是这个塔吊的地基！”
“啊！”
除了罗定，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虽然除了孙国权和江中博这两个搞建筑出身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是门外汉，但也看得出来这个地基的规模相当的不小，对于一个塔吊来说，这样的地基未免是过于巨大了一点。
“一个塔吊，就算是当年这幢楼号称是要建成深宁市第一高楼，也没有必要把一个塔吊的地基建得如此的庞大和夸张。”罗定笑了一下，说。
当初看到这幢烂尾楼的时候，他也以为是上面的那个塔吊本身形成的天秤射大鹏风水局才使得飞鹏府的风水出现了问题，但是在看过了孙国权给自己找来的图纸之后，他又找时间独自一个人现成堪查多次，最终才得出结论飞鹏府的风水不在于上面的塔吊而在于这个地基。
“这个，就算是塔吊的地基建得深一点、大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吧？毕竟这样更安全啊。”田达有一点不明白地问。
“呵，田总，这个说法看似有道理，但事实上是站不住脚的。第一，从施工的需要来看，这个塔吊是完全没有必要打这样深的地基的，从这个图纸上来看，应该足有十米深，这太过于异常了。第二，我们做工程的都知道，成本越低越好，所以没有需要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去做的。”江中博的眉头皱了起来，从专业的角度来看，这根本是没有必要的事情。至于江中博所说的“没有需要的事情不会去做”，其实说白了应该是不要说没有需要的事情不会做，恐怕就连是需要去做的事情也尽可能少做，不得不做的时候才去做。
“嗯，说得对。”田达虽然不是搞建筑的，但不管是做什么的，这道理都是一样的，所以江中博这样一说，他马上就明白过来。
孙国权从罗定让自己替他找图纸的时候开始就不明白罗定到底从中看出了什么，所以此时他的心里也是相当的好奇，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整个的表现舞台都是罗定的，自己不出声为妙。
果然，廖子田想了一下，问：“罗师傅，孙总和江总都说这个塔吊的地基异常，他们都是专家，那肯定是不会错了，那剩下来的就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塔吊的地基是用来干什么的？”
“大家看一下，这个地基的形状象什么。”罗定并没有马上揭穿谜底，而是引导说。
“像……一根钉子？”廖子田犹豫了一下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错，正是像一根钉子。”
“钉子……钉子……啊！”单万心突然脸色大变，惊叫出口。
众人不由得一齐向单万心看过去，江中博马上就问：“单师傅，怎么样了？你看出什么来了？”
单万心愣愣地看着图纸，仿佛没有听到江中博的话一般，而脸色也迅速地变化着，而且是越来越阴沉，看到单万心这个样子，所有人都知道单万心真的是看出什么来了，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要不也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单师傅，你……”
十来分钟之后，发现单万心还处于发愣的准状态，江中博只得再叫了一声。
“哦……”这一下单万心才回过神来，他此时心中一片苦涩，不过还是继续说：“这是镇龙钉啊！咱们飞鹏府的龙脉就被这一根钉子钉住，难怪了……”
“什么镇龙钉？”廖子田一听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她却是不太明白其中的原因。
“还是让罗师傅给大家介绍一下吧。”单万心此时受到巨大的打击，已经不想说话。他自问在风水上很有两把刷子，而这幢烂尾楼他在堪查飞鹏府的风水时也已经注意过，但是却想不到还是在这里出了漏子，谁想到这个塔吊的地基会隐藏着如此之大的奥妙呢？
廖子田等人看向罗定，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之中似乎也有了一丝期待，这让罗定也不由得得意了一下，于是他也没有再推辞，这也正是自己表现的机会，所以罗定想了一下说：
“刚才单师傅说的没有错，这个正是镇龙钉！飞鹏府出现的问题就正于这一支镇龙钉有关！此钉不除，飞鹏府永无宁日。”

第六十七章 龙脉
廖子田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神色，她看着罗定，说：“罗师傅，你能不能详细地说说？”
“好的，没有问题。我想大家多多少少都听说过龙脉。”
看到大家都点头，罗定才接着说下去：“我今天也就不详细说这个事情。就深宁市来看，是一个多山的城市，当然，不是崇山峻岭，但也是一个被小山被环抱的城市，这在风水上就很容易结成明堂，也简单来说就是在群山环抱之中会出现一个相对平整的地形来，这样的地方往往就会形成人居住的好地方，也是最容易出现好风水的地方。”
“当然，在深宁市不止一处这样的地方，现在开发的这个新区也是其中之一，而飞鹏府所在的地方正是这样的一个小明堂，所以也是风水绝佳的地方。风水绝佳的地方就会有龙脉从远处徐徐而来，然后在某一处结穴形成名堂。”
“飞鹏府所在的地方的龙脉不是一条，而是两条，当然，这两条来龙不是一样大的，而是一大一小，这一点，我想单师傅会更加清楚。”
单万心这个时候也从刚才的打击之中恢复过来，点了点头，说：“罗师傅说得没有错，正是这样。飞鹏府地形似大鹏，结穴处正是要我们现在建的A栋那里，两条龙脉是在那里形成双龙抱珠的风水格局的。”
单万心对周围的地形作过很详细的堪查，所以相当的清楚罗定所说的是事实，这也让他对罗定相当的佩服，堪查来龙去脉是风水师的一项重要工作和能力，他相信罗定肯定是没有自己这样充足的时间去查看的，但是却说得如此准确，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
“那，这和这个塔吊的地基本有什么关系？”孙国权不由得问道。
“这两条龙脉一大一小，经过这幢烂尾楼处的正是其中的一条最大的。”罗定说。
“啊！这样啊！可是我听说龙脉的一般的表现不是凸起的山脉么？可是我看这里地势平缓，怎么可能会是龙脉经过的地方？”田达感到相当奇怪。
“田总你说得没有错，一般来说龙脉确实就是指山脉，但是龙脉不总是表现在地表上的山脉的，特别是到了快要结穴形成明堂的时候，往往就会消失在地表之下。”罗定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那就是说这个塔吊之下正是龙脉经过的地方？”田达继续问。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罗定说着，抬起手指着塔吊所在的地方说：“这条龙脉正是经过塔吊所在的地方，而塔吊的地基就是一枚把这条龙脉镇住的钉子，也就是说原来活泼灵动的龙被一枚钉子死死地钉住，再也动不了，变成一条死龙。你们想一下，飞鹏府的风水会不受到影响？”
“可是，这样的一个水泥钢筋铸成的地基真的这种能力把一条龙脉镇住？”一直默默不出声听着的廖子田突然开口问。
“如果只是水泥柱子当然不会，如果我猜得没有错的话，这根水泥柱子里恐怕是另有乾坤，比如说有特别的法器之类，这个谜底其实不容易揭穿，只要把这地基挖出来砸开就是了。”罗定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了信心。前些天他自己一个人来堪查的时候曾经用手感应过塔吊那露出地面的水泥块，上面的气场力量相当的强大，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你意思是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把这个塔吊的地基毁了？这样就能恢复龙脉的作用？”廖子田松了一口气，不管是什么问题，如果能解决，那就好。
摇了摇头，罗定说：“当然不可能是完全恢复。打个比方，龙脉就像是人的血管一样，如果受到了破坏，就算是能恢复，也不可能跟原来的一模一样。不过，幸亏这条龙脉入地之后走得很深，所以破坏得不是太严重，只在把这个塔吊的地基取出来，起码对飞鹏府的风水气运的影响就不会那样大，那幢楼自然也就能建起来，总之一句话，这样做能把影响减到最低吧。”
“可是，又是什么人干的呢？依照罗师傅你所说，这个塔吊很显然是有人故意建成来镇压龙脉的。看这幢烂尾楼破旧的样子，似乎是已经建成多年了。”廖子田的思维跳跃的得很快，马上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应该是有人有意这样做。当初我在堪查飞鹏府的风水时，也看到了经过这里的这条龙脉，也考虑过这幢烂尾楼对于这条龙脉的影响。当时我发现这幢烂尾楼并没有压在龙脉之上，而塔吊虽然在龙脉之上，但照常理说是没有多大的影响的，所以也就略过不计。谁知道这塔吊之下会藏着这样的奥妙。”单万心此时心里也是怒火冲天，自己的老脸在这一件事情上完全丢个精光，可以说多年的威名被毁于一旦。
“这幢烂尾楼的位置不好，这也就是自从它烂尾之后直到新区开发的时候也没有人看上这里的重要原因。这样的地方在新区开发起来之后一般来说可能会开发成公共绿地之类的地方，所以烂尾楼会被平整，而这塔吊被拆之后也会种上草地或者是树木又或者是铺成道路，那这个塔吊的地基就会被永远埋在地下。一般的风水师就算是在堪查风水时，就算是注意到地面上的塔吊形成的天秤射大鹏的煞局，最多也就是把这塔吊拆了就是了，谁也不会去注意这塔吊下面的地基……所以说，当初建这幢烂尾楼的人是好算计啊。”
罗定一边说一边感叹着当初把这镇龙钉埋下去的人的心思，只是他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塔吊的地基建成之后却没有把塔吊拆除，如果拆除了，要找出这个地基起码会费力得多。不过以罗定现在手上所掌握的资料来看，他还没有办法解开这个谜团，只能是先放下来了。
“这也许得从这幢烂尾楼的所有人追查起，或许可以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出来。”
罗定心中大喜，事实上这件事情他已经让孙国权查了一下，结果让他相当的气愤，但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拿对方没有办法，他今天来这里的另外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件事情捅给廖子田，看她的反应怎么样，如果她愿意去和对方对抗的话，应该是有几分胜算。
“有国外的背景？”廖子田只是想了一会，马上就猜出了罗定这样说背后的意思。
闻歌而知雅意，惠质兰心，也许就是用来形容廖子田这样的人的，罗定不由得大为佩服。
“是的，这个我想廖总去查一下就能看得出来一些问题来了。”罗定说。
“嗯，好的。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了。”
廖子田点了点头。事情到这里已经告一个段落，也就是说罗定的任务已经结束，对于接下来应该怎么样把这枚镇龙钉取出有单万心主持就足够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必要插一脚，否则就会讨人厌了。
众人离开的时候，廖子田走到罗定的面前，递上一张支票，说：“罗师傅，这是你今天的酬劳，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这是自己应得的，所以罗定没有推迟，接了过来，说：“谢谢。”
看着罗定和孙国权的车已经离开，廖子田的脸色一下子冰冻得就有如零下几十度的雪霜，对江中博说：
“去查一下，这楼之前是谁建的。”
“好的。”
江中博不由得腰一弯，凛然应声，他跟在廖子田的身边时间不短了，从来也没有见过廖子田如此的生气。
……
“呵，罗师傅，你今天可是大展神威啊，那个单万心可是成名多年的人物，想不到他也在这里栽了跟头。”孙国权笑着说。
“这个单万心本事应该是有的，只是可能大意了，而且运气也差了一点，不过他的气度就比江中博要好太多了。”罗定实事求是地说，其实想一下，单万心犯下这个错也不全是他的错，那个烂尾楼虚虚实实，看似简单，但是却正中人的心理，一不小心就会落入圈套。
看了看手里刚才廖子田给的支票，发现是100万，不由得会心地笑了。他对这张支票相当的满意。
100万的酬劳值罗定的身价了，如果给得更高，那就与江中博试图拿钱砸人没有什么差别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罗定会觉得廖子田让他相当失望。
把支票放进口袋里，罗定想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看了一下，发现是丁林打来的电话，接通后笑着说：
“丁总，你这个大忙人怎么会有时间给我打电话？”自从在陈为民那里因为铜葫芦的事情，罗定也就认识了丁林。
“哈！罗师傅，明天有没有空，咱们去打打高尔夫球怎么样？最近的天气不错，正适合户外运动呢。”电话里丁林的声音相当的爽朗。
“行，没有问题，哪个高尔夫球场？”罗定知道自己的事业要做大，与这些大老板打交道是必须的事情。
“正大高尔夫俱乐部吧，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能的找得到。”罗定知道丁林约自己去的地方在深宁市肯定是一个有名的地方，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再说，现在有导航仪可用，找个地方并不困难。
“好的，那我们明天见。”丁林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孙老板，丁林丁总约我明天去打高尔夫球，要不咱们一起去？”罗定对孙国权说。
摇了摇头，孙国权说：“明天我还有一点事情，我开发的楼盘这几天就要发售了，我得去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行，那孙老板你就忙自己的吧，在这就恭喜孙总你了，祝你楼盘大卖啊。”罗定笑着说。
“承罗师傅你贵言啊！哈哈哈！”

第六十八章 高尔夫
天刚刚亮没有多久，南方的城市在临近秋天的时候总是会比较凉爽一点，事实上在南方秋夏并没有明显的界限，特别是最近几年全球的气温都在不断地上升的情况下就更是这样了。
罗定开着前两天才买来的林肯领航员，感觉到自己的车“呼啸”而过时路人都不由得抬起头来投过羡慕的目光，他的心里就不自主地得意一下。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路人中的一员，但是这一转眼就成为别人羡慕的目标，这种感觉相当不错。
今天是丁林约罗定打高尔夫球的日子，昨天晚上丁林还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罗定把事情再确认了一遍，显然是相当重视与罗定的这一次见面。
离开了深宁市区之后，罗定在GPS的指引之下往效外驶去，很快就进入一条比偏僻一点的路，路的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树林，这个时候还是清晨，早起的鸟儿在林间跳来跳去觅食，不时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声，让罗定的心情也更加地美妙起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罗定已经远离了深宁市市区，而在捌进一条两车道的柏油路后不久，罗定就看到了一个并不显眼的大门，而在这大门的正中央，是一块黑色的长方形的大理石，“正大高尔夫俱乐部”七个金色字，整个看起来相当的低调。
罗定的领航员刚刚开到门口，马上就有一个保安走出来，对罗定敬了一个礼说：“请问是罗先生吗？”
罗定惊讶地点了点头，不知道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是的，我就是。”
“您好，丁先生已经在球场等你了，他吩咐你一到就带你过去。”
“好的。”
按下心里疑问，罗定跟着一辆早就等在一旁的引路车往里驶去。十来分钟之后，当罗定把车停好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面前一片开阔的碧绿青草地，期间散落着几个波光粼粼的小湖，然后就是不时起伏的小山包之类，而在最远处就是群上，微风吹来，空气清新，让人精神不由得一振。
“哈，罗师傅，早啊。”
罗定回身一看，发现正是丁林，此时他身穿一套白色的休闲情运动服，头戴一顶同样白色的鸭舌帽，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中年成功男人的魅力展现无遗。
丁林不是一个人，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的成熟美女人，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显露出来，仿佛是透出一股诱人的甜味来。
“丁先生，你好。”罗定也笑着打招呼说。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谭影月小姐，是这个高尔夫球场的总经理，我难得来这边，所以这个高尔夫球场的一切就都由她来管理，日后罗师傅想自己来玩或者是带朋友来玩，给谭小姐打电话就可以了。”
前几天晚上丁林最终没能买下那只铜葫芦，心中充满了遗憾，不过他是聪明人，把主意打到罗定的身上，那只铜葫芦是罗定捡的漏，这就说明罗定眼光独到，只要自己与罗定打好交道，那日后肯定有机会从罗定的手里买到好东西。
正是出于这种想法，丁林才约了罗定来打高尔夫球，就是想借机拉近与罗定之间的关系。
“罗师傅，这是我们高尔夫俱乐部的贵宾金卡，凭这个卡你可以来我们这里无限次的消费而无须支付任何费用，这个则是我的名片，24小时你随时打我的电话。”
谭影月上前一步，先是递过一张小小的金色的卡片，然后再递过一张淡粉色的卡片，前者自然就是谭影月所说的高尔夫俱乐部的贵宾金卡，而后面的一张就是她的名片了。
罗定没有作态，接了过来，丁林拿出来就是想讨好自己，显然也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好处，既然这样那就是一种等价交换，自己受之无愧。
“看来丁先生事业做得挺大的啊。”罗定笑着说，刚才丁林的话里流路出这个高尔夫球场就是他的，能开得起高尔夫球场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我的朋友中喜欢打高尔夫的人比较多，就想着与其一年交几十万上百万的会费去别人家的球场打球，倒不如自己开一个，所以就折腾了一个这样的东西。”丁林语气平淡，但其中流露出的却是强大的信心，当然，他也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不要说别的，光是在他这样的岁数能拥有一个向尔夫球场就可以说是人中豪杰了。
“这样挺好。”
罗定的云淡风清也让丁林和谭影月惊讶不已，面对着巨大财富的压力，不是谁都能自如面对的，他们看得出来罗定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羡慕或者是敬仰的神情。
丁林和谭影月不知道的是，也许几个月前的罗定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会有这种心理，但现在罗定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罗师傅，您吃早餐没有？如果没有吃，我让球场给你准备一点，如果吃了，我们就直接去挥两杆怎么样？”丁林把自己的惊讶压在心里，笑着问。
“我已经吃了，我看我们就直接去打球吧。”罗定对高尔夫球这种所谓的贵族运动也很好奇，想早一点见识一下。
“好的。”
谭影月用拿着的对讲机小声地说了两句话，很快一辆高尔夫球车就开了过来。
“罗师傅，我们上车。”谭影月招呼说。
“好的。”
高尔夫球车在绿如茵的草地上行驶了十来分钟之后才慢慢地停了下来，一旁早就已经站了三个背着大大的球具的球童早就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看到这三个球童，罗定双眼不由得一亮，都是清一色的年轻女孩子，说不上非常漂亮，但是五官清秀，身材高挑，一身短小利落的运动服更是让她们看起来英气迫人，露出的皮肤也许是长年在球场上活动，都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这是一种健康的美丽，别样动人。
“丁总，谭总，你们好。”
一看到丁林、谭影月和罗定到了，三个女孩子马上就是弯了一下腰，齐声问好。
丁林说：“小丽，今天就你来给罗师傅背球袋吧。”
另外两个女孩子虽然神色不变，但是眼神之中还是露出了一丝羡慕来，她们在球场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知道这种由丁林和谭影月亲自作陪的客人自然是来头极大，至少是丁林要巴结的对象，对陪这样的人打球自然是一个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机会。
随着丁林的话，站在最右边的一个女孩子马上就走到了罗定的面前，轻声说：“罗师傅，您好，接下来由我为你服务，您有什要求都可以跟我说。”
“好的，麻烦你了。”罗定点了点头，露出一脸阳光的笑容，让付小丽不由得一愣神，回过神来时俏脸上爬起了一丝红晕。
“嘿，看来咱们罗师傅挺有魅力的嘛。”谭影月打趣着说。
被谭影月这样一说，付小丽的脸更红了，罗定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着说：“看来我日后要改名为万人迷才行了。”
罗定的话引起了一阵笑声，彼此之间的气氛更加活跃了，这种带点颜色的笑话能迅速地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
两个小时之后，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气温已经有一点高，微微出了一身汗之后，大家的感觉都不错。
罗定是第一次接触高尔夫球，不过他的运动细胞不错，学了一下后倒也能有模有样地挥了起来。
“休息一下？”谭影月抹了一下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水，成熟妇人的妩媚风情尽露无遗。
“好的。”
谭影月的提议得到了丁林和罗定的一致同意，此时气温已经有一点高，对于他们旨在休闲的人来说就没有必要再继续打下去了。而且罗定也明白所谓打高尔夫球不过是一个幌子，接下来的交谈才是重要的，这将是彼此之间建立感情的最好机会。

第六十九章 品酒挑衅
众人重新上了高尔夫球车之后，往前驶一会，拐弯后出现了几棵大树，而且是临着一片小湖，树下早就支起几个帐篷，几个身穿马甲的年轻侍者正在忙碌着。
“罗师傅，请坐。”丁林伸手邀请说。
罗定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他对丁林的印象还不错，不管对方是不是有求于自己，至少在表面上很尊重自己，这一点让人相当的舒服。
罗定、丁林和谭影月都坐下来之后，侍者开始上酒，晶莹剔透的圆口玻璃杯里是嫣红如血的葡萄酒，晃了一下，丁林说：
“拉菲葡萄酒是拉菲庄园出产的享誉世界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之一，位于法国波尔多菩依乐村的拉菲庄，由一名姓拉菲（Lafite）的贵族创于1354年，在十四世纪已相当有名气。拉菲庄园的土壤和气候得天独厚，所产的酒自然是品质过人。”
丁林看着那轻轻晃动的酒杯的红色的酒液，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据说80年代的拉菲葡萄酒的品质相当了，其中最好的就是83年的了，国内的有钱人们对这个年份的拉菲葡萄酒趋之若鹜，但是实际上哪有这么多的83年的拉菲？国内多见的其实是85年的拉菲罢了。”
罗定食指以下四指并拢，然后与姆指分开捏住的杯脚，然后一下接一下地轻轻地晃动着，仿佛里面不是酒液，而是上天的甘露一般。
丁林和谭影月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他们原来以为罗定虽然在风水法器上有较高的造诣可能是由于师承什么的，但在这些能体现现代人的生活品质上的事情上肯定是有所不足的，但罗定现在表现出来的一切让他们大吃一惊，在他们的眼里罗定的一切仿佛就是一个久经训练的绅士一般。
罗定看似是沉葡萄酒之中，但实际上用眼角的余光在打量着丁林和谭影月，他们对视的那一眼中的惊讶让罗定看个正着。
“哼，这又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随便看看书就能说个八九不离十。”
这一番关于葡萄酒的知识还是罗定最近才翻书看到的。自从与孙国权认识之后，罗定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将会接触到一个与自己以前生活的环境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这个世界将会以时装、汽车、烟、酒等等为中心，如果自己不懂这些东西，那绝对融入不了的。
所以，罗定就买来相关的书，走马观花一般飞快地看了一轮，目前来说罗定当然没有办法精通这些东西，但是随口说两句还是能唬得住人的，此时丁林和谭影月正是被罗定给唬住了。
不过，罗定知道丁林和谭影月之所以被自己给唬住，是因为他们在这方面也是半吊子，懂点皮毛罢了。
“呵，罗师傅高见啊。”丁林笑了一下说。
“唉，这世界上看来真的是不懂装懂的人多啊。”
丁林的话音一落，旁边却是传来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丁林一听，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随着这把声音，一个身也就是一米六的二十六七的年青人走了过来，站在丁林的身边，继续怪笑着说：
“丁老板，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嘛？！”
虽然是问好，但是那语气听起来怎么样都像是在问“你最近一定过得不好吧”。
丁林看清了来人之后，愣了一下，不过硬是扯出一丝笑容，说：“马公子，好久不见了。”
被称之为马公子的人挥了一下手，说：“丁老板，你知道你是不想见到我的，这客气话就不用说了。”
“嘻，好说好说。”
丁林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怒气来，这个马公子的全名叫马施为，圈子里的人私下都叫他马臭嘴，但是没有办法，谁叫他有一个好老子呢，他的父亲马楠那可是深宁市最大的电器代工大王，一年光税收就上缴市政府十多亿，丁林虽然本事大，身后的家族也实力强大，但是与马楠这种纵横江湖二十多年的大佬级的人比起来虽然说不输威风，但是能不结怨就不结怨，所以对于马楠的这个儿子，很是头疼。
不过，今天丁林在这里请客，正是想与罗定搞好关系的时候，马施为却来捣乱，他又怎么能不生气？他虽然不想惹马楠，但是真闹起来，他丁林也不是好惹的。
马施为却没有看丁林，而是看向依然坐在椅子上的罗定，嘴角弯了起来，浮现出一丝挑衅的笑容，然后说：“嘿，刚才我似乎听到有人要说什么葡萄酒的，似乎是一个专家啊。”
罗定镇静自若，从丁林对马施为的态度上他就已经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矮个子青年来头不小，不过他却一点也不在乎，看马施为那眼袋肿大、双目无神脚步虚浮的样子就知道是一个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浪荡子，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没错，那又怎么样？”罗定双手交叉抱到胸前，很不客气地回答说。罗定的性格就是这样，人敬一尺他敬一丈，这个马施为虽然来头不小，但是罗定同样不鸟他。
罗定没有站起来，不过一米八的他就算是坐在椅子上，很有一股大马金刀的气势，一米六的马施为虽然站着，但是气势根本没有办法和罗定相比较，这一点更是让马施为心里恼火。
“咱们来比一下怎么样？”马施为冷哼道。
“呵，马公子，这位罗师傅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这样太过分了吧？”丁林冷然说。
马施为虽然是浪荡子一个，但多年的酒色生涯确实也让他练出了一项本事，那就是在葡萄酒的品鉴上绝对有专家级的水平，这一点圈子中就算是最讨厌他的人也必须承认，罗定是风水师，可不是品酒师，和马施为比试品酒可没有什么胜算。
罗定是自己请来的客人，如果输了那就不仅仅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他也会被嘲笑，说他这个做主人的看着自己请来的客人让人落了面子，这绝对是无能的一个表现，所以丁林马上就出言阻止。
罗定看到两个人唇枪舌剑起来，不由得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心想：“哼，难道我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别挑衅哥，要不一会让你哭也哭不出来。”

第七十章 原来是荷尔蒙作怪
马施为很显然是一个愣头青，他转身瞪了丁林一眼，说：
“怎么，丁总，这点面子也不给我？”
“哼，你既然不给我面子，那我又凭什么给你面子？”丁林这一下真的也是怒气冲天，那本来有如阳春三月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仿佛是数九寒冬一般。
罗定正想说话，突然鼻中传来一阵淡淡的清香，不由得扭过头一看，发现马施为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女孩，正慢慢地向着众人走来。
女孩戴着一幅大大的太阳眼镜，把整个脸都遮了大半，但是光那露出的部分就已经够动人心魄：挺直的鼻梁有如琼玉一般，俏脸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和黑色的太阳眼镜的映衬之下肤色如霜，肩窄如刀削，腰肢挺直，再加上虽然穿着运动休闲服但是一双长腿却显现无遗，绝对是美人一个。
马施为本来还在与丁林对峙，但是一看到这个女孩走过来，马上就冲了过去，像一只哈马狗一般笑着说：“卫小姐，你来了。”
“嗯。”卫兰可有可无地发出一下鼻音，似乎并没有看到马施为一般。
卫兰对马施为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好感，马施为的父亲与自己的父亲是多年至交，马楠就动了让自己的儿子娶老朋友的女儿的心思。
马施为一见卫兰就惊为天人，但卫兰对这个在圈子中早就声名狼藉的公子哥儿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迫不过马楠亲自出面说情的压力才勉强有了今天的这一趟出行。
卫兰很感谢自己戴着的这幅太阳眼镜，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双眼里流露出的讨厌肯定会让马施为发现，多年在国外接受的贵族教育让她觉得这样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
卫兰的冷淡并没有“击退”马施为，他依然小步跟在她的身边，低声地说着什么。
“这个女孩叫卫兰，是深宁市卫夫卫老爷子的独女，刚从国外回来。卫夫是深宁市最大的船王，他的船队远航到世界上三十多个国家，在全国都排得上号。”
丁林压低声音对罗定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小妞是干什么的？”罗定心中不由得感叹，以前这样的人自己想远远看到一个都难过登天，现在可是“比比皆是”，这说明自己的生活真的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别看她年轻，可是世界上很有名气的葡萄酒鉴定师，一瓶葡萄酒如果她在瓶上签名，身价马上就能爆增十倍！”丁林一脸佩服地说。
品酒师，特别是葡萄酒的品酒师基本上被外国要垄断，卫兰能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取得如此地位，绝对算是一个异类和天才。
“难怪了，看来这个叫什么马施为的想赢得美人芳心，所以才说要和我比试鉴定葡萄酒啊。”
罗定一听马上就明白了马施为的心思。对于一个品酒师而言，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引起她的注意？虽然很讨厌马施为这种踏着别人往上爬的人，但是罗定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丁林点了点，说：“没错，看来是这样的了。不过罗师傅，这个马施为虽然是花花公子，但是在品酒这方面确实有独到的本事，你是风水师，善长的是风水和法器，没有必要和对方在这上面较真。”
“呵，丁先生，你放心吧，他不来惹我，我自然乐得无事，他如果来惹我，那我可就要给他好看。”罗定笑着说。
丁林奇异地看了一下罗定，他不知道罗定的自信从何而来，真正的品酒比试可不像刚才那样只说了两三句什么“83年拉菲”和“85年拉菲”就能蒙混过关的。
“这个……呵，罗师傅，我觉得还是不要比这个好。”丁林最后小心劝说道，他这个时候认为罗定不过是太年轻了，在马施为的挑衅之下沉不住气，硬着头皮应战罢了。
“我心中有数的。”罗定看了丁林一眼，大概能猜出他是怎么样想的，不过他也不再多说什么，端起酒杯，轻轻地摇晃着，很小心地喝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脸上出现迷醉的神色。
丁林此时已经不好再说什么，和谭影月对视了一眼，都发现对方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此时，卫兰和马施为已经走到了罗定和丁林的面前，丁林对卫兰倒是非常的敬重，马上站了起来，说：“卫小姐，您好，您什么时候回国的？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卫兰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马施为就抢先说：“哟，你请卫小姐吃饭？你这是何居心，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丁林这一下真的是怒极而笑，这不过是圈子里的人见面时礼节性的对话，马施为这样都能扯出事情来，丁林干脆不看马施为了。
“实在是对不起了，丁先生，如果有与丁先生共餐的机会，也是我的荣幸。”
丁林知道卫兰说的对不起是因为马施为这个大臭嘴，再怎么样说马施为也是和她一起来的，马施为的话无礼之极，她说起对不起也是应该的。至于她所说的什么共餐之类的，丁林就自动忽略了。不可否认卫兰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但是如果只是逢场作戏，她可不是一个好对象，光是她老子就能把你给弄死。
对于丁林来说，这世界上美丽而没有背景的女人才是最好品尝的点心，卫兰这样的就算了。
“来，卫小姐，我给你介绍一个，这位是我今天的客人罗定罗师傅，罗师傅，这位是卫兰卫小姐。”
“哦，罗师傅？”卫兰听到丁林这样介绍，不由得愣了一下。
罗定站了起来，伸出手去笑了一下说：“我是风水师，对风水和法器有一点研究，如果卫小姐有这方面的需要，可以随时和我联系。”
“嗯，罗师傅你好。”卫兰礼貌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和罗定轻轻地握了一下。
马施为一见，双眼涨红，望向罗定的眼神之中顿时敌意飙升了向百个百分点。他大步往前一跨，挡在了罗定和卫兰之间，然后转身对卫兰说：
“卫小姐，这位罗师傅不仅仅是风水师，而且还是一名出色的品酒师，刚才我们两个人已经约好比试一场。”
罗定摇了摇头，这荷尔蒙真的是害人不浅，不过他也必须承认卫兰确实是一个能让男人直接用下半身思考的美女，刚才两人只是轻轻地一握，从卫兰手上传来的那一股细腻让罗定的心跳马上就加速了几分。
要知道这不过是轻轻的接触，如果真的是能把这样的美人拥有怀里的话，那真的是……
“哼，你想让我出丑？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罗定看着背对自己的马施为，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第七十一章 接受挑战
卫兰横移了一步，让开马施为，说：“马先生，今天出来不过是打个高尔夫球，不用品什么酒了。”
卫兰哪里会不明白马施为的心思？马施为知道自己喜欢品酒，所以专挑这个来吸引自己的注意，与人比试不过是想在自己的面前表现自己高人一等罢了。想到这里，卫兰的心里就涌起一阵厌恶，在她看来所有的好葡萄酒都是上天赐给人们的最好礼物，品尝的人应该优雅自然，而不应该有这种意气之争。
同时，卫兰也知道虽然与自己相比马施为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在一般人中马施为品酒能力算不错的，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卫兰对罗定的印象还不错，她可不希望看到罗定成为马施为讨好自己的牺牲品。
丁林一听，也马上说：“呵，丁小姐说得对，今天不过是出来挥挥杆，放松一下，品酒就留到下一次有机会的时候再说吧。”
丁林绝对是不希望看到罗定和马施为比试的，此时听到卫兰也拒绝了马施为的提议，哪里还不马上表明自己赞成的态度？
按理说到这里这事情就已经算是结束了，接下来大家就再寒喧几句，然后就分道扬镳、该干嘛干嘛去。
不过，所有人都低估了马施为的决心，今天好不容易才约了卫兰出来，一路上他想尽千方百计想讨得卫兰的欢心，但卫兰却是一幅冷冰冰的样子，直到刚才看么罗定和丁林在一起品酒，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一招，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在品酒上赢了别人，自然就在卫兰的面前树立起自己高大全的光辉形象，顺利地引起卫兰的注意，说不定就能因此而俘虏美人的芳心，所以马施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马施为转身瞪着罗定，冷笑了一声，说：“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了吗？现在又想退缩？你是不是男人？”
“你胡说，罗师傅什么时候答应你要比了？哼，改天我倒要问问马总是怎么样教儿子的！”丁林这一下真的是怒发冲冠，马施为在他的面前与自己请来的客人如此地糊搅蛮缠，真的让他忍不住发飙。
马施为听到丁林提到自己的父亲，不由得脖子一缩，但马上就又像一只好斗的小公鸡一般撑起了脖子，瞪起斗鸡眼：“丁林，这事情与你无关，你走远一点。”
“你……”
丁林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来指着马施为，说不出话来。
“够了，马先生，我今天没有任何心情看你表演。”卫兰看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局面，也气得俏脸发白，根本顾不上什么风度了。
就算是再好的脾气听到马施为这样说也会生气，更何况罗定根本不怕他，当下就冷冷地说：“看来马公子是硬要比这一场了。”
“没错，有种咱们就来比一次。”马施为看到卫兰也没有站在自己这边，气得满脸通红。
罗定心里直摇头，像马施为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之所以被所有人讨厌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不过听到马施为说“有种”这话罗定就笑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马施为后笑着说：“男人证明自己有种没有种，比的可是拳头，怎么样，难道你想和我打一架看看？”
“嘻。”听到罗定这样说，本来紧崩着脸的卫兰在一愣后不由得笑了一下。
罗定牛高马大，强壮无比，而马施为只不过是一米六多，而且瘦瘦弱弱，仿佛风一吹就能把他刮跑，两个人打架恐怕罗定一手就能把他拎起来，完全没有可比性。
马施为瞪着罗定，半晌才冒出一句来：“君子动口不动手。”
“哼，滑天下之大稽，打不过就打不运，说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算了，我也不和你打架了，省得别人说我欺负你，就和你比品酒吧。”
罗定的话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大吃一惊，丁林首先说：“这个，罗师傅，咱们一会还有事情，改天吧。”
刚才罗定把话题转到打架上，丁林不由得暗自喝彩，他认为这是罗定转移矛盾的注意力以避开和马施为比品酒的办法，谁知道罗定一转眼就自己说要和马施为比品酒，这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认为罗定绝无胜算的丁林急中生智，说两个人一会还有事情要处理，丁林想着先把目前这一关过了日后的就再说。
“我看改天吧，今天真的不太适合，日后我作东，请丁先生我罗先生一起到我家去做客，我那里收藏了一些葡萄酒，到时再来品鉴一下不迟。”
卫兰冰雪聪明，听出丁林千方百计阻拦罗定，就知道罗定在这方面是一个初哥，和马施为比试绝对是自取其辱，这种局面她是绝对不想看到。
“哈哈哈！如此甚好。”丁林大笑着说。他是好酒之人，像卫兰这样的口酒大师收藏的酒，那绝对不是凡品，如果真有这种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罗定怎能不明白丁林和卫兰的心思？不过，男人的面子是自己争取的，他绝对不会像马施为那样为了赢得面子而以己之长击他人之短，他相信就算自己不是品酒方面的专家，但也有自己的法宝，所以他有信心赢下这一仗，他绝对有信心堂堂正正地击败对手！
所以，罗定摇了摇头，说：“既然马先生如此盛情，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就现在，我们来比试一下吧。”
“这个……”
丁林一听，不由得愣住了，他不相信罗定会听不出来自己和卫兰话里的意思，但是为什么罗定还会坚持与马施为比试？
想到这里，丁林看了一下罗定，他真的是想不到罗定凭什么和马施为比试品酒，马施为自小生活优越，喝得多，再加上在这上面有一点小天赋，所以才练出这种本事，卫兰就更加不必说了，可是据丁林了解，罗定此前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品酒师可都是有钱人才能玩的东西啊。
卫兰一双妙目也落到罗定的身上，她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她听出罗定的语气相当的自信，从刚才丁林的介绍之中她知道罗定是一个风水师，风水师善长的不应该是风水么？什么时候也成了品酒师了？
不过，既然罗定都这样说了，丁林和卫兰倒不好再说什么，马施为一听大喜，冷笑着说：“呵，看来罗先生真的是文武全才，不仅仅是风水师，还是品酒师啊！”
马施绝对没有这样好心称赞罗定，他此时捧高罗定不过是为了一会赢了罗定后自己更加威风罢了。
罗定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不在意，转身对丁林说：“丁先生，不知道你在这里有没有存酒？如果有，麻烦准备一下，我和马先生来一较高下！”
丁林直到现在还是认为罗定这是自取其辱，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他犹豫了一下后说：“我在这里有一个小的酒窖，里面存了一点葡萄酒。”
罗定点了点头，又转身对卫兰说：“卫小姐，刚才丁先生说你是世界上有名的品酒大师，我想请你做评判，你看怎么样，我想马先生也不会反对的。”
“嘿，当然不会反对，卫小姐是当仁不让的评判。”马施为得意地笑着说。罗定答应比试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他看来罗定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小子，他已经做好准备一会赢了之后要大大地折辱罗定一番了。
事到如此，大家也就没有兴趣再谈天说地了，分别登上高尔夫球车，直向丁林的藏酒窖而去。

第七十二章 罗定的泡妞理论
高尔夫球车在平整的草地上行驶着，直往深处而去。
“罗师傅，你没有必要和马施为这样的人斗气，不过一会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你又不善长品酒，输了也没有什么的。”
丁林对罗定小声地说。丁林和罗定还有课谭影月一辆高尔夫球车在前面引路，而马施为自然是粘着卫兰在后面的一辆高尔夫球车上，他这样说也不怕让马施为和卫兰听到。
“是啊，罗师傅，如果他敢和你比风水，我才真的佩服马施为这个公子哥了。”一直没有出声的谭影月此时也插话说，罗定甚至都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鄙视的神情，很显然这个马施为在圈子里很不讨喜。
“呵，没事的，不就是一个纨绔公子么？赢这样的人太没有挑战性了。”罗定笑着说。
丁林仔细地看着罗定，发现罗定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他想不明白罗定的这种自信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不过他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笑着说：“罗师傅，告诉你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罗定看到丁林的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事。
果然，丁林诡异地笑了一下，说：“据说那个卫兰卫小姐有很严重的洁癖。”
“这个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我觉得很正常啊。”罗定有一点五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丁林会突然说起这件事情。
“汗，你难道就没有注意到，刚才她和你握手了？而且还是把手上戴着的手套摘下来和你握的手？”丁林一幅让罗定打败了的神情说。
“哦，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罗定回想了一下，似乎真的是这样，他不由得稍稍地回过头去看了一下在自己身后的那一辆高尔夫球车上的卫兰，果然发现卫兰的双手上套着轻薄的白色手套。
“嘿，我看卫小姐对你是另眼相看啊，怎么样，罗师傅，要不要我帮你牵下线、创造一下机会什么的？能娶到她，不是少奋斗几十年的问题，是少奋斗几辈子的问题啊！而且她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啊！圈子里对她流口水的人有如过江之鲤啊！”丁林打趣着说。
“嘿，丁先生，既然她这样好，为什么你不自己上？”罗定笑了一下，露出一个所有男人都会明白的眼神说。
丁林摇了摇头，说：“如果是十年前还差不多，我现在可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再说了，这样的女人并不适合我。”
罗定明白丁林的意思，不过他摇了摇头，说：“嘿，那这样的女人也不适合我。”
“哦，为什么这样说？”丁林有一点奇怪地看了一下罗定。
“首先，说钱吧，我虽然现在钱不多，但是丁先生你也知道我在风水、法器上面有独到的本事，赚钱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丁林不由得轻轻地点头，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虽然罗定现在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有钱人，但是一只用6万块钱淘来的铜葫芦却卖出了520万的天价，只要拥有这样的一手本事，那钱对于罗定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所以为了钱去追求卫兰并不是一个很充分的理由。
“再说了，如果怀有这样的目的去追求女人，又有什么成步感？处心积虑地设计去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对于一个真正的男人来说有什么意思？对于卫兰这样级数的女人来说，征服她的身心才能拥有最大的成感啊！”
罗定语气铿锵，自然而言就生出一股气势来，一时之间让丁林不由得为之神志被夺，而谭影月也是妙目流波，很显然对于罗定的这句话是深在共鸣。
半晌，丁林回过神来，笑着说：“看来真的是自古英雄出少年，罗师傅这一番话真当得上是风流而不下流了，让人耳目一新啊！”
罗定的脸上马上就出现了一丝怪异的笑容说：
“嘿，咱们男人哪一个不好色？但是好色也得好色得有格调一点，是不是？”
“哈！没错，正是如此，妙论，高论啊！”
看着坐在前面那辆高尔夫球车上谈笑风生的罗定和丁林，马施为的心里越来越生气，他听不到罗定和丁林说什么，但两个一幅轻松的表情让他明白那个叫罗定的风水师根本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这让想在卫兰面前大展身手的马施为大为光火。
“哼，一会看我怎么样折腾你！”马施为看向罗定的双眼就像是要冒出火来，可惜正在和丁林谈论着女人经的罗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他的这一番表情是白白地浪费了。
透过太阳眼镜，卫兰也在观察着罗定，虽然同样听不清已经故意压低声音的罗定和丁林的谈话，但从罗定那不时挥一下的手臂之中可以看得出来他一点也不为即将来到的比试而担心。
“是真的有本事，还是故作轻松？”卫兰的心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疑问。
稍稍地低了一下头，卫兰的视线落到自己的右手上，那只纤纤玉手戴着特制的薄如蝉翼的手套，自己从小就有洁癖，特别是对陌生的东西更是从心里打起就很厌恶，自己刚才下意识地就脱了手套和罗定握手，直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不适。
“看来我不是太讨厌这个人啊。”卫兰默默地想道。
高尔夫球车行驶了二十来分钟之后，在丁林和谭影月的引领之下，众人来到高尔夫球场深入的一幢外表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别墅前。
丁林跳下车，等罗定和卫兰等人也走上前后说：“这里是我在高尔夫球场这里建的一个小酒窖，里面收藏一点葡萄酒，平时有朋友来的时候就来这里取一点酒，比较方便。”
说着，丁林带着罗定等人往里面走去。
别墅的小院子静悄悄的，但是众人一走进去就看到有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探出头看了一下，发现是丁林才又缩了回去，很显然这里的保安还是相当严密的。
“呵，这里的东西还是值点钱的，得找一个人来看一下。”丁林一边说一边带着人推开别墅的门，继续往里走去。

第七十三章 划下道来
别墅的第一层是一个大厅，布置得比较简洁明快，最引人注目就是当中团团围着一张大玻璃几的沙发，然后就是靠墙的地方是一个小酒吧，除此之外那就是散落在各个角落或者是窗前的两三只或者干脆就是一只的小沙发了。
“这里是我平时和朋友品酒的地方，所以布置以简单为主，主要是舒适。”丁林介绍说。
卫兰打量了一下周转，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地方不错，比较安静，东西简单但是实用，与三五知己来这里聊聊天，品尝一支好葡萄酒，确实是很好的享受。”
“来，我带你们去参观一下我在这里的一个小酒窖的，虽然酒不多，但还是不错的。”
丁林说着，带着罗定和卫兰往别墅的里面走去，推开一个靠近墙角的小门之后，出现了一下向下的楼梯，然后丁林就往下面走去。
理想的酒窖制是在地平面以下的地下室内，这是因为在屋顶以下的空间里，夏天可能太热而冬天的话又可能太冷。这些都是不利于酒的保存了的，因为葡萄酒要保存在一个恒温的环境之中，要不就算是装瓶后的酒也很容易变质。
楼梯有一点陡，罗定暗暗估计了一下，发现大概有五米左右深，想了一下，罗定说：“丁先生，你这酒窖在西北方吧？”
“没错，罗师傅你说得对，我这酒窖正是在西北方，虽然已经是地下了，但为了更好的保存一个恒定的温度、更好地保存葡萄酒，我特意选择了日照尽可能少的西北方。”
“丁先生你的这种做法是相当正确的，一个好的酒窖理应精益求精。”卫兰是真正的专家，虽然还没有看到酒窖里的情形，但是目前所看到的一切已经让她相当的满意，对里面的藏酒也更加充满了期待。
丁林在地下室的门前停了上来，指了指大门，说：“平时没什么人来，不过是一个私人的藏酒窖，所以这门做得也不是太精美，主要是注意了防湿保温等等。”
说着，丁林在上面输入了一串数字之后，大门“滴”的一声打开了，丁林侧了一下身子，对罗定和卫兰等人说：“请，欢迎来到我的酒窖。”
所有人之中卫兰是专家中的专家，当然是第一个走进去，马施为一直死死地粘着卫兰，也想趁机跟在后面溜进去，但是罗定哪里会如他所愿？一个侧身身体稍稍往外一撑，马施为整个就往外“弹”去，自然失去了位置，而地窖本来就比较窄，被挤开的马施为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罗定紧紧地跟在卫兰的身后走进去！
所有人都注意到罗定的小动作，但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而马施为本来还想发一下火，但是一看到罗定支起那强壮的手臂，除了继续用目光狠狠地盯着罗定的背景之外，不敢出声。
最先走进去的卫兰用脚轻轻地在地上跺了几下，然后又伸出手去敲了几下墙壁，轻轻点了点头，说：“防潮、隔热、保温层都做得不错，整个酒窖里的空气流通也很新鲜，虽然说不上完美，但对于一个私人的小酒窖来说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为了更好的实现恒温和对湿度等的控制，我还加装了空调，带有加湿和恒湿的功能，除此之外，这里的灯光也经过特别的设计，以求不要太亮。”
“总的来说，这里的温度长年保持在摄氏14－16度，而湿度则保持在50－70%，除此之外，还注意了自然风与酒窖里的空气交互流通。”
能得到卫兰这样的专家的称赞，丁林也是相当的高兴，又把自己的酒窖的一些基本的数据介绍了一下。
“14－16度是葡萄酒熟化的理想温度，而湿度保持在50－70%则有利于橡木塞保持良好的密封性。这两点对于一个酒窖来说确实是相当重要的。”罗定接口说，他看着这个不大的酒窖除了留下权供一样行走的过道之外，实木架子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一支支又或者是一箱箱的葡萄酒，不由得相当的感叹，心里暗暗发誓日后自己也要弄一个比这个更好的酒窖，藏尽天下美酒！
大丈夫当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要醉卧美人膝，又怎能没酒？
马施为相当的恼火，罗定所说的这一切他都知道，但是在他反应过来想要接话的时候，却让罗定抢先说了，于是冷哼一声说：“这酒窖也已经参观得差不多了，我看我们是时候比试一番了吧？！”
罗定听里会听不出马施为话里的怒气，他大度地笑了一下说：“行吧，我看我们就开始吧，省得马先生迫不及待了。”
事到如今，丁林看了看罗定，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是希望罗定真的有出奇制胜的本事了，想了一下，说：“不知道两位想怎么样比？”
罗定看了看马施为，说：“这比试是马先生提出来的，那这比试的办法自然就让马先生来定吧。”
如果比别的东西，马施为没有信心会赢，但现在比的是品酒，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会赢，在他看来罗定这样的土包子除了背书的几句话之外，又知道什么葡萄酒？乐得故作大度地说：“比试是我提出来的，比试的办法由罗师傅定才合理，要不我岂不是欺负人了？”
罗定没有再骄情，想了一下，说：“葡萄酒的品鉴之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年份的鉴定，我想我们就来比这个。”
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葡萄酒的鉴定之中最重要就是对年份的判别，因为不同年份的葡萄酒由于阳光、土壤、湿度等等的不一样，都会影响到葡萄的生长，从而影响到葡萄酒的质量，再加上工艺的不一样，所以除了对产地这些地方的辨别之外，对年份的断定就成为葡萄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所以罗定提出的这个比试方式是相当的合理，也能分辨出品酒师的水平来。
听到罗定提出这个比试方式，马施为心中大喜，这些年来他喝过的各式葡萄酒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自信对各个年份的葡萄酒都了如指掌，罗定提出这样的比试方式绝对是正中下怀，当下连忙点头说：“没有问题，我觉得这样很公平！不过我看具体来说就由卫小姐和丁先生在我和马先生不知情的情况下选两支同一个酒庄的不同年份的红酒，越接近越好，而我和马先生则来品鉴辨别，只要辨别出哪一个年份在前哪一个年份在后就可以。”
马施为在葡萄酒上确实有比一般人更好的品鉴能力，但也没有到那种能入口就能分辨出具体哪个年份的大师级的程度，他担心罗定提出要分辨葡萄酒具体哪一年的出的，所以抢先说了这个办法。
“没有问题，我完全同意。”罗定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了。
看到罗定点头同意，丁林最后的一丝侥幸的心理都消失了，这是务实，而不是务虚，靠的是实打实的本事，特别是在卫兰这样的专家面前更是不可能弄虚作假——就算是她再讨厌马施为，在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的时候，也不可能为了帮罗定而说谎的。只好说：
“好的，那请罗师傅和马先生先到大厅那里等我们吧，我和卫小姐准备一下。”
罗定点了点头，往酒窖外走去，而马施为也尾随而出。

第七十四章 赌注
罗定和马施为走出去之后，丁林看了看卫兰，说：“卫小姐，你觉得这两个人谁会赢？”
卫兰想了一下，说：“很难讲。从理智的角度来看，应该是马施为会赢。我想丁先生也知道，在圈子晨马施为也是以会品酒而出名的，虽然说还远没有到专家级的水平，但是确实是比现在外面很多挂着专家名头的品酒师水平要高出不少。”
丁林轻轻地点头，确实如此，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样看来，罗定真的是凶多吉少。
“丁先生也是喝酒的人，应该知道，对于很多人来说，要想品酒，那就得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所谓的品酒师都是喝出来的，你没有喝过成千上万的葡萄酒，你又怎么能品得出不同的酒的区别来？在这方面，罗师傅就比较欠缺了。”
这一点丁林就更加不得不承认，马施为这个花花公子喝过的酒恐怕比罗定吃过的米还多，在这一条上两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他还记得当初地陈为民的大排档那里第一次碰到罗定的时候，罗定身上穿着的还是很便宜的衣服，又怎么可能有钱来喝酒？
“但是，我看罗定似乎很有信心，虽然我不知道这信心从何而来。”卫兰皱起了眉头，在她看来，罗定与马施为这一战是稳输不赢，但罗定看起来却是信心十足，这实在是太让人奇怪了。如果说罗定自己也是一个品酒师那倒还说得过去，但问题是罗定不过是一个风水师。
“这一点我也发现了，说老实话，我也相当的好奇罗师傅的信心是从何而来。”对这个问题丁林也是相当的不解。
“不过，我想这个迷团很快就能揭晓了。”卫兰若有所思地说。
丁林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确实很快就能知道结果——只要罗定和马施为的比试分出胜负，那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所以丁林说：“卫小姐，那我们选什么酒？”
“就选拉菲吧，选83年和85年的吧。”卫兰毫不犹豫地说。
之前罗定和丁林在卫兰他们还没有来之前就在讨论这个事情，想不到现在卫兰也提出了就用83年的拉菲和85的拉菲，现在这酒在国内是大热，被很多人追捧。
“行，没有问题，我这里正好也有这两个年份的酒。”丁林笑着从木架上抽出两支酒来。
正如之前罗定和丁林所说的那样，现在国内的土财主们所喝的83年的拉菲实际上多是85年的，这说明两个问题，一个是83年的拉菲确实是好东西，与此同时它在国内的数量不多；第二个就是85年的拉菲与83年的比较接近，要不也不会选用85年的拉菲来冒充83年的拉菲。所以说，选用这两个年份的酒来比试，难度确实不小。
拿着酒，两个人走出酒窖来到别墅的客厅，发现罗定安然坐在沙发上，而马施为则像一只愤怒的小公鸡一样坐在罗定的对面死死地瞪着罗定，仿佛罗定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卫兰看到这一幅情景，不由得暗暗摇头，别的不说，光从气度上来说马施为就比罗定差远了：心里不管多么讨厌对方，在表面上都得是一幅和和气气的样子。她相信罗定对马施为也没什么好印象，但他脸上却一点异样也看不出来，可见两个真的是有巨大的差别。
丁林从特制的消毒柜里拿出四只形状两两一样的杯子，搁在吧台上，然后又把两瓶拉菲打开，开始和酒杯里倒酒。
腥红的酒液慢慢地注进杯子里，仿佛是暗红的鲜血一般，但这样的“鲜血”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而疯狂。
卫兰和丁林一人两只杯子端到罗定和马施为的小大几上，丁林说：“四只酒杯，一样的酒杯的酒的年份是一样的，你们要做的就是分辨出哪一杯的年份在前哪一杯的年份在后就行了。”
“哼，一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本事！”马施为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过身涎笑着对卫兰说：
“卫小姐，这个比试能不能有个彩头？”
卫兰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对马施为的厌恶又多了几分。罗定看到这里，心里直乐，这个马施为真的是太下作了，这是以为卫兰是酒店里的小妞呢，还想要彩头？卫兰不翻脸都已经算是好修养了。
此时罗定是不会出声的，乐得看热闹，看看马施为怎么样收场，丁林也是个精明人，此时也默不作声。
“哼，要不要给你再点个小姐来作陪？！”卫兰是名门闺秀没错，但并不意味着她不知道这些，而从她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更是说明此时卫兰已经“出离愤怒”了。
马施为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摆手说：“卫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哼，你是什么意思？”卫兰依然戴着太阳眼镜，只是那露出的俏脸绷得紧紧的，很显然在强压着自己的怒气。
罗定心里乐开了花，马施为只是的相当的白痴，在这种情况之下只需要有风度地把比试赢下来就好，还提什么彩头，这不是明摆着找抽么？
“和……卫小姐你有关。”马施为一听，以为卫兰不再生气，马上又胆大起来。
“哼！”卫兰差一点就柳眉倒竖，冷哼了一声。
马施为不是傻子，一看卫兰这副表情，知道又惹怒了卫兰，连忙解释说：“我只是想，赢的人能获得与卫小姐你一日游的机会，就像是今天这样，我们找个地方吃个饭走走什么的。”
罗定看了看马施为，心里对他的佩服真的是如长江之水……这件事情要说有一点冒犯也确实是，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让马施为这样一说，味道地整个变了，由不得卫兰不心生怒气，这只能说是人口问题了。
卫兰一听，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一日游什么的她倒是不太在意，毕竟自己出来也跟着向个保镖，倒不怕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她根本不愿意和马施为呆在一起。在她看来这一场比试马施为百分之九十是要赢的，如果答应了那就意味着自己要再陪马施为一天！今天出来是给马施为的父亲一个面子，这已经够让自己受罪的了，卫兰可不想再折磨自己一天。
不过，当卫兰无意中看向罗定的时候，发现对方正脸带笑意地看着自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中生出一丝薄怒，马上改变了主意，点了点头，说：“好的。”
马施为一听大喜，他软泡硬磨，甚至把自己的老爸都搬出来卫兰才答应和自己出来走走，如果自己赢下这场比试，又多了一个机会和卫兰相处，说不定就能俘虏她的芳心，想到这里，马施为马上大声说：“来，我们快一点来比试吧。”
罗定看好戏的心情一下子荡然无存，听到卫兰答应马施为的提议，再联想到卫兰答应前看向自己的一眼，他马上就明白卫兰这是在警告自己，如果自己赢不下来这一场比试那后果恐怕会大大的不妙，他相信以卫兰还有她父亲的本事，如果真的要与自己为难的话恐怕自己的小日子过得会很苦，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罗定的心里不由得苦笑起来，这叫做惹“祸”上身啊。
为今之计，只能尽力赢下这一场比试了。
看了看马施为，罗定收起吊儿郎当的心情，认真地说：“那，我们开始吧。”

第七十五章 马施为冒汗了
马施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慢慢地平静下来，接下来的比试不仅仅关乎面子，还关乎卫兰，他不得不认真对付。
拿起其中的一杯葡萄酒，马施为轻声说：“品酒的第一个步骤是看，要摇晃酒杯，观察其缓缓流下的酒脚，然后是将杯子倾斜45度，观察酒的颜色及液面边缘，这样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葡萄酒的成熟度。”
“第二个步骤是闻，将葡萄酒摇晃过后，将鼻子深深放入杯中深吸至少2秒以分辨多种气味。这里又会分为两个小的步骤，第一步是在杯中的酒面静止状态下，来闻香；第二个就是手捏玻璃杯柱，不停地顺时针摇晃品酒杯，使葡萄酒在杯里做圆周旋转，酒液挂在玻璃杯壁上。停止摇晃后，就可以第二次闻香了。”
“第三则是尝，记住，千万不能大口地喝，而应该是小酌一口，以半漱口的方式让酒在嘴中充分与空气混合且接触到口中的所有部位，让酒液进入你的口腔后漫过整个舌面，然后在口腔里如温香软玉一般流动着，有如丝绸、有如微风、有如阳光……”
“最后则是吐，和所有美妙的东西一般，要想得到就要舍弃，所以品酒的最后就是的吐掉口中的最后一点酒液，这样才能品尝到它的余味和余香，如果余香如锦，余味如河，就说明这是一款不错的葡萄酒。”
马施为一边小声地解说一边慢慢地品尝着手里的葡萄酒，仿佛是一个世界上最优雅的绅士一般。
罗定不动声色地看着马施为表演，他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现在可不是表演，而是比试，装B是没有用的，赢下来才是最重要。
丁林也是喝酒的人，虽然不是高手，但是毕竟有钱，平时和品酒师也多有交往和取经，在他看来马施为的动作一丝不苟，合乎规范，很有高手的派头。
“看来这个马施为在这方面确实是有一点本事的啊，罗定应该是凶多吉少了。”丁林心里想。
从马施为拿起酒杯开始，卫兰完全是出于专业人的眼光也看向马施为，在她的眼里马施为的各个步聚做得纹丝不差，拿捏酒杯和晃动时的频率和时间都恰到好处，看来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
看到这里，卫兰心里一阵烦躁，如果马施为真的赢了，自己就又不得不强忍着恶心陪他一天，这真的是让她有一点抓狂。
不由得看向罗定，她发现此时罗定仿佛是在看一只猴子表演一般，嘴角尽是说不出意思的笑容。兰突然就平静下来，当她重新看向马施为的时候，她心里也乐了，仔细看看，此时的马施为还真的就像是一只大马猴。
马施为当然不知道在罗定和卫兰的眼里自己已经为了一只表演马戏的猴子，当第二杯红酒入口的时候，他不由得愣了一下，嘴里也不再说话，而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仿佛是被子弹击中的兔子一般。
浑身一抖，马施为觉得一阵冷汗冒了出来，顿时就把衣服都湿透了，刚才还觉得很舒适的空调吹出的微风此时也被得冷意凛然，仿佛是冬天那有如小刀一般的寒风一般。
与此同时，马施为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分辨不了这两杯葡萄酒的年份谁先谁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以我的本事，怎么可能会分辨不出来！”马施为心里大叫道。
再重新各喝了一小口，马施为越发地糊涂起来，他依然觉得这两杯酒一点不同都没有！
马施为用力地摇了几下手里的酒杯，甚至连里面的酒液飞溅出来也顾上不，然后再大口“咕”地喝了一口已经顾不上刚才他所说的品酒时只能“小酌”而不能“大口地喝”的要求了。
“看吧，这就是装B反遭雷劈的下场了。”罗定脸上一本正经，但是心里真的是心花怒放。
不过罗定对这也很讶异，像马施为这样的公子哥儿都是欺软怕硬，也就是都是习惯用自己的长处去和别人的短处比试，以达到击败他们的目的，所以既然马施为提出和自己比品酒，起码手上会有一点本事，现在竟然落到这样的下场，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过，现在他与马施为是敌人，看到他如此落魄，自然落是高兴不已。
马施为的异样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丁林是最高兴的那一个，原来他觉得罗定一定会输，现在看来倒还不一定。卫兰则轻轻地摇了摇头，看来马施为所谓的品酒能力也是水分相当的多。
马施为提出不要分辨出酒的具体年份而只要分辨出哪个酒在前哪个酒在后，已经让这一场比试大大地有利他自己，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不知道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马施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怒力平静下来，伸手抽了一块纸巾把额头上冒出的汗抹掉之后，他看着面前的两杯酒，知道自己要做出一个选择了。
刚才几番喝酒，马施为都感觉不出两杯酒有什么区别，但平静下来后的马施为马上就想到了对策，因为不用说出具体是哪个年份的，只要分辨出哪一个在前哪一个在后就行，反正只有两杯酒，就算是分辨不出来，随便一说也有五十五十的机会，想到这里，马施为不由得为自己刚才提议的这个比试的方式而得意不已！
马施为彻底镇静下来，他慢条斯理地把自己面前的两杯酒一分，指着左边的那一杯说：“这杯的年份比较久。”
罗定用眼尾扫了一下马施为，马上就明白他这是在赌博了，不过这确实是这一场比试中的漏洞，只有两只酒杯，不管怎么样说都有很大的机会可以赢。
不过，罗定也不在意，笑着说：“看来这下轮到我了。”
“没错，轮到你了！”马施为大声地叫道，似乎是给自己打气一般。
“没问题，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本事。”
罗定的手向酒杯伸去，一下子卫兰、丁林和马施为还有谭影月的视线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第七十六章 酒也可以感应
就在众人都注意罗定的时候，罗定突然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丁林，笑着说：“好杯子。品尝葡萄酒的杯子杯身要薄而且无色透明，杯口要内缩成郁金香型。”
“呵，这些杯子都是我从国外请人订制后送回来的。”丁林摇了摇头，虽然刚才马施为的表现相当不堪，但也不能如此的“调笑”是不是？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呢？快一点吧。”马施为不耐烦地说。
看了马施为一眼，罗定撇了撇嘴，心想刚才你说了一大断老子也不说你，现在老子只说了一句，你就在吱吱歪歪，哼，看看哥教你怎么样装B吧。
罗定端起了酒杯，这一下真的是把丁林、卫兰等人吓了一跳。
“哈哈哈！真的是乡下土包子，连拿个酒杯都不会，还说要品酒呢！真的是笑死我了！”马施为一看，大声地狂笑出来，身体也前后摇摆，有这样的取笑罗定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
葡萄酒杯必须要有四至五公分长的杯脚，这样为了避免用手拿杯身时手的温度间接影响到酒温，从而影响酒的味道，因为很多葡萄酒喝的时候都必须求究温度，而且这样也方便观察酒的颜色。所以说罗定这样的持杯方法是完全不正确的，马施为大笑也不以为怪。
丁林奇怪地皱起了眉头，他记得刚才自己和罗定在树下品酒的时候罗定持杯的方法相当的正确，怎么到了现在这种场合却犯了如此明显的一个错误？
卫兰的更是眉头深锁，对于她这样的一个顶级品酒师来说，看到这样的一行为更是不可接受，原来她还以为罗定会给自己带来惊喜，现在看来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葡萄酒的鉴定是一种很精细的事情，要求相当严格，特别是对一鉴定83年和85年年份如此之近的葡萄酒更是如此，就算是自己要分辨出来也得小心翼翼，罗定如此做派，能分辨得出来才怪呢。
想到这里，卫兰的心里就是了阵气苦，一想到一会罗定输了自己要再多陪马施为一天，她的心里就不由得再生出几分怒气，望向罗定的眼神也就更加地不友善起来。
罗定没有想到卫兰对自己的“怨念”如此之强，不过他现在倒不方便说自己这样做的原因。他笑着说：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的办法再标准，如果分不出这酒哪一个年份在前哪一个年份在后，那又有什么用？我的办法就算是再烂，只要能分得出来那就行了。不管黑猫还是白猫，抓得到老鼠就是好猫啊。”
事实上，罗定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更重要的是他此时正用右心手心紧紧地贴住酒杯的杯的底部，集中精神感应着杯子里的红酒。
自从右手手心的混沌气团发生阴阳变异之后，罗定暂时还没有发现气团有没有什么新的能力，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气团的感应能力却比以前更强了更敏感了，但是就算如此，隔着杯子，而杯子里的又是红酒而不是气场强大的法器，罗定感应起来也相当的困难。
事实上罗定之所以敢和马施为打这个赌，就是此前在树下与丁林品酒时他刚一拿起杯子，手中的气团就出现微弱的感应，这让他若有所悟，知道自己右手的气团不仅仅是能感应到法器上的气场，还能感应到别的东西上的气场，此前一直没有发现不过是因为自己手心的气团的能力不够强大罢了。
从理论上来说，葡萄酒也是物质一种，葡萄也是秉天地之精气而生，用它来酿酒造出来之后，特别是好的酒经过多年的阵放之后形成一定的气团那毫不奇怪。
此时，在卫兰、丁林和马施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罗定轻轻地闭上眼睛，用手心托着酒杯，轻轻地晃着，脸上一片严肃，然后额头上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
马施为一看，嘴角一撇，心想：“哼，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分辨不出就不要装13，现在踢到铁板，走投无路，知道害怕了，这头上开始冒汗了吧，可是现在再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我看你一会怎么样收场。”
罗定紧紧地闭着眼睛，所有的精神都在自己右手手心上，葡萄酒上的气场太弱了，而且这两杯酒的年份又如此地接近，就更加难分辨了，所以他才不得不集中精神，额头上冒出的汗水也是因为如此，但落在马施为的眼里却是因为害怕和紧张才冒汗。
“怎么样，罗师傅，你分辨出来了吗？”马施为等了几分钟之后，终于忍不住出声问。当然，他这样也是有意而为之，马施为看到罗定闭目这么久，担心罗定的有办法分辨出来，所以就干脆出口打断。
罗定睁开眼睛，说：“可以了，我分辨出来了。”
说着，罗定把两杯酒一左一右分开，指着右边的那一杯说：“这一杯是年份久的。”
众人一愣，马上就发现罗定的答应与马施为的正好相反。
“哼，你这是信口开河。”马施为脱口而出说。
“嘿，马公子，你是不是分不出到底是哪一杯是年份久的，而是用猜的？”罗定毫不在意马施为的话，而是反问道。
“你！”
让罗定猜中心事的马施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所以马上就愣在那里接不上话，反应过来之后大声说：
“哼，你还都还没有喝，就知道结果了？”马施为道。
“谁规定品酒一定得要喝的？闻香尚能识美人，我就不能闻香识美酒？”罗定毫不犹豫地反击说。
“呵，既然罗师傅和马公子都已经有了答案了，那就请卫小姐给我们来宣布结果吧。”丁林笑了一下，事实上不用宣布他就已经知道结果了。因为这四杯酒每两杯都是一样的杯子，而一样的杯子里的酒的年份都是一样的，刚才酒是他和卫兰两个人倒的，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哪个答案才是对的。
“嗯，正确分辨出来的是罗师傅。”

第七十七章 损人
卫兰的一双妙目不由得落到了罗定的身上，刚才答案出来之时，她也愣了一会，照理说以罗定刚才握杯的办法和根本就没有品酒的方式是根本没有办法分辨出来葡萄酒的年份的，这一点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罗定又是怎么样做到的？他是不是有别的能力？
感觉到卫兰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地扫来扫去，罗定不由得就是一阵心虚，应该能分辨得出来完全不是靠品酒的能力，早知道自己刚才就应该装模作样地喝一下了。
“怎么可能！就他那个熊样，还能分辨得出来这两杯酒哪一个年份久？卫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卫兰说完之后，马施为马上大声叫道，同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蹦到卫兰的面前，瞪大着双眼，一幅绝对不相信的表情。
罗定看到这里，心里直摇头，像马施为这样的公子哥儿一直就在别人的呵护之下长大，哪里通人情世故？在这种情况之下还不承认自己失败而去质疑卫兰的能力，这不是找抽么？
果然，卫兰一听，俏脸猛地一阴，说：“马公子，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这个能力？”
“不……不是这样的……”马施为这才回过神来，现在自己面对的可不是自己的那班猪朋狗友，而是卫兰卫小姐，是自己千方百计要讨好的人，自己这样说话岂不是找死么？
“啪！”
马施为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低声下气地笑着说：“卫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罗师傅他一定是蒙的，对，他一定是蒙的。”
“如果他是蒙的，为什么你蒙不对？”卫兰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改变，依然是冷若冰霜。
“这个……”
马施为又再一次说不出话来。只有两杯酒，就算是蒙的，那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赢，可是自己就怎么样就蒙不对呢？
“哼，他这是蒙的，就算是猜对了也不见得是本事，有本事我们再来比一次。”马施为一计不成，只得又再出一计。
罗定心中也不由得有一点恼火，今天这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本来就是无妄之灾——自己和丁林相约来这里打打高尔夫球，也没有惹到马施为，而马施为为了泡妞、看到自己像一个软柿子，就想来逞威风，现在输了又想来再比一次挽回面子，这真的是无耻之尤了。
罗定本来还想给马施为留点面子，但是此时却改变了主意冷笑一声说：“难道马公子还想来个三局两胜不成？”
“没错，正是如此，这样才公平！”马施为一听大喜，连忙说。
罗定等三人一听全都傻眼，罗定话里的讽刺的意思如此的明显，马施为竟然听不出来，这真的是不知道是说脸皮厚又或者是智力低下。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回过神来，看了看马施为，突然笑着说：“马公子，你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会输么？”
“嘿，我运气差了点。”这个时候马施为倒是不太敢硬声硬气，他担心惹恼了罗定之后罗定不愿意和他再比一次，他也就没有了翻盘的机会。
当然，马施为也确实是这样认为的，他绝对不会相信罗定在品酒上面比自己的本事更高。
“刚才在你们来之前，丁总跟我说过83年拉菲和85年拉菲的事情，我想，这应该就是拉菲葡萄酒吧。”
罗定一语中的，让卫兰和孙国权都愣住了。其实，这不过是猜人心思的本事罢了，而在这方面，罗定的天赋一向不错。
“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这两个年份的葡萄酒，我怎么可能会分辨不出来？83年的拉菲，我喝过超过100瓶；85年喝过的就更多，不下200瓶！哼，如果是这两种，我一定分得出来。”马施为又大声地叫了起来。
看到卫兰和丁林的反应，罗定就知道自己已经猜对了，他接着说：“我听说在咱们国内，83年的拉菲葡萄酒大受追捧，但是事实上基本上都是用85年的拉菲来冒充的，我想马公子刚才分辨不出来这两杯酒哪一杯是83年的哪一杯是85的，莫非也是深受假酒之害？”
丁林一听，嘴角浮起了丝微笑，罗定这话表面看着没有什么杀伤力，而且是温文尔雅，但是暗地里却有如刀子一般的锋利：你马施为不是有钱么？不是说自己有品酒上有本事么？可是这么多年下来都让人耍了，一直喝的就是假酒。这可是老大的一个耳光打在马施为的脸上。
不过，丁林却是相当的痛快，对马施为他一直都没有好感，现在罗定用这样的杀人不见血的方式来杀马施为的威风，他心里真的是太痛快了。
卫兰的俏脸也是绷得紧紧的，不过心里却也笑得直打结，罗定的这一招真的是太漂亮了。
马施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半晌之后才猛地站起来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孩子一般冲了出去。
罗定、卫兰和丁林不由得相视一笑，丁林站了起来，说：“卫小姐、罗师傅，我酒窖里还有几瓶好酒，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就来小聚一下？”
“好。”罗定第一时间就点头同意。
“嗯，我也相当期待尝到丁总收藏的好酒。”卫兰也轻笑着点头说。
……
几个小时之后，当夕阳西下的时候，罗定和卫兰才告别了丁林离去。
“卫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去吗？”罗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卫兰，伊人如淡菊，他这样问是基于礼貌，但心里何尝又不是有一丝期待呢？
轻轻地摇了摇头，卫兰说：“不用，我有车，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罗定的心里有一点点的失望，不过还是笑着说：“那下次有机会再见。”
卫兰看了看罗定，突然上前一步，递过一张名片，说：“别忘了你赢得的赌注，三天之后打电话给我吧。”
说完，卫兰转身向自己的那一辆MINICOOPER走去，只剩下下意识地接过名片的罗定还愣在原地，直到卫兰的车已经消失，罗定才想起刚才自己与马施为打赌的赌注，卫兰会陪赢的人一天。
“嘿，看来马小子也是干了一件好事情啊。”罗定自言自语了一句，转身大步向自己的领航员走去。一阵马达的轰鸣声之后，充满了霸气的领航员也慢慢地远去。

第七十八章 和姐去买菜
当罗定回到善缘居的时候，正好是华灯初上的时候，而王韵刚好做完一笔生意，把一个客人送出来。
罗定一看，不由得相当的不好意思，现在这善缘居可是他和王韵两个人所有的，而且自己还占大头，可是却把整个店都扔给了王韵，自己整天在外面跑。
“韵姐，忙不？”罗定连忙打招呼说。
“做生意，就是要忙才好。对了，吃饭了没有？”王韵看到罗定回来了，脸上出现了一丝惊喜。
摇了摇头，说：“没有呢，丁林本来是想留我吃晚饭的，不过我想了一下还是推辞了。”
不知道为什么，王韵一听，心里就是一丝甜意冒了出来，想了一下，说：“那个铜葫芦挂上去之后，我父亲的心绞痛好了很多，现在基本上就没有感觉到了，他说有空请你吃个饭，要不就今天晚上怎么样？”
罗定是光棍一条，有人请吃饭哪里会不同意？当下赶紧点头说：“好啊好啊，有饭吃当然好。”
王韵笑着想了一下，说：“要不我们今天店就早一点关门吧，然后我们去买菜，然后回家做饭。”
“太好了！家里的饭菜最好吃了。”
罗定和王韵收拾了一下之后就把善缘居的卷帘门拉了下来，两个人就一起往菜市场走去。
在王韵住的小区附近有一个小的菜市场，而此时正是下班的时候，菜市场里挤满了匆匆忙忙买菜回家做饭的上班一族。
“这里的人挺多的啊。”罗定虽然不是第一次进菜市场，但以前都是在家乡陪自己的母亲去的，来深宁市之后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
“来这里买菜的都是住附近的人。”王韵说着还不少和人打招呼，看来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里都是熟人。
“老板，来一条鱼。”
“二叔，给我切半只鸡。”
“婶婶，给我称点辣椒。”
……
王韵在这里的人缘很好，不时地和人打着招呼，同时也干净利落地挑着菜，罗定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能像一只呆头鹅一样充满“提夫”——手里很快地就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终于忍不住了，对王韵小声嘀咕说：“韵姐，我看差不多了吧？再买下去都要把整个菜市场的菜都买了一遍了。”
王韵看了一下罗定手里提着拓大袋小袋，脸不由得一红，这是罗定第一次到自己家去吃饭，她潜意识里想给罗定做很多好吃的，不自觉看到样样都想买，结果看样子真的是买得多了一点。自己、罗定再加上自己的爸妈，也就四个人，已经买的菜够多了，肯定是吃不完，当然，此时王韵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她装出一幅还不够的样子说：
“这还不够吧？我看我们还得买一点。”
“不用了不用了，再买下去，今天晚上会把我撑死的。”罗定马上就大摇其头，连声说。
“好吧，那我们再买一个青菜吧。”
王韵借坡下驴，然后往旁边的一个菜摊走去。
“李奶奶，今天的菜不错啊。”
罗定摇了摇头，只得跟了上去，在这里天王老子也没有王韵大，他只能服从领导。
“小韵啊，今天的菜是不错，请客呢，买这么多菜？这位小伙子是谁啊，给奶奶介绍一下？”李奶奶笑眯眯地看了看王韵，然后又看了看罗定，这眼神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特别的味道。
女人最敏感，王韵脸一下子就变得红扑扑的，咬了咬嘴唇，说：“李奶奶，这是我店里新请的伙计，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呢，所以来买点菜。”
“自己的伙计好，多点时间了解，知根知底，小伙子长得高高大大，不错不错。”李奶奶的脸上更是笑成了一团菊花，看了看罗定，又看了看王韵。
此时罗定也察觉出异样来，这个李奶奶看王韵的时候仿佛是一幅看孙女的架势，而看自己的时候却是从头打量到脚，这目光细得就像是扫描仪一般。
看了看王韵，发现她此时满脸泛红，罗定马上就明白在这位李奶奶的眼里自己与王韵可是暖味得很呢。不过，这事情还真不好说，所以罗定也只能是装作听不出来。
罗定站在王韵的右手边，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羞意，王韵正府下身去挑着菜摊上的菜，她这一弯腰，身上的衣服顿时绷紧，圆润丰满的线条顿时显现出来，特别是那离罗定不远的臀部正是呈现出一道流畅得有如水滴一般的线条来，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上滑过，然后往下就是挺直修长的双腿。
这一幅图景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必杀技，罗定也不例外，他甚至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不过，他的目光可不敢在上面停留太久，只是一扫而过之后就赶紧抬起头来正视前方，努力想装出一幅正襟危坐的样子来。
不过，罗定这一往前看不要紧，马上就看到李奶奶正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罗定这一下真的是老脸都挂不住了，他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幅好色的模样肯定是落在了李奶奶的眼里。
“呵，小伙子眼光不错啊。”李奶奶若有所指地笑着说。
罗定这个时候真的想在地上挖一个洞钻进去，但是李奶奶的话却又不得不接，只好说：
“这个，那是那是……”
王韵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她趁挑菜的时候已经平静下来了，直起身的时候把手里的一把青菜递给了李奶奶说：“李奶奶，就要这一把吧。”
李奶奶手一挥，说：“今天这菜我就不收钱了，请这小伙子吃。”
“李奶奶……”
王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李奶奶打断了，说：“没事，这菜不值几个菜。”
王韵看到李奶奶坚决的样子，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没有用，再加上自己今天挑得也不多，日后多一点来这里买菜就是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那李奶奶，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谢谢了啊。”
“不用谢，快回去吧，有点晚了，回去好早点做饭去。”李奶奶笑眯眯地说。
“嗯，好的，李奶奶，我们走了。”王韵点了点头说。
“李奶奶，走了，再见。”罗定也跟着说。
“好好，再见。”
王韵和罗定走了之后，一个老头子走到了李奶奶的身边，笑着说：“刚才那小伙子是小韵的对象？”
“我看有点像，那小伙子看着小韵的眼神可是火辣辣的呢。”李奶奶笑着说。
“可是我看这小伙子似乎比小韵小吧？”
“你老头子懂什么，电视里不是演了么？现在都流行御姐或者是姐弟恋什么的么，我看他们八成也是这样啊。”
“嗯，说得有道理。”老头子点了点头，同意说。
……
和罗定并排着往小区里走，王韵突然问：“对了，罗定，刚才李奶奶为什么说你眼光不错？”
罗定吓了一跳，他怎么敢说出自己偷看王韵的事情被李奶奶发现了？连忙说：“没事，我也不太明白李奶奶为什么这样说。”
“哦！”
两个人沿着路边的人行道走着，此时夜色已经降临，路灯亮了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在远远的身后，两个人的影子不时交叉重叠在一起……

第七十九章 登门吃饭
王韵已经打过电话回家了，当罗定随着王韵刚一走到门前，门就开了，一个老头就打开了门，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到了罗定的身上。
“爸，这是罗定，我店里的伙计，那铜葫芦就是他给你买的。”王韵连忙介绍说。
“王叔，您好。”罗定也紧接着打招呼说。
“好好。”王定一乐呵呵地说。
“让客人进来，你这老头子堵在门前干什么。”
一个年纪和王定一差不多的老太婆的声音响起，然后王定一就被一把揪着往后拖去，让出门来。
“阿姨好。”
罗定知道这肯定是王韵的母亲，于是也赶紧打招呼。
“进来吧。”王韵的母亲谢丽萍慈眉善目，一看就让人很舒服。
进了房换了鞋子之后，王韵和她母亲进厨房去忙活准备晚饭，而罗定则跟着王定一大大厅里坐了下来。
“王叔，我来吧。”
看到王定一准备冲茶，罗定连忙说。
“行，那你来吧，老头子的手脚没有年轻人的手脚灵活啊。”王定一也没有客气，让罗定摆弄起来。
虽然罗定的动作不标准，但是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一套动作下来倒也是像模像样。
两个人喝了三四杯茶之后，罗定刚开始的那一丝尴尬也不见了，话匣子也打开了。
把杯子里的茶水一口喝光，罗定打量了一下王定一的脸色，发现虽然还带有疲态，但是血气还好，精神看起来也还不错，于是说：
“王叔，最近身体怎么样？还行吧？”
王定一点了点头，说：“好了很多了，自从那只铜葫芦挂上去之后这心绞痛的毛病慢慢地就消失了，真的没有想到窗外的那个尖角穿心煞会如此的厉害啊。”
王定一经营香烛店多年，风水也接触多年，但是对此抱在怀疑的态度，但当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就不得不信了。自己的这个病，跑了这么多的大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了，可是只在窗外挂上一只铜葫芦就解决问题了。
“王叔你平时都是关着窗，要不早就发现了。”罗定说。
王定一的老脸不由得一红，他知道自己虽然经营香烛店，但此前一直不怎么样相信风水，就算是自己看到了可能也不在意，但罗定这样一说，马上给了一个老大的台阶，他心里相当的高兴，心想这小伙子真的是会做人。
“呵，是啊，平时为了怕有蚊子进来，那个窗户是长年不开，谁知道外面新建了一个亭子然后那飞檐又正对着窗户呢。唉，差一点让这尖角穿心煞害死了。”
“在大城市里，建设日新月异，在这方面就没有多少讲究，比不说农村里，那建房子方方面面都得要考虑到。”
罗定说的不是假话，虽然说在最近几年农村里建房子时也有不按常理出牌的，但总的来说一个村子各家各户的房子虽然有大小之分，但是在高矮、朝向这些大的问题方面基本上都是保持着整齐划一的模式。这并仅仅是为了美观，也是有风水上的考虑的。
比如说，相邻的两幢房子，往往都是高矮一致，而不会出现一家的房梁比另外一家的房梁高的现象，因为房的主梁比另外一家的高，在风水上就代表着压别人一头，这是不符合风水的要求的，也很容易引起争吵。
同时，在建房子的时候，也很讲究不要飞出各式各样的尖角，因为这些都是形成煞气的东西。
不过现在这些习俗也好，风水也好，正在被日益破坏，比如说房梁的讲究问题，以前大家都是草房或者是瓦房，房子建不了多高，所以才能作出这样的要求，现在都是楼房，一个个鼓着气往高处建，然后就是大量的各式玻璃的运用，更会形成各式各样的光煞，所以在大城市里出现风水的问题再正常不过。
王定一同意地点了点头说：“以前以为风水都是虚无的东西，这回自己亲身经历了一次，不会这样想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我们没有办法解释或者完全解释的神秘现象，风水也是其中一种，信者有不信者我们也不强求。”罗定也很感叹地说。不要说是王定一了，就算是自己，如果不是莫名其妙地获得感应法器的异能，罗定恐怕也不相信吧。
“来，吃饭了。”王韵看到罗定和自己的父亲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种尴尬，而是谈笑风生，心里相当的高兴。
罗定和王定一喝着茶，然后又聊着一些风水上的东西，倒也很投机，不知不觉之中一个多小时就过去，王韵和她母亲谢丽萍已经把饭做好了。
“好，上桌。”王定一站起来说，“把我泡的那个药酒拿来，我和罗定喝一点。”
“爸，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就不喝酒了吧。”王韵摇了摇头，劝阻说。
“今天高兴，喝一点没有关系。”王定一的语气中有那么一点“恳求”，很显然在这件事情上被王韵管得死死的。
“这个……”
王韵不由得看了看罗定，今天是罗定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她也看得出来父亲很高兴，想喝点酒很正常，不过他的身体才刚刚恢复，这一点让她不得不顾忌。
罗定笑了一下说：“没事的，就喝个二两，凑个热闹就是了。”
“好，说得好，就喝个二两，绝不多喝。”王定一听到罗定替自己讲话，马上就乐了。
“好吧，那就喝二两，一会我来倒。”王韵听到罗定也替自己父亲讲话，只好同意说。
“哈。好！没有问题。”王定一笑着应下，然后马上就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王韵瞪了罗定一眼，小声说：“我爸的身体还没有好，怎么能喝酒？”
王韵这一瞪看似嗔怒，但是却眼波流动，成熟少妇的风情展现无遗，用风情万种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所以罗定心中不由得一跳。
“韵姐，没事的，王叔这不是病，现在窗外的煞气已除，身体自然慢慢就会恢复。再说了，喝一点有助于血气运行，反而有利于身体健康，不过量就行了。”
“好吧，算你说得有理，去吃饭吧。”王韵听了罗定这样说，想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也就不再纠缠这件事情了。
……
吃完饭之后，喝个茶聊聊天，看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王韵站起来说：
“爸，妈，你们先坐一会，我送送罗定。”
“好的，去吧。”
王定一喝得满脸通红，罗定不由得心中惭愧不已，刚才在饭桌上，两个人喝上了，王韵虽然是多次阻止，但没有任何用处，最后也就算了，不过罗定知道自己不对，所以那瓶酒倒是大半被他抢着喝完了，这样王定一才能少喝一点。
罗定和王韵出门之后，王定一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老伴说：“这小伙子不错，就只是年轻了一点，恐怕……”
“是啊，就是年轻了一点，不过，我们也管不着呗，这几年韵儿这孩子也苦，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有这个缘份的话这也不是什么问题。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么？再说现在这都什么年代了，女的比男的大也不奇怪。”谢丽萍也叹了一口气。
“是啊，当年的事情是咱们对不起这孩子，反正就由着她吧。”王定一说。
“嗯，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现在也看开了，就由着她，她高兴就好。早点睡吧，你今天喝了可不少。”谢丽萍瞪了王定一一眼说。
“嘿，我今天晚上不是高兴嘛，下不为例。”王定一厚着脸皮说。
……
“你走得了么？”小区的大门，王韵看着略有醉态的罗定，不由得担心地问。
“没事，这点酒，还好。”虽然有一点微醉，不过罗定还是相当的清醒。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送我回去，我不还得送你回来？这里离善缘居不远，没事的。”罗定拒绝说。
罗定说得也有道理，于是王韵犹豫了一下最后同意了：“那你回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行，没有问题。”
看着罗定远去，王韵双眼之中出现了复杂的神色，她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把罗定带回家吃饭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自己父母看罗定的眼神里的意思，她又怎会不明白？
王韵也不时感觉到罗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的火辣的眼神，只是这并不能保证什么。
突然，王韵的脸红了一下，自己这都在想什么，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已经对婚姻不抱希望的人，不管结果怎么样，一切顺其自然就是了。
想到这里，王韵也就把烦恼抛之脑后，转身往家里走去。

第八十章 孙国权求救
王韵看着罗定在店里忙碌着，昨天晚上请罗定回家吃饭，虽然在自己的父母和邻居的眼里仿佛是带男朋友回家一般，但后来她也想通了，自己比罗定要大，两个人之间要真的发生点什么不太容易，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不过，对于王韵来说，罗定的出现绝对是她和福星，不仅仅是“治”好了自己父亲的病，让自己从高利贷的恶梦之中挣脱出来，而且善缘居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得到巨大的发展，对于现在自己的生活，王韵已经相当的满意了。
开店后做了几笔小的生意，然后就暂时空闲下来，罗定说：
“韵姐，我到外面坐坐。”
“去吧，我看看这个月的帐本。”王韵点头说。
罗定走到店外坐下，开始煮水泡茶，在家乡的时候他并没有这种习惯，但是来到深宁市之后，他慢慢地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似乎一天不喝点茶就浑身不自在一般。
茶不是什么好的茶叶，而罗定冲茶的技术也还有待提高，但就算如此他还是相当的满足：忙碌了一通之后坐下来，喝口茶，休息一下，喘口气，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罗师傅。”
就在罗定闭目享受自己的茶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汽车停下的声音，然后就一把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孙国权来了，扭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孙国权，不过此时他满头大汗，一看就是碰到麻烦事情，要不不会这样的慌张。
罗定指了指自己的对面，说：“孙老板，坐，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先喝口茶。”
“好……哟……烫死了……”
刚一坐下来的孙国权抓起茶杯就往自己的嘴里送，这茶都是刚冲出来的，不注意之下孙国权这一猛地一喝，还得了？马上就烫得捂着嘴巴跳了起来。
罗定摇了摇头，知道孙国权这事情可能还真急，要不也不至于这样失态，于是说：“孙老板，你坐，然后说你的事情吧。”
“事情是这样子的。”孙国权好不容易才觉得没有那样痛了，坐下来后想了一下说：“我前几天你和丁林去打高尔夫的时候我不是说过我有事情要忙、有楼盘要开，所以没有时间去的么？”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是有这么一回事。”
“其实那楼盘是早开盘一个来月了，不过销售相当的惨淡，我那天就是去处理这件事情的。”孙国权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可是，没有任何用处，用尽了各种的促销的办法也不见任何的起色。”
罗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虽然刚来深宁市算不上长时间，但却知道现在的地产业火红得不得了，房子只要建起来的，没有卖不出去的，如果孙国权的楼盘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如此的惨淡，那就太奇怪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楼盘可能风水出了问题？”罗定知道孙国权来找自己，肯定是认为风水上出了问题，要不就不用来找自己而是去找什么营销大师了。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了。”孙国权叹了一口气说。
“要不我这样，我们先去看看，风水这东西要到现场看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段时间以来，孙国权一直陪着自己，给自己很大的帮助，于情于理，现在孙国权碰到困难，罗定没有理由不出手。
“好，这样太好了！我人现在就走？”孙国权是真的急了。这一次开发的楼盘，由于摊子比较大，他向银行借了不少钱，相当一部分都是短期贷款，时间快到了，如果楼盘卖得不好，银行贷款一到期自己可就麻烦大了。所以孙国权才急得满头大汗。
“你等一下，我和韵姐说一下。”罗定说着站起来往店里走去。
看到正在忙碌着看帐本的王韵，罗定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不管自己在外面走多远，都会始终想起“家”里有这样的一个人一般。
王韵低着头，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敲着，没有注意到罗定的到来。站着的罗定从上往下看，王韵那嫩白的脖子展露无遗，衣服下的光景虽然没有看到，但这种欲见而不动的画面更是增加了无穷的诱惑力。
几丝细发散落在如玉的肌肤上，仿佛蜜蜂在戏耍着花蕊一般，让罗定甚至控制不住想伸出手去拨开那几丝头发。
“啊！罗定，你怎么站在这里？”
也许是罗定站在那里发呆的时间太久了，王韵算完一长串的数字之后抬起头来，发现罗定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吓了一跳。
“哦，没事，我一会和孙老板出去一趟，他的楼盘有点问题，让我去看看。”罗定也惊醒过来，连忙说。
“行，你去吧，店里有我就行了。”王韵笑了一下，其实现在整个善缘居的经营方式就是王韵主内——照顾店里的生意；而罗定就是主外，给人看风水、做法器的买卖等。对于这种经营的方式，王韵是很满意的，而有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留守店里，罗定也是相当的放心。对于这种模式，两个人虽然从来也没有认真讨论过，但是两个人都相当的认可。
“好的，那我走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再电话联系。”
“行。去吧。”
罗定点了点头，转身向孙国权走去，说：“孙老板，我们走吧，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我们走。”
孙国权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听罗定这样说，马上就站了起来，和罗定一起向自己的车走去。
钻进车里之后，孙国权一踩油门，奔驰马上就窜了出去。
罗定一看，连忙说：“孙老板，淡定，不要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急也没有用，我去看了之后再决定怎么样解决。我敢保证，只要是风水问题，那我就有办法解决。”
“说得是，急也没有用，如果真的是风水的问题，那有罗师傅你在，确实不用担心。”
罗定话里的强大自信给孙国权吃了一颗定心丸，他慢慢地就平静下来，开着车直往自己的楼盘而去。

第八十一章 法器禁忌
下了车，罗定看了一下周围，一边和孙国权往售楼大厅走去一边好奇地问：“虽然只是远观，但我看你这个楼盘的位置和布局都不错，为什么会没人来买楼？刚才我们路过一个楼盘，那里可是排满了人。”
“哼！如果我也像钟国那样干，我也能卖得红火。”
都是搞建筑的，孙国权与钟国也认识，钟国的那个楼盘偷工减料，成本每平米比自己的低了近三千元，在售价上自然就有很大的空间。
罗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这种事情他就没有必要去了解了。
走进售楼大厅之后，罗定马上就看到了那挂在大门上方的兽头牌，眉头就皱了起来。
“孙老板，把那只兽头牌拿下来我看看。”罗定说。
孙国权挥了挥手，自然就有人把兽头牌拿下来递给罗定。把兽头牌拿在右手上，罗定马上就感觉到上面的气场，虽然不是非常强烈，但也绝对不是大路货。
“这个……孙老板，你为什么在这里挂一只兽头牌？”从看到这只兽头牌开始，罗定对孙国权的这个楼盘卖不动就已经心中有数，再从这只兽头牌感应到不差的气场，他就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了。
孙国权一愣，说：“在这里不能挂兽头牌？”
这段时间与孙国权接触，罗定对孙国权的情况也有比较多的了解，虽然孙国权喜好风水和法器，但却不精通，甚至可以说是只知道一些皮毛，在这里挂一只兽头牌恐怕不是他的主意。
“是你自己挂的还是别人给你出的主意？”罗定想了一下问。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事实上却有本质的差别：如果是孙国权自己挂的，那只能是归于不懂才造成的，但是如果是别人给孙国权出的主意，特别是风水师干的话，那这问题就大了。
“呵，罗师傅，是这样的，你知道我是搞建筑的，对这方面比较讲究一点，而这在认识你之前，还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了一个风水师。这只兽头牌就是他让我挂上去的，说是这样可以让我招财进宝。”孙国权解释说。
罗定没有接孙国权的话，而是说：“孙老板，你知道法器为什么能起作用吗？”
摇了摇头，孙国权说：“不太清楚。”
“从风水的角度来说，万物自形成之始就会吸取天地能量形成气场。不同的形状、所处不同的地形气场不一样。比如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售楼大厅从它出现的那一刻就有一气场，你的整个楼盘也同样如此：每一套房间都有一个气场，这些气场组合在一起就形成一个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是另外一个更大的气场的组成部分。”
风水学说虽然存在多年，可以说是中华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但一直以来都因为种种原因而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不为世人所知。
孙国权虽然也听说过一鳞半爪，但毕竟没有像罗定解释得如此清晰，当下不由得问：
“你的意思是说法器正是通过影响气场而起作用？”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错。法器由于自身的特殊的构造比别的物品更容易吸聚天地之气形成气场，而且气场往往比较强大，强大到足以影响别的气场。”
停了一下，发现孙国权已经听得入神，罗定又继续说：“举一个例子来说，你的这个销售大厅就是一个气场，但这个气场能量不足，这是它不能吸引人来这里的原因。如果我们找到一件合适的法器放在这里，法器就会像一粒石子投到平静的湖面产生涟漪一般改变原来的气场并且增强原来的气场的能量。”
“虽然人们感觉不到，但是人体也是一个气场，而且这个气场相当的敏感，如果他们感觉到一个地方的气场比较强，就会引起反应，生出想去一看究竟的想法。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了个合适的法器，增强你这里的气场的能量，‘引’起那些想买楼的人的气场的感应，‘指引’他们来这里看看。”
“原来是这样。”孙国权恍然大悟说。
罗定看到孙国权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把问题转回此前的问题上问：
“刚才你说这只兽头牌是一个风水师建议你买来挂在这里的？”
孙国权摊了一下手，说：“没错，正是这样。”
想了一下，罗定虽然不愿意说别人的坏话，但那个所谓的风水师不是学问不济就是居心叵测，自己也没有必要维护他的面子，于是说：“孙老板知不知道这种兽头牌是怎么样用的？”
孙国权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不太懂法器，只是他怎么样说我就怎么样做。”
扬了一下手里的兽头牌，罗定说：“不同的法器有不同的作用，法器是不能乱摆的，这就是法器的禁忌，也就是说法器必须要用得正确才能成为助力，要不就是帮倒忙。这块兽头牌中间是一只狮头，额头上顶着一只八卦阴阳鱼，然后狮嘴里咬着一把剑，因此全名叫做八卦狮咬剑兽头牌。”
“狮是一种凶兽，好勇擅斗，嘴衔宝剑，怒目而视，通常来说是雕饰在刀柄剑鞘上的。因为刀剑这类兵器都以杀人为存在，所以雕上这种凶兽自然就能形成凶悍的气场，增加自身的强大威力。在风水上来说，这类法器可挡一切煞，专用于制煞。如果发现窗外或对面有化煞工具对着本宅，则可挂此法器，将对方反射，不致受到对方影响。”
“你这里是售楼大厅，是做买卖的地方，你把这八卦狮咬剑兽头牌挂在门楣上，就算是把煞气挡住了，同时也把财运挡在外头。因为这种兽头牌的力量太强了，又挂在大门处，不管好坏都会挡在外头的。所以你说挂了这只兽头牌之后生意变得更差那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孙国权吓了一跳，说：“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很简单，把这只八卦狮咬剑兽头牌拿掉，受它影响的气场自然会恢复原状，如果你想增加财运，那就买一只能招财的法器摆在售楼大厅这里。”罗定说。
法器是不能随便挂或者摆放，但是很多人却没有这样的观念，孙国权正是这样的人中的一个。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风水师是有意的？”孙国权的脸色一片阴沉，他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这个风水师还是钟国推荐给自己的，如果这个兽头牌有问题那就意味着这很可能是钟国出的坏主意。
“有这个可能，作为一名风水师，不可能不懂得兽头牌的作用的。”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法器神秘的地方在于它的气场，而有没有气场或许能力不足分不出来，但是什么地方挂什么样的法器，这都是有定论的，是一个风水师应该俱备的基本能力，所以罗定才敢这样肯定地下结论。
“哼，看来钟国是把我看成眼中钉了！”孙国权冷哼一声说。
罗定听到孙国权这样说，哪里还不明白孙国权被人阴了一道？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却是事不关己，孙国权这段时间来帮自己不少，所以罗定主动说：“这样吧，孙老板，把这个兽头牌取下来之后，再加一些促销的手段聚聚人气，你的这个楼盘的销售慢慢地就会恢复的了。如果你还不放心，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买一只能招财的法器摆放在这里，那就万事大吉了。”
孙国权感激地说：“那就麻烦罗师傅了。”
“不用客气，我看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怎么样？”罗定看看天色还早就提议说。
“行，那我们现在就走。”
这是孙国权自己的事情，他哪里会拒绝，所以两个人再次上车绝尘而去。

第八十二章 法器精品店
罗定并没有把孙国权往风水街带，那个地方龙蛇混杂，虽然说有好东西，但是遇见的机率并不大，而且对于孙国权来说，也没有必要去特意“捡漏”一个法器。
“这是什么地方？”孙国权随着罗定往一幢大楼里走去，一边问。
“这里有不少专卖法器的店铺，或许可以叫做法器精品店吧。”罗定笑着说。
“哦，深宁市还有这样的地方？”孙国权好奇地问。
“既然衣服、包包都有精品店，法器当然也有，只是一般人并不太知道这样的地方罢了。”罗定带着孙国权走进大楼后往负一楼走去。
孙国权点了点头，知道罗定说得有道理，既然衣服这些有精品店，那法器自然也有，只是一般人的生活之中、特别是现代生活中，人们比较少接触，所以不太清楚。
“法器精品店的好处是在这里出售的法器质量都不错，当然，价钱也高，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在这种地方想捡到漏很难，毕竟开得了这样的店的人个个都有几分本事；但相对的打眼的机会也少，付出的真金白银一般都能买到合适的东西。”
如果要大发横财，罗定自然选择去捡漏，但是如果要挑选一件可以用的法器，自然是来这种地方比较好。
“说得有道理，可是，这地方为什么会在负一楼？我看这幢大楼金碧辉煌，这些精品店摆在上面岂不是有更多的顾客？”
随着罗定走下负一楼，看着一间接一间精品店，看着里面摆放着一个个各式各样的法器，孙国权不由得奇怪地问。
从做生意的角度来看，来负一楼来的人自然相对比较少，来的人少卖出东西的机率自然就小。
罗定苦笑了一下说：“虽然说风水存在人的日常生活之中，但是由于一些原因现在人们并不太讲究或者甚至是对它有一点抗拒的心理。在这方面风水师也有一定的责任，比如说很多风水师装神弄鬼，故意神秘化等等，这都给人们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事实上，风水师自古以来就存在，古时皇帝也有御用的风水师，这都说明风水师其实也是一个正当的职业，不应该受到歧视。不过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慢慢改变吧。”
罗定知道像孙国权这样的大老板或者是做官的，有相当的一部分讲究风水，但从总体来说，风水师在社会上确实不会获得比较普遍的好名声，仿佛风水师就是手托罗盘衣衫破烂地在荒山野岭中行走的苦老头一般。
“对于一般人来说，风水确实是远了一点。”孙国权一边随着罗定走进一家精品店，一边说。
罗定拿起一只铜狮看了一下，又放下来，然后摇了摇头说：“当然不远，只是人们不懂罢了。比如说，在家庭之中的水火不相冲的风水原则一般是指厨房这类有火的地方和洗手间这类的有水的地方不能相对设立。风水上来说水火不容就会出现口角等等。是不是会有这样的神秘的力量我们暂且不说，但是从科学的角度来看厨房与洗手间如果相对设立，起码在卫生上就不合格。所以说，风水原则是有科学的道理在的。”
“有道理。”
“除此之外，这类的精品店不能摆到一楼或者是更好的地方，还与另外一样事情有关的。比如说我们看到的这些法器，佛像、铜龟、铜龙等等，他们一看就知道是法器，造型之中就带着一股奇异，对于不懂的人来说，这是有巨大的压力的，所以说是不太可能光明正大的摆出来的。再说，卖法器的人也有意营造出一股神秘的气息，还有什么地方比地下室更适合？”
罗定说着，指了指周围的精口店，接着说：“你看看，这一间间的精品店，是不是都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来？”
孙国权抬头看了一下周围，发现真的如罗定说的那样，周围的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摆放的各式法器的原因，又或者是空气中弥漫的那一股味道，又或者是某些店里出来的诵经声……这一切顿时产生一股神秘的氛围，似乎有一种力量在产生。
“罗师傅，我似乎觉得这里有一种力量，是不是这样？”孙国权不由得迷惑地问。
事实上，从一进这里罗定就马上产生了感应，原本平静的气团在一刹那之间“流动”起来，罗定感觉到似乎以自己的右手为中心正在形成一个强大的旋涡，不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或者是气息被“吸”过来，然后“钻”进自己的手心，然后就是在手心之中翻滚和膨胀着，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他就只能紧紧地握成拳头，因为他也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看到自己手心的那个气团，罗定心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这是因为这里的强大的气场再一次引发了手中的气团的“骚动”。
“没错，正是这样。因为这里摆放了很多的法器，这些法器身上或多或少都拥有气场力量，叠加起来自然就会形成一个强大的气场。一般人是感觉不到的，但是因为这里的法器太多导致气场过于强大，所以你才能感觉到。”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罗定因为拥有异能，所以有敏锐的感觉，但是对于像孙国权这样的普通人来说，他们就没有这种本事了，所以就算他们拿起一个法器也没有办法分辨出上面有没有气场，但是在这种地方，因为各种法器实在是太多，叠加在一起就会让人产生感觉。当然，就算如此，一般人的往往就只能感觉到似乎有一种力量或者是说感觉到这种地方很神秘又或者是有一种“闷”的感觉，其实这都是气场的力量造成的后果。
“对了，罗师傅，我们今天要买什么样的法器？”孙国权跟着罗定已经在不少间精品店走进走去，每一间罗定都是看一下或者是拿起几件法器看一下就离开，不由得问。
“先看看，不急。”
罗定说着，正往前看的视线一顿，然后就往不远处的一间店走去，孙国权一看，知道罗定似乎发现目标了，连忙跟上。

第八十三章 佛陀馆
“佛陀馆。”
罗定走到了店前，抬起头来看了看挂在店门上方的匾额，发现上面的写着三个金色大字，字倒是不错，显得铁划银钩。
从这名字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家专卖佛像的店，走进去一看，果然不错，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佛像，大的足有两米高，而小的则只有拳头甚至是更小，刚一进来还真的以为自己到来了万佛之国，眼花缭乱。
杨朝来看了一下罗定，又看了一下跟在罗定身后的孙国权，打滚多年的他一看就知道谁是老板，他直接就忽略了罗定，笑着对孙国权说：
“鄙人杨朝来，老板，想买什么？我这里应有尽有，就算是没有的我也能给你弄来。”
“有好东西你就亮出来让我看看，看上了，我不还价就卖走。”衣着光鲜亮丽、大腹便便的孙国权说起话来比罗定可是有气势多了。
杨朝来一听心中大喜，马上搬出一座金佛说：“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做生意的大老板，你看这座金佛，高两尺，佛态庄严……”
在杨朝来向孙国权吹嘘那座金佛的时候，罗定在店前的一个架子上翻着一堆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的法器。这堆法器什么都有，很显然不是这家佛陀馆主营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摆在这里。
孙国权在里面和杨朝来说得热闹的时候，他却专心致志在挑着，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一堆看起来七凌八乱的法器里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很快，罗定就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一个拳头大的铸像。
稍稍地抹去铸像上的灰尘，罗定发现是一只咬钱金蟾。罗定的嘴边出现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因为当他的手心贴在这只金蟾上时，上面传来的气场感相当的明显和强大，正是自己想要的东西。罗定来这里买法器，并没有想着要捡漏，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机会的。看那个叫杨朝来的店主把这堆东西堆放在一起摆在外面，肯定是没有看出这只咬钱金蟾的价值来，既然这样，罗定自然不会客气。
“怎么样，这只金佛不知道老板你要不要？”杨朝来咽了口口水，他说得口干舌燥，而孙国权的脸上也是一幅心动的样子，他知道是时候发出最后一击了。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这金佛看起来不错，要多少钱？”
“八千，不二价，我看这座金佛与你有缘，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卖的。”杨朝来拍着胸膛说。
虽然孙国权装出一幅内行的样子，但是杨朝来一看就知道孙国权绝对是什么也不懂，这样的人绝对是一只大肥羊，不宰白不宰。
罗定抬起头一看，突然心中一动，放下手里的金蟾走了过去说：“孙老板，这座金佛不值这么多钱。”
孙国权一听，马上就说：“我家里正好缺一座佛像来镇宅。我看这座金佛的品相还不错，八千也不算贵……”
罗定挥了挥手，打断了孙国权的话说：“我看看。”
“好。”
被杨朝来那如莲花般的舌头忽悠了得晕头转向的孙国权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懂风水法器，而罗定才是专业人士，当下就退开一步让罗定来鉴定一下这一座金佛。
杨朝来看着仔细地打量着金佛的罗定，脸上的神色虽然不变但是心里却是一沉，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与孙国权那装模作样的动作不一样，罗定那架势一看就是行家。自己的这一座金佛是什么样的品质杨朝来当然清楚，心里已经不太有把握做成这笔生意了。
“颜色不太正，有点偏暗，可见用的铜不纯；勾勒的线条有点生硬，不够流畅……不过总体来说这座金佛还算过得去，只是肯定不值8000，我说你开价也太离谱了一点吧。”罗定打量了金佛十来分钟之后抬起头来看了看杨朝来说。
杨朝来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原来已经不抱希望了，不过此时听罗定一说马上就意识到还有挽回的空间，马上就赔着笑竖起一根大姆指说：“这位兄弟你说得没有错，一听就知道是行家，不过这座金佛确实是好东西，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3000。”罗定没有再看那一座金佛，直接开口说。
“这个……你这价还得太狠了，要不你再加一点，这金佛真的是一件好东西。”杨朝来倒抽一口气，罗定这价还得正是节骨眼上，让他有钱赚便是又不会赚太多。
罗定摇了摇头，说：“你我都是明眼人，这废话就不多说了，这个价你已经赚不少了。”
杨朝来愣了一下，有一点哑口无言的感觉。十几年来他早就练出一张铁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这也不过是针对那些外行人才起作用，对于罗定这种内行人就完全没有了发挥的余地。
“5000。”杨朝来咬了咬牙说。
“看来我们这笔生意是做不成了。”罗定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说。
孙国权是很喜欢这座金佛，但是看罗定与杨朝来的对话也知道之前肯定是被忽悠了，哪里还会反对罗定的话？
“3000，就这个价了，再多我们就不买了。”
杨朝来恨恨地瞪了罗定一眼，这笔生意本来就要做成了，但是让罗定这一搅和，事情看来已经黄了。
不过，杨朝来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他也坚定地摇了摇头，说：“5000，少一分也不卖。”
“不值，这个佛像真的不值这个价钱。”罗定一边摇着头，一边装腔作势地抬起头来打量着周围，一边打量一边小声地说：
“不过，如果能送点啥，还差不多……”
杨朝来一听大喜，自己这笔生意还有做成的希望，不过看到罗定打量自己店里的那些法器的眼神，他的心里又不得暗骂起来，自己店里的东西没有一个差的，起码都值个几千块钱，自己卖给孙国权和罗定的这个佛像也不过是要价8000，最后还减到5000，如果真送店里的另外一只佛像，还得了？自己还不得亏死？
杨朝来迅速地盘算着，他知道自己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出一个可以送的东西来才能把这笔生意做成，因为看样子孙国权和罗定就想离开了。
“孙老板，我们走吧，这里的东西太贵了，我们到别家去看看。”罗定注意到杨朝来已经四处张望、很显然是听到自己刚才故意说的那一句话了。
孙国权绝对是精明人，已经明白过来，虽然不太清楚罗定在玩什么把戏，但却很聪明地配合罗定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是啊，那我们到别处去看看吧。”
和孙国权走出佛陀馆的时候，罗定路过那堆法器时候，还特意停了一下。
一直追着罗定和孙国权的身影的杨朝来眼前一亮，连忙大叫道：“两位老板，慢走，我们店正在搞促销，有买有送！”

第八十四章 赠品万岁
店里的东西都比较值钱，如果送了，杨朝来是不可能赚得到钱的，就在他想不到办法的时候，走到店门的罗定的那稍稍一停顿提醒了他。
杨朝来看到自己摆在店门前一边的那一堆杂七杂八的法器，那堆东西是他的一个朋友挪过来的，说是寄放在他这里卖，自己店里卖的都是佛像，放店里实在是不像样，朋友的情面又推辞不了，所以就弄了一个小桌子一股恼地堆放在外面。
“嘿，这小子不是想要赠品吗？我就给你一个好了。”杨朝来知道外面的那堆东西事实不过是朋友的店清仓了搬出来的，都不是不值钱的玩意——自己的那个朋友精明得很，如果是值钱的东西才不会放在这里呢。
罗定一听，心中马上就一乐，知道自己今天这个漏是捡定了。于是就停下脚步，转身说：“杨老板，你的这个佛像真的是太贵了，我们不会买的。”
“先别忙着走，我们再聊隐。”说着，杨朝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罗定和孙国权的面前，然后掏出一包烟，先是拍出一支给罗定，然后才把第二支递给了孙国权。
杨朝来此时已经看出来孙国权虽然是老板，但是却听罗定的话，他要想做成这买卖，自然得讨好罗定。
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罗定看了看杨朝来，说：“杨老板，你说吧。”
“这佛像真的得要这个价，你也是识货人，5000它不贵啊。”杨朝来说。
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说：“这个问题我们就不用说了，值不值5000，我们心中都有数，如果你还坚持这个价钱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去别处看看了。刚才我们在别家看到一个和你这只一模一样的，才要价4500，还有赠品，你刚才把我们叫住的时候也说你们现在正在搞促销，有买有送，难道是骗我们的？”
罗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怒意，仿佛杨朝来解释不了他马上就会再次转身走人。
“嘿，你们不买那一只，恐怕价钱虽然便宜了500，但是质量没有我们这里的好吧？”杨朝来笑着说。
罗定心里暗笑，杨朝来还真配合，马上就抓住了自己故意留下的这个漏洞，故意犹豫了一下，罗定接着说：“可是那一家有赠品，还送一个别的法器……”
“我这里也可以送嘛。”杨朝来马上就打断了罗定的话说。
“哦，你们有这里也有得送？哪一些是送的？”罗定一边说一边走到佛陀馆里面的货架上，仔细地找起来，似乎是要在上面找到自己喜欢的赚赠品。
杨朝来一看，尴尬地笑了一下，说：“这里面的不是赠品，你看的这些佛像很多都比你们要买的那一个要贵呢。”
孙国权也乐了，罗定这一番作派真的是象模象样，当下也不出声，就让罗定表演了。
“噢，杨老板，那你们店里的赠品摆在哪里？让我看看。”罗定装出一幅恍然大悟地说。
“我们店前不是摆了一堆法器，那些就是我们搞促销的赠品，只要你们在我们店里买任何一只佛像，我们就额外赠送一个法器，你们随便挑。”杨朝来笑着说。
“成功了！”罗定心里想，不枉自己表演了这么一番，终于达到自己的目的了。明明看上一只法器，却不能“明目张胆”去买，担心让卖家发现，非得来个“九曲回肠”不可，不过这也是捡漏的最大乐趣。
走到那堆法器的面前，罗定随手拿起一只，看了一下，然后就是一抛，砸到别的法器上，然后讥笑着说：“我说杨老板，你这赠品从哪个角落里扫出来的？你看，我这一扔，都激起一堆灰尘来了，这种东西，送我也不要。走吧走吧，孙老板，我们走吧。”
杨朝来脸一红，这堆东西确实没有好好的清理，刚才激起的灰尘自己也看到了，不过做生意的人脸皮就是厚，他马上陪笑着说：“这堆法器我也是刚收上来的，还没有来得及擦呢，这样吧，你看上哪一个，我现在马上就给你擦干净！再找个好盒子装上，绝对不会脏了你的手！”
为了做成这笔生意，杨朝来已经是使出浑身解数了。
“你这堆法器不怎么样，买一送一不行，起码得买一送三。”罗定说。
“我日，这是哪时来的乡下小子，这是买东西还是要赠品的呢。”杨朝来心里暗骂道。
不过这样的话当然是不会说出来的，而是陪着笑说：“这佛像本来就赚不了多少钱了，买一送三，实在是不行啊。”
一旁的孙国权一听，脸不由得一红，杨朝来脸上虽然是笑意满满，但是笑容里藏着的那一股厌恶已经显而易见，很显然是认为罗定是一个要买东西但是却又尽可能要占便宜的人了。
自从自己发家之后，孙国权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被人用这样的眼光看过了，不过此时是罗定作主，他不好说什么，只是往后退了几步，似乎要与罗定划清界线一般。
看了看孙国权，罗定笑了一下，孙国权的脸不由得一红，不过这也不奇怪，他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是这万儿八千的，真的从不放在眼里，但罗定现在可是一分一毫都在“据理力争”！
“呵，你这赠品根本就是多年前的存货，不是新的，买一送三不行？那你的那个佛像的价格就降一下吧。”罗定仿佛没有注意到杨朝来的反应说。
“行吧，你就挑吧，买一送三就买一送三。”杨朝来觉得自己都有一点快发疯了，看到孙国权穿着华贵，而罗定又长得一表人材，还以为碰到两个“阔佬”，但想不到原来是两个吝啬鬼。
不过，朋友把这堆东西存在自己这里卖，不过也就是说10块钱一件，自己送了三件那就还朋友30块就是了。那只佛像的进货价在2500，5000卖出去自己赚2500，这笔帐怎么样算都值得。
看到罗定终于没有说什么，而是仔细地从那一堆法器中挑出三个来，当然少不了那一只早就看中的咬钱金蟾。
看到罗定这样子的先是拿起然后放下，又再拿起另外一只，再摇摇头放下，花了近半个小时才好不容易选好三个赠品，杨朝来脸上嘲弄的神色更加明显：“哼，穷人就是穷人，就算是赠口也挑得这样用心，难道不知道就算是在垃圾堆里挑得再仔细也挑不出黄金来么？”
不过，对于杨朝和来说，只要能把佛像卖出去就行了，罗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第八十五章 谁说赠品无好货
十来分钟之后，罗定和孙国权已经离开了佛陀馆。
“罗师傅，你这是帮我忙，就不用给我省钱了，要不我会过意不去的。”走出商场，孙国权笑着说。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这不是给你省钱，这只咬钱金蟾是好东西，那只佛像，你就扔了吧。”
“啊！”
孙国权一听，不由得愣住了，看了看自己提在手里的那个包装精美的袋子，不由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之前罗定虽然也说这只佛像有缺点，但他也没有想到刚出店门，罗定就让自己把这佛像扔了。
“值钱的是这只咬钱金蟾，那个杨朝来看走眼了，如果不是这样，我费这么大的劲和他折腾干什么。”
罗定说着，把手里的咬钱金蟾递给了孙国权，然后“抢”过他手里拎着的那只佛像，塞里路边的垃圾筒里。
……
送走了罗定和孙国权之后，杨朝来得意的摇了摇头，今天一只佛像就赚了两千多块，感觉相当的不错。
摇晃着走回到柜台后，杨朝来端起泡好的茶往嘴边送去……
“老杨！”
突然，一声大叫响起，然后马上就冲进一个满头大汗的人，杨朝来被这一声大呼吓得手一抖，杯子里的茶水洒了出来，抬头一看，发现是王保真，放下手里的茶杯，杨朝来没好气地说：“老杨，我给你的那堆法器卖了没有？”
“不就在店门口那里摆着么？就一堆破烂货，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看到王保真满头大汗，杨朝来不明白地问。
王保真一听，顾不上回答杨朝来的话，赶紧看了一下，发现在店门口的一张大桌上真的堆着一堆法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说：“太好了，太好了，没有卖掉就好，没有卖掉就好。”
杨朝来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突然想起刚才罗定和孙国权来买佛像时被自己当赠品送掉的那三个法器，心中“咯蹬”一下，连忙向王保真走过去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里面没有好东西，让我一只10块钱卖掉的么？”
“我是这样说没有错，不过里面混了几只好东西，是我那五岁的小儿子在店里玩的时候扔进去的。我找不着后问他，他才说的。”王保真一边说一边的那堆法器里翻了起来。
“呵，老王，刚才有人来买，我卖掉三只了。”杨朝来这个时候哪里敢说是自己卖佛像的时候当赠品送走的？他现在也明白过来，刚才罗定那个样子绝对是扮猪吃老虎，只是现在明白过来已经太迟了。
“啊！什么时候？”王保真一听，脸色大变！
“就刚刚，那两个人可能还没有走远呢！”杨朝来心中一阵苦笑。自己原来还笑别人是一个贪小便宜的乡巴佬，原来被耍的是自己啊。
“里面有没有一只咬钱金蟾？”王保真又连忙问道。
杨朝来回想了一下，几分钟之后才说：“好像是有一只！”
“快，我们去追追看。”
说着，王保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着杨朝来就向商场的门口跑去。
当王保真和杨朝来气喘吁吁地冲到商场的大门口时，只看到人来人往。
“老杨……有……没有看到那两个人？”王保真喘着粗气说，毕竟是几十岁的人了，这一轮奔跑之下哪里撑得住？
“没有……”
杨朝和双手也撑在膝盖上，同样大口地喘着气：
“早走远了，就算是没有走远，那东西我们都已经卖掉了，我们还能要回来不成？这个是什么？”
“什么？”王保真知道杨朝和说得没有错，东西已经走掉了，就算追上又有什么用？难道抢回来？
杨朝和向摆在一边的垃圾筒走去，刚才他弯下腰来的时候高度与垃圾筒的口的高度差不多，无意之中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袋子。
用力一拉，“咣”的一声，杨朝和从垃圾筒里拉出一个袋子，一看，差点晕过去，正是自己刚才用来装佛像给孙国权的袋子，再打开一看，正是自己刚刚卖掉的一只佛像。
“这个……”
杨朝和就像是一只被打败的小公鸡一样，看着袋子里的佛像，久久说不出话来。事情已经很明显，那就是罗定和孙国权特别是罗定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这只佛像，买佛像要赠品，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
“罗师傅，你说这个是一个漏？”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兴奋地问。
“嗯，没错。”罗定看到孙国权兴奋得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心里不由得笑了。不过想想这也可以理解，捡漏就像是赌博一样，这种刺激不参与其中是体会不了的。
“那这个咬钱金蟾值多少钱？”孙国权连忙问。
“不多，大概就十来万吧。”罗定笑着说。
“哈哈哈哈！！！太好了！”孙国权倒不是因为赚的这点钱而高兴，而是这确实是一个漏，这太有成就感了。
看到孙国权这样子，罗定笑了，说：“哈，孙老板，你很兴奋啊。”
“嘿，没错，正是如此，我这个只不过是小漏，才十来万，就这样刺激了，我现在可以想象得出来罗师傅你此前捡漏的那枚祈福铜钱还有后来的那只铜葫芦时的那种心情了。”虽然祈福铜钱和铜葫芦时自己都在场，不过前者自己是付钱的，后者那只铜葫芦是罗定的，而今天的这只咬钱金蟾虽然价值不大，但却是自己的，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会心地笑了，扭头看了一下窗外，然后心想：“看来捡漏真的是魅力无穷啊。”
车窗外，人来人往，尽情地向世人展现它的繁华。罗定的心中也不由得生出感慨来，自己不久前还是一个乡村出来的穷小子，现在一转眼间自己的人生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这一切都是风水带给自己的。
罗定下意识地握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里面的那个气团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一切，会更加美好的。”

第八十六章 细说咬钱金蟾
孙国权并没有和罗定立刻就回自己的楼盘，而是拉着罗定在一个咖啡厅里坐了下来，然后就迫不及待地问罗定说：
“罗师傅，这只咬钱金蟾真的是值十来万？”
罗定觉得有点好笑，十来万对于孙国权来算不上大钱，不过看他现在这样子可是激动得不得了。
罗定从孙国权的手里接过那只兄弟钱金蟾，看了看，说：“八仙中的吕洞宾有一个弟子叫刘海，法力高深，最喜欢干的事情是四处游历，降魔伏妖，造福人间。有一天他降服了一只长年危害百姓的金蟾妖精，臣服的金蟾为了将功赎罪就使出它的神通咬进金银财宝帮助刘海发散钱财造福穷人。这就是‘刘海戏金蟾，步步钓金钱’的来由了。”
孙国权仔细地看着手里的咬钱金蟾，发现它是黄铜所制，做工相当的精致：金蟾伏身坐在一堆金元之上，三只脚紧紧地扒在由钱币叠成的元宝山上，线条分明的蟾背上是北斗七星，还背着一串串的铜钱，双眼圆睁，往天上望去，仿佛在看哪里还有金钱一般。双眼之间的头顶上是一个八太极两仪，而那肥硕的蟾身就像是一个富家翁坐在椅子上一般。虽然并不大，也只有拳手大小，但是却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
“咦，这金蟾为什么只有三只脚？”孙国权不由得奇怪地问。
“三只脚的蛤蟆就叫蟾，在传说之中，金蟾精和刘海斗法之中落败，被伤了一只脚，所以就只剩下三只脚了。”罗定笑着说。
风水法器同样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对民俗传说必须有深入的了解，比如说如果把这有四只脚的咬钱金蟾当成宝贝那就真的是贻笑四方了。
“你刚才说这只金蟾是买给我的，难道你是说我的那个售楼大厅里摆上这个？”孙国权想起了刚才罗定说的话，不由得问。
“没错，这咬钱金蟾头顶太极两仪、背压七星，脚上和背上的元宝上分别刻有‘一本万利、二人同心、三元及第、四季平安、五谷丰登、六合同春、七子团圆、八仙上寿、九世同居、十全富贵’的字样，具有很强的招财、吐宝发财，财源广进的功用，摆在你的售楼大厅里正合适。”罗定点头说。
“那摆在哪里？”
“就摆在你售楼大厅的一张对面的桌子上，不要让人接触到就行了，记住了，这只金蟾的嘴里已经咬了钱的，摆的时候要头朝内。如果是那种嘴里没有咬钱的，那摆的时候就要朝外了。”罗定叮嘱说。
风水法器要想发挥作用，就必须摆放正确，要不反而会坏事。罗定知道孙国权在这方面是外行，所以才如此仔细地叮嘱。
“好的。我明白了。”孙国权又从罗定的手里把咬钱金蟾接过去，细细地把玩起来，仿佛这是一件绝世珍宝一般。
……
善缘居前，王韵看着孙国权那逐渐远去的宝马，满脸担忧地对罗定说：“有把握么？”
孙国权这段时间对罗定的帮助很大，而这又是罗定第一次替孙国权把脉风水，如果出了什么漏子那影响太大了，所以王韵才这样担心。
这里面的厉害关系罗定当然明白，不过他很有信心地说：“没有问题。”
王韵不知道罗定异能的事情，想不明白罗定信心到底来自哪里，“你挑了什么法器？”
“一只咬钱金蟾。”
“嗯，金蟾是招财的法器，应该能起作用的。”
以前王韵经营香烛店不过是把它当成是一个生意在经营，只要弄清楚进货出货、货物的种类之后就不管了，这段时间以来因为自己的父亲的“怪病”被罗定用一个法器“治”好了，她就开始钻研起风水和法器来，现在她对于一般的风水和法器的道理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咦，韵姐，你什么时候也懂这个了？”罗定奇怪地问。
“就你能学，我就不能学？”王韵瞪了罗定一眼说。
“能，当然能！”罗定可计划着在市中心开自己的店面的，王韵是自己选的合伙人，在风水法器方面虽然没有必要精通，但是基本的了解是必须的，现在王韵正向这个方向努力，罗定自然很高兴。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今天有事情，我妈让我回去帮忙呢。”王韵说着拎起自己的随身包，站起来说。
“行，你先走吧，接下来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我来看店就行了。”罗定说。
王韵走了之后，罗定在柜台后坐了下来，看了看店铺里面的摆设，心里就不由得想新铺位的事情得要抓紧了，这可是关系到“钱”途大计。
“咦，这是什么。”罗定伸进口袋里的手突然碰到一张小卡片，掏出来一看，发现是之前和丁林去打高尔夫时认识的那个卫兰的名片。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罗定突然想起那天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卫兰和自己说过让自己三天之后给她电话，算算时间，正好是明天。
卡片在罗定的手里翻来覆去地“转”动着，他心里此时犹豫起来，不得不说，卫兰是一个很特别的美女，对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罗定又怎么能例外？
不过，卫兰那种出身，对于罗定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而这正是他犹豫的唯一地方。
“我日，怕个啥，我光棍一条，难道还怕一个女的？”犹豫了半天之后，罗定猛地一咬牙，爆了一句粗话之后马上就抓起手机拨了卫兰的号码。
“你好，请问是哪位？”手机只是响了几下就接通了，里面传来的正是卫兰那有一点清冷的声音。
“是我，罗定。”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但一听到卫兰的声音，罗定的心还是不由得猛烈地跳了起来。
“你好，罗师傅。”
卫兰的声音听起来一点波动也没有，也听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这让罗定又是一阵忐忑。
“看来泡妞这种活，非得要大心脏才行啊。”罗定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整个人也是一阵恍神，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一会没有说话了。
“这个……明天有空吗？”事到如今，罗定也没有退路了，总不能说一句“今天天气很好，我就跟你打个招呼，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就挂了电话吧？”
“嗯，有。”卫兰的声音不大，但这话马上就让罗定一直悬在空中的心平静下来。
“那我明天去接你？”罗定打蛇随棍上说。
“好的。”
约好了时间和地点之后，罗定放下电话，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嗯，明天得早一点起来，胡子什么的得刮一下……”罗定捏着下巴，心里想。

第八十七章 阴阳始动
罗定一边开着车，一边侧过头去看了看坐在副驾的卫兰。卫兰依然戴着那天的那一幅大的太阳眼镜，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不过就算是随便坐那里，展现出来的玲珑身段还是让所有人男人都不由得狂吞口水。
特别是那被安全带勒出来的高耸更是让罗定生出“横看成岭侧成峰”惊心动魄的感觉来。
“卫小姐，我们去哪里？”接了卫兰之后，罗定还以为会陪着她去大型的购物商场逛逛街——女孩子不都喜欢这样么？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卫兰一上车，就指了一条路，让他往市外开去，而此时两个人都已经到了郊外，拐上了山路，四周寂静一片，鸟飞虫叫，很有人迹罕至的样子。
“嘻，罗师傅，难道你还怕我把你给卖了不成？”卫兰轻笑一声说。
“那可说不准。”罗定开玩笑地举起手来往后指了指。
原来车里并不是只有罗定和卫兰两个人，在领航员的后座上还坐着一个短头发的年轻女孩，不过从她的身上散发出的冷意就可以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一个不好惹的人，她是卫兰的保镖，叫什么名字倒不知道。
在山路上绕一个多小时之后，罗定发现自己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谷口，开过去之后马上眼前就是一亮：一片开阔的平地展现在他的眼前，上面长着葱葱绿绿的一人左右高的植物。
跳下车，然后走到副驾拉开车门，罗定把卫兰扶了下来，领航员的车身比较高，对于女孩子来说不太方便。
“这里种的是葡萄？”罗定看清了地里的植物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
“我是一个品酒师，种葡萄不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卫兰看了看罗定，嘴角出现了一丝淡淡的微笑，诱人得很。
“这倒也是。”罗定抬起头来打量着四周，发现这一片开相对开阔的平地面积相当不小，绝大部分都种了上葡萄，生长得也相当的好，看起来连绵不断一直延伸到天际。
“你打算在这里建一个葡萄庄园？”罗定惊讶地问。
卫兰点了点头，说：“没错，正是如此，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说着，卫兰就在一株葡萄旁边蹲了下去，脱下手套，就在旁边抓起一捧泥土然后小心翼翼地洒到葡萄根上，最后还用小心拍了拍。
罗定顿时傻眼，他此前就听丁林说卫兰是有洁癖的，这是有洁癖的人干的事情么？
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双手上的泥土，抬起头来看着罗定那呆如木鸡的表情，卫兰笑了一下说：“你也听说我有洁癖了？”
“嘿，是的，没错，可是我看不像啊。”罗定被卫兰猜中心里所想，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是有洁癖没有错，不过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无所谓了。”卫兰望着眼前的大片的葡萄园，接着说：“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我的梦想，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东西，所以我才能克服我的洁癖。”
罗定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卫兰，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卫兰的俏脸线条有如刀削一般，而此时的她更是散发出一股从来也没有的自信与圣洁，让罗定也不由得被深深地感染。
“你知道吗，这里是我们国家最接近拉法国拉菲庄园的地方，这里的底土也是第三纪白垩土，表土同样为沙质砾石，有优良的排水能力。除此之外，这里的日照时间和平均的温度也与拉菲庄园极为接近，所以，这里是种植酿酒葡萄的最好地方。这种地质在深宁市这样的纬度本不应存在，所以这一切只能归结为上天的恩赐。这样的一块土地就是为了葡萄而存在的……”
卫兰语速很缓慢，充满了一股圣洁的气息，很显然她对这一片地区充满了感情了。
罗定正想说什么，却不得不停下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心的气团正在飞快地翻滚着。他的心中不由得大惊，与昨天在法器精品店不一样，这里可以开阔的天地，怎么可能会引起自己异能的反应？
“难道说这里存在巨大的气场？”罗定心里暗想，一边把右手握起来掩饰自己的异样，一边抬起头来打量着四周，只见整个葡萄园的最外围是连绵的群山，而这一片平地仿佛就被群山“抱”在怀里一般。
“可是，就算这里拥有巨大的气场，那自己的手心的气团也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反应啊。”
罗定心里暗暗奇怪，此前的除了自己有意地去感应法器上的气场之外，如果是被动的引发的话都是感觉到四周有“东西”涌进手心一般，这次的却不是这样。
趁着卫兰不注意，罗定偷偷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心，这一看不要紧，他顿时愣在那里了，因为他手中的气团很明显地分出了一黑一白来！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前些天由于踩钱龙龟引来的闪电导致自己的手心的气团发生异变而使得原本混沌的气团隐隐约约分成黑和白两个部分。但是却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黑白分明而且是黑少白多。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混沌气团发生异变之后，罗定多次想找出这种异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但多次研究却没有结果，由于原本就有的能感应法器的气场的能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不断地增强，他也就暂时放下这个问题，但是今天来到这个葡萄园之后，自己的手心的气团却出现前所未有的异动。罗定知道这应该就是异变后的气团的新能力，他也隐隐约约地抓住了什么，但可惜的是就像是隔着最后一纸薄纸一般，他就是捅不破。
“罗师傅？”
“啊！”
罗定惊醒过来，先是下意识地收回自己的右手，然后抬头一看，发现卫兰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幅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
“呵，不好意思，我看到这样大的一个葡萄庄园，有一点吃惊。”罗定的反应相当的快，马上就找到了借口。
看得出来卫兰对罗定的这个解释不太相信，不过倒也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说：“不过可惜的是，这里产出的葡萄和拉菲庄甚至是别的著名酒庄的葡萄还是有区别，而正是这一点细小的区别让这里的葡萄酒始终没有办法跨入顶级的行列。”
从卫兰的语气之中，罗定听出了浓浓的遗憾，他奇怪地问：
“这是为什么？卫小姐你刚才不是说这里的一切，不管是土壤又或者是阳光都与拉菲庄园的很接近么？我相信你也一定选用最好的葡萄，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第八十八章 风水猜测
卫兰走到一个小土坡上，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一大片葡萄园，心中的遗憾就更加地大了，听到罗定的话，她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而且不仅仅是我不知道，我的爷爷也不知道，甚至是我们请来的那些专家也搞不清楚。这么多年来，我们光在科研上投入就不下五个亿，只是我们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我听说拉菲庄园的葡萄都是几十年的葡萄树，会不会……”
罗定说到这里就停住了，他突然想起在这方面卫兰才是真正的专家，自己提的这个问题人家肯定是早就注意到了。
卫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平均的树龄在40年左右，但是我的这个庄园的葡萄的树龄也早就达到了，因为这个庄园不是从我开始的，而是从我爷爷的那一代就已经开始了。”
卫兰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就是在这个庄园长大的日子，而自己的爷爷从小就是天天抱着自己在这个庄园里转来转去，教她认识各种各样的葡萄，可以说她对这里的一切是了若指掌。
罗定一愣，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也许正是这样卫兰才会成为世界上一流的品酒师。
“罗定，站在这个小土坡上看着这一大片葡萄园，就是我最喜欢的事情了。”
罗定正走上小土坡，突然脚上踢到什么，再加上听到卫兰直接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叫“罗师傅”，不由得就是“马失前蹄”，往卫兰“扑”去。
罗定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双手挥舞起来想借力，但是周围一片空荡荡，又怎么可能抓得到东西？
“啊！”罗定不由得大惊失色叫了出来。
眼看着就要扑到卫兰的身上，罗定和卫兰的中间突然出现一只手臂，拦下罗定，正是一直跟在卫兰身边的那个女保镖。
“这个……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似乎踢到东西了。”罗定抓住女保镖的手站稳后讪讪地说。
卫兰也被吓了一跳，看到罗定被自己的保镖拦住后也松了一口气，听了罗定的解释之后往他的脚下望了一眼，然后一丝古怪的笑意出现在她的脸上。
罗定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下什么都没有，马上就明白卫兰的那一丝怪异的笑容到底是为什么了，老脸不由得一阵通红，急忙解释说：“我刚才真的是踢到东西了。”
不过，就连罗定自己也觉得这个解释过于勉强了，也许在卫兰的眼里，自己刚才就是故意使这种烂招的。
“嗯，没什么。”卫兰小声地说。
罗定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过这事情还真的解释不清楚，张了张嘴，他只得放弃解释，叹了一口气，退后两步，离卫兰足足有一米远。
看到罗定小心翼翼的样子，卫兰“扑”的一声笑了出来，嗔声说：“难道我身上有毒么？站这么远？”
罗定摇头苦笑了一下，说：“我还是站远一点吧，我担心一会又不小心扑到你的身上。”
罗定话刚一说完，就愣住了，自己的这句话也太暖味了一点，他心中一跳，马上就看向卫兰，担心她会生气。
卫兰载着大大的墨镜，看不到她的双眼，但露的俏脸上此时粉红如赤霞，但是似乎并没有生气。
“我……”罗定这下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罗定并不知道此时卫兰的心里也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来，从小到大她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但是不管是哪一个人就算是再垂涎自己的美色，在自己的面前都装出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像罗定这样的人她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反而给她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事实上，卫兰已经意识到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自己并没有像讨厌别的男人一样讨厌罗定——当然，这并不是说卫兰已经喜欢上罗定，到目前为止她也不过是不讨厌罢了，仅此而已。
不过，经过卫兰这样一说，罗定倒是走到了卫兰的身边，和她并排站在一起，往前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罗定正是愣在了那里，而他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右手的气团变化似乎更剧烈了——不用看罗定也知道此时手心的气团的黑白肯定是更加分明了。
“这小土坡看来是这里的气眼、至少很接近气眼所在的地方。”罗定心里想。
在风水学上，有气眼或者是地眼的说法，也就是指一地风水的中心位置，如果从“寻龙点穴”的方向来说，那这种地方就是“穴”所在的位置。
“怎么了？”这已经是卫兰第二次注意到了罗定的异样。
罗定犹豫一下，说：“卫小姐，对于你这里的葡萄在地质条件与拉菲庄园很接近甚至更好的情况之下种出来的葡萄却比不上拉菲庄园的原因，我有一个猜测。”
“啊？你说你知道原因？”这一下，卫兰是真的愣住了。自从自己的爷爷开始就在这里种植葡萄，几十年已经过去了，这个问题百般设法也没能解决，她甚至都已经不抱希望了，此时听到罗定说他可能知道原因，哪能不大吃一惊？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想我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卫兰急忙问，如果真的能找出这个原因，这对她而言意义无比重大——她毕生的梦想就是要在自己的国家酿造出世界上最好的葡萄酒，此前一直受制于无法种出最顶级的葡萄，现在看到希望，她怎能不激动？
“我现在只是一个猜测，要想确定到底是不是，我还需要做一件事情。”罗定已经明白卫兰的人生目标就是酿造出最好的葡萄酒，如果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自己自然就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但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并不会为了讨好卫兰就信口开河。
“还有做什么？”卫兰焦急之下甚至一步跨到罗定的面前。
虽然隔着墨镜，但是罗定似乎还是能感觉到卫兰双眼里的急切，罗定甚至想伸出手去摘下卫兰的墨镜，他真的很想看看这墨镜之后的那双眼睛此时到底流露出怎样的风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按捺住自己的冲动，说：“我要一个比较高的地点，我要看看整个葡萄园的地形才能下结论。”
“好，没有问题，你跟我来。”
卫兰说完，迫不及待地一把拉起罗定的手就小跑起来。

第八十九章 天门开地户闭（上）
在卫兰的带领下，罗定和她还有那个女保镖开着一辆庄园里的吉普车沿着一条高低不平的山路往一座小山上开去，十几分钟之后在半山腰停了下来。
跳下车，卫兰对罗定说：“罗定，你看这个位置怎么样？这里大概在60米高左右，应该可以看得到整个葡萄园了，不过这里的视角不太好，我们到别墅里，别墅的顶上有一个露天的小塔，那里的视角最好。”
“行，那我们就到小塔上面去吧。”罗定也注意到在这座小山的半山腰处有建有一幢不大但却很精致的别墅。
“好。”卫兰转身就往别墅里走去。
别墅里有一道楼梯往屋顶盘旋而上，跟在卫兰的身后往上爬的时候，罗定稍稍抬头就可以看到卫兰的背影，当他的视线从卫兰的背往下滑的时候，脚步却不由得慢了两步，因为楼梯有一点陡，落后两步的罗定的双眼视线正好可以落在卫兰的臀部之上。
卫兰今天穿的是比较宽松的衣服，本来显现不出身材来，但在上楼梯的时候由于是不停地往上，一步一步之间脚不断地绷直，然后纤腰轻轻地摆动，顿时之间显现出挺翘的臀形来，那若隐若现的分界线更是让罗定觉得自己的鼻血都要涌出来。
楼梯并不长，很快就走远，走到平台之上后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依依不舍的感觉。松一口气的原因是他害怕自己再看下去会被发现，而依依不舍是因为这种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了。
“罗师傅，你看这里怎么样？”
小塔的顶上是一个平台，站在上面往前一看，整个葡萄庄园就仿佛在脚下一般，点了点头罗定说：“不错，这个位置很好，我看看。”
罗定收起自己的心思，仔细打量着整个葡萄庄园的地形，卫兰没有说话，而是后退了一步站在罗定的身后，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打拢罗定。
只是无所事事的卫兰却不由得打量起罗定来，从背后看过去，罗定那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精壮的身体虽然只是轻轻地站在那里，但却仿佛是双腿生根一般，挺拔而充满力量，仿佛是一头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野兽……
“似乎罗定长得不错……”
不知不觉之中，卫兰感觉到自己的俏脸有一点发热，而脑子里冒出的这个念头更是让她吓了跳。
“卫小姐。”
“啊！”
正当卫兰打量着罗定的时候，罗定突然转身的一声招呼吓了她一大跳。
“卫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对了，罗定，你看出什么来了？”卫兰连忙用提问的方式掩饰自己的尴尬。
罗定看了看卫兰，觉得有一点奇怪，因为此时卫兰就像是偷吃糖果的小女孩被父母抓住一般，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说：
“卫小姐，我认为你这里的葡萄之所以没有结出最好的果实，与风水有关。”
“啊？与风水有关？”卫兰一听，愣了一下。她知道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但是却还是没有想到罗定会把自己的这个庄园的葡萄出了问题的原因归结到风水之上。
“是的，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罗定的语气不容置疑。事实上刚才罗定站在前面的时候趁卫兰没有注意的时候再次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心，发现手心的气团的黑白更加地分明，而且很明显是黑少白多，再结合自己观察到整个葡萄庄园的地形，罗定已经有了比较肯定的答案。
“看来自己手中的气团异变之后，功能是能感应出阴气和阳气来啊。”这个问题罗定已经头痛了很长时间了，他想不到今天来卫兰的这个葡萄庄园时无意之中得到了答案。虽然还不能说百分之百确定，但却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此时对于罗定来说还是先解答卫兰的问题，指了指葡萄庄园的正前方，罗定说：“在葡萄庄园的最前方有一个大的水潭，而这个水潭其实是一条河流流到这里之后积聚而成的。”
“没错，正是这样，你是说因为这处水潭的存在让葡萄庄园的水分过多而导致葡萄的质量不高？”卫兰迷惑地问。
葡萄必须生长在日照充足，水分较多但是土质排水性好的地方。在这一点上自己的这个葡萄庄园得天独厚，由于水潭的存在，卫兰此前并不是没有怀疑过会不会因为土壤里的水分过多而产生不良影响，但是多次通过精密的仪器测量也没有发生什么问题。
“我认为这个水潭是影响这个葡萄庄园的葡萄的质量的原因，但却不是因为水分的问题。”罗定摇了摇头说。
“不是这个问题那是什么问题？”卫兰好奇地问。
罗定并没有直接回答卫兰的话，转而说：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潭水是一条从东南而来的小河流到这里后因为这里的地势比较低积聚而成，而当水满之后，又往西北的方向流出。”
“没错，正是如此。”卫兰自小就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的情况是了如指掌。
“在风水学上，我们有水口的说法，而水口就是指流水的入口和出口。”
这个并不能理解，罗定一说卫兰马上就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罗定接着往下说：“水口的要求有两个，那就是‘开门开’和‘地户闭’。”
“什么叫天门开和地户闭？”卫兰的脸上露出了迷惑的神色。
“所谓天门指的就是流水的入口，而地户指的则是流水的出口。天门开则是指水流过来的时候要开阔而且看不到源头——看不到从哪里流来的，而地户闭则指水流走的时候要紧窄——即看不到水流向何方。”这样的风水术语对于一般来说是不太容易理解，但罗定这样一解说，清楚明白，卫兰一听就懂。
听完罗定的话之后，卫兰抬起头先是向天门的地方望去，然后皱起了眉头，说：“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这个葡萄庄园的天门不够开阔？”
“是的，没有错，从葡萄庄园前面所积的水潭来看，我估计这条小河的水量不小，但是你看这小河的来水之处，弯弯曲曲，有如羊肠小道一般，虽然符合了看不到来水的源头这一点，但却不够开阔，这样的来水是不够好的。”
风水其实并不像别人想象中的那样神秘，特别是在风水形势方面就更是如此了。卫兰在罗定的指点之下很快也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与此同时，去水的地方却很开阔，违反了‘地户闭’的原则。我估计是为了泄洪的原因，很可能是你们人工改造的。”罗定指了指去水的地方说。
卫兰一听，点头说：“是的，没错，葡萄庄园的葡萄的生长即要水分，但是土壤里却不能含有太多的水分，所以排水性必须比较好。水潭里的水如果积得太多的话就会影响到种植葡萄的土壤里的水分，所以我们把水流出的地方扩大，以加强排水性。”
“这是不行的。”罗定摇了摇头，很可惜地说，“所以我才说你的这个庄园的葡萄的生长质量受到了风水的影响就在这里。”

第九十章 天门开地户闭（下）
“这又是为什么？天门开地户闭真能影响了我这里的葡萄的质量？”卫兰是一个有着独立思想的人，她并没有因此就相信罗定。相反，多年的现代教育让她更多的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从自己爷爷一辈开始到现在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也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罗定一句“天门开地户闭”就能找到病根了？
罗定也不介意卫兰语气之中露出的怀疑，他慢慢地已经明白自己既然要选择当一个风水师，那在日后肯定还会遇到这种情况，而卫兰的态度已经是彬彬有礼。对于这种情况，罗定知道自己必须用自己的能力进行还击，只要最后证明自己是对的，那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而且从此之后还能为自己赢得一个“粉丝”，这也是征服的一种方式，而且卫兰还是一个接受西式现代教育的人，又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征服这样的一个人对于罗定来说更有成就感。
“有风水上有‘山主人丁水主财’的说法，意思是说有山的地方才有人，有水的地方才有财。门开则财来，户闭财用不竭”
罗定的话音刚一落，卫兰就问：“可是我这里是葡萄园，与人丁和财都扯不上吧？”
“直接当然扯不上，但我们得透过现象看本质。”罗定笑着说。
卫兰的脸红了一下，明白自己刚才是太心急了一点，态度有一点不太好，不过当他听到罗定说“透过现象看本质”，心里生出一股怪异来，这可是真正的唯物主义者的话啊，从一个风水师的嘴里说出来怎么样都觉得有一点奇怪。
“那这个天门开地户闭的本质又是什么？”卫兰的好奇心完全被引发出来。
“阴和阳。”罗定停了一下接着说，“山为阳水为阴，天门开与地户闭，再加上你这个葡萄庄园周围的群山，其实就构成了一个阴与阳的世界。群山的存在带来的是阳气，而流水带来的则是阴气。由于你的这个葡萄庄园在群山围绕之中，阳气流足，但是由于小河的来水不够开阔，带来的阴气不足，而地户不闭，阴气泄走过多，来得少去得多，这一来一去，还剩下什么？所以，你这里的葡萄园肯定会受到阴阳不平衡的影响，要知道你要的可是高品质的葡萄，阴阳失调了，又怎么可能会种得出来？”
罗定所站的地方本来就高，山风吹来甚至拂动他的衣角，再加上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凭空生出一股指点江山的气势来，墨镜之后卫兰的双眼中不由得露出了迷醉的神色，在那一刹那之间她甚至有一点失神。
“可是，我们的研究室认为这里的气温、阳光等等的地理环境完全没有问题。”卫兰依然没有“投降”，据理力争说。
罗定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微笑，转身看着卫兰，然后笑着说：“如果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没有问题？那为什么种出来的葡萄就是达不到你的要求？”
“这个……”卫兰愣了一下，是啊，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如果科学检测的数据真的没有问题，那又为什么种出来的葡萄达不到顶级的标准？
罗定重新转过身，面对着整个葡萄庄园，继续说：“天地之间的阴阳两气看不见，摸不着，那些仪器又怎么可能检测得到？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否认它们的存在，而它们又确确实实地影响着生长在世间的万事万物，包括植物、包括动物，当然也包括作为动物的人，也就是我们自己。所以，我敢百分之百肯定，你这个葡萄庄园里的葡萄品质达不到最高，就是因为阴阳两气失调了！”
此时仿佛以罗定为中心，凝聚起一个强大的气场，让卫兰的心也是一颤，不过，她也是一个相当有主见的人，笑了一下问出下一个问题来：“你既然说仪器也检测不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确实是一个致命的问题，是的，如果说仪器检测不到，那难道人真的有电子鼻、电子眼等不成？要知道现在的仪器可是精密到可以把细小的尘埃、水分子都反是映成可看的数据。不过对于罗定来说，他应付起来就太简单了，他笑了一下，说：
“首先，我要说的是，仪器其实是能检测出来的，比如说阳气的表现之一就是阳光，阴气的一个表现就是雨水，这些都是仪器能检测和反映出来的。但是，这样的检测却远远不够，他们作的不够全面，没有办法从调和的角度来分析。要知道，世间的阴阳的表现太多，他们怎么分析得过来？他们又怎么来调和？再说了，有些东西他们确实没有办法分析出来的。”
“而我看得出来，不是我有电子鼻和电子眼，而是我从山体走向水流来去来判断出这个葡萄庄园的阴阳不调，这些就是风水的作用了。”
当然，罗定并没有说出来的是自己之所以这样肯定，除了自己从形势判断之外，还依靠了手中的异能——他现在已经基本能肯定自己手心的气团异变之后拥有了一项新的能力，那就是能判断出一个地方的阴阳是不是平衡，也就是说如果黑色的部分多和浓，就是阴气重；如果是白色的部分多和浓，就是阳气重，如果两者一样，那就是阴阳平衡，此前罗定右手气团显示的是白多黑少，那就是意味着这里阳盛阴衰，所以罗定才敢如此地肯定。
卫兰不由得愣住了，风水是传统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点她相当明白，但是和一般人的印象那样，她也一直以为风水是神秘的、是很难用语言去表述清楚的，但是此时罗定说起来一套接一套，简直是一个理论专家。
事实上，罗定能说出这一番话来也是下过苦功夫，得到异能之后，他并没有就此坐吃山空，凭着“一招鲜”走遍天下，而是大量地阅读各类与风水有关的书籍。幸亏罗定在家乡的时候跟着一个老先生受过几年的书塾式的教育，要不还真啃不下那些用文言写成的风水秘本。
这些年来印刷业的发展把很多原来束之高阁的书都翻印出来了，其中就有收在四库全书中的风水秘本，这也为罗定的“无师自通”提供了便利的条件。
自从拥有异能之后，罗定马上就意识到现在的时代已经不同了，人们都受过高等教育，风水师再想象以前那样靠神秘是活不下去的，而把风水理论化，用人们所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出来，这样才能赢得人们的认可。
罗定注意到卫兰此时已经陷入深思之中，很显然是被自己的话所说服，起码是有所触动。
“看来还是要上升到理论的层次啊。”罗定心里默默地想道。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仿佛只剩下山风吹来发出的呜呜声。罗定当然不会主动说话，他知道此时要给时间让卫兰去消化自己的话，然后作出决定。
不过，罗定并不需要等多久，十来分钟之后卫兰就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罗定笑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迈出“征服”卫兰这个美女的第一步，说：
“很简单，用人工的方式造出‘天门开地户闭’的风水格局，调和这里的阴阳。”

第九十一章 出事了？
秋天的太阳晒在人的身上很舒服，明天就是每个月的初一，所以今天来买香烛的人很多，善缘居从一打开门做生意就忙个不停，罗定也是跑来跑去招呼客人。
“先生，这个佛香不错，燃烧时间长，价钱也比较合适。”
“大妈，你放心吧，我们这善缘居已经开了这么多年了，你也是老顾客了，我们肯定给你打一个折。”
“这是我们刚进的一种新型的高科技混合香，新鲜出炉，别的店里还没有得卖呢，你肯定是第一个用的，这多有面子啊。”
……
看着忙个不停的罗定，王韵一边收钱，一边心里笑个不停。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在某些方面确实是有天赋的，罗定在做生意上的表现绝对是异于常人，看他这招呼客人的样子没有会认为他刚从农村里出来不久。
善缘居里的生意一直到中午的时候就暂时停了下来，罗定看到店里暂时没有什么人，就停了下来往柜台的王韵处走去，笑着说：“韵姐，今天的生意不错啊。”
王韵点了点头，说：“是的，幸亏是前两天进货时准备得比较充足，要不今天恐怕就没有东西卖了，就算是这样，我们进的货都已经卖掉六成了，今天下午生意还会好上几分，来的人更多，恐怕要卖断了。”
“有这个可能，看来下回我们得多进一点货。”罗定对店时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知道王韵说得没有错。
“广宏寺最近有一个盛的庆典？最近烧香拜佛的人明显多了，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说着，王韵顺手给罗定倒了一杯茶。王韵知道罗定最近和孙国权等很多人走得比较近，说不定听到别的消息。
罗定接过茶杯一口喝干，然后抹了一把嘴，说：“是的，没错。就是上次我淘到的那一枚祈福铜钱，开山祖师的法器齐聚了，广宏寺自然要举行大典。孙国权和我都受到了邀请了，我们过些时候、也就是在典礼之前会上去广宏寺，到时你也可以去看看。”
“好，到时我也去看看。”这种佛门重典，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得到的，所以王韵才说一定要去看一下。
“嗯，这种事情说不定是百年难得一遇，我们又是做这一行的，更得去看看了。”
“对了，罗定，此前你不是去给孙国权看风水了么？怎么样了？还有，你昨天也出去看风水了，那里的情况又怎么样？”提起孙国权，王韵突然想起了前两天罗定去给孙国权看风水，昨天也出去看风水了。
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去给人看风水就是主要的工作内容，在王韵看来这远比去淘法器要重要得多，必须得认真对待。
“孙国权那里的我已经去看了，给他换一个法器，估计应该没有问题。而昨天看的那个，则是一个葡萄园，那里主要是天门和地户的问题，只能通过人工改变地形的方式来挽救，那人正在准备，过两天我就过去指点他们施工。”
昨天卫兰最后还是接受了罗定的意见，决定对葡萄园的河流进行改造，以形成“天门开地户闭”的风水格局，不过这一切都需要几天的时间来准备，不是急得来的事情，他已经和卫兰约好，只要她那边准备好，罗定就过去。
“孙国权那边没有问题吧？”王韵对于卫兰那边的情况不太了解，所以不太关注，但对于孙国权那里的则是更加关注。
“没有问题，这个我有相当的信心。”罗定肯定地说。
就在罗定刚完这句话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下手机的来电显示，笑着说：“真的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孙国权打电话来了。”
王韵点了点头，示意罗定接电话。
“孙老板，有事情？”
“罗师傅，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这里……对，就是上次我和你一起来的楼盘，如果有时间，现在就过来……啊，我正在忙，来了再说。”
挂了电话，罗定的心中不由得一愣，孙国权在电话时的声音很急，也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这让他心里生出一丝不妙来。
最近自己与孙国权就是给他的楼盘看风水的事情，而现在孙国权让他马上过去楼盘那里，说明肯定是与楼盘有关。
“难道是那只咬钱金蟾不起作用、销售变得更差了？”罗定心中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看到罗定接完电话后脸色不是太好，王韵担心地问：“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
罗定说：“孙国权打电话来让我过去他的楼盘那里。”
“啊！”王韵惊叫了一声，“你之前不是去那楼盘那里看风水的么？出了问题了？”
这是王韵最担心的事情，现在看来还真的发生了。
这也是罗定最担心的事情，摇了摇头，说：“孙国权在电话里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未必是出现什么问题，我去看看吧。”
“行，那你快去吧。”王韵一脸担心，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尽可能地不要表现出担忧来。
“嗯，好的，那店里就只能你自己一个人照看了，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罗定说着站起来，这个时候他就算是呆在店里也是心绪不宁，没有任何的意义。
“好的，去吧。”
罗定往就停在店前的路边的领航员走去，拉开车门跳了上去，一阵引擎声之后罗定开着车慢慢地消失在远方。
罗定走之后，王韵还是一脸忧色，虽然此前罗定捡漏了两只风水法器赚了不少钱，但是毕竟在这一行还是一个新人，没有什么名气，如果这次替孙国权看风水失败，事情传出去后果是不堪设想，特别是对于还在成长期的罗定来说这种影响就更加严重，说不定会一蹶不振。
“希望没事吧。”王韵喃喃自语道。
此时开着车的罗定心里也是忐忑不安，虽然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但是刚才孙国权的表现太奇怪了，如果是那只咬钱金蟾起作用了、孙国权楼盘的销售有起色了，那他又怎么会用那样子的语气来说话？
不知不觉之中，罗定的车越来越快，直向孙国权的楼盘飞快而去。

第九十二章 虚惊一场
罗定车开得很快，原来要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四十来分钟就已经赶到。找车位停好车，罗定跳下车就迫不及待地往楼盘的售楼大厅望去。
如果楼盘卖得好，售楼大厅那里肯定是人满为患，但是当罗定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心马上就凉了一半，因为此时售楼大厅那里门可罗雀、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看来不太妙。
“这……难道那只咬钱金蟾真的一点用处也没有？”罗定不由得愣住了。
除了法器之外，这是罗定在风水上的第一次尝试，如果真的失败了，那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其实更为严重的是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传出去后的杀伤力更是巨大。
风水师这一个行业主要靠的是口耳相传，如果一出错，就很容易给人抓住把柄，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就会整个圈子中的人都知道了。要知道这个圈子本来就小，所以很快就会街知巷闻，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伤。
如果罗定这次真的出错了，那恐怕就得远走他乡重新开始了，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再看了一下售楼大厅的门口，罗定站在这里已经有十来分钟了，还没有见一个人出来，也没有看到一个人走进去，这种景像真的是不太妙。
但是不管情况怎么样都是得要面对的，而且或许情况并不像自己所猜测的那样的糟糕。
想到这里，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往售楼大厅里走去，都到了这里了，怎么样也看看情况是不？
一走进售楼大厅，罗定的心更是一沉，整个售楼大厅里没有任何人——正常来说这里应该有很多售楼人员的，但是此时一个人也没有！
罗定看了一下，很快就看到了前几天自己买给孙国权买的那只咬钱金蟾。
“难道这只咬钱金蟾真的不起作用？”罗定不由得走到咬钱金蟾的前面，甚至拿起来用右手再感应了一遍。
“没有问题啊，气场依然强大，而摆放的位置也正确，不应该有问题的啊。”
罗定把咬钱金蟾放回原处，然后就站在那里愣愣地出起神来，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诡异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先生你好，请问你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定的身后传来一把清脆而彬彬有礼的声音。转身一看，罗定看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此时她正警惕地看着自己。
贡小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知道这个年轻人应该不是来买房的，这也没有什么，只不过现在这个年轻人正站在那只咬钱金蟾的面前，自己刚才似乎远远地还看到他拿起了那只咬钱金蟾，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如果被自己老板孙国权知道了，恐怕就算是自己已经跟了他三年、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恐怕也无补于事。
孙国权前两天小心翼翼地捧回这只咬钱金蟾，然后更加小心翼翼的摆好，她还记得当时自己一脸不屑，认为信风水还不如再把手下的人赶出去大马路上派传单更好。
楼盘开盘之后销售惨淡，管小丽这个销售经理看在眼里也是急在心里，孙国权作为老板的压力更大她当然了解，只是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不想办法利用更好的营销手段而装神弄鬼，这太扯蛋了。
不过，孙国权才是老板，她这个经理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的发言权，不过她的心里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的。
但是，让她跌破眼镜的是自从这只咬钱金摆上去之后，原本门可罗雀的销售大厅马上就挤满了人，而且就在短短的两天里，所有楼盘除了最后故意压在手里的那一部分之外，都卖出去了！
所以，贡小丽一看到罗定，马上就快步走上来，一脸警惕的看着罗定，一只手还扣在腰间的对讲机上，打算一有事情马上就叫保安进来。
罗定一看这阵势，马上就退后一步，笑着说：“我叫罗定，孙国权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看看。”
“啊，原来你就是罗定啊。”贡小丽一听，不由得惊叫出来。
自从楼卖完之后，自己的老板孙国权在昨天晚上的庆功宴上喝多了，一高兴之下就把这只咬钱金蟾的来龙去脉说个一清二楚，连带着罗定也成为了世外高人，罗定这个名字也为贡小丽这些人所熟知。
在贡小丽的想象中，罗定应该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身穿长衫或者再手托一个罗盘——人们所知道的风水师不都这样的么？但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却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这怎么能不让她惊讶？
也许是听到了贡小丽的叫声，孙国权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罗定就马上快步小跑过来，到了罗定的面前，大声说：
“罗师傅，你来了啊，快里面请，我这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我就亲自去接你了。”
“孙老板，我看你满脸春风，看来这楼卖得不错嘛。”
罗定听孙国权的笑声知道对方的心情不错，知道自己应该猜错了，当下提起来的心也放了下来。
“把我珍藏的那个大红袍拿上来。”把罗定迎到售楼大厅最里面的一个办公室里之后孙国权挥手对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娇俏的小秘书说。
和孙国权一起坐下来后，罗定伸手指了指那个已经转身去取茶叶的小秘说：“孙老板，好眼光啊。”
“嘿，男人嘛，难免好这一口。”孙国权也没有否认，男人之间女人永远是一个不败的话题，也有利于拉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对了，孙老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罗定问。
孙国权马上喜形于色地点了点头，说：“没错，楼盘已经卖疯了，昨天晚上就已经全部卖光了。”
罗定这下才明白为什么刚才看到售楼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房子已经卖光了。
“看来那只咬钱金蟾是起了作用。”罗定笑了一下说。
“是的，我现在真的是服了。”孙国权感叹了一下说。
“这也是孙老板你有这个命罢了。”罗定淡定自若地说。
“罗师傅，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在罗定露了这一手之后孙国权对罗定的佩服真的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语气之中更是比平时多了几分的恭敬。要知道此前自己的楼盘怎么卖都卖不动，而罗定只是去买了一只咬钱金蟾回来让自己摆上，局面顿时大为改观，这怎能不让做生意的孙国权狂抱大腿？
“你说。”
“我的这个楼盘刚开始的时候卖不动，可是摆了你的那只咬钱金蟾之后立竿见影，这是不是说法器能决定我们的成败？”
楼盘卖得越是疯狂，他的心里就越是疑惑，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一只咬钱金蟾带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玄妙了一点，而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是不是只要弄一只法器摆在那里就什么楼也卖得出去？

第九十三章 一命二运三风水
罗定看了看孙国权，笑了一下，马上就明白对方的心思，摇了摇头，说：“这只咬钱金蟾当然有作用，但却不像你所想的那样起作用。这世界上哪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孙国权的脸不由得一红，知道自己的心思让罗定看出来了，“嘿，人嘛，不都这样，如果能轻轻松松赚到钱，谁想辛苦？”
罗定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个道理。不知道孙老板是不是听过一命二运三风水的说法？，这话孙老板听说过吧？”
“听说过。”
“那我们今天就来好好说说这个一命二运三风水吧。”罗定笑着说。
“愿闻其详。”孙国权点了点头说。
小秘书已经把大红袍拿来，而且一看手势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士，一招一式流畅无比，很快就冲出两杯茶来摆在罗定和孙国权的面前。
罗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这种顶级的茶叶确实与从不同，茶水入口之后那种齿颊留香的美妙感觉让人不由得就是满足地轻叹一口气，好一会，回过神来的罗定才说：
“那孙老板又知道不知道这三者的意思和关系？”
“这个……”
这个说法很多人都听过，似乎也明白它的意思，但是如果真的要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所以罗定一问，孙国权就愣在那里了。
看到孙国权这样的反应，罗定就知道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个似乎是人人都懂的问题真要说清楚还真不容易，不过他问这个问题也不是要孙国权回答出来。
一边示意一旁的小秘给自己的杯子里倒茶，罗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慢慢地说：
“所谓命是指人出生的时代和时辰，这两者一起决定了一个人一生的命运。所谓的‘时势造英雄’所说的就是时代对人的命的影响，这是从大的方面来说的，也就是说处于同一时代的人都拥有同样的从命；每一个人出生的时辰都不一样，这涉及到日月星辰等的运行从而影响个人的命运，这一点相当的复杂，除了老天又有谁能真正明白？”
“所谓运指的是人的运势，就是在某一个时期比如说是一年、二年又或者别的一段时间里人做事情成败的一个轨迹。”
“风水原指相地之术，但是在发展的过程之中就慢慢地产生很多的门类，这些暂且不论。风水的最核心的就是气场，气场的存在与影响我之前已经和孙老板你说过，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孙国权点了点头，在不知不觉之中，他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是一个听老师讲课的小学生一般。坐一旁的小秘看了看孙国权，在记忆之中她从来也没有看到过孙国权如此地认真严肃过。
“这个叫罗师傅的年轻人，真的有如此大的本事？”她的心里不由得暗想。
“一命二运三风水，这说明排在第一和第二的是命与运，而排在第三的风水则受命与运的制约。具体到你的这个楼盘的销售，并不是简单地摆一个法器就能大卖。首先，你孙老板得有这个命，即你的命中注定会有发财的机会；第二，你的运势走到现在这个时候正好会发财；第三，在命中有、运势到的情况之下，风水又适宜，你才能顺利地把所有的楼都卖掉。”
看了看已经陷入深思的孙国权，知道要给他时间慢慢思考，这一番话并不是说轻易就能理解的。罗定拿起茶杯品起茶来。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发财的命、又或者是有发财的命但是运势还没有到，就算是有风水之助也无补于事？”孙国权看了看罗定问。
罗定点了点头，说：“其实应该这样说，风水的作用是催发和压制，把你命中有的、运势又已经到的好事情催发出来，或者是把不好的事情压制下去。”
“这一点在法器的作用中体现得最明显。法器通过气场而起作用。在买法器之前我来你的这个售楼大厅看过，发现这里的气场相当的不错，只是力量不足，咬钱金蟾自身气场强劲，当它一摆置在售楼大厅时就会迅速地激发出一股能量，让本来存在但力量不足的气场变得极为强大，从而把你的财命、财运给催发出来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孙国权点了点头，他知道还有很多事情罗定是不会和自己说的，但这没有什么奇怪，罗定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如果全都告诉自己那才奇怪，罗定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罗师傅，今天请你来其实有两件事情，第一个这是您的润金，100万。”说着，孙国权把一张现金支票递给了罗定。
罗定没有推辞，接了过来，这是行规，这也是靠本事吃饭，没有必要矫情。
“还有，我在这个小区给你留了一套房子，迟点准备好之后我就把钥匙给你。”
孙国权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而罗定的这只咬钱金蟾不仅仅让他度过难关，而且还赚得盆满钵满，给罗定100万的报酬和一套房子很合理。
“好的。”
罗定点了头。
把正事说完之后，罗定和孙国权就开始品茶聊天，说些比较轻松的问题了。
“对了，罗师傅，最近有什么计划？”美美的喝了一口茶，孙国权笑着说。
“上次我不是去和丁林打高尔夫球了吗？认识一个人，我昨天去给她看风水了，我让她准备一下，可能这几天就去她那里处理这个事情。”
“噢？比较大动作？”孙国权一听马上就感兴趣地问。
“是的，动作大一点。”
“不知道我方便不方便去看看？”很多风水师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事情，孙国权不知道罗定是不是愿意，但是他的好奇心实在是太大了，只好厚脸皮问。
“没有问题，那到时我给你打电话。”罗定在这方面没有太多的讲究，而且自己的名气要扩散出去也要人给自己树口碑，孙国权绝对是一个最好的人选。
孙国权一听大喜，说：“一言为定。”

第九十四章 有何根据
孙国权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卫兰，不由得大吃一惊。之前罗定说自己给一个人看风水，可没有说是谁，所以当罗定把卫兰介绍给自己的时候，孙国权真的是愣住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很正常，以丁林的地位，与卫兰这样的人结识很顺理成章，而通过这样的关系罗定认识卫兰，也很正常。
当然，关于那场品酒的比赛，罗定是不会和孙国权说的。
“卫小姐，您好。”孙国权很有礼貌地对卫兰说。虽然自己的层次与卫兰、丁林这样的人还有差距，但孙国权从不缺少野心，他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也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达到和这样的人平起平坐的等级。所以一直以来，他都通过各种方式来了解深宁市甚至是全国各地的高层圈子的情况，所以对卫兰以及她的家族也有着远比罗定还多的了解，他明白像卫兰这样的，就算是自己表现出多少敬意也不为过。
“孙老板，你好。”卫兰也很有礼貌地说。
孙国权知道卫兰应该不知道自己是谁，如果不是因为罗定的原因，恐怕卫兰根本不会鸟自己。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不由得一阵感叹，不久前罗定还是一个在深宁市“举目无亲”的小子，但是现在都已经和卫兰、丁林这样的级数的人搭上关系了，假以时日，罗定凭借的他在风水和法器上的本事，一定能更上一层楼，到那个时候恐怕就不是自己帮罗定，而是罗定帮自己了。
其实罗定也慢慢地觉察到自己与孙国权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过罗定对孙国权却有自己的想法，在他的计划之中是要一步一步利用风水把孙国权打造成一个富翁，让他成为自己的风水活招牌！
“准备得怎么样了？”看到孙国权和卫兰已经打过招呼，罗定就开口问。
卫兰点了点头，说：“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行，走吧。”
卫兰的那个女保镖早就开着一辆越野吉普车在一旁等着，三个人上了车之后马上就钻上了一条只能隐隐约约看得见痕迹的路，很快就开到一条小河边然后就顺着河道一直往上开去。
“这条河不大，但是看这流速水量应该挺大的啊。”罗定一路都在注意着那条小河，发现里面的水流的速度很快，知道上头的水源处应该相当的不错。
此前有别墅的小塔上观察的时候，罗定虽然也断定这小河的水量不错，但毕竟是猜测，现在实在看到之后心里放松了很多。要把这里的风水格局改造成“天门开地户闭”，如果水流量不够，这“天门开”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是的，在这条小河的源头，有五六处的山泉眼，这些山泉流出来的水一起汇集也了这条小河，所以水流量不错。”卫兰解释说。
“嗯。”
罗定应了一声，在车上站了起来往前望去，发现这条小河绵延弯曲着往前延伸，不时钻进一个又一个低矮的小坡后面消失不见，然后又露出来。
看到这种情况，罗定就更加有把握了。
“罗定，这河的地势怎么样？可以么？”看到罗定重新坐下来，卫兰问。
孙国权一听卫兰对罗定的称呼，也愣了一下，一般人对风水师的称呼都是“师傅”，比如说说自己就称罗定为“罗师傅”，而卫兰却直接叫罗定的名字。
“看来卫兰和罗定间的关系也有一点不一般啊，起码比较亲近。”孙国权心里寻思着。
“还不错。进行‘天门开地户闭’风水格局的改造有两个条件，一个是河流的水流量要足够大，第二个是河流的源头离汇聚明堂水的地方要有足够的距离。因为‘开门开’讲究来水开阔，水流量不大、长度不够长，都没有办法达到理想的状态，具体到你的这个葡萄园，那就是带来的阴气不足够，没有办法与这里汇聚的阳气调和。”
“罗师傅，风水格局还能人工调整？”。对于这里的情况，罗定在来之前就已经和孙国权大概的解释了一下，此时听到罗定想做的是通过人工的方式来调整这里的风水格局，坐在一旁的孙国权相当好奇。
“如果是天然的风水格局，当然是最好不过，不过很多时候某一地的风水格局却不尽如人意，在这种情况之下就要用人工的方式来改变，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
停了一下，罗定接着说：“比如说卫小姐这里的葡萄园，就正是如此。明堂水后的那一片土地很好，适合种葡萄，周围的山岭走势同样大妙，这样的格局已经算不错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在这来水的天门与去水的地户处，所以要改造。”
众人说话间，吉普车已经顺着山路走了大概七八公里，然后在一处相对平缓的地方停了下来，而早在罗定等人到来的之前那里就已经停了两辆同样的吉普车，除此之外，就是十来辆推土机和挖泥机之类的常见的施工工程车，很显然卫兰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看到卫兰的车停了下来，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充满书卷气的人马上就走了过来，对卫兰说：“卫小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卫兰点了点头，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定，而这位是孙国权，这位是唐华，是我们葡萄园研究所的气候工程师，主要负责整个葡萄园的气候的观测和研究。”
“罗师傅，听说你是一个风水师？”唐华看了看罗定，突然说。
罗定一愣，他相当肯定今天只是自己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唐华的语气之中为什么会充满了火药味？
“呵，不敢当，我正是一名风水师。”罗定不卑不亢地笑着说。不管唐华为什么会对自己充满敌意，罗定都不怕。
卫兰的眉头皱了一下，对唐华生出一丝不满了，她并不是不知道唐华对自己有意义，但就算这样也没有必要把敌意“发泄”到罗定的身上。
唐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卫兰的不满，作为一名有着国外知名大学的博士学位的人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工作，唯一的目的就是卫兰，所以当他一看到卫兰和罗定等人一起来的时候，心里顿生醋意，他马上就决定一定要好好在打击罗定，在卫兰的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以赢得卫兰的芳心，所以唐华看着罗定继续说：“听说你认为这里的葡萄达不到最顶级的品质是因为风水问题？”
“没错。”
唐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饥笑，说：“不知道你这种说法有何科学根据？”

第九十五章 你也没有根据
罗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唐华，年近三十，脸若刀削，双眼大而有神，眉浓如墨，身体强壮，一幅金丝眼镜为他平添了几分学者气质，衣着考究，就连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看来一定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一点从卫兰的介绍中也可以听得出来。
这样的人有“面子”有“里子”，充满自信没有什么奇怪，罗定突然明白过来唐华为什么会视自己为眼中钉了，对于雄性来说，像卫兰这样的美女绝对是稀缺资源，唐华肯定也和那天的马施卫那样对卫兰动了心思，所以才会一见自己的面就大发醋味，向自己开炮了。
不过，罗定也不是好惹的主，听到唐华这样明目张胆地招惹自己，罗定往前走一步，迫及唐华，抬起头来直视着对方的双眼，平静地说：“我没有科学根据。”
“哈哈哈！没有科学根据？那你就收起你这一套装神弄鬼的风水把戏，滚出去，要不一会我拆穿你的骗局之后你就更加难看！”
唐华一听罗定自己承认没有根据，马上就放声大笑道。他根本没有把罗定放在眼里，在他看来罗定这样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也不配当自己的对手。自己让他滚蛋而不是一会让他当场出丑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够了！唐教授，这是我的客人。”卫兰俏脸通红，自己请来的人她当然清楚，这个唐华对自己有意思她也知道，虽然也是不厌其烦，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唐华手上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唐华相当的高傲，从小到大各方面都相当优秀，这就更加助长了他的这种脾气，一向都是老子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再加上现在认为自己与罗定有什么关系，这说话起来就更加地张狂和无礼。
“卫小姐，这样的人分明就是神棍，和这样的人绝对不用客气。”唐华一听卫兰为罗定讲话，心中就更加生气，瞪着罗定的双眼之中的怒气更加明显，而脸上的皮肤也一下子变得涨红，甚至皮肤也不由得颤抖地几下。
孙国权的比罗定更老于世故，罗定看出来的东西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虽然说是事不关己，但这个唐华说话的口气也太大了，简直是口出狂言，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样的人一辈子就只能是一个工具，而且是一个讨人厌的工具。
张了张嘴，孙国权正想说什么，罗定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出声，但是让孙国权不出声，并不代表罗定自己不反击，他没有直接回应唐华的话，而是笑着说：“唐先生，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卫兰和孙国权都不由得了愣，不知道罗定这是玩哪一出，按理说唐华如此带刺的话罗定不可能这样平静的应付，所以他们觉得罗定这样的反应太奇怪了。
孙国权嘴边出现了一丝微笑，他毕竟与罗定相处的时间比较多，不像卫兰这才是第三次与罗定见面，孙国权可是见识过罗定与江中博的“斗法”的，试问像罗定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咽得下这口气，所以，孙国权马上就明白罗定这又在以退为进了。
唐华脸上的轻蔑地看着罗定，说：“你问吧，我虽然不敢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我拿过两个硕士学位一个博士学位，懂的东西也不少，你尽管问，你的问题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唐华觉得自己此时占据着上风，心情也大好起来，只是说话还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
罗定不以为意，问：“我想问的是唐先生这个葡萄园呆了多少年了？”
“五年，自从我五年前拿到博士学位之后就受卫小姐的聘请来这里工作，想当年我还是一个毛头小伙子，现在这一转眼已经五年过去了……”
唐华说到这里之后，眼角扫了一下卫兰，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我当年之所以来这里，不过是看在你的分上，如果不是这样谁愿意来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一呆就是五年？
不过，让唐华失望的是他根本看不到卫兰的眼神，她依然载着那一幅大大的太阳眼镜，自己来这里已经有五年了，但是却从来了没有见过卫兰摘下自己的太阳眼镜，而他的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点自己能亲手摘下卫兰鼻子上的太阳眼镜，然后亲吻那张无数次出现在自己的梦乡之中的樱唇，所以，他暗暗发誓绝对不让罗定这样的苍蝇接近卫兰——卫兰如此高贵的人怎么可能与一个专搞迷信和骗人的风水师纠缠在一起？
“五年的时间不算短了，而且唐先生又是一个气候方面的专家，我想知道的，这五年来你取得了什么工作成果？”罗定依然平静地笑着问。
“这五年来，在我的主持之下，我们已经建立了一整套的气候观测系统，达到对整个葡萄庄园全天候的实时观测，在此基础上我们建立了庞大的资料库……”
罗定的这个问题正中唐华的下怀，这五年来卫兰虽然把唐华聘来这里，给他支付高额的工资、给他配备了先进的仪器和人手，但是对他的研究成果并不会太过关注，所以当罗定问出这个问题来的时候，他高兴万分，这是难得的在卫兰面前表现的机会，所以他马上就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唐先生！”
正当唐华说得高兴的时候，罗定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事？”唐华的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本来因为罗定的这个问题而好转的心情马上就变得怒气冲冲。
“我听卫小姐说这个葡萄庄园的各项条件比拉菲庄园的只好不坏，但种出来的葡萄品质多年来却达不到顶级，不知道是不是？”
唐华的脸色不太好看，但罗定说的是事实，他也反驳不了，只得点头说：“是的，我们正在……”
“不要和我说正在干什么，你都干了五年了，还没有解决这个问题，那你有什么资格评说我的说法没有科学根据？”
罗定的话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而这一句话正中唐华的弱点。说什么科学不科学依据的都是空话，能解决问题才是硬道理。你唐华在这里呆了五年，却没有办法解决卫兰面临的这个问题，又有什么资格去质疑罗定的风水没有科学依据？
“你！”
唐华让罗定的一句话顶得说不出话了，脸一下子猛地涨得通红，然后就是发紫，胸膛也剧烈地起伏着，但却根本说不出话来，是的，罗定说得没有错，自己再怎么样说也没有办法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在这里五年还是没有办法解决卫兰所面临的难题。
“你，也没有任何科学根据！”
罗定看着唐华，一字一顿地说！

第九十六章 改造风水
唐华的脸色相当的难看，但真的是拿罗定没有办法。
孙国权的嘴角开始抽动着，就像是一个中风了老人一样，他听了罗定的话之后看着唐华那猪肝一般的脸色，想不笑都不行。
卫兰那隐藏在太阳镜后的双眼也弯了起来，充满了笑意，当然，在场的所有包括罗定在内是没有人能欣赏到这一幅美人巧笑的绝美图景了。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卫小姐，既然你觉得我在这里是多余、没有用的，那我也无颜留在这里了，我收拾一下就走吧。”
只是，唐华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一脸热切地看向卫兰，很显然他并不是真的想离开，只是因为暂时下不了台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从而希望卫兰开口挽留给他一个台阶罢了。
“光长着一幅好皮囊，一点骨气也没有。”罗定此时心里暗笑不已。唐华此时的表现与一个在外被欺负了回家找妈妈的小屁孩有什么区别？
不过，罗定绝对不是善类，他是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主，所以他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接着说：“唐先生，你说我的风水没有根据，不过是因为不相信我的风水会起作用罢了，不如这样，你走就大可不必了，留下来，见证一下我的风水是不是真的起作用，这岂不更好？”
“高，这实在高。”听到罗定这样说，已经对罗定的能力死心塌地的孙国权马上就在心里大叫，这叫做打了一板子还不够，还要再打一板子——当罗定的风水改造真的起作用的时候，唐华想不走人都不行，现在他如果走，只是输了气势，但是等结果出来之后再走，那就已经分出输赢，唐华就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人了。
这两种下场有本质的差别。
唐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刚才自己表现出要走的意思，卫兰却一句搀留的话也没有说，让他根本下不了台，有心就此转身离开，但是又舍不得能与卫兰呆在一起的机会、更加舍不得卫兰为自己提供的丰厚的报酬。
罗定话里的意思他又如何听不出来，但这已经是自己最后的一个台阶了，自己能不下么？除非是自己愿意离开。
唐华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下定不了决心离开，说：“那，我就静观其变了！”
不管罗定也好、孙国权又或者是卫兰，都明白唐华这样说不过是自找台阶罢了，不过这正是罗定的目的，所以他也不在意，他转向对卫兰说：
“卫小姐，既然工人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罗定说。
“好，这些工人就听你的指挥吧。”卫兰点了点头。
罗定也没有客气，在施工队的指挥人员过来之后，和对方一翻讨论之后各种施工车就发动马达，粗烟升上天空，沿着已有的河道开始改造起来。
开始施工之后，就基本上与罗定没有关系了，他只要盯着现场，如果出现偏差就马上纠正就行了。所以，他和孙国权、卫兰站在一个处高起的小坡上，而唐华并没有离开，而是也跟三个人站到一起，不过毕竟刚才的事情还是让他相当的尴尬，他稍稍地落后三个人小半步。
“这个工程复杂不？”孙国权问。
两个小时之后，根据罗定的要求，整个河道的上流离水源还有十来米至到离汇聚成水潭的这一条来水之路的大部分的地方的土都已经被推开然后就是用挖机加大加宽原有的河道。
罗定摇了摇头，说：“说复杂也复杂，说不复杂也不复杂。开门开的风水格局讲究的是来水要开阔，看不到水流来的地方，所以对于上流的这个地方，我就把原有的河道拓宽，以造成水来势浩大如烟海的格局。这样才会让整条河流夹带充足的阴气，直至汇聚在葡萄庄园前的那一处山谷也即水潭处，这样才能调和庄园处的阳气，以至到阴阳调和的目的。”
罗定的这一段话表面上似乎说了点什么，但只要细细思量，却也没有说什么，比如说这来水要开阔，但是开阔到什么程度他就没有说，而这又是最为关键的东西。
当然，卫兰和孙国权也知道罗定不可能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说出来，毕竟这可是吃饭的家伙，不可能说出来的。
但就算是如此，罗定也是相当有诚意了，如果是别的风水师恐怕说得更少。
“看来工程不用花多少时间？”卫兰也问。
“是不用太多时间，因为这条小河的水流量足够，而且原来的河道的地势也比较低，只是拓宽和加深，所以不用太费时间。”
卫兰马上就注意到罗定说的“不用太多时间”都是钉对开门开来说的，只字不提地户闭，她的心里不由得有一点担心，难道这地户闭会出现问题？
“罗定，你说的都是天门开的事情，那地户闭呢？你不是说这两者是相配合的么？如果这地户闭不了，那就算是我们的天门再开阔、随水而来的阴气足够多，但是如果地户闭不了，也无补于事吧？”
事实上卫兰对罗定的这个说法还是有一点不太相信，要不也不会问这样的问题，而只须听从罗定的指挥就行了。
“是有一点小麻烦，不过也只是小麻烦罢了。”罗定并没有隐瞒，直接说。
“什么样的麻烦？”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虽然也觉得罗定的办法有一点扯，但卫兰还是希望他的办法是有效的，此时听到罗定说会有一点小麻烦，心马上就提了上来。
罗定一听，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笑着说：“不用担心，没有问题的。”
停了一下，罗定决定还是把事情解释得更加清楚一点，要不卫兰一定会担心、也不会相信自己。
“你们听过水口山没有？”
“水口山？”卫兰和孙国权都同时摇了摇头。
“没错，正是水口山，而这地户闭就与这水口山密切相关。”罗定点头说。
卫兰一脸迷惑地说：“什么是水口山？罗定，你给我们解释一下。”
“行，没有问题。”罗定自然是满口答应。

第九十七章 水口山
看着卫兰和孙国权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罗定心里就是一阵满足，当然，对于站在卫兰身侧后的唐华有他脸上那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罗定自动忽略了。
“在风水中，水口山一般是指水流的出口处两岸之山。如果河流两侧没有让水口迂回曲折的山，那么流水直直流下，阴气就会散失掉，没有办法汇聚。水流幽缓曲折，在山间迂回，是大吉的风水格局，正所谓‘弯曲则有情’，说的就是这样了。这是因为水口山的存在会让水流流出的地方变得紧窄，自然就能锁住了随水而来的阴气了，因此水口山在风水的流水中是很重要的。”
卫兰往流水流走的那个方向望去，眉头深锁，如果依罗定所说的那样，这去水的地户处是没有山的，既然连山都没有，那水口山自然也就更加不存在，那“地户闭”也就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们怎么办？”卫兰担心地问。
孙国权也看出问题来了，卫兰之后他也问道：“罗师傅，卫小姐说得对，这葡萄庄园四周虽然群山围绕，但是我看那水口的地方没有夹住河流的山，水口山自然就不可能，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这就是我刚才所说小麻烦，但是这个麻烦是可以解决，所以不用担心。正如我们在来水处可以用人工的方式造出天门开的风水格局一样，我们在这地户处同样可以用人工的方式造出地户闭的风水格局。”
罗定自信地说。
也许是受罗定语气中的自信感染，卫兰之前提起的心也慢慢地放松下来，她看着罗定说：“罗定，这个问题怎么样解决？”
“我们上车，这里的工程已经差不多了，剩下来的他们也已经可以处理了，我们不用在这里呆着，我们到去水的地方看看，我告诉你们我的想法。”
罗定的建议得到了卫兰等人的响应，四个上车，卫兰的女保镖开着吉普车就顺势而下，过过水潭后两三公里河道弯曲的地方，罗定让车停了下来。
跳下车之后，罗定在周围十平方米的地方来回走了几遍之后，最后指着离自己的面前五六步的河道的地方说：
“我的计划是建一个石亭。”
“建一个石亭？哈哈，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谱写一篇现代的兰亭序？”久不出声的唐华这个时候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出声讽刺说。
罗定看了一眼唐会，没有出声，自己已经是胜利者，用不着在卫兰的面前干出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这样也太没有风度了。
唐华一看，气得快要发疯，嘴唇紧紧地闭在一起，如果罗定接自己的话那根本就没事，可是罗定一不说话，就显得自己所说的话就像是一个无赖一样。
“完了，我在卫兰的心目中的印象更差了，这个罗定真的是太狡猾了。”唐华心中暗骂道，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骂一下——现在他明白过来了，真的是多说多错。
罗定说：“事实上在这里建一个石亭可以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
卫兰知道在这里建一个石亭的第一作用自然是风水上的考虑，也就是充当所谓的水口山，形成地户闭的格局，这只是其中的一得，那另外的一得又是什么？
“除了在风水上的考虑之外，在这里建一个石亭的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弥补了自然环境的不足。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发现，事实上在整个的葡萄庄园的整体环境并不是太协调的，而不太协调的地方就在这里——这个地方比别的地方要低，而且植被偏少，一眼看过来就会给人一种空空荡荡的感觉。”
罗定的一边说卫兰一边在脑海里回想整个葡萄庄园的总体环境，这一回想，她不由得愣住了，每当站在别墅的顶上“府察”整个葡萄庄园的时候她总是觉得有一处地方不太协调，但又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再加上她呆在这里的时间不长，所以也就没有找专家来看一下，此时罗定一说卫兰就猛地点头，罗定说的确实是对，现在罗定想要建石亭石亭地方正是整个葡萄庄园之中她觉得怪异的地方，仿佛凭空比别的地方矮了一截一般。
“你说得很有道理，之前我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是地又想不到，你这样一说，我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卫兰想了一下，又接着说：“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算不上麻烦吧？”
在卫兰看来，如果只是建一个石亭就能解决问题，那应该不能叫麻烦，说白了其中就是花钱的问题，一般数额的钱对于她来说早就不是问题，或许可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于他来说已经不算太大的问题。
“哼，你也太小看卫小姐了吧，建一个石亭对她来就不过就是举手之劳。”唐华又唯恐天下不乱地跳了出来说，不过，这一次同样没有人理他。
罗定跺了跺脚，说：“在这个地方建一个石亭来作为水口山，建石亭不难，但是这石亭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石亭，而是有很多的讲究。”
“噢，愿闻其详。”
“正如我们刚才已经说的那样，这起水山口作用的石亭的作用就是锁住水口，形成地户闭的风水格局，以锁住随天门开而来的阴气，使之能在明堂水——也就是我们葡萄庄园前的那个水潭处职聚起来以调理群山围绕而形成的阳气。但是，要锁住阴气，可不是建一个石亭就可以了。这个才是我所说的麻烦。”
听完罗定的话，卫兰更加不明白了，问：“不是建一个石亭就能锁住水口以形成地户闭的风水格局？那还要怎么样做才行？”
“这石亭要想锁住水口，关键在于它要起到一个法器的作用，也就是说它必须能形成强大的气场，这个气场让顺水而来的阴气在遇到这个气场的时候停滞下来，水口山的重要性也是这样，不同的是它是天然就形成的，而人工建成的石亭要想起到水口山的作用就必须形成这样的气场，不解决这个问题，光是建一个石亭是没有用的。”
罗定并不是故弄玄虚，很多人以为建一个石亭就行，却不知道真正的奥妙在这个地方，所以出现建出来的石亭或者是别的充当水口山作用的建筑不能发挥作用的原因就在这里。
“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啊？”孙国权感叹道。
“是的，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罗定笑着说。
“你就吹牛吧。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玄乎，你能把这石亭建起来？”唐华撇了撇嘴，他此时觉得罗定简直就是典型的神棍，先是把事情说得很简单，一定能解决，当你让他处理这件事情而且已经开了头之后，他就告诉你碰到麻烦了，并把麻烦放大，让你担心害怕，不过最后还是会告诉你说他一定能解决问题的。
这样一波三折下来的唯一目的就是漫天要价。
罗定本来已经不想理唐华，但唐华不时崩出一句话来实在是让人讨厌，当下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说：“唐先生，你急什么？如果说分析空气里的尘埃我不如你，这个我承认，但是如果说到风水，你拍了一万匹马的屁股也追我不上。”
“你！”唐华前两次出声都直接被无视，所以这次罗定的反击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但罗定说的是事实，这更加让他无从反驳。
听到罗定这样说，孙国权的心中就是一亮，他马上就联想到前几次罗定在挑选风水法器上的杰出表现，知道罗定在气场的判断上肯定有独到的本事，要不也不会淘到那几只好法器，想到这里孙国权就明白罗定绝对不是在吹牛。
“这样吧，卫小姐，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明天去给你选一样法器，用来埋在石亭底，再加上八角形的石亭基，就让这座石亭凝聚起强大的气场，从而起到锁住水口、不让阴气远泄的作用。”
罗定对自己同样充满信心，这是自己起家的本事，在这方面上拥有异能的他绝对是远胜他人。
“嗯，罗定，这方面你是专家，一切就交给你了。”卫兰说。
“好的，没有问题。”

第九十八章 建华石厂
太阳升了起来，虽然是秋天，但还是有一点热。
罗定的领航员慢慢地拐进了一个粗糙的大门，然后停了下来，下车之后，卫兰看了一下面前堆着的一大堆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石料，很显然这个地方是一个石料厂。
“这里是一个石料厂？”卫兰问。
知道罗定今天来给自己的葡萄庄园建的石亭选石料，卫兰就跟了过来，反正她现在也没有别的事情做，而且她对于罗定所说的风水也慢慢地产生了兴趣，来见识一下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是的，正是一个石料厂，建华石厂，看来这个石料场的厂长就叫建华啊。”
罗定一边带头往里面走，一边继续说：“深宁市的周围有很多的小山，城市的发展需要很多的石料，而这些石料一般来说都是由在这周围的石料厂来供应。”
“我们要建的那个石亭的石料要这么讲究？得要亲自来选石料？”卫兰好奇地问。
“要尽善尽美，自然得要自己亲自动手比较好，要知道我们的这个石亭可不是一般的石亭，而是起到关锁水口山、形成地户闭的作用的风水石亭，在这方面就得更加讲究了。”
在罗定看来，卫兰的那个葡萄庄园的阴阳不调的一切关键就在于这个石亭了，他不得不小心。如果说孙国权的楼盘是自己第一次运用法器来改变风水的话，那这次就是他第一次通过施工来改变风水，对他来说都有重要的意义，罗定定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处理。
“这些石料有什么讲究？”在卫兰看来，堆放在自己面前的这些石料，除了大小、形状和品种上的不一样之外，就没有什么差别了。她也知道罗定讲究的不是这个，如果只是讲究这个，那根本不用亲自来跑一趟，只要开出清单让人过来买就行了。
“其实我们要建的这个石亭最重要的地方就在于亭基，只要这个地方处理好了，那就没有问题了。我们今天来挑的就是作亭基的石料。”
石料厂里很大，石料也堆得几层楼高，罗定和卫兰走在这里面，仿佛是矮人进了巨人国一样，同时，虽然石料厂里不时有工人走来走去，而且机器也在轰鸣着，但他们并没有来招呼罗定和卫兰。
“没有人来招呼我们？”卫兰对这种情况很不习惯，皱了一下眉头问。
“这些都是生产的工人，他们不管这件事情，我们往里面走吧，里面应该有人。”罗定笑着说。
两个人一直往里走，走了大概几百米之后，罗定和卫兰看到一块相对平整的靠着山体石壁的地面，而在这块地面上则搭建着一溜十来间的简易铁皮房，看来正是罗定和卫兰要找的地方。
在最大的那一间铁皮房的门前停了下来，罗定看到上面甚至还歪歪扭扭地挂着一块“办公室”的牌子，笑了一下，对卫兰说：
“看来我们找到地方了。”
说着，罗定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就走进去了，一边还大声叫道：“有人在吗？生意上门了，出来招呼一下。”
邓建华坐在桌子前，一边看着帐本，一边在计算器上敲着，越敲眉头皱得越紧。
“我日，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月亏损了，再这样下去老子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承包这个石料厂三年了，虽然说前两年赚了不少钱，但是如果算了在机器设备上的投资，那剩下不了几个钱了——自己总不能把机器卖了折成钱吧。
眼看着这石料厂里的石头越堆越高，邓建华心头的大石也越压越重。
“看来得再一些销售人员回来才行啊。”邓建华放下帐本，小声地嘀咕着，只是他的话音刚一落，门就“砰”的一声被人推开，正被亏损弄得满腔怒火的邓建华正想破口大骂，但是一听到罗定接下来那句“生意上门”的话，马上就乐了，站起来就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我叫罗定，你怎么称呼？”罗定站在邓建华的面前，笑着说。他知道开得了石料厂的人往往也比较豪爽，说话喜欢直来直去，所以他也没有来文皱的那一套。
“邓建华，这间石料厂的厂长，罗先生，你好。”邓建华笑着向罗定伸出了手。
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到从对方的手上传来的力量，邓建华最后一丝对罗定的轻视也不见了。自己长年干的就是开石料的活，手上有多少劲邓建华自己清楚得很，原来他还以为罗定是一个软绵绵的人，谁知道这一握之下却感觉到劲道比自己来说只强不差。
“邓厂长，我们今天来这里就是想买点石料。”罗定笑着说。
看到罗定并没有介绍跟在他身后的卫兰，邓建华也知趣的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两个人让到了沙发前坐下，然后用纸杯从饮水机里倒了两杯水出现放在罗定两个人的面就迫不及待地问：
“不知道你们要多少石料？”
邓建华现在正被自己的石料厂的销售搞得焦头烂额，一听罗定想买石料，哪还不像闻到了腥的猫儿一样？
“我们要建一个石亭子。”罗定笑着说。
邓建华眉头一皱，一个石亭子，这才多少石料？对于自己的整个石料厂来说那只能是杯水车薪，一点用处也没有，当下心中大为失望，语气也不那么热烈了，摇了摇头说：“我们这里不零售，你们要建一个石亭子，用不了多少石料，还是到建材市场去买吧。”
罗定笑了一下，说：“用料虽然不多，但如果用的都是好料，那我想这笔生意也不算小吧。”
罗定的话让邓建华的眼前不由得就是一亮，因为罗定说得没有错，亭子就算不大，如果用的都是最顶级的石料，那这一笔帐算下来绝对是一笔不小的生意了。
当下邓建华的脸上马上就又出现了一股热情的笑容说：“罗先生你千万别见怪，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不知道你们要什么样的石料？”
对邓建华的变化罗定并不在意，但是也没有马上就回答邓建华的话，而是问：
“邓厂长，你这个石厂主要出什么样的石料？”
“主要是花岗岩，还有小部分大理石。”邓建华在这里承包了几个山头，这些山头的石质有一点不一样，但总体来说就是花岗岩和大理石。
“邓厂长，带我们去看看怎么样？”石类的东西，得眼见为实，再说罗定对这石头还有特别的要求，更得一块一块地看过。
“行，没有问题。”邓建华马上就站起来带着罗定和卫兰往处走去。
十来分钟之后，邓建华带着罗定和卫兰到了一处堆着无数的开出来的长一米多的花岗石的条石面前，邓建华说：
“罗先生，你看看，这就是我们石场开出来的花岗岩，质量相当的不错。”
罗定点了点头，说：“行，我看看。”

第九十九章 验石
罗定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花岗岩上东敲敲西敲敲，好一会才对邓建华说：“邓厂长，麻烦一下把这一块给我拿下来，我看看。”
邓建华点了点头，招呼两个工人过来，把罗定相中的那一块条石搬下了下来，然后横搁在两块小石头上。
“花岗岩是一种岩浆在地表以下凝却形成的火成岩，主要成分是长石和石英，不易风化，颜色美观，外观色泽可保持百年以上，由于其硬度高、耐磨损，是不错的室外建筑石材。”
邓建华根本不相信罗定这样的人会懂石头，所以就简单地介绍说。
“嗯，我仔细看看。”罗定不置可否说。
卫兰自然不会说话，当然她心里也不认为罗定真的懂花岗岩——罗定是一个风水师，懂风水不奇怪，如果也懂石头，就怪了。虽然罗定说要自己来选石料，不过估计也只是看看就算了。
邓建华听到罗定的话，也不出声了，抱着一丝看好戏的心情看着罗定的动作。
罗定此时把自己的所有心神都集中在面前的一块花岗岩上，这是已经精加工过的条石，用手抹去上面粘着的石粉，罗定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点了点头，说：“粒细而排列均匀，有细腻的质感，不错。”
说完，罗定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条石的表面，然后侧起耳机细细地听了好一回，遗憾地摇了摇头，说：“太可惜了，不知道地质发育的原因又或者是开采时不注意，这块石头的里面有一条线缝，这块石头是真的废了。”
验石的一个很重要的步骤就是听，就是用手或者是小锤子轻轻地敲石头，听它的声音，如果声音清脆悦耳那么就证明石头的质量是好的而且内部致密均匀且无显微裂隙，反而如果声音粗哑，那这样的石头就不行了绝对不能用。
“看来罗先生确实是一个懂货的人啊。”邓建华看到罗定这一摆弄，不由得收起了轻视的心，正所谓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就算说知道这样的验石的方法不是什么秘密，但能作出准确的判断的人就少了。
刚才罗定敲石头听声之后说这石头内部有一点小缝，他也听出来了，但正是因为如此邓建华才觉得惊讶，因为这条缝真的不大，就算是在石场里工作了三五年的工人也分辨不出，罗定又怎么可能分辨得出来？
“难道这小伙子以前也在石厂干过？可是不像啊。”邓建华心里直嘀咕，但不管怎么样邓建华都已经把罗定当成是一个专业人士了。
看到邓建华的反应，卫兰的脸上也不由得出现了惊奇的表情，罗定又一次给自己带来了惊喜。此前的葡萄酒品鉴罗定就给自己带来了一次惊喜，现在这次来选石料又是一次。
“他怎么仿佛什么都懂一般？”卫兰的视线在罗定的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回，不由得想。
罗定当然不是什么都懂，这些看岩石的办法都是昨天晚上他上网查来的，为的就是要掩饰自己的真正举动。其实刚才罗定在抹石头上的石粉和敲石头的时候用的都是自己的右手，当手心与岩石相接触的时候，他已经用气团感应了一下这一块花岗岩，而那条细缝并不是他从声音里听出来的而是用气团感应出来的。
这些卫兰和邓建华都不清楚，所以在他们的眼里罗定此时就变身为一个岩石专家了。
罗定建的这个石亭是用来封锁水口的，所以选用的石料必须拥有一定的气场，再加上自己淘来的法器，就能形成一个风水阵，达到把阴气锁住的目的，对建石亭的亭基所用的石料根本不敢掉以轻心。
挑了半天，罗定有一点失望，这里的石料不少，但是真正能达到自己的要求的却不多，再这样找下去估计自己倒下了还找不足够。
想了一下，走到邓建华的面前，指了指自己挑出来的那两块，罗定说：“邓厂长，老实说吧，你这里的石料都不错，但是能达到我的要求的没有多少，我挑了半天才挑出两块来。这样吧，我要的就是这样品质的石料，你这里如果还有，就卖给我，价格好说。”
邓建华点了点头，走到罗定挑出来的那两块花岗岩前府下身来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十来分钟后，邓建华直起身子，一由不太敢相信地问：“罗先生，你要这样的花岗石？”
刚才罗定挑石头的架势仿佛就是一个专家，但是看到他挑出来的这两块石头，邓建华却不由得有一点失望，心想难道刚开始的时候罗定是蒙对的？
首先，罗定选出来的这两块石头不太规则，而自己的这个石厂出来的石头虽然不是精细打磨，但是在规格上是严格控制的，这两块石头虽然看似方方整整，但是在邓建华的眼里一看就知道是次品，肯定是工人偷赖的时候混进来的。
还有，刚才邓建华敲了敲石头的时候发现声音比较哑闷，这说明岩石里面不是有裂缝就是有空气，这样的石头承受不了太大的压力、容易破碎。
“没错，邓厂长，你这里有多少这样的石料，我就要多少，价钱好说。”
罗定毫不犹豫地说。
邓建华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这样的石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这个叫罗定的人根本看不出来，既然这样那自己宰一刀，谁叫自己最近缺钱呢。
打定了主意之后，邓建华笑着说：“罗先生，这种石头可不多，如果你想要的话，这价钱得高一点。”
一看到邓建华脸上的表情，罗定哪里还不知道邓建华已经在打鬼主意了？不过他不在意，真正看不出这种石头的价值的不是自己，而是邓建华，不过有一条邓建华说对了，那就是这种石头真的不多，要不自己也不会挑了半天才挑出两块来。
“我刚才就说过了，只要有这种石头，价钱好说。”
卫兰一直站在罗定的身后，也不出声，不过此时她轻轻地拉了拉罗定的衣角，然后就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这动作虽然小，但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要上当。
卫兰不懂石头，但这并不代表她发现不了异样，刚才邓建华去看罗定选出来的石头时那种神情她已经注意到了，所以她才会劝阻罗定。
但是，罗定却像没有感觉一般，依然笑着说：“怎么样，邓厂长，你这里有没有这样的石头？如果有，就卖给我，如果没有，那我就要去别的石厂了。”
“有，当然有！不过咱们得先把这价钱谈好了。”邓建华注意到卫兰的动作，也怕罗定反悔，赶紧说。
“邓厂长，你开个价吧。”罗定说。
“这样的石头，五万一立方。”邓建华说。
“没有问题，成交。”罗定价也不还，马上说。
邓建华一愣，他原来还想着罗定会还价，所以在开价的时候故意提高了不少，但是现在看来对方根本不在意啊。
“完了，我应该开更高一点的。”邓建华心里不由得一阵后悔。
看到邓建华脸上那奥悔的神情，罗定心里不由得乐了：“哼，你现在就后悔了，如果你真知道了这石头的真正价值，恐怕你会更加后悔的。”
邓建华虽然后悔，不过既然话已经出口，再反悔这生意就做不成了，不过想想就算是这样也已经大赚一笔了，他又马上笑了起来。
“走，罗先生，我们去找石头去。”

第一百章 坐拥宝石而不知
“罗定，你怎么答应用那个价钱买这样的石头？”
看着飞快地在前面走着的邓建华，卫兰不由得小心地埋怨罗定说。邓建华走这样快，分明就是怕罗定反悔，想快一点把这笔生意敲定下来。
卫兰猜测得相当正确，此时邓建华的心里正是这样想的，在他的记忆之中在石场的东南角处堆了不少与罗定选出来的两块石料一模一样的石头。那堆石头已经堆在那里好几年了，都是在开采的过程之中选出来的残次品，根本没有人要的东西，想不到罗定却愿意花五万块一立米买走。
“哈，真的是想不到有变废为宝的一天啊。”
据邓建华的估计，那堆石头大概有50立方，如果罗定全要的话，那就是250万了，而且更关键的是那堆石头本来就是没有人要的，这是白捡的生意。
罗定摇了摇头，笑着说：“这事情听我的，不过你现在就打电话，打车来把这石头拉走。”
“啊，我们自己找车？这石厂应该有车或者是他们也有熟的车队吧，让他们找岂不是更好？”
卫兰更加奇怪了。
“呵，这石头是好东西，如果是他们或者是他们找的车队，万一半路他们反悔了，我们可没有任何办法，还是自己人比较放心。”罗定笑着说。
卫兰更加奇怪了，在她看来这样的石头恐怕邓建华巴不得卖走呢，还会反悔？
卫兰脸上的神情让罗定不由得觉得好笑，不过这也不奇怪，如果人人都认者出来这种石头的价值，那自己又怎么可能只花五万块钱一立方就能买到这样的石头？
“打电话吧，最好还能过来几个人，回去之后我再和你解释。”罗定又继续说。
“好的。”
虽然现在是满肚子的疑惑，但卫兰也知道轻重，知道此时不是听罗定解释的时候，于是点了点头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之后对罗定说：
“可以了。”
“行，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邓建华这里有多少这样的石头。”罗定笑着说。
跟在邓建华的身后走了半个小时，在一个角落停了下来，邓建华回身笑着对罗定说：
“罗先生，你看看这是不是你想要的那种石头？”
罗定先看到堆在一起的石头真的如邓建华刚才所说的那样有50立方，不由得眼前一亮，如果这一堆石头都是自己想要的那种，那就太好了！
走上前去，罗定的右手抹在其中的一块石头上，看似在擦掉上面尘土，但实际却正是用手心的异能感应石头里是不是有自己想要的气场。
罗定心中马上就大喜，从这一块石头上他果然感应到了自己想要的气场，虽然并不强大，但是对于一块天然的石头来说有这种强度的气场已经相当不错。要知道一般的法器上的气场都是由它们上面的饰纹如八卦、龙等等以特别的方式组合在一起才能凝聚而成，而石块还没有经过这种加工就已经拥有可以感应出来的气场，这说明这些石头在漫长的形成过程之中由于特殊的原因造成它们内部的颗粒以一种人们还不能认识的方式排列在一起，以致于形成了气场，这种石头虽然并不罕见，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碰得上。
邓建华这个石头开采出来的石头恐怕都已经上十万立方米了，但也不过才积累出50立方米左右的这种石头，可见也并不易得。
而且更让罗定高兴的是，邓建华堆在这里的石头个头都很大。
“嘿，邓厂长，你这笔生意做得划算啊。”罗定笑着说。
“噢，这话怎么说？”邓建华愣了一下问。
“你这堆石头堆在这里，不少都已经长了青苔了，看来是无人问津啊，可是你却以5万块一个立米卖给我，这样的生意还不划算哪种才划算？”罗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
邓建华的脸不由得一红，罗定说得没有错，这堆石头正是没有人的东西，但自己却卖出了这样的高价，难怪罗定会这样说了，不过，邓建华这个时候是不会让步的，他笑了一下说：“东西没有好坏，就看你识不识货嘛，这堆石头此前是没有买，那不过是没有人认识它的价值，现在罗先生你看出它的价值来了，那自然就愿意出这个钱了。”
“邓厂长你这话说得也没有错，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不过，这石头我得一块一块地验过，如果真的是我想要的，我马上就拉走，不是我想要的，我是一块不会要。”
罗定说。
“行，没有问题。”
两个小时之后，终于把罗定送走后邓建华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罗定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一块石头一块石头的验过，最后还真的挑出五六立米不要的石头来。
看到罗定这样小心的样子，邓建华也不由得认为这些石头真的是宝贝自己是看走眼了，所以在罗定挑选的同时他也重新仔细地验了好几遍，不过最终的结论都是这批石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呵，看来这生意是不好做啊，不过这笔进帐真的是太及时了。”邓建华小声笑着对自己说。
罗定验完石头后不久，一个车队就过来了，把石头都装车之后，卫兰就通过网上银行把240万转到了邓建华的帐户，这让邓建华笑得嘴都差点合不拢了。
“嘿，连车都是他们自己叫来的，真的是太爽了。”邓建华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有了这一笔进帐，至少在未来的三个月里他是不用担心了。
……
建华石厂的大门处，罗定和卫兰的领航员开在最前面，而在他们的后面则跟着几辆大卡车，上面堆满了石头。
“咦，这里怎么还有人开一辆奔驰来？”罗定开着车，有一点好奇地问。
刚出建华石厂，罗定看到迎面驶来一辆奔驰，有一点奇怪地说。
“你都开一辆领航员来了，有人开一辆奔驰来不奇怪吧？”坐在副驶上的卫兰笑着说。
“这倒也是。”罗定听到卫兰这样说，也不由得笑了。
路比较窄，罗定的身后又跟着车队，按了一下喇叭，对方也闪了闪亮，慢慢地让在一边，让罗定等人先过去了。
“蔡师傅，我们已经找了十来个石场了，也没有找到几块你要的那种石头，这东西还真的难找啊。”黄明站在建华石厂的大门处，一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边对站在自己身边的身穿布衣满头银发的蔡旺权说。
黄明对蔡旺权相当的敬重，这些年来在蔡旺权的帮助之下，自己在商场一直顺风顺水，而这次蔡旺权正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到处奔波，他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蔡旺权摇了摇头，说：“不用这样客气。不过你这次建的别墅，要想化煞生旺，就非得用这种石头不可，特别是大门就更得这样，要知道大门可是房子最大的气口，财气等一切气息都通过大门来与外界交通，不能不讲究。”
“可是，我看你想找的这种石头与普通的花岗岩没有什么区别啊？”黄明转把手里拿着的一块石头又看了几眼，还是没有看出什么特别来。
“呵，这种石头本身就是花岗岩，只是由于一些特别的原因导致这种石头与众不同罢了。”蔡旺权笑着说。
两个人身边停着一辆奔驰，而且还跟着两个身穿黑西装的精壮汉子，一看就是保镖，看来这个黄明和蔡旺权也不是简单人物。
“原来是这样。”黄明点了点头，一边往石厂里走去，一边说，“那我们进去看看，找到为止。”

第一百零一章 来迟了
“你好，里面有人吗？”
邓建华正在慢条斯理的泡着茶，刚做成的这笔生意让他相当的高兴，送走罗定和卫兰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就得意地开始冲起茶来了，但是茶还刚刚冲好还没有来得及喝一口，门外就传来一把叫自己的声音。
“嗯，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两三个月也没有见有人来找，怎么今天来了一波又一波？”邓建华心里直奇怪。
站起来打开门，邓建华发现在门外站着两个人，正是黄明对蔡旺权。
“你们好，你们有什么事情？”邓建华好奇地问，如果说刚才罗定和卫兰不像是来买石料的人，现在这两个就更不像了。
“我姓黄，这位是蔡先生，我们是想来找这样的石头的。”黄明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一块拳头大小的花岗岩递给了邓建华，“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
邓建华好奇地接过黄明递过来的石头，在手里掂量了几下，然后又敲了几下，突然脸色一变，说：“你们要这样的石头？”
“怎么，你这里有？”蔡旺权一听邓建华的语气，似乎见过这样的石头，不由得猛地往前一步，急切地说。
“这个……我这里没有。”邓建华的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他也是个精明人，从黄明和蔡旺权的反应来看这应该是一种很珍贵的石头，不过他的心里也相当的奇怪，自己在这一行已经干了十来个年头了，如果真的是好石头，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如果真的有这种石头，价钱方面我们好商量。”黄明以为邓建华这是有东西故意不卖，怕价钱低了，所以才说没有，为的就是要抬高价钱。
从蔡旺权的话里他已经知道这种石头比较难得，自己的手上也不缺钱，所以黄明才开口说只要有石头，价钱好说。
听到这话，邓建华就更加郁闷了，这句话不久之前自己就听说过，想不到这才没有隔多久，自己又再一次听到，不过与上一次不一样的是他现在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邓建华说：“真的没有。”
“这样吧，如果你有这样的石头，这般大的，一块我给1万。”黄明是商场上人，明白对于邓建华这样的人来说最有说服力的不是说辞，而是真金白银，所以也不再废话，直接开出了价码。
邓建华一听，干脆眼前就是一黑，这才拳头大的石头，就开出了1万的价格，要知道自己刚刚才以5万一立方，卖掉了快50立方。自己刚才还以为自己赚大了，现在才发现原来亏大的可是自己啊，邓建华的心里直滴血，他苦笑着说：
“你们如果早来几个小时，这样的石头我有几十立方，现在可是一点也没有了。”
蔡旺权一听大急，又往邓建华的面前走了一步，声音也提高了不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你们来之前，也有两个人来这里买石头，他们买的石头和你们的这一块似乎是一样的。”邓建华也不太肯定，毕竟这样的石头在包括他在内的大多数人的眼里不值一钱，但先是罗定和卫兰，现在又有黄明和蔡旺权来买这种石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已经被买走了？”黄明大吃一惊，据蔡旺权所说，这种石头其实与一般的花岗岩没有多大区别，真正能看得它的价值的没有多少，又怎么可能有人来买掉了，而且还这样巧。
“这种石头，在我们看来没有什么价值，因为这种石头敲的时候会发出比较哑闷的声音，这样的石头在我们看来里面是有裂缝的或者是有空气的，所以我们碰上这样的石头，都挑出来堆在一边，不过也不多，这几年下来也不过才几十立方，就在刚才让人买走了。”邓建华心如刀割地说。
“这种石头当然少，要知道这可是建风水阵的好材料！”蔡旺权破口大骂道。这种晚一步让别人把好东西都捡走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这个……蔡师傅，说不定还不是那种石头呢。”黄明安慰说。
“带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还留下一两块呢。”蔡旺权有一点气急败坏地说。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知道要碰上这样的石头是多么的难，要不他们也不会走了十来个石场也就只弄到一块拳头大小的。
站在刚才堆放石料的地方，蔡旺权的脸色阴沉如水，他手里拿着几块小碎石，这几块碎石很显然都是从大块的石头上掉上来的，而这正是自己想找的石头。
“蔡师傅，是这样的石头？”黄明其实只要看蔡旺权的脸色就已经知道答案，不过还是心存侥幸地问。
蔡旺权半晌才叹了一口气，说：“是的，没有错，而且质量还相当的不错！真的是可惜了，那可是近五十立米啊，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多这样的石头呢。”
“蔡师傅，要不我们让人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样买去了。”黄明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能把生意做到像他这样大的人，手眼都已经能通天，如果真的是碰上了好东西，真有必要，下黑手也是在所不惜了。
蔡旺权心也动了一下，不过很快也就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吧，这也是我们无缘啊。再说了，能看得出这东西是好东西的人也不是凡人，恐怕背后的力量也不差呢，我们外来是客啊。”
“也是。”黄明思前想后了好一会，最后只得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承认蔡旺权说得对。
一旁的邓建华隐隐约约地听见黄明和蔡旺权的话，心里不由得大惊，能开得起石厂的人也得有一点实力，要不开出来的石头不是卖不出去，就是给人抢走，但听到黄明和蔡旺权的话，邓建华的背心不由得一寒，然后就是涌出了汗水，连忙侧过身，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
蔡旺权想了一下，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邓建华，说：“邓老板，日后你再碰上这样的石头，马上打电话给我，不管多少钱，我都要了。”
邓建华一愣，不管多少钱都要？
接过名片，邓建华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我一定给你打电话。”
不过，黄明接下来的话更是让邓建华大吃一惊，只见黄明挥了挥手，说：“不用这么麻烦了，这样吧，邓老板是吧？这个石场你就卖给我吧，价钱方面好说。”
在黄明看来，既然这里的石场出产过这么多的蔡旺权想要的石头，那肯定还有，与其让邓建华在发现石头后才联系自己，不如把整个石场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样更加保险。
“这个……”
邓建华真的是愣住了，为了这样的石头，真的是值得这样么？
“麻烦一下邓老板不要离开这里，两个小之后，我的团队就会来这里和你商谈购买这个石场的事情。”
说完，黄明就和蔡旺权转身离开了。
山风吹来，看着黄明和蔡旺权那已经快要消失的背影，邓建华不由得就是一颤，整个人清醒过来，喃喃说道：
“卖，一定卖。”
黄明话里的那一股寒意让邓建华吓出一身冷汗，或许留着这个石场挖出那种石头之后能赚更多的钱，但是如果命没有了，那要钱干什么？

第一百零二章 满天星的气场
看着兴奋地指挥着工人把车上的石头搬下来，然后又让人小心翼翼地把石头堆放好的罗定，卫兰也不由得笑了。
自从认识罗定以来，罗定表现出远超他的年龄的成熟，但是此时却仿佛是一个得到了好东西的小孩子一般，让她不由得莞尔发笑。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罗定走到卫兰的身边，笑着说：“卫小姐，有了这些石头，你的这个石亭就有着落了，我敢保证，这个石亭一建起来，所起的作用比天然的水口山毫不逊色，一定能把阴气都锁住，以达到阴阳调和的目的。”
“哦，你原来不是说还要找一个法器来才行么？”卫兰一听，不由得大奇地问。
“原来我并没有想到能找到这样的石头，现在不用了，光是这些石头就已经足够了。”罗定兴奋地说。从这些石头他已经感觉到了相当强度的气场，如果能加以巧妙的配合，造出来的石亭的地基就已经足够形成把阴气锁住的气场了，所以法器也就可以省下了。
“嗯，反正这方面我是不太懂的了，你全权处理，不过罗定，我有一点奇怪的是这些不都也是花岗岩么，为什么这个就比较好？而且我发现那个邓建华，也认为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也不会堆在那里了。他是开石料厂的，如果这是好东西那他不会不懂吧？”卫兰疑惑地问。这个问题从在石厂她就开始想了，只是到现在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正所谓隔行如隔山，邓建华不过是搞石料的，又不是风水师，他怎么样看得出来这样的石头的价值？”
停了一下，罗定又继续说：“后来在我验石头的时候，那个邓建华也起了疑心了，他不也在又敲又听的么？不过他是看不出来罢了，如果看得出来肯定不愿意卖给我们了。”
卫兰点了点头，罗定说的确实是道理，不过，她还是很好奇这种石头为什么会是好东西，不过她并不知道罗定是不是愿意告诉她这里面的秘密，因为这已经属于罗定的“商业秘密”的范围了。
罗定笑着说：“没事，我给你说一下。”
事实上，罗定对此也很好奇，在刚才回来的路上，他手里抓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碎石，一边感应着上面传来的气场的力量，一边在想这到底为什么同样是花岗岩，绝大部分的花岗石却没有这种气场。
最后，罗定得出的结论是也许在形成花岗岩的地质运动之中，小部分的花岗岩的颗粒排列的方式与别的不一样，也正是因为这些排列的方式不一样才会让这些石头凝聚起与众不同的气场来。
当然，这不过是罗定的一个猜测，到底是不是这样他也不能肯定，既然现在卫兰也想知道，那倒是不介意一起探索一下的——还有什么比和一个美女一起分享一件事情更让人兴奋？
就在小河边，罗定把从卡车司机那里买下的一个旧砂轮沾了水之后，就仔细地磨起了手里的那块花岗岩来。阵阵浊白色随着罗定一下接一下的动作流到取溪水里。
卫兰好奇地看着罗定，她不知道罗定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这个秘密就藏在这石头里面？
十几分钟之后，罗定已经把手里的花岗岩磨出了一个平面来，停了下来，罗定把石头浸入溪水里洗了起来，洗干净之后，罗定把石头反了过来，仔细地打量着上面的那些散落着的颗粒，好一会，他甚至又把自己的右手的手心印上去感应了一下，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磨开的这个平面上，他感应到气场明显强大了不少，这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是没有错的。
把石块递给了卫兰，罗定笑着说：“卫小姐，你看一下。”
接过石块，卫兰看了半天，最后还是疑惑地抬起头来看着罗定，问：“这不就是一般的花岗岩么？有什么特别？”
罗定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是太想当然了，以为卫兰和自己一样是风水师了，他笑着说：“你仔细看了一下，这上面的颗粒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
卫兰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石块举得更高一点，然后仔细地看了起来，经过罗定的指点，此时卫兰再看手里的这块石头的时候慢慢地就看出一点门道来了，好一会之后她有一点不太肯定地说：“这上面的颗粒似乎和天空的繁星一般，是不是这样？”
“没错，正是这样。”
罗定竖起了大姆指接着说，“这种花岗岩的特别之处就正是在这里。一般的花岗岩讲究的是颗粒均匀，所以这种颗粒的人在邓建华这样的人的眼里自然是看不上眼——他们自然就认为这样的石头是废物，所以他们才会把这样的石头堆在一边不要。而且，这样的石头因为颗粒排列不一样，质地自然也就不可能像那些颗粒排列均匀的花岗岩那样密度一致，所以在敲击起来的时候声音也就沉闷，不可能清脆了。正是因为如此邓建华最后虽然起疑却还是把花岗岩卖给了我们，因为他根本看不出这样的花岗岩的价值在哪里。”
“原来是这样，那是不是所有的颗粒不均匀的花岗岩在你们风水师看来都是好东西？”卫兰好奇地问。
“当然不可能。像你看到这一块的花岗岩，之所以是好东西是因为它上面的颗烂的排列非常接近天上的星辰的排列的方式，所以才能凝聚起我们所需要的气场，我们把这样的花岗岩叫做满天星，这样的岩石并不是随便就能形成的。”罗定摇了摇头说。
卫兰想了一下也明白了，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花岗岩形成的过程之中，这些岩石内部的颗粒的运动完全是不受控制的和随机的，最终会形成什么样子的排列顺序，谁也不知道。所以不是每一块石头都会产生罗定要的气场就很正常了。
“有了这些石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卫兰问。
“把它们依照一定的方式组合起来，形成一个风水阵，把每一块的石头上的气场都利用起来，这些气场叠加在一起就会被放大，形成一个比它们所有自身的气场都大得多的气场，这样我们就可以用它来锁住水口了。”
罗定虽然说得简单，但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样吧，明天我们就来开始建这个石亭的地基，工匠要在我的指点上来施工，地基打好之后，上面的就让他们来建就行了。”
“行，没有问题。”

第一百零三章 八卦罗盘阵（上）
太阳升起，明亮的阳光越过小山的山顶，照在整个葡萄庄园上，一个个早起的人散落在葡萄园各处，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日常的工作。
要想长出好的葡萄，这些葡萄树就得精心照料，每年卫兰花在这上面的金钱可不小。
站在别墅的顶上的平台，卫兰看着面前这一大片葡萄庄园，心里生出异样的感情来。从自己的爷爷开始，这片葡萄庄园就已经承载着梦想，那就是一定要酿造出世界上最顶级的葡萄酒，但是由于葡萄的质量一直过不了关，所以这个目标迟迟没有达成。
自己的父亲甚至放弃了葡萄酒的事业，而到了自己，才又继承了爷爷的梦想，但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完成。
“风水难道真的这样神奇？”
卫兰潜意识地觉得自己选择相信罗定的做法有一点荒唐，但是已经无法可想的自己除了只能选择相信罗定之外，又能怎么样？而且，卫兰知道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罗定能成功，只要这里的葡萄的品质达到世界一流水平，以自己的酿酒技术就一定能酿出世界上最好的酒。
“希望他能成功吧。”
看到一辆车顺着山路而来，卫兰知道那是罗定的林肯领航员，低声说了一句之后就下了平台往外走去，今天是罗定布风水阵的时间，卫兰昨天晚上甚至有一点紧张到失眠。
当卫兰到罗定选好建石亭的地方的时候，罗定已经到了，而站在他身边的正是孙国权。周围还有十几个工人，他们都是卫兰早就已经安排好的，只等罗定一来就开始施工了。
朝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卫兰说：“我们现在就开始？”
罗定很理解卫兰紧迫的心情，说：“行，我们开始吧。”
说着，罗定走到了自己选好的靠近小河边的拐弯处的地方，那里已经让工人按照他的要求提前平整和挖好了地基，而现在罗定要做的就是把地基的石头按风水阵的要求布好。
打量了一下那一批花岗岩，罗定发现它们已经都切割和打磨好，而且清洗干净，上面散布着的颗烂和纹路仿佛是天空上的繁星一般，错落而有致，甚至是散发出一股神秘的力量。
罗定满意地点了点头，有这一批石头作为石亭的地基，再加上自己布下的风水阵，一定能达到自己的锁紧水口的目的的。
“这就是满天星花岗岩？”孙国权也走到了这些石头的面前，府下身去仔细观察起来。罗定和卫兰去买石头的时候，孙国权有事没有跟着一起去，现在可是后悔得很，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机会。
“是的，没错，正是满天星。”罗定笑着说。
“可是我看这与一般的花岗岩没有多大的区别吧？”孙国权疑惑地说。
“孙老板，那枚祈福铜钱还有那只铜葫芦在你的眼里不也是没有什么特别嘛。”罗定笑着说。
孙国权一想，确实是这样，笑了，说：“罗师傅你说得对，确实是这样。如果我能看得出来这石头好在哪里，恐怕我都可以去改行当风水师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现在一切都准备好，我们开始吧。”
卫兰和孙国权都闭嘴不说话，他们知道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而罗定开始指挥工人把打磨好的石块沿着已经提前平整好的地基的土面上先是摆出了个八卦等边形。
刚开始的时候，卫兰和孙国权还觉得这没什么，与一般的建亭子时打地基没有多大的差别，但是随着一块块的石头安放下去，他们才终于发现那些石头上的颗粒形成的纹带竟然隐隐连接起来，而随着石块越来越多，他们也慢慢地看出来这正是八卦阵的各个方位上正是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八个图案，虽然不太清晰，但无疑正是这八个图形。
“巧夺天工啊！”孙国权不由得感叹地小声说。
卫兰也默然地点点头，她早就知道这些石头上有由颗粒形成的纹带，但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会被罗定巧加利用而打磨和组合成这个样子。
其实，这也是罗定灵机一动的结果。此前他是打算在这上面雕刻出八卦来的，但是在看工人打磨石头的过程之中，他却生出了直接利用上面的纹路的想法，虽然利用天然的纹路不太可能清晰的形成八卦八方位的代表符号，但天然的力量却远比人工的要强大太多。
在一翻精心的努力之下，罗定最后才打磨出现在卫兰和孙国权看到的这些石块。
“这里一共是八八六十四块石头，这些石头正好组成了这个八卦阵，而上面的纹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看到上面隐隐形成八个符号，而这八个符号正代表着八卦的八个方位，这样这个地基就能形成强大的气场，把这里的水口的阴气紧紧地锁住了。”
罗定额头见汗，不过却很得意地说。石头虽然是早就已经打磨好，但是要精确地把它们拼装在一起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罗定的指点之下，十几个工人也花了近两个小时才最终拼装好。要知道这些纹路只要一个对应不上，那整个八卦阵就会力量大打折扣，这绝对不是罗定愿意看到的。
“呵，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的想象不出这个地基如此的讲究啊。”孙国权感叹地说。
“这种起水口山作用的亭子或者是桥梁是要很讲究的，可不是风景区为了增加景致而随意建的小亭子。”
卫兰虽然不知道罗定的这一番改造风水是不是有用，但是光看这个地基的讲究就已经让人佩服了。不过她发现在这八卦阵的最中央还空着一个圆孔，不由得奇怪地问：
“这最中央的地方为什么会留空？”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个地方当然不可能留空，这是整个八卦阵的阵眼所在，如果留空了，那整个风水阵的力量就不见了九成了。”
“影响这么大？那这里要怎么样处理？”卫兰大吃一惊问。
“我布下的这个风水阵叫八卦罗盘风水阵，在这阵眼处选用的就是罗盘。”
罗定说着，从自己的车上拿下一个不大的盒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托出一个直径20厘米左右的罗盘来。
孙国权和卫兰走进一看，发现这个罗盘与平时常见的那种不太一样，因为罗定手里的这个罗盘没有常见的24山等的符号，而是只有由阴鱼和阳鱼组成的太极八卦图，当然，和一般的罗盘一样的是罗定手里的这个罗盘还是有天池，同样也最中央的磁针。
“罗师傅，你的这个罗盘与我们常见的不一样啊。”孙国权好奇地问。

第一百零四章 八卦罗盘阵（下）
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孙国权，又看了一下卫兰，罗定发现卫兰虽然没有出声，但是从她脸上的表情也可以看得出来她同样很疑惑。
“没错，一般罗盘分为天池、内盘和外盘，外盘上有一系列的同心圆，上面刻有八卦、天干、地支等等，现在我手里的这个是比较简单的，是专为这个八卦罗盘阵而设的，不用太复杂。同时，这也是一只没有完成的罗盘，这里面的针是特别设计过的，是不能指南的。”
打开一袋米，罗定把米小心地倒进了石板处专门留出来的空心处，倒到一半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这是干什么？”看到罗定已经全神贯注，就连脸上的神色也弯得凝重无比，卫兰已经不好意思再打扰罗定，只得看向孙国权，小声地问。
孙国权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倒完米之后，罗定抹平一下，就把手里的罗盘放进了石板中央留出的空心处，轻轻地摇动着，然后仔细地看着罗盘天池中的磁针。
把米放进去，其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罗盘调整到水平的位置上，如果是泥土，不太容易操作，而米粒比较小，在挤压之下比较方便来调整是否水平。
眯起眼睛，罗定的双眼观察到天池中的碰针在一轮上下颤动之后慢慢地像漂浮在水面上的草叶一般悬空停在那里不动。
罗定的双手离开罗盘，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可以了？”卫兰问。
“哪有这么简单，这才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把磁针调对才是最重要的地方。”罗定摇了摇头说。
卫兰看了看罗定，发现他的额头上已经隐隐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她心里不由得大吃一惊，刚才看罗定的那个动作虽然是小心翼翼，但是却不觉得怎么样困难，怎么样这才一会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汗？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再一次蹲坐下去，向着罗盘伸出了双手按在两个角上，轻轻地转动着罗盘，突然之间，罗盘中央的天池里的磁针仿佛是碰到了强大的磁场一般急促地抖动起来。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卫兰不由得惊叫出声，便是马上就反应过来，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担心打扰罗定。不过，卫兰是想多了，这个时候罗定已经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直至心跳也降了下来，仿佛整个天地之间除了自己和手里的这只罗盘之外，已经没有别的东西。
而且，在卫兰惊叫出声的时候，罗定感觉到当自己手里的罗盘转到正南的方向时，天池中的磁针仿佛是捅了马蜂窝一般，飞快地颤动起来。
但是，事实并不仅仅如此简单，也许在旁观者如卫兰和孙国权的眼里这不过是磁针急剧颤动，但是只有罗定才知道罗盘中的这根磁针真的是捅了马蜂窝——捅到了随着河流而来的阴气而形成的一个强大的气场上，而这种气场的力量急剧地冲击着磁针，所以碰针才会剧烈地颤动起来。
像卫兰和孙国样这样的人感觉不到这一股气场相冲撞的力量，但罗定不一样，他右手的气团带来的异能让他对气场的力量异常敏感，所以锋利的磁针与河流阴气形成的气场冲撞而形成的那一股力量全部都清晰地反映到罗定的右手，让他在刹那之间仿佛是承受了千斤的重力一般，先是双手因为过于用力而变得青筋冒起，进而是脸也慢慢地变得通红，然后条条青筋也开始越来越明显地出现在罗定的脸上。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孙国权和卫兰都惊讶地看了一下对方一眼，根本不知道罗定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一幅样子。
罗定心中越来越焦急，因为从右手传来的感应告诉他罗盘之中的磁针承受的河流带来的阴气的压力越来越大，甚至是那一根磁针都开始弯曲起来。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赶紧的话，那根磁针说不定会在下一刻就会因为压力过大而变形甚至断裂，那就前功尽弃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平息着自己的气息，罗定艰难地转着手里的罗盘，而磁针颤抖得越来越急，甚至发出一丝丝嗡嗡的声音。
闭上了双眼，罗定凭借着右手的气团的感应寻找着河流带来的阴气形成的气场的直冲而来的角度，然后，旋转着手中的罗盘，把磁针指向气场的中央。
“是时候了！”
罗定先是一闭眼，然后就是猛地一睁开，双手极细微地一转，磁针的针头猛然直直地迎向河流阴气形成的气场的正中央，而原本“软弱”的磁针在这一刹那之间仿佛是得到了巨大的助力一般，猛然往前一弹，然后就不动地指向前方。
罗定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慢慢地放松下来，就在刚才自己把罗盘旋转到正确的位置之后，最中面的罗盘与外面的由石块的纹路形成的八卦终于连接在一起，整个八卦罗盘阵也发生作用，最中面的天池的磁针正是得到了八卦罗盘风水阵形成的强大的气场的支持才能“顶”住了迎面而来的河水阴气而形成的气场的冲击力。
松开双手之后，罗定慢慢地站了起来，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仿佛是虚脱了一般，软弱无力，连站也站不太稳。
罗定看了看卫兰和孙国权，看到两个人还呆如木鸡一般看着那只罗盘。
“怎么了？”罗定笑着问。
“啊，这针怎么突然之间不动了？”被罗定的话惊醒后，卫兰马上问。
“之前针的剧烈颤动是因为感应到夹着河水而来的阴气气场的冲击，后来不动是因为我把设下的这个八卦罗盘风水阵起作用了，八卦罗盘风水阵形成的强大气场全部集中到罗盘天池中央的磁针上，顺针而出‘刺’向河流的阴气气场，因为八卦罗盘风水阵的气场力量远比对方强大，所以这磁针也就稳定下来了。”
罗定解释说。
“这样一来，这石亭建成之后，就能起到了紧锁水口的作用？”卫兰马上就问。
“没错，正是这样，整个八卦罗盘风水阵的力量都顺着这枚磁针的导向‘刺’向小河的这一处弯曲处，把阴气紧紧地锁住，以至于形成地户闭的风水格局。”
罗定点头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是不敢相信啊。”孙国权感叹着说。
原来他一直都以为风水是神秘而不可见的，但是今天看到罗定这一布风水阵，却发现风水也是可以看得到的，真的是大开眼界。
“嗯，确实是这样。”
卫兰心里也很感叹，原来她一直以为罗定的风水不太可靠，但是现在看来却远不是这样，或许罗定的风水改造真的能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东西。
“卫小姐，麻烦你看了下现在几点了。”罗定突然说。
“十点五十六分，怎么了？”卫兰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疑惑地问。
“没什么，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你这个庄园里的葡萄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想这个时间应该值得你记住。”罗定笑着说。

第一百零五章 识货人
“您好，这位师傅……”
突然，罗定众人的身后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众人回身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他们十来位的地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年近七十的老头，而扶着他则是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的壮年男人。
罗定认出正是来盖石亭的工人，只是他想不到这群人之中会有这样一个年纪如此大的老人。
看到罗定等人望向自己，那个年轻一点的人叫道：“我们能不能走近一点？”
刚才罗定布阵的时候，当那些工人把石块排好之后，罗定就让他们退开了，所以这些人此时都罗定他们十来步之外。
罗定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
中年男人扶着老人走到罗定等人的身边，罗定说：“老人家，您怎么称呼？”
老人却仿佛没有听到罗定的话一般，双眼瞪着罗定刚才布下的那个八卦风水阵，好一会身体突然颤抖起来，然后就是喃喃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看到罗定等人惊讶的样子，中年男人说：“您们好，我叫伍四平，这是我的父亲伍孝全，他是看到这位师傅布下的这个风水阵才这样的，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看到人布风水阵了。”
这时伍孝全也回过神来，他抬起头来看着罗定，严肃地说：“这位师傅，您贵姓？”
罗定连忙说：“伍老爹，你好，我姓罗，叫罗定。”
伍孝全点了点头，说：“罗师傅，你好，想不到你竟然在这里布下了一个风水阵，在小老头年轻的时候见过几次，现在已经看不到了，所以才这样激动。”
“哦，伍老爹，你懂风水？”罗定好奇地问。他知道这群人是卫兰请来建亭子的，虽说搞建筑的人多少懂一点，但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的就不多了，特别是现在这个年代懂风水的人就更加不多了，这是有特别的时代因素的，试想有哪一个学校的建筑系会明着教风水的？
“这都是我家族里的人，我们是家传的手艺，已经传了五代人了。”伍孝全骄傲地说。
伍孝全有理由骄傲，在现在这个年代搞建筑的一般都是从学校里出来的，像他们这样的一代传一代的真的已经不多见了，而且传了五代也算不短的时间了。
传统由于种种原因中断，大量的手艺没有传下来，这是相当可惜的事情，所以听到伍孝全这样说，罗定也不由得肃然起敬，说：“伍老爹，这不容易啊。”
“是不容易，不过可惜啊，家里传下的手艺几十年前大部分都失传了，传下来的不过是一点皮毛，最重要的风水的这部分都没有了。”伍孝全一脸落寞。
罗定能理解伍孝全的心情，建亭台楼阁，这些在传统的手艺人的眼里并不仅仅是建筑，它与风水有着密切的关切，比如说亭子、桥、塔这些建筑，与其说是景观，不如说它首先是承担着风水上的镇邪化煞和生旺的功能之后才是景观的目的。所以，传统的建筑上的手艺人不仅仅懂得建，还懂得看风不，否则就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建筑师，但是现在懂的风水的人越来越少，而那些有家传的手艺的人在几十年前也大都失传，不得不说是让人相当遗憾的事情了。
“是啊，这是相当可惜的事情。”罗定点了点头。
“在小老头年轻的时候，有一次随着我父亲去给人建亭子，那家人请了风水师，所以有幸见识了一次风水师布风水阵，往后还几识过两回，不过最近三十年都没有见过了。”伍孝全摇了摇头说。
“伍老爹，你也知道我们在这里建亭子的目的？”卫兰好奇地问。
伍孝全点了点头，说：“罗师傅的目的就是在这里建起一个古亭作水口山，以达到把地户锁紧的目的。卫小姐你这里三面环山，前面还有小河一条，从风水上来说应该是山环水抱的格局。不过可惜的是这条流水却不怎么好。”
停了一下，伍孝全继续说：“当你请我儿子四平来这里建石亭后，他考察了地形后回去和我一说，我就知道你是想干什么了。这种石亭与在公园建一个石亭完全不一样，我担心四平功力不够，坏了这里的风水，所以才跟了过来，但是想不到再一次见识到风水师布风水阵，真的是来对了。”
遇到了懂行的人，罗定也不由得谈兴大发，说：“伍老爹你说得对，这里三面环山，确实是好格局的地方，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前面的流水，原来的这种流水虽然形成了明堂水，但是天门不开、地户不闭，所以有改造这里的风水格局的时候，我就拓开天门，然后通过这个石亭把地户锁紧，最终达到阴阳调和的目的……”
“没错，这里的风水格局的缺点就正是因为天门不开地户不闭……”
看到二十出头的罗定和白发苍苍的伍孝全站在一起谈论风水，卫兰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来。
“伍老爹，如果是你，你怎么样建这个亭子？从你刚才所说的来看，你是不懂风水阵，那你是怎么样来锁紧这里的地户水口？”
罗定有一点好奇地问。
伍孝全点了点头，说：“风水阵我确实不会，我听我父亲说，在爷爷的那一辈还懂，后来失传了，我现在只能通过准确占穴来达到这个效果了。”
看到卫兰和孙国权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罗定解释说：“点穴简单来说就是选址，在风水上来说，选址是非常重要的，同样的一块风水宝地，能不能选中最好的地方，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甚至一步之差，却完全是天地之别。所以才有‘三年寻龙，十年点穴’的说法。”
“可是，这样与你的布风水阵有什么区别？”卫兰不解地问。
伍孝全摇了摇，苦笑着说：“这里面的差别太大了。选址精确只是第一步，一个石亭如果选址准确，确实能起到一定的紧锁地户水口的作用，但作用却不能发挥到最大。罗师傅布下的这个风水阵才是关键所在，因为这个风水阵的存在会产生强大的气场，像一道无形的气墙一样把顺着河流而下的阴气拦腰挡住，再也流不下去，这才是真正高明的手段啊。”
卫兰和孙国权这下才明白过来，相互看了一眼，他们确实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和门道，如果不是伍孝全也懂得一点风水，他们甚至还可能对罗定所做的一切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或者是根本看不明白。
“剩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伍老爹你了。”碰到懂行人，罗定也放心多了，如果是别人，罗定还担心自己辛苦布下的这个风水阵被破坏了，有伍孝全在这一切都没有问题了。
“没有问题，就交给小老头了。”
说完这句话，伍孝全犹豫了一下，说：“罗师傅，能不能给我你的名片？日后我们建亭子的时候得麻烦你了。”
伍孝全确实是希望能与罗定合作，自己的这个家族在某一圈子里拥有很好的口碑，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的事情，在风水上的实力并不足够，这也限制了自身的发展，如果有罗定的合作，那一切就不是问题了。
罗定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伍孝全，说：“伍老爹，日后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自己日后肯定是在风水这一行里发展了，和伍孝全这样的人合作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伍孝全一见大喜，罗定答应合作对自己来说相当重要，有了风水师的坐镇从今以后就可以接比较重大的工程了。
“呵，罗师傅，日后我们多联系。”
“没有问题。”
对于能与伍孝全合作，罗定也相当的高兴。

第一百零六章 阴阳调和
“卫小姐，我也没有想到这个伍孝全是一个懂行人啊。”罗定和卫兰还有孙国权慢慢地葡萄庄园走着，一边笑着说。
和伍孝全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罗定三人就离开了，既然伍孝全是懂行人，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自己操心了，罗定落得清闲，决定跟着卫兰来参观一下葡萄庄园。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说他们一家比较善长建亭子，你又说要在这里建一个石亭，所以我就想到他们了。”卫兰笑着说。
“这样很好，事情交给这样的人是再放心不过的了。”罗定说。
“罗师傅，那现在整个‘天门开地户闭’的风水格局已经完成了？”孙国权好奇地问。
听到孙国权提起这个话头，卫兰也好奇地看向罗定，事实上最关心这个问题的还是她。
罗定说：“是的，主要的部分已经完成了，可以说现在这个风水格局已经完成了大约八成。”
“那……它已经起作用了？”卫兰期待地问。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罗定肯定地说。
小河的上流的“天门开”的格局进行得很顺利，河道的改造已经完成了接近九成，早些时候去看时罗定已经发现上流处拓宽的河道已经形成一片“汪洋”，来水白茫茫一片，仿佛挟着天地之威而来，这样的来水气势庞大，带来的正是惊人的阴气直扑葡萄庄园前的水潭处，然后当这些阴气顺着水流往下流去的时候，到了石亭的位置的时候，却猛然仿佛是碰到了大坝的流水一般被硬生生地拦住一般，再也无法往下流去——地户已经让罗定设下的八卦罗盘风水阵紧紧地锁住。
慢慢地在水潭边站定，罗定指着面前的水面说：“大量的阴气就凝聚在这里，正打着转呢。”
罗定当然不是空口说白话，自从八卦罗盘风水阵成功之后，他的右手手心的阴阳气团马上就有了感应——代表着阳气的白色正慢慢退出它所占据着的大量的地盘，而代表着阴气的黑色慢慢地变得多和厚重起来，这个过程还在继续进行之中，罗定知道这是因为天门开地户闭的风水格局已经起了作用，阴气正在这里凝聚，当阴气越来越多并能调和这里过盛的阳气并最终能达到阴阳调和的时候，卫兰就能在这里种出顶级的葡萄来了。
当然，这些罗定是不可能和卫兰和孙国权说的，他能说的只是这个风水阵已起作用。
阴气阳气肉眼不可捉摸，卫兰和孙国权对看一眼，不知道怎么样接罗定的话。
罗定当然明白卫兰和孙国权在想什么，笑了一下，对卫兰说：“卫小姐，你从小生活在这里，对这里的环境比较熟悉，你感觉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闭上你的眼睛，用心去体会，你是一个品酒大师，有着异于常人的触觉，你一定能感觉到的。”
卫兰一愣，不过她还是像罗定所说的那样慢慢地闭上了双眼，用心去体会周围的环境……
孙国权看到卫兰这样子，整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就紧张起来，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仿佛担心因此而影响到了卫兰一般。
罗定则是悠闲地站在那里，视线慢慢地扫过整个葡萄庄园，心里生出一股满足感来，虽然这个葡萄庄园不是自己的，但是这里的风水格局却是自己改造而成的，日后这里如果诞生了世界顶级的葡萄酒，或许在多年之后关于这里的葡萄酒形成的传说之中也有自己这个风水师的影子呢。
慢慢地闭上眼睛的卫兰呼吸慢慢地也变得细长均匀起来，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作为一名世界顶级的品酒师，卫兰确实有比常人要优秀得多触觉，比如说现在，当卫兰静下心来的时候，她挺直的鼻子轻轻地颤动着。
“咦，这空气之中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卫兰的鼻子不由得猛地像小狗一样抽了几下，仿佛想抓住什么一般，但最终却是没能抓住。
慢慢地，卫兰睁开眼睛，看着罗定，流露出一股怪异的神情来。
“怎么样？”
孙国权看到卫兰睁开了双眼，急忙问。就在刚才卫兰闭上眼睛的时候，他也尝试了一下，却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空气之中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但是我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卫兰疑惑地说。
孙国权一听，说：“啊，这么玄乎？是不是你感觉错了？”
卫兰肯定地摇了摇头，说：“绝对不会错，从小我就在这里长大，从我懂事起我的爷爷就教我用鼻子分辩这里的一切，葡萄、土壤、空气……可以说我对这里的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有一丁点的变化我都能分辨出来。”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又说不出这种变化是什么？”孙国权急忙问。他现在心里急切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唯一不是当事人的卫兰却根本无法说清到底怎么了，这怎能不让他心急如焚？
卫兰有一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因为我也搞不清楚这种变化到底是什么。”
罗定笑了，说：“其实，或许通过另外一种方式你们可以更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噢？”卫兰和孙国权愣了一下，不明白罗定所说的“另外一种方式”到底是什么，如果风水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可以“看”得出来，那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罗定并没有马上说出自己的方式，而是问：“卫小姐，你这里有气候监测站的吧？”
卫兰不知道罗定想干什么，不过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这里，而且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唐华正是负责这方面的。”
之前唐华在罗定的面前讨了老大的一个无趣，今天倒是没有再跟来。
“那就更好办了。还有，我想问的是此前这个葡萄庄园出产的葡萄是不是感觉到日照时间过长，以至于葡萄仿佛是晒得太多而有一点变‘焦’一般？我不知道在葡萄酒的领域应该怎么样来形容，我的意思是说这里出产的葡萄仿佛是‘燥’了？”
“没错，正是这样，你是怎么知道的？”卫兰惊讶地问。虽然罗定用语不太专业，但是却准确地说出自己的这个葡萄庄园的葡萄的特点，她记得此前自己完全没有和罗定说过这方面的事情，而罗定也没有吃过这葡萄庄园出产的葡萄。
罗定继续买起了关子，笑着说：“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去那个气候监测站了，一切的谜底我们很快就能揭开了。”

第一百零七章 不由你不服（上）
葡萄庄园的气候监测站建在庄园一旁的一个不太高的小山坡上，由几幢西式的房子组成，当罗定和卫兰、孙国权走近的时候，唐华正好从里面快步走出来。
一看到罗定，唐华的脸不由得黑了下来，不过当看到哪在罗定身边的卫兰，唐华就高兴起来，一边大步走过来，一边大声叫道：“卫小姐，你一定想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卫兰听到唐华的话，也不由得惊讶地问。
唐华这个人虽然性格不怎么样，但是专业能力不容置疑，这也是卫兰为什么会让他继续留在这里的最主要原因。
“一直以来困扰我们庄园的难题已经解决了！”唐华高兴地说。
本来平静无波的卫兰一听，不由得惊叫道，“真的？解决了？”
“是的，解决了。”唐华大叫着说，“不信你可以进去看一下我们的监测仪器。”
卫兰一听，再也顾不上罗定和孙国权，马上快步往一幢房子走去，孙国权一看也马上跟了上去，临走前还得意地看了一眼罗定和孙国权。
孙国权一看摇头苦笑，对罗定说：“这个人的人品不怎么样。”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罗定笑着说。
“对了，刚才唐华那种表现，说不定他的研究得到关键的成果，要不不会兴奋成这个样子。”孙国权有一点担心地说。
罗定耸了耸肩，然后毫不在意地说：“如果他真的能取得关键的成果，我也会为他高兴的。”
孙国权一愣，他知道罗定肯定不是不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可是如果真的明白了罗定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这个，罗师傅……”
孙国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罗定打断定了。
罗定笑着说：“孙老板，不用担心，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现在就让我们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
孙国权摇头心里苦笑了一下，这真的是典型的王帝不急太监急了。在这种罗定刚刚改造好风水局的节骨眼上，如果唐华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而葡萄庄园真的发生了可喜的变化，这功劳是谁的就说不准了，而在这样的较量之中罗定的风水由于过于神秘和没有实证，也没有理论的支持，无疑是很吃亏的。
但是看罗定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孙国权的心里很疑惑，难道罗定的还有什么妙法没有使出来？
不过，此时罗定已经向刚才卫兰和唐华走进去的房子走了过去，孙国权来不及多想，也跟了上去。
“卫小姐，你看，从这段时间的实时监测数据来看，整个葡萄庄园的空气时的湿度明显发生了改变，以前整个庄园的空气比较干燥，而现在则湿润了很多，打个比方说，就腐化是有人在空气之中洒了水一般，而且更让人惊喜的是这个过程还在继续进行之中，我想再过几天，我们这里的空气的湿度就能达到最佳的状态，这对于我们庄园的葡萄的后长无疑是极为关键的。”
一个巨大的电子屏幕前，唐华兴奋地指着上面的一条变化曲线对卫兰解释说。
此时的唐华心里得意极了，这是自己第一次如此给卫兰解释自己的工作成果，他一边解说一边幻想着卫兰一会会用景仰的眼神爷视自己。
陷入YY之中的唐华看到罗定和孙国权走进来，心中一动，生出一计来，故意大声地说：
“哟，我们的风水大师来了。”
孙国权的眉头皱了一下，唐华这种语调明显就是挑衅来着。
罗定却依然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慢慢地走到电子屏幕前，仔细地看了一下上面的曲线，一会才摇了摇头说：“真的是高科技的东西，我还真的看不懂。”
“哼！你能看得懂才怪呢。”唐华不屑地说。在他的眼里，罗定最多不过就是能看得懂罗盘罢了，要看得懂这样的现代化仪器，怎么可能？
卫兰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过对这种局面她还真的不好说什么。
罗定不以为许地问：“我刚才在外面听说什么难题解决了，真的？”
听到罗定提起这个，唐华不由得得意地说：“是的，没错，困扰庄园的难题我终于攻克了，也许不久之后我们这里生产出来的葡萄就能达到世界顶级，而以卫小姐的酿酒技术一定能让这里出产的葡萄酒成为世界最顶级的葡萄酒！”
这个问题也许是困扰了卫兰很久了，所以虽然唐华的话很明显是后马屁，但是卫兰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一丝微笑。看到卫兰的笑容，唐华就更加得意了。
看到唐华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罗定微微一笑，说：“我想请问的是唐先生你是怎么样解决这个困扰了庄园多年的问题的？”
唐华一愣，事实上今天从监测仪上发现这个变化之后，他马上就让狂喜填满了心间，只想着向卫兰报喜，哪里还管得着别的，此时罗定一问，他脑子飞快地盘算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到底为什么这个问题突然之间解决了。
卫兰也从激动之中慢慢地平静下来，让罗定这样一问她的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怀疑来。
是啊，这个问题困扰了葡萄庄园都几十年了，正是葡萄庄园种植不出最高品质的葡萄的一个重要的因素，唐华也来这里几年了，一直没有解决问题，今天怎么突然之间就解决了？
如果说这段时间出现了什么变数，那就是罗定的风水改造了，到底是罗定的风水改造起了作用还是唐华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又用了什么别的办法？
想到这里，卫兰看了看唐华，说：“唐先生，你最近有了解决问题的新办法？怎么我不知道？”
唐华一听，脸不由得一阵涨红，他很想说自己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新办法，但事实上却没有，他知道如果自己说有，卫兰一定会说去看一下的，这样一来把戏马上就拆穿，所以此时肯定不能说有新的办法的。
没有新办法，那就只能说老办法了。
唐华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我想是我的老办法起作用了。”
罗定一听，气得心里直发笑，唐华这样也太无耻了一点，罗定不用问都知道唐华的这个办法肯定使用了相当一段时间了，如果起作用那早就起作用了，还用等到现在？
唐华这样说明显在邀功，本来罗定还不想当面揭穿他，但唐华既然做了初一，就不能怪自己做十五了。
“哦，不知道是什么办法？”罗定依然满脸笑容，但笑容之中已经充满了讽刺的味道，浓到孙国权和卫兰都听得出来。
“是这样的，唐先生提出了一个办法，就是在庄园的风口处设大型的鼓风机，通过鼓风机把水雾打到庄园上空的空气之中，用这种方式来增大空气中的湿度。”
卫兰把唐华的方法说了出来。
“那起作用了吗？”罗定盯着唐华问。
“这个……之前确实是没有起多大的作用，但是这并不代表现在不起作用。”唐华让罗定迫问得脸红脖子粗，但是此时他已经骑虎难处，只得死撑下去。

第一百零八章 不由你不服（下）
罗定讥笑地看着唐华，唐华的这个办法不能说没有用，肯定是能增加空气中的湿度的，但这种人工的办法看似解决了问题，但是由于鼓出去的水雾在空气之中不能均匀地分布，肯定会带来很多别的问题，而且这种方式就算是起作用，也不可能持久。
大自然千变万化，如果真的是通过这种方式来鼓水雾，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应该鼓多少水雾，光是这个就是巨大的难题，所以说唐华的这个解释相当的牵强。
“噢，原来没有用，现在就突然有用了？”罗定一脸的不相信。
“量变引起质变，之前之所以没有起作用是因为量变还不足够，现在量变足够了，所以质变就出现了，这种科学道理你这个风水师懂什么！？”
唐华这话就已经是人身攻击了，风度尽失，让卫兰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以前她并不觉得唐华的这个缺点如此的明显，但最近每每与罗定相见都会折腾出这样的事情来，让她不甚烦扰。
“好一个量变引起质变啊！”罗定冷笑着说。
“这有什么奇怪？这可是科学理论，总比你那个骗人的风水有理吧？”唐华同样冷笑着说。
“嘿，小心骗人的风水比你的科学理论还能解决问题。”罗定这一下是怒极而笑。
“你觉得太阳会从西边出来么？”唐华瞪着罗定，半步不让地说。
“太阳不会从西边出来，不过，你却不得不服我，而且是不由得你不服。”罗定语气之中充满了肯定，震得唐华半晌说不出话来。
卫兰也愣在那里，她也不知道罗定的自信是从何而来，就算是真的罗定改造的风水起了作用，那又如何证明？相比较而言，唐华所说的量变引起质变的说法更符合人们的认识。
唐华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完全让罗定压住了气势，整个人猛然之间就像一只被烧着了尾巴的猫一样，一蹦三尺高，伸出手来指着罗定，大声怒喝道：
“你……放屁！”
罗定伸出手指，轻轻地把唐华竖在自己的面前的手指拨开，笑着说：“别急，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好，好，我看你怎么证明给我看。”唐华血红着双眼说。
“我想知道的是，你监测到的庄园空气之中的湿度开始发生明显变化的时间是什么时候？”罗定问。
“哼，这个一查就知道，电脑上都有记录。”唐华快步走到电脑前，调出资料看了一下，说：
“时间是十一点零五分，我们设置在庄园各处的电子仪器开始传回数据，从这些数据之中可以看得出来整个庄园的湿度在发生明显的变化。”
“那个时候你的那个鼓风机有没有开动？”罗定问。
唐华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能摇了摇头，承认说：“没有。”
“呵，很好，我已经证明了我的风水比你的科学理论管用。”一丝笑容爬上了罗定的脸，他此时心中大乐，不是为了赢了唐华，而是因为自己的风水改造的结果真的是可以通过现代的科学观测仪器看得出来的。
唐华？不过是一个小丑，罗定从不放在眼里。
“什么？你这样就证明你是对的？”唐华大叫道。
卫兰和孙国权也不明白罗定这是搞什么把戏，就连对罗定的风水能力最有信心的孙国权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笑了一下，说：“卫小姐，你忘记了？刚才我不是让你看一下时间么？”
让罗定一提醒，卫兰回想起来在罗定布好八卦罗盘风水阵时，确实是叫自己看了一下时间，当时罗定说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应该被记住，自己不过是以为罗定是开玩笑的，也不放在心上，但现在看来这个时间有特别的含义？
“没错，你是让我看了时间，就在你布好风水阵之后。”卫兰点头说。
“那时是几点？”罗定笑着继续问。
“十点五十六分……这个……”
卫兰突然脸色大变，她猛然明白罗定当时让自己看时间的深意了。
罗定摊了摊手，说：“现在明白了吧。”
说完这句话，罗定再也不管众人，转身走了出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卫兰和孙国权脸上那震惊的表情，唐华哪里还不明白肯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件事情证明了罗定的风水理论。
卫兰叹了一口气，说：“十点五十六分，罗定刚好完成他的风水阵，而十一点零五分你这里就观测到了变化，而当是你没有开鼓风机，那这说明了什么？”卫兰说完后，也转身往外走去。
摇了摇头，孙国权看了一眼已经石化的唐华，也转身往外走去。
走出了观测室的卫兰，四处看了一下，很快就发现罗定正站在前面不远处的一块凸起的石块上。走到罗定的身边，卫兰没有说什么，不过却向罗定伸出了手。
罗定笑了一下，伸手把卫兰拉上了石头。
“生气了？是因为唐华还是认为我不应该怀疑你？”卫兰问。
石头不大，罗定与卫兰两个之间相隔不到半步，呼吸之间罗定都已经能闻到从卫兰的身上传来的阵阵淡香。
侧过头来看了一下卫兰，罗定笑着摇了摇头，说：“不会，我没有生气。”
“哦，那为什么走出来了？”山风吹来，拂乱了卫兰的长发，让她只得伸出手来把那几缕长发拨到耳朵后面。
罗定愣了一下，纯黑的墨镜之下，卫兰那本来就洁白如雪如玉的肌肤更是显得晶莹剔透。这轻轻的挽头发的动作看似平常，但却韵味强大。
墨镜之后，卫兰显然注意到了罗定那“侵略”性的注视，耳垂处出现了一丝粉红，然后慢慢地扩大……
罗定大惊，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重新望着面前的连绵无边的葡萄，说：“事实上我是激动的。”
“激动？”发现罗定没有继续注视自己，卫兰的窘态稍稍平复下来，不过马上就让罗定的话吸引住了心神。
“是的，是激动！”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你也知道，风水之所一直不被大多数人接受，不就是没有办法证明么？可是，现在唐华的现代观测仪器不是已经监测到了么？在我看来，这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我难道不应该激动一下？”
阴阳二气本是天地之间“虚无飘渺”的东西，很少被人所认识，但是现在不一样，借助着科学的仪器也能监测出来，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风水也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么？
卫兰看着罗定，她突然觉得像罗定这样的人才真正充满了无穷的魅力，相比之下，唐华这样的人根本不算什么。一个人的魅力，并不是看他受教育的多少，而是他是不是能够把所受的教育转化为自己的修养，也许罗定确实没有唐华那们受过高等教育，也没有唐华那样高的学位，但是为人却强了太多，而且人有不同的才华，罗定在风水的能力不容置疑。
葡萄庄园的难题用尽大量的科学手段也没能解决，但是罗定的风水改造却产生了妙用，谁说科学就一定是万能的？
孙国权走出房间，正向向着罗定和卫兰走去，但猛地就收脚步，因为他看到罗定和卫兰正并肩站在一块石头之上，虽然并没有亲密的举动，但难说这不会是一个萌芽，对此，孙国权是乐见其成的，所以，他微笑着看着两个人，并没有走上前去。
“年轻真好啊。”孙国权心里想道。

第一百零九章 重组十八罗汉
罗定在一条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法器的小巷子走着，不时停下来看看，然后就又转到另外一个小摊上。他的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刚捡来的几个小漏。
自从改造完卫兰那里的风水格局之后，罗定就忙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除了继续寻找合适的铺位之外，还有一样事情就是为自己即将要开的店准备各式法器。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都流连在深宁市的大街小巷，淘着各种各样的法器，几天下来倒也让他捡了不少漏，虽然再也没有出现象祈福铜钱和铜葫芦那样的好东西，但是弄了几件还过得去的东西。
“铃……”
正在一个小摊上挑着东西的罗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发现是施昕然。
“施小姐，你好啊。”
罗定一边继续摆弄着小摊上的东西，一边笑着说。
“罗定，那天我不是让你给我打电话的么，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没有见你打电话给我？”电话里传来施昕然那极有性格的声音。
“这个……我最近太忙了。”施昕然的直截了当让罗定反应不及，最后只得找了这样的一个就连自己都觉得相当拙劣的借口。
“哼，算了，不说你了，今天晚上十一点，到深宁市的马头山，我在那里等你。”
施昕然说完之后也不管罗定答应不答应，一把就把电话挂了，拿着手机，罗定摇了摇头，不由得一阵苦笑，像施昕然这样性格的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晚上十一点？到马头山？”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马头山在哪里，不过听这名字应该比较偏僻，想到这里，罗定的心不由得热起来了，他又回想起当初离开之前施昕然说过的那一句“买一送一”的话来。
“难道她约我去幽会？”罗定不由得捏了一下下巴，摇了摇头，开始YY起来，不由得一阵失神，要知道除了施昕然这个高挑有性格的美女之外，还有那个有着童颜但却魔鬼身材的小乐……
狠狠地摇了摇头，罗定把这些心思都赶出脑海，重新回到了现实。
“嗯，既然今天晚上约会，这第一次见面的，总得买件小礼物嘛。”罗定的眼睛四处扫视着，盘算着买什么比较合适。
“咦，那个铺子似乎是卖手串的，去看看。”
罗定现在所在的地方其实是深宁市的一个旅游观光区，这里的小摊卖的多是各式各样的纪念品，一般人会认为这样的地方没有好东西，但是罗定不这样认为。
法器气场的形成有一定的偶然性，或许一个不经易的一刀刻下去就能造就一只拥有气场的法器，但是不可否认在这种要想淘到好东西的机会不大就是了。
不过，对于一般人来说要想在这种地方淘东西有如在海捞针，但对于拥有异能的罗定来说却不会太难，所以他才会来这种地方。
“老板，你这手串是什么质地的？”
罗定走到小摊前，边拿起上面的东西看边问。所谓的手串，就是戴在手上或者是拿在手上把玩的成串的东西，一般指的其实就是由各式东西串成的手链。
“橄榄核，又叫青果，这是因为橄榄的果实在还是青绿色时就可以吃得来的名字。”老板看到有生意上门，马上就迎上来笑着说。
其实橄榄还有一个名字叫又称谏果，因为它刚开始吃的时候味道比较涩，但久嚼后却甜可口，余味无穷，所以用来比喻忠谏之言。
罗定拿起几串手串看了看，发现做工还算比较精细，知道这样的小摊上说不定能找出几件还算可以的东西来。于是点了点头，说：“你这是十八罗汉的手串吧？”
十八罗汉是指佛教传说中十八位永住世间、护持正法的阿罗汉，其实是指十六罗汉和二尊者，他们都是释迦牟尼的弟子，象征着善良、吉祥和好运，因此就把十八罗汉的法像刻在各式的质料上用来佩戴，能给配的人带来好运。
“是的，正是十八罗汉，可以去灾避邪，你挑两串？”老板脸上的笑容更加浓了。
“怎么卖？”罗定整个摊子上堆着都是这样的手串，看样子得有几百条。
“不贵，50一条。”
罗定停下手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着对老板说：“老板，你看我像是外地来的？”
这种观光区做的多是来深宁市玩的人，卖给外来人的东西自然比较贵。罗定这样说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别把我当那些来这里游玩的人，开这样的价小心老子转身就走。
老板笑了一下，说：“行，我看你也不像，这样，如果你挑10串，每一串我算你10块钱，再也不能少了。我想你也看出来我这个摊子上的手串比别的摊子上的要精细得多。”
“我选20串，8块一串。”罗定回价说。
“行，没有问题。”
半个小时之后，看着罗定选出来的20串十八罗汉手串，摊子老板的脸都绿了，罗定的心里直乐，自己挑出来的这20串十八罗汉手串是整个摊子上的最好的20串了。
“真见鬼了，这里几百串呢，你的眼睛这么毒？”老板嘀咕着说，心里的肠子直打结，疼得要命，不过此时后悔也没有用。
“老板，送我一根红绳怎么样？”罗定一边付钱一边笑着说。
“不送，一根红绳40块，正好200。”摊子老板赌气说。
“没有问题。”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的罗定也不再说什么，点头同意了。
罗定把20串十八罗汉手串都戴在右手的手腕上，感觉着上面传来的气场，心里真的是相当的高兴。这20串东西不算得上是多好，但是搁在一般的店里还是能卖出千儿八百的。
找了一家咖啡店，罗定点了一杯咖啡之后就把20串手串搁在桌子，用在咖啡店里借来剪刀把二十串手串都剪开来，整个桌面散落着360个橄榄核，猛一看过去让人觉得头直发晕。
罗定凝神静气，开始一粒一粒地拿起橄榄核，细心地感应着上面传来气场。这20串橄榄核刻成的十八罗汉手串虽然都拥有气场，但是各串上的每一粒罗汉的气场强度都不一样，有强有弱，罗定现在要做的就是从中选出最强的十八个，然后再组装成新的一串十八罗汉手串。
全神贯注的罗定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为在星巴克里是多么的怪异，已经想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第一百一十章 咖啡厅里的佛音
高彬的面前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正用一口地道而纯正的英语和对方交谈着，如果听得懂他们的话就会知道他们正谈论着今天的股市，看来这两个人是股市中人。
坐在高彬面前的外国人叫吉姆，是自己好不容易请来的客人，虽然自己与吉姆有一定的交情，但这次双方却不是朋友而是“敌人”，高彬一手创办的“高彬投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瓶颈，要想继续发展下去就必须得引起战备合作者，而这个吉姆所代表的公司正是自己最想合作的对象。
在经历大半天的谈判之后，双方的分歧还是比较大，所以高彬和吉姆都决定暂时中止谈判，两个人来到了这里喝咖啡，谈论的都是与这一次的谈着无关的事情，高彬和吉姆都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加深对彼此的了解，从而推动谈判进一步推进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高彬所有精神都放在与吉姆的“闲聊”之中，但当他无意之中扫视到正在组装十八罗汉手串的罗定时，他就开始不断地走神。
“噢，高先生，你不断地走神，这对于我这个谈判对手来说可不太礼貌。”吉姆笑着喝了一口咖啡说。
高彬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解释说：“真的对不起，吉姆，很抱歉我真的是走神了，不过这是有原因的。”
高彬是一个相当难缠的对手，他的特点就是在谈判的过程之中神情高度集中，按理说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是与自己闲聊也不会出现如此不礼貌的举动才是，所以吉姆对引起高彬注意的事情很好奇。
“噢，你说的是那个坐在东南角的美丽的女士么？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很认同你的眼光，她真的相当迷人，我正在犹豫是不是去要电话呢。”吉姆笑着说。
高彬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感兴趣的是坐在西北角的那张桌子的年轻人，你看到了么，他正在组装一件东西，正是这件东西引起我强烈的兴趣。”高彬搁在桌子下面的双手上正捏着一串佛珠，一粒一粒地数着。
“哪有什么特别？”吉姆很奇怪地问。
“目前我还不太清楚，不过我觉得这个我不简单。”高彬摇了摇头说。
……
郭建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喝着咖啡，看着刚刚买来的报纸上的财经版，突然，他仿佛是心有所感一般猛地抬起头来，视线直接落到了正在忙碌中的罗定身上，然后就落到了他手上的那一堆橄榄核上。
“咦？！”
郭建愣了一下，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呼。
……
季小俊优雅地坐着，不时给坐在自己对面的赵小雪介绍着两人面前的咖啡，或者是说起一些自己在国外旅行的小趣事。长相英俊的季小俊舌如莲花，年少多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讨喜？
赵小雪虽然还保持着矜持，但是心已经慢慢地软化下去了，她甚至都已经在憧憬着晚上的浪漫的烛光晚餐了。
季小俊的脸色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心想看来火候已经到了。
“嗯，一会得抽空打个电话去五星级的豪庭大酒店订个总统套房了，今天晚上又是一个浪漫而温暖的夜晚啊，有美女在怀的日子真是好啊。”
季小俊一边想着一边伸出修长而白晰的右手端起了咖啡杯，突然眼角扫过一张桌子，举到嘴边的咖啡杯却慢慢地停住了，他看到了一幅有趣的现象，一个年轻人面前的桌面上堆满了几百粒“珠子”。
“咦！”
半晌之后，季小俊放下举在半空中的那杯咖啡，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接下来的所有时间里，季小俊的心思完全不在坐在自己对面的赵小雪的身上，就连赵小雪已经发了几回小脾气也没有注意到。
……
罗定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因为此时他已经陷入了一个难题之中。
凭借着右手的异能，罗定很快就从几百粒橄榄核雕成的佛像之中找出了十八粒气场最强的，理论上来说只要把这十八粒罗汉串起来就能组成一串气场最强的十八罗汉手串，但是当他这样做的时候，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定的百思不得其解。一加一就算不大于二，怎么着也得等于二吧？可是为什么这十八罗汉串到一起之后反而气场比自己感觉到的还弱了不少，这说明肯定出了问题，可是这问题是什么？而解决的办法又是什么呢？
“气场减弱，应该是这十八个罗汉的气场相互冲击抵销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解决的办法是什么？”
罗定右手捏着两个罗汉在手里转动着，这是降龙罗汉和伏虎罗汉，这两个罗汉是大家都很熟悉的，头痛不已的罗定并没有注意到随着他旋转着两个罗汉，他右手手心处的气团开始慢慢地凝聚，然后隐隐地就生出阴阳来。
“咦，难道这橄榄核雕成的十八罗汉也分阴阳不成？”终于低下头来发现自己右手手心的异样的罗定不由得轻声叫了出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选出气场最强的十八个罗汉来组成一条手串却没有得到最理想的效果了，这是因为阴阳不平衡啊。
木性本属阴，但是在生长的过程之中总有一面面阳而另外一面向阴，橄榄果也是这样，那橄榄核是不是也因此出现阴阳两种或者是说阴阳不均而显出阴或者阳性来，这绝对是很有可能的。用这样的橄榄核雕刻出来的罗汉形成阴或阳不一样的气场同样很合理。
阴阳相济这是天地法则，作为依天地法则而吸聚气场的法器来说如果违反了这个原则，又怎么可能会起到它应该有的作用？
“是的，一定是这样！”相通了这里面的道理之后，罗定不由得兴奋起来，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之后，接下来解决问题就简单得多了。罗定重新在几百粒橄榄核罗汉像中找出气场尽可能强、同时又能两两阴阳相配的罗汉来。
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罗定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项工作完成。
不过当罗定把重新挑出来的十八个罗汉用绳子串起来的时候，他马上发现自己的所用辛苦都是值得的，因为当绳头绑起来的时候，一股强大纯正的气场马上就引起了他右手手心的气团的感应，原本除非是集中精神才会出现在手心的气团在手串刚完成的那一刻仿佛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猛然闪现出来，然后整串十八罗汉手串的十八颗橄榄核罗汉似乎是相互碰撞了一下，然后发出一阵仿佛是数万一同口喧佛号一般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却悠扬深远，静，整个咖啡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是整个空间的尘埃都因此而被拂扫一空。
高彬猛地站了起来，扔下吉姆，快步向罗定“冲”了过来。
“砰！”郭建一下子把手里的报纸拍到了桌面上，也飞快向罗定跑了过来，在他的身后，桌面上的咖啡杯已经被拍翻在桌面上，沾湿了厚厚的报纸。
“妈的，怎么喝个咖啡也能碰上这样的宝贝？”季小俊低骂一句，也站起来，扔下赵小雪冲向了罗定。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卖，送妞的
高彬、郭建和季小俊基本上一起冲到了罗定的面前，他们三个人一愣，都想起在某一个时尚派对或者是酒会上见过彼此。
“价高者得。”高彬低笑了一下说。
“好！”郭建首先点头说。交情归交情，可是这样的宝贝，谁不想要？谁出价高谁买下来，这很合理。
“嘿，我也是这个意思。”季小俊也笑着点了点头，彼此都是圈子上的人，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最好不过了。
三个人在一瞬间达成了协议之后，又都一起看向罗定。
罗定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发觉高彬三个人的到来，他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获得了混沌气团之后，罗定就已经拥有能感应法器气场的能力，在他原来的认识之中，法器的气场应该是单一的，是没有属性的，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完全颠覆了罗定的认识。
罗定不由得想起了前些天在卫兰的葡萄庄园所遇到的、所作的一切，那个时候自己就应该意识到气场也是分阴阳的，只有阴阳相济，阴阳调和才能发挥出巨大的力量，也才是真正的好法器，只是当时自己沉浸在发现自己的异能能测出一个气场的阴阳是否平衡之中，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世界真的是相当的奇妙啊！”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感叹道，他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发现这样的一个秘密呢？这也就意味着从今以后，自己可以从阴阳是否相济的角度来挑选和配备法器，这样就能把两个甚至是更多的法器一起组合起来用，发挥出1加1大于2的作用！
今天的组装的这十八罗汉的手串给罗定打开了一片全新的天地，让罗定在法器上有了更宽广的路子，这意义无疑是巨大的。
“这位……先生……”
看到自己三个人在一旁站了半晌也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高彬不由得有一点尴尬地出声说。
“啊！”
罗定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有三个人正站在自己的身边，他一愣，连忙站了起来，说：“您们好，您们这是……”
罗定很肯定自己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三个人，但是现在这三个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过他很快地就明白了对方的来意，因为这三个人的视线根本不在自己的身上，而在自己手上捏着的那一串刚刚组合成的十八罗汉手串上。
看了一下罗定面前的桌面上散落的另外几百粒的橄榄核罗汉，季小俊笑着说：“我们三个人有事相求，这里说不方便，要不我们找一个包厢？”
“是的，这里地方也不够大，我们四个人也坐不下啊。”郭建也帮腔说。虽然三个人都想得到这手串，但是至少目前来说三个人还是同一战线的——首先得说服罗定愿意卖，否则这一切都是白搭。
看了一下高彬等三个，罗写感觉到对方都是高素质的人，于是点了点头，说：“行，我们去包厢吧。”
现在的罗定已经不是初来深宁市的青涩模样了，与孙国权、丁林还有卫兰等人的打交道让他迅速地成熟起来，待人接物已经有了相当的风范了。
四个人也没有走完，就在咖啡厅里找了一个包厢坐了下来，刚一坐下来，郭建就迫不及待地说：“我们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郭建，这位是高彬，而这位是季小俊，不知道您怎么样称呼？”
“你们好，我叫罗定。”罗定笑着说。
“罗先生你好，这个，我们不知道方便不方便问一下你是从事什么职业的？这相当的冒昧，不过我看你刚才组合手串的时候相当的专业，所以有一点好奇。”高彬也马上笑着说。刚才让郭建抢选发话，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如果因此而给罗定留下郭建才是三人之中最有实力的人的印象，这对一会竞价获得这一串手串可是相当的不利。
“是的，说不定我们日后有合作的机会呢。”季小俊并如他外表看起来的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他马上就明白了郭建和高彬的心思，哪甘落后，马上就搬出了“日后合作”的牌子来了。
“我是一个风水师，对风水和法器有一点心得。”罗定不为所动，笑着对三个人说。
“噢，罗先生是一位风水师？难怪了。”高彬点了点头。也许在一般人的眼里，风水师与神棍是联系在一起的，但是在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就算是不相信风水，对这个职业的人也往往抱有极大的敬意，当然，这也对已经有了名气的风水师而言的。
高彬正好是一个对风水极为相信的人，对深宁市有名的风水师多多少少都认识或者是听说过，但在他的记忆之中却没有罗定这个名字。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来深宁时间还不长呢。”
高彬笑了一下，说：“原来是这样。不过，罗师傅，我们就直接说我们的目的了，你手上的这个手串是什么质地的？”
“橄榄核。”罗定笑着说，三个人的目的自己早就知道，不过今天他们注定是要失望了，这一串手串他是不会卖的，不过对于这三个人罗定还有别的想法，所以才答应和他们来这个包厢里谈一谈。
“我对法器有一点研究，刚才你一组合成这串手串时发出的声音已经表明它是一个串难得的东西，所以我们三个人才过来的，这是十八罗汉？”季小俊好奇地看着罗定捏在手里的手串问。
“没错，你们可以看一下。”罗定说着，把手串放到了桌面上，对高彬等人说。
高彬等人点了点头，分别轮流拿起手串看了起来，彼此看的时间都差不多是五分钟，这让罗定心里对这三个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可是优质客户啊，得想办法培养培养。”罗定心里想。
“这真的是一串好东西，想不到由橄榄核雕刻出来的十八罗汉手串会有这样的质量啊。”季小俊感叹道。
“一般而言，好的材料制出来的东西自然越好，但这并不是必然的事情，有些东西质地虽然不太好，但是在妙手偶得之下也是可以出精品的。所以，这手串虽然是橄榄核的，但是却也可以成为好东西。”罗定解释说。
郭建点了点头，说：“是的，只是这样的机率比较小罢了，要出精品，还是得好材料。”
“是的，正是如此。”对于这一点，罗定并不否认。
“对了，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了刚才罗师傅在外面是从很多的橄榄核罗汉之中选出其中的十八个来重新组成这一串新的手串的，这是为什么？”
高彬的这个问题问到了核心上，也正是郭建和季小俊都想知道的问题。
“我刚才从一个小摊买了20串的十八罗汉手串，这些手串都不错，但是却不是最好的，所以我才把它们都拆开来，然后重新组合成一串新的手串，就是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一串了，我可以说，现在你们看到的这一串，在重新组合之后的价值成千倍地增加，既然这样我又何乐而不为？”
罗定的话让高彬等人都愣住了，是的，如果重新组合之后能达到这样的效果，那当然没有人会不这样干，但是这样说着是简单，要想做到却不容易。
首先，你得从千百条普通的手串之中找出那些最好的手串，然后又从这些最好的手串之中找出最好的那十八个罗汉，再把它们组合在一起，这样才能形成现在的这一串手串，这里面最考究的正是一个人的眼光。
罗定刚才重新组合手串的过程都落在高彬等人的眼中，这是做不得假的，也就是说罗定真的有这种能力。
“这个……不知道罗师傅能不能把你挑剩的那些罗汉让我们看一下？”高彬好奇地问。他现在真的很想看看那些被罗定抛弃的又是些什么样的罗汉。
“可以，没有问题。”刚才离开的时候，罗定已经把剩下的那些罗汉都扫进了一个小袋子里，现在既然高彬想看，那就给他看好了。罗定知道要想把这几个人培养成自己的客户，还得下一番功夫，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在他们的面前展现自己的本事，而这一串手串虽然不卖，但却是绝佳的展现自己能力的媒介。
高彬接过罗定递过的小袋子里，抓出一把橄榄核罗汉看了一会，就找到了自己要的那一粒，他拿出来仔细地看了一会，又和罗定已经组合成的那一条手串上的一个粒对比看了好一会，最后才疑惑地说：
“罗师傅，我有一个疑问。”
“你说。”罗定已经知道高彬想问的是什么问题了，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对手串有一点研究，自信还有一点眼力，在我看来，这两个都是布袋罗汉，被你弃而不用的这个似乎比你选中的这一个无论在雕功还是色泽上都要好，可是……”
高彬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相当的明显，郭建和季小俊也接地高彬手里那一个罗汉和罗定选出来的对比起来，最后都同意高彬的观点。
“难道这个罗定并不是一个高手？”季小俊的心里生出了疑问，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这三个人如此急切就显得有一点可笑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不是一个风水师而是一个骗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一串手串是不是会有问题？”郭建同样心生疑惑。
“高先生你说得对，如果只是从雕功和色泽来说，你选出来的这一个罗汉确实比我选出来的那一个要好。事实上，如果单独来看，你选出来的那个口袋罗汉的价值比我选出来的那一个要大得多。”
罗定看出高彬等人的眼神之中的浓浓的怀疑，但是却依然不为所动地说。
“哦，那罗师傅你为什么不选这一个罗汉？”高彬更加迷惑了。
“你们刚刚可能没有留意我的话，我说的是如果仅仅是单独来看，你选的那一个口袋罗汉比我选的那一个要好，但是这是手串，是由十八个罗汉组成的，要产生的效果是1+1大于2，也就是说这十八个罗汉组合在一起产生的法力要比他们各自加起来要大，从这个角度来看，你选中的那一个罗汉却不适合成为这串手串中的一员了。”
这番话让高彬等人都陷入了深思，罗定说得很有道理，不是最好的东西堆在一起就一定能有最好的效果，一切都讲究合适与配合，如果这十八个罗汉彼此之间不能很好的配合在一起，那串在一起并不一定是好事。
看到高彬等人的表情，罗定知道他们已经被自己说动了，于是笑了一下接着说：“事实是不是如我所说的那样其实是可以试验的。”
“能试验的？”季小俊对罗定的这句话感到更加惊讶，他们既然喜好法器，自然就有所研究，但似乎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法器这东西也可以试验的。
“为什么不可以？你们刚才是凭什么判断出我组合出来的这一串手串是好东西的？”罗定问。
“我是听到了这一串手串发出的声音，仿佛是有如众佛诵经一般，这太神奇了。”高彬感叹地说。
“我们也是这样。”郭建和季小俊也都点头说。
“是不是这样？”说着，罗定拿起手串，垂下，然后屈起右手的食指，轻轻地一弹，当罗定的手指刚一弹到手串上的某一个罗汉的时候，一阵佛音虽小但却相当清晰的响起，然后就有如丝如缕一般钻进高彬三个的耳朵里。
“是的，正是这个声音。”半晌，郭建等人才回过神来说。
弹击法器以听其音，是判断法器的价值的一个重要的手段，高彬等人虽然不是专业的风水师，多年的研究还是让他们都深得其中的精要，罗定的这一弹，就已经足以说明这一串手串绝对是好东西。
“你们可以先各自试弹一下，然后我们可以换上高先生选出的那个布袋和尚，就知道到底是我的选择正确还是高先生的眼光更加独出到了。”
“是的，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季小俊抚掌笑了一下说。
“没错，这的确是可行的。”
……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看着一脸心悦诚服的高彬等人，说：“单个好的法器，配合在一起是不是一定就是强强联合，就很难说了。高先生选出来的这个罗汉个体是强的，但是放到整个手串之中，它气场与别的罗汉的气场相冲，反而不是一个最佳的选择。相反，我选的那一个罗汉，虽然从单一的个体来说比不上高先生选的那一个，但和别的罗汉配合在一起却产生更强的气场法力，这种选择才是正确的选择。”
“罗师傅，我是心服口服，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这些都是罗汉，他们竟然还会相排斥？”高彬不解地问。
“很简单，这是因为阴阳相冲的原因。在你们的眼里这些罗汉只有好坏之分，但是事实上除了好坏之分之外，还有阴阳之分，也是就是这些罗汉身上所带的气场或者说法力还有阴和阳的分别。我们都知道阴阳相济或者是阴阳相克相生，也就是说只有阴阳调配得当，才能发挥出这十八个罗汉组合在一起的作用，如果阴阳不能调和，这些罗汉彼此的气场就会相互冲撞而抵消，自然也就不可能产生相加放大的作用了。”
罗定解释说。
“法器也有阴阳之分？”季小俊愣住了，他在这一行也算是花了不少时间，也拜会过不少高手，但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个理论。
“呵，天生万物，莫不分阴阳，所以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橄榄核也一样，如果在生长的过程之中得到的日照时间比较长，它就属阴，反之而属阴，用这样的橄榄核雕刻成罗汉，自然也就有了阴阳的分别。”
“罗师傅的理论真的是发人深省啊，也正是因为这样，罗师傅在选择罗汉重新组合成新的手串时并不是一味选择最好的，而是选择对阴阳相济的？”郭建若有所思地问。
“是的，没错，正是如此，所以，你们看到的这一串手串虽然不是粒粒最好的，但是却是粒粒最合适的，所以它们组成一条手串之后才会产生出最强的法力。”
罗定肯定地说。
“呵，说到这里，我们想知道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罗师傅，你的这串橄榄核十八罗汉手串卖不卖？”
季小俊的这句话让高彬和郭建的目光都有刹那之间落到了罗定的身上。
罗定摇了摇头，说：“不卖。”
“为什么？价钱方面好商量，我们绝对愿意出一个合理的价钱来买下这串十八罗汉手串。”高彬一愣，马上就急切地问。
“这是送给妞的。”
高彬等人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明白地笑了，这确实是一个不能卖的绝佳理由，高彬等人也都是风流性子，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的事情没少干，对罗定的这个说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生出知己的感觉来。
“这真的是太可惜了。”季小俊摇了摇头，相当可惜的说。
罗定看到时机已到，哪里会放过，笑了一下说：“这串手串不能卖，不代表我没有别的法器卖。”
“噢，这怎么说？”
“刚才我已经说了，我是一个风水师，在风水和法器方面有一些本事，而我过段时间就会开店，到时会有一批好东西，希望你们能到来捧一下场。”
从高彬等人对这串手串的喜爱的程度，罗定知道他们都是喜好法器之人，自己的这句话绝对能引起他们的兴趣的。
果然，听到罗定的话之后，高彬等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如果罗定店里的东西都像这串手串一样，那绝对是值得一去啊。
“哈！这是我名片，罗师傅，你的店开张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到！”季小俊首先把自己的名片放到了罗定面前。
接着，郭建和高彬也都把自己名片给了罗定。
“一定一定，开张之时，一定给各位打电话！”罗定朝三人拱一拱手笑着说。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有十八罗汉保佑
夜色降临，罗定开着领航员在导航的指引下往马头山而去。
“看来还真的是一个偏僻的地方啊，难道施昕然那小妞真的是春心动了？要不怎么会约来这种鸟不拉屎风凉水冷的地方？”
罗定看着周围那黑乎乎一团的山岭和树木，心里不由得想。
又顺着山路往前开了半小时，罗定隐隐约约地看到前面似乎灯火通明。
“咦，这是怎么回事？”罗定看了看导航，发现已经无限接近自己今天晚上所要去的马头山了，此时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这个时候这样的地方怎么会出现灯火通明的情况？打开车窗，罗定甚至可以听到那一处灯火通明的地方正传来巨大的音乐声。
“这个……我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想到这里，罗定拿出电话，拨通了施昕然的手机，说：“施小姐，你说的是马头山？”
“是啊，没错，正是马头山，你到哪里了？”手机里除了施昕然的声音之外，背景声相当的吵闹，很显然她所在的地方绝对不安静。
“我快到了，不过我似乎看到那个马头山上灯火通明，而且还有很大的摇滚声，是那个地方么？”罗定很疑惑地问。
“是的，没错，正是这个地方，你开车朝着这个地方过来就行了。”施昕然说完就挂了电话。
“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此时罗定相当的无奈，不过也只能向着那一处灯火通明的地方开了过去，现在只有先找到施昕然再说了。
十来分钟之后，当罗定的车爬上马头山的半山腰的一处平台停好车跳下来时，眼前看到的一切让让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只见在几百平米的一处平台上，集中着数十辆各式各样的车，其中又以跑车居多，大部分的车都靠边停着，此时最中央处正有两辆跑车在做着“8”字形、“之”字形之类的花式动作。
而在两棵靠着山边的高树上正各挂着一只巨大的射灯，在树下罗定甚至看到一台巨大的发电机正在轰呜着，而在一处石头处更是架着巨大的音箱，几个人正在那里打着碟，阵阵重金属摇滚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也许是早就在等待着罗定，罗定刚一下车，施昕然就跑了过来，看到施昕然，罗定的双眼不由得就是一亮，今天晚上的施昕然穿着不再是那天在店里看到的那一套宽松的工作服，上身是一件紧窄的无袖小T恤，而下身则是一条同样短小的牛仔短裤，这两件衣服一穿，顿时把施昕然那个修长的身材显露无遗，正让罗定大开眼界的是那短小的T恤下露出的浑圆的小肚脐！
“哼！”
正当罗定看得入神的时候，脚上却传来一阵剧痛。
“啊！”
罗定回过神来一看，发现正是小乐，此时她正杏眼圆瞪，刚才的那一脚不用说肯定正是她踩的。这也难看，要知道小乐和施昕然正是一对呢，而自己这样瞪着别人另外一半猛看，难怪小乐会吃醋了。
“这个……你想让这里的男人为你疯狂？”罗定顾不得自己脚上的疼痛，连忙用这样的一句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个你不用担心，这里的人还没有这个胆子。”施昕然笑了一下说。
“色胆包天，男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罗定笑着说。
“那你敢吗？”施昕然看了看罗定，若有深意地说。
“嘿嘿嘿……”都说男人的脸皮比较厚，但那是还没有碰到比他正直接的女孩，现在罗定就正是这样，他根本想到让施昕然一句话就将得说不出话来，而且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看到罗定这样子，刚才还生气地踩了他一脚的小乐也不由和“扑”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什么地方？”看到气氛缓和下来，罗定马上就松了一口气问。
“这是深宁市的地下飙车界的一个定点活动的地方，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我们这班人就会集中在这里，这对于我们来说一个节日。”施昕然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里会有这样多的车和人呢。”罗定搞清楚了施昕然并不是约自己来这里幽会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失望，不过想想也很正常，就算是施昕然再欣赏自己，也不可能像这样发了花痴一样如此急切地送上门来吧。
“没错，今天来的人还算少的，如果是都来的话，那这里整个平台都会停满了车，很多平时在大街上难得一见的车也会出来这里，这里可以说是汽车发烧友的一个最佳的交汉场所了。”
“你对这里的情况很了解？”罗定听到施昕然如数家珍的介绍，不由得好奇地问。
“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在这里我就是老大，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耍狠。”施昕然的脑袋稍稍地仰了起来，得意地说。
“看来你是这里的大姐头啊。”罗定笑着说。
“那当然，你以为我是白混的啊。咦，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施昕然的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罗定捏在手里的那一串手串。
“这是送你的东西，橄榄核的十八罗汉手串，保平安的，你不是经常改装车么？把这东西挂在车的后视镜上，有用的。”罗定说着，把手串递给了施昕然。
接过罗定递过来的手串，施昕然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说：“我知道你是一个风水师，只是这东西真的有用？”
罗定一听，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自己这下算是明珠暗投了，说：“你嘴里的这串东西，如果拿去卖，没有100万肯定买不下来，怎么让你一说得倒像是一文不值的样子。”
“好了好了，这还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我就收下了。”说着，施昕然就想把东西塞到自己的牛仔裤的小口袋里。
罗定一看，脸上的苦笑就更深了，看施昕然这样的动作就知道她根本没有把这串手串放在眼里，不过此时他也无可奈何——施昕然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在哪，难道他还能强迫她相信不成？
不过，罗定实在是不甘心，不过就在他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旁边却传来了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大姐头，你什么时候有了男相好了？”
罗定的脸顿时一冷，扭头看了过去，发现自己的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群人，当中的那一个是一个年纪在二十出头，长相倒还算英俊的年轻人，如果不是脸上的那一股阴沉的话，倒也人模人样，只是现在这一来，倒觉得是鬼里鬼气的。
“简东，别狗嘴里不出象牙来！”施昕然刚刚才和罗定说她是这里的大姐头，这一转眼之间就有人来落她的面子，她那里还会心平气和？
“嘿，我说的是事实吧，圈子里谁不知道大姐头你喜欢的女人，什么时候突然换口味了？”简东看了看施昕然，然后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乐，依然阴笑着说。
罗定这个时候也看出一点门道来了，这个叫简东的人其实感兴趣的不是施昕然，而是小乐，而那个小乐仿佛也很怕这个叫简东的人，自从简东出现之后，小乐不下意识地躲到了施昕然的身后，完全不见了平时见到自己的那一幅小辣椒的模样。
“看来这里面是有故事的啊。”罗定心里想。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要处理的正是这个叫简东的人，罗定可不是一个只懂得站在女人后面的人，所以，他马上就往前一步，说：“小子，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罗定远比对方要高大和强壮，这一迎上去，马上就让简东感觉到了压力，正在往前走的脚步也不由得停了下来。不过他也是嚣张惯了的人，稍稍回过神来之后他就斜起眼看了看罗定，说：
“你又是哪棵葱？”
“废话少说，有什么招就划下道来，别这样吱吱歪歪地耍嘴皮子，像一个娘们一样。”
罗定的话说得相当的不客气，简东一听，马上脸都气歪了。他在深宁市的飙车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再加上家里有的是钱，在这种情况之下哪里会有人像罗定这样对他说话？
“嘻，说的是，光会耍嘴皮子，象个娘们一样。”施昕然听到罗定的话，不由得也讥笑说。
“好！好！划下道来是吧，那咱们来飙车吧。”简东怒极而笑，大声叫道。
简东的声音很大，而这个时候音乐也鬼使神差一点中断了一下，在罗定和简东周围不远处还三五成群地围着不少人，简东这一声大叫顿时引起人们的注意，开始有人围了过来。
会来这种地方的人说得难听一点都是无事生非的主，巴不得天下大乱，一听说有人要飙车，哪里还不围过来？很快，整个平台近三分之一的人已经围了过来，而且人还越来越多。
施昕然一看，生出不妙的感觉来，这个简东虽然很讨厌，但是飙起车来却是一把好手，再加上这附近的山路他跑过无数遍，自然比罗定要熟悉得多。
罗定那天试车的时候虽然展现了一下自己的车技，但以施昕然这个专家的眼光来看，还是不可能赢得了简东的。所以施昕然觉得此时自己和罗定都有一点摆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怎么，不是说让我划下道来么？现在我划下道了，你就缩了？”简东原来他看到罗定似乎和施昕然认识，还担心罗定也是一个飙车的高手，但是现在看到罗定和施昕然没有马上应战，心中大定，知道这绝对是没有把握的表现。看出这个苗头的简东哪里会放过这样绝对好的机会，马上就迫上去问道。
“不要管他，这小子是一个高手，你不是对手。”施昕然走到了罗定的身边，低声说。
“呵，这个时候我如果不应战，脸可就丢大了。”罗定看了看周围围过来的人，苦笑了一下说。
“可是总比把小命也丢了要强。”施昕然急忙说。她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晚上跑山路，又是比赛的飙车，出意外的机率实在百太大了，罗定如果硬是应战，后果很可能是不堪设想。
“不会的，我心中有数。”罗定倒是没有施昕然那样担心，他知道这个简东既然敢和施昕然这样说话，在这深宁市的飙车界定然也是一个人物，与此相关的是他的技术一定不错——要知道在飙车界不是有钱就有地位的，要想得到别人的敬重，就得手上有活。
“你又不是这个圈子的人，就算不应战，也不会有人觉得你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乐也站到了罗定的身边，小声地说。
在施昕然和小乐看来，罗定如果应战就肯定是担心丢脸，所以她们才千方百计地这样说。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没事的，这个简东不是个东西，我来教训教训他。”
“怎么，还没有商量好？难道男的不带把，女人出头？”简东还真的怕出战的是施昕然，施昕然虽然是一个女孩，但是那一手车技不仅仅在深宁市，在周围的几个城市都是有名的，要不也不会被深宁市的圈子称之为大姐头。
“哼，罗定不是我们圈子的人，你和他飙车，胜之不武。”施昕然冷笑着说。
简东脸一红，不过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了了，硬是说：“是他说让我划下道来的，现在我划下的道就是飙车，他如果敢应战，那我们就来飙一次，如果不敢，那就认输就行了。”
“你！”施昕然让简东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呵，说这么多干什么呢？不就是飙个车嘛，老子答应了。”罗定笑着往前一步，站到简东的面前，平静地说。
“好！既然你找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简东也没有想到罗定真的敢应战，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那就开始吧。”说着，罗定就想转身向自己的车走去。
“慢着，既然飙车，那就得有一个彩头，咱们不如来赌点什么。”简东突然大叫道。
罗定停下脚步，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这倒也是，咱们也不能白忙活一场，你说吧，咱们来赌点什么。”
“我输了，我那车就属于你的了。”说着，简东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那一辆法拉利跑车，说。
“车是好车，如果我输了呢？”罗定不为所动，这个简东不是个笨蛋，既然拿出了这么一辆车来做赌注，那想要的东西自然也就值回这个价。
“如果我赢了，那施昕然你往后就不能再纠缠小乐！”简东瞪着施昕然，一字一句地说。
“简东，你放屁，你这个禽兽，你当年害我还不够惨吗？！”听到简东把话说到自己的头上，小乐突然疯狂地大叫道。
“小东，那怎么叫害你呢，你要知道……”
“够了，不要再说了，要不简东，我保证你今天走不下这马头山。”
施昕然的声音如冰一般冷然，让简东浑身不由得一抖，真的是马上就住嘴了。
虽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罗定却知道这里面简东肯定扮演着一个相当不精彩的角色。想到这里，罗定的双眼之中闪过了一道寒芒，他已经下定决心，如果一会有机会，他是不介意简东出点什么事情的。
“这不过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比赛，赌那也只是我们之间来赌。这样吧，我的这个领航员200万左右，你那辆法拉利大概500万，如果你赢上了，除了我的这个车之外我再给你300万。”罗定说。
“行，我同意了。”
事实上对于罗定和简东来说，钱已经是小事情，输赢的面子才是大事情，所以他也没有在这上面计较。
“这个叫罗定的人开的是林肯领航员？”
“这不是越野车么？用越野车来跑山路？而且还是和简东的法拉利来比？”
“就算是车技再好，也赢不了吧？再说了，大姐头刚才似乎还说这个罗定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呢。”
“是哪，他如果开大姐头的那辆车还有机会。”
……
周围的人看到好戏就要开锣，不由得马上就议论起来。在场的人都是汽车发烧友，他们马上就看出了罗定的最大弱点。
领航员是越野车，如果是在高低不平的野外路况自然是占尽便宜，但是如果在山路，那就根本占不了什么便宜了。要知道这里虽然号称是山路，但只不过是指路是盘山公路，路面却是都抹了水泥的，在这样的路上越野车又怎么可能跑得过专业的简东那种专业的跑车？
“要不，开我的车？”施昕然跟着罗定走到了领航员边，看到罗定拉开门就要上去，不由得说。既然现在飙车是不可避免的，那就只能是尽可能地用最好的车去跑了。
如果从车上来说，施昕然的车自然比自己的这一辆要好，这一点罗定当然清楚，不过他摇了摇头，说：“我还是开我的这一辆，你也知道我的车是从部队那里学来的，那时开的就是东风大汽车，开你的那种跑车我反而不习惯。”
想象了一下罗定和一群当兵的人开着东风飙车，施昕然不由得一下失神，额头直冒冷汗，直到罗定上车后“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她才回过神来。
施昕然猛地拉开另外一边的车门，跳了上去，拉过安全带，扣了起来。
“你上来干什么？”罗定愣住了。
“我要看看你的车技怎么样，有我这样的一个高手在一边指点你，你肯定能跑得更好。”施昕然理所当然地说。
“这个……不用吧？你也知道这种飙车说不定会出意外的，你在车上，咱们到时就是同命鸳鸯了。”罗定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笑着说。越野地车的底盘比较高，在山路上飙车确实比较容易出事，所以罗定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
施昕然的脸一红，说：“哼，我喜欢，你能怎么样。”
“砰！”
罗定和施昕然同时往后一看，发现小乐也钻了进来。
“你又上来干什么？”罗定问。
“这事情是因为我才引起的，我……”小乐犹豫了一下说。
“不行，副驾还有安全带，一会车速太快，后座绝对坐不了，你不能上来。”罗定断然拒绝说。
“罗定说得对，你下去。”施昕然也大声说。
“我不下去。”小乐小嘴一咬，摇头说。
“你在后座，我会分心，影响我的比赛，你总不希望我输吧？”罗定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说。
小乐的脸上出现了犹豫的神色，如果说没有安全带的理由说服不了她，那这个理由她就无从反驳了。半晌之后她才小声地说：“好吧。”
“小乐，你下去，赢了之后，我三个人去吃好吃的！”施昕然笑着说。
“哦。”在罗定和施昕然一番努力之后，小乐终于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这里很显然是经常有人飙车，很快就有人指挥着让罗定和简东把车开到了并排的两个位置上。
“对了，那个简东和小乐之间发生什么事情？”罗定一边跟着指挥慢慢地开着车，一边问。
施昕然犹豫了一下，说：“他们两个以前是拍过拖，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那个简东是一个变态，小东被他折磨过一段时间。”
“贱人！”
罗定一听怒火中烧，齿缝之间崩出两个字来。
“嗯，是的，我知道了之后，把小乐带在我的身边，简东才不敢再来纠缠小乐。不过，小乐在此之后就对男人有了心理阴影。”施昕然叹了一口气说。
“咦，这样说你，你不是喜欢女人？”罗定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施昕然俏脸一紧，瞪了罗定一眼，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个问题，不过，你如果赢了，我说不定会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的。”
“哈！好，就算是为了这个答案，我也要努力把这场比赛赢下来！”罗定大笑着说。
“对了，罗定，你有信心么？这个简东人是垃圾无比，但是飙起车来却是一把好手，在整个深宁市能排上前三呢。”施昕然担忧地问。
“我有十八罗汉保佑，区区一个简东根本不放在我的眼里！”罗定说着，手一伸，从施昕然的屁股后的牛仔裤的小口袋里那一串十八罗汉手串掏了出来，认真地挂在后视镜后。
让罗定的突然袭击闹得满脸通红，施昕然一巴掌拍在罗定的脑门上，说：“你这是干什么！”
“求罗汉保佑，说不定它们一会能求我们一命呢。”罗定说。
“你就吹吧！”施昕然扁了扁嘴，不相信地说。她不安地扭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刚才罗定的那一抓，似乎还残留着余温在那里，这让她相当的不习惯。
“昕然，我是风水师，这方面我可比你懂得多。一会如果我们真的碰上了那种情况，这十八罗汉真的就会救我们一命。”罗定认真地说。
“好吧。”
罗定再说话，他扣上安全带，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直视前方，一个人已经站在罗定的航领员和简东的法拉利之间，高高的举起了手，倒数五声之后猛地往下一挥！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佛光现
红色的法拉利猛地扑了出去，一眨眼之间就已经消失在罗定和施昕然的视线之中，林肯领航员的性能特别是在经过施昕然的改装之后相当不错，但是和简东的法拉利比起来，那就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了，特别是简东开的这一辆法拉利还专门针对这附近的山路进行了改装。
虽然起步晚了，但是罗定接下来的表现却让施昕然刮目相看，也许真的是开部队的东风出身的，领航员这种大型的越野车在他手里以一种绝然和霸道的方式向前猛扑着。
与一般的跑山路的车讲究尽可能细腻的技术不一样，罗定开起车来就像是开着一辆坦克一样，勇往直前，一些小的坑或者是不平的地方，罗定处理的方式也与一般的飙车的人不一样，绝对是不闪不避，直接就辗过去，这让施昕然是大开眼界。
“罗……定，你……这种开车的方式，真的是……太霸道了！”
事实上，军队开车技术因为要面对着太多的不同的路况，很多时候讲究的都是急行军，没路也得跑，所以就养成了这种霸道和不讲理的开车方式，罗定此时开着车就正是体现出这样的风格来。
随着罗定踩下的油门越来越深，车速一步一步地、一格一格地慢慢地就提了上去，仿佛在眨眼之间也越过了时速100公里的大关，但是这并不是尽头，而是继续往上，很快就再次突破时速110公里的关卡，然后继续提升着……
罗定双手紧紧的握坚着手里的方向盘，虽然施昕然在大声地叫嚷着什么，但是他根本没有听见，现在他已经慢慢地沉浸在飙车这个游戏之中了。
男人哪一个不爱车？特别是年轻的男人就更是这样了，罗定当然也不例外。男人天生对于速度就一种嗜好，在面对着速度的时候往往都会很容易就变得热血沸腾，罗定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已经沸腾起来。
接近时速120公里的速度在山路上已经是相当的高的速度，感觉到道路两边的山或者是树林的阴影仿佛像怪兽一样向自己扑过来的施昕然此时的呼吸也开始有一些困难，不过，与此同时这种高速带来的虽然压抑但是却让人有一种奇怪的兴奋的感觉让施昕然同样迷醉不已。
“原来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奇妙的！”施昕然自己也飙车，她自己在山路上甚至甚跑出过比现在的车速还高上不少的速度，但自己开车与自己作为剩客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深夜的山路宁静无比，这一条山路本来就少人，而因为飙车，这些公子哥儿们早就在封住了这一段的路的两端，所以整条山路上就只有两辆车在飙行着。
山野之间，汽车的引擎声和轮胎和地面磨擦时发出的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回响着，让人热血沸腾，也让人心生害怕。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而罗定则慢慢地看到前面一辆车的红色的车尾灯，嘴角边挂上了一丝微笑，他知道这是简东的车。法拉利跑得很快没有错，但是现在飙的可不是直路，而是山路，与专业的赛道不一样，这里的弯道更加不规则，所以法拉利的速度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而自己的领航员看似笨重，但是它毕竟出自同样是飙车爱好车的施昕然之手，她在改装的时候已经有意识地往飙山路这方面去靠拢，加工过的底盘也相当的稳定，拿到车之后罗定也早就习惯了这辆车的性能，再加上自己原本的车技就比较适合这样的大车，正是这些因素加起来罗定才会答应和简东飙一次——因为罗定知道自己肯定有机会赢！
坐在罗定旁边的施昕然努力地侧过脸去看了一下罗定，她发现那罗定整个人就像是没有任何温度的石像，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就像是一个冷血的猎人在看着一个再也逃不了的猎物一样。
简东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越来越沉重，虽然此时他依然跑在罗定的前面，但是，他却感觉到后面罗定的车就像一只吸在他的皮肤上的吸血虫一样，怎么样甩也甩不掉，这让简东的心中的阴影越来越大。
“我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可能？领航员怎么可能跑得出这样的速度？”简东心里大叫道，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自己把罗定拉在后面一段时间之外，随着时间的过去，罗定的车已经逐渐跟了上来，而且还在不断地接近之中。
“嘀达！”
一颗豆大的汗珠终于还是落了下来，滴在方向盘上，映着车厢里那或红或蓝的仪表灯，发出奇异的光芒，冷冷的，这让简东的神志逐渐变得更加疯狂。
“哼！我是不可能输的！我才是最快的！”此时的简东就像一只闻到了血的野兽，已经狂性大发。他瞪得有如铜玲般大的眼睛就好像要掉出来，里面全是血红的颜色，那扭曲的脸说明他此时正处于一种不顾一切的情绪之中。
简东狠狠地咬了一下牙，踩着油门的脚再次往下踩下了一小节。汽油通过输油管喷入了汽缸之中，那里仿佛发出“哄”的一声爆炸着燃烧起来，强大的动力的输出，让发动机也不由得颤抖起来。
强大的动力被传到了车胎之上，本来已经在飞速滚动着的轮胎由于突然得到了比原来强得多的动力，猛地加速了转动，发出了一阵怪鸣。在瞬息的打滑之后，强大的动力终于传到了地面之上，在反作用力的驱使之下，简东的车在一阵急颤之后，猛地一个加速，逐渐拉开了和罗定之间的距离。
简东看到倒后镜里那逐渐被拉开的罗定的车，不由得狞笑着大叫道：“我擦！都说你就这辆破车怎么可能跑得过我的了！哈哈哈！”
罗定看着逐渐离他远去的简东的车，不但没有着急，反而是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只是，罗定却欠了欠身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坐得更加舒服。
简东的车的速度正在疯狂地提升，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简东的车尾灯正在轻轻地摇晃着，这说明简东的那辆车已经接近了临界速度，车身已经开始不正常地晃了。
施昕然是专业人士，当然看出这个问题来，但是让她好奇的是罗定此时的速度也很高了，以这样的一个速度，就算是领航员的车身比较重，也应该会出现抖动才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施昕然心里相当的奇怪，不由得就向位于罗定的面前的仪表盘望去——她想确认一下现在的车速到底是多少。
只是当她一侧头往仪表盘看去的时候，她的视线却落在那一串刚才被罗定挂在后视镜的十八罗汉手串上再也移不开了。此时这一串手串仿佛是大海狂风怒浪之中的定海神针一般，一动不动，而且更让施昕然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串手串似乎正在散发出淡淡的红光，而且有越来越强大的趋势。
施昕然忘记了自己正身处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之中，她直愣愣地看着十八罗汉手串，心里冒出的一个念头就是刚才在上车前罗定所说的“我有十八罗汉保佑”的话。自己当时以为这不过是一句笑话，但是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难道这手串真的能保平安？”施昕然不由得喃喃念叨着。
“砰！”
高速行驶之中的领航员仿佛是辗过什么东西一样，发出一声巨响的同时猛地“跳”了起来，然后再往下落，“砸”到地上。
“啊！”
施昕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先是往上，然后又被安全带扯了下来，狠狠地坐回位子上。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施昕然清醒过来，吓得她猛地往前望去，只是这一望却让她更是心惊胆战，因为仿佛是在一刹那之间，整条山路已经被弥漫开来的浓露笼罩，施昕然绝对相信那被自己加强过的车灯就算是在最浓的雾气之中也能照出近十米，但是此时那有如激光一般的灯光才离开车体1米左右就已经消失，除此之外就是一片漆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条山路怎么会有这样的浓雾？”施昕然真正愣住了。只要有基本的开车常识的人都知道在如此低的能见度下以如此快的速度在山路上行驶与寻死无异。
“罗定，停……停下来！”施昕然不由得大叫起来。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更身具异能，他比施昕然更早就发现了异常——罗定的右手早就告诉他此时他和施昕然已经闯进一个气场之中，这个气场相当的强大，仿佛是要把这两人一车都吞没一般。
“我擦，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罗定心里暗骂道。
罗定听到了施昕然的话，但是他根本不敢减慢速度，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把车速慢下来，就再也没有办法挣扎这个怪异的气场的“束缚”了。
“我有十八罗汉保佑！”
罗定咬了牙，踩在油门上的脚狠狠地往下踩了下去，车速在一刹那之间往上飙升，猛地往前冲去，而就在罗定加速前进的时候，那串挂在后视镜的十八罗汉手串一下子仿佛是被点燃的汽油一般暴出如晚霞一般的红光，甚甚把包括罗定和施昕然在内的整辆车包裹住，一直往前冲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要输了？
“啊……”
看到罗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依然狠踩油门，施昕然吓得高声尖叫起来，同时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但是，想象之中车撞上山壁或者是翻下山沟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慢慢地，施昕然睁开了双眼，她惊讶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领航员已经快速但是很平稳地在山路上开着。仿佛是刚才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施昕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由得下意识地看向那串挂在后视镜上的十八罗汉手串，发现它此时正随着车轻轻地晃动着，上面也没有任何的光芒，与平常的手串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让施昕然不由得让出一种自己刚才不过是进入一种幻觉的感觉，但是，她知道这一切绝对不是幻觉，自己的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是从水中捞起一般，这个就足以证明了。
看了看罗定，施昕然发现罗定的额头上也冒出豆大的汗珠，这更加证明刚才那一切确实发生过，施昕然想问问罗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现在却不太适合，只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咽回到肚子里，她已经决定一会比完之后一定要问个清楚，问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而这一串十八罗汉手串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看似乎平静，但是全身上下也早已湿透，施昕然也许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会以为刚才所经历的很可能是幻觉，但是罗定知道这一切绝对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那个气场太厉害了，如果不是正好有这串十八罗汉手串，恐怕今天晚上还真的交待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罗定的心中也生出一股后怕，这里的山路太诡异了，只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罗定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集中精神，一会还会碰上什么谁也不知道，也没有办法预测，只能是勇往直前了，对于已经接触到神秘世界的罗定来说，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能不断往前，这样才能冲出去，任何的犹豫都无济于事，反而让自己陷入困境。
“往前冲，我有十八罗汉保佑！”
罗定的双眼之中冒出强大的战意，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渐渐地，罗定的车在七八个弯之后再一次跟上了简东的法拉利，这个时候，他发现简东的车身摇晃得更加地严重了。
施昕然死死地盯着似乎就近在咫尺的简东的车尾灯，她发现对方的车身的摇晃已经相当不正常，这说明此时对方的车正以一种超过驾驭者能控制的速度行驶中。这是一种相当危险的信号。
施昕然和简东飙过车，她清楚地知道简东的实力绝对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难道他也受到刚才的那个怪异的东西的影响？可是，他又为什么没有事呢？”
施昕然心里想。不过，她马上就发现了简东应该不是不受影响，而确实是受了影响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此时简东的车就不会表现得如此不堪。
“难道罗定真的有机会赢？”施昕然的心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
罗定当然也发现了自己的机会，所以，领航员在他的手里开得越发地霸道和气势强大。
面对着扑面而来的一个弯道，罗定眼也不眨，双手只是稍稍地打了一下，高速行驶中的车猛然转向之下轮胎与地面剧烈磨擦后发出一阵锐的声音。
这种声音强大的就算是在密封性良好的车厢之内也清晰可闻，施昕然的心在车身摆过的时候猛地再一次跳了出来——她发现自己的这一侧的车窗根本就是在擦着弯道突出的岩石而过，然后就再是一抖，一阵引擎的怒叫之后车身往前直冲而去。
“撞上了，差一点就要撞上了！”
施昕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的乱跳着，自己飙车的时候从来也没有发现坐车的人会有这样刺激的体验，刚才罗定的那种跑法，与其是靠技术取胜，不如说是靠胆气取胜，反正不管入弯的技术好不好、细腻不细腻，先冲了再说，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如果运气好，那就过了，如果运气不好，那就撞上了。不过，这不就是部队的人开车的一贯风格么？
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都是勇字当头，其实，这也是相当有道理的，很多时候靠的都必须是勇气，如果没有勇气，那再好的技术也发挥不出来，而有了勇气，原本只有三分本事，也变成了七分。
罗定的这一番冒险的结果相当好，他与简东之间的距离再一次拉近了。
这是因为过这个弯的时候，简东为了讲求安全，车早在入弯之前就已经打了方向盘，以一个比较大的角度入的弯，所以车是向弯道外面飘出去的，但是罗定的车不一样，他的车是贴着内弯而过，更靠近内弯，意味着跑的距离更短，出弯的时候速度更快。相反，如果从外弯的话，要跑的距离长了，而且在出弯的时候，车还要作一定的减速和车头的方向还在作一定的调整才能再次加速。这样此消彼长的情况之下，罗定与简东之间的距离当然会缩短了。
法拉利的速度优势虽然在山路上受到一定的影响，但是还是相当的优秀，罗定虽然不断地在迫近简东，但是却还是没有办法超过去。无奈之下，他只得紧紧地跟在简东的身后，寻找属于自己的机会，而且这样做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管地给简东压力，让简东在精神始终处于巨大的压力之下，人的身体总是有极限的，如果精神压力过大，那简东就会犯错，那个时候就是罗定的机会了。
飙车，飙的不仅仅是技术，还有心理。
“我擦，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正如罗定所猜想的那样，罗定不断被甩开然后又不断地迫近，而且此时已经死死地跟在他的身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不管他用什么样的办法，就是不能甩开，这让简东的心情越来越焦急，而在无意之中，他的车速越来越高，而车身的晃动也越来越明显。
“差不多到终点了，前面会有三个急弯，弯道之后，就是一条大概是500米的直道，那里就是终点了。”施昕然大声地提醒罗定说。
罗定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三个急弯基本上是自己的最后的机会了，因为到了直道自己的车根本不可能与法拉车相比较，所以如果自己想赢，就只能在这三个弯道之中超过去，然后想尽办法堵在简东的车前，不让他超车。
“嗯。”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是从罗定的反应之中施昕然知道罗定已经听到自己的话，而也已经决定就在这三个弯道超过简东。她的手不由得拉了一下安全带，前几个弯道罗定那种不要命的表现让她还记忆犹新。
罗定双眼瞪得老大，望着向自己扑过来的弯道，突然，油门一踩一松，切入弯道的车仿佛突然之间猛地一加速，然后又以一种超出常理的速度重新出弯！整个过程有如毒蛇吐信般，车就已经捌过了弯道。坐在车厢里的施昕然发现除了引擎声和轮胎与地面磨擦的声音之外，她还听到的一个声音就是自己的“砰砰”的心跳声。
如果说之前罗定驾驶的领航员就像是一辆笨重但是霸气无比的老爷车的话，那这个时候整辆车在他的操纵之下仿佛是一根绣花针一般，施昕然想不到领航员也能“舞”出这样的动作来。
“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该死的！他又跟了上来了。”简东忍不住一掌敲在喇叭上，简东的喇叭很显然是故意改装的，这一拍之下突如其来的刺耳在山谷之间回响着，竟然有如雷声一般。
跟在后面的罗定听到简东的喇叭声，虽然还处于落后之中，但是嘴角却出现了一丝微笑，这个简东的口味实在是太差了一点，一辆法拉利竟然改装这样的喇叭，这就像是一位身穿燕尾服的绅士却戴着一顶破烂帽子一样的恶心。
不过，这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此时还没有到可以放松的时候。罗定踩着油门的右脚开始有节奏地一节一节或紧或松地踩着，而随着他的动作，罗定的车的速度开始一节一节地加了起来，与此同时，车身也慢慢地抖动起来，这说明罗定的车速也达到了临界点了。
罗定并不是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只是如果要赢这场飙车比赛，那就必须得这样做。
施昕然此时已经不再说话，在巨大的速度之下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惯性“钉”在了座椅上，胸口仿佛有一块千斤巨石压着一般难受，呼吸也变得更加困难。
漆黑的夜空之中，两辆头尾相接的车在山道上飞驰着，在急转弯的时候，由于剧烈刹车，车胎与地面磨擦而发出刺耳的响彻整个山道，把呼啸着的山风也掩盖了。
第二个弯很快就出现在简东和罗定的视野之中。
“哼！我转！！！！！！”
简东咬着牙，双手狠狠地把方向盘打到了底。身体努力地固定在座位上以抵抗在高速转弯时产生的巨大的离心力。他知道，如果不是身上的安全带，他可能早就已经被抛了出去了。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也感到非常难受！巨大的离心力让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已经被翻了过来。
“擦！”
简东努力地大叫一声，紧接着他又狠狠地吸了几口气，这下才回过气来。
“不可能的！这绝对是不可能的～！”简东用已经充满了血的双眼看了一下速度表上的读数，指针在那一刹那已经超过时速140公里！
“他是怎么样做到的？就凭他那辆烂车，我已经处于这样的高速，他竟然还能跟得上来！擦！”
简东看了看后视镜里的那点光点，知道那就是罗定的车，而且距离自己不过就是几米的距离，在两车都保持着这样的高速的情况之下，这一点距离不过就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坐在车椅上的简东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车的跳动正越来越剧烈，这说明自己的车正在慢慢地失去控制。只是，此时的他却没有别的选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地保持着自己对车的控制。因为他想赢得这次飙车的胜利，而要想赢得胜利，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更快的速度去飙车。
最后的一个弯道了，决定胜负就在这一刻。
“速度太快了！”简东不得不狠狠地踩下了刹车，虽然他很不情愿这样，但是如果不这样，巨大的惯性就会让他的车失去控制冲出山道。
“吱！”
一阵急剧的磨擦声后，浓烟升起。
巨大的惯性让简东整个人不由得往前冲去，但是腰上的安全带在他撞到车前的玻璃之前又狠狠地把他拉了回来。这一个来回，让简东不由得感到一阵弦晕，眼前也不由得一黑。
但是，他努力地睁大了眼睛，因为此时闭上眼睛，无疑是找死。
简东的车在巨大的离心力的作用之下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弯道外飘去，露出了巨大的内弯道。
“看到出弯的直路了！”
简东的脚狠狠地踩下了油门。但是他看到的一切却让他目瞪口呆起来。因为此时在内弯道，一辆车正慢慢地超过他的车，车头仿佛是一寸一寸地“冒”了出来。
“不！这绝对不可能！”简东大狂叫道，踩着油门的脚不顾一切地狠狠踩了下去。
仿佛是慢镜头一般，罗定的车先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越过简东的车身，但是在简东拼死之下，法拉利的优势还是显现出来，然后不是法拉利一寸一寸地超过领航员的车身。
罗定的心慢慢地沉下去，他也没有想到简东会如此的疯狂，这种车之间的巨大差距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挽回，刚才的弯曲的山路上的时候还不这么明显，但是出了这最后的一个弯之后就是500米的直道，这根本是没有可能会取胜的。
施昕然的心也在往下沉，罗定做得已经足够好了，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要输了。虽然从一开始她不觉得罗定会赢，但是刚才一度看到希望让施昕然也生出企盼来，但是现在这一切都破碎了。
两辆车都已经切出弯道，而简东的法拉利依然在罗定的领航员前面。
罗定刚刚想松开油门认输，突然右手手心的气团猛烈地跳动起来。
“气场，这里有强烈的气场！”
罗定心里猛然大叫，急忙抬头一看，发现前面的这一条大约500米长的直道的两侧是高陡的石壁。
“天斩煞！这是天斩煞！”
罗定心里大叫道，而随着车越来越接近，罗定右手的气团跳动得就更加明显！
“机会，这是我的机会！”
本来已经要放弃的罗定心中猛地生出一股斗志来，狠声大叫道。
罗定突然的变化让施昕然也愣住了，不过，当她往罗定望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一串挂在后视镜的十八罗汉手串似乎又在散发着光芒，而这一切和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是多少的相象……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斩煞气
路直如刀，两边高耸的石壁仿佛是被人用刀斧辟开一般，紧紧地把路夹在一起，更让人称奇的是这500米左右的直路的两边都是这样的山壁。
“强大的天斩煞！”
罗定的双手紧紧地握紧方向盘，这不仅仅是因为此时车速已经极快，必须集中精神，更因为如果不紧紧地握住方向盘，罗定担心自己右手的气团会“爆”开来——他甚至感觉到手心的气团已经鼓起就像是一只气球一般。
“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一定要抓住！”
罗定仿佛也陷入了疯狂之中一般，他大叫一声，把油门踩尽，直向被两边山壁包围的直路冲了过去，而早在他之前简东已经扑了进去。
“见鬼，怎么回事？怎么眼前血红一片？”刚才拼了老命再加上幸运才能以那种惊人的速度拐出最后的一个弯道，到了直道之后，简东知道自己已经是赢定了——在这样的路上自己的法拉利那根本就是无人能挡，就算领航员是不错的车也没有用。
所以，一拐上直道，简东就放松下来，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罗定根本不可能赢得了自己。
但是，就在简东的车刚一冲进直道，他马上就感觉到两边的山壁仿佛“倒”下来一般向他压过来，与此同时眼前是血红一片，仿佛自处于血海之中一般，甚至，他的耳朵之中还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而在此刻整个车厢之中仿佛连温度都降了下来，之前流出的汗水在此时一下子仿佛降到了冰点，让简东打了一个冷颤。
随着这个冷颤，简东的手就是一抖，高速行驶中的车身猛地一斜，就向旁边冲去。
“我擦！”
简东猛地往反方向打了一下方向盘，然后车身就是往另外一个方向偏去，然后擦上山壁，在黑夜之中激起一长串的火花。这一下把简东吓得满头都冒出了冷汗。多年飙车的经验告诉他刚才只要反应再慢一点，自己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见鬼，我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之下分神？！”简东狠狠地摇了摇头。因为车速比较快，所以人也会下意识地就极大集中精神，简东又不是第一次飙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一个带有一定的职业素质的赛车手，要不也不会在深宁市的飙车界站稳脚跟，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之下分神对于他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简东发现自己的精神越来越难以集中，而视野之中的血红色也越来越重，更让他感觉到压抑的是两边的山壁正不断地向他压来，而路却越来越窄，简东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脚。虽然他想赢，但贪生怕死的天性还是让他在这种情况之下不由自主地生出退意来。
罗定紧紧地跟在简东的车后，他的眼里同样出现了血红色，两边的山壁同样向他压来，不过作为一名风水师，又身具异能，罗定马上就明白这是因为天斩煞气场影响的原因，比如说此时罗定看到的血红色，就正是如此。
天斩煞会带来血光之灾，受这种气场的影响的人往往就会看到血光，到于罗定和简东都感觉到两侧面的山壁向自己压来，同样是由于天斩煞形成的气场的影响导致人的精神受到了影响，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错觉！这一切都是错觉！”罗定紧紧地咬着牙，心里大叫道，脚踩在油门上，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眼中的血红色，也看不到两侧面向自己压来的山壁，努力地让领航员保持在一个较高的车速上，罗定知道，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超过简东。
坐在副驶上的施昕然同样惊恐万分，与罗定、简东不一样的是，她根本不用开车，完全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感受这一切，所以她看到的也更多，而也更可怕。
施昕然感觉到此时自己不是坐在车里，而是坐在一个不知名的物体之中，而这个物体仿佛是没有任何的重量，但却又飞快的往前飞驰着。
两侧的山壁不仅仅是向着车和人压过来，而且那些石头仿佛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长枪一样透过车身“刺”过来一般，让施昕然惊恐不已。
极度害怕的施昕然突然想起那一串十八罗汉手串，连忙望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串的十八个罗汉雕像都一起震动起来，而且是以一种怪异的节奏在震动着，仿佛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不，应该说是正在与一种什么力量对抗着。
慢慢地，施昕然竟然看到以那手串中的罗汉仿佛是活过来一般，那些血红色一靠近他们就仿佛被“弹”了出去一般，然后以十八罗汉为中心，产生一圈一圈的“波纹”，然后这些波纹越扩越大，直到似乎要透过车身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然后和血红色形成了不进不退的对抗的局面。
更让施昕然感觉到惊讶的是，当这些波纹把自己“笼罩”在内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看到的血红色正在慢慢地退去，而那本来正向自己“刺”来的石块也似乎一碰到波纹就碎掉，大脑也慢慢地清醒过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施昕然绝对不相信自己现在正看到的一切，更让施昕然无话可说的是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一串手串的异状了！
“看来罗定这风水师不是浪得虚名的啊，确实是有本的啊。”自从得知罗定是一名风水师之后，施昕然对此都不以为然，在她看来现在早就已经是科学的天下了，风水这种古老的中国文化，也就只是一种文化罢了。文化就是一种符号，也许有人去研究它，但却不可能运用它。
所以，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说不定就只是在报纸杂志上发表过几篇文章之类混出来的名声，哪里有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
正是出于这种心态，之前罗定把这串十八罗汉手串送给她的时候，施昕然才那样的不以为然，只是把这手串当成是普通的一件小礼物罢了。
开着车的罗定也感觉到了车厢里的变化，和施昕然不一样，他不用去看就知道肯定是十八罗汉手串又起了作用，十八罗汉手串的最大功能就是保平安，这种法器上面带有的气场能让人的心神平静下来，不受外界气场的影响。所以，慢慢地，罗定双眼就只能看到淡淡的红色，而两边山壁的压迫也没有那样巨大了。
“呼！”
罗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车的速度再一次提升起来，慢慢地再一次接近简东，甚至是罗定的车头已经有几次轻轻地碰上了简东的法拉利的车尾。
“真的是冤魂不散！”简东在大声地叫道。
没有法器镇压的简东就没有罗定和施昕然这样轻松了，双眼之中的血红色越来越重，而在他的双眼之中，自己面前的路已经窄小到似乎只能容纳自己的车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条山路简东跑了不下千次，在他的记忆之中这条路完全不是这样，而更让简东惊恐的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集中精神。
就在刚才短短的时间里，简东发现自己已经有三次小小的恍神，如果不是最后及时反应过来，恐怕早就已经是车毁人亡了！
当罗定的车头轻轻地撞上自己的车尾时，简东心中更是剧震，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在直道上领航员也能追上自己的法拉利跑车了！
“真的是撞鬼了！”简东觉得自己今天晚上碰到太多的怪事，这让他的心中生出一丝强烈的无力感。
“不只有500米么？怎么还没有跑到终点？”简东感觉到自己仿佛已经开了一个世纪了，但是却依然没有看到终点……
与简东的焦燥不一样的是罗定此时却越来越沉静，他的右手手心稍稍朝前竖着，凭借的手心的气团感应着扑面而来的天斩煞的力量的强弱分布，尽可能地避强就弱地前进，虽然这很难，但是毕竟总比直接迎着天斩煞力量最强的方向前进要好得多。
与此同时，由于有十八罗汉手串的镇压，罗定的心神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这让罗定更能集中精神，他死死地咬着简东的车尾，不时轻轻地撞上去，用这样的方式提醒简东说自己就在他的后面，随时可以超越他，他知道就算是自己产东能马上就超越简东，但是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简东就像是被击中在害的拳击手一般，痛疼难忍，也会变得更加焦燥。
“这条直道只有500米，以现在罗定和简东的车速，应该早就完成了，怎么到现在还看不到头？”
看了看车窗外，施昕然发现两侧的山壁飞快而过，以这个速度早就应该完成500米了。她心里相当的奇怪，虽然有十八罗汉手器的镇压，但是毕竟这种情况太过于诡异，人对于不能解释的现象总是下意识地排斥，总是希望它早早结束，施昕然正是这样的心理。
简东的心里越来急，他知道罗定暂时超不过自己，所以才这样找机会撞自己的车尾，但这也是暂时的事情，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自己的车往前弹一下，自己要想再让车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就要花费更大的力量，这让简东不胜烦扰。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行，我得想个办法。”简东额头上冒出的汗水越来越多，而且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无力，这是精神和体车大量损耗之后的体现，是巨大的压力的后果，这都在提醒简东他要想办法尽早地结束这一场飙车了。
看着简东那在自己的车头灯的照射下而不断地晃动着的车身，罗定的心里笑了，也许在别人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为了撞而撞简东的车，但事实上并不是如此，罗定的每一次撞击都尽可能地把简东的车撞向天斩煞形成的杀人气场最强大的区域去——对于别人来说这不可能，但是罗定右手的异能仿佛就是一个探测仪一般，长条形的天斩煞的气场的强弱分布在他的心中清晰的反映出来，这让他做起这件事情来如鱼得水。
在直道之上，罗定明白自己的领航员要想跑过简东的法拉利跑车，那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利用天斩煞的气场的影响，让简东产生幻觉，让他在这一条500米的直道上“迷失”自己，而在机缘巧合之下自己买来送给施昕然的十八罗汉手串却可以助自己最大限度地少受天斩煞气场的影响，彼消此长的情况之下罗定的胜算慢慢地就大了起来。
“轰！”
罗定感觉到自己右手的手心处的气团仿佛在突然之间被一发高速射过来的子弹击中一般，似乎在那里散发出一朵蘑菇云一般。
罗定的大脑不由得剧振，整个人也马上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痛苦，他知道这是天斩煞的强大煞气造成的。
死死地咬紧自己的牙，努力地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拥有敏锐的气团感应能力也就意味着罗定承受各种煞气的攻击的时候同样比别人痛苦得多。
施昕然也不好过，她的脸上在这一刹那之间变得刹白，一阵阵仿佛是刺进自己的心脏的痛苦让她整个人不由得缩成一团，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或许是感应到罗定和施昕然的巨大痛苦，又或者是感应到了迎面而来的天斩煞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量，十八罗汉手串仿佛是悬空“浮”了起来，就象是吹了气一般涨大起来，然后开始发出阵阵声音，仔细一听却仿佛是有人在敲着木鱼念着佛经一般。
这种声音一传入罗定和施昕然的耳朵之中，两个人的脸色顿时大为缓减。
罗定的头脑稍一清醒，马上就明白这是自己到目前为止的最好机会，观察了一下简东跑在自己面前的法拉利，发现简东并没有直接面对这处最强的天斩煞的气场。
“真的是走的狗屎运！”罗定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如果此时简东是直接面对着这处直冲而来的天斩煞的煞气的话，说不定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但是，罗定知道这个机会错过了那就可能再也没有了，既然简东没有冲撞上这股煞气，那就得想办法让他冲撞上去。
想到这里，罗定已经拿定主意，先是踩下油门，从一侧稍稍地超过简东的车。
简东觉得车后镜里的灯光闪了一下，马上就醒悟身后的罗定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精神顿时高度集中起来。
“哼！又想玩撞车屁股的把戏？”
简东知道由于自己的车的速度好，一直卡在罗定的面前，罗定想要超过自己不太可能，所以就想通过这种撞车尾的方式来影响自己的车，造成自己的车打滑或者是空出位置来，此前有两次差一点让罗定得手了，这让简东此时提高了警戒。
直道再长也有结束的时候，自己已经撑了这么久了，他相信只要自己撑过这一次撞击那就赢了。所以，简东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做好闪避罗定的这一次撞击的准备。
罗定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后机会了，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打方向盘，向简东的法拉利的左侧尾部撞去！
“不出所料，果然还是想干这样的事情。”简东心里冷笑一声，稍稍加速的同时方向盘轻轻一拨，不得不说，在技术上简东还是相当不错，法拉利在他的操纵下在刻不容缓之间闪过了罗定的撞击，依然保持在罗定的前面。
“哼！之前不过是我不想闪罢了，如果我想闪，你能撞得到我才怪呢！”简东心里得意极了，只是他并没有发现自己为了闪避罗定的撞击，车头的方向发生了偏移。
一般来说，这种偏移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罗定一看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因为简东此时车头所向正是那一片天斩煞煞气最重的地方！
“啊！！！！！！”
简东得意的念头还没有消失，突然感觉到眼前血红大盛，这一阵血红光芒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简东本能反应地把自己的眼睛闭了起来。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之中仿佛钻进了成千上万的长针，一阵常人无法忍受的剧痛让简东狂叫起来，那本来紧紧地握住方向盘的双手一松，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高速行驶之中的法拉利在这一刹那之间终于完全失控，打起转来……
罗定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看着自己面前的法拉利打起转，他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山路这样窄，当前面有一辆同样高速飞奔的车打起转的时候，这种情况是相当的危险的，一不小心就要被波及，罗定可不想在这种已经稳赢的局面下把小命送掉。
轮胎与地面急剧磨擦而产生的阵阵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山道之上，在寂静的山野之间是如此的清晰和吓人。
“轰！”
终于，简东打着转的法拉利撞在山壁上，在升起一阵火光之后再往前滑动几米后停了下来。
“呼！”
罗定终于松了一口气，松开油门，领航员的车速也减了下来，然后往前驶去，在他的身后，是简东那一辆已经起火的法拉利……

第一百一十六章 买一送一续
领航员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而所有刚才经历过的异像都消失不见了，施昕然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似乎都脱力了，就算是想坐直一点也不可能。
简东的车已经撞到山壁上了，罗定已经赢了。
包括施昕然在内，没有人认为罗定会赢得了简东，但是罗定就是赢了。施昕然知道，罗定不是赢在车上，也不是赢在车技上，而是赢在了风水上，而发挥巨大作用的无疑正是那一串此时还挂在后视镜上的橄榄核十八罗汉手串。
想到这里，施昕然不由得往那里看去，她发现现在这一串手串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仿佛不久之前出现的那些异象只是自己的幻觉一般。
出了一会神，施昕然又看向罗定，心中似乎有千百个疑问要问清楚，但一时之间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领航员慢慢地停了下来，拉开车门，罗定跳下车，只是刚一站到地上的时候，他的双腿不由得一软，差点就站不住，好一会才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深深地吸了一口山野间清凉的空气，罗定的精神为之一振，似乎体力也正在恢复之中。
“刚才真的是太危险了，这条山路今天晚上也太怪异了，如果自己不是有十八罗汉手串护身，恐怕还真的是难以全身而退。”
罗定知道如果没有十八罗汉手串，也许撞到山壁上的那个人就不是简东而是自己了。对于撞到山壁上的简东，罗定一点同情也没有，早在知道简东对小乐做出那种事情之后罗定就决定有机会一定要教训一个他，现在这样的下场罗定心中痛快极了。
看了看领航员的副驾，罗定发现施昕然还瘫坐在座位上，根本没有动静，笑了一下，他向车门的另外一侧走去，他知道就连自己这样的身体也有力尽的感觉，施昕然肯定也是这样。
拉开车门，罗定发现施昕然果然如自己所料的那样正靠坐在座椅上，轻轻地喘着气，看到罗定拉开车门，她也只是稍稍地抬起头来看着罗定，轻轻地点了头，并没有马上说话。
罗定踩着踏板上钻进车里，府下身去拉施昕然的安全带扣。领航员的车厢已经够高，但是罗定毕竟是一米八的个了，而施昕然也身体修才，罗定这一府下身去两个人基本上就贴到了一起。
一股淡香扑进罗定的鼻子里，让他的心就不由得一荡。虽然没有开车，但是刚才的那一轮飙车的惊险刺激让施昕然同样损耗了大量的精力，她此时正急促地喘着气，而当罗定弯下身去的时候，施昕然喘出的气正好吹到罗定的脖子处，这更是让罗定心猿意马。
“啪！”
一声轻响，罗定定了定神，拉开了安全带扣，当他稍稍地直起身的时候，罗定的视线不由得又落到了施昕然的身上。施昕然穿得相当的清凉，借着车内仪表盘上的微弱灯光，罗定突然愣住了，他的视线落到了施昕然的小腹处，那里一片雪白，随着呼吸轻轻地一起一伏，一层细密的汗珠爬满了如霜般的肌肤上，浑圆如豆的小肚脐更是让罗定的目光就集中在那里。
感觉到罗定侵略性极强的目光，施昕然有一点不太自然地扭了一下身体，似乎想要避开罗定的目光一般，此时车厢里的气氛实在是太暧昧了。
施昕然不动还好，这一动仿佛是天雷勾动地火一般，罗定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生出的勇气和血心，直接就往施昕然那微张着的樱唇吻了下去！
“嗯……”
施昕然也没有想到罗定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了，一时反应不及，被罗定吻个正着，到反应的时候已经阵地失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声音。
霸道！罗定的动作和他开车时的风格一样，相当的霸道，施昕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才消耗的体力过大又或者是别的原因，她此时就算是想反抗也是有心无力，只能任由罗定攻城掠寨。
虽然罗定没有经验，但是这种事情是无师自通，罗定很快就捕捉住施昕然的丁香小舌……
很快，罗定就感觉到两人此时的姿势相当的不舒服，因为车厢里的空间实在是太窄了，罗定伸出手直接把施昕然抱下车。
“砰！”
罗定把施昕然抱下车之后轻轻举起，放到了领航员的车头盖上，这样一来，施昕然就直接面对着罗定，双脚分开，夹住了罗定的腰，罗定并没有给时间施昕然反应，马上就压了下去。
“你……唔……”
不知不觉之中，施昕然的双手慢慢地就抱住了罗定的脖子，完全放弃了抵抗，任凭罗定为所欲为了。
罗定托着施昕然臀部的手突然一动，就想往更神秘的地方探索而去。
施昕然这个时候却突然清醒过来，她一把按住罗定的手，一边尽力的躲开罗定的嘴，然后一边喘气一边说：
“不……”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让罗定给堵了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罗定再次进发的时候，却又让施昕然给按住了。
“不是不给，而是这里不方便。”施昕然红着脸说。
“嘿，这地方好啊，风凉水冷，四野无人。”罗定邪笑着说。
“你看一下那里。”施昕然笑了一下，伸起手来指了指一旁的一块石壁，接着说：“你想表演给别人看，我可不想。再说了，这里很快就有人。”
罗定顺着施昕然指的方向看过去，吓了一跳，只见五六米高的一处石壁上正有一只摄像头挂着，此时这只摄像头正闪着一圈的红光，很显然正在运作着。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罗定收回自己的手，惊奇地问。
“事实上整条山路上，有十几个点都装有这种摄像头，这是为了飙车的时候直播用的。”施昕然笑了一下，解释说。
“你是说刚才我们和简乐飙车的过程，之前在马头山上的人都看得到？”罗定这下更加惊讶了。
“当然不可能是全程，但是在重要的弯道和路段，那肯定是看得到的。”
施昕然的话让罗定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这些玩飙车的人也相当的专业啊，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能玩得起飙车的人哪一个不是有钱的主，既然有钱那折腾出这些东西来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就在此时，远处转来了一阵汽车引擎声，然后几道雪亮的灯光开始在漆黑的夜色里扫来扫去，很显然是有车正在接近。
“这是救护车。”施昕然说。
“这么快？”罗定真正惊讶了。
“飙车，特别是飙这种山路的危险性是很大的，所以我们这班人，只要是有飙车，救护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比如说在我们和简东出发之后这些车也马上出发了，万一真的是出现意外，他们就可以及时地出现。”
这下罗定不得不感叹了，这些人还真的是把这一套玩得滴水不漏了。
“我们回去吧。”施昕然说着往领航员走去，跳了上去。
路过简东撞车的地方，罗定从开着的车窗看过去，发现简东已经被人从撞得稀巴烂的法拉利里拖了出来，看他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估计伤得不轻，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了。
“走吧。”
施昕然轻轻地说。
“嗯，走。”
当罗定和施昕然回到出发的地点的时候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罗定发现没有掌声，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车定不由得老脸通红，他知道自己对施昕然做的那些事情已经落在这些人的眼里了。
“嘿嘿。”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罗定有一点尴尬地笑了一下。
“我擦！太牛了！太帅了！这么多年了，终于看到大姐头这朵花给人摘了花骨朵儿了。”
突然，一把嘶哑而疯生的声音响了起来，而随着这一句话，整个马头山的平台上各种怪叫顿时像爆了的火药罐一般响了起来，一边喧哗。
施昕然和小乐的关系大家都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罗定对施昕然所干的事情才会更加地震撼，难怪这些人都像一头头发了情的小公牛一般大声地叫了起来。
突然，人群之中冲出一个人，直直向罗定冲了过去，然后就像是一只小老虎一般扑到罗定的身上，然后一边尖叫着一边七手八脚就向罗定的身上打了起来。
罗定一惊，下意识地就抱住扑向自己的这个人，他已经认出正是小乐，看到小乐这般模样，罗定知道小乐刚才肯定也看到了自己对施昕然做的事情了。再想一下小乐和施昕然的关系，小乐此时的一切也就不难明白了。
理亏的罗定只能尽可能地抱紧小乐、尽可能地不让她打到自己的身上，不过，罗定虽然力气很大，又不能用强，所以他根本就不拿已经陷入疯狂的小乐没有办法。
本来已经怪叫起来的人群这个时候突然再次安静下来，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对于他们来说今天晚上来这里看到的最精彩的不是刚才那一场匪夷所思的飙车游戏，而是现在这一场爱情三角戏了。
看了一下施昕然，罗定发现她正抱着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自己，很显然自己是不可能从她那里得到帮助的。
正所谓恶向胆边生，罗定看着在自己的身上像一只毛尾熊一样挂着的小乐，突然做出一个让包括施昕然在内的所有人在场的人都石化的动作。
只见罗定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在了小乐的嘴上！
“唔！”
小乐刚开始的时候还挣，但很快地就软了下来，直到罗定把小乐放到了施昕然的面前，小乐的脸还红扑扑的，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噢野！太……太强大……太荡漾了！！！！”
平台上的人群这个时候真正沸腾起来，罗定这一招真的是太拉风了！这样的事情也许别人连想都不敢想，但是罗定竟然就在大庭广众下做出来了，这怎么能不让人为之侧目？
施昕然看着罗定，她又眼瞪得老大，很显然也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做、敢这样做！
“嘿，上次你不是说过买一送一的么？我现在不过是照你所说的去做罢了。”反正做都做了，罗定干脆就厚着脸皮说。
“嘻，如果小乐愿意，我也不介意。”本来罗定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够厚了，但是施昕然回过神来的这句话让罗定现二次败走。
“嘿，很好很好。”罗定只得打了个哈哈。
小乐这个时候已经不再敢找罗定算帐了，现在她就像是一只受惊了的鸟儿一般躲在施昕然的身后。
已经疯狂的人群之中突然走出一个人来，看他的样子不过是十五六岁，而且戴着一幅金丝眼镜，斯斯文文，他走到了罗定和施昕然、小乐的面前，笑了一下对罗定说：
“你好，我叫潘延年，不知道你怎么样称呼？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罗定没有马上接话，这里的人他都不认识，他们与施昕然的关系怎么样他同样不清楚，所以他看了看施昕然。
施昕然明白罗定的意思，笑着说：“他是我们这群人的技术总监，是一个小天才，哈弗特招的小天才，似乎是学物理之类的吧，那些摄像头就是他安装的，每次我们飙车都由他进行录相，然后者分析，得出结果之后再发给大家，以供大家学习和参考。”
“擦，原来就是这小子坏了老子的大事啊。”罗定心里暗骂道，不过听施昕然的介绍他听得出来施昕然和这个潘延年的关系还不错，于是这种话也只是在心里说说，脸上笑着说：“你好，我叫罗定。”
“定哥，你们刚才的那个……我会给你们一份拷贝，然后就删掉，保证不外泄。”潘延年笑着说。
“好……这样很好！”罗定想不到潘延年也是一个直接人，让他的这句话弄得脸再次红了一下。
“对了，定哥，刚才你们和简东的那一场飙车，在我们看来太奇怪了，现在简东已经受伤送去医院了，当事人就只有你一个，我们想请你给我们解释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潘延年认真地说。
“这个没有问题，不过在我解释之前，我想问的是你们觉得有什么奇怪？”罗定点头答应下来，不过马上就反问说。
潘延年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我们觉得这一切仿佛……仿佛……”
一时之间，潘延年说不出话来，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应该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事实上，这一切从看完整个飙车的过程之后，潘延年就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上来想向罗定这个当事人问清楚。
“是不是觉得这一切就像是超自然一般？”罗定笑着说。
“对！没错！正是这样！”听到罗定的话，潘延年一拍自己的脑门，大声地说。
所谓的超自然现象是指超越自然科学的常规可知的范围，或者说超越了当代自然科学知识的极限而被认为不可能产生或无法解释的现象，通常是指超自然力量或者超自然现象。在渊延年看来，罗定的这个说法正好描述了自己看到的罗定和简东飙车的整个过程。
施昕然也是当事人之一，听到罗定说出“超自然”三个字的时候，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时看到的那些血红光，当然还有那一串十八罗汉的手串的异样。
“是的，如果真的要找一个词来形容，那这种现象就只能是理解为超自然现象了！”施昕然心里想。
罗定笑了，也许对于像潘延年这样的自小就受科学教育的人来说，当碰到自己不能理解或者是不能通过科学的知识来解释的现象的时候，他们就迷惑了，最后解释不了，就干脆一把扫到“超自然现象”这个“垃圾筒”里置之不理。
但是，对于罗定来说，就远远不是这样了，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而解释这一切，就是风水，就是法器！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对我来说，这一切不是超自然现象，因为这一切我都是可以解释的！”
“噢，定哥，你能解释？”渊延年在这样的一个年纪能让哈弗看各，而且研究的正是物理，自然有不凡的本事，在他看来连自己都解释不了的东西，罗定也不太可能解释得了。所以他听到罗定说这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不由得愣了一下。
“没错，我可以解释，我是一个风水师，这一切都可以从风水的角度来解释。”罗定肯定地说。
“风水？”潘延年的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风水他当然听说过，在他这种学科学的人眼里，这一切不过是与迷信等同罢了。
注意到潘延年的表情，罗定说：“看样子你不太相信啊，你刚才说整个的飙车的过程都有录相，要不这样，我来给你们讲解一下怎么样？”
潘延年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确实是不太相信，如果定哥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那自然是好极了！”
“好，没有问题，我就来给你们上一堂风水课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 风水课
乐队的音乐早就已经停了下来，潘延年走到了话筒前，先是拍了几下，示意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然后说：
“刚才定哥和简东的飙车的现场直播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我想大家对于整个过程都很疑惑，特别是最后的500米直道，从视频之中我们看到了两辆车开得极慢，最后简东的车更是在不可思议的情况之下撞到了山壁上、造成车毁人亡的结果。”
围观的人这人时候已经接近100人，这些人刚才都看了整个过程，而潘延年所说的这些正是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所以他们马上就安静下来，静待解释。
“和你们一样，我对此也相当的奇怪，不知道到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对于整个事情最清楚的莫过于当事人了。由于简东已经送进医院，所以我们的当事人就只剩下罗定定哥了，当然，还有我们大姐头施昕然，我们商量之后，决定让定哥来给我们解释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潘延年的话刚一说完，马上就引起了一阵强烈的欢迎的鼓掌声，对于他们这些飙车发烧友来说，这样的事情无疑是最受欢迎的。
罗定也没有推托，走上前去，接过潘延年的话筒，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发现所有人都用一幅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不过，罗定开口的一句话，就让所有人哄的一声笑了出来：
“我想……大家现在已经记住我了吧？！”
所有人都大笑，有些人其实都已经跳上了车头盖或者是车顶上，大声的疯狂地叫了起来，想想罗定刚才干出的连吻大姐头和她的小女人小乐，所有人都不由得对罗定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刚才延年已经说了，让我来解释一下刚才整个飙车过程中的一些大家不能理解的地方。”
看到罗定开始说正事，所有人都又安静下来。
罗定顿了一下，接着说：“在我看来，这一切是可以解释。首先，我想先自我介绍一下自己，那就是我是一个风水师，善长的就是看风水和法器。”
围观这些人虽然都是以十七八岁或者是二十出头的人，但是他们每个人的家庭都是有钱人，从风水的角度给这些人解释整个飙车的过程，也是罗定扩大自己的知名度和客源的一个重要的方式。就算他们现在还小，但是他们的家人或者是他们将来总是会长大的。
听到罗定这样介绍自己，下面的人不由得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风水师？”
“法器？”
“这个……风水师都能飙得一手好车，然后连简东那嚣张的小子都击败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这些整天玩车人的人岂不是在直接用头撞墙死了算了。”
“是啊，你说得没有错。”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飙车和风水有什么关系？难道买了他所说的什么法器就能飙出一手好车？”
“哈，如果是这样，我倒是不介意花钱买一个，你想一下，如果这样就能飙出一手好车，那用来把马子，多拉风啊。”
……
罗定站得离人群不远，这些话他也隐隐约约听到，不过他不以为意，怀疑自己是很正常的，自己一会证明给他们看就是了。
看到大家已经把自己的身份消化得差不多了，罗定才继续说，“我想刚才大家看直播的时候，有两个地方是比较疑惑的，第一个就是我的车在某一段的时候我的车突然加速。在这样的地方理应我不应该如此突然地加速，我想你们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吧？”
随着罗定的话，潘延年的手指在一台笔记本上敲了几下，一段视频出现在了早就已经悬空挂着的白布上，这是通过投影仪放上去的，看到这一切罗定不由得心里摇头直感叹这班公子哥儿真的是有钱。
从视频中可以看得出来罗定驾驶着的领航员在三到四秒的时间里猛地一个加速，速度在一刹间似乎突破了200公里的时速，而在接下来的整个过程之中，罗定的车都没有达到过这样的高速。
“是的，这也是我们很奇怪的地方，如果说在整个飙车的过程之中多次出现这样的速度，那我们还可以接受，但是这种情况只出现过一次，而且整个过程也不过是短短的几秒种，我们觉得这实在是有一点奇怪。”
站在笔记本电脑前的渊延年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正是整个过程之中他和其他人感觉到不解的地方之一。
罗定想了一下，对施昕然说：“昕然，要不你来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施昕然点了点头，说：“行。”
说着，施昕然接过话筒，稍稍地回想了一下说：“当时我的感觉是我们的车被浓雾笼罩着，能见度极低，罗定开着的这一辆领航员是经过我改装的，车灯的部分也经过特别的加强的，但是就算是这样，当时我感觉到能见度大概在1米左右。”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浓雾？在刚才录下的视频之中，我们并没有看到所谓的浓雾。”
下面有人大叫道。
“是的，从刚才的视频之中，我们并没有看到所谓的浓雾。”
“这一点我来解释吧。”
罗定接过话头，说：“你们没有看到浓雾，这不奇怪，因为对于你们来说这种浓雾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说作为局外人你们是看不到的，只有当时在车上的人才看得到。”
罗定的话引起了更多的不解声音。
“什么叫我们局外人看不到？”
“是啊，这是什么意思？”
……
不过，他们的争辩很快就停了下来，一起看向罗定，现在能解释清楚这件事情的也只有罗定了。
“事实上，我觉得这是一个幻觉。在那个地方存在着一个强烈的气场，当我们通过的时候，这个气场影响了我们的大脑，让我们产生了幻觉，这就是我们看到了浓雾的原因。”
在那个时候罗定的右手确实是感觉到了强大的气场的力量，但是这种话他是绝对不可能和这群人说的，这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但是这样一来，他的这个解释让人感觉到有一点神秘，自然会引起人们的怀疑。
“就算是真的有浓雾，那这个时候应该停下来么？可是你们为什么还继续加速？”又有人提出了疑问。
“是的，常理来说，我们是应该停下来，但是作为一名风水师，我知道停下来更危险！”罗定肯定地说。
“为什么？”
“因为这种气场对人的大脑的影响会让你想停下来，但当你停一来的时候，就会出现别的幻觉，这种幻觉会让你慢慢了陷入进去，有一点像是催眠一样，不过，这种气场却是能杀人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只能往前冲，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这种面对这种幻觉的时候非但不减速，反而进一步加速的原因了。因为我们知道，只能是往前冲，冲出这个气场的范围才会安全。”罗定的解释虽然听起来有一点怪异，但并非不能接受。
“按照你的说法，一般人面对这种气场的影响的时候会抵挡不住？”
对于神秘的现象，很多人不相信，但人们的心理就是这样，在很多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一条山路大家平时都在跑，如果真的像罗定所说的那样凶险，那岂不是不敢再跑了？
“是的，一般人确实是抵挡不住。不过，大家也不用太担心，像今天晚上我们碰到的这样强烈的情况应该不多见，你们经常在这一条山路跑，只要稍稍回想一下我们加速的那个路段是不是事故发生得比较多？当然，或许只是一些小的事故，这就说明除了今天晚上之外，平时这个气场对人的影响是存在的，只是不那么严重罢了。”
潘延年想了一下，最后点头说：“没错，确实是这样，这个地方确实是事故多发的地段之一，只是我们以前一直都以为这不过是路况不好罢了，现在听定哥你这样一说，倒是觉得有一点怪异。因为这地方我们经常跑，如果只是因为技术或者是路况才导致出事，这样的解释确实是有一点说不过去。不可能这么多人、这么多次都是技术有问题或者是路况都不好吧？”
罗定点了点头，说：“嗯，确实是这样。”
“如果真的定哥你所说的那样，这个地方之所以容易出事是因为特殊气场的影响，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不受它的影响？”
“正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这个地方的气场绝大多数的时候是不怎么强烈的——至于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强烈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大自然的神秘并不是我们所能一一知道的，大家小心一点就没有问题了。如果真想改变，那有两个办法。”
“定哥，你就爽快地说吧，哈！”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人大声叫道。
罗定笑了，看来自己是得益于施昕然这个大姐头的地位，“定哥”这个称呼是要坐实了。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我是一个风水师，所以我的办法是从风水的角度的出发的。第一个办法就是履行那个地段的风水格局，通过风水格局的改变就能影响那里的气场，所以就能避免再发生这种情况。第二个办法就是在车上悬挂法器。”
“法器？”
“是的，当我们在车上碰到这个气场正处于强烈的发动中，之所以能把对我们的影响降到最低，正是因为我们当时车的后视镜上悬挂着一件十八罗汉手串。好的法器本身拥有纯正的气场，十八罗法的气场正是避邪保平安，当时我们碰上让我们产生幻觉的气场的影响时，十八罗法手串上的纯正气场被激发出来，所以我们才能作出最正确的决定，也就是你们看到我们莫名其妙突然加速冲出气场的那一幅情境了。”
罗定的解释虽然说有一点神秘，但是却也说得过去，所有人对罗定所提到的法器就更加感兴趣了。
“定哥，按照你所说，我们的车上应该都悬挂一个法器喽。”
“不是自我推销，但是我觉得车上还是挂一个法器比较好。我想你们都看过很多车上都在后视镜那里悬挂一个领袖像或者是玉器，又或者是一串铜钱之类，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这样做？这至少能说明一些问题吧？”
罗定的话再一次引起人们的注意，他们回想了一下，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他们在很多车上都看到过这类的东西，而这类东西则是罗定所说的法器，从这个说来法器离人们的生活并不遥远，只是人们往往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就是法器或者是它们的作用是什么罢了。
“对了，定哥，我们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潘延年看到这问题已经解释得差不多了，就把话题往下一个问题引起。
“你是说最后的那500米的事情吧？”罗定马上就猜到了潘延年想问什么，因为在整个飙车的过程之中最主要的疑点就在这两个地方上了。
“是的，没错，以刚刚说的那个加速异常相比较，我们觉得这个事件更加地怪异，安全没有办法理解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潘延年的脸上露出深深的迷惑之色，很显然这个问题才是折磨他的关键所在。
罗定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你还是先把那一段的视频放给大家看一下，然后我再来解释。”
“好的。”潘延年点了点头，点开了视频，开始播放起来。
此时早就已经是深夜，马头上的平台上除了山风吹过树梢时响起的呜呜声，就只有播放视频时发出的声音了，除此之外所有人都仰起脖子认真地看着视频。
罗定也在认真地看着视频，他暗暗想象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肯定也无法理解，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怪异了一点。

第一百一十八章 风水也能决胜
视频放了足足有十分钟以上，这对于只有500米左右的路程来说，这样的时间无疑是相当怪异的，除了罗定、施昕然还有已经送去医院的简东之外，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视频播完之后，潘延年沉默了一下，说：“500米用十分钟以上才跑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已经和蜗牛爬差不多了。”
“如果我说在我们当时的感觉来说，我们的速度和此前差不多呢？也就是说，当时我们感觉自己的速度并没有现在视频上看的那么慢，我们当时依然是保持着超过100公里的时速在飙着车。”
“什么？”
罗定的话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如果罗定说的是真的那这样也太不可思议了。
“是的，我们当时的感觉正是这样，我记得当时我还多次觉得奇怪，在我的记忆之中这段路并不长，为什么会跑这么长时间还跑不完。”施昕然也回忆说。
潘延年等所有人都看向了罗定，期望着他能给大家的一个解释。
罗定对潘延年说：“你这里有没有最后这500米的地形图或者是照片？如果有，你调出来给大家看一下。”
潘延年点了点头，很快一张图片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罗定看着图片说：“从风水的角度来看，这最后的500米山路以及它两侧的山壁构成了一种风水格，那就是天斩煞。所谓的天斩煞是指两座山之间形成的一条窄缝，远远望去就像是被一把刀从中劈开一般，是形煞的一种。”
所有人都看向图片，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最后的500米山路和它两侧的山壁看起来正像是被天神用刀斧劈开一般，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条通向地狱的通道一般。
这条山路虽然在场的人都很熟悉，也都跑过很多次，但是平时根本没有发现这条山路的特别之处，顶多也就觉得这就是那些风影区所说的“一线天”之类的罢了，此时让罗定一说，众人再一看，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害怕来。
看到大家都默不作声，罗定心里摇了摇头，正所谓无知者无畏，这些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甚至更小，由于时代和教育等方面的原因，他们对风水一无所知，所以也不曾觉得害怕，现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恐怕心里多少都有一点想法了。
“天斩煞是一种凶煞，凶煞简单来说就是对人有害的。这种凶煞还有另外一种表现，在城市之中往往有两幢相邻的高楼，它们之间也会形成这种天斩煞的凶煞风水格局。”
天斩煞的风水格局并不难见，只是人们往往都习以为常。
“这种风水格局会改变风的方向，在这种地方往往风力会增加，从而形成一种特殊的气场，如果这种气场强烈发动，对接近或者是进入这个气场范围的人都会有重要的影响，如果这种气场比较弱，那普通人是不会感觉到的，但是如果比如强的话，那么就会让人产生幻觉，对自己的行为失去控制。”
罗定的话在寂静的山野之间顺风飘进大家的耳朵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仿佛正在听天方夜潭一般，但是他们又不得不觉得罗定的话其实是有道理的。
“如果是出现幻觉，会是什么样的幻觉？”人群之中有人迟疑了一会问。
“天斩煞从风水上来说是违反了阴阳平衡、和谐稳定的道理，对人的影响主要集中在血光之灾上面，处于这种煞气气场的影响人们就会看到一片血红色，仿佛是看到地狱一般。与此同时，两侧的山或者是高楼仿佛往人的身上挤压过来一般，会让人产生自己马上被压在底下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说当时你们看到了血红色？”
罗定点了点头，说：“至少我是看到血红色，至于昕然和简东看到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众人都一下子看向了施昕然，他们想知道施昕然是不是和罗定一样看到了血红色。
“是的，当时我也看到了血红色，而且仿佛正处于一个由暗红的色组成的世界之中。”施昕然肯定地说。
“当然，我们两个的话可能不太可信，但是我想你们或许可以找一个机会问一下简东，他此时恨死我们了，肯定不会替我们说慌的，从他的口里应该能得到比较真实的答案。”
罗定的话让大家都不由得点头，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如果简东也是看到血红色的话那就证明罗定的话是真的，而不是故意编出来骗大家的。
“可是，这个天斩煞我们平时也在跑，但是为什么感觉不出它的煞气？”
听到有人提出这个问题，绝大部分看向罗定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如果像罗定所说的这500米的山路是天斩煞风水格局的话，那么这么多人在这里，也跑过无数次，为什么都不感觉不到？
摇了摇头，罗定说：“天斩煞的强弱与当时流过的风速有关，简单来说风速度越快，那形成的气场的煞气也就越大。当时的风速怎么样，我不太清楚，所以也就无从解释。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可以影响天斩煞的强弱。”
“什么原因？”
潘延年马上就追问说。事实上罗定所说的这个天斩煞的风水格局在科学上倒也有一个名称，那就是所谓的“狭管效应”，他是一个科学至上的人，但此时听到罗定用风水来解释这种科学，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怪异来。
“外来的刺激。”罗定说。
“外来的刺激？”潘延年感觉到自己此时并不是在听罗定解释风水，而是听一堂科学理论课一般。
“是的，对于当时的天斩煞来说，我和简东的高速行驶的车就是一个外来刺激，这就像是一滴水飞进一锅滚烫的油之中，一下子就引起了巨大的动静，而我和简东也因此而受到了整个气场的影响，出现了幻觉。”
“你们当时觉得车开得很快，但实质上却开得很慢，也是受到这种幻觉的影响？”
“没错，正是这样，至少当时我是这样觉得的，油门依然紧紧地踩着，我们为了能赢下这一次的飙车，能不抓紧时间？”
“可是，为什么最后简东会撞到石壁上？要知道既然已经进入了直道，他的车的性能绝对比你的好，理应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从视频的慢放之中我们也看到，当时你想撞向简东的车尾、迫他出错，但是他成功地躲开了，那个躲开的动作很完美，车前进的方向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但是就在他躲开后的下一秒却仿佛是中邪一般撞向山壁，这又是什么原因？”
潘延年的观察相当的仔细，他的这个问题指向了最关键的地方，让罗定对他的观察能力也不由得很佩服。
罗定没有隐瞒，而是直接说：
“这是我有意的，而且那一撞的目的并不是要撞上他，而要把他迫向后来他驶向的那个方向和区域。”
潘延年心中一动，说：“你所说的那个方向和区域难道有什么神秘的东西？”
“是的，那个地方就是整个天斩煞之中气场最强大、煞气最重的地方，我那一撞把他迫向那里，利用了那里的气场和煞气影响了简东，让他的精神在那一刹那崩溃，所以他才一头撞到了山壁上。”
“这个……”
潘延年张了张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其他们也如潘延年一般瞪大着双眼看着罗定，双眼之中尽是说不清的神色。
但其实仔细想想，罗定所说的确实有道理，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以简东的技术在那种情况之下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低级的错误以至于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之下输了不说，还落得一个车毁人伤？
“那……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煞气和气场是最强的？”
“因为我是风水师，所以我知道！”
罗定的话坚定有力，虽然不大，但却有如巨雷在众人的耳边响起一般，把在场所有的人都震住了。就连施昕然和小乐也不由得看向罗定，心中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来：
“这个……真的是风水的作用？”
“说老实话，当时进入直道之后，我就觉得自己要输了，但就在我刚想放弃的时候，我看到了这最后的500米是一个天斩煞的风水格局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有机会，而最后的事实证明我赢了，而且是利用了风水而赢的，风水也能决胜！”
……
施昕然和小乐陪着罗定向停在一旁的车走去，走到自己的车前，施昕然停了下来，向罗定伸出了手，说：“拿来！”
“拿来？什么东西？”
“别给老娘装傻，那个十八罗汉手串！”施昕然双眼一瞪说。
“你不是觉得这东西不好，不想要嘛。”罗定耍起了无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十八罗汉手串不仅让他赢下了比赛，说不定还保了他一条小命呢，这样的好东西似乎还是自己留着比较好。
只是，罗定虽然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有成为风水大师的潜力，但好男不与女斗，罗定只是坚持了一会就只能乖乖地交出了那串十八罗汉的手串。
“啊，你们这就走了？”罗定看到施昕然和小乐钻进一辆火红色的跑车里，不由得大叫道，此前的那两吻让他心里还对下半场充满了期待呢。
“你自己有车，你回去不就得了？”
说着，施昕然的跑车做出一个漂亮的甩尾，然后就飞快地消失了。
“这个……”
小巧的跑车里，施昕然对坐在副驾上的小乐说：“小乐，这个男人的味道怎么样？”
“嗯……”
小乐的俏脸泛起了红潮，只是哼了一声没有接施昕然的话。
施昕然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专心开起车来，那一串十八罗汉手串被她挂在了后视镜上，正轻轻地摇晃着。

第一百一十九章 鬼铺传闻
上了车，孙国权对罗定说：“罗师傅，这个铺位你还不满意？”
前段时间罗定托孙国权帮自己在福山中心区物色一个铺位，今天一大早孙国权就来告诉罗定说已经找了几个，所以罗定就跟他一起来实地考察。
“地方是不错，但是不是我想要的。”刚刚看的这个铺位，位置相当不错，周围人流来来往往很多，总的来说算是非常不错的，但是最后罗定还是摇了摇头。
“哦，这是为什么？”孙国权现在对罗定的本事已经大为佩服，他知道作为一名风水师，罗定又是给自己选铺位，肯定得精挑细选了。不过，孙国权也自信自己给罗定介绍的这几个铺位也是精品中的精品，原来他以为罗定至少会看中一个，但想不到所有的铺位罗定不过是进去看了一下就出来了，连细看都没有。
“孙老板，我要铺位是来看香烛法器店的，这种生意是偏门生意，如果铺位的风水格局太光明正大，反而不好。”罗定笑着解释说。
“噢，还有这种说法？”孙国权惊讶地问。
“是的，这个很重要的，刚才看的那几个铺位都是好地段，如果是做别的生意日进斗金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却不适合我。”
罗定叹息了一下说。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如果罗定做的是别的生意，刚才的那几个铺位早就毫不犹豫地买或者租下了。
“那恐怕就不容易找了。”孙国权也叹了一口气说。如果让他替罗定找一个地段好的店铺或许还能做得到，但是如果说要找到一个符合罗定要求的那恐怕就难过登天了。
“慢慢找吧，这事情急不得。”罗定知道自己的要求一点强人的难——既要求在热闹的市中心区，又要风水格局特殊，这种地方太难找了一点。
“嗯，那我们再找找看，要不我们就在这附近转转看？反正还早。”孙国权提议说。
“好。”
于是孙国权就开着车带着罗定在就在附近的中心区转了起来。
“这里就是深宁市福山中心区了，是整个深宁市的心脏地带，这里集中着整个深宁市大半的大公司，自然就成为整个深宁市的税收的大户所在的地方……”
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指着周围一幢幢高耸的写字楼给罗定介绍起来。
罗定轻轻地点头，在他的定位之中自己的新店的客户群正是这些在写字楼里上班或者开公司的老板，所以如果在这种地方找到一个合适的铺位那就再好不过了，但是这又谈何容易？
“难道真的要放弃风水格局方面的要求？可是如果放弃了，那自己这个风水师也就名不符其实了，特别是懂行的人看了会笑话的。”
罗定心里想。风水师比不上别的行业，如果风水师给自己选的铺位都平凡无奇，那这招牌就已经砸了。
“可是哪里有这种铺位呢？”
罗定一边在心里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视线一边在一幢接一幢的写字楼间扫来扫去，似乎要在“沙子中淘出黄金”来。
“咦，那是什么？”
突然，罗定的视线一顿，看到几十米外的一幢写字楼的一楼处不像别的写字楼那样开着大大的玻璃窗，而且墙壁也有一点“破旧”，与周围的环境对比之下马上就显出一丝异样来。
顺着罗定的手看过去，孙国权马上就笑着说：“罗师傅你是说那幢写字楼的一楼是怎么回事是吧？”
“没错，孙老板你知道？”罗定笑着点了点头。
“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地方整个深宁市我看近六成的人都知道。”
罗定让孙国权的话引起了兴趣，在深宁市这样的现代化大都市，写字楼遍地都是，这个地方既然众所周知，那肯定有一点为平凡的来历或者是故事。
“这是深宁市有名的鬼铺，不要说我们这些做生意搞建筑的，就算是一般的市民也都知道一些关于它的传闻。”孙国权说。
“还有这么一回事？孙老板，你给我说说它的事情。”罗定一听兴趣更大了。
“这个一楼原本是出租的，地处中心区，周围都是写字楼，人流充足，这样的地方不管是做什么生意都没有问题，但事实上这整整一层已经有五六年没有人敢租了。”
看到罗定真的对这个很感兴趣，孙国权就继续往下说：
“据说，刚开始的时候一堆人争着出高价来租这个铺位，但是前几个租了这个铺位的人，不是破产，就是横死！慢慢地就没有人敢租了。大约在两年前吧，有一个大老板不信邪，带着一个风水师来考察过之后说这是纯阴纯阳大铺，只要处理得当就是大旺的风水格局，但是这位身价过十亿的大老板在买下这个铺位后据说刚开始的时候是风光了半年，但随后就迅速地败落，最后还沦落到大街上乞讨，从此以后，这个铺位就再也没有人敢碰了。什么纯阴纯阳大铺也没有人说了，人们就把它叫做鬼铺了。”
“嗯，有意思，孙老板，我们去看看。”罗定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就捏着下巴盯着鬼铺说。
正在开着车的孙国权吓得手一抖，幸亏车速不快，要不就撞到停在路边上的一辆车上了。想了一下，孙国权把车开到一边，停了下来，然后看着罗定，很慎重地说：
“罗师傅，你在风水上的本事我是很佩服的，但是这个鬼铺不同一般，它太邪了，咱们犯不着去招惹它，铺位嘛，没有合适的我们再去找，找到为止，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可以了。”
罗定明白孙国权的意思，自己现在的风水事业刚刚起步，如果裁了跟斗，那一切都毁了，最保险的做法就是捡漏几个法器，赚赚钱，说白了就是只做有把握的事情，有风险的，就算是有再大的利益也不要去动。
罗定不是不明白这种做法才是最保险的，但是这与自己的性格完全不合，再说了，罗定相信凭借手中的异能，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想到这里，罗定摇了摇头，对孙国权说：“孙老板，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对这个鬼铺确实比较好奇，再说了，我又不是说要租或者买下来，只是去看看，没有什么问题的。”
“真的只是去看看？”孙国权一脸不相信地问。
“是的，我只是去看看，你也知道我是一个风水师，碰上这样的地方如果不去看，那真的说不过去了。”罗定心里当然不是这样想的，在他看来这样地方虽然风险极大，但是同样收益也可能极大，虽然还没有看到那个铺位，但罗定却感觉到也许这正是自己寻找多时的绝佳铺位。
“那……好吧，我们就去看看，不过只是看看，千万不能打它的主意。”孙国权知道自己就算不同意，日后罗定还是会去看的，既然这样那不如自己带他去看看好了。不过，此时孙国权已经后悔自己一时冲动之下和罗定提起这个鬼铺的事情了。
孙国权开着车在离鬼铺大约10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车，然后就和罗定一起往鬼铺走去。
站在鬼铺前，罗定才发现这幢写字楼的一楼占地面积真的是相当大，看样子得有近千平方米，而且气势极为恢宏。
“这里位置极佳，开奢侈品店又或者是银行等等都是非常好的选择，可惜啊。”
孙国权对此也相当的感叹。风水这事情真的是奇妙无比，从这个鬼铺就可以看得出来了。整幢写字楼，就这一楼破破败败，没有任何的人气，而在二楼以上都租出去或者卖出去了，热闹得很。
罗定仔细地打量起整个一楼，四面原来是铝合金窗的地方大部分都干脆用砖头堵上，为了尽可能地掩饰，周围还种上树木。
罗定抬脚就往一楼的大门处走去，突然，手臂被人死死地抓住，回头一看，发现抓住自己的正是孙国权。愣了一下，罗定问：
“怎么了？”
“嘿，罗师傅，我们刚才说好了，只是来看看，我觉得就站在这里看看就行了，不用走那么近。”
罗定一听，不由得笑了一下，说：“没事的，不过是走近一点，出不了什么事情。再说了，在这方面我才是专业人士，孙老板你就放心吧。”
孙国权松开了手，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这鬼铺凶名在外，不得不小心啊。”
“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了，孙老板，你就在这里等我吧。”说着，罗定就往大门走去，孙国权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站在大门前，罗定发现一楼的大门紧紧地锁着，铁门和锁都出现了斑班铁锈，显然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看来刚才孙国权说这铺位有五六年没有人租恐怕是真的。
罗定举起手，轻轻地贴在大门上一推，突然脸色大变，右手也迅速地缩了回来。
“怎么了？”孙国权一看，连忙问。
“这铺位确实是有古怪。”罗定点头说。
刚才罗定的右手贴上去的时候马上就感觉到那里面传来一股强大而冰冷的气场力量，这说明这个铺位的“鬼铺”名声并不是凭空得来的。
“呵，那我们赶紧走吧。这种地方，不是久留之地啊。”孙国权连忙说。
“嗯，好，我们走吧。”
罗定本来还想再看看，不过看到孙国权这样子，知道如果自己此时要去看，孙国权肯定会阻止的，所以干脆改天自己再一个人来看了。
听到罗定答应离开，孙国权松了一口气，赶紧拉着罗定就往自己的车快步走去。
只是，孙国权并不知道就在车开动的那一刻，罗定的视线透过车窗落到了鬼铺上，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第一百二十章 说服
善缘居前，罗定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孙国权，奇怪地问：“有事？”
以前和孙国权出去，把自己送回来之后孙国权就会马上离开，像今天这样跟着自己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所以罗定很奇怪。
“嘿……没事……不过也是有事。”孙国权笑一下，还是没有停下脚步，跟在罗定的身后继续往善缘居里走去。
罗定反而停下脚步，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孙国权走到店里，和王韵说了一会什么话，然后就走了出来。
路过罗定的身边的时候，孙国权笑着对罗定说：“罗师傅，我刚才和王姐说了那个鬼铺的事情，嘿，你可别怪我，我实在是担心你去租或者买那个店铺。”
说完，孙国权也不管罗定怎么反应，马上就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这个……”罗定让孙国权的这一手弄得哭笑不得，不过，当他看向店里的时候，发现王韵正站起来，他知道大事不好，转身正想跑却马上就像钉子一般站在了原地。
“罗定，你给我过来。”
罗定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下真的是跑不掉了，于是转过身来，走到王韵的身边，赔着笑说：“韵姐，有事？”
不得不说，孙国权的这一招太厉害了，罗定也许不听别人的话，但对于王韵的话却不得不听，孙国权也看出这一点来，所以才把这件事情和她说了。
“哼，孙老板说你想去买那个鬼铺？”王韵可没有这么好对付，她瞪着罗定问。
“没有的事情。”罗定这个时候哪里敢承认，一个劲地摇头说。
“没有？真的没有？”王韵并没有就此放过罗定，而是继续追问说。
“真的没有！”罗定心里骂死孙国权，但是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王韵的质问。
“你给我说老实话，如果你现在说没有，日后真的买下来了，那……”王韵使出了杀手锏，罗定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罗定知道如果是别人自己还绕得过，但就是王韵根本绕不过，要知道自己可是要和王韵一起合作开店的呢。就算是今天自己说没有，那假如自己真的是买或者租下这个店铺，那王韵迟早是要知道的。自己这个时候否认过得了关，最后还是过不了关的。
想到这里，罗定只得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今天和孙国权去看了一下那个传说中的鬼铺，不过我们不是专门去看的，只是路过。”
“你别跟我说这个，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打那个铺位的主意？”
“这个……”
罗定刚才只说自己去看，而没有说自己想怎么样，就是想避开这个问题，但王韵也是个精明人，那里这么容易对付，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如果说自己不打这个铺位的主意吧，自己确实又是在打这个铺位的主意，如果承认自己是在打这个铺位的主意，那王韵肯定会给自己好看。
所以罗定一下说不出话来。
王韵一看罗定这样的反应，哪里还不明白？她顿时双眼一瞪，说：“罗定，我告诉你，你不能打那个铺位的主意，要不我跟你没完！”
“韵姐，你也知道那个鬼铺？”这一下罗定真的是惊讶了，孙国权是搞建筑的，如果说他知道这个鬼铺的传闻那还好说——当然，罗定把孙国权说大部分的深宁市人都知道的话当成是有意的夸张了。
但是，很显然罗定低估了这个鬼铺的威力，现在王韵也知道这个鬼铺那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这说明这个鬼铺真的是“威名远扬”。
“当然，这个铺位的故事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你说我知道不知道？”王韵说。
“不会这么夸张吧？”罗定一脸不相信地问。
“完全不是夸张，这个铺位就是这样凶名远扬，有好事的人总结出深宁市的五大凶地，其中之一就是这个鬼铺！”
罗定不由得沉默下来，风水格局当然有好有坏，但是如果真的像王韵所说的这样，那就不是简单的风水格局不好了，恐怕真的是夺命的场所了。其实想想也不出奇，以那个鬼铺所在的地段，如果不是真的是凶猛吃人，哪里会空置在那里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动？要知道就算是一楼有一个号称深宁市五大凶地之一的鬼铺在，它上面的那些楼层不依然有大量的人在那里开办公司么？
不过，就算是这样，罗定也没有放弃打这个鬼铺的主意，在他看来如果拿下这个铺位对自己是大有好处。但是，这首先得说服王韵，要不一切都是白搭。
想到这里，罗定对王韵说：“韵姐，我确实是在打这个鬼铺的主意……”
“不行！”罗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韵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罗定不由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王韵这分明是一幅不管你说什么就是不答应的架势，让他不由得头疼万分。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得说服王韵，要不整件事情就根本解决不了。
“姐，我打这个铺位的主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因为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很有好处的。”
“不管是什么好处，我都不答应。”王韵立场依然坚定，根本没有听进罗定的话。
“姐，要不这样，你先听我说完，如果你真的不同意，那我就不打那个铺位的主意了，好不好？”罗定看到直接来不行，只得先退一步，打起了缓兵之计来。
“那……好吧，你说说。”王韵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似乎是太生硬了一点，所以听到罗定这样说也就点头同意了，不过她心里的主意却是一会不管罗定说什么，自己绝不答应就是了。
“在风水和法器这方面，我有本事，这一点我坚信。虽然我现在也认识了一些人，但是仅仅是这样还是不足够的，我有野心，我想要赚很多的钱，想要成为一个最出色的风水师。要赚更多的钱，那就得有名气；而要成为一名出色的风水师，我就得不断地挑战各式各样的风水格局，不管它是吉地还是凶地。”
王韵沉默下去，这还是罗定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坦露自己的理想，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一点不太了解罗定，虽然自己比罗定大几岁，但是也许女人与男人天生就有差别，她此时发现自己确实不曾了解过罗定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我们先来说说怎么样得到名气。我很年轻，而在风水这一行年轻人是很吃亏的；同时，我还没有一个有名的师傅，没有人带我入行，所以我要想在这一行立足，就得不走寻常路，就是通过非常的手段来闯出名气。”
王韵不得不点头同意罗定的话，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罗定要想在这一行闯出名气，那就得不走寻常路，要不以他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师承的年轻人不管有多强大的本事，要想立足，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鬼铺在深宁市如此出名，一旦我真的拿下它而没出事或者是反而因此而暴富，你想一下结果会怎么样？不用说，我肯定马上就在深宁市打出自己的名气，而这个鬼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招牌，这是我打这个鬼铺的最直接的目的。”
点了点头，王韵说：“是的，我得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是……”
罗定挥了挥手，他知道此时王韵已经动摇了，自己这个时候要做就是趁热打铁，所以马上就打断了王韵的话继续说：
“第二个就是我要真正成一名出色的风水师，那就要不断地提高自己的能力，而要提高自己的能力那就得不断地去实践、去挑战各式各样的风水局，而这个鬼铺这么多年来在深宁市造成这样的影响，那肯定有它不寻常的地方，去挑战它，对于提高我的能力是很有好处的。对于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过？”
“道理我不是不懂，只是……”
“姐，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如果我现在已经是50岁了，那我绝对不会这样去冒险，但是我现在才20岁，我还年轻，如果这样我也不敢去挑战，那我日后还有什么成就可言？”
王韵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罗定，但是她就是不想罗定去打那个鬼铺的主意，所以干脆不说话了。
“姐，我答应你，如果真的处理不了，我一定不会硬来。”罗定看着王韵的双眼，诚恳地说。
“我真的很担心……”
王韵一脸的担忧，她知道罗定已经拿定了主意，就算自己再怎么样反对罗定还是会去做的，男人一旦真正拿定了主意那女人说什么也没有用。
“姐，你放心吧，这个鬼铺在我的眼里没有那么恐怖，我一定有能力拿下它的，你等着瞧吧！”
罗定的双眼之中露出了坚定的表情，王韵知道“大势已去”，最后只得点了点头，说：
“好吧。”
罗定一见自己终于说服了王韵，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全新的善缘居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鬼铺的新闻价值
华灯初上，深宁市是国际大都市，到处都在闪烁的灯光成功地营造出一种纸醉金迷的夜生活的气氛来。马道上到处都是车，这些人有的是大老板，有的是高级打工仔，有的当然就是普通的上班族，下班之后，并不意味着他们一天的工作就结束，甚至这不过只是一个开始。
罗定开着自己的林肯领航员，顺着车流在路上走着，他此前接到了施昕然的电话，说是让他晚上找她，所以刚刚吃过晚饭，收拾了一下他就出发了。
天马酒吧，其实知道的人并不多，虽然也是在市中心区，但是却不好找，罗定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了，而且门面也不怎么起眼，只有一小块红色的霓虹灯，上面写着“天马酒吧”四个字，仅此而已。
把车停好，罗定就走进酒吧，先是打量了一眼，发现这个酒吧虽然不大，但是气氛很好，微黄偏暗的灯光再加上缓慢的音乐，让人一走进去就不由得放松下来。酒吧里的人也不多，看来主要不是对外营业，而是熟悉的人才会来这里。罗定早就听说过有些有钱人为了满足自己还有自己的朋友的玩乐而开了一个小酒吧或者是茶馆之类，虽然也对外营业，但是却不靠这个为生，所以主要走的就是小而精的路线，看来这个天马酒吧也是这样的。
今天白天的时候接到了施昕然的电话，说是让他晚上来这里，介绍几个人给他认识。自从那天飙车之后这还是两个人的第一次通电话，罗定肯定得给这个面子。不过，罗定也知道施昕然这是为了他好，知道自己来深宁市的时间还不长，最缺的就是人脉了。施昕然不同，她一个是在深宁市多年，二是她是一个名气远扬的汽车改装高手，他这样的人接触的都是高层次的人——于得起车的人有哪一个是穷鬼？通过施昕然来扩大自己的社交圈子无疑是很有效的。
罗定刚一走进酒吧，就看到施昕然正弯腰在桌球桌上击球。施昕然今天穿着一条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简单的T恤。打台球的时候，必须双腿稍稍分开，然后绷直双腿再俯下身去，这样一来施昕然那紧崩诱人的臀部马上呈现出来。
罗定甚至都看到有几个站在角落里的男人一边心不在焉地说着话，一边不时往施昕然这里扫了过来。
罗定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施昕然的身边，然后伸出手去在施昕然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啊！”
罗定的偷袭让施昕然吃了一惊，手里的球杆也就握不住了，球自然就打飞了。
“哼！这一局如果我输了，那可就得怪你了。”施昕然看到是罗定，“怒气冲冲”地说。
“这就是你的小情人？”
一个甜得有点发粘的声音突然响起。罗定抬起头来向前看去，发现在球台的对面，一个年纪和施昕然差不多的女孩正手握球杆站在那里。看样子，罗定刚才的动作是落入人家的眼里了，被抓了个现犯。
罗定老脸有点通红，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错！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是女人，小乐才是我的小情人。”罗定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施昕然就已经很不给面子地说了一通。
“你好。我是罗定。”罗定这个时候，也只好老着脸皮自我介绍说。
“你好。我是杨千芸，昕然的好姐妹。”杨千芸也笑着说。
罗定在说话的同时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杨千芸。只见她的年纪在二十五左右，洁白如玉的皮肤。瓜子脸，鼻梁高挺，披肩的碎长发，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白色的职业套装是稍低的开领，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项链，那吊嘴不住地轻晃着，引得人的目光不由得顺其而下。
职业套装掩起了她的腰肢，但是罗定还是一眼就看出杨千芸拥有一条挺直的背脊和一条纤细但是却有力的腰肢。
“这是一个能让男人吹口哨的女人！”罗定心里评价道。
“啪！”
就在罗定打量着杨千芸的时候，施昕然走到了罗定的身边，一巴掌就扇在他的后脑说，然后说：
“别色迷迷的，丢人。”
“哈，情不自禁嘛，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这是职业习惯嘛。”罗定也算是急中生智，马上就找出了一个很合理的借口来。
“哦，罗定，你是干什么的？”杨千芸笑着问，对于施昕然的这种举动，她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其实，在罗定打量着杨千芸的时候，她也在打量着罗定。就算是以一个女孩的最挑剔的眼光，杨千芸也不得不承认罗定确实是一个有吸引力的男人。虽然不算英俊，但是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那在短袖T恤下的鼓起的胸肌显示出这个男人有着强壮的身体，整个身体看起来显得修长有力，再加上浓眉大眼，足以秒杀不少异性了。
“我是一名风水师，你不知道？”罗定故作惊讶地说。
“风水师不是相师吧，不是应该相师才会观察人的么？所以你这不应该是职业习惯吧？”杨千芸笑着说。
“咦，你懂这方面的东西？”听到杨千芸这样说，罗定不由得有一点惊讶。现在的女孩子如果说懂得星座，他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如果说懂得相术或者是风水，当然，那种看看手纹的不算，那就真的是有一点与众不同了。
“我略有了解，我采访过不少风水师和相师呢。”杨千芸说。
罗定看了一下施昕然，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她今天晚上把自己叫来这里了，目标就是把认识不少风水师这个圈子里的人的杨千芸介绍给自己认识。稍稍地冲着施昕然点了点头，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谢意，每一个圈子都有每一个圈子的规律，多认识一点人对自己是绝对有好处的。施昕然这样做对于罗定来说很有好处的——要想迅速站稳脚跟，没有人帮忙谈何容易？
“走吧，我们就不要站在这里了，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施昕然站在一旁说。
罗定、杨千芸和施昕然在酒吧里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然后各人都要了一瓶啤酒，才继续聊了起来。
“千芸，你是记者？”
“是的，没错，对了，说起这个事情，我最近正在做一个关于风水的专题，你又是风水师，我看这就是昕然今天晚上为什么把你叫来的原因吧！”
说着，杨千芸看了看施昕然，然后笑骂着说：“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这样好心把我叫来这里，原来是抱着这样的一个目的，照我看啊，你们两个人之间还真的有一点问题。”
听到杨千芸说起自己，施昕然笑着说：“谁叫咱们是好姐妹呢，正所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现在正做风水的专题，罗定又是一个风水师，借你用一下好了。”
罗定一听，心中一动，这件事情罗定自然是双手赞成，因为这是一个绝好的宣传自己的机会，施昕然能把自己介绍给杨千芸，这绝对是很够意思了。现在自己所缺少的正是名声，也就是说现在在深宁市自己还无没有打开自己的名气，没有名气就没有人知道自己，那就不可能有多少人来找自己看风水、选法器。如果真的如杨千芸所说的那样，她正在做一个风水的专题，只要能把自己作为这个专题里的一个，对于自己的名气是很有好处的。想到这里，罗定就不由得望向杨千芸，想看看她怎么样说。
但是，让罗定失望的是杨千芸摇了摇头，说：“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啊，还有你这个大记摆不平的事情？”施昕然不相信地问。她对于自己的这个好姐妹可是了解得很，知道她在报社里可是顶梁柱，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和主编还有总编的关系也很好。在施昕然看来，这采访谁还不是由杨千芸来决定的？
罗定没有插口，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说话反而不太方便，不如就让施昕然替自己争取就是了。
“我是顶梁柱没有错，但是现在的报社也是市场化运作，得看销售，如果东西没有卖点，那我说什么也没有用。既然你能把他介绍来，那证明罗定肯定是有本事的，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他在深宁市风水界没有什么名气，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我把采访的大纲交上去，也是过不了的。”杨千芸解释说。
“这样子啊。”施昕然看了一下罗定，眼里露出了很遗憾的神情，她知道杨千芸说得没有错，罗定在深宁市的风水界还没有名气，如果把他的名字列进去，那也没有什么用处。再说了，以自己与杨千芸的交情，如果真的不是没有办法，杨千芸是不会说这种拒绝的话的。
罗定理解地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想争取一下，毕竟确实是一个难得的露脸的机会。但是他知道杨千芸说得没有错，自己在深宁市的风水界还没有什么名气，要想让杨千芸名正言顺的采访自己，那就得想一些别的办法。
“可是，自己的卖点是什么呢？风水又或者是法器？这两者自己也善长，但是却又似乎不太够吸引力。”
突然，罗定灵光一闪，他想起了那个鬼铺，也许这是一个不错的卖点。于是他笑了一下对杨千芸说：“千芸，你说得对，我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确实没有多少名气，不过如果我能提供一个很好的卖点呢？”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也很感兴趣，说：“你有什么样的卖点？如果这个卖点够好，那当然没有问题，甚至是可以为你量身订做一些专题式的报道。”
“鬼铺，不知道你听说过么？”
“你是说福山中心区的那个鬼铺？”杨千芸惊讶地问。她最近为了做风水的专题报道，阅读了大量的资料，其中关于鬼铺的传闻极多，所以说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大名鼎鼎的鬼铺？
“是的，没错，正是那个鬼铺！”罗定一看到杨千芸这种表情，心中大定，知道自己有希望了。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卖点，但是你想怎么样把它和你结合起来呢？不要告诉我说你只是想对这个鬼铺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这样太平常了。”杨千芸的双眼先是亮了一下，然后就又恢复了平静，在她看来罗定也只能是这样做了。
但是如果只是这样，那又有什么吸引力？关于鬼铺的成因、各种传说已经多到不和了，再这样操作出来的文章完全没有吸引力可言。
“如果我把这个鬼铺买下来又或者是租下来，然后进行风水改造，你说这样有没有卖点？”
罗定并没有给杨千芸的话打击到，而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有，太有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杨千芸听到罗定的主意之后，双眼顿时闪出光芒来，作为一名资深的记者，她马上就看出了这里面的新闻价值，甚至，她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怎么样去炮制这样的一个新闻事件了。
“很好，看来我真的能上报纸了。”罗定笑着说。
看到事情已经敲定下来，罗定、施昕然和杨千芸就没有再提这件事情，而是喝喝酒，聊聊天，十二点快到的时候罗定就先离开了。
“昕然，他的风水本事怎么样？”杨千芸的声音有一点担忧，把施昕然吓了一跳。
“为什么这样问？”施昕然说。
“那个鬼铺，凶名远扬，折在上面的风水师已经不在少数，不少还是有名之辈，罗定这样年轻，他到底行不行？如果不行就不要硬生，要不出不了名反而把自己给害了。”
杨千芸的话让施昕然更加吓了一跳，她虽然也听说过这个鬼铺的名声，但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它这么“生猛”，再加上之前的飙车的那一次罗定展现出来的本事确实生人佩服，所以开始的时候也不太把鬼铺放在心上，在他想来，就算是这个鬼铺能给罗定带来一点困难，也不至于会像杨千芸所说的那样会“把自己给害了”。
如果真的如杨千芸所说的那样，这件事情看起来可不太妙，浓浓的担心涌上了施昕然的心头，她不由得说：
“这个……要不干脆让他不要干这件事情了？以后有别的机会再说？”
杨千芸听到施昕然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说：“我看你这小妞是真的春心动啊，都为他担心起来了，你不会真的是开始喜欢男人了吧？不过这倒是一件好事，省得你老爸整天在我面前说这说哪的。”
晕黄的灯光中，施昕然的脸不由得一红，说：“他再怎么样说也是我的朋友，这事情本身就由我而起，如果我不把他介绍给你，那他也不会参合到这个事情中，所以，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件事情履啊。”
对施昕然这样的明显很“牵强”的解释，杨千芸也不深究下去，转而说：“从稳妥的角度来看，当然是不要参与这件事情比较好，但是我看那个罗定也是一个有主意的人，我想他也许早就在打这个鬼铺的主意，这次不过是刚好碰上我的时候才拿出来做文章的，这样一来的话，你是不可能劝阻得了他的。”
施昕然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正是这样，唉，这件事情看来真的是不可能避免了。”
更为重要的是，施昕然此时发现自己与罗定的关系不过就是一般的朋友，以这样的身份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阻止罗定去干这种事情？再说了，罗定这要做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成功了，借助着杨芸的帮助就可以迅速地打出名声，这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特别是对于一个像罗定这样的年轻的风水师来说就更是这样了。
杨千芸想了一下，说：“昕然，你到底有没有见识过他在风水方面的本事？”
施昕然眼前一亮，当下把自己那天和罗定飙车时的情况从头到尾仔细地说了一遍，听得杨千芸的双眼都不由得亮了起来，最后说：“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个罗定手上还是很有本事的，这件事情说不定真的能办下来。”
“真的？”施昕然一听杨千芸这样说，不由得一阵惊喜。
杨千芸点了点头，说：“确实是有一个可能，你想一下，如果那一串十八罗汉的手串真的是他挑来的，至少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在法器上的眼光相当不错，要不也挑不出这样的东西来是不是？就算是他在风水上本事不太强，但至少懂一点吧？再加上一些法器镇宅护身，我想问题应该不大的。再说了，如果他真的有这个本事，加上这个鬼铺，我甚至可以给他制作一系列的报道，出个四五期的稿子不成问题，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想不出名都不行。当然，前提是必须他真的能抵挡得住这个鬼铺的攻击而不出事，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呼，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施昕然原来一直紧张着的心这个时候不由得松了一下。
杨千芸可没有施昕然这样轻松，本来她不想再说，但是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得更加清楚一点：“昕然，我刚才的话可当不得准，你知道我在风水上也是门外汉。而那个鬼铺确实比较怪异，这么多年来有好几个风水师，或者应该说是风水大师都折在上面了。从你刚才所说的情况看罗定手上应该有几分硬本事的，但是他的本事足不足够、能不能起作用，这个我可不敢保证。如果你真的是担心的话，看看能不能劝阻他了。”
杨千芸的话让施昕然的心又沉入了谷底，想了好一会，她最后还是决定找个机会和罗定好好说说，把这件事情给拦下来。
杨千芸和施昕然是多年的姐妹了，哪里还看不出来施昕然的心思，所以叹了一口气，说：“行吧，你看看能不能劝住他吧。”
“嗯，我试试吧，不过我想应该也不容易。”施昕然说。
……
离开酒吧的罗定慢慢地开着车，入夜之后的深宁市灯火通明，虽然现在已经是凌晨，但是大街头的车流依然没有减少，这是一个现代化大都市的生命力的表现。
灯红酒绿的世界、香车美女固然诱人，但是要想拥有这一切那就得努力付出，甚至有时候不得不去冒了些风险。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罗定不过是想试一下自己是不是能征服这个传闻中的鬼铺，在经过这么多人的反对之后，罗定对这个鬼铺有了更多的了解，正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个鬼铺闹到街知巷闻，那会简单？
罗定原来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挑战，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挑战会出乎自己的意料。
不过，就算是如此，罗定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退缩！挑战越大、见险越大，那收益就越大，罗定相信只要自己能度过这个难关，那肯定会迅速地打响自己的名声，而接下来的路子也就会走得轻松得很。为了这个收益，罗定愿意冒这样的风险。
打开车窗，有一点发凉的空气扑了进来，让罗定不由得精神一振，人也清醒了不少。
“这世界不好混啊，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要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真正的风水大师的！”
罗定轻轻地对自己说。自从拥有了异能之后，罗定的人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别的不说，就说现在开着的这辆林肯领航员，就是以前自己再怎么样梦想也梦想不到的，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拥有它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罗定对于未来也就有了更多的渴望！既然已经很好，那为什么不更好？如果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没有这样的机会，那无话可说，可是现在自己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机会，那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风险算什么狗屁东西？！我一定能把这个鬼铺征服的！”
罗定突然一踩油门，领航员一个加速，猛地往前飙了出去，很快就没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一百二十二章 烫手的山芋
“铃……”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从睡梦中惊醒的罗定抓过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是施昕然的来电。
“有事？”接通了电话之后，罗定好奇地问。在接电话的同时，罗定从小窗中看了出去，发现天还没有亮，显然天色还早。他不知道施昕然为什么这么早就打电话来。
事实上，罗定并不知道施昕然整个晚上都在犹豫是不是要给罗定打电话。自从昨天晚上介绍罗定认识杨千芸之后，听了杨千芸说那个鬼铺很麻烦之后，施昕然的心里就放不下，她总是担心自己是好心办坏事，让罗定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本来施昕然是想着等天亮之后再给罗定打电话的，但是，整个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最后还是等不到天亮就给罗定打电话了。
“罗定，你是不是决定去买或者是租那个鬼铺了？”既然电话已经打通了，施昕然倒也就不再犹豫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罗定愣了一下，他还以为施昕然有什么别的事情呢，想不到她这一大早打来说的竟然是这件事情。
“是的，我是有这个想法。”罗定直接承认说。
“你走了之后，我和杨千芸又聊了一下，她的意思是说那个鬼铺太麻烦了，让你再考虑一下是不是不要扯进去了。至于宣传的事情，我日后再和她说就是了。”
电话里传来的施昕然的声音有一点模糊，但是罗定还是感觉到了施昕然的担心。罗定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想了一下，罗定说：“昕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个鬼铺我是一定会去试一下的，原因有很多，现在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日后见面的时候我们再说吧。”
施昕然听到罗定这样说，知道罗定已经拿定主意了，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自己要考虑清楚。”
“嗯，是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罗定看看天色，发现再睡也没有什么必要了，于是干脆起来，洗了一个冷水澡之后，罗定打开了善缘居的大门，走到店前，做了几个伸展运动，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施昕然的电话有一点出乎罗定的意料，不过这根本不会影响罗定的决定——鬼铺是必须去试试的。不过罗定仔细想想，倒也有一点好笑，自己认识的这几个人，王韵、孙国权，现在又多了施昕然和杨千芸，她们都不看好自己能征服得了这个鬼铺，不过这也正常，不管之前罗定的表现怎么样亮眼，也许在他们看来也只是小打小闹，这从一个侧面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能力还没有被大多数的人所认可。
“看来革命远没有成功，自己还是得多加努力啊。”罗定喃喃自语说。
九点的时候，王韵来了，罗定对王韵说：“姐，我通过孙国权约了那铺位的业主，一会就去谈一下那个鬼铺的事情，看看到底是租下来还是买下来了。”
王韵也是一夜没有睡好，自从得知罗定要打这个鬼铺的主意之后，她就一直在担心，这个时候听到罗定说一会就去找这个鬼铺的业主，不由得就是一愣，然后马上就说：“罗定，关于这个鬼铺，我后来又打听了一下，发现它真的是有一点麻烦，我看你还是不要打它主意了吧。”
罗定听到王韵这样说，不由就是一阵头痛，昨天已经答应了，但是过了一夜之后王韵又反悔了，但是从中也可以看得出来王韵是真的很担心。
“姐，你就放心吧，我有这个能力。”罗定只能给王韵打气说。
“好吧，那你自己得小心一点，如果实在不行，那就不要折腾它了。”王韵也知道自己的话罗定是听不进去的，她自己这样也不过尽人事罢了。
过了一会，孙国权来了之后，罗定就和孙国权上车走了，看着罗定和孙国权的车慢慢地消失，王韵的心里就越来越担心。如果有得选择，她当然不希望罗定去碰这个鬼铺的，但是既然罗定已经拿定了主意，她也是无话可说了。
坐上了孙国权的车，罗定看了看孙国权，看到他似乎想对自己说什么，罗定马上就说：“得了，孙老板，你可不要再跟我说什么不要去买或者是租那个鬼铺的话了，这种话我已经听得够多了。而且我已经拿定主意了，你如果不想陪我去，那我自己去就是了。”
孙国权还真的是想说这件事情，不过听到罗定这一番明心志的话，真的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于是就笑着说：“行吧，这事情我就不再劝你了，反正你都已经拿定主意了。”
“知道就好。”罗定笑骂着说，“对了，那个业主怎么样说？”
在这方面孙国权远比罗定要神通广大得多，他只是打了几个电话就已经找到了业主了，可见这种事情交给孙国权办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已经联系到他了，他一听说有人想要这个铺位，那声音马上就是大出所望，马上就答应了，而且立刻约好了时间，就在刚才，他还打电话来问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孙国权笑着说。
“呵，这样热心？看来呆会我们可得好好地压压价。”罗定笑着说。
“这一点也不奇怪，如果这鬼铺在我的手上，我也恨不得马上就把它处理掉。”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说。
确实是这个道理没有错，在很多看来，这种凶名在外的铺位不管在谁的手里，谁都会受到它的影响——就算是没有在这个铺位里经营也一样，可以说现在这个铺位已经是烫手的山芋，恐怕是贴钱都愿意把它扔掉。
“哈哈！这样相当不错，如果真的是这样，看来我是要白捡一个铺位了。”罗定也明白个中的道理，大笑着说。
“希望是吧。”孙国权虽然是已经答应不再劝罗定，但是从这话之中还是听得出来他一点也不看好罗定。
罗定自然听得出来这话的意思，但是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所以干脆不说了。
“那个业主叫什么名字？”罗定问。
“姓马，你就叫他马先生就行了，叫什么名字我倒也没有仔细去打听。”孙国权说。在这件事情上他是不支持罗定的，所以也就不太上心。
“好。”
孙国权和马先生约的地方是在一间茶馆，当孙国权和罗定走进去包厢的时候，发现一个中年男子已经早早地坐在那里了，看来正是马先生。
看到孙国权和罗定走进来，中年男人马上就站起来，笑着说：“你就是孙老板？”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是的，正是我，这位是罗先生。”
孙国权并没有说罗定是风水师，在这种情况之下提这个可不太方便。
“罗先生你好。”
“你好，马先生。”
三个人坐下来之后，马先生很显然是迫不及待地问：“孙老板、罗先生，你们真的想要那个铺位？”
罗定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马先生真的是想马上就把这个铺位脱手出去，要不也不会这样迫切地就问这样的话。
“没错，正是哪些，不知道马先生有什么条件？”孙国权看到对方这样子，也就开门见山说。
“呵，我想两位既然想要这个铺位，那对于这个铺位的传闻也应该有所了解，毕竟这个铺位在深宁市也是大名远扬，我就算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了。所以我就直说了，这个铺位，10万你们拿走！”
马先生直来直去地说。
“马先生，正如你所说的，这个铺位的情况大家都清楚，而且我们也都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传闻，以这人铺位所在位置，不要说是10万了，就算是1000万，我看也未必拿得下来。”罗定毫不客气地说。
“罗先生，你说得没有错，这样，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看上了这个铺位，但是我也看得出来你真的是想要。这样吧，如果你觉得10万太贵，要不你开个价？”马先生对于罗定的话竟然也是表示了赞同，这太异常了一点，除了真的是想赶紧脱手之外，真的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5万。”罗定心里咬了咬牙，打了一个对折说。
“行！没有问题！”
就在罗定以为对方会讨价还价一下的时候，马先生竟然马上就一口答应了。
“这个……”
罗定一时之间有一点反应不过来。
马先生一看罗定这幅表情，马上就紧张起来了，连忙说：“如果你还是觉得贵，我还可以再少一点。”
罗定一听就乐了，挥了挥手，说：“不用再少了，就这个价钱吧，我想你当初买下来的时候花的可是比这个价钱高得多吧？”
“嘿，不瞒你说，我现在就只是想赶紧把它出手，别的都不管了。这不，合同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签了字之后，就马上去办登记变更的手续吧？”
罗定看了看孙国权，又看了看马先生，心里只能说：
“这鬼铺真有这么恐刷怖？”

第一百二十三章 开门未必大吉
烈日当空，办完了相关的手续之后，马先生马上就和罗定还有孙国权告别，仿佛是担心罗定会在这个时候还反悔一般，这让罗定真的是哭笑不得。
不过，很显然孙国权是没有罗定的好心情，他看着马先生的背影，阴沉着脸看着罗定，这把罗定弄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奇怪地问：“怎么了？”
孙国权的脸依然阴沉得很，说：“刚才我打电话通过一些人查了一下这个马先生的情况。”
“噢，查出什么来了？”罗定奇怪地问。
看孙国权这样的神情，鬼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马先生，全名叫马博，算起来也是我的同行，也是搞建筑的，二十年前，他通过一些方式发了起来。后来就大量地投资商铺的收购，这个‘鬼铺’就是那个时候买下来的，但是神奇的是，从他买下这个鬼铺开始，他的资产就开始缩水——不管投资什么都是亏本的，这些年下来已经基本上把当初的那些钱都散得差不多了。而且当这个鬼铺的名气慢慢地传出去之后，他想脱手也不可能。所以，今天你来买这个铺位，他是巴不得，我看不要说是5万了，就算是倒贴5万他都愿意把这个铺位出手了。”
孙国权打听到的这个消息还真的不是什么好消息，这只能证实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鬼铺的风水格局极其“凶猛”，不要说是在那里做生意的人，就算是拥有它的人都受影响。
看到罗定还是一幅不是太担心的神情，孙国权不由得说：“罗师傅，你一点也不担心？”
罗定笑了，说：“如果说一点也不担心，也不可能，不过现在都已经办完所有的手续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想念自己的能力一定能把这个鬼铺处理好的，所以也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孙国权张了张嘴，不过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了，是的，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既然这样倒不如不说，看看罗定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把这个鬼铺处理好。不过，有一点孙国权倒是非常同意罗定的，那就是一旦罗定把这个鬼铺处理好而能安然无恙的话，那么罗定在深宁市甚至是全国的风水界都会马上扬名立万，这就是巨大的风险下的巨大收益了。
事实上，孙国权自己也是一个很有冒险精神的人，他知道如果自己处于罗定的位置，说不定自己也会这样选择民，正所谓横财不发，马无夜草不肥，要想迅速扬名立万，不冒点风险，那怎么可能？
“好了，我们现在不用想这么多了，先去看看这个鬼铺为什么会这样的凶名远扬吧。”
说着，罗定抛起了手中的锁匙，在强烈的太阳光下闪起了一串耀眼的光芒。
在去鬼铺的路上，罗定想了一下拨通了杨千芸的电话，笑着说：“千芸，现在有没有时间。”
电话的那一头，杨千芸正在电脑前一下接一下点着“偷菜”，一边懒洋洋地说：
“那得看是什么事情了，有兴趣，本小姐就算是没有时间也有时间，如果是没有兴趣，那就算是有时间也变成没有时间了。”
当记者的时间一般来说比较自由，有事情的时候就出发，如果没有事情，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比如说找一个借口跑出去，老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正事，像杨千芸这样的名记就更是这样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你一定有兴趣的。”
“那说来听听。”杨千芸笑了，她已经猜到了应该是就是那个鬼铺的事情，她之前就听自己的好姐妹施昕然说罗定还是决定去打那个鬼铺的主意，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出奇。杨千芸做记者，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她虽然只是见过罗定一面，但是马上就意识到罗定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本事还好，如果真的有本事，那肯定不会听施昕然的话的，再说了，如果真的能把这个鬼铺拿下来，那收益就真的是太大了，罗定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既然看到了，那就绝对不可能会放过。
“噢，是鬼铺的事情？”杨千芸问。
“没错，正是这件事情，我刚刚已经把这个铺位买下来了，正想去实地考察一下，不知道杨大记现在有没有空？”罗定笑着说。
他知道杨千芸一定会来的，对于她这样的一个记者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新闻题材更有吸引力了，所以，杨千芸一定会来的。果然不出罗定所料，一听罗定说是这个事情，杨千芸马上就说：
“你们现在在哪里？去鬼铺的路上？”
“是的，没错，正是去鬼铺的路上。”罗定说。
“我现在马上就过去！你们到了之后，先不要进去，等我到了才能开门，我要在场！”
杨千芸一听罗定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大叫道。
“好的，没有问题。”
罗定还要靠杨千芸给自己炒作呢，哪里会不答应？
挂了电话，孙国权对罗定说：“是谁要过来？”
孙国权知道既然罗定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没有避开自己，那就意味着自己可以问这个事情，对此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一丝感激来，这种念头很小，小到孙国权也许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事实上自从上次罗定的帮助下用一只小小的咬钱金蟾改变了风水后把楼盘迅速地卖出去，他就对罗定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也生出紧紧地把罗定“团结”在自己周围的念头。
在生意人的圈子里，很多人发家致富都与一个强大的风水师有关，在此时的孙国权的眼里，罗定无疑正是这样的一个能帮助自己大富大贵的人，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这样热心的帮罗定做这么多事情了。
“《深宁日报》的一个记者，叫杨千芸，她最近在策划一个风水的专题，所以我想让她过来。”罗定笑着说。他确实有意没有回避孙国权的，孙国权在自己的起步的时候就帮过自己不少，再说罗定是要把孙国权打造成自己的“风水改变命运”的鲜明活招牌，所以与他的关系就得好好的维持。别看这种小事情，但是人的信任就是这样慢慢地积累起来的，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每次打电话都躲躲闪闪的，你还会和对方交心么？
“杨千芸？”
看到孙国权那惊讶的表情，罗定不由得奇怪地问：“没错，正是杨千芸，怎么了？”
“呵，罗师傅，你可能不太了解，这个杨千芸不仅仅是《深宁日报》的当家记者，而且据说手眼通天，背景来头极大，她的话可以上达天听啊！”
孙国权对于深宁市的头面人物就比罗定熟悉得多了，他一听罗定竟然和杨千芸搭上了关系，不由得也是很感叹，要知道记者可是“无冕之王”，特别是像杨千芸这样的名记就更是如此了。孙国权突然生出一个念头，那就是罗定本身的运道也强大得让人可怕，他可是知道不久之前罗定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子，但是现在看起来也要风生水起了，这样的运道实在是让人“发指”了。
意识到这个的孙国权想与罗搞好关系的念头就更加大了——抱紧一个好运的人，自己也会沾到他的运气，这种观点虽然说起来比较玄，但是千百年来都一直流传着，自然有它的道理，孙国权不可能不信。
这一下轮到罗定有一点惊讶了，所谓的“上达天听”，那就是意味着杨千芸说的话能让一些真正的大人物知道，这就是相当了不起的本事，他原来以为杨千芸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记者，但是现在看来远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这个……看来杨千芸做这个风水的专题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啊，会不会有别的意思？如果真的有，自己可要抓住这次机会了，如果表现得好，说不定远不止扬名这么简单啊。”
罗定马上就敏锐地意识到这个总是，按说这类的专题不是什么严肃的题材，如果杨千芸真的如孙国权说的这样的有份量的记者的话，那不太可能会做这种“娱乐”性比较强的专题才对。
当然，事情是不是如罗定所猜想的那样现在可不得而知，而且这种事情现在也不好问，不过罗定知道不管杨千芸真正的意图在哪里，只要自己表现出色，那机会就一定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的。
“呵，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我可是能借此大大的扬名立万了。”罗定笑着说。
“没错，正是这样。”
孙国权对此当然同意，但是这一切的前提就是罗定能安然把这个鬼铺处理好，要不一切都是白搭。
杨千芸的速度相当快，罗定和孙国权刚到鬼铺前，不到五分钟一辆奔驰小跑车就“吱”的一声停在了两个人的面前，从里面下来的正是杨千芸。
今天杨千芸只是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T恤，这个她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利落，她一下车就向罗定走了过来。
“千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孙国权，做地产开发的。”罗定笑着给杨千芸介绍孙国权说。他知道对于孙国权来说，认识像杨千芸这样的人也是很有好处的，当然，罗定也不过是介绍一下，至于日后孙国权是不是能搭上杨千芸的关系，那就只能是看他的本事了。
“杨小姐，您好。”孙国权明白罗定的心思，马上就热情地笑着打了招呼，然后又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杨千芸。
“孙老板，你好。”也许是看在罗定的面子上，杨千芸对孙国权的态度还是很客气。不过倒是没有和孙国权交换名片，孙国权对此也以为意，他可是深知杨千芸的能量，到了这个层次上的人，第一次见面，又不知道自己和罗定之间关系，所以这做很正党。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电话号码的问题，而是这里面的象征的意味一样。
不过，孙国权知道既然有了第一次的见面，那日后只要机会合适，那就会让自己与杨千芸的关系密切起来，人与人的交往不能太心急，孙国权完全明白这个道理。
“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罗定看到杨千芸与孙国权已经相互认识，就提议说。
杨千芸笑了一下，说：“在场的人之中，只有你才是真正的专家，我们听你的。”
罗定点了点头，走到大门前，拿出锁匙插进锁里，然后轻轻地用车一扭，只听得“卡卡卡”的几声，锁打开了。
锁打开之后，罗定并没有马上就推门进去，他知道只要这门一推开，自己与这个鬼铺就是真正的扯上了关系，再加上有杨千芸在这里，自己就完全没有了退路，也就是说，不管是好是坏，自己都得往下走。也就是说，自己与这个鬼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如果罗定征服了一个鬼铺，好处自然不用说；如果罗定征服不了这个鬼铺，那不要说扬名不成，恐怕现在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大好书面也会荡然无存。
正所为一门之隔，就是生死两重天，罗定虽然此前看似乎很有自信，但是真正到了这一步，他也不由得有一点犹豫起来。
看到罗定把锁打开后却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动作，而此时罗定又是背对着他们，杨千芸和孙国权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就连罗定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到，这更加让他们连猜测此时罗定怎么样想的都不可能。
“罗定不会是退缩了吧？”杨千芸望着罗定的背影，不由得心里生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杨千芸的想法一方面是不希望罗定冒这个险，毕竟他可是自己的好姐妹施昕然的朋友，但是她更多的是希望看到罗定去挑战这个鬼铺，男人的魅力就在于不畏艰难，所以如果罗定放弃了挑战，她虽然理解，但还是会深深地失望。
罗定的犹豫也不过是短暂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压下了自己的心思，一股强大的自信升了起来，双手撑在门上，然后就是用力往前一推……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入鬼铺
大门很显然真的是很久没有人开了，以至于罗定推开的时候，都已经“吱吱吱”让人牙酸的声音，这明显是大门已经绣蚀的原因。
“轰！”
罗定刚刚把大门推开一条小缝，里面似乎是一个已经宁静了很久的旋涡突然被投了一个石头进去一般，一下子就爆发出来，所以，一股阴寒的气流猛地从开着的小缝之中冲了出来，这股气流相当的急，冲出来的时候甚至是发出子一股轻微的鸣叫声！
孙国权和杨千芸一直紧紧地跟在罗定的身后，他们听到这一声鸣叫，不由得吓了一跳，要知道这铺面四面都是密封的，这股风到底是从何而来？
而且，更让他们大惊失色的是，当这一股冷风吹到身上的时候，杨千芸和孙国权都不由得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要知道现在可是烈日当空，南方城市这个时候户外的天气那绝对是高温！
罗定并没有马上继续推开门，而是站在那里，这扑身而至的冷气并不是最让他惊讶的，最让他惊讶的是他通过右手手心的气团所感觉到的强烈的阴气！
“这里的阴气如此之足，难怪了！”
罗定心里默默地想道，遇到这样强烈的阴气，罗定不惊反喜，至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罗定一直悬着的心也稍稍地放了下来，接下来只需要再加以考察以确定是不是这么回事就是了。
“这个……罗师傅，没事吧？”过了好一会，看到罗定还是没有动作，孙国权不由得出声问道。
杨千芸也看着罗定，看他接下来怎么样做，但是时间在过去，罗定却是仿佛没有听到孙国权的话一般，还是愣愣地站在那里。
“这个，罗定不会真的退缩了吧？”杨千芸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心里的这个念头怎么样也压抑不住——罗定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想退缩那又是为什么？
孙国权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在这一刻，他甚至希望罗定不要往里走去。
随着时间的过去，就在孙国权和杨千芸都认为罗定会放弃的时候，罗定却是突然用力地往前一推，大门下子被推开了。
“轰～”
大门整个推开的刹那，空气之中仿佛凭空就发出一声闷响，而且杨千芸和孙国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到似乎是一团黑色从开着的大门扑了出来，然后眼前就是一黑，不过这种情况也就是维持了不到一秒钟就消失了，一切也就马上恢复了正常。
杨千芸和孙国权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惊讶，不过此时罗定已经大踏步往里面走去，他们也就来不及说什么，按下心中的疑问，跟在罗定的身后马上就往里走去。
杨千芸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刚一走进去，她马上就拿出一台小DV拍了起来，这可是鬼铺的原貌，如果接下来真的要做专题的话，那么这种画面是一定要保存下来，说不定就会用上的，已经有多年的经验的杨千芸肯定不会放过的。
拍了一会之后，杨千芸暂时停了下来，看了看孙国权，小声地说：“孙老板，你感觉怎么样？我觉得有一点冷。”
除了在大门处被冷风扑身之外，走进来的时候杨千芸还是感觉温度比外面要低了不少，从进来开始她都已经是打了好几个冷颤了。
“是的，这里面的温度比外面的似乎要低上不少。”孙国权也点头说。外面是烈日当空，按理说现在这里又没有空调，不应该这样凉爽才是。
“看来这里真的不是浪得虚名啊，看这架势，传闻应该不假，这里是有古怪。”
杨千芸的心里此时是又害怕又兴奋，害怕的是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兴奋的则是自己终于能接触到这个传说之中的“鬼铺”了，说不定还会因此而揭开它的秘密，与这个相比较，可能遇到的危险之类她就不放在心上了。
其实，杨千芸天生就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要不以她的条件是完全没有必要来从事记者这样的工作的。
“嗯，是有点古怪。”孙国权不由得担心地看向罗定，他可是知道厉害的，这种地方就连自己这样的常人都能感觉到它的奇怪，就可见真的不是开玩笑的，这样的一个地方罗定真的能拿下来？
罗定走进来之后，就稍稍地往前快走了两步，拉开了与杨千芸和孙国权的距离，看似是在四处察看，事实上却是借机会观察自己的右手的手心，自从进来之后，罗定右手手心的气团就在迅速地发生碰上变化，很快就分成阴阳分明的两部分，看着那浓黑如墨一般的代表阴气极强的气团的部分，罗定知道这个店铺确实如自己之前就已经猜测到的那样是汇聚了大量的阴气。相比较之下，此时罗定手心的那代表着阳气的部分的气团就少得可怜，基本上都要看不到了。
在这种阴气强盛的地方做生意，不出事才怪呢。
罗定伸出手去在一个货架上抹了一下，看到手上是一大片的灰尘，反而因此而松了一口所了。
此时，杨千芸和孙国权都已经走到罗定的身边，看到他这个样子，杨千芸不由得问：“这里面这么多灰尘，你为什么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罗定不由得很是佩服杨千芸的观察能力，看来杨千芸能在记者这一行上混得这么风生水起也是有自己的门道的，察言观色，这是一名出色的记者的先决条件，当然，不管干什么，这一点都很重要，对于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来说也是如此。
“是的，看到这里这么多灰尘我是松了一口气，应该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罗定笑着拍了拍自己的手上的灰尘，笑着说。
“哦，为什么这样说？”孙国权奇怪地问。
“你们想一下，这个铺位在传说之中的名字叫什么？”罗定没有直接回答孙国权的总是，而是转而问道。
“鬼铺啊。”孙国权还没有回答，杨千芸就抢选说。
“没错，它在传闻之中叫鬼铺，我想之所以有这个名字，一个是它确实是很凶猛、很神秘，但是更重要的是以为这里有‘鬼’吧？”罗定一边继续打量着周围一边问。
“没错，确实是如此。”
“可是，在我看来，这里根本就没有鬼，不过是风水格局不好罢了。”罗定说。
“可是，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杨千芸让罗定的话弄得有一点迷糊，在她看来这两者不应该是一样的么？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两者当然不一样。如果真的是鬼铺，那我又不是馗，可不会这种事情，所以如果我看出来不是风水问题，那我马上就转身就走——我是风水师，如果不是风水问题，我可惹不起。不是鬼，是风水，这就好办多了。”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这里不是风水问题，那这里就不会有灰尘？”孙国权算是明白了罗定的话里的意思。
点了点头，罗定说：“确实如此，如果这里有不明的东西活动，那看起来就会干干净净，这一点你们日后可以留意一下，特别是你们到一个已经知道是多年没有人住的地方，地板特别是天花板的四角的墙角之类的地方连一点灰尘或者是蜘蛛网也没有的话，那就赶紧离开吧。”
“啊，原来是这样，看来并不是什么地方都是干净的好啊。”杨千芸低声地叫了一声。
“呵，这就叫做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了。在我们的眼里，如果这里是干干净净的，那问题就严重了。因为这样一来，就说明这个地方有别的东西在活动。很明显，这里是没有人的，那么，在这里的是什么？”叶坚说。
杨千芸的心中一寒。叶坚虽然没有明白说出什么来，但是杨千芸也想到叶坚到底想说什么。除了人，那就只有鬼了！
“哈！这样一说，倒还是有灰尘好。”孙国权也笑着说。
“既然只是风水问题，那我就至少有七八分的可能性把这里改造好。”罗定充满自信地说。
杨千芸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问，“你的意思是说改造这里的风水格局？”
罗定仔细地打量着周围，一边说：“是的，这里既然是风水出了问题，那要解决这问题就必须得改造这里的风水格局，把这个风水格局改造好了，就没有问题了。事实上，这里只是由于风水格局特殊而导致这里聚集了大量的阴气，只我们想办法把这些阴气都散掉，那就没有问题了，而且这个铺位也会因此而大旺，所以说改造完毕之后在这里开店，对我来说是最好不过了。5万块钱就买下了这外铺位，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罗定此时对于怎么样改造这里的风水格局已经心中有数，这里一旦改造好就会成为自己梦寐以求的黄金铺位，而且自己付出的代价是如此之小，他怎么能不心中得意？
“把阴气散掉？”杨千芸更加奇怪地问。
“阴阳平衡是天地法则，如果一个地方阴气过重又或者是阳气过重，都是不好的风水格局，对所有处于这样的环境之中的人或者物都有影响，因为这样的风水格局的气场是相当的不平衡的，不平衡的东西就是有煞气的地方，就会带来破财或者各种病痛又或者是血光之灾等等。”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说，所以风水格局好的地方就是阴阳平衡的地方？”杨千芸若有所思地问。
杨千芸虽然不是风水师，但是毕竟此前也接触过一些，罗定的话又说得很明白，所以她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是的，正是如此！”罗定很肯定地说，“凡是风水好的地方无一不是阴阳平衡的地方。当然，对于一些特殊的地方，比如说阴宅，那就是阴气比较重为好，但也不能是全阴，必须得阴中有一点能生生不息的纯阳，要不也绝对不会是好的阴宅，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也是一种阴阳平衡的形式。”
“就像你曾经给卫兰改造过的那个风水局那样？”孙国权好奇地问，他记得当时罗定解说那一次的风水格局的改造的时候，也是从阴阳平衡的角度去解释的。
“啊？罗定此前曾经改造过一个风水格局？”杨千芸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你说的那个卫兰，是不是咱们市的那个葡萄酒鉴定师？世界上很有名的那一个？”
“没错，正是她，你也认识她？”罗定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深宁市就这么大，她这样的人我能不认识么？我也采访过她，说起来彼此的关系还不错呢。”杨千芸笑着说。
罗定也知道自己是大惊小怪了，以杨千芸的本事，认识卫兰那再正常不过了，于是笑着说：“是的，没错，正是如此，我确实是大惊小怪了。”
“不过，我倒是对你帮她改造的那个风水局很有兴趣，能不能简单给我说一下？”杨千芸问。
“哈，不如这个事情我来说吧。”罗定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孙国权就抢选说，“卫兰有一个葡萄庄园你知道吧？原来一直种不出世界上顶尖的葡萄，又找不到原因到底是出在哪里。罗师傅去看过之后，认为那里是阳气过重而阴气过少，真正的原因在于庄园前的那条河天门不够开阔而地户也不够紧闭，于是罗师傅就通过人工的方式拓开天门，然后又摆下八卦罗盘风水阵，把地户锁紧，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平衡阴阳，以达到改造风水的目的。杨大记，你有时间可以去那里看一下。”
听到孙国权这样说，杨千芸真的是心动起来了，除了施昕然所说的那个飙车的事情之外，现在又多了一个卫兰的葡萄庄园的风水格局的改造，这些都是活生生的素材啊，对于自己炮制风水的专题可是有着很重要的旁证的作用的。
不过，罗定摇了摇头，说：“这可不好，我看卫兰未必会愿意你拿她的葡萄庄园去说事。”
从罗定的角度来看，利用这件事情来提升自己名气倒是不错的选择，但是从卫兰的角度来看恐怕未必就会愿意。而且就算是不利用报纸来宣传这件事情，只要自己的风水格局的改造成功，那这件事情迟早也会通过一些渠道慢慢地传播出去，而且这种传播的方式虽然比较窄，但是很可能只会在比较上层的人的范围内传播，这对于罗定来说说不定好处更大。
杨千芸听到罗定这样说，也点了点头，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卫兰那性子可真的是不喜欢自己拿她的葡萄庄园来宣传，毕竟那里是种葡萄的，可不是摆设风水的。所以私下传一下可以，但是在报纸上大张旗鼓地宣传可就不见得主人会喜欢了。
“罗定你说的对，不过这样就太可惜了，这可是一个很好的素材。”杨千芸有一点遗憾地说。
“呵，不过我还可以提供一个素材给你。”罗定笑着说。
“你还有？”杨千芸不由地惊讶地问，她发现自己越是接触罗定，就越是发现他的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
点了点头，罗定看了看孙国权，笑着说：“当事人就正在这里呢。”
孙国权一愣，不过马上就回过神来，心中不由得大喜，他知道罗定说的是他的那个楼盘。卫兰不想别人拿她的葡萄庄园说事，但是孙国权就不一样了，普通人虽然说很多时候不太讲究风水的东西，但是如果一个楼盘被说是风水格局大好，那绝对是更有吸引力的，虽然自己的那个楼盘已经卖得差不多了，但是如果能宣传一下，绝对是好事一件——让自己开发的楼盘更加出名，这样对下一个楼盘的开发和销售有极大的帮助的！
当下马上就笑着说：“没错，杨大记，我就是当事人，当时我的一个楼盘销售不太好，罗师傅给我看了风水之后，换了一个法器，说来还真的是很神奇，几天之内就已经是卖光了！”
杨千芸一听，不由得双眼之中闪过一阵很感兴趣的光芒，说起来孙国权的这件事情更适合用在报纸上，因为这是更加实实在在的事情，而且与更多的人生活有实际的关系，自然也就会有更好的社会效应。而且那个楼盘是不是真的如孙国权所说的那样，通过一些调查还是能拿出比较实质的数据来的。
“行，改天我再和孙老板你联系一下，我们再就这个事情好好的谈谈。”杨千芸马上就拿定了主意。
孙国权一听，马上大喜，连忙说：“行，那我就等杨大记你的电话了。”
罗定这也是帮孙国权，这叫做投桃报李，人的总得是互相支持才行。
“对了，罗定，你打算怎么样处理现在这个鬼铺的风水格？”看到已经把和孙国权的事情敲定，杨千芸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要知道那些都是“边角料”或者是说“花边新闻”，目前的这个鬼铺才是重头戏。
“很简单，我们刚才已经说了，只要我改变这里的风水格局，把多余的阴气泄掉，达到阴阳平衡的之后这里就可以变成旺铺了，所以在接下来的半个之中，我会改变这里的风水格局。第一步的做法就是把这里的一切都拆掉，只剩下四面墙和柱子，别的部分的装修好说，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大门。”
罗定知道在这个时候要先透露一些东西给杨千芸，好让杨千芸心中大概有一个数，毕竟她要策划一个好的专题也要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关键在这个大门上？”
“嗯，是的，没错，正是在这个大门上。要知道这幢楼已经建好了，朝向这些已经是不能改了，要改变这个铺位的风水格局，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在大门上。原来的这个大门的开向很成问题，所以我得重新设计这个大门，用来改变这个店铺的风水格局。”罗定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大门有这样的妙用？”杨千芸好奇地问。
“呵，当然，大门是一个房间的气口，不管阴气阳气又或者是财气或者是别的东西，主要就是从这个气口与外界沟通，在这种情况之下它能不重要么？而且我刚才已经看过了，原来这个铺的大门开在南面的正中央，看似是开门正中，但是从这幢写字楼来说，却是非常不适合的。”
罗定停了一下，又接着说：“因为对于这幢大楼来说，在一楼处大门开在南面，反而是处于凶而，而且没有办法引财气入室，所以绝对不能开在南面。”
“难道只是改变一个开门的方向就能改变问题？”孙国权不由得很迷惑地问。如果真的是这样简单，那此前的风水师难道就看不出来？似乎从罗定的话里可以听得出来看出这个问题并不是太难。
杨千芸心里也有和孙国权一样的困惑，这天下的能人应该不止罗定一个吧，难道这么些年下来就没有一个的看出这个问题？
罗定摇了摇头，说：“当然没有那么简单。我原来就说了，这个铺的风水格局不好，要改变这样的风水格局、把多余的阴气泄掉，除了大门的开向要调整之外，所用的大门也是要很讲究，因为这个大门才是解决整个问题的关键。”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大门就像是你之前给卫兰所摆的那个八卦罗盘风水阵那样，能起到平衡阴阳的作用？”毕竟对罗定比较了解，孙国权马上就猜出罗定的做法。
“没错，正是这样，在我的想法之中这个大门的门就正是一个风水阵，而这个风水阵的作用就是把这个店铺本身的风水格局改变，从而达到把凶铺转换成旺铺的目的。”
大楼已经建成，不可能再去推倒了重新来过，所以只能在风水阵上想办法。事实上要处理这个问题比处理卫兰的葡萄庄园要困难得多，但是罗定却相信自己一定能处理好的。
“看来罗定你很有信心啊？！”杨千芸笑着说。
“当然，没有这金钢钻，就不敢揽这瓷器活。”罗定的话里透出强大的自信。
“好，那我就等着你表现了，不过日后你的每一步的动作我都要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炮制出好的专题来，我想这也是你所希望看到的。”杨千芸笑着说。
“没有问题，咱们合作愉快！”罗定痛快地点头答应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罗定说：“走吧，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了，有下一步动作之后我再通知你们。”
“好的。”
三个人离开了鬼铺，当然，离开的时候孙国权和杨千芸并没有就相信罗定的话，他们也不认为罗定能摆平这个鬼铺，毕竟，这真的是一个相当凶险的“陷井”！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识真人面目
“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
罗定一走进装修公司的大门，前台的小姐马上就站起来很有礼貌地问。
“你好，我想装修一个铺面，面积大约是1000平方米左右吧，我想让你给我安排一个设计师来谈一下。对了，我想问一下林中先生在不在？就说我是孙国权介绍来的。”
把鬼铺买下来之后，自然就是找人来装修，再加上罗定对这个鬼铺确实也是迫不及待，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出来找装修公司了。原来罗定还想找孙国权和自己一起来的，不过孙国权临时有事，他就让孙国权介绍了自己相熟的装修公司，自己一个人先过来了。
“原来是孙老板的朋友，你好，请问怎么称呼？林中总经理正在我们公司，我马上通知他。”前台的小姐一听是孙国权介绍来的，态度马上变得更加客气起来，很显然孙国权是经常和这家公司合作。
“我叫罗定，麻烦你了。”罗定点了点头说。
“请稍等。”
前台小姐打了一个电话后说：“你好，罗先生，请跟我来，林中先生已经在办公室里等您。”
“好的。”
跟着前台小姐往公司里面走去，很快罗定就看到了林中，一个年纪在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看起来双眼有神，留着一头长发，很显然是一个精明的角色，刚才罗定一路走来就已经看到这家公司的规模相当不小，如果不是一个精明的角度哪可能折腾得起来这样的一家大公司？
林中看到罗定的时候稍稍地愣了一下，此前孙国权已经给他打了电话，说是一个叫罗定的朋友来找自己，语气之中对这个罗定的人很是敬重，而且还直接明着说让自己一定要尽可能地满足这个罗定的一切要求。林中和孙国权已经合作多年，这也不是孙国权第一次介绍人来自己这里，但是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是第一次，所以林中还以为这个罗定是一个已经有了一定的年纪的成功人士，但是想不到竟然是如此年轻的一个人。
不过，林中也只是惊讶一下，并没有因此而轻视罗定，一看到罗定走进来马上就站起来笑着说：“你一定就是罗先生了，孙老板早就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让我一定要满足你的要求。”
“林总，你好。”罗定点了点头，接着说：“这事情就麻烦你了。”
“呵，不麻烦，你是孙老板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说这话就显得太客气了。”林中马上就大笑着说。
林中一边说一边把罗定迎到了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笑着说：“罗先生，你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你要装修的地方在哪里？然后是那里的基本情况，还有的就是你的要求，这样我才能给你安排最合适的设计师，保证给你提供最好的服务。”
罗定点了点头，说：“我要装修的地方在航马大厦，不知道林总知道不知道这个大厦在哪里？”
“呵，知道，在福山中心区那里，我们曾经在那里做过几个装修的案子，所以我对那里的情况相当的熟悉。”林中笑着说，“不知道罗先生要装修的地方在哪一层楼？”
“呵，就在一楼。”罗定拿起林中给自己倒的茶，一边往嘴边送去，一边说。
“哦，在一楼……在一楼？”林中先是不以为意，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连忙问。
“是的，在一楼。”
感觉到林中的语气的变化，罗定愣了一下，把拿在手里的茶杯放回到桌面上，看着林中，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这个……我想确认一下，不知道罗先生是不是说的就是航马大厦一楼？”林中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决定问清楚这个问题。
“没错，正是这个地方。”
林中听到罗定的话，不由得真的愣住了，这个地方他当然知道，也许在深宁市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地方，更不用说他这种就从事这个行业的人了。就算人们不知道这个地点，也知道这个地方的另外一个名字——鬼铺！
孙国权介绍的这个罗定竟然说自己要装修的是这个地方？这不是找死么？原来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听到罗定的话之后，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而是罗定确实要装修这个地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中真的是愣住了，“这个孙国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把这样的一个人介绍给自己？”
想到这里，林中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罗先生，那个地方就是传闻中的鬼铺？不知道罗先生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地方的情况？”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知道那个地方在传闻之中是鬼铺，但是那里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
罗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中打断了，林中说：“罗先生，真的是对不起了，如果真的是那个地方，我想我是帮不上忙的了。”
“我可不想为了此事而惹上那个鬼铺的麻烦。”林中在这一刹那之间就下定了决心，就算是和孙国权有多年的交情也顾不上了，再多的交情也没有自己的钱财来得重要——万一自己接下了这个事情，把自己的整个公司都拖垮了，那自己找谁去？
罗定听到林中的话之后，也愣住了，他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他马上也就反应过来了，点了点头，说：“呵，林老板，可以理解，那看来我们下次有机会再合作了。”
“好的，真的是相当遗憾我们这一次不能合作。”林中说着站了起来，分明是要送客了。
“做是还真的是相当的彻底啊，看来自己在这个林中的眼里现在已经是一个洪水猛兽，巴不得自己赶紧离开呢。”
罗定心里想，事情到了这个程度，自己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也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林中把罗定送到了公司的门口，看似乎客气，但是看来似乎是想确认罗定真的离开了。
罗定心里对林中的行为相当的不满，如果林中觉得那里很危险，不愿意接这个装修的活，那没有关系，也不用把自己当作是病菌一般往门外赶。罗定走到了大门，停下了脚步，然后看了一下周围，突然笑着说：
“林总，我有一个忠告，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听？”
林中现在想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把罗定送走，此时看到罗定停下来，只得应付地说：“罗先生，你说，我在听着呢。”
“呵。”罗定哪里听不出林中的话的潜台词其实就是让自己赶紧离开，不过他还是笑了一下，说：“林总，你接下来的这半年要小心一点，我看你这公司的风水不太好，如果不处理的话，小心会破产，我想现在你公司已经处于亏损的状况了吧？”
说完之后，罗定再也没有停留，马上转身离开。
看着罗定离开的背影，林中的脸色马上就阴沉下来，罗定一离开，林中马上就打电话给孙国权说：“孙老板，你真的是不够意思啊。”
“呵，林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了，罗定罗师傅到了你那里没有？”孙国权刚忙完自己事情，正开着车往林中的公司赶去，在路上接到了林中的电话，听到对方这样说，不由得愣住了。
林中听到孙国权称呼罗定为罗师傅，心中觉得很奇怪，不过一时间也没有多想，而是继续兴师问罪说：“咱们也合作多年了，你说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让我去接那个鬼铺的活，这是害我是什么？”
“呵，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个啊。那个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是相当强，不会出事的，而且我记得你以为也和我说过要认识一个风水师，我这不是借此机会介绍你认识么？”孙国权笑了一下说。
“对了，罗师傅走了没有？”
林中听到这里，不由得愣住了，“你说什么，那个罗定是一个风水师？”
“当然是一个风水师，他的本事可大着呢，之前你公司给我装修的那相楼盘你记得吧，开始的时候不是卖不出去么，结果就是罗师傅帮我看了风水之后用一只咬钱金蟾解决了问题，这事情我不是和你说过么？你当时还跟我说一定要见这个风水师的呢，不过此前没有机会，所以就没有介绍你认识，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啊……”
听着电话里孙国权的话，林中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这件事情他当然知道，而且自己还真的说过如果有机会让孙国权把这个风水师介绍给自己认识。
“你为什么不早说？”林中愣了半晌，反应过来的时候马上打断了孙国权的话。
“我不早就说这个风水师叫罗定的么？今天他去找你，难道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孙国权好奇地问。
“这个……他说了，可是我一听他要装修的是鬼铺，我就没有注意他叫什么名字了。”林中后悔地说。
孙国权一听，不由得大急，连忙问：“那你没有说什么不应该说的话吧”
林中苦笑了一下，说：“我一听他要装修的是鬼铺，就很生气，把他送走了。”
“啊！你……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就算是不愿意接这活，那也不应该这样，来者是客……”
林中突然想起罗定走之前对自己说的话，连忙问：“孙老板，你没有和这个罗定说过我的公司现在正有财务的问题吧？”
孙国权奇怪地问：“没有啊，我和他说这干什么？”
“啊！他走之前说我的公司的风水不好，而且还说我半年之内要小心，要不会破产，还说了我的公司现在已经在亏损，这个……我现在应该怎么样办？”
电话的那一头，孙国权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才慢慢地说：“林总，你自己想办法吧。朋友一场，我只能跟你说，罗师傅说过的话，从来没有错过，他说你那里风水不好，那就是风水不好。”
“那……你能不能请罗师傅来给我看一看……”
“不行！我现在都得马上去给罗师傅道谦，你的事情我提都不敢提！”
看着手机，林中仿佛是一根石柱一般，久久不出声，慢慢地，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一粒粒的汗水。他知道对于自己而言，从今天以为也许就会失去孙国权这个大业务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还得马上去找一个风水大师来处理自己的风水问题，只是，这风水大师哪有这么容易找的？
挂了林中的电话之后，孙国权的脸色也是一片阴沉，林中是自己多年合作的伙伴，而且之前林中自己就提出过要认识罗定的，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把罗定介绍过去，但是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是给罗定道谦了，而且日后和林中的合作看来是只能中止了。
一个装修公司，到处都是，孙国权与林中虽然已经合作几年，但是彼此之间不过是业务关系，平时除了业务之外没有多少联系，孙国权很容易就决定放弃了林中。
“哼，一个装修公司而已，怎么能和罗定相比？”孙国权冷笑着说。
想到这里，孙国权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罗定的电话，笑着说：“罗师傅，你现在在哪里？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现在去找您？”
孙国权绝口不提林中的事情，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在电话里不好说，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接到孙国权的电话之后，罗定就知道孙国权应该是已经知道自己被林中“赶”出来了，不过他也知道孙国权不是有意的，于是笑着告诉他自己在哪里。
“好的，罗师傅，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孙国权马上就往罗定所说的那个地方赶了过去，对于现在的孙国权来说，没有什么比罗定更重要了。
罗定挂了电话之后，摇了摇头，往一间装修公司走了进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风水墙
“罗师傅，我们现在怎么办？”孙国权苦笑了一下问。
两个小时之前孙国权就已经找到了罗定，林中的事情孙国权一说罗定就笑着阻止他往下说，这让孙国权本来有一点忐忑不安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越是见识过罗定的本事，他就越是希望能加强和罗定之间的关系，可不希望因为林中的事情与罗定出现什么不和谐。
当然，孙国权在罗定的面前是绝对不会说自己已经决定日后不与林中合作了，这种事情是不用说的，只要做就行了。也许罗定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但是一旦知道了，那自然就明白自己的心思，这才会起作用，如果现在就急着说，反而不美了。
罗定此明也相当的苦恼，当然不会是因为林中的事情，对于罗定来说，林中的事情不过是一个插曲，一笑而过，至于临走之前告诉林中他的公司的风水有问题，不过是小露一手，告诉他自己的本事、而他如此不识人，对自己绝对是有坏处的。罗定很生气的并不是林中不接自己的活，而是他那种赶人的态度。
离开林中的公司，罗定又找了几间装修公司，但是结果都是惊人的一致，那就是刚开始听说自己要装修这样大的一个地方，都相当的热情，但是一听自己要装修的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鬼铺时，都打了退堂鼓，就算是罗定把价钱提高到正常的三倍也于事无补！
罗定早就知道这个鬼铺凶名在外，但是也确实没有估计到竟然如此的“臭名远扬”！
当然，在罗定的眼中，这个鬼铺完全没有那么可怕，通过自己的风水改造，绝对可以化煞生旺，只是不管他怎么样说别人都不相信、也不敢接这个活。
“难道真的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罗定的脑海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过马上就又笑了，自己是风水师可不是装修师傅，要想折腾这个事情可没有那么容易。
“这是一个麻烦事情啊。”罗定摇了摇头，对孙国权说。
这铺位不得不装修，可是现在就是找不到人来装修，罗定刚才已经和孙国权试了五六间装修公司了，但是却没有一间公司同意接下这个活，他知道自己再去找别的公司也无济于事——就算是一家公司开始的时候不知道情况接下来了，但是一到现场肯定会知道情况的，那个时候双方再来争议这个事情就没有意思了，罗定可不希望玩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情。
“要不……我把我楼盘的施工工人叫去试试？虽然他们不是专业的装修工人，但是现在既然找不到人，那倒不如让他们去干？”孙国权提议说。
罗定心中一动，不过马上就又摇了摇头，这是自己的第一个铺，如果自己日后能发展壮大，那这个铺对自己就拥有巨大的意义，在这种情况之下马虎不得，还是得找专业的人来做才行。
“可是，我要找谁呢？”
突然，罗定脑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他笑着对孙国权说：“孙老板，你还记得一个人么？”
孙国权愣了一下，看到罗定脸上的笑意，他就知道罗定已经有了语音了，只是这样没头没脑的，自己又怎么可能猜得出来？于是他笑了一下说：
“不知道罗师傅说的是哪一个人？”
“之前我们不是给卫兰改造过风水么？你还记得那个老人家么？”罗定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马上就笑着说。
“罗师傅，你说的是那个建石亭的人？我记得他似乎叫伍孝全而他的儿子叫伍四平？”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这个人，我想我们可以找他们来给我装修！”
罗定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找一般的装修公司是不可能的人，因为这样的装修公司如果不懂风水只听传闻，那肯定不敢接这样的活，但是伍孝全和伍四平不一样，他们是知道风水的，而且可能是还相当不错，他们也是专业的人士——建得了石亭的人在手艺上不会差，而且就算他们不会，也认识愿意来干这种事情的人，所以说找他们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觉得可以，他们懂风水，也就不会太担心鬼铺的影响！”孙国权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想法。
“正是如此，我现在就给伍孝全打个电话，如果方便我们现在就过去。”罗定有一点兴奋地说。
果然不出所料，罗定打通了伍孝全的电话之后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虽然罗定也听得出来伍孝全有一点犹豫，但是还是让罗定过去两个人当面谈一下。
当罗定和孙国权找到了伍孝全的家的时候，发现他住在深宁市市郊的一个小村子，依山傍水，树林竹林满布，村前是水田，村后是一座小山，而且环境保护得相当不错，在现在这个年代是相当难得的事情了。
“呵，这可是好地方啊！”把车停好之后下来的罗定笑着对孙国权说。
“怎么说？”孙国权现在对风水是越来越感兴趣，听到罗定想对这时的风水聊几句哪里还不赶紧问。
“这村前的水田确实在风水之中就是明堂水，而这村后的小山侧可以形成靠山，前有水后有靠，光是这一点就是不错的风水格局了。”罗定指了指村前，又指了指村后说。
“呵，罗师傅说得没有错，这是我们伍家村多年前的老祖宗选址建村的时候的考虑。”
罗定和孙国权回身一看，发现伍孝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两人的身后。
罗定一看到伍孝全就马上笑着说：“伍师傅，您好。”
伍孝全与自己算得上是同行，这样称呼比较好，就像伍孝全会称呼自己叫“罗师傅”一般。
“我听到汽车的声音，就想着应该是你们来了，出来一看，果然如此。”伍孝全乐呵呵地说，“来，我们到里面去坐。”
说着，伍孝全在前面带路，把罗定和孙国权迎到了一个小院子里，走在小院子的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罗定一边四处打量着一边笑着说：“伍师傅，你这可是很典型的四合院啊。”
深宁市可是南方，而伍孝全的这个四合院的味道和南方的建筑不太一样。
伍孝全说：“是啊，祖上是北方人，当年是逃难来的，到了这里之后怀念家乡，所以在建这个院子的时候就是用了四合院的方式。”
把罗定和孙国权迎到院子中的一张石桌前坐下来，伍孝全又继续说：“四平那孩子今天出去干活了，如果不是一定得叫他过来见一下罗师傅您。”
所谓有志不在年高，罗定的年纪比伍四平还小，但是在伍孝全的眼里却是比自己的孩子地位要高得多，这种观念在现在的社会已经慢慢地消失了，但在伍孝全这样的人眼里，这却是必须得要遵守的金科玉律。
“日后有的是机会。”罗定笑着说。此前罗定和伍孝全就说过日后有机会合作，如果这次鬼铺的事情伍孝全愿意参与的话，那么说不定这句话就会成为现实，所以罗定这样说也没有错。
“是的，日后有的是机会。”
几杯茶之后，孙国权突然问：“罗师傅、伍师傅，这个四合院我可是早就听说过它的大名了，在京城的四合院，动不动都是几千万，这个我倒不是很好奇，毕竟物以稀为贵嘛，我好奇的是这种四合院是不是也有风水上的门道？”
这个问题其实孙国权已经好奇很久了，罗定就不用说了，就算是伍孝全在风水上也有一定的造诣，所以哪里还不趁机提出自己的问题。
伍孝全看了一下罗定，发现他点了点头，知道这是让自己来先说，这就是礼数的问题了，于是伍孝全也没有客气，说：
“四合院建筑中的‘四’是指东西南北四面，‘合’是指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口字形，这就是四合院的基本特征，这种建筑是最讲究中轴线的——这个本身就是风水的一种体现了，当然，除此之外它还有别的大量体现风水的要求，别的我就不说了，我就举一个例子吧。”
说着，伍孝全指了指大门，说：“那一堵墙叫做照壁，一般是一字形的，也有八字形的，这就是风水的体现了，它其实还别的名字，在风水上多称之为影壁或者是屏风墙。之所以这个地方建这样的一堵墙，一个说法是人们认为阳宅也是可能会出现鬼来造访，而鬼只能走直路而不会拐弯，这堵墙就是用来阻挡鬼进屋的。当然，从风水上来说却不是这样了。”
“噢，那这堵墙在风水上的意义又是什么？”孙国权已经听得入迷，下意识地问。
“大门是一所房子的气口，但是也可能是煞气冲撞的地方，所以在这里修一堵墙，叫风水墙，有风水上的其中的一个作用就是用来阻挡外来的煞气的。因为在风水上，如果大门开门之后，可以直接看穿厅堂，这是大不吉的一种表现，如果有明显的风吹过，那就更加不行了，这种风称之为穿堂风，是煞气的表现。所以，传统之中不管是在大门后建墙也好，又或者是厅堂处摆放屏风，都是为了挡住这股可能会出现的煞气或者是穿堂风的。”
“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只不过是为了遮挡住人们往里看的视线的呢。”孙国权感叹地说。
“当然有这个作用，但是从风水上来说就是刚才伍师傅所说的那个原因了。事实上，四合院中的回廊等地方有大量的各种雕饰图案，这些图案也是风水的一种体现。”罗定放下手里的茶杯，也接口说。
“这些装饰图案也是风水的体现？”孙国权虽然是搞建筑的，但是现在建的都是钢筋水泥的大楼，对这种传统的建筑特别是上面所使用的图案就不太了解了。
“比如说，有的是用蝙蝠和寿字又或者是寿桃一起组成的‘福寿双全’，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名称好听，事实上这也是风水的一种体现，特别是在老人家的房间上使用可以增福寿和吉庆。”
罗定对此也是很感叹，这种既可以说是风水也可以说是文化的东西或许放在几十年前也不过是常见的东西，但是现在已经是越来越少了，这也是一种悲哀。
“是的，正是如此。”伍孝全继续说，“现在一般的人们是不太讲究这个了，这是时代的影响，非人力所能挽回。”
伍孝全对此是深有感叹，当然，不讲究风水的大多数是一般的人，还是有相当多的人很讲究的，不过现在确实是缺乏“群众基础”就是了。
“对了，伍师傅，我在电话里已经和你提过了，就是我买下了那个鬼铺，但是找人装修的时候地没有人敢接下这个活，所以我希望你能在这方面能帮我一个忙。”罗定说起这个事情就相当的无奈，不过这就是实际情况。
对于罗定的来意，伍孝全自然是早就知道了，而且在罗定来的路上他就把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考虑清楚了。害处当然是一眼就看得出来，那就是这个鬼铺的负面影响很大，自己一旦答应接下来这个装修的活，会不会影响到自己？当然，如果罗定有这个本事来摆平那里的风水，那这个问题自然就不存在。
但是，与坏处相比较，好处似乎就更大了。一是扬名，一旦自己接下这个活，只要能安然度过，那在圈子之中肯定会名声四起，更为关键的是这样就可以与罗定建立起良好的合作关系，与扬名相比较，搞好与罗定的关系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一个风水师不可能自己去建各种风水的建筑，如果这一次帮了罗定的忙、搞好了关系之后，日后罗定给别人看风水的时候，有了活自然就想到自己的头上，风水师只要一说话，活计跑不掉之外，这价钱也是拉得相当高。
把自己的来意说出来之后，罗定就静静的喝茶，他知道伍孝全需要一点时间去考虑这里面的风险与收益，不过罗定认为伍孝全答应下来的可能性极大，第一个是伍孝全并不是不懂的风水的人，虽然不高明，但是对这种鬼铺的畏惧并不大；第二，也就是这一次的合作对于伍孝全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机遇。
像伍孝全这种以风水建筑为主的建筑家族，在现在这样的社会之中生存并不容易，如果有自己的帮助那就会完全不一样。当然，罗定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伍孝全是不是相信自己在风水上的能力了。不过，罗定知道自己在卫兰的葡萄庄园一事上的那个八卦罗盘风水阵已经让伍孝全见识了自己的本事，这会让伍孝全相信自己可以摆平那个鬼铺，所以罗定他相当有信心伍孝全会答应下来的。
孙国权也静静地喝茶，他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插不上嘴，一是这件事情有风险一，自己不能影响伍孝全的决定，而且他也明白罗定和伍孝全之间的这一次合作并不仅仅是一个装修工程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决定合作了，那很可能就是一个长期合作的开始，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重大的事情，虽然说既然伍孝全让罗定过来再说这件事情表示他已经基本同意，但是到了真正要下决定的时候，要再考虑一下再正常不过了。
孙国权是相当希望看到两个合作的，罗定需要伍孝全这样的合作者，同样，伍孝全更加需要罗定这样的合作者，对于两个人来说这种合作是双赢的。
事实上，伍孝全并没有犹豫太久，当罗定把一杯茶慢悠悠地喝完之后伍孝全就已经作出了决定，他对罗定笑了一下，说：“罗师傅，这件事情我答应下来了，施工方面我们没有问题，除了传统的艺之外，我们家族的新一代的人也学习了很多现代的技术。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虽然稍懂风水，但是毕竟不精通，这个鬼铺的真正的问题就在于风水上，在这方面就得你来处理了。”
罗定拿起茶壶，给伍孝全把茶满上，然后笑着说：“没有问题，风水方面就交给我了，如果我不是有把握，也不敢来找您是不是？”
伍孝全一想确实是这样，如果罗定真的是没有把握，他自己也根本不敢招惹这个鬼铺，所以说，罗定来找自己肯定是已经胸有成竹了。以这里伍孝全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他大笑着说：“看来是我多虑了，罗师傅你已经是心中有数了啊。”
“没错，我已经有十成的把握摆平这个鬼铺，事实上那里只不过是阴阳不济罢了，对于我来说只要通过一个风水阵，就足以解决这个问题！”
罗定的话充满了自信，这让伍孝全的担忧也减轻了不少，“如此甚好！罗师傅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动工？”
事实上伍孝全也想碰一下这个鬼铺，对于懂风水的人来说这个鬼铺就是一种能力的证明，不过此前伍孝全知道自己的本事不足，所以不敢碰，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罗定，他也不由得生出雄心壮志来。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明天就去看看怎么样？我也有一些想法，咱们可以交流一下。”罗定笑着说。
“好！没有问题！”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花板上的风水阵
“伍师傅，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站在鬼铺之中，罗定对伍孝全说。此时在鬼铺里一共有五个人，除了罗定和伍孝全之外，还有杨千芸、孙国权和伍孝全的儿子伍四平，罗定知道到时如果真的施工，主要负责的就是伍四平，所以伍孝全今天才会把他带来。
除此之外，伍孝全把伍四平带来的另外一个意图就是让伍四平学习一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罗定在风水上的造诣无疑比自己要高得多，今天来看这个鬼铺其实就是要定下施工的一些基本的原则，这过程之中自然少不了罗定对整个鬼铺的风水格局的论述，这一点对于伍四平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就算是不能学到什么也能增长见闻。
杨千芸的来意则很简单那就是要为作关于这个鬼铺的专题，整个过程她都会参与，对此伍孝全也是很欢迎，因为现在已经不是一个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了，东西再好也要宣传才行，有杨千芸的参与对于众人来说都是好事，他自然明白这里面的好处。
“没错，正如罗师傅你所说的那样，这个地方阴气极重，人住在这里或者是做生意会受到巨大的影响，难些此前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它的鬼铺的名称不是没有原因的啊。”
昨天答应罗定说接下这个活的时候，伍孝全并没有事先看过这个鬼铺，所以也没有那样担心，但是现在他现场看过之后，这种担心却变得更大了。家传的风水虽然已经大部分失传，不过一些基本的东西毕竟还是传了下来，伍孝全的眼力并不差，他到了这里之后也发现这里真的不是开玩笑，竟然汇聚了大量的阴气，以至于一走进来之后明显地感觉到一阵寒意——这已经是阴气到了相当的程度上的表现了。
所以，伍孝全这个时候一倒是有一点怀疑罗定是不是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了。
这个时候，杨千芸拿出一个温度计看了一下，惊叫道：“啊，这里比外面冷了这么多，怎么这温度计上显示的温度和外面的差不多？”
杨千芸感觉到这鬼铺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的要低上五六度，但是从手里的温度计来看，却只有一到两度的差别，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不奇怪。”罗定摇了摇头说。
“不奇怪？难道是我的感觉出了错误？这里面其实没有这么冷？”杨千芸惊讶地问。
“不是，你的感觉没有出错，我们也同样感觉到这里面比外面要冷上不少。”
罗定的话让杨千芸更加奇怪了，如果自己的感觉不错，这里面确实是比外面在冷，那么为什么在温度计上却是测不出来？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种冷不是温度计所能测出来的？”孙国权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后出声问道。
“没错，正是如此，我早就说过了，这种地方是由于阴气过重才会导致人有这种感觉，阴气和阳气不是用温度计能测得出来的。”
“啊，这样啊。”
杨千芸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说。
与此相比较，伍孝全和伍四平就没有大惊小怪，伍孝全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罗定怎么样解决这里的风水问题——如果罗定没有办法的话，那就不如早点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罗定知道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解决问题才是真的，想了一下，他对众人说：“为了解决这里的阴气过多的问题，我有两个主要的地方要做，也就是说我会在这里布下两个风水阵。”
“两个风水阵？”此前杨千芸只是听罗定提到过主要的风水阵在大门处，现在听罗定的意思似乎有了更多的布置，这一点她可得弄清楚。
“原来确实只是打算用一个风水阵来解决问题，但是后来我考虑了一下这个地方日后是我做生意的场所，得更加保险一点为好，正所为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不知道罗师傅你打算除了大门之外还在哪里布置一个风水阵？”伍四平马上就问。
伍四平从进入这个鬼铺后就发现自己父亲的脸色有一点凝重，知道自己的父亲对于罗定是不是能解决这里的风水问题重新生出了怀疑，如果自己的父亲真的怀疑而不愿意接这个工程，那这件事情肯定地黄，而最后的消除自己父亲的怀疑的方式就是问清楚罗定怎么样布置这里的风水阵。
再说了，自己可是具体施工的人，问这个问题并不为过。
罗定举起手来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一下脚下的地板，说：“我的第一个风水阵就设在这两个地方。”
“天花板和地面？”
“没错，天清而地浊，天阳地阴，天尊地卑，天君地臣，这些是天道的法则，也是风水的基本原则，这里的阴气过重，所以必须在这方面要下功夫。现在的人往往不懂得这个道理，特别是在一些店铺之中为了追求更加夸张的色彩效果而把天花板漆成各种各样的颜色，相反，地板为了显示出光亮来却往往用了比较浅的颜色，这就违背了天清而地浊的要求，其后果就是造成了阴阳倒置，阴重而阳轻，在这种地方阴气聚集也就很正常了。”
“所以，我会首先在这里布下一个风水阵，把天清地浊这个原则体现出来，定好阴阳，这个风水阵看似平平无奇，但却是定天地规律的，所以能起到奇效，在这样的一个风水阵的影响之下，这里的阴阳之气就更能调和。”
在场的人之中杨千芸和孙国权都不过是对风水略有了解的人，而伍四平与伍孝全就有相当的差距了，最接近罗定的水平的无疑正是伍孝全，他也是最能理解罗定的意图的人。
不过就算是这样，伍孝全的脸上也露出了迷惑的表情，他想了一下说：“罗师傅，你所说的天清地浊，我似乎听人说过，是不是指的就是天花板的颜色一定要把地板的颜色要浅？”
“是的，正是这样，不过这只不过是一个基本的原则罢了，也就是说在实际之中除了这个原则之外，为了取得比较好的效果，我们还要进一步去处理，要不这就只是一个风水原则，而不是风水阵了。”罗定知道这个鬼铺既然能汇聚起来如此多的阴气，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风水原则就能解决的问题，必须用一些别的方式。
“罗师傅还有特别的风水阵？”伍四平对此也是很好奇，马上问。
“是的，伍大哥，到时施工的时候，这天花板上除了我刚才所说的天清地浊的原则要注意之外，你还要做一件事情，看到这天花板上的横梁没有？这些横梁与天花板之间是形成一个一个的四字形，你到时给我用吊顶都‘铺’起来，也就是说我要看到这整个的天花板是平的，没有凹陷的。”
不要说是像航马大厦这样的写字楼，就算是普通的高层住宅，都是用的框架结构，所以在天花板上就会形成大的横梁，这种横梁在风水上都是不是好的东西，特别是如果人坐在横梁下或者是横梁下睡觉，都是很不好的，这样会形成横梁压顶的格局，对人的身体有极大的危险，特别是会引起失眠又或者是觉得压力很大，甚至是会影响到人的心脏的机能，是会破财损身的煞气。
这个鬼铺如此之大，天花上出现了横横竖竖的好多条横梁，罗定的第一步当然就是要处理这些横梁。处理这些横梁的方法有很多种，而罗定现在用的就是比较常见的填补法——就是把这些凹陷的地方都用吊项的方式来“填平”，最后的目的就是把整个近千平方米的天花板“填”成一马平川之势。
“这个好办，可是这是不是就可以了。”伍四平问。
“难道就这样就行了？”杨千芸也很好奇，如果真的就这样就行了，似乎也不难处理吧？这个地方阴气这样重，如果只是这样就可以解决也太简单了一点，她本能的感觉罗定办法肯定不止这样。她的手里此时还是拿着一台DV，她正把一切都录进去。
“当然不是，这样只不过是第一步罢了。接下来就是在沿着墙四周起一道边，这道边记住只沿着四面墙走，但是四个角必须要有弧度，不能形成一个‘回’字形的边，这样就形成一个小池子的模样，这就是所谓的天池，天池是用来聚水的，水主财气，这事实上就是用来聚拢财气用的。”
“为什么不能形成回字形？”听到罗定特意强调这个，孙国权好奇地问，他知道这一定有一个说法。
“呵，如果是一个回字，那人在其中，就是‘囚’，这不吉利。”罗定笑了一下说。风水上的讲究有相当一部分就相当于人的心理暗示，所以是一个很精细的活。
“那是不是最后还要装上一顶水晶灯？”杨千芸想起自己在一些地方见到的大厅里都会挂上一大盏层层叠叠的水晶大吊灯，据说这是有聚财的作用，她很好奇罗定是不是也打算在这里挂上一顶。
“呵，不用，一个是这里的空间不够，如果挂了就显得不协调了。”罗定明白杨千芸的意思，不过这对于自己的这个铺位的空间来说就不行了。
“那是不是能挂一盏小的？”杨千芸马上兴致勃勃地出了另外一个主意。
“那就没有什么用了，因为水晶要把财气放大的作用，它的能量的大小往往就与它本身的大小有直接的关系，因为这里的面积很大，如果水晶灯太小，不过，罗师傅，如果这里不挂水晶灯以聚财气，那恐怕天池的作用也不会太大啊。”伍孝全皱起了眉头问。
对于罗定先是通过天清地浊的原则来把大厅的定好阴阳，而接着就是通过天池的方式来聚拢财气，他是很赞成的，但是此时听到罗定不在这里挂水晶灯，他就很不赞成了，因为如果没有了火晶灯，那整个天池似乎就像是没有点晴的龙一样，又如何能“飞”得起来？
“不挂水晶灯，不代表不放别的法器，相反，我会在这天池上再布上一个能引发这个天池聚拢财气的风水阵，而这个风水阵就不仅仅是形的问题了，而是法器的作用了。”
风水格局，首先当然是形的问题，现在他已经把整个天花板设计成了天池的作用，形已经具备，自然就能生生不息，形成和聚拢财气，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那气场一是形成的过程比较长，二是气场也不够强大，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罗定的想法就是通过一个法器来起作用。
“法器？可是好的法器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恐怕不容易吧？”伍四平迟疑地说。通过法器来发动整个天池当然是一个好主意，但是好的法器哪有这么容易就找到？
“对别人来说是比较难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那就简单了。”罗定笑了一下，确实是这样，法器可是罗定的老本行，要知道他可是有着能感应法器的气场的异能！
“简单？”这一下就连伍孝全都不相信地看着罗定，尽管这句话很没有礼貌，但他还是说了出口。
“是的，很简单。”
伍孝全不知道罗定的信心从何而来，不过既然罗定已经这样说了，他也没有再质疑，就算是有怀疑也暂时放在肚子里。
“呵，没错，对于别人来说这确实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但是对于罗师傅来说却易如反掌。”孙国权可是深知罗定在法器上的功力的，可以说罗定正是靠着法器起家的，所以就算是别人再不相信罗定的话，他也一定会相信。
“我看要不暂时就这样，天花板上的风水阵就暂时这样处理，伍大哥，你接下来就安排工人施工，先是把这原有的东西先处理掉，然后就开始按我们刚才所说的那样先筑好天池，而我就去淘一个可以用法器，到时我再来布置这个风水阵。至于地板的工程，就放在最后吧，‘天清’处理完之后，这‘地浊’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不过咱们一步一步来，不要急。”
罗定觉得暂时也不要做太多的事情，毕竟这可是有名的鬼铺，得要小心一点慢慢来。
“行，没有问题。”伍四平马上就答应下来。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在整个的装修的过程之中，不能让工人在这里面睡觉，因为现在这里的阴气很重，如果晚上有人在这里睡觉，肯定会受影响的，只要等我把所有东西都处理完了之后，才会没事。”罗定突然想起很多装修的工人为了省事，白天施工完了之后就直接在要装修的室内睡觉，如果是别的地方没有事，但是在这里可不行。
“行，没有问题，不知道罗师傅还有没有别的吩咐？”
说起风水，伍四平知道也许十个自己也比不上一个罗定，而且他也深知风水这东西是能“杀人于无形”的，可不敢掉以轻心。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施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四面墙都先打掉，就连大门都拆掉，等到我让你们重新砌起来的时候你们再砌起来，因为这样可以尽可能地散除这里聚集的阴气。”
“我知道了。”
“好的，那我们就先走吧，改天再来。”
罗定看到前期第一步的事情已经安排好，就不再在这里呆着，他现在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寻找一件好的风水法器。
“罗师傅，我和四平就再留一下吧，我们还要看一下这个地方，量一下它的长度等等这些东西，备料的时候需要这些数据。”伍孝全突然说。
“没有问题，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
罗定、孙国权和杨千芸离开之后，伍四平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父亲，不由得问：“爸，难道你觉得这个罗定所摆下的风水阵没有用？”
伍孝全的脸上此时尽是凝重，过了好一会，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最后才说：“不知道，我没有把握。”
“啊？”
“按理说，罗定刚才所说的这个天池的做法是正确的，但是它能不能起作用就在于他所说的那个法器，如果他真的能找到气场力量足够强大的法器来发动天池，那就完全没有问题，可是据我所知，这样的法器可不好找，因为这里的面积比较大，一般的法器根本不可能起作用，这就像是一个数千平方公里的湖面上，如果你只是扔下一粒小石子，那肯定是翻不起波澜的道理是一样的。”
伍孝全开始进入到鬼铺时感觉到阴气之重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已经生出了一份怀疑，后来听说罗定所解释自己准备使用的风水阵，知道很可能会起作用，所以心放下一半，但是最后听到罗定手上并没有可以发动天池的法器而还需要去寻找，心又沉了下去。
“那个孙国权不是说罗定是在这方面能力很强的么？应该没事吧？”伍四平说。
“能有这样强的气场力量的法器都已经是可遇而不可求了，就算是罗定真的有这种本事和能力，一时之间又如何能找得到？”
伍孝全说完这话，自己脸上的神情又阴沉了几分，而且他还有一个担心，那就是刚才罗定只是说了天花板上的风水阵，也就是只是说了“天清”的部分，“地浊”的部分还没有说，他并不知道罗定只是暂时不说又或者还没有想到办法，如果是前者还好说，如果是后者那麻烦就大了！又或者是就算已经是想到办法，但是又是需要一个好法器，那问题就更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伍四平有一点焦急地问。
“事到如今，不管怎么样也只能是走下去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有风险，这一点我们早就有思想准备了。要想做事情，想一点风险都不冒那是不可能的，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罗定真的是如他所说的那样能寻找到好的法器吧！”
“也只能这样了！”伍四平也知道暂时只能这样，“那我们就先按罗定刚才所说的那样去做？”
“是的，你先安排人来施工，他所说的晚上不要在这里睡觉还有把四面墙先打掉，一定要照办。这个罗定我们也是初次接触，对他还不是太了解，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虽然年轻，但应该是有特殊的能力，要不以卫兰那个层次的人也不会找到他的头上，而且那个八卦罗盘风水阵，确实是做得相当妙！我们现在就只能希望他这次还有一样神奇的表现了！”
……
上了车之后，杨千芸笑着对罗定说：“罗定，我觉得伍孝全和他儿子似乎有一点不太相信你啊。”
罗定看了看杨千芸，突然笑着说：“这个鬼铺这么多年来形成这样大的名气，他们这只是第二次与我接触，怀疑是很正常的。再说了，不要说他们不相信我，恐怕你连你也不太相信我能解决这个鬼铺的问题吧。”
“没错，我也不太相信。所以，你得证明给我看。”对此杨千芸倒是直认不讳，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个鬼铺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能解决掉，也不会拖到今天、也不会如此地凶名在外了。
“没有问题，这个你会看到的。”罗定肯定地说。罗定知道恐怕现在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一个人是百分之百相信自己的，不过他并不在意，实力是要建立的，自己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风水师，还需要多多努力才行。
“对了，你什么时候去淘法器？我可得跟着去，孙老板可是在我的面前替你吹嘘了好几回了，说得你神乎其神的，我得要见识一下。”杨千芸想起刚才罗定说是要为发动天池的风水阵选一个好的法器，这样的机会她可不想错过。
“什么叫吹嘘，我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本事！”罗定装出一幅“不满”的神情说。
“哈！罗师傅，我可没有吹嘘，我说的可都是实实在在的事情，吹嘘那是杨大记的话！与我可没有半点的关系。”孙国权也开着玩笑说。
“嘻，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那得眼见为实，我得亲眼瞧瞧不是。”杨千芸也乐了。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去逛逛，看看有没有这个好运气喽。”罗定笑着说。

第一百二十八章 聚木馆
“这里是什么地方？”由于职业的关系，杨千芸自认是跑遍了整个深宁市，不要说是深宁市了，就算是全国各地乃至全世界，杨千芸都跑得差不多了，但是她从来也不知道深宁市有这样的一个地方，而且还如此地热闹。
“这里是深宁市专门卖木雕法器的地方，你以前可能来得比较少，所以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地方。”罗定笑了一下说。这样的地方已经是近于是“专业”人士才会来的人，所以杨千芸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奇怪，毕竟对于很多人来说，风水虽然是近在咫尺，但是真正懂的人还是很少的，而且除了象风水师这样的专业人士之外，一般人也不太会来这种地方选东西。
“这里的人竟然如此之多？这些人都是风水师？”孙国权也很好奇，自从认识罗定之后他已经接触了不少与风水有关的东西，也随着罗定去过一些地方，但是毕竟见识还是少，所以对于自己看到的这一切才会如此地奇怪。
罗定也是进入了这一行之后才慢慢地去了解这个行业的有关的情况，会来这个地方当然有相当的部分是像自己这样的风水师，但是事实这部分的人却是比较少的，或者是说真正的风水师比较少：“当然不可能，如果自称是风水师就是风水师了，那这些人当然都是风水师了。”
杨千芸笑了，她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于是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况一边继续问：“那来这里的人主要是些什么人？”
“你们看一下这里的店，他们店里的东西都堆得满满的，事实上这里的店主要还是做批发的，零售的也有，但是不多，也就是说这里的东西其实是展示用的。所以来这里的多是深宁市各处的法器店的人来进货的，还有大部分都是来深宁市的旅游客。”罗定对这里的情况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自从有了异能之后，他对于法器就非常感兴趣，所以来这种地方也比较多，一来二去的就已经熟悉了很多的情况。
“这里也是旅游客来的地方？”孙国权很奇怪地问。
“哈！当然啊！你们不觉得这里其实很有特色？”
杨千芸和孙国权四处打量着，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由于这里是经营法器的，所以“不常见”的东西比较多，所以看起来确实是相当的有特色，这样的地方作为一个旅游的点确实不错。
“来吧，我们进去看看。”罗定说着就领着两个人往一个店里走进去。
杨千芸兴奋地对在自己身边的孙国权小声地问：“孙老板，我们这就是要开始捡漏了吗？”
孙国权一听不由得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说：“哪有这么容易？如果像你所说这样那岂不是全天下都是漏了，那这样还用捡嘛？直接拿就是了啊。”
杨千芸已经听孙国权讲过罗定在法器上的两次捡漏，所以对此充满了兴趣，来这里也是主要看这个事情的，在她的想象之中罗定似乎是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手拿起的都是漏！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如果真的是这么多也不叫漏了，所以杨千芸也收起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心思，和孙国权一起跟在罗定的身后走进店里。
罗定选的这个店名叫“聚木馆”，比较大，大概有五十平方米左右，装修得相当的气派，那明亮的玻璃窗里摆放着一个个精美的木制法器，看起来相当的有格调。
看到这一切，杨千芸不由得有一点发愣，她自己虽然不是风水师，但也是见多识广的人，这种等级的装修已经有一点接近自己经常逛的那些名牌服饰店了。在她的印象之中风水无疑是神秘的，但是这种神秘似乎和时尚拉不上关系，不过现在看到这一切和自己的印象有太大的差别了。
抬起头来打量着周围的时候，杨千芸甚至看到墙上还有禁止拍照的标志，她的心里更加惊讶了。
“什么时候法器店也弄得象国际知名品牌那样子了？”杨千芸对这里是越来越好奇了。
不过，罗定显然和这里的主人比较熟悉，就在孙国权和杨千芸还在打量着整个店的时候，他一进来说法直接往柜台走去，对一个年轻人笑着说：“邓哥。”
邓文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发现是罗定，马上就笑着说：“哟，罗大师傅，你怎么来了？”
说起来罗定和邓文是不打不相识，罗定初得异能的那段时间自然是跑了很多的法器店，邓文的这个当然也是个中之一，罗定第一次进来这间店的时候，邓文正在收一件别人送来的法器，但是怎么样也看不准，不过他当时还是觉得是一件好东西，准备收下来。
当时罗定是凑热闹在旁边看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出手凭着自己刚得到不久的异能帮了他的大忙，要知道那可是近五十万的钱啊，从此以后两个人就熟悉起来了。
“看你说的，好像我不能来的一样，不过，最近你收到什么好东西？拿来我看看？”罗定笑着说。
“你要来我巴不得啊！最好你是天天都来。”邓文笑着说，不过他这句话可不是客套话，而是实实在在地希望罗定多来这里转转。他的这个店既卖法器也收法器，收法器那讲的就是眼光，如果眼光不准那说不定一笔就赔进去；当然，如果眼光准，说不定捡了一次漏之后就发了起来。
邓文有一点家传的本事，再加上在这一行也打滚了不少时间，所以这几年下来平平稳稳，也算是小赚了一点，但是上一次的事情让他心生害怕的同时也对罗定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做这一行的，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碰到打眼的时候，而如果有一个眼力好的人来坐镇，就完全不一样了，而在邓文的眼里罗定正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这绝对是他的心声。
这个时候孙国权和杨千芸也走了过来，罗定笑着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杨千芸，是《深宁日报》的大记者，日后你想宣传一下你的店，那就给杨大记说几句好话吧。还有，这位是孙国权孙老板，搞房地产开发的，和咱们风水还是很密切的，所以赶紧把你的名片拿出来。”
邓文能在这一行混得不错，自然也是有眼力的人，知道罗定这是给自己介绍人呢，虽然罗定没有仔细说杨千芸和孙国权是什么来头，但是也已经把他们的身份点了出来，就凭这个就已经是好主顾了，哪里还不热情招待？再说了，杨千芸本身就是一个养眼的大美女，这就赏心悦目了。
邓文马上笑着说：“杨大记、孙老板，来，我们到里面去说，这外面人来人往的，不好说话。”
邓文知道罗定既然是先介绍杨千芸那就意味着杨千芸的地位孙国权的还高，他自然从孙国权的衣着气度看得出来孙国权是一个不小的老板——搞房地产开发的就算再小也小不到哪里去，但是这样一来就更加说明杨千芸这个记者的不一般了，绝对不是一般的记者。
邓文把罗定、杨千芸和孙国权迎到里面的一个大概是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间里，看里面的布置就知道这里一定是邓文平时用来接待比较大的客户的地方。
坐下来之后，邓文马上就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茶叶给罗定等人泡了起来。
“哈，我说邓文，你今天是看到贵人来了，所以把好东西都拿出来了啊。平时我来可不见你主动拿出来过。”罗定一看邓文拿出的是那只平时捂得实实的茶筒，不由得打趣着说。
“嘿，你来得多了，都是熟人了，我好意思拿这个来跟你客气？”邓文可是脸都不红一下，直接笑着说。
邓文这样做是有目的的，因为这话说出来之后会显得自己与罗定比较熟，已经是比较好的朋友了，只有好的朋友才会这样说话、才会这样的不客气。如果杨千芸与孙国权和罗定比较熟的话，那对于自己结识他们就比较有好处了。
同时，这样也显得自己对杨千芸和孙国权比较重视，当然，邓文也很感谢罗定，罗定刚才的那句话也让他有了发挥的空间。
接下来邓文就开始用心地冲起茶来，他明白人与人交往，最重要的就是第一印象，这第一印象如果好了，那接下来就比较简单了。
十几分钟之后，当邓文把茶冲好放在罗定等三人的面前的时候，他笑着说：“杨大记、孙老板，来，试一下我的茶。”
杨千芸轻轻地喝了一口，过了几秒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这乌龙不错，呵，看来邓老板也是好茶之人啊。”
“还能入口就成。”
邓文听到杨千芸这样说，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杨千芸的层次到哪里，还担心自己拿出的最好的东西在别人眼里还不值一提，不过现在看来还好。
同时，邓文也知道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能太过于套近乎，要不会适得其反，于是就转而对罗定说：“罗定，我最近收了一件东西，不过我有一点拿不准，既然你今天来了，不如就给我掌掌眼？”
“行，没有问题，那你拿来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藏秘镜
邓文出去拿东西的时候，杨千芸对罗定说：“你和他很熟？”
罗定喝了一口茶，然后笑着说：“帮过他一个小忙，后来慢慢地就熟悉起来了，你知道我们这个行业的，总得有一些熟人，这样找东西或者买东西都方便得多。”
哪一个行业都有上下游的服务链，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一定会碰到买法器或者是别的东西的时候，比如说法器，罗定总不可能是每一件都靠自己去捡漏，所以认为邓文这样的人是很有必要的。
“嗯，我明白了。”杨千芸搞清楚了罗定和邓文之间的关系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她倒是对一会邓文拿来的那个东西很感兴趣——从邓文的语气之中可以听得出来邓文自己对这个东西拿不准而需要罗定来掌眼，这至少可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罗定的眼光比邓文要好太多。
“罗定说他在法器上的本事很大，难道是真的？”杨千芸一边品着茶一边心里想。
邓文离开十来分钟之后重新回来了，不过此时他的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小盒子。
把盒子放到了众人的面前，邓文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说：“罗定你看一下，这个就是我刚收上来不久的东西，这东西我们这里比较少见，所以我也拿不准它到底值不值钱或者是值多少钱。”
罗定一边往盒子里看去一边说：“收上来的价钱不高吧？”
做这一行的人除非是脑袋冲血又或者是打眼，要不对自己拿不准的东西都不会出大价钱的，邓文既然知道自己拿不准这东西的价值还敢习下来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东西收上来的价钱不高。
“是啊，如果不是这样我哪里敢买下来？上次的事情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这店都者赔进去了。”直到现在邓文一想起那次的事情都不由得后怕不已，对罗定也就更加感激了。
盒子打开之后，罗定一看的第一反应也是一愣，因为那似乎如邓文所说的那样，不是很常见。
杨千芸和孙国权也看向盒子里，杨千芸看了一会之后才说：“这东西也是法器？”
罗定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点疑惑，不过很快就想起了不久前自己看过的一本书，马上就认出这是什么东西来了，点了点头，说：
“是的，没错，这也是法器。”
“可是，罗师傅，我似乎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一种法器。”孙国权也疑惑地说。所谓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孙国权真正说起来对风水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但是这样东西的样式他确实是从来也没有见过。
“是法器但不是我们常见的，因为这是藏密的法器。”
罗定的话让杨千芸和孙国权不由得恍然大悟，藏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本身就是比较神秘，他们所用的法器比较少见那是很正常的。
看到这件法器，邓文就迫不及待地问：“罗定，你觉得这件东西怎么样？”
罗定瞪了邓文一眼，说：“你以为我是神，这一眼看过去连摸也不用摸就可以知道它值不值钱了？”
“嘿，别人也许不可以但是你一定能啊。”邓文笑着说。当然，邓文这样说虽然有一点夸张，但在他的印象之中罗定就是这样神奇，什么样的法器落到他手里似乎都能丝毫不差的说出它值多少钱，他这一行打滚了多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罗定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是拥有过人的本事，拥有异能的自己在鉴定法器方面根本不是通过外形、做工和材质这些别人常用的方式来鉴定的，而是利用手中的异能，所以才这样的让邓文觉得不可思议。
罗定没有说话，而是拿起盒子里的东西，打量起来：
首先看到的是一个莲花底座，莲花底座上是一个圆形的镜子，刚才罗定已经认出这是什么东西，而现在拿在手里的时候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看法。
当然，对于邓文来说，这件法器最重要的不是叫什么名字而是它到底值多少钱，而法器到底值多少钱就得看它的气场有多强，所以罗定拿起这件法器的时候顺势用右手的气团感应了一下。罗定现在使用自己的异能已经越来越隐蔽，他的这个动作在杨千芸等人看来不过就是拿着东西罢了，但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东西不错！”看来十来分钟之后，罗定放手里的镜子，笑着继续对邓文说：“如果你收上来的价钱不高的话，那就可以小赚一笔。”
“哈！太好了，我收上来的时候花了3万快，有得赚么？”邓文马上就问，说到底他是一个生意人，最关心的就是能赚多少钱了。
“这个镜子值个十来万吧，如果碰上合适的买家的话价钱还可以更高一点。”罗定想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自己觉得比较合理的价钱，藏秘的东西最近几年比较流行，喜欢的人也越来越多，所以在十来万的基础上再加一点价钱完全是有可能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邓文长出一口气，这东西他收上来的时候还是没有太大的把握，还担心把这本钱都亏进去呢，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小赚一笔的，这一点已经很好了。
杨千芸不由得看了看罗定，她的心中此时很是惊讶，第一个就是罗定这么快就鉴定出这件法器的价值、而邓文听了之后也毫不怀疑就相信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的能力确实早就已经得到了邓文的认同，而且是“久经考验”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看来这次自己的任务说不定能完成了，不过这个事情还是先放一下，等看看罗定是不是能在鬼铺这件事情上表现出色再说吧。”
杨千芸心里的第二个很惊讶的是，这样的一件东西用3万块收上来，如果按罗定所说的那样值10来万，那马上就是翻了几倍地赚钱了。
“呵，看来这一行是很好赚啊。”杨千芸不由得笑着说。
“这一行，如果有眼力肯定好赚，不过如果眼力不够，说不定一次就倾家荡产，吃的是眼力饭啊。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有眼力不管是哪一行，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啊。”邓文也感叹地说。他现在也是努力地与罗定搞好关系，不为别的，就因为罗定的眼力够好，所以他知道罗定迟早是一定会大发特发的，自己说不定也能沾点光。
事实上据邓文所知罗定现在已经发了，圈子之中已经开始流传罗定捡了几个大漏，他也知道罗定最近买了一辆好车，这也证明了圈子里的传言是真实的。
杨千芸同意地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下罗定拿在手里的法器，好奇地问：“罗定，这东西叫什么？”
“就叫宝镜吧。在藏秘之中，镜子代表着吉祥，因为它可以使光线反射，是视觉和眼睛的象征，意味着人们可以看清楚自己。在佛教之中就是空和净识的像征，比如说你们看，这个就是莲花底座，莲花底座在佛教之中往往就是佛陀打坐的地方，这里面的象征就不用说了。还有，你们看这个镜子的镜面，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说着，罗定把手里的法器放到了杨千芸和孙国权等人的面前，孙国权仔细地看了一下，问：“罗师傅你说的是这上面的五个小圆圈？”
“是的，没错，我们的常见的镜子法器上面是没有这五个小圆圈的，这就是不一样的地方。”
由于风俗的习惯不一样，所以在法器上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作为一个风水师，罗定对此也很有兴趣，如果有一天自己有机会到那一片土地上走一走，说不定会有更多的发现。
“那这五个小圆圈代表什么？”这东西虽然是邓文收上来的，但是他对于这东西的了解并不多，所以听到罗定这样说心中也很好奇。
“它象征着五方佛五智，可以将一切外表的虚相都转化为智慧。”
“这似乎与我们的这里的法器不一样？功能上也不一样？”
使用镜子来制作法器并不只存在于藏秘之中，不过孙国权说得对，这与通常人们所知道的法器确实不一样。
罗定指了指桌子上的宝镜，说：“是的，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我们的镜子法器通常都是光滑的镜面，也就是说上面没有这五个小圆圈的，这是因为在我们的习惯之中镜子是用来反射的，而不是用来转化和‘照耀’出真相的。举个例子来说，当我们在某一个方向发现了煞气，就可以用镜子来进行反射——把冲撞过来的煞气反射回去。与此同时，镜子也是煞气产生的根源，比如说现在很多现代的建筑都使用了大量的玻璃，这些玻璃某种程度上也是镜子，当太阳照到上面的时候就会反射出光来，如果这种光照在另外一幢建筑或者是人住的地方时，就形成了光煞，这种煞气往往会给人的身体造成伤害。”
“真的是长见识了，看来风俗不一样，在法器的使用上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啊。”
孙国权此前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还以为所有的法器的功能都一样，现在看来是有区别的。
“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同样的一个风水问题在我们这里使用某一法器在别的地方就不用使用？”
杨千芸的提出的这个问题很有水平，如果象罗定的所说的这样不同的法器在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功能，那自然就不能千篇一律的使用了。
“应该这样说，有共性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我们还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
这个问题太复杂了，如果真的要说清楚那得要花很多的时间而今天罗定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来讲课的，既然已经替邓文鉴定完这个法器的价值，他就要说自己的事情了。
“邓文，我要找阳气很重的木法器，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
“你要这个干什么？”邓文不由得好奇地说。罗定既然找到自己来买法器那就意味着并不是想捡漏了。
“呵，我们这里有一个鬼铺你知道吧？”罗定笑了一下问。
“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鬼铺？不是吧，你打算去折腾它？”
邓文一听，马上就瞪大了眼睛。
“不是打算是已经在折腾它了，我已经把它买下来了，正在装修，我想把它作为我自己的店！”
这一下，邓文真的是愣住了，好一会才说：“你还真的是有胆子啊。”
最近不管是谁听到自己买下来鬼铺都会露出这样的一种表情，所以罗定已经不再奇怪了，他挥了一下手说：“不说这个了，我正要阳气很足的法器，你如果有，就给我看一下，只要东西好价钱不是问题。”
邓文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说：“我这里的东西你应该都清楚，实在是没有合适的。”
罗定也知道邓文的手上应该没有，不过这并不是他来找邓文的目的，他希望的是通过邓文的路子看看能不能在别人的那里找到自己要的法器。
“那你知不知道哪个人有？”
“这样吧，我给你联系一下，但是我可不敢担保一定是好东西，你得自己看准了。”邓文笑着说。
这世界有真就有假，法器也一样，水深着呢，没有人敢保证一定是真货，邓文把这句话讲在前头也很正常。
“我知道了，如果我打眼了，还能找到你头上不成？”罗定笑着说。
邓文也乐了，说：“如果你也打眼了，那我还真想看看。”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告诉你邓文，打眼这事情也许会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但却绝对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凭借着手中的异能，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打眼？只是这却是说不得的秘密。
半个小时之后，拿着邓文给的电话和地址，罗定带着杨千芸和孙国权离开了聚木馆。

第一百三十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邓文给的地址离他的店其实不远，走路也不过是十来分钟，所以罗定三人就决定马上过去，毕竟现在鬼铺的工程马上就要开始了，早一点搞定这个法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罗师傅，这木还分阴阳？”孙国权一边说一边好奇地问。在他看来木头就是木头，不都是一个样么？可是刚才罗定在邓文那里说要找阳气极重的法器，这让他相当的奇怪。
“是的，木头是分阴阳的，只是一般人是分辨不了罢了，我们把这种木头叫做‘阳木’，当然，既然有阳木，也就会有阴木。”罗定说。
“那要怎么样才能分辨得出来？”
罗定正想回答孙国权的话，突然杨千芸惊喜地叫了一声：“啊，这里有木匠的分店，我要进去看看，我正想买一个梳子呢。”
（这个，大家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个店，全名就不写了）
说完，杨千芸根本不等罗定和孙国权反应就已经走了进去，罗定和孙国权对视了一眼，最后罗定耸了耸肩，说：“走吧，我们进去吧？女士最大，逛街和买东西是女孩子的天性。”
“哈，说得没有错，正是如此。”
罗定和孙国权跟着也走了进去。其实，杨千芸这个时候已经有一点觉得无聊，她跟着来一个是工作的关系，但是更主要的是要看罗定捡漏，但是直到现在她还没有看到任何的“好戏”，这让她有一点失望，也有一点无聊，所以当看到木匠这个店的时候，马上就“想”起了自己要买梳子来——至于是不是真的要买，这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不得不说，木匠这个连锁店确实是有它的实力，生产出来的梳子等确实是质量上等，甚至当罗定随手拿起一把普通的梳子也能从上面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气场，这说明它所使用的木材确实是质量极佳——一般的木材，如果生长的环境、时间以及木纹不对，除非是经过后来的加工、在上面雕记得能聚集气场的风水阵又或者是各类的如果八卦等等的纹饰又或者是通过高僧的加持，要不是不可能产生气场的。
要知道木匠店生产的可是梳子等日用品，竟然也出现了气场，就算是这种气场很弱或者是干脆只是若有若无，但也很难得了，难怪它能闯出这样大的名气。
“罗定，你觉得这把梳子怎么样？”杨千芸突然拿着一把梳子走到罗定的面前。
看着杨千芸手里的那一把梳子，罗定不由得摇了摇头，说：“这样大的梳子，难道你还真的想拿它来梳头不成？”
杨千芸拿在手里的那一把梳子足有半米长，就算是梳齿也有手指那样粗，这样的梳子是工艺品而不是用来梳头发的了。可是刚才罗定是听杨千芸说自己想要的一把梳子而不是买一件摆设的。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告诉我它好不好就行了。”杨千芸显然并没有因此而放过罗定，还是坚持想听听罗定的意见。
“好吧，我看看。”罗定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自己必须得“认真”地观察一番这把梳子，然后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要不可就没完没了。
罗定此时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一个朋友陪他女朋友逛街多次之后总结出来的一个经验，那就是如果和女孩子逛街，她问你对一样东西的意见的时候，你必须得说，而且还得说出一个所以然了，要不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她肯定会和你生气的。
所以罗定一边伸出手去接过杨千芸手里的巨大木梳一边就已经在脑子时编织着一会要怎么样评价这把东西了。
“嗯，这把梳子相当不错，你看这造型、这材质、这做工……无一不是上乘之做，我觉得买这把梳子是相当明智的……”
不过，说得高兴的罗定很快就发现了不妥，因为他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杨千芸正嘴角带笑地看着自己，他心里不由得想：
“坏了，我说得太快了。”
刚才罗定一接过梳子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很显然是根本无视这把梳子的真正到底是怎么样的，这不是睁眼说瞎话是什么？于是罗定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然后最后干脆停了下来。
“嘻，说啊，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杨千芸依然看着罗定，一边笑着说。
罗定尴尬地笑了一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哈哈笑了两声，然后说：“这个嘛，不是说女孩子拿东西问意见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决定了买不买这件东西，问我们意见不过是有意的，这也太不公平了。”
杨千芸看到罗定的这幅“委屈”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更加好笑了，说：“有什么不公平？”
“你想一下，如果你们都已经决定是不是买了，那我们的意见有什么用？我们说好，你还是会买；可是如果说不好，你们还是照样买，还生气，对我们来说真的是太难了。我们怎么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样想的？我们又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罗定此时更是叫起了撞天屈，一边说还一边故作“激动”地挥舞起了手里的这把足有半米长的工艺梳子。
看到罗定这样子，站在一旁的孙国权心里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此时他可不敢把这种笑意挂在脸上，要不说不定会“惹祸上身”。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已经决定要买下这把梳子的？”
过了好一会，杨千芸还没有看到罗定回答自己的问题，不由得奇怪地看了看罗定，发现罗定此时整个人就像是石化一般，目瞪口呆地看着手里的那把巨大的木梳子，很显然是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杨千芸一看，这还得了，马上就往前一步，小手一伸就往罗定的后脑一把“扇”了下去，说：
“在想什么呢，难道没有听到本小姐的话？”
“啊！”
罗定这一下才惊醒过来，不过他这个时候根本没有管杨千芸到底问了什么问题，而是急冲冲地说：“千芸，这把木梳你买下来，然后买给我，我给你200万。”
罗定刚才并不是故意没有听到杨千芸的话，而是被自己看到情形吓了一大跳，原来就在刚才他挥舞着大梳子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右手手心的那阴阳气团出现了！而且是代表着阳的那一部分相当的明显，就像是夏天正午时的太阳一般，这把罗定吓了一跳，所以他才愣在了那里，根本听不到杨千芸说什么。
罗定知道这种白色代表着手里的这把木梳子正是自己想找的“阳木”，从气团的代表着白色的那一部分的范围和纯度来看，这把木梳的阳气相当的足和强。
以前只要是好法器，罗定一拿到手上的时候就会感应到它有没有气场，但是很怪异的是这一把梳子却不是这样，拿上手的时候却是一点气场也没有，这也是刚开始的时候罗定并没有发现这把木梳正是自己要寻找的“阳木”的主要原因。
至于为什么阳气如此之重的木梳竟然没有气场，现在罗定已经顾不上了，当务之急是先把这木梳买下来再说。
“啊！？”
完全没有想到罗定会说这句话的杨千芸吓了一跳，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更重要的是罗定说这话的时候为了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把头凑到了自己的耳边压低着声音说的，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也随之扑进了鼻子里，这让她更是不由得俏脸一阵发红。
杨千芸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孙国权已经反应过来了，他发现自己的心也不由得一阵猛跳，也顾不得看罗定和杨千芸之间的笑话了，也走近几步，同样压低声音说，“这是漏！？”
听到孙国权的话，杨千芸这才反应过来，在这一刹那之间她觉得自己的嘴里就是一阵发干，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好！”
不过才刚刚说完，杨千芸就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买下这把木梳，它还不是自己的，而如果罗定不揭破这个秘密而是先劝自己不要买回头自己再回来买就不用花这200万了，要知道这把梳子的定价也不过是25000块。
“不用了，你自己买下来就好。”杨千芸马上就又补了一句。
在最初的惊讶之后罗定此时也镇定下来了，他笑着说：“这把木梳是你自己先发现的，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我还不会碰上的，这200万就当是给你的报酬吧。”
“可是，认出这把梳子的真实价值的是，而不是我。”杨千芸坚持说。
杨千芸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这梳子的价值放在一般人的眼里那根本认不出来，自己也同样如此，自己虽然确实有把这梳子买下来的念头，但是却也没有下最后的决定，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自己如果答应下来那就是白占了罗定的便宜了。
“没事，就这样决定了，这把梳子的价值远大于200万呢。”
“不行，我不能要，你买下来就是了。”
看到两个人坚持不下，孙国权笑打圆场说：“要不这样吧，你们两个各退一步，这梳子呢，由罗定买下来，而罗定你就再给杨大记100万，这样事情不就解决了，这样的好东西还在争来急去，如果被别人发觉了那就不好，到时要想买下来可就得费更大的功夫了。”
听到孙国权这样说，罗定和杨千芸都知道如果两个人都坚持各自的看法，那看来是没有结果的，真的发生别人看出这梳子的价值来争夺的话那两个人就后悔莫及了，所以两个对视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说：“好的。”
和杨千芸达成了一致之后，罗定拿着梳子走到了柜台，笑着说：“把这梳子给我包起来，我买了。”
“先生，你好，不好意思，这把梳子其实是和另外一把梳子一起是一对的，也就是说我们不单卖，如果你们要买必须得买两把。”
听到这话的罗定先是一愣，不过接着就是一阵狂喜，暗暗地连吸了两口气才好不容易稍稍平静下来，他用因为激动而有一点发抖的声音说：“你是说这梳子其实是一对的，也就是子母梳？”
“是的，没错，先生，你手上拿着这一把是大的那一把也就是母梳，还有一把是小的也就是子梳，大概是半个手掌那样长吧。在我们的设计之中，这把大的梳子是工艺品，是摆设的；而那把子梳子则是可以用的……”
这个时候罗定哪里还有心情听这个售货员说这些，他马上就打断对方的话说：
“这种子母梳既然是一对的，那是不是说它们都是用同一段木头制成的？”
“是的，没有错，我们出产的子母梳都是用同一段木头制成的。”
是不是用同一段木头制成的，罗定只要拿到手之后自己用异能气团感应一下就知道了，因为只要是同一段的木头，那肯定就会是同样的“阳木”，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兴奋莫名，问别人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因为他是想从别人的口中证实这件对于他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自己正在找阳木，而且正在去据说有阳木的人那时的路上，地出人意料地由于杨千芸的原因而进入了这间著名的卖梳子的连锁店里，然后发现自己要的阳木！
这种事情仿佛就像是小说一般让人不可思议，这让罗定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好的，没有问题，我买下了，一共是多少钱？”
“25000，我们这个定价本来就是包括这两把梳子的。我们请问先生您是刷卡还是付现金？”
“刷卡吧。”
罗定说着拿出了自己的信用卡，现在罗定也算是一个有钱人了，付个两万多块买东西根本不用考虑了，再说这把梳子的价值不是两三万就能衡量的。
“好的。”
拿着两把包好的梳子，罗定、杨千芸和孙国权三个人走出了木匠店，一出店门，杨千芸就不由得大声地说：“这算是捡漏吧？这算是捡漏吧？”
刚才在店里，一开始的时候是反应不过来，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却也不敢太高兴，因为怕是让人看出异常后出现什么意外，所以一直压抑着，直到出来之后她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大声地叫了出来。
罗定此时也兴奋莫名，连连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捡漏！”
“嘻，我现在的双脚都有一点发软呢。”
这次跟着罗定出来杨千芸就是要看捡漏的，所以从出来开始她就抱着这样的心态，但是到了邓文的聚林馆的时候，她却突然发现这件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而就连罗定自己也不认为自己能捡漏，就在她已经失望、已经相当无聊找借口地进入木匠里瞎逛的时候却突然有了发现，而传说中的捡漏就这样突然出现了！
这种意外的惊喜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铁锤一般把杨千芸“击倒”了，幸福也像泰山一般把她压得死死的，这种感觉是她从来也没有享受过的，与此相比，罗定一定要给她的那100万就根本是微不足道了。
“呵，不要说是你激动了，我现在也是相当的激动！”罗定笑着说。
“嘿，真的是想不到，我们竟然会在这种地方找到想要的东西，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孙国权和罗定一起捡漏了——上一次的铜葫芦他就在场，不过那个时候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知道那只铜葫芦是个好东西，现在这一次可不一样，他马上就知道了，这种刺激同样是前所未有的。
“是啊是啊。”杨千芸这个时候已经激动得有一点语无伦次了，她一边小鹿一般跳动着走着一边手舞足蹈着。
看到杨千芸这样子的动作，罗定也会心地笑了，他相当能理解此时杨千芸的心情。
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三个人才终于慢慢地平静下来，而此时距离走出木匠店的店门已经过了近半个小时，而三个人也走了好长的一段路。
“看来我们是兴奋得过了头了。”罗定看了看周围，然后说。
“哈！既然捡漏了，那就算是再兴奋也是值得的。”孙国权大笑着说。
“没错，孙老板说得对，既然已经捡到好东西，那兴奋一下也是应该的，不过，这兴奋过去之后我是有一点累了，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虽然吃饭还早，但是可以喝点东西嘛。”
杨千芸的提议马上就得到了罗定和孙国权的一致同意，孙国权还笑着说：
“而且，我们还可以让罗师傅给我们说一下这梳子的木头到底有什么奥妙的地方，为什么它就是所谓的阳木！”
杨千芸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连连点头说：“没错，这个提议好，我非常赞同。”
“好吧，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能说不么，哈哈，我们找地方坐下来再说吧！”
罗定耸了耸肩，点头答应了。真正的快乐是要和别人分享的，现在已经买到了自己要的阳木，改造“鬼铺”的风水格局有了希望，罗定的心也放下一半，所以他此时真的是非常高兴！

第一百三十一章 纯阳雷劈木！
罗定、杨千芸和孙国权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几轮茶喝完之后，看到大家都已经稍稍从激动之中平静下来，罗定指了指那就摆在桌面上的两把梳子说：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阳木’了，而所谓的阳木就是具有阳气的木，你们也知道鬼铺是一个阴气极重的地方，所以必须用阳气很强的法器加以镇压，同时，我在那里布下的天池也正是因为如此，而现在我们找到的这两把梳子正是纯阳之木，虽然很可惜的是已经被做成梳子，但幸亏是这把工艺梳子足够大，只要加以利用还是足够我布成了一个风水阵来激发天池汇集阳气以及财气了。”
“这种阳木是怎么形成的？”杨千芸好奇地问。
“是啊，我记得罗师傅你曾经说过，如果树木生长在阳光比较充足的地方，那就阳气比较强，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做成这把梳子的树木就生长在阳光比较充足的地方？”
孙国权也疑惑地问。可是如果这个理由成立，那刚才罗定所说的纯阳之木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这种树木从发芽的那一天开始每天时时刻刻都被阳光照射着？如果不是，又何来纯阳之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孙老板你说的没有错，如果一种树林生长的地方阳光比较充足确实会因此而形成比较充足的阳气，但是仅仅如此是不可能形成我所说的纯阳之木的。”
孙国权也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但是这样一来他的好奇心也更加地强大了：“那这种纯阳之木是怎么样形成的？”
杨千芸虽然没有出声，但也看着罗定，很显然是在期待他的答案。
“这种纯阳之木又有另外一个名称，那就是雷击木或者是雷劈木。”
“雷击木或者雷劈木？难道说纯阳之木是指被雷击中或者是劈中的树木？”
罗定的话刚落，杨千芸马上就问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太神奇了，难道树木被雷击过之后就因此而带有了阳气、成为罗定所说的纯阳之木？
罗定冲着杨千芸竖起了大姆指，说：“确实是这样，所谓的雷击木或者是雷劈木指的正是被雷击打过或者是劈打过的树木。”
“雷劈树木我们都听说过，但是这不是一种自然的现象么？”孙国权也疑惑地问。
“呵，如果从自然科学的角度来解释，那我们的风水就是迷信了。”
罗定的反驳让孙国权的脸不由得一红，确实是这样，如果真的要从自然科学的角度去解释，那风水之中大理的东西是不成立的或者是直接归结于超自然现象又或者是迷信了，但是这样一来，罗定前些时候用一只咬钱金蟾改变了自己楼盘的销售命运的事情又怎么样去解释？难道只是一个巧合就能说明问题了？
如果说是巧合为什么不在使用那只咬钱金蟾之前就发生？
罗定对孙国权的话并不以为意，因为现在的人大多数一遇到问题就习惯从自然科学的角度却理解，孙国权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在传说之中，天公是自然的主宰，有一天，他乘坐着自己的火轿车巡视人间，但是在途中火轿途中却不慎撞在枣树上，使枣树着火焚烧至乌黑，燃烧的过程中发出了震耳的巨大声音，而这正是雷的来历，而这种木就是纯阳之木了。”
“啊！？罗定你说这把梳子用的木头是被天公的火轿车撞过的？”杨千芸很诧异地问？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太扯了一点吧？
罗定笑了，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这样，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这是一个传说，当然传说是不是真的我现在也没有回答你。”
说到这里，罗定不由得停了一下，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来，自己手里的气团如果从自然科学的角度来解释自然也是解释不通的，那是不是真的说明这个世界上的传说也可能不是传说？这个念头只不过是在罗定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下就消失了，现在的不可能证明得了什么。
“其实，现实之中我们所说的雷劈木就是指被雷劈过的木头。”
罗定知道这种情况孙国权和杨千芸一定知道。在下雨天的时候往往就会发生天雷击中地面上的大树的情况，不过在一般的说法是雷之所以劈这类树是因为这种树里住着“妖精鬼怪”，雷就是要劈这些妖精鬼怪的，但是被雷劈过的这些木头却是好东西。
“这个我们倒是知道，我们小时候也常听说过这种事情，只是不知道这种木头就是所谓的阳木，而且是这样的值钱了。”
孙国权感叹地说。
“这种木头的阳性是雷带来的，所以极为刚强，阳气本身就是辟邪之物，所以这种木头就可以用来辟邪。”
这其实很容易理解。如果是懂的人，往往就会把被雷劈过的木头用来做成饰物给小孩子带上，这是因为这种木头被雷避过，带有雷性，所有的鬼怪妖精都不敢近。
其实，这种被雷劈过的木头是道教之中最重要的一种用来制作法器的木头之一，称之为圣木，可想而知它是多么的重要了。
“可是，这样的木头并不少见吧？都这样值钱？”杨千芸好奇地问。
“当然不是，孙老板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小时候都听说过甚至是看到过这种木头，如果只要是被雷劈过就这样值钱那就奇怪了。”
说到这里，罗定打开已经被包装好的那两把梳子，拿出大的那一把放到了桌面上，然后接着说：
“你们好好看。”
孙国权和杨千芸顺着罗定的手指仔细地看了好一会，不过在他们的眼里这把梳子除了大和做工精美之外，就再也看不出别的东西来了。
“这个……我们要看什么？”杨千芸抬起头来，看了看罗定，双眼之中尽是迷惑之色。
罗定一拍自己的脑袋，轻笑了一下，这才想起杨千芸和孙国权都不是专业人士，他们当然不知道怎么样去看这把梳子了。当然，如果真要让他们看，他们也只能是从造型做工这些去看，可是这与风水没有什么关系。
“这把梳子用的木头是枣木，这就是它的珍贵的地方了。”
“噢，枣木很难得？”
“是的，枣果是红色，这也是阳，而且枣木质地细腻紧密，碗粗的枣木要十年才能长成，你想一下要做出这样大的一把梳子，那这枣木得长多少年才能长成？而且在茫茫的天地间这样的一棵枣木又要被雷劈中，而且是还不能劈得粉碎，这一点就相当的难得了，所以就算是作为一般的用途也是很珍贵，更不用说在我们风水师的眼里它还有更重要的作用！”
罗定曾经在一些书上看到过有千年雷劈木的说法，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那绝对是无价之宝，不过就算是现在自己买下的也已经是价值极高了。
“罗师傅，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你是怎么样分辨出来这上雷劈木？这木头已经做成了梳子了，在我们看来就算是知道它是枣林，也不可能是看得出来它是雷劈木吧？”孙国权很好奇地问。在他看来，这实在是太神奇了，罗定怎么一拿到手就知道这是要找的阳木？
“感应，这根木头虽然已经做成梳子，从外表上来看是看不出来是不是雷劈木，但是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雷劈木本身有极强的也阳气，所以我拿到手之后就感应到了。”
其实还有别的办法能分辨是不是雷劈木，比如说雷劈木上面有雷纹，同时由于密度极大可以沉于水，不过这一切又哪里比得上罗定的异能感应要来得准确和迅速？
“能感应？阳气也能感应？”杨千芸记得刚才在木匠店里自己拿起这把巨大的木梳的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过，她刚说完这一句话就发现不对了，如果自己也能感应，那岂不是自己也有成为风水师的潜力了？
罗定笑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却是看到了那一把小梳子，也就是子母梳之中的那把子梳。心中一动，拿起那把小梳子递给杨千芸笑着说：
“来，你试一下，其实你也是可以感应得了的。”
“怎么样试？”杨千芸一看，马上好奇地接过梳子。
“用它来梳头发就行了。”
杨千芸一听马上就迫不及侍地用梳子梳起了头发，不过一会之后她疑惑地说：
“没有啊，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可能吧？”
“真的，一点也没有，难道是我的资质太差了，感应不了？”杨千芸放下手里的梳子，有一点无奈地说。
这把小梳子虽然是子梳，但是上面的阳气已经相当的足，按理说就算是常人、只要敏感一点肯定就能感应到。罗定想了一下，站起来走到杨千芸的身边，说：
“来，把梳子给我，我给你梳一下头，你自己用心感应一下。”
“好。”
“这种梳子因为被雷劈过，所以具有能量，当这种能量足够强的时候一般人只要静下心来也能感应得到的，木匠的师傅也知道这个的，所以他们才说这种梳子有刺激穴位、促进血液循环的作用，不过他们毕竟不是风水师，不知道这种木头的真正价值……”
罗定一边说一边拿着梳子给杨千芸梳起了头，杨千芸长着一头好头发，梳起来也能让人赏心悦目。
“有没有感觉？”一会之后罗定问。
“嗯，似乎有，头皮麻麻的、发热和发胀，这个是不是就是所说气谓的阳气？”轻轻地闭上眼睛感应的杨千芸小声地说，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传来的这种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仿佛正个人正泡在天然的温泉里。
“是的，没错，正是这种感觉。”
“嘻，想不到我也能感应得到。”听到罗定说这就是阳气，而自己竟然能感应到，杨千芸的心里相当的高兴，不过，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脸不由得就是一红，因为坐在她对面的孙国权正是正一脸怪笑地看着自己。
而杨千芸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让罗定替自己梳头发是多么的暧昧……

第一百三十二章 开工拆墙！
“老板，给我一份《深宁日报》。”
罗定在离航马大厦不远的一个书报亭处停了下来，买了一份报纸，昨天晚上杨千芸给自己电话说今天的《深宁日报》已经出一份稿子，是一则小的新闻，但是却是拉开整个报道的第一篇，所以意义还是很大的。
罗定打开报纸，很快就找到了这一则新闻，只写上面写道：
“风水是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它是不是存在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不过，在深宁市却有一个凶铺，那就是鬼铺，自从它出现后，这么多年来已经让许多接手过它的人不是破产就是人亡，慢慢地，这个铺位就让人闻之色变，没有人再敢‘惹’它，以至于它尘封多的。”
“但是，现在已经有人打它的主意，这个人是一名风水师，名叫罗定。我想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都和我一样，都在期待着这名风水师是不是能够征服这个有着‘鬼铺’之称的凶铺……请大家继续关注我们最近的关于风水的专题报道……”
杨千芸要做一个关于风水的系列报道，这是罗定早就知道的，但就算是自己提供了鬼铺这个题材，他也只以为杨千芸只会把自己列入整个报道中的一个小部分罢了，不过现在看样子杨千芸理来真格的，准备对自己大书特书了。
罗定知道这里面当然有自己与杨千芸的关系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这个鬼铺确实够得上这个份量，要不杨千芸也不会如此做，毕竟在她上面还有领导管着她，她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糊来。
合上报纸，罗定往航马大厦走去，今天是鬼铺正式开工的日子，罗定这个主人是一定要到场的。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还没有到航马大厦就远远地看到一大群人围在前面，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定的心中不由得一跳，马上加快了脚步，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出现什么乱子。走近的时候，罗定发现人围得实在是有一点多，自己一时之间反而是挤不进去。
“听说是今天开始动工装修？”
“是啊，你没有看今天的《深宁日报》么？报纸上是这样说的，说是有人打这个鬼铺的主意，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罗定吧？据说是一个风水师？既然是风水师那应该有几招的吧，要不也不敢来惹这个凶名在外的鬼铺不是？”
旁边的一个人很显然不同意这种看法，撇了撇嘴，说：“风水师又怎么样？栽在这个鬼铺上的风水师还少？所以说啊，我看这个罗定也不过是步他人之后尘罢了。”
在人群之中往里挤去的罗定听到人们的议论，不由得直摇头，看来所有人都不看好自己啊。不过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到里面去，不过人围得实在是有一点多，他挤了好一会也没有挤进去。
不得已之下，罗定只得出声喊道：“大家让一下，我就是你们所说的罗定，让我进去一下，要不你们的热闹看不成了。”
罗定的声音很大，这一叫之下本来闹哄哄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罗定，这一下更加是让罗定有一点不知所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嘿，大家让让，大家让让。”
在这种情况之下罗定也只好是厚着脸皮、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就是了，不过他这一叫之下确实是起了作用，再往前挤的时候人群已经自发地让出了一条路。
“这个就是罗定？就是那个风水师？”
“真的还是假的？我还以为是一个有白胡子的老头呢。”
“完了，我看这一个热闹也看不成了。”
“为什么啊？！”
旁边的一个人不明白地问。
“你想一下啊，这看热闹就得像看连续剧一样，一集一集地往下追才好玩啊。这个罗定如此年轻会有什么本事？我看一下子就会让这个鬼铺‘克’掉了。我看哪，这出戏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喽，这样还有什么热闹可言？”
“说得到也是啊。”
……
正在往里走的罗定听到这种对话，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摇头回苦笑，心想自己难道就真的是这么差还是这个鬼铺实大是凶名太盛？
罗定走到鬼铺前的时候，发现伍孝全和他的儿子伍四平还有十来个工人都是手里拿着大铁锤做好了准备。
除此之外，罗定还看到杨千芸和孙国权都已经来了，自己这个主人反而是最后一个到的。
“罗定，我看根本没有人看好你啊。”在这些人之中，杨千芸是与罗定年纪最接近的，而且是因为施昕然的原因和罗定也比较熟悉，她一看到罗定就打趣着说。
罗定也是一笑，说：“是的，没错，现在那些人正在看热闹呢，而且我进来的时候听到他们的议论了，没有一个人看好我的。”
“哈！罗师傅，事实会证明你的能力的！”孙国权倒是很乐观地笑着说。
看到罗定来了，伍孝全和伍四平也走了过来，伍孝全说：“罗师傅，不知道你要的法器找到了没有？”
今天是开工的日子，本来伍孝全虽然担心但也没有想太多，但想不到来了这里之后发现竟然已经围了一大堆看热闹的，这让他的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担心，所以一看到罗定就马上问这个问题。
“是的，我已经找到阳木了，有了这个我就能布出风水阵，调和这里的阴阳，你放心吧。”
事实当然没有罗定现在所说的这样简单，但是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如果不能给伍孝全一颗定心丸吃，说不定伍孝全就会拉倒不干了，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那自己去哪里再找人去？
“你找到阳木了？”
伍孝全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大喜，他虽然没有能力去布风水阵，但是毕竟家传就是干这个的，当然知道阳木的妙用，对于调和阴阳和辟邪都有想不到的作用，所以听到罗定说已经找到阳木，心中确实是顿时放了一半下来。
“是的，所以我们的计划是没有问题的。”
说着，罗定看了看伍孝全和伍四平带来的人，发现清一色的都是强壮高大的三十出头的男人，他不由得笑了，说：“看来伍师傅你是早有准备啊。”
伍孝全也笑了，指着这些人说：“这些都是壮年的男子，身强力壮，最合适不过了。”
也怪不得伍孝全如此的小心，毕竟这里可是传言了多年的凶铺，而且是阴气极重之地，如果身体稍差说不定会让阴气入体，那个时候就麻烦了，所以最后的办法就是选择身体强壮之人来施工，这种做法无疑是很对头的。
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伍孝全是一个懂行的人，也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但是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伍孝全对罗定的实力还是没有完全认可，要不在这件事情上是会先和罗定商量一下的。
感觉到罗定的眼神，伍孝全的老脸也是不由得一红，他知道这个事情自己做的是有一点不太地道，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把这件事情说开一点，毕竟大家日后还是要合作的：
“罗师傅……”
感觉到伍孝全想说什么，罗定马上就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说：“没事，真正说起来这才是咱们的第二次合作，也得磨合嘛。”
听到罗定这样说，伍孝全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都这样一把年纪了，如果真的是开口说道谦的话，还真的是有一点抹不开脸，不过伍孝全的心里也暗暗想日后不管什么事情都得事先和罗定进行沟通，要不就干脆直接说自己不干，这样还可能落得一个香火情，如果一边合作一边又不相信别人，自作聪明地做出一些小动作来，罗定心里有疙瘩或者生气那是肯定的。
“行，罗师傅，我们这里已经准备好了，时辰也差不多了，你看是不是现在就开工？”伍四平看到自己的父亲与罗定差一点就闹个不愉快，这个时候也连忙站前一步把话头接了过去，这一下马上就把罗定和伍孝全之间的尴尬气氛冲走了。
“可以，动工方面你们来决定，我今天就是来看看。”罗定对此倒是没有多加插手，他知道自己虽然是一个风水师，但毕竟施工的是伍孝全他们，他们说不定有自己的一套习惯，所以干脆就让他们去做就是了。
“好的，那我就先去准备一下了。”
伍四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开工是有着自己的一套仪式的，如果是别人也许不会干涉他们，但是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这可就不好说了。
所以听到罗定放手让自己按自己的习惯去做，伍四平还是相当的高兴的，这说明罗定确实是在尊重自己这些人。
十几分钟之后，在进行了一轮仪式之后，伍四平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几秒种之后猛地高高举起手中的大铁锤，吐气开声：
“啊！！！！！”
一声大叫之后，伍四平的铁锤猛地就像是一道黑电一般划过天空，往那扇大门砸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有人踢馆？
“轰！”
伍四平的这一锤力量极大，再加上原来的大门已经绣蚀多年，竟然让他这一锤就轰倒了。
看到这样，伍四平也是高兴万分，因为这可是预示着自己的这一趟活计能够顺顺利利。虽然说这也许没有什么道理，但是讨一个吉利也是让人相当高兴的。
当下伍四平扬声大叫：“开工大吉！”
伍四平的声音刚一落，那早就围在一边的十几个汉子也一齐大声地叫了起来：“开工大吉！”
这一下当真说得上是气壮山河，让所有人都不由得耳中一振，然后就是愣在了那里。
“好，这个好！”
罗定一听，马上就连声对伍孝全说。
“是的，讨个吉利！”伍孝全看到自己的儿子一锤就把大门给轰下来，也是很兴奋。
“动手吧！”
伍四平收起铁锤退后一步，而那十向个汉子提起各自的铁锤往前，开始拆起墙来。按照之前罗定就和伍四平说好的那样，整个四面墙都要打掉，然后再重新砌起来，原因是这样可以在风水阵还没有完全布置好之前最大限度地减少阴气的聚集和对人的影响。
于是，随着了一阵阵的铁锤砸到墙上的“轰轰”声响起，一阵接一阵的灰尘开始升起，墙上的砖头一块接一块地倒了下来……
杨千芸看着被迅速拆掉的墙，手里的相机也开始“啪啪”地响了起来，这些照片可是记录现场的最好证明，说不定在接下来的专题的制作之中就能用上，现在自己不过是在报纸上出一个小的新闻，就已经引起相当的轰动——刚才罗定来之前她已经在周围的周围的人群之中了解了一下，发现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并不是在附近上班的，而是看到报纸之后过来看热闹的。
“看来得和主编再说说，要多一点版面。”杨千芸一边拍着照一边心里想道。
罗定看了看周围那越来越多的人，心里相当的惊讶，鬼铺有很大的名声，这个他早就知道，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简单的一个开工仪式就会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尽管这些人多不看好自己，但是能引起这样的轰动也让罗定很高兴。
别人怀疑自己不要紧，自己有这个本事回击这些怀疑，这才是最重要的。
伍孝全此时也走到了罗定的身边，他也低声地对罗定说：“罗师傅，看来我们这一回是坐到了风尖浪口上了啊。”
引起别人的关注当然是好事，因为这样可以迅速地出名，但是这样同样风险也更大——一旦失败那就臭名远扬。
“伍师傅，我们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罗定笑着低声说。
对于伍孝全的心态，罗定倒是很体谅。伍孝全懂风水，看得出来问题在哪里，但却没有能力去解决，这就让他始终处于怀疑和彷徨之中。罗定不一样，他不仅仅看得出问题在哪，而且知道怎么样去解决，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不过，罗定却是没有办法给伍孝全说太多，毕竟这已经是关系到自己的异能，又或者是关系到自己的风水上的看家本领了。
“唉，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一回如果我们真的是征服了这个鬼铺，那就发了。”伍孝全知道罗定说的是对的，现在不管是自己也好，罗定也好，都已经是骑虎难下，再想这些有的没有的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有往前冲了。
拆墙总是很快的，一个多小时之后四面墙体就已经是拆得差不多了，伍四平也开始指挥人把拆下来的砖头水泥块等清理出来装袋，而早就到的卡车也已经一辆接一辆地倒进来，把东西拉走。
伍孝全和伍四平准备的人手很充足，所以进度进行得很快，又一个多小时之后整个现场就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走，我们进去看一下。”罗定对杨千芸等人说。
杨千芸等人跟在罗定的身后往里面走去。四面墙都打掉之后，整个近各平方米的空间显得很大和很空旷，走在里面的罗定等人甚至都有一点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来。
“罗定，这里怎么还是这样阴寒，你不是把这四面墙打掉了么？”杨千芸一走进去，不由得就是打了一个冷颤。
罗定摇了摇头，说：“哪有这么简单？这里的阴气是由于风水格局而产生的，我现在风水阵还没有摆，哪可能像你所说的把墙打掉了就可以了？”
杨千芸点了点头，想起了自己之前和罗定捡漏的那一把巨大的木梳，小梳子她已经拿走了，而大梳子罗定则是留着要用来布风水阵的，自己这样问是太心急了一点。
张了张嘴，杨千芸刚想说什么，但是却被一把突然传来的声音打了。
“是还没有布风水阵还是根本不会？”
罗定等人一人愣，抬头往前看去，发现正有一个年纪在三十出头的年青人大步走了过来，看样子高高大大，似乎长得是不错，但是罗定一脸就看出这个人肯定是外表光明正大但是内心却是阴险，原因无它，只是因为这个人嘴唇薄如刀，双眼狭长而且流露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罗定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对于想找自己麻烦的人他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马上就回说：“谁在放狗屁？这是一个人会说的话么？”
“你！”
来人顿时让罗定顶得站在那里，本来还故意摆出来的优雅的姿态也一下子停住了。
杨千芸一看到这个人，脸色也沉了下来，说：“丁伟，你来这里干什么。”
罗定这下再一次打量了这个叫丁伟的人，因为听到杨千芸和他说话的语气，两个人似乎是认识的，但是又不像是好朋友那样。
“难道是对头？”罗定的心里不由得转过这样的念头。当下，罗定决定静观其变，他想看清楚情况之后再决定接下来怎么样做，如果是杨千芸的朋友还好说，如果是她的对头，罗定是绝对不会介意给对方一个更加难堪的，谁叫这小子如此的不地道，刚才一进来就口出狂言？
“千芸，我是来看你的。”丁伟看向杨千芸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欲望，很显然对杨千芸是有所图。
罗定一看，不由得心里直嘀咕，自己怎么总是碰上这样的事情？
“丁大记者，我担当不起，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杨千芸相当的不给丁伟面子，一句话就把丁伟弄得下不台。
罗定一看，心里乐了，原来又是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的双眼顿时转了起来，已经打定主意这个丁伟不惹自己还好，如果再惹自己那肯定要给他好看。
“千芸，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相信这种江湖术士？他们除了卖嘴皮了之外，还能干什么？这完全就是封建迷信，你看看你，你今天在《深宁日报》上发的那篇文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丁伟回过神来的时候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起了杨千芸来，但顿时把罗定气得怒火万丈，他打断丁伟的话说：“我说这位先生，听说你叫丁伟？”
丁伟转过身看着罗定，他对杨千芸是有礼貌地巴结着，但是对罗定就不一样了，他冷笑着说：“你就是那个风水师罗定？不过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嘛，这么小就出来装神弄鬼？”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直翻白眼，这个丁伟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怎么说起话来就像是嘴里含着大粪一般臭不可闻。就算这个丁伟和杨千芸的好朋友这个时候也没有面子给，更何况从杨千芸的语气之听得出她也很讨厌这个丁伟，这下罗定就更加没有任何的顾忌了。
罗定上下打量了丁伟，直到把对方看得发毛了才突然笑着说：“你是说我骗人的？”
丁伟拿不准罗定这样说到底是为什么，但是这话确实是刚刚才说的，马上就说：“是的，没错！风水不是迷信是什么？”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个鬼铺根本就是假的，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喽。”
丁伟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似乎钻进了罗定设下的一个圈套，而且又在杨千芸的面前，更是不可能失了锐气，于是咬了咬牙说：“没错，这世界根本没有什么鬼铺的事情。”
“丁伟，你说我这个风水师是骗人的，还说这个根本不是鬼铺，那要不要我们来打一个赌？如果你赢了，那我就承认自己这个风水师是假冒的，而且我还付你200万；而如果你输了，那你就学两声狗就行了，怎么样？”
罗定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声地叫了起来，罗定等人此时其实离原来被打掉的大门的地方并不远，而此时外面还围着大量的看热闹的人，而罗定等人的异样早就被人注意到了，很多人都在往这边看了过来，很显然是想搞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罗定这一大叫，不远处的那些看热闹的人马上就听到了，于是就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地接口说：
“丁伟，赌了啊！几声狗叫赌200万，值得啊！赌了啊！”
“是啊，这太值得了！赌了啊！”
……
一时之间，围观的人群喧闹起来，就像是一锅翻滚着的粥一般。今天来看热闹的多是就在附近上班的那些白领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傻子，他们当然明白罗定敢开出这样的条件肯定是有把握的，也就是说这个什么丁伟真想占到这个便宜很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是事不关己，又有热闹可看，那里还不拼命地起哄。
丁伟追求杨千芸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杨千芸一直对他是不闻不问，根本不理他，也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而今天也在看到杨千芸的那篇报道之后，顿时觉得像杨千芸这种如此有层次的人绝对不应该来报道这种事情，而应该去报道一些对精神文明建设有益的重大事件，而此他最近一直在策划一个关于深宁市建市以来的社会政治变迁的专题，正准备邀请杨千芸参与，所以一看到杨千芸如此地“不务正当”，当下就怒气冲冲地跑来兴师问罪了——连带着对罗定这个风水师更是讨厌万分，因为在他的眼里杨千芸是绝对不会主动做这种事情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罗定把杨千芸带坏了。
不过，此时丁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也不是傻子，相反，他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虽然猜不出罗定想和自己赌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自己要想赢，肯定要费老大的一番工夫，而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输掉，所以他马上就犹豫起来。
“怎么，不敢赌？你刚才不是说我是骗子嘛，不是说风水也是骗人的么？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敢赌？”
杨千芸此时也猜不出罗定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她知道丁伟很可能讨不好去，所以也就不说话，而是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丁伟被罗定拿这话一激，再看到杨千芸那一幅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一股羞怒马上就涌了上来，大声地说：“好！我赌了！”
“很简单，你不是说这个鬼铺没有问题么？那只要你能在这里度过三个晚上，那就是我输了；如果你不敢，那不好意思，那你就学几声狗叫吧。”
罗定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过也只能承认罗定说得没有错，丁伟你不是说风水是不存在、这鬼铺也是子虚乌有的么，那好，只要你能在这鬼铺之中呆三个晚上，那就算罗定输了，这相当的公平。
但是，丁伟却愣住了，老半天后嘴动了一动，但是还是不敢说什么。他做记者已经不少年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就算是没有经历过，但是起码也都听说过。别看他嘴上说风水不可信，那是为了打击罗定这个敌人、希望能挽救“失足”的杨千芸才说的，叫他在这个鬼铺里呆三个晚上？如果不是看到罗定等人也正在这个鬼铺里丁伟自己都不敢进来。
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都在等丁伟怎么样说。
豆大的汗珠慢慢地从丁伟的额头上渗了出来，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张了几次，又紧紧地闭上，十几分钟之后，才蹦出一句：
“哼，我不和你这种神棍一般见识！”
说完之后，丁伟再也不敢在这里停留，分开人群往外走去。
“哄！！！！！”
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一声巨大的嘲笑声，而这些嘲笑声无疑是送给丁伟的！
看着丁伟的背影，罗定也笑了，这世界为什么总有这样的人？总是说不相信风水，但是真让他去体验一下又怕死得要命？

第一百三十四章 罗定的难题
夜色慢慢地降临，善缘居里王韵正在和一位来买香烛的客人介绍着各式各样的香烛，直到十来分钟之后她才把满载而归的客人送走。
看到店里暂时没有什么人，王韵就往店外望出，在店前的那棵大树下坐着一个人，正是罗定。
罗定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坐在那里，除了吃饭和偶尔起来走几步之外，整天都在思考什么一般。王韵知道罗定应该是在想那个鬼铺的事情，不过在这方面她却是帮不上忙，所以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想尽办法把善缘居照顾好，不要让罗定在这上面分心就是了。
不过看到罗定就在那里枯坐了一整天，王韵也明白这下罗定可能是真的碰上了麻烦了。
想到这里，王韵就不由得往罗定走去。
罗定确实是在思考鬼铺的风水阵的问题。鬼铺的问题在于阴气过重，因为必须要通过风水阵去调和阴阳，这一点已经是无疑的了，甚至风水阵罗定都已经决定了，但是他设计的这个风水阵要想起作用，还得有一个关键那就是要找到合适的法器。
在这一点上面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毕竟好的法器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当然，罗定的运气也不错，上次因为杨千芸的临时起意导致的结果就是在木匠店那里找到了阳木，但是光有阳木还不行，罗定设计的那个风水阵要的是阴阳平衡，所以有了阳木之后还得有阴木，要不风水阵就没有办法发动、阴阳调和自然也就不可能了。
罗定现在头疼的就是这件事情——到哪里才能找到阴木？
“怎么了？”王韵走到罗定的面前，对罗定说。
“啊，韵姐，忙完了？”惊醒过来的罗定放下已经被自己捏在手里长达十几分钟的茶杯，抬起头来看了看王韵，有一点不好意思地问。
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忙着鬼铺的装修问题，而整个善缘居都扔给了王韵来照顾，虽然说这也是理所当然，但是罗定的心中毕竟还是有一点过意不去。
“暂时没有人来，所以我也闲下来了，我看你在这里都坐了一天了，遇到了什么困难了？是新店那里的装修问题？”王韵拉过一张凳子在罗定的面前坐了下来，然后问。
如果是杨千芸、孙国权又或者是伍孝全，罗定在这个时候肯定是会直接马上摇头否认的，不过在王韵的面前却大可不必这样子，他点了点头，说：“是的，是遇到了一点麻烦。”
王韵一听，马上就紧张地说：“什么麻烦？”
微暗的天色之中，王韵坐得离罗定并不远，罗定看着王韵脸上自然面然地露出的那一种担心的神情，不由得心中就是一暖，一个人来到深宁市打拼，虽然自己也已经认识不少女性，但是能给自己这种感觉的也只有王韵一个人——一种不惊艳但却很温暖的感觉。
虽然光线不太好，但是由于两个人坐得不太远，罗定这一出神之下就盯着王韵看了起来。
“看什么呢？”最近她发现罗定看向自己的目光比以前更加有侵略性了，这种目光让她既害怕又有一点莫名的害羞，似乎还有一种期待，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复杂了，有很多时候王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啊，没……没看什么。”
“对了，罗定，你这整天都在想什么？遇到什么困难了？”
听到王韵把话题转回到正事上，罗定不由得有一点失望，刚才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一点暧昧的气氛，假如能够再继续下去说不定能擦出一丝火花来。罗定知道自己是很希望这样做的，但是每一次王韵都似乎很害怕而赶紧把这好不容易升起的小火苗给扑灭了。
“鬼铺那里的风水阵遇到了问题，我已经想出用什么样的风水阵了，但现在的问题是我没有找到合适的法器来催动这个风水阵。”既然王韵已经把这爱的火苗扑灭了，罗定也只能收拾起心情，也说起了正事。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找到了阳木了么？”王韵奇怪地问。罗定的事情并没有瞒着她，所以有的事情她都清楚，在她看来这个问题不是已经应该解决了么？怎么现在罗定又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法器？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问题就大了，因为她也知道鬼铺是不是能够成功地转为旺铺，关键就在于风水阵，而风水阵就要靠法器来“激发”，这一系列事情都是一环套一环，只要有一步缺少了都不行。
罗定说：“是的，没错，我是找到了阳木了，可是我还需要另外一样东西才能完成整个风水阵。”
罗定的视线不由得落在就在自己头顶上的那棵大树上，心里不由得想如果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那该多好？
不过，罗定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YY罢了，那个东西是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可不像阳木这样虽然有传说，但是在现实之中还是找得到的，只是不像传说中说得那个神奇罢了。
王韵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看着他那紧紧地皱起的眉头，心里不由得就是一揪，在这种事情上她基本上是帮不上忙的。
“你要找的是什么？”王韵心里叹了一口气问。
“阴木，我要找的是阴木，我现在已经有了阳木了，如果再找到阴木，我就能布成风水阵，把鬼铺进行阴阳转换，把‘死铺’转换成‘生铺’，从此财源滚滚！”
罗定自信地说。不过，他马上就又苦恼地皱起了眉头，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自己找到阴木。
可是，阴木在哪里呢？
“阴木？”王韵好奇地问，在记忆之中自己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种木头。
“也就是阴气极重的木头。”罗定简单地解释说。
阴木就是阴气极重的木头，只不过是一个统称，所有有阴气的木头都可以称之为阴木，这其实和阳木的道理是一样的——所有阳气极重的木头都可以称之为阳木，只不过罗定找到的雷劈枣木是纯阳之木，也就是阳气极重罢了。
应该说要找阴木不难，但是要找阴气极重、能够用于激发罗定所布置下来的风水阵的，那就不多了，所以罗定才头疼。
此时罗定都不由得怀疑自己的好运是不是用完了，在找到了阳木之后都快要把深宁市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所以他才如此地苦恼。
“好的阴木很难得？”
“那当然，比如说传说之中的铁阴木就是一种极其珍贵的木材，据说只在出现在湘西的崇山峻岭上，要一两千年才能生长成材，质地如钢铁般坚硬且不易被腐蚀，是用来做寿棺的最好材料。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如果人走了之后把尸体如果装在这种棺材中埋葬，可以千年不腐，而且嘴里会长出灵芝！你说这神奇不神奇？”
“真的有这种铁阴木？”王韵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看到王韵有如好奇的小女孩一般的表情，罗定不由得笑了，王韵的岁数虽然比自己大，但是由于容颜俏丽，而不是露出的这种孩子气的表情更是让自己不由得忘记她的年龄，笑着摊了一下手，罗定说：
“我也是从书上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这样我可不知道。”
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他要找的不是这种传说中至阴的铁阴木，就算是有，他现在也找不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韵担心地问。
“暂时我还没有想到办法，实在是找不到的话，我看看是不是能够从改换风水阵的方向去考虑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只用阳木而不用阴木喽。”
这虽然也是一个办法，但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罗定是不会用的。阴阳调和或者是说阴阳平衡是天地的法则，“鬼铺”要想化煞生旺自然得向着这个方向去努力，如果只有阳木没有阴木，虽然也可以通过风水阵去把鬼铺的阴气冲走，但是效果不好不说，阴阳也能完美的配合在一起，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那只能这样了。”王韵也知道如果真的是找不到合适的阴木，罗定也没有办法完成设计好的风水阵，毕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看了看天色，罗定发现已经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也开始亮了起来，而街上的人流也慢慢地多起来，这是到了下班的时间，有外面忙一天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姐，你先回家吧，这店我来看就行了。”罗定对王韵说。
“要不咱们今天早一点关铺，你到我家去吃饭？”王韵提议说。
罗定心动了一下，他现在发现王韵对自己的吸引力越来越大，如果有机会和王韵多呆一会，他是千肯万愿的，但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
“下次吧，我还得再想想万一阴木找不到要怎么样去布置一个新的风水阵呢，晚上我叫个外卖就行了。”
“那好吧。”
王韵走了之后，罗定还是依然坐在树木继续出起神来，阴木的问题看来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了，现在他已经开始把主意打到改换风水阵的上面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哥滚的是楼梯
夜已深，王韵走了之后，罗定不知道又坐了多久，这个时候才突然“醒”了过来。
抬起头来看看了周围，发现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只是偶尔有一一辆车又或者是几个人走过。
“看样子时间已经不早了啊。”罗定站起来，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发现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湿的，很显然是露水。罗定还没有吃晚饭，不过事实没有解决他也没有什么心思吃，所以干脆就算了。
摇了摇头，一时间想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的罗定决定先去睡觉，不管这件事情了。回到店里，把卷帘门拉下来，然后匆匆地洗了一个澡，穿着一条裤叉就走上了架空层，在床上坐了下来后拿起遥控器打开搁在床头的那一台电视“看”了起来，不过罗定的心思并不在电视上，他的脑子里还是在想着一旦真的是找不到阴木时应该怎么样解决鬼铺的问题。
虽然现在有钱了，罗定还是没有换房子，一个是这里是他获得异能的地方，而异能改变了他整个人生，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虽然这里的环境不太好，他还是不想轻易地搬离这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新的店铺还没有装修好，等装修好了他说不定就会在离店铺不太远的地方买套房子，到时再搬，要不就得麻烦两次。
安静的架空层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在响着，上面正在放着一个旅游节目，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美丽的‘淡下山’风景区……在这里有大量的奇石，其中之下就是阴元石……下面就随着我们的镜头一起去看一个究竟……”
但是罗定根本没有看，他坐在床上就像是一座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直到下面传来一阵“啪啪”的响在卷帘门上的声音把他惊醒。
“谁？”罗定喊道。
“我，韵姐。”
从架空层的小窗子看下去，发现果然是王韵，这个时候起码是凌晨两三点了，王韵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罗定马上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快步跑下去，马上就拉开门，大声地说：“韵姐，你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
王韵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不过顿时脸就是一红，罗定顺着王韵的视线看向自己，发现自己此时只穿着一条裤衩，这才想起刚才洗完澡之后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店里，所以就没有注意，刚才看到王韵来了以为她是有什么急事，所以争匆匆地就跑下来了，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全身上下就只穿着一条裤衩！
“嘿嘿～”
罗定一愣之下并没有马上转身就跑，只是尴尬地笑了一声。
王韵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如此“赤裸”的罗定，她的双眼不由得瞄起了罗定来，她知道罗定强壮，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地强壮，平时穿着衣服也看不太出来，此时却是整个都显现出来了，古铜色的皮肤就像是漆过一般均匀，而最关键的全身露出的肌肉的线条就像是用刀刻成一般，王韵从来也没有看到过一个男人会有如此分明的线条！
王韵这也不过是飞快地一瞟，马上就反应过来现在两个人这样子站在店门口可不太妙，万一让别人看到了就麻烦了，于是马上说：“愣在这里干什么呢，进去再说。”
“啊，好的！”罗定这时也才想起两个人这样子站在这里相当的不妥，马上就让开路，让王韵走进善缘居里。
“你怎么手机不开机？”王韵一边顺着楼梯往架空层上走去，一边问。
原来白天看到罗定如此的苦恼，回家之后王韵根本放不下心来，后来终于是打了罗定的手机，想问问他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罗定的手机已经关机，这让王韵更是担心不已，所以顾不得夜深了也要过来看看。
“可能是没有电了吧。”跟在后面的罗定愣了一下，他今天为了想办法解决鬼铺的风水阵的问题而发了一天的“呆”，忘记给手机充电和换电池了，所以他想应该是手机没有电了。
“我还以为……啊……”
走在前面的王韵的头刚刚出现在架空层的地板上方，往罗定的床的方向看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摆在墙角的电视机，里面出现的一个画面让她的脑袋就是“嗡”的一声像是有一个雷在那里响了起来，整个人不由得了愣神，刚刚抬起的脚一下子踩空，就往后倒了下去。
跟在王韵身后的罗定只来得及抬头往上一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见王韵整个人往后倒了下来。
架空层的楼梯很窄，罗定根本避无可避，更重要的就是罗定能避开这个时候也不能避开，要不王韵这一下可就摔惨了。
所以罗定此时别无选择，只得张开双臂，而就在罗定刚刚张开双臂的时候，王韵就已经“砸”进了罗定的怀里，王韵倒下来的冲击力很大，罗定又没有准备，两个人就像一串葫芦一般滚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滚到地上的两个人足足有几分钟没有说话，被压在底下的自然是罗定，刚才为了保护王韵，罗定在王韵扑到自己的怀里的时候紧紧地抱住了她，而且滚到地上的时候也没有敢松开。刚才在往下滚的时候罗定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此时一到地面上，罗定马上就感觉到了异样：
王韵的身体压在身上，越发地让罗定感觉到她的丰盈，而且此时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身体接触之下罗定更是感觉到从王韵的身体上传来的那一股让人心动神摇的湿热，刚才为了抱紧王韵不让她受伤，罗定的双手自然反应之下竟然一手抱住了王韵的纤腰，另外一只手却是托住了王韵的臀部！
也许是因为突然发生了这种意外，王韵到这个时候也没有回过神来，罗定感觉到王韵的头正搁在自己的脖子处，而且呼吸有一点急促，一小口一小口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脖子处，再加上因为王韵那急的呼吸，罗定还感觉到那压在自己的胸上的柔软也在起伏着。
这还是罗定第一次和王韵如此地“亲密接触”，罗定的心不由得狂跳起来！
王韵刚开始的时候是被吓坏了，但当她慢慢一平静下来的时候却又马上发现自己与罗定之间此时的姿势要多暧昧了，楼梯的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是很宽，两个的这一摔下来就紧紧地挤到了一起，此时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连一丝的缝隙也没有，更让王韵羞红不已的是罗定这个时候只穿着一件裤衩，这与裸体没有什么差别，所以当王韵的双手因为摔下来而紧紧地抱着罗定的时候，她的双手就是直接抱在了赤裸的罗定的身上。
紧紧地贴着罗定，双手又是直接地抱在罗定那赤裸的腰上，王韵刚刚平静下去的心又开始猛烈地跳了起来，呼吸也更加地急促……
似乎是有默契一般，两个人这个时候都没有说话，似乎要享受这个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难得的亲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先有动作的还是罗定，他的另外一只手“偷偷摸摸”地爬上了王韵的臀部，然后开始捏了起来……
王韵的心中一跳，她并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地大胆，又或者是自己的内心对此并不抗拒，她竟然一动不动，任由罗定“轻薄”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还小心翼翼，怕是引起王韵的反感，不过当他发现王韵仿佛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依然趴在自己的怀里，动作也越发地大了起来。
“不要……”
当罗定的双手已经不满足在王韵的臀部上活动而往上摸索的时候，王韵却清醒过来，一把按住了罗定的手。
“没事吧。”
“没事。”王韵害羞地说。
“那我们起来吧。”于是罗定扶着王韵坐了起来。
“嗯。”
王韵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失望，刚才罗定想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自己的反应不过是下意识的，如果罗定坚持一下自己估计也是顺势认了，谁知道罗定竟然停了下来。
“我擦～，我是猪头啊，刚才应该更加强硬一点的，不是说当女人说不的时候其实是说要的么？我怎么会这么笨！”当罗定似乎从王韵的眼神之中看到一丝的遗憾的时候，他马上就明白过来自己错过了一个绝好的打破自己与王韵之间的关系的绝佳机会了。不过此时再后悔也没有用了，难道罗定还能让王韵再从楼梯上滚下来一次，然后自己就强硬地来个霸王硬上弓？
机会一错过，就不知道再来的是什么时候了。
其实，王韵不知道罗定在这种事情上只是一个初哥，他又怎么可能真正的理解女人的心中所想。当然，当一个男人懂得在这种情况之下继续坚持自己的动作的时候，那他就真正成熟了。
和王韵一起重新回到架空层上，罗定随便拿了一件衣服七手八脚地穿了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站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已经丑态毕露了——不过如果在这种情况之下罗定还无动于衷、没有一点反应的话，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不过，罗定的这种异常的形状王韵又怎么样可能看不到？不过王韵一瞄到的时候心头狂跳的同时也马上就扭开了头。虽然王韵在这方面也没有经验，但是从那鼓起的形状也能看得出一些端倪来，而且她此时的脑海之中也马上就浮现出刚才与罗定紧紧贴在一起时的感觉……
“韵姐，原来真的是手机没有电了。”
穿好衣服的罗定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已经是没有电自动关机了。
“嗯，我打不通你的手机，所以有一点担心……”
王韵这个时候反而不敢看罗定，双眼不由得往电视看去，这一看，她不由得愣住了，因为此时电视上的镜头正在播放着这样的画面：
“……大家现在看到这个就是所谓的阴元石了……更为奇妙的是，这里还有阳元石，就在离里大约五公里在的地方……”
“韵姐，你刚才看到什么了？怎么吓得踩空摔下去了？”罗定笑着问。
王韵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不是因为想起自己刚才与罗定的亲密接触，而是她知道自己刚才上楼梯的时候是误会了。她刚才一上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正好是阴元石的外形，只是刚才距离有一点远，而且一边走上来一边看，又看得不太清楚，所以以为罗定正在看爱情动作片，所以才吓了一跳，以至于一脚没有踩稳摔了下去，也才有了后来与罗定的紧紧相拥。
所以，当罗定问王韵为什么会摔下去的时候，她又怎么会把实情说出来？
“没……没什么，我……我只是一不小心……站不稳罢了。”
王韵轻咬着嘴唇，小声地说。
不过，几分钟之后，王韵并没有听到罗定的声音，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罗定，却发现罗定此时正死死地盯着电视，同时嘴唇正在动着，似乎正在小声地说什么。
“罗定，你……”
罗定此时的心中正充满了狂喜，以至于她并没有听到王韵的话，他感觉到自己心正在狂跳起来。
“是的，这就是了，这就是我寻找了多时的东西了！哈！鬼铺的风水阵有救了！这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哈哈哈！”
王韵很快就发现了罗定脸上那惊喜的神情，但是就是不知道罗定为什么会这样的兴奋，不由得伸手在罗定的肩上推了一把，大一点声说：“罗定，你这是怎么了？”
“哈，我找到了！我找到了！”罗定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地说，然后还兴奋地挥了挥自己的双手！
“你到底找到什么了？”
虽然罗定还没有说自己找到了什么，但王韵似乎聊聊约约地感觉到罗定所说的是什么，她的心也不由得跳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出发
看着兴奋地大叫的罗定，王韵的心反而慢慢平静下来了，她知道罗定已经烦恼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如果不是这样，罗定一定不会这样兴奋的。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终于平静下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碰着对王韵说：“我找到了鬼铺风水阵要的阴木了，不，准确来说是阴石，不是阴木！”
“阴石？”王韵已经猜到罗定之所以这样高兴是因为解决了风水阵所需要的法器的问题，不过却是没有想到罗定找到的不是阴木，而是阴石。
“是的，没错，就是阴石！和阴木一样的是，所谓的阴石，指的是阴气极重的石头。我准备在鬼铺布下的风水阵所需要的是阴阳二气的法器，我之前已经找到了阳木，现在又找到了阴石，所以说改变鬼铺的风水格局的风水阵所需要的法器就已经准备好了大半了！”
看着高兴得满脸都是笑容的罗定，王韵也笑了，既然罗定说问题已经解决了那就是解决了，所以此时她是相当的高兴，不过她对于这个阴石还是相当的好奇，而且依罗定的样子似乎这个阴石比阴木还好，这又是为什么？
“这个阴石比阴木还要好？”王韵奇怪地问。
她是知道罗定刚开始的时候要找的是阴木的，现在听到罗定找的是阴石，王韵不由得有一点担心这样是不是不够好而导致风水阵的作用比不上用阴木来激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王韵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罗定。
罗定点了点头，说：“事实上确实是阴石比阴木还要好。”
“为什么？”
罗定想了一下，说：“其实我准备布在鬼铺的空上风水阵，只要是阴气极重的法器就能激发，我之前找到了阳木所以下意识地就想着找到阴木，但是却没有到原因阴石却是更好。因为除了这两者都是阴气极重之外，石五行属土，和阳木的木性是相克的，这样配在一起，阳木的阳与阴石的阴形成阴阳相克、而阴石的石则与阳木的木相克，这样的风水阵更加能配合无间，所以说阴石和阳木才是更好的配合在一起的法器！”
“原来是这样，可是你又是怎么样知道在哪里找到阴石？”王韵明白地点了点头，但是又对罗定能在哪里找到阴石充满了疑惑。刚才罗定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他就算是想到了用阳木配阴石，那也不可能知道在哪里找到阴石吧？
指了指电视机，罗定笑着说，“就在那里。”
“就在那里？”王韵顺着罗定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但是除了一台电视机，和搁着电视机的桌子，又哪来的阴石？
“罗定，你说的阴石是石头吧？可是我没有看到这里有石头啊！”王韵看了好一会，不由得疑惑地问。
罗定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知道王韵这是误会自己了，他笑着说：“我不是说我们这里现在就有阴石，而是说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阴石’。”
“在哪里可以找到？”王韵这下才明白罗定说是这样。
“刚才电视里的那个节目你看到了吧？”
王韵的脸不由得又红了起来，刚才的电视节目她怎么可能没有看到，就是因为看到了，所以才发生和罗定“滚楼梯”的事情，不过这个原因她也只能是藏在心里，是不可能说出来的，点了点头，说：“看到了，介绍那个风景区的阴元石的节目？”
“是的，没错，正是这个节目！”罗定说着，右手不由得紧紧地握在一起，用力地往下挥了一下，接着说：“我们要的阴石就在这个地方！”
王韵的脑海里出现了刚才看到的那个阴元石的形状，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不过这也让她的俏脸更加通红，有一点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声地说：“原来是这样，你是说在那个地方能找到阴石？”
罗定看着俏脸通红的王韵，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明白王韵为什么会这样，不过当他想起阴元石的形状的时候，自己也不由得有一点尴尬地笑了一下，只是现在也不能说什么，要不就会越描越黑，于是也继续装作不明白地说：“是的，没错，在那个地方确实能找到我要的阴石。”
“你还没有去，就知道一定能找得到？”王韵问。
“是的，那里一定有，天生奇石，必然有相应的地脉地气，所以一定会有我想要的阴石的。”
罗定肯定地说。
“那你打算走一趟？”王韵知道既然那里有阴石，罗定应该是要走一趟的了。
“嗯，我明天就去，这事情得抓紧时间，现在鬼铺那里的装修已经开始了，很快我就要开始布置风水阵了，这些东西早一些准备好比较妥当，要不到时就要手忙脚乱了。要知道，现在想看我的笑话的人可不少。”
鬼铺在深宁市甚至是其它地方特别是在风水界都是声名远扬，罗定要挑战它的消息一传出去，马上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再加上杨千芸在《深宁日报》是的炒作，知道的人就更多了，影响也更大了，自然而然想看罗定的笑话的人也就更多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之前罗定还没有找到阴气的法器时才会如此地焦虑，现在既然已经看到了哪里有阴石，他还怎么可能坐得住？
“嗯，那你去吧，路上小心一点就是了。”王韵并没有说自己也要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如果自己也跟着去了，那善缘居就没有人照料了——虽然她是很想和罗定一起去的，特别是在刚刚才发生了和罗定身体紧密接触的情况之下。
“好，那我明天就走，找到东西之后马上就回来。”罗定也知道王韵此时还走不开。
想了一下，罗定又说，“我估计要去几天，这样，鬼铺那里的装修，你有空就去看看，只要是看看进度，至于怎么样装修，我已经和伍孝全和伍四平说好了，在这方面你不用管就是了。”
“嗯，好的，没有问题。”王韵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与罗定关系就有一点像是“男主外女主内”，自己的任务就是看好店其余的事情就交给罗定就行了，对于这种情况王韵是很满意的。
“好，我会尽快回来的，毕竟这边的事情也很多。”
罗定知道王韵在风水上面的本事并不怎么样，自己离开的时间最好不要太长，特别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更是如此，要不说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有升起，罗定就已经起来了，他昨天晚上就已经给杨千芸还有孙国权打了电话，说是自己已经知道在哪里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让他们今天一起去。不过，孙国权却说自己这几天要谈一个新楼盘的开发，没有时间，所以最终去的就只有罗定和杨千芸了。
因为那个地方并不太远，开车也就只不过是大半天的时间，所以罗定决定开车和杨千芸一起去。
“真的找到了？”杨千芸一出现，罗定不由得眼前就是一亮，今天杨千芸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服，再加上一顶帽子了一副大大的太阳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怡人，让人一看就很舒服。
罗定一边替杨千芸打开领航员的车门，一边笑着说：“应该说，是很有可能找得到，那个地方我看一定是纯阴地脉所在的地方，一定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的。”
杨千芸也知道罗定这几天是在为“阴”法器而头痛，现在听到他说已经有了眉目，也很高兴，她现在已经和罗定绑到了一起，成为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如果罗定在鬼铺上栽了跟头，她也不希望看到——只在成功的风水师才会引起足够好的影响，如果罗定栽了，那也说明她杨千芸的眼光有问题。
“砰！”
罗定把车门关上之后，也上了车，开始发动油门，领航员开始慢慢地开动起来，没入车流之中。
看着一脸轻松的罗定，杨千芸不由得笑着说：“罗定，我看你现在是很轻松啊，胸有成竹的样子啊。”
罗定看着车，看着车外的人群，他此时的心情确实是相当好，笑着说：“没错，正是这样，我现在对此行真的是充满了信心，那里一定会有我们要的东西的，而只要有，那我就能找到，找到了，我的风水阵就一定没有问题。所以我现在的心情真的是相当的放松。”
自从经历过了和罗定一起“捡漏”阳木的事情之后，杨千芸在见识了罗定的本事之后，对他的信心也足了很多，但是此时她的心中也不是没有忧虑：
“我听你的意思是说你也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一定有你要的东西？”
“呵，这世界上哪有一定的事情？我只是比较有把握在那里找到我想要的东西罢了。”
罗定当然听出了杨千芸语气之中的那一丝的担心，不过他觉得杨千芸的这种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他坚信那里一定会有阴石。
“万一没有怎么办？”杨千芸问。
“没有万一，那里一定会有！”罗定笑着说。
“一定会有？”
“是的！跟我出去，不可能会空手而归！”
大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已经开着领航员出了深宁市，直向目的地而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开门见山财
罗定和杨千芸此行的目的是淡下山，也就是阴元石所在的地方，在罗定看来，既然淡下山能孕育出阴元石这种天下奇石的，那自然就会有自己想找的东西。
领航员的性能本来就极为出色，再加上它是被施昕然这个高手改装过去的，自然更加舒适，罗定的开车技术更是不错，所以上了高速公路后杨千芸竟然慢慢地就睡着了。
轻柔的音乐在车内响起，仿佛就像是催眠曲一般，罗定不由得把声音关得更小一点，生怕这已经是相当小的声音会把杨千芸吵醒一般。
不过，当罗定的视线落到杨千芸的身上的时候，却差一点移不开了。
杨千芸把副驾的座位稍稍地放了下来，半躺着，整个修长的身体的曲线展露无疑，而且难得的是她的身材在修长的同时却又展现出圆润来，她今天穿着的是比较宽松的休闲服，本来看不太出身材，但是这一躺下去，再加上安全带一勒，直让罗定感叹杨千芸真的是有“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身材啊。
杨千芸的鼻子上架着一副大大而且是圆形的墨镜，更是突出了她那润白如玉的肌肤——这让罗定实在是太好奇记者不是经常在外跑的么？怎么可能还保持这样好的皮肤？
但是，正让罗定心动的则是那在墨镜之间露出的挺直的小鼻子，这让罗定真的是想伸出手去捏一下，而稍稍侧着的脸露出的俏巧的小耳朵和旁边的茸毛更是让罗定的心都痒了起来。
甚至，罗定还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香味……
也许是感觉到了罗定那侵略性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杨千芸突然醒了过来，拿下墨镜，杨千芸先是有一点迷茫地看了看窗外，伸了一个懒腰说：“到了？”
这让看到杨千芸醒来就赶紧把目光移走的罗定顿时不由得又装作看车窗杨千芸那一侧的路牌看了过来，最后还装模作样地说：“应该是快到了吧。”
事实上，女人总是会比男人更加敏感的，罗定的这种“小伎俩”杨千芸又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
在见识过罗定的本事之后，杨千芸也慢慢地开始把他当成是风水师来看待了，而在人们的印象之后风水师就是一个故作神秘的老头，杨千芸本来也是这样看罗定的，但是刚才罗定的举动证明他也不过是一个同样“好色”的年轻男人罢了。
杨千芸并没有反感，反而觉得罗定这样也挺好笑的，不过她也不会揭穿罗定。
十来分钟之后，罗定的车慢慢在一个大门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之后，杨千芸抬起头来看了看，然后说：“就是这里了？”
“应该是的，这大门上不是写着‘淡下山风景区’么？那个阴元石就是在这个风景区内的。”
罗定来之前已经在网上查了一点资料，所以虽然也是第一次来但基本情况还是了解的。
“好，那我们进去吧。”杨千芸也是跑惯江湖的人，来到一个新的地方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据说淡下山是我们省四大名山之一？”
买了门票进了淡下山风景区之后，杨千芸看着到处都是的游人，心也不由得活跃起来。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是下午，但是离晚上还早，但太阳又没有那么热，再加上这里本来就是山区，空气相当的清新，阵风徐来，吹在人的身上马上就让人生出一股快乐来。
“是的，没错，不过淡下山是其中最有名的一个，什么世界遗产之类的名头更是多不胜数，最为关键的是它这里是红岩地貌，这在我们国家、在世界上都是少有的，它也因此而远比其它的三座名山要出名。”
罗定抬头往远处望去，只见在远处仿佛在天边的地方，座座红色的山峰平地拨起，在已经慢慢西斜的太阳的照射之下更是显出红光万丈。所谓的地灵人杰，在这种群山云集的地方是最能出现好风好水的地方，对于象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来说就更是如此，如果不是此次是有着特定的目的——阴石的话，罗定是一定不会放过到处去堪查一番。不过现在只能把这个念头往后推一下了，先办正事要紧。
“我们现在就去？”杨千芸问。
看了看天色，罗定知道今天自己和杨千芸是赶不回去了，于是摇了摇头，说：“先不忙吧，反正我们今天是赶不回去了，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我们到处逛一下，明天再去找我要的阴石，既然都已经来了，决不能不看一下吧。”
“好的，那我们先找地方住下来。”
风景区从来就不缺少住的地方，特别是对于淡下山这种已经相当成熟的风景区就更是如此了。顺着人流一边看一边往前走，感觉到走了山脚下的时候，罗定和杨千芸就看到了一座五层高的宾馆，虽然不高，但是占地却是极广，而且正处于一个小山前的平地上，甚至还看到一条小河流水在门前而过，更为重要的是，这一占地极广的宾馆的绿化做得相当好，让整个宾馆都仿佛是被绿树掩盖一般。
“就这里吧。”罗定对此相当的满意，作为一名风水师，他现在已经开始慢慢地养成一种习惯，就是自己的起居也要讲究这些了。
杨千芸虽然看不出这里的好处来，不过听到罗定这样说，而且看着环境也相当的好，也就点头同意了。
“你好，请问要住宿吗？”
罗定和杨千芸站在柜台前的时候，一个身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女孩马上就站起来问。
“是的，我们要最好的套房吧。”罗定现在有钱，所以也不在乎这个了，尽管他也知道在这种风景区住宿比外面的起码要贵上一倍，但是胜在方便，而且环境也更好。
“好的，请稍候。”听到罗定要的是套房，女孩的语气之中就更加地多了几分礼貌了。
很快，罗定就刷完卡，而女孩也马上就把房卡递给了罗定。
“只有一张房卡？”接过房卡的时候，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杨千芸也往罗定的手上看去，发现还真的只有一张房卡，顿时就明白了这是意味着什么，脸也红了一下。
“啊，你们……你们不是一起的？”
“不是，麻烦你再给我们开多了个套房。”
罗定的心中也是一荡，他倒是愿意和杨千芸是一起的，毕竟像杨千芸这样的美女只要是一个男人就没有不想吞下肚子的。但是罗定如果真的这样做了，恐怕马上就会被杨千芸给切了。再说了，自己和杨千芸之间还有一个施昕然呢。
当然，大被同眠的刺激和爽YY所有男人都期望，不过这也只不过真的是YY罢了。
“好的，你们稍候。”
一会之后，罗定和杨千芸就拿着房卡在一个身穿话旗袍的小姐的带领之下上一电梯往最高的五楼而去。
罗定和杨千芸都是临时来，而且也没有准备在这里呆多长时间，所以罗定看了看自己的房间之后就走到了杨千芸的房间里去。
“怎么样，还满意吧。”罗定对站在窗前的杨千芸笑着说。
“不错，这里的景色真的是不错。”杨千芸满意地点头说。
这里是五楼，是整个饭店的最高层，而罗定要的又是其中最好的两个套房，装修和设施就不用说了，光是这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和外面的景色就已经是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了。
罗定也走到了杨千芸的身边，和她一起往外望去，不过他一看之下不由是就点头赞叹说：“好风水！”
杨千芸一愣，问：“好风水？”
“当然，这饭店的老板在建这个饭店的时候肯定是找风水师看过的。”罗定肯定地说。
杨千芸不由得再往外看了出去，只见极目远望之处，仿佛是感觉到人是置身于由树木组成的绿海之上，而在这一片绿海之中却有一座山峰平地而起，此时正是夕阳西下之上，太阳光一照过来，端是红光荡漾、绿意盈然，景色美是不必说，可是风水好在哪里？
看出杨千芸的疑惑，罗定笑着指了指远处那一座山，说：“看到那座山没有？”
“看到了，很雄伟，可是这与你所说的风水好有什么关系？”杨千芸好奇地问。
“这山是的名堂的，它的最上面的形状是圆形，而且植被良好，这称之为‘圆宝山’，也就是说它的形状是像古时的圆宝一样，是主财的，这座上面整个饭店的大门前方，形成的就是一个‘开门见山’，而且见的是圆宝山的风水格局，这里的老板肯定会大发特发，所以你想一下，这不是风水好又是什么？”
罗定稍稍解释说。
“噢！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取得比较美的景色呢！”
罗定摇了摇头，说：“真正的风水高手，就能把风水与景色相结合起来，如果要破坏景色而形成风水局，那就不是什么真本事了。”
“这倒也是。不过，这风水也看过了，我现在肚子饿了，我还是下去吃点东西吧。”杨千芸笑了一下，提议说。
“好，我们下去台。”
罗定和杨千芸一起走出房间，往楼下去走，这种大饭店一定有完善的配套设施，所以不用担心没有东西吃。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与美论山
饭店之后是一个西餐厅，除了室内之外，在室外还有一小片的地方，罗定和杨千芸一致选择了在室外用餐。
两个人找了一个稍稍靠近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这里的设计相当的不错，虽然是露天，但是利用一些低矮的植物的遮掩，形成了坐在里面的人看能看得到外面，而外面的人反而不太容易看得到里面的人的布局，从而形成一个闹中取静的相对独立的小空间，这让人相当的舒服。
点了餐之后，罗定和杨千芸就聊了开来，而两个人所聊的自然就是风水了。
此时杨千芸最好奇的就是罗定在楼上的时候提到过的圆宝山了，在等饭菜上的时候，杨千芸问：“罗定，你刚才所说的圆宝山是怎么一回事？”
夕阳的阳光慢慢地隐去，而两个人的之间距离太远，但是还是慢慢地模糊起来，这更是增加了一种浪漫而神秘的气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所坐的位置的周围开始亮起几盏黄色小灯，面对着一个美女，山风吹来，树叶轻摇，一阵轻微的哗哗声更是平增了几分平静，这一切都让罗定相当的舒服。
“这才是享受啊。”罗定心里想。
听到罗定提出的问题，罗定笑着说：“是的，没错，我刚才所说的就是圆宝山。”
“在风水之中山很重要？”杨千芸好奇地问。
“当然，在风水之中可以说无山不可，所以风水中的山是非常重要的。”罗定想也不想就点头说。
风水之中的一个核心的概念就是龙脉，而龙脉的体现就是山，山体绵延往前时就形成如龙一般的走动，又有如人体的血管一般的走动，所以就称之为龙脉。
再说了，龙脉走动之后，分化演进，在某一些就会形成“结穴”——即形成一处平缓的地方以供人们聚集居住，如果再加上河流，那就会形成山环水抱的绝佳风水宝地，所以山在风水之中重要性不言而喻。
不久之后，罗定和杨千芸点的西餐都送了上来，杨千芸用小刀切下一片牛排，放到嘴里轻嚼了一下，进口的牛排煎得相当好，嫩而多汁，口感相当的不错，杨千芸相当的满意。
“那风水之中的山是不是有很多种分类？”杨千芸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罗定，在模糊的夜色之中，坐着的罗定身材高大，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这样显露出来的轮廊却更让人觉得迷人，这些年来杨千芸由于职业的关系，走南闯北，也见识过不知多少高官巨商和青年才俊，但是就算如此她也必须承认罗定这个年纪说不定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年轻人真的是很有魅力。
都说男人好色，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女人也一样，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面对一个长相不错的人总比面对一个丑八怪要舒服得多吧。
罗定用叉子叉起一块牛肉放进自己的嘴里，嚼了几下吞下去之后说：“是的，没错，有很多的分类。除了说分阴宅和阳宅之中的山之外，通常来说还有两种的分法，一种是按山的形状来分，一种就是按山的位置来分了。”
杨千芸想起之前罗定说过那座在窗前的山形状是圆的，所以称之为圆宝山，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按照形状来分了。
“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一座山就是按形状来分？”
“是的，没错。比如说，山顶圆如盖的，就叫圆宝山，其实这是与五行配在一起的。”
罗定也暂时停下手里的动作，给杨千芸“普及”起风水知识来。在风水之中山根据形状的不同分为金、木、水、火和土五种，而不同的形状的山对不同的行业是有不同的影响的。
“土形山的山顶一般比较平，简单来说像就是一个方馒头的平面一般，这样的山一般对地产、建筑这样的行业是非常有利的。”
“木形山一般比较高，就像树木一般平地而起，山体修长的同时山顶一般是平或者是半圆的，木形山一般对文化类的行业有比较好的帮助。”
“水形山往往由个半圆的山体连接而成，就像是波浪的浪峰连在一起一般，有这种山的地方往往利于种植业这种行业的发展。”
“火形山是指有尖角的山，也就是山面的形状呈现出尖角来，这种山形往往对所有的行来都不利，是破财的象征，如果看到有这样的山形，那尽可能避开吧。”
听着罗定的话，杨千芸也不由得入了神，她发现罗定只说了四种形状的山，而独独没有说金形的山，“你是说那个圆宝山就是金形山？”
拿起一杯红酒，罗定轻轻地摇晃了一下，然后放到鼻子的底下先是轻轻地闻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小口，在夜色之下和杨千芸这样的美女一边吃着西餐一边喝着酒，再展示一下自己在风水上的本事，看着杨千芸用“求知”的目光看着自己，罗定的心里相当的满足——他根相信此时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相当的羡慕自己。
放下手里的红酒，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正是如此，那一座正是金形山，就像我刚才就说过的那样，金形山的山顶是圆形的，这种山对于金融，旅游这样的行业是有极大的催财的作用的，所以我刚才才说这座饭店的主人一定是请风水师看过的，这种金形山是很难得的财山。开门就能见到这样的山，想不发都难啊。”
罗定心里也相当的感叹，这天下的风水自然不只有这一处才是好的，但也不是说好风水的地方到处都是，被占了一个就少一个，总归是稀缺的资源，这里的老板占住这个好风水的地方，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当然，一般人也占不了这样的好地方的，这里面的道理不用解释大家也明白。
杨千芸突然踢掉鞋子缩起了双腿，双手抱着半蹲在椅子上，这种坐法非但不让人觉得杨千芸“粗鲁”，而且显出一种特别的味道来。看到这样的杨千芸，罗定不由得心中直感叹，女人往往都知道怎么样表现出自己最美的部分。
“难道门前有这样的金形山或者是别的山就是好风水的地方？”直觉告诉杨千芸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如果仅是如此的话，似乎并不难找到这样的风水宝地。
比如说，如果某一处有一座金形山，那围绕着它的四个方向是不是都是好风水的地方——只要把大门开向这座山那岂不就都是罗定所说的“开门见山”的风水格局了？
“当然不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风水就不是风水，而是儿戏了。”罗定摇头说。其实杨千芸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一点也不奇怪，很多人对风水都是很片面地看，比如说知道金形山主财，就觉得只要是看到这种山的地方都是好风水的地方；又比如说知道有水的地方会形成“玉带环腰”的风水局，看到河流就觉得这里一定是好风水的地方……这样的错误认识不一而足。
“难道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山除了形状或者是形体的分别之外，还有另外一种重要的分法，那就是分之为靠山、朝山和龙虎山，和之前我所说的那种分法对比而言，这种分类法却是更加重要的，因为这种分法是以建筑物所在的位置和山体的相对位置来分的。”
杨千芸此时就像是一只坐在椅子上的小猫一样，一手依然抱着自己的双腿，另外的一只手也和罗定一样拿起了一杯红酒摇晃着，吃完一块美味的牛排之后再来一杯红酒那是最美妙的享受不过了。
现在两人所在的环境也相当的美妙，这种享受杨千芸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了、她甚至都想不起上一次如此地放松是什么时候了。
“还有这种分法？”
夜已深，但是借着一旁的小灯散发出来的朦胧的灯光，罗定依稀可以看到杨千芸此时正瞪大着双眼看着自己，从连珠这个角度看过去，仿佛有如夜空之中星星一般闪烁着光芒，这种光芒是那样的亮，让罗定都感觉到里面所蕴藏的强大魅力。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选这个饭店来入住么？”罗定没有直接回答杨千芸的问题而是转而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这里交通方便，而且环境不错，所以你选了这里。”这也是刚才杨千芸同意罗定的选择的原因，所以她也是认为罗定是因为这个才选了这间包间的。
“你这样说也没有错，因为这饭店确实如你所说的这个是一个交通方便景色怡人的地方。但是我选这里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刚才我在饭店前稍稍一看就大概知道这个饭店的主人是讲究风水的。”
杨千芸一愣，说：“你刚才不过是在门前扫了一眼，就看得出来了？”
对杨千芸的惊讶，罗定不由得笑了一下，说：“其实风水嘛，如果真要讲究，会非常的复杂，当然不是看一眼就能看得清楚。但是一些基本的原则还是一看就知道的，比如说这个饭店就是这样。”
“怎么说？”罗定的话进一步引起了杨千芸的兴趣，以至于她都松开手，放下脚，稍稍地坐直了身体，盯着罗定，很显然是在期待着他的答案。
“这样吧，”罗定想了一下接着说：“坐在这里我给你说你可能不太有直观的感觉，反正现在我们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现在到饭店的大门处，我给你说一下，这样你会更加明白的。”
“好！”
已经被勾起了好奇心的杨千芸哪里会拒绝，而且此时已经吃完饭，去走走就当是晚餐之后的散步，再加上有罗定这个风水师给自己讲解风水，那简直就是完美了。
“小姐，买单。”
付了帐之后罗定首先站起来，伸出手去笑着对杨千芸说：“杨大记，请吧，就让我这个小小的风水师给您简单地介绍一下这间饭店的风水。”
听到罗定这装模作样的表演，杨千芸也笑了，“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了。”
说着，轻轻地扶着罗定伸向自己手站了起来。杨千芸的手小而柔软，握着的时候相当的舒服，上面传过来的温热更是让罗定根本不想放手，所以在杨千芸已经站起来的时候，他不知为何如此的“色胆包天”，还捏着杨千芸的小手没有松开。
罗定的这个举动完全出乎杨千芸的意料之外，直到罗定已经握着她的小手往前走了几步，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得不承认，这饭店的主人确实是有品味，这露天的地方让他用细小的鹅卵石铺出了小径，遍值植物之下又不知道在何处种了能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的花草，再配上巧妙的灯光，展露出别样的风情，这种风情让人置身其中更是不由得陷入进去。
杨千芸本来就不讨厌罗定，甚至还相当的欣赏罗定，所以就算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罗定拉住自己的手，却也没有抽出来，而任凭罗定拉着自己。
杨千芸并不知道罗定此时心中也是猛跳如雷，他开始时伸手给杨千芸确实没有抱着“占便宜”的念头的，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杨千芸站起来之后还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也愣住了——他真的很害怕杨千芸此时会翻脸，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自己完全就是没脸见人了。
但是出乎罗定的意料之外的是杨千芸并在回过神来之后没有挣脱自己，而是任由自己握着。
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罗定明白杨千芸这是并不反对自己，于是大手一展，把杨千芸的整个小手都“包”了进来，拉着她往饭店的外面走去，而走着走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断地拉近，甚至罗定在行走之间都已经感觉到两个人的身体不时轻轻地碰着，而在两个人的身后，两人的影子也好像叠到了一起，再也分不开。
此时，罗定与杨千芸都不知道各自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们只是本能地觉得，在此情此境，两个人拉着手慢慢地走着，似乎也不错，也是两人心里所希望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财源滚滚风水阵
拖着杨千芸的手，罗定走到了饭店的大门前。
此时夜色已经降临，整个风景落下山风景区的大部分都被笼罩地浓浓的夜色之中，但是在饭店的大门处却是灯火通明，而且人来人往，一派繁荣热闹的景象。
看着这些人，就算杨千芸不是做生意的也知道这间饭店的生意确实不错。
“难道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间饭店的风水极佳？”杨千芸心里不由得想。此时杨千芸还没有放开罗定的手，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仿佛是一对恋人一般。
“罗定，这里的风水好在哪里？”杨千芸小声地问。
“你首先看一下这饭店的建筑，它的后面是什么？”罗定接碰上杨千芸的手，站在饭店的前面的小广场处，指了指就在两人面前的饭店的主体建筑问。
杨千芸抬起头，顺着罗定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虽然整幢大楼灯火通明，但是罗定指的可不是这幢楼，而是楼后的是什么，只是在黑夜之中哪里看得真切，不过从那比别的地方黑得多的轮廓，杨千芸大体猜得出来那后面应该是一座大山。
“那是一座山吧？”杨千芸有一点不太肯定地问。今天下午来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这间饭店之后到底是什么，此时也只能是猜测一下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错，是一座山，而且是一座大山。刚才我不是说了么？山除了按照我刚才的所说的金木水火土去分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说法，那就是我现在所说的这种，主要是分为靠山、龙虎山和案山等。一般来说，在建筑后面的就是靠山，在我们传统文化之中，建筑最好要有靠，也就是背靠的意思。这个饭店的风水好的第一条体现就在这里，那就是有靠山。”
其实，不仅仅是建筑，在座位上也讲究要有靠山，在古代以及现代生活之中，办公室里的座位大多尽可能地背靠站墙而摆设，在这种情况之下这堵墙就相当于靠山了。
“靠山有什么作用？”
杨千芸仰起头来，努力地看向那在夜色之中黑乎乎的山体，罗定的这个说法他似乎曾经听说过，也知道很多建筑都是这样做的，但之前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她原来甚至以为这不过是一种习惯，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的简单，原来也是有着风水上的讲究的。
“靠山其实就是玄武山，往往是我们所熟悉的龙脉绵延而来之后在某一处的结穴的地方，所以，有靠山的时候就是有龙脉而来、有龙气而来的地方，所以背有靠山也就可以承接龙脉带来的‘龙气’，这对于住在这幢建筑里的人无疑是有碰上极大的好处的。”
“龙气？在传统的观点里，有龙气不是会出帝王的地方么？”杨千芸已经听到罗定提过好几次龙脉了，现在又听到他提到龙气，不由得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
杨千芸此时依偎在罗定的身傍，看起来和一对情侣没有什么区别，罗定甚至感觉到杨千芸压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一团柔软是多么的充满了弹性。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罗定强压下心中升起的欲念，摇头笑着说：
“龙气不过是对于龙脉之中所含的精气神的一种统称，并不是说这样的地方一定就能蕴育出一代帝王来。”
“嘿，原来是这样。”杨千芸此时也感觉到自己刚才的念头很可笑，因为如果自己所说的是真的话，那这天下不就乱了？
“背有靠山，就能稳。这是这个饭店的第一个风水讲究的地方。”
“除此之外，你注意到没有，这饭店的左手边和右手边就是所谓的龙虎山了，就是我们常说的左青龙右白虎了。”罗定指了指饭店的左右两边说。
杨千芸抬起头来看了看左右，却没有看到所谓的龙虎山在哪里，不由得奇怪地问：“没有啊，这里哪里有山？左右两侧一侧是树，一另外一侧则是一座小的假山，这难道也算是山？”
“当然算，其实在风水上所谓的山并不总是我们认为的真实的山。比如说你现在的看到大门的左侧的这一‘树墙’，其实就相当于风水上的青龙山，而右侧的这个假山就是所谓的白虎山了。”
风水中的山并不总是山，比如说如果在一个办公室里，一墙可以成为玄武山，那摆在它的左侧的书架或者是柜子就可以看成是青龙，而摆在右边的矮几则可以看成是白虎山。（这个内容日后还会详细写，现在这里简单提一下，不详细写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饭店由于背有靠山，左青龙和白虎齐全，而我们看到的那个圆宝山自然就是案山了，整个形成了一个绝妙的风水格局，所以你才说这里的风水好？”
“没错，不过，这里还有一个叫‘财源滚滚’的风水阵！”
说着，罗定拉着杨千芸往前几步，走到饭店大门前的一个水池前，指着水池说，“你看，这是这个饭店讲究风水的第二个体现。”
在两个人面前的水池是半月形的，里面有喷池，而且在中央的地方有一个如同柱子的圆盘，而圆盘之上有一颗直径估计在一米左右的巨大石头，那根柱子里应该有管道，随着水往上冒出来，整个石头慢慢地滚动着，而冒出来的水除了推动石球之外，就落回到下面的池子之中……
“这有什么奇怪的？不是基本上所有的酒店饭店之类的前面都有这样的一个水池的么？”杨千芸回想了一下，觉得在自己的印象之似乎真的是基本上所有上一点规模的饭店酒店的大门处都有这样的一个水池，也有喷泉，而且也可能有这样的一个大石球。
罗定对杨千芸说：“你说得对，很多的饭店酒店甚至是别的大的建筑的前面都有这样的一个水池，但是这个水池与别的水池相比就不一样了，它讲究的地方是别的水池所不能相比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不由得再次看向面前的这个水池，但是看了好一会，除了觉得这个水池确实做得比较精致之外，就看不出什么特别来了，但在风水师罗定的眼里这做工讲究肯定不是他想说的东西。
看了十几分钟之后，杨千芸摇了摇头，决定放弃自己寻找答案，捏了一下罗定的手，说：“好吧，我承认我看不出来，你就直接说答案吧。”
对杨千芸这种小脾气没有一个男人会真的生气，反而是相当的享受，罗定当然也是如此，“你先看一下，这个水池是什么形状的？”
“半月形？”
“没错，正是半月形，这种水池在风水上叫做月牙池。一般的水池都是圆形的，或者是椭圆形的，因为这两种形状更加符合人们现在的审美观念，但是真正的风水上的水池是月牙形的。”
罗定说到这里心里也是暗暗摇头，其实这也不奇怪，很多人现在在建筑前建池子不过是为了美观，因为有这样的一汪池水在，那就可加上喷泉和灯光加以装饰，在夜晚看起来自然更加美观，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其实这种池子并不仅仅是为了美观的？
“那这种池子在风水上有什么用？”杨千芸马上问。
“其实，这种水池就相当于‘明堂水’，所谓的明堂指的就是某一建筑或者是村落、城镇前的开阔地或者是平地，这样的地方就叫‘名堂’，名堂前的水就是名堂水。风水风水，可见在风水之中水的重要性，在风水上的说法是‘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就是说不管是地气又或者是财气，如果遇到风就会散尽不能聚拢，但是一碰到水就会停下来。所以名堂水的作用就是凝聚阻止地气或者是财气的。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天然的名堂水的，所以才会建这样的月牙池，相当于明堂水了。”
杨千芸明白地点了点头，按照罗定所说的“气乘风则散界风则止”的理论，那假如有财气出现在这里，碰到了这池水，就会停下来，而这池子又正在整个饭店的前面，那这停止下来的财气就可以助主人大发其财。
“那这财气到了这里停止下来之后接着又怎么样呢？”杨千芸发现罗定并没有把整个水池的秘密都解释清楚，因为这个池子就算是在饭店听前面，可那财气就算是在这里停止下来，那也不可能自己“跑”进饭店里吧？
罗定指了指那只正在水流推动之下慢慢地滚动着的石球，说：“关键就在这颗水球之上。”
“在这颗水球之上？”
杨千芸的视线落石球上，只见那只巨大的石头正在一股清沏的水流的推动之下快慢地滚动着，水球滚动得很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杨千芸仔细盯着这颗石头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这颗石头在慢慢地滚动之间似乎形成一个有强大的吸引力的磁场一般把自己的目光吸引过去。
“啊～似乎这石头有一点古怪啊。”杨千芸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视线移开之后之后不由得惊讶地低叫道。
“是的，没错，这颗石球没有那么简单，事实上它是一件很好的法器。”
看着面前不远处的这颗在水流的推动之下缓慢的滚动着的石球，罗定心里也是感叹良多。下午到的时候他看到了这颗石球了，虽然知道这颗水球的风水作用，但却没有想这家伙竟然如此的了得——刚才他和杨千芸走近水池的时候，竟然感觉到自己右手的异能气团有“蠢蠢欲动”的迹象，研究了一下之后，罗定就确定是面前的这颗石球引发了自己的感应。
所以，罗定就断定这颗看似是平常的大理石的石球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抬起对来，往饭店的大厅望去，很快视线就落到了那此时灯火通明的大厅之中迎门而高挂的巨大的水晶灯上，心里笑了，知道那里就是接引这只石球“传送”过去的财气的地方。
罗定刚想收回自己的目光，眉头却是一皱，心里一动：“咦，似乎不太对劲。”
“罗定，你发什么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就在罗定还想进一步思考一下自己发现的问题时，腰间却是一疼，原来是杨千芸看到罗定明显地是在走神、没有听到自己的问题，这还得了？所以一手就往罗定的腰间的软肉捏了过去。
“啊！”
这个地方是所有男人的罩门，而且杨千芸这一捏的力气还真不小，罗定马上就疼得叫了起来。
此时饭店的面前、两人周围有不少人，听到罗定的叫声之后都往两个人望了过来。
杨千芸不由得脸一红，松开捏在罗定腰间的手，不过还是不解气地小声说：“谁叫你不回答我的问题的。”
周围的人一看是这种情形，马上就笑了，他们很显然是以为罗定和杨千芸这是小两口在打闹呢。
“嘿，我刚才不是在看这里的风水么？一时走神了，你刚才说什么？”罗定知道是自己不对，哪里还敢大声说话，连忙小声赔笑说。
“我是问你这颗法器石球的作用是什么？”杨千芸一看罗定还真的没有听到自己刚才的话，手一伸，就又往罗定的腰间捏去。
罗定此时哪有这么傻地站着等被捏？他手一伸，把杨千芸的手抓到自己手里，然后就是一扯，把杨千芸扯到自己的面前双手一把抱在了她的腰上。
“你……”
刚才虽然和罗定拖着手走了一会，但是也仅此而已，杨千芸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地大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罗定抱在了怀里——尽管此时罗定不过是把双手扶在自己的腰上，没有紧紧地抱住，但也已经够让没有心理准备的杨千芸脸红耳赤了。
虽然杨千芸已经很高挑，不过在一米八的罗定的怀里却显得有一点娇小了，罗定一低头，刚好就看到了杨千芸的耳朵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还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仿佛是熟透的樱桃一点，罗定此时哪里还忍得住？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一张嘴就吻了下去。
“啊！”
杨千芸本来已经是认命地好好地“呆”在罗定的怀里，却是想不到更意外的袭击接着才来，一股湿热从自己的耳垂那里传了过来，让杨千芸不由得像一只小鹿子一样蹦起来。
感觉到自己怀里的杨千芸“跳”了起来，罗定马上就松口，这种事情他可不敢真的吻很久，也不过是一触就离开了。
“你……”
杨千芸这一下真的是完全拿罗定没有办法了，这男人如果是厚起脸皮来，那真的是神佛也挡不住。
“嘿，不要动，我给你讲一下这个石球的作用。”得了便宜的罗定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挑拨杨千芸了，要不说不定马上就翻脸，所以搂了一下杨千芸说。
“哼，一会再和你算帐。”杨千芸很奇怪自己似乎并没有生气，相反心里生出一丝刺激来。
“你有没有发现，这颗石球转动的方向？”罗定听到杨千芸的话，知道危机已过去，马上就继续风水的话题，至于杨千芸所说的一会再和自己算帐只不过是找台阶的话罢了，完全不必理会。
“是向着饭店大门的方向转动的？”
杨千芸在罗定的提示之下终于发现了奥妙，连忙说。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正是往饭店的大门的方向转动的。你想一下，这财气到了这里——遇到水之后开始停止并汇聚起来，然后就会随着这个石球的转动而被‘传送’和‘搬运’向饭店的大门，然后岂不是就是落入了饭店的主人的口袋里了？”罗定笑着解释说。
罗定的心里真的是乐翻了天，此时他的双手正轻轻地搁在杨千芸的腰上，虽然是隔着衣服，但他还是感觉到从那里传过来的平坦与销魂来。
“这样的转动着的一颗石球真有这种作用？”杨千芸自然不知道罗定此时一边回答着自己的话一边心里却是转着另外的一个念头。
“一般的石球自然没有这个作用，但是这颗石球可不一样，你刚才不是说了么，当你看向它的时候仿佛目光也要被吸引过去么？这是因为这石球本身就是一件强在的法器，在水流的推动之后滚动起来之后形成的强大的气场，所以才能把汇聚在这里的财气‘传送’和‘搬运’过去的啊。”
“真的？”
“当然是真的，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除了这颗石头之外，在大厅那里的那盏巨大的水晶灯也是一件强大的法器，这一件法器相配合之下财气想不进去都不行啊。这就是一个‘财源滚滚’的风水阵！”
整个风水阵的关键就在于这颗石球和那盏水晶灯，这两件在平常人看来平平无奇的东西在罗定的“手里”又怎么可能不原形毕露？
“这两件法器，估计这饭店的主人都花了近千万吧。”罗定心里想。不过这也不出奇，付出的这个钱是完全值得的，因为在强大的法器的力量的推动之下，这里肯定会日进斗金，何乐而不为？
杨千芸的双眼不由得再次落到了那颗永不停止地滚动着的石球上，风水如此神奇，自从认识了罗定之后，仿佛罗定在自己的生命之中开启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
“也许这次的风水专题真的是做对了，罗定说不定正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呢，不过这事情事关重大，还是再看看吧。”
罗定并不知道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杨千芸此时的心思却已经不在面前的这个水池以及这个“财源滚滚”的风水阵上、而是转到了另外一件在深宁市只在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的事情上。
“呵，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这位先生，你是风水师吗？”
就在罗定抱着杨千芸站在水池前说着话的时候，两人的身后传来一把苍老但是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来。
罗定一惊，松开抱着杨千芸手，罗定回过身来一看，发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年纪在七十左右的老年人，不过看他那精气神，不但不显老态，反而给人一种老当益壮的感觉。
就在罗定打量着站在自己在面前的老人时，老人也在打量着罗定。
老人叫许太友，正是这间饭店的主人，平时他是不来这里的，今天突然心血来潮想来看看，谁知道来到这里的时候却看到罗定和杨千芸两个人抱在一起正站在水池前。
许太友也不以为意，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当众亲吻的大把，像罗定和杨千芸这样抱在一起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不过，就在许太友往饭店里走去的时候，耳中却是传来了罗定对用大石球和水晶吊灯布成“财源滚滚”的风水阵的时候，却不由停了下来，再听了几句之后，许太友却是更加惊讶了，所以才有了他出声问罗定是不是风水师的话。
“你好，我正是风水师。”
罗定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你好，我叫许太友，是这饭店的主人，刚才听到一点你说这个风水阵的事情，所以冒昧一问，不过也幸亏问一下，要不可就错失了认识一位风水大师的机会了。”许太友笑着说。
“许老板，你好，我叫罗定，你这样太过客气了，什么风水大师，不过是个人之见罢了。”对方已经报上名号，而且是这间的饭店主人，罗定也就同样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许太友脸色一正，说：“我这饭店已经建成五年了，来来往往的人不知凡几，但是真正认出这个‘财源滚滚’风水阵的可没有几个！相见不如偶遇，如果罗师傅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不如我们进去喝一杯茶？”
“好。”
能在这种地方建得起这种饭店的人肯定都有相当的本事，与这样的人认识一下并不是什么坏事。杨千芸自然没有意见，也就跟着罗定一起往里面走去。

第一百四十章 茶桌上的秘密
许太友领着罗定和杨千芸往饭店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罗师傅，不知道你来淡下山风景区有何贵干？如果是来玩，我就要尽一下地主之宜，如果是有事，说不定我也能帮上点小忙。”
“呵，许老板，您太客气了。”罗定笑了一下，也没有说自己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饭店的大堂里此时灯火通明，有如白昼，这也说明这个饭店的生意真的是不错。
穿过在堂、走在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的下面，罗定的脚步稍稍地停了一下，右手手心在人不注意的情况之下翻向水晶吊灯，马上就确定了自己刚才在外面的猜测是对的。
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仿佛是什么时候敢没有发生一般继续跟着许太友往里走去。
许太友自然不会把罗定和杨千芸带到饭店的咖啡厅或者是什么别的对外公开营业的地方，他领着罗定和杨千芸穿过饭店后面的花园，然后再通过一条小路，打开一个门，才进入到另外一个小院子之中，院子不大，也就两百来平方米，但是却绿树婆娑，再加上一点淡淡的小花，整个院子显得生机勃勃。
在小院的一侧靠近边角的地方，有一幢不大的建筑，罗定、杨千芸和许太友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年轻侍者在站在门前等候，一看到许太友就马上轻轻地弯了一下腰，然后说：
“许总，都准备好了。”
许太友点了点头，然后挥了一下手，那侍者就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
轻轻地推开门，许太友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对罗定和杨千芸说：“今天就咱们三个，我想和罗师傅好好地聊一下。”
“好的。”
走进去之后，罗定马上就在大厅的地方看到了一张巨大的木雕茶桌，不由得心里笑了一下，不管是这些年来再怎么样受到西方的影响，茶依然是最能被人接受的，也是社交之中最被大家所接受的。
“罗师傅，坐。”许太友也向杨千芸示意了一下，虽然罗定没有介绍杨千芸，但是从杨千芸的气质上许太友就知道面前这个与罗定关系很紧密的女孩肯定也来头不小。
坐下来之后，许太友开始煮水，罗定看着那道从茶桌上开出的一条小河流过的水，不由得心中一动，说：“许总，你这水是活水？”
许太友笑了一下，说：“是的，这饭店后有一眼小泉，如果是要开出池子水量也不足够，所以最后干脆就引了进来、引到这茶桌上，还好水质还不错，用来煮茶待客最好不过了。”
“这是一件妙事，也是一件雅事啊。”
“来，罗师傅、这位小姐，请喝茶。”
许太友把两杯散发着清香的热茶放到了罗定和杨千芸的面前，那升腾而起的微薄水蒸气之中夹带着的清香让罗定和杨千芸都不由得精神一振，看来为了招待罗定和杨千芸，许太友也是下了老本，用了真正的好东西了。
事实上罗定和杨千芸的感觉没有错，许太友用的正是自己珍藏多年的茶叶，当然这也是许太友看得出来罗定不是一般人才会动用这样的待遇。
罗定伸出手去，正想捏起茶杯，却突然一愣，视线落在了整张茶桌上，仔细地看了一会之后，罗定才继续捏起了茶杯放到自己的嘴边，一边喝下去后才笑着点头说：“许总，好茶，也好风水图啊。”
杨千芸不由得愣，一双眼睛落到了罗定的身上，茶是好茶这个她知道，可是这风水图又是指什么？杨千芸不由得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大厅的装修相当的有水平和格调，但是这与风水图有什么关系？
看到杨千芸这个样子，罗定指了指面前的茶桌，说：“风水图在这里，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幅应该就是许总你这饭店的风水及周围的山水一起组成的风水图吧。”
杨千芸一听，连忙往茶桌看去，只见整张茶桌上雕刻着各式各样的山峰和亭台楼阁，还有刚才罗定指的那一条引自活泉水而形成的小河……
“这茶桌与一般的没有什么不一样吧。”杨千芸看了好一会，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来。许太友所用这个茶桌也是一个大树头雕刻而成，就算是有不一样的地方，那也不过是因为木头的质地和做工上的差别罢了，怎么又与风水图扯上关系了？再说了，刚才罗定已经给自己解说过这个饭店的风水格局了，如果这茶桌上的雕刻真的就是风水图的话，那自己也应该看得出来吧？
许太友一听罗定这样说，脸上的神情也越发地严肃和恭敬起来，如果说刚才在饭店前认出那个“财源滚滚”风水阵还不能显示出罗定的本事的话，那一眼看出面前的这张茶桌上的秘密那就足以表明罗定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许太友极信风水，自从这间饭店落成之后，他在这里招待过很多人，其中不乏风水名师和术数大师，但却无一样看得出来自己这张茶桌上的秘密。所以，当罗定说出这个秘密的时候，许太友哪里还不肃然起敬？
“罗师傅，你真的是高人，没错，这茶桌之中确实是藏着一幅风水图，而且这幅风水图正是与我的这间饭店有关。”
坐在一旁的杨千芸一听许太友承认这茶桌确实是一幅风水图，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说：“罗定，我怎么看不出来？”
罗定笑着捏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往前一放，然后笑着说：“你把这个茶杯当成是这间饭店，再看一下，是不是有一点熟悉？”
“嗯，这样一看发现还真的是有一点像，这个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靠山，而这两边则是龙虎山了，前面的就是那个‘开门见山’风水局的圆宝山……”
许太友一看到罗定把茶杯放下去，脸色顿时大惊，因为罗定这摆放的位置就是自己的饭店所在的地方。看得出来这茶桌上的风景是一幅风水图已经很难，而看得出来这个风水阵与自己的饭店有关那就更加不容易，而像罗定这样随便一放，就准确地‘放’出自己的饭店在整个风水阵里的位置，更是不简单。
“咦，那个财源滚滚的风水阵呢，至少得有一个？”杨千芸突然小声地惊叫起来——如果罗定所说的是准确的话，那在饭店的前面应该有一个水池才对的。
“既然有了河流，又何必再有水池？”罗定笑着说。
许太友更是大惊，连忙说：“请罗师傅赐教。”
与其说是赐教，不如说是许太友还不太相信自己的本事，想借此考究自己一番罢了。不过，罗定也不以为意，要让一个人初次见面的人相信自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希望看到自己露两手那再正常不过了。
“我想当初为许总你选址的风水师对你说的大概意思是说，这里后有靠山前有案山，左有来龙右有去脉，是一个风水宝地，唯一可惜的就是这里缺少一条流水——一眼小泉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聚起足够的水的。所以，这位风水师就在这里摆下这样的一张茶桌，在上面雕出风水图，引来这眼活泉在风水图上，再雕出小河，而这条小河正好从你饭店所在的位置前面流过，形成了‘玉带环腰’的风水局……”
杨千芸的双眼不由得在罗定的身上转来转去，心中却是越来越惊讶，罗定的这一番表现真的是太神奇了，而风水也是如此的神妙——如果罗定没有揭穿，她又怎么会想得到在这样的一张许太友用来招呼客人的茶桌的山水雕刻之中会藏着这样的秘密？
但是，更加吃惊的是许太友，因为罗定所说的正是这张茶桌上的真正的秘密。
直到罗定已经说完好一会，许太友才回过神来，他看着罗定，最后说：“罗师傅，服了！”
“呵，我也不过是碰巧看出来的罢了。”罗定轻声地说。
“碰巧”，如果这也是碰巧的话，那为什么别人没有碰巧看出来？所以，许太友知道这只不过是罗定的谦虚之辞罢了，所以他的态度越发地恭敬了，这与年纪无关，而与罗定的本事有关。
“罗师傅你太谦虚了。”
杨千芸看到许太友这幅神情，心里也不由得很是惊讶，能拥有这样的饭店的人不是什么没有见识的人，这样的人见过的大场面够多，所以就算是表面上对人客客气气，但心里也不一定会佩服，但是罗定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却几句话就让许太友把他奉为上宾，这也算是一番本事了。
“对了，罗师傅，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几本茶之后，许太友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你说吧。”
“刚才进大厅的时候，我发现你在那里停了一下，是不是你觉得那里有什么问题？”
许太友看着罗定，刚才进大厅的时候他确实是看到罗定在那盏水晶吊灯那里停了一下，那可是外面的“财源滚滚”风水阵的关键之处，可出不得乱子。
“是的，没错，在我看来，那里是出了问题。”

第一百四十一章 缺一不可
许太友听到罗定这样说，心中不由得一跳，连忙说：“有什么问题？”
罗定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许太友的问题，而是问：“从你外面的那个‘财源滚滚’风水阵到这个茶桌上的玄妙，许老板你请的这个风水师相当的高明，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外面的那盏水晶吊灯的问题？”
这就是职业道德的问题了。风水阵不是罗定布下的，最初的风水也不是罗定看的，罗定如果连这个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就插手进去，那对原来的风水师就太不敬重了。
“唉，方师傅已于两年前故去了，当初整个饭店的风水就是他看和布局的，这些年来得益于这个风水阵，说老实话我已经赚了不少钱，只是……”
听到许太友这样说，罗定也就放下心来，他点了点头，说：“许总，最近一段时间，虽然你的饭店依然火爆，但是不是客流量开始减少？又或者是时好时坏？”
许太友一愣，身体也不由得直了起来，瞪着罗定急匆匆地说：“罗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定与自己今天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罗定也不可能专门去调查自己的这个酒店，但也正是这样才更显得罗定的神奇来，这如何能让许太友不大吃一惊？
罗定放下手里的茶杯，说：“你饭店前的水池上的石球与大厅那盏水晶吊灯一起形成一个风水阵，这两个法器都不能有出什么问题，如果法器受到损坏，那这个风水阵自然就会受到影响，自然也就会影响财气财源。对于一个饭店来说，什么是财气财源？当然就是客人了，所以当我发现你的那盏水晶吊灯出了问题之后，我就知道你最近的客流量肯定受到影响了。”
许太友不由得目瞪口呆地看着罗定，久久说不出话来，罗定的话听似简单，但只是在那里停留了一下就能看得出来问题，这是什么样的本事才能做得到？
杨千芸没有说话，但是看向罗定的眼神又有了变化，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远离地面，而且在灯光之下灿烂无比，一般人就算是想仔细看一会都不可能，罗定又是怎么发现那里的问题的？
“难道罗定真的有特异功能？”杨千芸心里想。
感觉到杨千芸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点过于锐利，罗定不由得不太自在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这个小动作让杨千芸的心中不由得一笑，刚刚冒出来的念头也随之而烟消云散。
“这个……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正是这样，最近半年来，我们这个饭店的客源正在慢慢的减少，我们做了很多的调查也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原因……”
罗定让许太友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
“原因很简单，这盏水晶吊灯是有很多的小水晶组成的，你需要让人去数一下上面的水晶是不是齐全就知道了。”
许太友并没有任何的不快，相反，他马上就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交待下去。安排好之后，许太友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他继续煮起茶来，但是他的内心地没有像他表面上看来的那样平静。
自己挂在饭店的大厅处的那盏水晶吊灯，足足有八千八百八十八块，都是手指甲大小的水晶片，这样多的水晶片挂在一起，再加上灯光的折射，哪可能是站在它下面仰头看几下就能知道上面不见了一小块？
许太友已经让人去查了，如果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不见了一小块，那罗定在风水上的能力也太神乎其技了吧？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三个人并没有说风水的事情，很显然都在等待着结果，当然，对于结果早就心中有数的罗定此时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一边喝着茶，一边不时笑着和许太友说几句闲聊的话。
当然，许太友则是有一点心不在焉，他现在只希望答案快一点出来。
杨千芸的心里却是在暗骂罗定，她一直和罗定在一起，知道罗定不过也只是看了那盏水晶灯几眼，水晶灯上的水晶片如此之多，只看几眼就看得出来不见了一块？这怎么可能？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模糊一点的事情么？非得往这水晶吊灯上说，而且还说得如此的具体，一会出丑了可别说我认识你！”
杨千芸心里想道，甚至看向罗定的眼光之中也充满了埋怨，但罗定还是那一幅胸有成竹的高人的模样，这让杨千芸的心中更加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对于杨千芸的表情，罗定又何尝不知，不过他对于自己的判断却一点也不担心。刚才在水池前罗定就已经感觉到那个“财源滚滚”风水阵的气场运转得并不顺畅，远看那盏水晶吊灯时就已经觉得应该是它的问题，刚才随着许太友经过水晶吊灯之下的时候，他用手中的异能感应了一下，发现盏吊灯的气场相当的凌乱，所以马上就知道肯定是这水晶吊灯出了问题。
“如果只是用数的，我哪里敢这样说？”罗定发现最近自己的异能是越发的强大，很多法器的气场已经不用直接用手去触摸就能感应得到，当然，如果想非常精确，还是需要通过手的接触才行。
“铃……”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这把心不在焉的许太友和杨千芸都吓了一跳，许太友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罗定，然后接通了电话：
“……嗯，好的，那你现在把东西送过来吧。”
挂了电话之后，许太友看向罗定的神情变得相当的古怪，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这让杨千芸的心不由得提了上来：
“难道罗定真的是猜错了？没事吹这样的牛皮干什么？这下把自己玩进去了吧。可惜啊，如果没有这最后的一件事情，那就相当的美完了。”
此前虽然抱怨，但是杨千芸却还是希望罗定能一语中的，此前罗定在风水上的表现已经相当的完美——不管在财源滚滚风水阵又或者是茶桌上的玉带环腰风水格局的论断都已经是表现出色，只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要搞砸了，而这一切就出在罗定过于兴奋，以致于摔倒在一个水晶片上。
“啪啪啪！”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之后，一个干练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而在他的手里则是托着一个托盘，把托盘放在罗定三个的面前时这位年轻人又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
杨千芸迫不及待地往托盘里看去，发现托盘中铺着一层薄薄的黑然的绒布，在绒布上摆着一枚指甲大小的棱形的透明的水晶，而且这个水晶明显已经有了裂缝。
杨千芸一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许太友马上就揭开了迷团，他叹了一口气，说：“罗师傅，我许某人服了。”
杨千芸一听，马上说：“许总，你是说这一枚水晶就是那盏水晶吊灯上的？”
许太友点了点头，说：“正是如此。大概半年前吧，这枚水晶从水晶灯上掉了下来，不过下面的人不懂，不以为意，以为就算是少了一片也没有人看得出来，他们就把水晶片收起来，也没有向我汇报，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直到我刚才打电话让下面的人去查了，才有人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许太友此时对罗定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的事情都能断得出来，没有真正的本事那不可能做得来的。
“啊！”
杨千芸听到许太友这承认这正是水晶灯上的其中一片水晶，不由得低声惊叫出来。
罗定听到杨千芸这声低呼，不由得稍稍抬起下巴朝杨千芸得意地眨了眨眼，很明显的意思是说你不应该怀疑我。
看到罗定这一幅“欠揍”的样子，杨千芸心里的惊讶马上就消失不见，转而瞪了罗定一眼。
许太友也不由得笑了一下，刚才接到电话的时候许太友心中的震惊就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地打了一下一般，在那一瞬间，他甚至都觉得罗定已经不像是一个常人了！此时看到罗定和杨千芸这样子，才觉得罗定也不过是一个凡人，只不过在风水上的本事异常强大就是了。
“罗师傅，你是怎么样看出来那盏水晶吊灯有问题的？那盏水晶吊灯体积如此的庞大，里面有近九千片这样的水晶片，再加上灯光，而且掉的这一片水晶片在灯端，一般人就算是在那里看上个半小时也不可能发现少了一片水晶片。”
许太友恭恭敬敬地给罗定把茶水满上，他已经决定了，与罗定相遇也是难得机缘，一定要紧紧抓住，一个风水师的作用别人也许不太在意，但是许太友却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自己这些年来之所以能顺风顺水，生意越做越大，就得益于此前的风水师布下的风水阵，只是可惜的是那个姓方的风水师已经走了。
杨千芸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她此时也想到了罗定应该不是数过那盏水晶吊灯后才发现不见了一片水晶片的，如果不是这样那罗定又是凭什么断定这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中的一片水晶不见了呢？
“好的，我就来简单地说说吧，水晶吊灯这种法器，上面的水晶片缺一不可。”
与别的风水师不一样，罗定并不认为故作神秘就能赢得人们的信任，相反，得告诉别人风水为什么能改变他们的生活，这样才能更加有效、也让风水更加有说服力。
静静的大厅之中，许太友煮茶，而罗定则像一个智者一边开始解释起风水来，而杨千芸侧依偎着罗定的身侧……这样的一幅画面，相当的和谐和美好。

第一百四十二章 回去洗洗睡了吧
“缺一不可？”
许太友很显然不明白罗定的话是什么意思，一头雾水地问。
“是的，人们日常所看到的水晶吊灯都以为它只是一盏普通的灯，但事实上它却是一件法器。”
“它也是法器？”这一下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杨千芸，水晶吊灯在她看来不过是装饰用的，但现在听罗定说竟然是法器，不由得大是惊讶。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很多东西人们司空见惯，觉得它们已经是生活的一部分，但是这并不代表它们不是法器，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风水与人们的生活密切相关、离人们的生活并不遥远。”
罗定这话没有错，不懂并不代表不存在，现在很多地方特别是酒店、饭店这类的地方的大厅都会挂上巨大的水晶吊灯，一般以为只不过是为了璀璨的灯光效果，但事实上它的作用远不止于此，只是大多数的人并不知道罢了，从风水的角度来看，水晶吊灯对财气是有特殊的作用的。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据说水晶员灯对财气有放大作用？”许太友重新换了茶叶和水，越发小心地给罗定和杨千芸冲起茶来。
杨千芸也是一个精明的角色，马上就感觉到许太友此时对罗定还有自己更加不一样起来，知道这是因为罗定的表现已经完全赢得了许太友的认可，而许太友显然是想与罗定搞好关系，所以才会这样的表现出自己的敬意。
“是的，没错，许老板你说得对，正是如此，这是由于水晶片多是棱形等多面体，而且由于它的质地近似玻璃，对光线有折射作用，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也因为同样的道理，它也对财气有折射的作用，同时，经过精心打造的水晶吊灯就会形成一个强大的法器，对财气有折射和放大的作用。”
“比如说之前的风水师给你设下的这个‘财源滚滚’的风水阵，就利用了两个法器。第一个就是饭店大门外的那个月牙池和石球。财气遇到水之后就会汇聚起来，也就是汇聚在月牙池那里，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财气是没有办法入屋的——汇聚在大门外的财气不管是多么的强大，也与你无关。”
听到罗定说到这里，杨千芸想起了刚才在外面罗定给自己解释的那个石球的作用，于是说：
“罗定，你刚才说过，汇聚在月牙池的财气通过哪个石球的滚动形成的气场从而把财气从月牙池之中传送和搬到向饭店的大门里？”
许太友冲好茶之后，此时也说：“所当时帮我布下风水阵的风水师所说，正是如此。”
许太友在说话的同时往罗定看去，却是发现搁在罗定面前的茶杯之中的茶水慢慢地升腾而起一阵阵的白汽，从自己的角度望过去罗定的面目有一点朦胧，这更让罗定多了一份出尘的气息，仿佛是更加神秘起来。
整个大厅之中，也只有罗定、杨千芸和许太友三个人，所以除了三个人的说话声之外，就只有煮水时发出的咕咕声，这让整个大厅似乎多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是的，财气通过石球的滚动被传送和搬动进大厅之后，就被挂着的巨大水晶吊灯上的众多水晶片折射和放大，这样本来一分的财气也会变成十分，也会被传送到整个大厅之中，这就是为什么这些年来许总你一直财源滚滚的重要原因了，更不用说你现在的这个茶桌上的这个风水阵的作用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水晶吊灯缺了一块之后会有这样大的影响？”
许太友好奇地问。
水晶既然有折射和放大的作用，那么就算是少了一片那也没有大的影响才是，但是很显然事实不是这样的。
杨千芸也看着罗定，她的心中也有同样的疑问：少了一片的水晶吊灯就无法对财气进行折射和放大了？
“当然，别看这一片水晶不大，整个水晶吊灯也有无数的水晶片，但是少了这一片之后就会出乱子，这就是为什么我刚才说缺一不可的原因了。”
“快说！”杨千芸此时心急知道答案，杏眼一瞪，小声说。
许太友虽然也想知道答案，但是却不敢像杨千芸这样催罗定，于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好吧，那我就简单地说吧。许总的这个水晶吊灯看似与外面卖的没有什么区别，但事实并非如此。我早就说过了，这盏水晶吊灯是一件强大的法器，任何的法器都是精密的，你们所看到的这些水晶片不过是整整齐齐地排列起来，事实上它们之间的距离、以及它们排开的形状都是非常讲究的，是一丝一毫也错不得，更不用说是缺少了一小块水晶了。”
“少了这一块水晶，整个法器的作用就完全改变了。不错，水晶还是依然能够对石球传送和搬运进来的财气进行折射和放大，但是由于少了一个水晶片，财气的折射和放大就会变得凌乱不堪，财气要多，但是也在顺，这样才能发财；如果财气多，而不顺，象一团乱麻一样，这就是乱财，乱财的结果就是会破财。”
罗定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晰，他这句话的最后一字出口之后，仿佛是巧一般，手里的茶杯也轻轻地放回到茶桌上，发出一声轻响，这一声轻响却让正听得入神的许太友心头一颤，整个人也仿佛因此而精神一振，不由自主地点头说：“难怪我的饭店最近几个月来生意在慢慢地下滑，原因是因为风水阵被破、财气虽然入门却变为乱财的原因。”
……
拉着杨千芸的手，罗定慢慢地在小径上走着，银色的月亮已经升上半空，阵阵月光披洒下来，落在被精心种值的树森花草上，再加上远处的在这一片月色之中显露出半面真容的山峰，真的是相当的恬静宜人。
半个小时之前，罗定和杨千芸已经离开了许太友的那幢小楼，而被罗定表现出来的本事所折服的许太友在知道罗定来淡下山的真正目的之后自告奋勇地明天一定要跟着去，说是可以帮一下忙。
罗定当然不会拒绝，许太友既然能在这里开饭店，自然就是地头蛇，对周围的情况比较熟悉，有他的帮助自然是方便很多。
“刚才你答应让他明天一起去的时候，我看许太友都快要乐开了花了，真的很难想象像他这样的一个大老板也会有这样形动于声色的时候。”
杨千芸回想起刚才许太友的样子的时候，不由得笑着说。
“这一点也不奇怪，他是深知风水好处、也正在享受风水给他带来的好处的人，而我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证明了我是一个风水大师，他能不巴结我？”
罗定感觉到杨千芸在自己的手里的小手似乎有一点潮湿，但是又温暖如玉，心就不由得就像是一艘小船一般荡漾起来。
感觉到罗定语气之中强大的自信，杨千芸仿佛被征服一般，双眼在夜色之中流露出淡淡的如雾一般的水汽来——这是情动于衷的表现，只不过罗定并没有注意到罢了。
过了好一会，平静下来的杨千芸笑着说：“你说得也对，也许他都在打算聘请你为他的饭店的风水顾问了。”
“这有何不可？我是开门做生意的，他如果需要这方面的服务，我又有这个本事，那就是合则两利的事情，这也是属于第三产业的一种嘛。”
“这个……风水也是第三产业的一种？”杨千芸还从来没有听人说过风水也是第三产业的说法，顿时愣了一下。
“我们也是服务业嘛。”
罗定笑了一下，不过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在现在这个环境之中似乎应该谈谈情说说爱，而不是来讨论这种与行业定位有关的事情。
罗定并不知道的是此时杨千芸的心中却是相当的惊奇。风水师这个行业其实地位相当的尴尬，信的人就像是最狂热的宗教信徒一般；但是不信的人就会把它归结于迷信，而且不信的人在社会上还是占大多数的，但是罗定的语气之中却透露出一股对自己的行业的强大的自信和自豪来，这才是最让杨千芸惊讶的地方。
“怎么了？”感觉到杨千芸的失神，罗定不由得有一点奇怪。杨千芸是一名记者，而且是一名有强大能力的记者，他可不认为自己真的有王八之气一下子就把对方征服从而对自己死心塌地，自己之所以在此时能拖着她的手漫步在这饭店的后花园之中，只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的结果罢了，自己要想真的获得这位美人的芳心，还早着很呢。
“嘻，我只是在想，你的这种自信到底是从何而来的。”杨千芸并没有隐瞒自己心里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腹有诗书气自华！我这叫做肚子里有货，所以自信！”罗定故意很臭屁地说。
对罗定的这种“嚣张”的模样，杨千芸心里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来。自己是一个长相相当不错的人，再加上所从事的职业交游广阔，认识的年轻才俊多不胜数，这些人无一不对自己虎视眈眈，但是杨千芸就是看不起这样的人——这些人故意在自己的面前彬彬有礼，但是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看向自己的目光巴不得马上把自己剥光。
罗定的不一样不在于他不偷看自己，而是他根本不在自己的面前装出一幅君子的模样来，这样反而给杨千芸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也正是因为如此杨千芸才会一直让罗定拖着自己手。
突然，杨千芸感觉到罗定停了下来，然后拉了一下自己的手，显然不让自己继续往前走去。
“怎么了？”回过神来的杨千芸下意识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好奇地问。
“嘿，你听。”说着，罗定伸出手，往左前方的一丛小树那里指了过去。
月色之下，杨千芸与罗定近在咫尺，她马上就从罗定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古怪的笑容。顺着罗定指的方向望过去，在月光之下，罗定所指的那一丛小树似乎在摇动着，然后马上就听到那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杨千芸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就算是没有实践的经验，听到这种声音也知道那里现在正上演什么样的故事，这个时候杨千芸也明白为什么罗定刚才的脸上是一片古怪的笑意了。
“你……”
杨千芸狠狠地瞪了罗定一眼，不过害羞之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嘿，走吧，我们回去吧，不要打扰别人的好事。”罗定一边低声笑着一边拉着杨千芸往回走去，只是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句话听到杨千芸的耳朵里的另外一番意味：
一个男的看到这种情形却对一个女的说要回去，这里面的意思也够明白了吧？
罗定和杨千芸的套房在饭店的最顶层，这最顶的一层本来就只有两个大套房，所以当他们走到上面的时候，四周静悄悄的，除了他们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虽然是铺着厚厚的地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罗定和杨千芸走在上面的时候都似乎听到了一下接一下的脚步声，这些声音仿佛是敲在两个人的心房上一般，让两个人心都慢慢地越跳越快。
站在杨千芸的套房的面前，罗定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杨千芸，杨千芸仿佛是感觉到什么一般，头低着，俏脸通红，那娇羞的样子仿佛就象是一朵任君采摘的小花骨朵一般。
此情此景，罗定哪里还忍得住？他伸出自己的手，捏着杨千芸的下巴，轻轻地把杨千芸的头抬了起来……
杨千芸此时整个人也仿佛是一条没有了骨头的鱼一般，双手抱住罗定的腰，半个人都已经挂在了罗定的身上。
罗定低下头去，迎着杨千芸那微微张开的嘴吻了下去。
只是，罗定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的耳中传来了杨千芸小声说出的一句话：
“忘记了施昕然了？”
罗定全身的欲望在这一刹那之间顿时退了下去，愣了十来秒之后，他松开了捏住杨千芸的下巴手，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不明白杨千芸刚才是在演戏，是在故意挑拨自己，等把自己的挑拨起来之后却又把一盆冰水自己的脑袋上倒了下去！
“嘿，回去洗洗睡了吧。”
杨千芸说完之后得意地转过身去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杨千芸已经转过身去，罗定真的是恶向胆边生，大手一伸，抓住杨千芸的手一扯，把她整个人都扯到自己的面前。
“啊……”
杨千芸这一下真的是吓傻了，但是更让她想不到的是，罗定紧接着把她往后轻轻地推，把压到了墙上，直接就吻了下去……
仿佛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罗定才松开了杨千芸，而这时的杨千芸真的就是软得象面团一般，失去了罗定的支撑之后慢慢地坐到了地上。
“嘿，回去洗洗睡了啊！”
罗定说完之后，转身往自己的套房走去。
“砰！”
看着罗定关上的门，杨千芸半晌之后才慢慢地站起来，然后嘴边露出了一丝微笑，轻声地说：“嘻，有意思的男人啊！”
说完，杨千芸也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套房。

第一百四十三章 谈笑指风水
第二天一早，罗定和杨千芸就已经起来，而许太友也早早就起来了，很显然对于今天与罗定和杨千芸出去“寻宝”也是充满了期待。
三个人简单地吃完早餐，就出发了，一同去的还有一个六十上下的老头，许太友笑着说：
“这是老王，一家在这淡下山都已经传了五代了，对周围的环境熟悉的很。”
许太友的准备相当的细致，有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那就省事多了。
“许总准备得就是周全。”罗定笑着说。
“有备无患嘛。”许太友说。
“好，那我们出发吧。”
看到一切就绪，罗定大手一挥，一行四人就出发了。
清晨的淡下山更有另外一种风情。由于四人出来的时间比较早，所以路上除了一些出来晨运的人之外就再也看不到人了，而当罗定等人拐进一条小山路，那就更加没有人了。
浓雾笼罩着整个大地，行走之间甚至都能感觉到雾气就在身边——走动的时候雾气就会被“推”开，这种感觉真的是相当的奇妙。而山野间的树木花草被一夜的雾气的浸泡之下都湿漉漉的，更加显得绿了起来。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所以虽然此时路上人不多，但是树林草地上的鸟儿可不少，一片的清脆的叫声不时传来，而罗定等人一路走过去的时候不时惊起一只或者几只的鸟儿，有时候反而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抬起头来往远处望去，就会发现一座座的山峰直插天空，山的上半部根本看不见，而云雾则在半腰的地方缭绕着，再加上山峰与山峰之间不时出现一个大湖，远看过去就仿佛是一大面朦朦的镜子一般，这一切看起来就如同人间的仙境一般。
“好地方啊！”罗定不由得感叹道。
“淡下山确实是个好地方，在我们这些人的眼里这里不过是好山好水，但是在罗师傅你们的眼里这里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吧。”许太友也笑着说。
风水风水，一是风二是水，还有以为为代表的龙脉，这些东西在淡下山遍地都是，这些在常人眼里都不过是奇景，但落在风水师的眼里自然就会不一样。
“当然是有区别，当然风水也不是那么简单，看个几眼就行，不过我们一看之后心里大概有数。比如说，面前的这个地方，就风水就很好。”
杨千芸和许太友顺着罗定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虽然是有浓雾所罩，但是还是依稀可以看得出来罗定所指的地方是一片小的村落，星星点点的分布着数十间房子，依稀可见都是比较早期的青砖瓦房，而在这数十间房子的前面则是一片水田，勤奋的人已经早起在水田里劳动，而在村后则是一座小山，村的左右两侧种着大片的树木，看起来就像是一幅山间野外的水墨画一般。
“景色是好，可是这风水好在哪？”杨千芸看了一会之后问。
罗定一听直摇头，看来昨天自己给她说的那一些已经全部都忘记了，不过这也难怪，杨千芸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很多风水上是一样的东西在现实之中稍微的变化一下以别的方式出现她就看不出来了。
于是罗定指了指村子后面的那一座山说：“首先看村后，那是一座山，这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靠山。”
靠山的意义并不仅仅是有山就可以，还得看两样东西，一个是这山到底是有山脉而来还是孤峰，如果是孤峰，那就不好，如果是有山脉而来到了近处才耸立为峰，那就是好山。第二个还要看的就是这山上的植被是不是保持比较好，如果是树木繁多、草花茂盛，那就是好山，如果这山已经被挖破，又或者是与山相连的山脉已经被挖断，这样的山在风水上就是恶山，就是“童山”。
罗定等人此时已经暂时停下脚步，杨千芸和许太友都在看罗定所指的山峰，只见这座山仿佛是从远方绵延而来，到了近处也就是村子聚居的地方之前才有如巨龙低头一般“垂”了下来，形成一座山峰，山峰之前就是一片空地，而村子的房屋就在这些空地上建了起来。
“这样的山峰有来气，也就是有山脉从远方而来，这种山脉往往夹带着旺盛的地气，对于村落的聚居是大有好处，可旺人丁，所以这里的村子虽然不大，但是人口肯定很多，而且多出男丁。”
罗定的话刚一落，作为向导的老王马上就笑着说：“罗师傅，你说得真对，这个村子就是我的村子。我们村子虽然不大，但是人口众多，而且还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村子的媳妇十个之中有八个都生儿子；就算是第一胎不生儿子，第二胎也肯定生儿子。”
罗定淡笑了一下，继续指着村前的水田说，“这一片水田其实就是明堂水——尽管它并不是水塘也不是河流，但是你看它的面积如此之大，也就是说这里的明堂水的很大的。水主财，这明堂水越大就意味着财越多，我看你们村子里在旧社会就会出大地主，而现在嘛，估计在外面做大生意的人不少。”
罗定的话刚说完，杨千芸就向老王看过去，发现他不住地点头，知道罗定又说对了。
“这也太神奇了一点吧？”杨千芸心里想。罗定昨天才和自己到这里来，而且也一直在一起，根本没有单独出去过，这只能说明这些情况罗定就是根据风水判断出来的。
“可是，如果像你所说的那样这里出做大生意的人，那发了财之后不可能不回来修房子吧？可是我怎么看不到村子里在楼房？”杨千芸心里对罗定这样“神准”有一点不服气，故意找碴说。
“嘿，如果你在这个村子里，那估计就在被赶出去了。”罗定笑着说。
“为什么？”杨千芸不服气地问。
“就因为你发了财想在村子里盖楼房。”罗定毫不犹豫的说。
“啊，凭什么啊，我有钱了还不能在自己村子里盖楼房？”杨千芸这下不仅仅是生气而更多的是不明白了。
“嗯，我们村子里就不准人盖楼房，有再多的钱也不行，要盖新房可以，都是清一色的青砖大瓦房。”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老王点插话说，这也证明了罗定的话是对的。
“啊！？”
许太友此时也笑了一下，说：“杨小姐，我可以证明老王的话，因为我也是这个村子里的，我们村子是不准我们盖现代的楼房的。”
许太友之前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罗定说，他昨天晚上已经见识过罗定的神奇，但是想不到今天早上又再次见识了罗定的神奇。
“真的是这样啊，这又是为什么？”杨千芸好奇地问。
“说这样会破坏村子里的风水，当然，为什么这样会破坏村子里的风水，我倒是不太清楚，这一点恐怕得请教罗师傅了。”许太友对此是只知道结果不知道原因。其实这个问题也困扰了他很久了，今天既然有机会，许太友也想听听罗定是怎么样来解释这个问题的。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我想你们村子里的所有房屋都是差不多的样式，而且朝向都一样的吧？”罗定问。
“没错，正是这样。”许太友连忙点头。
“风水并不仅仅是地面的东西，还有地下的东西，也就是地脉的走向，传统的建筑也就是我们的青砖瓦房的地基不深，对地脉的破坏不重或者是基本没有什么破坏，但是现代的楼房不一样，因为建得比较高，所以地基就要深，地基一深，就会对地脉造成影响，也就会影响到风水，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有的就是现代的楼房往往会与村子里原来的建筑不协调，破坏整体感，整体感也是风水中的一种，比如说，在风水中讲究左青龙右白虎，村子的左右两侧如果没有龙虎山就一般会种有高楼低竹之类，可是这高楼一盖，一旦比青龙白虎高，那风水破坏就更加不必说了。当然，还有别的原因，所以你们村子不允许你们建现代的楼房，是很有道理的。”
许太友这些年他在外面做生意发了大财，人一有钱就想着衣锦还乡，就想着回去建一幢好楼，告诉大家当年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许太友现在已经发财了，但是不管他怎么说，村子里的族老就是不愿意，就算是他出愿意捐500万给村子里修路也不行。现在听罗定这样说，许太友倒是明白过来。
许太友看着完处自己的村子，此时太阳已经慢慢地升了起来，万道金光铺在村子上、铺在村子前的水田里，许太友发现自己从来也没有象现在这样地看过自己的村子，他不由得生出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来，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奇妙了。
“淡下山有山有水，这种地方最容易出好风水的地方啊。”杨千芸也不由得低声感叹说。
“是的，没错。走吧，我们去找阴元石。”
罗定说完，转身领头往前走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 阴地
半个小时之后，在老王的带领之下，罗定、杨千芸和许太友就来到了阴元石的面前，其实这里已经开辟成一个景点了，算不上什么秘密的地方。
看着面前这块高近十米，中间有一洞宽近五米长达四米的巨石，许太友不由得疑惑地问：“罗师傅，这就是你要找的阴元石？”
打量了好一会这块石头，确定这就是那天晚上自己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一块阴元石，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我要找的东西。”
看到这一块石头，杨千芸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看到它的形状的时候，她也就明白为什么这块石头被称之为阴元石了，说老实话，杨千芸也不得不承认这石头真的是惟妙惟肖，真的是很像。
不过，当杨千芸看到这一块石头的时候，心里就生出了另外一个疑问，那就是罗定是用阴元石做法器的，先不说能不能把这石头运走，就算是能运走，那这样大的家伙也不可能用来做法器吧，她可是知道罗定的那个鬼铺从高度上来说是不可能把这块石头装下去的。再说了，这样的一块石头摆在这里是自然奇景，如果放到一个店铺里那就太奇怪了。
“罗定，你不会是想把这东西弄回去吧？”
杨千芸的话一出口，罗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倒是把许太友吓了一跳，昨天晚上自己在罗定的面前夸下海口说在淡下山没有自己搞不掂的事情，如果罗定真的想要这块石头，许太友还真的是搞不掂，于是他也马上有一点尴尬地笑着问：“罗师傅，你要这块石头？”
看到许太友这样的表情，罗定明白对方担心的是什么，心中也不由得好笑，这块石头如此之大，他怎么可能会弄走？
摇了摇头，罗定说：“当然不会。”
“呵，不会就好，要不这件事情我还真的办不下来。”许太友倒也没有故作姿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理话，这让罗定对许太友又高看了几分。
世界上的事情千奇百怪，一个人也不是全能的，不管你能量再大，也总有比你能量更大的人，有办不下来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在这种情况之下直接承认往往最能获得别人的认可和获得好的评价，现在许太友给罗定的感觉就正是这样。
“难道这块大石头的阴气不够重？你要找的不是阴元石么？”杨千芸好奇地问。
“准确来说我找的不是阴元石，而是阴石，而这阴元石的阴气很足，但是却不是我想要的，或者是说它的阴气还不够足。”
罗定再往前一步，抬起头来仔细地观察着面前的这一块巨大的阴元石，仿佛想从上面找出什么来一般。
看到罗定的这样的动作，作为来人之中唯一的女性，杨千芸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古怪来，毕竟这块阴元石的形状真的是太过于逼真了。
“为什么它的阴气已泄？”
罗定之前只告诉他说自己来这里找的是阴元石，但却没有告诉他找来干什么，许太友也知道风水师有自己的忌讳，自己与罗定又是初识，所以许太友也知趣地没有多问。不过此时听到罗定说这块石头的阴气不足，许太友也开口问道。
罗定指了指阴元石的洞口，笑着说，“你看这洞口这样大，阴元已泄，阴气哪里还可能充足？”
听到罗定如此“明目张胆”的话，杨千芸不由得脸又是一红，不过罗定这样的解释倒也很形象。可是这样一来，罗定要怎么做？怎么样才能找到他要的阴石？
罗定看了一会面前的大石之后，甚至伸出手去按在大石上，一会之后趁众人不注意地看了一下右手手心，果然不出所料，异能气团表示阴气的那一部分看起来虽然很浓和面积很大，但是还是不太让人满意，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自己所说的这里的阴元已泄并不是开玩笑的话，而是事实就是这样。
看到罗定摇头，杨千芸和许太友也都明白罗定肯定是不满意了，可是如果连这一块石头也不满意，哪里还有更好的阴石？
罗定想了一下，对老王说：“老王，你知道这阴元石之后是什么情况么？我意思是说这阴元石后面是不是有山脉连着？”
正常来说，在这种地方出现一块阴元石，是不可能突然冒出来的，也许从科学的角度对于出现这样的奇石有千百种的解释，但罗定从风水的角度认为这里一定存在绝阴的地脉，而这阴元石不过是这种地脉在地表的表现之一罢了。
老王想了好一会，最后才摇了摇头，说：“似乎没有，这块石头虽然只是近年来才开辟出来作为景点的，但是我们从小就在这里玩，在我的记忆之中这块石头似乎就是突然从地上冒出来一样，没有你所说的有山脉相连。”
“罗定，会不会你看错了？”杨千芸犹豫了一下说。老王自小在这里长大，如果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许太友的脸上也出现了同意的神色，不过这样的话他可不会说出口。
“不会，如果有没有绝阴地脉，这种石头是不会在这里出现的。你们想一下，全世界这么大，为什么别处冒不出这种石头而只有淡下山这里才有？”
杨千芸和许太友也不由得点头，罗定说得有道理，整个世界这块阴元石也算是独一无二的一份了，为什么别的地方没有而这里有？这里面总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许太友问。
“我们到后面去看看吧。”罗定望了望巨大的阴元石之后，发现由于已经被开辟成为一个景点，后面种了不少的树木，把后面的情况都遮住了，站在这个地方看不清楚后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
“好的，老王，我们能不能到这石头的后面看看？”许太友对老王说。
老王点了点头，说：“有一条小路，我们可以从那条小路往后走，可以走到这块石头的后面。”
“行，那你带路吧。”
罗定三人在老王的带领下拨开一处树丛钻进了一条小路，这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而且看痕迹已经相当的浅，藤蔓丛生，就知道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来走过了。
老王很显然早有准备，手里拿着的一把锋利的刀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挥刀把那些“横”在小路中间的小藤蔓给劈断，如果不是这样还真的不容易走。
此时太阳已经升了起来，但是一走进这种小路，天色顿时阴暗了几分，杨千芸和许太友并不觉得什么，但是罗定马上就感觉到了异样，右手手心的气团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这种地方没有纯阴地脉才怪呢。”罗定低声嘀咕道。
“啊？什么意思？”杨千芸听到了罗定的话，看了看罗定，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们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古怪？”罗定问。
“不就天色阴暗一点么？这里的树木这样多，光线被遮住了，有什么奇怪的。”杨千芸不以为然地说。
这条小路很长时间没有来，而且周围确实是生长着很多高大的树木要，所以杨千芸的这样说并没有什么不对。
“是啊，罗师傅我，我也觉得这里没有什么奇怪啊。”许太友也同意杨千芸的看法。
罗定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树木，然后才摇了摇头，说：“不一样，这地方绝对不一样，不信你问一下老王，这里的树木是不是明显比其它地方的要粗大和长得快，不要说树木了，就连这里的藤蔓和草都长得比别的地方的要粗和大。”
杨千芸和许太友的视线顿时都集中在老王的身上，这里面的人之中最熟悉这里的情况的就是老王，所以这个问题问他是最合适不过的。
“啪！”
老王挥刀砍断一棵横在小路上空的小树枝，然后想了一下，说：“似乎是这样的。我记得小时候我们来这里玩的时候，就发现这里长的树啊花啊草啊的，都比的地方长得快。比如说这种小藤吧，别的地方拨掉之后起码得一两个星期才能长出来一尺来长，可是在这里，三天就能长到两尺。”
说着，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老王一把扯起一根小藤，递到了罗定等人的面前，然后说：“就是这种小藤了。”
“这是为什么，难道说这里的绝阴地脉会影响到生长在这里的植物？”杨千芸接过老王递过来的小藤，一边在手里摆弄着一边好奇地说。
“当然会有影响，木性属阴，如果生长在绝阴地脉的地方就会生长的比别的地方的要快，而且也更加的高大。”
罗定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这种地方往往都是阴地，也就是阴宅的最好的地方，如果点得正穴，葬得位，那此处就是阴宅风流的地方，只是这样的话没有必要说出口。
再者，在这种地方生长多年的木头也成为阴木，是做棺材的好材料。
“如果真的是找不到阴石，说不定在这种地方也能找到合适的阴木啊，不过，这样的阴地没有理由没有阴石的。”
罗定抬起头来，看着周围生长得密密麻麻的树木，心里想。

第一百四十五章 阴石珠
“啪！”
走在最前面的老王又是一刀劈下去，把一根手臂粗的藤蔓劈断，拉扯到一边之后又忙活了一会后才清理出一条能稍稍让人走过的通道。
罗定估计了一下，发现自己这些不过是才走进不到一百米，但是碰上的这些植物就已经是长得“乱七八糟”，可见阴气是多么的重了。
突然，罗定对老王说：“老王，你等一下。”
听到罗定的话，杨千芸等人不由是愣了一下，他们不知道罗定这是想干什么，于是三个都一起看向了罗定。
“老王，我来吧，我带路。”罗定笑着说。
“你来？”老王犹豫了一下，很疑惑地问。今天许太友之所以找自己来就是要自己当向导的，可是现在看来罗定是想自己来领路。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是一名出色的风水师没有错，可是他难道也是一名熟悉淡下山的人，如果是这样，那又为什么会找自己来？
“罗师傅，难道你也熟悉这里的路？”许太友也好奇怪地问，从此前罗定的表现来看罗定可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可是为什么罗定要这样说？
看出众人的疑惑，罗定笑着说：“我当然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不过，我知道哪里的阴气比较重，而阴气比较重的地方就是最有可能有我想要的东西，所以还是我来带路吧。”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等人才明白过来，老王把手里的砍刀递给罗定，于是一行人就换成了罗定在前面领路。
“你确定这样走是对的？”
过了一会，看到罗定已经偏离了老王原来所带的方向、折向另外一个方向，杨千芸不由得担心地问。
“呼！”
罗定手里的砍手飞快一往下砍去，一阵树叶“扑哧”地往下落，然后一棵挡住了去路的小树就被罗定砍倒，把小树拖到一边，罗定笑着说：“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似乎这里的气温越来越低了？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你们走了这么长时间，却是一点汗意也没有？”
杨千芸等人本来并没有留意到这个问题，但此时在罗定的提醒之下却突然发现真的如罗定的所说的那样，大家在这种地方走了这么长时间，按理说就算是不出汗，也应该有点汗意，但是大家此时都感觉到全身没有一点的热的感觉。
杨千芸和许太友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然后杨千芸心中一跳，说：“罗定，这地方……不会有什么古怪吧？”
“哈，你放心吧，这里没有鬼，我是风水师，不是捉鬼的道士，如果这里真的有鬼，那我肯定是第一个跑的人。”
罗定大笑着说，他的这话倒真的是让大家放松下来。许太友笑着说：“刚才罗师傅说这里是阴地，现在我们的这种感觉就是因为这个阴地而造成的？”
“没错，人们有一个错误的观念，认为阴地就一定是‘邪恶’的，其实并不是这样，阴气或者是阳气，都是构成天地的元素，有什么可怕的，这个地方不过是阴气比较重一点罢了。”罗定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解释说。
“呵，听罗师傅你这样说，我们才真正的放下心来了。”许太友也乐了。
跟在罗定身后的就是杨千芸，她发现罗定前进的方向是没有规律的，一时向左一时往右，然后又捌一个弯，仿佛前面有一点看不见的线在扯着罗定一般，这让她的心中不由得暗暗称奇。
一般的风水师手中会托着罗盘，但是此时的罗定和他得一样，除了多一把砍刀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是怎么样确定方向的？难道他手里的那把砍刀？”
杨千芸心里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的时候，自己都不由得心里暗笑起来，要知道这把砍刀不久前还握在老王的手里、是老王的柴刀，又怎么可能是罗定使用的法器？如果罗定真的是用一把砍刀作为法器，那他这个风水师也真的是特立独行了。
走在前面的罗定当然不知道杨千芸的心里转着如此可笑的念头。他一边走碰上，一边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不时往自己的右手手心的气团看去，以确定自己走的方向是不是对。此时罗定右手的异能就像是一个指南针一般，指示着罗定往阴气最重的地方走去。
在罗定的指引之下，众人往里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然后就发现地面似乎慢慢地“突”了起来，这种变化就连杨千芸和许太友也注意到了。
在地上跺了几脚，杨千芸说：“罗定，这地形变了啊。”
“是的，你们看这像不像是一条‘龙’？”罗定稍稍地停了一下，指着众人面前的一条隆起的土带说。
“嗯，是有一点像，这条土带盘旋缠绕，确实像是一条在地面上舞动的龙一般啊，可是，难道这与刚才我们看到的那块阴元石有关？”许太友疑惑地问。
许太友记得老王之前说过那块石头的后面并没有这样的一条“山脉”，老王自小就在这里长大，也是自己村子中的人，他的话自然是可信的，那现在罗定找到的这一条又是什么呢？
“是的，这一条就是那一块阴元石后的地脉，正是因为有了这一条地脉，所以才有了那一块阴元石，阴元石是这条地脉的阴气到了尽头时所形成。”
罗定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去，从手中的异能的反应来看，只要顺着这条隆起的土带往前走，阴气就会越来越重，因此他知道只要沿着这条土带往前走，说不定就能找到自己要的东西。
“可是，刚才老王说那块阴元石后并没有这样的土带，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杨千芸不解地问。
“这样的土带或者是说地脉也好，龙脉也好，并不总是出现在地面上的，也可能是潜藏在地表之下的，刚才老王说那块阴元石后并没有这样的地脉也没有错，因为这样的地脉在到达阴元石之前已经‘潜’到地表之下，然后在离开阴元石一段距离之后才又出现，所以刚才老王才说没有。”
慢慢地，罗定领着众人又往前走了大概数十米。
这里的树木更加茂盛，而树木与树木之间的距离也更加紧密起来，到了这个地方，基本算得上是寸步难行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杨千芸问。
罗定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已经换成是左手握刀了，因为右手的异能气团已经已经开始在跳动，他至今也没有搞清楚别人是不是能看得到自己右手的异能，所以干脆不敢大意。
不过，从手心气团跳动的情况来看，罗定知道此时大家所在的位置很可能离自己要的阴石不远了，可是，这阴石在什么地方呢？
“可能不远了，我们找找看吧。”罗定说。
“好。”
杨千芸等人在这方面绝对不是专家，罗定怎么样说他们就怎么样做。
罗定没有把希望寄托在杨千芸等人的身上，这件事情还是得自己亲力亲为才行。他蹲了下来，右手仔细地在地面上不时拍打起来。
杨千芸和许太友以及老王不过是找了一会就放弃了，他们也知道自己在这上面根本帮不上忙，干脆都袖手旁观起来。
看到罗定如此专心地不时蹲下去拍几下，然后摇了摇头，站起来，走两步，又蹲下去拍几下，再摇摇头，然后站起来，许太友不由得小心地对杨千芸说：
“杨小姐，这是怎么回事？罗师傅这是在干什么？”
杨千芸也不明白罗定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此时就算她心里有再多的疑问也不会说出口，而是同样小声地说：“应该是在找他在的阴石吧。”
“可是，这样能找得着？”许太友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与风水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但是从来也没有看过风水师是这样来找东西的。
“嗯，这种阴石不好找，这也许是罗师傅的独门技术，我也不是太清楚。”杨千芸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继续装神秘下付出。
不过，事情的发展似乎并不顺利，罗定忙活了半天之后最后失望地站了起来。
“怎么了？罗定，没有找到？”杨千芸一看连忙问。
“是的，这太奇怪了。”罗定也百思不得其解，从手中的异能来看，这方圆的一米左右的地方就是阴气最重的地方，可是他刚才把这一米的范围都用右手“拍”着感应了一遍，但就是找不到阴气最重的地方，这也就意味着自己要找的那一块阴石完全不见踪影！
如果自己没有异能，找不出阴气最重的地方那情有可原，但是在有异能的情况之下却还是找不出来，这真的是太奇怪了。
“啊！为什么会这样？”
“我看我们可能得继续往前再走一段。”
罗定其实知道这个地方就已经是阴气最重的地方了，如果这个地方也没有阴石的话，那别的地方也不可能有，因为他刚才已经看到就在这里已经是地脉的石质与土质的交界处了，按理说如果有阴石也应该就出现在这种交界出，如果没有再往前地脉就整条转化为石头——难道自己把整个地脉的石头都挖出打碎来找那一块阴气最重的石头不成？如果真在这样做，工程也太大了，绝对不是自己现在所能承受的。
“难道自己只能放弃？”罗定的心里不由得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可是明明这里就是阴气结穴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阴石呢？
罗定不由得抬起头来仰望着那通过茂密的树叶的空隙透下来的几缕阳光，双眼也不由得眯了起来，脑子之中如闪电一般回想起刚才自己用右手的异能感应地面的情况，试图找出特殊的地方来，罗定知道只要自己能找到这个特殊的地方就一定能找出阴石所在的地方。
杨千芸和许太友等人此时一动也不敢动，他们知道罗定这个时候一定是在聚精会神地想找出阴石所在的地方，看到罗定这样子的表情和动作，他们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自己的呼吸……
“这个地方在哪里呢？”罗定感觉到自己自己在某一个瞬间似乎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境界，他的双手不由得慢慢地举了起来，然后举了起来，然后举得更高……
站在罗定身边的杨千芸和许太友的眼中不由得慢慢地露出一惊讶的表情，此时他们看到的这一幅情景实大是太“诡异”了：
罗定稍稍地仰起了头，然后高举着双手分开，而在他的头顶之上几缕阳光从树缝之中打了下来，照在他的头上……
闭上了双眼的罗定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这个姿势有多么的奇怪，因为此时他的心里正充满了狂喜，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地方——就在他的双手高高举起的时候，他感觉到右手的手心处突然就被像是被一颗高速飞过来的子弹击中一般，一股痛楚直窜向罗定的大脑。
但是，罗定此时已经被狂喜填满了自己的心间，他根本顾不上痛，而是一手猛地拍在了自己身边的一棵大树上！
“啪！”
清脆的声音猛然间响起，把除了罗定之外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就在这里了！”
随着一手拍在身边的大树上，罗定也猛地一声叫了出来。
“什么在这里了？”杨千芸马上就问。
“我要找的阴石就在这里！”罗定大声地说。
“在这里？可是这是一棵树啊？”杨千芸很疑惑地说。
“呵，你一会就知道了。”
罗定说着拿起老王的那一把砍刀，开始“砍”起树来，杨千芸、许太友还有老王都眼定定地看着罗定，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
罗定的力气相当大，一刀接一刀地砍在树身上，木屑纷飞，很快就出来了一个凹洞。
停下手里的动作，罗定扒开一点木屑，看了看，然后笑着对杨千芸还有许太友说：
“你们来看一下。”
杨千芸和许太友连忙走过去，往罗定用刀劈出来的凹陷里一看，都不由得愣住了。
“啊！这是一颗珠子？”
杨千芸和许太友看到在木头之间卡了一粒黑色的珠子！
“是的，没错，这就是我要找的阴石珠！”
罗定伸出右手，把卡在木头中的石珠取了下来，石珠刚一入手，罗定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右手的气团疯狂地转动起来，他知道自己这一回肯定是没有错了，这一粒正是自己要找的阴石珠！

第一百四十六章 顺水人情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石珠怎么可能会在树里？”杨千芸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找到了阴石，罗定的心顿时放了下去，这样一来自己在鬼铺的风水阵就不用重新布置，这无疑是他最愿意看到的局面。
“这没什么奇怪的，可能是这棵树还小的时候正好在这一粒阴石的旁边长出来，然后在什么机缘巧合之下把这粒石头‘包’在了里面，越长越大之后就变成仿佛是天生就在木头里，你们刚才没有发现吗，其实这粒石珠所在的地方是有一个树结的，这证明这粒石珠其实是后来才出现在木头里面的。”
罗定的解释虽然听起来有一点难以置信，但也并非不可能，大自然之中千奇百怪，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相信大树之中会有这样的一粒石珠。”许太友也相当的感叹，觉得自己这次跟罗定出来绝对是“物有所值”，能亲眼看到这一幕就已经是值回票价了。
想了一下，罗定笑着对许太友说：“许总，这棵树，你想想办法弄回去吧，就当我给你的见面礼吧。”
罗定并非不想得到这棵树，不过一来自己现在也不太可能把它砍下来运回去，更重要的是这棵树虽然难得，但还不至于到让罗定千方百计得到它的地步。同时，罗定觉得许太友这人还不错，也有心与他交好，所以就把这个顺水人情给了他。
“这棵树？”许太友愣了一下，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这棵树在机缘巧合之下包住这块阴石成长，而且本身成长的地方就是阴地，所以阴性极重，虽然比不上传说中的铁阴木，但是也是难得的阴木了，这种木头用来用寿馆是最好不过的了。”
许太友一听大喜，一副好的寿棺绝对是价值连城，人生自古谁无死？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同样讲究身后事，先准备寿棺的人并不少，甚至在一些大富大贵的人的眼里，这同样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所以听到罗定这样说，许太友非但不觉得不吉利，反而连声道谢说：
“谢谢罗师傅了，家父年迈，这些年来一直在唠叨这件事情，我多方寻找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今天总算是得尝所愿了。”
罗定所说的这一棵树木足有一要合抱那样粗，刚才罗定劈开的不过是一人左右高的一处靠外有树结的地方，完全不影响取材，好的话这一棵树可以取出两副或者是更多的寿棺来。
“我这不过是顺水人情罢了。”罗定笑着说。
许太友拱了拱手，正色道：“话不是这样说，如果不是罗师傅你指出来，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好东西啊。”
“得了，你们两个也不用再在这里客气了，活了这一上午，我可饿了，走吧，我们回去，许老板你就请我们吃顿好的，这样就行了。”杨千芸笑着说。
“是的，这是一个好主意！”
“哈哈哈！这是举手之劳。”
许太友说着转过身去对老王说：“老王，给你家兄弟打个电话，说我今天有贵客，就上他那里吃饭，让他给我准备好东西。”
“行，没有问题。”
许太友对罗定和杨千芸说：“老王的兄弟承包了一个水库，我们淡下山这里有一种鱼，叫双目鱼，味道相当不错，我们可以去试一下。”
“好，一切听许老板你来安排。”罗定对此没有任何意见，许太友是这里的地头蛇，对这里情况自然比罗定要熟悉，由他来张罗是最好不过的了。
小半个小时，罗定等人坐在了一个水库边的上的小草亭子里。地方说不上精致，但是胜在自然，会在亭子里极目远望，只见面前是一片开阔的水面，然后远处就是座座拨地而起的山峰，青山绿水，微风徐来，确实是一个与朋友小聚的好地方。
“这地方虽然不华美，但是胜在自然，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和几个朋友来这里坐一下。”许太友拿起茶壶给罗定和杨千芸倒上了茶，然后继续说，“就连这个茶，也是淡下山的野山茶，味道相当的特别，罗师傅和杨小姐不妨试一下。”
这些年来随着人们的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对于那到精巧的东西的喜爱虽然还存在，但是慢慢地对山野间的东西也开始喜欢起来，象许太友所指的这种野山茶就正是如此，虽然说味道绝对是比不上那些顶级的乌龙之类，但是偶尔一试却也别有风情。
罗定端起茶碗，把浮在上面的茶叶吹走，然后轻轻地喝了一口，入口的茶水滚烫，而茶水的味道略带苦涩，但是入喉之后却仿佛能回甘一般，正如它的名字那样，充满着的是一种野性，没有经过人工精心的驯化的，这倒真的是一种特别的体验。
“不错，这茶就如同淡下山的山水一样，带着一种别样的情趣。”罗定笑着放下了茶碗。
老王到了这里之后马上就下去忙活了，许太友今天是招待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而他自己也随行了一路，对罗定的本事也是佩服得很，所以准备起来也就特别地用心。
“对了，罗师傅平时多在哪里居住？”许太友现在已经完全认同罗定的本事，自然不想错过与罗定结交的机会，虽然说现在交通发达但是如果离得太远终究是不太方便。
“我平时就在深宁市，离淡下山这里还是很近的。”
许太友一听大喜，罗定在深宁市那真的是太好不过了，只要是有事情，不管罗定过来还得自己过去那都是方便得很。
“罗师傅，咱们也算得上是邻居了，看来日后要多多麻烦你了。”
“我在深宁市开了一家风水店，现在正在装修，这次来找阴石也是为了新店所布置的风水阵所用，到时开张的时候，如果许老板有空，欢迎去捧捧场。”
罗定指了指看在三个中间的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正是罗定之前顺着阴元石的地脉走上去从树身上得来的那一颗阴石珠。
“一定去！对了，师傅你的铺开在哪里？我也有不少生意在深宁市，对那里的情况也比较熟悉。”
许太友好奇地问。在他看来，象罗定这样水平的风水师应该早就在深宁市传出名气来，而他的一举一动估计也会被圈子里的人所注意，因为这样的风水师能看上的铺位无一不是千中选一，人们想不讨论都不可能，可是自己为什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呵，不知道许总有没有听说过深宁市的鬼铺？”罗定抬起头来看了看许太友，他感觉到了对方心中的那一丝疑惑，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许太友一愣，然后猛地往罗定看了过来，他此时突然想起自己不是没有听说过罗定的名字，而是自己此前一直有意地忽略了。半晌，许太友才说：
“听过，怎么可能会没有听过？最近圈子里一直传说有一个风水师把这个铺位买下来并已经在动工装修，我原来也觉得罗师傅你的名字有一点熟悉，只是想不到你会这样年轻，所以也没有把你和那个鬼铺联系起来。”
许太友这话倒不假，鬼铺的事情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作为一名风水信徒，许太友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罗定毕竟来深宁市的时间太短，见过他和认识他的人比较少，所以在很多人的想法里敢去动这个鬼铺的肯定是一名年纪已经比较大、经验比较丰富的老风水师，谁又能想到这个风水师只不过是二十岁上下？所以，就算是他此前就已经听说过罗定的名字，昨天晚上见到罗定的时候也没有想起这件事来。
“呵，真的是想不到这个鬼铺的名气这样大啊。我想大家在这件事情上都不看好我吧？”
罗定的心中也有一点惊讶。虽然说淡下山离深宁市是不太远，但是毕竟开车也要大半天的时间，可是竟然连许太友也听说过鬼铺的名气，就算许太友也经常去深宁市，这也从一定的程度上说明这个鬼铺真的是凶名远扬了。
许太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呵，这鬼铺的传闻颇多，大家不看好罗师傅你也不奇怪，毕竟裁在这个鬼铺上的风水师也很多。”
这话虽然有替罗定说话的成分，但不可否认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也反映出许太友原来也是、现在也可能依然是不看好罗定的心态。
“嗯。”
就在彼此之前的气氛因此而有一点尴尬的时候，老王和他的兄弟精心准备的菜正好上来，许太友连忙说：
“来，罗师傅、杨小姐，试一下我们淡下山的特产。”
“呵，我早就听说过这里的双目鱼了，现在终于能好好品尝一下了。”
罗定也笑着举起了筷子往盆子里伸去。在这件事情上罗定已经习惯了，他也不想再说什么，至于自己能否征服这个鬼铺，很快就会见分晓了。也许别人依然会不相信罗定能征服鬼铺，但此时罗定却充满了信心，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要的阴石！

第一百四十七章 重回深宁市
领航员迅速而平稳地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着，刚才和许太友吃完饭后两个人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许太友要了罗定的名片，说是日后有事情一定会找罗定，对此罗定当然不会拒绝。
现在这个看着想找一个真正好的风水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罗定知道许太友肯定会等自己的鬼铺的事情结束之后才决定是不是和自己联系，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找自己，那价钱便宜，但是如果自己的鬼铺上成功了，那身份自然百倍，那个时候许太友想再找自己那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当然，罗定还是把自己的名片留给了许太友。
“那个许太友本来还挺相信你的，不过听说你就是那个折腾鬼铺的罗定之后，似乎就动摇了。”杨千芸笑着对罗定说。
“嗯，没错，正是这样，我也感觉到了，不过这也正常，不要说他不相信我了，你对我也没有十足的信心吧。”
罗定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说。
“没错，以你现在展现出来的本事，如果是别的事情，我相信你能处理得来，但是这个鬼铺毕竟是‘成名多年’，要想征服它，你还得花更多的心思。”杨千芸也笑了，自从那天晚上和罗定手拉手、然后又被罗定偷袭着吻了一下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有了一点变化，比以前是更亲密了，但是也放着不上是恋人，反而有一点象是“偷情”一般，罗定和杨千芸仿佛有默契一般，在回深宁市的路上的时候彼此的关系就恢复了正常，此时说起这个话题来也仿佛是一般的朋友一般的自然。
杨千芸的心中对罗定的本事自然是越来越相信，但是对于他是不是能真的征服鬼铺心里还是没有底，对于这一点她根本就没有隐瞒。
“好吧，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说走着瞧喽。”罗定笑着说。
瞄了一下被罗定搁在车头处的那个盒子，那里正是罗定此去淡下山找到的那一颗阴石，杨千芸不由得拿过盒子，打开把那一块只有成人的姆指大小的阴石拿到了手里把玩起来。
手里的这一颗阴石感觉有一点阴凉凉的，仿佛是一块冰块一点，当然也没有冰那样低的温度，通体呈现出一股墨绿色，看着倒是挺诱人的。
把阴石在自己的手里上下抛了几下，杨千芸笑着说：“这阴石如果搁在店里，十块钱说不定我也不会买。它真的有你所说的那样神奇？”
“知道什么叫明珠暗投不？在你们这样的不懂行的眼里，这东西当然不值钱，可是在我这样的风水大师的眼里，这块石头就价值连城了，而且更为关键的是我能让它发挥出巨大的作用来。”
罗定得意地笑着说。不过他这样说也确实没有错，有了这块阴石，再加上已经找到了阳木，就能布成自己想要的风水阵，鬼铺的阴气过重的问题就能得到解决，这会为自己扬名风水界打下坚实的基础，这样的好处是看得见的。
领航员的合优越性能展现无遗，以罗定的车技整辆车开得就象是河里的一条游鱼一般。
“对了，罗定，我已经和我们报社的总编说了你的事情了，他对你很感兴趣，已经答应了我的要求，也就是会在这几天内对你进行一次大篇幅的个人专访和报道，你准备一下。”
杨千芸的话让罗定大喜，这也是他的计划之一，不管现在的社会的网络是多么的发达，但传统媒体的权威性还是不能不承认，所以能在《深宁日报》上进行一次专访对罗定来说也是难得的机会。
“好，没有问题，我一定会好好地配合的。”罗定马上点头说。
“行，我准备好了之后就和你联系。”杨千芸说。
……
“韵姐，我回来了。”
回到深宁市之后，罗定先把杨千芸送回家，才开着车回到了善缘居。
王韵刚好把一个客人送出来，看到罗定回来了，不由得高兴地迎了出来，一看到罗定就连忙问：“怎么样，找到了么？”
罗定从车上跳了下来，扬了扬手，说：“找到了，这盒子里就是我要的阴石。”
“那就好！”王韵一听罗定已经找到了阴石，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罗定去的这段时间里，她不时去鬼铺那里去看看，伍孝全每次看到她都问罗定回来了没有，让本来就紧张的王韵就变得更加地紧张——她也看得出来伍孝全似乎也对罗定能不能解决鬼铺的事情抱着怀疑的想法，这反过来就让王韵更加担心了。
“韵姐，你就放心吧，这世界上还没有我不能解决的问题呢。”罗定一边说一边往在树下的矮凳子上坐了下来，而王韵早就拿起茶壶倒了一大杯的茶给罗定。
罗定也真的是渴了，他拿起杯子，大口大口地喝着，茶水显然是早就已经泡好的，罗定喝的时候还有一点温，这刚刚好，仿佛就是一阵甘露一般，罗定足足灌下去大半杯才停下来。
抹了一把嘴，罗定对王韵说：“鬼铺装修得怎么样了？”
走的这几天，罗定让王韵有时间的时候去那里看看，现在那里的进展怎么样她心中应该有数。
看到罗定把杯子里的杯水喝得差不多了，王韵马上就又给罗定满上，然后说：“据伍四平说你所说的第一步已经差不多了，就等你回来了，刚刚不久他才又打了一回电话过来问你回来了没有，我看应该是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就好，我看明天就去布下那个风水阵吧，省得伍孝全他们两父子整个提心吊胆的，心里没有一个着落。”
罗定离开深宁市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两天的时间，可是伍四平的电话打得这样勤快，唯一说明的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心里拿不准罗定是不是真的能解决鬼铺阴气过重的难题。
“明天就行？”
王韵瞪大了眼睛，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怎么样现在从罗定的嘴里说出来的那只不过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我要分两步来处理整个鬼铺的事情，明天布下风水阵之后，那第一步就完成了，也会看得出来效果怎么样，这样不管是伍孝全父子，又或者是别人，都会看得出那一些眉木，那就是我有这个能力或者是我有这个机会解决这个难题，这样一来，恐怕韵姐你也能稍稍放下心来。”
听到罗定这样说，王韵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稍稍地低下头去，一会才小声地说：“我才不担心呢。”
罗定的心不由得一荡，想起走之前和王韵的那一次滚楼梯，罗定后来也想明白了那天晚上如果自己能坚持强硬一点说不定就能一亲芳泽了，他也明白王韵对自己的心意。此时看到王韵这个样子，不由得想伸出手去捏住王韵的下巴来调笑一番。
但是，当他的手刚一伸出去，罗定的身后就传过来一把爽快的大笑声，“哈，罗师傅，你可回来了。”
这把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孙国权，不过罗定心里对他这个时候出来中是狠狠地咒骂了几回——打扰了自己的好事。
“孙老板你来得可真巧啊，我前脚刚回到深宁市，你后脚就到了。”
听出罗定语气之中的埋怨，又看了看坐在罗定身边的王韵那有一点潮红的脸，孙国权马上就明白自己打扰了罗定的好事了，于是拱了拱手，笑着说：“这得怪这得怪我，可如果我不是有急事，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找你啊。”
“有急事？”
罗定听到孙国权这样说，不由得奇怪地反问道。
看到孙国权来了，王韵倒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那天晚上之后王韵发现自己与罗定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地微妙了，刚才罗定的小动作她也注意到了，打心里她是愿意的，可是一时之间又觉得自己与罗定这样是不是进展得太快了，正在犹豫着一会罗定真的伸过手来的时候自己要不会拒绝的时候孙国权就出现了。
王韵知道自己至少现在是不用为这个问题为难了，可是心里又不免要升起一丝失望来。
“孙老板，你坐。”
王韵拦过一张凳子给孙国权，而又把自己的凳子往罗定的身边挪了一下，马上就像是和罗定坐到一块去了。
孙国权这种人精哪里会不明白王韵的心思，不过古怪地笑了一下也就没有调笑这件事情，他知道王韵的年纪比罗定大，在这件事情也就更加在敏感，自己还是什么也不要说为妙。
在凳子上坐下来，孙国权说：“是的，我是有事要找罗师傅你帮忙了。”
“咱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的了，有事情你就说，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罗定拿起茶壶给孙国权倒了一杯茶，然后说。
孙国权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说：“噢，你看我为了自己的事情都忘记问了，罗师傅，你找到阴石了没有？”
罗定指了提就摆在桌子上的小盒子说：“找到了，就在这盒子里，鬼铺的事情没有问题了，我明天过去把风水阵布上就行了。还是先说你的事情吧。”
罗定知道事情应该比较麻烦，如果不是这样孙国权也不会如此的失措了。
“还是风水的问题，不如这样吧，如果罗师傅现在有时间的话，我们去现场看看？”孙国权想了一下提议说。
“行，那我们现在就走吧。”罗定看到孙国权真的是急了，也就顾不得自己刚从淡下山回来，马上就和孙国权钻进他的车里绝尘而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天锁闭风水局
“这是什么地方？”罗定下了车之后，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孙国权带自己来的这个地方似乎是一片荒山野岭一般，但是如果说是荒山野岭也不对，因为就在罗定脚下的这一片土地明显是被平整过的，上面还留有水泥铺的地板的痕迹呢。
一边带着罗定继续往前走，孙国权一边说：“这里应该说是一个烂尾楼盘。”
“烂尾楼盘？孙老板，这里哪里有烂尾楼？我可看不到。”罗定抬起头来往周围看了一眼，根本没有看到孙国权所说的烂尾楼在哪里。
“呵，罗师傅，你看一下，这是不是？”
说着，孙国权带着罗定爬上了一个小山坡，然后孙国权就是往前一指。
“这个……是什么地基？”
当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的时候，罗定足足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站在这个小土坡上，罗定发现在从自己前方十来米的地方开始一直到远处，似乎是视线都快要看不清的地方，都是密密麻麻的水泥框架。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没错，正是地基，壮观吧？不要说是你，就算是我这种搞了一辈子建筑的人，第一次看到这一片地基的时候我也吓了一大跳。”
罗定这下真的是目瞪口呆起来，孙国权没有必要和自己开玩笑，可是如果这一片都是地基的话，那么如果这些楼真的全都建起来，那这个小区也太大了一点吧？
罗定突然想起之前孙国权之所以没有和自己一起去淡下山，据说就是去谈一个新的楼盘的生意，难道就是这个楼盘？
“孙老板，之前你说要谈一个楼盘的生意，就是这个？”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这几天就是在处理这件事情。罗师傅你看这一笔生意能不能做？”
孙国权之前已经考察过这一片烂尾楼了，当初这个小区的设计和施工相当的过硬，这些地基依然可以用，一旦真正把这个地方盘下来，根本不用从头再来，而且对方要价也很低，所以其中的风险很大，但是孙国权还是动心了，当然，自己会不会接下这个烂尾楼，最后的决定权就在罗定的手上，因为这个小区之所以建不下去，主要的原因就风水问题。
几天的谈判下来，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而对方也给了孙国权最后的通碟，明天就得下决定，所以孙国权才如此地急着要把罗定找来看看这里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如果真的是有问题能不能解决。
罗定当然明白孙国权把自己找来肯定就是因为风水问题，而不会让自己去估算重新开发这个烂尾楼要多少钱、会不会赚钱。
站在小土坡上，罗定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一片地区来。只见这是一片位于小山环抱之间的平地，最让让感觉到惊讶的是周围的这些小山之中有两座是最高的，而且从位置上来看正好在整个大片的小区的左右两侧的中部，而且更怪异的是这两座上的山体往上之后向彼此稍稍地倾了过去，仿佛是要抱在一起。除此之外，别的地方倒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来，甚至这里还说得上山清水透，甚至在小区的前面还有一大片的湖面。
“嗯，看来这古怪就出在这两座山峰上啊。”
心中已经有了想法的罗定把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上面，仔细地观察起来。
看到罗定已经开始全神贯注地打量看着周围的地形，孙国权也不由得稍稍地后退了几步，甚至还把自己的手机也关了，生怕会打扰罗定的思路，要知道罗定此时的一句话那就关系到超过二十亿的投资和数不清的利润！
一字千金？这个时候罗定的话远不能用这句话来形容了。
罗定慢慢地往前走去，渐渐地就走到了与两座山峰都同时垂直的方向上。
“咦！”
罗定突然发现站在自己的这个位置看过去，如果把两座山峰的中央处取两点连起来，然后再从自己现在站的位置划两条直线过去与两山的那两点连起来，就会形成一个等腰三角形。
“这样的地形真的是很有意思啊。”
罗定突然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怎么样，罗师傅，你觉得这个烂尾楼盘能不能接下来？”孙国权听到罗定出声，知道罗定也许已经有了结果了，连忙走过去问。
罗定没有回答孙国权的话，而是问：“此前这个楼盘开发的时候，是不是地基施工的时候什么事情也没有，可是地基打好了之后却颇颇出现有人死亡的工程事故？”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
孙国权一听不由得大喜，罗定既然看得出来这个问题也就意味着他对这里的风水格局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而且说不定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可以接下这个楼盘了。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罗定心中已经有定数，他笑了一下，说：“这里是一个天锁闭的风水格局，如果处理不好，那自然就会出问题。”
“天锁闭？”孙国权不明白地说。
“嗯，是的，你看一下，这一片地方周围众山围绕，但是这些山很奇怪，除了这左右两座比较高之外，其余的是不是都比较低矮，而且分布都是以现在的整个小区的平地为中心形成一个圆形状？”
孙国权既然想接下这里的烂尾楼，自然早就下足了功夫，只是他从来也不曾用罗定的这个角度来看待过这里的地形，此时让罗定一说，他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后点头说：
“是的，没错，罗师傅，我来过这里十来回了，之前没有留意到这种情况，此时让你一说，倒发现还真的是这样。”
“还有，你看一下这两座高的山，它们有什么特点？”
孙国权知道罗定说的就是左右两侧的这两座山，于是笑着说：“一般的山都是直上直下的，但是这两座山的最大特点就是它们似乎向彼此依偎过去，所以，这两座山甚至还有一个相当有意思的名称，那就叫情人山。”
罗定摇了摇头，说：“在风水山，这两座山可没有这么好的名字。”
孙国权吓了一跳，连忙问：“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两座上就是这一个小区风水问题的所在？”
在说话的同时，孙国权的心里同时生出一丝强烈的失望来，如果这片小区的风水真的是因为这两座山的话，那看来自己是不得不放弃这个项目了。因为这两座山很大，如果为了改变这里的风水格局而要把山铲平的话，那投资太大了，根本不划算。
罗定可不知道孙国权此时心里是怎么样想的，他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这个小区的风水问题就出在这两座山上。”
听到罗定亲口说出这句话，孙国权心里的失望就更加不用说了，这也就意味着罗定已经给这个小区判了死刑了。
“看来我还是放弃这个楼盘了，这两座山太大了，实在是划不来啊。”孙国权心里想。
孙国权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虽然心中有所遗憾，但是心情很快地就调整回来了，他此时到是对于这里风水格局好奇起来，于是就问：
“罗师傅，这里的风水格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既然已经没有可能接手这个烂尾楼重新开发，那干脆不想了，听听罗定的分析，就当是增长见识了。
“在风水上，这里的风水格局有一个名称，就天锁闭。”
“天锁增长？”
指了指那两座高的山峰，罗定继续说：“你看，这两座山与周围的山峰是不是很像一把大锁？”
孙国权重新观察起眼前的这些山峰来，有了罗定的提示，孙国权发现自己越看就越觉得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个地方真的很像是一把大锁！
“啧啧，罗师傅，如果你没有说，我还真的看不出来，可是你现在一说，我倒真的觉得这确实是一把锁啊。你看，这周围的环绕成圆形的群山仿佛就是锁身，而这两座向彼此靠去的高山侧仿佛是锁把一般，这太神奇了，真的是想不到啊。”
“大自然是神奇的，什么都可能出现。”罗定看到孙国权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也笑了。
从前罗定没有接触风水的时候，看山不过就是山，现在看山已经不是山，而是风水了，这些在一般人眼里的山、风景落到了他的眼里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罗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完成了从一个常人向风水师的转变。
“那这个天锁闭有什么害处？”孙国权接着问。
“很简单，天锁闭的害处就在于一个闭字。”
罗定仅仅用一个字就点出了天锁闭这种风水格局的坏处，而且正中要害。
要形成天锁的风水格局，首先就要有群山环绕，风水上一直强调的好风水的地方的第一条就是“山环”，“天锁”的风水格局已经符合“山环”这一要求，但是，并不是所有“山环”的风水格局都是好的。
因为风水上所说的“山环”还和另外一个词相接在一起的，那就是“水抱”，“山环”的意义在于把一个地方紧紧地“保护”起来，不被外来的东西所侵犯，但是如果仅仅是保护，没有了与外界的沟通，那就会成为“一潭死水”；“水抱”的意义就是带来了外界的交能的信息。
山环水抱的意义就在于山环用于保护而水抱用于沟通内外，所以只有“山环”与“水抱”相结合起来才是好风水的格局。
形成天锁的风水格局有好有坏，如果是“天锁开”那就是好的，如果是“天锁闭”那就是坏的，而很不幸的是，这里的这个天锁就正好是闭的。
在这样的风水格局中生活的人往往就会被“夹”住，最后会“窒息”而“死”，试问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建楼，能建得起来才怪呢。
“就在一个闭字上？”
“是的，天锁如果是开的，那就是好的风水格局；如果是闭的，那就是死局。而不幸的是，这里在形成天锁的同时，没有能沟通天锁内外的河流，所以就只能成为一个死地了。这里的楼盘建不起来更好，如果建起来一般的人又知轻重住进来，那后果相当的严重。”
“那这种‘天锁闭’的风水格局还有求么？”孙国权顺口问道。
“有，当然有！”
罗定看到这样的一个地形之后其实也见猎心喜，形成天锁的风水格局的地方不多，而像眼前的这个小区这样天锁之内有如此大片的平地的就更加不多见了，就这样放弃了相当可惜。因为“天锁”风水格局如果改造得当，那随而来就是巨大的财富。因为“天锁”的另外一个象征的意久就是它锁着的是一个宝库——如果把这个天锁打开了，里面可就是滚滚的财宝啊！
“哦，什么办法？”
听到罗定说自己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孙国权还是没有多大的兴趣，罗定此前的话已经让孙国权不抱希望了，因为在他看来罗定的办法不过是把那两座山挖掉，虽然说人定胜天，特别是在现代的高科技技术之下把一座山搬走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但是他是开发商而不是愚公，对于成本过高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
此时罗定才突然发现孙国权对自己所说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他一愣，然后就笑着说：“孙老板，你对这一点都不感兴趣，是不是以为我的办法就是把那两座山峰炸掉？”
“呵，除了这个办法之外还有别的办法？……”
下意识地接了这样的一句话之后，孙国权的话就停住了，他浑身一振，然后大声地叫道：“罗……师傅，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当然有！”
罗定说着又抬头望向那两座高高的山峰，一会才说：“如果把这两座山炸掉，那才是傻瓜呢！”
听清了罗定的话之后，孙国权感觉到一阵巨大的狂喜涌上自己的大脑，整张脸不由得涨得通红，一会才颤抖着声音说：“罗……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是说这个片烂尾楼可以买下来？”
罗定猛地一个转身，看着孙国权，一会之后才一字一句地说：“孙老板，如果你信得过我，就把它买下来！”
孙国权的比罗定矮，此必须得稍稍地抬起头来才能看到罗定的双眼。
是的，他从罗定的双眼之中看到了强大的自信，被这一股自信所震摄，孙国权的大脑仿佛是一阵迷糊，然后就是点头说：
“好的！我买下来！今天晚上就签合同！”
听到孙国权这样说，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重新回过身去看着那两座仿佛要越过天空依偎在一起的山峰，轻轻地说：
“等着吧，天锁在我的手中，不可能紧闭，而只能打开！”

第一百四十九章 准备开始
孙国权的奔驰在路上慢慢地开着，而孙国权很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激动恢复过来。
“罗师傅，那一处天锁闭的风水局真的能破？”
“呵，孙老板，你就放心吧，如果不能破，我能让你把那个烂尾楼买下来？”
“嘿，罗师傅，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有一点激动，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大摊了，如果我吃下来然后重新开始卖出去，那我真的就是发起来了。”开着车的孙国权笑着说。
“这倒也是。”
罗定也知道孙国权真的是像他所说的那样太激动了，因为同样的问题这已经是他第五次还是第六次问了。
“今天晚上我就去把合同签下来。”
“不久之后，孙老板你就会发现你这个决定是无比的英明。”
虽然这是一个烂尾楼，但是毕竟这么大，而且前期的投入已经不少，就算是因为风水的问题建不下去而计划转让掉，但是价格也低不到哪里去——就算是低了不过是相对于那个地区的面积来说的，所以罗定也明白孙国权这一步是有相当的风险的，毕竟据罗定所知孙国权现在离地产大亨还远着。
不过，罗定相当自己的能力，而在自己的相助，孙国权肯定能借此而一举成功，在把孙国权打造成一代富豪的过程之中，罗定自然也会因此而在风水界传出自己的名气，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孙国权会支付给自己的大量金钱，但这与名气相比就不太重要了，说得嚣张一点，此时的罗定对于金钱已经不太渴望。
“对了，罗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破这个天锁闭的风水破？我都已经有一点迫不及待了。”孙国权又问。
“不急，至少得等鬼铺处理好之后再说。”罗定想了一下说。
“为什么？”
孙国权知道罗定这不是故意推托，他这样说肯定是有理由的。
“你想一下，这个烂尾楼建不下去，恐怕也有好些年了吧？为什么还是没有人来接手？特别如果不是资金的问题那又会是什么问题？我想也很多的传言吧？”
这是罗定的猜测，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这种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果然，孙国权马上就点头说：
“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传言最多的就是说这里的风水有问题。说老实话，如果不是认识了罗师傅你，我也不敢来打它的主意。”
“既然这样，那就更应该等到鬼铺开张之后一段时间再来处理这个楼盘为好。”
“你的意思是说等你的名气借鬼铺传出去之后再说？”孙国权似乎有一点把握住罗定的想法了。
“是的。你想一下，既然人们已经传说这个烂尾楼所在的地方是风水不好的地方，就算是我现在去替你破了这个天锁闭，你把楼建起来了，那又有多少人愿意去买？”
罗定的话让孙国权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罗定说的是对的，就算是自己到时宣传说这处地方的风水局已经让风水师给破掉，重新布了另外一个风水格，那别人能相信么？
可是等到罗定的鬼铺开张之后，罗定非但没有出事反而是开张大吉，那个时候罗定的风水大师的名头就会坐实，那个时候再来操作破天锁闭的风水局，那就有说服力得多了。
想到这里，孙国权点了点头，说：“罗师傅，你说得有道理，就按你所说的去办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料尾楼买下来，其余的再慢慢计划。”
“好的。”
……
把罗定送到鬼铺的地方，孙国权就离开了，得到了罗定的肯定之后，他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和别人把这烂尾楼的买卖敲定下来。
看着孙国权的奔驰车消失在车流之中，罗定也转身往正在装修的鬼铺里走去。
虽然鬼铺已经开始装修一段时间了，但是罗定发现还是有路过的人停下来往里面探头探脑，很显然是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但是为了施工方便，虽然伍孝全他们依罗定的指示把四面墙打掉了，但是还是在外面围了半人高的简易铁皮，路人倒也不可能那么方便就看得到里面的情况。
罗定一走进去，伍孝全就看到了，马上就走过来，笑着说：“罗师傅，你可回来了。”
“嗯，刚回到深宁市，和孙国权处理了一点事情之后就过来这里。怎么样，工程进展得怎么样？”
罗定一边说一边和伍孝全一起往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还抬起头来打量着天花板，这第一个风水阵就落在天花板上，所以第一步的装修施工的重点就放在天花板上。
伍孝全年纪已经大了，已经不负责具体的施工，但是这个鬼铺毕竟事关重大，他每天都会来这里盯着，所以对这里的情况是相当的熟悉，马上就说：“差不多了，天池已经筑了起来，我看明天就能完工，就看罗师傅你什么时候来布这个风水阵了。”
“那就明天吧，所有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罗定仔细地看了天花板上面的天池好一会，最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伍孝全和伍四平的装修的活确实不错，相当的精准，这让罗定非常满意。
只见整个近千平方米的天花板上此时是一尘不染的浅蓝色，然后靠着四面墙角的地方先是筑起了边，然后再勾出椭圆形的天池来。在如此大的一个空间里能做出这样的一个精细的天池为属不易。
“怎么样，罗师傅，这个天池做得不错吧？”伍四平也看到罗定进来了，就停下手里的活，从梯子上下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块细砂纸，上面全是细小的粉沫。
“这整个天池都是用这种方式打磨的？”罗定好奇地问。
“是的，我们正在进行最后的一次打磨，力求做到最好。”伍四平点头继续骄傲地说，“说到这方面，我想在整个深宁市我们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做出来的天花板的细腻程度绝对是最好的！”
罗定也不由得惊讶起来，确实，他也没有想到伍孝全和伍四平会如此认真地对待这件事情。于是感激地看了一下伍孝全，说：“伍师傅，这回的事情真的是麻烦你了。”
“呵，不麻烦，这些工程上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更重要的事情就得请罗师傅你大展神威了。”
其实到此时伍孝全的心里还是有一点七上八下的没有着落，但是在风水阵的事情上自己又确实是没有办法，所以就只能是尽可能地把工程做得精巧一点，从而看看能不能给罗定一点帮助。
“没有问题，我这次去淡下山，已经找到布成这天花板上的风水阵和地板上的风水阵所需要的法器了，所以根本不存在问题。”
罗定笑着说。
“哦？这次去找了什么了？”伍孝全从王韵那里知道罗定去淡下山是去找法器了，但是结果怎么样他还不知道。
“我找到了阴石，现在我们有了阳木和阴石，那我就可以以天花板和地板两处地方为基础，布出一个能驱散这里的阴气、并同时达到阴阳平衡的风水阵，这两处地方的风水阵布置成功之后，再在大门处布置另外一个风水阵，那鬼铺就能化煞生旺了。”
明天就要布风水阵了，这个时候罗定也不妨多说一点，好让伍孝全更加地放心。
“那明天我们要准备什么？”伍四平问。
“这样，你准备好电钻，明天我要把法器镶进天池之中，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催动天池发生作用。”
已经筑好的天池其实是发生了作用，只是这种作用比较微弱罢了，如果有了法器的激发，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罗定会千方百计地寻找阳木阴石的原因了。
“这个没有问题，电钻我们本身就有，可是要在哪里打一个洞？”伍四平好奇地问。
“这个不急，明天我再告诉你，这个洞工作量不大，不过就是钻一个一指左右深的洞罢了，关键是位置，这个位置我明天再点吧。”
明天布风水阵其实也就只有把法器镶到天池中去这一件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天池之中只有一个点才能真正激发整个天池的作用，让它的气场的影响力大增，而这个点就是天池的“阵眼”，能不能点准，就是体现一个风水师的真正的作用了。
“这地板打磨好了？”罗定发现自己的脚下的地板此时正用一层胶布盖着，而且踩上去的时候还有一点发软，很显然里面还垫了东西。
“差不多了，要晚上一天吧，我们打算在天池的风水阵布好之后再来打磨一次，所以明天把天池的风水阵布好之后，我们就把地板上的布撤掉，最后完成地板上的工作。”
伍四平负责这里的所有工程，他马上就回答说。
“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布天花板上的风水阵，而后天就布地板上的风水阵吧——也就是把阳木和阴石镶进去就行了。”
“好，没有问题，那我们做好准备，明天就等罗师傅了。”
“没有问题，那明天见吧。”
看着罗定逐渐远去的身影，伍四平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然后担忧地问：“父亲，你说这个罗定给成功吗？”
过了好一会，伍孝全才叹了一口气说：“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希望他能成功了。”
“嗯，确实是这样。”
夜色慢慢地降临，伍孝全等人收工之后也都离开了鬼铺，没有灯光的鬼铺寂静一片，它在等待着天亮，等待碰上罗定的到来。

第一百五十章 众女碰面
“啾啾啾……”
当窗外传来第一声鸟叫的时候，罗定睁开了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发，罗定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小窗往外看去，发现天刚刚亮，几缕阳光打到善缘居前的大树上，甚至可以看得清叶子上挂着的露珠，几只早起的鸟儿在上面跳着叫着，欢快得很。
一会就要到鬼铺去布风水阵，虽然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并没有影响到罗定的睡眠，一夜好睡让他心里相当的愉快。
“看来今天是一个好天气。”罗定笑了一下，跳了起来去洗脸刷牙。
“刷！”
“啊！”
刚一拉开善缘居的门，一声惊叫响起，然后一个人影就往后倒去，跌进了善缘居里。
“韵姐，你怎么在这里？”
罗定一看原来是王韵，连忙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我……”
今天是罗定去鬼铺布风水阵的日子，昨天晚上王韵担心和是睡不着，就想来找罗定，但是到了之后看到架空层那里没有灯光，就不好意思上去，同时她也担心罗定已经睡了，如果叫醒罗定那岂不是打扰了他？
但是如果回去睡觉，王韵又放心不下来，所以最后王韵决定就在善缘居的前面等到天亮，因为这样她才会安心一点。毕竟长夜漫漫，王韵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就靠着卷帘门缩在角落里打起了瞌睡，所以罗定一拉开门的时候她就往后倒了下去。
看着王韵，虽然王韵没有说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但是看她这个样子罗定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王韵在这里守了一夜了？
罗定相当的感动，他伸出手去把王韵那散在额头上的几缕长发拨到一耳朵后，说：“韵姐，你……”
此时王韵已经反应过来了，她笑了一下，说：“没事，我也不过是早来了一点。”
“嗯，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罗定知道这早来了一点可不仅仅是一点，不过王韵的这份情自己心里知道就是了。
领航员的车身有一点高，扶着王韵上了车之后，罗定也上了车，一踩油门，绝尘而去，今天善缘居暂时不做生意，因为今天对于罗定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日子，王韵不可能不到场。
“啊！怎么这么多人？”
当罗定和王韵的车到了鬼铺的前面的时候，看到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王韵不由得吓了一跳。
“不会吧？这个，还真的这么有吸引力？”罗定从车窗往外望去，发现还鬼铺前真的是围了一大堆的人，远比当初开工的时候还要多。
“他们都是来干什么的？”王韵松开了安全带，准备下车。
“看热闹的呗，看我怎么样‘死无全尸’，哈！”罗定打趣地说。
“呸，看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王韵瞪了罗定一眼说。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罗定马上就求饶，把车停好之后马上就过去拉开车门，把王韵扶了下来。
“啊，来了啊。”
“谁来了？”
“这个鬼铺的风水师啊，《深宁日报》上不是说今天这个鬼铺会布风水阵么？你们不是为了看这个热闹而来的？”
“是为了看这个热闹而来的啊，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如果不是为了看热闹，我哪里会看请假。可是，这个人这么年轻，会不会是那个风水师？”
“年轻是没有错，但是肯定就是他，开工的那一天我看过他。”
“你说他布的风水阵能不能起作用？如果不能，那以这个鬼铺的凶猛程度，那可就真的是玩大了。”
“这个我可不知道，走着瞧呗，不过他如果真的能把这个鬼铺征服了，看来真的是会名扬风水界了。”
“嘿，征服了自然不必说，可是万一征服不了那可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说得到也是，而且把自己搭进去的机会太大了。”
……
听着人群里的这些议论，罗定心里除也苦笑之外就是无奈，这些人还真的是不给面子啊，就算看到自己来了，还是一样地议论。
“这真的是舆论自由啊！”罗定心里感叹道。
杨千芸比罗定来得还要早，此时她正在人群之中进行采访，看到罗定来了，她三言两语结束了采访后就走了过来。
看到王韵的时候，杨千芸就是一愣，这是她第一次与王韵见面，虽然自认是一个美人，但是杨千芸也不得不承认王韵同样也是一个美人，年纪可能比自己稍大几岁，但也正因为如此王韵的身上透出的那一股成熟诱人的风韵是自己怎么样也不能比的。
看到罗定与王韵之间走路的时候距离若远若近的，杨千芸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
虽然去淡下山时候和罗定差点玩出火来，但是在她的心里也并没有真的认定罗定与自己是什么关系，现在看到王韵，她的心里可就乐开了花，知道这一下可有好戏看了。
罗定也注意到杨千芸嘴角的那一丝怪笑，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发虚，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再怎么样说也站不住脚不是？
以王韵与自己的关系今天是不可能不来的，杨千芸是记者，不可能不来，这两个人就这样碰上面了。
“罗定，不给我们介绍一下？”杨千芸笑着说。
女人的本能告诉王韵面前的这个风资过人的女孩与罗定之间肯定会有点什么，心里虽然有一点不舒服，但是王韵知道现在不得和罗定计较这个的时候，而是要“对外”，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竞争。
没有等罗定介绍，王韵笑着说：“我是王韵，日后也是这间新开的店的老板之一，不知道您怎么样称呼？”
“您好，我叫杨千芸，《深宁日报》的记者，我因为要做一个风水专题，与罗定认识了。”杨千芸也淡笑着说。
不管与罗定之间是怎么样的一笔糊涂帐，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之后没有一个女人会退步的。
罗定这个时候能说什么，只能站在旁边。
但是，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就在王韵和杨千芸在小别苗头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一把清脆的声音：
“罗定、千芸，你们来了啊。”
罗定一听就觉得自己的脑门一阵狂跳，听这声音就知是施昕然来了，回身一看，果然正是施昕然，而且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小乐。
罗定这下感觉到自己的脑门都顿时涨了起来，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在风水和法器上他觉得自己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可是在女人这方面，特别是这些女人碰了面的情况之下，罗定根本就是手足无措。
施昕然一走到王韵和杨千芸的面前，马上就把视线落到了王韵的身上，很显然也是“闻”出了什么一般，不过让罗定松一口气的是施昕然和王韵也是很友好的相互介绍了一下彼此，并没有说什么别的话。
“嗯～～～～～～”
就在他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暂时平息下来的时候，路过罗定身边的小乐抬起小脚，狠狠地一脚踩了下去，一股钻心的疼从脚尖传来，冷不妨的罗定的痛叫刚一出口的时候马上就强吞了下去，整张脸涨得通红，不过，对此已经吱吱喳喳地说到一起的女人们直接就无视了。
“嘿……”
罗定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只能是无言以对。
“哈！罗师傅，这感觉不错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孙国权已经站到了罗定的身后。
抬起头来看了看王韵、杨千芸、施昕然和小乐，罗定深以为然，说：“这感觉真的是太棒了，人生从来也没有这种感觉过啊。”
“嘿，年轻人嘛，多试试，说不定就习惯了，想当年我，我也年轻过啊。”孙国权打趣着说。
“这个……玩不转怎么办？”罗定愣了一下，男人嘛，好色之心总是有的，但是不是说女人多就好，如果玩不转那后果真的是很严重。
“可是我看你这样子，不可能玩不转啊，你看她们相处得多少的和气？”难得碰到这样的机会，孙国权哪里会放过，接连着打趣罗定说。
“得了吧，孙老板，这事情现在看着没有事，但是晚上回去的时候会怎么样才是重要的。”
罗定可是深知个中的厉害关系，现在看着众人是一团和气，但是……
“嘿，这倒也是，不过这个我可帮不了你，罗师傅你得自求多福了。”孙国权笑着说。
“算了，不想这个事情了，现在对于我来说把这个鬼铺的风水阵布好才是关键，其余的先放一下吧。”罗定知道这件事情自己现在还真的没有办法去解决，只能先把心思放到鬼铺上去，这事情就顺其自然吧。
“这倒也是，今天来的人可真多，比开工的那天多了很多，看来影响更大了啊！”孙国权也相当的感叹。
“哈，这不正是我们所希望的么？”罗定笑了一声说。
孙国权不由得看向罗定，这些人与其说来看热闹的不如说是来看笑话的，这一点罗定不可能不知道，可是罗定却依然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这，应该是胸有成竹的表现？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人吓人
罗定和孙国权一起往鬼铺的里面走去，一进去，发现伍孝全和伍四平一早也到了，朝他们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就抬起头来往天花板上看去，昨天来看的时候这天花板还没有最后打磨好，所以显现不出它的所有真面目来，今天一看，却又是另外一番境致。
只见整个近千平方米的天花板仿佛就象是一汪平静的清泉水面一般，同时又仿佛是纯净而透明的水晶一般，光滑而细腻，一眼望过去根本看不出一丝的杂质来。
也许是为了今天方便罗定布风水阵，伍四平还在周围架了几盏灯，雪白的灯光照射之下整个天花板更加地有如泼上了一层薄薄的油一般，更是闪烁着一股柔和的光芒。
“好功夫啊！”
孙国权站在罗定的身边低声赞叹道。他是搞建筑的，在这方面的眼力自然不差，看得出来这一面天花板可是花了大功夫而且没有硬功夫是做不出来的。
“嗯，确实是相当不错，我很满意啊。”罗定也点头同意，这样的做功那真的是无可挑剔了。
伍孝全和伍四平看到罗定之后也马上走了过来，伍孝全笑着对罗定说：“罗师傅，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嗯，是的，那我们就开始吧。”
罗定的话刚一落，猛地从外面传来一声大叫：“哟，我们的风水大师来了啊。”
罗定等人回身一看，看到丁伟正飞快地走过来，而跟在他身边的还跟着一个不高的老头，一看到这两个人，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
丁伟这个人在鬼铺开工的那天出现过一次，结果不敢和自己赌而落得灰头灰脸，今天又来干什么？
可是一定能确定的就是丁伟今天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正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丁伟已经在自己的手里吃过一次亏，这一次来肯定是早有准备和有相当的把握。
“他今天来可能是找碴的。”杨千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而和她一起的还有王韵、施昕然和小乐。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和他一起的那个老头叫张一，是深宁市有名的风水师。”孙国权也小声地对罗定说。
“嗯，看来真的是有备而来啊。”听到孙国权这样说，罗定已经心中有数，不过他对此一点也不担心，上一次丁伟来就没有占到便宜，这次也不可能占得到便宜。
“没事吧？”王韵也有一点担心地说。
“没事。”
此时，丁伟已经走到罗定的面前，他先是看了看罗定，又看了一下杨千芸，然后又看了一下王韵等人，心里不由得骂了一句，这小子也没有比哥靓仔，说事业，自己是一个大记者而罗定不过是一个风水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美女站在他的身边？
相比之下，丁伟的身边就跟着一个风水师老头，这阵容相比起来自己这一方真的是相当的寒碜啊。想到这里丁伟的心里就更加不平衡了。
“听说今天罗大风水师要布风水局了啊。”丁伟阴阳怪气地说。
这事情不是什么秘密，现在杨千芸在《深宁日报》上开了一个小的专栏，专门写风水，而最重要的一个内容就是罗定的这个鬼铺的进展，而有昨天的报纸之上她就已经说了今天罗定要来布风水局，所以外面才会出现这么多的人，丁伟自从上一次落了面子之后一直盯着罗定，看到这个消息哪里还不赶紧过来找麻烦，当然这一次丁伟就没有这么傻了，他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一名深宁市的风水师张一。
谁不想出名？张一同样如此，鬼铺他是不敢去碰的，现在有人去碰了，自己去找找麻烦，然后丁伟给自己吹一下，不也就是一个风水大师？
在张一看来罗定是不可能成功的，干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根本就不用费脑筋，反正不管怎么样说罗定的下场都是非常悲惨的，只要往这个上面说就可以了。
“是有怎么样？难道你也会？如果你会，要不先让你来试试？”丁伟摆明了来找碴，罗定又怎么会和他客气？这一句话就让伟接不上话来，愣在了那里。
“嘿，罗定，我叫张一。”张一看到这种情形，打了一个岔插口说。
“哦，我记得我不认识你，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可是私人地方，不欢迎你。”罗定的第二句话也把张一说得有如石化一般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嘿，我是记者，我有权可以进入这里。”丁伟终于回过气来，扬了扬挂在自己脖子上记者证说。
这倒是一个麻烦事情，不过罗定也不介意丁伟和张一留在这里，丁伟和张一来找自己的麻烦，那就留在这里吧，看最后是谁给谁难看。
耸了耸肩，罗定说：“好吧，那你就在这里看着吧，不要出声，要不一会风水阵因为你出声打扰了我，出了问题，把你留在这里你可不要怪我。”
丁伟一听，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不由得缩了一下，看到他这样子，罗定心里对他的鄙视又多了几分。
杨千芸也注意到丁伟的这个动作，只能是无言地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去。
施昕然上下了打量了一下丁伟，没有说什么，也转身跟在了杨千芸的身后。
……
“千芸，这个就是想追你的那个什么记者？”
“哦，我可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油头粉面的，还如此的贪生怕死，算个什么东西。”
……
“看来哥还是有魅力的嘛。”刚刚这想的丁伟听到杨千芸和施昕然的这一段小声的对话，顿时再次石化。走在她们两个身边的王韵一听，心里不由得暗暗笑了起来，看来罗定认识的这些女孩不仅仅是长得漂亮，而且更都是厉害的人物，要不也干不出这种当面损人的事情，看似说得很小声，但是偏偏又让你听到，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不过，王韵听到之后倒是很解气，丁伟这个人他一看就不喜欢，更不用说他是来找罗定的麻烦的了，而且还带一个风水师来，她巴不得杨千芸和施昕然再狠狠踩他几脚呢。
“怎么样，罗师傅，我在哪里给你钻一个洞？”伍四平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电钻，现在就等罗定下令看在哪里钻了。
“电钻？电钻来布风水阵？哈哈哈哈！”丁伟大声地笑了起来，不过，他笑了一会之后就慢慢地尴尬地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没有人理会他，而且更重要的是整个近千平方米的宽大的空间里在他这一笑之下似乎产生了回声，听起感觉相当的怪异。
“这个……”
丁伟停下笑声，看了看周围，发现所有人就连张一也似乎不动了，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到张一这种表现，罗定也点了点头，知道对方是有几招的，感觉到现在众人所在的这个地方是阴气最重的地方，不过可惜了，本事不错，奈何从贼啊。
张一确实是如罗定所猜的那样感觉到了阴气的存在才停下动作，一动不动，而杨千芸他们则是看到罗定一动不动，他们也停了下来，只有丁伟自己没有这个本事，又不注意罗定和张一的动作，所以才大笑起来，以至于再次出现这样的一个下不了台的局面。
罗定突然猛地一个转身，看着丁伟，举起手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然后一抬：
“砰！”
丁伟本来就在疑神疑鬼，突然让罗定来这一招，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往后退了好几步，同时还“啊”的一声惊叫出来。
看到丁伟这样子，杨千芸眼里的鄙视就更加的浓了，这样的男人真的不知道要来干什么。
罗定的这一下很突然，但是杨千芸等人却没有太大的反应，从这也说明丁伟这个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丁伟的脸在吓得发白之后猛地变得通红，罗定在故意耍自己，看到杨千芸等人看自己的眼神，他恨不得有一个洞钻下去，与此同时他对罗定的眼意也就更加地深了。
不过，对于丁伟这样的人来说，他是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先来招惹罗定的。
“有我在，不用怕。”罗定笑了一下，这是他故意耍丁伟的恶作剧。对于丁伟三番五次来找自己的麻烦，罗定心里也很生气，除了在言语上不客气之外，他才不会放过这样的耍对方的机会呢。人吓人，才真的会吓死人！
看到这一切，孙国权也笑了。自从认识罗定之后，他就发现罗定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人，别人不惹他还好，如果惹了他，那罗定就一定会找回场子来。
罗定捉弄完丁伟之后，往前一步，仔细地观察起整个天花板上的天池，现在他要做的一个事情就是把法器镶在一个合适的地方，至于这个地方在哪里，他还得要靠右手的异能去感觉，而这一步万万错不得，所以得小心翼翼。
“难道这个叫罗定的人真的有这个本事？”张一的心里也不由得打起了鼓来，他已经成名多年，就算是没有丁伟给自己炒作，这辈子也是衣食无忧了，可是一旦罗定真的是把这个鬼铺征服了，那就是自找麻烦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气马上就赴之东流。
想到这里，张一不由得生出后悔的心来，他看着罗定的背景，现在他真的希望罗定会失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现场的气氛也越来越凝重……

第一百五十二章 点穴
罗定往前一步，把众人挡在了身后，右手往前伸去，杨千芸等人都在他的手后，看不太清楚他的动作，再加上时间慢慢地过去，渐渐地，杨千芸等人的心中生出一丝不安来。
施昕然看了看王韵，虽然说她聊聊感觉到罗定和王韵之前不可能是简单的合伙人那么简单——选这样的一个美丽的合伙人，就算是本来没有事情也会折腾出事情来的，但是现场之中最了解罗定的人除了孙国权肯定就是王韵了。
于是施昕然悄悄地挪到了王韵的身边，拉了一下她的衣袖，然后小声地说：“韵姐，罗定这是在干什么？”
“他在找一个点，他手里有法器，这个法器要起作用就得镶到天池的某一个点上，他现在就是找在这个点。”
相当的事情罗定简单地给王韵说过，王韵这个时候也相当的紧张，以至于手心也开始冒汗，只是她并没有意识到罢了。
“这个点很难找？”施昕然听到王韵这样说，心里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王韵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点相当难找，而且关键是一点也错不得，如果错了，那就整个天池这个风水阵的气场的力量就发挥不出来，那这个鬼铺的阴气就驱散不了。”
停了一下，王韵才又继续说：“你听说过风水中有点穴的说法么？”
一般人对风水虽然没有太多的了解，但多多少少都会听说过，施昕然对于这个名词自然也听说过。
“听说过。”
“在风水的龙脉上有‘三年寻龙十年点穴’的说法，因为这龙脉有真有假，所以要找到一条真龙就已经相当的困难，但是找到了真龙脉之后还要点穴，也就是要找到一个龙穴所在，要不这龙脉也起不了作用的，说十年点穴虽然有一点夸张，但这也说明了这其中的困难。现在罗定做的事情其实与点穴有一点相象，所以没有那么简单。”
施昕然这才明白此明罗定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困难，不过这也让她更加担心起来，她与罗定接触的时间毕竟不多，虽然见识过罗定的本事，但是王韵说现在要做的事情这样困难，信心也不由得动摇起来。
似乎是看出了施昕然的担心，王韵似乎在给施昕然打气也是给自己打气一般说：“放心吧，罗定一定能成功的。”
“嗯，是的。”
施昕然抬起头来看向罗定，发现他已经往前走了十来步，但是看样子还是不会停下来，这说明罗定还没有找到那个“穴”所在的地方。
“老爸，你怎么看？”伍四平此时也是相当担心，这个鬼铺的天池他花了相当多的心思在上面，能不能发挥作用就看罗定的这一点点得准不准了，准了，那一切好说，不准，那就前功尽弃。这里面的差别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所以就算是伍四平也见过不少大场面，但此时提着钻机的手也不由得有一点微微发抖。
和在场的所有人一样，伍孝全也在仔细地观察着罗定的一举一动，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伍孝全在眼力上比现场的都要高，如果真要找出一个人来，那也许就只有张一能压他一筹了。
从刚开始的时候，伍孝全就发现罗定虽然看起来只是往前慢慢地走，但是却仿佛是走着一条直线。伍孝全也在建筑上打滚了一辈子，近年来由于年纪大了，才把事情交给自己的儿子，但是多年养成的年眼让他一眼就看出来罗定走的这一条直线真的是相当的真，就算是用尺子量出来一般，常人就算是先画一条线再沿着线走也未必会走得这样直，罗定又是怎么样做到的？
而且，伍孝全还发现罗定的时候右手是举起来的，他在用右手干什么？
听到儿子这样问，伍孝全仿佛是突然从梦中清醒过来一般，想了好一会，他才说：“不好说，他是在找那个点，只是这个点没有那么容易就找到，我们只能是看看再说了。”
杨千芸则和孙国权站得比较近，看了一会之后，她也忍不住了，对孙国权说：“孙老板，你怎么看？”
“啊，什么怎么看？”
孙国权正看得出神，对杨千芸的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杨千芸白了孙国权一眼，说：“还能是什么事情？我说的当然就是罗定能不能找准那个位置。”
“能，为什么不能？”回过神来之后，孙国权一脸疑惑地看了看杨千芸，很显然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没事了，我只是问问。”
杨千芸知道自己这一下是白问了，看来罗定在孙国权的眼里已经是无所不能的风水大师了，自己问他罗定是不是能够征服这个鬼铺那岂不是问道于盲？
“哦。”
看到杨千芸没有再说什么，孙国权又再次向罗定看去，他想看看罗定到底是怎么做，在他看来此时的罗定就象是武林高手一般，正在施展着他的绝世武功，别人看不出来个中的奥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看到孙国权这一幅“迷醉”的样子，杨千芸真的只能是摇头了，她也只能是抬头继续往罗定看去，看看罗定是不是真的能点中那个穴。
“张师傅，这个罗定到底在干什么？”丁伟根本看不出罗定在干什么，所以只能问张一。
“他在点风水阵的穴。”张一当然不会和丁伟这样不学无术，他一眼就看出罗定是在干什么，只是他也不相信罗定能点中这个穴，如果这个穴点不中，那一切休提。
“啊，什么叫点穴？就象是武林高手那样点到人的穴位？难道说罗定在找这个鬼铺的死穴？找到了个一阳指点下去，这个鬼铺的阴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哈！这也太扯谈了吧？”丁伟晒笑着问。
谁知道张一点了点头，说：“没错，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啊！”丁伟愣住了。
“我们再看看吧，不过我觉得这个罗定是不可能点得中的。”
“哈！点不中就好了！我管他点什么穴，就算是龙穴虎穴又有什么关系？”
丁伟听到张一说罗定点不中穴，心情顿时高兴起来，他已经在心里盘算一会罗定出丑之后自己要怎么样羞辱罗定了。
“哼，看我一会怎么样炮制里，谁叫你刚才让我如此的难堪呢！”丁伟的视线根本没有在罗定的身上，而是开始YY起来了。
罗定慢慢地往前走，而此时他的双眼紧紧地盯在天花板上，不得不说伍四平做的这个天池确实是相当的完美，而这个天池正是罗定所需要的风水阵，但是现在这个风水阵要想发挥作用，取决于自己能不能找到那个点。
“阳尽阴生，我要找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点！”
罗定心里默默地想道。天池代表的是天，也就是阳，但是阳并不是纯阳，看过太极的人都知道在阳鱼之中其实还有一点黑点，那一点黑点代表的就是阴，也就是阳尽阴生的地方，而罗定现在要找的就正是这一个点。
但是，这谈何容易？
要知道现在整个天花板可不是象太极里的阳鱼一般呈现出一个‘逗号’的样子，而是一个椭圆形，在这样的一个形状之下要想找出那个阴点来，绝对是难比蹬天的事情。
事实上，从现在流传出来的阳鱼图之中那一个阳尽阴生的“阴”所在的点是固定的，但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阳的形状不一样，那这个“阴”所在的地方就不一样，象现在整个天花板就是椭圆形的，那阳尽阴生的地方与方形又或者是其它形状的又会不一样。所以这是一个千变万化的点，就是如此罗定才会如此地费劲——就算是他右手拥有能“探测”阴阳气场异能也很难迅速地找到这个点。
罗定继续慢慢地往前走，然后不时捌弯，往前走了一会之后又退回来，然后再继续往前走去……
在走的过程之中，罗定除了观察天花板上的天池的位置，还有的就是看自己反起的右手的异能气团上的反应，看着上面阴气阳气的不断地变化，罗定肯定自己已经越来越接近阳尽阴生的那个点。
事实上，对于罗定来说，要在这里寻找到阳尽阴生的那个点的另外一个最大的麻烦就是这里阴气非常重，以至于手中的异能对阳气的反应相当的微弱和淡薄，甚至是很难看得清楚。
“差不多了。”在仔细地寻找了近半个小时之后，罗定的心慢慢地放松下来，他已经无限接近那个点！
看到罗定慢慢地停了下来，然后站在那个地方已经有几分钟没有动，所有人都不由得紧张起来——这是罗定第一次停下来，所以所有人意识到罗定也许已经找到了。
“真的是那个位置？”伍四平提着电钻的右手不由得紧了一下，只要罗定确定了那个点之后马上就是他出手了。
伍孝全看了看罗定所在的位置，又抬起头来看了看罗定对应的天花板上的天池所在的位置，心中不由得怀疑起来。
“恐怕……不妙啊！”
此时罗定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在椭圆的最中央，也不是在前半部或者是后半部的中央这类的位置，这不能不让伍孝全生出怀疑之心。
伍孝全曾经看过多次别的风水师点穴，点穴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但是也不是没有窍门，特别是在一些有规则形状的地方就更是如此，一般来说这个要点的穴就在于这个种形状的圆心的地方。
但是现在罗定所处的位置反而在整个椭圆的底部偏右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会是整个天池的那个穴？
“会不会错了？”杨千芸一看罗定在那个位置停了下来，马上就脱口而出。
“这个……我们都不是风水师，不知道……”孙国权也有一点不太肯定起来。
“难道他真的点到了？”
看到罗定停了下来，张一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脸色不由得阴沉下来，但是一看罗定所站的位置，脸上顿时又出现了一丝笑容，从罗定所站的这个位置，那根本不可能是穴所在的地方！
丁伟看不出门道，但是他一直在盯着张一的脸色，当罗定一停下来，他马上就看向张一，发现张一的脸一沉，自己的心也是一沉，但是马上他的心情就好起来，因为张一的脸上也出现了笑容。丁伟马上就知道罗定肯定是搞砸了。
“怎么，张师傅，他点错了？”丁伟连忙问。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肯定是错了！”张一毫不犹豫地说！
“嘿嘿嘿，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啊！在这里？”施昕然也小声惊呼起来。跟在她身后的小乐没有出声，但是一双小手紧紧地抓住了施昕然的右手，显然也不敢相信这个地方就是罗定要点的“穴”。
说老实话，王韵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一愣，不过她马上就坚定地说：“没错，一定是这里，罗定选的这个地方一定是对的。”
王韵的话说得有一点大声，以至于所有人都听到了，杨千芸、施昕然、小乐看着王韵，心里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奇怪的感觉。她们这些人都与罗定或多或少有一点说不清的关系，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唯一心里不起怀疑的就只有王韵一个人，这难道真的是与罗定相处的时间还不够长的原因吗？
“四平！过来这里。”
罗定并不知道在这一刹那之间几个女人心中的感觉，已经找到了阳尽阴生的那个点的他马上就叫伍四平过去。
伍四平提着电钻快步走到罗定的身边，然后说：“罗师傅，现在就钻？”
“嗯，是的，你让人搬个梯子来，然后放在这个地方，一会我会在天花板上标出一个位置，你就在这个位置钻下去就行了。”
“哦……好的。”
梯子都是现成的，摆好之后罗定马上就爬上去，拿着伍四平递给自己的铅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眯起自己的双眼，伸出手去往被伍四平等人打磨得光滑如镜的天花板上点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失败了？
“四平，你上去吧，在我标出的那个地方用电钻钻一个大概一个姆指大，然后一个手指深的洞就可以了。”
罗定从梯子上下来之后对伍四平说。
提着电钻的伍四平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罗定，犹豫了一下说：“罗师傅，真的是要在这个地方钻？”
“是的，没错，就在这个地方钻。”罗定很肯定地说。
“可是，这个位置……”
伍四平看到罗定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得把话说得更加明白。
罗定这一下才明白过来伍四平原来是想提醒自己是不是点错了位置。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伍四平如果真有这个本事，那就没有必要想和自己合作了。
想到这里，罗定转过身去看了看伍孝全等人，发现基本上所有人都用一种惊讶或者不相信又或者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自己。
罗定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花板，明白大家为什么会如此的不相信自己了。
不过，此时罗定并不想解释什么，事实上也没有必要和他们解释——难道和他们说自己有异能，所以知道这个地方才是准确的，而你们都错了？
罗定挥了挥手，说：“四平，你不用管这么多，钻吧。”
听到罗定这样说，伍四平已经无话可说了，只得爬上梯子上去，抬起电钻往罗定用铅笔标出来的那个位置钻了下去。
“嗡～～～～～～～”
一阵尖锐的电钻头与墙壁发生剧烈的摩擦发出的声音顿时在整个大厅里响了起来，只是一瞬间，罗定要的洞就钻好了。
伍四平下来后，伍孝全走了过来，他抬头仰视着那个洞口，眉头皱得紧紧的，一会才说：“罗师傅，真的是这里？”
“没错，是这里，呵，伍师傅，你放心吧，我不会看错的。”
罗定知道伍孝全还有话想说，但是他马上就打断了，看到罗定这样坚决，伍孝全只得把自己想说的话吞了下去，没有再说什么。
丁伟这个时候可得意了，他和张一一起走到罗定的面前，怪笑着说：“罗师傅真的是好眼光啊，点中的这个穴真的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啊。”
刚才伍四平提醒罗定的时候，丁伟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非常担心在伍四平的提醒下罗定改变了主意，不过幸亏这种情况没有发生，他当时都快想冲上去把伍四平的嘴巴捂住了。
“呵，说老实话，我原来还是很佩服罗定你的，以你这样的年纪就敢挑战这个鬼铺，这种勇气相当的可嘉，不过说老实话，还是有一点不知天高地厚了，这个鬼铺凶名远扬，折在它上面的风水师不知凡几，年轻就是冲动啊。不过受一点教训也好，有利于以后的成长嘛……”
看着摆出一幅长辈的嘴脸的张一，罗定心里厌恶不已。这种要最让人觉得恶心，分明是自己上门找麻烦，却还摆出一幅好人的嘴脸，这岂不同本来是卖的婊子却非得装清纯？
相比之下，张一这种人比丁伟更让人恶心，当下罗定冷笑了一声说：“张一，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幅嘴脸来，你想做前辈，那就得有前辈的范儿再说！”
“你！”
张一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还没有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杨千芸等人一听，心中直叫好。罗定的话是说得不客气，但是却说得很对，张一也是一个风水师，没有罗定的邀请就来这里就已经是犯了忌了。那你来就来了吧，还故意来找碴，那又怎么能怪罗定说出这样的话来？
事实上，在王韵和杨千芸等人看来，罗定如果不说出这样的话那才真的是让人失望呢。
“还是，张一你来点一个给我看看你的本事？”
罗定并没有就此放过张一，对于张一这种人一直要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把他打痛了，他才不敢再找碴！
“这个……”
张一是很想露一手，但是张一却有自知之明，在这样大的一个椭圆形的天池之中要找出那个圆心来岂是那样容易的？但是输人不输阵，张一也是在江湖上混了多年的人，他马上就说：
“哼，这有什么难？我今天不过是过来看看，如果我把工具带来了，当然没有问题。”
“我有的是时间，不如你回去把工具取来？”罗定知道张一这是在找台阶下，既然刚才张一摆出那种恶心的面孔，他才不会给对方面子。
“是啊，你可以回去工具取来啊。”杨千芸也是牙尖嘴利之辈，她同样一听就明白张一是什么心思，所以也凑热闹地说了一句。
“我……不与你一般见识。”张一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让别人看穿，再说下去那可就真的是要回去把工具带来了，可是自己又哪有什么工具？
看到张一已经“老老实实”地不说话，罗定也就不再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就再次爬上了梯子。
“罗师傅拿的是哪个法器？是阳木还是阴石？”孙国权等人都知道罗定这一次为了布上这个风水阵，一共找了两样法器，一个是阳木，一个是阴石，但是罗定会怎么样用就不知道了。
“我觉得应该是阳木吧，毕竟这里阴气这样重，之前罗定不是说过了这天池代表天，属阳么？把阳木镶在这里就好就能加强天池的阳气，以达到驱除阳气的目的。”
杨千芸想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看法。杨千芸当然不懂得风水，但是这个世界的道理都是想通的，天池属阳，阳上加阳只能是让阳气更重，就能驱除阴气，杨千芸的这个理由是站得住脚的，她的话说出口之后马上就得到了孙国权等人的认可。
听完杨千芸的话之后，孙国权等人又一起望向伍孝全，在场的人之中他在风水上的见识无疑是最高的——当然，张一已经被杨千芸等人自动忽略了。
伍孝全看到大家都向自己看来，知道大家是想听一下自己的看法，不过他的意见倒也与杨千芸的一致，“我也是这样看的，毕竟这里的根本问题就在于阴气过重，要改变这种局面当然就得如杨大记刚才所说的那样把阴气驱除掉，天池作为整个铺面里代表着阳气的地方，理由使用阳木，以加强它汇聚阳气气场的力量。”
听到伍孝全也这样说，大家都点了点头，看来罗定这一次在天池上镶阳木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阳木？他竟然找到了阳木？”听到伍孝全等人的话，张一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不由得喃喃自语道。
暂时闭嘴的丁伟就站在张一的身边，自然听到了他的话，“什么是阳木？”
“阳木简单来说就是阳气极重的木，这个罗定竟然找到了阳木，难道敢来挑战这个鬼铺了。”张一这下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如此的有信心，原来是有这等强力的法器在手啊。
罗定已经爬到了梯子的顶端，仔细地看了一下伍四平钻出来的洞，大小正合适，深浅也同样满足自己的要求。
打开盒子，罗定把里面的法器拿出来，众人的视线不由得一下子集中到了他拿出的法器上来。
“咦？那是阴石？”
杨千芸一眼就看清楚罗定手里拿是什么，买到阳木和找到阴石的时候她都和罗定在一起，对此绝对不会认错。
“啊！？”伍孝全是没有见过罗定找到的阴石的，此时听到杨千芸的话，不由得吓了一跳。
“在天池的地方用阴石？”
张一听到杨千芸的话之后马上就露出了一丝鄙视的笑意，不过他此时高兴得就想跳起来。刚才给罗定弄得下不了台，现在看到罗定犯错，他知道自己反击的机会来了。
“等等，再等等，不要打草惊蛇，等他把阴石镶上去再说！”张一差一点就脱口而出想讥讽罗定，但是马上就又醒悟过来，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罗定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各种反应，他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把阴石从盒子里拿出来，然后地往伍四平钻好的洞里安放进去，大小正合适，所以阴石一塞进去就卡在里面。
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手心的气团的反应，知道自己安放的这个位置是对的，而且从阴石刚刚一镶进去气团上面阴阳就马上发生了变化，仿佛就像是雷雨过后那本来阴沉的天空顿时开始烟消云散一般，代表着阴气的黑色部分慢慢地在消退。这说明自己布下的这个风水阵和点下的这个穴是绝对有效的。
罗定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是胸有成竹，但是这风水阵一天没有布置完成，就一天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这段时间以来罗定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咦！？”
罗定的手刚刚离开天花板，伍孝全马上就不由得惊叫一声，然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当看到罗定镶进天池的是阴石，他已经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但是此时的变化却让他目瞪口呆。
“阴气……居然开始消散了！”
伍孝全仿佛不敢相信一般，仔细地感觉和观察了好一会之后才小声地说。
“是的，我也感觉到这里似乎没有之前那样阴冷了。”杨千芸也惊奇地点头说。
“真的？难道这个地方不能镶阳木，而只能镶阴石？我们之前的想法都是错的？”施昕然也愣住了，“可是，这是什么道理？在代表着阳气的天池之中镶运阴石，阴阳不是相克么？”
得意洋洋的张一本来已经准备好狠狠地数落罗定和番以报此前的仇恨的，但是当这阴石镶上去之后，鬼铺里的阴气确实在消散，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丁伟看了看伍孝全、杨千芸等人，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张一，也发现不妙来，再看到已经爬下梯子往这边走来的罗定，双眼之中的恨意又多了几分——现在这个风水阵显然已经发生作用，他想“报仇”的机会已经没有了，他怎么可能会不记恨？
“呵，伍师傅，效果还行吧。”
罗定走到了伍孝全等人的面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着说。
“高，实在是高！原来我们都以为你点穴点错了，另外，我还真没有想到罗师傅你在这里会用阴石，而且用了阴石之后还真的是起作用，但是现在看来罗师傅你才是对的！看来我们与罗师傅的差距是相当的大啊！”
伍孝全这个时候除了竖起大姆指，还能说什么？罗定表现出来的本事是自己望尘莫及的。
“呵，不过是尺有所长罢了。”罗定摇了摇头谦虚地说。
“罗定，你这小子行啊，我们都以为你出错了，但想不到你才是对的！”
杨千芸想起自己刚才分析的那一番道理，不由得就是一阵好笑，如果自己真的能看得出罗定为什么这样做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也是一个风水师了，而且是一个相当高明的风水师？
“这个……你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我的深浅？”面对杨千芸，罗定是不会谦虚的。
王韵看着罗定，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相当的高兴，她也为自己一直坚信罗定才是对的而感到高兴。
施昕然看了看大厅的周围，心里的惊讶却是别的事情，那就是一块阴石就能把让人闻名色变的鬼铺制服了？怎么样看起来这件事情在罗定的手里是这样的简单，但是之前却让这么多人都焦头烂额？
“走吧，张师傅，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丁伟垂头丧气地说。
“不对！”张一突然眼前一亮，有如死灰一般的脸马上就变得生动起来，仿佛是枯木蓬春一般。
“啊？怎么回事？”丁伟也不知道张一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一句话。
张一却是没有理丁伟，转身对罗定说：“嘿，罗定，你这风水阵，失败了！”
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住了，一起往罗定看去，没有知道张一为什么这样说，而罗定又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失败了，如果是真的，那就……

第一百五十四章 罗定设下的圈套
广阔的大厅之中顿时寂静一片，只有张一那得意的声音在回荡着。
除了丁伟和张一之外，孙国权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真的是这样？”
伍四平看向自己的父亲，他在这方面的眼力就差伍孝全太多了，所以只能看自己的父亲怎么样说。
伍孝全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之前阴气开始消散的时候，他以为风水阵起作用了，所以就没有再注意，现在听到张一这样说，他不由得再仔细地观察起来。
这一观察不要紧，发现真的如张一所说的那样鬼铺里的阴气已经慢慢地停止了消散，而此时鬼铺里的阴气依然很重，很显然是没有恢复正常的。
“是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伍孝全也只能承认张一说的是事实。
罗定看了一下张一，他并没有想到张一还真的有一点本事，连这个也看出来了，确实如张一所说的那样，阴气并没有完全消散掉。
张一一直在观察罗定的神情，刚才他说那话只是心中的一个猜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此时看到罗定的没有说什么，知道自己说对了，于是更加得意地大笑着说：“哈哈哈哈！我就说你没有这个本事，你还不信，现在怎么样，知道这鬼铺不好惹了吧？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伍孝全往前几步，走到罗定的面前，说：“罗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笑了一下，说：“这很正常，我又没有说只有在天花板上布风水阵，你忘记了我还会在地板上布下一个风水阵？还有我会在大门处也布下一个风水阵？”
伍孝全这才想起罗定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不由得尴尬地摇了摇了头，不好意思地说：“罗师傅，我太心急了一点。”
“这可以理解，没什么的。”
杨千芸也走到罗定的身边，低声说：“真的没有事？”
“有什么事？天塌下来也有高个顶着，我比你高，所以你不用担心，这鬼铺，我吃定了。”
罗定双眼之中露出了强大的自信心。
“哈哈！真的是太可笑了，只有半桶水，不，连半桶水的本事都没有，也敢说自己能征服鬼铺？不行，对于你这种风水师，我一定得在报纸上揭穿你的假面具才行，你说是不是啊，张师傅？”
丁伟觉得此时自己的整个人生都顿时雨过天晴，没有什么比看到罗定倒楣更让他高兴了。
“没错，象这种害群之马，我们一定要揭穿他的假面具，现在真的是世风日下，想不到我们风水师这个行业也有这种骗子出现了。”
听到张一和丁伟一唱一和起来，王韵等人气得脸都发白。
丁伟发现自己从来也没有象现在这样得意过，不过让他相当失望的是当他看向罗定的时候，发现罗定还是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这让丁伟相当的不爽，这就象是你一拳头打过去，但是对方就是软绵绵的，一点受力也没有，这反而让打拳的人相当的难受。
“嘿，看来罗定你无话可说了啊。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多说了，我赶时间，我得赶紧回去报社写稿子去，连题目都想好了，就叫做《揭穿假风水师的真面目》，张师傅，你是专业人士，我需要对你作一个专访，这样我的文章才更有说服力啊。”
丁伟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着杨千芸，但是他再次失望地发现杨千芸连正眼看他都没有。
张一连忙点头，说：“没有问题，我一定会从专业的角度对罗定刚才布的风水阵进行分析的，我想我的专业水平足以胜任这样的工作有余。”
“那就太好了。”
“那你们为什么还不走？这里不欢迎你。”王韵紧崩着俏脸，瞪着丁伟和张一说。
丁伟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希望能看到罗定向自己求饶，当然，自己是一定不会同意的，除非杨千芸也来向自己求饶，然后又答应和自己一起去吃个饭、吃完饭之后再去看个电影之类的，自己才会考虑一下，但是他失望了，不管是罗定也好，杨千芸也好，没有一个人正眼看自己。
此时再听到王韵的话，丁伟顿时大怒，脸一沉，说：“我本来还不想做得这么绝的，既然这样，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张师傅，我们走！”
说着，丁伟转身就往外走去，张一自然跟在他的后面，他之所以参和进来这件事情之中，不就是为了能借丁伟的报道给自己扬一下名么？现在可是大好机会摆在眼前——丁伟刚才说要给自己专访呢。
“不送！”小乐也气得脸都红了，看到丁伟和张一要走，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话。
走了两步的丁伟突然停了下来，没有想到丁伟会这样的张一一下子就撞到了丁伟的身上，两个人身体都是一歪，差点就要倒在地上。
“嘻嘻嘻……”
看到两个人这种丑样，杨千芸等人都笑了起来。
丁伟好不容易站稳了，满脸通红，不过想了一下之后还是走到了杨千芸的面前，说：“千芸，你现在看穿这个罗定的真面目了吧？你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没有好下场的，对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记的形象也是很大的破坏，就算你要做风水的专题，大可找别的真正的风水师——比如象张一这样的，我看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我认识不少风水师，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杨千芸像是看到一头怪物一般看着丁伟，丁伟这个人她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记者这个圈子里对这个人的评价一直不好，但是她也没有这个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听他这话别人还说不准以为自己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哼，丁伟，我可与你没有什么关系，我想干什么你也管不着。”杨千芸也不是省油的灯，丁伟的话没有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千芸，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哼，丁伟，你别给脸不要脸，别惹恼了老娘，要不你吃不了兜着走！”
杨千芸听到丁伟越说越不象话，当下就更加不客气了。
丁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是他也知道杨千芸后台极硬，别看自己还算有一点名气，但是和杨千芸比起来还真没有办法比。
“想不到我好心遭雷劈，千芸，如果你想清楚了，就打电话给我吧。”
说完，丁伟看了一会罗定，眼中尽是怨恨，然后才和张一走了。
施昕然走到了杨千芸的身边，看着丁伟的背景，很无耻地笑着对杨千芸说：“被这样的人喜欢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啊，这个丁伟，也算是极品了。”
“谁说不是呢。”
杨千芸也是无比的头痛，不过她现在最头痛的反而是罗定的事情，她对罗定说：
“罗定，这个丁伟是《深宁晚报》的一直很有名的笔杆子，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笔头很锋利，他今天来本来就是找碴的，而且在这里又落了面子，他回去之后一定会大书特书的。而且，现在鬼铺的这个话题在深宁市的市民之中也是很热，他回去这样一写，恐怕……”
杨千芸的话没有说完，但里面的意思罗定又如何不明白？他笑了一下，说：
“没事，我刚才是故意的。”
“故意的？”
众人看向罗定，根本不明白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独角戏，一个玩多没有意思啊？这是我故意设下的圈套。”
罗定的话让大家更是一头雾水。看到众人依然迷惑的神情，罗定只好继续解释说：
“从传媒的角度来看，越是有对立意见的话题它的影响就更大，我这样说应该没有错吧？”
罗定看着杨千芸说。
“没错，确实如此，你的意思是说你刚才故意激起丁伟的怒气，就是为了让他在报纸上说你的坏话？这样才能引起更多人来关注这个事情、从而把社会影响扩到最大？”
杨千芸是新闻界的老手了，罗定这样一说她马上就明白了。
“没错，正是如此，如果不是这样，我刚才又怎么可能不反驳他？就他那熊样，我一句话就能让他闭嘴。”
罗定的话让大家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回想之前罗定和丁伟之羊的口舌交锋，还真的是这样，丁伟完全占不到便宜。
“他说你是假的风水师，而我说你是真的风水师，最后事实证明你是真正的风水师。”
“是的，就是这样，这样也显示出来你才是真正有眼力的人，而丁伟？不过是一个有眼无珠的小子罢了，所以最后就是你战胜了丁伟这个小人，你的形象就会无比的光辉强大！”
听到罗定说得如此轻松，众人刚才提起来的心终于慢慢放了下去。
“呵，我就说嘛，罗师傅哪可能出错的？”孙国权刚才也是提心吊胆。
“放心吧，这个鬼铺，我是志在必得，而丁伟？不过是一小跳虫而已，如果不是要借他扬名，这样的人我才懒得鸟他。”
罗定环视了一下整个鬼铺，右手狠狠地握在一起，天池的阴石的效果已经证明自己的设想是对的，接下来只要把地板上的风水阵也布好，也就是把阳木也镶进去，那整个鬼铺的阴气就会散去大半，再配上大门处的风水阵，那就万事大吉了。
这个店铺是罗定设想之中的事业开始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让它出现差错？

第一百五十五章 越玩越大
第二天一早，罗定等人再一次来到了鬼铺，不出所料的是外面围观的人更多了。
罗定和王韵一起来的，当他一走进店铺里，马上眼前就是一亮。之前罗定和伍孝全、伍四平所说的天清地浊的原则被他们严格地坚持了下去。
只见整个大厅的地面铺着褐色的花岗岩，而且这些花岗岩都打磨出一些细细的颗粒来，走在上面既舒服又不会滑。
“不得不承认，伍孝全他们的这手艺真的是相当的过硬。”罗定对王韵笑着说。
“嗯，是的，相当的不错，也许日后买房子的时候应该找他们装修才行。”
王韵对这个地方的天花板和地板都非常的喜欢，日后这个店铺开业后，罗定肯定是要在外面跑的，而这里就是自己经常呆的地方了，想到这里她就非常的高兴。
以前守着善缘居的时候，王韵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拥有这样大的一个店铺，但是罗定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男人却做到了——他让自己实现了一个自己从来也没想过的梦想。
想到这里，王韵就不由得偷看了一下罗定，她发现这段时间罗定确实成熟了不少，身上也多了一份以前没有的气质。
“他更象一个男人了。”
王韵的心里偷偷地想着。
对于王韵的这些小心思，罗定自然是无从得知，昨天他已经布好了天花板上的风水阵，而今天要做的就是布好地板上的风水阵，也就是找出地板上的那个穴，然后把阳木镶进去。也只有这样，天花板和地板上的两个风水阵才能遥相呼应，相互配合发挥巨大的作用。
“罗定，你看看。”
罗定和王韵到了鬼铺不久，杨千芸也来了，施昕然和小乐也跟在她的身后，不过她们三个人的脸上都带有怒色。
接过杨千芸递过来的报纸一看，发现是昨天晚上出的一份报纸，正是《深宁晚报》，罗定知道肯定是丁伟的报道出来了。昨天与丁伟还有张一发生冲突之后丁伟就扬言说要在自己的报纸上写一篇揭穿自己的假面目的文章，看来正是这个了。
不过罗定根本没有把丁伟放在眼里，所以昨天晚上也没有关注《深宁晚报》，不过现在看杨千芸等人的脸色，看来说得可不是什么好话。
“嘿，罗定，看来今天想来看你的笑话的人可不少啊，我看比昨天还多了。”
就在罗定想看看丁伟到底在报纸上写了什么时候的时候，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丁伟的那让人听了就想打他一巴掌的声音马上就出现了。
看到罗定手里的报纸，丁伟的脸上的得意的神情就更加明显了。记者可是无冕之王，手中一支生花妙笔可是杀人不见血，他相信自己的这一篇报道已经给罗定造成足够的杀伤。
跟在丁伟身边的自然就是张一，他此时也相当的高兴，丁伟昨天炮制的那一篇报道之中有自己的大篇的分析，报纸一出来之后他马上就接到了不少同行的电话，在恭喜他上报纸的同时流露出来的那一股酸意相当的明显，甚至他还接到了几个找自己去看风水的电话，这让张一觉得自己选择与丁伟合作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啪！”
合上手里的报纸，罗定笑着对杨千芸说：“看来有人是中了圈套了啊。”
想起昨天罗定所说的话，杨千芸的怒气也消了，笑着说：“没错，正是如此，看来很快就有人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了。”
丁伟愣了一下，自己在报道里面可没有给罗定留面子，所有的话都往死里说了，可是为什么罗定和杨千芸还是一幅不在意的样子，还有，罗定和杨千芸刚才所说的圈套又是怎么回事？
丁伟和张一对视了一眼，他们满腔的高兴也化为了乌有。
“这是怎么回事？”丁伟小声地对张一说。
张一也不明白罗定和杨千芸的意思，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我们不管他，只管看好戏就是了，今天回去之后我们再象昨天那样出一篇报道，罗定的名声肯定就会臭了，我看他日后还怎么在风水界立足。”
“哼，再象昨天那样出一篇报道？我看你是想自己出名罢了，把罗定搞臭了最后得益还不是你自己？”
丁伟心里这样想，但是肯定不会这样说出口，整倒罗定也是他的目的，而在风水上他完全是一个门外汉，没有了张一的合作他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的。
当下也就皮笑肉不笑地说：“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现在就先看看罗定他搞什么鬼。”
“没错。”
罗定没有再理会丁伟和张一，对于他来说把地板上的这个风水阵的“穴”找出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这也是让丁伟闭嘴的最好办法。
看到罗定根本就是无视自己直接转身走开，丁伟和张一怒火更加大了，张一阴沉着声音说：“丁大记，我们的那些人是不是应该出现了？再不出现我看别人都要当我们是空气了。”
“是的，没错。进来吧。”丁伟大叫一声。
随着丁伟的这一声大叫，鬼铺外面涌进了十多位人。本来已经转过身去的罗定猛地回身，死死地盯住了涌进来的人。
看着这十几个人，罗定大概猜得出来这些人不是记者就是风水师——当然这些人既然是丁伟和张一叫来的那就是肯定对自己不利的了。
虽然说来看热闹的人很多，但是那都是一般人，是不敢进来的，只是站在外面看热闹，敢进来的这些人除了是记者和风水师，又怎么可能是别的人？
“好大的阵仗！”
罗定突然笑了一下说。
“嘿，这些人不是记者就是风水师，他们今天会在这里见证罗定你的下场，你放心吧，我们都是有良心的记者和风水师，我们绝对不会歪曲事实的。”
丁伟对于自己的这一招相当的满意，来的人越多，嘴就越多，影响也就越大，他相信今天过去之后罗定一定会臭名远扬的，到那个时候看罗定怎么样在深宁市立足。
“没事吧？”王韵看到进来这么多人，心里不由得很担心，她走到了杨千芸的身边，小声地问道。丁伟和这些人都是记者界的，这个问题只能问杨千芸了。
杨千芸看着团团站着的十几个人，心里一片阴霾，她也没有想到丁伟弄出这一招来，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罗定的表现了，只要他表现得好，那丁伟找来越多的人，下场就越惨；反之，如果罗定的表现不好，那罗定的下场也就越惨。
“现在就看罗定的了。”杨千芸皱着眉头说。她知道丁伟之所以玩这么狠，和自己有着密切的关系，说白了丁伟就是吃醋了！
“早知道这样我也叫一些人过来了。”杨千芸此时心里暗暗后悔，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丁伟这个人的无耻，只是这世界上哪里有后悔药可吃？
“哈！今天这里这么热闹？看来我来对了，看来我的同行来了不少人嘛，这样热闹，太好了！”就在场面暂时陷入了沉静的时候，突然一把爽朗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一起往鬼铺的大门处看了过去。
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左右的男人，长得相当的英俊，而跟在他身后的竟然是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大汉。
罗定不由得打了一个突，看这样子应该是电视台的记者啊。
杨千芸看到来人，也不由是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迎了上去，“周守，你怎么也来了？”
周守笑了一下，说：“这里这么热闹，我能不来么？不过我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里会这么热闹啊，丁伟这小子找了不少人来啊，看来你们的仇结大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可警告你，周守，你可不要给我来乱的，罗定可是我的人。”现在的局面已经够乱了，如果周守也站在罗定的对立面，那真的是相当的麻烦。
“嘿，你的人？你什么有汉子了？”周守低声偷笑着说。
杨千芸脸一红，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到这里，杨千芸你可真的是不够意思，这么有意思的局你竟然没有通知我？”
杨千芸笑了一下，说：“我怎么知道你们电视台也对这种题材有兴趣？”
周守摇了摇头，杨千芸在圈子之中的精明也是出了名的，这分明就是推托的话：
“现在我看你们的对手人比较多，想不想我帮你？”
杨千芸眼睛一亮，现在自己真的是势单力薄，如果有周守帮自己，那完全就可以把整个局面都扭转过来。
“行，什么条件？”虽然周守和自己做的都是新闻，但是自己是报纸，周守是电视台，并不冲突，杨千芸马上就答应了，但是她也知道周守肯定是有要求的。
“我和罗定不认识，你要给我引见一下，要不我想他就算是接受的我的采访，说话自然就不够深入。周时，对于这个鬼铺的前后我要知道更多的信息。”
“成交，没有问题。”杨千芸马上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抬起头来看了看罗定，周守说：“这个风水师能搞得定这个鬼铺么？”
“能，至少我相信他。”杨千芸这句话说得更加干脆了。
“哈，那就我就先送你一份大礼吧。”
说着，周守招呼跟在自己身后的摄象机大步往丁伟等人走去。
……
本来罗定以为又来了一个和自己作对的人，不过看到杨千芸和对方很熟而且在低声地交谈着，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危害了。
看到来人，丁伟可就没有这么高兴了，周守是深宁电视台的资深记者，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就在丁伟转着这些念头时，周守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观众朋友，我想最近大家已经从相当的报纸或者是网络上得知有一个叫罗定的风水师买下了鬼铺，而且正在装修，鬼铺的凶名我想大家都已经有所听闻……也正是因为如此，人们对这个鬼铺更加感兴趣了。不仅仅是普通的市场对此深感兴趣了，就连我们的同行——也就是媒体朋友有别的风水师也很感兴趣，现在大家看到的这些就都是各个媒体的记者和风水师……”
随着周守的话，扛着摄象机的人已经把镜头对准了丁伟等人。
“下面，我们将会对这些人进行采访，看看他们对于这个鬼铺是怎么样看的……”
罗定一看，顿时笑了，他太希望看到这种局面了，经过周守这一弄，只要自己一会布下的风水阵起作用，那丁伟这群人的脸都要丢到全世界去了！
至于自己会不会失手？这可能么？
罗定转过身去，此时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把阳木镶到地板的某一个点上去，然后用事实狠狠地往丁伟等人的脸上扇过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点不下去？
看到罗定已经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整个店铺里又安静下来，除了偶尔吹进来的风发出的一些声音之外，真的是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
周守是一个相当有经验的人，看到这种情景，他马上就小声地对扛着摄像机的人说：“大武，你现在就给我盯紧了，一点也不要漏，我觉得一会肯定会出现点什么。”
被周守称之为大武的人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与周守已经合作多年，自然明白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
“张师傅，你看这个罗定在玩什么花样？”丁伟也相当的紧张，今天他把这么多人拉来这里，就是想要看罗定出丑的，万一到时出丑的是自己、再加上周守这样一掺和，那自己今天叫来的这些记者就都成为了“反派”，自己恐怕会被口水吐死。
“不就和昨天那样干那种所谓的点穴喽，没事的，看昨天的那个风水阵就知道今天就算他成功了、而且起作用了，也没改变不了什么局面的，鬼铺依然是鬼铺，只要鬼铺不成为旺铺，那对我们来说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张一沉声说道。不过，他的心里却没有和他表面上看来的这样有把握，和丁伟一样，今天他也找了几位风水师来，万一真的是罗定成功了，那恐怕自己就会受到众人的非难，所以他不担心才奇怪，不过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顶上去了，这样说是给丁伟信心也是给自己打气。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罗定就轻松多了，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那个点。
“咦！”
就在罗定蹲下去伸出手里的铅笔想在地面上标出那个点让伍四平钻出一个洞来的时候，却发现刚伸到一半的手感觉到了一股阻力，而且越往前伸阻力越大！
慢慢地，罗定的右手开始颤抖起来，手心的气团此时已经象是一只被压缩的气球一般开始“反弹”起来，那里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片蕴酿暴风雨的海面一般，开始颤抖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罗定心里大惊。
从右手手心气团的剧烈反应来看，罗定知道肯定是有一个气场在影响它，而且这个气场相当的强大，如果不是这样，那自己手心的气团会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可是此前自己来这里的时候从来也没有发现有这样的气团存在，怎么样现在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气场来？
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手，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搞清楚这个气场是从何而来的。
“怎么了？罗定怎么停下来了？”王韵一直在看着罗定，此时看到罗定伸出的手缩了回来，不由得心中一跳，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不过自己在风水上的眼力又不高，焦急的王韵只能问站在自己旁边的伍孝全。
伍孝全脸上也出现了一片凝重的神色，别人看不出来，但他却看出来了，“罗师傅点不下去。”
“点不下去？”
杨千芸小声地问道，在她看来那不过是用铅笔在地板上标出一个点来，有什么点不下去的？难道此时罗定手里的铅笔还能变成有一千公斤重不成？
“这没什么奇怪的，风水上的点穴并不如你们所想象的那样简单。穴所在的地方往往就是气场最强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往往就仿佛象是有一层‘保护膜’在那里保护着，平时看着没有什么，但是当有外力去动它的时候，这种‘保护腊’就会作出反应，所以就会出现点不下去的情况。”
“此时罗定手里拿着的虽然是一直普通的铅笔，但是却无疑象是一座大山一般，没有那么简单的。”
伍孝全的话让杨千芸和周守他们都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这些仿佛都是小说之中的桥段，难道在现实之中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
像杨千芸和周守这样的记者，跑的地方多，见识比别人多，自然怀疑的精神就更大，所以脸上就不自觉地表现出来。
伍孝全看在眼里，摇了摇头，说：“你们别不相信，一会肯定会出现一些事情，你们好好地看着，而且让你的那一台摄像机一定要盯紧了，看看能不能拍得下来吧。”
周守一听，马上就向大武打了一个眼色，大武马上就明白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镜头也马上就对准了罗定，一动不动。
“这发生什么事情了？”丁伟也看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好问张一。
“罗定点到穴了，只是他现在点不下去了。”张一是又惊又喜。惊的是风水上如果出现这种事情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点的这个地方是对的，绝对就是穴所在的地方，这让张一相当的惊讶和害怕；而喜的是罗定点不下去，如果点下去，那今天灰头灰脸的就是自己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丁伟和站在他们身后的一大堆的记者和风水师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表情，但是他们都是以丁伟和张一为首，只能看他们怎么样说和怎么样做了。
“没有什么可做的，只能是看罗定点不点得下去，如果点下去了，那我们估计就有麻烦了。”
张一一脸的凝重，现在一切就看罗定有没有这个本事点下去了。
罗定缩回了手之后，没有站起来，还是蹲在那里，他现在在想这个阻挡自己点下去的气场到底是从何而来，为什么自己在点天花板上的那个穴的时候没有出现？
这个气场是早就存在的还是因为自己布了天花板上的那个风水阵之后才出现的？
“应该是在自己布了天花板上的风水阵之后才出现的，要不以自己右手的异能，之前不可能感应不到这个气场的存在。”
罗定很快就得出了这个结论，难道是已经布好的风水阵影响到下面的这个风水阵的这个穴，所以才点不到？那股阻力其实是阴阳相应之下才产生的？
罗定知道这并非不可能。天池代表的是天、是阳，而且自己昨天布下的那个风水阵已经起了作用——于阳尽阴生的那个地方镶进去阴石之后已经成功地激发起天池的汇聚阳气的功能，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想再点代表着阴尽阳生的这个穴会引起已经形成的天池上的风水阵的感应从而生出气场的阻力很正常。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要怎么办才能点下去？
罗定以前也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也只能是皱起眉头想起办法来。
“嘿，我看他是点不下去的了。”看到罗定久久没有动作，丁伟不由得高兴地说。
“嗯，看样子他是找不到办法的了。”张一也松了一口气。
相反，王韵和杨千芸等人就没有这么高兴了。
“怎么办？”王韵看到罗定蹲在那里已经足足有近二十分钟没有说话，知道这事情真的是很难办。
“现在我们谁了帮不了他，只有看他自己能不能找到办法了。”伍孝全就算是想帮，也帮不了，他自己也没有这个能力，所以现在一切都只能是看罗定的。
王韵等人闻言知道人伍孝全说得对，现在的情况确实是这样。
“动了。”
一直在紧盯着罗定的周守突然低声叫道，所有人一起往罗定看去，只见罗定真的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铅笔换到了左手，右手举起反了过来，迎向自己的斜侧后方，与其同时，罗定的左手的铅笔往前一伸，“啪”的一声点到了地面上！
“点下去了？！”
“点下去了！”
伍孝全等人先是一愣，继而就是一阵欢呼，相反，张一等人就马上面如死灰。
“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拍下了没有？”
回过神来的周守马上就朝大武小叫着问道。
“拍是拍下来了，可是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和你们看到的没有什么差别。”大武想了一下自己刚才在镜头之中看到的景象说。
“这个先不用管，只要拍下来就好，我们回去之后再慢慢分析，也许用慢格可以看得出来。”周守兴奋地说。
“是的，这个倒有可能。”大武点头说。
看到自己的铅笑终于点到了地板那个自己要的点上，罗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罗定站了起来往王韵她们走了过去。
也许在刚才在别人的眼里自己不过是把铅笑换到另外一只手上，然后右手一扬就成了。但是只有罗定才知道这里面的困难。原来苦思之下找不到办法的罗定突然灵光一闪，心想也许自己右手的异能气团说不定能切断天花板的天池风水阵被激发之后形成的气团与地板上的这一点阴尽阳生的地方的感应联系——因为自己右手手心的气场的力量明显要比外界的这个气场要大。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罗定一试发现果然行得通，但是就在他的右手手心迎向天花板的那一粒阴石所在的位置时，整个天池的气场仿佛被刺激后喷图毒液的毒蛇一般，一股无形的气柱直冲罗定的右手手心而来，然后就是毫无阻碍地撞在一起，正是这一撞让罗定的精神就是一荡，整个人也一下子差一点就晕过去，紧接着就是一阵冷汗冒了出来，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湿了。
“怎么样？没事吧？”当罗定走到众人的面前，众人才看出罗定此时脸色苍白，很显然刚才的那一点并没有象看到的那样容易。
摇了摇头，罗定说：“没事，四平，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就在那个点上钻一个洞吧。”
“好，没有问题。”伍四平提起电钻，大步向罗定在地板上点的那个点走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气场之阻
“嗯！？”
提着电钻的伍四平离罗定刚才点下的那个位置还有五六步，就发现自己有一点走不动了，面前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在挡住自己一般。
伍四平身体强壮和就象是一头牛一般，他不信邪地猛地用力往前一冲，好不容易往前冲了半步，但是全身的力气已经用尽，一口气再也吃不住，往后“蹬蹬蹬”地退了几步，整个人也有一点站不太稳。
伍四平不信邪地又再冲了几次，但是最后还是退了回来，在这几次的来回之中，伍四平的力气消耗得差不多，整个人也开始如牛一般喘起气来。
“怎么回事？”
伍孝全毕竟是父子连心，看到伍四平退了回来，马上就走过来。罗定有之前的经验，知道肯定是伍四平被气场阻挡住了，罗定以为只有自己在点穴的时候才会受到这样的阻碍，但是想不到伍四平也被挡住了，看来这事情不好处理。
“感觉到面前有气场？”罗定轻声问。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伍四平点了点头，说：“是的，在我的面前仿佛有一堵无形的气场在挡住我一般，我怎么样冲也冲不过去。”
听到罗定这样说，伍四平知道刚才罗定也一定是面临着同样的气场的阻挡，只是他并不知道罗定是怎么样做到的，伍四平现在才感觉到之前罗定做到的那一切是多么的不容易，那一支小小的铅笔在罗定的手中当时肯定是重如泰山吧。
“我没有想到你也会遇到这个问题，我原来是以为我才会碰到这种情况，想不到这个穴我已经点中了，却还是这样的情况。”
罗定也皱起了眉头。
“罗师傅，是不是因为你点穴用的那个是铅笔而不是专门的法器的原因？”伍孝全听说风水师点穴用的都是专门的法器，而罗定刚才用的不过是一直普通的铅笔，不知道这方面是不是会有影响。
“有这个可能，不过，这个应该不是主要问题。因为这一堵无形的气场产生的原因是因为天花板上的天池那里的风水阵已经布好，从而引起地面上的这个穴所在的地方的感应而产生的。”
罗定摇了摇头说。
“那我试试。”伍孝全接过伍四平手里的电钻，迈步往罗定点下的那个位置走了过去。
与伍四平不一样的是，伍孝全往前走的速度很慢，而且在不断地换着方向——当然，最后的目标还是罗定点下的那个位置。
看到伍孝全这样的动作，罗定不由得暗暗点头，心想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伍孝全不是用蛮力而是用巧力，看似乎慢慢地，但是效果却是最好的。
刚才罗定走过去的时候事实上也是用这种方式，只是有异能在手的他更能感觉到面前的气场的强弱与变化，而伍孝全就只能依靠自己的眼力了。
不过，也仅于此了，伍孝全最后还是没有能走到罗定之前点下的那个点处，离那个点还有两步的时候他就停了下来，足足十几分钟没有动，最后也只得叹了一口气退了回来。
摇了摇头，伍孝全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没有办法，罗师傅，看来只有你才能做到这一点了。”
“好的，那就我来吧。”
罗定伸出手去就要接过伍孝全手里的电钻，但是就在此时丁伟走了过来，一脸讥笑地说：“就这么一点事情你们也干不了？不会是在装神弄鬼吧？让我来试试，都是大老爷们，连钻个洞也干不了。”
刚才伍四平和伍孝全的动作丁伟看在眼里，最后他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罗定和伍孝全在演戏，风水师这样的江湖术士往往会用一些把戏来骗人，装出一幅神秘的样子，但事实上不过是一个骗局罢了。
所以，丁伟走了过来，他要亲手揭穿这个骗局！
“你想试试？”
罗定看着丁伟，嘴角处出现了一丝微笑，他知道丁伟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对此他一点也不在意，象丁伟这样的人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既然他想试，那让他试试又如何？
“你们这些骗子就退后一步，让我来大展身手吧。”
丁伟接过伍孝全手里的电钻，转身往罗定刚才点下的那个位置走去，临转身时还冲着扛着摄像机的大武勾了一下手指，很显然是让大武拍他。
看到丁伟这样，罗定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知道对于丁伟这样的人，只要让他站得越高，他就会摔得越重，因为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这个本事。
拎着电钻，丁伟马上大步就往前走去，一边说一边想：
“哼，怎么可能连走都不走过去？你们这些人想骗我？麻烦弄一点高智商的把戏好不好。”
“怎么样？万一他真的走过去了怎么办？”
杨千芸和周守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周守问。
“怎么可能？十个他都走不过去。”罗定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你们就好好地拍下来就行了！”
“好。”周守还没有见识过罗定的本事，不过此事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坏处，事实在这一场游戏之中，不管是最后谁赢了，对于周守来说都是一样的。
丁伟拎着电钻，慢慢地往前走去，虽然心里认定罗定他们一起演戏，但是他也还是小心翼翼起来，毕竟还在摄影机之下呢，不小心万一出了丑怎么办？
走到刚才伍四平出现“异常”的地方，丁伟停了下来，先是小心地往前一步，只是当他的脚尖刚刚往前，就仿佛是踢到什么一般，他的脚不由得缩了回来。
“难道真的是有古怪？”丁伟这一下不由得愣了。
但是此时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丁伟就算是碰到了再奇怪的事情也得要撑下去，不过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一点后悔。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丁伟再试着往前一步，但是阻力更大了。
“哼，我就不信邪了！”
丁伟突然想起刚才伍四平都是用全身的力气往前冲的，脑子就是一热，也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身板与伍四平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伍四平都冲不过去，他又怎么可能冲得过去？
丁伟猛地大叫一声，鼓起全身的力气往前冲了过去。
“啊！”
刚刚冲起来的丁伟突然就象是被一只充满了气的气球一般被“弹”了回来。他冲得猛，而且又没有心里准备自己被弹回来，倒退几步之后身体猛地一斜，整个人往后仰倒而，惊叫一声就“啪”的一声砸到了地板上。
大武一看，本来是蹲在地上的，马上就跳了起来向丁伟小跑而去，摄像机马上就“罩”到了他的身上和脸上，直接来了一个大特写。
刚才罗定和伍孝全等人的行为可能是作假，但是丁伟是与罗定对立的，他的这一番动作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众人的面前确实存在着一堵无形的气墙。
整个空旷的鬼铺里就算是涌进一百多人也显得很空旷，更不用说现在只有不到二十个人，而当丁伟拎起电钻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他到底会怎么做，所以他的这一声惊叫在空旷而寂静的鬼铺里听起来真有几分“鬼哭神号”的惨象！
摔倒在地的丁伟半天爬起来，罗定这边的人自然不会去管他，而张一等人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一时也反应不过来。
“哼，不知天高地厚！”
罗定走到丁伟的身边，一边说一边捡起那把电钻就往自己先前点的位置走去。反正这一摔也摔不死丁伟，不过是受点罪罢了。
张一在丁伟倒下的那一刹那心也跳了起来，他是风水师，知道在风水上确实会存在着这种人被无形的气墙挡住的情况，但是却也只是听说，从来没有遇到过，所以心里还是抱着几分不相信的。不过，正所为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他是绝对不会去试的，正好丁伟想出头，他也就不阻拦，而最后倒地的是丁伟！
张一知道丁伟是多么的恨罗定，所以这绝对不是做假。
“真……真的……传闻是真的！这个鬼铺真的是凶险啊！”张一听说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地方都是极之凶险的，一般人根本不敢去惹，但是罗定这个年轻人却看上了这个鬼铺，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年轻人真的是有莫测的本事？
这些念头如水一般迅速地从张一的脑海里闪过，此时他真的是后悔了……
张一看着一手拎着电钻正慢慢地往前走着的罗定，双眼之中出现了一丝说不出的神情。
“你们有没有发现，罗定之前最后用的是左手持笔，而现在他又是用左手拎着电钻，他的右手似乎在移动着？”
杨千芸小声地对众人说。
“是的，我也发现了，正是这样。”
罗定是一个右撇子，也就是说左手握笔或者是拎着电钻对于他来说都是临时起见，那他空出来的右手到底是用来干什么？
众人的脑中不由得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没错，罗定正用空出来的右手在感应着面前在的气场的强弱与空隙。
“气场迅速地在增强啊。”
罗定很快就从右手手心的气团的感应知道了这个情况，他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看头顶的那个天池以及自己镶上去阴石的地方，这种情况说明上面的风水阵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大，天池上汇报的阳气正越来越足，而且随着阳气越来越多，而这种天池吸聚阳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罗定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自己得赶紧把手里的阳木镶进去，如果不是的话，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更难前进，同时这鬼铺里可能会出现阳气过盛的局面。
不过是阴气过盛又或者是阳气过盛，对于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阴阳只有平衡调和才是最完美的！
罗定想到这里，马上就举步小心翼翼地慢慢往前“挪动”着，现在整个气场在不断变强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变化着，极不稳定，罗定要想走过去只能是找最薄弱的地方，但是这种地方也处于一个不稳定的状态之中，这为罗定带来了巨大的麻烦，所以此时的罗定以一种更加小的步幅以一种更加曲折的方式前行着——不是左转一下，然后又右转一下，然后再左转，有时候甚至还会退回来几步。
“罗师傅这是在干什么？”孙国权今天迟到了，他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罗定摆出这一幅“跳慢三”的步伐，不由得好奇地小声问伍孝全。
“罗师傅的面前有一堵无形的气场，而这个气场正在不断地，他要想走到自己刚才点的那个位置，就得找到气场最薄弱的地方才能往前走。”
伍孝全一边盯着罗定的动作，一边给孙国权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孙国权马上就点头闭嘴，再也不说话，这个时候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有什么疑问也等罗定把事情做完了再说。
“这里好暖啊。”
小乐突然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感觉似乎周围的气温有所变化，伍孝全猛地一抬头，看着头顶的天池，脸色大变说：“天池上的阳气越来越多了，这就是感觉到暖和的原因。”
此时大家才发现原来鬼铺之中那种阴森森的感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有如春日暖阳一般的感觉。
“没错，正是这样，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杨千芸大喜道。她经历过鬼铺完全没有改造之前的那种阴冷的感觉，所以她是最有发言权的。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改变了，她高兴是理所应当，也就是说从此以后这里就再也不是鬼铺了！
伍孝全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阳气过重，同样不能有人在这里长期居住或者是做生意，不管阴气或者是阳气，都不能过剩啊。我现在才明白罗师傅为什么要在天花板和地板上都布置风水阵了，原来这样才能达到阴阳平衡啊！长见识了，真的是长见识了。”
罗定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在经过了漫长的努力之后，他终于再一次走回到自己之前点下的那个位置前。
“早知道这样，那之前干脆我就自己直接用电钻来点这个穴了。”
罗定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的同时，右手举起迎向天花板上的天池的阴石。
“嗯！”
罗定痛哼一声。身体不由得一摇，果然不出所料，就在这段时间里天池那里“攻”来的无形的气柱的力量就增强了许多！
罗定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但是他此时他还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左手的电钻努力地往前伸去。
“到……到了！”
咫尺天涯，罗定这个时候终于深刻地明白这个词的意思，自己先前点上的那个标志离自己不过是半米远，但是举着电钻的自己在感觉中似乎是花一世纪的时间才终于把钻头搁在那个标志上。
“嗡！”
罗定的手指扣在电钻的开关上，钻头疯狂地旋转起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 阳木钻头
“啪！”
“嗡！”
罗定脸色大变，连忙后退，一直退到了王韵等人的身边才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孙国权马上就脱口而出问道，看到罗定这个样子，其实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没有好事情。
罗定也有一点惊魂未定，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然后额头上全是汗水，甚至连眉毛上也挂着一粒黄豆大的汗珠，与此同时，罗定的身体似乎还有一点站不稳，因为手里的电钻都垂下去，撑在地上。
王韵一看，连忙走过去，掏出一包纸巾给罗定擦起汗来。杨千芸和施昕然等人对看了一眼，不由得都轻轻地点了点头，自己这几个女的与王韵比起来，还真的是有一点差距啊。
休息了好一会，罗定才缓过神来，举起自己左手的电钻，说：“你们看。”
众人往罗定手里的电钻看去，发现最前头的那一根钻头已经断掉，露出惨白的断口，而断掉的那一截钻头则飞掉了。
“断了？！”
“是的，断了。”罗定点了点头，“我刚一钻下去，就断了。”
此时，伍四平也走了过来，展开自己手，原来他把飞掉的钻头找回来了。
只见躺在伍四平手心的钻头已经扭成了一根破烂的麻花——本来是圆柱中带着螺纹的钻头在裂开的同时仿佛是被巨大的力量强压下去一般，完全变形了。
其实最心惊的是伍四平和孙国权，他们两个是搞工程的，这种钻头要想出现这种程度的变形必须要承受多大的重压之后才行。
罗定刚才不过是在地板上钻一个洞，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程度的变形？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孙国权喃喃说道。
“不奇怪，那里正是地面上的风水阵的‘阵眼’所在，由于天花板上的风水阵的影响，那里的气场可是强大无比。”
罗定很快就想清楚这里面的原因。
“罗师傅，你是说那里是因为风水阵的气场的原因才导致这个钻头出现断裂和变形？”周守也是一脸惊讶。他和扛着摄像机的大武此时也走了过来，从伍四平的手里拿过那半截钻头放到镜头下，这种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刚才伍四平等人走不过去，而作为对头的丁伟不信邪，结果出了一个大丑，现在还坐地上起不来。而现在的这半截钻头则说明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要钻的那个点确实存在着不可思议的力量——如果只是操作不当钻头发生断裂，那也仅仅是断裂而不是变形到这种程度。
“嗯。”
罗定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现在他面临的难道就是怎么样才能把阳木镶到地面上。更为重要的是这件事情还得抓紧，因为他已经感觉到鬼铺之中的阳气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增长的——阳气的增长不仅仅是会让鬼铺从阴气过剩变成阳气过剩，而且会让那个穴所在的地方的气场阻力越来越大——拖的时间越长，就越会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罗师傅，要不我们换一根钻头试试？我们还有更好的钻头。”伍四平提议说。
罗定一听就摇头说：“不行，这不是钻头能解决的问题。”
简单地说，那里的气场所产生的力量已经不是“凡物”所以抵抗的了。
“不是凡物所能抵抗的？既然不是凡物能抵抗的，那如果不是凡物，那会不会起作用？”
罗定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主意，马上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另外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正是一根姆指粗的阳木——从那个巨大的梳子上截下来的一根梳齿！
拿起这一根梳齿，罗定对伍四平说：“四平，你能不能把它加工成一根钻头？”
“钻头？”
伍四平愣住了，他不明白罗定到底是在想什么难道说合金的钻头也钻不进去用木头的钻头就能钻进去？
“是的，没错，只要你能把它加工成一根可以装到电钻上的钻头，那剩下的一切就交给我了，我有信心完成接下来的工作。”
罗定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是成立的。天池的阳气由于阴石而激发，这是一对相克的关系；地面上的这个风水阵的阴气将就阳木来激发，这也是一对相克的关系。除此之外，阴石和阳木也一对相克的关系，这一切都说明自己用阳木做成钻头就能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伍孝全是众人之中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的双眼也不由得一亮，点头同意说：“没错，这样应该是可行的，至少我们应该要试一下。”
“就这样办。”
罗定手一挥，把事情决定下来了。
伍四平在这种情形之后就算心有怀疑，也只能是按罗定的说法去做，不得不说，伍四平的手艺相当不错，一把刀在他的手中就像能玩出花来一般，才十来分钟他就用阳木“削”出一根钻头来，甚至连上面的螺纹也做得相当的精致。
“罗师傅，你觉得这样行了没有？”伍四平把削好的阳木钻头递给了罗定。
罗定看了一下，说：“能装到电钻上么？”
“处理一下可以，不过受力就不可能那样好了。”伍四平想了一下说。
“行，那你去处理一下吧，尽可能就是了。”
罗定知道这个阳木钻头能不能起作用并不在于它的硬度，而在于天生的相克关系。
“好的。”
伍四平很快就处理好了把电钻递给了罗定。
丁伟这个时候也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与其说他是因为的摔伤了爬不起来不如说他是丢脸丢尽了不好意思爬起来。
不过，此时看到罗定竟然让人把木头削成的外头装到电钻上，不由得一骨碌爬了起来，大声叫道：“哈哈哈！罗定，你不会是想用这个来钻地板吧？”
用木头来钻地板，而且是花岗岩铺成的地板，如果不是疯了，谁会干这种事情？这绝对是违反了人们的科学认识的！
但是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人会如此的“疯狂”，而这个人正是罗定。
周守一看，哪里还静观其变得了？
他马上就走到罗定的面前，然后指着罗定手里的那把电钻，示意大武把镜头对准那把电钻，然后说：“各位观众朋友，你们现在的看到的正是一把装了木头钻头的电钻，而风水师罗定将会用它来在我脚下的这种用花岗岩石头铺成的地板上钻出一个洞来，这听起来是天方夜谭，不过，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够实现，请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个奇迹……”
周守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而此时自己表现就像是卖膏药的江湖朗中一般，而且最让周守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己似乎还真的相信能做成这件事情！
罗定静静地站在那里让大武把手里的电钻拍了个清清楚楚之后才再次往之前点下的那个标点走去。
“刚才伍四平用刀削木钻头的情形你拍下了没有？”周守一边眼盯着罗定一边小声地对大武说。
大武的镜头也紧紧的跟着罗定，举起自己的右手示意了一下说自己已经拍下了，现在发生的一切让已经拍了多年各种场面的大武也浑身颤抖起来，如果罗定真的把那个木钻头钻下去，这都已经可以说是活生生的奇迹了，而自己竟然有幸能拍下这一切！
虽然此时的气场比之前又增强了不少，但是有了经验的罗定这一回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就走到了那个标志之前。
虽然根据风水相克的理论推知自己的这个木钻头一定能起作用，不过在这个还没有成为现实之前，都是一个“猜想”罢了。
所以，罗定此时心里也有一点担心，不知道自己手里的这把电钻的阳木钻头是不是够真的如自己所愿的那样钻进地板中！
“嘿，你说这个罗定是不是疯了？用木钻头钻进花岗岩地板中？”丁伟一斜一捌地走到了张一的面前，恨恨地说。
刚才的那一跤让丁伟丢尽了面子，他现在恨不得把罗定剥皮煎肉！
“这可说不准！”张一当然不想罗定成功，但是此时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那样的不踏实，似乎感觉到罗定一定会成功一般。
“什么？这可说不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你真是放他X的狗屁！”
丁伟一听张一这样说，就象是一条被踩了尾收的狗一般，猛地蹦了起来！
“我们看看再说吧。”张一现在只能是这样说。
罗定的握住电钻的左手往前伸去，慢慢地把木钻头搁在早就标好的标志上，然后闭上眼睛定了定神，然后猛地双目远瞪，死死盯着钻头所在的位置，扣动了按钮……
“滋滋……”
一阵马达高速旋转之后，木钻头，慢慢地消失不见。
“成了！”
罗定的心里猛地大叫一声！
也许在别人看来阳木钻头不过是“消失”了，但是罗定却感应到当自己扣动电钻的按钮的时候，当阳木削成的钻头高速旋转时，围绕着钻头的气场在那一刹那之间也仿佛被带动着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圆圆锥的气场“钻头”，然后就往花岗石的地板上钻了下去！
罗定松开了手里按着的电钻的按钮，电钻“卡”的一声停了下来。
静，整个鬼铺，不，现在这个店铺已经不能叫作鬼铺了，因为很明显当罗定把阳木钻头钻下去的时候，一切都在迅速地发生变化。
罗定抬起头来，仰视着天池，他的右手手心在飞快地跳动着，而整个店铺的气场也在飞快地变化着……

第一百五十九章 众叛
所有人都马上感觉到店铺晨的变化，这种感觉就象是之前一刻还是烈日当空，但是马上就变得风和日丽一般，这种感觉太明显了，明显到大家的双眼之中都露出真正的惊讶的神色。
“好了？”杨千芸有一点疑惑又有一点不太相信地问。
伍孝全仔细地看了好一会，最终也欣喜地说：“是的，没错，正是这样！太好了，成功了！”
周守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对大武说：“大武，快，我们上去看看。”
说着，周守马上就向罗定走付出，而大武扛着摄像机也马上跟上，这种事情真的是太难以置信了。
“罗师傅，钻进去了？”周守的声音急促，似乎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罗定提起电钻，对周守说：“你们看吧。”
周守往下一看，惊讶地发现那坚硬如铁的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洞，而洞里“塞”着的正是那一根木钻头！
先别管风水阵是不是起作用，光是能把木钻头钻到地板上就已经是天下奇迹了。
不用周守的吩咐，大武的镜头早就已经对准这处地方拍了起来。
“张……张师傅，他成功了？”丁伟目瞪口呆地问。
张一也是瞠目结舌，他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而且作为一个有相当本事的风水师，他马上就感觉到当罗定把阳木钻头钻到地板上的时候整个鬼铺里的变化，而这才是更加让他大惊失色的。
罗定的成功也就是自己这些人的失败，自己昨天在报纸上大放厥词，而今天更是拉了一大班人来壮声势，原来是想着让罗定大丢面子的，现在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自己找来的这些同行估计会把自己杀了吧！
“是的，他成功了！”张一垂头丧气地说。张一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还是想想怎么样来应付同行的责难了，这才是他现在最头疼的事情。
丁伟也马上意识到了这种局面，因为他找来的那些同行这个时候都一样用杀人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王韵等人此时也走到了罗定的面前，他们一起看着地面上的那已经被钻到花岗石里的阳木，都瞪大了双眼，这可是活生生地发生在人们面前奇迹。
过了好一会，王韵甚至蹲了下去，伸出手摸了一下，然后才说：“想不到真的是钻进去了。”
“罗师傅，这是怎么做到的？”孙国权马上就问，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相比之下阳木是木头，比石头要软多了，它是怎么可能钻得进去？
“这没什么奇怪的。原来的合金钻头钻不下去，是因为这里有气场的阻力；而阳木钻头这所以能钻得下去，也是因为这里有气场的原因——首先是阴阳相克的原因，原来这里的气场对于它来说就不是问题了，再接下来就是阳木钻头在旋转的时候带动原来就存在这里的气场一起旋转，这种高速旋转中的气场的力量远比合金要硬得多，所以阳木钻头能钻进去也就没有什么奇怪了。”
罗定的一番解释让众人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同时也让大家都惊叹不已，杨千芸等人之前除了在小说之中或者是在“传说”之中听说过这样的事之外，哪里会想到自己有一点在现实之中看到这一切的发生？
“好！想不到有人真的是把这个鬼铺征服了！”正在众人都在感叹的时候，一把洪亮的声音在店铺里响了起来。
罗定眉头一皱，心想自己这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热闹了，抬起头来声音传过来的地方看去，发现一个身体矮壮、年纪在七十左右，有着一头白发的老头正大步流星地往自己这里走来。
罗定不认识这个人，不代表别人不认识，孙国权一看到这个老人，心中一跳，心想怎么他也来了。这个人叫唐门权，在深宁市的风水界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孙国权之前曾经多次想登门拜访，但是最后还是无功而归。
孙国权看了看罗定，马上就知道罗定肯定不认识这个人，马上就在罗定的耳边低声说：“这个人叫唐门权，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很有名。”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知道了来人的身份，接下来他就知道怎么样随机应变了。
很快，唐门权就走到了罗定的跟前，唐门权对于罗定的年轻也很惊讶，罗定要挑战鬼铺的事情在深宁市的普通市民中都已经传了开去，象他这种同行不可能不知道，在他的想象之中罗定不应该这么年轻。
“呵，罗师傅，真的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想不到你真的把这鬼铺的阴气驱散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里现在已经阴阳调和，只要稍加安排布置，就是一个绝佳的旺铺！”
刚开始的时候，唐门权也和别人一样不看好罗定，鬼铺在深宁市存在多年，如果说象唐门权这样的人不想征服它从而为自己的名声增加极大的筹码，那不可能。
只是唐门权在考察了鬼铺之后只得放弃，他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只是却确实没有解决的把握，到了他这个等级的风水师，爱惜羽毛比一切都重要了，犯不着去冒险。
张一看到来的是唐门权，心头也是剧震，唐门权在深宁市的风水界，那可是跺一下脚地就会抖三抖的人，远不是自己这种看看日子选选吉时三分靠实力七分靠忽悠的风水师所能比的——不是说自己的本事就真的那么差，而是说自己与唐门权的等级相差太远了。
原来张一还心荐侥幸，但听到唐门权这样一说，就知道罗定这一回是真正的成功了，整个人仿佛也在一刹那之间变得老了几岁一般。
丁伟也同样如此，他也听说过唐门权的名声，现在从他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说明罗定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在报纸上所说的那些白纸黑字的东西岂不是成了狗屁一样的笑话了么？
听到唐门权的语气之中露出的佩服，罗定知道唐门权今天来这里不是找碴的，当下也笑着说：“唐师傅，我不过是运气好，再加上法器之助，才能成功，取巧了。”
“罗师傅你过谦了。”唐门权正色说，“这鬼铺在我们深宁市存在这么多年却无人能征服它，事实上已经成为我们深宁市风水界的一个耻辱，同行之中不知道多少人在笑话我们，说我们深宁市的风水师无能，这次罗师傅能解决这个问题，也让我们日后在同行面前抬起了头，所以说，罗师傅你征服鬼铺的意义可是非同凡响啊！”
罗定想了一下就知道唐门权这样说没有错，一个地方存在象鬼铺这样的风水格局而当地的风水师却多年“碌碌无为”，这真的是把脸都丢到了国外去了。
“罗师傅，您老真的是太厉害了，我们今天来真的是大开眼界啊！”
“是啊，罗师傅，如果今天不是机缘巧合，我们也无没有这个机会得以一观罗大师你一展身手！”
“真的是三生有幸啊，还希望日后能继续观摩罗师傅的风水绝学。”
“呵，罗师傅，不相信你的本事的可不是我们，张一说你是骗子，这怎么可能呢？”
“就是啊！这绝对不可能啊！”
……
罗定看了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来围在张一身边的那些风水师都已经走了过来，而刚才那些马屁如潮的话就是从这些人的嘴里说出来的。
对此，罗定不为所动，就当一切没有听到，这些人来的时候可不是抱着什么“罗大师”，“观摩”自己的风水绝学的目的来的，现在罗定不翻脸都已经算是为人不错了，哪里还会给他们好脸色？
看到罗定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自己这些人的话一般，这些张一叫来的风水的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一时间静了下来，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他们可不敢怪罗定，这件事情不对的可是自己这些人，此时他们只希望罗定不要怪罪到他们头上就是了。
与其同时，丁伟的身边也围满了人。
“丁伟，你也太不地道了，怎么把我们骗来这里？”
“是啊，这个罗定明明是一个风水大师，你却说他是一个骗子？”
“枉我们这样相信你，你却为了自己出名的目的把我们都骗了，我们真的是有眼无珠啊。”
……
丁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七嘴八舌在自己面前大叫着的同行门，心中一片苦涩，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呢？
好一会，丁伟和张一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彼此现在可都是“众叛亲离”的境地了。
丁伟和张一这下才明白罗定的本事，而自己想与罗定作对，那除了踢到铁板之外，根本讨不到好处，只是此时已经晚了。
唐门权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对围在周围的风水师也没有任何的好感，这样见风使舵的人根本就不配作为一名风水师，唐门权想了一下，笑着说：“罗师傅，反正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对这个鬼铺我也是很好奇，正想有一些问题想向罗师傅你请教一下。”
孙国权和伍孝全等人大惊，以唐门权在深宁市风水界的地位，说出“请教”这两个字是多么的难，而且他这样说也就意味着在唐门权的眼中，罗定的能力和地位已经足以与他相提并论，甚至是有过之，这绝对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罗定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自己是用真本事让唐门权佩服自己的。
“请教不敢，我们应该交流学习一下。”
“好的，航马大厦附近有一个地方还比较安静，我的一个朋友开的，要不我们去那里坐坐？”唐门权提议说。
“行，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去那里。”罗定点头同意。
“哈，我的那个朋友也是好风水的人，知道来的是罗师傅你，一定会大为高兴。”
……
王韵、杨千芸、孙国权等人也跟在罗定的身后一起往外走去，丁伟、张一等人在罗定走之后也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对于他们来说，今天可不是一个好日子，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而且这才刚刚开始。
想起杨千芸和周守在新闻界的能量，丁伟等人不由得心中更是恐惧，也许明天之后自己这些人都成了有眼无珠的人了！

第一百六十章 “千流不息”聚财池
唐门权所说的地方离航马大厦不远，也就隔着两幢写字楼，众人走了一会也就到了。
进了电梯之后，罗定发现电梯只有“1”和“68”两个数字，不由得愣了一下。
唐门权一直在留意罗定的神情，看在眼里就笑了一下，说：“这幢华天大厦是我那位朋友的，他在顶楼的地方弄了一个会所，就一些老朋友过来的时候聚一下，为了保证没有人打扰，这部电梯就只能通向最顶层。”
罗定知道这就是所谓的专用电梯了，说：“这样不错。”
说话间，电梯已经“叮”的一声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之后，两个身穿西装的大汉站在电梯的门口，很显然是时刻盯着这个地方。
唐门权是经常来这里的熟人了，两个大汉一看到是他马上就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唐师傅，你过来了。”
“嗯。”
唐门权轻轻地应了一声，就带着罗定等人往里面走去。
跟在罗定身后的孙国权自从进入华天大厦就暗暗心惊不已，也许在深宁市提起华天大厦知道的人不是太多，但是如果提起高华天，那不知道的人就太少了。
高华天，年过半百，这个据说只有小学文化的人在深宁市就是一个传奇，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深宁市的便利店之中他的“华天便利”拥有超过一半的份额，而且已经进军其它城市，在多地拥有超过百分之十的份额，这样的一个人不能不让人生出仰视之心。
在圈子中一直有一个传言，那就是高华天之所以能大发特发，是因为多年前结识了一个风水师，而这个风水师替他在家乡的地方重新择了一个墓地葬了早年就死去的父亲，从此以后高华天就一帆风顺至今，直至拥有了今天的地位。
如果这个传说是真的，那这个风水师也许就是唐门权了。
想到这里，孙国权不由得看了看唐门权，又看了看罗定，心里更是坚定了一直要跟紧罗定的心思。
神秘的风水师，确实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啊。
唐门权确实是这里的熟人，也相当的有地位，他一路走过去的时候，所有坐着的人看到他的时候都稍稍地欠一下身，朝他轻轻地点头示意。
而当这些人看到跟在唐门权身后的罗定的时候，不由得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走路的位置是很有讲究的，在唐门权的身后有这么多人，但是排在第二的是罗定，而不是其它人，这说明唐门权今天带来的人之中就是以罗定为尊——这相对于罗定的年纪来说太奇怪了一点。
这顶楼被打通成一个大厅，看起来有几百平方米的样子，而在个空间之中，用人工的方式建成了小桥流水，分隔出一些空间来，然后再摆上桌椅，形成一种即相对私密又融成一体、不至于让人觉得太过于陌生的感觉。
光看这种布局就知道在这上面主人花了不少的心思。
领着罗定等人一直往里面走，到了一个角落的地方才坐了下来。
等罗定等人坐下来之后，一个待者立刻走了上来，唐门权低声说：“把我留在这里的茶叶送上来，还有，给高总打个电话，说今天有贵客临门，让他过来一下。”
“好的。”
侍者应了一声之后马上就转身离去，而听到了这句话的孙国权等人也都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杨千芸当然知道这幢大厦的主人就是高华天，而高华天是什么样她也一清二楚，此时唐门权所说的高总除了高华天之外就没有别人了，而罗定肯定就是唐门权话里的贵客，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罗定的能力已经被唐门权绝对的认可。
想到这里，杨千芸看了看罗定，发现罗定一脸淡然地坐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一般，她的心里不由就是暗暗称奇，为了报道罗定的鬼铺，她对罗定进行了一番简单的调查，大概了解了罗定的过去，以罗定的出身理应没有这样淡定自如才是，可是罗定此时表现出来的气度却超人一等。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现在罗定对自己的本事有清晰的认识，自然也就充满了自信，表现在外面就如杨千芸所看到的这样了。
“罗师傅，来，试一下我的茶。”
侍者很快就把茶叶送上来，而唐门权则亲手冲茶，很显然是相当重视罗定。
罗定捏起茶杯，看了一下汤色，发现清亮若无，仿佛这杯中的水根本就没有泡过水一般，茶杯内侧的洁白就象近在眼前一点阻隔也没有。
往嘴里送去，罗定的眉头顿时先是一皱，紧接着就是一展，先是一皱是因为刚入口里茶水似乎一点味道也没有，但是不到短短的一秒一股清香就在猛然之间充满整个口腔，让他不由得大是赞叹。
“好！”
罗定放下茶杯，轻轻地点头，只说了这样一个字，但是唐门权却高兴万分地说：
“这是山间野茶，知道的人不多，每年的产量也不大，其中的精品就更少了，不过能得到罗师傅的称赞也算是它的幸运了。”
罗定知道唐门权虽然称之为山间野茶，但是有这种品质的又怎么可能真是野茶？
杨千芸等人尝过茶之后也都不由得点头赞吧，这种茶的味道真的是让人惊讶，前所末见啊。
几轮茶之后，一个人走了过来，人未到声音就先传了过来，笑着说：“唐师傅，我可听说今天有贵客来了，看来还真的是啊。”
罗定站了起来，看了看来人，知道就是高华天，只见高华天矮矮胖胖，看起来一幅和善的样子，但是双眼看要的时候就象是钉子一般，知道这样的人可是精明过人。
“高总，你好，我是罗定。”
高华天听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罗定，双眼之中精光一闪，笑着说：“我说到底是谁会让唐师傅说是贵客，原来是罗师傅，幸会幸会。”
罗定最近在深宁市的名气是扶摇直上，高华天想不知道都不行。不过更让高华天惊讶的不是罗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是看样子唐门权已经认可了罗定的能力。
其实外界的传言并没有错，高华天这些年来大发特发，正是多年前唐门权给他选的那个父亲的墓地，当然，接下来的一系列的风水布置也是重要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如此，高华天对唐门权的本事那可是有足够的认识。
但此时唐门权竟然认可了罗定这样的一个年轻小子的能力，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仿佛是看出高华天的疑惑，唐门权笑了一下说：“高总，罗师傅已经处理好鬼铺了。”
高华天闻言不由得大惊，像他这种直接受益于风水的人对鬼铺的了解比一般人要多得多，他曾经也私下问过唐门权他是不是能够征服鬼铺，唐门权考虑了很久之后最后还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鬼铺有多么的凶险了，但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有这样的本事，那么唐门权对他如此地看重就不奇怪了。
罗定对高华天的反应一点也不奇怪，现在消息还没有传出去，如果传出去，恐怕所有的人都会象高华天这样的反应吧。
“高老板，看来你也是一个好风水的人啊。”
罗定笑着说。
“哦，为什么罗师傅这样说？”高华天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
“看高总在这里的布置就知道了。”罗定知道对于高华天这样的人来说，只有真正的本事才会让他佩服自己——唐门权的介绍也不过是一个引子罢了，只有眼见为实才是真正的有说服力。
唐门权没有说话，他知道罗定这样说的原因，他也是一个靠自己实力换回一切的风水师，对于罗定这样做他是深有同感，真正有本事的人都知道要想得到别人的尊敬就得露出真本事。
“我想，这里是一个风水局，名字叫‘千流不息’聚财池。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愿闻其详。”高华天看着罗定，其实罗定已经说对了，这里的风水局正是叫千流不息聚财池，布下这个风水阵的正是唐门权。
听到罗定的这句话，正拿起茶杯的唐门权也不由得一愣，从鬼铺的成功他已经看出罗定的本事定然不凡，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布下的这个风水阵罗定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看出奥妙来了。
孙国权等人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打量起周围来，不过，在他们的眼里，除了看到这里有人工的假山和流水之外，就再也看不出太多的东西来。
功力最深的伍孝全看了好一会之后犹豫了一下，说：“是不是就是这个池子？”
说着，伍孝全指了指在众人左手一侧不远处的那一个池子，他隐隐约约地看得出来罗定所说的千流不息聚财池应该就是指那个池子，但是具体里面有什么玄妙就不太清楚了。
“嗯，没错，正是那个池子，你们看一下，这个池子是不是分高低两个池子？”
众人再次往那个池子看去，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那个池子分为高低两个池子，上面的那个稍小，而下面的而比较大，两个池子之中清水涟漪，上面的池子之中的水不断漫出来，然后流到下面的池子之中。
“没错，这样的池子有什么奇妙？”杨千芸好奇地问。
“这种池子叫阴阳池，上面的那个小的就是阳池，下面那个大的就叫阴池，这一上一下的两个池子代表的就是阴阳，所以叫阴阳池。”
“你们看到上面的阳池子的水不断的溢出来然后流到下面的阴池中，是因为通过水泵把下面的池子里的水不断地抽到上面来，然后于流到下面去，这就代表着阴阳交换、日夜不息。这是符合天地阴阳的道理的。”
唐门权和高华天对看了一眼，轻轻地点着头，很显然罗定说对了。
“我们都知道，水主财，这个池子的阳池的水不断地满溢出来，代表着财富不断地增长；而池水不断地循环，就代表着财源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有这样的一个风水局在，高总想不发财也难啊。”
罗定说完这一段话之后，唐门权的茶壶正好伸了过来，把杯子满上，这看似普通的行动却说明唐门权认可了罗定的说法。
捏起了茶杯，感觉隔杯传来的那一股温热，罗定此时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感慨，一个普通的池子，但是个中所藏的奥妙如果不是有慧眼的人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它的微妙？
“罗师傅，我有一事不太明白。”
周守自从进了这里之后就让大武把摄像机关了，在这种地方绝对是不能录像的，这一点道理他相当明白，否则恐怕早就让人扔出去了。
“你问吧。”
罗定点了点头说。
“你刚才说这里的风水局叫做千流不息聚财池，你刚才解释的那个池子我想应该就叫聚财池了，可是这千流不息又指的是什么呢？”
罗定笑了一下，指了指周守脚侧，说：“你脚边的是什么？”
周守愣了一下，低头往罗定指的地方看去，只见在自己的脚边不远处，是人工用石头砌成的一条“小河”，里面清水缓缓流动，甚至里面还生长着一些小的水草，不时还看得见几条筷子头大小的小金鱼在慢慢地顺水游走着。
“人工的一条小河？”周守有一点不肯定地说。他知道罗定既然让自己看这条人工的小河，那事情就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不管他怎么样看这都是一条简单的小河，不过就是布置得相当精致和生动罢了。
“嗯，是一条小河没有错，但是这条小河可不简单。”
罗定的这句话让唐门权和高华天原本靠着椅背坐的身体都不由得直了起来，一起盯着罗定，很显然都在注意罗定接下来说出的话。
“我刚才说过，阴池的水是不断地通过水泵抽回到阳池之中的，但是你们可能不知道，阴池的水并不是直接就抽回到阳池之中，我想在这整个的大厅之中地下铺着一个由管道布成的风水阵，管道不多不少，正好一千条，而且都是特殊制作的细管，把从阴池之中往下流到这一条小河之中的水分成一千份，重新抽回到阳池之中，这就是所谓的千流不息了。”
罗定静静地说着话，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这话听到别人的耳朵里就象是夏天狂风暴雨来临之前的闷雷一般，把所有人都轰得目瞪口呆起来。
高华天和唐门权就更是如此。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太极两仪阴阳阵
“哈哈哈！高，实在是高！罗师傅，我老高算是服了！”高华天站了起来，拿起唐门权面前的茶壶，给罗定倒起茶了。
唐门权的心中也是震惊莫名。如果说罗定看得出来那个阴阳池的奥妙，那不奇怪，毕竟那是摆在明处的东西，只要真的有本事，那就能看得出来。
以罗定能在鬼铺布下风水阵转换那里的风水格局的本事，看得出来理所应当，但是这用这一千条细管在地板之下布出的“千流”的风水局由是埋在地板之下根本看不到的，罗定能看得出来那真的是让人有一点见鬼了的感觉。
一般人看到阴阳池之后就算是听说过千流不息聚财池这个风水阵的名字而猜出来，也会认为这“千流”说的就是阳池水满之后流到阴池的那一挂如同瀑布的水帘——用水帘来象征千流，谁又会想得到真正的奥妙、也就是真正的千流是埋在地板之下的呢？
所以，真的如同高华天所说的那样，对于罗定，他此时也才真正生出不得不服之心来。这种眼力，绝对不是一般的风水师所以拥有的。
事实上，罗定一走进这里就发现了异样，右手异能马上就告诉它这里存在着一个强大的风水阵，因为这里的气场的力量真的是太大了。
很快罗定就发现了阴阳池的存在，刚才在路过阴阳池的时候他马上就飞快地观察了一下，他惊讶地发现这个阴阳池虽然说布置得很精致，但是仅仅凭这个池子是不可能产生这样大的气场。
所以罗定的心中马上就有数了，知道除此之外肯定还另有神秘的地方。在坐下来之后，罗定一边和唐门权喝着茶，一边用通过右手的异能来“探测”周围的气场的布置情况，最后他把自己目光集中在整个大厅里流动的那一条人工小河上，有了怀疑的目标，罗定很快就找出了其中的奥妙之处。
不得不说，这样的心思确实是相当的巧妙，能布出这样的一个风水阵来的唐门权也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呵，一家之言罢了。”罗定笑着伸出手在自己的茶杯边上的桌面上轻轻地敲了几下，表示了自己的谢意。
杨千芸等人看向罗定的眼神再一次发生了变化，罗定连这个都看出来了，难道说这个世界上还真的就没有他发现不了风水秘密？
“对了，罗师傅，刚才鬼铺里，我发现那里的不仅仅阴气散尽，而且出现了阴阳调和的绝佳风水格局，我对此很好奇，不知道罗师傅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当然，如果不方便，那也无所谓。”
被罗列揭开自己布下的这个风水阵的秘密，唐门权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他的心中还生出一丝知己的感觉来。这个风水阵他布在这里已经有近十来了，但是从来也没有人真的看出它的奥妙的地方，这让唐门权慢慢地生出一丝知己难求的心态来。
所以当罗定看出这里的风水局的布置时，唐门权反而是高兴的。不过，他今天把罗定请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向罗定展现自己的这个风水局，而向罗定了解布在鬼铺的风水阵才是他的目的。
在唐门权的认识之中，要在鬼铺达到改换风水格局，从而实现阴阳调和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他自己是没有这个把握的。
其实不仅仅是唐门权好奇，在座的所有人都很好奇，于是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罗定。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就简单来说一下吧。”
罗定并没有推辞，把里面的一些东西说出来并不会让人偷了师，因为在整个风水阵之中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阳木和阴石这两种法器还有就是点穴。
这个世界之上还有什么人能比拥有异能的罗定更善长做这两件事情？
所以，罗定一点也没有藏私的心态。
唐门权就是风水师，他知道很多风水师是根本不愿意与他人分享的，不过他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才会厚颜出口问罗定关于鬼铺的风水阵的秘密，其实他心里是早就做好了罗定拒绝回答的准备了——在他看来罗定拒绝回答再正常不过了。
此时听到罗定如此大方地就同意了，唐门权也不由得肃然起敬。
罗定想了一下，然后说：“我在鬼铺那里布下的风水阵名字叫‘太极两仪阴阳阵’。”
稍稍地停了一下，罗定继续说：“我们知道，鬼铺之所以被称之为鬼铺是因为那里原本的风水格局导致阴气过重，所以就必须得化煞。为达到这个目的，我选择的就是太极两仪阴阳阵。大家都知道太极分为阴鱼和阳鱼。”
“没错，正是如此，所以，罗师傅你就利用这阴鱼和阳鱼来布下风水阵？”
唐门权皱起了眉头，刚才他虽然在鬼铺呆的时间不是太长，但作为一名有经验的风水师，他几眼之下就看清那里的情况，听罗定的话，那布下的这个风水阵那应该有代表着有如两个巨大的逗号的阴鱼和阳鱼的形状才对，可是唐门权并没有发现这样的东西。
“是的，没错，大家是不是觉得既然如此，为什么那里没有出现阴鱼和阳鱼的图形？”
罗定很快就明白了唐门权的疑惑，当然，既然唐门权都有这种疑惑，高华天、王韵、杨千芸等人也就更加不例外了。
“整个现场的工程都是我们负责施工的，根据罗师傅的要求，天花板上是椭圆的天池，地板上则是花岗岩的地板，还有在颜色上依据天清地浊的原则之外，就没有别的要求了，所以我们也不明白这所谓的太极是从何而来。”
伍孝全也皱起了眉头，这确实是一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罗定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布下这样的一个太极两仪阴阳阵的关键并不在于是不是出现阴鱼和阳鱼的形状，而在于能不能点中阴鱼和阳鱼的两个穴。”
“哦，怎么说？”唐门权马上就急切地问。
“在太极之中，代表着阳的阳鱼之中有一个点，那个点就是阳尽阴生的点；同样在阴鱼之中也存在这样的一个点，不过这个点就是阴尽阳生的点了。我把这两个点称为之‘穴’，只要找出这两个穴所在的地方，再加上我找来的阳木和阴石的激发，自然就能让这个太极两仪阴阳阵运转起来，从而驱散鬼铺那里的阴气、达到阴阳调和的目的。”
罗定的解释并不难明白，但是众人的疑惑并没有因此而散去，唐门权还是皱着眉头说：
“可是，没有阴鱼和阳鱼的形状，真的可行？”
“呵，唐师傅，谁规定太极就是如我们现在这样看到的那样一定是如同逗号那样的？”
唐门权猛地抬起头，看着罗定，一脸的震惊，此时他的心中生起了滔天巨浪，是啊，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谁规定太极就如同现在书本的图上画着的那个逗号的样子的？
罗定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就像是听到了雷声鸭子一般，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杨千芸这些人虽然不是专业的风水师，但是太极那个由两个仿佛是逗号一般的图形组成的一个圆的图案，在他们的想法之中，这就是太极的原本的样子。但是从来也没有想到太极也许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
罗定此时也慢慢地坐直了身体，整个人变得无比的严肃，慢慢地说：“天地分阴阳之后，阴阳合而在一起就是我们所说的太极，但是太极的最终的意义并不是两个逗号合在一起，它是存在于天地之间、存在于万物之间，它是有着很多种表现的形式的。鬼铺天花板上的天池虽然是椭圆的，但是它代表着天，代表着阳，自然也就是太极之中的阳鱼；而地板虽然是方的，但是它代表着地，代表着阴，自然也就是太极之中阴鱼。所以，形状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找到这阴鱼和阳鱼的阴尽而阳生和阳尽阴生的两个极点，从而用法器激发太极的阴阳生生不息的气场，正是因为这样，鬼铺才能最终化掉煞气。”
罗定的这一番话说完之后，久久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震惊了，罗定所说的这一番话已经打破了他们的常识，让唐门权等人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反应，但是他们又不得不承认罗定所说的确实才是最有道理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唐门权，他站了起来，拱起双手对罗定说：“罗师傅，受教了。”
罗定点了点头，端坐不动，受了唐门权这一礼。罗定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肯定能让唐门权得到拨开乌云见明月的好处，这是风水观念上的改变，对唐门权这样的高手来说无疑是大有好处的，说不定唐门权因此就能悟出点什么来，所以，罗定受得起唐门权的这一礼，唐门权也理应向罗定行这一礼。
“今天，真的是贵客临门啊。”高华天也大是感叹。
罗定的这些话表现出来的能力证明罗定去挑战鬼铺绝对不是冲动和不知天高地厚，相反，这才是实力的表现！
“对了，罗师傅，既然鬼铺的阴气已除，不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店？我和高总一定得到场庆贺。”唐门权此时对罗定深感佩服，刚才罗定的那一番话对他的好处是无可估量。
“不急，现在不过是完成化煞罢了，接下来还得要生旺，所以，那里还有一个风水阵要完成。”
罗定笑了一下说。
“生旺？用风水阵生旺？”唐门权一愣。
“没错，正是用风水阵生旺。”
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这就是他在鬼铺接下来的计划。

第一百六十二章 谁玩谁
“风水局的两个主要目的就是化煞与生旺。”罗定说。
唐门权也点头说：“是的，罗师傅说得没有错，在风水中，风水局的作用主要就是这两个。”
事实上煞气无处不在，比如说路冲、尖角冲和医院等等，都会形成煞气，只不过是有大小之分罢了，如果煞气太小，对人体和运程没有多大的影响，那也就无所谓；相反，如果煞气过重，对人体和运程有很大的影响，那就必须得处理。
比如说原先鬼铺的阴气就过重——阴气就是煞气的一种，危害极大，所以就必须化煞。罗定在鬼铺处布下的太极两仪阴阳阵就是为了化煞——化掉过重的阴气，从而达到阴阳调和的目的。
“风水上的化煞可以通过风水阵，可以通过改变某一处的布置，也可以利用法器来实现，其原理就是通过这些东西来影响已经存在的煞气的气场，从而达到改变气场的目的——把煞气化掉。”
罗定这几句话似乎有一点拗口，但是意思大家都是明白的。
“那生旺又是指什么？”周守发现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这个世界是之前他从来也没有接触过的，所以问题最多的也就是他。
“简单来说，化煞是把不好的东西化掉，而生旺则是让原来平平无奇的东西比如说财气等等，变得更加强大，这就是生旺。举一个现成的例子来说，现在我们所在这个地方就有一个千流不息聚财池的风水阵在，它的作用就不是化煞，而是生旺——让高老板的财气亨通。”
罗定这一举例，大家马上就明白了。
事实上，风水虽然神秘，但并非不可理解，只是人们习惯了把它当成是一种神秘的东西，又或者是懂风水的人故弄玄虚罢了。罗定的解说深入浅出，所以大家一听就明白了。
“罗师傅，你打算在鬼铺那里布置一个生旺的风水阵？”罗定在化煞方面的成功无疑说明罗定是一个风水高手，而罗定现在所说的这个生旺的风水阵又会有什么样的表现？这让唐门权相当的好奇。
“是的，我在鬼铺那里还有一个风水阵，就在大门上。”罗定对此也没有藏私，事实上这也没有必要，对于唐门权这样等级的人来说，表面上的东西说与不说都无所谓，就算是自己不说他也看得出来。当然，一些真正属于秘密的东西罗定是不会说的。
唐门权一听就明白了罗定的想法，大门是一个屋子的最大的气口所在，同时进进出出也只能通过大门，当然其中也包括财气，因此利用大门这个位置来布置生旺的风水阵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觉得这个想法相当不错，我现在最期待的就是能早日看到罗师傅你布的这个风水阵了。”唐门权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再问下去就不太合适了，所以也就绝口不提罗定怎么样布置这个风水阵的事情。
“应该快了，我布这个风水阵和那个太极两仪阴阳阵一样，需要风水法器的激活，我接下来就去找法器，找到马上就可以进行了。”
既然鬼铺的煞气也就是阴气已经散尽，那接下来就可以正常施工，一切就好办多了，先让伍孝全把四面墙重新砌起来，然后该装修的装修，而大门最后安装就行了。
此时，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把一个托盘放到了高华天的面前，里面是几张卡片。
拿起卡片，高华天对罗定说：
“罗师傅，我的这个会所是私人性质的，平时也就是一些同行朋友来这里坐坐，大家喝个茶交流一下，这是你们的贵宾卡，日后来的时候如果有必要就出示一下。日后熟了，那这卡就没有用了。”
高华天虽然说得简单，但是真实却没有这么容易，因为这样的会所说白了能来的都是有相当能量的人，这样的人聚在一起绝对不会是喝个茶聊聊天那样简单，而是在某一个领域里进行财富的瓜分的游戏。所以说，有了这些卡，也就意味着有参与进这些财富的瓜分把游戏中去，而且也可得以分享高华天的这个圈子里的人脉。
因此，这几张掉看似简单，但事实上价值千金。
孙国权不由得心都跳了起来，他是做生意的人，这张卡对于他来说意义最大，当然，他也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实力高华天是看上眼的，这与眼高于顶无关，而是实力确实有比较大的差距造成的。之所以今天能得到这一张卡，高华天是看在了罗定的面子上，要不，自己想花个一千几百万买进来都不可能——象高华天这样等级的人，还缺这个钱不成？他们看重的是彼此的身份地位和背后的关系网。
“嗯，有空我会多来坐坐的。”罗定笑着点了点头，代表大家答应下来了。
于是，服务生开始把卡分给各人，不过到了王韵的时候，她却摇了摇头，说：“我不用，罗定有了就行了。”
众人不由得就是一愣，不过高华天马上就笑着说：“是的，罗师傅有就行了。”
杨千芸等人也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王韵这话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阶段罗定来这里她才会来，如果罗定不来她也不会来，既然这样那她拿这个卡也就没有意义了。
这话的另外一重意思就是说她与罗定的关系很密切，两个人是一体的，所以罗定拿了卡就相当于她拿了一样。
王韵本来也没有想这么多，因为在她看来自己确实是不可能一个人来这里的，但是这话说出口后发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而且眼神之中都带着一丝古怪的神色，她也是一个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出了什么问题，当下脸也马上一下子就红了。
不过这种事情也解释不得，否则是越描越黑，只得低下头，不敢再看众人。
“嘿，大家喝茶。”
罗定也意识到了气氛的尴尬，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招呼大家说。
高华天和唐门权看了看杨千芸等人，又看了看罗定和王韵，嘴角边都出现了一丝微笑，他们知道很可能罗定与在座的这几个女人都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不由得都羡慕起来，因为不管是也好、杨千芸也好，施昕然又或者是小乐也好，都是难得的大美人，他们虽然有钱，但是有钱也不一定就能找到美女的，所以也都觉得罗定这小子真的是艳福不浅。
不过这是个人的造化，别人是羡慕不来的了。
杨千芸也感觉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施昕然的心情的变化，不过她毕竟是见多识广，马上就凑天了施昕然的耳边，咬着她的耳朵小声地说：“担心啥呢，男人哪个不是花心大萝卜？有的是机会啊。再说了，你不会是现在就想嫁人吧？”
施昕然本来心情有一点低落，不过一听杨千芸的话，不由得就是眼前一亮，马上就明白了杨千芸这话的意思。自己对罗定有好感没有错，但也不是说现在就要嫁给他，男人嘛，正如杨千芸所说的那样都是花心大萝卜，罗定也不例外，所以说只有自己有心，最后“草”落谁家还说不准呢，这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而是看谁的手段更强的问题。
不过，在想通这个问题的同时，施昕然马上就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也咬着杨千芸的耳朵说：“你就老实交行，那几天去淡下山，是不是和罗定这小子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就算真发生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吧？男未婚女未嫁的，谁管得着啊？象罗定这样好玩的男人，不玩玩就太浪费了。”
杨千芸一边看着罗定，一边很“无耻”地对施昕然继续小声地说：“这年头，男人和女人之间是一笔糊涂帐，到底是谁玩谁还说不准呢，你说是不是？”
施昕然一愣，不过想了一下之后说：“倒也是，凭什么都说是我们女人吃了亏啊。”
看到杨千芸和施昕然在咬着耳朵，罗定的心不由得跳了起来，他总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虽然没有听到杨千芸和施昕然在说什么，但是她们看着自己的目光怎么样看都觉得像是被狼一般，而自己仿佛就是一只小羊羔一般？
摇了摇头，罗定努力地把这个念头赶出自己的脑海，继续和高华天和唐门权聊起天来。
……
离开了高华天的会所之后，罗定等人重新回到了航马大厦之前，而此时围在鬼铺前的人越发地多了起来，看来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而不管相信不相信，人们都想来看一个究竟，看看这鬼铺是不是真的如同传言所说的那样已经被征服了。
站在人群之外，罗定想了一下对伍孝全和伍四平说：“因为这里的阴气已经驱散，接下来的施工可以放快一点，没有问题了。”
“行，这方面就交给我们吧。”伍孝全也相当的兴奋，罗定把这个鬼铺征服对他来说是一件大好事——从此以后他就与罗定建立了一种比较亲密的关系，日后罗定还有风水上的建筑的工程的话，第一个想到的当然就是自己，这对于一个以搞风水建筑为主的家族来说无疑是意义重大的。
与此同时，借着罗定的这个鬼铺，自己的这个家族的施工队的名气也会扶摇直上，收益会慢慢地明显起来的。
“好，那这一切就麻烦伍师傅你们了，至于大门的风水阵，我会尽快处理的。”罗定知道这件事情真的是必须是抓紧，店铺要早一点开张，这样自己在深宁市就真正拥有自己的产业，也就真正地拥有了立足之地了。
“明天，就去找法器。”
望着面前依然被人群围观着的鬼铺，罗定心里暗暗想。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初见聚宝盆
清晨，当太阳露出一丝阳光的时候，罗定已经出现在风水街了，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来的也不仅仅是孙国权，跟在他身边的还有杨千芸和周守，孙国权现在已经成为了罗定的忠实粉丝，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而罗定要去看风水或者是淘法器，他就一定会出现。
杨千芸和周守之所以跟在罗定的身边，自然是因为报道的事情。不过，周守对罗定却是充满了愧疚，因为昨天拍的那个片子送回到电视台里的时候却没有办法播。
“罗师傅，昨天拍的你布风水阵的带子台里不愿意播，说这绝对是假的。”
周守相当的郁闷，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这样的事情如果自己不是亲眼所见或许他也不会相信——别的不说，光是用木钻头就能钻到地板上的那一段就绝对不可能会相信。
“没事，这也不是你所能决定的。”罗定明白这绝对不会是周守不愿意播，相反，周守肯定是努力争取播的，拍到这样的带子对于一个记者来说也是千载难逢的，如果的播，说不定他也出名了。
周守看到罗定这样体谅，心中也是相当的感激，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于是说：“罗师傅，你看看这样行不行，现在网络这样发达，不如我们把带子剪了放到网上去？”
拍出这样的东西结果却无用武之地，周守心里也相当的不爽，在他看来这个片子如果能播，自己就可以一夜成名了，现在既然电视台不能播，那网上说不定是一个好的出路。
罗定的心中也是一动，现在的网络在人们的生活之中占据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而且由于它的非官方性，上传的东西就算是超出了他们的理解，那也是可以被接受的。
杨千芸听到周守的这个提议，马上就说：“我觉得这样可行，老实说，罗定，你现在展现出来的风水的能力已经脱离一般人的认识了，通过官方的途径进行报道已经不太可能或者是受到限制，如果你还想引起更大的影响，那利用网络说不定是一个好的途径。”
对于这一点杨千芸也是深有感触，自己做这个风水专题事实上是有别的目的的，但是就算是这样昨天的事情之后自己出来的稿子送回到报社里却被打了回来，最后多次修改至能被人们接受才通过了。自己的是文字的东西还好回避一点，而周守拍的可是视频，神奇的部分没有办法回避，所以不能播那就不奇怪了。
但是网络不一样，现在的网络上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都有，罗定的这个“木头钻石”也许只是小儿科了。
说罗定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说：“算了，这样不太好。我们这一行的名气是要靠口耳相传的，借助这些网络虽然出名比较快，但是毕竟是哗众取宠的事情，长远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谁不想出名，但要看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如果是报纸、电视台这样的带有官方性质的媒体，罗定是绝对欢迎的，但是象网络这种他觉得还是不要好了。
现在自己不缺钱，而征服鬼铺之后自己的名气自然就会通过人们的口耳相传传出去，虽然不够快，但是这样更持久，对自己来说是更加有利的。
听到罗定拒绝了自己的提议，周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过他也明白罗定的想法，只是这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真的是让人郁闷。
看着风水街上来去匆匆的人，孙国权不由得笑了一下，说：“罗师傅，咱们就是在这里相遇的啊。”
罗定也笑了，说：“我人生的第一桶金就是从孙老板你那赚到的。”
杨千芸一听，不由得来了兴趣了，这事情她听孙国权和罗定都提过，不过不是太详细就是了，“真的就是在这风水街遇上了？”
虽然那一次出了100万，但是从此之后罗定帮自己用一只咬钱金蟾改变了自己楼盘的风水格局，光是那一件事情就让孙国权赚得盆满钵满，所以对于那一天在风水街遇到罗定，孙国权心中一直是相当的得意的，此时听到杨千芸问起，马上就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倒了个一干二净。
“这事情听起来很神奇啊。”周守听完之后不由得感叹道。
“呵，这就是缘份。”孙国权乐呵呵地说。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前走，一会，罗定看到一个大一点的店铺，就往里走去，而杨千芸、孙国权自然就跟着进去。
杨千芸一进去，就让里面摆着的大大小小的盆子给吓倒了，差点让她感觉到专卖脸盆什么的地方来了，不过细看又不象是一般的盆子。
“这些是什么东西？”杨千芸好奇地在这个盆子上敲敲，又在另外一个盆子上敲敲。
孙国权在这方面就比杨千芸有又经验多了，罗定还没有回答的时候，他就笑着说：“这是聚宝盆，是法器来的。”
“聚宝盆？”周守也凑了过来，对于他这种自小开始受着科学教育的人来说这真的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孙国权的风水知识也就只能在杨千芸和周守的面前显摆一下，当下马上就说：“沈万三听说过吧？”
“听说过，怎么了，和这种聚宝盆有关系？”杨千芸好奇地问。
“当然有关系啊。”孙国权做作神秘地停了一下，然后看着杨千芸和周守，很显然是希望杨千芸“求”自己一下。
杨千芸哪里会不明白孙国权的意思，不过她可不吃这一套，瞪了孙国权一眼说：“你一是爽快地说，要不我就问罗定了。”
“嘿，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孙国权看到自己的法子不灵，连忙就接着说下去，要不杨千芸一问罗定，自己就没得显摆了：
“在历史上，有很多人都富可敌国，比如说子贡、陶朱、石崇等人，无一不是因为财富在历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在这些人之中最神奇的就是沈万三。如果说别人发财致富是靠经商之类的话，沈万三却不是如此。在传说之中沈万三曾经救过一只青蛙，在把它放生回池塘的时候却在池边得到一只瓦盆，有一天沈万三的妻子无意之中把一枚铜钱放到这只盆子里，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发现整个盆子里都是铜钱，从此以后沈万三就成为了举世闻名的大富翁。沈万三也因此被人奉为民间的财神。”
“你的意思是说这种就是沈万三用的聚宝盆？”周守一脸不相信地看着面前大大小小的各式盆子，大声地说。
孙国权让周守这话逗乐了，说：“如果真的是沈万三用过的，这里的盆子我全都买下来得了。”
听到孙国权等人的话，罗定也笑了，接口说：“聚宝盆是法器的一种，一般来说是由金属来做的。使用的方法一般是把它放在房间里的财位的地方。如果是好的聚宝盆，就会具有极强的催财的力量，如果还想有更强的催财作用，那还可以在里面放一只小金蟾，这就可以长吐财宝，天财、地财、水财、正财、偏财……世间所有财气都能汇聚其中，保你大发特发。”
孙国权一听罗定这样说，不由得双眼发光，马上就凑到罗定的身边，说：“罗师傅，要不你给我挑一只？”
罗定愣了一下，说：“你以为好的聚宝盆是随处可见的？”
孙国权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不过他也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聚宝盆是法器，好的法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罗定有能挑出好法器的眼力，但那也得有这种东西摆在它的面才行啊。
再说了，这世界上有眼力的人肯定不止罗定一个，聚宝盆谁不想要啊，有好东西早就让人收走了，比如说如果有好的东西，这个卖聚宝盆的店主肯定先自己留着了，除非他看不出来。
罗定突然在一只巨大的铜盆的面前蹲了下去，然后伸手在上面敲了几下，然后点了点头，说：“这只倒是还可以，你们谁想要的就买走吧。”
彭全其实早就注意到罗定这几个人了，看到走进来的这几个人都衣着光鲜，知道都是有钱的主，但是很有经验的他并没有马上就走过来，而是等到罗定说“这只聚宝盆不错”才走了过来，笑着说：“这只确实是好东西啊……”
罗定挥了挥手，说：“不用多说了，好不好，好到什么程度我知道，你直接开个价吧。”
“十五万。”
“嘿，我说如果你把你墙角的那一只卖给我，我给你100万怎么样？”罗定也没有还价，直接指着店铺里的一个墙角的一只只有小脸盆大小的乌黑的盆子说。
彭全一愣，马上就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自己今天是碰上识货人了，只好说：“那一只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200万怎么样？”
孙国权一听就知道那一只是好东西，顿时来劲了，直接就砸出去了200万。
彭全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你们就不要再诱惑我了，那一只聚宝盆可是我的传家宝，卖不得。”
看到孙国权还想出价，罗定摇了摇头说：“不用再出价了，君子不夺他人所好，它既然与你无缘，那就不用再强求，强求的财也不是财。”
听到罗定这样说，孙国权也就点头不再说话，彭全也因此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如果孙国权继续出价，自己会不会受不住诱惑同意。
“看来这位师傅是识货人，这样吧，你看上的这只3万块拿走吧。”彭全知道在罗定的面前没有办法哄价，而刚才罗定放他一马也让他心生感激。
“你们谁想要就买下来，这个价钱相当的公道了。”这种程度的聚宝盆对于他来说是鸡肋，可有可无。
看到孙国权和杨千芸都有一点兴趣缺乏，周守就笑着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五路财神板
聚宝盆不小，一个人虽然拎得走，但是必须得包扎好，趁着彭全在包扎聚宝盆的时候，罗定在店里东走走、西走走，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最后他还是很失望地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满店近百个聚宝盆，除了彭全不愿意卖的那一只之外，就只有自己刚才看上的也就是周守买的这只才勉强算得上是好东西。
但是这也是相对而言的，因为罗定从那只聚宝盆上感应到的气场也相当的微弱，虽然勉强算得上有聚拢财气的作用，但是作用有限，只能说是有比没有好罢了。
孙国权看着正在打包的聚宝盆，心中有一点后悔，不过再一想既然罗定也看不上眼有，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如此看得，日后有机会再让罗定给自己挑一个就是了。
罗定拍了拍手，走到了杨千芸的身边，低声笑着说：“你刚才为什么不买下来？周守也是一个明白人，看到你们不要了他才开口的。”
“嘻，难道我让你为我选一只更好的法器，你敢拒绝不成？”杨千芸看了看罗定，若有深意地说。
罗定一时没有注意到杨千芸的表情，笑着说：“这可说不定，我现在可是有身份的风水师了，你以为我就这样随便出手的啊。”
“那你在淡下山那晚就是随便吻的？”
杨千芸的这一句话就象是一颗炸弹一样把罗定炸得目瞪口呆，最后只得投降说：
“好吧，你想怎么样都行。”
“哼，知道就好。”
杨千芸得意地笑着说。她知道是一把可以随时拿出来“威胁”罗定的利器，只要自己运用得当，罗定还不乖乖地就范？
“包好了。”
彭全忙活了十来分钟之后才算是把聚宝盆打包好，大声地叫道。这只聚宝盆以3万的价钱卖出去，所赚不多，但是也算是小赚一笔，而且说不定就能与罗定结识一下，所以“让一下利”，说不定反而是大好事一件，做生意的人哪一个不是眼角精明的角色？这一笔一笔的帐都算是清清楚楚的。
周守付了钱之后就得意的拎着包扎好的聚宝盆往外走，罗定跟在后面看着周守这幅得意的样子也不由得乐了，估计周守这个时候都已经开始在做发财的大梦了。
“咦，这是什么？”
就在快要走出店门的时候，罗定无意之中抬起头来，发现在墙壁上挂着一排东西，看样子不象法器，但是又象是法器，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像法器的一部分。
彭全刚要了罗定的名片，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是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鬼铺的那个罗定，态度顿时就变得更加尊敬了。罗定征服了鬼铺的消息已经慢慢传了出来了，象彭全这样的经营法器的人本身就是圈子中的人，得到消息也就比别人更加快，此时发现真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那里还不毕恭毕敬的？
跟在罗定身边把罗定等人送出店外的彭全一听罗定这样说，马上就接口说：“这其实是做法器的模具，这些都是一些用了多年的、淘汰下来的模具，我把它们挂在这里也算是一种招牌吧。”
罗定一听，不由得来了兴趣了，说：“彭老板，我能不能看一下？”
“没有问题。”
彭全爽快地答应了。
摆弄着面前的这十来块模具，罗定的兴趣也就越来越大，他虽然已经见识了不少的法器，但是这种铸造法器的模具还是第一次看到。
“彭老板，我对这些模具很感兴趣，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卖我几块？你也知道，我是一个风水师，对于法器更是有特别的爱好，这种东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罗定对这些模具真的是很好奇，但是现在的这个环境又不可能细看，所以干脆问彭全能不能卖自己几块。
“罗师傅你看得上拿走就是了，这东西本来就是报废的，不值钱。”彭全笑着说。
“这样吧，也不能白拿了，我就选几块，然后一块100块钱吧。”罗定想了一下说。
“行，没有问题。”
对于彭全来说，这十来块模具不过是他去一个法器铸造厂里拿来的，罗定给的这个钱也算是辛苦钱，算是厚道，他也没有什么不乐意的。
“就要这五块吧，这五块应该是一套的。”罗定很快地就选出自己要的东西。
“行，没有问题。”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罗定和杨千芸等人在风水街里逛了老半天，最后也没有找到罗定想要的能在大门上用的法器。
看到天色已近中午，罗定只得暂时放弃了再找下去的打算，找个地方请大家吃饭。
“这是什么好东西？是漏么？”
到了饭店的包厢之后，杨千芸首先就迫不及待地问罗定。之前她和罗定有过捡漏阳木的经验，刚才罗定说要买下这五块模具的时候，她马上就觉得历史要重演了，所以当时杨千芸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一路走过来她也忍得很辛苦。
罗定有一点摸不着头脑，说：“漏？什么漏？”
杨千芸白了罗定一眼，指着搁在桌面上的那五块模具，说：“都到了这里了，你就别装了，如果不是好东西，你会买下这几块破烂东西？”
搁在桌面上的五块模具由于在墙上挂了多年了，都是灰尘，而且正如彭全刚才所说的那样，这些模具都是淘汰下来的东西，本身就已经有一定的破损，所以杨千芸称它们是破烂货也不奇怪。
在她看来，以罗定这样的一个精明的角色，如果不是看出这确实是好东西，那肯定是不会买下来的。
聚宝盆分量相当不轻，周守虽然是一个壮小伙，但是这一路提过来也是很吃力，不过此时他一听到杨千芸在问罗定是不是捡到漏，也顿时精神大振，“扑”了过来，连声问道：“这是漏？值多少钱？”
“哪有这么多的漏？我之所以买下这几块模具，真的只是想研究一下，没有别的意图。”
罗定不由得觉得很好笑。
“真的？”杨千芸一脸不相信地盯着罗定，似乎要从他的脸上发现说谎的迹象。
“当然是真的，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果真的是漏，都到了这里了，我还用得着隐瞒么？”罗定摊开自己的双手，无奈地说。看来这老实人还真的不容易当，自己说真话杨千芸反而不相信。
看到罗定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杨千芸整个人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软地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地说：“我还以为又捡了一个漏了，原来不是。”
“嘿嘿，原来真的不是漏。”一旁的孙国权也叹了一口气，很遗憾地说。
“啊，不会吧，孙老板，你也认为我因为这是一个漏才买下来的？”
罗定这一下真的是大吃一惊。
“嘿嘿。”
孙国权没有说话，不过这两声笑声已经完全说明了问题了。
摇了摇头，罗定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自己在这些人的眼里真的是一个捡漏的大王？所有买下来的东西都是漏？
其实罗定在孙国权和杨千芸熟悉他的人眼里确实是这样，因为罗定之前的表现实在是太彪悍了一点。
“对了，罗定，你买来的这几块‘普通’的模具上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样看不出来是什么？”杨千芸看来还心有“恨意”，特别在“普通”两个字上用了重音。
“这叫五个模具上的是五个财神，也叫五路财神。”罗定一边拨着桌面上的五块模具，一边说。
“五路财神？财神不是只有一个的么？”这一下连孙国权也好奇起来。
“当然不是，所谓的五路财神是指赵公明及其四位义兄弟。其中，赵公里为武财神，在中路，其余的则是东路财神招宝天尊萧升、西路财神纳珍天尊曹宝、南路财神招财使者陈九公和北路财神利市仙官姚少司。”
“啊，还真的有这种说法啊。”杨千芸倒是听说过，但是从来也没有听说五路财神的这种说法。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多着呢，而且你又不是一个风水师，在这方面没有听说过太正常不过了。”
罗定不以为然地说。
听到罗定如此“臭屁”的话，杨千芸不由得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因为罗定这样说倒也没有错，自己在风水上不过是一个小学生，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一点也不奇怪。
“哈哈哈！我们吃饭，我们吃饭。”罗定的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正好这个时候菜上来，马上就大笑着说。
“嘿嘿。”孙国权和周守则是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低下头去闷头吃饭，根本不看杨千芸和罗定两个人如何地“打情骂俏。”
……
夜已深，善缘居已经关了门，架空层里罗定坐在床上，而在他的面前的一张小桌上一盏台灯的灯光雪白得就如同雪一般。
刚洗完澡，罗定赤裸着上身坐着，一手拿着一块今天白天从彭全那里买下来的财神模具，一手拿着一块湿布在仔细地擦着上面的灰尘。
中午吃完饭之后，罗定和杨千芸等人又在风水街逛了一个下午，最后还是无功而返。杨千芸等人自然是垂头丧气，不过罗定倒是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毕竟好的法器不是说碰上就能碰上的，找一天找不天那没有什么奇怪，而且对于罗定来说，他今天并不是没有收获——买下的五块五路财神板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所以众人分手之后回到善缘居的罗定就清理起这五块模具来，他决定好好地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了解一下法器是怎么样制作的。学无止境，罗定虽然已经拥有了异能，但是这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反而更是刺激他不断去学习，他深知异能是自己的利器，但是真正要想成为一名风水大师，不断的地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罗定清理得很细致，细致到每一条纹路他都用湿布拭擦过，然后在雪白的灯光之下看不出一丝的灰尘，然后再拿过一块雪白的布拭过，然后上面看不出有任何的颜色才罢手。
罗定已经清理完了其中的四块，而此时在他的手中的是最后一块，也是中路财神赵公明。
赵公明被称为之武财神，而手里的这模具上赵公明的像雕刻得相当的精细，精细到似乎脸上的每一丝神情都能反映出来。
“看来当初做这些模具的人绝对是一个高手啊，要不也不可能做得如此的生动细腻了。”
罗定一边擦着手里的模具，一边想。
罗定相当的有耐心，看着一块原来被灰尘和油垢“污染”了的模具在自己的手里慢慢地露出真容，他的心里真的是生出一丝快乐来。
“呼！”
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仿佛是要把最后的一粒灰尘吹掉一般，罗定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把这五块模具清理干净已经花了足足三个小时。
伸了一下太长时间没有活动而变得有一点酸的腰，罗定随手把赵公明的模具放到了四块模具的中央。
“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罗定的手刚刚把模具放下去而松手离开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场突然出现，以至于让罗定右手手心的气团也因此而飞快地“运动”起来。
罗定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马上就感应到这一股强大的气场是从自己摆在桌面上的五块模具那里散发出来的！
罗定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他慢慢地伸出右手，悬在五块模具的上空，闭上了眼睛，马上他就感觉到从右手手心处传来的巨大的气场是如此的真实，仿佛就像是“重水”一般的稠密，甚至是当他的右手一动的时候，那个气场就有如果冻一般随之而颤抖。
“这真的是太奇妙了！”
良久，罗定才慢慢地收回自己的右手，睁开了双眼，喃喃自语道，而他的双眼也慢慢地凝视在桌面上的五块模具上，突然，一丝笑容出现在了罗定的脸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 铸门
一大早，罗定就醒了，虽然昨天晚上由于激动而久久不能入睡，但是此时他却依然觉得神清气爽，原因无它，就是昨天晚上无意之中解决了鬼铺大门上生旺的风水阵，这让他的心真正放了下去。
王韵一到就看出了罗定心情相当不错，她记得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太好，至少心情是不太妙，因为在风水街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想要的法器，怎么隔了一夜却仿佛是一下子心情好了起来？
“怎么了？我觉得你的心情不错。”王韵一边忙着收拾着好一会开铺，一边笑着问。
随着罗定通过风水阵把鬼铺里的阴气驱除之后，王韵就知道自己离开善缘居的日子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但是这里毕竟是自己父亲经营多年然后自己接手后也经营了不少日子的地方，而且这里也是自己遇到罗定的地方，后来在罗定的帮助之下自己还清了高利贷，而现在眼看着事业也越做越大，因此对于王韵来说这个地方确实是意义重大，以至于她最近都生出依依不舍的情绪来。
“鬼铺大门的风水阵要的法器已经解决了！”罗定笑着说。
“真的？”王韵一听马上就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说。
“是的，就是我昨天拿回来的那五路财神板也就是五路财神的模具，原来我以为这不过是普通的东西，但是昨天晚上无意之中我却发现通过一定的配合它们之间可以凝聚起强大的气场。”
罗定笑着解释说。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这些都是废了的模具么？怎么可能会是强大的法器？”
王韵好奇地问。
昨天晚上发现五路财神板组合能产生强大的气场之后，罗定就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这五路财神板之所以能产生强大的气场，第一就是因为这模具出自于大师之手，法器要想产生气场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上面雕刻的能产生“法力”的图案如八卦等等要精细微妙，这五块虽然是模具，但是却是用来铸造法器的，如果模具不精细，出来的法器又怎么可能会精细？所以模具本身也因为刻有法器图案而拥有了产生强大的气场的基础。
有了产生气场的基础之后，模具在多次的使用之中会慢慢地“沾”上和沉淀铸造出来的法器的“法力”，罗定知道自己买下来的这五路财神板肯定不知道铸造过多少的法器，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每一次的铸造都可能让它们“留下”一点精华，多次之后它们自身也拥有强大的气场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虽然他们有点残缺，但是它们的气场并不全是自身产生的，而是从通过它们铸造出来的法器中‘吸收’的，所以这并不影响它们的作用。”
罗定解释说。这道理其实就和一块玉就算他再怎么缺了一块，它还是玉的道理是一样的，王韵明白地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罗定既然说法器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就是好事。
这件事情王韵只是问了一下就放到一边，她知道在这种事情上自己的水平相当一般，所以干脆就把所有的事情交给罗定就行了。王韵今天想和罗定说的确实是另外一件事情，不过她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提。
注意到王韵的脸上的神情，罗定知道王韵一定是有话和自己说：“姐，你有事？”
“嗯。”王韵应了一声却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罗定看到这种情景，知道非得自己问才行了：“姐，有事你就说，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
王韵想了一下，发现罗定说得也有道理，点了点头，说：“这个善缘居我们能不能不要租给别人？”
罗定一愣，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却想不到王韵说的是这样的一件事情，马上就点头说：“没有问题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别的事情呢，可是不租出去那谁来管？一直空着也不好吧？”
听到罗定同意说不租出去，王韵马上就松了一口气，说：“我爸的身体已经好了，让他来照看。”
罗定想了一下，觉得这个也许是一个不错的语音，王韵的父亲年纪也不算大，之前如果不是身体有问题也没有这么早就把善缘居交给王韵，现在既然身体好了，没个事情做整天呆在家里反而不一定好，于是点了点头，说：
“行，不过得跟王叔说这里的目的不在于赚钱，就是让他有点事情做，打发下时间，不要累着了。”
“嗯，我知道了，我会和他说的了。”
“叭叭。”
向声喇叭声传来，罗定看了看，发现孙国权已经来了，就说：“我先走了，我们去找一个铸门的，估计重新铸门的得要一些时间，我们得早做准备。”
“好的，你走吧。”王韵知道正事要紧，点了点。
上了车，孙国权一边开车一边问：“罗师傅，你怎么突然说要找一个铸门的？你是说店铺那边用的大门吧？去家具城什么的地方订一个不就得了？”
“呵，我要特殊设计的，如果特殊设计，我的风水阵怎么可能布得上去？”罗定笑着说。
“嗯，风水阵……你找到了要用的法器了？”孙国权一会才明白过来罗定这话是什么意思，顿时惊喜地问。
“是的，没错，我找到了。”
“你是什么时候找到的？昨天不是还没有找到么，难道后来你又去了别的地方？”孙国权疑惑地问。
“我们昨天不是在风水街买了五块模具么？”罗定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偶然发现，心里也是觉得相当的惊讶，他真的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是啊，你不是说这叫做五路财神板么？”孙国权听着罗定的话，心里更加迷糊了。他根本没有往这五块模具就是法器的方向去想，因为如果真的是法器，罗定昨天就说了，不会等到今天的了。但是，孙国权却是没有想到，罗定也是回来之后发现其中的奥妙的。
“这五路财神板就是我要找的法器。”
“什么！”
正在开着车的孙国权一愣，然后手一摆，车晃了一下，不过幸亏孙国权反应快，要不就要撞到别的车上了。
抹了一下自己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孙国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之后，才说：“罗师傅，你不能这样子给人惊喜啊，会出人命的。”
罗定笑骂着说：“我都还没有抱怨，你倒是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嘿。”孙国权也知道这是自己的不对，笑了一下才继续说：“罗师傅，你昨天不是说这五块模具没什么用么？怎么一夜之间它们又变成宝贝了？”
“这五块模具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排列起来的时候才会起作用，而这正好可以用在店铺的大门上来布成风水阵用。”
“所以罗师傅你现在就要找一个会铸门的师傅，让他依照你的要求来铸一扇门？”孙国权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打算。
“没错，正是如此，我这个门还有一点特殊的要求，这些都是为了布风水阵的，一般的门当然不合适。”
发现了五路财神板的妙处之后，罗定对自己即将要在铁门上布的这个风水阵已经心中有数——罗定计划在铁门上依照五行的方位布成一个风水阵，然后把代表着五个财神的模具装上去，五路对应五行，借此形成的强大的气场定能让自己的那个店铺收尽五方之财，从此财源广进——自然而然就达到了生旺的目的了。
孙国权明白了罗定的要求之后，想了好一会才想起在深宁市的市郊的一个地方似乎有这样的一个能铸门的人，说：“罗师傅，记忆之中似乎是有这样的一个人，但是那个人现在还在不在，我也不清楚，只能是先去看看了，毕竟现在没有什么人铸门了。”
“行，我们去看看吧，如果你说的那个人不在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罗定点头同意了。
出了深宁市之后，孙国权又开着车绕了一段时间才终于捌进一个小村子，村子不大，也许就只有百十来户人家，村子里都是瓦房，甚至还可以看得到一些草屋，这些房子的前面不时有几只鸡走来走去。
孙国权的奔驰一进村子里，就引起了注意，一些孩子也跑过来围看起来，毕竟对于这个有一点“原始”的村子来说，这样的一辆车可是稀罕物。
在村子当中那条高低不平的“村道”上又开了十来分钟，在村子尾的一间草屋前停了下来。
孙国权对罗定说：“我记忆之中应该是这样，我三年前来过一次，忘记是为了什么事情了。不过看这样子三年过去了，这里除了草屋又再破旧了一些之外就没有什么改变了。”
“行，那我们下去看看吧。”
罗定说着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山野之间多奇人，罗定可不会因为这是一间草屋就小看里面的主人。
就在罗定和孙国权刚下车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然后“吱”的一声，一辆车小宝马在他们的身后停了下来，里面走下两个人来，正是杨千芸和周守。
一看到罗定，杨千芸就“兴师问罪”起来：“罗定，不是说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向我汇报的么？怎么这次来不和我说？”
“嘿，我不过是来找人铸门，又不是布风水阵……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来这里的？”罗定奇怪地问。
“我去善缘居找韵姐了，她说你和孙老板出来了，然后我再通过一些办法追踪到孙老板的车载导航……”
“行吧，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进去吧。”
罗定还能说什么？不过他心里最奇怪的是杨千芸怎么似乎已经和王韵混得很熟的样子。
走到草屋的木门前，罗定伸出手，在上面轻轻地敲了几下……

第一百六十六章 悬空的绒毛
“啪啪啪！”
罗定敲了一回之后发现没有人应声，又敲了一次，但是还是没有人应声。
“不会是没有人在家吧。”站在罗定身后的杨千芸小声地嘀咕着说。
“不知道，我再敲敲。”既然来到了，罗定不想空手而归，而且他刚才一到的时候就发现在草屋的一侧的一棵树上锁着一辆自行车，看样子主人应该在家才对。
“啪啪啪！”
罗定再次用大一点的力气敲了起来。可是让他很失望的是，还是没有人应声。
“看来真的是没有人在家。”罗定只得失望地转过身来，摇了摇头，就想离开。
“谁。”就在罗定等人转身想离开的时候，屋子里却传来一把有若洪钟一般的声音。
孙国权一听，马上大喜，说：“没错，就是这个人。”
这样的一把声音很有“辨识”度，听过一次想忘记都难，所以孙国权一听到这把声音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几年前来找的那个人了。
“吱！”
草屋的门被打开，一个身高近两米的紫脸大汉大步走了出来，罗定已经算是高大了，但是在这个人的面前就显得小了一号，孙国权和杨千芸等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你们是什么人？”大汉看着罗定等人，嗡声嗡气地问。
“呵，你是刘铁柱吧？”孙国权以前来过一次，打听过这个人的一些情况，这个时候由他出面是最好不过的了。
“没错，我是刘铁柱，你是不是来找过我？”刘铁柱有一点疑惑地看着孙国权，他觉得孙国权有一点脸熟，但是罗定等人就一点也没有印象了。
孙国权笑着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几年前来找过你。”
“哦，那你现在又来干什么？”
看是出来刘铁柱是一个很直来直去的人，说话一点也不绕弯子，在现在这样的社会还能看到这样的人机会也不大了，不过对于与这样的人打交道，罗定反而觉得不错，大家有一句说一句就是了。
于是罗定笑着说：“刘师傅，其实是我来找你的。”
刘铁柱把目光移到罗定的身上，上下看了一会，突然说：“你是什么人？我是说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风水师。”罗定对于这一点根本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听说刘师傅你会铸门？”
“没错，家传的手艺，不过，你铸门干什么？直接去买不就行了？”
刘铁柱的声音里有一点不满，不过却不是针对罗定的。现在的技术越来越高，做出来的各式的门也越来越漂亮，刘铁柱家传下来的铸门——不管是铁门又或者是木门又或者是别的门——的技术在这些现代高科技的冲击上受到了巨大的影响，试问还有什么人愿意来找自己做那来来去去就是几个图案的传统的大门？
所以，传到了刘铁柱这一辈，祖上风光早就已经不在了，村子虽然小，但是别人也都已经勤劳致富——盖起了瓦房，而除了铸门之外根本不会别的事情的刘铁柱就依然住在草屋里，现在都四十多了，连媳妇都娶不上呢。
对于刘铁柱的语气，罗定是不以为许，他笑着说：“如果买的门能满足我的要求，我还会来找你吗？”
刘铁柱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一会罗定，然后才说：“进来吧。”
说了这老半天，刘铁柱才仿佛想起什么一般，把罗定等人让进屋里。
走进木门，罗定马上就看到了一个小院子，院子的一角就是一个打铁炉，看来就是刘铁柱吃饭的家伙了，而在院子的后面还有几间草屋，虽然也收拾得不错，但是看样子也都是有些年头了。
“坐吧。”
刘铁柱指了指一棵树下的几个凳子说。
“咦，这是什么凳子。”
杨千芸发现凳子离罗定有一点远，本来想挪一下的，只是用手一拎，发现那一只黑漆漆的凳子却是纹丝不动，相反自己手却让搁得有一点生痛。
“那是铁的。”刘铁柱说。
罗定等人一听，愣住了，虽然说刘铁柱是一个以打铁为生的人，但是把自家的凳子也弄成铁的，这也有一点夸张了。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屁股底下的凳子，不过这一摸，他脸上更加惊讶了。
凳子是铁的没有错，但是就算是如此也不会让罗定如此地惊讶，他真正惊讶的是他竟然从凳子上感应到了微弱的气场！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一般的法器都没有气场，而刘铁柱这里的凳子都有气场？
惊讶过后，罗定看向刘铁柱的眼神也就不一样起来，对于自己这一行也就更加地期待起来了，他知道也许刘铁柱并不是有意才把这凳子打造成气场来的，但是有一个问题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刘铁柱一定拥有很好的手艺，而自己的这一扇大门的风水阵有刘铁柱相助，定然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刘师傅，很简单，我来的目的就是希望你为我铸一扇大门，价钱好说。”
罗定看着刘铁柱说，他已经决定了，这回就算是付出再大的大代价，也得从刘铁柱这里弄到一扇大门。
“价钱好说？100万一扇你也要？”刘铁柱觉得罗定绝对是忽悠自己的，他自己都记不清上一次有人来找自己铸门是什么时候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都要改行了，但是自己除了一身力气和打铁的手艺之外，还能干什么？
“没问题，100万我要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起码得用你这凳子这个等级的铁和手艺来打，还有，我要在这铁门上镶五块板，你要留出空位来。”
罗定毫不犹豫的话让刘铁柱瞪大了如铜铃一般的双眼，老半天才小声说：“你的要求不是问题，可是你真的愿意付100万？”
“没错，只要你接下这个活，我就可以先付你20万的订金。”罗定也看出刘铁柱的生活过得真的不怎么样，要不也不可能还住在草屋里。
“你要镶的是什么东西？”
“就是这五块模具。”罗定打开自己带来的包，把里面的五路财神板拿出来，对刘铁柱说。
刘铁柱看到这五块模具，大手一伸，把模具都抓在自己的面前，然后仔细地眯着眼睛看了起来。
越看越是心惊，刘铁柱并不是风水师，但是好几代传来下的手艺中却有一些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五路财神像也会用在大门上，所以他一眼就认得出来罗定的这五块模具是什么，而且他还从中隐隐感觉到一些东西，似乎就是自己的父亲给自己说过的气场。
“铁柱，有人来了？”
就在刘铁柱发愣的时候，一把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罗定等人抬头一看，发现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正从院子后的一间草屋中走出来，看到罗定等人之后也就慢慢地走了过来。
刘铁柱一看，马上就跑了过去，扶着老人说：“爸，你怎么起来了？你腿不好，就多休息。”
“没事，休息不休息也没什么区别，都这一把年纪了。”
看到刘铁柱扶着老人走了过来，罗定站了起来，笑着说：“老人家，您好，我来找刘师傅铸扇门。”
刘东根虽然一辈子也就在这附近的几个村子打转，但是这么多年不是白活的，天上所谓人老精、鬼老灵，他一眼就看得出来罗定等人都是有钱人。
在刘铁柱的扶持之下刘东根走到了罗定等人的面前，他笑呵呵地说：“都坐吧，不用客气，我们这里条件比较简陋，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还请多多包涵。”
众人重新坐下来之后，刘东根刚想说什么，但当视线从搁在桌面的那五块五路财神板上扫过的时候，双眼顿时发直，久久不能离开。
一时之间，整个院子里安静下来，除了不时传来的几声鸡叫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声音，在这种以情形之下最难受的就是杨千芸了。
“这五路财神板不是昨天买的么？可是怎么罗定想把它镶到门上去？”
杨千芸不是傻子，她明白罗定之所以要把这五路财神板镶到门上付出，就说明这五块模具是好东西，可是既然这样罗定为什么昨天又不承认这是好东西呢？
“哼，敢骗我，一会看我怎么样收拾你。”
杨千芸心里恨恨地说，如果不是现在的场合不适合，杨千芸恐怕都已经要“出手”教训罗定了。不过，相比之下杨千芸更好奇的是这五块模具的神奇到底在什么地方。
刘东根的眼力自然比自己的儿子刘铁柱要强上太多，这五块模具在他的眼力似乎在迅速地变化着一般，不由得用力地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以确定自己不是看花了眼。
过了好一会，刘东根才用颤抖的双手捧起其中的一块，老眼之中尽是激动的神色。众人哪里还会看不出来刘东根的异常？
刘铁柱马上就说：“爸，这是怎么回事？这五路财神……”
刘东根似乎没有听到刘铁柱的话一点，过了好一会，直到他慢慢地平静下来之后，他才看了看罗定说：“这位先生不知道怎么样称呼？”
“我叫罗定，是一个风水师。”
叹了一口气，刘东根说：“这就难怪了，看来罗师傅是一个高手啊。”
罗定一听，就知道自己遇到也是一个高手，不过，如果刘东根也是风水师，为什么开了一个打铁铺？
“您老也是风水师？”
刘东根摇了摇头，说：“不是，不过是有一点祖传的手艺，而这五路财神也是我们铸门的时候用得上的，所以才看得出来这几块模具的不凡来，换成别的东西，我就看不出来了。”
说到这里，刘东根突然脸色一整，双眼看着罗定说：“罗师傅，这五路财神要想起作用，就得依五行方位来配，这门我们能铸，可是这五路财神之间距离我们可定不了。”
“没有问题，这个我来吧，这门铸得差不多的时候，你们就给我打电话，我再来配合你们把这个位置确定下来。”
罗定一听刘东根这样说就知道对方绝对是高手，象这种要把五路财神镶到门的事情，如果方位和彼此之间的距离只要有一点的差别，那效果就会大打折扣。刘东根知道自己干不了这种事情，就只能老实说出来。
“那就没有问题了。”刘东根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紧接着就犹豫着说，“罗师傅，我们能不能看一下这五路财神板按五行方位组合起来后的情况？”
虽然说认出这五路财神板是好东西，但是毕竟没有亲眼看过，刘东根的心里真的是充满了好奇，以至于提出了这样的一个不太合理的要求。
“可以，这没有什么的。”
不过虽然说着轻松，但是真的摆起这五路财神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拿起其中除了赵公明之外的四件模具，一边小心翼翼地感就上面的气场，一边把它们放到桌面上，正好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排列在一起，而把这一切都弄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最近，罗定才轻手轻脚地把中路财神赵公明的铸像放了下去。
“这还不是太准确的，不过你们应该能感受得到由这五路财神的模具组成的风水阵的威力了。”
罗定笑着说。现在不过是给大家小小地显示一下这五路财神模具的威力，他没有必要这么讲究，因为要真正地把这五种财神调整好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真……原来是真的……”
罗定的手刚一离开，刘东根的双眼就马上瞪得老大，那因为牙齿掉得差不多而扁下去的嘴也开始迅速地开合起来，不过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大部分倒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杨千芸、孙国权和周守，甚至包括刘铁柱在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直到一只小公鸡仰头挺胸地带着几个小母鸡走了过来，也许在这只小公鸡看来这里就是自己的地盘，所以虽然有很多人坐在这里，但它还是毫无顾忌地走了过来。
突然，刘东根手往小公鸡那里一伸，在小公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把它抓在手中。
“咯咯咯！”
小公鸡扑打着翅膀想挣脱刘东根的手，只是它又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刘东根把小公鸡举到自己的眼前，吹了一口气，把小公鸡的腿上的毛吹开，然后从那里拨了一根小小的绒毛后才把小公鸡扔到一边。
经此一劫的小公鸡哪里还敢在附近转悠？马上就跑远了。
看了看杨千芸等人，刘东根叹了一口气，说：“你们是不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千芸直到现在还没有看出什么明堂来。
“来，你们好好地看着。”
说着，刘东根把手里的那一根绒毛轻轻地往那五路财神模具组成的风水阵的上空放了下去。
细小的绒毛如同风中的落英一般慢慢地往下落去，所有人的视线在这一刹那之间都死死地盯着这细小的绒毛，所有人都想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的，这个人就是罗定，因为他就在刘东根松开手里的绒毛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细小的绒毛慢慢地落下，然后在离五块模具还有不到十厘米的时候却仿佛是“撞”上什么一般，然后就是往上一跳，然后就是一串忽上忽下的跳动，过了几秒钟之后，绒毛就安静下来，轻轻地浮在空中，一动不动，仿佛是有一道无形的力量托住了这一片绒毛一般。
“这……”孙国权首先睁开了双眼，甚至用手在自己的大腿处捏了一下，直到自己痛得想叫出来才知道自己看到的并不是假象，自己也不是眼花了，这是确确实实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事情。
杨千芸蹲了下去，凑天绒毛的跟前，伸出一根手指，在模具与绒毛之间来回地晃了一下，以确定这之间没有任何东西。
“这是怎么发生的？”
杨千芸缩回自己的手指，很显然对这种事情无法理解。
“我来解释一下吧。”刘东根说，“在这五块模具组成的风水阵的上空，形成了一个气场，正是空上气场的存在，产生了一道无形的力量，这股力量是看不见的，也摸不着，但却确确实实存在的。正是因为这样，当我把绒毛放下付出的时候，这绒毛到了一定的距离之后就停在那里，这是因为它被气场产生的力量托住了。”
“真的是这样？”杨千芸仰起头来看了罗定，她想从罗定的嘴里听到真正的答案。
“没错，正是如此。这五路财神板如果能正确的组合起来，就能形成一个风水阵，产生强大的气场的力量，正是这股力量把绒毛给托住了，它才停在半空之中的。”
罗定肯定地说。也许别人还要通过绒毛的飘浮才能发现这种气场的存在，但是对于拥有异能的罗定来说，他早就感应到了这股强大的气场的存在。
“所以，你就打算把它镶在门上，借此布成风水阵，用在鬼铺的大门上？”杨千芸问。
“是的，没错。等刘师傅把门铸好之后，我就会利用这五块五路财神板来布成真正的风水阵，那个你们才会真正感觉到这个风水阵的气场的威力，你们现在看到这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罗定的话让大家惊讶不已，在他们看来能把一片绒毛托起来的气场已经是强大无比，但似乎罗定根本不把这个放在眼里，这也让杨千芸等人都不由得更加期待起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五方财气聚一堂
三天之后，清晨，善缘居前。
“准备好了没有？还有什么东西要带的么？”
罗定对王韵说。昨天刘东根打电话来说大门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就可以运到鬼铺那里去，事不宜迟，翻了一下发现今天也是一个好日子，所以罗定就决定今天安装大门。
“我没有什么要带的了。”王韵想了一下，说：“那五路财神板你带了没有？”
罗定拍了拍自己的包，说：“在里面呢。”
这可是最关键的东西，罗定又怎么可能会忘记？今天成不成，就看自己怎么样摆布这五块模具了。
“好的，那我们就走吧。”王韵说。
“好。”
上了领航员，罗定和王韵直奔鬼铺而去。
正午的太阳相当的猛烈，但是鬼铺之前却依然汇聚了大量的人群，他们都紧紧地盯着大门处，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响。
鬼铺所有的装修都已经完成，就差大门没有安装了。罗定看了看停在鬼铺前的一辆大卡车，而这辆大卡车的上面放着一个大木架子，大木架子上则架着一扇大铁门。刘铁柱从车上跳了下来，走到罗定的面前说：
“罗师傅，这铁门我已经给你铸好运来了，你看怎么样安装？”
“先抬下来，一会再装吧。”
罗定点了点头，除了刘铁柱带来的人之外，伍孝全和伍四平的人也在，充足得很。四五条大汉七手八脚之后很快就把整扇高大约五米，而宽为三米，厚约大约是二十厘米，不过整个铁门并不是完全实心的，如果全是实心的那重量就太惊人了。
罗定直到铁门的前，伸出手去在上面细细地抚摸了一下，在阳光之下，整扇铁门呈现出一股仿佛是用世界上最黑的油漆漆过一般，黑不溜秋，但是却又光滑如镜，在这一股仿佛透亮的黑色之中仿佛又透出一股淡白来。
如果仔细看，还可以发现这扇铁门上似乎透出一圈圈有如铜钱一般的纹路来，仿佛是凸出来一般，但是如果用手去抚摸，却又平滑如镜。
罗定并不知道刘东根他们是怎么样做到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手艺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因为除此之外，罗定从上面还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气场感。
要知道，这只是一扇门，而不是法器，这种气场到底是从何而来？刘东根又是怎么样做的？
“刘师傅，不得不说，你们确实相当的高明，把一扇门也打造出气场来，这我还是前所未见。”罗定感叹地说。
“门是一家之口，必须要驱邪生旺，在多年的经验的积累下，我们才慢慢地打造出这种有气场的大门来。”对于这一点，刘东根也相当的骄傲。
“是的，不过真正懂得这样的道理的人现在越来越少了。传统的大门上的那些装饰的图案，事实上都是能产生气场的力量的，通过力量，就能把外邪拒于门外，现在的人往往为了美观，采用了别的图案，大门的这种作用自然也就无从说起了。”
罗定的话并不是凭空捏造的，别的不说，以前的房屋的两扇门就有两个门环，把门环含在嘴里的就是虎头或者是狮头。虽然这种只是级别比较底的法器，但是毕竟还是有一定的用处的，目的就是用来驱逐外邪的，但是现在的人为了美观，大门上早就不见了这些东西了。
“是的，没错，正是如此。”对此刘东根有更深的体会，因为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慢慢地没有了收入，成为了“破落户”。
“呵，会好起来的。”罗定若有深意地对刘东根说。
罗定知道现在的名气已经慢慢地被更多的人知道了，而今天这大门一装，随之而传出去的就是这大门是由刘东根家打的，日后说不定刘东根就有接不完的单子了。
对此罗定乐见其成，通过自己在风水上的能力，改变别人，也改变自己的命运，这是一件相当快乐的事情。
大门并不难安装，柱子早就已经安装好，只要把大门竖起来“套”进去卡住就行，这一项工作很快就完成了，接下来最重要的其实就是罗定把五路财神板“镶”到铁门上。
“罗师傅，轮到你了。”
伍四平和刘铁柱等人配合着把大门卡上去之后，就站到一边，接下来的就是罗定的事情了。
罗定点了点头，拎着袋子走到了已经竖起来的铁门前，这铁门的内里并不全都是铁，而是充满了磁石。这是因为罗定发现这五块模具的位置不好确定，而必须到了现场之后才能根据现实的情况来象之前在天池和地板上“点穴”那样点下去才行，所以先留下空位是行不通的。
在多方考虑之后才换成这样的夹层里充满磁石的方式，五路财神板是金属，只要罗定点中了“穴”，把五路财神模具放下去，就能马上吸住。
当时在镶天池和地板上的阴石和阳木两样法器的时候，由于是在室内，一般人不敢进去，所以真正看到的人不多，但是现在不一样，大门处就已经是对外了，所以在以大门为中心，围了一个半圆，都是人。
这些人看罗定已经在大门前站定，原来还在交头接耳，也慢慢地安静下来，不过很多人得了已经拿出了手机，做好了拍摄的准备。
罗定对此已经没有感觉，因为他此时全副的精神都已经放在了面前的这一扇大门之上。把五路财神板都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自己的面前摆好，以备自己要用的时候能迅速地拿到。
做好了这些准备之后，罗定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静静地站在大门前。
大门是一间屋子的气口所在，是沟通内外的最大的通道，因此当它出现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形成一条“气道”，这条气道联通着室内和室外。
罗定既然打算在这里布下风水阵，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感应室外的气场与室内的气场在通过大门这条“气道”沟通时的各种变化，而具体到今天要用的风水阵，自然就是上下左右和中央这五方的气场。
日出东方，罗定最先处理的就是东方的气场，慢慢地闭上眼睛，罗定移动着右手，迎向东方，东方是招宝位，也就是这个方向是宝气生成的地方，所以从气场的感应来说应该是有代表着宝气的气柱迎面冲来而且是最强烈的地方才是最好的方位。
罗定的右手气团慢慢地凝聚起来，翻滚着，罗定虽然是闭上双眼，但是仿佛看到一条气柱正从东方远处而来，他马上就知道自己已经“捕捉”到了东方的招宝气柱。
慢慢地调整着右手的位置，感觉着不同的位置的招宝气柱的强弱，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确定东方招宝位的最强的地方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杨千芸等所有人的眼中，似乎的右手之上似乎生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光柱，而这道光柱似乎在不断的延伸，直奔向东方，但是当人们再眨一下眼的时候，却发现这道光柱仿佛是凭空消失一般。
罗定就在这一刻动了，他弯下腰去拿起东财神的模具，有如电闪一般放到了铁门之上。
“啪！”
一声轻响，东财神马上就被牢牢地吸在了铁门之上。
西路纳珍位……南路招财位……北路利市位……
转眼之前，东西南北四方财神已经被罗定“请”到了铁门之上，最后剩下的就是中路财神赵公明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稍稍地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跳，手中的赵公明模具猛地出手，往铁门上“印”去。
突然之间，罗定感觉到自己手中的赵公明模具仿佛引动了天地间的力量一般变得沉重如山，仿佛是每一寸的移动都艰难万分，而那本来不到半米的距离也仿佛有如隔着重洋一般。
感应到了这一股凭空生出的气场的强大的力量，拿着赵公明模具的右手手心突然之间也开始旋转起来，有如旋窝一般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而在这一股吸力的作用之下，外界的气场力量在迅速地减弱。
罗定福由心至，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果自己不抓紧这个机会，一会外界的气场重新充满力量之后，自己右手的气场能不能再把外界的力量抵抗或者是“吸取”掉，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啪！”
罗定的手往前一伸，赵公明模具就这样仿佛是突然出现一般贴到了铁门之上。
“轰！”
在围观的所有人的脑海之中似乎都在这一刻响起了一声闷响，然后似乎头顶上的太阳也在这一刻暗了一下，然后就是千万条霞光平空出现，直往大门口扑去，然后就是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足足十几分钟没有人说话。
“呵，终于成了！”
罗定站在大门处，背对着所有人，那因为筋疲力尽的身体也慢慢地直了起来，通过大门往里面望去，罗定似乎看到各色财气在里面飞舞着……
离航马大厦不远的华天大厦68层的顶楼，唐门权和高华天相对而坐。
“今天罗定安大门，你不去看看？”高华天给唐门权倒了一杯茶，笑着说。
“本来想去看看的，不过后来想想，不去看也没有问题，如果他成功了，我也一样可以知道。”唐门权笑着说。
“哦？”高华天有一点不太明白地挑了一下眉。
“生旺，其实就是招财，这天地之间某一处的财气就那么多，他如果招走了一部分，我们这里的这个千流不息聚财池就会受到影响，所以我不用去也可以知道他是不是成功了。再说了，我们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到他的大门处。”说着，唐门权指了指一则的玻璃窗。
“说得倒也是……”
高华天的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聚财池处那边本来平静的水面“啪”的一声爆出了一朵水花，唐门权一愣，马上站了起来，走到玻璃窗边，从这个地方正好可以看到罗定的鬼铺的大门。
半晌，唐门权才喃喃说：“五方财气聚一堂，这个罗定真的是好本事啊！”
刚刚拿起茶杯的高华天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手下也没有了知觉……

第一百六十八章 影响扩散
罗定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周围，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善缘居的架空层的小床上。
很长时间没有睡得这么香了，特别是最近以来，鬼铺的化煞生旺虽然没有真正给罗定造成困难，但是在精神上罗定还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昨天大门装上去之后、把五方财气引进店铺里，最终完成整个鬼铺的化煞生旺，他才真正的放下心来，回来之后他倒头就是大睡。
爬起来穿上衣服，罗定往下走去，发现王韵已经早就来了，而且已经忙了起来，店里的客人也不少，看来生意还是相当的不错。
“姐，忙不？”
等到王韵忙过了一阵子，店里暂时没有客人的时候，罗定走到了她的面前，把倒好一杯水递给了王韵。
“嗯，还好。”
王韵接过罗定递来的水，杯子很小，两个人的手不可避免地碰了一下，王韵的脸就是一红。这本来也没有什么，但是当两个人的心中都对彼此有想法的时候，那这一动作就变得相当的暧昧了。
“今天去干什么？”王韵小声地问。
罗定想一下，说：“昨天离开的时候孙国权好象说今天去买点香，说是要买点好的，要不就直接在咱们的店里拿就行了。”
善缘居经营的就是香烛，不过走的是低档的路线，所以就没有孙国权想要的高档的东西了。
“嗯，那你们去吧，店里有我就行了。”
王韵仿佛是一个温顺的小妻子一般说。罗定看着王韵，心里也是一片安宁，他其实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虽然现在罗定与几个女人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是真正给罗定家的感觉到反而是比自己大几岁的王韵，罗定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御姐”的癖好，又或者是男人天生花心的原因。
摇了摇头，罗定把自己这些念头都赶走，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
“嗯，等孙国权来了我们就走。对了，店铺那里的化煞生旺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细致的装修了，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你来作主吧，我不太懂这些。”
这是接下来的最大的一件事情了，也是一项相当重要的工作，一方面是自己确实不善长这方面的工作；第二个日后店开张了，自己在店里的时间也不会太多，主要还是得要王韵来看管，这样的话让她来决定那里的风格比较好——王韵喜欢这是第一条重要的事情。
“嗯，好的，这事情我来处理吧。”王韵明白罗定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再推辞和客气。
两个人正在说话间，又有客人进来买东西，王韵就招呼客人去了，罗定倒是闲了下来，暂时没有事情做，他干脆就走出善缘居，在店门前的那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泡了一壶茶，慢慢地喝了起来。
看看街上那人来人来、车来车往，罗定心里就开朗起来，这就是生命力的象征啊。
“哈，罗师傅，你起来了？”
就在罗定出着小神的时候，孙国权的大奔擦着离罗定不远的街边停了下来，下来后就大声叫嚷着。
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茶杯，罗定说：“我说孙大老板，你今天的心情怎么这样好？”
正在走过来的孙国权的怀里抱着一大堆的报纸，甚至还抱着一台笔记电脑，春风满面得很，这让罗定也不由得稍稍好奇起来。
“没错，我的心情好得很，不过却不是为了我的事情，是为了罗师傅你的事情啊。”孙国权走过来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孙国权的屁股挪了几下，然后说：“你得换个好凳子才行，不是我抱怨，这凳子坐着就是搁屁股，嘿，不过也不用换了，很快你们就会换到航马大厦那边了。到时一定得在那弄一个静室，平时朋友去了可以聊聊天什么的。”
“这是一定要的，你放心吧，到时一定弄些真皮沙发什么的。”这个问题不用孙国权提醒罗定都会这样做，这也是很必要的事情，有个地方好谈事情。
“嘿，罗师傅，你看，这些都是关于你的报道。”孙国权把手里的报纸和电脑一块放到了桌面上。
“这些都是？”罗定好奇地问，孙国权拿来的报纸可不少，看这样子四五份总是有的，深宁市的报纸恐怕也就六七份左右，这就意味着基本上所有的报纸都在关注自己了。
“没错，都是，不信你自己看看。”孙国权肯定地说。
点了点头，罗定找了一份报纸，当然就是《深宁日报》，这是所有报纸之中最官方也是最权威的，要看当然首先得看这一份，不出所料，上面的报道正是杨千芸所写的：
“……从昨天开始，传说中的鬼铺很可能就已经成为一个历史名词，因为一名叫罗定的风水师已经完成了最后一个风水阵，整个鬼铺风水格局已经彻底改变，真正实现了化煞生旺，也就是说从此以后这个鬼铺就已经不再是鬼铺，而是‘旺铺’……”
罗定是杨千芸的整个风水专题的中心人物，而且与罗定的关系比较好，所以在报道之中基本都是正面的，但是别的报纸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比如说上次闹得灰头灰脸的丁伟并没有因此而吸取教训，他在《深宁晚报》上就发表了大篇的批评性的文章，对罗定提出了质疑。
“嘿，这个丁伟也真有意思，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大啊。”孙国权对于丁伟这样的人也没有任何的好感，据杨千芸所说，上次的事情之后，丁伟在记者圈子里已经成为了一个笑话了。
把报纸放到一边，罗定笑着说：“他这是决意与我们作对到底了。”
对于丁伟，罗定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就是一跳梁小丑罢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和他斗气，再说了，他的所有负面的报道最后都会被证明是错的，这一方面更显得他愚蠢，另外一方面也更显得罗定“英明神武”，何乐而不为？
“嘿，罗师傅，你这一下真的是出了名了，除了我们深宁市的报纸之外，别的地方的报纸也在关注这个事情。”孙国权已经把自己带来的电脑打开，上了网，打开了一些网页。
“哈！这是好事情。”
罗定浏览了一下网页，发现外地的一些媒体确实是在关注自己的事情，虽然大多数不过是提到这样的一个信息，但是对于罗定来说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好处了。
“更好的事情还在后头。”孙国权说着点进一个视频网站，然后播放一个视频。
“咦，这个不就是昨天我安装大门时的情景？”罗定看着视频，好奇地问。
“没错，这应该是昨天围观的人用手机拍的，然后上传到网上的，嘿，题目就叫‘现代风水大师罗定斗鬼铺’，哈，这个视频现在可火了。”孙国权大笑着说。
“呵，看来我不想出名都不行了。”
罗定从拍摄的质量也看得出来应该是用手机拍的，他是反对周守和杨千芸把当天自己在鬼铺内用阳木“点穴”的视频流传下去的，因为那个拍摄太专业了，上传到网上影响不好，但是这种个人的行为对于罗定来说却有益无害。
孙国权一听也猛地点头同意，说：“没错，正是如此。罗师傅，不仅仅在社会上，而且你在圈子之中的名声也仿佛是一夜之间引爆一般，我想大家现在都已经听说过你的名字了。”
借鬼铺来扬名是一个妙招，当然，罗定也必须有这样的本事，要不在这里栽下去，不仅扬不了名，而且是翻不了身！
孙国权对此是乐见其成，现在自己与罗定的关系很好，罗定的名气越大，对于他来说就越是有利。比如说，孙国权早些时候已经买下的那一片烂尾楼的小区，要想再开发，要想让人们重新接受那一片地方不存在风水问题甚至是就算是存在风水问题现在已经被风水大师改造过，从而“化煞生旺”，都需要罗定大大的扬名，而现在一切都已经俱备了，孙国权没有理由不高兴。
“这事情也许得找一下杨千芸。”孙国权心里想道。他此时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样把罗定是自己的风水顾问的事情传出去了。
“对了，孙老板，你不是要去买香么？我看时候差不多了，要不我们走吧？”
孙国权一来就把一堆报纸还有电脑摆在自己的面前，这一轮看下来一个小时都快要过去了，他现在才突然想起今天孙国权来找自己的目的。
“噢，对，我自己都差点忘记了这件事情了。”孙国权也恍然大悟说。
“那我们走吧，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罗定站起来一边往孙国权的车走去一边说。
“去‘佛香馆’吧，那里是深宁市最好的卖佛香的地方，我们去那里看看，不行就再说。”
孙国权今天找罗定一起去买佛香，并不是抱着捡漏的心思的，而是让罗定给自己掌掌眼罢了，所以也没有必要往风水街啊这些地方钻。
“行，你说去哪就去哪。”罗定爽快地答应了。
罗定和孙国权钻进车里，直奔佛香馆而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佛香馆里淘佛香
下车后，罗定扫了一下大停车场，发现停着的都是奔驰宝马，差一点的车一辆也看不到。
“孙老板，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啊。”罗定对孙国权说。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是的，因为这里卖的可不是便宜货，一般人也不会来这里。嘿，说老实话，这次如果不是事关重大，我也不会如此地讲究。”
罗定点了点头，跟在孙国权的身后往前走去，他也没有问孙国权到底是什么事情要用到贵重的佛香，在他看来如果孙国权想说自然就会说了，如果不说那也没有必要问。
“咦～”
罗定在佛香馆的大门前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那挂在大门上方的一块黑底金字大匾，上面写着“佛香馆”三个大字，扑面而来的气场顿时引起了罗定的感应，所以才停下脚步来，仔细地打量起来。
“真的是想不到一块牌匾也有这样强的气场，看来题字的人是一个修为精深的啊。”
罗定知道象这种牌匾如果要形成气场，那其实就是写字的人造成的，细看这“佛香馆”这三个字纯朴无华，但是又有如深山老石，一股禅意似乎要透匾而出，露出的峥嵘有如小荷露出尖角一般，让人注意却不迫人。
“怎么了？”看到罗定停下脚步，孙国权不由得好奇地问。
“呵，这匾不一般啊，看来应该是高僧所书。”罗定指了指横匾，笑着说。
现在对于罗定能猜出这样的事情，孙国权已经见怪不怪了，点了点头，说：“没错，这块匾正是高僧所书，而且这个人罗师傅你也认识，他就是空了和尚，这个佛香馆也是广宏寺的物业。”
“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了。”
经营佛香，还有什么地方比佛寺更权威？横匾由空了这种修行多年的高僧手书，上面的字因此而形成强大的气场再正常不过了。
罗定和孙国权走进佛香馆，展眼望去，发现整个佛香馆的装修相当的简单，除了一个柜台之外，整个足足有四百平米以上的大厅中摆着一个又一个的架子，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式各样的佛香。
“呵，这里都要成为一个佛香的博物馆了。”罗定看着眼前这些佛香，不由得低声打趣说。
“没错，听说这里各式各样的佛香应有尽有，而且上乘的品质，所以别看这里似乎是平凡无奇，但是可以说得上价值连城啊。”孙国权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但他依然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看到如此之多的佛香时的那种震撼。
罗定和孙国权走进佛香馆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些人在挑选佛香，但大家都是小心翼翼，不约而同地都尽可能不说话，所以整个佛香馆里寂静一片，只是偶尔才会传来低语的声音又或者是拿动佛香时不可避免地发出的声音。
“孙老板，你想要哪一类的佛香？”罗定一边翻着架子上的佛香，一边问。
“哪一类？”孙国权不由得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还以为你已经来看过了，看来你是一无所知啊。”罗定一看孙国权这样的反应，就明白了孙国权还真的是一点也不了解。
“嘿嘿，罗师傅我，我还真的不了解，我还以为佛香不就是烧的香嘛，哪里还想得到有这么多的区别呢。”
“这样吧，我简单地来说一下，佛香主要是分为烧香和涂香两大类，烧香就是把香烧了，涂香就是把香料涂在物品或者是身上。你要买佛香，这首先就是决定是买烧香或者涂香。”
罗定这一样说，孙国权马上就明白了，他点了点头，说：“我要买的是烧香，至于价钱嘛，这个倒不用太在意，只要是好东西，那就行了，送人嘛，总得拿得出手才行。”
“是去庙里烧用的，还是家里念经时用的？”
罗定的话再次让孙国权愣住了，最后只得说：“一个人的老母亲最近几年吃斋念佛了，我的佛香就是买给她的。”
“那就是在家里念经时用的了，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给你挑点好东西吧。”孙国权这样一说，罗定马上就明白了。
“好，麻烦罗师傅了。”
既然是要送人的，而且是送给重要的人的，那这排在外面的香就不用想了，直接往里面走就是了。
走到最里面的人一排，罗定发现架上摆着的香盒已经比较少，整个架子上也不过就是寥寥的数十盒，但是罗定却知道也许光是这一个架子的香的价值就比前面的十来个架子的还高。
看了看价钱，罗定笑着说：“一分钱一分货，孙老板，你看这个价钱怎么样？能承受得了么？”
孙国权凑过头去看了看标价，发现那数字之后的一长串的零，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说：“不是吧？不就是烧的香么？这么贵？”
“嘿嘿，孙老板，你忘记了？我淘的一只法器能卖多少钱？所以这香这么贵，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说老实话，看到这些佛香的价格，罗定也吓了一跳，他马上就明白为什么这佛香馆前停的都是好车了——一般人根本付不起这个价钱而且也不会付出这样的钱来买这种香。
也许这里的香都已经上升到“艺术品”或者是“收藏品”程度了，这价格自然就一个劲地往上冒，跳得比股票厉害多了。
咬了咬牙，孙国权说：“买吧，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再贵也得买啊。”
虽然孙国权没有说是送给什么人，但是看这种价格孙国权还舍得买，那对方来头肯定不小了。
罗定打开其中的一盒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都非常不错，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些香隔着盒子都在感应到上面的气场，虽然没有办法与法器上的比较，但是也算得上是难得的好东西了，从这个方面上来说倒也以得起标出的价钱。
“怎么样，罗师傅，这里的香怎么样？”孙国权看了几盒，但除了价钱之外却看不出什么差别来，最后只得放弃，自己来干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合格的人物。
“香身笔直浑圆，色泽均匀，摇之没有粉末散落，确实是好东西，而且这香上都还有小小的气场，所以说定这个价钱也是合理的。”罗定点了点头说。
“香上也有气场？不是说法器才有的么？”孙国权相当好奇地问。
“香也是法器的一种。”好的香燃烧的时候散发出来香味能够净化气场，又怎么可能不是法器？罗定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一盒香递给了孙国权说：
“孙总，这是用越南红木沉香做成的香，质量相当不错。”
“沉香木做成的香？”孙国权知道沉香木是一种难得的香木，是打造名贵家具的材料，却没有听说过用它来做香的。
善缘居主营的就是香烛，虽然主要不以高档为主，但是在香烛积累的知识是相当的多的，罗定在善缘居呆了这么长时间，在这方面的知识已经相当的丰富。
“沉香又叫天香，是一种难得的灵木，有避邪解秽的作用。沉香木在生长过程中沉香木不断吸收天地日月精华，再加上大自然的风雨的粹练洗礼，就会形成生生不息、共日月长存的广大能量和磁场。年份越长的沉香木的能量和磁场就越强大，也就越珍贵。”
“所有富含香气的树皮、树脂、木片、根、叶、花果等都可以用来制成香料，再制成佛香，沉香木当然是也可以用来制造佛香。这一盒佛香就是用沉香木制成的，虽然所用的沉香木年份不长，但也算是好东西了。这种香点燃的时候能释放出阳气和香气，川流不息，净化环境，借灵木精气转换整个磁场，就会营造出一种安定祥和的环境”
罗定一边说一边把一盒打开的香放到自己鼻子底下，轻轻地一闻，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入，仿佛就象是一条细细的丝线一般从鼻子里钻进去，然后往脑门缓缓而走，最后整个人顿时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这种香烧起来绝对不错。”罗定心里想，不过他马上就回过神来，这样的一盒香，不过是50支装，那可是6位数起跳！如果不是好东西，敢叫这个价？
“那我们买哪一盒？”孙国权看着罗定拿出来的四五盒香，迷糊起来。
罗定拿出来的这些香价钱都差不多，他根本就下不了决定去买哪一盒。
“就买沉香的这一盒吧，对老人家来说这种香的特点正好，宁神。而且是家里的佛堂，香气太重也不好，这一种的沉香木做的香味是比较淡的。”
罗定很快就作出了决定。
对罗定的话孙国权现在是言听计从，马上就拿起香盒往柜台去结帐了。
孙国权去结账的时候，罗定就在佛香馆里的其它的货架里慢慢地翻看着，难得来这里一次，总得好好地看看。看着面前这些佛香，罗定已经心中慢慢地就有了一个主意，自己的新店开张之后，也得进一些佛香，毕竟这也是法器的一个重要的分支，当然路子得走高端的，得往收藏品的方向去走。
“嗯？这是什么香？”
罗定突然鼻子抽了一下，他突然之间闻到一股与佛香有点相似但又不全是一样的香气——相比之下，这一股香气仿佛更加地清新的动人。而且更让罗定惊讶的是这种香气自己似乎曾经闻过，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低着头看佛香的罗定疑惑地抬起头，想找出这一股香气的来源，在罗定看来能散发出这种特别的香气的说不定就是绝世好香，怎么能放过？
“啊，廖……廖总，你怎么在这里？”
刚一抬起头，罗定就吓了一跳，因为在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有如旷野之中的野菊一般的女孩，正是廖子田，自从因为江中博的事情两个人见了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罗定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上廖子田，而他这个时候也想起了为什么之前自己觉得闻到的香气有一点熟悉了，原来这股香气不是佛香的香气，而是廖子田身上传来的香气。
廖子田刚才看到了罗定，所以走过来想打个招呼，但是想不到一走到罗定的面前，就听到罗定自言自语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虽然明知罗定不是故意的，但是心里还是相当的害羞——一个女孩让人如此直白地说香，而且对方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廖子田真的是又嗔又怒，以她的地位，就连江中博那样的人在她的面前都是夹紧尾巴呢。
但是廖子田又发作不得，毕竟罗定可不是故意的，所以最后只得是自己羞红了脸。
罗定一看廖子田这个样子，心里暗叫坏了，自己刚才的那一句话肯定是让廖子田听到了，心急之下，罗定立刻说：“这个……廖总，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这里的佛香的味道呢……”
廖子田狠狠地瞪了罗定一眼，罗定顿时住嘴，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想弥补一个错误，却又犯下了一个更大的错误——这个事情如果他不提，那廖子田就可以装作刚才没有听到，可是他这一提，两个人都得面对这件事情了。
一时之间，罗定和廖子田大眼瞪小眼，以两个人的精明都大脑一片空白一般，根本想不到要说什么，一股怪异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
慢慢地，罗定的脸也开始变红，廖子田和她遇到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简单来说如果王韵等人的都是红尘中的人话，那么廖子田仿佛就是出尘的人一般——虽然是在红尘中行走，但又不像是红尘中人。
正是这种感觉让罗定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一句话说得真的是太“猥亵”了，对方就像是一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红莲，而自己却在无意之中伸手去逗弄了一下一般。
看到罗定这个样子，廖子田的嗔怒一下子消失不见，相反轻轻一笑，说：“罗师傅，你怎么来这里？”
“呵，陪孙国权来买点佛香，他要送人。”听到廖子田主动开口说话，罗定松了一口气。
“我认识佛香馆的度印大师，这里有一间静室，不如我们去那里坐坐？”
廖子田这话一出口，就发现了一丝不妥，马上就又接着说：“我有一些风水上的问题要请教。”
“行，没有问题。”
美人相邀，罗定又怎么可能拒绝？罗定马上就答应了，于是两个人就走出了货架，往静室而去。

第一百七十章 合作
佛香馆的二楼比一楼稍小，顺着楼梯走上去的时候，罗定发现一楼的地方被分隔出来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摆着一张方桌和几个蒲团，显然是度印平时用来招呼客人的地方。
罗定、廖子田和孙国权走上去的时候，一个身穿黄色袈裟的和尚马上就站了起来，先是看了看廖子田，又看了看罗定和孙国权，低喧一声佛号说：“廖施主，你来了。”
廖子田轻轻说：“度印大师，我今天来选一点香，此前拿走的那些已经用完了。”
度印点了点头，说：“廖施主，这两位是……”
廖子田说：“这位是罗定罗师傅，我想度印大师你一定听说过了，而这位则是孙国权，这两位说起来都与你们广宏寺有密切关系呢。”
度印一听，马上就双手合十，对罗定和孙国权行了一个礼说：“开山祖师的法器得以重归山门，多亏两位施主了，贫僧这下有礼了。”
度印是一个年纪在七十左右的老僧了，寿眉长而雪白，但是骨格粗大，身俱异相，一看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罗定马上就笑着说：“度印大师你不用多礼，我是求财，真正出力的是孙老板。”
“能为佛门做点事情，是应该的。”孙国权对于自己当初能用100就从罗定的手里把那枚祈福铜钱买下来得意不已。
四人坐下来之后，度印一边用粗大的手指在一串佛珠上捻着，一边对廖子田说：“廖施主，你找到你要的香了没有？”
廖子田摇了摇头，说：“我刚到这里就碰上了罗师傅了，还没有来得及挑呢。”
“哦，廖总为什么不干脆让度印大师给你挑不就完了？”
孙国权觉得很奇怪，他看得出来廖子田是佛香馆的常客，而且与度印的关系也很密切，而且廖子田也不缺钱，象这种事情直接让度印给自己把好东西留下来不就得了？用得着自己来挑么？
“每一柱香都有不同的佛性，得遇就是有缘，我喜欢自己来找。”廖子田。
罗定一听，不由得肃然起敬，廖子田无疑是一个信佛的人，佛是什么？也许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不过，如果说佛即是缘，应该不会错，廖子田此举追求的不是香的好坏，而是缘，这就是境界的不同了。
“阿弥陀佛，廖施主每次来我们这里，都是自己找香，看中的，就买下，而不论价钱多少。”度印也合什说。
“嘿，看来我就是一俗人啊。”孙国权扬了一下自己手里拿着的那一盒价钱颇高的香说。
“目的不一样，自然就不一样了。”廖子田笑着说。
“是的，如果真要这样计较，那我这个出家人的和尚岂不也是铜臭满身？”
度印的话让所有人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嘿，我有一个问题一直都想请教一下，今天在座的除了我之外，就都是专家了，正是好机会。”
孙国权也是一个妙人，他说自己不过是一个俗人的话当然也是打趣的话，在这一调笑之间彼此就迅速地熟悉起来。
罗定一听就知道孙国权的这个问题肯定是与香有关，而不论是廖子田又或者是度印，对香肯定都非常的熟悉，提一个问题就能让对方发挥一下专长，这就是交际的手段了。
对此，罗定也不由得深深佩服，能混出头来的没有一个是笨蛋。
度印点了点头，说：“孙施主请说。”
“刚才听罗师傅所说，香也是法器中的一种，在佛教之中有着特殊的意义，不知道在佛教的经文之中对香的作用是怎么样说的？”
听到孙国权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地差距了这样的一个问题，罗定会心地笑了，确实是一个老江湖啊。
度印是一个入世和尚，对此道也是精通得很，这样的问题对于他来说绝对不是问题，但是他却不回答，而是对廖子田说：
“廖施主，要不这个问题就请您来回答？”
廖子田倒是没有客气，把捧在手里的茶杯放回到桌面上，想了一下，说：
“《大日经疏》中记载，烧香具有‘遍至法界’的义，就像是天上的树王在开花时散发出的香气，不受顺风逆风的影响而能‘自然遍布’，又像各种功德，被智慧之火焚烧，解脱风力的束缚，随着‘悲愿力’自由运行而能‘普熏一切’，因此，香在佛教之中的意义就是象征着信众的虔诚能让佛祖知道而佛祖恩泽则能遍洒信众。”
“嗯，没错，正是这样，所以香在佛教之中的意义就不言而喻了，可以说，无香不成佛。”度印对廖子田的话相当的赞同。
罗定在这个过程之中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目光却禁不住地不时扫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廖子田。今天的廖子田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位套装，这样更加显得她肩如刀削，因为这里没有椅子，而只有蒲团，罗定等人当然是盘坐，但廖子田却是跪坐着。
这样一来廖子田就自然而然地挺着纤腰，胸前的鼓起在稍窄的西式上装下画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胸部以下收窄的衣服显出盈盈一扶的纤腰，再接下来就是被及膝裙包裹着惊人挺翘的臀部。
一张最典型的瓜子脸上鼻如琼柱，唇若点朱，眉似春山，那盘起的头发露出了有如天鹅一般高傲的脖子……这一切都构成了一位绝色佳人。
试问坐在这样的一个对面，视线又怎么可能会不往她的身上扫去？只是，罗定却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却远非一个只有外表的花瓶，相反，她是一个厉害无比的人。
气氛在罗定等人有意的培养之下很快就变得轻松和熟悉起来，但是廖子田突然却把话题引向别处，只见她看了一下罗定，最后是看着孙国权，说：
“对了，孙老板，我听说你最近把那处在圈子中称之为‘天锁闭’的烂尾楼小区买下来了，是不是？”
这件事情孙国权也没有想能瞒过别人，特别是象廖子田这样的在深宁市说一不二的人，但他也没有想到廖子田会如此直接地问自己这个问题。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孙国权确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就点头，说：“是的，没错，几天前我已经和对方签订了转让协议了。”
“嗯，你是想让罗定参与到这里面的风水改造中去？”廖子田果然是厉害人物，一下子就猜出了孙国权的想法。
度印和尚这个时候就像罗定刚才那般老神在在地喝起茶来，仿佛廖子田现在所说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而他也根本没有听到一般，甚至最后连双眼都闭了起来，一串佛珠在他的手里慢慢地捻着。
注意到这一切的罗定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看来度印也是不能免俗，不过这样一来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不过听到廖子田这样说，罗定知道自己必须接话了，说：“是的，没错，这就是我们的计划。”
廖子田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深宁市就在她眼皮底下，对于那个烂尾楼小区的情况她当然也是一清二楚，只是之前那里是整个深宁市建筑开发商的一个禁忌话题，毕竟当年开发那个小区的开发商是从都城而来，实力不可谓不雄厚，但是最后还是在这个小区上栽了跟斗——在圈子中谁都知道之所以开发不下去，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确确实实是因为风水的问题。
当年的那个开发商也请过几位风水大师来看过，都知道那里就是天锁闭的风水局，也想过办法，但是就是不起作用，最后只得扔下灰溜溜的走人。
如果不是这样，那以那个小区所在的地理位置，这么多年来哪可能会无人问津？
正常来说，是没有人敢接手这处烂尾楼的，但是现在出了一个罗定，情况就变得不一样起来。鬼铺这样的一个在深宁市多年没有任何风水师啃得下来的硬骨头听说已经让罗定给啃下来了，难道他还有本事把这一处地方也啃下来？
如果真的能解决那里的风水问题，那开发出来之后想不发财都难啊。
想到这里，廖子田不由得砰然心动，她抬起头来看着罗定，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要确定罗定是不是能够解决那里的风水问题了。如果他能解决，那这一块肥肉自己怎么着也得切一块下来吃。
罗定和孙国权都知道廖子田既然提起这个话题，那就绝对不是闲聊，肯定是有目的的。
“难道她想掺一脚？”
罗定和孙国权的心里都不约而同地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
感觉到廖子田看向自己，罗定坦然地与她对视，丝毫不见畏缩，廖子田犹豫了一下，突然轻轻地问：“罗定，你有多少把握？”
罗定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出手，拿起茶杯，往自己的嘴边送去，说老实话，也许是因为度印并不喜欢茶，所以这里的茶很一般，不过罗定并不在意，此时他需要的是一点时间来让自己好好想想。
对怎么样解决那里的风水问题，罗定早有想法，但是现在廖子田问的是有多少把握，就不由得他不好好想想了。
廖子田依然静静地看着罗定，她在等待罗定脱口而出的那个答案。
茶总有喝尽的时候，罗定终于把手里的茶杯放回到桌面上，他抬起头来，迎向廖子田，笑了，说：“如果我说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你信吗？”
廖子田转头看向孙国权，她仿佛没有听到罗定话一般，而是对孙国权说：“孙老板，我们谈一下怎么样合作，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哈！！！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孙国权一听大喜，对于能与廖子田合作，他是万分愿意。那处烂尾楼的盘子很大，就算是因为风水问题大幅贬值，以孙国权的实力吃下来之后开发资金就已经是捉襟见肘了，与他人合作是势在必行，但是那烂尾楼的风水恶名实在是有一点大，他找的人都不愿意合作，不得已之下他只得是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贷款自己干，今天找罗定出来帮自己挑佛香其实就是为了送给一个行长的老母亲的。
现在听到廖子田竟然想与自己合作，哪里还不大喜连忙点头？虽然有了廖子田的参与必然会导致一部分甚至是大部分的利润被分走，但是开发资金就再也不是问题。自己赚得是少了，但是能赚到的机会更大了，何乐而不为？
再说，能通过这样的一个项目与廖子田这个级数的人建立关系，这才是真正让孙国权看重的地方。
“我只负责投资，具体的事情我不管。”廖子田的这一句话更是让孙国权大喜，与廖子田这样的财大气粗的人合作最怕的其实就是这个问题。既然廖子田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孙国权就更加没有任何的顾虑了。
“不过，廖总，你可不能撒手不管，你也知道我在这方面的能力是相当不足的，如果我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可得麻烦你了。”孙国权笑着说。
“没有问题，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出面来解决一些问题的。”廖子田当然知道以孙国权目前的实力要想处理好这样大的一个项目，老实说真的是有一点勉强。在没有自己的合作之前，孙国权也许就是打算冒险来一把定富贵的，不过现在有了自己的合作，那这一切就完全不一样了。
对于这一点，廖子田相当孙国权也看得到。但是，对于自己来说，风险就大了，而这个风险能不能避免，就在罗定一个人的身上了。
“罗定，这一切可就是看你的了。”
虽然已经决定参与到这个项目，开弓没有回头箭，但是如果说廖子田一点也不担心，那不可能，毕竟投下去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的真金白银。
罗定展颜一笑，说：“廖总，你今天不是来找佛香的么？”
“是的，没错，我今天是来找佛香的。”廖子田对罗定的这句有一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下去给你找一盒香，看看你喜欢不喜欢，怎么样？”
廖子田一愣，接着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罗定是想借此直接在自己的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的本事，于是笑着说：“那就麻烦你了，我听说罗定你在法器上有过人的眼光，我很早就想见识一下了。”
“好。”
罗定站起来，往楼下走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你看走眼了？
罗定到了一楼之后，并没有掉以轻心，既然在廖子田的面前夸下了海口，就算是有异能在手，但也要小心应付，因为其实是廖子田对自己的能力的一个直接的考验。
佛香馆一楼的货架林立，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佛香，恐怕有成千甚至是数千盒，这么多佛香当然不可能是一盒一盒地去用异能感应，就算是罗定愿意这样做，时间也来不及。
佛香馆里的佛香，就算是最便宜的那一种也有很不错的品质，但是要想找到一盒让廖子田觉得不错的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罗定已经拿起了十来盒佛香，但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放了下去，这些香自己都有一点看不上眼有，就更加不用说廖子田这种对佛香有关极深研究的人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
楼上，度印陪着廖子田和孙国权聊了一会之后也走下一楼，毕竟佛香馆他是主人，不时得下去楼下照顾一下。
“孙老板，你对罗定就这样充满信心、相信他一定能解决那个烂尾小区的风水问题？”廖子田对此确实有一点奇怪。
单独面对廖子田，孙国权还是有一点紧张，不过他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却迅速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事实上在我决定买下那个烂尾小区之前，我就与罗师傅去看过了，他说能够解决那里的风水问题，所以我才买下来的。廖总，不瞒你说，我差不多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这个小区里了，这也是赌这一把，赢了，从此大富大贵。”
孙国权的双眼之中露出了一丝疯狂的神色，这让廖子田不由得心中一动。
“可是，我是说万一，万一输了呢？”廖子田的话虽然不吉利，但却是事实。
“不可能输的！”孙国权肯定地说。
“哦？”
孙国权慢慢地平静下来，他看了看廖子田，然后笑着说：“廖总，你可能不太了解罗师傅，我不一样，自从我与罗师傅认识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从来也没有发现他出过一次错，不管是捡漏法器也好，布置风水阵化煞生旺也好，他从来也没有失过手！所以，我为什么不赌？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我虽然已经小有钱，但是我却想有更多的钱，所以我一定要赌，而我赌的就是罗师傅！”
孙国权的语气之中透出一丝“疯狂”，但是廖子田却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每一个有野心的人都是疯狂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所有能够大富大贵的人都是疯狂珠的。
原来廖子田对孙国权也不过是因为罗定的原因才放在眼里，但是现在对他的评价却无形之中高了一个等级。有野心的人才会拼命，她现在对与孙国权的合作又多了几分的看好。
“对了，你觉得罗定能找到我想要的佛香吗？”廖子田把话题转移到了这个上。
“完全没有问题！”孙国权肯定地说！
……
罗定看着架子上摆得密密麻麻的香盒，脸上露出一无奈的笑容，要想在这里找到一盒廖子田想要的香，不是那么简单。
“看来只能是出绝招了。”罗定最后只得咬咬牙，伸出手去扶住了一个货架，闭上眼睛，把自己的所有精神都集中到右手的手心处，气团慢慢地在那里形成，然后罗定开始试着把自己的气团的感应能力往前“延伸”出去。
罗定其实早就已经发现自己的手中的气团拥有“开放”的能力，但是这样做实在是太费劲，而且事后也会相当的痛苦，如果有得选择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但是现在面对着这么多的香，他也只能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笨办法了。
对于自己右手的异能，罗定也搞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异能展现出来的能力无疑是强大的，但是对于怎么样“修练”才能让它更加强大，罗定却是一无所知。他只是隐隐知道自己的手心的异能能吸收法器的能量来壮大自己，到了一个阶段就会发生“质变”，就像上次由混沌变成阴阳一般。所以，他也就只能是听之任之了，等待下一次突变的机缘了。
一个接一个的或强或弱的气场开始随着罗定右手的气团的“扩大”而反应在罗定的脑海之中，他知道这是一盒一盒的香上的气场……
罗定失望地松开自己握住了货架的右手，这已经是他尝试的第四个货架了，但是依然没有能找到自己想要的香。
“再试一个吧，如果再找不到，那就没有办法了。”
罗定的脑中已经传来了一阵接一阵的裂痛，仿佛那里正有一根针在刺着脑叶一般，他知道这已经是精神消耗过大的结果。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最一次把自己的右手握在货架上，有如小露珠的汗水慢慢地出现在罗定的额头上，然后越来越密，罗定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十来分钟之后，罗定不得不松开了手，因为这时就算是不松开手都已经没有用了，因为气团虽然还能凝聚在手中，但是却没有办法再往前“延伸”，也就是说现在他如果想感应佛香上有没有气场，就只能是拿起香盒才行了。
“算了，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
松开了货架的罗定脚下却是一软，一时站不住后一倒，撞到了另外一个货架上。
一米八个子的罗定相当的强壮，体重自然不轻，这一撞之下连货架也摇了一下，几盒香从货架上“啪”的一声摔了下来。
“看起来这种办法还真的是不能多用啊。”罗定喘息了一会直到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往前走去，把掉在地上的几盒香捡起来就要放回到货架上。
“咦？！”
蹲下去的罗定看着手里的一个明显已经发黄的香盒，愣在那里了，但是很快罗定的心里就冒出一股狂喜，右手也不由得颤抖起来，不过却不是因为力尽，而是因为激动！
罗定本来已经放弃了，但是却想不到自己这一撞，倒是撞出宝贝来了！
轻轻地打开香盒，露出里的香，罗定拿起其中的一根，先是一闻，然后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香，廖子田肯定会要的。
“不过，为什么这样的一盒好香会出现在这里呢？”罗定抬起头来看了看掉下这一盒香的货架，发现这个货架上的香标价在整个佛香馆里是中等偏下，按理说此时罗定手时的这盒香是不可能摆在这里的。
因为从上面传来的气场清晰无疑地表明这盒香远比孙国权刚才买的那一盒要好得多！
不过，罗定很快就发现手里的这一盒香的香盒比较小，也比较薄，从打开的盖子来看里面的香也不过是寥寥的十来二十根。这种盒子如果夹在别的大的香盒中间，似乎是不太容易被发现。
“也许这就是这盒香之所以能留在这里的原因吧。”
罗定心里想。不过他很快就不再想这个问题，至少这一盒香是怎么样出现在这里的，他一点兴趣也没有，找到了这盒香才是最重要的。
拿着香，罗定也顾不上自己此时已经快要精神耗尽，浑身疲惫，而是快步往二楼走去，他已经花了不少时间了，再不上去估计廖子田都已经等急了。
“找到了？”
罗定一上二楼，孙国权就禁不住大声地叫道。事实上廖子田还是一般不温不火地跪坐在蒲团上，不过孙国权倒是已经“心急如焚”——与廖子田单独相处压力实在是有一点大，他可不想再这样下去，所以罗定一出现，他马上就喜出望外地叫了一声。
扬了一下手里的香盒，罗定笑着说：“没错，找到了，我想廖总一定会喜欢的。”
说着，罗定一边坐下来一边把手中的香盒放在廖子田面前的桌上。
对罗定挑出来的得地，廖子田也充满了期望，毕竟现在罗定风水大师的名号已经传了出去，他挑出来的东西哪能差到哪里去？
所以，当罗定把香盒摆在自己的面前时，廖子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仔细地看向香盒，不过这一看之下她马上就愣住了。因为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香盒很明显是经历了不少看着，香盒的四个角本来是方的，现在都已经皱成“圆”的了，而且整个盒子也被压扁了。这样的盒子里的会是好香？
“这是你挑的香？”半天之后，廖子田才抬起头来看着罗定，不敢相信地问。
“是的，没错，正是我选的，我想廖总你一定会喜欢的。”罗定注意到了廖子田的表情，不过他一点也不在意，如果廖子田一眼就看出这香的好处，那还用得着自己去挑么？又怎么能显示出自己的本事？
孙国权也看出异样来，眼睛也不由得瞟向了香盒，一看之下也愣住了，从这香盒的样子再怎么样看也看不出这是好东西？
听到罗定如此的自信，廖子田也不由得怀疑自己起来，伸手打开了香盒，拿起一支香，眉头更是皱了起来，轻轻地一摇，一丝细小的粉末马上就掉了下来，光洁如滑镜一般的桌面上马上就出现了一层薄薄的香粉。
看到这一切，孙国权的眼珠子都不由得掉下来了，心里直叫：“天啊，这也是好香？罗定是不是看走眼了？”
把香放回到盒子里，廖子田先是低下头，过了一会才重新抬起来，看着罗定，然后轻轻地说：
“罗定，你是不是看看走眼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龙眼菩提香
“我从来也不会看走眼。”
罗定知道廖子田为什么会认为自己看走眼，光看这香的盒子，还有香那脱粉的现象，就算是一个不懂行的人也认为这是劣质的东西，就算本身不是劣质的，保管不善的情况之下价值也大打折扣，这种品质的香又怎么可能入廖子田这样的高手的眼？
“好香的第一个标准就是品相，破损的香盒一看就知道是保存不善造成的，具体到香本身，香身上都是压痕，而且已经受潮脱粉，这样的香也是好香？”
廖子田的声音虽然还很平衡，但是语气之中已经有了一点不满，在她看来罗定这绝对是在忽悠自己，同时，廖子田开始对自己选择与孙国权合作那个烂尾楼小区的事情后悔起来，因为这个合格的前提是罗定能解决那里风水问题，但从罗定给自己挑选的这一盒香来看，罗定的本事绝对是有限的。
但是，更让廖子田生气的则是自己这样相信罗定，而罗定却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自己，这才是她真正不能接受的地方。
“难道以为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口吐莲花就能把我哄住？我是这样好骗的人？”廖子田心里愤怒地想道。
“呵，廖总，如果我只是应付你，楼下这么多香，我随便拿一价钱高的、品相好的，很容易吧？”
罗定不为所动地笑着说。
廖子田恨了一下，人也慢慢地平静下来，罗定说得对，如果罗定不是真的以为这是一盒好香，怎么可能会拿这样的一盒常人一看就知道是烂东西的香给自己？
廖子田重新拿起香，仔细地看了起来，甚至还把香放到了自己的鼻子底下细细地闻了一会。
“香气倒是有，只是……也太普通了点吧？”廖子田心里想。
与别人不一样，自从十年前开始，廖子田就已经开始焚香诵经，多年下来廖子田在香上的眼力绝对是真正的专家级的，就算是比起真正的制香大师来说也是毫不逊色。
再加上她的财力，这世界上什么香她没有得到过？甚至廖子田的家里就有一个恐怕是世界上最齐全的佛香的收藏室，如果这香真的是好东西，那为什么自己不知道，甚至连听说也未曾听说过。
廖子田再次把香放回盒子里，摇了摇头，说：
“这香……相当的普通。”
孙国权当然没有廖子田的本事，不过他看到那香的样子时，心里就凉了一半，光从这样子他也不会觉得这香是好东西，但是对罗定的崇拜又让他难以接受罗定看走了眼，于是强笑着说：
“罗师傅，要不你给我们解释解释？”
“不管是黑猫又或者是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这香好不好，点一下就知道了。”
罗定没有依孙国权所说的那样解释为什么自己认为这是好香，而是拿起一支香，凑到正在煮水的小碳炉上。
小碳炉里的精碳正烧得通红，香一凑上去马上就点燃了。
当罗定把香移出来的时候，火红的香头有如漆黑的夜中的萤火虫一般明亮，但是却不迫人，但是让人惊讶的是，一丝烟气也看不到，仿佛点燃的根本不是香一般！
廖子田是品香高手，她一看双眼就不由得一缩，马上就知道自己刚才真的是看走眼了，光凭这一点就知道罗定选出来的这一盒香绝对不是凡品。
正想开口说什么，廖子田的心中一动，仿佛是感应到什么一般，双眼一闭，一串佛珠仿佛是突然出现在她手中一般，一捻一诵经……
孙国权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想看开说什么，但是罗定却看了他一下，作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姿势。
孙国权的话吞回到肚子里，不过，他很快地就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一个正在慢慢地扩大的“东西”笼罩一般，然后整个人也渐渐地安静下来了，双眼竟然也慢慢地闭了起来。
一丝笑意出现在罗定的嘴边，这样的香还不是好香？
把水壶重新放回到小碳炉上，罗定自己加水，煮开，然后倒茶叶，一步一步地给自己泡了一壶好茶，然后一边慢慢地喝着一边闭目养起神来。
他知道象廖子田这样长年诵经的人一经感应，那就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点燃的那一支香慢慢地也燃烧到了尽头，而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都安静得有如深山老林一般，一般压抑不住的禅意仿佛水波一般把整个二楼的空间都填满了。
“阿弥陀佛！”
突然，一声佛号突然响起，把所有人都惊醒过来。罗定其实早就知道度印来了，而且就在廖子田入定之后不久，度印就已经走了上来，不过他才刚刚出现在楼梯口，马上盘膝原地坐下，闭上双眼，如廖子田一般开始诵起经来。
香尽之时，度印也才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在度印的一声佛号之下，睁开双眼的廖子田看着依然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盒相当丑陋的香，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才她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是一下子“消失”一般，然后是置身于空无的世界之中，而自己的身体仿佛与万物同在或者是“溶”入了万物之中，自己就是万物，万物就是自己。
多年之前因为机缘巧合，廖子田开始每日诵经，这种境界曾经也出现过，但不过都是惊鸿一瞥，但是想不到今天在这样一种环境之下得以轻易地进入。
原因无它，就是眼前的这一盒香。
“廖总，不知道这一盒香你感觉怎么样？还行吧？”
放下茶杯，罗定得意地笑着问。
廖子田听出罗定语气之中故意的那一分调侃，不由得横了他一眼，说：“好吧，事实胜于雄辩，我承认自己看走眼了，不知道这样罗定你满意了没有？”
罗定一愣，大喊救命起来，象廖子田这种虽然不出家但是与出家人无异的绝色美人这一充满了世俗小女孩的一眼，其杀伤力可想而知了。
廖子田看到罗定这样的反应，脸上也不由得一红，自己刚才的这一句话说得真的是太暧昧了。
不过这也是一刹那之间的事情，廖子田很快地就恢复了平静，似乎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这让罗定不由得大叫可惜。
仙女动凡心，这本来就是世界上最有杀伤力的事情，刚才廖子田就正是如此，虽然只是芸花一现，但已经足够人回味很久了。
度印在桌前的蒲团上重新坐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过香盒，从中捏出一根香来仔细地看了好长时间之后才叹了一声，说：
“真的是龙眼菩提香啊。”
“这香叫龙眼菩提香？”廖子田好奇地问，她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香，而这个名字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嗯，这就是龙眼菩提香。不知道罗师傅是从何得来的？”度印看着罗定，双眼之中露出炽热的神情。
“就在佛香馆之中，我刚才不是说要给廖总找一盒香么？下去找的时候无意之中在众多的香盒之中发现了这一盒香。”
罗定把刚才的事情稍稍地说了一下，当然对于自己用异能探香最后力尽撞到货架后震落这一盒香的事情是不可能说的。
“就在我们佛香馆？”度印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说。
“是的，就在佛香馆。”
度印闭上眼睛回忆了好一会，最后才说：“似乎几十年当时主持佛香馆的是定一大师，他当年也是一名制香大师，据说他曾经得到几盒龙眼菩提香，难道是当时无意之中留下来的？”
对于这香是怎么样会出现在佛香馆，廖子田没有多大兴趣，她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这香到底有什么玄妙之处？
“度印大师，这个龙眼菩提香是什么来历？怎么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度印看了一下廖子田，说：“你没有听说过不奇怪，如果不是佛香馆曾经有出现过这种香的记载，我也认不出来。到现在这种香已经超过二十年没有出现过了，可能已经没有人能制得出来了。”
“啊！”
廖子田听到度印这样说，不由得失望地轻叫一声。她原来还想着不管多少钱，她都要想尽办法买一些回来，但现在听度印这一说，就是再有钱也没有办法了。
“那这种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看到求购龙眼菩提香的可能性已经没有，廖子田也是深深失望，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想这一点罗师傅比我们更清楚，毕竟这香是他选出来的，要知道佛香馆藏香数千盒，种类也有数百种，连我也不知道在佛香馆里藏着这样的一盒香，罗师傅能找出来，真的是好眼力。”
度印的这句话并没有拍罗定的马屁，而是实话实说，度印知道如果是自己看到这样的一个香盒，说不定马上就让人把它扔出去了。此时认出它是龙眼菩提香，不过是因为罗定已经把香点燃、亲身领教过了这香的神妙，引起注意后对比佛香馆的记载，这才认出来的。
听到度印这样说，廖子田把视线移到了罗定的身上，显然是想听他是怎么样说的。
“在我看来，衡量法器最重要的标准不是品相而是它对周遭气场的影响能力。作为法器的一种，香当然也如此。”
罗定的这句话说廖子田不由得俏脸一红，她刚才一看到这香的盒子和它的品相，就断言说这香不是好香，不正是罗定现在所说的这个问题么？
不过这倒也怪不得廖子田，廖子田用的办法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龙眼菩提香确实少见罢了。
“香的作用就在于燃烧的时候所形成的气场，以及这种气场对周围的环境、也就是外围已经存在的气场的影响力的大小。其实，简单来说，好的佛香燃烧的时候所形成的气场对周围的气场是有净化的作用的。这种龙眼菩提香之所以是极品的好香，就在于它燃烧时形成的气场特别纯净与强大，对于这一点我想刚才大家都已经有所感觉了。”
度印双手合十，同意说：
“没错，罗师傅说得对，正是如此。龙眼菩提香，它的珍贵就在于这种香能让人进入‘菩提’的境界、让人体会到‘菩提’境界的妙处，这对于一个修佛的人来说是何等的珍贵？”
廖子田不由得一惊，度印这话的意思就是说这种香能让本来修行不够的人提前体会到某一境界，打个比方说一个人本来一百米跑不进十秒的，但是有一种“兴奋剂”却可以让人一下子跑进十秒的大关，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毕竟能让人知道跑进十秒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也就有了努力的方向和目标。
看到廖子田脸上的震惊的神色，仿佛是看出她的心中是怎么样想的，度印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样，所以这种龙眼菩提香对于修佛的人来说，有如稀世奇珍。”
廖子田也轻轻地点头，自己刚才体会的那种玄妙的感觉不也正好证明了这个问题么？
“对了，度印大师，这种香名字之中的‘菩提’两个字，我们都明白了，可是‘龙眼’是什么意思呢？”
孙国权好奇地问。他不是修佛的人，刚才从那一支龙眼菩提香之中受到的好处和体会自然就没有廖子田和度印那样深，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感觉出这香的不凡来。
“菩提子中有一种龙眼菩提，这种龙眼菩提子每一粒上都有一个三角状的眼，是做念珠的好材料。你们细看这种香，就会发现这种香的香身上有这种三角状的‘眼’，这就是‘龙眼’的由来了。”
“三角状的眼就是龙眼，龙在佛教中有特殊意义，‘龙象’比喻菩萨的威仪，‘龙应’是观音菩萨三应之一。龙梵语音译为‘那伽’，具有呼风唤雨的能力，是守护佛法的护法。唉，真的是想不到这种香会如此的神奇。”
廖子田修佛多年，对这样的一些“掌故”自然也是熟悉无比。
“龙眼菩提香法力强大，有驱邪净化的作用，是供秦我佛和镇宅宁家的最好法器。而且这种龙眼还是人手压出来的，它的配方等等可能已经失传了，所以这种香已经是可贵不可求，不是金钱所以衡量的了。”
说到这里，度印停了一下，然后面露难色说：“罗施主、廖施主，贫僧有一个请求，不知当不当讲？”
罗定和廖子田不由得对视一眼，不知道度印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我希望两位施主给卖我三支香，你们也知道因为开山祖师的祈福铜钱重归山门，我们广宏寺正准备庆典，到时如果有三支龙眼菩提香供于佛前，当能体现我等弟子的诚心。”
这一盒香罗定刚才拿上来之前已经付了钱，所以它就已经不是佛香馆的东西。
罗定指了指廖子田说：“这香我声明是给廖总找的，所以这香就是廖总之物了，与我可没有关系。”
“这个，不知道廖施主意下如何？”度印听到罗定这样说，就看向了廖子田。
如果不是龙眼菩提香，度印也不会出此言相求，这种香毕竟是太过于珍贵了，而不久之后广宏寺的庆典又是佛教界的盛事，来的可都是全国各地的寺院的高僧，有这样的三支香那就更加露脸了。
廖子田看了一下罗定，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推辞，对度印说：“度印大师，没有问题，你尽管拿，反正我也是慷他人之慨。”
这个他人，自然就是罗定了。
“阿弥陀佛，就三根就够了。”度印大喜，双手合什说。
……
走出佛香馆，廖子田扬了一下手里的香盒，笑着对罗定说：“罗定，谢谢你选的香。”
“你喜欢就好。”罗定耸了耸肩说。
这一盒香除了已经点的那一支，还有度印拿走的那一支，剩下的已经不多，但是每一根都是价钱连城，罗定就这样送出去了，眉头也不皱一下。
“是的，我很喜欢。好了，改天再联系吧。”
看着廖子田的车慢慢地消失在车流之中，罗定也转身往孙国权的车走去。
“砰！”
关了车门，孙国权的奔驰慢慢地往前开，开着车的孙国权突然冲着罗定竖起了一个大姆指。
“怎么了？”罗定好奇地问。
“罗师傅，人说爱美女不爱江山，我今天算是见识了，那一盒龙眼菩提香估计值个一千几百万的，你就这样心都不跳一下就送出去了。别看着廖子田没有说什么，但这心里指不定有多么的高兴呢。”孙国权笑着说。
“嘿，这东西在你的眼里可能很珍贵，但是对于我来说那就不一定了。好的法器，送掉一件，我还可以再淘到一件，你说是不是？所以，能博美人欢心，才是最重要的。”
孙国权一愣，不过想想这对于罗定来说真的就是这样，他出现的地方似乎还真的没少见宝贝，看来这人比人还真的是能气死人，正想开口说什么，突然罗定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一下，发现竟然是刚分开的廖子田，罗定不由得奇怪她会这么快就打电话来：
“喂，廖总，是我……啊？好，没问题，我现在就过去。”
“廖子田的电话？有事情？”
孙国权看到挂了电话的罗定的脸色不是太好，知道肯定是有问题，而且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还记得上次那个镇龙钉的事情么？去飞鹏府那里，廖子田说有样东西让我去看看。”
“好。”
孙国权也没有再多问，在下一个路口转头，直往飞鹏府而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古怪
“砰！”
当罗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马上就抬头往飞鹏府的中央的那幢楼看去，发现已经封顶，而且看样子已经在装修，也就是说之前自己断定的那个镇龙钉肯定已经起出来了，要不这幢楼是不可能建得起来的。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说与镇龙钉有关呢？”
罗定站在飞鹏府前的广场上，心里想。
这个时候孙国权也走到了罗定的身边，他也看向那幢已经建起来的楼，然后也如同罗定所想的那样说：“咦，这楼不是建起来了么？”
“走吧，我们进去再说。”
当站在这里猜也猜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而且罗定知道如果不是事情确实比较棘手，廖子田也不会在刚和自己分开的时候就给自己打电话，要知道廖子田或者说江中博那里还有一个风水师叫单万心，这个人的水平也相当的不错，一般的风水问题是难不住他的，所以廖子田打这个电话也就意味着肯定是碰到难题了。
往里走去，一个高大的一看就知道是保镖的人早已经得到了通知，罗定和孙国权一到就有人迎上来把他们往里带去。
罗定的心慢慢地往下沉，越是这样就越能说明问题相当的严重。
往前走了十来分钟，到了一个比较偏避的地方，保安就停下脚步来，说：“罗师傅，廖总已经说了，到这里的时候你们自己过去，我不能再往前走了。”
“嗯。好的。”罗定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国权不由得满头雾水，小声地对罗定说。如果不是廖子田打的电话，孙国权都以为是不是有人故意布局来对付两个人了。
“应该是镇龙钉出现了什么问题。”
罗定一边说一边大步地往前走，不久，他就看到廖子田那熟悉的背景，而在她的身边的正是江中博和单万心。
听到罗定和孙国权的脚步声，廖子田回过身来说：“罗定，你来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罗定快步走到了廖子田的面前，同时对江中博和单万心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虽然此前与江中博闹得很不愉快，但是既然他还在为廖子田工作，那罗定也无所谓了，反正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也很少，维持一个表面上的和和气气，这也是胸襟气度的表现。
廖子田的眉头紧紧地皱着，说：“还是单师傅给你说吧，他说会清楚一点。”
单万心点了点头，说：“罗师傅，还是那个镇龙钉的事情。”
就算是上次镇龙钉的事情后来证明是单万心看走了眼，但是他对罗定这个比自己年轻得多的风水师还是不太佩服，但是鬼铺的事情传来之后他却不得不服了，至少在鬼铺这件事情上罗定比自己要强太多了。
当年单万心初来深宁市的时候为了扬名也要挑战鬼铺，不过最后还是失败了，这也是他人生之中最大的一个污点。
“这镇龙钉你们不是取出来了么？而且我来的时候发现那幢主楼已经建起来了，怎么还有问题？”
罗定奇怪地问。
“是的，已经取出来了，这镇龙钉就是我们面前的这一根大水泥柱子。”单万心指了指罗定面前说。
罗定一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因为他就想不看到也不可能，在他的面前的这一根由水泥铸成的圆锥形的柱子实在是太惊人了一点。
“这……这个就是那个塔吊的地基？不对，当时从图纸来看这塔吊的地基不过是十米左右。”一旁的孙国权愣了一下问。
这一个水泥柱了看起来足有超过二十米长，而最粗的那一端的直径足有五米，这算得上是一个庞然大物了。
“从图纸上看是差不多十米，但是实质挖掘之后，我们发现这个地基远不止十米，当我们整个把它挖出来之后才发现这个东西足有二十三米长！”
罗定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事反常必为妖，这个镇龙钉远超出图纸的长度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面肯定有古怪！
“我曾经通过一些力量去查了一下当年建那幢楼的人，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最后的那个人。”
廖子田的这一句话让罗定心情更加沉重起来，她的能量罗定明白得很，如果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查出来，那这里面的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你们挖出来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罗定知道追查后面的人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做的，自己的长处就在风水上，所以马上就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镇龙钉上。
“我认为这水泥镇龙钉的里面一定另有奥妙，但是我想了不少办法都砸不开这根镇龙钉。”
单万心摇了摇头，很无奈地说。他自己也是一个风水师，知道要想镇住地下的龙脉可没有那么简单，光靠一根圆锥形的水泥柱子就可以，但是把水泥柱子连根拨起来之后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外，所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真正秘密是藏在水泥柱子里的！
但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单万心发现自己就是破不开面前的这根水泥柱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自然也就无从得知了。
不得已之下，江中博和单万心只得给廖子田打电话，让她叫罗定过来——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现在在深宁市已经无人不知罗定风水大师的名头了。
自从罗定来了之后，江中博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之前单万心和他商量让罗定来的时候，他马上就同意了，不过却不是认为罗定能解决这个问题，而是希望罗定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从而狠狠地出一场丑！
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旁边，罗定发现一旁停着一台巨大的挖掘机，那最前面的那个挖斗已经换成一根大铁锥，他就知道单万心肯定是用过这个机会来砸过镇龙钉了，当然，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无功而返。
“难道连印子也留不下来？”罗定惊讶地问。
在观察整个水呢柱子的过程之中，罗定发现整根柱子的表面光滑得就象是镜子一般，根本没有被砸过的迹象。
单万心的老脸不由得一阵通红，不过这却是事实，他自己花了很多力气却不是没有能在上面留下哪怕是一个印子！
“是的，确实是这样，只要我们一砸它，这个镇龙钉上面似乎就马上出现一个什么东西在保护着一般，我们仿佛是根本砸不到它的上面。”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单万心却不得说出这样的一个事实。
“是不是象是有一个无形的保护罩那样？”
罗定其实从刚一到这里就已经感觉到镇龙钉上有一股强大到让人感觉到可怕的气场，他之所以不说就是想听听单万心的意见。
“对，正是这样，就象是我们在科幻电影里看到的那样，镇龙钉上仿佛有一个保护罩一般！”
经过罗定这一提醒，单万心马上就找到了最准确的形容词来形容这种古怪。
“嗯，我看看。”
罗定说着不往镇龙钉走去。不过他却不是走向最小的那一端，而是往最粗的那一端走去。这是因为罗定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这镇龙钉有什么古怪，他可不想一下子把自己陷进去，而最安全的地方无疑就是粗的那一头了。
粗的那一头截面呈圆形，直径足有五米，这样一横搁在地面上，罗定站在它的面前都只能是抬头仰视，相形之下都显得有一点渺小了。
罗定仔细地打量了一会之后，发现从外表上确实根本没有办法看出什么异样来。
“看来只能是用异能一探究竟了。”罗定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地把自己的右手手掌张开，贴到了镇龙钉上。
一股强大的气场马上就扑了过来，就像是一只远古的巨兽扑过来一般，而且这只巨兽还是兽中之圣！
如果不是早有心理准备，罗定都差点要甩手后退，但就算是如此他也是脸色大变。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右手。心里却越发地沉重，他知道自己现在所“探测”的地方是整根镇龙钉气场最弱的地方，但这最弱的地方就有如此强大的气场，如果是最强的那一端，又会怎么样？
同时，罗定还发现镇龙钉上的气场很奇怪，一般来说物体上的气场越是强大，就越是往外散发，但是这根镇龙钉上的气场却是“隐而不发”。
“似乎这个气场不是往外散发，而是往里面吸的。对，就是这样，镇龙钉上的气场正是这样！”
罗定想起刚才自己的右手贴在镇龙钉上的时候，仿佛镇龙钉的“里面”有一个“东西”在吸着一般。这种气场罗定从来也没有碰到过。
罗定后退几步，再看了一会镇龙钉，然后慢慢地走回到廖子田等人的身边。
“怎么样？”廖子田只看到罗定把自己的右手按在镇龙钉上，一会之后就松开退了回来，唯一不同的就是双眉紧紧地皱成了“川”字，其实不用罗定开口都知道事情肯定相当的不妙。
“有古怪！”半天之后，罗定的嘴里蹦出这样的三个字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是镇龙，是吸龙
“废话！”
听到罗定说这镇龙钉有古怪，江中博马上就撇了一下嘴，这镇龙钉有古怪这不是明摆着么？还用说？
罗定知道江中博与自己不对盘，笑了一下，说：“那你能说出这镇龙钉的古怪在哪不？”
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江中博老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有本事你就说出它古怪在哪里。可是，江中博说得出来么？
廖子田看了一眼江中博，江中博一愣，退后了一步。对此廖子田也是相当头疼，在风水上与罗定作对，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罗定转身对廖子田说：“廖总，这个镇龙钉上面有强大的气场保持，所以是不太可能砸得开的。”
“有强大的气场保护？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气场是怎么样来的？”廖子田毕竟不是风水师，对这类的事情还是不太明白。
罗定指了指还停在一旁的机器，然后说：“单师傅已经尝试过用机器来砸开这个水泥柱子，但是很显然效果不好，而且刚才单师傅也说了，在砸的时候仿佛是有东西在保护一般。当然，我不是说这水泥柱子砸不开，但是要什么样的冲击力就难说了。但是如果硬生生地砸开，那里面的东西一定会损坏的，这就不值得了。”
停了一下，罗定接着说：“我想这也是后来单师傅不再砸的原因了。至于这种气场，肯定是由风水阵产生的，也就是说这个镇龙钉的里面一定布有一个强大的风水阵，而且这个风水阵里还有强大的法器作为阵眼，所以这一切的异样才会出现。”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除非破掉这个风水阵，要不这个镇龙钉我们是砸不开的？”
单万心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但是这又谈何容易？风水阵是风水之中的高深学问，一般来说除了布风水阵的人之外，别的人很难破解，因为布阵与破阵完全是两回事，破阵的人至少得比布阵的人要高明一筹才行。
“是的，但是，这个镇龙钉上还有另外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是什么？”单万心好奇地问。
其实这镇龙钉上有气场的事情他虽然没有异能的帮助，但多年的经验也让他知道肯定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是更详细的事情就不太明白了。
“我想单师傅也知道，一般的法器或者是说风水阵都会形成气场，这类气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都是外向性的，也就是向外扩展的，影响它周围的事物。”
单万心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如此，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风水中的法器才能化煞生旺，才能镇邪招财。”
“简单来说，一般的法器的气场是向外发射能量的，但是这个镇龙钉上的风水阵和法器，却是往里面吸取能量的！”
罗定的视线落在镇龙钉上，脸上尽是严肃，联想到这根镇龙钉的作用是镇在龙脉之上的，那这个风水阵又是往里面吸收能量的，那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是只是镇住龙脉的镇龙钉，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往里面吸取能量？龙脉之上还有什么能量？除了龙脉的力量之外，还有什么能量？
想到这里，罗定的心里就不由得狂跳起来，如果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这个玩笑就真的是开大了。
罗定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愣在那里了，过了好一会廖子田才说：
“啊！那这上面的风水阵能不能破？”
罗定犹豫起来，能布下这样的一个风水阵的人无疑是一个真正的风水高手，自己能不能破，还真的不好说，如果成功了，那自然好说；如果失败了，那会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危害？
但是，这上面的风水阵的秘密又强烈地吸引着罗定，这就像是一个吸毒上瘾的人面对着一大盘的毒品一样，就算是知道扑上去说不定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但却还是忍不住一般。
想了好一会，罗定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对廖子田说：“廖总，接下来我尝试着破这个风水阵，不过，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要离开。”
罗定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作为一名风水师，他不希望有人在旁边看是很合理的要求。
孙国权一听马上就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单万心犹豫了一下也转身离开，江中博却是一副没有听到罗定的话一般，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江总，你也离开吧。”廖子田看了看江中博，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怒气，冷声道。
江中博马上就说：“廖总，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安全。”
“你只要听我的话就行，别的不用操心。”廖子田的声音更加冷了。
犹豫了一下，江中博才说：“好吧。”
看着磨磨蹭蹭离开的江中博，廖子田的脸色出现了一丝杀气，江中博的能力是很强没有错，但是如果持才自傲那下场定然是凄惨的。
“是时候敲打敲打了，要不还不翻了天？”
廖子田的心里已经对此有了主意。
罗定看到廖子田的表情，知道接下来江中博得有罪受了，不过这他也管不着，他把众人支开真正的原因还不是怕别人看到自己破风水阵，而是要说另外一件事情。
“廖总，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廖子田暂时把怎么样处理江中博的事情放了下来，点头说：“罗定，你说吧。”
“我刚才已经说了，这镇龙钉上的风水阵和法器的气场是往里面吸取力量的，而这镇龙钉却是在龙脉之上的。”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用风水阵来吸取龙脉的能量？”
罗定的话刚一说到这里，廖子田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大声惊叫道。
龙脉，往小的地方说关系到一地一城市的气运，往大的地方说就会影响到整个国家、民族的生存和气运。如此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让她大惊失色？
事实上，在一个地方，不管是谁有钱，对于龙脉的事情都绝对不会掉以轻心，也就是说龙脉绝对不能破坏，有钱有权的人，他们在风光同时也必须守护一地的大体平稳，龙脉一旦破坏，那不是一代两代人的事情，而是千秋万世的事情。
只要龙脉在，就算是轮流坐庄，但最后还是会落到自己民族的人身上，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是如果龙脉被破坏了，那后果就相当的严重了。
现在整个深宁市廖子田是最顶尖的少数人，她必须承担起守护一方平稳长久的义务。
“是的，如果只是想镇住龙脉，上面的镇龙钉的风水阵的力量就应该是外放式的，这样才能压住龙脉，可是很显然这镇龙钉不是这样，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想用此来吸取龙脉的能量。”
罗定的话让廖子田的脸色更加阴沉，因为她想到自己前段时间通过一些力量去查当时建楼的人的背景，但是至今还是没有能追查到最后，再结合现在面前的这个镇龙钉，没有问题才奇怪呢。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廖子田问。
“别的我们先不用多想，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镇龙钉上的风水阵破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再说。”
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他最感兴趣的就是这镇龙钉里的风水阵，虽然知道尝试破开这里面的风水阵会有风险，但是他也聊聊感觉到这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罗定感觉到如果自己能破开这个风水阵，说不定能得到一些东西，当然，是什么东西现在还很难说。
“嗯，那这个就麻烦罗师傅了。”破风水阵这种事情，廖子田根本没有任何的能力，只能是看罗定“表演”了。
罗定慢慢地走到镇龙钉前，不过这一回他走向的不是粗的那一端，而是细的那一端。
整根镇龙钉最细的那一端也有人的小腿粗，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浑圆的柱头一般，所镇龙钉其它地方一样，都是光滑无比，站在它的面前，罗定仔细地打量起来。
“咦！”
当罗定的双眼集中到镇龙钉的柱头的时候，却猛然一甩头，身体往后一仰，脸色顿时大变，嘴角出现了一丝血红。
廖子田快步走到罗定的身边，连声问道：“罗定，怎么了？啊，你的嘴怎么流血了？”
看到罗定嘴边的血红，廖子田顿时大吃一惊。
“没事，我咬了一下舌头，好强的吸力！”罗定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边出现的血丝，心有余悸地说。
罗定刚才不过是盯着那里看了一下，就感觉到自己的目光甚至是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一般，如果不是自己感觉到不妙，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借这一阵剧痛脱出身来，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发生了“意外”了。
廖子田看了看镇龙钉的柱头，疑惑地说：“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啊。”
摇了摇头，罗定说：“你感应不到这个镇龙钉的气场，所以反而没有事情。”
“你是说你能感应到？”廖子田愣了一下说。
“嗯，是的。”
罗定说完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他再次往前一步。刚才的危险非但没有让罗定心生退意，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奶奶的，我跟你扛上了。”罗定的心里暗暗发狠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 异能破阵
罗定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镇龙钉的柱头，先往旁边看去，但是，他发现除了柱头的部位，其它地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光滑之外，表面上就与一般的水泥柱子没有什么区别。
“咚咚！”
罗定甚至抬起脚来往镇龙钉上踹了几下，发现还除了在踢中的时候仿佛感觉到有一股阻力之外，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廖子田一直在注意罗定，看看他是怎么样来“检测”这一根镇龙钉。飞鹏府在取出了这一根镇龙钉之后，中央的主楼已经顺利地建起来了，但是对于这一根被挖出来的镇龙钉的异样，单万心慢慢地发现了，报告给她，说是和肯定是有古怪，但是至于是什么古怪，就不太清楚了，所以她才让罗定过来看看。
罗定刚才的那个分析让她相当的忧心，因为如果真的是有人用风水阵来吸取龙脉的力量，这件事情就真的是大条了。虽然没有最终查出建这幢楼的背后的人是谁，但是已经有线索指向了国外。她依稀记得当时罗定说他查的时候也查到了国外，难道这件事情真的是外人干的？
“这事情，真的是得好好查查才行，看来是要动用一些别的力量了。”
廖子田的心里盘算着这样的念头。
罗定看着面前的这一根镇龙钉，不由得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又使劲地摸了好几下自己的鼻子。在这一轮的查探之下，他已经发现除了柱头的地方之外，整根镇龙钉的其它地方虽然都有气场，这种气场也都有吸力，但是却不强。
“看来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镇龙钉的柱头处啊。”
罗定突然发现自己要想解开镇龙钉的秘密，柱头的地方是自己绝对不可能回避得了的。想起刚才只不过是一看就差点中招，罗定的心里更加犹豫起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一试。
罗定的脸色阴沉不定，他知道自己必须作出决定，不过他马上就发现自己真的是想多了，以自己的性格这个时候还有选择放弃么？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慢慢地走回到镇龙钉的柱头处，凝起神，慢慢地把线条移到镇龙钉柱头上。
廖子田发现罗定再次走回镇龙钉的柱头的方位，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刚才罗定不过是看一眼就已经差一点中招，连咬舌头这一招都用出来了，现在再来，会不会有别的危险？
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廖子田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看着罗定，看看到底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眯起了双眼，罗定让自己的眼睛只出现一条细细的缝，先是把视线的焦点集中在柱头上方的一处地方，然后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下移。每一次只移动几厘米的距离，等习惯和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再往下移一步。
但是就算是如此，罗定还是发现从镇龙钉上传来的吸力越来越大，而且越近镇龙钉柱头的地方这种吸力就越大，如果不是身在局中，罗定也不相信竟然自己视线也会有这种被“吸”走的感觉！
但是，罗定知道这绝对不是幻觉，因为镇龙钉上存在着一个强大的气场，这个气场简单来打一个比方就像是一个黑洞一般，能把一切东西都吸进去，只不过现在镇龙钉上的这个气场的力量比较小、远不能与黑洞相比罢了。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的视线终于与镇龙钉的柱头的正中央的部分相对而视。就在视线与柱头的正中央一接触之际，罗定感觉到自己一直努力保持平稳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起来，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珠似乎猛地往前一突，仿佛是被无形的力量往前一拨、就在脱离眼眶而出一般。
“我擦，这太厉害了！”
罗定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但是这种被“吸走”的感觉还是相当的强烈，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猛烈地跳起来。
廖子田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罗定，她发现罗定此时就像是与一头牛对视一般，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仿佛是愤怒的斗鸡一般。
“似乎也没有什么啊。”
廖子田脑子里刚一出现这个想法，马上就发现罗定的异样——罗定先是脸猛然之间涨得通红，然后是额头上出现黄豆一般大的汗珠，再接着整个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诡异的是，罗定的头部却仿佛是一动不动，有如石化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子田大惊失色。
身在局中的罗定此时有苦难言，他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仿佛就被抽干一般，镇龙钉的柱头处传来的巨大的吸力让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站也站不稳了，整个人就要控制不住地往前走。
罗定努力地抵抗着，但是没有效果，而更让罗定大惊的是他发现自己就算想把目光移走也做不到！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圆锥形的“空间”，而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往这个空间里走去……神智也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
突然，罗定右手的手心猛地一跳，罗定的心智在这个时候也是一醒，他才突然起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自己在右手手心的异能仿佛是被什么压制了一般不太起作用，显得相当的温顺，而在此时却仿佛是忍无可忍一般终于发出了反击。
气团仿佛是罗定的第二个心脏一般，一下接一下地跳动着，而且是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有力。
罗定的神智也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整个人也恢复了正常，一恢复正常，他马上就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汗水，连衣服都已经湿透，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看到罗定似乎恢复了正常，廖子田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正想开口说什么，但是罗定却是猛地往前几步，把自己的右手印到了镇龙钉的柱头上！
“啊！”
廖子田让罗定的这一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不过在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罗定就已经做完了这件事情，而随着罗定的右手按上去的时候，他之前已经恢复正常的身体就像是打摆子一样，又像是筛糠一般，迅速地晃了起来。
罗定是在冒险，刚才借助右手异能的反应，他从被镇龙钉柱头的吸引之中清醒过来，这让他感到幸运的同时，又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异能应该是对付这个镇龙钉的一个办法，所以他也毫不犹豫地就往前几步，把自己的右手狠狠地按了下去。
“哼～”
右手刚刚按下去，罗定就不由得闷哼出声，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心与镇龙钉的柱头之间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这个巨大的旋涡在接触的一刹那之间就开始旋转起来，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从镇龙钉上传来，罗定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仿佛在这一刹那之间缩了一下，然后就觉得自己就要被抽成人干！
与此同时，罗定右手手心的阴阳气团也迅速地作出反应，而代表着阳气的那一部分在这一刹那之间顿时变得雪亮，而阴气的部分则是缩得就像是一弯月牙。
罗定顿时明白，这镇龙钉里面的是什么了，肯定是龙脉之气，龙脉属阳，而且是真正的纯阳，所以罗定的手中的异能所反映出来的如雪一般的白色也就不奇怪了。
虽然镇龙钉里的传来的吸力很强大，但是罗定手中的阴阳气团也不是吃素的，也在这一刹那之间展开了反击。要知道罗定手心的异能本身就具有吸收外界气场的能力，在面对镇龙钉的吸力的时候又怎么可能束手就擒？面对着镇龙钉上如此充足的阳气，异能气团仿佛也成为了一只能吞噬一切的饥饿的怪兽一般，阴阳开始旋转起来，然后张开了自己的“大嘴”。
阴阳一动，罗定整个人慢慢地就放松下来，因为此时右手手心的异能气团已经在旋转的同时也产生了越大的吸力，这两股吸力撞在一起，就看谁的力量更大了。
罗定紧紧地闭着双眼，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慢慢地往前延伸而去，仿佛是进入了镇龙钉的内部，他惊讶地“看”到镇龙钉的内部似乎前后棱形一般布着数十根闪烁着白光的“铁钉”，而在这些“铁钉”的最中央，则有一块夺目的白光光球。
罗定知道这数十根闪烁着的“铁钉”肯定就是镇龙钉里面的风水阵，而最中央的就是法器，而且估计也是吸取龙脉的阳气之后“储存”的容器了。
“这是什么法器？”
罗定的脑海之中不由得大为惊讶。龙脉是风水中有如旷古神兽一般的东西，一般的法器根本镇不住它，更不用说是从它那里吸取能量了。
“不行，我一定要破掉这个风水阵，然后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罗定收回自己的心神，猛地一咬牙，主动催动起手中的阴阳气团来。从刚开始接触到现在，罗定手中的异能气团虽然已经在外界的刺激之下开始反击，不过这是“本能”的反应，而在此时罗定的有意催动之下，阴阳气团迅速地转动起来，而且阴与阳慢慢地纠缠在一起，渐渐地分不出你我来，仿佛又再次回归到混沌中去。
在这个过程之中，阴气开始不足，阴阳失衡之下却猛地发生了异变，以罗定为中心，似乎形成了一个新的气场，周围的阴气迅速地涌了过来，然后如细丝一般涌进了罗定的右手手心，阴阳交错而成的混沌气团越来越壮大。
此时，依然紧闭着双眼的罗定后脑突然一震，所有的事情仿佛在定刹那之间贯通了一般。
一地的风水在千万年的演变之中已经慢慢地平稳下来，最基本的就是阴阳平衡，龙脉属阳，也就是代表着一个地方的风水的阳气的最主要的组成部分。
由于这一根镇龙钉的存在，把深宁市的龙脉中的部分阳气吸走，所以造成了深宁市阴气相对过重，从而形成阴阳失衡的局面。当然，由于这个过程是比较缓慢的，而且天地间的阴气阳气如此的充足，少的那一部分相对而言却又是少数，所以一般人也不太注意。
自己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之下揭开了镇龙钉的秘密，而自己的右手手心的由混沌气团变异而来的阴阳气团在镇龙钉的阳气的刺激之下此时再一次发生了变异，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右手手心处形成，开始把天地间那一部分因为镇龙钉吸走阳气而显得多余的阴气吸进手心中，同时，也把镇龙钉中的那个法器之中存着的阳气吸了进来，重新整合着。
自从自己的右手手心的气团由混沌化为阴阳之后，罗定得到了新的能力，希望自己的气团的能力越来越大的罗定只要有一时间就在研究到底怎么样才能刺激自己的异能气团的升级，但都是一无所获，想不到今天为了破这镇龙钉上的风水阵而冒险一试，却是获得了气团升级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气团在此一变之后会有什么能力，但是根据以前的经验，肯定是比以前更好，所以当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右手的异能气团在吞噬着阴气与阳气的时候，他慢慢地放松着自己的身体，一心一意地“培养”起手中的气团来。
罗定的感觉没有错，此时他右手手心的异能气团正在吸着天地间多余的阴气与镇龙钉上的龙脉阳气。而他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除了异能气团本身的特殊性之外，最主要的是因为镇龙钉的原因，天地之间的阴阳二气已经失衡，失衡的结果就是要重新找回平衡点，但是却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借力点”或者是“触发点”，而当罗定的异能发动起来之后，这个点马上就出现了。
这就像是一座高大的雪山，有时候只需要一根火根一捅，就能倒下来的道理是一样的。
天地间多余的阴也就像是这种雪山一般，而罗定的右手异能气团就成了火柴，所以一改动的时候就如同捅了马蜂窝一般，发生了令除了罗定甚至是就算是罗定只能隐隐约约地猜到到底是发生什么异变。
已经离开镇龙钉所在位置几百米的单万心等人自然看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单万心毕竟是一个高明的风水师，当大量的阴气汇聚的时候他马上就感应到了，他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思。
“单师傅，怎么了？”孙国权感应不到，但一直在留意单万心和江中博的神情的他马上就问道。
“罗师傅可能破开了那镇龙钉的风水阵了。”
说到出这句话，单万心的心头不由得一阵苦涩，曾几何时，他会想到罗定这样的一个毛头小伙子会有这样的本事？可是现在却是不得不承认了，别的先不说，光是从之前飞鹏府的龙脉被镇住自己发现不了，到现在的镇龙钉在自己的手里一点办法而没有，而罗定一来马上就找到了由头，不管最终是不是能够解决问题，光是能够让镇龙钉出现变化，就已经是比自己高明了。
江中博听到单万心这样说，脸色顿时阴沉下去，在场之中他是最不希望罗定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因为这样一来就显得自己更加的是一个小人。
而且，更让江中博忐忑不安的是，他想起了刚才自己不愿意离开的事情，现在细细想来廖子田当时就已经很生气，这个才是后果最严重的地方。
“呵，罗师傅的本事就是好！”孙国权听到单万心这样说，马上就松了一口气，现在自己与罗定已经是“绑”在一起了，自己买下来的那个烂尾楼小区还等着罗定去改造风水呢，如果罗定不能无往不胜的话，那对于孙国权来说也是一场灾难。
廖子田虽然不是风水师，但是就在现场，所以当阴气汇聚的时候，她马上就感觉到了——这种虽然无形，但是却让人寒毛都竖起来的感觉相当明显，她自己本身又是修佛之人，灵觉比别人更强，所以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廖子田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管罗定了，因为她已经有一点自身难保，这透体而入的阴气已经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长年不离身的一串念珠出现在她的手中，紧闭着双眼的廖子田开始念念有辞地念起经来，慢慢地，廖子田手中的那一串念珠也散发出一团淡淡的、仅肉眼可见的毫光，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内，而她的脸色也慢慢地重新平静下来。
如果罗定看到廖子田手里的这一串佛珠的话，肯定会瞪大双话，这可是强大的法器，不过此时他是自顾不暇，根本管不了廖子田了。
强大的阴气与阳气不断地涌进罗定的右手手心，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妥，因为右手手心处的“容量”可不是无限的，随着时间的过去，罗定开始感觉到那里已经“满”了起来，因为之前异变时曾经出现过的那种胀疼感又出现了。
但是，对于这个罗定也没有任何办法，阴气和阳气还是依然不断地涌进自己的手心，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心有如吹胀了的气球一般在胀大的罗定除了强忍着疼通之外，也做不了别的事情。
“每一次的异变，似乎自己都只能是被动接受。”罗定的脑中无可奈何地浮现出这样的一个念头。
但是，不管罗定怎么样想，天地间的阴气与阳气还是不断地往罗定的右手手心涌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龙气入体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都受到了影响，不仅仅是自己的右手那里在“膨胀”，就连自己的身体也像是被充了气一般，这种感觉实大是太难受了。
他不知道这样下去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现在根本不能做什么，只能被动接受。
慢慢地，罗定感觉到自己重新进入了镇龙钉里，他感觉到自己正在接受那一块数十枚钉之间的发亮的法器，而此时的法器已经没有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那样的明亮，以至于罗定都已经隐隐约约看得到它的样子。
这是一种罗定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的法器，似乎它只是一个纯白的球体，但是此时这个球体正在迅速地旋转着，而且速度飞快，根本看不清它的样子。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罗定相当的奇怪，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细想这个问题，这个飞快地旋转着的球体似乎是感应到了它的到来一般，顿时发作一道如流星一般的光芒，猛地向罗定扑了过来。
罗定一惊，下意识地一退，不过他马上就发现这个球体根本不是扑向他，而是扑向它的右手手心！
“啊！”
罗定猛地大叫一声，他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心仿佛是被一粒烧得通红的铁球穿过一般！这股如同被焚烧的剧痛先是从手心处出现，然后就顺着手臂往上，然后就直扑大脑。
本来已经因为阴气和阳气过度入体而变得神智不清的罗定在这一刹那之间猛然清醒过来，但是随之而来的剧痛却是让他右手用力一拨，本来被紧紧地吸在镇龙钉的柱头上的右手也终于松开。
但是罗定也随着这一拨的惯性而往后倒去！“砰”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廖子田慢慢地睁开双眼，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点茫然，但是当她看到躺到在地上的罗定之后，脸色顿时一变，整个人马上就清醒过来，快步往罗定走去，蹲下去首先就是伸出手往罗定的鼻下一试，发现还有呼吸，放下了一半心。
接着就是赶紧拿起电话来拨通了孙国权的电话。
“什么？好，我马上来。”
接到了廖子田的电话的孙国权顿时拨腿就往里跑去，江中博和单万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孙国权这样也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也马上跟上。
孙国权看到罗定躺在地上，马上就冲了过去，说：“廖总，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事情？”
廖子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罗定把右手按到了镇龙钉上的时候，似乎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到似乎有阴邪出现，所以也闭目念经，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罗定躺在地上了。”
孙国权等人都不由得一愣，如果连在这里的廖子田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那他们就更加不知道发生事情了。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现在先别管别的事情，先把罗师傅送到医院吧。”孙国权一时之间也没有了主意，但当伤之急还不是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罗定到底有没有事情。
“不……不用了，我没有……没有事情。”
罗定甚至已经醒过来几分钟了，不过他却没有出声，因为刚醒过来的他发现了一些让他惊讶不已的事情，以至于他根本顾不上和廖子田他们打招呼。
在那个浑圆飞快地旋转着的光球扑进自己的右手的手心的时候，罗定确实是短时间地昏迷，但是很快他就醒了过来。刚一醒过来的罗定先是大脑一阵剧疼，这让他差一点又要叫出声来，不过这一阵痛来愉快也去得快，一下子就消失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的罗定双手撑在地上就要爬起来，但是当他的右手刚一撑到地上，他却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气团的感应能力在迅速地往地下“钻”，而且更让罗定惊讶的是，他似乎通过自己的右手感应到了一条条的有如“脉络”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对于自己右手的感应能力的大幅度提升，罗定倒是一点也不惊讶，但是对于自己感应到的这些东西他却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这是地脉？”
罗定猛然想起自己的右手此时正按在地面上，感应到的自然就是地底的情况，那这些像是脉格一般的东西只能是地脉，而不可能是别的东西！
一阵狂喜涌上了罗定的心头，对于一名风水师来说，如果能感应到地脉，这种能力简直就是逆天的所在！
惊喜了好一会，罗定才想起应该努力地平静自己的心情，再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拥有了这种能力。
右手紧紧地贴在地面上，罗定凝神调动起自己右手的气团，慢慢地，他的脑海上、他的双眼前，“浮现”了一幅他自己也都惊讶的图景，一幅纵横交叉的仿佛是地图一样的东西出现了，而且他还能“看”到这样的脉格之中似乎有东西在流动着。
罗定收回了自己的手，他想起了刚才钻到自己右手手心的那一个白色的球，他知道那个球事实上就是镇龙钉里风水阵吸收龙脉的阳气而成，而龙脉就是地脉。
“难道，我之所以拥有这种能力，就是因为进入自己身体的是地脉之气？所以我才有了能感应地脉分布的能力？”
虽然没有人能告诉罗定答案，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这个猜测说不定八九不离十。因为除此之外，他根本就找不到一个理由来说明自己的这种能力的来源。
“呵，就算是解释不通，那又有什么问题呢？自己拥有这种能力就好了。”
很快罗定就放弃了思考到底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说这件事情也要找一个答案的话，那也许永远也没有答案，因为从混沌气团出现在自己的右手手心到后来的阴阳变，又有哪一次能解释得通的？
“好吧，反正能力升级了就好。”终于回过神来的罗定马上就听到孙国权说已经叫了救护车，马上就出声说自己没有事，要不万一自己真的被送到医院去检察一番，谁知道会不会检查出什么来。
听到罗定的话，廖子田等人马上一起看向罗定，最后廖子田说：“罗定，你没事吧？”
“没事，刚才不过是消耗过大，所以累得站不住了，摔了一跤罢了。”
罗定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看起来真的就像是没有什么事情一般。
“真的？”
廖子田下意识地觉得罗定的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来看去却又看不出什么来，只得再质问说。
“真的没什么事，要不我跑两圈你看看？”罗定确实有一点心虚，因为他看出廖子田的双眼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明显是不相信自己的话，而自己的身上确实又发生了事情，所以他还真的有一点怕廖子田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倒也不好说什么了，自己与罗定的关系还没有熟到可以质问的地步，于是只得点了点头，不再在这个问题上说什么了：
“没事就好。”
“呵，我们去看一下那个镇龙钉吧，上面的风水阵应该已经破掉了。”
罗定也不想再把问题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把话题转移到了镇龙钉上，果然不出他所料，听到他这样一提，廖子田等所有人马上就想起了这件事情来，目光也都从罗定的身上移走，重新落到了镇龙钉的身上。
罗定也慢慢地走向镇龙钉，重新把自己的右手按到镇龙钉上，果然不出所料，上面虽然还有气场的感应，但是已经相当的微弱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镇龙钉现在已经废掉了，也许是随着那一个白球被自己“吸”进右手之后，这镇龙钉就由于之前通过风水阵吸取的阳气用尽就已经没有用了。
“砸开看看。”
罗定说。
“我来吧，这种车我能开。”孙国权说着跳上了停在一边的挖掘机，发动之后就在罗定的指挥下砸起镇龙钉来。
失去了气场的保护之后，镇龙钉也不过就是一根水泥柱子罢了，很快就让孙国权砸了开来。
等镇龙钉砸开之后，罗定和廖子田等人走近前一看，发现里面果然如之前罗定所“看”到的那样，数十根巨大的钉子分布在里面，而在这些钉子的最中央，有一个圆球形的坑，但是坑里却是一点东西也没有。
“这几十根钉子就能……就能把龙脉镇住？”廖子田本来想说这样的一个风水阵就能把龙脉的龙气“吸”上来，不过到了最后的关头终于还是醒了过来，马上就改口。
“呵，风水阵的奥妙就是这样，看似平平无奇，但是组合起来却是妙用无穷。再说了，这可不是一般的钉子，都是上好的寒铁。”
罗定说说把一根已经松动的钉子拿起来，马上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透手而入，而上面那依然强大的气场都证明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当然也不是什么一般的铁钉了。
不过，让罗定相当可惜的就是把这镇龙钉砸开之后，自己就再也看不到这个能吸取龙脉的阳气的风水阵的原貌了。
但是，不砸开又能怎么样？
“是的，风水阵的妙处真的不是我们这样的人所能理解的，我亲眼看过罗师傅在鬼铺所布的风水阵，也简单到了极点，但是却发生了神奇的作用，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孙国权对此是真的心有感触，别的不说，就说那个把阳木钻到花岗岩石地板上的事情就足以让人目瞪口呆了。
听到孙国权这样说，廖子田、单万心甚至是江中博都不得不点头，因为孙国权说的确实是事情，罗定在鬼铺上的表现出来的本事现在已经基本上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对了，罗定，你的店什么时候开张？到时我一定要到场。”廖子田笑着说。
“具体的日子还没有定下来，定下来一定会通知廖总你的。”廖子田这样的等级的人愿意去，那自己当然是无任欢迎。
“龙眼菩提香罗师傅都毫不犹豫地送给我了，你开店的大好日子我能不出现？”
“什么？龙眼菩提香？”单万心一听，顿时失声叫了出来。
“单师傅也听说过这种香？”廖子田好奇地问。
“多年前，我的师傅拥有过一支，后来因为急需钱，卖给了一个人，80万。”单万心回想了一下说。
在场的人听到单万心的话，都愣住了，虽然在场的都是有钱的人，但是听到这个数字还是吓了一跳，要知道单万心说的可是一支！
“这么贵？”江中博皱了一下眉头，不相信地问。
单万心摇了摇头，说：“一点也不贵，一支能让人进入菩提心境的香，多少钱也不贵。而且，这个价钱已经是多年前的了，而制这种香的方法早就失传，到现在这种香已经是无价之宝了。”
当天虽然度印已经说过这种香很值钱，但是廖子田还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此时听到单万心这样说，倒是有了更加直观的感觉了。
不过，他也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罗定，没有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罗定送给廖子田的龙眼菩提香有多少，但是不管多少，对于修行的廖子田来说都是无价之宝，对于罗定这样的手笔，单万心也只能是深深佩服了。不过，此时他最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他指了指在众多铁钉的中央的那个球形的凹陷，奇怪地说。
“这个地方不是应该有什么东西的么？怎么不见了？”
罗定摇了摇头，故作不知说：“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按理说这里应该有东西，但是现在却是看不到了。”
罗定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却不能说出来，因为这个地方原来应该就是风水阵吸来的龙脉阳气“存”的地方，但是现在那一颗“龙气”已经让自己右手手心的气团给吸走了。
单万心也是风水师，自然知道这样的解释是行不通的，但是在砸这一根镇龙钉的时候自己就在现场，也没有看到罗定动什么手脚，所以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接受这样的解释，他又怎么会想得到这个圆球里的东西已经让罗定给“吸”走了呢？
看着已经被砸开的镇龙钉，廖子田说：“看来这镇龙钉的事情也算是告一个段落了，罗定，今天就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们也破不开这个镇龙钉上的风水阵。”
廖子田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罗定，而罗定也正看着廖子田，两个人都明白这件事情到此并没有结束，因为到底是谁在背后做这样的事情还得要查一个水落石出。当然，目前来说这就是廖子田这样的主宰着整个深宁市的经济大脉的应该承担的责任，暂时是与罗定没有关系的。
“不用客气。”
罗定这话说得有一点心虚，因为今天来破镇龙钉上的风水阵，自己可是得了天大的好处的。
……
坐在飞快地行驶的奔驰里，孙国权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说：“罗师傅，你就是了得，每次都是马到功成，你一出现马上就解决问题了！”
“呵，正好碰上自己懂的罢了。”
罗定笑着说，但是此时他的精神却没有在和孙国权说话上，而在自己的右手手心上，刚才上车之后，他实在是按捺不住，又试了一下自己右手手心的异能，在快速行驶中的车里罗定当然没有办法感应到地脉，但是却让他发现了气团和另外一个妙用，那就是现在自己的气团仿佛已经形成了一个气场，而这个气场可以外扩到比较远的地方，而在气场外扩的范围之内，所以别的东西形成的气场大小和强弱都能清晰地感应出来！
这就像是当罗定右手手心的异能气团“发动”时，就象是一个雷达一般，所有别的气场如果存在，都能被“扫描”出来！
“这……真的是太逆天了！这简直就是风水师无往不利的利器啊！”
虽然还没有想到具体怎么样运用这种能力，但是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这两种新获得的能力一定为自己风水大师之路奠定坚实的基础的。
“对了，那个烂尾楼的小区，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看看？”
既然鬼铺的事情已经解决，而现在镇龙钉的事情也已经解决，孙国权就想着能不能快一点去解决那个天锁闭的风水局，从而把那个小区重新开发出来。
“明天就去吧！”
龙气入体让自己的异能气团多了两样新的能力，这让本来就对解决那里的天锁闭的风水格局充满的信心的罗定更是自信满满，他也想着快一点用实际的事情来检验一下自己的这两种能力，看看这两种能力到底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好！那我明天一早再来接罗师傅你了。”孙国权说。
“行。”
从奔驰车的车窗往外看去，深宁市的一部分展现在罗定的面前，对于这个城市，罗定越来越熟悉，而他也知道这个城市与自己的关系越来越密切。
能力越大，要承担的责任也越来越大，罗定知道自己未来一定会为这座城市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这种责任到底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承担，而且都能承担。”
罗定默默地想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新能力的威力
晨风习习，罗定、孙国权和廖子田站在烂尾楼小区前的那个小坡上，而在他们的身后侧是停着几辆车，几个身穿便装的保镖正警惕地看着四周。
这几个人都是廖子田带来的，这个地方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偏僻，像罗定和孙国权这样的大男人自然不用太担心，但是象廖子田这样的年轻美女就还是小心一点好。
看到这些保镖那腰间稍稍的鼓起，罗定知道那里说不定就是一支枪，而在一旁停着的那几辆车内，甚至还坐着人，这些人虽然没有动，但是却也在向四处张望着，而这些车里还有些什么，就不知道了。
孙国权对此倒是见怪不怪，像廖子田这样的人出门带几个保镖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站在小土坡上，迎着烂尾小区，风儿吹过来，把廖子田身上的衣服稍稍地往后压，因此更是显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来，让站在一旁的罗定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廖子田注意到之后瞪了罗定一眼，不过心里倒是没有太介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别的男人敢这样，自己恐怕早就已经生气，但是罗定却是有一点与众不同。也许是他看自己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的更多是欣赏而不是那种淫邪的神态吧。
“罗师傅，你看这里的天锁闭风水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孙国权可不管罗定与廖子田之间的事情。把这个烂尾楼小区盘下来之后，本来是资金不足，现在有了廖子田的加入，顿时财大气粗起来，他的心都已经急得不得了，现在他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罗定赶紧把这里风水改换掉，他好迅速动工。这赚钱就像是打仗一样，分秒都不能耽搁了。
罗定站在土地上，垂在身侧的右手气团慢慢地往前“散发”出去，直向天锁闭的那两座山处“伸”去。此前罗定的气团已经有一定的外放的能力，但是却不够强大，昨天龙气入体之后，这种能力顿时得到了巨大的提升，此时以罗定的右手为中心的气团就像是一个雷达一般往前一波一波地“荡漾”出去。
在这个过程之中，罗定感觉到了周围已经出现了大大小小近十个相对独立的气场。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一个地方拥有这么多的相对独立的气场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也就意味着这个地方的气场是不统一的，是各自为政的，是凌乱的，这样的一个地方风水能好才怪呢。
当罗定的气场延伸到形成天锁闭的两个销柄的两座山的时候，他马上就感应到这两座山所形成的一个强大的气场拦腰把小区内和小区外的两个空间“截”断了，而小区里的那处地方虽然大，但是气场倒是比较单一，还不失为好的风水格局。
收回了异能，罗定对这里的风水格局已经有了比之前和孙国权来的时候更深的认识。
他抬起手来指了指那两座山说：“廖总、孙老板，你们看，这两根形成天锁闭的山在一起就形成一道气场，把小区外和小区内的两个本来应该是连通在一起的气场截断了，这就像是本来是一整条的河流给截断了，里面的河水自然就不能流通，就像是血脉不畅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生病一样，这里的风水格局自然就会出问题了。”
“气场不能沟通？”廖子田问。
“是的。事实上一个地方的风水如果好，那气场往往是比较单一的，这样的气场就会比较稳定，而且对人的影响也就会比较平衡，所以这样的地方对人的身体也好，对人的运势也好，都能起积极的作用；相反，如果一个地方的气场比较多，比较乱，那对人就会起负面的影响。”
“但是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任何气场就不可能是完全独立的，它是必须与别的气场相接壤或者是相互影响的。”
看到廖子田和孙国权都轻轻地点头，罗定知道他们已经大概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就又接着说：“现在这个小区，里面的那个气场比较单一，是比较好的风水格局，但是这左右两座形成天锁闭风水格局的山的存在，让里面的那个好的气场没有办法与外界的气场联系起来。这就像是一潭水，不管它再清澈也好，如果被截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也就会成为一潭死水，这样的死水又有如用处？在风水上，这种地方就会成为一个没有生机的风水格局。因此，原来的这个小区建不起来就一定也不奇怪了。”
前一次罗定与孙国权已经来过这里，当时罗定对这里的风水格局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也与孙国权解释过一次，但是却没有这一次这样的详细，上一次罗定不是不想讲得更清楚，而是无法说得更清楚。
昨天的龙气入体之后，罗定的异能气团能力升级，同时也让他在风水的理解上有了更深的认识，比如说对气场的理解等等，正是这一切因素组合起来，他今天才能说得哪些地明白。
罗定的解释很通俗易懂，廖子田和孙国权马上就听明白了。
“既然这样，那这样的地方还会成为风水宝地不成？”廖子田问。
“当然，这个绝对是有可能的。一地的风水格局可以是天生的，但是也可以是人为的，所以通过人为的因素加以影响当然可以改变一地的风水。”
“再说了，天锁闭的风水格局虽然是一个死局，但是如果能把这一把天锁打开，那这里就会成为活局，要知道天锁一旦打开，里面就是金银珠宝满地，所以当时才会让孙老板把这个小区买下来。”
罗定自信满满地说。
“那怎么样才能找开这一把锁？”廖子田的这句话真正问到了点子上。
天锁闭的风水格局别的风水师并不是看不出来，但是他们提出的办法就是把那两座山搬掉，那样的成本太高了，根本不可能实现，所以如果罗定提出这样的一个方案要，自然也不能显示出他的本事来。
“呵，你们放心吧，我的办法绝对不会是把那两座山搬掉，而这我早就和孙老板说过了。你们想一下，如果把这两座山都搬走了，那这天锁的风水格局也就破坏了，这锁也就不成为锁了，那这锁里的财富就不在了。这样来改变风水格局有何意义？”
“罗师傅的话说得有道理，就算是不存在着成本问题，这两座山一量搬走，那这里的景色等等就会受到巨大的破坏，从环境来说就下降了不止三个等级，从卖点和居住的环境来说都差太远了，所以说这两座山是不能炸掉搬走的。”
孙国权虽然不是风水师，但是他的这个角度却也是很有道理的，这两座山上植被还不错，如果加在修整，不仅仅为小区增加很好的景致，甚至同时可以在上面开发出几幢高级别墅来，那这个价值可就大了去了。
廖子田赞同地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这两座山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都不能炸掉搬走。”
“天锁既然是闭的，那自然就要把它打开，而要把它打开，那除了锁匙之外，还能用什么东西来把它打开？”
罗定手往前一指，意气风发地说。
“锁匙？什么锁匙？”
廖子田和孙国权对视一眼，他们都不明白罗定这是在说什么，这世界上难道还真的有能把打开风水局的锁匙？
“罗师傅，这个能打开天锁闭的风水局的法器是锁匙？我们要去哪里找？”回过神来的孙国权好奇地问。
罗定在法器上的本事孙国权是见识得太多了，他马上就以为罗定要找一个强大的法器来布在这里，通过法器的力量来打开这一把天锁。
“啊，还真的有这样的法器？”廖子田也愣住了。如果真的要用一把锁匙来打开这天锁，那这样的一把锁匙恐怕小不了吧？哪里又有如此之大的锁匙？
罗定笑着摇了摇头，说：“不法器，对于这种如此之大的地方，一般的法器就算是能量再大，也不容易影响得到。”
“那你所说的又是什么？”孙国权听到不是用一种叫锁匙的法器，就更加奇怪了。
“我要在这里建一把锁匙，然后用这一把锁匙打开这一把天锁，从而把天锁闭的风水格局变成天锁开的风水格局，这样一来那天锁锁住的金银珠宝就会露出来，你们也好，住进这个小区里的人也好，才会财源滚滚。”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两座山之间的中央处的路面上虚划了一条线。
“建一条锁匙？”
“是的，这样说吧，事实上是一条大路，而这一条大路就是一条打开天锁的锁匙，当然，看似是一条路，但是这一条路要起到打开天锁的作用，那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到时有些地方还会布下一些特殊的小风水阵，而这些小风水阵的布置就会最终达到形成能打开天锁的锁匙！”
如果说没有昨天的龙气入体，罗定完成这样的一个工程还有一点困难的话，那此时有了能感应外界存在气场的新能力之后，完成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就已经是易如反掌了。
罗定抬起头来，看着左右两侧那两座向彼此靠近的山，心想：“你们等着吧，不久之后，你的这一把天锁就要被我打开！”

第一百七十八章 玉器店的貔貅
罗定背着双手，慢慢地走着，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可不是法器店，而是在一个玉器店，看着宽阔明亮的装修和那摆在柜台里的一件件玉器，他的心情也慢慢地放松下来。
不过，今天他来这里也不是闲逛，而是有目的的。孙国权和廖子田合作开发的那个烂尾楼的小区已经开始破动工，真正需要罗定出手的时候还没有到，所以他才能忙里偷闲来为自己即将要开的店作一点准备。
罗定的新店开张之后卖的当然就是法器，但是他却不想走过于传统的法器的路子——在自己的店里摆上一堆佛像等等，在罗定看来现在的法器也要“与时俱进”，比如说，法器就可以是玉的，而不是非得是铜的，这样才能更加迎合现在的人的审美观念。
事实上，在玉器之中有很多本身就是法器，只是人们并没有太注意就是了。罗定今天来玉器店，就是想看看玉器店里那些法器的样式等等，为自己的店铺的开张作一番调查研究。
元亨珠宝，这可是发家于香港后来进入国内的一个大珠宝世家，在各大城市都开了大量的分店，到这样的一个地方来看看，绝对有收获，毕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先生，请问你要什么？”
罗定生得高高大大，再加上一身范思哲的休闲服一穿，气度自然就出来了，看得店里的售货员们从罗定进来后就不由得睁大了双眼，姐儿同样爱俏，这没有什么出奇的。
“呵，这只貔貅，拿来我看看。”罗定隔着玻璃，指着一只翠绿的貔貅笑着说。
凡小芬看着罗定，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让人不由得想亲近，刚才几个姐妹都争着想过来，最后还是猜拳自己赢了才争得了这个机会的。
虽然感觉到罗定的目光也在自己的身上划过，但是与那些色迷迷的老头相比，罗定的这种目光无疑就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舒服了。
而且，罗定也没有像别人那样一直盯住自己的某一部位不放，说话也是柔和有礼，接待像罗定这样的人对于她们来说是最舒服不过的了。
一边拿出貔貅，凡小芬一边笑着说：“传说之中，龙有九个儿子，每一个都不一样，其中一个就是貔貅，他长着龙头、麒麟角、马身还有狮爪，因此也叫四不象。”
凡小芬随拿出来的还有一块细绒布铺在玻璃柜台上，然后才把貔貅放在上面。
罗定点了点头，拿起貔貅仔细地看了起来。凡小芬说的这些他当然知道。据说貔貅是三百多万年前生活在西藏及四川康定一带的猛兽，当年姜子牙代纣的时候，行军途中就碰到过一个貔貅，并把它收为坐骑，后来随着姜子牙立下赫赫战功，周武王就曾经封它叫“云”。
罗定让凡小芬拿出来的这只貔貅比指甲大不了多少，是一个吊件，看起来玉意盈然，雕工相当的精细，龙头仿佛是稍稍抬起，仰视天空，嘴张开，似乎要咬住什么一般，麒麟角凸起，然后马身上点点圆斑，再加上四只雄壮的狮爪，看起来相当不错。
“貔貅是中国的神兽之一，它的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肛门。”说到这里，凡小芬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在罗定这样的帅哥的面前说出这样的两个字还是有一点害羞，不过她也是稍稍地停了一下，就接着往下说，“因为没有肛门，所以它光吃不拉，在传说之中它能把金银财宝兄弟回来给玉人，功能招财的。我看先生你买一只貔貅配戴，绝对是最适合的。”
罗定对这个当然知道得更加清楚，凡小芬在自己面前说这些无疑是班门弄斧，抬起头来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由于是隔着柜台，凡小芬说话的时候，双手稍稍地撑在柜台上，往自己的这个方向府了过来，身上穿着的是紧身的西式套装，这个动作之下就更加显出丰盈来，从那稍开的衬衫的领子看进去，罗定看到最上面的一片雪白，还聊聊能看到一抹黑色的蕾丝，这让罗定的心就是不由得一跳，心中也就起了逗弄凡小芬的念头。
看的看她胸前挂着的那个铭牌，罗定笑着说：“小芬，你知不知道貔貅为什么没有肛门。”
凡小芬的俏脸不由得一红，女孩子的敏感让她感觉到罗定刚才那“无礼”的目光，而且还感觉到她在自己的胸前停了一下，虽然最后证明罗定不过是在看自己的铭牌，但也足够让她害羞一下了，而罗定的这个问题更是让凡小芬脸又多红了一分。
摇了摇头，凡小芬说：“这个……我不太清楚。”
指了指手中的貔貅，罗定笑着说：“据说貔貅原来是玉皇大帝的宠物，它每天吃的都是金银财宝，原来它是有肛门的，是可以拉的，但是有一天，吃饱喝足的貔貅爬在玉皇大帝的宝座上睡起觉来。不过，在睡梦之中它竟然‘梦拉’了，当玉皇大帝发现这件事情之后，生气之下就在貔貅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从此之后貔貅就没有了肛门，也就不能再拉了。同时，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貔貅被贬下凡间。”
凡小芬听得满脸通红，尤其是当听到罗定说“梦拉”一词的时候就更加是娇羞不已，这让她想起了另外一个与此很相似的词，而她也知道罗定肯定是故意这样说的。不过，罗定毕竟没有说出那个词，而且说的时候也一本正经，这让凡小芬在不生气的同时更加地娇羞。
看着凡小芬这样，罗定更加得意了，有时候和美丽的女孩，并不得是想着那一档子事，这样的调笑也能让人快乐不已。
罗定见闻广博，言语有趣，在法器上他的见识当然就不是凡小芬能想比的，所以很快就把凡小芬“征服”了。
“貔貅是风水中的法器之一，一般来说它的作用有三种，一个是镇宅辟邪，特别是开过光的貔貅，如果把它放在家中，就可以让家运好转，好运加强，驱走邪气；第二个就是旺财，你刚才也说了，貔貅是可以旺财的，不过貔貅与别的旺财不一样，它旺的是偏财而不是正财；第三，就是化解五黄大煞，这个就比较复杂了，一般人是不太理解和运用的。”
“正财和偏财？什么是正财什么是偏财？”凡小芬好奇地问，她突然发现罗定似乎懂得比自己这个专门卖玉器的人还多，不过她让罗定所说的东西吸引住了，一时倒是不太注意罗定为什么会懂这么多。
说起这个就更加是罗定的长处了，谁叫他是一个风水师呢？
“一般而言，所谓的正财，就是以固定的工资为主的收入，比如说，你如果是公务员，那你的收入就基本上是固定的，是属于正财了；而如果你不是以固定的工资为收入的，比如说业务员，是以提成作为主要的收入来源，这就是偏财了。这样的人配戴貔貅，才能财源滚滚。”
“这样子啊。”凡小芬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接着，“那我配戴貔貅合适不合适？”
“合适，相当的合适，这只貔貅才八千八百八十八，绝对是物超所值。”
罗定瞟了一眼貔貅的定价牌，然后冲着凡小芬笑着说。
“啊！”
看到罗定冲自己眨眼，凡小芬才反应过来罗定是顾客，而自己才是售货员——想不到自己这个卖东西的倒是让买东西的人忽悠了一把。她横了罗定一眼，不过马上就笑着说：“那你买不买这只貔貅？”
“买，不过我不买这只，我买那一只！”
罗定说着伸出手去，点了点柜台里面的另外一只黄玉貔貅，笑着说。
“这只？黄玉的那一只？”
凡小芬看了一下罗定指的那一只貔貅，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罗定指的那一只貔貅的标价不过是三百块钱！
“是的，就是这只，因为黄玉的比这只要好得多。”
凡小芬倒不是因为罗定选了一只便宜的而不高兴，她只是觉得有一点失望。
“难道他是一个只会夸夸其谈的公子哥儿？不过是背熟了一些资料就来卖弄的？”
本来听到罗定刚才所说的一切，凡小芬已经认定罗定是一个高手，但是她想不到罗定最后选的会是黄玉的那一只，还说那黄玉的那只更好，而且是好得多！
“不会是他没有钱，故意这样说的吧？”
凡小芬的脑子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然后再一次上下地打量了一番罗定。
“这一身衣服不会是借来或者是租来的吧？装门面来骗我的？”
想到这里，凡小芬的心里就马上涌起一阵厌恶，刚才对罗定的好感也一扫而空，现在有不少长得不错但是没有钱的人故意借或者租一套好的衣服和一辆好车，为的就是骗像自己这样的长得还不错抱着栖钓金龟婿的女孩。
“哦，那你是要这一只黄玉的？”想到这里，凡小芬的声音也冷了下去。
“是的，没错，我就要这只黄玉的。”罗定听出了凡小芬的语气的变化，不过他也不在意，大家不过是萍水相逢，又不是真想把她，何必这样在意？
之所以选择这只黄玉的，确实是因为这只黄玉的比较好。貔貅既然是法器，哪一个更好又怎么可能逃得出他的异能的感应？虽然黄玉的标价比翡翠的这只要便宜得多，但是气场相反却要强得多，罗定如果不选这只才是傻瓜呢。
罗定付了钱之后，重新走到凡小芬的面前，而她正把那一只黄玉貔貅装进盒子里。
“您好，这位先生，不知道这只黄玉貔貅能不能卖给我？我可以出10倍的价钱。”
“不卖！”
罗定头也不回，马上就拒绝说。开玩笑，这一间玉器店里最好的就是一只黄玉貔貅了，它标价才三百块钱，十倍也不过是三千，罗定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答应这样的事情？
“啊！”
凡小芬看到来人，不由得一声惊叫出来，她一时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大小姐
罗定背对着来人，所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凡小芬则是面对着来人的，听到她的惊讶的声音，罗定知道她一定是认识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转身一看，罗定的眼前不由得一亮，离自己不到三步的地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很高！
这是罗定看到她的时候的第一印象，罗定已经算是高的了，但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子看起来与自己基本上是一样高，而且对方没有穿高跟鞋！
一张瓜子脸不大，给人的感觉似乎只有手掌那样大，但是线条分明，那挺直的鼻子和稍稍有一点发蓝的双眼一看就知道对方是混血儿。
身穿一套米白色的正装，如同所有的套装那样，这让她的上半身完美地勾画出一道完善的弧线来。再往下就是如纤丝一般的腰肢，接着就是一双长而直的小腿，更让罗定觉得惊讶的是，这个女孩根本没有装高跟鞋，但是却西装裙下的那一双小腿却是直而长。
“这真的是完美的比例啊！”罗定心里不由得感叹道。
不过，这个女孩浑身透出的那一丝丝威压却说明对方绝对是一个精明的角色。但是当罗定看到她架在鼻子上的那一副金丝眼镜的时候，却心里不由得YY起那种办公室情节来。
这样的女孩，实在是太让人生出那种想法来了。
“大小姐。”
正在罗定打量着对方的时候，身后的凡小芬尊敬地叫了一声。
罗定一愣，这才想起原来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竟然还是这个元亨珠宝的老板！
事实上就在罗定打量对方的时候，黄茹云也在打量着罗定，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高高大大，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而且看起来表面上没有什么威胁，但是久经商海的黄茹芸却从罗定那平淡的双眼之中看出了一丝精光来。这让她马上就明白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肯定不简单。
事实上，能看出那只黄玉貔貅不平凡的人又哪会是简单的人物？
黄茹芸走到了罗定的面前，笑着说：“这位先生，我是黄茹芸，元亨珠宝的老板，不知道您怎么样称呼？”
“您好，我叫罗定。”对方表现出了善意，罗定自然也表示出自己的敬意——这样大的一家珠宝店的老板，自然也是极有来头的。
“罗定，风水师的那个罗定？”黄茹芸一听到罗定自报家门，马上就问说。
罗定一愣，说：“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呵，罗师傅，最近你的大名可是传得老远啊。我在香港都已经听说过你的大名了。”黄茹芸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碰到罗定，最近她虽然是人在香港，但是罗定的大名确实是已经传到香港去了，要知道香港本身就是一个很看重风水的地方，象罗定这样的人就自然更加容易引起注意了。
“哈，想不到我已经这样出名了。”罗定耸了耸肩，笑着说。
“罗师傅，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黄茹芸提议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恭敬不如从命。”
“大小姐，这个黄玉貔貅真的是好东西？”凡小芬不敢相信地问。
在凡小芬的眼里，这只黄玉貔貅的做工似乎比较粗糙，如果说特别的话，那就是这个貔貅所用的黄玉似乎透出一丝的异样的清亮来。
黄茹芸点了点头，拿起已经被放到盒子里的貔貅，反了过来，然后拿出一个放大镜，放貔貅的脚上照去，然后说：“是的，没错，正是这只貔貅，上面有我们元亨珠宝的老师傅的星号标记，事实上我这次从香港过来就是为了追回这只貔貅。”
“啊！”凡小芬一听，不由得大急，只是听黄茹芸这样说就知道这只貔貅的价值，但是这只貔貅却被自己标价三百卖了出去。
黄茹芸摇了摇头，说：“这事情与你无关，是香港总部的人出了一点差错。”
听到黄茹芸这样说，凡小芬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元亨珠宝的工资很高，她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不过当她看向罗定的时候，不由得为自己刚才认为罗定是一个不学无术、而且是一个装B想骗自己的身体的男人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而且，当她听到罗定的名字的时候，心中更加地惊讶了。
“原来他就是最近在报纸和网络上被报道的那个风水师罗定啊，难道他能看得出来这只黄玉貔貅的真正价值了。”
看着罗定已经和黄茹芸转身离开的背影，凡小芬心里想。
“小芬，那个人是谁？”
看到罗定和黄茹芸已经离开，其它的几个销售员都围了过来，她们看到黄茹芸的时候都不凡出声，因为在她们的心中黄茹芸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所以刚才根本不敢过来。
“罗定，就是那个现在深宁市被人讨论得最多的风水师罗定，之前不是听说他已经处理好了鬼铺的风水么？”凡小芬说。
“啊！是他啊，小芬，你为什么不早说，如果早知道是他，我就让他给我看看风水了，给我布一个桃花风水大阵，嘻，好让我早一点嫁一个金龟婿了！”
“是啊是啊，没错，可惜小芬这小妮子刚才竟然没有说。”
……
“他刚来的时候也没有说自己是谁啊。我又怎么知道，近年来大小姐来了，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才说自己是罗定的。”
凡小芬的心里也是懊悔不已，不过现在罗定已经走了，再想这个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罗定和黄茹芸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黄茹芸把那个装着黄玉貔貅盒子放到了罗定的面前，笑着说：“罗师傅，这是你买下的东西。”
罗定想起刚才黄茹芸说自己是专程从香港过来追回这只貔貅的，可见这只貔貅是多么的重要，于是摇了摇头，说：“既然黄小姐是来追回这只貔貅的，那么我也就没有必要非得买下来了。”
黄茹芸认真地说：“做生意就得讲信用，这只貔貅我们既然放在店里出售，而且明码标价了，罗师傅你又已经付了钱，不管它真实的价值是多少，都已经是属于罗师傅你的了。”
这只貔貅的真正价值大概在400-500万左右，不管是从用料，还是做工来说，都已经是顶级，它是元亨珠宝的大师傅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完全手工雕刻出来的，本来是用来参加今年在纽约举行的一个珠宝展的，但是却由于个员工的疏忽而混到一批平常的珠宝里，结果给标价300元出售——这样的事情可能十年都发生不了一次，但是当发生一次的时候竟然就让罗定给“捡”走了，黄茹芸心里也是大摇其头，但是她却是坚持不愿意把这只貔貅要回来的。
“呵，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罗定知道像黄茹芸这样的珠宝商，最讲重的就是商誉，自己如果坚持把这只貔貅退回给黄茹芸，倒不是一件好事。
再说了，这只貔貅确实是自己买下来的，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把盒子里的貔貅拿出来，放在桌面上，仔细地打量起来，越看罗定就不由自主地点头。这只貔貅先不说玉质，光是这雕工，就足以让人佩服。
“罗师傅，能不能说一下你为什么一眼认出这是一只好东西？”黄茹芸好奇地问。自己珠宝店里有上千种玉器，光是貔貅的吊件摆件，就有几十种，而罗定竟然能够在这里面一眼就看出它的真实的价值，不得不让人惊讶。
罗定之所以能够发现这只貔貅的真正的价值，来源于他的异能，要知道在龙气入体之后他的异能已经能够外放出比较远的距离，并有如雷达一般能够“探测”外界的别的物件的气场，所以他能够在成千的各式玉器中一眼就看出这一件价格与价值相差极为悬殊的貔貅就一点也不是难事了。
这是不能和黄茹芸说的，不过这个问题也难不住罗定，他此时细细打量貔貅之后，凭眼光就能判断出这只貔貅的不凡在什么地方了。
“你看这只貔貅，它的龙头与一般的貔貅的龙头不一样。”罗定把貔貅推向黄茹芸说。
“哦，有什么不一样？”
“很多貔貅都是龙头，而且是抬起的龙头，但是与别的貔貅纯粹抬起龙头不一样的是，这一只貔貅的头却是在抬起的同时稍稍地往下一个弧度，正是这样的一个微小的弧度，让人感觉到这只貔貅并不是无情之物，而是一只通灵的神兽——有灵的神兽才会护主，才会为主人带来钱财。”
黄茹芸的眉头好看地皱了一下，她是玉器鉴定的高手，她当然看得出来这只貔貅的不凡在哪里，不过她却是从雕工玉质等方面去鉴定的，而罗定说的这个问题她却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没有错，罗定所说的这个弧度是存在的，但是这不过是从美学来说这样处理让整个貔貅更加地古朴大方，而且气势非凡，但是罗定却是从“有情”和“无情”的角度来分析的，这种看法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
“呵，我是一名风水师，在我看来这只貔貅可不是珠宝，而法器，我是用看法器的方式去看这只貔貅的价值的。”
罗定的这句话更是让黄茹芸大为惊讶，兴趣大生，说：“罗师傅，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有这种论点，你能不能详细说说？”
罗定想了一下，说：“黄小姐久居香港，而香港比较讲究风水，自然听说过玄武垂头的说法。”
“没错，确实有这种说法，在风水上看玄武的时候，好与坏的一个标准就是玄武是否垂头。”
虽然不是风水师，但是耳濡目染的情况之下黄茹芸也知道一点基本的风水知识，罗定所说的这个她倒还真的听说过。
“玄武垂头也就是表明它愿意把主人‘含’在嘴里保护，这就是所谓的有情——这只貔貅就正是这样，这个龙头轻轻一垂，顿时让它的价值飙升，气场强大了很多，自然就成为了件难得法器。如果不是这样，就算是它的玉质再好，也不放在我的眼里。”
黄茹芸有一点目瞪口呆，但是却不得不承认罗定这样的说法是有道理的，自己是一个珠宝商，所以判断这一只貔貅的价值就从另外一的个方向去想，而罗定作为一名风水师，却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判断这一只貔貅的价值，虽然方法不一样，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一保貔貅不是凡品。
“难道说这就是殊途同归？”黄茹芸不由得想。
罗定似乎是看出了黄茹芸的心里想什么一般，笑着说：“事实上，风水上的法器与珠宝是有一点交叉的，比如说这只貔貅就正是如此。”
说到这里，罗定的心里不由得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这让他的心脏也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
“黄小姐，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不管怎么样说，认识罗定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件好事，要知道在香港可是一个风水“横行”的地方，而罗定就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是一个风水大师。黄茹芸点了点头，说：“罗师傅，你说来听听。”
“刚才我已经说了，在我看来，法器与珠宝是有交叉的地方的，您是专门生产珠宝的，不如我们合作，我向你订一些能起法器作用的珠宝，这种珠宝就叫法器珠宝，怎么样？”
罗定的新店开张之后，要走的是一种与传统的法器店不一样的路子，玉质法器正是其中的一样，而与珠宝相结合这个路子也会让法器被更多的人所接受，特别是年轻人，这也是今天他来珠宝店的目的不就正是这样？现在意外地碰到了黄茹芸，让他看到了两个人合作的希望。
罗定也为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主意而激动，这确实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机会，而现在就看黄茹芸有没有这个兴趣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黄茹芸的心中也是一动，她也是一个精明的角色，马上就从罗定的这一句话之中看到了一丝巨大的商机，法器珠宝，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概念。其实，虽然现在元亨珠宝的市场份额相当大，但是却不是一家独大，特别是近年来它一直受到别的一些珠宝商的挑战，市场份额有渐渐缩小的现象。
这让黄茹芸这个掌舵人也头痛万分，今年元亨珠宝应该走什么样的发展的路子，就是她近年来最头疼的事情，现在罗定的这个主意似乎相当的不错。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正声名雀起，与他合作对于双方来说都是有利的。
闪电一般地想了这一通，黄茹芸笑着说：“罗师傅，订货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们的合作似乎可以更加深入一点。”
“哦？”
“也许我们可以把法器珠宝这个名头做得更大一点。”
黄茹芸的话让罗定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虽然说具体的细节方面还要再细细商量，但是只要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那就总能找到最好的实现途径。
“哈！合作愉快！”
罗定向黄茹芸伸出了自己手。
“合作愉快。”
黄茹芸也向罗定伸出了手，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而两手相接触时罗定感觉到黄茹芸的手细腻就像是世界上最精美的陶瓷一般……
与黄茹芸分开之后，罗定一人开车行驶在深宁市的大街上，他只是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并没有一定要去的地方。今天出来他不过是想看看，但是想不到却因此碰到了黄茹芸，不但把自己即将要开的店铺所需要的法器的一个类型解决掉，而且与黄茹芸一起合作的那个法器珠宝说不定就是一条康庄大道。
罗定也是聪明人，知道这个概念真的是大有可为，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钱啊！
“这个路子得好好地想想怎么样折腾。”开着车的罗定，看着车外那些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心里所想的却是怎么样完善这样的一个计划，与黄茹芸进行更加有效的合作——尽管要真正实现这样的目的还有很多困难要克服，但是，要想成功，又哪有不困难的？
“道理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罗定笑着想。
“铃……”
罗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把音乐调小了一点，罗定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是孙国权打来的电话。
“孙老板，怎么样？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
“是啊，罗师傅，你看你什么时候过来？”电话里孙国权的声音有一点激动，而且从他背后还传来巨大的机器的轰鸣声，估计这个时候他还在工地。
“这样吧，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罗定想了一下说。
“行，那明天早上就在工地见了。”
“好。”
把电话挂了之后，罗定也不由得有一点激动，烂尾小区那里的风水阵，是自己自鬼铺之后的第一个大的挑战，而且是自己在龙气入体之后的第一个作品，这一次的风水阵的设置，将是证明和检验自己能力的最好的试金石！
“明天，就是我大展身手的时候啊！”
罗定猛地一踩油门，领航员喷出一阵淡淡的白烟，快速没入车流之中，然后消失不见。

第一百八十章 路冲开锁
当罗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是最后一个到了，而孙国权、杨千芸、廖子田早就到了，而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则是一辆接一辆的工程车停在那里，很显然只要罗定一声令下，这些车和人就会一起动起来。
“呵，你们来得这么早？”
罗定走到孙国权等人的面前，笑着打招呼说。
“嘿，睡不着，所以干脆早一点来了，这样心里反而是轻松一点。”孙国权笑着说。这个烂尾小区对于廖子田这样的大财团来说也许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孙国权这种说富不富，说穷不穷的人来说就是大事情了，自己日后能不能大富大贵，又或者要沦落街头，就看这一回了，所以他睡不着那是正常的。
至于廖子田，昨天晚上也睡得不太好，不过她并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因为她真的很好奇罗定到底想干什么和想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解决这里的天锁闭的风水局。
虽然之前罗定已经透露了一点，但是毕竟说得不是太仔细，她今天来就是想看一个究竟。至于杨千芸，那就是孙国权请来的了，因为这个小区的启动，要想让人们相信这里的风水局已经被破解，那就得宣传出去这外小区已经有风水师来处理了，而且这个风水师正是现在大热的罗定——没有人比杨千芸更适合接下这样的任务了，当然，杨千芸接到了孙国权的电话之后，也很高兴，她是很乐意做这样的事情的。
“罗定，接下来就是要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你能解决这里的风水问题，靠你我就又能混一些稿费过活了。”杨千芸笑着说。对于她这样的记者来说，靠罗定来混稿费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哈，你放心吧，跟着哥走，不会吃亏的。”罗定也开玩笑说。
不过，他并不知道的是，刚才杨千芸与廖子田碰面的时候彼此都惊讶了一下，因为她们都知道彼此的来头不小，但是也都没有想到竟然都因为罗定而出现在这里。
不过，不管是杨千芸也好，廖子田也好，她们都知道现在也不是详细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也都心照不宣地放在一边，至于回去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动作，那就是日后的事情了。
“那你就快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杨千芸笑着说。
“好，首先，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修一条大道。”
罗定此前让孙国权和廖子田让施工队把烂尾小区前的一块地方都平整出来，这就是前两天进行前期的施工要做的事情，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轮到罗定上阵了。
“在这里修一样大道就行了？”廖子田不相信地问。如果仅仅是这样就能解决问题那就太简单了一点吧？
与廖子田不一样的，孙国权和杨千芸之前都看到过罗定施展自己的本事，知道罗定虽然说得简单，但是实际上并没有那样简单，而这其中肯定是别有乾坤。
“呵，当然没有那么简单，虽然看起来是要修一条大道，但是这一条大道修在哪，修成什么样子，修多长，这些都是有讲究的。”
这一条大道是罗定所布的打开天锁的风水阵的基础，而风水阵要起作用，那就必须要在合适的方位做合适的事情，这些外行人是看不出其中的难处和微妙的。
“嗯，那你开始吧。”廖子田知道罗定说得对，在这种事情上自己这种门外汉还是不用问太多了，看罗定怎么样做就是了。
罗定微微地点了点头，往前走去，而且孙国权和杨千芸、廖子田等人则原地不动，在这件事情上谁了插不了手，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影响罗定。
罗定慢慢地往前走去，而离孙国权等人也越来越远，慢慢地，罗定在众人的眼中似乎都已经成了一个点。
“罗定这是在干什么？”廖子田终于忍不住地问。
“我想会不会是他在找天锁闭的气场？我记得他说过这里风水格局之所以不好，就是因为这两侧的山所形成的天锁闭而带来的气场被拦腰截断，他如果想解决这个问题，那应该就是在找一个能把小区里的气场与外面的气场重新联系起来的点吧。”
孙国权想了一下说。
孙国权的猜测并没有错，缓缓前行的罗定正是在做这件事情，前面的两座山峰形成了气场拦腰把小区里的那个气场与外界交通的气场截断，那要想改变这里的风水格局就得把这两座山峰形成的气场“捅”开，要捅开这样的气场，那就要找到这个气场的最薄弱的地方，这样才能一举成功。
所以，这样的一条大道就不是随便建就行了，这是因为这左右的两的山峰并不是对称的，这就造成它们形成的拦锁气场也不是对称的，也就是说这个最薄弱的点并不一定在对称的地方，所以，罗定要做的就是先找出这样的一个点，然后划出一道直线来，这道直线一确定，那就是大道的中轴线了。
罗定慢慢地停了下来，站稳，然后就是慢慢地平静自己的呼吸，再接着双眼也闭了起来，右手微微颤抖着，于是以他的右手手心为中心的一道无形的气场开始形成，然后慢慢地一圈圈地散出去，随之而来的就是罗定的“脑”中开始出现一路上碰到自己发出的气场而“反射”回来后感应到的一个又一个的小小的气场。
如果是龙气入体前的罗定，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但是现在他就可以轻易地做到了，一个接一个的大大小小的气场开始在他的感应之下显现出来，而最后出现的就是那两座山峰而形成的气场。
“我擦，真的是相当的强大！”
当感应到了那个气场之后，罗定不由得心中骂了一句，之前他就感应过这个气场，但是那个时候不过是略略感应了一下，并没有很认真，所以对它的强大虽然有心理的准备，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强大！
在罗定的感应之中，这个气场仿佛是浓稠的液体一般，又有如一潭死水一般，根本一动不动，而小区里面的那个气场，则被它紧紧地锁住，也没有办法流动，在这种情况之下那个小区所在的地方能有好风水才怪呢。
集中起自己的精神，罗定慢慢地“感应”这个气场的分布，看看什么地方才是自己下手的最佳的点——不管是什么，都有一个最弱的点，只要找到这个点，也许用一根小根的锈花针都有可能把一堵场给推倒！
有如浓水一般气场整个出现在罗定的“眼前”一般，他把自己的感应能力慢慢地集中在这个气场上，然后分析这里面的密度……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感觉到这个气场似乎各处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很快地，他就发现这个气场并没有象表现出来的那样均匀，而有的地方厚一点，而有的地方薄一点。
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气场是存在着这样的情况的，那就一定可以找到这样的一点，现在所需要的就是自己花一点的时间了。
……
时间慢慢地过去，看了看手机，孙国权等人发现罗定已经在那里静静地站了近半个小时了，而在这个半个小时里，罗定一动也没有动，由于罗定是背对着孙国权他们的，他们根本看不到罗定到底是在干什么。
“这个……罗师傅似乎已经在那里站了很长时间了，都不动，他……”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廖子田，她低声问道。
孙国权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现在我们除了等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众人又再沉默下去，确实如孙国权所说的那样，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看看孙国权一会怎么样做。
于是，慢慢地就形成一个奇怪的画面，就是在一片旷野之中，罗定一个人默默地站在前面，而离他几百米的后面，则站着廖子田、杨千芸和孙国权三个人，而在这三个人后面的不远处，则是停着一排的工程车，而这些工程车的旁边，还站着一堆的工人，而现在这所有的人都一声不出，只是看着罗定一个人。
突然，罗定那已经站了很久不动的身体动了，他的左手拿着两根铁柱中的一根猛然交到右手，然后就是往前一步，手中的铁柱往地上一插！然后再往前走了十来步，再把另外一根铁柱插到了地面上。
众人的耳中仿佛是剩风传来了一声罗定的大叫：“就是这里了！”
再接着，人们就看到罗定转身向他们大步走来。
“呵！似乎问题已经解决了！”孙国权第一个松了一口气说。
“嗯，似乎是这样的。”廖子田也笑了一下说。
不一会，罗定已经走到了孙国权的面前，说：“孙老板，这样，你让施工的人沿着我插下的那两根铁柱确定的一条直线为中心修一条大道，大道的宽道为六米，左右各三米，一直往小区里伸去，长道大概要达到一千米。”
“好，没有问题！”
孙国权马上就转身而去，很快那些静止的工程车就都动了起来，机器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旷野，那巨大的铲子把一片片的泥土铲起……
孙国权重新回到了罗定的面前，他抹了把额头上出现的汗珠，然后问：“嘿，罗师傅，这事情已经吩咐下去了，自然有工人去完成，不过我们的疑惑还没有解开呢，你能不能说一下，修这样的一条大道的作用是什么？”
“没错，你得给我们解释一下，要不我这稿子回去可没有办法写。”杨千芸也帮腔说。与其说她没有办法写稿子，倒不如说杨千芸是自己好奇心重，想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好。
“嗯，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廖子田也笑着说。
“呵，没有问题，那我就来给你们简单说一下。”
罗定点了点头：“你们都知道了，这里的天锁闭的风水格局其实是把小区内的气场与外界的气场拦腰截断的。我们要做的就是用另外一个气场来把这个气场冲破。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我就要在这里修建一条大道，而大道一出现之后，就能顺着这条大道的方向形成条状的气场——我就是用这个气场来冲破天锁闭的气场的。”
“路能形成气场？”孙国权好奇地问。
“呵，当然，你们应该听说过风水中有‘路冲’这个说法，如果路不能形成气场，又怎么可能会有‘路冲’这样的事情发生？”罗定这样一说，孙国权等人就马上明白了。
“事实上，路在风水上是能形成一条能量带的，这条能量带就是气场，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利用它来冲破天锁闭的气场对烂尾小区里的气场的封锁。”
“你刚才是在找那个天锁闭的气场的最弱的地方？”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利用一条大道形成的气场毕竟不够强大，因为我们的这一条大道的长度不够，气场自然不够大，所以我就要找出那个天锁闭的气场的最弱的地方，这样才能更加容易地冲破气场的封锁。”
“原来是这样，看来路冲并不都是坏事啊。”
在风水之中，路冲其实是会形成煞气的，这种煞气会对人的身体和运程都带来巨大的坏的影响，但是罗定在这里却利用路冲来解决天锁闭的风水格局，变废为宝，这种手段真的是相当的高明。
罗定抬起头来，看着那一辆辆动起来的施工车辆，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轻松，以他刚才所感应到的情况来看，这两座山峰的天锁闭的气场相当的强大，利用这样的一条大道形成的气场恐怕冲不破。
“看来还得再布几个小阵才行啊。”
罗定的视线落在了已经慢慢地粗见模样的大道上，心中慢慢地就形成了一个主意：
“呵，既然这是一条钥匙，钥匙没有齿，那怎么行？没有了齿的钥匙，又怎么可能开得了锁？”

第一百八十一章 意料之中的难题
傍晚，太阳西下，天边露出万道霞光，打在群山之上，端是一派美景。
站在烂尾楼小区的前面，罗定看着一派的风光，心里也只得暗自感叹这里的天然条件得天独厚，这个小区所在的位置如果不是有天锁闭的风水局的影响，早开发出来，恐怕就已经是深宁市的一处旺地了。
不过，此时的罗定并没有多少心情来欣赏这里的美丽的景色，原因很简单，他遇到了难题了。今天他是一个人来的，孙国权等人都不知道罗定今天来这里。
“果然不出所料啊，这条大道的路冲的气场还不足够把天锁闭的气场冲开。”
早在几天前罗定定下用路冲的方式来解决天锁闭的气场的时候，他就有恐怕这条大路的路冲的气场的力量还不足以把天锁闭的风水格局解决的担心，现在事实证明自己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虽然大道还没有最终建成，但是在孙国权的监督之下这一条大路的施工进展进行得很快，基本上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了，从现在已经形成的路冲的气场来看，这力量确实是不足够——就算是这条在道最终建成也于事无补。
看着还在大道上忙碌着的工人，罗定知道自己必须把之前的那个想法实施了，也就是说这一道大道形成的钥匙是得增加几个锁齿了。
想到这里，罗定拿出一手机，拨通了孙国权的电话：
“孙老板，你在哪里？……哦，在来工地的路上？好，你来到的时候找我吧，我正在工地这里呢……好的，一会见。”
挂了电话之后，罗定开始慢慢地沿着已经差不多完工的大道慢慢地走了起来，既然已经决定在这里建锁齿，那就得选址，也就是点穴，这个地方可不是随便建就行的。
沿着大道慢慢地走了一遍，罗定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虽然这一条大道是长方形的，各处的宽度都是一样，但是并不是各个部位的气场并不都是一致的均匀的，比如说前一百米的气场的强度比较大，但是再往前一百米，却有一段的地方的气场被另外一个小的气场影响和阻止而导致气场变小了，这种情况在整条大道上一共有七处。这样层层阻止之后，顺着大道形成的气场的力量到了天锁闭的两座山峰之前已经所剩不多。
“难道会冲不破这天锁闭的气场，原来是这个原因啊。”罗定暗自对自己说。
这种道理就像是本来一条笔直的河流的水流在流动的过程之中不断的受到石头的阻挡，到了最后自然水流就会减缓，从而力量就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样大了；相反，如果中间没有石头的阻挡，而是一直往前流，那这力量也就会越积越大，到了最后，这叠加在一起的力量就会变得非常的巨大了。
来回地走了好几趟，罗定终于把有气场影响的地方标了出来，而正在施工的工人当天都看到过罗定，知道他是一名风水师，所以不但不阻止他，而且还派了一个机灵的小伙子来跟在他的身边，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这让罗定无形之中方便了很多。
对此罗定也没有客气，所有搞建筑的人，不管是否是无神主义者，对于风水师都是欢迎的，因为风水师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名“医生”，能把不好的地方先说出来，或者是把不好的问题解决掉。
当罗定差不多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明白的时候，孙国权终于是出现在罗定的面前，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相当的焦急，而且一定是快马加鞭地赶过来的。
孙国权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罗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所以在接到了罗定的电话之后，他马上就加快了车速，而刚到工地，他远远看到罗定之后就小跑着过来——毕竟大道还没有建好，不可能开车过来，以他的年纪和发胖的身体，要完成这样的动作那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从中也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多么的焦急了。
孙国权一跑到罗定的面前，就大声地说：“罗师傅，出了什么事情了？”
看到孙国权这幅样子，罗定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大事，还有什么事情我解决不了的？”
看到罗定脸上的表情很轻松，而且听罗定所说的话也很平稳，没有什么波动，再回想起自从自己认识罗定之后罗定从来都是战无不胜，很快地孙国权就平静了下来。
孙国权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把自己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抹掉，然后喘了几口气之后才笑着说：“呵，是我大惊小怪了。”
罗定谅解地点了点头。对于孙国权的心情他相当的理解，要知道孙国权可是把自己的全副身家都压在了这个烂尾楼小区的起死回生上，而这个小区能不能起死回生，看的不是孙国权的投资经营开发的功力，而都在自己这个风水师的身上，如果自己这个风水师没有能解决这里的风水问题，那孙国权就根本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所以孙国权接到自己的电话之后如此的焦急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这条大道的形成的路冲的气场的力量还不足够，天锁闭的气场还不能完全冲开。我想了一下，会再布几个小的风水阵，增强路冲的力量，直到把天锁闭的气场冲开为止。”
听到罗定说了前半截的话的时候，孙国权真的是吓了一跳，但是当他听到接下来的另外半截的时候，却又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不管是出现什么问题，只要罗定有解决的办法就好。
“为什么会这样？”孙国权好奇地问。
“第一当然是这一条大道不够长，因为路冲的力量首先是由路的大小和长度来决定的，而长度的影响最为重要。第二则是这条大道的中间有另外七个小的气场在影响它，所以路冲的气场在到达了天锁闭的气场的时候力量就不足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样做？”
这种情况并不难理解，就像是射出一支箭，箭在飞行的过程之中被外来的力量碰了几次，就算是方向不改变，那力量也会减弱，至于为什么会有另外的几个小气场的存在，孙国权干脆就不问了，因为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问了也是白问，而且这种气场根本就不是自己能看得到或者是能感应的。
“现在这条大道能不能改成是这头稍高，而到底天锁闭的那一道则是稍低？”
罗定没有直接回答孙国权的问题，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抬起头来看了看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的大道，孙国权说：“工程量有一点大，不过没有问题。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比如说我们现在站的这一头就是河流的源头，而到达小区前也就是天锁闭所在的地方的那一头就是河的下游了，这上游和下流之间如果有一个落差，那水流到了下游的时候的冲击力就更加强。”
罗定这一比方，孙国权马上就明白了。因为要破掉天锁闭的风水局，就要借助路冲形成的气场的力量，这样一头高一头低，就像是水流一般的气场当然就会更加地强大。
“除此之外，我还会沿着这条大道布下七个风水阵，用来抵销原本影响这条大道的路冲的气场力量的小气场的同时也加强路冲的气场的力量。”
听到罗定要再布风水阵，孙国权的心就更加放了下来，就连鬼铺那样的地方都让罗定通过风水阵解决掉了，这里的什么气场听罗定说不过是小气场，那还会有什么问题？
“行，没有问题，只要罗师傅你把那要布风水阵的地方标出来，我让人按照你的要求施工就行了。”孙国权痛快地说。
“地方我刚才在查探的时候已经标出来了。”
说到这里，罗定想了一下，说：“这样，现在的这些施工人员做一般的建筑没有问题，但是关系到风水阵的东西，你还是联系一下伍孝全他们，让他们来做吧。”
孙国权一拍自己的大腿，说：“是的，这事情得让他们来做，这样才能让人放心。”
伍孝全在鬼铺的事情上帮了罗定的大忙，同时也证明了他们的能力，让他们来最好不过了。
“还有，这个小区可能除了这几个风水阵之外，还会有一些小的地方要进行风水的布置，所以说迟早都要上他们过来的。”
罗定已经决定把这里打造成一个风水绝佳之地，这样一来那就不仅仅是解决这个天锁闭的风水局的问题了，可能还要根据实际的情况去进行一些局部和整体的风水的调整，有一个像伍孝全这样的对风水施工比较了解的人来参与其中，是相当省力的事情。
孙国权听到罗定还要在别的地方布置风水，顿时大喜，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意外的惊喜，不由得马上说：
“我现在就去找伍孝全他们，让他们尽早过来，越快越好。”
孙国权说完之后转身就走。看到孙国权这样急，罗定也不由得摇头笑了一下，不过干事情不就得要有这样的一股劲头么？
孙国权离开之后，罗定也再次打量着面前的这一条大道和那就在大道的尽头的天锁闭的风水局，他知道也许这里的风水局说不定还会出现新的问题，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风水来？那自有罗定这个风水师来解决。

第一百八十二章 传说中的“鬼圈”
“伍师傅，怎么样？”
罗定走到伍孝全的面前，看了看正在忙碌地施工的人，笑着问，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杨千芸。
从上次来让孙国权把伍孝全的家族叫来帮助建这里的风水设施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天了，罗定决定来看看。虽然上次的鬼铺那一系列的风水专题已经结束，但是现在杨千芸有了新的任务，那就是为廖子田和孙国权的这个烂尾小区的重新启动进行报道和宣传。
事实上，相关的部门也是很乐意看到这个小区的重新启动的，毕竟这里占据了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如果白白地扔在这里，那就太可惜了，也不符合深宁市的现实的利益，但是，这个小区要重新启动，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不是资金，而是风水。
这个小区原来之所以停下来，就是因为风水的问题——尽管这只是传说或者是流言，但是很多人都相信，所以这个小区要想重新启动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要解决这里的风水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没有任何别的人比风头正热的罗定更合适了。
一直以来风水师都处于比较尴尬的处境，但是罗定却似乎是一个异类。但是，现在的罗定似乎成为了一个“默认”的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大人面前的风水师，这一点怎么样看都觉得有一点怪异，杨千芸已经注意到这一点。对此，她也只能是摇光感叹，这就是罗定的运道了，别人是没有办法比的。
伍孝全现在相当的得意，自从与罗定在鬼铺上成功合作之后，他的家族的建筑队也打响了名声，效果真的是立竿见影，鬼铺被征服的消息一传开，找他们施工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想象的。
虽然大家都知道真正起作用的不是伍孝全他们的这个施工人，但是还是沾了曾经与罗定这个风水大师合作的光，形成了一种“罗定吃肉伍孝全喝汤”的局面了。
对于这种书面，伍孝全已经相当的满足了，虽然的手上的活接不完，但是孙国权一打电话，说是罗定的事情，他马上就抽出最好的人过来。罗定的事情必须得认真完成，这并不仅仅是一个不忘本的问题，而是一个能把自己的名气越做越大的问题，这里面的道理伍孝全自然想得通。
跟着罗定走，绝对不会吃亏就是了。
“按照罗师傅你的要求，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伍孝全回答说。
杨千芸抬起头，往前看去，发现基本已经完工的大道的一侧，开始建起七个圆型的“圈子”，但是这七个圈子却无一例外地都只有大半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从外形上来说，这七个圈子是用白玉石砌成的，圆形的，但是在面对着大道的那一侧，却留出一个缺口来。
“这些是什么东西？”杨千芸好奇地问。
“呵，这种东西，民间有一种说法叫‘鬼圈’。”罗定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伍孝全就已经笑着说了。
“啊，鬼圈？什么意思？”在经历过鬼铺的事情之后，杨千芸对于“鬼”这个词其实已经不太敏感了，很多时候这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用不着太过于在意。
“据说这种圈子晚上会有鬼魂来坐，所以称之为鬼圈。”罗定一边说一边走到一个已经砌得差不多的鬼圈的面前，仔细地看了起来。还是那一句话，伍孝全的人手上的功夫就是结实，这种东西交给他们来做绝对可以放一百个心。
这种圆圈确实有一个名称叫鬼圈，这是因为这处圈子首先是一个圆，但是却开出一个缺口，看起来与坟圈一般，所以就被称之为鬼圈，说来说去，就成了这种地方会有鬼魂来坐了——当然，是不是真的有这种事情，谁也不敢说。
其实，这也不过是人们传说罢了，这种圈子是风水设施，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了，罗师傅，你说过这些鬼圈是用来加强大道上的路冲的气场的力量的，又说这条大道上存在着七个小的气场的影响，这些气场总不会是都平均地分布在大道的一侧吧？”
这个问题伍孝全从第一天开始就想问了，不过一直找不到机会，今天罗定既然来了，他就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了。
虽然伍孝全没有办法知道这些影响大道的小气场的分布，但是罗定知道啊，而从理论上来说这些气场也确实不可能只分布在这条大道的同一侧，更加不可能平均地分布在整条大道上。而要把这些小的气场都抵消掉或者是转危为利，最好的建这种鬼圈的地方不就应该是小气场所在的地方么？
但是，在施工之前，罗定却让伍孝全沿着大道的人侧，然后就是平均地修建起七个鬼圈，这让他大为不解。
“风水不仅仅只能是为了解决问题，而还要考虑到美观。”罗定指了指大道说：“伍师傅，你说得没有错，这七个小的气场并不是只分布在这条大道的同一侧，也不可能是平均分布的，但是如果我依据这些小气场所在的地方来设鬼圈，虽然能得到最好的效果，但是从美观来说，那就完全不值一提了，所以我必须得要在这里面找到一个平衡，最后我决定还是用这种平均的方式来比较好。”
在罗定的想法之中，这条大道建成之后，加上这七个平均分布在一侧的鬼圈，两者之间铺上石块，形成一条人行道，在鬼圈之后的一侧，再种上大树，这样一来，既方便进入小区的居民，又能为居民提供一个休闲的坐息的好去处，这样既解决了风水的问题，又美观，又能为人们的生活提供便利，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和伍孝全不由得都点头，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如果仅仅是为了解决风水问题而不顾美观的话，那这里最后就会“一塌糊涂”，这样就算是风水问题解决了，那又有何意义？
“我明白罗师傅你的意思了。”伍孝全说。
杨千芸走到了鬼圈之前，好奇地看着，然后问：“罗定，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鬼圈的风水作用。”
伍孝全一听，马上就支起了双耳，这个问题他当然想问，但是却是不方便问，现在杨千芸问出来，那真的是太好了。
对于伍孝全脸上的表情，罗定是看个正道，但是他不为意地笑了一下，没有揭穿，也没有回避他，罗定对于自己风水上的本事有足够的信心，他没有必要怕别人偷师或者怎么样。
“没有问题。”
罗定指了指鬼圈的外侧，说：“这外侧是不开口的，也就是说它对外形成一道弧形，这道往外的弧形是‘顶’的，这种弧形形成一个小小的气场，可能把试图影响大道的路冲气场的别的气场挡在外面——而你现在所说的这个鬼圈的弧形的外侧五米的地方正好一个气场往大道冲过来，有了这个鬼圈，就能把这个冲过来的气场的影响降到最低。”
“同时，你们也看到了，这个鬼圈的向着大道的一侧是开着一个口的，这个口有两个作用，一个就是方便行人走进来，在这个鬼圈的石沿上坐下来休息；风水上的作用就是把鬼圈形成的气场的力量‘填被’给大道，因为迟一点我会在这个鬼圈之中使用一些法器，这些法器产生的气场能量，就像是大河的支流一般，会增强这条大道的路冲的气场的力量的。”
听了罗定的解释之后，杨千芸和伍孝全才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这看起来简单的鬼圈事实上却是大有问道在里面。
“可是，还有一问题，那就是你刚才不是说别的气场会影响大道的路冲的气场的力量的么，那你建的这个鬼圈，现加上布在它里面的法器，不也会形成一个气场么，这个气场难道就不会影响大道的路冲的气场力量？”
听到杨千芸问出这个问题，罗定竖起了大姆指，笑着说：“看来这段时间你的风水的能力见长啊，能问出这个问题来，证明你真的是长进了。”
罗定倒不是故意称赞杨千芸，而是这个问题确实是问到了点子上了：你不是说别的气场会影响大道上的路冲力量么？那你布下的风水阵不也是气场？别的气场会影响，你的风水阵的气场就不会影响？这世界上没有这种道理吧？
“来，你来看一下这里。你看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一点不太一样？”
罗定并没有直接回答杨千芸的话，而是指着她脚下所站的那个地方，让杨千芸仔细地看。
杨千芸低下头，看了看脚下，发现除了用大块的石头砌成的鬼圈之间的空地已经用小块的石头铺成路之外，就看不出什么来了：
“用这种石头来铺路，方便人们的行走，这不是很常见么？有什么特别的？”
罗定还是没有回答杨千芸的问题，而是对伍孝全说：“伍师傅，之前施工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过这里应该怎么样做的么？你来给千芸解释一下，这样她就会明白了。”
伍孝全也是一愣，当时罗定确实是在怎么样铺这些小石块的时候提出了很细致的要求，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往风水上去想，而认为不过是罗定对施工的要求比较高罢了，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这个问题倒是难不倒伍孝全，他只要把当时罗定的要求说出来就行了：
“这里铺的路面，用的都是方条的石块，而这些石块与石块之间，会形成一条姆指大小的空隙，也就是说石块与石块之间并不是紧紧地贴在一起的；同时这些鬼圈的地台要比大道的地台要稍高一点。”
“没错，正是如此。铺这些路面的时候，之所以没有把石块与石块都贴紧，而是留出小缝隙，是为了方便引导气场的，也就是鬼圈形成的气场会顺着这些缝隙‘流’进大道的气场中去。”
杨千芸一边听着罗定的话，一边仔细地观察着这些之前在自己的眼里与平常无异的路面，马上就发现了特别的地方，那就是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些石块之间并没有紧紧地贴在一起，而是形成一条条前后相接的缝隙，一直延伸到大道那边去。
也就是说，在大道与鬼圈之间的那一片用石块铺出来的人行道上，事实上是一条条的石块与石块之间空出的“小缝”相连接的，看起来真的就像是千万条支流汇流到一条大河之中一般。
如此细微的地方，如果不是罗定特意指出来，杨千芸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她也相信别人也不太可能会注意到这里面的奥妙，因为这太不引人注意了，谁又会想到这些小缝其实承担着这样的一种风水功能呢？
“还有，那就是刚才伍师傅已经提到了，这些鬼圈的地台是大道稍高的，而且这些小缝与大道都不是垂直的，而是斜的，也就是说这些鬼圈形成的气场不会直接地冲撞到大道的气场上的，而是缓和地‘流’了进去的，与别的气场冲撞到大道上是不一样的。”
“高！罗师傅，这实在是太高明了！”
不要说是杨千芸，就连伍孝全这样的人都对罗定的这些设计佩服不已。如果在一个地方猛地出现在一个龙头柱，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与风水有关的，但是罗定的风水不一样，他已经把风水融入到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去，比如说现在这个鬼圈，如果不是行家，甚至是如自己这样的行家，都不可能看得出来它的真正的作用的。
这样的风水师，才是真正的风水师啊！
……
看着坐在副驶的杨千芸，开着车的罗定笑着说：“怎么样，刚才说的东西够你写几篇稿子吧。”
“勉勉强强吧。对了，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哪？”杨千芸皱了一下鼻子，笑着问。
“去哪都可以，我舍命陪淑女吧。”罗定笑着说。
“那我们去书画市场看看，我爷爷九十大寿快到了，他喜欢书画，我们去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看得上眼的。”
“哈！我到时能不能参加寿宴？”罗定大笑着问。
“你？不能，你现在不过是占领过本小姐的小嘴一次，还没有资格。”杨千芸才不会给罗定面子，直接说。
“嘿，看来我得要更进一步才行啊！”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开车往深宁市书画市场而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 书画市场的法器漏？
深宁市书画市场，是一幢高达三十五层的大楼，而且地处中心区，气派得很，与之相比，风水街那里就有如一个杂货铺差不多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正所谓“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在正是盛世之时，古董行业是大为兴盛，收藏热那是一波接一波，书画本身就是古董的一类，是能登大雅之堂的东西，比法器要拥有更高的地位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下了车，走到楼前，罗定抬起了头，看了一会，说：“嘿，这里气派得很啊。”
似乎是听出罗定语气之中的配酸意，杨千芸笑着说：“怎么，觉得你们风水街应该也有这样的一幢大楼？”
“哈，如果真的有，我肯定是相当的高兴的。”罗定笑着说。
“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等你成为了世界闻名的风水大师时，说不定你就能改变这一切了。”杨千芸一边说着一边领着罗定往里走去。
“嗯，这倒也是。”
明知道杨千芸是在开玩笑，但是罗定却是心中一动，认真地想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摇了摇头，不管成为世界闻名的风水大师后能不能改变这种局面，现在都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因为要成为世界闻名的风水大师，他还有很长的路子要走。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平时去的地方当然就是法器店这类的地方，又或者是各处看风水，像书画市场这种地方却是从来也没有来过。所以一走进来的时候，他马上就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罗定很快地就发现一个现象，这里的人流相当的大，而且都在不断地讨价还价，整个空气之中都似乎要弥漫着一股油墨香一般，前者与风水街确实没有多大的差别，而后者就有差别了。
“嘿，除了卖的东西不一样之外，其它的与风水街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嘛。”罗定笑着说。
“不过也就是一个卖东西的地方罢了，都差不多了。”对于这一点，杨千芸也是深有同感。卖的东西不一样，所在的地方不一样，就这些，你开价，我砍；你想骗我，我想捡漏，在这里与风水街其实是一个样的。
“说得是啊。”
“对了，罗定，说起来这古董行业的捡漏与你的法器捡漏可是都差不多的啊，可是我发现你在法器捡漏上似乎比起古董来一点也不逊色啊。”
罗定点了点头，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法器与古董虽然不一样，但是都是有价值的东西。比起古董来，法器的价值一点也不差，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在法器捡漏上大赚特赚，这一点也不奇怪。”
罗定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漏就是利用异能淘到了祈福铜钱，那也是自己人生的第一个100万，也是自己的第一桶金，而自己的人生也从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走上了风水师的道路，这一切想起来还真的很奇妙。
“嗯，说得没有错。”杨千芸也知道罗定的一些事情，而且也与罗定一起捡过法器漏，对此也是深有感觉。古董上的捡漏，据她所知，还没有一些人能赚得比罗定更多的。从这方面来说，罗定的本事就比他们大得多了。
“其实，古董与法器也有交叉的地方，一些东西，既是古董，也是法器。”
罗定的这一句话马上就引起了杨千芸的兴趣，她看着罗定说：“哦，还有这种说法？能不能说得更详细一点？”
作为一名记者，杨千芸的见识自然是不用说的，看得多，听得多，走南闯北之下更是见闻广阔，但是风水毕竟是传统文化中很神秘的一块，她又怎么可能了解得了多少？
罗定的这一句话更是说出了一个别人没有说出过的观点，这让她不得不感兴趣。
“法器之所有是法器或者是说它有价值，就在于它本身能够形成一个气场，并通过这个气场去影响别的气场，这一点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杨千芸点了点头，与罗定认识之后，在罗定的风水普及之下，她对“气场”这个概念早就烂熟于胸了。
“古董一般都是时代比较久远的、而且制作精美的东西，这些东西在漫长的时间里也会形成一个气场，所以这类的东西也会成为法器，比如说，一些画、瓷器等等，更不用说那些本来就是法器的各种宗教用品了——相当一部分的宗教用品是被作为古董对待的，但是这类的东西的真正价值并不在于古董之上，而是在于法器之上，不过认识的人不多罢了。”
最近这些年来古董大热，就算是一般人也知道个古董到底是什么，杨千芸自然也知道一点，把自己了解的一些知识与罗定所说的话相对比，她马上就知道所说的古董与法器有一定的交叉确实是对的。
此时，罗定走到一摊卖古钱的小摊子前，抓起上面的几枚铜钱，笑着对杨千芸说：“比如说，这个古钱，在古董之中是作钱币收藏用的，但是在风水之中，就可以用来作五帝钱，可以用了化煞保平安，所以你说这铜钱到底是古董还是法器？在我看来。它既是古董又是法器。”
“哈，这位先生，你说得真对，我们这里的古钱都是真的，要不你挑几个？收藏也好，做什么你说的那个五帝钱也好，都是相当不错的选择啊。”
摊主一看罗定抓起了古钱，马上就走过来推销说。
杨千芸一听，不由得乐了，这个摊主肯定不知道是谁，也肯定不知道罗定的本事。就算是她这样的外行人，都知道这种摊子的古钱根本就是假的，更何况是罗定这样的人？
罗定也是一愣，刚才他不过是说得兴起，又刚好走到一个卖所谓的古钱的摊子，所以才抓起几枚铜钱来给杨千芸“现身说法”地解释起来，却是没有想到会有人趁机给自己推销起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罗定也不由得乐了，卖这里的铜钱？拿在手里的这几枚铜钱上一点气场都没有，不要说是手上的这几枚，以现在罗定右手的气团的强大，他一刹那之间就把整个摊子上的所有铜钱都扫了一个遍，发现就只有柜子里摆着的那几枚还有一点微弱的气场，不过这样的东西现在早就不放在罗定的眼里了。
这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卖的铜钱基本上都是假货，要知道如果真的是古钱，那起码也是清朝到现在了，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让一枚真钱变得拥有气场，就算这种气场再小，也得有不是？
“呵，老板，你这里的铜钱，没有几枚是真的，所以就不用向我推销了，咱们都是明眼人，是不是？”
就算是罗定比较少来这种地方，也知道这样的地方的摊子不可能卖的都是真货。
“怎么可能？我这里的铜钱都是真正的古董。”小摊的主人很显然也是久经沙场的战将，听到罗定这样说，也不生气，依然笑呵呵地说。
“真的？”
“绝对是真的，如假包换。”说着，摊主还指着墙上贴着一张纸样说，“我们这里的东西，假一罚十。”
罗定一听，这下更乐了，假一罚十？这种事情谁信？先不说这古董很多时候并没有一个定论，就算是有，那张假一罚十的条子恐怕一有人上门来闹，一撕就不见了。
“你说你这铜钱是真的，要不我们来打一个赌？”罗定觉得反正也误不了太多的时间，和这个摊玩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而杨千芸也笑着站在一边看起热闹来。
摊主明显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点头说，“赌什么？”
抛了一下手里的铜钱，罗定说：“这枚是乾隆通宝，乾隆年间由于经济发达，所铸造的铜钱的含铜量比较高，所以声音比较清脆，我说的不知道对不对？”
这确实是古钱的基本常识，而且听到罗定说出这样的话来，摊主非但不担心，反而高兴起来，通常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的不过是收藏的菜鸟罢了，于是高兴地说：“没错，你说得对。”
“那，我们就来赌一下这枚铜钱里的铜的含量，如果超过百分之三十，那我付你十万，如果不超过百分之三十，那你付我十万。”
罗定的话让摊主目瞪口呆，赌铜钱那赌的就是真假，哪有赌含铜量的？摊主对于自己的这枚铜钱自然是一清二楚——是假得不能再假的假货，但是做工却是相当的到位，无论是纹路又或者是做旧，甚至是敲击的声音等等，都与真钱相去不远，所以他并不怕罗定和他赌这到底是不是真钱，反而在这个含铜量上，他却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叮！”
罗定看到摊主这样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甩手把铜钱扔回到摊子上，转身和杨千芸离开了。
“嘿，你是怎么知道那枚铜钱是假的？”杨千芸一边和罗定继续往前走，一边笑着问。
“我刚才说了，铜钱也是法器，如果这是真的古铜钱，早就有气场了。”罗定满不在乎地说。
“可是，那你又知道这假铜钱的含铜量不到百分之三十？”这才是杨千芸最好奇的地方。
“法器上的铜钱，不是非得是古铜钱，只要是铜钱就好，现代的假铜钱作五帝钱的法器更好，因为可以铸出更多的含铜量高的铜钱，含铜量高了，就会多多少少形成气场，所以，我才能……咦，我们快去看看。”
正一边走一边说得高兴的罗定突然右手手心一动，气团跳动是因为感应到了一个强大的气场。这让罗定不由得停下来，确定方向之后拉着杨千芸就往十来米前的一个画店快步走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钟馗捉鬼图
仿古斋。
走到书画店前，罗定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名字，看到这样的名字，罗定倒是一愣，因为这样的名字的意思其实就是告诉人们我们这里卖的就是假的、仿的东西。要买真的东西，不要来这里。
“可是，那个强大的气场明明是从这店里散发出来的，难道说这看着连仿的东西的也有这样强大的气场？”
罗定心里暗暗惊讶。
“咦，这地方卖的不就是仿的东西么？我说罗定，我爷爷可是行家，可不能如此糊弄，弄幅假的画回去，恐怕我日后连家门都进不了。”杨千芸一看也不干了，如果说自己的眼力不足，买了一个假的东西回去，那还好说，可是这明知是假的也要买回去，就是故意犯罪了，这种事情可不能干。
“哈，没说一定要买嘛，我们只是进去看看，一会就走，行不？”罗定笑着说。
“好吧，那我们进去看看吧。”杨千芸不过是要和罗定闹的，听到罗定这服软的话，马上就松口了。
罗定和杨千芸走进去，才发现这个店原来并不大，在店的前半部的地方的墙上则是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画，而在店的后半部，则是摆着好大的一张画桌，画桌上摊开了一张画纸，一个人正在那里挥墨画画。
“原来是店主自己临画来卖，难怪叫仿古斋呢。”罗定一看就明白了这外面挂着的招牌的意思。
感应了一下，罗定发现自己刚才在外面的感觉是没有错的，那一个强大的气场正是来自于这个仿古斋，而且自从自己走进来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大了。
店主正在专心作画，并没有注意罗定和杨千芸的到来，而罗定也落得不用客套，专心看起周围的画来，他虽然不太懂画，但是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画，而是为了那个强大的气场，但是这一遍看完之后，并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
“咦，我不可能感应错的啊，可是，看来看去却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罗定的心里相当的奇怪，自己右手的异能从来也不会出错，既然已经感应到了，那就一定在这里，可是就是找不到到底是哪个东西发出这样强大的气场。
杨千芸也注意到罗定从一进来就四处张望，已经相当熟悉的她下意识地就感觉到这一定有一点古怪，不由得压低声音说：“这里有好东西？”
罗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寻找起来。杨千芸一看，知道自己可能是猜对了，她也仔细地看了起来，说起在书画上的造诣，她就比罗定高得多了，毕竟有一个喜欢收藏书画的爷爷，她自小又是在爷爷的身边长大的。但是，当杨千芸也把墙上挂着的那一大堆的画一张一张的都看完之后，也没有看出到底有哪一幅是好东西。
老实说，这里的画的画工都还不错，但是毕竟是店主所临，如果想要登大雅之堂，那是不可能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千芸不太明白地看向罗定，发现罗定虽然也依然在认真地寻找，但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也说明罗定也很疑惑。
“到底在什么地方、什么东西会散发出这样大的气场？”罗定的双眼越瞪越大，在墙上挂着的画一遍又一遍地寻找起来。
不过，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罗定仔细地把墙上挡土挂着的画看了三遍，还是没有找出自己想要找的那一个能散发出强大的气场的画来。
“看来我与这个法器是无缘了啊。”罗定慢慢地就生出放弃的心思来。法器，特别是强大的法器，是可遇而不可求，这种只能是归结于缘分，实在是遇不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生出这样的心思之后，罗定摇了摇头，干脆就不再找了，而是走到了店主的身后，往他正在画的画纸上看去。
“嗯，这是钟馗捉鬼图。”
店主正在画的这一幅图，罗定一眼就认出来了。
钟馗是传统文化中的“赐福镇宅圣君”。他生得豹头环眼，铁面虬鬓，相貌奇异，但是却正气浩然，刚直不阿。
“这是钟馗吧？”杨千芸也轻轻地走了过去，然后小声地对罗定说。
“是的，没错，这就是钟馗，这可是个厉害的人物，春节的，我们把他的画像贴门上，他就门神；而到了端午节时，他又化身为斩五毒的天师，是一位万应之神，也就是说要福得福，要财得财，有求必应。”
这些就是风水上的知识了，钟馗是一些法器上会出现的人物，所以罗定很熟悉。
“咦，难道是气场是从这一幅画上传来的？”一边和杨千芸说着画的罗定突然脑子里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因为面前的这一幅画还没有完成。
突然，罗定猛地抬头往前一看，顿时面色激动起来，是的，店主正在画的这一幅画还没有完成，但是他不是在临画么？临画的话那就一定有一幅已经完成的画！
果然，抬起头来的罗定一眼就看到在画桌的前方的墙壁上正挂着一幅画，也正是一幅钟馗捉鬼图！
看到这一幅画的时候，罗定就已经百分之分确定自己在外面的感应是没有错的，而这一幅画正是那个强大的气场的来源！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罗定现在深深地感觉到这一句话的正确性！难怪找来找去也找不到，原来真正的气场的来源是店主正在临着的这一幅画。
“呼！”
孟秋松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画笔，这一幅画已经画了近一个小时了，终于是画完。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放松了一下身体，孟秋回过身来，才发现一男一女站在自己的身后。
做生意讲究的都是未语先笑，孟秋也是这样，说：“两位，不知道要些什么？”
罗定也是捡漏的高手了，虽然刚刚的时候神色有一点波动，但是在孟秋完成那一幅画活动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他就已经恢复了平静，听到孟秋的问话，就说：“我们进来看看，发现你在画画，所以就没有出声。你这画的是什么？我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
孟秋已经飞快地打量完罗定和杨千芸两个人，当他的目光落到杨千芸的身上的时候，双眼不由得一亮，然后就生出一丝炽热来。听到罗定这样一问，他的心中就生出一丝鄙视来，心想这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这世界上怎么样都这样，美女都看上这种不学无术的东西，而自己虽然画得一手好画，但是也只能是在这样的地方开个店，然后期待着那些人能买自己的假画？
心中生出不平的孟秋于说话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那样客气，闷声说：“这是钟馗，也就是门神，你觉得熟悉应该是过年的时候看过。你们家过年时不是要在门上贴画的么，其中的一个就是钟馗了。”
罗定奇怪地看了一下孟秋，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突然用这样的语气来和自己说话，做生意是不能这样做的，但是，目的在墙上挂着的那一幅画的罗定也不太在意这个，于是说：
“你这里的画卖不？”
孟秋一听，更是直翻白眼，自己开店的，如果不卖画，开来干什么？不过，虽然心里更加地鄙视罗定，孟秋也只能按捺着性子说：
“卖，当然卖。”
罗定一听就松了一口气，就算这小子不卖，只要卖，那就好了。于是，罗定马上就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那一幅画，说：“这一幅画多少钱？”
孟秋顺着罗定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正是自己昨天晚上从地摊上买来的一幅画，不，应该说是半幅，因为这幅画保管不善，画纸上到处都是各种污迹，甚至是连最关键的落款也已经被撕走。
当时孟秋也是偶然路过，发现这幅画的画工还不错，就买了下来，作自己临画所用，总共不过是花了二十块钱的东西，可是现在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放着自己刚临好的画不要，要这一幅烂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孟秋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有一点短路，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你……要这一张画？”
罗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一幅。我觉得这一幅画画工不错，说不定能值点钱。”
“哦……这个……”
孟秋听到罗定这样说，脑子不由得飞快地转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他在书画市场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了，自己也是干这一行的，对于打眼、捡漏的事情自然也是多多少少都有了解，不过由于自己经营的就是一个卖仿画的店，平时这样的事情自然与他无关，但是现在看来有这样的机会？
孟秋再次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和杨千芸，发现两个人都穿着都不错，知道应该都是有钱人。
“呵，想不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看来我也有发达的一天。”
孟秋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开始加速地流动起来，脸也有一点发红和发胀，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太过于激动，说：“你真的想要这一幅画？这可是好东西，价钱可不低。”
在这方面，罗定的经验可就比孟秋要足得太多了，而孟秋就只是一只菜鸟了。
“这是好东西？你看这画，纸质先不说，皱皱巴巴的，而且东一块的污迹，西一块的污迹，这是好东西？”
孟秋的脸不由得一红，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幅画真的就是这样，这样的东西再怎么样说也算不上是好东西——在一般人的眼里，好东西首先就是要干干净净。不过，这倒也难不倒孟秋，他笑着说：
“这画我是刚收上来的，之前确实是保管不善，保养之后，我想这个问题就不是什么问题了。再说了，这种大师的作品又不是什么样都认得出来的，之前的那个人就认不出来，所以才导致它保管不善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大师的作品就是大师的作品，不管它保管得好不好，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对不对？”
“那，这一幅画是哪一位大师的作品？”罗定听到孟秋这样说，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他知道孟秋看来是把自己当成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鸟了，不过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自己刚才故意问这一幅画是什么东西的那个问题确实是让孟秋生产了错觉了。
“这个……”
孟秋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这一幅画的落款的那个位置已经被撕掉了，天知道这是谁画的东西？自己就算是平白搬出一个人来，那也证明不了啊。
不过，这个时候孟秋也只能拼了，说：“你看这画型奇古夸张，笔法古拙简练，正是扬州八怪之一的金农的风格，而这一个钟馗捉鬼画，正是他的作品，扬州八怪知道不？那可都是清代的大书画家，你说这样的人的画，能不值钱么？”
杨千芸一听，倒也佩服这个店主，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能想出这样的一个借口来，也算是急中生智了。因为金农确有其人，而他也确实是画过一幅钟馗图。
“你当我是傻子是不是？难道这画你说是金农的就是金农的？我还是说铜农的呢。一句话，你要多少钱。”
罗定仿佛是被迫急了一般，大声地说。
熟悉罗定的杨千芸一看，就知道罗定这是在“扮野”，这一招就叫糊搅蛮缠，这家店的可怜的店主，说不定就要上当了。
“你！”
果然，孟秋听到罗定这一番金农铜农的话一说，也愣住了，他毕竟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忽悠人的活，平时卖东西也不过就是抬一个价，然后砍个价什么的，这种“捡漏”的交锋还是平生第一次，还真的是干不了这种技术活。
最后只得憋出了一句话，说：“10万块，要你就拿去。”
“什么，10万，你当我是傻子呢。5万，卖就卖，不卖就拉倒。”
罗定仿佛是一个被人欺负的二世祖一般，大声地叫了起来，仿佛不是差这几万块钱的问题，而是觉得被孟秋看扁了，非得要还价不可的架势。
“好！成交。”
孟秋的心脏不由得一跳，担心罗定反悔一般，马上就同意了。
这一下反而是罗定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孟秋还会再扯皮一下的，这一来他之前酝酿的情绪一下子就没有了用处，感觉到整个人空空落落地不舒服。
不过，既然这样，罗定又怎么会拒绝？付了钱，罗定飞快地和杨千芸一起走出了仿古斋。

第一百八十五章 法器古董之别
离书画市场不远的地方，罗定和杨千芸坐在一个咖啡厅里，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杨千芸很有兴致地用勺子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罗定就不由得啧了一下嘴巴。
对于咖啡这样的东西，罗定虽然也喝，但是就是没有办法习惯，在他看来这种东西真的与茶相去甚远。不过，在这样的事情上，罗定是没有发言权的，杨千芸说去哪里就只能去哪里。
不过，此时杨千芸的心思也没有在自己面前的咖啡上，而是看着罗定，嘴角不时出现几丝微笑。
让杨千芸这要的动作搞得有一点发毛，罗定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说，“怎么了，你这样看着我自己会害羞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不由得“扑”的一声轻笑出来，然后才说：“你刚才在那个什么仿古斋里表演得相当不错嘛，那个孟秋也让你唬住了。”
罗定摇了摇头，说：“他也是没有经验，要不我可能还得再出多点血才能买下来。不过，就算是这个价钱，他已经大赚一笔了，这个画，他恐怕也就是花个几十块钱买下来了。”
说到这个画，杨千芸才想起自己还没有问罗定这个到底值多少钱呢。
“罗定，这个东西值多少钱？”杨千芸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而这个也是捡漏的最大的乐趣所在。
“一百来万总是要的。”罗定笑着说。杨千芸一听，不由就想直翻白眼，罗定这个人真的是运气太好了，不管去哪里似乎都能碰上好东西，比如说今天不过是陪自己来逛逛的，本来想买东西的也是自己，但是自己的东西还没有买到，他却已经捡了一个漏了。
自己虽然是名记，但是要赚一百万也不是说半天一天就能赚到的，但是罗定也不过是这样走一走，就到手了。
“你这赚钱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杨千芸“抱怨”说。
“我们这是靠眼力吃饭，碰上了就是碰上了，没有办法的事情。”
罗定的这话是老实话，但是听在杨千芸的耳朵里，那就和臭屁没有什么区别了。这人比人，岂不是要气死人。
“这画真的这么值钱？”
杨千芸看着铺在桌面上的这一幅残画，不太相信地问，再说了，罗定懂的可是风水和法器，而不是书画，杨千芸相信自己在这方面的知识远比罗定要强，可是她看了半天就是看不出它到底值钱在哪。之前在仿古斋的时候之所以没有提醒是因为她知道罗定既然想买下来那就是一定有他的理由罢了。
但是出在不一样，既然买下来了，那就得好好的质疑一下。书画，款识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如果没有了款识，就认不出或者是确定不了到底是谁的书画，这样的东西价值不是说没有，但是往往很低——谁会想买一幅不知道谁写或者是画的东西？
罗定买下来的这一幅钟馗捉鬼图就正是如此，纸已经污了、皱了，甚至有一些地方都已经破了，而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张画上根本就没有了落款，这样的画就算真的是出自于名家，又怎么能证明呢？
“嘿，我买下这个东西，又不是作为古董来收藏，有没有落款、能不能确定是谁的画，这根本就不重要。”罗定满不在乎地说。
“啊，为什么？”
“这幅画之所以值钱，不是从古董上来说，而是从法器来说的，这一幅画拥有极强的气场，所以我才买下来，对于法器来说，有没有气场，气场的强弱才是最重要的，有没有名字，这有什么重要？”
法器与古董的最大的差别就在这里，古董书画这些，要想值钱，一个是要年代久，一个就是要出自名家之手，来源传承是很重要的，是确定它的价值的重要的依据，但是对于法器来说，就完全不是这样了。
一件法器，不管是1000年前的又或者是100年前，又或者是1年前，只要拥有强大的气场，就是好东西，时间性在法器上体现得并没有那么的明显。
杨千芸细细地想了一下，发现罗定说得倒是真的，很多法器，都是“无名之辈”，但是这并不妨碍它们成为强大的法器，远的不说，就用杨千芸自己就知道的那个“阳木”和“阴石”，这两样东西就是无名的，不是出自名家的，更不是什么多年前留传下来的东西，不也一样能够拥有强大的气场而被罗定用在鬼铺的风水阵的布置上么？
“刚才那个店主最后之所以愿意以这个价钱把这幅画卖给我，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幅画没有落款，不卖给我，他卖给别人能得了这么多的钱？”
杨千芸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的这话才是真正的老实话，这样的东西不管是放在哪里，都不可能能卖得出好价钱的，甚至是根本卖不出去。
“我想，造成这种古董与法器的巨大的差别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法器是拿来用的，而古董是用来收藏的，正是因为这种差别的存在，对于它们的价值的衡量就不一样了。”
罗定今天也是谈兴大发，一般的情况之下，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来和别人谈论这样的东西，今天也是在巧合之下碰上这样的机会，罗定也就止不住自己的话头了。
在这方面，杨千芸就是一个相当合格的听众，她也没有说话，看着罗定，然后轻轻地点着头，她在用这样的方式引导罗定继续说下去，与此同时，她把随身带着的录音笔打开，把罗定所说的话都录了进去。
“法器，是用来改变已经存在的气场的，比如说，化煞生旺，这些就是法器的基本作用，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法器是拿来用的，这种实用性决定了法器如果没有气场，那就算是出自名家比如说高僧老道之手，也是无用之物，最多就是一个象征的东西。”
“但是古董书画这些不一样，人们之所以认为它有价值，是从艺术的角度来理解的，也就是说古董书画是拿来欣赏的，因此它的是否出自名家之手，艺术性有多高就很重要了。因为越是名家，就越是艺术性高……”
“你说得没有错。”罗定的话说完后，杨千芸沉思了好一会，才终于是点头说。
说这话的时候，杨千芸抬起头来，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罗定。她知道罗定不过是高中毕业就来深宁市打拼，在别人的眼里，罗定仿佛是一夜成名一般，现在是有车有楼，甚至身边也有像自己这样的女人围绕着，但是，谁又知道罗定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又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比如说刚才的那一番话，如果平时不努力，不思考，又怎么可能会说得出来？
在认识罗定之前，杨千芸由于一些原因就做过与风水相关的专题，也采访过很多风水师，但却没有任何一个风水师像罗定这样给她这种特别的感觉的。
别的风水师，一接受自己的采访，就摆出一套云里雾里的话来，念叨着什么《水龙经》、《宅经》这些，仿佛不这样不足以显示出他们的本事一般。而且一旦问到具体的问题的时候，就会闭口不言，似乎只要一说，别人就把他们的本事学走一般，但是罗定从来也不这样，把很多事情都尽可能地用像自己这样的普通人能接受和理解的方式说出来。
“这是一种气度，也是一种胸襟啊！”杨千芸心里默默想道。
再回到刚才的那一段法器与古董的区别的话，一般的风水师又怎么可能会说得出来？不要说说不出来，估计他们想也不会去想这样的问题吧？
这就是罗定和他们的区别所在了。现在杨千芸真的很好奇，如果罗定这样走下去，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后，他会到达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他会不会成为他的那个行业一个真正的龙头老大？
想到这里，杨千芸不由得出起神来。
看到杨千芸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也没有说话，罗定不由得有一点好奇，他拥有能感应气场的，但是却没有能看透人心的本事，所以也只好静静地看着杨千芸，他知道杨千芸一定在想什么，那就等她想完再说吧，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急的事情，廖子田和孙国权那边的那个烂尾楼的小区现在正在铺大道和鬼圈，不过，罗定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鬼圈完成了，自己就得去布风水阵了。
可是现在这七个风水阵的法器还没有着落呢。
“看来明天要得去处理这件事情了，要不孙国权可得杀了我吧——那老小子现在可是急得很呢。哈。”
罗定心里偷笑着想。
时间慢慢地流逝，而当杨千芸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罗定竟然也在出神，不由得笑了，指了指两人面前的桌上的那一幅钟馗捉鬼图，说：
“罗定，给我解释一下这个画的法器力量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石碑护身符
咖啡厅里的人并不多，所以显得很宁静，聊聊约约传来的轻缓的英文歌声配合着这样的环境，顿时让人产生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罗定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杨千芸，美人如玉，细细的清香从杨千芸的身体上传来，钻进了他的鼻子里，再看着杨千芸喝完了咖啡之后那轻轻地伸出的粉红小舌头舔一下嘴有的动作，罗定的心就不由得跳了一下。
他想起了之前在淡下山的那个晚上，自己突袭杨千芸时的那一吻，只是从那以前，虽然还是常常见到杨千芸，却是没有机会了。
女孩都是敏感的，罗定的眼神只是一变，杨千芸就马上感觉到了，她瞪了罗定一眼，说：“又在想什么肮脏的东西呢。”
“想你呢，难道你是脏东西？”罗定笑着说。
“哼！”杨千芸冷哼一声，桌子底下的脚抬起往罗定地脚上踢了过来。
罗定反应奇快，双脚一夹，把杨千芸的小腿夹住。
“放开！”
“不放。”
“到底放不放？”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放就不放！”罗定厚着脸皮说。
杨千芸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但是面对罗定这样的厚脸皮，倒也不好真的喊人什么的，再说了，杨千芸下意识地也不想这样做。
“哼，快给我说一下这个钟馗捉鬼图。”
罗定听到杨千芸没有再提让自己把她的脚松开的事情，哪里还不马上说：“行，没有问题。”
迅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罗定就开口说：“我们都知道钟馗鬼的事情，事实上这有一个小的伟说的，而这个传说就与唐玄宗有关。话说唐玄宗有一次从骊山回宫后身体不适，在太医的治疗之下，一个多月也好不了。有一天晚上，玄宗在高烧不退中昏昏入睡，睡梦之中看到有一个小鬼走了进来，想要偷东西，唐玄宗自然大怒，正想叫人进来的时候，一个人跑了进来，一把把之前进来的鬼的眼珠子挖出来吃了。这一下，唐玄宗就吓出一声冷汗后醒了，而他的病也因此好了。”
“真的有这件事情？”不得不说罗定的说故事的口才也是极好的，他这一说，马上就把杨千芸的注意力都吸引住了，本来还在想挣脱罗定的双腿“夹击”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感觉到与杨千芸的小腿相接触而传过来的那一股消魂蚀骨的温热，就算是没有也要点头说有了，“当然啊，这可是书上记载的，怎么可能会有假呢？如果是假的，那也是书上骗了我，可不是我骗你啊。”
杨千芸哪里又会在这个时候和他计较这个事情？连声追问说：“那后来呢？”
“吴道子知道吧？”罗定问。
“知道，这能不知道么？吴带当风啊，当时和中国绘画史上的名画家，这事情还和吴道子有关？”杨千芸这一下更加奇怪了。
“当然，吓醒了之后的唐玄宗把吴道子叫了过来，把自己的梦和他说了，吴道子大叫这是因为唐玄过是阴邪入体，但是却有贵人相助，这是唐玄宗千秋万岁的瑞兆。然后吴道子就根据唐玄宗的描述，画成了《钟馗捉鬼画》，从此被颁行天下，过年的时候我们把钟馗图贴在门上，他也就成为了门神，因为他有驱鬼辟邪的作用。”
“就因为他长相凶恶，所以他就有这个能力？”杨千芸指了指画上的钟馗，好奇地问。在流传下来的钟馗的画像中，钟馗就是一副段发俱张、怒止圆睁的样子，这样的模样当然就是凶恶的了。
罗定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这样，他拥有这种能驱鬼辟邪的作用，主要是他所用的法器，也就是这个石碑护身符。”
说着，罗定的手在画像上点了一下。
“石碑护身符？”
“嗯，石碑护身符其实是东密佛教传统护身符之一，在南传佛教之中，把它当成是守护咒语，是能保护人们趋利避害和平安健康的。这一幅画一定是出自于大师之手，我想这位大师不是和尚就是道士，你看他在画里把这石碑护身符画得如此的明显，就知道他一定是深知在钟馗捉鬼图里的作用了，一般的画家画钟馗的时候，可不会这样子画的，如果你不信的话，那么可以日后与别的画比较一下就知道了。”
钟馗捉鬼图要形成强在的气场，那就得把钟馗的法器给“亮”出来，画这一幅画的人深知这一点，所以在画上他用勾勒的方式把石碑护身符相当明显地凸现了出来。
也许在一般人的眼力，也不过是觉得有一点奇怪罢了，但是在罗定这样的行家的眼里，这特别强调的石碑护身符就别有深意了。而罗定感应到的那一股强大的气场的力量正是从这一石碑护身符所在的地方为中心散发出来的。
“这些是什么？似乎不是一样东西来的吧？”杨千芸仔细地看了一会所指的那个石碑护身符后问。
“当然不止一样，而是有四样，一个是乌鸦血石，它是能消除奸邪小人的；第二个是影子石，能消除魔心恶鬼；第三个是蜜蜡石，能消除一切不详；最后一个是蓝绒晶，能够消除凶煞。这四样东西以一定的方式结成风水阵，就能产生驱鬼辟邪的强大气场，钟馗就是靠这个才能从众鬼中过而片叶不沾身的。”
通常来说，石碑护身符中的石头的组成的顺序被称之为结印，也就是这些石头能产生作用的基础，但在罗定看来，这其实就是风水阵的组成罢了。
“这种石头我们平时没有怎么听说过啊。”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平时没有怎么听说过，在我们风水师中，一般来说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法器，所以知道的人也就更少了。”
一般人以为钟馗抓鬼图能产生强大的驱鬼辟邪的作用是因为他的样子，又或者是他赐福镇宅圣君的封号，但是却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拥有的这个石碑护身符的作用。
“不管怎么样说，这一幅画虽然看起来没有名字，也破破烂烂的，但是却是好东西喽。”
杨千芸突然一转语气，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让罗定一时反应不过来。点头说：“当然是好东西，如果不是好东西，我会买下来？”
“那好吧，是好东西就行，没收了。”
说着，杨千芸把画卷了起来，而且还放到了自己的随身包里。这幅画本来就不大，而且是宣纸的纸质，这一卷之下也就没有多大，放进包里刚刚好。
直到杨千芸把这一切都完成了之后，罗定才回过神来，他小声翼翼地说：“这个……千芸，你要这东西干什么？你总不能把这东西送给你爷爷当礼物吧，这不合适。”
杨千芸看了罗定一眼，说：“你管得着？是好东西我拿着就是了，至于怎么样用，我自己来决定，如果我不明白的，到时再问你就是了。难道不行？”
“嘿，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罗定的心中不由得一阵“肉痛”，这幅画自己花五万买来，如果转手的话，一百多两百万是没有问题的，本来是想着放在店里卖的，这下倒好，被杨千芸“抢”走了，这一下真的是血本无归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再说了这一百万怎么样也不会是一只小的蚊子啊。
“知道就好！”杨千芸仿佛没有看到罗定那“难看”的脸色，得意地说。
被硬生生地吞掉了一大笔钱的罗定顿时恶向胆边生，他的手往下伸去，一把落在了杨千芸桌子底下的腿上，“亵玩”起来，虽然是隔着裤子，但是罗定还是感觉到了杨千芸腿上传来的惊人的弹性和细腻如瓷的质感。
感觉到罗定的“安禄山之爪”的动作，杨千芸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小手也伸了下去，抓住罗定手，说：“放开。”
“不放，你把我的画拿走了，我损失了大把的钱，我要你肉偿。”罗定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是反手一下把杨千芸的小手抓在自己的大手之中，“玩弄”着。
“你……”
罗定的厚脸皮是无敌的，杨千芸挣扎了一下之后，最后还是放弃了，干脆让罗定抓住自己的手。
“随他去吧，嗯，似乎这样的感觉也不错。”杨千芸心里想。
……
罗定和杨千芸一直在咖啡店里呆着，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才离开，而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罗定点了一下人便宜之后，他也没有得寸进尺，这让杨千芸对罗定的感觉也越发地好了。罗定的不一样就在于让人很舒服。这就是杨千芸对他的评价，至于罗定与其他女人的关系，杨千芸现在也管不着，也不想管。这个年头，走着瞧呗。
罗定开着车，没入了深宁市的车流之中，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全是车，所以行驶得很慢，但是罗定和杨千芸都没有急，而是慢慢地走走、停停、再走走……
“这样的感觉，挺好！”罗定的心里转动着这样的念头。
是男人，应该有事业，是要拼搏，但是也要有美相伴，在这方面，罗定无疑是极其幸运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假六帝七星祥云砖？
罗定慢慢地走在烂尾楼小区前的大道上，这一条大道已经铺得差不多了，就连一侧的七个“鬼圈”，在加班加点的情况之下也已经基本完成了。
“怎么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这一条大道形成的路冲的力量足够了么？”孙国权走在罗定的一边，而另外一边则是杨千芸和廖子田。
“呵，当然是不足够。”罗定指了指一边的七个鬼圈说，“那里的风水阵型虽然已经建好，但是最中面的法器还没有，这大路怎么可能会已经拥有足够的力量冲破天锁闭的气场？”
“那你打算在这里用什么样的法器？”杨千芸好奇地问。
罗定看了看杨千芸，又不由得看了看廖子田，这两个人都是大美女，但是却各有风格，比如说廖子田由于多年诵经念佛，身上自然带有一种恬静如水的气质，整个人慢慢走着的时候却仿佛是古井无波一般，这样的女人反而有一种让男人很想征服的诱惑——看着一个不食有间烟火的仙女动了凡心，这种成就感对于男人来说就像是毒药一般，虽然明知可怕和难度极高，但是却不得不做。
相反，杨千芸则是另外一种气质，记者的生涯让她养成一种利落的性格，就是活脱脱的一个现代都市女郎，性感、大放，这就像是一朵红玫瑰一样，让男人为之疯狂。
现在这样两个各具特色的女人走在一起，真的是养眼之极。对于男人来说，美女就像是天赐的宝物一般，并不一定一个个都收入房中，但是能有机会看一下，养眼也是好事。
走到其中的一个“鬼圈”之前，罗定指了指当中留出的一块空地，说：“我打算在这里铺上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这样的砖能产生比较柔和的气场，对于加强大道的路冲的力量有很大的好处。”
“什么是六帝七星祥云砖？”廖子田也好奇地问。
“这样吧，我们在这里也说不清楚，我昨天打听到了这种砖的消息，今天更想去看看呢，不如我们一起吧。”
罗定提议说。对于专业的人来说，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都不是一个常见的东西，更加不用说是廖子田这样的非专业人员了。
“好，我们一起去。”孙国权马上就赞同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罗定带着孙国权等人来到了深宁市福山区的一栋小楼前。
杨千芸看了一下这一栋小楼，好奇地问：“这里是福山区的城中村吧？这处地方有你要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可是这看起来并不太像是卖东西的地方啊？”
“没错，这里正是福山区的一处城中村，我们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一名收藏砖头的收藏家，我们就是要找他。”
“收藏砖头？这世界上还有人收藏这个？”孙国权一听，相当奇怪地问。他是搞建筑的，整天都与水泥砖头打交道，在他看来这些砖头什么的，有什么好收藏的，到处都是。
“哈！我说孙老板，人家收藏的可不是你工地上的那些砖头！”罗定一听不由得大笑着说。
孙国权一听，脸也不由得一红，笑着说：“确实也是，如果真的是收藏我工地上的那些砖头，那还得了？”
罗定走上前去，按了一下门铃，过了一会，一个干瘦的老头走了出来，罗定一看马上就问说：“请问是庄柳庄老先生吗？”
“是的，是我，请问你们是？”庄柳看着站在自己大门这些人，不由得相当的奇怪。
“庄老，我是昨天给你打过电话的罗定。”罗定也是第一次上门，庄柳不认识自己也不奇怪，于是连忙自报家门。
“呵，原来是你啊，进来吧。”庄柳听到罗定报出名字，就笑了，打开了门。
“坐，这里的地方小，可能挤一点。”进了房间之后，庄柳有一点不太好意思地说。
昨天自己的一个老朋友打电话过来，说今天会有一个叫罗定的人来找自己，而罗定之前也给自己打了电话，但是他原来还以为就只有罗定一个人来，现在看到来了这么多人，不由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的这里的地方太小了，而且不管是廖子田又或者是杨千芸又或者是孙国权，看起来都不是简单人物，自己可没有什么好招待的。
廖子田笑着说：“老人家，你不用客气，我们今天来是找你帮忙的，是我们麻烦你了。”
听到廖子田这样说，庄柳也就慢慢地平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廖子田，然后听着她也平静无波的声音，人就不由得放松下来。
别人也许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罗定却感应到了，当廖子田说话的时候，仿佛是有一种气场以她为中心散发出去，而这个气场是那样的柔和，以至于人会产生放松的感觉。
“此前廖子田还没有这种本事，难道是最近她修为大有进境？”
罗定心里有一点疑惑。但是他并不知道的是，自从廖子田得到了龙眼菩提香之后，修行确实是有一相当的进境，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并不是什么飘渺的事情，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的事情，这种强大到足以影响到别人的气场，不仅仅是在修地达到一定程度上的人身上存在，就连在一些伟大的体育运动员的身上也存在。所以，这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众人坐下来之后，庄柳想了一下，对罗定说：“罗先生，你昨天打电话来说是想找六帝七星祥云砖？”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正是想找这样的一种砖。但是你也知道，这种砖并不常见，听说庄老先生你收藏各式各样的无砖，所以求上门来，看看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些？”
庄柳摇了摇头，说：“这种砖我这里有一块，但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
“能不能拿来我看看？”罗定一听到底庄柳说他这里有，不由得大喜，但是听到只有一块，不由得又心生失望，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反正先看看再说。
“那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拿一下。”庄柳说着站起来往里屋走去。
“咦，罗师傅，你不是设了七个鬼圈的么？如果只有一块，那怎么办？”孙国权一听说庄柳这里只有一块，不由得急了。
罗定又哪里不知？可是现在有一块就算一块，拿到手再说，“嗯，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有一块先拿一块吧。”
孙国权一听，这倒也是，事情不可能是一下子就办好的，先拿一块再说。
过了几分钟，庄柳捧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摆在众人面前的桌面上，说：“你们看，这就是六帝七星祥云砖。”
“啊，这就是所谓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杨千芸一看，发现盒子里的砖一看之下，倒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不是多了一些花纹罢了，而且这些花纹也很常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是的，这个就是六帝七星祥云砖，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的那一种了。”庄柳笑着说。
事实上，对于庄柳来说，这种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比一般的砖就是多了一些纹路罢了，在自己的收藏之中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他有一点不解为什么罗定要找这样的砖。
“罗定，是不是这样的砖？”杨千芸看向罗定，发现他正看着盒子里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却是一声不响，双眼发直，很显然是在走神。
罗定此时确实是在走神，原因是当这个砖一搁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应到这六帝七星祥云砖根本没有气场！
罗定此前也没有见过六帝七星祥云砖，但是从看到的一些材料之中，他发现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应该是有着很强的气场的，要不怎么可能能做法器？
但是，现在摆在罗定面前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根本一点气场也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定心里想。
被杨千芸的话惊醒之后，罗定伸手把六帝七星祥云砖从盒子里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手里的这砖的纹饰等等，都与六帝七星祥云砖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就是没有气场呢？
“这确实是六帝七星祥云砖，但是却不是我要的那一种。”罗定最后只得无奈地承认了这样的一个事实，那就是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块砖，从外表来看确实是六帝七星祥云砖，但是却不是自己想要的能作为法器的六帝七星祥云砖！
听到罗定这样说，孙国权等人都不由得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是既然罗定都这样说了，那也就意味着这一块砖根本不是好东西了。
想了一下，罗定问：“庄老先生，你这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是从哪里得来的？”
“三年前，我路过一个小县城，他们那里有一个小砖厂，我发现了他们正在生产这样的砖，所以就拿了几块回来。呵，这种砖，在那里到处都是，可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所以我也搞不清楚你们为什么要找这种砖。”
庄柳的话更是让罗定等人大吃一惊，如果庄柳所说的是真的话，那么罗定找这个砖就一点意义了没有了，大路货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法器？
罗定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说：“您所说的这个县城叫什么名字？”
“乐民县，离我们这里不过是100来公里吧。”庄柳想了一下说。
站了起来，罗定说：“庄老，不管怎么样说，今天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看到罗定的表情，庄柳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并不是对方想要的东西。笑了一下，庄柳说：“真的是不是好意思，没有帮上你的忙。”
……
离开了庄柳的家之后，廖子田问：“这是怎么回事？”
“那砖的外表与六帝七星祥云砖一模一样，但是上面却是一点法力也没有，所以说，这块砖就算是我们买下来，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罗定也相当的郁闷，碰上到这种事情，他也没有想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孙国权也是相当的气馁，不过现在事情都已经是这样了，那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再想办法去解决了。
“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换法器，也就是找到另外一种可以替代六帝七星祥云砖的法器，但是这个办法的可行性不高，难度相当的大；另外一个办法，就是去找到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
罗定沉吟了一下，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找到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看到自己这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结果却是都失望而归，她也是相当的郁闷，不过听到罗定说要找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她却被引起了另外一个好奇心。
“呵，你们也知道，法器的气场的产生有很多条件，比如说就算是两只一模一样的铜葫芦，也可能是一个有气场能成为法器，而另外一个是没有气场不能成为法器，所以说，刚才庄柳那里的那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没有气场，也没有什么奇怪。”
“这倒也是啊，可是，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找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罗定的话无疑是对的，可是这样一来，那去哪里找六帝七星祥云砖就成为了问题了。
“罗定，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到乐民县那里去看看？”杨千芸想起刚才罗定问庄柳对方是从哪里得来这六帝七星祥云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是的，我正有这样的打算，我打算去那里看看，我想那里既然出产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说不定能找到。”
罗定决定先去乐民县看看，如果真的找不到，那就再说。
“嗯，也只能先这样了。那我们明天就走？”杨千芸对这样的事情一向都很热心，上一次与罗定去淡下山找阴石，仿佛就像是一个寻宝故事一般。
“我明天有事情，就不去了。”廖子田犹豫了一下说。
“我看这样吧，要不就罗师傅和杨大记去吧，我明天也要在工地那里盯着。”孙国权也开口说。
“那就这样定吧。”
罗定也觉得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有太多的人参与，自己与杨千芸两个人去就行了。
“好的，我们就静候佳音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男人的心态
乐民县，是一个不大的小县城，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它的繁华，这里以生产各式各样的砖而闻名，最近这些年来，建筑行来发展迅速，而房地产也热得就像是火烧一般，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乐民倒的经济自然就发展迅速。
开着车，罗定看着外面那一辆接一辆地拉着砖的大卡车，不由得暗暗惊讶，来之前他确实没有想到这里会是这样的一幅热闹的景象。
“看来这里的经济相当的繁华啊。”杨千芸走过的地方比罗定就要多得多了，以她走地的地方来说，乐民县这种县城的地方已经算是相当的工业化了。
“没错，这些来来往往的车，拉的可不是砖，而是白花花的银子啊。”罗定小心地开着车，领航员的车身也比较大，县城的路毕竟不是那样宽，他可不想自己的车与这些卡车一次亲密的接触。
“我们去哪里找？”
“我看我们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不如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罗定看到这样子，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不可能完成得了任务的了，既然这样，那就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慢慢看。
“嗯，好的。”
乐民县这样的地方当然不缺少住宿的地方，甚至罗定还要离县政府不远的地方找到一家三星级的酒店，而且条件也还真的不错。
“我要先整理一下，你到楼下等我吧。”一进了房间，杨千芸就对罗定说。
“行，我就在大堂那里等你吧。”
罗定也知道女孩子有时候有些不太方便，知机地离开往楼下走去。
到了大堂，罗定看向前台，顿时眼前一亮，马上就快步走了过去。
“小姐，您好，我向你打听个事情。”
罗定长得高高大大，浓眉大眼，一看就能让人产生好感，所以前台的小姐也马上就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说：
“先生，您好，很高兴为你服务，不知道你想打听什么情况呢？”
“我听到乐民县这里盛产各种各样的砖，所以我们想问一下，这里的砖厂都在什么地方？我们想去看。”
前台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长得清清秀秀，没有什么特别，但是那身材，就足够让所有的男人侧目了，不仅仅是该凸的地方凸，而且更重要的是，比例相当的好。
穿着的是黑色的西式套裙，下半身就不说了，光是上半身，那黑色的外套和白色的衬衫搭配在一起，就足以让人产生期待了。走近前来的时候，罗定的心里就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虽然女孩的衬衫开口不大，但是由于前面实在是相当的有份量，还是撑出了一片天来。
罗定一米八的身高，一边说话的时候一边居高临下的偷瞄一下，真的是……
“你是要看看那些砖厂的砖怎么样是吧？那你们不要到厂子里去，我们这里专门有一点街，街的两边的商铺里展示的是各个厂子生产的各式的砖，所以你们去那里看就可以了。”
前台的女孩并没有发现罗定的举动，而是一本正经地为罗定介结着这里的情况。
“啊，你们这里的服务意识相当不错嘛。”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下瞄去，刚才女孩说话的时候随着呼吸，发生了一阵波动，这让罗定不由和正是大饱眼福。
“是的，这条街也是年前的时候刚刚建成的，以前啊，那就得到厂子里看，我们这里有十来个大大小小的厂子呢，如果是到厂子里看，那什么时候才看得完啊……”
“是的是的……啊……”
罗定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一只小手捏住，然后就是毫不客气地往外拉，扭头一看，发现杨千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身后，很显然自己刚才的那一番动作是落在了她的眼里了。
看到这种情况，罗定知道自己已经东窗事发，只得乖乖地随着杨千芸往外走去。
“你刚才在干什么？”谁知道杨千芸根本没有放过罗定的意思，一出酒店马上就问。
“嘿，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嘛，还问？”罗定知道杨千芸刚才一定是看到了，所以干脆也就光棍一点，直接承认了。
杨千芸倒是没有想到罗定会直接就认了，愣了一下，突然笑着说：“你相当的诚实嘛。”
“都让你抓到现行了，不承认行嘛？”罗定也笑了。
“来，说说，刚才看到什么了？我看那女孩子可是‘空前伟大’啊！”杨千芸虽然也自认身材不错，但是由于身高的原因，倒是显不太出来，相反，刚才那个女孩子一是娇小玲珑，一是制服的原因，所以就突出起来。
罗定这一下真的是愣住了，不由得停下脚步来，看了看杨千芸，说：“你不会是要认真地和我讨论这个问题的吧？”
谁知道杨千芸倒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是认真的。”
“哦，其实吧，我还真的没有看到什么，不过你可能不明白，这就是男人的心态。”
杨千芸皱起了眉头，说：“心态？什么心态？”
“我们不是一定要看到什么，我们就是喜欢这种偷偷摸摸地去看的这个过程，这样才刺激，刺激的不是看到什么，而是去看的这个过程。”罗定想了一会，也很认真地说。
杨千芸听了只翻白眼，只得投降说：“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事情了。刚才你打听到这里的厂子的情况了没有？”
“听说这里有一条街，而街的两边就是这里的厂子的展示厅，我们直接去那里看就行了，如果真的有我们要的东西，那我们再到那个厂子里去吧。”
老实说，与杨千芸讨论这样的事情还是有一点尴尬的，听到杨千芸主动转移了话题，他也松了一口气。
“好，那我们走吧。”
……
一条小街不长，也就几百米，但是路倒是挺宽，而路的两边则是清一色的一层平房，平方的特点就是有着很大的门，和透明的落地大玻璃窗。
罗定和杨千芸一看就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了，因为从这些玻璃窗里看进去，就可以看到一个一个的架子，而这些架子上则摆着各式各样的砖。
“我们进去看看吧。”罗定说着就往其中的一个店铺里走去，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才有自己要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只能进去碰碰运气了。
不过，罗定注定是要失望的，因为看了四五个这样的店铺，他发现里面的都是瓷砖为主，而自己要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可不是瓷砖。
再次很失望地走出一个店铺，罗定摇了摇头说，“看来这些店铺里是不可能有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了。”
杨千芸很不解地问：“孟秋不是说几年前这里还有一个厂是生产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么？怎么样我们现在这里一点也看不到？”
这确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按理说如果几年前还有这种砖在成批的生产，那现在不可能是一块也见不着吧？
罗定可不是无所不知的人，他摊了一下手，说：“这个问题我可没有办法给你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不定这样的砖现在已经不再生产了。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不是什么地方都会用到的，所以说，或许现在因为没有人用这样的一种砖，所以它就‘绝迹’了。”
事实上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孟秋说过几年前这里有一个厂来生产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的，如果六帝七星祥云砖真的是有强大的气场力量的法器，那又怎么可能会批量的生产？这根本说不通。
但是，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也只能是先找到那个厂子再来考虑这个问题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吧？”
杨千芸有一点不太服气，她之前两次都和罗定找到了要的法器，这一次出来她也是信心满满，但是现在看起来情况可不太妙。
罗定站在一个店铺的面前，往远处望去，发现远处有一棵巨大的树木，看那浓密的树冠，就知道这棵树已经生长了很长时间了，而在这棵树之下，隐隐约约地好像看到有不少人聚在那里。
罗定心中一动，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那里看看，找人来问问，说不定能了解到一点情况。”
说着，还没有等杨千芸反应过来，罗定就已经拨脚就跑了。一个地方如果有这样的一个地方，那么就一定是附近的居民的聚集的地方，多为老人，打听消息找这些老人是最合适不过了。
十几分钟之后，罗定快步走了回来，杨千芸看到他脸上的那笑容，就知道一定是有消息了。
“走吧，我问到地方了，这里似乎是有这么一家的厂子是曾经生产过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不过现在已经不再生产了，能不能找到还得看我们的运气。”
罗定一走近杨千芸，就马上说。
“行，那我们现在就去。”
正事要紧，杨千芸二话不说就和罗定钻进一辆出租车里。
“师傅，去红星砖厂。”罗定对开车的司机说。
“好。”
看着窗外掠过的房子和人、车，罗定出起神来，这个红星砖厂，已经是自己的最后希望了，如果找不到，那就只能是找别的替代的法器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蒙我呢？
付克新叨着一支烟，靠在门柱子上抽着，一团一团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喷出然后消失在空气之中。
他不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在离付克新不远处的地方，还蹲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这个青年叫郑文强。
“我说付哥，这破砖厂弄到手也有一年多快两年了，可是这东西有什么用？又不生产什么的，那种鬼砖现在谁会要啊。”
在地上画了半天圈，郑文强很无聊地站了起来，有一点不满意地说。
付克新一边抽着烟，一边斜着眼看了看挂在一边的那个牌子上的红色的“红星砖厂”四个大字，心想，这种鬼砖现在没有人要？所以说，这年头能不能发财，那得看有没有这个眼光啊。如果真的不值钱，我会拼死拼活地也要把这厂子弄到手里？
红星砖厂，一年多前的主人还不是付克新，他是属于一个叫王学识的人的手里，自己就是看中这里砖，才用尽了办法、包括一些见不得人的办法才从王学识的手里把这厂子弄过来。
六帝七星祥云砖，这可是好东西啊，而且这厂子里存着的这些六帝七星祥云砖中，还有一些极品的东西，能不值钱么？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东西一般人也认不出它的价值，得碰上识货的人，所以就得等。
付克新有的是耐心，他相信一定会有人上门来的，因为除了这里，别的地方已经不能生产六帝七星祥云砖了——就算是知道生产的办法，也生产不了，因为能烧出六帝七星祥云砖的粘土已经用完了。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十年不发市，发市吃十年，慢慢地等吧。”
付克新“呸”的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露出了一口黄牙，然后伸手在郑文强的后脑上“啪”地拍了一巴掌，说：
“给老子好好看着，日后我吃肉了，少不了你喝汤。”
说着，付克新转身往砖厂里走去，昨天晚上在一个小姑娘身上折腾了不少时间，直到现在腰都有一点酸，必须得去补一觉。
“真是的，又是去睡觉，叫我在这里发愣，这种破东西，还真的有人要？”
郑文强低声地抱怨了一句，蹲了下来，扯起一根草，继续在地上画起圈来。
下了车，罗定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红星砖厂”的牌子，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
“是这里？”跟在罗定身后的杨千芸问。
“嗯，是这里，应该没有错。”
罗定发现这个红星砖厂真的如自己打听到的消息那样根本就不再生产了，门前也冷冷清清的，发现在厂子里的大门那里似乎有一个人蹲在那里，罗定说：
“走，我们去看看，那里好像有一个人。”
听到传来一阵脚步声，郑文强抬起头，发现自己的面前已经出现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是高大的男人，郑文强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当看到站在后面的那个女人时，郑文强的眼顿时一亮，心里不由得骂道：“我擦，这才是美人啊！和她相比，那个什么小红小朱的，提鞋也不配啊！”
罗定的眉头一皱，对方这种猪哥样，心里会怎么样想还用问么？
“咳，请问这里是红星砖厂吗？”罗定的脸崩得紧紧的，脸色自然也没有多么好看。
“啊！……是的……没错，这里正是红星砖厂。”郑文强被罗定的话惊醒，收回一下目光，看了一下罗定，顿时吓了一跳，虽然很想、但是地再也不敢往杨千芸那里看去。
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生得高大威猛，而自己不过是一米六多的身高，再加上那一百来斤的体重，恐怕对方一只手都能把自己拎起来，再看杨千芸，那惹怒了罗定，那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六帝七星祥云砖？”罗定最关心的就是这个，看到自己真的是找到地头了，马上就打听这个事情。
郑文强一听，不由得一愣，心想还真的是有人要这种东西啊，那这是不是说我快要有汤喝了？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郑文强又发起愣来，罗定大叫道：“喂，你这里到底有没有六帝七星祥云砖？”
郑文强并没有回答罗定的话，而是突然转身往里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
“付哥，付哥，有人来买六帝七星祥云砖啦，有人来买啦，你快出来。”
看到郑文强这样子，罗定马上就知道原来刚才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子根本就只是一个“打工”的。不过，好事情是看来这里真的有六帝七星祥云砖了，要不刚才那小子也不会这样大叫了。
只要这里有，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付克新刚刚躺下，开始的时候听到郑文强的大呼小叫，张了张嘴，正想大骂，但是猛地一个激灵，一骨碌爬了起来，往外跑去，也大叫道：“什么？你说什么？”
把这厂子弄到手已经一年多了，如果说付克新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东西放在手里也不是一个办法，现在听到终于是有人来要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那里还不马上就扑出来？要知道这种东西真的是相当的“小众”，错过了这个村，下一个店什么时候来，真的是说不清楚的。
跑出来的付克新首先看到的就是杨千芸，然后目光一停，才突然发现罗定一般，笑着说：“今天早上我就听到喜雀在叫，我就知道一定是有贵人来，果然，现在就来了。你们好，我叫付克新，不知道你们怎么样称呼？”
杨千芸在这种情况之下是不会出声的，罗定笑了一下，说：“叫我罗先生吧，我这人向来是直爽，开门见山，我们听说你这里有六帝七星祥云砖，我们为的就是这个东西，如果有，亮出来看看，合适了，我们就再谈。”
罗定一看到付克新，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一个老油子，和他扯太多，没有意义，这样的人认的就是钱，所以也就干脆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把自己的意图亮出来。
“嘿，好说好说，我们这里当然有六帝七星祥云砖，就看你们要不要罢了。”付克新一听罗定这样的口气，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罗先生虽然年轻，可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不过他也不着急，这货在自己的手上，除非他不要，如果要，那就得乖乖地听自己的。
“那就得看你这里的是什么样的货色了。”罗定笑着说。
罗定的这话也很明白，那就是说你想开高价，那就得拿出好东西来，如果东西不好，那说什么都是假的。
付克新的双眼眯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罗定，犹豫了一下，说：“罗先生，您是干什么的？”
罗定笑了一下，说：“怎么，这买东西还得要先调查背景的啊。”
“嘻嘻嘻，当然不是，我不过是好奇，想问一下。罗先生不方便那就算了。”付克新打了一个哈哈说。
与付克新这样的老油子打交道，可得小心翼翼，罗定没有理由把自己的老底端给人家是不？
“这样吧，有好东西，拿来看看，合适了我们再谈价钱。”罗定大手一挥，大声地说。
罗定知道对付像付克新这样的人，首先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这样才有利于接下来的整个的“谈判”。
“好，那我们先看看货吧。”付克新也知道自己真正是碰上行家了，知道再忽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同意了罗定的要求。
“吱！”
推开库房的门，付克新得意地对罗定说：“罗先生，看看，这些就是我们的厂子里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不错吧，现在别的地方可找不着这东西了。”
付克新也不是省油的灯，这话听着是客气，但是也在“警告”罗定说，你如果想要这里的东西，那就得要知道，这东西现在除了我，别人已经没有了。
罗定笑了一下，付克新的这种意思他一听就明白了，他也不接这个话头，而是说：“别的先别说，我看看这些六帝七星祥云砖先。”
“好，请看吧。”付克新大方地说。
杨千芸一路都没有说话，而是听着罗定和付克新的对话，她的心里不由得直感叹，这真的是狐狸碰上了狐狸，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一来一往的，你给我软钉子，我给你“善意”的“忠告”，这真的是精彩之极了！
罗定这个时候可没有心思管杨千芸在想什么，库房的大门打开之后，他马上就看到面前整整齐齐的一块块的砖，拎起一块，罗定看了一下，发现虽然做工比孟秋那里的那一块好，但是却还是没有能达到自己的要求。
“啪！”
把手里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扔回到地上，罗定看了看付克新，直到付克新的心里都有一点发毛了，才笑着说：“我说付老板，你这是在蒙我呢？”
付克新的心中一抖，知道这回真的是碰上了行家了，不过还是勉强地笑了一下，说：“我哪敢蒙你？这真的是六帝七星……”
“是六帝七星祥云砖没有错，可是这等级，就差太远了吧？你就想拿这东西来蒙我？这种破烂货，你打算卖多少钱一块？你想我会要么？”
罗定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付克新的话。
感受到罗定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目光，豆大的汗珠从付克新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第一百九十章 想偷鸡？
付克新抹了一把自己脑门，不由得小声一点说：“这个，罗先生，这些就是我们生产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了。”
罗定故意斜起眼来看着付克新，一会才说：“我想你也是个明白人吧？知道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作用的吧？如果这里全是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那这东西还会是宝贝么？”
“嘿嘿，罗先生你说什么？什么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我可不明白，我们这里就把这样的砖叫做六帝七星祥云砖。”
看到付克新还不松口，罗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呵，罗先生，先不要急嘛，我们再看看，说不定能找得到你要的东西呢，这里这么多六帝七星祥云砖，总能找到你想要的。”
付克新拦下了罗定说。开玩笑，等了一年多了，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人上门来买六帝七星祥云砖，就这样放走了还得了？刚才这一幅作态，不过是确实是想把面前的这些质量不怎么样好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卖出去，第二就是就算一会卖不掉这些，那真正出好东西的时候，那也好要价不是？
罗定也不是真的要走，付克新这一拦，他马上就顺水推舟说：“我想付老板你还没有搞清楚情况，这个六帝七星祥云砖认识的人可不多，如果今天我不买的话，那下一次再来人的时候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这个事情你可得想清楚。”
罗定的这一句话真正是刺到了付克新的弱处，他尴尬地笑了一下，说：“哪有，很多人来买我们的六帝七星祥云砖的。”
“我很肯定，你一定是在说假话！我来的时候，你一听到有人来买六帝七星祥云砖，马上就跑出来了；第二，刚才你拉开这个库门的时候，那一声尖锐的声音说明这个门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第三，我来之前已经打听过消息，这个厂子已经早就不生产了。”
罗定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脸色已经非常不自然的付克新说：“而且，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如果付老板你想做这一笔生意，那就把好东西拿出来，要不就拉倒。我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罗定的这一番话说得是连消带打，一把子就把付克新的所有气焰打了下去，一旁看着的杨千芸也不由得暗暗喝彩，看来罗定不仅仅是在风水上有着过人的本事，就连这讨价还价的事情也是精通得很。
听到罗定的这一番话，付克新不由得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勉强地笑了一下，说：“好吧，看来罗先生真的是识货人，那随我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
说着，付克新转身往厂子里面走去，罗定马上就跟了上去，杨千芸一听，还真的是有好东西藏着啊。
付克新领着罗定和杨千芸往里走去，捌了几个弯，进入一个小的房间，付克新才转身说：“你们先坐一下，我去把六帝七星祥云砖给你们拿来。”
“好，付老板，麻烦你了。”罗定笑着点头说。
付克新一走，杨千芸马上就小声地对罗定说：“罗定，这里有好东西？”
“对，一定有，就看这个付克新愿意不愿意拿出来了。”
之前也许是由于距离过远的原因，罗定并没有感应到这里有强大的气场，但是走到这里，罗定已经百分之百感觉到红星砖石里一定藏着好东西，因为他已经感应到了不少气场，只是这些气场似乎很强大，但是又似乎很弱小，虽然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并不妨碍罗定信定这里有好东西。
这种纯正的气场，绝对是法器才有的！
“我看这个付克新是要钱的人，只要我们开的价钱合适，那我想他一定会同意的。”杨千芸也是有着丰富阅历的人，一眼就看出了付克新是什么样的人。
“没错，正是这样，先看看他拿出来的是什么样东西再说吧。”罗定相当同意杨千芸的看法。
抬起头来看了看墙上贴着的图片，罗定不由得愣住了，因为这间很显然看起来像是办公室的房间里尽是一些老旧的书、老旧的画……总之一句话，这个地方不太像是付克新这样的年纪的人所会做的布置。
“千芸，你能不能找人来查一下这个厂子的背景，甚至是付克新这个人的一些情况？”
罗定看着近一切，心中突然一动说。杨千芸是记者，而且是名记，她的能量有多大，罗定还不知道，不过这样的事情问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怎么，你觉得有古怪？”杨千芸愣了一下，好奇地问。
“嗯，是的，你看，这个办公室会是付克新这样的年纪的人坐的地方么？这里的布置太古怪了。别的不说，你看我现在坐的这一张椅子，这可是藤椅子，而且这么旧了，这个付克新也不过是三十出头，他用这样的东西那不奇怪？”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仔细地打量起周围的设施来，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里的一切与付克新这个人的年龄太不配了。
“嗯，确实，这个太不正常了，那我们是不是先离开这里？”杨千芸马上就警惕起来说。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倒不用，你刚才不是说了么，这个付克新是见钱眼看的人，他应该不会打别的主意的。查他一下，了解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是了。”
“好，那一会我们离开的后再来办这件事情吧。”杨千芸想了一下，觉得罗定说得有道理。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走，然后就是付克新走了进去，手里拿着一块砖。
罗定的右手手心一跳，心也不由得跟着跳了一下，罗定马上就知道付克新手里拿着的可是好东西。
“呵，罗先生，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要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付克新把手里的砖放到了罗定面前的桌子上。
“好，我看看。”
罗定拿起付克新放下的砖，仔细地打量起来，只见这一块砖的最外沿铭刻着中国传统的祥云图案，而且是首尾相接，丝丝入扣，然后就是七星各在其位，然后就是六帝……
这做工确实是庄柳那里的那一块不能比的，而且更关键的是，此时这一块在罗定手中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上传来的一股强大的气场感，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就是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了。”罗定心里暗暗道。
“怎么样，罗先生，这块砖还不错吧？”付克新一直在留意着的神色，只是可惜的是从一开始罗定的脸上就看不出任何的波动来，这让他根本就看不出罗定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这个……品质一般……我可不要。”
罗定刚想点头说自己就要这个的时候，突然心中一动，脱口而出的话就换成这样的一句，因为罗定突然想到也许这个付克新的手里还有更好的，不如就拿这话诈他一下。
付克新的双眼一下子眯了起来，仔细地打量了好一会罗定，才说：“看来罗先生真的是行家啊。”
罗定坦然与付克新对视着，点头说：“如果我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又怎么会来买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
“呵呵呵……”付克新突然笑了起来，一会才继续说，“老实说，罗先生，我手上还有一些比这个更好的，不过这价钱嘛，就高了。”
“价钱好说，不过我得先看货。”罗定毫不犹豫地说。
付克新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行，你们想看货，就得先把钱拿来。”
罗定摊了摊手，说：“你也看得出来，我们今天不可能带钱来了。”
“明天，咱们找一个地方，我们就在那个地方见面，六帝七星祥云砖我带去，你看上了，给钱就拿走，看不上那一切拉倒。”
罗定想了一下，突然笑着说：“那在付老板你看来，我们应该带多少钱来？”
“那得看你的胃口有多大了，大的话，三五百万，我想也差不多了吧。”
付克新说这话的时候心不由得跳了起来，如果这一笔生意真的做成了，那从今以后就可以躺着吃香喝辣的了！
“嗯，看来付老板的手上有不少的货啊，行，这样吧，明天下午，到县政府前的那个酒店，三星的那一家，我们就在那里见面，如果货我验了没有问题，钱马上就付。”
罗定事实上也没有多少选择，因为自己对六帝七星祥云砖是志在必得的。
“好，爽快！那明天见！”
“好，明天见。”
看着罗定和杨千芸离开的背影，郑文强走了过来，说：“付哥，这两个都是有钱的主啊。”
“废话，不是有钱的主，会来找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付克新没好气地说。
郑文强想了好一会，也没有想出这买砖与有钱有什么关系。付克新也懒得和郑文强解释，说：
“走吧，我们去准备一下。这一次可是大买卖呢。”
说着，付克新和郑文强两个马上就走出办公室，然后打开了几道门之后才最后进入了一个小的库房之中。
看着那些码在地上的十块六帝七星祥云砖，郑文强不由得说：“付哥，这些砖好像也不多啊，我们都卖给他？”
“嗯，都卖了，然后我们也不用在这个破厂子里呆着了，到时带你吃香喝辣的！”
付克新也不想再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之胶如果不是怕那些来找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人找不到自己，所以不敢离开厂子，他才不会在这种地方一呆就是一年多了，现在眼看着就要脱离苦海，哪里还会想着在这里“落地生根”什么的？
“这才十块，难道一块能值五十万？”郑文强想起刚才付克新可是让罗定带来个三五百万来的，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啪！”
付克新在郑文强的后脑上又拍了一巴掌，说：“你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觉得聪明一点？我们就不能在这里面掺一点假的么？反正他们又看不出来。”
“啊！？看不出来？我刚才看那个什么罗先生挺厉害的，万一他看出来怎么办？”郑文强顿时傻眼了。他还真的没有想到付克新会这样做，但是在他看来这事情并不可行，因为那个姓罗的人确实是很厉害的样子。
付克新的嘴角撇了撇，说：“他厉害？他厉害是因为还没有碰到能以假乱真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我会笨到随便拿点不上档次的东西去冒充好货么？”
郑文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如果有两块一模一样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放在面前，还能不能分辨得出来就难说了，“嘿，付哥，还是你脑子好使啊！所以说做老大的就是做老大的，就是不一样啊。”
“得了别废话了！给我把这些砖装到箱子里”付克新大声说。
“可是……付哥，这假的东西在哪呢？”郑文强不由得奇怪地问。
“在另外一个仓库里，我们会一会再去装。”
“对了，付哥，这里还有几块破旧的砖头，要不要一起装进去，糊弄一下？”
“你这不是捣乱么？这种破砖头，谁会要，我把它们放这里是垫底的，要不这些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受潮了怎么办？”
付克新不耐烦地说。
“嘿，这叫做真做假时假亦真，你想一下啊，如果我们都是清一色的好模好样的六帝七星祥云砖，说不定那小子会起疑心呢，把这几块弄进去，就是要混淆视听的，打乱他的判断嘛。”
“咦，你这小子似乎终于开窍了。好，就装进去吧！”付克新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志不在于惑敌，而在于扰敌！
……
“我们现在怎么办？”出了红星砖厂的大门，杨千芸马上就对罗定说。
“打电话给孙国权，让他派人送钱过来，同时，让他也派些人过来，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方啊。”
罗定对此早就有定计，马上就说。
“嗯，就这样办。”杨千芸也知道罗定的这个想法是很现实的，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里又不是深宁市，而且那个付克新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罗定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孙国权的手机：“……嗯……送800万的现金过来……还有派些人过来……”

第一百九十一章 气场不稳
“砰！”
看到从车上首先下来的是孙国权，然后就看到廖子田，罗定不由得奇怪地问：“你们怎么都来了？”
“哈，有这样的好事情我们怎么样可以错过？”孙国权首先走了过来，而跟在他的身后的除了廖子田之外，就还有几个彪悍的汉子，而他们的手里都提着一个皮箱很显然里面装着的就是现金。
廖子田走到罗定的面前之后，向他还有杨千芸点了点头，倒是没有说什么，很显然来这里的理由与孙国权没有什么不一样。
“走，我们进去再说。”
昨天罗定给孙国权打了电话之后，孙国权准备好钱就和廖子田带着人一起赶过来，乐民县离深宁市并不远，所以孙国权等人来到的时候不过是上午十来点的时候，离和付克新约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刚刚好。
进了酒店，打了一个包厢坐了下来之后，孙国权马上就让带来的那几个保镖到外面守住，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对罗定：“罗师傅，真的是那个六帝七星祥云砖？”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那个我们要找的六帝七星祥云砖。”
“那有多少？”大道上有七个鬼圈，那也就是说一定要用七块，如果只是一两块，那就算是买下来那也只能是失望而归。
摇了摇头，罗定说：“那个付克新并没有说有多少，不过我想应该有不少，下午他就会过来，到时我们再看吧。”
“好！”虽然罗定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但是既有罗定已经说那确实是六帝七星祥云砖，而且应该有不少，那至少目前来说是可以暂时放下心来了。
“钱准备好了没有？”杨千芸问。
孙国权随手打开了箱子，看到里面那一捆捆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杨千芸就是翻了一下白眼，她并不是觉得这些钱很惊人，而说当这些钱都据在一起然后摆在眼前，这种震撼还是相当的强烈的。
“好吧，我败了，你们这些有钱人真的是不一样。”杨千芸笑着说。
“嘿，如果不是需要，我们也不会把这么多的现金提出来随身带着呢。”孙国权也乐了，他当然知道杨千芸这是开玩笑，这里的钱是不少，但也得看是对谁来说的，对于杨千芸来说，这点钱还真的可能不放在她的眼里。
“罗定，那个六帝七星祥云砖到底是怎么样的？和我们在庄柳那里看到的有什么不一样？”
对于这个问题，廖子田相当的好奇，她想起那天在庄柳家的时候，罗定似乎也是说过那就是六帝七星祥云砖，但是最后还是说那砖没有用的，而且当时庄柳还说了他当时找到六帝七星祥云砖就是在这个乐民县，怎么同一个厂子出来的东西，就有这么大的区别呢？
“我们那天好像已经说过了，法器，就算是表面上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最后可能还是会出现一个是有气场一个是没有气场的。这个六帝七星祥云砖也是一样，一个窖烧出来的，很可能并不是每一块都能成为能作为法器的六帝七星祥云砖的。”
罗定的这个说法应该说是很有道理的，这就像是烧瓷器那样，同一批的并不见得每一件都是精品，甚至是一窖之中成百上千件之中最后只有一件成为精品。
如果六帝七星祥云砖真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是拥有强大的气场的法器的话，存在这种情形那再正常不过了。
“呵，先不管这些了，今天下午那个付克新来的时候，我们无论如何也得把他手上的那些六帝七星祥云砖拿下来，就算是多给点钱，我们也认了。”
与自己的那个烂尾小区的重新启动相比，孙国权觉得多花个百十万，那太微不足道了。
“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廖子田也点头同意孙国权的观点。对于商人来说，只要最终能实现目标，而且只要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花，那就行了，如果在这里省个百十万却最后导致整个项目不能启动，那太划不来了——这不是舍西瓜捡芝麻了么？
“啪啪！”
一阵敲门声让罗定等人都安静下来，门打开之后，留在外面的保镖陪着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的人走了进来，看起来相当的精明能干。
杨千芸一看到进来的人，马上就站起来，笑着说：“周师兄，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罗定，这些都是他的朋友。罗定，这是我大学时的师兄，周国梁。”
罗定一听原来是杨千芸认识的，马上也站了起来，笑：“周先生，商场得意，少年得志，日后前途无量。”
“噢，罗师傅，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不会是千芸告诉你的吧？”周国梁一边笑着说一边看了看杨千芸。
“我说周大老板，你这样说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没有泄你的老底啊。”杨千芸连忙说。
“做生意的人，特别是做大生意的人，身上都有财神气，所以我才这样猜的，千芸还真的没有和我说起你的事情。”
大家重新坐下来之后，杨千芸笑着说：“罗定，你昨天不是和我说要打听一下那个付克新的情况么？我打了几个电话，后来发现我竟然有一位师兄在这里，所以就联系了一下，今天就让他过来，我想这里就是他的治下，有事情问他最合适不过了。”
“呵，愿意效劳，师妹开口了，我马上就得来了。”周国梁乐呵呵地笑着说。
“真的是麻烦了。”
罗定不由得又向周国梁看了一下，这一看却愣了一下，脸上出来了一丝疑惑之色，然后就看向周国梁的手上，发现他并没有什么东西。
孙国权等人毕竟是与罗定相片久了，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肯定有异样，于是都沉默下来。
杨千芸犹豫了一下，说：“罗定，周师兄不是外人，你有话就直说。”
罗定听到杨千芸这样说，也就不再客气，说：“周老板，你身上没有带什么饰物吧？”
周国梁愣了一下，不知道罗定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不太清楚罗定的来头，不过对杨千芸的来头可是清楚得很，知道罗定肯定信得过，而这样问也一定是有理由的，于是摇了摇头，说：“没有。”
“这真的是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对了，你是不是刚从办公室出来？”罗定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马上问。
“是的，没错，这也太神奇了，这你都能猜得？”周国梁一听，真的是大惊。如果说之前罗定猜出自己的是经商的还有可能是杨千芸告诉的话，那自己刚才在哪里杨千芸可不知道，罗定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到你的办公室看看。”罗定说完后，就不再出声，接下来就看周国梁或者是说杨千芸怎么样说了。
周国梁看了看罗定，最后看了看杨千芸，有一点不明白地说：“千芸，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太明白。”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他这样说可能是认为你的办公室有什么不太对。”杨千芸解释说。
“呵，这个，没有太多必要吧。”周国梁勉强地笑了一下，说。风水这东西，他不是太相信，所以下意识地就拒绝了。在他看来，与其讲究这些虚无飘渺的事情，不如努力地奋斗、想想怎么样去推销自己的产品好。
“最近周老板的生意是不是有一点不太顺利，就连原来最稳定的那一些都出现了一些波动？”
罗定知道周国梁肯定是不相信自己，所以就又放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啊！你怎么知道的？”周国梁不由得脸色大变！这些都已经是商业秘密了，不要说杨千芸不知道了，整个公司里也就几个心腹才知道，如果罗定这都能猜到，那也太让人惊讶了！
罗定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端起摆在自己面前的茶杯喝起了茶，如果不是看在周国梁与杨千芸似乎有一点关系的面子上，就凭刚才周国梁拒绝的那一句话，他就不会再多说一句了。
周国梁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的心里挣扎起来，说相信吧，自己一直都不相信风水；不相信吧，罗定说得就像是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握之中一般……犹豫了半天之后，他最后才狠狠地点了点头，说：“好吧，那就麻烦罗师傅去我办公室看看了。”
“呵，周老板，你会为你的这个决定而高兴的，因为不是因为杨千芸，今天我这话根本不会说。不过，我们晚一点再去你那里吧，我们约了付克新，先处理这件事情先吧。”罗定笑着说。
不过，心中有事的周国梁哪里还坐得住，苦笑着说：“罗师傅，你能不能先给我说说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简单来说，周老板你的气场不稳，这就是你的生意最近波动的原因，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那就得要去你的办公室看看才知道了。”
刚才罗定隐隐从周国梁的身上感觉到的身上“带”有一种气场，而这个气场很奇怪，摇来晃去的，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之下，所以罗定才会断言说周国梁最近的生产一定不太平稳，同时，这种气场不是周国梁身上，而仿佛是外界影响的，所以罗定才说应该是他的办公室的风水出了问题。
“气场不稳？”周国梁张了张嘴，正想继续问下去，包厢的房门被站在外面的保镖推开：
“罗师傅，有一个叫付克新的人说与你有约。”
罗定朝周国梁摆了摆手，说：“周老板，你的事情一会再说。让那个人进来吧。”
“好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 谁会蚀把米？
付克新和郑文强一起进来的，他们两个人的身后还跟着两个高大粗壮的汉子，虽然手里各提着一个箱子，但是只看这两个身上的匪气，就知道肯定不是善类，而付克新把这样的两个人叫来，意图是什么那就不言而喻了。
其实付克新一来到，看到外面站着的保镖，心里就后悔了，自己这种小手段，在这样的人的眼里那不过是就是雕虫小技，根本不值得一提了。能打又怎么样？别人比你更能打，再说了，看这些人的腰间，那故意鼓起的一陀，就知道那里十有八九插着枪呢，这样的人岂是自己找两个马仔就能搞得定的？
“不是猛龙不过龙，姓罗的人和那个漂亮的小妞肯定不是一般人。”
付克新一边走进包厢一边想。不过，当付克新一走进包厢，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周国梁的时候，又不是不由得吃了一惊。周国梁是什么人付克新当然知道，那可是乐民县的土财主，他根本没有想到周国梁会出来在这里！
“呵，周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与罗生生认识？”付克新勉强地笑了一下说。周国梁都出现在这里了，如果与罗定不认识才怪呢，这一下付克新真的是死心了，不要说自己还想打罗定的主意，罗定不打自己的主意都算不错了。
“坐吧，付老板。”罗定笑着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一个座位。
从付克新带来的人罗定也看得出来对方是有企图的，但是这没有关系，自己安排的人已经足够让对方喝一壶的了，他相信只要付克新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就要乖乖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付克新也平静了一下来，他也不是第一天就出来混的，知道现在这种局面对自己很不利，但是他也不怕，周国梁在乐民县是土财主、财大气粗没有错，但是也不能挡自己的财路不是？要不，光脚不怕穿鞋的，周国梁真敢这样的话，那就别怪自己和他作对了。
“东西我带来了，就看罗先生你看不看得上眼了。”说着，付克新示意了一下，后面的两个大汉把手里拎着的两个大箱子搁到了桌面上。
“嗯，我看看。”
从箱子提进来开始，罗定就已经感应到这里面是有自己想要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但是让他奇怪的是，这两个箱子这么大，按照自己昨天看到的那个六帝七星祥云砖的大小，那应该能装得下百十块了，可是自己感应到的气场不过是十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慢！”
付克新突然大叫一声说。
“哦？”
罗定看向付克新，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嘿，罗先生，咱们先小人后君子，货我带来了，钱呢？”付克新瞪着罗定说。
“小付，我在这里，难道你还不放心？”周国梁听到付克新这样说，心里老大的不高兴，自己出现在这里事实就相当于一个保人的意思了，但是现在付克新很明显地是不相信自己。
“嘿，周老板，你财大气粗，对这点小钱不放在眼里，可是我们这些苦哈哈，对这点钱可是在意得很，我的意思很简单，要看我的货可以，先得给我看到钱，要不，就不用看了。”
付克新也是豁出去了，根本不鸟周国梁。
周国梁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看了看付克新，说：“付克新，别给脸不要脸，一年多前你干的事情别以为没有人知道。”
付克新一愣，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过一会之后牙一咬，狰狞着说：“嘿，周大老板，别怪我今天不给你面子，可是今天这事情，我咬定了，还是那一句话，要看我的货，先把钱亮出来。”
罗定一听就知道一年多前红星砖厂肯定发生了一些不为人道的事情，不过这与他无关，他只需要把自己要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买下来就好。
摆了摆手，罗定笑着说：“和气生财嘛，大家都不用生气。我看这样吧，钱，我可以亮一下给付老板看一下，这样你也可以心安嘛。”
周国梁的脸依然如夜水一般阴沉，付克新这样做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他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主意，等罗定的事情了了，一定要给付克新点难看。
付克新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整个背后都湿透了，刚才他硬扛着周国梁，不给周国梁面子，如果说自己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周国梁的本事他清楚得很，付克新反而不怕象罗定的过江猛龙，但是对于周国梁这种本地的地头蛇，却是忌惮得很！
“这事情结束之后拿到钱，得马上远走高飞！”付克新马上就作出了决定。
罗定对孙国权点了点头，孙国权马上就让人把一个箱子提过来，“轰”的一声放到桌面上，然后打开。
付克新一直死死地盯着那个箱子，当箱子打开之后，看到里面的那码得整整齐齐的钱，他不由得“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然后就是往前一步，伸出手就想抓去。
“啪！”
一只手伸了出来，把付克新的手拍开，然后一个人就挡在了付克新与箱子中间。
付克新这一下才清醒过来，发现提过箱子的保镖正警惕地看着自己，而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腰间，按在那里。
一阵冷汗从付克新的脑门上渗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差一点就要让人给“嘣”了。扫视了一下包厢里，他这才发现除了昨天自己见过的罗定和杨千芸、还有自己认识的周国梁之外，又多了两个人，男的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了，而女的则是一脸恬静的绝色美人。
“我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看起来都不是好惹的啊！”付克新心里更是颤动了一下。
退了回去，付克新重新坐了下来。
杨千芸看了看付克新，心里直摇头，这人也太沉不着气了。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自己刚才看到这么一箱子钱的时候，不也是吃了一惊？这个付克新有这样的了反应，也不奇怪。
罗定指了指已经打开的箱子，说：“付老板，这钱按你的要求，都是现金。只要你的东西够好，那这价钱都好说。不过，我也得把丑话说在前，如果你带来的东西不好，特别是有假的东西在里面，可别怪我不客气！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那大家可就是得闹得相当的不愉快了！”
“这个……那当然，那当然……”
付克新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后悔来，早知道罗定有这样的摆场，那自己就不应该自作聪明地往箱子里装那些假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了。
“小看了这个年轻人啊！”
付克新心里直后悔，他又怎么想得到昨天孤身两个到找到红星砖厂的年轻人原来是这样的实力的？不过，此时已经骑虎难下，自己已经把假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混着真的六帝七星祥云砖装到一起了，难道这个时候能说自己带来的东西里大部分都是假的？那恐怕自己一说出口就要被罗定给“分了尸”了！
“此时，也只好拼死一搏了！哼，就算是当年做出这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人，也只有最有经验的老师傅才分得出真假来，我就不信这个姓罗的小子以分得出来！”
付克新心里打着这样的语音，牙一咬，抬起头来看着罗定，然后笑着说：“请罗先生验货。”
说着，两个大汉把厢子打开，同样叠得整整齐齐的六帝七星祥云砖静静地躺在箱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的光线比较好的原因，当箱子一打开，杨千芸就觉得现在眼前的这些六帝七星祥云砖似乎在散发着一种柔和但是却迫人的光芒来。
“咦。”
一直安静地坐着的廖子田这个时候轻叫了一声，然后就往箱子里瞟了过来。廖子田当然没有罗定的本事，但是她也是修佛多年的人，而且特别是自从前段时间得到龙眼菩提香的帮助之后，心境有了大的进展，这箱子一打开，她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廖总，六帝七星祥云砖，一般就是用来铺佛寺的大殿所用的。”罗定当然知道廖子田为什么会在这种反应，当下就解释了一句。
“嗯，原来是这样。”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明白过来，点了点头，重新恢复了平静。
“呵，看来付老板还真的想蒙我呢？”
罗定向廖子田解释完了之后，转头看向付克新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阴冷下来。刚才箱子还没有打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应到付克新带来的两个箱子里只有十个气场，也就是说只有十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但是此时打开的箱子中，看来得有近百块的六帝七星祥云砖，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除了那十块之外，另的都是假的！
站着的两个保镖一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往前一步，迫向付克新，看样子只要罗定一句话，就要把付克新按倒在地一般。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孙国权和廖子田的吩咐，一切都要配合罗定，他们也是多次参与这事情了，知道这个时候迫向对方，可以给对方施加巨大的压力！
心中有鬼的付克新一听，顿时再次吓出了一身冷汗，好一会才说：“罗先生，你也知道，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能不能用，哪一块是好东西，这和看各人的本事不是？我不过是把所有的都拿来了，并不是说这里面的都是好东西啊！”
付克新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对方已经知道自己带来的这些砖中有假东西了——当然，也许对方根本分不出来，只是在诈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这个姓罗的小子根本没有拿起来看就说这里面有假的，这怎么可能？”
一阵慌乱之后，付克新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这些砖就算是自己整天抱着玩的人，也要仔细分辨之后才知道哪一块是真的，哪一块是假的，对方怎么可能只看一眼就分得出真假了？一定是在诈自己！可恨的是，自己刚才不够镇静，让人一诈就露出了马脚了。
罗定身体往后一仰，满脸笑意地说：“付老板你说得也没有错，确实是这个理，东西摆在这里，我能不能挑出好东西来，那就得看我的眼力了。这样吧，我想我们先把这价钱谈好了再说。”
“如果罗先生你全要的话，那就一块30万块。”付克新马上就接口说。
罗定一听就明白了付克新打的是什么主意，对方今天带来的上百块砖，如果一块30万的话，那就要3000万了，一般人是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的，而昨天这个付克新让自己准备钱的时候只让自己准备三五百万这样子，分明是早就已经设好了局：
手上的钱不够，那就只能买几块，就要选，而这一堆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外表肯定都是一模一样的，选到假的，那付克新就赚大了！
“呵，付老板好算计啊。如你所愿，我今天没有带这么多钱，而且我也不打算要买这么多，所以我只能挑，这如果是挑的话，是不是第一块的价钱也要高得多？”
罗定的话让付克新的额头上再次冒出汗水来，知道自己的那一点设计被对方看穿了。
“当然，如果罗先生不想全要，要自己挑的话，那就得一块100万了。”
付克新毫不犹豫地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100万一块，太贵。”
“不贵了，要知道挑的话，那就能挑到最好的，这样一来，剩下的都是烂东西了，我卖不卖不得出去还是一个问题，我得捞回点成本不是？”
付克新寸步不让地说。
伸出五个手指，晃了一下，罗定说：“50万一块，我就出这个数，如果付老板你不同意的话，那你就等下一个买家吧。”
罗定的话让付克新陷入了两难之中，这个钱虽然已经达到了自己的心理价位，但是没有人会觉得钱多的，所以就还想再涨个价，但是对方显然也看得出来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不是所有人都会买的，应该说会买的人不多！自己守了一年多也不过才守来对方一个买家，自己如果还价太高，把对方吓跑了，那就真的是后悔莫及了。
周国梁暗暗心惊，这样的破砖也不过是有一点纹路罢了，值50万一块？不过看到罗定那平静的脸色，他就知道这种砖一定值这么多钱。
此时，周国梁突然想起付克新一年多弄出来的那件事情，后来就是得到了这个红星砖厂，而所说红星砖厂就是生产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的。
“原来是这样啊。”当时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乐民县的人还有一点想不通付克新为什么会这样做，这些人之中也包括了周国梁，现在看到这种砖竟然能卖出50万一块的高价，哪里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70万，不能再少了。”付克新咬了咬牙，说。
罗定看了看付克新，笑着说：“看来付老板真的以为自己的这个六帝七星祥云砖是奇货可居啊。得了，我不强求了，既然你都没有诚意，那就算了，我们走吧。”
说着，罗定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廖子田等人自然是唯罗定是尊，看到罗定站起来，所有人也都站了起来。
付克新咬着牙，他在坚持着，他猜这也是罗定故意摆出来的姿态，那就是罗定一定是想要这个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但是拿住了自己软胁，所以故意这样来压自己的价。
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看谁能坚持住不让步了！
“啪！”
轻轻的一声响，而这一声响真正把付克新的神经压垮了，这可是装着钱的箱子盖起来发出的声音。
“罗先生，不要急嘛，这价钱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嘛。”
罗定绝对不是真的要真的要走，这六帝七星祥云砖是志在必得的东西，但是这价钱能压就压，毕竟自己的钱也不是白来的不是？
“付老板，我是一个很有诚意的人，所以也希望你能表现出你的诚意来。”既然付克新已经开口同意降价，那罗定刚才所说要走的事情也就当作根本没有发生一般。
“60万一块，这是最后的价钱了，如果罗先生还不能接受的话，那这生意也做不成了。”
付克新看着重新坐回到座位上的罗定，“咬牙切齿”一般地说。
“算了，就降一点吧，反正这小子百分之九十是挑不出那几块好的来的。”付克新心想。如果不是担心一块真的也没有，万一对方真的有这本事，自己不好交待把这笔生意弄黄了，那恐怕里面一块真的也没有呢。
60万的价格，就算是把真的卖掉，付克新也能接受，一旦罗定挑到假的，那就是白赚的了。
罗定想了一下，发现这个价格也差不多了，于是点了点头，说：“好，我同意了。把砖摆出来，我要选了。”
“好！”
付克新也站了起来，把箱子里的真假六帝七星祥云砖一块块小心地拿出来，摆在了桌面上，这些都是钱……

第一百九十三章 祥云奥秘
“这里一共是一百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就看罗先生你选中哪一些了。”
付克新花了近二十分钟才把两个箱子里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摆到了桌面上。
孙国权等人这个时候也围了过来。拿起两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孙国权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最后摇了摇头，说：“这不都一样么？”
“呵，当然一样，因为这都是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
付克新笑着说。
孙国权瞪了付克新一眼说：“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要不咱们打个赌？如果这都是真的，我吃了，如果不都是真的，你把它吃了！”
孙国权是不懂法器，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这里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是不是都是真的——如果都是真的，付克新会拿这么多来才怪呢。再说了，刚才罗定的意思很明显地就是说这里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有相当一部分是假的！对于罗定的话，孙国权是无条件信服的。
“嘿，这个……每个人对真假的标准不一样嘛。”付克新想不到孙国权也是这样的“怒气冲天”，一阵尴尬之下好不容易才想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回答。
“哼。”孙国权冷哼一声，不再管付克新，现在就只能是看罗定的了。
杨千芸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很显然她们的心理与孙国权是一样的，廖子田甚至连拿起六帝七星祥云砖看一下的举动都没有。
看着摆得满满一桌的六帝七星祥云砖，罗定眯起了双眼，其实从这一百块之中挑出那十块真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对于拥有能感应法器异能的罗定来说，一点也不是问题，但是，引起他的兴趣的是这一百块砖之中的七块颜色明显比别的砖要深、样子也要破旧得多的砖头！
与别的六帝七星祥云砖相比，这七块砖头无疑是破烂货，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一看就与别的六帝七星祥云砖相差很远。
“为什么这样的七块砖头会摆在这里？是故意弄得这么明显么？”罗定心里有一点不太肯定付克新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看到罗定的视线落到了那七块烂砖头上，付克新的心里一动，知道郑文强的这个提议生效了。这种很明显的漏洞很容易让人陷进去，有时候就算是真正的老手专家也不例外。
“嘻，就选这几块吧！如果选了这几块，那可就发了！”付克新的心里祈祷起来。
也许是上帝听到了付克新的祈祷，罗定真的是伸出手去拿起了其中的一块烂砖头。
大砖头一入手，罗定马上就感觉到手中一沉，这份量明显比别的六帝七星祥云砖要重上几分。
这点重量一般人很容易就忽视过去，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一点的重量却让他的心里产生了别的想法。
现在在罗定的手里的这一块砖头，在大小上与别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一般无二，但是为什么重量却是重了不少？是用料的不一样还是有别的原因？
罗定的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事实上这些都不是罗定真正思考的问题，决定手里的这一块砖的价值或者是说决定罗定会不会买下这几块烂砖头的绝对不它的外表，而它有没有气场以及气场的强度有多少！
不过，在这方面，现在手里的这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就让罗定相当失望了——因为罗定从上面感觉不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气场力量的波动！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这说明手里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一点价值也没有。不过罗定很快就找出了问题的所在，手里这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的祥云的纹路是断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最外面是祥云图案，这种祥云的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首尾相接，形成一个首尾闭合的“回路”，但是现在手里的这一块却不是这样，首尾不相接，这样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又怎么可能会有气场？
摇了摇头，罗定把手里的这一块旧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放到了一边。付克新一看就是大失所望，他刚才看到罗定拿起这一块砖仔细地打量起来，还以为罗定是“看上”了，谁知道最后却是又把它放下了。
不过，付克新也只不过遗憾了一下，毕竟这听从郑文强的意思扔进去的砖头，不过也是在凑数的罢了。
罗定首先把七块“旧”的六帝七星祥云砖选出来，放到一边。
“咦……”
当罗定把最后的一块旧砖拿出来放到一边的时候，他却不由得眨了一下眼，那放在一起的旧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最外围的祥云似乎连接了起来。
“难道说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不是单个用的而是要组合起来用的？”
罗定的脑海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过他的脸上却是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来。
“啪啪！”
拍了拍自己手，罗定看着剩下的还有满满的“一大桌”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不由得笑了，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付克新，然后说：“我说付老板，你这不是给我故意布置难题么？这近百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之中，以用的不过是十块左右，我得挑到什么时候？”
听到罗定说这一批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之中不过只有十块左右能用，付克新的心不由得跳了一下，不过这个数字真的是太准确了！
吓了一跳的付克新勉强笑了一下，说：“罗先生，我可是听你的话把所有的六帝七星祥云砖都带来了，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我可不太懂，这可得你自己挑了。”
这可是付克新想着要骗罗定的招数，他怎么可能会认？
“呵，好的。”罗定笑了一下，右手在铺开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上“扫过”，不时停了下来，每次停下来就拿起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很快，罗定就已经选好了十块砖。
“好吧，就要这十块。”
看到罗定一共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已经选好六帝七星祥云砖，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住了，包括付克新也吓到了，有一点疑惑地说：“罗先生，你选好了？”
“选好了。”罗定肯定地点了点，然后对保镖说，“给付老板算钱，一共是十块，那就是600万。呵，幸亏我今天带来的钱不少，要不可就真的是不够了。”
杨千芸也瞪大了双眼，如果说罗定有这个本事从这些看起来都是一模一样的六帝七星祥云砖里挑出好东西来，她是相信的，但是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得仔细看是不是？刚才罗定可是一扫而过，甚至是看都不看就已经选出砖来。
这与其是说在挑，倒不如说是在随便捡了。
“罗定……”
罗定知道杨千芸要说什么，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杨千芸只得把话都吞了回去。
付克新笑着说：“罗先生真的是好眼光啊。”
不管怎么样，罗定选得越快，对于自己来说就是越有利，自己有什么好说的？
趁着点钱的时候，付克新站了起来，把剩下的六帝七星祥云砖都装回到箱子里，这些六帝七星祥云砖，他也要仔细看过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所以罗定挑剩下的这些他都得拿回去。
“咦，付老板，这几块旧砖头，你不要了？”看到付克新把所有有六帝七星祥云砖都装到了箱子里，但最开始被罗定选出来的那七块，却是根本看都不看。
“呵，罗先生，你如果喜欢，这七块就送给你如何？”
付克新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七块砖头对付克新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他甚至都懒得再把它们拿回去。
“哈，付老板真的是做的好生意啊，既然这样，恭敬就不如从命了，这礼物我收入了。”罗定也哈哈大笑着说。
付克新的脸不由得一红，罗定虽然是一幅高兴的样子，但是这语气之中的讽刺那是谁都听得出来。
“嘿嘿嘿！”付克新也只得尴尬地笑了一下，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数钱并没有花多长时间，都是一捆一万块的百元大钞，付克新带来的人把钱数好之后，就倒进一个巨大的布口袋之中，然后付克新吃力地拎起来后对罗定说：
“罗先生，我先走了，希望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付克新现在是钱到手，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了。
“好说好说。”
付克新等人走了之后，周国梁看了看桌面上摆着的十块砖头，哦，不，应该是说十七块砖头，这些东西就花了600万？
周国梁也算是有钱人，就算是上亿他也花过，不过那都是在深思熟虑后的投资，哪里像罗定这样随手从一堆砖头里挑出十块来，就付出了600万！当然，别人还送了他七块破旧的。
“这玩意真值这么多钱？”周国梁虽然明知这个问题相当的不礼貌，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呵，周老板，这样打个比方吧，这些如果都是好的古董，那值几百万，不出奇吧？”罗定笑着说。
周国梁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如果这个是古董，那就容易理解了，不过这个也是古董？
“罗师傅，现在这个六帝七星祥云砖已经买下来了，要你给我们说一下这个六帝七星祥云砖到底有什么奥妙？”孙国权对法器值钱已经见怪不怪，他现在最关心是罗定一直说的这个六帝七星祥云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东西。
罗定知道孙国权等人也许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只不过是一直没有太好的机会，现在东西已经到手，孙国权他们就再也忍不住了。
“行，我就来说说这个六帝七星祥云砖，你们先一人拿一块砖看看。”
过了几分钟，看到众人已经都看过了六帝七星祥云砖，罗定才接着说：“所谓六帝，其实是指清朝的六个兴盛的朝代，如康熙、乾隆等，因为这几个朝代的国力强盛，因此他们所铸的钱币也带着强大的信息。五帝钱、六帝钱之所以拥有强大的法力，也是同样的意思。在这个砖之中，是把这六个朝代的钱币都‘烧’到了上面；至于七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北斗七星，北斗七星是天上的星宿，拥有的力量自然无边无际，你们看一下手里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就会发现在六帝钱币的上方，就是七星了。”
“除此之外，那些纹路就是祥云，六帝与七星隐于祥云之中。”
众人一边听着罗定的解释，一边观察手里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杨千芸好奇地问，“那只要把这六帝钱币和七星都‘烧鸡’在砖上，就能产生法器的气场？”
“当然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岂不是我们在庄柳那里看到的那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也拥有气场了？而刚才付克新带来的那些砖都是好东西了？”
罗定断方否定了杨千芸的话。
“那是怎么样的六帝七星祥云砖才能成为法器？”廖子田也好奇地问。罗定挑出来的这十块六帝七星祥云砖，给她的感觉是那样的祥和宁静，她已经隐隐觉得罗定选出来的都是真正拥有气场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她不由得深感佩服，罗定在这方面的眼光真的是相当的毒辣！
“呵，同样的图案，是不是能产生气场，奥妙就在于祥云纹路之中。在六帝七星祥云砖之中，祥云象征着天，七星挂于天上隐于云中；而砖是土所制，象征着地，而六帝立于地，所以能形成天地感应，但是，天地感应产生的能量是不是能够储存下来和能不能壮大，就在于这些祥云的纹路了。”
罗定一边说，右手一边在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上慢慢地“磨过”，凭借着手心的异能气场，他甚至能感应到手中的六帝七星祥云砖的祥云纹路之中有一股能量在慢慢地流动着，而在流动的过程之中不断壮大着。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他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法器上的气场的能量的流动！此前，罗定的异能不过是只能感应到法器上的气场，自从龙气入体后，他就发现自己手中的气场是可以外放的，可以“隔空”感应到有一定距离的事物的气场，但是今天发现自己竟然能感应到法器之中气场能量的流动的情况，更是让他喜出望外！
“看来龙气入体之后的好处，正慢慢地出现啊。”罗定心里想。
“可是，在我看来，这些祥云的纹路没有什么特别的。”孙国权看了好长一段时间自己手里拿着的六帝七星祥云砖，迷惑地问。
“你看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祥云的纹路是首尾相接、组成一个彼此相通的回路的，而六帝与七星感应天地而产生的能量就在这些祥云组成的回路之中流动和增强着，直到形成气场。这种首尾相接的祥云纹路要一笔刻画而成，而且在烧制的过程之中，不能断裂——一丝也不行，甚至，你们如果把这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敲断，用高倍放大镜来看的话，就会发现在祥云的纹路处有细如血丝的‘管道’，而能量就在是在这些管道之中流动的！你们想一下，这可是粘土，要做到这一点，是多么的难！别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之所以不能形成气场，就在于它们的祥云没有形成这种回路。”
如果不是有异能帮助罗定感应到六帝七星祥云砖的真正面目，罗定也不可能把六帝七星祥云砖的奥秘说得如此的清晰。
所有人都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罗定所说的这一切真的是太让人惊讶了！
“这个……真的如此？”周国梁觉得罗定所说的这一切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粘土烧成的砖能产生什么气场就已经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竟然还能形成如微细血管一般的通道？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至于周老板你信不信，那可是你的事情。”罗定笑着说。
周国梁刚想说自己不相信，但是马上就想起之前罗定断定自己最近生意不平稳的事情，刚张开的嘴马上就闭了起来。
想了一下，罗定看了一下廖子田等人，说：“这样，我们只需要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现在这里有十块，不如我们回去深宁市后，把一块送去检测一下？现在有太多的技术可以把这六帝七星祥云砖里面的结构显现出来。”
罗定相信自己的感应一定没有错，在这些祥云纹路之中一定存在着有如微细血管一般的通道，如果不存在，那些能量的流动就没有办法解释了。
不过，他相信不代表别人相信，象孙国权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相信所谓的“科学”，就算是他们再相信风水，要想让他们真正信服，还得靠科学。
罗定这样一说，孙国权倒是心中起来，不过他又觉得这样不是太好，于是笑着说：“呵，罗师傅，没有这必要。”
罗定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
“要不这样，这个事情我来做，然后出一期的稿子，我们在检测之前，邀请一些人来作见证。”杨千芸不愧是做记者的，马上就想一个好主意。
“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好！”罗定马上就点头了。
“难道真的是这样？这六帝七星祥云砖里真的有如同微细血管一样的通道？”
周国梁看了看罗定，心里暗暗惊讶他的自信，如果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六帝七星祥云砖里有如同微细血管一般的通道，罗定无疑会大出风头，但是如果没有，那后果不堪设想！而在周国梁看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既然这样，罗定的自信又从何而来？
罗定看向了那七块旧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心里想起之前自己把它们选出来时的一个想法，不由得伸出手去，把它们都拿到自己的面前，细细地摆了起来。
众人不知道罗定在干什么，一起往他看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七星浮现
罗定之所以把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重新拿过来看，是因为他想起了刚才自己的把这几块明显与别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不一样的砖拿出来的一个念头，那就是这几块六帝七星祥云砖的祥云虽然不是连续的，但是似乎各块之间祥云的纹路却是可以连接起来的。现在罗定就是想确定自己猜想是不是正确的。
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的祥云的路并不算太复杂，罗定很快地就把顺序弄清楚了。
“嗯？”
罗定刚刚把最后的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的纹路对上的时候，突然手心一颤，六帝七星祥云砖上出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场，虽然不强烈，但是却让罗定精神就是一震。
“走，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罗定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抱起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抬脚就往外走去。
杨千芸和廖子田等人都是一愣，不知道罗定为什么突然这样做，而且罗定抱走的可是连付克新不愿意要的那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而那十块花了600万买来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却他却根本瞧都不瞧。
“这……快，拿上这十块六帝七星祥云砖，跟上去。”
孙国权反应最快，他大声地冲着保镖叫了一声，然后就快步跟上了罗定，廖子田和杨千芸也马上跟了上去，而周国梁看到这样子，也好奇心大发，也随着孙国权等人一起往外走去。
……
“妈的，这小子的眼真毒，既然把真的东西都捡走了！”
红星砖厂里，付克新气得把手里的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啪”的一声砸到地上，碎成几块。刚才他把带回来的所有六帝七星祥云砖仔细地分辨过后惊讶地发现，混在大量的假六帝七星祥云砖里的那十块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竟然都被罗定挑了出来！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那小子是怎么做到的？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当场那样子就分辨得出来，难道他的运气真的好到这种逆天的地步？”
付克新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运气的问题，罗定一定是一个高手，半晌之后，付克新才慢慢地平息了自己的怒气，扭过头去，看看那就搁在墙角的大布袋，想到里面的那600万，付克新的瘦脸上露出了微笑，虽然那十块六帝七星祥云砖让罗定挑走了，但是有了这600万，自己干什么不行？
“钱哪，真的是好东西啊！”付克新走到布袋前，打开口袋，拿出一捆扎得结结实实的钱，“啪”的一声拍在自己的面上，然后就放在自己鼻子低下闻了一下，闭上眼睛，一脸的陶醉。
……
一顶雪白的吊灯挂在天花板上，而在吊灯的下方，则是摆着一张方桌，方桌上，摆着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而在方桌边，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罗定。
杨千芸和廖子田等人，侧全都站在离方桌大概两米左右的地方，而他们此时都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那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这几块砖正被罗定慢慢地移动着。
罗定没有说话，他已经重新把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按照七星的顺序重新排好，而且那些祥云的纹路也连接了起来。当罗定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他发现刚才发现的那个微弱的气场再次出现。
“应该是有古怪，可是，这气场怎么会这样弱小呢？这不太应该啊！”
一边感应着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按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摇光顺序组成之后形成的气场，一边心里暗暗地想。
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单独的时候并不能形成气场，但是如果组合起来，却可以产生出微弱的气场，这让罗定在惊讶的时候，不由得在想是不是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还能产生出更大的气场？
可是，如果自己这个想法是可行的，那么，要怎么样做才行呢？
罗定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的把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在自己的手里不停地移动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周国梁好奇地小声地问道，他说话的时候不由得尽力地压低声音，因为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罗定正在想办法解决一个问题。
“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似乎是要按一定的顺序组合起来才能出现某种效果，罗定可能在找出这个顺序来吧。”杨千芸犹豫了一下说。
毕竟是与罗定相片得比较久，杨千芸现在也看出了一点门道来了。
“应该是这样的，不过看来这个顺序不是那么好找。”孙国权看着罗定，他的心却是猛烈地跳了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说不定罗定这一回又捡到了一个大漏了！
孙国权心里这样想的时候，却是有人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廖子田笑着说：“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一个漏？”
杨千芸一愣，自己刚才倒是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此时被廖子田一提醒，不由得越想越有可能，脸上也露出激动的神色了，以至于俏脸上都出现了一丝的潮红：“嘻，我看很有可能！那个付克新如果知道自己不要的自己不要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宝贝，恐怕会把自己给杀了吧？”
“呵，先不要激动，看看罗师傅怎么样做再说。”孙国权也是强压着激动，双眼死死地盯着罗定，生怕错过了什么，而杨千芸和廖子田也不再说话，也如同孙国权一般，一动不动地看着罗定。
周国梁有一点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看到杨千芸等人这样，也只能不再说话，看向罗定。
……
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在罗定的手里慢慢地移动着，他已经试了很多种组合的顺序，但是却还是没有结果，不是形不成气场，就是形成的气场很微弱，根本没有办法做为法器。
“这到底是怎么样回事呢？到底是怎么样做才行了？”罗定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他知道一定是哪里出来了错，只要自己把这个问题找出来，那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停下手里的动作，罗定瞪着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出起神来，突然，罗定想起了自己刚才给孙国权等人解释真正能作为法器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和一般的六帝七星祥云砖的区别就在于祥云的纹路的事情，脑海之中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划过一般，马上就想明白了问题到底出现在什么地方了！
“哈哈哈！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原来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没错！一定是这样的！”狂喜的罗定在心中大叫道！
真正的六帝七星祥云砖的祥云纹路之中是形成有如微细血管一般的管道的，而因为六帝和七星感应而产生的能量就在这些微细的血管一般的管道之中“流动”着，以至于形成气场。那么，既然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是组合在一起才能形成气场，而且祥云的纹路是首尾相接的，那这些祥云纹路中的微细血管一般的管道就应该也是对应着才行！
此前尽管自己把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按照七星的顺序摆出来，但是那些细小的管道并没有对准，所以虽然出现了气场，但气场很弱。
“如果自己把这些细小的管道都对齐了，让能量都流动起来，那会产生怎么样的气场？”
罗定觉得自己心脏已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深深地吸着气，十几秒钟之后，罗定才慢慢地把自己的心跳平息下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可能即将捡漏的局面，但是罗定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办法从容面对。
可是，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在面对这种情况时能保持古井不波呢？
罗定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右手慢慢地放在已经大致把祥云纹路对应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上，仔细地感应着上面已经形成的微弱的能量的流动，然后，左手轻轻地移动着与它相邻的另外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依照所感应到的能量的方向，把那些细如发丝一般的管道对接起来……
一块、两块……五块……
罗定的额头上出现了细小汗珠，身体也颤抖起来，但是双手却依然如磐石一般稳定。
这种工作绝对不会轻松，六帝七星祥云砖上祥云的管道细如发丝，要把这些管道如同接驳血管一样接起来，如果不是有着异能的帮助，罗定绝对不可能完成这样的工作。
他知道自己的猜测上正确的，因为随着自己“接”上的六帝七星祥云砖越来越多，一股强大的气场开始形成，以至于罗定感觉到那流动的能量越来越强大，开始的时候就像是细流一般，但是此时却有如大河一般。
……
“这个……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国梁看了看那挂着的窗帘似乎动了一下，停下来，又动了一下！
要知道，此时窗户可是关着的，又没有人动它，怎么可能会动？
可是，没有人理他，周国梁只得又闭上了嘴，不过，当他的双眼刚回到罗定的身上的时候，却猛地抬起头来，看了一下罗定头上的那一盏吊灯。
“咦，这灯是不是晃了一下？”
……
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他的面前已经摆好了六块六帝七星祥云砖，而现在他手里按着的已经是最后的一块了。
“把这最后一块接上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罗定一边想着，一边轻轻地移动着最后的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
六帝七星祥云砖毕竟不可能光滑得有如水磨豆腐，于是当移动时候与桌面摩擦之下发出了“吱吱”的细微的声音。
不知道是这声音太大了，还是此时室内过于安静，这一阵阵的声音落在杨千芸、廖子田等人的耳中却有如雷鸣一般响亮。他们也看到这已经是最后的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了，到底是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很快就会出现了！
于是，所有人都不由得开始下意识地放轻了自己的呼吸，仿佛自己只要呼吸重一点就会影响罗定一般。
一根、两根、三根……紧闭着双眼的罗定仿佛感觉到自己双眼之前看到一根根细小的管道在自己眼前“对接”起来。
“卡！”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当罗定“感觉”到最后的一根“管道”对接完成之后，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之中，而他这个时候也猛地睁开了双眼！
“呼！”
静室之中仿佛平空生出一股风来，这股风从桌面升起，然后往上“腾飞”而去。
“啪！”
桌子正上方的吊灯被这一股气流一冲，然后爆掉了，室内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杨千芸和廖子田等人还没有来及惊叫出去，却是猛然被自己看到的一切“吓”得目瞪口呆起来：
灯已经爆掉，所以整个房间本来应该没有任何的光线，但是此时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一片淡淡的毫光，然后，杨千芸和廖子田等人就看到几颗仿佛是星星一般的东西从罗定的面前升了起来。
“这……”所有人都被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吓”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这一切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整个房间里又重归黑暗之中。
“找人来换一下这个灯。”
罗定的声音听起来一点异样也没有，杨千芸等人也仿佛觉得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有如做梦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实。
不要说是杨千芸等人被吓傻了，就连罗定自己刚才也被吓傻了，自从拥有异能之后，他也接触过不少法器，甚至其中的一些还相当的强大，但是这一次在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上感应到虽然不是最强在，却是最不可思议的！
刚才自己把最后的一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接上”的时候，他似乎感应到一股力量从上空传来，然后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似乎就像是一盏一盏的灯一般被“点亮”，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气场形成，然后七个气场之间的能量就通过祥云的细小的管道流动起来，最后这些气场仿佛是凝聚成星星一般的一团，浮于空中——这就是为什么杨千芸和廖子田等人觉得自己看到了星星的原因了。
至于后来这些“星星”不见了却是罗定看到这种情景太过于“诡异”，就用手把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摆乱了。
破掉的灯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就修好，但在酒店里多的是房间，所以罗定干脆就重新换了一间。
众人重新坐了下来，看着罗定摆在他面前的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孙国权搓着自己的双手说：“嘿，罗师傅，这一次的漏大吧？”
罗定笑了，点了点头，说：“大，不仅仅是大，而且是很大。”
停了一下，罗定才又接着说，“也许，这样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世界上也就独一份了。”
众人回想了一下，不管是那“冲天”而起的气场力量，又或者是后来浮起来的那有如星星一般的情景，都在说明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是多么的神奇。这样的东西，世界上独一份，一点也不奇怪。
这里面最不解的当然就是周国梁了，他看了看那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又看了看罗定，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既敬又畏的感觉来：
“罗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实上不仅仅是周国梁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孙国权他们也不理解，所以当周国梁问了这个问题之后，所有人都看向了罗定，很显然在等他解释。
“简单来说吧，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与另外的十块不一样，那十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单独一块就能形成气场，就能成为法器，但是这七块不一样，必须得用正确的顺利组合起来才能形成气场，因为有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在一起形成叠加的效果，所以组合在一起的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产生的气场的力量是极大的。”
罗定当然不可能把所有情况都给杨千芸等人说清楚，毕竟这里面涉及到很多自己的异能气团的秘密，这是不可能告诉别人的。
“那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能不能用到我们的鬼圈上？”孙国权一听到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组合在一起能产生巨大的气场，马上就想到这个问题。
罗定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没有办法，这主要是因为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的组合不像你们所看到的那样简单，它们彼此不能离得太远，要不根本不可能彼此之间形成有效的相联系的气场。”
“哦，原来是这样。”孙国权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孙国权的心情有一点底落，但是罗定却是完全相反，他此时心中正兴奋莫名，此次来到乐民县，不仅仅买到了能够用于鬼圈的六帝七星祥云砖，而且还“捡”了如此大的一个漏，他能不高兴么？
想到这里，罗定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六帝七星祥云砖，越看就是越高兴。
周国梁此时却是想起了之前罗定和自己说过要去自己的办公室看看的事情来，之前他还不太相信，但是现在却巴不得罗定现在就去。
“对了，罗师傅，您什么时候有空到我办公室去看看？”
“这样吧，今天也比较晚了，明天一早吧，我去你那里看完之后，再马上回深宁市，我们在深宁市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罗定知道自己露出来的本事已经“征服”了周国梁，所以他才会这样“迫不及待”地邀请自己去他的办公室看看。
“好，那明天早上来我来接罗师傅您。”

第一百九十五章 四“瓶”之祸
伸了一下懒腰，罗定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窗外，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于是才慢慢地爬起来。
走进浴室，罗定拧开热水，把温度调高，让那有如热针一样的热水从头淋了下来，十来分钟之后，当整个身子已经被“泡开”皮肤发红之后，关了热水，打开冷水。当冷水喷到身体上的时候，罗定不由得打了几个冷战。
穿上衣服，罗定站在窗前，拉开窗帘看了出去，由于现在所在的酒店是整个乐民县的最高建筑，而罗定他们又住在最高的一层，所以，当他站在窗前的时候，整个乐民县都如在“脚下”一般。
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罗定从周国梁那里了解到了红星砖厂的一些情况，果然不出所料，红星砖厂一年多前的主人还不是付克新，而是另有其人，自从付克新买下红星砖厂之后，原来的主人就“消失”不见，再也不见踪迹，这让本来还想找到原来的主人来打听一下那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的情况的罗定也只得放弃了。
不过，罗定觉得就算是找到原来的主人，恐怕也不一定知道这种情况，因为从那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保养情况来看，原来的主人应该是不太清楚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价值的——如果知道了，恐怕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法器，看来真的是夺天地之工，奥妙无穷啊。”罗定心里不由得感叹道。自从获得异能开始，罗定发现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自己以前绝对不会想过的路子，同时接触到了以前完全没有想到会接触到的神秘风水和奇妙法器，而他也明白自己一定会继续接触下去的——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出了一会神，罗定才“醒”过来，换好衣服，罗定往外走去，今天要去给周国梁的办公室看风水。
找到杨千芸和廖子田等人的时候，罗定发现他们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正在折腾着那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罗定坐了下来，接过服务员端过来的白粥，喝了一碗之后才笑着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杨千芸一边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一边很疑惑地说：“罗定，我记得我们摆出来的这个顺序和你昨天摆的是一模一样的，可是为什么没有出现昨天的那‘七星浮现’的情景？”
廖子田等人也看着罗定，很显然他们已经在这里折腾了不少时间了，但是就是没有办法重现昨天的情景。
“呵，不是顺序摆对了就行……简单来说吧，这个东西不是你们能摆得对的。”罗定这是老实话，六帝七星祥云砖的祥云纹路中的那些如同微细血管一般管道，根本不是“肉眼凡胎”的杨千芸等人能对得准的。
换而言之，这个世界上能把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摆对位置的，恐怕是除了罗定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所以，罗定也没有把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当成宝贝一般不让别人动，因为在别人手里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失望地说：“算了，不玩了，如果我们也能摆得出来，那它的神奇早就被别人发现了，也轮不到我们捡了如此之大的一个漏。”
“嗯，没错。”
孙国权也放弃了尝试，端起自己面前的白粥喝了起来，他终于再一次明白自己不是风水师，这风水上的事情还是得看“罗师傅”。
“对了，千芸，你的那个师兄周国梁呢？”罗定问。
“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了，只是不敢打电话给你罢了，他已经在楼下等了，就等你起来了。”
杨千芸笑着说。自己这个师兄，昨天一开始的时候还是一幅不相信风水的样子，但是后来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估计昨天晚上还不一定睡得着，都在想着自己的办公室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那我们就走吧，把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们就要回去深宁市，那里可有一个大盘子在等着我们呢。”
罗定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去，而孙国权等人自然没有意见，毕竟现在六帝七星祥云砖已经找到，利用路冲的煞气冲开天锁闭的气场所需要的一切已经齐备，自然是越早解决这个问题越好。
乐民县并不大，而且周国梁的公司也设在县中心区，所以才十来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了。
周国梁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的大门，把罗定一行人引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罗师傅，你看一下，这就是我的办公室了。我个人是觉得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为什么罗师傅会说我最近的气场不稳，而且言必有中，这才神奇了！”
正如杨千芸所说的那样，周国梁昨天晚上还真的睡不安稳，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稍稍地睡着了一会，但是很快就惊醒了。醒来之后就再也躺不住了，开着车到了酒店，虽然还只是早上的六点多，也咬牙给杨千芸打了电话。
从杨千芸那里，周国梁打听到了一些罗定的情况，不由得大为后悔，知道象罗定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杨千芸的面子，恐怕根本鸟都不鸟自己，所以，他也干脆就不走了，就在楼下等了起来。
罗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双眼在整个办公室里开始扫了起来，众人也安静下来，等待罗定的结果。
罗定的视线很快就落到了摆在一靠墙角的一个柜子里的四个瓶子上，然后就是快步走了过去。瓶子上传过来的气场说不上强大，但是办公室这个地方本来也就没有多大，所以已经足够影响整个办公室的气场了。
环视了一下整个办公室，罗定并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那一张八仙桌，不由得失望地摇了摇头，他已经知道这是怎么样一回事了。
“来，我们坐下来说。”
罗定说着，率先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周国梁等人自然也随之坐了下来，刚才罗定没有坐的时候，所有人都只能站着，担心影响罗定堪查风水。
进了办公室之后，周国梁就已经把门关上，所有人都不能进来，此时他就只有亲自动手泡茶。不过周国梁的心里不是太踏实，看样子罗定已经有了结论了，但是这个过程也太快了一点吧？会不会看不准？
虽然周国梁的脸色看似平静，但是罗定是什么人？他感觉到对方的心里似乎是有一点不太信任，于是捧着茶喝了几口之后，罗定指着那柜子里的四个瓶子说：“周老板，这四个瓶子你是买了没多久吧？”
周国梁一愣，这四个瓶子确实是才买了没有多久，罗定这是怎么样猜出来的？要知道这几个瓶子可不是什么新的东西，而是旧的，完全是没有办法从外表判断出自己什么时候买的。
点了点头，周国梁说：“是的，买的时间没有多久。呵，最近不是收藏热么？我有了点钱，也就想玩一下，再说了，我是做生意的，有这样的东西也可以装点一下门面。”
周国梁的这个想法很正常，事实就像很多人非得在自己办公室里摆上很多的精装书却不会读的道理是一样的。
“嗯，可是如果你不注意一些东西的话，那恐怕会出乱子的。”罗定笑了一下说。
周国梁一听，吓了一跳，说：“这是为什么？”
罗定想了一下，说：“我还想问一个问题，那就是周老板你不是买了这四个瓶子之后，生意就出现了起伏？”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等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得一起集中到周国梁的身上，而周国梁的脸色也马上就变了一下，众人知道罗定这一下又是说对了。
好一会，周国梁才叹了一口气，说：“罗师傅，真神人也。确实，我刚才回想了一下，正是在买了这四个瓶子之后，我一直平稳发展的生意出现了波动，但是我并没有把这与四个瓶子联系起来，而是认为只是市场的因素。”
孙国权也睁大了双眼，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周国梁的生意的起伏真的与这四个古董花瓶有关？
“呵，周老板，这四个瓶子对你来说，是福也是祸。”罗定笑着说。
“啊？！”做生意的人，只想有福，就算是没有福，也就希望平平稳稳，是福也是祸，绝对不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周国梁同样也如此。
“说是福，这四个瓶子确实是好东西，是不是古董我不太清楚，但是却是一件不错的法器，如果卖掉，能值不少钱；说是祸，是因为这四个瓶子摆法不对，所以你的生意才受到了影响。”
虽然罗定现在已经见过不少拥有强大的气场的法器，自己也捡漏了不少，但是众总体上来说，拥有气场的法器还是比较少的。刚才罗定走到柜子前的时候，就感应到了这四个瓶子上有微弱的气场，所以他才断定这四个瓶子已经可以用为法器来用了，自然也就值不少钱。
周国梁对这四个瓶子值多少钱根本不关心，他只关心这四个瓶子为什么会给自己带来坏处。
“罗师傅，这四个瓶子不都是古董么？别人收藏古董没有问题，我收藏古董就有问题了？”周国梁急切问道。
收藏古董的人多了去，如果每一个收藏古董的人都会碰到周国梁这个问题，那乐子可就大了，但是现实之中，却肯定不是这样的，所以周国梁还真的有一点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这样吧，周老板，你把那四个瓶子拿下来，我给你详细说说。”罗定指了指摆在柜子里的那四个瓶子说。
“好的。”周国梁站起来向柜子走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 八稳
周国梁把四个花瓶从柜子里拿出来，摆到了罗定面前的桌子上，他现在对这个之前还珍若宝贝的瓶相当的有意见，如果不是罗定要看，他都想直接把这四个瓶子扔到外面去了。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这四个古董花瓶，罗定也不由得直摇头，别人是想找一件有气场的法器也找不到，周国梁只是想收藏几件古董，却碰上了法器，这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说了。
“法器与古董的最大区别就是法器有气场，而古董不一定有气场，法器能通过气场来影响已经存在的某一个气场——比如说你的办公室就是一个气场来——起作用。古董与法器是有重叠的地方，也就是说一件法器可能同时也是古董，而周老板你买的这四个古董花瓶，就正是如此。”
周国梁买的这四个花瓶是传统的样式，洁白如雪的瓶身上是缠枝的海棠花，红花白底之下，整个花瓶看起来相当的惹眼，从造型和色彩来说，这四只花瓶确实是不错的东西。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这四只花瓶由于拥有了法器的气场的，所以不仅仅是古董同时也是法器？”周国梁皱起了眉头，这种事情怎么样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
“没错，正是这样。如果只是一般的没有气场的古董，那就完全没有这个问题了。”
罗定点头说。瓶子它代表着平安、平稳，同时由于造型的原因，还能化解煞气，所以瓶子不仅仅是古董，同时也是法器。但是注意到这一点的人并不多，通常来说人们都会把瓶子仅仅是看成是日常的用具又或者是古董来看待的。
“什么样的瓶子才会影响到办公室的气场？”孙国权想起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也摆了几个瓶子，不由得担心地问。
“一般来说，有气场的瓶子就会影响它周围的气场，但是最大的危害的瓶子并不是有气场的瓶子——一般的古董，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之后，多多少少都会形成一定的气场的，但是它们对人们是没有危害的，对人们有比较大的影响的往往四只瓶子。”
罗定说着指了指摆在桌面上的瓶子接着说：“这是一套四只的瓶子，四个瓶子在法器上的最大作用是代表着‘四平’，即是平安的平，‘瓶’与‘平’的音是相同的。”
“可是，这样不是很好吗？”周国梁更加地迷惑了。平安的平，这是好的寓意啊，可是为什么自己摆了四个瓶子之后，反而生意有了起伏呢？
“古董摆在什么地方都没有问题，可是法器却不能乱摆。这四只古董花瓶象征着‘四平’没有错，可是你却没有注意到，这四平之后还有八稳，只有把四平和八稳都配合好了，才能起到法器的作用，也就是‘四平八稳’，要不就会出乱子的。”
周国梁用了四只有气场的古董花瓶，形成了“四平”的格局，但是却没有配合摆出“八稳”之局，整个风水格局就只有半边，不出问题才怪呢。
“那什么才是‘八稳’？”杨千芸好奇地问。四平八稳这个词杨千芸听说过，意思大概是指事情平平稳稳，不会出乱子，但是却没有想到这还与风水局有关。
“所谓的八稳指的就是八仙桌，它和四个瓶子一起就会形成四平八稳的风水格局。”
“在我的记忆之中，小时候家里的厅堂处面对着大门靠墙处一般都会摆上一张大方桌，而方桌的两侧则是椅子，而桌上似乎是有瓶子的，但是是不是四只我倒是有一点不太记得了。”
所有人之中，孙国权的年纪最大，而在厅堂之中摆放大方桌以及瓶子这些确实是几十年以前才比较讲究。
“真正讲究的，还有按桌之分，上面才会摆放象征着‘四平’的花瓶。厅堂是整个房子的中心，得要压得住、得要不偏不倚，得守中正，所以会通过八仙桌与四只花瓶布出‘四平八稳’的风水格局。不过，现在的人都已经不懂或者是不讲究了，这一点真的是太遗憾了。”
罗定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一点无奈地说。传统的家具的摆放的方位、样式等等，大部分都是按照风水的原则来的，但是现在的人又有几个人懂得？
如果买来的家具等没有气场或者是气场微弱还好，如果像周国梁这样买到了几只好的法器花瓶却不会用，不仅不能为自己带来好处，反而成为一件祸事，那就不得不让人感叹了。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我办公室里的气场因为只摆了四只古董花瓶，而没有八仙桌，形成不了‘四平八稳’之局，所以才会影响到我的生意？”
周国梁看着四只古董花瓶，老实说，自从这四只花瓶到手之后，自己还是很喜欢的，每天都拿来把玩一下。
“是的，四平必须要八稳，要不，平而不稳，就会适得其反。”罗定肯定地说。
话不能乱说、药不能乱吃，同样这法器也不能乱摆。
“那黄老板现在要怎么样做？”孙国权好奇地问，虽然事不关己，但是既然周国梁与杨千芸比较熟，那也就不是外人，再说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说不定日后就有合作的可能，帮忙问一下那是理所当然。
罗定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再不明白什么意思那就不如去死了算了。
“有两种办法，一种当然就是不要在这办公室里摆放这四只瓶子了，而且这四只瓶子不管摆在什么地方，也不要摆在一起，单独摆一个反而是好事；第二种办法就是去找一张八仙桌来，配成四平八稳之局，这样这四只瓶子不仅仅不会成为问题，而且还会给周老板的生意带来好处。”
听到罗定这样说，周国梁不由眼前一亮，他原来以为这四只瓶子只能给自己带来祸患，但是现在听罗定这样说，似乎还有办法把这坏事变成好事，于是连忙说：“那我一会就会买一张八仙桌回来。”
所谓的八仙桌是指桌面四边长度相等桌面较宽的方桌。这种方桌一共有四条边，每条边则可以坐二人，一共可以坐八人，就如同过海的八仙一样，所以被称之为八仙桌。八仙桌也是民间多用的桌子，吃饭待客都会用上，并不是难找的东西。
罗定一听周国梁这样说，不由得笑了，说：“没有这么简单，你以为一张可以作为法器的八仙桌是这么容易找的？你以为随便去一家家具厂或者是古董店去买一张来就可以了？”
周国梁又不由得迷惑，说：“难道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这样。”罗定毫不客气地说，“比如说你已经买到的这四只古董花瓶，大概在上万字花瓶之中也一定找到四只这样的，而且这四只还是一套的，这就更加难得了！而拥有气场的八仙桌，同样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那能随便找一找就能找到？一般的八仙桌是不能作为法器来用的，就算你买来也没有用。”
听到罗定这样说，周国梁不由得泄气地说：“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复杂的一件事情。”
罗定心里也不由得直摇头，法器可以说是比古董更复杂的东西，古董尚且假比真多，更何况是法器？所以周国梁的这种想法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
“周老板，我看你不如暂时用第一种办法，也就是说只摆一只或者是把它们分开存放，日后真的是有缘买到一张合适的八仙桌，再配成四平八稳的风水局就是了。”
孙国权笑着提议说。跟着罗定这么久了，他也明白法器特别是好的法器确实是可遇而不可求，那能说买就买得到的？在目前的这种情况之下，这无疑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嗯，只能是这样了。”周国梁也知道孙国权说得对，目前来说，确实只能是这样做了。
周国梁对罗定说：“罗师傅，这一次真的是谢谢您了，如果不是您，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因缘际会，碰上了，你又是千芸的师兄，所以我也就多说了两句。”
周国梁正色说道：“对于罗师傅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于我来说，就是足以改变我的一生的大事了！”
周国梁这绝非危言耸听，虽然只是承认生意有了起伏，但是事实的情况怎么样他自己心中有数，如果情况再这样持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真的是谁也说不清楚。
此前他费了很大的心血也没有找出到底是什么问题，谁又会想到竟然是自己为了装风雅买来的四只古董花瓶出了乱子呢？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罗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罗定点了点头，站起来，说：“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回深宁市吧，那里还有事情呢。”
“周师兄，我们先走了，日后有空到深宁市，我来一尽地主之谊。”杨千芸也笑着说。
“好，一定，过段时间我就去深宁市走走，深宁市离乐县不远，我们应该多一点走动才行。”周国梁也是满口答应下来。不为别的，就因为罗定这样的一位风水大师，周国梁也决定常去走走。
车慢慢地出了乐民县，拐上了高速公路，杨千芸拿出一张，看了一下，说：“我说你这风水师也太好赚了吧？只是去人家家里瞧两眼，就有十万？”
杨千芸手里的拿着一张支票，那是临别时周国梁给他转交给罗定的。
“嘿，要不你也转行来当风水师？”
罗定一边开着车往深宁市而去，一边笑着说。
“如果我有这个本事，我早就转行了。好了，折腾了两天了，我也累了，我小睡一会，到了地再叫我。”杨千芸说完之后把座椅放了下来，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罗定笑了一下，专心开起车了，而在他的领航员之后，还有五国辆车紧紧地跟着，那是廖子田和孙国权以及保镖的车。

第一百九十七章 打龙脉的主意
站在烂尾小区的前面，罗定背着双手，抬起头来往前望去。
小区前的大道已经建成，和一侧的“鬼圈”一起组成了一条巨大的“钥匙”，而这条钥匙笔直往前，直往小区前那左右两座高仓的形成天锁闭风水格局的山峰直插而去，象征着把这一把天锁打开。
这不过是风水格局中的形罢了，真正起作用的是大道形成的路冲煞气，以及一侧那象征着钥匙齿的鬼圈里的气场。从乐民县回来之后，罗定就把买下来的那十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中的七块安放到鬼圈之中，这七块六帝七星祥云砖产生的气场力量“注”入大道之后，形成的气场的力量终于如罗定所料的那样把天锁闭的封锁气场冲破，天锁闭自然也就变成了天锁开，原来的风水格局自然就彻底改变。
跟着罗定身边的廖子田此时也停了下来，从她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得到罗定的侧面，虽然罗定算不上英俊，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他很有男人味，从这个侧面看过去，罗定的线条真的是相当的不错。
分明而且有力，充满了阳光的味道，这种味道让罗定似乎拥有了一种别样的魅力。
这个心思也不过在廖子田的心中转了一下，然后她也顺着罗定的视线往前看去，在罗定改造完这里的风水格之后，早就已经准备妥当的施工队马上就开始动工，所以此时烂尾小区里已经是热闹一片。
“这小区要多久才能完全开发出来？”罗定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笑着对廖子田说。
廖子田想了一下，说：“这个小区相当的大，我们打算分三期来开发，第一期因为以前的开发商已经把地基都已经打好，所以速度比较快，大概7-8个月就可以完工了。至于第二、三期，就还得看第一期的销售情况怎么样再说了。”
罗定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料尾小区真的是相当的大，之前虽然来过几次，但是主要是看风水，别的情况不太了解，所以不太在意，可是把天锁闭的风水格局改造完了之后，罗定和孙国权兴致大发，进一步去考察了一下小区，发现里面真的是别有洞天，这让罗定真的是好好地震撼了一把。
“千芸的宣传起作用了么？”罗定问。
这里的小区以前开发不下去，是因为风水的问题，现在重新开始，首先就得让人们接受这里的风水已经被改造好了，而这一切都得看宣传，这方面的工作则是杨千芸在负责的。
“效果相当的不错，你在鬼铺上的表现让很多人认识和相信你是一名出色的风水师，所以当这里的风水格局已经被你改造过后的消息传出去之后，相当多的人对这里很感兴趣。孙国权做过一些调查，结果相当的让人满意。”
正所为人的名树的影，罗定借着鬼铺已经扬了名，而这里的风水格局既然已经被他改造，自然让人放心得多。对此，廖子田是相当的高兴。
“咦，那个是不是就是风水师罗定？”
就在罗定与廖子田在说着话的时候，不远处走过来几个人，而他们低声说的话也随风传了过来，廖子田一听笑了，低声说：“看来你遇到粉丝了。”
耸了耸肩，罗定也乐了，说：“看来真的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两人这话刚一说完，那几个人就已经走到了罗定和廖子田的跟前，看到这种情形，廖子田退开几步，把罗定让了出来。
“你好，请问你是罗定罗师傅吗？”三人中间一个明显是领头的人开口对罗定说。
罗定打量了一下来人，发现一共有三个，年纪不大不小，三十左右，而且穿着气质也都相当的不错，应该是小有钱的都市白领之类的，于是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正是罗定，不知道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我对这里比较熟悉，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我很乐意为你们效劳。”
这里是小区，而且看这几个人的样子到了要买车买房的年纪，说不定就是潜在的客户，就算不是，罗定的这一番话也会让人感觉到很舒服，赚一个印象分也相当的不错。
“从报纸上我们看到罗师傅你为了破解这里的天锁闭的风水局而建了一条钥匙大道，我们今天就来看看的。”
“那感觉怎么样？”罗定笑着问。
“相当的惊讶，除了这条钥匙大道之外，这里的景色相当的不错，我想这里的小区开发完成之后，我们相当有兴趣来这里买房。”
……
罗定足足和这几个人聊了十来二十分钟才重新回到了廖子田的身边。
“怎么样？”廖子田笑着问。
“聊了一会，回答了他们几个小问题。不过我发现宣传的效果应该不错，重新引起人们的注意之后就是好事情。”
在刚才的交谈的过程之中，罗定发现这几个人对这个小区的兴趣真的是相当的感兴趣，原来的那个天锁闭的风水格局的影响似乎一下子就减弱了很多。虽然这只是三个人，但是毕竟可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人们的心态正在改变。只要这种改变能达到一个质变的时候，那这个小区就可以重新被别人所接受了。
廖子田把额头前飘飞的几丝长发拨到耳后，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区，这里群山围绕，空气清新，植被如荫，如果之前不是有天锁闭风水局的影响，绝对是一处洞天福地，现在如果是风水格局已经处理好，人们凭什么不选择这里？
“现在这里可是风水宝地，他们想在这里买房很正常。”廖子田笑着说。
“没错，这里现在确实是风水宝地，不过，还是有一点可惜啊。”罗定叹了一口气说。
“啊！？”
廖子田被罗定的这一句有一点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愣住了，这里的风水格局不是已经改造好了么，而且还是罗定亲自动的手，为什么这个时候又说这里的风水有一点可惜了呢？
“天锁闭的风水局破掉之后，这里的风水格局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但是这并不是说这里的风水格局就已经是大好——天锁开后，这里的风水不过是恢复了原来正常的程度罢了，如果想更好，那就得另想办法。”
罗定对这个小区却是有着更大的想法，而并不是满足把这里的天锁闭的风水局破掉就完事，所以他今天才来这里察看。
“啊！”
廖子田原来以为罗定今天来这里不过是随便看看，但是现在看来绝对不是这样子，他是有着别的打算的。
此时两个人所站的位置并不是靠小区的那一头，而是靠外的那一头，也就是说在“钥匙”大道的外头的那一端。
罗定转身，背对着小区，然后对廖子田说：“你看，在我们的面前，是层层的山脉，而这些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
顺着罗定指的方向看去，廖子田轻轻地点头。烂尾小区的地形是天锁之后是一大片被群山的平地，也就是现在烂尾小区所在的地方；而在天锁之前，则有一块大约千米左右的平地，在设计之中，这就是小区前的大广场，而现在就是钥匙大道所在的地方了，而在这一片空地的尽头也就是与小区相对的那一方，就又是群山盘旋。
“可以利用？”廖子田好奇地问。
“深宁市的山脉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都不太高，在风水的龙脉的划分上属于小支龙，小支龙的好处在于它往往就是龙脉绵延的尽头，是最容易结成穴的地方，这就像是果树地枝头的末端最容易开花结果的道理是一样的。我们面前的这些盘旋的群山就是如此，所以我们如果不利用就真的是浪费了。”
其实现在烂尾小区这里的风水格局已经相当好了，但是罗定还不满意，这世界从来没有最好的东西，只有更好的东西，风水格局同样如此，罗定是一个不做则已、一旦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人。如果这里风水格局已经没有办法再发造，那自然是无话可说，但既然罗定已经发现了可以更好的可能，他又怎么会放过？
罗定凝视着面前的这一片小山脉，心里生出强大的信心来，他想做的就是打龙脉的主意。
“你打算怎么样做？”廖子田知道罗定肯定已经有了想法，但是就是不清楚他到底想怎么样做。
龙脉之说不管信不信风水的人都听说过，廖子田自然也不例外，但是，龙脉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容易就利用上？
罗定面前对那莽莽的群上，他聊聊感觉到一股股的气场直扑过去，光是凭这一点就有机会打这些龙脉的主意，当然，要真正做到这一点，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但是主意却是早就有了的：
“我打算在这些山脉之中找出一条来，然后通过法器把它按送过来。”
“这样也行？”廖子田相当的惊讶，这种事情她前所末闻。
“嗯，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罗定充满自信地说。
要想达到这个目的，有两个关键，一个就是找到一条可以利用的龙脉；第二个就是找到可以用的法器，这两者缺一不可！
这里面的困难自然不小，但是罗定却有足够的信心解决这个难题！
“那里，肯定有一条龙脉在等待着我。”
风儿吹来，扑在身上，相当的舒服，罗定稍稍地抬起头，视线投向远处的群山，心里默默想道。

第一百九十八章 金龙下山
风水街里人来人往，和往常一样的热闹，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当然，有人在这里发了财，有人在这里破了家，不过，风流也好，下流也好，最终都会被雨打风吹去，不见踪迹。
罗定咬着一根冰棍，一摇一晃地在风水街上慢慢地走着，身边尽是匆匆而过的人，这些之中，有时来看热闹的；有是想来捡漏的；当然，也有专卖假货的……
这种地方也许并不文明，也许赤裸裸……但是却充满了生机，空气之中还弥漫着阵阵的汗臭，但是罗定就是相当的享受。
最近罗定的异能虽然已经能离体感应到法器的气场，但是也有限制，一是或者那气场比较强大，又或者是环境比较单一，像风水街这种人流如织的地方，别的不说，光是一个人就是一个气场，罗定的异能也受到了巨大的影响，根本不可能像往常一样打开“雷达”扫描。
不过，罗定也没有在意，相反他很享受这种与“凡人”无异的状况。
风水街两边的店铺地摊还是和从前一样多，不时有人走进店里，又或者是在地摊前蹲下去，罗定知道这些人都想能挑出一个好法器，但是这又谈何容易？
“老板，你这只铜牛怎么卖？”罗定在一个小地摊前蹲了下来，抓起一只铜牛，看了一会，笑着问。
这只铜牛上没有任何的气场，但是做工还不错，线条流畅，牛头、牛身等地方都做得栩栩如生，比例也相当准确，这样的小东西罗定也相当的喜欢。
“五十块，看上的话拿走。”看摊子的是一个老头，一头的白发，看样子挺精神的。
这价钱倒是很实在，罗定也就没有还价，付钱后一边拿着铜牛在手里把玩着，一边继续往前走。
罗定来风水街自然不是闲得蛋疼，而是抱着目的的。昨天和廖子田一起的时候，罗定夸下了海口，要在烂尾小区前的群山之中找出一条龙脉，然后把龙气接引进小区之中，要达到这个目的固定要找准龙脉，但是如果没有合适的法器，那根本就是无计可施，所以罗定今天就出来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看着拥挤的人潮，罗定不由得笑了一下，想当初自己就是这里淘到了一枚祈福铜钱，从而“发家”的，现在每一次回到这里，罗定都不由得有一种相当亲切的感觉。
……
“嘿，这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啊，这东西也有人卖啊。”
“哈，没错，这人是外来的吧？把咱们深宁市的风水当成什么地方了，难道是以为咱们这里根本就没有识货的人么？”
“就是啊。”
……
正走着的罗定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群人围着，不时发出一阵哄笑声。这种场景在风水街经常都能看得到，估计又是有人拿一两件东西在卖了，而且卖的一定是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才会引得这么多人在围观。
看到这么多人围着，罗定也好奇起来，往人群走去，他也想看看这里面摆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引起这么多人在围观。要知道在风水街这种本身就充满了千奇百怪的东西的地方，人们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一般的东西根本不可能会引起人们这样大的反应的。
罗定生得高大，然后又强壮，虽然围观的人很多，但是他还是轻而易举地挤了进去，这一看，也不由得乐了，马上就明白为什么围观的这些人会发出如此的嘲笑声了。
人群之中，地上铺着一张薄布，而布上摆着一个法器，而一个年纪四十多的半年汉子盘膝坐在那里，双眼轻闭，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围观人的嘲笑的话一般。
布上的那个法器最明显的就是一座铜铸的山，然后是一条铜铸的龙，龙是法器之中经常出现的形象，这没有什么奇怪，奇怪的是这一条龙不是往山上而去，而是往山下而来，也就是说这不是一条上山龙而是一条下山龙！
猛虎才下山，可是这龙要想得势，那就必须升天，也就是要往上而去，这种龙又叫“升势龙”，这样的龙才可能得遇风云，一朝舞动九州。
这也难道围观的人说出嘲笑的话了，这样的法器真的是太离谱了一点，已经违反了法器的常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把这个法器铸出来的。
摇了摇头，罗定正想转身离开，却突然又停下了脚步，重新分开了人群，走到了那汉子的摊子前，蹲了下去。
“可以看一下么？这东西叫什么名字？”罗定对还依然盘膝坐着的汉子说。
余风其实只是半闭着眼睛，所以罗定在自己面前蹲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睁开了双眼。不过，他的视线并没有首先落到罗定的身上，而且是落在罗定右手握着的那只铜牛身上，不过这一看他马上就来了精神。
“看来这小子绝对是半桶水啊！自己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水鱼了。”
罗定手里的这只铜牛虽然做工精致，但事实上却是一无所用的东西，所以也难怪余风会认为罗定是水鱼。
罗定哪里会想到自己贪图铜牛的做工而买来玩的小法器会让余风认为自己是水鱼？
余风整个人仿佛是突然有了精神一般，说：“叫金龙下山，看吧，可是你能看得出来这东西好在哪里？”
余风行骗多年，知道真正的骗子必须得有一条，那就是绝对不能低声下气地一开口就直接说自己的东西有多好，而是应该摆出一副鸟样，不直接说自己的东西好，而是说对方是不是有眼光，这样一样反而会激起对方的好胜心来，非得要看出东西的真假好坏来，心浮气燥之下自然就容易出错。
罗定不以为言，这选法器得心平气和，不管对方是有意这样做还是无意的，自己不必理会就是了，挑到好东西这才是最重要的。
罗定拿起了金龙下山，仔细地看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罗定马上就发现整件法器是用正宗的紫铜来做的。所谓的紫铜就是指纯度极高的铜，因为颜色紫红而得名，是制作法器的最好的材料——含铜量的多少往往成为法器能不能形成气场的重要条件之一。
材料上乘，这是罗定对于这件法器的第一印象，一般来说，如果是假的法器，首先在用料上就不纯正，看到这件法器用的是紫铜，罗定就知道这件法器说不定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整件法器主要分成两部分，一个是山，另外一个就是龙。山体巍峨险峭，上面长着一棵不老苍松，山脚下凸起的一块石头，龙的前面两只爪中的一只撑在这块凸起的石头上，另外一只龙爪则是凌空而起，后爪中的一只抓牢在山顶之上，另外一只也是落在虚空，然后龙尾高高竖起，指向天空。
气势，整件法器展露出来的气势相当的逼人——虽然右手并没有感应到这件法器上的气场，但是这种由于造型而产生的气势同样让罗定震惊不已！
罗定的手指慢慢地在整件法器上一寸一寸地“滑过”，这件金龙下山的法器做工实在是太精致了，精致到那棵长在山上的苍松的上的松针就算是细如发丝却也是丝丝分明！甚至在苍松之下还长着几顶蘑菇。
金龙之上，龙鳞细密得层层叠叠，给人一种密不透风的感觉，而龙头虽然往下，但是在山脚的时候却是借着撑在凸起的石头的看爪子而把龙头抬了起来，龙嘴张开，龙眼圆瞪，龙须扬起，凌空的那只龙爪往前，似乎想抓着什么一般。
“咦，这里应该有什么东西才对的。”罗定不由得低声说了一句，而眼前也是一亮，他想起这里应该有什么了，那就是珠子，龙戏珠，一般的金龙的龙爪上都是踩有一粒珠子的，可是现在这一条金龙的珠子却是不见了。
珠子不见了，是这一件法器本身就没有，还是被人拿走了？如果说本来就是没有珠子的，那说不过去，如何做工的一件法器一定是出自名家之手，不可能一点气场也形成不了；剩下的那就是一定有珠子的，而这珠子被人拿走了，缺了珠子之后这件法器就不完整——这样就可以解释得了这件法器为什么不能形成气场了。
“既然前爪是要扑珠子，那后爪是不是也是要抓住另外一颗珠子？”罗定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在这一座金龙下山的法器之中，有两只龙爪是凌空的，分别是一前一后，如果说前面的这只龙爪凌空想扑住一粒珠子，那后面的这一只，也可能是想往后抓住什么东西。
“这珠子，是真的没有，还是说被人拿了下来了？”想到这里，罗定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余风。
被罗定这一眼看过来，余风的心里不由得寒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但是就是有这种感觉。
“难道这是一个高手？可是不像啊，他手里拿着的那只铜牛就是破烂货，怎么可能会是一个高手？”
要想骗人，自己就得先是一个高手，那种只懂几招下三流的人永远也成不了大骗子的。余风就是一个法器的大高手，而这座金龙下山法器可是为他赚了不少钱。
罗定把手里的“金龙下山”放回到地面上，笑着问：“这东西你要卖多少钱？”
不管这珠子是不是被人有意拿走，又或者是别的原因，罗定决定还是先问一下价钱，这也是一种试探。
“10万。”
余风动了动嘴，吐出这样的一个数字。
余风这一个价格开出来，罗定还没有说话，围观的人先不干了。
“什么，就这破东西要10万？”
“他这是当我们深宁市风水街没有人了？这种破烂玩意也敢卖10万？”
“可是我看那个人似乎有兴趣啊。”
“似乎是的，如果真的买下来了，恐怕就上大当了。”
“咦，这个人有点眼熟啊，是不是最近风头很强的那个风水师罗定？”
“好像是他啊，他怎么会看上这件什么金龙下山的？龙势要上升，这种基本的道理他也不懂么？”
“是啊，我看他就是浪得虚名的。”
正所谓同行是冤家，虽然罗定的名气已经传出去，但是这些围观的人也同样毫不留情。
罗定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般，这些人什么样的心态，他了如指掌，现在他要确定的一件事情就是，这金龙下山，这一前一后的两只凌空的龙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有珠子还是没有珠子。
因为这座金龙下山虽然做工精致，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气场，从法器的角度来说与自己刚才花50块钱买的那一只铜牛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如果有珠子，说不定会产生强大的气场，那这件金龙下山的价值就大不一样了。
“这珠子就算有，也不太可能是抓在龙爪里，如果是真的抓在爪子之中，那应该是不太可能取得下来的。”罗定看着那座金龙下山，心里琢磨道。
“可是，如果这两颗珠子真的存在，而又不是抓在龙爪之中的，那这两个珠子的作用是什么呢？”
想到这个问题的罗定突然双眼瞪大，心中狂跳起来，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平静了一下自己心情，然后笑着对余风说：“这金龙下山，应该还有两粒珠子的吧？如果没有这两粒珠子，那这东西根本不值钱，如果有，就拿出来看看吧。”
余风一直在观察着罗定，刚才罗定脸上出现的神情并没有逃过他的双眼，只是他一时之间并没有想清罗定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不过，他马上就被罗定说出的这一句话吓了一跳。
其实罗定猜得没有错，这座金龙下山法器确实还有两粒珠子！而这两粒珠子才是这件法器的关键所在！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年轻人难道是一个高手，可是如果是高手，手里拿着的那只铜牛为什么会这么差？”余风看着罗定，一脸的疑惑。
不过，就算余风这个时候有再多的不解，也只能暂时放下，因为罗定已经把话说出口了，就看他承认不承认有这两粒珠子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引气逗龙珠
余风看着罗定，好一会不出声。
看到这样子，罗定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恐怕是猜对了，这座金龙下山法器还真的是有两粒珠子！
余风不出声，罗定也不出声，就看着他，不过罗定却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这座金龙下山既然还有另外两粒珠子，面前的这个人为什么故意不拿出来？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罗定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面对的这个人肯定是一个老手，而且是一个高明的老手，自己今天要想从他的手里把这座金龙下山拿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余风看了罗定好长一段时间，还是没有把握肯定对方是不是高手，但不是管怎么样，既然罗定已经问自己是不是还有两粒珠子，自己就得回答，如果不是的话，恐怕对方就会走人了。
在余风原来的行骗的过程之中，这两粒珠子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环——只要对方把金龙下山买下来之后，他就会拿出两粒珠子，没有了两粒珠子这座金龙下山就会完全没有用，这样买下金龙下山的人就必须再付出一笔更大的钱来买珠子。
但是现在对方已经看出门道，先把这个说破了，那事情就没有那么好办了，自己如果拿出这两粒珠子，那第一个骗局就破产了。
不过，能不拿出来么？
余风阴沉着脸好一会，最后只得屈服，幸亏自己还有最后一招，于是说：“没错，是有两粒珠子，但是如果加上这两粒珠子，那价钱就不一样了。”
“拿出来瞧瞧，是好东西我就买下来了。”
罗定一听，心中却是一沉，马上就想清楚了对方的把戏，很明显的就是把一件法器拆成几部分来卖，买下一部分的人要想让整个法器都起作用，就得必须再买另外一部分，这个时候就得出高价了。
这种手段相当的恶劣，但是吃了闷亏的人肯定不少！
余风并没有马上就把两粒珠子拿出来，而是竖起了一根指头，说：“加上两粒珠子，那我就要这个数。”
“100万？”
刚才余风光是那座没有珠子的金龙下山都已经是开价10万了，这竖起的一根指头当然不可能是10万，那就只能是100万了。
如果这座金龙下山加上两粒珠子之后就是完整的法器，而且气场又足够强大的话，那付出这样的价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问题是这个法器是不是值这个价钱？
“钱不多，但是我要先看过这珠子配上这金龙之后怎么样才能决定，如果是破烂东西，那我也不会傻到花100万来买下。”罗定知道余风在这件法器上还有后手，现在还看不出他的后手，但是这个法器罗定又想拿下，因此是必须得冒一点风险的了。
听到罗定并没有还价，余风的心里就是一阵后悔，知道自己的价钱已经开低了，由于自己还有后手，所以不敢一下子开价过高，省得把对方吓跑，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是过于保守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仿佛是一个有钱人：
“幸亏我还有最后的一手，要不今天可就亏大了！”
天上的太阳晒下来，有一点热，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竟然反常地慢慢地安静下来，他们都听到了余风的开价，而也听出了罗定似乎对这个价钱并不太在意，仿佛会买下来一般。
没有人想到罗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宝贝。
“难道这真的是一个宝贝？”
“这个……我也说不太准，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吧？”
说话的人自己都发现自己的语气不是那样的有把握，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都觉得罗定一定是看走眼了，但是看到罗定似乎愿意出这样的价钱来买这座金龙下山，而且又看出这座金龙下山其实是不完整的，就不由得动摇起来。
……
“这个罗定看来还是有一点本事的啊。”
“是啊，如果没有一点本事，又怎么可能把鬼铺征服了？！”
“没错，你说得对，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
……
听到这样的对话，罗定不由得直摇头，刚才还说自己浪得虚名，现在就又说自己有本事，恐怕这两种话都是出自同一些人之口的呢。
余风慢腾腾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两粒珠子，然后展开了自己的手。
罗定一直盯着余风的手，此时他的手一打开，罗定的瞳孔就不由得缩了一下。
只见余风的手心处有两粒珠子，只有鸽蛋大，通体滚圆且呈现出一股淡淡的金色，也许是因为在太阳的照耀之下，这两粒珠子仿佛是透明了一般，而且似乎被一层淡淡的毫光所笼罩。
罗定的双眼慢慢地眯了起来，视线从窄窄的眼缝之中透出去，直直地盯着那两粒珠子。这绝对是那座金龙下山法器“原配”的珠子！
“可是，为什么这两粒珠子拿出来之后，却没有与那座金龙下山产生感应呢？”
正常来说，这两粒珠子拿出来之后，就会与金龙下山法器产生感应，从而形成气场，但是，当余风把珠子拿出来之后，罗定右手的异能并没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感应，所以，罗定觉得这种情形相当的古怪。
应该是只有当这两粒珠子摆到正确的位置才会产生感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就一定要拿下这座金龙下山和这两粒珠子了。心中一动，罗定摇了摇头，说：“你这珠子不对。”
听到罗定这样说，余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罗定是一个识货人，二话不说就用100万把这金龙下山以及两个珠子买下来，虽然就算这样自己还有后着，但是一旦对方是专家，那自己的后着可能就用不上了，那样的话自己宁愿不卖了。
此时听到罗定看不出这东西好在哪里，余风就进一步确定罗定确实不是专家，所以心也放回到了肚子里了。
“呵，珠子是真的，之所以你看不出它的妙处，就在于这两位珠子还没有摆好罢了。”
罗定笑了，知道余风上当了，而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于是继续扮猪吃老虎说：“还没有摆对位置？那你摆给我看看？！”
余风摇了摇头，说：“要想看到真正的金龙下山，我想这个时候你应该表示一下自己诚意了。”
“哦，你想看一下我有没有钱？”罗定马上就明白了余风的意思。
“没错。”余风直接点头承认了。
“问题是，我总不可能随身带着100万到处跑吧？再说了，这东西在你的手上，而且你也说了，这珠子只有摆在正确的位置才会起作用，这个我又不知道怎么样做，只有你知道，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罗定的话稍稍地停了一下才又接着说下去，他明白了余风的把戏了，这最后的招数其实和之前把那两粒珠子藏起来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在展现了珠子的强大之后，看到的人一定会花钱把珠子和金龙下山一起买下来，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样摆才对，此时余风就可以再开一次价了！
“想法是不错，但是那也得看碰到的是谁，这一回看来你真的是要踢到铁板了！”罗定心中暗笑，把珠子摆到正确的位置？对于拥有异能的罗定来说，这不过是易如反掌。
余风犹豫了一下，罗定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这珠子应该怎么样摆，也只有自己知道，也不怕罗定赖了。既然这样，那何不显露一点给他看看，先让他把这金龙下山和珠子买了，然后再敲他一笔。
想到这里，余风点了点头，抬起头，扬起下巴，骄傲地对罗定说：“哼，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法器！”
说着，余风把其中的一粒珠子小心翼翼地“塞”到了金龙的后爪中去，然后再把另外一粒珠子以同样的方式“塞”到前爪中去。但是，这样还没有完，余风慢慢地调整着两粒珠子……
看到余风开始把珠子“塞”到金龙的爪子里，周围围观的人都不由得慢慢地安静下来，都瞪大了双眼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罗定的眉头却是皱了一下，虽然从珠子“塞”进龙爪的那一记得，他就感应到一个微弱的气场在形成，但是罗定却觉得余风这样的做法不对，珠子应该不是这样子摆的。
“卡……卡……卡……”
一阵仿佛是机关的声音传了出来，传进众人的耳中，让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怪异的表情。
“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嘘……不要说话。”
“哦……”
人群之中刚一传出这样的话，马上就让别人制止了。
罗定却是愣住了，别人不知道这声音是怎么样产生的，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种声音听起来仿佛是珠子与金属龙爪相摩擦而发出的，但是事实上却不是如此，这是气场“摩擦”时发出的，而且罗定右手的异能感应到的气场也正是这样，随着每一声“卡”的声音出现，就会增强一分！
“咦，确实是有一点门道！”罗定心想。
过了足足十分钟，余风才把两粒珠子调好，而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层汗水，也不知道到底是晒的还是刚才的地一番动作实在是消耗巨大。
“你看看吧，不过千万不能动，这个珠子的位置是固定的，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偏差，要不就根本起不了作用。”
罗定点了点头，他自己就是风水师，知道一些法器相当讲究方位，余风这样的说法倒也没有错。虽然已经感应到这金龙下山法器上的气场，但是还是蹲了下去，把自己的右手重新放在了金龙下山法器上。
罗定的手一放上去，就感应到一个还算的强大的气场。他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失望来，对于这个法器，他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但是现在看来还真的一般。
也许对于别人来说，这座金龙下山还算不错，但是对于已经见惯了强大法器的罗定来说，就不是那到的吸引人了。
“这两粒珠子，是真的这样摆还是另有摆法？”罗定不由得出起神来，他还是觉得这两粒珠子不应该是这样摆，但是现在在这里也不好试验，万一自己试出来余风不卖自己那岂不是亏大了？
松开手站了起来，罗定想了一下，说：“你这东西还算过得去，50万吧，多了也不值。”
余风刚才就已经从罗定的脸上看到了一阵失望之色，知道这是对自己的东西不满意的表现，他不知道为什么罗定会露出这样的神色，自己的这座金龙下山绝对是好东西，如果罗定真的是懂行的人，就不应该露出这样的神情。如果是不懂行的人，那又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来？
“难道对方是故意这样的？”余风心里冒出这样的想法，“应该是，看来这小子也不是简单人物啊。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对方把这法器买下，那还不乖乖地任我摆布？到时我再敲一笔银一点的就行了，现在这里便宜一点没有什么问题。”
“好，成交。”想到这里，余风没有再还价，点了点头，同意了。一边说着，一边把金龙下山龙爪上的两粒珠子拆了下来握在手中。
罗定听到余风这要爽快地答应了，反而是愣了一下，不过马上也就反应过来了，笑着看了看余风，知道对方肯定是在等着一会再宰自己一刀狠的呢。
这座金龙下山法器上的气场虽然不是太强，但是那也得看得什么相比，平心而论，这座法器值个七八十还是可以的，余风这样爽快不过是以为一会宰定自己了。不过，罗定胸有成竹，他才不担心这个问题，余风相宰自己？下辈子吧。
“啊，这东西值这么多钱？”
“是啊，真的是搞不明白啊，这样的东西给我50块也不要。”
“看来这个罗定一定是认为这是一个漏了，可是这天底下哪来这么多的漏？”
……
看到罗定与余风以这个价钱做成了买卖，围观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仿佛在这个时候罗定再也不是那个风水大师，而他们也忘记了刚才他们还认为罗定是一个有眼光的人。
余风瞪了这些人一眼，说：“你们有眼无珠，看不出这件法器的好坏来，就别在这里叫唤了！”
余风当然不是捧罗定，他只是担心这群人会影响罗定，会让罗定怀疑自己是不是买了假的东西，从而改变主意罢了。
罗定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分开人群后与余风一起往银行走去。
风水街就有银行，所以两人很快就办妥了手续。
接过余风递过来的金龙下山和两粒珠子，罗定转身就走。
看到这样子，余风倒是下了一跳，他最后的一招还没有使出来呢，如果罗定不这样走了那自己可就亏大了，于是连忙出声叫道：“这位先生。”
“啊？！还有事情？这钱我不都是给你了么？你不会是现在想反悔吧？”
罗定停一脚步转身含笑着看余风，他当然知道余风这个时候在想什么——还想着敲自己一笔呢。
“这个……是我的名片，日后在使用这个法器的时候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余风的脸红了一下，心里升起了一丝怒气，心里暗骂着等罗定不知道这法器怎么用来求自己的时候一定要狠狠地宰罗定一刀，不过此时还是得拿出一张名片，凑到罗定的面前递了过去。
罗定接过余风的名片，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余风，笑了，说：“余师傅是吧，你是担心我摆不了这珠子？”
余风心中生出不妙的感觉来，一会才硬笑了一下说：“呵，这种法器可不是一般人能摆弄得了的，我只是好意……”
罗定挥了一下手，打断了余风的话，然后把手里的金龙下山摆到地上，然后把珠子塞到龙爪上，“卡卡卡”地转了起来，一分钟之后，罗定笑着说：“怎么样？余师傅，这珠子，我玩得转吧？”
“你！”
余风这个时候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确实是一个高手，自己想着靠这个来敲罗定一把的计划流产了！
罗定没有再理余风，拿起法器离去，只留下满脸阴沉和目瞪口呆的余风站在原地不动。
……
罗定并没有走远，而是就在附近找了一个茶馆坐了下来，此时他心中正有一个想法争待证实。
快步走进茶馆之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大厅的中央那一座假山，走过去之后，罗定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才把手里的一粒珠子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
把珠子摆好之后，罗定在离假山十来步的地方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然后把金龙下山摆到桌面上，然后轻轻而缓慢地旋转着……龙尾那凌空而起的龙爪在罗定的调校之下慢慢地对准了那颗摆在假山的珠子……
“卡！”
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猛然响起，仿佛就在罗定的耳边响起一般。一股庞大而绵长的气场猛然出现在罗定所在的桌子上方，这个突然出现的气场力量极大，一下子把那摆在桌面上的烟灰缸也“推”得弹出去，然后摔到地上。
“果然……，果然是引气逗龙珠！”
罗定的双眼猛地瞪大，然后脸上出现了狂喜的神色！

第二百章 我比你有本事！
茶馆里很安静，只在不时走过的服务员发出轻微的脚步声，又或者是客人交谈时传来的低声的说话声。
罗定独坐一角，他座面上的那座金龙下山的法器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目。毕竟这个茶馆离风水街不是太远，人们也见惯来买了法器后来这里坐的人。
过了良久，罗定才慢慢地松了一口气，而因为激动而喜形于色的脸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罗定今天出来确实没有想到能淘到这样的一件法器，而这正是自己目前想要的。
之前还没有从余风的手里把这座金龙下山法器和引气逗龙珠买下来的时候，罗定就认为余风摆放引气逗龙珠的方式是错误的，所以来到茶馆之后就尝试了一下，这一试不要紧，马上就给自己带来了惊喜。
通过摆在假山那的一粒引气逗龙珠，再通过金龙下山法器，罗定竟然把假山的龙气“引”了过来！也就是说，通过引气逗龙珠和金龙下山法器，就可以把龙脉的龙气引过来。
而此时罗定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金龙下山法器的后爪和前爪各有一爪是凌空而且后爪是往后探去而前爪则是往前扑去了。这是因为后爪是要把摆在后面的引气逗龙珠“抓”过来，而前爪则是要把摆在前方的引气逗龙珠“扑”住，这一前一后之间，就能通过两粒珠子与金龙下山法器把龙气引到别的地方去。
罗定之前打龙脉的主意，正头疼怎么样才能把龙气从一个地方引到另外一个地方，这不是正要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么？
茶馆之中的那一座虽然是假山，但是从风水的角度来说，不管是什么山，都是龙脉的一部分，只是看龙气有多大罢了，这座假山是人工的，而且没有“来龙”，形成的龙气有限，但是就算是如此，罗定还是感觉到了被引来的龙气的庞大，这说明金龙下山法器自身也不是简单的东西，应该是有放大和增强气场的作用。
“这真的是好东西啊！”
罗定把放在假山的珠子拿了回来，两粒引气逗龙珠在他的右手里滚动着，而他的双眼则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金龙下山法器心里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定突然猛地抬头，发现隔窗竟然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不久前把金龙下山和引气逗龙珠卖给自己的余风！
余风来了已经好一会了，之前当罗定展现出自己也能把珠子正确地“塞”到龙爪的时候，余风就吓了一跳，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罗定已经差不多要消失了，他马上就跟了上来，刚开始的时候他不过是好奇，但是当看到罗定摆下引气逗龙珠把龙气从假山处引来的时候他马上就震惊了。
余风并不是一般的骗子，而是一个在法器方面有着超强能力的人，要不也不能买下这样的一件法器和引气逗龙珠来行骗，所以自然有着极强的眼力。
“这绝对不是真的！”余风的目瞪口呆地看着罗定，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件金龙下山和引气逗龙珠原来真正的用途竟然是这样！
龙气要想发挥用处，就必须登堂入室，但是一般来说有龙脉结穴的地方大部分是没有足够的明堂供人居住，也就是说绝大部分的龙气是利用不了的，可是拥有这样的一个能把龙气引来的法器和引气逗龙珠之后，情况大不一样。
所以说，这简直是无价之宝！
余风这个时候真的是又惊又怒，暗恨自己之前竟然没有看出这件法器和引气逗龙珠的真正用途和价值！
50万？不要说是50万，就算是500万，5000万，这东西都值！
余风看着罗定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凶狠的神情。
隔着窗，罗定与余风对视了一会，突然，罗定冲着余风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孙国权的电话，轻声地说：“派几个人来。”
然后就是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诉了孙国权。如果按常理来讲，余风把东西卖给了罗定之后，不管罗定是打眼又或者是捡漏，都与他无关了，可是财帛动人心——这两样东西可是无价之宝呢，而且罗定也更是从余风的双眼之中看出了那一丝狠意，又怎么会掉以轻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坐在茶馆里光天化日之下余风不敢怎么样，可是走出了茶馆之后会怎么样那就难说了。虽然说如果只有余风一个人，罗定并不怕他，罗定自己就不是省油的灯，但是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当罗定把一茶清茶慢悠悠的喝完的时候，几辆车在茶馆之外停了下来，最先冲下来的正是孙国权，而当别的车门都打开的时候，精悍的七八个人马上就出现了。孙国权是做房地产开发的，手上怎么会没有几个人？
刚一下车，孙国权四处看了一下，马上就看到了坐在茶馆里靠着落地窗的罗定，马上快步走了过来。
余风马上就发现了这种情况，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的所有想法都已经是徒劳无功，也知道罗定是个自己惹不起的人。
“发生什么事情了？”孙国权一走到罗定的面前马上就问。刚才接到罗定的电话时，并没有来得及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指了指窗外，然后又指了指摆在桌面上的金龙下山法器，没有说什么。
孙国权马上就明白了，笑了，说：“呵，原来是这样啊。”
“抱上这金龙下山，你的烂尾小区这下发了。”罗定笑着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罗定之前并没有对孙国权说过自己正在打龙脉的主意，所以此时孙国权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听就明白罗定是想把这件法器用在自己的小区，哪里还不喜出望外——罗定淘来的法器哪一件不产精品？既然是用在自己的那个烂尾小区的风水格局的改造上，那绝对是好事，而且是大好事！
于是，孙国权马上就把金龙下山抱在自己的手里，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恐怕比抱自己儿子还要小心。
罗定走出了茶馆，竟然发现余风还没有离开，想了一下，走到了他的面前，想了一下，说：“你是不是不服气？”
余风狠狠地瞪着罗定，没有说话。
“法器，在你的手中，你并没有发现它的妙处，而到了我的手中，我发现了它真正的价值，你走眼了，我捡漏了，事情就这么简单，你没有什么好不服气和恨我的。咱们都是靠眼力吃饭的，你不得不服——那就是我确实比你有本事！”
罗定说完这句话之后，转动着手里的那两粒引气逗龙珠，不再管余风，钻进车里，和孙国权一起扬长而去。
看着已经远去的车队，余风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一般，“砰”的一声往后靠在了玻璃上，是的，这法器是公平买卖，而且还是自己想敲诈罗定呢，而罗定说得没有错，都是靠眼力吃饭的人，自己眼力差，看不出这金龙下山和引气逗龙珠的真正价值，又怪得了谁？
“他就是比我有本事啊。”余风的脑海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
……
罗定和孙国权很快就回到了烂尾小区前，孙国权还是抱着那座金龙下山法器。这件法器是紫铜所制，虽然不大，但是份量却是不轻，孙国权这样抱着也是吃力得很，可是他还是抱着不松手。
罗定看到孙国权这样子，不由得笑了，说：“孙老板，你就把它放在车上，它又没有脚，跑不了。”
孙国权的脸一红，不过他毫不在意地说：“嘿，这种好东西，抱住了可就不能松手了。”
罗定摇了摇头，不再管孙国权了，今天能有这样的收获，让罗定的心情相当的不错，看着面前的这一片小区，罗定想把它打造成一处风水宝地的信心更足了，当然要做到这一点，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
“对了，罗师傅，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件法器是要做来干什么呢。”罗定不急，可不代表孙国权不急，好东西抱住不松手是一回事，但那也得知道它好在哪里啊。
罗定抬起手，指了指在烂尾小区前的那一片连绵不断山岭说：“我想在这一片山岭之中寻出一条龙脉，然后把龙气接引到这个小区来，而这件金龙下山法器和我手里的这两粒引气逗龙珠就是把龙脉的龙气接引而来的关键。”
“这个……把龙气接引过来？”孙国权不由得瞪大了双眼，龙气这东西宝贝着呢，而罗定竟然说要把龙气接引进小区，如果真的做到这一点，那会带来什么？
孙国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大脑短暂一阵空白，他的心里冒出的就只有：
“这真的是一个让人无法置信但是又让人无比激动的消息啊！”
孙国权的激动罗定也看到了，不过他并不觉得奇怪，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反应，龙脉啊，这是多么让人迷恋的东西！

第二百零一章 说龙
烂尾小区前搭起来的简易的铁皮房之中，罗定坐在沙发上，烧水泡起茶来。这里是孙国权在工地的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有四个人，除了罗定和孙国权之外，就是杨千芸和廖子田。
廖子田比较安静，但是杨千芸却不这样，她站着瞪着摆在一张桌面上的那座金龙下山法器，都看了十来分钟了，当然，那两粒引气逗龙珠也摆在一侧的一块锦布上。
杨千芸看了半天之后只得放弃，她根本看不出这两样东西的真正的奥妙在哪里——当然，这两样的东西的做工倒是不错的。
“嘻，这东西我真的是看不出来它的好处在哪里，如果让我说，我觉得这垫珠子的锦布我倒是看出确实是好东西。”杨千芸最后笑着说。
“哈，杨大记，这两粒引气逗龙珠可是好东西，我可不敢掉以轻心啊。”孙国权大笑着说。
金龙下山法器和这两粒引气逗龙珠关系着是不是能够把龙脉之气引来小区，孙国权当然不敢大意，今天如果不是廖子田和杨千芸两个过来，他是不可能把这两样东西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
廖子田看了看正在泡茶的罗定，心里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来，那天罗定和自己说要在烂尾小区前的那一片群山之中找到一条龙脉然后把龙气引到小区来，她不过是以为这只不过是罗定的“良好愿望”罢了，但是现在看来事情至少是成功了一半——法器已经找到了。
“他是不是能够成功呢？”廖子田的心里想。
罗定不是廖子田肚子里的蛔虫，当然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水开了之后，罗定熟练地把茶叶倒进了小茶壶中，然后烧开的水淋了进去，马上一丝淡淡的茶香就飘荡在空气之中。
“孙老板，你这茶可是好东西啊。”罗定一边说着，一边把四只小茶杯满到七分满。
“嘿，你们来了，总得拿出点好东西来待客，是不是？”孙国权乐呵呵地说。
当初听从罗定的话把这烂尾小区盘下来之后，如果说孙国权不担心那绝对是骗人，毕竟这可是把自己的全副身家都压进去了。
后来，得到了廖子田的注资支持，更为关键的是罗定现在的风水大师的名头已经传了出去，天锁闭的风水局被罗定破掉之后施工一直很顺利，而现在罗定更是决定把龙气引过来，可以说现在一切都很顺利，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绝对是英明的，所以说他又怎么可能会不乐得笑哈哈？
廖子田捏起茶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说：“好茶。”
听到廖子田这样说，孙国权脸上得意的神色更加明显了，廖子田的这一句话可是比罗定的那一句称赞更让他高兴。
罗定笑了一下，说：“孙老板，似乎廖总的话比我的话更管用啊。”
孙国权现在也和罗定等人比较熟了，说话也不会象以前那样在一板一眼，说：“罗师傅，如果说风水和法器上，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个手指头，但是尺有短、寸有所长，说起这个茶，我觉得你还是比不上廖总的。”
“同意！”难得有打击罗定的机会，杨千芸又怎么会放过？马上就点头说。
罗定也知道孙国权说得对，事实确实是这样，自己在茶道上确实是比不上杨千芸的，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
孙国权在罗定的对面坐了下来，说：“罗师傅，现在这法器已经找到了，要不你先给我们说一下这龙脉的事情？”
龙脉在风水之中的地位不言而喻，也是最为神秘的东西，基本上所有人都听说过龙脉，但是对于它的理解却又奇异地很少，龙脉一直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所以，孙国权对此很感兴趣，平时没有由头所以没有问，但是现在罗定都要寻龙了，自然是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的最好机会。
“嗯，是的，那天我听罗定提起这事情的时候还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对这龙脉也充满了兴趣。”廖子田把茶杯捧在手里，脸上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龙脉在风水之中居于中心的位置，意指山脉的生成、走向、起伏、转折、变化等等。《阳宅全书》之中说‘地脉之行止起伏曰龙’，就是这个意思了。”
先是用一句话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什么叫龙脉，罗定稍稍地停了一下又接着说：“在很多风水著作之中都有提到龙脉，比如说《撼龙经》说‘大率龙行自有真，星峯磊落是龙身……龙神二字寻山脉，神是精神龙是质。’而在《葬经》上则说‘委蛇东西，忽为南北’，这些说的都是龙脉。”
（一些书友对风水有兴趣，曾在书评区里问说有哪些书可以看一下，这里提到这几本，如果有兴趣，可以看一下。）
“龙脉，就是指山脉？”杨千芸问。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简单来说就是这样，因为山脉行走，有如龙一般飞翔缠动，所以就借龙来形容，称之为龙脉了。”
“如果在平原地区，没有山脉，是不是就没有龙脉了？”孙国权好奇地问。
“孙老板提的这个问题确实很有针对性。在平原地区虽然没有山脉，但还是有龙的，在风水上，只要隆起的地带，就是龙，而不是非得指明显高出地面形成山的山脉，一般来说，在平原地区寻龙，河流是一个重要的标志，在这方面清代的风水大师蒋平阶著有《水龙经》一书，在里面所说的就主要是平地龙了，也就是水龙——依水寻龙。”
在风水上，龙脉无处不在，有时候飞跃地面，有时候潜藏地下，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明显的标志的，在这方面就得考察风水师的功力了。
“呵，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龙脉仅仅是指山脉，没有山脉的地方就没有龙脉呢。”
孙国权的这个看法也不奇怪，对于一般来说，他们所知晓的龙脉就是指山脉，所以自然而然就认为没有山脉的地方就没有龙脉了。
罗定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举一个例子，在一些沿海的地方，是没有山脉的，但是却会形成隆起在地面的沙带，这些沙带不高，往往只是比平面高出也许就十来厘米，这在风水上也称之为龙，所以说，龙其实是无所不在的。”
“那什么样的龙脉才是好的龙脉？”杨千芸已经打开了录音笔，她现在已经习惯在罗定解说风水的时候把罗定的话录下来，回去之后可以整理成文，发表在《深宁日报》上，现在她在《深宁日报》上有一个固定的专栏，写的就是风水，这个专栏大受市场的欢迎，而它带来的效应是很强大的，已经为杨千芸、更是为罗定赢得了大批的忠实粉丝，而也有更多的人也正在加入这个行列。
“你们一定听说过一个成语，那就是来龙去脉。”
廖子田等人都一齐点头，这个成语确实都听过，而且也是很常用的一个词。
“我们现在用这个词，主要的意思是说一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在我看来，这个词的意思正好可以用来说明风水上的龙脉的好坏。”
罗定的话让三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迷惑，很显然是不太明白罗定为什么这样说。
“龙脉的好坏有两点，一点是来龙在绵长悠远；二是去脉要清晰有情。”
“也就是说，看龙脉的好坏的第一个标准就是看来龙的山脉是不是足够长、足够远，一条龙脉如果来龙发端于远方，那奔行到某一处的时候就会形成庞大的龙气——龙脉越长，龙气越大，这样的龙脉就是好的龙脉；第二个标准就是要看从某一处开始的去脉，也就是龙脉往前奔走的时候是不是清晰和有情。清晰是指龙脉一定不能散乱，如果过于散乱，则龙气会被分散，这样到了结穴的地方龙气也就所剩无几了，这样的龙脉就不是好的龙脉，有情是说，龙脉不能僵硬，也就是不能笔直一条，而是应该弯曲变化盘旋，这样的龙脉才是真正的有情之物、有灵之物，寻龙就是要寻找这样的龙脉。”
罗定的这一番解说清晰明了，所以杨千芸廖子田等人一听就明白了。
因为罗定给大家解释龙脉，孙国权自然就接替了罗定煮茶的工作，趁着罗定停下来时候，他马上就把泡好的给众人倒上。
热茶蒸腾起如淡雾一般的水气，再加上淡淡的茶香，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然的气氛，而在这种气氛之中，罗定的声音仿佛就像是讲经的和尚一般让人不由得就沉迷进去。
在三个人之中，廖子田是“修为”是最高的，她从罗定的身上感应到了一种气场，拥有这样种气场的人在说话的时候往往就能影响别人，气场越强大的人这种影响的力量就越大。
廖子田以前都在高僧的身上感应到这种气场，她没有想到在罗定的身上也会出现这种气场。
“原来风水师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啊。”廖子田看了看罗定，心里默默地想道。

第二百零二章 龙之毛发与形势
罗定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装，而走在他身边的廖子田、杨千芸和孙国权也是如此，而在他们前面和后面的一段距离还各走着几个人，而这几个人的打扮就更加强大——今天要进山，很有必要带几个人，以应付一些可能出现的意外，毕竟罗定是风水师，又不是武林高手，而廖子田等人也是“文弱书生”型的，万一真的是碰上什么事情，得有专人去处理才行。
今天去进山去寻龙，所以罗定他们才会如此这般。
清晨，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群山之中的湿气更重，所以雾气也就更浓，所以虽然山不高，但是如云状的雾气竟然也缠绕在半山腰，看起来有如人间仙境一般。
山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木，而早起的鸟儿则在林间、草地上不时地飞上跳下，所到之处，抖落一地的露水，而不时发出的鸣叫声更是清脆悦耳。
山间的空气清新，用科学上的名词来说就是负离子比较多，闻之让人精神不由得一振，就连心情也好了起来。
除了保镖之外，走在最前面的自然就是罗定，他一边走一边说：“其实，深宁市的山都不错，特别是我们这个小区前的就更是这样了。”
跟着罗定这个风水师来寻龙，孙国权等人自然是兴奋莫名，这种事情此前没有经历过，这种新鲜神秘感，让他们更加激动。
“为什么这样说？”孙国权抬起头来看了看周围的这些小山，平时都呆在办公室里又或者是出入各种应酬的场所，很少有机会来山间走一走，此时他也觉得心旷神怡。
“植被，这是判断龙脉好不好的一个重要的标准。”
“植被？”这些小山都是没有多少人来过的，虽然隐见一条羊肠小路，但是这羊肠小道大部分都被草或者是旁边的小树所覆盖，一夜之后这些草和小树都挂满了露珠，杨千芸走动之间很快裤腿就已经被打湿，但是她兴致却是一点也不减。
罗定点了点头，指了指周围的山，说：“你们看，这些山上都长着浓密的树木，而且更为难得的是这些树木应该都是‘原始’的，这就更加难得了。”
“可是，这与风水、与龙脉有什么关系？”这里植被良好，大家都看得出来，只是杨千芸等人却不知道这与风水和龙脉有什么关系。
“在风水上，龙脉、也就是山上的植被，被认为是龙脉的毛发，就像一个人如果头上的毛发稀疏，那身体肯定不健康一般，这龙脉也同样如此。如果山脉没有植被或者是植被稀少，那这样的龙脉就是‘秃龙’，就是不好的龙脉，肯定不可取。”
一路走来，罗定发现所看到的山脉上的植被都保持得很好，基本上看不到露出光秃的地方，这让他相当的满意，这样的龙脉对于风水师来说无疑是最理想不过的了。
“龙脉不是提山么？山就是石头或者是土，这与长在上面的树木没有关系吧？”
廖子田平时喜欢静坐，像这样的户外活动比较少，所以这一次的寻龙之旅对于她来说更加的新鲜。走了一段之后，廖子田发现这样的接近大自然仿佛能让人的心绪更加地宁静下来。她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罗定笑了一下，说：“龙脉从发源处而来，在长途的奔行之中不断地发育壮大，体内自然是有精气血脉——这可都是无形的东西，没有办法用肉眼来断定的——而要断定龙脉的精气血脉是不是充足，那就得看它上面所长的‘毛发’，也就是植被了。”
孙国权等人这才彻底明白了罗定为什么对于这些山脉上长着的植被会如此的重视，确实，龙脉最重要的就是精气血脉也就是所谓的龙气，如果一条龙脉之中精气血脉不足，那还有何用？
“所以说，我们的这个小区，真的是得天独厚。”
罗定也不由得感叹道。风水宝地之所以被称之为宝地，就是因为这样的地方比较少，物以稀为贵，现在廖子田和孙国权接手的这个小区此前之所以开发不下去，是因为天锁闭的风水格局，现在这个风水格局被自己破掉之后，天锁已经被打开、里面的财宝开始露出来，而它周围的别的好风好水的格局也慢慢地展现出来，所以说这样的地方是真的发现一个就少一个。
“罗师傅，如果要继续保证我们的这个小区的风水格局不被破坏，那就得把这些山脉保护起来？”孙国权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这样。现在很多地方片面强调开发，这种开发甚至是把很多山脉都炸开铲平，这样就把龙脉给断了，一地的风水格局也因此被破坏，这样的地方想有大的发展，那是不可能的了。”
对于这种局面，罗定暂时是无可奈何的，毕竟现在自己的力量还有限，这种保护龙脉的事情还轮不到自己发挥作用。
“如果日后自己有这种力量，一定要尽自己的所能来保护好龙脉。”罗定心里暗暗发誓道。龙脉，特别是关系到一地一民族的生存发展的大龙脉，绝对是千秋万代的事情，作为一名风水师，如果有这样的能力而不去做这样的事情，那绝对是说不过去的。
看了看廖子田，孙国权笑着说：“我现在可没有这个本事，得看廖总的了。”
孙国权虽然也小有钱，不过在深宁市这个水如此之深的地方，只不过是一条小鱼小虾罢了，要做到这样的事情已经是远超过了他的能力范围了。
廖子田明白孙国权的意思，她想了一下，说：“罗定，保护好这里的龙脉，是不是就意味着不能开发了？”
罗定马上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只是说在开发的过程之中不要炸断或者是铲断山脉特别是大的山脉，这样就可以了。”
廖子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这一片虽然不高但是却仿佛绵延到没有尽头的山脉，眼中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对于这一片地方，廖子田也是很喜欢的，就算不是从保护龙脉的角度出发，这样的景色如果被破坏了也是相当让遗憾的。
“这事情我来想想办法吧，或许可以把这一片地方拿下来，然后进行一定的开发，这样就可以得到既保护龙脉又保护自然的目的了。不过，这件事情太大，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得来的，到时恐怕还得罗定你来做点工作。”
廖子田轻轻地说。
罗定一听就明白廖子田所说的让自己“做点工作”绝对不是让自己参与投资或者是开发，说到钱，自己虽然也有一点，但是不要说是与廖子田相比了，比起孙国权来说远远不如，而说到开发，自己也不是专业的人员，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风水上了。联系到廖子田所说的自己没有办法把这个工作做下来，那就是要寻找别的合作者，而自己的角色就是与这些人打交道了。
想到这里，罗定隐隐约约地把握到了廖子田的心思，他笑着说：“除了在开发的时候听一下我在风水上的建议之外，恐怕廖总你主要是想让我与那些可能的合作者沟通一下？他们中有信风水的人？”
罗定的心思之敏捷让廖子田不由得大为惊讶，闻歌而知雅意，说的就是这样子的情况了，廖子田点了点头，说：“事实上自从鬼铺的事情之后，你的名气已经传了出去了，我的一些朋友已经在打听你的消息了，甚至已经让我找机会介绍你给他们认识了。”
看着眼前的莽莽群山，如果说有机会为保护它们不被破坏，罗定又怎么样会拒绝？当下马上点头，说：“没有问题！”
杨千芸此时也笑着说：“罗定，你可能对你现在的名气还没有太多的体会，不过我想再过段时间，你就会感觉出来了。说不定到时你忙都忙不过来呢。子田刚才说得没有错，很多人都在打听你的情况，我这里也同样是如此。”
“嘿，出名了，好啊。”
罗定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笑着说。这正是自己一直以来的目的，要不又何必去“惹”那个鬼铺？现在效果出来了，自然是高兴。
孙国权听到廖子田这样说，知道这件事情虽然还有可能有一点波折，但是十有八九能定下来了，只在这一片的龙脉能保护好，小区的风水就会“千秋万代”，这就是大好事。
不知不觉之中，罗定等人已经走得比较深入了，而众人的周围也都全是或大或小、或长或短的各式山脉。
看到这种情况，杨千芸等人不由得都头大起来，这么多的山脉，到底哪一条才是罗定要的？
“我们怎么样看这些龙脉？”杨千芸觉得自己现在都已经有一些“眼花缭乱”了。
“寻龙，首先要看龙脉的形、势。”罗定停下脚步，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大大小小的山脉说。
“那龙脉有多少种形势？”孙国权看到罗定停了下来，他也马上就停住了脚步。
罗定笑了一下，说：“形和势是两个概念，正所谓‘千尺为势，百尺为形’。势指的是远景，也就是龙脉从远处而来的境状，而形则是指龙脉走到近前来的时候的形状。势从远而来，在经过累积之后就会形成形了，势是最开始的，有势才有形。简单来说，形是指某一单独的山峰，而势通常是指连绵的山峰——一座座的山峰连起来就形成了势了。”
说着，罗定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包说：“你们看，这一座小山包——它自身就是形，而在它其后、与它相连的一座座的山峰串在一起，就形成了势了。”
罗定这就是实地教学了，风水关系到山川地理，天地间的万事万物相比较，人无疑是比较“渺小”的，是很难理解比他们自身要高大的东西的，这是因为观察不容易。风水的难对理解就在于这里，但是此时廖子田等人却并没有觉得有多难以理解，因为有罗定的这样的一个好老师在旁边指点呢。
“龙脉一共有五种势，分别第一个是正势，指的是南北走向的山脉，这是正势龙；第二个是侧势，也就是指由西往东走的山脉，这是侧势龙；第三个是逆势，山脉如果与河流——也就是水相伴，那逆水而上的话就是逆势龙了；第四个是顺势龙，是指与河流顺势而下的龙脉；最后一个是回势龙，有一些龙脉会形成首尾相顾的形势的，这样势就是加势。”
“我刚才所指的那一座小山包和它后面的连串的山脉正是南北走向，这样的势就是正势。”
廖子田等人一边听着罗定的解释，一边看着他所指的那一座小山包以及后面的串到一起小山峰，不由得连连点头。没有罗定的提点，这些小山包在他们的眼里都是一个样——除了大小的区别之外，但是经过罗定这样一说，他们再看过去的时候，慢慢地就能理清了，依照形与势的区别，面前的这些散落的山峰其实就可以串到一起或者区分开来，形成“条理分明”的“图纸”，这样就更加容易理解了。
“什么样的势才是好势，而什么形才是好形？”把眼前的山脉理出一个大致的情况之后，廖子田问。
“势为来龙，必须有如奔马疾驰而来，又或者是如潮水之波，层层叠叠，而且行走绵延而来时候要顺畅；而形而要如同强壮的男人一样，要厚实，这样才能积聚精血和蕴藏龙气。寻龙，就要寻找到这样的形与势。”
眼前群山连绵，重重叠叠，看似千重万户，数也数不清，落在一般人的眼里也许是眼花缭乱，但是罗定却是不慌不忙，他相信自己的眼力，只要给自己一点时间，细细寻访之下再分辨真假，去劣存优，就一定能寻找到可供利用的真龙的！

第二百零三章 龙气成团
杨千芸不由得停了下来，而看到她停下来，廖子田也停了下来，而跟在她们身边的孙国权也停了下来。
看到这个样子，罗定也笑了，停下了脚步，回头笑着对他们说：“怎么样，这新鲜感一过，不觉得好玩吧。”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主要是里，我们这一上午走了这么久了，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要知道我们平时可没有走过这么多的路。”
也许除了罗定之外，运动最多的就是杨千芸了，她这个时候也觉得有一点累，“孙老板说得对，我们这是累了。”
走了一上午，对于孙国权他们来说确实是比较大的运动量。罗定想了一下，看看天色也接近中午了，于是说：“要不这样，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再看吧。”
寻在，特别是要寻找到一条真龙、一条可以为小区所用的龙脉，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对此罗定是心里有所准备的，正所为“三年寻龙，十年点穴”，风水师的工作不是一般人干得了的。但是他有所准备，不代表廖子田他们有所准备，所以这个时候还是先休息一下好了。再说能不能找到龙脉，找到什么样的龙脉，除了多看之外，也得看运气，有时候运气来了，随意一眼就看到了，如果运气不好，那再怎么样找也找不到。
听到罗定这样说，所有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孙国权马上就招呼那些跟着的保镖过来，找了一个小平地，然后就把带来的水和简单的食物布置下来，罗定等人就围着席地而坐。
山风吹来，树荫之下，一股挡不住的清凉扑到人的身上，众人身上的汗水慢慢地“缩”回去之后，就更加地舒服了。
“哈！这天然的空调还真的不错，比较舒服。”孙国权比较胖，所以刚才一路走来，他自然是比较辛苦的。这个时候一休息，一瓶矿泉水喝下去之后，被这风儿一吹，他也爽了起来。
罗定把面包袋撕开，然后分别递人了廖子田和杨千芸，听到孙国权的话，也笑了，说：“孙老板，你不会是想起了几十年前自己还青春年少时去野炊的事情了吧？”
孙国权一愣，想了一下，说：“还真的是有一点像，那个时候是多么的无忧无虑啊。”
孙国权的这一句话倒是引起了罗定等所有人的一阵感叹，确实是这样，当时大家都是多么的无忧无虑啊，而现在都是陷入了名利场。不过众人也都是洒脱之下，只不过是小小的感叹了一下之后，也就不再想了，想这个无疑是庸人自扰。
“罗师傅，看来这龙脉不好找啊。”孙国权感叹着说。
刚才一路走来，看过的小山头起码也得十来个，可是孙国权等人发现罗定对于其中的一些，根本看都不看，有一些是看了几眼，而其中少数的一两个，倒是看得很仔细，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这个自然，龙脉这东西，如果真的这么好找，那还得了？”罗定笑了。
虽然说这里群山缭绕，小山比较多，相对的结穴也比较多，但是要从中选出好的来，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好的龙脉讲究太多了，比如说来龙要强大，结穴之处要敦厚，左右要有护卫山，而且还只有情不能散乱……这一切的要求加起来，要想找到合适的，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廖子田吃了几块面包，然后喝了几口水，觉得力气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听到罗定的话，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说：“如果找不到，那怎么办？”
龙脉这东西，找不到不奇怪，廖子田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才刚开始找呢，现在说找不到还为时过早。”
坐在地上的罗定双手撑到地上，正想站起来，右手手心却是突然隐隐感应到一个雄浑气场，只是这个气场似乎有一点遥远。
“咦。”
罗定不由得轻叫一声，原本想站起来也重新坐了下去，右手紧紧地按在地上，廖子田等人就在眼前，自然不可能是把双眼闭上来凝神静气，只能是一边继续和孙国权他们聊着天，但是大部分的精神却都集中在右手之上。
自从龙气入体之后，罗定右手气团的感应能力有了质的飞跃，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用它来感应地下的气场！此时无意之中发现自己的气团竟然能够做到这一点，绝对是惊讶不已。
随着右手手心的气团的凝聚，罗定的感应能力慢慢地增强，他感应的范围也越来越大，而感应到的气团也越来越多。地下的世界远比地上的世界要复杂得多，而且与地上除了空气之外基本上就能直接感应到物体的气场不一样，在地下还有层层叠叠的泥土沙石，这也为罗定的感应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但是，更让罗定感到惊讶的是，当自己的感应越来越大的时候，他仿佛看到地下出现了一条条有如人体血管一样的“东西”，在这些东西之中还似乎有什么在流动一般。
“这些到底是什么？”
罗定心里相当的好奇，但是，他并没有深究下去，反正暂时也想不明白，那就日后再说，而之前感应到的那个气场已经在不远处，确定那个气场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个……”
当一番努力之后最终“接近”那个气场的时候，罗定不由得心中大吃一惊，他“看到”的一个有如巨大的气球一样的气团，而在这个气团的“全身”似乎都插满了大大大小小的“管子”，而最大的那一根则向远方延伸而去，根本就看不到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当罗定还想继续往前感应的时候，突然脑中一疼，眼前一黑，“啪”捏在心里的那一瓶矿泉水也被突然用力而捏得里面的水都跳了出来，喷了罗定一脸，而他也才清醒过来。
“怎么了，罗定？”杨千芸一看，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事情，马上问，而廖子田和孙国权也是一脸担心地看着罗定，刚才他们正和罗定聊着天，根本不知道罗定为什么会这样。
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罗定没有回答杨千芸的话，而是站了起来，四处看了一下之后猛地拨腿就往前跑去。
三个人都愣住了，而最选反庆过来的是廖子田，她大声地对一个保镖说：“你先跟上去，我们马上就来。”
廖子田知道自己这三个人肯定是跑不过罗定的，又担心罗定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就先一个保镖跟上去。保镖点了点头，马上就跟了上去，和罗定一起消失在一个小山之后。
杨千芸和孙国权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杨千芸急声说：“走，我们快点跟上去。”
这个地方已经人迹罕至，又处于群山之中，会不会有什么人特别是凶猛一点的野兽，谁也说不定，而且大家也想知道罗定为什么会突然“发起狂”来。
罗定并没有走多远，当廖子田和杨千芸还有孙国权绕过一个小山的时候，就看到罗定正面对着一座大概是五六米高的小山包站着，孙国权等人一看，连忙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孙国权更是大声地问：“罗师傅，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过，罗定还是没有回答孙国权的话，而是看着就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座小山而出神。刚才罗定感应到的那个气场就在眼前，应该说就是在这座小山里，也就是说刚才罗定感应到的那个气场事实上就是这座小山所形成的气场。所以，罗定才在清醒之后跑到了这里。
“这……真的是一座好山啊！”
罗定心里想道。在罗定的面前的这一座小山，虽然不大，但是形状有如一个馒头一般地聚成一团隆起，从对龙脉的形来看，正符合“厚”的要求，这样的形状是最容易凝聚出在气来，这也难道罗定刚才感应到一团如有实质一般的气团了。
稍稍抬起头，罗定就看到这一座小山包之后，是一座比它稍高一点的小山包，两个山包之间并没有隔断，而是有一点土岭相连接，而在这两座小山包之后的几百米之外，又是一座更高的山，中间同样也有山岭想连……就这样，一个个的山包被山岭连接起来，一直往远入延伸着，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出来似乎在视力就在看不到的地方是连接到一条巨大的山脉之中的。
而在这一连串的山包相连的情况之下，罗定还发现上面的长满了树木，而这些树木看起来似乎比别的山包上的树木更加高大，而枝叶也要茂盛得多。
罗定转头往左右看去，发现在这一条“山岭”的左右另外有两条小一点的山岭，这两条小一点的山岭似乎是想把这中间的这一条护在最中央一般。
罗定快步走到山包之前，蹲了下去，拨开草丛，抓起一把泥土，看了一下，发现地质乌黑而且细腻如被油泡过一样。
罗定突然侧起了耳朵，仿佛是听到了一阵哗哗的水声……
“罗定，这到底是怎么了？”
杨千芸再次跑到罗定的身边，大声地叫道，她现在心里可是焦急得很，罗定如果再不回答自己的话，那就要去揪罗定的耳朵了。
不过，罗定这一回并没有听而不闻，而是转过身来面对着杨千芸和廖子田等人笑着说：“找到了。”

第二百零四章 抛珠引气聚于堂
晚霞如火，把天边烧得通红，映于山上，也是火红一片，而此时在小区的前面、准确来说，应该是在钥匙大道与小区前相反的那一端，罗定、杨千芸、廖子田还有孙国权站在那里。
虽然天气还热，但是这里毕竟是群山环绕，再加上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晚风吹来，给人一种很凉爽的感觉，所以四人倒是觉得很舒服。
在他们的面前，是一片宽大的地，而这片地已经平整好，而且是水磨的地面。
“罗师傅，我怎么觉得这一块地与那钥匙大道配起来，就真的像是一柄钥匙了，而我们刚刚铺成的这一片地，就是钥匙的把。”
十几天之前，罗定选好了龙脉的那一座山之后，回来第二天就找到了孙国权，把一张图纸给了他，让他按照上面的形状在现在这个地方铺出一大片地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太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当这一片地最终按照罗定的要求完工之后，孙国权此时一看，发现这一切看起来怎么都与一条真正的钥匙是一模一样了。
“呵，现在才像一条钥匙是不是？”罗定笑了一下说。
“没错，正是这样。”孙国权猛地点头说。之前这一条大道虽然说是钥匙大道，但是却还是不太完整，现在看来就真正是一条钥匙了。
杨千芸对于面前的这一条大道也充满了兴趣，她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才走过来对罗定说：“我说罗定，你还真的弄出一条钥匙来了啊！”
罗定耸了耸肩，说：“有什么不可以？这样才是名副其实的钥匙大道嘛。”
廖子田想了一下，说：“罗定，你不光是想让这里看起来与一柄钥匙一模一样吧？”
在风水上，形似当然是重要的，但是廖子田却感觉到罗定这做除了要形似之外，还有别的目的，只是她想不到罗定的目的罢了。
“当然不仅仅是让这里看起来与一柄钥匙一般无二，最主要的目的是在这里形成一个名堂，而我是要把我们之前发现的龙脉的龙气引到这里来。龙气要过来，就要有‘堂’，也就是要有落脚的地方，所以，我才在这里铺出这一整片的名堂来。”
罗定说着，仔细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大片的水磨地面，这里除了成为龙气登堂的地方之外，平时也就成为小区前的广场，在这的周围种上各类的树木之外，日后小区的居民就可以在这里休闲了。所以，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等人不由得抬起头来，不过她们却不是如罗定这样看向面前的这一片水磨地面，而是望向那连绵一片的群山。
视线所及之处，一座小山包依稀可见，他们知道那就是罗定选中的龙脉所在，说来也很奇怪，当初罗定找到这座山包之后，廖子田等人都以为站在小区的这个地方一定是看不到的，但是后来在罗定的指点之下，他们竟然在“遥远”的这个地方看到了那一座小山包！
从这个地方看过去，那一座小山处于一个相对来说经周围的山脉要低的地带，仿佛是在一个“盆子”的中央，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反而把这一座小山包给“亮”了出来，让人不由得啧啧称奇。
刚开始的时候孙国权还不相信这一座山包就是罗定找到的那一处龙脉的地方，还让人在那里竖起一根旗杆，自己再跑来这里看，发现真的是才不得不服气。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以前我们怎么一点没有注意到这个山包呢？”孙国权直到现在，还是为自己看到的这一切而感到神奇不已。
“是的，真的是太奇怪了。”
杨千芸也点头称是，但是她却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当天找到了那一处龙脉所在的地方回来后，罗定并没有马上把那一片地方指给自己这些人看。
指给自己这些人看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而那个时候，罗定消失了一段时间，而他带走的正是那一座金龙下山法器和引气逗龙珠。杨千芸总是怀疑罗定是不是已经布了一个风水阵，所以那一座小山包才会“露出真容”来。
只是，这个问题却是不太好问罗定，而且杨千芸知道就算自己问罗定恐怕也不会承认的，毕竟如果罗定愿意记自己这些人知道是怎么样一回事的话，那就不会避开了。
聪明的人并不是非得要知道一切，而是知道哪一些可以问，哪一些不可以问，杨千芸无疑正是一个聪明人，所以她把自己的这个猜测放在了肚子里，她甚至感觉到廖子田和孙国权也在怀疑这件事情，只是都不说罢了。
“风水之术，真的是神奇啊！”杨千芸心里直感叹道。
罗定此时蹲在水磨地板上，伸出手去，往一个小圆孔伸出手去，试了一下大小和深浅，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这一片水磨地面上，不仅仅是一个这样的小孔，而是有“无数”个这样的小孔。
“对了，罗定，你这是要干什么，在这里弄这么多的小孔干什么？”杨千芸好奇地问。
在这里铺一片水磨地面，杨千芸可以理解，可是在这个同时又钻出这么多的小孔，她就真的是想不明白了。
“引气逗龙珠，你知道吧。”罗定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说。
“知道啊，不是和那一座金龙下山的法器一起买回来的么？你说是要用它们把龙气引来这里的呢。”杨千芸当然知道引气逗龙珠，那天她还拿着把玩了好一会呢。
“你说，如果我把一粒引气逗龙珠放在这里，万一被别人偷走了，怎么办？”
罗定笑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粒引气逗龙珠，在手里一上一下地抛着。
“你要把一粒引气逗龙珠放在这里？”杨千芸惊讶地问。
“是的，如果不是这样，那又怎么可能把龙气引来这里？”
罗定肯定地说。其实杨千芸之前的怀疑没有错，那座小山包之所以能在现在四个人所在的地方看得到，正是因为罗定用金龙下山法器和其中的一粒引气逗龙珠布下了一个风水局。
金龙下山，龙都已经要下山了，又怎么可能会不显出真容来？不过，这个事情罗定是不会对廖子田他们解释清楚的，毕竟这里面涉及的一些事情已经是风水之中比较神秘和让人不可以理解的事情了，如果自己说得太清楚，说不定就会把自己拥有异能的事情也说出去，试问他又怎么可能会说出来？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的眼前一亮，她注意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这水磨地面上的小孔可是与引气逗龙珠的在小差不多。
而在此时，孙国权走到了一辆停在旁边的车上，从上面拎下一个布袋，走过来放在了廖子田和杨千芸的面前，打开来，抓出一把东西摊开了手来，笑着说：“你们看这是什么。”
杨千芸和廖子田往孙国权的手里看去，发现竟然是一把各种颜色的珠子，而大小则与罗定手里的那一粒引气逗龙珠差不多，当然，有些的颜色是一样的，而一些则是不一样的。
联想到水磨地面上那成千上万的小孔，杨千芸和廖子田都笑了，她们马上就明白罗定这是打什么主意了：这么多的珠子，一个小孔一个，再处理一下的话，引气逗龙珠混在里面，又有哪一个人能分得出来？
“一会罗师傅把手里的引气逗龙珠放好之后，我就会把这别的珠子都铺到这些小孔里，这里这么多小孔，别人就算是起了怀疑，也不可能找得出来。”
孙国权笑着解释说。
杨千芸和廖子田不由得点头同意，为了尽可能地保密，现在除了四个人之外，别人都被打发走了，所以说这样的办法是可行的。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罗定，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看罗定把这粒引气逗龙珠放在什么地方了。
罗定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把手稍稍地抬起，就在廖子田等人以为罗定会很认真地在整个水磨地面上寻找一番的时候，罗定却是手一扬，那一粒引气逗龙珠被他抛到半空中！
“啊！”
孙国权看到这种情形，不由得被罗定吓得一下子惊叫出来。
杨千芸和廖子田虽然没有叫出声来，但是也是惊得小嘴微张，很显然也是不可置信！
这又不是小孩子打弹珠！这可是关系到能不能最终把龙气引来，哪能像罗定这样做呢？
而且，更让孙国权等人吓了一大跳的是，这引气逗龙珠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这一砸到地上，万一碎了，那怎么办？
引气逗龙珠划过一道弧线上升到最高点之后，然后就是往下落。
看了看罗定，发现罗定一点动作也没有，孙国权倒是急了，整个人往前了一下，然后脚上用力，就想往引气逗龙珠可能掉下来的地方扑了过去。
“孙老板，你想干什么！”罗定眼急手快，大后一伸，就抓住了孙国权，如果不是的话，孙国权就真的是扑了过去了。
“那……万一上气逗龙珠……”
扑不出去的孙国权急得只能是仰起头看着那正从空中落下来的引气逗龙珠，但是他马上就看到了一幅也许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忘记的景象，那就是那一粒引气逗龙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双眼出现了错觉，在下落的过程之中仿佛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住一般，竟然是奇迹一般顿了一下，然后虽然是继续往下落，但是却是仿佛是一片羽毛一般一摇一晃地摇摆着往下落。
这种完全违前重力原理的景象让孙国权、杨千芸和廖子田都愣在了那里。
“这个……”
不知不觉之中，孙国权也不再挣扎了，他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瞪大了双眼，张开了嘴。看到这样子，罗定知道孙国权不会再干出“傻事”来了，也就松开了双手。
引气逗龙珠在空中摇摇晃晃地落下的过程之中，不时东飘一下，然后西荡一下，不断地变换着自己的位置。
“这……也太神奇了吧！”廖子田小声地说，“罗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引气逗龙珠怎么会这样？”
如果自己不是亲眼所见，又或者是就算是亲眼所见，廖子田也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这太不可思议了，现在这粒引气逗龙珠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在拉住一般，但是在这粒引气逗龙珠的周围，根本就是空无一物！
“气场，这是气场的原因，直接就是龙气，事实上那天我找到的那一座山包的龙气已经被我用金龙下山法器与一粒引气逗龙珠引向了这个方向。”
说着，罗定抬起手指了提面前的小区，然后才接着说：“但是，这一股龙气还是散乱的，毕竟距离有一点远了，刚才我把这一粒引气逗龙珠扔上去的时候，马上就与被我引向这里的龙气感应到了。你们还记得那一座金龙下山的法器上的那一条金龙吧？它的前爪不是往前的么？现在就是那一只龙爪在试图‘捕捉’这一粒引气逗龙珠，当它把这一粒珠子捕捉住的时候，就是龙气在这名堂处凝聚的时候了。”
杨千芸等人这才明白刚才罗定并不是随意把引气逗龙珠扔到半空之中的，而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孙国权想起自己刚才想做的事情，不由得老脸一阵通红，幸亏是罗定把自己拉住了，要不自己可是要坏了大事了。
不过，廖子田等人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件更让加让人感到惊讶的事情——那座金龙下山的法器虽然不知道罗定把它布在哪里，但是想来距离应该不近，而且那一座龙脉所在的山离这里也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可是就算如此，引气逗龙珠还是会被那一只往前探的龙爪“感应”和“捕捉”到，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到杨千芸等人的脸上那惊讶的神色，罗定大致猜得出来他们在想什么，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法器之神妙或者是天地造物之神奇，超出人们的认知，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引气逗龙珠慢慢地落到地上，“滴”的一声开始在打磨得光滑如镜的水磨地面上滚动起来，不时滚进一个小孔，然后又滚了出来；又或者是滚进一个小孔之后，先是转动了一下，停了下来，但是马上就又感觉到不太舒服一般又转了起来，最后又滚出来，往下一个小孔而去……
廖子田等人看到看这样，不由得双眼越瞪越大，而嘴巴也是越张越大，现在这一粒珠子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在挑着自己感觉最舒服的住处一般。
突然，正在滚动的引气逗龙珠仿佛是被一把“叉”子叉住一般，又像是一粒被强磁吸住的铁珠一般，滚到一个小孔里之后再也不动了。
而与此同时，整个水磨地面的上空虚空之处仿佛是有一股无形的气柱“扑”来，原来的空气仿佛是被压缩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正常，发出了沉闷的“轰”的一声。
罗定并没有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他也是一直在看着这一粒珠子，直到听到空气之中传来的这一声“气爆”声的时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这龙气，终于是引来了。”
罗定心里想。只是，当他往前一看的时候，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

第二百零五章 葡萄红
听到空气之中无端响起的这一声，孙国权等人也知道罗定成功了——龙气被引了过去！
“哈，罗师傅，这真的是太神奇了！”孙国权大声地说，差一点就手舞足蹈起来了。
“嗯，是的，这龙气终于引了过来了。”廖子田也笑了，这个小区可是自己与孙国权一起合作开发的，此时看到罗定成功地把龙气引来，心中自然高兴无比。
不过，廖子田马上就发现了罗定的异样，因为此时罗定正一脸严肃，根本不像是大功告成的样子。
很快，孙国权和杨千芸也发现了，杨千芸问：“怎么了？罗定，失败了？”
孙国权一听，心中就是一揪，也看着罗定，等待着罗定的结论。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摇了摇头，说：“不是，这龙气已经被引了过来了。”
龙气确确实实已经被引了过来了，通过感应罗定发现现在在这水磨地面上凝聚的气场越来越大，但是奇怪的是，这凝聚起来的龙气却仿佛被什么挡住了一般，根本就“止脚不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定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常来说，龙气聚在这里之后，应该是顺着钥匙大道往前走，直到小区里，但是现在可不是这样。
孙国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说：“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问题？”
原来孙国权以为龙气并没有成功地上来，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说龙气已经被引来了，他不知道罗定为什么还皱起了眉头。
罗定想了一下，最后决定暂时还是先把这件事情放下，然后再想想别的办法就是了。
罗定从孙国权刚才拿下来的那一个袋子里抓出几把珠子，随意地洒到水磨地板上，这些珠子很快地就滚到了空着的孔里。这一下就算是罗定，如果不凭借异能的帮助，他也不可能找得出那一粒引气逗龙珠了。
拍了拍手，罗定说：“孙老板，让工人过来吧，把珠子都弄到剩下的孔里，然后就再铺上树脂吧。”
“好的。”
孙国权打了个电话，很快一群工人就开着几辆车过来，把珠子都处理好之后，工人开始用管子把车上运着的罐里装着的液体喷到了水磨地面上，很快，一层薄薄的胶状物开始出现。
“这是一种类似树脂的胶状物，特点是干了之后会形成一层类似保护膜的东西，透明的，而且很耐磨，因为这些珠子是五颜六色的，所以到时这里会呈现出一片有如繁星一般的美丽来。”
孙国权一边看着工人施工，一边解释说。
“这样相当不错，看来这些珠子也会成为这个小区的一大特色啊。”杨千芸说。
“嗯，是的，这些珠子都是各式各样的水晶，而水晶是具有强大的力量的物质，所以，这个名堂可是能凝聚成强大的气场的，对于我们的小区的住户来说可是大有好处的。”
孙国权得意地说。
……
罗定开着领航员，在深宁市的大街漫无目的地开着，夜色慢慢地降临了，街光亮起来之后，整个城市是一片璀璨，透着一股别样的引人的魅力，这就像是一个有着无穷魅力的女人在触发着无尽的风情一般。
但是，罗定的心情并没有很轻松，相反，他的心里有一点揪紧，通过金龙下山法器和两粒引气逗龙珠，罗定傍晚的时候成功地把龙气从龙脉结穴之处引到了明堂所在的地方，但是当龙气引过来的时候，他却发现龙气竟然“止步不前”——龙气登堂之后却不能入室，这样的龙气又有什么用？
所以，此时的罗定就为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而苦恼。
“铃……”
罗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发现来电显示上出现了一个名字，只是这个名字罗定已经有相当的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了，甚至是没有想起过。
“卫小姐，好久不见了啊。”
给罗定打电话的是卫兰，自从帮卫兰解决了葡萄庄园的风水问题之后，罗定与她就没有怎么样联系，所以接到她的电话之后，罗定根本不知道卫兰会和自己说什么。
“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里传来的卫兰的声音虽然听似很平静，但是罗定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兴奋。
“正开着车呢。”罗定笑了一下，说。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话，过来我这里一下。”
“好的，我现在就过来。”
美人相邀，罗定又怎么会拒绝？而此时罗定正为那龙气不肯入室而纠结，与美人一坐，正好放松一下。
卫兰所在的地方并不远，小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就已经到了，看了一下店名，罗定不由得笑了，真的是“三句不离本行”，卫兰约自己来的这个地方也是一个葡萄酒专卖店。
罗定停好车之后，往里面走去，很快就看到卫兰正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的一张桌子前，很显然正是在等自己，罗定一看就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听到了脚步声，卫兰抬起头，看到了罗定之后，笑了一下，说：“来了啊。”
罗定看到卫兰那鼻子上依然架着的那副墨镜，不由得愣了一下，一边坐下来，一边说：“你怎么还戴着墨镜？”
现在这里可是室内，而且是晚上，再加上这个葡萄酒的专卖店为了营造气氛，灯光有一点偏暗，卫兰竟然还是戴着墨镜，不由得让罗定有一点奇怪。
“习惯了。”卫兰笑了一下，倒是没有觉得罗定这样说是不是不礼貌。
“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了，最近怎么样？”罗定问。
周围都是酒架，上面插着一支支的葡萄酒，酒架的木头散发出的原木的香味和葡萄酒的木塞散发出来的香味夹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被一种让人迷醉的香气所笼罩，再加上放着的轻缓的音乐，这让罗定的心情不由得慢慢地放松下来，之前的郁闷也慢慢地散去。
“心情不好？”
卫兰的话让罗定不得不佩服她的敏锐，罗定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是的，不过现在好很多了。”
“什么事情？”
“你知道，我是一个风水师，有烦恼也只会是风水上的问题。”面对着卫兰这样的一个美人，罗定发现自己真的是慢慢平静下来了，有时候并不是说一定要别人帮你解决问题，而是有一个人听你说说话，那就已经足够了。
此时对于罗定来说，卫兰就正是这样。
“这个我就无能为力了。”卫兰也感觉到罗定的心情正在好转，于是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对了，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有事情？”罗定摇了摇头，把自己的烦恼暂时扔到一边。
“怎么，没事就不能叫你来这里啊。”卫兰这话一出口，不由得就愣了一下，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一点暧昧的感觉，仿佛是小女孩向爱人娇嗔一般。
罗定也没有想到卫兰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过了好一会，才说：“嘿嘿，当然可以，随时都可以。”
卫兰这个时候俏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起来，她并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以至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
“哼。”卫兰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之后，然后才转了话头，说：“今天找你来这里，是让你尝一下葡萄的。”
罗定当然没有想着卫兰找自己来是为了和自己谈情说爱，但是也没有想到卫兰找自己来是要请自己吃葡萄的。
“啊？吃葡萄？”
看着罗定那满脸的惊讶，卫兰也不由得好奇起来，说：“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
“嘿，我说大小姐，这里虽然是葡萄酒专卖店，可是这里毕竟是卖酒的不是葡萄的，而且这个时候你把我叫来这里就是为了请我吃葡萄，这难道不是有一点奇怪么？”
卫兰想了一下，也轻声笑了起来，点头说：“似乎是有一点奇怪，不过我只是太兴奋了，想找一个人分享一下，所以也就没有想这么多了。”
罗定听到卫兰这样说，心中不由得就是一荡，当一个美女说自己太达于兴奋而想找一个人分享一下，而听着这话的又是一个如罗定这样的男人的时候，心里难免还是会YY一下的。
不过，罗定很快也就回过神来，心中就是一动，想起了自己上前人卫兰的葡萄庄园改造风水格局的事情，于是试探着说：“你那葡萄庄园，结出新的葡萄来了？”
“没错，所以我才把你找来尝一下。”说到这个，卫兰也兴奋起来。她马上就站了起来，离开座位，一会之后端着一个小碟子回来，而碟子里盛着十几粒的葡萄。
把碟子搁到了罗定面前的桌子上，卫兰说：“来，罗定，你试一下这个葡萄。”
把碟子搁到罗定面前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兴奋了，卫兰的动作有一点大，以至于罗定感觉到自己的手臂靠近肩的地方碰到了一团柔软。
这让罗定的身体不由得一阵僵硬，而卫兰显然也没有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也僵在了那里。
“哦……我试一下这个葡萄。”
半晌之后，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罗定，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捏起一粒葡萄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卫兰松了一口气，仿佛是一只受惊了的小兔子一般“逃”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而那连罗定都听得到的急促的呼吸声显示她这个时候也是心跳如鼓。
“咦！这葡萄相当不错！”
罗定这一句话倒不是故意转移话题，而是感觉到嘴里的葡萄肉如沙、汁如糖，所以才不由得称赞出口。
听到罗定称赞葡萄，卫兰的娇羞才稍稍地消失，也捏起一颗葡萄放进自己的嘴里，咬了一下之后才说：
“这是被你改造过风水格局之后种出来的葡萄，品质相当的好……”
吃完一粒葡萄之后，罗定伸出手正想拿另外一粒，视线却是落到了卫兰的小嘴那里，再也移不开了：淡红中带着紫色的葡萄汁稍稍地粘到了她的嘴角和樱唇之上，随着卫兰说话而开合着，不知道为什么，罗定的心中生出一股冲动来……

第二百零六章 搞定一个
卫兰突然停了下来，她发现罗定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点古怪，不由得问：“罗定，你在干什么。”
“啊，没什么，只是你的嘴角那沾了一点葡萄汁。”微微幽暗的灯光之下，戴着墨镜的卫兰更加突显出她那如雪一般的肌肤，而这沾在嘴角的这一点葡萄汁更是看起来有一种妖艳的诱惑，这让罗定怎么能不出神？
“啊！”
卫兰轻叫一声，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也被舔了一下一般，颤了一下。卫兰这个动作也太有诱惑力了一点。
罗定的神情卫兰看在眼里，只是这种事情还真的不好说。过了好一会，卫兰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现在这葡萄的品质很好，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这葡萄好么？好在哪里？”
“嘿，很甜啊。”罗定笑着说。
卫兰瞪了罗定一眼，说：“如果这葡萄真的很甜，那我这葡萄酒就做不成了。”
“啊，可是我觉得这葡萄确实是很甜啊。”罗定说着，捏起另外一粒葡萄放到自己的嘴里，咬了几下后说。
“得了得了，不和你说这个了，我还以为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呢，这做葡萄酒的葡萄对于酸甜度都是有要求的，像这样说，那这葡萄我岂不是白种了？”
卫兰没好气地说。
“哦，嘿嘿嘿，这样的啊。”罗定老脸一阵发热，这吃葡萄那就是甜的好，所以卫兰问的时候，二话不说就直接说这葡萄是甜的，哪知道这下是拍到了马腿上了呢。
“不过，罗定，真的谢谢你，风水也太神奇了一点，葡萄庄园被你改造过风水格局之后，种出来的葡萄确实是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改变，也达到了我的要求，这下我可以酿制出真正的葡萄酒了。”
卫兰的声音很低，但是却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欣喜，受爷爷的影响，她一生的梦想就是在自己国家的酿制出世界一流的葡萄酒，之前一直受制于不能种出品质上佳的葡萄，所以一直做不到，现在在罗定的帮助之下，已经解决了葡萄的问题，接下来虽然还有重重困难，但是卫兰相信自己一定能克服的。
罗定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卫兰说，每一个都有梦想，而对于卫兰来，葡萄酒就是她一生的梦想。
“现在看到自己的梦想就要实现了，心里一定会很高兴吧。”罗定心里想。
“轰～～～～～～～～～～”
漆黑的夜空之中，几道粗大的闪电划过，然后就是雷声隆隆，粗大如箭头一般的雨水开始噼噼叭叭的打在了车前的玻璃上，溅起指头大的水花。
离开了卫兰之后，罗定刚一开车转到大道上的时候，大雨就猛然之间出现了。
罗定把车慢了下来，这样的天气里还是小心为妙，从车前看出去，整个大道上都是车，而那亮黄色的灯光打进雨幕之中，透出一种别样的景象来。
“这样大的雨，韵姐不会还在铺头那里吧？”罗定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忙孙国权的那个小区的风水的问题，鬼铺的后期的装修的事情就全扔给了王韵，自己根本没有过问。
想到这里，罗定决定到鬼铺那里去看看。
“轰！”
王韵坐在椅子上，听到外面响起的雷声，不由得抖了一下。半个小时之前，善缘居那里的生意结束之后，她想了一下不太放心这里的装修，就打了一个的过来看看，谁知道刚到不久，就下起了大雨，而她到的时候，装修工人都已经走了，所以，就只剩下王韵一个人。
铺面很大，而且装修还没有最后完成，所以灯光什么的都还不完善，一盏孤零零的灯亮着，却远不能把整个铺面都照亮，而CBD区到了深夜之后基本就是空无一人，所以，一片寂静，这让一个人呆着的王韵的心里不断地生出害怕来。
大雨如注，王韵就算现在想走，那走不了，外面的人行道上根本连辆的士也不见。
拿起手机，王韵调出罗定的号码，但是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按下去，最近罗定都在忙孙国权那边的小区的风水问题，这个时候会在哪里还真的说不定，她可不想麻烦和打扰罗定——一个风水师，特别是一个想在现在这种社会生存下去而且是生存得很好的风水师，除了风水之外，也得有应酬。
呆呆地坐在一张椅子上，王韵望着窗外那越来越大的雨，和天边不时闪过的粗大的闪电和随之而响起的雷声，她慢慢地感觉到整个世界都遗忘了自己。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亮眼的车灯照了过来，把王韵“刺”醒了，她有一点迷茫地看了看，发现这车灯有一点熟悉。
“啊，难道是罗定来了。”
王韵惊叫一声，马上就站起来，往大门那里冲了过去，手忙脚乱地打开锁之后，当她看清真的是罗定的车时候，已经在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的王韵再也顾不上大雨，猛地就冲了过去！
罗定刚刚把车停好，就看到王韵冒雨冲了过去，连忙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双脚刚刚落地，王韵就已经扑过来了。
张开双臂，罗定把王韵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大雨如注，一下子就把两个人都淋湿了。
扑到罗定怀里的王韵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罗定的腰，虽然大雨一下子就把自己人淋湿了，但是她反而感觉到一阵温暖，心也慢慢地放了下来。
罗定看了看鬼铺里面，发现只亮着一盏孤灯，知道王韵刚才肯定是一个人呆在里面，在这样的环境里，再加上鬼铺的传闻，不要说是王韵了，就算是一个大男人，此时也会心里害怕。
王韵抱住自己的双手越来越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就贴得越来越紧，罗定感觉到一具圆润而火热的身体挤在自己的怀里。雨水把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所以这个时候两人的肌肤事实上已经与紧紧地贴在一起。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不觉得什么，但是很快罗定就感觉到了异样，而身体也马上起了变化。
突然，罗定猛地抱起王韵，大步往店铺里走去。
“啊～”
刚才扑进罗定的怀的时候，王韵不过是因为害怕，所以看到罗定出现之后就扑了过来，但是当紧紧地抱住罗定一会、害怕已经消失的时候，王韵发现了此时自己与罗定的姿势是多么的让人害羞，但是这个时候她也不好意思离开、也不想离开，于是就继续抱着罗定。
紧紧地与罗定贴在一起，王韵很快也感应到了罗定身体的变化，而罗定猛地把自己抱起往店里走去更是让她不由得叫了出来。
王韵虽然是高挑丰润，但是对于一米八十的罗定来说不过是小儿科，这一抱王韵整个人就是双腿离地，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王韵更是紧紧地与罗定贴到了一起。
身体的接触更加紧密起来，而罗定也更加感觉到怀里的王韵的身体的惊人诱惑来。
大步走铺里，罗定看了一下，发现最方便的就是那已经打造得七七八八的柜台了，于是把王韵抱过去，放在了上面。
“你……想……”
被罗定放到了柜台上的王韵感觉到屁股低下的玻璃传来一阵凉意，而这让她更是一惊。
罗定此时已经欲火中烧，王韵不说这一句话还好，在此情此景之下说这样的一句话非但没有浇灭罗定的欲火，反而就像是火中倒油一般，让罗定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他刚刚把王韵放到柜台上，然后又是一把“扯”了过去，头一低，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已经不是罗定第一次吻王韵了，上一次在善缘居里就亲密接触过一次，但是那一次罗定却让更进一步的机会溜走了，而在今天这样的一个情景，如果罗定再犯下同样的错误，那真的就只能是“自宫”了。
所以，虽然王韵在挣扎，但罗定却是不为所动，依然霸道地坚持探索下去……
王韵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而身体却是越来越热……到最后，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条被剥光了衣服的鱼一样，而罗定那如火一般的目光正投射在自己的身上……
“嗯！”
一声短促的鼻音从王韵的鼻腔之中发出，抓紧罗定的双手也同时紧紧地捏了起来……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而鬼铺之中一片宁静，只有阵阵依然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罗定把王韵紧紧地抱在怀里，他想过自己与王韵发生亲密关系的可能与情景，但是却没有想到会今天、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发生。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王韵咬着罗定的耳朵小声地说。
“嘿，之前扑进我怀里的可是你。”罗定笑着说。
“哼，你！”
“啊！”
罗定感觉到一只小手在自己腰间软肉处狠狠地掐了下去，痛得他不由得低声叫了出来。
不过，罗定这个时候哪里敢反抗？再怎么样说自己刚才可是把王韵人XXOO了……

第二卷 风生水起
人生一顺则百顺，从此，风生水起。

第一章 一寺镇千山
广宏寺，深宁市唯一的一座佛寺，建于九桐上的这座佛寺一直都香火旺盛，出了不少高僧，在佛教界有着很大的名气。
罗定和孙国权站在广宏寺前的一个露台上，看着眼前的群山，极目远望之下不禁得心旷神怡起来。
迎着扑面而来的山风，孙国权感觉到整个人都舒服起来，笑着说：“我看这山就是灵气足啊，站在这里都觉得整个人也通透起来了啊。”
听到孙国权这话，罗定不由得笑了一下，说：“这天下的风水绝佳之处，大部是被佛寺和道观所占据，这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这方面的专家。”
“哦，罗师傅，听你这样说，那广宏寺所在的这个地方还有什么风水名堂不成？”
从孙国权的角度来看，这广宏寺无疑是一处风景绝佳的地方，但是如果说到风水方面的考虑，就不是他能看得出来了。
“天下佛寺，特别是建于山间的佛寺，基本上都有一下共通点，那就是‘一寺镇千山’。”
“一寺镇千山？什么叫一寺镇千山？”孙国权更加好奇了。
“我们先来说一下这广宏寺的大风水格局吧。孙老板，我想你也应该清楚，那就是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而现在这座广宏寺从这风水格局大势来说，就是相当的符合的。”
孙国权先是往左右看去，发现站在自己现在的这个位置，左右两边都有山岭走过，这就是所谓的青龙山与白虎山了，而在远处的地方，除朱雀之外，还能看出一汪水，再转身往广宏寺后望去，发现广宏寺之后露出一段山岭，而广宏寺似乎就是在这一段山岭走到近前时出现一块平地，而广宏寺就建在这一块平地之上，这就肯定是玄武山了。
点了点头，孙国权说：“是的，罗师傅你这样一说，我倒真的是发现这广宏寺确实也是从风水的角度来考虑选址的啊。”
罗定心里笑了一下，如果这佛寺不讲风水，那就真的是天下奇闻了。
罗定伸出手去指了指远处，说：“看到那一处水面没有？据说那里是深宁市的水库所在地，广宏寺选的这个址如果少了这一处水面的话，那就当不上是风水绝佳之处了，但是多了这一处水，就形成明堂水，那就不得了了，而如果从空中来俯看这一片山岭的话，你就会发现在群山团团围绕和拱围的最中央，就是广宏寺，广宏寺就象是一座印一般把这附近的山岭都‘镇夺’住，这就是所谓的‘一寺镇千山’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孙施主，好久不见了，罗施主此言甚是啊。”
罗定的这一句话刚一说完，身后就传来了一声佛号，转身一看，发现正是空了。
自从得到了祈福铜钱之后，广宏寺就在准备着盛大的庆典，罗定作为发现祈福铜钱而孙国权作为捐钱替广宏寺买下铜钱的人，自然也是受邀之人，今天来到广宏寺，罗定和孙国权正是受到了空了的邀请，只是他们知道离正式庆典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他们不知道空了把自己叫来是有什么事情。
看到空了，罗定笑了一下，说：“空了大师，确实是好久不见了，我刚才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空了摇了摇头，说：“断风水，就先断大势，而罗师傅你对于广宏寺的所在大势的断言无疑是很到位的，而罗师傅你最近在鬼铺上的表现真的是让人惊叹。”
空了的这话确实不是恭维，如果说罗定淘到祈福铜钱的时候还是一个无名之辈，但是在鬼铺之后，那就绝对是一个人物了，现在圈子里都流传着关于罗定的事情，这世界上能让人“传唱”的人都不是简单人物。
“运气比较好罢了。”空了也是一个风水大师，在他的面前，罗定肯定也要表示出足够的敬意。
“呵，对了，空了大师，你们这佛寺都是建在深山之中，虽然有石阶，但是这一路走上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孙国权却是把话题转移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上。
空了走到了罗定和孙国权的身边，指了指那在山岭之中偶见出没的山路，说：“路不长、路不难，又怎能见求佛者的诚心？这路，是佛气走的路，不难、不长，又怎么可能有浩然于天地的佛气聚于广宏寺？”
“佛气走的路？”孙国权不明白地问。
空了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佛气走的路，你们如果仔细地去看一下铺这条路砖石，就会发现这些砖石与一般的砖石不一样。”
罗定本来也只是随意听着，但是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愣，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愣在了那里，而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却有如翻江倒海一般，他突然想明白了自己把龙气引到小区前但是却“止步不前”的原因了！
是的，佛行佛道，而龙也只会行龙道，龙气止步不前，是因为钥匙大道不是龙气所会走的路，因此才会止步不前。
风水，同样也和人一样，有高低贵贱之分！
罗定觉得自己此时感觉到自己仿佛是顿悟了一般，是的，自己之前不管怎么样玩转风水，却始终把风水当成是一“死物”，一个工具，而此时却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前的看法是多么的简单。
“风水即人，人即风水啊！”罗定心里默默地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罗定突然对空了一鞠躬，说：“空了大师，多谢指点。”
空了一愣，他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指点过罗定，也不知道自己指点过罗定什么，但是看到罗定这样子，知道罗定一定是有所得，于是也双手合什道：“这都是罗施主你的机缘罢了。”
罗定也知道空了并不是有意点拨自己，但是既然受他所启发，自己有所得，那自然就得感谢。
“对了，空了大师，你今天找我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罗定问，这是他和孙国权在来之前就想不明白的事情。
“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了，因为祖师爷的法器重归山门，我们广宏寺会开一个大的法会，广邀全国各地的高僧来参加，其中的一个个内容就是所有高僧一起对一些法器进行开光，罗施主和孙施主，你们对我寺有大恩，我想如果你们有兴趣，那不妨准备一些法器，到时可以让大师们开光。”
罗定一听大喜！这何止有兴趣？如果知道有这样的机会，就算是付出更大的代价，那也一定要争取这样的机会。法器的气场的形成虽然说有很多种方式，但是被高僧开光无疑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种方式。
以广宏寺在佛教界的地位，此次的法会肯定会高僧云集，很多平时难得一见的高僧都会出现，被他们开光过的法器无疑会有一些成为强大的法器。
这样的机会说是百年一遇一点也不为过。
“太好了！”罗定笑着说，“空了大师，我就不和你客气了，这种机会我们一定不会放过的。”
空了也笑了，他对于罗定的印象相当好，这样的机会到底有多珍贵，只要是懂行的人都明白，所以说不想得到的话的人那简直就是虚伪，而罗定与人不一样的是他并没有推辞，而是直接说自己真的很想要这样的机会，这就是真了。
“相比之下，罗施主和孙施主把我寺重宝送回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空了说。
“嘿，空了大师，我把鬼铺改造之后，将会经营各式法器等等，这些天我一直在头疼怎么样才能找到几件镇店之宝，现在看来这个问题可以解决了。”
罗定最近确实一直在头疼这件事情，此时听到空了的话之后马上就放下了一大半的心了。
“说到镇店之宝，难道那一套六帝七星祥云砖还不足够？”
空了突然说的这一句话，让罗定不由得愣住了，这一套东西确实在自己的手里，可是他并没有想到空了也知道了。
“哈，罗师傅，是我说给空了大师听的。”刚才没有出声的孙国权这个时候也插话说。
“我说空了大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罗定并不介意孙国权对空了说这件事情，事实上这也瞒不住的，再说了，这事情传出去对自己新店开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对了，罗施主，你这六帝七星祥云砖，愿意出让么？”空了问。
罗定没有马上接话，而是仔细地考虑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空了大师，对不起了，这六帝七星祥云砖现在是我手里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我这店开张的时候没有一件宝贝，真的是压不住场，日后如果我打算出让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空了大师你的。”
“好的，那就麻烦罗施主了，我也是替别人问一下，那人说了，如果罗施主你愿意出让，钱不是问题。”
罗定点了点头，说：“好，这事情我记下了。”
空了虽然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但是能劳动他这样的高僧出马的，又说出钱不是问题的，那身份肯定不会低到哪里去。
“那这段时间罗施主和孙施主就准备好在开光的器物了，这样吧，我给你们一共五十件的数目，当然，体积以小的为主，这样才比较好安排。”
空了看到关于六帝七星祥云砖的话已经带到，就又把话题绕回到了开光法器上。
“没有问题，这方面我会注意的了。我初步想了一下，应该会以佛珠等小件的东西为主的。”
罗定心中马上就有了计较，这样的法会肯定会有很多人盯着，空了能给自己这么多的“名额”，已经相当的难得了，自己如果不知足，摆来一座高达一米的佛像来充当一件法器，那就真的是不知好歹了。
……
离开了广宏寺之后，孙国权兴奋地说：“罗师傅，这下我们发了。”
孙国权的这话说得并没有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五十件法器在被开光之后肯定能卖出一个让人惊讶的价钱，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来处理这一批法器，那就太浪费了。
“我说孙老板，你不会真的是想把这些东西都卖掉了吧？这东西那可是卖一件少一件，还是留在自己手里，看什么时候需要用的时候再说，这东西真的是有钱买不来的，用来做人情，这可就大了去了。”
孙国权也是聪明人，一听罗定的话，马上就明白，一拍自己的大腿说：“没错，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呢。这种宝贝那得捂在手里才行。”
“哈，我就怕你捂不住啊！我看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而各种各样的人肯定会打电话或者是托人来求的，当时我看你怎么办吧。”
罗定的话让孙国权的脸马上就垮了下来，不要说什么这话只有天知地知自己知罗定知空了知的屁话，说不定早在空了告诉自己和罗定之前，消息就已经传出去了。
“那我们怎么办？”孙国权马上就紧张地问。孙国权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别看自己也是小有钱，但是这世界上比自己有钱有权的人多了去，到时电话一打过来，自己能说不么？
总不能有人打电话来自己就给一件吧？这样下去就算是千件万件也给不完啊。
对于孙国权的难处，罗定也是相当的明白，他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你就说你对这东西不太懂，都交给我处理，反正我是风水师，我认识的人也没有你的多，所以我来说话可能比较好一点。”
罗定知道自己现在是声名在外，而且由于自己的身份的原因，当挡箭牌确实比孙国权要合适得多，再说了，这批东西可都是得有用处的，绝对不能随便就挥洒出去。
“这样相当好！”孙国权没有思考马上就点头同意了。
“那就这样定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找一些空白法器了。”罗定笑着说。
“啊，空白的法器？”
孙国权看到罗定仿佛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一般，已经继续往前小跑跟了上去，只是心里的对到底什么才是空白的法器没有任何的头绪。

第二章 佛珠妙用
罗定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廖子田，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怎么，有这么为难？”廖子田看到罗定这样子，不由得笑了。与罗定想识之后，她还是第一次看发现罗定露出如此为难的神情。
罗定摊了一下手，说：“廖总，你应该也收到消息了，我和孙老板一共也就只有50件的名额，你这一下就要走10件，我真的是相当的为难。”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以为自己的身份远比孙国权好挡驾，但是现在看来可不是这么一回事，比如说，今天一大早廖子田就一个电话把他叫来了这里，而且一开口就是10件，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来回绝呢。
廖子田向自己要，那一点也不奇怪，但是罗定也没有想到廖子田会要这么多。
犹豫了一下，廖子田说：“要不五件，不能再少了，我这边也推托不掉。”
廖子田当然也明白罗定的难处，但是她也有自己的难处，这些都是已经推得不能再推的了。
“好吧，就5件。”罗定考虑了好一会，也只得松口，不过就算是这样，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看到罗定这样子，廖子田笑得更加开心了，她笑着说：“我说罗定，你也不用这样愁眉苦脸的。这5件东西，我和他们说了，等你的新店开张之后，从你的店里买走的。”
罗定一听，心情又好了起来，反正这一批东西自己也不过是想给自己的店打一下名气，如果真的如廖子田所说的这样是从自己店里买走的，那就没有问题了，于是罗定拱了拱手，笑嘻嘻地说：“多谢廖总你体谅了。”
摇了摇头，廖子田说：“罗定，我可告诉你，你手上的东西大把人在盯着，如果分量不够的，你千万不要答应，还不如给我帮你打点呢。”
罗定明白廖子田的意思，这确实是很有道理的，毕竟说到人面关系这些，不管是自己也好，孙国权也好，都是没有办法与廖子田相比较的。
考虑了一会，罗定最后点了点头，说：“这样吧，如果你那边还有人要，让他们到店里来，到时我会把大部分的都拿出来卖就是了，除了刚才答应你的，其余的就是价高者得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也满意地点头，这样的办法很好，反正不管怎么样有钱的人就能拿到手，自己也有了交待。
“对了，罗定，有些人想着把自己家里的法器拿来，再次开光，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罗定马上就一口回绝了，这样的人以为法器的气场力量的大小是1加1等于2呢，哪有这样子算的。
“为什么？”廖子田不明白地问。
“每一个法器，特别是越好的法器，都有一个已经存在气场，这个气场是有自己的特性的，并不是说开过一次光再开一次光，力量就会增大一倍或者是什么的，相反，这样做的结果是很可能把原来的气场消除掉，严重的还会破坏法器。”
“啊，原来是这样，我还想把我自己的这一串佛珠也再拿去开光一下呢，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廖子田听到罗定的话，不由得有一点失望，谁不想自己手里的法器变得更加地强大呢？
摇了摇头，罗定说：“你现在手里的这一串佛珠已经足够好了，不过如果能找到一粒更好的母珠，那就完美了。”
“我现在用的这一粒母珠不够好？”廖子田问。这一串佛珠可是她花了重金寻找多年才找到的，但是现在看来罗定却是不太满意。
“不是说不好，而是说它与其它的子珠的气场不配，打个比方来说就是这一粒母珠的气场的振动频率与其它的子珠的气场振动的频率不一样，所以它们的气场就没有办法配到了起，也就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来了。依我看，你的这一串佛珠，子珠和母珠不是一套的，是后来才配的。”
廖子田不由得惊讶地看了一下罗定，因为罗定说得太对了，这一串珠子的子珠与母珠确实不是“原配”，三年前，在一场刺杀之中，母珠替廖子田挡下了一刀——因为那一粒母珠，刺向她的心脏的那一刀刺偏了，廖子田逃得一命，母珠在那一刀之下也爆掉了，现在的这一粒是后来才找到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没有办法尽善尽美了。
看到廖子田的神情，罗定知道自己猜对了，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留意一下，如果有，那我就给你买下来，只是这不容易就是了。”
廖子田点了点头，说：“这也得看机缘。”
“这样吧，你把你的佛珠让我看一下，这样我才知道应该给你找一串什么样的。”
廖子田把自己手里捏着那一串佛珠递给了罗定，看到罗定把佛珠拿在手里，廖子田的心里出现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一串佛珠已经跟着自己差不多十年了，而在这十年里，除了自己之外，从来也没有别人接触过这一串佛珠，说这一串佛珠与自己的贴身衣物一样绝对不是夸张。
看到这一串佛珠在罗定的手里“串来串去”，廖子田甚至觉得罗定在“抚摸”着自己一般，身上也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让她那平静多年的心境也出现了一丝波动。
对于这一切，罗定并不知道，他此时正沉醉在这一串佛珠的气场之中：
廖子田的这一串佛珠是一千零八十粒，粒粒细如筷子头，但是却圆润透亮，捏在手里就像是捏住天下间最完美的肌肤一般，让人不忍放手，而且，更为难得的是，这一千零八十粒珠子的气场一粒“扣”住一粒，那无形的圆形的气场竟然相互“套”着，组成一条链子一般，而唯一的遗憾就是那一粒母珠了，母珠上的气场同样强大无比，但是与子珠的气场并不相容。
“看来刚才自己的感应并没有错啊。”
罗定一边心里默默地想着，手指不由得下意识地就捏着佛珠一粒一粒地“数”了下去。
廖子田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感觉是错的，但是此时随着罗定开始数珠，她仿佛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骨头或者是关节正被人用手轻轻地捏着“数”起来。
而每一次的被捏，廖子田都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自己的身体一般，在让自己浑身酥麻的同时却又让自己变得神清气爽，这种怪异的感觉让廖子田的脸色越来越奇怪：
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到很害羞，仿佛自己的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让罗定“捏”过一般，但是她却知道这绝对不是罗定真的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捏，而让她不忍出声要回佛珠的则是每一下的捏都给自己带来的“加持”的那种感觉。
于是，廖子田慢慢地就“入定”起来，正细心地通过数珠来感应生一粒珠子上的气场的罗定也没有注意到廖子田的异样，于是，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时间，慢慢地溜走，而当罗定的手指刚刚一捏上最后的那一粒子珠的时候，廖子田感觉到自己头顶的百会穴的地方仿佛被一根针“刺”进一般，然后轰的一声，一种凉意顿生，仿佛是被人醍醐灌顶一般，整个人一下子耳聪目明起来。
罗定猛地一抬头，看向廖子田，他这个时候突然感应到了一个强大的气场从廖子田所在的地方突然生成，但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怎么了？”罗定好奇地问。
“把佛珠给我。”刚才的那种感觉不过是一刹那之间，廖子田当然知道自己在无意之中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但是一想起刚才罗定数珠时给自己的身体带来的那一种感觉，她也禁不住脸红起来。
“咦，你身上的佛香更淡了。”罗定一边把佛珠递回给廖子田，一边不由自主地说。
自认识廖子田开始，罗定就为她身上的那一股体香所迷醉不已，只是似乎刚才发生了什么之后廖子田身上的那一股本来就很淡的体香却是变得更淡了。
听到罗定的话，廖子田的脸更加红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罗定，你……”
“嘿，不由自主，情不自禁。”罗定也是大窘，自己刚才也是说得太快了，没有多加思考就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其实，也怪不得罗定，这女人香，对于男人来说自然是世界上最大的诱惑之一。
“好了，我今天有一点累了，你答应的事情不要忘记了。”廖子田下了逐客令。
“好，我也还有一点事情，改天我们再联系。”罗定知道廖子田这是拉不下面子，而自己如果再在这里坐下去，也会更加地尴尬，不如先离开再说。
罗定离开之后，廖子田看着手里的佛珠，慢慢地数了起来，但是却没有发生刚才罗定数的时候发生的那种奇怪的感觉。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廖子田的双眼之中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其实，这是因为这一串佛珠跟着廖子田多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与她“心意相通”的，正是因为这样，当罗定把佛珠拿在手里用自己右手的异能感应上面的气场并开始数珠的时候，气场相应之下就会让她的身体也因此而发生反应。
摇了摇头，想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廖子田干脆不去想了，闭起双眼，纤长的手指捏着佛珠一粒一粒地数了起来……

第三章 姐的变化
善缘居里，罗定看着王韵，而王韵而是低着头，俏脸微红。虽然那天晚上在鬼铺里两个突破了最后的关系，但是这几天每次两个见面的时候，王韵都是这样的一幅样子。
罗定是绝对不会尴尬的，相反，他的心里充满了自豪，这种征服感真的是让他得意得不得了。
与罗定不一样，王韵这些天一直都有一点忐忑，对与罗定发生亲密的关系，她并不是没有想过，甚至更是希望两人之间能发生什么，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她却又发现这样一来两个人的关系可就有一点扯不清了。
所以，王韵这几天都有一点不太敢见罗定，甚至是昨天还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躲在了家里。
但是，总不能一直躲下去吧？
此时感觉到罗定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游来荡去的，王韵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在鬼铺里发生的事情，身体也不由得有一点发抖。罗定的强壮王韵早就知道，但是也只有到了那天晚上，她对罗定的强壮才有了更直接的感受。
想到这里，王韵的脸就更红了，而头也低得更低，这个时候王韵哪里还有比罗定大的姐的风范？现在她在罗定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女孩一般。
“嘿，姐，今天身体没事了吧？”
罗定得意地笑着问。罗定这是故意的，王韵又哪里不知道？
“嗯。”
看到王韵这幅样子，罗定色心顿起，走到了王韵的身边，伸出手去抱住了她的腰。然后在她的耳朵后吹了一口气说：“如果不舒服，那早一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就行了。”
“你！”
王韵这一下真的是又羞又愤，伸手掐住了罗定的腰间的软肉，还不解气地狠狠地拧了一下。
“啊！”
罗定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也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哼，以后给我放尊重点，别以为XXOO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听到王韵突然说出的如此彪悍这一句话，罗定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
“嘿～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罗定，这才想起不管怎么样说，姐毕竟还是姐，惹恼了她还是没有好果子吃。
“哼，找天非得把你弄得求饶不可。”当然，这一句话就只能是在心里说说，绝对是不会说出口的，要不这可真的是捅了马蜂窝了。
“对了，罗定，那个广宏寺的开光的法器，你得给我两件，我要用。”王韵看到自己把书面“扳”了回来，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地真的“战胜”罗定，但是这面子上可得不能落下，特别是在众人面前。虽然两个人已经发生亲密关系，但是她还没有决定是不是公开自己和罗定的关系呢。
“行，没有问题，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别人罗定还会推托一下，王韵他根本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下来了。
“我爸妈的年纪大了，我是为他们要的，有个好法器，就当是护身符，这样我也安心一点。”如果不是为自己的父母要的，王韵也不会开这个口，现在罗定可是出了名，这些东西肯定是有很多人在盯着，但是这该自己要的东西自己也不能不要，这也是权利啊。
以前自己的父亲得病，怎么样检查也检查不出来，罗定一个法器就“治好”了，而接下来罗定在鬼铺等地方的风水和法器的表现，更是可圈可点，这一切都证明了罗定是一个真正的高手，而这一次广宏寺大开法会，这样的机会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嘿，原来是给叔叔和阿姨要的啊，那我可得仔细地挑好的东西才行。”
罗定的话让王韵的脸又不由得红了一下，不过这倒是让她的心里感觉到一阵甜蜜。罗定重视这件事情，其实也就是重视自己啊。
“好吧，反正这件事情你拿主意吧。”王韵说。本来在风水和法器上自己就不是专家，再加上与罗定发生关系之后，那就更加理所当然地让罗定来全权处理这件事情了。
“罗师傅！”
正在罗定和王韵小声地说着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大叫，一听就知道是孙国权。罗定还想着一会找机会和王韵亲亲我我的呢，现在听到孙国权的声音，知道已经没有机会了，只得把自己的念头放下，迎了出去，王韵也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和罗定单独相处还真的是有一点不太习惯，这也需要时间去调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看到罗定已经走了出去，王韵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孙老板，你来得这么早？”罗定一出善缘居，就看到孙国权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嘿，来这里避难，我擦，这几天电话都给打爆了，我如果在家里呆着，估计家里也会给挤爆了。”说着，孙国权扬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手机，说：“这不，手机我都关了。”
自从自己与罗定从空了那里拿到50件法器的“名额”之后，风声果然马上就传出去了，不要说是平时熟悉的那些人了，就连那些只见过一面、而孙国权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对方，又或者是以前根本连正眼也不看自己一眼的人都打来电话了，客套一番最后还是绕到了法器之上。这让孙国权得意洋洋的同时也是头疼万分，大部分的人当然是很容易推辞掉的了，但是总有一些是没有办法推辞的。
孙国权从来没有想到这些东西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所以，几天之后他就已经是不堪重负了，所以干脆跟来罗定这里来了。
“哈，孙老板，我怎么样看都觉得你现在是痛并快乐着的呢？我看没有这么烦恼吧？”罗定笑着说。
“嘿，说老实话，也是挺爽的，以前那些我求他们的人，他们现在可都把我当成是老爷一样供着呢。”孙国权在罗定的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和不好意思的，直接笑着说。
孙国权说着，看到站在罗定身边的王韵，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然后脸上出现了一丝古怪的笑意，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本来就一直有一点不知道自己与罗定的事情会不会被人察觉的王韵的脸马上就有一点发烧起来。
孙国权本来只是有一点怀疑，不过现在看到王韵这样的反应，哪里还不明白。
有些东西其实只要留心，是很容易看得出来的。
“你们坐吧，我回店里收拾一下。”王韵哪里还敢在这里呆着，说了一句场面话，就转身往善缘居里面走去。
王韵离开之后，孙国权马上就露出了原型，怪笑着说：“罗定，你这小子行啊！”
罗定倒是没有想到孙国权这一下就看出来了，不过男人之间嘛，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所以也干脆就认了，“孙老板，你这双眼真毒啊。”
“这女人啊，有了男人后是不一样的。”孙国权笑着说。
“得了得了，这事情就说到这里了，再说下去，我可没有脸见人了。”罗定笑着说。
“好好，不说了，不过罗师傅，我们的这五十件法器要怎么样做才行？时间也挺紧了，我们得把东西准备好啊，要不错过了那可就真的是鸡飞蛋打了。”
这才是孙国权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以他的老江湖，应付那些人是没有问题的，最后实在是应付不了，那就推到罗定的身上，这是早就已经定好的计划了。
“这事情确实也要抓紧时间来处理了，这50件法器体积都不能太大，主要是以佛珠为主，所以我计划去找一些好的檀木或者是玉石之类，把这些东西雕凿成法器，再在法会上进行开光。”
罗定这几天都在想这件事情，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成熟的计划。
“这样好办，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搞到玉石或者是檀木等珍贵的材料。”
孙国权提议说。
“不行，我们得自己去，要去原材料的产地，我要亲自挑，现在的假东西太多，托人始终不太好；再说了，就算是真的，也未必合适，这一次的机会很难得，我得要亲自把关。”
这样大规模的法会，不是说开就开的，就算是以广宏寺的地位，又是借着祖师爷法器重归山门的由头，也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筹备才最终得以进行，而在这样的法会上开光的法器会是什么样的身价，不想而知，所以对于这些法器的材质，罗定自然得要万分地小心。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那就这样定了，我们准备一下，明天就走怎么样？”
孙国权也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像罗定这样的做法无疑是最合适的。
“好，那就这样定吧。”
把事情定下来之后，孙国权就走了，明天出发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所以他也就没有在这里多停留。
“你要离开深宁市？”孙国权走了之后，王韵走到罗定的身边，小声地问。
回过身来看了看王韵，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离开一段时间，去找些做法器的材料，不过时间也不会长就是了，十天或者是半个月吧。”
“嗯，好的。”
看着王韵，罗定不由得充满了幸福感，虽然说自己认识的美女也已经不少，比如说廖子田、杨千芸、卫兰和施昕然等等，这些美女都各有物色，但是如果说到最能让罗定放松下来有这种感觉的还是只有王韵一个人。
“难道我真的有御姐的嗜好？”
罗定的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嘴边出现了一丝微笑，不由得伸出手去在王韵的下巴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第四章 上路寻宝
天色微明，小区的钥匙大道前，罗定和孙国权站在一起，而离他们不远处，停着几辆车，都是和罗定的领航员一般的高大越野车。
今天是罗定和孙国权要出发去寻找做法器的材料的时间，而这一走就是十天或者是半个月，所以罗定决定先把小区前的这止步不前的龙气解决了再说。
“罗师傅，你是说当天把龙气引来这里，但是并没有往前走、直接进入小区之中？”孙国权好奇地问。
“是的，事实上当天只是让龙气‘登堂’，并没有‘入室’。”罗定稍稍地解释了一下。
当天把龙气引来后发现龙气竟然止步不前，罗定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之前和孙国权到广宏寺的时候，受到空了的启发，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龙气之所以止步不前，就是因为它没有找到合适的“路”，而面前的这一条钥匙大道虽然是路，但是却与龙气的身份“格格不入”，所以龙气根本就“不屑一顾”，止步不前了。
搞清楚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马上就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了，而今天他正是来处理这个问题的。
伍孝全和伍四平早就已经是严阵以待了，此前他们就协助了罗定布好钥匙大道的鬼圈的风水阵，而今天罗定让他们过来，肯定也是风水上的问题。
伍孝全他们是早一点来的，但是左看右手，都看不出这里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去改造的。在他们看来，这里的风水格局已经被罗定改造得相当好了，接下来还有什么地方要处理呢？他们根本想不明白。
所以，当看到罗定和孙国权出现的时候，伍孝全马上就走了过来。
“罗师傅、孙老板，早啊。”
此时的小区里，虽然已经是热火朝天，但是从时间上来说确实还是很早，如果这里没有施工的话，那么肯定是寂静一片的。
罗定也笑着和伍孝全打了招呼，而伍孝全马上就心急地说：“罗师傅，我们今天要干什么？”
罗定提了指眼前的钥匙大道，说：“伍师傅，你觉得这里的钥匙大道怎么样？”
伍孝全早就已经把这里的一切都看了十遍八遍了，了然于胸，于是说：“罗师傅通过路冲的方式来解决这里的天锁闭的风水局，把这里从一个风水死局变成活局，真的是让人相当佩服。”
伍孝全也是专家，虽然与罗定有着巨大的差别，但是还是看得出来一些门道的。
罗定点了点头，说：“伍师傅，我也不瞒你，我已经通过法器把一条小龙脉的龙气引到了这里来。”
说着，罗定指了指充当钥匙把的那一处广场说：“就在这里，但是龙气到了这里之后，就止步不前，用风水的术语来说就是‘登堂’了，但是没有‘入室’，而我今天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而要解决这个问题，就需要你们的合作，一般人还真的是干不了这样的活。”
伍孝全的家族施工队除了拥有过硬的手艺之外，对风水也有着一定程度上的认知，所以罗定的要求他们都能达到，这就是罗定在鬼铺合作之后一直找他们的最大原因了。
听到罗定竟然说把龙气引了过来，伍孝全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罗定竟然做到了这样的一件事情！后来又听说龙气只是登堂而没有入室，今天罗定把自己叫来正是在处理这个问题，伍孝全更是兴奋莫名。
“罗师傅，你说，我们应该怎么样做？”伍孝全马上就说。
“龙气，要想让他们从登堂到入室，那就必须要有一条‘通道’，而你们要做的就是铺设一条这样的‘通道’，这样龙气才能像是自来水一般，沿着这管道往前走去。”
罗定的解释很清晰明了，不要说伍孝全这样对风水本身就有一定造诣的人，就连孙国权这样的半吊子也听明白了。
伍孝全点了点头，说：“那具体应该怎么样做？”
“伍师傅听说过万福万寿吉祥边么？”
“知道，这种边名字叫边，但是应该说是条纹，是用在织锦上的，古时为皇家专用的条纹，寻常的百姓家是不能用的。”伍孝全也是见识广博之人，罗定一说，他马上就回答出来了。
“什么叫万福万寿吉祥边？”伍孝全知道，可不代表孙国权知道，他此时可就听得相当的糊涂了，连忙问。
罗定想了一下，走到路边，找了一根树枝，在泥土上画了出一个图形，然后说：“这就是所谓的万福万寿吉祥边了，这种边有一点像是回字形，它的特点是首尾相扣，连绵不绝。”
孙国权这才想起罗定之前让自己准备的那些地砖都是长条形的，看来罗定是想在这里铺出这样的万福万寿吉祥边了。
“罗师傅，你是想在这里铺也这样的万福万寿吉祥边，然后可以让龙气通行？”伍孝全也看出了罗定的打算。
“是的，没错，当这些万福万寿吉祥边铺成之后，这止步不前的龙气，就会顺着吉祥边往前走的了。”罗定点头说。
“可是，真的有这样的效果？”虽然与罗定已经合作多次，而每一次最后都证明罗定就是正确的，但此时伍孝全真的是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难道说只是用砖出吉祥边，龙气就乖乖地“听话”入室了？
罗定笑了一下，没有解释，因为这样做的原因实在是有一点难以置信，那就是龙气高贵，不走寻常路？
万福万寿吉祥边自古就是皇室专用的条纹，罗定在这里把它做为龙气前行的“通道”，虽然从来也没有试过，但是他相信一定可行的！
看到罗定这样子，伍孝全知道罗定一定是不会说了，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说：“罗师傅，那我就先让人按这样的样式施工，别的等你回来再说。”
“行，没有问题，就这样做吧。”
罗定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与孙国权一起去寻找能做成法器的材料，确实是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了，看到伍孝全已经完全明白自己的意图，也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了。
跳上车，罗定和孙国权的车领头，此时离开深宁市是长途，所以开车的就不是两人了。
孙国权坐车截的一个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递给了罗定，说：“罗师傅，来，咱们喝一点，这路远着呢。”
罗定接过了孙国权递来的酒，“啪”的一声打开，喝了一口，冰镇之后的啤酒喝起来确实是不错。
孙国权也如罗定一般喝了几口，才满足地暂时停了下来，“罗师傅，刚才的那个万福万寿吉祥边如果做好了，龙气顺着这个‘通道’往前，‘入室’至小区的话，会出现什么结果？”
罗定当然知道会发生什么结果，但是他却没有说出来，而是笑着说：“孙老板，我看你也太心急了一点吧？这吉祥边不是还没有铺好么？到时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你自己看不就成了？”
孙国权一愣，想不到罗定会卖起关子来，不过罗定不想说，他心里就算是再像被一百只猫爪子抓着也不可能撬得开罗定的嘴。
“嘿，我说罗师傅，你就告诉我嘛，要不，这一路上我可就心里多了一件事情，这也太折磨人了。”孙国权厚着脸皮说。
罗定坚决地摇了摇头，说：“孙老板，我现在如果说了，那就没有惊喜了，你放心吧，当我们回来的时候，那吉祥边也铺好了，到时你就会发现有这吉祥边和没有这吉祥边，龙气入室之后小区的变化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好吧，看来我只能是回来的时候再自己看了。”孙国权彻底放弃了，他知道罗定肯定是不会说的了。
看到孙国权这样子，罗定心里也觉得好笑，这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这谜底只要自己一天不揭开，孙国权就一天也不得“安生”，除非他回到小区。
其实，不是罗定不想说，而是这个时候说出来，那就没有自己亲眼所看的那样震撼了，反正时间不长，也就十来天或者是半个月。
“到时孙国权一定会让自己看到的一切而震惊的！”罗定心里想。
长路漫漫，罗定和孙国权又聊了一会天之后，都觉得有一点累了，就把车里的座椅放平，躺了下去，很快，孙国权就出了轻微的呼噜声，很显然已经睡着。
罗定可没有孙国权这样“没心没肺”的，此一行并没有那样的简单，看似只是去寻找一些能做法器的材料，但是事实上却与罗定准备开张的店有着巨大的关系：如果能找到好的法器材料做成法器，开光之后自然就会成为抢手货，新开张的店自然一下子就打出了名气，但是如果找不到好的材料做法器，就算是有高僧开光，法器的气场也不够强大，这样的东西根本拿不出手——拿出了，名气打不响不说，而且还让自己的店留下了“恶名”。
“这一次，会遇到什么呢？”
侧着身，罗定看着窗外那飞快地闪过的树木和建筑，心里充满了期待。

第五章 无意窥秘
天马镇，这个镇子不大，但是这里的名气可不小，而这就是罗定等人的第一站。
透过车窗，罗定发现这个镇子上人来人往，不是有像自己这样的外地的车牌的车进来或者是离开，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镇子的繁华。
“看来这里很热闹啊。”罗定笑着对孙国权说。
这一次罗定和孙国权出来的目的就是要找到能做法器的材料，但是至于哪里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要说是罗定了，就算是老天爷也不晓得，当然，罗定这也不是完全没有方向，比如说一般可以做法器的，如佛珠就要用到上等的玉石，所以罗定和孙国权商量了之后，就到了天马镇。
天马镇不产玉石，但是它却是一个玉石的集散地，而且是原始的玉石的集散地，罗定要找的就是原始的玉石——没有经过任何加工过的玉石，所以来这里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所说我国一年的玉石交易，这里占了近三分之一，所以能不繁华么？”孙国权笑着说。
“有这么多？”罗定也不由得惊讶了，这个镇子看起来就是一个座落在山脚下的小镇子，甚至连交通都有一点不太发达，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只多不少，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那就谁也解释不清楚了。”一般来说，做生意的地方都物产丰富或者是交通方便的地方，而天马镇这两点都不沾边，难道罗定和孙国权会觉得奇怪了。
“算了，这想这个了，只要这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就行了。”罗定摇了摇头，说。
“这倒是，这样吧，看来我一时半会也走不了，不如找地方住下来再说。”
罗定等人到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了，这个时候不可能再继续往下一站而去，所以罗定点了点头，同意了。
不过，罗定和孙国权找到地方住下来后，并没有休息，而是带着两个保镖出门去了，而这两个保镖的手里都拎着一个巨大的箱子，一看就知道是现金。
虽然说钱财不能露眼，但是如果不露眼，别人又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钱？再说了，罗定对这里的安全也很有信心，玉石这东西都是珍贵无比的，交易的金额自然不可能小，如果这里的安全得不到保障，也不可能吸引这么多人来了。
所以，罗定和孙国权才决定带着钱出去显摆一下。
天马镇既然是以玉石交易为中心，那出了门之后，往前走不远，马上就是所谓的玉石一条街了。
看着两边寥密密麻麻的店铺和里面堆着的大大小小的石头，孙国权不由得有点头大，说：“罗师傅，这就是所谓的原石？我听说收藏之中有赌石的说法？是不是就是指这些？”
罗定虽然不是古董收藏或者是珠宝商，但是身为风水师的他比孙国权倒是有更多的了解，他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这些应该就是赌石用的原石了。”
“可是，这么多的石头，我们怎么看得过来？而且我们对赌石也不在行啊。”
孙国权这才想起自己是搞地产开发的，而罗定则是一个风水师，两个人来这里是找好的玉石没有错，可是难道也要参与赌石不成？
“嘿，我说孙老板，我是风水师，可不是什么赌石专家，我们来这里也不是要大发赌石的横财的，我们来这里是买玉石的，管他谁赌涨又或者是赌跌？有好东西我们收购就是了。”
孙国权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个理，自己和罗定来这里可不是赌石的，再说了，玉石再值钱也不过是它本身罢了，如果是制成法器再开光，那价值成千上百的涨，一点也不是问题，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和罗定用得着去参加那种不知道是天堂又或者是地狱的赌石？
赌石，对于罗定和自己来说不过是多此一举的事情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孙国权笑了一下，说：“罗师傅，还是你境界高。”
“哈，我说孙老板，你这马屁拍得可不怎么样，一听就知道是马屁，离最高境界还差得远了呢。”罗定开着玩笑说。
说着，罗定和孙国权两个人就继续往前走去，两个人打定主意自己绝对不参加赌石，看到好东西，如果合适，就买下来。
走了近半个小时，也碰到了几起赌石的人，最大的那一次是看到有人共了10万块买下一块原石，结果开出来却是半星点玉也没有！
“这活不好干啊！”孙国权感叹着说。
“这就是真正的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了，没什么奇怪的。”罗定虽然不赌石，但是他却捡漏法器，虽然形式不一样，但是实质却是一样的，这里面靠的就是眼光，当然，罗定靠的是异能，但是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有罗定的异能？
所以说，这世界上任何的捡漏，都是风险极大的事情，有人一夜暴富，但是更多的人则是一夜倾家荡产。
……
“咦，听说前面出了事情了。”
“好像是的，我们赶紧去看看，说不定又有人切出好东西了。”
“是啊，快走快走。”
……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往前面涌走，罗定和孙国权对视了一眼，不久而同地说：“走，我们去看看。”
虽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是看到这样子，只要不是傻的都知道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而且这里可是赌石的地方，如果出了事情，十有八九就是有人切出好东西来了。罗定和孙国权快步往前走去，而两个保镖也马上提着箱子紧紧地跟了上去。
幸亏地方不远，也不过就是五六分钟的路，不过当罗定和孙国权赶到的时候，发现一个店铺前已经挤了不少人。罗定一看，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孙国权就往里面挤去，罗定高大强壮，两个保镖也不是省油的灯，三个人把孙国权夹在中间往里挤去，很快就到了中心的地方。
这是一间不大的店铺，和别的店铺一般几乎是所有的角落都堆满了石头，而在最中间的一块不大的空地上，架着一台切割机，而在切割机的附近则是散堆着五六块切了一个或者是几个口子的石头，而从这切开的口子里可以看到一片片或大或小的绿意。
就算是罗定再不懂行，也知道这是切出玉来了，也就是擦涨了。
不过，最让罗定惊讶的还不是这个，当他看清楚了站在场中央的那个人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不太确定地叫了一声：“黄小姐？”
黄茹云，元亨珠宝的大小姐，罗定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她，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这天马镇是玉石集散地，她来这里不是正合理么？
黄茹云听到罗定的话，转身看到罗定，也不由得愣了一下，说：“罗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
孙国权一看原来是罗定认识的，马上就拉着罗定走到了黄茹云的身边，笑着说：“我叫孙国权，和罗师傅来这里找点东西，请问你怎么称呼？”
罗定此时也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笑着说：“黄茹云，黄小姐，元亨珠宝的，孙国权，搞房地产的。”
黄茹云点了点头，说：“孙老板，你好。”
元亨珠宝？孙国权的心中就是一动，这个名字那可是如雷贯耳啊，连忙笑着说：“黄小姐，您好。”
看了看散了一地的那些切出口子的原石，罗定笑着说：“黄小姐，你这样也太狠了吧？这赌石哪有这样子的，你赌了七八块，块块都擦涨了？”
“运气好罢了。”
黄茹云说得轻巧，但是谁都知道这绝对不容易，赌石这玩意岂可能真的靠运气就可以了？黄茹云能够做到这一点，肯定是下了苦功夫的，而且是有着自己的独门的秘技的，但是这就是属于她个人的秘密了，罗定和孙国权自然不会去问。
“对了，罗师傅，你来这里干什么？”黄茹云想起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虽然刚才孙国权他和罗定来这里是要找一些东西，但并没有说得很清楚。
看着黄茹云，罗定倒是心中一动，说：“黄小姐，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怎么样？”
黄茹云点了点头，说：“行，我们找个地方吧，反正这里的事情也已经差不多了，我先过去吩咐一下吧。”
黄茹云自然不可能是一个人来这里的，所以她和自己的人说了几句之后，就走过来，和罗定、孙国权一起往外走去，而当然黄茹云穿过人群的时候，所有人看向黄茹云都仿佛是看到了“鬼”一样，刚才黄茹云切开的原石，竟然块块都擦涨了，这除了是神之外，就是鬼了！
找了一个还算安静的地方坐下来，罗定直接问：“黄小姐，你的手里有没有没有加工过的上好的玉石，如翡翠等等。”
刚才看到黄茹云的时候，罗定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自己要找好的玉石来制作法器，黄茹云这样的珠宝商不正是最好的合作对象么？而且之前两个人也就合作的事情有过初步的意向，说起来也不能算是外人。
“这样的行不行？”说着，黄茹云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把个头不太大的玉石来，“哗哗”地放在了桌面上。
罗定双眼一缩，拿起了其中的一块，仔细地看了起来，发现这一块只有拇指大小的翡翠竟然透出一股有如被大雨冲刷过后的树叶透出的那一股逼人的绿意来，而且在稍稍的荡动之间，竟然让人产生一种仿佛水波荡漾的感觉来。
把这一块翡翠放到自己的右手，罗定轻轻地握起了起来，整块翡翠在罗定的气团的感应之下，竟然有如幽冷的山谷一般，给人一种通通透透的感觉。
“一点气场也没有，真好。”
罗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如果这一块翡翠已经形成气场，那就真的是太可惜了——就算是玉质再好，罗定也是不会要的。
“啊，没有气场的翡翠反而是好的？”孙国权听到了罗定的话，不由得惊讶地问。
罗定笑了一下，说：“是的，没错。这一块翡翠的质地相当的纯净，而且没有气场，正是用来开光的最好的材料——没有任何的气场在开光时形成的气场也才更加地纯正，效果也最好；如果是已经形成了气场，那开光的时候首先就要把这翡翠‘净化’，效果自然就不太好。”
说到这里，罗定转向黄茹云，说：“黄小姐，你手上还有多少这种翡翠？我都要了。”
虽然这些翡翠体积都不大，但是琢成珠子或者是小件的玉如意胸钉什么的，都是用得上，罗定自然是不会放过。
“可是，我听说罗师傅你不是只有五十件的名额么？要不么多干什么？”
黄茹云的话让罗定的心里里咯噔一下，知道她也是听到消息了，自己这一下又要被敲诈了，果然，黄茹云马上就说：“我也不要多，就2件，而罗师傅你看上的珠石，我们可以以市场价打五折卖给你。”
黄茹云不是不想要多几件，但是她明白做人不可以太贪心，要多了说不定一件也要不到，就算是自己提出只要两件，罗定还不一定会答应呢。
罗定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不过盘算了一下之后，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黄茹云的提议，首先，有了黄茹云的帮助之后，自己找玉石自然是方便得多；就算是找不到，黄茹云这样的珠宝商肯定是有库存的，到时去挑就是了，而且黄茹云许下的那个五折的承诺也相当的有诚意，这等于是用一个很高的价钱买下那两件法器了。
“好，成交。”
罗定的爽快让黄茹云有一点喜出望外，马上就笑着说：“好，成交。”
看到翡翠已经有了着落，罗定想了一下，说：“黄小姐，你对这里的情况比我们更加熟悉，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找到黄玉？”
“黄玉？罗师傅来这里是为了寻找黄玉的？”黄茹云的眼球不由得一缩，紧紧地盯着罗定问。
罗定马上就感觉到了黄茹云的“怪异”表现，不过他一时之间想不到黄茹云为什么突然之间换了另外一幅表情，不过还是点头，说：“是的，没错，怎么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黄茹云的脸色更加凝重起来。
罗定心中一动，知道自己无意之中“踩”到了什么了……

第六章 探秘阴地
黄茹云看着罗定，想从罗定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不过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她心里有一点不太把握得住罗定到底来天马镇是干什么的，刚才提起黄玉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一时之间，众人没有说话，安静下来，罗定当然不知道黄玉到底是与什么有关，黄玉在法器之中有着重要的地位，而此时广宏寺大开法会开光，又怎么能少得了黄玉法器？
这就是罗定提到黄玉的直接原因，但是从黄茹云的反应来看，这里面似乎藏着什么秘密。虽然不知道这个秘密，但是罗定也装出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现在这种情况，就看谁先撑得下去了。
孙国权自然也是人精，他也看出了异样，既然自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就干脆闭口不说，就只看罗定和黄茹云与罗定斗法了。
黄茹云的手提在桌上轻轻地敲着，她当然也想到罗定很有可能不知道什么，只是在套自己，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想不想说，如果自己真的是看重罗定这个风水师和两个人此前曾经提到的风水法器的合作意向，如果真的是重视的话，那此时把事情说出来就是一个很好的表示善意的机会。
看似很久，但是事实上并不久，黄茹云很快就作出了决定，她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玉来，不过，这一次的这一块只有手指甲大小，她小心地把玉块放到桌面上，然后轻出一口气说：
“罗师傅，你看看，这种品质的黄玉，你会要么？”
从黄茹云拿出这块黄玉开始，罗定的双眼的视线就紧紧地落在了它的上面，此时拿起来仔细地看了一会，重重地点了点头，说：“要，多少都要！”
黄色是王家的颜色，象征的高贵与地位，比如说皇帝的龙袍等等就是明黄色的，除此之外，有重大的象征意义的赏赐也与黄色有关，如黄马褂等等。
在宗教之中，明黄色也是最重要的色彩，宗教之中佛像的金身、各式法器、僧袍等等，大部分都是黄色。
因此，黄玉也就成为法器的最重要的材料之一，此时黄茹云拿出来的这一小块黄玉就是最纯正的明黄色，罗定怎么可能会说不要？
黄茹云摊了一下手，说：“如果有，我也想要。”
罗定愣了一下，马上就想起了黄茹云来这里的原因，难道她是来找黄玉的？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这黄玉在别人的手上、在这天马镇上？”罗定沉思了一会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恐怕要想得到这黄玉没有那么简单了，在珠宝界，以黄茹云的地位如果都要亲自出马来这个小镇，那只能说明事情没有那样简单。
“是的，据我所得到的消息是，天马镇出现了黄玉或者是准确来说是明黄玉的踪迹，我不太清楚黄玉在法器上的价值，但是对于我们珠宝商来说，这种质地纯净的黄玉也是很难得的，所以我才专程过来，却是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了罗师傅你了。”
从黄茹云的话里，罗定听出的意思是说这里虽然可能有黄玉，但是在什么地方，一点头绪也没有。
“这个……也太神奇了一点吧。”罗定摇了摇头，说。
黄茹云摇了摇头，说，“最神奇的还不是这个，我想罗师傅也知道天马镇不过是一个玉石集散地，是不产玉石的吧。”
罗定疑惑地看了看黄茹云，说：“是的，没错，这怎么了？”
“据说，这黄玉不是从别处运来的，而是产自天马镇！”
“什么？！”
“不可能吧？！”
黄茹云的话让罗定和孙国权都不由得惊讶地叫了出来，甚至还不由得对看了一眼，都不相信这样的一个消息。
“我也不相信，不过，确实有这样的一个说法，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宁可信其有，不如信其无。”
黄茹云对天马镇的环境早就了解过了，不要说是黄玉了，就算是玉石这里也不可能会出产。
“你们？！”罗定听出了黄茹云语气之中的微妙之处，马上问。
“是的，不仅仅是我来了，得到消息的一些大珠宝商也派人过来了，至于有没有别的行业的人，比如说像罗师傅你这样的风水师来，我就不知道了。”黄茹云说。
“嘿，看来这一下好玩了。”在原来的计划之中，罗定与孙国权来这里不过是收购一些好的玉石回去做法器的，但是现在看来倒是碰上意外了。
以黄玉在法器之中的重要地位，罗定是不可能就此离开的。
“呵，如果能弄到黄玉，琢成法器，开光之后，那可就太爽了。”罗定心里想，他现在对此充满了期待，明黄玉石再加上高僧开光，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气场？这种气场又会怎样的强大？
这些都是罗定想知道的，但是想知道这些，就首先得把黄玉弄到手。
随着手中的异能越来越强大，罗定对法器的了解也就越来越深，他现在已经能对法器进行比较详细的“分析”了，所以他相当期待这一次把没有气场的法器通过开光形成法器的结果！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罗定知道黄茹云肯定是已经有了计划了，相反自己现在对情况不是太了解，不如听听黄茹云的想法还比较好。
“天马镇的东南侧，有一个座小山，我计划去那看一下。”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开了，那黄茹云干脆也就不再隐瞒了，直接说出自己的计划。
罗定深深地看了一眼黄茹云，一会之后笑着说：“黄小姐，你的这个决定相当的聪明，如果那山里真的有黄玉，我想我能帮得上一些忙的。”
黄茹云心里愣了一下，自己把这事情说出来，不过是想卖一个人情给罗定罢了，她知道罗定是一个风水师，如果是找法器看风水，罗定说自己帮得上忙，那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如果说到找玉，罗定又不是矿工之类的，怎么可能帮得上自己的忙？
虽然想不明白，也不认为罗定会给自己什么帮助，但罗定这样说也是好意一番，黄茹云笑了一下，说：“如此一来，那就真的是谢谢罗师傅了。”
听出黄茹云语气之中的“应酬”，罗定也没有多说什么，有没有本事，走着瞧就是了，“不知道黄小姐你什么时候去？”
“明天一早怎么样？”
“好。”
罗定走了之后，过了一会一个年纪有五十上下的人走了进来，他叫向南，一家几代都在元亨珠宝工作，是真正的核心人物。
向南走到黄茹云的身边，皱了一下眉头说：“大小姐，让这个叫罗定的人参与进来，合适么？”
黄茹云明白向南担心的是什么，不过她有自己考虑，说：“这个罗定是一个风水师，现在在深宁市已经闯出了名头了。我原来就想与他合作，开始法器珠宝，这次在这里既然遇上了，那不如就卖他一个人情，日后合作起来也比较舒服。再说了，这一次我们过来也不一定能找得到黄玉。刚才罗定说了，他说会给我们帮助的。”
向南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轻视的笑容，然后说：“法器珠宝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点子。但是他说在找黄玉上给我们帮助那就太高看自己了。”
对向南的这种观点，黄茹云没有说什么，不要说是向南了，自己不也一样不相信么？
“准备一下吧，我们明天进山看看，不管真假，总得进去看看。”黄茹云说。
“好的，大小姐。”
离开黄茹云之后，罗定和孙国权往自己定好的住处走去，孙国权笑着说：“那个黄茹云似乎不太相信我们啊。”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看风水，谁又会相信一个风水师说自己找到好玉呢？”罗定笑着说。
“明天我们真的跟她们走？”孙国权想起刚才罗定和黄茹云最后说的话。
“是的，准备一下，既然进山，除了我们防身的东西，还得带上砍刀和鹤嘴锄这两样东西，让保镖们都带上东西，说不定这里不大太平呢。”罗定一边说一边看着街上那些走来走去的人，这里的每一块石头都可能是无价之宝，如果真的是出现了亡命之徒，一点也不奇怪。
“嗯，我明白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罗定和黄茹云就已经集合了，看着彼此带的人，罗定和黄茹云都知道对方都是小心翼翼。
“小心一点好啊。”黄茹云小声说。
“嗯，是的，没错。”罗定也点头同意，两个人虽然是认识不久，但是毕竟是旧识，而且都是有来路的人，虽然难保会出现见财起意的事情，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可以相信的。
但既然黄茹云已经说了冲着黄玉来的人不止她一家，那就还是带多一点人比较好。
罗定和黄茹云把两部分人合到一起，一共有十来个，一起往天马镇东南侧走去。
很快，罗定和黄茹云等人就看到了一座山，远看应该不高，大概也就十来米，而且也不大，方圆估计也就是一平方公里左右。
“这是一座孤山啊。”
罗定远远看到这一座山的时候，心里就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山脉山脉，那得成为脉才好，面前的这个一座山，就只是孤零零的一座山，这样的山，没有来龙，也没有去脉，就像是弃儿一般。
“这样的山怎么可能会有黄玉？”
罗定一边心里想一边轻轻地摇了摇头，看来黄茹云得到的消息应该不准确，或者是说有人故意放出假的消息来。
黄茹云一直留意罗定，所以马上就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于是就问：“罗师傅，这山有什么问题？”
“从风水的角度来看，这不是什么好山。”既然黄茹云问了，罗定自然就把自己看法说了出来。
“这山不好？我看虽然不大也不高，失之雄奇险秀，但是树木茂盛，我想还不差吧？”黄茹云好奇地问。
点了点头，罗定说：“黄小姐，你说得没有错，但是却没有抓到重点，从风水的角度来看，看山，首先就要看来处与去处，也就是看有没有来龙，有没有去脉，如果这两者没有或者是不清晰明了而散乱的，那这样的山就算是草木再茂盛，也没有什么用，最多不过就是成为了一阴地罢了。”
“阴地？”一边继续往前走，黄茹云一边继续问道。
“没错，阴地，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座山就是阴地，而至于什么是阴地，我想黄小姐你到了山脚就可以看得出来了。”罗定笑着说。
黄茹云知道罗定这是想让自己亲眼所见，于是就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她现在对罗定所说的阴地倒是很好奇。
十几分钟之后，众人来到了山脚下，黄茹云抬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刚才在远处看这座山时满山的青萃，当然就认为上面长满了树木，但是近前一看，发现树木虽然很多，但是另外一幅光景就是杂草丛生。
更让黄茹云心惊的是，在这些树木与杂草之间，隐见一座座的坟山。人们习惯土葬，离天马镇不远的这一座山被选作土葬之地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如果说这座山从山脚到册腰甚至更高的地方都有大量的坟山，那就有一点奇怪了。
看到这幅景象，黄茹云不由得看了看罗定，她现在明白为什么刚才罗定会说这是一座阴山了。
在黄茹云打量这座山的时候，罗定也在打量这座山，除了刚才所说的孤山之外，罗定看到的就不仅仅是黄茹云所看到的坟山了，在他的眼里，这座山虽然是孤峰，但是却又有着条条或横或竖的隆起，这些隆起就形成一条条小小的“山脉”。
“不错，这倒是一座好山。”
罗定的话让黄茹云更加奇怪了，说：“罗师傅，你刚才说这是一座孤山，是阴地，怎么现在又说这是好山了？”
“这是一座孤山没有错，为什么是阴地，我想现在黄小姐你也看到了，可是这不代表它不是一座好山。”
罗定的话让所有人都不由得惊讶地看着他，这种说法很显然是相互矛盾的。
罗定不为所动，继续说：“我断它是孤山，是从远处看的；而到了近前，我发现这座山虽然没有山脉相连，但是却自成一处，也就是说虽然没有来龙与去脉，但也有地脉的润养的，当然，这样的地脉不够强大就是了。”
“而且，你们也许没有注意到，这座山虽然不高也不大，但是这的表面却是土丘隆起纵横交错，对于这睦土丘来说，这座山就是来龙与去脉，所以我才说它是自成一处的，所以还当得上是一座好山。”
听到罗定这样说，黄茹云等人才明白过来，再次看向这座山的时候，发现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座山确实是土丘隆起处处，就像是隆起的条条青筋一般，相当的特别。
罗定没有说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这里既然土丘隆起处处，那就最容易结成地穴，这样的地方是最适合土葬的，所以这山上如此之多的坟山，一点也不奇怪了。
这座山，是阴地，不适合人住，但是却能做阴地，是为阴宅，所以，又怎么可能不是好山呢？
“管它是不是阴山？只要这里有黄玉就成了。”向南不得不承认罗定所说是有道理的，但是想起昨天罗定在黄茹云面前说他能给自家的大小姐找黄玉帮助，就不由得出声说。
罗定看了看向南，突然说：“你们的消息是说这里有黄玉？意思是说，这座山出产黄玉？”
黄茹云知道向南为什么会说这样的一句话，不过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向南是自家人呢，于是把话接过去说：“我得到的消息是说这座山可能会出现黄玉，所以我们今天才来看看。”
“不可能！”
罗定一听，马上肯定地说。
“为什么？你说没有就没有？”黄茹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向南就接口反问。
黄茹云看了向南一眼，向南这话说得就有一点太没有礼貌了。
“没错，我说没有就没有。”
罗定并没有退让，也是直接就回答了这样的一句话。
“罗师傅，对不起了，不过，你说这山不可能有黄玉，有什么理由呢？”
黄茹云一边向罗定道谦，一边却是对罗定的话相当的疑惑，之前罗定从风水的角度来评论这座山，让人相当信服，但他毕竟不是精通矿脉的人，又怎么能断定这座山一定没有黄玉？
罗定抬起头、稍稍仰起，看着面前的这座山，现在众人已经走到了山脚下，而且是顺着一条不大的山路开始往上爬，由于位置的关系，现在看起来这座山相当的高，但并没有让罗定失去对这座山的清醒的认识。
也许在黄茹云和向南等人的眼里自己不过是风水师，干不了这种寻找玉石矿脉的活，但是罗定却知道这座山一定没有黄玉，不要说是黄玉，就算是玉也没有，除非是有人提前埋在这里。
“呵，这样吧，我来解释一下我为什么这样认为的，然后你们看看看有没有道理。”
罗定笑着对黄茹云等人说。
“好的，我们洗耳恭听。”黄茹云的心奇心更重了。

第七章 风水寻宝
“玉是天地之精气而成，这一点，我想就算是你们珠宝商也应该是这样认为的吧？”
黄茹云点了点头，说：“没错，是这样。”
这一点基本上是共识了，玉石一直被认为是天地之精，所以罗定这样说是对的。
“那，你认为这样的一座山能有天地之精？”罗定反问让黄茹云和向南都不由得愣住了。
是啊，一般来说，能出产玉石的地方都是大的山脉，而面前的这座山与大根本就联系不上，这样的一处山脉，又何来天地之精的说法？就算是不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纯从地质的角度来考虑，这样的一座小山怎么可能会有像黄玉这样的矿藏？
“我不是矿物学家，对矿床的形成不太懂，但是我是从风水的角度来看的。就像我刚才已经说过那样，这座山是孤山，没有来龙，没有去脉，这样的山的精元就算是多极也有限，这也就注定它不可能蕴育得出像黄玉这样的宝贝来。”
向南的脸不由得一阵发烧，是的，罗定说得没有错，风水中的来龙其实与矿床之中的矿脉很相似，甚至可以说有来龙的地方才有可能形成矿脉——没有长的山脉，矿脉又怎么可能形成？
“再说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山是什么质地的？”罗定反问道。
“呵，罗师傅，刚才我们这一路走来，都是土，我看这山应该是土质的吧？至少应该是以土为主。”孙国权笑着说。
“没错，正是如此。”罗定说着踩了一下脚底，说：“你们看，这山多是土质，这样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出黄玉？”
黄茹云心里不由得直摇头，罗定所说的这些东西，她又如何不懂？向南又如何不懂？只是由于被黄玉所影响，所以就变得迷糊了，而且由于一直都认为罗定是风水师，以为他根本不懂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小看了罗定，结果让罗定这一番话“教训”得头都抬不起来。
“我明白罗师傅你的意思了，而且你也说得很有道理，照这样看来，我们得到的消息只是传言了，我们回去吧，再找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黄茹云知错就改，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自己和向南过于轻信了。
黄茹云今天来当然不是来掘矿的，而只是进行前期的查探，看看自己得到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就再想办法，不过现在听了罗定从风水的角度来分析之后，她也觉得这里不可能有黄玉了，既然这样那再接着查探下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谁知道，罗定摇了摇头，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啊？！”
黄茹云让罗定的话弄得不知所措，刚刚才说这里没有黄玉，怎么转眼之间又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罗定笑了一下，说：“这里不产黄玉，不代表这里就没有黄玉。”
看着脸露笑容的罗定，黄茹云突然想到一下问题，她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就是说这里还是可能有黄玉的，不过却不是产地，而是比如说有人把黄玉埋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有人把黄玉埋在这里？”
罗定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整座山虽然不大，但也算不得小，万一某个年代，某个人在这里埋了什么东西，这真的说不准啊。而且，从一到这里，罗定就隐隐约约地感到什么，但当他努力地想分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这种感觉却又不见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打道回府？所以，当黄茹云说要回去的时候，罗定马上就拒绝了。
黄玉，罗定是志在必得——假如这里有的话，他真的是太期待感应黄玉琢成法器，然后被开光过之后的那个气场了！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往哪走？”黄茹云问。
罗定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在前面带路吧。”
刚才众人一直沿已经被有踩出来的山路往上走，而此时罗定带路就不再沿着路走了，他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之后，转身就走进了草丛和树林之中，孙国权和他带来的保镖自然马上就跟上，而黄茹云和向南对看一眼，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大小姐，我得承认他之前说这里不产黄玉的说法——就算他是从风水上来分析的——但是确实有道理，可是，如果是黄玉被人埋在这里的，这大山茫茫的，他能找得到？”
向南跟在黄茹云的身边，压低声音说。
“这个罗定，看来很有本事，你也说了，刚才他的那一番分析确实是很有道理。说不定他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呢。”
黄茹云也不能肯定罗定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本事在茫茫的群山之中找到黄玉——假如这黄玉真的存在的话，不过，如果罗定真的找到，那也太神奇了。
罗定手拿着一把柴刀，走在最前面带路，而在他的左右两侧各是一个保镖，也手拿柴刀，一旦罗定确定了方向，他们一左一右，替罗定清理路山出现的藤蔓什么的，而孙国权则是跟在后面，而他的身后，还有两个保镖。
看得出来孙国权找来的这些保镖都是专业的人士，所以省了罗定很多的力气，这让他相当的满意。
罗定并不是乱走，矿脉他不会看，但是山脉他会看，这是风水师的本事，此时罗定就是顺着山丘隆起的带状走着。
玉乃天地之精，不管是由于地脉蕴育而成又或者是被人埋进土里，都会影响到周围的事物、包括土层土带以至于树木等等，罗定现在就是想找出这样的地方来。
所以，就在黄茹云和向南认为罗定是在乱撞的时候，罗定却对自己能找到宝物充满了信心。
“只要这里有，我就一定能找到！”罗定心里对自己说。
突然，罗定停下了脚步，而他这一停下来，却是让后面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得一跳，因为罗定这一路走来还是第一步停下来呢。
黄茹云下意识地就是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山丘还是那个山丘，而树木还是那个树木，地上也是杂草丛山，周围还是有不少的坟头。
孙国权也顿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就走到罗定的面前，说：“罗师傅，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罗定愕然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就笑了，说：“不是发现宝贝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所有人都不由得出了一口气，刚才罗定的这一停下来还真的把所有人的心都吊到了半空之中。
“嘿，罗师傅，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发现了呢。”孙国权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从保镖的手里接过一瓶矿泉水，灌了几口之后才说。
黄茹云也走了上来，对罗定说：“罗师傅，为什么停下来了。”
“见猎心喜，所以停了下来。”罗定笑着指了提离众人大概十来步远的一个地方。
罗定所指的地方是一处稍稍凸起的小山包，大概也就一平方米大小，这一处小山包的后面是一起隆的土带，土带大概有十来米，一直接到山体之中消失不见，在小山包的前面，形成一处平地一样的地方，就像是一小小的平台。
“这是好地方？”黄茹云不明白地问。
“是的，这是一处上好的阴宅，我们刚才一路走来，就这一处地方最好了，所以我才停下来。”
罗定的话让众人都不由得提起了兴趣，生死乃人之大从伦，活着的时候住的是阳宅；而死后则住阴宅，一处好的阴宅能泽被后世子孙，它甚至比阳宅更宝贵。
“罗师傅，为什么这样说？”孙国权马上问。
“你们看，这一个小山包后面是一条隆起的土带，这一条土带形状浑圆如柱，证明里面的地气充足，又与大的山体相连，这样就能得到大山的源源不断的‘供养’，因此这样分出来的土带正是结成阴穴的最好的地方。”
“我们都知道，阳宅讲究靠山，而阴宅同样也讲究靠山，如果在这土包之前点下阴宅的穴，那就是有了靠山，而后面的来山或者是靠山就叫玄武，上好的阴宅的玄武山一定要垂头，你们注意看一下，那个山包是不是稍稍往下低了下来，仿佛是一只鸟低下了自己的头一般。”
“咦，还真的似乎是这样啊。”
孙国权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叫声，罗定说得没有错，那个小山包的最前端有一团的土稍稍凸起，然后形成一个往下的弧度，看起来真的就像是罗定所说的那样像一只鸟儿一般垂下头去。
“玄武不垂头，则为无情，不护主，这样的地方不仅仅不是宝地，相反是凶地，如果把先人葬于这种地方，只能是祸及子孙！”
玄武垂头是选择阴宅的最重要的条件之一，但是这垂不垂头，非高明的风水师，否则是断定不了的。
罗定走到小山包的面前，想了一下，跳上去，然后指着面前的那一小块的平地说：“从这个方向来看，这一块平地就是小名堂……”
孙国权等人听得滋滋有味，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罗定的话突然中止了，当他们抬起头看向站在小山包上的罗定的时候，却发现罗定呆如木鸡一般站在那里，而嘴里喃喃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第八章 阴地抱阳处的宝贝
罗定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一时之间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只见前方的一处相对高凸的地方，仿佛是一个圆锥形一般，而周围低下的地方团团地都是坟头，但是最中央的地方却是“光光”一片，没有一个坟头，这种情况落在一般人的眼里也许是很正常，但是落在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的眼里，这就太异常了！
“这里一定在奥妙！”
罗定心里想，只是现在这个地方离那里实在是有一点远，看不太清楚那里的情况。
“砰！”
罗定从小山包上跳了下来，马上就向那一处地方冲了过去！
“罗师傅！”
看到罗定这样拨腿就跑，孙国权等人的才反应过来大声叫道，不过，罗定根本没有理他们，还是继续往前跑去。
“走，跟上去。”孙国权反应最快，马上就大声叫道，然后就和自己带来的保镖跑着往前跑去。
黄茹云一看，知道这一回是真的了，罗定一定是发生什么东西了。
“不会是黄玉吧？”
黄茹云心中一跳，然后马上就对向南说，“走，跟上去。”
罗定发现自己心跳得越来越快，这不仅仅是因为奔跑的原因，而是因为他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一定是找到宝了。
“会不会是黄玉？！”
一边飞快地奔跑着的罗定心里一边想着，如果真的是黄玉，那就太让人惊喜了！
这里并没有路，而山上多长有低矮的藤蔓，而有一些还长着小刺，飞快地跑着的罗定根本来不及用手里的刀把这些东西清理掉，有一些能跳起来避过的，他干脆就跳起来避过，而实在是避不过的干脆就绕道而行……
这一路跑下来，罗定的双脚甚至都已经被划开不少口子，但是他却全然不顾！
飞快地跑了近二十分钟，罗定终于到了自己在山上看到的那一边地，剧烈的奔跑之后的罗定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如雨一般的汗水他的全身渗了出来，然后把衣服都湿透，但是他却顾不上这个，他一停下来的时候就举目四望，希望能找到这一块地的奥秘来！
罗定知道一旦自己找出这个秘密来，那就能找到宝贝，而且很可能就是那传说中的黄玉！
罗定现有越发地感觉到自己对于黄玉的渴望，他渴望找到黄玉，然后逐成法器去开光！
“黄玉！黄玉！它在哪里呢？”
罗定飞快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况。站在这个地方，罗定更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之前在山上看到的那一幅景象，这里的地形真的就像是一顶帽子一般中间高周围低，而高的那一处地方足有二十来平方，基本呈圆形，然后就是往四周低下去，在这一处高的二十来平方米的地方，地势平坦，一个坟头也没有！在四周低下去的地方，却是密密麻麻地葬有很多坟头！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
其实，从一上这个山，罗定就感应到这里的阴气很重，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却感觉到了一丝阳气！而正是这一丝阳气影响了这里，让人们下意识地都不在这一处地方葬起坟头，所以说，这一处地方一定有古怪！
只是，罗定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到底古怪在什么地方，而他也仔细地打量了这里好几遍了，除了长着的几株小树之外，就是成长的杂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罗定站在了原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陷入了沉思。
“罗师傅，你……”
罗定到了十来分钟之后，孙国权和黄茹云等人也到了，不过他们到了之后就发现罗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那严肃的表情让他们一时之间根本不敢出声打拢。
只到好一会之后，罗定扭了一下自己脖子的时候，孙国权才出了声。
“哦，你们来了。”
罗定这个时候已经慢慢地从刚才的激动之中恢复过来，发现孙国权和黄茹云到了，于是点了点头。
“罗师傅，你看到什么了？难道那黄玉就埋在这里？”
黄茹云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问出了口，毕竟这是她来天马镇的最大的目标。
“很有可能。”
罗定没有隐瞒，笑了一下说。
“啊？！”
黄茹云和孙国权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罗定会这样说——他这样说的依据又在什么地方？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一片地方，甚至是一个坟头也没有？”罗定指了指了众人的周围说。
“咦，确实是这样，而且这里的地势似乎也比周围的高，是一个隆起？”黄茹云马上就醒悟过来说。
“没错，正是这样，这里没有坟头，是因为这里的阳气比较重，不适合作阴宅，那我们就要问一个问题了，为什么独独这里的阳气比较重？”
整个山都是阴地，而这里却是阳气比较重，这绝对是一个异常的地方。如果罗定不是一个风水师，他也会忽略这个地方，但是现在他却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个地方的，在他看来，如果这里真的是埋有黄玉那就一定只有在这里。
原因很简单，黄玉象征着浩然正气，性属阳，这不管在哪里都会影响哪里的气场，让这个地方的气场成阳、成为阳气比较重的地方，所以，刚才罗定看到这样的一处地方的时候才会惊喜成这样，然后不顾一切地跑了下来。
但是到了这里之后，罗定却发现自己有一点摸不着头脑，他知道这里一定有古怪地，但是就是找不出古怪在什么地方。
“那我们还不赶紧挖？！”向南一听黄玉可能在这里，马上就急着说。
罗定拍了拍手，说：“好吧，那你们挖吧，我可不奉陪。”
这里这么大，如果真的要挖的话，挖到什么时候？罗定可不干这种傻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这里的阳气之源，找到了这个源头，那就是找到了藏宝之处了。
“可是，怎么样才能找到这阳气之源呢？”罗定根本不鸟向南，而是继续思索起来。
听了罗定的话，向南打量了一下，知道罗定说得是对的，如果要挖也得偷偷摸摸地挖，如果把那些大型机械都弄来，别人不说，天马镇的人首先就不干了！偷偷摸摸地挖，这里这么大，要挖到什么时候？
罗定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地在走动起来，既然站着看不出问题来，那就走动起来试试。
“阳气之源，那一定就是阳气最重的地方。”
罗定在走动的同时，右手伸开，细心地感应周围的气场，但是，让罗定失望的是，自己已经绕着这里走了三遍了，虽然发现各处的阳气是有一点不一样，但是差别却不大，这就意味着自己之前认为阳气之源是阳气最重的地方的想法是不对的。
黄茹云的双眼落在罗定的身上，随着罗定的走动而移动着，她看得出来罗定在查看什么，但是却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
“难道他又是在看风水？风水真的能断定哪里藏有宝贝？”黄茹云心里禁不住地想。
事实上，不仅仅是黄茹云，向南等人也都在看着罗定，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罗定的身上，如果罗定也找不到确切的地点的话，那唯一的做法就是把这里掘地三尺了，可是那样的话麻烦事可就多了，谁也不想看到这种局面的出现。
罗定走了几遍之后，知道自己的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了。
“阳气之源，阳气之源，如果不是阳气最重的地方，那是……”
突然，罗定的双眼一亮，背着黄茹云和孙国权等人蹲了下去，把自己的右手按到了地面上！
“我真笨，怎么忘记了自己的这个本事了？”
闭上双眼的罗定心里冒出的是这样的一句话。
一条条的“线”开始出现在罗定的“眼前”，这些线之中仿佛有气在流动一般，而这些“线”虽然多，有如蜘网，但是最后都是向着一个地方“延伸”而去。
罗定“顺”着这些线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咦，这里有一个结，哦，还不是源头。”
罗定感应到自己“看到”的线越来越粗，而里面流动的气也越来越多。
“真的就像是人的血管啊！”
突然，罗定的双眼睁开，死死地盯着离自己十来米的地方，那里的地面稍稍地凹了下去，然后从杂草之中露出几个很显然是被砍掉了树杆后留下的树头。
罗定站了起来，跑过去，在那几个树头的跟前蹲了下去，半晌才伸出颤抖的双手拨开了草丛。
“真的是想不到……想不到啊……最终找到的竟然是木头啊……”
孙国权和黄茹云一看，马上就跑了过去，团团地围住了，黄茹云更是急切地说：
“罗师傅，找到什么了？”
蹲在地上的罗定慢慢地抬起头，入眼却是一抹雪白：
黄茹云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小T恤，稍稍宽松，领口也紧紧的，除了隐约显出她的傲人的身材之外，就看不出别的东西来了，但是此时罗定是蹲着，这一仰头，从下面往上看，他甚至看到了黄茹云那平滑的小腹，以及上面那一粒小巧浑圆的肚脐……
“哦……我找到了……木头……”

第九章 木头有大用
黄茹云马上就意识到罗定肯定是一窥春光了，只是不知道看到多少而已，不过这事情也怪不得罗定，她的脸也不由得红了一下，甚至手也下意识地抬起来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罗定马上就站了起来，说：“我找到了木头，哦，准确来说，应该是树头。”
黄茹云和罗定之间的这一点“艳遇”插曲“动作幅度”很小，所以孙国权和向南等人也没有意识到。
“树头？就这几个树头？”孙国权说着，伸出脚去往草丛之中露出的那几个被砍掉树干后留下的树头踢了几脚，不敢相信地说。
听到罗定说自己找到的不是黄玉而是树头，黄茹云不由得失望地摇了摇头，她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来找黄玉的，如果黄玉找不到，找到别的东西都会失望，更不用说是找到树头了！
树头有什么用？玩根雕不成？虽然说顶级的根雕也很值钱，但是黄茹云还是没有任何的兴趣。
“唉，我说孙老板，这几个树头说不定就值几百万甚至更多，你这样踢坏了怎么办？？”
罗定的这一句话让还继续踢树头的孙国权不由得一缩脚，只是这样一来他一脚踢空之下差一点摔倒，旁边的保镖一看，连忙上来扶了一把。
站稳了身体之后，孙国权吃惊地看着罗定，说：“罗师傅，你说这树头可能值几百万？”
黄茹云也是大吃一惊，她马上低下头去重新打量那几个被“埋”在草丛里的树头，只见那里有三个树头，露出地面的不到半米高，倒是挺大的，最大的一个直径足有五六十厘米，而小的那一个也有碗口粗。被砍走了树干应该有一段时间了，那砍掉后留下的口子已经“结疤”，甚至是已经长出了一些小枝，那翠绿的叶子倒是惹人眼得很。
“这……这样的树头值几百万？”
黄茹云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也看不出这几个树头到底有什么值钱的地方。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错，这几个树头可是好东西，值钱得很呢。”
“哈，罗师傅，你就快一点揭开谜底吧，我都快急死了。”孙国权开玩笑说，不过他这个时候确实也是想知道到底为什么这树头会这么值钱——他和黄茹云一样，根本看不出来这树头到底珍贵在哪里。
“你们看得出来这是什么树吗？”罗定蹲下去，扯下一片叶子放在自己在右手的手心。
“这阳气，真的是连叶子也有啊。”罗定心里地想。一片小小的叶子，竟然拥有能让自己的异能感应的阳气，如果是下面的这树头呢？
“这个……是桃树？”黄茹云认了一下，有一点不太敢确定地说。
“没错，这是桃树。”说到这里，罗定稍稍转头对孙国权说，“孙老板，你记得我上次找到的那个阳木么？”
“记得！”
孙国权哪里会不记得？那个阳木就是雷击枣木，也就是用在鬼铺里的那一根，那一根雷劈枣木的神奇至今还留在孙国权的脑海里——木头竟然能钻进花岗岩的地面——试问这样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孙国权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由得跳了起来，如果这向个树头如阳木那般，值个几百万那就是随便一句话的问题了！
可是，孙国权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即不是枣木，看样子也不像是被雷击过，又怎么可能与阳木相比？
看到孙国权这个样子，罗定马上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他笑了一下说：“桃木的特点是木质细腻，带有一种特有的清香。桃木还有别的名称，叫又叫‘降龙木’或者是‘鬼怖术’，在法器上的用途是辟邪，桃木的这种功能主要是来自于夸父，传说之中他临死前将手中的神木抛了出来，化成了一片桃木，所以桃木也因此有了‘神性’，能辟邪。”
“可是，桃木不是到处都有么？那这几个桃木树头就比别的好？”黄茹云不解地问。桃木能辟邪，这没有问题，在很多小说或者是电影电视里都出现过桃木剑之类的东西，就是因为桃木能辟邪，可是罗定看上的这几个桃木树头又什么特殊的地方呢？难不成是什么千年桃木之类？
“这几个桃木之所以不同，在于它们生长的地方与众不同。”
罗定说着提了提周围，继续说：“你们看，这一处的地形是一个凸起的地方的也就是比周围的其它地方要高，这种地方称之为向阳之地，也就是阳气最足的地方，这说明这里是整座阴山的阳脉所在。”
“阳脉？罗师傅你不说这里是阴山么？怎么会有阳脉？”黄茹云打断了罗定的话问。
“阴山也有阳脉，只是相对来说会比较弱一点，如果一点阳脉也没有，那整座山就不应该叫阴山而应该叫鬼山了！”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这是太极的道理，是天地的法则，所以在这里出现一处阳脉，一点也不奇怪。
“嗯，我明白了，所以说这桃木虽然没有被雷击过，但是由于长在阳地，所以具有阳气？也就成为了阳木？”
孙国权一边想着一边说。
“没错，正是如此，而且这几棵桃树长的地方正好是在阳脉所在的地方，在阳脉滋养之下长大的桃木，阳性之足，比之雷击木，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雷击木是后天的东西，而这桃木可是先天的东西。”
罗定也没有想到自己还以为在这里找到的黄玉，最后找到的却是桃木！
这就叫做意外了，但是这种意外却让人感到相当的高兴，这桃木的价值不比黄玉小，虽然这桃木的主要的枝干被人砍走了，而且看那样子肯定是被砍掉当成木柴了，这是相当可惜的事情。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剩下的部分可以截出来雕成珠子或者是小型的各式佛像，拿去开光之后肯定也是价值连城的法器。
“已经有了黄茹云的极品翡翠，还有桃木，看来这一次的法器的材料已经差不多了。”
虽然没有找到黄玉让罗定有一点遗憾，但是所有的东西、特别是可以做成法器的好材料都是可遇而不可求，比如说自己这一次是希望找到黄玉，但是最终找到的却是桃木！
“那我们赶紧把这树头挖出来吧。”孙国权一听这桃树头是如此之好的东西，马上就摩拳擦掌起来。
遇到了宝贝，罗定也不可能放过，孙国权的提议他是万分赞成，说：“好，不过不能挖，上面还有一截的木头，我们截走不行了。”
“啊？！为什么不挖起来带走？”孙国权奇怪地问。
因为已经被人砍过，所以剩下来的露在地面上的树干已经不多了，这点木头能做什么？
“风水师要有良心。”罗定摇了摇头，说。
“罗师傅，此话怎么说？”黄茹云奇怪地看了一眼罗定，她的想法与孙国权一样，既然这是好东西，为什么不连根拨起带走？
“这一处地方阴气很重，需要阳气来调和，要不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这里会成为鬼地、死地。”
“这几个桃木树头就是阳脉最中央的地方，如果把它们也给挖出来，下面的阳脉会受到破坏，到时这里的阴气就会镇不住，麻烦可大了。”
罗定说着，看了一下周围，这里葬着无数人的先人，他知道自己如果把这几个桃树木头连根拨起，拍拍屁股走人倒是很爽快，但是这里就会成为没有任何阳气的鬼地、死地，这一处本来是上好阴宅的地方就会彻底地毁了。
作为一名风水师，明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去做，那就真的是没有任何道德和良心了。
“一名风水师，真正的责任是发现好风水的地方，保护好它，利用它为人们造福；而发现坏风水的地方，则要想办法改造它，让这些地方变成好格局的地方，化害为宝！”
看着罗定，黄茹云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来。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以为罗定是一定会把这几个桃木树头都挖出来带走的，却是没有想到罗定会想到这个问题。
是的，罗定说得对，一个风水师并不是光为了钱，如果光为了钱，而不顾一地的风水而大加破坏，这样的风水师，又有什么可敬之处呢？
孙国权的心里也生出一丝羞愧来，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点了点头，说：“行，就按罗师傅你意思去办。”
孙国权说着，让带来的保镖动手，由于都带着刀，所以虽然费工夫，但是最后还是截了三段或大或小的桃木来。
最后截出来的桃木虽然不多，但是罗定已经心满意足了。做人不可以贪心，有这么多就已经足够了。
“黄小姐，之前答应给你的法器，就从这桃木里面出吧，这东西不错的。”
罗定笑着说。
“行，没有问题，这方面罗师傅你才是专家，我们听你的。”
黄茹云爽快地答应了。阳脉滋养长出来的桃木会有怎么样的辟邪的效果，她现在是相当的期待。
“走吧，我们回去吧，这山，已经没有什么好东西了。”罗定看到桃木已经截好，是时候离开了。
“这个，罗师傅，这山里没有黄玉了？”看到罗定找到桃木这种好东西，黄茹云觉得就这样离开似乎太可惜了，再找一下说不定能找到黄玉呢。
“我原来之所以觉得就算这山没有出产黄玉，也有可能会有人把黄玉埋在这里，就是从风水上来说孤阴不可长，这里一定有阳气，而有阳气的地方就可能是黄所在的地方。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阳脉所在的地方，又看到了这被阳脉滋养着长出来的桃木，那我之前所说的那个假设就已经不存在了。所以，这里是不可能有黄玉的了。”
罗定摇了摇头，他知道黄茹云是想着自己既然能够找出桃木来，就有可能找到黄玉，但是他却不会这样认为。
“可是，就不能有两处阳脉或者是两处阳气的地方？除了这一处的阳脉之外，如果有黄玉，这不更能阴阳平衡么？”黄茹云不解地问。
“呵，黄小姐，你对风水不太了解，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
想了一下，罗定继续说：“一山不容二虎，这道理在风水上也同样适合，黄玉正大光明，也是属于阳性的，如果这里埋有黄玉又同时有阳脉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两阳一阴，这不仅仅不会形成阴阳平衡，还会造成阴阳相争，这种地方风水格局会极差。”
如果真的是这种风水格局的话，罗定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所以他才断言既然找到了桃木，那就不可能再有黄玉了。
罗定不是矿物专家，但是他却相信自己的判断，这山上，绝对不可能有黄玉了。
黄茹云想想罗定的话，确实也有道理，如果说罗定的“风水寻宝”不靠谱，那罗定刚刚不是通过风水的方式找到了桃木了么？
点了点头，黄茹云说，“行，那我们走吧。”
回到住处，孙国权兴奋地说：“罗师傅，真的是想不到黄玉没有找到，竟然找到了桃木啊！”
罗定自然也是相当兴奋，他对于这一次的开光大会充满了期待，这一批开光的法器会有什么样的气场，这让从来也没有过把没有气场的法器“变成”有气场的法器经验相当的期待。
罗定想了一下，说：“孙老板，我想我们明天再在这里呆一天，如果没有黄玉的消息，我们就走吧，回深宁市，我们的材料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回去之后还要找人把这些原材料雕成法器，还需要一些时间的。”
“行，我听你的。”孙国权马上就点头答应了。
罗定也想找到黄玉，但是一来时间不够，二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黄玉，在反复地考虑之后，罗定最后还是无奈地放弃了。
不过，当罗定看到那几段搁在地上的不起眼的桃木时，心情又好了起来，事情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不是你想找到什么就能找到什么，很可能找到的是另外的东西。
“这样，不也挺好吗？”罗定的心里想。

第十章 山海镇家宅
天色微微发亮，鱼肚白也只是刚刚出现在天边，离太阳升起来还早，罗定一个人慢慢地在大街上溜达着。白天的天马镇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却是安静得很。
罗定一边走着一边抬头打量着周围，虽然来这里也已经有几天了，但他发现自己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这个小镇。
很显然这个小镇从玉石生意之中获得了不少的好处，整个镇的道路很宽，而且也很干净，两侧是一个一个的店铺，虽然此时都关着门，但是在一两个小时之后当大门打开的时候，各地珠宝商等等就会进进出出，那个时候就热闹了。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罗定的精神就是一振，他打算今天晚上就离开天马镇赶回深宁市，无意之中找到桃木之后，罗定已经是基本上完成了自己出来的目的，虽然依然对没有得以黄玉耿耿于怀，但是收获不错，黄茹云也已经通知自己家里把一些上好的翡翠送到深宁市，自己回去之后应该就能收到了。
正是因为如此，罗定才想趁着早上没有人的时候好好地看一下这个小镇的真面目。
慢慢地走着，罗定从路边的一个小摊买了一杯豆浆和几只包子，一边吃一边继续往前走。
“嗯，这镇子的布局还不错。”
走了一大半下来，罗定对这镇子的大体上的布局有了了解，很多时候村子也好，镇子也好，看起来很零乱，但是这是因为人走在其中的原因，如果真的是从空中看又或者是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懂得怎么样看，就能看得出来大部分的村镇的布局都是符合风水的基本的原则的。
比如说要靠山面湖、河流缠绕等等，这些都是要考虑的因素。天马镇有山，所以设镇的时候就取靠山为主来定方位，而镇子里的房屋虽然很多，但是开门都是一个朝向。虽然没有河流，但是镇子之外却有国道而过，这路也就成为了缠腰的玉带，为天马镇带来了滚滚财源——大量的车就是从这一条国道上来到天马镇，往这里拉来原石，然后大量的人又来这里赌石，或者是直接把原石拉走。
不知不觉之中，罗定走到了镇子的东北角，在这里罗定发现房子倒不全是楼房了，而大部分都是大瓦房，看着那墙面和顶上瓦片都呈现出灰黑的颜色，他知道这里的房子都有了不少的年头了，说不定这里应该是天马镇最早的聚居地了。
这里街道虽然比之前罗定走过的地方要窄一点，但却还是比较宽，更为难得是虽然是黄泥压成的路面，但却打扫得干干净净，路的两边、各家的院子的前面，都种着树，看起来这些瓦房就仿佛是被“埋”在了树木之下，不时见到几只公鸡带着母鸡小鸡走着……
“好地方啊。”
罗定说着，突然心中一动，右手的手心跳了一下，然后他就顺着右手“指引”的方向望去发现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门前，坐着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太太，在她的面前有一个大盆子，她正在清洗什么。
“咦，那会是什么东西？”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好奇起来，刚才走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右手异能出现了异动，感应到了一个相当不弱的气场，已经有很多次经验的罗定知道附近一定是有一个不错的法器，而根据感应到的气场的方向，应该就是那个老太太所在的地方。
“过去的看看。”罗定马上就作出了选择。
听到了脚步声，老太太抬起头，满脸慈祥，冲罗定笑了一下。罗定也是自来熟，在老太太的面前蹲了下来，他这个时候已经百分之百肯定自己感应到气场正是老太太此时手里拿着清洗的那个东西了。
“咦，老太太，你这是山海镇吧？”罗定于水波之中看了看那件东西，有一点惊讶地问。
“呵，没错，想不到你也认得这东西，现在像你这个年纪的人，没有几个认得这东西喽。”老太太想不到罗定马说出自己手里的这件东西的名字来。
罗定很感兴趣地说：“老太太，能不能让我看一下，这东西现在可不太常见得到了。”
“行，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想看就看呗。”老太太说着，用一块布把上面的水珠擦了一下，就递给了罗定。
“真的是坐拥宝物而不知啊，这一面山海镇，起码得值个百来万，可是在老太太的眼里却是不值钱的东西。”
罗定轻轻地摇了摇头，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起来，整块山海镇是桃木雕成的，最中央是八卦太极图，而南北两侧分别是太阳与月亮，八卦太极和太阳月亮之下则是三山五岳，三山五岳的四周则是五湖四海。
八卦太极图和日月都是阴阳齐聚，因此山海镇的尘嚣能逆转阴阳，三山五岳象征着如磐石一般的巨压，五湖四海则像征着吐呐天地之气，因此，整个山海镇的作用就是安镇家宅、排除煞气，颠倒阴阳、移山排海逆转气场的作用，一般来说会用来化解各种形煞。
之前罗定就感应到了这一块山海镇上的气场，而此时拿在手里的时候，这种感应就更加清晰了，他甚至感应到这一块山海镇上凝聚了一股强大而且有若“千斤”重一般的气场，这种感觉很奇怪，虽然可以毫不费力地就拿起这一块山海镇，但是又感应到它重若千斤。
与此同时，罗定甚至可以感应到这个气场仿佛是正在用一种很细微但是却永不停止的“呼吸”在吸着天地间的精气然后转化增大自己的气场一般。
他知道这是因为山海镇上的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等等这些时时刻刻都在吐纳的原因。
“法器真的是太奇怪了！”罗定心里不由得想，如果不是有异能，他也不会感应到、甚至不会相信法器竟然能形成气场和吸取天地之间的精元。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奇怪，这天地之间的奥妙又岂是人所能想象的？凭什么人能呼吸而这些法器就不能“呼吸”？往大的方向讲，人和法器不过都是天地之间的“物体”罢了。
不过，手里的这一块山海镇却让罗定生出了一丝奇怪来。
一般来说，山海镇的左右两则还会写上两句话，比如说“我家有山海、山高挡千灾；海深纳万财，对我来生财”等等。
但是，罗定却发现自己手里的这一块山海镇没有这些字，而且这一块山海镇的雕工也不怎么样，很显然不是高手所制。
“老太太，你的这一块山海镇是买的？”罗定问。
老太太摇了摇头，说：“不是，是我家老头子用山上砍来的桃树自己雕的，呵，早年他学过木工，懂一点这东西。”
罗定一愣，不过回过神来的时候马上问：“就镇子外的东南边的那座山？”
“没错，我们天马镇这里就只有这么一座山，山上有一处地方长了几株老桃树，也不结桃子，我家的老头子看到这样，就把这砍了下来，回来之后最大的那一棵就截成木板，做成了床，最后剩下的这一块，闲着没事就雕了这样的一块山海镇了……”
罗定整个人到此时是真正地愣住了，之前自己在山里看到的那几棵桃树正是被人砍掉的，现在看来很可能就正是这位老太太的老头子砍走的。
那里阳气如此充足，桃树孤阳不长，又怎么可能结得了果子？
良久，罗定才回过神来的，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老太太，发现她虽然满头白发，但是却是脸色红润，他心一动，说：“老太太，你刚才说用桃木做成了床，就你和你家老头子睡吧？”
“是啊，人老喽，睡不惯那些什么床垫，还是木板床舒服呢。”
何此是舒服，这种天生阳气极重的桃木做成的床给老人家睡最好不过了，因为人的年纪大了之后，阳气不足，所以才会慢慢地衰老，但是现在这位老太太和她的丈夫天天都睡在桃木床上，虽然不能说是逆转天地自然的法则，但是却能大大地减缓这个过程，毫无疑问的是这两位老人家必然会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老太太，你好福气啊！”
罗定笑着把手里的山海镇递回给老太太，笑着说。
老太太一听就乐开了花，笑着说：“是好福气，两个儿子很争气，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孝顺着呢，我有四个孙子两个孙女呢，大的那个去年考上大学喽……”
罗定说的福气自然不是老太太说的这个，但是在老太太的眼里，一家平安和有出息，就是好福气。
不过山海镇功能镇宅、化煞、旺财、助人居家平安和事事如意，老太太刚才说的做生意赚了钱，四个孙子也有出息，不正是这样么？
罗定没有动把这块山海镇买下来的念头，法器是有灵气的东西，他既然已经进了这位老太太的家，若无别的因缘，自己强行买走就不是好事——强行夺走别人福气对自己也是祸害。
罗定站了起来，向老太太挥了一下手，转身离开了。

第十一章 意外转折
夜色降临，天马镇虽然是一个小镇，但是由于来往做生意的人多，所以入夜之后不像别的镇子那样黑灯瞎火或者是只有几盏灯，相反，天马镇依然灯火通明，而且车声依然不时响起，很显然这里不到晚上十一二点是停不下来的。
“砰！”
罗定跳上车，而孙国权早就在车里等着了。
“走吧，我们回深宁市。”罗定说。
孙国权点了点头，然后车队就慢慢地起动，往天马镇外开了出去。
“罗师傅，我们这一次的收获还不错啊。”孙国权靠着椅背笑着说。
虽然现在车子里只是拉着几截木头，但是这些木头在回到深宁市之后，就会成为法器，开光之后那就更加了不得了，想到这个，孙国权觉得自己做梦都会笑出来。
“呵，孙老板，是不是很期待这些材料变成强大的法器？”罗定笑着问。
其实不要说是孙国权了，罗定自己也很期待，以前自己是捡漏，法器。捡漏法器那得要碰巧才行，现在可不用碰巧了，而是实实在在地看着一件件的法器在自己的手中诞生，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经验。所以，这段时间以来，罗定也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他在想象自己感应这些法器上的气场的情境！
“嘿，当然啊，我可是充满了期待……”
孙国权的话还没有说完，罗定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发现竟然是黄茹云。
黄茹云还没有离开天马镇，与罗定果断放弃了黄玉不一样，她还想多留几天，一个是看看是不是还有黄玉的消息，一个就是看看有没有别的原石可赌一下，她就是做珠宝的，玉石多多益善。
“她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罗定心里很奇怪，黄茹云是知道自己今天这个时间离开天马镇的，那打电话来就是一定有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接下接听键，罗定只听了一句，就马上说：“我们刚出天马镇，马上就转回去。一会见。”
“怎么了？”孙国权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罗定一接完电话他马上就问。
“有黄玉的消息，我们马上回天马镇！”
“好！”
车队马上就掉转头，重新往天马镇开了回去。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心开始猛烈地跳了起来，自从找到了桃木之后，罗定其实就已经认为这里没有黄玉了，应该是有人故意散布的消息，至于有什么企图就不知道了。
黄玉是制作法器特别是佛教用的法器的最好的材料之一，如果真的有希望得到，罗定哪里可能会放过？
十来分钟之后，罗定和孙国权在黄茹云住的地方面前停下了车，然后就快步走了进去。
看到黄茹云之后，罗定迫不及待地问：“黄小姐，怎么回事？有什么消息？”
黄茹云看到罗定进来而且是这样一幅急切的样子，她也就不客套，直接说：“我从一个人那里得到消息，说今天晚上会有一个聚会，上面可能会有黄玉的出现。来，我们坐下来再说。”
罗定这一下才发现自己有一点急了，不过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突然又看到希望，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坐下来之后，罗定想了一下，说：“今天晚上几点？”
罗定知道黄茹云既然相信这个信息，那这个信息的来源就会相当的可靠，不过就算是假的，也得去看看，所以罗定干脆就直接问时间。
“还有一个小时。”黄茹云看了一下时间说。
“我们去看看！”
罗定马上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黄茹云本来是不想罗定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的，但是想到了罗定之前在风水上的抢眼的表现，心中下意识地觉得罗定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一般，就给罗定打了一个电话。
一个小时之后，罗定、黄茹云、孙国权、向南，还有几个保镖一起出现在天马镇的一幢房子之中。
这是一个处两层的小楼房，占地面积倒是挺大，来的人不多，也就二十来个，这些人之中还有部分明显的就是保镖，所以真正能来的人并不是太多，估计能作主的也就十来个。
“这种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一般来说这种聚会卖出的东西都是极为贵重的，难卖得起的人也不多，所以都是直接与那些有资格的人联系的。”
黄茹云低声给罗定解释说。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知道黄茹云说得没有错，这种小型的聚会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参加的，今天如果不是黄茹云带自己来，自己肯定是进不了这个门的。
正在此时，一个高大的青年走了过来，看到黄茹云，先是双眼一亮，然后看到了罗定，脸又冷了下来。
罗定一看，知道自己又是“惹祸上身”，这种情节相当的狗血，但是总是屡试不爽。
“茹云，你来了啊。”
黄茹云冷冷地点了点头，说：“罗定，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阮飞。”
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就算是有心不趟这潭水也没有办法，只得伸出手去说：“阮先生，你好。”
阮飞斜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罗定，手根本就没有伸出来，充满鄙视的语气说：“罗先生是吧？在哪高就？”
罗定笑了一下，说：“自由职业者。”
“哈！这可真的是一个好工作啊，自由啊，这年头，自由价更高啊。”如果仅仅是从这字眼上来看，阮飞的这句话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应该说还是对罗定的称赞，但是如果加上了语气的话，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呵，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罗定笑了一下，也没有和阮飞计较，阮飞不过是又一个被所为有妒火烧坏了双眼的人，和这样的人计较，哪有什么意思？
听到罗定这样的话，阮飞也是一时之间找不到话说。黄茹云看了一下罗定，对罗定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男人多是下半身的动物，特别是旁边有美丽的女性的时候，就像是一只被打了激素的小公鸡一样的好斗，阮飞的表现无疑是最能说明这个问题，在黄茹云看来，罗定正是处于年轻好斗的年龄，面对阮飞的挑衅应该忍不住才对。但是罗定刚才的表现完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看来我的魅力不够啊。”和罗定走到一边的时候，黄茹云“幽幽”地说。
“嘿，不是黄小姐你魅力不够，而是我知道吃不到，为了吃不到的鱼而弄了一嘴腥，我可不干这样的事情。”罗定耸了耸肩说。
“你不试着吃一下，怎么知道能不能吃到呢？”黄茹云笑着说。
罗定稍停了一下脚步，突然凑到黄茹云的耳边，压着声音说：“那黄小姐这话的意思是在鼓励我试一下喽？”
“话是我说的，你怎么样想是你的事情。”
黄茹云说着，扭身往前走去。
看着黄茹云的背景，罗定的心里不由得一阵风热，在面对着一个美女的时候，任何一个男人都生出“偷腥”的心，罗定也不过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黄茹云给罗定的感觉是全新的，一个完全是OL式的美女！
摇了摇头，罗定把自己的这些心思都赶出脑海，紧走两步，然后对黄茹云说：“刚才那个阮飞是什么人？”
黄茹云知道罗定这是在说正事，于是也认真地说：“阮飞这个人，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赌石的专家，他并不属于哪一个珠宝公司，而是单打独斗的，但是他的眼光却是奇准，赌石十有八九能擦涨，一来二去，他的名气就越来越大，而钱，当然也就越来越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独行于江湖的高手，看上了名门千金，谁知道名门千金却不鸟他，但是这个高手却是痴心一片，所以见面一次就想追求一次，连带着出现在这名门千金身边的所有人都仇视起来。
“这个人，应该是一会我们的主要对手，你要小心。”黄茹云想了一下说。
“哦，我只是来这里看热闹的，至于黄玉，不管你们谁得手了，我再去想办法从他的手里买下来就是了。”
罗定的话让黄茹云心里不由得直番白眼，虽然与罗定接触的时间不多，但是久经商海的她很容易就看得出来罗定不是一个“善良之辈”，此时说这样的话也太让人不敢相信了。
“我说罗师傅，你这样说也太没有诚意了吧。”黄茹云笑着说。
“嘿，咱们走着瞧嘛，在这里我可不是专家，我不过是一个风水师，难道还斗得过你们这些老手？所以，我就只有一个看热闹的分了。”罗定的脸皮也够厚的，仿佛根本听不出黄茹云话里那故意取笑的意思。
“得了得了，你就装吧，一会我看占了大便宜的肯定是你。”黄茹云这一下真的是拿罗定没有办法了。
她现在越来越发现罗定这个人，如果精明起来那就像是一条泥鳅一样，但是如果是装起傻来，那就跟没有智商一般。
罗定发现出现在这里的人大多数看到黄茹云来了都向她轻轻地点头或者是过来说两句，很显然黄茹云是这里的老熟人，而且地位也很高，所以这些人才如此地客气。
“各位，我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始吧。”
一个不高但是看起来相当精明的小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去，他一开口说话，所有人马上就停了下来，一起往大厅摆着的那一张大桌走去，黄茹云也不例外，罗定知道这是准备要开始了。
“一会，会看到什么呢？难道真的是有黄玉？”
罗定心中充满了期待。

第十二章 风水师赌石？
大厅的中央，是一张大桌，而大桌的上方，挂着向盏大吊灯，如雪一般的灯光打下来，纤毫毕现，所有放在这样的灯光的东西一丝一毫都会显现出来，根本逃不过人的眼睛，而在这一张大桌的周围，则团团地围着十来个人，而这些人的呼吸都已经有一点急促，很显然刚才的那几轮的“较量”已经让他们都热血沸腾起来。
罗定并没有站在第一排，而是站在黄茹云的身后，刚才已经赌了几轮石了，而最被看好的那一块已经以769万的高价成交，其它的几块最低的一块也被人以134万买走，金钱与未知的刺激让所有人的心跳了起来。
确实，这种游戏真的是太刺激了，这其实就是赌博，不是天堂就是地狱，这种刺激不是身临其境的人是绝对没有办法体会的。
罗定并没有参与到这种游戏之中，他知道自己的本事，这种事情不是自己这个风水师所能参与的，他现在就是在看热闹，当然，如果自己的目标黄玉出现的话，才会引起他的注意。
所以，罗定此时的心思反而在自己面前的黄茹云的那就在自己的眼前的那挺翘的屁股上。
黄茹云今天还是穿着利落的西式OL套装，那紧紧地绷紧的西装裙把她臀部的弧线清晰地勾勒出来，黄茹云的身体因为要观察摆上桌面上的石头而不时往前倾，这样一来罗定甚至可以看到左右两边分成半月的圆润。
除了大桌上方的大灯，其余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而黄茹云所站的位置正好处于黑暗与雪白的灯光的交界处，每当她稍稍往前倾的时候，上半身就会被笼罩在灯光之中，这样罗定就会看到而因为前倾而导致窄裙稍稍往上提，更是让那对笔直圆润的大腿露得更多，更让人心生欲望的是忍不住会想象那里面到底是何样的春光。
“我擦，这女人真的是让人迷失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定才从自己的YY之中回过神来，心里暗骂自己的“无耻”。
“不过，只要是男人，在这种情况之下恐怕都不会放弃这种大饱眼福的机会吧。”罗定马上就又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
“呵，下面的这一块石头，虽然不大，但是大家看好了，不要走眼，这可是好东西。”
精明的小个子拍了拍手，马上就有人抬上一块大概直径只有半米左右的椭圆的石头来。
不过，这一块石头有一点滚圆，所以放到桌面上不太稳，精明的小个子又叫人拿来两块两三个手掌那样大的石头架在下面，这才稳当了。
阮飞一看这石头，就笑着说：“猴子，你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呢？这样的石头也抬上来？”
被叫做猴子的精明小个子一听，心里就愣了一下，这块石头确实不怎么样，他觉得在场的这些人都已经赌到一个份上了，头脑发热了，所以就上来这样的一块石头，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但是现在看来效果并不好。
不过猴子也是久经江湖的人，他马上就笑着说：“阮飞，你觉得这石头不好，说不定有人觉得这石头很好呢。”
阮飞“砰”的一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摊开双手笑着说：“好吧，猴子，那你就看看，在场的有哪一个会看上你的这一块石头。”
“阮飞说得没有错，猴子，我们又不是傻子，你这样就有失厚道喽。”这回说话的是一个矮胖的中年人，他现在一边说一边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片来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很显然刚才的那一轮赌石的角逐让他满头大汗。
“嘿，大家看看嘛，看得上就看得上，看不上那我们就换下一块。”
猴子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是真的打错了，不过想想也对，在场的哪一个不是真正的老狐狸？哪有这么容易就上当的。不过猴子也没有失望，反正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打算蒙到这些人。
“得了，赶紧换吧，不要啰嗦了，浪费我们时间。”阮飞很不耐烦地说。
“嘿，好的，看来大家都没有兴趣，那我就换下一块吧。”儿猴子看到众人不是不出声，就是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讪笑了一下，手抬了一下，就想叫人把这石头抬下去。
“慢，你这石头要多少钱？”
罗定本来也不在意，反正他打定主意赌石这事情与自己无关，只是刚才欣赏了一轮黄茹云的挺翘的臀部让自己的良心受到了强烈的谴责之后，他抬起了头往桌上看去，这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如果不是他此时正站在黑暗之中，那肯定是早就让别人发现他的异样了。
当猴子说要把这石头抬下去的时候，罗定才回过神来，往前一步，走到了桌边，连忙出声阻止了。
猴子一听到声音，顿时来了精神，心想还真的有不怕死或者是不懂货的啊。
猴子与在座的人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知道这些人的本事，所以对于此时出声的人也不由得充满了好奇心，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一个从来也没有见过的人，于是不由得问：
“咦，你是谁？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
这个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来的，所以猴子这样问也没有什么奇怪。
“猴子，人是我带来的，他叫罗定。”黄茹云笑着介绍说。
“哦，原来是黄小姐你带来的。”猴子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这个事情，而是很感兴趣地看了看罗定，说“罗先生，你要这块石头？”
黄茹云从后拉了一下罗定的衣角，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这意思却是很明白，但是罗定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嘿，那得看看价钱合适不合适了。”罗定当然明白黄茹云的意思，但是他心中却是另有打算，所以也就不理不睬了。
黄茹云一看，恨得心里真想骂人，但是现在在这个地方，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说什么。
所有人听到罗定这样说，都不由得看向了他，能进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笨蛋，他们的眼力自然不凡，刚才猴子把这石头亮出来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喊价，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但是现在罗定竟然说要买这块石头，让他们在惊讶的同时，也不由得再次打量起那块石头来，他们想要确认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看走了眼。毕竟这个人可是跟着黄茹云一起来的，黄茹云在赌石上的本领大家可是见识过的，跟她一起来的人应该再怎么着也有几分本事，说不定还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呢。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集中在摆在桌上的这一块不太大的椭圆形的石头上。
猴子愣了一下，也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看起这一块石头来。
“不会是看走眼了吧？”猴子心想。这一块石头在之前的鉴定之中就是无用之物，里面根本不可能切出玉来，他抬上来是浑水摸鱼的，但是现在他却也疑神疑鬼起来。
阮飞也同样如此，别看他之前对罗定充满了敌意，但是真正到了赌石，他就认真起来，从来也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对手，这是阮飞的原则，而这也是他能的赌石界纵横多年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黄茹云的俏脸上不由得有一点发烧，她也看出众人此时的动作来，马上就猜到大家为什么会重新如此慎重地打量起这一块石头来。
“这一下给罗定害惨了，这些人肯定以为罗定跟着自己来，就可能是一个高手，担心自己看走眼的情况之下此时都重新鉴定起来了。”
黄茹云当然知道罗定在这方面绝对是一只菜得不能再菜的菜鸟，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买下这一块石头，但是她却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罗定是绝对不可能看得出来这一块石头里有没有玉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自己都认定这一块石头绝对没有玉在里面，难道罗定这个风水师还能比自己还高明不成？黄茹云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情的。
“这个……罗先生，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这石头到底好在哪里？”
十几分钟之后，一个人终于忍不住了，出声问道，他真的是看不出这石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有问题。”罗定点了点头说。
黄茹云一听，正是气得两眼直冒烟，那就算是你想告诉别人这石头好在哪里，那也就要得先买下来再说啊，现在说了，如果别人和你争那怎么办？
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笨的人么？
黄茹云瞪向了站在一边的孙国权，向他猛打眼色，很明显是让他赶紧去阻止罗定。
其实，孙国权此时心里也是相当的犹豫，这石头大家都不看好，可是罗定却想买下来，而且现在石头还没有买下来，就答应告诉这石头好在哪里，这样也太……
不过，与罗定认识这么久，孙国权知道罗定可不是一个笨蛋。
“难道罗师傅又在扮猪吃老虎？”
孙国权的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所以，最后他就装作没有看到黄茹云的眼色，继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算了，这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钱。”黄茹云看到这样子，也只得放弃了，干脆也看起热闹来。
听到罗定这样爽快地就答应说出自己的看法，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不过他们的心里都打着一个主意，那就是如果罗定说得有道理，这石头真的是好东西，那一会说不得得要争个你死我活了。
“你们都不想要这块石头对不对？”罗定问。
没有人出声，此时哪里会有人说自己不想要这石头？想要不想要，得看一会大家觉得罗定说得在理不在理啊。就算是之前不想要的，说不定也会改变主意的嘛。
罗定看到众人的神色，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这些人的心里怎么样想的，罗定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人性，这就是人性啊。”罗定心里想道。
“这石头我也说不出到底好在哪里，不过我想既然你们都不要，那这石头就不是太值钱，我买下来切着玩，过把瘾也不错。”
罗定的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根本回不过神来。
“切着玩，过把瘾？”
有人终于回过神来，依然不敢相信地问。
“这样不行吗？”
罗定的反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是啊，人家就是想买来切着玩，不行吗？
“呵，当然没有问题。”
之前让罗定解释一下为什么想要买下这一块石头的人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只能接这样的一句话。
听到罗定这样说，黄茹云真的想笑出声来，罗定这个理由真的是太“天才”了，这样的理由，别人还能怎么样说？
“哈！罗先生，你这个理由真的是让人想不到啊！”
阮飞的声音尖锐得就像是在玻璃上擦过一样，里面讽刺的味道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但是罗定还是不为所动地说：
“参与一下嘛。”
孙国权的心里直摇头，罗定这装疯卖傻的本领真的是太强了。孙国权也看向摆在桌面上的那一块石头。
“难道这真的是一块好东西？里面会……是黄玉？”
孙国权知道罗定肯定不是买下这块石头切来玩，一定是有所图，但是既然黄茹云等在场的众多高手都觉得这块石头一文不值，为什么罗定还会看上这一块石头呢？
如果此时罗定看上的一个法器，又或者是断言某一次的风水不好，那孙国权都会无条件地相信，可是现在这可是赌石啊。
孙国权盯着那一块石头，上下左右地看了起来，甚至，他恨不得把这一块石头反过来看上几眼。
“猴子，说吧，你这块石头要卖多少钱？”罗定再也不管别人，直接对猴子说。
“嘿，不贵，也就一百万。”猴子可不管罗定是什么理由想买下这块石头，只要有人买，他就敢卖。
罗定好一会之后才指着自己的鼻子说：“猴子，你觉得我怎么样？”
猴子一愣，说：“什么怎么样？”
“你难道觉得我是傻子？这一块破石头我会花一百万去买？我可是买来切着玩的，参与一下，你竟然说要一百万？”
以猴子这样的老江湖听到罗定这话也不由得脸红了一下，确实除非罗定的脑子真的是透逗了，要不怎么可能会花一百万买下这块石头？
“嘿，我漫天要价，你可以落地还钱嘛。”猴子此时能说的就只有这样一句话了。
罗定伸出一个手指头，说：“一万，多一分你就抱回去自己玩吧。”
“这个罗定……是来捣乱的吧？”
听到罗定开出的这个价格，包括猴子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第十三章 宝在眼前
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整个大厅里就是一片死一般的宁静，真的就算是一根绣花针掉到地上都听得到。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罗定的身上，似乎都在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的，猴子的开价确实是很离谱，特别是在这么多赌石专家都不看好的情况之下还开出这样的价钱来。但是，罗定的这个还价就更加地离谱了。
这一块石头，就算是猴子拿出来忽悠人的，那也不至于说一丁点玉碎沫子也没有，所以这个还价还真的是太狠了一点。不过，联想到刚才罗定所说的只是买来切着玩的，那这一切就可以解释了。
一万块买块石头来切着玩，已经算是相当的大方了。
猴子的脸色阴沉不定，他看着罗定，毕竟是老江湖，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他开始猜测起罗定这样做的意图。
“他应该是来故意捣乱的。”
猴子看了看黄茹云等人，发现现场的气氛已经冷了下来，而众人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猴子的心里慢慢地后悔起来，在刚才的一轮赌石之中，自己已经成功地让在场的人都热血沸腾起来，在这种状态下出价肯定就会偏高，但是现在给罗定这样一打断，这些人也都冷静下来了。
“看来自己把这一块石头拿上来，是一个败笔啊。”猴子原来是想着趁黄茹云等人的头脑发热的时候来一个混水摸鱼，现在看来非但鱼没有摸到，还蚀了把大米！
猴子看向罗定的眼神变了，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种轻视的眼神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有这样的心思，又怎么可能会是简单的人物？
罗定没有想到猴子把自己上升到这种境界，他只不过是纯粹想买下这一块石头，又不想多出钱罢了。
“怎么样，卖不卖？”罗定笑着看了一下猴子。
“嘿，一万块，都不够吃饭钱，加一点，五万。”猴子现在只是想赶紧结束这件事情，拖得时间越长，黄茹云等人也就更加地冷静，接下来的就更加麻烦。但是如果只是一万块把这块石头卖出去，他又不甘心，正是在这种心态之下，猴子把价钱抬高到了五万块。
“得，这几万块钱，猴子你花或者是我花，都一样，不差这钱，成交了。”
猴子开出这个价的时候还以为罗定继续与自己拉扯砍价呢，却是想不到罗定一口答应下来了。
罗定说完后，转向对孙国权说：“孙老板，让人把那块石头搬下来吧。”
虽然不知道罗定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这五万块钱也不多，就算罗定真的是“志在参与”，那也没有什么问题，就当是爽一下就是了，当下就直接让人把钱付了，然后让保镖把石头抬了下来。
“还有这两块石头，也打包卖给你吧。”猴子看了看抬走石头后留在桌面上的那两块小的之前用来卡住大石头的石头说。
猴子的这句话不过是心里恼火罗定打岔让整个场子的气氛冷下来而故意说的，谁知道竟然点了点头，说：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孙老板，把这两块小的也收下，说不定这两块小的里面反而能切出什么冰种来呢。”
阮飞一听，不由得冷笑了两声，说：“还冰种呢，有玉渣子都算不错了。”
猴子听到罗定这话，也不由得乐了，这种话只有真正的外行人才说出得出来，不过他这个时候也不想再理罗定了，反正这石头已经卖了，而且价钱还不低，五万块，再怎么样说也是一笔小财不是。
“就当是白捡的，接下来的才是大笔的买卖。”
这样想着的猴子又接着让人把别的石头都抬进来，开始继续玩起了拍卖，不过，猴子还是发现黄茹云等人确实比之前更加冷静了，开价也比之前更加地保守，这让他欲哭无泪。
……
夜深，一个小店里，罗定、黄茹云还有孙国权围着一张小桌坐了下来，一会，小店的老板把几大碗的牛肉面端了上来。
扒着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罗定吃得不亦乐乎，很快就把一大碗牛肉汤都“干”到肚子里去了。
满足地扯过纸巾擦了一下嘴，罗定抬起头来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黄茹云，愣了一下，说：“都忙了这一个晚上了，你不饿？这面还不错啊，牛肉软而多汁，汤汁浓而香，再加几点葱花，这绝对是好东西啊。”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刚才的一轮赌石让看着只是坐在那里，但是动不动都是成千上百万的，也是很大的消耗，所以罗定刚才是饿坏了，更不用说黄茹云了。
不过，黄茹云面前的那一碗面根本动就不动，很显然是根本没有心思吃。
黄茹云确实很郁闷，她这一次来天马镇，就是奔着黄玉来的，刚开始的时候以为能找得到，结果在山上的时候找不到，她也就不再抱什么希望了，罗定说要走的时候她没有走不过是想再等等看有没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后来听说有可能会在今天晚上的这个小型的拍卖会上看得到，但是最后却证明这个消息是错误的。
所以，虽然今天晚上黄茹云在赌石上的收获不错，但她却还是相当的郁闷，此时虽然也感觉到很饿，但是却一点也不想吃。
听到罗定这样说，黄茹云瞪了他一眼说：“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花个五万块买了一块一百块也不值得的石头，现在还吃喝得如此开心。”
黄茹云这就是在发小脾气了，孙国权当然明白，不过他这个时候除了心中好笑之外，就是在等着看好戏了，不过他吃面的时候动作的幅度和声音都放小了，省得惹火烧身。
“这个……我心中高兴，所以吃得多，这没有什么奇怪吧？”罗定摊了一下自己的手，奇怪地说。
“高兴？买下那块石头你就高兴？”黄茹云一听罗定竟然敢“顶嘴”，不由得更加生气了。
按理说自己是不应该发这个小脾气的，特别是冲着罗定，但是黄茹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罗定这幅样子就是觉得很生气。
“我买到宝贝了，难道不能高兴？”罗定慢条斯理地说。
“买到宝贝了？”
“啊？真的？”
黄茹云和孙国权一听，双眼不由得一阵发光，都看向了罗定，此时两人的心里都涌出一个念头，那就是那块石头里难道有黄玉？
“这个……罗师傅，真的还是假的？”
过了一会，孙国权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罗定笑着说。
黄茹云看了看罗定，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拉起罗定，说：“走，我们去切石头去。”
十几分钟之后，罗定、黄茹云、孙国权还有向南出现在一个店铺里，天马镇既然是原石的产地，当然也就准备了切石擦石的机器，而此时亲自动手的是向南。
只是，在一阵阵尖锐的切石声之后，罗定买下来的那一块石头被切得越来越小，只是，不要说是黄玉了，就算是一点玉沫都没有见着。
“咚！”
被切到小脸盆那样大的石块时，向南终于是忍不住了，从中一分为二，看了一下掉在地上的两边石块，向南失望地摇了摇头，说：“大小姐，没有，什么也没有。”
“罗定，你不是说买到宝贝了么？在哪？这石头都切成这样子了，什么也没有！”
之前吃面的时候听到罗定说买到宝贝，黄茹云在开始的怀疑之后想起罗定找到桃木时的表现，心中是半信半疑，所以才拉着罗定来切石，当时她是宁愿自己看走眼了，毕竟那样起码得到了黄玉不是？
可是，现在罗定买下来的这石头已经切成这个样子了，不要说是玉块了，就连玉“毛”也看不到一根，黄茹云在强烈的失望之后也就更加地“愤怒”了。
罗定摇了摇头说：“没错啊，我是买到宝贝了啊。”
“这也是宝贝？”黄茹云指着切了一地的大大小小的石块，“怒”极而笑说。
“我没有说这是宝贝，是你们觉得这石头里有宝贝。”
黄茹云和孙国权不由得一愣，罗定确实从来也没有说过这一块石头里有宝贝，这些都是自己“自作聪明”相当然的了。
黄茹云和孙国权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宝贝不在这一块石头里，那在哪？之前罗定买下来的就只有一块石头啊！
“罗师傅，你不是只买下来一块石头么？如果这宝贝不在这块石头里，又在哪里？”孙国权不解地问。
“我是买下一块石头没有错，不过不是还送了两块么？”罗定此时笑得就像是一只小狐狸。是的，刚才他只是买下一块石头，可是猴子却送了两块，这两块石头才是罗定真正想要的，而这两块也才是真正的宝贝。
“这两块小的石头？”
孙国权也想起了这件事情，因为买下来的这一块石头椭圆，搁地上不稳，会滚动，所以猴子才拿两块小的来卡住。
“呵，没错，我买下这块石头的目标其实就是这两块小的，刚才我还在想怎么样才能顺理成章地拿到那两块小的，谁知道那个猴子竟然主动说要送我，我就却之不恭了！”
罗定笑了，笑得相当的开心，此时来天码镇，虽然是没有找到黄玉，但是先是得到了桃木，然后就是这两块石头，这些都是意外的收获，怎么能让他不高兴？
黄茹云把地上原来用来卡住大石头的两块小石头拿了起来，放到桌面上，仔细地看了起来……

第十四章 磐石气场
灯光之下，黄茹云仔细地打量着这两块石头，发现这两块石头应该是产自同一个地方，为淡灰色，而且上面有浅白的纹路，从上面的那污迹可以看得出来这两块石头肯定是保养不善，恐怕平时就是随便扔在地上的。
不管是从皮，又或者是从癣，又或者是从蟒、松花来看，都看不出这两块石头有什么特别之处。
过了十来分钟，黄茹云抬起头，很不解地问，“罗定，这石头好在哪里？难不成这里面还能切出翡翠来不成？”
黄茹云虽然这样问，但是如果真的能切出来，那就是见鬼了，她可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呵，我又没有说这两块石头能切出翡翠来，但是不能切出翡翠来并不意味着这两块石头不是宝贝。”
罗定想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这样说吧，这两块石头从你的角度来说，是一文不值，但是从我们风水师的角度来看，它就值大钱了，因为这两块石头是泰山石，而且是品质相当高的泰山石！”
之前的拍卖的现场，罗定并没有注意到这两块石头，因为他的全副的精神都在黄茹云那近在眼前的小屁股上了，但是当他恰巧抬起头来看到那一块椭圆形的石头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差一点就要错过宝贝了！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异能也马上感应到了强大的气场，而且这个气场是那样的正大光明，这正是泰山石的特点，试问，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两块石头？
至于把“正主”的石头买下来，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而猴子“有眼无珠”也让罗定少费了好多的工夫。
“泰山石？”黄茹云根本听不明白罗定这是在说什么，泰山这么大，出产一些石头这有奇怪的？值得当成是宝贝？
罗定走到黄茹云的身边，伸出手去，手指在一块石头的纹路上慢慢地“滑”过，感应着里面的气场的庞大与浓密，这种气场与罗定此前感应过的气场都不太一样，似乎比别的法器上的气场更加地重，而且是一动不动，就像是磐石一般。
此前罗定感应到的法器的气场就像是一个向外辐射的雷达一般，也就是说气场不断地向外“发射”着某种能量，通过这种方式来影响别的气场，从而改变风水格局。
但是，现在罗定从泰山石上的感应到的却不是这样。
“这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这泰山石的气场真的是与众不同啊。”
“泰山石，泛指泰山上的石头，泰山又叫东岳，是五岳之首，人们把它当成是天下第一山。从时间来说，泰山岩石的年龄在30多亿年，据说为太古时期的产物，在漫长的岁月之中，泰山石吸取天地精华、与天地同寿，自天生就形成强大的气场，所以是难得的法器材料。”
“啊，整个泰山这么大，那得挖出多少石头来啊。”听到罗定这样说，黄茹云不由得愣了一下，惊讶地说。
罗定不由得笑了，摇了摇头，说：“虽然泰山石普遍都可以用来做法器，但是那也只是或多或少起作用罢了，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泰山出产的石头都是好东西，这世界上的东西，都是要分个三六九等的，这泰山石也不例外。”
“罗师傅，泰山石是不是通常都做石敢当的？”孙国权插话问道。
罗定点了点头，说：“泰山石最常见的法器就是石敢当了，通常是叫做‘泰山石敢当’。泰山石拥有灵性，传说就算是汉武帝登泰山后也带了四块泰山石回来，放在宫殿的四个角落，用以辟邪和保佑江山永固，所以，纯正的泰山石是一种强大的法器。”
“在我印象之中，以前在村子的路口或者是路的拐弯的地方就会摆一块石头，上面就写着‘泰山石敢当’。”孙国权说。
现在的城市之中已经很少有这种东西，所以像黄茹云这个年纪的人还真的不一定看过这样的东西，此时她就一边听着罗定和孙国权的话，一边好奇地看着面前的这两块样子普普通通的石头。
“罗定，这种石敢当的作用是什么？”黄茹云问。
“刚才孙老板说得没有错，石敢当，一般来说就是立于街巷之中的，特别是在丁字路口的地方，因为这种路口往往就是凶位，所以要靠石敢当来化解煞气。还有一种做法是把石敢当嵌到墙壁之中。”
把石敢当摆在丁字路口，黄茹云和孙国权都很好理解，但是如果是嵌到墙壁，他们就不太理解了。
“为什么要把石敢当嵌到墙上去？”
“呵，这是因为以前在村子里，多巷子，巷子的两边如果都是墙壁的话，那就会往往就会把石敢当嵌到墙上，因为很可能墙后就是床或者是人们日常住的地方，为了避免从巷子进出的人或者是物产生的煞气冲撞到墙后的人，往往就会把石敢当嵌在半腰高的墙壁上，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墙后的人不受到伤害。”
说到这里，罗定突然灵光一闪，想通了为什么泰山石为什么常常被做成石敢当法器了。主要的原因就是泰山石的气场是“保护”性的，而不是外放性的，这种气场真正的作用就像是盾牌那样，把煞气形成的“箭”挡在外面。别的石头虽然也能做成石敢当法器，但是由于气场的性质不一样，所以做石敢当法器最好的材料还是泰山石。
“也只有像泰山这样的五岳之首多年的积淀才能拥有这样的气场啊。”罗定心里不由得感叹道。
黄茹云听到罗定这样说，心里不由得更加好奇了，这样小小的一块石头，就能拥有这样强大的功能？
不过，黄茹云毕竟是出身于极信风水的地方，对于风水之说比之别人有更加开放的态度，比如说她自己的父亲、爷爷都极信风水。
“这两块石头真的很值钱？”黄茹云转而问起了这个问题。
“如果在识货的人眼里，这两块泰山石自然价值无比，但是如果在不识货——比如说刚才的那个猴子的眼里，这两块石头就是一文不值了。”
罗定的话让黄茹云的俏脸不由得一红，这不识货的人也包括了自己在内了。不过仔细想想也没有必要为此而不好意思，毕竟这隔行如山，自己不懂风水，看不出这两块石头的好处也不奇怪。
这个时候，黄茹云也明白为什么罗定之前如此地高兴了，虽然是没有黄玉的消息，但是得到这样的同样可以用来作法器的石头，与得到黄玉的意义是一样的，对于罗定来说也就没有什么所谓了。
不过，对于黄茹云来说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这下倒好，罗定和自己都一样是来找黄玉的，人家是无意之中都找到了两样好东西了，而自己什么也没有得到——那些赌来的石头不过是常规的收入罢了。
想到这里，黄茹云的心中就更加地失望了，都快有一点“忧怨”起来了，不过这也是个人的运道的问题，她再怎么样怨叹也没有办法的了。
罗定很理解黄茹云的心情，不过他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了，不过，如果说他就对找不到黄玉没有一丝的遗憾，那就绝对不是了，就算是找到桃木和泰山石，罗定对于黄玉的渴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烈，不过这种东西真的就只能是随缘了。
想到这里，罗定笑着对黄茹云说：“黄小姐，我看不如我们明天就一起离开天马镇吧，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你手上的那一小块的黄玉或许真的是来自这里，但是这是不是有大批的黄玉出现可说不准，你在这里也有些时间了，而且今天晚上的这个拍卖会本来说是有黄玉出现的，现在也没有，我看再出现的可能性也不高了。”
虽然不想承认罗定的话，但是黄茹云却不得不承认罗定说得有道理，想了一下，黄茹云点头，说：“好吧，我们明天一起走吧，再留在这里确实是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好的，那我们明天见吧。”
这个店是黄茹云相熟的一个人的，刚才他们不过是借这个地方来切石罢了，现在事情已经结束，自然得离开。
“咦。”
就在罗定跨过那两块最后被向南切成两半的两块小脸盆大的石块时，由于灯光的原因，他的双眼被晃了一下，但是正是这一晃让罗定感觉到有什么很奇怪一般。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蹲了下去。
最后这块石头，是被向南切成两半的，而切面自然不可能很光滑，所以当罗定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有一点粗糙，而且随着他的“抚摸”，一粒粒的石粉散落下来，而随着石粉被罗定的手指抹去，慢慢地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浮现”出来。
罗定的心跳越来越快，虽然因为石块的切面上还残留着大量的石粉而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是从那透掌而入的丝丝如针般的气场压力，罗定知道这里面一定是藏有什么秘密。
“快，拿杯水来！”
罗定突然大叫道。

第十五章 直挂云帆济沧海
黄茹云和孙国权等人也已经往外走，但是看到罗定停了下来，他们也停下了脚步，都在看着罗定，不知道罗定又发现了什么。
直到罗定喊说要拿水，孙国权才回过神来人，他马上找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了罗定。
接过孙国权递过来的水，罗定感觉到自己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有一点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心里猜测的那个答案是不是对的，如果真的是真的，那就……
看到罗定这个样子，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肯定是有“意外”了，而这个意外绝对是大好事。
黄茹云觉得自己有一点发晕，心里对罗定这样神奇的表现真的是“吓”得目瞪口呆。
“这样也能发现宝贝不成？”黄茹云心里直犯嘀咕。
罗定可不管黄茹云或者是孙国权他们这个时候怎么样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哗”的一声把杯子里的水泼向了石块！
黄茹云和孙国权从发现罗定的异常之后就一直死死地盯着那块石头，而当罗定的水一泼到石块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黄茹云和孙国权都感觉到那里突然“爆”起一股水雾，这一股水雾之中还夹着石粉，就像是突然有一阵强风“吹”到石板上然后又被反弹回来一般。
这种情形真的是太让人惊讶了。
“啊！怎么会这样？”黄茹云不由得小心地叫了出来，很显然，这种形象并不正常，如果不正常，又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形象的呢？
罗定慢慢地把水杯放到一旁的地面上，而此时他反而是慢慢地平静下来了，这一杯水泼上去之后，已经证明了他心里的那个猜测是没有错的。
在黄茹云和孙国权等人的眼里，这水雾是像是被“风”吹起的，但是事情上却不是这样，这股水雾其实应该是被“刺”起的，就在刚才罗定的水泼过去而还没有泼到石板上的时候，一股有如一柄利剑一般的气场突然形成，并刺向了泼过来的水，所以才形成了黄茹云和孙国权看到的这种现象。
这种气场虽然是无形的，但是罗定凭借着异能感应到了。
“看来气场是有不同的性质的啊。”
罗定心里想。从以前感应到的法器上的气场是向外发散的到刚才从泰山石上感应到的有如磐石一般的气场，到现在感应到的有如剑锋一般的气场，这让罗定知道自己应该是接触到了一个新的世界——对法器的气场性质开始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
“法器上的气场的性质肯定是决定法器的用途的根本原因。”没有费多大的劲，罗定就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看到罗定把水泼上去之后好一会也没有说话，孙国权忍不住问：“罗师傅，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罗定这才回过神来，站了起来，指了指那一半边石块说：“呵，我们又碰到了一个好东西。”
“啊！”
听到罗定的话，黄茹云又是忍不住叫了一声，罗定还真的又碰上好东西了。这运气也太无敌了一点吧。
“到底是什么东西？”与黄茹云的惊讶不一样，孙国权现在最想知道的是罗定这一回碰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样吧，你再拿几杯水来，把上面的石粉冲掉，就看得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孙国权一听，马上就再去拿了几杯清水来，在细心的冲刷之后，石板上的“东西”终于是露了出来。
定睛一看，黄茹云发现那被切开的平面上显现出来的竟然是一幅图画。
“这是一艘船？”
黄茹云看到石板上中央偏左一点的地方应该是一艘船，除了船身之外，连桅杆、船下的波浪等等，都惟妙惟肖，就像是真的一样。
“没错，正是一艘船。向南这一刀切得真的是太准了，这只能是归于天意，让这一幅图画能够见于天日，也让这一块原来平平无奇的石头获得了生命，成为了一件强大的法器。”
对此罗定也只能是心中感叹。这一艘船当然是早就“存在”于这块石头之中，但是一日不得见天日，它一天都不是一件法器，而向南切下的这一刀也是奇准无比，只要是稍稍偏上一分，那这一件法器也就毁了。
“这也是法器？”孙国权看来看去，觉得这不过是一幅图而已，当然，这幅图比较神奇，可以用巧夺天工来形容罢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错，看似只是一幅图，但是这却不简单。你看到的这些黑色的勾勒出船身和波浪的线条，不是简单的颜色而已，而是矿物的精华，这种精华的形成只能归结于天意，你们可以可这样理解，它们有一点近似龙脉的龙气凝成固体一般，所以带着强大的能量、能形成强大的气场，所以也就成了法器了。”
“原来是这样，可是，这样的一个法器的作用是什么呢？”
既然是法器，那就会有其用途。罗定既然说这个法器有强大的气场，就肯定是有用处。
“与刚才的那个泰山石敢当不一样，这个法器的气场是很锋利的，是能破除阻碍，能往直前的，就像是船能乘风破浪一般，最后满载而归。所以，这个法器适合正逢逆境之人，或者是公司，这样有利于个人或者是公司开拓新的领域，有新的成就。”
罗定的话让黄茹云心中一动，她想起了自己现在公司的处境，虽然说业务依然保持稳定，但是面对的竞争也越来越大，要想击败竞争对手就要进行新一轮的创业，这也是她一直在努力的事情，如果这个法器像罗定所说的那样有如此功效的话，那正适合自己啊。
不过，黄茹云又有一点犹豫，她知道如果自己提出要求，罗定肯定是愿意把这件法器让给自己的，但是却是罗定自己买下来的东西。
黄茹云的犹豫马上就让罗定发现了，他知道黄茹云应该是想要这件法器，于是笑了一下，说：“黄小姐，你想要这件法器？”
罗定都主动说了，黄茹云也就不再犹豫，点头，说：“是的，我想要这件法器，还希望罗师傅你能割爱。”
罗定挥了挥手，说：“黄小姐，这你就太客气了，如果没有向南的鬼斧神工的一切，这一件法器也不可能现世，这足以看出和你们有缘，所以给你们也是合情合理。而且，我们现在不是正有合作开发法器珠宝的意向么？这一件‘一帆风顺’的法器正好适合你们，我想这应该能寓示我们的合作一定能直挂云帆济沧海，最后满载而归的。”
“一帆风顺”法器的作用当然就是最后满载而归，所以罗定的这一番话让黄茹云相当的高兴，做生意的人没有一个不希望发财的，黄茹云这样的生意世家就更是如此了。
“如此就承罗师傅你的情了，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能取得成功的！”
之前虽然在店里见识过罗定的本事，但是毕竟没有更多的了解，法器珠宝的概念相当好，但是对于罗定的本事说老实话黄茹云还是有所怀疑的，但是在天马镇的这几天，罗定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足以打消了她的顾虑，所以她才如此明确地表态。
罗定当然听得出来黄茹云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心里才真正放下了一件心事。法器珠宝对于自己新开业的店有重要的意义，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钱比女人的钱更好赚了。自己是风水师，可是不是珠宝专家，而黄茹云代表的元亨珠宝无疑是这个行业的老大，与她们合作才能马上就上档次。
但是，罗定也知道自己虽然有本事，就算是已经有了一点名气，但是要想与黄茹云这样的家族合作，目前来说还是不太够资格，这也是之前黄茹云虽然表示出兴趣，但却没有最后决定的原因。
“看来这一次来天马镇，收获的并不仅仅是能做法器的材料啊。”罗定心里想。
第二天一早，罗定和黄茹云的车队一起出发，返回深宁市，而黄茹云也会先到深宁市，然后再回去她家，至于两个人的合作，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那一切就不是问题了，当然细节的事情还需要再谈就是了。
看着路边那飞掠而过的树木，孙国权笑着说：“罗师傅，我们这一次真的是满载而归了。”
孙国权说的不仅仅是得到的法器的材料，还包括罗定最终与黄茹云定下来的合作的意向，也许相比起来与黄茹云的合作更为重要，因为这是关系到罗定的长远发展的问题。
“是啊，满载而归啊！”
罗定相当同意孙国权的说法，现在自己不仅仅在风水上慢慢有了名气，而且在生意上也开始起步，这表明自己的人生真的是慢慢地上了轨道了！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再一次对这次拿回来的法器材料充满了期待，回到深宁市之后，这些材料就会被制成法器。
“看来我得要好好地琢磨一下这些东西都制成什么样的法器才行啊。”
离深宁市越来越近，而罗定的心思也越发地集中在这上面，不过，此时还在路上的罗定并不知道当他一回到深宁市，马上就面临着一个难题。

第十六章 爆掉的砖
老实说，烂尾小区现在已经不能用烂尾小区来形容了，随着钥匙大道和“鬼圈”的建成，天锁闭的风水局已经被改变，而罗定又把龙气引来，虽然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只是登堂并没有入室，但是毕竟已经产生了形成，已经给人以气象万千的感觉了。
而在小区里，建设正在加快进行，一幢幢已经建了十来层的框架已经立在地面上，不时传来的机器声正说明这里正以一天一个样子在变化着。
钥匙大道前的广场处，也就是当时罗定把龙气引来的那个位置，罗定、廖子田和孙国权站着，不过他们此时的脸色可没有那样好看，他们都看着离自己五六步远的地方。
五六步远的地方，伍孝全站着，而在他的面前蹲着的是伍四平，此时伍四平的手里拿着一块长条形的砖，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
到了离地面还有十来厘米的时候，伍四平手里的那一块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挡住一般，再也按不下去。
伍四平很显然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了，他手一用力，把砖硬是往下压去。
“砰！”
伍四平手里的砖就像是突然被一粒无形的子弹打中一般，顿时变成了一团粉，然后飞起来。
伍四平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摘下自己戴着的那一幅护目镜，走到罗定的身边说：“罗师傅，就是这样，当我们想把这里后的一块砖铺上去的时候，就会出来这种情况，我们已经试了十来次了，次次都是这样，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是等你回来之后再处理了。”
罗定点了点头，走到刚才伍四平蹲的那个地方，仔细地看了起来。昨天他刚回到深宁市，就接到了伍孝全的电话，说是小区里的碰到了麻烦。
罗定离开深宁市的时候，伍孝全和伍四平就负责在这里铺设能让龙气“入室”的万福万寿吉祥边，在他想来，当自己回来的时候，这里应该完工了，而他也能看得到龙气入室之后的变化，但是却是想不到出现了意外。
钥匙大道两则的吉祥边铺好了——如果最后的这一块砖能铺下去的话，但是就是这一块砖怎么样也铺不下去。
刚才伍四平就是试图用强硬的方式来把砖压下去，可是很显然这种方式是行不通的，所以，那一块砖被粉碎了。
看了一下，罗定发现吉祥边与钥匙大道的最后的钥匙柄那处的广场就只剩下两指宽的一段空隙，这个空隙正好是一块砖的距离。
罗定知道只要这最后的一块砖铺下去，那聚集在钥匙柄广场处的龙气就会前行，就能直达小区，但是现在看来这最后的一块砖就是“咫尺天涯”，根本不可能铺得下去。
不用把右手放在这上面，罗定就已经感应到这里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而正是这个气场的存在才挡住了最后的这一块砖，让伍孝全和伍四平就算是想尽了办法也铺不下去。
罗定知道伍孝全并不是对风水一无所知的人，在自己回来之前他们肯定也已经想了一些办法，从现在这局面来看，他们能想到的办法都已经失败了。
“看来一般的办法根本没有用了。”罗定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把自己的右手按了上去。虽然说现在罗定的异能已经强大到可以不用接触物体就能感应到上面的气场，但是如果想要仔细地把所有的情况都搞清楚的话，那还是要把手按上去与物体接触比较好。
“咦，这里的气场怎么样会这样？”
从理论上来说，龙气要想前行，就必须像流水一般，这样才能流动、才能往前，但是现在罗定感应到的气场却仿佛是成团了般——龙气被自己引来之后，就仿佛是遇到了强力的胶水被沾住一般。同时这积聚起来的龙气却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厚”，对外产生了很强烈的排斥力量，这股力量就是伍四平手里的砖一直铺不下去的最大的原因。
收回了自己的右手，罗定站了起来。
“怎么样，罗师傅，找到原因了吗？”廖子田问。看到罗定已经站起来，廖子田等人都走了过来。
“嗯，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罗定刚才虽然用右手感应，但是廖子田等人本来就站在后面，他相信有廖子田等人的眼里自己不过是用手在那里拍打几下，根本不可能会想到自己会拥有异能的，这个秘密至今没有人知道，罗定绝对不想泄露出去。
“为什么这一块小小的砖会铺不下去？”孙国权好奇地问。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在风水之中经常会碰到这样的事情，比如说有人在点下阴宅的穴的时候，棺木抬到了，就是放不下去，虽然事情不一样，但是道理却是一样的。”
出现这样的意外，罗定一点也不惊讶，尽管现在他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怎么样去解决这个问题。
“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孙国权可不关心这砖铺不铺得下去，在他看来伍孝全等人的铺不下去是因为本事不够，现在罗定回来了，那一切就不成问题了。
“这时的龙气已经凝聚成团，所以就算是吉祥边这最后的一块砖才铺不下去，也就是说，龙气形成的气团已经把这里‘保护’起来了，所有试图进入这个地方的外物都会被排斥，不是落得和砖一样粉碎的下场，就是会按不下去。”
罗定稍稍停了一下，才又接着说，“解决的办法，当然就是把这已经凝聚成团的龙气化开，简单来说这道理就像这在气本来像是一块黄油一般不能流动，但是如果加热之后，就会变成液体，就可以流动了而一旦它变成液体，阻止砖往下铺的气场也会被破坏，砖就能铺下去、砖能铺下去了，已经变成液体的龙气就会顺着铺好的吉祥边往小区‘流’去，就能入室了。”
罗定一边说一边抬起头来往小区看去，这解决的问题听起来简单，可是真正做起来却是不那么容易，龙气是天地至刚至圣的东西，既然已经凝聚成团，那又怎么可能是轻易可以化开的？但是，这话他是不会和孙国权等人说的，而且更重要的是罗定相信就算是暂时想不到办法，自己最终还是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这样吧，今天我看就到这里为止，我回去准备一下，找个法器，再来解决这问题吧。”
听到罗定这样说，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来，这与罗定原来的一贯作风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碰到难题，找法器，然后用法器解决风水上的问题，所以他们都没有想到此时的罗定其实心里还没有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好，那就等罗师傅准备好了之后我们再来看罗师傅大展身手吧。”孙国权笑着说。
“没有问题。”
离开了烂尾小区之后，罗定开着车回到了善缘居。
停好车，罗定走里店里，发现王韵正在忙碌着收拾什么东西，而且是背对着店门，所以他走进去的时候王韵并没有发现他已经回来了。
王韵收拾东西时不时弯下腰去，那臀部自然就往后挺了起来，虽然是让料尾小区那里的龙气的事情搞得有一点束手无策，但是他不是不由得色心大起，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从后一把抱住了王韵的腰。
“啊！”
受到突袭的王韵吓得惊叫起来，猛地一回头，发现是罗定，紧绷得就像是一张弓一般的身体也猛地一下子放松下来。
瞪了罗定一眼，说：“放手，你这是干什么呢，这是在店里呢。”
“嘿，这不是在店里我才敢这样么？在店外我是绝对不会这样子的。”罗定的双手依然紧紧地缠着王韵的腰，虽然还隔着衣服，但是他还是感觉王韵身体的温热与滑腻，而由于两个人现在是紧紧地贴在一起，王韵的臀部也正与罗定的双腿之间紧密地接触着，这一下罗定的身材马上就有了反应。
“你……放开我，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虽然已经与罗定有了亲密的关系，但是她却越发地变得是脸嫩起来了。
罗定也知道现在这里可不适合，于是轻轻地吻了一下王韵的小耳垂，就放开了王韵。
王韵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一点乱的衣服，才红着俏脸瞪了罗定一眼说：“越来越荒唐了。”
“嘿，到了晚上才荒唐呢，现在这个只是热身。”说到厚脸皮，王韵又怎么可能是对手？如果说以前罗定还有一点顾忌的话，那自从与王韵发生关系之后，他在这方面反而是相当地喜欢用这样的话来调笑王韵。
看着王韵那俏脸通红的样子，罗定那因为龙气的事情而受到影响的心情慢慢地好起来了。
女人，就是让男人放松和恢复斗志的最好药剂，对于罗定来说，王韵正是如此。
感觉到罗定的变化，王韵伸出手来，把罗定那不知何时轻轻皱起来的眉头慢慢地抹平，然后才说：“又碰到什么问题了？”
“烂尾小区那里的龙气的事情，之前把龙气引来之后，发现龙气不前，我通过吉祥边的方式来解决，可是现在又碰到了新的困难，我暂时还没有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廖子田和孙国权等人的面前，罗定要摆出一幅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架势，但是在王韵的面前，他却没有必要这样——也许到目前为止，王韵是唯一一个罗定会在她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情感红颜，这是因为王韵在罗定的心中拥有着特殊的地位，而不仅仅是因为两个人目前的关系是最密切的。
“嗯，你一定能解决的。”刚才罗定抱住王韵的时候她还很害羞，但是此时她却主动抱住了罗定，把自己依偎进罗定的怀里。在风水上，王韵知道再多几个自己也没有办法帮得上罗定的，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让罗定放松下来，也表示自己的关心。
抱着王韵，此时的罗定一点欲望也没有，他只觉得一阵的宁静，心情真正地放松下来了。
“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更何况是红颜知己？”罗定心里想。
“对了，有一件事情，你明天得抽时间去一下。”王韵突然想起了不久前接到的一个电话。
“哦，什么事情，你说，就算再没有时间你的事情也得优先处理。”罗定笑着说。
王韵白了罗定一眼，也没有跟他客气，说：“是这样子的，我的一个好姐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去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来，所以我想让你去看看。”
“咦，你在深宁市还有好姐妹？我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罗定好奇地问。
王韵瞪了罗定一眼，说：“我就不能有几个朋友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从来也没有听你说过、所以有一点好奇罢了。”罗定赶紧否认，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承认的，要不这问题可大了。
“还是一个美女呢，便宜你了。”
“什么叫便宜我了，我又没有起坏心眼。”罗定可不知道王韵说这话的意思，但是还是迅速地作出了反应，叫起了撞天屈。
“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么。你也不少红颜知己吧。”王韵看了看罗定，嘴角含笑地说。
“嘿嘿嘿。”这下罗定可不好说什么，毕竟王韵和廖子田等人也是见过面的，以女人的直觉，王韵感觉到罗定和她们之间有暧昧的关系恐怕一点也不奇怪。
看到罗定这样子的老实的反应，王韵发现自己反而生气不来，还笑了起来。
罗定看到了转机，马上就笑着说：“好吧，那明天我们就去你那好姐妹那里看看吧。”
“不是我们，是你。”王韵摇了摇头，说。
“啊？！你不和我一起去？”罗定一愣，说。
“我走不开。”王韵笑着摇了摇头。
“汗，不是吧，你还真的打算让我一个人去见你的好姐妹啊，你不是说她是个美女么？万一我忍不住怎么发生了一点什么，怎么办？”罗定装出一幅惊讶的样子问。
“哼，我那好姐妹可不是像我这样的村姑那么好骗，她可是一大公司的总经理，你真的能勾引得到她，我也认了。”王韵笑着说。
“好吧，那我明天就单骑去会会她。”
罗定知道最近王韵要顾着鬼铺那里的最后装修，整个人实在是抽不出身。

第十七章 OL啊
“这地方真的是太难停车了。”
第二天一早，罗定就起来了，昨天晚上他已经和王韵的那个好姐妹孟玉瑾联系好了，而她也让罗定直接去她办公室找她。
虽然时间还早，但是这CBD区有钱的人实在是太多，有车的人也太多，一大早就把车位都停满了，转了几个圈找不到位置，罗定只能把车停远一点，再走过去。
“这个……腿相当不错，够长，又够直。”
“这种小腰真的是无法挡啊。”
……
罗定一边往华香大厦走去，一边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美女，深宁市是一个移民城市，多的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人，靓女自然很多，这里又是写字楼云集的地方，来往的自然就是在写字楼里上班的白领OL们，深色的西装套裙，有些还真的是戴着金丝的眼镜，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不多想一点？
罗定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所以有这种大饱眼福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嗯，这真的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罗定心里这个念头盘旋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散去，甚至直到他来到了华香大厦前的时候还想象的办公室里办公桌上的那些情节。
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几十层高的写字楼的顶端的那“华香大厦”四个金色的大字，罗定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砰！”
就在罗定刚想走进华香大厦的时候，身后突然传过来一声车关门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轻微的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卡卡”的声音，人没有到，一阵淡淡的诱人的香味竟然就先飘了过来。
“这一定是一个美女。”罗定只闻到这个香，心里就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虽然没有转身，但是罗定却已经停下了脚步，他这是想等身后的这个美女走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好好端详一下。
“孟小姐，我……我是一片真心的啊，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这一把声音一传入罗定的耳朵里，罗定不由得一愣，心想孟小姐，不会是王韵的那个好姐妹吧？还是只是刚好是巧合的一个姓。
罗定和孟玉瑾通过电话，可是从来也没有见过面，自然不知道对方长得什么样子。
转过身，罗定不由得眼前一亮，发现离自己不到三步的地方，一个高挑的美女正在向自己走来，最吸引罗定的第一眼目光的就是那一双纤直的腿，穿着的正是西装短裙，露出的小腿不粗不细，不但是直如竹，而且那晶莹细白的皮肤亮得晃人的眼，衬着初升的太阳，甚至是泛出一层白光来。
露出来的膝盖，圆润如藕节，膝盖上面还露出了一段大腿，同样的雪白滑腻，光是凭这一双腿就已经足以谋杀大量男人的眼球了。
当罗定的视线往上一移，双眼就是不由得一眯，这个孟小姐是背着初升的阳光的，虽然裙子的质地相当不错，但是阳光还是透了过来，罗定的目力也很好，这样一来，他就隐隐看出一丝的形状来。
罗定现在已经不是初哥了，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心也猛地跳了起来。
再往上看，就是男人最爱的小西装和那穿在里面的雪白的女式衬衫了。开着的领口虽然不大，但是露出的那一片晶莹和挂在脖子上的那一条白色的项链更是随着走动而晃荡着，直往那透人的深沟里跳动着。
一头长发盘了起来，夹在后脑上，再加上一幅瓜子脸和精致的五官，更让罗定心跳加速的是这个孟小姐竟然戴着一幅细金丝边的眼镜！
“这分明是在挑战男人的想象力嘛。”罗定心里暗暗说。
“孟小姐……”
罗定这才回过神来的，往这位孟小姐的身后看了过去，发现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手里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正追了过来。
“哦，又是一个追求者啊。不知道这一出戏到底是怎么样演呢，看看也不错。”
罗定看到这里正上演一出男追女的现代的剧集，生出了看好戏的心，所以就抱着手退开了一步，含笑等着一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孟玉瑾突然看了一下站在一边的罗定，停下了脚步，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突然一个转身，面对着那个手捧大把鲜花的青年，笑着说：“张泽一，我有一点事情想请你帮忙呢。”
罗定看到这个被叫做孟小姐的人冲自己笑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突：
“怎么她好像认识我一样，难道她正的就是王韵的那个好姐妹？如果真的是她的话，她又是怎么样认得出是我的？”
张泽一追求孟玉瑾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每天都是鲜花加死缠烂打，但是孟玉瑾从来正眼也不看他一眼，而这个时候不仅仅和自己说话，还说让自己帮她一个忙，当下心中大喜道：
“孟小姐，您说，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孟玉瑾心里生出一丝鄙视来，这样的男人，为了追女人低声下气，死缠烂打，一点男人的样子也没有，如果不是有一个作弄人的计划，她可不会对张泽一说话。
“我车的后箱里有一个箱子，你帮我把它提到办公室里吧。”孟玉瑾笑着说。
“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
张泽一心中更加高兴了，他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来的追求起了作用了。孟玉瑾在深宁市的OL界那可是娇艳的花儿一朵，把无数的男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裙下之臣是大把，但是从来也没有听说有人能顺利登顶过。
“哼，看我把你弄到手之后，不狠狠地蹂躏你，我就不姓张！”张泽一心里暗暗得意，现在有了第一步，那就会有第二步，自己年少多金，现在有了好的开始，接下来只要下点功夫，那就可以了！
孟玉瑾抬起纤手，按了一下手里拿着的钥匙，停在路边的一辆大奔驰的灯闪了一下。
“我擦！不是吧？她竟然开这样的大奔，看来真的是有够味的！”一般来说，女孩开车都不会选这样的适合男人开的大奔驰，选择这样的大型车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是“狠”人一个。
张泽一屁颠颠地走到奔驰的车尾厢处，打开了尾箱盖，然后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黑色旅行袋。
“这个黑色的旅行袋？”看到这个袋子的巨大，张泽一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个袋子相当的巨大，占了整个车尾箱的一半有余，而且里面塞得满满的，不管装的是什么份量都不会轻。
“没错，我装了一点东西在里面，麻烦你帮我提上去吧。”
罗定一直在观察这个姓孟的小姐，当罗定发现她嘴角边的那一丝微笑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什么张泽一肯定是要出丑了。如果说耍这种小把戏，十个男人都不一定是一个女人的对手，更何况这个男人还对这个女人抱有别的想法呢？而且，这个姓孟的小姐可不是一般人，绝对是高智商的雌性动物。
张泽一确实是愣了一下，不过这个时候他哪里有选择，想起自己平时也勤跑健身房，一百斤的杠铃也能举起来，这一个袋子虽然看起来很大，但是应该还是提得出来的。
想到这里，张泽一把手里的玫瑰花放到一边，双手拎着袋子，用力往上一提，但是袋子却是纹丝不动，而张泽一却是由于估计不足，整个人往前一倾，脑袋差一点就磕在了车尾盖上。
看到这样子，罗定的心里不由得乐了，虽然不知道那袋子时装的是什么，但是估计份量应该不轻，要不那个张泽一看起来还是强壮的一个人竟然出了这样的一个丑。
张泽一的脸一红，在孟玉瑾的面前出了这样的一个丑，让他觉得整个人都像是燃烧起来。
脱下了西装，张泽一扯下了自己的领带，他就不相信自己拎不起这个袋子！
“嘿！”
紧紧地抓住袋子的提手，吐气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上一提。不过，袋子还是一动不动，张泽一倒是脸由于过度用力而变得青紫。
罗定一看，不由得乐了，现在这个时候离上班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大厦前多的是来来往往的白领们，看到张泽一这个样子，不少人甚至还停下脚步来看好戏。
“女人啊，如果真的是发起脾气来，真的是毒如黄蜂尾上针中了，这个张泽一可是掉大脸了。”罗定心里想。不过，事不关己，罗定乐得也像别人一样看热闹，这样的戏码如果自己不是那个男的，自然看起来很是津津有味。
“罗定，把那个袋子给我拎上来。”
“啊？！我？！”
正在看着好戏的罗定突然愣住了，不由得伸出手来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就是你，不拎上来，后果自负。”
孟玉瑾看到罗定这一幅惊讶的样子，心里乐了，不过她再也没有管罗定，转身就往写字楼里走去。
这个时候，罗定哪里还不明白这个美丽OL就是王韵的好姐妹了！
愣了一会，罗定只得摇了摇头，走到了奔驰的后厢处，对张泽一说，“我说老张，让让，这袋子你是拎不动了。”
张泽一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也不由得不承认，今天自己的这个丑是丢大了，只得讪讪笑了一下，让出位置了。
“哼，我提不动，难道你就提得动？”张泽一心里冷笑道。
罗定弯下腰去的时候，看到了张泽一脸上那轻视的微笑，不由得乐了。不过，当张泽一看到罗定伸出一只手，抓住提手往上一扯，巨大的袋子就被扯了起来。
看着罗定单手提着一个巨大的袋子键步如飞一般往孟玉瑾走去，张泽一不由得愣在了那里，而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也都不由得下巴掉了一地。
这个袋子巨大无比，而且刚才块头不小的张泽一提了半天都提不出来，就可以看得出来这袋子有多重了，可是现在倒好，另外一个人单手提着快步小跑起来。
“这脸，真的是丢大了！”张泽一愣愣地站在那里，脸越涨越红……

第十八章 刺破气场
“砰！”
走进了孟玉瑾的办公室，罗定把袋子放下，就算是他已经小心翼翼，但是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你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袋子到底有多重，一路拎上来的罗定自然是一清二楚，而且刚才走进孟玉瑾的办公室时，前台的那位漂亮的小妞还像是看到鬼一样看了一下罗定，很显然也是知道这个袋子到底是有多重的。
“没什么，也就是一些东西。”孟玉瑾很显然是没有想和罗定说里面是什么东西的兴趣，不过，当她在办公室的后面坐下来的时候，倒是很有兴趣地打量起罗定来。
“嗯，长得不算英俊，但是很有男人味，比起那个张泽一来说好得太多了，而且能拎得动这个袋子，看起来身体确实是不错，王韵那小妞真的是捡到了。”
孟玉瑾心里越想越是觉得有趣。
“对了，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罗定直到现在还有一点好奇刚才孟玉瑾是怎么样认出自己。
“你以为我和王韵这好姐妹是白当的？我看过你的照片，昨天又说你今天会来，这样我还认不出你来，那岂不是我是傻子一个？”孟玉瑾一幅被罗定的败了的样子说。
“哦，原来是这样。如果是这样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对了，怎么以前没有听王韵说起你的？”
王韵前段时间因为父亲的病借了高利贷，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自己与王韵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的事情，看孟玉瑾这个样子，收入应该不错，如果王韵和她真的是好姐妹，当时应该向她借钱而不是借高利贷了。
“我和她是一个村子的，很小的时候一起玩，到了初中毕业的时候我就出国念书，她也来了深宁市，我们就失去了联系，直到最近才联系上。”
孟玉瑾一听罗定这样问就明白他的意思，因为王韵后来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和她说了。此时罗定这样说话当然是有一定的责问的语气，但是孟玉瑾一点也不生气，相反，如果罗定不说起这个事情，她就会觉得王韵这是所托非人了。
罗定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知道孟玉瑾也明白了自己这样问的意图了，不过这没什么的，自己如果不问，心里就始终有一条刺，这样下去会影响彼此之间的关系的，既然这样不如问出来，这样反而对彼此都好。
既然孟玉瑾已经做了一个解释，罗定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笑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我能拎得起那个袋子？难道就担心我当众出丑？”
“嘻，王韵那小妞整天在我的面前和我说你是多么的强壮，那我总得测试一下吧？”
孟玉瑾的话让罗定老脸变得通红，他没有想到王韵会和孟玉瑾说这样的事情。
“怎么，没想到吧？女孩子之间说这样的话题没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了，我还有你们的照片呢。”孟玉瑾看到罗定这一幅小男孩的表情，心里乐翻了天，这调戏男人、特别是自己的姐妹的男人，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啊，不是吧？”
孟玉瑾没有说话，在电脑上点了几下，然后把笔记本电脑整个转向了罗定，罗定一看，脸变得更加通红，因为此时电脑屏幕上的那一幅照片很显然是用手机拍的，自己赤裸着上身，甜蜜地抱着王韵，当然，两个人的身体的重要部分是用被子盖住的，但是就算是这样，也已经足够让罗定的脸变得通红了，因为看这样子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与王韵在此前做了什么。
“王韵和她的关系也太好了一点吧？”
罗定心里想，如果不是这样，以王韵那害羞的个性，是不可能把两个人这样的照片发给孟玉瑾的。
“所以，日后我叫你往东你就往东，叫你往西就得往西，要不小心我弄出个什么门来，可就不好看了。”孟玉瑾继续“威胁”说。
罗定摊了一下自己的手，说：“这个绝对没有问题。”
说完这些事情，孟玉瑾倒也没有继续调笑下去，而是正色说：“罗定，我今天来找你，自然就是风水的问题。你也知道，我是受过西式多年教育的人，对于这个不太信，但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相当的古怪，和王韵聊天的时候，她说起你的风水上的造诣，所以让你来看一下，到底是不是风水的问题。”
罗定明白孟玉瑾的意思，就是说她其实是不信风水的，但是现在是走投无路了，所以就找罗定来看，就当是急病乱投医了。
“没有问题。”罗定点头说。
罗定说着，四处打量起孟玉瑾的办公室来，她的办公室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在这样的一个CBD区，拥有这样的一间办公室足以说明孟玉瑾的实力了。
办公室方方正正，进门的对面就是一面实体墙，而孟玉瑾的办公室桌就面门而摆，当孟玉瑾坐在办公桌后的时候，她的右手边是一个高大的文件柜，文件柜后是实体墙，而在左手边则是一个大的玻璃窗。
“靠山得位，面门而摆，青龙白虎也没有问题。”
罗定想了一下，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往外看去，窗外除了写字楼之外，不远处甚至是一大片的绿色，罗定知道那里是一个公园我。
罗定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并没有发现窗外有形煞，返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看到罗定重新坐下来，孟玉瑾才开口说：“罗定，怎么样？”
罗定摇了摇头，说：“你的这个办公室没有问题，虽然说有问题，那就是你摆在办公桌上的那一小盆的仙人掌。”
“啊，这个有问题？现在不是都摆的么？说是能防什么辐射。”孟玉瑾愣了一下问。
“似乎是有这样的一个说法，说是这种仙人掌或者是仙人球是可以防辐射，不过，对于我们风水师来说，这是一个形煞。”
由于现在办公的现代化，电脑成为了主要的办公室工具，每一个人都离不开电脑，而电脑多多少少都会有辐射，而现代人又特别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所以就弄出了这样一个用仙人掌或者是仙人球来防辐射的事情来。但是，从风水的角度来看，这却是一个很不好的摆设。
“仙人掌或者是仙人球通常都是有刺的，比如说你的这一盆就是这样，这些尖刺就是风水上的形煞的一种。对人、对办公室的气场是起破坏的作用的。”
罗定解释说。
“气场？”孟玉瑾很显然不明白罗定的意思。
“这样说吧，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气场，而你的这个办公室也有一个气场，原来你们的这两个气场是很融合的，但是，你为了防止电脑的辐射，买了一盆仙人掌回来，这仙人掌上的刺就像是刺向有如气球一般的气场，这样一来，你原来的气场就受到了影响，这就叫刺破气场了。”
罗定的解释通俗易懂，孟玉瑾很容易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把这一盆仙人掌扔掉？”
“是的，没错，一般来说，像这种有尖刺的都会形成形煞，对人的身体不好的，所以在室内摆放植物的时候，要以有椭圆或者是圆形的叶子的植物为主，比如说发财树或者是金钱树这些。”
现在人们往往都会在室内摆放花草来增加美感，但是由于不懂风水禁忌，反而容易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这种影响虽然不大和不太明显，但是禁不住长年累月，要知道不管是办公室也好，居室也好，都是整天会呆的地方，所以这种风水上的影响虽然小，但最后反而会带来巨大的影响。
不过，罗定的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从刚一到孟玉瑾的这个办公室，他就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问题并不是孟玉瑾一个人的问题，也没是她一个办公室的问题，而是她所在的整个一层的写字楼的气场都有问题。刚刚进来的时候，在前台的时候他感应到整个的气场仿佛被一种东西往外“吸”一般，虽然这种过程很微弱，但罗定还是感应到了。
造成这种局面的，肯定不是这一盆小小的仙人掌。
“怎么了？”孟玉瑾注意到了罗定的异常。
“我想到你这家公司的其它地方看看。”罗定提议说。
“没有问题。”虽然罗定没有说什么，但是孟玉瑾还是看出了罗定觉得有别的事情，而且还可能很严重，虽然自己不信风水，但是一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还有的就是罗定因为鬼铺的事情已经扬了名，再加上王韵的介绍，她又怎么会拒绝？
孟玉瑾的这家公司很大，整层的写字楼都是她的，看除了她的办公室和一些高层的办公室之外，还有被分成几个区的近百个卡座。
罗定在孟玉瑾的陪同之下把整间公司的所有地方都看了一遍，但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罗定的眉头拧成了一坨，看出问题来不怕，就怕是看不出问题来。
重新回到前台的地方，罗定站在那里，从这个地方他可以清晰地感应到孟玉瑾整间公司的气场的气正在往外流。
“这是为什么呢？”
罗定一边想一边抬起头来往外看去，突然双眼一凝，快步往外走去。

第十九章 气运抽取
孟玉瑾知道罗定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也随之跟着走了出去。
罗定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处小的水池，好一会，拧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呵，我还以为为什么你这里的风水会这样呢，原来是这样。”罗定指了指面前的小水池，对孟玉瑾说。
写字楼一般都是几个电梯上来，然后就是框架结构的一个大的空间，看承租的人或者是买下来的人的习惯怎么样分隔成空间使用。孟玉瑾的公司比较大，整一层都是她的，电梯上来之后，往右手拐就是公司的大门，而往左手拐的话就是另外一面墙。
由于宽度的原因，从电梯口到这一面墙还有一定的距离，这样的空间浪费了可不好，所以孟玉瑾的公司就在这里建了一个小小的水池，上面有假山流水，水里还有几尾游鱼和几盏小荷花，这就是室内的人工景致。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处理不好的话，却成了坏事了。
“怎么了？罗定，这小水池有什么问题？”孟玉瑾不明白地问。
在写字楼里整天都是比较呆板的工作，有这样的一个小水池在这里，路过的时候可以看几眼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罗定点了点头，说：“这个小水池的做工相当不错，我想应该是出自名家吧？”
孟玉瑾想了一下，最后依稀想起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罗定问起了，就算是她不愿意想起那个人也只得说：“这个水池不是我做的，不过听说当时请的那个人相当的有名气，相当的善长做这样的室内的小水池，据说我们这一片的CBD的写字楼里就有很多这样的小水池，都是他做的。”
“可是，如果他这样有名，怎么可能会犯下这样的错？”罗定一听，不由得很奇怪地问。
“啊？什么意思？”
孟玉瑾看向面前的这个小水池，这个小水池自建成之后，她天天都看上几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孟玉瑾根本不明白罗定的话。
“假山水池，在一般人的眼里不过是增加景致的东西，但是在风水上却是极为讲究的。水即为财，这一点是基本原则，所以，风水师常常用水来布风水局，以达到招财的目的。但是既然水能招财，自然也就能破财，这就看风水师或者是说建这个水池的人懂不懂、甚至是不是故意的了。”
孟玉瑾的脸色一片阴沉，她是聪明人，听出了罗定这话里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利用这个水池设下风水阵，而这个风水阵的目的不是招财而是让自己破财。
想起了那个人，孟玉瑾觉得罗定的猜测是对，这很有可能是那个人给自己布下的破财的风水阵。
罗定看到孟玉瑾这样的脸色，知道这个水池肯定是还有别的故事，不过，既然孟玉瑾不说，他也不会问，很多事情是没有必要问清楚的。既然她是王韵的好姐妹，那自己帮她解决了问题就行了，至于别的事情，就由她自己来解决就是了。
“愿闻其详。”孟玉瑾虽然心里恼火那个人所做的一切，以孟玉瑾的脾气，肯定是会和那个人算清楚帐的，不过那是晚一点的事情，现在她最想搞清楚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的小水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罗定指了指整个水池上的最高的假山的顶上的那一个轮子的地方，说：
“你知道那个轮子叫什么么？”
“叫什么？不就是一个抽水的装置？转动的时候也很好看啊。”孟玉瑾不解地问。这样的转动的轮子在很多假山水池之中都很常见，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再加上有一些可以产生喷雾的装置，会让整个假山水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间仙境一般。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东西虽然小，看起来也不过是为这座假山水池增加景点的，但是没有那样简单，整个水池假山的风水阵的最大的问题正是出在这里。”
“这其实就是风水轮，一般来说，这种风水轮，有球体和轮形的，你的这个就是轮形的。”
孟玉瑾想了一下，说：“风水轮的作用是什么？”
“风水轮在风水上，可以招引财气、运气、福气这三气，财气自然就是聚气生财；运气是指可以增加你做事情的非人力可控制的部分的成功率；至于福气，就是指你可以享受劳动成果的部分了。这是因为风水轮地转动之间能够调节阴阳五行的平衡，这阴阳五行是天地之间的巨大法则，一旦顺畅了，那自然就是求财得财了。”
眼前的这一个水池假山做得确实是不错，如果能正常发挥作用的话，一定可以为孟玉瑾带来巨大的财运，可惜的是却是让人动了手脚，这一点让罗定相当的遗憾。
风水这东西，早就已经融入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不懂的人只知道美不美，但却从来也没有想过从风水上来说这些东西是不是对自己产生危害。
“既然是风水装置，那它不是随便就能起作用的吧？”虽然不懂风水，甚至是不相信风水，但是孟玉瑾却从常理中知道既然这风水轮有罗定所说的这种作用，那自然就不是随便是弄一个能转动的轮子就能起作用的。
罗定点了点头，指了指水池说：“没错，自然不是随便装一个轮子就能起作用的。风水轮要想起作用，有三个条件，第一个就是要有可流动的水；第二个是要有可以不停地转动的水球或者是水轮；第三个就是要有灯光。这三者缺一不可。”（关于风水轮的事情，我前面已经写过一点，大家可以如果忘记了，可以再看看阴石的那一段故事。）
“可是，我这个水池和假山，这些条件不都已经齐备了么？”一边听着罗定的话，孟玉瑾一边看着眼前的水池，脸上的表情相当的疑惑。
孟玉瑾说得没有错，流动的水、转动的风水轮和灯光，这些面前的这个假山水池都有，表面上看一点问题也没有。
罗定笑了，说：“你有没有注意到，这风水轮是用抽下面的水池的水来推动的？”
“没错，正是这样。”孟玉瑾更加奇怪了，不知道罗定这样说是怎么一回事。用抽起来的水来推动风水轮，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这水是逆流的！”
罗定的话让孟玉瑾大惊，她马上就向风水轮那里看去，俏脸马上就崩得紧紧的。因为罗定说得没有错，这推动风水轮的水，正是逆流的：
在风水轮的一侧用材料铺出一个“斜坡”一样的东西，按理说，水流应该是沿着这样的一个斜坡由高往低往下流，但是此时在斜坡上的水流却不知道为什么是相反的，是由低往上，到了顶上的时候再推动风水轮转动。
“推动风水轮转动的水流有一个讲究，如果是看不到的，那是不是逆流不重要——当然，还是顺流比较好；但是，如果是落在明处的话，那就一定要是顺流的。你的这个风水轮，不仅仅是这水流是逆流的，而且这个风水轮的转动也是逆时针的。”
如果没有罗定指出，孟玉瑾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这种细节？而且，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会想这会对自己有什么危害。
孟玉瑾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当初建这个水池的时候，似乎有人提出这个问题，但是后来那个人解释说这叫逆流而上，象征着公司的人同心协力，努力奋搏。
当时自己听了也是一笑，似乎这样也不错，于是说：“这不是象征着齐心协力、逆流而上？”
“你喜欢逆流而上？”
罗定的一句话让孟玉瑾说不出话来，是的，谁会喜欢逆流而上？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还不错，但事实上却是狗屎一般。罗定根本不用多加解释，这样的一句话就足以让自己无话可说了。
罗定站在水池边，垂在身侧的右手细细地感应着那慢慢地转动着的风水轮形成的“逆”气场。风水轮在具备了流水、转动的风水轮和灯光之后，就会随着转动而不断地形成一个气场，而这个气场就正常来说就能招财聚财，但是由于孟玉瑾的这个风水轮的水流是逆向的，所以不仅仅不能招财聚财，反而把所有的气场都打散——不仅仅不聚，反而是向外发散的。
更重要的是，那转动的风水轮正对着孟玉瑾的公司的大门，与前台相对，这样一来就把公司里的气场“吸”了出来，然后再打散掉。
看到这个风水轮的时候，罗定才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自己总是感觉到这公司的气场是被往外吸的。有这样的一个被人精心布置下来的风水阵的影响，气场不被吸走才怪呢。气运抽取，就是现在这个逆转的风水轮的阴恶作用了。
罗定已经观察了那个风水轮好一段时间了，发现那个风水轮的转动虽然缓慢，但是产生的气场却是极为厚重和强大，很显然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一般的风水轮就是在外面的店里买的东西，而现在这个风水轮绝对不是量产版的，如果说不是有人在搞鬼，那才奇怪了。
“王韵说你的身体也不好，也因为这个风水轮的原因，因为风水轮最重要的就是在达到阴阳五行平衡，而由于这个风水轮都是逆向操作的，你的这个公司这里阴气强大而阳气不足，所以就会让你的身体出现问题。我想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身体有问题，你们公司的大部分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出现一点问题。”
罗定说到这里，不由得直摇头，布下这个风水局的人用心真的是太阴恶了。不过，看样子这个水池建成的时间还不太长，如果孟玉瑾不是让自己来看一下，长此以往下去，那等到这里阴气积聚过多，那除了公司倒闭之外，在这里工作的人的身体或者是财运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那个时候问题就更严重了。
孟玉瑾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暴雨前的天空，最近自己的身体确实是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如果不是这样也不至于会相信王韵的话让风水师的罗定来看了——要知道她可是在国外长大、一直受着科学主义的教育长大的人。
而且，这家公司刚开始的时候是自己的父亲在经营，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但是自从自己接手之后，却接连出现了几个大的问题，损失不小，之前以为不过是意外，但是现在看来是中了别人的招数了。
想到这里，孟玉瑾对那个人就不由得恨得想杀了他，孟玉瑾自认对他已经是仁至义尽，却是没有想到那个人还捅了自己一刀。
“你刚才说这里阴阳不平衡导致我的身体出现问题，而且也会影响到公司的其它人，没错，最近公司的体检结果表明公司的其他人的身体是有一些小问题，可是都不太严重，相反，我的身体的问题就比较严重了，这是为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孟玉瑾相当的不明白，如果说这里的阴阳不平衡，那就肯定是整个公司的问题，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反而是最严重的？
“谁叫你是公司的老板呢？风水阵都是有针对性的，也就是说冤有头、债有主，这风水阵的大部分的恶果都是由你来承担的。”
罗定的话让孟玉瑾沉默了好一会，最后只得无奈地说：“是的，你说得有道理。那我现在要怎么样做？把这假山水池拆了？”
既然这假山水池的风水轮给自己带来这样大的伤害，还留着干什么？拆了一了百了。
罗定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何必呢？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
假山水池这些先不说了，光是那一只风水轮，就是好东西，如果拆掉了，那就太可惜了，不如自己利用一番，给孟玉瑾进行风水改造，风水轮的主要的作用不是破财而是生财！
“哦？你有办法？”孟玉瑾一愣，马上问。
“哈！我鬼铺都处理得妥妥当当，更何况是你的这个小小的风水轮？”
罗定笑着说。
“行，那就交给你了，反正王韵那小妞已经被你吃了，我也不和你客气了。”
孟玉瑾如此露骨的话让罗定再一次老脸通红……

第二十章 五灯聚阳
罗定离开孟玉瑾那里回到善缘居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五点了，而这个时候善缘居里没有什么人，但是王韵还是停不下来，看样子是在收拾东西。
“你这是干什么？”罗定走了进去，给王韵倒了一杯水，递给王韵，然后问。
接过水，王韵喝了一口，然后又还回给罗定，罗定虽然年纪比自己小一点，但却是很体贴，这让王韵相当的惊讶，她原来还以为日后要自己照顾罗定，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罗定还是很会照顾自己的，这让王韵的心里相当的甜蜜。
“收拾一下东西，有一些我们日后要带去新的店里的，虽然不多，但是现在既然有时间，那就先收拾一下，省得到时手忙脚乱的。”
“那边的装修忙得差不多了？”罗定把杯子放到自己的嘴边，也大大地喝了一口，现在以他与王韵的关系，这样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还是让王韵的脸红了一下。
“基本上吧，装修完成之后，搁一下，就可以开张了。”王韵点了点头，那边的事情最近占据了她大部分的精力，对那里的进度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嗯，那看来我带回来的那些材料得快一点找人做成法器才行了，而且广宏寺的法会也快要开始了，这一切都要抓紧才行。”
罗定从天马镇回来之后就是去烂尾小区那里处理龙气的事情，然后今天又是去处理孟玉瑾的办公室的风水，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呢。
“嗯，对了，玉瑾那里的事情怎么样？”对于法器的事情，王韵是管不来，这件事情也不用自己来操心，但是孟玉瑾可是自己的好姐妹，她的事情自己得上心一点才行。
“有人在她那里布下了一个风水阵，抽取了她公司的气运，然后造成了阴阳不平衡，所以她的身体才会出问题，没事的，我跟她说了，明天一早的时候去那她那里帮她改一下风水阵就行了，没有问题的，只是小事一件罢了。”
“啊！”
罗定的话让王韵不由得担心起来，如果说不懂风水出现问题还好，如果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她怎么样说？有说什么人干的么？”
王韵的话让罗定不由得笑了一下，说：“这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和我说？不过我想她知道那个人是谁。”
王韵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这种事情孟玉瑾是不会和罗定说的。
“不行，我晚一点得给她打电话，得要好好地和她说一下这个事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人真的是太阴险了。”
王韵生气地说。
“嘿，提醒一下她她就知道怎么样做了，她可是聪明得很呢。”罗定笑了一下，突然对王韵说：“你把咱们的照片给她看了？”
王韵的脸不由得一红，昨天晚上孟玉瑾说要罗定的照片，好认人，可是自己哪里有罗定的照片，唯一的一张就是用手机拍的，而且孟玉瑾又是自己的好姐妹，所以也没有多想，就发给了她。
“啊，她把那照片给你看了？”王韵羞得满脸通红。
“嘿，是的，给我看了！”
……
第二天一早，罗定和伍四平出现在了孟玉瑾的办公室前的那个假山水池处，而孟玉瑾当然也早就在那里等待了。
伍四平是今天罗定特意找来的，现在罗定对于伍氏父子是相当的信任，今天的事情有他出马，那会省很多的麻烦，有一个懂行的作为帮手自然是事半功倍。
“玉瑾，这是伍师傅，今天是来帮我处理一些事情的。”既然王韵与孟玉瑾之间的关系这样密切，那罗定也不客气，直接叫孟玉瑾的名字了。
对此，孟玉瑾白了罗定一眼，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这男人就是这样，厚起脸皮来，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伍师傅，你好。”孟玉瑾对罗定可以随便一点，但是对伍四平就反而多了几分谨慎，毕竟罗定因为王韵的事情与自己的关系可不一样。
“呵，孟小姐，你不用客气，最近我都和罗师傅一起合作，你的这个风水阵，有他出马，没有任何的问题。”伍四平的这句话倒不是恭维罗定，而这是事情，鬼铺，还有烂尾小区这两个地方罗定破风水局布风水局，展现出来的风水上面的本事，让人只能竖起大姆指，这里的风水问题，不管怎么大，对于罗定来说都只是小菜一碟。
孟玉瑾点了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们了。”
明天罗定来看过风水之后，她还特意上网搜了一下与罗定有关的消息，她这才知道罗定折腾出这样大的动静来，以一个风水师来说，能造成这样的社会影响是很难的事情，当时她就觉得也许王韵在自己面前所说的罗定的本事肯定是真的，而罗定来看风水时所说的一切都说中了，这也让她对今天罗定来给自己重布风水局充满了期待了。
“难道风水真的是如此的神妙？罗定给我改了风水局之后会出现什么情况？”孟玉瑾现在的心里是充满了期待。
“四平，这里的假山水池做得不错吧？”罗定笑着说。
伍四平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不错，看来也是出自名家之手啊。”
伍四平就是干这一行的，所以一眼就看得出来面前的这一座小假山水池的质量是相当的不错，一般人的手工根本不可能达到这样的程度。
“可惜了，这一个风水阵本来布得不错，但是没有用于正途，要不倒是一件杰作。”
其实，罗定对于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去的那个同行相当的不满意。虽然说是求财，但是通过做坏事来发财，那这种风水师就绝对应该要唾弃了。
“罗师傅，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没有办法的事情。”伍四平自然明白罗定的意思。
“不过这倒也便宜了我们，这个风水轮确实是不错的东西。”罗定笑着指了指那一只已经被断了电的水轮，笑着说。
“老实说，罗师傅，这东西我可看不出好在哪里。”伍四平没有罗定的眼力，自然看不出来光是这个风水轮，就值个一百几十万而且还不一定能买得到的东西。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般人没有自己的异能，判断法器是不是好东西就只能是看做工之类，而自己不一样，直接能感应到法器的气场：
“行，那我们动工吧，第一个当然就是要让这风水轮由逆转变成是顺转。”
伍四平开始依靠罗定的指示忙活起来，罗定的这一个要求并不难，这是通电的风水轮，只要是把电极换一下，就能让风水轮由逆转变成是顺转。
孟玉瑾好奇地看着罗定和伍四平，对于风水她是一窍不通，原来她还以为风水格局的发造是很大的工程，但是现在看来地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是小事一件，但她却不知道这叫做会者不难，对于罗定这样的高手来说，这种事情早就成竹在胸，所以才能这样有条不紊、游刃有余地处理。如果是一般人，是不是能看出来还是一个问题呢。
很快，伍四平就处理完了风水轮的问题，而就在刚才的时候，罗定就已经把这假山水池里的水都排干了，看到伍四平已经处理好风水轮，罗定从自己一包里拿出五个小灯，对伍四平说：
“四平，这五个小灯，要装在水池里，原来的灯你都拆了吧。”
“好的。”
原来的水池之中就有灯，但是罗定对那几个灯没有任何的好感，昨天离开了孟玉瑾这里的时候他特意去买了五个小灯，而这五个灯者他今天布风水阵的最重要的一个画龙点睛的一笔！
当伍四平把原来的灯都扯掉之后，罗定让他让开，而自己走进了两米见方的水池之中，在风水轮之中，灯是人人都用，但是却不见得人人都会用。这用灯，就像是点穴一般，如果用的位置不准确，那根本起不了作用。
看着背对着自己蹲下去的罗定，孟玉瑾好奇地低声对伍四平说：“伍师傅，罗定这是在干什么？”
伍四平对此就比孟玉瑾知道得多了，说：“罗师傅这是在找位置，也就是把灯装下去的位置。”
“这个很重要？”孟玉瑾好奇地问。
“没错，非常重要，罗师傅现在帮你布的这个风水阵能不能起作用，起多大的作用，就在这五个灯的位置了，而这也是罗师傅最善长的事情。”
说起这个事情，伍四平就不由得心生佩服，风水师看得出风水格局的好坏或许不难，但是如果想要解决问题，就非得有一手准确的“点穴”的功夫不可——点不准风水局的要害处，就算是起作用也是有限啊。
蹲下去的罗定右手慢慢地展开，然后稍稍闭上双眼，开始感应着周围的气场。很快，他就感应到了风水轮所在的地方，那个风水轮虽然此时已经停止了转动，那是隐隐出现的气场还是相当的显眼，就像是一颗星星一般有散发着“光芒”，所以很容易就被罗定捕捉到了。
然后，罗定以风水轮为中心，感应着周围的气场的力量的分布。
“一个……两个……三个……”
罗定慢慢地就找出除了风水轮之外、在水池之中五个气场的力量最强的点来。每找出一个，他就把手里的灯放下去。
这件对于别人来说很困难的事情对于罗定来说就没有那样的复杂，毕竟他有异能的帮助，周围的气场的情况在他的感应之下无所遁形。
“行了，四平你按照我摆下的位置把这五个灯装起来就行了。”十来分钟之后，罗定已经把位置找出来了。
趁着伍四平装灯的时候，孟玉瑾好奇地问：“罗定，刚才伍师傅说你今天布的这个风水局的关键就在于这五个灯，这有什么奥妙？”
水虽然已为财，但是只有不断循环的水才能形成引气聚气的能力，也就是聚财的能力，原来的风水轮由于是逆转的所以不仅仅不能聚气聚财，还会把公司里的气运吸走，现在通过把风水轮的正轮，已经解决这个问题，而灯，就是另外一个妙用了。
“记得我昨天和你说过你这里的阴气有一点过重么？这一方面是原来的风水轮的影响，而别外一个原因就是你的这一层写字楼的这个位置由于一些原因，阴气也有一点过重，所以我在这里通过这五个灯布了一个小的五灯聚阳阵，别看这五个灯就是一般的灯，但是因为我布下的位置不一样，所以可以带来充足的阳，同时，这五盏灯是以风水轮为中心的，可以将风水轮转动时产生的磁场放大，起到更大催财聚财的作用，这样一来你这里的阴阳就会平衡。而且由于风水轮正转了，这个水池产生的财气都会被运送到你的公司里……”
孟玉瑾让罗定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确实在她看来这五盏灯与一般的水池里用的灯没有什么不一样，她哪里会想到这里面还包含了一个五灯聚阳阵在里面？
也许，在孟玉瑾所接受的教育里，这与西方的魔法倒是很相似。
伍四平很快也把灯装好了。
听着哗哗的水重新放到水池里，孟玉瑾好奇地问：“罗定，现在这风水阵已经布好了？”
“是的，已经布好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起作用？”
罗定明白孟玉瑾的意思，风水阵自布成运行之后当然就开始想作用了，但是孟玉瑾显然是想问这个风水阵什么时候才会对她的身体，对她的公司起作用。
想了一下，罗定笑着说，“你这里有好的数码相机吧？”
“有啊，怎么了？”孟玉瑾不解地问。
“这样，你去拿来，最后有相机架，我拍两张开照片让你看看。”
……
把相机接上电脑，孟玉瑾打开刚才罗定拍下的两张照片，一看却不由得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两张照片都是那五盏灯安装好打开之后拍的，不过是前一张是风水轮没有开动的时候拍的，而后面的一张则是风水轮转动的时候拍的，从照片上来看，风水轮转动的那一张明显是亮了很多。
“五灯聚元、风水轮动，你看到的那一张明亮亮的照片就是因为阳气聚拢，阴阳平衡之后所带来的影响……”
罗定一边喝着水，一边给孟玉瑾解释说。
“风水，原来也是可以看得到变化的啊？”看着照片，孟玉瑾的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

第二十一章 以水为引遇水化形
罗定捧着一杯茶，静静地坐着，很显然在出神。
王韵在善缘居的柜台后面坐着，有客人来的时候招呼客人，而没有客人来的时候则是不时看向罗定，她知道罗定是在为烂尾小区那的龙气的问题而头疼，但是在这个事情自己是绝对帮不了忙的。
“三天了。”
罗定的心中叹了一口气，从天马镇回来，罗定就去看了那里的情况，但是直到现在自己还是没有想出办法来。事情拖下去自然不是办法，但是想不到办法也没有用。
自从拥有了异能之后，罗定在风水上似乎是一帆风顺，困难不是没有碰过，但是最后都顺利地克服了，这次的困难是自己最感到束手无策的一次。
但是，最大的困难也得面对和解决啊。
“咕咕咕～～～～～”
沉思之中的罗定被一阵声音“惊醒”，抬起头来往前看去的时候，不由得笑了一下，原来是自己煮的水开了。
“重新冲一杯茶才行，手里的这一杯已经冷了。”罗定感觉到自己手里的杯子温度已经只有微温，摇了摇头，看来之前自己出神的那段时间可不短。罗定喜欢热茶，而且茶水尽可能地要滚烫，这种水入口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是太微妙了。
往前倾了一下身，罗定伸出手去，正想拿起茶壶的时候，那伸到半空的手突然停住了，直直的愣在那里，半天收不回来。
“咕咕咕～～～～～～～”
煮开的水在壶嘴的地方喷出一条白气，有如龙吐雾一般……
罗定的双眼瞪得老大，就像是铜铃一般，整个人有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但是他心里却正在涌起一阵狂喜，而且这一股狂喜正越来越大。
“是的……龙化形……”
半晌之后，罗定突然像是屁股上装了弹簧一般崩了起来，一边往停在路边的领航员走去，一边大声：“姐，我出去了，去小区那里。”
“嗯。”
王韵回过神来的时候，罗定已经钻进车里，然后一踩油门，都已经快要消失在视线之外了。王韵笑了一下，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她知道罗定一定是想到办法了。
“廖总，你在哪里？呵，我现在过去处理那个龙气的事情，如果有空就过来吧。”
“孙老板，你在哪？……”
……
一边开着车，罗定一边给廖子田、孙国权、伍孝全等人打电话，打完之后，他也开始加快速度直奔而去，苦思了多天，终于是找到了办法，罗定怎么能不兴奋？
半个小时之后，当罗定到了的时候，他发现廖子田等人已经到了。停好车，罗定大步走了过去，说：“哈，你们比我还来得早啊。”
“我和孙老板本来就是附近谈点事情，所以来得早。”廖子田笑着说。
“呵，我也一直都在工地上呆着呢。”伍孝全笑着说。这最后一块砖怎么也铺不下去，伍孝全也很头疼，这些天他一直在想办法，但是除了又爆掉十来块砖——失败十来次之外，问题还是解决不了。
接到罗定的电话的时候，伍孝全就知道罗定一定是想到办法了，他对此相当的好奇，不知道罗定最后想出来的办法到底是什么，所以马上也就赶来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那我们接下来就解决这个问题吧。”
廖子田三个人都看着罗定，在他们看来，罗定既然已经想到办法了，那不可能是空手而来，起码也得带个法器来——罗定此前解决风水问题都是通过法器来实现的，但是现在罗定除了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难道这样就可以解决这龙气不前的难题？
“这个……罗师傅，你的法器呢？”孙国权看了好一会，才问。
听到孙国权这样问，廖子田和伍孝全地都轻轻地点了点头，很显然他们都认为罗定既然没有带法器来，那是不可能解决得了这个问题的。
“啊？为什么要带法器来？”罗定反而反就不过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说。
“没有法器，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孙国权更加迷惑地问。龙气的问题出现之后，孙国权一点也不担心，在他看来这个问题迟早会解决的，解决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罗定再去找到一个合适的法器来就万事大吉了。
“呵，不用法器，只用我手里的这一瓶矿泉水就行了，如果你们觉得一定要用法器，那这一瓶矿泉水就是我的法器吧。”终于明白了孙国权的意思的罗定不由得好笑地说。
“这个……也算是法器？”廖子田是抱着与孙国权一样的心思的，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愣住了，这就是一瓶普通的矿泉水，哪里是什么法器。
“这世间万事万物都可以成为法器，就看人能不能看得它的用处和会不会用了。”罗定笑了一下，说出这样的一句让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但是听起来又很正确的话来。
不过，罗定也没有再解释下去，现在说什么都不如露一手有用。
伍四平也早就来了，他手里正拿着一块砖，正站在吉祥边与钥匙大道的“钥匙柄”相接的那个地方在等着，只要罗定的号令了。
罗定慢慢地走到了伍四平的面前，向他示意了一下，让伍四平退开两步。伍四平退开之后，罗定发现这里的龙气凝聚得更加结实，仿佛就已经有如半透明的固体一般。
“看来引来的龙气还真的不小啊。”罗定心里暗想道，这也让他一会自己处理完这里的问题、龙气顺着吉祥边进入小区时会发生什么充满了期待。
孙国权和廖子田落在了后面，没有跟上来，看到罗定这样子，廖子田不由得问：“孙老板，你觉得这可以？就凭一瓶矿泉水？”
“这个……说老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罗师傅既然已经想出了办法，那就一定能解决吧？”孙国权的语气并没有那样肯定，其实他的心里是充满了怀疑的，但是一直以来罗定表现出来的本事也太过于强大了一点，以至于孙国权都下意识地认为罗定就是一个在风水上无所不能的人。
廖子田点了点头，说：“对了，罗定有没有说过当龙气入室时，会发生什么影响？”
孙国权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之前和罗师傅去天马镇的时候，我问过他，但是他不肯说，说是让我回来之后自己看。”
“嗯。”
廖子田点了一下头，没有再问什么。之前罗定给自己看佛珠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廖子田这几天一直“缠绕”着她，她不知道罗定是不是知道那天自己在干什么，但是从廖子田自己来说，那一次的接触让她对罗定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廖子田看向罗定，看他一会要怎么样做。
罗定伸出右手，往前推了推，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马上就传了过来，这让他的脸色不由得变了一下。
廖子田等人都不由得惊讶了一下，在他们看来罗定这不过是向空气之中推了一下，怎么可能会像是推到一样东西上一般？
但是，就在他们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罗定突然拧了瓶子，大大地含了一口水，猛然往前一喷，一股水雾形成，洒了下去。
借着的异能的帮助，罗定马上就感应到自己的这一口水一喷下去，那凝聚在一起的龙气就像是碰到了高温的黄油一般“融”了开来，说时迟哪时快，罗定一把抢过伍四平手里的那一块砖，猛地就往缺口处拍了下去！
“卡！”
廖子田等人突然觉得自己看到了魔术一般，之前不管怎么样按也按不下去的砖竟然就这样被罗定轻而易举地按了下去，而更让她们吓了一大跳的是，当罗定手里的这一块砖按下去之后，平地突起一阵狂风，然后就感觉到整个人往小区的大门处被“吸”了一下，没有心理准备的众人不由得往前走了几步才稳了下来，而且，空气之中还随之出现了一丝仿佛是龙吟一般的声音。
“看！”
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罗定突然大叫一声，手指向了小区。
廖子田等人下意识地往罗定所指的方向望去，豁然发现小区那里仿佛有千万千霞光扑了过去，然后就如同莲共盛开一般四散而去。但是这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切转眼之间就消失了，一切也就恢复了正常。
廖子田等人回过神来之后，望向罗定的眼神都不由得变了。
“呵，罗师傅，这是怎么做到的？”伍孝全真的是愣住了，刚才看到的这一切，不可能是幻象，如果说是眼花，那在场这么多人难道都眼花了？从廖子田等人的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她们刚才也看到了，而且被自己看到的一切吓得目瞪口呆。
“呵，我不过是以水为引，而龙气遇水则化形，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罢了。”
当然，真正的过程没有罗定所说的那样简单，那一口水喷下去的方便是相当的讲究的，只是这些东西罗定是不会和他们解释得哪些清楚就是了。
“罗师傅，现在引来的龙气就已经顺着这吉祥边往小区而去，也就是说已经入室了？”看到刚才那霞光万道的情况，孙国权就已经是心花怒放了，他已经决定这里的小区建成之后，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在里面弄上几套，这可是有龙气入室的小区啊。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龙气已经进去了，现在这个小区的风水可是大好，接下来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就看廖总和孙老板的了。”
确实，到了现在，罗定作为一个风水师，所起的作用已经不大了，就看廖子田和孙国权怎么样建设和销售了。
廖子田想了一下，走到罗定的面前，小声地说：“罗定，这龙气入室之后，对于居住在里面的人有什么影响？”
这个问题其实是孙国权和伍孝全等人的都想问的，这龙气在风水之中可是传说的“宝物”，现在龙气让罗定引了进去，刚才的那一番动静也不小，至少现在还在工地上施工的工人说不定都看到了。
风水格局好当然是一回事，但是如果过好，那恐怕也是有后患的。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廖子田的意思，他笑了一下，说：“你放心吧，不会出现你所担心的那种情况。虽然我引来的是龙气，但是这个龙气与那个龙气不一样，其实应该说，龙气只是山脉之气的一个统称，我选的这一条龙，相当的小，功效自然也没有这样惊人。所以说，居住在这个小区里的人，有一点影响是一定的，那就多出男丁，财运也比一般人的好，就这样罢了。”
罗定的话让廖子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没有说话，轻轻地点了点头。
“哈，多出男丁，光是这一点，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了，我看这楼盘想不大卖都不可能。”孙国权并没有失望，相反，他也明白廖子田担心的是什么，那种情况他也不愿意看到。能多出男丁，对于极重传承的人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财富了。
“山主人丁水主财，所以这里日后多出男丁。”罗定笑着说。
在场听到罗定的话的人不多，但是在孙国权有意的操作之下，这句话还是流传了出去，而且用不了几年，人们就发现住进这个小区的人，生下的基本上都是男丁，以至于后来这里的房屋被炒到了一个天价，为的就是希望能住进来，好生一个男丁，不过这些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罗定开着车，而孙国权则坐在副驾上，解决了小区那里的龙气的问题之后，廖子田有事离开了，而罗定和孙国权就决定一路走。
“孙老板，我们明天去一下广宏寺，我们从天马镇带回来的那些材料，得找人做成法器，我想空了应该认识这样的人。”罗定说。
“行，那我们明天就去广宏寺。”

第二十二章 孙国权的漏
罗定和孙国权沿着铺好的石板路往广宏寺慢慢地走了上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所了，孙国权笑着说：“不管什么时候来，这里的空气都这样好啊，与市区一比，那根本就是两个档次啊。”
罗定也笑了，说：“这是必然的事情，这里可是群山盘旋，植物这些就不说了，而且由于群山盘旋，这吸聚天地之精气也就与别处不一样，所以空气好那是不必说的了。”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样，不过像我们这些俗人，是住不得这样的地方喽。偶尔来度一下假还不错，但是如果说长年住在这里，那真的是受不了。”
习惯了都市的车水马龙之后，再来这种地方，就只能是偶尔来一下，经常来，那真的是不适应。这或许与俗人不俗人没什么关系，而是人就是这样子的。
罗定和孙国权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上爬，不久之后就到了广宏寺前。虽然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但是来广宏寺这里烧香拜佛的人依然很多，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来这广宏寺的香火到底有多盛了。
也许是因为法会就要来临，广宏寺的大殿等建筑都已经进行了一番整治，看起来更是显得定相庄严，气象万千。
看了看时间，发现离与空了约的时间还早，罗定想了一下，说：“孙老板，不如我们就在附近走走，过一会再来？”
孙国权想了一下，说：“这广宏寺的后面有一条小街，不如我们去那里看看？”
罗定虽然也来过几次广宏寺，但是从来也不知道这后面还有一条小街，于是马上就点头说：“好，我们去看看。”
跟着孙国权走了一会，罗定就看到了一条不长的小街，这小街看起来也一百多米长，两边是一些小的店铺或者是小的摊档，上面卖的自然都是香烛之类的东西。
罗定一看就明白这是依靠着香火旺盛的广宏寺而形成的一条街了，广宏寺除了香火旺盛之外，还是深宁市的一处风景区，来这里的人除了是信徒之外，自然也有观光旅游的，所以人流量是很大的。而此时近一条小街上的人流也正说明了这个问题。
暂时没什么事情做，罗定也就和孙国权一起逛了起来。稍稍落后罗定半步的孙国权可是紧紧地盯着罗定的一举一动，在这种地方虽然是卖观光品或者是说卖一些大路货，但是谁说罗定就不能从里面捡到一个漏呢？
自从认识了罗定之后，罗定表现出来的捡漏的能力也太强了一点，所以孙国权的期待是相当的有道理的，这也是为什么罗定说找个地方走走的时候，他马上就提议来这个地方了。
罗定自然不知道孙国权心里转动着这样的心思，他对于这条小街是充满了兴趣，走走停停，不时拿起一些东西看了起来。
跟在罗定身后的孙国权觉得自己的心脏不时在受到挑战：每当他看到罗定拿起一样东西，他的心就开始跳了起来，觉得这可能是漏；当看到罗定摇了摇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他的心也猛地落了下去，知道这一件东西绝对不是漏了。
如果这种心情的变化是一次两次还好，如果是很多次，那就折磨人了，很快，孙国权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再也受不了了，所以干脆就再也不看罗定了，而且是自己走到另外一摊去自己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当罗定与孙国权再碰面的时候，孙国权发现自己买了七八样的东西，而罗定却是一样也没有买。
“嘿，我说罗师傅，怎么似乎我反而买了不少了？”孙国权笑着说。这里的东西不贵，而且孙国权又不缺这点钱，那些小贩可都是油嘴滑舌的人，这一来二去的，孙国权反而是买了不少，对于孙国权来说，花这点钱图个高兴就是了。
“哈，孙老板，你眼光还不错嘛。”罗定看了一眼孙国权手上的那七八样东西，不由得笑了一下。
“啊？我的眼光不错？这什么意思？”孙国权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奇怪地问。
罗定笑了一下，走到孙国权的身边，从他的手里拿过一串手链，笑着说：“这串东西不错，值点钱。”
“啊？！”孙国权一下子瞪大了双眼，说，“这串东西是好东西？”
孙国权这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罗定说的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漏？
“没错，这是好东西。”罗定感应着手里的这一串佛珠手链那微微的气场，这说明这一串东西还是有一点用的，在这种小摊上能找到这样的东西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孙国权的运气也确实是不错，自己逛了这一圈，也没有发现好东西。
孙国权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自己的脑袋里涌去，心跳也一下子升了上去，以前都是看罗定捡漏，自己现在也捡了一次了，而且是完全没有罗定的帮助的，这种快感是他从来也没有享受过的。
孙国权太激动了，以至于他的说话的时候声音都不由得颤抖起来，“罗师傅，这个……东西……值多少钱？”
罗定把手里的佛珠手链抛回给孙国权，说：“值个两三千吧。”
“啪！”
孙国权把手链抓在自己的手里，然后就像是一个宝贝一样捧着，左看右看也看不够，看到孙国权这样子，罗定不由得笑了，说：“孙老板，你这也太过分了啊。就这两三千的东西，你也这样宝贝着？”
“嘿，我说罗师傅，你这就是饱汗不知饿汉饥了，对你来说，这样的东西一文不值，那是你捡惯了大漏，这种小漏在你眼里肯定不是一回事，但是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这一辈子捡漏的次数那可是少之又少，所以捡到一次，能不宝贝嘛。”
想了一下，罗定点了点头，确实，孙国权这话说得很有道理，“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找一下空了，看看他能不能解决我们的难题。”
“好的。”
孙国权一边紧紧地抓住手链，一边跟在罗定的身后快步往广宏寺走去。
很快，罗定和孙国权就在禅房之中找到了空了。坐下来之后，空了看了看孙国权，笑着说：“孙施主，你这是怎么了？一幅喜形于色的样子。”
罗定说：“刚才孙老板在小街上逛着的时候，无意中捡了一个小漏，这不，到现在还在激动呢。”
空了笑了，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可是，罗师傅、空了大师，我怎么觉得这一串不怎么好的反而是一个漏呢？”
说着，孙国权把自己刚才买的几串东西都放到了桌面上来，而其中就有两串都是佛珠手链。
空了看了一眼，说：“罗师傅说得没有错，不好看的那一串，反而是好东西。”
“可是，这一串，每一粒都光滑浑圆，色泽也很好，为什么反而不是好东西？”孙国权拿起被罗定和空了一致认为不好的那一串手链，脸上还是相当的不解。
罗定摇了摇头，孙国权毕竟不是专业人士，这捡漏真的就只能是看运气了。他拿起的那一串，虽然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粒粒都浑圆如珠，而且色泽看起来也是很均匀，但是这只不过是表象，当不了真。
罗定拿起另外一串，说：“孙老板，你是不是觉得这上面的这些小裂缝小疙瘩什么的不好？”
“难道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这样。这种佛珠手链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一定要是原木的，现在很多珠子都是机压出来的，上了色之后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你手上的那一串就是这样。从有没有木纹、小的坑洼或者是小裂痕等，反而是原木的表现。而且，如果是机制的，当然是粒粒浑圆，人工是不可能做得那样圆的”
“所以说，有缺陷，反而不是什么坏事。”
“啪！”
孙国权把自己手里的那一串扔到了桌面上，笑着说：“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还真的是不适合捡漏啊，嘿～。”
看到孙国权这样子，罗定和空了也不由得相视一笑。
“对了，空了大师，我们这次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帮忙的。”看到已经把孙国权的事情处理完，罗定就和空了说起这一次自己来的主要目的。
“罗施主，你说。”
“是这样的，我们这次出去，找了一些可以做法器的材料，但是你也知道，这善长制作法器的人并不多，我和孙老板找了一下，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先，所以来看看你是不是能给我们介绍一个人？”
空了在这方面肯定有比自己和孙国权更加广阔的人脉，而罗定对于这一次开光的法器相当地看重，而自己找回来的这些资料也很不错，所以一般人罗定宁愿干脆不做，省得浪费了材料。
“哦，不知道罗师傅你找到了什么东西？”空了对于罗定的眼力相当的相信，所以听说罗定找到好东西了，不由得马上就很感兴趣地问。
“两种，一种是翡翠，我想做成佛珠和玉如意，这个我和元亨珠宝的人已经达成了协议了，主要就让他们来帮忙处理；另外一种就是桃木，这个他们就不善长了，我找到的这些桃木的品质相当不错，我可不想浪费了，所以一定得找一个手艺过关的人。”
法器能不能形成强大的气场，除了质地之外，上面的图案是另外一个起关键性的作用的因素，所以得找大师。
空了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想了一下，说：“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吧。”
“哈，太好了！”罗定一听大喜，空了介绍的人，肯定是高手！

第二十三章 我比较忙
“罗师傅，车开不进去了。”孙国权扭过头对罗定说。
“行，那我们就在这里停下来吧，走路进去。”罗定看了看，发现这里的路真的是已经相当的窄，车是开不进去了。
昨天从空了那里得到了地址之后，罗定和孙国权一大早就来了，当然，当时空了就已经说了，罗定他们能不能请出这个人动手，就连空了也没有把握，但是罗定却不在意，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有希望，那不值得一试。
下了车之后，罗定和孙国权往里面走去。其实还是在深宁市内，不过是城中村，所以路比较窄，车开不进去罢了。
罗定和孙国权到的时候，正是早晨的时候，路的两边摆出了不少早餐摊，包子、豆浆的香气飘了起来，马上就让罗定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孙老板，你也没有吃早餐吧？要不我们先吃一点再去？”罗定笑着说。
“正有此意，今天早上来得急还没有吃呢。”孙国权点头同意了。
于是，罗定和孙国权找了一个早餐摊坐了下来，很快东西就上来了，罗定点是肠粉。肠粉又叫布拉蒸肠粉，是一种米制品，又叫拉粉猪肠粉，是一种常见的早餐。
“咦，这味道确实不错啊。”罗定一试之下，不由得有一点惊讶地说。
和罗定不一样，孙国权点的是包子和豆浆，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好奇地问，“罗师傅，这肠粉好在什么地方？”
罗定用筷子挑起一截肠粉，说：“肠粉讲究白如雪，薄如纸。同时，由于加的调料之中有大量的油或者是其它的酱料，所以显得油光闪亮和香滑可口。你看，我现在吃的这个肠粉正符合这个标准，所以说这里的肠粉确实是不错的东西。”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这种等着的早餐，很多都是做了多年的，能生存下来的，肯定有拿得出手的东西，看来这肠粉就是他们的招牌了。
孙国权听到这罗定这样说，不由得看了一下周围的别座吃早餐的人，发现大多数人吃的都是肠粉，不由得对自己点的包子和豆浆后悔起来：“嘿，不行，我得试一下，听你这样说，我的馋虫都给勾引起来了。”
于是，孙国权再点了一份肠粉，和罗定一样吃了起来。
罗定吃得相当的满足，直到吃了第三盆才放慢了速度，看着盆子里最后的那一截肠粉，罗定伸出手去，就想把它扫入口中，但是就在此时右手的手心一跳，这让罗定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手也举在了半空之中。
“咦，这里怎么会有法器的气场？”
罗定的手里惊讶一声，然后顺着感应到的气场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人背对着自己正坐在两三米之外，看他的面前还没有早餐应该是刚刚坐下来的。
“怎么了？”孙国权看到罗定的异样，马上就把嘴里的肠粉吞了下去，问道。
“看到那个人的钥匙上的那一个小吊件么？那件东西比你昨天买下的那一串手链好上十倍不止。”
“啊！”
罗定的话让孙国权不由得吓了一跳，昨天自己无意之中买下的那个佛珠手链值个两三千，既然这个吊件比自己的好上十倍不止，那也就是几万块了，几万块的东西竟然就这样挂的屁股后的钥匙扣上？就算是自己，如此有钱了，恐怕也不会干这种事情，除非是自己根本不知道这吊件的价值。
罗定也有一点惊讶，倒不是惊讶这吊件的气场多强大，而是拥有它的人似乎并不太看重这件吊件，要知道这样的东西虽然算不上宝贝，但是也不至于这样随便，要知道这东西挂在钥匙扣里，很容易就会磨损了。
想了一下，罗定飞快地把盆子里最后的一品肠粉扫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抹了一下嘴巴，站起来就向那个人走去。罗定坐下来之后，对方也是一个健谈的人，很快罗定就从他的嘴里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消息。
“怎么样？”孙国权问。
“那个东西，我看了，上面只是简单的勾勒的日月两星，但是却是有如此的气场，只的是让人惊讶，看来这个人是真正的高手啊。”罗定笑着说。
孙国权也是精明人，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话，急忙说：“就是我们今天要找的那个张功的店做的？”
罗定马上就竖起了大姆指，说：“说得对，正是这个人做的，而且他的店就不远处，穿过两条街再拐个弯就到了。”
“嘿～太好了，我们一会就去那里看看。”孙国权说着，眼睛却是不由得又瞟向了那个人的钥匙扣的吊件上，然后就是压低声音说，“罗师傅，那个人似乎不知道那个东西的价值啊，要我们……”
罗定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有这个必要，君子不夺他人所好嘛，这东西虽然好，既然是别人的了就是别人的人。再说了，如果见一件就买一件，那这天下的法器这么多，难道我们还能都收尽不成？”
孙国权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笑着点了点头，说：“确实也是，这世界上的好东西虽然少，但是也是成千上万的，如果每一件都想收入囊中，那也太不现实了。”
“走吧，我们去那个店里看看，如果这个张功真的是这么利害，那么我们开光后的法器之中，我给你挑一件真正适合你的，岂不是更好？”
孙国权一听不由得大喜，确实是这个道理，现在这些个法器虽然好，但是又怎么比得上用罗定找回来的那些材料做出来的、然后是经过空节等人的开光之后的好？
十来分钟之后，罗定和孙国权来到了一个小店铺前，铺面看是出来是利用一楼的住宅的窗户然后打掉之后改建出来的铺面，不大，但是看样子已经经营了很多年了，上面挂着的那一个“张记店铺”的招牌也说明了罗定和孙国权找到了正主了。
看到这要的一个招牌，罗定不由得笑了一下，看来这个张功也是一个妙人啊，这样的招牌除了看得出来是一个店铺之外，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卖什么的，不过对于很多一辈的手艺人来说，他们的习惯就是这样，店名不过是一个标号罢了，真正靠打响名声的是手艺，相到这里，罗定不由得对这个张功生出了几分期待来。
走到店前，罗定往里看了一下，首先入眼的是个高大的货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木制的法器，就像墙上也挂满了，这让整个店显得有一点凌乱，而且就在店铺的最中央，一个年纪在六十上下的老头戴着老花镜，一手拿着一块木头，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拿着一把刻刀，正在集中精神雕刻着。
“要买什么？”
罗定只在店前站了一会，那老人就已经放下了刻刀，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罗定和孙国权后问。
“我们找一个张功张师傅。”罗定说。
“我就是张功，你们是……”
“我们是空了大师的朋友，不知道他昨天有没有给你打电话？”罗定说。昨天空了大师说过晚上的时候会给张功打电话，如果打了电话，那这个张功一定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了。
“哦，你就是那个找回了祈福铜钱和处理了鬼铺的那个风水师罗定？进来坐吧。”果然，罗定这样一说，张功马上就知道了罗定是谁了。
原来罗定还以为这个张功是比较古板和难以打交道的人，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万一出现冷场的时候自己要怎么办了，但是现在看来还不错，至少这个张功并没有像罗定所想象的那样表现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和孙国权走进店里，坐了下来之后，罗定不由得再一次打量起这个小店里，很显然这里的布置就是前面是铺面而后面就是张功做法器的地方。
“张师傅，你这里的东西都不错啊。”罗定笑着说，借着手里的异能，他马上就感应到这店里摆着或者是挂着的法器，大多都拥有气场，其中的几个的气场还很强大。这对于一个制作法器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的让人惊讶了。
张功点了点头，说：“几代人传来下的手艺，我也做了几十年，所以有一点经验。对了，昨天空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说了一下，你们是想找一个制作木质法器的人，但是在这之前，你首先得证明你有这个本事才行。”
张功很显然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或者是说一个有本事但是却有一点不通世故的人，坐下来不到两句话就已经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看着这里的一切，罗定也明白了张功肯定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张功是一个圆滑的人，以他的本事，根本不用呆在这样的地方，高楼大厦任他挑啊！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不知道张师傅你要我怎么样证明呢？”
“很简单，我这店里有这么多的法器，只要你能挑出最好的三件来，那就相信你的本事，而你想我做的事情，我就答应下来了。”
孙国权听到张功的这一个要求，不由得吓了一跳，他倒不是认为罗定找不出来，而是因为这里的法器没有一千也有好几百，要从中选出最好的三件来，谈何容易？或者说在短时间里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没有问题。”
罗定知道像张功这样的人，唯一服气的就是有本事的人，既然对方想看自己的本事，又有何妨？自己“表演”一番给他看就是了。
十分钟之后，张功看着罗定选出来的摆在桌面上的三件法器，嘴角出现了一丝轻蔑的微笑，然后挥了一下手说：“罗师傅，很不好意思，我最近比较忙，恐怕没有空帮你做法器了。”

第二十四章 开光法器的难题
听到张功这样一说，孙国权不由得一愣，张功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选出来的这几件法器根本不是整个店里最好的。如果说罗定在别的东西上栽了跟斗，那还情有可原，可是罗定就是以法器起家的，他怎么可能会看错？
想到这里，孙国权不由得看向了罗定，然后又看了一下张功，脸上尽是迷惑之急。
听到张功下了逐客令，罗定不为所动，反而是坐了下来，他看一下张功，突然笑了，说：“不知道张师傅凭什么说我选出来的这三件法器不是最好的？”
张功一听罗定这样说，脸上的鄙视的神色更重了，他看了看罗定，然后才说：“看来罗师傅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好吧，我就长话短说，这法器的好坏的标准就是它上面的气场，这一点罗师傅应该知道吧？”
“知道，没错，张师傅你说得对，法器的好坏就是它上面形成的气场，气场越强的，就越好，这一点确凿无疑，我很认同。”罗定点头同意说。
“那罗师傅你选出的这三件法器上没有任何的气场，这一点，你同意吧？”
“没错，这三件法器上是没有任何气场，这我也认同。”
罗定的话让孙国权不由得愣住了，甚至是“啊”的一声惊叫出来。如果这三件法器上没有气场，罗定为什么会把它们选出来？这一点孙国权根本就想不明白，这太不可思议了！
“既然这样，那罗师傅就请回吧！”张功挥了挥手，很显然是想赶罗定走了。
罗定还是不为所动，他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张功的话一般，而是说：“张师傅，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张功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厚脸皮，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但是罗定却还是坐在那里，还说要向自己请教一个问题，他的心里不由得暗骂起空了来，这样的一个人，能把祈福铜钱找到？能把鬼铺征服了？
“哼，一会一定要给空了打个电话，不要什么人也介绍到我这里来。”
张功心里暗骂道，不过他还是得处理眼前的事情，于是就很不耐烦地说：“说吧，不过我没有多少时间，只能问一个问题。”
孙国权一听，不由得怒了，他马上就站起来，说：“罗师傅，我看我们走吧。”
因为人是空了介绍的，孙国权倒不好意思马上翻脸，要不的话他说出的话就更加不好听了。
罗定摇了摇头，说：“孙老板，别急，先坐下来，等我与张师傅请教请教再走也不迟。”
看到如此淡定的罗定，孙国权的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一般，整个人也马上就平静下来了，是啊，以罗定的本事，又怎么可能会选不出有气场的法器？远的不说，就在刚才吃早餐的时候那个人钥匙圈上挂的那个吊件都没有逃得出罗定的双眼，更何况是这里的法器？这也就说明白罗定这样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想到这里，孙国权又重新坐了下来，不过这一次，他是根本不再动怒，而是抱着看好戏的心理，在等着看罗定到底想干什么。
罗定看到孙国权已经坐下来了，就继续说：“张师傅，难道法器就是有气场才好？”
“当然，你这不是废话么？法器如果没有了气场，那又怎么能影响和改变某一风水格局？要知道法器的气场就是能量，没有了气场，就没有了能量，这样的法器要来何用？”张功瞪着罗定，一字一句地说。
“可是，如果我要找的是用来去开光的法器呢？”
罗定这轻轻的一句话，却让张功愣在了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是的，罗定说得对，如果他要找的法器不是马上就用的，而是用来去开光的，那还是有气场的好吗？
张功是一个制作法器的高手，他当然知道如果一件法器上原来就有气场，那去开光的时候就首先得把这件法器上的气场“净化”掉，然后再通过开光让法器拥有气场，要不的话，开光就没有任何作用了。所以说，如果是从拿法器去开光的话，有气场的法器很显然是比不上没有气场的法器的。
所以说，罗定的选择这样的法器，又有什么错呢？这只不过是看从什么样的立场来看待法器罢了。
看到张功沉默的行为和那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孙国权的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罗定再一次“击败”了对方。
过了好一会，张功点了点头，说：“是的，罗师傅，你这样说有道理。好吧，罗师傅你要做什么样的法器？”
空了之前就已经说了，罗定来找自己就是要做拿去开光的法器的，所以罗定找出这样的三个没有任何气场的法器来说是最好的法器一点错也没有。
罗定摇了摇头，说：“既然张师傅你已经认可了我的本事，那我就要看看张师傅你的本事了。”
罗定这个要求也很合理，既然张功刚才考究了自己，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反过来考究一下对方呢？要知道罗定找回来的桃木可是好东西，如果张功的本事不够，那罗定还担心他会浪费自己的东西呢。
孙国权一听，顿时乐了，不过他一声不出，就等着看好戏了。
“好，没有问题，罗师傅请说。”在这方面，张功倒也光棍，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就同意了。
“一件法器，要形成强大的气场，有几个条件，一个是制作法器的材料的质地一点要足够好，这一点不用担心，我到时拿来的材料一定是好东西；第二个就是雕刻在上面的各式图案要精确无比，这也是一件法器能拥有气场的条件之一；第三，那就是要经过开光等等外力让一件法器形成气场了；第四，那就是承受日精月华，慢慢地形成气场了，而这一点对于我来说也是不用考虑的。”
张功点了点头，说：“没错，正是这样。”
罗定说的虽然简单，但是张功本身就是大师级的人物，所以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这些观点他也相当的认同。
“但是，在第二点和第三点其实是冲突的，一件法器如果上面雕刻的拥有法力的图案比如说八卦等如果是精确的，就会开始形成气场，这样就给开光的时候带来麻烦。但是如果法器上雕刻的图案不精确，开光之后形成的气场又不能最大化。我想知道，张师傅你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张功沉默了好一会，他明白罗定的意思。之前罗定选出来的那三件法器，虽然没有气场，但是之所以形成不了气场，是因为自己在雕刻图案的时候出了差错，也就是说雕刻的图案是失败的，所以没有办法形成气场。
也就是说，所有自己雕刻出来的法器，只要图案是精确的，那就一定会多多少少形成气场，而现在罗定要的是图案精确的但是却又不能形成气场的，如果不是这样，那开光的时候就不能得到最好的气场加持能力。
张功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看罗定，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明白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轮人在法器上的造诣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没错，也许罗定不能制作法器，但是罗定在法器的鉴定上一定有过人的能力，要不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功看了看罗定，然后才慢慢地说：“这样的活，我要价很高。”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那我就给得起这样的价钱。”罗定肯定地说。
“那你等等。”
说着。张功站起来，往里走去。
“罗师傅，这个张功真的能做到你的要求？”孙国权小声地对罗定说。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这事情我也不能肯定，不过我希望他能做到吧——不过我觉得他说不定真的是有办法，因为这个张功似乎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你看这整个店里的法器，大部分都拥有气场，就算是这气场不那么强，这种成功率就已经足以让人惊讶了！”
“可是，如果这些法器都拥有气场，他应该不可能在这里呆着吧？”孙国权迷惑地问。
“是的，你说得没有错，这里面说不定有别的原因，不过我们不知道就是了。”对此，罗定也很惊讶，看来这个张功也是有故事的人啊。不过现在罗定与张功也是第一次见面，对于拥有这样的本事的张功为什么会呆在这种地方他不会问也没有这个必要去问，现在他的头等大事就是确定张功是不是能够达到自己的要求。
罗定和孙国权没有等多久，只是一会张功就重新走了出来，不过他此时的手里拿着一个黑漆漆盒子。
重新坐下来之后，张功也没有说什么，打开盒子，拿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刻刀，其后随手拿起一块木头，然后刻刀就开始在木头上慢慢地滑动起来……
罗定和孙国权没有说话，一起看着张功，以至于整个店铺里都安静下来，安静到罗定和孙国权都可以听得到刻刀在木头上划过时发出的吱吱声。
“好了，罗师傅，你看看是不是符合你的要求？”
罗定接过了张功递给自己的木头，只见上面刻着一个法器上比较常见的阴阳鱼图案。
仔细地看了一会，罗定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然后，罗定抬起头来，看向张功握在手里的那一支刻刀。

第二十五章 刻刀见血和合作
张功在木头上雕刻的法器图案精确无比，但是却产生不了一丝的气场，这绝对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而罗定很快就把自己的怀疑集中到了张功刚才用的那一把刻刀上。
看到罗定盯着自己手里的刻刀，张功不由得暗暗佩服，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的眼光真的是相当的毒辣，而且反应也相当的快。
“张师傅，我能不能看看你手上的这把刻刀？”罗定想了一会，还是很谨慎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很多人都不愿意把自己吃饭的家伙给别人看，所以罗定在提出要求的同时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
但是，想不到张功竟然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你看吧。”
罗定接过张功递过来的刻刀，仔细地看了起来。入刀很重，比一般常见的金属都重，但是罗定却分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金属，只是看起来黑漆漆的，非金非木的样子，但是那开刃处理却有如薄刃一般，而且透出一股寒意。
刻刀柄上缠着黑丝，拿在手里的手感相当不错。罗定相信所有的奥秘就在这一把刻刀上，因为他已经感应到这一把刀上隐隐有一个气场，只是这个气场有一点奇怪——它形成的是一种吸力，也就是说聊聊把外界的东西吸进去一般。
罗定想了一下，把自己的右手的食指慢慢地放到了刻刀的刀口之下。刀口是刻刀的开口处，如果说有一个地方能窥见刻刀的秘密的话，那自然就是这个地方最为合适了。
当然，罗定的右手异能最为敏感的地方是手心，但是如果在孙国权和张功的面前把刻刀放到自己的手心也太怪了一点，所以罗定也只能是退而求其次，不过现在罗定的异能已经相当强大，手指处的感应能力已经足够让人满意。
用手指去感应在孙国权和张功的眼里，罗定不过是在试一下这刻刀的刀锋是不是锋利罢了。
“丝！”
罗定不由得疼叫一声，的手指刚一放到刻刀的刀口处，也许是由于不太注意，马上就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一丝鲜血马上就涌了出来，但是很快地马上就消失了。
“啊！”
罗定不由得傻眼地看着这一切，刚才被划破的时候他马上就把刻刀移开，但是正常来说，伤口处应该会出现一滴血珠，而且这血珠刚才已经出现了，却是不见了。
“难道是被这刻刀吸走了？”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涌起这样的一个念头，因为在刚才自己的手被划破的那一瞬间，他感应到一个气场从刻刀之中传来，然后猛地就是一吸。
“罗师傅，是不是觉得有一点奇怪？”张功似乎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见怪不怪地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血似乎是被吸走了。”
“没错，正是这样。”张功也点了点头，同意说。
这个事情没有必要说下去，罗定想了一下，说：“张师傅你之所以雕刻得出来图案精确但是却形成不了气场，就是因为这把刻刀？”
“没错！这把刻刀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它有一个特性，那就是不管用它来记得什么样的法器，都不可能形成气场。”对于这一点，张功也不隐瞒，他现在已经知道罗定是个中的高手，这种事情也只能是隐瞒一般人，在罗定的眼前，这一切还不如老实说比较好。
罗定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刻刀，不再想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了，毕竟这世界上奇妙的事情太多，如果都搞清楚，那怎么可能？比如说自己右手手心的那一团异能，根本就是解释不了的事情。
“张师傅，事情是这样子的，不久之后广宏寺要开法会，高僧云集，自然就少不了开光，空了大师给了我50件法器的名额，我前些天找了一些法器的材料，想做成法器，所以希望你能帮忙。”
此时不管罗定也好，张功也好，对于彼此的本事都已经有所了解，那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谈谈怎么样合作了。
“这个没有问题，就看罗师傅你提供的材料是不是足够好了。”张功说话还是那样的直接，不过他的心里也是暗暗惊讶，50件法器的开光名额，这可是真正的大手笔啊，从中也看得出来空了对于这个罗定的看重。
张功虽然不善于交际，但是却不是笨人，试问笨人又怎么可能在法器上有如此精深的造诣？他知道空了这样的和尚不是只会念经的，相反是一个精通世故的和尚，因此空了给了罗定这样的一个份额，那就意味着这个罗定“值”这个份额，也就是说罗定这是真有本事的。
这年头，如果不是自己手上有硬本事，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那是难上加难的事情——光靠老子的面子可能能得到一两件的份额，但是这50件，就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了。
相通了这个问题之后，再加上之前罗定表现出来的本事，张功也马上同意了罗定的要求。
看到事情已经敲定，罗定松了一口气，说：“这个张师傅你就放心，我拿来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要不我也不会这样的慎重了。”
“好，没有问题，那我就等罗师傅你把东西送过来，我马上就可以开工了。”张功了也是一个爽快人。
“好，那我明天就把东西送过来，当然，我可能会有一些要求，明天我过来的时候再和张师傅你说吧。”
罗定说着站了起来，只是当他的双眼扫过张功这满屋子的木制法器的时候，心中不由得一动，又重了下来，笑着说：“张师傅，我还有一事情相求。”
罗定之前已经站了起来，张功就知道罗定这是要走了，不过转眼之间又坐了下来，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事情，于是好奇地问：“罗师傅，还有什么事情？”
指了指周围摆在货架和挂在墙上的法器，罗定说：“张师傅，我开了一个店，也是卖法器的，正准备开张，我想咱们是不是可以合作？”
“你的意思是说你在我这里进货？”张功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我看张师傅你这里的法器的质量都不错，只是放在这里无人能识，所以卖不出高价钱，我觉得不如我向你进货，然后我来卖，当然，具体的方式可以是我来代销，然后咱们分成；又或者是我以一个固定的价格从你这里进货。别的不敢说，我的进货价肯定比你在这里卖的价钱要高。”
罗定马上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且相信张功一定会动心的，张功一直呆在这样的地方，如果说没有本事那还好说，如果有本事却依然住在这样的城中村的地方，那肯定会不甘心的，哪一个人不想住豪宅开好车？
如罗定所想的那样，张功是心动了。手上有着硬本事而一直以来都住在这样的地方，不过他也是没有办法，这法器不是人人都能认得出来它们的价值的，而且自己的这些法器又都是自己手工制作，别人根本不相信是好东西，现在动不动就说要高僧开光又或者是流传多少代之类。再加上张功知道自己也不是一个善于经营的人，有好东西也卖不出好价钱，所以才会一直窝在这样的地方。
如果能与罗定合作，那就不一样了，因为很简单，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作为一名风水师，他认识的人很多，而且作为风水师，他可以向别人推销法器！
再说了，张功也知道罗定现在在深宁市的名气其实是相当的不错的，这几个因素加起来，让张功知道如果能与罗定合作，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事情。
这样一来，他就只需要安心做法器，那销售的事情就不用自己管，而且收入也比现在要好得多了。
“好的，没有问题。”张功根本没有想多久就答应下来了，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所以根本不用多加考虑。
……
离开张功那里之后，开着车往回走的时候，罗定的心情相当的愉快，今天来找张功，不仅仅解决了开光法器的制作的问题，而且还和张功达成了合作的协议，这对于日后的新店开张之后货源来说有了一个稳定的来源，这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罗师傅，那个张功很强？”开着车的孙国权好奇地问。
“是的，没错，很强，呵，别的不说，空了介绍的人，又差得到哪里去？”罗定笑了一下说。
“这倒也是，对了，罗师傅，我们接下来怎么样做？”孙国权点了点头。
“明天把桃木送过来。”罗定双手抱住了后脑，忙活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看到了法器“出世”的希望，他的心也不由得激动起来。
罗定对于这一批法器是充满了期待的，而且对这一批法器他还有一些别的想法。
“试验一下也好，看看会出现什么的气场。”看着窗外那不时掠过的人和车，罗定心里的那个主意就越发地不可压制，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些想法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只是，不试试，罗定又怎么会甘心？
“就让这个成为我探索法器的开始吧。”
罗定默默地想道。

第二十六章 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
罗定、孙国权坐在椅子上，在他们的面前，摆着一个小盘子，而盘子之中，十来粒的佛珠。这些珠子颜色各异。
孙国权看了看这些珠子，不由愣住了，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能反应过来。昨天罗定和自己把带回来的桃木送到了张功这里，张功按照罗定的要求把这些桃木中的一部分加工成了佛珠。这一次开光的是高僧，而佛珠法器自然是不能少的。
但是，隔了一天，张功就给罗定打电话，说是让他来看一下。所以就出现了这一幕。
一个木盆子之中的十来粒佛珠，竟然有七种颜色，分别是白、绿、黄、蓝、红和黑各一粒，其余的则是淡紫。
“这个也太神奇了，怎么样一块桃木之中竟然会出现这样多的颜色？”孙国权感叹道。
坐在另外一边的张功也点头笑着说：“不要说是你觉得奇怪了，就连我这样与木头打了几十年交道的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确实，由于几代家里都是做法器的，张功在这方面的经验可是丰富得很，木头有各种的颜色是常见的，但是像罗定拿来这一块桃木之中一下子出现了这样多种的颜色，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罗定此时也是在飞快地思考着，只是他并没有去想为什么一块桃木之中会出现这么多种颜色，大自然是如此的奇妙，出现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奇怪，与其想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倒不如想一下怎么样利用这多种颜色的珠子去做成一件强大的法器更好。
这些珠子一共有七种颜色，那就得在这七种颜色上下功夫，此时罗定的脑子正在飞快地旋转着人，他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法器会有七种颜色，而且现在这个已经是珠子了，原来就是打算做成佛珠手链之类的。
“对，手链，就是佛珠手链！”
罗定猛地想到在佛珠手链之中有一种正是与七种颜色是有关的，笑容顿时出现在他的脸上。
看到罗定笑了起来，孙国权马上就问：“罗师傅，难道你想清楚了这七种颜色的珠子是怎么样来的？”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种造化自然的东西，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
孙国权和张功愣了一下，罗定说得确实没有错，这种东西就是天然的东西，在大自然下什么东西都有可能出现，如果真的要去寻找出现的原因，说不定真的就是庸人自扰了。
“那，不知道刚才罗师傅你为什么笑？”张功点了点头问。
“我只是想到怎么样利用这几粒珠子罢了。”罗定说着，一边捏起其中的一粒，在自己的手里慢慢滴溜溜地转着，张功确实是有本事，雕出来的这些珠子上一点除了先天的阳气之外，连一点气场也没有，这正符合罗定的要求。
这样的珠子在开光的时候根本不用浪费力量去“净化”，开光完成之后马上就能形成纯粹的佛法加持力量，是最好拿去开光的法器了。
张功双眼一亮，原来罗定是想用桃木的一部分琢出几百粒的珠子，再串成长的佛珠链子，但是发现了这里出现这样奇特的颜色之后，在法器方面有丰富经验的张功马上意识到说不定能做成别的法器。
但是一夜苦想之下也找到好的办法，所以打电话给了罗定，让他过来看看，只是他并没有想到罗定这样快就想到了办法。
“做成什么样的法器？”张功问。
“还是佛珠手链，不过我们原来是比较长的，现在我们只要做比较短的就行了。”
佛珠有不同的长度，而不同的长度有不同的作用和象征意义，比如说有一百零八颗的，这是用来求证百八三昧；再比如说，有一千零八十颗的，这是因为十界分别有一百零八种烦恼，合成一千零八十种烦恼等等。
原来罗定是想做成一百零八颗的，但是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啊，不知道罗师傅想做成几颗的？”
“十四颗子珠，再加上一粒母珠。”
罗定知道十四粒的佛珠是用来象征观音菩萨与十方、三世、六道等一切众生同一悲仰，可以让众生获得十四种无畏的功德。因此，十四粒的佛珠也是一件重要的法器形式。
“十四粒？”孙国权对此不太了解，但是如果是十四粒的话，那就只能是用有手腕上戴的那一种了。
“十四粒不错，可是这十四粒珠子要怎么样配？然后又怎么样才能利用上这七种颜色？”与孙国权不一样，张功是专业人士，对于多少粒珠子，他不会太关心，只要符合佛教的要求就可以了。他关心的是，罗定怎么样来利用这七色的珠子，这才是关系到能不能形成强大的气场、也就是出现强大的法器的关系。
“在上面刻上六字真言咒怎么样？”
罗定的话让张功不由得愣住了，脑中有如被一道闪电劈进一般，他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
所谓的六字真言咒指的是嗡、嘛、呢、叭、昧和哞，这六字真言咒有不同的代表意义，嗡是能消除天界的生死苦；嘛是能消除非天斗争的苦；呢是能消除人间生老病死之苦；叭是能消除畜生牲役之苦；昧是能消除饿鬼饥渴之苦；哞是能消除冷热地狱之苦。
把这六字真言咒刻在佛珠上，在念咒的时候就随着手指不断地数珠，自然会产生强大的气场的力量的加持，这真的是一件难得的法器！
更为关建的是，这六字真言是有颜色的，而且正好是分别代表着白、绿、黄、蓝、红和黑，也就是说和盆子里的这几粒珠子的颜色是一一对应的。
可不要小看这种颜色上的对应，这绝对是有如虎添翼的效果！甚至可以说是十倍加强原来的气场的作用，这是多么让人惊喜的一种状态。
罗定此时带来的这些桃木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品质之好也是张功生平所仅见——他甚至都不知道在现在这个时代去哪里还能找到如此之好的桃木，难道真的是去十万大山之中去找的？这样的桃木制成佛珠，如果是被修行高深的高僧开光，那上面形成的气场就已经是相当的强大，现在竟然又能与真言咒还有真言咒的颜色配合在一起，这就进一步加强了上面的气场，最后这一串小小的手链说不定会发生让人瞠目结舌的变化！
张功越想越激动，此时巴不得这一串手链马上就做好，然后让空了去开光！
过了很长时间，张功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平静下来之后，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六粒珠子大少了一点，这做成手链可不太好用。
似乎是看出了张功的想法，罗定捏起了那几粒淡紫的珠子，说：“我打算用这紫色的珠子用来做间珠，也就是说每两粒真言珠的中间就用一粒这样的珠子做间珠，三粒真言珠之后，也就是手链的所有珠子的中央的部位就再用多一粒紫色的间珠，这样加起来就有八粒的间珠，十四粒子珠就组成了。”
张功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同意说：“没错，这样就够十四粒了。可是，这八粒作为间珠的珠子上面要刻什么？留空不好吧？”
佛珠手链是作为法器使用的，最终的气场会怎么样，就直接与上面雕刻的图案或者是文字有关，比如说刚才罗定提出的六字真言咒就正是这样，这六字真言咒会让这佛珠在形成气场方面有很大的增幅作用。
八粒紫色的珠子虽然是间珠，但是如果是留空、什么也不刻，那也太浪费了一点，但是，这也不是说随便刻什么都行，六字真言咒是这一串佛珠手链的主角，间珠上可以刻东西，但是却不能喧宾夺主，如果喧宾夺主的话，那么对于这一件法器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罗定自然明白这里面的道理，他想了一下，说：“佛家有一种祥云图案，我觉得这些间珠上，要不就记得上这种祥云图案，这样既不会产生喧宾夺主的反作用，也可以进一步加强佛珠手链的法力。”
张功想了一下，不得不佩服罗定的这个想法，确实，用佛教的祥云图案确实可以产生罗定所说的这个作用。因为祥云在佛教的图或者是各式的法器之中就是用来起衬托和加强法力的作用的，把它用在这里，最合适不过了。
“好，可以！我觉得可以在作为间珠的珠子上双面刻上这种祥云图案，而且可以加以亮银色。”张功是经验丰富之人，马上就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母珠上，我们可以刻一个福字，这样寓意也好。”
孙国权突然指了一下墙上挂着的一个法器，说：“为什么不在母珠上刻上这个符号？这不是佛教的象征么？”
罗定和张功向着孙国权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指的那个符号正是“卍”，卍符号在佛教之中代表着吉祥和万德圆满的意义。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个符号当然也有着强大的气场凝聚的作用，但是用在这里却不太合适，法器上的图案和文字，不是越多越好，这道理就像是你把世界上所有的最美丽的鲜花堆在一起，并不一定最美丽的道理是一样的，也就是说鲜花得要有绿叶来配，法器也是这样。卍在法器之中是主角来的，如果我们在这里刻了这个符号，那就会与六字真言咒的主体地位相冲突了。”
“呵，原来是这样，那我明白了。”
孙国权这才发现原来小小的一串佛珠手链也有这样多的讲究。远不是自己这个门外汉所能了解的，自己刚才真的是有一点想当然了。
“罗师傅，你看要不这样，我们最后串起来的绳子打结的方式就用中国结怎么样？中国结被称之为神灵之结——是可以通灵的宝物，功能驱邪避灾、镇凶纳吉。”
张功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根红线，飞快地打出了一个结来放到罗定的和孙国权的面前的桌面上。
罗定拿起张功打出来的中国结，看了一会，慢慢地点了点头，说：“行，我看这样相当的不错。这样一来，这一串佛珠手链就十全十美了。”
从子珠、子珠之中的间珠，还有母珠，再加上绳子，这一串佛珠的一切都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
罗定把手里的珠子轻轻地放回到盆子之中，珠子落回到盆子中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这十来粒珠子现在不过是凡珠几粒，但是当它们被串起来的时候，再经过开光，那上面的气场一定很强大的！”
罗定心里想着，而对这一串佛珠会出现什么样的气场就更是多了一份的期待。
……
“罗师傅，那剩下来的桃木我们用来干什么？”离开张功的家后，孙国权迫不及待地问。
带回来的那些桃木事实上不太多，原来罗定是打算都雕成珠子然后做成佛珠手链的，现在看来用不着那么多了，而且有了这样的一件让人充满了期待的六字真言咒佛珠手链之后，再把剩下来的木头做成别的佛珠就有一点多此一举了——因为做出来的另外的佛珠手链肯定与这个没有办法相比，这样的话，那就没有必要了。
“我再想想，另外再想想办法，看看能利用来做什么。”罗定想了一下说。
能在桃木之中发现七色的珠子，而且又刚好能与六字真言咒相配，这样做出来的一串佛珠手链让足以喜出望外了。事实上就算是剩下的桃木再能利用不了，或者是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就凭这一串佛珠手链就已经足够了。
罗定也相信，当这样的一串佛珠手链开光出世之后，一定会在法器界产生巨大的影响，到时想得到这一串佛珠手链的人恐怕是有如过江之鲤了。
想到这里，罗定的脑袋就已经开始痛了，到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应付得来？
“这真的是痛并快乐着啊！”罗定心里想。

第二十七章 龙凤百佛般若佩
罗定摆弄着手里的这一串佛珠链，心里得意不已，别看着这东西现在还没有气场，那是因为还没有开光，如果开光了，那肯定是不得了的事情。
“张师傅，这东西真的是太好了。”罗定笑着说。
张功看了看安静地坐在罗定的身边的王韵，知道王韵和罗定的关系定然不一般，要不也不会带来这里了。
“呵，这都是罗师傅你的意见，如果不是恐怕我就浪费了这几粒珠子了。”在这串佛珠手链上，张功倒是不敢把主要的功劳归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是雕出这珠子没有错，但是最重要的主意却是罗定出的，也就是说自己不过是一个手艺人，而罗定的主意才是让这一串佛珠手链面世的决定因素。
点了点头，罗定把手链递给了王韵，然后说：“张师傅，这是我姐，日后进货的事情我可能就管不了太多了，主要就是她和你联系。”
张功虽然不太善长社交，但是也看得出来罗定和王韵的关系并不仅仅像罗定所说的那样是“姐弟”的关系，在这一点上罗定也没有瞒自己，对于这一点张功倒是很高兴。当下点了点头，说：
“没有问题，王小姐来和我打声招呼就行，我一定把最好的法器拿出来。”
罗定今天把王韵带过来，主要就是让王韵和张功见一下面，方便日后的联系，看到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解决，罗定就说：
“张师傅，那些桃木还剩下不少，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这个事情张功确实已经考虑了一个晚上，剩下的桃木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这样的好东西自然得那怕是一丁点也要利用上，“这次罗师傅你带回来的桃木，质量是相当的好，但是却不算太大，也就是说做大件的法器不太可能，而且出于尽可能利用的目的，我想不如都做成小件的吊件或者是挂件，这样的反而比较好，而且罗师傅你的店在CBD那里，那里的人多是白领或者是做生意的人，他们对于大件的法器未必会很有意，反而不如这种小件的好卖，比如说车里的吊件等等。”
罗定一边听着张功的话一边慢慢地点了点头，确实，张功的话说得没有错，这一次的桃木质量是没得说的，绝对是好东西，但是却不是大的桃树，法器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尽可能是得整件的，而不能是拼装的，这样形成的气场才能浑然一体。
所以说，罗定这一次取回来的桃木是不可能取得了大件的法器的，这也是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让张功把这些桃木都雕成珠子的原因了——小颗的珠子一个是好取，而且又尽可能地利用了所有的桃木。
现在已经有了一串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那把剩下的桃木都做所佛珠就没有必要了，所以张功的提议是很有道理的，也是很可行的。
“这觉得不错，那就按张师傅你的意思办吧，不过，在这剩下的桃木之中，要先做出一套龙凤百佛般若佩出来，我自己要做。”
罗定笑着说。
“哦？什么叫龙凤百佛般若佩？”张功愣了一下问，他做法器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称。
“这是给我的长辈用的一对法器，他们是夫妻，所以我们就做一对龙凤佩，而且龙凤也是瑞兽，象征着幸福和吉祥，有龙凤呈祥的寓义，是用来形容夫妻间比翼双飞、恩爱相随、相濡以沫的。”罗定笑着说。
“这个没有问题。”张功马上就点头说。对于做了一辈子的法器的他来说，这不过是小事一件。
罗定摇了摇头，说：“张师傅，我还有别的要求。”
这也很正常，如果罗定只有这样的一个要求，那也与他在法器上的能力太不相称了。但是张功也好奇罗定还会提出什么要求来，于是说：“行，罗师傅你说吧。”
罗定想了一下，拿过来一支笔和一张纸，飞快地画了一幅图来，然后用笔指着上面的图案说：“你看，张师傅，我要的这一对龙凤佩是要能合而为一的，而且合起来的时候是一个圆形，而分开的时候当然就是一龙一凤，但是合起来的时候除了是一个圆形之外一，这一左一右的龙和凤必须就像是太极那样，一阴一阳。”
张功皱起了眉头，说：“你的意思是说这龙凤的同时也是阴阳太极？”
阴阳太极象征着天地之始，这是一个强大的法器符号。任何东西上只要出现这样的一个符号，都会比原来的要好上几分，更不用说是用罗定带回来的这个相桃木来做的了。
罗定点了点头，但是他这样做的目的并不仅仅于此，他说：“因为这一对龙凤佩是被我的两位长辈用的，利用阴阳感应，就可以让他们佩戴的这两块佩生出感应来，虽然这种感应是无形的，但是对于他们的感情也好、身体也好，都会更有好处。”
“妙，这确实是一个妙处，罗师傅你的这个想法真的是让人惊讶，老实话，我从来也没有看到过有人会这样利用阴阳啊。”张功毕竟是高手，用了几分钟，就想清楚了罗定的想法。对于这样的一个构思，他当然只有佩服的份了。
“除此之外，我的第二个要求就是希望张师傅，你在雕龙凤的时候，它们的头，特别是眼睛的部分要像阴鱼和阳鱼那样盘旋进去，我要在这两个位置点下阴阳，也就是说最后的眼睛的部分，你先不要刻，我最后来刻。”
罗定的话，让张功再一次惊讶起来。太阳的阴鱼和阳鱼之中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这一点是大家都知道，但是在这里被罗定如此妙用，那就是真正的巧思了。
过了好一会，张功才长出了一口气，说：“罗师傅，真的是相当的佩服啊！我做了一辈子的法器，却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要这样来制作法器。”
确实，张功虽然做了一辈子的法器，不过那都是按照已经形成的图纸来做的，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去设计一件法器。罗定所说的这一件法器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所以张功很肯定这一定是罗定自己想出来的，先不管是不是能成功，光是这一系列的设计，就足以让人佩服无比了。
但是，罗定说让自己不要雕刻龙凤的眼睛，就更加让张功惊讶不已，说：“莫非罗师傅精通点穴？”
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罗定点了点头，说：“在这方面我是有一点心得，而且我也是希望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的点穴的方式来解决了鬼铺那里的风水格局问题的。”
张功看着罗定，他现在越来越发现罗定给自己带来的惊讶是越来越多，点穴，可以说是风水之中极为高深的学问了，多年的老风水师也不敢说自己在这方面有心得，罗定现在才几岁，竟然敢说这样的话？
但是，张功又知道罗定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毕竟鬼铺的事情摆在那里，就算是想不相信也不行啊。
作为一名制作法器的高手，张功对于在法器上“点穴”的难度到底有多大，就有更加深刻的认识了。一件法器，都是有“眼”或者是有“穴的”，这最后的一笔或者是一刀如果能点得中，那整件法器的精气神马上就会形成，也就是说一件法器马上就有了生命，张功自己达一行上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了，但是还是败多成少。
所以，此时张功竟然有一种赶紧把这一对龙凤佩雕好，然后让罗定来点穴，好让自己大饱眼福的冲动。
“哈，罗师傅，这一对龙凤佩真的是让我太期待了，两天，只要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就能把这一对龙凤佩雕出来，那个时候就可以看罗师傅你大展身手了。”张功大笑着说。
罗定摇了摇头，说：“两天时间，依我看张师傅你还是不可能把这一对龙凤佩完成的？”
“哦？为什么这样说？难道说罗师傅你对这一对龙凤佩还有别的要求？”张功马上就领会到了罗定的意思。
“没错，正是如此，这一对法器，是要经过高僧开光的，所以必须让它们拥有佛性，我的想法是在这龙的四爪之上、凤的翼翅之上雕上一段经文，我觉得一共260字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就不错，而且，在龙身和凤身上，我想再各雕出100个佛字，不知道这一点张师傅你做不做得到？”
罗定的话让张功不由得张大了嘴，一幅看到外星人的样子一般看着罗定，这个想法真的是相当的天才！天才到张功根本想不出来罗定到底是怎么样想出这样的主意来的。
过了好一会，张功才苦笑着摇了摇头，说：“罗师傅，你的这个想法确实是相当不错，不过这最后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和百佛字，我却做不到，因为这一对龙凤佩肯定不大，所以在上面雕这么多字就要用到微雕的技术了，这就不是我所善长的人了。”
罗定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之前的一系列的设计估计是天才的巧思，但是如果没有了这最后的100个佛字和《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那整套法器就大为失色了，这绝对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不过，如果张功做不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正如张功所说的那样，在罗定的设想之中，这一对龙凤佩加起来不过是只有四分之下个手掌大，在这样的地方要刻下这么多字，不用到微雕的技术那绝对是不行的，因为这些佛字和《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的经文，如果不雕刻清楚，而且应该也是一个法器的大师，要不恐怕也没有用。
“如果真的是不行，那就只能是放弃了。”罗定最后只得很遗憾地说。
张功也不想出现这样的局面，因为如果罗定的设想能得到实现的话，那这一件法器比起之前的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来说肯定不相上下，这样的法器如果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因素面不能得以面世，那他也一辈子不能原谅自己的。
想了好一会，张功突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我认识一个人，只是这个人不一定肯出手罢了。”
本来已经打算放弃的罗定一听张功这样说，马上大喜道：“这个人是谁，现在在哪里？”
只要有一丝希望，罗定都不会放弃，更何况这个人张功还是认识的。
“这个人的脾气比我更怪，我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说服他。”
罗定一听就知道张功不想说出这个的名字，估计如果是不熟的人去找这个人，反而会坏了事情，所以罗定也不强求，点了点头，说：“那不麻烦张师傅，如果需要我做什么的，尽管说。”
“好的，没有问题。”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除了这龙凤佩之外，别的张师傅你就看着办就行了。”
罗定看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都已经达到，就站起来说。
“好的。”
……
出了张功家，看着周围没什么人，王韵大胆地伸出手来拉住了罗定的手，罗定反手一抓，把王韵那温暖的小手紧紧地抓在了自己的手里，罗定笑着说：“是不是有想问我？”
罗定猜得没有错，刚才听到罗定说是要做一对龙凤佩的时候，她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只是之前在张功家，她不好问，这一出来，她就再忍不住想问了，谁知道罗定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思：
“那是给我爸妈做的？”
罗定点了点头，笑着说：“什么你爸妈，就不是我爸妈？”
罗定的话让王韵俏脸变得通红，就像是要滴出血来，不过倒是没有说什么，低下头去，只是一只小手却是更加紧紧地抓住了罗定的大手，慢慢地，她的五只纤长的手指就扣住了罗定的五只手指，十指紧紧地扣在了一起，而她也慢慢地依偎地靠近了罗定。
感应到王韵心中的依恋与感激，罗定的手也紧紧地扣住了王韵的手，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往前慢慢地走着，这一刻，罗定的脑中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着能与王韵就这样走下去，路永远也不要有尽头。

第二十八章 罗定也有如鼠时
“起来了！”
正在睡梦之中的罗定感觉到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王韵正坐在自己的床边。
“嘿，来得正好！”罗定大手一伸，把王韵抱住，拉向了自己。
“啊！”
王韵惊叫了一声，倒在了罗定的怀中，而她正想说什么，罗定一个翻身，已经把她压在了身下，这一手勇攀高峰，另外一手则是下沉捉臀，而大嘴也不客气，马上就封住了小嘴。
“嗯～”
王韵一下子就被罗定的狂风暴雨式的进攻打得溃不成军，很快就迷失在罗定的狂情之中，现在正是清晨，正是阳气初生之时，罗定又是年轻力壮的年纪，王韵这个时候出现，岂不是羊入虎口？
所以罗定一点也不客气，只是当他的手开始有进一步的动作的时候，王韵却是一把按住了他的大手，气喘吁吁地说：“不要，我爸一会就过来了。”
“啊！”
这可是大事情，罗定可不是快枪手，可以很快处理完，只是依依不舍地收加了手，说：“王叔怎么会来这里？”
王韵一边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瞪了罗定一眼说：“你忘记了上次不是和你说了么？我们新店开张之后这里就让我父亲来打理，也是让他有个打发时间的事情做，要不整天呆在家里也不好。”
罗定又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件事情？只是他没有想到王定一会今天来罢了，今天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不能晚一点来么？来得这么早，把自己的好事也给坏了。
“哼，别整天老是想着那件事情。”王韵哪里看不出罗定的心思，又瞪了他一眼。
“嘿，姐，你说我整天老是想什么事情？怎么样我不知道的？”罗定一边说一边厚着脸皮把手又伸向了王韵。
“啪！”
王韵一把把罗定伸过来的手拍掉，她刚刚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这一下又变得通红，罗定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就是在装傻，但是她可是拿罗定没有办法，在还没有和罗定突破最后一步的时候，她只要一瞪眼，罗定就乖得像一只小兔子一般，现在可不一样了，反而自己成了兔子了。刚才如果自己不是说父亲要来，那恐怕这个时候就更加是一只被宰的兔子了。
因为王韵的父亲王定一要来，所以也就不再“挑逗”王韵了，从床上起来，然后开始穿越衣服来。看着罗定那强壮的身体，王韵的脸又不由得红了一下，这一幅身体的冲击力有多大，她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罗定刚刚穿好衣服和王韵下去把店门打开不到两分钟，王定一就慢慢地走了过去，这让罗定不由得暗自心惊，自己刚才只要慢一点，那可能就让王定一“抓奸在床”了。
“王叔，早。”罗定一看，马上就打招呼说。
现在不过是早上八点多一点，还真的是有一点早。当然，善缘居前面的路上已经人来人往了，很多人都是九点钟上班，这个时候是得要出门了。
罗定此时是有一点做贼心虚，所以看着王定一的时候也就有一点不太敢直看他的双眼。
“嗯，早。”王定一看了看罗定，他这么多年的人生经验也不是白混的，最近自己的女儿的一些变化他又怎么看不出来？
“如果自己女儿不是比罗定大，说不定还真的是一门好亲事呢，现在这样一来，最后会怎么样，还真的是不好说呢。”
王定一心里想，只是最后也只能是摇了摇头，这事情他也不去想了，就顺其自然吧，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当年自己硬是给女儿定了一门亲事，结果却是那样的结局，反正人生也不过几十年，只要他们开心就好了。
“来，王叔，坐。”
罗定从善缘居里搬出小桌和小凳子，摆在了店前的树下，然后又开始煮水泡起茶来。
十来分钟之后，王定一捏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气，以前的时候，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店里没有客人的时候，像现在这样一般泡一壶茶，然后和周围的别的店铺的店主聊上几句。
可是自从自己无缘无故病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后来也多亏了罗定，要不自己到今天可能还是躺在病床上，而为了自己的病，恐怕都已经是弄得家破人亡了。而解决这一切问题的就是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也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看到王定一一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罗定的心也就越发地虚了起来，现在的罗定就像是一只看到了猫的老鼠一般，有一点不知所措起来，但是他又不能说什么，因为这个时候真的是说什么都是错。这已经不是罗定第一次见王定一了，不过上次见的时候他还没有把王韵给XXOO了呢，现在，情况可就完全是不一样了。
王韵站在店里的柜台的后面，她也发现了自己的父亲似乎是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在看罗定，这种眼神之中似乎带着一种审视，她甚至也发现了罗定的不安，不过她的心里反而笑了一下。
她知道最近罗定都和一些大人物打交道，也相信罗定在面对着这些人的时候一点也不会害怕而能应付自如，今天的这种表现完全是与胆量无关，绝对是因为面对的是自己的父亲的原因。所以，王韵倒是觉得很好笑，她也终于是看到了罗定也有这样的时候。
不过，这个时候王韵也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对，所以也就闭口不出声，而且还在装忙。
“算了，真的是不管了。”
王定一心里叹了一口气，也就不再想这件事情了，他看了看罗定，说：“罗定，听说鬼铺那里的装修已经完成了差不多了？”
罗定听到王定一没有和自己说王韵的事情，心里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听到王定一问起这件事情，马上就点头说：“是的，没有错，我昨天晚上还和王韵去看了，那里的装修已经完成了，只要等法器到了，然后选个吉日，就可以开张了。”
罗定说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跳，自己和王韵的第一次可就是在鬼铺那里发生的，昨天晚上去那里看的时候，他还拉着王韵非得在那里重温了一次旧梦。
“等法器到位？”王定一可不知道罗定此时心里想到什么，只是好奇地问。
“是的，广宏寺过段时间有一个法会，我准备了一批法器，等着开光，这样我们开店才有好东西压得住场，要不开张的当天可不好过。”罗定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给王定一说了一下。
王定一虽然不是什么风水师和法器高手，但是毕竟在生意场上打滚了多年，他知道特别是以罗定现在的名气，新店开张的那一天说不定都还有人上门了踢馆呢，所以说如果没有一些好的法器压住场子，那可是会丢人的。
而且，从罗定的话之中王定一也看得出来罗定对此已经有所准备，在这样的一个年纪有这样的心思，相当的不容易。
“你要小心一点，现在你在深宁市可是树大招风，开业的那一天，说不定有人上门来给你难看，这一点不得不早做打算。”
“我会小心的了。”罗定知道王定一说得的这个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自己现在在深宁市借鬼铺一下子就把名声打了出去，这肯定是会影响到别人的饭碗的，这样一来有人借自己新店开张之时给自己找点麻烦，那再正常不过了。
王定一毕竟是老江湖，他的这种担心一点也不为过。
“对了，新店的名字起好了没有？”王定一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啊？为什么要重新起名字？我就打算用善缘居了。”罗定倒是没有想到王定一会问这个问题。在罗定看来，善缘居这个名字很好，法器其实就是缘份，有这个缘份才有可能得到适合自己的法器，这也代表着卖法器的人与别人结下善缘，所以说，罗定并没有打算换一个店名。
“呵，我是无所谓，就看你们吧。”
不知道王定一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提到“你们”这个词，这当然是指罗定和王韵，不过，从这一个词之中，罗定和王韵也都听出了一丝味道来。
罗定不由得往柜台那里看了一下，其实柜台那里离罗定和王定一并没有多远，王韵看似在忙碌着，不过耳朵一直竖起来听着呢，当罗定看过来的时候，她也正好看过去，两个人的目光一接触，就又分开了。
只是罗定和王韵都没有发现，自己两个人这个看似是很隐蔽的动作已经完全落到了王定一的眼里。
轻轻地摇了摇头，王定一捏起茶杯，开始喝起茶来，这年轻人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是管不了，他也不想管，一切，顺其自然吧。
罗定扭过头来，正想和王定一说什么，却是看到王定一这样的一副动作，马上就明白自己刚才与王韵的那眉来眼去肯定是已经落入了王定一的眼里了。
罗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只好捏起了茶杯……

第二十九章 拨水养鱼入零堂
罗定打量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周忠全，这个人生得阔口大鼻，面如重枣，双眉浓黑，一双大目有神如电，坐在沙发上腰也挺得笔直，似乎能散发出一股杀气。
“呵，周总是军人出生？”罗定放下手里的茶杯，笑着说。
“哦？罗师傅如何得知？”周忠全也在观察罗定，这些年商海搏杀下来，他早就养成了见面第一面就观察对方的习惯。罗定给他的第一个感觉是平平无奇，虽然浓眉大眼，高大强壮，但是这样的外形在人群之中并不算显眼，但是细看之下却仿佛是精气神都强大过人，只是不外露而已。
周忠全心里不由得暗暗点头。这样的一个人，虽然年轻，但是肯定是有手上有过人的本事，要不也不可能在深宁市折腾出这样大的名气来，要知道鬼铺可不是一般人敢去招惹的东西，而罗定真正的深宁市的风水界扬名，也正是靠着在鬼铺上的表现。
“周总坐的时候腰依然笔直，如果没有多年的军旅生涯，恐怕在你这个年纪那不可能还保有这种习惯了，再说了，周总身上带有的那一股杀气，虽然无形，但是却迫人，这一点，也许只有军人或者是与军人相近的人才能拥有的了。”罗定慢慢地说。
“哈，老周，怎么样，罗师傅说得没有错吧。”一旁的孙国权大笑了起来。
“没错，罗师傅好眼力。”周忠全当然不会依此认可罗定，如果罗定连这样的本事也没有，那也不可能闯出这样大的名气了，这样的一段对话，不过是彼此见面的“暖身”，是拉近彼此距离的一种方式罢了。
周忠全拿起茶壶，给罗定加了茶，然后想了一下问：“罗师傅，我听老孙说你在他现在建的那个小区那里摆了风水阵，引来了龙气？”
罗定一愣，不知道周忠全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件事情。昨天孙国权找到自己，说是自己的一个老朋友想在办公室里养一缸鱼，想请他来看一下，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周忠全却是问起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孙国权一看，马上就笑着说：“嘿，是这样子的，这个事情我已经传了出去了，现在啊，小区还没有建起来，已经有很多人给我打来电话，问这个事情了。”
罗定一听，就明白孙国权是借这个来做文章了，而周忠全之所以问这个事情，恐怕也是对龙气有一种迷思吧。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个龙气，准确来说应该是山脉之气，它对于小区的功用在于能增加那里的阳气，从而利于男丁，而不是像人们所说的那样，那样的心思，我们这种平凡人，就不要想太多了。”
周忠全心中一惊，而孙国权的心中也是一惊，他们都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
“这样，孙老板，这个小区的房，不建豪华的房子，就以普通的白领能承受得起的标准来建吧。”
孙国权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之前他还为此而自得，但是现在想想，事情可没有那样简单，而罗定的提议却是最为可行的，于是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明白了。”
周忠全默默地听着罗定和孙国权的对话，他这个时候对罗定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别看罗定年纪轻轻，无论是从思维又或者是气场来说，都强大无比，孙国权也是商海拼搏多年的人，但是在他的面前，倒也仿佛是一个小学生一般，只能是听从他的“表演”，从这一点来看，这个罗定就不是简单的人物了。
“今天请罗师傅来，是因为我想在这个办公室里养一缸鱼，听说养鱼在风水上有很多的讲究，我又不太懂，老孙与罗师傅你的关系又比较好，所以我就麻烦他请你来了。”
周忠全终于是把今天请罗定来的目的说了出来，这样也把之前的那个话题结束，刚才那个话题点到为止就行，多说无益。
罗定点了点头，说：“鱼在风水上确实是有很多的讲究，这是因为鱼能催财，但是要达到这样的一个目的，那就得要有很多的讲究，要不催财不成反而破财，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周忠全最担心的就是这样，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一定要摆托孙国权请来的原因——现在的罗定可不太好请，如果不是孙国权出面，说不定还真的请不到罗定。自从鬼铺扬名之后，罗定的“业务”就暴增，再加上罗定要忙着新店开张的事情，那就更加没有多少时间了。
“原闻其详。”周忠全肃然说。
“用鱼来催财，有四大要求，首先，要摆对位置，也就是说鱼缸不是随便放的，必须得要放对位置。水生财没有错，室内之水的作用或者是说鱼缸的水的作用第一个是化煞，然后才是生财，所以，鱼缸摆放的位置首先要是在于有煞气的方位，也就是失吉之位，即凶位，这就是风水上的所说的‘拨水入零堂’了。”
“什么叫拨水入零堂？”孙国权不明白地问。
“所谓的零堂，就是指凶位，拨水入零堂，就是说把水引向凶位、失吉之位，以达到化煞生吉的作用。”
“罗师傅，那我的这个办公室的凶位在什么地方？”周忠全马上就急匆匆地问，自己的办公室之中有凶位，那还得了？
罗定笑了一下，挥挥手说：“周老板，不要担心，一个房间不可能都是吉位，这样的房间是根本不存在的，所以说，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们在房间里不要坐在凶位之上，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停了一下，罗定看了一下周忠全的整个办公室，然后指着面门的墙的一个位置说：“这个位置就是你整个办公室的凶位，如果要摆放鱼缸，就可以摆在这个地方，然后就可以起到拨水入零堂的作用，化掉煞气，补凶生吉，然后再通过养鱼，那就可以催财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周忠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我听说在办公室里的鱼缸是有很多的讲究的，就连形状也是这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周忠全在请罗定来之前也了解了一下，所以大概也知道一点，但是风水毕竟是件复杂的事情，他听了别人的意见之后虽然知道了一点，但是反而更加地迷惑了。
“鱼缸的形状主要是考虑到五行的。圆形的鱼缸五行属金，金可以生水旺水，；长方形的鱼缸五行是属木，在泄水气的同时也与水有相生关系；正方形的鱼缸五行属土，土克水；三角形或八角形甚至多角形的鱼缸，从五行来说是属火。”
听到罗定这样解释，周忠全马上就明白地说：“这样说来，那在选择鱼缸的时候，要选择长方形，或者是圆形的？可是为什么我看到有人选择六角形的？六角形的鱼缸好不好？”
“周总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以长方形或者是圆形的鱼缸比较好。至于六边形，也是可以用的，因为6这个数字属水。但是，我个人不建议用多边形的鱼缸，多边形的鱼缸往往有可能出现尖角，也就是形成形煞，这样就不利于室内的气场的稳定和圆融了。”
很多人在布置室内的风水的时候都不能从总体布局上来考虑，所以很容易就出现通过一件东西来生财，但是这样东西又产生了另外一个煞气。既然这样那又何苦？
正是从这个观点出发，罗定才这样说。
“那除了鱼缸的形状之外，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周忠全明白地点了点头。
“第二个自然就是所养的鱼的数目了，一般来说，在养钱的数目上主要是以一条、四条、六条、八条、九点为吉。而我则建议周总你养六条。”
罗定一边竖起自己的手指，一边说。养鱼的数目是与洛书数相配的。一白为水，所以为吉，可旺财；六白为金生水、八白土克水，但八白却是左辅星所以为吉；九为紫，属火，但因为是右弼星，反而为吉，可以旺财。
“最后一个要求则是鱼的颜色，这也是要与五行相配的，比如说我们常用的金鱼或者是带有白点的金鱼，这是因为不管金色也好白色也好，五行都属金，因为金生水，所以能催财，所以为吉。黑色也是好的颜色，这是因为黑色五行属水，水能旺财，催财的力量也很强。”
“真的是想不到原来养金鱼还与这么多事情有关的啊。”孙国权并不是一个好养鱼的人，所以对这方面没有多少了解，此时听到罗定这样一说，不由得头都大了。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多的讲究，看来不容易啊。”周忠全完全同意孙国权的话。
“那当然，如果只是随便在房间里摆一个鱼缸就能催财，那岂不是人人都有做了？还在我们风水师干什么？”罗定道。
“嗯～没错，正是这个道理，日后还是得请罗师傅你多多指点啊。”周忠全的话相当的客气，现在罗定已经声名鹊起，一系列的事情都已经证明罗定是一个手上有着强硬本事的风水师，一个好的风水师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有怎么样的作用，这不言而喻！
所以，周忠全此时很想与罗定打好关系，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再怎么样努力也是不可能做到孙国权那样子的了。
但是，事在人为吧。
“呵，没有问题，周总，你在这里摆设了鱼缸后，就会形成一个拨水养鱼入零堂的风水局，对你的财运是很好的……”
“铃……”
罗定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突兀的铃声突然响起，把罗定等人都吓了一跳，罗定掏出电话一看，发现竟然是廖子田的电话，马上接通了问：
“廖总，什么事情……好，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之后，罗定看了看周忠全，然后说：“周总，我们有一点急事，现在得要走。”
“好，没有问题，改天再聊。”
罗定扭头对孙国权说：“走，廖总找我们。”

第三十章 风水破
罗定的领航员在一片泥地上飞快地行驶着，三十分钟之前，他接到了廖子田的电话，似乎是很急的样子，所以马上就开着车和孙国权赶了过来。
“吱！”
车刚一停稳，罗定就推门跳下车，然后随手“砰”的一声就把车门关上，然后就往前小跑而去，根本顾不上孙国权了。
也许是听到了罗定的车声和脚步声，廖子田回过头来，发现是罗定，那有如寒霜一般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一丝暖意，她挥了挥手，围在她身边的保镖这才散开。
而走到跟前，罗定这才发现廖子田并不是一个人在这里，站在她身边的正是杨千芸，而杨千芸此时也是一脸的严肃。
“怎么了？”罗定一看这种情形，知道肯定是出事情了，要不廖子田和杨千芸这个时候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把自己急着找来这里。
“罗定，你来看看，如果在这个地方建一个广场，会出现怎么样的后果。”廖子田没有回答罗定的话，而是直接问。
罗定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知道廖子田这是在问自己在风水上的意见呢。
于是点了点头，罗定开始仔细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这里一深宁市沿海的一处地方，看得出来是一片填海区，所以现在整片土地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一个一个小水坑散落在各处。
“这一处的面积不小啊。”罗定心里想。
孙国权这个时候已经过来了，只是看到廖子田和杨千芸都是一脸的严肃，而罗定则很明显地在看周围的地势，所以他也就一声不出，静静地站在那里。
罗定发现自己这些人现在站的位置靠近海的地方，阵阵海风吹来，倒是宜人得很，但是当罗定这回身一看，脸色却是突然一变，然后马上转回身看着廖子田，说：“你刚才说什么？在这里建一个广场？”
“没错！”
“不行！绝对不行！”罗定的脸色不由得大变，马上就否决了，这个地方建一个广场？这开什么玩笑！
“怎么了，这样有什么问题？”
一直没有说话的杨千芸看到罗定这样子，不由得吓了一跳，认识罗定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罗定有这样子的反应。
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自己刚才的反应是有一点大了，不过这个事情太大了一点，所以他才会如此巨大的反应。
“我们先来说说这一块地的地形。”说着，罗定重新转回身背对着大海站定，廖子田、杨千芸和孙国权自然也就如罗定这样一起转过身去。
罗定张了张了嘴，突然双眼看向了那站在一两米外的保镖，又停了下来。
廖子田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挥了挥手，让保镖们散得更开一点。
罗定这才重新说话，只是声音也低了下去，指着自己面前，说：“你们看到没有，在这一片填海区的背靠处，有一条山岭远远而来，到了近前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这一条山脉圆润丰秀，在风水上来说是绝好的龙脉。”
“而且，你们还要看四周，以这一条山脉为主，周围左右都有护山，这些护山在神秀的同时，却又没有抢夺这中间的主山的风采。本来，这里如果没有这一片填海区，这一条山脉的风水格局也就显现不出来，但这里填了海之后，那一切就不一样了，这条龙脉因为有了结穴的地方而形成一个绝佳风水格局。”
廖子田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说：“既然这样，那不是很好么？”
从罗定的话廖子田觉得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但是为什么刚才罗定又如此地脸色大变呢？
“风水格局，好不好，那得看对于什么人来说，对于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后果。”罗定说着，慢慢地转回身，面对着大海。
海上一片碧玉荡漾，细浪如花，蓝天白云之下，远处帆影点点，好一派美丽的风光，而罗定的目光似乎越过了海洋，往海的那一头望去。
“怎么样说？”杨千芸走到了罗定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去，心中隐隐地想到了罗定到底是看向了哪里了。
“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这里地势是稍稍往海里倾斜的。”罗定的这一句话再一次提醒了众人，廖子田他们仔细看了一下，还真的像所说的那样，这一整片的土地都是向海里倾斜的，只是这个坡度不太大，如果不注意，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问题。
“这很重要？”
孙国权也不由得插话问。在他看来，在这种沿海的地方，特别是填海的地方，出现这样的坡度似乎也不太奇怪，他是想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
“当然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这样的地势，就‘一泄千里’，是一个风水破局，我们刚才所说的那一条山脉所来是一条龙脉，这里填海之后出现了一块土地，正好可以结穴，但是却因为这一倾斜的地势，造成龙气没有办法在这里结穴，而向海里走去，你说，会带来什么后果？”
罗定的话让众人不由得都脸色大变，如果罗定所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问题可就大条了，而且以罗定之前表现出来的本事，他会说错么？
龙气没有办法在一个地方结穴，也就没有滋养一个地方的人，这样的话，龙气对这个地方的人就没有用处。
“一地的山脉，它所挟带的地气，不是一个人所能享有的，它是这个地区的所有人的东西，而这一个填海区的出现，会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这一条山脉所带来的龙气或者是地气，会尽泄于海中，这样一来，受到损失的就是整个深宁市，因为原来就算这条龙脉在这里没有结穴，那也龙气或者说地气还是储存在山脉之中，还是留在了深宁市，但是现在却是被人通过这样的一个风水破局给泄走，你们说，这是不是很大的问题？”
廖子田和杨千芸的脸色深沉，廖子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问说，“刚才我说在这里建一个广场，为什么不行？又有什么问题？”
罗定抬起手来，指了指天，又用腿跺了一下地，最后又指了指自己，说：“这世间分天地人三界，如果说龙脉之气是地气的话，那就还有人气与‘天气’。人是一地发展的关键，也就是我们所指的智慧或者是人才，一个地方如果想得到巨大的发展，那就得要有足够的人才。”
廖子田和杨千芸等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说得没有错，正是如果，地灵也要人杰，这样一个地方才能迅速发展壮大。
“深宁市这些年来发展迅速，关键就在于聚集了大量的人才，而我想这应该是世界上所有别的城市都很妒忌和希望得到的，咱们家里事情先不用说，不管流到哪里都是我们自己家锅里的菜，但是如果是别人家里呢？别人家是不是也要想着要我们的人才？”
说到这里，罗定慢慢地也激动起来了，他继续说：“广场，那就是人聚集的地方，也就是说从风水上来说，它是象征着人才，象征着智慧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既然有一个广场，那这周围肯定是有高级写字楼或者是住宅区，不管是哪一样，都意味着人才。可是我刚才已经说了，这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叫‘一泄千里’，那这人才也会被泄走的。”
廖子田和杨千芸还有孙国权，被罗定的这一番话“吓”得目瞪口呆，她们之前根本没有想到这里会如此的严重！
“这样的一个风水局，得益是会是谁？”孙国权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从罗定的话之中他听得出来现在这种风水局面是被人故意制造出来的，既然是人为的，那自然就是有得益之人，要不也会费这样老大的劲，要知道填出这样的一片填海区来不是那样简单的事情。
面向大海的罗定伸手往前一指，说：“隔海之后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
廖子田等人更是面色大变，隔海之后那就是别人家里而不是自己家里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外人在打我们的主意。”杨千芸沉声说道。
“没错！如果是我们的人，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风水气运，关系到一个民族的兴旺发达，在我们家里就好，不管是哪一个城市，不都是我们的么？外人那可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了。咱们地大物博，天下大龙脉就在我们这里，那些没有龙脉或者是说龙脉力弱的外人窥视我们的好东西，太正常不过了。远的不说，之前的那个镇龙钉的事情，不就是这样么？”
罗定相当肯定自己的猜测，这一定是外人所为。
“那能不能知道是哪一个外人所为？”廖子田现在最关心的这个问题。
罗定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这个很难。我弄出这样的一个‘一泄千里’的风水格局的人，一定也是一个风水高手，这龙气和人气被他‘泄’到海里之后，一定有一个或者几个接引的风水阵，大海茫茫，要找到这些风水阵，那有这么容易？”
罗定的异能倒是拥有这样的能感应气场的能力，如果是某一处使用法器布下风水阵，他相信自己就能感应到，但是这海也太大了一点，要去感应也太不现实了，毕竟他手心的异能又不是全球定位系统，至少目前来说是能力有限。
“嗯。”廖子田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一点过分，她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来，“罗定，我今天之所以叫你来，确实是因为别的事情。”
“你说。”
罗定的心里对廖子田今天叫自己来这里也是很奇怪，按理说廖子田不是风水师，她就算是看到这里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她为什么会如此敏感地让自己来这里看风水呢？
“那个镇在钉的事情，我最近一直在追查，但直到现在还没有查到最后的那个人。”
说到这里，廖子田的脸色就相当的不好看，在这件事情上她费了这么在的精力，但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这让她相当的恼火，但是目前来说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虽然没有查到最后的人，但是在查找的过程之中，我发现了负责在这里填海的那一家公司与之前建镇龙钉的那一家公司有些关联，我又查了一下，发现这家公司得到了这个项目之后，除了在这里填出一片地来之外，还会在这里建一个大的广场，而在这个广场的周围，就是CBD写字楼建，而且从深宁市的发展的策略来看，这里也会成为未来深宁市的几个主要的金融中心之一！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觉得这里不对劲，所以我才让你马上过来，看看万一是真的这样做的话，从风水来说有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廖子田这样说，罗定才明白廖子田为什么会如此地敏感了，不过他却是脸色大变，CBD金融中心区，那可是人才与金钱的集合地啊！布下这个“一泄千里”风水局的人所图极大，不仅仅想抽取深宁市的龙脉地气，更想夺走深宁市的财运人气。
罗定转过身去，看着廖子田，一会之后才认真地说：“这事情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如果让他们得逞了，那对于深宁市来说，后果不堪设想！过去的二十年之中，深宁市集各地精英，好不容易拥有了今日之格局，如果现在这一处的事情不处理好的话，未来时间里，深宁市将一步一步往下走。”
其实不用罗定说，廖子田当然明白这里面的轻重，她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我知道做的了。”
廖子田说完，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那一片茫茫的大海，出起神来。
淡定的廖子田此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罗定却知道她此时心里一定在盘算着怎么样来处理这件事情。
“看来，风已经起了啊。”
罗定心里想，他知道这件事情最后一定与自己有关，毕竟自己是一个风水师，如果是风水上的问题，自己责无旁贷！

第三十一章 声声入耳
晨曦初露，罗定和王韵就已经出现在鬼铺之前。
站在鬼铺之前，罗定不由得心生感慨，这个鬼铺可是自己在深宁市风水界扬名的杰作啊。现在这个鬼铺的装修已经完成了，现在就等着法器到位之后先定吉日开业了。
打开了锁，罗定拉着王韵一起走了进去。
“啪啪啪！”
罗定把里面的灯通通都打开，白色的灯光顿时亮了起来，纤豪毕现。王韵主持这里的最后的装修，罗定基本上没有怎么管过，但是当装修完成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来看过，那个时候他就不由得大加赞叹。
传统的卖法器的地方多都是用暗红色的灯光，比如说善缘居就是这样，因为暗红色的灯光往往会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气氛来，但是在这里，王韵意识到这种灯光可不讨喜，所以她选用了白色的光源，而且灯光明亮，这样的灯光最接近日光，一个是可以让人心安，第二个是可以让来这里买东西的人有一个好的光线来挑选东西，反正这里卖出去的东西都是好东西，王韵和罗定都不怕被放在放大镜之下来比较，更不用说是一点光了。
除此之外，柜台选用的是清一色的红木为框、然后是透明的玻璃的大展柜，这样能给人以一种大气沉稳的感觉，而且在展柜里还装有小灯，进一步增加光源。
除了这种展柜之外，还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是立式的货柜，前者是用来摆放挂件或者是小的摆件，而这种立式的货柜则是用来摆放比较大一点的法器，同样的一式的红木，让这些立式的货柜立在那里就给人一种稳若泰山的感觉。
鬼铺原来是一幅阴气森森的感觉，但是自从被罗定通过阴石阳木改造了风水局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变了。
“嘻，现在这里阴阳平衡，就差冬暖夏凉了。”罗定一边看着这个铺位，心里不由得乐开了花，这可是自己拥有的铺位啊，不管在什么时候，是男人就得有资产，而且必须是固定资产，而这个就是固定资产，就像是古时候没有土地心里老是不太踏实一般，现在这个年代，如果手里没有资产，没有实业那也是不踏实的。
此前罗定虽然有不少钱，但是这种感觉与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铺位的感觉真的是太不一样了。
“冬暖夏凉，你还以为能寒暑不侵呢。”听到罗定的话，王韵不由觉得好笑。
“哈，倒也是。”罗定也不由得笑了，这风水阵又不是空调和电暖炉什么的，怎么可能冬暖夏凉呢？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走，去看看你的会客室。”王韵说着，拉着罗定的手往铺位的最里面走去。
这里的铺位开业，没有事情的时候罗定一定是会坐镇在这里的，那样肯定是不是有人来找罗定的，那就必须要有一个会客室，所以王韵就在一角隔开一个空间做成了一个会客室。
推开门，罗定走了进去，打量了一会，不由得暗暗点头，只见一些整个会客室的四周是一圈的沙发，墙局与外面的走光明的路线不一样，在这里却是用上了比较深的红色，除此之外，就是空空荡荡的。
“咦，怎么会这样空的？这中间的地方是不是应该有一张桌子什么的？”罗定不由得好奇地问。
王韵点了点头，说：“这中央到底是用来摆什么，这得你自己去选了，我可作不了主。”
“摆什么这可不用想，肯定是茶桌了，不过这一张茶桌我得好好挑一下，这不急，也急不来，慢慢找吧，好东西可不是那样容易找到的。”
罗定这下才明白王韵的心思。
“这里面还有几个房间。”说着，王韵推开了里面的几个房间，然后接着说：“这个是你作为你的书房。”
罗定跟着走了进去，看到这个书屋也同样是空的，只不过是一面墙上看得出来是书架，很显然是用来放书的，而另外一侧也是一个架子。
看到罗定的目光看向那时，王韵马上就说：“这个架子可以给你用来摆一些法器，毕竟作为一个风水师，你的书房里怎么也得有些摆设，我觉得也只能是摆法器了。”
罗定伸出手去，抱着了王韵的腰，王韵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不过挣扎了一下发现罗定没有放开的意思，也就任他搂着了。看着这一切，罗定对于王韵的细心不得不心生感激。能想到这些也许不奇怪，但是这里不管是颜色又或者是位置、甚至是大小等等，都让罗定很舒服，这就很难得了，这说明王韵对于自己相当的了解，对自己的心思也把握得很准——如果王韵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不可能做得到这一点的。
“对了，还有一个房间是什么？”罗定好奇地问。
王韵的脸一红，有一点扭捏，却是不想带罗定去看。这让罗定更加好奇了，拉着王韵就往最后的一个房间走去。
推开门，罗定看到那里面摆着的一张大床，马上就明白这是自己平时休息的地方，而他马上就明白王韵为什么刚才不太想带自己来看这个房间了，原来是害羞了。
“哈！这里有一张床，太好了。”
罗定可是厚脸皮了，而且这里可是自己的“老巢”，而且现在店还没有开张，现在这里就只有他和王韵两个人，罗定不心生色心才怪呢，刚才王韵之所以不想带罗定来这里看，也许就是看出了罗定肯定有这个“狼子色心”了。
……
“姐……”
王韵最后还是抵挡不住罗定的强硬，一番云雨之后，她正慵懒地躺在罗定的臂弯之中。此时听到罗定呼唤，她还是有一点回不过神来，只是发出了“嗯”的一声。
罗定怜惜地把王韵那微湿的头发拨开，然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地在她的樱唇上吻了一下，双手紧了一下，把王韵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
几个小时之后，王韵和罗定才起来，走出了鬼铺。站在大门处，罗定抬起头来，看了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新店的招牌还没有着落呢。
王韵锁好了门之后，回身看到罗定正仰着头发愣，不由得说：“怎么了，罗定？看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低下头来，一边捏着自己的下巴，一边说笑着说：“姐，你说我们的店的招牌找什么人来写好呢？”
王韵一愣，是的，这个问题她之前也没有想到，但是此时罗定一说，她马上就觉得这个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不过她的心里也马上就跳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只是不知道罗定能不能请得动就是了。
“罗定，我觉得广宏寺的空了大师不错，我可听说了，他有可能成为广宏寺的下一任的方丈呢。”
这个消息罗定也听说了，王韵的这个提议确实是相当的妙，空了在佛教界的地位也很高，如果日后他接掌了广宏寺的话，那地位更是会水涨船高，而且上次去空了那里的时候，他看过空了挂在墙上的字，确实是相当的不错。而且，自己的这个店可是卖法器的，他僧人的身份确实也很合适。
所以，空了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错，这个提议不错。”
“可是，能请得动他吗？”王韵有一点担心地问。
虽然和空了很熟，但是那不过是平时的交往，如果说到要请他题字，那就不一定能行了，毕竟以空了在佛教界的地位，他的墨宝也不是随意可以得到的。
“试一下吧，我想应该可以的。”罗定虽然也不是太有把握，不过他还是想试一下。
“嗯。”
王韵虽然听出罗定的语气不太肯定，但是她也没有多想，这事情既然罗定说去试试，那就一定是有相当的把握，如果罗定办不成，那自己也就更加不可能的，操心也没有用。
“我们走吧。”罗定拉着王韵的手，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都都都～”
突然一串清脆的声音猛地从远处传来，传入罗定的耳中，让他顿时停下脚步，耳朵根都不由得抽了一下。
“怎么了，罗定？”罗定突然停下脚步，王韵也只能是停下来。
罗定没有话，而是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离两个五十来米的地方，一辆三轮车正慢慢地向这里过来，上面全是大大小小的各式花草。不过，罗定的双眼根本不在那些花草上，而是落在踩车的人一边推车一边用一根棍子敲的那一只东西上。
“罗定，怎么了？”
王韵看到罗定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不由得更加好奇了。她看出来很显然罗定这是发现了什么。
“走，我们去买花去！”罗定还是没有回答王韵的问题，而是一把拉着她就往那个卖花的人快步走去。
“啊！为什么？”王韵想不到为什么这个时候罗定说要去买花，就算是要买，店里是需要一些植物没有错，但是也不用现在这个时候买啊。被拖着往前走的王韵心里升起了重重的迷团。

第三十二章 夫唱妇随得宝贝
三轮车上摆着的就是常见的一些小的盆栽，比如说是发财树、文竹和仙人球之类，白领们喜欢买这类的小盆栽放在办公室的桌面上。
不过，这个人显然来得有一点早，现在还不是下班的时间，还没有人向他买东西。
梁炳福慢慢地推着三辆车，一只手拿着一根木棍敲着一个鱼形的东西。
“这太阳，真的很晒啊。”梁炳福心里想。今天一大早就出来了，可是到现在还是一盆也没有卖出去，这样下去今天的生意又泡汤了。一开始的时候这种生意还是很好做的，但是什么生意也架不住人多，刚才这一路上梁炳福就碰到了五拨和自己这样的人！
所以，梁炳福此时觉得手里的三轮车真的是重若千斤，根本推不动的样子。
罗定和王韵很快就走到梁炳福的面前，梁炳福的眼前就是一亮，知道这是生意上门来了。
“呵，这位先生和这位小姐，你们要买点什么？我这里的盆栽虽然小，可是你们看，这棵棵都是精神得很，我保证，你们买回去之后，就算是不怎么打算和照顾，一样长得红红火火……”
梁炳福一看到罗定和王韵，这一串的话就出来了。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暗笑，这和自己在风水街遇到的情形是多么的相似，不过都是这样的了，做这样的生意如果不生得一幅好嘴的话，那这生意就不用做了。
点了点头，罗定随手拿起一盆小文竹，低下头看了起来，但是这不过是表面的现象，他现在的眼角看着的地方可不是手里的文竹，而是那被梁炳福挂在车头的那个鱼形的东西。
那个东西黑漆漆的，只有拳头大小，上面是一块块的污迹，肯定是风吹日晒很久了。
“你看我的这个文竹，这叶子长得多么绿，而且你看这枝条，这造型，都是上等……”
梁炳福看到罗定拿起一盆文竹，马上就更加卖力地说了起来，完全没有留意到罗定在看的并不是自己手里的这个一盆文竹。
王韵的心思只在罗定的身上，她马上就注意到了罗定的真正的在看的是什么东西，她笑了一下，知道罗定肯定是看发生什么宝贝了，所以才会这样，什么买花草不过是借口，恐怕是在想着用什么样的办法来把那个东西弄到手。
“你这个文竹卖多少钱？”罗定应付着问。
“二十块，我的这的这个文竹，都是二十块钱，二十块钱在现在这个时候能买什么，你说是不是？买一盆回去，放在办公室里，马上就能为你添一片绿，这多划算啊！”
梁炳福一听罗定问价钱，知道对方很有可能是想买了，不想买的人或者是说不愿意和你讲价的人，那肯定是不愿意买东西的。
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二世祖，对方开的这个价钱绝对是高了。再说了，罗定的目标根本不是在这一辆三轮车的花花草草上，他的目标是那只拳头大的鱼形的东西呢。但是，对方是卖花草的，又不是卖杂货的，那只东西看起来是对方敲打出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的东西，就像是收破烂或者是穿街走巷的小货郎一般挂一个小锣的意思是一样的。
所以，罗定一时之间想不到办法让对方把那只东西拿来看一下，所以借看文竹拖了一会时间还是没有想到办法之后，只好是问了一下价钱。但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这样下去还是没有办法让对方把那只东西拿来看一下。
“这文竹要二十块？你不会是当我是水鱼吧？”罗定“砰”的一声把手里的文竹放回到车里。罗定也是讲价钱的高手，他明白像这样的小贩，你讲价钱的时候不能太过于斯文，要不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虽然说自己的目的不在于这一盆文竹上，但是这价钱也得讲不是？
“不贵了，老板，你想一下，这样的一盆文竹，从种到长这么大，那得费多少的心思？所以说二十块钱一盆，真的是不贵了。”梁炳福展开三寸不烂之舌，开始说了起来，这可是关系到钱的大事，哪能不争。
“不行，太贵了。”罗定摇了摇头，马上就拒绝说。
“这样吧，如果你觉得这个价钱高，你还个价，我们谈谈嘛。”平时这种文竹都是卖十块钱一盆的，今天梁炳福不过是看到罗定和王韵长得一表人才，而且穿着都不错，所以大嘴一张，翻了一倍，但是想不到罗定仿佛是一个扣门的主一样，二十块钱也说贵，宁愿和他磨嘴皮子，这让梁炳福的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我卖几十盆这东西也顶不上你的一件衬衣，和我计较这十块钱干什么。”
也许在平时，只要是罗定看上了，那还真的不会还价，但是此时罗定的目标根本不在于文竹上，和他扯不过是想拖时间想出办法来，所以也才斤斤计较地和梁炳福扯了起来。
“十块。”
罗定下意识地还了一个价，他知道这种地方卖的这种小盆栽一般来说就是这个价钱。
“呵，好，就十块钱。”梁炳福一听，马上答应下来了，这个就是平时的价钱，卖了也不亏，他知道像罗定这样的人，如果再讨价还价一会，说不定对方一个不爽，马上就转头就走，那自己就连这一点钱也赚不到了，钱要进了自己的口袋才是钱，千万不能为了贪多而弄到自己一分钱也赚不到。
“这个……”
罗定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不是说他不愿意出这个钱，而是说他本来就是想着拖时间的，这一下好了，自己一还价，别人答应了，那这买卖也就做成了，自己似乎也没有理由在这里呆下去了。
但是现在还能怎么办？罗定已经看到对方更直直地瞪着自己，很显然是在等着自己掏钱呢。罗定的心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只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来，递给了梁炳福。
“啊，有没有零钱？”梁炳福一看罗定拿出来的是百元大钞，不由得愣了一下，一个是自己做的是小本买卖，这一百块钱不好找，更重要的是，万一这一百块是假的，那自己非但赚不了钱，还倒搭进了呢。
罗定现在就是想拖时间，于是马上就说：“没有，都是一百的。”
“这个，不知道这位小姐有没有零钱？”梁炳福看向了王韵。
王韵当然明白罗定的心思，当下马上就摇了摇头，说：“没有。”
“哦，这样啊。”梁炳福没有办法了，只得拿着一百块钱左看右看，又迎着阳光看了起来，很显然是在确认这钱到底是不是真的。
罗定还巴不得梁炳福这样做呢，不过，他此时的脑子也在飞快地开动着：
“快，一定要想出一个在不引起对方注意的办法来买下那只东西。”
罗定的心里暗想道，但是这一时半会的，那能说想就想到？
看到罗定这样子，王韵心里不由得暗笑，她知道罗定还是没有想出办法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王韵突然故作惊讶地指了指罗定一直偷看的那个东西。
“哦，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梁炳福随口说。
“刚才我们在远处听到你敲它的声音了，很特别啊。”王韵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罗定一听王韵开口说话，心里一动，偷笑了一下，知道王韵看出自己想要什么了，而此时由她出面无疑是最好的办法，所以，罗定也就没有再开口说话，静看王韵表演了。
梁炳福一听，心里不由得开始嘀咕起来，心想这有钱人就真的是不一样，这个东西是自捡来的，不过是发现敲它的时候会发出比较大的声音，所以才拉在这里：
“这声音也好听？看来有钱人的审美观就是不一样啊，好像电视里那个什么歌剧表演，还不如我们家乡的唱大戏的好听呢。”
不过，现在对方可是自己的客户，还在做着生意呢，这话梁炳福可不会说出口，他笑着说：“这声音也不过就像是破锣一样，有什么好听的。”
“能不能拿来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王韵笑了一下说。
梁炳福的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破东西，说不定这个女的会看上，如果看上了，那说不定还能卖几十块钱呢。”
抱着这样的一个念头的梁炳福马上就痛快地答应了：
“行，这有什么的？你们看吧。”梁炳福说着把那个东西摘了下来，递给了王韵。
罗定一看东西到了王韵的手里，不由得双眼发光，但是他知道此时自己不能马上就拿过来看，要不就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所以，他也就暂时只能“望梅止渴”。
王韵把东西抓在自己的手里，掂量了一下，发现份量倒是挺重的，“这是铁的么？”
说着，王韵马上就把东西递给了罗定。
罗定一看心里暗赞了一句，王韵这事情做得真的是天衣无缝啊，他一把就接过来，这东西他早就盯着了，现在终得手。
“我可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铁的，反正我觉得这东西是不错，我都用来敲了几年了，一点事情也没有。”
梁炳福的话让王韵愣了一下，这怎么样听起来似乎对方在推销这个东西？不过，王韵也明白罗定是想买下来这个东西，只是说不想引起对方的注意罢了。
要知道这些小贩哪一个都是精明的人，他们可能认不出这是一个好东西，但是如果让他察觉你想要这个东西，价钱往上抬那是一定的，王韵知道这也是为什么罗定之前一直小心翼翼的原因了。
王韵经营善缘居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是简单人物，她察觉到了梁炳福的心思之后心中虽然一动，但是嘴上却说：“这东西是好东西？我只是觉得它的声音有一点特别罢了，如果真的是好东西，那你也不会挂在这里了吧？”
王韵的话让梁炳福的脸不由得一红，这话说得太对了，好东西那就得好好的收着，那可能就这样挂在车头上日晒雨淋的呢？自己这样说只要不是白痴都不会相信了。
“嘿～您刚才不是说这东西的声音特别嘛，东西不好，那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声音呢？”梁炳福强笑着说。
东西一入罗定的手，他全身不由得一振，只是他很快就控制住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装出一幅不在意的样子说：
“呵，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
说着，罗定把东西递回给王韵，但是，在梁炳福看不到的情况之下、也就是罗定与王韵的手相接触的那一刹那，他的手在王韵的手上划了一下。
王韵马上就心领神会地微微地点了点头。接过来之后，王韵又翻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之后，撒娇一般对罗定说：“我们买了这个东西好不好。”
罗定故意脸色一沉，说：“这东西买来干什么？”
“我就想要嘛。”王韵继续撒娇说。
“不行。”
梁炳福一看王韵这样子，连忙笑着说：“我这个可是好东西，你们随便给一点钱就行了……”
正在说着话的梁炳福突然脸色一变，原来话也停了，几百米外出现了两个身影，这样的身影他太熟悉了。
正在演戏的罗定和王韵也注意到了梁炳福的神色，他们一愣，顺着梁炳福的视线看去，马上就明白了梁炳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了。
“你们到底要不要？我得走了。”梁炳福急声说。
“要！”王韵说。
“不要，这东西不值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来的，老板，你找钱给我们吧。”罗定断言拒绝说。
“这样吧，这东西买给你，那一百块就不用找了，就当是我吃亏一点吧，就这样了，人来了，我得走了。”
说着，梁炳福再也不管罗定和王韵，骑上三轮车，急匆匆地就走了。
看到这一幅场景，罗定和王韵不由得相看傻眼，他们演了这么的一段戏，就是想在对方不注意的情况之下把这件东西买下来，甚至罗定和王韵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对方如果发现了，就大出血一番的，结果倒好，一百块钱就买下来了，而且还有一盆文竹！
“这个……”
罗定愣了好一会，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知道说什么好。
“嘻，罗定，这是什么好东西？”这可是王韵与罗定第一次一起买下来的东西，王韵心里如何不激动？
接过王韵手里的东西，感应着上面的气场，罗定的脸上出现了抑制不住的笑容，说：“这可是好东西！”

第三十三章 木鱼声声震空了
“这到底是东西？”王韵一把把东西重新抢回到自己的手里好奇地问。
“呵，这是木鱼。”罗定解释说。他并没有想到最后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得到这个宝贝。刚才在远处的时候听到了卖花的人敲响木鱼的声音，他就觉得不对劲，所以才过来看一下，而刚王韵把木鱼拿过来给他的时候，一入手他马上就感应到上面传来的阵阵强大的气场，而且木鱼上的气场凝而不发，仿佛是一团厚实的液体，但是很奇怪的是，罗定感应到这个气场仿佛是一圈一圈的，就像是洋葱那样子。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木鱼是用来敲的，这样的气场的性质才是对的，更加有利于音波的形成和扩散。感应到了这样的气场之后，罗定的心里也不由得大为感叹，如果自己不是有这样的感应能力，又怎么样可能会感应到不同的法器的不同的气场的性质。
罗定知道这也可以成为自己日后判断法器是不是好东西的一个依据，那就是如果日后再碰到木鱼的时候，如果没有这样性质的气场，就算是有气场，那也不是好东西。
“木鱼？木鱼不是木的么？可是这东西不是木的吧？”王韵好奇地问，如果是木的，肯定是没有这样的重量，也不可能会有冰冷的手感，所以王韵才这样说。
“汗，谁说木鱼一定是木的？木鱼也可能是铁的，而且铁的还不少。”
木鱼一般是团鱼形，腹中是空的，在头部的正中开出一条口子，尾部则是盘旋在一起，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昂首缩尾的鱼一样，所以叫木鱼。在木鱼的背部有一道呈斜坡形，一般来说两侧三角形，这样敲起来的时候就会发出声音来，是一种佛教常用的法器。
“啊，我还以为木鱼都是木头做的呢。”王韵这才知道弄错了。
罗定却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马上就拿出电话来，拨通了空了的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去空了那里？”王韵好奇地问。
“我们之前不是说要请空了给我们的新店题一块招牌么，原来我还觉得没有礼物不好上门，现在这个木鱼不是最好的东西么？”罗定笑着说。
王韵一听，也是双眼一亮，点头说：“没错，正是这样。”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吧。”罗定说着就想拉着王韵往车那里走去。
上了车，当罗定改动了车子之后，王韵却是红着脸说：“罗定，要不我就不去了。”
“啊，为什么？你放心吧，我想空了也看得出来我和你的关系了，去见他没有什么问题的。”罗定笑着说。
“不是，我想回去洗个澡。”王韵的脸更加红了。
罗定一愣，这才想起之前自己和王韵可是缠绵了好几个小时呢：“嘿，那我们都先回去洗个澡后再去吧。”
“嗯，好的。”对于罗定坚持说要带自己去，王韵心里很高兴，这说明自己在罗定心目中的地位。
“呵，罗施主，不知道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空了并不在广宏寺，而就在深宁市中，所以接到罗定的电话之后，两个人干脆就在附近的地方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就是。
罗定想了一下，决定是单刀直入，于是说：“空了大师，我的新店就要开张了，所以我想请你题一块横匾。”
“没有问题！”空了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空了如此爽快倒是出乎罗定的意料，他愣了一下之后才说：“嘿，空了大师，那我就不客气了，原来我还准备了一大堆的理由想来游说你的，现在好了，不用说了。”
“哈！罗施主，你太客气了，你对本寺的大恩，我们是铭记心中，所以说，这题一块横匾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空了笑着说。当然，这虽然是原因之一，但也不全是这个原因，空了答应下这件事情的真正的原因是罗定表现出来的本事那可是强大得很，与这样的一个人结识、搞好关系，日后肯定至少不是坏事，既然这样，那空了又何乐而不为呢？
罗定自然也明白这种道理，这就是为什么之后王韵担心说空了不答应而罗定却说有把握的原因了。罗定深知以自己现在的地位，对于空了来说绝对是值得一交的朋友，这交行得对等的，只有地位与对方相差不远，才能交往下去，这就是圈子的问题了。
除了能力之外，罗定知道自己现在与廖子田等人都走得比较近，光凭这一点，空了基本上不可能拒绝自己的要求的。
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没有必要说出来就是了。
坐在罗定身边的王韵惊讶地看着罗定，她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如此地顺利，她很快地就已经想明白了空了会这样爽快地答应的道理。
王韵并不是不知道罗定现在已经拥有相当的名气，但是确实也没有想到罗定现在已经能与空了这样的人平起平坐了，要知道空了在佛教中可是有很高的地位，而且很可能就是广宏寺下一任的主持方丈。
“谢谢了。”
罗定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把刚才买下来的那一只木鱼放到桌面上，然后继续说：“空了大师，我刚才在街头无意之中得到一只木鱼。我想着自己要这东西也没有用，我也没有念经之类的，不如就送给空了大师了。”
空了一听，马上就摇了摇头，说：“这个大可不必。”
空了知道罗定这是给自己的润笔，虽然说这也是规矩，但是他却不想收，他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示自己对罗定的重视。
罗定没有说什么，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在木鱼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都！”
一声轻微的木鱼声猛地响起，而本来还笑着的空了听到这一声响，不由是浑身一颤，然后整个人就愣在那里了。
此时空了的脑海之中有如凭空响起一声佛号一般，这一声佛号仿佛从西方而来，夸越了数千万里的时空，直接在空了的脑海之中响起一般，让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佛声一下震醒一般。
空了的眼睛慢慢地闭了起来，一串佛珠出现在他的手里，然后开始一边捻着佛珠，一边慢慢地念起经来。
王韵一看这样，不由得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罗定马上就竖起一根手指，示意王韵不要说话。轻轻地点了点头，王韵也闭上了嘴，静静地坐着。罗定捧起了茶杯，慢慢地喝起茶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了才睁开了双眼，目光先是落到那只木鱼之上，然后才最后落到了罗定的身上。
罗定在法器上是一名大师，有着过人的眼光，这一点空了早就知道，如果罗定没有这个本事，又怎么样可能认得出来那一枚祈福铜钱来？而且最近罗定的一些表现也进一步证明了这个问题，再比如说那六帝七星祥云砖，就更是如此。
所以，刚才罗定拿出这只不起眼的木鱼的时候，空了就知道肯定是好东西，要不罗定也不会拿它来给自己作为为罗定题写店名的润笔了，但是，以空了的身份，见过的法器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什么样的宝贝没有见过？
光是木鱼空了自己就收藏了不少，所以当罗定拿出这个木鱼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觉得这只木鱼就算是好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少不可能比自己收藏的还好，再加上他想着与罗定尽可能地搞好关系，所以也就拒绝了。
但是，罗定这一弹之下，这只木鱼空了却是着了魔，而且是着了心魔。空了自己就是一个法器大师，这一声木鱼一般人来说可能听不出什么来，可是落到他的耳中，那就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了，那立刻就知道罗定今天拿来的这一只木鱼，绝对是他生平仅见的好东西。
如果是别的法器，就算是再好，空了还是可以拒绝，但是可是一只木鱼，对于一个和尚来说，这个法器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刚才自己已经拒绝了，现在又说要，这实在是有一点难以开口。
“阿弥陀佛。”有一点不知所措的空了念了一句佛号，但是看到罗定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容，空了就不由得有一点老脸通红。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罗定看出来了，而且看那样子还有一点看笑话的样子。
空了咬了咬牙，笑着说：“罗师傅，这只木鱼我收下了。”
罗定确实是想着看空了怎么样重新开口跟自己要这只木鱼，谁想到空了最后也光棍，干脆什么也不说，直接就说自己收下了。
“嘿，空了大师喜欢就好了。”罗定笑着说。
空了拿过木鱼，让人送了一块干净的湿布进来，然后开始细细地拭擦起来，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整只木鱼的真空才出现在罗定等人的面前。
空了把木鱼轻轻地放回到桌面上，然后叹了一口气说：“确实是好木鱼啊。”
木鱼虽然只有拳头大，但是放在桌面上却仿佛有如千斤重一般，一动不动，静如山岳，光是这一点，就不容易做到了。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只木鱼很平衡，也就是稳，只有极品的法器才会让人有这种“望而生畏”的感觉，这说明这只法器上面的气场相当的强大，强大到足以影响人的心志，所以才会让人产生出它稳如泰山的感觉。
罗定突然笑了一下，对空了说，“空了大师，看到这一只木鱼，你是不是有一种仿佛是‘一寺镇千山’的感觉？俗世间的一切烦恼就像是群山，而这只木鱼就像是那一间佛寺，把这群山镇压住了一般？”
空了双手合什，点头说：“罗施主你说得对，正是如此。”
空了不得不承认罗定的这个形容是相当的准确的。而且当这一只木鱼被擦干净之后，整只木鱼透出一股黑色来，这一股黑色由里而外，就有如整个被墨染了一般，但是当仔细地去看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只木鱼仿佛是透明一般，而在透明之中仿佛是有着一层层的“东西”在重叠着，看样子就像是一层层的梯田一般。
“这个是什么？”空了不由得惊讶地问。
罗定也看到了这种情景，他的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也许空了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罗定却是想起了自己之前感应到这只木鱼上的那气场，那气场就像是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圈圈一般的梯田一样，这让罗定如果不惊？
良久，罗定才慢慢地说：“空了大师，这个是这只木鱼法器上凝聚的气场，真的是没有想到这只木鱼的气场已经如此地强大，竟然能形成这种有形的气场。”
空了也大吃一惊，他自己在法器上的造诣极为精深，当然知道法器上的气场的强大与否决定了一件法器的价值，法器之中有气场不假——但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而以自己的修为也不过是隐隐能感应到罢了，但是从来也没有听过、更没有见过有形的气场！
“气场？”空了不由得失声叫道。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啊，如果这木鱼上不是有这种已经凝聚成形的气场，又怎么可能会有哪些的力量？”
空了想起刚才罗定轻轻一弹那只木鱼所发出的声音，不由得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如果不是这只木鱼拥有这样强大的已经凝聚成型的气场，罗定是断然敲不出这样的声音来的。
空了望着眼前的这一只木鱼，突然心中一动，把木鱼移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对罗定和王韵说：“罗施主，我为你们诵一篇经文怎么样？”
罗定顿时肃容说：“那就有劳空了大师了。”
罗定以空了大师的身份，专为自己和王韵诵经，就算是彼此已经很相熟，这也是一件难得的机缘。
空了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去，以指节轻轻地扣着木鱼，一声清响之后，空了开口念道：“如是我闻……”
随着空了第一声木鱼响起，罗定就感应到一波波的气场以木鱼为中心，慢慢地有如涟漪一般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着，而随着那一句句经文，以空了为中心，似乎也产生了一个气场，慢慢地这两个气场融合为一，然后开始向四周扩散……

第三十四章 解决之道风水斗风水
海风吹来，一阵阵咸咸的味道扑进鼻子里，而不远处的海面上，几只白色的海鸥在时高时低地飞着，海浪阵阵而来，打在岸边的时候，发出阵阵哗哗的声音，听起来更是平增了几分宁静。
这里是填海区，还没有开发出来，所以也什么人，看起来和一边荒野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在这一片荒野的靠近海的一边，几个人正站在那里，正是罗定、廖子田和孙国权。
“怎么样？”罗定也是刚刚到，他知道廖子田把自己再约来这里，肯定是与之前自己和她说的那件事情有关。罗定在问廖子田问题的时候，看了看杨千芸，在他的记忆之中，杨千芸和廖子田不熟，但是这两次她都在场，他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不过现在却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不过，就算廖子田还没有回答，罗定也猜出事情肯定是不太顺利，因为廖子田此时的脸色一点也不好，紧紧的崩在一起。
果然，廖子田点了点头，说：“事情不好办。上次你和我说了如果按照原来的计划在这里建一个广场的话，对整个深宁市都不好，所以我回去之后想了两个办法来处理这件事情。”
罗定没有说话，静静地听廖子田说。
廖子田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下说：“第一个办法自然就是希望能通过一些部门修改这里的建筑的设计，但是这个阻力太大，因为这里的开发的蓝图已经公布出去，现在要改动，那很可能会引起大的麻烦；另外一个办法自然就是希望通过购卖这一块土地的产权，如果我们拥有了这一块土地，那自然我们就可以想一些办法来进行弥补。”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知道廖子田的这个办法是最好的，如果廖子田买下了这一块土地，那在自己的支持之下，就算是不改变这一场土地的原有的设计图，也有很多的办法来避免或者是减少这个“一泄千里”的风水局的负面作用，比如说，把这里的土地进行填补，形成平面或者是向海的这一头稍稍地抬高都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廖子田摇了摇头，说：“这个办法也行不通，我们试着接触那个公司——也就是之前我们查出来的与镇龙钉有关的那个公司，但是不管我们用什么样的名义、甚至我们换了不同的几家公司包括国外的公司去接触，他们都一口回绝了，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对方这样做很显然是戒备心很重，如果说这里面没有问题那才怪了。
“在买这一块土地的产权失败之后，我们就以投资公司的名义希望能参与其中，但是他们还是拒绝了，就算我们开出很好的条件——正常来说对方至少应该会心动的条件，他们也是置之不理。”
廖子田这几天想尽了一切办法，但是都没有效果，这让她相当的无奈，但是，这又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事情到了现在，肯定是有古怪，也就是说一定得要阻止，但是对方根本不给自己机会，那怎么办呢？
廖子田实在是想不到办法了，所以只能再约罗定来这里，不过在她看来，既然自己都已经解决不了了，那罗定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办法，如果说看风水，罗定是一把好手，但是如果说在这方面，罗定至少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与自己相差太远了。
廖子田今天把罗定约来这里，主要的目的其实是想把目前的大体的情况告诉罗定。至于接下来怎么样做，廖子田还在想办法，但是是不是能找到办法，她的心里也没有低，其实想想也不奇怪，对方既然所图这样大，那当然也有相当的力量。
其实别的不用说，光是对方能在这个地方拿下这样大的一个项目，那就肯定是有着很大的能量才行。廖子田也查过了这一片土地的真实的产权的所有情况，发现里的情况错综复杂，水深得很呢，就算是以廖子田的本事，也是深有顾忌。
只是如果事情像罗定所说的那样复杂的话，廖子田又不能不管。
“罗定，这事情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去解决？”一旁的杨千芸突然说。
廖子田看了看杨千芸，没有说话，她之前对杨千芸也不太了解，但是最近两个人接触得比较多一点，而且杨千芸在某一天找上门来，与自己沟通了一会之后，在知道了杨千芸的真实的来历之后，廖子田自己认为对方也有足够与自己平起平坐的资格，而且杨千芸也很关心这件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杨千芸这两次都出现在这里。
不过，廖子田也看得出来罗定并不太了解杨千芸的背景，所以她也不会主动告诉罗定就是了。
“现在也只能通过别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了。”其实，关于这里的风水局的问题，这几天罗定也在思考应该要怎么样解决。当然，罗定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自然就是风水上的，对方既然出的是一条风水局的题，那要破除这里的风水难题，自然也就可以用风水局来破解。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和杨千芸的双眼都不由得一亮，都看向罗定，廖子田问：“怎么样解决？”
“对方在这里摆下的其实就是一个风水局，既然这样，那我就以风水破风水，用风水局对风水局，破掉它就行了！”罗定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哼！既然有人想破掉这里的风水，那我就破掉你的风水局！看你怎么办！”
罗定心里想，自己就生活在深宁市，而且身为一个风水师，如果不能守护这里的风水的话，那自己不如找一块墙去撞死好了。
廖子田和杨千芸对视了一眼，都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的这个想法是对的，既然对方摆下的是风水局，那破掉对方的风水局那自然就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能破么？”廖子田问。
“这天下没有破不掉的风水阵，只是看破的人有没有这个本事罢了。如果说破这里的风水局没有一点困难，那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把远处来龙的龙气阻挡住，把这里的人气也阻挡住，这两样东西再加上这里的一泄千里的风水局的力量，相当的强大，不是这么容易阻挡住的。”
罗定并没有马上就拍胸膛没有问题，有信心是一回事，而正视事实又是一回事。
“烂尾小区哪里你不是引来了在气了么？”廖子田奇怪地问，在她看来罗定既然能引来龙气，那现在把龙气挡住，那又有什么难？
罗定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虽然两者都是龙气，但是烂尾小区那里我引来的那条山脉的龙气与这一条相比相差太远了，没有可比性，而且我那个时候正好找到了一件金龙下山法器和引气逗龙珠，现在我可是什么也没有呢。”
“你的意思是说，你需要一个强大的法器？”杨千芸听明白了罗定的意思，问。
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是肯定不可少的。”
“那去哪找？”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以前的运气不错，基本上都能找到法器，但是这次是不是这样，我也心中也没有底，如果我的好运已经用完的话，那找不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罗定摊了一下手说。
罗定的话让廖子田和杨千芸都不由得陷入了沉默，罗定说得没有错，这捡漏的事情本来就是运气的事情，没有说天天吃肉的问题，如果罗定这一次运气依然无敌的话自然无话可说，但是如果运气不好呢？
没有了强大的法器支持，那挡不住龙气，怎么办？
过了半晌，廖子田慢慢地说：“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罗定往前看了一下，把自己之前想到的那个方法又结合这里的地形考虑了一回，才慢慢地说：“布风水阵，那自然就需要有地方。现在这一片土都是别人的，我们要想在上面布风水阵，别人肯定是不肯的，所以我们就得另外找一个地方来布风水阵，这就是你们要替我解决的问题。”
廖子田和杨千芸不由得露出了迷惑的神色，别人不允许罗定在这里布一个风水阵，她们自然明白，可是这里再往前就是一片的大海，几十里的地方连一个小岛也没有，又从哪里找一个地方来给罗定布风水阵？
“罗定，这里都是海了，不可能再找到一片地方了。”廖子田的心里不由得一阵下沉，原来听到罗定说有办法破掉这里的风水阵，还以为看到了希望，但是现在一听发现实际操作起来还是很麻烦的事情，可没有那么容易。
“他们能填海，我们为什么不能填海？我们在这前面的一个地方堆出一个小岛来，这应该不难吧？”
罗定突然笑着说。
廖子田和杨千芸这才明白了罗定的话是什么意思，没错，别人能填出这样大的一片地方来，那自己再在前面堆出一个小岛来，那又有什么问题？
“这个没有问题，运作一下，基本上没有问题。”廖子田马上就答应下来，在深宁市，她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具体在哪一个方位，我查看好之后再和你说，然后你再动工。”罗定笑着说。
“没有问题。”
看到问题有了解决的可能，杨千芸和廖子田都松了一口气。

第三十五章 风水师见风水师
罗定和廖子田等人抬起头来，往前望去，发现远处正有几辆车开了过来。
廖子田的眉头一皱，说：“我们走吧。”
既然已经有人来了，在这里呆下去说不定会让人察觉什么，虽然说这也没有多大的事情，但是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得小心一点为上。
于是，罗定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回去吧，反正这里的事情已经确定下来了，只要你们能把那小岛给我填出来，设下一个风水局来破掉对方的风水局，就交给我了。”
“好的。”廖子田轻轻地点了点头。
对方的车来得很快，所以罗定等人还没有走到自己停下的车的时候，对方三个人已经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之下快步走了过去。
当中的三个人有两个年纪只在四十上下，都穿着西装，行走之间的气度与一般人不一样，一看就知道不是有钱就是有势的人，而走在最中央的则是一个五短身材的人，年纪大概在六十左右。
看到这几个人，廖子田和杨千芸都皱了一下眉头，而罗定也是脚步一缓，因为他的右手手心突地跳了一下。罗定看了一下走在中间的那个矮个子的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几个人与罗定等人错身而过的时候，也都看了一眼罗定等人，毕竟罗定这几个人的气度也不是一般人，而且那停在路边的车还有跟在身边的保镖也都说明了廖子田他们绝对也是有能力的人。
上了车，车子慢慢开动之后，廖子田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说：“那两个年轻一点的人，就是拥有这块地的公司的两个大股东。”
此前的事情廖子田并没有自己出面去解决，但是拥有这一块土地的公司的相关股东的资料她都看过，自然也包括了照片，所以刚才错身而过的时候，那两个人认不出来廖子田，但是廖子田马上就认出他们来了。
“中间的那个应该是一个风水师，他身上带有强大的法器。”
罗定的话让廖子田和杨千芸的眉头一下子就皱得紧紧的，杨千芸想了一下说：“罗定，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这个风水局，很可能就是那个风水师布下来的？”
“很有可能，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人不像我们国家的人。”罗定说。
“哼，不是不像，而是一定不是。”廖子田冷哼了一声，那个人虽然长得与国人比较像，但也是比较像而已，那个身高和体型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想了一下，廖子田对一直紧紧地跟着她，而此时也坐在她身边的一个平凡娇小的女孩子说：“让人查一下当中的那个老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的。”娇小的女孩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拿出手机，拨了几个上电话，各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又安静地坐在那里。罗定扫了一下那个女孩子，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他从中看出廖子田的来历恐怕不简单。但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可以看得出来，布下“一泄千里”的风水局的那一方的能量也相当的大。
所以说，这一次到底谁会胜出，还真不好说。在风水上，罗定有足够的信心，但是他的风水局要想顺利实现，那前提是廖子田能给他足够的支持。
一时之间，车厢里安静下来，好一会，廖子田轻轻地说：“罗定，风水上的事情，你来处理，其它的，就交给我吧。”
“好的，没有问题。”
事实上，罗定对这一次与别的风水师的对决也充满了期待，这可是与人的直接交锋。
“哼，一个外人竟然妄想破坏深宁市的风水？哪有这么容易？”罗定心里一阵冷笑。
……
安静的咖啡厅里，罗定和杨千芸相对而坐，两人的面前各是一杯咖啡。廖子田已经走了，她现在要忙的事情还很多，最主要的就是再在那一处地方申请一块填海区，而在杨千芸的提议之下，罗定和杨千芸就找了一个咖啡厅坐了下来。
杨千芸慢慢的搅着杯子里的咖啡，一会才小声地问：“你说子田能不能申请下来再填海？”
“这里面的难度我不太清楚，困难肯定是有的，不过我想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我们要求的地方不大，所以说，应该还是有可操作性的，就看她的能量有多大了。”罗定想了一下说。
“嗯，确实是这样。”
杨千芸应了一声，她刚才提出想和罗定坐坐，其实是有事情想和罗定说的，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么样说。
罗定当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看到杨千芸不知道怎么样开口的样子，罗定不由得笑了一下，伸出脚去踢了她一下，说：“是不是有事情想和我说？难不成是想向我表白？”
让罗定这样一说，杨千芸的心也就松下来了，她瞪了罗定一眼，说：“你想得美，我看你已经把韵姐吃掉了吧？难道你还想一脚踏两船不成？”
罗定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心想怎么自己把王韵吃掉的事情似乎所有人都感觉出来一般。而且杨千芸这个时候的这个话，罗定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不管怎么样回答都是错啊，难道自己还真的能说自己就想这样？
“罗定，其实我今天想和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你说吧。”罗定点了点头。
“之前我不是做过风水的专题报道的么？”
杨千芸前段时间确实是做了不少风水的专题，除了罗定的鬼铺之外，还有别的风水师，这件事情罗定就是受益者之一，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是的，这事情我当然知道啊，这和你今天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罗定有一点不解地问。
“做风水专题的目的其实是了解一下深宁市的风水师的情况或者是说他们的实力。”
杨千芸的话让罗定大吃一惊，她的话意味着这应该不是一个个人的行为了。
“你是说有人想知道我们这些风水师的实力，但是又不好直接出面，所以通过这样的方式？”
杨千芸看了一下罗定，她现在是越发地觉得罗定确实是一个聪明人，闻歌而知雅意，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没错，风水一事，很多人相信他是存在的，但是要以什么样的形式处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嗯，我明白了。”
罗定并没有追问下去。罗定不知道杨千芸所说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有自知之明，他相信只要自己能进一步地证明自己的风水本事，那总有一天与自己打交道的就不再是杨千芸，而是那些人。
不过，现在杨千芸既然和自己说了这个事情，那证明她所代表的那些人已经初步认可了自己的实力，在这种情况之下，迟早自己会接触到更大的空间的。
杨千芸看到罗定没有问下去，她也松了一口气，因为罗定如果问下去，她也不好解释。
“对了，罗定，刚才那个人真的是风水师？”杨千芸转而说起刚才碰到的那几个人说。
“八九不离十吧。”罗定一边说一边端起了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小口。那个人的身上带有一件强大的法器，这件法器是什么罗定只是通过感应而没有看到，所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感应到上面的气场在强大的同时，从“形状”来看，仿佛是一格一格的，就像是刻度一般。
“你既然看得出来他是风水师，他能不能看得出来你是风水师？”杨千芸有一点担忧地问，因为如果对方也看得出来罗定是风水师，说不定就会打草惊蛇了。
“应该不会，就算他在风水上再高明，他在法器上也比不上我，我是通过他身上拥有一件强大的法器而判断出他一个风水师的，他应该没有我这种本事。”
拥有了异能，罗定在法器上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他相信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拥有自己这样的本事了。
“这倒也是。”
对于这一点，杨千芸是万分地赞同。说到法器，罗定的本事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可是，你怎么知道他的身上有强大的法器？”
“嘿，这可是秘密，可不能告诉你。”
罗定笑着说。自己是通过异能感应到的，如果说了那还得了？
杨千芸也不以为意，毕竟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也不例外，更不用说是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了，他不想说那太正常了。
“看来这一次的事情就是你和对方的那个风水师的对决啊。”杨千芸心里充满了期待，以前罗定虽然解决过不少风水难题，但那都是直接去破解已经存在的风水局，但是现在这一次绝对不一样，这一次罗定是破别人设下来的风水局，也就是说这一次罗定是与人斗！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也相当期待着与他交锋的到来。”
罗定此时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相当期待着这次与别的风水师的对决，一是为证明自己本事，更重要的是对方竟然打深宁市的龙脉的主意，而且还是外族人，他下起手来也就加的毫无顾忌了！别国的风水师竟然跑来这里撒野，岂不是找死么？

第三十六章 五龙绕珠之地
正午，太阳高挂，天地之间仿佛是被放大镜照着一般，一切都显现出来。
罗定在一番检查之后，被放进了一个处保卫严密的别墅，进去的时候，发现廖子田和杨千芸早就已经坐在那里了。
“罗定，你来了，先坐一下。”廖子田招呼说。
昨天晚上廖子田给自己打电话，说让他今天来这里，罗定知道应该是事情有了一定的眉目了。
点了点头，坐了下来，罗定喝了一口茶后，有一点迫不及待地说：“处理好了？”
廖子田说：“是的，我动用了一些关系，基本上没有问题了，可以允许我们在那里再填出一个小岛来，当然，这个位置我们得赶紧定下来，迟则生变，所以我今天才把你叫来这里。”
廖子田虽然说得轻巧，但是不管是杨千芸又或者罗定都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是这是廖子田的事情，就与罗定和杨千芸没有关系了，各尽其力，这就是现在罗定、廖子田他们形成的默契。
“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就要可以走。”罗定没有犹豫，马上就点头说。
“嗯，好的。”
廖子田和杨千芸也都站了起来，随着罗定就想往外走去，罗定却是脚下突然一缓，说：“有直升机么？”
廖子田愣了一下，她不知道罗定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说：“有，我别墅后面就有一个小的停机坪，那里现在就停着一架直升机。”
“太好了！不如我们到空中视察一下风水怎么样？”罗定笑着提议说。
虽然还没有真正搞清楚罗定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但是既然是罗定已经提出这个要求，那廖子田绝对不会拒绝，说：
“行，没有问题。”
于是，廖子田带着杨千芸和罗定往别墅的后面走去，与此同时，廖子田已经让人通知机师去准备了。
半个小时之后，一阵“突突”声中，直升机腾空而起，按照罗定的要求，直升机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就往那处“一泄千里”风水局所处的填海区飞去。
从空中望下去，整个深宁市四周的山脉尽在脚下，廖子田和杨千芸刚开始的时候还想着看出个究竟来，但是十来分钟之后她们就主动放弃了，转而欣赏起这空中的深宁市的景色来，至于这察看深宁市的风水龙脉的事情，就交给罗定来处理了。
专业的事情就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
不过，当一会她们看向罗定的时候，却发现罗定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没错，此时罗定的心情是不怎么样好，到了目的地之后，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了十来分钟之后，罗定就已经确定了那一条被利用的山脉的位置，顺着这一条山脉往“后”倒察过去，罗定发现来龙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这意味着这一条山脉在对于深宁市来说就是主要的几条山脉之一，也就是主要的龙脉之一。
对于一个地方来说，山脉挟杂而来的龙气是一定的，如果被引起一部分那剩下的自然就少了，这样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不言而喻！如果这不过是一条小的山脉，后果还不严重，但是从空中的察看来看，这一条山脉对于深宁市来说相当的重要。
“回来吧。”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摇了摇头，对廖子田和杨千芸说。
回到别墅之后，罗定一下直升机就说：“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廖子田也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点头在前面带路。
“卡！”
当门轻轻地关上之后，整个外面的世界都仿佛被隔绝在外一般，这让罗定很满意，因为接下来他要说的事情事关重大，他可不想太多的人知道。当然，他也明白今天自己这些话说出去之后，知道的人肯定不少，比如说廖子田和杨千芸恐怕就会让有资格的人知道，但是那也正是罗定希望的事情。
静室的一角摆了一张小几和几个沙发，罗定等廖子田和杨千芸坐下来之后，马上就说：“事情相当的严重！”
“啊！”
“真的？”
廖子田和杨千芸被罗定的这一句话吓了一大跳，虽然之前罗定已经说这个问题很严重，但是现在看罗定的神情，似乎更加地严重，这怎能不让他们感到莫名的惊讶？
“嗯，没错，是问题相当的严重。之前我们去看那一处的风水的时候，我就说过那一条龙脉走到那里的时候带有很强的龙气，但是我也没有想到这一条山脉对于深宁市来说是如此地重要。今天在空中一看，我才明白过来。如果他们的阴谋得逞了，那深宁市的气运恐怕会被抽走近五分之一！”
罗定一字一句地说，而当罗定的话传入廖子田和杨千芸的耳中的时候，她们震惊得目瞪口呆！
五分之一，那是什么概念？如果你家里只有五个苹果，却让人偷走了一人，你说这后果严重不严重？也许换一个说法是说如果深宁市有500万人，那不见了五分之一的气运，也就意味着100万人的生活到影响！
“罗定，为什么这样说？”廖子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眼紧紧地盯着罗定问。
罗定看了一下周围，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来，然后刷刷地画出五条山脉，然后在最中央处圈出一块空地，然后说：“你们看，深宁市的周围的群山虽然看起来很多，但是基本上是以五条大的山脉为中心的，而这五条山脉中的盘旋曲折，隐隐以我圈出的这个圆点为中心，这在风水上来说是‘五龙绕珠’的风水局，大吉之地，其中，你们如果留意的话，现在深宁市的四个区，其实就与其中的四条山脉有关，也就是说，这四个区是在四条龙脉的结穴处形成的空地处建设起来的。”
廖子田和杨千芸都是在深宁市生活多年的人，刚才在空中之所以看不出来，是因为受小的山脉和建筑的影响，现在罗定这一简化，她们马上就看出来了。
“那第五条龙脉呢？”杨千芸好奇地问，刚才罗定只是说了四条山脉，还有一条没有说。
“最后一条，就是填海区的那一条！”
罗定说着，手里的笔重重地在纸上画了一笔，然后才接着说：“这第五条山脉，由于近海，没有了结穴的空地，所以一直没有用上，就静静一潜伏着，但也正是如此，被外人盯上了，所以才填出这一片地了。有了这一块地作为结穴的明堂所在，那龙气就有了发挥的地方，但是，很可惜的是，如果对方得逞了，那这一点占据着深宁市五分之一的龙气的龙脉就不能为深宁市所用，你们说，这后果是不是很严重？”
罗定的话在静室之中显得更加地短促而有力，而廖子田和杨千芸此时既是震惊又是难以相信，这样的结果，真的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啊。
一个处置不当，那深宁市的龙气就被人“借”走，“五龙绕珠”的风水格局就会只剩下四龙，那后果会怎么样？
廖子田木然坐了很长时间，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她的手里，一粒一料地数着，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罗定和杨千芸都知道廖子田也许这个时候在想办法，也许更多的是在平息自己的怒气！从廖子田那重重的吸呼之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她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怒气冲天。
廖子田是深宁市最顶层的那几个人之一，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整个深宁市就是她的地盘，就是她的家，现在竟然有人到自己家来打这样的一个主意，想把自己家里的宝物偷走，这还得了？
之前与拥有那一片填海区的公司接触的时候，对方的态度极为强硬，而且背后的力量也不弱，深得平衡之道的廖子田并没有强来，再加上后来罗定提出就算那个公司依然占据着那一块地，他还是有解决问题的办法，所以廖子田也就没有那样生气。
但是今天罗定在空中察看完风水之后，发现问题竟然如此严重，那还得了？
廖子田的呼吸才慢慢地平息下去，然后就是慢慢地说：“我们做两手准备，一个就是罗定你还是像原来的计划那样，看看风水局怎么样布，选好址，我就去把所有的手续都办下来；第二个就是我继续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那一块填海区买下来，他们这样的胆子也太大了，真的得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廖子田诵经多年，等闲时候不会生气，但是如果她生气了，那就后果很严重。
“好的，没有问题，这样，晚上我就去那里看一下，把我们要的地方定下来。你给我准备一艘快艇吧，得要到海上去。”
罗定知道廖子田这是动了真怒了，那一家公司恐怕就算最后保得住那一块地，恐怕日子也不好过，现在廖子田可是认真和对方玩了。
“好，没有问题。今天晚上我就没有时间陪你去了，我得约几个人谈谈。”这对于廖子田来说只是小事一件。
“我晚上和罗定一起去吧。”杨千芸说。
“嗯，那就先这样定吧，有了结果我们再联系。”廖子田说。

第三十七章 夜水捉龙点“七寸”
夜色如水，一艘快艇在海面上剪开海水，翻起阵阵白浪，除了阵阵轻微的马达声之外，就没有任何声音了。
船上的是罗定、杨千芸，而孙国权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死活得要跟来，而他正好会开快艇，所以正好担当了船夫的角色了。
罗定半站在船头，快艇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夜色之中，他看向岸上的那一片填海区，那里此时正是一片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看来对方已经迫不及待了啊。”罗定小声地对站在自己身边的杨千芸和孙国权说。
“我想之前子田通过别人的接触多多少少让他们产生了一定的警惕，所以也就加快了动作。”杨千芸想了一下说。
“有这个可能，如果是我，在这种情况之下也会提前动工，毕竟这里的楼盘之类一建起来，那想再拆可就麻烦了，造成了既定事实了啊。”孙国权说。
“是这个道理没有错。”罗定点头同意孙国权的看法，毕竟这里一动工，那估计就是近千亿的投资下去了，那个就算是强力部门，那也没有理由让人停下来是不？毕竟这样的负责谁也担不起，现在这样的社会可不是以前信息发达的社会，一出点什么事情那就是国际影响了。
再说了，到时找什么理由把这个地方的工程停下来？难道说因为风水的问题？这可不是一个好的或者是说能摆到台面上的好理由。
廖子田已经在想办法了，罗定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办法，但是现在他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按照原来自己提出的一个计划，那就是选定一个地方，让廖子田去申请下来填出一个岛来，让自己在上面布下风水阵，以阻止对方。
“罗师傅，为什么要晚上来？”孙国权好奇地问。
“嘿，白天来，别人发现了怎么办？”罗定笑着说。
“这倒也是。”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竟然去问，孙国权觉得自己似乎越活越回头了。
夜色之中，看到孙国权那隐约的表情，罗定不由得笑了一下，说：“这个只是原因之一罢了，最重要的当然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罗定指了指远处那依稀可见的山脉说：“龙气属阳，在白天的时候相对来说比较活跃，而到了晚上，则龙气潜藏，这个时候龙气安静，有利于我把握到它的踪迹。”
杨千芸望着不远处那一片灯火通明的工地了，她大概明白罗定的想法，既然对方是想通过风水阵来把这深宁市的这一样龙脉的龙气接引走，那直接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破掉对方的“一泄千里”的风水局，简单来说把龙气堵回去。
为了能把龙气堵回去，那就要找到龙气是往哪一个方向走的。
夜色之中，站于船头的罗定慢慢展开了自己的右手，细心地“捕捉”起龙气来。
虽然对方的风水阵还没有完全布成，但是龙脉既然已经得到结穴明堂，那龙气就会脱开山脉而出，正常来说，脱开山脉的龙气应该会在山脉之前的一片平坦的土地也就是明堂之上慢慢地凝聚，这样才能滋养在明堂这一片土地上生活作息的人，但是由于填出来的这一片土地的地势是往海里稍稍地倾斜的，这样一来龙气就不能凝聚，而是往海里直泄而下。
正是因为这样，罗定才能在海上感应到龙气的踪迹。海浪如波，慢慢地起伏着，静下心来罗定很快就感应到水面上似乎被一层东西“笼罩”着，这一层东西仿佛是漂浮在水面上，有如雾一般，有如烟一般，虽然看似乎无形无色，但是却让罗定感觉到巨大的力量。
没有说话，但是罗定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就是龙气也就是地脉之气。
气界水则止，龙气虽然至阳，但是也受到影响，所以罗定甚至感应到那从远处的山脉“泄”下来的龙气在陆地与水相接的地方凝聚起来。
但是，与此同时，罗定感应到那些龙气正在不断地化形，似乎正在慢慢地“消失”之中。
自从获得了能感应气场的异能之后，罗定还从来没有感应过如此奇妙的气场：欲行又止，欲凝却又化形。
“也许只有龙气才有这样的性质吧。”罗定心里想。
杨千芸依靠刚才罗定的吩咐，不停地让孙国权开着快艇控制着速度快慢地往前或者是往左右慢慢地移动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但是罗定还是一动也不动，杨千芸和孙国权对看了一眼，只是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声，他们都担心打扰了罗定。寂静的海面上，一艘快艇仿佛是融入大海和夜色之中，如果没有人注意看，那又怎么可能会发现得了？
罗定的心很平静，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是他还是不急不燥。因为龙气的性质的原因，罗定要想堵住它、以达到龙气回头的目的，就必须找到龙气泄出来最强大的那个点，只在把这个点找到了，利用法器布下风水阵，卡住这个点，那不能牵一发而动全身，把整条山脉的龙气都堵回去。
但是这谈何容易？龙气行于水面，虽然停止，前行的速度很慢，但是遇水化形的性质让它变得难以捉摸起来。虽然罗定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是效果并不好——不是感应不到龙气，而是发现不了那个最强的点。
时间慢慢地过去，罗定睁开双眼，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发现已经是月上中天，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呆了很长时间了，但是却是一无所获。
“怎么了？”杨千芸注意到罗定已经“醒”了过去，马上就问道。
刚才那一段时间里，她和孙国权等所有人都一声不响，早就已经憋坏了。
罗定摇了摇头，说：“还没有找到。”
对于这样的结果，杨千芸和孙国权都没有心理准备，不过想想也很正常，如果这么容易，这龙脉也不是龙脉，而罗定就已经是神人而不是风水师了。
把一瓶矿泉水递给罗定，杨千芸说：“喝口水。”
刚才这么长时间一直聚精会神，罗定看似是不用干什么，但事实上却是消耗很大，此时也是有一点口渴了。他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咕咕”地喝了起来，一瓶矿泉水很快就被他喝掉大半。
有一点凉的矿泉水喝下去之后，罗定感觉到原来有一点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呼！”
长出了一口气，罗定手一扬，把还剩有一点的水的矿泉水瓶子往前一扔。
罗定真的是有一点郁闷，在他的记忆之中，似乎自从得到了异能之后，他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龙气如此地捉摸不……定……？”
罗定一边想着双不由得追着他随手扔出去的矿泉水瓶子。
“咚咚……”
矿泉水瓶子被罗定扔出去之后，仿佛是打水漂一般，在海面上跳动着往前走，在月光之下拉出一长条的痕迹来，有如长龙在舞动着前进一般。
“对了！龙气遇水则化形，化形之后当然不可能稳守一处，要想捕捉到它，那就不用像以往感应的气场那样希望感应到一个固定的气场了。”
就像是刚才自己扔出的那一个矿泉水瓶子在水面上带出的一条有如银蛇一般的水带（不要在水上扔垃圾，此处为了剧情需要）一般，行于水面的龙气也肯定是这样，所以，要想“捉”住这条龙气，那就得另外想办法了。
“我找到了。”
罗定突然让孙国权把快艇停下来，笑着说。
“啊！找到了？”杨千芸和孙国权都吓了一跳，就在十分钟之前，罗定还说自己没有找到，而在他说这话之前，已经在水面上“团团转”了近两个小时了！
可是，就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不到十分钟，罗定却说自己找到了。
“没错，是找到了，你们看。”
说着，罗定伸出手，府下身往海面上一指点了下去。
快艇离水面不远，所以罗定这一探身之下，已经碰到了水面，当罗定的手指刚刚一与水面接触，本来深蓝的海面在那一刹那之间仿佛是让人点中了命门一般，而且更让杨千芸和孙国权惊讶的是，海水之下仿佛形成了一条发光的气龙一般，而且是舞动着，仿佛想拼命挣扎，但是却又有如被压住了七寸的蛇一般，根本动不了！
“呼呼呼！”
当杨千芸和孙国权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此时罗定竟然气喘如牛，而且脸色苍白，满头都是汗水。
“罗师傅，怎么了？”
艰难地摇了摇头，罗定说：“没什么，定好位了没有？”
快艇之上有全球卫星定位系统，孙国权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锁定了现在快艇所在的坐标，说：“没有问题，已经定好了。”
“回去吧，我有一点累了。”罗定挥了一下手说。
“好。”孙国权应了一声，现在不是多问什么的时候，马上就操快艇离开了。
罗定闭上了双眼，靠着快艇上的椅子休息起来。刚才想清楚了此前自己感应不到龙气的原因之后，罗定利用自己的异能重新感应到了水面上的龙气之后，开始顺藤摸起瓜来，果然很快他就发现在方圆近里的海面之上，虽然都有龙气笼罩着，但是在这其中却藏着一条气龙，而当快艇慢慢地驶过一条气龙的七寸的地方的时候，罗定就让孙国权把快艇停下来，而为了证明给杨千芸和孙国权看自己已经找到了龙气的要害处，他没有多想就把手指“压”了下去。
只是，这一压不要紧，罗定虽然成功地迫得气龙现身，但是龙气有岂不是易于之辈，在罗定刚刚一压下去的时候，一股至强至阳的龙气竟然顺着他的手指而上，然后就要往他的手臂而上，而在这一刹那之间，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被放到一个一万度的烤箱之中，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双眼之前出现了一道白光！
与此同时，罗定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水分也一下子全部被蒸了出来。
就在罗定以为自己就要被烤成一棍人碳的时候，他的右手的气团猛然之间被惊醒了一般，和以前曾经出现过的那样，疯狂地旋转起来，一个“黑洞”出现一般，那一股龙气也随之被吸了进去。
罗定的大脑在一段时间的空白之后仿佛是出现了一幅图画，纵横交错，有如人的血脉一般。他马上就想起自己以前曾经“见”过类似的图案，那就是上一次在廖子田那里破掉镇龙钉里的风水阵的时候，当时涌入体的龙气也给罗定带来这种“图案”。
只是，这一次的图案比上一次的要大得多！而且这一次的图案的“线条”也比上一次的要大得多！
但是，这种感觉来得快也去得快，当罗定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全身都已经湿透，而且整个人也好像跑了几个一万米一般，累得一动也不想动。
罗定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有着充满的认识，他知道如果不是体力已经透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在他的记忆之中，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感到这么累。
只是，这一切罗定却是没有办法对杨千芸和孙国权解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再喝一点水吧。”杨千芸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罗定，她又不是笨蛋，看到罗定这样子的神情，哪里还不知道刚才肯定是发生了一些自己和孙国权都不明白的事情？只是罗定既然不想说，那他们也就聪明地不问就是了。
“嗯。对了，千芸，你把那个坐标给廖子田，让她以这个坐标为中心，我要一座大概直径为十米的小岛就行，至于到底要多大，那就让她决定吧，当然，越大越好，这样我们的风水阵就越隐蔽。明天我想休息一下。”罗定喝了几口水说。
“好的。”
快艇在海面上有如游鱼一般往前行驶着，很快就没入夜色之中，而那处填海区施工的地方也很快就消失在远处。

第三十八章 融合半梦半醒之间
“爸，怎么了？”王韵急匆匆地跑进善缘居，冲坐在柜台后的王定一大声问道。
王韵一大早就过去了鬼铺那边忙活，但是不久之前接到了王定一的电话，所以马上就扔下所有的事情赶了回来。
王定一指了指头顶说：“罗定那小子还在上面睡觉，我觉得似乎有一点不太对劲，我也不太清楚，你自己上去看看。”
王韵一听，马上就往里走去，然后顺着楼梯就走了上去，那急如鼓点的脚步声足以说明她现在是多么的着急。
看着王韵那急匆匆的身影，王定一不由得摇了摇头，正所谓知女莫若父，此时看到自己女儿听到罗定不对劲后的这个反应，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与罗定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不过，女大女世界，王定一现在管不了，也不想管，一切就顺其自然了。
王韵哪里会不知道这样会暴露出自己与罗定的关系？只是当她一听到罗定似乎不对劲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住了一般，所以也顾不上了。
上了架空层之后，王韵看到罗定果然还是躺在床上，她马上就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了下来，向罗定看了过去。
罗定的双眼紧紧的闭着，还发出轻微的呼吸声，看样子是睡得正熟，看到这个样子，王韵稍稍地放下心来。
只是，王韵很快地就发现罗定似乎是有一点不太正常，因为每隔一会，罗定的眉头就紧紧地皱起来，然后过了一会就又展开，这种情形在不断地重复着……
没错，此时罗定虽然正处于熟睡之中，但是他的身体里正发生着剧烈的“反应”，而他也感觉到自己似乎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昨天晚上点了一下那个龙脉，虽然当场罗定就已经醒来，但是他却感觉到很累，硬撑着回到善缘居之后，罗定澡也没有洗就倒在床上大睡起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罗定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团白光，然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出现了另外一团白光，这两团白光虽然大小不一样，但是从颜色来看却是一模一样。
“这是龙气？”
罗定的脑子里仿佛凭空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念头，那就是他想起了当初的那一次镇龙钉龙气入体的感觉——那个时候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团白气。
两粒气珠在飞快地旋转着，然后在不断地接近着，当他们碰到了一起的时候，猛然之间发生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当这一阵折光消失之后，罗定惊讶地发现，两粒白色的气珠不见了！
然后，罗定仿佛看到一幅纵横交错的有如有的血管一般的图案！
“难道这个就是深宁市的山脉的分布图？”罗定心中暗惊，但是他知道这并非不可能，因为自己把龙气吸入了体内，龙气是什么？那就是山脉之气，这些山脉之气平时就存在于山脉之中，自己得到了这些龙气之后，从而拥有“看”到这些山脉的分布“图”，那一点也不奇怪。而且这与罗定在上一次破掉镇龙钉之后获得地能感应到一定范围内里大小地脉的分布的能力后看到的地脉是何其的相似。
“难道我日后再接触到龙气的时候，每吸一份龙气入体，就会多一份地脉图在脑中？”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睡梦”之中的罗定也兴奋起来，因为这种情形一旦实现的话，那就意味着自己掌握了一份天下龙脉图。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这无疑是一把走遍天下也不怕的强大神器啊！
在兴奋的同时，罗定也知道真想要达成这个“愿望”，那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事情，毕竟天下龙脉皆出昆仑山，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不过是深宁市的某一山脉的地脉图，真的是还远着呢。
要想达到这个目的，除了时间之外，还需要机缘，这两者缺一不可。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个让人相当期待的事情，有希望是最好的事情啊！
罗定对此充满了期待！
被在自己身体里发生的这一切变化而“吸引”住的罗定，自然只能是陷入在沉睡之中，他也“愿意”这样做。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定似乎感觉到有人正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脸，于是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王韵正坐在自己的床边。
“咦，韵姐，你怎么来了？”罗定不由得好奇地问。
“我爸打电话给我说你可能不太舒服，所以我就看看了。”王韵看到罗定睁开了眼睛，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刚才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了，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要叫醒罗定，只是最后又忍了下来。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了，才伸出手去轻功对摸了一下罗定的脸，但是罗定也马上醒了过来了。
“没事，我只是太累了，所以睡得时间长了一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罗定可不会和王韵说，因为这种事情太过于诡异了，不要说王韵信不信，就算她信，那自己也要费好大的口舌才能说得清楚，既然这样，那不如干脆就不说了。
“真的没事？”王韵还很担心地问。
说着，罗定坐床上坐了起来，露出了自己强壮的上身。
看到罗定似乎是没有什么事情的样子，才放下心来。穿好衣服，罗定和王韵一起走了下去。
“王叔。”
看到了王定一之后，罗定不由得有一点心虚地叫了一声。
“没事了吧？”因为新铺就要开张，王韵现在都在那边做最后的准备，而这个老的善缘居平时就是王定一在照看着了。
“嗯，没事了。”
“罗定，我们去新店那边去看看吧。”
王韵看出来罗定现在很尴尬，就像是偷吃的小孩子被抓到了一样——现在他偷吃的可是自己，而被发现的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罗定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听到王韵这样说哪里会不同意，马上就点头说：“好的，我们过去那边看看。”
……
一间幽暗的房间里，暗红的灯光亮着，而摆设也以暗红的木质家具为主，所以这一切似乎在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
“安达大师，依你看来，填海区那的风水格局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朱康正看着盘腿坐在自己对面的安达，小声问道。
安达是自己通过大量的关系从国外请回来的风水大师，专门是负责自己公司所开发的那个填海区的风水问题的，安达在他们国家之内有很高的地位，朱康正把安达请来之后，安达的几次出手都证明对方绝对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高手中的高手，对于这样的人，朱康正自然得小心地对待。
“你放心吧，我在那里给你布下的是一个叫‘圆盘落珠’的风水局，就像我曾经跟你说的那样，那一处填海区的周围是一系列的环形的写字楼或者是住宅区，而在最中央就是一个广场，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圆盘，而到时我点下了风水阵的阵眼之后，这就有落珠而来——也就是财气就会聚而成珠，那样的话，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东西，我想朱总你自己就应该想得到的。”
朱康正一听大喜，连忙说：“安达大师，真的是万分感谢，事成之后，一定重重酬谢。”
朱康正对安达的话深信不疑，一个是对方的名气和本事；另外一个是安达也是自己所有的公司的海外总公司的推荐，绝对是信得过的；再加上正如安达所说的那样，整个建筑出来的形状正如安达所说的那样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盘状。
只是，朱康正并没有注意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安达看似很平静的眼睛的深处，却是闪烁着一丝冷笑：
“哼，圆盘落珠？想得倒是很美，这里的风水局叫一泄千里，到时真的建成了，那得益的肯定不是你这小子。”
安达想到这里，不由得为自己的这个即将成功的风水局而感到骄傲。这个风水局一旦完成，深宁市五分之一的龙气将被自己引走到自己的国家——就算是没有到达自己的国家的那个东琼市，那也会泄走于天地之间。
安达知道这些年来深宁市的崛起给自己国家的东琼市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如果能借这个风水局破坏掉深宁市未来发展的潜力，那自己也算是立了大功了，而这正是安达以及他背后的力量出现在这里的根本原因。
“哼！无知小儿！”
想到这里，安达又看了一眼朱康正，心里的鄙视也正大了。
“对了，安达大师，前几天有人接触过我，说是想要买我的公司的股份。”朱康正想了一下说。
“不行，这绝对不行！”安达一听，脸色一变，马上就大声说。
安达的巨大反应让朱康正不由得愣，他笑了一下说：“这个当然不行，我知道的。”
眼看着风水阵就要形成了，朱康正也不想分别人一杯羹，正是出于这种心态，那些人与朱康正接触的时候他马上就拒绝了。
“要知道这里的风水阵虽然可以聚集大量的财气，但是如果合作的人越多，那分得的赌气就越少，这一点朱总你可要好好地考虑清楚了，而且，就算你愿意，总公司那边也不会批准的。”
安达当然明白朱康正的心思，不过他还是又打了一次预防针，计划到现在已经眼看着要完成了，他可不容得出半分的差错。
“好的，没有问题，我明白了。”朱康正点了点头说。

第三十九章 缠龙气
夜静如水。
“怎么样？手续办好好？”罗定看了一下廖子田，发现她的脸色比上一次看到的时候要轻松很多，知道事情至少已经有了好的进展。
廖子田收起手里的佛珠，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按照你的那个坐标的要求，我已经把手续都办下来了，随时可以动工。”
“那就马上动工吧，对方可能也已经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了，那一片填海区已经是热火朝天了。”
罗定马上就说。
“是的，我查了一下，他们原来定下来的动工的时间在半年之后，现在已经提早了，可见他们心中也有所顾忌，想快一点将事情定下来。”一旁的杨千芸也同意说。
对于杨千芸在这件事情上所扮演的角色，罗定一直不太明白，不过从之前杨千芸和自己所说的事情可以看得出来，杨千芸也是代表着一些人的，对此罗定不太在意，只要杨千芸和自己是一条线的那就行了，至于杨千芸是代表谁那不重要。
廖子田当然也马上就同意了，不过她马上就问：“罗定，你在那里要布下风水阵的，除了位置之外，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这个相当重要，因为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为了让罗定来布风水阵用的，自然是要以他的要求为主，要不到时弄出一个小岛来了，却不合用，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个图，而小岛的地基就要用这个方式打下去。”
罗定说着拿出一张图，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这几天罗定也一直在考虑到底要怎么样来布下这里的风水阵，最后他的决定是在打下小岛的地基的时候就开始布置，最后形成一个建筑上的风水阵，以至来挡住龙气外泄的目的。
廖子田把图纸拿到自己和杨千芸的面前，两个人一起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廖子田和杨千芸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然后廖子田说：“罗定，这看似乎有一点像八卦？”
罗定给出来的这个图当然不会是很严谨的施工图纸，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是什么东西。在廖子田和杨千芸看来，这个就是一个八卦一样的东西，但是比起八卦来，又多了很多层，甚至是可以说是层层叠叠。
罗定摇了摇头，说：“不仅仅是八卦，这个是一个罗盘。”
罗盘一般来说有天池、内盘和外盘三部分组成，是风水师常用的一个工具。
“这个有什么用？”杨千芸不解地问。罗盘她不是没有听说过，也多次见过，但是却想不到为什么可以用来解决这个龙气外泄的问题。
“罗盘的内盘之上，有很多的‘刻度’，一般来说，包含有先天八卦、洛书九星、二十四山、七十二龙、六十四卦等等，这些都代表着天地的奥义。我们现在要阻挡这条龙脉是深宁市五条主龙之一，龙气极为强大，一般的法器是根本没有办法完成这个任务的，所以说，就得要借助这罗盘上代表着天地奥义法则的图案来进行阻挡，要不，根本不可能完成。”
罗定的话并不难理解，因为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龙气浩大，绝对不是一般的法器所能阻挡，更不用说这一条是深宁市五大龙脉之一的山脉了。
“你的意思是说把这个小岛的整个地基筑出一个罗盘来？”廖子田纤长而且晶莹如玉的手指在罗定画出来的图纸上慢慢地划过，一边说一边仔细地盘算起来。
“是的，没错，正是如此。”罗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那天晚上找到的那个位置，就是龙气的‘七寸’所在，只要我们能在那里以罗盘作为地基，筑成小岛，那就一定能阻断龙气的外泄，也就是说当龙气从山脉之中泄出，往海里走的时候，碰到了我们的这个小岛，就会停下来，打这条龙脉的主意的人所布下的接引的风水阵也因为龙气中途被我们所夺而失去作用。因为这个小岛离岸边还很近，龙气自然就还留在深宁市内。”
罗定的解释让众人不由得都轻轻地点头，这个想法确实是可以行得通的。廖子田把手里的图纸递给了孙国权，说：“孙老板，你看看这个图纸，如果按照罗定的要求，从施工上来说有没有什么困难？”
在座的人之中，孙国权搞的就是房地产开发，在建筑上的事情最在发言权。
接过图纸，孙国权仔细地看了一会，考虑了一下之后才说：“应该不难。这个地点离岸边并不远，地质上应该不存在问题。我们可以先以大钢条打进海底，把架子架起来之后，再浇下水泥，这样就可以形成罗师傅要的形状了。这在施工上的难度并不大。”
听到孙国权这样说，罗定和廖子田等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施工这东西，他们都不懂，现在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如果说因为施工的问题而进行不下去，那就太让人头疼了。
“行，那这方面的事情就得靠孙老板你了，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罗定说。
“罗师傅，你说吧，还有什么要求？”孙国权对于手里拿着的这个图纸相当的感兴趣，虽然已经认识罗定不少时间，但是他还是第一次接过这样的任务。
“这个小岛筑成之后，地面上的建筑也要设计成罗盘状。首先，这在小岛之上的这一幢建筑，是得要圆形的，最中央你可可设计出一个圆形的大厅出来，这个大厅就像是罗盘的天池，到时我的法器就会设在这里。而在代表着天池的外面一圈，分隔成八个房间，就代表是代表着先天八卦；接着再外一圈，就是九个房间，代表着洛书九星……这里面又有回廊走道相通。”
众人让罗定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如果一来，这整幢建筑岂不是像一个迷宫一般？
仿佛是看出人的迷惑，罗定笑了一下，说：“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仿佛就像是一个迷宫一般？”
“没错，正是如此，这样有什么用处？”从建筑的角度来说，这样的划分的方法肯定是相当的不利于空间的合理利用的，说老实话，就是为了划分而划分了，当然，如果是为了风水的目的而这样做，那就是无可厚非了。
“罗盘地基的作用是挡住龙气，而这上面的建筑的作用的迷宫的作用就是当龙气到了这里之后，一旦被阻挡，就会进入这一幢建筑，如果这一幢建筑没有足够的力量，那么龙气可能还是会冲出阻挡而继续往前，而这一幢建筑的存在，龙气进入建筑之后，也就进入了一座九曲十八弯的‘迷宫’之中，这些龙气会在这个‘迷宫’之中游走，而慢慢地缓和下来，然后或是就在建筑里盘旋沉静下来，又或者是流出建筑之外，但是如果是流出建筑之外的，因为已经被建筑里的罗盘通道所驯化，就不再那样的狂暴。”
“而且，你们可能没有发现，通过这一幢罗盘建筑，我甚至可以在某一处开出一个口来，如果有合适的法器，甚至可以把龙气重新引回到深宁市，就像我在烂尾小区那里做的那样。”
罗定的话让众人不由得大喜，毕竟就算是堵住了，如果不能引回到深宁市，那至少也浪费了，但是现在不一样，罗定的这个解决问题的办法相当的有效。
“行，那我就安排下去，然后开始施工，这种事情晚不如早，拖不得。”孙国权也是一个急性子的人，马上就说。
“好，不过，孙老板，这事情要尽可能地保密。”罗定提醒了一下说。罗定相信对方是一个高手，看到一个这样的小岛突然出现了，肯定是心有怀疑的。当然最后可能还是没有办法瞒过对方，但是对方越晚发现就越好。
“我从别的地方调一些我自己信得过的人来，然后整个项目完成之后马上就撤离。”孙国权想了一下说。
“这样很好。”
“对了，罗定，我这一次申请的区域还比较大，所以我想对方就算是心有怀疑也不会马上就察觉到我们的意图的。”
廖子田也听出了罗定的话里的意思，马上说。
“这样就更好了，不过我想对方最后还是会发现的，只是看什么时候发现罢了。”这世界上好的风水师不止自己一个，虽然有信心击败对方，但罗定也做好了对方发现的心理准备。
“他们发现又能怎么样？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国家，难不成他还能打过来不成？”
廖子田的话里充满了傲意，看惯了她恬静的罗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笑了，廖子田说得没有错，这里可是自己画家，对方也就是起起坏心思，只要自己破掉对方的风水局，那对方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没错，正是这样！他们既然打我们风水的主意，我们应战就是了，哼，他们想得美，既然打深宁市的气运的主意，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这一回我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回！”
罗定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这一点，拥有异能的自己如果还不能保护深宁市的风水龙脉，那不如找一块豆腐撞死了算了！

第四十章 发现
安达看着那不远处的海面上的热闹的施工场景，脸色阴沉如暴雨前的天空。
现在他所站的这个填海区的正前方是一大片的海洋，极目而望出去，根本看不到尽头，每次站在这里，安达的都觉得心旷神怡，除了这里的景色绝佳之外，最主要的是自己布下的这个一泄千里的风水阵一旦成功，那就可以把填海区后面的那一条龙脉的龙气引走——这可是足足占据着整个深宁市的龙气的五分之一的庞大龙气啊！
但是，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却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现象。大概在正前方偏右的地方，现在正有一在施工，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是看那动静应该不小。
“是无意之举，还是有意而为之？”
安达在愤怒的同时，也在考虑着这个问题，自己在这里布下一个风水局的事情，就算是往最小的方面来说也是与整个深宁市为敌，万一被发现了，那这事情可不是小事。
朱康正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安达的身边，不久前他接到了安达的电话，虽然是正在开着会，当听出来安达很是愤怒，所以也就把会先停了，马上过来了。
“安达大师，怎么了？”朱康正一跑到安达的身边，马上就问道。
“那是什么？”安达指了指海边不远处的那一片海上的工地。
朱康正往前看去，也不由得一愣，说：“那是一处工地？”
安达听到朱康正这样说，知道他也不清楚这件事情，但是这更加让安达的心提了起来，这说明朱康正在这件事情上已经失去了控制。
“马上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想在那里干什么。”安达沉声说。
安达知道朱康正在深宁市有着比较大的力量，自己来这里毕竟是外人，所以查听消息的事情还得交给朱康正。
“没有问题，我打个电话。”朱康正马上就答应了。
拿出电话，朱康正马上就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挂了电话，然后对安达说：“安达大师，要稍等一下才有消息。”
安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那一处海上的工地时的双眼更加地阴沉下来。
“安达大师，那一处工地对我们有什么影响？”朱康正注意到了安达的脸色，知道肯定是出了事情了。
安达犹豫了一下，如果那一处工地是在自己的这一片的填海区的正前方，肯定是有问题，但是现在是有前右方，如果说没有影响，那肯定不是，但是如果说有很大的影响，也不是。但是那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处工地，总是让安达放心不下来。
“是有一点影响。”安达说。
“啊，影响有多大？”朱康正一听安达说有影响，不由得惊叫出来。为了这一处的风水局，他已经付出了很多，而现在眼看着就要收获了，他可不想被别人摘了桃子。
安达的心中一动，他明白自己在深宁市没有多大的力量，如果想要阻止这件事情，就得要依靠朱康正的力量，所以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说得很严重，要不然的话，朱康正恐怕也不会重视起来。
“朱总，这样说吧，我给你设下的这个风水局本来财气尽为你所得，但是那一处正在施工的地方，不管是最后建成之后是什么，从风水上来说都是一枚钉子。我以前就告诉过你，这一处的风水局叫圆盘落珠，而这一枚钉子的存在，就把这一个圆盘一下子钉穿了，也就是说就算是财气落在这个圆盘上，也不可能凝聚得了。你说这后果严重不严重？”
朱康正一听就吓得大惊失色，说：“这……如何是好？！”
“解决问题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阻止那一枚钉子的形成。”安达说。
“就算是影响不大，那也不能让它出现在那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安达心里想。
“铃……”
就在这个时候，朱康正的电话响了起来，接了电话之后，朱康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对安达说：“安达大师，前几天，有人申请在那里建一个人工的岛屿，深宁市政府已经批准了。”
“能让对方停下来么？”安达问。
朱康正犹豫了一下，一会才说：“这个很难说，估计不太容易，初步的消息是说那一家公司的来头也很大，我的力量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安达一听，心里就更加地不安了，他说：“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一处工程停下来！否则，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会付之东流。”
朱康正点头说：“我会尽力的了。”
说着，朱康正抬起头来，看向那一处正在忙碌地施工的地方，心里也是阴沉一片，刚才电话里的那个人告诉自己，对方已经把一切的手续都办好了，而且这一切不过是短短的几天之内就已经处理完，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就能做到这一点，足以说明对方的在深宁市拥有过人的力量。
朱康正自问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这也就说明自己想要让对方停下来，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罗定和廖子田相对而坐，在两个人的面前摆着一张茶桌，精碳小火炉上，那一个水壶正慢慢地升起一缕白烟，而这一缕的白烟正越来越浓。
“水好了。”
罗定说着，拿起水壶，开始冲起茶来，最近这段时间，罗定喝茶喝得多了，再加上在这上面也花了不少心思，所以技术也就越发地纯熟，所以这一招一式倒也是像模像样起来。
廖子田捏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怎么样，还行吧？”罗定问。
“嗯，还行。”廖子田性子清冷，能得到她这样的一句话，罗定已经觉得相当高兴了。
“对了，罗定，那一处填海区的公司的老总朱康正已经通过一些关系想要阻止我们建的那个小岛了。”廖子田对罗定说。
“这是难免的人，对方也不是笨蛋，突然出现了一处工地，如果他们不有所动作，那才奇怪呢。”
罗定继续给廖子田冲茶，一边笑着说。对这种情况，他早就有心理准备，对方注意没有问题，重要的是，廖子田这边能不能把顶得住这个压力。
廖子田也是猜测人心的高手，她马上就明白了罗定担心的是什么，于是淡然笑了一下说：“放心吧，如果深宁市的局面我都控制不住，那就是白活了。那个朱康正的公司，我也在想办法，既然对方不愿意出售股权，那我们就用别的办法吧。”
在商场上，有的是办法去打击一家公司，罗定也知道廖子田这真的是愤怒了，这方面的事情就交给廖子田行了，自己就不用管了。
“对了，那个风水师会不会发现我们的意图了？”相对之处，廖子田更加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就像罗定在风水上有足够的自信一样，她在对深宁市的控制上也有着自己的自信，所以在她看来，那个朱康正想阻止自己无疑是痴人说梦。
“他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只要我们卡住了那个点，他就算是看无济于事。”罗定傲然说。
罗定的自信在于他拥有异能，朱康正请来的那个风水师虽然也是强人，要不也不能布下“一泄千里”的风水阵了，但是，就算如此对于能战胜对方充满了信心，他现在反而期待看到对方接下来会出什么招数。
与人斗，其乐无穷，所以罗定对此是充满了期待。
“那我们就各尽所能吧。”
廖子田现在对罗定的信心也很足，她相信在风水上的本事，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给罗定创造一个能发挥他的作用的平台就行了，而这也是自己能做得到的。
看到正事做完，罗定和廖子田转而说起别的事情来。
“对了，上次和你说过要给你找一粒好的母珠的事情，可惜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碰到合适的。”
罗定的话让廖子田的脸不由得一红，她马上就想起了那一次罗定给自己看佛珠的时候自己的那种奇怪的感觉。
“嗯，这个急不来。”廖子田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
罗定是何等敏感的一个人？他马上就注意到了廖子田的异样，但是却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廖子田会有这样的反应，只得说：
“这件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了，如果有合适的，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会给你买下来的了。”
“好，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了。”廖子田毕竟是心性坚定的人，刚才那不过是刹那的失态，马上就调整过来了。
……
罗定慢慢地开着车，在深宁市的大街小巷中走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罗定就养成了这样的一个习惯，那就是有事情的时候就下意识地开着车这样慢慢地走着。
看着车窗的人群，罗定的心就安静下来。突然，罗定看到在街边的人群之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正从车上下来，然后走进街边的一个店里。
罗定心中一动，也把车慢慢地靠了过去，然后停下来，然后下了车，想了一下也走进店里。

第四十一章 骗局无处不在
这是一个法器店，虽然不大，但是周围的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法器，其中不少都是做工精致，以罗定的本事，他马上就感应到这里的法器有不少都拥有微弱的气场，都算得上是好东西了。
不过，现在罗定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法器上——这些法器虽好，但是还不足以让罗定感兴趣，他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个正在柜台前站着的矮壮老头。
罗定见过这个人，那天在填海区那里和廖子田等人碰到的就正是朱康正和这个人，而依照罗定的看法，这个人正是风水师。
罗定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对方，不过既然碰上了，那就不如看看对方想干什么。
罗定知道对方有可能认出自己来，所以刚进去的时候，他并没有马上就靠近对方，而是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假装看法器，但事实上却是在盯着对方。
安达来到深宁市有一段时间了，就算他之前一直生活在自己国家的最繁华的城市，他也不得不承认，深宁市比起自己国家的那个城市来说，毫不逊色，而且从某一个程度上来说，比自己国家的那个城市还好。
作为一名风水师，安达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查堪深宁市的风水，还有的是就是来淘法器了。这段时间以来，安达已经淘到一些不错的东西，这让他相当的高兴。虽然不久前发现自己布下的那个明为“圆盘落珠”但实为“一泄千里”的风水局前面出现了另外一处工地，稍稍地影响了自己的心情，但是他也没有十分在意，在他看来那一处地方就算是真的建成什么，也不会影响到自己计划。
但是他也深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道理，所以就让朱康正想办法去阻止，而达达自己则出来走走，看看能不能再淘点好东西带回去。
安达在一个篮子里抓起一把佛珠，这些是散装的，与那些串成一串串地挂着或者是摆在橱窗里的佛珠相比，他更加喜欢这种方式，因为这样更能淘到别人没有留意到的好东西。
很快，安达就挑出了十多粒的木制的珠子。
“老板，这些珠子我要了。”安达的汉语虽然还是有口音，但是交流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店主是一个小平头的年轻人，他一看马上就走过来，看了一下安达挑出来的佛珠，笑了一下，说：“这种珠子十块钱三粒，你这是正好是15粒，所以，一共是五十块钱。”
“好的，没有问题。”安达表面上彬彬有礼，但是心里却是生出一丝鄙视来。这十几粒珠子，表面上看起来与别的珠子一样，但事实上这一个篮子里几百粒的珠子就这十来粒还算过得去。
“真的是有眼无珠啊，有好东西也分不出来。”安达心里冷笑了一声说。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安达，黎上华心里笑了一下，这十来粒珠子当然是好东西，如果都串起来放在橱窗里卖，能卖个万儿八千的呢，之所以放在这里，不过是一个饵，一个用来钩更大的鱼的饵。
他在等，等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会上钩。
看到对方已经准备在付钱，罗定慢慢地走了过去，瞄了一眼安达选出来的那些佛珠，也不由得暗暗点头，对方挑出来的这些珠子还过得去，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确实是有本事的。
不过，这些珠子对于罗定来说，还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上面的气场相当的微弱，甚至可以说是若有若无，他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对了，老板，你们店最近没有什么好东西？有的话，拿出来看一下。”安达一边付钱一边说。
安达知道这一行的规矩，一般的好东西是不会摆在桌面上来的，法器店的老板都收着，卖自己熟的人，所以别人想要买，那就得主动去问。而且从自己买下来的这十来粒珠子来看，这个店子应该是一个不识货的人，说不定能在这里淘到好东西呢。
黎上华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安达，感觉对方应该是一个有钱人，于是点了点头，说：“是有一串好东西，就不知道你要不要。”
黎上华虽然是问说对方要不要，但是实际上却是想告诉对方，好东西我是有，就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出高价。
安达明白黎上华的意思，点头说：“只要东西好，那价钱可以商量嘛。”
“好，那请稍等，我去拿一下。”
几分钟之后，黎上华端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放在安达的面前，然后轻轻地打开，里面是一块同样红色的绵布，上面摆着一串佛珠，灯光之下，黑色的珠子仿佛在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安达的眼球一缩，第一眼他就觉得这是一串好东西，他发现自己的心马上就有一点加速跳动起来。
黎上华一直在观察安达，对方这样子的反应落在他的眼里，心里不由得轻笑一声，他知道今天这事情应该是有几分把握，接下来就看自己怎么样操作了，当然，现在得要小心翼翼，绝对不能打草惊蛇，要不就坏了大事了。
安达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就想拿起那一串佛珠。
“慢！”
黎上华一看，马上就伸手拦住说。
安达一愣，下意识地说：“怎么？不卖了？”
安达的心里有一点急，这应该是一串好东西，他不知道对方拿出来之后又说这样的话是不是突然反悔不想卖了，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
黎上华摇了摇头说：“我是生意人，当然卖，不卖我就不拿出来了。”
“那，不能看一下？”安达松了一口气，只要对方卖，那就一切好说，最多就是多给一点钱罢了。自己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是几百万还是拿得出手的，就看这东西是不是好东西了。
“哪有卖东西连看都不能看一下的？我这店可没有这样的规矩。”黎上华在这一行已经打滚了很多年了，对于人的心理有着精准的把握，他知道自己要想真的把对方引入局，那在这开始的时候就得要耍两招，不要让对方这样轻易地就接触到这一串珠子，这样才能把对方的胃口钓起来，才能让对方踩进自己设好的陷井之中。
“那你这是……”
“呵，这是一串好东西，不能直接用手去拿。”说着，黎上华拿出了一双白手套，递给了安达。
安达的脸不由得一红，自己情急之下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罗定一看，马上就乐了，凭借着手里的异能，罗定已经感应到店主黎上华后来拿出来的这个串佛珠上面一点气场也没有，看到店主如此地慎重，他就知道黎上华肯定是想把安达给套进去了，把手套拿出来，这就是在暗示这一串佛珠就是好东西啊。
对于这种书面，罗定是乐见其成，所以他也就一声不出，就站在一旁看起热闹来。
罗定脑子一转，就明白了那一篮子的十块钱三粒的佛珠根本就是一个饵。对法器有研究的人，一定能挑得出来那十来粒珠子，可是把这些珠子挑出来之后，自然而然地就会认为这里的店主是一个不识货的人，就会想着在这里捡漏。但事实上，店主却是一个高手，他设下的可是一个陷井。
安达来这里，是想捡漏，而黎上华就针对这样的心里设下了套，现在就看安达能不能在黎上华的忽悠之下踩进去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安达已经有半只脚踩了进去了。
“都不是简单人物啊。”罗定心里感叹道。
安达戴上手套之后，轻轻地拿起放在盒子里的佛珠，仔细地看了起来。
只见手里的这一串佛珠每一粒都不过是筷子头大小，是木质的，最让安达惊讶的是这些珠子粒粒通体乌黑，仿佛是被墨浸过一般，但是这一种黑色却又不是纯黑，而是一种带着光泽的黑色，仿佛是被人用手千万次捻过一般，所以才会形成这样的一种颜色来。
珠子虽然看起来个头都差不了多少，但是事实上却不是一样的大小，每一粒都与另外一粒有一点差别，而且还有几粒上面有木眼，也许是使用的时间已经相当的长，而且保管不太好，这些有木眼的地方甚至已经有一点小小的裂口……总之，这一串佛珠看起来并不是那样的完美，而是有着小小的缺点。
但是，这反而让安达放下心来，一般来说，如果是造假，那为了让别人相信这是真的，往往会把东西做得相当的完美，让人找不出缺点来。这样的东西在一般人眼里自然是好东西，但是落在真正的高手眼里，有缺点的东西反而比没有缺点的东西更值得相信，因为这世界上真正完美的东西是不存在的，除非是假的东西！
所以，当看到这一串佛珠上有木眼和裂纹的时候，安达反而更进一步相信这是一串佛珠是好东西。
黎上华一直在小心地观察着安达，从对方的拿佛珠的手法和观察的细致程度，他知道对方一定是一个高手，所以他也担心对方是不是会看出什么漏洞来，但是目前来看，对方似乎是没有看出漏洞来。
这一串佛珠黎上华也是收来的，当时花了不到2000块，收上的这一串佛珠如果就是这样放在店里转手的话，赚个几千块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当黎上华仔细地看过这一串佛珠之后，他心里却是冒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造假，然后他就进行了一系列的加工，最后形成了这样的一个样子，黎上华相信自己的本事，现在的这一串佛珠，除非是真正的绝顶高手，同时有充足的时间，要不根本不可能分辨得出来这一串佛珠的真假或者是它的真正的价值来。
黎上华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微笑，安达看得越仔细，陷入这自己设定好的陷井的可能性就越大。
罗定是局面人，他一会看看黎上华，一会看看安达，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微笑，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越来越好玩了。
安达把整串佛珠的每一粒珠子都仔细地看了两遍，心里越发地相信这绝对是一串好东西。最后，他开始一粒粒地数起珠来。只见整串佛珠的珠子在他的手指间慢慢地“移动”着。
看到安达这样的动作，黎上华不由得暗暗心惊，不由得直呼幸运，如果自己不是经验丰富，早就想到这个问题，恐怕这个时候早就露出了破绽了。
安达的这个动作看似很平常，但事实上却是相当的关键和致命的。佛珠这种法器的作用是念经的时候进行数珠的，在一次又一次的数珠之中，珠子与珠子之间会发现碰撞摩擦，不管怎么样制作精良有的佛珠，在刚开始的时候总是会因为缺乏“磨合”而不太顺手，但是在千万次的摩擦之中，这种“粗糙”和“生涩”的感觉就会消失，佛珠与佛珠之间就会形成一种很顺滑的感觉，就像是加了润滑油的铁珠一般。
黎上华加工的这一串佛珠，从表面的色泽来看是使用了很长时间的，也就是说珠子与珠子之间早就完成了磨合，应该是顺滑无比的。
安达现在就是在测试这种顺滑度。
“这个人是高手啊，哼，不过我早有准备。”黎上华心里得意起来，这一串佛珠刚拿来的时候，母珠与子珠那里有一点不是太顺，但是在黎上华的小心的处理之下，这个问题已经基本消失，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安达闭上了双眼，用心慢慢地感应着手里的佛珠在捻动之间的感觉。
“嗯，很顺滑，没有任何的阻滞，是一串好东西。”安达心里想。
睁开双眼，安达看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黎上华，说：“这串东西还行，不知道要多少钱？”
黎上华心里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串佛珠至少到目前来说安达是没有发现什么破绽的，也就是说自己的手艺已经获得了对方的“认可”，当然，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较量的开始。
罗定一看到这种情形，不由得乐了，心想这个安达终于还是上当了。
“嘿，再看看，一会如果有必要，帮这个店主一把，把价钱抬上去。”
罗定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如果有必要他就去当一个抬价的对手，替店主把价钱抬上去，让安达好好地出一回血！

第四十二章 弄假成真
做买卖的人，一定要懂得察言观色，如果看不出来对方是不是有钱，那绝对就是一个不合格的生意人，特别是像这种直接开店面的。
黎上华绝对是一个高手，他只要一看安达，就知道对方虽然是其貌不扬，但是兜里肯定有钱，而且是很多钱。
所以，当安达问这一串佛珠多少钱的时候，黎上华原来只想开价100万，但是出口的时候却往上跳了两个等级：
“300万。”
安达的眉头皱了一下，法器，如果气场强大，是真正的好东西，样的一个价钱一点也不贵，虽然安达认为这一串佛珠价值不菲，但是也没有到300万的程度。
所以，安达摇了摇头，说：“太贵了，这一串佛珠我很喜欢，但是它确实不值这么多钱。”
安达这也是一招，先直接说自己喜欢，但是转口就说不值这么多钱，这就是说自己可能会买，但是如果你开价太高，那不好意思，我是不会买的。
罗定听到黎上华开出这样的一个价钱，马上就知道黎上华肯定是想和对方慢慢地磨这个价钱了。法器就像是古董一样，高不封顶，而到底值多少钱往往也看对方是不是真的很想买，所以就会出现千人千价的局面，很多时候就得看买方和卖方在讨价还价的本事了。
黎上华没有这么容易松口，他笑了一下，说：“这一分钱一分货，比如说刚才你选的那些珠子，10块钱就有三粒，但是那种和这一串根本没有办法比较，我想这一点你也很清楚。”
佛珠在安达的手里慢慢地捻动着，这一串佛珠是他自己来深宁市后见过的最好的法器，所以他并不想放弃，300万不是给不起，而是他确实不觉得这一串佛珠值这么多钱。
“10万，这个价钱比较合理。”安达试着还了一个价。
黎上华马上就摇头说：“不可能，这样价钱你想买这串佛珠？我相如果这是你的底价的话，那我们都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如果这一串佛珠最后真的是10万卖出去，黎上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是这种事情都是十年不发市，发市吃十年的活，10万块是绝对不可能打动得了黎上华的——他宁愿把这串佛珠留到下一次，看看能不能套到一条大鱼。
安达犹豫了一下，他看得出来黎上华态度的坚决，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如果一个人开价300万，结果你还价是10万，这里面的落差也太大了，不接受了也不奇怪。
“这一串佛珠绝对不值300万，你如果想要这个价钱的话，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安达也将了一军回去。
黎上华看得出来安达是真想要这一串佛珠的，再加上自己的这一串佛珠本来就是一个陷井，他自然也不会希望就这样把事情弄得不可挽回。
于是，黎上华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这样，价钱上可以少一点，但是不能少太多，因为这一串佛珠我收来的时候价钱就已经很高，280万。”
看到黎上华降价，安达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只要对方松口了，那就意味着这价钱是可以谈的——能降20万，那为什么不能再降20万甚至更多？自己只要耐心一点，就可以把这价钱还到自己能接受的那个程度上了。
“不可能！280万？这一串佛珠根本不值这么多钱，在我看来，30万应该是它比较合适的价钱。”
安达的语气这个时候变得有一点咄咄逼人来。风水师哪一个不是生得一把好嘴的人？能把风水说得天花乱坠的人，讨价还价自然也是好手。现在黎上华就想通过这种逼人的语气告诉对方，这一串佛珠到底值多少钱，自己是心中有数的。
黎上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摊了摊手，说：“看来我们的分歧实在是太大了一点，我看这笔买卖就算了吧。”
安达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黎上华会在这个时候就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看来自己的这个开价真的是让对方不能接受。
但是，如果让安达就这样放弃这一串佛珠，他又绝对不可接受，毕竟是真心想要得到这一串佛珠的。
“你出一个实价的吧，280万，那我真的转身就走了。”安达摇了摇头说。
黎上华说出如此“决然”的话的时候，心中也暗暗担心，他也担心安达真的是不要这一串佛珠。如果这一串佛珠是真的东西，值这个价的话，那就算安达不买，那也没有关系，但是问题不是，这一串佛珠不要说280万，连1万都不值！
此时听到安达这样说，黎上华马上就明白了两个问题，一个是安达确实认为这是一串好东西；第二个就是对方确实想要。黎上华心里马上就松了一口气，知道今天自己的这一串东西应该是可以给自己带来不菲的收获了。接下来真的是要万分小心，看看怎么样才能把价钱谈到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程度了。
“250万，就是这个价钱了。”黎上华想了几分钟之后，咬了一下牙，说。
安达摇了摇头，说：“看来咱们真的是做不成这笔生意了，我直接说吧，这一串佛珠，超过50万，我是不会买的。所以，现在就是一句话，那就是50万，如果老板你不愿意卖，那就算了。”
一旁的罗定一听，不由得大为赞叹，安达和黎上华都不是简单人物。黎上华看得出来安达想要这串佛珠，同样的，安达也看得出来黎上华想卖这一串佛珠，所以双方才会这样你来我往地讨价还价，而且是相互将军。
此时安达的这一句话一出口，那就是摆明了一个态度：我就是出这么多钱了，你卖就卖，不卖就算了。这是“迫宫”了啊。
罗定看向黎上华，现在就看他怎么应对了，这个时候黎上华如果还坚持自己高价的话，那这一笔的交易很可能就会流产。
假如这一串佛珠真的是好东西的话，那罗定知道黎上华肯定会拒绝这样的一个价钱，但是问题是这一串佛珠坐着到尾都不过是一个骗局——它真正的价值不过是几千块！
在这种情况之下，安达已经出价到了50万，黎上华还能坚持得住吗？
罗定认真地看着黎上华，果然不出所料，黎上华的脸上出现了犹豫的神色，罗定知道这是黎上华想要答应这个开价的信号了。
“嘿，我就帮这个店主一个忙吧。”
想到这里，罗定走上前去，看了看还被安达拿在手里的那一串佛珠，笑着说：“哟，这可是一串好东西啊，可以看看么？”
老实说，罗定这样做有一点不太地道，也不太合规矩，但是罗定已经把安达看成是敌人了——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所以他对自己这样插一脚一点也没有内疚感。
听到罗定的声音，黎上华和安达都一起看了过来，不过，黎上华和安达两人的心情就安全一样了。
黎上华听到罗定的话，心中马上就是一喜，刚才安达的话让他进退两难，再坚持高价吧，安达已经把话说死了，再坚持就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如果答应下来嘛，这个价钱自己却是很不甘心。罗定的出现就是一个变数，只要自己利用得好，完全可以把价钱抬上去。
安达刚才也看出了黎上华的犹豫，知道对方的心理已经到了极限了，眼看着就要答应下来，但是要想不到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却有人插了一脚进来。
看向罗定，安达愣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罗定，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在哪里看到过罗定。只是他知道既然罗定已经开腔了，那自己今天要拿下这一串佛珠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安达看了一眼黎上华，说：“老板，你这样做可不太地道啊。”
安达觉得这应该是黎上华安排的托，所以才会这样说。
罗定也听出了安达这话里的意思，笑着说：“我与这位老板可不认识，只是我觉得这一串佛珠不错，见猎心喜，不知道能不能看一下？”
安达下意识地手中一紧，不管罗定是不是黎上华安排的托，他都不想让罗定看这一串佛珠，但是黎上华就不一样了，他马上就笑着说：“没有问题，你想怎么样的看都行。”
安达冷冷地看了一眼黎上华，说：“这东西是我先看的，老板你这样做太不地道了吧。”
“是你先看的没有错，可是你还没有买下来是不？那自然别人也就可以看了，价高者得嘛。当然，如果你现在答应250万买下这一串佛珠，那你想怎么样都行。”黎上华大言不惭地说。
安达脸沉如水，但是又奈何不了黎上华，黎上华说得没有错，这串佛珠还没有成交，同时刚才黎上华最后的开价是250万，自己如果同意了，那自然就可以拒绝交出这串佛珠。
有一点不情愿地，安达把手里的佛珠递给了罗定，而这个时候黎上华迅速地也递过了一副手套。
罗定心里不由得一笑，黎上华这真的是做戏做足成套了。
“我出60万。”
罗定一边接过佛珠，一边说。
安达一听，不由得气得吐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分明就是来捣乱的，这一串佛珠根本看都不看，就出了价，这不是捣乱是什么，但是这种捣乱自己还真的必须得接下来，要不这一串佛珠可就飞走了。
与安达的怒火中烧不一样，黎上华一听可就乐了，罗定的这个出价真的是雪中送碳——他恨不得现在就想抱住罗定亲一口，有这样的一个生力军加入竞价，自己的这一串佛珠卖出一个好价钱那可是充满了希望啊。
黎上华也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安达，很显然就是在说你看吧，已经有人出价比你高了，你看着办吧。
“70万。”安达现在是骑虎难下，自己真的是想要这一串佛珠，所以只能加价，只是他此时已经恨不得把罗定给杀了。
“80。”
安达报价之后，罗定想都不想，马上就再加了10万。刚才罗定一直在旁边观察，作为旁观者，他反而比黎上华更能把握安达的心思，而且同样身为风水师，他知道一件好法器的巨大的吸引力。所以，他并不担心这几次加价就会吓退安达。
安达瞪着罗定，心里迅速地盘算着，这个价钱并没有超出自己的心理承受范围，再往上加价自己还是能接受，只是现在他要确定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托还是真的是想与自己竞争这一串佛珠！
“托？好像不太像啊。”安达的心里犹豫起来。
“90万。”安达再往上加了10万。
“100万。”
罗定还是毫不犹豫地就又加了10万。
黎上华心里乐开了花，他现在真的是爱死了罗定了，就这样几句话就把价钱抬到了100万，这种就是典型的狗咬狗，最后不管是谁胜出，对黎上华来说都是好事。
“你！”
听到罗定这样报价，安达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罗定一边捻着手里的佛珠，一边笑着说：“这串佛珠我看上了，如果你不再出价，那我可就要买走了。”
佛珠一粒粒地从罗定的手指间划过，他的心里不由得感叹这一串佛珠真的是能以假乱真了，这样“走”动起来真的是顺畅无比，如果不是有异能、感应不到上面的那怕是一丝一毫的气场，罗定也会认为这一串佛珠是真正的好东西。所以说，安达看走眼了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罗定手指突然一顿，不由得稍稍地低下头来看了一下手中的佛珠，而此时他的手指正好与佛珠的母珠想接触！
罗定的心里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甚至连他的脸色都不由得变了一下。
“110万。”安达咬了咬牙，再加了10万。
“120万。”
罗定只是一恍神，马上就镇静下来，立刻再加了10万。
“我擦，这下真的是弄假成真了，这串佛珠，必须得买下来了。”
罗定报出120万的时候，心里迅速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

第四十三章 天堂与地狱
安达看着罗定，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真的是有一点眼熟，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呢？这个念头在安达的脑子里再次一闪而过之后，就又暂时放下了。
现在安达要做的事情就是决断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托还是真的想要这一串佛珠？
如果不是托而只是想要这一串佛珠，那就太麻烦了，因为对方根本都没有仔细地看佛珠就已经在和自己标上价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方不是一个高手而是一个凭着自己的好恶乱来的有钱的主。
这样的人最难对付了，盲目太可怕了。
“到底是托还是愣头青？如果是托，那自己再出一点价，应该就能把对方吓退吧？”
安达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脸上又恢复了平静，他也接着说：“130万，我出130万。”
黎上华此时真的是乐得笑开了花，就算最开始他开价300万，心里的想法其实正是卖到100万左右，但是现在因为罗定的出现，这个价钱已经飙到了130万了！
黎上华没有插话，而是在一旁静坐观虎斗，他知道已经不用自己出马，这两个人就能把价钱抬上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爽的事情？
安达开了价之后，就看着罗定，想看他的反应，如果罗定还想着和之前一样只是抬价让安达大出血一把，他这个时候一定会装出一副犹豫的神情，让安达以为这个价钱已经快到了自己的极限，那样的话自己就算是再还两次价，安达也会继续跟着开下去的，因为他相信自己已经快要取得胜利了，又怎么可能会放弃？
但是现在不一样，罗定已经改变了主意，他现在是要真的把这一串佛珠买下来！
所以，安达出价之后罗定也马上还价，这样才能给对方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小样子的，不管你出多少钱，我都要比你高一头，我一定要拿下这一串佛珠。
“150万！”
一直以来，罗定和安达的还价都是10万10万地往上加，但是这一次罗定一下子就加了20万！而且在报出这个价钱的时候，罗定的脸上还出现了不耐烦的神色，这分明地说我已经不爽了，再10万10万地加，我自己都受不了了。
安达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这一串佛珠自己很想要没有错，但是如果价钱过高，那就算是拿到手也没有什么意义，而现在这个价钱已经差不多到了自己能接受的最高限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安达说：“170万。”
170万已经是安达的底限了，在说出这个数字的同时，安达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罗定还还价的话，那自己就放弃了。
“180万。”
安达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失望，不出所料，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真的还价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这一串佛珠不可能是自己的了。
有人忧则有人欢喜，安达很不高兴，但是黎上华却是很爽，180万，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串佛珠能卖出这样的一个天价来，这180万收下来，自己真的是三年都不用干了！
看到黎上华脸上如此快乐的笑容，安达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站在自己面前这个与自己竞价的年轻人绝对不是托！如果是托，那这个时候作为店主的黎上华是不可能这样开心的，因为此时出价最高的可不是自己。
“哼！看你这样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就算是我得不到，那也不能让你好过！”
安达心里涌动着这样的一个念头，他看得出来罗定这样的一幅样子就算自己再还价，对方还是会继续加价的！
“200万。”
出于这种报复的心理，安达马上就又加了20万。
罗定愣了一下，刚才自己还价之后安达已经犹豫起来，这种犹豫是真正的犹豫，也就是说自己刚才开出的180万已经是安达愿意出的最高价了，正常来说对方应该放弃了才对，怎么突然之间又加了价了呢？
看着安达，罗定不由得盘算起来，这一串佛珠自己是志在必得，可也不是说自己就盲目地出钱。
“难道对方看到自己已经没有希望得到了，却又看出我是一定要想得到，所以故意给我抬价的？”
罗定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心中不由得一阵苦笑，自己刚才为了让对方心生退意而故意大方地开价，这下好了，让对方看出自己真的是想要这一串佛珠，所以现在对方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成了店主的托，帮忙抬价了。
“嘿，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罗定心里笑了。”
不过，对于这一点，既然想清楚了对方的是怎么样想的，那自然就有应对的办法了。
“201万。”
这一次罗定的加价不再是10万，而且更加不可能是20万，而是只加了1万，他是用这种方式传递出一个信息，那就是自己也不是冤大头，这个价钱也到了自己能接受的限度了，如果你安达再加下去，那不好意思，很有可能就是你自己买下来了。
这一点，罗定有足够的信心对方是不太愿意冒险的。
果然，罗定报出的这个价钱比前一个价钱高不了多少，甚至是相对于总数来说，这1万块真的是微不足道了，但是这1万块的加价，却是让安达的心里直嘀咕起来。
“看来这个价钱也差不多到了这小子的心理底限了啊。如果我再加下去，那说不定就得我出钱了。”
佛珠是好东西，这一点安达相当相信自己的眼光，但是再好也有一个价，如果说100万，甚至是150万买下来一串佛珠，安达毫不犹豫，但是如果说要花上超过200万来买这一串佛珠，他真的就是要认真考虑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安达发现对方一脸的平静，似乎刚才报出的那一个价钱的人根本不是他，安达走南闯这么多年，自己又是一个风水师，自认看人有相当强的眼力，但是这个时候他却发现自己有一点看不透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
“看来我是小看了他啊。”安达的心里生出一丝后悔来，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看了看罗定手里拿着的那一串佛珠，安达突然一阵冲动，脱口就说：“210万！”
只是，这话一说出口，安达的心里就后悔了，这个价钱对于自己来说太高了——以这样的一个价钱买下这一串佛珠，自己就真的是成了冤大头了。
不是说自己花不起这个钱，而是以一个专业的风水师的眼光，花一笔这么大的钱买下来的东西根本不值这个钱，怎么可能接受？
罗定也一直仔细地看着安达，他注意到了对方开出这个价钱的时候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后悔的神情，他马上就心中有数了，知道对方这是怕自己不再还价，而要付出这样的价钱吃下这一串佛珠。
于是，罗定故意皱着眉头，装出一幅犹豫的样子，几次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的样子。
“快，快还价。”
不知不觉之中，安达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一点重，双眼瞪着罗定，心里大叫道。
黎上华也在紧张地看着罗定，虽然这个价钱早就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他的预期，但是谁又不想再多赚一点呢？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安达和罗定这两个人其实是在斗法呢，而现在这个价钱安达肯定是不想要的，如果罗定不还价，安达虽然报出了价钱，但是最终不要想的话，那自己还真的拿对方没有办法。
罗定的心里乐了，他虽然年轻，但是却也是人精一个，看得出来安达和黎上华两个人的心态的变化。大脑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罗定心里冒出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只是他也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能不能实现，如果实现了，自己就可以以一个远比现在的210万要低的价钱买下这一串佛珠，但是万一自己玩砸了，那可能就会失去这一串佛珠了。
“干还是不干？”
罗定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看向安达，自己的这个计划是不是能实现，关键就在于安达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的一个价钱，对方是不是愿意接受？
“做还是不做？这真的是一个问题！”罗定为自己心中的刚刚出现的这个疯狂的主意而犹豫起来。
这一串佛珠，罗定是志在必得的，就算是现在的这个价钱再往上加几十万，罗定也愿意接受。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心里的那个想法还是在诱惑着他，让他想去尝试一下自己的新的办法。
淘法器的真正乐趣在于捡漏，如果以一个正常的价钱买下一件正常的法器，又有多大的乐趣？捡漏的真正乐趣也许很大程度上赌，没有了赌，那还有什么意思？
罗定的心也开始加速跳了起来。
“赌一把吧！赌一把吧，你一定会赢的！”
罗定心里的这个有如魔鬼一般的声音越来越大声……
安达此时的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正在迅速地充血，他的心越跳越快，他巴不得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赶紧还价，但现在看来这个年轻人不还价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看着脸色阴沉不定的安达，罗定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坚定地摇了摇头，说：“这个价钱太高了，我不要了。”
安达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他一双眼睛有如就要死的金鱼一般瞪着罗定，他觉得自己陷入了地狱之中，心里大叫道：
“真的是这样……真的是这样……”
罗定也紧张起来，他看似平静，但是却同样紧紧地盯着对方，对于安达来说，一切都已经结束，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四十四章 出尔反尔
安达那有如死灰一般不可以接受的神情，让黎上华的心提了起来，他马上就意识到安达是不想出这样的一个价钱买下这一串佛珠的。
于是黎上华马上就从罗定的手里“抢”过那一串佛珠，笑着对安达说：“这位先生，恭喜你买下了这一串佛珠。”
安达慢慢地回过神来，往前看去，发现黎上华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而对方的那一串佛珠已经举到了自己的面前，绝对是想让自己接过来，然后掏出钱来。
“这个……”
安达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的神色，根本不想接过这一串佛珠。
事实上，罗定比安达更加紧张，自己刚才玩的这一招说不定就让自己与这一串介绍珠说“拜拜”，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是赌赢了——安达这样子应该是不想买下这一串佛珠，只要对方不想买下这一串佛珠，那就是自己的机会了。
“怎么，你出了价又不想要？”黎上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怒容，这一串佛珠真正值多少钱他心里清楚得很，好不容易因为两个傻子竞价而把钱抬到这样的一个程度，如果这个最后出价的人反悔了，那自己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所以，黎上华是绝对不会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形的。
“呵，这个价钱有一点高了。”安达愣了一下，强笑着说。
如果是自己为了买下这一串佛珠而出的价，就算是稍高那安达也心甘情愿，但问题不是，前面的出价是自己出的没有错，可是这最后的叫价是为了让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大出血而叫的，这样一来，安达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出这样的一个价钱？
“那你刚才为什么出这个价？”黎上华马上就逼问道。
“这个……”
让黎上华这样一说，安达说不出话来，难道把自己刚才想的说出来？可是说出来有什么用？别人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是为了让罗定出血而故意喊的价？
可是，安达知道自己如果说不出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来，那一会肯定是脱不了身。这里可不是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城市，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就真的是太麻烦了——这一点是必须考虑的。
只是，这样的借口哪有这样好找？
安达自付机智过人，但一时之间也是想不出办法来，急得他四处乱看，突然，当他看到正站在一边看热闹的罗定，马上就计上心来，大声道：“这一串佛珠我是不会买的了。”
“哼！为什么！？”黎上华一听自己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顿时怒火中烧，也大声问道。
安达一指罗定，说：“这个人是你找来的托，如果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会出这样高的价钱？”
黎上华一下子愣住了，罗定当然不是自己找来的托，只是对方这样一说，自己还真没有办法证明，他气急败坏地说：“我根本不认识他。”
“哼，你现在当然说不认识他了。”安达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那里会放过，要不他就得掏出这一大笔钱来买下这一串佛珠。
罗定也愣了一下，他想到安达肯定会找借口反悔，但却没有想到安达会找到这样的一个借口，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很好很强大的借口。
不过，局面自向着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罗定才懒得说什么呢。
“你，这是血口喷人！”黎上华此时是百口莫辩，气得满脸通红，刚才还想有罗定这样的一个免费的托可以用，暗喜不已，现在看来这一切就是毒药啊。
最后，黎上华看了一下罗定，说：“这位先生，现在他不要这一串佛珠了，就卖给你吧。”
罗定心里暗笑，知道黎上华的意思，现在安达不要这一串佛珠了，自己开价可是有201万呢，卖给自己那黎上华还是可以大赚一笔，所以黎上华才会这样说。
“我有这么傻么？”
罗定心里暗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开价最高的可不是我啊。”
黎上华奈何不了安达，更加奈何不了罗定，因为最后开价确实不是罗定，罗定不买那更加有理由了。
“得，我今天算是倒楣了，行了吧，这佛珠我不卖了，这总行了吧。”黎上华也是怒极而笑，大声地叫道。
罗定看到火候已经到了，就笑着说：“这位老板，我也没有说我不要，你也不用急，我可不像别人那样，说话不算话。”
安达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不过这事情确实是自己无赖，就算是听出罗定这话是针对自己，又能怎么样？
黎上华一听，看着罗定，不明白地问：“你还要这佛珠？”
这一串佛珠，罗定是志在必得，他又怎么可能会不要？刚才之所以那样不过是自己有意而为之罢了。
“要，当然要，只要价钱合适，我为什么不要？”
黎上华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话了，也就是说原来开出的那个价格，罗定是肯定不要的，现在要，那就得重新谈一个价钱了。
“行，没有问题，那您开个价吧。”黎上华本来已经以为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但现在又出现峰回路转，整个人就像是春天里的小草一般，马上恢复了生机。
对于黎上华的心情，罗定是相当的明白，他伸出一个手指，说：“我也不砍你价，100万。”
听到罗定开出的这个价，黎上华犹豫了起来，一方面是自己的这一串佛珠是假货，如果能够卖出这样的价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但是与此同时，刚才罗定和安达都开出超过200万的价钱，100万虽然多，可是与200万相比那可就差太远了。
罗定并不是不想再价格压得更低一点，但是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那恐怕一个是黎上华不同意，第二个旁边安达还站着呢，说不定他还会插一脚呢。
看到黎上华脸上那犹豫的神色，罗定马上就猜出了黎上华心里在想什么，罗定的心里生出一丝怒气，这个黎上华真的是人心不足了。
“老板，看来你这一串佛珠是真的不想卖掉了啊。”
罗定这一句话让黎上华吓了一跳，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也看出了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而且对方的语气之中已经出现了一丝愤怒，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的他马上就明白现在的局面是一个自己同意这个价钱，一个就是自己如对方所说的那样，这一串佛珠不卖了。
“这可是假东西，100万，已经很好了。”
黎上华心里想着，点了点头，说：“好的，成交。”
安达一听，马上就急了，说：“我出110万。”
这一串佛珠，安达是很想要的，之前只是钱抬得太高，所以才放弃的，如果只是100万出头，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黎上华一听，心中就又是一跳，笑着对罗定说：“这位先生出了比你更高的价了。”
罗定双眼中寒光一闪，心里怒火中烧，不管是黎上华也好，安达也好，也都太无耻了一点。
狠狠地看了一下黎上华，罗定突然笑了，说：“那你卖给他吧，希望你收得到钱。”
罗定说完，头也不回地转向就往店门外走去。法器虽好，但是如果在这种情形之下他还留下来再和安达竞价一番，那连自己的这一关也过不去。
安达看到罗定已经往外走去，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一串佛珠能以110万的价格拿下来，真的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看来这一串佛珠还是与我有缘嘛。”安达心里得意地想道。
黎上华看着已经转身往外走的罗定，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激怒了罗定，对于这一点，他倒是不太在意，做生意嘛，不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么——自己连造假的事情都干出来了，还怕这个？
黎上华真正在意的是刚才罗定走之前说的那一句话，那就是“希望你收得到钱”。
是的，现在安达出的价钱是比罗定出的高了10万，但是想到刚才这个安达出尔反尔的行为，黎上华的心里就直打鼓。说不定罗定走了之后，这个安达又反悔了，反正唯一的竞争者已经走了，再与自己讨价还价，那岂不是亏大了？
黎上华知道如果真的出现这种局面，最终的结果肯定是比100万要低的！
而且，出现这种局面的可能性还是相当的大的。黎上华是自家知道自家事情，如果这一串佛珠是真货，那他一点也不担心，但问题是这一串佛珠是假的，是自己造出来的东西，就算是能以假乱真，那也不是真的啊。
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了这样的大肥羊，自己如果就这样放过了，那日后再想碰到，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对于像黎上华这样的下套蒙人的人来说，就更是如此。
“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卖给谁好？”
眼看着罗定就要走出店门，黎上华知道自己要做一个决定了，只是，这个决定并不好下！甚至，黎上华在那一刹那之间，嘴张了几回，但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口，而罗定眨眼之间就大步跨出了店门。

第四十五章 滚回去
罗定走了之后，安达看了一下黎上华，心里相当的得意，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说：“老板，这佛珠给我吧。”
黎上华仿佛没有听到安达的话，罗定的身影刚一消失，他马上就快步往外走去。
安达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结了，他这个时候哪里还不发现出了问题，不过，东西还在黎上华的手上，他又能怎么样？
“这个……”
黎上华跑到店外，看到罗定正要上车，连忙大声叫道：“请留步。”
听到黎上华的声音，罗定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过去，发现黎上华正向自己追来。
“怎么了？”
一阵急跑，黎上华也大口地喘起气来，不过跑到了罗定的面前的时候，脸上马上就堆出了笑容，说：“我想过了，这佛珠还是卖给你吧，就100万。”
听到黎上华这样说，罗定真的是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有想到黎上华会再跑出来找自己，而且还同意以100万的价格卖给自己。不过，这也不难理解，他笑了一下，说：“行，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去取钱，我们一会店里见。”
“好，一会店里见。”
……
半个小时之后，当罗定提着一大包钱走进黎上华的店里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安达竟然还在店里。
“砰！”
罗定把装着钱的包放在了柜台上，笑着说：“点一下，这里是100万的现金。”
说着，罗定看了一下安达，发现安达一脸阴沉地坐在那里，此时看到罗定向自己看来，他冷笑着说：“这佛珠是假的。”
黎上华一听，真的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安达这样说真的是不怀好意，不过是想把罗定吓跑，好自己把这佛珠买下来。
他狠狠地瞪了安达一眼，只是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罗定当然也明白安达的意思，不过他根本不在意，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就是一名风水师，这佛珠是法器，好不好我还能分不出来？所以说我这可是好心提醒你，别到底花钱买了假东西后悔就来不及了。”
安达的这一句话终于是让黎上华忍不住了，说：“哼，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一个当然是安达这话说得实大是太难听了，第二个就是这串佛珠确实是假的，而他也担心在安达的“游说”之下罗定会真的动摇了，不买了，那自己今天就真的是亏大了。
挥了一下手，罗定看着安达，一会，才笑了，说：“如果这是假的，你刚才为什么想出钱买下来？难道说你喜欢买假货？”
“你！”
听到罗定的话，安达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自己刚才拼了命地想得到这一串佛珠，现在说这样的话只要不是一个疯子都看得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让罗定拿话这一样一挤，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老板，数钱吧，钱够了，我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黎上华点了点头，从袋子里把一捆捆的钱拿出来，拆开封条，一捆捆地过验钞机。听着验钞机里传来的钞票那清脆的“沙沙”声，黎上华不由得“迷醉”起来，这样的声音真的美妙了，不管什么样的音乐都比不上这种声音啊。
“数目没有错。”黎上华忙活了好一会之后，才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那把佛珠给我吧。”
黎上华顺利地完成了买卖，此时心情相当的舒畅，马上就把佛珠递给了罗定。接过佛珠，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正是之前看到的那那一串，于是笑了一下，说：
“好的，没有错，正是这串，这中佛珠真的是好东西啊。”
已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直担心罗定是不是在最后的关头发现是假的的黎上华这下真的是放下心来了，他深出了一口气，说：“当然，这可是好东西，要不哪能值这么多钱？”
把玩着手里的佛珠，罗定若有所指地笑着说：“是啊，可惜的是有人却是身拥宝山却不自知。”
心中有鬼的黎上华很牵强地笑了一下，说：“哦，你是说这一串佛珠很值钱？”
“当然，这可是无价之宝，要不我怎么可能会花这样的一个价钱把这一串佛珠买下来了？”
罗定毫不掩饰地说。
“哼，有眼无珠。”安达竟然还没有走，这真的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不过此时听到罗定的话，他又忍不住开口了。
罗定之所以在买下了这一串佛珠之后马上就揭开谜底，自然有自己的目的。
他首先看了一下黎上华，说：“这一串佛珠是假的，你做假的手法真的是相当的不错，几可乱真，连这位自称是风水师的人也看不出真假来，不错，真的是相当的不错。”
黎上华一听，愣住了，这串佛珠是不是假的，他自然心知肚明，但是他却是没有想到罗定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但是这个时候他是不可能承认的，于是摇头说：“你开玩笑了，我这里卖的东西都是真的，哪可能卖假货……”
罗定挥了一下手，打断了黎上华的话，说：“不用担心，我不会退货的，因为这一串在你的眼里是假的东西，在我的眼里却是真的东西。”
停了一下，罗定才接着说：“或者应该这样说，你根本看不出来这一串佛珠的真正价值，所以认为这是一串假货，所以，卖出100万的价格，你已经很满意了，但是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一串佛珠的真正的价值，远超你的想象。”
说着，罗定又看向了安达，而且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而他说这一番话的真正的目的并不是黎上华，而是这个矮胖的安达。
“呵，你是不是不太相信我的话？”
罗定比安达高太多了，所以站在安达的面前的时候，要看他自然就得低下头来，安达很不喜欢这种居高临下地被人看着的感觉，但是他又能怎么样？对于罗定来说，安达真的是太矮了一下。
“哼！”
安达没有说话，不过这声冷哼分明就是说罗定这话根本就是放屁。这串佛珠是好东西，安达早就看出来，但是如果说这一串佛珠的真正价值远超人的想象，那就不可能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刚才会不愿意付出200多万的钱把它买下来？
安达相当相信自己眼光，他相信对方之所说这样说，不过是在买下来后在自己面前炫耀罢了。
罗定又转过身来，看了一下黎上华，然后笑了，他笑得真的是太开心了：
“哈哈哈！真的想不到，真正有眼无珠的人认为别人有眼无珠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罗定这个样子，黎上华倒是有一点担心起来了，他不由得回想自己收下这一串佛珠时和自己决定对这一串佛珠进行加工造假前后观察的情形。
一位造假大师首先就得是一位鉴定大师，黎上华当然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他的记忆之中，他记得自己对这串佛珠的印象是太像真的好东西，但是最后还是认为它是假的，只是有成为“真”的东西的潜力罢了。
也正是这样，黎上华才决定把这一串佛珠进行加工，最终成了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可是，现在让罗定这样一说，黎上华的心不由得动摇起来，“难道我真的是看走眼了，自己认为是假的东西反而是真的？”
“哼！”安达可不相信罗定的“鬼话”，还是冷哼一声。
“好吧，我就让你看一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宝贝。”
说着，罗定一把把手里的佛珠的绳子扯断的，那串在一起的佛珠马上就有如冰雹一般往地上“砸”去，发出一串“啪啪啪”的声音。
安达的脸色不由得一变，这一串东西虽然他不认为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如此珍贵，但却还是好东西，罗定这样子做法，再好的东西都会砸坏了。
安达一愣，就想蹲下身去把那些散落的珠子捡起来。
“嘿，那些珠子都是不值钱的东西，这一串佛珠之中真正值钱就只有一粒珠子。”
安达和黎上华都不由得往罗定望去，发现刚才那一串佛珠并没有都掉到地上，还有一粒正躺在罗定的手心处，那是一粒母珠，佛珠的子珠都散落到了地上，而只有母珠躺在罗定的手心处。
看到黎上华和安达还是看不出来，罗定笑了一下，说：“看来你们真的是有眼无珠啊。”
说着，罗定两只手指捏着那一粒母珠用力一捏。
“啪！”
一声轻响之后，安达和黎上华的眼睛不由得都瞪得老大，因为那一粒母珠竟然被罗定捏得裂了开来，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真正让他们大吃一惊的是从那裂开的母珠之中竟然滚出一粒小一号的母珠来。
这个时候，再也不用罗定说，安达和黎上华都知道自己看走眼了，在原来的母珠之中竟然还藏有一粒小的母珠！
“这个……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安达猛地往前一步，伸手往罗定手里的珠子就抓了过去。
“哼！”
罗定手一收，往后一步，看着安达，双眼冷如冰霜，说：“不能。”
“噢，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看一下这一粒母珠，如果是好东西，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安达马上就解释道。
罗定慢慢地走到安达的身边，打量了对方好一会，然后说：“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你说吧，我洗耳恭听。”安达现在想得到罗定手里的那一粒珠子，罗定说什么他都会说好的。
“滚回去，不要在深宁市丢人现眼了，你的风水本事，太差了，连一件法器的好坏也看不出来，还想打龙脉的主意？”
说完，罗定再也不管安达和黎上华，大步走出店门，向自己的车走去，而身后，安达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四十六章 一母凝千珠
安达站在原地，他当然知道罗定手里的那一粒母珠是好东西，也为失去了这粒母珠而感到失望，是更让他惊诧的是罗定走之前所说的那一句话。
“龙气，他竟然知道我要引走龙气！”安达的心里真的是吓了一跳，虽然之前他是感觉到自己曾经见过罗定，但却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罗定了。见不见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竟然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很机密，就算是在公司的总部，知道这件事情的也不过是几个人，所以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来那真的是太让人惊讶了。
罗定对安达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黎上华离得有一点远，而且罗定说的时候也有意压低了声音，所以黎上华并没有听到罗定对安达说什么，但是看到安达的脸色，他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问题。
“不和地，这件事情得马上回去看看怎么办。”安达想到这里，马上走出去，也快步离开了。
罗定出了店门，上了自己的车之后，马上就拨了廖子田的电话，然后说：“廖总，你现在在哪里？”
接到罗定的电话的时候，廖子田有一点奇怪，虽然现在看与罗定已经很熟悉，但是一般来说罗定是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的，更不用说就在不久前自己还和罗定见过面了。
“就在我们刚才见面的地方呢。”廖子田说。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你先不要说，我现在马上过去。”笑着说。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的心里更加奇怪了，不过她马上就同意说：“好的，没有问题，我等你吧。”
开着车，罗定很快地就回到了之前与廖子田见面的地方。走进去的时候，他发现廖子田似乎还坐在原来的地方，就像是一动也不动一般。
看到罗定走了进来，廖子田抬起头，说：“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罗定很兴奋，他在廖子田的面前坐了下来，拿起茶壶，给往杯子里倒了茶水，也顾不上烫，马上就往自己嘴边送去，一口就把里面的水都喝光了。
廖子田看到罗定担起茶杯，刚想阻止，但是罗定的动作太快了，她还没有来得及阻止罗定就已经喝光了。廖子田的脸不由得一红，只能是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
“呼～”松了一口气，罗定笑着说：“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认识罗定的第一天开始，廖子田就发现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罗定是一个相当冷静的人，很少看到罗定会有这样眉飞色舞的时候，所以说，罗定既然有这样的神情，那肯定是有好事情而且是大大的好事情了。
“呵，你还记得不记得我和你说过要为你的那一串佛珠找一粒母珠的？”罗定笑着说。
廖子田当然记得这件事情，而且那一次罗定看自己的佛珠的时候给自己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她到现在还记得呢，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点了点头，廖子田说：“是的，难道你找到了？”
廖子田的双眼也不由得亮了起来，罗定在法器上的眼光毒辣得很，如果连他都说已经找到好东西了，那恐怕找到的这东西绝对不是简单的东西了。所以，廖子田对罗定所说的这个好东西充满了期待。
罗定从自己的口袋里把那一粒母珠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到了桌面上，然后对廖子田说：“来，看一下这一粒珠子。”
廖子田捏起罗定拿来的那一粒母珠，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一粒母珠不太大，和自己的那一串佛珠非常配，只见这一粒母珠通体透着一股晶莹如玉的光泽。一般来说，只在使用了很长时间或者是说上面凝聚了很强的法力的法器才会透出这种光泽：仿佛是象牙一般的质地，但是又有如琉璃一般。
“怎么感觉像是舍利子一般？”
仔细地看着这一粒母珠的廖子田的心里不由得冒出了这样的一种感觉来。
罗定摇了摇头，笑着说：“这当然不会是什么舍利子，如果真的是舍利子，那就没有人能用得起这样的法器了。”
舍利子一般是修行有成的高僧火化后形成的结晶体，这样的东西是佛教的宝物，是要建成佛塔来供奉的，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把它做成佛珠的母珠？
廖子田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过于荒谬了一点，不过她真的觉得现在手里的这一粒母珠和自己曾经见过的舍利子有一点像。
“一般来说，出现这种类似晶体的现象的原因是因为这样的材质之中天生就含有很强大的气场，而且这种气场是可以把周围的灵气都吸聚而来，所以说，随着时间的过去，这粒母珠上的凝聚的灵气越来越多，所以才会出现你现在看到的这种情况。”
之前在店里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罗定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粒母珠的存在，直到自己把那一串佛珠拿到手里在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竟然里面藏着一粒“暗珠”，而且更让罗定惊讶的是，这一粒母珠的气场竟然与廖子田使用的那一串佛珠很相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绝配。
曾经答应过廖子田在机会合适的时候给她找一粒母珠，现在现在既然碰上了，罗定又怎么会放过？
“原来是这样。”廖子田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这一粒母珠会透出这样的光泽。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这一粒母珠还没有‘认主’！”罗定笑着说。
“啊，这是什么意思？”廖子田不由得把母珠拿在自己的手里，细心的把玩起来，她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一粒小小的母珠了。
“你也知道，一般的佛珠被串到一起之后，在长年的念经之中，佛珠的主人的手就会无数次的碰到子珠或者是母珠，在这个过程之中，这些珠子就会吸取使用它的人的精气，从而也就形成了一个印记，这就是所谓的认主。”
说到这里，罗定指了指廖子田手里的那一粒母珠继续说：
“我买下这一粒母珠的时候，它的外面还包有一层壳，所以店主才认不出来这是好东西，要不我休想只花100万就把它买下来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一粒母珠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二个接触到它的。这样的母珠主是没有认过主的，这样的珠子最好了。”
“真的？还有这样的讲究？”
廖子田虽然使用了多年的佛珠，不过她也只是用来念经，对法器是没有多大的研究，所以对这些东西也不太懂。
“当然，这是必须得讲究的，如果这一粒母珠是别人用了很长时间的佛珠手链之类上找来的，那就得重新开光净化之后才能用的。来，把你的佛珠给我，我给你串起来。”
罗定说着，向廖子田伸出手去。
看到罗定向自己伸出手来，廖子田不由得犹豫了一下，她马上就想起上一次罗定拿到自己的佛珠的时候的那种感觉，她有一点不太想给罗定，但是又找不到什么样的借口，最后还是把手里的佛珠递给了罗定。
罗定没有想到这些，他也没有想到只量是接触廖子田的佛珠会让廖子田产生她的身体被抚摸的感觉。
接过佛珠之后，罗定拆开线结，把原来的母珠拿下来……
“来了，又来了。”从罗定的手一接触到佛珠开始，廖子田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被什么接触到一般。
不过，廖子田这一回并不用忍受太长时间，因为当罗定把新买来的那一粒母珠换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一震，然后仿佛感觉到一粒一粒的气珠子在自己的身体里开始跑起来一般，更加让廖子田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些气珠子不断地形成，然后在“跑”的过程之中慢慢地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一粒粒地串上一般，然后就组成了一串佛珠链。
廖子田陷入了一种感觉的感觉之中，她感觉到自己仿佛看到了自己身体里的这一串无形的气珠子佛珠链子一般，而且她还感觉到了从这些珠子之中似乎透出一股“气”来，这些“气”正慢慢地往自己的身体里“钻”去，然后自己的身体似乎慢慢地发生改变。
罗定并不知道廖子田的这种感觉，不过他这个时候也吓呆了，因为就在刚才他把那一粒新的母珠换上去、刚刚把线头接上的时候，一股气场猛然之间从母珠之中形成并迸发出来，这股气场很奇特，不像罗定以前接触过的那些气场，这个气场似乎就像是一根线一般，最前头就像是一根针一般，迅速地“刺”破那些子珠的气场，然后就是把它们一粒一粒地“串”起来。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一母凝千珠啊！”
当从母珠上形成的气场把所有的子珠的气场都串起来之后，感觉到上面传来的气场已经连成一个整体，罗定才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

第四十七章 矛盾气场
空了的禅房，罗定和空了相对而坐。
木质的结构，很复古的窗花，上面还糊着的纸。稍稍打开的窗外，是几丛小竹，山风吹过的时候，轻轻地晃动着，就算是在室内，也仿佛能闻得到阵阵竹香。
“呵，好地方啊，就连我这个俗人坐在这个地方也不由得静下心来。”
罗定这话倒是不假，像空了这样的修炼多年的高僧除了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气场之外，他们所居住的地方也在长年累月的积累之中形成一个与他们一致的气场，这样的气场如果强大到一定的地步，就能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进行这个气场的人。
拥有异能的罗定对于气场的感应比一般人不知道高上多少倍，而他一进入空了的禅房，马上就感应到空了这里的气场的强大。
空了的气场很强，但与其同时却又有如宁静的大海一般，绝对没有咄咄逼人的那种凌厉，如果要比喻，那就是空了的气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泉之中，让人不知不觉就会放松下来。
所以，罗定这话既是说空了这里的环境好，但是事实上却是说他这里的气场好，而罗定也相信空了一定会明白自己的话的。
“呵，罗施主客气了。”与罗定相处，总是会让空了感到很舒服，因为罗定虽然年轻，但是为人处事很老练，关键的是，罗定在风水和法器上的本事真的让人相当的佩服，有本事的人不管到哪里，都是能够得到尊敬的。
空了拨了一下两人面前的一个小香炉，一会一丝清烟就升了起来，升起的淡淡的烟气之中散发着淡淡的檀香，让人闻之心醉。像空了这样的高僧，在这方面是绝对不缺的，但是就算是这样，空了今天烧起的这一炉香还是让他感觉到惊讶。
香气不浓，就有如春风之中那开出的一朵小野花透出的香气一般，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这种香气让人不由得精神一振，根本不可能忽视它的存在。
“这香，真的是好香，净化气场的力量真强。”
罗定感叹道。那升起的淡淡的烟气竟然带着强大的气场的力量，而这种气场的力量马上就影响空了禅房的原有的气场，在一阵细微的波动之后，整个气场给罗定的感觉是更加地圆融和平静。
对于空了这样的高僧来说，自身的修为所形成的气场当然是根本，但是为了达到更加强大的目的，必要的法器之助还是要的，香就正是其中的一种。
“呵，我这里的香虽然好，但是还是当不上那龙眼菩提香啊。”空了笑了一下，说。
听到空了的话，罗定不由得笑了。龙眼菩提香，那是之前自己与廖子田在度印那里无意之中发现的，那一盒香中的大部分，都送给了廖子田，而只有三支被度印要了下来，说是要在法会上使用。罗定是没有想到空了会提起这样的一个事情。
“那香确实是相当的神妙。”罗定想起了那天点燃龙眼菩提香时的情景，也不由得相当的感叹。如果现在自己的手里还有这种香，他是不介意送给空了的，只是现在那些香都在廖子田的手里，不过，能得到空了的“惦记”，也说明了那香真的是举世少有了。
“是的，说到这里，还真的是感谢罗施主你了，度印拿回来的那三支龙眼菩提香，一定会让整个法会大为增色的，要知道，至少已经有十年，没有任何的法会上出现过龙眼菩提香了，所以说，这三支香，足以让我们广宏寺在这次法会是出尽风头。”
佛寺的法会，除了讲究高僧之外，当然这法器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组成部分，如果在一个法会上一个佛寺没有拿得出手的法器，那只会沦为笑柄的。所以，空了的话并不是妄言。
“呵，我只是运气比较好罢了。”
罗定自己都知道这样的话很难让空了信服，但是不这样说还能怎么样说？总不能告诉空了自己有能感就到气场的异能吧。不过，说完这句话之后，感觉到空了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尽是古怪，罗定摊了摊手，说：
“空了大师，如果我运气不好，又怎么能碰上这样的东西？”
听到罗定这样说，空了也不由得笑了，不过罗定的话也没有错，如果他的运气不好，是碰上这样的东西。当然，空了更加明白，罗定这样说的还是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在有好运气的同时，还得有好眼力，没有好眼力，那有好运气有什么用？没有眼光，就算是运气好碰上了宝贝，可是此时就算是宝贝放在眼前，那也是有眼无珠。
“啪。”
空了把手里一直在把玩的东西放在了桌面上，罗定定睛一看，发现正是自己不久前送给空了的那一只小木鱼，此时整只木鱼已经被空了小心地清理干净，看起来更是静若山岳，阵阵不凡透了出来。
罗定看着这只木鱼，不由得奇怪地问：“怎么了？空了大师，这只木鱼有问题？”
罗定当然奇怪，因为他感应到的气场与之前的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既然没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空了会把它拿出来让自己看呢。
听到罗定的话，空了也愣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就想明白了罗定的话，他双手合什，说：“呵，这只木鱼没有什么问题，我拿出来只是想告诉罗施主你，法会上，我将会用这只木鱼来诵经。”
“呵，那就恭喜空了大师了。”
对于佛门中的事情，罗定不太清楚，但是他也猜得出来这绝对是一件好事情，不管是在哪一行，能露脸都绝对是好事。
“有了这只木鱼，到时我可以事半功倍。”
空了也知道罗定对法会不太了解，但是他心里却清楚得很，这一次的法会对于自己能不能顺利地接任广宏寺的主持有决定性的影响，或者可以这样说，这一次法会上自己的表现怎么样，将会决定自己日后在佛教界的地位，表现得好，那自然没有话说；如果表现得不好，那以广宏寺在佛教界的地位，是不可能允许出现一名没有说服力的新主持方丈的。
诵经，特别是这种大型法会上的诵经，其难度之高，那绝对是超出人们的想象的，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人多，空间也大，这人一多，空间一大，气场就会很难统一，而作为带领诵经的人就要想办法把这些气场都统一起来，如果没有办法统一，自然就是失败。
这说起来很微妙，但是到时出席的都是修行有成的高僧，都是明眼人，空了做不做得到，大家心里都有数。
空了对于自己的修为有足够的信心，但是如果有一件法器相助，那绝对是如虎添翼，而罗定送自己这个木鱼看着虽然小，但是上面的所形成的气场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巨大的帮助，所以说，空了能不对罗定感激万分？
罗定找到祈福铜钱，那是对整个广宏寺有恩，而这一次送自己的这一只木鱼，那就是对自己有恩了。
罗定对空了如此复杂的想法自然不太清楚，不过他还是感觉到空了对自己的态度之中的感激，他也就不再客气，说：“那就祝空了大师马到功成了。”
空了也没有再在这件事情上说下去，而是站了起来，走到另外一个房间里，一会之后手里拿着一个卷轴，走回来重新坐下来之后，把卷轴放在了罗定的面前。
“这是什么？”罗定好奇地问。
“呵，罗施主，你之前不是说过要一个店名的字么？昨天晚上我偶有所得，写成了这一幅字，你看看合不合用。”
空了笑着说。
罗定这一下才知道空了今天让自己来找他原来真正的事情是这一件。
点了点头，罗定拿过卷轴慢慢地滚动着打开来，随着卷轴的滚动，雪白的纸上开始出现字来。
不知不觉之中，罗定的心神就被卷轴上慢慢地露出来的字迹所吸引，而与此同时，罗定右手手心处的异能马上就感应一个越来越强的气场：这个气场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很微弱，但是随着自己展开的卷轴越来越多，上面的字露出得越来越多，整个气场也就越来越强，而且，更让罗定惊讶的是如果说整个气场是一个圆的话，那这个圆就是不断地一块一块地被“填充”完成一般。
比如说，当露出一个字的时候，罗定就感应到了上面的气场很强大，但是当第二个字露出来的时候，他马上就感觉到原先露出来的那一个字的气场虽然强大，但却是不完整的，有了这第二个字的填补之后，整个的气场就更加地完整和强大，而随着第三个字露出来之后，给罗定的感觉就更是这样子！
当整个卷轴完全被打开之后，三个泼墨大字出现在罗定的眼前。上等的宣纸洁白如雪，仿佛是一尘不染，而正是因为这样，那“善缘居”三个大字更是漆黑得发亮。
罗定一下子就感觉到一股气场向自己扑了过去，让自己的目光不由得就集中在这三个字上。
罗定只是一愣，马上就回过神来。他感应到这三个字的气场与众不同，简单来说，这三个字的气场就是一个“发”与“吸”的矛盾体。
作为招牌的店名，要让引起人们的注意，那首先就有一种能往外发放的气场，这样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但是，仅仅如此是不够的，引起人们的注意之后，还在把人吸引过来才行。所以，对于一个好的招牌题字来说，上面的气场就是要同时拥有两种性质的气场，一种是“发”一种是“吸”：前者让人觉得醒目，后者让人不由自主地走过来。
这两种气场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一般来说能做到具有一种气场就已经相当的了不起了，但是空了竟然把这两种气场都集中到一起，这怎么能让罗定不大为惊叹？
“妙！真的是太妙了！”
看着面前的这一幅字，罗定不由得轻声地惊叹着说。
“呵，罗施主你满意就好了。”
这一幅字确实是空了偶有所得的时候完成的，不过这种心境也是一时“兴起”，现在再让空了达到这要的境界来写出同样的一幅字来，他也只能是摇头了。所以从这个程度上来说，这一幅字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满意，我非常的满意，这一幅字，就是一件强大的法器了。”罗定语出真心，在题字上凝聚出强大的气场，而且是这样的两种性质的气场，又是出自空了这样的高僧之手，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空了知道罗定是一个识货人，把好东西给懂得欣赏它的人，这也是一件乐趣，如果是明珠暗投，那就真的是太可惜了。
“对了，罗施主，你的法器准备得怎么样了？法会很快就要开了。”
空了看到罗定很高兴地把卷轴收起来，就提醒罗定这件事情，因为这可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没有问题，差不多了，法会什么时候开始？”
“十天之后。”空了说。
“行，那过两天我就把东西先送上来。”东西确实是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罗定昨天才去确认过，而且对于罗定来说，这一批即将被开光的法器绝对是重中之重——自己的新店就等着这一批法器来撑场面呢。
空了点了点头，说：“行，反正这件事情得要认真准备，这一次的机会相当的难得，我想应该能出一批好的开光法器的。”
并不是所有法器开光了就一定能形成气场，或者是说就算是形成气场，那也有强弱大小之分，所以空了才这样说。
罗定也深知其中的道理，不过他对于自己准备的那些被开光的法器充满了信心，至少对于其中的几件，他是充满了信心和期待的！
“真的是希望能快一点看到那些法器的出炉啊！”
罗定一边和空了闲聊着一边心里想。

第四十八章 原始法器
黄茹云下了车，看了看周围，发现都是写字楼，这个时候是早上十点左右，但是这里还是人来人往，不时有身着西装的青年男女从写字楼里匆匆走去，上车离去，又或者是几个人被一群人拥着往某一写字楼里走去。
这一切都在说明这一片的CBD区是何等的繁荣。
“呵，黄小姐，你终于来了。”
黄茹云只是站了不到三分钟，罗定就走了过来。
“真的是不好意思，罗师傅，让你久等了。”黄茹云也点头微笑说。自己不过是刚下去，罗定就发现自己了，这说明罗定虽然在店里，但却是一直在留意自己的是不是来了，罗定这样做让她感觉到自己很被尊重，这一点相当的重要。
“来，我们里面说。”
罗定说着，引着黄茹云往里走去。
走到大门前，黄茹云不由得停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现在虽然招牌还没有挂上去，但是她知道这里就是罗定即将开来的店铺，以前它的名字叫鬼铺，只是很快就会拥有另外一个名字了。
黄茹云不过是一停，然后就跟着罗定走进里面，而跟在她身后则是一个精壮的保镖，保镖的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进去之后，黄茹云发现整个店里已经被打扫得一干二净，而货架都已经摆好了，只是上面还是空空如也，没有一件的法器。
把黄茹云迎到里面的会客室，罗定笑着说：“黄小姐，坐，这里还是百废待兴，所以简陋了一下，不过我想如果下次黄小姐你再来的话，那这里肯定会给你另外一种感觉的。”
黄茹云点了点头，因为罗定说得没有错，外面的货架不用说了，就连现在自己所在的这个会客室，也还是简陋得很，除了沙发之外，就只有一张不大的桌子，看得出来只不过是临时过渡的摆设——如果日后还是这样的摆设，那罗定这个风水师就干脆不用做了，一点格调也没有。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鬼铺？”黄茹云坐下来之后，不由得好奇问，这与其是问，不如说是想确认一下。鬼铺的名所了，黄茹云自然也听说过，但是现在这鬼铺却让罗定给征服了，而且时间也过了不少，但是罗定还是安然无恙，这就说明罗定的风水改造已经成功了，那些想等着看罗定的笑话的人都只能是闭上了嘴。
这个鬼铺的风水改造对于罗定来说太重要了，它直接就让罗定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甚至是全国的风水界都闯出了不小的名气，用一夜成名来形容也不为过。
“没错，这里就是原来的鬼铺，不过，这里日后会有另外一个名字的。”罗定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之前空了给自己题的那三个字，真的是气象万千，他甚至相信，当开业的那一天人们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不知道罗师傅你打算起什么名字？”
“善缘居。这是我来深宁市后打工的第一个地方，而现在的新的店就是我和那个店的老板一起合股的，而‘善缘居’也是我工作过的那个地方的店名，这一次开新店，我就直接用了这个名字了。”
“法器是为人服务的，能给人们带来好处，这就是善；而能得到一件好法器，那就是有缘；居者，物——法器之所聚也。善缘居，好名字啊。”
黄茹云只是略一沉吟，马上就说。
“哈！没错，正是如此，所以我就直接用了这个名字了。为了此事我还请了空了大师替我题写店名。”
听到黄茹云对店名的解释，基本上倒是与自己的理解一样，罗定不由得生出一股知己的感觉来，而心情自然也就更加高兴了。
“空了大师，广宏寺的空了大师？”黄茹云马上就问。
看出黄茹云的态度有一点急切，罗定觉得很奇怪，于是说：“没错，正是广宏寺的空了大师，不知道黄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如果有，不妨说出来，我尽力而为之。”
“罗师傅可能不太知道，空了大师在我们那里有着很高的地位。”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黄茹云的意思，他笑了一下，说：“呵，如果有需要，黄小姐你可先打电话给我，我和空了大师还能说上两句话。”
黄茹云一听大喜，笑着说：“这样吧，暂时也没有什么的，我想日后如果有需要，我就再厚颜向罗师傅你提了。”
“行，没有问题。”
黄茹云说：“这次来，是想着把之前罗师傅你想要的玉制的法器送过来的。”
上一次和罗定在天马镇相遇，罗定就向黄茹云定制了一些玉制的法器，而现在已经打磨好，所以黄茹云才送了过来。
“好的，我看看。”
黄茹云往后招了一下手，提着大箱子的青年走了过来，当箱子放到地上的时候，罗定甚至是听到了一声有一点沉闷的“咚”的声音，看来分量是相当的不轻。
“这是我们专用的运送贵重珠宝的箱子，所以比较重一点。”黄茹云看出了罗定的好奇，马上就解释说。
先是一块好好的绒布铺到了桌子上，然后就是一件一件的玉制法器被摆了上来，主要有两种，一种是玉制的佛珠串，一种就是玉如意。
佛珠串罗定没有细看，他主要看的是玉如意。
七柄玉如意静静地摆在绒布上，按照罗定的要求，这些玉如意都不大，不过是一指长，也差不多一指宽。
如意又叫“握君”、“执友”或“谈柄”，由古代的笏和搔杖演变而来的。如意的形状有一点像是有长柄的钩子，如意头扁如贝叶。之所以叫如意，意指吉祥如意，幸福来临，现在人们所指的玉如意已经没有实用的功能，只是用来玩赏的，在罗定的计划之中，开光的玉质如意是重要的法器之一。
罗定拿起其中的一柄玉如意，放在平滑的桌面上。现在这些玉如意还没有开光，所以气场就是零，因为判断它们好不好，就不能用气场这种办法。
平衡是所有法器的第一要义，因为法器就是用来驱邪扶正的，如果自身都不正、不平衡，那又怎么可能会发生作用？当罗定看向这一柄玉如意的时候，发现整柄的玉如意虽然小，但是摆在桌面上却显得很稳定，就有如大海之上的那一叶扁舟，虽然风浪很大，但却是不会危及到它的存在一般。
暗暗点头，罗定对这一柄玉如意很满意，黄茹云他们家虽然不是做法器的，但却是做珠宝的好手，而玉如意平时也是作为珠宝来看的，所以这几柄玉如意做出来的质量相当的不错。
拿起玉如意，感觉到玉如意在自己的手心那种滑而不腻，润而不湿的感觉，罗定的心里就更加满意了。有这样的手感，罗定知道一定是黄茹云他们的通过千百次的仔细地打磨之后才得来的。玉如意是随身带的东西，是会拿在手里把玩的，这一般与一般法器的只是用来“镇”不一样，所以这手感的要求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相当不错，我想这种玉如意开光之后的销售会很好。”罗定很清楚自己的店铺所面对的客户群——因为地处CBD区，面对的多是白领等阶层，所以在这法器的样式上也要与时俱进，因为这一些人天生对传统的东西有一点不太理解和不太愿意接受，但是这种小巧的玉如意就不一样，一定会受到欢迎的。
“对了，罗师傅，这玉如意你为什么一定要强调是北斗七星和灵芝的造型？”经过多年的发展，黄茹云的元亨珠宝就算是在玉如意的造型上，也已经有了新的发展，虽然还基本上保持着原来造型，但是实践证明在一些部位的设计上已经作了一定的微调是更能让人们喜欢的，但是黄茹云试图就这个问题与罗定进行沟通的时候，罗定却拒绝了自己的提议，而是说一定要是北斗七星的柄形和灵芝的造型。
所以，黄茹云有一点不太明白。
“呵，虽然这玉意也是珠宝的一种，但是在我这里，它并仅仅是珠宝，而是法器，应该说首先是法器，然后才是珠定，所以说这七星造型和灵芝造型是一定要保持的，因为这是整个玉如意能凝聚起气场的前提，如果没有了这两条，那整个玉如意就不可能成为法器，开光不开光，那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并不是所有的东西经过开光就一定能形成气场，同样也不是所有的法器开光之后就能形成气场。能不能形成气场与很多因素有关，其中之一就是造型有图案，而对于玉如意来说，北斗七星和灵芝的造型不是能凝聚气场的前提条件，试问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接受黄茹云提出的改变的要求？
“原来是这样。”黄茹云这才明白为什么罗定一定要坚持这样的造型了。
“绿色的如意代表和平、生命和幸福，如果在开光之中能够形成气场，则会具有强大的净化作用，是一种可以随身携带的好法器。”
罗定的手指顺着玉如意的线条慢慢地滑动着，就算是有了七星造型和灵芝造型，能不能形成气场，或者是形成多强大的气场，在最终开完光之后，谁也不知道。
原始法器，充满了很多种可能，所以才会让人充满了期待。

第四十九章 李逸风登场
“怎么样，我这字不错吧？”
王韵站着，手里提着一枝毛笔，而在她的面前的桌面上，是一张铺开的红纸，上面是墨汁淋漓的几行大字：
“本店即将开张，现招聘如下人员……”
罗定看着红纸上的字，不由得大为惊讶，他真的没有想到王韵还有这样的一手毛笔字，要知道现在可是一个电脑化的世界，基本上所有原来要用手写字的活现在都可能和电脑和计算机来完成的了，因此，人们就不怎么样写字了，更不用说是去练平时根本用不上的毛笔字了。
所以说，王韵能写出这样的漂亮的字来，相当的难得，而且还是一手相当的不错的柳体。
“不错，真的是不错，还真的不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呢。”罗定笑着说。
“小时候父亲迫着练的，很多年没有写了，看来还有一点底子。”听到罗定的称赞，王韵相当的高兴。
等上面的墨汁干了，罗定把红纸拿起来，贴到一边早就已经做好的一个架子上，然后扛起来走出门外，放到门前。
这里是CBD区，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所以很快招聘启事前就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咦，这里招人啊。工资还挺高的嘛。”
“什么叫工资挺高的，8000一个月，这只是售货员的工资，我们在办公室里，也没有这个钱啊。”
“说得倒也是，这里的工资真的是很高啊。”
“嘻，那我们去应聘一下？”
“真的是可以考虑啊。”
看着那围在一起的人群，罗定和王韵不由得相视而笑，现在一般的白领的工资到8000的不多，除非是混了几年，做到一个小头目那就不一定，但是一般来说，又有几个人能做到这样的？
所以说，罗定和王韵开出的这个价钱是很有吸引力的，在罗定和王韵看来，自己的这个店既然开在这里，那服务的人群的素质就不一样，那这店员的素质要求也不一样才行，付出这样高的工资那都是值得的。
当然，既然是开出这样高的工资，那要求自然就高，也不是随便人来应聘就可以的。
“姐，你一定要把好关，我们宁缺毋滥，一定要选好的，只要是素质够的，那我们就算是再多支付一点钱，那也可以。”
罗定想了一下说。
王韵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我会把好关的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以选美的标准，为你选出一堆美女来的。”
“嘻，好啊。”
罗定笑着说。
“哼，你敢！”
王韵听到罗定这样爽快地答应了，马上就瞪了他一眼，然后手就往罗定的腰伸去！
“哈哈！这可是你自己提议的，又不是我说的。”
……
三天之后。
王韵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小看样子也就是刚满十八岁的小伙子，不由得有一点头疼。
拿起对方的简历，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姓名：李逸风；姓别：男；年龄：18岁……学历：无……职业：道士……
李逸风看似目不斜视，但是眼角就在落在了一旁不远处坐的那七八个女孩子的身上：
“我擦，这里真的是美女如云啊，我不管了，一定得要进来这里工作。这样整天繁花似锦，真的是赏心悦目啊！”
“你叫李逸风？”
“是的，我叫李逸风。”听到坐在自己面前的王韵问自己，李逸风连忙收拾起自己心思，王韵可是决定着自己能不能进入这里工作、整天欣赏美女的老板，李逸风怎么可能会认真对待。
“你……没有读过书？”
李逸风不由得抓了一下自己的头，说：“读过啊。”
“那你是什么学历？初中？高中？大学？如果你读过书，为什么在学历这里是空着的？”王韵很奇怪地问。
“哦，我是读过书，但是没有在学校里念过书，所以我没有文凭啊。”李逸风这才明白王韵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看来师傅说得对，我得入世，要不可做不了一名伟大的道士。”李逸风心里想。
王韵一愣，她也明白了李逸风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心里不由得一阵犹豫，出于商业的目的，这里招聘的人员以女性为主，而李逸风是一个男的，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个李逸风没有文凭，似乎没有在学校读过的样子，自己招这样的人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王韵摇了摇头，对李逸风说，“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太适合你。”
李逸风一愣，说：“啊？为什么？我觉得我很适合这里啊。”
李逸风一听王韵说不要自己，马上就急了，自己刚才还想着一定得要进来这里工作呢，可是这一转眼，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一位美丽的大姐姐就说自己不适合，这不是断了自己的希望么？
放下手里拿着的李逸风的所谓的简历，王韵说：“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觉得你适合在这里工作？”
李逸风马上就认真起来，他知道自己接下来所说的话将直接关系到自己能不能进入这个美女如云的店工作了，飞快会在自己的脑子里想了一下，李逸风开口说：“你们这里是法器店吧？”
王韵点了点头，说：“没错，正是法器店。”
“那就对了，我懂法器，所以如果我不适合在这里工作，又有谁适合在这里工作？”
李逸风的话让王韵不由得愣了一下，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李逸风，自己面前的李逸风就是一个大男孩，可是他竟然说自己懂法器？如果真的是懂得法器，那倒也不是不可，因为自己之前招的人，都是女性，那是站在柜台的，这些人形象好，有销售的经验，但是对于法器了解不多，而且罗定也不可能天天呆在店里，如果有一个懂法器的人坐镇，那当然是很好的事情。
只是，这个年轻人在法器上的本事到底怎么样？
想到这里，王韵不由得犹豫起来了，自己这上面的眼光也不怎么样，所以，也没有办法衡量李逸风的本事到底强还是不强。
李逸风也是善于察颜观色之辈，他一看王韵这种神色就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让对方动心了，于是赶紧就又接着说：“我虽然没有在学校读过书，但是自小跟着我的师傅学习，这不，我是一个道士，你想来也知道道士也是会看风水和选法器的……”
听到李逸风这样说，王韵就更加犹豫起来了，她有心要招一个像李逸风这样的人，但是却又没有办法测试对方的本事，这让他相当的头疼。
“怎么了？”就在王韵犹豫不决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然后就传来了罗定那稳重的声音。
王韵一看是罗定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罗定不就是最好的考官呢？于是王韵对罗定说：
“是这样的，这个小伙子叫李逸风，他没有读过书，也没有任何的文凭，自小跟着一个道士长大的，他来应聘，我本来想说不请这样的人，但是他说他懂得法器。”
罗定一听就明白了王韵的意思，这新的善缘居开业之后，卖的就是法器，自己虽然是高手，但是不可能整天呆在店里，因此店里就必须有一个法器高手坐镇，虽然说现在这个看着“踢馆”的事情已经很少发生，但是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所以坐镇的人是必须的。
罗定原来也想到这个问题了，不过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人罢了，如果面前的这个李逸风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懂法器，而且水平又还不错的话，那就真的是大好事一件。
至于李逸风年轻，在罗定看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风水法器这样的东西，有悟性的人很快就可以上手，而没有悟性的人，再就算是学到八十岁，那也是于事无补。
再说了，自己不就是很年轻么，不也是闯出了名气了？虽然说自己有异能气团之助，但是又怎么能确定李逸风没有自己的两把刷子呢？
所以，罗定决定考考李逸风的本事。
挥了挥手，罗定让王韵离开，而自己坐在了李逸风的面前。拿起了李逸风那一张“薄若蝉翼”的简历，罗定扫了一眼就放下了。
李逸风看到对方看了一眼自己的简历，然后就放下了，心中就是一跳，他虽然不认识罗定，但是从刚才罗定和王韵的对话之中他明白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才是真正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看样子年纪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可能也就比自己大个两三岁吧，但是却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这个……”
看到罗定看着自己好一会了没有出声，李逸风又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嘿，这里的妞漂亮不？”
罗定的这一句话让李逸风吓得下巴都差不多要掉到地上，根本说不出话来，他也是一个脑子很灵活的人，罗定一出现，他就开始设想对方会和自己说什么，然后自己会怎么样应答，但是不管他怎么样想，也没有想到罗定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样的一个问题！

第五十章 闯了两关
李逸风看着罗定，他不知道罗定问这个问题的意思，所以一时之间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答这个问题。
“嘿，相当的漂亮。”最后李逸风咬了一下牙，决定还是如实回答这个问题。
“很好，我喜欢诚实的人。所以说，这第一关，你过了。”
看着罗定嘴角出现的那一丝怪异的笑容，李逸风的心并没有放下来，相反，他的心更加地悬了起来，他下意识地觉得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一定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这样的人才是最难对付的，也就是说根本不知道对方会提什么样的问题。
“接下来的就是对你的测试了，看到正站在窗边的那个女孩子没有？”
罗定的话让李逸风更加地摸不着头脑——想不到这个问题的目的到底在哪里，不过，这个时候他能说什么呢？只得点头说：“是的，看到了。”
“很好，看到了很好，那根据你的目测，那个女孩的三围是多少？”
听到罗定的这个问题，李逸风更是吓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他不由得瞪着罗定，他发现对方的问题更加地不可捉摸了。
“这个……问题和法器有什么关系？”李逸风不由得问。
“现在是我在考你，而不是你考我，所以，你只要回答问题就是了。”罗定根本不鸟李逸风，直接说。
李逸风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最后只得仔细地盯着那个女孩看了起来。
也许是女孩天生就对别人的凝视很敏感，李逸风的动作很快就引起了对方的注意，那女孩狠狠地瞪了李逸风一眼之后，转身走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李逸风心里直苦笑，现在好了，自己就算是最终留了下来，那也一定会在留下了一个色狼的称号了。
看到这个样子，罗定不由得笑了，说：“怎么样？看出来了没有？”
“胸是82厘米，腰是60厘米，臀是83厘米，相当接近亚洲女性的标准三围，也就是胸、腰、臀分别是84厘米、62厘米和86厘米。”
李逸风现在也顾不上了别的了，先想办法留下来再说，如果留得下来，那就再想办法洗刷“罪名”，如果留不下来，那也没有关系了。
罗定暗暗点头，他这个问题看似是在捉弄李逸风，但是却也不全是，对于一个法器鉴定师来说，首先要做一个就是对看到的一切的大小长短都要有精确的把握，如果这一点也做不到的话，那说别的也就没有意义了。
罗定让李逸风观察女孩的三围，表面上看来和法器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事实上却是有着密切的关系，当然，这一切他是没有必要和李逸风解释的。
不过，李逸风倒是没有让罗定失望，他报出来的这个数字相当的精确，所以罗定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没错，相当的精确，这一点，我相当的满意。恭喜你，你已经过了第一关了！接下来就是第二关了。”
“啊，还有第二关的？”李逸风的心中一跳，他是有一点害怕了，这第一关就是观察和报出女孩的三围，那这第二关呢？又会是什么样的问题？虽然说好色是男人的天性，但是毕竟李逸风还是一个初哥，在这方面没有多少的经验，而且面对的又是自己将来的老板，就更加放不开了。
看到李逸风那惊耸的样子，罗定笑了，说：“不用怕，接下来的绝对一道与法器有关的正常的考题。”
“行，没有问题，你问吧。”李逸风听到说是正常的考题，顿时放下心来，他还真的怕罗定说让他去猜某一个女孩的内衣是什么颜色的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恐怕是不能留下来了。
“说说你对于法器的理解。”
刚才的那一道题，考了李逸风的眼力，那现在的这一道题，罗定决定出一道大而空的题目，这样的题目看似很容易答，但是想要答好，那也不容易，真正考的是一个人对于法器的理解。
对于风水来说也好，法器鉴定师也好，这两种职业都不是学校里培养出来的，至少目前来说是不存在这种情况的，所以理论性的东西很缺乏的，所以出就不可能是出现背书的情况了。
李逸风一听罗定这样的问题，马上就意识到了这里面的严重性，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如果只是泛泛而谈，李逸风知道对自己的本事，就算是说个三天三夜，也没有问题，但是要想说出一点特别的东西来，那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其实，李逸风来应聘的时候，也打听了一下这间新开的法器店的情况，知道这里以前就是深宁市最有名的鬼铺，而后来被一个叫罗定的风水师破掉原来的风水局，而这个时候李逸风也大概猜得出来在自己面前的正是罗定，面对这样的一个高手，李逸风知道要想得到对方的认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罗定与李逸风这边的异样已经引起了别的进来面试的人的注意了，那些已经面试完的人都围了过来，一边看着罗定和李逸风，一边低声地议论起来：
“咦，这个不是罗定么？”
“是啊，就是他，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他的照片呢，想不到他今天也来了。”
“太好了，如果能留下来，不仅仅工资高，而且就在风水大师的店里工作，日后有什么问题，岂不是方便得很。”
“是的啊，没有错，对了，那个小伙子是谁，看样子还挺帅的嘛。”
“可能也是和我们一样来应聘的吧，不过这小子太色了，刚才一直在盯着我看呢。”
……
旁边围观的人说话虽然小声，但是由于距离很近，所以李逸风也听到了，他年轻的脸不由得就是一阵涨红，这让罗定的心里更加地觉得好笑，知道这个李逸风就算是最后能留下来，恐怕日子也不好过，因为他的色狼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
李逸风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时候只能是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了，专心思考起罗定的话来。
“天地万物，自形成之后，就会随之而生成一个气场，这种气场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能影响人的身体、进而影响人的命运。”
李逸风开篇的第一句话倒也中规中矩，虽然看不出什么亮色，但倒也说得很准确。罗定没有插话，而是静静地听着。
看了罗定一眼，发现罗定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李逸风反而是有一点放下心来，虽然没有表情就看不出来罗定到底是怎么样想的，但是至少也不会坏到对方觉得自己一点本事也没有。
“法器，也和别的东西一样，拥有一个气场，这个气场的存在就能影响别的气场，这就是法器能产生作用的基础。”
周围围观的人也慢慢地安静下来，他们也看得出来现在是罗定在考察李逸风，而且李逸风现在所说的这些东西，对于罗定来说只不过是老生常谈，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就不是这样了，所以说他们都在仔细地听着，毕竟愿意来这里工作的，除了这里的工资确实不错之外，大部分的还是对风水或者法器有兴趣。
但是，风水和法器一般来说又离一般人比较远，这就更加容易产生新鲜感了。
“……一个好的法器，它拥有的这种能影响别的气场的力量就越大，这样的法器就是好的法器。”
罗定看了一下李逸风，应该说李逸风的这些观点都是对的，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并不是太满意，这不过是老生常谈的东西，糊弄一下门外人倒是可以，但是对于像罗定这样的一个高手来说，这样的话就不太够看了。
李逸风也看出罗定有一点不太满意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不过，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更好的答案来。心里不由得一阵失望，看来自己是与这里的工作无缘了。
发现李逸风脸上的更让变化，罗定心中一动，虽然李逸风的答案并不能让他满意，但是罗定也没有因此就一票否决了李逸风，在他看来，这些观点已经相当的独到了，毕竟别人不可能像自己这样拥有异能，也就不可能对法器有着异于常人的理解了。
想了一下，罗定说：“你说一下怎么样去鉴定法器吧，刚才你也说了，法器的气场是看不见摸不着的，那你是怎么样判断一件法器是不是拥有气场？”
李逸风一听，精神一振，知道自己刚才的回答虽然并没有让罗定十分地满意，但是既然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
“我觉得鉴定法器有三点一定要注意的，一个是质；一个是形；一个是神。”
罗定的头一侧，觉得李逸风的这个提法倒是有一点新意，于是点了点头，说：“你详细说说这个质形神，我来听听。”
李逸风当下心中大定，知道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的表现引起了罗定的注意，他马上就继续说：“所谓的质，就是指法器的质地，也是就是说法器是用什么做的。金银铜铁木瓷都可以用来做法器，如果是同一样法器，不同的质地的会有不同的效果，也就是上面形成的气场的强度是不一样的。”
“举个例子来看看。”罗定打断了李逸风的话说。
也许是说开了，李逸风觉得自己此时的头脑相当的清晰，罗定的话刚一停，他马上就说：“最简单的例子就是铜钱，如五帝钱或者是六帝钱之类，在同样的铜钱之中，含铜量越高，那就越能凝聚和形成气场，所以说，不同的材质对于法器来说是有着不一样的质量的。”
“嗯，继续往下说吧。”罗定说。李逸风的这个观点是对的，这也是为什么在所有的法器之中，铜是最常用的一种材料的原因了。
“第二条就是形，所谓的形，是指法器的形状，一个好的法器当然就得有一个好的形，还是拿铜钱举例，那就是如果一个铜钱如果连圆形的都不是，那要想形成气场除非有特殊的条件，要不是根本不可能形成的；又比说，铜龙，如果这一条龙的形连头也抬不起来，别的就更加不用说了。”
“第三条就是神。法器最重要的就是神，如果质和形都达不到要求，但是只要神能达到要求，那也没有关系。神，才是一件法器的主要部分。也就是说，一条龙，就算是头是低着的，但是只要它透出来的神是积极向上的，这就是所谓的‘欲上先低’了，那也是好法器。质形两者的残缺，并不一定会影响神。神的形成与质和形没有必要的关系。”
“从这方面来说，如果一件法器的质和形都有残缺，但是神却丰盈的话，那么这样的法器往往就是了不得的东西。”
这一长篇的话说完，李逸风紧张地看着罗定，不过让他的心慢慢地放下来的是，罗定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一丝满意的表现，虽然还是没有马上表现出很满意的神色来，但比起之前的那个问题来说，已经相当的好了。
罗定确实对于李逸风回答的这个问题更加满意。虽然说李逸风的这个答案真的说起来也不是太有新意，但是罗定看重的是李逸风总结出了质形神这三点来，这证明李逸风并不是读几本风水法器书的人，如果风水师或者是法器鉴定师，不会自己思考和总结，那他这一辈子是不可能进步的。
“这一个问题比之前的那个问题回答得好。”罗定点了点头说。
“呼。”
李逸风这一下是终于可以出一口气，虽然还不能说自己能留下来了，但是毕竟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法器的鉴定不是背几句话就行了，相反，它是一个很讲究实际动手能力的活，所以说，我对你最后的一个考验就是法器鉴定。”
“没有问题！”
李逸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决定自己能不能留下来的关键时候来了。

第五十一章 文昌塔
看着摆在桌面的这一座小小的文昌塔，李逸风不由得疑惑起来，当第一眼看到这一座文昌塔的时候，他的感觉就是这坐文昌塔不是什么好的法器，但是让李逸风犹豫的是，这可是罗定拿出来的法器。
要知道，罗定现在在风水界流传的名声是在法器上有着独到的眼光，对一这一点，李逸风也是略知一二，所以说他禁不住犹豫起来了。
“这是我刚买到的一座文昌塔，你看看它的质量怎么样。”
这座文昌塔确实是罗定刚买来的，他之前也没有想到会碰上李逸风，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拿来测试一下对方的本事。
刚才的两个问题，一个是拿来测试李逸风的眼力，一个是用来考察李逸风的法器理论知识的，而现在的这个就是来考究他的实际的动手能力了。
对于法器来说，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罗定拿出了文昌塔之后，就一直在观察着李逸风，对方脸上的犹豫的神色，罗定当然发现了，不过，他只是静静地等李逸风作出决定，一个法器鉴定师，或者是一个懂得法器的人，首先要学会是怎么样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因为别人的名气比自己大而不敢提出反对意见了，那就永远成不了大事。
李逸风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咬了一下牙，说：“这文昌塔质量相当一般。”
听到李逸风这样说，周围的人不由得都小声叫了起来，然后就开始议论起来：
“这文昌塔我看样子相当的不错啊，他怎么会说这质量一般？”
“是啊，做工相当不错啊。”
“而且，这文昌塔是罗师傅拿出来的，怎么可能是不好的东西？要知道罗师傅可是法器高手啊。”
……
旁边的人的议论给李逸风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正所谓树的影人的名，罗定现在风头正劲，如果李逸风不知道这一切还好说，偏偏他很清楚。
“为什么这样说？”罗定不置可否地说。
从罗定的脸上，李逸风根本看不出来到底罗定是怎么样认定这一座文昌塔的，所以说，他这个时候只能靠自己了。
拿起了文昌塔，李逸风仔细地看了好一会之后才说：“文昌塔，首先是要合乎法度。”
“所谓的法度，其实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形中的一部分，对于一座文昌塔来说，它的法度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个是它必须是直的。文昌塔一定是笔直的，这是因为文昌塔主要是用来增强考试的气运的，有‘高中’之法力。如果文昌塔的塔身不直，就算是形成气场，那气场也是歪的，‘中’就是指不偏不倚，歪了的气场就是不中了，又如何能让使用它的人高中？”
说着，李逸风放下手里的文昌塔，然后指着它的塔身说：“这一座文昌塔看起来虽然很直，但是仔细看，它的塔身是稍稍地往右边弯了一个小小的角度，一般的人根本看不出来。所以，我才说这一座文昌塔的质量不是太好。”
说到这里，李逸风突然愣住了，他想起了刚才罗定的第一个问题是让自己观察一个女孩子的三围，当是他没有想到这到底是有什么用，还以为是罗定故意捉弄自己，但是现在想来那个问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比较怪异，但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自己现在使用的这种“测量”的能力，与刚才“量”三围，从本质上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啊。
想到这里，李逸风不由得看了一眼依然是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罗定，心里第一次佩服起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人来。
“那第二个呢？”李逸风说的第一个问题是对的，这一座文昌塔的塔身确实有一个小小的偏斜，这个角度相当的小，一般人的眼力是根本看不出来的，李逸风能看得出来让罗定相当的满意。
“第二个就是文昌塔的塔眼必须是要开的。所有的法器的最终的目的都是要用来‘镇’某一气场的，文昌塔同样如此，所以必须得开眼，不开眼的文昌塔根本不能起作用。”
罗定指出指面前的文昌塔，说：“这一座文昌塔的塔眼不是已经开了么？”
李逸风一愣，他认真地再看了一次文昌塔的塔眼，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然后再抬起头来看着罗定，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生出一丝古怪来：
“他到底是看出来还是没有看出来？如果没有看出来，那看来这个罗定的眼力也不怎么样啊。”
心里冒出这个想法之后，李逸风对罗定的佩服之意正在慢慢地减退，他笑了一下说：“罗师傅，这个文昌塔的塔眼虽然是开的，但是却是后来才开的，也就是说在铸这一座文昌塔的时候，这些塔眼是没有开的，铸成之后才用工具捅开，虽然打磨得相当不错，但是我敢肯定这一定是后来才打开的，这样一来，文昌塔的气场就受到了影响了所以说，这一座文昌塔的质量肯定是不好的。”
罗定感觉到李逸风说话的语气的变化，知道对方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不过他也不在意，笑着说：“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座文昌塔根本不是好的法器喽？”
虽然自己刚才自己已经认定了这座文昌塔不是好法器，甚至是认为如果罗定认为这一座文昌塔是好的法器，那罗定也看走眼了。但是，罗定的这个问题让李逸风不由得又是犹豫了一下，不过，这种犹豫很快就消失了，李逸风说：“是的，没有错，这座文昌塔不是好的法器。”
“这样吧，你来定一个价钱，这座文昌塔多少钱你愿意买？”罗定直接问。
“200左右吧，这种文昌塔就是街边摆摊的货色。”
李逸风很快就给出了一个价钱，给完价钱的李逸风看向罗定，到这个时候，自己对于整座文昌塔的鉴定就已经结束了，至于自己的鉴定是不是对的，那就得看罗定怎么样说了，不过，李逸风对于自己的判断有足够的信心。
“如果是我，这一座文昌塔我愿意出100万。”
罗定说出的这个价钱让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由是愣住了，李逸风只愿意出200，而罗定却愿意出100万，这说明什么问题？只能说明，李逸风是看走眼了。
刚一听到罗定的这一句话的时候，李逸风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根本不相信这一句话是从罗定的嘴里说出来的，甚至，他不由得揉了一下自己的双眼，然后又仔细地打量了一回那一座文昌塔，但是，就算是再打量一次，他还是万分肯定自己刚才的看法一点也没有错。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看走眼的，这一座文昌塔的塔身不是笔直的，而这文昌塔的塔眼也是后来才捅开的，这样的一座文昌塔又怎么可能值100万？”
李逸风刚才闪过的那一个认为罗定看走眼的念头这个时候又浮了上来，而且越来越强大，他觉得罗定如果不是故意“骗”自己，那就真的是看走眼了。
虽然罗定现在可以说得上是大名鼎鼎，但是不管多好的马也有失蹄的时候，所以罗定也是可能犯错的。
“罗师傅，你觉得文昌塔的塔身是不是斜的？”李逸风问。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你的判断是没有错的，这座文昌塔的塔身是斜的。”
“那文昌塔的塔眼是不是要开、而且是一体成型的时候就要开的？”李逸风的语气之中透出一股咄咄逼人来，而且双眼也紧紧地瞪着罗定。
“没错，这一点你的判断也是对的，这一座文昌塔的塔眼确实是后来才用工具捅开的。”
听到罗定对于这一点也同意自己的看法，李逸风的嘴边的笑容更加明显了，说：“如果是这样，那不知道罗师傅为什么会说这一座文昌塔值100万？”
“它为什么不值100万？”
罗定的反问让李逸风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心里想：
“看来这个罗定在法器上的眼光是图有虚名的啊，可能他只不过是在风水上的本事比较强吧。”
轻轻地摇了摇头，李逸风的眼光确实不错，刚才指出来的那两个问题确实是面前的这一座文昌塔的硬伤，但是，如果就此就判了这一座文昌塔的死刑，那就过于草率了。
“这座文昌塔根本不值100万！”李逸风肯定地说。
看了看李逸风，罗定没有和他争辩，而是说：“你刚才说好的法器可以从质形神三个方面去判断，那你觉得这一座文昌塔的神这方面怎么样？”
李逸风听到罗定这样说，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刚才的判断似乎是有一点草率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李逸风再次看向那座摆在桌面上的文昌塔的时候，他却看出了一丝异样来：
“这个……”
罗定也看着这一座文昌塔，他知道李逸风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对的，如果从那两个问题出发，这一座文昌塔绝对是一个残次品的法器，但是，如果从神这方面来说，这一座文昌塔却是价值百万！
“神，才是法器的真正本质，质与形，在神的面前，根本不值得一顾。”

第五十二章 折服
罗定看着李逸风，从他的脸上，罗定看不到了不服气，不过也难怪，因为李逸风说的都是正确的，当然这种正确是表面上的正确，但是李逸风肯定是不这样想的。
罗定猜得没有错，李逸风确实不是这样想的，虽然罗定提到“神”的时候他的心是跳了一下，知道是没有说这个事情，但是他觉得并没有多大的问题。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虽然说法器有“神”的存在，但是这种“神”与法器自身的气场一样，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总不能随便说有就有吧？质与形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所以人们判断一个法器是不是好的法器，都会从这两点出发来判断，至于神，那只不过是说说罢了，也许这根本就是一个理论上的东西。
正是出于这样的想法，李逸风在判断这个文昌塔是不是好东西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漏掉了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不认同我的看法？”罗定笑着问。
“是的，没错，我还是坚持说这个文昌塔不是好东西。”李逸风现在就像是个初生的小牛犊一样，瞪着罗定，一脸的不服气。
“那我来给你说一下为什么你的看法是有道理的，但却是错的。”
罗定说着，拿起那一座小小的文昌塔，然后转了一下，把塔口的那一面对着李逸风，说：“看到了没有？”
李逸风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根本不知道罗定要让自己看什么，所以，犹豫了一下之后，李逸风说：“看什么？这个文昌塔我早就看过了。”
“仔细看，看看你发现了什么。”罗定面无表情地说。
李逸风重新拿起文昌塔，仔细地看了起来，从头到尾足足看了三遍之后，他才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文昌塔的塔身的最下方的“文昌塔”三个字似乎有一点不太一样。
“文昌塔”三个字是隶书，看起来很正常，一不小心就会忽视掉，但是既然引起了李逸风的注意，那他慢慢地就看出了名堂来。
“这个三个字是斜的？”李逸风有一点不太肯定地说。
“你说呢？”
罗定的话依然平静，但却给李逸风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因为之前罗定就让自己看过这一座文昌塔了，但是自己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不管这一座文昌塔最后判定出来是不是好东西，自己就已经是看走眼了。
想到这里，李逸风的心里不由得直发烧，但是，就算是如此，李逸风还是不觉得自己的判断是错的。法器上的所有字或者是花纹都不是随便可以铭刻上去的，因为这些都是法器能产生气场的根本。文昌塔上的“文昌塔”三个字同样如此。
正如文昌塔的塔身一定要垂直一般，这“文昌塔”三个字同样要是端正大方的，现在这三个字是斜的，那只能进一步说明这一座文昌塔不怎么样。
“我承认我看漏了这一点，但是这不影响我的判断的结果。”李逸风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但是却又坚决了自己的判断？
“你真的这样认为？”罗定说着，接过李逸风手里的文昌塔，重新放到了桌面上。
李逸风已经让罗定吓得有一点神经质，听到他这一句话之后，又不由得再看了一眼文昌塔，虽然有一点犹豫，但是他最后还是肯定地说：“是的，没错，这一座文昌塔就值200块。”
摇了摇头，罗定说：“看来你还是经验不足啊。”
说着，罗定伸出手指，在文昌塔的塔身上方往下虚空划出一条直线。
李逸风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莫名其妙，不知道罗定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罗定这样做肯定是有目的的。
罗定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不再也不出声，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他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如果李逸风再也看不出来，那不好意思，他是绝对不可能留在这里的了。
“咦，这是什么意思？”看到李逸风有如木鸡一般，而罗定则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都不出声，围观的人忍不住了，有人小声地说。
“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这个小子一定是看走眼了。”
“是啊，一定是看走眼了，他又怎么可能与罗师傅相比？”
……
突然，发呆之中的李逸风的脸色大变，不由得大声地叫了出来：“斜斜得正？”
其实，罗定对李逸风还是抱有希望的，他感觉到李逸风是有本事的，只是欠缺的是经验罢了，再说了，也不是人人都像自己这样拥有可以感应气场的异能，又怎么可能要求别人都能慧眼识珠呢？
自己这里是法器店，招来的人不过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起一点作用，也没有必要要求过高。
所以，罗定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李逸风看出来息这样做的原因，就让他过关了。
“说说什么是斜斜得正。”罗定还是不为所动，似乎对李逸风的激动视而不见。
“这文昌塔的塔身是往右边斜了一下，但是这‘文昌塔’的三个字却是往左斜的，而且如果仔细地看，就会发现这一左一右的倾斜的角度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因为塔身的倾斜而形成的右斜的气场与因为字而左斜的气场在相互的作用之下反而被扶正了，所以说，不管是斜的塔身又或者是斜的‘文昌塔’三个字，对于这一座文昌塔来说，都已经不再是问题。”
李逸风越说越兴奋，是的，这确实是一个自己没有注意到的问题，而正是因为这个，自己之前对于这座文昌塔的价值的判断就完成错误了，是站不住脚的。
“可是，这样一来，还有一个问题。”李逸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塔身的事情解决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文昌塔就一定是好东西了。
“你是说这文昌塔的开口吧。”看到李逸风最后还是想明白了自己刚才那“凌空一指”的意思，罗定还是相当的高兴，听到李逸风这样喃喃自语的一句话，他马上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是的，就算是塔身的倾斜与字的倾斜正好互补，那也避免不了这开口是人工带来的破坏。”
现在的李逸风已经没有了之前生出的那一丝轻视，而是服服帖帖的，他现在在不知不觉之中拿出了自己在山上面对自己的师傅的那种求教的态度来了。
“在这一点上，你倒是没有看错，这一座文昌塔的塔口确实是后来人工捅开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这一座文昌塔就不仅仅是值100万了。”
罗定对此也很遗憾，但是，这世界上的又有多少件法器是真正的完美无缺的？眼前这一座文昌塔能有这样的气场已经相当的让人惊讶了，因为它的做工并不算是太精致，能有现在这个价值，也只能是说机缘巧合，发生了一些无从得知的事情。先天不足，后天遇到了可夺造化的奇遇——只能用这个来解释了。
“啊！”李逸风对此就更加惊讶了，对于他来说，如果这个问题解释不了，那又怎么样去判断这件法器又或者是说用什么来证明这一件法器是好东西？
“李逸风，你知道怎么样判断文昌位吧？”
这个是风水上的基本知识，如果这个也不知道，那就真的是要找一块豆腐撞死了，于是李逸风点了点头，说：
“坐北朝南，则文昌位在东北方；坐东北朝西南，则文昌位在北方；坐东朝西，则文昌位在西北方；坐东南朝西北，则文昌位在中央方；坐南朝北，则文昌位在南方；坐西南朝东北，则文昌位在西方；坐西朝东，则文昌位在西南方；坐西北朝东南，则文昌位在东方。”
“好，那你看这一座文昌塔放在文昌位，然后再看看这一座文昌塔吧。”
文昌塔又称文笔塔、文峰塔，一般的是高七层、九层、十一层，作为法器，它的作用是摧才，也就是有利于学业，如同拜掌管人们的学业和文章的神灵文昌帝君一般。
文昌塔在室内就要摆在文昌塔位，这叫让法器得位，这样才能产生最大的效果，所以，罗定才让李逸风把文昌塔放到文昌位上。
这一点难不倒李逸风，他很快地就把文昌塔正确地放到了文昌塔位上。
退后了几步，李逸风依罗定所说的那样仔细地打量起文昌塔来。慢慢地，他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整座文昌塔此时似乎散发出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来，这种感觉太微妙了，似乎就像是进入了某一种境界一般，说不出来，但是又感觉到确实是存在一般。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逸风的双眼之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迷茫的神色。
“你忘记了刚才你所说的法器有质形神三点么？你现在看到的就是神，法器是有神的，就看你是不是能看得出来。”
罗定的话让李逸风吓了一大跳，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法器的神只是“传说中的故事”，但是现在罗定却在自己的面前展现了一把，怎么能让他不吃一惊？
“这小子，似乎是有一点天赋啊，看来得收下了。”
其实，罗定的心里也有一点惊讶，因为法器就算是有神，那也不是人人都看得出来的，这就有一点像是风水师中的望气了，这得有天赋的人才能看得到的。
李逸风回过神来的时候，看着罗定，久久没有说话，他突然发现，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人，在法器上的造诣竟然比自己的那个牛鼻子师傅还强。
“只有一个服字啊。”
李逸风心里想。

第五十三章 露宝
罗定和孙国权慢慢地往广宏寺走去，而在他们的身后则跟着两个壮汉，他们的手里各提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看样子都是沉甸甸的，里面一定装了不少东西。
“这里比以前更加热闹了啊。”孙国权感叹地说。
最近孙国权一直在忙着烂尾小区那里的工程，罗定已经把风水都处理好了，如果他还不抓紧一点，那岂不是浪费了？所以，这段时间他与罗定的联系比较少。
不过，昨天晚上打电话给罗定的时候，罗定说今天要来广宏寺，孙国权就非得要跟着过来。原因无他，罗定今天来是把黄茹云和张功准备好的法器都送到广宏寺来。
这一点罗定也注意到了，他笑着说：“过两天法会就要开了，我想人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这里能不热闹么？”
“是的，没有错。我们到时也会来吧？”孙国权问。
罗定虽然只是一个风水师，但是现在孙国权对他是言听计从，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也问罗定的意见。
“当然来，这样的盛会，来见识一下也好啊。”罗定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别的不说，光是开光的过程，那就足以让罗定期待不已了。
法器开光之后会形成气场，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是整个过程到底是怎么样的，罗定也只不过是从书上得知一点情况，所以这一次既然有机会亲眼所见，罗定是肯定不会放过的。
再说了罗定知道凭借着自己右手的能感应气场的异能，说不定这一次就能搞清楚开光法器气场出现的所有奥密，如果真的能做到这一点的话，那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极有好处的。
所以，这一次的法会或者是说开光仪式，对于罗定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他是一定不会错过的。
“嘿，说得倒也是，那法会期间，我们就留在广宏寺得了，一会我们和空了说一下，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一个地方来住下来。”
孙国权的这个提议相当的好，毕竟这一次的法会如此的盛大，绝对不可能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以有一个住的地方会比较好。
“这一次来的人这么多，恐怕不太容易安排啊。”
罗定的这个担心很有道理，广宏寺这一次是广邀天下的高僧了各界人士了，所以说这住的地方自然就会比较紧张。
“这个我来处理吧，罗师傅就不用费心了。”孙国权笑着说。
“好的。”
罗定和孙国权一边说着一边往上走，不久之后就到了广宏寺前的平台处。
寺前的平台处，早就已经挤满了人，绝大多数都是信众，看样子这即将开始的法会也让这些信徒为之而“疯狂”了，走在人群之中，罗定和孙国权都发现这信众的口音很杂，这说明这些人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
“宗教的力量，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很强大的。”
罗定心里想。
不过，罗定和孙国权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直接往空了的禅房走去，而来之前罗定就已经和空了通了电话，所以到的时候，空了已经在禅房里等着了。
不过，看到空了就在房间里等自己，罗定下意识地觉得有一点不太对劲，法会马上就要开了，这个时候空了应该会忙得一塌糊涂才对，怎么可能会有时间专门在这里等自己和孙国权？
其实，罗定在上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见不到空了的准备，所以说罗定这个时候的心里确实是觉得有一点怪异。
“罗施主、孙施主，你们来了，坐。”空了看到罗定和孙国权来了，站了起来说。
“空了大师，您好。”
罗定和孙国权也向空了打了一个招呼，彼此也算是老熟人了，所以也没有太多客气。
“这就是你们这一次要开光的法器？”
来之前，罗定就给自己打了电话，所以说空了一看到那两个大箱子，马上就猜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一共是五十件。”
虽然是心中有事，但是空了对于罗定带来的这些要让自己在法会上开光的法器，还是相当的好奇，虽然因为鬼铺等风水格局的改造，罗定现在最大的名头是风水师，但是像空了和孙国权这种早就知道罗定的本事的人都知道罗定在法器上的造诣同样惊人。
所以，空了这个时候也暂时放下自己的心事，对罗定的法器充满了期待。
“是的，没错，这样，要不我们拿出来让空了大师你鉴定一下？”孙国权听到空了主动提起这件事情，也就骚包起来了，这就像是一个拥有好东西的孩子想在别人面前献宝一般。
“阿弥陀佛，我还真的是很好奇。”空了笑着说。
罗定一听，也乐了，说：“行，那我们就来献一下丑了。”
罗定示意提着箱子的两个人把箱子放到桌前，然后他就亲自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首先当然就是黄茹云那里订做的翡翠佛珠和玉如意。当几串佛珠和两柄小的玉如意放到了桌面上的时候，空了的不由得轻轻地点了点头。
对于玉制法器来说，最重要的一个特点就是要纯粹，如果不纯粹，那开光的时候凝聚的气场就不可能纯净和强大。
罗定带来的这些玉制的佛珠和玉如意，都是最极口的翡翠琢成，虽然没有拿到手里细看，但是多年下来养成的眼光还是让空了一下就看得出来这些翡翠的纯净，就有如那深山之中从没有人到过的地方成长起来的葱绿的树木在一场大雨之后露出的那一抹深绿一般。
绿得浓、绿得透，这样的玉用来做法器，是最好不过的了。
而且，这些佛珠和翡翠显然是高手所出，珠子圆润，搁在桌面上仿佛如果不是有绳子串着，那马上就会滚动一般；而玉如意上的七星柄和灵芝的造型符合法度，线条柔和流畅。
“相当的不错，这样的玉制法器用来开光，是最合适不过的了。”空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赏的神色。
这些东西看起来也很常见，但是要做到精致合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那得真正懂行的人才能做得出来的。
不过，空了那平静的神色马上就变了，双眼也一下子瞪得老大，因为就在他这一句话刚一说完的时候，罗定从箱子之中拿出了一串佛珠手链，珠子不大，手链不长，但是却让修为精深的空了为之而动容不已。
“空了大师，这一串佛珠手链你觉得怎么样？”
罗定说着，把手里的佛珠手链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如果说之前罗定拿出来的那些佛珠还有玉如意让空了很赞赏的话，那现在这一串小小的佛珠手链就真的是让空了大为惊讶了，甚至，连他伸出手去拿那一串佛珠手链的时候，手都不由得颤抖着。
把佛珠手链拿在手里，空了仔细地看了起来，只见整串佛珠手链上一共有六粒不同颜色的子珠，而最后的一粒母珠则又是一色，子珠之上刻着的是六字真言咒。让空了大为惊讶的是，这子珠的颜色与六字真言咒所对应的颜色是一一对应的。
这样的佛珠手链，只能说是天意如此了。
“这是桃木？”空了也是一个法器高手，所以马上就看出来这一串佛珠是什么样的质地。
“没错，正是桃木。之前空了大师你说我们在法会上有50件法器开光的名额之后，我和孙老板就去了一趟天马镇，原来是想着找玉的，不过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种桃木。不过，我们也没有想到进而会有七色，最后张功张师傅琢出这样的七色珠子之后，我就让他做成这样的一串佛珠手链了。”
罗定的解释更是让空了不由得大为感叹。对于一件法器来说，如果在“硬件”的方面对尽可能地配合在一起，在开光的时候凝聚的气场就会越强。而现在这一串佛珠手链无疑是已经具备成为一件强大法器的硬件了。
六种与六字真言咒相配的颜色的珠子，光是这一点就让这一串佛珠手链身价平增100倍不已啊。
想到这里，空了不由得看了一下罗定，这个年轻人，从自己认识他开始，运气都好得不得了，在桃木之中也能碰到这样的七色珠子，这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形容才行了。
“呵，我也是运气比较好，当时发现这桃木的时候，我知道这是做法器的好东西，但是也没有想到会出来这种珠子。”
罗定这话倒不是得了便宜又卖乖，而是事实就是这样。
不过，空了的惊讶还没有结束，当罗定把那一对同样由桃木制成的龙凤百佛般若佩拿出来的时候，空了的双眼又瞪大了一次。他摇了摇说：“罗施主，我说你是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好东西？”
“嘿，这叫做物尽其用。”
事实上，罗定对于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的期待要比那一串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要高得多，在他看来，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只要是开光之后，自己点了睛，那庞大的气场就会顿时生成，这样的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送给王韵的父母，对于老人家来说自然是最好的礼物。
空了也是识货之人，他看着龙凤百佛般若佩的眼光也变得热切起来，这马上就引起了罗定的注意，他笑着说：“空了大师，别的法器还好说，可是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那已经是有了主的东西，我拿来送给老人家的，已经答应了。”
被罗定看穿自己的心思，空了也有一点老脸通红，不过听到罗定这样说，那他也就只能是放弃了。罗定很少说这样的话，正是因为很少说那既然说出口了，就肯定是不可能割爱的了。
“阿弥陀佛，我明白了。不过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真的是让人期待啊。看到罗施主你拿来的这些法器，我都有一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它们开光之后的情形了。”
空了也明白罗定带来的这些法器之中，不可能件件在开光之后都能形成让人满意的气场，但是其中的大部分特别是龙凤百佛般若佩和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那很可能会形成绝世法器，所以说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期待？
“我也很期待看到它们开光之后的情形。”
罗定对此也相当的期待。老实说，如果这一次不是有这么多的高僧出现，这件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和龙凤百佛般若佩，罗定是不会拿出来开光的，因为这等好东西如果开光的高僧修为不够，绝对是浪费了。
一旁的孙国权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听到罗定和空了的对话人，他也明白这一次的这些法器开光之后都很可能会形成价值万金的法器，他也相当的高兴。
“对了，空了大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把箱子里的法器展示了一番之后又收回箱子后，罗定想起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感觉空了的行为有一点不太正常的事情，于是就开口直接问。他知道，如果空了真的是有事情，那恐怕还与自己有一点关系。
听到罗定的话，空了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罗定一看，知道自己猜得一点也没有错，于是想了一下说：“是不是我们占的开光法器的数量太多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以减少一点，只要能保证那个龙凤百佛般若佩和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能开光就行。”
罗定也知道自己和孙国权占据的这50件的名额一定会让空了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罗定是介意退让一步的。
空了一听马上就摇头说：“不是，与这个无关，呵，区区50件法器，我还是能处理得了的。”
罗定点了点头，知道空了这样说也没有错，以他的地位，这50件法器开光的事情虽然说可能有压力，但是也不会很大，看来自己是猜错了。可是，如果不是这件事情，又会是什么呢？
“呵，空了大师，有事不妨直说。”

第五十四章 祈福铜钱惹的祸
空了确实是在犹豫，因为这件事情不太好说，毕竟罗定不是佛门中人，而这件事情却是事关重大。但是，整个广宏寺都已经想了无数的办法了，就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所以，空了才想到了罗定，这就是为什么听到罗定来，空了在百忙之中却在房间里等罗定的原因。
只是，空了并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敏感地就看出自己有事情要对他说。就在这一刹那之间，空了的脑子里已经再次盘算了千百回，最后他发现至少目前来说，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还真的就只有罗定。
于是，叹了一口气，空了只得开口说：“罗施主，是这样的，这次的事情与祈福铜钱有关。”
“啊！不见了？”
罗定不由得一愣，这一次的法会就是祈福铜钱，如果是这方面出了问题，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空了也是了愣，不说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是，当然不是，铜钱还在我们这里。”
如果这铜钱不见了，那就要翻天了，不过也怪不得罗定会这样想，空了知道这就是自己没有说清楚的原因了。
“呵，只要铜钱还在手里，那就没有问题了。”罗定笑着说。
空了犹豫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说：“事情没有那样简单。”
“嗯？”
这一下轮到罗定不理解了，只要铜钱还在自己的手上，到时在举法会上露一下脸、展示一番不就得了？这有什么问题的？但是，空了显然不是这样认为的，罗定马上就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是这样的，我寺的开山祖师通明禅师留下来的祈福铜钱一共是五枚，而罗施主你找回来的这一枚就是最后的一枚。在法会上，不仅仅是展示一下这五枚铜钱就行了。”
说到这里，空了也不由得停了下来，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怎么样往下说。佛门清净，但是只这是说说罢了，天下这么多的寺院，那不免就有各种各样的心思。广宏寺的地位如果说别人没有想法，那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这五枚铜钱是另有乾坤？”
罗定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马上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很简单，那就是这五枚铜钱很可能组合在一起会有什么变化，而这种变化是大家都看得到的，但是，现在广宏寺却做不到这一点。
看到罗定已经猜得七七八八，空了反而是放下了心中的顾虑，说：“差不多是这样子吧。这样说吧，通明师祖留下的这五枚祝福铜钱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就能产生强大的气场，这种气场的存在是可以让一般的信众感受得到的。我们这一次为了迎回佛门重宝，召开大型的法会，就有人提出在法会之上进行祝福仪式。”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也是闻歌就知雅意的人，这一下就完全明白了空了的意思了，一句话就可以说明白了，那就是现在广宏寺没有人能使用这五枚铜钱进行祝福！
“这个……当年通明禅师没有留下方法？”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一次广宏寺确实是陷入了大麻烦之中。这一次的法会规模巨大，不仅仅是佛门、其它的各界人士来得也很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如果广宏寺如果使用不了自己开山祖师的法器，那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很显然，如果这种局面真的发生了，那广宏寺的地位肯定是一落千丈的。罗定明白这一点，空了也明白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他在想不到办法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和自己说的原因了。
只是，自己能帮得上空了或者是广宏寺的忙？对于这一点，罗定心里很怀疑，毕竟自己可不是修行有成的高位或者是居士，祈福铜钱这种佛门的法器，自己又怎么可能使用得了？
“恐怕空了这也是急病乱投医了。”罗定心里想。
罗定的这个猜测是很接近事实的，现在的空了的心情就是这样，反正自己这班人已经是没有办法了，那就看看当初找到这一枚铜钱的罗定是不是有办法了。当然，在空了的想法了，既然自己这些人都没有办法的，那罗定就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叹了一口气，空了摇了摇头说：“没有。当然祖师为百姓祈福之后，这五枚铜钱就各散东西，直到不久前我们才在罗施主的帮助之下重新找到了这最后的一枚铜钱。当年祖师可能也觉得这铜钱是不可能再聚齐的人，所以也没有留下怎么样使用这件法器的方法。”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乐子可就大了。
“空了大师，你觉得我在这件事情上能帮得上忙？”罗定知道空了肯定是这样想的，要不也不用和自己说这件事情了。
“是的，我和方丈大师分析了一下，虽然我们没有办法，说不定你能找到办法，毕竟这最后一枚铜钱是你找到的，从这方面来说，你和通明祖师有缘，说不定能找到使用它的办法。”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空了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罗定一听不由得轻轻地摇头苦笑，如果自己真的能帮上忙，那他是绝对乐意这做的，但是罗定自己知道自己本事：如果说是在风水和法器上，借着能感应气场的异能，自己可以高人一等，但是如果说到摆弄这种佛门法器，自己应该是比不过空了他们这样的已经在修行上进行了一辈子努力的人。
“这个……我恐怕起不了什么作用啊。”
对于罗定说出这一句话，空了也早就有所准备，不过他马上就说：“罗施主，我们也知道这件事情很为难，不过现在都这种情况了，我想你不妨去看看？”
空了的话让罗定不由得心动了。祈福铜钱，自己不过是只看到过一枚，而当五枚祈福铜钱都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这对于罗定来说太有吸引力了。
拥有异能之后，罗定对于法器的兴趣大增，在见识过众多的法器之后，罗定反而更加充满了渴望。祈福铜钱是广宏寺开山祖师的随身法器，当时接触到其中的一枚的时候给自己带来的巨大的震振，罗定至今还是难以忘怀，所以，如果现在有机会接触到五枚铜钱，罗定又怎么样会拒绝这种机会？
所以说，空了的提议让罗定心动了。
想到这里，罗定看了一下空了，说：“空了大师，说老实话，我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但是我却不能肯定是不是能够帮得上忙。”
罗定也知道空了找自己应该也不抱太大的希望，虽然说罗定猜自己应该是有一点机会的，但是这种事情谁也不能肯定不是。
“呵，罗施主你愿意帮忙，我们已经万分感激了。”空了双手合什，虽然他心里也不相信罗定真正能帮得上忙，但是这一句话倒也说得实心实意。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罗定也就不再拖泥带水，直接说：“空了大师，那什么时候方便？”
“事不宜迟，如果罗施主你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那不如现在就去？”两天之后就是法会了，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所以空了看到罗定同意了，就说马上就去。
“行，没有问题，那我们现在就去。”罗定马上就答应下来了。
孙国权虽然很好奇，但是知道空了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去看的，所以他主动站起来说：“罗师傅、空了大师，我还有一点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罗定和空了点了点头，也不挽留。
孙国权走了之后，空了带着孙国权往广宏寺的后面走去。跟在空了的身后的罗定越走就越好奇，整个广宏寺在外面看来并不太大，但是这走起来却发现这广宏寺很大。
“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啊。”罗定心里想。
走了足足二十分钟，罗定随着空了走到一处山壁之前，看得出来这里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地方，而很明显地看得出来这里的安全措施比较到位，看来应该是广宏寺保管比较重要的东西的地方了。
空了到了一个直接往山里开凿出来的房间的面前，输入密码等一系列的程序之后，一扇沉重的铁门“卡”的一声轻响打开了。
“呵，罗施主，这祈福铜钱对于我们广宏寺来说相当的重要，所以才保管在这里。”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当然得要小心为上。”
罗定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准备开张的新的店铺那里似乎在这方面还不太足够，起码在他的记忆之中，大型的保险箱什么的似乎还没有。
“回去的时候一定得要加强一下这方面的工作才行。”罗定心里想。
“罗施主，我们往里走吧，祈福铜钱就在里面呢。”
“好的。”
罗定跟在空了的身后，往里面走去，而在跨过这个山洞的第一步的时候，他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传说之中的祈福铜钱就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第五十五章 气场拼图
静。
石室之中，顶上的灯光白如雪，只是石室有一点大，区区的一盏灯远不足够把整个地方都照亮。
石桌前，罗定静静地坐在那里，而在他面前铺着一块白色的熊皮，而熊皮上躺着五枚铜钱。
这就是广宏寺的开山祖师通明留下来的五枚祈福铜钱了，今天白天跟着空了来之后，罗定就在这里坐了十来个小时了，但是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想出办法来。
五枚祈福铜钱静静地躺着，表面上看起来一点特殊的地方都没有，但是如果真的就这样认为那可就是错了。在淘到其中的一枚祈福铜钱的时候，罗定就已经领教过了它上面所拥有的强大气场，而今天一次性看到祈福铜钱之后，罗定从每一枚的祈福铜钱上都感应到同样强大的气场，从中就可想而知这五枚祈福铜钱的惊人了。
罗定不服输的心被勾引起来了，所以当空了等不及离去去准备法会的事情的时候，罗定还留在这里，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最终解开这五枚祈福铜钱的使用办法的。
静，石室里只有罗定一个人，而且这石室更是挖在山中的，所以隔音就更加的好，所以用连一根钉掉在地上都能听到来形容罗定现在所处的环境那再恰当不过了。
这种环境让罗定感到相当的舒服，而他整个人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仿佛进入了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境界之中。
慢慢地伸出右手，罗定把一枚铜钱抓在手心，然后手一番，慢慢地，那一枚铜钱竟然离开了罗定的心手，悬空浮在那里，仿佛是审美观点什么托起一般。
这种情形，不要说是别人，就算是空了在这里，恐怕也会吓得下巴都要掉下来。这种情形，真的是太诡异了，不过，如果空了看到了，他就明白了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罗定为什么会在法器上面有这么抢眼的表现了。
当然，罗定也不是傻子，如果空了在旁边，他也肯定不会露出这一手的。
之前在风水街淘到那一枚祈福铜钱的时候，罗定的气团还没有那么强大，而在此之后，他的气团吸取了龙气等等，已经进化了好几个等级，所以当时只是感应到这祈福铜钱上的气场很强大，可是此时分不出是可以感应到上面的气场的形状，比如说，此时当罗定闭上双眼细细地感应的时候，就会感应到上面的气场的形状竟然是三角形的！
而且更让罗定惊讶的是，五枚祈福铜钱上的气场都是一样三角形。
“这世界上真的是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啊！”
罗定之前就在别的法器身上感应过很多种性质的气场，比如说发散性的气场、如磐石一般的气场等等，但是像祈福铜钱上的这种三角形的气场人，他还是第一次感应到。
“五枚祈福铜钱，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组合，才能发挥作用呢？”
寂静的石室之中，罗定不由是喃喃自语道。这五枚祈福铜钱要起作用，一定是通过某一种组合的方式，只是这种方式到底是怎么样，却是找不出来罢了。
五枚祈福铜钱，让罗定首先想到的就是五行的配合，东方木、南方火、西方金、北方水和中央土。但是，这个方式却是行不通，如果如这个理论是行得通的那么就说明这五枚祈福铜钱的气场有五种属性，但是，至少目前来说，罗定是没有办法判断得出来面前的这五枚祈福铜钱是不是拥有这五种属性，而且就算是真的拥有这五种属性，罗定也分不出来哪一枚铜钱是哪一种属性。
所以，罗定很快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
时间慢慢地过去，罗定的脑子里想了好多种方法，而利用手里的异能气团，他甚至把五枚祈福铜钱的气场来来回回地感应了超过一百遍，但还是找不到任何头绪。
石室之中，罗定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座佛像一般，上一次他起来的时候还是给自己倒一杯水的时候，而离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了。
“呼！这到底要怎么样才行？”
罗定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心里生出一股郁闷来，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束手无策的局面。这种无力感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可是，事实就是事实，罗定又不得不面对。
罗定突然伸手往前一抓，把所有五枚铜钱一下子都抓到自己的手里，捏到了一下。五枚祈福铜钱在手里相互碰撞的时候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罗定知道这是因为铜钱上的气场的影响，让这些铜钱的外表就像是被一层软布包住一般，所以在相互的撞击之下才不会发出铜钱碰撞时应该有的清脆的声音。
“气场，这铜钱上的有气场……”
突然，罗定感觉到自己以前走的方面似乎错了，自己一直想着先把铜钱以某种方式摆好了才会激出气场，但是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五枚祈福铜钱每一枚都拥有强大的气场，在这种情况之下，想通过把这五枚祈福铜钱通过某一种排列的方式来激发强大的气场，那岂不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气场已经存在了，还用得着激发？
罗定的大脑飞快地转着，他感觉到自己已经越来越接近事实的真相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那就是这五枚铜钱根本不是通过排列的方式来激发气场的，而是应该把它们本身的气场拼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气场，当这个气场完整之后，那就能发挥出它的作用来。”
罗定马上就想起了之前自己感应到这些祈福铜钱上的气场都是三角形的事情，心中就像是被一盏灯照亮一般。罗定的身体慢慢地颤抖起来，他此时相当的激动，他下意识地感觉到自己应该是找对了方向了。
把手里的祈福铜钱撒回到熊皮之上，然后再拿起其中的一枚，慢慢地放在了一边，然后是第二枚……
看着四枚已经静静地摆在一起的祈福铜钱，罗定那拿着最后一枚祈福铜钱的右手不由得抖动起来。
已经摆好的四枚祈福铜钱彼此之前有着一段距离，看起来就像是随意摆着一般，但事实上这四枚祈福铜钱的摆放罗定足足花了近一个小时。因为他在保证每一枚祈福铜钱上的三角形的气场都与别的铜钱的三角形的气场的边紧紧地贴在一起。
所以，在罗定的感应之中，此时已经摆了的四枚祈福铜钱的气场已经依一个五边形的方式拼到了一起，而当罗定手里的这最后一枚祈福铜钱放下去的时候，就会形成一个五边形的气场。
“来吧。”
罗定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了一句，然后右手慢慢地往下落去……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马上就可以见分晓了。
罗定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就像是慢动作一般一寸一寸地往下落，慢慢地闭上眼睛，罗定把所有有精神都集中在自己的右手手心处，他的脑海之中仿佛出现了一幅立体的“图”，而这个“图”就像是一个缺了一角的饼一般，而现在罗定正把这最后缺的一块放下去。
“卡”
罗定甚至感应到不同的气场之间接触时摩擦发出来的声音……
突然，罗定的手一松，手里的那一枚铜钱掉了下去，而最后的那一块“气场”严丝合缝地拼到了一起。
“轰！”
静室之中猛然之间生出一股风来，然后以那五枚祈福铜钱为中心，空气似乎突然一收缩然后就像是在某一个点发生了爆炸一般，当罗定刚一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双眼不由得一下子瞪得老大，因为一圈肉眼似乎可以看到的波纹已经形成，然后迅速地向着罗定“撞”了过来。
罗定大惊，想后退，但是已经来不及！
那一圈的波纹撞到身上的时候，罗定一愣，因为这一圈在想象之中会给自己造成伤害的波纹并没有什么力量，相反，让罗定的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在波纹接触的一刹那之间感觉到了一股轻松，然后，罗定的耳边，仿佛是响起一个淡然但是却字字清晰的诵经声。
“这个……”
罗定愣住了，不过他知道息成功了，这五枚祈福铜钱原来是一种拼图的气场，只要能把这五枚祈福铜钱的气场拼成一个完成的五边形，那就会出现这种异像。
慢慢地静下心来，罗定往前看去，惊讶地发现，那五枚祈福铜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浮了起来悬在半空之中，而且在轻轻地抖动着，而随着这五枚祈福铜钱的抖动，一波一波的波纹不断地形成，然后往外扩散出去，而阵阵禅音也因此而不断形成。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在罗定的身后突然响起，罗定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那已经双手合什的空了，罗定苦笑了一声，说：“空了大师，你觉得这一由情景适合出现在信众的面前？”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第五十六章 树的影，人的名
空了心里一直担心着祈福铜钱的事情，所以手头的事情忙到一个份上，可以暂时停下来的时候，马上就往石室这边赶，虽然是对罗定解决这个问题不抱什么希望，但是还是抱有侥幸的心。
但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当他走进石室的时候，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幅情景。
对于罗定的话，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是的，现在祈福铜钱的事情解决了，可是，这真的能出现在信众面前吗？这个问题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不可以的！因为一旦出现这种情形，那后果是相当的严重。
“这不是一件好事情啊。”空了虽然修行多年，但也入世多年，对于这里面的关系可是明白得很。
空了的脸色阴沉不定了好一会，最后叹了一口气，说：“罗施主，这件事情谢谢你了。至于这祈福铜钱能不能在法会上使用，我想我应该和主持方丈讨论过之后才能决定。”
罗定点了点头，知道空了已经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了，所以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对了，罗施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空了看到罗定解决了这个问题，但是他却不知道解决问题的办法。
罗定伸出手去，抓下一枚悬浮在半空的祈福铜钱，而另外的四枚也马上就掉了下来，落到白熊皮上。
空了让罗定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这可是佛门重宝，万一摔坏了，那怎么办？
罗定笑了一下，说：“空了大师，你放心吧，这祈福铜钱没有你想的那样脆弱，事实上就算是你直接把它们砸到地上，那也没有问题，因为它上面有强大的气场保护，这就相当于一个保护垫一般。”
空了脸一红，祈福铜钱上有强大的气场，这个他是知道的，但是却是想不到气场还有这个作用。从这个就可以看得出来罗定的法器的本事比自己要高，不过，他又不得不服气，因为祈福铜钱的秘密整个广宏寺想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办法，可是罗定呢？不到一天就找出问题来，所以说这里面谁的本事高，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呵，罗施主说得是。”空了说。
罗定也注意到了空了的这种反应，不过这也只能是装作没有看到，而是把话题转移到祈福铜钱的气场上来，说：
“这样的，空了大师，祈福铜钱上有气场，这一点我们都知道。但是也许你没有想到，这祈福铜钱上的气场的形状是三角形的。”
“啊！三角形的？”空了一听，不由得愣住了。他自己就是一个法器高手，同时，由于修为精深，所以对法器上有气场这件事情自然是知道的，甚至也可以隐隐感应得到，但是如果说要像罗定这样说出法器上的气场的形状的话，那就不可能了。
所以，空了才对罗定的话如此地惊讶。
“是的，好的法器，都有气场，而且不同的法器的气场是不一样的。有的是圆的，有的是方的，而祈福铜钱的这个气场则是三角形的。”
“啊？！”
空了此时真的是愣在那里了，在法器上浸淫了这么多年，他从也没有想到还真的有这种事情，不知不觉之中，他就摆出了一副听老师讲课的姿态来。
法器一道，与年纪无关，达者为先，如果说之前空了觉得自己在法器方面还能胜过罗定的话，那此时当罗定说出法器的气场有不同的形状的话的时候，他就知道罗定的水平绝对是比自己高了，因为自己从来也没有发现这个事情。
“是的，所以说，这五枚祈福铜钱要想使用，那就得用拼图的方式来处理。”
空了轻轻地点头，他明白罗定的意思，既然这些祈福铜钱的气场都是有形状的，那恐怕就是只要把这气场拼成一个图形，那就会产生刚才罗定展现出来的祈福铜钱悬空而起，然后产生波纹气场甚至是佛音的事情了。
“罗施主，那怎么样才能把这祈福铜钱的气场拼到一起？”这是现在空了最关心的问题。就算是这五枚祈福铜钱因为过于惊人而没有办法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但是如果自己能使用这五枚祈福铜钱，那对于自己未来在广宏寺的地位是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的。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空了的计划，空了如果能顺利地接广宏寺的方丈，对于自己来说也是大好事一件，不过，对于这一点，就没有必要直接说出来了，彼此心知肚明就是了。
“空了大师，你可以这样……”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和空了一起走出了石室。
摇了摇头，空了很失望地说：“罗施主，我真的是没有用啊，这都学不会。”
刚才在石室里，罗定教空了怎么样拼那五枚祈福铜钱，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不如人意。不是罗定藏私，而是空了又没有能感应气场的本事，所以也就不可能像罗定那样精确地拼出五边形来，所以祈福铜钱也就不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来。
罗定一边走一边笑着摇了摇头，说：“空了大师，这说不定反而是一件好事情。”
“哦，怎么说？”空了不由得问，他越来越发现罗定的脑子转得实在是快，很多自己东西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又或者是还没有意识到，罗定就已经想到了。
“你想一下啊，如果是我之前折腾出来的那个动静，你能摆到大庭广众之下？相比之下，你现在虽然不能发挥出祈福铜钱的所有作用，但是胜在动静小，能被人们所接受，这样就能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了。”
罗定的话让空了不由得眼前就是一亮，他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于是说：“阿弥陀佛，我明白罗施主的意思了。”
“阿弥陀佛，不知道空了师兄明白什么了？”
此时，突然一把声音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响起，很快，罗定往前一看，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年纪和空了差不多的僧人，正看慢实快地走了过来，而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看起来却不是僧人。
虽然是在夜色之中，但是借着路灯，罗定还是看到了空了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刹那脸上的神情僵硬了一下，虽然接下来就是露出了一脸的微笑，但是罗定哪里还不明白对面走过来的这个僧人恐怕是与空了不对路。
“呵，明月师弟，这么晚了，你还来这里？”空了说。
“哦，我和方丈说了，找了一个人来看看，毕竟这可是一件大事情，要不到时丢脸的就是我们啊。”
明月的话里隐含着一点得意，这连罗定都听得出来了。
“看来这是空了在广宏寺的竞争对手啊。”罗定不出声，但是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空了一听，脸上的笑容一下子不见了，他说：“好吧，那希望师弟你能解开这个难题吧。”
说着，就再也不说话，继续往前走去，罗定看到这样子，也不可能在这里停留，马上就跟了上去，只是在走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跟在明月身边，也一直不出声的那个人，不过，他这一看，马上就愣住了，因为那个人他竟然认识！
唐门权，那个在华天大厦替高华天布下“千流不息聚财池”的风水师，也是深宁市最有名的风水师之一，罗定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唐门权，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罗定可不方便和他出声打招呼，而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就继续跟着空了往前走去。
唐门权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罗定，他同样也愣了一下，明月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他当然知道，而且明月与空了之间竞争广宏寺的主持方丈的事情他也清楚，所以既然空了已经把罗定请来了，那自然也是与明月找自己的目的是一样的。
如果说没有碰到罗定，那唐门权确实愿意帮明月一把，至少那五枚祈福铜钱他也很感兴趣，但是现在既然看到罗定在这里，那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罗定在鬼铺上、还有在看穿自己的布下的千流不息聚财池上表现出来的眼力让唐门权深深佩服的同时甚至是有一点害怕。他下意识地就觉得罗定既然看过了那五枚祈福铜钱，那恐怕是已经找出怎么样使用的办法了，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如果罗定找不出来，自己又能找得出来？说老实话，唐门权没有这个信心。
最现实的问题是，如果自己去了，找到怎么样使用这五枚祈福铜钱的方法那还好说，如果自己找不出来，而罗定已经找出来，那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可就大为受损，这样对于自己来说那可是真正的得不偿失，自己成名已久，已经没有必要来冒这个险了。
想到这里，唐门权马上就作出了决定，他停下脚步，笑着对明月说：“明月大师，对不起了。”
明月一愣，说：“怎么了？唐师傅？”
“呵，刚才跟在空了身边的那个人，叫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不巧我认识他，与他的关系也很好，所以，明月大师你的事情我恐怕不方便插手了。”
唐门权与罗定一点也不熟，但是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了，直接把这个拿来当借口了。
“这个，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明月一听，不由得大急道。现在自己与空了争广宏寺的方丈已经到了白热化，而且事实的情况是空了比自己更占优势，如果自己能解开祈福的秘密，那对于自己现在落后的局面说不定就能扭转乾坤，但是现在唐门权竟然说自己不干了，他怎么能不急？
唐门权坚定地摇了摇头，说：“真的是不好意思了，明月大师，这样不合行规。”
看到唐门权摆出了这一条，明月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毕竟唐门权说得也没有错，他和那个罗定都风水师，而且认识，在这一件事情如果斗起来那就真的是与行规不太合了。
“明月大师，我还有一点事情，那改天我们再约个时间，我请大师吃饭。”既然已经拒绝了明月的事情，唐门权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他马上就告辞离开了。
望着快步离去的唐门权，明月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他知道自己在与空了的竞争之中又落了下风，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罗定的人。
离开明月之后，唐门权快步往回走，走了几分钟，发现前面有两个人正在慢慢地走着，他连忙叫道上：“罗师傅？”
这两个人正是罗定与空了，听到后面传来声音，罗定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唐门权，于是马上就笑着说：“唐师傅，刚才看到你有明月大师身边，不太方便和你打招呼。”
唐门权走到罗定和空了的面前，笑着说：“这个我明白的，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问题了，我已经拒绝明月大师了。”
罗定一愣，不过也很快就想到了唐门权这样优势原因，于是拱了拱手，说：“谢谢唐师傅了，别的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改天请唐师傅你吃饭。”
“没问题，一定去。”
唐门权也没有客气，他也想着能有机会和罗定再拉近一点关系，虽然说同行是冤家，但是对于一个本事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甚至是比自己要好上不少的人，那就算是不服气也没有办法。
一旁的空了一听，不由得又多看了罗定一眼，唐门权他也认识，知道唐门权也是深宁市风水界的高手，但是现在听到唐门权这样和罗定说话，他马上就明白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唐门权对于罗定很是佩服，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是不可能会主动选择拒绝明月的——毕竟之前已经答应了明月了，现在在见到罗定已经被自己请来了就拒绝了，那就只能是感觉到了罗定的压力了。
“看来这个罗定的本事已经得到了认可、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已经有了说话的地位了。树的影，人的名，看来这个唐门权是被罗定给吓退了。”
空了心里想。衡量一个人的本事的大小，只要看他在同行之中的地位怎么样就知道了，而从唐门权的这个反应之中，空了意识到自己之前还是看轻了罗定了。

第五十七章 空了的诚意
夜色之中，罗定、空了和唐门权慢慢地走着。广宏寺这个时候也慢慢地都安静下来，处在群山之中的广宏寺在这个时候的温度比深宁市市区的要低上不少，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反而当山风吹到身上的时候，让人感到很舒服。
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不远处大殿弯起的重重飞檐，罗定不由得暗暗感叹，这广宏寺的香火真的是太盛了。越是香火盛的佛，它的气场就会越强大，这是因为燃烧的香火形成的气场慢慢地就会在佛等这里凝聚成团，再加上这时的高僧修行而形成的气场、法器的气场等等，这一切就会组成一个宏大的气场，把所有来到这里的人都“笼罩”进去，进而影响来到这里的人。
罗定对气场的存在的感应相当的敏锐，特别是在这种万籁俱寂的夜晚，就更是这样了。
受广宏寺的气场的“刺激”，罗定右手的气团也慢慢地“漫延”开来，渐渐地与广宏寺的整个气团“融合”起来。罗定的心底升起了一副图景，透过个图景，他似乎看到了另外一个广宏寺，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微妙了。罗定感觉到自己的一呼一吸都与广宏寺连到一起，甚至是他在不知不觉之中把自己的右手的异能慢慢地放了出去。
“轰。”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一瞬间似乎被击中一般，然后一些东西涌了进来，然后马上就又消息，而罗定慢慢地回过神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定知道刚才自己的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罗定发现空了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一点怪异，知道很可能刚才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空了有一点感应，毕竟这广宏寺是空了一直修行的地方，而且空了也是一个修为精深的高僧，如果说他有感应，也不奇怪。
空了确实有一点感应，但是却很不清晰，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阿弥陀佛，没事。”
罗定和空了这有如打哑谜一般的对话让唐门权满头雾水，不过，他对此也没有多少兴趣，他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五枚祈福铜钱，所以他笑着说：“罗师傅，那……铜钱的事情解决了？”
罗定和空了一听，就知道此前的猜测是对的，那就是明月把唐门权找来也正是为了这件事情。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解决了，不是太难的事情。”
唐门权一听，马上就是吓了一跳，然后就是一阵后怕，知道自己刚才的选择是对的。如果自己真的去了，十有八九是解不开的，要知道广宏寺作为佛门重地，法器的研究自然有的是高手，远的不说，眼前的空了就是一个。这些人都解不开，那可想而知这里面的难度了。如果没有人解得开，那自己解不开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如果有人解开了，自己去了解不开，那可就丢脸了。
“幸亏刚才没有去啊。”
唐门权心里暗想。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已经拥有盛名的唐门权可不想拿自己的名声来开玩笑，就像最近几年如果不是有十分把握的风水，他都干脆不出手了。
至于罗定所说的不太难，这绝对是一句客气的话，如果不难，那整个广宏寺都束手无策？
不过，他马上就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有了罗定之助，空了一定是掌握了使用祈福铜钱的办法。
“看来这广宏寺新任主持方丈的事情也一并解决了啊。”
唐门权这个老江湖马上就想到这个问题，也马上就想到，以罗定在这件事情上所出的力气，他与空了的关系马上就会上升好几个等级。佛寺可是开光法器的地方，罗定有了这一层关系之后，日后岂不是大开方便之门？
想到这个问题之后，唐门权不由得羡慕起罗定来。唐门权知道从此之后，深宁市的风水界，罗定肯定是站稳了脚跟了，而且，很多人都会愿意与他打好交道了。
“不要说别人了，就算是自己，恐怕日后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了。看来得主动打电话约这个罗定吃饭了。”唐门权心里不由得直摇头，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知道这个事实自己必须得接受。
“罗师傅，这样吧，现在也晚了，我看你现在也不太方便，要不明天我们吃个饭？午饭或者是晚饭都可以，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唐门权笑着说。
自己刚才才说有空请唐门权吃饭，但是现在唐门权反而是说是明天就请自己吃饭，这让罗定心里不由得一动，虽然一时之间想不到唐门权为什么如此积极，但是唐门权毕竟是深宁市风水界的前辈，罗定又哪会摆架子，他笑着说：“这样吧，明天晚上怎么样？我到时给您打电话。”
“好，没有问题，那明天我就等罗师傅你的电话了。我现在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看着唐门权消失的身影，空了笑着说：“罗师傅，看来这位唐师傅对你很看重啊，据我所知，他在深宁市甚至全国的风水界都有着很重要的地位啊。”
罗定点了点头，说：“我感觉到了。”
“这都是你用实力赢来的，如果你没有实力，他会这样重视你？我看刚才他拒绝了明月，恐怕就是因为看到你和我刚从那石室出来。呵，直接一点说，那就是他让你吓退了。或者是说，他不得不给你面子啊。”
黑暗之中，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空了的话虽然说得很直接，但是不可否认确实是这样，如果自己没有实力，那这些人会鸟自己？就像自己刚来深宁市那样，那个时候如果不是王韵收留自己，恐怕连饭都吃不饱，更不用说现在这样能让唐门权不得不重视自己、空了也只能找自己帮忙，而廖子田等人，也成为自己的朋友。
要知道，在不久之前这些人可都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而现在，他们都与自己称兄道弟、甚至是如唐门权那样，听到自己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的时候，马上就退了出来。
“面子是要靠自己赚来的啊！”罗定的心里不由得直感叹。
“对了，罗师傅，刚才我在安排法会的事情的时候，发现我们开光的法器的名额，还有一点，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器要拿来开光的？”
空了的话把罗定的思绪拉了回来，罗定稍稍地一愣，马上就笑着说：“有，当然有，我准备了不少，只是之前不太好意思再向空了大师你提出来而已。”
什么现在才发现还有多余的名额？罗定才不相信有这种事情，他知道这是空了讨好自己的方式，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帮空了解开了五枚祈福铜钱的使用方法，空了是不会说出这一句话来的。
“看来和尚也是入世的和尚啊，空了这也是来讨好我了。”
罗定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他笑着说：“空了大师，你也知道我开了一个法器店，你看我们是不是能与广宏寺合作一下？日后我们店里出售的法器，就送到广宏寺来开光，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主意罗定一直都有，只是之前自己的地位不够，贸然提出这个建议说不定会坏事，但是现在看来已经到了提出这样的意向的时候了。
空了沉吟了一下，最后有一点为难地说：“这件事情有一点难度，阿弥陀佛，我想罗施主你也知道，我现在还不是广宏寺的主持方丈呢。”
罗定明白空了的意思，虽然现在还不是，那到空了成了广宏寺的主持方丈的时候，不就可以了么？
“空了大师，快了，我想等这次的法会开会之后，这事情就明朗化了。要知道，现在整个广宏寺，能使用你们祖师爷留下来的祈福铜钱的就只有你一个人。明月大师可不会，对不对？”
空了一听，马上就松了一口气。这就是他此前一直担心的事情——既然罗定能教会自己怎么样使用这五枚祈福铜钱，那也可以教会其他人怎么样使用。特别是如果罗定教会了明月，那对自己就很不利了。
但是，这种事情又不太好直接说出来，所以刚才空了才增加了罗定开光法器的名额，就是希望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讨好罗定。从罗定现在的话空了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双手合什，空了端出一副宝相庄严来，对罗定说：“罗施主，那就承你贵言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罗定也知道空了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话的意思，他说：“那我就先回去了。过两天法会的时候，我们再来，我想空了大师这几天也会很忙的。”
“阿弥陀佛，好的，那过两天再见。”
趁着月色，罗定慢悠悠的往山下走去，而到了山下，罗定竟然接到了廖子田的电话：
“罗定，过来我这里一下，有点事情。”
“好的，我马上就过来。”

第五十八章 我也很有诚意
罗定见到廖子田的时候，发现她正静静地坐着，右手那纤长的手指正一粒粒地数着佛珠。
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罗定不由得觉得有一点可惜，像廖子田这样的大美人，整天都是一幅冰山的样子真的是太可惜了。
“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征服这样的美人啊。”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看到廖子田的时候，罗定的心里冒起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念头。
其实这也怪不得罗定，像廖子田这样的因为多年的修行而带着圣洁的气质的女孩，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诱惑。
罗定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这种“邪念”赶出了脑袋，在廖子田的面前坐了下来，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以廖子田的性格是不可能在这样的时间里给自己打电话的。
“看来我们的那个小岛引起了朱康正的注意了，他现在在动一些手脚，而且约了我们明天去谈一下。”廖子田的声音很平静，不过听得出来她并没有把这个朱康正放在眼里。
罗定一听就笑了，他指了指廖子田手里的佛珠，说：“你知道那一粒母珠是从谁的手里抢来的么？”
自从罗定给自己的这串佛珠换上了一粒新的母珠后，廖子田确实觉得数珠的时候更加地顺畅了，这让她对这一粒母珠喜爱不已。那天罗定兴冲冲地来找自己，只是说自己找到了好的母珠，倒是没有说是从哪里来的，不过现在听来这一粒母珠还有不少的故事。
“从那个朱康正的手里抢下来的？”廖子田好奇地问。
罗定摇了摇头，说：“不是，不过与这个朱康正也有关系。”
那天在填海区那里碰到的几个人，后来廖子田让人查了，所以现在廖子田和罗定都对那几个人有比较深入的了解。
“哦，到底是谁？”廖子田的心奇也被勾引起来了。
“那天我们碰到的人之中，不是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然后矮胖的人么？就是那个人，我之前离开你这里的时候，在街上看到他走进了一个法器店，所以我就跟了进去。”
罗定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给廖子田说了一遍。廖子田听完，不由得笑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安达的人是风水师？而那个‘一泄千里’的风水就是这个人设下的？而想引走龙气的人也是这个人设下的局？”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看很有可能。”
“那我们去会一下这两个人？”填岛的那个公司不过是廖子田控制的众多公司之中的一个，而且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是她控制的，所以朱康正约的也不是廖子田，不过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倒是有一点想去看看了。
“可以，去和他们打一下交道也好。”罗定知道既然朱康正出现，那个安达也可能会出现，他相当地期待当安达看到自己的时候那个反应。
“好吧，那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吧。”廖子田点了点头。
……
静，一片安静，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包厢里，罗定和廖子田安静地坐着，而在他们身边的是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叫向玉田，他是现在在那里筑小岛的公司的老总，朱康正约的就是他。
在罗定、廖子田和向玉田的对面，坐的正是朱康正，而安达就坐在朱康正的旁边。
当安达看到罗定走进来的时候，他的双眼不由得一下子瞪得老大！他当然认出了罗定来，那天罗定可是对他说让他滚回去的——安达如果忘记了罗定，那真的是见鬼了。
安达的双眼就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罗定，就连呼吸也不由得变得粗重起来。
朱康正看着廖子田，双眼之中流露出热切来，他从来也没有见过一个像廖子田这样的女人，所以他的心神一直就在廖子田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坐在自己身边的朱康正的不正常。
“呵，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朱康正迫不及待地问。
廖子田坐下来之后，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像是没有听到朱康正的话一般，这让整个的场面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
罗定也故意不说话，和廖子田一般静静地坐在那里，而向玉田也是一个妙人，这个时候也没有说话，这就把朱康正晾在了半空之中。
作为一名成功人士，朱康正这些年来在女人方面可是无往而不利，什么时候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所以很快他的脸色就涨得通红，不过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之后慢慢地平静下来。
他看着向玉田，沉声说：“向总，我之前的提议怎么样？”
“哦，不知道朱总的提议是什么？”向玉田慢吞吞地说。
朱康正一听，一股怒气马上就涌了上来，自己之前就已经把自己的意图告诉了向玉田，但是现在向玉田这样说，岂不是故意在装傻？
无视！向玉田这是在无视自己的存在！
“哼！一个注册资本只有1000万的小公司也敢在我的面前撑大气？看我不拿钱把你砸晕了！”
朱康正强忍着怒气，说：“我想购卖向总的公司，不知道向总有没有出让的意向？”
来之前，向玉田已经知道了廖子田的意思了，这个朱康正在深宁市是有一点本事，可是，他就算是再有本事又怎么样？能和自己的老板廖子田相比么？
一丝讥笑出现向玉田的嘴边，摇了摇头说：“不卖。”
听到向玉田的这句话，朱康正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他大声地说：“既然你不愿意卖，那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
向玉田心里更加鄙视朱康正了，他也明白朱康正这是有持无恐，如果自己只是一般的公司，那对于朱康正这样的人肯定是相当的害怕，但是事实上，自己一点也不害怕。
“呵，朱总，不要这样激动，我们今天来确实是想来谈一笔生意的。”
向玉田停了一下，很淡然地说：“朱总，今天我来这里，不是想卖我的公司，而是想买你的公司。”
朱康正一脸古怪地看着向玉田，好一会突然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就凭你那小公司，想买我的公司？你的注册资本才多少？1000万，你知道我的公司是什么样的规模么？那是全球500强的企业！不自量力！老实说吧，我给你10万，把你的公司卖给我，包括你们现在正在建的那个小岛在内，如果不是，就体怪我无情，恐怕最后你的公司倒闭了，连10万也收不回来。”
“不自量力的是朱总你吧。”
罗定突然说。
“你又是谁？”朱康正瞪了罗定一眼，大声说。不过，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朱康正发现，当罗定说话的时候，向玉田马上就闭上了嘴，朱康正马上就明白，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人之中，罗定的地位比向玉田高。
“我叫罗定，我想，朱总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罗定也不再遮遮掩掩了，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罗定罗定……”
安达的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猛然之间，他想起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哼，原来是你。改造鬼铺的风水的那个人。”
安达看向罗定，冷声道。
罗定也看向安达，说：“没错，正是我。”
罗定语气平静，但是落在安达的耳朵里，却让他有如在怒火之中泼了油一般，罗定分明是在说，看吧，我的眼光就是比你好，所以，从你的手里把那一粒母珠抢走了。
这是在安达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啊！这怎么能让安达不怒火满腔？
朱康正这个时候才发现了安达的不正常，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安达，然后奇怪地问：“安达大师，你认识他？”
“哼！”
那天的事情对于安达来说，绝对是一个耻辱，他又怎么会主动说出来？所以对于朱康正的问题，冷哼了一声之后，也就不再接话了。
朱康正看出来安达与罗定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输的那个人肯定是安达，所以安达才有这个反应，不过，现在自己与安达可是一伙的，没有理由泄他的气，所以，朱康正又把话题转回到之前的事情上，他按捺着自己的怒气，说：“我是很有诚意的，希望向总考虑了一下我的建议。”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们也很有诚意的，希望朱总你考虑了一下我们的建议。”
廖子田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听到罗定这样的话，心里不由得暗笑了一下：如果说耍嘴皮子，罗定还真的是一把好手。
“既然这样，那我就看热闹好了。”廖子田心里想。
朱康正的双眼之中冷芒闪动，说：“不知道罗先生你凭什么这样说？”
“凭我的手里有钞票，不知道这个理由充不充分？”
安达看着罗定，心里却是飞快地盘算起来。之前当他发现那个小岛开始施工的时候，他只是本能的感觉到那个小岛的出现太诡异了，所以才让朱康正想办法让那里停下来，这才有了朱康正向买下向玉田的这个公司的事情。
因为拥有那个小岛的正是向玉田的公司，所以只要把这个公司买下来，那到时怎么样处置那个小岛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看到罗定出现在这里，而罗定又是一个风水师，那个小岛的出现恐怕就没有那样简单了。
“会不会这个罗定看出我布下的风水阵了？”安达的心里生出一阵不安，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大。
于是，安达飞快地回忆那个小岛所在的位置，重新盘算那个小岛的出现对于自己布下的风水局是不是有影响……

第五十九章 再说一次：滚回去！
安达的脸色阴睛不定，直到十几分钟之后，他的心情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在他看来，那个突然出现的小岛对于自己的计划并没有实质的影响。
安达的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这出现意外，那别的都不是问题，与引走深宁市的龙气相比，那天被罗定抢走的那一粒母珠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了。
母珠或有价，龙气却无价！
当然，安达的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安，罗定最近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可谓是声名远扬，鬼铺的成功让罗定的名气一下子就传了开来，所以说，既然那个突然出现的小岛与这个罗定有关，那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自己没有想到的地方？
“不可能！以我的本事，既然想不到，那这个罗定也肯定不可能做得到。哼，他才多少岁，乳臭未干，怎么可能比我还厉害？”
这样想着的安达最终放下了心来。
朱康正的双眼眯了起来，只留下一条细缝，他死死地盯着罗定，仿佛想看出罗定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过，他失望地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罗定脸上一幅平静得云淡风清，而对于自己的目光，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总之一句话，那就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朱康正能在商海上闯出名头来，自然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见过的大风大浪已经很多，他自信自己已经能做到宠辱不惊了，但是，他发现自己面对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罗定的时候，却是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怒气。
“哼，你有多少钱？敢说买下我的公司？”朱康正冷笑着说。
“你敢卖我就能买。”
罗定知道像朱康正拥有的这个公司，哪有这么简单就能卖，所以他这一句话说得有持无恐，再说了，如果朱康正真的说愿意卖，不还有廖子田在撑住的么？他怕什么？
“你！”
朱康正的心中生出一股无力感来，他发现自己还真的是拿罗定没有办法。
看了一眼坐在一边没有出声的安达，罗定突然计上心头，他笑着对朱康正说：“朱总，据我所知，向总的那个小岛，与你开发的那一个填海区没有什么关系吧——两者之间的距离那么远，不知道你是为什么想买下向总的那个小岛？”
“那个小岛的存在，影响我的风水……”
朱康正猛然之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马上就停了下来，他狠狠地瞪了一下罗定，心中暗恨自己刚才不注意，让罗定套出了话来，不过，现在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再后悔也没有用。
“哼！影响你的风水？我在救你，你知道不？”罗定冷笑了一声，看着朱康正说。
“你在救我？这可能么？”朱康正当然不相信罗定的话，因为安达告诉自己，影响自己的那个风水局的正是这个小岛，因为那个小岛就像是一枚钉子一般，会把“圆盘”钉穿，如果一来，自己想要的风水局就被破掉了，此时罗定竟然说他在帮自己，他如何能相信？
罗定笑了，笑得相当的开心，然后伸出手来，指着安达说：“朱总，这位风水大师，是不是告诉你说给你布下的是一个‘圆盘落珠’的风水局？”
安达一听，心中马上就生起一阵不安来，罗定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一点，而接下来他会说出什么话来，还真的说不准。
朱康正一愣，看了看安达，然后又看了一下罗定，这风水上的事情，自己当然不会到处乱说，而安达这个风水师自然也不可能到处说，那罗定又是怎么样知道的？难道说对方真的是看出来了？
“然后，这位风水师又说那个小岛就像是一枚钉子，会把这个圆盘钉穿，所以你才动了心思和向总联系、想着把他的公司买下来，然后把小岛的工程中止掉，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安达的脸色一片阴沉，他知道如果再让罗定说下去，那说不定就会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于是，安达站起来，对朱康正说：“朱总，我们走吧，既然他们不愿意卖，那我们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罗定坐在椅子上，稍稍地仰起头，看着安达，笑着说：“怎么样？怕了？心中有鬼？”
安达脸一青，但是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心中有鬼，脖子一挺，说：“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罗定慢慢地站了起来，往前稍稍地府过身去，罗定的身高给矮胖的安达造成了巨大的压力，而罗定那有如利剑一般的目光更是让安达的心里生出害怕来。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罗定的话更是让安达的心中生起强烈的不安来，他马上就又对朱康正说：“我们走吧。”
“慢着！”
朱康正也不是傻子，他马上就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如果安达心中没有鬼，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反应？
安达的心里生出一丝苦笑，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自己还坚持走的话，那马上就有问题了，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很可能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叫罗定的风水师给自己造成的。
想到这里，安达狠狠地瞪着罗定，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那这个时候安达已经把罗定杀了一百遍了。
罗定直接无视了安达的目光，对于罗定来说，安达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罢了。
朱康正慢慢地坐了下来，看了看罗定，说：“不知道罗师傅你对于我那里的风水格局有什么看法？难道不是那里不是圆盘落珠风水局？”
“哼！”罗定冷笑了一声，说：“圆盘落珠？你想得美！这位风水大师给你布下的风水局是一泄千里！”
朱康正脸色大变，虽然不明白什么是一泄千里风水局，但是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不好的东西。
朱康正扭过头，看了一下安达，然后说：“安达大师，请问什么是一泄千里的风水局？”
安达是海外的总公司派来的没有错，但是这个公司毕竟是自己的，如果说安达真的弄了什么手脚，那他肯定不会放过安达！
而且，现在朱康正的心里充满了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这更加让他怒火中烧！
“这个……没有这样的事情。”
安达也是心中大震，刚才罗定说出那里的风水格局是“一泄千里”的时候，他马上脸色大变。
“我来说说吧。”
罗定笑了一下，接着说：“我想这位风水大师一定是告诉你，你那一块地，加上周围那些环形的建筑，就会形成一个盘子的格局，到时他再在这个盘子的中央点下一个穴点，那就会形成‘圆盘落珠’的风水局，从此以后，财气就像是珠子一样落到这个盘子里，这样一来，朱总你就会大发其财了。对不对？”
朱康正看着安达，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却让安达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原因无他，那就是罗定现在所说的一切就是自己之前对朱康正说过。
这世界上没有笨人，像朱康正这样的能做到这个份上的人，就更加不是笨人。
“安达，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朱总，难道你没有想过，你的那一块地是向海里倾斜的？这样的地势，你觉得合理？所有你的运气、财气，都会顺着这样的地势而泄到海里去，这就是‘一泄千里’的风水局了。”
罗定的话更是让朱康正吓得脸色大变，做生意的人最怕什么？就是把自己的运气和财气都散掉，如果真的如罗定所说的这样，那事情就大了。
“此话当真？”朱康正瞪着罗定问。
耸了耸肩，罗定笑着说：“深宁市不止我一个风水师，你可以找别的风水师来看一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朱康正点了点头，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深宁市不仅仅只有罗定和安达两个风水师，甚至，他可以从别的地方请来风水师看看自己开发的这一片地方的风水局到底是圆盘落珠还是一泄千里。
“胡说八道，朱总，看来你是相信他的话了，那我也无话可说，我再留下来也没有意思了，告辞！”
安达知道这种局面对自己来说太不利了，现在离开还能装一下——如果朱康正对自己没有起怀疑还好，但是现在很显然不是，他知道朱康正接下来一定是会请别的风水师来看风水的，这样一来，自己布下的那个名为圆珠落盘实为一泄千里的风水局肯定是藏不住了。
“幸亏安达没有看出龙脉的事情。”
安达在失望的同时也不由得暗暗高兴，他在这一片填海区真正图谋的是那占据着整个深宁市五分之一的龙气，只要对方没有发现这个问题，那就算是“圆盘落珠”或者说“一泄千里”的风水局让对方发现了，那也没有什么问题，尽管一旦圆珠落珠的风水局被破掉之后会对自己接下来接引龙气的计划有影响。
只是，安达才刚刚转身走了不到两步，却不得不停了下来。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引走龙气的事情？”
安达如遭雷击，猛地转身，瞪着罗定，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愤怒，全身都在发抖，手也抬了起来指着罗定说：“你……”
罗定慢慢地走到安达的面前，盯着安达说：“你的如意算盘打不错，可惜的是没有能力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记得那天我和你说的那一句话么？今天我再说一次：滚回去！以你的风水的本事，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打我深宁市的龙脉龙气的主意？！嘛了，不自量力！”
“龙脉？什么龙脉龙气？”朱康正发现自己根本就听不明白罗定在说什么，便是看到安达的那变得苍白的脸，他知道罗定所说的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
罗定转过身来的，看着朱康正，冷声说：“哼，朱总，你恐怕没有想到吧？你差一点成为了深宁市的罪人！这一次如果这个安达的计划实现了，那至少未来十年到二十年，深宁市的气运会受到巨大的影响，发展起码会比正常的速度慢上20%，你想一下，这样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朱康正脸色大变，如果罗定说的是真的，那这样的后果只能是用灾难性来形容！
“安达是什么人、是哪一个国家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他们打的主意大着呢！可笑的是，朱总还不自知，差一点成了帮凶，而且一旦这个叫安达的风水格局实现了，那朱总你就等着散尽家财吧！怎么样做，我想，你此时心里应该很清楚了。”
说着，罗定对廖子田和向玉田说：“我们走吧。”
廖子田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听到罗定的话，马上就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而向玉田更加不用说了，马上就跟上，三个人一起往外走去。
路过安达的身边的时候，罗定笑着说：“记住我的话，滚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安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然后是青紫！
朱康重新坐了下来，好会也没有说话，只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双眼又恢复了清明，就如利刃一般，看着安达说：“我想，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安达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了。”
被罗定的“滚回去”气得昏了头的安达，所有的顾忌都抛开了，直接对朱康正说：
“哈哈哈！我凭什么给你解释？！没错，那个罗定说得没有错，我在你那里布下的风水局正是一泄千里而不是圆盘落珠，而且我确实是在打深宁市的龙脉龙气的主意，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哼，不仅仅是你，就连整个深宁市，就等着瞧吧！”
包厢之中，朱康正一个人坐着，他并没有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还不是想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朱康正此时考虑的是，这个叫什么一泄千里的风水局对自己到底有什么影响，影响有多大，又要怎么样破解。
“去找谁呢？”朱康正不由得按住自己的太阳穴，狠狠揉了一下。风水问题自然是得找风水师，可是现在安达已经与翻脸了，一时之间又去哪里找到好的风水师？
不过，朱康正的心里很快就浮起一个人的名字……

第六十章 低头的朱康正
出了包厢之后，罗定想了一下，对廖子田说：“如果那个朱康正愿意把他公司的一部分股权转让出来，你有兴趣么？”
廖子田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罗定会突然这样问。不过，她也只是想了一会，说：“朱康正的这个公司，相当的不错，如果纯从商业上来考虑的话，如果有机会购买其中的一些股份，是一个不错的投资。”
为了对付朱康正，廖子田之前就已经调查过朱康正及他的公司，对于这间公司的情况自然是很清楚。
作为一间全球500强的企业、而且还是一个大公司的子公司，这样的公司意味着什么，廖子田自然清楚得很，所以说，她才说从商业上来讲这是一个不错的投资。
“那我看你得要做一下有的人准备了。”
廖子田听出罗定话的意思是说朱康正会出卖他的公司的部分股权，但是，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情的，廖子田摇了摇头说：“朱康正的公司发展得很好，我想他不会愿意的，我们之前也与他有过接触，但是他已经回绝了，现在又怎么可能会答应？”
“哈，彼一时此一时，当时他不愿意，不代表着现在不愿意；当时是我们求着他要卖给我们，现在说不定是他求着要我们买呢。”
廖子田看着罗定，发现罗定的脸上尽自信的神情。
虽然自己也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但是慢性告诉廖子田，这种事情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否则，那是不可能会发生的。
罗定当然看出来廖子田不相信自己的话，不过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说：“我们走着瞧吧。”
……
“啪！”
朱康正打着了打火机，点着了手里的烟，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了一口浓浓的烟雾。
这已经是他抽掉的第十根烟了，而且这就发生短短的半个小时里。
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周围那正热火朝天的工地，朱康正叹了一口气，他现在觉得这一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个讽刺。之前自己听了安达的话，拼命地按照安达的要求施工，现在到好，这圆盘落珠的风水局变成了一泄千里的风水局，这能不让他心里郁闷么？
朱康正摇了摇头，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唐门权说：“唐师傅，你觉得这里的风水局怎么样？到底是圆盘落珠还是一泄千里？”
听了罗定的话之后，朱康正坐不住了，想了很多的办法才把唐门权请了过来，唐门权在深宁市的风水界久负盛名，让他来看一下，会让朱康正很放心。
唐门权一到这里，脸色不由得越来越凝重，此时听到朱康正这样问，他叹了一口气，说：“朱总，这里确实是一泄千里的风水局而不是你所说的圆盘落珠风水局，你让人骗了。”
“啊！这样说来，那个罗定说的是对的了？”朱康正手一抖，烟掉到了地上，他想起了当时罗定和自己说的时候说这里的风水局对他个人的财运会有致命的影响的话，不由得遍体生寒。
“哪个罗定？”唐门权心中一愣，不由得问。
“哦，就是那个所说改造了鬼铺的风水师罗定。”朱康正正处于大惊之中，也就没有注意到唐门权的语气不太对。
“他看过这里的风水局？”唐门权追问道。
朱康正这下才发现了唐门权的语气不太正常，于是点了点头，说：“是的，他说过了，这里的风水局是一泄千里，我不相信，所以才找唐师傅你来看一下。”
唐门权愣了好一会，最后才慢慢地说：“他的话你不相信？”
“这个……那我现在怎么办？”
唐门权的话让朱康正更加地担心，因为听唐门权的话，罗定就是一个风水大师，铁嘴银牙，说出的话是绝不容更改，那岂不是说自己日后会因为这个风水局而把财都败掉？
想到这里，朱康正对于安达的恨意也就更大了。
唐门权想了一下，说：“既然罗师傅已经开了口了，这件事情你还是找他吧。”
朱康正一愣，说老实话，他一点也不愿意去找罗定，毕竟那天在罗定的面前叫嚣了一番，现在又要回去找罗定，这面子上根本拉不下来。
“唐师傅，你不能帮帮我？”
唐门权很坚定地摇了摇头，说：“如果这里的风水局罗师傅没有开过头，那我来也没有问题，但是问题既然罗师傅已经开口了，那我就不好多说了。”
虽然这是一个原因，但是真正的原因却是唐门权对这里的风水局没有多少的信心，看得出来是一回事，但是能不能改造又是一回事，如果说这里的一切还没有动工，那唐门权很有信心，但是问题是这里的施工已经进行了一小半了，主体的地基已经打好了。这也就意味着原来那个风水师布下的风水局的主体已经完成了，现在自己再来处理，难度太大了。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唐门权才一口回绝了朱康正的邀请。
“唐师傅，这事情我还是想麻烦你，事成之后，这润金不成问题，除此之外，在这一片开发出来的楼盘之中，你随意挑选1000平方米的商铺也行，住宅也行。”
朱康正开出的这个价钱让唐门权砰然心动，润金不说了，光是这1000平方米的商铺或者是住宅，就是一个金鸡蛋了，这样的报酬可谓丰厚了。
唐门权的嘴动了一下，几次想答应下来，但是最后还摇了摇头，说：“朱总，我还是建议你找罗师傅吧。”
朱康正听到唐门权这样说，知道这事情唐门权已经确实不想接下来了。
“看来这一下是真的还是要求到罗定的面前了。”
朱康正的心里摇了摇头，不过他很快也就下定了决心，与自己的身家性命和钱财相比，这面子的事情就不足道了，他想了一下，笑着对唐门权说：“唐师傅，听你刚才的话，与罗师傅比较熟？”
唐门权惊讶问：“你刚才不是说罗师傅看过这里的风水局么？你不认识他？”
朱康正尴尬地笑了一下，说：“我和罗师傅有一点误会，所以希望说唐师傅你能从中引见一下。”
说着，朱康正干脆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唐门权简单地说了一下。听完了之后，唐门权沉吟了一下，说：“罗师傅也不是计较的人，这样吧，我正好一会约了罗师傅吃饭，要不这样，你一起来，我来说和一下。”
听到唐门权这样说，朱康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如果说让他自己去和罗定直接打交道，他还真的有一点拉不下面子，不过现在有唐门权从中引一下线，那就不一样了，起码不太会冷场。
“行，那就麻烦唐师傅了。”朱康正说。
……
看着朱康正与唐门权钻进车里离开，隐藏在一个角落里的安达闪身而出。
慢慢地走到了整个工地的正中央，安达抬起头来，往前看去，而远处，那一条绵延而来的山脉龙伟俊秀，气势浩荡，望之令人心醉。
良久，安达才从沉迷之中回过神来。
“哼，想这么容易就破我的风水局？哪有这么容易！”
之前被罗定揭破了阴谋，安达就离开了朱康正，但是他并没有走远，他是一直在关注着这一片的填海区的施工进度。
事实上，就算是被揭穿了阴谋，安达对于自己成功地接引走龙气还是有着足够的信心。安达的信心来源于这早就完成了地基施工的整个建筑群，这些建筑的地基深入地下，而且所选定的地点那都是很有讲究的，已经形成了一个风水阵，而这个风水阵由众多庞大的水泥柱子筑成。
“哼，有种你就把这些地基都毁了重新来，顶多我们就来一个两败俱伤！”
安达冷笑道。
再一次抬起头来看了看那条绵延而来的龙脉，安达又转过身去，往海上看去，虽然看不到，但是他却知道越过海洋，就是自己国家的东琼市，而东琼市正急需自己把深宁市的这一条龙脉的龙气接引过去。
“如果我成功了，那东琼市一定会重新焕发生机的！”安达的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双手，而这也是他来这里的最主要的目的，这也是东琼市的一些大人物的想法。
安达的眉头突然一皱，扭了一下头，看到了远处那正在施工的小岛，他总是觉得这一座小岛出现的有一点怪，而且他也知道这一座小岛既然与罗定有关，那就一定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就正是针对自己的在这里布下的风水局的。
“这到底有什么用？如果说是想破我的风水局的，那方位，距离这些都不太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达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道。
……
下了车，朱康正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跟在唐门权的身后，往饭店里走去，在里面，罗定已经到了。
“风水真的是轮流转啊，想不到我马上就得要向罗定低头了！”
朱康正一边走一边心里暗暗摇头，只是，形势比人强，只能低头。

第六十一章 你还会回来求我的
罗定慢慢地喝着茶，一会和唐门权吃饭，对方毕竟是前辈，虽然感觉到唐门权对自己的重视，但是，也不能因此端架子，所以，罗定就稍早一点到了。
“法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事情得注意一点才行。”
趁着唐门权还没有来，罗定心里暗暗盘算着最近应该要做的事情。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最主要的就有两件事情，一件是法会上的开光法器；另外一件就是新店的开张了。新店的开张要等到法会之后，因为法会上开光的那些法器，才是新店开张的时候的压箱的宝物。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有一点激动起来——那那几样法器，特别是龙凤百佛般若佩和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他是充满了期待的。
“呵，罗师傅，你已经来了啊，久等了啊，真的是不好意思。”
包厢的门被人推开，然后两个人走了进去，罗定抬头一看，发现走在前面的正是唐门权，而跟在后面的那个人却让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这个人正是朱康正！
“唐师傅，我也是刚刚才到。”罗定说着，站了起来。
朱康正知道今天晚上的这个饭局，自己是不请自到，而且自己是有求于罗定，所以这个时候也就主动说：“罗师傅，我冒昧前来，还请多多见谅。”
对于朱康正出现在这里，罗定有一点惊讶，不过他马上就说：“朱总，你好，没有什么冒昧不冒昧的，我和唐师傅不过是吃一个便饭了，多一个人，更热闹一点。”
罗定当然明白朱康正既然来了，那自然是有目的的，要不以之前两个人的那种充满了对抗的立场，朱康正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只是，暂时还没有猜出朱康正的意图，罗定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表现出自己的大度，邀请他坐了下来。
看到罗定这样子，朱康正也松了一口气，说老实话，他进来之前还真的是有忐忑，担心罗定会给他脸色看——如果罗定真这样做了，他还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再怎么样说，自己这回来是有求于罗定的。
“来，坐，我们坐下来再说。”
唐门权知道今天把朱康正带来是有一点唐突了，不过看样子罗定也不太介意，于是也打着圆场说。
三个人重新坐下来之后，都暂时没有说正事，而是海阔天空地说起了一些别的事情，一顿饭吃下来，彼此之间的气氛融洽了不少。
最后上了茶之后，朱康正终于是忍不住了，说：“罗师傅，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的。”
罗定端起茶，轻轻地往茶水面上吹了一口气，然后喝了一口，他倒不是在端架子，而是在盘算一些事情，朱康正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罗定就已经知道肯定是与那个填海区的风水有关了。而唐门权既然和朱康正一起来，那就说明唐门权去看过那里的风水了。
只是，这样一来，朱康正还来找自己干什么？
想到这里，罗定看了下唐门权。
唐门权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时候解释一下这个事情了。
“罗师傅，是这样的，朱总找我去看了一下那里的风水，我之前不知道你已经看过了，后来知道之后，我就建议他来找您看看怎么样解决那里的风水局的问题。”
唐门权把话这样一说，罗定马上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了，于是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件事情啊。”
朱康正听到唐门权的话，却是有一点惊讶，因为唐门权这是在向罗定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参合到这件事情之中，仿佛是“害怕”罗定会怪罪他一般。
唐门权在深宁市风水界的地位相当高，这也是为什么他通过一些很过硬的关系把唐门权请来替自己看风水的原因，朱康正现在算是看出一些门道来了，那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罗定，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已经重要到像唐门权这样级数的人也不得不重视了，可想而知罗定在风水上的本事是多么的过硬了。
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朱康正就更加担心了，因为罗定的本事越大，就越说明他之前和自己说的事情是真的！这怎么能让他不忧心衷衷？
于是，朱康正马上就说：“罗师傅，在你看来，我现在那个填海区的楼盘的风水局还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从理论上来说，任何风水局都是可以破的，只不过是看难度有多大罢了。”
罗定的这一句话让朱康正的心先是一松然后就又是一紧，罗定这话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说你这风水阵能不能破，那就看难度有多高了。
停了一下，罗定继续说：“那个安达在风水上的造诣小低，虽然还没有实际考察过他设在那里的风水局，不过，我想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据我所知，你的那一片工地已经开始施工一段时间了，恐怕地基已经完成了吧？”
听到罗定这样说，朱康正的脸色一片阴沉，之前安达一直催自己赶紧施工，说是越早建成，他替自己布下的那个圆盘落珠的风水局就能越早发挥作用，给自己带来无穷的财气，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安达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早日实现他自己个人的计划罢了。可笑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是的，地基已经完成了。”朱康正有一点无奈地说。
“这样的话，那问题就比较严重了，如果是我，我也会把风水阵就融合在地基之中布下去，这样一来，只要地基筑成，那风水阵也就完成了。”
罗定若有所思地说。
“恐怕真的是这样，之前在设计楼盘的时候，安达就全程参与了整个过程，我原来也不太在意，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啊。”
朱康正的脸色更加阴沉下来，他现在恨不得把那个安达抓起来，但是那个安达也是聪明人，那天被罗定揭穿了阴谋之后就消失了，一时之间倒不太好找。
“哼，大不了我把整个地基都拆了！”
朱康正也是怒火冲天了，所以才说出这样不管不顾的话来。
罗定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如我所猜的那样，这个安达把风水阵融入到地基之中，这地基还轻易动不得，也就是说这地基不能毁掉。”
“啊！为什么不能？”
把地基都推掉重来虽然会让自己前期投入的钱都付之东流，而且工程浩大，但是总比还按照原来的计划那样建起来让自己倾家荡产要好得多！也正是因为这样，朱康正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这样的，现在这地基已经打下去了，如果那个安达的本事足够的话，那这些地基中的一部分很可能会打在地脉之中，这样的话如果朱总你想着把地基整个挖掉，很可能就会损坏那些地脉，这样一来那一处地方的风水就会被破坏掉、成为一块死地。”
唐门权看到朱康正不太明白，就解释说。
“没错，正是如此，而且我想十有八九那个安达会用这种方式来布下风水阵，哼，那个国家的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罗定也冷笑着说。
对于那个国家，罗定与所有一样，没有任何的好感，而现在这个叫安达的人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深宁市的龙脉身上，更是让人不能忍受。
朱康正听到罗定的话，脸不由得一红，说白了，这一摊事情就是自己搞出来的，而且现在朱康正也看出来了，在这件事情上唐门权是不会帮自己的了，而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至少目前来看就只有罗定一个人了。
如果自己之前没有与罗定有冲突，那事情还好办，现在要解决这个问题，自己是要摆出比较低的姿态才行了，咬了一下牙，朱康正站起来，对罗定拱了一下手，说：“罗师傅，出现这种事情，与我有莫大的关系，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有意的。现在希望罗师傅能帮我一下，解决这个大难题。”
说老实话，罗定对于朱康正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人说见微知著，那天自己与廖子田还有向玉田与朱康正谈判的时候，朱康正表现出来的那一副嘴脸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的人品不怎么样。
所以，这种人虽然现在说得好听，但是转过身之后会不会反咬自己一口，那可还真的说不准。
所以，自己就算是要帮他，那也得把事情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行，想到这里，罗定的心里有了计较，他点了点头，说：“朱总，我来破这个风水局没有问题，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听到罗定愿意出手来解决这个问题，朱康正松了一口气，马上就点头说：“罗师傅，你说吧，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了。”
罗定摆了摆手，笑了一下说：“朱总，先不要说这样的话，咱们是先小人后君子，呵，要知道我的条件可是很苛刻的。”
唐门权这个时候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是罗定在与朱康正谈条件了，而且他也不太清楚罗定与朱康正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说话。
朱康正的心沉了下付出，直觉告诉他，罗定提出的这个条件真的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会很苛刻，于是，朱康正沉声说：“罗师傅，你说吧。”
“我要你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当然，价钱，我们可以以比市场高出百分之二十的价钱进行收购。”
虽然是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罗定的这一句话，朱康正的脸色也是大变。现在这个公司，朱康正是最大的股东，拥有超过八成的股份，罗定提出了这个要求之后，也就是说要拿到这个公司的决定权了，最直白说话就是，一旦自己同意了，日后这家公司就不属于自己的了。
朱康正感觉到一团怒气正在自己的身体里形成，而且是越烧越旺，为了能请到罗定出手，他自认已经是委曲求全了，但是却是想不到罗定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唐门权听到罗定的话，也愣住了，他也觉得罗定提的这个要求，皱了一下眉头，唐门权说：“罗师傅……”
罗定没有让唐门权把话说完，而是挥了挥手，打断了。看到这样子，唐门权也就闭口不再出声了。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朱康正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处于爆发边缘的怒气压了下来，他阴沉着脸说：“罗师傅，我愿意为此事支付你1000万的润金。”
“朱总，你知道，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罗定看着朱康正，直接说。
如果这件事情里没有安达，那罗定说不定还不会这样生气，但是，有了安达，那整件事情就完全变了味道了。罗定生气也就生气在这里，所以说，他才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来，而且就算是唐门权想说情，他也根本不给唐门权开口的机会。
朱康正看着罗定，好一会才慢慢地说：“这事情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罗定干脆利落地说。
“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说完，朱康正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朱总，你还是会回来求我的。”对于朱康正的离开，罗定早有预料，不过，他却是一点也不担心，他知道朱康正总有一天还是会回来找自己的，毕竟那个风水局，罗定相信除了自己，别有根本没有能力破得了！
看到这种情形，唐门权苦笑着摇了摇头，说：“罗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的脸色也一片阴沉，把事情的始末和唐门权说一遍。
“什么？那个叫安达的人，是别国的人，而他的目的是深宁市的龙脉龙气？”
听完了罗定的话之后，唐门权也吓得失声大叫，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这绝对是不能接受的恶劣行径！
“是的，没错，所以，我才强硬地要求拿到朱康正的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是想把这件事情控制在我的手里。我一向觉得，如果是咱们家里人打架，那打输打赢，就各凭本事，但是如果牵涉到外国人在里面，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唐门权点头，罗定说得没有错，事情就是这样简单，当这件事情已经变成不同的民族之间的争斗之后，任何帮助外人的行为都是不可以原谅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朱康正的行为确实是不可以原谅的。
“我似乎朱康正说他对那个安达也很生气，已经把他赶走了。”唐门权说。
“可是，朱康正的那个公司的母公司，是控制在安达那一批人的手里的，我想买下这个公司的股份之后，说不定就能知道更多的消息了。”
唐门权轻轻地点了点头，隐隐约约地明白了罗定的一些想法。
“这件事情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所以，不管朱康正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同意，我是一定要拿到分这间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的！”
“可是，看样子刚才他已经拒绝了。”唐门权皱起眉头说。
“不用担心，他一定会再来找我的。”
罗定笑着说，他知道朱康正最后还是只能来找自己，然后接受自己的条件，对此，罗定有足够的信心。

第六十二章 小三的感觉
鸟鸣山更幽，但是今天这句话对于广宏寺来说一点也不适用，因为此时广宏寺到处飘着旗幡，然后大量信徒聚集在这里，所以这个地方又怎么可能会安静？
“热闹非凡！热闹非凡！”
孙国权看着这一番情景，笑着说。
“是的，没有错，确实是热闹非凡啊。”罗定看着周围的情况，也笑着说。
今天是广宏寺法会开始的第一天，罗定和孙国权又怎么会错过这样的一个机会？
“嗯，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啊。”跟在罗定身边的王韵也点头说。
看着身边那些拥挤的人群，罗定更加感受到了广宏寺在宗教界那庞大的力量。如此之多的信徒，不是哪一个佛寺都能做得到的。
“罗定，你来了啊。”
就在罗定带着王韵和孙国权到处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把清脆的声音，转身一看，发现来的是杨千芸，她今天穿着一身运动的衣服，再加上太阳眼镜和太阳帽，腰上再挂着一个相机，活脱脱一个现代青春都市女郎。
看到杨千芸出现，孙国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怪异的笑容，他隐隐约约感觉到罗定与杨千芸之间肯定是有暧味的，而罗定与王韵的关系就更加地不简单了，所以说这种戏码肯定是相当的吸引人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孙国权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说话，要不最后很可能会王韵和杨千芸都“恨”上自己。
所以，孙国权下意识地退后一小步。孙国权的这个小动作罗定注意到了、王韵注意到了，杨千芸也注意到了。本来三人之间还没有什么的，但是让孙国权这一小步弄得一下子尴尬起来。
瞪了一眼孙国权，罗定笑着说：“千芸你来了啊。”
孙国权一看到这种情形，不由得心里苦笑了一下，知道一会罗定肯定会“杀”了自己的。
杨千芸心里也摇了摇头，这本来只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让孙国权这样一折腾，倒成了公开的秘密一般了。
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也得面对不是，于是杨千芸笑了一下，说：“是的，这样的机会我怎么会错过？”
“嗯，那我们一起走吧。”王韵说。
杨千芸一愣，她倒是没有想到王韵会主动说出这一句话来。她相信王韵一定是感觉到了自己与罗定之间没有那样的“清白”，而且以女人那敏感的心，杨千芸也知道罗定与王韵之间很可能已经突破了最后的一步了，在这种情况之下，王韵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绝对是相当的大度了。既然对方都放得开，那杨千芸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杨千芸马上就笑着说：“行，咱们一起走。”
“罗定，你们来得真早啊。”
就在此时，一把平静得没有波澜的声音响起了，众人一看，发现是廖子田在两个女保镖的保护下正慢慢地走过来。
“这下更加热闹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孙国权看到这种局面，心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
罗定一看到廖子田来，头不由得又疼了几分，如果说自己与杨千芸之间是有亲密的接触的话，那么与廖子田之间就根本没有了，但是杨千芸出现之后，现场的气氛就有一点怪异，现在廖子田出现了，说不定会让这种气氛更加地尴尬起来。
“廖总，你也来了啊。”不管怎么样，罗定都得打招呼的。
也许所有人都会错过这个法会，但是廖子田一定不会的，多年的念佛修行的她怎么样可能会错过如此重大的一个法会？所以，她出现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
“嗯，这样的法会我一定会来的。”
廖子田走到近前的时候，发现都是熟人，于是也就都一一打招呼。
王韵当然不可能对杨千芸的出现一点也不在意，但是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处理，只能是舵鸟想法了，拖着先了，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不可能表现出一幅醋意来，所以干脆是大度邀请杨千芸一起走了。
不过，对于廖子田的出现，王韵却是没有多大的醋意，廖子田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吃作任何人间烟火，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永远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一般。
“廖总，你来了啊。”王韵也笑着打招呼说。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们来了啊。”一声佛号响起，空了正快步走了过来。
“空了大师！”
所有人都笑着打招呼。不过，对于空了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所有人都很惊讶，因为法会很快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空了这个重要的人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他应该是忙得一塌糊涂才对。
空了向其它人点头示意，但却快步走到了罗定的面前，对罗定说：“罗师傅，座位已经安排好了，你们现在就过去？”
听到空了的话，大家都不由得向罗定看去。在场的不管是廖子田又或者是杨千芸，又或者是孙国权，哪一个不是聪明人？他们一看到空了的出现而且是这样和罗定说话，顿时感觉到空了这话的语气里甚至透露出一股对罗定的佩服甚至是讨好来。
这让廖子田她们都相当的惊讶，空了在广宏寺、在佛教界的地位不用再多说，那是真正的重量级人物，而他们都知道就在不久之前，空了虽然是很尊重罗定，但是却没有刚才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可以看得出来，现在在空了的眼中，罗定的地位已经大大提升，所以空了才在法会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还过来打招呼，而且说观礼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
“呵，空了大师，你这样太客气了。”
罗定连忙笑着说。
空了马上双手合什，说：“阿弥陀佛，罗施主对我们广宏寺有大恩，这是理所应当的。”
罗定是聪明人，知道这当然是因为自己对广宏寺有找回祈福铜钱的大恩，但更是因为自己帮了空了的大忙——教会他怎么样使用祈福铜钱，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算是自己对广宏寺再有大恩，空了顶多也就是尊敬一下自己，而不会像现在这样看重自己了。
“好的，那就麻烦空了大师了。”罗定也就不再客气，跟在空了的后面往法会会场走去。
廖子田稍稍地慢了一步，与杨千芸走到了一起，她看着走在前面的罗定，还有跟在他的身边的王韵，还有另外一侧的孙国权，突然笑了一下对杨千芸小声地说：“感觉怎么样？”
“啊？什么感觉怎么样？”
杨千芸一愣，一时之间不明白廖子田说的是什么。
廖子田举起手来轻轻地往前一指。杨千芸马上就明白了廖子田的意思，不过她倒是不太在意，而是说：“有点当小三的感觉。”
多年诵经已经让廖子田仿佛如同不吃人间烟火一般的平静无波，但是听到杨千芸这一句话，也不由得笑了一下，她倒真的是没有想到杨千芸会说得如此直接。
看着走在前面的罗定，廖子田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之前罗定看自己的佛珠的时候给自己的那种感觉，心中也因此就是一热。
杨千芸又叹了一口气说：“这个罗定，还真的是有一点魅力的。”
“那你不去追一下？”廖子田问。
“顺其自然，目前来说，当小三也不错嘛，没有负担不是？”
杨千芸的话让廖子田不由得就是摇头，很显然根本不明白杨千芸这种“超前”的意识。
在空了的带领之下，罗定等人的慢慢地接近了法会的现场。抬起头来，罗定发现整个法会的现场已经坐满了人，也挤满了人——有位置坐的当然都是邀请而来的嘉宾，都是有来头的人；而挤满的人，则大多是信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罗定还是被自己看到的这一个大场面而吓到了。别的不说，就说那在整个法会现场的最前面一排排穿着黄色袈裟的和尚就足让人感到相当的震憾——罗定发誓自己这辈子从来也没有看到过如此之多的和尚聚集在一起，而且，罗定马上就感觉到，这些和尚虽然只是坐在那里不动，但是一股强大的气场已经开始弥漫开来……
“这个场面，真的是百年不遇啊！”王韵低声说。
空了安排好罗定等人的位置之后，就匆匆地离开了，他可是今天的主角之一，不可能老是陪着罗定等人。
“是啊，百年不遇。”
罗定也相当的感叹，而出现这一切的契机就是自己在获得混沌气团在风水街淘到的那一枚祈福铜钱！从这一个角度来看，罗定发现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自己才出现的。
“莫非这也是缘？”
看着眼前如此庞大的场面，众僧云集，罗定的心神不由得慢慢地扩散开去，然后慢慢地融入到整个法会现场的大气场之中，这让罗定马上获得了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条正在漫游在水中的小鱼儿，水不是一般的水，而是温泉，温度刚合适，让罗定不由得慢慢地“沉迷”下去……

第六十三章 开光气场的奥秘
山风吹过，发出轻微的呜呜声，但是在大殿之中，所有的风声都被挡在了外面，而整个大殿之中此时安静一片，除了喃喃的诵经声之外，就没有任何别的声音了。
罗定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场地中央，最中央的是空了，而摆在他面前的则是众多的法器，今天是法器开光的仪式，正是由空了所主持。
虽然接触法器已经一段时间，而且也确确实实地感应到法器上的气场，但是也还从来没有了解过法器上的气场是怎么样形成的。
对于一件法器来说，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让它形成气场，其中之一当然就是开光——开光可以让一件法器从没有气场到形成气场，所以说罗定如果想了解一下法器的气场的形成过程，那今天当然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所以说，当听说今天就是法器开光的仪式，罗定一大早就来了。
“都！”
空了伸手敲了一声木鱼，然后在他的带领之后，诵经声大了几分。
罗定看似也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但是右手的异能气团已经慢慢地有如以他的手为中心的一个雷达一般“扩散”出去。
慢慢地，罗定感觉到了整个大殿之中的气场，他发现正如自己所猜想的那样，空了等人的诵经的声音正形成一种特殊的节奏，而这些诵经声形成一种特殊的频率，然后“震动”空气，大殿之中原来有如一片平静的海洋的气场慢慢地就被震动起来，然后形成一个新的气场……
“太神奇了！”
感觉到这一切的罗定心里不由得大为惊讶。不过这一点也不奇怪，经文的发声与一般的说话声不太一样，是有一种特殊的频率的，当声音里所含有的力量越来越大的时候，这种频率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大，当大到一定的程度上的时候，当然就会影响到附近的气场，从而改变附近的已经存在的气场。
暗暗点头，罗定又继续把自己的心神依然放在感应此时大殿的气场之上。
“都！”
突然，空了猛然之间敲一下木鱼，而空了此时用的正是不久前罗定送给他的那一只铁木鱼。
铁木鱼虽然小，但是上面所凝聚的气场确实相当的强大，在空了这一敲之下，让大殿之中的气场似乎都为之一变，然后，罗定就感应到刚才已经被育经声所“震动”起来的气场竟然发生了一种奇怪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气场只是被震动起来的话，那么现在整个的气场就像是找到了“组织”一般，又或者是受到了“吸引”一般，一起向着摆在案上的法器扑了过去。
罗定马上扩大自己的感应气场，笼罩往法器，他马上就被自己所感应到一切“吓”到了。
只要此时围绕着法器的地方，竟然形成一个小小的气场，而这个气场虽然不大，但是却非常地集中，而且力量相当的大，正在飞快地以一种相当高的频率震动着，而随着震动，那里的气场的空气似乎被强力地压缩着一般。
“难道是这种气场在改变法器、然后形成法器上的气场？”
罗定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念头。他知道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因为法器的作用就是镇宅驱邪，而这正是经文所具有的力量和作用之一。
所以，当法器在经文所形成的频率而形成的气场之中被“震动”，“同化”，形成与经文所形成的频率一样的气场的时候，法器自然就能拥有与经文一样的力量，也就是能镇宅驱邪了。
想到这里，罗定开始把自己的气场感应“移”到法器之上，果然不出他所料，他马上就感应到那些摆放着的法器正在气场的影响之下发生着轻微的“颤动”，甚至，罗定还感应到了，随着颤动，那些摆放着的法器真的是在慢慢地形成气场，这些气场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弱小，但是慢慢地正在变得强大起来……
“原来真的是这样。”
罗定收回了自己的气场，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大殿之中，在空了的带领之下，众僧还继续在诵经，不过，这些于罗定来说，开光仪式的奥妙他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在仪式进行的同时，罗定却依然在出神。
“不知道日后我能不能让法器拥有气场？”
罗定心里想着，却是不由得望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现在已经了解了开光是怎么样让法器拥有气场的，罗定就知道如果自己拥有产生气场然后能影响别的东西的气场发生变化的能力的话，那自然就能达到这个目的，也就是说不用开光就可以直接“制造”出拥有气场的法器。
而知道是不是能够拥有这样的能力，就看自己右手的异能气团能不能给自己带来惊喜了。
不过，罗定马上就又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想多了，至少目前来说是想多了，因为就现在来说，自己右手的异能不过也就只能是感应到法器或者是外界存在的气场罢了，就算是如此已经是相当的强悍和变态了，如果自己还拥有能够制造法器的气场的能力，那真的就是逆天了。
所以，这个念头在罗定的脑海里闪了一下就过去了。
罗定把视线重新集中到空了的身上，此时，诵经的过程已经结束，接下来就看到空了走到开光法器的面前，开始进行指尘、净显和点睛等程序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空了才结束了整个程序，走到了罗定的面前。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放心吧，你的那些法器都开完光了。”今天主要是罗定的法器开光，空了现在对罗定是相当的生视，所以才会亲自主持。
看了一下其他一起开光的僧人，发现这些僧人大多都还处于壮年，但是看那气度又都是修行有成的人。开光说白了就是开光僧人用自己自行修行得来的“法力”通过诵经等方式让法器拥有气场的过程，越是修为高深、越是年轻力壮的，开光的效果就会越好，从这一点上来看，罗定知道空了确实是对自己很重视。
看向空了，罗定发现空了的脸色都似乎有一点苍白，知道这是开光的过程之中空了消耗了很多精力的原因。
点了点头，罗定说：“空了大师，谢谢了。”
一边往外慢慢走去，空了笑着说：“罗施主，你帮了我这样大的忙，开个光，不过是小事情罢了。”
罗定知道空了说的是昨天的法会上的事情，首先是借着罗定送给他的铁木鱼，空了在法会上显了一把，但是更让空了真正大出风头的是那五枚祈福铜钱，在法会上空了使用了一次，虽然没有像罗定那一次那样惊人，但是效果也绝对震撼，这两个事情都让空了在佛教界的众人面前大出风头，这对于空了日后接管广宏寺的主持方丈都会有巨大的帮助，所以空了也就越发地感激罗定起来。
罗定笑了一下，说：“空了大师，咱们也就不用再客气了。”
“阿弥陀佛，是的，我们就不用再客气了。”
罗定和空了一起往大殿外面走去，现在法器既然已经开光完成，那接下来新的善缘居也就可以开张了，开张的时候当然得有大人物出席才行。
想到这里，罗定对空了说：“空了大师，过些天我的新店就要开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去一下？”
“没有问题，罗施主，你定好时间后再与我联系就行了。”空了爽快地答应了。
“那到时真的是麻烦空了大师了。”
“应该的。”
罗定和空了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外走去，不过，刚出大殿的时候，却碰到了一个僧人迎面走过来，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另外十来个僧人。
罗定一看，发现自己见过他一面，就是那天晚上自己在石室里破开祈福铜钱的谜团后走出来时碰到那个僧人。据说是空了接掌广宏寺的最大竞争对手。
明月也看到了空了，虽然脸上的神色看似很平静，但是罗定还是从对方那紧紧地抿在一起的嘴唇看出对方此时很不高兴，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在这一次的法会上，空了是大出风头，相比之下他却是毫无作为，如果他想接管广宏寺，那无疑是更加困难的。
“他这是去干什么？”明月带着人过去之后，罗定好奇地问。明月去的地方更是自己刚刚和空了出来的那个大殿。
“他也是去开光的。”
空了笑着说。这一次有罗定的帮助，让本来就压明月一头的自己现在更是稳稳压住了明月，他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嗯，是给另外一批法器开光？”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既然空了会给自己和别的一些人的法器开光，那自然明月也可能会帮别的人的法器开光。
“是的，罗施主，你说的没错。”
看着明月已经走进大殿，罗定下意识地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与自己和空了、还有这个明月都有关，只是罗定一进之间也猜不出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摇了摇头，罗定决定先把这个心思放下来，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想再多了没有用。

第六十四章 不自量力的风水大师
明亮的月亮高挂在天空上，虽然是深夜了，但是整个广宏寺都笼罩在月色之中，一片银白，甚至可以看得到影子。
此时一片寂静，但是很快两个人影就出现在广宏寺的大门处，正是罗定与孙国权。
“罗师傅，你说空了大师这么晚了还把我们叫上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孙国权身体比较胖，这一通走下来，真的是气喘吁吁，豆大的汗珠已经出现在他的额头之上。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空了在电话里也没有说，只是让我们马上来，然后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不久之前，罗定接到了空了的电话，说是让他和孙国权马上来广宏寺一趟，听他的语气，罗定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至于会是什么样的事情，在电话里不方便问。
“原来是这样啊。”孙国权听到原来是这种情况，知道事情肯定是不太妙的，要不空了也不会如此的“故作神秘”了。
“进去再说吧。”
事到如今，也只好先进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了。
“阿弥陀佛，请问是不是罗施主和孙施主？”
罗定和孙国权刚一走进大殿前的广场，马上就有一个小和尚走过来问，很显然是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错，是我们，请问小师傅你是。”
“空了师叔让我在这里等你们，让你们到了之后马上就跟我进去。”
“好，那就麻烦小师傅你了。”
罗定跟着小和尚往里走去，一路走的时候，小和尚把大概的情况给罗定和孙国权说了一下。这下让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出了问题的是那一批罗定送来开光的法器，法器开光之后，广宏寺会让人清点之后再归还给罗定等人，但是就在这个过程之中出现了意外，而发难的正是与空了竞争主持方丈的明月和尚。
原来在清点这些法器的过程之中，发现由空了开光的法器之中，有一部分没有气场。正常来说，开光的法器之中有一部分没有形成气场，那不奇怪，但是已经落了下风的明月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所以就抓住不放，把事情闹大了——直接把原因归在空了的能力不足的身上。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空了才深夜了还打电话给罗定，说是让他上来一下。
罗定还想问一下更详细的情形，不过小和尚也知道得不多，所以罗定的眉头皱得死死的，他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很可能就是说出了问题的法器是经过开光之后一定会形成的气场的——就算是普通的和尚开光都会形成气场的，所以当空了这样的一位大师开光之后这件法器上竟然没有形成气场，才会给人留下了攻击的借口。
想到这里之后，罗定马上就想到了问题可能是出在那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上了。
罗定的心不由得笑了一下，如果真的是如自己所猜想的这样，那等一下谁打谁的耳光就不知道了。
至于为什么这些会看得出来这龙凤百佛般若佩没有形成气场，这个问题基本上不用考虑，这一次广宏寺的法会高手云集，来的都是佛教界或者是与这一行有前的高人，他们或者没有罗定这样的本事，但是看出问题来那是一定的。
孙国权一听到小和尚这样说，不由得急了，他压低声音说：“罗师傅，怎么办？”
“没事，看我的就行了。”
看到罗定一幅镇定自若的样子，他马上就想起了罗定之前在法器上的彪悍的战绩，孙国权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事情交给罗定就行了，自己就跟着来看看热闹得了。
跟在小和尚的身后，罗定和孙国权很快就走到了一间不大的殿堂之中，此时，大殿之中灯火通明，而且离大殿还有十来步罗定和孙国权就看到里面或站或坐有不少人，可见热闹得很。
罗定一走进去，马上就感觉到了里面那凝重的气氛，因为整个大殿之中虽然站着十来个人，但是地是一声不出，这种局面相当的“诡异”，所以气氛凝重得就像是大战之前的作战室。
罗定一走进去，仿佛就像是一粒扔到了一潭死水中的小石头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看了过来。被十几个怀抱着各种心思的和尚或者是别的人盯着，这一份感觉当然不好，但是罗定却是仿佛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一般，看向了大殿的正中央。
只见大殿的正中央摆着的正是自己之前猜想的那一件龙凤百佛般若佩，如果是别的法器，那罗定说不定还会头疼一点，但是如果说是这一件法器，罗定的心马上就放了下来。
“哼！看来一会真的是要打人的耳光了。”罗定心里想。
“空了师兄，这位就是你所说的罗定罗施主吧？他来了。”一把看似乎平静但是语气之中却是透着一股阴测的声音在罗定一踏进大殿就响了起来，很显然是迫不及待了。
罗定顺着声音望去，发现说话的正是明月，对方的嘴角正露出一丝冷笑，很显然他就是这件事情的真正的主谋。
空了此时也是一脸阴沉，在他与明月的中间坐着一位老僧，寿眉如雪，但是那如童婴一般的脸，红润如桃，双眼有如深海一般平静，坐在那里就透出一股宁静安祥的气息，罗定马上就猜到了这个老和尚应该就是广宏寺的现代主持方丈善见大师了。
当罗定看向善见的时候，善见也正看向罗定，对于这样的一位老和尚，罗定也不敢摆架子，于是说：“罗定见过方丈大师。”
善见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说：“罗师傅，事情的经过我想你也应该了解了一点了，这件法器，我听空了说是你送来开光的，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些意外，所以才希望你来看看，深夜了，还打扰罗施主，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善见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广宏寺的主持方丈而且辈份奇高，就摆架子，这话说得万分的客气。其实善见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空了和明月的那一点心思？开光法器出现失败，没有形成气场或者是没有形成应该有的强度的气场，这再正常不过了，但是现在让明月这样一闹，事情就大了，以至于他都不能不出面来解决。
不过，善见对明月的这种做法非常的生气，因为这样一来，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广宏寺都是丢人了，这一点作为现在的主持方丈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但是，现在事情既然闹大了，那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先是把问题解决了再说了。
“不麻烦，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罗定点了点头说。
“罗定罗师傅是吧？我叫余福安，和你一样是一个风水师，所以你可以叫我余师傅。”
罗定看到周围站着的十几个人之中，有四个不是和尚，而这个余福安正是其中的一个，他知道今天能站在这里的都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这个余福安既然说自己是风水师，又能站在这里，应该也是行业内有名的人。
罗定对于深宁市的风水师的情况还算了解，但是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所以听到这个自称风水师的人自报名头，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是知道这是打头阵找碴的来了。
“呵，不知道余师傅有何指教？”既然对方发难了，罗定也就接着，心中已经有数的他根本不怕对方，如果对方真的是想让自己下不了台，那自己没有什么好客气了。
余福安笑了一下人，他确实不是深宁市的风水师，所以他也知道罗定应该是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不过，他也不在意，他在风水界已经混了二十个年头了。见过大风大浪无数，虽然他已经听说过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征服过凶名远扬的鬼铺，但是他还是觉得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对方手上真有两把刷子，那也无所谓，因为今天他碰上的是自己。自己才是真正的风水大师。
余福安看了一下明月，心里知道如果自己这一次帮了明月，那明月自然就会感激自己，有了这一层关系两个人日后合作起来就会更加地顺畅了。
“广宏寺的名头太大了，如果这一次能和明月搞好关系，当他当上了主持方丈，那可就真的是发了。”余福安心里盘算着这样的念头，所以对于自己主动挑衅罗定的行为也就更加地有动力了。
在余福安看来，这件事情绝对是一举两得，既能通过打败罗定来扬名深宁市的风水界，又可以获得明月的友谊，为自己日后带来滚滚财源，何乐而不为？
“听说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是罗师傅你送来开光的法器？”
听到余福安开口说的就是这件事，罗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对方在这件事情上找自己的麻烦，这真的是不自量力！
“是的，没错，那又怎么样？”
罗定如此强硬的反问让所有人都不由得愣在了那里，一时之间大殿之中又陷入了安静之中，一股更加压抑的气氛马上形成，一场关于法器的大战，已经不可避免！

第六十五章 舌战
余福安更是一愣，他相信罗定不是一个傻子——一个在深宁市混得风山水起的风水师，不可能是傻子，所以余福安有理由相信，罗定已经知道现在的局面对自己是很不利的，可是如果罗定真的是知道书面对自己不利，为什么说话还如此地硬气？
整个大殿因为罗定的这一句话而顿时陷入冰点之中，气氛寒冷无比，这里站的人虽然很多，但是真正想掺合进去这件事情之中的人却不多，大部份都看热闹的，因此在这个时候这些人不是打量着罗定，不是打量着余福安，又或者是善见、空了又或者是今天晚上的这一出好戏之中的另外一位主角——明月和尚。
自罗定进来之后，明月开口说了一句话之后就不出声了，对于余福安的心思他当然明白，今天晚上的这一出戏，就是两个人布来的局，所以，他后来就没有再说话了，一切交由余福安来表演。
在明月看来，随着空了在法会上大出风头，自己离广宏寺的主持方丈的位置越来越远——假如自己不干点什么的话，所以，当发现了空了开光的法器之中有一件、而且是关键的一件竟然没有形成任何的气场的时候，明月欣喜若狂，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只要操作得好，就算是这一次自己当不上主持方丈也能把空了拉下来！
“哼！就算是我当不上，你也别想轻易地坐上去！”明月的心里冒着这样的主意。此时，听到罗定的话，明月的心里也是打了一个突，他也没有想到罗定在这种的情况之下还能这样硬气地说话，不过，他也不以为意。
尽管明月也知道最近罗定在深宁市的风水界是声名雀起，但是余福安也是高手，所以绝对不会输给罗定的，再说了，现在摆在大殿中央的桌面上的那一件龙凤百佛般若佩绝对是出了问题的，这一点早在罗定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公认，而且就连空了自己也承认了的，在这种情况之下，明月绝对不会相信罗定还能翻盘。
空了也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地强硬，那一件龙凤百佛般若佩自己可是验了又验，发现真的是没有任何的价值。
如果是平时，那自己开光之后的法器出现漏子，一点问题也没有，不过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出现了这样一个问题，而且被明月抓住了，这个问题可就严重了。
坐在中间的善见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余福安笑了一下，他说：“可是，这件法器开光之后一点改变也没有，也就是说这一件法器根本就是一件失败的作品。”
“失败的作品？不知道为什么余师傅会这样说？”罗定凌装作一点也不知道余福安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而是一脸惊讶地问。
余福安笑了，他说：“我听说罗师傅是一个风水师，一个风水师难道对法器一点研究也没有？”
罗定听出余福安语气之中那挪偷的语气，明白对方今天是绝对不会放过打击自己的机会了，他也马上就明白对方打击自己的目的在哪里，不外乎不是扬名立万了！现在自己在深宁市风头正劲，如果余福安能打败自己，那至少是可以说明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余福安已经是比自己要强的风水师！
罗定也笑了，说：“呵，当然有研究，而且，我相信我在法器上的造诣比起你余师傅来只好不坏。”
既然余福安都已经欺负上门了，罗定也不再客气了，像余福安这种人，就是相当裱子又要立牌坊，明明是想说他在法器上的本事比自己要好，但就是不直接说，罗定就决定先说出来。
罗定的话再一次让整个大殿陷入寂静之中，如果说之前的那一句“那又怎么样”的话让大家见识了一下最近在深宁市创出大名头的风水师的硬气的话，那这一句就让大家见识了罗定的大胆无畏了。
虽然罗定这话说得很直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场的大部分人都感觉到罗定这话里那强大的信心，给人的感觉就是罗定说的正是一个事实，而不是在吹牛！
余福安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然后就是变得一片紫红！他是看不起罗定没有错，但是却没有想到罗定竟然还真加看不起自己！
“哼，那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上面一点气场也没有，如果说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还没有经过开光那还好，但是如果开过光，还如此，那不知道是到底是因为罗师傅你提供的这原始的法器就有问题，还是说空了大师的修行不够，根本没有办法把这件法器进行开光？”
孙国权也搞清楚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了，他看了一下余福安，又看了一下明月，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这两个人无疑都是法器上的高手，但是他们如果想和罗定斗法器，那绝对是寿星公上吊，找死！
不过，孙国权的心里也很好奇地的是，既然明月和余福安都这样肯定那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上没有气场，那就一定没有气场，也就是说这一对被空了开光过的龙凤百佛般若佩是废物一点也没有错，那这样一来，罗定的信心又从何而来？
整个大殿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甚至是空了的身上，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他们都明白今天晚上的这一场有关于龙凤百佛般若佩的比试就是两个风水师和两个和尚的争斗。
“法器或者是说好的法器上拥有气场，法器也正是通过其上具有的法器来起到镇宅驱邪等作用的，这一点我们都不否认。不过，据我所知，法器上的气场无形的，所以，我不知道余师傅是怎么样判断这对龙凤百佛般若佩上没有气场的？”
罗定的话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法器有气场不假，但是法器上的气场是无形的，你余福安说这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是废物、就算是经过空了的开光也没有用，那么你就证明给我看，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上面根本没有任何的气场！
“哈哈！罗师傅，你把现在的人都当成傻子不成？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有没有气场，在场的都是法器方面的大师，难道他们的看法都错了？”
余福安当然不知道如何去证明龙凤百佛般若佩上有没有气场，不过他的反应相当的快，他马上就想到了如何对付罗定的这个问题的办法。
罗定知道不管余福安也好、又或者在场的别的人也好，就算是包括善见在内的人，也不可能像自己这样能直接感应法器上有没有气场，所以他试图用这样的一个方式来击败对方，不过余福安的这个反击让罗定的计划落空了。
罗定知道气场虽然没有办法直观地证明出来，但是正如余福安所说的那样，在场的都是高手，都用自己的办法来判断一件法器是不是拥有气场，再说了，余福安把在场所有人都拉了进来，如果罗定还坚持自己的要求的话，那就是和现场所有人作对了。
这种事情罗定是绝对不会干的。
稍稍地点了一下头，罗定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拿起了那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说：“开光法器，就算是出现一两件没有气场，一点也不奇怪吧。”
在场的人不由得都轻轻地点头，今天晚上能站在这里的，无一不是法器方面的高手，他们都知道罗定的话一点也不错，就算是用模具生产出来的产品，都有可能会出现残次品，更何况是开光这种神秘的仪式？就算是出现了一点意外，也没有什么出奇的。
看到大殿里的人大多数都在点头，明月忍不住了，他看了一下余福安，发现余福安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蠢货”，虽然明月并不想亲自出马，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了！
明月往前一步，说：“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开光的法器确实不可能是百分之一百都出现气场的。但是，这一件龙凤百佛般若佩不一样。”
“哼！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自己不出面、而是使了一杆枪在前面耍，然后就坐收渔人之利？”
罗定心里冷笑了一下，他知道明月终于是忍不住了，自己跳出来亲自上阵了，这也正是罗定的目的，既然明月和余福安一起来对付自己，自己就一定要把他们都拉下水，让他们两个好好地出一次大丑！
“噢？不知道明月大师又有何高见？”罗定再一次故作不解地问，只是语气之中的故意是谁都听得出来的。
这一下把明月气得脸也绿了，在佛教界也是有名的人物，什么时候给人如此地顶撞过？他怨毒地看了一下空了，在明月看来，这一切都是空指使罗定这样做的。
在罗定和孙国权走进来一会，空了就已经慢慢地走到了孙国权的身边，对于明月看向自己的那怨毒的目光，他根本就是装作看不到，但是他却不得不担心一样事情，那就是现在把事情越闹越大，一会要怎么样收场？
因为不管罗定把话说得再响，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就是那一件龙凤百佛般若佩上面真的是一点气场也没有！虽然罗定提出说开光法器不可能每一件都会出现气场，但对于现在自己的处境来说，帮助并不大！
而且，以自己对明月的了解，空了知道明月既然已经出声了，那肯定是早有准备。
“孙施主，你说罗施主到底有什么想法？”空了压低声音问。
空了的这个问题让孙国权有一点直翻白眼，自己又不是罗定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罗定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从这个问题也可以看得出来空了现在确实是相当的被动，要不以他的修行，是不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来的。
明月毕竟多点的修行，虽然很生气，但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也就慢慢地平静下来了。甚至，明月还笑了一下说：“一般来说，开光法器如果形成不了气场，与几个因素有关，一个是法器的材质不行；第二个就是上面所雕刻的能法力的图案不精确；第三个就是开光的人修行不足。”
停了一下，明月又接着说：“罗施主你的这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是由空了师兄主持开光的，空了师兄的修行不用说的了，也就是说这件龙凤百佛般若佩在开光之后出现不了气场，那只剩下前面两个原因了。”
明月把话说到这里，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了，看似是先把空了的修行不足的这个因素摘出去，但是一会肯定会说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的材质和雕刻都很好，那就会反过来证明这件法器之所以出现不了气场，就是因为空了的修行不足。
果然，在明月刚一说完这些话，刚才沉默下去的余福安又跳了出来，大声地说：“虽然我对法器不是太了解，不过也看得出来，做成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的是多年的桃木，木纹清晰如丝，做工精明，上面雕刻的龙凤和百佛还有般若经文都是清晰无比，可见是出自制造法器的高手之手的。”
听到余福安这样说，在场的人都点头称是，在罗定来之前，他们都看过了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对它的材质和雕功都有深入的了解，但是这样一来，马上就会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件法器之所以出现不了气场，就只能归咎于空了的开光能力了！
空了也知道明月绕了这样大的一个弯，真正的目的就在这里，但是对此他也无可奈何，因为正如明月和余福安所说的那样，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不管是从材质和雕功来说都是上上之选，如果开光之后出现不了气场，那就只能是自己的问题了。
对于这个事实，空了不想承认，但是却是否认不了，他的心中此时是一片苦涩。这个事实对于一个想要接任广宏寺下一任主持方丈的人来说，打击太大了——一个开光法器都处理不好的人，怎么有资格接任在佛门有着崇高地位的广宏寺的主持方丈？
空了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一直以来，他努力修行，钻研佛法，为的就是总有一天能接任广宏寺的主持方丈，眼看着一切都顺利无比，但是却想不到在这样的一件事情上裁了跟斗，不过，他却没有怪罗定，毕竟开光的是自己，把事件事情都搞砸了的正是自己！
罗定看着已经露出了胜利微笑的明月和余福安，心中更是冷笑不已，就这两个人，还不放在他的眼里！

第六十六章 一点气场生
看了一下空了，罗定发现他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大殿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罗定和空了，他们也如同得意的明月和余福安那样，认为在今天这一场的争斗之中，输的人一定是罗定和空了。
有些人的心里不由得开始叹息起来，他们中的一些人对于罗定和空了还是很有好感的，不过就算是有心说话，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再说了，这件事情也与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胸有成竹的罗定自然一点也不担心，不过，他现在很好奇地看向善见，在场的人之中，善见无疑是最有发言权的，但是从头到尾，善见都是一声不吭。
能当上广宏寺的主持方丈而且是一当这么多的，罗定相当这个老和尚一定有过人的本事，这样的一个人在这种以局面之中竟然一声不吭，他的心里到底在打什么样的主意？
一时之间，罗定还真的猜不出善见的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罗定很快就把这个问题放开了，他重新看向明月和余福安，笑了，而且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大。
明月和尚和余福安看到罗定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愣住了，现在的书面是一面倒，他们不知道罗定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之下还笑得出来。
“呵，你们想打击的不是我，而是空了大师，明月你是不是想着假如你自己当不上这广宏寺的主持，那也不能让空了大师当上？所以才想出这样的办法？用一件在开光之后没有形成气场的法器来打击空了大师的威望——一个连法器开光都失手的人又怎么可能有资格当上广宏寺的主持方丈？高，实在是高，这是一个小问题，但是却很有效果。如果这件法器之上真的没有气场，那还真让你得逞了，可惜啊可惜啊！”
罗定的这一番话让整个大殿中的人都不由得骚动起来了，一阵细小的说话声马上出现，对于这些人来说，谁输谁赢倒不是太重要，重要的是，罗定这话透出的一个信息就是，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上是有气场的，也就是说空了的开光并没有失败！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法器高手，他们早就一致得出结论，就是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开光失败了，但是现在罗定竟然说现场所有人都看走眼了，这怎么能不让所有都震惊莫名？
明月的脸上这个时候是一阵青一阵白，他确实是打着这个把空了拉下水的念头，但是却想不到罗定会说得如此直白，这让他一时之间根本下不了台！
看着脸色铁青的明月，罗定心里相当的高兴，他最看不惯就是明月这种人，所以说起话来绝对不会客气。
余福安也愣了一下，不过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马上就说，“哼，看来罗定你真的把现场的人都当成是瞎了眼的傻子了啊！”
已经有一点气急败坏的余福安这一下直呼罗定的姓名，连表面的工夫都顾不上了。
“哼！别人瞎不瞎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余师傅你一定是瞎了眼了。”罗定冷笑着说。
现在这种局面，自己与空了已经共同进退，而明月与余福安就是自己的敌人，对待敌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冷酷无情，罗定又怎么可能会嘴下留情？
“你！”
余福安气得接不上话来。
孙国权一直没有出声，看到这里心里不由得直感叹罗定舌战群雄的风采又回来了。这种场面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不管哪一次看到，他都觉得荡气回肠。
看了一下站在自己旁边的空了，孙国权小声说：“空了大师，你放心吧，罗师傅一定是有了办法了，这两个人绝对不是罗师傅的对手。”
空了这个时候也看出一点奥妙来了，他这个时候也想起了罗定在法器上的本事，知道那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一定没有问题，要不罗定也不会如此地理直气壮。也就是说，一会闹得灰头灰脸的一定是明月和余福安。
“可是，那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明明是开光失败的，罗定又怎么可能力挽狂澜？”
对此，空了相当的好奇，这件事情到了最后还是得看那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如果龙凤百佛般若佩是失败的开光法器，那罗定说得再好、再大声、再有道理，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哼，说得比唱的好听，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分明就是开光失败的法器。”
明月冷哼一声说。
罗定扫了一下周围站着的其他人，然后笑了一下说：“到目前为止，我只听到余师傅和明月大师两个人说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是开光失败的、上面没有气场的。而且很显然余师傅和明月大量都是针对我和空了大师的，他们的话当不得准。所以，我现在想问一下，在场还有哪一位觉得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是开光失败、上面没有气场的？”
静，在场所有的人本来已经有一点骚动，但是此时又都安静下来，他们听出罗定话里的一点玄机来，似乎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并没有开光失败。
虽然说在场的人都是高手，但是法器的鉴定就像是古董一样，谁又能说自己的判断一定是准确的呢？虽然说之前大殿之中所有人都一致认定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是开光失败之作，但是也不排除所有人都打了眼了——尽管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毕竟有不是？
罗定现在在深宁市是如日中天，大殿之中的人就算是不熟悉罗定，也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在风水和法器上可是很有一套的。
再说，罗定找到了广宏寺的那一枚失落多年的祈福铜钱，光是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在法器上的造诣了。既然这样，被罗定一再支持是好法器的龙凤百佛般若佩会不会让所有人都走了眼？
所以，周围的人让罗定拿话这样一说，心中都不由得生出犹豫来，都看向了那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此时他们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就一定是开光失败了。
大家都成名多年，如果在这个时候开了口说这了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开光失败，万一罗定一会真的证明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是好东西，那岂不是一世英名付之东流？所以，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罗定看着周围的人都不出声，心里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现场的人虽然大部分不认识，但罗定知道这些人既然能出来在这里，那就绝对不会是简单人物，自己没有必要得罪他们。
所以，罗定一说这话，只要这些人不出声，那一会自己揭穿了龙凤百佛般若佩的秘密的时候，打击的就只有余福安和明月。
余福安和明月看到这种情形，脸上更是阴沉一片，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些人在罗定的“淫威”之下竟然都选择沉默不语。
不过，余福安和明月对看了一眼，然后明月说：“不知道罗师傅你怎么样证明我们都瞎了眼？”
“很简单，那就是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并不是开光失败的作品，而是另有乾坤。”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看了看明月，又看了看余福安，然后才又接着继续说：“因为，是我要求空了大师对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进行了特殊的处理，可笑的是你们竟然有眼无珠，认不出这一件法器好在哪里，你们这不是瞎了眼是什么？”
空了不由得愣了一下，他可没有听到罗定说过要自己对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进行特殊的处理，所以也就根本不知道罗定现在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于是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尽是迷茫之色。
孙国权看到这时在，也暗笑出来，他知道到了现在，罗定已经真正的把握住了场上在局面，余福安和明月，就等着吃鳖和丢人得了。
余福安和明月是又惊又怒，惊的是一旦罗定的这话是真的，自己两个人今天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怒的是罗定再一次说他们是有眼无珠。
“哼！说到了现在，罗师傅你还是没有办法证明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到底是不是开光失败。”
余福安的话正正是刺中了要害处。在场的人或许不会明确静态说这件法器是不是开光失败，但是心中都是有数的，罗定也知道自己不拿出一点实际的东西来，是没有可能扳回这一局的。
“好，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
胸有成竹，罗定又怎么会慌？他大步往摆着龙凤百佛般若佩的桌子走去，拿起了那已经被空了开光过的龙凤百佛般若佩，就在他拿起那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的时候，他的心马上就跳了起来，而手也因此颤抖起来。
通过右手的感应，罗定发现龙凤百佛般若佩上并不是没有气场，相反，上面的气场的力量相当的强大！强大到让罗定不由得激动起来！轻轻地闭上了双眼，罗定仔细地感应着上面的气场：
只发现整对龙凤百佛般若佩上的气场有如滚珠一点，一粒一粒地流动着，不时融合在一起，但又不是“炸”开，这样的过程不地重复发生着。
“乱！”
这是罗定细察了此时龙凤百佛般若佩上的气场后得出的第一个印象。没错，龙凤百佛般若佩上的气场由于凌乱无比，根本没有什么样的统一的性质，这就是为什么大殿里的这些法器高手一致同意说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是开光失败的主要原因了。无序的气场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
顺着气场慢慢地往“深处”感应而去，罗定更加惊讶地发现，这些气场看似很混乱，但是也是有一条隐隐的“线”扯着往一个方向流动。
心中一动，罗定已经有过经验的罗定马上就顺着这一条“线”剩往前探去……
几分钟之后，罗定猛地睁开了双眼，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龙凤百佛般若佩上的一点。
看到罗定这样子，明月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出声讽刺说：“怎么，罗师傅，你这样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来的。”
余福安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害怕，不过当看到罗定慢慢地闭起双眼的时候，那提起来的心也慢慢地放了下来，他觉得这样做不过是在装神弄鬼罢了。
此时听到明月这样说，他不帮腔说：“没错，明月大师说得对！”
空了的心也提到了嗓子上，他也死死地看着罗定，现在这种局面只有罗定才能“救”自己了，不过，当他看到罗定睁开双眼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龙凤百佛般若佩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的时候，他那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希望也猛然之间有如洪水一般“泄”得一干二净，巨大的失望之下，空了感觉到整个人的身体的所有力气也在这一刹那之间被抽干一般，差一点就站不稳了。
孙国权也注意到了空了的异样，马上就往他靠去，伸出手去扶了一把。
空了这一下才慢慢地稳住了，他冲着孙国权点了点头，小声说：“孙施主，谢谢了。”
“空了大师，你看。”
孙国权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与空了客气，而是突然指着前面低声惊叫道，声音虽然是刻意压抑了，但是却听得出来里面满含巨大的惊讶。
让孙国权这一声叫喊吓了一跳的空了连忙顺着孙国权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惊讶地发现此时在罗定的身前竟然若有若无地浮现着一对龙凤，更让空了惊讶的是，在这对若有若无的龙凤盘旋之间，还夹杂着数不清的佛像，而且空气之中更是传来了阵阵经文的声音，仔细，依稀可以听得出来真的就是般若经！
“这个……”
空了瞪大了双眼，只说得出来这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其实，大殿之中，惊讶的又何止是空了一个人？虽然这些人都是见多识广之人，世上千奇百怪的事情他们也时有所闻和时有所见，但是今天晚上所看到的这一切，无疑比他们这一辈子看到过的所有事情都要离奇！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会觉得这是假的，又或者是自己的错觉。
“一点气场生，一点气场上！”
一直安静地坐着的善见这个时候也猛地站了起来，看着那在空中浮现的龙凤奇景，喃喃自语道，而那有如千年古井一般的脸上尽是激动的神色！

第六十七章 自找的下场
不要说这些人，就算是“制造”出这一切的罗定，当看到空气之中浮现出一对龙凤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刚才他感应到了龙凤百佛般若佩中那被线牵引着的气场的“结穴”所在的时候，伸手一点，食指上的指甲轻轻地在龙凤百佛般若佩的龙眼凤眼的那里划出几道痕迹，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景象。
空气中出现的龙凤并没有维持多久，而是慢慢地就消失了。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就平静下来了。他知道这不过是自己刚才给龙凤百佛般若佩点穴的时候，龙凤百佛般若佩猛然之间形成气场、然后在激荡之下出现了这种“异象”罢了，这种情形自然是不可能持久的。与其说是龙凤呈现，不如说是气场形成。
此时，当罗定再一次看向手里的龙凤百佛般若佩的时候，上面的那些龙凤纹路仿佛是拥有了灵性一般，似乎活了过来，而那般若经文的字迹也仿佛一下子变得立体起来，而百佛图也一个个都拥有了灵气一般。
“造物主真的是太神奇了。”
就算是“制造”出这一切的罗定，心里也不由得暗暗感叹。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善见这个时候已经直接走到了罗定的面前，激动地问，就连眉毛也因为激动而抖动着。
“啊？！发生什么了？”
刚才发生的那一切，太不可思议了，罗定也知道在座的人应该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这从善见的反应之中就可看得出来，但是越是这样，罗定就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承认，这种事情越是神秘越好，所以说他就当作根本没有看到什么一般，直接就来一个装糊涂。
“就是刚才空中出现的那一对龙凤异像。”
正在激动之中的善见迫不及待地想搞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马上就追问道，完全顾不上自己佛门高僧的派头了。
罗定的脸上出现了一幅茫然的神情，说：“龙凤？呵，我想善见大师你说笑了，这世界上哪里来的龙和凤？这不是传说之中的东西么？我可没有看到。”
善见慢慢地也平静下来了，他也已经人老成精，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而且，他也不由得为罗定这样快的反应而叫好。
善见若有深意地看了一下罗定，已经恢复了平静，笑了一下，对罗定说：“罗施主，这一块龙凤百佛般若佩，我能不能看一下？”
“没有问题。”罗定说着，把手里的龙凤百佛般若佩递给了善见。
善见接过来慢慢地看了起来。这一块龙凤百佛般若佩他之前早就看过，不过那个时候，他看的时候，感觉其实很一般，材质和做工都相当的不错，龙凤、百佛和般若经的法器构思确实让人赞叹，但是很可惜的是，这龙凤百佛般若佩就算是经过空了的开光也没有任何的精气神。
也正是因为这样，善见也才认为空了在开光这件事情上失败了，但是看到刚才罗定展现出来的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的样子，哪里像是开光失败的？
而且，当他现在看到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的时候，多年的修行马上就让他对这对龙凤百佛般若佩生出感应来，知道这绝对是一件好法器，而且是真正的极品法器！
“好！”
善见最后只说了一个字，但是这一个字却是价值千金，因为这意味着罗定的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绝非凡品。
此时，整个大殿顿时之间骚动起来，那十来个站在旁边的人听到善见这一句话，马上就像是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一般，都向着罗定拥了过来，然后七嘴八舌地说：
“罗师傅，你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卖不卖？”
“是啊，卖给我吧。多少钱，你开一个价。”
“我说柯老大，你家里不是已经有了不少好东西了么？还跟我抢这个？”
“没有这回事，再说了，这天下至宝，乃有德者居之，我凭什么就要让给你？”
……
在场的人都是识货之人，他们虽然搞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变成这个样子，而且就算是刚才善见问罗定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罗定也在装傻，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会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些东西，所以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他们是一定要争的。
不管什么时候，这好东西都是稀少的，碰上了就不能放过。
“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我是不会卖的。”
正在吵得欢的人听到罗定这样一说，顿时安静下来，都看着罗定。
“呵，罗师傅，我们知道你不缺钱，但是这等法器对我们来说可是有着大用处，不如你就割爱卖给我们怎么样？价钱嘛，好说。”
“是啊，这话说得在理。”
……
罗定抱拳冲着周围的人拱了拱手，看到他这样子，所有人都又安静下来了。
看到平时这些也许跺一下脚某一大片土地都要抖几下的大人物此时就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看着自己，罗定心里不由得笑了，他明白这些人平时看着是人模人样，但碰到了自己，想要自己的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哪里还敢仰着头？
罗定甚至恶意的猜测，假如自己现在把龙凤百佛般若佩像一根骨头一样扔出去，这些人之中肯定会有人就像是一条扑向肉骨头的狗一样扑过去的。
当然，罗定这样念头也只能是在脑子里想想罢了，脸上他却笑着说：“各位，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之所以不卖，不是我故意拿捏，而是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是早就答应下来给我姐的父母的，所以，肯定不能卖的。”
“呵，罗师傅，这事情还能不能商量一下？”
很显然，这些人还是认为罗定这只不过是借口，罗定真正的目的还是想抬高价钱。
“这样，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日后如果大家听说有人买到手了，尽管来找我的麻烦。”
罗定的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再迫罗定，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如果真的是被人买走的话，肯定会有风声走漏的，所以罗定说出这样的话来比刚才他的那一句话有说服力多了。
“这真的是太遗憾了。”
“是啊，好不容易看到这样的一件宝贝，可是却得不到，真的是眼馋啊。”
罗定看着众人那懊悔的脸，不由得心中一动，大声说：“各位，再过几天的，我的新店‘善缘居’就要开张了，到时会有一批重头戏的法器出现，希望大家去选购。”
“阿弥陀佛。”
空了突然走了上来，笑着对所有人说：“大家可能都多多少少知道罗施主是一位风水师了，但是你们可能不太清楚罗施主在法器上的本事。这一对龙凤百佛般若佩大家虽然没有机会买下来了，但是罗施主的善缘居里还有很多别的法器，开张之日，大家可以去选一些自己喜欢的。别的不说，光是这一次由我开光的法器，大部分都会在善缘居里出售，我想这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在这一段短短的时间里，空了经历了由天堂到地狱然后又由地狱到了天堂般的过山车一般的体验，不过，事实证明最后的胜利者是自己，这让空了高兴万分，此时自然也就走上来帮罗定打起了广告。
“噢，对啊！”
“这是我的名片，罗师傅，确定下来时间之后一定给我打电话。”
明月看着那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罗定，还有后来走上去的空了，双眼之中充满了恨意，他知道自己这一回是败了，而且是败得一塌糊涂！
不要说是当上广宏寺的主持方丈了，从此之后恐怕想留在广宏寺也难了，当然，如果硬着头皮留下来，那也不是不行，但是受人白眼那是一定的了。
在这一件事情上，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不能把空了拉下水，反而让空了借此而声名大扬——被他开光后的那一件龙凤百佛般若佩最后竟然出现了龙凤呈祥的奇景！
虽然大家都知道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奇景与罗定有关，但是罗定在之前已经说明了这件法器是让他空了事先做了手脚了，这样一来，空了非但没有受到损害，反而得益了。
看了一下余福安，明月明白，现在除了自己和对方，罗定和空了那是“赚”得盆满钵满。
余福安也是脸色惨白，他这次来深宁市，是信心十足，想着凭借自己在风水上的本事闯出一片天来，但却没有想到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余福安愣愣地站在那里，十来分钟之后，摇了摇头，趁着众人都围在罗定和空了的身边的时候，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明月看到这种情形，心里更是一片冰寒，余福安看到形势不对，可是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呢？自己就算是想走，也没有那么容易，而且从此之后，恐怕已经是臭名远扬了！
被众人有如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中面的罗定满脸笑容，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得意忘形，相反，他一直在留意着明月和余福安，当看到明月那有如哭丧一般的脸和余福安偷偷地溜走，他的嘴角边出现了一丝冷笑，对于明月和余福安，他可是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因为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第六十八章 一泄千里的恶果
朱康正双眼血红，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公司的股票有如无头苍蝇一般直接往下掉，十分钟之后马上就跌停了。
“咚！”
朱康正先是狠狠地一拳敲在桌上，然后就是愣愣地站在那里半个小时一动不动，然后猛然之间是着了魔一般，伸出手去往自己面前的写字台上一排，把上面的东西全部“啪啪啪”地扫到了地上！
“呼呼呼！”
暴怒之后的朱康正双手撑在桌面上，脸色苍白之后变得铁青，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破掉了的风厢一般。
“咚！”
半晌之后，全身无力的朱康正猛地往后一倒，把自己整个人都摔到了椅子上，半天才伸出手来拉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这个时候他就像是一条死鱼一般，哪里还有一个成功人士的模样？
慢慢地，朱康正感觉到焦距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双眼之中，仰看着天花板，朱康正感觉到满嘴的苦涩味。
十天了，足足十天了，如果有一个人的公司的股票在连续十天里都大跌，那此时他也会像朱康正这样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正的是那个‘一泄千里’的风水局起作用了？”
想到这里，朱康正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自从那天罗定开出要买下他的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而谈崩之后，朱康正不信邪，自己又找了一个风水师去看了填海区的风水局，那个风水师说那里的风水局没有什么问题，可以继续建楼，所以朱康正就继续建了，但是随之怪事就出现了——自己的公司的股票连续十天都是大跌！
如果这都不是一泄千里，哪还有什么是一泄千里？
“难道真的要去找回罗定？”这几天来，朱康正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冒出这样的念头了，不过最后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是如果公司还是这样的局面，低头是迟早的问题。
因为这股票这样天天地大跌，真的是太让人心寒了。
“铃……”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猛地响起，在巨大的办公室里这一阵突然响起的铃声显得那样的突兀，把正在发呆的朱康正吓了一大跳。
“喂……什么？我马上来！”
接完电话之后的朱康正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狗又或者是像被火烧了屁股后的牛一样，马上就从皮椅上跳了起来，冲出了办公室，一边跑一边大叫道：
“快，准备车！”
大半个小时，朱康正赶到了填海区的工地，刚一下车，他就听到了凄厉的救护车的声音，还有警车的声音，再往前一看，发现远远的一角的施工的现场，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康正走到近前的时候，抓住了一个人声嘶力竭地大叫道。
“不知道什么，这楼就塌了！”
“什么叫不知道为什么？”朱康正一听，脸马上就绿了。
“这个……”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现在哪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铃……”
朱康正还想继续发飙，但是电话又响了起来，掏出手机刚想按掉，但是一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他的脸色马上就是一变，接通之后低声说：“是的，市长，我是朱康正……好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做好拳善后的工作的，一定，一定的……你现在要过来？好的，我现在已经在现场了……”
挂了电话之后，朱康正的脸色一片阴沉，他甚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再也顾不上地上满是泥土。
“完了……”
朱康正的脑子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念头来。先是公司的股票一连十天大跌，然后就是这一处填海区的施工的现场的楼不知道为什么倒塌了，到目前为止伤亡情况还不知道。
如果这样不完了，那还要怎么样才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康正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仰起头，突然有如疯了一般大叫了一声：
“啊！！！！！！”
……
这个世界上，有人愁就有人欢喜，至少朱康正的痛苦罗定这个时候是不知道了，他正在自己新的善缘居里，坐在椅子上，罗定看着王韵指挥着人把一件件的法器摆到擦得一尘不染的橱窗里，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广宏寺的法会过去了，在龙凤百佛般若佩事件之后，空了在广宏寺的地位已经相当的稳固，据说接任主持方丈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不过，这暂时都与罗定没有什么关系，关键的是，通过空了的开溜仪式而形成了强大的气场的法器终于到位，而最近罗定都是在忙着自己的店开张的事情。
眼看着自己奋斗了这么久之后，眼看着就要开第一间店，罗定又怎么不满足得满脸都是微笑？
看到像一个大老爷一般坐着看别人忙得双脚生烟也不帮一下忙，李逸风不由得心生妒忌，于是走到了罗定的身边，说：“罗老大，你这样也太清闲了吧？”
自从被罗定折服之后，李逸风就开始叫罗定罗老大了。
罗定仿佛没有听到李逸风的话一般，瞪了他一眼，说：“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赶紧去干活，如果不去干活，我马上就炒你鱿鱼！”
听到罗定这样的赤裸裸的威胁，李逸风气得直翻白眼，只得转身继续忙去了。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罗定可是老板，这里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李逸风倒不是舍不得这份工作的工资，而是舍不得了这里的美女如云！
这里就是女儿国，这样的工作对于李逸风来说简直就是掉到了老鼠掉进了蜜罐里，他怎么舍得离开？
看着无可奈何地转身离开的李逸风，罗定也不由得笑了，李逸风在风水和法器上虽然没有自己的功力，但是也已经有相当的水准，日后自己不在店里的时候就要靠他撑一下场面，所以罗定也不过是吓一下他的罢了。
“你又欺负逸风了？”
一个声音在罗定的身边响起，罗定伸出手去一抱，马上就温香软玉抱了一个满杯。
王韵双手一撑，脱开了罗定的手，瞪了他一眼，说：“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嘿，这里是我的店，老板和老板忍受打情骂俏一下也不行？”罗定知道王韵的脸皮比较嫩，这话可不能大声说，要不她可真的是会生气的。
“哼！”王韵的俏脸一阵通红，不接罗定的话，她知道如果自己接了，那下场就会更加地“凄惨”。
“姐，你不会以为她们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吧？”罗定怪笑着指了一下那些正在忙碌着的新招的店员，小声地笑着说。
“她们知道不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我们可不能在店里这样随便。”王韵咬着下唇说。
“好吧，那日后我们在店里就保持着三尺的距离吧。”
这真的是掩耳盗铃，不过既然王韵非得要这样，罗定也没有办法就是了。
“哼！这样对你不更好么？方便你再去勾搭别的女孩子。”
一听王韵这话有扩大化和上纲上线的趋势，罗定马上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别的地方，说：“准备得怎么样了？三天之后就要开张了，来得及么？”
果然，听到罗定说到正事，王韵就没再说原来的那个话题，而是在罗定的对面坐了下来，想了一下，说：“基本上没有问题了，这里的法器的摆放今天晚上就可以完成，这样的话，店里的准备就差不多了。不过，那些要邀请的人，你邀请好了没有……”
不过，说着说着，王韵就发现罗定的根本就没有在听自己说话，因为罗定那眼神根本就不对劲。
没错，这个时候罗定根本就没有听到王韵在说什么，因为当王韵坐下来之后，罗定就没有办法专心了，因为他此时的心中正渐渐地充变得火热起来。
今天因为是要摆放法器，王韵就穿着一套比较宽松的衣服，刚才站着的时候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这一坐下来，胸前那沉甸甸马上就显现出来了：宽松的衣服下，勾勒出那下半圆形的弧线，让罗定的脑海之中马上就出现了那迷恋着自己而且被自己把玩过多次的诱人地方。
“啪！”
王韵哪里还不清楚罗定这个时候想的是什么？娇羞的同时，她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来在拍了他一下。
“啊……你刚才说什么？”心惊醒后的罗定这一句话一出口，马上就知道自己这直接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直接就表明了自己刚才根本就没有在听王韵说话。
“哼！我忘记了。”王韵耍着小性子说。
“嘿，姐，你如果不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对付王韵，罗定自然有的是办法，他一边说着一边往王韵凑了过去，作势要抱着她。
果然，王韵马上就投降了，说：“我刚才说，你要邀请的人都邀请了没有？”
看到王韵“屈服”，罗定也就不再用强，点了点头，说：“已经都打了电话了，他们都会来的。”
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是相当的自豪，这次来的人可都有相当的来头，这说明了罗定的“江湖地位”越来越高，要不，可请不动这些人。
“嗯，这方面你来安排吧，我就不管了……”
王韵的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罗定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罗定对王韵说：
“终于来了。”

第六十九章 罗定的谋
安静的茶室之中，罗定与廖子田相对而坐。
茶室的装修很典雅，面对着美人，再加上一壶清茶，罗定心里不由得舒服得叹了一口气，觉得人生如此已经夫复何求了。
“怎么了？”
罗定惬意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手里的茶杯问。从刚才进来到现在，廖子田已经看了自己不下十眼了，这种“古怪”的行为让罗定有一点摸不着头脑，所以他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在想，你真的是料事如神啊，朱康正的事情让你料中了。”廖子田难得笑了一下说。
接到罗定的电话，说是朱康正想和自己谈一下股份转让的事情，廖子田就不由得想起之前罗定问过自己如果朱康正想转让其公司的股权的时候自己有没有兴趣的话。
当时廖子田不过是以为罗定开玩笑的，现在看来却是成真了。所以，廖子田才有这样的一句话。
“呵，原来你说的是这事情啊，日后请叫我罗半仙吧。”罗定开玩笑说。为了谈话的方便，罗定和廖子田不用茶室里的茶女给两个人泡茶，所以这个时候罗定就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对了，你到底是怎么断定朱康正一定会转让他公司的股份的？”对此，廖子田还是相当的好奇。
对廖子田，罗定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停了一下就说：“这是由风水而断定的。你应该还记得，我说过他那个填海区的风水局，看似是‘圆盘落珠’，实质上是‘一泄千里’，如果我们的那个小岛建起来之后，还好说一点，现在因为我们的那个小岛还没有建起来，里面的风水阵也没有起作用，所以，这个‘一泄千里’的风水局对他的财运大为影响。”
“不是我吹牛，这个‘一泄千里’的风水局，除了我之外，能破解的人不多，而当朱康正来找我的时候，我就会开出让他转让公司的股权的事情，所以我才断定他一定会愿意转让公司的股份的。事实上，他之前已经通过唐门权找过一次我了，我开出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的要求，他不愿意，谈崩了，现在他既然再来找我，就说明他已经愿意了。”
罗定当然知道朱康正心里肯定还是不想转让股份的，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是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作出这样的决定，因为如果朱康正不愿意转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那么他的整个公司就会垮掉，一文不值。
朱康正是一个生意，他当然知道应该怎么样选择。
“那个‘一泄千里’的风水阵真的有这样大的危害？”廖子田不由得惊讶地问。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那个‘一泄千里’的风水局可是安达为了泄走龙气而设的，朱康正那区区财气算什么？”
廖子田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你可能还不知道，最近朱康正的那个公司的股票，接连大跌了十日，而且就在不久前，那个填海区的施工的工地上还发生了倒塌的意外。”
说这话的时候，廖子田看着罗定，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点惊讶，但是却发现罗定不过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你难道不觉得惊讶？”廖子田好奇地问。
摇了摇头，罗定一边给廖子田添茶，一边说：“一点也不奇怪，如果他再这样下去，那更严重的事情就会出现。”
听到廖子田这样说，罗定马上就明白了朱康正为什么终于坐不住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朱康正还坐得住那才怪了呢。
“对了，罗定，你为什么这样想把朱康正的那个公司的股权买下来？”
朱康正的这家公司是不错的，从商业的角度来看把它买下来了绝对是一笔划算的投资，这一点廖子田早就和罗定说过了，不过，她知道罗定是一个风水师，又不经商，所以他提出的这个建议肯定不是从商业的角度上来考虑的。
“你还记得这一个填海区引起我们注意的是因为什么事情么？”罗定没有直接回答廖子田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这个廖子田当然记得，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发现的，于是廖子田点了点头说：“我在追查镇龙钉的事情的时候，发现了这家公司牵涉进去了，所以才让你去看那一片填海区的风水的。”
“没错，正是这样。上次的镇龙钉的事情与这家公司有关，而这一次的事情这家公司也牵扯进去，上一次的是龙脉，而这一次的也是龙脉，而且这一次的龙脉比上一次的还要强大，再加上那个不是我们国家的人的风水师，你想一下，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罗定的话让廖子田的脸色一下子又变是阴沉下来，过了一会，她才轻声地说：“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个早有计划的针对深宁市的龙脉的阴谋？”
“很有这个可能，当然，现在是不是这样，我们还不能确定。但是既然我们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那就得想办法查清楚。而要想清楚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打进敌人的内部——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定要迫朱康正转让那个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的原因了。”
廖子田仔细地考虑起罗定的这个想法，虽然说真正实施起来，会有很多的困难，但是却不失为一个办法。
“现在看来朱康正转股份的难度应该不大了，接下来就是怎么样打进内部，接触到总公司那边的秘密了。”廖子田伸出手来捏起茶杯，送到嘴边的时候却停了下来说。
“直接进去了，就总有机会。”
罗定自信地说。虽然他自己也明白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只要有心，总是会找到机会的。
“嗯。”廖子田轻轻地点了点头，双眼之中也露出了坚定的神色，这件事情现在已经露出了冰山一角，看来应该是有计划有图谋的行为，而且对方图谋的是深宁市的龙脉气运，这绝对是大事情，而作为深宁市的主人之一，廖子田知道自己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来。
想到这里，廖子田看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罗定，这可是风水之战，自己在这方向没有什么能力，只能是依靠罗定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仅仅针对深宁市一个城市？”
“什么？”
罗定突然冒出的这一句话让廖子田心中狂震，不由得叫了出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图谋也太大了一点吧？而且，影响和后果都相当的严重，那就不是一个地方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廖子田的神色越来越严肃，到最后都快要板结成一块砖了。
“天下龙脉出自昆仑，而昆仑正在我们国内，龙气虽然浩大，但是行走到各处的时候，越远自然就越弱，所以，对于别的国家来说，他们就得要抢，就像这一次安达的布局一样。所以说，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
罗定若有所思地说。
“这样一来，事情可就大了。”廖子田叹了一口气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尽管放马过来，看谁怕谁！”罗定自信地说。
廖子田看着自信满满的罗定，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倒一点也不觉得罗定在说大话，而是罗定确实有这个能力去面对来自各地的风水师的挑战。
“也许是他已经表现出来的那些能力证明了自己是一个风水大师的原因吧。”廖子田心里想。
“对了，罗定，那个朱康正跟你约了什么时候？”廖子田问。
她知道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打进敌人的内部，而朱康正的公司就是一个最好的切入口，所以这件事情得抓紧时间来落实。
“明天，明天他会过来，我想他一定已经做好了准备了，毕竟，再这样拖下去，他可撑不了多久。”
罗定笑着说。公司的股票连续大跌十天，然后工地发生意外，这两件事情，不管哪一件，都足够朱康正喝几壶的了。所以说，朱康正能坐得住才怪呢。
……
没错，正如罗定所猜想的那样，朱康正现在虽然是坐着，但是心里却是一点也不安生，相反，他觉得整个人就像是要被抽空一样，一点力气也没有。
在商海搏杀了这么多年，他自认什么风浪都见过，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真的就像是一柄长枪一样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刺透了，而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不断地流失。
宽大的办公室平时热闹非凡，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却是冷冷清清，一点温度也没有的样子。
当然，这不过是错觉，空调依然开着，把室内的温度保持在宜人的26度，但是朱康正还是觉得冷，他知道这是因为心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康正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阵阳光打了进去，让他不由得闭了一下眼睛！
“呼！”
站在窗前发了十来分钟的愣之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朱康正转身往外走去，今天，他约了罗定，而他已经做好了出让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的心理准备。

第七十章 形势比人强
朱康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他的对面的位置上还空着，很显然他在等人。
慢慢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朱康正的脸色虽然看似平常，但仔细看却透出一股苍白了，有这种脸色的人很显然日子过得不算太好。
今天朱康正约了罗定，不过此时罗定还没有出现并不是罗定故意迟到，而是朱康正为了表现自己的敬意，提前到了。
想到这里，朱康正不由得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想当初自己对罗定可是不屑一顾，又何时想到会有今天？
不过，形势比人强，这一点朱康正还是认得清的，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不低头那就等着破产吧，与破产相比，朱康正是很明白怎么去选择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罗定和廖子田走了进去，看到朱康正早就坐在那里，罗定就明白对方这是服软了。
“罗师傅，廖总，你们来了啊。”朱康正看到罗定和廖子田两人进来，马上就站了起来，摆出了一幅低姿态来。
“朱总，不好意思，看来我们是来晚了。”罗定知道在这种场合廖子田一般都是不说话的，所以他就主动和朱康正应酬起来。
看得出来朱康正已经摆出了一幅很低的姿势，罗定也就得饶人处助理饶人，毕竟既然已经把对方击败，而对方又已经认输，那再在对方的脸上踩上几脚也不是什么君子的做法，罗定自然也不屑于干这种事情。
“不早，我也只是刚到而已。”事实上，朱康正已经提前一个小时出现在这里了，不过他是不会把这个说出来的。
坐下来之后，罗定也就没有再绕圈子，而是直接说：“朱总，我已经听说了，你公司的股票连续十天大跌，而且昨天那一处填海区的施工也发生了意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朱康正一听罗定这话，心里就直郁闷，看来自己最近的遭遇那可是人尽皆知。不过，这也是事实，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向罗定低下头来？
朱康正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
说到这里，朱康正不由得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罗师傅，那个‘一泄千里’的风水局真的这样厉害？这十天我是什么事情都不顺，与钱财有关的就更是如此了。”
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罗定说：“绝对是那一个一泄千里的风水局有关，而且关系相当的密切！”
“你想一下，此前你的财运一直不错，要不你也不会把生意做得这么大，为什么会在最近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可以想一下，你最近公司的业绩什么的，有没有下滑到影响你的股票？还有，工地的施工，是不是有偷工减料？如果没有，完全是突如其来的，那除了是因为这个一泄千里的风水阵的影响，又会是什么影响？”
罗定的一番话让朱康正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一直以来，自己的财运都很好，所以才有今天。与此相对比，最近十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事情就更加地诡异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一点侥幸的话，那现在在罗定的这一番话之后，就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摇了摇头，朱康正说：“罗师傅，我答应你的条件了。”
朱康正这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因为如此自己不答应罗定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的要求，那么整个公司恐怕再过几天就要倒闭了，那个时候自己可就完全变成穷光蛋了，与其这样，不如壮士断腕，咬着牙把股权转让出去。
“好。”
罗定听到朱康正这样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要借助得到朱康正的公司的股权的机会试图破开那个有人想针对深宁市甚至是整个国家的龙脉的大谜团，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在朱康正点头之前，这一切都还是空中楼阁，现在朱康正这一点头，至少事情已经有了实质的进展。
“朱总，这件事情在你们公司的内部甚至是总公司那边，有没有困难？”廖子田问。
朱康正看了一眼一直坐在罗定身边的这一位美丽的女人，马上就生出一种她时时刻刻都在拒人千里的感觉来，不过，朱康正马上就意识到也许接下来与自己谈判的就是这个女人或者是这个女人下面的人了。
知道廖子田也是专家，朱康正也实话实说，“困难肯定有，不过，我相信自己能够摆平。”
“好，那我看我们接下来就可以安排谈判的事情了，越快越好。”看到大方向的事情已经决定睛来了，廖子田也就没有再拖泥带水，而且对于她和朱康正来说，具体的判断的工作已经与他们无关，交给下面的人来做就是了。
“行，没有问题。”
说到这里，朱康正又看了一下罗定，犹豫了一下，说：“罗师傅，既然我们现在已经就股权转让达成了一致的意见，那填海区楼盘的风水局的问题，你看……”
朱康正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罗定当然明白，那就是我把股份都转出去了，到时风水局你没有办法处理，那我岂不是吃大亏了？
罗定站了起来，笑着说：“我看不如这样，我们现在就去那里看一下，然后研究一下那里的风水局，不知道朱总你觉得怎么样？”
要想让朱康正信服自己，拍再大声的胸口也是没有用的，得拿出实打实的本事，所以罗定也没有再啰嗦，直接提出现在就去那里看一下风水局。
“好！”
虽然说罗定早就扬名深宁市的风水界，而之前两个人打交道的时候罗定所展现出来的眼光相当的独到，而且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证明罗定是正确的，但是现在朱康正是火烧眉毛，罗定的这个提议他是不可能拒绝的。
当下，罗定、廖子田还有朱康正马上就上车奔赴填海区。
到了填海区之后，罗定打量着这一块早就已经把地基建起来，甚至已经筑起了三层或者是五层的框架结构的工具，不由得也是为之而叹息。
这里规模相当的大，看起来气派得很，但是，就是这样巨大的一个工地，现在却是静悄悄一片，除了偶尔响起的一些声音之后，根本就像是与一座死城无异。
“发生意外之后，我就把工程暂时停了下来。”朱康正很无奈地解释说。
之前发生的意外，虽然最终没有人死，但是重伤一百多人，轻伤三百多人，足够朱康正焦头烂额了，在事情没有平息下去的时候，他又怎么敢继续施工？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朱康正现在的处境很不好，所以才会向自己低头。但是现在既然已经决定受让他的公司的股份，那这一片楼盘就不仅仅是朱康正的，还是廖子田的，他必须得处理好这里的风水局。
站在中面的空地上，罗定慢慢地感应着这里的整个气场，他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他发现这里的气场与之前自己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的气场虽然慢慢地往海里流动，但还算正常的话，那么现在这里的气场的流动速度加快了十倍不止！
这种流动的速度甚至是已经带起了一股微微的风，只是这股微风并不引人注意，反而会让人感觉到很舒服罢了。
罗定知道，这是安达在这里布下的风水阵起作用了，也就是说自己之前的猜测没有错，安达一定是利用这里的楼盘的地基的建设就布下的风水阵！
所以，当这地基一建起来，风水阵就会形成，罗定有理由相信，安达在这里的布局至少已经实现了六成以上了。
虽然很讨厌对方，但是罗定却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这一招确实很厉害。
“罗师傅，怎么样？”朱康正看到罗定来到这里之后也没有说话，只是仔细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忍得住，但是十来分钟之后他终于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罗定指了指那一片已经倒下来的楼，说：“朱老板，你知道你的那一片楼为什么倒下来了么？”
朱康正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还真搞不明白，施式的标准没有问题，设计也没有问题，但是这楼就是倒了。”
“我告诉你吧，安达在这里布下的风水局已经开始发生作用，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这是一个‘一泄千里’的风水局，它现在已经运行开来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的风都比之前大了不少了？”
廖子田的眉头也是一皱，刚才到这里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这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现在让罗定这一说，她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件事情。
朱康正也是恍然大悟，说：“是的，没错，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这里的风是比之前大了，不过我之前并没有留意到这个问题。”
“你不要以为这是正常的，这是因为‘一泄千里’的风水局发生作用了，现在你这一片填海区就形成了一个特殊的气场，也就是说，虽然表现上只是风大了一点，但是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一片地方的气场的频率与别的地方不一样，无形的波动是很快的，正是这种虽然看不见摸不着的震动让那些用钢筋水泥筑起来的大楼也倒塌了！”
朱康正不禁目瞪口呆起来……

第七十一章 八爪赶龙
罗定、廖子田和朱康正静静地站着，风吹到他们的身上，拂动衣衫，发出轻微的声音。
朱康正突然扭了一下自己有一点僵硬的脖子，从刚才罗定所说的话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之前他还感觉到这里的风势增大是一件好事情，不过现在看来，这风可不是宜人的风、而是要人命的风。
打了一个寒战，朱康正看向罗定，艰难地张了一下自己的嘴，说：“罗师傅，那现在怎么办？”
既然这是杀人的风，那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施工得遥遥无期地停下来，除非是罗定把这里的风水局破了之后再说。
想了一下，罗定说：“这样吧，你把这里的施工图纸给我看一下，这样我才能有针对性地去想一下办法，把你引入局中的这个安达，应该是一个高手。”
“好，没有问题，请罗师傅随我来。”
虽然说朱康正不知道罗定为什么要看图纸，不过现在他已经对罗定言听计从，罗定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了。
把巨大的施工图纸打开，在一个工程师的帮助之下，罗定看到了整个填海区的地下基础的设计图。
“把所有的地基的图纸都给我按照现在的地面的上的建筑的顺序摆起来。”
罗定只是看了其中的一张，脸色马上就大变，飞快地叫了出来，不明所以的廖子田和朱康正一听，不由得愣住了，虽然罗定还没有解释为什么，但是听这语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快！按罗师傅所说的做。”朱康正瞪了那个工程师一眼，大声地说。
当八张巨大的图纸铺到地面上的时候，罗定的脸色越发的阴沉。整个填海区的设计是面对着大海，背靠着大山，然后中央是一个大广场，原来在广场的四周是一个半圆环形的建筑群，所以，此时摆在罗定的面前的八张图纸就是按照一个环形来摆的。
罗定想了一下，走到面对着环形的图纸的中央，然后后退了几步，站住不动，仔细地看起了那八张图纸来。
廖子田和朱康正这个时候都下意识地不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罗定，他们不知道罗定看到了什么，现在能做就只有等待，等罗定一会说出他到底看出什么了。
看着眼前的这些图纸，慢慢地，罗定的脑海之中就出现了八只有如巨像的大腿一般的“爪子”……
半晌，罗定终于摇了摇头，走到了廖子田和朱康正的身边。
“怎么了？”廖子田马上就问，看罗定的脸色，她和朱康正都知道这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情，而是非常之严重。
“八爪赶龙局。”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
“啊？什么是八爪赶龙局？”朱康正问。
“朱总，你这里的这个半环形的建筑之中，一共分为多少幢？”罗定问。
“总体来说，一共是四大幢，或者是说四大片。”对于自己的东西，朱康正当然很熟悉，马上就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是，应该说，这只不过是地面上的建筑而已，但是在地下，那是分成了八块，你们去看一下图纸吧，虽然你们都不是专业人士，但是我想你们一看就会大概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和朱康正也如刚才罗定所做的那样走到了八张图纸之前，看了起来。
廖子田对建筑不太在行，但是她会看图，仔细地看了一会之后，她马上就发现这些地基的图，似乎就像是罗定所说的那样，是八只巨大的爪子，而这八只巨大的爪子形成一个半环形，像是一道巨大的环形栅栏中的主要的柱子一般，而在这八只巨大的爪子的是央，则是无数小的地基柱子，这它们与八只大爪子一起组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围栏，似乎是要想把什么往前赶去一般。
朱康正也看出来了，这些图纸他以前就看过，不过，之前看这些图纸的时候，都是一张一张看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铺在起来看的，所以也就没有到有这样的情形。
“看出来了吧？风水布局，首先就得有形，没有形则一切休谈，现在看到这样的一个地基，我想你们应该大概明白什么叫‘八爪赶龙局’了吧？”
罗定走到了廖子田和朱康正两个人的身边，沉声说。
“唉。”朱康正叹了一口气，不过马上就又接着说：“罗师傅，这八爪我是明白了，可是为什么说是‘八爪赶龙局’？这里哪来龙？不是说是‘一泄千里’局？”
“首先，我要跟你说的是，这龙在哪里。我想你就也应该注意到了，在你的这个填海区的背海的那一面，是有一点巨大的山脉绵延而来的。”
朱康正回想了一下，马上就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有这样的一条山脉。”
“这条山脉，就是龙，而且是占据着整个深宁市的龙脉的五分之一龙气的大龙脉！安达在这里布下的这个风水局，就是要把这一条山脉中的龙气引到别的地方去，所以，这就是‘八爪赶龙局’风水阵的目的了。”
罗定的话让朱康正的脸色更是剧变。
想了一下，罗定带着廖子田和朱康正走到外面，指了一下正在兴建的那一片建筑说：“你们看到没有，在这一块地面的建筑之中，在正对着那一条山脉的方向，留出了一个缺口，就是为了要让这龙气顺着这个‘缺口’跑到这里来的。”
廖子田顺着罗定指的方向望过去，发现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左右各两大片的建筑在形成一个半圆环形的同时，在中面留出一条大道，而在这一条大道的后面就正正是那一条绵延而来的山脉！
朱康正瞪大着双眼，这种景象他当然也曾经看到过，不过此时在罗定的指出之下再来看的时候，却发现站在自己现在这个位置看过去，那一条山脉就像是被两侧的建筑“夹”在中央、而只能是往留出的这一条路“走”来一般。
“确实是就像是这一条山脉到了这里之后就像是被赶着往前走一样啊。”
朱康正心里想。
“龙脉就是山脉，龙气藏于山脉之中、行走于地下，所以，光有地面的建筑来‘赶’龙还是不足够的，在地上还要布下别的风水阵，这就是那八只有如巨大的爪子一样的地基的作用了，借助着那些有如爪子一般的地基，行走于地下的龙气就会被‘赶’着往前走了。”
罗定嘴上说着，心里不由得很是佩服安达所布下的这个风水局，不过，这又有什么用？碰上了自己，安达的一切图谋只能是讨之东流！
“哼！在我的面前想打这种主意，哪有这么便宜！”罗定心里一阵冷笑。
事实上，罗定没有和廖子田和朱康正说的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这八足爪子一样的东西，除了能把龙气“拦”住之外，还能起着把龙气镇住的作用，因为龙气贵为至尊，又怎么可能这样容易就驯服，因为必须用法器镇住，罗定相信这八足巨大的爪子一样的东西就是起到这样的作用。
想到这里，罗定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上次的那个镇龙钉，虽然外形有所不一样，但是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说不定上一次的那一个镇龙钉也是这个安达的手笔啊。”罗定心里想。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廖子田有一点担心地问。既然打算买下朱康正手里的这个公司的股份，那她自然也就不会坐视不管，如果这里的风水局破不掉，那把这一家公司买下来，岂不是惹祸上身？
“这里用地基布下的八爪赶龙局再配上地面的‘一泄千里’局相互配合起来，就会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很厉害，当然，这个世界上任何的风水局都是可以破的，而这里的风水局虽然很厉害，但是还是可以破掉的。”
罗定绝对不会是吹牛，虽然感觉到安达布下来的这两个一个在地面，一个在地下的风水局很困难，不过，他觉得挑战一定是有的，但绝对不可能到让自己束手无策的地步。
当然，要破掉这里的这两个风水局，就有表里之分，表就是地面的“一泄千里”风水局，里就是下面的“八爪赶龙局”，地面上的那个“一泄千里”的风水局，是主要是形势的风水局，比较好破，但是这下面的这个“八爪赶龙局”，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而罗定头疼的就是这一个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和朱康正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特别是廖子田，她是见识过罗定的本事的，所以放心得很，但是朱康正倒是没有这样强大的信心，只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罢了。
罗定看在眼里，不过也没有解释，而是说：“朱总，你的这一片的工程之中，有没有安达安排进来的人？”
在罗定的看来，如果没有安达安排的人，整个工程不可能如此顺利地就达成了安达的计划的，而如果真的有，那第一步就得把这些人给清除出去，要不后患无穷。风水之道，千变万化，而这一片地方又如此之大，万一安达或者是安达的人在某一处布下一个风水局，那乐子可就大了。
已经出现了这两个风水局已经让罗定头疼了，他可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
听到罗定的话，朱康正的脸色不由得一变，一会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这件事情我一会就去处理。”
点了点头，罗定就没有再说这件事情，朱康正这样说那就意味着一定有安达安排的人，就由他去处理就好了。罗定并不担心朱康正会不尽心尽力，因为安达可是把朱康正害得如此狼狈的凶手，他相信朱康正一定会痛下杀手的。
慢慢地一边转身，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一片地方，那些已经建起了框架的地方，罗定先忽略掉了，那是“八爪赶龙局”的地方，而“一泄千里”就在这一片广场。
“一泄千里”风水局的特点就在于地势一边高一边低，是依靠地势或者是说地的形势而形成的风水破局，要改变这种风水破局的方法就是改变地势，现在的地势是向着海里的一边稍稍倾斜，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直接填土的，把地势抬高，改变这种“一泄千里”的局面。
想到这里，罗定对朱康正说：“朱总，我和你说过，这里是有一个‘一泄千里’的风水局，根本原因就在于这一个广场的地方的地势是向着海里倾斜的，这样不管你有多少财气，都会泄尽到海里，要改变这种局面，首先就要改变这种地势，我的建议是先填平这时的地势。”
“这个没有问题，我马上就可以安排人来处理。”朱康正点头说。
“至于这个八爪赶龙的风水局，我过几天再来破掉吧，这个地下的风水局，没有这么简单的。”罗定说。
“高，实在是高，想不到你竟然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八爪赶龙局’，光是有这个眼力已经根相当不错了。”
一把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在罗定三个人身后响起，回过身一看，发现竟然是安达，不过，他此时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在几个大汉的保护之下正走了过来。
朱康正一看到安达，顿时脸色大变，公司股票大跌十天，然后是施工发生意外，都是拜安达所赐，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怒火冲天：
“哼，安达，你还好意思出现在这里。”
“我出现在这里又怎么样？光天化日之下，你能把我怎么样？”安达一脸不屑地看着朱康正，很显然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
朱康正想不到之前一直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安达现在竟然是这样的一幅嘴脸，一时之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安达没有再理朱康正，而是面对着罗定说：“你叫罗定是吧？”
罗定伸出手来挖了一下自己耳朵，然后扭头看着廖子田，说：“廖总，有一只苍蝇在叫？我怎么好像听到嗡嗡声？”
“嗯，是的，是有一只苍蝇在叫！”
廖子田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一幅认同的神情说。
“你！”
真的是六月债，还得快，安达刚刚把朱康正气得不轻，转眼之间也让罗定气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
看到这种情形，一旁的朱康正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第七十二章 看你那小样的
朱康正有如疯狂一般的大笑让安达的脸色阴沉如黑云，甚至因为过于愤怒而脸颊不住地抽动着，但是，正如他吃定朱康正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一样、从而不把朱康正放在眼里一样，罗定肯定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自己也拿罗定没有任何的办法。
“哼！朱康正，我想我在这里布下的风水局的作用你已经亲自感受到了，后果怎么样你也一清二楚，你乖乖听话，那一切都好，如果不，哼，后果不堪设想。”
安达瞪着朱康正，高声威胁道。
朱康正的心中一紧，这是自己的最大软肋，现在给安达拿住了，还真的是不好办。
罗定不出声，他当然知道安达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他在这个时候是不会说什么的，只看朱康正怎么样选择。因为自己这个时候出声，很有可能朱康正会迫于压力而当面回绝与安达合作，但是保不准会在私下接触。既然这样，那又何必说话呢？
罗定不说话，廖子田自然也不出声。
海风吹来，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吹在人的身上，很舒服，但是站着的这些人都不说话，一时之间整个场面相当的安静，甚至有一点诡异起来。
朱康正的脸色阴沉不定，现在与廖子田还没有签订股权转证的协议，相关的手续也还没有办理，如果自己拒绝与罗定、廖子田合作自然是还有机会的。
虽然罗定已经说自己能破掉这里的风水局，但是毕竟还没有实现不是，而这里的风水局既然是安达布下的，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安达无疑是破掉这里的风水局的最合适的人选了。
想到这里，朱康正不由得心动起来了，就在要开口答应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罗定，不知道为什么，他仿佛看到罗定的嘴角出现了一丝讥笑，头脑一清，明白过来安达这是给自己下套，如果安达真的是愿意帮自己把这里的风水局破掉，那当初又何必布下去？
而且据罗定所说，这个安达真正图谋的可是那一条龙脉，他又怎么可能会松手？
想到这里，朱康正看向安达，正想开口拒绝，却又马上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之中，似乎脑子一下子就迷糊起来。
“哼！”
就在这个时候，朱康正感觉到自己耳朵之中响起一声巨响，整个人也马上就清醒过来。
“不要看他。”
罗定一边说一边慢慢地走到安达的面前，双眼眯了起来，窄缝之中闪过一道寒光，紧紧地看着对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朱康正还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廖子田的右手插在口袋里，轻轻地捻动着那一串自己从不离身的佛珠。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多年的修行让她比别人更加敏感，所以一觉察到不对，她马上就握住了自己多年随身带着的那一串佛珠，然后整个人马上就清醒过来了。
“呵，安达大师，看来你身上有一件不错的法器嘛。”
就在刚才不久，罗定的右手突然感应到一个气场猛然之间出现，而且迅速地笼罩住所有人，在那一刹那之间罗定也感觉到一点不对劲，但是，这个新生成的气场相对于罗定右手气团来说，只不过小儿科，要知道罗定的右手的气团可是承受过龙脉之气的冲击的，所以这个气场一碰到罗定，马上就被他的右手“吸收”掉了。
不过，这对于罗定来说是小儿科的气场，对于别人来说就不是这样了，廖子田有佛珠保护，自然没有事，但是朱康正就不一样了，察觉到朱康正异样之后，罗定才冷哼了一声，把他惊醒过来。
安达脸色一变，他的右手插在自己的口袋里，手心握着的那一个小小的法器这个时候已经碎掉，也就是说这件法器已经不能再用了，这让他心痛不已。
这件法器跟了安达很多年，多年来帮自己做成了很多事情，可以说，安达之所以能成为风水大师，与这件法器有莫大的关系。风水师，在安达看来是三分靠本事，七分靠忽悠，而这件法器能迷惑人的心神，所以是忽悠的利器，现在倒好，让罗定一声冷哼给“震碎”了！
这怎么能不让他心痛得就有如刀一般。不过，更让安达震惊的是，自己万试万灵的法器竟然失败了，这对他的打击更大，因为这说明了罗定在风水上的本事比自己要强大得多！
如果说法器没有了可以再找，那本事比不过，那就真的是没有办法可想了。而且从年纪上来，罗定才二十出头，还有巨大的成长空间，自己已经是五六十了，再想反超那更加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安达眉头深锁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安达抬起头来，看着罗定，说：“看来你也不错啊。”
“不是不错，而是稳压你一头，就凭你这小样的，也想来打我深宁市的龙脉？下下辈子你都没有机会！”
罗定对安达一点好感也没有，这话说得自然也就一点也不客气，对于这种来自己家里捣乱的人，罗定更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你！”
刚刚法器被罗定毁坏，又觉得自己的本事比罗定还差，这个时候让罗定一骂，更是说不出话来。
安达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要冒出来，双眼瞪得就有如铜铃一般，像牛一样喘着粗气。
看到安达这样子，罗定笑了，说：“怎么样？不服气？真的，滚回去吧，如果你再在这里呆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真的不好说了。”
罗定语气之中那浓重的威胁和杀意，更是让安达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安达狠狠地摇了摇头，把自己心头的这一份恐惧压了下去，然后也冷笑着说：“哼，别光说大话，这里的风水阵你破得了？”
“不就是一个八爪赶龙么？老子反手就可以破了。”罗定不屑地说。
“嘿嘿，你不会是想把这地基都毁了、重新挖出来吧？”安达冷笑着说，“别怪我不提醒你，如果你这样做了，后果很严重！”
“不劳你挂心，这八爪赶龙局用不着这样麻烦，哥我有的是办法破掉这个风水局，再说了，就算是我不破这个风水局，你以为你就能把龙气引走？”
罗定说着，指了指那一个还在继续兴建的小岛，说：“我在那里布下了一个风水阵，不知道安达你这个风水大师看出什么名堂来了没有？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小岛虽然出现得有一点奇怪，但是一个是距离比较完，而且不在这一片填海区的正前方，所以你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对不对？”
安达一晕，脸上的肌肉也有如痉挛一样连续抽动了几下，相当的难看。罗定看出这里提八爪赶龙阵，并不会让他太担心，而且就算是罗定说自己能破掉这个风水阵，安达也不会太担心——这有可能是吹牛，但是，当罗定提到那一个正在兴建的小岛的时候，他就真的是傻住了。
因为罗定说得对，他确实看不出来那个小岛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且就算是有特别的地方，他也觉得对自己已经布下的风水阵没有多大的影响。
“他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安达看着罗定，心里盘算着这样的一个念头，他也想从罗定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但是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罗定，不知道罗定这话说的是真还是假。
看着安达不说话，只是在盯着自己看，罗定笑了一下，说：“怎么样，看出我的虚实来了没有？”
听到罗定的话，廖子田和朱康正都不由得笑了，罗定这话一说，安达就更加下不了台，原因无它，就是他根本看不出罗定的那个小岛的用处。
“安达，你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那一句话么？那就是滚回去！你再留在这里，真的会出现意外了。”
安达愣愣地看着罗定，半天，才回过神来，所也不能嘴唇都在拼命地抖动，然后颤抖着声音说：“我……我看你……你怎么样破我的八爪赶龙……阵！”
“放心吧，你会看得到的那一天的。”
罗定声音突然一沉，里面的透出无尽的寒意，让直接面对他的安达不由得就是脖子一缩。
丢人之下再也顾不上别的，转身带着人狼狈离开了。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安达已经离开，廖子田上前一步，走到罗定的面前，对于刚才自己神志一瞬间有一点迷糊，她还是搞不太清楚。
“是的，罗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朱康正现在想起来之前自己的表现太奇怪了，仿佛对安达“言听计从”一般。
“他身上带着一个法器，这个法器使用之后会形成一个气场，这个气场能够影响人的神志。”
虽然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法器，但是罗定却是一眼就看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康正一听脸色大变，说：“那怎么办？”
“呵，朱总，这种法器一个是数量很少，而且安达的这一个已经被破掉了，不起作用了；第二个是它要在比较近的距离才能起作用，你日后再看到他的时候注意一点就行了。”
当然，罗定知道安达如果能拥有同样的作用的更加强大的法器，在比较远的距离也是能起作用的，但是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和朱康正说得如此地详细了，省得他又有别的想法。
听到罗定这样说，朱康正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那我先依照罗师傅你所说的把这里的地势垫高。”
“好，先这样吧，这个八爪赶龙我找个时间再来破掉。”
罗定说着，再次抬起头来打量着周围的情况，这个八爪赶龙阵，要想破掉，并不是那么容易。

第七十三章 知足常乐小件
太阳挂在空中，不过此时已经是初秋，天气渐凉，走在路上的时候倒也舒服得很。
罗定不紧不慢地在前面走着，而跟在后面的是李逸风，明天就是善缘居开业的日子，罗定出来准备一点东西，而李逸风非得跟了出来，说是要见识一下。
既然有人当免费劳力，罗定自然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就把李逸风带上了。
看着两手空空地在前面走着的罗定，李逸风就满肚子的怨气，出来之后，罗定是买了不少东西，不过现在东西都在他的手里拿着，虽然是初秋，天气已经凉快了，但是提着一堆东西走了一段长长的路，就算是谁也受不了啊。
就在二十分钟之前，李逸风对这种不人道的行为提出了抗议，不过，罗定一句话就回绝了：哪有当老板的自己提东西的道理？
所以，李逸风就算是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忍下来。不过，更让李逸风不满的是，他以为罗定今天出来是来淘法器的，所以想着跟来长一下见识，谁想到罗定不过是买点乱七八糟的东西，与法器一点关系也没有，这让李逸风有了上当受骗的感觉，这才是最窝火的地方。
华灯初上，李逸风恨恨地看着走在前面的罗定，他甚至觉得罗定今天带自己出来就是要教训自己的，这从白天到黑夜的，自己手上的东西越来越多，可就是不见罗定停下来。
“累了吧？”
罗定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李逸风，笑着说。
李逸风翻了一下白眼说：“这个不是明摆着的么？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一个大老爷们，为什么会有这样好的逛街的兴趣呢？”
摇了摇头，罗定说：“我没有这么好的逛街的兴趣，不过我有这样好的折磨人的兴趣。”
听到罗定这样的话，李逸风如果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上车吧，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去法器店转转。”走到边边，罗定一边拉开车门一边钻了进去说。
听到罗定这样说，李逸风顿时浑身是劲，马上就转上了车，这可是他期盼了一天的事情。
之前面试的时候，李逸风在法器上确实表现出了一定的水准，所以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对于是法器大师的罗定，就更加地仰慕了。因为来到了善缘居之后，他听过很多关于罗定在法器捡漏上的故事，自然对这事情更加地感兴趣了。
眼看着一天的辛苦有了着落，李逸风当像是一只兔子一样充满了能量。
罗定开着车，带着李逸风七捌八捌，最后才停了下来。下了车之后，李逸风看了一下，发现罗定带着自己来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大排档，不由得失望地说：“不是吧？老板，你也太扣门了吧？第一次请我吃饭竟然来这样的地方？”
罗定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同样停在一边的那些车，然后就直接走进了大排档里。
李逸风不明所以地顺着罗定指的方向望过去，发现那里停着一溜子的都是奔驰宝马之类，马上就明白这里虽然是大排档，但是来吃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也就是说，这里的东西很好吃，要不这些平时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有钱人是不可能来这里吃饭的。
想通了这个问题之后，李逸风马上就追着罗定跑了进去。果然，里面的环境虽然不怎么样，而且地方虽然也很大，但是却已经有了人满为患的景象了，可见这里的生意是多么的好了。
好不容易罗定和李逸风才找了一张小桌坐了下来，一边用茶水洗着碗筷，罗定一边笑着说：“怎么样，没有想到这种地方会有这样多的人来吃而且都是有钱人吧？”
李逸风像一只小鸡一样点头说：“是的，没错。”
“这种地方看着环境不怎么样，但是东西却是一等一的，来吃的人都是老熟客，所谓的百年老店就是这样做出来的名声啊。”
相比之下，罗定更加喜欢来这种地方吃饭，因为在这种地方吃的是东西，而不像是那些大酒店、大酒楼那样吃的是环境。
这里主要是吃海鲜，由于是两个人吃饭，所以罗定也只是点了一盘炸的沙箭鱼、白灼吹筒仔、排骨芥菜汤，再加一个菜莆煎蛋，再就是两大碗的白粥，就吃了起来。
李逸风刚开始的时候还看不起这样简单的饭菜，不过，当他吃了第一口鱼之后，就停不下来，开始用风卷残云的速度吃了起来，似乎怕罗定和他抢一样。
看到李逸风这样子，罗定不由得笑了。来深宁市之后，特别是生活安定下来之后，有了空闲的时间，他除了去淘淘法器之外，剩下的时间就是来找这种看起来不显眼但事实上却味道极美的地方，这个大排档他找到了之后，带过王韵和廖子田等人来吃，大家都对这里赞不绝口。
罗定与李逸风不一样，他慢条斯理的吃着，慢慢地整个人也就放松下来了。吃东西，特别是吃好东西，在罗定看来是一个放松的最好方式。
新店很快就开业了，罗定又怎么能没有压力？而且，廖子田与朱康正已经就公司的股权转让签订了转让协议，也就是那个八爪赶龙的风水局，自己也要抓紧时间了。这些都让罗定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看来八爪赶龙的事情就只能是放在开张之后再去处理了。”
一边往嘴里扒着粥，罗定一边想。
“呼！这里的东西真的是好吃啊。”李逸风满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说。
“现在不怪我把你带来这里了吧？”
罗定开玩笑说。对于李逸风，罗定还是很满意的，因为据王韵所说，这小子虽然有一点色迷迷的，但是分寸把握得很好，也就是过过眼瘾，而且现在他的年纪还小，在店里大家都把他当弟弟一样，自然也就相处得不错了。
而且，李逸风手脚也很勤快，这一点在现在的年轻人里已经很少见了。
“这小子看来得培养一下，说不定撑得住店里。”罗定心里想。他也是有这个打算，所以今天才把李逸风带出来。
“嘿，老大，如果知道这地方的东西这么好吃，打死我也要来。”李逸风挥着自己的手，大声地说。
不过，李逸风的声音马上就又低了下去，神神秘秘地说：“老大，咱们明天就开张了，你说会不会有人来踢馆？”
“有这个可能。”
对于这一点，罗定早就想到了。虽然说时代不一样了，但是不管时代怎么样变，这种事情还是会出现的。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自己在深宁市虽然名气很大，但是毕竟来的时间太短，根基肯定不稳，所以，同行之中对自己有看法的人肯定不在少数。这些人明天来找碴，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对此，罗定一点也不在意，如果真的这么不长眼的人找上门来，自己一定不让对方好过！
“嘿，老大，当时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了，让我先小试牛刀一把吧，如果我镇不住了，你再出马？”
李逸风双眼放光地说。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李逸风现在就是这样，虽然李逸风在风水和法器上的本事不错，但是毕竟太年轻，经验不足，如果有人敢来踢馆，那肯定是早有准备，哪有这以容易应付的？
不过，李逸风说得也有道理，没有必要事事都要自己亲自出马，如果李逸风能撑得住场面，那自然更好。
于是，罗定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如果真出来这种情况，就让你打头阵去。”
听到罗定同意了，李逸风马上就笑着说：“老大，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一定给你把面子挣到。”
罗定笑了一下，正想说什么，突然眼角一闪，看到一样东西向自己飞了过来，然后“啪”的一声砸到了那一锅排骨芥菜汤里。幸亏汤已经喝得有差不多了，要不这一件东西砸下来，肯定会溅得罗定和李逸风满头满脸都是汤汁。
李逸风一看这还得了，马上就站起来，大声叫道，“哪个干的？！”
罗定的眉头也是一皱，不过当他看清那汤里半浮半沉的那个东西之后，马上脸色大变。
就连筷子也省了下来，直接用手把里面的那一件东西捞了出来，先是用纸巾擦干净，然后细细地看了起来。
但是，大排档里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为已经有两群人打了起来，甚至都已经拨出了刀了。
其他人一看，马上就一哄而散。
“走！”
罗定看到这种情形，知道事不宜迟，马上就站起来，拉着李逸风就往大排档的外面跑去。路过收银台的时候，罗定还掏出三百块钱付了自己的饭钱。
“砰！”
钻进车里，罗定把车门关上，然后和踩油门，转了一个弯，就离开了大排档。
“我擦，怎么这么惊险，来吃个饭也碰上了这种事情？”李逸风毕竟是年轻人，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所吓得小脸发白。
罗定一边开着车，一边手一扬，说：“看看这件东西。”
下意识地手一伸，接住罗定抛过来的东西，李逸风定神一看，发现是一个只有姆指大小的挂件，看起来像是手机的吊坠一样。
“咦，这可是好东西啊。”
李逸风知道罗定既然把这件事情扔给自己，肯定不是无的放矢，不过，越是打量他就越是觉得手里的这个挂件虽然小，但是却是透出一股不凡的气息来。
只见手里的这一个挂件是木质的，呈现出微微焦黄的颜色。
“这是紫檀啊。”李逸风感叹着说。
紫檀乃帝王之木，在古时候是宫廷御用的东西，有“木中之王”和“神木”的叫法，如果做成法器来佩戴，则可起到辟邪和保平安的作用。因为紫檀生长很缓慢，有着“寸檀寸金”的说法，所以，李逸风此时手里的这一个挂件虽小，但是价值可不小。
“没错，真的是想不到，吃个饭都能捡个紫檀的挂件，所以说啊，这一次的惊吓，完全是值得的，你觉得这件东西怎么样？”
那一班人都打起来了，肯定是坏了，所以捡到这件东西的罗定完全毫不心虚地就顺手牵羊拿走了，这就是为什么在那种混乱的情形之下他还是给饭钱但是对这个挂件却是毫不犹豫地就收入怀里的原因了。
李逸风知道这是老大在考验自己的眼光了，于是就细细地打量起手里的这个挂件，只见整只挂件是用一整小块的紫檀木雕出的一个脚掌，这只脚掌足跟隆起，肥大厚实，而挂件虽小，但是那五只脚趾地是清晰分明，甚至是上面的指甲都雕刻得像真的一样，而在脚背之上和大脚趾的上面，则是雕刻着两只蜘蛛。
腿，又叫足，而“蜘”与“知”同音，因此，这一件挂件的名称就叫做“知足常乐”，是一件可以随身佩戴的小法器。
李逸风连连点头，说：“老大，这叫‘知足常乐’法器不错，我看值五万块钱左右吧。”
开着车的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李逸风的眼光还是不错，对于这一件小的挂件的价值判断得相当的准确，不过，这并不是罗定让李逸风看这一件法器的真正的目的，他真正的目的是想点拨一下李逸风，让他在法器的理解上能走得更加地深入。
“好的法器上有气场，对于这一点，我们都不怀疑，但是，对于气场的形成，特别是这一件‘知足常乐’的挂件的气场的形成，不知道逸风你有什么看法？”
罗定的问题让李逸风一下子就愣住了，气场到底是怎么样形成的，这一点他以前虽然思考过，但是却不深入，此时罗定看出的这个问题让他有点头疼，不过，他毕竟是对法器有一定的了解的人，他只是想了一下，说：“具体到这一件‘知足常乐’法器，因为它雕刻精细，而且在我看来，真正让它具有形成气场的原因是这一件法器的足跟高耸圆润，这就像是一个好的水库一样，能储住气，所以才会形成气场。”
如果拿这件“知足常乐”法器与真的足相比较的话，那这一件法器的“足”的形状无疑是很怪异的，因为足跟和足掌的地方已经“变异”成比较巨大的形状，而这个地方正是事件法器储存气场的地方。但是，如果认为这里就是法器产生气场的地方，那就错了。
所以，罗定摇了摇头，说：“你说得不对。对于这一件法器来说，你指出的这个部分只是储存气的地方，而不是产生或者说形成气场的地方。”
李逸风的眉头紧紧地皱到了一起，罗定的话让他陷入了深思之中，他已经明白罗定这是在指点自己，他也明白自己可能是说错了，可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又是因为什么呢？
罗定不说话，李逸风也不说话，车厢里安静下来……

第七十四章 足纹聚气
一直到回到善缘居，罗定都没有说话，而为了找出“知足常乐”法器能形成气场的李逸风自然也出声，所以两人是沉默了一路。
把车停好，罗定往善缘居走去，而手里拿着法器的李逸风就像是一具没有意识的僵尸一般，或者是像扯线木偶一般，跟在的身后往里走去。
因为就在开业了，所以此时善缘居里正灯火通明，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走了进去，王韵马上就迎了上来，接过罗定买回来的东西，正想抱怨一下他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却发现跟在罗定身后的李逸风那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好奇地问：
“罗定，逸风怎么了？”
罗定指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这小子想不明白我布置给他的作业，现在正在绞尽脑汁呢。”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王韵也笑了，说：“你可别把人家弄傻了。”
“嘿，这可说不准，说不定他脑汁用尽之后，就傻了。”罗定说着，伸出手去想抱一下王韵，却让王韵一下子闪开了。
抱了一个空的罗定也不以为意，打量了一下整个店，不由得点了点头。整个店的布置都是王韵一手操办的，这种事情罗定只要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头疼，所以，这事件事情罗定干脆就不管了。
“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罗定问。
“是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王韵这几天也是忙得要死，不过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现在整个人就像是焕发了青春一般，充满了能量。
不过这也难怪，这一路走来，费了这么多劲，终于眼看着这店就要开了，王韵哪能不高兴？
“嗯，那明天我们就开门大吉吧！”罗定笑着说，他能理解王韵的心情，因为他对这一天也期待了很久了，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店，这也证明了自己终于是在深宁市扎下了根，就算是日后还有很多的困难，只要自己努力，那这根也就会越扎越深，路子也会越走越宽，对此，罗定有足够的信心。
“对了，罗定，明天请的那些人，你都安排好了么？”王韵最担心的反而是这件事情，因为明天会来的人来头都不少，王韵担心万一安排不周到，影响了别人对善缘居的印象，那可就坏了。
“姐，你就放心吧，你可别忘记了，这些人在别的领域虽然是跺跺脚地都会抖三抖，但是他们在风水上都是门外汉，真正有求于我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所以我们不用这样担心，认真接待，表现出我们的敬重就行了，没有必要对他们过于小心。”
王韵仔细想了一下，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明天来的这些人，不管是哪一个行业的，有多高的身份，有多少的钱，都得恭恭敬敬叫罗定一声“罗师傅”，既然这样，自己是用不着这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们。
“嗯，好的，我明白了。”王韵点头说。
“那些法器都准备好了？”罗定想了一下问，新的善缘居很大，当然不可能马上就把所有的货架都摆满，事实上明天开业的时候，真正展出的法器不算多，但是在这些法器之中却有几十件、特别是广宏寺开光的那几十件法器，是罗定希望用来打开名气的好东西，绝对不能出了意外，要不后果相当的严重。
“放心吧，我后来让在店里加装了保险箱，那些东西都锁在里面了，只有我才能开得了，明天到时间的时候再打开取出来就行了。”
王韵说着，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意思是说密码都记在自己的脑子里，不用担心。
“好的……”
罗定还没有说完，突然那一直发呆一般站着的李逸风动了一下，然后愁眉苦脸地走到了罗定的面前，说：
“老大，我还真想不明白这件‘知足常乐’的气场是怎么样形成的。”
年轻人谁不好胜？李逸风也同样如此，但是想了这么长时间，把脑袋都要想破了，就是想不出这里面的原因，所以最后李逸风只能是投降认输，乖乖地向罗定请教来了。
接过李逸风递过来的“知足常乐”挂件，罗定刚想说话，却让王韵打断了，她一把夺过罗定手里的东西，惊喜地说：“这也是法器？太可爱了！”
罗定一听，心中一动，说：“你们女孩子觉得这种东西很可爱？”
王韵一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一边点头说：“是的，没错，你看这一只脚，肥肥胖胖的，很可爱啊。”
“既然这样，那看来我们得订一批这样的货才行了。”罗定捏着自己的下巴，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这样小的法器，其实是可以用来用手机的吊饰的。
罗定的思维一下子就打开了，他马上就想到在法器之中，固然大部分都是与现代人的审美观不太符合，但是其中还是有小部分是看起来符合王韵所说的“可爱”的范畴的，这样的一些法器绝对可以利用起来，做成时尚的小玩意，这样的才能让更多的人接受法器，而不是一提到法器就觉得金光大荡和烟雾缭绕。
李逸风看着出神的罗定，不满意地说：“老大，你倒是说啊，这个法器上的气场是依靠什么来形成的。”
“哦，好。”
罗定这才惊醒过来，他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你去找一张宣纸来，然后弄点墨水什么的来。”
“啊，在这些东西干什么？”李逸风不明白地问。
“你到底想不想知道答案？想知道的话就按我的说去做。”
“好吧。”
看到李逸风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走开，王韵不由得乐了，说：“罗定，你会不会对他太严格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会，这小子有一点天赋，如果认真的话，应该能成为一名高手，因为他有别人没有的本事，所以我得好好地打磨打磨他。”
“你也比他大不了几岁，怎么说得你好像是一个老头子一般。”王韵瞪了罗定一眼说。
“嘿，谁叫我比他有本事呢？”
说到这一点，王韵也不得不承认，就是这个道理，虽然罗定确实是没有比李逸风大几步，但是在风水和法器上的本事，罗定就比他大多了，所以，罗定才能说出如此“老气横秋”的话来。
半个小时之后，李逸风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片宣纸，目瞪口呆起来。就在几分钟之前，当李逸风按照罗定的要求找来了宣纸和墨汁之后，罗定就让他做一件事情，把那件“知足常乐”法器沾了墨汁之后，再用宣纸把拓下上面的花纹，而现在展现在李逸风面前的正是拓下来的整件“知足常乐”法器上的纹路。
“感觉怎么样？”罗定指着这些纹路问。
李逸风这一下才明白为什么罗定让自己把这上面的纹路拓下来了。这些纹路在法器上的时候，仿佛就像是人的脚上会长有纹一样，正常得很，但是这一拓下来之后、摆在一个平面上就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了。这些纹路虽然依然的“杂乱”但是看在“杂乱”的同时却又显得有序，因为这些纹路彼此之间的距离基本上是一致的，都是一圈圈地，就像是梯田一样慢慢地往“上”缩小，取了最后的时候，仿佛就缩到一个两个点上去。
“这太神奇了！”
李逸风不由得说。确实，这些纹路在法器上的时候绝对不是这样的整齐的，光是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
“你说说，这两个点在法器上是哪两个地方。”
罗定指了指拓下来的纸的上面的纹路集中的两个地方问。
“是那两只蜘蛛的地方？”李逸风有一点不太肯定地说。
“是的，没错，正是那两只蜘蛛的地方，而且是两只蜘蛛的肚子的中央的地方。对于这一件‘知足常乐’法器来说，这两个点就是事件法器的‘穴’所在。而这些纹路就是气场产生的地方了。”
稍稍停了一下，罗定伸出手，用手顺着其中的一条纹路慢慢地往前划着，然后接着说：“正是由于这些纹路的存在，空气之中流动的气在经过这些纹路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地顺着这些纹路往前流动，然后就惯性一般慢慢地继续往前，这样然后就会形成一个小小的气场，这个气场产生之后，就会形成一股能量，这股能量就会储存在这件法器的刚才你所说的那个像水库一样的足部了。”
“老大，你的意思是说，判断这样的法器是不是有气场、或者气场有多强大，就看这上面的纹路是否合理和是否能形成循环的回路？”
李逸风确实是聪明人，马上就想到了下一步。
对于拥有异能的罗定来说，他根本没有必要通过这种方式，但是对于一般来说，确实是如此，所以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如此。”
“嗯，老大，我明白了。”
李逸风在罗定说完之后，又低头沉思了好一会之后，才终于抬起来说。
“法器鉴定，要从很多个方面去思考和判断，你之前对这件法器的判断是对的，但是你要学会看得更细，特别是法器有很多种形状，形状不同之后，上面的纹路也就不一样——与在平面上的时候不一样，这一点，你要学会观察，这样你才能真正学会鉴定法器……”
罗定慢慢地说着，而李逸风则静静地听着，两个人的岁数虽然相差不大，但是在罗定的面前，此时的李逸风就像是一个小学生一样。

第七十五章 云集
罗定站在店前，满脸都是笑容，今天是传说之中的鬼铺、现在的善缘居开张的日子，对他来说也是意义非凡的一天，一大早，罗定就站在大门处，欢迎来的人。
罗定穿着一身淡灰色的中山装，挺拨强壮的身体更是显露出来，再加上短短的头发，浓眉大眼之下更让人觉得精气神足，卖相相当不错。
善缘居的大门两侧各摆着一长溜的花篮，上面的名字虽然大多不为人所知，但是如果是熟悉某一个圈子的人一看，就会被这些名字给吓倒。
“哈！罗师傅，恭喜恭喜！”
最先来的正是孙国权，自从认识了罗定之后，孙国权发现自己人生就有如芝麻开花节节高，财源滚滚而来，对这一切，孙国权自然是心知肚明，所以罗定新店开张，他可不敢怠慢，一大早就来了。
“孙老板，同喜同喜！”
罗定双手抱拳说。
一边说着，罗定一边陪着孙国权往善缘居一侧临时搭建起来的一休息室走去。
走到里面，孙国权把一个盒子递给罗定说：“罗师傅，你新店开张，我也准备不了什么好东西，这件礼物，就希望你能喜欢了。”
罗定也不跟孙国权客气，点了点头，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一阵金光闪耀，再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一罗盘！
“罗师傅，你是法器大师，所以我也就没有必要去买件法器送你，但是你新店开张，我怎么着都得送份礼物，所以我就通过一些关系，请名家给你做了一个罗盘，就当是一点小心意吧。”
整个罗盘是纯金的，虽然金色往往会给人很俗气的感觉，但是这个罗盘不一样，因为打磨和抛色的原因，反而给人一种正大光明的感觉。
细细看来，这个罗盘做工精致，所有刻度虽然细如发丝，但是却清晰无比，光是这一点，就知道绝对出自名家之手。罗盘是风水师的利器，如果不准确，那可就麻烦大了！所以说，精确往往就是罗盘的第一要求！在这一点上，孙国权送给自己这一个无疑是上上之选。
更让罗定惊喜的是，这个罗盘上的气场分布虽然不大，但是却是紧紧地凝聚在天池的范围之中，而且可以感应到密度相当的均匀，难得的是，就算是罗定右手的气团主动去试探，那一个气场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一点让罗定相当的满意。
因为这意味着这个罗盘的天池里的磁针正处于这一个气场的保护之下，不会轻易地受到外在的气场的影响而出现不应该有的偏差。
当然，天池中的磁针也是感应外在的气场而发生偏转的，动与不动之间怎么样平衡，罗定相信能做出这样的一个罗盘的人一定会考虑好的。
虽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但是现在时间太紧，罗定也只好暂时先不探究了。
“好！”
罗定的这个好字让孙国权不由得放下心来。这段时间罗定对自己的帮助不用多说，而他新店开张，自己如果不表示一下，那绝对说不过去，但是麻烦的是，罗定自己就是一个法器大师，捡漏过的宝贝已经有很多，在这种情况之下要准备一份让罗定满意的礼物太难了。
思来想去之下，孙国权最终求爷爷告奶奶的才终于弄到了这一个罗盘，他原来还担心罗定不太满意，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他真的是长出了一口气，于是笑着说：
“罗师傅，你今天比较忙，一会我看就有别的客人来了，你出去招呼吧，我自己在这里坐一下就行了。”
孙国权知道以现在罗定的名头和人脉，今天开业，那和肯定有很多人来的，不要说是认识的人，很可能会有很多不认识的人也慕名而来。原因很简单，虽然一般的人不太相信风水，或者是说不是不相信而是一般不会用到，但是对于那些达官贵人、大商人等等，他们巴不得有一个风水大师为自己护航，现在罗定的名气已经传开去了，肯定有很多人借着各种各样的关系找上门来的。
想到这里，孙国权就不由得心生庆幸，自己和罗定认识得比较早，如果是现在的罗定，自己想结识，而且是达到目前这种交情，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的，那孙老板，你就先坐一下，我出去招呼一下再来。”
罗定说着就站起来匆匆地走了出去，今天来的人很多，罗定真的是不可能在这里陪着孙国权。
罗定刚一回到善缘居的大门处，就看到廖子田和杨千芸一起走了过来，而陪在她们身边的还有几个罗定从来也没有见过的人，其中有三十出头的，也是五六十的。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是只看他们是和廖子田、杨千芸他们一起来，还有那行走之间的气度，就知道肯定不是简单人，因为这就叫人以群分了。
廖子田走到罗定的面前，很难得地一笑，说：“罗定，新店开张，来给你祝贺一下！”
杨千芸也上前来，不过，与廖子田的含蓄不一样，她竟然在众人的面前轻轻地靠向罗定，然后咬着他的耳朵说：“罗定，下一次你再到外面找法器，我们一起走怎么样？我对那一次的阴石之旅很感兴趣啊。”
挑逗，罗定知道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挑逗，要知道那一次寻找阴石，只有自己和杨千芸两个人，而且在那里自己和她还来了一回激情之吻！
杨千芸说这样的话，如果不是对自己的挑逗，是什么？
不过，现在可是大庭广众之下，罗定也只好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廖子田看到杨千芸和罗定这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酸，只是这种感觉很快就过去了，她自己也没有太留意。
杨千芸自然不可能是粘着罗定，她把话说完后就已经退到了一边了，廖子田指着自己身边的那几个人，对罗定说：“罗定，这是我的几个朋友，他们对法器都很感兴趣，所以我就带他们来这里看一下了。”
罗定马上就想起之前和廖子田的约定，除了答应给她的法器之外，其余的开光法器，如果廖子田的人想要，那就直接来自己的店里竞卖，价高者得，看来这些人就是廖子田所说的那些人了。
罗定马上就拱了一下手，说：“各位，欢迎欢迎！”
大门口处的人多，所以也就没有一一介绍，廖子田就带着人往休息室走去，反正一会之后还要见面。
“吱！”
一声尖锐的摩擦声突然响起，然后就是一辆跑车在店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之后，下来的正是施昕然和小乐。
看到施昕然和小乐，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段时间确实比较少看到她们，以至于罗定自己都快要忘记施昕然和小乐了。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心生内疚，快步走上前去，对施昕然和小乐说：
“昕然、小乐，你们来了啊。”
施昕然和小乐没有说话，走到罗定的身边，然后竟然一左一右地伸出手去，在罗定的两侧的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罗定根本没有防备，而且施昕然和小乐下手又狠，罗定只得死死地咬着牙，在这个地方如果大声地叫了出来，那可真的就是风水大师的面子都丢光了！
施昕然和小乐根本不鸟罗定，下完毒手之后就继续往前走去，仿佛根本没有看到罗定一般。
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的罗定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不过想起来自己还真的是理亏，不管怎么样，当时可是强吻了两人的，还做过买一送一的美梦呢，但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就连一个电话甚至是一个信息也没有给对方发，这就真的是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罗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然后摇了摇头，暂时不再想这件事情了，反正找机会再和施昕然还有小乐说一下了。
“罗定，恭喜恭喜！”
就在罗定愣神的时候，一把清淡自然的声音突然响起，当罗定抬起头来往前看的时候，发现竟然是卫兰，当然，她还是戴着那一幅巨大的墨镜。
“她不会也捏我吧？”
罗定下意识地想，甚至是身体也不由得往后缩了一下，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与卫兰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也像施昕然和小乐那样对付自己。
不过，罗定这是想多了，卫兰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反而让罗定有一点小小的尴尬。不过，他马上就看到了卫兰提在手里的那一个盒子，马上就找到了摆脱这种尴尬局面的办法，笑着说：“怎么，你也给我准备了礼物？”
卫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带了两瓶葡萄酒来。”
罗定一听，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说：“酿好了？”
之前罗定改造了卫兰的葡萄庄园，后来卫兰还送过一些葡萄让自己品尝的，自己还闹了一个说葡萄很甜的笑话来。
“嗯，是的，质量很好，今天你开业，我就拿两瓶来。”
卫兰的空上礼物虽然不是与风水或者法器有关，但是却是罗定改造风水的结果，所以他同样相当的高兴！
“来，我们先去休息一下。”

第七十六章 风生水起
当陪着空了走进休息室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向空了问好。在场的人都知道空了接任广宏寺主持方丈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板上钉钉了，以广宏寺在佛教界的重要地位，空了的身份自然是崇高无比，罗定能请得到空了出席自己的新店的开张仪式，面子定然不小。
如廖子田这些对罗定很熟悉的人自然知道罗定与空了的关系其实很密切，不过今天来的人之中还有相当的一部分是与罗定不那么熟悉的，这些人对于空了的出现都非常的惊讶。
事实上，空了一走进休息室，心中也吓了一跳，在座的不少人他都认识，而且都是深宁市大大有名的人，空了自己也是这些人的座上客，对于这些人的了解自然很深，所以看到这些人出现在这里，空了的心里的震惊是可想而知了。
整个休息室里的人不多，估计也就是二十出头不到三十个，但是这些人却足能代表整个深宁市的超过三分之二的经济能量了！
看了一下罗定，空了知道罗定在深宁市这一下是真正地扎下了根了，这从他开业时来的这些人的份量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罗定走进来之后，又是双手抱拳说：“各位，今天是小弟的新店的开张，承蒙各位大驾光临，这里我就先谢了。”
罗定的话引起了一阵的客套声，他们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没有错，不过真要说起来就像等昨天晚上罗定和王韵所说的那样，这些人在风水和法器上哪一个不是对罗定有所求？所以，这些人是绝对不会托大的。
“时辰快到了，我看不如我们先出去，举行一个小小的仪式，然后再进行我们的重头戏？”
罗定说。他知道今天这些人来，除了是看在自己是深宁市慢慢升起的一个风水师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今天将要展现的法器，广宏寺此前的法会开得大张旗鼓，开光的法器虽然很多，但是精品却总是少之又少的，而且据说真正的好东西就在罗定的手里，那一个龙凤百佛般若佩的事情不知道从哪里走漏了风声，就这就加让人们对罗定手里的法器感兴趣了。
除了廖子田这样的早就有“内定”的名额的人之外，别人是没有办法私下交易得到的，唯一的途径就是在善缘居开业的时候来买，所以今天才会了相当一部分不认识的人。
空了也点点头，说：“是的，时辰快到了，我们一会再来聊吧。”
罗定对开张仪式并不太重视，但是不管怎么样来，来一个简单的揭牌仪式还是很有必要的。
众人随着罗定走到大门外，招牌早就已经被挂了上去，不过却是用红布盖住了。
罗定笑了一下，对空了说：“空了大师，要不咱们一起？”
空了也没有推辞，点头说：“好的，罗施主。”
招牌自然是挂得比较高，但是两侧早已经垂下两条线，罗定和宽了一左一右，握住线，然后一起往下一扯，而与此同时，王韵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礼花一下子“啪啪啪啪”地响了十来声，然后就是漫天的各色彩带飘了下来。
招牌是用一块上好枣木制成，暗红的原始色上是三个金色的大字——善缘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原因，当那盖着招牌的红绸被掀下来的时候，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震，似乎有一股力量扑身而来，但是这一股力量又相当的平正柔和，不仅仅不让人感觉到难受，反而让人如淋春风一般。
看到大家都一愣神，罗定笑了一下，说：“这块招牌，可是空了大师题的字。”
空了是佛门高僧，他所题的字做成招牌之后，也隐然带有庞大的气度，在场的都不明眼人，所以马上就醒悟到刚才的那个感觉绝对不是错觉。
与此同时也对罗定更加羡慕起来，开着一个法器店，竟然能让空了来题这一块招牌，这面子确实是够大了。
“呵，罗施主，不过是区区几个字，您就不用这样客气了。”
空了的这一句话更是让在场的众人心中吓了一跳，在场的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这一句话表面上听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细细品味却会发现这里面传递出空了反而觉得能够题这样的一块匾是很荣幸的事情。
听起来很是有一点荒唐，但事实就是给众人这样的感觉，所以，当大家再次看向罗定的时候，眼神也不由得又变了一下——对这个在深宁市的年轻的风水师，众人的心里有了另外一种认识。
罗定和空了一起扯下招牌上的红绸后，王韵就已经让人把善缘居的大门打开，罗定再次拱手大笑道：“各位，请进！”
众人对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所以也都没有再客气，马上就拥着罗定一起往里走去，毕竟大家今天来这里，最直接的目的就是那些刚刚从广宏寺出炉的开光法器。
今天的来宾之中，廖子田这些人当然早就来过了，所以对于这个曾经的鬼铺一点也不陌生，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就不是这样了，虽然目标是法器，但是一走进来，很多人还是下意识地四处打量起来，似乎要看一下这里到底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二三十个人一走进鬼铺之后就四散开来，而罗定、王韵、廖子田、杨千芸、空了等人走到了一起。
罗定看着在四处的柜台挑着法器的人，知道这些事情早就已经安排好了，那些招来的人也都已经做好准备，自己是不用操心这个事情了，于是就对空了等人说：“空了大师，不如我们到里面去坐一下？”
空了双手合什，说：“好！”
在店铺的一角，王韵早就已经周到的准备了一个供罗定平时与人交谈的休息室，而这个时候正好用上。
引着众人往里面走去，推开门，大家顾不上看里面的装饰，首先就让迎面而来的一幅对联和一幅画夺走了所有的精神。
“一双慧眼鉴尽天下风水；两只异手玩遍世间法器。”
廖子田不由得轻声地念了出来，然后众人都不由得一起看向了罗定。
“呵，我是风水师，这看风水自然就是主业了，而我对法器又有特殊的爱好，所以就写了这样的一幅对联，挂在这里，鉴尽天下风水、玩遍世间法器，就当是我这一辈子的人生理想吧。”
罗定轻声解释说。
听着罗定的话，众人不由得轻轻地点头，对于一个风水师和一个法器高手来说，鉴尽天下风水、玩遍世间法器，这些确实是可以作为一辈子的人生追求的。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你可不要让罗施主的这一幅对联迷惑了，真正的奥妙在中间的那一幅山水画上。”
空了突然一声佛号之后出声说。
罗定是和空了并排着走进来的，而刚一走起来，罗定就发现空了的视线只是在对联上停了一下就直接落在了当中的那一幅画上，这让他不由得暗自点头，空了也是一位法器大师，眼力果然是精人，一眼就看出了真正的重点到底在哪里。
听到空了的话，又发现罗定点头微笑，廖子田等人自然知道空了这话说得没有错，那一幅在对联中央的山水图确实有奥妙，于是都定神细细地打量起来。
只见在对联之中的那一幅山水画主要有两样东西，一种就是大片的森林，一种就是水，准确地来说是一大湖边上有一大片的森林。如果非得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整幅画给人的感觉就是森林望过去是无边无际，而那一片大湖同样如此，看起来浩浩荡荡，无边无际，站在正前方的时候，就像感觉到自己正处身于画上所描绘的地方。
“画是好画，可是，这里面的奥妙在哪里，我实在是看不出来。”孙国权笑了一下说。
孙国权的话也代表着众人的心声，别人也同样看不出来这一幅画的特别在哪里，对于风水师和法器大师的罗定来说，他选这样的一幅画挂在这里，自然不会仅仅是因为这一幅画画工好，肯定还有别的东西，那这“别的东西”才是罗定真正看上这一幅画的地方。
空了看了一下罗定，说：“罗施主，要不我来解释一下？”
“那就麻烦空了大师了。”
罗定一边说一边招呼着众人坐下来，他也想听听空了大师对于这一幅山水画的看法。
空了再次打量了一下画，沉思了一下说：“大家也看到了，这一幅画，主要有两样东西，一个是水，一个是树，但是，你们不要光看到树，而是要看到风。”
空了平静的声音响起之后，众人的心神不由得再一次重新投注在画上，不过，他们不太理解为什么空了说让大家要注意风，可是这风从何而来？
“高手就是高手，一眼就看出来了。”罗定不由得暗暗点头，从空了这话里罗定就知道空了已经看出自己的这一幅画的真正的重点了。
看到众人都露出不解的神色，空了才继续说：“水这一块，我们先不说，我们还是先来说这森林吧。有林必有风，如果没有风的林，就没有了活气，罗施主的这一幅画的林，特点就是在于有风。”
空了点出了这一点之后，众人再看时就发现正如空了所说的那样，那看起来一直延伸到“天边”一般的森林有一个特点，树梢不是直的，而是轻轻地摇动着，这不是风又是什么？
“可是，这风，又有什么用呢？”
廖子田奇怪地问。没错，就算是有风，那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一幅画，表现出风来，不也是很正常的地方么？
空了慢慢地走到了画前，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啊？！”
众人让空的这一句话又弄得满头协雾水起来，如果说刚才的空了所说的风大家还能理解的话，那现在说这个水，就更加地不明白了。在山水画之中，基本上所有的水都是碧波荡漾的样子，难道里面还有门道？
众人看了好一会，最后所有人都不只能摇头，对于他们来说，这一点确实是有一点难为了。
“其实，你们如果仔细看，就会看到这一幅画的上的水，水势都是向上的，也就是说，你们看到虽然是与一般的碧波荡漾没有什么分别，但是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每一处水头，都是扬起的！”
“扬起的水头，林间生起来的风，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众人的眉头越锁越紧，他们现在都意识到这两者就是这幅山水画的特殊之处，也就是罗定之所以选择这一幅山水画挂在这里的原因。但是，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向上的水，也就是起来的水……林间的风是生起来的……”
廖子田的心中一阵狂跳，一个在风水上很常见的词突然之间钻进她的脑袋，紧接着她不由得脱口而出说：“难道这一幅画的意思就是说‘风生水起’？”
听到廖子田说出这个词，众人不由得都愣住了，然后仔细一想，不就正是这样一回事么？
罗定看着廖子田，轻轻地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这样，这一幅画正是意味着风生水起。呵，不管是做生意也她，又是干别的也好，我们都希望大发特发，而风生水起正是这样的一个词，也是我的一个良好的希望吧。”
“当然，这也是一件法器，也就是说，这一幅画看似乎与一般的山水画无异，但是在上面也是有气场的，它的存在，会影响到善缘居的气场，起到与别的法器一般的作用。”
“画也有这种功能？”
“当然有，法器的形式，并不仅仅只有金银铜铁木这些，字画也是一种形式。比如说，空了大师为我题的那一个‘善缘居’的横匾，就同样是一件法器，而且，我想你们刚才在第一眼看到横匾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感觉了。”
在这个时候，罗定没有忘记把空了给自己题的店名的事情说出来，人与人的交流就是这样，得要八面玲珑，对于这一点，罗定做得确实是相当的出色。
“呵，罗施主，你太客气了。这一幅风生水起的存在，让整个善缘居的气场充满了向上的生机，将来定然会生意兴隆，而且，这‘风生水起’四个字正好是两侧对联的横批，这才完满了啊……”
空了双手合什说。
罗定张了张嘴，正想再客气两句，但是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很嚣张的叫喊声，罗定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第七十七章 打上门来
罗定走出了休息室，往大厅里走去，远远地就看到有一群人正围在那里，虽然不算多，但是看热闹的架势展现无遗。
罗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今天是自己开业的第一天，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对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事。
快步走过去，罗定并没有马上就走进人群里，而是看了起来。他发现在十来个人围起来的圈子之中，一方站着的是李逸风和王韵，另外一方是一个年轻人还有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年纪在六十上下、穿着黑色衣服的老头，不过，这个老头正坐在一个椅子上，而且背靠在柜台上，那个样子分明就是来挑衅的。
罗定的双眼之间闪过一道寒光，虽然说开业之前他就有心理准备今天会有人来砸场子，但还是心存侥幸希望这种狗血的事情不要真的发生，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发生了，那罗定也就不再想这么多。
这两个人既然想来找自己的麻烦，那一会自己非得让对方爬着出去不可！
站在场中的王韵看到罗定来了，分开人群，走到罗定的身边，小声地把事情的经过和罗定说了一遍。事情与罗定猜想的没有错，这两个人也是进来选法器的，但是进来之后，看了十几样法器之后，就大声地叫喊起来说这里的法器都是假的，而李逸风一听，哪里受得了？马上就和对方冲突上了。
“现在怎么办？”王韵有一点焦急地问，今天是开业的第一天，而且来的人之中，像空了和廖子田等人都是很重要的人物，让他们看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不好，所以王韵才比较焦急。但是现在事情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是想平息下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轻轻地挥了挥手，罗定说：“放心吧，有我在呢。”
看到罗定一幅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样子，王韵原本那焦急的心慢慢地就平静下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也是很生气，不过他很快就已经平静下来了，反正这世界上的挑战无处不在，这两个人选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麻烦，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这对于自己来说同样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只要自己能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两个人扫地出场，那名气就自然更上一层楼，所以，罗定很快就拿定了主意要给对方好看的了。
于是，罗定稍稍分开人群，往里面走去。
“咦，这个老头不是管长林么？”当看清楚人群中的那一个老头的时候，孙国权不由得愣了一下说。
“嗯，是的，正是管长林。”杨千芸也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管长林，杨千芸还是比较熟悉的，之前她做风水的专题的时候，这个管长林就是其中的一个采访的对象，不过那个专题因为有了罗定的鬼铺，所以别的接受采访的风水师都不太引人注意。
但是，杨千芸却知道这个管长林不是好惹的人，他成名多年，最近几年因为年纪已经大了，而且更为主要的是最近几年他只是为固定的几个人服务，所以慢慢地大家就没有怎么样听说他的名字罢了。
看到来找碴的是管长林，杨千芸的心头也不由得多了一份担心，看来今天真的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罗定要想闯过这一关恐怕不太容易。
听到杨千芸和孙国权这样说，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王韵不由得又担心起来了，说：“这个人很厉害？”
“应该这样说吧，这个管长林在深宁市是一个相当资深的风水师。”
看到王韵，不知道为什么，杨千芸却是生不起妒忌的心来，不管再怎么样说，自己确实是做不到像王韵这样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罗定的身上啊。此时王韵满脸的焦急就根本不是自己能表现出来的事情。
“那怎么办？”
王韵一听更加焦急了。
“韵姐，你就不要太担心了，那个管长林就算是再厉害，又怎么可能是罗定的对手？你别忘记了，罗定可是连鬼铺这样的风水死局都破开了，对付管长林也不在话下的。”
廖子田也走了过去，小声地对王韵说。不过，虽然是这样安慰王韵，廖子田的心里却没有这样轻松，这个管长林她也听说过，确实是一个相当强大的人物，罗定的本事是不错，但是能不能战胜对方，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谁也说不准。
但是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对王韵说了。
“嗯，是的。”王韵这样一想，觉得廖子田这样说倒也没有错，一直以来，罗定哪一次不是面对着巨大的挑战？不过最后罗定都能战而胜之。
“这一次，也不例外吧？”王韵虽然这样想，但是心里却不是太踏实，于是就往人群之中看过去。
看到罗定走了过来，管长林知道正主来了，不过，他却把头稍稍地抬了起来，用下巴冲着罗定，很显然是想借此来表示出自己的态度，不过，管长林很快地就郁闷地发现，罗定连正眼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逸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定确实是连看管长林一眼的兴趣也没有，找自己麻烦的人，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那都是属于阶级敌人的那一类，自己没有必要给对方好脸色看。
“嘻，老大，有人踢馆来着。”李逸风倒是很兴奋，对于他来说，一个是相信自己的本事，还有一个就是有罗定这样的一个大靠山，有什么好怕的？
罗定踢了李逸风一脚，笑骂着说：“你这小子，怎么有人来踢馆，你这样高兴的？要知道，这可是麻烦啊！”
李逸风满不在乎地说：“那也得看来的是什么货色啊，如果只是一些小喽喽，那只能是给我们的开张大吉之日增加点彩头，这样的话，那就绝对不是麻烦，而是乐子了啊。”
管长林一听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罗定和李逸风这是根本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啊。
没错，罗定和李逸风根本没有把管长林看在眼里，他们对于这种来找自己麻烦的人极端的仇视，所以说话也像是开了刃一般的刀子，锋利无比。
看到这个样子，孙国权也不由得心中暗笑不已，原来罗定就是一个“对待敌人就像秋天扫落叶一样冷酷无情”的人，现在这个李逸风，看样子也是这个性格，这不，一配合起来，都能把那个管长林给气疯了。
不过，管长林这也是自找的，虽然说是同行是冤家，但是这样直接地上门来踢馆，也太不地道了一点，而且还是罗定新店开张的第一天，这事情说到天上去罗定也能占住理。
所以说，管长林这自找不自在，怨不得别人。
“哼！”
管长林冷哼了一声，终于站了起来，慢地走到罗定的面前，他努力地伸了一下脖子，想摆出一幅威严的样子来，不过发现自己不论是从个头还是从身材来看，都与罗定有着巨大的差距，只得放弃了这种努力，反而是不得不仰起头来看着罗定：
“罗定是吧？我叫管长林，你可以叫我管师傅。”
一旁的李逸风看到管长林这一幅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说：
“哈！大马猴呢。”
周围的人听到李逸风的这句话，不由得都笑了，因为刚才管长林那个样子还真的有一点像是大马猴。
管长林一听，脸色顿时大变，怒声叫道：“罗定，你是怎么教人的……”
“且慢。”
管长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罗定大叫一声打断了，鼓起的一口气顿时顺不下去，涨得老脸就是一阵通红。
看着管长林，罗定冷笑了一声说：“管长林是吧？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管你的辈份有多高，今天你是来找我麻烦的，所以就别摆出一副老前辈的样子来。想我敬老尊贤，可以，没有问题，那就得先自己先得能让人敬和尊，要不，就别摆出这一副臭样来！”
刚刚的那一口气好不容易才顺下来，但还没有平复的时候就又让罗定这一番话一挤，顿时老脸再度涨得通红。
罗定的话虽然说得不好听，但是周围的人都不得不承认罗定说得确实是有道理——如果管长林不是这样上门来找麻烦，罗定会这样对他？既然都是来找麻烦了，那就不要再装了。
罗定冷笑着看着管长林，他最讨厌的就是像管长林这样的人了，明明是小人一个，即是摆出一幅君子一样的嘴脸来。
李逸风一听，马上就乐了，他笑着说：“老大，你说得没有错，对于这种为老不尊的人，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对他客气！”
“你！”
管长林想不到连李逸风也敢这样对自己说话，这让他这样的一个在深宁市风水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风水师情何以堪？
“这样吧，不要罗嗦了，我看管长林，你今天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踢馆的么？你想怎么样踢，就划下道来，我们接着就是了。”
死死地盯着罗定，管长林长长地喘了几口气之后，咬着牙说：“好！”

第七十八章 你以为真是玉带环腰？
管长林发完狠话之后，一时间想不出来到底怎么样来和罗定比试。虽然今天是上门来踢馆，但是他并没有做好准备。
看了一下周围的法器，管长林犹豫了起来，虽然今天是借着罗定的店里的法器的质量不好而发的飙，但是平心而论，罗定这店里的东西真不错，而且他也听说了之前不久广宏寺的法会之中，空了替罗定开光了不少法器，而那一副龙凤百佛般若佩更是震惊了很多人，虽然自己没有亲眼看到，但是根据传出来的消息，这个罗定在法器上的本事应该是自己很难匹敌的。
而且，除了那一件龙凤百佛船若佩之外，罗定手里还有什么东西，管长林还真的不知道。
所以，在法器上找罗定的麻烦似乎是很不划算，因此，管长林犹豫了起来。
看到管长林这个样子，罗定哪里还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如果真有底气，哪会在说完了狠话、接了招之后还这样犹豫不决的？
“不知道你是想比法器还是比风水？”罗定可不想让对方这样好过，马上就逼问说。
管长林突然心中生起一丝的后悔，后悔自己今天不应该来找罗定的麻烦，现在反而让罗定逼到了下不了台的地步了，因为自己的大话已经说了出去，如果不比，那对自己的名声来说损害太大了。
“如果比，那绝对不能比法器。”
管长林的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可是不比法器，就只能是比风水，可是风水自己就一定有胜算？
管长林突然发现就算是比风水，自己可能也没有多少的胜算。鬼铺凶名远扬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人能把它征服，但是罗定把它征服了，可想而知手上的本事确实过硬，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与他比风水，会不会自找麻烦？
罗定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以管长林的身份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但是看到这样子，他知道管长林真的是骑虎难下了。不过，对于罗定来说，对方是不是骑虎难下与他无关，对方已经打上门来了，如果自己就这样让对方走了，那对自己来说就是名声大亏，特别是在今天开业的这个日子里就更是这样了。
所以说，不管怎么样，罗定都决定要与对方比试一番的了。
被人踢馆不见得就一定是坏事，当然，如果比试输了，那就有问题大大的，但是如果赢了，那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口耳相传之下，比自己说要好上十倍不止。
就在管长林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中的时候，突然人群之中走出一个人来，年纪在四十上下，看那穿着和体型，应该是生意人，不过，罗定并不认识这个人。应该是看到开业了，来看一下的。
王作中听说过罗定的名气，他最近碰上了风水的难题，但是没有人引荐，根本不可能认识得了罗定，所以在开业的时候也就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因此而与罗定搭上关系。
但是让王作中没有想到的是，今天自己来这里还看到有人来踢馆，最后还演变成管长林要和罗定来比试风水。
所以，王作中心中一动，马上就想既然这样，那不如把自己碰到的那个风水的问题摆出来，让罗定和管长林斗法一番，这样一来，不管最后是谁赢了，自己的风水问题不都解决了么？
正是出于这样的念头，王作中才站了出来。
“罗师傅，还有管师傅，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们同意不同意？”管长林笑起来就像是一个弥勒佛一样，未说先笑，声音也是软绵绵的，一看就像是一个和气生财的人。
管长林疑惑地看了一下王作中，然后又看了一下罗定。
罗定摇了摇头，很直白地说：“管长林，这个人我可不认识。”
管长林确实是在想这个人是不是罗定安排下来的托，现在让罗定这样直接地说出来，老脸也是一红，他根本没有想到罗定的话锋会如此地直接。
王作中也笑着说：“我是想认识罗师傅来着，不过没有人介绍一直无缘登门，所以才趁着今天开来的时候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碰上罗师傅。不过，刚才我听两位师傅的话，似乎是想比试一番，正好我有一个风水的问题，不如请两位大师一起去看一下？”
罗定一听，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我没有问题，就看他了。”
这种众目睽睽下的风水的比试，风险很高的，听到罗定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管长林的心更加地忐忑不安起来，因为这说明罗定对这种风水的直接的赌斗一点也不在意。
“对方是不是在故意吓我的？”
正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管长林心不由得想着这样的东西，自己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的地位比较高，今天来这里确实是存着教训罗定的念头，不过，也没有想到要用这种短兵相接的方式来见个真章。在原来的计划之中，罗定这样的新人看到了自己之后，哪里还不客客气气的，然后点头哈腰，哪里想到罗定根本不给自己面子？
不过，现在也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不管罗定是不是吓自己，自己都得上了，于是慢吞吞地说：“好的。”
王作中一听大喜，说：“我的那个店就在附近，要不我们现在就过去？”
罗定说：“行，没有问题。”
“好。”
管长林毕竟是成名多年的人物，虽然之前一直在犹豫和担心，但是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他也就不再顾前顾后的，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本事。
“风水师，靠的是经验，你这样的毛头小伙子想和我斗？哼。”
管长林仰起头来，看着罗定，嘴角浮现了一丝饥笑。
“姐，你在这里照顾一下这里，我去看看就来。”
罗定走到王韵的身边，小声地对王韵说。
“有问题么？”王韵确实有一点担心，尽管她相信以罗定的本事，一定能胜出。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你放心吧，这不过是小儿科。”
“好的，你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王韵其实也很想跟着去看一下的，但是她也知道，今天这店里是第一天开业，一定得有人在这里照看着，而最合适的人就是自己了。
周围的人看到有这样的好戏看，马上就群情激荡起来了。风水这个东西，其实人们或多或少都认为有，但是毕竟来说都是看不见摸不着，而且风水师看风水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避开外人的，像罗定和管长林这样的直接在众人的面前来一下比试的毕竟很少，所以，也难怪大家会这样激动。
王作中所说的地方确实是离善缘居不远，隔了两条街的地方，所以罗定和管长林很快就到了。
碰上这样的事情，原来在善缘居的人跟了一大批过来，在路上的时候又吸引了大批的看热闹的人，所以到了王作中的店铺里的时候，都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不过，幸亏王作中的店铺就在一楼，所以这些人才得以围观。
罗定和管长林走进去之后，罗定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就说：“管长林，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管长林也是经验丰富之人，这里的风水局并不复杂，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谁先说谁后说，就成了问题了：如果说风水局比较复杂，自己看不透，那听听别人的意见就可以作为一个参考，但是如果风水局比较简单，自己一眼就看得通通透透，让别人先说，那吃亏的就是自己——别人说了，自己就没有东西说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管长林很快就作出了决定了，他马上说：“我先说吧。”
“哼，你以为这里就只是一个简单的风水局？一会看你怎么样收场！”
罗定心里一阵冷笑，他当然明白管长林是怎么样想的，不过他一点也不在意，管长林先说又如何？管长林先说最好，这样才能把对方的“愚蠢”表现出来。
“这里的风水局叫‘玉带环腰’。”
“哦，不知道什么叫玉带环腰？不知道管师傅能不能说得更加清楚一点？”
“一般来说，所谓的玉带在风水上来说是指河流，但是在城市之中，马路也可以成为风水中的玉带。你的这个铺位的前面，一条大的马路，而且是向外凸出去弯成弧形而过，这就像是一条河流一般，你的店铺的位置就正好处于河流的环抱之中。如果站在那一条马路的对面看过来，这条马路就像是你的店铺的腰带一样，所以叫做玉带环腰。”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你这一幢写字楼，背后是一座山，在风水上来说就会形成靠山，有靠山就能稳，山又主财，所以，你的这个店铺风水大吉，在这里做生意，你就等着一本万利吧。”
管长林说完之后，得意地看着罗定。他倒不是觉得罗定看不出来这里的这个风水局，毕竟这个玉带环腰并不难，以罗定能征服鬼铺的水平，肯定能看得出来的，他真正想看的是，自己已经把这里的风水局说破了，罗定接下来还能说什么？罗定是绝对不可能再学自己说一遍的，因为这样就会让人觉得他只是在学自己。
罗定看了一眼管长林，然后笑着说：“你以为这里真的是玉带环腰这么简单？”

第七十九章 剪刀破
李逸风就站在罗定的身后，听到管长林的话之后，他的心中不由得一跳，他自从跟着道士长大，接触的也多是风水和法器，在这方面的眼力相当的高明。
虽然是与管长林处于敌对的位置，李逸风却不得不同意对方的看法。王作中的这个铺位所在的地方前的道路正好形成一个玉带环腰的风水局。
在大城市之中，道路就是河流，于是以道路为界，就会形成很多种不同的风水局，对于有着弧形的道路来说，位于弧形的内侧的建筑就是好的风水局，因为这样往往就会形成“环腰”的风水格局；如果是位于弧形的顶部的建筑，那就大为不妙，因为这样会承受道路形成的煞气，不管是对人的健康又或者是财运，都会有巨大的影响。
王作中的这个个铺位，正是处于道路弯成的弧形的内部，位于吉位，而再加上管长林所说的，王作中的这个铺位所在写字楼后有靠山，这又为这间店铺的财运多加了几分的亮色。
所以，管长林说的是对的，王作中的这一间店铺的正处于一个相当好的风水局之中。
所以，当罗定断然否定管长林的说法的时候，李逸风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想不到自己的老大为什么会这样说。
“难道这里不是玉带环腰的风水局？”
李逸风想到这里，不由是再一次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但是不管怎么样看，他都觉得管长林说得没有错，这里正是玉带环腰的风水局。
看到李逸风这样子，罗定伸出手去在他的脑门上狠狠地敲了一下，说：“你这小子，真的是丢人现眼，你不会也觉得这里就是玉带环腰风水局这样简单吧？”
罗定这话明看着是在教训李逸风，但是直接的目的却是刺向管长林，让管长林的脸就是一阵发青。
“哼，这里不是玉带环腰是什么！”
冷哼一声的管长林，瞪着罗定说。在他看来，罗定之所以骂李逸风，不过是想掩饰自己的无能罢了。这里一定是玉带环腰的风水局，对于这一点，看了几十年的风水的管长林有足够的信心自己一定不会看走眼。
李逸风苦着脸说：“老大，难道不是这样的？”
“如果人人看风水都像你这样，那问题可就大了！害人害己啊。”
罗定一本正经地教训李逸风说，这让管长林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但是又说不出话来。
杨千芸此时也走上前一步，说：“罗师傅，这里的风水局不是玉带环腰？”
杨千芸一看到有人来踢馆，出于记者的天性，马上就明白这对于罗定来说虽然是一个危机，但也是一个机遇，所以，当看到管长林是来踢馆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决定了，如果罗定败了，那自然就当什么也没有看到，如果是管长林被罗定打得灰头灰脸，那就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一定要在报纸上大写特写。因为杨千芸想起了之前自己去采访管长林的时候，管长林那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想起来到今天还是很生气。
到了这里之后，听到罗定一本正经地教训李逸风，与罗定已经认识很长时间的杨千芸马上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所以，她马上就上前一步，走到了罗定和管长林的面前。
罗定也是一愣，他不明白为什么杨千芸突然一本正经地叫自己罗师傅，因为平时杨千芸都是直接叫自己罗定的。
看了看杨千芸，看到她还真的摆出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架势，马上也就明白了杨千芸这是真的打算采访自己和管长林了，于是也配合地点了点头，说：
“表面上，这里确实是一个玉带环腰的风水局，但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或者是这样说，这里的玉带环腰的风水局，已经被破掉了。”
罗定的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住了，更是引发了一阵停不住的议论声。
“那这到底是不是玉带环腰？”
“你刚才没有听到么，是玉带环腰，不过这个玉带环腰的风水局已经被破了。”
“被破了？什么意思？”
“应该是不再起作用了吧？”
……
李逸风认真地看了一下罗定，发现自己的老大似乎真的是认为这里的风水局有问题，但是他却怎么样想也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所以只好说：“老大，你给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管长林看到罗定这一幅煞有其事的样子，心中也不由得疑惑起来，他没有傻到认为罗定是一个草包，所以心中一跳，马上就迅速地再次打量起王作中的这个店铺的周围的形势来，不过，不管他怎么样看，这里还是玉带环腰的风水局！
“哼！罗定，你别在装神弄鬼！有本事就说出你的看法来。”再三确定这里就是玉带环腰的风水局之后，管长林越发地觉得罗定这绝对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以才的拖时间或者是故意大张旗鼓，实际上是心虚的表现。
很多风水师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都是用这种方式的，在管长林看来，现在罗定也是用这种方式。
罗定哪里听不出管长林话里的意思，不过，他却没有理管长林，而对王作中说：
“王老板是吧？你这店的生意不好吧？或者是说很不好吧？”
“你放屁，这种玉带环腰的风水局最利于财运，怎么可能会生意不好？”
王作中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管长林就已经大声地说。
罗定笑了一下，没有接管长林的话，而是继续看着王作中，静静地等待他的答案。
“唉，罗师傅，还是你的眼力好，你说得没有错，我这店的生意不仅仅不好，而且是非常的不好！”
王作中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这一家店铺我盘下来之后，已经有近一年了，但是在这一年里，生意相当的惨淡。别看着这里四通八达，人流如炽，但是奇怪的是，这些人到了我这店前仿佛是见了鬼一样，根本不进来的，所以我这里生意想好起来那是难过登天了。”
听到王作中这样说，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住了。做生意，很讲究的就是地利，也就是首先要求位置要好。王作中的这个店铺的地于中心区，而且周围几条大道交错而过，来来往往的人流量很大，在这种地方理应不管做什么生意都会一本万利才行，怎么可能会出现像他所说的这样的情况呢？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李逸风这一下真的是愣住了，如果他不是知道罗定根本不认识王作中，都以为这是罗定找来的托了。
杨千芸也是相当的惊奇，其实，虽然她相当的讨厌管长林，但是也知道管长林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的地位确实是很高，多年屹立不倒肯定有真本事，所以她也觉得管长林不应该在这样的一个风水局上摔跟斗才对，但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管长林说错了，而罗定说对了！
“这一下，有好戏看了！”
杨千芸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仔细地留意起整个事情来。
“胡说，这怎么可能！”管长林听到王作中的话，急得大声说。
王作中就算是再好的脾气，让管长林这样大喊法，也受不了，于是他也冷冷地看了一眼管长林，说：“如果这里真的如果你所说的那样大赚特赚，我今天用得着去善缘居想办法找罗师傅？”
“你！”
让王作中这样拿话一顶，管长林发现自己还真的说不下去了，是啊，如果这店真的每天都在赚大钱，王作中有什么必要去找风水师？
周围的人听到王作中的话，也都不由得点头同意，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如果不是风水上出了问题，哪又怎么可能去找风水师？这道理就像是如果不是生病了，谁又会去看医生的道理是一样的。
罗定点了点头，又继续问说：“你接下这一店铺的时候，是不是也请风水师给你看过了，而且他们也说了，这是玉带环腰的风水局，利发大财？是一个聚财的宝地？”
做生意的人有几个不相信风水的？王作中也是这样。这一间店铺可不小，一二层加起来都快两千平方米了，这样的一块地方，光是每一个月的租金都不少，王作中又怎么可能会掉以轻心？除了常规的商业调查和市场研究之外，他确实还请了一个风水师来给自己的这个店铺把了一下脉。
“是的，没错，那个风水师正是这样说的，难道不是这样么？”王作中不由得有一点发急，虽然说这近一年来亏掉的钱已经让他意识到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了，但是如果证实确实是风水的问题，那王作中肯定会有点发蒙和接受不了。
罗定并没有马上就回答王作中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上一家租下这个店铺的人，是不是生意相当的红火？”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作中惊讶地叫了出来。罗定说得没有错，事实就是这样。这个铺位的位置相当好，按道理说应该是赚大钱的地方。可是，当王作中从别的人手里把这个店铺接下来后，竟然一分钱不赚，而且每个月还赔进去近10万。王作中也仔细地研究过，店铺的销售等方面没有任何问题，甚至王作中还委托了几家研究机构对自己的经营作出评估，都找不出任何问题。
“呵，你是生意人，而且这个店铺这么大，如果上一个人的生意很差，你会接下来？这个与风水无关，而只是根据常理推测罢了。有什么神奇的？”
管长林看到围观的人被罗定的话吓得有一点骚动，马上就揭穿说。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除了风水本身的本事之外，这种推理的能力也要很强才行，管长林无疑也是其中的高手。
听到管长林的话，大家想了一下，确实也是这个道理，所以也就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管长林得意地看着罗定，心想看你这一下还要怎么样掰。
罗定笑一下，管长林说得没有错，这个猜测是用常理可以推得出来的，不过，罗定要的却不是这个，他看了一眼管长林，说：“不知道你依据常理能不能猜得出，在王老板接手之前的那一家店，是卖什么的？”
管长林一愣，如果说前者是可以推理得出来，那这一个问题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世界上行业千奇百怪，又岂不随便能猜得出来的？当下，管长林脸上那好不容易浮起的得色马上就消失不见，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既然猜不出来，那罗定又怎么可能猜得出来？
所以，管长林冷笑了一下，说：“我是猜不出来，难道你能猜得出来？”
罗定没有再理管长林，而是对王作中说：“王老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接手这个铺子的时候，前一家是卖金银制品的吧？”
之前罗定说出接手之前的那个店生意很好，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一点惊讶，不过当管长林把这里面的奥妙揭出来之后，他也觉得其实没有什么的，不过，当现在罗定说出之前的那个店是经营金银的，就让王作中愣住了。
半晌之后，王作中才瞪大双眼说：“罗师傅，你这是怎么样猜出来的？”
周围的人这一下真的就是炸开了窝，罗定这样的表现真的是太神奇了！这叫一猜一个准啊！
“这他太神奇了吧？”
“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很神奇，但是对于这位罗定来说，那就一点也不神奇了，应该说这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哦，为什么这样说？”
“你们忘记了，别看着这个罗定年纪轻轻，但是他可是征服了鬼铺的那个牛逼风水师！你想一下，如果不是有两把刷子，他能把人们闻名色变的鬼铺都能拿下了么？”
“确实是啊！”
……
李逸风看着罗定，这一下他真的是服了，心里直大叫自己什么时才有这样的本事：
“我擦，如果我有这样的本事，那什么样的妞泡不了？我就直接指着一间店铺说，小妞，你知道这一家店铺之前是卖什么的么？你别看现在它卖的是LV包包，之前不过就是一间卖10块钱一盒的快餐的……这个多拉风啊！”
确实，杨千芸也愣住了，她知道罗定应该是有把握赢下这一场的比试的，但是她也没有想到罗定会用这样的方式来作这样的猜测，要知道这样的猜测也太大胆了一点！
因为失误率太高了！
但是，罗定再一次展现了自己的神奇，他一猜就猜中了！
“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杨千芸的脑中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现在罗定展现出来的与其说是风水，不如说是“魔术”！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猜得出来这个！”管长林双眼发直，同样不敢相信地说。
这下李逸风高兴了，他马上就大声地说：“这奇怪了，你本事不够，猜不出来，我家老大的本事比你厉害得多，能猜中有什么奇怪的？功夫不到家，就别在这里吱吱歪歪的！”
王作中此时也回过神来了，他急忙对罗定说：“罗师傅，既然你连这个都断得出来，那您说这里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我这一年来生意不断亏本，是不是因为这里的风水问题？”
周围的人听到王作中这样问，马上就又安静下来了，因为这也是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答案。
罗定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点头说：“是的，没错，你最近一年来的生意不好，就是因为这里的风水局的问题！也就是说，这里非但不是一个聚财生财的好局，相反，这里是一个破局，是一个凶局，你在这里做生意，想赚钱那是不可能的。”
“啊！这是为什么？这里难道不是玉带环腰的风水局？”王作中大叫起来。
看了一眼李逸风，罗定整个人马上就变得严肃起来，他沉声说：“看风水，不能光看表面，还要看里面，也就是说，不能光看地面，还要看地下。”
李逸风看到罗定看向自己，知道接下来的话就是在教自己东西了，于是马上就认真听了起来。
“从地面上看来，这店铺周围的马路确实是形成了玉环环腰之局，后面的高楼也确实是靠山。正常的情况下，这确实是一个聚财的风水宝地，但是，为什么这里的风水局却不能为王老板你带来财运呢？原因是这里的风水从地下的情况来说，却是一个大凶的所在。”
“不知道这里的地下到底是有什么东西？”杨千芸也听得出了神，马上就追问道。
“特别是现代的都市之中，看风水如果只看地面，那很可能就会出错。因为在古代，建筑的下面基本上都是实实在在的土地。但是，在现代的城市里，建筑的下面，往往就是下水道！如果看风水的时候，不注意这个，那必然要犯大错。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的这个店铺的下面，就是下水道。而且是几条下水道的汇合处，而且是形成一个剪刀状的，剪刀张开，而且是冲周你店前的马路形成的玉带的。这样一来，玉带被剪刀剪断，在这样的地方，你想发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罗定的话不大声，但是却清晰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震”得大家都不由发起愣来。
“看风水不能光看地面还要看地下……”李逸风嘴里喃喃自语道，他的双眼慢慢地越来越亮，这个角度是他自己从来也没有注意到过的地方，但是李逸风越想越是觉得有道理！
“老大，我明白了！”
李逸风突然大叫一声说。
“明白了，还要做得到才行！”罗定毫不客气地说。
“嘿，虽然我现在没有您老的本事，不过，不代表我日后没有您老的本事嘛。”
李逸风嘻笑着说。
“哼，你这样是胡扯！”
管长林突然走了上来，大声地继续说：“这里分明是一个玉带环腰的风水局！什么下水道、什么剪刀，分别就是在胡扯。”
罗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管长林，双眼之中露出了重重的寒意，刚才那一番折腾之下，本来已经没有人注意到管长林了，如果管长林识相的话，就应该偷偷地溜走，而不是这个时候再跳出来找抽。不过既然管长林非得要这样，自己又何必再客气？
“那你怎么样解释王老板的店开业之后，一直赚不了钱？”罗定冷声问道。
“这个……也许是他经营不当。”这个问题管长林确实没有办法解释，因为他如果坚持这里是玉带环腰的风水局，那就不可能解释得了为什么王作中的生意一直在亏损，但是如果不坚持，那就是认输了。所以，到了最后，管长林只能找了这样的一个说法！
不过，这个说法再怎么样听也觉得很勉强！
罗定笑了，没有说什么。
罗定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脸上的那笑容早就已经说明了问题，管长林知道这是罗定根本不想和自己纠缠这个借口，因为这个借口不管是谁都知道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不过，管长林毕竟是有着多年经验的风水师，他马上就找到了罗定的漏洞，他想起了刚才罗定说过的有王作中接手之前的那个店铺可是生意大好，如果按照罗定的意思，这里的玉带环腰的风水局已经被破了，那之前的店铺也应该生意不好才对。
“哼，不知道你是怎么样解释之前的那个店铺的生意大旺的事实？”
管长林的话让所有人都突然想起，这确实是罗定的整个判断之中的最大的漏洞，所以，所有人都一下子全看向了罗定，看他怎么样解释这个问题。
罗定笑了一下，他知道管长林一定会提出这个问题的，不过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他笑着说：“在五行之中，金生水，我想，管长林你不会不知道吧？我刚才已经说了，在王老板接手这个店铺之前的那个店铺是经营金饰的。所以，虽然因为下水道的原因，玉带环腰的风水局被破了，但是因为金生水，金店属金，下水道是水，这金水相生之下，足以抵消玉带环腰被破掉的影响，所以原来的店铺生意兴隆一点也不奇怪。”
管长林不由得哑口无言，作为一名风水师，他当然知道罗定的这个解释是绝对站得住脚的，如果自己再在这上面纠缠，那根本不可能说服得了别人。但是，他又不甘心就此失败，于是说：
“难道你说这下面有下水道就有下水道啊！”
大势已去，不要说是杨千芸这些人了，就算是围观的人也都知道现在输的那个人绝对是管长林了，管长林这样说，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下面如果有下水道，那也是市政工程，我想这个应该不难查得出来，所以，我是不是信口开河，一查就知道了。”
罗定说得没有错，下面有没有下水道，只要去相关的部门一查，马上就可以知道，因此，除非是罗定傻了，要不他绝对不敢说这样的话的。
“罗师傅，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应该怎么办？”王作中现在已经马罗定当成是神人了，看风水看到这个份上，那也是独一份的了，这样的机会错过了，那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上了，精明的他马上就问罗定应该怎么样应对。
“很简单，你改行，把你现在的这个店卖的东西换成金饰或者是五行属金的行业，那就没事了。如果你还想从事现在这个行业的话，那就得要找一个合适的法器，消除下水道形成的剪刀形的争煞气，这样一来，玉带环腰的风水局又重新起作用，你自然就可以继续一本万利了。”
“嗯，我明白了。对了，罗师傅，你新开张的店不是卖法器的么？我能不能到那里去挑一件法器？”从王作中的角度，他当然不想改行，所以就想着找一件法器。
罗定摇了摇头，说：“别看着都是法器，但是不同的法器有不同的功效，我店里的法器虽然不少，而且质量也相当的不错，但是却没有适合你的。”
罗定这样说其实是想传递出一个信息，那就是说，我虽然是做买卖的，但是却不是以赚钱为主要的目的，我只卖好、也只卖合适的法器，要不我宁可不赚你的钱——绝对是不会把法器以次充好卖出去的。
不得不说，罗定的这一句话马上就为他赢得了一致的认同，而王作中马上就说：“罗师傅，那拜托了，希望你能为我找到一件合适的法器。”
罗定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
看了一下人群之中，罗定发现管长林终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地溜走了，心里冷笑了一下，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不自量力的！
“说不定日后还有会更多的人来挑战啊！”
罗定知道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肯定会让一些人在想来踢馆之前好好地思考一下，但是罗定可以预见的是，在日后还是会继续有人来找麻烦的。不过，罗定对此一点也不担心，人总是要在竞争之中成长的，风水师同样如此！

第八十章 迷惑
回到了善缘居，罗定发现众人看向自己眼神有了一点的变化，不过，这对于这个风水师来说绝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看到罗定回来了，王韵松了一口气，看到众人的表情，她就知道最后胜出的肯定是罗定了。
“回来了。”
王韵马上就迎上前去，小声说。
“嗯，我跟你说过，绝对没有问题的。”罗定笑了一下说。
虽然最后查资料看看有没有下水道的事情还不清楚结果，但是罗定对此相当的有信心。因为就在他到了王作中的店铺那里的时候，他也如同管长林那样，马上就看出来那里是一个玉带环腰的风水局，不过，他没有轻易地就下结论。
道理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如果这个店铺的生意很好，那王作中是不可能来找自己这些风水师的，那就意味着一定在哪里出现了问题了。
细细地感应之下，罗定发现玉带环腰的风水局确实给王作中的店铺带来了很厚实的气场，他知道在正常的情况之下，这种厚实的气场就会把王作中的店铺紧紧地抱在“怀”中，从而大发财气。但是，让罗定很惊讶的是，这一个厚重结实的气场竟然出现了一道缺口，感觉就像是一块纸给剪刀剪开了一道口子一般。正是因为这一道口子的存在，让玉带环腰风水局形成的气场再也没有办法环抱王作中的店铺，所以，王作中的生意赚不了钱，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换而言之就是原来的玉带环腰的风水局，已经被破掉了。有了这个发现之后，罗定再慢慢地通过气场的感应，发现在王作中的店铺的下面发现了一个交叉形成一把剪刀状的气场，而且这个气场还是不断在流动的，因此，罗定就断定下面一定有大的下水道在作怪。
不过，这些理由是不可能对别人说出来的。
杨千芸也看着罗定，突然笑了一下说：“罗定，我看你明天又要大大地出名一闪啊。”
杨千芸已经决定了，明天的《深市日报》上，必须把这个斗风水的事情给报道出去，以一个记者的敏感，她知道这种题材一定是大家都愿意看的。
罗定自然明白杨千芸的意思，他说：“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了。”
虽然与杨千芸已经比较熟，但是这种客气话还是要说的。杨千芸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罗定看了一下周围，发现结经过刚才与管长林的斗风水之后，似乎店里涌进来的人更多了，这对于做生意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看来被踢馆也不是一件坏事情啊。”
罗定心里想，不过他也明白这是因为自己赢了下来，相反，如果输了，那此时恐怕店里就一个人也没有了。所以说，这天堂与地狱其实是一线之隔。
既然这个坎已过，罗定暂时也就不想这么多了，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却是很想知道答案的。于是罗定对空了等人说：“空了大师，我们到里面去坐一下，我有点事情想请教一下。”
因为身份的原因，刚才罗定与管长林斗风水的时候，空了并没有跟去，不过在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空了对罗定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自认就算是自己去，那也不敢像罗定这样。
此时听到罗定有事情请教自己，空了哪里会不答应？
重新进了静室之后，看到众人也都坐了下来，罗定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管长林在我们深宁市是一个成名多年的风水师，所以，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他今天为什么来找我麻烦？我自问和他没有什么过节，所以，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罗定的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这确实是一个问题。管长林又不是吃饱撑着，没事来这里教训罗定？以罗定已经表现出来的能力，谁来挑战他之前都得好好掂量一下啊。
“会不会他只是看你不顺眼？”孙国权想了一会，小声说出这个可能性，不过，就算是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正所谓同行如冤家，罗定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异军突起，如果说别的风水师对他没有一点意见，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管长林不一样，他在深宁市的风水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罗定就算是再怎么样威胁也威胁不到他的头上去。所以，如果因为这件理由来找罗定的麻烦，真的是有一点说不太过去。
所以，罗定摇了摇头，说：“不太可能是这个理由。”
抓了一下自己脑门，孙国权也就不再说话了。
“你说，这个管长林的背后会不会别有其人？”杨千芸突然说。
“阿弥陀佛，我同意杨施主的看法，管长林的身后恐怕有别的人。”空了并不是一个只懂得吃斋念佛的和尚，他对于阴谋诡计之类的事情，也有着很深的了解。
“嗯，我也觉得次管长林的出现太奇怪了一点，恐怕真的是什么在背后藏道。”
廖子田轻轻地捻着手里的那串佛珠，一边慢慢地说。
“如果他的背后有人，会是什么人呢？目的又在哪里呢？”罗定心中细细地盘算着，而且与此同时，他也在慢慢地回忆自己过去是不是在不经意之间得罪了别人。
“咦，会不会是安达在搞鬼？”
罗定发现，如果说自己过去与人结怨而且结得很深的，也就只有安达一个了。所以，这种可能性还是有或者是很大的。
罗定越想越有可能，于是开口说：“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安达在搞的鬼？”
罗定与安达在朱康正的那件事情上都直接交锋了几次了，安达一直处于下风，所以说他的怨气应该是最大的，找来上门来踢馆，那再正常不过了。
“确实有这个可能。”廖子田马上就回答说。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对整个事情最清楚的除了罗定之外，就是廖子田了。她仔细地考虑了一下罗定的话，发现是安达在捣乱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如果安达想来找麻烦，为什么不自己来？他自己可也是风水好手。”
孙国权奇怪地问。安达既然能在朱康正那里布下如此强大的“八爪赶龙”阵，那自然也是扎手的人物，如果今天来，那场面就更加地热闹了。
沉吟了一下，罗定才说：“他这样做有两个可能性，一个是想借此来看看本事，虽然我与他结怨很深，但是从来也没有直接在风水上碰撞这，所以他想看看我本事没有什么奇怪的；第二个恐怕安达是打着看我们怎么样窝里反的心理的。”
众人不由得一国沉默，如果说前一个理由大家都没有觉得什么问题的话，罗定说的安达想看他和管长林两人窝里反、自相残杀，那用心实在百太阴恶了。
不过这也很有可能，要知道安达可是外国人。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更加地复杂了，廖子田想了一下说：“罗定，如果你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恐怕就更加地复杂了。”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也知道如果管长林真的是安达、或者是与安达有关的人派来的，那事情就如廖子田所说那样更加地复杂了——后面应该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在！
“呵，不管怎么样说，日后我们多加留意就是了，至于别的，我们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罗定说。
“确实是这样。”空了对事件事情也有了定的了解，他也知道如果对方真的是有所企图的话，那恐怕就是早就作了多年的准备的了——自己这些人如果想一下子就把这里面的事情都分析得清清楚楚，那是不可能的。
“好了，不管这件事情了，今天是我新店开张的好日子，这种事情就留到日后再来头疼吧。”
虽然心中记挂着这件事情，但是罗定并没有很担心，就算是如同之前自己与廖子田分析的那样，安达这些人恐怕对别的城市的龙脉都有所图谋，那也不用太担心。
自己既然能在深宁市把安达的风水阵破掉，那自然也能在别的城市阻止安达或者是安达的同伙们的阴谋！
“罗师傅说得对！今天可是大好的日子，我们得好好地庆祝一下！”孙国权也大笑着说。
……
管长林脸色铁青，在他的对面正坐着一个人，如果罗定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认得出来竟然就是安达！
“砰！”
管长林把手里的酒杯狠狠地拍在桌面上，然后瞪着安达说：“安达，你就直说吧，你让去找罗定的麻烦，到底有什么意图？”
被罗定狠狠地教训了一回之后，管长林很快就清醒过来了，他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往遍，马上就发现自己虽然对罗定很不爽，但是造成自己去罗定的麻烦的始作蛹者正是坐在自己面前的安达！
摇了摇头，安达说：“无可奉告，对于你来说，只能听命行事！哼，要不，后果很严重！”
“你！”
管长林死死地瞪着安达，不过，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谁叫他有把柄握在安达的手里？

第八十一章 山形似人舞
善缘居，昨天开业时的喧哗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安静，整个店铺里，不时有人进进出出，看着那些人的穿着，都是在附近上班的上班族，这些人的购买力是相当好的，对此，看在眼里的罗定相当的高兴。
事实上，在善缘居的法器之中，还是以中低档的为准，毕竟真正的好法器，一是可遇而不可求，二是就算是有，价钱也比较高，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而且也是没有必要用到的。
因此，在现在的善缘居里的法器主要就是走中低档的、与人们的日常生活比较接近的、实用性的法器。
对于这一点，罗定有深刻的认识。
“姐，情况怎么样？”
罗定走到柜台那，对站在后面的王韵说。
“不错，虽然只是开业后的第一天的上午，已经有了近二十万的进帐。”
王韵笑了一下说。这个数字在原来的老的善缘居那根本是不可能想象的，看来罗定的眼光是相当的独到的，在这样的地方开店铺，虽然成本很高，但是同样的，收益也是很高的。
“嗯，那我再看看。”罗定说着，继续在店里“巡视”起来。
因为生意很好，基本上除了罗定之外，别的人都在忙着，看着这一番景像，罗定的心里就满足起来。
看了一会，罗定决定回静室去，这里在王韵的主持之下井井有条，自己在这里不过是添麻烦罢了。
就在罗定转身正想往静室走去的时候，却发现廖子田正陪着一个五十上下的人走了进来。看到罗定，廖子田马上就打招呼说：
“罗定，过来一下。”
罗定走到了廖子田和那个人的面前，他可是知道廖子田的地位的，既然这个人是由她亲自陪同来的，那自然不是简单人物。
看到罗定在自己的面前站定，古全海迅速地打量了一下罗定，说老实话，如果不是廖子田介绍，他还真的不会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最近在深宁市风水界风生水起的风水师！
“您好，罗师傅，我叫古全海，今天来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的。”古全海虽然眉头之间带着忧色，但是说起话来还是不急不徐，很显然是见惯了风浪的人物，这也就更加说明了古全海的不凡。
“廖总，古先生，里面请。”
罗定说着，侧身把廖子田和古全海往静室里引去。看廖子田和古全海的架势，肯定是有风水的问题要问了，那就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了，所以只能到里面去好好地聊一下。
在静室之中，三个坐下来之后，廖子田首先对罗定说：“罗定，古叔是我的长辈，这一次他碰到了问题，可能是风水上的，所以我介绍他来找你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廖子田的这一句话虽然没有直接说古全海是干什么的，但是一句“他是我的长辈”就已经足以说明问题，另外一屋意思也就是说，罗定，这个人很重要，你要认真一点。
这种意思罗定当然明白，他点了点头，说：“不知道古先生你最近碰上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子的。”古全海也没有再客气，直接就说，“大约半年前开始，我家里就开始出现怪事，刚开始的时候，是家里的老父似乎是精神出了问题，接再着就是我那个才一岁的孙子，常常半夜突然吓醒啼器，不管怎么样哄也安静不下来……除此之外，别的小的事情还有一大堆，主要来说就是家里人的身体都不太好。”
说着，古全海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作为一家之主，碰上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不心急如焚？
罗定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不知道古先生方便不方便？我想到你家去看一下，你说的这个问题可能是阳宅、也就是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出了问题了，我得要去看一下才能确实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古全海马上就点头，说：“没有问题，不知道罗师傅什么时候有空？”
“呵，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怎么样？”
“好！太感谢了。”
古全海当然希望罗定现在就走，所以对于罗定的这个提议绝对不会拒绝的。
走出了善缘居，看到停在店外的加长林肯，罗定越发地确定这个古全海绝对不得简单人物。心急的古全海一上车，就让司机赶紧开车，而且让尽可能地开得快一点。
摇了摇头，古全海对罗定说：“罗师傅，让你见笑了，不过，家宅不宁，这太影响人的情绪了。”
“古先生，你不用客气，这是人知常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古全海竟然发起愣了，都顾不上与罗定还有廖子田说话，这无疑是相当的失礼的，但是这也可以看得出来此时古全海已经是方寸大乱了。
心里暗暗摇了摇头，罗定对廖子田说：“情况很严重？”
“是的，很严重，现在他们家都已经是人心惶惶了。不管是多大的风浪古叔都经过，所以那些东西对于他来说一点也不可怕，但是现在碰到这件事情真的是让他手足无措，因为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听到廖子田这样说，罗定的脸上也不由得严肃起来，因为这说明古全海那里的情况真的是很复杂。
“之前找过风水师看过了没有？”罗定问。
廖子田并没有瞒罗定，而是直接说：“找过了，不过都说不是风水问题，我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觉得应该让你来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古全海已经找风水师看过了，罗定越发地严肃起来，因为以古全海的身份，能找来的风水师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那些人都说没有问题，那只有两种可能性，一个是真的没有问题；另外一个就是有问题，但是很麻烦，不是一般人能看得出来的。
看到罗定一幅眉头紧锁的样子，廖子田心里也不由得一阵内疚，这件事情是因她而来，万一罗定看不出来古全海那里的问题，无疑对于现在正如日中天的罗定的名气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于是小声地说：“罗定，对不起了。”
“啊？对不起？为什么这样说？”罗定让廖子田的话弄得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这事情是我把你拖下水了。”
罗定这下才明白过来廖子田的话意思是什么，他笑了一下，说：“我是风水师，自然就是看风水的，这风水看不看得出来，没有看过，怎么知道？再说了，你忘记了我在静室之中挂着的那幅对联了么？我要看尽天下的风水的，所以说，古先生来找我，是好事。”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原本提起来的心也放了下来，想想也是，如果罗定这一辈子只看自己看得懂的风水，那又怎么可能取得进步？而且，廖子田也想起来罗定确实是一个很乐意面对挑战的人，远的不说，就说开业的那天管长林的挑衅，罗定不是马上就接了下来、然后狠狠地回击了么？
加长林肯的性能相当的好，坐在车厢里外面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在，古全海是因为家里的事情而烦恼，根本顾不上与罗定和廖子田说话，而廖子田本身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而罗定则在心里盘算着古全海所说的那些事情到底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林肯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而古全海这个时候才回这神来，他很内疚地对罗定和廖子田说：
“真的是不好意思啊。”
“古叔，没事，咱们不是外人，可以理解的。”廖子田笑了一下说。
“好，罗师傅，今天实在是对不起了，尽管天一定陪罪。”古全海对罗定说。
“好的，没有问题。”
跟着古全海下了车，罗定抬头往前看去，发现这是一座座落在半山的大别墅，深宁市的周围有不少的小山，这些小山慢慢地都被开发出来，但是这样的地虽然很安静，但是毕竟离市区比较远，一般人是不会住在这里的，因为这种地方对于经济能力不好的人来说，太不方便了。
但是像古全海这样的人就完全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所以他们宁愿选择在这种地方住。
“罗师傅，请。”古全海说着，带着罗定入廖子田往里走去。
既然是要看阳宅，那自然是把整幢别墅前前后后都看一个遍，不过，越看罗定有脸上的表情就越来越严肃。古全海和廖子田都注意到了，但是都忍住不问，直到看完了所有地方，然后到了后院的一个小石桌前坐下来、而且茶也上了之后，古全海才问：“罗师傅，怎么样？”
慢慢地把杯子里的茶喝掉，罗定最后才说：“问题很严重。”
“啊？严重在哪里？”古全海一听，不由得惊叫出来，不过他的心里马上就又被另外一个念头把填满，因为在找罗定之前，他也已经找过不少风水师来看过自己的这处别墅的风水，其中绝大部分都说这里没有问题。
如果正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里风水有问题，那岂不是说之前的那些人都看错了，这可能吗？
而且，关键就在于，这一处别墅自己已经住了好几年了，为什么突然出现这样的问题？如果说这一间别墅的风水有问题，应该是从自己一住进来的时候就会出现问题才对啊。
看到古全海脸上那惊诧的神色，罗定摇了摇头，说：“我不是说你的这一处别墅的风水有问题。”
“啊？！”
这一下不仅仅是古全海不明白罗定在说什么，就连廖子田也不明白罗定到底是在说什么。
古全海心里不由得一阵后悔，后悔自己急病乱投医之下找了罗定，风水是要有很强大的经验的积累才行的，而眼前的罗定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算是再有本事，那在经验上一定是不足的。找这样的风水师有什么用？
“虽然这个罗师傅在深宁市的名气越来越大，手上或许有一些真本事，但恐怕也不是太强啊，早知道就不要请他来了。”
心里这样想着的古全海脸上自然就流露出轻慢的神色来。罗定和廖子田都是人情，他们很快就觉察出来古全海的心态的变化。
廖子田很歉意地看了一眼罗定，罗定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意思是说自己不在意。
“古先生，正是因为这一座别墅没有问题，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古全海听出了罗定话里的意思，不由得愣住了。是啊，如果自己的这幢别墅有问题，那看出来之后就能对症下药，这样一来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了。但是如果是没有问题，找不出问题来，解决的办法也就不可能找得到，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啊。
古全海的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他对罗定说：“那依罗师傅你的看法，我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
沉思了一会，罗定说：“可以肯定的是，古先生你的家里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因为阳宅出了问题，也就是说，要想找出问题出在哪里，还是得着落在阳宅之上。我想，以古先生你的财力，不仅仅只有这样的一处住宅吧？”
“当然，除了这一座我和家人住的别墅之外，还有不少别的别墅之类。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别墅或者是房子之中，有一间出了问题的？”
古全海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他看着罗定，不由得相当的惊讶。
“很有可能。这样，古先生，你回想一下，在你家开始出现怪事情前后，有没有新买进或者是新落成别墅或者是别的建筑？”
古全海的脸色顿时剧变，看到这样子，罗定站了起来，说：“走吧，我们去地里看看。”
山风吹来，空气之中都夹杂着阵阵树木花草的香气，而极目望去，发现不远处还有一个大湖，在阳光之下仿佛是一片透明的水晶一般，不时有几只鸟儿飞过，留下几声清脆的叫声，真的是一派好风光。
“这里应该会开发成整片的别墅区吧？”罗定一边打量着眼前的这一切，一边问。
离开了古全海的家之后，罗定和廖子田就随着古全海来到这一片很明显才刚刚落成不久、甚至是连人都还没有住进来的别墅区。
古全海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这里将来应该会成为整个深宁市最大的别墅群。”
这里风景美丽，处于群山环抱之中，更为难得的是，这里市区不算太远，借着一条高速公路的连接，只要半个小时就可以直达深宁市中心，也正是出于这种考虑，古全海在半年前才出了巨资在这里买下了一幢别墅，但是现在的看来正是这幅别墅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不错，这里山环水抱，是一个好风好水的地方。”罗定环视了一下周围，不住地点头说。
“如果这里的风水好，那为什么我买下了那一幢别墅之后家里却不断地出事呢？”
古全海忍不住问。
“首先，古先生，你要明白一件事情，现在还没有看到那一幢别墅，所以就断言是那一幢别墅出了问题，还为是过早。第二，我刚才所说的这里风水好，那是就整个的大风水来说的，至于具体到第一幢别墅的风水，那是属于小风水，是不是好，那就得看过才行。要知道，风水宝地，一般来说是就大风水来说的，在大风水之下的各个益也有三六九等，不是一味都是好的。”
罗定、廖子田和古全海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前走去，很快就到了古全海买下来的那一幢别墅前。
“罗师傅，按照你所说的时间，正好我买下了这幢别墅。”古全海指着面前的一幢三层高的别墅，对罗定说。
“嗯，我看看。”
罗定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前，往前望去，发现从这个地方的这个角度，正好看得见一大片的湖面，水波荡漾之下闪烁而起的淡淡的光芒相当的宜人。
“水位于吉方，没有问题。”
罗定心里一边想一边下意识地低了一下头，落到了门前的一片草地上，顿时脸色大变，差一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由得伸出手来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再往前看去，这才确定自己根本没有看错！
“不是吧？弄了这样的一个东西在这里，不出问题才奇怪呢。”罗定小声地说。
“怎么了？看出什么来了？”廖子田听到了罗定的话，马上就明白罗定已经找出问题的所在了。
罗定回过头来的，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身后的廖子田和古全海，说：“前面的是什么？”
顺着罗定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廖子田和古全海看到在几十米外有一座小的土坡，土坡隆起，大概有三四米高，上面生长着大大小小的各式植物。
“一小土坡啊。”廖子田奇怪地说。
“我知道那是土坡，我的意思是说，这土坡像什么？”罗定一脸严肃，看到这土坡的时候，他就知道古全海家里为什么会出问题了。
“人，像一个人？”
古全海皱着眉头，努力分辨了很久之后才说，“这一处土坡很怪，中间有一长条有土带，就像是人的身体一样，而两侧因为施工的原因，似乎被挖掉了一部分，而这正好形成一个人的两侧的手……”
“是的，古老板，你说的没有错，这一处的小山坡，就正像是一个人，而你家的那些怪事，都是因为这一幢别墅和这一处人形的小土坡。”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不幸之中的万幸是，古全海还没有搬进来，如果不是的话，那恐怕他现在受到影响会以十倍论！
“啊？为什么会这样？”古全海脸色发白，声音也有一点颤抖起来，因为听到罗定的话，一阵后怕涌了上来。
“呵，风水上有几句话，说的是，门前一山如人舞，家中定出风颠子。时常妖怪入家门，手中之灾定不虚。简单来说，意思就是，如果你住的地方的门前有一座像人形的山的时候，那家里肯定会有人精神有问题，而那些不好的东西也会影响你家里的安定，除此之外，还会出现一些别的大大小小的问题。”
“我记得之前古先生你说过自己的父亲的精神出了问题，而小孩子半夜会啼哭不已，前者我们不用多说了，后者的话，那是因为小孩子天生比较敏感，而且双眼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所以才会受到了惊吓而啼哭不已。”
“这一处小土地有这样厉害？”廖子田不由得问。在她看来，正是这一处小土坡的存在，才为别墅带来了一抹亮色，恐怕别墅区那些园艺师们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弄出这样的一个东西来，的可是现在听罗定这样一说，反而成了灾祸的源头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幸亏这只是一座小土坡，如果是真的山，那煞气更重，而且又因为现在古先生还没有搬进来。”
罗定的话没有说得很详细，但是古全海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罗定的意思就是说，如果自己搬进来了，又或者是不是一座小土坡，而是大的山的话，那现在自己家里可就会翻了天了。
脸色苍白古全海努力地吞了一口口水，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一会才说：“罗师傅，那我应该怎么样做？把这别墅卖掉？”
“这当然也是一种办法，不过，我的建议是，只要把那一处小土坡的形状加以改变，就行了，总体来说，整个别墅区的风水还是相当好的，人住在这里会很有益处。你的这个别墅不过是小风水也就是局部的风水出了一些问题罢了，调整一下就可以了。”
罗定可不希望古全海通过把别墅卖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因为这样的话，古全海当然没有事情了，但是接手的那个人就还得要承受这一座人形山带来的痛苦，这对于一个风水师、特别有良心的风水师来说，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如果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古全海也不愿意就此把这幢别墅卖掉，毕竟这里的环境真的是太好了。
想了一下，古全海说：“我想应该没有问题，我和这一片别墅区的开发商联系一下看看，可是，罗师傅，只要改变了这一处土坡的形装就可以了？”
古全海也觉得自己这一个问题问得相当的白目，说出口的时候不由得脸一红，不过，就算是因此而惹得罗定生气，他也还是会问的，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切身的利益，最近这段时间他已经让家里接二连三的事情搞得实在是焦头烂额了，而且，他打心里认为罗定是自己花钱请来的，自己是老板，那这样问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呵，古先生，你多虑了，要不这样，你先找人把那一处土坡的形状加以改变，如果真的是担心的话，干脆铲平了，然后过一段时间看看家里的情况是不是改变了，如果没有改变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怎么样办了吧？”
罗定的话虽然说得平静无比，但是话头里却带着刺，古全海的老脸更是变得通红，知道自己真的是惹恼了罗定。因为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确实是不应该问出口的，因为这无疑是直接当着罗定的面说他的本事不够。
再说了，罗定所说的等一段时间的做法很简单，自己如果担心的话，完全就可以这样做，只是这事情自己实在是不应该问罗定——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却是不可以说的。
不过，听到罗定的话，古全海的心里也生气起来。
随着与罗定越来越熟悉，廖子田也慢慢地知道罗定的脾气，当听到古全海问出那个问题之后，她就知道坏事了，果然不出所料，罗定虽然没有当面翻脸，但是语气之中的不满，已经相当的明显了。
“罗定，古叔也不过是过于心急了一点罢了。”
“是的，罗师傅，我确实是心急了一点，最近这段时间真的是焦头烂额啊。”
看到廖子田已经做和事佬，古全海想了一下，就算是不给罗定面子，那也得给廖子田面子，一进就放低了姿态。
古全海话里的应酬的味道罗定又怎么样可能听不出来？不过，既然廖子田也都出面了，他也就把心里的不快压了下去，摇了摇头，说：“嗯，这可以理解。”
古全海知道罗定虽然表面上说不介意了，但是心里还是会记住的，这些年来古全海的地位越发地高，心里自然也就看不太起你罗定这样的人，总想着自己有钱，那就是老子天下第一，却想不到罗定竟然如此地有性格。
廖子田也明白现在这个时候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于是就说：“这样吧，既然问题已经找到了，古叔你就按罗定说的先去处理。改天的时候，古叔你再请罗定吃个饭。”
古全海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再说请罗定吃饭，气氛就有一点不太适合了，而且他现在也还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于是就说：“罗师傅，今天就麻烦您了，改天再请你吃饭陪罪。”
“好说。”
古全海的话里虽然说是陪罪，但是却没有什么诚意，罗定也懒得和他再说了，转身离去。
廖子田无奈地看了一眼古全海，只得转身跟着罗定一起离开。

第八十二章 就是要让你低头
廖子田看了一下看开车的罗定，摇了摇头，说：“罗定，对不起了。”
刚才虽然没有撕破脸皮，但是罗定也好，廖子田也好，古全海也好，都知道彼此的心里不太高兴，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廖子田知道最先引起这一切自然是自己的那个叔叔古全海，如果古全海不是自己介绍给罗定的，那倒没什么，但是他却是自己介绍给罗定的，所以她这一句话是必须得说的。
罗定笑了一下，说：“没事，这事情又与你无关，再说了，他还会来求我的。”
廖子田一愣，说：“你刚才不是跟他说了怎么样处理那个人形的土坡了么？”
廖子田马上想到的就是有一些风水师，在给人看风水的时候，只说一半，另外一半不说，就等着收第二次的钱，难道罗定也是这样？
看到廖子田这样子，罗定不由得笑了，说：“你放心吧，你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廖子田的脸不由得一红，说：“嘻，我这样想也是人之常情嘛。”
“我说的不是这个原因，而是照我看来，古全海一定是会把那一幢别墅卖掉，然后再买别的别墅，他既然要买新的别墅，一定还会找我来帮他看风水的。”
廖子田想了一下，不禁点头，罗定说的这种情况基本上是一定会发生的，而在古全海的眼里，罗定已经用自己表现证明自己是一个风水大师，这样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来找罗定？
但是，廖子田用膝盖想都知道如果古全海来找罗定，罗定肯定会不给他好脸色看的。
不过，这件事情她现在也管不了，而且也不想管了，与罗定认识么久了，她也知道罗定的脾气，对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容忍的，当时罗定与江中博不是一样这种情况？
所以说，廖子田干脆不再说这件事情了。
……
罗定一个人呆在静室之中，他的手里拿着的是那一串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而随着手指的捻动，当那一粒粒刻着六字真言的佛珠滚过他的指间的时候，罗定就会随之轻声念出那一个真言咒字。
静室之中看似平静无比，但是却不时发出一声沉闷但是又依稀清晰可闻的声音，只是当你想找到底是哪里发出这种声音的时候，却又找不到来源。
感应着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气场，罗定不由得心里直感叹法器真的是相当的奇妙，不过，如果自己不是有异能，又怎么能够地如此清晰地感应到法器上的这些气场的形成和变化呢？
佛珠上生成的气场是圆形的，就有如珠子一般，平时的时候看似乎平平无奇，但是如果是在捻动佛珠的同时又念出真言咒的时候，佛珠上的气场就会顿时之间强大数十倍，而且会离开佛珠，出现在空中，这样的法器的气场，肯定有大用。
这一串佛珠，自从开光之后就让很多人盯上了，不过，罗定一直没有答应出手。
“这样的好东西，还是先留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好啊。”罗定小声说着，把佛珠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卡！”
门轻轻地被推开，王韵走了进去，对罗定说：“罗定，外面有一个叫古全海的人来找你，他说你认识他的。”
罗定愣了一下，他断定古全海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地“猴急”，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来了，那自己就得招待一下了。
于是笑着说：“姐，大肥羊上门了，让他进来吧。”
不太明白罗定为什么这样说，不过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于是王韵走出去，把古全海带了进来。
“罗师傅，你好。”
虽然之前闹得有一点不太愉快，但是现在是有求于罗定，所以古全海倒也稍稍地放低了姿态，进来之后主动地打了一个招呼。
“呵，坐，古先生。”
罗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着说。
坐了下来，古全海看到罗定手腕上的那一串佛珠，不由得双眼一亮，说：“罗师傅，这就是广宏寺开光的那一串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
当时广宏寺开光的那一批法器之中，龙凤百佛般若佩罗定已经送给了王韵的父母，就是有了主的东西了，但是这一串佛珠就不是了，到现在还在罗定的手中，所以消息传出去之后，所有人都盯上了这一串佛珠，古全海自然也不例外。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这一串佛珠。”
“不知道……”
罗定挥了挥手，打断了古全海的话，说：“如果古先生想买这一串佛珠的话，那不用往下说了，我现在还不想出让这一串佛珠。”
古全海自然是有着这样的念头的，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让罗定打断了，心中不由是生出一丝不愉快来，于是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不管多少钱也不愿意？”
罗定心里直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像古全海这样的认为钱就能解决问题的人这世界上怎么会这么多？
“是的，多少钱也不愿意。而且，盯着这一串佛珠的人多着呢。”罗定的话也里也是带着刺，意思是说，你别以为你就是一棵葱了，这一串佛珠想买的人多了去，你古全海还不够资格呢。
古全海自然听出罗定的话里的意思，脸色更加地不好看，不过他马上就想想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于是强压下怒气，说：“罗师傅，我准备新买了幢别墅，想请你帮我去看看风水。这是你的报酬，50万。”
说着，古全海把一张现金支票放在了罗定的面前。
罗定本来给古全海冲着茶的，但是听到这一句话之后，手一停，缩了回来，把茶壶轻轻地放了下来，说：“50万？”
古全海一愣，知道自己开出的这个价格低了，不过他来之前确实没有向廖子田问过罗定的价格，在他想了来，自己开出的这个价格已经相当的有诚意了。
本来，古全海开出的这个价格已经不少，如果不是因为有之前的事情，罗定也已经答应下来了，但是既然是存着教训对方的目的，而且罗定现在看风水的价格也确实不止这些，所以是不会就此放过古全海的。
“呵，不知道罗师傅你要多少钱的润金？”古全海问。他觉得既然自己不知道，那干脆直接问就是了。
罗定说：“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就是，要我去给你看风水，润金是这个数，200万。”
“什么？200万？”古全海不由得站了起来，大声地叫道。这个价钱真的是太出乎古全海的意料之外了，而且，古全海马上就反应过来，罗定平时的开价肯定没有这么高的——据他所知，敢开出这样的价钱的风水师，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至少他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也就是说，罗定开出这样的一个价钱，看来是看自己不顺眼了。
“没错，正是这个价钱，如果你觉得太贵，那就另请高明，如果是说你觉得这个价钱还合适，那我就说第二个条件。”
罗定不为所动，反正自己也不太想给这个古全海看风水，但是又由于廖子田的面子，直接拒绝又不太好，再加上自己对这个古全海确实不爽，那就开出一个天价来。
所以，罗定说完这句话之后，悠闲地继续冲茶，也不再管古全海到底心里转着什么样的念头。
昨天请罗定去给自己看风水，古全海并没有太重视，罗定这个名字，他最近也听说很多人提起过，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太在意。不过，昨天罗定露了一手之后，马上就把古全海给震住了，这就是为什么虽然闹得不太愉快，他今天还是来找罗定给自己的新屋看风水的原因了。
不过，现在听到罗定开出的这个价格，让古全海的心里直闹翻了天。看到罗定这样子，降价的可能性根本没有。因为风水师的价钱一般来说都是请的人最后自己估计一下给的，风水师一般不会主动开价，罗定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就意味着没有得商量——这又不是市场上卖的大白菜，可以讨价还价。
古全海的脸上阴睛不定，他知道自己只要转身一走，这200万就省下了，可是再想一下，如果自己不答应，还可以找别的风水师，可是别的风水师却未必有罗定的本事。之前自己家里的事情也找了不少知明的风水师，却没有一个能看出问题来的，最后罗定一出马，马上就看出问题在哪里了，这也说明罗定确实比那些人有本事。
想了足足有十分钟，最后古全海咬了咬牙，说：“行，没有问题。请罗师傅说第二个条件。”
罗定没有想到古全海居然答应下来了，他笑了一下，说：“第二个条件就更加简单了，那就是你在把别墅卖掉之前，先想办法把那一座人形的小土坡处理掉。”
“为什么？”古全海不解地问，在他看来，一旦自己把那一处的别墅卖掉，那那里风水就算是再差，也不会影响到自己，自己完全没有必要管那一处小土坡——就让买下那一幢别墅的人去头疼去吧。
对于古全海这样的心思，罗定早就料到了，说：“你不能用卖掉别墅的方式来把坏的风水转移到别人的身上，这是极度的恶劣的行为，我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当然，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你不愿意，我不给你看风水就行了，你也不用管我说的这一个要求。”
古全海听出罗定的语气之中的重得的讽刺，不过自己确实是打着这样的自私自利的念头，所以对于的罗定，倒也无从反驳。
最后，古全海听得低头说：“行，这个条件我也答应了。”
“那好，古先生，具体的时间你安排好了之后再通知我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的建议还是那样，你那一幢别墅的风水还是相当不错的，当然前提是把那一处人形的土坡铲掉，日后你可别后悔。”
“呵，我不会后悔的。”
古全海哪里会相信罗定所说的这一句话？他现在巴不得马上把那一幅别墅给卖掉。
听到古全海这样说，罗定笑了一下，也就再也不说话了，自己已经仁至义尽，至于古全海日后看到买下那一幢别墅的人大发横财的时候那个后悔莫及，现在罗定就已经可以想象了。
“到那个时候，这个古全海才会真正的向我低头的。”罗定心里想。
罗定站了起来，而古全海也发现再和罗定说下去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而且罗定这样也意味着要送客了。于是干脆直接开了一张200万的现金支票递给了罗定，然后就走了。
走出静室，罗定把支票递给了王韵，说：“姐，这是支票，你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吧。”
王韵现在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了，对200万已经不放在眼里了，不过，她看了一下罗定，说：“这个人不是廖子田介绍的么？你这样会不会得罪了廖子田？”
罗定摇了摇头，说：“不会，这事情廖子田知道的了。”
“哦，这样啊，那好吧，反正你看着办吧。”王韵确实有一点担心，不过听到廖子田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他也就不再多说了。王韵知道自己只要把这个善缘居照顾好，那就已经足够了，罗定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勇往直前了。
“对了，姐，我出去一下，朱康正那里的那一个地方，我还要去看看。”
罗定想起了朱康正那里的风水还没有处理完，现在新店已经开张了，也是时候解决那里的问题了。
“好的，你去吧。”
……
朱康正稍稍地落后罗定半步，侧了一下头看了一下走在自己身前的这个年轻人，心里不由得生起了一丝畏惧来。
之前罗定让自己把这里的地势填高以破掉那个“一泄千里”的风水局，自己还半信半疑，觉得不就是填一些土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神奇的效果？
但是，当他真正把这里的地势填高之后，他发现自己公司的股票竟然慢慢地开始回升，虽然现在还没有回复到往常的那个水平，但是可以预见的是，只要这个势头继续下去的话，那不久之后，就一定会回复原来的水平的。
“咚咚！”
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地面，罗定很满意地说，“不错，这土填得不错，这样吧，既然这里的土已经填起来了，那整个工地的施工也恢复吧。”
“会不会还出问题？”朱康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见草绳，如果恢复了施工后再出现一次倒塌，那他朱康正就得马上跑路了。
“朱总，你放心吧，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罗定知道朱康正担心的是什么，笑着安慰说。
如果说之前朱康正还有一点怀疑的话，那经历过股市由大跌到回升之后，他对罗定就生出一股强大的信心，仿佛只要是罗定说没有问题的就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好的，那我就让人明天开始恢复施工吧。”朱康正马上就点头说。
“这里就先这样吧，我到那个小岛上去看一下。”
罗定说着，向海边走去，而在那里，一艘快艇已经停在那里了，几分钟之后，当罗定上了小岛之后，发现向玉田竟然就在小岛上。
看到罗定来了，向玉田笑着说：“罗师傅，你来了啊。”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来这里看看，你怎么也在？”
向玉田虽然是廖子田的手下，但是既然能主持一个公司，那自然也不是常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很多事情做才是，这个小岛完全不用他来，而只需要安排一个人来这里看着就行了。
“廖总让我把手头上的事情都放下来，先盯住这里，所以我现在是天天都在这里守着。”向玉田解释说。
虽然罗定觉得这样有一点小题大作，不过事关龙脉龙气，廖子田这样做倒也不算是太过分，“现在情况怎么样？”
这个小岛可是关系到罗定能不能破掉八爪赶龙阵，保住深宁市的龙脉龙气，罗定自然也不会掉以轻心。
“情况相当的不错，进度也很好，我想再过十来天，就可以填土石，按照罗师傅你的要求，那个风水阵的地基已经用钢条等打下去了，到时马上就可以建楼了。”
“好！这个小岛就麻烦向总你多加小心了。”既然向玉田是廖子田安排来这里盯场的，罗定也就不再跟他客气了。
“没有问题，罗师傅，你放心吧，这里我会盯着的了。”
点了点头，罗定转身往朱康正的那一片的填海区望过去，从小岛这个位置望过去那时一片都是平平整整，当然，由于已经建起了不少的框架，那里看起来已经初步形成了一个半圆环形。
罗定看过那里的建筑的图纸，知道一旦那里建成，将会成为深宁市的一道亮丽的风景。只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他们都不知道在这一道亮丽的风景之下会埋藏着安达一个巨大的野心。
不过，现在这个野心已经被罗定揭穿了。
“守护一座城市的，并不仅仅只要那里经济强人，或者是政治强人，也有风水师的一份功劳！”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罗定心里不由得自豪地想。

第八十三章 法器司南
“这里的风更大了。”
廖子田不由得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小声地对罗定说。现在两个人站在朱康正的那一片填海区那里，背对着大海、面对着的正是那一条绵延而来的大山脉，细心的廖子田发现每一次自己来这里，都感觉到这里的风越来越大。
罗定点了点头，指着那已经建起来三十来层的楼，说：“没错，随着这楼越来越高，这里的风势会越来越大的。”
这里的风势是由于安达布下的风水阵而引起的，虽然那个一泄千里的风水阵已经让罗定破掉，但是那深埋在地下的八爪赶龙阵却还存在，正是由于这个风水阵的存在，才让这里的风势变得如此的强劲——这个时候如果在这里竖起一根旗杆，挂上旗子的话，旗子一定会被吹得猎猎作响！
“接下来怎么办？”廖子田有一点担心地问。
虽然罗定一直说自己能破掉这里的八爪赶龙阵风水阵，但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罗定还是没有什么动作，所以廖子田也有一点心急起来。因为之前她已经与朱康正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这一处地方不仅仅是朱康正的，更是她廖子田的了，所以，她不得不上心。
更为重要的是，这里可是关系到深宁市的五条风水龙脉中的一条，她又怎么可能不上心？
罗定明白廖子田的担心，他指了指那座同样已经快要完工的小岛，说：“那个小岛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那上面的建筑也按照我的要求建起来的，现在就差一个法器了，而这个法器我已经心中有数，只是说好的法器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到的，我已经托人去找了，如果真的找到了，那我们马上就可以布置了。”
其实，罗定倒是没有骗廖子田，对于怎么样破掉安达布在这里的这个八爪赶龙阵风水局，他早就心中有数，只是自己想要的那个法器一直没有找到，所以也就只能是按兵不动，再说了，只要这一片填海区的楼盘一天没有封顶，安达就耍不出什么大的花样来。
所以说，主动权还是掌握在罗定的手里，他不是太担心。
正在这个时候，罗定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罗定不由得心中一跳，知道也许这一次有消息了。
“喂，我是罗定，有消息了？好，我现在马上就过去。”
看着挂了电话之后罗定那满脸的笑容，廖子田知道这一回应该是有一点眉目了，说：“怎么？法器有消息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现在就去看一下是不是我找的东西。”
廖子田想了一下，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没有问题。”
有美相伴，罗定又怎么可能拒绝？两个人上了车之后，马上就离开了。
当罗定和廖子田离开之后，一个人慢慢地出现在罗定与廖子田刚才所站的地方，他正是安达。
“这个罗定，不简单啊。”
正所谓外门看热闹，内行看六道，也许在一般人的眼里，罗定与廖子田刚才所站的地方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位置，但是落在安达的眼里，就不一样了。伸出脚来踢了一下地面，发现那里正好露出一块小砖头，安达顿时脸色大变。
从罗定和廖子田刚才所站的位置看过去，正好是与那一条龙脉形成直线，也就是说在这一个点上可以最大限度地看得见整个龙脉绵延的姿态。
安达敢肯定的是，刚才罗定和廖子田站在这里就是要看那一条龙脉的！在这一条填海区出现之后，安达曾经拿着罗盘来这里测量了封无数次，最后才找出这一个点来，但是罗定不过是在这里一站，就已经准确地找到了这个位置——地上的那一块小砖头可是自己为了容易记住而埋下去的！
其实，安达不知道的是，罗定与一般的风水师不一样，要找出这样的地方或者是说点穴，对于别人来说是一件难过登天的事情，但是对于拥有异能的罗定来说，却不是太难的事情，因为他能感应到气场的变化，从而通过气场的强弱来判断出来整条龙脉的无形的龙气的走向，从而确定这个点到底在哪里。
这个远比用罗盘来还来得准确，只是这是一个只有罗定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因此，落在安达的眼里，罗定的这种表现就有如“神”一样的不可思议了。
安达愣愣地在站在那里，看着那一条绵延而来的龙脉，出起神来。他慢慢地发现，自己的这个对手虽然很年轻，但是却相当的让人头疼，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能战胜罗定，那现在这种不确定性已经越来越大，对于能不能成功地把这里的龙脉的龙气引走，现在的安达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把握了。
不过，当安达的视线落在那越来越高的建筑上的时候，他有脸上慢慢地就出现了一丝微笑。
“哼，毕竟是比较嫩啊，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这样愉快地就把这建筑建起来的。”
安达心里暗笑道。一泄千里的风水局只是一个形势上的风水局，并不难破解，在罗定让朱康正把这里的地势填高之后，马上就得到了缓解，再加上一些法器的帮助，整个风水阵就被破掉了。
对于这一点，安达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既然罗定能征服鬼铺，那自然手上有几分本事，破掉这个风水局一点也不出奇了。但是，如果以为破掉这个风水局就万事大吉或者是说以为轻易地破掉这个风水局就认为八爪赶龙阵也如此地好破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八爪赶龙阵通过地基布了下去，如果想通过破坏地基的方式来破掉八爪赶龙风水阵，那一定会伤及地脉，只要是一个合格的风水师都知道这种办法是绝对不可取的。那另外一个办法，也就是消极的办法就是干脆不要管它，也就是说地面上的建筑不要再往上建，这样的话，八爪赶龙风水阵虽然已经存在，但是由于地面的建筑没有完成，也就不可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自己就算是通过别的风水阵把龙气引走，那也所引不多。
“难道是那个罗定根本看不出来这里面的奥妙？”安达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仔细地想想，他觉得还真的有这种可能性，因为如果看出来了，那绝对是不会任由这楼越建越高的。
“说不定罗定觉得既然通过地基已经让八爪赶龙阵成形，那这地面上的建筑是继续建，那也没有什么问题。”
安达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哼，如果你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安达冷笑一声，然后也慢慢地离开了，他知道，当这里的建筑最终完成的时候，就是自己出手的那一刻了，这样的话，自己在深宁市的任务就完成了！
……
罗定把车停好之后，先下了车，然后又打开了车门，领航员的车身比较高，对于廖子田这样的女孩子来说是比较麻烦的事情。
扶着的手下了车，廖子田说：“谢谢。”
“不用，这是应该的。”罗定笑着说。
“想不到你也这样的绅士的嘛？”一边和罗定往里走，廖子田一边笑着说。
“哈！没错，我可是一个文明人。”罗定也乐了。
廖子田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发现这里正是风水街，看这架势罗定应该是在要在这里找法器了。
“这里有你要的东西？”廖子田好奇地问。
“呵，如果说整个深宁市哪里还能有我想要的法器，那就只有这里了。”
罗定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他发现这里与往常一样，都是人，大家不时擦肩而过，但是都是行色匆匆，很显然与深宁市这座城市的节奏是一样的，都是快得不得了。
“怎么样，这里的感觉与你平时习惯的不一样吧？”罗定看到廖子田很有兴趣地到处看，不由得笑着说。
“是的，不一样，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起来不一样在什么地方。”这里的人很多，但是事实上在深宁市中心区的那些写字楼，也会出现这样的人流，甚至是比这里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廖子田就是感觉这两者有不一样的地方，只是一时之间却是想不出来不一样的地方哪里。
“这里的竞争更加地赤裸裸。”罗定笑着说。
廖子田一愣，细细地相着罗定的话，不得不说，罗定的话确实很有道理，竞争无处不在，但是与写字楼那里的比起来，这里的竞争更加地你死我活，更加地直接，而在写字楼哪里，这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片表面的温情之中，所以看起来没有那样的赤裸，但是这一切的本质是一样的。
罗定不管已经陷入沉思的廖子田，而是继续往前走去，而在一家里里外外都堆满了各式法器的小店的面前停了下来，然后不假思索地就走了进去。
“赵长河，在不在？”
罗定一进去，就大声地叫了起来，这一叫也把廖子田给惊醒了。她看了一下，发现这个店铺不大，而且架子也加堆到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似乎恨不得把每一寸地方都堆上法器一样。
“看起来这里与杂货铺没有什么两样啊，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找到能与龙气对抗的法器？”确实难怪廖子田会这样想，因为这里看起来太平凡了，平凡到根本没有任何的特点，而能与龙气相抗衡的法器自然不是等闲之物，所以，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找得到？
“来了！”
随着应话声，一个高大的汉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罗定就笑着说：“罗师傅，你来了啊。”
自从罗定在风水界慢慢地站稳了脚跟之后，他就开始与一些人建立了比较稳定的关系，而赵长河正是其中的一个。别看赵长河这样的店铺看盐业就像是杂货铺一样，但是由于长年在风水街开店，眼光和路子都广得很。和这样的人联系起来之后有一个好处，就是万一赵长河手里有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都会与罗定联系，只有罗定不要了，他才会卖给别人。
之前罗定就托他给自己找法器，而刚才接到了电话之后罗定就急匆匆地过来了。
赵长河一走出来，眼光马上就落在了廖子田的身上，像廖子田这样的美女，不管在哪里都能第一时间就引起人们的注意。不过，赵长河也很克制，只是看了廖子田一眼之后就把自己视线转移到了罗定的身上。
“找到我要的东西了？”罗定也不客气，直接问。
“找是找到了一件，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赵长河说着，转身往里面走去，一会之后搬出一个东西来，搁在了罗定和廖子田的面前。
“这是司南？”
廖子田一看到赵长河搁在自己面前的东西，不由得愣了一下问。司南，就是古时候的指南针。由地盘和磁勺组成。地盘是内圆外方的，而在中心的圆面上会下凹。而在圆外盘上则分层次铸有十天干，十二地支、四卦等等，这是用来标示二十四个方位的。当磁勺静止的时候，勺柄就会指向南方，所以称之为司南。
“呵，没错，正是司南。”赵长河笑着说。
而罗定已经蹲了下去，仔细地打量起自己面前的这一座司南来。他发现面前的这一座司南的地盘是用黄铜精制而成，而且时间应该不短了，因为看那样式相当的古朴，而且做工很精致，看得出来保养得相当的不错，上面的天干地支等刻度清晰无比，而且如果仔细打里这些字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些字每一个都古朴大方，仿佛是透着一股远古的气息一般。
“罗师傅，我找的这一座司南不错吧？”赵长河有一点得意地说。现在罗定已经出了名，像自己这样的法器店如果能与罗定打好关系，日后有好东西的时候卖给罗定，在价钱上就好说得多。因为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在价钱这上面已经不会太计较了。
“看样子是不错，我再仔细看看。”罗定说着伸出右手，紧紧地贴在司南上，细细地分辨起司南上的气场来。
罗定发现司南上的气场与它上面刻出来的刻度一样，分成了一格一格，彼此之间分隔开来，没有一丝一毫地交错，从这一点来看，这一个司南相当的不错。
从这一点上来说，这已经能够满足罗定的要求了。不过，慢慢地，罗定的脸上却出现了失望的神色。
“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发现司南上地盘的气场相当的不错，但是罗定想感应到磁勺上的气场的时候，他却失望地发现，磁勺上虽然有气场，而且也很强大，但是却与地盘上的气场格格不入，也就是说这两个气场根本尿不到一壶中去。
司南的地盘与磁勺是一体的，如果这两者的气场不能合而为一的话，那这个法器也就任何的作用了。
罗定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应错了，又细细地感应了两次之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感应错，才失望地站了起来。
“怎么样？”赵长河紧张地问。
一旁的廖子田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看着罗定，显然也很想知道结果。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东西中看不中用。”
“啊！怎么会这样？”赵长河不相信地大叫道。但是，赵长河也知道，以罗定的眼光，既然说这一个司南没有用，那就是没有用了。这座司南可是他费了不少工夫才找来的，现在让罗定判了死刑，赵长河相当的失望。
“呵，这事情麻烦你了，不管怎么样，这辛苦费总得给的。”说老实话，罗定比赵长河更加失望，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是这样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座司南，罗定摇了摇头，伸出脚去，踢了一下那一只磁勺，失望地摇了摇头。
“滴～”
看着在地盘里滑溜溜地转动着的磁勺，正想离开的罗定却一下子站在那里不动了。
“怎么了？罗定？”廖子田看了一眼罗定，发现了罗定异常的廖子田奇怪地问。
罗定没有说话，而是猛地蹲了下去，把那一只磁勺从地盘之中拿起来，这一下，罗定的脸色突然变了，他感觉到从磁勺之上传来一股强大的气场，而这一股气场强大似乎只有曾经自己在镇龙钉上碰到那一股龙气才能够匹敌！
罗定笑了一下，站起来，对赵长河说：“赵老板，这座司南我要了，开个价吧。”
赵长河知道为什么刚才罗定说不要，现在马上就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
不过，赵长河心中马上就大喜，因为这说明自己大赚一笔的机会来了：
“180万。”
“行，没有问题。”
罗定也没有还价，马上就同意了。这座司南如果总体来说，不值多少钱，但是如果是单独的那一只磁勺，就值钱了！

第八十四章 宁静
晴空万里，碧波之上，一艘游艇飘浮在海面上，而安达手拿望远镜，站在甲板之上，透过望远镜，他在看着的正是那一片填海区的施工的情况，根据之前了解到的情况，今天正是那一片填海区的建筑封顶的日子。
安达知道只要那里一封顶，那整个八爪赶龙阵就会全力发动，而这个时候被自己“赶”来的那一条龙气就会往大海而来，自己必须抓好这个机会。
安达刚刚放下手里的望远镜，两个人马上就走了过来，说：“安达大师，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安达点了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安达知道现在自己只要等待，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就行了。
与此同时，朱康正却没有那样轻松，他此时正在站在楼顶上，看着那轰鸣着的机器把大量的混凝土浇注在楼面上，今天是整幢建筑的封顶的日子，朱康正满脸的严肃，如临大敌。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罗定和廖子田找到自己的时候和自己说的事情。
夜色下的别墅很安静，但是隐在黑暗之中到底有多少的力量，那就不清楚了。廖子田所住的这一幢别墅看似在认色之下只是安安静静，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认为这里没有保护。
到了这里之后，在严格的保安措施之后，朱康正看到了廖子田和罗定早就已经安静地坐在那里等自己。
如果说廖子田还是一幅如往常一样的冰山一般的样子的话，那罗定脸上那严肃的神情就让朱康正感觉到了一丝大战前的严肃了。坐了下来之后，罗定也没有废话，直接说：
“朱总，明天就是封顶的日子了，也就是说整个八爪赶龙的风水阵就会在封顶的那一刹那之间全力发动，安达也会在那个时候通过别的风水阵把龙气引走。”
“啊！那我们怎么办？”听到罗定这样说，朱康正不由得愣在了那里，好一会才继续说，“要不，我们先停下来，不要封顶？”
罗定摇了摇头，说：“没有必要，我已经准备好了。”
罗定知道安达一直没有走，为的就是等这一天的到来，而自己何尝又不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如果没有找到那一只司面的磁勺，罗定肯定会暂时缓下施工、暂不封顶，但是现在罗定已经有足够的信心来处理这件事情了。
朱康正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这些天来，他已经慢慢地了解了整件事情，也明白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别的不说，如果安达真的达到了他的目的了，自己一个帮凶的名头肯定是跑不掉的，那样自己绝对是不可能再在国内立足了，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就是叛徒了，在民族大义的面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那我要怎么样配合罗师傅你？”朱康正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定神问。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控制好时间，明天一天一夜，都在施工，而到了后天天亮的那一刹那、也就是海面上露出太阳的那一刹那进行封顶就行了。”
罗定的要求虽然只有一个，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却一点也不容易。朱康正不是不想尽力，但是在考虑了好一会之后，他还是摇了摇头，说：“罗师傅，我不是不想做，而是我担心做不来，万一因为我的问题而导致整件事情失败的话，那我就……”
朱康正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罗定和廖子田都明白他的意思。廖子田想了一下，说：“罗定，要不找一个人来协助一下？”
罗定也知道要让朱康正做到这件事情可不容易，这里面涉及到时间的精确的把握，一般的风水师也许都不太可能做得到，更何况是朱康正这样一个完全的门外汉？
想了一下，罗定说：“让伍家父子过来帮一下朱老板吧。”
伍家父子自然是指伍孝全和伍四平，他们虽然不是真正的风水师，但是几代下来都是从事着与风水有关的建筑的事情，在这方面有着足够的经验，是最好的选择了。
一阵风而吹来，把沉思之中的朱康正惊醒过来，他看了一下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伍孝全，心里不由得一松，说：“伍师傅，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朱康正的问话之后，伍孝全看了一下工程的进度，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控制得很好。”
昨天晚上接到了罗定的电话之后，伍孝全和伍四平二话不说，就赶来工地这里与朱康正会合，一起紧紧地盯着这里的施工。
朱康正摇了摇头，对伍孝全说：“伍师傅，我在这方面是一个门外汉，一切就靠你了。”
伍孝全也是人老成精，他马上不发现朱康正语气之中那浓浓的担心，于是就笑着说：“呵，朱老板，你现在是不是很担心？”
犹豫了一下，朱康正点了点头，苦笑着说：“说不担心是假的，毕竟这的摊子事情是我自己惹出来的，如果只是咱们家里的事情，那一切好说，各凭本事得到那谁也没有话说，可是现在，那个安达可是外国人，这事情就麻烦大了。”
伍孝全明白朱康正的担忧，确实如朱康正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安达这个外在这里面插一手，那整件事情就会简单得多。不过，伍孝全对这件事情倒是没有朱康正那样的担心，原因在于他对于罗定的强烈的信心：
“朱老板，你说得没有错，因为安达的原因，这件事情变得比较复杂，但是你也不用太担心，既然罗师傅说他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罗师傅一定能赢下来？”事到如今，说白了就是罗定与安达这两个风水师之音的斗法了，所以说谁的力量强，谁就会胜出，罗定与安达才是决定这一切的关键所在。
“那个安达我没有见过，但是就算是那个安达再厉害，也不是罗师傅的对手，所以说，朱老板，你就放心吧。”伍孝全笑着说。他与罗定已经有了很多次的合作，对于罗定的本事自然有很深入的了解，自然有信心说这样的话。
“咚咚咚！”
一阵沉重的脚步走传了过来，朱康正和伍孝全转身一看，发现是满头大汗的伍四平。
朱康正与伍孝全只是在现场看着，而真正负责整个封顶工程的进度的就是伍四平。
“四平，怎么样了？”伍孝全问。
“朱老板、爸，你们放心吧，我在盯着呢，现在来看，一切都在按照步骤在进行。”伍四平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抹着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
“好，盯紧一点，这可是大事情。”伍孝全大声地叫道。
昨天晚上罗定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把事情的基本情况说了一下，这让伍孝全也意识到整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他这个时候也提醒自己的儿子要死死地盯住，一定不能出什么漏子，要不事情可就大条了。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伍四平也明白这件事情的意义，所以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一切，就拜托了。”朱康正说着，慢慢地回转身，看向那一座就在自己的这一片填海区的前方的那一座人工小岛上，伍孝全和伍四平也不由得顺着朱康正的目光望了过去，他们都知道，此时罗定一定在那个小岛之上，而在那里，才是决定一切的主战场。
小岛之上，建筑之中，罗定和廖子田正站在那里，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还有杨千芸、孙国权等人，只是，此时众人的脸上都一片的严肃，而他们的目光都在最中央的罗定的身上，他这个时候正在那里仔细地检查着地面上的那一片铜板。
准确来说，现在罗定所站的地方不是一片铜板，而是一块圆形的铜块。之前罗定让廖子田在建成这个人工的小岛之后，就在最中央自己点下的那个龙气的七寸的地方建起一幢罗盘建筑，而最中央的这一处地方，正是罗定留出来安装法器的，如果从罗盘的位置来看，这里正好是天池所在的位置。
现在罗定脚下的这一块铜块，直径在280厘米，长也是280厘米的圆柱体，全都是紫铜所铸，铜面上被打磨得精光。
罗定背对众人的，把自己的右手紧紧地按在铜面上，他在感应着这一块铜柱上的微弱的气场。这一块铜柱不用强大的气场，但是上面的气场却必须要很均匀。
罗定已经蹲在那里近十分钟了，在这十分钟里，罗定一动也不动，不过，最后的结果让他相当的满意——铜柱上面的气场有如世界上最均匀的薄雾一般，细细密密，完全符合了自己的要求。
站了起来，走到了廖子田等人的身边。
“罗定，怎么样？”廖子田问。
“不错，现在就只等时间的到来了。”
罗定说着，抬起头，望头顶看去，因为是罗盘的建筑，所以这一抬头，就看得到一处圆形的天空。
夜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降临了，所以，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天空，罗定知道，当第一缕阳光出现在的时候，就是见真章的时候了。现在是暴雨前的宁静！

第八十五章 五龙聚与安达之死
夜色越来越浓，漂浮在海面的上的游艇上，安达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严肃，他已经站了整整一夜，而且又处于高度的精神集中之中，他一直在等着封顶的那一刻的到来，根本不敢松懈，这个时候不由得有一点累了。
“看来还是年纪大了啊，就这样已经有一点撑不住了。”安达不由得伸出手来，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心里苦笑道。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就算是通宵达旦几天，也没有任何的问题，现在就已经是撑不住了。
而在远处的朱康正也同样的一夜末睡，他也一直有如木柱一般站在楼顶上，看着那轰鸣的机器在浇注的混凝土，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着的工人，朱康正不由得羡慕起这些人来，这些人虽然忙，但是他们不知道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心情轻松，最累人的不是体力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累。
看了一下站在自己旁边的伍孝全，他不由得暗暗称奇，自从自己到了这里之后，伍孝全就已经出现在这里了，但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伍孝全的精神却一直很旺盛，丝毫不见疲惫，相比之下，反而是自己这个年轻人落在了下风。
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天空，朱康正发现整个天空都是黑的，而且往前望去的时候，整个海面正是漆黑得有如锅底。
“现在是最黑的时候，看来天就要亮了。”朱康正心里想。
罗盘楼里，罗定坐在椅子上，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而在他的周围，就是廖子田他们，廖子田也是一直没有睡，不过她是盘膝坐着，手里是一串佛珠，嘴唇不时轻轻一动，很显然是在闭目诵经。
而杨千芸等人，则是如同罗定那样坐在椅子上，不过与两人不一样的是，他们都不时睁开眼睛，看看罗定，然后才又放下心去一般又闭上眼睛。
罗定并没有大家想象之中的那样紧张，相反，在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还吃了半只鸡，和几条虾，胃口之好，让杨千芸等人大叫不公平，要知道在事件之中罗定才是主要角色，应该是他最紧张才是，但是现在看来，紧张的反而是众人，而不是罗定。
罗定虽然坐在椅子上，闭上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但是他并没有睡着，相反，他的精神正处于一种很玄妙的状态之中，他没有诵经，但是他的右手却握着那一串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轻轻地、慢慢地失捻动着。而他右手的气场也因此而慢慢地发动起来，然后扩散开去，然后竟然“透”过人工的这座小岛，慢慢地融入海水之中。
罗定仿佛是“看”到了一幅图景，在漆黑的海水之中，一条明易晃晃的条状光带正在慢慢地成形，而且在不断地强大之中。
“这应该就是龙气了。”
罗定心里想。之前他就已经感应过这里的水面的龙气，当时的时候还比较散，但是现在已经比较成形了，这绝对是那已经慢慢完成八爪赶龙阵的功劳了。
让罗定很高兴的是，就在这一条逐渐形成并不断地强大中的龙气而言，自己建的这个小岛正好是堵在它盘旋的路线上，也就是说自己之前点下的这一座小岛正好是龙气的七寸之外，这也就确保了不管怎么样，安达想把这里的龙气引走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但是，有了司南法器之助，罗定的图谋就早不在此，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样在不让安达把龙气引走的同时，把这一条龙脉的龙气引回到深宁市去，让深宁市那五龙绕珠之地真正成为现实，这样的一来，深宁市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之中，就能更进一步，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城市之一！
孙国权终于是坐不住了，他轻轻地站了起来，然后活动一下自己有一点发麻的手脚，有了一个人带头，别人的也开始动了起来，而杨千芸则是第二个。
一边同样的舒展着手脚，杨千芸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看了一下依然静静地坐在那里的罗定，不由得对孙国权说：“孙老板，我看时间差不多了，要不要去叫一下罗定，要不误了时间可就麻烦了。”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孙国权也犹豫起来，看罗定的样子不像是睡着了，但是万一睡着了，岂不是误了大事了？要知道约好的时间就在天边露出第一道阳光的时候，这可错不得。
“行，我去叫一下吧。”说着，孙国权就往罗定走去，但是他才走了两步，那同样闭目养神的廖子田却猛地睁开双眼，对孙国权摇了摇头。孙国权看到这样子，马上就停了下来。
在场的人之中，如果说对罗定的状态的了解，廖子田无疑是最清楚的，虽然廖子田也是常人一个，不过，她毕竟多年修行，而且手里还有一串极品的佛珠，所以，他能聊聊约约地感觉到罗定现在正处于一种极为玄妙的境界之中。这种东西只能是感应，但是却没有办法用语言说出来。
廖子田也慢慢地站了起来，向孙国权和杨千芸走了过来。
“时间差不多了，我担心罗师傅错过了时辰。”孙国权低声解释说。
廖子田摇了摇头，说：“不会的，你们放心吧。”
廖子田抬起头来，看看头顶上的天空，发现那如墨一般的黑色正在慢慢地退去，正如孙国权所说的那样，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终于差不多了。”
安达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漫长的一夜等待之后，已经到了最后要决战的时候了。
“把游艇靠过去。”
随着的指示，游艇开始发动，然后慢慢地朝着设定好的坐标驶去，然后十来分钟之后，就已经到了设定的地点。抬起头往前望去，从这里可以依稀看得到那被夹在两片建筑之中的那一条庞大的山脉，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仿佛是两块夹板之中伸出一个龙头一般。
安达拿起望远镜，往前望去，这一看，让他不由得一愣，然后手持望远镜四处看了一下，却根本没有看到自己意料之中的罗定——四周空无一人！
安达慢慢地放下手里的望远镜，他相信罗定一定看得出来今天就是自己动手的时间，而他要阻止自己，那一定会选在今天，但是，现在罗定却没有出现，这让安达相当的奇怪。
想了一下，安达看了一眼那离自己可能有一千多米的那一座人工的小岛，不由得疑惑起来：
“难道这一座小岛真的有什么奥妙不成？”
通过小岛来堵住龙气外泄，这一点安达不是没有想到，可是如果要这样做的话，那么这一座小岛就不应该建在那里，而是应该建在安达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坐标才对。
这也是安达一直以来对那个小岛不屑一顾的最主要的原因，就算是在罗定已经明确说出那一座小岛就是为了要对付安达的他也不在意。
不过，此时安达也顾不上了，他手里拿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在夜色之下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他在静静地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朱康正的双手下意识地捏紧，而且手心里全是汗水，他发现自己从来也没有这样紧张过，就算是当年公司面临着生死关头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的紧张过。
除了一部混凝土机之外，别的机器都已经停了下来，而操纵机器的也已经制成是伍四平了，现在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了，伍四平也亲自出马了。
伍孝全也静静地站着，严肃的表情也出现在他的脸上，不过，他并没有盯着伍四平操纵的那台机器，而是紧紧地盯着东方，有经验的人根本不用看表，而是看天色就已经判断时间，而现在伍孝全就在是在等天破晓的那一刹那。
“四平！”
突然，伍孝全大叫了一声。
不用多说，伍四平知道时间已经到了，手一推，水泥泵机一下子加大马力，最后的一注混凝土猛然喷出。
“点炮！”
朱康正也一个激灵，大声地叫道。
早就已经严阵以待的人手里晃起一丛火苗，往早就垂下来的长长的鞭炮的引子点了过去，一丛火星爆出来之后，“劈劈啪啪”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空气之中随之响起一串串震耳欲聋的炮仗声！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风声猛然之间形成，在半圆形的建筑中央那巨大的广场处也在一阵风声之后猛然出现了一道仿佛与人们常见的龙卷风一般的气柱，但是，这一股气柱却不是与地面垂直的，相反，是与地面平行的，有如猛虎下山一般，只是在广场处停留了一会，就继续往海面处扑去！
身在远处的安达看到这种异象，不惊反喜，他知道这一股气柱正是龙气凝聚而成！
这股龙气之强大，远远超出了安达的想象，要知道这仅仅是占深宁市五分之一的龙气，就已经如此的强大，看到这一股龙气的时候，安达才终于发现深宁市在最近几十年迅速地崛起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安达更加地兴奋了，因为他知道这一股龙气如果被自己成功地引走到自己国家的东琼市，那绝对会为已经陷入死地的东琼市注入新鲜的活力，这样东琼市再一次成为世界上最耀眼的一颗明珠也就指日可待了。
因此，安达激动得浑身都发起抖来，手里拿着的那一个法器也高高地举了起来，迎向了那直向自己扑过来的龙气。
法器被安达高高的抛了起来，迎着龙气飞了过去，黑漆漆的法器抛到了空中之后，仿佛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竟然猛然之间散发出阵阵金光，而一个有如旋涡一般的“洞”口出现在空气之中，而那一条龙气仿佛也被吸引一般，直往洞口钻去……
感应到那一条由龙气凝聚而成的龙在海水之中骚动起来，罗定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就在一刹那之前，封顶已经完成了，八爪赶龙风水阵已经全力发动，由占据着深宁市五分之一龙脉的龙气已经成形，正沿着设定好的路线一直往海面上扑来。
罗定的双眼刚刚一睁开，但是马上就脸色一变，他已经发现了异常！
自己建的这个小岛才是龙气往海面而来的时候的必经之道，正常来说，那一股形成的龙气应该往小岛而来才对，但是就在这一刹那之间，罗定却感应到龙气的运行远不像是自己之前所猜测的那样！
相反，龙气是沿着直线往前扑去！
与此同时，罗定马上就感应到了一件强大的法器正在全力地散发出它的气场！这让罗定马上就明白原来安达的身上竟然藏有如此强大的法器！
这完全出乎罗定的意料之外，而现在他手上没有任何的可以应对的那一个法器的法器，不过，马上，罗定感觉到自己的手中一紧，他才想起，自己的手里正拿着一串佛珠。
现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没有办法多想了，罗定右手的气场猛然之间全力爆起，然后往手里的佛珠“注”了进去！
佛珠之中原来就已经存在的气场仿佛是一个气球一般，被充进了空气，然后猛然之间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在膨胀，然后竟然隐隐有脱离罗定的控制的趋向！
罗定双眼圆睁，抬起头来看着天空，然后嘴里一字一顿地大声顺喊道：“嗡……嘛……呢……叭……昧……哞！”
罗定一边念一边用力扯断佛珠的线，那一粒粒的佛珠仿佛是被无形的力扯住一般往上升去，然后竟然在空中又串成一串，然后化作一抹亮色直往某处扑去！
安达那一直紧紧地绷着的脸在看到空中的洞口形成的时候也放松下来，他知道如果自己的风水阵已经起了作用了！这占深宁市五分之一的龙气的龙脉，就要被自己引走了。
这个时候，安达的心里不由得想起了罗定，这个年轻的风水师一直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要成为过去，而在这一次的龙气的争夺之中，自己笑到了最后。
安达甚至都已经在想象，想象今天过去之后，自己站在罗定的面前，看着罗定那铁青的脸色时自己的得意了。
龙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般，一头往洞口扎去，但是就在龙气差一分就扎进洞里的时候，一串六色的佛珠凭空出现，然后阵阵佛音出现在空气之中，然后那龙气仿佛是被惊醒一般，竟然有如人一般抬起了头，看了一下周围，然后竟然一扭头，往别的方向绵延而去！
安达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不由得又惊又怒，大叫一声，脸也涨得通红，人也“登登登”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甲板上！
但是，安达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人，他马上就发现那突然转向的龙气那条巨大的龙尾在转向之后竟然向自己扫了过来！
“啊……”
安达一声惨叫还没有叫完，他所在的那一艘游艇竟然有如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一般，四分五裂，而在海面上，出现了一股小型的龙卷风！
十几分钟之后，这一片的海面才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身在小岛的罗盘楼里，廖子田等人自然是看不见外面发生什么事情的，但是有着异能气团的罗定却感应到了发生的这一切。而当龙气最终向小岛扑来的时候，罗定也不由得脸色大变。
不过，让罗定心中一定的却是那龙气此时正贴着水“飞行”而来，正通过小岛下特意留下的缺口钻了进来，然后迅速地被罗定早就已经设计好的罗盘建筑分解开来，慢慢地，这一股爆烈的龙气慢慢地变得温顺起来。
看到自己设下的风水阵起了作用，罗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罗定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因为他的目的并不是仅仅把被八爪赶龙阵“迫”向这里的龙气堵在这里。
拿起磁勺，罗定慢慢地往铜柱走去……
“嗡！”
被罗定放下去的磁勺就像是高速的马达一般转了起来，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之后，突然一停，猛然之间指向一个方向，而磁勺的勺柄也在这个时候迸发出一点亮光，然后就静止在那里。
“子田，把这里封起来。”
说完这句话的罗定，整个人就往后一倒，在昏迷之前，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正压在一团柔软之上。
“好软，好香，不知道是谁的？”
罗定的脑海里出现这样的一个念头之后整个人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
十天之后，善缘居的静室里坐满了人，除了罗定之外，还有廖子田、杨千芸、孙国权、伍孝全、伍四平，还有朱康正，而给众人倒了茶之后，王韵也在罗定的身边坐了下来。
翻看着手里的报纸，罗定发现都是说那天凌晨的时候，出现了天文异像，天空之中突然出现有如龙形一般的雾气，然后这一股雾气到了深宁市的高中心之后，又突然散了开来，不见了踪影。
放下报纸，罗定笑着说：“这样不是挺好么？”
罗定当然知道这所谓的天文异像其实是自己能司南引来的龙气的化成的，之所以最后散掉，是因为那一股龙气到了市中心之后，感应到了另外四条龙脉的气场，而融入了进去，所以才会消失的。
“嗯，这样挺好的。”
廖子田也抿了一口茶，笑了一下说。这样的解释最好不过了，毕竟对于一般人来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们完全没有必要知道，很多时候，无知就是幸福。
“对了，廖总，那座小岛是不是已经封了起来了？”罗定关心地问，那里有自己设下的风水阵，是绝对不能让别人靠近的。
廖子田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我已经把那一幢建筑用混凝土封了起来，而且，我晚一点还通过一些关系，把那里设为军事管制区，这样一来，我想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对于廖子田的本事，罗定是很放心的，听到她这样处理，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呵，罗师傅，你是不是给我们解释一下，这天文异像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孙国权指了指翻开的报纸笑着说。虽然这种事情确实可以归结为天文异像，但是对于他们来说，真相远不是这样。所以，他们都想听听罗定在风水上是怎么样解释这种现象的。
在场的人都是那天晚上在场的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罗定也就点了点头，说：“我以前就已经说过，深宁市的大风水局是五龙绕珠，也就是说五条大山脉盘旋结穴，最后形成了这样的一处风水宝地。”
看了一下早就已经竖起耳朵，罗定继续说：“但是一直以来，深宁市只得四条龙脉发挥作用，这第五条龙脉，也就是安达打主意的那一条龙脉由于特殊的位置而不能发挥作用，也就是说这一条龙气的福泽并没有造福于深宁市。但是十天前，这一局面改变了，我借着安达的那个八爪赶龙阵的作用，故意让这个风水阵发挥作用，然后把龙气引了过来，然后再通过法器把龙气引回到了深宁市的市中心，这就是你们在报纸上看到的天文异像了！”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他们马上就明白罗定这样说的意思是什么，过了好一会，杨千芸才问了出口：“罗定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深宁市已经尽得五龙绕珠风水局的福泽？”
在场的人都在深宁市生活，如果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深宁市现在尽得五龙绕珠的风水福泽，那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事情了。
笑着点了点头，罗定说：“没错，正是这样。尽得了五龙绕珠风水福泽的深宁市，在接下来的二十到三十年里，会发展得更加快，大家拭目以待吧。”
虽然是早就聊聊约约地猜到了这种可能性，但是听到罗定肯定地说出来，大家还是激动不已。
“呵，看来这一次是因祸得福啊。”孙国权笑着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安达的那个八爪赶龙阵，那我们要想把龙气引出来，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罗定知道八爪赶龙阵可不是八根水泥柱子的事情，里面一定就像当初的那一个镇龙钉一般设有强大的风水阵和法器，不是说罗定自己做不到，而是要找齐这么多强大的法器，那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不过，这也可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安达这种行为绝对不是个人的行为，因为一个风水师无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多强大的法器的！这只能是另外一个国家的行为了！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罗定也没有再在这个事情上多说什么，因为他坚信，既然对方已经露出过一次的尾巴，那就还会露出第二次的尾巴，而自己既然能破掉对方一次的阴谋，那就有办法破掉对方第三次和更多次的阴谋！
“对了，那个安达的尸体已经被发现了，死因是在海上遇到了龙卷风。”朱康正也是当天晚上的知情人之一，老实说，他那天晚上被真正的“吓”坏了，用了三天的时间才回过神来。
他也知道事件事情因自己而起，虽然说现在已经解决了，但是他还是觉得很尴尬。
“嗯，死了好。”
罗定轻轻地说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这件事情了。众人又再聊了一会之后，才慢慢地散去。
人都走了之后，王韵看了一眼罗定，说：“那天晚上危险不？”
罗定回来之后足足昏迷了两天才醒来，然后又休息了七八天才恢复过来，可见那天晚上最后的那个磁勺消耗了他多大的精力，不过，对于罗定来说，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有一点吧，可惜的是那一串七色六字真言咒佛珠了。”罗定有一点遗憾地说。
那天晚上当安达祭起那一件引龙法器的时候，别无选择的罗定只得放出那一串佛珠，但是结果就是佛珠虽然成功地完成了使命，但是却四散在大海之中，罗定可不觉得自己能在茫茫的大海之中把那几粒珠子找到——这才是真正的大海捞针啊！
“人没事就好了，法器嘛，随缘吧。”王韵笑了一下说。
“嗯，没错。”
但是罗定的心里还是有一点遗憾的，那一串佛珠之强大，从这一次的事情之中也可以略见一斑了。不过，王韵说得也是对的，只要自己没事，那法器日后再想办法就是了。
捏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罗定知道只要自己的异能气团还在，那法器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着王韵，罗定突然笑了，这让王韵不由得莫名其妙起来：“怎么了？”
“嘿，我们似乎好久没有那个了。”
罗定怪笑着说。
“什么哪个？”
“就是那个。”
说着，罗定站了起来，把王韵抱了起来，静室之中早就留在一间是用来休息的，现在罗定心情大好，自然是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第八十六章 风起买法器的外国人
罗定悠闲地在风水街走着，东看看西看看，在处理完了填海区那里的事情之后，再加上善缘居开业之后已经慢慢地走上正轨、有王韵在那里看着，罗定就算是留在店里也像是一多余的人一样，除了帮倒忙之外什么也干不了，所以，干脆就出来逛一下。
除此之外，罗定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淘到好东西。要知道现在善缘居里卖的法器虽然质量都有保证，但是真正强大的法器可不是量产就行的，这类的法器都在特定的条件之下才能形成的，而一家法器店除了大批的质量在水准之上的法器之外，还得要有几件镇店之宝，而这些就得靠淘了。
“张老板，最近有没有好东西？”
罗定走进一个小店铺，笑着对正在拭擦法器的老板笑着说。现在罗定慢慢地闯出名气了，这样一来他在风水街这一带也就混得比较开了，很多人都认识。
抬起头来看到是罗定，张高笑了一下，说：“罗师傅，你来了啊。”
罗定一边拿起一个烛台看了起来一边说：“是的，没事，来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现在罗定是名人了，来看东西别想着能偷偷摸摸地捡漏，所以干脆就直接说了，事实上，这也没有多大的影响，能不能捡漏的关键不在于自己是不是出名，而在于自己是不是有这个眼力，有这个眼力的话，名人只不过是会引起别人多一点的注意罢了。
“呵，罗师傅，如果你是昨天来，我手上还有一件好东西，今天来的话，就没有了。”张高笑了一下说。把东西卖给罗定，他自然是愿意的，但是如果有别的人买，那他自然也不会特意压在手里不出货，而等着罗定，要知道罗定还不一定看得上眼呢，所以能卖的时候就卖了。
“哦，卖给谁了？”
罗定把手里的烛台放了下来，随口问道。对于张高把东西卖给别人，他也不在意，别人也是做生意的，自己又没有和张高说让他把东西留给自己，所以也没有理由不让别人卖。
“哈，说起这个，还比较特别，昨天来了两外国人，那一个法器就是卖给那两个外国人。”张高想起昨天那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不由得笑了，那一件法器正常的价格不过是三万块，如果卖给罗定，估计能高一点，不过以罗定的本事，不可能给很高的价钱，最多也就四万块，但是那两个外国人给出了十万块的价钱！
“哦？外国人也买法器？”罗定好奇地问。
“呵，谁知道呢，我看是来我们国家旅游的吧？当成是纪念品在买呢。”张高想了一下说。
罗定点了点头，这确实有可能，外国人很喜欢这样的有特色的东西，来旅游的时候当成是纪念品了不奇怪。
一个多小时之后，当罗定再次从一间店铺走出来的时候人，他的脸上的表情就没有那样的轻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严肃得有如碰上了重大难题的样子。
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罗定逛了七间的店铺，无一例外的是这些店铺的都有外国人来光顾过，而且都买走了一件或者是多件的法器，如果说这只是一个巧合，那也过于巧合了吧？
罗定下意识地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要知道如果说外国人懂古董，那罗定无话可说，但是如果说外国人懂法器，那这件事情就一定是透着古怪。
站在太阳低下想了一会，罗定觉得目前自己还是应该要先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假或者是说这些突然出现的外国人到底是偶然的还是有意的。
走进了赵长河的店铺，罗定看到赵长河正和一个人谈生意，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就走到一边坐了下来，过了十来分钟之后，赵长河才走了过来。
“罗师傅，怎么了？那只磁勺有问题了？”赵长河在罗定的对面坐下来问。
罗定摇了摇头，笑着说：“怎么可能？赵老板你找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问题？我用了，效果相当的不错。”
罗定没有告诉赵长河自己是怎么样使用那只司南的上的磁勺的，而赵长河也没有问，这是行规。
“呵，那就好，我还担心是东西出了问题了呢”
做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的生意，做的就是熟客，自然得热心应对。
“向你打听个事情。”罗定知道像赵长河这样的整天就呆在风水街的人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罗师傅，你说。”
“最近这段时间，来风水街的外国人多不多？”罗定问。
听到罗定的问题之后，赵长河明显地一愣，努力地回忆了一会之后，他才说：“罗师傅，你不说起这事情，我也不觉得怪，但是你这一说起，我想了一下，还真的有一点奇怪。”
罗定的心中一动，说：“怎么个奇怪法？”
“最近这十来天吧，来我们风水街的外国人好像突然之间多了起来，而且是很明显地多了起来。”赵长河说。
“以前风水街有没有外国人来？”罗定马上追问道。
“有，当然有，不过不过，一个月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吧，但是最近这十来天，来的人太多了。”赵长河一边想一边说，“而且，昨天我这店里还卖出了一件法器，买的正是一个外国人……我想一下……似乎这几天我已经做成了三笔外国人的生意了。”
罗定的双眼不由得一凝，光是赵长河这里就做成了三笔的生意，那别的店铺也有那么一两笔的，整条风水街加起来在过去的十几天之中很可能卖给外国人的法器就以百件计，这绝对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
罗定心里的不安更加地重了，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继续问道：“卖掉的法器的质量怎么样？”
“啪！”
赵长河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说起这个还真的神了，别看这些外国人出门还带着个翻译，但是眼光毒得很，他们挑出来的法器的质量都是很不错的，罗师傅，你说这些外国鬼子，他们怎么可能懂这些东西……”
罗定一听，心里不由得一阵苦笑，一般的外国鬼子当然不懂，但是如果是专家呢？或者直接说是同行呢？那别人懂就再正常不过了。
摇了摇头，罗定正想说什么，突然看见两个外国人走了进来，赵长河也是一愣，站起来正想迎上去，不过罗定一把把他抓住，低声说：“赵老板，我去，你先坐了一会。”
不知道罗定这是想干什么，不过赵长河也没有反对，而是点了点头，就坐下不动了。
罗定向那两个外国人迎上去，笑着说：“两位，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呵，我看你们这里的纪念品不错，想买一点带回家，不知道老板你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推荐一下。”
其中的一个高大的外国人倒是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这让罗定心中更加疑惑了，而且对方说的是来买纪念品，而不是买法器。这两个外国人既然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那就一定是一个中国通，不可能不知道风水街卖的可不是纪念品。
“这两个人外国人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罗定想了一下，决定试探一下对方，于是就笑着说：“呵，我们这里卖的可不是纪念品……”
罗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其中的一个人打断了，他指着架子上的一只铜龟说：“我们要这个。”
罗定不动声色地拿下外国人指着的那一只铜龟递给了对方，从刚才的试探之中，罗定知道对方一定知道这些不是些什么纪念品，也就是说对方很可能是行家。
看到两个外国人在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罗定又生一计，他看了一下周围，又拿起另外一只铜龟说：“呵，我觉得这一只更好，要不你们看一下。”
其中的一个人外国人看了一眼罗定手里拿着的那一只铜龟，摇了摇头，根本没有说话，扭过头继续和另外一个外国人聊了起来。
当两个外国人终于走了之后，罗定脸上装出来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在刚才那半个小时里，两个外国人一共挑走了一只铜龟、一只铜葫芦、一只香炉和一只铜瓶，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罗定拼命向对方推销别的一样的东西，但是他们都拒绝了罗定的推荐！
“真的都是行家啊！”
罗定心里默默地想道。当这两个外国人看上一只铜葫芦的时候，罗定就向他们推荐另外一只铜葫芦；而当他们看上香炉的时候，罗定就又向他们推荐另外一只香炉……罗定向这些人推荐的东西都比原来他们挑出来的要精致、价钱也更加实惠，但是无一例外地都被拒绝了！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两个外国人在挑东西的时候不是看外表的样子的，而是真正看得出来法器的好坏的！
要知道最后他们挑走的法器之上，都有微弱的气场，而罗定推荐的那些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但这些外国人都分辨出来了，这样如果还不是行家的话，那真的是说不过去了。
“有古怪？”赵长河走了罗定的身边，沉声问道。
“嗯，这些外国鬼子，眼光比在风水街呆了几年的人还毒，你说有没有什么古怪？”
罗定抬头往外看去，发现那两个外国人走出几十米之后与另外一个外国人会合在一起，而另外的那一个外国人的手里也拿着一件法器，看那样子似乎是聚宝盆，罗定的脸色慢慢地阴沉下去，他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了。

第八十七章 乱气场
离开了赵长河的店之后，罗定开车直接到了廖子田那里，刚到她的办公室的大门那里想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廖子田正和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罗定在这里，廖子田也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向罗定走了过来，小声地说：“来找我？”
罗定看了一眼跟在廖子田身后的那几个人，发现都西装笔挺的，看样子应该是好的得力手下，而且看架势应该是去谈判的，点了点头，说：“是的。”
罗定觉得自己在风水街碰到的事情应该和廖子田说一下，虽然还不知道这些大量的出现的买法器的外国人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是早一分注意就可以早一分的准备。
“急不急？”廖子田问。
“不急。”
廖子田想了一下，说：“要不这样吧，我现在有一个项目要去谈，要不我们一起走？谈完了项目之后我们再一起吃饭，到时再说？”
罗定从来也没有参与过这种谈判，心中也相当的好奇，于是点了点头，说：“行，那我就去长长见识。”
说着，罗定跟在廖子田的身后上了车。车开动之后，廖子田对罗定说：“罗定，这样的，我们这次去见的人，叫钟育基，他手上有一家叫德恒基的上市公司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我们想把这他的这一部分股权给收购下来。”
罗定一听笑了，说：“我可是去看热闹的。”
“你就算是要看热闹，也要大概知道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要不这热闹怎么看得下去？”廖子田笑着说。
廖子田要去的地方其实离她自己的公司并不远，开车也不过是不到二十分钟的距离。
下了车，罗定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往上一看，发现面前的这一幢写字楼有如一把开了刃的刀倒插在地上一般，眉头皱了一下，这样的楼看起来很有精神，也很特别，但是从风水的角度来说，这样的楼在容易形成各种各样的煞气，是不适合人的办公或者是居住的。
看到廖子田已经带头往里面走去，罗定知道今天接触的那个钟育基的公司就在这一幢写字楼里，他心中一动，暗暗留意起周围的情况来。
“叮！”
电梯在八十八楼停了下来，电梯门一打开，罗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因为就在电梯接近四十八楼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应到了一个强大的气场，这个气场就像是厚薄不一样的煎坏了的饼一样，而且更让罗定皱眉的是，这个气场还相当的不稳定，仿佛是时时刻刻处于变化之中。
这种感觉在电梯门打开之后更加强烈了。这样的气场绝对是有问题的，身处于这种气场之中，人的身体和事业都绝对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在这样的一个气场之中，这一家公司能壮大？”罗定的心里涌起了浓浓的疑惑。作为一个风水师，他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事情。
随着廖子田往里走去，在前台小姐的引导之下，罗定等人走进了一个大的会议室。
时间慢慢地过去，会议室之中寂静一片，廖子田自从坐下来之后就不出声，而跟在她身边的是一男一女，半个小时之后，那个男的终于是忍不住了，他对廖子田说：“廖总，这个钟育基也太傲慢了吧？”
廖子田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没有说话，在谈判之中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对方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怠慢另外一方，让另外一方产生心浮气躁的情绪，从而影响了正常的判断；另外一个就是对方也就是钟育基根本不想卖自己手里的股权。
在廖子田看来，后面的这个原因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这一次的收购是自己这一方主动提出的，据目前反馈回来的消息是说钟育基并不太愿意出让自己手里的拥有的股权。
所以，钟育基摆出这样的一幅架势就可以理解了，但是，廖子田是一个相当有耐心的人，她相信自己不管多长时间自己都等得起。
足足一个小时过去了，会议室的大门才重新被推开，一个高大的北方汉子大步走了进来，看了看廖子田，然后才大声地笑着说：“廖总是吧，久仰久仰。”
嘴里虽然说着久仰，但是语气之中尽是倨傲，很显然一点“久仰”的意思也没有，而且，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钟育基一屁股坐到了廖子田对面的座位上，掏出烟和打火机来，“啪”的一声点着，一阵猛吸之下喷出了大股大股的烟雾。
无礼，这相当的无礼！
看到这样子，罗定也不由得生气起来，可是，罗定的心里也生出了一丝疑惑，作为一个拥有上市公司如此之多的股份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素质，对方摆出这样的架势，到底目的在哪里？
想到刚才自己一出电梯的时候就感应到的那个混乱的气场，罗定心中的疑惑更大了。而且，他马上就感应到，自从进了这个会议室之后，那个混乱的气场似乎消失了，或者是说平稳了很多。
罗定扭过头，仔细地打量起整个会议室来，以他之前感应到那个混乱的气场的强大程度来看，没有理由到了会议室这里就消失不见的，从理论上来说，这里应该有一人可以镇压气场的法器，罗定现在就在找这个法器。
廖子田笑了一下，仿佛没有听出钟育基语气之中的倨傲，而是平静地说：“钟总，我们是很有诚意想购卖你手上的股权的，希望钟总你慎重地考虑一下。”
“不卖，我的公司现在业绩这么好，股份在我的手里就像是一只会生金蛋的母鸡，我为什么要把它卖掉？”钟育基很不耐烦地说。
对于这一点，廖子田也知道，根据前期的调查，钟育基的德恒基最近一年来的业绩相当的好，钟育基用会下金蛋的母鸡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所以，从这方面来说，钟育基是没有任何理由把自己手里的股权卖掉。
钟育基突然站了起来，他的身材本来就高大，这一站，相对于坐着的廖子田来说，就显得更加地高大了，而且他稍稍地府下身，更是形成一种迫人的气势，看着廖子田说：“廖总，一句话，手里的股权我是不会卖的，如果不是看在童老的份上，我今天见都不见你。”
廖子田没有想到钟育基会如此地强硬，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四处打量的罗定突然视线一顿，在墙角的一个架子上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整个会议室很大，那个架子又在角落，而且那里本来就摆放着很多的别的东西，如果不是细看之下，根本看不出来那里摆了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法器！
“好了，廖总，我还有事情，今天就不奉陪了，替我向童老问好，改天我再请您吃饭。”
钟育基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想转身离去。
罗定看到这种情形，笑了一下，结合自己感应到的气场和看到的这一个法器，他觉得钟育基这样大声在说话，其实是心中有鬼，在罗定看来。钟育基的公司一定是遇到麻烦了，而钟育基也是想卖掉手里的股份的，现在摆出这样的姿态来，不过是想吊起来卖罢了。
“呵，钟总，不要这样急嘛，买卖不成仁义在，坐，我们聊一下嘛。”
罗定笑着站了起来说。
听到罗定的话，钟育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罗定，然后下巴高高地抬了起来，很显然相当的看不起罗定，说：“你又是哪位？”
“钟总，我叫罗定。”
说着，罗定走到了钟育基的面前，向他伸出手去。
廖子田看到罗定这样，也不出声阻止，她没有想到钟育基一出现就如此的强硬，以至于自己原来的准备被打乱，一下子陷入了僵局，现在罗定插一脚说不定是好事情。
钟育基看着罗定，没有伸手，而是看向廖子田，说：“廖总，这是你公司的人？”
“是的。”
“哼，你是怎么样管教你公司的人的？这么没有礼貌？”钟育基冷哼一声。转过身去，继续往外走去。
罗定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收回自己的手，等着钟育基就要走出会议室的大门的时候，他突然笑了，说：“钟总，我看你手上的股份还是早一点卖掉好，越晚越不值钱啊！”
一只脚已经跨出大门的钟育基听到罗定的话之后，猛地停住了，然后回过身来瞪着罗定，怒声说：“你说什么？”
罗定根本就当钟育基是空气，他笑了一下，说：“我说什么，我想钟总你应该听清楚了。”
“哼，我公司的业绩这么好，怎么可能越晚越不值钱？”钟育基大声地说完之后，又看向廖子田，说：“廖总，你的这个人看起来说话不太靠谱啊。”
廖子田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虽然不知道罗定为什么这样说，但是她从钟育基的反应之中看出了一点异样，她马上就细细地回味之前钟育基刚进来说的那一些话。
心中马上就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钟育基虽然话说得很大声，但是只要细细在感觉，就会觉得钟育基似乎底气不是太足。虽然这只是一种感觉，但是廖子田却很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
摇了摇头，廖子田说：“钟总，我觉得我们真的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下。”
钟育基的脸色一阵阴沉不定，过了好一会，他才摇了摇头，说：“我还是那一句话，这股份我是不会卖的，有机会再请廖总你吃饭吧。”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钟育基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我们也走吧。”
廖子田看到钟育基已经走了，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之后，也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
钟育基稍稍地掀开了窗帘的一角，透过玻璃窗，隐隐看见楼下一辆有如火柴盒一般车慢慢地离去，他知道那大概就是廖子田的车。
车渐渐消失不见，钟育基松开了手，窗帘一下子恢复了原状，把光线隔在外面。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钟育基点了一支烟，吐出了一口烟雾之后然后就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动，直到整支烟已经烧出长长的烟灰也没有注意到。
钟育基想起了那个最后走到自己面前的叫罗定的年轻人，他相信自己从一进门就表演得很好，甚至已经骗过了经验丰富的廖子田，但是就是想不到为什么会让这个叫罗定的人看出不妥来。
“这个叫罗定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钟育基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如果不是这个罗定，钟育基自信自己已经骗过廖子田，为接下来的谈判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但是现在这样一来，钟育基知道廖子田已经开始怀疑了，这从最后自己离开的时候廖子田也没有什么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真的是流年不利啊！”
钟育基突然一动，手里那烧出来的长长的烟灰一下子掉到了地上铺着的那张名贵的地毯上，但是，对此钟育基却是视而不见。
如果是半年前廖子田来找自己，那钟育基绝对是真正的理直气壮，但是现在可不是半年前，而再过一个月，过去一年的财务报表就要出炉了，虽然说有很多的办法可以隐瞒，但那也是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罢了，廖子田，可是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和害怕的对手啊。如果自己不能有这之前把手里的股权卖掉，那恐怕自己损失的就不仅仅一千几百万的问题了！
钟育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他也知道廖子田已经起疑了，但是一直以来自己把所有的消息都处理得相当的干净，因此廖子田就算是得知一些风水，也拿不到真凭实据，这样一来的话，那事情还有可以挽回的地方！
重新走到窗前，钟育基想了一下，猛地一下拉开所有的窗帘，心里犹豫了几秒钟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廖子田的电话……

第八十八章 孙悟空露出的秘密
看着手机的屏幕，廖子田的眉头好看地皱了一下，但是手机一直在响着，廖子田也没有多少时间来考虑，按了一下接听键：
“喂，你好，钟总啊。”
罗定就坐在廖子田的身边，听到她的话，心里也是一愣，钟总，自己刚才离开钟育基那里，难道廖子田所说的这个钟总，就是钟育基？如果真的是钟育基的话，那这事情也太妙了一点了。
“我们还没有走远……现在回来……好的。”
挂了电话之后，廖子田也不等罗定问，就直接说：“钟育基让我们现在回去，他说可以就股权转让的事情与我们交流一下。”
“呵，他之前不是一幅死也不卖的样子么？怎么样现在我们这才刚一走，他就又改变主意了？”罗定笑着问，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一点，所以只要是正常人都觉得不太对头。
廖子田同意地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件事情我也觉得很奇怪，不过，既然他说可以谈一下，那就谈一下吧，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
“这倒也是。”
罗定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于是，车又重新调头，往回走。
“对了，罗定，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钟育基听了之后似乎……我的意思是说，我似乎感觉到他的反应有一点不太正常。”
这个问题廖子田本来是想着一会找一个地方坐下来之后再仔细地问一下的，但是现在钟育基让自己回去再谈，所以她必须得先反这个问题搞清楚。
罗定犹豫了一下，说：“我看他公司的风水不太好，所以，我不相信他所说的现在公司的业绩很好、然后股价很高的话，所以我刚才才故意说那样的话来试探他。如你所说的那样，我觉得他后来的反应有一点不太正常。”
廖子田一愣，她没有想到罗定竟然说出这样的一个理由来。针对钟育基的这个公司，廖子田既然想收购，那在此前肯定已经做足了调查的工作，而根据调查的资料来看，现在钟育基的这家公司的业绩真的是非常的好，拥有强烈的上升的势头，这也是为什么廖子田一心想把钟育基的股权拿下的最重要的原因。
罗定所说的与自己的调查完全相反，这让廖子田犹豫起来，认识了罗定之后，罗定在风水上表现出来的本事让她大为惊叹，所以当听到罗定说出这样的理由的时候，她不得不慎重考虑。
“这个……我们的调查显示，钟育基的这一家公司相当的健康，效益也非常的好。”
廖子田说。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说我的意见，要不这样，我见机行事，一会你们先谈，如果我觉得有必要我就参与进来，看看能不能起到一定的效果。”
罗定提议说。
眼看着就要到钟育基的写字楼前了，廖子田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只能点头说：“行，就这样办。”
重新回到了会议室，而这次当廖子田等人到的时候钟育基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
看着走进来的廖子田等人，钟育基的视线最后在罗定的身上停留了足足有五秒，这让已经心生怀疑的廖子田更是肯定钟育基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罗定也感觉到钟育基看向自己目光中有一点戒备，不过他可不管这些，装作一点也不注意，不过在他坐下来之前，他的眼角再一次扫向那个角落，发现那一只拳头大小的法器依然摆在那里——自己之前的并没有看错。
这一下，罗定心中更加有数了。
等大家都坐好了，而秘书也把茶都倒上之后，钟育基才笑着说：“廖总，你走了之后，我给童老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他狠狠地批评了我，说是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一家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你，说你现在很需要这样的一间上市公司。童老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这件事情他既然已经出面了，那我就只能是答应了。”
钟育基的这个理由听起来一点破绽也没有，而且廖子田也确实知道童老当年对于这个钟育基确实是有着救命之恩，所以钟育基这样说，确实就让廖子田挑不出任何的问题来。
廖子田收拾起自己的心思，不再去想事实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是童老一定要让他卖的——谁让钟育基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买下这些股份。于是，廖子田看了钟育基一眼，轻轻地说：
“那改天我得向童老好好地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才行。”
廖子田为能做通钟育基同意转让股权的工作，确实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了钟育基嘴里的那个童老，因此，廖子田在飞快地考虑了一遍钟育基的话之后，并没有找到什么漏洞。
看到廖子田那平静的表情，钟育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因为这说明就算是廖子田有所怀疑，但是并没有看出太多的问题来。下意识地，钟育基突然扫了一眼就坐在廖子田身后的罗定，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担心来，他担心一会罗定又不知道说出什么来。
感觉到钟育基的目光，罗定脸带笑意，不过他没有打算现在就开口。
廖子田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她想起了不久前罗定所说的钟育基这里的风水有问题的话，心里就多了一个心眼，不过，她知道自己是看不出问题来的，于是就干脆不管这件事情，对钟育基说：“钟总，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的接触，主要的目的是确认您是不是有意转让手上的股权；第二个是你愿意以什么样的价格来转让你手上的股权。”
钟育基看到罗定没有插口，松了一口气，说：“刚才我已经说了，童老刚才已经给我打了电话，批评我了，所以，手上的股权我是一定会转让的，至于价格嘛，我是这样看的，现在我公司的股票的价格是二十八块五毛一股，据我所知，廖总你有一家叫华天伦的公司，也是上市公司，而我了解了一下，华天伦公司现在的股价是十块零七毛，我希望能持有华天伦百分之五的股权，而剩下的则以现金支付。”
廖子田马上就明白了钟育基的打算，老实说，因为钟育基想要的只不过是华天伦的百分之五的股权，而自己在华天伦里的控股超过胡百分之六十，让出百分之五也不是不可以，剩下的以现金支付的方式也可以接受。当然，价格是要再谈的。
廖子田是一个相当的决断的人，她只是稍稍地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样的方式是自己能够接受的。但是，在点头之前，廖子田看了一下罗定。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廖子田的意思，他知道该自己出马了，笑了一下，罗定对钟育基说：“钟总，我有一个问题想向您请教一下。”
钟育基心中一跳，不过没有接罗定的话，而是沉下脸来，看了一上廖子田，说：“廖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廖子田心中也是一阵为难，说老实话，她是很想得到钟育基的这个公司的，因为钟育基的这家公司是一家药品销售公司，旗下在全国各地有着超过3000间的连锁门店。七年前，廖子田投资的一个药品科研机构最近已经陆续出成果了，而这些成果要想转变成钱，那就要卖出去，让别人替自己卖当然是一个办法，但是对于拥有巨大的“野心”的廖子田来说，她更加希望自己来卖，所以才想着买下钟育基的股份，从而主导这一家公司。
从钟育基的语气之中，她听得出来钟育基相当的不高兴了，她也明白如果让罗定继续说下去，很可能一下子就谈崩了！
罗定摇了摇头，说：“钟总，你怎么这样心虚？我问一个问题都不行？你这公司不会真的是不行了吧？”
钟育基心中猛烈地一跳，大声说：“哼，糊说八道，廖总，看来你根本不是想买我的公司，而是想来捣乱的，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奉陪了。”
说着，钟育基转身抬脚就再次往外走去，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说话的同时，自己的脸扭曲起来，而声音也变得有一点嘶哑。
“呵，钟总，你这公司最近是不是发生了怪事？如果不是的话，那又怎么可能摆一只孙悟空的铜像？这可是法器，而且这一只法器，恐怕花了钟总你上百万吧。”
罗定的话有如惊雷一般在钟育基的耳边响起，让努力地摆出一幅虎虎生风地往外走的他脚下一软，差一点摔倒。
觉察到自己失态的钟育基马上就稳住了自己，回过身来，看着罗定，阴沉着脸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罗定慢慢地走到那个角落，拿起那只黄铜孙司空的铸像，仔细地端详了好一会，才走到了钟育基的面前，说：“这个，我想钟总不会不认识吧？”
“这个……不就是一个铜像么？”钟育基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刚才那不把罗定放在眼里的气势完全不见了，说话也断断续续起来。
“齐天大圣孙悟空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成语‘心猿意马’中的那只‘心猿’。‘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说的就是人心。我看是钟总你心中有事吧。而法器孙悟空的主要功能是辟邪，如果你的公司不出事、你的心中没有事的话，那么，你摆这样的法器干什么？”
廖子田看到钟育基这样的反应，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差一点就被骗了？她猛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罗定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孙悟空法器，也跟在廖子田的身后往外走去。
良久，钟育基“砰”的一声坐到地上，和那一只摆在桌面上的孙悟空法器对看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骗局就被一只法器给揭破了。

第八十九章 刀劈木
咖啡厅里很安静，淡淡的音乐响起，就像是丝线一般在空气之中缠绕着，给人的感觉相当的舒服。
罗定拿着小勺子，轻轻地搅着杯子乌黑的咖啡，阵阵咖啡豆的香气扑了上来，他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咖啡厅里他唯一喜欢的就是这种没有加任何东西的“原始”的咖啡了。
进了咖啡厅之后，廖子田的脸色就没有好起来，紧紧的绷着，仿佛是谁欠了她数千亿一般，也许在别人的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不奇怪，但是对于自小修行的廖子田来说，这样的表情绝对说明她这个时候已经是“出离愤怒”了。
好不容易，廖子田才放下了手机，不过脸上的神色依然有如冰霜一般。
“呵，也不用这样生气。”罗定笑了一下说。
“哼，他们这样到底是怎么样做事情的。”廖子田难得在罗定的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来，那紧紧地抿着的嘴唇勾勒出一道稍稍翘起的弧线，让看在眼里的罗定在这一刹那之间失了一下神。
“我想那个钟育基应该是早有准备的，而且他的公司的情况应该是急剧下滑的，你的人没有调查出来，恐怕也不奇怪。”
虽然罗定没有从事过像廖子田这样的收购公司的工作，但是按照常理而言，廖子田在展开这样的收购之前肯定都会进行比较深入而全面的调查，但是现在很显然是廖子田下面的人在调查的时候出了问题了。
摇了摇头，廖子田说：“错了就是错了，这没有什么好说的，而且，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是不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
罗定一愣，手里的勺子也是一顿，抬起头来，说：“你的意思是说，有内鬼？”
“是的，如果不是这样，我想应该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廖子田有这个自信，如果不是内部的人出了问题，那自己的前期的调查不可能会出现这样大的漏洞。这一次如果不是罗定因为机缘巧合之下参与进来，恐怕自己真的要上当了。
这种事情罗定不太方便发表意见，他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话。
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廖子田不由得好奇起来，她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看出钟育基有问题来，而这一切肯定是来自于罗定风水的能力。
“对了，罗定，你是怎么样看出来钟育基的公司有问题的？”廖子田好奇地问。
“说穿了，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你知道我是一个风水师，刚到钟育基的公司的大门的时候，我就发现他整个公司的气场相当的不稳定。处于这样一种气场之中的公司，不可能赚钱，业绩也不可能是稳定的，所以当听到钟育基说他的公司的业绩相当的好，我就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了。”
“气场不稳定？”
廖子田本来还在搅杯子的咖啡，听到罗定的话之后也停了下来，奇怪地问道。
“是的。气场是到处都存在的，一个地方的气场起码得是稳定的，这样在那里的人才会稳定，才谈得上是发展，这就像是有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经济才能发展的道理是一样的。”
罗定的这个比喻让廖子田马上就明白了，她想了一下说：“你就是据此猜出最近钟育基的公司肯定出现了问题？”
“应该说这是第一步，进了会议室之后，我发现那个会议室的气场反而比较稳定，当然，这种稳定并不正常，是使用了法器压制之后才出现的，再加上后来我找到了那一只孙悟空的法器，所以这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你的意思是说钟育基其实是知道自己的公司的风水出了问题，才使用了法器的？”
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他一定知道的。”
很多公司说不定都会摆些法器，但往往都是比较常见的，如财神啊、铜鼎或者是聚宝盆甚至是发财树之类的与风水有关的植物，但是像孙悟空这类的铜制法器，在日常之中是很少见的。
也就是说，钟育基的会议室里出现这样的法器，绝对不是偶然的，而且，以罗定对气场的感应，他发现这一个孙悟空法器摆放的位置正好是整间会议室的气场最次稳定的地方，如果说这也是巧合的话，那打死罗定也不相信了。
廖子田缩回了自己的手，放在桌下，从那动作罗定知道她的手中此时肯定已经握住那一串佛珠轻轻地捻动着。
罗定知道廖子田在考虑什么事情，所以也没有出声，让她慢慢地思考，十几分钟之后，廖子田才轻声地说：“那依你的看法，这个钟育基的公司的股份还买不买？”
廖子田实在是想要钟育基的公司的那些遍布全国的连锁门店，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所以就算是在知道钟育基的公司那里出现了风水的问题之后，她这样的念头还是没有消失，只是却动摇了罢了。
“买，为什么不买？”
罗定肯定的语气让廖子田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在她的想象之中，罗定既然已经看出来钟育基的公司有风水的问题，那就不应该建议继续把那一家公司买下来才对的，但是现在罗定却建议自己继续把那一家公司买下来，这岂不是打自己的嘴巴？
“罗定，你不是说这一家公司的风水有问题么？那买下来之后，这岂不是会影响到我自己？”
廖子田早就从罗定那里知道，“风水轮流转”的一个意思就是不管好风水也好坏风水也好，是会随着主人的变换而转移到新的主人的身上的，所以，如果自己把钟育基的公司买下来了，那就是自己替钟育基担当了坏风水了。
“呵，你忘记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是风水师，钟育基的公司的风水有问题没有错，但是对于我来说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罗定自信地说。
廖子田轻轻地点了点头，在风水这方面，罗定早就是大师一个，自己也是忙昏了头才一时忘记这个事实：“你的意思是说，买下钟育基手上的股份，然后你再想办法改换公司的风水？”
“是的，没错，正是这个意思。”
罗定笑着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没有加过任何东西的咖啡，那苦涩的味道让罗定不由得精神一振。对于他来说，钟育基的公司的风水不过是小事一桩，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廖子田这下才明白罗定揭穿了钟育基的公司现在面临的困境的目的并不是让自己不要买这一家公司的股份，而是让自己在讨价还价的时候可以有更多的空间。她暗暗地估算了一下，罗定的这一出戏，应该可以给自己节省上亿的资金。
想到这里，廖子田不由得摇了摇头，风水绝对可以带来直接的收益，而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完全表露无遗。现在廖子田有一点明白为什么很多做大生意的或者是做大官的人，身边都有一个风水师了。
“对了，罗定，钟育基这一家公司的风水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你有没有发现钟育基的公司的那一幢写字楼的外形象什么？”罗定问。
廖子田仔细地回想钟育基公司的那一幢写字楼的外形，那一幢写字楼的一边厚，一边薄，形状相当的独特，所以就算是只看到过一次也会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她很快就说：“象刀？”
“没错，象刀，这样的写字楼对属木的行业是相当不利的，钟育基的公司是经营药物的，药就是属木，从五行生克来说，就是我们所说的金克木了，这把刀已经把木劈了，生意能好才怪呢。”
罗定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廖子田并没有就此放过罗定，而是马上就问道，“可是，就算是钟育基的公司最近出了问题，之前他的业绩都是很好的，这又是为什么？”
“这个更简单了，我相信钟育基一定是最近才搬到这个写字楼来，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让人查一下。”
看着充满自信的罗定，廖子田就已经信了七八分了，不过她还是拿起了手机打了电话，这与其说是不相信罗定，倒不如说是她想验证罗定的神奇！
这种事情很容易查到，所心，短短的十分钟之后，廖子田看着罗定，一会之后才说：“罗定，你就像是一个无所不知的神仙一样。”
对此不置一词，罗定说：“要改变钟育基的公司的风水，其实很简单，换一个地方办公就行了。”
“嗯，我明白了。”
廖子田知道罗定的意思是说让自己先把钟育基的公司的股权买下来，然后再换一个地方作为公司的办公地点，这样就可以了。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廖子田才突然想起之前罗定来找自己是有事情的，于是赶紧问：
“罗定，你之前来找我说是有事情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之前去风水街淘法器，发现那里有不少外国人买法器，我在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罗定把之前自己有风水街遇到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会不会只是偶然的事情，也许是他们只是买来图个新鲜？”廖子田问。
“不可能！这一点请相信我的判断！”罗定断然否定了廖子田的话。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要留意一下这种情况，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通过一些方式来查一下这些人。”
安达的事情过去还不久，而这些突然出现的外国人让罗定的神经再一次绷紧，他不知道这一次自己会面临着什么样的挑战。

第九十章 五龙聚后的秘密
上午八点多，罗定走进了善缘居，他以为自己就算不是来得最早的那个，至少也不是最晚的，但是一走进来，他发现自己真的是最后一个。
“你这么早就来了？”罗定走到王韵的身边，笑着说。
虽然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密切得不到再密切，但是王韵就是不愿意流行一把——搬出来与罗定同居一把。而离开了老的善缘居之后，罗定自然也不可能再回去睡阁楼，于是就在附近买了一套房子，所以，来的时候两个人不是一道来的。
“比你早一点。”王韵笑着说。善缘居开业之后，王韵仿佛是一下子找到了人生的重心一般，忙碌起来就没完没了，对罗定很多时候也就是“视而不见”，这让罗定很是有一种“深闺怨男”的感觉，不过，让罗定感到很高兴的是忙碌起来的王韵整个人仿佛是获得新生一般，更是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才拥有的独特的气质，更加地吸引人。
“那你先忙吧，我进去静室坐一下。”罗定知道开店的时间快到了，这个时候王韵是最忙的时候，所以也就不在这里添乱了。
“好。”王韵这个时候确实是顾不上罗定，于是干脆地点了点头后就离开了。
罗定摇了摇头，这女人一旦有了事业心之后，那就再了顾不上男人喽。转过身，罗定慢慢地往静室走去。
“老大！”
罗定刚走了两步，身后马上就传来了李逸风的喊叫声。
停下脚步，罗定回过身来，奇怪地看着李逸风，说：“怎么了？有事？”
李逸风手下确实有两把刷子，一般来说善缘居里的法器有关的事情罗定都直接让李逸风去负责，比如说有人来挑法器，如果王韵他们应付不来，李逸风就会出马，自从开业之后到现在，李逸风的表现让人相当的满意，罗定也相当的高兴。
“老大，你过来一下。”李逸风的面前摆着一个法器，正向罗定招手。
“咦，真有事情？”罗定知道李逸风这样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要不不会叫自己，于是就向李逸风走了过去。
“老大，你看这一只法器，我总觉得它有一点不太一样，可是就是看不出来它不一样在哪里。”罗定走到了李逸风的身边，但是李逸风并没有抬起头来，还是继续端详着那一件法器，一边说。
“什么意思？不一样？什么不一样？”
罗定看了一下桌面上摆着的是一件“八卦如意狮”的法器，不太明白李逸风这样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逸风这才抬起头来，抓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头发，双眼之中露出迷茫的神色，说：“应该这样说，这一件八卦如意狮我之前就看过，可是前两天我再看的时候，却发现它有一点不一样了，似乎多了一点什么……只是我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多了什么。”
这下罗定明白李逸风的意思了，再看了一眼那只八卦如意狮，说：“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这一只法器和之前你看到的那一只不一样了？发生了变化了？”
“没错，正是这样！”
罗定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自己店里的法器，抱着宁缺毋滥的原则，虽然不能说是个个都是精品，但是却能保证每一个都有气场。而气场是法器的精气神所在，一个法器如果发生了改变，自然就是气场发生了改变。如果李逸风说的是对的话，那就意味着这一只法器的气场发生了变化。
在短短的时间里，一个法器的气场要发生变化，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发生了什么突变的事情。
罗定想了一下，拿起了那只八卦如意狮，仔细地看了起来，八卦如意狮的造型为一只狮子蹲在一个等八边柱体上，而这个等八边柱体的“八边”上刻着八卦的符号，这就是八卦。
现在罗定手里的这一只八卦如意狮，全由黄铜制成，狮身雄壮威武，四肢发达有力，背上卷起的鬃毛如怒涛一般盘旋而起，而在狮口之中则咬着一柄如意。
看这个造型，罗定就暗暗点头，这一只法器是李逸风进的货，眼光相当的不错，选来的这一只法器确实过得了关。
右手手心紧紧地贴着八卦如意狮，罗定开始感应上面的气场，这只八卦如意狮并不是什么惊天的法器，所以上面的气场很微弱，但是罗定并不在意，因为李逸风之前的话，他现在想知道的是这八卦如意狮的气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咦！”罗定突然轻叫了一声，望着手里的那一只出起神来。
“老大，怎么了？”
在李逸风的眼里，罗定刚才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八卦如意狮，然后就直愣愣地出起神来，刚开始的时候李逸风还能等下去，不过过了几分钟，发现罗定还是一动不动，他终于忍不住了，出声问道。
“你先忙别的，这只八卦如意狮我要研究一下。”
说着，罗定拿着八卦如意狮，转身向静室走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李逸风摸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不知道自己的老大这是发什么神经，不过看样子自己的老大是不会和自己说什么的了，所以只好摇了摇头，转身干别的事情去了。
进了静室之后，罗定马上就坐了下来，而他的右手，则紧紧地抓着那一只八卦如意狮，右手手心紧紧地贴着八卦如意狮的底座，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手心那强大的气场慢慢地发动起来，然后往八卦如意狮里“钻去”，很快，罗定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个气场的形状。
八卦如意狮的气场方方正正，罗定知道是因为八卦如意狮这种法器是用来镇宅化煞有关，气场自然会方方正正，不过，以往的时候，当罗定感应到这个气场的时候，就已经停下来了，但是今天他没有就此止步，而是继续往里，突然，罗定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因为他感应到那看似很平常、很正常的法器的气场之中，竟然隐含着一丝别的气场，如果只是普通的气场，那罗定一点也不惊讶，惊讶的是那个气场竟然如此的熟悉！
“咚！”
手里的八卦如意狮掉到了地上，但是罗定还是发着愣，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这怎么可能？”这是罗定此时脑海里唯一出现的念头了。
龙气，罗定竟然在八卦如意狮的气场之中感应到了一丝龙气的影子，当然，这不是说这一个八卦如意狮里有了龙气，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只八卦如意狮确实是受到了龙气的影响！从镇龙钉到与安达斗法，罗定不止一次感应到龙气，所以，他能百分之一百确定自己一定没有搞错！
可是八卦如意狮这样的法器，又怎么可能会出现龙气？这才是让罗定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腾”
罗定猛地站了起来，冲出静室，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猛地抓起两只法器，又冲回到静室里。
李逸风看着好像是疯了的罗定，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韵走到李逸风的面前，皱起眉头说：“逸风，这到底怎么了？”
王韵可是看到刚才李逸风把罗定叫过去，于是罗定就进了静室，然后一会之后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了。
“我发现一个八卦如意狮似乎有一点不一样，所以就跟老大说了，然后他就拿着那只八卦如意狮进去了静室，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种情况了。”
李逸风当然或多或少的知道自家老大与王韵的关系，所以对于老板娘的问话，那里敢不说清楚？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不管他了，让他折腾去吧。”王韵听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也就放下心来，转身继续忙去了。
李逸风看着那紧紧地关着的静室的大门，出起神来，他知道罗定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这样，这让他的心不由像是被几百只猫爪子抓着一样，直发痒，不过，他现在却不敢去打扰罗定，要不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静室之中，罗定把后来拿进来的两个法器轻轻地放在桌上，刚才他已经感应过上面的气场了，如他所猜想的那样，这些法器上同样有龙气的影子。
“呼！”
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罗定身体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沉思起来。
从这几个法器都感应到了龙气的影子，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说法器普遍地都受到了龙气的影响。最近深宁市发生的一件龙气出现的事件就是自己破掉这安达的风水阵之后，借势通过司南的磁勺把深宁市那一直没有派上用场的一条龙脉的龙气引了出来，最终让深宁市的五龙绕珠的风水局发生了作用。五龙初聚的时候发生过大规模的龙气激荡的情形，也就是后来报纸上所说的天文异象。如果说这些法器受到了龙气的影响，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时候了。
罗定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自己有风水街看到的那些买法器的外国人，他马上就意识到，这两者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

第九十一章 风水保卫战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仰靠在沙发上的罗定的右手手指开始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敲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相信当时深宁市建市的时候，一定是有高人点过这里的龙穴的，要不不会出现四龙相聚的风水格局，至于这第五条龙脉，当时的风水师不可能看不到，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办法把那一条龙脉的龙气引过来。
自己这一次如果不是借安达的八爪赶龙风水阵把龙气“赶”出来，又恰好找到合适的法器，才能实现这种让五条龙气相聚的目的。在自己终于把这第五条龙脉引来的情况之下，五龙相聚之后龙气在一瞬间的爆发出来的能量虽然无形，但是却是相当的巨大的，在这种“大气候”的影响之下，法器受到一定的影响，那并不出奇。
“难道说，那一天的五龙相聚，也引起了外国人的注意？”罗定小声地喃喃自语道。
他觉得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很多事情落在普通的眼里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或者是说如果解释不了，那就归结为神秘事件，但是如果在懂行的人的眼里，事情就完全不是这样了。
比如说，像这一次的这件五龙相聚引起的反应被天文学家归结为气候异常，但是落在风水师的眼里，他们肯定能看得出来一些门道的。如果说外国也有风水师，那一点也不奇怪。
“难道说，那些外国人，真的是看到了异常，所以才来的，他们买法器的目的就是想搞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罗定知道如果真的是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那么这些外国人来可不会是什么好事情——罗定可没有天真到以为这些人来只不过是为了研究研究，满足自己的兴趣。
如果不是好意的，那就只有一个企图，是来搞破坏的。
“真的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啊。”罗定慢慢地坐直了自己的身体，双眼之中却是露出了坚定的目光，安达死了，再来一批，罗定有信心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过，罗定也知道，当务之急还是要查清楚这些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然后他们有什么计划，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破解对方的阴谋。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给廖子田、杨千芸和孙国权等人打了电话，他觉得有必要让他们都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
当夜色降临深宁市的时候，整座城市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相反，似乎更加热闹了，亮起的灯光也在开始展现整座城市的生命力。
马路上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车辆，酒店、饭馆等地方也都坐满了人，吃过饭之后，这些人开始三五成群地结伴到了酒吧或者是夜总会，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发泄一天工作的压力，人们在这里挥洒着那已经所剩无多的精力。
只是，在这样的一个热闹的城市里，还有一些地方是很安静的，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与这些地方无关一般，尽管这种地方依然处于市中心的地带。
在深宁市的市中心的某一处，有一片低矮的建筑，这在高楼大厦的城市之中是那样的另类，但是由于长满了树木，看起来倒是像一个公园一般。在这一片建筑之中，有一个小院子，而其中的一个小院子之中，坐着几个人，分别是罗定、廖子田、杨千芸和孙国权。
众人的面前，摆着一个四方桌，桌上是几个清淡的小菜，看着不起眼，但是味道却是极好，这刚才让罗定吃得就是停不下筷子。
“看来大家都挺喜欢这里的菜啊。”廖子田搁下了筷子，说。
孙国权苦笑着说：“廖总，这里的东西，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物，今天我算是托了罗师傅的福，终于能吃上一回了。”
孙国权的话并没有夸张，这里的东西那都是万里挑一，不是有钱就能吃得到的，直接地说就是拥有特权的人才能在这里吃得到东西。在深宁市，能在这种地方说得上话的，估计不会超过十个，孙国权自然不是这十个人里的一个，但是廖子田却一定是。
孙国权也心知肚明，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因为罗定，自己是来不了这种地方的，更不用说是要在这里吃上一顿了。
“不过是一些清淡的东西罢了。”
廖子田的话让孙国权的心里更是摇头直苦笑，对于廖子田来说这里的菜或者是平平无奇，但是对于孙国权来说就绝对不是这样了。
“东西是不错。”罗定也终于满足地搁下筷子，甚至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笑着说。
罗定的这个动作更是让孙国权大跌眼镜，知道来这里吃东西，孙国权在兴奋莫名的同时也感觉到很紧张，恐怕会出什么问题、闹出什么笑话来，但是罗定倒好，根本就像是在自己家里吃饭一般，这让孙国权不由得刮目相看，心里直感叹，自己与罗定在境界上就是有差别，怪不得他混得连廖子田、杨千芸这样的人都对他恭敬有加！
看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廖子田让人把东西都撤下去，然后一会之后就换上了一壶青茶，廖子田身为主人，自然得介绍一下现在上来的这个茶：
“这个茶就是用这里附近的小山上长的野茶树的茶叶泡的，在外面喝不着，但是却是味道奇佳，大家可以试一下。”
罗定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只是才刚刚送到嘴边的时候，他的动作却不由得慢了下来，不过这也只是一秒钟的时间，他又继续把茶往嘴里送去。
茶很显然是刚泡的，入口的温度还很高，但是，喝在嘴里的时候，罗定却仿佛感觉到一股纯阳一般的气息随着茶水一起往自己的嘴里送过去然后是顺口而下，这让他不由得暗暗称奇，而他刚才的那一顿不是为别的，而是因为这茶水一到嘴边，他的右手却感应到了一股弱得不能再弱、但是却是分明存在的气场！
“看来这茶叶也得了阳气啊。”
听到刚才廖子田说这茶叶就是附近的小山上的野茶树的茶叶，这就更加印证了罗定之前来到这里时的感应了。
“好茶，得阳气之精妙，很好！”罗定放下茶杯后，不由得赞叹道。
“哦，不知道罗定你为什么这样说？”
杨千芸也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喝到这里的茶，不过，她倒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从这个角度来解说这里的茶叶。
“你们可能想不到一个问题。”
罗定的这一句话很显然引起了大家的兴趣，所以都一起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这一处的小山，其实是深宁市其中的一条龙脉的结穴之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喝的这个茶叶，是受着深宁市其中一条龙脉的龙气滋养的，龙气属阳，至刚至阳，它所滋养出来的茶叶自然是与众不同，所以才有你们现在所喝到这种味道，这种味道自然就是我所说的阳气了。”
罗定的话让在座的人都不由得大为惊讶，廖子田多次来这里，杨千芸也来过不少次，但是她们从来了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
摇了摇头，罗定说：“我早就说过，深宁市是五龙绕珠之地，这里就是一条龙脉所在的地方，当初的建市的时候，那个风水大师应该是注意到了这个地方的，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这一处地方就在市中心，这么大的一片土地，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人打它的主意进行开发？而且，就算是不开始，那有这么大的一块绿地在市中心，也应该开放成为市民公园吧？”
廖子田等人想了好一会，最后一起点头，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按照正常来说，在市中心有这样的一大块地，那是绝对不可能没有人打它的主意的，那么几十年过去之后这一块地还依然保持下来，那肯定是有特别的原因了。而在种种的原因之中，罗定的这个龙脉说无疑是很有道理的。
廖子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我记得三年前，我公司曾经打过这一块地的主意，不过当时打听了一下，在前期的沟通之中，就被明确地告知，这一块地谁也不能动。”
以廖子田的能量，在深宁市应该是可以横着走的了，但就算是这样，她打这一块地的主意的时候也无可奈何，可以说明这里面应该是有很特殊的原因。
“我也想起来了，大概是一年前，有几个人大代表，提出把这一片地方开劈成一个公园，刚开始的时候这事情还折腾得很有声势的，后来就无声无息了。”
杨千芸是做记者的，在这方面她的消息无疑是最灵通的。只是，她的这一句话说出来，倒是让除了罗定之外的人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诧莫名。
“呵，这没有什么奇怪的，这一处奇怪是深宁市五条龙脉之一所在的地方，那么就得要好好的保护，不能随便让人进出，所以，不管是进行开发又或者是开放为公园，都不合适。所以，干脆就是把它封闭起来，这才能避免产生很多的麻烦。”
不过，罗定现在对于深宁市的这个五龙绕珠之地的风水局相当的感兴趣，除了填海区那边的那一条龙脉，还有这里的这一条龙脉，那就还有三条龙脉分散在各处，罗定很感兴趣的是，当初的那个风水师到底利用这里的龙脉做了什么事情？这里会不会有一个惊天的风水局？
要知道，深宁市在短短的几十年之前就成为世界上有数的现代化城市，除了有政策上的支持之外，如果没有一些别的原因，那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罗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一天能够接触到或者是解开这个谜，不过，他对于这件事情是充满了兴趣，但是现在他是不会把自己的这个好奇心说出来与廖子田等人分享的。
“对了，罗师傅，你找我们来这里有事？”孙国权好奇地问。今天接到罗定的电话之后，他就在琢磨罗定找自己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但是到了这里之后，除了吃饭和聊聊龙脉之外，就没有听罗定说到底是有什么事情，现在饭也吃了，闲聊也聊了，他想着应该是时候说说正事了。
“确实是的有事情。”
于是，罗定把自己前几天在风水街遇到的有大量的外国人买法器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自己白天的时候从店里的法器感应到的异常说了一遍。
“这个……不太可能吧？”如果说有外国人来买法器也仅仅是让孙国权愣了一下的话，那么罗定所说一般的法器现在也受到了龙气的影响的事情却足以让他目瞪口呆起来。
这种事情如果不是罗定说出来，孙国权绝对是不会相信的。对于这件事情，因为廖子田多多少少已经知道了一点，所以她倒是没有这样惊讶，不过，这并不表示她就不关心这事情，相反，她马上就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罗定，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外国人觉察到了这里面的异常，所以他们买那些法器回去，就是为了确定被媒体报道称之为天文异象的那天的是不是发生五龙相聚的事情？”
罗定点头说：“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要不，我想不出来那些外国人买这些法器有什么用？绝对不会是为了纪念品那样简单的。要知道，那些外国人都是专家，他们选法器的眼光独得很，可以说比我们很多在风水街混了很多年的老手都来得专业，所以如果说这些人都是偶然出现的，那我绝对不会相信！”
是的，如果像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事情绝对不会是偶然出现的，如果不是偶然出现的，那就是有所图的，那这些人出现的目的就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了。
罗定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下去，廖子田、杨千芸和孙国权都一时之间没有说话，他们都在消化罗定的推测带来的冲击。
罗定看了一下众人，他知道廖子田等人八成已经相信自己的话了，那接下来就是看看怎么样合作，然后与对方一争高下了。
“看来又得干一回保卫深宁市的风水的活了啊！”
罗定喝着充满了阳气的茶水，一边心里默默地想道。

第九十二章 风水瓶颈
夜风吹来，种在院子一角的那一株丁香树上开出的小花的香气淡淡而来，闻之让人心醉。
天空上挂着的月亮淡下了银白色的月光，打在罗定等人的身上，就像是给他们都披上了一层银色的铠甲一样。由于刚才四个人没有说话，所以整个院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而有一只之前被人的说话声惊得收声的蝈蝈竟然又开始叫了起来。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杨千芸突然问。
是的，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如果这些外国人只是来这里买法器，那问题倒不太大，但是只要是傻子都知道他们的既然来了，那目的肯定就不是买几个尘嚣就了事。
罗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们说，近这几十年来，深宁市的发展怎么样？”
在座的人之中，廖子田是最有资格来回答这个问题的，她根本不用思考，马上就说：“飞速发展！”
廖子田的话绝非虚言，因为这个世界是没有一个城市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发展到这个程度，如果说深宁市在几十年里走完了别人要用一百年、两百年，甚至是三百年的时间才能走完的过程，那一点也不夸张。
“没错，正是飞速发展，你们想一下，这样的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城市，会不会让外国的城市或者是别的罗定心生顾忌？忌惮深宁市在未来会发展得更快？更强大？”
罗定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说廖子田等人都明白。虽然说有蛋糕越做越大的说法，但是不管是多大的蛋糕，一个人分得越大，别人就分得越小，这是必然的，所以，国外的那些城市特别是排名靠前的那些城市，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地让深宁市越来越壮大，然后超过他们？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特别是廖子田和杨千芸，她们马上就明白罗定虽然没有直接回答杨千芸的问题，但是事实上已经回答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为了不让深宁市发展壮大，在觉察到这里发生了五龙相聚的情况之后，马上就来人查看？”
廖子田双手捧着茶杯，说完话之后就静静坐在那里，在淡淡的夜色之中，从罗定的角度望过去，她就像是一株淡淡的青荷一般，不惹有注意，但是却引人无比，罗定的视线差一点就被吸引过去再也移不开。
暗暗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罗定说：“是的，没错。每一条龙脉，如果在一处地方结穴之后，龙气就是一定的了，虽然是可以源源不绝，但是就像是一口泉眼一样，喷出的水量到了一定的程度上，就再也不增加不增加了。而就像一定的泉水能够一定数目的人喝一样，一定量的龙气也同样如此，它只能滋养一定量的人。”
这个比喻很形象，廖子田等人马上就明白了，看到廖子田等人都轻轻地点头，罗定才继续往下说：“我说过，深宁市是五龙绕珠之地，但是由于一些原因，之前只能利用上四条龙脉的龙气。正是这四条龙脉的龙气让深宁市在过去的几十年之中获得了巨大的发展，但是发展到了今天，这四条龙脉所蕴含的龙气已经到了极限了，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别的龙气的加入的话，那么深宁市在接下来的发展之中不会放慢脚步，甚至是停滞不前。我把这个称之为风水瓶颈！”
廖子田等人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他们都是在深宁市呆了很多年人的，而且都是生意人，对于深宁市的发展自然有着比较清晰的把握，他们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最近几年深宁市的发展速度已经没有了前些年那个的迅猛，以至于在社会上都出现了“深宁市已经不行”了的论调。
对一过种情况，当然经济学家有经济学家的诊断，而政治学有政治学家的诊断，这些观点廖子田等人也都知道不少，但是他们都没有听过风水师从风水的角度来分析整个城市的发展瓶颈，不由得觉得耳目一新，更加侧起了耳朵，仔细地听了起来。
“安达为什么想通过风水阵把深宁市的第五条龙脉的龙气引走？那肯定是想引到他的国家的某一个城市里去，为那个城市注入活力。但是，他的这个企图让我破坏了，而我更是利用这个机会把那第五条龙脉的龙气引出来，最终让深宁市的五龙绕珠的风水局得以实现，而且由于五龙相聚，所产生的化学效应远比单纯的五条龙脉的龙气加起来要多得多，因为，可以预见的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深宁市的发展会进一步加速，因为它得到了海量的龙气的滋养！”
“所以，别的城市的人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形的出现，他们就会来这里想方设法来搞破坏？”孙国权皱起了眉头说。对于像他这样的人来说，深宁市的美好就是他的美好，如果深宁市不好了，他也就好不到哪里去，要知道他可是开发楼盘的，如果深宁市的经济不好，那人们的兜里就没有钱，又怎么可能会有钱买楼？所以说，对于这种试图想要破坏深宁市的风水气运的人，孙国权绝对是极度痛恨的。
“没错，一个城市的竞争，有很多种方式，而要想击败一个城市，同样也有很多种方式。我想，这些年来，深宁市正面对着世界上很多个城市的各种形式的挑战与破坏，而风水一定是其中的一种形式。”
罗定现在已经相当肯定，这些突然出来的外国人绝对不是好人，罗定相信这些人之中一定有高手，他们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深宁市得到第五条龙脉的龙气的帮助，从而在接下来的发展之中突飞猛进。要知道，现在在世界上的城市之中，深宁市已经是排在前列了，如果再突飞猛进地发展，那就会超越那些排在最前面的几个城市，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命运？
所以，他们就来人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深宁市这样大，他们也都是合法进来的，我们可没有任何的理由把他们赶出去吧？”廖子田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种神情在她的身上很难看得到，可以想象的是，罗定所说的这件事情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压力。
安达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廖子田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但是没有想到才过不了几天，又出来这样的一件事情，虽然事情还没有真正发生，但是她相信罗定的判断。
多年来的商场的经验告诉她，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都要在还没有爆发的时候把它们扼杀在萌芽的状态，这样才能把危害减少到最低，如果不是的话，那后果可能是不受控制的。
杨千芸也点了点头，同意说：“子田说得没有错，我们总不能把这些外国人都赶走，而且就算是真的能把他们都赶走，那还是没有办法真正避免被人搞破坏的可能性。他们完全可以通过选用代理人的方式、就像当初安达选择朱康正的公司作为掩护的那样来进行，我们是防不胜防的。”
罗定知道廖子田和杨千芸都说得没有错，事实就是这样，想把这些人都赶走是没有任何的理由的，而且在现在这个社会，绝对是会造成外交事件的，而且对于深宁市这样的一个开放的城市的形象也会造成巨大的影响，所以，绝对不能这样干，那就得另外想办法了。
“把他们赶走的方式绝对是不可行的，但是，这并不是说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有什么办法？”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对方目的就在于破坏五龙绕珠的风水，而要对付这样强大的风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也就是说，对方就算是想出了办法，那也要借助大工程的建设的掩护才能进行庞大的风水阵的布置，并配合强大的法器，这样才能达到目的。所以，我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留意深宁市的大的基建工程的建设和招标就可以了。”
廖子田等人不由得轻轻地点头，罗定所说的这个法子虽然说不上是万全之策，但很显然是很容易操作的。
“这个没有问题，这一点我们可以做得到。”廖子田马上就点头说。以廖子田在深宁市的能量，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是的，没错。”孙国权本身就是搞建筑的，大工程一直是他关注的内容，所以深宁市在这方面一有什么动静，他都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这方面我也可以想想办法。”杨千芸由于是记者而且是名记的原因，交游广阔，消息之灵通，不在廖子田和孙国权之下。
罗定看了一下三人，他知道有这三个人相互配合，只要深宁市出现大的工程，他就会第一时间知道消息：“这方面就交给你们了，只要有这种工程的出现，我就会出查看那里的风水，看看是不是与我们的深宁市的龙脉气运有关，如果没有，那自然是万事大吉；如果有，那我们也可以早一点想对策。”
廖子田等人一起点头，他们现在都对罗定充满了信心，因为一直以来，罗定已经用自己的表现在他们的心目之中建立起“无敌”的形象了。
自从在那一只八卦如意狮之中发现了龙气的影子之后、特别是在猜出那些外国人很有可能是冲着深宁市的五龙绕珠的风水而来之后，罗定的心就一直提着，他从不担心在风水能力上的比拼输给对方——因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却担心不能及时发现对方的阴谋。
但是现在有了廖子田等人的帮助，他相信基本上对方只要有异动，自己就能第一时间发现了，这样的话，不管出现什么问题，自己都能第一时间处理。想想之前安达的事情，如果不是廖子田在追查那个镇龙钉的事情发现了填海区的话，那么现在恐怕深宁市的第五条龙脉就已经被人给盗用了！
“担子很重啊！”
罗定心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过，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别的选择，只能是承担起这个责任。
“也许，上天给了我异能，就是要让我承担起这些责任的？”
罗定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右手，他知道不管怎么样，不管要面对任何的挑战，他都绝对不会退缩。
“哼！等我把这一次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就要展开反击，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得到你们那里做做客才行！”
罗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意，只是在夜色之中，廖子田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
吉姆站在三十八楼的一间总统套房的窗前，透过玻璃看着下面那有如星海一般的深宁市的夜色，他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阵恨意，而捏着一只金蟾的右手也因为过于用力而指节发白起来。
“夏克，你看，这里的夜色多么美，都快要赶上我们纽可市了。”良久，吉姆才转过身来，看着那个穿着浴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的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白人男子说。
“是啊，这个城市发展得真的是太快了。”夏克把红酒杯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之下，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叹了一声说。
“哼，用他们的风水来说，这里是五龙绕珠的风水，发展迅速一点也不奇怪，之前只得四龙之助，现在却是得到了第五条龙脉的帮助，我们不能不警惕啊！要不……”
吉姆一脸狠色说。
“确认了么？”夏克说。
把手里的金蟾抛给夏克，然后吉姆才点头说：“是的，没错，确实是第五条龙脉的龙气被引了出来，然后与其余的四条龙脉的龙气汇合了。如果我们不能尽快地想办法破坏，后果不用说我们都知道。”
“嗯，我们得好好地计划一下，毕竟我们这一次要对付的可是这个古老的帝国的传说之中的龙脉，可不是好惹的。”
“哼！怕什么？！风水，又不是他们才懂，我们也懂，我敢说我吉姆的风水比他们绝大多数的风水师都强！”吉姆一脸骄傲地说。
“那我就等着看你大显身手了。”
夏克说了这样一句话后，继续轻轻地摇晃起手里的杯子来……

第九十三章 哼，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风水街。
罗定和杨千芸坐在一个阳伞下，巨大的太阳挂在头顶上，泼洒着热气，端起一大碗茶喝了一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也变得舒服起来。抬起头，罗定打量着就在街上走来走去的人，心里却是想着事情。
在这样的天气里，杨千芸也不好受，不过她穿得比较清凉，杨千芸本来就长得极为出色，又在这样的地方，那绝对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路过的人之中，回头率绝对在百分之九十九！
杨千芸也学着罗定那样大口地喝着茶，本来她以为在这样的天气里喝点冰镇过的东西会比较好，但是却想不到这种温温的“粗茶”喝下去之后，反而会让人更加地舒服。
抬起头来看了看罗定，她发现罗定自从坐下来之后就开始出神，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一般。
没错，罗定现在是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在出着神。
自从发现了外国人在风水街买法器之后，罗定就意识到可能会出现问题，在让廖子田等人留意最近深宁市有没有大的工程之后，罗定也把善缘居的生意都交给了王韵，自己是不闻不问，然后一头扎进了风水街。他知道，风水街这里一定可以找到或者是看到一些自己希望看到的东西或者人。
在扎进风水街的两天里，罗定注意到这里的外国人真的是比以往要多了很多，虽然从来也没有与外国的风水师打过交道，但是罗定还是感出来这些人身上的那一股同类的气息。这种东西说起来很玄妙，但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罗定也只是稍稍地出了一会神，然后就又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人群，突然，罗定的双眼稍稍地一缩，眯起眼来，不远处的人群之中出现两个外国人，金发碧眼的白人在人群之中相当的明显，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很快，那两个人就经过罗定的面前，继续往前走去。罗定想了一下，站了起来，跟了上去，在这两天里，他已经是第三次看到这两个白人了，之前的两次他们买走了几件法器，那个时候罗定都只是远过多地看着，没有阻止，不过，这一次，他想跟上去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罗定这样子，杨千芸也自然就跟了上去。
吉姆打量了一下周围，这个地方他已经来过几次了，每一次来，他都不由得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感叹，他从来也没有想到在深宁市会有这样的一个专门卖法器的“一条街”。在这种地方虽然真假混杂，但是对于他这种高手来说，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在之前的几次，他都成功地买下了自己想要的法器，而且从那些法器之中，他也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今天吉姆来这里的目的自然就是还是买法器，他想知道的是，在五龙聚之后，法器上受龙气影响的效果是不是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慢慢地变得更加明显。如果是的话，那原来定下来的计划就要加紧实施了，要不时间过得越久，深宁市就能从五龙聚之中得到更多的好处，这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
“夏克，你觉得会不会像我们猜测那样，影响越来越明显？”进了一个法器店，吉姆顺手拿起一只铜鸡看了一下又放下说。
“很有可能，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这座城市变得越发地有生气了。”
“生气”这种东西，更加是摸不着的，但是对于夏克他们这些人来说，却是可以“感觉”得到的。
轻轻地点了点头，吉姆知道夏克说得对，因为这个现象他也发现了，这些都说明深宁市因为得以了五龙聚的龙气的滋润，正在慢慢地增强自己的生机。
“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深宁市借助那四条龙脉的发展已经到了瓶颈、原来那第五条龙脉也用不上，怎么突然一下子就用上了呢？”
对于这个问题，吉姆百思不得其解。他知道如果那第五条龙脉能轻易地利用上的话，那当初深宁市设市时的风水师一定早就利用上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发挥作用，那肯定是有很大的难度，甚至他在五年前也秘密来深宁市勘查过这第五条龙脉，当时他的看法也是这第五条龙脉是根本不可能被“开发”出来的，但是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这第五条龙脉被人“解放”出来了！
想了一下，夏克说：“或者有风水师找到了办法了。”
“只有这种可能了，要不，我们一会去那里看看？”吉姆说着，拿起一只铜象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对老板说：
“老板，这只铜象多少钱？”
……
罗定与杨千芸这个时候扮成是一对情侣站在吉姆与夏克的身后，所以，吉姆他们的话虽然说得很小声，但是罗定和杨千芸还是听个正着。不过，罗定是听不懂他们之前说的那些“鸟语”的，不过，对于这一点，他一点也不担心，他听不懂没有问题，杨千芸听得懂就行了。
当然，最后吉姆问这个法器多少钱的时候，说的是汉语，罗定就听得很明白了。
老板一看生意来了，马上就走过来，先是拿过吉姆看上的那一只铜象看了一下，然后又是打量了一下吉姆和夏克，发现是外国人，嘴角出来了一丝微笑，伸出一个手掌，说：“不贵，五万块！”
旁边的罗定一听，心里顿时乐了，这个法器，他只用扫一眼，就知道是一个比大路货好不了多少的东西，但是这个店老板竟然一开口就开出五万来，很显然是把这两个外国人当成是傻瓜了。不过，也怪不得店老板这样想，在他们看来，这个外国人都是有钱的傻蛋，这样的钱不赚，赚谁的？
如果是自己去买这一只法器，估计这老板开出500的价格就已经快要顶天了。
杨千芸看到这种情形，也不由得乐了，她虽然不太懂法器，不过只看到这一只铜象被摆在摊子上和别的法器堆在一起，就知道这东西肯定值不了五万——如果这一只都值五万，那这一摊子上数十个一样的法器那得值多少钱？更不用说那些被摆在架子上的了。照这样算下来，这一间十来平米的法器店里的法器，估计都要上千万了，这可能么？
不过，对于罗定和杨千芸来说，他们现在是乐得看热闹，所以也就不出声，罗定是打算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插一手了，不过目前来说还是先看看热闹再说。
当然，吉姆也没有这样傻，能把汉语说得这么溜的外国人，起码也是半个中国通，他一听到这个价格就知道自己被当成是傻瓜了，不过，他也没有生气，而是说，“这只铜象，我出500。”
罗定心中一愣，这个吉姆的眼光太毒了，这个开价正是这一只法器的真实的价格，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吉姆至少是一个法器专家！如果这个人是象自己所想象的那样来破坏深宁市的风水的话，那么恐怕自己会有一番苦战。
店老板也没有想到吉姆会还出这样的一个价格，但是他也是做惯生意的人，知道既然对方对还出这样恰到好处的价格，那自然就是专家，自己如果再想蒙人，除非是根本不想做这个生意了。于是点了点头，就算答应了。
就在一旁观看的罗定那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马上就说：“咦，这一只法器我看不错嘛，老板，我能不能看一下？”
做买卖的人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这种有人来争夺一样东西的局面了，当下店老板双眼一亮马上就笑着说：“当然，我店里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罗定心里暗笑，如果自己另外目的，这一只法器根本不会入自己的眼，但是现在既然自己的别有所图，那也就来一个装傻了。
“我能不能看一下？”罗定说。
“行，没有问题。”店老板说守我，把吉姆手里的铜象“抢”了过去，递给了罗定。
虽然吉姆千百个不愿意，但是也是无可奈何，但是，当罗定把铜象拿在手里的时候，他的双眼一直紧紧地盯着，似乎怕罗定把这只铜象“吞”掉一般。
把铜象拿在手里的，罗定一会之后就知道为什么吉姆要买这一只法器了，因为他在这一只法器之中感应到了龙气的影子。他脸上的神色虽然不变，但是心里基本上已经百分之百能肯定，这两个人一定是来打深宁市的风水的人，至少是其中的一分子！
“呵，这一只铜象，我出5000。”
罗定的话让店老板马上大喜，笑着竖起了在姆指说：“您好眼光，我就说了，我店时的法器，都是好东西，不像有些人，只想出500块钱就买下来。”
说着，店老板的眼晴还斜看了一下站在一边的吉姆和夏克，虽然没有明着说什么，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吉姆瞪着罗定，他知道这一只法器的真实的价格就在500块上下，如果不是里面有龙气的影子是自己所需要的，那这个时候吉姆一定会甩手不管。但是，现在的情况可不是这样。
吉姆瞪着罗定，是想看出来罗定是真正知道这只法器的价格又或者是乱猜的，又或者是也知道了这一只法器的秘密。
想到这种可能性，吉姆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发紧，自己和夏克来深宁市的目的当然就是图谋破坏深宁市的风水，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但是如果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也知道法器之中的龙气的事情，那么自己和夏克的行踪就会暴露了。
“对方应该不太可能知道龙气的事情吧？”
吉姆马上就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过于杯弓蛇影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年轻得有一点过分，怎么可能是强大的风水师？他必须得承认这个国家有很多的强大的风水师，但都是七老八十的，哪有像这个这样年轻的？
“对方应该是不知道这一只法器的价值，纯是觉得喜欢，所以才喊这样的价钱的。”
最后，吉姆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也放下心来，笑着说：“我出6000。”
这种局面无论是店老板最希望看到的了，他马上就又笑着看向了罗定，很显然是希望罗定再次出价，而罗定也没有让他失望，马上就直接把价钱加到了10000。
罗定当然不是真的想买下这个法器，他只不过是想让吉姆大出一蜀回血罢了，而他知道吉姆也一定会出这个血，因为后来罗定也慢慢地发现了，只有已经具有一定的气场的法器，才会受到五龙相聚时产生的龙气的影响，而原本一点气场也没有的法器是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的。
罗定之前之所以在自己店里连着三个法器都有龙气的影子，不过是因为他店里的法器的质量好，只卖那种至少都有微弱的气场的法器，但是在风水街这种地方，要想找到一个有气场的法器，怎么着都得是千里挑一甚至是万里挑一，既然吉姆是抱着想破坏深宁市的风水的目的而来的，那么他就一定不会错过这一只法器。
当然，这抬价是一门艺术，不能太急进，要不就会吓退对方，而应该慢慢地加价，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才能让对方大大地出血。
果然，在罗定的很有技术的抬价之下，这本来只值500块钱的法器却硬是抬到了20万！
当吉姆听到罗定报出这样的一个价格的时候，他的脸色不由得一片阴沉，他像是一只野狼一样盯着罗定，而呼吸也因为过于愤怒而变得急促，他紧紧地咬着牙，那本来有如绅士一般的神情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21万！”
吉姆最后还是报出了这样的一个价格。不过，这个一个价格一出口，他马上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罗定的嘴边的那一丝诡笑，他知道自己上当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很显然是故意和自己抬价的。
而自己因为一心想得到这一只法器，在不知不觉之中就着了道了。
“他如果再加价，我就不要了。”吉姆心里想，虽然自己是想买下这一只法器来看看里面是不是有龙气的影响，但是如果说要为此付出21万，那也太亏了一点，与其花这个钱，那不如在风水街另外找一个不是更好？
不过，罗定接下来的话让吉姆暗自吐血不止。他没有继续喊价，而是转头对店老板说：“老板，恭喜你，今天你发大财了。不过，你要小心这外国人不给钱。”
店老板本来是满脸笑容，不管是谁碰上这样的事情那肯定都是乐得合不拢嘴，不过听到罗定后面的一句话，他的笑容也一下子不见了，紧紧地盯着吉姆和夏克，很显然罗定的话让他生出了不太妙的感觉，因为罗定所说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发生的。
吉姆一听，更是气得想要吐血，一张白脸也因此而气得通红，好一会才憋出一句话来：“你放心，我一定会买下来了。”
“呵，这样最好了。”
店老板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却依然是一脸警惕看着吉姆和夏克这两个外国人，很显然是不相信他们的话。
不过，这一切与罗定已经无关，他拉着杨千芸走出了店门。
“千芸，刚才那两个外国人用鸟语说什么了？”一出店门，罗定马上就问。
“他们一会可能要到那个填海区看一下。”杨千芸马上把刚才吉姆和夏克的话给罗定说了一遍。
“这样说来，那里是深宁市的第五条龙脉的事情，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啊。”
罗定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下之后，说：“走，我们先去那里，如果这两个人真的去了那里，那我们就得要重点关注他们了。”
站在填海区的留下来的广场处，罗定和杨千芸慢慢地走着，这里地方相当的大，就算是吉姆和夏克来了，除非是直接面对面地对上了，要不一时之间也不可能发现他们的。
“这里的风好像小了不少啊。”杨千芸有一点惊讶地说。
“这个自然，之前风之所以大，是因为那个八爪赶龙阵的原因，把龙气‘赶’出来了，又没有地方泄走，所以才会形成那样的风水声，而现在既然我已经通过司南的磁勺把这里的龙气引到了市区那边了，龙气有了去向，所以这里的风就没有那样明显了。”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那一座已经被列为军事管制区的小岛，心里不由得暗自得意了一下，除非是真正的行家，要不应该猜不出能深宁市的五龙绕珠风水真正得以实现的那个关键的风水阵就是那个小岛上。
“原来是这样……似乎来了……”
杨千芸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发现远处慢慢地开来一辆车。这里虽然建筑已经大部分都已经建好，但是毕竟还没有开盘，所以这里来的人还是不太多，因此这突然出现的车就显得相当的显眼。
罗定和杨千芸稍稍地侧一下身，这样再加上距离，就算是来的真的是吉姆和夏克，一时之间也认不出他们来。
奔驰车慢慢地停稳了之后，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吉姆和夏克。
“砰！”
关了车门之后，吉姆马上就抬起头来往那一条山脉看去，这一看马上就把他“吓”得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久才暗叹了一声，看到那被“夹”住的龙脉，虽然他一时之间也猜不出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风水阵才能达到把龙气引出来的目的，但是无疑，这深宁市的第五条龙脉，是被人引出来利用上了。
夏克也是高手，他自然也看出这里面的玄妙，说：“吉姆，这龙脉，已经被开发出来了。”
“是啊，没错，正是如此，和我几年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吉姆也苦笑着说。
在最初的吃惊之后，他马上也就平静下来了，开始细细地打量起周围的一切来，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与龙脉相对的海面的那一座小岛上。
面前一片白茫茫的大海，出现了一座小岛，这确实不得不引起人们的注意，特别是对于吉姆这样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那似乎是一座人工的小岛？”吉姆有一点不太确定地问。
“应该是的，看样子根本不像是天然的。”距离有一点远，看得不是太真切，不过，从那大小和形状来看，不太像是天然的岛屿。
看着这个小岛，吉姆和夏克的心里都冒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小岛的出现似乎与这第五条龙脉有一点关系。但是让他们迷惑的是，这个小岛的距离与方位都有一点不太对。
其实，也怪不得他们会出现这样的疑惑，当归安达同样抱着这样的看法，而且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罗定这样能感应到气场的运行。
“你说这小岛会不会……”
“我觉得不太可能。”
吉姆和夏克刚下车的时候往离自己有几百米的罗定和杨千芸看了一眼，不过，他们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们认为罗定与杨千芸不过是一对来这里谈情说爱的。但是，罗定与杨千芸却一直在注意着吉姆和夏克。
“真的是他们。”杨千芸说。
“嗯，对了，你有没有办法，让人查一下他们？”罗定想了一下说。
“我刚才不是打了一个电话了么？就在我们到这里不久，另外已经有专业的摄影师在附近了，我想他们已经拍下了这两个人的照片了，回去查一下看看。一会他们离开的时候，也会有人跟上的。”
听着杨千芸的话，罗定不由得想起了一个词，那就是“狗仔”，他相信，杨千芸这个名记的手下，一定有一班相当专业的人士。
“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走，我们去会会这两个人。”
罗定着说，就大步向吉姆和夏克走去。
“啊！这样岂不是暴露了我们？”杨千芸一愣，连忙说。
“哼，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
罗定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去！想当初，罗定面对安达的时候，就直接说让他滚回去，现在对着这两个企图破坏深宁市的风水外国佬，他又怎么可能会客气？！

第九十四章 玩死你
看着往前走的罗定，杨千芸没有跟上去，与罗定不一样，她知道自己是一个公众人物，所以在这样的场合还是要注意一下，要不可能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杨千芸干脆是戴上墨镜，钻回到了汽车里。
不过，进了汽车的杨千芸，不仅仅是自己密切地看着罗定，而且还打了电话，让那几个原来守在这一片入口处的几个拍照的人往这里靠拢，万一罗定真的得和别人冲突起来，那也好处理。
不过，当看到罗定走到那个吉姆和夏克的面前的时候，杨千芸却一下子放下心来，外国的白人，一般来说都比较高大，但是当罗定走到那两个人的面前的时候，杨千芸却惊讶地发现，罗定一点也不比他们差，甚至看起来罗定还比他们强壮，如果真的是打起架来，罗定就算是一挑二，估计也不会落到下风。
罗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吉姆和夏克，笑了一下，说：“怎么样，这里的风水不错吧？”
吉姆和夏克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发现正是之前在法器店里抬价的年轻人，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两个是被盯上。
冷着脸，吉姆瞪着罗定，一会才说：“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什么风什么水？”
吉姆本来还想着用自己的语言来装一下傻的，但是就要说出口的时候才想起来之前在店里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说了一口流利的汉语了。
罗定刚刚还满是笑意的脸这个时候也冷下来了，他看着吉姆，说：“明人面前不说假话，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哼，你是一个法器高手，而又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一条龙脉，又是为什么？”
说着，罗定稍稍地转身，抬起手来指着就在众人面前的那一条巨大的绵延而来的巨大的山脉。
听到罗定这样说，吉姆知道自己的目的完全暴露了，他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之后，就承认说：“没错，那又怎么样？”
吉姆的下巴抬了起来，看着罗定，那倨傲的仿佛罗定就是一粒尘埃那样，只要一口气就能吹走。其实，吉姆还真的不怕罗定能把他怎么样，因为他的表面上的身份是外交官，而在这个是受到保护的。更重要的是，自己的那个国家，强大无比，他相信这个古老的帝国就算是现在在世界上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但是如果想对付自己，还是得要三思而后行的，毕竟引起外交事件可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吉姆相信，只要自己不要留下把柄给对方抓住，就算是更强力的人，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罗定看着吉姆，虽然还不太清楚对方为什么如此地有持无恐，但是既然对方这样说，那起码有原因，不过，罗定也没有想着让对方的肉体消失，所以对于吉姆这种话根本就是听而不见。
在他看来，风水师的争斗，那就落在风水上，对方既然想来破坏深宁市的风水，那自己就让对方好看就是了，从肉体上消灭对方，这当然是最直接的方式，甚至如果有必要，罗定也不介意用这样的方式，但是，罗定相信根本用不着这样的方式，自己就能玩死吉姆和夏克。
笑了一下，罗定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消灭你的肉体的。”
吉姆和夏克都愣住了，虽然说不担心自己安全，但是毕竟这里可不是自己的国家，如果说吉姆一点也不担心的话，那是不可能，他之所以说这样的话，也是自己害怕的一种表现，也就是想通过这样话来警告罗定不要想着对付自己，但是，很显然罗定相当的大胆。
直接就把吉姆和夏克的担心或者是说内心的恐惧说了出来，这让吉姆和夏克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
看到两个人这样子，罗定心里冷笑，他知道吉姆不过是煮熟了的鸭子嘴硬罢了，虽然自己不可能干这种谋杀的事情，但是恐吓一下对方，这样的事情他是很乐意干的。
“哼，不想出事，那就干紧滚蛋，要不，玩死你！”
虽然是太阳当头，但是罗定这充满了冷意的话还是让吉姆和夏克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他们感觉到罗定此时看着自己两个人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样，似乎能把他们身上的肉都能刮下两块来。
不过，吉姆和夏克毕竟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们很快就回过神来，而回过神来之后，吉姆和夏克都觉得很丢脸，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竟然给一个毛头小伙子吓住了，这话如果传出去，那些认识自己两个人的同行们恐怕会笑掉了大牙。
“好大的口气啊！”夏克冷笑着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不是口气大，而有这个能力，你们想一下，就刚才那个破法器，500块能买下来的东西，让我抬价，抬到了21万，你们还不是乖乖地买下来？我告诉你，在这里，你们如果想打这个龙脉的主意，那下场会相当的凄惨！”
被罗定一再地羞辱，吉姆也受不了了，他大声地说：“哼，你懂什么，那只铜象当然值21万，是你有眼无珠罢了。”
笑了，罗定看着吉姆，笑了，他笑得相当的高兴，直到吉姆和夏克都根本不明白罗定为什么笑得这样开心的时候，罗定的笑容猛地一收，说：“那一只铜象之中不过是有龙气的影响的痕迹罢了，你们是不是想通过这个法器推测到五龙聚时发生的龙气的变化？你们以为这事情只有你们知道？”
吉姆和夏克心中大惊，罗定所说的正是他们的目的，就在刚才罗定说他们想打这一条龙脉的主意的时候，他们还不太放在心上，但是此时把这个也揭露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难道这个年轻人就是造成五龙聚的风水的那个人？可是，这怎么可能？他这样年轻。”
吉姆的心中为自己冒出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是马上就又否定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现在自己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自己已经暴露了，接下来再想秘密行事那估计是不可能了。
“是又怎么样？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就算我想干什么，你也没有办法阻止！”
吉姆的下巴再次高高地扬了起来，他确实有这个自信！
罗定的脸上的神色不变，但是心里却沉了下去，在自己的这要的言语的打击之下，这个吉姆竟然还有这个自信，那就说明对方真的是有周密的计划，而且是自己阻止不了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计划是自己阻止不了的？”
罗定的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但是他现在手里掌握的资料太少了，又怎么可能推测得出来？
看着吉姆和夏克离开的身影，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压力大了不少，在这一次短暂的接触之中，罗定本来是希望用语言压住对方，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一般人在阴谋被发现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再想别的办法，但是罗定感觉到这两个人的语气之中同样有着极强的自信，似乎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就算是罗定知道了他们想干什么，也没有办法阻止。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底气？
“怎么样？”杨千芸看到吉姆和夏克已经走了，下了车走了过去在罗定的身边站定后问。
“确定无疑，这两个人就是来深宁市搞破坏的，目标正是五龙聚后深宁市的风水。”罗定看着那已经快要消失的吉姆和夏克的车，肯定地说。
“既然确定是他们，那事情就好办了，我们盯住这两个人，只要他们有什么举动，我们就能处理，要知道处理问题的方式有很多种，也不会引起什么麻烦的。”
这两个人是外国人，这一点不太好处理，但是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杨千芸相信自己有的是办法来对付这两个人。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罗定非但没有轻松下来，反而摇了摇头，说：“恐怕没有那样简单，这两俱的身份可能有一点特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们也不会这样的硬气了。”
听到这样说，杨千芸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说话。如果这两个人只是普通的外国人，虽然处理起来有一点麻烦，但是还是有比较容易的，但是如果这两个人的身份比较特殊，那可能就比较麻烦了。
“这两个人，我想先要查出他们的身份来，看看是什么人，然后我们再想一下对策。”
杨千芸点头，知道说得对，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他们的身份查清楚，然后再想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罗定下意识地感觉到，这两个人的身份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麻烦，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个麻烦到底有多大。
“走吧，我们先回去！”
罗定在上车之前，看着那一条龙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里面的龙气被引发出来的原因，现在罗定真的是觉得它看起来比自己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要气势恢弘和气象万千得多。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就要为保护它而努力奋斗了。

第九十五章 长命守富梅花钱
罗定一走进善缘居，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在一角处那里围了几个人，那个地方他当然知道是外面用来接待客人小坐的一个小的休息室的地方，而一般来说，李逸风就在那里坐镇，来的客人之中如果有什么问题而售货员小姐解决不了的，就会去那里找他。
看过去，发现不仅仅是李逸风在那里，而且王韵也在那里，这让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一般来说，王韵是不会在哪里而应该在柜台的。
看到那里除了两个人之外，还有几个人，罗定心想还是过去看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静悄悄地走过去，发现几个人的中间正摆着一件法器，有一点远，又被人挡住大部分的视线，所以一时看不太清楚是什么，而围着的人群之中，有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年纪在三十上下的人，罗定走到的时候，正好听到他说：“我的这件法器你看怎么样？20万，如果李师傅你觉得好，那就收下吧，当然，这个价钱是少一分我都不卖的了。”
罗定这一听，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有人送法器上门来了。像善缘居这样的法器店，虽然是以卖法器为主，但是也是收法器的，只要你东西好，那就尽管送上门来，看下了，自然就会买下，这种方式比自己去别的地方叫卖来得更加直接和方便一点。
罗定倒是不想不到自己的善缘居只是开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有人上门了，这可是一件大好事。不过，这是好事的同时，也是风险，因为很可能会碰上骗子，这类专业的骗子会觉得你这店是新开的，里面没有好的师傅或者是根本就没有师傅坐镇，就上门来想骗你的钱。
而且东西上门了，你还真的不能不收，除非你真的认得出来这是一件假货，如果没有一个说法而不收的话，那么传出去名声一下子就坏了，而且日后会有更多的骗子上门来找麻烦。
所以说，开这样的一家法器店，如果没有高手坐镇，迟早开不下去。
“呵，郑先，你的这个法器看样子不错嘛。”
这是李逸风的声音，罗定的眉头却是皱了一下，他似乎听出了李逸风语气之中有一点不太肯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对于这种上门来的东西，不是说不能说它是好东西，但是如果你肯定它是好东西，那语气就应该更加肯定点，而不是像李逸风这样有一点中气不足的样子。
所以，罗定才觉得李逸风应该是被难住了。不过，与此同时，罗定也对这个被李逸风称之为“郑生”的人带来的法器有一点好奇起来，李逸风在法器上的本事虽然肯定是比不上自己，但是比一般人还是高出了很多，所以，罗定才让李逸风在这里坐镇的，但是现在竟然把他给难倒了，那就说明这个郑生送来的东西应该不太容易鉴定得出来。
王韵虽然不是法器高手，但是毕竟社会经验多，一看就知道郑变这样的人十有八九是骗子，但是她不能这样说，对方这样上门看似只是来卖法器的，但是实际上也是踢馆的意思。
对付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揭穿对方的骗局，但是王韵很快就发现李逸风不对劲了，但是，她却不能出声阻止，因为现在李逸风才是鉴定的师傅，她如果出声阻止了，那李逸风日后就根本没有了任何的权威了。这对于李逸风来说，在心中一定会留下一道刺的。
所以，王韵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就算是这个东西是假的，如果李逸风开口说买下来，她也认了，二十万就二十万，就当是给李逸风交学费了。
打定了主意之后，王韵也就干脆不想这事情了，稍稍地抬起了头，往外看去，这一看竟然发现罗定已经来了，心中大喜，就想出声，不过罗定马上就摇了摇头，王韵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
正在仔细地打量着法器的李逸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老大已经到了，所以，罗定想看看李逸风接下来的表现怎么样。
“呵，李师傅，东西你到底要不要？”
郑生的这一句话听起来软绵绵的，但事实上却是藏着针，是“逼官”来着了，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你到底看不看得出来这东西好还是不好？如果看得出来，那就给个说法——不管是好还是不好；如果看不出来，那也给个说法，我直接转身就走。
“这个……”
李逸风看着面前的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了十来岁的人，心中犹豫起来了，面前的这个郑变，看起来一副精明的样子，特别是那一双老鼠眼，在说话的时候不停地眨动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李逸风多多多少少都接触过一些面相，一般来说，这样的面相的人往往诡计多端，得要小心应付，这也是李逸风一看到对方拿出法器来问自己要不要的时候的第一个反应。但是，更加让李逸风心中忐忑不安的是，那就是这个郑变拿出来的这个法器，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好东西，但是他的心里就是不怎么踏实，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而且，对方开出的二十万的价格，也让他相当的为难，罗定罗老大说过，只要东西好，100万以为的自己都可以作主，但是万一自己花钱买下的是一个假货，那根本丢不起这个人啊！
看着那静静地摆在桌面的法器，李逸风的脸色阴晴不定起来。郑变那“逼官”和带着讥笑的语气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可是自己真的是确定不了这件法器到底值不值这个钱！
李逸风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正在形成，脸色也在慢慢地变得通红，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变得有一点热起来。
郑变看到自己对面的李逸风，心里相当的高兴，他太有经验了，知道面前这个所谓的“李师傅”已经让自己挑拨得有一点上火了，多年混江湖的经验让他明白对方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不清醒的状态之中，原来可以作出正确判断的在这种状态之中都很可能会出错，不过，这正是郑变所希望看到的，他的嘴角甚至出现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感觉到那二十万正在向自己飞过来。
李逸风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此时正在嗡嗡地作响，然后脑门也越来越热，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郑变脸上的神情分明就是在说，小屁孩，你不懂这是不是好东西吧？哼……
“谁说我不懂？这绝对是一个好东西，不就二十万么？”
这样的一个念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李逸风嘴一张，说：“我……”
“咳！”
罗定咳了一声之后，走到了李逸风的面前。
李逸风一看到罗定，马上就像是找到了组织一般，高兴地说：“老大，你来了啊。”
罗定看了一眼李逸风，没有说话，李逸风的脖子就是一缩，他知道一会肯定要被自己的老大骂了，不过现在他最想看的是自己的老大怎么样看这一个把自己难倒的法器。
郑变看到罗定，再听到李逸风叫罗定老大，不由得直接看向了罗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一点担心，不过当看到罗定也比李逸风大不了几岁，而且分明是比自己还小，一颗心马上就又放了下来。
“哼，打了一个小的，又来了一同样的是小的，我看今天就算是想不发财也不行了。”
想到这里，郑变扬起了头，对罗定说：“这一个法器，你收还是不收？给一个准信行不？”
罗定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拿起那一只摆在桌面上的法器，看了起来。这是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梅花钱的正面是“长”、“命”、“守”、“富”和“贵”五个楷体字，而背面为分别为“元宝”、“蝙蝠”、“鹿”、“寿桃”和“喜鹊”五种吉祥图案。这代表着财、福、禄、寿和禧。
一把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拿在手里，罗定马上就明白了李逸风为什么会肯定不了这一枚法器到底是不是好东西了。
首先从材质来说，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是用纯正的黄铜所制，黄铜是制作法器的重要材料，一般来说，选用这样的材料的法器就已经算是相当的不错的了。
其次，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的做工相当的精细，不管是那五个字又或者是那几样图案，都是精致分明，而且当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凹凸感相当的明显。
与材质相比较，更让人疑惑不定的是，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望之似乎散发着一丝光芒，这一切都是好法器才有的特征。
“这长命守富梅花钱有气场，但是这气场相当的不正啊。”
罗定感应着长命守富梅花钱上面的气场，知道为什么李逸风犹豫了。
“怎么样，到底要还是不要？”郑变看到罗定根本没有听到自己之前一句话一般，当下就再加重了一下语气问，而且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要，为什么不要？”罗定笑了一下，说。
郑变甚至已经做好了罗定不敢收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的准备了，而这个时候听到罗定竟然说要，不由得一愣，继而大喜道：“好！那20万拿来！”
“我可没有说20万收。20块我才要。”
郑变脸上刚露出来的笑容一下子有如石化一般凝结在那里……

第九十六章 罗定发飙看你还敢骗人不
李逸风看了看脸色如锅底的郑变，又看了一下淡定自如的罗定，心中对自己的老大的敬仰真的是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了！
“这才是牛气啊！自己怎么就学不到呢？”想到自己刚才在郑变的面前的那个熊样，李逸风的脸就红得不得了，不过，他也才终于见识了罗定的本事，也才终于明白了自己未来努力的方向！
罗定当然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这一番行为对李逸风的影响有多大，不过，他这个时候把那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夹在自己的手指之间转着，仿佛那根本就是一枚没有任何价值的法器一般。
没错，在罗定的眼里，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就只是值二十块钱的烂货，这样的烂货，就算是掉在地上砸坏了，又有什么问题？
郑变看着罗定，刚才听到罗定报出二十块钱的价格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是一阵缺氧一般变得空白，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你……不会是开玩笑吧？”就算是现在，他还是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就凭这样的破烂东西，20块钱，你觉得少了？”罗定冷笑着说。
这个郑变拿着这样的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来找上门来，还开出20万的高价，分明是想骗自己，对于这样的人，罗定是绝对不客气的，说起话来也根本不顾对方的面子。
“你……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郑变也是行骗多年的人物，不管是口才还是脸皮，都是一时之选，但是他发现自从罗定出现之后，自己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甚至他都感觉到自己额头开始发热，这是要出汗的前奏。
“我擦，不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子么，我怎么会这样？”郑变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说。
拍了一下自己的手，罗定说：“如果你只是拿这样的东西来，那我就只能是用打发叫化子来招待你了！”
“开店开成你这样子，恶声恶气的，我还真的是少见啊。”郑变讽刺说。
罗定的脸色一变，冷如冰霜一般看着郑变，而且一会之后还往郑变的面前走了一步，郑变让罗定这一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得打了一个冷颤，然后下意识地就倒后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罗定冷冷地说：“你拿着破东西和假东西来这里想骗我的钱，难道还想我给你倒茶请你吃饭不成？”
李逸风看到这里，对罗定的敬仰又高了几声，心里直摇头，心想这才是真正的牛逼哄哄啊！这前进一步，就让郑变后退一步！没有几分王八之气，那肯定是干不来的！
“回头得问问老大这是怎么样修练成的才行！”李逸风心里想。
郑变心里猛跳不已，好一会才慢慢地平静下来，他看着罗定，心里在想罗定到底是真的看出什么来，还是故意这样说的。对于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郑变有着足够的信心，他相信就算是顶尖的高手也不太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看出问题来。
想到这里，郑变真的是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人，他也冷笑着说：
“哼！我的这枚长命守富梅花钱有什么问题？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拿到哪里去，都没有人敢说它不好！”
“真的？你当我是第一天出来的？”罗定知道郑变这是冷静下来，是打算和自己来一个一决高下了，不过，他不为所动。
“那我可就听听你的高见了。”郑变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说。
罗定也明白，自己不可能是靠这样的几句话就把对方堵回去的，因为这样的话，那圈子之中很快不传起这件事情来，这对于自己的善缘居来说绝对是巨大的伤害！
郑变也是看到这一点，才这样有持无恐，很多时候，很多店在这样的时候都会选择把东西吃下来，以避免被传出去说自己的店没有眼光。
这样的事情相当的微妙，但是却是很致致命的，罗定当然明白这个问题。但是，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对付的事情，他自信在法器上，没有一个人能与自己匹敌，这个什么郑变，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而且看到对方这个样子，罗定已经决定狠狠地发飙一会，给对方一个好看，也让别的那些企图也来自己的店里打秋风的骗子死心！如果自己这一次对郑变手软了，那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上门来，那个时候要应付这些人，就让人感觉到麻烦。
指着那一长命守富梅花钱，罗定说：“长命守富梅花钱这种法器，是用来化小人煞、防小人中伤，如果一个人的人际关系不好，就可以使用这样的法器，一般来说，只需要把长命守富梅花钱挂在座椅背后，或者是挂在座椅背后的墙上就可以。如果觉得这样不好，还可以放在抽屉中或包包中。”
“哼，这一点，只要是对法器有了解的人都懂，背这东西有什么意思？”
郑变冷笑着说。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这只是长命守富梅花钱的作用，这些功用，只要是对法器有研究的人都知道，如果罗定想借此而压倒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罗定根本不在意郑变的话，而是继续说：“你的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不管是人材质来看，还是从做工来说，都不错。”
“那你竟然出20块钱，传出去，恐怕你这善缘居从此就没有来人来了吧。”
郑变打断了罗定的话说。在他的经验之中，很多开店的人都怕这一招，因为法器店与别的店不太一样，它卖的东西比较小众，所以更加地依靠口碑。
冷冷地挥了一下手，罗定说：“你急什么？我还没有说完呢。你这长命守富梅花钱，虽然看起来材质和做工都不差，甚至上面已经有气场，但是可惜的是，这种气场邪气凛然，要知道长命守富梅花钱可是用来防小人的，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能起到这样的作用？如果有人买下你的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然后使用的话，那么不仅仅防不了小人，还能把小人都‘吸聚’到自己的身边，这样的法器你敢要价20万？我都替你感到脸红！”
“你……你自己说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上的气场邪气凛然就是邪气凛然？你什么证据？”
气场根本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所以郑变这样说根本就不怕罗定可以反驳自己。
“对啊！我原来就总是觉得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看起来有一点怪，可是就是想不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来是这样啊。”
一旁的李逸风这个时候恨不得往自己的脑门上敲一下，他现在才终于明白自己刚才的为什么会觉得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很奇怪了，原来是因为这样！
很可怜和很冷冷地看了一眼郑变，罗定冷笑着说：“要不，我们来打一个赌？”
郑变的心猛地一跳，生出一丝不太妙的感觉来，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是骑虎难下，只得说：“行，打什么赌！？”
“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本来是好东西，但是却裂开了，你打到之后，用黄铜汁把它重新‘沾’了起来，不过，你的手法比较高明，不是一般的‘沾’，而是用黄铜汁裹着它重新包了一次，然后再细细地打磨，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郑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一会才强笑着说：“怎么可能，这分明是一枚好的长命守富梅花钱。”
只是，不管是谁，此时都听得出来郑变这个时候已经相当的不自信了，也就是说，罗定很可能是猜中了！
罗定冷冷地看着郑变，他对于自己的判断有着足够的自信，因为借助着异能，他感应到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上面确实是有气场，但是这个本应该圆融完整的气场却是像是裂开了一般，正是这一条裂缝让这一枚本来应该是正气浩大的长命守富梅花钱变得邪气起来。
气场出现裂缝，只能说明长命守富梅花钱是裂开了，既然这枚长命守富梅花钱表面上看来是完整无缺的，那就只能是里面裂开了。
“看来你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我们就来看看，如果这长命守富梅花钱不是中间裂了，我就给你20万！”
说着，罗定手一扬，把手里的长命守富梅花钱抛起。
“不要！”看到罗定把长命守富梅花钱抛起来，郑变脸色大变，他自己当然知道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的事情，他现在已经顾不上为什么罗定竟然能猜得如此之准了！
但是，他这个时候已经喊迟了。
长命守富梅花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叮”的一声落到了桌面上，然后在上面滴溜溜地转了好多圈之后才“啪”的一声侧倒在桌面上。
但是，随着这枚长命守富梅花钱侧倒声出现的是长命守富梅花钱分成了两半！
静！
郑变的脸色苍白，他的心中此时就像是刀割一样，骗子行走江湖，早就有了被人揭穿的心理准备，被罗定揭穿了这枚长命守富梅花钱的秘密，他最多就是羞愧不已。他心痛的是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被罗定打回了原形！
罗定看出这枚长命守富梅花钱的秘密，这没什么的，大不了自己不卖给罗定就是了，还可以拿着这枚长命守富梅花钱去下一个法器店去骗别人！因为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可能分辨得出来是破东西，但是现在让罗定这样一抛，分成了两半，再想把它像以前那个用黄铜包裹起来，是不太可能的了！
这怎么能让郑变不心痛？
罗定这是故意的，他知道像郑变这样的职业的骗子，就算是在自己这里骗不到自己，那也会再去骗下一个——只要这一枚长命守富梅花钱还存的，他就总有一天能骗到人，因为下一个被骗的人不是像自己这样生具异能，那基本上不太可能会分辨得出来的。
所以，罗定才用这样的方式把这枚长命守富梅花钱给毁了，让郑变再也没有办法用它来骗人！
李逸风这个时候看着罗定，双眼之中尽是敬佩之色，罗定在法器上展现出来的能力真的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万分！他现在也慢慢地明白了，之前罗定之所以能在气势上狠狠地压住郑变，靠的不是盛气凌人，而是在法器鉴定上的过硬的本事！
“只有眼够毒，才能让人不得不服啊！这世界上，你要想发飙，而且发飙得有理，归根结底，还是得要靠本事！没有本事的话，那说什么都是假的！”
李逸风心里默默地想道。
王韵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自从罗定出现之后，她的心就已经放了下来，她相信不管法器多么难鉴定，那也是对别人来说才是这样的，对于罗定来说，那都不过是小儿科！不出所料，郑变现在只能是像一只被利箭射中心脏的鸟儿一样呆立在那里！
“你！你把我的长命守富梅花钱弄裂了，你得赔我！”郑变呆立了好长时间之后，回过神来，突然扯着嗓子尖声叫道！
王韵和李逸风一听，不由得脸色大变，他们明白郑变这是想裁脏了！而且，他们也很担心，因为郑变的这个脏裁得相当的高明，长命守富梅花钱正是被罗定抛到空中之后砸到桌上最后才裂开的。
罗定看着郑变，冷笑了一声，走到长命守富梅花钱前，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把那裂成两半的长命守富梅花钱中的一半转了一个方向，把那个断口的地方朝向郑变，然后说：
“怎么样，还想说是我弄裂的么？”
看着那已经发黑的裂口，郑变再也说不下去了，这样的裂口，就算是说到天上去，也没有相信它是刚刚才裂开的。
“哼！看你还敢骗人不！拿这样的长命守富梅花钱就想从我这里把钱骗走？你在做白日梦吧？”
郑变失魂落魄地往店外走去，那裂成两半的长命守富梅花钱躺在桌面上……

第九十七章 老子叫你开门你就得开门
“你是说那个吉姆和夏克是外交官的身份？”
善缘居的静室里，罗定把杨千芸交给自己的调查资料放回到桌面上，皱起了眉头说。
那天在填海区杨千芸让人拍下了吉姆和夏克的照片之后，就通过一次渠道调查这两个人的身份，最后的发现让他们竟然是外交官，这让罗定觉得有一点头疼。
吉姆和夏克都是M国的人，M国的无理是世界上都是很有名的，这一下明白那天吉姆为什么说就算是知道他们是来破坏深宁市的风水的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了。外交官的身份在行事上有很多的方便，也难怪吉姆会如此地有持无恐了。
“是的，我也没有想到，我们现在怎么办？”拿到调查的结果的时候，杨千芸也是觉得相当的头疼。外交官的身份让吉姆和夏克就像是有了一块“免死金牌”那样，让人在下手的时候有很多的顾忌。
罗定只是稍稍地想了一下，就冷然说：“没怎么样，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身份，既然是来打我们的风水的主意，那就是我们的敌人，对待敌人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打败他们或者是干脆直接消灭他们！”
“嗯！是的。”
也许是被罗定身上强大的气场所聂摄，杨千芸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其实仔细想想，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对待敌人确实只有用这样的态度，当然，在具体的方式上，可以灵活一点就行了！
“你把这个情况也和廖子田还有孙国权说一下，让他们注意一下，既然他们有这样的身份，那可能会有一些我们想不到的办法出来。”
对于吉姆和夏克的身份，罗定其实不太担心，他担心的是这两个人既然有这个身份，那就能做出很多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这样会让自己对付起来的难度相当的大。
不过，对于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罗定一向是不会再去想太多，只要想怎么样去解决就行了。
“行，没有问题。对了，罗定，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杨千芸点头说。
“呵，你说吧，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客气了？”罗定觉得有一点奇怪地说。
“是这样的，有一个人听说过你，想请你去帮他看一下风水。”
罗定这一下乐了，笑着站起来说：“那我们走吧，我是风水师，看风水，不就是我的工作么？”
“好。”
山路盘旋而上，而周围都是绿绿葱葱的大树，开着车的罗定把车窗放了下来，一股只有在野外才能闻得到的清新空气马上就涌了进来，让人的脑袋都不由得一阵清醒，心情也猛地放松下来。
听着窗外传来的鸟叫声，罗定笑了一下，说：“看来要去看风水的那一家，可是大人物啊。”
坐在副驾的杨千芸点了点头，说：“是的。你也知道，在深宁市这市郊的地方，有很多小的山头，这些小的山头虽然看起来不太显眼，而且也保护得很好，但是里面其实都已经被人分完了。”
罗定知道杨千芸说得没有错，这些小山头，植被都不错，从风水的角度来说都是好地方，有钱有势的人会在这里建一些别墅什么的，平时也没有人住，只是有时间的时候才会来这里度过假什么的。
沿着开出来的山路，罗定和杨千芸慢慢地就在一座别墅的面前停了下来。
看到那紧闭的大门，杨千芸的脸不由得皱了一下，快要到的时候她已经给汪直打了电话了，但是不出来迎接一下也就算了，但是竟然连别墅的大门也关着，这样就有一点不太对了。
罗定也注音到了这一点，而且也留意到了杨千芸的脸色，知道今天的事情可能会有一点不太愉快。
杨千芸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汪直的电话，半天之后才电话里才传来了对方的声音，这让杨千芸的脸色变得更加地沉如水：“汪直，我们到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别墅的门才打开，而且开的还是小门，这让杨千芸更加地不爽。她在深宁市是一个名人，而且是掌握着喉舌的大记者，汪直竟然敢这样对自己，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泥性。
当看到来开门的还不是汪直，而是一个保安的时候，杨千芸发现自己已经是怒火冲天了，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小声地说：“一会不要给我面子。”
杨千芸与这个汪直没有会交情，她今天来不过是受人之托，如果不是给那个人的面子，这个时候杨千芸都已经是转头就走了。
虽然详细的情况不太清楚，但是听到杨千芸这样说，罗定的心中马上就有数了，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进了门，罗定四处打量，发现这个别墅的在进了门之后有一个比较大院子，院子里弄了一些假山水池，种了不少的树木，不过，看到的这一切，让罗定的眉头皱了起来。
“两位你好，汪处在里面接见你们，请跟我来。”
听到保安这样的话，杨千芸那本来就阴沉的脸这个时候已经像是雷雨前那漆黑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杨千芸转身就想往外走。一个小小的处长，还不放在杨千芸的眼里，她没有必要来这里受这种鸟气。
罗定一看，伸手一把拉住了杨千芸的手，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不要说，我一会给你出气。”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的怒气才稍稍地压抑了一下，不过也马上说：“这话可是你说的，如果一会你不给我出气，那有你好看的。”
罗定耸了耸肩，说：“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好，如果真让我消气了，那……”
“那怎么样？”罗定一听，精神一振，马上就追问道。
“看你一会的表现再定。”杨千芸“狡猾”地看了一眼罗定，压着声音说。
跟着保安走进了别墅的大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而保安送了茶上来之后，就像是一根柱子一样站在那里，虽然是目不斜视，但是很显然是在留意杨千芸和罗定的一举一动。
“嘿，不要说是你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就算是我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别人把我们当成是贼了。”
坐了一会，看了一眼那个保安，罗定笑着说。
这个时候杨千芸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她也笑着说：“没错，是啊，人家是把我们当成贼了。”
罗定和杨千芸又足足坐了十来分钟之后，才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一会，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穿着一身睡袍的人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杨千芸的脸色更加沉了，这个汪直也太端架子了，搞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国家级的领导人一样，而且出来见自己和罗定，还穿个睡袍，也太不尊重人了。
汪直走到罗定和杨千芸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朗腿，刚想说话，但是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杨千芸之后，双眼一亮，上下打量起杨千芸来，眼神之中那好色的表情展露无遗。
看到汪直这样子，杨千芸那本来就已经恶劣得无以复加的心情更加就像是零下一百八十度一样。汪直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
杨千芸原来以为汪直不过是傲慢，但是现在看来远不止于此。
“嘿，这位就是杨大记？”汪直的语气之中带着一种调笑的味道，让人听了相当的不舒服。
坐在一旁的罗定看到这样子，不由得想晕倒，这世界上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样当上处长的？”
罗定心里直嘀咕，这个汪直看起来也就三十多一点，能在官场之中混到处长，绝对可以算是少年得志了，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德性？
“嗯。”杨千芸若有若无地哼了一声，然后马上把话题转移走，说：“这位是罗定罗师傅，赵先生说你想找一个风水师来看一下风水。”
汪直这下才看向罗定，看到罗定这样年轻，他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说：“罗定？你是什么人？风水师，有你这样年轻的风水师么？”
与杨千芸一样，罗定本来就已经是相当的不爽了，现在听到这个汪直竟然说话如此之臭，他的脸也拉了下来，再说了，进来之前杨千芸就已经说过让自己看着办，罗定哪里还会和他客气？当下直接说：“没错，我就是风水师，如果你再不把大门打开，你就离死期不远了！”
汪直一听，整个人马上就“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看着罗定说：“什么东西，让你来给我看风水，是给你面子、给你机会，你这样说话，小声我让人把你做掉了。”
罗定仿佛没有听到汪直那话里浓浓威胁，而是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了汪直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汪直，然后才笑了一下说：“我让你看开，你就得开门，信不信？”
“扯蛋！不信！”
汪直撇了撇嘴，露出了一口黄牙，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你这幢别墅建的时候，那个风水师跟你说过，这里的风水是‘富贵险中求’，而你自从搬到这里住之后，三年内就从一个最低层的公务员成为了处长，而最近你面临着一道关卡，如果过不去，就会死于非命，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罗定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听在汪直的耳朵里，却有如惊雷一般，因为罗定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过了半天，汪直才说：“你说。”
罗定抬起手来，指了指别墅的大门，说：“老子叫你开门你就得乖乖地开门！”

第九十八章 长蛇吞燕
汪直直勾勾地看着罗定，此的脸上阴晴不定，他的心中很生气，但是却在强压着，没有马上就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从来都只有自己嚣张的份，何时轮到别人在自己的面前叫喊？所以，汪直很生气，但是他听到罗定刚才短短的几句话之后却不得不强压着自己的怒气。
当初自己还是一个办事员——也就是什么也不是的时候，无意之中认识了一个风水师，正是在这个风水师的布置之下，建起了这一幢别墅，当时风水师的说法与刚才所说的那个“富贵险中求”是一模一样，也就是借助着这幅别墅的帮助，自己迅速成为处长。
汪直也知道自己之所以有这样的成绩，与自己这几年来的“富贵险中求”有直接的关系，或者是说这就是他这样做的直接的结果——不管是工作，又或者是搞钱，他都比别人更加大胆和更加狠辣。
但是，这样的做事情的方式固然让汪直得到了很多东西，在短时间里升官发财，但是也留下了巨大的隐患，最近他已经收到风声，说针对自己的调查开始进行。
在使用别的办法的同时，汪直想起了自己当初就是因为风水而起家，所以也就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了杨千芸，然后又找到了罗定，但是，现在这个罗定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比自己还嚣张，而且分明是自己不把那扇大门打开，对方是绝对不会继续说下去的。
汪直也明白只要自己把门打开，那就意味着自己低头了，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但是如果不咽下去，不打开门，那罗定肯定是不会指点自己风水的，那样说不定小命都不保！
罗定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汪直，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忍下这一口气。
小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在这个问题上罗定相信汪直能分得清楚轻重。
罗定知道汪直在这个年纪，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爬到这个级别，在深宁市来说是绝无仅有，绝对可以算是一个政治精英，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形成了如此狂妄的性格来。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罗定知道汪直的一切都是得益于风水，既然这样，汪直最后就只能选择向自己低头。
别墅的大厅里气氛沉重得就像是被千斤的重力压住一般，汪直的双眼就像是狼一般盯着罗定，同时，更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看罗定。
汪直想从罗定的双眼之中看到一丝慌乱，如果看到这样的神态，他当然就会马上出口拒绝罗定的要求，但是他失望了，罗定根本没有任何的这样的表现。
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汪直能爬到这样的位置，都说明他是一个强人。他已经看得出来罗定是铁下心来与自己作对了，也就是说，非得要让自己打开大门、落自己的面子了。
“哼！既然这样，那就先低头，等过了这一关之后，我再要你的小命！”
汪直心里闪动着这样的念头，下了决心之后马上整个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站了起来，大声地笑着说：“哈哈哈！罗师傅，没有问题，不就是一个大门么？！现在就开，而且是我自己去开！”
看着大步往外走去的汪直，罗定和杨千芸对视一眼，罗定突然伸出手，做了一个手刀往下劈的姿势。杨千芸没有犹豫，马上就点了点头，他们都明白从汪直这一番表现就看得出来，像汪直这样的人说得好听一点是能屈能伸，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会翻脸不认人！
所以，这样的人，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他狠狠地踩死！要不就会后患无穷。
大门一开，一股煞气冲了进来，罗定一愣，双眼眯了起来，也快步站了起来，往外走去，站在大门处，罗定抬头往外看去，只见从这个方向看去，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一直绵延而下，然后消失在远方。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沉下脸，对汪直说：“你死期不远！”
汪直听到罗定这样说，下意识地想大声喝止，但是一想到罗定是风水师，而且刚才很神准地预测了自己的过去，只得强压下怒气，一张脸也因此而涨得通红。
过了好一会，感觉到自己已经能控制住自己的怒气了，汪直才开口说：“为什么这样说。”
“你的这幅别墅位于这一座小山的顶部，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这幅别墅的背后一定是一道接近垂直的岩壁，这样的话，一般来说，我们建房子的时候都希望背的靠山，你的这个就非但没有靠山，而且还是峭壁，这就是险，因此就会形成所谓的‘富贵险中求’的风水局。这几年来，你就得益于这个风水局的支撑，所以才能一直升官，但是，你升官的方式其实是走的偏门，领导想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简单来说，就是拍马屁。”
汪直的脸色一直沉下去，一个是因为罗定所说的话根本没有给他面子，直接说他是拍马屁才升的官，但是更让他震惊的是，自己的别墅的后面确实是一道峭壁！
从上山的路那根本看不到那一处的地形的，而罗定竟然说得丝毫不差，这只能说明的一个问题，那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的真的是一个风水大师！
想到这样的一个言必有中的风水师说自己死期不远，汪直不由得猛地打了一个冷颤，背上冒出了一层厚厚的冷汗，整个人也不由得缩了一下，再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说：
“罗师傅，为什么说我死期不远？”
罗定冷笑了一声，知道自己都说对了，所以汪直心中已经生了害怕，所以才会不知不觉之中低下声来。
杨千芸在罗定走出来的时候，也走了过来，看到汪直现在这说话的方式与之前自己和罗定刚来的时候那可是天地之别，心中也冷笑了一下。不过，她没有出声，她默默地看着罗定怎么样修理这个人。
“你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的这个别墅的外形其实就像是一只燕子，当时的风水师的意图可能是想让你像一只燕子一般高飞展翅，但是，很可惜的是，你碰上的这个风水师虽然有一点本事，在让你高升的同时也把你陷入了死地。”
罗定的话让汪直又是浑身一抖，吓了一大跳后马上说：“这个……罗师傅，为什么这样说？”
罗定指了指面前的那一条盘旋的山路，说：“看到没有？正是这一条山路，让你陷入了死地之中。”
汪直也顺着罗定所指的方向往前看去，只见一条显出白色的山路在树林之中钻来钻去，这就像是一道美妙的风景一般，怎么样看起来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所以，看了半天之后，汪直还是没有看出什么来，但是看到罗定似乎已经不想说的样子，他只能弯了一下腰说：“罗师傅，请您指教，润金一定让你满意。”
虽然汪直的态度看起来已经相当的软化，但是罗定是什么人？他马上就看到了当汪直弯下腰说那一句话的时候，眼角处可是闪过了一道寒冷的光芒，很显然对方现在是有求于自己，所以才摆出这样的低姿态，罗定绝对有理由相信，只要这个汪直闯过这个关，他一定会来对付自己的。
“哼，想事后报复我？我会给你这个机会么？我又不是傻子。”
心里这样想着，但是罗定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很高兴的神色，似乎是听到汪直说会给自己好的报酬而很高兴一般，接着说：“你是一般人，看不出来，也感觉不到，这一条山路其实是带着无穷的煞气！因为，这一条山路就像是一条长蛇一般，然后你的这个别墅就像是一燕子，这一合起来，就形成一个‘蛇吞燕’的风水杀局，你想一下，在这样的风水局之中，你还能活得下去？”
罗定越说汪直越心惊，在罗定的提示之下，汪直看着面前这一条山路，越看是心里越冒出了冷汗！山路盘旋弯曲，在山林之间钻来钻去，不就像是一条蛇一般么？
“看到没有，你的别墅之前，这里有一处空地，如果你在空中看的时候，正好像是一个张开着嘴的蛇头一般，正向你的别墅咬过来……”
罗定的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汪直像是发了疯一般，冲进自己的别墅，一会之后，就在罗定和杨千芸不知道为什么汪直会突然发疯的时候，汪直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重新冲了出来，然后脸色惨白递给了罗定。
罗定接过来一看，竟然就是一张从空中拍的汪直的别墅的鸟瞰图，接过这张图，罗定看了一眼，就递给了杨千芸。杨千芸接过来一看，也吓了一跳，因为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汪直的这个别墅前的空地，从空中看下来真的就像是一个张开嘴的蛇头那样向别墅咬去。
看到这样的图，不要说是汪直，就算是杨千芸看向罗定的眼神都带着怪异，像罗定这样把风水说到这个份上，那与“神人”无异了！
汪直也是脸色发白，半天之后，才对罗定说：“罗师傅，救我！”

第九十九章 罗定的风水杀局一剑穿心
汪直这个时候连最后一丝高高在上的神态都已经消失，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就要被淹死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苦苦地哀求。看到他这样子，杨千芸甚至会相信，只要是有必要，汪直一定会跪在地上求罗定的。
这其实是有前科的，就在不久之前，一开始不愿意开大门后来在罗定展现出本事来的时候，汪直马上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大笑着去开门，这种突变的嘴脸的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想到这里，杨千芸不由得看向罗定，似乎是知道杨千芸担心什么一样，罗定这个时候也看向了杨千芸，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她的意思。
其实，杨千芸不知道的是，在罗定的心里早就已经把汪直判了“死刑”了，他是绝对不会给汪直这样的人布下一个好的风水局的——这样的人也没有福气消受好的风水局。
罗定再次装出一幅为难状，汪直一看，马上就说：“罗师傅，你放心，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一定会有所表示的，一百万，怎么样？”
汪直现在为了救命，已经顾不上了，一百万虽然让他觉得肉疼，但是相对于自己的小命来说，那就太便宜了，而且只要自己过得了这一关，那钱不绝对还能大把大把地赚回来，到时不要说是一百万了，就算是一千万，也不在话下。
“呵，汪处你太客气了。”
罗定这个时候表现得与一般的贪财的风水师没有两样，当然，他知道这个时候要给汪直说点实在的，给他希望才行了，于是说：“其实解决你这里的这个长蛇吞燕的风水局并不难，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
“什么办法？”
汪直一听罗定说破掉现在自己所面临的困难很简单，马上就问道。
“其实，你的这个别墅的造型是一个燕子，这确实是展翅高飞的上升风水格局，所以这一点不用处置，因此，关键点就落在了这一条像长蛇一样的山路上，也就是说，只要这一条山路不再是蛇，那你所面临的问题就解决了。”
汪直若有所思地想着罗定的话，觉得很有道理，自己现在所面临的风水问题就是蛇吞燕，如果这一条蛇不存在了，那自然就不存在长蛇吞燕的风水局了！
“那，罗师傅，现在我要怎么样做？”汪直此时相当的不耻下问。
“很简单，你把别墅前的这一条路，改成直路就可以了。”罗定笑着说。
“这个……不太容易吧？这里是山上，怎么可能修得出来一条直吃路来？”汪直目瞪口呆了好一会，才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当然不是让你把整条路都修成是直路，这在山上是不可能实现的，但是，在连接别墅的面前的这一条，却是完全可以修成是直路的，也不用长，只用九九八十一步长就可以了。”
九九八十一步，汪直估计了一下，大概也就是一百米左右，在别墅的面前是有一道长的斜坡的，修出这样的一条直道来，是完全有条件的。
此时汪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中稍定，说：“不知道这一条直道有什么讲究？”
“这个讲究可大了，这一条大道如果修成了，就会在你的别墅的前面形成一个风水局，这个风水局就叫‘金光大道’，说的就是这一条九九八十一步长的大的直路，你想一下，你是从政的，如果踏上了金光大道，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
罗定的话让汪直不由得砰然心动，金光大道，就意味着自己仕途上升，意味着自己掌握越来越高的权势，有权了，就有钱了，就有美女了，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让人流口水，汪直又怎么能不意动万分？
“呵，罗师傅，这一条大道除了九九八十一步的要求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这一点，现在汪直也学乖了，问得更加清楚了。
“还有个要求，那就是这一条大道一直要正对着你的大门，这样你才能一出别墅就能踏下金光大道，这样你才能升得更快！而且，这一条大道还要垫高，也就是说在与大门相对的那一头，要比较高，然后慢慢地向着大门这一头斜过来，这样你一出门往前走的时候，就会越来越高，这叫做是步步高升。”
杨千芸本来还很放松的听着罗定的话，因为她相信罗定一定是明白自己的意思，那就是千万不要给这个汪直布下好的风水局，但是现在听到罗定竟然要给汪直布下这样的一个金光大道的风水局，她怎么能不急？
这段时间下来，杨千芸对于罗定的风水上的本事已经见识得太多次了，她毫不犹豫地就会相信只要罗定为这个汪直布下好的风水局，一定会让汪直得益的，但是这绝对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所以，听到罗定说出“金光大道”的风水局的时候，她就开始猛地向罗定打眼色，可是罗定这个时候地看也不看她一眼，让她直想抓狂，但是现在在这里，她又不可能直接开口阻止罗定。
“哼，一会回去的时候，有你好看的。”杨千芸只得心里发狠说。
“啪啪啪！”
汪直拍着手，然后又竖起了大姆指，说：“罗师傅，我服了！我一会就打电话让人来修这条大道！”
金光大道，然后又是步步高升，对于做官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高兴的？
……
“怎么了？”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拒绝了汪直的挽留，拿上汪直开出来的一百的支票离开了汪直的别墅。
从一上车开始，罗定就发现杨千芸的脸根本就是臭的，也不愿意和自己说话，他知道杨千芸这是生气自己明明是答应给她出气的，结果最后却是帮那个汪直设下了金光大道和步步高升的风水局，所以心里生气着呢。
“哼！罗定，我看错你了，你这是见钱眼开！”杨千芸此时真的一肚子的火，说起话来也就像是一个火药桶一样，根本不给罗定的面子。
“嘿，我可是穷人，有钱不赚，那岂不是为难自己？”罗定笑着说。
“哼！那也不能赚汪直这样的人的钱！这样的钱脏！”杨千芸依然咬牙切齿说，她可没有想着就这样放过罗定。
看到杨千芸真的是生气了，罗定慢慢地把车靠着山路的一边停了下来，然后走到杨千芸坐的那一边，拉开门，说：“下来。”
“不下！”杨千芸此时心情正不好着呢，又怎么可能罗定说让她下来她就下来？
罗定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好声好气，把杨千芸的安全带拉开之后，双后一伸，很干脆地把杨千芸抱了下来。
“你！”
杨千芸一看罗定竟然这样子，马上就挣扎起来，不过，面对着强壮的罗定，她又怎么可能会是对手？而且，被罗定抱在怀里之后，越是挣扎，身体与罗定就越是摩擦得厉害，很快，两个人的身体都出现了异样的感觉。
“砰！”
由于罗定刚刚把杨千芸抱下车，在这种情形之下，他马上就把杨千芸压到了车门上，然后再也顾不上了，直接就吻了下去，刚开始的时候杨千芸还想着要挣扎，但是罗定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她，而且又往车上压得相当紧，她根本就挣扎不脱，而且越是挣扎，就与罗定的身体的接触就更加的紧密。
慢慢地，杨千芸也放弃了挣扎，一边回应着罗定的强吻，双腿也开始抬起来，盘在了罗定的腰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千芸感觉到了一阵近于窒息的感觉涌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推着罗定，最后才好不容易地把罗定推开。
急促地喘着气，那高耸的胸也因此而迅速地起伏着，足足十来分钟之后，杨千芸才平复下来，抬头一看，发现罗定这个时候正含笑看着自己，双羞又怒，说：“你再不跟我说清楚，我可得报警让你性骚扰了。”
罗定知道此时自己便宜已经占了，如果再不解释清楚，那后果真的是相当的严重了，于是抱起杨千芸，走到山路的另外一侧，笑着指了一下前面，说：“你仔细看一下吧。”
杨千芸此时就像是一只树熊一样挂在罗定的身上，她稍稍地转了一下身，而罗定的另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所以她这样“坐”着很舒服。
顺着罗定所指的方向，杨千芸抬起头来往上看去，从现在两个人所站的位置往上看，正好可以看到汪直的那一个别墅仿佛是“凌空”一样，再加上那像燕子一样的造型，真的就像是要展翅高飞一般，看到这里，杨千芸想起了刚才罗定和汪直所说的话，就更加生气了。
“看什么看，你都已经帮那个汪直把长蛇吞燕的风水局破掉了，还弄了一个什么金光大道和步步高升什么的，再加上这一个展翅高飞，他还不遇难呈祥，然后升官发财，然后为祸一方？”
杨千芸越说越生气，虽然是“挂”在的身上，但是还是反手就往罗定的腰间掐了过去！
罗定痛得眉头都皱了起来，说：“不是吧，我说杨千芸，我在你眼里就这样的品质底下，助人为恶？”
“哼，不是在我的心目中怎么样，而是你今天表现出来的太让我失望了，为了区区一百万，就投降了！”
杨千芸依然相当生气地说。
“我哪有这样？”罗定相当的“委曲”地说。
“还说没有？那那个金光大道和步步高升是怎么一回事？”杨千芸说着，又要掐罗定了。
“嘿，谁说那是金光大道和步步高升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那举在空中的手突然一顿，然后愣了一会，才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一条大道形成的风水局，不是金光大道，而是一剑穿心！汪直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帮他？”罗定冷笑着说。看到汪直对待自己的样子就知道汪直这样的人，做官肯定是为害一方的，罗定是绝对不会帮这种人的，所以，他指点汪直修的那一条大道，绝非是帮汪直，反而是要把汪直往“鬼门关”里送。
“啊！？”
“汪直的那个别墅，我已经说了，那是建在一个峭壁之前的，而且，我留意到了，他的别墅面对着大门的那一堵墙，不是实体的墙，而是除了半米高的墙之外，就是玻璃，这样看起来是好看，但却是风水大忌，会形成穿堂风的煞气的！”
“我让他修这样的一条大道，而且是正对着别墅的大门，也就是直对着别墅的大厅，这样的话，这一条大道就像是一把剑一样，直刺别墅的心脏——大厅，形成的非但不是金光大道的风水局，反而是一剑穿心的风水杀局！而那个外高里低的大道的地势，更是会让这一股杀气凭空强在几分，而且，那别墅的燕子，有了这一把剑，也被劈下来的！我向你保证，这个汪直蹦达不了多久了，一个月之内，他必定会因为事发而落马！”
杨千芸转过身来，双手抱住罗定的脖子，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没有说话，最后才说：“是这样的？那你为什么会对汪直那样说？”
“不这样说？他会乖乖地按我所说地去做？”罗定笑了一下，托着杨千芸的臀部的手不由得用力捏了一下。
“这倒也是……算了，这一次就放过你吧，不过，如果一个月之内，这个汪直还不倒楣的话，那么到时倒楣的可就是你了。”
杨千芸笑意盈盈，不过，罗定却是感觉到了一阵“杀意”，杨千芸这话就是如果汪直没有落马，那她就会秋后算帐的意思了。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失手过？嘿，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过如果我帮你出气了，那就有奖赏么？”罗定马上就拍胸膛保证说。
杨千芸瞪了罗定一眼，说：“你刚才的那个强吻不算啊！？还想？”
“嘿嘿，当然算，不过如果有更多，我是不会反对的！”
“哼，想得美，不过，如果一个月之内，汪直落马了，到时我心情很好的话，说不定有额外的奖赏。”
说着，杨千芸从罗定的怀里下来，往车走去。
罗定一看，也跟着走了过去，不过，在打开车门钻进去之前，罗定回头看了一眼汪直那一座别墅，心里冷笑了一声。
风水，不仅仅能救人、能让一个人升官发财，更能杀人！

第一百章 小看人的下场
“就是这里？”
罗定看着面前的这家店，虽然还没有走进去，却早就发现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各式铜鼎，一股厚重如山的气场顿时就传了出来，让罗定的精神也不由得一振。
抬起头来看了一下那挂着的招牌，发现一个大大的“鼎”字，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却已经让人看得出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了，这真的是言简意赅。
“嗯，是的，正是这里。”走在罗定身边的廖子田轻轻地点了点头，说。
“那我们进去看看吧。”
罗定说着，马上就抬脚往里面走去，对于这里面的鼎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廖子田最后还是把钟育基的公司的股权给买下来，由于公司原来的风水不好，要换办公室的地方，而罗定找了一个地方之后，最后为了让廖子田的公司更加稳定，就建议买一个法器——鼎，而廖子田正好知道在深宁市有一家专门卖鼎的古董店，所以就把罗定带来了。
廖子田看到罗定这样的行为，就像是一个看到了好玩的东西小孩子一样，一点也没有了风水大师的沉稳。当然廖子田也知道只有在自己这些很熟悉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这样的行径。
罗定确实是见猎心喜，鼎是法器中很重要的一种，一般来说都是四脚的鼎，因为它造型厚重庞大，有如山一般，往往能形成像磐石一般的气场，有这样的法器镇压，往往能起到镇宅安家，四平八稳的作用，不管是对于做官的人来说又或者是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都拥有很好的作用。
廖子田买下的钟育基的公司，做的是药材的生意，这类的生意与其说要大发横财，不如说是要稳稳定定。因为药材的生意本身的利润已经足够高，根本不用发横财就能赚得盆满钵满，相反，安全是最重要的，所以，罗定才决定给廖子田的新的公司的办公室地点选一只鼎。
走了进去，罗定才得以仔细地观察这一家店来，严格来说，这是一家卖古董鼎的店而不是卖法器的。但是，很多古董本身就是法器，而鼎正是这样。法器的气场形成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时间，如果是古董的青铜鼎，在漫长的岁月里，就会形成强大的气场，这样的鼎会身具古董与法器的双重价值。
这就是为什么廖子田听说罗定要给自己买一只鼎而廖子田说来古董店看一下罗定马上就同意原因了。
“这里的鼎怎么样？”廖子田对古董没有研究，对法器也没有研究，所以进来之后，她就跟在罗定的身边的，看罗定看了好几个鼎之后都轻轻地点头，猜想应该质量都还不错。
“不错，相当的不错！这些鼎都能做法器。”从古董的角度来看这些鼎，罗定也不知道好不好，但是从法器的角度来看，那都是好东西，在他看过的几个鼎之中，都有不小的气场，而且以上面的气场的强度来看，都已经算得上是精品了。现在要罗定要做的就是在这些鼎之中，找出一个最合适廖子田的。
“咦，你们想要买鼎？”就在罗定细看着面前的一些鼎的时候，一把声音在罗定和廖子田的身边响起。
就在罗定和廖子田一走进店里的时候，马东汶就已经注意到了，特别是廖子田那绝世的容颜和独特的气质，就算是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抬起头来看了一下马东汶，罗定心里一愣，因为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看样子不像是老板，于是就问：“没错，我们是想买鼎，你是……”
“呵，您好，我叫马东汶，我不是这家店的老板，不过，我对鼎有一些了解，如果有需要的话，我想我能帮得上你。”
罗定一听，马上就明白了马东汶是干什么的，这样的人就像是一个中间人，专门为人提供意见的，然后买卖做成之后，从中收取佣金。罗定没有想到有人把生意做到了自己的头上了，不过，如果这个马东汶真的有本事，那也没有问题，听听别人的意见也是好事。
于是就点了点头，说：“你叫我罗先生吧，不知道你怎么样收费？”
罗定的话让马东汶大喜，他原来还想着要和罗定解释半天自己是干什么的呢，现在倒好，对方一听就明白了，这省了自己很多事情，说：“不多，成交价的5%，如果不成交，那一分钱也不收。”
鼎这类的古董，一般来说价值都很高，就算是十万的成交价，那也有5000块的佣金，如果成交价更高，那就更加可观了，当然，尽可能地让对方买下更贵的鼎，那也是自己赚到更高佣金的重要方法。当然，还有一个更加能赚钱的方法，那就是与店这勾结，忽悠别人用大价钱买下质量不好的鼎。
“可以，那马先生，你看看我们买什么样的鼎比较好？”罗定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就同意了。
“看来今天是要发财了啊。”
马东汶看到罗定和廖子田都很年轻，知道这样的人最好对付不过了，因为这样的人虽然说是要买古董，但是多数没有什么经验，而且看马东汶看罗定和廖子田的穿着，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是口袋里多金的主，所以也就更加来劲了。
“这得看你们想买鼎来干什么了。”马东汶笑着说。
“噢？这里面有什么区别？”罗定打蛇随棍上说。
廖子田不出声，虽然不知道罗定为什么要找马东汶来帮自己挑鼎，在她看来罗定就是个中的高手，完全没有必要找别人，不过，既然罗定答应马东汶来帮忙，她也不会反对，而只是看着就是了。
马东汶看了一眼廖子田，心里生出表现之心——这基本上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在美女面前都要表现一番，马东汶也不例外，得意洋洋地说：“如果你只是买来摆设的，那就买一个样子好看的、价钱也不用太贵就行了，但是你如果是想买来收藏的，自然就是越好的古董越好，而好的古董自然就是越值钱，可是这样一来，升值的空间也大，我想你们应该也听说过，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在可是大好的盛世，正是收藏古董的好机会啊……”
罗定一听，心中暗笑，这个马东汶这一番话看似是为了客人着想，但是最后却是落到了劝客人买贵的东西这一头上，要知道对方的佣金可是以成交价来结算的，买得越贵那马东汶就赚得越多。
不过，罗定也不太介意，他知道像马东汶这样的人肯定是经常在这类的店里混的，对情况比较熟悉，如果对方真的是帮上了忙，特别是能让店家拿出好东西来，那自己是绝对不介意付他这笔佣金的。
“我要买一只好的，你给我推荐一下。”
听到罗定要买贵的，马东汶马上就精神起来了，他带着罗定和廖子田走到一只巨大的铜鼎的面前，指着说：“你看这一只鼎，高大端正，气势沉浑，是商朝的东西，而且价钱也不贵，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时候，张高也走了过来，听到了马东汶的话之后，他一愣，马东汶经常在自己的店里打混，两个人也算是熟人了，他对于马东汶的眼力可是知道得很，但是听到他把面前的这一个鼎吹得举世少有，一时之间想不明白马东汶为什么干这样的事情。
因为这一只鼎虽然看着样子好看，但是其实是一个花架子，如果真的如马东汶所说的那样，这一只鼎没有一百多万是拿不下来了的，事实上这一只鼎他只不过是叫价五万块罢了。
不过，张高也是聪明人，只是一愣神之后马上就明白了马东汶打什么主意了，那就是欺负面前的这两个年轻人什么都不懂，然后忽悠大出血呗。
这样的事情他其实之前就与马东汶干过一次，事成之后五五分成，大家都得了好处，所以他是不会拒绝的，于是暗暗地向马东汶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
“呵，你们真的是好眼力，这只大方鼎确实是好东西。”张高的话让罗定一阵皱眉，心时一阵冷笑，因为这情形做得有一点太过了，张高摆出与马东汶一幅根本不认识的样子，这是绝对不可能。说白了，马东汶就像是一个靠着张高的店赚钱的导购，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一阵怒气从罗定的心里生出来，他知道马东汶把自己当傻子了，当下挥了一下手，说：“马先生，你的表现真的是太让我不满意了，我告诉你，停下来吧，这事情我自己来处理就行了。你也就别当我是傻子了。这破鼎有你说得这样好？”
“这个……”
马东汶正说得高兴，想不到让罗定这样毫不留情地打了他的话，一下子不由得愣在了那里，他原来觉得罗定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对方可是精得很呢！
不过，马东汶也是经验丰富的人，他勉强地笑了一下，说：“这确实是一个好鼎，你看……”
“得了，我让你别说了，这鼎好不好，我看得出来！废话不用说了。”
罗定再也不看马东汶，转头对张高，说：“你是这里的老板是吧？有好东西就拿出来看看，只要我看上了，那价钱好说，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只是一般的东西、甚至是假的东西，那就不用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听到罗定这样的话，张高也是吓了一跳，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管手上是不是真的有本事，至少这一番话说出来，别人就根本不敢小看，他是做生意的人，既然马东汶的把戏被罗定拆穿了，他就当作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没有理由把生意往外推不是？
于是张高马上就换了另外一幅笑容说：“来，我们到里面去说。”
听到罗定这样大气地说只要看上了，那价钱不是问题，张高也知道是碰上了大客户了，对于这样的人那是得迎到里面的静室去坐的。
罗定没有空气，带头往前走去，廖子田自然是跟上。
马东汶看着罗定和廖子田的背影都已经消失在张高的店里的静室之中，他才摇了摇头，知道自己今天因小失大，真的是错过了一笔生意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小看人的下场就是钱飞了！

第一百零一章 雕龙牛香鼎
张高把罗定和廖子田让进了静室之后，泡上了茶，然后才开始问：“不知道两位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样的鼎？”
张高这个时候也知趣的不再提刚才的那一回事，罗定知道张高在刚才的那个小小的骗局之中也不干净，不过这都是做生意的，没有必要太过于计较，再说了，古董这一行，最终靠的是眼力，如果你让别人忽悠了买了假东西，那也没处去说的。
“我们的公司要开张，所以想买一个鼎，所以，个头要大一点的，当然，小的也行，主要是东西要好。”
罗定淡淡地说。他知道像张高这样的店，手里一定要好东西，但是能不能让他拿出来，之前罗定愿意给马东汶佣金，就是希望借他与这店比较熟悉的关系能弄到好的东西，谁知道那个马东汶竟然想忽悠自己，那他也就不客气地把对方“开除”掉了。
张高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先去拿几个进来，让你们选一下？”
“好，没有问题。”罗定知道像这样的东西，没有看到实物，那不可能知道想不想要，所以张高提出拿几个进来，让自己挑，这是最好不过的了。
“那你稍等，我出去一下。”
张高出去之后，罗定站了起来，打量起张高所布置的这一个静室，因为张高是卖鼎的，所以这个静室之中的布置就有不少的鼎，比如说在墙角的那一个地方就摆着一个大大的方鼎，足有一米五左右高，而长超过一米、宽也在半米左右，当得上是上一个大鼎了。
走了过去，罗定把右手放在鼎上，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这一只鼎不错，但也算不上是精品，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
在张高的这个静室之中，还有一个架子一般的橱窗，上面摆着一些小鼎，都不大，只有四五十厘米高、三十厘米左右的长宽。
罗定一个接一个地看了起来，当他看到第五个的时候，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叫“咦”。
这是一只雕龙牛香鼎，很小，只不过十来厘米高，长也是十来厘米，宽应该不到十厘米，但是，就是这样的一只小鼎摆在那里，却给人一种稳重如山的感觉。法器有神，现在罗定慢慢地也练出一副眼光来了，看到有这样的精神的法器，就知道多半是好东西，根本不用去感应它的气场。
正当罗定想细细地打量一下这一只小鼎的时候，张高却是进来了，而随着他进来的还有两个人，他们把几个大大小小的鼎放到了地上或者是桌面上。
张高对罗定说：“罗先生，你看一下这几个鼎，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罗定只得先放下那一只雕龙牛香鼎，转过身来打量起张高搬进来的那几只鼎，不过，罗定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什么兴趣了，不是说不好，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几个鼎没有什么吸引力。
想了一下，罗定指了指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只雕龙牛香鼎，说：“实不相瞒，张老板，我看上了你这里的这只雕龙牛香鼎，不知道能不能割爱？”
张高顺着罗定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是愣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罗定会看上这一只小鼎。这里是自己的静室，自己又是卖鼎的，所以自然得摆上几只鼎，但是真正的好东西是不会摆在这里的，在他看来，自己拿进来的这几只鼎都比罗定看上的那一只要好得太多。
“这个罗先生不会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然后刚才在外面也只是吓马东汶的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马东汶就真的是太冤了，这样就让人吓住了。”
心里想着这样的念头，张高的心思却是活络开来了，像他这样的做古董生意的，如果没有捡漏打眼的事情发生，那赚不了什么大钱，所以此时他看到罗定竟然说自己看上了一个不怎么值钱的鼎，不由得就想着要宰罗定一刀了。
这些念头在张高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也马上就拿定了主意，他笑着说：“呵，我们做生意的，只要价钱合适，哪有不卖的？”
罗定笑了一下，他听明白了张高的意思了，这一只小鼎，我是卖的，但是前提是价钱要合适：
“那就麻烦张老板你把这一只小鼎拿下来我仔细看看，如果看上了，我们再来谈价钱吧。”
“行，没有问题。”
十来厘米见方的小鼎，可以直接拿在手里。这是一中四脚的方鼎，造型很常见，除了四只脚之外，就是长方体的鼎身，再加上两只鼎耳，但是引起罗定的注意的是那鼎身上的图案和纹饰。
首先是鼎身一侧的牛图，牛不是完全比例的牛，相反，牛身不大，但是那粗壮的四肢和那硕大的蹄子，给人的感觉相当的震撼，鼎的气势之一就是沉稳，而这一幅牛图无疑是尽得这个精气神的。看到这里，罗定不由得暗暗点头。这一只小鼎的气场，肯定至少有三分之一要得益于这种牛图。
在鼎身的另外一侧，是一条龙，与牛图的变形一样，这一条龙也没有常见的龙那样盘旋飞动，而是“团”在一起，如果不是上面有龙角还有龙鳞，看起来都要像是一只蛤蟆了。
一般人也许觉得这样的龙形会很丑，但是对于法器来说，这样的图形才是最能凝聚起气场的。
鼎的气场一定要稳，要重，而不能是外发式的，所以鼎身上的所有纹饰都必然是“团”在一起，或者是说要收缩在一起，这样凝聚出来的气场才是一团的厚重的气场，才能真正地发挥鼎作为法器的作用。
在鼎身之上，沿着四条边，是横三竖三的圆柱式的图纹，这让整个只鼎多了几分稳重，除此之外，在四只圆柱形的鼎脚上，盘着的是飞腾的龙纹，而在鼎耳上也是有着小的龙纹。
龙，是王气的像征，而牛则是踏实稳重的象征，这两种图案加起来，再加上四方的鼎身，已经有了凝聚起气场的先决条件了。
雕龙牛香鼎在手中翻开覆去地“转动”着，落在张高的眼里，罗定不过是在仔细地看着这一只雕龙牛香鼎，但是事实上罗定却是在一边看鼎的同时，一边很小心地感应上面的气场。
不出所料，这一只雕龙牛香鼎凝聚了气场，但是这上面的气场说不上强大，所以刚开始的时候，罗定不由得有一点失望。法器的强大与否，与上面的气场的强大与否有直接的关系，也就是说如果上面的气场不足够，那这一个法器也就没有多少的用处。
但是，在最初的失望之后，罗定想起了之前自己第一眼看到这一只雕龙牛香鼎的时候的感觉，心里涌起了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因为一般来说，这样的气场的强度的法器是不可能拥有那样的精气神的！
所以，罗定才翻来覆去地去感应雕龙牛香鼎上的气场。仔细的感应之下，他终于发现了这一只雕龙牛香鼎的秘密，他发现这一只雕龙牛香鼎的气场虽然不够强大，但是这上面的气场却是“始终如一”，也就是说，不管是把这一只雕龙牛香鼎怎么样翻来翻去、从哪一个角度去感应，它上面的气场的强度都是一样的！
一般的法器的气场，只有在正摆放的时候才会拥有最强大和最稳定的气场，但是这一只雕龙牛香鼎竟然不一样，它上面的气场竟然是无差别的！
如果是别的法器，也许这样的气场并不重要，但是对于一只鼎来说，就完全不是这样了，因为鼎的目的就是稳，在这样的一个大前提之下，别的都可以忽略。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罗定的心不由得猛跳起来，对于救稳的廖子田的药物公司来说，这一只小鼎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罗定足足把雕龙牛香鼎抓在手里近半个小时，当然，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是在感应上面的气场，不过张高看不出异样来罢了。
马雕龙牛香鼎轻轻地放回到桌面上，罗定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张高，然后沉静地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一只雕龙牛香鼎我很想要，张老板，开价吧。”
张高一直在观察罗定，他发现罗定看这一只雕龙牛香鼎的时候相当的耐心，而且相当的仔细，似乎要把这一只雕龙牛香鼎的每一寸地方都看得一清二楚才罢休。
看到罗定这样子的架势，张高的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他之前以为罗定是一个不懂装懂的菜鸟，但是从马东汶的事情上他又觉得罗定应该是一个高手，但是当罗定看上雕龙牛香鼎而看不上自己拿进来的那几个鼎的时候，他又觉得罗定什么都不懂，因此而起了忽悠罗定的心思，可是刚过去的半个小时罗定的表现又让他迷惑起来。
但是，张高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反正不开白不开，他笑了一下，说：“这只雕龙牛香鼎是好东西，这一点罗先生你看出来了。”
说到这里，张高稍稍地停了一下，想着罗定一定会接话的，但是罗定这个时候根本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看着张高，这反而让张高感觉到了一阵的尴尬，甚至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呵，所以，这个雕龙牛香鼎的价钱可不低……”
听到张高说到这里，罗定马上就插了一句，说：“张老板，我们还是明人不说暗话为好，这一只雕龙牛香鼎你可是摆在这里做装饰用的。”
廖子田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喝彩，刚才张高停下来的时候，罗定没有接话，而现在张高准备开价的时候却拿捏准时间一下子就打断了对方的话，这绝对是一种高明之极的讨价还价的招数。
因为罗定这分明是要告诉张高说你这东西不要开太高的价格了，因为如果是宝贝，你就不会把它放在这种地方来做装饰用了。
张高的脸色不太好看，因为对方说得对，这一只鼎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就不是那么的理直气壮，那好不容易鼓起来的话头被打断之后又缩了回去，再想说那就没有那样的顺溜了。
“这个雕龙牛香鼎，50万。”
张高本来是想开100万的，但是刚才让罗定那一打叉，开口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就少了一半，而开出了这个价格之后，张高自己的心里都不由得后悔了好一会，这一下才正式重视起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来。
摇了摇头，罗定平静地说：“这个雕龙牛香鼎是不错，我也很喜欢，但是，我觉得它不值这个价钱，所以，张老板，你开的价格偏高了。”
这个价钱，罗定是愿意给的，但是这并意味着自己就不再讨价还价了。
“呵，古董嘛，它的价值是多少，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完全是看个人了，如果你喜欢，不要说是50万，就算是500万，你也愿意买的。”
已经调整好了心态的张高也恢复了精明，他也做好了与罗定做持久战的准备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张老板你这话说得对，可是我看这一个雕龙牛香鼎在张老板的眼里，不值什么钱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也不会把它放在这里做装饰用吧？”
张高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这确实是一个硬伤，如果自己都不觉得这个东西值钱，那又怎么可能说服别人这东西值钱？
“呵，放在这里说明不了这一只雕龙牛香鼎不值钱吧？！”张高一时之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只得这样说。
罗定没有说话，而是直直地看着张高，刚开始的时候，张高还能处之泰然，与罗定对视着，但是不久之后，张高就发现自己坚持不住了，他感觉到罗定的双眼就像是刀子一样刺在自己的身上一般的难受，他最后只得勉强地一笑，说：“得，罗先生，那多少钱你愿意买？还一个价。”
“我也不会砍得太狠，这一只雕龙牛香鼎我确实很喜欢，我也想买下来的，所以，我还的价是20万，我想这样的一个价钱已经足够这一只雕龙牛香鼎的真正价值了。”
罗定的声音里透着强在的自信，仿佛他说的就是真理一般——这一只雕龙牛香鼎就只值20万，多一分都不行！
……
离开的时候，开车的换成了廖子田，而罗定则坐在副驾上，他的手里摆弄着那只雕龙牛香鼎，很显然是爱不释手。
“这一只雕龙牛香鼎真的这么好？这么小，有什么用？”廖子田不由得好奇地问。
“呵，这一只雕龙牛香鼎如果单独使用，效果当然不好，但是如果和别的东西一起使用，那效果就大了！我打算在你那里布下一个风水阵。”
罗定笑着说。
“什么风水阵？”
“卖一个关子，到时你就知道了。”

第一百零二章 借气鼎镇宅
“这里不错吧？”
二十五层的写字楼的顶层，罗定有一点得意地问。这个地方就是罗定在三天之前给廖子田的公司找的新的办公室的地点，由于公司比较大，所以一共买下了二十三、二十四和二十五层，严格来说，二十五层只有半层，这里可以作为公司的最高层，如廖子田这样的人日常办公室的地方。而罗定之所以看上这里，却不是因为这里的楼层而是因为这里有一个足有两百多平方米的露台。
不得不说，风水师往往都拥有极好的眼光，廖子田一看到这个地方就喜欢上了，站在这个露台的楼台上，稍稍低下头，就能看到大半个深宁市，特别是晚上，从这里往下看去，那种灯光的美景，就已经值回买下这三层楼的钱了。
而如果是在白天，极目远望，又可以看到远处群山莽莽，让人一看就心旷神悦，在这样的地方办公，那绝对是一种享受。
更让廖子田高兴的是，在这近两百平方的顶楼的露台上，罗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让人在这里建成了一座假山，假山有山有水，精致得就像是真的一样，甚至，在这假山下的一池流水之中还有几尾小鱼在游荡着，看着就让人欣喜。
“相当的不错，我喜欢这个地方。”廖子田难得地直接表达出自己对一样的东西的喜欢。
“哈，你喜欢就好，不过，更妙的东西还不止于此呢。”罗定笑着说。
“对了，你今天是说要来这里布风水阵？”廖子田这才想起今天罗定把自己叫来的真正的目的是要在这里替自己布下风水阵，以利于自己的新公司的运程。
“没错，你看好了。”
说着，罗定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那一只雕龙牛香鼎，往假山走去。
廖子田看着往假山走去的罗定，一双眼睛不由得集中在他的身上，她不太明白罗定布风水阵为什么会向着那假山走去。
罗定拿着雕龙牛香鼎的是左手，而此时他的右手微微地张开往前，他这是在感应假山上的气场。假山并因为是人工的就没有气场，事实上万事万物在形成之后本身都拥有一定的气场，人造的假山也不例外。
再加上这一座假山看似简单，但事实上却是罗定让人按照自己的要求来建的，上面亭台楼阁、山水树木、花草虫鱼无一不有，所以说，这一座假山就有如一个小小的世界一般，自然界的一切基本上都能在上面找得到。
再加上这一座假山的形势，那就更加是让它能形成不小的气场，今天罗定要做的就是把这只雕龙牛香鼎放在合适的地方，然后镇住整个假山的气场，然后再通过这个来影响廖子田的整个公司的气场，从而达到平稳如山的目的。
站在假山的旁边，罗定慢慢地闭上了双眼，而右手在自己的身前往前控去，右手那强大的无形气场慢慢地扩散开去。
罗定的眉头稍稍地皱了起来，人工的假山虽然有气场，但是正如自己所意料到的那样，人工形成的气场、特别是这个气场还没有经过时间的“磨练”，气场不仅仅不完整、有碎裂的表现，而且相当的不稳定。
这样的气场如果不加以改善，不仅仅不能给廖子田的新公司带来好处，反而会带来坏处！
一汪流水，带动着整个假山的气场在不断地变化着，而罗定的右手的气场正在“跟随”着整个气场，他知道整个假山的气场就落在这一汪的汉水之上。
这是因为所有的气场，碰到了水之后，都会停止下来，这就是所谓的“界水则止”，气场停止下来之后就会凝聚在一起，慢慢地就会越积越多，而且也会越来强大，这样的气场往往就能影响整个小环境的气场，对于这个假山来说，那就是这个由于“界水则止”的气场会形成一个中心，进而影响到整个假山的气场，所以，只要罗定能找到这个气场，特别是这个气场的中心，把雕龙牛香鼎放下去，那就成功了。
慢慢地，罗定感应到了一个气场，这个气场就像是一个旋转的旋涡一般，就像是河流的湾道处那慢慢静止下来的水一般，一边旋转着、一边颜色加深着，而且运行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他知道，这就是正在形成的气场了。
而在这个气场的最中央，那里有一个“点”，罗定知道那个点就是自己寻找的地方了，他猛地睁开双眼，往前一步，左手的雕龙牛香鼎往前放了下去。
廖子田一直在仔细地看着罗定，发现他先是站在假山的前面好长一段时间一动不动，猛然动了之后，左手拿着的那一只雕龙牛香鼎就往假山的河流之中投了下去！
静！
就在那一只雕龙牛香鼎没入假山的那一条河流之中的时候，廖子田感觉到自己周围的声音仿佛在那一刹那之间都消失了，然后好一会才又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但是，廖子田的眉头轻皱了一下，她马上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因为在这样高的地方，风是很大的，刚才自己一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
别的不说，最明显的就是自己刚才的衣服在风的吹拂之下，除了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甚至衣角也会轻轻地作响，但是现在她却惊讶地发现，因为风吹而贴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正常，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风变小了。
廖子田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天空，她想看看天气是不是变了，但是她马上就发现天气一点也没有变，而且她分明感觉到这一切都是在罗定把那一只雕龙牛香鼎投进假山的河流之中后产生的！
但是，这种静并没有让人难受，反而让人有一点如沐春风的感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廖子田不由得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她现在已经知道罗定这是已经完成了风水阵的布置了，可是，在她看来，罗定不过是把那一只雕龙牛香鼎扔到水里罢了，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这怎么能不让她大为惊讶？
“这一个假山看似平常，但是你只要仔细看，那就会发现它其实五行俱全。”
罗定指了指假山，笑着说，“五行指金木水火土，罗定在建这一座假山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切了，木水土，这三者不用说，而罗定通过在上面布灯的方式来实现，而最后的那一只雕龙牛香鼎就是金，五行齐全之后再加上罗定把这一只雕龙牛香鼎投在了正在形成的气场的最中央处，雕龙牛香鼎本身那稳定得有如山一般的气场马上就‘感染’了那一个正在形成的气场，让这个本来还很‘浮燥’的气场一下子就稳定下来。”
而且，这个稳定下来的气场马上就引起了周围的气场、也就是廖子田的这一个办公室所在的地方的大气场的连锁反应，所以才有了廖子田的“怪异”感觉！
“这样的一只小鼎有这样的力量？”
廖子田想起之前罗定说过这一只雕龙牛香鼎上的气场不管太强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怎么可能会造成这样大的影响？
“如果光是这一只雕龙牛香鼎，当然没有这样的力量。”
说着，罗定转了一个身，指着那远处的群山说：“我在这里建的这个假山，除了按照五行和四方神兽的方式来布置之外，事实上这个假山的一头，是与那一处群山中的一条小山脉遥相呼应的，也就是说，这一座假山在这里并不是孤立的，而是与那一处的群山相呼应的。这样一来，我的这一只雕龙牛香鼎投下去，借用了远处群山的一丝气息，几者相互作用之下，才造成了这个结果。”
“当然，由于距离过远，我能借到气很少，但是这对于你的公司来说，早就已经足够了。我这叫做借远处山脉之气来帮你把公司的气场镇住了。”
事实上，在建这一座假山的时候，最困难的不是考虑这里的群册的形势，而是怎么样让这一座假山与远处的群山建立起一种联系，这样才能真正让这一座假山变假为真，直至能获得生生不息的气息的“供养”，这才是罗定投下雕龙牛香鼎时能形成稳定的气场的最重要的基础。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虽然罗定早就已经在她的面前展现过“接龙气”的绝活，但是那毕竟距离不远，但是现在那远处的群山离这里可是不知道多少公里，这样罗定也能把远处的龙气、也就是山脉之气引来利用？
“这个也太神奇了一点吧？”廖子田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说。
“呵，天地之间，神妙的事情多得很，风水也是其中之一，这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奇怪的！”罗定骄傲地说。
确实，这些对于别人来说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对于罗定来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他“造”出来的！

第一百零三章 夺水
罗定、廖子田、杨千芸和孙国权坐在善缘居的静室的四个沙发上，只是此时四个人都没有说话，静室里的气氛有一点沉重。
罗定面前的那一杯茶已经倒出来一会了，所以也只剩下一点的余热，但是陷于沉思之中的罗定，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又过了好一会，罗定的身体才动了一下，说：“你们说，这个吉姆和夏克，到底在搞什么鬼？”
罗定已经确定，吉姆和夏克来深宁市是想破坏深宁市的风水的，为了应对他们可能的破坏行为，这段时间以来，罗定让廖子田、杨千芸和孙国权等人留意深宁市的大型建筑的审批和建设。以深宁市这样的一个迅速发展的城市来看，每隔几天就会有一个大型的建筑开始建设，但是，一个月过去了，罗定还没有发现这里面有什么异样。
虽然说五龙聚之后什么时候都能破坏，但是越迟破坏效果就越差，而深宁市得益就越大，所以，罗定是不相信吉姆和夏克会无限期地拖下去的。
想到这里，罗定的心里不由得生起一丝不太妙的感觉，他觉得吉姆和夏克已经开始动作了，只是他们所用的方式自己一时之间还察觉不了。正是出于这种担心，他今天才把廖子田等人都叫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漏洞来。
“我们已经盯得很紧了，那些最近正在上马的，或者是即将要上马的，甚至是已经建成不久的那些项目，我们都拿出来查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孙国权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吉姆和夏克破坏深宁市的风水龙脉，罗定考察了整个深宁市的地形地势之后，划分出几个高危的地区，而他们就根据这个来“审查”那些建筑或者是工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却是一无所获，这也让孙国权百思不得其解，也如罗定一样的迷惑。
“是的，我那里也没有发现异常。”廖子田也摇了摇头说。
“这确实有一点古怪，吉姆和夏克不太可能这样的老实。”由于记者的职业的原因，杨千芸对于一切的怀疑心更重或者是说已经形成了一个定势的思维，她也觉得吉姆和夏克一定用了一种众人不知道的方式来进行着他们的破坏活动。
现在众人要做的就是把他们的这种行为找出来，要不可能是后患无穷。
“最近M国使馆那边有没有什么活动？”罗定问。
廖子田等人一愣，对看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说：“我们没有注意这方面的信息，要打听一下。”
“马上打听一下看看。”
罗定突然感觉到一种危机马上迫近而来，吉姆和夏克的身份是外交官，说不定他们会利用使馆的一些活动来掩饰自己的计划。
廖子田马上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掉了，然后说：“等一下，正在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静室之中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没有人说话之下，一股凝重的气场马上就在静室里形成，让人相当的压抑。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他们现在觉得罗定的担心很有道理，说不定吉姆和夏克真的是已经在进行自己的计划了。
半个小时，却似乎像是一天那样长，终于，廖子田的手机响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响起的时候甚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接完电话，廖子田看着罗定，然后轻声说：“三天之后，M国使馆在莲华山有一个植树的活动。”
“吉姆和夏克肯定把主意打到那里了，从风水龙脉来说，莲花山是深宁市的祖山，他们在那个地方一定有什么诡计！”
罗定一听马上就干脆说。
廖子田想了一下说：“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既然知道吉姆和夏克很有可能借这一次的活动动手脚，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怎么样有针对性地破坏他们的计划了。
“首先我们要找到的就是那个植树的地点，然后我们先去查看一下，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这方面，只有罗定才是专家，所以大家都只能听他的话。
“这个没有问题，我让人查一下就行了，这个不难。”
廖子田马上就说。像这类的有着外交性质的活动，地点都是提早定下来的，所以说这并不难查。
“好，先把地点查到了，我们去看一下再说吧，现在看不到地点，我也估计不了吉姆和夏克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搞破坏。”
风水与山形地势有密切的关系，吉姆和夏克要想搞破坏，那就只能是从山形地势入手，所以罗定也要现场勘察才行。
……
以廖子田在深宁市的人脉关系，很快就把M国植树的地点给查了出来，甚至是那一天要值多少树都已经打听得一清二楚。
入夜的莲花山，风儿吹拂，送来阵阵花草的香气，让人闻之不由得整个人都舒展开来，但是，在这样的夜色之下有一行十来个的人的脸色都不凝重得不得了。
他们正是罗定等人，现场的除了罗定之外，依然还有廖子田、杨千芸和孙国权，而除此之外就都是散在四处的保镖了。
在众人之中，罗定的脸色是最阴沉的，自从半个小时来到这里之后，他的脸色就是越来越难看。
这一处地方正是处于莲花山的一个小湖边上，从地势来说，一条不大的山脉从远处而来之后，在这里稍稍扬起后又收伏下来，然后形成一个圆润的隆起。
在这一个圆润的隆起的前面，就出现了一处平坦的空地，不大，但是也有五六十平方米，然后就是一眼清泉从几块石头之间涌出，然后就汇聚成一个一百多平方米的小湖。
站在湖边往里看去，罗定发现就像是在夜晚，也只是借助着一点的月光，但是整个小湖的水却依然清澈见底，里面还有几尾小鱼在慢慢地游着，再加上虫鸣声，这里给人一种平静的感觉。
“这个地方不错。”杨千芸小声地说。
“哼！当然不错！这个地方是莲华山的水脉出口，如果这里被破坏了，那就意味着这作为深宁市祖山的山气被破坏，祖山如果被破坏了，那五龙绕珠的风水局也会被破坏，吉姆和夏克打的是好主意啊。”罗定冷笑着一声说。
风水风水，水是风水之中很重要的一环，破坏风水当然就可以从破坏水入手。吉姆和夏克都是高人，他们肯定是这样打算的。虽然这一处的水脉不是莲华山、甚至不是整个深宁市的水脉的主支，但是这种天然的泉眼，每一口都是难能可贵的，都是地气的象征。
像吉姆和夏克这样的想着破坏深宁市的风水的人，刚开始的时候当然不可能用很大的动作，而通过在这里值树这种很合理的、很美好的方式来掩盖自己要破坏风水的行为，再合适不过了。
夺水，吉姆和夏克这样做，在风水上来说就是夺水，用心之险恶，从此可见一斑了。
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莲华山，罗定的心里不由得一动，深宁市的风水格局是由这一座作为祖山的莲华山分出五条更次一层的山脉，然后盘旋飞跃，最后结穴而成五龙绕珠的风水格局，既然这里出现了一处水脉，那别的地方也一定还有水脉。
“看来得找一个时间来这里查一下整个莲华山的水脉才行。”罗定的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过现在这件事情还不错，就先放下了。
“他们会怎么样做？怎么样才能破坏这里的水脉？”孙国权好奇地问。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这里的水脉挖断，但是这是不可能的，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用我们来说，就已经是不会被批准的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
莲华山是深宁市的祖山，关系到深宁市的风水气运，而且据他所知，这些年来虽然深宁市的发展很快，但是莲华山却是保护得很好，这说明有很多人就算是不是从风水的角度，或者是从风水的角度但是却用保护自然环境的方式来保护着莲华山。
所以，如果M国的那些人想借着植树的名义来这里大搞破坏，把水脉挖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没有人会同意这样的事情。所以，说，刚一说完，罗定都觉得这样的方式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的。
“那还有什么方式可以达到这个目的？”
罗定陷入了沉思之中，M国是一个相当霸道的国家，最常用的办法就是打着看起来光明正大的幌子来干坏事，比如说老是拿人权说事之类，看起来像是为全人类争取权利，实质上却是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罗定相信，吉姆和夏克这一次一定也会用这种表面看起来冠冕堂皇的办法。
突然，罗定一拍脑袋，对廖子田说：“查一下，这一次的植树活动的树种是什么，而且还要查一下，会植多少棵！”

第一百零四章 识破
夜色慢慢地更浓了，罗定直直地站在小湖的旁边，刚才记廖子田打听一下植树的时候会用什么样的树种，还有会用多少棵之后，罗定就回到了这个小湖的旁边，看似在思考什么，但是事实上他这个时候是用自己右手的异能来感应这一处的水脉。
罗定很快就发现，这一处的湖面虽然不算太大，但是却生机勃勃，似乎就像是不时跳跃出水面的鱼儿一般，而且这一处水脉的气场虽然说不上是浑厚，但是却滔滔不绝，也就是说这一眼泉水为整个莲华山提供了无限的生机。
“那个吉姆和夏克，确实是有本事的人啊。”
罗定心不由得想。水在风水之中的重要地位那不用说，但不是说水越多越好，比如说，如果你以为一个地方有一个大湖，那就是好事，那就大错特错了，湖如果大，但是是死水、没有生机，或者是生机不足，那这样的地方其实不是好水；相反，就算是一个地方的水很小，但如果生气十足，那反而是好水。
现在这一个小湖和这一口山泉，就是如此，生机，才是风水中水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吉姆和夏克选中了这一个地方来入手破坏深宁市的风水格局，眼光相当的独到。
一阵轻微的脚步走在罗定的身后响起，把他从“沉思”之中惊醒过来，他转身一看，发现是廖子田，而她手里正拿着一个手机，看来是已经有消息了。
“怎么样？”
“铁树，一共是十八棵。”廖子田轻声说。
罗定一听，只是稍稍地一想就不由得脸色大变，铁树在风水上也有把它用作吉祥的树，但是这类的植物因为枝茎粗大，而且叶子粗硬如针，事实却是饱含煞气，在这样的地方种植铁树，很容易就把这里的和谐的气场“刺破”。
而且，铁树的数目是十八棵，如果配合风水阵式，这十八棵铁树所能起到的作用就会被放大很多倍。
“吉姆和夏克一定是利用这些铁树来做文章了，十八棵铁树，足以布下一个很强大的风水阵了。”罗定叹了一口气，说。
杨千芸和孙国权此时也走了过来，听到罗定的这一句话，孙国权不由得失声叫道，“那我们怎么办？”
罗定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开始在湖边慢慢地走了起来，吉姆和夏克在这里用十八棵铁树，不多也不少，绝对不是巧合。要想破掉对方的企图，那就要找出他们为什么会用十八棵铁树，而不是十棵，更不是八十棵之类的。
风水最终都与气场有关，吉姆和夏克使用铁树就是要用来破坏气场，任何的气场都像蛇有七寸那样，都有自己最薄弱的地方。如果一个风水师能找到气场的最强处或者是最弱处再下手，那破坏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罗定相信吉姆和夏克一定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破坏这里的气场的。也许对于别人来说找出气场的弱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对于罗定来说，却没有那样的困难，借助着右手的异能，罗定很快就找出了九个点。
指着自己标出来的点，罗定冷笑一声说，“如果我猜得不错，当天植树的时候，吉姆和夏克一定会想办法在这九个点种下铁树的。”
杨千芸说：“可是，刚才不是说他们要植十八棵么？”
罗定摇了摇头，说：“另外的九棵，是幌子，是掩人耳目的。你们看一下，我标出来的这九个点，事实上是可以串到一起的，你们如果把这九个点连起来，其实就是一条直线，而这一条直线是直冲向这个小湖的。铁树如针，而气界水则止，小湖那里其实凝聚着一个稳定的气场，一旦铁树形成的针刺向小湖，那就把那里的气场刺破，从而让气场四散逃逸，不可能再凝聚起来，这就破坏了这里的风水了。”
形煞一直是风水之中的重要煞气之一，也是用来破坏风水的利器，而此时吉姆和夏克在这里种下铁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吉姆和夏克当然不可能会单单种下九棵，如果这样的话，那落在明眼人的眼里，就太明显了一点。
“据我所知，这类的带有外交性质的植树活动，包括树坑都是提前挖好的，现在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我想吉姆和夏克他们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算计好了，我们怎么样才能破坏他们的计划？”
杨千芸提出的这个问题相当的现实，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这类的活动往往被冠以友好、合作的名头，关系到两国的门面，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的，所以在正式的活动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会准备好——也就是连树坑都会挖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整个植树活动的方案早就出来了，这个时候再想阻止这个活动，已经不太可能。
罗定此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吉姆和夏克那样的有侍无恐，放话说就算是自己知道他们有计划破坏深宁市的风水，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确实，吉姆和夏克用这样的表面上合法的方式来进行风水破坏，确实是让人很头疼，而且很难了阻止。风水的争斗，毕竟不能摆在台面上光明正大地说，如果提出一个理由说是因为风水的问题而取消这一次的植树活动，那肯定会带来巨大的社会影响的。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说得做不得，而有些事情则是做得说不得，而这件事情则是做得说不得的。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难处理，只要把这九棵铁树的坑的位置改变了，不再形成一条直线，那就可以了。”
罗定提出的这个办法倒是具有可操作性，廖子田想了一下之后点头，说：“如果只是这样，那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那天出席植树活动的是深宁市的市长董大为？”廖子田的这一句话是问杨千芸，杨千芸是记者，在这方面的消息比廖子田要灵通得多。
“是的，没错，你是想通过他来改变这个事情？”杨千芸马上就明白了廖子田的想法，现在取消这一次的活动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如果能说服董大为，把这植树的坑变化一下，这反而是可行的。
“没错，这件事情通过他来处理一下比较顺畅一点。”
“如果真的能联系上他，那自然是好事。”罗定赞同廖子田的这个做法。直接找到能说得上话的人，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的办法了。
廖子田马上就拿出手机，直接就拨通了董大为的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对罗定说：“董市长有空，我们现在过去吧。”
“好。”
看到廖子田这样快就能联系上董大为，而且董大为马上就见她，这让罗定不由得大为惊讶。
也许是看出了罗定眼中的惊讶，廖子田说：“我在深宁市已经很多年了，有一点关系。”
罗定听到她说得云淡风清，不由得心里苦笑了一下，心想能让一市之长随时都愿意见，这可不是有一点关系就能做得到的。不过，这样的事情倒没有必要说得太清楚，反正从这件事情之中，罗定再一次见识了廖子田的能量就是了。
当罗定和廖子田下车的时候，他马上就看到了那站岗的武警，在浓浓的夜色之中，罗定都仿佛能感应得到那武警看向自己的时候那警惕的眼神。
杨千芸和孙国权没有跟来，这样的场合人越少越好，所以在离开莲华山之后，杨千芸和孙国权就主动离开了。
罗定知道这里就是所谓的大院，在整个深宁市的权力的最顶端的那些人，就住在这里。站在大门处，罗定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直冲而出，甚至隐隐引起了罗定右手气场的主动的反应。
罗定心中一动，右手的气场也慢慢地“放”了出去，两股气场相接触之下，罗定的心头大震，大院的大门的气场强大而充满着强大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的气场是他从来也没有感应过的，罗定的额头上甚至还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水。
慢慢地，罗定把自己的气场收了回来，压迫感才消失了。
“怎么了？”
廖子田也发现了罗定的异样，有一点奇怪地问。
“这里的气场相当的强大。”罗定笑着说。
“这就是所谓的‘皇’气吧？”廖子田也好奇地问。
“可以这样说吧，因为这里是国家权力的代表，所以这里的气场与一般的气场不一样，威严与压迫，就是这里的气场的特点。”
罗定一边小声地解释一边跟着廖子田往里面走去。经过了武警的检查之后，罗定和廖子田往里面走去，这个时候夜已经有一点深了，整个大院里静悄悄的，一种肃穆的气场马上就“浮现”出来，这让罗定和廖子田都不由得有一点压抑。
心中摇了摇头，罗定对于这种情况也是无可奈何，不过，随着慢慢地往里走，罗定却是发现这时的地势慢慢地有走高的货倾向，再走了十来米，罗定发现自己的感觉没有错，这里的地势确实是慢慢地往上抬高的。
“咦，这里难道会是一条山脉？”
罗定的心里暗暗奇怪的同时，不由得回忆起整个深宁市的地势图，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感觉没有错，根据自己脑海里的记忆，罗定发现这里正是五龙绕珠风水局的其中一条龙脉所在地，这一条山脉与其说是山脉，不如说是山坡，因为它不高，但是却厚实壮大，相当的沉雄。
“把政府的大院建在这样的地方，真的是妙啊。”
罗定现在是越来越相信当初深宁市建市时，一定是有风水大师的指导才会出现这么多的与风水有关的“巧合”。在这里住的都是执掌整个深宁市的最高权力的人，代表着皇气。
罗定现在越来越相信当初深宁市设市时一定是布下了一个风水大局，而他现在对这个风水大局也越来越好奇。他现在已经暗暗决定，日后有时间、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解开这个风水大谜才行。
在武警的带领之下，罗定和廖子田转了几个弯，最后在一幢不太起眼的独幢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武警上前去之后几分钟，回来敬礼之后就离开了。廖子田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她朝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往小楼的大门走去。
一个小保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廖子田之后，轻笑了一下，说：“廖小姐，你来了。董市长在里面等你呢。”
“嗯，好的。”
廖子田应了一声，随着小保姆往里走去，而罗定自然就跟在了后面。
小保姆推开了书房的门之后就退了下去，而廖子田和罗定往里走去，一走进书房的门，罗定不由得有一点惊讶，因为在他的想象之中，董大为既然是市长，那么这个书房应该是贵气迫人，但是进来之后却发现这个书房相当的朴素，除了书架和一张大的书桌和沙发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在书桌之后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人，罗定知道这一定就是董大为了，也就是深宁市的市长大人！
看到廖子田走了进来，董大为也站了起来，笑呵呵地说：“子田啊，你有段时间没有来看你董叔叔了。”
“董叔叔，你比较忙，我怎么敢来打扰你？”廖子田看起来就像一个世界上最乖的孩子一般。
这让董大为直摇头，说：“你怎么还是这幅冷冷清清的样子？”
笑了一下，廖子田没有接这个话。很显然董大为也清楚廖子田就是这个样子，没有再说什么，于是笑着说：“既然来了，那就坐一会，你董叔叔这里刚好有人送了几两好的毛峰，正好试一下。”
廖子田轻轻地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董大为看了一眼罗定，其实当罗定一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留意到了这个年轻人了，董大为发现罗定虽然年轻，但是见到自己的时候却能处之泰然，没有局促的表现，这相当的难得了，所以，对于这个年轻人，更加地好奇了。
“子田，这位是……”
“董叔叔，他叫罗定，是一个风水师，我今天带他来，是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帮忙的。”廖子田介绍说。
董大为的眉头一挑，重新看向了罗定。

第一百零五章 说服
老实说，在董大为的眼里，他觉得罗定长得虽然算不上英俊，但是却很方正，没错，罗定给董大为的感觉就是很方正。能做到像董大为这样的程度的官，自然见过万千才俊，这识人的眼光自然相当的独到，正是因为这样，董大为看到罗定的时候不禁有一点惊讶，特别是听到廖子田介绍说罗定是一个风水师的时候，他更加惊讶了。
罗定感觉到当廖子田说自己是一个风水师的时候，董大为看向自己的眼光突然之间变得更加“锋利”起来了，似乎要想把自己看穿一般。董大为多年身处高位，养成的气场极为强大，这一下给罗定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但是罗定这段时间下来见识过的大人物也不少，而且更因为他自身就拥有气场，所以罗定的表现出现的气度也相当的平静。
董大为点了点头，说：“罗师傅，你最近在深宁市的名气不小啊。”
董大为的这一句话倒是让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自己最近由于一系列的事情确实已经的扬名于深宁市，特别是深宁市的风水界，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连大市长都听说了自己的名字，罗定很谦虚地说：“为了多赚钱，所以才不得已经折腾出这样多的事情来。”
罗定的坦诚马上就赢得了董大为的好感，他哈哈大笑了一下，说：“这扬名也得要有实力，那个鬼铺可不是一般人能征服得了的。”
从董大为这话之中，罗定马上就意识到面前的这一位大市长，恐怕对风水一说并没有持排斥的态度，要不的话，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看到气氛已经比较融洽，廖子田就插话说：“董叔叔，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的。”
董大为当然知道廖子田不会平白无故来找自己，因为以廖子田那清冷的性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是不会来找自己的，而且他也知道以廖子田的本事，她会碰到的困难一定是超过了她的领域的，要不一般来说，她自己的能量就足以摆平了。
于是董大为也很干脆地说：“说吧，难得你求你董叔叔我办事情。”
听到廖子田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之后，董大为的眉头也稍稍地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罗定，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廖子田会把罗定这个风水师带来见自己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吉姆和夏克借这一次的植树活动来破坏深宁市的风水？”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面对董大为的问题，罗定没有丝毫和犹豫，马上就肯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知道像董大为这样的身居高位的人，都是有自己的一套思考的方式，不管对什么事情也好，而且这件事情自己本身就是专家——是风水师，如果自己的态度都不肯定，又怎么能说服董大为支持自己的做法？
董大为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情不太容易，这事情事先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方案，而且都已经得到了双方的认可了，在这个时候改变，很可能会造成一个外交事件。”
罗定和廖子田对看了一眼，他们知道董大为说得对，这件事情在这个时候改变，很可能会造成一个外交事件。但是，罗定没有放弃，而是说：“深宁市的风水局是五龙绕珠，也就是说在深宁市这里，存在着五条山脉的拱卫，但是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深宁市只得益于四条龙脉的滋养。但是，不久之前，深宁市终于得到了第五条龙脉的滋养，我想，这一点董市长你应该有所感觉吧？”
罗定并没有直接再请求董大为帮自己，而是转而说起了深宁市的风水格局，看似与主题没有关系，但是走的却是曲线救国的道路，也就是说一旦罗定能说服董大为整个深宁市的风水格局的重要性，那么吉姆和夏克的这种企图破坏深宁市的风水的行为就必须得阻止了。
而且，罗定坚信，只要深宁市建市时真存在风水师在这里布下风水局，那么像董大为这样的已经站在深宁市的权力顶端的人，一定知道相当多的秘密。
罗定说完这一句话，马上就盯着董大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猜得对的话，那么董大为的神情一定会出现异动。
听到罗定说出“五龙绕珠”和四条龙脉的事情之后，即使是以董大为这种已经久历宦海而磨练出一颗铁石一般的心也不由得颤了一下，因为罗定确实是说对了。
其实，关于深宁市的风水格局的事情，在社会上也有一些传闻，但是对于像董大为这样的当家人来说，他知道的却是更多。
一直在留意着董大为的神情的罗定终于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丝震动，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而且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但是对于罗定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知道自己已经猜对了！
在深宁市，确实是存在着风水师布局的事情！
“五龙绕珠之地，一直以来只得四龙，但是不久前，第五龙因为我的原因，已经开始滋养深宁市了。而我敢保证，只要这五龙相聚之后的风水格局没有受到破坏，那么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深宁市得益于这一股龙气的滋养，发展的速度比起之前的深宁市来说，只快不慢。”
罗定的话让董大为不由得大为心动，做官做到像董大为这个份上了，追求的就不仅仅是名与财，更重要的追求是功业，也不是说要看到深宁市在自己的手里获得巨大的发展，这样才能留下身后名。
董大为作为深宁市的市长，他当然知道最近两年深宁市的经济虽然依然总体上来说是向前发展的，但是速度已经放慢下来了，如果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如果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发展保持着以为创造深宁奇迹时的那个发展的速度，那自己的这个市长一定能在任内把深宁市带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的。
这对于一个志在建功立业的高官来说，才是最大的诱惑。
董大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手指却下意识地在沙发的扶手上有节奏地敲了起来。
廖子田对于董大为的了解比罗定来说要深得多，她知道每当董大为出现这样的一个动作的时候，就代表着他在认真地思考问题，所以，她看了一眼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意思是告诉罗定说他的话已经打动了董大为。不过，廖子田也对罗定对于人心的把握的能力万分地佩服，像董大为这样的级别的高官，心志极为坚定，要让他们作出某一种或者是某个程度的决定或者是让步，绝对是一件相当不简单的事情，但是，罗定竟然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就做了！
“建功立业、留名后世，这才是对于一个高官的真正诱惑啊。”
廖子田心里相当的同意罗定的这个观点，如果说之前廖子田还有点担心没有办法说服董大为的话，那看到现在罗定的这一番表现，她的心放了下来，她轻轻地捧起茶杯，慢慢地品起了茶，不得不说，董大为这里的茶叶还真的是相当的不错，很快廖子田仿佛“物我两忘”了。
董大为已经心动了，罗定也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知道现在应该是趁热打铁，继续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大院这里其实就是深宁市的五条龙脉中的一条的所在地。”
董大为那轻敲着的手指一顿，那本来已经稍闭着的双眼也猛然之间睁开，看向了罗定，好一会地往前：
“人们常说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这话说得没有错啊，罗师傅你年纪轻轻，但是这眼光确实相当的独到啊。”
虽然董大为没有直接说自己看得对不对，但是这话里已经说明了一切！
罗定笑了一下，说：“董市长，这件事情，希望你能尽力地周全一下。”
罗定知道自己能做的就这些了，接下来就看董大为怎么样决定了。
“这个活动不能取消，这是前提。”
听到董大为的口气已经松了下来，罗定大喜，说：“这个活动根本不用取消，其实我们只要把那些植树的树坑的位置变化一下，就足以打破对方的阴谋。”
“如果只是这样，我想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这个方案已经报给对方看了，我想如果对方真的是有这个企图的话，现在与对方商量，对方也肯定不肯的。”
董大为分析得很有道理，如果吉姆和夏克真的是隐藏在使馆之中的风水师而这个活动他们又是参与了策划的话，那么现在提出修改的方案，那么对方一定会反对的，而且以M国历来的作风，这件事情说不定会拥到外面去的，那个时候对于深宁市政府来说就相当的被动了。
“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先斩后奏，一个就是见机行事！”
董大为想了一会，突然笑着说：“好，就按你说的去办！”
听到董大为的话，罗定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董大为这一关一过，那么自己就有了与吉姆和夏克比试的机会了，他坚信只要能给自己机会，那么定然能把吉姆和夏克都“斩于刀下”！

第一百零六章 对手和仇人
风和日丽，莲华山上今天多了向分别样的味道，因为深宁市的市政府和M国在深宁市的使馆一起发起了一个名为“绿色深宁”的植树活动，主要的目的就是在气候日益变暖、环境污染的今天而倡导环境保护。
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个很不错的宣传的机会，所以双方在事前就已经做好了很多的准备，包括记者、包括现场折布置等等，所以，一大早就有大批的媒体来了，而经过的那一条山道的两边也被插上了彩旗，在山风吹过之下，发出“猎猎”的声响，让人听到都不由得心神一振。
头顶上的太阳并不算大，甚至不时会出现一些能把太阳遮住的云彩，绝对是一个踏青的好时间。
九点左右的时候，董大为和汤克用出现在了山路的一头，他们一出现，马上就引起了早就已经在现场的记者的一阵骚动。
“董市长，今天的天气相当的不错啊。”汤克用已经来深宁市多年，语言上已经不存在问题了，看到这样的天气，汤克用也是心情相当的好，当下一边走一边和董大为小声地说着话。
董大为的心情也相当的不错，平时都呆在办公室里，工务繁忙，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到户外来活动一下，今天虽然也是公务，但是地能到外面来走走，对于他这个大市长来说也是相当的难得的事情。
听到汤克用的话，董大为马上就点头同意说：“是的，这样的天气，多出来走走，对身体很好好处啊。”
“可惜，对于我们来这些人来说，这样的机会真的是不多。”汤克用有一点遗憾地说。
“今天就好机会嘛，我们可得要珍惜才行。”
董大为的话让汤克用也是精神一振，点头称是。
很快，在董大为和汤克用的带领之下，分别跟在他们身后的两群人来到了那个小湖的旁边。那天晚上罗定把董大为说服之后，就把这个小湖的风水格局给董大为详细地说了一遍，所以，当董大为一到这里的时候就开始一边回想罗定的话一边开始印证起来。
虽然不是专业的风水师，但有了罗定的提点之后，董大为越看越觉得罗定所说的很有道理，M国的这一次植树活动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这样的一个小湖，远离莲华山平时人们常到的地方，准确来说还有一点偏远，找一个植树的活动，完全没有必要找这样的一个地方，所以，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应该有阴谋。
同时，这个小湖看起来已经相当的和谐，再在这里植树就有一点多余或者是画蛇添足的味道了——在这里植树完全就是破坏这里本来就很好看的小风景。
董大为相信如果不是有目的，M国的人是不可能提出在这里植树的。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董大为不由得往自己带来的那一群人之中看了过去，发现身穿着一身帆布工作服的罗定正混在人群之中，他的心就不由得稳定了下来。
那天晚上罗定提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是先斩后奏和见机行事，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让罗定成为今天的植物活动之中的一员，而且是挖树坑的那一员，由罗定根据现场的情况来处理问题。
这样的话，就算是M国意识到了什么，也没有办法来争执。当然，在表面上，董大为是不知道罗定的身份和他要干什么事情的，简单来说，就是董大为什么也不知道，一切的事情就让罗定来处理。
在罗定的身边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伍四平，今天负责挖树坑的人早就换了人，除了罗定之外，就是伍四平带着他的一班手下，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而且他们也懂一点风水，在罗定的指挥之下，这些人绝对能按照罗定的要求来完成一切的。
“这一处地方可是好风好水啊。”
伍四平虽然没有罗定的本事，但毕竟也在这一片折腾，大体上的东西自然看得出来。
“那当然，要不那个吉姆和夏克怎么会选这样的地方？”罗定一边小声的回答，一边在人群之中寻找吉姆和夏克的身影，罗定相信这两个人今天一定会出现在这里的。
“嘿，现在挖坑的事情可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所以，他们怎么样也翻不起波浪来的。”
伍四平拎起手里的锄头，笑着说。
在来之前，罗定已经给伍四平解释过了，今天这个植树的活动是不可能取消的了，而对方肯定是要借种树的机会来布下一个风水阵来破坏这里的水脉，而布风水阵的一个最重要的条件就是每一个点也错不了，也就是植树的坑的位置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错误的。因此要破坏对方的阴谋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掌握这个树坑的挖掘，这样的话，对方的风水阵也就布不下来，那就如伍四平所说的那样，翻不起风浪来了。
“确实是这样。”
在说服了董大为之后，罗定已经拿到整个活动的计划书，果然不出所料，在十八棵铁树之中，有九棵是成一条直线，而其它的则是散落在各个地方，当然，由于对方处理得比较微妙，这九棵成了一条直线的，看起来非但不突兀，相反看起来还相当的和谐。
“对方是高人啊！”罗定心里想。
罗定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在人群之中找到了吉姆和夏克，而且看到他们的胸前都挂着牌子，很显然也是今年的这个活动的参与者，而且看他们那忙碌的样子，似乎角色还相当的重要。
罗定穿着一身的帐布衣服，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所以吉姆和夏克并没有注意到他，同时人，他们也根本没有想到罗定已经误破了他们的阴谋。
“夏克，我看今天我们应该能够达成我们的目标。”夏克看着正和董大为一起小声地交谈着的汤克用，低声说。
“哼，这个是一定的，这班政府的官员，根本不懂风水，而且我听说他们都是唯物主义者，根本不讲究这样的东西，所以，我们有心算无心，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吉姆冷笑了一声说。
夏克点了点头，他知道吉姆说得对，现在这个国家真正懂风水的人，应该不多，至少在深宁市的这一个层面上来说，他们是不懂的，这也为自己与吉姆的行动带来了巨大的方便。谁又会想到面前这个景色秀丽的小湖，实际上却是关系到深宁市的风水气运的呢？
一个城市、一个国家的竞争，不是只有政治、军事、经济这些方面的竞争，还有风水的竞争，但是深宁市在这方面显然没有意识到，不过不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给了自己与吉姆可趁之机么？
“吉姆，这里的水脉真有这样重要？”夏克问。
“当然！”吉姆毫不犹豫地点头说。
“这莲华山是深宁市的祖山，那五龙绕珠的风水局的五龙，就发自于这一座莲华山，风水之中，水脉的重要性不用多说，而这一处的小湖，看着是小，但是却很重要，因为整个莲华山的水脉在地面上共有大大小小的八十一处，我们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尽可能地把这些地面上的水脉破坏掉。当然，不可能是所有的都破坏掉，但是只要我的计划能达成，那绝对可以让深宁市的风水受到致命的打击！”
在这方面，夏克知道的本事比不上吉姆，而且据夏克所知，吉姆的老师就是一个研究东方风水这种神秘学说的著名学者，也曾经多次来深宁市考察，他相信吉姆一定是从自己的老师那里传承了大量的与深宁市的风水有关的知识，所以才这样有把握。
“对了，那天我们碰到的那个罗定……这几天我们调查了，他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最近在深宁市的名气很大，他们很显然是盯上我们了，你说他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夏克想起那天站在自己和吉姆面前的那个年轻人，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生出一丝不安来。
吉姆撇了撇嘴，说：“那个小子，最近名气是弄得不错，手上也可能有几招，但是他不可能会给我们造成麻烦的。比如说今天，他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利用这样的一个活动来布下风水阵的，就算是知道，他也没有办法阻止。”
夏克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还和汤克用亲密地说着话的董大为，夏克知道像今天这类带有外事性质的活动正如吉姆所说的那样，相当的隐蔽，那个罗定想注意到吉姆的计划不太可能，而且就算是注意到了，那也没有办法让整个植树活动停下来，所以说，到了现在，就连他也觉得吉姆的计划应该是百分之八十能实现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让那些人把树坑挖好。”夏克说。
“好，这个我们得盯紧一点。”吉姆知道自己的风水阵能不能起作用，就看这些植物的位置了，所以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跟在夏克的身后往那一堆手拿锄头、身穿帆布工作服的工人走去。
看到吉姆和夏克向自己这些人走来，罗定的心里开始冷笑，他知道，自己的对手和仇人来了，罗定相当期待看到吉姆和夏克发现自己的时候的表情！

第一百零七章 就是要弄你
吉姆很认真地在草地上慢慢地踱着步，在这里他将会利用铁树布下一个风水阵，这个风水阵要想发挥巨大的作用，那布下的位置就得精确，要不的话，仅仅靠铁树那如针一般的叶子，虽然会对这小湖的气场产生一定的影响，但是却远远不能达到吉姆希望达到的目的。
吉姆走一步，都会停了一下，然后又走几步，然后又停一下，在某一处的地方，会重重地用脚在草地上踩出一个印子来。
罗定看着吉姆的动作，脸上的神情越来越严肃。他当然知道吉姆这是在选位置，但是这并不是他最惊讶的原因，惊讶的是罗定发现吉姆那踩下的点，别人发现发现不了吉姆这样做的秘密，但是罗定却是惊讶莫名！
因为，吉姆踩下的这些点，竟然就是那一眼山泉在地下流走的路线！
原来以为吉姆会利用铁树布下一个一字形的针来刺破小湖那里形成的气场的方式来破坏这一眼水脉，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吉姆的本事比罗定原来想的要更加高明！
要知道水脉行于地下，而且不可能是直线流行的，而吉姆竟然能在地面上清晰的踩出这一点线路来，这怎么能罗定不惊讶万分？！要知道，罗定能觉察这一点，靠的是右手的异能对于气场的感应：任何流水都会带有气，而流动的水会形成一个流动的、变化的气场，罗定就是靠这个来判断这一眼泉水在地下的流动的路线的。
“这个吉姆是怎么样做到的？”罗定心里相当的奇怪，能做到这一点的风水师都是真正的高手，罗定这个时候明白也许这个吉姆是自己出道能来碰到过的最强大的对手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伍四平看不出来吉姆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毕竟在风水上，他可没有罗定这样的能力。
“表面上他是在定点让我们一会挖坑，但事实上他是在布风水阵，如果一会我们按照他点出来的这个位置来挖坑，当铁树种下去，特别是当铁树越长越大的时候，就会吸取这一条水脉的精气，天长日久之下，这一条水脉就会废掉了。”
罗定的语气沉静，不过，他的心里也暗自庆幸自己早一步发现了对方的企图，如果不是的话，让对方成功地把铁树种在水脉之上，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有这么厉害？”伍四平惊讶地问。虽然罗定之前已经说过这个吉姆很可能是一个很厉害的风水师，但是伍四平是打心里不以为意的，因为在他的心里总是觉得风水就是自己老祖宗的东西，一个外国人能学得到哪里去？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你别看着这个吉姆好像只是在草地上走来走去，但事实上他踩下的那些位置，是那一眼泉水流经的位置！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一般的风水师能做得到的了！”
罗定的话让伍四平不由得愣在那里了，他的风水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却也明白能做到这一点的难度，所以再看向吉姆的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轻视之心，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情，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罗定会如此地重视这个吉姆了。
下意识地把声音压得更低，伍四平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呵，不用担心，这锄头在我们的手上，他选的地点我们可不一定挖的啊。”
风水阵，绝对是差之毫离，缪以千里的事情，正是因为这样，罗定在做通了董大为的工作之后，就提出自己来当挖坑的“民工”，为的就是在这个时候见机行事。
“呼！”
吉姆松了一口气，过去的这十几分钟，看似乎只是在草地上走几下，但是其中的难度，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不过，自己最后还是顺利地把要的那几个点都踩了出来。
“哼！只要在这几个点上种下铁树，当铁树生根发芽之后，那这一口泉就算是废了！”
罗定猜得没有错，吉姆正是利用这些铁树来吸取泉水的精气，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破坏这一眼关系到整个莲华山、深宁市的泉眼，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铁树因为是吸取了泉水的精气，当它们长大成材之后，又能利用来制作成强大的法器。
吉姆甚至都已经决定了，几年或者是十几年之后，自己一定要来这里把今天种下的铁树都弄走！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抹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他这不是热的，而是刚才为了寻找地下泉眼的流行的路线而过于费神而导致的。吉姆知道回去之后，自己非得要休息个一年半载才能恢复正常。
走到了汤克用的面前，吉姆先是对董大为点了点头，然后才对汤克用说：“地点已经选好了，您看您是不是现在就与董市长一起主持一下开挖的仪式？”
董大为一直在留意着汤克用，他发现吉姆在对汤克用说话的同时还轻轻地打了一个眼色，这个动作很小，但是早就有所准备董大为看在了眼里。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罗定所说的是事实了，而且汤克用也一定知道这件事情！
董大为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怒气，他知道如果不是廖子田带着罗定来找自己，那么今天自己一定会被汤克用这些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而且自己也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成为汤克用这些人取笑的对象——成为一个被玩弄了还不知道的傻瓜！
这对于一市之长来说，绝对是不能接受的！
不过，董大为也是经验丰富之人，虽然心中很恼怒，但是面上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少，相反还多了几分。
“董市长，你看我们是不是开始了？”汤克用当然是知道吉姆和夏克要做事情，准确来说，他是接到了一些指示，让自己配合吉姆和夏克来完成这件事情。当吉姆走过来的时候，汤克用就知道接下来就是关键的一步了，所以就算是以他久经沙场的经验，也不由得有一点紧张，担心被董大为看出什么破绽来。
他来深宁市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与董大为这样的高官打过不少的交道，知道像董大为这个层次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人物。
董大为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好的，我们开始吧。”
这样的植树活动，董大为和汤克用需要做的就是主持一下开场的仪式，然后媒体拍照，说老实话，这样的活动宣传的意义远大于实际的意义，不过却还是有积极的意义的。
转身和汤克用一起往草地走去的时候，董大为不由得看向罗定，他知道吉姆一定是做好了准备了，而现在能破坏这一切的就只有罗定了，而当他看向罗定时候，董大为发现罗定也正在看向自己，而且还向自己点了一下头。
董大为马上就明白罗定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脚步也快了不少。
吉姆领着董大为和汤克用两个人，往自己选好的第一个地点走了过去。
“四平，你吩咐下面的人，不能在吉姆的选好的那个位置挖坑，在他选的位置往左偏移半米。”
伍四平还想再问，但是罗定已经转身离开。
“这个……”伍四平只能先是把自己的问题压回到肚子里，然后就赶紧下去吩咐自己的那些兄弟了。
眼看着就把董大为和汤克用带到自己选定的第一个位置处，吉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虽然刚才他对夏克说罗定一定不可能猜得到自己用这样的方式、利用这样的机会来破坏深宁市的风水，但是他是煮熟了的鸭子嘴硬罢了，心里还是很担心的，因为那天两个人的碰面，罗定那强硬的表态确实让吉姆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他总是觉得罗定会像是一只摆脱不了的猎鹰一般，一直在盯着自己，这给吉姆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而眼看着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最后只有几步了，眼看着一切都很顺利，吉姆的心才慢慢地松了下来。
“董市长，这是你的锄头。”
突然，一个人挡在了吉姆的面前，刚才正在出神的吉姆的心中下意识地一愣，感觉到这个声音有一点熟悉，再一看的时候，发现竟然是罗定！吉姆的那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猛地一下子又扯了起来，他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有如死水一般。
吉姆不知道怎么样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就在自己以为一切都成为了定局的时候，罗定竟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罗定出现在这里当然不是来游玩的，而看到罗定身上那一身的打扮，吉姆知道罗定一定是有所准备的，现在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去想为什么自己的计划会被罗定识破了，因为董大为这个时候已经顺势接过罗定递过来的锄头，而且抬手扬起，然后就是往地下锄了下去。
吉姆在这一刹那之间甚至来不及反应，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一把被董大为扬起的锄头，那升起不久的太阳的光芒在锄头那亮如雪的锄口上打了一个转，竟然闪出一朵亮如星光的光芒来，刺得吉姆的双眼都不由得闭了起来。
当他的双眼重新睁开的时候，董大为的锄头已经早就落到了地面上，而记者手里的照相机和摄像机也马上就对准了董大为和汤克用。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这个就是选中的地点！
看到这个样子，汤克用也愣了一下，不过在这种以情形之下，他也没有别的办法，接过锄头，在董大为动手的地方挖了起来……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吉姆满嘴有苦涩，因为董大为下锄的地方离自己选中的那个地方还有好几步呢！
风水阵的每一个点，就像是“寻龙点穴”那样，差一点也不行，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的差几步了！
吉姆看向罗定，发现罗定正一脸讥笑地看着自己，心里知道自己这是被罗定有意算计无意给弄了。再看看周围，他马上就发现自己选中的那些位置都被抛开了，而开挖的地方都离自己选中的地方差了半米！
由于记者在场，这种活动一旦开始了，就不可能说挖错了，重新再挖过，吉姆知道今天自己真的是失败了，自己真的是被罗定给算计了。
罗定慢慢地走到了吉姆的身边，冷笑着说：“怎么样，你不是说我发现不了，而且就算是发现了也奈你不何的么？现在我不是发现了？而且还识破了你的计划？”
“你是把铁树种在这一眼关系到深宁市的祖山的水脉流经的线路上，用铁树来吸取泉水的精气，从而破坏这里的水脉是不是？现在呢？你达到了你的目的了没有……”
吉姆看着罗定的目光之中露出了凶狠的神色，呼吸也粗了起来，突然，他向着罗定走了一步。
站在不远处的夏克看到这样子，马上就急走两步，一把拉住了吉姆，这里可是公开场合，如果吉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影响可就大了！
吉姆刚才也是急怒攻心，整个计划被罗定识破了，这不是最让他生气的地方，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一直以为是胜券在握，但是最后却发现自己不是猎人而是成了猎物，这让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这个时候让夏克一拉，他才回过神来，知道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发飙，在不引起外交事件的肯定是自己，他相信，既然罗定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计划，说不定在场的记者之中就有对方的人，巴不得自己发飙动手打人呢。
“哼，弄的就是你！小样的！”
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的吉姆听到罗定的这一句话之后，怒气再一次冲了上来，脑门上都出现了青筋，挣扎了夏克的手之后，大步往罗定走了过来。
夏克一看这还得了？马上就扑了下来，在吉姆离罗定还有一步的时候再一次把吉姆拉住了！
罗定冷冷地看着吉姆，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让吉姆和夏克都不由得心里打了一个冷颤，怒火冲天的吉姆在这个时候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第一百零八章 依然有后患
大院里董大为的书房之中，廖子田和罗定坐在董大为的对面的沙发上，董大为的兴致显然很高，甚至都已经非得亲自给罗定和廖子田冲起茶来。
董大为这里的自然是好茶，茶汤一出，淡淡的茶香就充满了整个书房，让廖子田都不由得看向了那茶杯。
“来，试一下。”
董大为的心情确实是相当的不错，今天白天的与汤克用的那一场的植树活动，最后胜出的绝对是自己！董大为绝对是一个聪明人，看到罗定把锄头递给自己的同时又用右脚在草地上踩了一下，马上就明白罗定的意思是让自己在他踩的那个地方挖坑。
所以，董大为马上就毫不犹豫地举起锄头挖了下去，汤克用看到这种情形，也只得跟上了，如果他不跟上，那人们就马上就意识到出了事情。在锄头落到草地上的时候，董大为知道这就是罗定之前所说的“先斩后奏”的处理方式了。
董大为当时注意到了汤克用还有那个吉姆的脸都绿了，原来自己是被算计的人，现在变成了算计别人的人，所以，董大为的心里自然是大为高兴。
“董叔叔，今天的茶叶比之前一次的要好。”廖子田的品茶的功夫比罗定高多了。
“哈，好东西这里还有不少，想喝，日后多一点来叔叔这里走走。”董大为笑着说，“罗师傅，你日后也多来我这里走动一下。”
董大为说着，看向了罗定，却发现罗定的脸上的神情有一点凝重，似乎并没有破坏了吉姆的计划的那种欣喜的表情。
廖子田也注意到了罗定的神情，不由得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轻声问：“怎么了？”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今天虽然是破坏了吉姆的计划，但也不能说是毕全功了。”
“啊？为什么这样说？”董大为毕竟不是风水师，他对罗定的话相当的不理解，今天白天吉姆和汤克用最后都是强作欢颜离去的，所以在他看来胜利的绝对是罗定，但是现在看来，罗定对于结果并不太满意。
“我破坏了吉姆的计划没有错，但是这并不是说就尽善尽美了。小湖前的那一处地方，本来就已经是和谐完美的，但是今天的这些铁树一种下去，就产生了破坏了。我今天破坏了吉姆的计划，只不过是把这种破坏尽可能地降到最低罢了，并不是说就完全没有破坏了。”
罗定的话让心情相当好的董大为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他也主下茶杯，然后手指又习惯性地在沙发的扶手处轻轻地敲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董大为才说：“那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有的，其实今天我在最后挖坑的时候，偏离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而除了那九棵铁树的坑之外，另外的那九棵的位置，我也让人按照我的计划的位置挖下去了。目的就是为了接下来的补救的措施的。”
听到罗定说还有补救的办法，而且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董大为笑了一下，说：“那就没有问题了，我相信罗师傅你一定能够处理好的。”
罗定可没有董大为这样乐观，因为他虽然是有补救的计划，但这个计划能不能实现，还是一个未知数，所以，这个时候他摇了摇头，说：“计划我是有，但是在实现这个计划，我需要一个法器，这个法器可不好找，因此……”
廖子田和董大为马上就听出了罗定话里的意思，这一下，他们再也轻松不起来了。
夜色，笼罩着整个深宁市，而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的某一幢大楼的某一个房间里，吉姆正有如一只疯狗一般，把桌面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发出一连串的“砰砰”声，狠狠地发泄了一通之后，吉姆才停下手来。
靠在墙上的吉姆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只受伤了的野兽一样，双眼通红，而且大口大口地喘站粗气。他这个时候相当的愤怒，原因当然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事情，本来计划得好好的事情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在最后一记得发生了意外，这怎么能不让他愤怒得就想把整个世界都毁灭了？
但是，就算他再怎么样愤怒，也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计划被罗定破坏了的事实！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夏克静静地看着已经发泄完了的吉姆，说。
对于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罗定是在最后一刻才出的招，之前他们完全没有准备，所以也就不可能想出什么样的方式来应付罗定，最后只能接受失败的命运。
“是啊，我们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出现，也没有想到他早就看出了我们的计划。”吉姆狠狠地把桌面上的那最后的一个杯子抓起来，然后甩到了墙上，在上面留下一个印痕！
“董大为一定是知道了这个事情，而且是配合着那个罗定的，要不，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夏克说。
吉姆点了点头，说：“是的，绝对是这样的，要不，凭什么那个罗定一把锄头递给董大为，董大为就马上就在那个地方挖了坑？”
想着自己就差几步就能达成自己的计划，吉姆的心就像是刀割了一样，更加地疼了起来。
夏克走到了吉姆的跟前，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这一次他们是有心算无心，我们是没有办法的了。而且他们现在已经注意到了，那个地方肯定是有人保护的，我想我们是没有办法再去破坏的了。”
对于夏克的这一句话，吉姆是相当的认同的了，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国家，如果不顾一切地去做事情的话，就算是自己拥有外交官的身份，那也是保护不了自己的。
吉姆冷笑了一声，说：“虽然没有真正完成我们的计划，但是那一处的水脉，已经是受到了影响，毕竟铁树这种树，种在那里，就算是没有按照我的计划，也是会影响那里的风水的。”
听到吉姆这样说，夏克的双眼不由得一亮，说：“真的？”
“当然！”
吉姆的脸上又重视出现了骄傲的神情，“风水最重要的一个标准就是要和谐，只要把这种和谐破坏掉了，其实就是破掉了风水了。原来的那个小湖的地方不论是从地势、又或者是从景色来看，都是符合风水的和谐之道的，但是，当那十八棵铁树种下去的时候，这种和谐就已经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那十八棵铁树种下去，就已经是破坏了那里的风水了？”夏克问。
“没错，正是这样。那个罗定虽然改变了我原定来的位置，让我的不能布成钢水阵、从而不能对那里的风水造成巨大的破坏，但是由于植树的活动是不能中止和取消的，所以他也只能接受十八棵铁树种在那里的结局，我想，现在他的心里一定在苦恼这件事情！哼！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并没有失败！而且，如果那个罗定如果认为改变了我选种的位置就已经是避免了那里的风水受到破坏，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虽然没有最后达成自己的计划让吉姆相当的恼火，但是最终能把铁树种在那里也让他稍稍地满意。他知道这同样是一个难题。
“那他找个时间把几些铁树拨掉了不就行了？”夏克很担心地问。既然那些铁树存在那里破坏了风水，那拨掉岂不是就可以了？
“那有这样简单，风水，基本上是不能修补的，就算是修补了，那也是元气大伤，所以说，那些铁树种下去之后，不拨还好，如果拨了，那在拨的时候水脉之气和地气，都会泄走，更加地得不偿失。所以，如果那个罗定的本事足够的话，是不敢这样尝试的。当然，我反而希望他会这样做。”
“再说了，这些铁树，可是象征着两国之间的友谊，对方照顾着让这些铁树活得好好的都来不及，哪可能敢把它们拨掉？”
夏克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没有错，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罗定都不可能把这已经种下去的十八棵铁树连根拨起来。
“看来我们还是可以看好戏的！”夏克笑了一下说。
“没错，这一下我看他到底怎么样来破这个局！哼，那些铁树，绝对可以成为一个大的麻烦！”
吉姆这个时候的心情也慢慢地恢复了过来，重新成为一个冷静的人，他知道这个问题并不容易解决，因为换作是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基本上无解，所以，他不相信罗定能把这个问题完美的解决掉。
虽然，自己最终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但是也已经埋入了一个后患的种子，吉姆知道如果罗定不能尽早地解决这个问题，当那些铁树越长越大的时候，那麻烦也越来越大，对那一处水脉的影响也会越来越大。
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看着那下面如星火一般的灯光，吉姆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他在等着看罗定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时的笑话！

第一百零九章 谁挑了谁的衅
罗定站在小湖前，看着前几天种下的铁树慢慢地已经有了精神，知道这些铁树铁定是在这里扎下根了。这些铁树真说起来就是外交使者，种下之后就会有专人照顾，是出不得事情的，所以长得好那是正常的。
铁树的叶子厚重如刺，虽然山风比较大，但是也是“不动如山”，看着这些铁树，罗定的脸色就是不太好。
虽然之前自己想办法打了吉姆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没有办法通过风水阵在这里破坏水脉，但是，这些种下的铁树真的如自己所担心的那样，已经影响这里的气场了。今天来这里的时候，罗定已经感应到这里的气场与之前自己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罗定，怎么看这里都觉得很不舒服啊。”
站在一边的杨千芸皱起了眉头，说。之前她也是来过这里的，当时这个地方给她的感觉是很舒服，但是现在看来，这些铁树一种下去，这种让人宁静和舒服的感觉一下子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很难用语言描述、但是又很古怪的感觉。
叹了一口气，罗定说：“你的感觉是没有错的，虽然那天我破坏了吉姆的计划，但是这铁树种在这里还是破坏了风水了，只是危害性没有那样大罢了，而且，当这些铁树越长越高的时候，对这里的破坏会越来越大。”
“这些铁树会长得很高？”杨千芸惊讶地问。
“那当然，这里的风水很好，风水不仅仅对人有用的，对植物动物也有用，而且，更为关键是这一眼泉水，这些铁树会因为这一眼泉水的滋养而生长得相当地好，但是这铁树生长得越好，反过来对这里的泉水和风水的破坏也就越大。”
吉姆的计划虽然没有全部完成，但却还是给罗定带来了巨大的麻烦，让他现在有一点头疼。虽然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但是为了能够更准确地把握这里的情况，今天一大早他才和杨千芸再一次来到这里。
但是，现在看到的一切，让罗定心中的担心越来越大。
想了一下，罗定蹲了下去，把自己的右手压在土面上，然后轻轻地闭上了自己的双手，慢慢地，随着异能的伸展，地下的情况出现在了罗定的脑海之中。
几乎是立刻的，罗定就发现在这里的地下有一条状的气场，这个气场从远处而来，“看”不到尽头，而且在流动的过程之中有不少小小的条状或者是线状的气场也像插管子一样“插”进那一大块的条状的气场之中。
罗定知道这一定是那一眼泉水所形成的气场，但是，让罗定忧心不已的是，他发现似乎有无数根有如细须一般的“丝线”正被吸走。
“这应该就是被铁树吸走的泉水的精气啊。”
罗定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异能，一边站起来，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
杨千芸看到罗定蹲下去把手放在地上，然后站起来的时候脸色更加地沉重，不由得走过来两步，说：“怎么样了？又发现什么问题了？”
罗定指了指那些铁树，说：“问题比较严重，这些铁树是真正的已经生根发芽了，我得要赶紧处理这个问题，要不，危害越来越大，而且到了后来恐怕会不可收拾。”
“有这么严重？”杨千芸让罗定的话吓了一跳，但是想想罗定在风水上从来也没有失误过，她不由得只能相信罗定的话了，但是这样一来，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很棘手了，这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局面。
“啪啪啪！”
罗定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旁边就突然传来了一阵鼓掌的声音，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罗定和杨千芸都不由得一愣，然后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出现的竟然是吉姆和夏克！
罗定的脸色阴沉了一下，在这个时候吉姆和夏克出现在这里，不管再怎么样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罗定也不担心对方会耍什么诡计，当下就沉静地看着对方，甚至，罗定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
走到了罗定的面前，吉姆抬起头来看着罗定，然后一会才笑着说：“罗师傅，眼力不错！”
说着，吉姆转过头来，看着杨千芸说：“刚才那个问题我来回答一下吧，那就是，真的是如此的严重！”
说完这一句话的吉姆，满脸的得意和冷笑。那天被罗定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之后，他也心如死灰，后来才慢慢地琢磨出来就算是自己的计划被破坏了，只要这铁树种下了，那对这里的风水就还是会有巨大的影响。
今天吉姆和夏克也是来这里查看的，当看到这里的铁树已经把这风水改变了，而且改变得不小，吉姆的心里自然是高兴万分，当看到罗定在这里的时候人，他忍不住就走了过来。而说这样的话也是为了要看罗定的笑话。
之前因为自己的计划被破坏而生出的怒火在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消散无遗。
“哼，现在看笑话的是我，而不是这个小子！”吉姆的心里得意地想。
罗定哪里会不明白吉姆的心思？他冷笑了一声说：“你以为我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不是以为，而你一定破不了这个局！难道你是想着把这里的铁树都拨掉？”吉姆的语气之中尽是嘲笑，在他看来，罗定唯一能想得出来的办法就是这个了。但是，如果罗定真的这样做了，他还巴不得呢！事实上，吉姆相信罗定如果不是一个傻子，就知道这样的方式是行不通的。
“你放心吧，我向你保证，这些铁树在这里会长得好好的，千秋万代，万古长青，这就像是我们两国的友谊一般，你说对不对？”
罗定从来就是一个吃亏的主，他也冷笑着说。
从罗定的语气里，吉姆根本听不到那怕是一丝一毫的担心，相反，罗定一幅镇定自若的神情让吉姆不由得愣住了，而且，对方那句“就像是两国的友谊”的话，更是让吉姆不知道怎么样回答，因为这些铁树表面上看起来是象征着两国的友谊，但是事实上却是包含的祸心的，罗定说得如此的冠冕堂皇，不是讽刺是什么？
本来是想看罗定的笑话的，但是让罗定这样拿话一挤，吉姆再也忍不住了，满脸的通红，根本说不出话来。
“哼！想看我的笑话，你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看到吉姆这个样子，罗定心里冷笑着想。
看到吉姆这个样子，夏克的心里不由得大摇其头，事实，吉姆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面对着罗定的时候，却像是一个火药桶一般，一点就着。
“难道，这是因为吉姆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其实他在风水上的本事比不上这个小子，处处受制，所以才会这样的窝火和容易动怒？”
夏克心里猛地出现这样的想法，而且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他的心里就不可抑制地生出巨大的担心来，他总是觉得，吉姆斗不过罗定。
过了好一会，吉姆才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他瞪着罗定，好一会才说：“哼，那我就要看看，闻名深宁市的风水大师罗定，是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的，可千万到时解决不了，来求我啊，不过，我这个心底是很好的，如果你来求我，我一定会指点一二的。”
罗定毫不犹豫地马上就说：“如果你能解决这个问题，我给你叩三个头！”
“你！”
吉姆一下子又让罗定的话给堵住了，根本说不出话来人，不要说是吉姆，就算是杨千芸和夏克，他们也没有想到罗定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吉姆的心里怒火在狂烧，罗定这是在看扁自己，认定自己一定不能解决现在这里这个风水格局——不能化煞生旺！吉姆知道如果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一定会说出来，他知道自己相当的渴望看到罗定给自己叩头认输，可是，他却做不到！
原因太简单了，那就是刚才他的那一句话，不过是随口而说，吉姆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里的风水问题！
“哼！没有这个本事，就不要吹牛！”
罗定的话轻飘飘，但却有如原子弹一般，把吉姆炸得两眼晕花，除了怒气冲天之外，根本说不出话来。
夏克看到吉姆这样的子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夏克的心里也摇了起了头，知道吉姆正如之前自己担心的那样，很可能不是这个罗定的对手了。
想到这里，夏克心里的担心更加地大了。不过，在这风水师的斗争之中，他却是插不了什么手的。
“哼！我才不中你的激将法呢！”半天之后，吉姆才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罗定仿佛是听到了绝世的大笑话一般，大声地笑道：“哈哈哈！你这话，与打不过我，然后跟我说你不想欺负我所以不和我打有什么区别？找场面话，也找一句像样一点的好不好！”
吉姆和夏克的脸都沉了下来，因为罗定的话说得实在，事实就是这样，吉姆这就是纯粹地找借口下台阶了！

第一百一十章 美人如玉
吉姆和夏克最后灰头灰脸地走了，他们知道再在这里留下去，那只能是更加地灰头灰脸！
吉姆和夏克走之后，罗定并没有因此就轻松下来，相反，他的脸色更加地阴沉，罗定之前之所以肯定吉姆没有办法解决这里的风水问题，是因为他深知难度相当大。
在风水上，化煞生旺永远是一个大难题，而对于现在这里的这个已经被破坏的风水格局，就更是这样了。但是，对于吉姆来说是难题的东西，到了罗定的手里同样也是难题——所以，罗定还是相当的头疼的。
杨千芸已经认识罗定很长时间了，看到他的这个样子也明白这一次的困难可能是前所未有的，“怎么样？很麻烦？”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很麻烦，主要是这些铁树一种下去，那就不能动了，它们可是有政治意义的，不要说是拨掉了，就算是挪一下都不行，甚至，这里的一切都不能变，包括土地的形势等等，都是不能出现大的变化的，所以我才会如此地头疼。希望我能找到一件好的法器吧，要不，这问题就大了。”
杨千芸这下才明白罗定的难处在哪里。之前罗定不管碰上什么风水问题，起码在地形或者是形状上他是能改变的，因此回旋的空间比较大，但是这一次不一样，罗定只能在很“有限”的条件之下来进行风水改造，这给本来就已经很难的问题再制造了更大的难题。
“那怎么办？只能找到那件法器？”杨千芸问。
“是的，没错。”
罗定说到这里，抬起来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周围或大或小的山脉起伏，心情也就慢慢地好了起来，虽然面对的这个问题相当的困难，但是既然都已经面对了，那再头疼也没有用。
莲华山是深宁市的祖山，而罗定到现在也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这里的风水，于是突然兴致大发，对杨千芸说：“千芸，不如我们爬一会山，到高一点的地方来看一下这座莲华山？”
“好啊。”也许是跟在罗定的身边时间比较长，杨千芸对风水的兴趣就越来越高，她知道罗定提议爬山，主要的目的自然还是在想看一下这一座莲华山的风水上，所以也兴趣大发，马上就同意了。
顺着那若隐若现的山路，罗定和杨千芸慢慢地往上爬去，为了能尽可能地看得到更大的范围，罗定选的是一座说不上高但也不矮的山。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这山站在山脚下的时候看起来没有多高，也不难爬，但是真正爬起来的时候，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到了后来，连若隐若现的山路也没有了，而且头顶上也都是大树，山也越来越陡起来了。
杨千芸虽然是记者，常年在外面跑，但是毕竟是女孩子，在体力上根本没有办法和罗定相比。走了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已经累了，看着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的杨千芸，罗定笑了一下，向她伸出手去。
杨千芸拉着罗定的手，继续往上走去，两个人又爬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一个稍稍平缓下来的平台处，抬起头来往上看了一下，发现如果继续往上走的话，就更加地陡峭了，自己还好，像杨千芸再要爬上去，就太费力了。
于是罗定说：“我们就不再爬了，就在这里看一下吧。”
“好。”爬了这半天，杨千芸的体力也消耗了大半，真要继续往上爬，她也坚持不了，所以一听罗定这样说，马上就同意了。
这里已经是罗定选的这个小山的半山腰还要高了，小平台平时应该没有人来过，所以长满了草，不过很难得的是在这个不到五六平方米的一个小平台的一角处，却是长了一棵高大的宽叶树，再加上又地势又高，太阳被遮挡住的情况再上山风吹来，倒是宜人得很。
不管是罗定又或者是杨千芸，只在这里站了不到两分钟，就发现身上的汗水都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清凉，而那种运动出了汗之后的感觉更是让他们都觉得通体舒畅起来。
回过神来的杨千芸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罗定抓在手里不放，瞪了罗定一眼，说：“还不放开，现在可不用爬山了。”
刚才爬山的时候，罗定借机拉上了杨千芸的手，而到了这个平台之后，他也没有放手，反而是拉得更紧了。杨千芸那纤长的手指握在手中，温温润润，舒服得很，而且因为拉着了杨千芸的手，两个人这个时候的距离有一点近，一阵淡淡的清香从杨千芸的身上散发而出，飘进罗定的鼻子里，这更加让他舍不得放手了。
男人脸皮总是比女人厚的，虽然杨千芸说让他把手松开，但是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松开？他装作根本就没有听到，但是手还是依然把杨千芸的手紧紧的抓住。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杨千芸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想从罗定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不过，最终还是敌不过罗定的力量——执意不放手的罗定，杨千芸又怎么可能抽得出来？
“好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最后，杨千芸只得放弃了说。
看着离自己不到一步的杨千芸，山风吹来，拂起她额角的几缕长发，更是让她多了几分撩人的风情。而此时两个身处半山腰，周围根本没有人，甚至是除了山风吹过时发出的声音之外，别的声响也没有。
看着美人如玉的样子，罗定的色心一下子就生了出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往前一步，双手用力把廖子田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啊！”
出于女人的直觉，到了这个平台之后，廖子田就意料到接下来罗定很有可能会做出一些举动来，毕竟自己与罗定之间可没有那样的“纯洁”——两个人都已经激情拥吻过了。
但是，当罗定就这样把自己直接地抱在怀里的时候，杨千芸还是吓了一跳，但是，接下来罗定更加地不客气，他的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杨千芸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然后就是吻了下去。
“他……似乎很喜欢这样做……”
杨千芸迷失在罗定的强吻之前，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
一边贪婪的品尝着杨千芸的小嘴，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已经慢慢地开始沸腾起来，而他感觉到抱在怀里的杨千芸的身体柔若无骨，而且温润得就像是一块世界上最好的软玉一般，抱在怀里是那样的舒服，而且是让人神魂颠倒。
如果说现在罗定就像是一堆燃烧着的火一样的话，那杨千芸无疑就是那油，只要一加到火上，就会让火越烧越旺，根本停不下来。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而且他下意识地把杨千芸抱得越来越紧，而他的身体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
杨千芸也好不到哪里去，在罗定强有力的“侵犯”之下，她的心跳也随之加速，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也在慢慢地变得薄弱，而身体的变化也开始出现，最明显的就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就像是在温泉里泡了好几个小时一般。
杨千芸对罗定一直都有好感，所以之前也才会发生过两个人激吻的事件。而今天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中，在罗定霸道的进入之下，半推半就的杨千芸也就任由罗定“掠夺”了！
杨千芸感觉到一只手先是在自己的臀部停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地往上，最后钻进了自己的衣服里，然后再继续往上……
“嗯～”
杨千芸的身体不由得一僵，然后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地又放松下来。
罗定在那一刻也不由理暂时停下手来，虽然手上传来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正在逢勃燃烧着，但是毕竟这一次是他第一次能“攻城掠寨”到这个地步，他不知道杨千芸会不会因此生气，不过，过他感觉到杨千芸在自己怀里的身体慢慢地又变软下来的时候，他哪里还会客气，手开始继续活动起来。
随着手上的动作，丰润与挺拨的触感从手上传来，这让罗定感觉到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体真的就像是一只随时都会爆炸的火药桶一般！到此，罗定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欲望都已经被引发出来了，对于罗定来说，这个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罗定的手暂时放弃了上部，而是往下征战，但是，今天杨千芸穿的是很紧身的牛仔裤，他可没有这样容易得手。
紧紧地被罗定抱在怀里，杨千芸感觉到罗定的身体在迅速地发生着变化，这让她那本来就已经跳得飞快的心脏跳得更加地快了！
“野战？”
不知道为什么，杨千芸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了一样的一个念头来，其实，到了这个份上，她并不抗拒与罗定发生些什么，但是现在可是在野外，她真的不想让第一次发生在这样的地方。
所以，感觉到罗定的一只手已经落在自己的牛他裤的时候，杨千芸却是清醒了过来，她按住了罗定的大手。
两情想相悦才是人间乐事，从杨千芸的这个动作之中，罗定知道她并不想继续进行下去，所以虽然被已经整装待发，但是罗定还是用巨大的意志让自己停了下来。
“我不希望第一次发生在这个地方。”
看到罗定能控制住自己，杨千芸心里生出一丝甜蜜来，这说明罗定相当的尊重自己。
“好吧，那下一次，我可不会放过你了。”罗定笑了一下说。
稍稍地离开罗定的怀里，杨千芸低下头看了看，然后轻笑了一下，转到了罗定的身后，双手从后伸了过去，往下……
“啊！”
山风吹过，罗定的这一声快乐的叫声，马上就随风消失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祖生五支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千芸突然“扑”的一声笑了出来，这反而让罗定老脸通红。
“看不出来，你还很有料的嘛。”杨千芸想了一下刚才在手里的那个尺寸，心里也不由得扑扑地跳了起来。
说到这件事情，没有一个男人是愿意认输的，罗定马上就说：“这当然！什么时候你试一下，你才真正知道厉害了。”
“那韵姐很满意吧？”
杨千芸的这一句话马上就把罗定打回了原型，整个人也缩了一下，根本说不出话来。因为杨千芸这一句话是真正是插到了罗定最为软弱的地方，让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回答。
不过，杨千芸也没有真的是要与罗定算帐的意思，虽然已经与罗定的关系相当的密切，甚至刚才自己还用手满足了一次罗定，而自己也确实很欣赏罗定，但是至少是现在，杨千芸也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一切就看缘份呗。
站了起来，杨千芸极目望去，不得不说，罗定选的这个地方是相当的不错，站在这个地方往前、往下看的时候，似乎整个深宁市都已经是尽收眼底。
杨千芸从来也没有站在这样的一个高度来看地深宁市，在这个地方看下去，整个深宁市被山脉缠绕的地势更加地清晰，不得不说，这样的地形确实是能形成好风水的地方，不过，杨千芸除了能看得出来这些山脉气势雄浑之外，就再也看不出多少东西来了。
转回身，瞪了罗定一眼，杨千芸说：“你不会真的是找借口把我拉到这里来，然后是其实是色胆包天的吧？”
“那可能呢！”罗定马上就叫起委曲来，不过他确实真实确实没有想到要对杨千芸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他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想登高一下，好好地看看这个深宁市的祖山的莲华山的风水的。只是上来之后，在杨千芸的诱惑之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罢了。
“那还不赶紧滚过来，给我分析一下这里的风水？”杨千芸瞪了罗定一眼，说。
“好好！”看到杨千芸这样应该是不再提王韵的事情了，罗定哪里还不小心的“奉承”？
走到杨千芸的身边，罗定展目看去，他是专家，看到的自然就与杨千芸不一样了，这一条条在一般人的眼里看起来是交错缠绕在一起的山脉落在了的眼里，马上就分出一二三来，事实上，除了之前一次在直升机上看过整个深宁市的地势之后，这才是第二次罗定好好地打量整个深宁市的地势山脉。
而与当时在直升机上惊鸿一瞥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罗定有足够的时间来好好的观察和分析整个山脉的走向图——虽然现在他所在的这个位置还不够高，没有办法看得到整个深宁市的山脉，但是由于他现在毕竟是在莲华山这一座深宁市的山脉的祖山上，所以大部分还是落到了罗定的眼里。
这一看不要紧，当罗定的目光跟随着那一条条的山脉往前“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神不由得为之被夺，而那一股雄浑的山脉之气毫不征兆地就引发了罗定右手的异能气场猛然迸发出来，然后就是迅速地融入到整个大的气场之中。
罗定突然变得“目瞪口呆”起来，因为随着自己右手的气场与这里的气场融合到一起，罗定发现自己的大脑之中再一次出现了有如分叉的树枝一样的图案。
这是不他第一次有这种经验了，应该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罗定知道自己再一次在无意之中得以一窥深宁市的地脉图了！只是与之前的两次不一样，这一次罗定“看到”的更多，范围也更加广大。
“如果能看到整个深宁市的地脉图，那日后再看深宁市的风水的时候，岂不是大开方便之门？！”
罗定的脑海之中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心也猛烈地跳动起来。作为一个风水师，最重要的一个内容就是察看风水地脉，如果罗定真是能够看到整个深宁市的风水地脉图的话，那岂不是说等于他拥有了一幅深宁市的风水地图？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其中的好处是不言自明的。
想到这里，罗定马上就把自己右手的异能提到了最高，顺着那些大的有如人体的大动脉一般的山脉图“追”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定突然脑袋一疼，整个人也因此而清醒过来，那一幅在他的“眼前”已经展现出大部分的龙脉图也是马上就消失了！
定了定神，罗定摇头苦笑了一下人，他知道是贪心了，深宁市这里的山脉何止成千上万里？自己企图把所有的山脉图都看个遍，那能这么容易？这种头疼欲裂的事情之前也发生过，罗定知道这是自己的能力还不足够的原因，不过，就算是如此，罗定已经把由莲华山出去的几条大的山脉都看了一个遍了，这也让他对于整个深宁市的大的风水格局有了更深的理解。
杨千芸并不知道在罗定的身上已经发生了“神秘”的事情，她注意到罗定刚才是在发呆，不过她以为那不过是罗定在仔细地看眼前的此山脉罢了。
“怎么样？看完了没有？看完了给我说一下。”看到罗定已经清醒过来，杨千芸马上就问道。
“嗯，好的。”
罗定稍稍地停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然后继续说：“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深宁市的风水在格局是五龙绕珠，而这五条龙、也就是五条山脉，在整个深宁市内盘旋起伏，或高或低，然后再分出一些小的山脉，然后这些小的山脉再分出更小的山脉。”
这些山脉相互之间又是缠绕盘旋，然后或继续往前或者是止步回头。继续往前的我们就不多说了，而那些止步回头的，如果山脉之前形成明堂的平地的话，那就会成为人们居住的好位置了。深宁市的各个区，就是在这五条山脉所形成的大明堂上建起来的，所以说，深宁市里从一建市以为，就得到山脉的龙气的滋养，这几十年来发展得如此之快，与这个是有着密切的关系的。
“你说这一座莲华山是深宁市的祖山，这又是什么意思？”杨千芸好奇地问。
“天下龙脉，出自昆仑，然后分化奔腾演化，到了某一地，就会形成一座相对来说比较古老的或者是山脉之气比较巨大的山脉，这一条山脉往往成为一个地区的所有山脉的发源地，也就是说一个地区的山脉都从这里生长而出，有这样的地位的山脉，就可以称之为祖山了。”
说着，罗定指了指面前的那些缠绵奔腾的山脉，继续对杨千芸说：“你看，这些山脉虽然很多，分支也很多，看起来有一点乱，但是如果你按照大小来分，慢慢地就会发现那些小的山脉最后总是会‘汇’到一条更大的山脉之中，而这一条山脉又与别的山脉一起‘汇’到更大的山脉之中。具体到深宁市，就所有的山脉都最终汇聚到这一座莲华山之上，所以，莲华山也就是深宁市的祖山了。”
一边听着罗定的话，杨千芸一边选了一条小的、一端有尽头的山脉开始看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她发现真的是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最后追源头的时候，真的是发现这一条小的山脉找到了自己的“祖宗”——莲华山！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杨千芸不由得轻声说。
“没错，所以在深宁市的风水之中、在深宁市的所有龙脉之中，这一座莲华山的位置是最特殊的。由这座莲华山分化出五条大的山脉就在深宁市的这一片大地上形成五龙绕珠的风水格局，为深宁市的发展和生活在这里的人提供了源源不绝的滋养。所以，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也就是莲华山，可以说得上是‘一祖生五支’，莲华山生出的这五条龙脉，是深宁市兴旺发达的基础。”
说到这里，罗定也不由得心生感叹。一个地方的发展，如果离开了好的风水，其实是不可能发展得了的，试问一下，如果一个地方的风水极差，到处都是穷山恶水，这样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适合人们的居住与发展？所以说，风水之说，能流传千年，自然有其道理所在。
现在看到这一切，罗定更加相信，当初深宁市设市大发展的时候，一定有风水师参与，要不各区的地址设置就不可能会如此的符合风水之道了。要知道从站在这个地方看去，某个区的一大片的高楼大厦就有如一片珠子洒在群山之中一般，而从这些“珠”子洒下的地方去看，青龙白虎、玉带之类，无一不具备，如果说这一切都不过是巧合，罗定是不会相信的。
不过，现在这个也不过只是罗定的猜测罢了，不过，他却相信，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总有一天，他肯定会有机会接触到这一切的，也不急这一时。
“对了，罗定，那些铁树，不能想办法除掉？”饱览了深宁市的“一祖生五支”的风水格局之后，廖子田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小湖和那些铁树，心里不由得生出烦恼来。因为深宁市的风水格局，特别是在那第五龙龙脉的龙气被罗定成功地引出来形成五龙聚之后，正越来越多地引起人们的注意，吉姆和夏克弄出来的这个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事件罢了。
不久之前有安达，现在又有吉姆和夏克，可以想象的是未来还会有别的人来想搞破坏的。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罗定没有直接回答杨千芸的话，而是说，“以前一家人，他们家中的长辈过世之后，被他们葬到一个地方。过一段时间，他们全家人都觉得胸口发闷，去看医生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于是就找了一个风水师，这个风水师就告诉他们说，之前他把葬的那个长辈的墓地不好，应该重新安葬。”
“听信了这个风水师的话的那一家人，就把自己的长辈起了出来，但是当一起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一股有形的气息从坑里‘喷’了出来，然后就消失在空气之中。”
“当他们再看向自己的长辈的尸骸的时候，却发现几个月过去了，一点也不见腐烂，相反，上面开始长出有如针织的丝线，而此时丝线正好长到了胸口的地方。”
听到罗定说这样的一个故事，杨千芸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她不明白罗定说这个故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出杨千芸的疑惑，罗定笑了一下，说：“这个风水师是一个二流子，根本不懂。那一家人无意之中葬到了一个罕见的阴宅，而他们的先辈的尸体之所以不腐，是因为所葬的地方得穴，也就是说这个点穴点中了，有地气的保护。而上面长出的有如针织的丝线叫‘金玉丝缕’，如果这种‘金玉丝缕’能把整个尸骸都包裹起来，那这一家人就能得益于这一座阴宅的滋养，后人定能出大官。”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很多道理，其中一个当然就是半吊子的风水师会误人大事，另外一个就是地气这东西，第一次开挖没事，如果再一次开挖，那就会泄掉。”
“你的意思是说，那一处的小湖边的铁树正是这样？那下面有地气，而如果我们试图把那些铁树移走，就会让下面的地气尽泄？”杨千芸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话里的意思。
“没错，所以，那个吉姆才这样有持无恐，就是因为他知道，就算是我们拼着闹出外交事件，也根本不担心我们会把那些铁树移走。甚至可以说，他甚至还希望我们这样干，因为地气一泄，那一处的水脉就坏了。”
罗定自然看得通通透透，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的。那一处地方，是深宁市祖山的一处天然的水脉，是绝对不能破坏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三羊开泰戒
格云酒店的大堂，所有的服务人员都小心翼翼地在做事情，唯恐出什么差错，但是他们的目光不时落在那站在大门不远的地方的一个人的身上。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个人是他们的唯一的大老板，一年之中，他们也就在吃年饭的时候才能见一次，像今天这样站在大门处等候的事情，基本上是看不到的，除非是有市长一级的人来视察，所以说，他们都很好奇一会进来的会是什么人。
谢平山可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员工心里是怎么样想的，不过，他的心里现在也是焦急万分。拥有这样的一座大酒店，谢平山自然是大财主一个，有多少钱就要担多大的负责、就要冒多大的风险，所以说有钱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现在，谢平山就遇到了大麻烦。
“希望他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吧。”谢平山心里想，而视钱不时地从大门外穿过去，大街上人来人往，直到一辆车慢慢地在酒店的面前停下来的时候，他双眼一亮，马上就快步走了出去。
金碧辉皇，当罗定看到面前的这一座酒店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感叹起来。
只见眼前的这一座酒店，高在五十层以上，当是这个就已经不得了。那大楼的楼身上金光闪闪的“格云大酒店”几个字更是气势逼人。
“哈，罗师傅，你来了啊，里面请！”
一个中年人大笑着从酒店里面迎了出来，而站在罗定身边的杨千芸低声说：“这个人就是这座酒店的主人，谢平山。”
杨千芸是做记者的，认识的人很多，而这个谢平山就是她介绍给罗定的，原因当然很简单，那就是这个谢平山遇到了风水问题了，现在在整个深宁市谁不知道罗定是炙手可热的风水师，据说这个谢平山也是多方打听，最后才找到了杨千芸牵线，找上了罗定。
不管怎么样说，这个谢平山礼数倒是做得很充足的，罗定和杨千芸才刚刚在这酒店前站了不到一分钟，谢平山就已经从里面迎出来了，可见是早就在那里等着的了。
迎到了罗定和杨千芸的身边，谢平山向杨千芸轻轻地点头示意了一下，今天的主客是罗定，而且谢平山与杨千芸早就认识，所以也就不用太客气，相反，这样一来会让人觉得他更加重视罗定。这就是江湖经验老到之人才能做得到的了。
“谢总，你好。”罗定也含笑点头说。
和其它人一样，当谢平山第一次看到罗定的时候，他也惊讶了一下罗定的年轻，把生意做到他这个程度，对于风水之说，不要说是全部相信，但是至少都会接触过的。但是在谢平山接触过的风水师之中，基本上都是五六十以上的，像罗定这个年纪的，绝对是绝无仅有。
如果不是杨千芸带来的，那谢平山说不定会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呢，不过，谢平山心里虽然惊讶，但是却不敢掉以轻心。到了他这样的一个级别，自然是手眼通天，消息的来源也比一般人要多得多，关于罗定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不少，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是真正的高手之一。
在此时，事实上谢平山已经找过不少有名的风水师来看过了，但是都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才最后请了罗定，他心中可是万分地希望罗定能解决自己的难题，要不，自己这一辈子奋斗而来的这个酒店、这一生的事业都可能灰飞烟灭！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谢平山如此之急的原因了。
“来，我们先到里面去，罗师傅、杨大记。”谢平山笑着转身往里走去。
穿过大堂，继续往里走的时候，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刚才在外面看的时候，这酒店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一进来，他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死气”，也就是说整个大堂这里没有一丝的生机。
不过是什么样的建筑，大堂就是气口所在的地方，如果这个地方了问题，就像是人的呼吸道出了问题，轻则生病、身体虚弱，重则夺命，所以，看到这里，罗定对于谢平山找自己来的有意图已经心中有数。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谢平山的这个酒店出了问题了。
不过，罗定现在也没有多说，毕竟现在这也只是自己的感觉，出现这种情况的真正原因在哪里，自己还要详细地看过之后才能找出来。
通过一部独立的电梯，谢平山带着罗定和杨千芸一直往上，到了最顶层下来之后，谢平山把罗定和杨千芸迎进一间很安静的房间。打量了一下，罗定发现从这里的摆设可以看得出来这里应该是谢平山平时接待人的地方。
三个人一进去，一个年轻的女秘书马上就进来，看样子是要泡茶的意思，不过，谢平山一挥手，把女秘书赶出去了。
谢平山开始亲自动手泡起茶来，罗定没有说话，不过，当他的视线落在了谢平山的手上的时候，却是视线一顿。在谢平山的手上戴着一个戒指，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是他还感觉到了从那一枚戒指上传来气场的力量。
虽然当不上是真正的顶级的，但也是中上了，对于一般人来说，拥有这样的一个戒指法器，已经相当的不错了。
“来，罗师傅，杨大记，喝茶。”
一会之后，谢平山把茶倒进茶杯之后，放到了罗定和杨千芸的面前。
今天的主角不是自己，所以杨千芸也没有出声，只是点了一下头，就坐在一边慢慢地喝起茶来，把整个场面都交给了罗定。
“呵，好东西啊。”罗定笑了一下说。
谢平山愣了一下，自己的茶是好茶，可是罗定现在还没有喝，就已经说是好东西了，这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道罗定这样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说的不是谢总你的茶，而是你手上戴的这一枚戒指。”罗定指了指谢平山手上戴着的戒指说。
“这个戒指？祖传的东西，就一直戴着，没什么特别吧？”谢平山疑惑地说。
这一枚戒指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是祖传的东西，也许这样的一枚戒指在以前是很好看的，但是如果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就不怎么样了，首先是它的材质是黄铜的，然后上面是几只看不太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的图案。这样的一枚戒指估计卖不了几十块钱，如果不是祖传的和从小就戴、已经习惯了，恐怕谢平山都不知道把它扔到哪里去了。
所以，此时听到罗定说这戒指是好东西，谢平山有一点不以为然。
罗定笑着摇了摇头，说：“谢总，你这是身在宝山不知宝啊。我敢说，你过去几十年一帆风顺，这一枚戒指可是起了很大的作用。所以，你可不要小看这一枚戒指了。”
“谢总，罗师傅不仅仅是风水师，而且对法器更是研究精深。”杨千芸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笑了一下说。
“罗师傅的意思是说，这一枚戒指是一件强大的法器？”谢平山这一下才明白过来罗定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的，没错，正是这个意思。法器的作用有很多，镇宅安家有之、助人发财有之、化煞生旺有之、甚至是生化桃花也有，而谢总你手上的这一枚戒指，就是助财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谢平山不由得好奇地把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重新看了起来。这一枚戒指他已经戴了几十年了，熟悉得很，熟悉到也许每一条纹路都一清二楚，不过就算是这样，他现在又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出来这一枚戒指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最后摇了摇头，把戒指递给了罗定，说：“罗师傅，我真的看不出来这一枚戒指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没有马上说话，罗定把戒指接了过来，戒指一落后，罗定马上就知道自己之前的感应没有错，这一枚戒指的上面真的是凝聚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强大的气场。
这个气场有一种吸引力，似乎能把一些东西吸引过来一般。现在罗定对于法器上的气场的研究已经比较深入，知道像这类的能生财的法器与比如说是化煞镇宅的法器的气场是不一样的——生财的法器气场是向内吸的，这样才能把财气吸引过来；而化煞镇宅的法器的气场就有如盾牌或者是石头一样，把煞气挡住或者是镇压住。
所以，从气场的性质上来说，谢平山的这一枚戒指确实是好东西，是有利于发财的，对于他这样的做生意的人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
“怎么样？”谢平山看到罗定把戒指递给了杨千芸，知道罗定这是看完了，于是马上就问。他现在是有一点迫不及待，这戒指在自己的手上戴了几十年了，或者可以说是传了几辈子了，自己却从来也没有发现这枚戒指竟然是好东西。所以，他现在也很好奇。
“这个戒指叫三羊开泰戒，虽然是黄铜所制，但是这却是最好的东西，因为黄铜虽然没有办法和金银之类的相比，但是如果是法器，那就又完全不一样了，黄铜反而是好东西。”
罗定这一下才明白原来自己的这一枚戒指原来黄铜却比黄金还好，“那罗师傅，为什么说这个戒指叫三羊开泰戒？”
“这个戒指上面的图形，是三只羊。”
“这上面的是羊？”杨千芸一边看着手里的这一枚戒指，一边好奇地问。羊这种动物，很常见，大家都见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杨千芸再怎么样看也不觉得手里的这个戒指上的那几个图案是羊。
“那是因为这些图案是在法器之上的，为了能够达到最好的效果，上面的动物等的图案都有一定的变形，比如说，羊这种图案在法器上的运用主要是羊角，所以，法器高手所制的法器，就会在这上面落脚，尽可能地突出羊角的部分，这样才能为法器尽可能地带来强大的气场。”
谢平山的这一枚三羊开泰戒指上的羊的变形确实比较大，羊角的部分被“放大”了很多，在那小小的戒指面上，那三只羊、一共六只的羊角，基本上占据了整个戒面的三分之二，剩下的才是那三只小小的羊身，这种图案对于一般人来说，是相当的不习惯的，所以杨千芸和谢平山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太正常了。
刚才罗定感应上面的气场的时候发现，这六只盘曲的着羊角的尖角之间竟然存在着某种气场感应上的联系，而以这六个尖角形成的六个“点”的呼应之间形成了个稳定的气场，这个气场生产出一股吸引力来，而这一个吸引力正无时无记得不在吸着东西。
“罗师傅，那三羊开泰戒的作用是什么？”谢平山好奇地问。
“羊谐音‘祥’，是代表吉祥之动物，另外一个谐音是‘赢’，在法器之中是能旺偏财的。谢总你是经营酒店的，属于娱乐业的部分，所以，是属于偏财的一种，这一枚三羊开泰戒指对你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说到这里，罗定又语不惊人死不休说：“我敢肯定地说，你真正发家——也就是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的时候，正是戴上这一枚戒指之后的一年左右的时间吧。而且，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戴着这一枚戒指，从来也没有摘下来过。”
谢平山愣了一下，看向罗定的眼神也发生了改变，刚开始看到罗定的时候，他虽然很重视，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不太放心的，但是现在罗定的这一番话，让他不由得大为佩服。
首先，这一只戒指在自己的手上戴着，之前的那些风水师也见过，但却没有一个人能认得出来这是一个好东西。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罗定指出自己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和这些年来自己一直戒指不离身的说法，更是准确无比！
“罗师傅，我服了！接下来还请罗师傅你救我！”
在强大的风水实力的面前，已经被折服了的谢平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杨千芸对此见怪不怪，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所以，她依然慢慢地喝着茶。

第一百一十三章 煞气如涛
谢平山当然不是傻子，能把生意做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是傻子。但是罗定的话还是把他“吓”到了，一个黄铜戒指，能看得出来自己从戴上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脱下来过，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什么风水都敢说的。
要知道，像自己这样的地位的人，谁会长年戴着这样的一个戒指？
听到谢平山的话，罗定知道对方已经被自己征服了。对于风水师来说，第一次接触一个人，特别是像谢平山这样的久经社会的聪明人，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对方信服自己。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么接下来看风水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对方如果不相信风水师的本事的话，那么不管风水师说什么，那对方都可能不会去做，这样一来，那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最好的折服对方的方式就是展现自己的本事，所以，罗定才借碰上三羊开泰戒作了一番论断，果然不出所料，一下子就把谢平山征服了，以至于说出让罗定救命的话来。
“呵，谢总，你放心吧，既然千芸带我来这里，我定然是要尽心尽力的。”罗定也不端架子，笑着说。
“行！那就麻烦罗师傅您了。”
谢平山这个时候也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重新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这样吧，风是要看，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大堂那里看看？”
罗定的这一句话让谢平山更是惊讶不已，他好奇地问：“罗师傅，你怎么知道是这一座酒店出我问题？”
来之前，谢平山也只不过是和杨千芸说过要请罗定来自己这里看风水，但是却没有具体说去哪里看。但是现在听罗定的话，谢平山却发现罗定早就知道是自己的这一间酒店出了问题，这怎么能不让他惊讶不已？
“呵，我刚才经过大堂的时候，发现那里有煞气，所以，我就猜想应该是那里出了问题。所以，我才说要去那里看看。”
罗定拥有异能，所有对于煞气的感应比一般人要高得多，因为煞气就是气团之一种，所以，对于别人来说要分辨煞气很容易，但是在他的手上就是小儿科一件了。
不过，这让谢平山对于罗定更加地佩服了。于是，谢平山站起来，说：“是的，那就麻烦一下罗师傅，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到了大堂之后，罗定再一次感应到了之前就已经有所感应的那一股煞气，从大门直冲而进，煞气无形，对于杨千芸和谢平山来说感觉不到，但是罗定就绝对不一样。他发现这一股煞气不仅仅是强大无比，更重要提绵长得有如河流一般，竟然有一种前仆后继、源源不断的冲击力，可以说，从大门而进的这一股煞气，就像是扑打着石头的海涛一样——一下接一下地冲击进谢平山的这一座酒店的大堂里来。
罗定的眉头紧紧发皱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罗定相信，这一幢酒店一定是谢平山的主要事实，现在煞气如涛一般扑了进来，对于谢平山的最直接的影响就是破财，所以，根本不用问，这段时间以来，谢平山的这个酒店肯定是出了问题。
看了看大堂，罗定发现整个大堂呈现规则的四方形，方方正正，心中马上就知道这一股煞气与酒店的形状没有问题。刚才在外面看到酒店的时候，罗定就发现从开观来看，谢平山的这一幢酒店的大楼，就是四方的长形的。这样的形状虽然没有什么特色，但是却胜在平稳，对于风水来说，这样的形状是最少出现问题的。
那些标新立异的建筑，虽然看起来很不错，能夺人眼球，但是却是最容易出现问题的。身为风水师，罗定其实对于这种传统的建筑开形状的建筑很有好感。
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天花板，罗定发现这里天花板极高，但是上面天池齐备，那巨大的水晶灯也挂着，不过，让罗定微微皱纹的时候，他发现水晶灯上传来的煞气竟然相当的强大。
在刚看到那一盏巨大的水晶灯的时候，他甚至都以为那巨大的煞气是从那里发出来的。不过，很快，罗定却是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看法。水晶灯不是煞气的源头，准确来说，这一盏水晶灯是帮凶。
一搬来说，水晶灯的存在的功能是把财气放大和散发，但是现在这里的大堂充满了煞气，那这一盏水晶吊灯非但没有能起到放大财气的作用，反而是起到了放大煞气的作用，也就成为了帮凶了。
从这个也可以看得，法器不是随便能挂的，如果所用不光，非但不能起到积极的作用，而且还会起反作用。不过，既然发现了这一盏水晶灯并不是煞气的源头，那罗定暂时也就没有必要管它。从而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上去。
酒店的大堂当然少不了前台和沙发，所以，罗定的目光下一步就落到了这些东西上，但是，罗定很快也就排除了它们的嫌疑。
罗定收回了四处打量的目光，再次看向酒店的大门口，在异能的帮助之下，他再一次明显地感应到，那一股煞气正是从大门口那里涌了进来。
“看来这煞气是由外而内的啊。”罗定心里想。
之前感觉到了这一股煞气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从在门那里来的，但是罗定并没有着急去查看，而是先把这内部的环境先看完、确定没事之后，才再一次把自己目光集中到了外面。
看到罗定这样子，谢平山叹了一口气，说：“罗师傅，你觉得怎么样？问题出现在哪里？这一盏水晶吊灯有没有问题？”
谢平山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昨天请来的一个风水师说过，这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煞气很重，他已经决定了，如果罗定也同意这种看法的话，那么回头就让人把这一盏吊灯给拆下来。
点了一下头，罗定紧接着又摇了一下头，这一下马上就把谢平山给搞糊涂了。
“是这样的，这一盏水晶灯现在在这里当然起不了积极的作用，因为它放大的是煞气。但是，这一盏水晶灯却不是你这个酒店的煞气的源头，所以，只要我们能把这个煞气的源头找到，那这一盏水晶吊灯就没有必要换了。”
罗定解释之后，谢平山才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请问罗师傅，那你所说的煞气到底是来自于什么地方呢？”
“你的这个大堂没有什么问题，方方正正，而且布置也很得体，所以说，这煞气应该不是在这里产生的，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不出出自于这里，就是出自于外了，也就是说，你这里的煞气，是因为外部的影响。”
说着，罗定往酒店的大门外走去，谢平山看到这样的情况，也马上跟着罗定往外走去，杨千芸倒是见多了这种情况，不慌不忙地跟了上去。
这个时候还是上午，所以酒店里的人不多，绝大部分都是工作人员，之前他们看到自己的老板等候了半天之后，然后陪着两个年轻人进去，现在又看到自己老板陪着这两个年轮人出现在这里，他们都目瞪口呆起来，他们可猜不到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让自己的老板这样的陪着小心。
罗定快步走出大堂，在大门口处停下来之后，双眼马上就往左边看了过去！只看见眼前是一条长长的马路，一眼看过去根本就看不到尽头——有如一条长蛇一般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罗定知道自己找到了煞气的源头了，却正是这一条有如长蛇一般的大路。之前一进大酒店的大门的时候罗定就感应到了煞气，但是当时是往里走的，而且时间太短，他倒是没有太留意到这一条大路，不过，现在再看的时候，这一条路却是谢平山现在碰到的大麻烦的真正源头。
面对着这一条大路，罗定甚至可以感应到从那一条大路上正源源不断地形成一股股的煞气，而这一股股的煞气正顺着大路而来，然后源源不断地送到谢平山的这个酒店听大堂里面来，这就是为什么罗定之前在里面的感应到煞气气场是源源不断的真正原因了。
杨千芸与罗定相处的时间比较久，看到这样子，她知道罗定已经找出问题在哪里了。于是问：“罗定，找到了？”
罗定点了点头，对谢平山说：“谢总，你的这个酒店的问题出在这一条马路上，我想，这一条马路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吧？我的意思是说，这一条马路，以前没有这么长吧？”
谢平山再一次愣住了，因为事实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一条马路在半年前还没有现在这样长，后来才扩建的，也正是这一条路建成之后，自己的酒店似乎就出了问题了。
虽然罗定还没有说为什么这一条路影响了自己的酒店，但是谢平山已经信了七八成了，点了点头，谢平山说：“是的，没错，罗师傅你真是神人也！这都看出来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青龙接水
“谢总，你的这个酒店开始的时候肯定是大赚特赚的，应该是最近才出现了问题。所以说，这路应该是最近才成这个样子的。”
罗定简单的解释非但不会让谢平山看轻自己，相反，这样的云淡风清的解释反倒是让谢平山更加觉得罗定高深莫测。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之前来的那些风水师，没有一个看出这个问题来。
能看出别个看不到的问题，这才是真正的高明之外。所以说，谢平山又怎么能不对罗定佩服得五体投地？
“罗师傅，我有一事不解，为什么之前我的酒店都是赚大钱的，自从这个路修得更长之后，反而情况越来越错？”
这确实是谢平山相当困惑的事情，一般来说，无路不富，有路的地方才会有人来，之前听到这一条路被扩展和延伸的时候，谢平山还相当的高兴，认为这会给自己的酒店的生意带来更多的人流，但是想不到的是，结果却与自己所希望的完全相反，这条路修成之后，非但没有给自己带来滚滚财源，相反让自己吃尽了苦头，酒店的生意一落千丈，让自己愁白了头发，根本就是无计可施。
罗定并没有象一般的风水师那样藏私，而是直接说：“一般来说，一个房子——不管是以前的老式的房子也好，现代的建筑也好，开门的方向都是很讲究的，一般来说主要开四个方向的门，分别是青龙门、白虎门、玄武门和朱雀门。”
“一般来说，人们开门的时候都会觉得只要面对一条路的时候、这样出入会很谁，那样就直接把面对着路的那一面开出大门来。但是这样的做法是极为不正确的！”
“难道不是这样？”
杨千芸听到这里，也不由得很好奇地问，在她看来，大门当然得要开在最方便出入的地方了，而面对着大路当然就是最为方便的地方。
谢平山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是一脸的“疑惑”地看着罗定，很显然他的想法与杨千芸是一样的。
摇了摇头，罗定说：“没有这么简单。我已经很多次说过，我想你们也都听说过，路其实就得风水之中的河，而顺着路，会形成两种气，一个是财气，一个就是煞气。所以说，建筑大门前的路既可以给人带来好运，也可能让你倾家荡产，而这一切就得看你开门的方向，你说，这开门重要不重要？”
很多人其实对于大门的开向不太重视，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来说，这就是重中之重的事情了。
“罗师傅，你能不能详细说说这个开门的方向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没有问题，我再说得详细一点，还是我刚才所说的那四个方向，而这四个方向的开门，其实是青龙门和白虎门与门外的路配在一起的。开左门，也就是我们所说青龙门，就要要求右边的来路也就是来水长，左边的来路也就是去水短，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适合在左边开门，也就是所谓的开青龙门。这就叫做‘青龙接水’，或者叫‘青龙门收气’。”
“相反，如果是建筑的左边来路也就是来水比较长，而右边的来路也就是去水比较短，那就适合在右边开白虎门，这叫做‘白虎接水’或者是‘白虎门收气’。”
“如果是建筑前有比较大的名堂，比如说有大的草地，平地或者是停车场等待，那就适合在南面开出朱雀门来；如果是建筑后有靠山，那在这个地方开出玄武门来，那也是大吉之位。”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和谢平山都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就算是开一个门，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看到他们这样子，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摇了摇头，自己所说的这个已经是很简单的了，开门是风水上的一个很重要的“项目”，真要讲究起来，那讲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比如说，一条鲁班尺，那就已经让外行人云里雾里了。
“那我的这个酒店的开门出了问题了？”谢平山问。
“是的，没错，正是如此。你看，这一条路绵延往前，正是属于建筑的左边来路长而右边来路短的格局，在这种情况之下，你的这个酒店应该开的是白虎门，也就是说应该开右门，这样才能形成白虎接水或者是叫白虎门收气的风水格局。你的酒店才能大旺，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完全相反了，也就是说你开的是青龙门，这样怎么样能不出事？你酒店的大门处直扑而入的煞气就是如此形成的。”
谢平山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酒店在门前的路改建之前的格局，发现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是与现在的这种格局正好相反的，也就是说在路没有改建之前，自己的酒店开青龙门是合适的，但是当周围的路改建之后，这“来水”与“去水”竟然正好相反了，这怎么可能会不出事情？
“那依罗师傅的意思，应该怎么样做？”谢平山问。
“很简单，把酒店的大门开门的方向改变就可以了。从开青龙门改开白虎门，我保证不出一个月，你的生意就会出现大幅度的回升！”
对于这一点，罗定充满了信心，由于对气场有着深刻的认识，罗定知道一旦谢平山按自己所说的去改变开门的位置，那就会重新在他的酒店里形成一个气场，而这个气场虽然是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能影响人，从而让人“不知不觉”之中受到气场的吸引走过来，所以谢平山的生意一定会好起来的。
“行，没有问题，我就按罗师傅你所说的去做。”
罗定展现出来的本事早就已经折服了谢平山，他哪里还会反对？所以，他马上就答应下来了。
“谢总，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叫伍孝全，他们是几代人传承的手艺，开大门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大小与你的出生时辰等等都是要配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巨大的作用，他们来做这样的事情再好合适不过了。”
伍孝全与罗定合作得相当的愉快，而他们的手艺确实过硬，所以罗定在这个时候也推荐他们来做这样的事情，其实，罗定真正担心的是，就算是谢平山取纳了自己的方案，如果交给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的手里，说不定这个门开得就只得其形而不得其神，最后反而是把自己的招牌给砸了。所以，倒不如交给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来处理还好。
谢平山一听大喜，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他也知道这酒店的开门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有一个专家来帮自己，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把生意做到这个份上，一般的钱已经不放在他的眼里了，而且，就算是罗定介绍的要价高一点，那也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只要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那日后自己赚得更多，这就是所谓有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了。
“好的，没有问题！太感谢罗师傅您了。”
……
和谢平山分别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多点了，整个深宁市被笼罩在夜色之中，不过大街上依然是车流如水，再加上那如星光一般的灯光，繁华的气象马上就显现出来。
杨千芸把那一张支票从红包里拿出来，借着窗外的灯光看了一眼，不由得“哗”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个谢平山还是很大方的嘛，这可是两百万的现金支票！”
罗定开着车，云淡风清地说：“这有什么的，我想过去的半年里，他的酒店说不定都已经亏了上千万了，如果不是我给他指点迷津，他再亏几个上千万，说不定最后把老底都赔进去，你说他这两百万花得值不值？”
“这倒也是，从这个角度来说，大赚的是谢平山而不是你啊。嘿，不过，你这钱也太好赚了一点了吧。”杨千芸同意罗定的看法，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耸了耸肩，罗定举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我可是靠脑吃饭的，知识可是无价的啊！”
白了罗定一眼，杨千芸知道罗定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不过，罗定所说的却又是实话，确实是这样。风水的知识那可是掌握在真正的少数人的手里，而且，风水又直接与钱财或者是权相关，能请得起风水师的，大多数都是有钱或者是有权的人，对于这些人来说，钱已经不是问题了，所以罗定大赚特赚就根本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刚才谢平山吃完饭之后，谢平山还想把罗定留下来，再向罗定请教一下风水方面的事情，但是罗定说有事情，所以离开了，因此，对于罗定接下来要去哪里，杨千芸也是好奇得很。
“呵，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可能没有去过的。”
杨千芸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罗定已经离开了市中心，拐上了一条比较偏避的道路，而路上的行人和车也慢慢地变得少起来。
杨千芸的好奇心也被挑了起来，她相当知道期待一会罗定要去的地方。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仇人相见
“砰！”
当杨千芸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条不大也不长的小街，而这一条小街的两边摆满了小摊，上面摆着或大或小的各式法器，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缩小了的风水街一般。
看到这样，杨千芸知道罗定这是来淘法器了，想想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和罗定来淘法器了，捡漏的味道也早就忘记了。
“难道今天晚上历史又要重演一次？”
想到这里，杨千芸的心里不由得兴奋起来，甚至是拉起了罗定的手就往前小跑而去，很显然是有一点迫不及待了。
罗定来这里当然是为了法器，但是却不是为了捡漏而来，而为了解决吉姆在莲华山的那个小湖的铁树而来的，从理论上来说，为了破除好些铁树的破坏，罗定需要一个能够抵消铁权的尖锐的气场的法器，只是这样的法器并不好找，罗定已经找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但是却还是没有找到，今天晚上来这里也不过是碰碰运气。
这一条小街的两边都是小摊，这些小摊不大，所以上面摆的东西都不多，不过却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千奇百怪，什么东西都有，可以说得上是只要你想得到的，这里都有！
所以，才过了一会，罗定的手上就多了好几件东西，不过这些东西却不是罗定挑的，而是杨千芸挑的，她选东西的标准就是只要自己看着新奇的，都买下来，美其名曰是拿回去装饰家里。这些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又花不了多少钱，所以罗定也没有在意，就当是陪杨千芸逛街了，所以，只要是杨千芸看上的，罗定都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咦，这不是罗定罗大风水师么？能在这里碰到你，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一把阴阳怪气而且带着明显的口音话突然从罗定和杨千芸的身后传来，罗定回过身来，发现果然是吉姆和夏克，两个高大的白人出现在这里，真的是相当的显眼，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罗定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吉姆和夏克，真说得上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不过，罗定在表面上还是相当的从容自如，笑着说：“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两位大师啊。”
吉姆和夏克很快地就走到了罗定和杨千芸的跟前，他低下头来看了一下罗定手里拿着那几件法器，嘴角歪了一下，出现了一丝饥笑，他也是法器的高手，一眼就看出了罗定手里拿着的这几件法器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这就是你挑的东西？”吉姆的语气之中，轻视和偷笑的味道相当的重。吉姆那设计得好好的风水阵被罗定给破掉了，他的心里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一口气？现在这样的好机会来嘲笑罗定，他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罗定摇了摇头，说：“你的境界真底，这法器，难道非得要气场强大才好？买来把玩的东西，自己看着高兴就行了。你太着相了。”
“你！”
吉姆让罗定的话顶住了下不来，说起耍嘴皮子，他根本就不是罗定的对手。
听到罗定这样说，一旁的杨千芸不由得“扑”的一声轻笑了出来，这些法器明明是自己选的，以自己眼光当然选不出好东西来，但是落在了罗定的嘴里，却成了对方境界低的表现了，这种感觉怎么听怎么怪。
让杨千芸这一笑，吉姆的脸色就更加地难看了，他阴沉着脸看着罗定，突然冷笑了一下，说：“不知道罗师傅怎么样处理那些铁树？难道真的是打算把它们连根都拨掉？”
这个问题罗定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回答，他虽然找到了办法，便但是却找不到法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又能怎么样？所以，当吉姆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罗定只能沉默了。
看到罗定这样子，吉姆不由得得意起来，他继续冷笑着说：“看来罗师傅的本事不怎么嘛，到现在还没有想到办法。”
罗定耸了耸肩，说：“好说好说，你放心中，总有一天会让你好看的。”
吉姆愣愣着罗定，他根本想不到明明是自己占了上风，但是这一转眼，却又让罗定拿话顶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吉姆那发愣的样子，罗定笑了一下，没有再理他，而是拉着杨千芸的手，转身离去。
夏克看到这样子，心里也只能是直摇头，吉姆在罗定的面前吃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每一次开始的时候看起来都是吉姆占了上风，但是很快罗定就“打败”了吉姆——让吉姆根本就无言以对。
“我们现在怎么办？”夏克小声地问。
“跟下去，看看我们的那个安排能不能起作用。”看着罗定和杨千芸的背影，吉姆满脸的阴沉。
“好，我们跟下去，见机行事吧。”
罗定蹲在一个小摊前，手里拿着一只小罗盘把玩着，虽然这只小罗盘不过是巴掌大，但是上面却有不小的气场，很显然是镇宅化煞的好东西，所以他也没有再犹豫，直接说：“老板，这一只罗盘多少钱？”
“你如果真看上了，就出五百块钱吧。”
“三百，三百我要了。”罗定笑着还了一个价。
摊主没有犹豫多久，就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
“我出五百！”
就在罗定掏出钱来想把罗盘买下来的时候，吉姆的声音又再响起。
摊主一听，精神一抖，对罗定说：“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了，别人出的价钱更高了。”
杨千芸一听，怒气涌了下来，瞪了一眼那个摊主说：“你这人是怎么样做生意的？你刚才已经答应卖给我们了，怎么又反悔了？”
摊主嘿嘿地笑了一下，拱了拱手，说：“这事情是我不对，可是我们这些摆小摊的，赚不了几个钱，你就行行好吧。”
“你……”杨千芸还想说什么，不过却被罗定拉住了，然后就站起来走开。吉姆这是故意来捣乱的，而这个罗盘，虽然还过得去，但是又不是什么绝佳的法器，吉姆既然想要，那就让给他好了。
“哼，这个摊主太过分了，你拉住我干什么，要不我非得和他吵不可。”杨千芸还是一肚子的气，小声地说着。
“没事，不就一个小法器么，那个吉姆就是故意和我们作对的，犯不着和他们生气。”
杨千芸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罗定，很奇怪地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罗定心里不由得汗了一下，说：“我怎么听你这样说，我似乎是一个有仇不报的小人一样的？”
“嘻嘻，正是这样，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说吧，你有什么计划？”杨千芸这个时候也平静下来了，她知道罗定这样的退让一定是不安好心的。
罗定伸出手去，抱着杨千芸的腰，然后把她拉近自己，咬着她的耳朵，说：“……你看这样怎么样？”
杨千芸听完了罗定的话之后，双眼不由得一亮，说：“不错，就这样，我觉得应该可以做得到。”
“行，那我们就演一出让他们看看。”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之内，不管罗定和杨千芸走到哪里，吉姆和夏克都会跟在后面十来步远，如果罗定和杨千芸没有买东西还好，但是如果问价了，那吉姆和夏克就一定会上来插上一脚，一准把罗定和杨千芸要买东西以更高的价格给买下来。如果说这个都不是故意捣乱，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是故意捣乱了。
但是，罗定和杨千芸似乎也不在意，还是一个接一下地逛着地摊，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似乎吉姆和夏克的这种捣乱的行为一点也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一般。
看着依然在前面走着的罗定和杨千芸，手里已经抱了一大堆法器的夏克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总是觉得自己和吉姆是不是又让罗定给摆了一道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在夜色之中，吉姆的脸有一点发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过想了一下，说：“有可能，但是又不太有可能。他们选出来的这些法器，都不差。虽然我们买下来的价钱有一点偏高，但却还是值的。”
看到罗定和杨千芸这样子，吉姆当然知道罗定百分之百知道是自己今天晚上是有意捣乱的了，但为什么就算这样，罗定和杨千芸还甘心让他们折腾？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什么别的诡计，吉姆是不相信的，可是，罗定看上的这些法器，都还不错，所以他也觉得无所谓了。
“哼，只要你看上的，我都买下来，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哼，再说了，如果你们踩进了我布下的那个局，那可就……”
吉姆的心中发狠想道，而且，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发现罗定和杨千芸正向着街角的一个小摊走去。
吉姆和夏克对看了一眼，突然一起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好戏，就要开锣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谁真谁假
罗定的眉头稍稍地皱了起来，他此时正蹲在一个小摊的面前，手里拿着的是一个上面铜钟，翻来覆去地看了足足二十分钟之后才抬起头来。
看着坐在一个塑料矮凳上的那个老人，罗定的心里暗暗盘算起来。面前的这个老人年纪在七十左右，但是气血很好，虽然是在夜色这定的路灯之下，但是看起来依然有一种鹤发童颜的感觉，很容易就让人生出好感来。
注意到了罗定看向自己，周重心中一喜，也看了过来，心想整个晚上的等候终于是等到了。
笑了一下，周重说：“这只铜钟怎么样？”
罗定手里的这一只铜钟是一只缩小了的铜钟，或者应该说是一大版的铃铛，高也就二十来厘米，钟口的直径大概在十五厘米左右。青铜所制，表面不光滑，反而有一种青铜器特有的“粗糙”或者是大气，就算是搁在地上，都能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来，所以，就算是在地摊上，而且是在万千的地摊之中，罗定也注意到了这一只铜钟。
通常这样的法器，或者是说拥有这样的气势的法器，都是万中无一，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当罗定拿起这一只铜钟的时候，他发现这只铜钟上拥有着一个强大的气场，这个气场是他从来也没有感应过的，仿佛，这一个气场经历了相当漫长的岁月、然后拥有了对时间的记忆一般。
而且，这个气场给罗定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强大的气场罗定也感应过很多，但是以前的那些气场如果给他带来压力的话，那也是因为那些气场的强大，但是现在这只铜钟上气场给他的压力却仿佛不是因为它的强大，而是因为一些别的东西——到底是东西，罗定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
强大的法器，这是肯定无疑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罗定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一点不安，他似乎觉得这一只铜钟里有什么秘密一般。
杨千芸看到罗定蹲着把手里的那一只铜钟看了好长时间也不出声，似乎那是一只真正的好东西一般。她的心中一喜，知道罗定刚才和自己所说的那一个计划到了最后的关头了。
之前发现了吉姆和夏克故意捣乱之后，罗定就对杨千芸说想到一个办法来玩死吉姆和夏克，方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先是挑一些都不错的法器装作是买，吉姆和夏克一定会抢着买下来的，慢慢地，对方就会形成一个惯性，也会因此而放松了警惕，最后罗定就会选一个似真但事实上假的法器，这个时候吉姆和夏克一定还会来抢，那时罗定就会把价钱抬高，让吉姆和夏克吃一个大亏。
罗定有这个能力，得益于异能的帮助，对于法器的鉴定他拥有着别人根本不可能比拟的能力，所以想把吉姆和夏克耍到，那绝对是可以做得到的。
所以，此时看到罗定如此仔细地在看那一只铜钟，她知道是时候了，甚至，杨千芸还往吉姆和夏克那里看了过去，她发现吉姆和夏克正配合地往这里走来，心中更是大喜，她知道罗定这一下是要玩一把狠的了。
杨千芸的脑子也在飞快地转动着，她在想一会自己要怎么样配合罗定，才能把吉姆和夏克都坑一把，只是，她并不知道罗定这个时候心里的真正想法。
吉姆和夏克一直跟在罗定和杨千芸的身后，此时看到罗定已经蹲在那个摊子前，而且拿起了那一只铜钟，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欣喜。
“那个小子终于上当了。”夏克兴奋地说。
“小声一点，不要让那小子注意到，那小子太聪明了。”吉姆的心中也相当的高兴，但是马上就又提醒夏克不要太得意忘形，如果让对方看出异常来，那煮熟的鸭子恐怕就会飞了。对于罗定，吉姆的心里现在是暗暗心惊，这个年轻人给他的压力真的是太大了。
“是的，我们要注意，这小子太精明了，现在好不容易他入局了，我们得小心一点才行。”
对于吉姆的话，夏克是万分同意。吉姆绝对是一个伶牙利齿的人，但是每一次都让罗定挤对得说不出话来，当看到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的时候，夏克又怎么可能敢小看罗定。
那一只铜钟，其实是吉姆和夏克布下的一个局，现在好不容易罗定注意到了那一只铜钟了，如果让他看出了异样而离开的话，那么自己和吉姆的计划可就完全落空了。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请允许发生的。
“是的，我们得要小心再小心再行，罗定要想破掉小湖那里的铁树对于风水的破坏，就需要一只铜钟法器，哼，只要他买下这一只铜钟，而且是用到小湖那里的话，我可以保证，后果不堪设想！”
吉姆冷笑着小声对夏克说。
“这只铜钟有这样厉害？那我们为什么不自己使用，这样不是更加方便么？”夏克惊讶地问。在他看来，如果这一只铜钟真的如吉姆所说的那样强大的话，那么为什么吉姆不自己使用、反而是千辛万苦来布下这个局，希望罗定能上钩？这岂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吉姆说：“首先，这一只铜钟，确实很厉害，如果它能完全激发起来，那么对深宁市的风水气运，有着极大的负面影响，甚至可说让深宁市的风水气运立刻倒退五年以上！”
看到夏克脸上那惊讶的表情，吉姆继续说：“至于为什么我不直接使用那一只法器，是因为我也使用不了，这一只法器拥有很奇特的特性，我钻研了十多年，除了发现它的破坏力之外，对于怎么样使用它，我必须得承认，我不知道。”
“啊，如果你也不知道怎么样使用，那这个罗定就知道？”夏克对于吉姆的话，大为惊讶。吉姆的本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在M国也是赫赫有名，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让来深宁市破坏这里的风水？而且刚才吉姆也说了，他已经研究这一个法器十来年，但是就算是这样，吉姆还是没有能解开这一只铜钟的秘密，所以，夏克觉得就算是罗定最后依照吉姆和自己的计划买下那一只铜钟，那也不可能用得了吧？
犹豫了一下，吉姆最后才说：“我最近研究过这个罗定，特别是他在鬼铺以及一些别的地方所布下风水局，发现这个人对于法器的研究很可能比风水还深，所以，我觉得这个人有可能使用得了这一只铜钟，这就是为什么我把这一只铜钟拿出来设局的原因了。”
吉姆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是他既然说这一只铜钟自己使用了而罗定能使用，那就是用另外的一种方式来表明他的本事确实比起罗定来还有一定的距离。
想到这个，夏克的心里也不由得暗暗摇了摇头，但是脸上是不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的，而是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跟上去么？跟上去的话，会不会让他警惕到这个局是我们布下的？”
一时之间，吉姆也有一点拿不准主意，因为夏克说得是很有道理的，以罗定的精明，自己和夏克上去，说不定还真的会让罗定注意到什么，但是如果不上去，似乎问题更严重，因为之前自己和夏克一直跟着，只要罗定看上一个法器，自己和夏克就会插一手，把法器抢走，现在如果不上去，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咬了一下牙，吉姆说：“走，我们上去，不过一会得小心一点，不能出什么漏子！”
“行，没有问题，我会注意的了。”夏克慎重地点了点头。
下定了决心之后，吉姆和夏克开始快步向罗定和杨千芸走去。
“东西是不错，不知道你要多少钱？”一时之间找不到异样的地方，罗定决定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打听起价钱来。
“呵，不多，五十万。”周重笑了一下说。这是早就已经定好的策略，所以听到罗定向自己问价钱，周重马上就脱口而出。
这样的小地摊上的东西，虽然可能大部分的都是假的、都是不值什么钱的，但是也可能出现真正的好东西，所以，不要说是五十万了，就算是有人开出五百万的高价，罗定也不觉得奇怪。
而且，以这一只铜钟的气场，五十万的价格确实不算贵，但是，听到周重开出来的这个一价格，罗定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不由得再一次把这一只铜钟拿了起来，再次仔细地看了起来。
“像！真的是像啊！”
一旁的杨千芸看到罗定的一番动作，心里不由得感叹道，如果不知道罗定确实是想骗吉姆的，杨千芸肯定会认为罗定确实是想要这一只铜钟了！
已经把自己的全部精神都投注在这一只铜钟之上的罗定，并没有想到杨千芸的心里确实一直在以为自己演戏……

第一百一十七章 偷鸡不出蚀把米的吉姆
夜已经深，浓浓的夜色把所有的东西都笼罩在内，这一条小街在深宁市的城郊，比较偏避，只有喜欢法器的人才会来这里，所以，人流不算多，而这个时候又比较晚了，还在这里的人就更少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一切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一些人慢慢地围了过来，而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向。对于这一切，罗定恍若未觉，他现在正在仔细地打量着手里的那一只铜钟。
发黄的路灯之下，罗定继续仔细地打量着手里的那只铜钟。不知道是不是看得太多的原因，此时他发现手里的这只铜钟越发散出一股气息来，这股气息让人感觉到无比的“震撼”。但是，罗定并没有因此而放下手里，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虽然感觉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他就是觉得这一只铜钟有问题——正是因为找不出问题来，他才更觉得这只铜钟有问题！
“买还是不买？”罗定的心里有很是犹豫，五十万对于他来说，已经可以随便出得起了，所以钱不是第一个要考虑的事情，但是，法器毕竟与一般的东西不一样，他是有气场的，买下了一个法器，就得摆放起来，那这只法器就会产生影响，如果是一个自己都不了解的法器，买回去之后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罗定犹豫的就是这件事情。吉姆和夏克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罗定的身边。这只铜钟其实是吉姆拿出来布下的一个局，为的就是让罗定买这只铜钟，现在看到罗定很明显地在犹豫，吉姆知道自己得往火上加点油，要不这鱼儿可能就脱钩了。
吉姆没有问罗定，而是对周重说：“我能不能看一下这一只铜钟？”
“当然能！”
周重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吉姆说想看这一只铜钟，因为这一只铜钟就是这个外国人拿来给自己的，理应很熟悉才对，但是现在既然对方说了，那就让他看吧，反正自己也是拿钱办事，那可是真金白银和两万块，不过是配合演一场戏罢了，这样的报酬真的是太丰厚了。所以，周重没有理由拒绝。
听到吉姆的声音，罗定一点也不在意，他笑了一下，把手里的铜钟递给了吉姆，不管吉姆是不是像以前那们来抢自己看上的法器，他都不在意，这件东西如果真的是好东西，那不管花多大的钱他都会抢买下来，如果是一般的东西或者是不好的东西，那吉姆想要，就让他要去。
所以最后的关键不在于吉姆是不是和自己捣乱，而是在于自己是不是真的想买下这一只铜钟，或者是说，这一只铜钟是不是真的是好东西。
把铜钟拿在手里，吉姆当然只不过是装模作样，这只铜钟就是自己拿出来的，对于这只铜钟的秘密他自然清楚得很。他的出现不过是想促成罗定买这一只铜钟罢了。
“老板，你这只铜钟要多少钱？”吉姆问。
“这个……五十万。”周重愣了一下，不过马上也就反应过来，赶紧说。
罗定其实一直在留意着周重，他的这个反应让罗定的心里产生了一丝的疑惑。因为如果周重是一个摆惯地摊的人，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会犹豫，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每一个摆地摊的都是久历风雨的了；而且刚开始的时候，他已经给罗定报过一次价了，正常的情况之下，他给吉姆报价也就是报刚才的那个价，这样一来，那这种反应就太奇怪了。
其实也怪不得周重，虽然这个局是由吉姆和他设下的，他是之前的布局之中，吉姆可没有说有这一出，所以周重才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吉姆马上明白过来自己心急之下出了一招的臭棋，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马上看向罗定，发现罗定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一般，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罗定给他的压力实在百太大了，现在又是想算计罗定，过于小心之下反而有一点承受不住压力一般。
“五十万，我要了。”吉姆马上说。他想用这样的方式给罗定施加压力。
“五十五万。”
罗定还没有反应，旁边突然传来一把清脆的声音，这一下罗定、杨千芸和吉姆还有夏克都愣了一下，一起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夜色之下，一个年纪在二十七八的少妇正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罗定仔细地打量起对方来，发现对方应该在一米六五左右，精致的瓜子脸，双眼如杏，挺直的鼻子有如透气的山川一般，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小巧诱人，长发盘了起来，再加上戴着的那一幅细金边的眼镜，给人一种相当知性的感觉。
穿着的是一件很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玲珑有致的身材在宽松的衣服之下依稀可见。
心里叹了一口气，罗定不由得想，这世界上的美女真的多啊！
冯秀秀走到了吉姆面前，仔细看了一下对方手里的那一只铜钟，然后点了点头，说：“这一只铜钟，我出五十五万。”
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重愣住了，在布局的时候，吉姆就已经把罗定的照片给他看过，所以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主顾”要对付的人，只要自己完成了让罗定买下这一只铜钟那就完成任务了，但是现在多了一个人来插手，这问题可就大了。想到这里，周重不由得看向了吉姆。
吉姆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也根本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来插一脚，这一只铜钟如果不是让罗定买走，那对于自己来说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看向冯秀秀的眼神自然也就透出一股恨意来。但是，吉姆对于这种局面又无能为力——总不能直接说冯秀秀不能买吧？如果真的这样说了，那罗定一直会怀疑自己的。所以此时的吉姆是有苦难言。
自从吉姆来了之后，罗定就没有怎么样说话，不过他一直在留意吉姆还有摊主周重的神情，慢慢地他就发现了一些异样。
“看来这两个人应该之前就认识的。”罗定心里想，因为他发现周重不时看向吉姆，如果两个人是不认识的话，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难道说这是一个吉姆和这个摊布下来的局？目的就是想我买下这一只法器？”
罗定心里马上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是会出现的，在自己识破了吉姆在莲华山的把戏之后，罗定相信吉姆很有可能会对自己发起“主动”的进攻，而且吉姆也知道要破掉铁树对于小湖处的风水的影响，很可能要用到法器。在有心之下，说不定还真的能布下一个局让自己上当呢。
想到这里，罗定再次看向那只此时还拿在吉姆手上的法器，心里冷笑起来，如果吉姆想让自己上当，那当然就是这一只铜钟有什么古怪了。
“怎么样？如果没有人再出价，我想这一只铜钟就是我的了。”冯秀秀的声音有一点清冷，但是听起来却很舒服。
吉姆当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看向罗定，发现罗定并没有出价的冲动，于是只得自己叫价：“这个铜钟我也很喜欢，我出五十六万。”
心里有了怀疑之后，罗定就更加注意吉姆，他发现了对方在出价前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又犹豫了一下之后才出了价，知道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心里越发地冷笑起来。
自己刚才和杨千芸还想着坑吉姆和夏克一把呢，谁知道对方也早就盯上了自己。现在这样看起来的话，罗定觉得对方之前和自己“抢”法器，估计也是为现在引自己上钩而作的掩饰了。
冯秀秀应该不认识吉姆他们，要不的话这个时候也不会出现了，也就是说冯秀秀完全是一个意外，而且也是出乎吉姆和夏克他们的意料的，在这种情况之下，罗定马上就把握到了书面的微妙：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要自己不出声，看看吉姆是不是会一直与冯秀秀竞价就知道吉姆是不是故意布下局引自己上当了——因为如果这个局是吉姆设下的，那么他一定不会让冯秀秀把这只铜钟买走的。
“六十万！”冯秀秀毫不犹豫地说。
“六十一万！”
……
看到冯秀秀与吉姆你一口我一口地开价，杨千芸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千芸咬着罗定的耳朵小声地说。
转眼之间，冯秀秀和吉姆已经把那一只铜钟的价钱抬到了一百五十万，虽然说在这样的小摊之中偶尔出现一个宝贝，但是会走到这样高的价钱，绝对是很少见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是他们都只是静静地看着冯秀秀和吉姆在竞价，到了这个价格上，这些围观的人就算是知道这一只铜钟是好东西他们也插不了手，因为这个价格已经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了。
一边和冯秀秀竞价，吉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他知道这一只铜钟不管怎么样说都不能让对方买走，要不自己的计划就完全泡汤了，而且他再怎么样开价也不怕，因为这个局就是他和摊主周重设下的，自己出多少价，都可以毫发无损。
但是，眼看着这价钱越抬越高，但是罗定就站在一边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吉姆怎么能不着急？
“这个摊主可能是与吉姆勾结在一起、而这只铜钟很可能就是引我上当的东西。”
罗定这话一说，杨千芸马上就明白了为什么自从冯秀秀出价之后，吉姆是非得要跟进了。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门道之后，杨千芸的嘴角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冷笑，她知道吉姆这一下是作茧自缚了。
“这只铜钟是好东西？”杨千芸继续小声地问道。
罗定犹豫了一下，最后说：“我也有一点拿不准。”
杨千芸一愣，马上就看向罗定，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出现在罗定的身上。一直以来，罗定在法器上表现出现的本事已经让她相信罗定是无所不能的，可是现在竟然听到罗定说对于这只法器也拿不准，这怎么能不让她惊讶万分？
不过，此时并不适合细问，杨千芸只能把自己的疑问压回到肚子里。
罗定当然明白杨千芸的疑惑，但是他此时也顾不上了，因为他现在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把这一只铜钟买下来。从铜钟上感应到了那个强大的气场，让罗定知道这个法器一定是强大无比——当然，强大可以给人带来好的影响，也可能造成负面的影响。而且，再想到这很可能是吉姆设下的局，那这一只法器的作用就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这，就是罗定犹豫的真正原因。
“两百万！”
就在罗定还在犹豫的时候，冯秀秀已经报出了整整两百万的一个价格。周围的人听到这个价格，都不由得“嗡”的一声发出惊叫声，在他们看来，这样的一只铜钟怎么可能会值这样的一个价格？
听到这个报价，罗定也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冯秀秀，两百万可不是两百块，但是她却是随随便便就报出来了，这怎么能不让罗定也小小地惊讶一下？
吉姆此时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就像是锅底一般，只是他也没有好的办法，再加上看到罗定一直没有开口，他知道今天晚上的这一出戏应该是演砸了，他一气之下，说：“三百万！”
“啊！”
听到吉姆报出这样的一个价格，不知所以的人群之中发出了巨大的惊叫声！
冯秀秀犹豫了一下，这个价钱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底限了，老实说，这一只铜钟她是很想要的，可是如果用这个价钱买下来的话，那就实在是不划算了。
想了几分钟之后，冯秀秀摇了摇头，放弃了再次出价了。
“呵，这位先生，没有人再出价了，这只铜钟就是你的了，麻烦你把钱给我。”周重笑眯眯地说。
“啊？！”吉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买东西给钱，这天经地义。”说着，周重冲吉姆眨了一下眼，然后又看了一下罗定。
吉姆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这是演戏演全套，如果自己不给钱，那岂不是演砸了？还在为今天晚上没有把罗定陷进去而生气的吉姆没有多想，拿出了手机，通过手机银行，把三百万转到了周重的帐户上。
罗定看到这种情形，心里笑得直打跌，但是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他知道自己可不能笑出声来。
看到吉姆已经把手机放下，强忍了半天的罗定才终于是放声大笑出来：“哈哈哈哈！这世界上的傻子还真多，骗人不成，还被人骗了！哈哈哈哈！”
在罗定的大笑之下，吉姆也回过神来，因为刚刚还站在他面前的周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
“看来有人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喽！”
罗定拖长着声音，怪声怪气地说。
吉姆的脸已经垮了下来……一种无力感涌了上来，差点就要站不住，他知道像周重这样的职业骗子，都是见钱眼开，自己虽然答应给周重一万块作为酬劳，但是与三百万相比，那一万块真的是九牛一毛了，所以钱一转进去，那周重就会马上从合作者变成为“对头”，毫不犹豫地把钱吞了。
而且，这个时候就算是报警也没有作，因为像周重这样的职业的骗子，刚才那个账户肯定是钱一到就马上转到别的地方，很快就会“消失”不见，要查出来绝对是要费相当大的力气，而且，他相信这笔钱很快就会被提出现金来，然后周重和他的那个伙伴会马上就会“人间蒸发”，找也找不到。
“所识非人啊！不过，想要害人的人，就是这种下场了，一点也不奇怪。”
罗定并没有就此放过吉姆，而是继续大笑着说。
吉姆这个时候又能说什么？自己这一回真的是载了一个跟斗了，而且这个跟斗还真大，整整三百万就这样一下子不见了，就算是打水漂也能砸出几个水花来不是！
这个时候，杨千芸也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爽得脸上都出现了一朵花来，世界还有比这个更好笑的么？吉姆想骗罗定，与一个骗子合作，而最后自己反而被骗子给骗了！
吉姆手里拿着那只铜钟，尴尬地站在那里，而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气得真的是快要冒烟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就像是鬼使神差一般，就把钱转给了周重了呢！
不过，现在再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哼！”
半晌，吉姆冷哼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了，他知道再在这里呆下去，绝对是更加地自取其辱！既然这样，那倒不如离开得了！
夏克看到这种情形，知道吉姆又败了一阵，摇了摇头，也跟在吉姆的后面离开了，转身的时候，他不由得再看了罗定一眼，眼里尽是迷惑的神色。

第一百一十八章 用一块钱污辱你
“这个……刚才的那个摊主是骗子？”
看到好戏已经结束，周围的人也都慢慢地散去，最后只剩下罗定、杨千芸和冯秀秀，她看了一下那个很显然已经被抛弃了的摊子，马上也就大概想明白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没错，准确来说，是那两个外国人和那个骗子合起来想骗我，不过最后那个骗子把那两个外国人给骗了。”
罗定简单地把整个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可是，那一只铜钟是不错的法器啊。”明白了整件事情之后，冯秀秀有一点奇怪地说。
如果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原来那两个外国人是和那个摊主合起来骗人的话，那么那个法器就不应该是真的，而应该是假的才对。
“如果是假的法器，那怎么可能骗得了我？”
冯秀秀不由得看了一下罗定，她从罗定的语气之中听出了强大的自信心，一般人如果说出这样的话，很容易会给人一种夸夸其谈的感觉，但是罗定却完全不会给人这种感觉。但是，冯秀秀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她马上就又继续说：“那他拿出一个真的法器来，到底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咦，你是深宁大学的冯秀秀教授？”一旁的杨千芸突然说。
冯秀秀看了一眼杨千芸，说：“是的，没错，你是……”
“我叫杨千芸，《深宁日报》的记者，我以前采访过你，不过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由于采访冯秀秀已经是两年前了，刚才又路灯之下，再加上现在的冯秀秀穿着也太休闲了一点，所以刚才杨千芸一进之间认不出来。
冯秀秀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杨千芸，慢慢地也回想起来了，两年的时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算是很长的时间了，杨千芸也有了不小的改变，所以冯秀秀也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原来是杨大记，好久不见了。”
罗定看了看冯秀秀，从刚才杨千芸的话时他听出来眼前的这个美丽少女竟然是深宁市的教授，难怪自己刚才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股浓浓的知性的气质了，原来是被书本滋养出来的书卷气。
看到杨千芸和冯秀秀认识，那就更好说话了，罗定就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重新说了一遍，这一下冯秀秀才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只铜钟有问题？”冯秀秀对一过个问题相当的感兴趣，她对自己在法器上的水平相当有自信，在自己看来那只铜钟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为什么罗定会说那只铜钟有问题？
罗定点了点头，说：“不过这慢猜的，如果这个骗局是吉姆和夏克布的、想让我上当的，那这只铜钟就一定会有问题。不过，说老实话，我也没有弄清楚问题出在哪里，那只铜钟给人的感觉相当不错，光明正大，是一件好法器。”
对于这一点，罗定没有隐瞒，正所谓明人面前不说假话，他也看得出来冯秀秀应该也是一个高手。
冯秀秀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一只铜钟我也觉得是好东西，如果不是最后那个吉姆把价钱开得这么高，我一定会买下来的。”
冯秀秀并没有开车来，所以走的时候，罗定当然就邀请她一起走，而因为和杨千芸相识，冯秀秀也没有拒绝。夜色之中，罗定开着车，那雪白的灯光有如柱子一般往前伸去，然后“刺破”了黑暗，车箱之中，坐在后排的冯秀秀和杨千芸小声地说着话，给人的感觉相当的不错。
突然，看到前面的那一辆车的车牌，知道那是吉姆和夏克的车，罗定的嘴角出现了一丝笑容，他对冯秀秀和杨千芸说：“你们说我们现在要不要把那一只铜钟买下来？”
杨千芸和冯秀秀一愣，冯秀秀说：“你不是说那一只铜钟是吉姆故意想让你上当的么？那买下来有什么用？”
“嘿，虽然我敢肯定吉姆让我买那一只铜钟是不安好心，但是那肯定是一件强大的法器，买下来研究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觉得也不错。”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虽然知道那一只铜钟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是他却不在意，那一只铜钟上的秘密在诱惑着他。
冯秀秀想了一下，说：“嗯，这倒也是，不过，三百万的价格实在是有一点高了。”
“三百万？三百块都不会买，你等着瞧吧，我非得让吉姆再吐一次血不可。”
说着，罗定踩了一下油门，超过吉姆和夏克的车，然后把对方的车拦了下来。
“砰！”
跳下车后车门关上之后，罗定大摇大摆地向吉姆和夏克的车走去。
隔着玻璃窗，罗定看到吉姆那一脸的戒备的神色，不由得心里直发笑，他知道这个时候吉姆一定是对自己很是忌惮。
“啪啪啪！”
罗定抬起手来在车窗上敲了好一会，那车窗才慢慢地摇了下来，吉姆这样小心翼翼更加让罗定忍不住想发笑。
“你放心吧，我是一个好人，不会打劫你的。”罗定笑着说。
听到罗定的话，吉姆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因为他的心里真的就是这样想的，几次三番在罗定这里吃亏，他还真的有一点担心罗定又搞出什么花样来。
“你想怎么样？”吉姆说。
“我只是想问一下，那一只铜钟你卖不？”
看着罗定脸上的讥笑，吉姆真的是想先一拳打过去，然后断然说不卖，但是另外一方面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狂喜，他原来已经觉得不可能让罗定上套了，但是想不到现在竟然出现了峰回路转的情形，所以，他的脸色一时之间神情相当的精彩。
半晌之后才憋出了一句说：“卖，三百万。”
罗定一听到吉姆说出这句话，乐了，说：“你当我是傻子？三百万？”
“我可是三百万买来的，我总不能亏本。”吉姆冷声说。
“哈哈哈！你那是让人给骗了，关我什么事？如果你坚持要价三百万，那这一只铜钟，你就自己收着吧。”
说着，罗定果断地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
“你愿意出多少钱？”
罗定才刚刚转过身，吉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吉姆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让步的话，那罗定肯定是不吃自己的这一套的，所以，他只能让步，不过，想起罗定刚才所说的那三百万是自己让别人骗走的，他的心里就是一阵怒火，不过，再怒又有什么用？
罗定知道吉姆一定会叫自己的，他慢慢地回过身来，然后慢慢地伸出一只指头，说：“我出这个价钱。”
“可以，一百万。”吉姆点了点头，同意说。
“不是一百万，是一块钱！”罗定摇了摇头，说。
“你！”
吉姆让罗定出的这个价钱气得双眼翻白，很显然，罗定开出这样的价钱，就是在污辱自己！
吉姆的胸膛急速地起伏着，脸上迅速涨得通红，他现在就像是一座要爆发的火山一般，有如一只受了伤的愤怒的狮子一般瞪着罗定，仿佛要把罗定一口吞下去一般！
“卖还是不卖？”罗定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吉姆的神情一般，说。
吉姆死死地瞪着罗定，双眼因为愤怒而突了出来，最后恨声说：“卖，不管多少钱，我都卖！”
罗定笑了，他知道吉姆本来就想设局想要让自己买下这一只铜钟，所以，不管自己出多少钱，吉姆都只能是卖给自己！
罗定伸出手，一把把铜钟抓在手里，但是吉姆却是没有松手，而是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放心吧，我不会赖帐的。”说着，罗定用力一拉，抢过了铜钟转身离开，离开的时候手一扬，一枚一块钱的硬币在夜空之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从开着的车窗里“钻”了进去，最后竟然准确地砸在了吉姆的额头上！
有一点冰凉的硬币砸在吉姆的额头上，虽然不痛，但是地一下子把吉姆砸傻了，污辱，这是绝对的污辱！如果说之前罗定不过是在语言上攻击吉姆，而这就是在行动上污辱吉姆！
但是，偏偏吉姆就是拿罗定没有办法！
直到罗定这个时候已经钻进自己的车里，然后那车尾灯就迅速地消失在夜空之中，吉姆才回过神来。
“你说这个罗定会不会把这个法器用到破解小湖那里的铁树对气场的破坏上？”看到这一切，夏克也愣住了半天，他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这个时候他知道绝对不能再说这件事情了，马上就转移话题说。
“一定的，罗定这小子现在到处找法器来想挽救小湖那里的水脉，要不今天晚上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我现在觉得他已经看穿今天晚上的这个局，但是最后还是来向我买这一只铜钟，恐怕他也把握不准这一只铜钟是不是真有用了。”吉姆的双眼之中透出仇恨的目光说。
“如果他真看穿了今天晚上我们的这个局，那应该知道这一只铜钟对他只有坏处而没有好处才对啊！”夏克不理解地说。
“这个世界总有人不知死活的！”吉姆冷笑着说。也许夏克不能理解罗定，但是吉姆知道，罗定绝对不是为了纯粹地污辱自己就来买这一只铜钟的，而一旦罗定买下这一只铜钟，绝对很有可能是用在那一处小湖上，而一旦罗定这样做了，那就正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
夏克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吉姆说得也很有道理，这个世界上的人，特别是有本事的人，都觉得自己是老子天下第一，都觉得自己能把握一切，别人都是傻瓜，吉姆不也是这样么？既然这样，罗定也可能是另外一个。
“我们回去吧，罗定既然买下了这一只铜钟，那我们现在只需要静观其变就行了。”
吉姆说着，发动车，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
重新钻进车里，杨千芸和冯秀秀马上就看向罗定的手里，发现他果然拿着那一只铜钟，杨千芸笑了一下，说：“你还真把这一只铜钟买下来了啊。”
把铜钟递给了冯秀秀，罗定一边开着车一边说：“他巴不得我买下这一只铜钟，又怎么会不卖给我？”
“这倒也是，多少钱买下来的？”冯秀秀好奇地问。
“一块钱。”
罗定的这一句话让杨千芸和冯秀秀都不由得石化在那里，虽然知道罗定一定会把这一个铜钟的价钱压得极低，但是他们也没有想到罗定会用一块钱买了下来。
一块钱，除了用来污辱人，还能用来干什么？这一只铜钟，不要说是法器了，就算是卖破烂，也不止这个钱啊。
“太可惜了，刚才我应该跟你去的，错过了看吉姆的脸色了。”杨千芸遗憾才说。
想起刚才吉姆的脸色，罗定也笑了，说：“这倒是，如果你们看到的话，应该会很高兴，真的是太精彩了！”
“这一只铜钟先放我那里吧，我想研究一下。”冯秀秀突然说。
“啊？！这个……”罗定听到冯秀秀这样说，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一只铜钟自己买下来当然是想研究一下里面到底有什么奇怪，却是想不到冯秀秀也对这一只铜钟很感兴趣。
冯秀秀已经知道罗定的身份了，知道他买下这一只铜钟应该也是想研究的，但是她确实也对这一只铜钟很感兴趣，于是她想了一下，说：“这样吧，罗定你也是这方面的高手，要不我们一起研究？”
想了一下，罗定点头，说：“行，我们一起研究吧。”
冯秀秀是个高手，一起研究说不定能早一点把这一只铜钟的秘密解开，所以罗定哪里会拒绝。
“那明天你来深宁大学里找吧，我们一起研究一下。”
看样子冯秀秀今天是非得把铜钟带回去不过了，罗定也只能接受她的这个提议。
把冯秀秀送到了深宁大学的大门之后，罗定和杨千芸才离开。这个时候，杨千芸已经坐回到副驶上。
“怎么了？”开着车的罗定发现杨千芸不时打量着自己，不由得奇怪地笑着问。
“我发现，你这小子很有女人缘的啊，冯秀秀都看上你了。”
“这也算是看上了？我汗～”
“你不知道，冯秀秀在深宁大学，是有名的冰山美人，据说从来没有邀请过男人去做客的呢。”
“我们是研究法器。”
“我当初不也是因为好奇才和你一起去买法器的。”
瞪了罗定一眼，杨千芸笑着说。
“这个……”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冯秀秀
站在深宁大学的大门口处，罗定不由得有一点激动，他是从农村里出来的娃，可没有念过大学。现在站在这个地方，看着那些从大学门口里进进出出的大学生，心里不由得有一点羡慕。
罗定读书其实很强，可是家里实在是太穷了，根本供不起，所以才不得已退学不读，出来深宁市打工。所以，当现在罗定看到那些和自己年纪相仿，但是却注定是天之骄子的大学生们，心里还是有很羡慕的。
“看来我这一辈子是注定没有机会读大学的了。”罗定心里摇了摇头。
罗定很快就收拾了心情，抬脚往里走去，他也不过是稍稍感叹一下，虽然自己没有读过大学，但是他却自信那些大学生毕业之后，百分之九十都不可能混得比自己好，有志不在年高，有本事的人，读不读大学都一样能赚到钱！从这个方面来说，罗定足以自傲！
慢慢地往里走去，当罗定走到深宁大学的图书馆前的时候，他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是一个风水师，对于风水自然比一般人敏感太多。所以，他一进深宁大学，就觉得这里的布局与风水有很大的关系，这种怀疑在他站在图书馆这里的时候，就越发地肯定了。
深宁大学的图书馆是一个四方的建筑，而在以图书馆为中心，两侧是教学楼和办公楼，这两侧的楼与图书馆一起，构成了一个“八”字形，这样一来，图书馆就像是屋檐的横梁，而两侧的楼就像是屋顶的两条边线。而且，在图书馆的左侧的“青龙”楼较高，而右边的白虎楼则稍矮，而且图书馆是明堂开阔的草地，这一片草地稍稍形成斜坡，但是，在这一道斜坡的中央，稍稍地像小土包一样鼓了起来……
如果说这样的地方没有风水师参与，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罗定看着看着，就入神了。
“怎么样，深宁大学不错吧？”
直到身边传来一把清丽的声音，罗定才从沉思之中“惊醒”过来。
看了一下，正是冯秀秀。刚才罗定到了深宁大学的时候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两个人就约在这图书馆前见面。
“不错，依我看，你们深宁大学这里的一切都符合风水之道啊。”罗定点头说。
站在罗定的身边，冯秀秀说：“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当年深宁大学建校的时候，校长是学建筑出身的，而且是老一辈的人，他们那一辈的人传承了很多风水的知识，因此他所设计的这一所大学的建筑当然会考虑风水的因素。”
“原来是这样啊。”
对于深宁大学的历史，罗定自然不清楚，不过，如果真如冯秀秀所说的那样，深宁大学的第一任校长是学建筑的，那在这里体现出风水的原则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那一辈的人，大多学贯中西，可惜啊，现在的人、就算是学建筑的，懂风水的人太少了，所以设计出来的东西乱七八糟。不要说别的，就说深宁大学这些年来新建的那些楼，就完全不管风水原则，所以说，这几年深宁大学在全国的地位一落千丈也与这有关系，而且，这些年来，深宁大学出现了不少跳楼之类的事故，这也与不顾一切大搞建筑有关。”
冯秀秀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连罗定都听得出来了。
“适合人居住的地方，都是气场很稳定的地方，如果气场不稳定，那生活在里面的人，就会出现精神不稳定的问题，我想，这些年来，如果深宁大学大搞建设又不注意风水的话，那就会改变这里稳定的气场，进而影响到人，所以，才会出现你所说那些跳楼之类的事故吧。”
罗定听到冯秀秀说这些年来深宁大学出现不少跳楼的事故，马上就猜出了个中的原因。
“是啊，就是这个原因，只是，现在的校长是一个大无畏的人，他根本不相信这个，有什么办法？！”
冯秀秀说起这个来，就相当的郁闷，但是她也不过是一个教授，左右不了校长大人的决定。
耸了耸肩，罗定笑了一下，说：“有些事情，我们是没有办法的。比如说，这一处的明堂的草地，就相当的不错，我想应该是当初的那一位校长留下来的，如果不是的话，恐怕就会是另外一个做法了。”
冯秀秀的心中一动，从杨千芸的口里，她知道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最近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可是风生水起，此时听到他提起这里的明堂，心里就想听听他是怎么样看的，于是说：“哦，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看这个明堂的？”
“深宁大学的地势是倾斜的，而低的那一端，是面对着大海的，这种倾斜的地势在风水上来说很容易就形成‘泄’的风水格局，但是，这里倾斜的明堂却不是斜的平面，而是在中部的地方凸了起来，形成一个小山包的地方，这是有讲究的，因为这个小山包一样的地方的存在，形成一个能接引远处的大海的水气的风水格局，所以，这一处的倾斜的明堂马上就变害为利、为深宁大学带来巨大的好处，这种手段，看似乎简单，但是却是微妙得很啊！”
“没错，你说得对，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深宁大学的老校区，这里的一切基本上保持着最初的面貌，所以才合风水之道。如果你到新的校区去看，那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冯秀秀的语气之中又出现了无可奈何的味道，她对此真的是无能为力。
“冯教授，这可是我第一次来深宁大学，不如你带我参观一下，怎么样？”
来深宁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他还是第一次来深宁大学。对于这所大学，他现在可真的是相当的好奇，特别是对于她所说的新校区与旧校区的风水上的区别，他更是好奇得很。
冯秀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这让罗定相当的好奇，虽然自己今天来这里是要和冯秀秀一起研究那一只铜钟的，但是既然来到这里，作为主人的冯秀秀，带自己参观一下深宁大学也是应该的，可是冯秀秀却露出犹豫的神情。
不过，罗定很快就知道为什么冯秀秀会犹豫了，因为当他和冯秀秀一起走的时候，路过之处，不时有人向他和冯秀秀看了过来，而且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里都露出一丝很惊讶的神色，罗定猛然之间想起了昨天晚上杨千芸说过这个冯秀秀是一个冰山美人，在传说之中从来也没有与男人一起出现的，而现在自己竟然和冯秀秀一起在大学的校园里一起逛起来，这落在那些人的眼里，应该是“惊天动地”的事情啊！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罗定也有一点不太好意思，不过此时他知道自己可不能说什么，要不两个人就更加尴尬了。稍稍地向冯秀秀看去，他发现冯秀秀的俏脸也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淡红，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不知不觉，罗定与冯秀秀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最后是根本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这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地尴尬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正处于暧昧阶段的男女一般，这让罗定也不由得有一点老脸红了起来。
“冯教授，你怎么在这里。”
直到一把声音响起，才把两个人“惊醒”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冯秀秀和罗定两个人的心里同时松了一口气，不过，当冯秀秀抬起头来看清楚到底是谁的时候，她的脸又恢复了冰山一般：
“哦，原来是吴教授啊。罗定，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深宁大学文学院的吴忠吴教授，研究的是玄学，是这方面的权威。”
在看到吴忠的时候，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这可是老熟人了，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吴忠。于是笑了一下，说：“我们之前就见过面了。”
“哦？你们之前就见过了？”冯秀秀奇怪地问。
“呵，是的，我们之前偶然碰上了。”罗定笑了一下说，之前罗定淘到那一只铜葫芦的时候，就碰到过吴忠，也就是在那里认识了江中博，而后来就镇龙钉的事情，更是因此而认识了廖子田，他又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吴忠？
不过，对于吴忠来说，那一天的事情可不是一个美好的回忆，所以当他看到与冯秀秀走在一起的是罗定，他的脸色也马上就不好看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是的，我们见过一面。”
冯秀秀也是聪明人，看到这种情形，哪里还不明白罗定和吴忠之间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再加上她也不喜欢吴忠这个人，于是就对罗定说：“罗定，要不我们去看一下那一只铜钟吧，我昨天晚上研究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有找出它的秘密来。”
“好的，我们走吧。”
看着罗定与冯秀秀离去的背影，吴忠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手也不知不觉之中紧紧地握到了一起。

第一百二十章 钟声入脑
女人是敏感的，男人也同样是敏感的，从刚才吴忠看自己的眼神，罗定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敌意，不是因为那一次自己落了他的面子，而是强烈的妒火。
“看来这个吴忠对冯秀秀有企图啊。”罗定的眼角扫了一下走在自己身边的冯秀秀，不过他也必须得承认，冯秀秀确实是一个诱人的果实。王韵、廖子田、杨千芸等人，都是绝世的大美女，但是冯秀秀与他们都不一样，冯秀秀身上独有的书卷气，让所有人一看到她就被她深深吸引，所以，吴忠对冯秀秀有企图那再正常不过了。
深宁大学的老师的住宿的条件很好，都是复式的小楼，跟着冯秀秀走了二十分钟之后，罗定进了冯秀秀的房间。
“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倒点水。”冯秀秀对罗定说。
“行。”
冯秀秀去倒水之后，罗定开始打量起房间里，这个房间四五十平米大，除了一张大大的书桌和沙发茶机之外，就都是各式各样的书，而自己昨天晚上从吉姆的手里用一块钱买来的那一只铜钟此时正静静地摆在书桌上。
看到这一只铜钟，罗定再也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了那一只铜钟，开始看了起来。铜钟的气场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那样的强大而且是那样的纯正和厚重，让人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便是，这正是罗定顾忌的原因，照这一保铜钟上的气场来看，这分明就是一件光明正大的法器，可是如果真的是光明正大的法器，吉姆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地好心？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样？你觉得这一只铜钟怎么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冯秀秀的声音响起，罗定才从“入定”之中醒来，他抬头一看，发现冯秀秀已经倒好了两杯清茶，此时正看着自己。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只铜钟不管怎么样说，都是一只好东西，这真的是奇怪了。”
冯秀秀也走到罗定的跟前，接过罗定手里的铜钟，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昨天晚上回来，我研究了半天这个铜钟，也觉得它是一件好东西。”
“你看，这一只铜钟首先做工相当的过硬，上面浮雕的佛像、经文、详云，还有盘龙等等，都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一只铜钟给人古朴大方、厚重逼人的感觉……这些，都是一件好法器的标准，所以我也看不出来这一只法器到底什么地方有问题……”
冯秀秀在说自己对于这一只铜钟的看法，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还在认真地听着，但是一会之后，他就不由得分神了，因为此时他与冯秀秀站得比较近，穿着一件女式衬衫的冯秀秀领口开得虽然很高，但是就算如此，从那开着的领口之中，罗定看到了她的锁骨。
有人说女人的锁骨如果长得好，那会是最性感的地方，之前罗定人从来也没有这种感觉，不过当他看到冯秀秀的这一对锁骨的时候，他才对这样的形容有了直接的体会。
只见冯秀秀的锁骨纤细但是玲珑如玉，骨窝有如梨窝浅笑，深浅适度，线条清晰而圆润，在那细致白皙且有如凝脂般润滑粉嫩的肤质衬托下，更是让罗定有一种神魄为之被夺的感觉，所以，罗定又怎么可能不分神。
“你在看什么。”
正在罗定出神的时候，突然一把带着嗔怒的声音把罗定震“醒”了。
“我……在看锁骨。”
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的罗定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不过，刚一说完，罗定就知道坏事了，现在自己可是有偷看冯秀秀的锁骨，但是竟然直接说了出来，这岂不是自寻死路么？
虽然注意到了罗定是在偷看自己，但是冯秀秀也没有想到罗定会直接说出来，这一下，她的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注意到了罗定偷看自己的时候，冯秀秀的心里本来生出一丝怒气来，不过这个时候让罗定这样诚实一坦白，冯秀秀发现自己的怒气仿佛是冰雪消融一般竟然奇迹一般不见了。那已经想好的“批评”的话也一时之间不见了。
静，整个书房里一片寂静。罗定也被自己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吓傻了，不过他毕竟是男的，在吓傻了一会之后，还是比冯秀秀更早回过神来。
“呵，我们还是继续来研究一下这一只铜钟吧。”罗定说着，伸出手去，往冯秀秀手里的那一只铜钟抓了过去。
“啊！”
冯秀秀以为罗定要抓自己的手，不由得惊叫了一声，然后手就是一缩，而那只铜钟往地上掉去，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的罗定也不及抓住那只铜钟。
“咚！”
铜钟砸到了地上之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
听到这一声钟声，罗定和冯秀秀都站在那里，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罗定发现自己嘴里慢慢地苦涩起来，刚才那一只铜钟砸到地上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传入耳中的，竟然有如尖锐的刀子刺进自己的脑里，然后再搅动一下一般！
“这个……也许就是这一只铜钟的秘密了。”罗定苦笑着说。
正常来说，这一只铜钟应该发出雄浑如黄钟大吕一般的声音，但是现在却完全是相反的，这怎么能不让罗定大为惊讶？
“是的。”冯秀秀也回过神来了。她也明白发出这样的声音的法器，绝非善类。
罗定瞪着地上的那一只铜钟，又看了好一会，才突然对冯秀秀说，“冯教授，你这里没有别的法器？”
“有，书架上就有不少，你要来干什么？”冯秀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不过，她还是指了一下自己的书架。
顾不上和冯秀秀解释，罗定马上就走到书架前，看了一下，果然那里摆了十来件法器，冯秀秀显然对法器有很深的研究，罗定随便拿起一个法器，都从上面感应到了巨大的气场。
拿起铜公鸡，罗定回到冯秀秀的跟前，又把那一只铜钟从地上拿起来，摆到桌子上，然后举着铜公鸡，先是从比较远的地方，然后慢慢地往铜钟靠了过去。
随着距离慢慢地靠近，罗定的脸色越来越严肃，拿着铜公鸡的右手也慢慢地颤抖起来……
“呼，原来是这样，那个吉姆真的是居心不良啊。”十来分钟之后，罗定把已经和铜钟只有不到十厘米的铜公鸡拿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
“怎么回事？”冯秀秀看到这样子，知道一定是出了古怪，只是她看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刚才的那个过程之中，罗定借着异能终于发现了这一只铜钟的气场的真正的秘密，但是此时冯秀秀的问题可不太好回答，因为气场可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不过，罗定想了一下之后说：“这样，冯教授，你拿一张白纸来，当我把这只铜公鸡贴近铜钟的时候，你把这一张白纸从铜钟和铜公鸡之间放了下去，你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点了点头，冯秀秀很快就找来了一张白纸，而当罗定准备好之后，她把白纸轻轻地放了下去。
“嘶！”
一声轻响，那一张白纸仿佛被无形的刀划过一般，分成了两半。看到这样的情形，冯秀秀一下子呆在那里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冯秀秀发现自己被吓到了。
罗定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说：“一般来说，铜钟这种法器是风水里用的化解的法器，对于煞气有很好的用处，这是因为它是圆的，所以形成的气场也是圆融的，因此对于化解带着尖锐的角的煞气是很有用处的。但是，这一只铜钟却不是这样，如果有一个强大的气场与它靠近，就会击发出比那个与它造成的气场更加强大的气场，这个激发出来的新的气场的特点就是有如无形的小刀一样，向四周‘发射’而去，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使用了这一只铜钟来化解煞气，效果绝对是相反的！”
“啊！这种激发出来的气场竟然能把纸都割开？那岂不是……”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样强的气场，只有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才会出现，大概是这一只铜钟十厘米左右的地方吧。”
如果这种激发出来的气场覆盖的范围比较大的话，那这个时候罗定和冯秀秀岂不是都给割成了片了？
这个时候，罗定已经猜出吉姆的险恶用心了，如果自己买下这一只铜钟，没有发现这里面的秘密，而是相信自己判断，认为这是一只强大的法器而用在小湖那里又或者是用在别的地方，在两个气场的激荡之下，产生那些更加不规则和更加锋利的气场非得没有办法解决煞气的问题，反而变本加厉，那自己的名声就全毁了！
风水师，最重要的就是名气，特别是像自己这种年轻的风水师就更加是这样了，只要失败一次，在有心人的推动之下，自己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第一百二十一章 剑已穿心
“铃……”
一阵手机铃声把罗定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有一点迷糊地把手机抓过来凑到自己的耳边。
“罗定，快来报社接我。”
手机来传来杨千芸焦急的声音，这一下把罗定吓得睡意全无，他马上就说：“行，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
罗定没有说问什么，马上就爬起来，匆匆穿上衣服就下楼钻进车里，直向杨千芸的报社也就是深宁日报的报社飞驰而去。
当罗定到深宁日报社的门前的时候，他发现杨千芸已经站在大门处等自己，这一下让他的心不由得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了罗定的车，杨千芸匆匆地走过来，拉开副驶的门，钻进来之后，马上说：“还记得那个汪直的那个别墅怎么样说么？去那里。”
“好！”
罗定应了一声，马上就一踩油门，往市郊而去。汪直那里罗定是不可能忘记的，因为之前汪直找自己看风水，自己不耻他的为人，在那里布下了一个名为金光大道，其实是一剑穿心的风水杀局。
杨千芸这样匆匆叫自己来，恐怕是已经有结果了。不过，罗定也没有马上问，杨千芸既然让自己去那里，那去看就知道结果了。
罗定的车开得很快，特别是出了市区之后，罗定更是把车开到了尽可能快的速度，所以很快就到了汪直的那个别墅所在的地方，上了盘山公路以后，罗定才慢慢地把车速降了下来。
不过，罗定的车很快就让人拦了下来，看到拦车的人身上穿着的警服，罗定和杨千芸对看了一眼，知道再也上不去了。于是，罗定转过车头，往山下开去。
“那是查封汪直的家了吧？”下了山之后，罗定对杨千芸说。
杨千芸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是三个小时前收到的消息的，说是汪直的案子事发了，而且涉及到各类受贿的金额高度一个亿！”
虽然是心里早就有准备汪直一定是一个大的贪污犯，但是他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之大，以致于罗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他的本事也太大了一点吧，一个处长，能弄到这么多的钱？”罗定半晌之后才说。
“这里面的水相当的深，真正的实情就不是我们所能知道的了。”杨千芸想了一下说。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也明白光凭一个处长，是没有办法犯下这样的滔天大案的，这里面应该还有上游和下游的人，至于里面的盖子能掀开多少，就不是自己所能看知道的了。
回到市里，天色还早，罗定和杨千芸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喝了一口的咖啡，罗定感觉到自己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了，心满意足地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罗定抬起头来，发现杨千芸正双眼定定地看着息，而摆在她的面前的咖啡根本没有动。
“怎么了？这里的咖啡你不喜欢？”罗定奇怪地问。他记得杨千芸应该是很喜欢喝咖啡才对的，而且这里还是她选的地方，但是现在她却一点也不喝。
摇了摇头，杨千芸说：“你忘记今天是第几天了？”
罗定愣了一下，说：“什么第几天？”
一时之间，罗定并没有想起杨千芸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奇怪地看着杨千芸。
“今天是你布下的那个一剑穿心的风水阵第十六天的时候，你忘记了？”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罗定才想起当时布下这个风水阵的时候说过，汪直一定会在一个月里出事，而现在才十六天，汪直就出事了，这说明罗定的预言已经成真了。
“呵，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
罗定在自己面前展现的神奇已经很多次了，但是像这样的神奇，还是第一次。因为它意味着的风水阵，也是可以“杀人”的，这怎么能不让杨千芸相当的震惊。
看到杨千芸如此古怪地目光，罗定笑了一下，说：“你也不要这样看着我，风水师不是万能的，如果一个人不是命中注定，我也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什么意思？”杨千芸听到罗定这样说，不明白地问。
“其实，在我还没有布下那个一剑穿心的风水阵的之前，汪直那里的气场已经很差了，也就是说，就算是我没有布下那个风水阵，一段时间之后，这个汪直还是会东窗事发的，而我布下这个风水阵之后，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过程罢了。”
事实上，风水阵的作用并没有罗定所说这样的“消极”，如果布置得好，完全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一个城市、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命运，但是如果这样说的话，说不定会把杨千芸吓到的，所以，罗定干脆就轻描淡写地这样说了。
果然，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她笑了一下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真的有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本事呢。”
“哪有这么厉害。”
“对了，我听说你搞清楚了那个铜钟的事情了？”那只铜钟是她和罗定去买的，后来被冯秀秀拿走，而后来去了一趟深宁大学，之前罗定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已经发现那只铜钟的秘密，不过没有说得很清楚，现在既然有机会，那杨千芸自然要问个清楚。
“是的，没错，也是一个意外，我们在看那只铜钟的时候，那只铜钟掉到了地上，所以我们才发现了它的秘密的。”
罗定把那天发现的铜钟的秘密说了一遍，这马上也引起杨千芸的兴趣，她说：“你是说那一只铜钟如果没有别的气场激发，就与一般的强大的法器那样，可是如果遇到另外一个气场的激发，那就会产生另外一个更加强大的具有破坏性的气场？”
“没错，正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吉姆希望我买下这一只铜钟的原因了，因为只要我买下来，不管是不是用在小湖那里，只要用上了，那就会给我带来巨大的麻烦。”
杨千芸马上就明白了个中的奥妙，想了一下，说：“那你现在怎么办？直接把那一只铜钟扔了？”
既然这只铜钟的秘密已经发现了，这是一个只好坏处而没有好处的东西，那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不要使用了。
“当然不会，这件东西如此地奇怪，但是还是有很大的用处的，我打算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怎么样用这一件法器。”
发现了这一只铜钟的秘密之后，罗定刚才开始的时候也是想着干脆就不使用得了，但是后来想了一下，这样法器不会是一无用处，但是到底怎么样使用，自己却是还要想一下，罗定的直觉是觉得这一只铜钟是有用处的，如果能利用这一只铜钟达到一个很好的风水效果，让吉姆偷鸡不成蚀把米，那绝对是罗定很乐意做的事情。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杨千芸喝一小口咖啡之后，小声地说。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杨千芸，罗定不由得出了神起来，不得不说，在罗定接触过的女人之中，杨千芸是很有味道的一位，多年的记者生涯让她养成了干净利落的处事风格，从而也就形成了一种明快的气质，这一种气质在很多人的身上都是看不到的，这也就成为了杨千芸的独特的吸引力。
再加上杨千芸虽然与罗定没有发生最后一步，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却是紧密到不能再紧密了，所以，每一次看到杨千芸，罗定的心里都不由得泛起一种特殊的感觉。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杨千芸看到罗定发呆的样子，举起小手，在他的面前摇了一下，笑着说。她知道罗定又让自己给“迷”住了，对于这一点，她心里相当的高兴。
“呵，有什么事情。”罗定回过神来，笑着说。
“过几天，你要陪我去一个地方。”杨千芸说着，突然脸上一红。
很少看到杨千芸有这样的神态，罗定不由得好奇地问：“去哪里？有什么事情？”
“哼！到时再说，你还怕我把你给卖了啊。”杨千芸并没有说去哪里，而是瞪了罗定一眼说。
“好好，我不问了，去哪都行，就算是你把我给卖了也行。”罗定一看形势不对，马上就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状说。
对于罗定的态度，杨千芸相当的满意，笑着说：“不错，表现不错。”
罗定端起咖啡，一边往嘴边送去，一边稍稍地侧过头，往窗外望去。他现在和杨千芸是在咖啡厅的二楼，巨大的玻璃窗，望出去，大街上的行人已经慢慢地多了起来，忙碌的一天就又要开始了。
香浓的咖啡在嘴里就像是要融化一般，罗定整个人舒服得想呻吟起来。
“放在半年前，这样的日子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啊。”
如果不是得到异能，王韵应该是会让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而自己，也可能不知道走上一条什么样的路，不过一样事情是肯定的，那就是自己一定不会有现在这样风光。

第一百二十二章 试衣间里的事
“来，把这一套给我换上。”
杨千芸在衣架前看了半天之后，千挑万选一般拿起一套白中偏暗的休闲装递给了罗定。
“不用试了，我觉得这一套很好，就买这一套吧。”
罗定心里暗暗叫苦——不管是谁，如果在过去的近六个小时里试了二十套各式各样的衣服，都不可能会有好心情，不过，罗定却根本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或者是不耐烦来，原因很简单，半个小时之前他不小心泄露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想法，结果，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所以，他只好闭嘴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说，那后果只能是比半个小时之前更加严重。
“去！”
杨千芸就像一个女王一样，对罗定发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哦，好吧。”
无奈的罗定就像是一个奔赴战场的、视死如归的战士那样，只得磨磨蹭蹭地向试衣间走去。
“快一点，还有下一套要试呢。”
听到杨千芸的声音，罗定一边加愉快脚步的同时，一边心里暗暗发誓日后再也不陪杨千芸来买衣服了。前几天杨千芸说让自己陪她去一个地方，罗定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事实上他就算是想不答应都不行。今天杨千芸就带他出来买衣服，说是罗定丢脸不要紧，那绝对是不能丢她的脸的，但是，事实证明这买衣服的过程绝对是巨大的考验和极为严厉的酷刑！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没有任何用了，罗定只能是乖乖“就擒”。十几分钟之后，罗定走出了试衣间，来到了杨千芸的面前，杨千芸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罗定就开口说：“我真的觉得这一套不错，我很喜欢这一套的。”
杨千芸根本就像是没有听到罗定的话一般，绕着罗定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上下打量着罗定，那眼神就像是罗定在看法器一样，直到把罗定都看得不自在起来之后，杨千芸才仿佛自言自语说：“这一套确实比之前的好上不少。”
罗定一听大喜，心中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酷刑就要结束了，马上就高兴地说：“那就买这一套吧。”
“嗯，这袖子有一点紧，不太合身。”杨千芸这接下来的一句话，马上就把罗定再一次打进了地狱，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的袖子，他根本看不出来到底哪里紧了，再说了，就算是紧一点，那又有什么问题呢？就像是没有完美的法器一样，同样也没有完美的衣服。
不过，这种理论对杨千芸来说，同样是不适合的，在杨千芸的眼里，世界上有完美的衣服，之所以没有，是因为你不用心去找，所以找不到。
杨千芸的眉头也有一点皱了起来，如果不是时间太紧了，她就会让人给罗定量身定做一套了，省得自己在这里头疼，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是再继续找。
……
时间慢慢地又过去了两个小时，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还讲究男子汉的风度陪在杨千芸的身边，但是后来他终于还是撑不住了，坐在精品店的小沙发上。看着那还在衣架前兴致勃勃地挑着衣服的杨千芸，罗定的脑门上只能是写上一个大大的服定。
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罗定慢慢地出起神来：
“嗯，这段时间如果用来到风水街去逛一下，说不定我已经淘到一个好法器了呢。”
“那一只铜钟的秘密已经发现了，可是怎么样使用，还不太清楚呢，这个得抓紧时间了。莲华山的小湖那里的问题也要抓紧时间来处理。”
“店里的生意最近不错，不过还是得要注意，毕竟才刚刚起步呢。”
……
突然，出神之中的罗定感觉到一片“黑影”向自己笼罩而来，然后就是“呼”的一声，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挡在自己面前。
“把这一套给我换上！”
把罩在自己头上的衣服扯了下来，罗定说：“不去。”
“去！”
“我就是不去。”罗定干脆耍起了无赖，他现在已经是身心俱疲，再让杨千芸折腾下去，自己非得垮了不可，所以，他是绝对不干了。
“来，乖，只试最后三套就行了。”杨千芸一看硬的不行，马上就来软的。
可是，一听还要试三套，罗定那无力的心更加地无力了，他坚决地摇了摇头，说：“不试！”
杨千芸一看罗定摊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气了，一手拎起衣服，一手扯着罗定，说：“快来，要不要你好看的。”
罗定一看，知道自己的命真苦，这一下真的是逃不过了，于是只得站了起来，被杨千芸半拉半扯地就拖进了试衣间。
“砰！”
当门关上的时候，杨千芸这才发现自己也进来了，而且试衣间里可不太大，两个人这一挤，也就只剩下一步左右的空间了。
“赶紧我给换上，我出去等你。”虽然已经和罗定有很亲密的关系，但是这里可是卖衣服的专门店，是公共场合呢，而且自己刚才拉着罗定进来，至少是已经落在了那些售货员的眼里了。一想到这个，杨千芸的脸就更红了。
“嘿，你不是要让我试嘛，就在这里不就行了。”罗定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会让杨千芸出去？
“哼，不出去就不出去，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杨千芸俏脸通红地瞪了罗定一眼，说。
如果说到脸皮厚，罗定可比杨千芸强多了。他开始脱起衣服来，杨千芸给罗定选的这些衣服，可是除了底裤之外的所有都选了，所以，要试衣服，那就要把全身上下都脱下来，很快，站在杨千芸面前的罗定就脱得只剩下最后一件了，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杨千芸虽然刚才的时候说不怕，但是最后还是俏脸通红。虽然与罗定已经亲过，而且那天在莲华山的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自己甚至与罗定还有更加亲密的接触，但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罗定这接近全裸的身体，更不用说是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了。
罗定那精壮的身体，就像是一只不豹子一样，一块块的肌肉虽然不明显，但是举手投足之间，一块块地“滚”动着，而且由于试衣间里比较狭小，罗定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扑进她的鼻子里，更加地让她俏脸粉红。
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之后，罗定眼珠一转，并没有马上换上杨千芸选的衣服，而是双手一张，向着杨千芸“迫”了过来。
“你……”
试衣间里很窄，杨千芸就算是想退也退不到哪里去，所以，让抱个正着，实在是有一点不太甘心被罗定这样“占便宜”，杨千芸的双手撑在了罗定的胸前，只是这样一来，与她的手直接与罗定赤裸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感觉到从罗定的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热力，本来就对罗定有情的杨千芸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在慢慢地变软起来，那撑着的双手慢慢地下滑，然后往手伸去，环抱着了罗定的腰，于是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小小的试衣间时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极为荡漾起来，在这种情况之下，罗定又怎么可能控制得了自己？双手不规矩起来，开始慢慢地往下探去，而头一低，就吻上了杨千芸的小嘴。
试衣间之中，慢慢地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似乎温度也因此上升了几度一般。
“不要……”
感觉到罗定的手活动的方式，杨千芸好不容易才挣脱了罗定的吻，瞪了他一眼，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罗定摇了摇头，他也知道这种地方可不是什么欢好的好地方，两次与杨千芸走到情浓如火的时候，都是在不太合适的地方，这也是最后两人没有办法更近一步的最直接的原因。
松开了杨千芸，罗定拿起衣服，老老实实地换了起来，而看到罗定那下身鼓起的一片，杨千芸的脸就更红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试衣间里的这一次的暧昧又或者是这一次挑的衣服确实不错，杨千芸最后还是顺利地“放过”了罗定，当然，这一次的三套，全部入围中选。
走出去试衣间的时候，杨千芸的脸更是变得通红，开这一家精品店的可是自己的好姐妹岑芝容，知道是自己来了，还特意出马帮自己挑的，刚才她就看到自己拉着罗定冲进了试衣间，现在出来，看到岑芝容正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更是让她有一点无地自容。
瞟了一眼罗定，岑芝容吃吃笑地对杨千芸说：“你家养的小狼狗？不错嘛，挺精壮的。”
瞪了岑芝容一眼，说：“什么我养的小狼狗，难听极了。”
“嘿，如果不是你的，那我可就要下手喽，这小子我看挺不错的。”岑芝容打趣地说。
“行啊，如果你能勾引得到，咱们姐妹一起陪他来一个双飞得了。”和岑芝容太熟了，杨千芸可不怕和她开这样的玩笑。
“好啊好啊，这小子我喜欢。”岑芝容可能会输阵，“你带他来买衣服，不会是想带他去参加明天晚上的那一个活动吧？”
对岑芝容，杨千芸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说：“是的。”
“可是，那个场合，他合适？”岑芝容的心里满是担忧。
“你放心吧，这小子，厉害着呢。”对于罗定，杨千芸可是有足够的信心。
“好吧，到时不要闹得灰头灰脸就行了。”
“好了，我要走了，明天晚上再见吧。”杨千芸可没有岑芝容这样担心，转身拉着罗定往外走去。
岑芝容摇了摇头，心里依然是相当的担心，明天晚上的那个聚会，看似华丽无比，但是那里面的勾心斗角，可是有如无形的刀枪一般，她可不认为罗定能应付得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串我？
夜色慢慢地降临，整个深宁市都被笼罩在夜色之中，而在离深宁市的市区二十公里处的一处别墅群这个时候正灯火通明，而通向这一处别墅群的一条大路上，一辆接一辆的车正或快或慢地驶过，很显然，今天晚上在这里有个盛大的宴会在举行。
开着车，罗定侧眼看了一下坐在副驾的杨千芸，心里不由得感叹女人真的是“百变星君”：今天晚上杨千芸穿着的是一套黑色的小礼服，与平时那干净利落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但是这种味道更是让罗定觉得心神摇动。
能加这样的一个宴会，再开自己的那一辆领航员就不太合适了，所以，罗定就向孙国权借了一辆宝马，开起来感觉相当的不错，以至于罗定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要买一辆，毕竟现在自己也慢慢地接触到上流的社会，在一些场合开领航员那样的越野车型，确实不太合适，比如说今天晚上的这一个场合就是这样。
当罗定的车驶进别墅的时候，罗定马上就发现在灯火通明的别墅前是一个巨大的停车场，而这个停车场的面前现在已经停了不少车，看来已经部分人先到了。
把车靠着路边停了下来，罗定下车后把车钥匙给了上来的泊车小弟，然后才拉开副驾的门，让杨千芸扶着自己的手下来。
通明的灯光之下，罗定这才有机会好好地打量了一下杨千芸，一套连身的黑色小礼服贴着她的身体，更加显得玲珑有致、凹凸动人，高挺如世界上最骄傲的天鹅一般的脖子上，戴着一串钻石项链，在灯光之下，闪烁得有如天上的繁星……一时之间，罗定不由得有一点迷醉，就算是他与杨千芸已经亲密如此也例外。
“怎么了？”感觉到罗定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流露出的着迷的神情，杨千芸不由得有一点害羞地低了一下头。
“嘿，我从来也没有想到你会有这样的神态。”罗定说着，叉起自己的手，杨千芸也伸过手来，轻轻地挽住罗定的手，往别墅里走去。
不得不说，高大而精壮的罗定绝对撑得住场面，换上了晚礼服的杨千芸像是小鸟依人一般靠着罗定，看起来绝对有金童玉女的风范，这从罗定和杨千芸走过的时候，那些早到的人不时投过来的目光就已经看得出来了。
“我觉得我们是天生的一对，你看，他们都在羡慕我们。”一边走，罗定一边小声地对杨千芸说。
“哼，臭屁，那是因为有我在你的身边。”杨千芸也笑着说。
“彼此彼此，我们都一样的臭屁。”
走进当中的一个别墅的大厅，罗定发现自己和杨千芸算是来得有一点晚了，因为此时这个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或站或坐地在那里聊着天。但是虽然人多，但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压低声音，所以听起来反而很安静。
打量了一下这些人，罗定发现他们男的大多都像自己这样穿着相对正式的休闲装，而女的大多如杨千芸一样穿着各式的小礼服，他这才知道为什么杨千芸那天要带自己去买衣服。如果是自己平时的那种穿着，在这种场合就有一点不太合适了。
大厅之中有自助式的餐点，不时有穿着小马甲的侍者托着酒过来。拿了两杯红酒，递给杨千芸一杯，罗定笑着说：“看来今天晚上来这里的可都是牛人啊。”
事实上，杨千芸有一点担心罗定来这样的场合会不太适应，但是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很没有必要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风水小子对环境的适应能力相当的强悍——刚才下车的时候，杨千芸感觉到罗定还是有一点紧张，但是走进了大厅之后，罗定整个人马上就放松下来，仿佛是来过这样的场合好多次一般，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这绝对算是一种本事了，不是人人都有的。
虽然杨千芸也没有说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但是罗定知道今天晚上这里对于自己来说应该不会只是天堂，说不定一会就有人找碴，所以，罗定一直小心翼翼，担心会出现什么问题。
不过，罗定第一个看到的熟人，绝对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而是自己见过的，那就是岑芝容，也许是看到杨千芸来了，她也走了过来，不过，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杨千芸的身上，相反落在罗定的身上，而且是上下打量的那一种，虽然罗定也是厚脸皮之人，但是让岑芝容如此大胆地“研究”，还是有一点不太自在起来。
“嗯，是不错。”
岑芝容像正在看一件货物一样看了半天之后，才笑着说。这一下让罗定不明所以起来，说：“容姐，什么不错？”
杨千芸当然知道岑芝容说的是什么，不过她可不能让岑芝容把话全说出来，那样的话自己在罗定的面前可真的是无地自容了。一把拉住了岑芝容，差一点就想捂住了她的嘴了。
岑芝容当然也不会真的把那天自己和杨千芸说的“玩3P”的事情说出来，她也没有这样厚的脸皮，不过这一下还真的是把杨千芸给吓到了，这让她的心里相当的高兴。
“这小子，似乎适应得不错啊。”岑芝容笑了一下，和把自己拉到一边的杨千芸笑着说。
点了点头，杨千芸说：“是的，也许像他这样的人，天生就能适应任何的场合，与人交往，这是他的长处，你可能不知道，他和那个廖子田的关系也相当的不错。”
“啊！那这可真的是相当的了不起了，廖子田那样的人，不是一般人能打得了交道的。”岑芝容听到杨千芸的话，不由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在她们这个圈子里，廖子田是第一个难打交道的人，不是说廖子田对人不和气，只是她身上那冷清的气质让人一看就不想接近，而杨千芸竟然说罗定能和廖子田关系相当不错，这怎么能不让她惊讶万分？
在杨千芸和岑芝容聊天的时候，罗定拿着酒杯，随意地走着，很快地就融入到整个大厅的人群之中，甚至，罗定还和几个人交换了名片，一些人也知道了他是一个风水师。
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这样的场合对于罗定来说是很难得的，人脉很多时候就在这样的交往之中慢慢地积累起来的，罗定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一个好机会。
“先生，不好意思。”
罗定突然被一个人挡住了，看样子很像是保镖一类的人，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前面，发现在前面不远处摆着几张沙发，而正面对着自己的这个方向，一个大肚便便秃头男人仰头坐在那里，而手上抓着一支粗大的雪茄不时往嘴里凑去，然后就喷出一大口的浓雾，旁边围着他的那几个人，看样子也是跺一下脚也是会让地皮抖一下的主，但是在他的面前都只能小心翼翼地坐着半只屁股。
“对不起。”
罗定知道在无意之间闯到了别人的圈子里来了，看样子这些人是有什么私密的问题要谈。说完对不起的罗定转身就想离开，不过，下一刻他马上就停下了脚步，非但不离开，反而是慢慢地转过身上来，看着那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秃头男人，双眼之中尽是冷意。
“看看这小子是什么来头，哼，闯到我夏大胆的地头了，说声对不起就想离开了？”
说话的正是坐在沙发上的秃头男人，不过，就算他说话的时候，头还是看着天花板，看都没有看罗定一眼，而且说完之后，还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然后朝天喷出一条粗大的白气，那种嚣张的味道尽显无遗。
正在和杨千芸说着话的岑芝容突然低声叫了一声，说：“千芸，不好了，你的那只小狼狗，似乎和夏大胆冲突起来了。”
听到岑芝容这样说，杨千芸也不由得急了，夏大胆，真名叫夏言，在深宁市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自古英雄并不尽出世家，而是有相当的部分是出身于草莽，而这个夏大胆就是出身于真正的草莽，当年深宁市设市的时候，他就来深宁市闯荡了，什么都敢干，所以才被人叫做夏大胆，在多年之后，他也成为了名震一方的强力人物。
虽然说在深宁市很多人都不怕他，但是，也不愿意轻易得罪他，因为这个夏言的路子太野了，很是让人头疼。顺着岑芝容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罗定果然正站在夏大胆的面前，而看样子是已经发生了冲突了，顾不上再说话，杨千芸匆匆地向罗定走去，看到这样的情形，岑芝容也马上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杨千芸走到了的罗定身边，低声说。
冷眼看着那依然抬头看天花板的夏言，罗定摇了摇头，说：“没事。”
“那我们走吧。”杨千芸拉了一下罗定，小声地说。杨千芸不怕事，但是能不惹事的时候，她还是尽可能地不惹事的。
“嗯。”
看到杨千芸向自己打眼色，明白杨千芸这是让自己控制一下自己脾气，于是点了点头。
看到罗定听自己劝，杨千芸也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罗定是一个吃不得亏的人，还担心罗定会不听自己的话呢。
“呵～～～～想走啊，我听到有小妞的声音了，让这个小妞留下来陪我，你就滚远一点吧。”
已经要抬起脚的罗定，听到夏言的这一句话，马上就像钉子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杨千芸听到这句话之后，冷声说：“夏大胆，看来你真的是很大胆啊。”
一直仰着头的夏言听到杨千芸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夏大胆是自己的外号，但是这几年已经没有敢在自己的面前直接叫这个外号了。
慢慢地低下了头，当看到是杨千芸的时候，夏言也愣了一下，杨千芸是《深宁日报》的记者，而且他也知道杨千芸有一点来头，不过，他却不太在意，杨千芸有来头，自己也有来头，而且他相信自己的来头比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妞更大：
“呵，原来是杨大记，刚才不知道是你，不好意思了。”
夏言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是一点诚意也没有，不要说是杨千芸心中有气，罗定的心中也是一肚子火。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自己受辱都要找回场子来，更不用说自己女人受到了污辱了。
罗定的双眼之中的怒气越来越盛，突然往前往夏言走去。
此时，岑芝容也走到了杨千芸的身边了，看到已经往夏言走去的罗定，岑芝容不由得急声说：“你怎么不劝住他？虽然我们不怕这个夏大胆，但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他得罪了我！”
杨千芸冷声说。
“什么？！他得罪了你？这些年来没有人修理他，这老小子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我教训教训他，姑奶奶不出马，他都不知道什么叫马王爷有三只眼了。”
“啪！”
杨千芸一把把岑芝容拉住。
“哼，这老小子还放我眼里。”岑芝容说着，就想挣脱杨千芸的手继续往夏言冲去。
杨千芸看到这样子，心里不由得直苦笑。虽然说自己表面上是一个记者，但是来头极大的话，那自己的这个好姐妹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卖衣服的，但是来头更是吓人，她所说的夏言根本不放在她的眼里，绝非吹牛。自己都不把夏言放在眼里，岑芝容又怎么可能把夏言放在眼里？
“不用我们出手，罗定就搞得掂。”杨千芸指了指已经向夏言走去的罗定，低声说。
“他？这个夏大胆可是纵横江湖几十年的人了，他这样年轻，压得住场子？”岑芝容不相信地问。
“你放心吧，这方面罗定可是高手之中的高手，这个夏言，今天得罪了罗定，面子可是丢大了，今天晚上来这里的都是头面的人物啊！”
杨千芸这个时候也不怒了，相反语气之中有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好吧，那我就看看，看看他是怎么样对付夏大胆的吧。”
岑芝容看到这种情形，也半信半疑地说，不过，她已经做好准备，一看到罗定压不住，就会冲上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乖，低头吧
“不好意思……”
当罗定往夏言走去的时候，那个保镖一样的人马上就又拦在了面前。
“滚开！”
罗定冷哼一声，伸手一拨，把保镖拨到了一边，然后继续往夏言走去。对于罗定这样的动作，夏言也很意外，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看到有人在自己的面前这样嚣张了，而一向都是只有自己嚣张的份。
“怎么样？罗定不错吧？”杨千芸笑着对岑芝容低声说。
“确实是不错，这派头摆得很有谱啊，够味道啊。”岑芝容也笑着说。这个时候，她也有一些明白为什么杨千芸刚才说罗定一定能压得住场子的了。现在的罗定向夏言走去的时候，气场可是强大的得啊。这也说明，罗定确实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夏言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也是纵横江湖多年的人，感觉到罗定走过来的那一股气势，他马上就明白面前的这个人，虽然很年轻，但是可不是好对付的人。
在夏方的对面，有一张沙发，那里原来坐着一个，不过，罗定走过去只是扫了一眼那个人，那个人就不由得站了起来，把位置让了出来。
罗定坐了下来，看了看面前的桌子上、夏言的面前摆着一个雪茄盒，没有犹豫，马上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一根大雪茄，然后不慌不忙，先是剪口，然后是烤……最后才点了，抽了一口，让雪茄的烟自己的嘴里慢慢地缠绵了好一会之后，才慢慢地吐了出来，与此同时，身体往后一靠，然后翘起了二郎腿，舒服地说：
“纯、醇、香，好东西啊！”
大厅里的人早就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都慢慢地靠了过来，而此时看到罗定这一副架势，仿佛他才是大爷一般，而坐在他的对面的夏言，不过是小弟一般。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不出声，但是很显然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出了震惊的神情。他们从来也看到过有人在夏言的面前还也算摆出这样的一副架势来，这真的是太难得看到了。他们中的有一些人，甚至都觉得今天晚上来这里，光是看到这一幕就已经值回票价了。
岑芝容看到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好一会说不出话来。心里直叫罗定这真的是太厉害了。如果是自己刚才上去，那肯定就是指着夏言破口大骂，可是这样一来，与罗定这一招可就是有天地的差别了。因为罗定这一系列的动作，看似轻飘飘，但是却有如杀人不见血的利刀一般，让夏言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来，而看现在夏言那有如猪肝一般的脸色，就知道夏言现在到底有多么的生气了。
夏言感觉到一股怒气从自己的内心深处燃烧了起来，这些年来，他已经慢慢地很少出手，别人也对他毕恭毕敬，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怒火中烧的感觉了。
夏言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也越来越热，这是热血涌上去才出现的，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此时自己的脸已经有如猪肝一般的黑赤了。
“好好！真的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我夏大胆今天晚上真的是长见识了。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夏言气得声音都有一点发抖起来，指着罗定说。
周围的人听到夏言这样说，都不由得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罗定，今天晚上能来这里的都不是凡人，他们对于夏言的本事自然清楚得很，他们都知道，如果夏言真的想让一个人消失，有的是办法，而且是做得干干净净。而今天晚上这个年轻人这样的得罪夏言，而且现在夏言也放出话来了。
“过奖过奖，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恐怕你死得比我都要早，我还用得着怕一个死得比我早的人？”
静，整个大厅里一片寂静，没有人想得到罗定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说得出来这样的话。
“哈哈哈！我夏大胆纵横江湖数十年，想要我的命的人不知多少，但是到今天我还不是一样好好地活着。而我，想让你消息，不过是动一根小手指罢了。”夏言放声大笑道。不过，在场的人都不觉得这话是在吹牛，因为这是实实在在的话，据说这数十年来，针对夏言的各式的阴杀明杀就有十多起，但是最后都让他逃了出去了。
罗定把雪茄放到自己的嘴边，抽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烟，然后点了点头，说：“这个我相信，你想让我消失很容易，可是，你如果还想活下去，那就杀我不得。”
“哼！我现在开始倒数，从十到一，而当我数到一的时候，你一一定会死！”
夏言冷笑着说，多年行走江湖、见过生死的气势在这一记得迸发出来，靠近夏言的人甚至在这一刹那之间感觉到温度都下降了一般。
“十！”
“九！”
……
看到这种情形，杨千芸和岑芝容都不由得大惊失色，往前走去，不过，却被夏言的保镖拦住了。
“现在怎么办？！”岑芝容和杨千芸是两个弱女子，又怎么可能冲得进去？急得杨千芸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样办了。
杨千芸也没有想到事情突然会发生到这一步，现在自己就算是有千般本事，也施展不出来，远水救不了近火啊，以自己已经让人们知道的那一部分的身份，这个夏言是根本不放在眼里的，想到这里，杨千芸的心里就不由得大为后悔。
杨千芸也没有想到夏大胆真的是如此大胆，竟然真的敢在这里放出这样的话来。
“六！”
“五！”
……
“夏言，收手吧。”
一个冷清的声音突然响起，夏言抬头一看，瞳孔不由得一缩，因为说话的正是廖子田，他根本没有想到廖子田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开口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与廖子田认识在，而且应该关系很密切，要不，廖子田是不会出口的。
杨千芸一看，马上就松了一口气，如果说深宁市还有一个人夏言必须听话的话，那就是廖子田了。
夏言当然不想得罪廖子田，但是今天来这里的都是上得了台面的人，如果自己在这里失了面子，那日后就不用再抬头做人了。
想到这里，夏言的心狠了下来，说：“这小子是你们廖家的人？”
廖子田愣了一下，不过摇了摇头，说：“不是。”
“哼，既然不是你们廖家的人，那不好意思了，廖小姐，今天就得罪了，今天这个人必须消失，改天我再登让给你陪罪了。”
“你敢！”
廖子田看到夏言竟然不给自己面子，那本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更是冷若冰霜。
夏言已经不再看廖子田，而是继续瞪着罗定，继续倒数：
“四！”
“闯！”廖子田急声叫道。廖子田看到这样，知道夏言今天是一定要把罗定留在这里了，罗定不能不救，所以，只有硬闯了！
几个大汉马上就人廖子田的身后扑出，向着夏言迫去，而夏言带来的保镖此时也迎了上来。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无比起来。
一直站在夏言身后的一个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猛地往前一扑，到了罗定的身边，而一把明晃晃的餐刀已经搁在罗定脖子的大动脉处，只要夏言倒数到一，那这一把刀一拉，罗定就会倒在地上。
看到这种情形，廖子田手一抬，她的保镖停了下来，廖子田的声音冷如寒冰一样，对夏言说：“夏大胆，真的不给我这个面子？”
夏言感觉到了廖子田怒气，心里也犹豫起来，他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之前以为这个年轻人既然不是廖家的人，那也就是与廖子田相熟罢了，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远不止于此，如果自己真的动手杀了这个人，说不定廖子田会跟自己翻脸。对于廖子田及她背后的力量，夏言虽然号称夏大胆，那也得看是对谁来说的，面对着廖子田，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阻挡。
也就是说，如果廖子田下了决心，那自己可以弄死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那廖子田同样也可以弄死自己，所以，夏言不由得犹豫起来。
罗定笑了一下，说：“子田、千芸，你们放心吧，这老子如果能把这数数完，我跟他姓。”
听到罗定这话，廖子田和杨千芸还有岑芝容都不由得愣住了，刚才廖子田好不容易才把夏言的压了下来，眼看着就要把这事情拦下来了，现在好了，罗定这样一句话，马上就所夏言逼到了绝路了。不管是哪一行，都得讲个脸皮，更不用说像夏言这样的人了，她们知道这下真的是坏事了。
果然不出所料，听到了罗定这句话之后，夏言再次放声大笑，只是一会之后，突然笑容一收，对廖子田说：“廖总，这下得罪了。”
“三！”
……
罗定把雪茄凑到了嘴边，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二！”
……
罗定嘴一张，把烟吐了出来，然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第九节脊椎！”
夏言本来已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力气，正想大声地叫出最后的那一个“一”字！甚至，他还因此而感觉到了一种久违了的兴奋！
只是，听到罗定的这一句话之后，夏言的这一个“一”字却怎么样也喊不出口，那一口鼓起的气也因此吐不出来，把他憋得直翻白眼！
良久，夏言好不容易才松出这一口气来，面色复杂地看着罗定，那最后的“一”字，就是喊不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他们看来，事情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那罗定除了死之外，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如此地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夏言正如罗定之前所说的那样，最后的那一个“一”字，根本叫不出来。
人们当然知道那是因为罗定最后说的那一句话，可是，那一句话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让已经盛怒的夏言也不得不控制下自己的脾气？
廖子田看了杨千芸，杨千芸马上就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夏言脸色复杂地看着罗定，听到罗定说出“第九节脊椎”的时候，夏言的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这最后的一个“一”字自然也就只能是吞了回去。
“你到底知道什么？”
“有这样向我请教问题的么？”罗定指了指还依然搁在自己脖子的动脉处的那一把餐刀，笑着说。
“哼，你乖乖地回答我的问题，让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你。”夏言冷笑着说。
“你说错了，夏大胆，你应该知道，只有我满意了，你才有活命的机会。夏大胆，你的背脊的第七节处，最近是不是有如被针刺一般疼痛？而且，家宅不宁，鬼叫之声，夜夜不停？怎么样，还想杀我么？杀了我，可没有帮你逃出生天了。”
夏言的脸色不由得一变，那一直高高地仰起的头也不由得低了下来，死死地瞪着罗定。
罗定没有再说话，而是继续在慢慢地抽着雪茄，仿佛搁在自己脖子的是一只美人温柔的手而不是餐刀一般。
夏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杀罗定？可是罗定知道了自己秘密，说不定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能帮自己逃出生天、救自己一命；不杀，那就意味着自己在众人的面前向罗定服软了。
不过，最后求生的欲望还是战胜了面子，夏言咬了一下牙，朝那个把餐刀架在罗定的脖子上的保镖点了点头。
保镖退走之后，罗定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啪”的一声弹向夏言，然后说：“要想活命，明天带着一千万来善缘居找我。”
名片就象是一片羽毛一般，在空中飘了一下之后在夏言的跟前落了下去，掉在地上，夏言要想活命，就得弯下腰去捡起那一张名片！
夏言知道罗定这是要让自己在众人的面前弯下腰，表示服输，也许在十年前甚至是五年前，夏言都不会弯下这个腰，只是，好日子过得太多了，他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硬骨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夏言慢慢地弯下腰，捡起罗定扔过来的那一张名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揭秘
离开了夏言之后，罗定和廖子田等人并没有走完，而是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这里是一整片的别墅，所以不愁找不到地方。
这里的别墅都不高，一般都是两层半的样子，所以，罗定等人一现在所处的一幢四层的别墅显得相当的高。宽大的顶层阳台之上，摆着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罗定等人就随意地围坐着。夜风吹来，扑在人的脸上，一片清冰，很舒服。
不过，别人感觉到很舒服，但罗定就不是了，他现在有一点坐立难安的样子，不管是谁，被三个大美女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感觉都不会太舒服。
“好吧好吧，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还故作镇定，但是后来只得举起自己的双手，作出了投降状。
“我们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是怎么样镇住那个夏言的？第九节脊椎又是什么意思？”杨千芸根本没有客气，马上问道。
廖子田和岑芝容没有说话，但是看着罗定的眼神也是一片的好奇，很显然也是想问这个问题。
廖子田她们对于夏言太了解了，这样的人如果真的生气起来，那真的是天王老子也不怕，这就是为什么之前他也不给廖子田面子的原因了，但是就算是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人，罗定把他挑拨得怒气冲天之后，还能让对方乖乖地就范，特别是最后罗定迫夏言在众人的面前捡名片，更是如此，能做得到这一点，真的是相当的让人好奇。
“呵，其实也没什么的，我看得出来这遇到了麻烦了，而这个麻烦与他生死有关，而这个麻烦只有我能解决，所以，他只能是低头的了。”
罗定笑着说。他虽然说得平淡，但是落在廖子田等人的眼里，就不是那样了。
“他有什么麻烦？”岑芝容好奇地问。这不过是她第二次见到罗定，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罗定太嫩了，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正如杨千芸所说的那样，本事大着呢。
“我是风水师，而夏言遇到的问题，就是风水问题，所以，他只能选择低头，要不，就难逃一死。这个夏言夏大胆我不太了解，不过就算是他早年不怕死，那现在在享受过美好的生活之后，他又怎么可能再象一个愣头青那样？所以，为了活命，他一定只能是低头。”
夜色之中，罗定的话的声音不高，相反反而显得很平静，但是廖子田等人听在耳里，却只能是点头不已。确实是这个道理没有错，享受过美好的生活之后，又有几个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能从容自如？
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罗定才能让夏言低下了头。
“风水问题？你看到他这个人就知道他遇到了风水问题？”廖子田好奇地问。
“准确来说，是我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那一串佛珠才发现的。因为那那一串佛珠是强大的法器，但是它的功能与一般的保平安或者是旺财不一样，而是镇邪，而且，在他的第九节脊椎上有一个带邪气的气场，所以，我才这样说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一听到我说这话，就马上停下来，根本不敢杀我的原因了。”
罗定的这一番话让廖子田她们看向他的眼神之中又多了一分古怪，这倒不是觉得罗定有什么不对，而是觉得罗定这风水师也太神奇了一点吧，连这样都能看得出来。
“这个……也太神奇了一点吧。”岑芝容以前对罗定没有任何的了解，所以她也是在场之中最为惊讶的一个。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其实一点也不神奇，只要你对法器有比较深的研究，那就都可能看得出来。”
这其实就是会者不难，罗定说得没有错，如果对法器有比较深入的研究，是不难，可是，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对法器的研究能达到罗定这个份上？
对此，罗定也是心知肚明，自己在异能的帮助之下，对法器和风水的把握那是无人能及，这可是大杀器。不过，这些是不可能对外人说的就是了。
“夏言会来找你？”其实，夏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个传奇人物了，也许是出于记者的天性，她对于这一切都很感兴趣。
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说：“这是一定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之前就不会放过我了。”
“是说，夏言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所以说，他既然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都已经低头了，那就是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想要活命了，因此，他是肯定要找罗定的。”廖子田也同意罗定的看法和判断，现在的夏言，已经是一个知道小命宝贵的人了，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
“韵姐，最近店里的情况怎么样？”
善缘居附近的一个咖啡厅，罗定点了咖啡之后，对坐自己对面的王韵说。这段时间罗定一直在忙别的事情，虽然说店里的生意自己一直是不管的，但是如果连问一下都不问，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而今天一早，罗定决定不再管店里忙不忙，而也不管王韵的反对，把她拉了出来，来这里坐一下，当然借问是问店里的事情，但实际上却是借机与王韵来浪漫一下。
对此，王韵自然也知道，罗定的体贴让王韵也很高兴。听到罗定问起这件事情，她瞪了一眼，说：“这个你还记得来问啊。”
“嘿嘿，偶尔问一下嘛。”让王韵这样一说，罗定不由得有一点脸红，自己的这个撒手掌柜当得也太撒手了一点，根本就是不管事情的。不过，罗定对此也是厚着脸皮。
感觉到罗定在台下的脚向自己伸了过来，王韵没好气地双腿一夹，让他不能动弹，然后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安份一点。”
“嘿，不怕，别人看不到的。”咖啡厅的位置相对来说比较私密，而罗定选的这个地方靠近角落，就更加地私密了，所以，罗定的这样的小动作，别人是根本看不到的。
王韵可不会因此而就会松开，她可不知道罗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不过，此时王韵的心里却是实实在在的生出一丝温馨来。咖啡厅里的空调带来了很舒服的温度，而那初升不久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后打了进来，有一小块打落在自己的身上，反而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喝着香浓的咖啡，再看着窗外那些车和人，王韵一时之间也有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怎么了？”
注意到了王韵脸上的表情，罗定也不再闹了，而是小声地问。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几个月前，我们还在城中村的那个旧的善缘居，现在竟然有这样的地方拥有这样的一个大的善缘居，人生真的是很奇妙啊。”
也许是因为这里的地段太好，又或者是因为罗定在这里布下的风水阵很强大，新的善缘居开业之后，生意兴隆，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管着账的王韵对此再清楚不过了，很多时候，一天下来盘点的时候，她都有一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感觉。但是，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地发生在自己的眼前的。
“呵，日子越过越好的嘛。”罗定有时候也有王韵这样的感叹，所他很明白王韵此时的心情，这短短的一年或者是几个月，两个人的生活、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在局中，他们对此当然有很深的感触。
“是的，越过越好。”王韵轻轻地点头，小声说。
罗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是手机却响了起来，看了一下，发现是善缘居里的座机号码，不由得奇怪地接通了，发现是李逸风打来的：“老大，有一个叫夏言的人来找你。”
“嗯，好，你把他带到静室去吧，我一会就到。”罗定说。
挂了电话之后，王韵说：“店里来人了？”
“嗯，一个送钱的来了。”罗定想到夏言会来找自己，但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地迫不及待，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一早就来了，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对于自己的小命，能不在意么？
“那我们回去吧。”王韵说着就要站起来。
“别急，我们再坐一会，让他等一下就是了。”难得和王韵出来喝一次咖啡，罗定可不想草草收场，再说了，对于夏言，罗定可没有什么好感，让他等一下理所应当。
“这样不好吧。”王韵也犹豫了一下，她的心里也是想和罗定多坐一会的，平时两个人都忙，像这样的机会也不多。
“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再坐一回，他来之前又没有事先打电话，我们在外面忙也很正常嘛。”
罗定笑着说。
“嗯，那好吧，我们再坐一会吧。”王韵想了一下，发现罗定的这个借口是相当的不错的，于是罗定和王韵足足又坐了近两个小时才起来慢慢地往店里走去，而这个时候，夏言早就等得要发疯了，可是，为小命着想，他只能乖乖地坐在那里。

第一百二十六章 1000万！
当罗定走进善缘居的静室的时候，发现李逸风和夏言正在怒目相对，很显然，过去的那两个小时里，这两个人相处得并不愉快。
不过，对此罗定也不感觉到奇怪，以夏言那眼高于顶的性格，李逸风在他的眼中不过是小屁孩，又怎么可能会相处得好？再加上李逸风也是年少气盛，三五句话一说，两个人说不定就吵了起来。
看到自己的老大走了进来，李逸风也松了一口气，这几个月下来，他早就不是那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道士了，他自然看得出来这个夏言虽然很高傲但也应该是一个来头不小的人，所以，到是不太敢跟对方发脾气，所以最好才“委屈”了自己。
“老大，这个人……”
李逸风走到罗定的身边，低声说。
“我知道了。”罗定当然知道李逸风想说什么。
走到夏言的面前，罗定坐了下来，然后说：“夏总，你来了啊。”
“哼，罗师傅很忙嘛。”夏言冷笑着说。
“正好有一点事情在外面，我已经忙赶回来了。”罗定仿佛没有听出夏言的不满一般，只轻轻地说自己的话。
李逸风也是人精一个，他是知道刚才罗定和王韵就在附近的地方喝咖啡的，所以一听这话就知道罗定并不太重视这个夏言，或者是说就算是这个夏言来头很大，那也没有必要去在乎。
想到这里，李逸风不由得暗暗点头，觉得罗定真的是太牛逼了，不管是什么人，在他的面前都似乎能举重若轻一般，再想想自己之前的行为，李逸风真的是觉得自己有着巨大的差别。
“看来要学习的，不仅仅是法器和风水上的事情啊。”李逸风心里暗暗想道。
夏言听得出来罗定这话说得有一点言不由衷，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现在是有求于人，所以，他也只能是放下这一桩事，说：“罗师傅，我今天来，就是想请你指点迷津的。”
来了庙里，当然就是要拜神的，这一点罗定和夏言都明白，所以，听到夏言这样说之后，罗定说：“行，没有问题，不过，咱们是丑话说在前，我这里也不是白开着这么大的铺面，让我出手，那得付钱，而且是先付钱后办事。”
夏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骄傲的神色，他说：“行，那就请罗师傅你开价吧。”
罗定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李逸风，然后说：“逸风，这种情况我们平时一般收多少钱？”
李逸风听到罗定的这样说，不由得愣住了，看风水的时候，都是罗定和对方定价的，自己从来也没有插手过，再说了，夏言到底是干什么样的情况，李逸风那里清楚？
但是现在老大让自己开价，自己总不能说自己不知道吧？那样岂不是拆自己老大的台？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的话，那么一会这个夏言走之后，自己就真的是倒楣了。
不过，李逸风毕竟是一个聪明人，只是犹豫了几秒钟之后，马上就竖起了一根手指，但是绝口不说话。
“嗯，1000万吧。”
罗定扭过头，对夏言说。
李逸风的嘴一张，感觉到自己的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在没有办法确定要收多少钱的时候，他竖起一根手指，自然是一个很“狡猾”的做法，因为这一根手指，可以说是一万，也可以说是十万，也可以说是一百万，至于到底是哪一个，那就由罗定说了算，这就是为什么他竖起手指后绝口不说话的原因了。
但是，李逸风再怎么样想，也想不到罗定会开价1000万！这可不是1000块，而是1000万！
夏言本来还是有一点得意的，心想你罗定不管是多么大的本事，最后还不是得让我给钱？我给钱，自然我就是大爷，到时你还不乖乖听我的？再说了，夏言自信这些年拼搏下来，不能说是富可敌国，但几个亿还是有的，所以他才放心地让罗定开价。
但是，当听到罗定开出1000万的价钱的时候，夏言的脸也不由得绿了，他有钱没有错，但是也没有有钱到把1000万当成是一根稻草的地步！甚至，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不把1000万放在眼里。
“这个……罗师傅，我没有听错吧？”夏言愣了半天之后，沉着脸说。
1000万的润金，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那确实是太高了，所以在夏言在刚听到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高，难道夏总你觉得自己的命不值这么多钱？”罗定纹丝不动，似乎刚才开出这样的一个价格的根本不是自己一般。
夏言一愣，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来找罗定看的不仅仅是风水，而是关系到自己的小命，从这个角度来说，不管是付出多少钱，那都无话可说，所以，最后他只能是脸色古怪地说：
“那如果罗师傅你失手了呢？”
“做买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罗定根本不接夏言的话，反而是又一句顶了过来。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说，我罗定就是开这样的价格，你愿意就请我，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不会是保证一定能看你处理好的。如果你觉得不行，那你就另请高明去。
夏言哪里听不出罗定的话的意思？但是他也是有苦难说，他自己现在碰到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知道请了多少人来看，其中风水师也请了无数，国内国外的名风水师几乎都请遍了，但是就是没有效果。
更为重要的是，罗定那天晚上一句就叫破了自己的第九节脊椎有问题，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一个世界上仅有几个人才知道的秘密，但罗定一见面就叫出来了，这也让他知道罗定起码有几分真本事的，所以那天就算是在众人的面前丢了大面子，他也只能吞下那口气、低头认输。
这个道理在今天同样合适，不要说是1000万，就算是罗定再加个1000万，夏言也知道自己最后还是会同意的。毕竟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对不？如果自己的小命没有了，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所以，就算是明知道罗定这是在狮子开大口，夏言也只能认了，他也明白这就是昨天晚上自己那嚣张的态度惹怒了罗定，除了昨天晚上在众人的面前给自己难看的“上半场”之外，现在这1000万就是下半场了。
“行，1000万就1000万！”夏言最后只得无奈地点头说。
几分钟之后，把现金支票递给了罗定，夏言说：“我们什么时候走？”
接过支票，罗定随手递给了李逸风，然后说：“把支票拿给韵姐，然后再来这里。”
直到把支票交给了王韵，李逸风都觉得自己有一点晕乎乎的，他刚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开出这样高的价钱，但是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个夏言虽然明知道是当了冤大头，还是乖乖地答应了。这怎么能不让李逸风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啊，这么多？”接过支票的王韵看清楚了上面的那一长串的零，也不由得低声叫了出来。罗定看风水的润金现在已经很高，但是一般也只不过在100万左右，像今天这样的1000万，那真的是从来也没有过。
“是的，就是1000万！”李逸风这个时候也定了定神，肯定地说。
“这看的是什么风水？值这么多钱？”
王韵想起刚才自己和罗定还把别人晾在这里两个小时，却是想不到这一笔生意会这么大。
“救命的钱啊，能不贵么？”虽然不太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但是李逸风刚才也听出来了夏言那肯定是碰到了大问题，而这个问题已经危及对方的小命，自己的老大正是知道这种情况，才会开出这样的一个天价来，当然，他也看得出来这个夏言似乎是得罪了自己的老大，所以才会有这样凄惨的下场。
不过，李逸风也知道这种钱，不是谁都能收、谁都敢收的！能给出得1000万的人，哪一个会是简单人物？如果收了钱，办不了事情，那后果真的是相当的严重！
“韵姐，这支票给你了，我得赶紧回去静室，这一回我非得跟去学习一下不可。”
李逸风说完之后，马上就转身向静室小跑过去，他现在对于那个能让夏言乖乖地付出1000万的风水局充满了好奇心，打定主意一定得去看看。
回到静室之中，看到夏言已经有一点坐立能安了，而罗定却还是悠闲地喝着茶。
“罗师傅，我们什么时候走？”夏言终于忍不住了，又说了一遍。
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喝完，罗定才站起来，对夏言说：“夏总，既然是收钱，那就得办事，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夏言看到这样，不由得直翻白眼，但是又无可奈何，看着已经往外走的罗定，夏言的心里暗暗发狠，打算如果罗定看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的话，那自己一定要让对方好看，天王老子也挡不住！
李逸风一看现在就去看风水，马上就屁颠颠地跟了上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关公夺命灯
夏言所住的地方，在深宁市市郊的一座小山的半山的位置，看着那散落在小山各处的别墅，罗定不由得摇了摇头。
如果是在山顶的位置，夏天的时候就会太热，而冬天的时候又会太冷，只有这半山的地方是最合适的，所以，这一处小山的别墅都集中在半山腰处，不过，整个小山也见不到几幢别墅，相隔很开，这样有利于保持个人的隐私，但是相对来说，也造成了巨大的浪费，但是有钱人追求就是一个住得舒服。
“有钱就是好啊。”李逸风不由得说。
李逸风虽然说得很小声，但是夏言却听到了，他冷哼一声，说：“你老大赚钱的速度相当的快，你学一下他就行了。”
对于被罗定敲起1000万，夏言怎么可能是无动于衷？所以一路上他都是耿耿于怀，此时听到李逸风的话，马上就接了一句。
罗定笑了一下，没有接话，既然都已经拿了夏言1000万，别人心里不痛快，说两句气话，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自己在这种情况之下，就没有必要得了便宜又卖乖了。
不过，罗定没有接话，李逸风可就接上来话了，他笑了一下说：“我老大都说了，你如果不愿意，那不给得了。”
夏言听到这一句话，就更加郁闷了，自己能不给么？所以说，他干脆就什么也不说了。
“呵，夏总，这一处的别墅群所在的地方，山形圆润，植被丰茂，相当的不错，在这里住，对于你的财运是很有帮助的。”
昨天晚上教训过夏言一次，而今天又让对方大出了一回血，罗定觉得给对方的教训已经够大了，他也不想和对方闹得就像是仇人一样。打一个巴掌也要给一个甜枣，这样才能让对方心服口服。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现在又怎么可能会碰上麻烦？”夏言冷笑着说。
“风水大势是好的，那不代表你个人的风水就是好的，这是两个概念。不过，我想说的是，至少在你夏总搬到这里来住的头几年，你的财运不错吧？”
罗定的话让夏言沉默下去，因为罗定说得很对，自己在这里已经住了近十年了，最初的时候确实是财运不错，自己真正在深宁市站稳脚跟也是在搬来这里住的头几年。这也是为什么虽然近几年自己不顺，而且是疾病缠身他也不愿意搬走的最大原因。
夏言下意识地觉得，不是自己的别墅出了问题，而是别的东西出了问题。但是又找不到原因，这让他苦恼不已。他最后愿意出1000万，也有一点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在里面。
看到夏言这样子的神情，罗定知道自己说对了，稍稍地打开窗，一股清新的空气一下子就涌了进来，让罗定的精神也不由得为之一振。
一个地方的风水好不好，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看一个地方的空气、水木等等是不是好，比如说，一个地方的空气如果闻起来清闲怡人，那风水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一闻到这样的空气，罗定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车慢慢地开进了别墅区，然后在一幢靠后而且靠山的别墅前停了下来。下了车，发现太阳正好升到了头顶，在这个时候视线是最好的，正看风水的最好时机。
“逸风，你看下一吧，看看这里的风水怎么样。”罗定直接对李逸风说。
夏言一听，不由得又是翻了一下白眼，他当然知道李逸风是罗定的小弟，现在这样子，岂不是师傅让徒弟练手的样子？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他只能是“默默”地看着，他知道现在自己是绝对不能多说话的，要不惹恼了罗定之后，说不定罗定就会给自己暗地里下绊子，要知道风水可不是别的东西，它太神秘了，是真正的“真理”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的东西。
看到夏言这个样子，罗定笑了一下，说：“你放心吧，最后把关的是我，不会误你的事情的，就算是不为你着想，我也得为我的名声着想吧。”
夏言想了一下，确实也是这个道理。如果罗定在这里裁了跟斗，那对于他的名气的影响是相当的大的。风水师的圈子不大，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恐怕一下子就传遍了。
“呵呵，那就麻烦罗师傅了。”夏言有一点干笑地说。
罗定摇了摇头，不再管夏言，而是看向李逸风，发现他现在的眉头深锁，似乎碰上了什么问题一般。
“怎么样？”
李逸风犹豫了一下，说：“从这一幢别墅的外在来看，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是似乎没有问题还是真没有问题？”罗定马上就质问说。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信心，不管怎么都必须得相信自己，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还怎么说服别人？
让罗定这样一问，李逸风打了一个突，不过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于是用肯定的语气说：“没有问题。”
“既然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往里走吧。”
罗定对此不置可否，示意夏言在前面带路，在罗定来之前，夏言已经打电话让自己家里人都出去了，所以整个别墅里安安静静的，这倒是方便了罗定和李逸风的堪查。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把整幢别墅都看了一遍之后，罗定、李逸风和夏言回到了别墅的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说说你的看法吧。”
李逸风的脸色有一点难看，夏言这一幢别墅很显然是经过高人指点的，里里外外都依足了风水的要求，刚才自己看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现在看到老大问起，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逸风，风水与布局、形势相关，但是，并不是说影响一个阳宅的气运或者是说影响住在阳宅里的人的并不仅仅是这些东西，你忘记我们店里卖的是什么了？”
罗定其实早就看出问题来了，不过他确实是想通过今天的事情来教会李逸风一些东西，所以才这样对他说。李逸风其实在风水和法器上的造诣相当的不错，但是毕竟是实践的经验很少，很多东西都还停留在理论上，既然李逸风跟了自己，那就得教会他东西。
听到罗定的话之后，李逸风的眼前一亮，他知道自己刚才忽略了什么东西了，自己之前一直有看这一幢的别墅，但是却忽略了在这幢别墅里摆放着的那些法器。
“老大说得没有错，法器也是影响气场的重要因素，自己怎么能忽略这个问题呢？”
想到这里，李逸风重新站了起来，开始在大厅里看了起来。夏言绝对是一个喜欢风水的人，除了整个别墅都是用风水的原则去布置之外，还摆放了不少的各式各样的法器，而且以李逸风的眼光看来，这些法器都相当的不俗，很显然都是好东西。
光是这些东西加起来，估计都已经几千万，如果不是风水发烧友，是绝对不可能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的。
半个小时之后，李逸风依然失望了，把每一件的法器都看过了，他并没有发现哪一件法器对夏言的这一间别墅的气场造成负面的影响。
看着罗定，李逸风轻轻地摇了摇头，意思是说自己根本没有看出来到底问题在哪里。
到了这一步，罗定知道自己要亲自出马了，他笑了一下，指着那一座供着的关公铜像说：“夏总，你的这一座关公，供了不少年了吧？”
听到罗定的话，李逸风的心不由得抽了一下，这一座供象人，他之前不没有看到，但是却下意识地把它给忽略了，如果真的是这一座供象出了问题，那自己真的是无言以对了。
“看来日后得更加小心才行啊。”李逸风看到罗定提起这一座供像，知道十有八九就是它出了问题了，要不罗定是不会在满屋子的法器之中单单提起这个的。所以，李逸风马上就向着那一座关公看去。
关公被称之为武财神，和文财神不一样，作为武财神的关公在摆放的时候，要面对着大门之外，这样才能招财入屋。平时的时候，是要上供的，简单的水果就行。
夏言的这一座关公，自然是好东西，摆在神龛之中，而那神龛都是用上好的楠木制作，虽然是远望，但是整座关公给人威武迫人的神态。
“似乎这一座关公没有什么问题啊？相反还是一座很好的法器。”李逸风心里想着，却又不敢肯定，于是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近距离地打量起一座关公来。
紫铜打造的关公供像，须发分明，一把青龙刀斜斜往下伸出，刀锋在灯光的映照之下，似乎在散发着阵阵冷意，而那一身的盔甲更是纹路流畅，站在那里却有如山岳一般。
“没什么问题啊！这一座关公，至少能值上百万！”
心里直嘀咕的李逸风还担心自己看错了，又再看了一次，不过最后也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一座关公绝对是好东西！
“老大，这一只关公没有问题吧？”李逸风转过身，对罗定说。
慢悠悠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罗定才开口说：“我又没有说这一座关公有问题。”
听到罗定这样说，李逸风不由得有一种自己被捉弄了的感觉，“老大，你刚才不是问这座关公供了多久了么？”
“是啊，没错，可是我也没有说这关公有问题啊。”
李逸风仔细地想了一下，发现罗定确实没有说过这一座关公有问题的话。李逸风发现自己真的不是自己老大的对手，干脆摇了摇头，不再说这件事情了，而是问：“老大，那你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是啊，罗师傅，你就直接说哪里出了问题吧。”夏言也让罗定这番教徒弟折磨得不轻。
“关公旁边的那丙盏灯，用了多久了？”罗定平静的声音却有如惊雷一般，把夏言和李逸风都震得不行。
李逸风双眼马上就是一瞪，本来已经走回到罗定的身边他马上就又快步向着关公走了过去。
看着面前的这两盏灯，李逸风的面色变得铁青，好一会才慢慢地、低声地说：“关公夺命灯？”
在法器之中，有一个与关公这类的供像有关的“传说”，在这个传说之中，这类的灯会让本来能镇宅生财的法器发生变化，简单来说，就是让好的变成是坏的！
“夏总，你看一下吧，看看你点在关公像两侧的这两盏灯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罗定的话刚一落，夏言马上就看那那两盏灯，这两盏灯是长明的油灯，灯火如豆，看起来一点异样也没有。
“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啊。”夏言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罗定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关公像前，指着那两盏灯说，“夏总，你仔细看一下这两点火光，就会大约看到这看似如豆一般的灯光的最中央处，其实有一条细细的影子，颜色是暗红的，而形状则是有如小蛇一般，而且如果你仔细看的话，这一条小蛇一般的东西就是有九节的。”
夏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在的提醒之下，他终于看出了这两盏灯的异样来，只是这种异样太小了，小到就算是夏言天天给关公上香也发现不了：“这小蛇是九节的，所以就应在我的脊椎的第九节上？”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错，正是如此。夏总，你拜的是关二爷，这一尊关二爷其实就像是你一般，而这两盏邪灯既然改变了这一座关二爷的气场，那自然就会伤害到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可以把这一座关二爷请下来，检查一下它的身后的脊椎处，你就会发现在同样的位置，那里已经出现了破损了。”
夏言脸色更加严峻，净手上香之后，把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动过的关公像请了下来，放到地上，然后往后一看，脸色不由得马上大变，因为罗定说得没有错，在关公的脊椎那一条线上，正有一个破洞！
按照比例来说，正与自己身上那一条疼痛处于同一位置！
“听说过用针扎草人吧？和这个是一样的道理，呵，这两盏灯就是夺命灯啊！”
罗定的话让夏言的心里升起了阵强烈的寒意，他那胖胖的圆脸也一下子扭曲起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教训
“罗师傅，我现在应该怎么样做？”
看着面前的这一尊关公像，夏言摇了摇头，这一座铜像陪着自己已经十多年了，但是想不到最后差一点害死自己的竟然就是这一座关公像。
“很简单，换一座关公就行了。当然，这两盏灯是绝对不能再用的，因为这才是造成这一座关公铜像出问题的最主要的原因。”
罗定看着那两盏依然还亮着夺命灯，心中突然就是一动，他想起了从吉姆那里买下的那一只铜钟，这两样东西是到目前为止罗定接触过的拥有强大的气场同时又拥有强大的破坏力的法器。
“把这两盏拿走研究一下应该不错。”
飞快地盘算好之后，罗定趁夏言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就说：“这两盏灯你最好是找人销毁，要不就算是你没有点着，对你还是有害处的，因为你使用了它们很长时间了，它们已经能‘认主’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夏言不由得吓了一大跳，说：“一事不烦二主，还是请罗师傅你帮我把这两盏灯处理了吧，当然，这一座关公铜像也没有用了，是不是请罗师傅也一并带走？”
“这个……那好吧。”罗定故意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到了最后才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很不情愿一般点头同意了。
“好了，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们就走了，夏总你派人送我们回去就行，我想你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的。”
夏言心中一突，看了看罗定，最后点头笑着说：“行，我真的是有事情要忙，改天再请罗师傅你吃饭了。”
“好的，不用客气。”
一旁的李逸风看到夏言现在对罗定那客气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直感叹，从现在夏言的样子哪里看得出来不久之前他还和自己的老大剑拔弩张？之前让夏言出1000万，夏言觉得是被宰一刀，但是现在看来，就算是让夏言再出1000万，夏言也会毫不犹豫地就给了。
实力，这就是实力，只要你有实力，对方就只能是府首贴耳。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同时还以把你当作是上宾！
罗定与夏言之间的事情无疑正好说明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示意李逸风拿上两盏夺命灯，夏言又让一个保镖进来把那一座半米左右高的关公铜像搬出去，然后罗定和李逸风就走了。
罗定和李逸风前脚刚一离开，本来还满是笑容的夏言却是胖手一扫，把桌子上的一座巨大的玉器小假山扫到了地上，然后发出一声有如野兽一般的怒叫声：“我擦，竟然敢用夺命灯来阴我！哼！我不做了你，你还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来人啊！”
随着夏言的这一声大叫，一个身穿着黑衣服的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了出来……
这两盏灯，原本的关公铜像是没有的，是后来有人送给夏言的，夏言是在阴谋诡计里长大的，哪里还想不到这绝对是有人故意针对自己喜欢法器而设下的杀人的圈套？
善缘居。
李逸风把两盏夺命灯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然后就想轻手轻脚地溜出去。
“去哪。”
罗定一出声，李逸风只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坐。”
“哦，好的。”
李逸风只得乖乖地走到罗定的沙发前坐了下来，在回来的路上他就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太差了，想就罗定一定会骂自己的，所以一回来马上就想着溜出去避避风头，但是想不到罗定一点机会也不给他。
坐在罗定对面的沙发上，李逸风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坐立难安了。过了好一会，罗定还是没有说话，这让李逸风更加坐不住了，最后忍不住了，他只得苦着脸说：“老大，你想骂就骂吧。”
“你自己说一下，今天在哪个方面做得不好。”罗定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怒气了，但正是因为这样，反而让他觉得胆战心惊，相比之下，李逸风更愿意看到罗定大发雷霆的样子。
“我太不细心了。”对于这一点，李逸风倒是认识得很清楚。
罗定的心里确实是很生气的，此时听到李逸风已经意识到了问题，这才稍稍地没有那么的怒火冲天。
“风水师，这个行来看似风光无限，像我今天这样，出去走一趟，就赚了一千万，可是这一千万却没有那么好赚的。如果你一失手，一千万要吐出来不要紧，而且小命都可能不保。”罗定冷声说。
李逸风知道罗定说的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像夏言这样的人，付出这样多的钱，如果最后发现被人忽悠了，那后果真的很严重——像罗定所说的这样小命不保是分分钟的事情。当然，如果你的本事过硬，让夏言这样的人感觉到了你的实力，他们就算是心中再有不快，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这是因为有真本事的风水师，人人都害怕、人人都想拍他的马屁！反之，仗着一些小聪明来骗人骗钱，那离死就不远了。
“风水师，要的是胆大心思，你今天胆不够大，心也不够细，如果是你独自去看风水，说不定你就死了。”
罗定的语气虽然严厉，但是李逸风知道这是向自己传授经验，如果罗定不是真的希望自己成为一名出色的风水师，而只是把自己当成是一名普通打工仔的话，完全不需要说这些话。
“胆大，说的是要坚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心细，说的就是要仔细地观察一切，这两条，你今天都没有做到！”
李逸风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到了夏言那里的时候，自己看完风水，觉得没有问题，但是因为自己先入为主地认为夏言的别墅一定是风水出了问题，所以当罗定问自己那里的风水怎么样的时候，自己就露出了不自信的行为。
而心思，就更加不用说了，自己只顾着看风水，却忘记了看别墅里的法器，而当罗定提醒自己要看法器的时候，他又把那一座供着的关公给忘记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之所以漏掉那一座关公，是因为他总是觉得既然这是一座天天都烧香的供像，又会有什么问题呢？
更让人不能接受的是，当罗定提到关公的时候，自己真就只是看那座关公铜像了。自己的这一系列的错误，就是不细心的表现。
“我知道错了。”李逸风心服口服地说。
“嗯，知道了就要改，下一次如果我再看到你犯这样的错误，那你就看着办吧。”
说着，罗定挥了一下手，让李逸风出去了。
李逸风出去后不久，王韵就进来了，把门关上，王韵走到罗定的身边，轻声说：“你骂李逸风了？”
“嗯，教训他一下，这小子太粗心了，以至于很多东西看不出来，这样下去可不行。”
听到罗定把李逸风叫做“小子”，王韵不由得笑了，说：“你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岁。”
罗定一愣，发现确实是这样，自己确实也没有比李逸风大几岁，可是一直以来，他总是觉得自己像一个老气横秋的人一般。
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罗定笑了一下，说：“没有办法，谁叫他没有我本事大呢。”
年龄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是本事，本事强的人自然就是老大，自然才能让别人信服。罗定虽然比李逸风大不了几岁，但是因为他在风水和法器上表现出来的本领实在是高人一等，李逸风对罗定自然就服气得很。
对于这一点，王韵自然是无从辩驳，不过，她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说：“罗定，那1000万，是不是太多了？那个夏言会不会……”
伸出手，把王韵拥在自己的怀里，罗定笑着说：“如果说这个夏言心中没有怒气，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可是1000万，不是1000块，不过，他也拿我没有办法。刚才给他看风水的时候，我找出了问题了。也就是说，只要我能解决他的问题，他就不敢把我怎么样。哼，相反，他还担心我给他耍什么花样，到时这解铃还得系铃人，所以，他是绝对不敢动我的，除非我根本就看不出他的风水问题在哪里。如果这样的话，我就有危险了。”
罗定对这个问题早就深思熟虑过，他虽然看似很冲动，但是第一步其实都是有把握的，只凭着一头热血来和对方死拼，那绝对不是罗定的风格。
想了一下，王韵发现罗定说的确实是有道理，于是也就不再多说这件事情了。
和王韵亲热了一会，罗定的目光就放到了那两盏夺命灯上，想了一下，他对王韵说：“你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吧，我想研究了一下这两盏灯。”
这两盏灯的气场很古怪，这一点罗定在夏言的别墅那里就已经感应到了，现在他要开始研究，一会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也没有把握，所以，还是让王韵先出去为好。
“好。”
王韵知道罗定接下来要做正事，自己在这里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带来麻烦，既然这样，不如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为好。
看到王韵出去而且把门关上后，罗定拿起其中的一盏夺命灯，仔细地看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夺命灯的火舌毒信
为了方便罗定鉴定法器，静室的书房里有一张特殊的大的桌子，而桌子上有一盏极亮的灯，在这样的灯光之下，很多平时看不清的小细节都会显得相当的清晰。
整盏灯分两部分，一个是灯身，一个就是灯罩。灯身整个用黄铜制成，呈现出葫芦状，打磨得光滑细致，但是摸上却有一种粗糙的感觉，应该是经过磨砂处理的。
灯身之个的纹饰很奇怪，四则各有一只看起来像是四方神兽也就是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的浮雕，但是仔细看又不是，然后这四只兽图的头都高高的仰起，朝向的方向都是那灯嘴处。
灯嘴只有筷子头那样大，那里透出一点灯绳，罗定想一下，扯过一块纸巾，细细地把灯嘴擦干净了。然后就发现灯嘴处竟然有一圈有如祥云一般的纹饰。
灯罩是缕空的铜罩，纹饰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外，所以罗定看了一下，也就没有再注意它。
手里把玩着夺命灯，罗定发现它上面竟然没有一丝的气场，这让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之前在夏言家，他之所以一下子就发现夏言是受法器的影响才疾病缠身，就是因为一进那个大厅，他就感应到了这两盏摆在关公面前的灯上传来一股强大的气场。
但是奇怪的是，现在这盏手里这盏灯，竟然没有一丝的气场，这怎么能不让罗定为之惊讶？
不过，罗定很快地就找到了问题的所在，因为当他把灯罩摆上去之后，一个强大的气场马上就形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罗定感应到这“凭空”而生的气场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他惊讶的不是把灯罩放上去之后这盏夺命灯才会形成气场——只有完整的法器才会形成的气场，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让罗定惊讶的是这一盏灯此时产生的气场在强大无比的同时，却是光明正大的正面的能量气场。
罗定清晰地记得，之前在夏言的家里的时候，这两盏夺命灯的气场是那种就算是在六月天气里也觉得寒意迫人，但是此时这两盏灯的气场却能罗定一种温暖如阳春三月的感觉。
“难道我在夏言家的时候感应错了？他那里的气场其实不是由于这个法器影响的？”
脑子里出现这样的一个念头的时候，罗定的心跳不由得猛地变得迅速起来，如果自己真的是看错了的话，那后果就太严重了，静室的书房之中很安静，以至于罗定都仿佛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而且罗定的大脑之中仿佛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缺氧一般。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慢慢才深呼吸了几口气，稍稍平静下来。他的脑海之中慢慢地回想之前自己在夏言家的时候看到和感应到夺命灯的时候的情景，突然想到当时自己看到这两盏灯的时候，这两盏灯是点头的，也就是有火的。
马上找到一个打火机，把两盏夺命灯点着，一股寒意迫人的气场顿时在静室的书房之中形成，这反而让罗定松了口气。
“我擦，这人吓人真的是会吓死人的！这分明就是自己吓自己啊。”罗定小声地嘀咕着。
不过，下一刻就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因为被点头的这两盏夺命灯在如雪一般的灯光下，那两盏夺命灯的灯芯的火光处，有两条有如小蛇一般的“东西”在舞动着，更为关键的是，在强烈的灯光之下，舞动的这两条“小蛇”一样的东西的颜色一节黑然后一节带着淡粉的黄色。之前罗定就看到过这一条“小蛇”一样的东西，而且看它是九节的，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它的颜色。
罗定看着这两盏夺命灯，看着灯芯处的火光之中那有如小蛇一般的影子，他总是觉得这个影子一般的东西像什么，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
定定地看着灯光，罗定出起神来，时间慢慢地溜走，直到灯芯处爆出一丛小小的火星，才把罗定惊醒过来，而此时他的脑袋里灵光一闪，终于想起这舞动的东西像什么了。
金环蛇！
夺命灯里的这个影子，就像是一条金环蛇一般，而那火尖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毒蛇的毒信，闪烁之间就像是在发出“丝丝”声一般。
“这也太神奇了吧？”
就算是明知道这夺命灯只能给人带来麻烦，但是此时也罗定也不得不感叹，这世界上的法器真的是相当的神秘，以前自己接触的法器，很多都是能镇宅化煞生旺的，那个时候自己从来也没有想到过法器竟然也是能“杀人”的！
慢慢地把自己右手靠近夺命灯的旁边，罗定马上就清晰地感应到那里形成的气场有如尖锐的针刺一般，甚至，罗定都感到自己的手掌似乎要被扎穿一般。更让罗定的眉头皱起来的是，这个如针刺一般的气场强大而且似乎在不停地变化着，而且是越来越强大。当然，他也明白这是因为自己有异能，才能如此明显地感应出来，如果换作是一般人，对于这种无形的气场是感觉不到的。
“这似乎是与燃烧的时间有关啊，燃烧的时间越长，气场就越强大。”
罗定缩回了自己的手，若有所思地小声说。
“呼！”
罗定把两盏夺命灯吹熄，静室的书房里那冰冷的气场一下子消失了，那光明正大的气场又重新出来。
罗定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只从吉姆手里用一块钱买下来的铜钟，这两件法器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表面上看起来光明正大，绝对是一件拥有正面能量的法器，但是事实上它们真正的作用却是会“杀人”。
“它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这样的法器是不是一定不能使用？”
对于那个铜钟，直到现在罗定还没有拿定主意怎么样使用，而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两盏夺命灯，他虽然对于这两件法器的气场有所了解，但是要让它们变废为宝，估计还需要研究下去。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天生万事万物，什么样的都有，既然有好的法器，那也就会有坏的法器，如此看来像铜钟和夺命灯这种，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呵，看来想那个夏言死的人不少啊，最后竟然用了这样的一个办法。”
把夺命灯研究完了之后，罗定坐回到椅子上，往后靠去，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对于一般人来说，利用法器来害人甚至是害人，听起来很可笑，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就是真实存在的事情了。要知道法器上就有气场，而人本身是一个气场，又生活地气场之中，在这种情况之下，既然法器拥有改变气场的能力，当然就可以用来杀人，而且是杀人于无形之中。
夏言本身极信风水，又使用法器，所以才让人钻了漏子！当然，布下那个局的人也知道不管什么样的法器，到了夏言手上的时候，都一定会经过风水师的处理，所以一般的法器肯定是没有办法让夏言中招的。
但是，这两盏夺命灯就不一样，这两盏灯在没有点着的时候，一点问题也没有，而且上面所有的气场还是相当的强大和光明正大，充满了正面的能量。但是一点着之后就完全变了一个样——谁会想到世界上会有这样的法器呢；谁又会在鉴定法器的时候，还会想着把它点着呢？
罗定相信夏言原来的那个风水师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看走眼了，要不的话，以夏言在别墅里的那些风水布局来看，那个风水师也是高手，正常的情况之下是不可能犯这样的错的。
虽然刚才教训李逸风在日后一定要注意，要小心，绝对不能粗心大意，但罗定知道不仅仅是李逸风日后要注意和小心，自己也要注意和小心，要不很容易就裁了跟斗，毕竟，异能也不是万能的。
自从获得了异能之后，罗定在法器上也好，在风水上也好，虽然也碰到了困难，但是总的来说是一帆风顺的。但是如果说就凭此就能“天下无敌”，也是过于天真了。
比如说这两盏夺命灯，如果不是在点着的情况之下，自己就算是有异能的帮助，也会犯下错误——毕竟他也没有想到这两盏夺命灯在点着之后和没有点着的气场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自己太过于依靠异能，那恐怕会出问题。当然，这并不是说异能就没有用了，相反，异能依然是罗定的秘招和大杀器，只是说日后在使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和小心，这样就不会犯错了。
出着神的罗定的目光在天花板上慢慢地游动着，然后慢慢往下，然后落到了书房的架子上。
在罗定的这个书房里，除了书之外，墙上还有有格子的架子，而这些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大大小小的法器，然后往下，然后慢慢地就落在摆在地上的那一座从夏言那里弄回来的那一座关公像上。
与其同时，罗定的脑海里出现了另外一个想法……

第一百三十章 想嚣张？没门
不得不说，夏言的这一座关公像其实相当的不错，但是可惜的是让一对夺命灯给坏了，反而起了一个针扎草人的效果，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让人很无奈的事情。
不过，现在罗定的心思可不在这上面，他真正的盘算的是，这两盏夺命灯，却是把一个强大的法器给破坏了。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这两盏夺命灯，是能破坏气场的。
罗定想到的是，吉姆给自己在小湖那里出的那个难题，如果这两盏夺命灯能够破坏气场，是不是能够把那些铁树形成的气场给破坏掉？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这两盏夺命灯真的能把气场破坏，那破坏之后，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如果只是为了破坏而破坏，那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是，法器这东西，没有用也就根本说不准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是，罗定是绝对不可能在没有搞清楚的情况之下就把这两盏灯用到小湖那里去的。
那里可是深宁市的祖山所在的地方，每一条水脉都关系到整个深宁市的风水气运，罗定可不敢拿这个来开玩笑，所以，一切都得小心才行。
突然，罗定想到了一个主意，那就在做实验，把小湖那里的风水局缩小还原，现在再试一下这两盏夺命灯使用后的效果，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才用到小湖那里去。
越想罗定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不错，于是，罗定再也坐不住了，马上就跳了起来，往店外冲去。
“姐，我出去一下。”
罗定冲出去的时候，把王韵吓到了，不过看到罗定的脸上的神情，又不像是有什么坏的事情，所以也就摇了摇头，不再管罗定了。
跳上自己的领航员，罗定马上就向莲华山开去，一个多小时之后，当罗定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小湖那里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在那里碰到了一个熟人——冯秀秀。之前因为铜钟的事情，罗定与她有过联系，相处得也不错，但是看到她出现在这里，罗定还是有一点惊讶。
“冯教授，你怎么在这里？”罗定走到冯秀秀的身边，惊讶地问。
冯秀秀很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罗定，“上次你和我说过这里的事情之后，我就想来看看了，正好今天没有课，我就过来了，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上次因为铜钟的事情，罗定把与吉姆之间的关于这个小湖的斗法的事情和她说了一次了，所以冯秀秀对事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有所了解，而且从冯秀秀去地摊淘法器就知道她在这方面也很有兴趣，也是一个专家，从这个方面来说，她出现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
“呵，感觉这里怎么样？”
罗定一来到这里，脸色就不由得难看了几分，但是他想听听冯秀秀的意见。
“问题很严重，虽然这些铁树没有真正种在水脉上，但是毕竟还是对这里的水脉产生了一定的影响，而且当这些铁树越长越高的话，那对这里的水脉的影响就会越来越严重。所以，这个问题必须得处理才行。”
冯秀秀的脸上也是一片的严肃，她有家传的本领，所以虽然可能没有办法和罗定这种有异能的人相比，但是眼光绝对是很毒到的。
“没错，正是如此。”
其实一到这里，罗定就感应到了这里的气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种下的铁树虽然没有真正种在水脉上，但是毕竟这里是水脉所在的地方，这些铁树种下去之后，长得非常好，甚至，罗定都已经留意到这些铁树已经抽出三层的新的叶子，而那些老的叶子也越发地硬如铁针！
这些硬如铁针的上透出阵阵煞气，这些煞气正在影响着小湖这里原来稳定的气场，所以说，如果这个问题不早一点解决的话，那真的是后患无穷。
“你打算怎么办？”冯秀秀之前也想了一些办法，但是最后发现还真的不好处理。
看着那依然透明见底的小湖，罗定的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心痛，他知道如果这个问题不能迅速解决的话，那么很可能这个小湖就会弯浊，然后……成为一个臭水塘，再然后，这一处水脉就会被破坏。
“我最近找到了一件法器，想用在这里，只是我不太能确定那一件法器是不是能够起到作用。”
听到罗定的话，冯秀秀双眼一亮，说：“什么样的法器？”
罗定把最近自己去给夏言看风水，然后得到的那两盏夺命灯再加上把自己发现的夺命灯的情况给冯秀秀说了一遍。
“你是想利用这两盏夺命灯能破坏气场的性质来破坏这里的铁树形成的气场？”
冯秀秀一听就明白了罗定的意图，但是这样一来会带来的一个问题就是破坏了铁树的气场之后，会不会也对原来这里的小湖的气场进行破坏？如果把这一切都破坏了，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是的。不过，我不会直接冒险的，我想把这里的风水格局复制下来，也就是说，通过人工的方式来还原这里的风水格局，当然，最后是不太可能是百分之一百和这里一模一样的，但是模拟70%我还是有把握的，这样我们在那个模拟出来的地方试验一下，如果可行，那我们就再把那两盏夺命灯用在这里。”
一边听着罗定的话，冯秀秀的双眼也越来越亮，她也是高手，很快就把整个事情盘算了一下，发现虽然有难度，但是并不是不可为。
点了点头，冯秀秀说：“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到时算我一份！”
“没有问题！”冯秀秀在风水法器上的造诣都不错，有这样的一个帮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所以罗定马上就爽快地答应了。
“那我们得好好的堪察一下这里的风水格局。”
冯秀秀是雷厉风行的人，既然已经把事情定下来了，马上就开始行动。
“好。”
也许对于别人来说，复制一个风水格局很难，但是对于罗定来说，却不是太难，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风水格局，最终都是与气场有关，也就是说，每一个风水的格局，都会形成一个独特的气场，而罗定有异能，对于气场的把握可以精确到别的风水师难以想象的地步。所以，刚才罗定说自己有信心把这里的风水格局复制70%，这已经是故意保守了。
事实上，罗定有信心把这里的风水格局接近100%地复制，只是这样的话，就不用说出来了。
罗定和冯秀秀在小湖旁边慢慢地查看起来，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与地势、植被等等都有很大的关系，这一切，罗定和冯秀秀都必须考察清楚。
过了一会，冯秀秀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拍起照来，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而罗定和冯秀秀的查看也到了尾声。
“我看今天就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先做一个大概的模型出来，然后再慢慢地细化吧。”罗定说。
“行。”冯秀秀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样的容易，所以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所以同意了罗定的这个提议。
不过，当罗定和冯秀秀正想离开的时候，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哟，这不是就是罗定罗大风水师么？”
随着这一把声音，出现了两个白人，正是吉姆与夏克。
“就是这两个外国人？”冯秀秀马上就低声问道。
“是的，没错，正是他们，他们估计是来看我们的笑话的。”罗定也压着声音说。
冯秀秀点了点头。
罗定猜得没有错，吉姆和夏克正是想等着看罗定的笑话的。那一天晚上把铜钟卖给了罗定之后，他就在等着看罗定会不会把那一座铜钟用在这里。他是深知那一座铜钟的厉害的，如果罗定真的把铜钟用在这里，那乐子可就大了。
所以，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就让人在这里盯着，说是一旦罗定出现在这里，就马上通知他过来。
这么多天过去了，罗定还没有出现在这里，所以吉姆还以为这事情没有戏了，或者是说罗定知难而退了，吉姆的心里相当的可惜，被罗定羞辱了这么多次了，他很想看罗定在自己的面前出一次丑。
就在吉姆已经要放弃的时候，却突然接到电话说罗定出现在小湖边了，所以他马上就放下所有的事情赶了过来，就是想要当面羞辱的罗定的。
“呵，那一块钱，花了么？”罗定这一句话，让本来还得间洋洋的吉姆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他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罗定那抛起的一块钱的硬币砸在自己的脑门上的那种感觉。
在那一瞬间，吉姆甚至是觉得自己已经被罗定视之为乞丐，只是，他也只能是吞下这一口气来。谁叫自己想把那一个铜钟送到罗定的手上呢？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对这件事情就不介怀。所以，此时听到罗定这样一说，吉姆就感觉到一股怒火冲上了自己的脑门。
“这里的风水，你解决了么？”吉姆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件事情上说下去，要不自己只会得到更多的污辱。如果说那一块钱是自己的污辱的话，那小湖这里的风水就是罗定的污辱，所以吉姆很聪明地就转移了话题：
“我看这里的铁树长得不错，看来会越长越好啊。”
耸了耸肩，罗定说：“说得对，这里的铁树长得确实不错，它们也会继续长下去的，就像是我们两国的友谊一样，天长地久的。”
罗定的话让吉姆的心里不由得一愣，他相信罗定已经看出来这里的风水正受到铁树的影响，而且随着铁树越长越大，那对这里的风水的破坏也就越来越严重，可是为什么现在罗定还如此地轻松自如？仿佛一点问题也没有？
有一点疑惑地看了一下罗定，吉姆想从罗定的脸上看出异样来，不过，让他失望的是，罗定还是那一幅云淡风清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对方对于这里的风水是不是担心。
“怎么样，还想着我会把那一只铜钟用在这里？你当我是傻子？那只铜钟只要与别的强大的气场接触，就会形成另外一个有破坏力的气场，你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
罗定的这一番话，更是有如石破天惊一般，把吉姆“震”得愣在了那里，他没有想到罗定这么快就发现了那一只铜钟的秘密！他知道，自己想通过这一只铜钟让罗定出丑的事情，完全没有希望了。
“一块钱，就能买到这样的一件法器，真的是相当的便宜啊！谢谢了！谢谢大方的吉姆同志啊，你真的是我们深宁市人民、特别我罗定的好朋友啊。哈哈哈哈！”
说着，罗定扬声大笑，然后和冯秀秀一起往外走去，再也不管吉姆和夏克。
“嘻，你对付这样的人还是很有办法的嘛。”和罗定走在山路上，冯秀秀笑着说。她刚才不出声，就在一边看着，发现那个原来想来打碴的吉姆让罗定堵得说不出话来，真的是对罗定刮目相看。
“那是，他来我们这里是想破坏这里的风水，还想着我们给他好脸色看，怎么可能？哼，这样的人，想在我的面前嚣张？没门！”
罗定笑着说。
“嗯，是的，风水相争，特别是这种关系到一个城市的风水气运的相争，那绝对不是个人的事情了，来不得半点马虎，而对于这种来搞破坏的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只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冯秀秀相当同意罗定的看法。
“呵，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也去他们国家玩一下，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说对不对？”
罗定的话里充满了冷意和霸气，从安达开始，加上吉姆和夏克，这已经是第二拨的人来打深宁市风水的主意了，而且这还是罗定知道的，暗地里还有多少人在盯着，还不知道。
正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别人三翻两次的上门找麻烦，如果自己不回击一下，那岂不是让人看扁了？
“这个主意不错，到时算我一份！”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复制风水
深宁市市郊的一处小山谷，这里周围有小小的山包，虽然不高，但看起来还是不错，而且木草茂盛，再加上不时传来的小鸟的叫鸣声，很是有一种鸟鸣山更幽的味道。
“这里怎么样？”孙国权笑着问罗定。
当然，此时的小山谷里，并不只有罗定和孙国权两个人，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冯秀秀、杨千芸、还有伍孝全和伍四平带来着一些工人在。
“不错，相当不错。”罗定对孙国权找到的这个地方，确实是相当的满意，除了地势与莲华山那里的那个小湖很接近之外，更为难得的是，这里竟然还有一口小泉，虽然从出水量来说没有办法与莲华山小湖那里的相比，但是已经算是相当的不错了——有这样的一眼小泉，让尽可能地复制小湖那里的风水格局提供了最为坚实的基础，对此，罗定又怎么能不满意？
“呵，罗师傅，你满意就太好了。”
前两天，当罗定说自己要找一个地方来复制一个风水格局，孙国权就让手下的那些人在周围找，最后找到了这个地方，现在听到罗定说这个地方很好，孙国权马上就放心了。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那个烂尾小区的重新施工的第一期已经完成，而在短短的一天里，第一期那上千套的房子就一扫而空，光是这一期就让他和廖子田赚得盆满钵满，而这一切都多得罗定把那里的风水局改造了。从这件事情之中，孙国权看出来，自己的财神就是罗定，在这种情况之下，罗定吩咐下来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尽心。当然，那一笔厚厚的润金，是少不了的了。
再说了，对于罗定要在这里复制风水的事情，他也好奇得很，如果说在初识罗定的时候，孙国权不过是对风水半信半疑的话，那现在他就是一个风水的坚定信仰者了！这样的一次“盛会”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罗定，你是想在这里复制出一个莲华山的小湖的风水格局，然后试一下那两盏夺命灯是不是能起作用？”杨千芸问。
廖子田还是像她往常那样，只是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说话，不过，当杨千芸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人，她的目光也看向了罗定。
“是的，那一条的水脉太重要了，虽然我把握那两盏夺命灯用在那里应该可以取得我想达到的效果，但是我还是想先试一下再说，这样慎重一点。”罗定说。
对于罗定的这个想法，大家都是很支持的，毕竟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那一条水脉关系到整个深宁市的风水气运，不是小心一点为妙。
“我们将在这里尽可能地把那一处小湖的风水格局复制下来，也就是说，这里将会是一个缩小版的小湖的风水格局。”这些天来，为了准备今天的这一次复制，冯秀秀和罗定多次去莲华山那一处的小湖处堪察，可以说对于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已经了若指掌了。
在这个过程之中，冯秀秀发现罗定对于风水气场的掌握真的是相当的惊人，这在让她大为佩服的同时也只能承认盛名之下无虚士，罗定能在深宁市折腾出这样大的名气，靠的可不是炒作，而是有实实在在的能力。
所以，到了后来，冯秀秀自觉地把自己当成罗定的助手。
“罗师傅，你吩咐吧，我们都听你的。”伍四平走上来，对罗定说。
“好。这样，你们先在这一口泉水的前面，开出一个坑来，至于尺寸，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图纸，在方位上，一会我会给你们划出来……”
在复制的工程开始之后，廖子田、杨千芸和孙国权这些人就根本插不上手了，因为风水对于他们来说都太遥远了一点，所以，现场最忙碌的就是罗定、冯秀秀和伍孝全和伍四平这些人了。
莲华山的那一个小湖的风水格局，最重要的就是那一条水脉，还有水脉前的那一个小湖，而其余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这两样东西的，所以，罗定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确定小湖的位置——这是因为这里的水脉已经是固定的了，只能“依水定湖”了。
看着地下慢慢冒出来的这一口泉水，罗定不由得点了点头，尽管这一处的小山谷远离莲华山，不知道是莲华山的哪一条支龙的那一条支脉的支脉之类，但是因为这一口泉是天然的泉水，于是就天然带有一股活泼灵动的气场。
“风水风水，如果是天然的水，在风水之中，就已经是难得之物了！”
罗定心里的这一种感叹很快地就被他抛开了，凝视静气，双眼看着泉水流出的位置，然后罗定开始不时往前往后和左右小心地慢慢地走动起来，但是不管怎么样走，他的双眼都是固定地看着那一眼泉水。
在杨千芸甚至是冯秀秀这样的专业的人里，罗定这是通过方位来确定一会要开挖的小湖与泉水的相对位置，但是，只有罗定自己才知道，真正起作用的是他那垂在身侧的右手。
慢慢地感应着泉眼出品处那里的气场的流动，罗定开始在地面上划出一个不大的范围来。
“照着这个范围先把池子挖出来，一会我再稍妙地调整一下。”
这项工作花了罗定大半个时的时间，而同时更是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以至于罗定的额头上都稍稍见汗。
当罗定把这个范围划出来之后，冯秀秀就走过去，把罗定划出的那个范围的各个点都用专用的测绘工具测出坐标，然后再输入到电脑中，通过程序形成一幅图形。
“你……像怎么样做到的？”过了一会，操作完电脑的冯秀秀，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罗定问。
廖子田等人听到冯秀秀这样说，都不由得好奇地走到她的身边，往电脑的屏幕上看了过去。
“这一张是我利用莲华山的那里小湖而得来的数据绘制出来的一幅图形，而这一张则是我刚才根本罗定在地上画出来的那一个范围而绘出来的图，你们看，这两个图，进行一定的比例的放大或者是缩小之后，基本就是能重合在一起的！”
听到冯秀秀这样解释，众人才知道罗定刚才拿着棍子在地上划的那个“图”竟然如此的精确！如果罗定是像冯秀秀这样利用现代精密的仪器做到这一点的，那没有什么奇怪，但问题是，现在罗定竟然凭人手就做到了这一点，这太不可思议了！
“呵，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在传说之中，真正的顶尖风水师，就能做到这一点，要知道寻龙点穴中的点穴，就是一个对位置感要求极高的高级风水技术，罗师傅是点穴的高手，做到这一点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伍孝全虽然也很惊讶，不过，出于对风水的了解，他反而很能接受这种事情。
罗定当然不可能告诉冯秀秀他们说，自己做到这一点是靠自己的异能，听到伍孝全帮自己解释，这最好不过了，他顺势点了点头，说：“是的，伍师傅说得不错，正是这个道理。”
看了一眼罗定，虽然伍孝全说得没有错，但是这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能做到这一点的风水师，无一不是万中无一，这也就是为什么伍孝全刚才会用了“在传说中”的话了。现场的人之中，冯秀秀是除了罗定之个风水和法器方面造诣最高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看得出来罗定这“随便”一划里面的技术含量到底有多高！
至少，冯秀秀自问是做不到的，如果让她来，她就会依靠现代的测绘工具来达到这个目的，只是这样来，高下立见分明了。
不过，更详细的事情，冯秀秀也没有再问下去了，打听别人是怎么样做某一件事情对于风水师来说是很大的忌讳！
既然范围已经定好了，那伍四平马上就让人开挖，小型的挖掘机轰鸣着，半个小时之后，一个小池就按照罗定的要求慢慢地出现了，然后就是泉水与“小湖”之间的那一处草地，当然，这个也是按比例缩小的。
“那里右边有一条隆起的土带，形成白虎之势；而左边则是一丛树林，这个是青龙……对了，这里还有一丛花……”
冯秀秀也有她的优势，她拍下的大量的照片在经过整理之后，为伍四平等人的施工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如果说罗定是把握着大原则的话，那么这些细微的地方就是冯秀秀的工作的内容了，这样一来，两个人的配合倒是有一点天衣无缝的感觉。
复制一个风水格局，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在紧张地施工了三天之后，才终于是完成了。
看着面前这一处已经有八九分相似的另外一个缩小版本的风水格局，罗定笑了一下，说：“看来我们完成得还不错。”
冯秀秀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才终于点头说：“是的，没错，在我看来，这样的复制已经很完美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试一下那两盏夺命灯了？”杨千芸有一点迫不及待地说。
罗定和冯秀秀相视一笑，最后罗定说：“现在还不行，要过十来天吧，等这里的一切都稍稍地养起来之后，比如说，我们新移的草木之类生根发芽了，这样才能尽可能地接近莲华山的那一处的小湖的风水格局。”
“那……我们就过十几天再来吧。”
罗定离开之后，安排好的人就在这里认真地照顾起这一处的小山谷来，把这里的风水“养”好，以等待罗定的“实验”的到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树一风水
罗定和冯秀秀慢慢地走在深宁大学的校园里。和风吹来，给人的感觉相当的舒服。罗定没有念过大学，虽然说自古英雄不怕出身底，他现在不管是从名气来说，又或者是从收入来说，是很多的大学生一辈子也做不到的，但是这毕竟是一个小小的遗憾。
不过，人生哪有十全十美的？从这个角度一想，罗定马上就释然了。
“大学的感觉还是相当的不错的。”罗定笑着说。
“是的，这一点是肯定的。大学生，正处于最有想法和最自由的年纪，对于他们来说，一切都是可以尝试的，而又不用承担太多的责任。”
作为一个高校的老师，冯秀秀无疑是最有发言权的。
“确实是这样。”
“对了，觉得我们这里的风水怎么样？”
冯秀秀还是把话头绕到了风水上。第一次与罗定接触是因为那一只铜钟，而第二次则是与罗定一起复制莲华山地一处的小湖的风水格局，复制出来的风水格局虽然已经完工，但是为要能够达到最好的效果，就得先放着那里十来天的时间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试验——也就是试验那两盏夺命灯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在见识过了罗定的风水的本事之后，冯秀秀今天特意把罗定约来深宁大学，就是想听听他对于自己所在的这一所大学的风水的看法。
罗定当然也知道冯秀秀把自己约来可不是和自己谈情说爱的，肯定是与风水有关，所以，听到她这样问，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由于对冯秀秀找自己来的原因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刚才罗定早就已经注意自己走过的地方，此时听到冯秀秀问出这个问题，只是稍稍地想了一下，罗定就开口说：
“深宁大学很多地方都符合风水的原则，特别是在老校区就更是如此了，可以说得上是处处都能体现风水的原则。别的我们先不说，就看这一条环校大道，就很讲究风水。”
“哦，怎么说？”冯秀秀抬起头来往前看去。作为一名深宁大学的教授，她对于这一条环校的大道当然熟悉得很。深宁大学从地块来说同一块接近于椭圆的不规则图形，因此在最外围的这一圈，就是一条有如运动场的跑道一般的环校校道。
冯秀秀基本上天天都在这里走过，但是她也没有看出来这里有什么样的风水的考虑，本来她是以为罗定会说别的东西的，所以此时捉到罗定反而说起了这一条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环校大道，冯秀秀的兴趣一下子就被勾引了起来。
“提起风水，人们最直接的反应就是风和水，还有山脉也就是龙脉这些，但是，这只是风水中的一部分内容，或者是说风水之中的核心内容。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比如说，树木。”
罗定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清晰和稳定，其中充满了说服力。冯秀秀轻轻地点了点头，说：“罗定，你说得没有错，正是这样，一般的风水师，看风水的时候，都只是盯着龙脉或者是明堂水或者是玉带缠腰这些，很少会关注到树木。可是，这与我们眼前的这一条环校的大道有什么关系？”
罗定笑了一下，指了指路两边的树木，笑着说：“你有没有发现，这一条环校校道的两侧，种值的都是高大的树木。你也知道，不是所有的树种都能长得这么高的，也就是说，这种多年前种下的树木的树种是特意挑选过的，为的就是十几年之后长成这样子。”
“这也没有什么奇怪吧？”冯秀秀不以为然地说。在路的两边种上高大的树木，这也许仅仅是出于遮太阳的考虑，而不是像罗定所说的那样是出于风水的目的。
摇了摇头，罗定说：“如果你再仔细看一下，你就会发现，如此之长的一条环校校道，两边都种上同样高大的树木，而且更为难得的是，这些树木在多年的生长之后，已经成材，而且它们在长到了十米八米的高度之后，都往彼此倾斜而来，也就是说，这些两侧的树的树冠在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就会交缠在一起，你看一下，它们这样会形成怎么样的一种情形？”
听到罗定这样说，冯秀秀抬起头，往上和往前看去，她惊讶地发现，这一条自己一天都要走好几趟的环校校道，真的是如罗定所说的那样，两边的树木在长到一个比较高的高度之后，就交缠在一起，就像是一块把阳光挡在外面的挡板一样。
看到冯秀秀的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神情，罗定知道冯秀秀已经看出不一样来了，他接着说：“这些树木的树冠把道路和上空封了起来，再加上地面和两侧的树，整个环校的校道就像是被一条首尾相边的管子环住一般。”
“没错，你说得有道理，确实是这样。可是，这样的一条‘管子’，有什么用？”冯秀秀发现罗定的这个比喻很形象，确实是这样。她现在已经相信罗定所说的这一条环校的大道确实是体现了风水的原则，但是却一时之间还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不管什么地方，要想居住得舒服，那首要的一个条件就是要气场稳定，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稳定的气场比一个聚集了大量的财气、但是却不稳定的气场更为珍贵。”
“大学，作为很多人特别是年轻人聚集的地方，对于稳定的气场的要求更为迫切，因为这多么的年轻人聚集在一起，非常容易就会因为相互影响而造成气场的不稳定。”
冯秀秀接连点头，事实确实是这样。
“这一条有如管子一般的环形的校道，就起到这样的作用。因为这一条管子形成了一个环形的气场，把整个深宁大学的校区包围在里面了，这个环形的气场就像是一个象像皮圈一样，对内，把那些蠢蠢欲动的气场束缚住；对外，把那些试图影响深宁大学的外来气场挡在外面，这样就尽可能地保护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地稳定，你说这一条环校的校道和种在它两边的树木，体现不体现了风水的原则？这就是所谓的一树一风水，当初深宁大学的那一任搞建筑的校长，在这方面可是高手啊。”
其实，来了深宁大学两次，每一次一进来，他首先就感觉到这一一道最外面的气场的对于深宁大学的保护，这往往让罗定对此相当的感叹，他从中也知道那一任校长在风水上，绝对是一个真正的大师级的人物。
“这样说来，很多大学或者是人们聚集的片区，都有环形的道路，也都是出于这个目的？”冯秀秀问。
肯定地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不管人们是不是有意识地这样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客观上，环形的路都会起到这样的一个作用。每一条道路上都有气流在流动，形成气场也就是必然的。当然，如果这些道路那首尾相接，形成一个封闭的环形，就一定能形成一个起到保护气场稳定的像皮圈一样的气场的。”
“不一样的是，深宁大学的道理的两侧是种满了树了，形成了‘管子’，所以，气场就强大百倍，保护或者是维持里面的气场的稳定的能力就更加强大？”
“是的，正是这样。所以说，我相信当初种下这些树，并不仅仅是为了避免夏天的太阳直射下来，而还出于风水的考虑。把风水融入到日常的生活或者是环境之中，让人就算是看到也不会感觉到与风水有关，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罗定轻声地感叹道。
默默点了点头，冯秀秀说：“是的，你说得没有错，如果一看就知道是出于风水的考虑，那反而是落了下乘了。”
“嗯，在现实之中，很多时候确实是避免不了直接让人看得出来是风水镇物，但是怎么样避免出来这样的情况，让风水更加融入到人们日常的生活之中而又不会被人们注意到，这确实是风水师应该去研究和解决的问题。”罗定这个时候也很感叹。
“这个不容易做到吧。”冯秀秀说。道理谁都会说，但是真正要做起来，可没有那么容易。
“尽可能吧，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店里的法器，在保证质量的同时，也要尽可能地在款式上有所改变，不过，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要做到这一点，真的是很难。”
法器能不能形成气场，形成什么样的气场，除了材质之外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上面雕刻的各式如八卦之类的图案，如果没有了这些图案，虽然是符合了大多数人的审美观念，但是却没有了法器的功用，那也就只是首饰而不是法器了。
如何在这两者之间寻找到一个平衡点，这就是罗定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了。
罗定和冯秀秀并肩慢慢地深宁大学里走着，不时交换着各自对于深宁大学的风水的看法，罗定和冯秀秀都太投入了，以至于根本没有留意到他们慢慢地已经走到了比较多人的地方……

第一百三十三章 男人之战
“冯老师。”
一把清脆的年轻的声音把罗定和冯秀秀都惊醒过来，抬头往前看去，罗定发现离两人不到十步的地方，围坐着一群人，都是学生，不过，当罗定看清楚在这一群学生的最中央的那个人之后，他却是不由得愣住了。
人说冤家路窄，看来真的是这样，罗定来深宁大学这也不过是第二次，第一次就碰到了吴忠，而第二次又碰到了吴忠，而且这一次的后果比上一次的更加严重，因为在人群之中的吴忠都已经要把自己给吃了——双眼之中冒出的妒忌的火花恐怕拿一把草放到他的眼前就能烧着了。
不过，如果吴忠真的对冯秀秀有意思，这种反应也不奇怪，冯秀秀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特别是身上的那一种特殊的书卷气，更是引人无比。再加上据说冯秀秀在大学里是一个从来也不与任何男人走到一起的冰美人，而自己已经被吴忠看到过两次与冯秀秀在校园里漫步。吴忠不恨死自己才怪呢。
“嘿，吴忠心里肯定在想，就他看到的自己就已经和冯秀秀一起出现两次了，而没有看到的估计更多。”罗定心里暗笑着想。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在罗定的身上了，所以他也没有觉得有问题烦恼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如果像吴忠这样自己既没有能力吸引到美女的注意、追不上手，但是看到另外和美女在一起又要妒忌，那就像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怎么样都避免不了的。
发现冯秀秀是站在外面的学生，对于这一位气质出众的美女老师，整个深宁大学的学生都认得。
吴忠其实比那些学生更早看到罗定和冯秀秀走在一起，当他远远看到冯秀秀和罗定的时候，心中的怒火马上就燃烧起来了。
吴忠很喜欢与学生交流，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能够在这些学识远比自己差的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博学多才，而这些听众往往就只能是抬起头来仰慕地看着自己，这种感觉能给他带来巨大的满足。
而更为重要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往往能够享受到那些青春的女学生们的仰视和崇拜的目光，这更是让他不由得燥动起来，今天，没有事情的吴忠再次来到这里。平心而论，吴忠的口才相当的不错，理论知识相当的扎实，所以，他很快地就像往常那样在自己的身边汇聚了一群人，而正当他挥洒自如地在发表自己的观点而赢得万千听众的心的时候，却远远地看到罗定和冯秀秀走过来，冯秀秀一直是他心目中的女神，看到她竟然和别的男人走到一起，这怎么能接受？
更何况与冯秀秀走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还曾经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羞辱？所以，吴忠的双眼之中，直要冒出火来。
冯秀秀也没有想到自己和罗定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这只能怪是自己和罗定聊得太投入了，下意识地只是顺着路走。冯秀秀是知道吴忠对自己有想法的，只是她对吴忠这个人一点好感也没有，眼高手低，学的是玄学，所以整个人也好夸夸其谈，空谈误国，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冯秀秀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这样的人？
所以，冯秀秀一直以来对吴忠都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这个人死缠烂打，到了最好，冯秀秀甚至找人出面，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才让他断了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念头。
看到此时吴忠就像是一只好斗的公牛一样瞪着罗定，她的心里就不由得一阵头疼。
扭过头来看了一下罗定，发现罗定却是气定神闲，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吴忠一般。看到这里，冯秀秀不由得心里暗暗点头，看两个人的这个表现，这高下马上就分别出来了。所以说，这气度并不是说读得书越多就会越好，个人修养或者是养气部分的能力和功能，还得看个人的平时的修练，在这方面，吴忠可就比罗定差多了。
向周围的学生点了点头，打个招呼，冯秀秀就想和罗定离开，对于这种局面，罗定也相当的不喜欢，做人不是做秀，低调一点才是王道。风水师不是演讲师，没有必要在别人的面前大说特说。
不过，罗定不想惹事，但是不代表别人就放过他，当他刚刚一转身的时候，吴忠的声音马上就传过来了，“冯教授、罗师傅，我看你们相谈甚欢，是不是能和我们分享一下？”
听到吴忠这一句话，冯秀秀的眉头皱了一下眉，吴忠这话真的不像是一个大学里的教授说出来的，自己和罗定说什么，有什么理由和大学分享？
听出吴忠话里那浓浓的醋意，罗定的心里不由得直摇头，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失败了，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想法，可是却表现出这样的气度来的话，那想吃到嘴里，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我们走吧。”
冯秀秀低声对罗定说，她的性子本来就冷，这种情况之下根本不想与吴忠多说什么，而且她知道这事情完全与罗定无关，是因为自己才引起的，罗定不过是遭了无妄之灾罢了。
“嗯，好的。”知道冯秀秀不想自己在这里与吴忠“比试”一番，罗定马上就点头答应了。
“难道你们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冯秀秀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吴忠，脸上有如寒冰一样。
看到冯秀秀这样子，吴忠愣了一下，他这才想起自己刚说出的那一句话是多少的不合适，不过，在忌火中烧之下，他也顾不上了，依然有如斗鸡一般看着罗定。
本来罗定也不想与吴忠发生什么纠缠的，从以前的那一句铜葫芦之，他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吴忠虽然是大学的教授，但是却是一个只懂理论的草包，与这样的人比试，那只能是胜之不武，不过，现在吴忠这样一说，自己如果不把对方打趴下，那岂不是弱了自己的名头，更是让冯秀秀有口说不清？
想到这里，罗定分开围着的学生，走到了吴忠的面前，看了对方好一会，才冷笑了一声说：“你想怎么样？想打架是不是？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趴下！”
男人解决问题的办法自古以来最为人认同的就是打架，为美女打架非但是不会成为耻辱，反而是一段佳事！所以，罗定上来这一句话非但没有让围观的学生们反感，反而马上就记得他们的认可。
一言不合，拨拳相向，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吴忠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的蛮横，一下子就给堵得说不出话来，特别又是在学生的面前更是下不了台，他很想说答应下来，可是，吴忠怎么敢和罗定来打架？只看身板，两个人就相差太多了，两个吴忠加起来也不是罗定的对手。
犹豫了半天，脸涨得通红的吴忠最后也只能是憋出了一句话来：“君子动口不动手。”
“放狗屁，连打架的勇气都没有，还算什么男人？没长卵子呢！”罗定轻蔑地说。
“你！”
吴忠虽然口才不错，那是因为面对的都是那些同样口舌花花、却不敢撕破脸皮的同行们，面对着像罗定这样的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根本就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没意思，只有一张嘴。”
罗定摇了摇头，转身就想往外走去，与吴忠这样的人对抗，真的是没有一点意思，一句说就是吴忠太弱了。
“光会打架算什么英雄？！”
看到罗定要走，吴忠知道只要罗定这一走，那自己日后在深宁大学里就不用再抬得起头来了。
罗定那抬起来的脚慢慢地又放了下来，有如慢格的电影一般再次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吴忠，好一会才说：“不比打架，那比什么，比风水？比法器？你能比得过我？上一次的铜葫芦，你不是看走眼了么？在你眼里一分钱也不值的东西，我可是卖了500多万，不过，你既然想再比一次，那我们就来比一次吧，你划下道来。”
“丝！”
罗定的话刚一落，周围的人不由得都倒抽了一口气，他们都还是一些学生，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的钱？所以罗定的话一出口，马上就把他们给镇住了。
“什么葫芦这么值钱？”
“你没有听到么？是铜葫芦，可是什么样的铜葫芦才会值这么多钱？”
“我看应该是古董吧，如果是好的的古董的话，那么值这么多钱一点也不奇怪啊。”
“怎么我好像听这个人说，似乎吴教授看走眼了？难道这人年轻人比吴教授还厉害？”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们想一下，如果这个年轻人不厉害，能认识冯教授嘛？”
“确实是啊。”
一直站在外面的冯秀秀一听，这才知道原来罗定与吴忠之前就已经是见过，而且很显然是闹得很不愉快，而自己不过是把这种矛盾再一次激发出来罢了。可是，这件事情从来也没有听罗定说过。
“哼！我还以为他当了冤大头，原来当了冤大头的是我，一会可得要好好的问一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才行。”看着人群之中与吴忠相对而站的罗定，冯秀秀的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冯教授，他们说的那个铜葫芦，是古董？什么样的古董值这么多钱？”
围观的学生，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来，突然有人想起了站在一边的冯秀秀来，在场的都是大学生，他们早就知道吴忠这样的表现很显然就是妒火冲天来着，而当事人就是冯秀秀，那这件事情问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冯秀秀犹豫了一下，她对于这件事情根本不知道，不过，从罗定的身份来看，罗定所说的那个铜葫芦应该就是法器了。
“他所说的铜葫芦，不是古董，是法器。”
“啊，什么是法器？”如果说是古董，那大家很容易就明白了，可是如果说到法器，那对于这些大学生来说，绝对是不容易理解。
“风水你们知道吧？而法器与风水是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法器可以改变风水、给人带来财运、化解煞气等等，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你们常看到的一些石狮子，其实就是法器的一种。”
看到周围的大学生们露出迷惑的表情，冯秀秀的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悲哀，这方面的知识，现在就算是懂得一些皮毛的人太少了一点。
以前的读书人，除了经文这些科举的东西要学之外，还要学风水、医术，因为这些都是尽孝要用到的东西：父母可能会生病，所以要懂得基本的医学上的常识；至于风水，那是父母百年之后，那是要选好阴宅的。现在的学生，那怕是皮毛，又有几个懂？
这个问题过于重大，冯秀秀干脆不去想了，把目光重新投到罗定和吴忠身上，现在这两个人才是焦点。
吴忠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他阴沉着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他可不敢再与罗定比试法器鉴定，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就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在法器上的本事应该不可能是自己能战胜得了的。
“自己今天一定得赢。”
吴忠现在是一阵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不要那么冲动了。要知道现在可是在深宁大学里，可不是在外面，而且自己周围都是学生，万一自己比输了，那恐怕马上就传得到处都有人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再抬起头来。
只是，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吴忠知道现在自己只能是尽可能地找出一件自己有把握能战胜罗定的事情来！
突然，吴忠的眼前一亮，看了一下周围，心里有了主意，深宁大学是自己的主场，对这里的一草一木，自己可是熟悉得很，自己提出的这个比试的方式对方也一定会同意。
“哼，这回我赢定了！”
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罗定，吴忠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冯秀秀也注意到了吴忠的冷笑，她的心里不由得担心罗定一会能不能赢下来，不过，现在她不能说什么，到了这个份上，这已经是男人之间的战争了，绝对是不能阻止的，自己能做的就是等待。

第一百三十四章 穿堂杀人风
“深宁大学的是一个很讲究风水的学校，对于这一点，我想罗定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吴忠的这一句话让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想对方这样说是不是想和自己比试风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吴忠这就是在找死了。
“是的，没错。”罗定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当然知道，而且刚才一路起来，就是和冯秀秀说这个事情呢。
“那我们就来比试一下风水吧。”
吴忠其实也不想和罗定比试风水的，一方面是善长法器的人，一般也会善长风水，而且最近这段时间，罗定的名气已经传了开来，吴忠虽然是研究所谓的玄学的，但是对于风水、法器都不陌生，算是圈了中的人，罗定的大名他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听过？
不过，吴忠也知道，如果自己选的这不是风水、也不法器，那么就算是赢了，也可能会让冯秀秀对自己刮目相看。吴忠见识过罗定在法器上的本事，但是没有见识过罗定在风水上的本事，在他看来，如果在风水和法器这两者之间来选择，他当然会选择与罗定比试风水。
更为重要的是，这里是深宁大学，是自己工作的地方，是自己的主场，对这里的风水格局，吴忠自信已经研究得相当的透彻，自信可以把来这里没有几次的罗定压服。
只是，现在自信心满满的吴忠并不知道自己其实一头扎进一只史前巨兽的嘴里，想赢下这一仗，一点希望也没有。
周围的学生一听到和冯秀秀一起来的这个年轻人要和吴忠来比试一下风水，顿时都骚动起来了，他们这个年轻正是热血沸腾的时候，而且这两个的比试还与冯秀秀这个深宁大学最美丽的女教授有关，更是为这一件事情增添了几分艳情，怎么能不让他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
冯秀秀听到吴忠提出要与罗定比风水，不由得摇了摇头，吴忠在风水上的本事是不错，可是比起自己来都要差上很多，更不用说与罗定相比了，他提出的这下比试的试工岂不是自找难看？
不过，既然吴忠提出来了，那冯秀秀也不会说什么，就等着看热闹吧。
罗定也是一脸古怪地看着吴忠，他也没有想到最后吴忠会提出这样的一个比试方式来。
“好，没有问题。”对方既然是一意要找死，那罗定是不会拒绝的，一定会成全的。
吴忠精神一振，说：“既然我们现在就在深宁大学，而深宁大学就是一个风水讲究的地方，那我们就深宁大学的风水建筑来各出一题，考考对方，如果都答得上来，那么就再接着问下一题，最后谁答不出来，谁就输了。你看怎么样？”
罗定一听，就明白了吴忠的打算。吴忠在深宁大学已经生活了多年，对这里一定很熟悉，如果说比看其它的地方的风水，吴忠心里一定没有底，但是如果说比看深宁大学的风水，那吴忠自然就有把握得多。
“呵，原来是抱着这样的打算啊。”罗定的心里冷笑了一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样的小聪明根本不值一提，罗定马上就点头，说：“行，没有问题，我觉得这个办法很好。”
听到罗定已经答应下来了，周围的学生又发出了一阵骚动，他们进了大学之后，从自己的师兄和师姐的嘴里听说过很多关于学校的风水方面的“传说”，但是这些也都只是传说，现在听到吴忠和那个年轻人要来对深宁大学的风水格局进行一番论述，他们感觉到自己终于能听到比较“官方”的说法了，哪里能不高兴万分？
猎奇，是所有人都有的特点，风水在人们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以神秘而著称，所以，那些围观的大学生心中激动也就很正常了。
“哈！这一下终于能听到一些真正的关于风水的东西了。”
“是啊，我得打电话让朋友也来听一下，错过这样的机会那太可惜了。”
“是的，我也要打电话。”
……
看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吴忠不由得得意起来，他觉得自己有九成的把握能赢下这一场比试，只要自己赢下来，除了能在众人的面前显示出自己的本事之外，还能让罗定大丢面子。
想到这里，吴忠不由得往冯秀秀看了过来，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冯秀秀的脸上根本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退出了人群之外，似乎这件事情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哼，等我一会赢下来之后，你就会对我刮目相看了！”吴忠心里想道。
人，越围越多，而看着人越来越多，吴忠脸上的得意之色就越来越重，这是他最喜欢的场面，而且这里是他自己的主场，他相信如果自己漂亮地赢下这一仗的话，所有的人都会对他大声的欢呼的。
“罗定，你先出题还是我先出题？”吴忠得意地笑着对罗定说。
耸了耸肩，罗定说：“客随主便，我看你先出题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吴忠现在是迫不及待地想把罗定击败，好在众面的面前耍一下威风，四处看了一下，视线落在了图书馆前一楼的那一堵墙辟上，马上就计上心来，说：
“你觉得那一堵墙的作用是什么？”
在深宁大学的图书馆前是一个广场，大片的草地形成了一个明堂，所以这里往往就成为学生和老师聚集聊天的地方，此时罗定和吴忠就正是在图书馆前。
罗定顺着吴忠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图书馆的一楼处正是有一堵墙，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一点难度也没有。
深宁大学的图书馆是一楼四方的木形的建筑，在这样的建筑的一楼处，往往就是一个大厅，但是奇怪的是，这一座图书馆本来应该是大厅的地方却凭空建起一堵墙，硬生生就把这样的一个大厅给切成了两半，从空间上来说自然就不符合使用的原则了。
“这一堵墙叫罗盘墙，如果大家仔细看的时候，就会发现上面的那些纹路其实都是弧形的，当然，因为这里的特殊的需要，这些弧形都是经过一定的变形的，这种变形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今天就不说了。至于这一堵罗盘墙的作用，就是用来挡煞气的。”
听到罗定已经开始说话，周围的人慢慢地就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罗定，在静静地听他说话。而且，众人的目光也不由得落到了图书馆前的那一堵墙上，他们越看这一堵墙就越像是罗定所说的罗盘，不过当然只是部分而已。
看到这样子，吴忠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酸意，因为现在这一刻，整个世界的中心似乎就是罗定，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无关重要的小灰尘，这对于吴忠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哼，一会到我说的时候，我一定也能这样！”
稍稍地停了一下之后，罗定又接着说：“虽然这只是我第一次来深宁大学，而且也没有进去过图书馆，但是我猜想这一座图书馆的一楼，原来是作为一个大厅的，也就是说，这一座图书馆前后是相通的。这样设计原来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方便——一个一楼的大厅可以为学习累了的学生和老师们提供一个休闲娱乐和聊天的最好的地方。”
“可是，这样一来，就会犯了风水的大忌，因为前后相通的建筑在风水上来说是会形成穿堂风，这种穿堂风，会形成一个很强大的、不停地流动的气场，这种气场极为不稳定，如果人们长时间处于这样的一种气场之中，就会影响到健康和气运。我想正是出于这种原因，这一堵罗盘墙才会出现。”
突然，围观的人群之中，传出一把声音，大声地叫道：
“你怎么能证实你所说的是真的？”
吴忠一听，不由得对这个人大为感激，这个问题他也想问，但是却不好意思问，现在有人帮他问了出来，吴忠真的想马上找出这个人来，请他吃饭。
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罗定的身上，看他怎么样来回答这个问题。
人群之外的冯秀秀也担心地看着罗定，这里毕竟是深宁大学，而吴忠再怎么样说都是深宁大学的教授，这些人心向着吴忠那再正常不过了。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是却很难对付，因为风水本来就是很神秘甚至可以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要想证明，太难了。
如果罗定不能证明自己所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他刚才所说的一切，就都是在放狗屁了！如果真的是出现这种情况的话，那么赢下来的就绝对是吴忠、根本不再用比下去了。
“怎么样才能证明呢？”冯秀秀的心里也不由得琢磨起来，只是，她一时之间也根本想不出好办法来。
众人看到罗定没有马上接话，开始发出一些骚动的声音来，这种书面很显然对罗定很不利，而吴忠的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明显……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棵树也能难倒人
围观的人的骚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多人都认为罗定这一下是说不出话来了，既然没有办法证明，那就是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慌话。
罗定还是不慌不忙，甚至，当他看到吴忠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的时候，他还冲对方笑了一下。
吴忠本来笑得挺开心的，但是看到罗定这样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在那里了。
“大家在等着你回答呢。”吴忠恼羞成怒地说。
“呵，这有什么难的？”罗定笑了一下，说。
冯秀秀都差一点冲进去救场了——虽然她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但她下意识地觉得不能让罗定一个人来承担这一切，但是就在她想冲进去的时候，却听到罗定这样的话，于是就收住了腿步，她也想听听罗定到底是怎么样破解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简单，我想，作为一所大学，应该有相应的资料室的，你们可以去查一下，看看这个图书馆的最初的设计图是怎么样的，再和现在的这个对比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我敢肯定的是，这一堵墙，绝对不会是最初的时候就有的，而是后来才加上去的。”
众人一听，马上就安静下来了。罗定说得没有错，找一下最初的建筑的设计图，马上就知道了真相了。只要这一堵墙是最后才加上去的，那就一定是出于风水的考虑，要不，怎么可能会在这本来是一个很宽大的大厅的地方砌上这样的一堵墙，把整个大厅都破坏了，如果说不是为了特殊的目的，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让那一堵墙在那里？
“我是建筑系的，我看过以前的图书馆的设计图，确实是没有这一堵墙的，这一堵墙确实是后来才加的，应该是在图书馆建成之后大概三年之后才有的，然后一直保留到现在。我们的图书馆的一楼，原来不要说是没有前面的这个罗盘墙了，事实上四侧的墙都是没有的，就是一个像是框架一样的大厅。”
人群之中站出来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斯文文的男孩子。
“原来真的是这样啊。”
“我好像听师兄和师姐说过，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在这图书馆刚建起来的那几年，似乎有一点不太安稳呢，后来有了这一堵墙之后，才好转了起来。”
……
听着这些议论，罗定并没有觉得奇怪，每一个大学，都会代代相传很多故事，这里面当然就有与这些建筑有关的事情。
冯秀秀也没有想到罗定会用这样的一个办法，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却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因为这其实是建立在强大的风水造诣的基础上的。你想一下，如果你在风水上没有功力，没有办法看得出来那墙是干什么用的，又怎么能猜得出来那墙后原本是一个大厅？而又敢肯定说这一堵墙是后来才加上去的？这些，其实都是实力的体现。
有人欢喜有人忧，这个时候吴忠当然就是一脸的阴沉，这本来是一件很难解决的问题，但是却想不到让罗定就这样过关了，这样一来，接下来就是罗定出题了。虽然对深宁大学的一切很熟悉，之前他也相信自己一定能赢下来，但是现在却紧张起来了，看向罗定的目光之中也有一点犹豫起来。
罗定冷笑了一声，在这个时候他是绝对不会退给的，别人都已经是出招了，而且自己也应招了，那接下来就是自己出招了。像吴忠这样的想拆自己的台的、想让自己难堪的人，罗定的原则从来都是绝不留情。
“那一棵树，不知道你看到了没有？”罗定指了指一个喷水池的一角处的那一棵树木，对吴忠说。
听到罗定已经开口说话，围观的人再一次安静下来，他们知道这是罗定出题了。
在图书馆的一侧就是办公楼，在办公楼的面前，图书馆的斜前方，有一个喷水池，而在喷水池的一角上，种的一棵树，这棵树不高，也就三米左右，但是长得却有如伞盖一般，葱葱绿绿，很是惹人喜爱。
这一棵树其实是深宁大学的一景，很多人看到这一棵树之后都不由得在它的面前拍张照什么的。
“看到了。”吴忠的嘴角弯了起来，心想这个罗定看来也是浪得虚名之辈，竟然会问出明堂水这样在风水之中如此简单的问题来。
“哼，你尽管问吧，一会我得好好地发挥一下。”吴忠心里真冷笑。
“我的问题就是，这一棵树的风水意义是什么？”
吴忠的一愣，然后心就是一慌。他原来以为罗定问的是那一棵树旁边的那一个水池，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答案了——准备就明堂水形成、来历，风水作用等等作一个详细的介绍，以赢得支持者，但是却是想不到罗定突然来这一出，问的根本不是那个水池，而真的就是那一棵树！
吴忠的觉得自己的眼前不由得就是一晃，甚至有一点聚焦不了，努力地眨了好几下，才慢慢地再次看清那一棵树。只是，他对于那一棵树的风水上的意义一点想法也没有，在他看来，那一棵树就是一棵树，在喷水池边上种一棵树，这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罗定的问题又不得不回答，豆大的汗水慢慢地从吴忠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罗定没有催吴忠，在这种已经胜券在握的情况之下，自己没有必要干这种事情，痛打落水狗，很多时候确实是要干的，如果有必要，罗定也一定会干，但是，在罗定的眼里，吴忠连只落水狗都不如，倒不如给他足够的时间慢慢地思考，也要显现出自己的胸襟来。
冯秀秀也没有想到罗定会拿一棵树来作文章，原来她也以为罗定出的题目是与那个喷水池有关，但是却是想不到罗定最后的说的竟然是与一棵树有关。这不由得引起了冯秀秀的注意，她不由得也看向了那一棵树，不过，这一看她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一棵树，她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奥妙的地方。
“为什么罗定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
冯秀秀的心里却不由得想起了刚才罗定和自己所说的那一个深宁大学的环校校道的两侧的树木的风水意义的事情来，只是，这个与那个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周围的同学慢慢地也看出问题来了，这其实也不难，自从罗定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已经过去了十来分钟，但是吴忠却是一声不响，更让人们看出他的心情的是此时他的脸上尽是尴尬和不安的神情，而且额头上已经见汗，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吴忠是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了。
慢慢地，围观的人群之中开始出现一些低声的议论声：
“看来吴教授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啊。”
“看样子应该是这样的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这样的一棵树，又有什么风水的意义？这可与那一堵墙有本质的差别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人的风度真好啊，也不催，我看如果换作是吴教授，早就幸灾乐祸一般催对方了。”
……
大学生这个年纪，是最崇拜英雄的时候，对于他们来说，有本事的人才能获得他们的认同，虽然对于这些学生来说，罗定不过是一个外人，但是，当他展现出来的风水本事比吴忠高的时候，他也就获得了这些大学生的认同，特别是罗定此时展现出来的风度，更是让这些深宁大学的学生对他产生极大的好感。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而吴忠虽然是绞尽脑汁，但是还是想不出来这一棵树的妙用到底在什么地方，在众人的注目之下，吴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现在已经深深地后悔起来，这一次，自己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早知道，就不要招惹这小子了。”吴忠的心里尽是后悔，不过，现在再想这个也太迟了，自己得想个办法把这一关过了才行。
“哼，这不过是一棵普通树而已，完全只是因为美化环境的原因，与风水无关。”
吴忠毕竟大学教授，平时也是耍惯嘴皮子的人，所以最后还是让他想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
如果罗定说这棵树与风水有关，自己就会一口咬定这一棵树与风水无关，在无法证明的情况之下，根本就不知道谁对谁错，那样自己就输不了了。
而这一棵树，总不可能像图书馆那样，可以在最初的图纸什么的存在了吧？所以说，这是一件“死无对证”的事情。
吴忠说完之后，心里慢慢地平静下来，甚至，他为自己在哪些紧急的关头里想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暗自拍掌不已！
吴忠一说出这个话，罗定就知道对方的打算，心里生出一丝怒气来。罗定的双眼眯了起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吴忠：
“这样也太无耻了！非得给你好看才行。”
仿佛是感应到了罗定的怒气，吴忠打了一个寒颤。

第一百三十六章 气曲则有情
“哼！就让我教你如何看风水吧！”
罗定猛然之间冷哼一声，说。
周围那些本来还有一点议论的学生，这个时候让罗定的这一句充满了霸气的话“吓”得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他们都看着罗定，不过，他们并没有觉得罗定是在说大话或者是嚣张，相反，绝大多数的人都觉得罗定的这一番的表现绝对是很有男子汉的味道。
这些学生绝对不是傻子，他们也明白吴忠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不得已之下找出来的一个借口，也就是说，吴忠根本看不出来这一棵树的风水意义，但是又不肯认输，所以才这样说的。
赢要赢得精彩，但是输也要输得光棍，但是现在吴忠根本就不是这样，明明是不懂，却硬是要硬扯，这样一来，那就是人品有问题了。
吴忠的脸色铁青，从周围的学生的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对自己可不是那么的“友好”，但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别的选择，除非他直接开口认输，不过对于这一点，他是根本不会去考虑的。
冯秀秀看着吴忠，也微微地摇头，她也没有想到吴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也就是说吴忠根本看不出来，却是来找借口了。
“那就请罗定你教一下我怎么样看风水来了。”吴忠这个时候咬了一下牙，死撑着说。
“气，是风水之中必须要考虑的一个重要的因素。”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给吴忠一个好看的，罗定也就不再客气，他说话的声音甚至都稍稍地提了起来，然后继续说：“气，通常表现出来的形式就是见。只要我们注意一下，就会发现在教学楼的一楼，有一个大的过道，也就是大厅。虽然我没有在这里呆过多长时间，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不管是天气多热，如果你站在这教学楼的大厅处，都会发现这里很凉快，比有空调还舒服。”
罗定的话刚一落，围观的人群之中很多人就开始点头。他们是深宁大学的学生，一年四季都生活在这里，对于教学楼一楼的那一个过道的大厅最熟悉不过了，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那一处地方，不管天气多么热，那里都凉爽如秋，就算是一身大汗，走到那里不到一分钟，就汗水全收。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因为这里事实上是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口所在，也就是说，当深宁大学的整个气场运转流动的时候，都会通过这个地方！”
“原来是这样啊，这里原来是咱们大学的气口所在啊。”
“是啊，之前真的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啊。”
……
罗定的这一番话又引起了一阵的议论声，而吴忠的脸色更加地铁青起来，他知道再也不能让罗定再这样发挥下去，要不对于自己来说就太被动了，于是，他马上就插嘴说：“照你这样说，那这一棵树的存在岂不是会挡住这里的气口、让空气的流通受到阻碍？这样的话，那这一棵树种在这里，岂不是坏事一件？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一棵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当初我们的老校长建校的时候这样做错了？而你的风水比我们的老校长还高？”
吴忠的这一番话相当的用心险恶，老校长在学校的师生里的声望极高，他这样一说，其实是让借此引起学生们对罗定的厌恶，不得不说，吴忠在风水上的本事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这一番心计还是很到位的，至少反应相当的快。不过，罗定可不会让他的当。
不过，吴忠的话还是引起一些共鸣，因为这一棵树正好就在教学楼前的水池边上，基本上可以说是与教学楼的气口形成一条斜直线，所说吴忠的这个“堵”的说法至少在表面上看来是有道理的。
罗定冷笑了一声说：“谁说这一棵树在这里是坏的？你根本不懂风水就不要在这里牵强付会。”
罗定这毫不留情的话一下子让吴忠又变得脸色铁青起来，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好，那我就静听高见。”
“早就应该这样了，不懂就不要说话，让我好好地给你上一课。”
稍稍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罗定说：“在风水上有‘水曲则有情’，也就是说，风水之中的水，如果是一条直的水流，那就是无情的水，无情的水，是就是不好的水、是带有煞气的水，是恶心。同样，在气这样的东西上，也要讲究‘气曲则有情’。”
“教学楼的这一个气口，如果没有水池前的这一棵树的阻挡，那就是一条‘直气’，是直接冲向气口的地方的，这样的气，反而是成为了煞气的！有这一棵树的阻挡，那气流在树这个地方，就会因为树的阻挡，就会发现一个偏转，就能把原来的‘直气’变成是‘曲气’，这样的‘曲气’就是有情之气，所以，你们在那里才会感觉到全身凉。”
“哼，如果不是这一棵树的存在，你们在那里感受的就不是凉风而是有如蒸气一般的煞风了，所以你们说，这一棵树，能没有风水上的意义？”
冯秀秀暗暗地点头，她之前虽然没有看出来这一棵树的妙用，不过她毕竟是个中的高手，听到罗定的分析之后，她知道肯定是对的，而她对罗定在风水上的造诣也就更加地佩服了。
这样的一棵树长在这里，看树龄也有几十年了，说不定就是当初建校的时候、也就是这个水池开挖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了的，这么多年来，像自己还有吴忠这样的号称在风水上有一点研究的人，却从来也没有注意到这棵树的风水作用，而都是把它看成是一棵普通的树，只不过是为了绿化而种的，想起这个冯秀秀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一点惭愧。
吴忠听完了罗定的话之后，不由是感觉到一阵惊雷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一般，把他震得目瞪口呆起来，他毕竟是研究这方面学者，他听完了罗定的话之后，知道罗定所说的十有八九就是事实而这一棵树，并不是普通的绿化的树那么简单。
但是，吴忠却是不能承认这一点，因为承认了这一点，就意味着自己输了，而且是在众人的面前、有深宁大学的学生的面前输了，学校就这么大，如果自己认输了，那不出半天，就会传得整间大学都知道了。那样的话，自己可就真的是颜面扫地了。
“不，我绝对不能认输！”
吴忠的心里狂叫着，而脸也因此而变得扭曲起来，早就已经想好的那个对策也就马上脱口而出：
“这可不是你说是就是的事情，你怎么能证明自己所说的是对的？”
吴忠的这个招数毫无新意，与之前罗定的时候那一个同学提出的质疑是同一个路数，不过这样的招数却是无赖的人的救命稻草，因为这与图书馆还不一样，这可是更加难以证明。
“难道你还能把这一棵树给砍了或者是拨了来证明你的说法是对的吗？”已经到了狗急跳墙的吴忠心里暗暗发恨想道。
罗定看着吴忠，心里鄙视更加地深了，一个人，如果到了这种地步还不光棍的认输，那真的是不要脸了，可是罗定就是碰上了。罗定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心里想这个世界上真的不是读得书多就一定有好的修养。
听到吴忠这样说，周围的那些学生之中甚至是有人发出了虚声，这让吴忠更加地难堪，不过，他这个时候也是死猪不怕水烫，就这样撑着了。
冯秀秀分开人群走到了罗定的身边，然后说：
“我觉得罗定说得没有错，这棵树确实是有这条的风水作用。”
冯秀秀在深宁大学之中的地位很高，而且她也是以研究风水和法器而出名，不过走的是学术的路子而不象罗定这样的开门做生意罢了，所以，她的话一说，马上就得到了更多的人的认可。
吴忠一听，马上就气急败坏地说：“你和这小子是一伙的，你当然会帮他说话了，谁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关系。”
吴忠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了，没有人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这已经是赤裸裸的人生攻击了，吴忠是一个大学的教授，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又不是街道的小混混，说出这样的话来，那真的是让人无言以对！
“不是吧？咱们学校的人、而且是教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啊，真的是太丢人了！”
……
一会的平静之后，围观的学生之中开始炸开了窝，所有人都开始一面倒地议论起来。事实上，吴忠这话一说出口，也马上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本来自己输了那也是本事不如人，现在好了，如果输了，那就连人品也有问题了。
罗定也惊讶地看着吴忠，他知道吴忠对自己一定是恨意入骨，但是，这个绝对是对方自找的，但是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如此来说话，这真的是太丢人了。
“呵，看来有人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以为我是要把树砍来才能证明这个问题？你真的以为风水就不能具体的表现出来？不过也难怪，对于你这种只懂得从书本上学风水理论的人来说，确实是这样的。让你失望的是，我却能证明‘气曲则有情’。”
罗定的嘴角的冷笑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一样，而他所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吴忠胆战心惊。
冯秀秀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了，她突然明白了，和吴忠这样的人生气真的是太不值得了，对付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众人的面前狠狠地击败他！让他无地自容，而这正是罗定正在做的事情。既然这样，那自己为何不静观其变？
冯秀秀想起了不久之前自己和罗定一起完成的那个复制风水的事情，她突然明白过程，也许对于别人来说要证明风水的存在，很难，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证明这一点，说不定并没有自己这些人想象之中的那样困难。
想到这里，冯秀秀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其实，围观的人也如同她一样，对于罗定怎么样来证明风水的存在，都很好奇。
看到围观的人都看着自己，罗定笑了一下，说：“其实很简单，我们来做一个小小的模拟就行了。我刚才说过了，因为这一棵树的存在，所以流向风口——也就是教学楼的大厅处的气流会得有情，也就是会让人感觉到舒服，直接的体现就是让人觉得气温比较凉爽；相反，如果没有这一棵树那就是我所说的煞气，就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直接的体现就是气温比较高。我想，只要我们能证明‘直气’与‘曲气’在温度上的不一样，就完全可以证明这件事情了。”
冯秀秀眉头一挑，心中暗暗点头，罗定说得没有错，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办法。风水其实并不是虚幻的东西，它其实是直接与人们的生活是联系在一起的，简单来说就是表现为生存环境的好与坏，只要是生存环境好的地方，那就绝对是好风水的地方。
而在环境之中，气温无疑是一个很重要的指标，如果罗定能证明“曲气”与“直气”在气温上的差别，那岂不是就能证明风水的存在，也就是能证明那一棵树在风水上的意义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多大的悬念了，罗定在深宁大学那些好奇的学校的帮助之下，用布在教学楼的大厅前先是围起一条直的通道，然后用温度计来测出流过这条通道的气流的气温，然后再弄来一棵小树，放在通道里的形成‘曲气’，然后再去测气温，在多次的测试之下，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到两种不同的情况的气温确实是不一样！
……
慢慢地和罗定一起在深宁大学的校道里走着，冯秀秀侧了一下头，看了一下罗定，说：“你是怎么样想到那个办法的？”
“这个……还真不好说，多琢磨一下，总能想到办法的。”罗定想了一下说。
与吴忠的比试最后自然是吴忠大败而走，而估计从此以后，吴忠在深宁大学里，都会成了过街的老鼠了，不过，这也是对方自找的，罗定对此没有任何的愧疚之心。
“嗯，是的，只要多琢磨一下，就总能想到办法的。”
冯秀秀的心思却是飞到了别的地方了。一直以来，她都致力于研究风水和法器，但是这些神秘的学说，很难为人所接受，因为它们毕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没有办法呈现出来给别人看，但是罗定今天却是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这让冯秀秀似乎看到了希望。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碗闲
“空了主持，这可是好地方啊。”
罗定喝了一口清茶，然后轻轻地把茶碗放回到桌面上，看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空了，笑了一下说。
三天前，空了已经正式接任广宏寺的主持方丈，所以，而对方在这样的一个时间里马上就约罗定来喝茶，他知道这也是空了对自己的重视。
而且，空了选的这个地方确实是好地方，一个藏在深山之中的茶馆，都是清一色的竹木结构，除了建材本身散发出来的原始的木香之外，由于地位深山，空气清新怡人，用现代科学的话来说，那就是负离子很丰富。再加上打开的窗飘进来的花香和传来的小鸟清脆的叫声，确实能习惯了都市生活节奏的人马上就放松下来。
这个茶馆叫“一碗闲”，大概的意思就是来这里喝一碗茶，然后享受一下休闲的乐趣，至少到目前为止，罗定觉得它是相当的名幅其实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多亏地一次大典的时候你的帮助，要不……”
空了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罗定却是明白，那一次因为祈福铜钱的回归的事情广宏寺大开法会，其中就包括怎么样来展示那些祈福铜钱。在广宏寺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在罗定的帮助下，空了最终在众人的面前展现出了祈福铜钱的使用，出色地完成了一场法会，这为空了最后取得广宏寺的主持方丈的位置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要知道，这祈福铜钱可是广宏寺的开山祖师留下来的东西，如果后来的主持方丈连这个法器都用不了，岂不是让全天下的佛寺的同行都笑掉大牙？
原来空了在这一场的竞争之中就已经占据了上风，现在再加上一这个事情，天平一下子就向着空了倾斜了过来，所以，他毫无悬念地就当上了广宏寺的主持方丈。所以说，罗定可是帮了空了的大忙，空了心中对罗定自然是大为感激。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也不矫情，很多时候这种事情点到为止就好，没有必要说得太多，也不用太客气，彼此心中有数就行了。
“对了，听说你之前一段时间和几个外来的人比试了一番？”这个地方是一个大老板开的，这个老板是忠实的信众，与空了的关系很好，这里的地方虽然比较偏避，但是胜在环境很好，所以，空了是很喜欢来这里坐一下的。
空了也是圈子中的，知道这件事情一点也不奇怪，所以罗定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有这事情。”
罗定把包括安达的事情在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给空了说了一遍。
“阿弥陀佛，我说最近怎么深宁市的气运比较活跃，而且是罗施主你成功地把第五条龙脉给引出来了。深宁市的风水格局，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是五龙绕珠，之前因为一直都只有四龙起作用，而且深宁市也已经发展起来了，那些人也就无可奈何，但是现在不一样，这五龙相聚之下，会给深宁市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他们也没有把握，所以这些人蠢蠢欲动，也就很正常了。”
空了的分析很有道理。之前深宁市一个是由于一直只有四条龙脉发挥作用，而且关键的是，当初深宁市设市的时候，不过只一个小村子，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当引起人们的注意的时候，深宁市已成了气候，再动手脚的意义不大。
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深宁市是五龙初聚，要想搞破坏，就是最好的时机。再说了，之前深宁市只有四条龙脉起作用，从风水的角度来说，不完整的风水局，只能起不到三分之一的作用，就算是这样，整个深宁市已经创造出一个让世界都惊讶的奇迹。现在倒好，五龙相聚了，这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所以，世界上别的那些国家或者是城市，能不心惊胆战么？
“那个安达，也是弄巧成拙。本来那最后一条龙的龙气，是不那么容易引出来的，我想这也是当初深宁市设市时的风水师没有达成这个目的的重要原因。但是，不知道这个安达从哪里找来强大的法器，把龙气引了出来，我不过是趁机做了一点事情，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罗定虽然说得轻松，但是对于空了这样的高手来说，自然知道里面的难度。不过，让他也没有想到的是，罗定竟然解决了这个困扰了之前风水师的大难题，这不得不让他万分惊讶。
对于深宁市的风水的而布局，空了自信比罗定了解得更多，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罗定来深宁市时间还短，更为重要的是，当时深宁市市时的风水布局，广宏寺也能与其中，所以寺里有相关的资料，他这个主持也自然看得到。再说了，一地的佛寺，不仅仅是香火那么简单，其实佛寺本身就是一个大的法器，可以起到镇守一地的气场的作用。所以，空了对于五龙绕珠的风水格局的了解也就被罗定多得多，所以才知道罗定要做到一点是多么的不容易。
“看来我们接下来还会面对着其它的城市或者是国家的挑战啊。”空了当然不可能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念经的和尚，他既然已经成为了广宏寺的主持方丈，也就意味着他同样也要承担起这样的责任。
“是的，这种可能性太大了。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们见招拆招就是了，而且，我还打算着过一段时间去别的国家走一下呢。”
罗定的声音里充满了霸气，但是却让人不得不信服，而且以空了对于罗定的了解，对方确实是有这个能力！
“反击是一种比较有效的方法，这可以让他们看得到我们的实力，再想来我们这里搞破坏，就要掂量掂量。”空了是赞同罗定的这个做法的，出家人，也不是真正的四大皆空，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是破坏了深宁市的风水，那岂不是影响到万千人民的生活？如果这样也不闻不问，那与佛家的慈悲为怀的宗旨相差就太远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也是我罗定的做人原则。”
罗定的话音一落，突然外面传来一把响亮的声音，大声地说：“不错，正是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说得好，我龚世英人，对此是深表赞同！”
随着声音，一个高大强壮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过来。空了一看到对方，马上就笑着说：“龚老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外地出差么？来，罗施主，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龚世英……”
一番介绍之后，众人才又重新坐了下来。
“空了大师，之前我是出差去了，不过刚回来，听下面的人说你来了这里了，所以我就来了。”
龚世英虽然是对着空了说话，但是目光却不时看向罗定，很显然对于罗定这个风水师很感兴趣。一个是因为最近罗定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名气很大，而作为一个很相信风水的人来说，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罗定的名气？
而更重要的是，龚世英已经发现空了对于罗定相当的客气，空了是什么样的人他当然清楚得很，以空了的地位还对罗定这样客气所以就更加地难能可贵了。
在龚世英打算罗定的同时，罗定也在打量着龚世英，虽然空了在介绍龚世英的时候并没有介绍对方是干什么的，但是以空了的地位再加上两个人还很熟悉的样子，那么这个龚世英的身份或者是说身家就差不到哪里去。
空了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如果我知道龚施主你已经回来了，那我就早给你打电话了。我看龚施主你的气色似乎比上次差了，有事情？”
空了知道龚世英一听说自己在这里就马上过来，那肯定是有事情自己，要不的话，是不会这么急的。
龚世英也没有客气，直接说：“是的，没错，最近碰上了一些事情，不太顺利，想来向空了大师你请教一下。”
罗定没有出声，他只是在一旁慢慢地喝着茶，不过，听到空了和龚世英的对话，罗定至少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空了和这个龚世英的关系真的是相当的不错，要不说话也不会这么随便了。
“什么事情？”
“最近一直在破财，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都头疼得要死。”龚世英看了一眼罗定，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直接说了。他与空了已经认识了近十年，既然空了信得过罗定，那龚世英就知道自己也信得过罗定。
空了想了一下，突然看向罗定，说：“罗施主，要不我们去看看？”
放下手时的茶碗，罗定笑了一下，说：“没有问题。”
龚世英一听，大喜道：“车就停在外面。”
看来龚世英的事情还真的有一点急，如果不是的话，那也不会这样地一听罗定同意就马上说走了。
不过，罗定和空了都不是计较的人，看到这种情形，也就不再推托，站了起来，随着龚世英往外走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美女，我要你的电话
龚世英把罗定和空了带去的地方不是他住的地方，是市里的写字楼，而罗定惊讶地发现，龚世英的公司所在的地方竟然与自己的善缘居相距不远，走路也就是十来分钟的地方。
看到空了和罗定一起露出笑容，龚世英不由得好奇地：“怎么了？”
空了笑了一下，说：“最近这里开了一个善缘居，你知道吧？”
龚世英点了点头，说：“知道啊，是一个卖法器的地方，我还没有去，不过，我听一些朋友说那里的法器相当不错。”
“呵，善缘居的老板就站在你的面前呢。”空了说。
龚世英一愣，不过马上就回过神来，说：“原来是罗师傅你的店啊！”
“龚老板日后有机会，就到我店里坐坐。店里有不少法器，还是广宏寺开光的，我想应该有龚老板你喜欢的。”做生意，越多的人脉资源就越好，罗定马上就抓紧了机会。
“行，一定去。”龚世英眼里一动，他这下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空了与罗定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原来善缘居里的法器是广宏寺开光的。不过，空了与罗定熟悉起来，肯定是最近的事情，要不以自己与空了的交情，应该早就知道了。
三个人说着话，进了电梯，然后往上，在58楼的地方停了下来。
“来，我们进去。”
龚世英侧了一下身，让罗定和空了先走。
“罗师傅，这里的风水格局当年是我给龚施主布下的，已经有好些年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空了一边往里走，一边对罗定说。
“风水气运，时时在变，有一点变化那是很正常的。”罗定点头说。
风水，不是一成不变的，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在某一个时候是好的，不代表永远都是好的。因为环境是随时都有可能会变的。比如说，小到一个办公室，有一盆花和没有一盆花，差别可能很大；再大一点的到一幢写字楼，可能在布下某一个风水局的时候，它的外面还没有什么建筑，但是两三年过去了，周围说不定都已经是建筑林立，这样外部环境已经改变了，原来布下的风水局说不定就用不上了。
有时候甚至是几百米、几千米外的一幢新建的建筑都有可能会产生影响，所以说，风水是时时在变的。
走进了公司之后，罗定和空了的声音就小了很多，除了不时交换一下意见之外，就不怎么说话，因为他们这个时候都在细心地看着周围的环境，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的风水有问题。
龚世英的这家公司很大，除了办公室之外，卡座区也很大，分成几片，但是每一片都有五十个以上。
“罗师傅，我这家公司在这里买下了五层楼，在这里办公的员工有几百名。布局是中层以上的员工有办公室，就在写字楼的靠窗的外围一圈，而中央的这部分就是卡座区，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种布局。”
空了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但是罗定却是第一次来，所以龚世英马上就简单地给罗定介绍了一下。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其实，在所有的居住也好、办公也好的地方，最好的布置就是四方形的布置，这样才能更对称，对称其实是风水中布局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则。很显然空了也是遵循了这样的一个原则，对此，罗定很赞同。
对于一家公司来说，中层以上的管理人员，他们往往是一家公司的精英，把他们的办公室安排在靠窗的位置，是很有道理的，因为在现代的写字楼里，都是框架结构，只有靠窗的地方才能更接近外面的自然界，也才能接受到气场的影响，带来好运。
看到自己的老板带着一个和尚还有一个年轻人进来，这些在卡座区工作的人都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虽然他们都很快地就低下头去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但是罗定还是感觉到他们看到自己和空了时的奇怪和惊讶。
不过，罗定在意的不是这些，到了这个卡座区的时候，他慢慢地把自己的右手的气场“放”了出去，马上就感应到在这个卡座区的气场相当的活跃，虽然有一点不太稳定，但是却有很强的吸聚能力，似乎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团结”在一起一般。
这样的气场在别的地方也许不好，但是如果是出现在一家公司的办公区域，那就是很好的东西了。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天花板，罗定的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虽然罗定的名气最近很响，但是毕竟没有打过交道，对于龚世英来说，罗定的本事就是没有经过证实的。但是现在看到罗定这一抬头，龚世英的心里不由得只能生出“佩服”两个字来。
因为在这天花吊顶的里面，正有一个空了布下的风水阵，如果不是高明的风水师，罗定又怎么能透过天花吊顶看出里面的东西来。
所以，龚世英哪能不服。
空了看了一下龚世英，说：“龚施主，怎么样？”
“服！我想说的只有这个字。”龚世英倒也光棍，马上就直接承认说。
罗定笑了一下，也许对于别人来说要察觉风水阵的存在不容易——特别是在有东西遮掩的情况之下，但是对于罗定来说就一定也不难了，因为他根本不是通过眼睛来看的，而是通过自己的异能来感应的，所以遮不遮住，对于罗定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罗定之所以察觉到天花上有一个风水阵，是因为当他发现了这里的气场很活泼之后，马上就发现这里的气场的活泼是因为有另外一个气场在影响，而另外的那一个气场就在天花之上——天花上的气场就像是一台抽风机一样，不断地抽吸着下面的气场，但是这一股力量又控制很得好，既不至于把下面的气场吸走，又能让下面的气场在抵抗上面来的吸引力的时候形成一种很活泼的状态。
以前罗定见识过空了在法器上的能力，而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空了在风水上的表现，真的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这一片的风水局没有什么问题，罗定转身突然想离开，但是不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却感应到了一个不是太强的气场。
“咦！”
罗定停下脚步，往自己感应到了那一个气场看了过去，发现在一个角落有一个卡座，因为挡板的关系，只看得到那里坐了一个人，露出一头如云的秀发，看出来应该是一个女孩子。
罗定的视线慢慢地集中在卡座的挡板的前面，然后就发现那里挂着一个铃铛，而自己感应到的那一个微弱的气场正是从那一只铃铛上散发出来的。
罗定笑了一下，往那个卡座走去。
感觉到有人向自己走来，正在忙碌着的刘展眉抬起了头，好奇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
一张瓜子脸上，眉如弯月下是一双水汪的眼睛，挺直的鼻梁下是红润的小嘴，再加上吹弹得破的皮肤和一头如云乌黑的头发，绝对是一个大美女。而也许是由于吃惊，对方抬起头来的时候，小嘴微张，这对于男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诱惑，这让见惯了如王韵、廖子田、杨千芸等美女的罗定，也不由得一恍神。但是，他的视线很快就不由得往下移去。
罗定站着，而刘展眉坐着，对于罗定来说，自然形成了一个居高临下之势，从罗定的这个角度来看，刘展眉抬头的时候，下巴稍稍地扬起，当罗定的视线不由得往下，他马上就看到一抹如雪一般的肌肤，虽然只是女式衬衫开着的小小的V领，但是这样反而让罗定更加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美女，我要你的电话。”罗定笑了一下，说。
“啊……”
突然出现的罗定，让正在忙着的刘展眉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但是罗定竟然给自己一种很亲近的感觉，所以，当听到罗定说要自己的电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扯下一张便签纸，在上面写下一个电话，递给了罗定。
“谢谢，改天约你吃饭。对了，你现在就上网去买股票吧。就买你看到的第一只股票。”
说着，罗定转身就走，而在走之前，稍稍地拨了一下刘展眉挂在卡座前面的那一只小铃铛。
“叮！”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钻进刘展眉的耳中，她整个人马上清醒过来，而全身的劳累似乎在这一刹那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回到空了和龚世英的身边，龚世英冲着罗定竖起了大姆指，说：“罗师傅，真的是高手，这样就要到电话了。”
“嘿嘿，牛刀小试罢了。”罗定弹一下手里的那张写着刘展眉的电话的纸条，笑着说。
“好本事啊。”空了看着罗定说，不过，他所说的却不是罗定泡妞的本事，他注意到的是罗定离开的时候在那一只铃铛是轻敲的那一下。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空了就是一个内行人，他看出了罗定那一拨的作用，所以才这样说。
“过奖过奖！我们走吧，继续经龚老板看风水去。”
说着，罗定继续往前走去，空了跟上，而龚世英落跟在后面，不过，龚世英的心里却多了一份不解，因为他知道空了和自己说的肯定不是同一件事情。

第一百三十九章 狗屎运？
罗定一离开，刘展眉的身边马上就钻出一个人来，刘展眉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好姐妹纪然，发现纪然一脸怪笑着看着自己，刘展眉不由得愣了一下问：“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纪然瞪了刘展眉一眼，说：“又不只是我一个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你。”
刘展眉向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果然和纪然说的那样，有不由人都在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地看向自己，其中，又以男同事为多，他们的眼神之中透出了一股“悲愤欲绝”的神色。
“啊！”
刘展眉突然惊叫一声，想起自己刚才似乎把电话号码给了那个人！
纪然又瞪了一眼刘展眉，说：“不是吧？你现在才回过神来？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不食人间烟火呢。可是一个从来也不认识的人向你要电话，你竟然马上就给了，你说，这样怎么能不让我们公司的那些小伙子伤心欲绝啊！”
刘展眉是公司里的大美女，不要说是自己公司里有无数人在追她，就连是附近的其它写字楼里也无数人的来追她，但是她从来也没有接受过，可是，今天刘展眉竟然把电话号码给了一个很显然只是见过一次面的人，这怎么能不让作为好姐妹的纪然把自己的数十副眼镜都打破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电话给他了。”刘展眉觉得刚才的情形有一点奇怪，于是压低着声音对纪然说。
“不是吧？被他迷成这个样子？”纪然目瞪口呆地说。
“什么迷成这个样子，才不是这么一回事呢，我只是说，他问我电话，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不写给他了。”
刘展眉的俏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分辨着说。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是完了，看来你这处女地，是要被人开发了。”纪然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
“你……说什么呢。”
刘展眉羞红了脸，手一伸，就要向纪然捏去。
毕竟是办公室里，纪然和刘展眉打闹了一下之后，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各自工作了。
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之后，刘展眉看着电脑，却是怎么样也没有办法把精神集中回工作之上，她想起了刚才罗定走之前所说的那句让自己去买股票的话。
刘展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买，以前她是炒过股票的，但是亏了一笔之后，就再也没有接触过，她觉得自己绝对不是这方面的人才。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不管是什么样的股票，只要自己买的，就一定会跌——这管这只股票是有内幕的消息，又或者是从线图来分析是多么的完美，都无济于事。用刘展眉的朋友的话来说她就是一个股票杀手！如果这样的事情只是发生过两三次，那不奇怪，可是如果经常性的发生，那就很能说明白问题了。所以，在无数次的失败之后，刘展眉已经放弃了把把炒股当成是自己的业余爱好的做法了。
但是，罗定刚才的那一句话，让她那早就平静下来的心又翻腾了起来。
“买还是不买？”刘展眉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天人交战着，如果说买，以前的教训真的是太惨重了；但是如果不买，似乎又有一点对不起罗定，对方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说服力，这才是让刘展眉犹豫不决的最重要因素。
天人交战了好一会之后，刘展眉最后还是牙一咬，熟悉地上网进入了自己的交易帐户，然后想也不想，就买了自己看到的第一只股票，而且是一下子把自己工作两年积累下来的十万块钱全买了。
操作完了之后，刘展眉发现自己似乎全身都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像是刚刚跑完几个马拉松一样。往后靠去，刘展眉轻轻地喘了几口气，才回过神来。
只是这回过神来之后，刘展眉的心却是猛然之间加速跳动起来，她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可是一下子把自己的所有存款都投了进去，万一套牢了之后，那自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怎么就听信了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的话？”
刘展眉喃喃地低声说着话，然后猛地扑到电脑之前，刘展眉手一伸，就想把自己刚买的股票都出了，这样就算是亏一点手续费，那也不会全都赔进去！
只是，当刘展眉看着电脑上的那一条红线图的时候，她却愣在了那里，因为自己买下的那一只股票竟然在迅速地上涨！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展眉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而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刚刚买下的那一只股票竟然涨停了！
刘展眉是真的傻在那里了，然后，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因为这种事情太诡异了。如果说刚才那个年轻人告诉自己具体买哪一只股票，自己买了涨停了，那还好说，因为这可能是对方有内幕的消息又或者对方是一个股票高手，所以才能有如此准确的判断，但是，事实上却完全不是哪些，因为刚才那个年轻人对自己说的是让自己买下第一眼看到的那一只股票，这说明什么？对方凭什么作出这样的判断？难道对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只是，这样可能么？
过了好一会，刘展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拉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纪然。
“有事？想和我说一下刚才那个帅哥？”纪然一边凑过来，一边小声地打趣着说。
白了纪然一眼，刘展眉说：“当然不是。”
“如果不是谈论帅哥，那我没有兴趣，我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呢，下班前得搞掂，我晚上还有一个约会呢。”
纪然一听不是说帅哥，马上就又想缩了回去，不过，马上让刘展眉给拉住了，“说，给你看一样东西。”
“看什么东西？搞得这样神神秘秘的？”纪然知道自己如果不应付一下刘展眉，接下来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只能凑了过来，不过，当她看到电脑上的那一个红线图的时候，马上就不以为然地说：“这股票是涨停了，不过我劝你不要买，你买了，它明天马上就会跌停的。”
听到纪然这样说，刘展眉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不过，这种事情在以前真的是发生过好多次，以至于到了后来，自己的那些姐妹朋友们买了什么股票都不肯告诉她，省得让她拖累了。
“哼，这只股票，我早就已经买了，是买了之后它才涨停的。”
“这不可能！”纪然听完了刘展眉的话之后，马上就断言说。
“你自己看！”
刘展眉发现自己第一次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的话，很是有一种吐气扬眉的感觉。
“真的是买了之后才涨停的？”纪然一边说一边查看起刘展眉的股票的帐户来。
“啊！！！不是吧？！太阳真的是从西边出来了？”
查看了一下刘展眉的股票的帐户，纪然不由得愣住了，在她的记忆之中，似乎这是第一次刘展眉在股票上赚到钱，而且还是一个涨停！虽然赚到的不多，但是这却具有划时代的历史意义啊！
“变了，变了，这天真的是要变了，地球太危险了，我看我要回火星去才行了……”
听到纪然这样的话，刘展眉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也难怪纪然会这样，毕竟自己过去的战绩真的是太彪悍了一点，那可是“杀”过股票无数啊！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刚才那个帅哥告诉你要买这一只股票的？他一定是操盘手或者是有真正过硬的内部消息，要不，以你的本事，不要说买到涨停的股票了，就算是能涨的股票，你也买不到！不过不对啊，以前我们也有内部消息啊，不过还是敌不过你的杀气啊！”
刘展眉犹豫了一下，想把刚才罗定和自己说的话对纪然说出来，不过最后她还是没有说，因为这件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如果说出来，纪然恐怕是要把自己怪物了！
“狗屎运，真的是狗屎运！你怎么可能会买到涨跌的股票？不行，这个消息我得让我们的那些姐妹知道才行！这绝对是创造历史的一刻啊！”
说着，纪然缩回到了自己的卡座上，然后通过MSN，把刘展眉买到一只涨停的股票的事情传递了出去，很快地就在她们的朋友圈子之中引起了滔天巨浪！
看到纪然如此大惊小怪的样子，刘展眉也摇了摇头，也只能是由她去折腾去了。
刘展眉看着电脑上的曲线图，发起愣来，不要说是纪然不相信这件事情，就连她自己直到现在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半天，刘展眉才终于摇了摇头，努力把这一件事情放下了，她知道自己再怎么样想，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刘展眉的心里不由得盼望那个人给自己打电话，也许那个时候，他会给自己一个解释吧。

第一百四十章 失灵
带着罗定和空了把自己的公司的所有楼层都走了一遍之后，龚世英最后把两个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的会客室里，等靓丽的小秘书把茶送进来之后，龚世英就把门关上了。
公司的风水是一个大秘密，龚世英对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相当的重视，所以他可不想让别的人知道。
“罗师傅，空了大师，你们觉得怎么样？”龚世英迫不及待地问。
刚才在外面看的时候，他只看到罗定和空了不时点头或者是摇头，又或者是两人不时交流一下意见，但是到底情况怎么样，他心里一点数也没有，差点没有把他给急死。
这里的风水是空了布下的，所以空了知道自己应该先说，于是看了一眼罗定，说：“我的意见是，布在这里面的风水格局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这些都是小问题，只要稍稍地调整一下就可以了。理应不会让你的公司的业绩出现大的滑坡才对。”
空了说完之后，罗定也点头同意说：“是的，我也是这样看的，空了大师在这里布下的风水阵没有什么问题。”
在刚才的整个的察看的过程之中，罗定发现整个公司的气场都处于一种相对稳定但是又不失活泼状态之下，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空了当年布下的风水阵，到现在还依然起作用。
“可是，那我的公司的业绩的下滑，又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空了和罗定两个人都说当年布下的风水局没有问题，龚世英当然不会怀疑，只是这样一来，自己的公司的业绩为什么会出现大幅度的下滑？
罗定和空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浓浓的疑惑，事实上，这下问题罗定和空了也一时之间找不出答案了。
想了一下，罗定走到了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出去，一般来说，风水如果在内部没有问题，那就有可能是外部受到了影响，所以，罗定想看看龚世英的公司所在的写字楼的附近，有没有什么别的建筑会产生不利的影响。
空了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图，他也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和罗定一样，开始观察外面的建筑来。
十几分钟之后，当罗定看完了四个方向的建筑后再一次和空了一起回到龚世英的办公室的时候，他们的眉头还是紧紧地锁在一起，刚才他们的那一番尝试，还是没有能找到问题的所在。
摇了摇头，空了说：“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是的，这真的是奇怪了。”
罗定也觉得有一点头大，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他相当的相信自己的在风水上的本事，让自己没有办法把到问题的症结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碰到。他有一种自己的异能已经失灵的感觉。
听到罗定和空了再一次说看不出问题来，龚世英的心马上就沉了下去，空了是广宏寺的主持方丈，在风水界早就已经是名气如雷；而罗定现在名气正旺，是深宁市风水界的新生力量的最强代表，这样的两个人一起来给自己看风水，却都一致看不出问题来，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遇到的问题是前所未有的艰难？
看到龚世英这样的表情，空了的心中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这样吧，龚老板，你也不用太担心，就算是暂时看不出问题来，我们回去思考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
“空了大师说得对，风水很复杂，影响到你的公司的业绩的不一定是公司所在地的风水局，还有很多的因素，所以在这里看不出问题来，也很正常。我想只要我和空了大师一起仔细研究，迟早会找出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的。”
一时之间，罗定也没有想到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这样说。
“这样吧，今天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明天去你家看看，我觉得罗师傅说得对，很可能出问题的不是公司这里。”
空了相信自己眼光，所以他听了罗定的话之后，觉得说得很有道理，风水出了问题的很可能不是这间公司所在的地方。
听到罗定和空了这样说，龚世英才又开始振作起来，一直提起来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说：“行，那我们先走，明天去我家去看看。”
走出了龚世英的办公室，三个往外走去，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公司里的人都已经走了，卡座区的灯都关了，在这样的一个生活节奏极快的都市里，一天下来的工作相当的累，所以到了下班的时间之后，除非是有事情要处理，要不的话，都会迅速走人，或者是约人吃饭，或者是去酒吧放松了下。
不过，当罗定三人路过靠着公司的大门的那一片卡座区的时候，却发现在角落处还亮着一片灯。罗定看了一下，发现正是之前自己要电话的刘展眉的卡座。
空了和龚世英也看到了，他们对视一笑，说：“我们先走吧。”
看着空了和龚世英已经往外走去，罗定耸了耸肩，向刘展眉的卡座走去。
刘展眉今天并不需要加班，不过她却不想离开，她还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留学归来之后，刘展眉进入了这间公司，虽然说工资可观，成为了人们眼中的所谓的白领，但是高工资的情况之下也是高消费，还有繁重的工作，生活过得其实是很累和很忙碌的。
但是，刘展眉又做不到自己的那些姐妹那样，晚上下班之后，去酒吧喝点酒，放松一下，如果有看得上眼的人，也可以玩一下什么一夜的情缘之类，所以，很多时候她都是显得形影只单。
如果太早回自己租来的那个房间，冷冰冰的，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干脆呆在公司里，上上网什么的，打发一下时间，到了一定的时候才回去。
不过，今天刘展眉之所以留在这里，可不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是出于一种她自己也不太明白了陌生的心情。今天的股票的事情给她的冲击直到现在还让她没有反应过来。如果只是因为那一个涨停，刘展眉大可不必这样介怀。只是，罗定所说的那一句神鬼莫测的“让自己买看到的第一只股票”的话，让她惊疑交加起来。
“他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难道只是碰巧的？”
心里这样想着的刘展眉不由得小声地说了出来。
“不是碰巧的。”
罗定的这一句话把正在沉思之中的刘展眉吓得差一点惊叫出来。当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的时候，她才伸出手来捂住自己的小嘴，把那已经冲到嘴边的声音压了回去。
只是，心脏却是毫不争气地跳得就像是跑了几万米一般。瞪了罗定一眼，刘展眉没好气地说：“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就像是一只鬼魂一样。”
“一分钟之前。”
“哼！”
刘展眉秀气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了。
“买了股票没有？涨了吧？”罗定不以为意，问。
“买了，涨……停了。”
刘展眉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一下罗定，心里不由得冒出了一个想法来，那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长得还不错，特别是很有味道。想到这里，刘展眉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
罗定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那只依然挂在卡座一角的铃铛，感应了一下，发现那上面的气场已经有所减弱，稍稍地估计了一下，觉得那个气场还能坚持两天，于是说：
“你今天买的那一只股票，两天之后就卖掉吧，还能涨一点。”
“啊，你是怎么样看出来的？”刘展眉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知道罗定一定不是依靠所谓的内部消息，而现在既然说出自己买的这一只股票还能涨两天，那就意味着这绝对不可能是碰巧的。
“如果我说你这里的风水不错，这几天会发横财，你信不信？”罗定笑着说。
“这个……”
听到罗定竟然搬出这样的一个理由，刘展眉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反应，说相信吧，似乎对方的话又不怎么可信，可是如果不相信，那又是什么样的理由呢？
刘展眉一时之间迷惑起来了。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怎么样？”罗定看着一脸迷惑的刘展眉，不由得笑了一下。
“什么赌？”
“你现在买的这一只股票，如果再连续两天涨停，那你就请我吃饭，怎么样”
“如果你输了呢？”刘展眉下意识地问。
罗定把自己的一张名片轻轻地放在了刘展眉的办公桌上，然后笑了一下，说：“我是不可能输的，两天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然后请我吃饭。对了，还有，这一只铃铛在这两天里绝对不能碰。”
说完，罗定也不等刘展眉说话，转身就往外走去。
直到罗定已经不见了，刘展眉才反应过来，她拿起罗定留下的名片，发现上面有“善缘居”三个字，心中一动，看向刚才罗定走之前所说的那一只铃铛，突然想起这一只铃铛正是自己从一个叫善缘居的店里买来的。
“难道是这一只铃铛让我有股票上变得好运起来？”刘展眉双眼之中的迷惑之色更浓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楼顶有鬼
善缘居，罗定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在慢慢地捻动着，不过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佛珠上。他的脑子之中尽是龚世英的公司里的风水局。
罗定知道空了大师是风水高手，他布下的风水局的威力不用小视，而那天自己和空了一起去龚世英的公司察看的结果就是公司里的风水局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这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因此事实就是龚世英的公司的业绩出现大幅度的滑坡，如果说那里的风水没有问题，这绝对说不过去。
“不怕看出问题来，就怕看不出问题来啊。”罗定心里想。
虽然那天和龚世英说可能不是公司的风水出了问题，但是罗定还是认为出问题的就是公司那里的风水，只是他一时之间却没有什么头绪。
往后靠去，罗定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想起了空了在龚世英的公司里布下的风水阵。
在现代的写字楼里，由于是框架的结构，而且天花一般比较高，所以就会用吊顶的方式来处理，也就是说在真正的天花板与吊顶之间，是有一段距离的，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段距离形成的空间，空了就在这种地方布下风水阵。
对于一间公司来说，稳定而活泼的气场是最重要的。稳定的气场有助于公司平稳发展，而不至于出现大起大落，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不足够，因为公司要发展，那就要有积极向上的气场。正是出于这种考虑，空了在给龚世英布风水阵的时候，把风水阵设在天花板之上，而且是通过风水阵形成一个对下面的空间的吸引力，再把这个吸引力控制在一定的程度上，就会让下面的气场在保持稳定的基础上又因为被吸引而“向上”，这种“积极向上”的气场对于一家公司的业绩的作用不用多说。
原来以为龚世英的公司的业绩下滑是因为多年过去，这个风水阵已经出现了变化或者是偏差，导致无法再起到原来的作用，但是一番察看之后，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这让罗定和空了都大为不解。
“到底划哪里出了问题？”罗定不由得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很是头疼。这种局面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以前，借助于手里的异能，罗定在风水上一直都是无往而不利，但是现在却陷入了困境。昨天自己已经用异能感应过那里的气场，但是却发现那里的气场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是罗定最大为不解的地方。
罗定的双眼稍稍地闭了起来，而视线仿佛是“透”过了天花板慢慢往上，然后，似乎看到了楼顶之上。
“咦！”
罗定突然惊叫了一声，他想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和空了都下意识地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龚世英公司所在的写字楼的楼顶！
现代的写字楼一般都是几十层甚至是上百层，这样大的一幢写字楼当然不是一家公司就能全用得了的，也就是说一般的公司都是租用或者买下几层来用，在这种情况之下，基本上所有的公司都是没有“层顶”的！
“屋顶！对，一定是层顶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罗定的双眼不由得一亮。如果拿一个人来打比方的话，屋顶就像是人的脑壳一样，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是这个地方出了问题，那肯定会影响风水的。
罗定意识到自己和空了那天都犯了一个错误，现代的写字楼与传统的建筑可不一样，某一个楼层的风水可能受到别的楼层的风水的影响，而楼顶因为“高高在上”而更加容易被忽视，而自己和空了就是下意识地忽视了这个问题。
想到这里，罗定马上就给空了打了一个电话，和他约在了龚世英的楼下等，而自己也马上出门，往龚世英的公司而去。
“罗师傅，你找到问题出在哪里了？”看到了罗定之后，空了连声问道。
看了龚世英公司的风水之后，空了也大为不解，这一个晚上他也在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找到症结所在。此时听到罗定说已经找到了问题在哪里，心里自然大为惊讶。
罗定点了点头，说：“我怀疑是一个地方出了问题，而我们都下意识地忽略了那个地方。虽然还没有上去看，不过我想应该是那里出了问题。”
正在这个时候，龚世英也来到了，他的心情自然比罗定和空了还急，一看到两人就说：“罗师傅、空了大师，你们找出问题在哪了？”
罗定没有直接回答龚世英的问题，而是对龚世英说：“龚老板，这写字楼的楼顶，我们能不能上去？”
龚世英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说：“没有问题，我和管理处联系一下就可以了。”
“行，那你联系一下，我们上去看一下。”
空了一听，脸上马上就闪过一丝恍然大悟和懊悔的神情，虽然还没有到楼顶上去察看，但是空了知道很有可能正是那里出了问题了。不过，他也不得不佩服罗定的脑子，很多事情。
“好，那我们去看一下。”
正如龚世英所说的那样，这件事情并不难办，他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很快就有一个管理人员走了过来，带着他们一起通过电梯往写字楼的顶层而去。
高层的写字楼的楼顶，平时都是紧锁的，这是因为由于楼层已经很高了，上面的风力是很强的，如果不注意，很容易就发生意外。
管理人员打开了门之后，只是稍稍地推开了一条小缝，一股强劲的风就吹了进来，把罗定和空了等人的衣服都吹得乱动起来。
“这里的风有一点大，请小心。”管理人员说。
看到罗定等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管理人员才继续把门推开，然后带着他们往里走去。
虽然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走进去的时候，罗定的眉头还是不由得皱了一下，这里的风力的强大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且他也马上就发现这里的气场很凌乱，这样的地方是肯定不适合人的居住的。
如果人长时间处在这样的气场之中，对人的身体或者是精神都会产生不良有影响。
罗定站稳后往四处看了一个，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指着四个水泥塔，说：“这几个水泥塔是干什么用？”
这四个水泥塔绝对不是原来就有的，看样子是新近才建起来的。
“由于我们这一片的写字楼的信号不是太好，为了改善这里的通讯，所以准备在这里建一个发射塔。”管理人员马上就介绍说。
和空了对视了一眼，罗定对龚世英说：“龚老板，我们看完了，下去再说吧。”
龚世英心里虽然很想马上就知道结果，但是也知道现在可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点了点头，强忍着心中的好奇，龚世英和罗定还有空了往下走去。
进了龚世英的办公室之后，龚世英甚至还没有等罗定和空了坐下来就急匆匆地说：“罗师傅，空了大师，难道是那四个水泥柱子出了问题？”
空了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这个问题还是让罗师傅来详细说说吧。”
这是罗定最先找出问题出在哪里的，所以空了可不会夺他人之光。
罗定也没有客气，说：“是的，空了大师在你这里布下的风水局完全没有问题，直到现在还产生作用。所以，出问题的不是你公司里的风水局，而是楼顶的这四个水泥柱子。你可别小看这四个水泥柱子，这四个水泥柱子可不一般。”
龚世英愣了一下，说：“不一般在哪里？这不就是一般的水泥柱子么？”
摇了摇头，罗定说：“没有那样简单。你刚才也听说了，这是在楼顶建一座发射塔，而这四个柱子应该就是发射塔的四个铁脚所在的地方了。由于这楼很高，所以风力很大，发射塔又是直起而来的，为了抵抗风力，那这几个柱子所用的材料就没有那样的简单了。最直接的后果就是那几个水泥柱子的重量惊人！”
“不管是什么东西，如果重量惊人，在风水上都会起着镇压的作用，这就像是人的身上背负了几百斤的东西一样，你想跑得快或者是跳得高，那根本就不可能。”
龚世英连连点头，这个道理他很容易就明白了。
“更为关键的是，这四个水泥柱子所处的位置，这才是真正的致命的地方啊。”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如果只量一般的水泥柱子，就算是因为重量很大而起到风水上镇压的作用，那因为这毕竟只是普通的水泥柱了、而没有法器的加持，所以危害性并不大，但是由于这四个水泥柱的所在的位置的原因，让它们的危害性无形之中被增强了无数倍，所以才会成了大问题。
龚世英吓了一跳，说：“这四个水泥柱子的位置很特别？”
“是的。你的公司所在的这一幢写字楼是四方形的，而一般来说，在建这种发射塔的时候，都不过是选楼顶的一角的地方来建，但是，现在这楼顶的这一个发射塔的塔基的四个水泥柱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处于整个写字楼的最中央的地方！也就是说，这四个水泥柱子，其实是位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正方向上。”
“对于一幢四方形的建筑来说，气场气口的中心就在四方形的最中央处，这四个水泥柱子建成之后，彼此之间就形成无形的联系，就会所把这一个气场的中心处压制住。会让整幢建筑有无法呼吸的感觉。也就是说，整个写字楼的气运都因为这四个水泥柱子的存在而被压住了。这就是你的公司的业绩为什么会下跌的原因了。其实，不仅仅是你的公司这样，这一幢写字楼里的其它公司的业绩同样下滑，这一点是肯定！如果你还认识在同在这一幢写字楼的朋友的公司，你不妨问一下他们最近是不是也遇到了问题。”
“好，我问问。”
龚世英的脸色相当的阴沉，如果在这幅写字楼里的其它公司最近也一样的业绩下滑，那么就说明罗定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
几个电话打完之后，龚世英的脸色更加地阴沉，因为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在这一幢写字楼里的公司、至少他打电话的那几个朋友的公司，在这段时间里都多多少少地发生了业绩下滑的情况。
“罗师傅，你的判断是对的，看来真的是楼顶有鬼啊。”龚世英放下电话，对罗定和空了说。
“其实，真正的危害还没有到来，幸亏我们发现得早，如果等到那个发射塔建好了，那说不定事情就不可以挽回了。”罗定说。
龚世英马上就吓了一跳，说：“不是吧？还有更严重的？”
“是的，罗师傅说得对，如果这个发射塔建成之后，对你的公司的影响会更严重十分。”
空了点头同意罗定的分析。
“发射塔的形状我们都知道，除了四个脚之外，就是最中央的那个有如尖刺一样的塔尖，那个塔尖的位置正就在四个水泥柱子的中央，正好是我们所说的那个气场气口的最中央处。这样从风水上来说，就会把整个写字楼的气场都刺破，你说严重不严重？”
“啊！”
龚世英不由得惊叫出来。
不过，罗定很显然并没有就此就放过龚世英，而是继续说：“还一个坏处，那就是发射塔是能形成磁场的，如果安装在这里的发射塔的功率很大，那么这个发射塔形成的气场就会很强大，甚至是强大到足以改变整个写字楼原来的气场。更为关键的是，这个发射塔形成的气场是时时刻刻都在不断地变化的……”
龚世英有脸上阴沉不定，他根本没有想到，一个发射塔会造成如此之大的风水破害。
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阻止这一个发射塔的建造，如果不能阻止，那也许第二个最好的办法就是选择搬到别的地方去。
看了看龚世英，罗定知道现在自己根本不用告诉龚世英怎么样去处理这件事情，他相信对方的心中已经有数。

第一百四十二章 酒吧
刘展眉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她的面前是一杯啤酒，有一点发黄的酒液在暗红夹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特殊的味道来。
这是一个小酒吧，不大，但是布置却是很温馨，轻柔的音乐声之中，很容易就营造出一种暧昧的味道来，不过不承认的是，这种地方确实能让人放松下来，也很容易让人进入某一种情绪之中。
摇了摇头，刘展眉心里也明白，如果两个青年男女在这种地方相遇，而又对彼此有一丝好感的话，再加上一点酒精，确实可以发展出一段短暂的感情，甚至很容易就延伸到肉体上去。
不过，刘展眉对这种生活不太喜欢，与此相比，她倒是更加宁愿在公司里呆着。不过，今天晚上她约了人，想来想去，也不知道约在什么地方，所以，就干脆约在自己的好姐妹纪然经常来的这个小酒吧了。
“啪！”
一声轻响，纪然在刘展眉的身边的另外一只高脚椅上坐了下来，把手里的那一瓶啤酒放到吧台上，然后看了一下刘展眉，笑着说：“你今天晚上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不喜欢来这种地方的么？”
虽然与刘展眉是闺蜜，但是两个人的生活方式完全不一样，纪然更多的是喜欢享受真正的白领的生活，上班的时候拼命，下班之后就来这种地方泡泡帅哥什么的，如果真的是看得上眼，那来一段快餐式的爱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瞪了纪然一眼，刘展眉说：“怎么我就不能来这里了？”
“嘻，你不是不能来，只是一个少来的人突然来了，那就有一点问题了。”
纪然笑着说。
看了一下那被纪然当成是瓶垫子的那一张纸张，刘展眉笑了一下，说：“怎么，又有一个帅哥被你判了死刑？”
纪然也是一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青春美少女，在酒吧之中也是被追捧的对象，这一张纸条上说不定就是一个人的电话，不过看样子，那个人是没有戏了。
点了点头，纪然拿起啤酒瓶子，喝了一口，然后说：“是的，一看就是一个草包，姑奶奶我阅人无数，还想在我的面前装纯，什么玩意。唉，这年头，男人的素质怎么越来越差了？要想找到一个顺眼的，那可真的是不容易啊。不过，我说展眉，那你在办公室里勾搭你的那个男的，看样子还不真，虽然不帅，但是很有男人味……”
听到纪然这样说，刘展眉的心不由得跳了一下，然后脸上就出现了一丝红意来。
和刘展眉认识了多年了，纪然对于自己的这个好姐妹可以说得上是了若指掌，马上就发现了刘展眉的异样，于是吃吃笑着说：“我说你这小妞怎么今天晚上突然来这里呢，原来是春心动了啊，说，是不是约了那天的那个男人了。”
“没有……”
不过，刘展眉的话马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酒吧的门就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罗定，而罗定只是看了一下，就向自己走来，刘展眉知道这个时候再抵赖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了。
罗定是傍晚的时候接到刘展眉的电话的，说是今天晚上请他喝点东西，对于自己那天偶然碰到的这个美女OL，罗定也是很有好感，所以接到电话之后马上就同意了。酒吧不大，他一进来就看到了刘展眉，而刘展眉旁边还坐着另外一个同样出色的女孩子，看样子应该是和刘展眉很熟的样子。
“来一瓶啤酒。”
罗定在刘展眉的旁边坐了下来。
“叮！”
和刘展眉还有坐在刘展眉身边的女孩碰了一下之后，罗定笑着说：“刘展眉同志，你也不替我介绍一下你旁边的这一位美女？”
“纪然，我的好姐妹，这位是罗定。”刘展眉的介绍很简洁。
“嘻，罗定是吧，来，咱们喝一个。”
纪然倒是很爽快，拿起啤酒瓶子和罗定碰了一下之后，竟然就一口气喝光了。
罗定哪里会示弱，也一口气干了。
酒永远是最好的调剂，这一瓶酒喝下去之后，几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罗定，你是干什么的？”纪然看了一下罗定，首先问。
刘展眉是自己的好姐妹，平时很少和男人约会什么的，和自己相比那真的是没有什么经验了，所以说虽然是自己在这里肯定是当大灯泡，但是她却觉得自己这个义务来把把关。
“风水师。”罗定笑了一下说。他虽然年纪也不大，但是与人打交道的经验却是很丰富，他看得出来纪然对自己有一点戒备。
对于罗定报出这个说法，纪然和刘展眉都有一点发愣，虽然他们都听说过风水师这个名字，但是对于她们来说，这却是一个很陌生的名词，对于像她们这样的一般人来说，风水师是一个远离她们的生活的“东西”。
“怎么，很惊讶？”罗定笑了一下说。罗定自己也知道对于一般来说，自己的这个根本不是职业，也许对于一般人来说，风水师甚至是可以和骗子都能划上等号了。
“也不算吧，不过比较少见罢了。”纪然突然想起自己的老板龚世英在传说之中，可是一个很相信风水的人，而那天面前的这个罗定和出来的时候，正是和龚世英还有一个和尚出现的，想到这里，她倒相信了罗定的话了。
“那天的那个和尚是什么人？”最初的怀疑过去之后，纪然的好奇心就上来了。
“广宏寺知道吧？他是广宏寺的主持方丈空了大师。”这一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罗定也就干脆地回答了。
“你们那天是来给龚世英看风水的？”
罗定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笑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已经涉及到了别人的事情了，他是不会说的。
刘展眉瞪了纪然一眼，纪然也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过于八卦了一些，于是拿起了啤酒和罗定又碰了一下。
对此罗定也没有什么不快，而且纪然看起来是一个很爽快，应该是有一说一的人，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恶意，可能也就是八卦一点罢了。
最近罗定的事情也挺多的，所以人也绷得紧紧的，今天刘展眉把自己约来的这个地方气氛相当的不错，喝几口冰镇之后的啤酒，然后聊聊天，罗定很快地就放松下来，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子轻松了。
看了一下周围，罗定笑着说：“我怎么样好像感觉到有很多的敌意的？”
酒吧里的女孩不少，但是最出色的两个这个时候就坐在罗定的身边，所以说罗定得以了众多雄性动物的杀人的目光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而罗定这话听起来也让刘展眉和纪然相当的舒服，这实际上就是对两个的赞美。
刘展眉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纪然说：“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们家的展眉，那可真的是千里挑一。”
经过刚才那一段时间的交谈，纪然已经基本上认可了罗定，而纪然知道自己的这个好姐妹与自己不一样，感情生活苍白得很，所以既然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不错，那这话语之间就开始“推销”起刘展眉来。
刘展眉看了看纪然，她当然听得出来自己的好姐妹说这话的意思，不过，自己对于罗定虽然不讨厌，但是离好感还是有一段距离，而今天晚上把罗定约来这里，也不是要沟搭对方，真的只不过是想感谢一下对方。不过，很显然在纪然的眼里，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纪然很显然是以为自己与罗定之间有什么了。
虽然吧台的灯光稍微亮一点，但是总的来说酒吧里灯光阴暗，而这更是为男女们的感情的发酵提供了最好的条件，虽然纪然的话是会错了意，但是不管是罗定还是刘展眉，都由这话触动了一下，而气氛也一下子变得有一点怪异起来。
看到这样子，经验丰富的纪然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而离开的时候，甚至还给刘展眉打了一个眼色。这更是让刘展眉有一无可奈何。
纪然走了之后，罗定笑了一下，说：“我看纪然怎么样好像很担心我会把你卖了一般。”
刘展眉的俏脸一红，说：“她这是想多了。”
刚才的那一句话，罗定是带有一点调笑，但是刘展眉也不是简单人物，她马上就展开了反击，虽然嘴上说的是纪然想多了，但实际上也是在说罗定你别自作多情，想多了的人之中也包括你罗定。
笑了一下，罗定说：“是的。对了，你给我打电话，那就意味着那一只股票已经连涨了三天了吧？”
刘展眉把罗定约来这里，当然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这才是她心中对罗定最好奇的地方。她真的想知道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对于刘展眉来说，罗定的“预言”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的，没错，我想知道的是，你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
阴暗的灯光之中，刘展眉看着罗定，双眼之中尽是专注的神色，虽然明知道刘展眉这样看着自己与情爱无关，但是与这样的一双漂亮的眼睛对视，还是让罗定不由得沉迷进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臭屁是一种美德
昏暗的灯光之中，刘展眉看着罗定，不得不说，纪然说得的对的，罗定未必很帅，但是地充满了阳光的味道，双眼更是炯炯有神，真的提属于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人，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有更强的吸引力。
不过，刘展眉此时对于罗定，也不过是欣赏而已，她真正关心的就是为什么罗定能做出那样的预测，在绝对有神乎其神的感觉了。更重要的是，那一只股票在连续涨停了三天与之后，然后就开始下跌。
由于之前连续涨停了三天，刘展眉还真的是有一点不太想卖掉，不过最后还是一咬牙，卖了，不过，也幸亏是这样，要不，自己可真的是亏大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对于罗定的眼光就正加地佩服了。
“嘿，我是风水师，你忘记了么？”罗定笑了一下说。
刘展眉一怔，说：“你的意思是说，你是从风水上看出来股票要涨的？”
罗定轻轻地转着手里的瓶子，与吧台摩擦之下，发出轻轻的沙沙声，这样的声音在酒吧里听起来甚至有一种迷人的感觉，这让罗定不由得一阵恍神。这也许是酒吧的一种巨大的魅力之一。
好一会，罗定才回过神来，他看着刘展眉说：“不是这样，应该说我不是通过风水看出股票要涨，而是通过风水看出你这几天走财运。”
“啊？！这有什么区别？”刘展眉不太明白地说。
“你忘记了，我并没有具体说哪一只股票会涨。”
刘展眉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那天罗定所说的是让自己选第一眼就看中的股票，而不是说让自己买哪一只股票，所以，走财运的不是哪一只股票，而是自己。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财运也就只有三天？”想到这里，刘展眉就不由得一阵郁闷。好不容易发了一下财，可是就只得三天，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很是郁闷。不过，相对于自己以前在股票上的“辉煌”的败绩来说，这个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知道了自己竟然有股市上赚了钱的朋友，对此都大为惊讶，都在叫嚷着让自己请客，这也让她狠狠地吐气扬眉了一番。
“也不是这样说，而是说你这段时间的财运就这几天比较好吧。”
“你是怎么样看出来的？”刘展眉奇怪地问。虽然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但是真要看出这些来，也不容易吧。
那天第一次给龚世英看风水，路过刘展眉所在的卡座时候，罗定感应到了刘展眉那里挂的那个铃铛的气场与刘展眉自身的气场开始发生相互影响的作用，由于铃铛是有助于财运的，所以他才断定刘展眉在那一只铃铛的影响之下会有几天的横财可发，因为就让她去买股票。
只是这样的事情他却没有办法说得很仔细的，所以罗定笑了一下，说：“记得你挂在卡座前的那一只铃铛么？”
“记得，你那天不是说让我不要再动那一只铃铛么？难道说那一只铃铛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刘展眉这个时候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一只铃铛是自己在善缘居买的，而罗定后来给自己名片的时候，名片上就印着“善缘居”三个字，也就是说，自己的这个铃铛就是在罗定的店里买的。
点了点头，罗定说：“没错，铃铛是一种法器，好的法器其中的一个功能就是能改善人的财运，正是在那一只铃铛的影响之下，你的财运在那几天特别好。所以才会发了这一次的横财。”
“这么神奇？”
刘展眉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她记得那一只铃铛是自己有一天吃完中午饭散步的时候看到了善缘居的店，所以进去看了一下，发现这只小铃铛长相不错，而且价钱又不算贵，就买了下来，却是不到这一只小小的法器会产生这样大的作用。
“什么这么神奇？”
虽然纪然离开了，但是她一直在观察着罗定和刘展眉，她还是有一点担心刘展眉会让罗定给“骗”了，看了半个小时，纪然发现罗定似乎和刘展眉谈得很开心，这让她更加担心了，于是就走了过来。正好听到了刘展眉所说的这一句话。
“纪然，那天我不是买了一只股票么？它连续三天涨停了，然后我一卖掉，它马上就跌停了。”
“啊！？就是那天你买下的那一只股票？”纪然愣了一下问。这件事情她知道，只是那天她以为不过是刘展眉的狗屎运罢了，而且她认为以刘展眉过去所展现出来的屠杀股票的能力，那一只股票很快就会再跌回去的。所以后来她也没有再问这件事情，此时听到刘展眉说那一只股票竟然在刘展眉持有的时候连涨停三天，然后一卖掉就跌停，这怎么能不让她吓得快要倒下？
“没错，就是那一只股票。”刘展眉当然明白纪然为什么会这样的惊讶，不过相对于自己的历史战绩，这确实是让人很不能接受的事情。
刘展眉指了指罗定说：“这一只股票是他让我买的，而且说让我三天之后就一定要把那一只股票卖掉，而且，他并没有说要买哪一只股票，而是让我买一只我第一眼看到的股票。”
“啊！真的？”
纪然一下子看向罗定，如果说刘展眉然后买到一只能连续涨停三天的股票让她感到无比的惊讶的话，那么此时听到刘展眉的这一番话的时候，那就更加地惊讶了。
因为从刘展眉的这话里所表示出来的意思，刘展眉之所以能买到这一只股票，完全是因为罗定这个风水师的预言。
“我是风水师，我说涨就涨。”
罗定小口地喝着啤酒，故意卖弄玄虚说。
“真的是太臭屁了！”刘展眉和纪然不约而同地说。
“臭屁也是一种美德。”
瞪了罗定一眼，不过刘展眉和纪然却都知道，罗定已经用事实证明他真的是做到了这一点。
刘展眉对纪然说：“你记得我卡座那里挂着的那一只小铃铛么？罗定说那只铃铛是法器，是由于它的影响，才让我有了横财运，所以我买下的那一只股票才能涨停，不过也只是三天的财运就是了。”
“为什么只得三天的财运？”纪然好奇地问。
“那只铃铛法器我想展眉你买的时候，价钱不高吧。”罗定看着刘展眉说。
“是的，不高，好像是四百多吧，我是看着它好看才买下来的。”刘展眉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这就对了，这样的法器在善缘居里，算是低端的法器，有气场，但是气场不强大，持续的时间不会很长，对人或者周围的环境的影响也不会太久。所以，展眉只有三天的财运，也就是说，那一只股票她买了之后，也就只能是涨三天。”
对看一眼，刘展眉和纪然都有一点无语的感觉，她们从来也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的一回事，甚至，她们一时之间觉得没有办法接受。不过，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们又不得不信。
酒吧里的气氛相当的不错，面对着两个大美女，罗定的心情相当的愉快，很多时候并不是非得发生什么，光是这种感觉，就已经让人满意不已了，而罗定也确实是相当的享受这种感觉。如果有可能，罗定真的是希望这种感觉一直持续下去，不过，这种宁静的气氛还是很快就被打破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
周英已经注意刘展眉和纪然很长时间了，酒吧里虽然有不少的女孩子，但是却与刘展眉还有纪然相差太远，但是让周项不能接受的是，现在这两个美人都围着罗定坐着。
打量了一下罗定，周英觉得自己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比对方要强得多，所以心中自然就更加地愤愤不平起来，犹豫了半天之后，周英打算主动出击，看看今天晚上是不是能够拿下她们中的一个，为自己的漫漫长夜增添一丝的温暖。
正是出于这种心态，周英拿着手里的啤酒走了过来。
“两位小姐，你们好。”
走到刘展眉和纪然的身边，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周英就对吧台里的酒保说：“两杯威士忌，我请两位小姐喝。”
纪然冷眼看了一下周英，这种男人真的是太恶心了，自认风流、自命不凡，而且内心肮脏，明明看到自己和刘展眉已经有男性的朋友在，过来却根本无视罗定的存在，而且自己和刘展眉喝的是啤酒，这一上来就请自己喝威士忌，分明是存着想把自己灌醉的打算。
两杯威士忌放到了刘展眉和纪然的面前，周英笑着说：“来，我们喝一杯。”
纪然看都不看周英一眼，而刘展眉就更加不用说了，似乎周英就根本不存在一般。
罗定慢慢地喝着啤酒，也没有理周英。周英一下子愣在那里了。其实，周英长相相当的不错，而且那一身行头也绝对是高端的货色，所以泡起妞来十有八九会成功，就算是不成功，也会稍稍地客气地拒绝，但是像今天这样的直接让人无视的情形还是第一次碰到。
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经验丰富的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一，绝对不能对刘展眉和纪然表现出不满来，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击败她们身边的男伴，从而展现出自己的男子汉的风采来。
周英看向了罗定，笑着说：“这位先生，要不，咱们来喝一杯？”
今天大封，会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人生寂寞如雪
看到周英走过来，罗定就算知道又有麻烦来了。此时听到周英和自己说话，他知道麻烦已经降临到自己的身上了。对于周英这种人，罗定心里相当的不喜欢，但是这种人就像是苍蝇一样，讨厌又粘人，你如果不一巴掌把它拍死，赶是赶不走的。
听到对方说想要和自己喝两杯，罗定马上就知道对方可能自持酒量不错，看到刘展眉和纪然不理他，就想先把自己打倒，以显示出自己的男人的气概了。
耸了耸肩，罗定让酒保拿来两大瓶的威士忌，和十个杯子来，先是把二十个杯子一边十个地排成两排，然后就“咕咕咕”地往里面倒酒。
倒完之后，罗定才抬起头来，对周英冷笑了一下说：“和我喝酒可以，那咱们就直接来，你一杯我一杯，看谁先倒下。”
酒吧不算太大，而罗定等人本来就是坐在吧台，这一番动静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这种热闹在酒吧里是最好的戏码之一，于是就有人慢慢地围了过来了。
看着那两排装满了威士忌的酒杯在有一点昏黄的灯光之下散发着有一点异样的昏黄色，周英也愣住了，他确实是想通过比酒把罗定拼下去的，他对自己的酒量有充足的信心。但是，他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地张狂。
不要说那还剩下的那一瓶多的威士忌，光是这十杯，就已经让人有一点望而生畏了。
这十杯喝下去，周英有信心自己没有任何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和罗定把这两大瓶的威士忌都拼光的话，那自己肯定撑不住。而对方敢拿出两瓶的威士忌，那是不是意味着对方有这样的酒量？又或者是对方只是在吓自己？
周英想从罗定的脸上看出一点迹象来，但是罗定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甚至还不时小口地喝着啤酒，很显然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有种比还是没有种比？如果没有种比，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不要在这里碍眼。”
罗定把手里的啤酒一口干掉，然后看了一下周英说。
轻视、蔑视！这是赤裸裸的轻视和蔑视！
周英看了看刘展眉，又看了看纪然，再看了看周围已经围过来的七八个男女，知道自己这一回真的是骑虎难下，不管怎么样都得拼一下了，除非是自己现在就认输，然后灰溜溜地滚蛋，日后再也不出现在这个酒吧。
纪然的俏脸上出现了一丝异样的神色，她也是经常出现在酒吧里的人，拼酒的事情也见过，但是像罗定如此大气的还是第一次看到，那可是整整两瓶的威士忌，而且又玩猜拳什么的，谁输谁喝，而是你一杯我一杯地直接对喝，这样比拼的完全就是实打实的酒量，来不得半点的虚假。
刘展眉也没有想到罗定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敬对方，不过，她也必须承认，只有这样的方式才是真正的男人应该用的方式：面对敌人的挑战，真正的勇士那是绝对要直接以牙还牙的。所以，她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罗定，双眼之中出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神色。
周英是久经花丛的人，马上就发现纪然和刘展眉看向罗定的眼神里不一样的味道，心里更是妒火冲天。
“哼，喝就喝，难道我还怕你不成？你刚才喝的可是啤酒，现在改喝威士忌，可是混酒喝呢，酒量先不见了三分，再说了，一会真的不行了，大不了上个厕所，吐出来之后再回来喝就是了。”
罗定看了看周英，看出了对方的打算，笑了一下，说：“中途不能上厕所，谁上了，谁就输了。”
周围的人一听，不由得发出了一阵骚动，很多人都知道，用催吐的方式来避免喝醉是一种很多人都用的方法，但是现在罗定竟然说过程之中绝对不能上厕所，那这个玩得就有一点大了，也就是说，在这样的条件之下，拼酒的两个人，完全就没有任何的空子可钻了。
周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不由得再一次看向罗定，他现在心里有一点发愣，隐隐生出一丝害怕来，在这种情况之下，那来的都是真的！
但是，他能说不么？
“好。”犹豫了半天之后，周英只得答应下来。
“纪然，你来当一个裁判，一会给我们喊一个开始，然后监督一下我们有没有喝光，规矩也很简单，那就是看谁喝得快，喝得多，直到一个人倒下才能结束！”罗定看了一下纪然说。
“好，没有问题！”
对于这种事情，纪然是很乐意参加的。
罗定和周英相对而坐，而两个的面前就是装满威士忌的酒杯。
“准备了。”纪然看了看周英，又看了看罗定，轻声说，她甚至都有一点紧张起来，这样的一杯接一杯的喝，就算是酒量再好，也会很快就醉的，所以说要分出胜负来，用不了多久。
周英不敢丢以轻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甚至手都不由得搁在了吧台接近酒杯的地方，因为这样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拿起酒杯来。
相反，罗定却是一番很不在意的样子一般，他的脸上尽是一丝笑意，似乎自己即将面对的并不是一场拼酒的生死战，而只是普通的小酌一般。
“高下立现啊。”
看到罗定这样子，周围围观的人的心里都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
刘展眉却是有一点担心，她虽然出没酒吧的次数不多，但是也知道这种拼酒不是开玩笑的，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的担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跳，轻声地喊道：“开始！”
纪然还没有叫出口，周英的手已经伸向了酒杯，看到这样，纪然刚想开口说周英违规了，但是罗定却挥了一下手，示意说没有关系。
周英的酒量确实不错，他拿起第一杯酒，手一抬、头一仰，一滴也不落地就倒进了嘴里，然后又马上拿起了第二杯，然后手一抬，就是第二杯消失在他的嘴里。
当周英的手伸向第三杯的时候，他发现罗定根本还没有动手，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心想：“哼，看来这小子刚才根本就是装的，酒量根本不行，幸亏自己没有被对方吓倒，要不可就亏大了。”
这样的比试比的不仅仅是谁喝得多，而是比的谁在最短的时间里喝得最多，也就是说，如果周英在喝完十杯的时候，罗定还没有喝完的十杯的话，那接下来也不用比了，赢的就是周英，所以周英一点也不会客气，喝完一杯又一杯。
很快，周英已经喝到了第四杯。
纪然和刘展眉都不由得焦急的看向了罗定，她们的心里都不由得觉得是不是罗定的酒量根本不好，而刚才之所以提出这样的一个法子，是打着吓退对方的念头，可惜的是周英也是一个扎手的点子，一点也退缩，结果弄到了这个份上。
“笨蛋，在这种情况之下，有哪一个人会退缩的？这下好了，看来是要出丑了。”纪然很是有一点恨铁不成钢地想。不过，都事到如今了，她又能怎么样？
刘展眉看到这种情形，也是有一点无可奈何，她的心里也和纪然所想的是一样的，看来罗定这一下真的是要出丑了。
喝完了第四杯，周英不由得松了一下劲，打了一个酒嗝，这样的喝法，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不过，周英一点也不担心，他觉得这一下自己是赢定了。
不过，周英马上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当自己伸手拿起第五杯酒的时候，罗定的手也伸了出去，不过，罗定是两只手一起伸出去的，一次就拿了两杯酒放到嘴边，一吸，一杯满满的威士忌就消失了，然后马上就是另外一只手的另外一杯！
纪然一看，双眼一亮，心想原来是有这一招，难怪是如此的淡定了。这要的喝法从速度上来说马上提了上去，但是这种喝法不是酒量很好的人，是不敢一试的，因为这样的喝法其中间隔的时间很短，不是一般人接受得了。
就在周英一愣神之间，罗定已经把四杯的威士忌“倒”进了肚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也就是说，周英与罗定喝下去的酒在一眨之间已经拉平了！
一看到这种情形，周英的眼马上就绿了，伸手往酒杯抓去，不过，与罗定的淡定从容相比，周英就显得狼狈十分了，甚至，因为急，手再也拿不太稳酒杯，喝的时候又急，那威士忌不时从杯子里洒出来，甚至到了最后一杯，都已经至少洒掉了三分之一了，如果严格来说，这已经算是违规了，不过，罗定对此并不在意。
十杯威士忌下肚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太急，又或者是心理因素，周英觉得自己的头开始有一点晕，他也算是久经酒场的了，知道这一下是大事不妙了，当他看向罗定的时候，发现对方依然神清目明，似乎刚才喝下去的根本不是酒而是水一般。
可是，就算是水，那也不应该没有一点反应，要知道十杯的威士忌，用水来衡量都已经不少了。
周英知道大事不妙，对方绝对是个实力深厚的人，这样的喝酒的法，如果只是一般的酒量，根本不敢这样做。
“喝还是不喝？”周英的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
看到对方脸上那犹豫的神色，罗定当然明白对方心理想的是什么。
“哼，想收手？没门。”
像周英这种人，持着自己长得好看一点，有钱一点，酒量好一点，就想着上来挑衅，现在看到自己比不过了，就想退缩，还想着这样能不能不那么丢人，这世界上哪里有这样便宜的事情？心里冷笑一声的罗定拿起第十一杯威士忌，一口喝了，然后慢慢地把杯子反倒过来，里面一滴酒也没有，然后就是冷冷地看着周英。
挑衅！这动作虽然简单，但是很明显的就是挑衅！意思就是说，小样的，还敢不敢喝！
刘展眉看到罗定这样子，心里不由得叫了一声太帅了，甚至，心情激动之下的她伸出手去紧紧地抓住纪然的手，但是自己却没有意识到。
纪然这个时候也兴奋得想要跳起来，所以对于刘展眉的异样也没有太注意。在酒吧之中，这样的动作真的是太帅了一点，酒杯一倒，天下我有啊！
整个酒吧里的人都已经围了过来，虽然酒吧不太大，但是围过来的也有十来二十个人，刚才看到罗定喝酒的样子那真的不是凡人可比。而此时看到罗定这一翻杯，更是不由得发出一阵低声的窃窃私语。
“我看对面那小子是撑不住了。”
“当然是撑不住了，双眼都已经在努力地眨着了，不过，那小子的酒量平时不是不错的么？”
“不错，那得看跟谁比，今天让人治了，真的是大快人心啊！平时那小子就没少臭屁。这下好了，丢人丢大了。”
“是啊，这种情况之下，想不接招都不行了。”
“嘿，不接招，丢人，接招，如果倒了，更加丢人，这小子看来不管怎么样，日后可不敢再来这个酒吧混了。”
“这样就太好了，我早看不惯这小子了。”
……
听着旁边的人的议论，罗定的心里不由得直摇头，一个人，混到这个份上，那也太失败了。
周英脸色黑紫，他依稀之中也听到了旁边的人的议论，心里也相当的恼火，但是现在他已经顾不上了，得想把眼前的这一关过了再说。想老实话，刚才喝完第十杯的时候，他真的是想说两句场面话，比如说装着有电话打进来什么的，来一招金蝉脱壳。这样虽然也丢人，不过地好得多，但是却想不到罗定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抢选一步喝了酒，这就把自己迫上了梁山，让自己下不了台。
“真的是熊样啊！和这样的对手拼酒真的是没有意思。看来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微斯人，吾谁与归啊！”
罗定一边慢慢地自言自语，希捷慢慢地伸出手去，拿起一杯酒，一口干了，然后慢慢地把杯子反过来，然后就是再下一杯……
周英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下子被雷击中一般，再加上刚喝下去的酒酒意已经开始迅速地涌了上来，哪里还控制得住？伸手拿起了酒就喝了起来。
着周英那抖着的手不时把杯里的威士忌至少洒掉一半，罗定知道这个时候周英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醉，这抖手应该是故意而为之。
“哼，想用这样的方式少喝点？那有怎么样？一样把你喝倒！”罗定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

第一百四十五章 齐人之手和珠联璧合
夜色如墨，罗定和刘展眉慢慢地沿着街边走着，而纪然也在旁边当着巨大的灯泡，但是，很显然，她自己是没有这个自觉的，因为她此时正高兴得手舞足蹈，正处于无尽的兴奋之中。
“哼！那个周英算什么东西！他竟然敢来和你拼酒，真的是不自量力。”
半个小时之前，罗定和周英在酒吧里拼酒，最后的结果自然不用说都知道，那就是罗定胜出。关键是，周英最后喝到是慢慢地从坐着的椅子上滑了下去，然后是不醒人事，更为夸张的是，他滑到地上的时候，就那样趴在地上吐了起来，而且看样子是已经失去了意识。
最后的收场是他的朋友直接把周英送到了医院去了。
罗定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喝了一轮酒之后，再与两个美女在外面这沿街一走，感觉相当的不错。
虽然罗定没有接自己的话，但是纪然也不以为意，还是继续说：“罗定，我看你的酒量相当的好啊，下次再有酒局，找你去啊。喝了这么多，我看你现在一点事情也没有的样子。”
罗定心里苦笑了一下，心想怎么可能一点事情也没有，自己刚才喝下去的那可是威士忌，而不是白开水、撒泡尿就没有了，特别是现在出来这一走，让夜风一吹，酒的后劲也慢慢地就涌了上来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哪可能一点事情也没有？我现在就有一点头晕了，一会可能更晕一点。”
听到罗定这样说，刘展眉和纪然看了一下他，发现罗定的脸上确实是慢慢地出现了酒意，而双眼也慢慢地泛出一点“迷茫”的样子，这都是酒的后劲开始散发出来的迹象。不过想想也正常，刚才罗定喝下去的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纯的威士忌，能一点事情也没有么？
“不管怎么样说，这都算是非常非常的厉害了！”刘展眉真的是展眉一笑，说。
在夜色之中，刘展眉说话的时候，罗定正好侧身来看向刘展眉，而她这一笑之下，朦胧之中更是有一种让人惊心动魄的美。这一下让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罗定的眼神相当的霸道，所以虽然只是一眼，而且又是在夜色之中，但是刘展眉还是感觉到了罗定那如火一般炽热的眼神！
刘展眉的心中一跳，没有理由的生出一丝特别的异样来，只是这种感觉相当的陌生，陌生到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反应才好。
酒意涌了上来，罗定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处于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之中，也许真的是人借酒胆，走在刘展眉和纪然两人中间的罗定突然停了下来。看到罗定这样，刘展眉和纪然自然也停了下来，一起看着他，很显然是不知道罗定要做什么。
突然，罗定笑了一下，说：“可以借酒装疯么？”
刘展眉和纪然都愣住了，由于容颜出众，自小她们的身边都围着大批追求者，但就算是如此，她们也从来没有碰到过像罗定这样的如此直白的话。
但是，很显然，已经酒意上头的罗定，并没有给机会她们表示意见或者是拒绝，在说完那一句话之后，两只大手一伸，拉住刘展眉和纪然的手，然后继续往走去。
刘展眉和纪然对看了一眼，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是又怎么可能敌得过罗定的力量？而且，罗定也不过是拉着她们的手，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再加上此时刘展眉和纪然对罗定的感觉还不错，所以也就半推半就地也就让罗定拉着两个人的手了。
虽然酒意慢慢地涌了上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罗定的头脑却是异常的清晰，而从自己的两只手上传来的刘展眉和纪然那柔若无骨的感觉，温香软熟，更是让罗定不由得心神摇动，不过，此时罗定的心里却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他此时只是觉得就这样就已经很好！
以同时拉住两位大美女的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得享齐人之手，这也是相当的错的一件事情。”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罗定和刘展眉还有纪然走到了海边，夜色之中，海风吹来，打在罗定的身上，带有一丝咸腥味的海风给人的感觉相当不错。
深宁市有一个海湾，而在海湾的对面却是另外一个更加繁华的国际大都市，现在，深宁市与这个都市之中，已经有了跨海大桥，而此时虽然夜已深，但是大桥之上却还是灯火通明，很显然是车水马龙，很是热闹。
放开了刘展眉和纪然的手，看着眼前的海面，罗定不由得生出一股豪气来，他指着那一条大桥，对刘展眉和纪然说：“你们知道这座桥在风水上有什么意义么？”
罗定松开自己的手之后，刘展眉的心里不由得有一点失落，刚才自己的小手被罗定的大手握住的时候，那一种温暖的感觉是她从来也没有享受过的。但是自己总不能说让让罗定再拉着自己的手吧，只能是若有所失了。
不过，当刘展眉听到罗定的问题之后，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走了，而刚才的那个念头也仅仅是一闪就过去，短暂到刘展眉似乎也没有感觉到。只是，刘展眉同样不知道的是，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粒种子种下去一样，只要日后条件合适了，马上就会长出来的。
罗定所说的这一座大桥，连通的是深宁市和H市的一座大桥，是去年年底才完工通车的，这一座大桥的通车当然为两地的交通带来了极大的方便，但是此时听罗定的语气，却没有那么的简单，或者是说，它的出现，还有风水上的作用。
对于罗定是一个风水师的身体，后来刘展眉和纪然都相信了，而且她们最后还发现罗定就目前深宁市名气极大的那个风水师罗定，这个更是让她们惊讶了好一会。
“有什么意义？”纪然惊讶地问。
“这座桥从风水上来说，叫‘珠联璧合’。”也许在一般人的眼里，这一座桥不过就是一座桥，但是在罗定这样的风水师的眼里，它哪会这么简单？H市的风水文化极为强盛，这一座连通两地的大桥，又怎么可能会不考虑它的风水作用？
“珠联璧合？为什么叫珠连碧璧合？”刘展眉不由得问，夜色之中，海风吹来，把她眉头上的几缕长发也吹乱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把那几缕调皮的头发往后捋去，只是这样的一个动作虽然简单，但却动人无比。
“你们仔细观察一下，这一座桥在夜色之中，像什么东西。”
刘展眉和纪然往前望去，只见在夜色之中，整座大桥灯火通明，首先最引人注目的当然就是那一座长长的桥身，两头低而中间高，在灯光之下，远远望去，有如透明一般。
而桥身之上，桥上两侧的路灯在黑色的夜幕的映衬之下，有如一串夜明珠串一般，动人无比。
景色是美丽，但是刘展眉和纪然很显然是看不出来其中的微妙的。罗定当然也知道她们看不出里面真正的风水意义，他的目的不过是让她们观察一下这一座桥，而一会自己解释的时候，她们能更容易理解一点。
“首先你们是不是觉得那桥身就像是透明的玉那样，而在形状上则是与以前官员上朝时候手里所拿的笏？”
所谓的笏是指手板、玉板或朝板。以前文武大臣朝见君王时，双手执笏用来记录君命或旨意，或者把要对君王上奏的话记在笏板上，以防止遗忘。后来，当纸张普及之后，笏成为一种礼节性用品，料质也由竹木上升为玉或象牙。
“对，没错，正是如此。”罗定的话马上就得到了刘展眉和纪然的赞同。罗定的形容相当的形象，那一座大楼的桥身正像他所说的那样，就像是一块用上好的玉制成的玉板一般。
“你们再看，那些路灯，是不是就像是一串珠子一般？”
“这不都一样么？桥上的路灯和一串珠子一般，有什么奇怪？”刘展眉的这个问题问得很有道理，只要是路灯，那路两边的珠子不都是一串珠子一般的么？
点了点头，罗定说：“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但是，你只要细看那应付发现其实还是有区别的。一般的街边或者是桥边的路灯，路灯的大小都是一样的，但是这一座桥上的路灯的大小却是不一样的，而且，那数目也是有讲究的。”
刘展眉和纪然一惊，连忙再一次向那桥上的路灯看去，发现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在夜空之中，那些路灯所透出的光晕大小不一，仔细分辨一下，仿佛是一大一小地间隔着。
纪然则是一个一个地数起了那些桥上的路灯的数目来：“一，二，三……”
“这些路灯，其实表面上是一样的大小的，主要是亮度有细微的差别，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在我们现在站的这个角度，才会比较明显地看得出来。这种一大一小的亮度的珠子叫阴阳珠，一阴一阳地间隔着，取的是阴阳相隔，阴阳相济。参与设计这一座桥的风水师，光是这一手就已经足以让人惊叹了。”
“啊，数不清上面有多少盏灯！”
纪然数了几遍，发现最后总是一恍神，就又数不清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这么远，你怎么数得清楚？就算是让你到了那桥上，给你一天的时间，你未必数得清楚。因为那桥在各处大大小小用了一共360盏的灯，这是周天之数，代表着圆满。”
“有这么多的灯？”
刘展眉和刘展眉一听，不由得都惊讶地叫了起来。
“是的。”
“对了，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这桥叫‘珠联璧合’呢？”刘展眉问。
罗定抬手指着那一座桥，说：“我刚才已经说了，那些路灯就像是珠子一般，而且是仿佛是串在一起的，这就是‘珠联’；而那桥身就像是一块玉板一样，玉就是‘璧’；另外，桥横卧在大海之上，大海碧波荡漾，这也是‘璧玉’；而大桥是把深宁市和H市联在一起的，联在一起就是‘合’，因此就叫‘璧合’，而这两者加起来就是‘珠联璧合’了！”
刘展眉和纪然这一下真的是惊讶了，这一座大桥建成之后，当然引起了人们的热议，但是她们从来也没有听人从风水上来说过这一座大桥的含义，所说的都是这一座桥有多少特点、创造了什么世界之最之类，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才明白原来表面简单的一座桥，却是有这么多的门道在里面，让她们不由得大为惊讶。
夜色之中，罗定依稀可以看得出来刘展眉和纪然脸上的表情，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风水学说，这些年来都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宣传，但是并不意味着就不会讲究，特别是这种横跨两地的大建筑，又怎么可能会不考虑风水的影响？
桥和路一样，都是属于气流动或者是交换的“通道”，也就是说通过这一种跨海大桥，可以让两地的风水气运联系起来，对两地的发展都有着决定性的影响作用，一不小心就得出问题，必然得慎之又慎才行。从这个意义来说，这一座桥也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来的。
“珠联璧合，这应该也是两地的一个愿望吧，如果两地能合而为一，那是不是能创造出一个真正的世界奇迹、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惊？”
罗定心里默默地想着，不过，他不知道两地的首脑们是不是有这样的一个心思，不过，至少从这一座桥的风水来看，这样的心思还是体现出来了。
罗定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想，他伸出两手，重新拉着刘展眉和纪然的手，笑着说：“齐人之手，也是一种珠联璧合嘛。”
夜色之中，刘展眉和纪然同时瞪了罗定一眼，而她们的嘴角边却都出现了一丝微笑，甚至，她们的手还反过来稍稍地握住了罗定的手。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失败
慢慢地把领航员靠着路边停了下来，然后推开车门跳了下来，罗定马上就走到副驾上把冯秀秀扶下来，然后就一起向小山谷走去。
冯秀秀站在小池前，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一切，好一会才满意地点头，然后对站在自己旁边的罗定说：“罗定，你觉得怎么样？”
这一处小山谷就是罗定和她十几天之前复制莲华山那一处小湖的风水格局的地方。十几天前把总的施工完成之后，这些天来一个是不时来小修小一下，更重要的是要让这里种下去的树木稍稍地长起来，而地气也要稍稍地养一下，这样才能尽可能地接近莲华山的那一处小湖的风水格局。
站在一棵铁树的旁边，罗定伸出手去在一小块叶子上摸了一下，感觉到上面传过来的嫩意，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时间不长，而这里也没不过是人工人复制出来的风水格局，但是对于植物的生长还是很有好处，所以才十来天，这铁树就长叶子了。
走到挖出来的水池前，罗定蹲下去，掬起水看了一下，发现相当的清晰，而以罗定右手手心的异能的感应，这里的水似乎也带着一种很细微的能量。
站了起来，罗定走到冯秀秀的身边，说：“看来不错，我们的复制是相当的成功。”
“那我们什么时候试一下你的那夺命灯？”冯秀秀发现自己都有一点迫不及待了。想知道结果是一回事，但是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一次的试验成功了，那也许对于风水研究来说，都是一次相当有意义的尝试，因为这意味着可以通过实验的方式来研究风水的影响，慢慢地，也许风水就能走向科学，也就可以为更多的人接受。
这对于一个从理论上对风水进行研究的大学教授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吸引人的？
“现在就可以试，你等一下，我先去把夺命灯拿过来。”
罗定说着，就往车走去，一会就把那两盏从夏言那里得来的夺命灯拿了过来。
“这灯怎么样用？”冯秀秀对此相当的好奇，她有家传的本事，又多年研究法器，一般来说难倒她的法器已经不多，但是最近碰到的件法器，让她生出束手无策的感觉，一个就是那一只铜钟；而另外一个就是这两盏夺命灯了。
“夺命灯的作用是破坏气场，而它们散发出来的气场有一种吞噬的性质，只要把它们摆在合适的位置，那这两盏灯点燃之后产生的气场就能把另外一个气场破坏掉。”
每一个气场都有一个最弱的点，不管这个气场多强大，如果能找到这个最弱的点，也许只要轻轻一捅，就能把这个气场给破坏掉。夺命灯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破坏另外一个气场的。
之前罗定在夏言家感应到夺命灯的异常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关公像身后的那一个洞，就是夺命灯长年累月的无形的气场的“攻击”下，出现了有形的损伤。
所以，现在只要罗定把这两盏夺命灯放置在合适的位置，然后点燃它们，它们形成的气场就能把另外一个气场破坏掉。
其实，通过研究，罗定发现夺命灯要发挥出最强的作用，那就是和在破坏的气场的最弱的那一点形成一个等边角形，也就是说，两盏夺命灯是三角形的两点，而要破坏的气场的最弱的那一点就是第三点，这样的话，夺命灯是能发挥出最惊人的破坏力的。
但是，这一点罗定却不能给冯秀秀说得太详细，因为如果说得太详细了，说不定就会暴露自己秘密。
复制出来的这个风水格局与莲华山那一处的风水格局很相似，罗定想用夺命灯破坏的那个气场是那些铁树形成的气场。经过十几天的生长，这些铁树已经形成了一个有如刺猬一般的气场，这样的气场不规则，如果罗定不是有异能的帮助，还真的很难找出它最弱的一点。但就算是如此，罗定也费了好大的劲，才最后找出了这个点来，找出一这个点之后，一切就比较好办了。
看到罗定很小心地把两盏夺命灯放到草地上，冯秀秀的双眼也紧紧地盯着那两盏夺命灯，以她在风水和法器上的本事，她当然知道罗定选定的这两个位置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她想知道罗定是怎么样选出这两个地方的，但却知道自己一定是不能问的。
冯秀秀知道风水师在使用法器和布风水阵的时候，很多时候是不会让人在一旁看的，而现在罗定让自己在一旁看已经是很大方了，如果自己再问，那就真的是太不知礼数了。
把夺命灯放好之后，罗定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这种事情不管做了多少次，但是每一次做都让他很吃力。有时候罗定甚至想，如果自己不是有异能的帮助，自己能不能做得到这一点。
把夺命灯放好之后，罗定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之后，慢慢地往夺命灯的灯蕊凑了过去。
“扑！”
罗定甚至听得到夺命灯被点着之后响起的一声轻响，而他的右手手心也在这一刻猛地颤动了一下，这让他在一刹那之间一个恍神。
定了定神，罗定往夺命灯的灯蕊看了过去，发现火苗的中央那一条有如小蛇一般的影子已经形成。
冯秀秀也在紧紧地盯着，当她看到那盏灯亮起来之后，心也是一跳，然后全身一下子绷紧，要知道她和罗定在这里做的就是一个试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的心中也没有数。
过了好一会，感觉一切没有什么变化，罗定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好像没有什么变化的样子？”冯秀秀有一点不太肯定地问。
“嗯，是的，没什么变化，这种夺命灯，只有当两盏都点起来的时候，才会发生作用，现在只点了一盏，所以看不出什么变化来。”
一盏夺命灯点着之后，确实没有什么变化，这一点罗定借助着异能已经确定了。
走到另外一盏夺命灯之前，在蹲下去之前，罗定想了想，对冯秀秀说：“冯教授，你离开一点吧，我不能肯定一会会发生什么事情。”
冯秀秀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退后了几米。当看到罗定手里的打火机上出现黄色的火苗的时候，她紧张得双手紧紧地握成了小拳头。
举着打火机的手慢慢地往夺命灯的灯芯伸去，与此同时罗定的精神也高度集中起来，他知道一会当这一盏夺命灯点着之后一定会发生什么，但是，法器与气场，这都是天下最为神秘的东西之一，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也没有办法预料。
突然，罗定的双眼一眯，手里的打火机离夺命灯的灯芯还有近两厘米的时候，打火机上的火苗却仿佛被什么吸引住一样很诡异地一下子往灯芯“窜”了过去！
虽然是被这突然出现的事情吓了一跳，但是罗定毕竟已经见过大风大浪，拿着打火机的手纹丝不动，任由那火苗一下子点着了夺命灯的灯芯。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罗定的眼里，夺命灯的灯芯上着起的火有如被放慢了一般，仿佛是一点一点地烧起来一般，然后，当那一条有如小蛇一般的影子窜起来的时候，罗定感觉到两盏夺命灯之间的气场仿佛是一下子跨越了时空一样的联结到一起，然后，这个一个气场迅速地凝聚出一条如标枪一般的新气场，而这一条新气场马上就有如标枪一样“刺”出了出去。
罗定的头一侧，他的双眼仿佛能“看到”这一条有如标枪一般的气场一般一直往前……
“轰！”
冯秀秀也在一直紧张地注视着罗定和他身前的那一盏夺命灯，当那一点火苗跳起来的时候，她的眼前一花，然后就感觉到空气似乎在那一刹那之间发生了扭曲一般。
只是，当她狠狠地眨了一下眼，而再想看清楚的时候，一切似乎又都恢复了正常，仿佛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如果自己的耳中不是还留有一阵嗡嗡的呜叫声的话，冯秀秀都要以为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冯秀秀不由得快步走到罗定的身边，急匆匆地问。
罗定倒是很镇静，这种使用法器而发生气场的碰撞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所以对于他来说，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因为他现在发现这两盏夺命灯虽然是把那些铁树形成的气场破坏了，但是因此而形成的新的气场却有如一堆更加无序的小刀一样在乱飞着，以至于对原来存在的气场的破坏更大，这一样来，这使用这两盏夺命灯又有什么意义？
“那是夺命灯产生的气场对铁树形成的气场相撞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不过，我们的实验失败了！”
半天，罗定叹了一口气说。
冯秀秀一听，脸色也慢慢地沉了下来，实验的失败也就是意味着想通过这两盏夺命灯来挽救莲华山那一处小湖的尝试是不可行的。
山风吹来，罗定和冯秀秀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只剩下沉默。

第一百四十七章 灵感
傍晚，莲华山的山里，那正在西沉的太阳把万丈的霞光披在山木上，一群群的飞鸟正在往深山之中飞去……一片美好而惊人的景色。
只是，罗定此时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他一个人站在小湖边上，正在发愣。
湖水表面上看起来依然清澈，但是罗定却分明感觉到那里的气场已经很显然地发生了变化，就像是慢慢地变得更加沉静，这让他的心也沉了下去。
生气，正是消失中，而且速度还很快。
站了好一会，罗定慢慢地走到了那些铁树边上。这些可是象征着和M国的友谊啊。
“长得真是茂盛啊。”
罗定心里苦涩一片，这铁树长得越是茂盛也就意味着它们对这里的水脉的破坏越大，对于罗定这样的懂行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折磨，罗定想改变这一切，但是，他却一时间找不到办法。之前他试图用在夏言那里获得的夺命灯来改变这一切，但是通过试验却发现那根本行不通！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罗定看着面前的一切，心里想。可是，接下来要怎么样做，罗定却是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出办法来。深思中的罗定不自觉地沿着小湖慢慢地走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罗定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了。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罗定深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先回去，然后再想想是不是能找到办法。
回来善缘居的时候，罗定发现里面还亮着灯，看了一下手机，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善缘居一般来说在晚上九点之后就已经关门了。
“到底谁还在店里？”打开门，罗定走了进去，发现在柜台里的灯光下坐着的正是王韵。
听到脚步声，王韵抬起头来，发现正是罗定，王韵马上就站了起来向罗定走了过来。虽然店里很忙，但是王韵还是感觉到罗定最近似乎很苦恼，所以今天晚上她才特意在这里等罗定。
“回来了？”
听到王韵这温柔的声音，罗定那本来相当焦燥的心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伸出手去把王韵抱在怀里。
虽然是与罗定有了密切的关系，但是王韵还是很害羞，对于罗定做出的亲密动作有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地拒绝，不过今天晚上她本来就是在这里等罗定的，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店里就只有她和罗定两个人，所以王韵很罕见地主动靠进了罗定的怀里。
抱着王韵有如软玉的身体，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那股让人血脉流动加速的体香，罗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就蠢蠢欲动起来，于是，罗定大手一用力，把王韵整个人抱了起来，往静室那边走去，那里有一个休息的房间……
翻云覆雨之后，王韵像一只小猫一样依偎在罗定的怀里，虽然比罗定还大几岁，但是此时她就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
“还是那个莲华山的小湖的事情？”感觉到罗定那强壮的身体，王韵有一点迷离地问。
“是的，那里的问题真的是很难办。”也许是生理上得到了满足，罗定此时的头脑相当的清晰，而整个人也彻底放松下来，终于是恢复了平静。之前有一点沮丧的心情这一刻也慢慢地恢复起来，他再一次感觉到不管是自己遇到什么样的问题，都可以克服。
“你之前的那个夺命灯不起作用？”王韵知道罗定试图用夺命灯来破坏吉姆的铁树形成的气场的计划，不过应该不成功，要不罗定就不会这样的伤神了。
“也不是说不起作用，那夺命灯确实能破坏气场，但是破坏之后反而带来更大的麻烦，所以不敢用。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们睡吧。”
“嗯，好的。”
王韵知道在这一方面自己是不可能帮得上忙的，对于她来说，让罗定放松下来，那就足够了，而且她相信不管面对的困难有多大，罗定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
罗定坐在沙发上，和王韵的一夜欢好，还有充足的睡眠，让罗定此时的头脑异常的清晰，他开始从头仔细地思考起来怎么样解决莲华山的小湖那里的那些铁树。
铁树形成的气场如同它们的叶子那里，是尖锐的，而且是无序的，这样的气场就像是一柄柄的小刀一样，把小湖原来的圆润的气场刺得千苍百孔。要改变这样的局面，那就要把这样的气场的性质改变，也就是说要想办法把这样的有如尖刺的气场变得圆润起来。
夺命灯产生的气场确实能破坏掉铁树形成的气场，由于两个气场的相互碰撞，铁树的气场被破坏掉之后，虽然变弱了，但是却变得更加地散乱了，打一个比方来说，那就是原来有十把强大的飞刀，但是被敲碎之后虽然威力没有之前那样强大，但是却变成了一百把小的飞刀到处乱飞。
“真的是相当的头疼啊，怎么样才能把这些小飞刀都收下来，不让它们到处乱飞呢？”
罗定知道只要能把这些破坏之后而变得凌乱的都“收集”起来，不要对周围的环境造成破坏就可以了，可是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扑扑扑……”
一阵水蒸气的声音把深思之中的罗定惊醒过来，他的视线不由得落到了煮水的茶壶上。
水已经开了，所以阵阵的水蒸气喷了出来，把茶壶的盖子顶得一下接一下的开来，然后从里面喷出一阵阵的蒸气，蒸气喷出来之后，然后似乎在打着圈子一般地在空中慢慢地升了盐业，然后消失。
罗定看着那打着圈子的水蒸气，然后又看一下茶壶底下的那一个小碳炉，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愣愣地坐了一会之后，他马上就跳了起来，然后马上就拿出手机，拨了伍孝全的电话，马上就说：“伍师傅，你马上让四平带人过来……”
电话那一头的伍孝全完罗定的电话后，马上就对刚好在自己身边的儿子说：“四平，你带上人，去那个小山谷那里。”
伍四平一愣，说：“发生什么事情了？谁打来的电话？罗师傅？”
“是的，没错，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想他似乎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之前罗定和冯秀秀的那一次试验失败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伍孝全还想着罗定就算是最后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那还得要一段时间，但是却想不到罗定这么快就有了新的办法了。
打完电话给伍孝全之后，罗定马上就给冯秀秀打电话。
那一天和罗定做完试验失败之后，冯秀秀也在想办法试图解决这个问题，而接到罗定的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图书馆里找资料，看到来电显示上的罗定的电话，冯秀秀马上走了出去，接通了电话：
“秀秀，我想到办法了，你现在就过来善缘居，我已经让伍孝全也带着人过来了。”
“好的，我现在马上就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冯秀秀才突然省悟过来刚才罗定在电话里叫自己“秀秀”而不是往常叫的“冯教授”，这让她不由得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摇了摇头，冯秀秀收拾了一下东西，快步走出图书馆，然后打了一个的士直向善缘居而去，与罗定会合。
一个多小时之后，当罗定和冯秀秀到达复制风水格局的那个小山谷的时候，伍孝全和伍四平早就已经带了人到了。
罗定也没有多说，马上就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们说了，然后伍四平也立刻指挥人开始忙碌起来。
“这样的办法可行么？”冯秀秀看着那些正在按罗定的要求忙碌的人，不由得有一点担心地问。
“我觉得应该可以，至少理论上来说，是可以行得通的。”听完了罗定刚才的解释之后，伍孝全在经历了最初的惊讶之后，开始仔细地盘算起来，最后他不得不承认，罗定提出的这个解决的办法说不定真的能解决问题，当然，最后的效果怎么样，那还得看一会试验的结果了。
如果说到在风水和法器上的造诣，冯秀秀其实是伍孝全还高的，她又怎么可能想不明白罗定提出的这个解决的办法从理论上是行得通的？冯秀秀只是过于关心则乱，希望能从别人的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罢了。
看向罗定，冯秀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罗定，和你说一个事情。”
罗定一愣，转过头来，看着冯秀秀说：“冯教授，有什么事情？”
听到罗定再次叫自己“冯教授”而不是刚才在电话里的“秀秀”的时候，冯秀秀的心里不由得一阵若有或无的失落，不过她也马上把这种念头抛开，说：“我开了一个关于风水和法器的课，下周你来给我的学生做一个讲座怎么样？”
“我？”
罗定完全没有想到冯秀秀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不由得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说。
“是的，没错，就是你。”冯秀秀笑着说。
“这个我得要好好地考虑一下。”以自己在风水上的造诣，去做一个演讲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他考虑的却是更多的东西。
“好，过两天你给我答复吧。”
“嗯。”
罗定和冯秀秀还有伍孝全都把视线重新集中到场地中去，那里伍四平正指挥人紧张地施工。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安
莲华山的小湖处，天色尚早，山间的空气多潮湿，所以太阳还没有升高的时候，雾气还依然缭绕着，平添了几分仙气。
罗定深深地吸了口气，抬起头来往前望去，莲华山是深宁市的祖山，是整个深宁市的风水气运的发端处，细看之下自然是气象万千，个中的味道也只有像是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才能领略。
出了一会神，罗定又把自己视线转移到正在紧张地施工的伍四平等人的身上。
之前自己想到的那个办法已经在复制出来的小山谷那里试验过了，效果相当的好，也就是说用新的办法之下，夺命灯是能够完成既可以破坏铁树形成的气场但又不会伤及原来的风水格局的气场的目的。
所以，罗定今天才让伍四平带人来在这里布下之前自己设下的那个风水阵，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却生出一丝不安来，他总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太出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东西。
“情况怎么样？”
身后传过来了冯秀秀清脆的声音，然后她就站到了罗定的身边。冯秀秀比较轻松，那天在小山谷那里的试验相当的成功，这给了她强大的信心，她相信既然罗定布下的那个风水阵在复制出来的风水格局那里能取得成功，那在这里自然也会成功。
罗定轻轻地摇了摇头，把自己刚才的担心暂时放到一边去，他总不能因为自己的莫名的担心而否定了自己想出来的这个办法吧。
“应该还可以，现在四平正在施工。”罗定说。
那天受到了茶壶的水蒸气的启发，罗定最后设计了一个太极的方式来处理问题，因为太极本身就有两点，而这两点天然地就成为了两盏夺命灯所在的地方，这样夺命灯产生的气场破坏了铁树形成的气场之后，会被因此而流动起来的太极而形成的气场所包围，在太极的气场之中被消化并磨平那些“尖锐”如刀的气场边角，然后再释放出来，这样就是没有害处的气场了。
这个想法在小山谷那里试验之后，效果相当的好，只是不知道在这里会怎么样。
这里因为是深宁市和M国种下的友好之林，所以是绝对不能破坏的，但是如果说在这里原来的基础上铺出一条路来，再加一个亭子什么的，却是可以做得到的。
罗定通过廖子田的关系，已经取得了相关部门的同意，在这个上面动手，当然，表面上看来是一个亭子及一些附属的设施，但是实际上却是利用这些来做掩盖、布下风水阵。
圆，在风水阵之中是用得最多的形式之一，这是因为它包括了阴和阳，而且是齐头整尾、首尾相接，是生生不息的，如果一个气场是圆形而且是可以运动不息的循环的话又足够强大的话，那么这样的气场就有如一台粉碎机一样，不管什么样的“东西”扔进去，那么都会被磨成粉末。
所以，罗定在这里也利用了圆形的气场的这种特性。首先，他让伍四平在种着铁树的草地的最外围铺出一条首尾相接的圆形的鹅卵石的小路来，这一条小路虽然表面上与一般的在公园所看到的小草地间或者是森林间的小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事实上在鹅卵石和水泥的下面，却是一圈一圈的纯正黄铜，这些黄铜就像是铁路的轨道一般。
为了准备这一些黄铜，罗定可没有少费工夫，纯度是一个方面，因为不纯的铜在法器上对于气场的形成和流动是有影响的。但是更为重要的是，为了达到自己的要求，罗定还亲自去让空了把这些黄铜进行开光，光是这一个手笔就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了——如果不是罗定与空了的关系非同寻常，要做到这一点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这一次的水脉关系到整个深宁市的风水气运，罗定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和罗定合作了，可是每一次赵四平施工，都得小心翼翼，原因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因为罗定的关系，他们一家的名气才打出去，这段时间以来收入那可是成几何级数在上升。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罗定在风水上的造诣真的是太高了，高到伍四平和自己的父亲伍孝全都根本不能比。
因此，罗定的眼光也毒辣的很，自己的施工如果有一点的偏差，罗定都看得出来，在这种情况之下，伍四平能不皮崩紧一点么？
除了最外围的圆环之外，在最中央处，罗定让伍四平建起了一个小亭子，这个小亭子很仿古的建法，而这样的一些小湖边上有这样的一个亭子，自然合情合理，说不定会成为莲华山的一个小小的景点，以供游人来到这里的时候稍事休息一下。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的掩人耳目的东西，真正在风水上的作用不是这个亭子，而是在于连接亭子和圆形的那一条弧线一样的小路上，这一条小路，同样也是用鹅卵石铺成，但是下面也埋有黄铜，而且这一段黄铜上有两个点，而这两个点在铺设的时候各留下了一个位置，到时这两个点不是夺命灯摆放的地方。
因为夺命灯用的是灯油，所以在设计这两个点的时候，已经请专人加以设计，保证在通气的时候又不能漏水，更重要的是要方便加灯油，这一点相当的重要，因为罗定的这个风水局一旦成功，那这两盏夺命灯是要一直亮着的，就像是佛寺里的长明灯一样，一点也不能马虎。
一直忙到太阳快要落山，但是也不过是把铜线铺下去，然后把鹅卵石铺好，至于亭子，才刚打好了地基，而接下来的还要进一点地施工。不过，现在从表面上已经看不出来这些鹅卵石的石下其实是布有一个风水阵了。
“四平，今天晚上这里人留有人，看着一点，不要让人来破坏了，特别是不要让人发现我们下面的这些铜线。”罗定对伍四平说。
自己的这些做法，会不会让有心人，特别是吉姆看出什么来，罗定现在是不能肯定的。但是能肯定的是，吉姆肯定一直在留着这时的一切，所以说，还是小心一点，特别是在现在风水阵才刚刚开始施工、还没有完工的时候。
“好的，没有问题，我会留几个人在这里的。”伍四平也是聪明人，知道罗定担心的是什么，没有多问就答应下来了。
“那，那我先走了。”
罗定说完之后，就和冯秀秀先离开了。不过，在山路之上，他们却又碰到了吉姆和夏克。
看着往自己起来的吉姆和夏克，罗定知道自己刚才猜测得没有错，这个吉姆和夏克一直在关注着这一处地方，虽然今天来得迟了一点，毕竟是来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吉姆和夏克也安排了人留意这里的情况。
看到了罗定，吉姆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已经得到消息说罗定已经开始在那片小湖的地方开始动工了，这只能是意味着罗定已经找到了解决那里的铁树形成的破坏性气场的办法了，这对于吉姆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哟，看来你已经找到办法了。”吉姆一走到罗定的面前，就开声问道。
罗定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与冯秀秀继续往前走去，他知道吉姆这是在试探自己，自己没有必要和他多费口舌。
看着罗定与冯秀秀那慢慢地消失在山路之中的身影，吉姆的脸色阴沉，好一会才转身继续向小湖那里走去。
站在小湖的旁边，看着那一幅大施工的样子，吉姆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你说这个罗定，是不是已经找到办法了？”夏克问。
点了点头，吉姆说：“虽然说不知道他找的办法有没有用，但是肯定是的找到办法了，要不他是绝对不敢用这样大的动作的。”
其实，吉姆没有说的另外一句话是，那就是以罗定的性格，既然已经动手了，那恐怕会有九成的把握，这才是他根本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收集罗定的资料，而越研究他就越发现罗定虽然年轻，但是在风水和法器上的表现却是让人惊叹。
但是，有这样的一个对手，对于自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要不，我们看一下他布下的是什么风水局？”
夏克的提议让吉姆大为心动，如果提前知道罗定布下的是什么样的风水阵的话，那么说不定是可以动一下手脚的。看一下周围，发现施工的工人还没有走，他想了一下，说：“我们先离开，一会再过来吧。”
夜色慢慢地笼罩整个山区，山里的光线本来就不好，很快整个就暗下来了。
吉姆和夏克慢慢地靠近小湖，只是，他们的身影才刚刚出现，就有一把声音叫道：
“站住，什么人！”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吉姆和夏克都吓了一大跳，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道亮如银光的手电筒的灯光直接照到了吉姆和夏克的脸上，让他们一下子根本什么也看不到，不由得停下来了。
夜色之中，一个强壮得有如铁塔一般的汉子走了过来，正是伍四平。罗定走之前说让他安排人在这里看一下，伍四平想了半天觉得别人还是不太放心，干脆就自己留下来了，没想到罗定才走一会，就真的是人有来了。伍四平很不友善地看着吉姆和夏克，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不会是想来偷东西吧？”
看着对面这个人一边说话一边上下地打量着自己，吉姆就是觉得一阵的怨气和污辱，对方竟然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小偷，这还得了？
“哼，我们不过是来这里看看。”吉姆冷笑着说。
“哦，那你们走吧，现在这里正在施工，不能参观，等施工完了之后，才来吧。”伍四平笑了一下说。
“据我所知，这里是向公众开放的地方，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夏克突然心生一计，他来深宁市也不少年了，知道这样的一个小的工程，一般来说手续都不是太完善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施工的许可证之类，那么这种施工就是违法的施工，那自己和吉姆也就可以进去看了。
吉姆一听，心里马上就对夏克的这个迅速的反应竖起了大姆指，而他也马上得意洋洋地看向伍四平，看对方怎么样反应。
伍四平也不是傻子，他马上就明白了这些所谓的外国友人的德行，冷笑了一下，手里的手电筒晃了一下，指向身边的一个围栏，说：“我们这里有正式的批文，你们看得懂么？”
“你！”
吉姆和夏克都听得出来伍四平语气里的不屑，但是却又发作不了，只得一口闷气堵回自己的肚子里。
“走吧走吧，不要进来，要不，我可报警了。”伍四平知道这两个人就是折腾出这里的事情的人，所以一点也不客气。
看到这样子，吉姆和夏克知道今天晚上自己想进去工地了解一下打算是彻底破产了。他们知道，如果自己硬闯进去，那对方所说的报警那就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虽然自己有外交官的身份，但是毕竟现在这个国家在慢慢地变得强大，对于外国人的底气也越来越足，特别是在这种不占理的情况之下，那最后灰头灰脸的肯定是自己。
犹豫了半天，吉姆和夏克只能是相当郁闷地转身离去。
“哼！”
伍四平冷哼一声，也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
“看来他们真的是一直在注意着啊。”冯秀秀一边走一边对罗定说。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他们就是想来破坏我们这里的风水的。”
罗定心里却是在想着另外一个打算，像这样的地方，应该是有专人来看管才行，因为就算是自己在这里布好风水局，把那个铁树的气场给破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那也得防着吉姆他们来把自己布下的风水局给破坏掉。
“看来要和廖子田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处理这类的事情。”
茫茫的夜色之中，罗定一边走一边想想。

第一百四十九章 风水护卫队
看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廖子田，罗定笑了一下，说：“你觉得我的这个提议怎么样？”
廖子田的右手拿着那一串佛珠，慢慢地捻动着，此时她正在思考罗定刚才提出来的那个建议。
半个小时之前，罗定找到了自己，说是要在深宁市组建一支风水护卫队，目的就是要守护深宁市的风水。在罗定看来，在五龙聚之后的深宁市，正越来越受到世界各地的、特别是国外的风水师的注意，他们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深宁市从一次的风水变化之中取得巨大的利益的。
所以，可以预见的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深宁市的风水会受到更大的挑战，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仅仅是靠几个人，很显然是没有办法的。正是出于这种想法，罗定向自己提出了建立一支风水护卫队的想法。
不得不说，廖子田对于这个提法是相当的赞成的，现在目前的这种情况来看，自己和罗定都被动了，可是，如果有一支这样的队伍，能时时刻刻对深宁市的风水进行监视的话，那主动权就很可能掌握自己的手里。
不过，要组建这样的一支队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至于花费，在廖子田看来，这完全不是一个问题。
“罗定，你的这个想法很好，我很赞成，可是在实际的操作之中，不容易实现。我们哪里来这么多的风水师来组建样的风水护卫队？”
这个才是廖子田所担心的问题，在她看来，这样的一支护卫队要想发挥作用那就要是懂得风水的人，要不他们又怎么能完成自己的任务？
摇了摇头，罗定笑了一下，说：“你可能把这件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哦？”
廖子田停下手里数佛珠的动作，一双好看的眼睛看向了罗定，她并不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说得没有错，如果我们想要组建一支由风水师组成的风水护卫队，这基本上不可能做得到的。”
“但是我们可以用另外一种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每一个地方的风水，都有一些很重要的地方，而这样的地方就是不能破坏的，这样的地方我把它称之为风水节点。至于不是风水节点的地方，就算是破坏掉了，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了。比如说，有一些地方盲目的发展，把很多山脉都挖断了，但是这对于一地的风水并没有太多的影响，这就是因为这些被挖断的山脉不是风水上的节点。”
廖子田轻轻地点头，风水无疑是存在的，但是如果条条山脉或者是水脉的破坏都会对风水造成巨大的影响，那么恐怕很多地方的风水都早就被破坏掉了。
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才明白过来还有这样的一回事。
“在深宁市同样也有风水节点，比如说，莲华山的那一个小湖那里就正是这样的一个风水节点，一旦那里被破坏了，那就会对整个深宁市的风水气运造成巨大的影响，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如此地紧张那里。”
说到这里，罗定故意停了一下，让廖子田消化一下自己话里的意思。
过了一会，廖子田说：“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护卫队其实没有必要由风水师组成？”
“没有错，正是如此，这些人其实的真正的角色与保安是一样的，没有必要是风水师。在实际的操作的过程之中，我可以事先把深宁市的风水的节点找出来——就算是没有办法找出所有的来，但是七八成甚至是八九成，我还是有信心的。这样一来，我们的这个护卫队，其实就可以守住这些风水节点就可以了，一旦有异动，那我们可以在第一时间里得到消息，就可以有针对性地采取措施了。”
罗定一边说，廖子田一边点头，她觉得罗定的这个办法从实际的操作上来说是可行的，而且最大的可行性就是这样的一支护卫队根本用不着由风水师来组成，在难度上就大大地降低了。
“我觉得可以，而且在人选上，我觉得可以通过招收退伍的军人等等来进行。”
廖子田最后说。
“我也正有此意，军人的纪律性，还有他们的能力，都很适合做这样的事情。”
罗定赞同说。看到这件事情已经敲定下来，罗定的心思也放下了一大半，只是，他此时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廖子田所成立的这个风水护卫队，虽然现在只是针对深宁市的风水危机，但是在日后的发展之中却是越来越强大，而且足迹正是遍布全世界。
“对了，莲华山那一处小湖那里的那些铁树，你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廖子田毕竟不是专职的风水师，她也有自己的一堆事情要处理，根本太多的时间来关注这件事情，此时罗定就面前，当然得问一下。
“办法我是找到了，而且在也试验过了，效果出奇的好，但是我总是觉得有一点不太对劲，只是一时之间却是想不到到底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在廖子田的面前，罗定倒是没有多少好隐瞒的，所以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她认识罗定也有好一段时间了，却从来也没有听到过他如此的没有把握。
“那是不是可以把这件事情缓一下？这样也可以有时间来找出问题到底在什么地方。”
廖子田的提议看起来很合理，但是在实际上却是行不通的，罗定摇了摇头，说：“这不可能。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再拖下去问题会越来越严重，到时更不好解决。”
“啊？为什么这样说？”廖子田好奇地问。
“那一处的水脉相当的好，所以种在那里的铁树生长得很快，而这些铁树生长得越快，对那里的气场的破坏也就越快和越大，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我们拖的时间越长，那一个是这种破坏会越来越大，同时，这样的铁树本身由于生长越来了，自身的气场也就更加强大，到时再想找到足够强大的法器把它们的气场都破坏掉，那就更加难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是去试一下了。”廖子田捉到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才明白罗定为什么就算是心里觉得不太对劲，还是决定去尝试了。当然，这里面肯定有风险，不过，她相信罗定既然决定去尝试了，那就一定会衡量好万一真的是发生什么意外，要怎么样应对，所以，她反而没有很担心。
罗定也没有再说这件事情，在这个事情上，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所以才会和廖子田说一下，不过也仅于此，他也不会再说下去了。罗定的观点就是，是个男人，那就要自己去承受压力和责任。所以，他也就没有和廖子田说自己现在其实没有任何的应急的方案。
又和廖子田聊了一会之后，罗定就离开了。慢慢地开着车，罗定并没有马上就回家，而是在大街上慢慢地转着圈，没有目的地，但是这样转着却是罗定排解压力的最好的方式。
看着车窗外那些不停地从自己车边开过的车，又或者是对面的马路上和自己迎面而来的车灯，放眼望去，罗定发现整条深宁大道上都是车，那闪烁的车灯汇成了一条灯河，这就是一座城市的繁华的证明啊。
每当看到这样的情景，罗定都不由得心生感叹，想想不久之前自己初到深宁市的时候，还是一个为吃饭都发愁的小子，现在呢，都开上了领航员了。
只是，与此而来的就是肩上的负责也越来越大了，安达的事情、吉姆和夏克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本来与自己一点没有关系，但是现在都要找扛起来。
罗定知道如果没有异能，那自己就不会走上风水师和法器的这一条路，那自然就与安达、吉姆这样的试图破坏深宁市的风水的人没有任何的交集了。
“真的是，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啊。”罗定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里直感叹地小声说。
但是，罗定却又知道的内心深处确实是很渴望这样的生活的，他也知道深宁市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根本不知道正有人试图破坏深宁市的风水气运，而这最终会直接影响到他们这些生活在深宁市的人。
这也就是说，就算是罗定在这一场保卫深宁市的风水大战之中取胜人，他们这些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罗定知道就是一个无名英雄。但是，他却一点也不会介意和不满，相反，他反而有一种享受这样的感觉。
“也许，真正的男人的心中，都有这样的一种默默无为天下苍生的英雄情结吧。”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轻声地笑了出来，而脚也轻轻地往下一踩，领航员的速度马上就提了越来，迅速地超过前面的那几辆车，然后消失在车流之中。

第一百五十章 不再犹豫？
山风吹过，周围的树林都发出沙沙的声音，而在莲华山中的一处小湖前，站了不少人，他们是罗定、廖子田、杨千芸还有孙国权他们，这些与罗定关系比较紧密的人，今天都来了。
伍四平走到了罗定的面前，对罗定说：“罗师傅，都准备好了。”
伍四平是负责这里的风水阵的施工的，经过几天的紧张的施工，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就绪，接下来就是罗定的事情了。
冯秀秀就站在罗定的身边，她看了看罗定，发现罗定的脸色很严肃，不过再一想这也不奇怪，因为今天的事情相当的重要，罗定露出这样的严肃的表情来，再正常不过了。
廖子田和杨千芸等人离罗定有几步远，现在这样的一个紧要的关头，她们是不会凑热闹的，在旁边看着就行了，至于冯秀秀，那是因为在场的人之中，就算他的风水最强了，她站在那里，就是怕万一出现什么事情，罗定好有一个人帮忙。
突然，山路上传过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抬头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看过去，发现来人竟然是吉姆和夏克。
廖子田的脸色一沉，向站在自己身边的保镖示意了一下，那个保镖马上就迎向了吉姆和夏克。
“我们要过去。”
吉姆远远地看到罗定那架势，当然知道罗定今天要干什么，但是现在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就被挡了下来，从这个地方看过去，那是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的。
保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吉姆一看，抬脚往前就想冲过去，但是就在他的脚刚一抬起来的时候，却不由得一愣，那抬起的脚又慢慢地缩了回来。风水师对于气场的感应都是很敏感的，此时吉姆就感应到挡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个子不高的保镖一样的人身上正散发出一股迫人的寒意，这让吉姆感觉到自己仿佛在这一刹那之间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面一样！
眯起了双眼，看着依然挡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保镖，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往前一步，说不定就交代在这里了。自己虽然是外交官的身份，但是如果碰上了不和自己讲理的人，那这个身份也就狗屁不如了。
吉姆的心里生出一丝惧怕，犹豫了半天之后最终还是不敢往前走，但是却也不愿意离开，就站在一百米外张望起来。
罗定这个时候根本没有管吉姆和夏克，他甚至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他们来了，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处理好面前的这个风水阵。
听到伍四平的话之后，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但是，罗定此时心里还在不安着，这几天他总是觉得会出现什么问题一般，而此时这种感觉就更加地明显或者是强烈起来，他都把整件事情又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还是没有想到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意外。
愣愣地站了十来分钟，罗定就是一动不动。
廖子田与杨千芸等人对看了一眼，她们不知道为什么罗定站了这么久还是一动不动。
“怎么了？”
最先忍不住的是杨千芸，以前罗定布风水阵的时候，虽然也有一段时间的准备，但在她的记忆之中似乎从来也没有这么久的。
廖子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她突然想起之前罗定和自己说过他对于这里的这个风水阵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当时她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可能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要不以罗定那直接爽快的性格，没有理由站这么长时间还是一动不动的。
但是，廖子田并没有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既然如此，那倒不如不说。只是这样一来，她自己就不由得暗暗紧张起来，甚至，她那一串佛珠也抓在了手里，嘴唇轻动，开始默默地念起经来。
杨千芸和孙国权等人都是聪明人，虽然廖子田没有说话，但是这样子的反应就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杨千芸和孙国权等人对视了一眼，不由得都看向了罗定，只是此时众人都不由得紧张起来，甚至是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很多。
冯秀秀也看向了罗定，这个时候她也察觉出来不对劲了，不过，既然没有说，那她也不会问。
罗定确实是想在最后的时刻确定一下自己心中的不安到底是来自什么地方，但是最近还是发现没有找到，所以干脆就放弃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罗定把所有的杂念都“赶”出自己的脑袋，然后调匀了自己的呼吸，整个人也就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罗定慢慢地沿着已经铺好的鹅卵石小路慢慢地走了起来，也许对于一般人来说，罗定这样不过就是在散步，又或者是他在试走一下这铺出来的路是不是平还是怎么样，但是只有罗定知道他自己在干什么。
一边慢慢地走着的罗定，事实上是在用异能感应着那被埋在鹅卵石小路下面的用黄铜所作的圆环一样的法器轨道。罗定一边感应着一边轻轻地点头。这些黄铜制造的“轨道”的质量确实是相当的不错，同时，由于被空了开光过，上面竟然已经凝聚起强大的气场，隐隐有把铁树形成的那个具有破坏性的气场包围住一般。
感应到了这一点之后，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稍稍地轻松了一点。
在罗定原来的计划之中，这最外面的这一圈的气场实际上就是要把被夺命灯破坏的气场给“包裹”住而不至于四散而去的，如果现在罗定在这里感应不到这种气场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
走到最中央的小亭子那里，罗定慢慢地闭上了双眼，然后右手手掌稍稍张开，慢慢地感应起这里的气场的情况来。
种下去的铁树在经过一段的时间的生长之后，那有如铁扇一般的枝叶竟然形成了强大的气场，而这些气场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大的、更加杂乱的气场。
尽管罗定之前在小山谷里对这里的风水格局进行了复制，甚至也在那里种了铁树，但是毕竟那里的水脉与这里的完全没有可比性，再加上那里的铁树生长的时间也没有里的长。所以，两个地方形成的气场虽然在性质上比较像，但是在强度上却相差太远了！
感觉到这个杂乱无意的气场正像是在往外发射着“飞刀”一般的煞气，罗定的脸色更加地严肃了，因为这种煞气真的是太强大了，已经隐隐有给罗定带来一种压迫感的感觉。
罗定知道如果一个气场给自己这样的感觉，那只能说明这个气场已经是相当的强大了，这样的局面真的是不容乐观。罗定也没有想到在自己已经破坏了吉姆想把铁树直接种在水脉上的计划之后，结果还会形成这样的严重的破坏性影响。
罗定慢慢地把自己的异能扩散出去，然后就象是一团雾一样把铁树形成的气场都“包裹”在里面，他要打出这个气场的最弱的一点，然后通过夺命灯来击破这个气场，以致到挽救这里的风水格局的目的。
铁树形成的气场相当的强大，而且范围也比较大，而且是要找出这个气场的最弱点，这项工作让就算是有异能帮助的罗定也感觉到相当的吃力。事实上，那有如小刀一样的气场性质也让罗定受到了巨大的影响，他甚至也感应到了铁树上形成的气场的那一种锋利的感觉。
所以，罗定甚至都有一点在想，在得到了深宁市的祖山莲华山的水脉的滋养，这些铁树是不是已经发生了“变异”或者是“进化”，要不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杀伤力？
看到罗定不动，廖子田等人又开始担心起来了，不过他们这些人大都见过罗定之前布风水局的情形，倒也没有太担心，而冯秀秀则因为是个中的高手，所以也没有太担心。
再说了，他们都明白在这个时候，自己再担心也无济于事，不如就静观其变好了。
罗定惊讶地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自己要找的那个铁树形成的气场的最弱的那一点竟然就在已经建成的亭子的正上方，由于亭子是建在地面的最中央的圆心处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个气场的最弱的一点就位于与地面圆心垂直的上空！
慢慢地睁开眼睛，罗定仰起头来，看着头顶自己感应出来的那个在实际上不存在的“点”，出起神来。
罗定这个时候还是有一点犹豫，现在这个点找到了，那接下来就是要用夺命灯形成的气场“刺”向这一个点进而破坏铁树的气场了，可是，这一切真的会向自己预料的那个方向走吗？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那两盏夺命灯一旦点着，那就晚了。罗定不由得再一次犹豫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一会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后果，而且，这样的压力他还没有办法和任何一个人说，只能是自己默默地承受。
不再犹豫？谈何容易！

第一百五十一章 灯点阴阳
不过，罗定毕竟是一个做大事的人，犹豫的念头在自己的脑海里一下子就闪过了，他马上就作出了决定。
他接过冯秀秀递过来的夺命灯，往那一条把最外围的圆环和亭子连接起来的路走去，那里伍四平已经留出了位置，而罗定就是要把夺命灯安放在其中的两个点上。
由于已经铺下的最外围的黄铜轨道的影响，事实上周围已经形成了一个新的气场，所以现在在这个地方主要的气场有铁树形成的气场、开光之后的铜轨道形成的气场、水脉的气场、小湖的气场，这几个气场交叉在一起，让这里的情况相当的复杂。
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种复杂的局面却处理得游刃有余。他小心地避开了水脉的气场和小湖的气场这类的无关的气场的影响，迅速地找到了铁树气场的最弱的那一点之后，接下来就是要在地面上找到与那个点等边三角形的另外两个点。
由于那个点就在与地面的圆心垂直的上空，所以，另外两个点其实就是在圆的直径上。
轻轻地把一个夺命灯放到了地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打火机啪的一声就窜起黄色的火苗。
廖子田等人都知道罗定这是要点灯了，而这灯一点，马上就会带来变化，至于这个变化会是什么，现在没有人知道。所以，她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罗定，准备地说应该是看向罗定手里的打火机和那一盏夺命灯！
一百多米外，吉姆和夏克还在站着，他们根本不愿意离开，但是又没有办法靠近，只得紧张地张望着。
“我们在这么远，能看出什么来？”夏克有一点不太明白地问。
吉姆一直在看着前方的小湖处，听到夏克的话后，他摇了摇头，说：“其次我们不用靠近，都能知道那个罗定的风水阵是不是能够成功。”
“哦？为什么？”
“不管成功与否，那小子布下的风水阵都会带来气场的异动，只要出现这样的异动，我就能判断得出来他是不是成功了。”
吉姆是个高手，在这方面有比较深入的研究，而且他也相信，这一次罗定在这里折腾出来的风水阵不管成功与否，动静都不小，自己一定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的。
看着夺命灯上已经点头的灯火，罗定的脸上一片平静，似乎陷入了深思之中。看到他这样的子的表现，旁观的廖子田等人那提起来的心不由得放下了一半——与她们一直担心着会出现什么爆炸性的场面相比，这样已经是相当的好了，而且罗定也没有大的反应，这就说明一切都还在控制之中。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罗定远没有她们所看到的那样平静，相反，罗定此时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而点着这一盏夺命灯之后，罗定发现这一盏灯上竟然马上就形成了强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在上此前做实验的时候并没有发生的！而且，这个气场还不断地增强之中，而且有隐隐往外扩散的迹象。
罗定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这一盏夺命灯，只是他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来考虑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望着在自己的面前似乎是越烧越旺的这一盏夺命灯，罗定知道自己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马上把它吹熄了，而另外一个选择就点燃另外一盏，看看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前者虽然可以避免出现意外，但是只有罗定的脑里一闪就消失了，因为罗定知道这里的问题已经到了必须要解决的地步了，再拖下去付出的代价可能越来越大。所以，罗定马上就知道自己的选择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另外的那一盏夺命灯点着。罗定站了起来，拿起之前摆在一边的另外一盏夺命灯往前走去。
看到已经把灯摆好，而且打火机上再次出现一星火苗并向灯芯伸出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们都仿佛看到了打火机上的火苗在剧烈地摇晃着。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也许廖子田她们会觉得这只是错觉，但是罗定却知道这绝对不是错觉，没有风，火苗也没有摇，但是事实上却是在“摇”了起来。这是因为气场在这刹那之间在剧烈的变化着，导致空气开始变化起来，虽然这种变化很微小，但是却引起了视线上的变化，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廖子田她们才会觉得到似乎有风吹动着火苗摇晃一般。
从点着第一盏夺命灯到现在，与试验时不一样的情况就开始出现，而现在这种情形也是之前没有出现的，但是，此时罗定并没有犹豫，也没有退缩，而是手一伸，把夺命灯点头了。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就算是因为这两盏的夺命灯的原因而造成一些意外的变化，那自己有异能的帮助，说不定也能摆平，既然这样，那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
廖子田她们被罗定这突然加快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们在这一刹那之间觉得这世界仿佛一时之间变慢了，有一点双眼发黑、头脑缺氧的感觉。
“你觉得会怎么样？”巨大的压力之下，杨千芸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有一点发干，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一个问题有一点不太合适，但是巨大的压抑的气氛让她不得不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试图排解一下压力。
“不太好说，似乎这里的气场很强大。”伍孝全犹豫了一下，轻声说。
事实上，由于多年的修行，更重要的是廖子田的手里的那一串佛珠，她比别人更加敏感地发现这里似乎存在几个很强大的气场，特别是在罗定点燃了第二盏夺命灯之后就那几个气场就像是被人刺激了一般，都迅速地“跳”了起来。
她们这些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竟然不约而同地出现这种感觉，可见这件事情多么的让人提心吊胆了。
冯秀秀的脸色也在这一刹那之间变得严肃无比，甚至她都有一点不安地往前一步，但是最后还是退了回来，她已经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但是却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做。冯秀秀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很理智地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除非自己真的是有把握。
站在远处的吉姆也是一脸的严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手里出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青铜所制，而且应该是有一定的年头了，他的双眼不时抬起来向罗定那边望过去，又不时低下头来看着手里的东西。
“怎么样？”夏克有一点迫不及待地问。他虽然也感觉到有一点变化，但是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本事与吉姆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所以只能是问对方。
“这个罗定，真的是有本事，不管怎么样说，那里的气场已经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吉姆手里的这个东西其实是一件法器，是能感应到别的气场的变化，当初吉姆能找到这一条莲华山的水脉就是得益于这一件法器。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手里的这件法器很“迟钝”，如果不是很强大的气场，它是感应不到的，这从反而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现在在那里的动作引起的气场的变化是极为强大的。
“哼，不过他要想顺利地控制住这样的气场，恐怕还得有更大的本事才行。”吉姆冷笑了一声继续说。
“为什么？”
“现在那里的气场就象是一大锅正在沸腾起来的油那样，而且是温度越来越高，如果控制不好，那可是要着火的，你说，他如果没有这个本事，那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吉姆的判断没有错，现在罗定就正是有如置身于一锅开了的油之中，而且这一锅油的温度正在迅速地飙升着。虽然气场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一切与有形的没有什么不一样。这个时候，他甚至都不用刻意地用异能去感应，就能发现自己的周围的气场正在沸腾起来。
罗定布下这下风水阵之后，就会点燃盏夺命灯，而这两盏夺命灯所在的位置是一阴一阳，在风水上来说就是点亮阴阳，也就是说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来刺激阴气与阳气的产生，进而形成一种整合阴阳的力量，阴阳合一的力量就是风水中最原始的力量。罗定正是希望通过这样的力量来破除吉姆种下的这些铁树对于这里的风水的破坏。
刚刚罗定把第二盏夺命灯点着之后，不出所料的，两盏夺命灯一下子就取得了联系，然后形成的那一股强大的“气箭”马上就直奔铁树形成的气场的最薄弱的一点而去，而且也正如罗定所希望看到的那样，在这一击之下，铁树形成的那个强大得有如刺猬一般的气场一下子被击碎。如果说直到这里一切都是按照罗定的剧本走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超出了罗定的想象，而正是这些超出了他的想象的事情让一切都脱离了原来的轨道，向着一个不知道的方向发展着……

第一百五十二章 气场危机
夺命灯产生的阴气与阳气强大无比，而整合在一起之后力量似乎是凭空之间更是威力强大了无数倍，所以铁树形成的那个有如刺猬一般的气场虽然很强大，但是却还是没有办法抵挡得住，在一击之下晃动了一下之后，最后还是撑不住马上就“破裂”了。
这些破裂之后变得更加散乱的气场马上就四处乱飞，但是它们并没有飞多远就碰到了另外一个气场、也就是罗定铺下的那个开光黄铜轨道所形成的一个圆形的气场的封锁。
而且，这些凌乱的气场的到来更是刺激到这个圆形气场的迅速壮大——圆形的气场有如一个粉碎机一样，把这些凌乱的气场一一粉碎之后再吸为己用，不断地壮大自己，然后再把更多的凌乱的气场粉碎掉。
刚开始看到这种情形的时候，罗定还是很高兴的，因为如果就这样下去，那么在那些铁树的气场被破坏掉之后，那事情就结束了。但是，事实证明罗定还是高兴得太早了。因为接下来的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通过感应，罗定发现铁树在这一段时间生长的过程之中形成的气场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也许再过几分钟，一切就大局已定，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罗定却突然脸色一变，右手一下子就按到地面上！
几乎是马上，罗定就感应到一个强大的气场正从地下形成而且是迅速往上，透过那些铁树，然后迅速地形成与之前铁树形成的有如刺猬一般的气场来。
夺命灯也感应到了这样的一股力量，就像是一个被挑战的人一样，顿时再一次拿出十分的力量，而那两点灯苗在这一刹那之间似乎光芒都亮了几分。
之前已经渐渐平息的气场在这一刹那之间有如滚油一般沸腾起来，但是这还不是最让罗定脸色大变的，他脸色大变的是因为当他的右手按到地上的时候，他感觉到那一股从地下来的力量是来自于那一条水脉！
罗定这个时候才终于明白了自己之前一直担心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了，不是别的，就是这一条水脉！
之前自己做试验的地方虽然也有一眼泉水，但是毕竟那一条水脉太小，力量不足，但是现在地下的这一条水脉可是出自深宁市的祖山莲华山，而且是一条很关键的水脉！这样的水脉来源深远、力量强大，绝对不是那个小山谷时原那一条小水脉所能比较的！
罗定意识到自己犯下的另外一个错误就是那一处自己复制这里的风水格局的小山谷虽然也种了铁树，但是毕竟生长的时间太短，还没有与地下的那一眼小的泉水相结合，所以表现出来也就不可能借助得了水脉的力量，正是因为这样，罗定才忽略掉这个问题。
但是这里的铁树不一样，它们在这里已经生长了一段时间了，根须已经深深地扎了进去，与地下的那一条水脉紧紧地联系一起，也就是说，这些铁树已经可以借助水脉的力量了。
这里是深宁市的祖山莲华山所在的地方，水脉就根植于这座山之中，力量是何等之浩大悠长？这些铁树得到了这样的力量的支持，真的就是源源不绝的力量了，夺命灯虽然厉害，但是它们又怎么能和这一股力量斗争得过？
更重要的是，就算是斗得过，那罗定也不能允许它们斗下去，因为那可是活生生的水脉之气，这样的气息每消耗一分，也就相当于破坏了深宁市的风水运气一分！
所以，罗定才在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马上就脸色大变！
刚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罗定不由得一阵慌乱，他还从来也没有碰到过样的事情，但是，天生就拥有一只巨大的心脏罗定马上就冷静下来了。他明白越是这样的时候，自己就越是要镇静，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么后果只能是越来越严重。
“罗定，夺命灯里的油快没有了！”
突然，一把声音把罗定惊醒过来，正是冯秀秀。
出现了意外，冯秀秀马上就察觉了，在风水和法器上有着丰富的经验的她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她也迅速地冷静下来了，而且她马上就看向那两盏夺命灯。
虽然是现在是白天，但是，当冯秀秀看向这两盏夺命灯的时候，她却一下子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这两盏夺命灯她之前就看过，但是之前看的时候，那灯芯点着后的火光也不过是筷子头大小，而刚才罗定把它们点着的时候，也是筷子头大小，但是现在却是有如拳头一般大，而且发出明亮有光，就像是一轮小太阳一样，甚至是看过去都觉得相当的刺眼。
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出出了意外，廖子田她们心急之下，就想冲过来，但是冯秀秀马上就瞪向了她们，而廖子田这下也马上就反应过来，手一伸，把杨千芸等人都拦住了。
廖子田明白冯秀秀的意思，那就是这种情况之下，自己这些人上去只能是添乱，所以，她马上就把人都拦了下来。只是，把人拦下来之后，冯秀秀却是向夺命灯走了过去，她马上发现夺命灯那原来满满的灯油已经不见了一半，而且似乎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
从这种情况来看，两盏夺命灯的消耗相当的大，而且一旦灯油没有了，那这两盏灯自然就失去了作用。一旦这两盏灯灭了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冯秀秀心中没有底，所以只能是出声提醒罗定了。
罗定一惊，在听清了冯秀秀的话之后，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就是让这夺命灯自然消耗完然后熄灭掉，但是转头一想，发现这可能更加不妥当，因为现在从铁树那里散发出来的气场正是越来越强大的时候，如果这两盏夺命灯熄灭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真的更加难以预料，在这种情况之下，那倒不如保持夺命灯继续燃烧。
当然，自己必须得迅速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现在事情已经刻不容发，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拖不得，因为拖下去，那对于水脉的损耗就越大，对于深宁市的风水气运的影响也就更大，这种情形是罗定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吉姆刚开始的时候心是一沉，因为虽然隔得比较远，但是借助手里的那一件法器，他还是感应到了小湖那里的那个铁树的气场正在慢慢地消失之中。虽然不知道罗定在那里使用了什么办法，但是出现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明罗定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这对于自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甚至，吉姆想冲过去，但是那个保镖一直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只要往前一动，那个保镖就会瞪过来。所以，就算是心急如焚，也只能是强忍下来。
“那小子的方法起作用了？”夏克看到吉姆的脸色，大概猜到了事情肯定是不如人意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吉姆也只能点头说：“是的，对我们非常不利，真的想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
不过，吉姆的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往自己手中的法器看了一下，然后脸上出现了狂喜的神色！
因为就在这他已经要绝望、认为罗定已经解决了那里的风水问题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情形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这怎么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哈哈哈！我看你这一下怎么办！”
高兴之下，吉姆放声大笑，也许是由于兴奋、也许是由于得意，大笑之中的吉姆的脸因此而扭曲得就像是鬼一样。不过，他也有理由如此的得意，因为他也看出来了，那里的气场现在正变得混乱无比，而且局面正向着不可以控制的方向发展。
吉姆有理由相相信，在这样的情形之下，罗定一定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而且更让他欣喜若狂的是，现在这种局面似乎比自己最初的那个后来被罗定破坏的计划还要好，后果也更严重。
吉姆的判断没有错，如果这种局面继续发展下去，确实是比当初他的那个把铁树直接种在水脉之上的破坏来得更加严重。但是，这只能是基于罗定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的基础上。
“注意一下，如果油快没有了，那就马上加满。”罗定马上就说。
幸亏原来就打算保证这两盏夺命灯一直点燃的，所以灯油和加油这些都准备妥当了。
“好，我知道了。”冯秀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罗定再也不管这件事情，而大脑迅速地开动起来，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这样的紧张的时刻，罗定反而慢慢地冷静下来，而头脑在这样时候更加清晰起来，他正时正在一边感应着气场的变化，而一边飞快地思考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切水脉？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气场的剧变带来的影响又或者是廖子田她们都感觉出来现在的局面不太乐观，整个现场的气氛特别的凝重，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廖子田的目光落在冯秀秀的身上，发现她除了看着那盏夺命灯之外，也没有什么动作，知道在这样的局面之下，别人最好不要有任何的动作，以免影响到罗定，要不说定适得其反。
慢慢地，杨千芸的脸上出现了一股焦燥的表情，整个人也开始不安地慢慢地走动起来。
此时杨千芸真的是相当的不安，她认识罗定的时间比廖子田要早得多，相对来说见识过罗定布风水阵的情形也比较廖子田要多，但是在她的记忆之中，从来也没有一次是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所以，肯定是出了问题，而且是出了大问题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
想到这里，杨千芸抬脚就要往里走去。
“啪！”
杨千芸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一把抓住，回头一看，发现是廖子田。廖子田一直在留意各人的反应，杨千芸的异动马上就被她发现了，所以马上就抓住了她。
“我要进去看看。”杨千芸焦急地说。
“不能，你进去帮不了忙，只会添乱。”廖子田的声音不高，但是却是充满了威严，让杨千芸也不由得冷静下来。廖子田说得没有错，自己进去，只能是增加麻烦，于是点了点头，停下了脚步。
看到杨千芸已经冷静下来了，廖子田也就松开手，她小声地说：“看来今天这事情不容易啊。”
“是的，我从来也没有看过罗定这样子，所以说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不容乐观。”杨千芸的眉头也紧紧地皱起来，现在不要说是廖子田和杨千芸，就连站在一边的孙国权等人，也知道罗定碰上大麻烦了。
罗定静静地站在那里，在他的感应之中，水脉里的气正在越来越快地被铁树吸收，迅速地形成气场，然后与夺命灯那里形成的气场对抗起来，这种情形持续地发生着……
“水脉，这一切都是因为有水脉的支持，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铁树形成的气场早就被破坏光了，那要解决现在这个问题，就必须从这水脉下手。”
有了方向之后，罗定马上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因为此时进行铁树的根本不是水，而是无形的气，也就是说只要隔断这种气，那铁树形成的气场也就成了无源之水，就不足为患了。
怎么样才能隔断这里的气场呢？风水上气场是无形的，比空气更加地无形，因此要解决也只有以气场来对抗气场。
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某一种法器来实现，但是今天出现的这种情况完全是意外，自己根本没有准备这样的法器，也就是说要想通过法器来解决这个问题，在现在来说是完全不可行的。
罗定不由得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自己的右手处有一个强大的气场。
“我手心的这个气场不知道可不可行？”
不过，罗定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没有更多的选择，在现在这种紧要的关头，他手上能使用的“武器”也只有这个了。
罗定直到一棵铁树的旁边，把自己的右手按了上去，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再敢保留三分的实力，而是把自己右手的异能“开”到最大，于是，以罗定的右手手心为中心，一股强大的气场猛然之间出现，然后迅速地顺着铁树往里“钻”了进去！
冯秀秀是离罗定最近，当她看到罗定走到铁树的旁边的时候，她还有点疑惑，而接下来出现的情况更是让她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两盏自从点燃之后就似乎没有再晃动过的火苗在这个时候时候却是仿佛被狂风吹了一下一般，虽然只是迅速地晃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但是冯秀秀知道自己这绝对不是错觉！
出现这种现象只能是周围的气场在猛然之间发生了一次剧烈的变化！
冯秀秀看向罗定，她知道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是看除了看到罗定的右手按在铁树上之外，别的什么异常就没有了。
“看来他的身上有强大的法器，一会结束之后得问一下才行。”冯秀秀心里默默地想。
“出手了，罗定出手了。”
杨千芸也注意到了罗定的异样，而且那两盏夺命灯到了后来的光球都比像一只小足球那样大了，它们的晃动自然也马上就被杨千芸发射了，所以兴奋地叫了出来，那欣喜但是却又不敢高声叫的样子真的是让人不知道怎么样形容。
廖子田也看出来了，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里是莲华山，这一处水脉如果被破坏了，那就会直接影响到深宁市的风水气运，而她就是深宁市的人，她的家族、生意都在深宁市，所以如果深宁市的风水气运受到破坏，当然会对廖子田带来巨大的影响。所以，她是绝对是最关心的人之一了。
吉姆的心情相当的好，但是这一次的变化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觉得很疑惑。他手上的法器感应到一个新的气场突然出现。虽然这一个气场出现之后并没有产生什么作用，就像是微风吹过一般，但是吉姆的心里却产生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现在这个时候不管出现什么样的变化，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他也只能是干着急！
随着手里的气场的发动，罗定感觉到自己慢慢地通过铁树“钻”到了地底下，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看到”了一丝丝正在迅速地流着的气流，这些气流都不大，都如丝如缕一般。
罗定马上就意识到这应该就是水脉里的气，之后会如此之细小，自然就是因为这些气是奔着铁树的根须而去的。但是罗定相信只要自己再往下感应，一定能“看到”列大的气流。
果然，罗定把自己的异能再往下“伸”去时候，那些如丝的“气”慢慢地汇集起来，然后就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大，最后就在某一个地方汇聚成了一条像是小河流一样东西，然后就往着远处延伸而去。
“看来这就是那一眼水脉了。”罗定心里暗想。这里的这一眼水脉的出水口不算太大，和罗定此时感应到的大小倒是没有多少的区别，这也让他确定自己的判断应该没有错。
罗定虽然还想继续往前感应过去，好好地看一下这莲华山的水脉到底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他却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因为在他的感应之中，一些大大小小的气的流动却是越来越迅速，时间拖得越长，那速度就越快，解决起来肯定就会更加地麻烦。
于是罗定只能是依依不舍地按下了自己的好奇心，开始按照自己之前就已经确定好的做法用异能往这一条水脉形成的气场“切”了过去。
“砰！”
罗定那按在铁树上的手不由得抖，差一点就要跳起来，罗定的大脑也不由得因此被冲击得有一阵接一阵的发晕。
好一会，罗定才定下神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了，想着一下子就要把水脉的气切断，但是那又怎么可能？别看着那水脉的气不粗，但是这里毕竟是深宁市的祖山莲华山的一处水脉，可是得到了莲华山的巨大的“支持”的，如果这么容易被自己切断，那才是见了鬼了呢。
收摄了心神的罗定这一次并没有再向上一次那样有如愣头青那样直接就砍下去，而是慢慢地释放自己的异能，慢慢地靠近了水脉，然后开始“磨”了起来，他想着既然砍不断，那用小刀锯大树的方式看看能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过，罗定马上就发现自己的这个办法也行不通，因为那一条水脉的气是在不断地流动的，这种流动产生的巨大的惯性就足以抵挡住了自己的气场的力量了，毕竟自己这个异能最主要的作用是感应，做这样的切割的动作，那是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的。
自己想用这样的方式来中断水脉的气，又怎么可能？
“既然我对付不了你大的，那我对付小的总可以吧！”
意识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马上就改变了自己策略，把自己的异能慢慢地往后退，一直退到了接近地面的地方。这个地方的气已经有如游丝一般了。
只是，当罗定再一次尝试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依然没有办法达到把这些气丝都“砍断”。
慢慢地松开自己的手，罗定就站在铁树的旁边沉思起来，他发现自己是想到办法来解决问题了，但是这个办法却是没有办法达成，罗定甚至很快就想到了自己不能“砍断”这些气丝的原因是因为这些气丝是与水结合在一起的。也就是说，那被感应到一条条的气丝在事实上就是那一眼水脉的水丝运行的地方。
气虽然是“无形”的，但是这水可是实实在在的，罗定刚才的尝试就与要“断流”没有什么区别了，这样的事情，可不那么容易办得到。
“既然自己不能把这些气丝切断，那是不是可以把它们的位置改变？”
罗定突然想起了这样的一个方法，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相法是很有可能能够实现的，比如说，自己可以能过一个强大的气场来影响那些与水脉结合在一起的气丝，让气丝从水之中“剥离”出来，进而实现气……水分离。因为现在这些气丝都通过铁树的根须运行，如果自己能改变这些气丝的位置、让铁树只能吸到水而吸不到气，那一切不就解决了么？
这道理就像是用一个强大的磁场改变处于这个气场之中的另外的一个能磁场有排斥作用的东西，当然就可以把这个东西“推”出去，至少改变了这个东西的运行的轨道。
越想罗定就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办法很有可能实现，至于强大的气场，自己的手心现成就有一个！
想到这里，罗定重新把自己的手按到了铁树上。
冯秀秀虽然是在照看着那两盏夺命灯，但是却一直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罗定的身上。她发现罗定把他的手按在铁树上的时候，心中不由得愣了一下，她不知道罗定这是想干什么，而她也注意到罗定脸上的表情在某一个瞬间似乎很痛苦。而在慢慢地平静下来之后，过了一会，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样，重新把自己的手按回到铁树上。
冯秀秀的心里尽是疑惑，她看不出来罗定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方便问，而且就算是问了，罗定也不会跟自己说，所以只得把这个疑惑压回到自己的心里，看看罗定到底能干出什么来。
廖子田她们同样在关注着罗定的一举一动，当她们看到罗定抬起手来的时候，心中一沉，不过当看到罗定把自己的手再按到铁树上的时候，心中就又是一松。这一惊一乍之下，更是让她们都觉得自己的大脑和心脏都经历了一次挑战！
“你说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
夏克发现自己有一点焦燥起来，长久的等待却还没有看到结果，让他的情绪受到了巨大的影响。
相反，吉姆倒是很镇静，因为他发现自从那个强大的气场出现之后，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也就是说罗定并没有解决问题。这让他放心不少，虽然这个强大的气场出现了一会之后又消失了让他根本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气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后来又去了哪里。但是既然罗定没有把问题解决，那一切都好办。
抬起头来，往前看去，吉姆不由得下意识地心里开始向伟大全能的主祈祷起来，祈祷罗定那小子失手，最好是天上突降一个天使，把罗定给劈了！
吉姆没有意识到，他的内心对于罗定的忌惮越来越大……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吉姆狗吃屎
罗定的右手紧紧地按在铁树上，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右手的异能开始迅速地发动起来，猛然之间，一个以罗定的右手手心为中心的一个气场迅速形成。
冯秀秀的双眼不由得眨了一下，在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自己面前的一盏夺命灯的灯火跳了一下，不过却是很细小，而且当冯秀秀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火苗就已经恢复了正常，以至于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冯秀秀知道如果自己不是看花了眼，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一个巨大的气场在刚才突然之间形成了，然后夺命灯的灯火才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摇动。
“难道这里又有一个气场在形成？”冯秀秀却是越想越心惊，因为如果自己的这个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就说明一个问题——罗定的身上拥有一个强大的法器，而这个法器在罗定的使用之下能形成强大的气场。
“他到底是干什么？”
冯秀秀越来越发现，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风水师身上的秘密真的是相当的多，就像是一座宝藏一样引人去挖掘。
罗定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冯秀秀强烈的好奇心，他此时的全副心神放在自己可手及右手形成的那个异能的气场上。
气场慢慢地越来越强大，而周围的一切仿佛是慢慢地安静下来，仿佛所有的风在这一刹那之间停了下来，于是，树叶不摇了，草叶也不摇了……甚至，连那些轻轻地虫鸣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甚至，一只路过的鸟儿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刚一接近就捌了一个弯，往别去飞去。
廖子田等人对看了一眼，她们虽然没有罗定那样的异能，但是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不对了，因为这种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一点。因为就连那小湖那里似乎也安静了下来，那不时砸在水面上的泉水发出的声音如此的清晰，就像是弹起的琴声一般，但是，这正好说明了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了，要不这样的声音是根本听不到的。
其实，如果廖子田她们这个时候走到小湖边上往水里看的话，就会发现连水里的鱼都开始慢慢地沉在了水底上，一动不动。动物是最敏感的，它们已经感觉到这巨大的变化。
巨大的气场已经形成，仿佛是一个强大的无形的挤压器一样，开始慢慢地影响着那如丝如缕一般的气丝在这个强大的气场的影响之下，慢慢地发生了变化。
突然，罗定感应到其中的一根气丝的位置发生了偏转，这让罗定的心中就是一喜，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可行的。有了第一根气丝的变化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一根根的气丝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根接一根地马上发生了偏转，而随着偏转的气丝越多，那就引发更多的、更粗的气丝发生偏转……
罗定的额头上开始出现汗水，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根本不能分心，因为虽然取得了比较大的成功，但是这个时候如果自己松劲了，那一切都会前功尽弃，所以说，不管怎么样，都得坚持下去。
冯秀秀看着眼前的夺命灯，发现夺命灯上的光芒正慢慢地变得黯淡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那灯油的消耗的速度正慢慢地缓了下来。
“到底他干了什么？”
冯秀秀双眼紧紧地盯着罗定，她知道罗定一定是干什么，而且已经起了效果了，要不这夺命灯不会出现这样明显的变化，而当她看向罗定的时候，发现罗定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汗水，而这又是一个明证。
远处的吉姆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的呼吸慢慢地变得粗重起来，双眼之中就像是要冒出火来，他已经发现大事不妙了。
“不行，我得阻止这件事情，要不……”
吉姆想到这里，就想往前走去。不过，他一动，面前就有一个人挡在了前面。
吉姆这时才清醒过来，他阴沉着脸瞪着面前的这个保镖，大声地说：“这里是公共地方，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过去。”
保镖一脸漠然地看着吉姆，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这让吉姆更加地爆怒起来。
“哼！我偏偏要闯一下，看你敢把我怎么样！”吉姆一边说一边往前，只是一边往前一边小心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保镖。
保镖只是冷冷地看着吉姆，不说什么，但是也没有后退。吉姆心里犹豫起来，对方如果有反应还好，就是这样的没有反应，反而让他更加不知道要怎么样做。
咬了一下牙，吉姆在接近保镖的时候，猛地往前一冲。
“啪！”
一只手猛地伸了出来，一把抓住吉姆的手，然后吉姆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仿佛是被一台强力的拖拉机拖住那样，根本动不了。
“放开我。”
吉姆用了几次力，但是就是挣脱不了，于是大声地叫道，只是声音虽然很大，但怎么听都觉得相当的害怕。
“哼！”
保镖冷哼了一声之后，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回去。
吉姆一看，很得意地说：“哼，真的是给脸不要脸，你快点走开，要不我这客气了……”
保镖突然瞪了吉姆一眼，吉姆不由得一愣，一股寒气从自己的脊椎处冒了出来，然后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而没有说完的话吞了回去，再也说不出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吉姆觉得相当的丢脸，说：“走开！”
保镖先是冷冷地看着吉姆好一会，没有说什么，但是脚一抬，用脚尖在地上划出一条线来，然后再后退一步。
吉姆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对方这样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说只要自己敢踏过这条线，那对方就不客气了。
吉姆鼓了几次勇气，但是最后还是不敢跨过那一条线，他知道对于这个保镖来说，既然已经有人跟他说不要放自己过去，那这个保镖就一定会忠实执行的，所以说自己如果冲过去，说不定真的公对自己这客气。
虽然吉姆看着耀武扬威，但是那得看是什么人，面对着这样的保镖，如果自己硬来，对方一定会给自己好看的！
在罗定的气场的影响之下，那些气丝慢慢地都发生了偏移，而且在罗定的引导之下，慢慢地向着那铺好的圆环形的黄铜那里“引”了过去。
这是罗定突然灵机一动带来的想法，因为他发现在自己的异能形成的气场的影响之下偏移的这些气丝，总不能没有一个去向吧，所以罗定就把它们引到那个圆形的铜轨道那里。
而且，事实也证明了罗定的这个想法是正确的，因为当罗定把这些气丝都“引”到铜环那里之后，那个因为开光而形成的气场似乎就像是碰到了最好吃的东西一样，猛地把这些“气丝”给吞了下去，而因为这样，那个圆形的气场猛地越来越强大起来，甚至在罗定的故弄感应之中，一个圆形的气场保护罩开始形成，把所有的铁树都罩在了里面。
罗定没有贪多冒进，而是慢慢地控制着异能气场的强度，让那些偏转的气丝控制在一个速度，很奇怪的一种感觉，罗定似乎感觉到那些气丝慢慢地与水脉相分离开来……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廖子田等人惊讶地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再也没有感觉到沉闷了，而山风吹过，带来了一阵阵的凉爽，树叶也开始慢慢地摇晃起来，鸟虫的声音又开始叫了起来。
冯秀秀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盏夺命灯，发现灯光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筷子头大小。
“解决了？”冯秀秀的心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她知道应该是这样子，尽管她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廖子田等人也对看了一眼，她们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惊喜，就在不久前，她们还在担心罗定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已经是雨过天晴。
“扑通！”
这是小湖的鱼儿跳出水面又砸回水里时发出的声音，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所有人都惊醒过来，包括罗定在内。
顾不得抹掉脸上的汗水，罗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这件事情他一度以为自己也没有办法解决了，但是最后还是解决了，这怎么能不让他相当的高兴？
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都是这样，有人欢喜有人忧，当罗定成功的那一刻，吉姆相当的沮丧和愤怒！
“怎么可能！不，这绝对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刚开始的时候，吉姆的声音还比较小，但是到了最后，他仿佛是陷入了疯狂之中一般，大声地叫嚷着，而且同时还大力的挥着自己的双手，仿佛整个世界都欠了他的一样。
“不行，我要过去的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的吉姆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往前冲，而且问过了那一条丝！
愤怒之中的吉姆突然发现自己似乎飞了起来，然后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猛然之后觉得自己的身体狠狠地砸在地上，一阵钻心的痛让吉姆差一点要晕过去！
“呸！”
半晌，吉姆才从地上爬起来，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泥土和草叶子，刚才他一冲过去，就被那保镖一个过肩摔，飞起来之后摔了一个狗吃屎！

第一百五十五章 分水扬气
	善缘居里，罗定慢慢地拿起茶，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之后，仿佛那是天上的仙酒一般，然后双眼慢慢地闭上，过了好一会，才满足地睁开双眼，轻声说：
	“好茶啊，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累了一天，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之后，洗个澡，然后喝一杯热茶，这种感觉真的是舒服得很，此时罗定感觉到所有的疲惫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那喝下去的茶的热气似乎正一丝一丝地从毛孔之中透出来，让他浑身都舒坦起来。
	“罗师傅，你总现在总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小湖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最先忍不住说话的是孙国权。在莲华山的小湖那里，罗定最后破去了铁树的对水脉的破坏的难题，这个结果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可是，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孙国权是不知道的。
	这件事情一直在折磨着孙国权，强烈的好奇心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其实，这里并不仅仅有罗定和孙国权，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廖子田、杨千芸和冯秀秀等人。罗定看了一下她们，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虽然没有像孙国权这样直接问出口，但是很显然也都在等着罗定“交待”一下整件事情。
	把手里的酒杯放回到桌面上，罗定笑了一下，说：“行，我来解释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吧，你们有什么问题，都提出来，我来解释，这样可能更好一点。”
	罗定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藏私的心，除了不能透露自己的异能之外，他什么都愿意说。
	众人一时之间竟然都沉默下来，不是说他们没有问题问，而是太多的问题了，以至于一时之间不知道问哪一个好。
	过了好几分钟，冯秀秀才打破了沉默，她看了一下罗定，然后又指了指那两盏摆在桌面上的夺命灯，说：“为什么到了后来，这两盏夺命灯不用了？”
	众人听到冯秀秀提出的这个问题，都不由得轻轻地点头，如果说当时发生的事情有很多的迷团的话，那么这两盏夺命灯就是最大的不解之处。从一开始，罗定就是计划用这两盏夺命灯来破坏那些铁树形成的气场的，可是最后罗定反而把这两盏夺命灯都拿回来了，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那里已经不需要这两盏夺命灯了。
	可是，众人都清晰地记得，刚开始的时候，罗定使用的这两盏夺命灯是起了作用的，难道说后来这两盏夺命灯已经起作用了？
	“你们想得没有错，这两盏夺命灯在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起了作用的，但是到了后来，这两盏灯是不起作用了，所以，我才把它们都拿了回来。”
	在刚才开始的时候，罗定正是利用这两盏夺命灯用“点阴阳”的试击破铁树形成的气场，但是，这也是罗定在那里碰到的危机的开始。
	“为什么后来就不需要这两盏夺命灯了？”冯秀秀皱起了眉头，而且是皱得死死的。她知道罗定最初的计划是用夺命灯通过长期燃烧的方式来不断形成气场，进而破坏铁树形成的气场——铁树形成的气场也是不断地出现的。
	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罗定放弃了这两盏夺命灯？
	沉吟了一下，罗定说：“水中夹着气，风水中的水，真正的意义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水，而是指水里所夹的气。”
	“水中夹的气？”杨千芸一愣，在科学的解释之中，水，就是由水份子组成的液体，但是现在听罗定这样一说怎么似乎这水并不仅仅是液体而是液体之中有气体？
	想了一下，罗定突然拿起自己面前的茶壶，往一个杯子倒水。滚烫的水从茶壶嘴里喷出来之后，除了水柱之外，随之升起的就是一阵阵的水蒸气。
	“看到没有，这水里不是有气么？当然，我所说的气与这个不一样，但是道理是一样的，只不过风水上的水中的气，是无形的罢了。”
	冯秀秀点了点头，说：“你这样一说，我们明白了，可是，这与你最后不使用这两盏夺命灯，有什么关系呢？”
	“水中有气，那些铁树就是吸收了这些气之后然后才形成了尖锐的气场，正是这个气场破坏了小湖那里的气场、导致风水格局被破坏。因此，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有办法让那些气不被铁树吸收，那这些铁树岂不是就不能造成破坏了？”
	“可是，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廖子田问出的这个问题正是关键之处，是的，从理论上来说，这种办法当然是可行的，但是，怎么样才能做得到呢？
	“其实，这也不难，找到了这个办法之后，我就利用一个法器的强大的气场影响了这些气，然后这些气就与水脉中的水分离了。”
	罗定的话顿时让所有人都不由得石化在那里，把这种无形的气从水之中分离出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如果是从别的人嘴里说出来，廖子田等人绝对不会相信，但是从罗定的嘴里说出来，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冯秀秀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对于之前罗定所说的水中有气这种说法，她很快地就接受了，觉得这应该是风水之中的水的真正的本质。但是，罗定现在竟然说自己通过法器把水里面的气给分离出来了，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冯秀秀却又知道这很可能就是事实。
	摇了摇头，冯秀秀说：“罗定，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拥有合适的法器然后又处理得当的话，那就能达到这个目的。”
	冯秀秀甚至是廖子田等人，知道这里面肯定不止这样简单，但是很显然是不愿意在这方面说得太深入，因此他们也就知趣地没有问。
	每一个风水师都有自己的独门秘密，只是，罗定的这个独门的本事也太强悍了一点。
	“我把这个叫做‘分水扬气’，把气从水里分离出来之后，那么铁树所吸收的就是纯粹的水分了，也就是说这些铁树虽然还生长在那里、但是却形成不了危害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两盏夺命灯，留在那里反而是坏事了。”
	“那些气从水里分出来之后，又跑去哪里了？”杨千芸好奇地问。
	“记得我在那一处地方布下的那一个圆形的黄铜的轨道么？”
	众人一起点头，他们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个圆形的轨道罗定说过是经过空了大师开光的，可是那样大的一个家伙，他们对于空了是怎么样把它开光的至今还是感觉到很迷惑，所以对它的印象很深刻也就在所难免了。
	“一部分的气受到了这个开光之后的黄铜轨道的影响，溶入了它的气场之中，最后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类似保护罩一样的气场，而这个气场把那一处水脉都罩了起来。这起到一个保护的作用，所以，现在那里的风水就被保护起来，虽然不是说破坏不了，但是却比较原来有更强的保护自己的能力了。”
	听到罗定的这一番解释，众人更加地目瞪口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那看似一点也没有什么改变的地方，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杨千芸的脑海里不由得出现了一幅类似外星人的飞船的保护罩一样的东西。
	看了一眼杨千芸，罗定笑了一下，说：“你放心吧，那只是一个无形的气场，不会出现那种把人挡在外面的情形的。”
	被罗定猜出自己的心思，杨千芸的俏脸不由得红了一下。
	……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罗定才算是把冯秀秀等人的问题都简单地解释了一遍。
	“罗定，记得下周一的讲座的事情。”临走的时候，冯秀秀提醒了一下罗定说。
	抓了一下自己的头，罗定说：“一定要去？”
	“一定要去，你准备一下，我提前一天给你打电话。”说完，冯秀秀也不再管罗定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转身钻进车里一踩油门就离开了。
	“怎么了？”
	看到所有人都走了，王韵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小声地问。
	“冯教授让我下周深宁大学里讲课。”
	“啊，这是好事情啊，这可是你向别人表达自己的风水观点的好机会啊。”王韵笑了一下，说。
	罗定仔细地想了一下，发现这还真的是一件好事情，风水一直都是以一种不科学的面目出现的，如果自己有这样的机会去讲课，为什么不纠正一下人们的观念呢？
	虽然说自己的这一节课也许起不了大的作用，但是只要影响了一个人，不也已经足够了么？
	想到这里，罗定马上就点头说：“没错，看来我得好好地准备一下。”
	“嗯，对了，我爸妈叫你去家里吃饭。”
	王韵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不由得红了一下，其实自己的父母已经说了好多次了，只是王韵都找了各种的理由推掉了，这一次实在是推不掉了，才跟罗定说的。
	“好啊！”
	罗定一边应着，但是却马上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自己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而现在也拼搏出了一番成绩了，是不是也是时候回家去看看了呢？
	“嗯，最近得找一个时间回去一下。”罗定一边和王韵往善缘居里走去，心里却是在想着到底什么时候回去合适。只是，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了，就像是一棵发了芽而且是在疯狂地成长的小树，让罗定巴不得现在就马上启程回去。
<strong>第一百五十六章 科学的风水</strong>
	站在讲台上，罗定看了一下下面，发现下面整整齐齐地坐着大量的学生，而他们都在看着自己、应该说是在用一种很好奇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
	罗定知道他们这样人之中，很多人对于风水是一无所知，但是对于这种知识又抱有很深厚的兴趣，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上个星期，冯秀秀就和自己说过让自己来这里做一个讲座，当时罗定还有一点犹豫，就算是他最后决定来做这样的一个讲座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知道怎么样形容的滋味，但是今天站在这里，他却是感觉到一种兴奋。
	冯秀秀站在另外一边，她也在观察着罗定，原来她还有一点担心罗定在这样的场合会不会有一点不太适应，做为一名老师，她相当知道当一个人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的那一种感觉会是如何的不自在，但是让她相当的惊讶的是，虽然罗定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不太自然，但是却很快就适应了，甚至冯秀秀还从罗定的身上看到了他似乎对于这种环境的那一种兴奋的期待！
	“看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是的所谓的天才的，这样的人对于环境的适应能力无比一般的人要强大得多。”冯秀秀默默地想。
	罗定看着坐在台下的这些大学生，他知道自己今天要征服他们可不是那样容易的事情，这些人都是经过多年的教育，拥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能力，而自己今天要讲的还是在知识领域之中的具有神秘的性质的风水，而风水虽然在人们的认识之中是存在的，但是却又往往把它归结于迷信，自己今天就要来打破这种的一种认识，整个过程肯定不会轻松，对此罗定早有心理准备。
	稍稍地吸了一口气，罗定开口说：“我是一个风水师，这一点你们可能已经知道了，如果你们还不知道的话，那现在也知道了。”
	罗定的这一句话一下子就让坐在下面的那些大学生那本来因为好奇而提起来的心一下子就松了下来。很多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轻轻的微笑。
	“今天我要讲的是风水，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今天不可能讲很多东西，我想了一下，在所有的问题之中，你们关心的肯定就是风水是不是存在，如果存在，它们是不是会起作用？”
	不得不说，罗定的这一个问题正说到了这些大学生的心上，他们这些人对于风水这一传统的文化，基本上都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而罗定今天选择在这样的一个问题上切入，无疑是最合适的。
	看到下面的大学生都露出认真的神情，罗定也没有再故弄玄虚，而是直接说：“在风水之中，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之说，这是四方神兽，也是代表了四个方位，我今天就想就此来说明一下风水其实也是科学的。”
	说着，罗定转身在黑板上画下四方神兽，然后说：“东方是青龙，而西方则是白虎；南方的是朱雀而北方的则是玄武，合称四神。”
	说完这一句之后，罗定又在四方神兽的基础上，迅速地画出一幅山脉图来，然后指着上面的图说：“在我这们的风水师看来，最理想的风水宝地就是这样的，也就是四神齐全，而且是玄武垂头、朱雀舞；左青龙高而右白虎低，然后是群山环绕而形成结穴也就是平地来供人们居住，这样的地方就是阳宅或者是阴宅的风水宝地。”
	“罗师傅，那这与科学有什么关系呢？”一个学生有一点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直接说。
	大学里的气氛比较活跃，所以像这种被打断话而提出问题来的事情很觉，这一点来之前冯秀秀就已经对罗定提起过，所以罗定也不以为意，点了点头，笑着说：“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阴宅大家接触得就更加少了，我们今天就以阳宅来说一下四方神兽的作用。”
	“首先我们说的是北方玄武，如果一个地方有玄武，往往就会把住宅建在背靠着玄武山的地方，从风水上来说就是要得到靠山。这样的好处是什么呢？我想大家都听过一首歌，里面的一句歌词就叫道‘北风那个吹啊’，也就是说，在我们这个国家的气候之中，北风是很寒冷的，对于人的生存是带来巨大的威胁的，特别是以前生活条件还比较艰苦的时候更是如此。所以，如果有巨大的山脉能把这一股北风挡住的话，那么很显然对于改善生存的环境是有着巨大的意义的。正是出于这种考虑，人们在通过风水来确定居住的环境的时候，就会考虑有没有玄武山可供利用。”
	整个大的阶梯教室里安静得就算是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到，而那些本来还不以为然的大学生在这个时候都已经露出了认真听讲的神情。也许是由于教育的环境的原因，他们从小到大虽然都听说过风水，但是都是一些街头巷尾的议论，从来也没有人像罗定这样从这个角度来向他们分析过风水，因此，他们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出来了。
	“这是从方位上来说的玄武的作用，我刚才所说的玄武的时候，还提了一句，那就是‘玄武垂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玄武其实是一种神兽，那垂头的意思自然就是说山脉的武装就像是一只野兽一样地把自己的头垂下来。”
	“从风水上来说，不是所有的山都能作为好的玄武山的，至少这个标准就是看这山脉是不是垂头了。如果一条山脉远远走来，到了空地之前，隆起形成山峰，而这个山峰又是圆润而稍稍地低了下来，就像是吊下来的一个篮子一样，那这样的山就是合格的玄武山了，因为这样的形状就是玄武垂头。玄武垂头有很多的好处，我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来说就是我们知道，靠山的地方很容易会因为下雨而造成山体滑坡，而玄武垂头的山会出现山体滑坡的机会是很少的……”
	罗定开讲之后，冯秀秀就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罗定的声音沉稳洪亮，虽然整个阶梯教室很大，但是罗定的声音的穿透性也很好，基本上不用麦克风都能让所有人都听得到，这就让他的声音很容易被所有人都接受，而慢慢地就会进入到他所说的事情之中。
	同时，冯秀秀对于罗定选的这个说风水是科学的切入点也很佩服。她从事教育多年，知道对于这些受着新式的教育长大的学生来说，要想让他们接受或者是认可某一样东西，那首先就得从科学的角度来进行说明，要不，很难得到他们的信任。
	如果说风水之中是不是有比较这个更加吸引人的东西，那当然有，但是那些东西对于外行人来说就恐怕与“故事”相当了，比如说一个法器的使用，再具体到不久之前罗定在莲华山的小湖那里大破铁树的煞气的那一次，如果在这里说出来，虽然在吸引力上来说是肯定是很高的，但是这样给人的感觉就是风水与故事或者是传说是一样东西，听着爽，但是却很难让人相信。
	罗定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在今天的讲课之中根本不去讲些神奇的法器或者是风水传说，而是实实在在地讲起了风水与科学，这样一来，虽然失去相当一部分的吸引力，但是却记得了信任，这一点无疑是更具有意义的。
	“下面，我想说一下的是朱雀，我想大家都知道所谓的朱雀是指水，而且我想大家在日常的生活之中也会发现一些大的、发展得好的城市的往往与大江大河有关，也就是说这样的大城市往往就在大江大河的旁边。”
	“特别是在古代交通不发达的时候，大江大河对于人们的意义就是一个提供生活的水源、一个就是提供人们可以吃的东西——水里有鱼虾蟹；还有的一个就是交通，因此，人们聚居的地方如果有大江大河，那无疑是极为适合人群的居住的。”
	“我刚才说了，对于朱雀的要求是要翔舞？什么叫‘翔舞’？其实就是弯曲，在风水说所说的就是‘水曲’则有情，水曲的意义在于河水在这样的地形之中比较和缓，有利于人们的生活取水、打鱼，而且一旦遇到雨季，也不至于因为河水流速过快而发生洪涝灾害。”
	事实上，“水曲则有情”这一风水上的特点更重要的就是在于形成一个很稳定的气场，这样的气场是最适合人们的居住的，但是气场这样的一个很抽象和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罗定今天却不打算说，即使气场才是风水中的核心东西。
	因为罗定知道就算自己说了，这些大学生也基本上接受不了，今天自己不过来讲一节课，只要能让这些大学生们知道一下风水其实也是科学的，那就已经足够了。
	“罗师傅，我看到一些住宅，我说的是一家一户的住宅，门前也有水池，这是不是也可以说是朱雀？”
	一个学生这个时候站起来问。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你说得对。这个也是朱雀。某一处住宅前的这样的水池，就是朱雀，当然这样的朱雀与我刚才所说的朱雀的作用不太一样，不过，还是有相似的地方的。”
	“也许我们应该把这样的朱雀称之为‘小朱雀’，这样的小朱雀的作用除了在风水上会起到积聚财气、阻挡煞气的作用之外，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就是它可以为一旦出现的火灾提供灭火的最好途径，同时，这样的地方往往也会成为人们洗刷东西的最佳地方——假如这种小朱雀的形成是小河而非死水，那就更加地完美了。所以说，风水上的讲究的东西其实是有着现实的科学的意义的，讲究风水其实是可以为人们的生活带来巨大的是便利的。”
	“罗师傅，我曾经听说过，如果在房屋的后面有水池，那就是风水不好，是不是有这样的说法？如果有，那从科学的角度来看，又会怎么样？”
	又有一个人站起来提出了一个问题，而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的人无疑是听说过风水的。
	“从风水的角度来说，有山主人丁水主财的说法，但是并不是说在任何地方的水都吉水，一般来说，在房屋前的水池，是风水池，是好的，是可以聚财的；但是如果这水池在屋后，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样的水就是凶水了，非但不能聚财，反而会破财，给人带来巨大的伤害。所以在风水上来说，屋后的水池是带来有煞气的，是不好的东西。”
	“从现实的角度来考虑屋后的水池，我们就会发现，屋后的水池，因为看管不到，一旦小孩子跑过来玩，掉下去的话，那发现不了、抢救不及，那很可能会造成悲惨的事故。”
	“因此，风水上讲究堂前水而拒绝屋后水，是有着很现实的意义的。”
	……
	慢慢地陪着罗定在深宁大学的校道里慢慢地走着，有些时候，冯秀秀都不由得侧过头来看一下罗定，就在半个小时之前，罗定继续了他关于“风水与科学”的讲座。
	除了演讲之外，罗定最后还开放了提问，这一下让本来就已经相当热闹的课堂变得异常的热闹起来。
	“刚才还真的有一点替你担心。”冯秀秀笑了一下说。
	“哦，为什么这样说？”罗定愣了一下问。
	“看那群情激荡的样子，你不觉得很有压力？要知道，这些大学生的提问很多可是很刁钻的。”冯秀秀说。
	对于这一点，罗定倒是很同意，不过，他对此却没有一点担心，笑了一下说：“没错，他们的问题的确是很刁钻，但是只要是风水上的问题，我都不怕，不管什么样的问题，我都自信能回答得了。”
	罗定的声音很平静，不过却透出一股自信的味道来，让人不由得就相信他的话，不过，罗定确实也有这个底气，刚才面对着那些大学生的提问的时候，罗定很有一种短战群儒的气势，最终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只要是风水上的问题，他都毫无疑问地能回答得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冯秀秀问。
	“我计划这几天回去一趟家里，出来好长一段时间了，想回去看看。”罗定说。
	前几天冒出了要回去看看的念头之后，罗定发现自己真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乡之情了。现在手头上暂时没有什么事情，所以他就决定回去看看，要不过段时间又忙起来的话，又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衣锦还乡
打开车窗，闻着那从车窗里扑进来的带有着清新的泥土香味的空气，罗定的心情就不由得到慢慢地高兴起来。这样的空气在深宁市是不可能闻得到的。这样的空气之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牛屎的味道，但是更是因为这样才更让人感觉到亲切。
罗定是一个人开着车回来的，原来他是希望王韵能够和自己一起回来，但是王韵以店里的生意太忙了走不开拒绝了。罗定当然知道原因不是这样，王韵到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和自己的关系，而这一次如果和自己回来了，那就有一点见父母的感觉了，所以，王韵拒绝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无可奈何，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罗定的车刚一出现在村前的那一条坑坑洼洼的路上的时候，马上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因为这个村子比较偏僻，主要的交通工具还是自行车，而有辆摩托车都已经算是了不起了，像罗定现在开着的领航员这样的拉风的大车，那可是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的。
所以，罗定一下子就成了万众瞩目的中心了。
罗定的村子前是一条横着的东西向的小河，而在小河的前面就是一大片的土地，全村人的耕地主要就集中在这个地方。而在土地的中央就是通向村子里的一条路，而现在罗定正开着车走在这一条路上，所以那些地里劳动的人一下子就都看到了罗定的车！
“这是谁啊？！”
“不知道啊，能开上这样的车，应该不是简单人物。”
“是啊！会不会是咱们村子里的？”
“怎么可能？咱们村子里什么时候出了这要的人物了？村头三狗子家是咱们村子里最有钱的，不过也才有三辆两只轮子的摩托车，能和这种四只轮子的大家伙相比较么？”
“你说的倒也是啊。咱们村子里怎么可能出这样的有钱人？”
……
罗定自然听不见这些人的议论，推开车窗的他看着这眼前熟悉的一切，心里正高兴着呢。
“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是衣锦还乡？”罗定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家也许在别的地方算不了什么，但是在自己家乡的这样的小地方，绝对算是首富了，别的先不说，就光说自己开着的这一辆车，可能就比半个村子里的人的存款还多。
马二赶着一头黄牛慢慢地沿着路往前走，手里拿着一杆水烟筒，一边走一边不时抽上一口，然后再慢慢地喷出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对于生活在村子里的人来说就是再正常不过去的生活了。
听着前面传过来的引擎声，抬起头来，马二看着那一辆向自己开过来的大铁家伙，心里不由得有一点害怕，他什么时候看到这样的家伙？
当下马上就拉紧了牛绳，马二担心自己的是牛一会发狂，那可就麻烦了。马二知道能开得上这样的车的人，那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自己还是得小心才行。
“二叔！”
马二本来是低着头的，听到有人叫自己，不由得愣了一下，而且明显是从那辆车里传来的，不由得大吃一惊抬起头来。
“铁蛋？”
罗定自小就长得结实如铁，所以村子里的人都叫他铁蛋，但是，马二知道罗定出外打工了，可是让他不敢相信的是，怎么铁蛋回开着这样的车回来，看那穿着和气度，完全就不一样啊！
“二叔，是我。”罗定笑着说。对于马二脸上那惊讶的表情，罗定当然看得到，而他自己心中也很高兴，也许很多人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想想自己离开村子的时候身无分文，现在回来却是开着如此拉风的车，这种强大的成就感，确实让罗定心里相当的满足。
富贵不还家，有如锦衣夜行，这种事情罗定是一定不会干的，在他看来，自己得到一切都是自己努力赚来的，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铁蛋……你……”
马二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因为这只能说明罗定真的是发了。
“二叔啊，晚上到我家喝酒去。”罗定笑着邀请说。
“好……”
“那晚上见了，准备好的晚上我去叫你。”
看着已经开着车离开的罗定，马二半天回不过神来。而周围在地里干活的人看到这种情形，也都停下了手上的活计，围了过来，对马二说：“我说二叔，车里的人是谁？你认识？咱们村的？”
“怎么可能是咱们村子？咱们村子什么时候出这样的大人物了？”马上就有人反驳说。
“这倒也是……”
说这话的人想了想自己说的话，也觉得有一点不太靠谱。
“那是铁蛋！”
马二此时也回过神来了，不过，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的时候，就连他自己也有一点不太敢相信自己说出的话。
“铁蛋？老罗家的那个出去打工的儿子？”
“咱们村子里就只有一个铁蛋，不是他还有谁？”马二吐出一口浊气说。
“啊！！”
周围的人都是一个村子，他们当然知道铁蛋是谁，只是现在听到马二肯定地说出这样的话来，都瞪大了双眼，说不出话来。
“看起来老罗家这一下是真的祖坟冒青烟了。”
“是啊，开得起这样的车，肯定是发达了啊。”
“真的是不得了啊，打这小子小时候我就说他有出息，你看我看说得没有错吧。”
……
这样的议论罗定自然是听不到的，因为他这个时候已经离开了，而且是开着车在自己家前停了下来。坐在车里，罗定觉得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而且那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也不由得冒出了汗来。
近乡情怯，罗定现在才感觉到这一句话说得真的是太对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大步往家门走去。
也许是听到了车声，那掩着的门打开来，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罗定一看，不由得笑了，因为冲出来的这个小子正是自己的弟弟罗玉。
罗玉从屋子里跑出来之后，先是看到车，然后就是看到了罗定，马上大叫一声道：“哥！”
然后整个人就向着罗定跑了过来，还有两米的时候就跳了起来往罗定的身上扑去！
罗定一看，吓了一跳，连忙往前迎了一步，一把把罗宝抱在了自己怀里，然后往上一举，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罗玉高兴得大声地叫道：“爸、妈，哥回来了！”
屋子里这一下猛地就热闹起来了，大门打开，然后一个个头比只比较罗定矮了小半个头的壮实五十上下的汉子大步走了出来，正是罗定的父亲罗铁，看到真的是自己的大儿子，又看了一下旁边停着的那一辆车，罗铁的脸上也出现惊喜的神色。
而在罗铁的身后也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正是罗定的母亲赵虹，越虹一看到罗定，眼顿时红了起来，马上就走了过来，连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近一年前，罗定决定出外打工的时候，赵虹就是百般的不愿意，不过一个是家里的条件真的是一般，而罗铁则觉得出去闯闯也好，罗定自己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也只就只能让罗定出去，只是这做母亲的哪能放心得下？儿行千里母担心啊，自从罗定走了之后，赵虹一直在担心着，现在看到儿子就站在自己的眼前，这眼泪马上就留了下来了。
赵虹拉着罗定上下看了好几遍，最好才说：“好，好。”
“妈，你放心吧，我没少一块肉！”罗定任凭赵虹马自己上下打量了好一会之后才说。
“你就放心吧，没见这小子开车回来了？难差得了么？”罗铁大声说。罗铁虽然也从小在村子里长大，不过年轻的时候也出外闯过，只是没有干成什么事情，接下来才回村子里结婚生子。眼力自然比较一般人要强，这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看那块头就知道是好东西。
赵虹这才看到了那停在一边的车，这才知道自己的丈夫说得没有错，看这车就知道自己的儿子至少在外面不会饿着了。
“哥，我要坐车！我要坐车！”
罗玉大声地叫道！小孩子看到车那可是兴奋得很，之前他就是听到了车声才出来看的，现在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哥开回来的，这兴奋更多了十几分，这意味着自己就可以坐上了这个车了，这在自己的小朋友那里可是大有面子呢。
把罗玉放了下来，罗定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行，现在先去帮哥把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
罗定从深宁市回来之前，王韵帮他准备了好多东西，现在罗定回一趟家不容易，而且这也是混出个人样后第一次回家，自然马虎不得，各式各样的东西把后面的车厢和后座都塞得满满的。
“回来就行了，还买这么多的东西。”
赵虹虽然嘴上是埋怨着，但是脸上那神色禁不住的喜悦和骄傲。
“妈，你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罗定笑着说。
就在罗定刚到家不久，关于罗定赚了大钱和罗定回来的消息马上就整个村子里传开来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风水出了问题？
洗了一把脸出来之后，罗定在院子里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接过赵虹递过来的一碗水，“咕咕咕”地喝光了之后，打开了一把嘴，舒服得吐了一口气。
虽然在深宁市生活了这么久，也算是慢慢地习惯了大城市的生活，但是这回来之后，罗定发现这水还真的是自己家里的最甜，在深宁市可喝不着这么好的水，不过，喝完了之后，罗定却不由得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他感觉到这水初入口的时候还觉得和以前一样的甘甜，但是最后却发现又有一点苦涩。
不完，罗定也不以为意，以为这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放下了水碗，罗定说：“爸，罗玉呢。”
“在你车上钻来钻去呢。”罗铁也在看着罗定，如果说他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作为父亲，这种感情是不会表露出来的。
对于这一点，罗定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他想了一下，说：“爸，我刚才在回来村子的路上碰了马二叔，我说请他晚上吃饭。”
“行，那我们张罗一下，再把村子里的几个人叫来，我们好好喝一顿。”罗铁笑着说，既然自己家的儿子风风光光地回来了，那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也是脸上有光，请村子里上了辈分的人来吃饭，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罗定说：“那我得去买点肉啊鱼什么的。”
“好，你去吧，我去请人。”
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而今天晚上罗定家的院子里热闹得很，两个一百瓦的灯泡拉到了院子里，把整个院子都照得通明，而灯下摆了两桌，村子里喝酒吃饭，不讲究精细，而时讲究大鱼大肉和酒，而此时摆下的这两张桌子上就正是这样，都是大海碗，而上面都是堆着切得很大块的鱼和肉，很是粗旷。酒则是村子里自酿的米酒。
看到大家都已经把一碗汤喝下去了，罗定站了起来，端起了酒碗，说：“来，各位长辈，我罗定敬大家一杯。”
所有人都端起了酒碗，而罗定也很豪气地把碗里大半碗的酒一下子都喝光了。
接下来的气氛就更加地热闹了，罗定也是来者不拒，和大家一起喝了起来。
罗铁今天晚上也很高兴，酒也一碗接一碗地喝，很快就有了一点醉意。村子里的生活看似很简单和纯朴，事实上却没有那么简单，也许是人穷志更短，所以村子里的攀比之风反而更重。
罗铁早年在外面闯荡过，但是最后还回来村子里结婚生子，落在别人的眼里，那可就是一个失败者，所以这些年来在村子里就不怎么样抬得起头。
罗定小的时候为此时没有少和别的孩子打架，罗铁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也无可奈何。事实上，整个罗家在村子里是没有多少地位的，说得直接一点就是别人都看不起罗铁这一家。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了，这车一开回来，整个村子都为之震动，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又怎么可能能把村子里的这些辈分高的族长之类请来吃饭？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能想象的事情，可是。
人活的是一张皮，今天晚上罗铁感觉自己多年来积下的那一股怨气一下子就吐了出来一般。罗定一边给那些人敬着酒，其实也一边在留意着自己父亲的神情，大概也明白自己父亲此时心里的想法。
村子里的人现实得很，罗定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是开着车回来、不是让村子里的人一看到就知道自己发达了，那今天晚上要想把这些人请来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到这里，罗定的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一股自豪来，自己出去也算是闯出一片天地来了。可以让自己的父母亲在别人的面前抬起头来了。
想到这里，罗定更是倒了满满的一杯酒，又开始敬了起来，罗定的酒量相当的好，这样的喝法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很快，酒喝到了一定的份上了，而气氛也就更加地好了。放下酒碗，马二也是虽然是得满脸的通红，他看了一下罗定说：“铁蛋，看来你在外面也是闯出来了啊。”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运气不错，刚开始的时候也很难，不过慢慢地好起来了，现在我估深宁市有一个铺头，生意还不错。”
听到罗定竟然在深宁市已经有了铺头了，众人不由得一惊。深宁市是什么样的地方，他们虽然没有去过，但是也在电视里看过，自己的这村子和那个城市比起来那无疑是一个天一个地。似乎是不到一年前，罗定也没不过就是村子里一个小青年，除了打架厉害一点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本事，怎么出去才这么一会，买了车不说，还有铺头？
众人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别的味道。
“呵，我说马二，你是不是喝多了？还叫铁蛋？现在罗定已经闯出来了，在咱们村子里也有地位了，再叫铁蛋就不合适了吧。”
说话的是一个年纪近八十的老头，村子里的人都叫七爷，是整个村子里辈分最高的人，他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慢慢地伸出手去，把酒碗端了起来，只是年纪已经大了，这样的一碗酒倒是有一小半洒了。
听到七爷这样一说，马二的心里不由得一惊，这才想起来罗定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村子里虽然说是辈分很讲究，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得看谁有钱。看现在罗定这样的样子，比较自己有钱那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再叫罗定“铁蛋”，那就真的是不太合适了。
马二勉强地笑了一下说：“罗定，来，我敬你一杯。”
其实，罗定对于马二叫自己铁蛋也没有什么不满，不过既然七爷这样说了，那罗定自然也不会拒绝，这也是自己地位上升后的应该得到的尊重，这也理所当然。
不过，罗定也不会因此就马二计较，他马上就拿起酒碗，和马二喝了一大碗。
今天晚上能来喝酒的自然都是村子中有头有脸的人，他们此时听到七爷这样说，都是心中一震，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从此以后，这罗家在村子里是风生水起了。不过，看到罗定开着这样的车，那大家也无可厚非，事实上，不管是谁，只要能开上这样的车回来，那在村子里都能获得这样的地位。
“七爷，最近村子里怎么样？”罗定一边说一边把一爪放到了七爷面前的碗里。虽然七爷已经年纪大了，牙也不好，但是下酒就是要这东西，吃起来才够味道。
七爷喝了一小口的酒，想了一下之后，说，“不太好，村子里这大半年来，走的人多。”
如果是以前，罗定是不能问七爷这样的事情的，而就算是问了，七爷也不会回答，但是现在不一样，罗定是完全有资格问一下村子里的情况了。
听到七爷的话，罗定不由得一愣，因为所谓的走的人多，那就是说这半年来村子里去世的人多。这完全是不正常的，一个村子这么大，自然每年都会有人走，但是如果走的人多，那就肯定是出了问题了。
罗定的心中生出一丝不太妙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喝的那一碗水之中最后的那一丝的苦涩：“不正常在哪里？”
“往年咱们村子，一年走的人也就三五个，可是这一年来，走了都快十个了，而且有一些还不到六十。”
七爷说到这里，心情相当的沉重，他是村子里辈分最高的人，也是族长，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必须得放在心上。
想了一下，罗定说：“七爷，会不会是风水出了问题？”
七爷的手一顿，那本来已经拿起的鸡爪子又放回到碗里去。抬起了头，看着罗定，一会才又慢慢地低下头去，说：“罗定，你为什么这样说？”
“呵，七爷，我回来之后喝了村子里的水了，觉得这味道不对，所以觉得是不是咱们村子的风水出了问题了。”
风水风水，如果这水出了问题，那村子里受到了影响，那出现这种情况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七爷犹豫了一下，最后才开口说：“这个我可说不准。”
“七爷，我明天要去看一下，这可是大问题。”罗定断然说。如果是村子的风水出了问题，那就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事情了，那就关系到整个村子的事情了。别的先不说，起码自己的父母就生活在这个村子里，罗定不得不小心。
“你懂风水？”七爷问。
“我出去这段时间，就是学了风水，我现在在深宁市是一个风水师。”
在村子里，风水师一点也不受人歧视，相反，这样的职业还很受人欢迎，所以罗定一点也不犹豫就说了出来。
听到罗定这样说，所有人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罗定才出去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开这样的车回来了，而是风水师，这样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七爷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最后才点了点头，说：“行，那明天我老头子就陪你去看看。”
夜已深，客人都已经走了。
赵虹在收拾东西，而罗铁看了一下罗定，说：“真的是风水出了问题？”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有这个可能，不过到底是不是，要看过才知道。”

第一百五十九章 青龙破
天刚刚亮，罗定和七爷在两个年轻的小伙子的陪同之下，慢慢地往村外走去，昨天晚上两个就已经约好今天来看一下村子里的风水。
罗定的村子所在的地方，除了村前的田地之外，在村后的左右两则虽然没有高山，但是却有隆起的土带，这事实上也就是风水中的龙脉了。
不过，当罗定看到村子东边的那一条土带的时候却是脸色大变，在记忆之中，这一条土带绵延十几公里，高的地方有甚至可以有三四米，低的地方也有一米出头，但是，现在罗定看到的这一条土带，却是让人挖得七零八落，就像一条被啃得千苍百孔的死蛇一般！
“这是怎么一回事？”罗定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把心里生起的怒气压了下去，看到这一条土带已经被破坏成这个样子，罗定不用再看别的，都已经知道村子的风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了。
七爷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村子里的人挖水塘养鱼，所以就出现了这种局面了。”
“七爷，村子里的其它人都没有话说？这可是咱们村子里的青龙所在的地方，这样子挖法，风水早就被破坏掉了，村子里近一年走的人这么多，与这个绝对有关系。”
“七爷，我昨天晚上就已经说过了，这村子里的水已经变味了，我想这青龙脉挖成这样子之后，水脉也破坏了，所以……”
罗定的话没有说完，但是里面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七爷也是愣在那里，老半天才叹了一口气，说：“罗定，这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虽然老眼昏花了，但是这里是咱们村子的青龙脉，我又怎么能不知道？”
听到七爷的话，罗定也沉默了下去，他知道七爷既然是村子里的族老，那对于村子里的这些情况，他也知道对于七来说，可能七爷不是风水师，但是村子里一直以来都会有这类的东西的，所以七爷一定是知道这一条土带对于村子的风水的作用的，但是既然如此，七爷还是没有办法保住这一条龙脉，那里面就一定有别的原因。
“这些年，村子里的人开始挖塘养鱼，而整个村子就东边这块地方还有空地，而且又是土带，无主的地方，有人挖了之后发了财，别人也就跟着挖了下去了，我说话已经没有用了。”
七爷的话里充满了无奈，这让罗定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他明白了七爷的难处。如果是以前的年代，族长还很有分量话，那么现在就不太一样了，说白了，就是有钱的才是大爷，在村子里如果你有钱，就算不是族长，别人也只能给你面子，自己这次回来不也就是这样么？
虽然还不清楚七爷嘴里所说的那些挖塘养鱼的人是谁，但是很容易就想到的就是这些人发了财了，根本不把七爷放在眼里了，再说了，看到有人发了财，别人也眼红了，肯定是一窝蜂拥上去，那可是白花花的钱啊，谁又能挡得住？
风水？那可是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的事情，特别是对于年轻人来说，那就更加地不在乎了。所以，七爷的话没有人听再正常不过了。
“他们这些人啊，都不怕断子绝孙的啊！”七爷一边说一边用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着，而整个人的身体也剧烈地摇晃起来，地上的泥土也飞溅起来，可见他是多么的生气。
罗定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眼前那条已经断成几截的土带，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七爷发泄了一通之后，才慢慢地平静下来，然后对罗定说：
“罗定，你现在在外面也闯出来了，村子的事情也只有你才能管了。”
罗定没有推脱，而是点了点头，说：“七爷，你放心吧，这事情我放在心上，我一定会管的。”
罗定自己就是一个风水师，对于他来说，保护风水是他的责任，更不用说他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这村子的风水与他有密切的关系，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管？
再说了，现在罗定也有这个底气，他相信，不管那些在村子里养鱼发了多大的财，那也不可能比自己更有钱，所以，罗定从这个方面来说也有这个底气来管这件事情。
……
回到家之后，一直沉思的罗定的心情才慢慢地为得轻松起来。
“怎么样？咱们村子的风水真的出了问题了？”罗铁问。
罗定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水碗喝了一碗水之后，才出了一口气，说：“是的，村子东边的那个青龙脉已经被挖断了，能不出事么？”
“就是那一片挖水塘的地方？”罗铁对村子里的情况可比较罗定要清晰得多，所以罗定一说他就明白罗定说的是什么地方。
“没错，就是那里。”罗定点头说。
“问题有多严重？”罗铁估计也对此事有自己的看法，只是他不是风水师，所以对于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没有一个判断就是了。对于自己的儿子成为风水师，他一点也不介意，相反，他倒是觉得这很好。而且看到自己的儿子才出去这不到一年，就已经能开这样的车回来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儿子在风水上的本事一定很强，要不是赚不到这么多钱的。
“很严重，这一次的事情如果解决不了，你们就跟我去深宁市吧。”
一个村子的风水如果不好，那对于所有住在这里的人都会有影响，所以如果真的是解决不了，那罗定肯定不会让自己的父母住在这里的。昨天晚上他其实就想着让自己的父母跟着自己去深宁市，而以现在自己的能力，这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被拒绝了，说已经在村子里生活惯了，不喜欢大城市，这让罗定很是无可奈何，但是如果现在有这样的一个念头，那他就一定会说服自己的父母搬去深宁市的。
罗铁没有接罗定的话，而是问，“能不能解决？”
罗定犹豫了一下，说：“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想，但是办法也只能是弥补了，也就是对那一条青龙脉进行修复，当然，修复后的青龙脉还是没有办法和原来的相比，只是还是比较现在这样要好得多吧。”
风水与地气相关，那可都是在千百年来慢慢地形成出来的东西，既然已经挖开了，那再想恢复原状，就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这就像是一只被打码了的花瓶一样，你再想把它粘起来，而且要求它和原来的一模一样，那绝对是不可能事情。
罗铁点了点头，知道罗定所说的是对的，这东西一旦破坏了，那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恢复得了和原来的一样的了。
“行吧，尽可能吧，你既然是风水师，这又是自己的村子，那就得多费点心。”
“嗯，这个我知道的了。对了，爸，咱们村子里挖水塘养鱼的人多不？最大的是哪一家？”
如果是要解决这里的问题，那自然就得先把村子里的情况都摸清楚，以前自己在村子里的时候，还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看来就也不是自己走了之后才发生的事情。
“村头的三狗子，你知道吧？”罗铁说。
三狗子的大名叫孙能，和罗铁是一辈子的人，罗定小的时候没少和他家的两个小子打架，每一次都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所以罗定又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他们？
“记得，他们家是第一个挖的？”罗定问。
“是的，他们家是第一个挖的，而且也是第一个赚到钱的，所以其他们看到了也眼红了，所以才会一窝蜂地挤了上去，不过，现在在那里的还是他家占大头。那里的水塘大概有超过六成是他们家的。”罗铁说。
“这样的啊，他家看来混得不错啊。”罗定冷笑了一声说。
“呵，那是，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他们家都已经建成了一幢三层的小楼了，这在咱们村子可是头一份。”
“就怕他们家没有这个福气来享受喽。”别看着三狗子家现在发了财，但那也是暂时的，因为他就生活在这个村子里，村子的风水破坏了，自然也会影响到他，而且他就是破坏风水的人，那这破坏风水的“报应”也会报在他家身上，所以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红火得了多久？
“唉，可是，人家现在可是有钱，这有钱就是大爷啊。”罗铁知道罗定说得有道理，只是语气之中还是透出一股羡慕来，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说，能建新房那可都是大事情，是一个家庭经济实力的体现，罗铁的心中自然也有这样的“迷思”。
罗定自然也听得出来自己父亲的这种心思，他笑了一下说：“爸，要不，咱们也建新房吧。”
罗铁刚才说那话，也不过是羡慕罢了，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也要建新房，不过听到罗定这样说，他的心中也是一动，不过考虑了一会，才说：“还是以后再说吧，你现在也才刚开始赚钱，估计也要留着周转，有钱也不能乱花。”
“爸，你放心吧，在咱们村子建个新房，用不了多少钱，我心中有数，这事情就这样定了，你和妈也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个操作法，钱的事情没有问题的。”
在村子里建房，那可是关系到面子的问题，罗定知道自己在深宁市不算是有钱人，但是搁在自己的村子，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再说，建一幢好的房子，也能让父母亲在村子里腰板挺得更直，所以说罗定一定会做这件事情的。

第一百六十章 蛇现
家里建楼房的事情自然不需要罗定来操心，他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怎么样解决这村子里的风水问题。
“啪啪啪！”
罗定在孙能的大门上敲了几下，过了好一会，才听到里面传来一把有一点尖锐的声音：“谁啊，进来。”
推开门，罗定走了进去，闻到了一股子的石灰味，后来孙能的这一幢小楼盖起来还没有多久，院子很大，很显然是根据原来的老屋建起来的，要不院子里的那一棵就不可能长得这么大。而在大树下，一个干廋的汉子正躺在一身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很显然是在睡觉。
孙能确实是在睡觉，自从自己挖了水塘养鱼之后，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红火了，小楼也盖了起来，那可是全村子第一份，后面虽然也有跟着风的，不过与自己这先走一步的，那可就差太远了。
“哼！你们这些小样的，想有样学样，那有这么容易？老子先干了，那就只能是老子吃肉，最多给你们喝一点汤就是了。”
事实上，孙能也是这样干的，凭借着自己早走一步，手上的钱比较别人多，他挖的水塘也就越来越多，别人由于钱没有孙能的多，在这方面就只能是永远比不上他，而他挖的越多，那钱就越多，就越可以与别人拉开差距。
每次想到这样的事情，孙能的心里都笑得合不拢嘴。
正想着这些事情的孙能慢慢地就进入了半梦半醒的地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却传来的几声“啪啪”的敲门声，一下子把他给惊醒了，眼看着就要睡着，被人惊醒，心里自然不高兴，更重要的是最近孙能有钱了、这底气也足了，在村子中也就开始说话大声起来了。他认为这个时候有人来找自己，那可是大大的不礼貌。
“三狗子叔。”
看到了孙能之后，罗定笑着打了一声招呼说。
孙能慢慢地坐了起来，看到是罗定之后，才勉强地笑了一下，说：“原来是铁蛋啊，回来了？”
昨天罗定回来而且是开上车回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孙能也听说了，不过，他没有去看，他觉得自己现在也是一个有身价的人了，去看罗定开着是什么车太不合适了，而且孙能也已经计划买车的——他想着再过两个月，就买一辆小四轮回来跑运输，所以，他对于罗定开着车回来一点也不惊讶。
看到孙能一点也没有要让自己坐下来的意思，罗定也不以为意，他自己拉过一张椅子，在孙能的身边坐了下来。罗定知道孙能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原因无它，就是财大气粗。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昨天回来了，出去一段时间了，想家了，回来看看。”
孙能打量了一下罗定，不由得心中一愣，他最近这段时间也在外面跑，见识自然比较广一点，而他也看得出来坐在自己面前的罗定身上的穿着很不一样，虽然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是那质料摆在那里，似乎比较自己身上穿的那可是好了不少。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发起来了？”孙能的心里不由得直嘀咕，而脸上的笑容也就多了几分，说：
“这是应该的，回家看看，不错嘛，衣锦还乡嘛。”
孙能知道罗定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事情，因为小时候罗定就和自己的几个儿子整天干架，两家的关系可不太好。孙能本来就是一个滑不溜秋的人，在村子里原来是一个让人麻烦得头痛的人，现在发起来了，这话说得也就更加地滑手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我今天来，其实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唠叨一下。”
听到罗定这样说，孙能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说：“铁蛋，咱们丑话可说在前面，那村东的水塘，可是我先占着的了，你可别打那里的语音，要不可别怪我啊。”
村子里的事情就是这样，对于无主的地方，那是谁先占着，就是谁的，那当然如果你有本事，你也可以让那占着的人吐出来，孙能可是听说罗定开着车回来的，估计也有一点钱，孙能也怕罗定真的是打那里的水塘的语音，所以他马上就把话说死了。
其实，孙能还真的是怕罗定打这个语音，要知道自己的那几个儿子虽然也是长得人高马大，但是在罗定的面前总是讨不到便宜去，几个一起都干不过一人罗定。
在村子里，其实什么都是假的，最后要想不让别人欺负，那就得拳头硬。所以，别看着孙能现在是财大气粗，但是如果一旦罗定真的是拿起锄头来和孙能一家抢那些水塘，那孙能恐怕还真的得吐出一些来。
罗定心里直冷笑，这些水塘对于孙能来说是金鸡蛋，但是对于罗定来说，那就是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你放心吧，我根本就不想要那几口水塘，不过，也与那些水塘有关。”
听到罗定的前半句话，孙能的心松了下来，可是听到罗定的后半句话，他的心却又提了起来，脸上那挤出来的笑容又不见了，他瞪着罗定说：“铁蛋，你这话说得可不地道啊。”
摆了摆手，罗定说：“我和你说的不是这个问题，说的是风水的问题。”
孙能一愣，他自小就生活在村子里，对于村东头那里的风水也听说过，在老人的说法里，那里就是村子的青龙所在的地方，而自己最开始挖水塘的时候，也有人出来说不能挖，但是他不以为然，在他看来，什么青龙也好，白虎也好，赚得到钱才是实实在在的，而随着自己赚的钱越来越多，村子里跟着自己一起在那里挖水塘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他也就再也没有想起过这样的一个问题。
所以，现在听到罗定来和自己说这样的一个问题，他的心里不由得大大地愣了一下。
“这小子是真的懂风水，又或者是借这个来说事、实质上还是想着要分一块肉去？”
孙能的一双小眼迅速地眨着，他越想越觉得罗定不过是借这个让自己把那些水塘吐出一点来，心中就开始冷笑起来：“哼，我是这么好对付的人么？”
罗定看着孙能那转动着的小眼睛，马上就明白了对方肯定是想到别的地方去了，不过他也没有办法，这脑袋可是长在孙能的身上的人，了又怎么可能限制得了对方怎么样想？
“铁蛋，不就是村东的那一条土带么，咱们小时候不都在上面玩过泥巴么？那来什么青龙的说法？再说了，哪有什么风水，我记得铁蛋你是咱们村子里的第一个高中生，我可听说这读书不都是学过什么物什么主义的么？你一个年轻人，怎么说起风水来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这风水存在不存在，就看你怎么样想了。不过，我想一个问题你应该也注意到了，那就是最近一年来，咱们村子里走的人比以前多了很多。”
孙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罗定说得没有错，村子里的老人最近走得很多，以至于村子里已经有一些风声传出来了，只是暂时还没有烧到自己的头上而已，如果有人把这事情与自己在村东挖水塘的事情联系在一起，那问题可就大了。不管自己在村子里是多么的有钱，那也是抵挡不住的。
想到这里，孙能的脸也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罗定，说：“欠铁蛋，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把那些水塘都填了吧，虽然已经出了问题了，但是现在把水塘填了，还能挽回一点。别的我就再想想办法。”
“不可能！”孙能马上就大叫道。
对于孙能的这个反应，罗定早就有心理准备，对于孙能来说，那些水塘就是能下金蛋的母鸡，孙能怎么可能会同意说把那些水塘都填了？
不过，罗定也不关键，他平静地说：“孙能，我可告诉你，这风水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是整个村子的事情，如果到了最后整个村子都认为是你挖水塘造成村子的风水出了问题，然后死了人，我想你也担当不起了？”
“放屁，在那里挖水塘的可不只有我一个人！”孙能脸色大变说。
“可是，你不能否认的是，你是第一个在那里挖水塘的人，而且也是在那里拥有最多水塘的人。”罗定依然很平静，只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孙能根本没有办法反驳，因为罗定说的可都是实话。
“那这以怎么样？”孙能好一会之后，才硬着声说。
“不怎么样，只是这一笔帐会算到你的头上而已。”罗定一点也不动气，这反而让孙能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又或者是别的原因，孙能的额头上开始冒出汗珠来。这件事情，不管最后是不是真的，也就是说不管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是有风水，罗定都有一百个办法迫自己步范，在村子里，风水这个事情可是大事，真要折腾起来，那绝对能把自己给撕了。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风水。”孙能瞪着罗定，一字一句地说。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有没有，你没有必要和我说，如果是我观点，我说有，那当然，如果是你的观点那就是没有……”
罗定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门外传来了一把惊惶的声音：“爸，不好了，不好了……”
随着声音扑进来的是一个年纪和罗定差不多的年轻人，罗定认得他，正是从小就被自己揍大的孙能的大儿子孙华。
看到罗定在这里，孙华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从小他是被罗定揍怕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孙能瞪了孙华一眼说。
“我们……我们新挖的那一口水塘，挖出……挖出……”
不知道是因为跑了很长的一段路，又或者是真的害怕，孙华竟然说了半天，还没有说挖出什么东西来。
罗定的脸色一变，说：“是不是挖出一条青蛇？”
“不是……”
“哦，那还好。”
罗定听到孙华说不是，马上就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来。
“不是一条青蛇，是一窝青蛇……”
但是，孙华接下来的话却是让罗定在这一刹那之间有如被雷打到了脑门上一样，马上石化在那里。
半天，罗定才回过神来，跳了起来，一把扯住孙华，大声说：“走，快带我去看！”
孙华根本来不及反应，马上就被罗定抓着往门外边滚带爬而去。
孙能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麻烦了。一窝青蛇？这种事情出现之后，在村子里的人看来，肯定是出了问题的了。
愣愣地坐在那里老半天，孙能才站了起来，往外跑去，现在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能家的水塘里挖出一窝青蛇的消息一下子不在整个村子里传了开来，当孙能走出去的时候，他发现整个村子似乎都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所有在家的人都冲了出来，往村东而去，而孙能更是看到一些扛着锄头的人也在往村东而去，很显然这些也听到了消息了。
“孙能，听说你们家的水塘里挖出了好东西啊。”
有人一边走一边对孙能说。
“哼！”
孙能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村子里的人对有很大的意见，他当然清楚，以前他一点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自己的水塘里挖出这东西来，就算是罗定没有说是风水的问题，那也肯定有人说是风水问题了。在村子里，这类的东西是最敏感的了！
想到这里，孙能的心里就是一阵发冷：“难道罗定那小子说的是对的，那里真的是村子的青龙脉所在的地方？自己现在挖出的这一窝青蛇，会不会……”
想到这里，孙能就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七天预言
村子东头的那一条土带上已经人声鼎沸，罗定到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围了很多的人，很显然这些人都已经得到了消息、来看热闹了。
分开人群，罗定挤了进去，往前看去，在眼前的是一个两百平方米左右的水塘，很显然是新挖的，高低不平的水塘底就可以说明这个问题。
不过，让罗定注意的不是这些东西，他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到水塘的一角上，那里停着一辆推土机，而在推土机的那巨大的铲子的前方，此时正盘着一条粗若人的手臂大小的蛇，而这一条蛇身上长满了鳞甲，粒粒如同手指甲那样大，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泛着深青色。
整条蛇盘在那里，而在它盘着的地盘中央，则是六条小蛇，与这一条青色的大蛇一样的是，这六条小蛇则是白色的。
罗定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只是一条青蛇，或者说是一条青蛇和那一窝小蛇也是青色的，那虽然糟糕，也不至于糟糕到这种程度，但是现在呈现在自己面前的可是一青带六白！
虽然这些年来，风水在村子里也有很多人不再讲究，但是毕竟还是流传甚多，看到这样的情境，包括那个推出这一窝青蛇和白蛇的人，也就是开那一台推土机的人也都根本不敢再动。
这样的事情没有人敢再继续干下去！
七爷气喘吁吁地走到罗定的面前，看他那样子，应该也是听到了消息之后赶紧过来的，只是毕竟年纪大了，这样的一阵急赶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怎么回事？”七爷看清楚了那一窝蛇之后，脸色大变说。
“咱们村子的这一条青龙脉算是完全破坏了！”罗定的心中一阵苦涩，这一窝蛇分明就是青龙脉所化，现在都被挖出来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一窝蛇是青龙脉所化？”七爷的心里也是惊跳不已，他不是风水师，但是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而且以前的一些传说他倒也比别人更加清楚，所以他虽然是这样问，但是知道结果肯定是让人心寒不已。
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没错，我们都知道，蛇与龙，其实是一体的，也就是说，这蛇长到一定的程度上之后，如果得到机缘，那就会化蛇为龙。动物很多时候比较我们人还要灵敏，它们能感应到地气在哪里，然后就会在那里生存，从而得到地气的滋养。这一窝蛇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的青龙脉的地气最强大的地方，也就是结穴所在，而现在把这个地方都挖掘开来了，地气都泄光了，这一条青龙脉不废掉才怪呢。”
其实，罗定还没有说出来的另外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是，这一窝蛇既然出现了小的白蛇，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一个是这个青龙脉其实是与白虎脉一起交错的，也就是说，这样的风水格局相当的难得，青龙与白虎相互怀抱，那些小蛇其实就是得到了白虎地气的滋养，慢慢长大之后，就会变成青龙。更加可怕的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这一条青蛇既然道理下小蛇，那就意味着这一条青蛇已经长到成年，一旦有合适的机会就可能飞跃天上，所以才产下后代。
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形成的龙脉，有大有小，并不意味着有了龙脉就一定会怎么样，但是如果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形成的地气能滋养出青蛇化龙，那自青蛇化龙之日起，这个地方的风水格局才会真正的质变，从而给居住在这时的人带来极大的好处，现在倒好，这一切都毁了。
事实上，罗定也没有想到这里的地气会如此的充足，以至于能滋养出要化龙的青蛇，毕竟从地面上来说，这一条土带不过是几米高，罗定是真看走眼了，只能说是得天独厚了。
不过，现在说这一切都晚了！
“咱们村子没有这个福气啊！”罗定摇了摇头，说。
“啊？”
“如果等这一条青蛇化龙，得到龙气的滋养，那咱们村子可就要出大人物了，现在这一切，就都没有了，你说，我们村子是不是没有这个福气？”
七爷的脸色阴沉如水，现在这样的情况，真的是让他无比的愤怒：“这个该死的三狗子，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孙能也终于赶到了，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站在了罗定和七爷的身边，看到那一窝蛇，孙能的心里也是吓得双腿发软，别看着刚才罗定和他说的时候，他嘴里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风水，但是当这种情况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孙能又怎么可能会镇静自若？他也知道一定是出了问题了。
就算是孙能硬是说没有出问题，但是现在这个事情整个村子的人都看到了，自己又怎么可能自圆其说？村子里的人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的话？
蛇本来就是一个与风水有关的东西，别看着自己之前在这里挖水塘没有人管，但是现在出现了这种事情——也就是说挖出了蛇之后，那一切就不一样了，人们肯定会往这方面来说的，而且他可以预见的是，自己日后再想在这里挖水塘，压力会相当的巨大。
人越围越多，而且所有人都在指指点点：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没有听说过？这一条土带，是咱们村子的青龙脉，这龙与蛇可是一回事啊，这挖出蛇来了，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意味着把龙脉都挖断了。”
“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咱们村子的龙脉被挖断了，你说会怎么样？这就像是一个人的血管被切断了，你说会怎么样？”
“不是吧？这么严重……”
七爷愣了好一会，最后才说，“罗定，现在我们怎么样办？”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样吧，我先去看一下那条青龙吧。”
说着，罗定跳下水塘，向那一窝蛇走去。水塘已经挖出了不浅的深度，所以有一些地方已经开始积水，罗定走动的时候发出了哗哗的水声，而罗定的出现马上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这不是罗铁家的儿子么？他这是想干什么？”
“不知道啊。”
“看样子是不是想去看看那一窝蛇？”
“是啊，可是，他去看又有什么作用？”
……
出现这样的情况，虽然看热闹的人很多，但是却没有人敢接近，看到罗定这样接近那一窝蛇，自然会感应到很惊讶。
罗定这个时候所有的注意团都在那一窝蛇的身上，也许是感觉到了罗定的接近，那一条青蛇稍稍地抬起了头，那本来紧闭着的双眼也在这一刻之间慢慢地张了开来。
罗定一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那一双蛇眼之中露出了一种仿佛是人一样的感情来，罗定似乎从这一双眼睛之中看出了一种无奈来。
“也许它觉得自己失去了化龙的机会，所以才这样？”
罗定也为自己的脑子里出现的这一个念头而惊讶不已，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这一条青蛇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了，但是却功亏一篑，如果它真的有感情的话，那自然会有这样的表情。
罗定打量着那一窝蛇的所有的地方，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一窝蛇会出来在这个地方。虽然表面上起来这个地方与别的地方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事实上却是大有玄机，仔细观察这里的土，就会发现这里的土竟然生出一个左右环抱的形势来，也就是说在这一窝蛇所在地方后面，就是一个稍稍鼓起的圆形的土包，而在这个土包的左右两侧面则是各有一条土带，而这两条土带则形成一个半圆环形，而这个半圆环形正好把这一窝蛇“包”在了里面，而在这个半圆形的前面，那就是一汪小的水积在那里。
“这是典型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齐全之局啊！”
罗定心里想，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在这样的地方也会出现这样的一个小风水格局！而这样地方自然就是地气最为充足的地方，而一窝蛇选择这样的地方来生活，自然就很容易理解了。也只有这种地方才能滋养得出这种就要化龙的蛇来。
龙脉被挖断，对于村子来说是一件坏事，但是对于这一窝蛇来说同样也是一件坏事！
慢慢地在这一窝蛇前蹲了下去，罗定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却下意识地向那一窝蛇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也许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那一条青蛇竟然头猛地抬了起来，然后就是一伸，一口向着罗定咬了过来！
“啊！”
罗定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咬中，然后罗定整个人如同石化一样，静静地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围观的人很多，他们看到了这一幅情景，只是，他们也被这一幕吓到了，出现这样的蛇，本来就已经让人震惊不已，但是现在看到有人竟然被咬到了，那更是把他们都吓傻了！
好像是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过了一会，罗定慢慢地“清醒”过来，不过，罗定还是呆呆地蹲在那里，好一会没有动。
没有知道，罗定此时心中就有如是翻起了滔天巨浪一般，久久不能平息。
“丝丝～～～～”
一阵声音传来，把罗定惊醒，他往前看去，发现那一窝蛇竟然动了，而这个时候，罗定才发现，在这一窝蛇盘着的地方的下面，其实是有一个洞的，而此时这一窝蛇就是在往洞里钻去。
最先钻进去的是那六条小蛇，而最后的就是那一条青蛇，而青蛇在往洞里钻去的时候，还回过头来“看”了一下罗定。
看着那一个青蛇消失的洞口，罗定又出起神来。
“罗定，你没有事吧？”七爷这个时候也成人的掺扶之下，走了过来。
罗定站了起来，压下心中的震惊，摇了摇头，说：“没事，这青蛇是咱们村子的守护神，又怎么可能会伤害我？”
七爷一愣，不过听到罗定这样说，看他也不像是有事情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了。他这个时候也发现那一窝蛇已经消失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完，所以想了一下说，“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原来我以为这里的龙脉已经被完全挖断了，现在看来情况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里的水塘都填起来，让地脉得以休养生息，也许几十年、也许几百年，这里就会恢复过来吧。”
如果这里的青龙脉已经被完全挖断，刚才那一窝蛇就会死在这里了，而现在那一窝蛇还能活着，就说明这里的地脉并没有完全被破坏，还有挽救的地方。
元气大伤那是免不了的了，不过也比较完全破坏要好得多，当然，如果不把这里填起来而是继续挖下去的话，那就真的是不可挽救了。
七爷哪里还不知道厉害，他马上点头主：“行，这件事情我们得马上处理，这里的水塘都要填了。”
“不能！这水塘是我的，没有人能把它填了！”
孙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听到了罗定和七爷的话之后，高声地尖叫起来！
听到孙能的话，七爷气得双眼发白，罗定一看不妙，连忙在七爷的背上拍了起来，好一会之后七爷才顺过气来，怒气冲冲地说：“三狗子，你想让整个村子都陪着你死么？”
不得不说，七爷在村子里是很有威望的，他这样一说，孙能也不由得一缩脖子，不过这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很快就梗起了脖子，说：“这水塘是我挖出来的，我看谁敢填，谁敢填，我就要谁的命！”
孙能的这一句话已经是大声地叫了出来，他这是要向围观的人示威，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动他的水塘，而听到孙能这样的狂叫，围观的人之中很多人都不由得缩了一下。
孙能在村子里本来就是一个二流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不要命的人，对于这样的人，村子里的人其实是很害怕的。
“你！”
七爷这一下让孙能气得更加说不出话来。
罗定看了一下孙能，笑着说：“七爷，用不着和他生气，他如果不填这个水塘，那就等着报应吧！七天之内，他家肯定出事。”
看着扶着七爷离开的罗定的身影，孙能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虽然叫得大声，但是如果说心里不害怕，他是不可能的，甚至这是一种害怕到了极点之后的表现，而罗定的话更是让他愣在了那里。
“七天之内，七天之内……”

第一百六十二章 蛇一夜
夜色如水，村子里的夜晚自然没有办法与像深宁市这样的大城市相比，因此，入夜之后，很快就安静下来在这样的村子还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方式。
“咕！”
孙能喝一口酒，然后又捏起一粒花生扔进自己的嘴里，只是脸色上的表情却是阴沉得很。白天发生的事情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仿佛感觉到那一窝蛇中最大的那一条正在瞪着自己，而且是充满着冰冷的味道。
然后，孙能又想起来罗定所言的那一句话，说自己家七天之内会出事，这让孙能不由得接连打了几个冷战。那个水塘所在的地方已经有几米深了，而且在那个深度已经有水了，蛇生活的地方是要干燥的，所以在那样的一个地方出现一窝蛇，这事情本身就已经是透着几丝诡异。再加上那一窝蛇可是一青六白，这代表着什么？
孙能想不明白，但是正是这想不明白，才会让他更加地害怕。
村子里的昼夜温度相差比较大，孙能慢慢地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
此时罗定的家，摆在院子里的那一张桌子上围坐着罗定和七爷，还有罗铁几个人，而摆在桌上的是鱼和肉和酒碗，很显然也刚刚在吃饭和喝酒。
“罗定，村东那里的事情，只要把水塘都填回去就没有问题了？”七爷放下了酒碗。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是说填回去就没有问题了，而是说这样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因为那一窝蛇爬回去就意味着龙脉的地气并没有完全被破坏，要不这一窝蛇因为地气而活的蛇就已经死掉了。今天如果真的出现了蛇死的情形，那问题才真的大了。”
点了点头，七爷叹了一口气说：“恐怕三狗子不愿意啊。”
“哼！愿意不愿意，轮不到他来定，别看他今天这样硬气，过几天来求我的就是他。”
冷哼了一声，罗定说。
七爷想起了今天在水塘那里的时候，罗定说过的一句话，说的就是七天之内，孙能的家一定会出事。他当时以为罗定只不过是吓孙能的，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的意思是说，七天之内，孙能的家真的是会出事？”七爷看着罗定，惊讶地问。
“村东的那一批水塘，就是他们家最开始挖的，而今天挖出了青蛇的也是他们家，人说因果报应，这把龙脉挖掉的事情那可能一点报应也没有？所以说，孙能家这几天肯定会出事，所以，他就算是不想把水塘填了都不可能！到时根本不用我们去说，他就会来求我！”
罗定不知道七爷是不是相信自己的话，但是他不以为意，因为事事实很快就证明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七爷慢慢地端起酒碗，小口地喝起了酒，只是没有说话，他的心里正在盘算着。对于今天出现的这件事情，七爷的心里却相信罗定所说的话，那里是村子的龙脉所在，村子里代代都有传说，但是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没有看到过村子出现什么异像，而也没有看到过村子因为这一条龙脉出现过什么大人物，所以他的心里也没有太把这一条平常的土带当一回事，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相信。
特别是在今天出了这么一回事之后，七爷的心里自然就有着自己的计较。
这样的事情在村子之中可是大事，一定要处理，要不真的是千古罪人。
“罗定，你也知道，现在村子之中，就他家最有钱，我虽然是族长，但是说话也没有多少人听了，我想这事情你要担起一点责任才行。”人老成精，这话用上七爷的身上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他当然看得出来，由于自己家里没有多少钱，所以说话也就没有人听了，所以才不得不借用罗定。
“还是那一句话，七爷，这事情我管定了。”罗定毫不犹豫地说。
“好！”七爷的轻轻地说。
夜色慢慢地越来越浓，把七爷送回去之后，罗定慢慢地在村子里走着，虽然自小就在村子里长大，但是以前自己对风水一窍不通，所以也没有觉得自己的村子有什么特别，只是这一次回来，他发现自己的村子其实风水格局还不错。
村前是一大片的田地，这在风水上来说，田地也就是水，如此一大片的明堂水，水就是财，对于一个村子里来说那可就是难得的财富。事实上也是这样，自己的村子自古以来，都是靠着这一块土地养活所有的人，虽然根本说不上是出什么有钱人，但是仔细地回忆一下，似乎不管什么时候，就算是灾荒之年，也没有出现过饿死人的事情。光是这一点，在生产力低下的年代，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田地之中，有一条弯曲的小河，虽然没有什么九曲十八弯的开形状，但也是弯弯曲曲，正合“水曲则有情”的风水要诀。
在村子的东西两侧，村东头就不用说了，那一条土带就是天然的青龙脉，而在西侧面，在罗定的记忆之中，那里是一片低矮的小树丛，可以形成风水中的白虎。
这样的地方，虽然不能说是风水格局大好，但是也是不错了，特别是对于一千几百年前的祖先选择居住地的时候来说，这样的风水格局就已经算是大好了。
夜凉如水，慢慢地走在村子里的罗定突然想起一个关于村子的风水的“传说”来，说的是，很久很久以前，村子的老祖宗们是从远方迁徙而来的，而他们是顺着一条龙脉走的，直到了龙脉的尽头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处地方，然后就在这里定居下来。
这样的故事小时候罗定就听村子里的老人说过，只是当时只不过是把这当成是故事在听，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成为了风水师了，再想想这样的故事，却是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现在村子的风水格局就不用说了，而那个所谓顺着龙脉一直走，走到龙脉的尽头才停下来的说法也是合乎风水的说法的。
龙脉是指山脉，在平原的地方，那些隆起的土带都可以称之为龙，但是，却不是有龙脉的地方就一定适合人的居住。因为龙脉如果不结穴，那就根本没有用处，而龙脉结穴的地方，往往就是龙脉的尽头。
“看来老祖宗们选择这个地方定居是有道理的啊。”
罗定这个时候已经站在村头，抬头往前望去，前面就是一大片的田地了，而在淡淡的夜色之下，那些裸露的田地竟然似乎在泛出一层的油亮的黑光来，而种在上面的那些庄稼在夜风的吹拂之下，也在慢慢地摇晃着，随风送来的阵阵淡香，让罗定也不由得精神百倍起来。
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好，但是小山村也有小山村的妙，至少在深宁市，那是绝对找不到这样的宁静的夜晚的。
“啊！！！！！”
突然，一声惊叫突然响起，而宁静的村子里传得老远，罗定一愣，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发现正是孙能的家，嘴角边出现了一丝冷笑。
不过，罗定没有过去看一下的兴趣，他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已经成为了现实，而且是来得很快，今天白天才说的事情，到了晚上，就已经出现了。
罗定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往自己家走去，他知道，明天天一亮，孙能就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孙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胸膛也剧烈的起伏着，也许是由于喘得太厉害了，甚至都已经出现了有如破风厢一样的“丝丝”声。过了十来分钟，孙能才慢慢地平静下来，抬起手来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想起自己刚才做的那一个梦：一条青色的大蛇先是冷冷地看着自己，然后猛地就是张大嘴，一口向自己咬过来，自己想跑，但是却是根本跑不掉，最后是被一口吞吐了下去，所以才吓得大叫出来。
孙能想起了自己在梦中看到的那一条蛇，又想起自己今天白天在水塘那里看到的那一条青蛇，心里就更加地害怕，因为他越想越觉得这两条青蛇是一模一样！
“难道说真的是那一条青蛇回来找我？”
孙能发现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而额头和后背上冒出来的汗水也更加地多。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孙能又再想起罗定说过的那一句话，按照罗定的说法，自己在七天之内就会出事，而现在才是第一天的晚上，这到底是巧合还确实是有这样的事情？
孙能越想越觉得害怕，突然，孙能的心中猛地一跳，他的耳中似乎传来了阵阵轻微的丝丝声，似乎就像是什么在地上爬过一样。
孙能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在院子之中，想起之前自己是在喝酒，然后就是睡着了，然后就做了一个梦。
“什么……什么东西……”
黑暗之中，孙能自然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那传来的丝丝声，让他想起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蛇爬行时发出来的声音。
“啊！！！！”
孙能一动也不敢动，而当他发现那丝丝的声音越来越多的时候，整个人也越来越害怕，最后吓得再次惊叫出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 村里有一个姑娘叫小芳
“喔～～～～～～～～～～～～～～”
当罗定醒来的时候，听着久违了的公鸡叫声，他不由得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之中。
“看来我已经习惯了大都市的生活了啊！”
罗定心里暗想，在深宁市，公鸡打鸣可是一件稀罕的事情，现在也只有在村子里才能听得到了。
出了一会神，罗定才慢慢悠悠地爬起来，然后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呸！”
当从井里打起水来漱口的时候，水一入嘴里，罗定就不由得喷出来。
看着手里的水杯，罗定不由得出起神来，这水的味道又变了，如果说之前的水只是在入口完了之后才会感觉到一丝的苦涩的话，那现在这水一入口，就已经感觉到味道不对了——苦涩的味道已经很明显了。
当然，这种味道上的细微的差别，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不太明显，但是对于罗定来说，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对于这种细微的变化相当的敏感，因为这其实是一个风水问题，龙脉被破坏之后，这水脉自然而然地就会被破坏，所以才出来了这种变化。罗定知道这是因为昨天孙能挖水塘的时候把那一窝蛇挖出来的原因，因为那一窝蛇所呆的地方就是一青龙脉所在的一个很重要的地气的节点，那里被破坏之后极大的影响了龙脉，也就影响了水脉，所以这水才在一夜之间变成这个样子。
摇了摇头，罗定也没有办法，事已至今，也只好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风水被破坏，罗定发现现在自己对于这种情形已经是有一点见怪不怪了。
“罗定哥！”
听到这一把声音，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抬起头来一看，一个穿着花布衣服的女孩正站在自己家的大门处。一条粗大油黑的辫子垂着，瓜子的脸肌肤吹弹得破，还荡漾着一层健康的红晕，一双月儿一样的眼睛就像是一汪清泉一般，一笑嘴边就出现两只小小的酒窝。一身花布衣服有胸前的部位有一点紧，勾勒出一道鼓鼓的弧线，让人一看就不由得把自己的视线都落在那里。
“雅芳？”
罗定愣了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叫宗雅芳，是一个村子的，不过她比罗定要小一岁。
“罗定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宗雅芳听说罗定回来的，犹豫了好一会之后，才鼓起了勇气主动来找罗定。
“回来两天了，事情多，还没有来得及去找你呢。”罗定不由得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事情多虽然是一回事，但是罗定没有去找宗雅芳却是另外一回事，这小女孩对于自己似乎是有一点意思，如果是以前，罗定回来第一时间一定就是来找宗雅芳，但是现在自己在深宁市那边除了王韵之外，还和好几个女孩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呢，所以回来之后，罗定也就下意识地与宗雅芳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宗雅芳竟然找上门来了。
“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不来找我了？”宗雅芳的话让罗定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罗定连忙否认说。他甚至都已经看到宗雅芳那一双眼睛里出现了淡淡的水汽，这让他吓了一大跳，女人的眼泪永远是男人的杀手锏，这一点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最有效的。
与宗雅芳慢慢地走在田埂上，那带着泥土的香味的清新的空气扑进鼻子里，让罗定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水里鱼儿游，草中蚱蜢跳……像这样的景象，在深宁市里可都是不可能看得到的，而且在自己过去的二十年的生活之中，罗定对于这一切可是熟悉得很。
虽然离开之后回来最开始的时候有一点陌生，但是很快就熟悉起来了。更让罗定心神不定的是走在自己身边的宗雅芳身上传来的那一股淡淡的清香，他知道宗雅芳绝对不可能用什么香水的，所以这一股香味就只能是少女最独有的味道了，而这对于男人来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宗雅芳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罗定，小心思里甜蜜蜜的，虽然没有去过什么大城市，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自小就长得俏，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些村子里的孩子们从小就喜欢占自己的便宜，虽然不至于说怎么样，但是动手动脚的时候却是极多的。
这让自己在一段时间里只能是避着人走，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罗定一旦碰到有人骚扰自己，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久而久之，那些人就再也不敢惹自己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罗定就在宗雅芳的心里有了影子。哪个少女不怀春？对于宗雅芳来说，罗定就是自己的护花使者。而差不多一年前，罗定就离开村子出外打工了，而现在好不容易回来的，这让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主动来找罗定了。
“最近没有人欺负你吧？”罗定发现自己与宗雅芳已经走了好长一段的路了，只是两个人都沉默着，他觉得自己这样的表现有一点丢脸。
方圆几十里的十来个村子，在这一辈里就宗雅芳长得俏，所以那些小流氓什么的，都喜欢来找宗雅芳，自己还在村子里的时候，没少因为这个打架，说起这个，罗定也不由得笑了，自己可是因为这样把名气都打出去了。
基本上周围的十来个村子，上到比罗定大四五岁的，下到比罗定小两三岁的，没有被捧过的还真的不多。
“没有呢，他们哪里敢再来。”宗雅芳想到这里，也不由得甜甜地说了。
罗定看到宗雅芳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就是一阵失神，宗雅芳的笑容就像是一汪从来也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一样，清澈见底，虽然到了深宁市之后，罗定也算是见识过了很多美女，而他自己的身边也有不少，但是都与宗雅芳不一样，在王韵等人的身上的是另外一种味道，是别的气质，宗雅芳也许说不定气质，但是宗雅芳的笑容却是那种天然到了极致的清纯。
罗定不由得想起了一首很老的歌——《小芳》，歌词就唱着：“村里有一位姑娘叫小芳……”
想着想着，罗定的嘴角就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笑什么呢。”宗雅芳注意到了罗定的笑意，小声地问。
“嘿～没什么。”
罗定当然不可能把自己所想的这个告诉宗雅芳，要不恐怕她又耍小性子了。因为之前罗定就拿这个说过，结果宗雅芳好几天没有理自己。
“罗定哥，开学之后，我就要去读大学了。”
罗定一听，高兴得大叫道：“你考上大学了？”
宗雅芳不仅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读书又好，现在听到她考上了大学了，罗定不由得喜出望外：“那你岂不是咱们村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了？”
像罗定这样的小村子，要出一个大学生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罗定的记忆之中，宗雅芳应该是自己村子里，不，应该说是至少周围的五六个村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罗定哥，你如果继续念下去，第一个大学生肯定是你。”
“嘿，这个可不一定。”罗定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不过，宗雅芳说得也没有错，自己如果读下去，还真的有可能考得上大学，不过因为家里的经济条件实在太差，所以罗定也就没有继续读下去了。
宗雅芳瞪了罗定一眼，没有说什么。
“对了，学费家里负担得起么？”罗定兴奋过去之后，马上就问。他知道宗雅芳家里原条件和家差不多，现在大学生的花费可不小，恐怕宗雅芳家里还真的供不起呢。
宗雅芳犹豫了一下，说：“有一点困难，不过我想问题不大，我听说了，大学里有奖学金，还有什么勤工俭学的，我到了大学里的时候，努力拿奖学金，然后再出去打工，一定能把大学读完的。”
宗雅芳的声音细细的，但是却坚定无比。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对于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小村子里的人来说，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摆脱再继续过上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那就得努力读书。
宗雅芳知道自己要想不像村子里的那些同龄人那样读完高中甚至是读完初中就嫁人生子，就得努力读书，考上大学，然后过上另外一种生活，现在大学考上了，所以不管怎么样困难，她都得努力争取。
大手一挥，罗定说：“不用打工什么的，钱你不用担心，你罗定哥现在有钱了，我来供你读就行了。”
“嗯～”
宗雅芳心中一甜，没有说什么，宗雅芳的小心思里，罗定哥赚钱供自己读书，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宗雅芳的记忆之中，一直以来罗定都是她的靠山，而她的心里也装着别的小心思，所以也觉得这样的事情很正常。
看着低下了头的宗雅芳，罗定的心中又是一荡，一会才问：“雅芳，你考上的是什么大学？”
“深宁大学。”
“啊！”
罗定愣在了那里，而宗雅芳那大大的眼睛里，露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第一百六十四章 孙能求人
罗定的院子中，孙能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罗铁，脸上表情很是尴尬，如果有选择的话，他一定不会来，可是他却是不得不来，昨天晚上一直折腾到天亮，他都没有睡着，而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更是让孙能更是不得不来——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呵，罗铁，你家的罗定去哪了？”
孙能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但是还是没有等到罗定，心里虽然不耐烦，但是却也不得不等下去。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从自己发了财之后，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等人呢。
对于孙能干的事情，罗铁已经听罗定说了，对于对方这样的不顾整个村子的风水而大挖水塘，罗铁心里是相当的不满的——其实就在孙能开始在村东头挖水塘的时候他就已经反对过，只是那个时候孙能根本不听自己的罢了。
现在倒好，出了事情了，就求上门来了，而且求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对于对方现在这样的卑微的态度，罗铁是很不屑的。孙能这样的人，如果有求于你，什么样的态度都能摆得出来；可是这样的人，如果觉得你没有用，或者是说你有求于他，那他就会摆出一幅人上人的模样来，可恶得很。
罗铁虽然很不想理睬孙能，但是再怎么样说也是同一个村子的，早上不见晚上也会碰到，倒不好拉下脸来。
“呵，刚才出去了，他有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可能出去走走了吧。”
罗铁的话让孙能不由得一阵气结，如果是在一个月之前，不，就在一天之前，如果罗铁这样和自己说话，那自己肯定是不鸟对方，在孙能的眼里，罗铁这样的老实人，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自己根本不用把对方放在眼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罗铁生了一个好儿子，自己碰上的事情又正好是罗铁的儿子才能办的事情，他又能怎么样？所以，只能等。
罗铁和孙能没有多少话好话，这一句说完之后也就再一次沉默下来，罗铁倒无所谓，只是孙能却相当的不自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走，然后罗定走了进来，罗定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孙能，一点也不奇怪。他昨天晚上就知道孙能的家里一定发生了事情，所以今天孙能来找自己也是必然的。
看到罗定进来，孙能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并没有站起来，还是坐在椅子上，说：“铁蛋，你去哪了？我等你老半天了。”
孙能语气之中的不耐烦一听就听得出来，这让罗定也是一愣，孙能今天上门来明显来求自己的，可是却摆出这样的一幅模样来，看来还真的以为自己是老子天下第一了。刚和宗雅芳散步回来的罗定本来心情相当的不错，却一下子被孙能破坏了，罗定的脸色也就沉了下来。
罗定深宁市面对那些比较孙能强大无数倍的人的时候都根本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孙能？孙能那也就是一粒灰尘，罗定怎么可能会把他放在眼里。
孙能既然不把罗定放在眼里，罗定也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所以，走进了院子之后，罗定仿佛没有听到孙能的一样，自顾自地去倒了一碗水，然后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到罗定这样子，孙能不由得心中一阵怒气冲了起来，自从自己这近一年来挖水塘养鱼成了村子里最有钱的人之后，就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了。而现在看到罗定竟然就如此地把自己视同无物，孙能控制不住了自己的脾气。
孙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很明显的怒气，但是他最后还是控制下来了，忍声说：“铁蛋，你昨天说我家七天里会出事，这话是什么意思？”
罗定慢慢地喝着水，依然是一幅没有听到孙能的话一般，对于孙能的态度，罗定很不爽，所以他就根本不理孙能，对于这样的人，那得给他点脸色看一下。
“铁蛋，我在问你事情呢，装什么傻。”
罗定猛地抬起头来，冷冷地看了一眼孙能，说：“你现在是来求我，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样子，别在我面前摆出这一幅样子来，吓谁呢！”
让罗定这一瞪，孙能一下子愣在那里，反应不过来，他没有想到罗定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这段时间以来他在村子里是横行霸道惯了，觉得自己刚才一点错也没有，哪里会想到罗定会这样？
“有你这样说话的么？”
孙能猛地站起来，走到罗定的面前，瞪着罗定说。
罗定放下手里的碗，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孙能，然后说：“怎么样，想打架是不是？要不咱们出去练两手？”
孙能虽然也是混混出身，当然也是个狠人，但是现在年纪已经大了，吓一下别人还行，如果想在罗定的面前装出一幅教训人的样子，罗定肯定是不会卖他的帐的。
村子里虽然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其实关系的处理也相当的简单，真不顺眼了，那就看谁的拳头大，特别是像孙能这样的分明是要欺上门的，就更加不能弱了名头，所以罗定也是针锋相对。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比较自己高半个头的罗定，孙能还真的有一点害怕，自己已经是一把年纪了，但是罗定现在还年轻，而且更关键的是罗定强壮得就像是一只小豹子不一样，那鼓起的肌肉可不是他这把老骨头所能抵挡得了的。
刚开始的时候，孙能还想用气势压住罗定，但是很显然这是行不通的。
“不和你一般见识。”孙能最后还是软了下来，但是脸色已经相当的难看。
场面再一次安静下来，彼此之间的气氛就像是下雨前的空气那样，沉重得不行。
罗铁一直没有说话，对于这种情形，他见怪不怪，在村子里，就得要有这样一种气势，这样才能赢得尊重、才能活得更好。现在看到自己的儿子这样，罗铁非但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这样才是好事情。
看了看罗定，孙能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自己不开口，那罗定是绝对不会出声的了，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一个晚上都在给同一个梦折磨，孙能不由得又打了一个冷战。
“铁蛋，我刚才问的那个事，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罗定真的是想不到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了，孙能竟然还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他真的是有一点怒极而笑了，冷冷地上下打量了孙能好一会，罗定才说：“三狗子，你会不会求人？”
“你！”
挥了一下手，罗定说：“别你啊我的，在村子之中，你可不是老大，所以别来我面前装出这样的一副脸色来。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好话你都不会说一句？这几十年，难道是活到狗屎上去了？”
孙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罗定，这样的话不要说是最近一年来自己发了财后没有人也这样和自己说话，就算是从他记事起，就没有人敢这样和说话，可是，今天他就是听到了。
“铁蛋，你是不是想打架？”
“是又怎么样？就你家那几个小子，我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打趴下！”
罗定冷笑了一声说。
“好好……”
孙能又惊又怒，最后终于是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看着孙能的背影，罗铁有一点担心说：“铁蛋，会不会有事？”
罗定笑了一下说，“没事，爸，你想了一下，他如果真的想打架，那马上就发火了，还能控制下来？他已经老了，不是当年的那一个三狗子了。他的那几个儿子，都不敢和我打，他还敢？再说了，他还得有求于我，他敢怎么样？”
自己的父亲性格比较内向，在村子里一向都是老好人一个，人太老实了不好，所以刚才罗定才临时决定借题发挥，好好地展现一下自己的态度，这样一来，日后村子里的人想到自己家的时候，那就会另眼相看，这就是在村子里生活的一些小窍门。
在深宁市生活了一年之后，罗定对于这样的东西那是深有领会。自己不惹人，但是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不是？
罗铁点了点头，说：“行，反正这家日后都得让你来当的，你决定吧。”
看着虽然还年轻的儿子，罗铁心里升起了一阵强烈的自豪：比较自己当年有出息多了。
“嗯，爸，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罗定平静地说。见识过了深宁市的大场面之后，罗定自然有更多的经验来处理这些事情，孙能在自己的眼中，不过是一跳梁小丑罢了。
“对子，铁蛋，你那天不是说想要建房么？我和你妈去看了一下地，现在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如去看一下？”
“好，那我们现在走吧。”罗定点头站起来说。建房可是一件大事，而且这是给自己家建的房子，自己得好好地把好关才行。
走出了罗定家的孙能一愣，他看到了停在院子外的那一辆车，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失算了，看到罗定开这样的车回来，那肯定是发了财了。
刚才孙能又何尝不知罗定是在立威？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只要这一次软下去了，日后再想扳回场子，那就很难了。只是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自家的那几个小子，根本不是罗定的对手，自己这一辈就算了打赢了，那日后罗定肯定是千百倍地打回来，所以，孙能只能是忍下来。
“这小子敢有这样的口气，原来是真发财了啊！”
孙能喃喃自语说。

第一百六十五章 鲤鱼地
罗定自小就在村子里长大，对于村子里的地形自然也清楚得很，才只在村子里走了一会，他就知道父亲要带自己去哪里。
“爸，是不是去那个鲤鱼地？”
村子里有一个地方叫鲤鱼地，那里之所以有这样的一个名字，就是因为那里的地形就像是一条鲤鱼一样。
罗铁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现在村子里已经没有多少好地方了，我想着就只有那一处地方还比较好。昨天我和你妈已经去看过了，觉得还不错。现在你又是干风水师这一行的，所以让你来看看，如果合适，我们就在那建房子，如果不合适，那就再找地方。”
一般来说，一个地方有这样的“传说”的地点，都会是好地方，但是这样的地方如果在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在这里建房子，那肯定也有问题，对于这一点，罗定知道得很清楚，所以，这个地方能不能或者是说适合不适合建房子，他也要看过之后才知道，现在说什么也都是为时过早。
很快，两个来就来到了鲤鱼地处，站在这里，罗定慢慢地打量起这一块在村子里一直都有很多传说的地方来。小的时候自己自然在这个地方没有少打滚，小孩子都这样，什么地方都敢去，在他的记忆之中，他也没有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现在用风水师的眼光来看，他还真的觉得这个地方有其特殊的地方。
整个鲤鱼地是一块长约一百来米的凸起于周围的地面的土带，而最引人注意的是这一条土带中间宽大而两头小，而在小的两头，一头稍大，在很短圆的地方就是一个圆头，就像是鱼头一样，而在另外的一条则是很细长地慢慢地缩小，就像是一条鱼尾一样，整个地形看起来真的像是一条侧躺着的鱼一般，这当然也就是这一块地得名的原因。
更让这一块地看起来像是一条鱼的是在那和鱼头一样的那一端，有一个小小的土包，而这个土包就像是鱼的眼睛一样，这样的地方在村子里得名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罗定一边看着眼前的这一块地的地形，一边说：“爸，我记得以前在这里曾经有人建了房子，是不是？怎么现在看不到了？”
罗定记得小时候自己在这里玩的时候，还有人在这里建房子的，但是现在却根本没有看到房子，所以他的心里相当的奇怪。
罗铁点了点头，说：“是的，村子里现在就只有这一块地是空着的了，而且这里的地势高，很久之前就有人想着在这里建房子，也确实有人建了，但是后来也都迁走了。”
村子里建房子的地，一般来说就是谁先占了就是谁的，而这一块在由于有凸起的土带，于是基本上成了村子之中地势最高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是建房子的最好地方，因为地势高就意味着下雨的时候少受影响，这种地势在缺少排水系统的农村里是很讲究的。
所以说，这一块地理应成为人们建房的首先之处才是，但是，现在这里却是没有一幢房子，就不得不让人感觉到奇怪了。
“迁走了？为什么？”罗定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出现迁走的情况，在村子里在建一个房子那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般来说，一幢房子建成之后，很有可能是几代人都会生活在这里，所以说如出现了迁走的情况，那就是真的出了大事情了。
“在我的记忆之中，看上这一块的人，这几十年来算下来也有十来家，但是他们最后都迁走了。原来是这些建在这里的房子最后都家宅不宁，出现了一些事情——当然，这些事情是什么样，他们也不说，我们也就不知道，但是最后无一例外的就是他们都搬走了。”
罗铁明知道这种情况也还是想把房子建在这里，有几个原因，一个就是现在村子里的可以用来建房子的空地已经不多了，而且还有很多人在盯着，之前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家还有能力来建新房，所以也没有考虑，所以也就没有占到地方。
而在村子之中，只有这一块鲤鱼地的地方还是空着的，所以才把语音打到这里来了。
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传说之中，这个鲤鱼地有一个地方是最适合建房子的，如果能建到点上来，那就会泽被子孙后代，而罗铁还是打着这样的主意的。谁不想自己的子孙后代能出人头地？风水一说，在农村其实是很有市场的。
村子里的人这几十年来就算是知道别人建了房子却最后还是搬走，还是不时有人把主意打到这里来，原因就在于他们也是在打着这样子主意，他们都相信，别人建的房子住不下去，不代表自己建的房子就住不下去。又或者是说，别人建的房子都没有建在合适的地点上，所以才会出现住不下去的情况。
谁都会希望自己是能得到这一块鲤鱼地的风水的那一个，罗铁也不例外。而且现在自己的儿子又是风水师，如果觉得这里的还是可以，那把房子建在这个地方也不错。毕竟现在自己的老房子所在地那个地方太小了一点，如果是建新房，那没有理由把房子建回原来的地方。
罗定也明白自己的父亲的意思，没有多说什么，他其实对于这一块在村子之中已经成为传说的鲤鱼地也是很有兴趣，以前自己不是风水师，所以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来，但是现在不一样，罗定相信如果这里真的是藏有秘密的话，那自己一定能找得出来的，至于如果这里真的是有一个地方是最适合建房子的，那自己就一定能找得出来。
看着罗定慢慢地走着，罗铁没有说话，他知道罗定正在察看这里的地形，而最后能不能在这里建房子，就看罗定的决定了。
“罗铁，你在这里干什么？”
就在罗铁愣神的时候，一个有如闷雷一般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罗铁回头一看，发现是村子里的钟见田，钟见田的肩上扛着一把锄头，看样子是要下田去干活。
“呵，看看这一块鲤鱼地呢。”这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看这一块地？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建房子吧？”钟见田放下了肩上的锄头，惊讶地问。
罗铁点了点头，说：“有这个打算，铁蛋赚了点钱，想建新房呢，你也知道咱们村子里的地都占得差不多了，也只有这里才有一点空地了，所以我就来看看。”
听到罗铁说在建新房，钟见田愣了一下，建新房在农村里就是经济实力的证明，老话都说了，建新房那可就意味着要吃三年的稀粥，意思是说这建房子要花费很大，一家人的日子就会过得紧巴巴的，据他所知，罗铁家虽然日子过得去，但是却还没有建新房子的实力，现在却是来看地了，看来真的是赚到了钱了。
想到这里，钟见田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不远处的罗定，羡慕地说：“后来你家铁蛋这一回出去真的是赚到钱了。”
“呵，是啊，所说在深宁市那还有一个铺头了，深宁市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大城市呢，能在那里有一个铺头，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父母总是以自己的儿女为傲的，所以说起这个来，罗铁也是一脸的骄傲。
“是啊！铁蛋就是厉害，出去还不到一年吧，就能赚到钱了，而且还能在家里建房子了，那可不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钟见田的语气之中相当的佩服，现在要建个新房子，怎么着也得要花个十来万，对于整天在地里刨食的人来说，一年下来恐怕还剩不下两三千块呢，十来万，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而且，钟见田还听说了罗定回来的时候可是开着车回来的，那辆车虽然还没有看到，但是据说拉风的很，甚至有人说光是那一辆车就值一百多万。一百多万是什么样的概念？钟见田自己是没有办法想象的了。
钟见田知道罗家这一下恐怕是要抖起来了，原来三狗子家是村子里的首富，现在看来与罗铁这一家一比，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呵，这是铁蛋的本事。”
罗铁笑着说。
“对了，罗铁，不是我说你，建房子在哪个是建？咱们村子里的地虽然不多了，但是怎么样也还找得到吧？没有必要来这里吧？我记得以前有不少人都在这里建房子的，最后不都搬走了么？”
钟见田好心地提醒说。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也还没有决定是不是在这里建房子，一切等铁蛋看完了再说吧。这事情就让他来定吧。”
“让铁蛋来定？”
钟见田看着罗定，心里有一点不以为然，他也听说了罗定似乎是一个风水师，但是之前在村子里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个本事，怎么出去一年不到就成了风水师了？
而且，以前想在这里建房子的人哪一个不是请了风水师来看过？难道罗定这小子就比较哪些风水师都强？
这可能么？

第一百六十六章 摇尾煞气
很快，罗定就绕着整个鲤鱼地走了一圈，以前对于这一块地方虽然也很熟悉，但是那不过是小孩子在玩耍的时候的事情，现在站在风水师的角度来看，自然就又不一样。
整个鲤鱼地长一百多米，最宽的地方有十来米，而最窄也就是鱼尾处也就一米多一点，当然，这是针对凸起地面的那一部分地势来说的。这样一来，整个的面积其实是相当的不小了，这样的一块空地上，除了一些树木之外，没有建那怕是任何一幢房子，这在一个村子里来说是根本不可以想象的。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在这里建房子，只是最后都坚持不了而搬走了，从这一点来说，也足以见这一块地的凶险了，所以，罗定对于在这里建房子，那可是真的是小心翼翼，不管是阴宅还是阳宅，那都是一辈子的事情，必须得小心。
看着眼前的这一块鲤鱼地，罗定慢慢地往鲤鱼尾那里走去，刚才在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在那里其实是整块鲤鱼地煞气最重的地方。现在他要再确认一下自己刚才的判断。
走到了鲤鱼地的尾巴的地方，罗定慢慢地蹲了下来，拨开了那些已经长起来的草，很快地就发现了那草丛之下是一切砖瓦的碎片，而再找一下的之后，罗定甚至发现了一些只露出地面的墙体，依稀可以看得出来在这些地方曾经是建有房子的。
右手紧紧地按到了地面上，罗定的双眼眯了起来，右手手心那强大的异能开始慢慢地凝聚后又往地面下“探”了下去。
罗定的眉头跳了一下，异能只是稍稍地前进了一点，就感应到了一个强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就像是没有任何规律的波涛一般在晃动着，非常的杂乱无章，那最强的一点，一会左一会右，一会上一会下，仿佛是被一个调皮的孩子操纵着一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慢慢地收回来自己的右手，罗定知道这个地方是一定不能建房子的。以这里的气场的特性，如果把房子建在这样的地方，那住在房子里的人肯定会受到这样的气场所影响，肯定不得安宁，而人的健康或者是运势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四平八稳，这是选择建房子的地方的气场的第一个要求，也只有拥有这样的气场的地方建起来的房子住得才舒服。
罗铁走了过来，钟见田刚才的那一番话，也是让他的心里又多了几分的担心，后来看到罗定已经走了一遍，然后又在蹲下去看了好一会，他就再也忍受不住了，走过来想要问一个究竟。
“怎么样？这里适合不适合建房子？”
罗定指了指自己脚下站的位置说：“别的地方还不好说，但是我们现在站的这里，是绝对不适合建房子的。”
“为什么？”罗铁好奇地问。
就算是自己的父亲，罗定也不能把自己有异能而又通过异能感应到了这里的气场混乱不一的事情告诉罗铁，想了一下，罗定才说：“爸，你看，如果说这里是一条鲤鱼的话，那么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就是这一条鲤鱼的尾巴，你想一下，鱼的尾巴是用来干什么用的？”
“拨水的啊。”罗铁马上说。
“没错，鱼尾正是用来拨水的。所以，鱼尾是处于永远不停的运动之中，而如果把房子建在这样的地方，那就是说这房子是时时刻刻都会被鱼尾巴扫到，就会出现家宅不宁的事情。”
罗铁细细地想了好一会，最后点头说：“你说得有道理，我记得在这个地方建过几幢房子，好像最后都说出现了不知道什么东西，闹得人心惶惶的，所以最后才都搬走了。”
“我刚才看了一下，在这里建房子的人比较多。”
整个鲤鱼地之中，这鱼尾的地方是相对来说比较平坦的，所以以前的人在建房子的时候，都下意识地就选在这个地方，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地方正好是鲤鱼的尾巴，是鱼拨水的地方，这样的地方煞气是很重的，把房子建在这样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得到安宁？
这种摇尾煞气是很麻烦的事情，除非是找到强力的法器来镇宅，要不在这样的地方建房子，无疑是自寻死路。
所以，罗定一下子就否定了这个地方。
稳定性，不仅仅是政治或者是经济的最大原则，同时也是风水的最大原则。就算是找一个风水格局平平凡凡的地方也比找一个这样的气场不稳定的地方要好得多。
“那里怎么样？”罗铁想了一下，对罗定说。
顺着罗铁的手看了过去，罗定发现父亲所指的地方是整鲤鱼地的背部的地方，他也马上摇了摇头，说：“那个地方也不行。”
罗铁不懂风水，他之所选择那里，只是因为在他的记忆之中，那个地方似乎是没有人建过房子的，别的地方建过房子的都搬走了——都是出现了这种或者那种总是，既然那个地方没有人建过房子，也就有可能是能建房子的地方。
罗定不假思索就说，“那个地方也不行。”
“为什么？”
“那里是鲤鱼地的背，鱼背是长有刺的，也就是说如果把房子建在那里，那么就会被这些‘鱼刺’刺到，在那个地方，不会引起家宅不宁的情况，但是却会破财和多病，那样的地方是不能住人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罗铁不由得一阵泄气，看来自己想在这里建房子的心思是要打消了，但是想想又心有不甘。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块宝地——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一声宝地宝在哪里，这么多年来这么多人在这里建房子，但是地没有一个人能获得好处，无一例外的都是搬走了事。
叹了一口气，罗铁说：“要不我们另外再找地方吧。”
罗定摇了摇头，说：“爸，不急，这一块地是好地方，只是这一点在哪里，我得好好地琢磨一下才行，风水哪有这样简单，一下子就能找到好地方？”
整块鲤鱼地，只有一个地方是好地方，如果能找出这个点来，把房子建在那个地方，绝对就能大富大贵，对于这一点，罗定当然是心知肚明，或说，没有一个人比罗定更加清楚了。既然已经身入宝山，罗定又怎么可能会空手而回？虽然要找出这一份“宝藏”来很不容易，但是罗定相信自己一定能办得到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罗铁也觉得有道理，村子里的人建房子之前，都会找风水师看过，如果这里的那个风水好的地点这么容易就找到了，那早就被别人占去了，哪里还轮得到自己？
想到这里，罗铁点了点头，说：“行吧，那这事情我们先不要这么急，你看看再说。”
“好！”
这事情确实也急不得，今天来看看，也不过是看一个大概，要想真正找出那个最适合建房子的地方，还不少的时间，不过，罗定却一点也不担心，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并不会太难，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罢了。
当罗定和罗铁回到自己的家里的时候，他们惊讶地发现，七爷就坐在院子里。
“七爷，你来了？”
罗铁连忙打招呼说。
“嗯，没事，就来这里坐坐。”
七爷虽然说着没有事情，但是脸上的神情可不是这个意思，罗定知道应该还是那条青龙脉的原因。接过一把椅子，在七爷的身边坐下来，罗定笑了一下说：“七爷，你放心吧。这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七爷犹豫了一下，说：“铁蛋，这事情难就难在三狗子愿意不愿意把水塘填了。”
“你放心，他一定会愿意的，就算是不愿意，也只能同意，这一点，我有把握。今天早上他其实来找过我了，只是他那态度相当的不好，所以我才不理他。”
“哦，他已经来找你了？”七爷惊讶地问。最近一年，孙能发起来之后，本来他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而有了钱之后，就更加不把人放在眼里，所以听说孙能来找罗定了，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那天所说的孙能家七天之内就会出事情的话已经成为了现实。
“他能不来么？不过现在事情还不严重，所以他才这么硬气，再过一两天，那个时候他就只能是低声下气地来求我了，那个时候我再让把把水塘填了，他能不答应？”
罗定笑着说。
七爷想了一下，觉得罗定说得有道理，“行，那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处理了，我们现在也不在管太多别的了。对了，我听说你们家想要建新房？”
建新房可是一件大事情，村子里虽然人也不少，但是这样的事情传到了别人那一点也不奇怪，罗铁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七爷，铁蛋在外面赚了点钱，所以想回来建个房子。”
“嗯，这也是应该的，你们打算在哪里建？”七爷是村子里的族长，这个事情他得过问一下。
“我刚才和我爸去看了，我们打算在鲤鱼地那里找块地来建。”
罗定的话让七爷一愣，都是一个村子的，他相信罗铁罗定都知道那一处地方的情况，但是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们还是打算在那里建房子？
皱了一下眉头，七爷说：“那一处地方不太好吧？咱们村子里的地虽然不多了，但是在别的地方找一处，还是能找得到的。”
七爷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不要在那个地方建房子，而且他的话里的意思就是可以在别的地方帮罗定家再找一处地方。七爷确实是这个意思，看到罗定开着这样的车回来，七爷就知道罗定在深宁市外面肯定是混得不错，在村子里的地已经不多、又有很多人盯着的情况之下帮罗定家找一块，这也是讨好罗定家的意思，这样日后万一自己有什么事情需要罗定帮忙的时候，也好开口不是？
听到七爷这样说，罗铁也不由得心动了，虽然一直都在传说鲤鱼地那里是一处福地，但是这么多年来这么多人在那里建房子，但是却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如果说七爷可帮忙在别的地方找一处地方，那绝对是好事。
毕竟再怎么说在鲤鱼地那里建房子总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想到这里，罗铁不由得看向了罗定。
罗定想了一下，然后才对七爷说：“七爷，你也知道我是一个风水师，鲤鱼地那里的风水格局如果能点准了穴，那就是个大福地，所以，我想试一下。”
停了一下，罗定又笑着说：“不过，如果真的要麻烦七爷的时候，还请七爷你多关照了。”
罗定这近一年来是早就磨练出来了，这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让七爷听起来也相当的舒服，所以七爷乐呵呵地说：“行，没有问题。”
其实七爷也很想看看罗定是不是能征服那一块鲤鱼地，这么多年了，那一块一直在空着，绝对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万一罗定真的是成功了，绝对是可以证明他的风水本事的。
七爷又说了一会闲话之后才离开，七爷走了之后，罗铁笑了一下，说：“看来我这一次回来，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啊。”
“是的，这一回是真的是不一样了。咱们家在村子里也算是挺直了腰了。”罗铁一个是相当的感叹，一个是相当的自豪。
点了点头，对于这种局面，罗定是很乐意看到的，人生一世，活的不仅仅是里子，还要活个面子，既然自己已经有了能力，那为什么不活得风光一点？这也是为什么罗定决定在村子里建房子的原因了，如果说真的很有必要，也不是，因为在罗定的是计划之中，日后自己的一家肯定是要去深宁市的，所以在这里建房子就没有太多的必要了，但是罗定还是决定建了，这其实就是一个面子的问题。
“鲤鱼地那里，这段时间我再去好好看一下，争取早一点把地定下来，工人和料这些，要开始准备了，要不到时可就要手忙脚乱了。”罗定想了一下说。
“行。”
“明天我去县城里一趟，把钱取回来，这一开始了钱就要花出去了。”
罗定回来的时候没有带多少的现金，而准备工作开始之后，那钱就要先花出去了，这个也得准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小露一手的宗雅芳
天色微亮，罗定开着车，而坐在副驾上的正是宗雅芳，虽然是开着车，但是罗定还是不时地侧过头来看一下宗雅芳。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在一条安全带的勾勒之下，宗雅芳胸前那弧线真的是让所有男人都为之侧目。
宗雅芳的俏脸有一点发红和发热，她当然感觉到了罗定看向自己的目光，也知道罗定的目光落在什么地方，但是她非但没有生气，甚至，她还稍稍地挺起自己的腰，想要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罗定看。
“哥，这车真的是太棒了！”
今天罗定去县城里取一点，而罗玉知道了之后非得要跟过来，而宗雅芳知道了之后，也说要来，所以就成了“三人行”，不过，在这种情况之下，罗玉也就只能是坐在后面了。
“好好读书，像你雅芳姐那样，如果考上大学了，那日后哥就给你买一辆这样的车。”
罗定笑着说。自己的弟弟学习成绩不错，现在自己又有钱了，足以供他读书，他觉得罗宝应该能成为自己家里的第一个大学生，而这也可以弥补一下自己没有能够读大学的遗憾。
“真的？！”
罗玉瞪大了双眼，从后伸出了头来，大声地说。
“当然是真的，你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也许就在一年前自己就算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买得起这样的车，但是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买一辆这样的车那绝对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
“那哥，我不去了，我要回去读书！”罗玉大叫着说。
“啪！”
罗定伸出一只手，在罗宝脑门上扇了一下说：“坐好，你如果真的认真看书，差这一点时间？”
罗玉脑袋一缩，可是罗定的动作很快，他根本就躲不开，被扇了一个正着。
宗雅芳看到这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说：“你放心吧，罗玉的成绩不错，考大学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问题的。”
宗雅芳和罗玉是在同一所学校，不过是宗雅芳她读高中的时候，罗玉还在念初中就是了，因为罗定的关系，宗雅芳对罗玉也是关心有加，所以对于他的情况也是比较了解。
“那就好，这小子的脑子是不错，只是心性不太定，坐不下来。”罗定笑了一下，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弟，他还是相当的了解的。
“男孩子都这样，而且他现在还小嘛，再长大一点，他就不会这样了。罗玉，是不是这样。”
“就是啊，哥，你还不如雅芳姐了解我呢。”罗玉一听有人帮自己撑腰，那里还把罗定放在眼里，而且他也是人小鬼大，知道只要是宗雅芳帮自己讲话，那罗定也只有败北的份。
摇了摇头，罗定没有再说这个事情。领航员的越野性能本来就不错，而罗定现在开着的这一辆更是改装过的，所以就算是乡下的路不是太好走，但是开起来还是相当的稳。县城离罗定的村子不到一百公里，路上罗定开得不是太快，所以跑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取了钱之后，罗定把车停好，就对宗雅芳和罗玉说：“难得来县城一趟，我们走走。”
对于这一点，罗玉马上就举起了双手欢呼说：“太好了！”
罗玉现在还是贪玩铁年纪，听到能玩，那还不就像是一只放出了笼子的鸟儿一样，马上就欢呼雀跃起来。
看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罗玉，罗定和宗雅芳相视一笑，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就已经是最大的满足了。于是，罗玉在前面跑着，而罗定和宗雅芳则一起在后面慢慢地走着，而每当罗玉看上什么东西了，罗定都二话不说就掏钱买下来，这样的待遇罗玉从来也没有“享受”过，更是高兴万分。
“你这样是不是太过了？”宗雅芳小声地问。
摇了摇头，罗定说：“以前我小的时候，跟着父母来县城的时候，也想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父母也不是不愿意买，只是没有钱，那个时候可失望了。如果我现在没有钱，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既然我花得起这个钱，那就给他买一下，小孩子嘛，开开心心多好。”
宗雅芳点了点头，说：“这倒也是。”
在农村长大的孩子的童年就是这样，家里经济条件大多都不好，很多东西都只能是过过眼瘾，想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罗定也好，宗雅芳也好，都是这样子走过来的。不过，罗定说得也对，现在既然有钱了，那就满足了一下小孩子的要求，这也没有什么的。如果再像自己小时候那样，恐怕也是一个遗憾吧。
罗定看着那在前面相当开心的跑来跑去的罗玉，自己也不由得开心起来，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风水和法器带给自己的，可以说，风水和法器改变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咦！”
宗雅芳看到罗定轻叫一声，然后就停下了脚步，不由得愣了一下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罗定顾不上回答宗雅芳的话，此时他的双眼正向自己的右边看去，现在两人所在的地方的是县城的一条不大的小街，但是却是很热闹。人来人往，两边的小店卖什么的都有，而且看样子也是有一些年头了。
不过，现在罗定对于别的店子一点兴趣也没有，他的双眼盯着的那一间小店不大，铺面也只有不到两米的样子，夹在周围的店里是一点也不起眼。
“那个地方是卖什么的？”一时之间，罗定都看不太出来那里到底是卖什么的，但是自己的右手感应到的一个强大的气场说明那里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宗雅芳顺着罗定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了一会，她也有一点把握不准，说：“我也不知道这店子是卖什么的。”
“走，我们去看看。”罗定说着，就往那个店子走去，他本来只是随便逛一下，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也能在这里碰到这样强大的气场，这样的事情可不能放过。
罗定走到店前，看了一下，发现这间店就是一间杂货铺，而且是名幅其实的杂货铺，因为这里似乎什么都有，从日常用品到各类零食之类，密密麻麻地、乱七八糟的地堆在货架上。
罗定皱了一下眉头，他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也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的感应没有错，越走近这里，就越是感应到那个气场越来越强大，其实如果不是真的是感应到这个气场的话，那么罗定绝对会认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了。
“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宗雅芳好奇地问。其实也难怪她好奇，这个店里虽然看似什么都有，但是在宗雅芳看来那绝对是没有罗定想买的东西。
“嘿，我这店里什么都有，绝对有这位老板想要的东西。”
马岩本来是坐在一张椅子上的，看到有人走了过来，马上就站在起来笑着说。
罗定没有回答宗雅芳的话，而是打量起站在自己对面的马岩来。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店主年纪在三十上下，好一双在说话的时候还在滴溜溜地转着的双眼说明这个人绝对是一个精明的角色，至少是已经做这一行做了不少年头了。换而言之，这类的人察言观色是很厉害的。
罗定笑了一下，说：“你这店里真的是什么都有？有没有龙肉？”
听到罗定这样说，宗雅芳不由得笑了一下。
马岩也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说，愣了一下，才装出一幅很为难的样子，说：“嘿～真的是不好意思，我们店里还真的是没有这东西，要不你挑另外一样？”
罗定当然不会真的想要龙肉。他从小就在这样的地方长大，明白对于这样的店主那就得先来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压一下对方的气势，一会真的是想买什么东西，谈起价钱来也就好办得多。
“得了得了，我也知道你这里没有龙肉，如果你真的有龙肉，那也用不着在这里开店了。”
罗定笑着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罗定前面一句话一说，马上就把对方的气势压了一下，而此时此这一句一说，马上就给马个台阶下，双方那本来有一点冷一的气氛一下子就又热了起来。
“得，说得对，如果我有龙肉，那真的是不用在这里开店了。那你挑东西，咱不敢说我店里的东西是最好的，但是绝对敢说是最便宜的。”
马岩也是见过识广的高手，马上也就把话接下了。
就在刚才和马岩说话的时候，罗定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买的东西，不过，当他看到那样东西的时候，自己也不由得愣在了那里了，因为那是一杆称！
“为什么一杆称上会有气场？”罗定的心里相当的好奇，不过，他这个时候也来不及细想了，现在第一时间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那一杆称拿下来，好好地看看是不是上面是不是真的有强大的气场，至少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强大的气场，那把称买下来之后再回去研究就是了。
罗定指了指那一杆被摆在角落的称，说：“把那杆称拿给我看一下。”
在这样的地方买东西、特别是面对着像马岩这样的人，太过于小心，很多时候就会适得其反，而最好的就是直接说自己想要什么东西，这样反而会让对方失去戒心，而事情也就好办得多。
听到罗定要那一杆称，马岩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罗定是想要买这东西。那一杆称摆在自己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头脑一热，进了这样的一样东西，要知道现在这年头，大家都用电子称了，而这种“原始”的称，已经没有人用了，所以进了货之后就一直摆在那里，似乎自己是曾经在店里的电子称坏掉的时候用过几回。
不过，对于宗马岩来说，只要是有人想买，那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笔生意，而如果能把这一杆称卖出去，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所以，马岩二话不说，马上就着把那一杆称拿了过来，递给了罗定说：“呵，现在要在别的地方找到这样的东西，可不容易了。”
罗定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真的，现在要找到这样的称，确实是不容易了，关键是现在没有多少人用了，所以慢慢地这样的称就会消失在“人海”之中。
把称拿在自己的手里，罗定马上就肯定这正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上面传来的强大的气场清晰地告诉罗定，这一杆称正是一件强大的法器。
罗定的心不由得跳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也能碰到这样的一样东西，这完全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罗定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走到脸上一点异样的神色也没有了，才抬起头来，说：“这称要多少钱？”
“500。”
听到罗定要这一杆称，马岩的心里相当的高兴，他也没有想到今天自己还有机会把这一杆称卖掉。
摇了摇头，罗定说：“太贵了，这杆称值不了这个钱。”
500块对于罗定来说，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罗定却绝对不能马上就同意，因为如果自己不假思索地就同意了，那绝对是马上就会引起马岩的注意，那这个价钱马上就会抬上去，反悔对于马岩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所以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就算是500块，罗定也是一定会砍价的。
确实如同罗定所意料的那样，马岩在开了价之后，一直在观察着罗定的反应。从罗定说想要买这一杆称，他的心里就生出了一丝的怀疑，因为现在的年轻人哪里还会对这种称感兴趣？甚至，他们应该根本不认识这样的东西才对，但是罗定却说想买这一杆称，马岩马上不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开出500块的价钱，马岩已经打算如果对方马上就答应下来，那自己就找一个借口，不卖了，或者是说再把价钱抬高，这样做虽然很不道德，但是这个年头，道德又值几个钱？能赚到真金白银才是实在的。
但是，让马岩很失望的是，对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神情，而是很平静地说这个开价太贵了，这让他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把握住罗定的心思，而对于接下来的应该怎么样做，也就没有多少的打算了。
“呵，不贵了，现在这个年头，500块，能干什么啊？再说了，现在能做这样的称的人已经不多了，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卖一件就少一件，所以这个价钱一点也不贵了。”
猜不出对方的心意的马岩，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和罗定磨了起来。
不以为意，罗定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要想顺利地拿下这一杆称，那还得费不少的口舌，但是罗定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让对方打消了借些来敲自己一笔的念头了。
“哼，就你这把在称也敢于卖500块？”
虽然不知道罗定为什么要买这杆称，但是宗雅芳决定小露一手，这讨价还价的事情，是她最喜欢干的了，她发现自己整个人在这一刹那之间充满了斗志。
看了一下站在自己身边的宗雅芳，罗定心中一动，此时的宗雅芳哪里还有那一股羞涩的模样？分明已经化身为一只小老虎，看那样子是充满了斗志。
罗定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却是把这砍价的事情交给了宗雅芳，女孩子天生就会砍价，而看样子宗雅芳应该是个中的高手。
马岩一看出手的是宗雅芳，就不由得相当的头痛，在他这十几年做生意的经验之中，与女人打交道那是最麻烦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样子自己是非得“据理力争”不可了。
“呵，我这称你看这称杆、看这上面点着称星，还有这称砣，那不一样不是做工精致？这样称卖500块，一点也不为过吧？”
“做工精致不假，可是你看这称的上面，分明有用过的痕迹，这称已经不是新的了，如果是新的，那卖500块还说得过去，现在嘛，那根本不可能值这么多钱。”
这杆称放大这里已经有不少时间了，平时马岩确实也是用过几次，自然会在上面留有一些痕迹。对于买东西的人来说，是不是新的很重要，所以宗雅芳这一句话马上就让马岩说不出话来，只得找了另外一个由头继续说：
“这个……现在这东西可不多见了，就算是500块，那也不贵吧？”
“我记得县城的东头就有一家是做称的，要不我们去那里去看看？”
虽然只是交锋两个回合，马岩发现自己已经快要没有话说了，这样的情况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可不多，第一回合也就算了，第二回合才是致命的，因为宗雅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在县城的东头确实是有一家做称的，而对方如果真的去那里看的话，那这价钱自然就降到了很低了，与自己开出的这个500块钱，那就有很大的差别了。
“看来两位就是咱们县城这里的人啊。”面对现实，马岩只能服软说。
向着宗雅芳使了一个眼色，罗定偷偷地竖起了大姆指，宗雅芳得意地笑了。在把马岩的“锐气”打掉之后，接下来就好办了。
最后，这一杆称以142块钱的价格成交了。
“不错，相当的不错！”罗定笑着说。
“那当然，不过，对手太弱了，才几个回合就败下阵去。”宗雅芳有一点意犹未尽地说。
罗定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对于女孩子来说，讨价还价省钱是一回事，但是享受这个过程之中的乐趣，也许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称十六星
罗定陪着宗雅芳在小县城里逛一整天，当然，还少不了罗玉这个电灯泡。基本上把整个小县城好吃的东西都吃了一个遍，在罗定的记忆之中，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小时候想吃但是却没有钱吃的东西，狠狠地回忆了一把。
走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罗定才和意犹未尽的宗雅芳还有罗玉开着车往村子里回去。
火红的晚霞烧着天际，碧空如洗，慢慢地开站车，罗定的心中也是一阵感叹，大城市当然有大城市的好处，但是如果说到空气这些，就完全没有办法和乡村相比了。
“罗定哥，你买这杆称干什么，现在早就没有人买这样的东西了。”宗雅芳直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罗定要买这样的称。
“呵，雅芳，如果我说这一称杆值超过100万，你相信不？”
“啊？！”
宗雅芳不由得惊叫出来，这样的东西值100万？宗雅芳本来是把那个称随便地拿在手里，刚才发现上面有灰尘还敲了几下，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愣住了，如果罗定据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自己刚才那样敲几下会不会敲掉了几万块？
看到宗雅芳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罗定不由得笑了，笑：“这么小心干什么？如果这么容易就坏了，那之前在那店里岂不是早就坏了？”
想了一下，宗雅芳发现罗定说得没有错，如果真的是这么容易就坏了，那之前在那个店里的时候很显然是没有保管好的，要坏早就坏了，吐了下小舌头，宗雅芳说：“这称真值这么多钱？”
100万，这样的数字听在宗雅芳的眼里，“打击”太大了一点，要知道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说，这样的数字那只不过是“传说”罢了。也许十几年前说的万元户就是有钱人了，现在在别的地方也许很多人一个月都收入过万，但是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说，那就绝对不一样了。
“差不多吧。”
虽然还没有搞清楚这称上的气场是怎么得来的，但是凭着上面的那个气场，这杆称卖个一百来万，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对于法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较罗定更加权威了。
“啊！真的啊。”宗雅芳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罗定是和自己开玩笑，可是现在看罗定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说谎。
“哥，100万有多少？”
上车之后一直抱着刚才罗定给自己买的各式各样的东西在玩的罗玉这个时候也听到罗定和宗雅芳说什么100万，马上就凑过头来。
罗定愣了一下，这100万有多少，这真的不好说。想了好一会，罗定才说：“咱们家准备盖房子，你知道吧？”
点了点头，罗玉说：“知道啊，准备盖五层的小楼？”
“嗯，这样说吧，这100万，可以盖差不多三幢五层的小楼。”
“啊！这么多啊！”
罗定的话自然又引起了罗玉的一阵大叫，在他这个年纪对于100万有多少自然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听到自己的哥用这样的比喻来说，马上就让罗玉愣在了那里了。
罗定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如果说100万可以盖三幢五层的小楼，那现在自己屁股下可是坐着三幢五层的小楼呢——应该比较这个还多，因为自己开着的这一辆车，远超过了100万。
“这东西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
宗雅芳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自己才花了100多块把这一杆称买下来的，可是这一转眼之间，罗定就告诉自己这一杆称值100多万，这个世界也太扯了吧？
“呵，打个比方吧？如果这一杆称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那它就是古董了，这样的话它值100万不奇怪吧？”法器对于一般来说，太远了一点，就算划人们在日常的生活之中常常看到也不会觉得法器离他们有多亲近，所以，为了让宗雅芳明白这一杆称为什么值这么多钱，罗定只能把古董又搬了出来。
罗定这样一说，宗雅芳倒是马上就理解了。
“你是说这一杆称是古董？”
罗定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不过面对宗雅芳那求知若渴的俏脸，只得说：“准确来说，它不是古董，而是法器，简单来说呢，法器的作用就是能抵挡各种煞气……”
“哦，你是说这东西能辟邪吧？”
正说得兴高采烈的罗定让宗雅芳的这一句话打断了，不过他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个说法无疑是最简单也最容易为人理解的。
“可以这样说吧。这样吧，雅芳，这东西我带回去深宁市卖掉，这些钱呢，够你接下来读书用了，这下你就放心地去读书吧。”
罗定想了一下说。
“嗯，罗定哥，你安排就行了。”
看到宗雅芳这样子，罗定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苦笑，他感觉到十有八九宗雅芳这小丫头是“看”上自己了，或者是说一颗芳心都挂在自己身上了，要不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这就在一幅“任君采摘”的样子啊。
必须得承认，宗雅芳绝对是一个大美女，而且由于长在村子里，那种纯天然的气息是那些在大城市里长大的女孩子根本不可能有的。可以想象的是，当宗雅芳去到大学里念书的时候，肯定会引起“轰动”的。
虽然现在罗定发现自己身边的美女很多、甚至是有一点很难处理的感觉，但是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由得充满了骄傲，这样的一个美女竟然全幅心思都在自己的身上！
把宗雅芳送回家之后，罗定才和罗玉开着车往自己的家而去。
“哥，雅芳姐会不会成为我嫂子？”
下车的时候，罗玉的这一句话让罗定差一点吓得趴下，瞪了罗玉一眼，说：“你哥的事情什么时候要你管了。”
罗玉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说：“我觉得雅芳很好，她也想着你呢，咱们周围十来个村子，谁不想娶雅芳姐，我说哥你可得早下手，要不可就晚了。”
罗定无言以对，现在的小孩子们可真的都是人小鬼大，没有一个好对付的。好一会，罗定才笑着说：“这事情你放心，你哥心中有数，保证给你找一个美丽的嫂子。”
走进院子，罗定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之后，马上就开始研究起刚买下来的这一杆称。
称是做生意的人特别是小贩们必备地一样工具，但是接下来随着弹簧称或者是电子称的出现，这种有称杆和称砣的称慢慢地就没有多少人用了。因为这样的称不太好用，在现在这个年代，自然会慢慢地被淘汰。除了使用上的问题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样的称制作的办法也比较麻烦。
比如说称杆有两种，最开始的时候是用木头制作的，这就要用整条的木削出长诺在一米左右的、一头大一头小的圆的称杆，然后就在上面打上刻度，再然后要制作称砣等等，这整个过程基本上都得人代工手制，如果不熟练的话，一天下来恐怕连一杆称都做不出来。当然，到了后来，称杆就会用了铅等来铸的，虽然方便了不少，但是还是很麻烦。
这样“复杂”的制作工艺，慢慢地就会被社会所淘汰。
罗定把这一杆称拿在手里的时候，他马上明白这一杆称为什么会拥有强大的气场了。首先，罗定发现手里的这一杆称使用的竟然是上了的桃木，在罗定的了解之中，似乎很少称用这样的木头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杆称会使用这样的木头。这个问题也只有问当初制一杆称的人才知道了。
制作人这一杆称的桃木起码也有上百年的历史，要不是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气场的。但是，仅仅如此是不足够的，罗定细看之下，他竟然发现整个称杆上在一斤的刻度内竟然刻着十六排的“星号”！
称杆上为了标明刻度，是会打上圆点的，这些圆点以一两为隔，罗定数了一下，发现正好是十六排，也就是说，这是一杆一斤有十六两的称。
在现代的单位制度之中，多是采用十进制，也就是说一斤是十两，而这一称杆竟然是一斤十六两，这不得不引起了罗定的好奇心，要知道这一杆称看样子制作出来的时间并没有太长，成色还很新。
“为什么在一斤只在十两的情况之下，这把制作出来不久的称却有十六两？”
罗定的心中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想来想去，也许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杆称制作出来很可能不用来使用的，就算是使用，也不是用在于日常的买卖东西的时候来称重量的。
罗定的右手贴着称杆，在感应之中，这一杆称的每一两的刻度的那个圆点的刻号上都拥有不小的气场，而这些气场组合起来之后，生相互感应和叠加之下，整杆称上就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也就是罗定之前感应到的那个强大的气场。
对于自己感应到这一切，罗定不由得暗暗称奇，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有，一般来说，这样的基本上是排成一整排的直线的排列的方式，是很难形成感应从而形成强大的气场的，但是在这一杆称上，却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人大为惊讶。虽然罗定已经见识过很多的法器，但是对于今天的这一杆称上的这种气场，他还是第一次感应到。
当然，罗定也发现这一杆称上那些标志着刻度的圆点所用的那种金黄色的颜料应该是特殊处理过的，因为罗定感应到圆点上的气场的形成正是依靠这些颜料。
这又是一个罗定坐着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办法调制出来的颜料竟然能拥有气场？
罗定虽然有异能，对于法器的气场的感应无人能及，但是毕竟不是万能的，比如说现在看到的这个能产生气场的颜料就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
罗定是一个很能接受新事物的人，接触了风水和法器之后，他就更加明白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都是可以从理论上可以解释得通的。
这把称没有称钩。一般的称是要一个称钩，这是因为可以方便钩住东西来称重量，从这个方面来说，这一把称似乎也不是普通的用途。
“到底这一把称是用来干什么的？”与称上拥有的那个强大的气场相比较，罗定对于这一把称是用来干什么的反而更加地好奇。只是，这一杆称与一般的称又没有什么太大的不一样的地方——没有称钩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罗定决定暂时把这放到一边，但是罗定已经决定回去深宁市之后暂时不要把这一杆称卖出去，得要好好地研究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说。
法器没有彻底地搞清楚，罗定是绝对不会把它出手的，万一错过了宝贝，那就太可惜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罗定抬起头一看，发现正是自己的父亲罗铁，于是拿起就放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包，说：“爸，这里面是十万块，你先拿着，前期要用钱，过几天我再去取。”
罗铁的手有一点颤抖地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正是扎得整整齐齐的一万一捆的钱！
好一会，罗铁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地平静下来，点头说：“行～”
……
“郭师傅，你看我这里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孙能一脸的阴沉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手托着罗盘的风水师问。
昨天和罗定闹翻之后，孙能一气之下就回到自己的家，再之前一个晚上虽然出现了一些异样，孙能虽然有一点担心，但是也没有真的很放在心上。所以才敢那样和罗定说话，而在罗定了生硬地顶回来之后，他就干脆和罗定吵了起来。
当时孙能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真的出了风水的问题，那这个世界上又不只有你罗定才是风水师——没有了张屠夫，难道就要吃带毛猪了？
但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孙能再也坐不住了。整个晚上，孙能都睡不着，不是他不想睡，而是根本不敢睡，因为自从十二点过去之后，他的房子里就开始出现一些小蛇，虽然只是一些没有毒的草花蛇，但是光是这样就已经是让人心中害怕了。整个晚上，孙能就守在大门口处，一个晚上下来，他敲死了足足七条蛇！
在农村里，由于周围都是草地或者是田地，有时候有蛇入屋，那不奇怪，但是如果在一个晚上有这么多，那就真的是怪事了。
想起那一窝在水塘里出现的蛇，孙能心里的恐惧就更加大了，所以一大早就请了一个风水师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这个嘛……”
风水师捻着自己的胡须，吞吞吐吐的没有说完这一句话。
“我擦，死要钱～”
孙能心里暗骂一声，不过脸上现出一丝牵强的微笑，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了对方，说：“还望郭师傅多多指点迷津啊。”
接过红包，风水师捏了一下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样说吧，你这里是阳宅，是生人住的地方，理应阳气重才行，但是相反的是，你这里的阴气很重，这就是为什么会有蛇入屋的原因了。”
“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以前我这里可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情。”孙能连忙问。
“呵，那就要看你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事情了。”
“这个……我在前几天挖水塘的时候，挖出了一窝蛇来，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风水师一听，脸色顿时大变，说：“什么？”
孙能一看对方这样的反应，顿时紧张起来，不过马上就又回过神来，他觉得这是不是风水师是在故意表演的，目的就是把问题尽可能地说得很严重，这样一来就可以要多一点的钱。
于是不以为意地说：“这有什么的？挖坑嘛，挖出点东西来，那有什么奇怪的？”
“那蛇是什么颜色的？”风水师不管孙能，而是急匆匆地问。
孙能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之后，风水师的脸色顿时大变，刚才收下的那一个红包也马上拿了出来，还给了孙能，说：“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你别请高明吧。”
“这个……”
孙能让这样的情形弄得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他张了张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风水师就已经跑远了。
好一会，孙能才反应过来，对方刚才的脸色大变，绝对不是什么想多要钱的伎俩，而是真的是吓到了！
想到了这个问题之后，孙能的脸色更加地难看了，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碰上的这个事情相当的麻烦，连自己请来的这个风水师也不敢管了。这对于孙能来说绝对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消息。
“现在怎么办？难道只能回去求那个罗定？哼，我绝对不回去求他！不过就是几条蛇么？我才不怕！”
孙能咬着牙给自己打气说。

第一百六十九章 鱼穴
罗定的脑子里根本没有孙能的事情，在他看来，孙能迟早都会来找自己的，而当对方来找自己的时候，那就是自己解决村东头的青龙脉的事情的时候。不要说是孙能的事情了，罗定现在连往上买回来的那一杆称都暂时顾不上了，他现在正在村子里的鲤鱼地那里，他想迟早把自己家的房子的位置定下来，好早日破土动工。
所以，这几天只要是有空，罗定就都泡在这鲤鱼地这里，在几天的查看之下，罗定发现这里的气场真的是相当的复杂，他也才明白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建房子，但是最后都住不下去搬走了。比如说鱼尾，鱼尾、鱼背这些地方的气场，不是混乱就是变化剧烈，在这样的地方都是可能建房子的。
以前的那些人在建房子的时候，把这些地方都尝试了一往遍，都没有好下场，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慢慢地收回了自己按在地上的手，罗定有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从理论来说，由于鲤鱼地这里的气场绝大部分的地方都是混乱和变化，那么就一定有一个地方是有序和稳定的，这才符合一阴一阳、一正一反的风水法则，要不这里就会成为一个死地，成为一个寸草不生的地方。但是很显然这里不是这种情况，所以，罗定就断定这里就像一直以来村子里所流传的那样，这鲤鱼地是有一个地方是宝地，而只要找到这个宝地，把房子建上去，那就绝对能得到这一块鲤鱼地的风水的滋养，对家宅和孙子后代都在天大的好处。
所以，罗定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鲤鱼的气场有序和稳定的那一点来。
只是，这一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做到，这几天罗定都在这里呆着，基本上把这一声鲤鱼地都感应了一遍，但是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找的那一处地方。
鲤这里的气场太多太杂，而且气场还相互影响，在这种情况之下，要想找到那个稳定的气场就更加的不容易了。
“到底在什么地方？”罗定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很长时间了，只是还是没有能够找到答案。
“罗定，你还在这里？”
就在罗定出神的时候，一把苍老的声音在他的身边响起，罗定转头一看，发现正是七爷。
罗定笑了一下说：“是的，七爷，这鲤鱼地是一块福地没有错，可是要想找到那一处鱼穴，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鱼穴？”
七爷在罗定的身边慢慢地坐了下来，好奇地问。
对于这一点，罗定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地，说：“没错，鲤鱼地的风水宝穴就叫鱼穴，只要找到了这个地方，然后把房子建在上面，才能真正地得到这个鲤鱼地的风水。”
“为什么只有鱼穴的地方才是好地方？”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风水不是干什么虚无缥缈的事情，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的。所以罗定与七爷的交流很容易。
“鱼穴，简单来说就是鱼出生的地方，也就是说，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是生生不息、生机勃勃，生育下一代的地方，所以也就是最适合我们居住的地方。之前建在这里的房子之后都住不下去，就是找不到这个鱼穴。”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鱼穴很难找啊。”
七爷想起了之前那些建房子的人似乎都找过风水师来选址，但是结果都不好，从这个方面来说也可以看得出来这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风水上有三年寻龙，十年点穴的说法，我现在在找这个鱼穴，也就是点穴，困难是必然的了。”
七爷点了点头，这个说法他当然知道，“呵，希望罗定你能找到这个鱼穴。”
看到七爷的脸上那犹豫的神色，罗定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于是笑了一下说：“七爷，你是不是在担心孙能的事情？”
七爷今天来确实主要是为了孙能的事情，这几天他越是想越是觉得那天孙能挖水塘的时候挖出那天一窝蛇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而且这几天他也找了附近的几个风水师问过了，他们都一致同意罗定的看法，这让他更加担心了。
甚至，这几天七爷都去孙能家的那些个水塘那里看了几回了，发现孙能的几个儿子，还有一干亲戚都是来阵以待，很显然是担心自己这些人把他们家的水塘给填了。
“是啊，我就是在担心这件事情。罗定啊，说老实话，我相当的担心啊。那里是咱们村子的青龙脉，这是老祖宗一直传下来的事情，我们之前不太重视，但是现在事情出了，我们再不重视的话，那后果可就更加地严重了。可是现在这事情难办啊。现在不是旧社会了，现在不是说什么私人财产受到保护的么？我们如果想强行把孙能家的水塘给填了，这可行不通啊。”
七爷的话相当的有道理，现在这个社会，是不可能利用宗族的力量把孙能家的水塘给填了的，这事情真的要闹起来，那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点了点头，罗定说：“七爷，你说得对，我们现在确实是不可能把强行把孙能家的水塘给填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听说了，孙能那小子找了镇子上的人，据说是镇长什么的，过两天看看，这样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七爷的这个消息让罗定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想到孙能这么能折腾，还想到了这个法子。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说，官这个东西还是很有杀伤力的。所以说如果孙能真的是请得动镇长来，这事情还真的不好办了。现官不如现管，虽然只是一个镇长，但是对于村子时的人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难以对抗的大人物。
皱起了自己的眉头，罗定说，“孙能与这个镇长有亲戚关系？”
七爷想了一下说，“这倒是没有听说过，可能是这几年有钱了，攀上的吧。”
罗定听到七爷这样说，笑了，说：“没事，就算是孙能真和这个镇长有亲戚的关系，那我们也不怕，理不用说是这样的关系了。”
从七爷的嘴里，罗定听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孙能和这个镇长不过是酒肉之交，在这种情况下之下，这个镇长来看一下，然后说几句话，这完全是有可能的，至于说会为孙能说多大的话、担多大的负责，那就不太可能了。再说了，罗定也没有打算强来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对于七爷说出的这个，新情况，他倒不太在意。
看到罗定如此轻松的样子，七爷也就放下心来，心想这在大城市见过大场面的人就是不一样。
“行，这件事情还请罗定你看着办，我年纪大了，精力不好了，不过如果要我这个老头子出马的，我一定支持你的。”
七爷想了一下说。
“行，没有问题。七爷，你不想太担心，这几天我想你也听说了，孙能家不是出了一些事情么？我想他就要坐不住了。”
听到罗定说起这个事情，七爷也笑了，说：“是的，我也听说了，听说还请了风水师了，不过那些风水师一听他说的这个情况之后，二话不说就马上转头就走了。”
“哼，那些风水师还算是有点见识，这样的事情他们如果是有眼力的，根本就不敢接下来，要不到底这事情就会算到他们头上。”
罗定冷笑了一下说。孙能这个事情并不是一家一户的事情，而是关系到整个村子龙脉的事情，那胡这么简单？那些孙能找来的风水师只要是稍有眼力的，都应该不敢接这个事情才对。
“再过一天，最多两天，孙能就要来找我了。”罗定说，“到那个时候，他孙能想不把水塘填了都不行。”
“嗯，是这个理没有错。你还要在这里呆一会？”七爷看到事情已经和罗定说了，想想家里还有事情，于是就站了起来。
“嗯，我再呆一会，我看看能不能早一点把这个鱼穴找出来，然后好早日破土动工。”
“好，那你先忙吧。”
七爷说着慢慢地拄着拐杖离开了。不过，七爷离开的时候，并不相信罗定能把这鱼穴找到，这么多年了，这么多人，都找不到这个地方，罗定就能找到？至于七爷想借罗定的手来解决孙能的事情，与其说是借助或者是认可罗定的风水上的本能，倒不如说是看到罗定在外面发了财了，而现在孙能在村子里就是最大的财主，所以才把事情交到了罗定的手里，也就是说，看重的罗定的财大气粗。
对付有钱人，就得要有钱人出马，这一点，七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却看得很清楚。
罗定看着七爷离开的背影，他当然也知道七爷的心思，不过他也不在意，自己离开村子的时候还是一个对风水一窍不通的人，现在回来的就说自己是风水大师，谁也不相信不是？不过，只要自己机会有来处理这个事情就已经足够了，至于本事，只要有机会，那就迟早会证明的。
这种事情罗定在深宁市那样的大城市都已经做到了，在自己的村子难道还做不成？那岂不是开玩笑么？
摇了摇头，罗定把这心思扔到一边，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最重要的自然就是把这一块鲤鱼的鱼穴找出来。想到这里，罗定就继续打量想整个鲤鱼来，这个事情对于罗定来说，还真的是有一点困难。
罗定慢慢地绕着整块鲤鱼走了起来，之前他已经感应过这一块地的很多地方了，但是还是找不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鱼穴。
“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东西了？”
罗定知道自己一定是遗漏了什么东西，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没有理由找不到这一块鲤鱼地鱼穴。鲤鱼地，那就是像形的风水格局，在看这样的地的风水格局的时候，最主要的就是从地形的部位入手，这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原则。其实很多地方，根本不和去感应，只从它们位于整块鲤鱼地的部位就可以看得出来是不是有可能是鱼穴的所在的地方。
比如说，鱼尾的部分、比如说鱼背的部分，这些部位绝对不可能是鱼穴所在的地方。
罗定一度认为鱼头就是鱼穴所在的地方，但是在七爷来之前他就感应过，那里的气场虽然比较稳定，但是也不过是相对来说稳定一点罢了，在那个地方建房子虽然比别的地方要好，但是却不是罗定想要找的地方。
沿着鲤鱼的最外围慢慢地走着，罗定一边走着一边思考自己到底是遗漏了什么东西。
“啪！”
罗定突然踢到了一块小石头，这让他痛得眼泪差一点就要飙出来，他知道这是自己想得太出神了，所以就没有看路了。
蹲了下来，罗定伸出手去，摸了好一会，才在草丛之中摸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
“我擦，原来在这里。”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想把这石头拨出来，在村子里，这是一个基本的做法，踢到了石头之后就会把石头弄出来扔掉，要不，下一次就可能是别的人踢到。
“啊！”
罗定突然不由得惊叫出声，一会，举起自己的右手，不可思议一般看了一会，然后才又猛地按了下去……
一个稳定得就像是无风的海洋一般的气场马上就出现在罗定的脑海之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虽然这个气场很稳定，根本没有什么波动，但是又仿佛是充满了生机，似乎那里正在蕴育是什么一般，这让罗定不由得欣喜若狂！
几乎是本能的，罗定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但是又没有找到的东西——鱼穴！
没错，这就里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找到的鱼穴！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定才慢慢地站了起来，打量了一下，罗定发现自己现在所有的地方正是鱼的卵巢所在的地方，这一发现让罗定顿时发现了自己一直都在忽略的问题，那就是自己一直在鱼头鱼尾这些地方来折腾，就是忽略了鱼的卵巢的地方。卵巢的地方是鱼蕴含生命简单来说，那就是说，这个地方理所当然就是鱼穴所在，而如果能把房子建在这个地方，自然就能秉承整个鲤鱼地的风水气运，所以，这个地方就是最适合建房子的地方。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罗定不由得轻笑着说。再一次打量着脚下的这个地方，之前是不太注意，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块地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比与别的地方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其实还是很不一样的。比如说，现在罗定所站的这个地方的草似乎长得更加地茂盛，而绿意也更加地厚重，这一点是罗定之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的。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一个地方或者是一个地点的风水如果好，那就会滋养生长在那里的植物或者是动物，长势比别的地方的要好那就是理所当然的了。事实上，这也是一般的风水师判断一个地方的风水是不是好的一个重要的标准。
只是之前罗定过于利用自己的异能，而没有在这方面下功夫，所以才没有观察到这一点。
“看来日后看风水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传统的办法，这样会有利于自己的判断。异能应该用来作最后的确认，这样来使用，才能真正发挥它的作用。”
罗定若有所思地说。
其实，罗定也知道自己应该不是第一个注意到这一切的人，之前的风水师也肯定有人注意到了这一点，自己刚才摸出来的那一块砖头，就是一块建房子用的砖头，而且刚才在摸索的时候，罗定似乎也发现那下面似乎也是有地基的。
至于之前为什么有人在那里建房却最后还是要搬走，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虽然之前的风水师也找到这一片地方是鱼穴所在，但是在最后点穴的时候却没有点准，因此建起来的房子还是没有得到这一处鲤鱼地的风水气运。
但是，这对于罗定来说，一点都不是问题，拥有异能的他点穴之精准，想来这个世界上是根本没有人能和他比较的。
“看来就是这个地方了，回去的时候，就做好准备了，早日开工吧。”
罗定轻笑一下，转身往家里走去。到了家之后，罗定看到父亲正好在院子里，而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本子，似乎在算着什么。
“爸，那地我看好了，随时可以开工了。”
罗定在罗铁的身边坐了下来，一边说一边拿起水碗倒出一碗水了，一口气喝干了。
“啊？看好了？”罗铁喜出望外说。这几天来，他一直在忙着做各样的准备，但是每天都看着出去，回来的时候就是一幅深思的样子，也没有说有没有看好发了，他甚至都已经认为在鲤鱼那里已经没有希望了。却是想不到罗定今天回来之后说已经看好了。
“嗯，是的。”
“好，那我就让人备料了。”罗铁高兴地说。

第一百七十章 镇长是用来恐吓的
“毛镇长，您好，快快请进。”
孙能看到毛华华从车里上来，马上就了上去说。托了不少的关系，孙能把毛华华请来了，对于这一尊大佛，他是绝对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自己要想继续混下去，或者是说混得更好，那就得要抱紧毛华华的大腿。而孙能也觉得对方对于解决自己面临的问题有很大的帮助。至于为了请毛华华来，已经花出去的钱，都已经不是小数目了，只是他觉得这很值得。
小钱不出，大钱不进，对于这一点，孙能还是看得很清楚的。一个镇长，虽然看盐业不是很大，但是如果是和自己作对，那足以让自己头疼不已了。
“哼！一会看你们这些人看到毛华华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嘴脸！”
因为前几天自己的水塘那里挖出了一窝蛇的事情，最近村子里已经有人传说这件事情了，更重要的是，已经有人在说因为自己挖断了龙脉，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村子里这半年来走的人比较多，这也是因为自己把龙脉挖断了的原因。这让孙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对于这一点，孙能是深知厉害，所以今天才把毛华华请来，目的就是想借他的口压一下这些事情，要不当这样的传言越传越厉害的时候，自己是受不了的。
站在孙能的大门前，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毛华华笑着说：“孙能啊，看来这一年来，你可是赚了不少钱啊。”
孙能愣了一下，不知道毛华华这样说的目的是为什么，不过也只得点头说，“是啊，确实是赚了一点，这也是党的政策好啊。”
毛华华说：“是啊，我们现在的政策就是要建设新农村，鼓励农民通过多种多样的方式来致富，我看孙能你在这一方面已经走在前面，而且是走得相当的好，这一点，可以作为正面来宣传啊。”
听到毛华华这样说，孙能不由得大喜，这正是他请毛华华来这里的目的，而现在毛华华一下车不说出了这样的一句番话，可以说正中下怀。
孙能得意地看了一下周围已经围过来的那些人，脸上笑出了一朵花来。毛华华的到来已经被村子里的人知道了，当成，这些人之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孙能安排的，他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把风声传出去。
“谢谢毛镇长的指导啊，我们选进去坐一会，然后再去水塘那边去看看。”
孙能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带路，往自己的家里走去。
毛华华抬脚刚想往里走，鼻子却是不由得抽了一下，一股很特别的味道顺风传了过来，皱了一下眉头，毛华华说：“这是什么味道？”
“呵，村子里多虫蚊，撒下的一些雄黄罢了。”孙能的脸色一滞，说。
事情当然没有那么简单，现在孙能在自己的楼房的四周沿着墙跟的地方都撒下了厚厚的雄黄，目的当然不是什么防虫蚊，而是防蛇，这两天晚上都有蛇往自己的家里爬，不得已之下，孙能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只是似乎一点用处也没有。
更让孙能头疼的是，他请了好几个风水师，但是知道了情况之后，不是掉头就走，就是出手了，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如果说村子里的人传说的一切会造成很大的人言的压力的话，那么这种实实在在的发生在自己家时的事情就让他知道事情恐怕早就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控制了。
只是，现在孙能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或者是说，他现在也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了。
毛华华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就随着孙能往他的家里走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在孙能的带领之后，毛华华走到了村子的东头，站在用泥土堆起来的堤坝上，看着眼前这一口接一口的水塘，毛华华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在一个村子里折腾出这样的一幅光景，确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孙能啊，我看你这里发展得很好嘛。应该大力地推进下去，依我看，你们村子还应该加大力度，这里的空地还很多，应该再多挖，要争取形成更大的规模，这样才能加快发展。”
毛华华有一点意气风发地说。
“毛镇长，你说得对，规模越大，这成本才会越小，这样才能赚更多的钱。但是，现在我却遇到了阻力了。”孙能小心翼翼地说。
背负着自己的双手，毛华华慢慢地走着，他知道今天孙能请自己来，自然也是有目的的，现在孙能把话头往这上面带，自然就是在这上面遇到了问题了。毛华华是镇长，当然知道在村子里这样的事情是很复杂的，自己的开口很可能会带来一些问题，但是他也知道孙能今天让自己来，在自己的那个小舅子那里可没有少花工夫，所以，几句庆，自己还是得说的。
想到这里，毛华华说：“怎么一回事？”
孙能一听，知道有戏，于是马上上前几步，指着就在离两个不到十米外的那一个水塘说：“毛镇长，那个水塘是我前几天让人推的。”
毛华华其实早就留意到了这个水塘了，因为这个水塘很显然是只进行了一半，而就搁在那里了，而且里面只有一些积水，这在一大片的水塘之中，很显眼。
“不就是我在推这个水塘的时候推出了一窝蛇么？那些人就说是什么风水问题，所以就阻止我继续挖下去了。”
听到孙能的话，毛华华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原来他以为不过是可能有人看到孙能发了财了，眼红了，发生了冲突了，却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这样的事情相当的让人头疼。
孙能并没有注意到毛华华的脸上的神情，正好看到罗定和七爷正向自己这里走过来，马上就说：“毛镇长，就是这两个人，他们一直说我这是挖断了村子里的青龙脉。”
罗定和七爷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孙能，今天他是和七爷来这里仔细地看一下这里的情况的，毕竟上一次来只是走马观花地看了一下，而接下来如果要填这里的水塘的话，那这样的走马观花是根本不行的。罗定知道自己不可能在村子里呆的时间太长，所以趁着自己家的房子还没有动工的空余时间来这里看看，省得到时手忙脚乱的。只是却碰上了孙能。
远远的时候，罗定和七爷就已经看到了孙能了，也看到了和孙能一起的那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罗定在深宁市没少接触，一看就知道那个人就是当官的。
七爷看到这个人之后，脸色不由得变了一下，留意到了七爷的神情，罗定笑了一下说：“那个人七爷你认识？”
七爷的脸色不太好看，点头说：“是的。那个就是我们的镇长。”
听到七爷这样说，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孙能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个孙能能想到这样的一个主意，也算是有头脑的人了。
“我们过去看看吧，见到了我们的父母官了，不去打个招呼，说不过去了。”罗定笑着说。
七爷其实是有一点犹豫的，看到毛华华和孙能那个样子，只要不是瞎了都知道孙能与这个镇长的关系相当的错，而现在过去，恐怕也会是自找麻烦。不过，看到罗定已经往前走去了，七爷也只得路跟上。
罗定一走近前，就听到孙能在告状，不由得乐了，他笑着说：“三狗子，你这样说可不地道啊，没有人阻止你继续挖下去吧？是你自己不敢挖了。”
毛华华在打量着向自己起来的年轻人，发现对方虽然年轻，但是气度沉稳，看到自己也一点感觉都没有，似乎和自己是平等的。毛华华做镇长已经有些年头了，知道在村子这样的地方，由于一些原因的影响，村民看到了像自己这样的官之后，下意识都会有一种敬畏的神情，就像孙能这样，不管他发了多大的财，在自己的面前都会小心翼翼，但是很显然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会这样。
听到罗定这样说，孙能一时之间接不上话，因为罗定说的是实话，其实确实没有人阻止自己继续挖下去，只是他自己也有一点担心，所以不敢挖下去了。本来他是想着毛华华的面前恶人先告状的，谁想着罗定根本不给自己面子，直接就说了出来。
其实，孙能高估了毛华华的影响，他以为在毛华华的面前罗定也像自己那样畏畏缩缩，却是根本没有想到罗定在毛华华的面前一点不自然也没有。
毛华华笑了一下，说：“先生你贵姓，我是毛华华。”
看到罗定这样的气度，毛华华也不敢托大，他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见过大世面的，所以得小心地对付才行。不过，毛华华相信自己一定能控制得往整个的局面的，在这里，自己就是土皇帝，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毛镇长，你好，我是罗定。”罗定也大方地点头说。在深宁市，他见识过太多的比毛华华还要有钱有权的人，所以相当的自如大方。
“罗先生，你好，你也是这个村子的人？”
毛华华很慎重地问。其实像毛华华这样的行走于官场的人，更加懂得察颜观色，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但是他已经越来越感觉到罗定的不凡来了。
一旁的孙能看到这样子，心里一阵怒火生了起来，毛华华是自己请来的人，但是现在看到毛华华对罗定却是一幅恭恭敬敬的样子，比比起自己来，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这让他不能接受，只是他却也可能忍受着，毛华华一个巴掌就能把他给捏死，孙能又怎么敢在这个时候表露自己的不满，不过，他看向罗定的目光之中可就是一点善意也没有了。
对于孙能这个时候开始释放出来的敌意，罗定是视而不见。他笑着说：“是的，我之前在深宁市那边，前几天才回来的。”
毛华华笑着说：“怎么样，这一次回来，有没有觉得你们村子变化挺大的？”
毛华华不动声色地说。刚才孙能向自己告状，虽然说事情未必就是那样，但是因为风水的事情起了争议，恐怕是有这样的事情的。而孙能花了钱了，自己得说点什么，而且他也相信自己占着理，风水这东西，是根本站不住脚的，也是最好攻击的，毛华华积知道自己只要把话题往风水上引，到时一切就好办了。
点了点头，罗定倒是很直接地说：“是的，就说我们面前的这一片地方来说吧，一年前，这里还什么也没有呢，这次回来，却成了这个样子了。”
毛华华倒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直接地就说了这个问题，不过就在他还在想怎么样往下说的时候，一旁的孙能却是再也忍不住了插话说：“毛镇长，这个罗定是一个风水师，就是他说在我在这里挖水塘破坏了这里的风水。”
“噢，罗先生是一个风水师？”毛华华装出一幅惊讶的神情说。他对于孙能接的这一句话相当的满意，这样就省下了自己很多的口舌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错，是的。”
“那你觉得这里的风水是不是被破坏了？”
毛华华的话让孙能不由得放下心来，他原来一直在担心毛华华是不是会在这个问题上退缩，甚至是根本不会说起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看来不会了。想到这里，孙能又为自己刚才的插话而得意不已。他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的插话，那恐怕就不会达到自己的目的了。而只要自己提出了这个话头，那最后下不了台的肯定就是罗定，他甚至已经看到了毛华华痛骂罗定大搞封建迷信的画面了。
“是的，在这里挖水塘肯定是破坏了风水了。”罗定相当肯定地说。
对于罗定的干脆利落，不要说是孙能没有想到，就连毛华华也没有想到，过了好一会，毛华华才说：“罗先生，那你的意思是说，风水是存在的了？”
罗定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风水存在不存在，这一点，我们先不用讨论——当然，我是认为风水是存在的。不过，我今天所说的是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因为孙能等人在这里大挖水水塘，已经破坏了我们村子的水脉，现在我们的村子里的饮用水已经不符合相关的标准了。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村子走的人比较以往的年份要多，我想这个问题要引起我们的注意了。”
看到毛华华出现在这里，罗定马上就想到了个办法，说不定能迫使孙能把这里的水塘都填掉。就是因为有了这个想法，所以罗定才主动走过来的。毛华华是给孙能撑场的，刚才毛华华的话看起来是不偏不倚，事实上却是在偏向孙能。
不过，对于这一点，罗定一点也不担心，他有的是办法来“恐吓”毛华华，从而让他不得不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而要达到这个目的，那就得要让毛华华知道孙能在这里挖水塘的事情已经影响到了整个村子的人的生命的安全。同时，罗定也知道如果是从风水上来说什么青龙脉之类，那一定是吓不了毛华华的——就算是毛华华相信了自己的话，那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个而作出强行让孙能把这里的水塘都填了的决定。
罗定给毛华华找到了一个科学的依据，而罗定所找的这个依据就是村子里的水质出了问题。对于这一点，罗定能百分之一百肯定是出了问题了。罗定当然是从风水上判断出来这一点的——这样的一条守护着村子的龙脉被挖断，肯定会影响到村子里的水质的，而罗定之前喝水的时候发现水已经出现苦涩的味道就是明证。
“这个……”
毛华华一下子愣住了。听到罗定这样说，他的脸色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如果说之前所谓的风水受到破坏他还可以置之不理的话，那么现在罗定所说的水质发生改变而且还影响到了村子里的生命，那就是一件自己不得不管的事情了。在这一方面，毛华华是绝对不敢偏向孙能的，因为如果自己不重视这件事情，只要是捅出去，那自己这个镇长也就当到头了。
特别是在网络发达的今天，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办法瞒得住的。想到这里，毛华华马上就作出决定，现在就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毛华华转身看着孙能说：“孙能，过去一年，村子里走的人是不是比往年多？”
“这个……”
孙能犹豫了一下，一句话没有说完整。
毛华华看到孙能这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再管孙能，而是对罗定说：“罗先生，你这样说有没有什么依据？”
罗定摇了摇头，说：“目前来说，我也只是猜测，但是我想这应该不难证实，检测水这个问题，很简单就能做到，不是么？还有，我和七爷刚才已经商量好了，下午就去找人来这里检测一下我们村子里的水源。”
毛华华一听，吓了一跳，这件事情如果是让村子里的人先进一步的话，对于自己来说可就是工作没有到家，就相当的被动了。
毛华华也明白这是罗定一步一步的进逼了，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种进逼还是他不得不应对的。刚才自己想不声不响地把话题往风水上引，然后再来一个否认，光明正大地帮孙能一把，却是想不到现在反而让罗定倒过来将了一军。只是他意识到了，却是根本没有办法。
无可奈何，毛华华只得说：“这件事情我想我们一级政府应该承担的责任，我看这件事情这样处理吧，我回去之后，马上就安排人来取样进行检测。”
孙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这的一切，毛华华是自己请来的，但是到了最后，却是帮起了罗定来了。
毛华华和孙能走了之后，七爷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喃喃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呵，没什么的，镇长嘛，就是用来恐吓的。”罗定笑了一下，转身慢慢地往前走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怒气
直到和毛华华走回到自己的家，孙能都不敢出声，他感觉到毛华华那阴沉的脸其实是内心实处无比的怒火的表现。
进了屋坐了下来之后，孙能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端到毛华华的面前，说：“毛镇长，喝口茶再说。”
“哼！孙能，你看你干的是什么事！”
虽然刚才在水塘那里看似是一点事情也没有，但是毛华华心知肚明自己是被罗定“威胁”了，对方是民，自己是官，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这怎么能让毛华华心里舒服？
但是，对方点头理，毛华华根本没有任何别的办法，只得顺着对方的话头往下说，这样的事情他从来也没有碰上过，而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孙能而造成的，所以对孙能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其实，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孙能也没有想到，所以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是苦笑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摆了摆手，毛华华也知道这事情真要说起来，也不能太怪孙能，像罗定那样的人物，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所以自己也才让对方挤压得没有办法。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毛华华喝了一口茶，他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在这种情况他还是想了解一下整个事情，至于风水这事情，他也想知道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与这个有关。
不管是什么人，对于风水，就算是不相信，那也是敬而远之，毛华华自然也不例外。很简单的是，如果真的与风水有关，那毛华华肯定是不愿意参合到这件事情中去的。
“这个……”孙能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毛华华的话。
“啪！”
毛华华的大手在桌面上猛地拍了下去，上面的茶杯甚至一下子跳了起来，里面的水也洒了一桌，把孙能吓了一大跳。
“说！”
毛华华大声地说。
孙能哪里还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毛华华的脸色更加阴沉下来，对于他来说，水塘那里挖出一窝蛇来，这个事情虽然透着奇怪，但是并不是不可以接受，因为在地底下，会出现什么东西，真的很难说得清楚。
但是，让毛华华吃惊的是，孙能所说的这几天不断有蛇进入孙能的房子里的事实，这个才是毛华华惊讶和心寒的最主要原因。
毛华华瞪着孙能，说：
“这样说来，你在外面酒的那些雄黄粉，不是为了什么防虫蚁，而是为了防蛇的了？”
“是……是的。”
孙能这个时候除了承认之外，还能说什么？
“有没有效？”
这是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正雄黄粉，就是用来驱蛇的，如果有用，至少可以说明事情还是很正常的，但是如果没有用，那问题就大了。所以，毛华华是必须得要搞清楚这件事情。
“这……”
“说！”
毛华华真的是让孙能这一幅样子给气坏了，事情都到了现在这样了，这个孙能竟然还想在自己的面前隐瞒，怎么能不让他怒气冲天。
罗定对毛华华没有什么畏惧，但是不代表孙能也能做到这一点，而此时的孙能的真实的情况是让毛华华这两下一拍桌子，孙能的三魂顿时不见子七魄，说：“没有用。”
虽然对这个答案已经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孙能的嘴里说出这句话，毛华华的心还是凉了半截。
半晌，毛华华才又说：“最近一年里，村子里的老人走的是不是比较多。”
“是的。”孙能已经明白过来现在自己最好还是实话实说，要不不用罗定等人来找自己算账，毛华华就会先把自己给“砍”了的。毛华华是镇长，如果折腾自己，那自己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对于孙能来说，他也不过是只敢在村子里耍耍威风罢了，在毛华华面前，他绝对是做不到像罗定那样的淡定自若的。
“是的，没有错。”
毛华华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虽然风水是不是存在，他也没有办法证明，但是从孙能所说的这一些事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事情真的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看到毛华华一时之间没有再说话，孙能不由得急了，说：“毛镇长，你不会真的让我把那里的水塘都填了吧？这可不行啊，那可是我的命根啊。”
是不是孙能的命根不在毛华华的考虑的范围之内，因为就算是孙能的命根，也不是毛华华的命根不是？他要考虑的是，这件事情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威胁和影响，如果没有，那毛华华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对自己有影响，那就对不起了，毛华华一定会亲自让孙能把那水塘给填了。
大手一挥，毛华华说：“如果只是风水的问题，那不填也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不仅仅是风水的问题，那你这水塘恐怕就得填了。”
孙能吓了一跳，连忙说：“什么？”
“叫什么叫？！”
毛华华这一句话，又让孙能的脑袋一缩，甚至是连脑袋都低了下去。好一会，才敢抬起头来，说：“毛镇长，这水塘如果填了，那我们一家老小，可就得去喝西北风了，你可不能这样子啊。”
“什么叫我不能这样子？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如果是风水的问题，那一切好说，谁也不能迫你把水塘填了，可是如果不是风水的问题，那你这水塘就是不得不填！”
孙能不解地说：“毛镇长，除了风水问题，我这水塘还会有什么问题？”
“你是没有长耳朵还是怎么样？刚才那个罗定不是说了么？村子的水质出了问题了，所以村子里这一年多走的人才会比较往年都多。我回去之后，马上就让人来检测这里的水是不是有问题，如果真的是有问题，而且又是你们在村东头那里挖水塘造成的，那你说你们是不是得把水塘给填了？”
撇了撇嘴，孙能陪着笑说：“哪有这样的事情，挖几口水塘就能影响了那个什么水脉了？那不过是那个罗定找的借口罢了。再说了，毛镇长，你不让人检测不就得了？”
毛华华冷冷地看着孙能，没有说话，这一下把孙能看得心里直发毛，好一会，毛华华才说：“是你这几口水塘重要，还是我的这个镇长重要？”
如果真的是水质出了问题，而自己这个镇长知道了又不派人来检测的话，一旦事情闹大了，那自己这个镇长那绝对是逃不了的，丢了官帽子那是必然的事情，所以，他才不会像孙能所说的那样，不派人来检测的。
为了孙能而冒着自己的官帽子要丢的危险？毛华华才不会这样傻。
“好了，这事情就这样处理了。我告诉你孙能，如果不是水质出了问题，那一切都好说，如果是水质出了问题，那就没有什么话好说。”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毛华华站了起来，也不再管孙能想留自己下来吃饭，马上离开了。因为刚开始的时候，毛华华还处于愤怒之中，所以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但是后来慢慢地就想起来孙能的这个房间，那可是有蛇要“抢”着进来的，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毛华华哪里还坐得住？所以才马上站了起来快步离开了。
看着已经钻进车里离开的毛华华，追出来的孙能有如一只被雷打中的鸡一样站在那里，半晌才爆了一声粗口：“我擦，这钱白花了！”
本来孙能是想让毛华华来给自己撑场的，但是现在看来非但没有给自己撑腰，反而可能是拆墙来着，这怎么能不让孙能气急败坏？
……
罗定的家的院子里，七爷坐在椅子上，离开了水塘那里之后，心里尽是好奇的七爷就随着罗定到了罗定的家。
倒了一碗水递给七爷，罗定笑着说：“七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呵，不是不放心，而是有一点好奇。”七爷刚才看到罗定在毛华华的面前一点也不慌乱，立刻就明白罗定这小子现在真的是一个人物了，或者是说见识过了大场面的，这一点七爷是看得很清楚的，七爷相信，如果是村子里其他那些和罗定同龄但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见到毛华华的时候，肯定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哪可能像罗定这样子应对自如？而且看样子毛华华还对罗定很尊重，这一点就更加地难得了。
“好奇什么？”罗定也在七爷的身边坐了下来，笑着说。
“你说咱们村子的水质变了？”七爷想问的就是这件事情。
“没错，咱们村子的水源是来自于青龙脉那里，所以那里被挖断之后，就会影响到我们的村子里的水质，而水是我们天天都喝的，这水出了问题了，自然就会引发一系的事情，包括咱们村子这一年来，走的人比较多，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那这个是什么科学、不是风水了吧？”七爷问。
“谁说风水就不科学了？”
罗定的话让七爷愣在了那里，他虽然信风水，但是同时也知道在人们的认识之中，风水就是迷信，但是现在听罗定所说，风水却是科学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挖土
清晨，村子里还被雾气笼罩着，太阳才刚刚升起，所以雾还没有散去，不过，罗定一早就来到了鲤鱼这里，他已经选好了要建房子的大概的地方，而今天来却是要确定这里的土质怎么样的。
建房子的地方如果土质不好，那是不行的，而且看土质，也是判断风水格局好不好的一个重要的标准。现在自己是风水师了，建房孩子的时候自然对此就要更加地要求高，罗定在这方面自然是要求十全十美，所以今天他才来这里“测”土。
罗定的出现很快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罗定家要建房子特别是想在鲤鱼地这里建房子，早不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而且罗定是一个风水师的事情也已经传了出去，所以村子里好奇的人很多，他们看到罗定出来在这里，也都围了过来想看热闹。
“听说铁蛋现在是风水师？”
“是啊，听说是的，而且是在深宁市给人看风水呢。”
“那种地方的人也讲究风水？”
“那个地方才讲究呢，我听说了，那些做大生意的、做大官的，可讲究了。”
“这倒也是，不知道铁蛋的本事怎么样。”
“应该不错吧，要不怎么可能不到一年就开那样的车回来？而且还说要建新房了，如果本事不好，那怎么可能赚得了这么多钱？”
“可是这鲤鱼地不是开玩笑的啊。咱们村子这么多年，在这里建房子的人，一大堆，最后不都灰溜溜地都搬走了么？”
“是了，我看铁蛋这也是太胆子大了。”
“嘿～我看这一回又有好戏看了。”
……
对于这些人的议论，罗定是根本不在意，似乎从自己成为一个风水师之后，就不断地被人怀疑，但是最后罗定都能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现在可不是在深宁市，而是在自己的村子，自己从来也没有在这些人的面前展现过自己风水的本事，所以这些村民们心里怀疑那再正常不过的了。
再说了，罗定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向这些人证明什么。
打量了一下周围，罗定手里拿着一把锄头，另外还有一把小的铁锹。在自己早就确定下来的整个鲤鱼地的卵巢的部位，罗定停了下来，先是用锄头把地面上的那些杂草锄走，露出一块一米见方的空地来，然后就开始用小铲子很仔细地划出一个一尺二雨也就是四十厘米的正方形，开始挖起土来。
看到罗定这样子，周围看热闹的人又不由得议论起来了，他们根本看不明白罗定这是在干什么。
“挖土？那样小的地方，不会是挖地基吧？”
“你家没有建过房子？哪有这样子挖地基？”
“是啊，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嘛。”
……
罗定没有理周围的人议论，他很小心地挖着土，而且那些挖出来的土都小心地放到一张铺开的塑料胶纸上，一点土也不让掉在外面。罗定往下挖的时候，更加的小心，因为除了挖的大小有要求之外，对于深度也要控制，而挖下去的深度也在一尺二寸的四十厘米，深了不行。
罗定的双手很稳定，对于挖出来的土，他相当的满意。因为第一铲挖出来的土，都细腻乌黑，仿佛是用油拌过一般，但是又绝非疏松，而是相当的紧实，用手挖起一坨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很重，非但没有一丝的腐臭的味道，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泥土的清香，这些都说明这里的土质相当的好。
土质好，风水就一定好，在这样的地方建房子是最好不过的了。从这个看来，罗定觉得自己挑的这个地方也是挑对了。
很快，罗定就挖出了一个长宽都在一尺二寸而深也在一尺二寸的坑来，而在他的身边的那一块塑料胶纸上，也堆满了一堆的泥土。放下了手里的铲子，罗定在塑料胶纸胶蹲了下来，开始用手把挖出来的泥土细细地捻了起来，罗定捻得很仔细，就连一个小土疙瘩都没有放过。
刚才挖出的时候花了罗定近半个小时，但是这捻土却足足花了罗定近一个小时，而这个时候，宗雅芳拿着一个小铁筛子走了过来，说：“罗定哥，这是你要的筛子。”
“好。”正好捻完土的罗定接过宗雅芳手里的筛子，活动了已经有一点发麻的腿，又蹲了下去。
“罗定哥，你这里在干什么？”宗雅芳也在罗定的身边蹲了下去，小声地问。
一股淡淡的少女休息马上就冲进罗定的鼻子里，让他心思不由得浮动了一下，如果说城市里的美女让人动心的话，那像宗雅芳这样的在村子里长达、还没有被“污染”过的女孩子那就更加具有无敌的魅力。而且宗雅芳蹲下来之后，身上穿着的衣服因为姿势的原因而被拉紧了一点，更是让她胸前的形状一下子就显现出来，这让罗定只是看了她一眼之后马上就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我在看一下这里的土是不是好，如果好的话，我才能把房子建在这里，如果不好，我就要选另外的地方了。”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铺开了早就准备好的另外一声塑料布，然后架起筛子，把捻成碎的泥土捧了起来，放到筛子上面，然后筛了起来。
罗定让宗雅芳找来的筛子的眼是很小的，所以那些泥土能通过筛子就证明达到了他自己的要求，而那些被筛子眼挡住了的泥土，罗定就继续把它们捻得更加地粉碎，然后再去筛一遍。
宗雅芳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她知道罗定这样做与风水有关，但是却不知道到底这样的做的原因是什么。
“罗定哥，这样做有什么理由？”
宗雅芳忍不住地问。从小到大，宗雅芳所接受的教育让她根本不可能知道风水这样的知识，虽然村子里也有一些风水的传说，但是那都是越说越玄乎，而且那都不是风水师说的，而是村子里的人自己猜的，现在罗定是风水师，问他那自然就是最直接不过的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卖个关子，迟点再告诉你。”
宗雅芳嘟起了嘴，说：“不要嘛，我现在就要知道。”
罗定看着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一幅小女儿神态的宗雅芳，不由得乐了，说：“明天就告诉你，你如果想知道真正的原因的话，那明天一早就跟我来这里看就知道了。”
“好吧，那明天一早我就找你，咱们一起来这里看，到时你一定要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没有问题。”
罗定说完之后，继续手里的工作，他把那些筛好的土倒回到了原来挖出来的一尺二见方和一尺二深的坑里面去。
“啊，你不是挖出来了么？又填回去？”宗雅芳惊讶地问。
“是啊，这个是要填回去的。”
罗定点头说。
“不压实？”
“不压实，一定不能压实。”
罗定马上就摇头说。这倒回去的土是绝对不能压实的，如果压实了，那就反而没有用了。
小心地把填回去的土抹平之后，罗定站起来，拍了拍手，说：“走，我们回去吧。”
“这就完了？”
宗雅芳看着脚前的这个坑，疑惑地问。
“是啊，明天一早我们来看就行了。现在不用管了。”
罗定说着，和宗雅芳一起离开了。
罗定离开之后，那些围观的人一下子就围了过来，他们看着罗定挖出来的这个坑和里面填的土，不由得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铁蛋这样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怎么知道？挖了一个土坑，然后筛土，然后再填回去？就这样？”
“嘿，我得看看这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说着，有一个人蹲了下去，向土坑里伸出手去。
不过，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土，就让人阻止了，“你找死啊，这可是风水的东西，你什么都不懂却去碰，万一……”
话没有说完，但是却让那个人的手马上就像是碰到了毒蛇不一样缩了回去。
“呵……是啊，我怎么忘记这件事情了。”
和宗雅芳一起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罗定看着那一时在自己的前头，一时在自己的后头蹦蹦跳跳得就象是一只小鹿一样的宗雅芳，那本来就很放松的心情就更加高兴了。
“罗定哥，你不怕那些人破坏你的那个坑啊。”宗雅芳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向路边的一丛小花府下身去，很显然是想闻一下花的香味。
看着宗雅芳背对着自己挺着的结实浑圆的臀部，罗定觉得自己的鼻血都要喷出来了。过了好一会，罗定才摇了摇头说：“怕什么，他们也不敢动那里的东西。”
在村子里，没有人敢动这样的东西的，风水这东西，一直以来都戴着神秘的面纱，是最让人畏惧的东西，所以罗定是一点也不担心。
把宗雅芳送回家之后，罗定才往自己的家走去，宗雅芳考上的可是深宁市大学，很快就要去那念书了，到时肯定会与王韵等人碰面的，这可是一个相当麻烦的事情，每当想到这个，罗定除了摇头之后，就再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处理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罗定心里也只能是采取了鸵鸟政策了。
“铃……”
当手机响起来的时候，罗定看着来电显示上跳着的廖子田的号码，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不廖子田是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的。
“还在村子里？”
电话里的廖子田的声音永远是那样的平静，似乎一点波动也没有，但是细心的罗定还是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不一样。
“是的，我打算在家里建一幢房子，所以还要村子里呆几天，把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再回深宁市。”
“啊，还要多久？要等房子建好之后才回来？”
听到廖子田这样说，罗定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了，要不廖子田绝对不会这样说的，因为从她的语气之中，听得出来廖子田是希望自己赶紧回去深宁市。
“不用，地基打好之后，我就能回去了，一个星期之内吧。有事情？”
罗定连忙问。
“是这样的，东琼市最近有几块地皮要出让，我想……”
听到廖子田这样的说，拿着手机的罗定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一股难以控制的兴奋涌了上来，罗定马上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半个月之后。”
“我尽快处理完家里的事情，然后回深宁市。”罗定毫不犹豫地说。
“好的，我在深宁市等你。”
挂了电话之后的罗定兴奋得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双手，狠狠地挥了一下，然后又原地转了好几圈，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安达当时就是想通过风水阵和法器把深宁市的第五条龙脉的龙气引向自己国家的东琼市的，虽然后来风水局被罗定碰掉了，而安达也因此而身死，但是罗定并不会就此就当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一定要给对方好看，这才是罗定的真正的心思。
在他看来，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对方来深宁市捣乱，自己不去东琼市耍耍，那岂不是太不给对方面子了？不仅仅是安达所在的东琼市，就算是吉姆和夏克的那个事情，罗定也不一样不会放过，罗定一定要去他们的地盘上好好地撒一回野，和对方比试一番才行，风水也是战争，一味的被动防守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有机会的时候就得主动出击！
所以，罗定就让廖子田一直留意东琼市那边的消息，现在终于有了回报，那里既然有土地出让，那就证明自己一直在盼望着的机会可能要到了，这怎么能让罗定不兴奋？他知道，廖子田等人肯定也是摩拳擦掌，等这个机会好久了！
虽然在和平的年代里，直接的枪炮的战争已经很少存在，但是风水这样的“软战争”却还是存在的！
“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东琼市，我来了！”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急步往家里走去，他现在最想的就是赶紧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马上就回深宁市。

第一百七十三章 地气如鼓
“罗定哥，你说昨天你挖的那个坑的土会变成什么样？”
看着一脸兴奋的宗雅芳，罗定不由得乐了，今天一大早，宗雅芳就来把自己叫醒了，目的当然就是昨天自己在鲤鱼地那里挖下的那个坑还有那个填回去的土。
宗雅芳很显然兴奋得很，恐怕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呢，而叫醒了罗定之后，这已经是宗雅芳第十次问这个问题了。
“呵，去那里一看不就知道了？”罗定笑着说。
看着宗雅芳一幅很想知道的小样子，罗定的心里就非常开心，这谜底自然就不可能提前说了出来。
“好吧，反正也快到了。”宗雅芳知道是一定不会告诉自己的了，只得这样说。
两个人说着笑着，很快就走到了鲤鱼地那里，而宗雅芳马上就象是一只小燕子一样奔向昨天罗定挖坑的那个地方。
蹲了下去，宗雅芳仔细地观察起罗定挖出来的那个坑那里的情况。一尺二寸的坑里面上，泥土似乎被什么顶开一样，往上鼓了起来。
“怎么样，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么？”罗定也蹲了下来，当他看到了小坑里的土的形状的时候，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微笑，现在的这种情况，让他太满意了。
“我记得这个坑里的土，昨天走的时候还是平的。”宗雅芳努力地回想了一下说。
因为昨天宗雅芳就知道今天要来这里看有没有什么变化，所以走的时候宗雅芳很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所以很容易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没错，正是这样，你说得没有错，昨天晚上的这里的土的土面是平的，现在却是鼓起来的。这就是不一样的地方。”
罗定笑了一下，点头肯定了宗雅芳的话。
“那这样是不是好的？”
宗雅芳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轻轻地碰了一下那鼓起的土面，但是又像是怕碰坏了一样，只是有如青蜒点水那样碰了一下之后就又马上缩了回来。
“呵，你不用怕，尽管碰都没有问题。”
宗雅芳吐了一下就舌头，说：“我还以为还能碰的呢。对了，罗定哥，你还没有说这样是不是好的呢。”
“当然是好的！我跟你说啊，这土鼓起来就意味着地气充足，鼓得越高，就说明这里的地气越足，而地气越足，就越适合人居住，所以你说这鼓起来是不是好事。”
其实，看到这里鼓起的土块，罗定心里也是暗暗吃惊，因为只是一夜功夫，但这里鼓起的土却足有一个拳头那样高，这绝对是相当的惊人了。一般来说，能稍稍鼓起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但是这里的土竟然能鼓起一个拳头那样高，这要有多么强大的地气才能做得到这一点？不过，从这里也可能看得出来这鲤鱼地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是一块大福地！
“啊，那岂不是说，这块地方是适合建房子的？”宗雅芳抬起头来，看着罗定问。
“是的，没错，我就打算把房子建在这个地方。”
罗定说着，把手里的铲子插进了土坑里面，然后小心地挖出一把土来，然后细细地看了起来，他主要看的是圭的切面，这坑里的土昨天罗定是细细地筛过的，所以土粒比较均匀和细小，而现在经过一夜的地气的“滋养”，却明显发现了改变。
从铲子“切”出来的平面，罗定看到了那些土竟然有如蛋糕一般的“松软”，仔细观察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得见一丝丝的细孔。罗定知道这就是气孔了，也就是说，在昨天晚上里，地气从下面透上来，所以慢慢地改变了这些土的“结构”。
如果说之前看到那鼓起的土足有拳头那样高让罗定惊讶万分的话，那此时看到这些气孔，那罗定的心中就有一点无语了——这得多么强大的地气才能出现这样的气孔？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气如鼓？”罗定心里想。
所以当看到这一切的时候，罗定只能是愣在了那里，这真的是太夸张了，而罗定从这一刻也意识到自己这一回真的是中了大奖了。
“对子，罗定哥，如果这土不是鼓起来的，而是凹下去的，是不是就是不好的？”
宗雅芳当然不像罗定这样能看得出来这么多的门道，只是很好奇地问。
“是的，从风水上来说，如果这土是凹下去的，那就是不好的，因为这样的地方就没有地气，没有地气的地方就不适合人居住。一般来说吧，如果是平的，那基本上就还能住人，但是如果是凹的，那就一定有问题了，而凹得越多，那问题就越大。”
“这样的啊，那我明白了。”宗雅芳笑着说。
罗定只是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真正要做起来，自然不会哪样的简单，但是，这也没有必要和宗雅解释得太清楚就是了。毕竟宗雅芳可还是一个风水师，没有必要了解得太清楚。
“好了，我们走吧，这地方我看不错，等看好日子之后，就可以动工了。”
罗定说着，用手里的铲子从别的地方铲来几铲的土，把坑填好，然后再踩上几脚，才和宗雅芳一起离开。从地气的方面来判断，这个地方已经足够的强悍了，把房子建在这个地方绝对没有问题的了。
“好的，那我们走吧。”
回到家里，罗定看到父亲罗铁也起来了，正在院子里坐着，很显然是在等自己。
“鲤鱼地那里怎么样？准备工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随时都可心开始了。”罗铁知道罗定一早就再去鲤鱼地那里看了，现在应该有一个结果了。
坐了下来，罗定笑着说：“没有问题了，那里的情况比较我预计的要好得太多了。”
罗铁双眼一亮，说：“真的？”
谁不想有一个风水好的地方？所以听到罗定说那里的风水很好，罗铁当然高兴万分，只是在高兴的同时，罗铁也有一点担心，毕竟那一块地在这么多年里、有这么多人在那里建房子，但是都没有一个人能“坚持”下去，自己就能得到鲤鱼地的风水？
看出了自己父亲的担心，罗定笑了一下说：“爸，你放心吧，那一块地是好地没有错，但是前提是要选准了地方，之前的人就是没有选准地方，所以说，你不用太担心。”
想了一下说，罗定说得没有错，确实就是这样，虽然罗铁不懂风水，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
“行吧，这个事情就你来做主可以了。”
“到时我还用另外一的些办法来测试一下那里的情况就可以了那样就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了。”
“哦，还有别的办法？”罗铁好奇地问，虽然罗定已经是风水师了，但是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他还是很少问，现在听到罗定提起了话头，他也不客气了。
“除了我现在已经用的办法，主要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用的，这个办法就是称土法，这是风水师在选择阳宅的时候用的办法。”
“哦，什么样的办法叫称土法？”罗铁这一下真的是让罗定勾起了好奇心。
“这种办法也是用来判断阳宅的地基的土是不是适合建房子的，主要就是从土的重量来看的。称土法之中，就可以在地基取土，然后填进斗里，斗口要抹平，然后再用称来称这里面的土。如果土的重量在十斤以上，那就是真正的好阳宅地基，如果是八斤或者是九斤，那也可以，还算是不错的地方，但是，如果是七斤或以下，那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了。”
停了一下，罗定才又接着说：“爸，你如果担心，到时挖地基的时候，你可以用这个办法来试试。”
罗定这样的说法其实并不仅仅是风水上的讲究，而是有着科学的依据的，一定的单位的土的质量越大，那承重力就越强，这样的地方自然是最适合建房子的。所以，风水其实也是科学的。
“好，那到时我称一下看看。”
罗铁还真的是有一点担心，听到罗定教给自己的这个办法，他已经决定到时去试试了。
“铁蛋，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破土动工？似乎后天就是一个好日子。”
罗铁听到罗定并没有出声，不由得好奇地往罗定看去，却发现此时罗定目瞪口呆的样子，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了一样，很显然是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一样。
“铁蛋，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啊！”
罗定这才回过神来，不过，他并没有回答自己父亲的话，而是猛地站了起来，往屋子里跑去。
看到这个样子，罗铁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罗定为什么会这样子。
冲进屋子里的罗定打开柜子，把那一杆称拿出来，仔细地打量起来，一直以来，罗定都没有想到这一杆称是用来干什么的，只是现在罗定觉得自己已经无限地接近了谜底，而如果真的如罗定所猜测的那样，那罗定就再一次发大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拿着称往外走去，他要试一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称
“破土动工的时间就选在后天吧，我现在有一点事情，要出去一下。”
从屋子里跑出来之后，罗定一边大叫着一边继续往外跑去。
看着已经小跑出去的罗定，罗铁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这一次罗定从深宁市回来之后，他也发现罗定已经成熟了，已经能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了，所以也就不再管罗定这到底是干什么去，而是继续忙自己的事情。毕竟后天要破土动工的话，那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准备的。
赵虹这个时候也从屋子里出来，看到罗定已经跑出去了，她说：“怎么又出去了？回来就没有在家呆过一会的。”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赵虹的脸上尽是笑容，很显然心里是相当的高兴。
“男孩子嘛，如果整天呆在家里，那才怪了呢。”罗铁大手一挥说。
在他看来，男人如果整天呆在家里，那就是没有本事的象征了，所以，罗定在外面跑来跑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应该是要这样做，因为只有在外面跑，才可能会得到机会，呆在家里，是不可能真的有馅饼从天而降的。
虽然罗铁也没有读多少书，但是这样的道理还是懂的。
“对子，我跟你说，宗雅芳那丫头我看不错啊。”赵虹想了一下说。
“啊，你说这个干什么？”罗铁有一点奇怪地问。
赵虹瞪了罗铁一眼说：“我看她对铁蛋也有一点意思，我就想着……”
“这个不用你来操心，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去处理就行了。”罗铁马上就打断赵虹的话说。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罗铁还是觉得自己的妻子说得对，如果宗雅芳能嫁给自己的儿子，那罗铁自然是很高兴的，但是现在毕竟不是旧社会了，不兴包办婚姻这事情了，虽然自己与老宗家的关系很不错，但是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是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的。
“那有这样当老子的。”赵虹瞪了罗铁一眼说。
“雅芳那丫头如果能嫁给铁蛋，那我自然是很乐意的，可是现在这事情真的是没谱，我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你想一下啊，现在雅芳那丫头考上大学了，接下来就是要去读书。她一个大学生，看不看得上咱家的铁蛋，还是两说呢。”
宗雅芳可是方圆十来个村子的第一个大学生，罗铁虽然没有读过大学，但是去读大学了，自然就是进入到一个花花世界，眼界自然高了，而且宗雅芳还长得水灵灵的，这进了城之后会怎么样，现在都不好说呢。
“怎么就看不上咱们家的铁蛋了？他们青梅竹马不说，咱们铁蛋现在也不错吧，我问了，铁蛋开回来的车，可值钱了，说是要什么一百多万，男人嘛，会赚钱就行了啊。”
赵虹这一下真的是不乐意了，大声说。
“这个，我说你还能小声一点？要我说吧，这孩子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就行了，我们现在说什么也不起作用不是？”罗铁说。
“这倒也是，算了，我们也操心不了。”赵虹想了好一会之后，也只得承认确实是这样，现在真的不是以前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了。
“铁蛋说看好了地了，就在鲤鱼地那里，还同意了后天就破土动工，在这之前，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罗铁说。
“真在鲤鱼地那里建房子？”说起这个事情，赵虹还是有一点担心的，毕竟之前这么多人在那里建房子，最后还是搬走了。
“没事，这是铁蛋选的地方，你要相信他的眼光。再说了，铁蛋还教我一个办法了，到时我自己也来看看就可以了。”罗铁笑着说。
“行吧，反正家里的事情就是你们父子两个的事情。”
赵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一致同意了，那就没有什么她说的了。
罗定并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自己的父母就自己与宗雅芳的事情讨论了一番，现在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手里的称上，刚才与自己的父亲谈论房子的地基的土的重量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这一杆称，而马上就想到了这一杆称可能的用途，所以这才扔下了自己的父亲，拿了称就跑了出来。
现在罗定就是想试验一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只是这样的事情却是不好在家里或者是别人的面前来“展示”，所以就只能跑到这村子的外面来。
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一个人，此时就算自己试出了什么来，也不会“吓”到别人，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称杆慢慢地平端起来，横在自己的身前，把称砣放上称杆，然后调整了一下，很神奇的，整杆称慢慢地就平衡起来。
如果有人在这里看到这一切，那绝对会吓得双眼都掉下来，一杆称，如果称钩上没有东西，那加上称砣之后，那绝对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水平的平衡的状态的，而现在罗定的称的一头上就是没有挂上任何的东西，可是，另外一端却是吊上了称砣的，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能出现这样的情形，不怪异还要怎么样才怪异？
罗定双眼定定地看着这一切，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平静，但是慢慢地脸上出现了狂喜的表情，最好罗定发现自己甚至都想大叫几声了！
现在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和自己之前猜测的一模一样！这一称杆，就是用来称土的！
终于从平静之中回复过来之后，罗定看了一下称上的那个重量，发现只有四两。看了一下脚下的土地，又踩了一下，发现脚下的土地相当的贫瘠，所以只称出四两，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兴奋之中的罗定在村子的不同的地方走着，然后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称一下，当然，他这也只能是在人少或者是没有人的地方才敢试一下，要不如果让人看到了他这样来用一杆称，那问题可就大了。
一直玩了近两个小时，罗定才真正的平静下来，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右手慢慢地在称杆上滑过，如果是一般人，就算是发现了这一称杆的功能，恐怕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一称杆能这样，但是对于拥有异能的罗定来说，这一杆称反而就没有了任何的秘密了。
因为这是一杆利用地气的性质来称量的称。在使用的时候，称的一头能感应到地气形成的气场，虽然对于一般人来说，地气就像是空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但是罗定却是知道地气形成的气场其实是有重量的或者是说因为气场是有吸引力的，与称杆上的气场相互吸引，所以再通过称砣就可以称出重量来。
这也就是说，通过这一杆称称出来的重量其实就是地气形成的气场的吸引力——地气越强大，那形成的气场就越强大、吸引力也就越大，在称上显示出来的重量也就越大。
虽然风水师有很多的办法来测试地气的强弱，比如说之前罗定所使用的“填土法”和之前他教给自己父亲的称土法，但是都没有这一杆称来得这样直接——因为这些办法是通过称土的重量来判断出地气的强弱的。虽然罗定通过异能也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像罗定这样拥有异能的？所以说，对于罗定来说并不太重要的这杆称，对于别的风水师来说却是真正的宝物，可以说风水师只要拥有这样的一杆称，在选阳宅的时候，大有“一称在手，天下我有”的派头啊。因为这样的称是直接就称出了地气，根本没有必要先称土再根据土的质量来判断地气！
慢慢地感应着称杆的最前端那里的那个气场，罗定知道这是这杆称能“称”出地气的关键所在，因为整个是这个气场的存在，让称可以与地气形成的气场发生感应，才能让整个杆称就像是一般的称一样能称地气的重量。
而更让罗定惊讶的是，他发现这一个称的前端所形成的气场的力量竟然是来自于称身上那些标明了重量刻度的如星一般的小圆点：这些小圆点上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气场，而这些小小的气场通过一种奇妙的方式向称的前端“流”了过去，就象是水流一般，然后在称的前端形成一个仿佛是旋涡一般的气场。
就算罗定已经是接触过很多的法器，对于法器上的气场的性质也有很多的研究，但是当他把这一杆称上的气场的性质都了解清楚之后，他还是不得不为当初做出这一杆称的人而大声叫好。
制造出这一杆称的人绝对是一个法器大师，如果能找到这个人的话……
这个念头也只是出现在罗定的脑袋里一下，他马上就意识到要想找到这个人，那绝对是难过登天的。
“算了，随缘吧，能得到这样的一杆称，已经是相当大的缘分了。”
站了起来，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上的泥土，罗定往自己的家里走去，他现在只是想快一点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后赶紧回深宁市，然后远赴东琼市，那里还有一场更大的风水战在等着自己！

第一百七十五章 你必须得接受
孙能看着那躺在院子里的蛇，脸色不由得变得阴沉无比，这样的事情已经连续发生了好几天了，就算是自己绕着房子洒下大师的雄黄粉，也无济于事。孙能已经发现了，这些原来应该对驱蛇很有效果的雄黄粉，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孙能当然不会以为是卖给自己雄黄粉的人弄了假货给自己，那剩下的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些蛇的来路有古怪，想到这里，孙能的心里就不由得生出一阵寒意，因为这说明了事情真的是变得大条了——别看着这些蛇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不咬人，但是如果天天这样出现，那就是肯定有问题了。
“看来还是得要去找那个铁蛋啊。”
孙能一想起这个，头就大了起来。他非常不愿意去求罗定，只是现在看来却是不去不行，因为很简单，这几天孙能也是找了不少的风水师来，一些是听到了事情的经过之后，马上就跑了，那些没有跑的、拍着胸膛说自己一定能解决问题的，最后无一例外地都没有任何的用处，这蛇还是一条接一条地进层。
孙能眼定定地想了好一会，最后只得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往罗定的家走去，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想再发生什么事情，那就得去找罗定。面子这东西，就算是最好，也比较不过自己的小命吧？
谁知道这事情继续下去，会不会让自己就此“消失”了呢？
罗定回到了自己的家的院子之后，马上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孙能说话的声音，他嘴角笑了一下，知道这一下孙能是真的坐不住了，只能再来找自己，罗定也知道如果孙能不是真正的迫不得已，是不会再次来找自己的，上一次两个人就已经为此而闹得不愉快了，而对于孙能这样的人来说，除非真的无路可走，要不确实不会“吃回头草”的。
不过，对于罗定来说，这也是一件好事，因为他现在也想快一点解决这件事情，然后好全力去东琼市，与外国人斗风水去。当然，这里面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孙能必须接受自己的条件，而且态度要端正，在这方面，罗定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退让的。
走进了院子，罗定发现孙能正在自己的父亲的陪同之下坐在椅子，一边喝着水，一边在闲聊着。
罗定一走进院子，孙能就看到了，他愣了一下，有意想端一下架子，只是马上就回过神来，自己上一次就是这样干的，可是罗定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如果自己这一次再这样干的话，那恐怕还是会重演上一次的局面，而这当然还是孙能所愿意看到的。
所以，虽然心中不太情愿，但是孙能还是站了起来，勉强地笑了一下说：“铁蛋，你回来了啊。”
罗定当然明白孙能来找自己是怎么一回事，虽然看得出来对方还是不太乐意的样子，不过比上一次已经态度已经好多了，罗定也就没有再计较，而是点了点头，说：“是的，今天来有什么事情？”
孙能这一听，差一点又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怒气，他相信自己来找罗定是什么事情，对方的心里一定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却还是这样问，这岂不是故意的么？
心里发怒的孙能却没有想到，造成这一切的正是自己，不过，孙能现在真的是没有了办法，只得强忍着自己的怒气，说：“铁蛋，我是想来请你帮我看一下我家里的风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的。”
“不就是家里这几天进蛇了么？我早就说过了，只要你把村东头的那些水塘填了，就没有事情了，你不信，那我有什么办法？”
孙能的双手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松了又再捏紧，最后好不容易才又挤出了一丝笑容，说：“这个……铁蛋，你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罗定还真的是有办法，其实通过强大的法器依然可以达到这个目的，只是这样一来，那就意味着让整个村子的人都承受着青龙脉被破坏的痛苦，而孙能却是依然在享受着，那这再怎么样也说不过去。
所以，罗定想都不想，马上就摇头说：“这是唯一的办法，所以，你必须得接受，如果不接受，那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的。”
孙能还是一个傻瓜，他其实也锋猜得出来罗定应该还有办法，只是还想说出来罢了。咬了咬牙，孙能决定破财挡灾了，他说：“铁蛋，这个问题如果你帮我解决了，我给你五万块怎么样？”
五万块，也许搁大城市里没多少钱，但是对于整天就在地里刨食的农民来说，那就是很多的钱了。如果孙能不是因为那些水塘，也是拿不出这么多的钱的。所以开了这一口之后，孙能的脸上都不由得抽蓄起来，但是孙能也明白，只要那些水塘能保得下来，那这些钱都是小事情，迟早都能赚回来的，而且是也许几个月之后就能赚回来。
一般人也许不知道这些水塘能值多少钱，但是孙能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些水塘就是一只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啊，孙能怎么可能舍得放弃？
“这绝对不是钱的问题。”罗定马上就拒绝说。
“十万。”孙能阴沉着阴，咬了一下牙，马上就把钱翻了一倍。
看着孙能，罗定笑了一下，说：“三狗子，我说过了，这绝对不是钱的问题。我说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把那些水塘填了，填了之后，那些蛇自然就会不见了。”
“呵，铁蛋，钱可以再商量，只要你开口，三狗子叔我绝对不会还价的。”
孙能勉强地笑了一下，十万的价钱罗定还不满意，那今天的事情恐怕不容易解决了，不过，孙能既然来了，那自然也就早有心理准备，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是罗定开出十五万，甚至是二十的价钱，他也认了。
罗定很认真地看着孙能，直到把孙能都看得心里直发毛，罗定才笑着说：“还是那一句话，就是你必须得把那些水塘填了，要不，没有商量的余地。”
罗定的话让孙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地阴沉，而更重要的是，罗定的话让他那早就在压抑的怒气顿时冲了起来，他冷笑着说：“凭什么，就凭我赚到钱了而你们没有赚到钱，就让我把水塘都填了？哈哈哈哈！你这是眼红！”
罗定没有生气，而是静静地喝着水，等孙能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才慢慢地说：“三狗子，你看着我开回来的车没有？我出去也不到一年，我就能赚到这样的车，我能买这样的车，难道还缺你这十几二十万来花？我要赚钱，在深宁市有大把的机会，用得着在这里和你耍这样的花招？”
“这……”
孙能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罗定开回来的车，他已经看到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也认不出来这个车是什么车，但是当他打听到这个车是什么车和这个车值多少钱的时候，孙能心中的震惊那是相当的巨大，可以说是晴天霹雳，从这个车来看，罗定在深宁市是发起来了，而且是大发特发，不是自己这样的在村子里耍威风的人所能比较得了的，所以当罗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时候，孙能根本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事实就是这样，以罗定现在的身家，他又怎么可能会为自己这十几二十万来弄这么多的花招？
“所以，三狗子，你必须得接受我的这个条件，原因很简单，主要就是你的那个水塘，破坏的是整个村子的风水，如果不是这样，那我也管不着，你说是不是？”
罗定的话依然地云淡风轻，只是听在孙能的耳里，却是无比的刺耳。罗定当然也明白这个，他也明白要让孙能放弃那些水塘是多么的不容易，只是与整个村子的人来比较，孙能的这一家人又算得了什么？所以，在这个方面上，罗定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风水风水，这东西怎么会存在？难道我挖几口塘，那就破坏了村子的风水了？”
孙能气急败坏地说。
本来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的罗定，听到了孙能的这一句话后，猛地坐直了身体，然后双眼眯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孙能，说：“如果这风水是不存在的东西，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那些蛇，你的雄黄粉是不是挡不住？”
罗定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孙能吓了一跳，被罗定那冷冷的目光盯着，更是一阵寒意从头顶淋了下来，让他整个人仿佛就像是被冰水浇过一般，他之前根本没有想到像罗定这样的年轻人会给自己这样的感觉。
杀气，罗定的身上竟然有如此之重的杀气，这下让孙能真正的意识到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真的是不能小视了！
不过，更让孙能更加害怕的则是罗定提到的那些蛇，是的，如果风水不存在，那些蛇又怎么可能是会每天晚上都会往自己的屋子里钻？又为什么那些雄黄粉都不起作用？
想到这里，孙能发现自己再去说什么风水不存在，就连自己也说服不了了。因此，罗定的这一句话，才是真正的击中了孙能内心深处那最脆弱的地方。
“哼，没话说了吧？我告诉你，毛镇长之前已经让人来检测水了，我现在就可以和你说，这水质一定有问题，你如果能在这之前就把那些水塘填了，那还好说一点，如果不是，等结果出来了，而且证明是与你挖的那些水塘有关的话，那么，这个后果不用我来说，你也应该想得到。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罗定已经恢复了那一幅平静的样子，似乎刚才那个散发出阵阵寒意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孙能不由得再一次打了一个寒战，与之前的事情比较起来，这个才是最致使的。因为事实就是过去的近一年之中，村子里走的人比较多，如果真的是证明了水质有问题，而且是与自己挖的那些水塘有关，乐子可大了。
到时恐怕自己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
“你自己慢慢地考虑吧，这件事情就是我说的那个条件：把水塘填了，然后我可以帮你一下，如果你还想着不填水塘，那对不起，这事情没有办法商量。你考虑清楚了，再来找我吧。”
孙能可以说是有一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罗定的家的，虽然他没有松口，但是心中已经动摇了，罗定说的所有理由，都给孙能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看着孙能往外走，罗定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像孙能这样的人，为了自己一个人的私利，是最让罗定看不起的，他已经把风水都破坏了，现在让他把水塘填回来只不过是要把风水弥补一下，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孙能竟然还在讨价还价，罗定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对于罗定来说，孙能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得必须接受，如果不接受，那说什么都是假的！
“铁蛋，那几口水塘真的是有这样严重？”罗铁问。
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把水塘填回来，虽然是对风水已经破坏了很难再恢复原状，但是起码对于水质的影响没有那样重了，一旦这个事情没有办法解决，那么，你们就得跟我去深宁市，这个地方不能再生活了。”
如果只是风水的问题，罗定自然有办法解决，所以说村东头的青龙脉被破坏之后，罗定还是可以通过法器等来把影响降到最低甚至是化煞后生旺，只是这水质的问题，那就不是单纯的风水方面就能解决的，而水又是每天都要喝的东西。所以如果那水塘的事情没有办法解决，那他就一定要让自己的家人随着自己搬到深宁市，这一点是没有得商量的。
罗铁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听出了罗定的语气之中的肯定，说老实话，他是不愿意离开这里的，不过如果真的是出现了罗定所说的这种情况的话，那自己不去也不行。
“到时再看吧。”

第一百七十六章 众怒
孙能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眼不发，整个人憔悴万分，他自己知道这是睡得少的原因——这几天晚上他没有一个晚上是能睡好的，因为不时有蛇进出，而他就得是守在门口那里，如果不是的话，那蛇就会爬进房子里，虽然到目前为止，来的都是些没有毒的草花蛇，但是谁知道会不会下一条就是有毒的蛇呢？
只是，今天孙能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因为昨天晚上他又去找了一回罗定了，而罗定告诉他说如果进屋的蛇之中出来了一青六白，那就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从罗定的话里可以听得出来，那就是接下来就是不仅仅是进蛇这样简单了，至于会发生什么事情，罗定也没有和他仔细说。
一青六白，这与那天出现在水塘那里的蛇的数量和颜色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罗定所说的那个时间已经到了。
“怎么办？”
孙能喃喃自语说。现在这样的局面，真的是让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去处理为好，说是要把那些水塘给填了，他真的是舍不得，可是如果不把这些水塘填了吧，那现在这个事情就足以让自己崩溃了，而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这才是让孙能头疼不已的事情。何去何从，孙能知道是要做一个选择了。
“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一把巨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而慌慌张张跑进来的正是孙能的儿子孙华。孙能本来就是很不爽，此时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个样子，马上双眼一瞪，说：“什么不好了，你爹我还活得好好的呢。”
孙能在家里还是很有威严的，他这样双眼一瞪，孙华顿时缩了一下头，不过最后还是说：“爸，那些人都向我们家冲过来了。”
孙能一愣，说：“啊？什么人？什么们向我们冲过来了？”
孙能根本反应不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明所以地说。
“各位村子里的人啊。”
孙华的话让孙能的脸色大变，他马上就站了起来，冲到了孙华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孙华拉到自己的面前，然后说：“你说什么？咱们村子的人为什么会向我们家冲过来？我们家又没有得罪他们。”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孙能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除了村东头的那些水塘，还能有什么问题会让村子里的人都愤怒地冲向自己？他之所以这样问，不过是希望听到孙华否定的答案罢了。只是，孙能是注定要失望的了。
“他们先是集中在我们家的水塘那里，我回来的时候，咱们家的水塘中的两口，都让那些人填了三分之一了，而且他们现在正向我们家这里冲了过来，看样子是要找我们算账了。”
孙华的话让孙能彻底失去了希望，他的身子一软，差一点就要坐到地上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真的是闹大了。孙能觉得自己的嘴里全是苦涩。之前自己挖水塘的时候赚到钱了，村子里不是没有人眼红，相反眼红的人不少，只是孙能之前在村子里就已经是凶名在外，再加上已经先富起来了，那些人虽然有心思，但是都各有打算，自然就齐心不了，所以对于孙能来说就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现在不一样，孙能知道自己已经是惹起了众怒，所以这一下真的是麻烦大了。
“爸，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孙华焦急的声音把孙能惊醒过来，他抬起头往前一看，发现远处一群黑鸦鸦的人群正向自己这里而来，甚至都已经感觉得到地面在抖动了。孙能脸色大变，急忙说：“你现在马上就去找罗定，让他来救我。”
想了一下，孙能又说：“还有，跟他说，他的条件我全都答应了！”
“啊？罗定？哪一个罗定？”孙华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铁蛋，就是那个把你几兄弟捧得爹妈都认不出来的那个铁蛋！”孙能看到那些已经越来越近人，一把把孙华推了出去，说：“快走！”
村子里的人一般来说，都是叫外号的，所以孙华才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罗定到底是谁，此时听到自己父亲这样一说，他马上就反应过来，立刻撒腿就跑，只是他相当的郁闷，想不到自己要去找的竟然是那个从小就打得自己到处乱窜的铁蛋，也就是铁蛋，这真的是让人觉得无比的郁闷。
但是，比孙华更加郁闷的正是他的老爸孙能，看到那些很显然已经是愤怒无比地向着自己的家跑来的人，孙能不是不想跑，而是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自己跑了的话，那自己的家在这些愤怒的人的冲击之下，恐怕是什么也剩不下了。自己留下来，虽然是要承受怒火，但是至少自己在，那些人不敢明目张胆地抢东西或者砸东西。
但是就算是这样，孙能也不敢直接地把那些人挡下来，他先是把大门头上，然后就是搬来几张桌子，紧紧地把门顶上，这才稍稍地放下心来。
很快，愤怒的人就已经冲到了孙能的家门口，发现孙能已经把门关上，知道里面一定有人，最先冲到大门前的人开始大力的拍打着门，然后大声地叫道：
“三狗子，你这个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快给我们滚出来！”
“你这生儿子没有屁眼的，为了自己赚钱，把村子里的风水都破坏了！”
“快滚出来！”
听到外面那越来越的巨大的声音，孙能的脸也就越来越白，他知道如果外面的人不是已经愤怒得失去了控制，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他现在真的是后悔昨天没有听罗定的话了——只是这个世界上，从来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只是，孙能对于村子里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发狂，却是迷惑不解，刚才自己的儿子孙华来的时候，时间太紧了，要不倒是可以问清楚情况，也省得像现在这样的一头雾水了。其实，孙能不知道的，前些天他请来的毛镇长被罗定“逼着”回去马上就派人来检测村子里的水，只是不检不知道，这一检测马上就吓了一跳，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村子里的水质真的是出了问题！
这一下也把毛华华吓得不轻，马上就安排人来村子里进行全面的检测，而专家来了之后，不知道怎么着查着查着就查到了村子的东头，当专家看到了那一口口挖开的水塘，马上就形成了一致的意见，那就是造成村子里的水质的变化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些水塘，因为这些水塘正好挖在村子里的地下水的水源的上方，而且为了养鱼之类，这些挖出来的水塘放下了杀毒水等等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会污染水源的，这样一来，村子里的水想不受污染都不行，而村子里的人如果长期喝这样的水，后果会相当的严重。
村子里来了几个这样的人，马上就引起了村子里的人注意，有几个无所事事的人就跟在这几个身穿着白衣服的人的身后，这一来二去的也就听出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一下还得了？
消息传开之后，村子里的人马上就愤怒起来了——村子里的人哪一家、哪一个不都得喝水？所以这是全村子的人的事情啊！
不知道是哪一个领的头，先是有人开始对孙能的水塘下手，然后就是有人喊了一声来找孙能算帐，马上就有一班人冲了过来，而在路上听说了事情的原因的，也都参与进来，所以到了孙能的楼房前，就形成了一股人潮！
这里面的事情孙能这个时候当然不太清楚，只是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因为外面的拍门声越来越响，而且听那声音似乎外面的人越聚越多，这种感觉似乎只有在电视里看到过的那种游行示威才会出来的局面。
这种感觉相当的不好，让孙能更加地胆战心惊。
“咣！”
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块石头，砸在孙能的新建的楼房的玻璃窗上，然后就是落下一地的玻璃碎！
孙能在吓了一跳的同时也是心痛得就象是被人在心上捅了一刀一般。在建楼的时候，孙能看到县城里的那些楼都是有这样的玻璃窗，所以也就有样学样，现在倒好，成为了别人的发泄的目标了！
真的是有样学样，当第一块玻璃被砸碎之后，孙能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果然，围在外面的那些人，看到孙能就躲在里面不出来，又人人开了头，哪里还会客气？又是一阵的砖头飞了起来。
“咣咣咣～～～～”
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之后，孙能欲哭无泪地看着这一切，就这一眨眼之间，自己这小楼的所有的玻璃窗就已经被砸得一块也不剩，这可是好几千块的钱啊！
但是孙能这个时候根本连吭一声也不敢，所以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楼的玻璃窗被砸得稀巴烂。
“我擦，这小子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孙能现在的心里是在拼命地诅咒自己的儿子孙华，他自己的家离罗定的家并没有多远，可是似乎时间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了，但是还是看不到任何人影。
孙能并不知道的是，孙华其实早就跑到了罗定的家了，但是却发现罗定家的门反锁着，一个人也没有！

第一百七十七章 定中
罗定一家此时都不在家，而鲤鱼地那里，今天是地基的动工的日子，而罗定在这样的场合怎么可能会缺席，所以今天他一早就到了。建房子自然会有很多的讲究，只是这些对于罗定来说都不是他所关心的，因为这些都是习俗的问题，自然有自己的父母来处理，而他要做的就是定中。
一幢建筑，不管是什么样的形状的，都有一个中心，而这个中心就必须定在地气最旺盛的地方，这样整个建筑才能得到地气的滋养，才能得到风水格局的旺气，住在里面的人也才能运势旺盛。
所以，可见定中的重要性了。
罗定和自己的父母还有弟弟到了鲤鱼的地方的时候，发现宗雅芳也来了，而还有一个人就是七爷了。
“七爷。”看到了七爷，罗定马上就打招呼说。
对于七爷这个老人，罗定还是充满了敬意的，七爷虽然也没有读什么书，但是多年的人生经验已经让他充满了智慧，对于这样的人，罗定一向以来都是很敬重的。
“呵，铁蛋，你们家确定是在这里建房子了？”
七爷笑问。村子里的宅基地已经不多了，如果是别的地方，恐怕罗定一家要想建房子，那还真的不太容易，肯定是要一番角力的，但是如果在这个鲤鱼地这里，那就没有任何的问题，随便找一块也没有人来和罗定一家争的。在村子里的人看来，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凶地一样了，绝对是没有人来争的。
“呵，七爷，你放心吧，没有问题的，我已经看好了。”罗定笑着说。别的事情不敢说，但是如果说到风水，罗定是当仁不让地具有充足的信心，当然，他的这个信心的来源，却是不能和别人说的。
看了一下周围，七爷的眉头皱了起来，说：“铁蛋，我记得似乎这里也有人建过房子的，你也在这里建？”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就在这里。”
“这个地方似乎不好吧，之前在这里建房子的人搬走了，似乎……”
七爷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话里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这个地方不好，就算是罗定想在这个地方建房子，那也要另外找个地方，而不是找这里。
罗定当然明白七爷的意思，不过这个地方是他已经选好的，而且已经经过测试后发现地气真的是强大得惊人，这样的地方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不过，对于七爷的好意，罗定还是心领了，他笑了一下，说：“七爷，你放心吧，这个我心中有数，这里是有要建过房子，我之前也发现了有残留的地基了，但是，这并不能说明这块地就不好了。”
“啊？”
听到罗定这样说，七爷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了一下罗定说：“七爷，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就算是大体上在一块地上，那后果也是会不一样的，原因就在于这定下的房子的中线的地方，只要中线定得好、定得准，定到了风水格局的最中央的地方，也就是通常我们所说的点穴点得准了，才能得到风水格局的滋养。”
“比如说，这一块鲤鱼地，为什么一直以来我们村子里，包括很多的风水师都说这是一块宝地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得到好处？原因就在于这个定中，之前的房子不管是建在这里的也好，建在别的地方的也好，没有得到这个鲤鱼地的风水，就在于定中，因为那些房子的没有做到这一点，所以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我不一样，我有信心做好这个定中，所以，对于我来说，这个鲤鱼地非但不是凶地，而且是大吉之地。”
听到罗定这样说，七爷也暗暗地点头，定中这确实是风水中的基本的原则，也是最重要的原则，虽然七爷还是风水师，但是也听说这个问题，同样的一块地，定中不一样，那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只是，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是却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七爷相信之前的风水师也知道这一点，他们也一定会定中，只后来的一切都足以证明这个简单的定中不是那样做到的，而罗定真的有这个本事做得到？
对于这一点，七爷的心里也是相当的怀疑，只是现在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七爷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七爷，你就放心吧，就在一旁看着，今天我给你露一手。”
罗定一边说一边拿起了那一杆称，就往前走去。
看到这一杆称，一旁的宗雅芳不由得惊叫了一声说：“罗定哥，这不是我们那天在县城买的那个称？你拿这个来干什么？”
不要说宗雅芳惊讶，就连罗铁、赵虹，罗玉还有七爷也都惊讶地看向了罗定，在他们的眼里，罗定手里的这就是一杆普通的称，在这个地方可没有什么好称的，所以他们都对罗定拿出这样的一杆称来感觉到不能理解。
“来，我教你怎么样来使用这一杆称。”
听到罗定这样的说，宗雅芳相当的高兴，马上就蹦跳着跟了上去。罗定选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自己之前挖的坑里的地方，从那些泥土的反应，罗定知道那里的地气是相当的强大的，所以这个地方说不定就是自己想要找的可以定中的地方。
走到了坑的地方，罗定对宗雅芳说：“这样，你把这个称悬空在这个坑的上方，然后就再慢慢地移动这个称的称砣……”
宗雅芳看着拿在手里的这一杆称，红润的小嘴轻轻地张了开来，她的学习相当好，对于物理也是有相当的研究，甚至在高二的时候，她就已经赢得了全国高中物理竞赛的特等奖，就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当宗雅芳看到这样的情形的时候，她真的是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双眼，甚至，她那空着的一只手还去揉了一下自己的双眼，但是眼前的这一切却是没有任何的改变。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过了半天，宗雅芳才不敢相信地问。因为在她的眼前，那称的前端那里没有任何的东西，但是在压上了称砣之后，竟然保持了水平？
看到宗雅芳如此惊讶的样子，罗定也笑了，不过，他知道这一点也不奇怪，不管是谁，如果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也一定会吃惊的：“怎么样，是不是不敢相信？你看一下，现在这个称是多少斤的？”
“十斤二两。”
强按着心中的好奇，宗雅芳看了一下称杆，说。
“啊，这么重？”
罗定刚才并没有看称，也不知道宗雅芳称出来的到底是多重，所以当他听到这样的一个数字的时候，也不由得吃了一惊，然后就往那称杆上看去。果然，正是十斤二两！
罗定早就知道这里的地气强大，所以形成的气场也必定很强大，但是也没有想到会强大到这个程度！
罗定已经之前已经搞清楚了，这杆称所称出来的重量其实与之前他给自己的父亲所说的那一个称土法是一样的，就连标准也一样，这也就是说，当这杆称称出来的重量是多少斤，那就与一斗土称出来的重量是一样的。
十斤以上，就是上等的阳宅的地基了，而现在宗雅芳称出来的可是十斤二两！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罗定不由得欣喜若狂，他笑着说：“好，相当的好！真的是想不到啊！这里的地气竟然强大到这个地步。”
“罗定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称称出来的重量越重，就证明这里的土越好？”宗雅芳这一下是听明白了罗定的话里的意思。
“是的，没错，这样吧，你拿着这个称，在周围称一下，以一步为距离，看看哪里的重量最重。”
罗定对宗雅芳说。
“好！”宗雅芳现在就像是得到了一件很好玩的玩具一样，兴致勃勃地拿着那杆称，在罗定早就划出的一个大概一百平方米的地方里“称”了起来。
七爷这个人时候也走了过来了，他也看到刚才那一杆神奇的称了，对于这样子的“东西”和“事情”，七爷也只能是张大了老嘴、瞪大了老眼。很久之后，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七爷以与他的年龄很不相称的速度“冲”了过来，急匆匆地对罗定说：“铁蛋，那称是什么东西？”
“呵，七爷，那不过是一件风水称，是可以来称土的，也就是说可以称得出来土的重量，至于使用的方法，就像刚才雅芳所用的那样，不用像一般的称那样把土装到袋子里再称。”
“啊，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东西？”七爷惊讶地问。
“七爷，这个世界上无奇不有，所以有这样的称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罗定云淡风清地说。他是接触各式各样的法器多了，所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和奇怪的，但是七爷等人可还是这样的啊，所以听到罗定这样说，还是再一次瞪大了双眼。
“哥，风水这样神奇的？”
“嗯，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神奇的事情，等你长大了，可以慢慢地去研究。”
罗定笑着说。
而这个时候，转了一圈的宗雅芳已经拿着称回来了，她指了一下罗定之前开挖的那个坑，说：“罗定哥，我按你所说的那样把这里的地都称了一遍了，还是你挖的这个坑的这个地方最重。”
宗雅芳在说这话的时候，都觉得有一点不太可思议，称地？这种说法真的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怪异，但是，这就是事实，她现在干的就正是这件事情。
罗定点了点头，虽然宗雅芳已经称出了地的重量了，但是罗定并没有认为这就是自己要定中的地方。对于一般的风水师来说，有一这一杆称的帮助之后，自然就是根据这杆称的结果来定中，但是对于罗定来说，就不完全是这样了，他最看重的还是自己的异能，所以，对于宗雅芳利用称定出来的这个地气最重的地方，罗定还要用自己的异能来感应，再说了，利用这杆称定中，虽然已经可以达到相当准确的地步，但是还是有误差的，而如果利用异能，而能百分之百地准确，所以，真要说起来，还是自己手中的异能才是真正的大杀器。
罗定慢慢地蹲了下去，伸出自己的右手，紧紧地按在地面上。宗雅芳等人都好奇地看着罗定，他们不知道罗定这是在干什么，而看到罗定那认真而严肃的样子，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打扰罗定。
慢慢地，罗定的异能聚集起来，然后往地下“伸”去，一幅地下的地脉图开始“出现”在罗定的眼前。之前虽然也感应过这里的气场，不过那个时候罗定并没有很仔细地去感应，只是找出气场可能最强的那一点——而且这一点还是大概的范围，今天由于要定中，所以罗定才仔细地感应整个鲤鱼地的地下的地脉。
让罗定惊讶不已的是，他发现鲤鱼这里的地脉竟然也有如鱼形一样，首先就是感应到是中间有一条大的地脉，就仿佛是鱼的最中央的那一条鱼骨一样，然后就是与这一条大的地脉所连接的稍小一点的小的地脉，而这些地脉就像是两侧的鱼刺那样，除了这些为骨架的地脉之外，当然还有一些小的地脉，而在这所有的地脉之中，有一个地方则是汇聚了一团的地气，就象是一个胆囊一样，在一下接一下地呼吸着，而这一团地气有无数的小的地脉所连接，仿佛是往里面提供营养一般。
找到了这个胆囊一样的东西之后，罗定知道这就是自己所要找的卵巢所在的地方了，也就是整个鲤鱼的地气最为强大的地方，也就是自己要定中的地方。
慢慢地把自己的异能“延伸”过去，罗定用自己的异能把这一个胆囊轻轻地包裹起来。这一下，罗定仿佛感应到自己的心脏也与之一起跳动起来，而且从那里面传来的勃勃生机，更是让罗定高兴不已。
慢慢地睁开眼睛，罗定深思了一会之后，在自己之前挖下的坑的左边十几厘米的地方，标下了一个点，然后对宗雅芳说：“雅芳，你称一下这个地方，看看是多重。”
“好的。”虽然宗雅芳不太清楚为什么罗定把这个位置移了一点，但是还是乖乖地按照罗定的要求做了。
“啊！十二斤七两！”
看着这样的一个数字，宗雅芳不由得愣在了那里，在刚才的整个称地的过程之中，宗雅芳称了很多的点，但是最后发现最重的地方也就是第一个称的地方，是十斤二两，现在倒好，一下子就提高到了十二斤七两！这样的数额与之前的相比提高得实在是太惊人了。
“呵，这里就是我们要的定中的地方。”
罗定笑呵呵地说。

第一百七十八章 没看我在忙着吗？
看到罗定走了回来，赵虹笑了一下说：“累不累。”
说着，一碗水马上就递了过去，不过，看到了随后起来的宗雅芳，赵虹那已经送到了半路的水一个转变，就到了宗雅芳的手里，说：“雅芳啊，来，喝口水。”
罗定的手已经伸了出去，不过看到这样的情形，也只能是缩了回来，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心想这差别对待也太大了吧，只是他也只能是心里想想，绝对是不敢说出来的。
看到这样子，宗雅芳不由得俏脸红了一下，她当然隐约感应到赵虹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不过这也是她的小心思，所以虽然是羞涩，但是还是接过了水碗，不过却是对罗定说：“罗定哥，你先喝。”
这个时候，罗定也只能是发挥男子汉的风度了，大手一挥，说：“你喝，我自己倒就行了。”
“嗯，好的。”
宗雅芳也没有再客气，而是小口地喝起水来。看着在自己面前的宗雅芳，赵虹心里相当的高兴，心想这姑娘就是长得俏，而且性子又好，如果说以前自己家的条件不够好，担心儿子娶不到宗雅芳的话，那么现在自己的儿子也嫌大钱了，所以这事情还是很有把握，而且现在看来宗雅芳对于自己的儿子还是有意思的，要不这一大早的也不会跑过来了。
小口地喝着水的宗雅芳感觉到赵虹的眼神始终在自己的身上，而露出的那一种神色，更是让宗雅芳的脸上越来越热，只是她却又不能说什么，相反，心里还是小小的在高兴着。
宗雅芳与罗定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罗定就像是一个骑士一样保护着她，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宗雅芳的心里就有了罗定的影子，现在感觉到赵虹对自己也是很满意的样子，这让宗雅芳也是松了一口大气。
想到这里，宗雅芳的心里就更是一片的羞涩。她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就站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罗定，而这个时候罗定也正好向宗雅芳看了过来，这让宗雅芳吓了一跳，而又马上低下头去，那垂下的头都要顶到那高耸的胸脯上了。
罗定当然也感觉到自己的母亲看宗雅芳的时候就像是看自己的儿媳妇一样，事实上，宗雅芳的娇俏可人，对罗定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这是一定的，就算是罗定自己也发现在与宗雅芳相处的时候，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蠢蠢欲动的反应，只是每当这个时候，罗定就想起了在深宁市的那些女人，这让他头疼不已。
“见步行步吧。”
罗定只能是这样安慰自己说。摇了摇头，罗定把这个烦恼赶出了脑外之后，往前看去，他发现父亲罗铁已经指挥人在忙了，在定中之后，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土地平整出来，然后就开挖地基，而这些都有罗铁请来的工人来处理，所以罗定这个时候是暂时闲下来了。
“咦，这是怎么了？”
看到一群人从离自己不远处跑过，而且是一边跑一边大声叫着什么，只是人声太吵杂，罗定根本没有听得见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些人的群情激昂的样子，看来事情不小。
七爷注意到了，他可是村子里的族长，而那些又都是村子里的人，所以如果出了事情他不可能不管。只是一看到这样的情形，七爷也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把一个路过的小伙子叫了下来，七爷问：“你们这是去哪里？”
小伙子相当的不情愿停下来，只是要问话的是七爷，在村子里可是有着很高的威望的，他哪里敢不听话？
“去孙能家！”小伙子说。
“啊，去他家干什么？你们不是都不喜欢这个人的么？”七爷愣了一下，说。
孙能这个人，在村子里其实人缘相当的一般，所以说很多人都不愿意和他打交道，现在七爷看到这么多人一起往孙能家去，所以大为惊讶。
“嘿，又不是去他家作客，而是去找他算帐，所以，我们能不去嘛。”
听到小伙子这样说，罗定也好奇起来了，也走了过来，说：“啊，怎么一回事？”
“七爷，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天镇子里来人了，说是村子里的水源有问题，而原因就是孙能在村东头挖的那些水塘污染的，所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们哪里还忍受得住？他孙能也太黑心了，你说怎么能为了自己一个人赚钱，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搭上了呢？所以啊，我们就去找孙能算帐。”
小伙子把话说完之后，又继续往前走去，他要跟上去，这样的事情村子里几十年都没有发生过呢！
看着小伙子已经慢慢地消失的身影还有那陆续跟上的那些村民，七爷和罗定对视了一眼，都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对于罗定来说，他是已经仁至义尽，自己早就提醒过孙能说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孙能提前采取措施，但是孙能就是不听，那罗定又有什么办法？所以说，孙能这是自己找的，跟罗定一点关系也没有。
七爷这个时候更多的是心惊。因为之前罗定说的是青龙脉被破坏了，说的是风水，后来毛华华来了之后，罗定这一转眼就把这风水说到了科学之上，还说水源受到了影响和污染。刚开始的时候，七爷甚至还觉得罗定是不是为了找一个说法而故意这样和毛华华说的，他还记得自己当时心里还有一点担心万一检测出来村子里的水没有问题，那会不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是白担心了，而罗定之所以这样说，其实是早就心中有数。
“风水，难道真的也是科学的？那，它就不是迷信了？”
七爷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个疑惑。
不过，七爷很快地就也被人“惊醒”了，一看，发现正是孙能的儿子孙华，他远远地就大声的叫道上：“铁蛋，快去救救我爸。”
原来刚才孙华在罗定家找了半天之后，发现家里在没有人，又问了不少邻居之后，才知道罗定一家是来了鲤鱼这里，所以马上就跑了过来。对于罗定一家要在这里建房子，孙华和村子里的绝大多数人一样，都抱有着怀疑的精神，甚至，他们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不过，孙华现在可没有这个心情，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等着自己搬救兵回去救人呢，而现在这个人就是罗定。
看着气喘吁吁地跑到自己面前的孙华，罗定自然早就知道对方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不过，这个时候罗定却装糊涂说：“你说什么呢？三狗子叔怎么了？救他？他病了？如果是病了，那应该马上送去医院啊，我可不是医生啊。”
孙华也知道罗定这是在装傻，但是现在是形势比人强，他又能怎么样？再说了，连孙能都在罗定的面前根本讨不了好去，孙华这个自小就被罗定捧得满地跑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罗定的对手？
其实，站在罗定的面前，孙华就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腰，似乎是根本不敢和罗定对视一般，其实这就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都成了条件反射了。
“呵，铁蛋，我爸说了，只要你去，之前所说的那个条件，他答应了。”孙华说。
罗定一听，心里不由得乐了，这个孙能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才答应下来，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好事？如果是现在，罗定哪里还会仅仅提这样的条件？如果还是原来的条件，岂不是太便宜了孙能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还不让孙能吐多了一点东西出来，那岂不是太浪费了机会了？
罗定看了一下孙华，说：“哦，你是说你爸那被村子里的人因为水塘围堵的事情？”
“是的是的，你现在赶紧去吧。”
现在可是十万火急的事情，看到罗定还慢悠悠的样子，孙华急得都想跳起来了。
摇了摇头，罗定指了指正在忙着的罗铁等人说：“没看我正在忙着呢！”
孙华一听，顿时相当的无奈，刚才自己来的时候，就看到罗定是双手空空地在旁边站着，哪里是正在忙着的样子？
“呵，铁蛋，你就行行好吧，再晚，我家都会让人拆了。”孙华无奈地笑着说。
“这个不会的，你放心吧，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所以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罗定马上就大摇头说。
孙华这一下是更加地无奈，围攻的不是罗定的家，罗定当然会这样说了，只是看到刚才的那些人的情景，这样的话听起来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铁蛋，你就直说吧，你还想怎么样？”孙华也不是傻瓜，他知道罗定不是真的不愿意出手，看来是要提高条件了。
罗定上下打量了一下孙华，说：“一年不见，长进了啊。可是，你能作主么？”
“这个……要不，你先过去看看，然后和我父亲谈一下？”孙华眼珠一转，说。
罗定心里暗笑，知道孙华这是想先把自己骗过去，不过，罗定的目的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且他知道如果村民真的和孙能闹得太僵了，反而不利于问题的解决，而罗定的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斗气，于是就装作不明白孙华的话里的意思那样，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过去和三狗子叔谈一下。”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浪接一浪
当罗定来到孙能的家门口的时候，不由得吓了一跳，虽然之前已经知道有很多人来围，但是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多的人，不过，当罗定看到这么多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为什么以孙能这样的人也愿意答应自己之前的条件了。
很简单，看到这些人、这样的架势，孙能也知道那些水塘已经保不住了，所以干脆就放弃了，但是这样一来，让罗定来岂不是白“干活”了？罗定哪里会这样好打发？
他到了孙能的大门前的时候，根本不急，就站在门口看起热闹来，可是他不急孙华急啊。这样的情形孙华也知道自己进去不了，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的父亲的电话。
虽然是关着大门，但是听着外面那大吵大闹，还有那不时拍得山响的大门，孙能时时刻刻都处于心惊胆战之中，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根本不敢开口说话，之前他曾经尝试着说了一句话，但是换来的却是更大的拍门声和扔进来更多的砖头，所以，孙能只能把自己的嘴装得紧紧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不过，当孙能看到自己的院子里那“堆积如山”的砖头，还有那早就被砸和是稀巴烂的楼的窗户，不由得欲哭无泪。自己在村子里也是狠人一个，却没有想到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可见群众的力量是多么的大了。孙能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结束了。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早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的孙能吓得就要跳了起来，七手八脚地把手机拿出来，孙能一看是自己的儿子打来的，一接通，就是一阵怒骂出去了。
孙华相当的无奈，只得等自己的父亲骂完之后才说：“爸，我把罗定找来了，现在你跟他说？”
“好的，赶紧把手机给他。”孙能马上就说。
接过手机，罗定笑着说：“三狗子叔，日子过得不错嘛，有这么多人在外面给你叫好啊。”
听到罗定的话，孙能差一点要气得吐血，不过，现在这种局面，他还想着让罗定来救场呢，所以说对于罗定这句明显的讽刺的话，也只能是当作根本没有听到，而是苦笑着说：“这个，铁蛋，你说笑了。”
罗定笑了一下，也没有再讥笑孙能，而是说：“三狗子叔，现在这局面你想怎么样解决？”
听到罗定这样的话，孙能的心里又不由得骂了一句，心想如果自己能解决得了，还用得着找你罗定来么？
其实。出在的孙能也是急怒攻心，罗定的这一句话问得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是他想得太多了，这也是外面围堵的这些人给孙能实在是太大的压力了，让他已经没有办法正常地去思考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很简单，三狗子，这件事情我早就警告你了，你如果早一点按我所说的去做，那就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局面，所以说，既然你叫我来，那你就说一下，到底这件事情怎么样处理吧，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
“很简单，你让外面的人都退去，然后那些水塘我就填了。”
这个时候，孙能也很光棍地说。
只是罗定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笑了一下说：“三狗子，你不会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这水塘还能保得住吧？所以说，你现在再提这样的条件，那就完全没有用处的，我看你一点诚意也没有，那既然这样，那我还是回去忙我自己的，这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别！”
孙能听到罗定这是要走，一下子就急了起来，马上大声地叫了出来，这一块突然的叫声让让罗定都不由得把手机拿离自己的耳边十几厘米。
“喂，铁蛋，你还在不在？喂……”
听不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孙能一下子就急了，现在这种局面，如果罗定不出手的话，那恐怕自己真的是逃不掉，因为现在外面的人可是吵得很，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孙能一点也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肯定是会被撕了的。而且，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在现在这种局面之下，自己的那些水塘肯定是保不住了，再想拿这样的条件来忽悠罗定，那是肯定过不了关的。
想到这里，孙能的心时就更是一阵后悔，早知道当初就要听罗定的话了，只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后悔药可吃。
听到电话里传来孙能那焦急的叫喊声，罗定知道现在主动权已经早就在自己的身边，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为村子争取更大的利益。
“呵，三狗子，我在呢。”
听到电话里传来罗定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孙能马上就松了一口气，举起手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之后说：“铁蛋，你就直说吧，你要什么样的条件。”
“很简单，除了那些水塘要填掉之外，因为你的水塘造成了村子里的饮用水受到了污染，所以，你必须得出钱做两件事情，一个是打深水井，看看打出来的水会怎么样，直到打出能喝的水为止；第二个就是要出钱给村子里饮用水装过滤器，以最大限度地保证村子里的人的饮水问题。”
罗定的话刚一落，孙能就马上说：“把水塘填了没有问题，只是这后面的这两条，那可是要出不少钱的。”
“这个我可不管，后面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至于花多少钱，那就是你的事情了。”罗定斩钉截铁地说。
孙能稍稍地估计了一下，虽然他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想了一下，那个深水井就是要花上不少钱了，因为深水井与一般的井不一样，万一村子里下面的地质是岩石的话，那问题就大了，而且这样的深水井在抽水设备等等，那也要花不少的钱。
更重要的问题是那个自来水过滤的东西要花上多少钱，自己心中也没有一个低，不过想来一个普通的也花不了多少钱。
想到这里，孙能就想张口答应下来，不过，似乎是电话的那一头的罗定猜出了他的心思一般，已经抢先说：“三狗子，这些东西那都是要最顶级的，至少是要能让我满意的，如果不是，那可就别怪我到时会翻脸不认帐，你知道我是一个风水师，有很多的办法可以用的。”
孙能一听，脸马上就苦了下来，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什么，就算是屎坑里的石头，如果是要顶级的，那都便宜不了。
“这个……过得去就行了吧？”孙能说。
“这个不能讨价还价，你也知道外面的人为什么会这样的激动，如果你不能在这方面做出一个承诺，我拿什么跟他们说去。所以，你自己决定吧，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说不答应，我可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和你瞎折腾。”
罗定的话让孙能无可奈何，但是又能怎么样？罗定分明是摆出了一幅你就得接受的姿态来，而自己还真的就只能接受，要不，罗定如果拍拍屁股走了，那接下来外面的人恐怕迟早都会冲进来的，甚至，孙能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大门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特别是如果没有那些椅子什么的顶着的话，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砰！”
突然一声响如巨雷一样的声音从大门那里响了起来，而一股大力也传了过来，让背顶着椅子然后再顶着桌子顶着大门的孙能就像是被攻城车撞中一般，往前就是一扑，来了一个狗吃屎地扑到地上。
孙能是张着嘴想说话的，这一下扑下去的时候，上牙齿一下子就咬到了下嘴唇上，孙能一下子就感觉到自己的嘴里全是血的咸腥味！
这一下痛得他差一点就要晕过去！
“我……”
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的孙能习惯性的张嘴就骂，只是这一张嘴，那钻心的痛让他把话又吞了回去。
“还有一个条件，就是那填水塘的土，要用我指定的，这样的土也不便宜，这水塘是你自己挖出来的，所以这一笔钱也得你来出。”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罗定的声音，孙能愣了一下，似乎一时间连自己的痛也忘记了，说：“这个……这个……不行……随……便什么土……也……也……行啊。”
“不行，这个事情我说了算，必须得要找好的土，那里的龙脉已经被破坏了，就算是用好的土那也只能是尽可能地弥补一下，所以说，只能是这样。”
罗定其实并没有忽悠孙能，站在风水的角度，这已经破坏掉的龙脉，其实是很难恢复的，至于用一些好的土了，也不过是尽可能的罢了。
“好吧！”
形势比人强，孙能最后也只能是答应下来。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清楚……”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罗定的声音，孙能真的是想哭了，不过，他又能怎么样？
罗定的条件是一浪接一浪，而他也只能是一个接一个地答应下来。
“提吧提吧，不管你提什么，我都答应，等这些人退走之后，哼，到时……”
孙能心里冷笑着想。

第一百八十章 谁才是很傻很天真？
事实上罗定摆平孙能的事情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因为他不是局中人——不是挖水塘的人，所以村民们对他就没有太大的敌视，更为关键的是，罗定这一次回来之后，开着的那一辆车让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在外面已经发了大财，这让他在村子里的地位马上就得到了一个巨大的提升，所以在和孙能谈好条件之后，罗定就开始劝说那些人，而罗定谈好的那些条件也让村民们相当的满意，所以很快那些人就退去了。
听到外面已经没有了声音，孙能又搬来一张梯子，从墙头上露出头来观察了好一会，确定人都已经走了，才敢打开门走了出来。
看到站在大门外的罗定，孙能的心中就是一片苦涩，这一次的事件之中，孙能的损失真的是太大了。被罗定开出的条件所要花掉的钱就不说了，当是在这里，主要是那些被砸的玻璃等等，这都已经还是一个小数目了。所以说，这一次孙能真的是亏大了。
“呵，三狗子叔，还好吧。”
罗定笑着说。
“能好么？”三狗子瞪了罗定一眼，说。
罗定也不以为意，不管是谁，看到自己的房子被砸成这个样子，而且又被敲走一笔钱，心里都是相当的不愉快的。所以，罗定对于孙能说话不客气，也就不再计较了，而只是说：
“三狗子叔，你刚才答应的东西，你抓紧时间吧，先把钱拿出来，放到七爷那里，事情就可以慢慢开始了。”
孙能瞪了罗定一眼，说：“我说铁蛋，这么多事情，要花的钱可不是一个小的数目，你以为我现在随时都能拿得出来这些钱的？”
听到孙能这样说，罗定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把人劝走之后孙能会反悔，但是地没有想到孙能竟然能如此快地就翻脸不认人！
罗定猜得没有错，现在事情已经平息下来了，孙能是不想给钱了，在他看来，刚才那些人也不过是在兴头上，所以才会聚得起来，现在这一股气已经泄了，而以自己以前在村子里的凶名，这些已经冷静下来的人哪里还会再冲动起来？
不要说是他自己已经答应的罗定的那些条件，孙能甚至连那些水塘也不想填了。那些都是活生生的钱啊！
罗定的双眼慢慢地眯了起来，最后只剩下一条细如线的小缝，而在这一条小缝之中，一阵寒冷的光芒透了出来，有如刀片一样落到了孙能的身上。
感觉到了罗定的怒意，孙能下意识地低下头，试图避开罗定的注视，只是，罗定这样的眼光也不过是一两秒之后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目光和神情，只是这样反而让孙能更加地害怕。
“这……”
不知道为什么，孙能发现自己虽然下意识地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却只能说出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字来。
“三狗子，你不会是想赖帐吧？”
“呵，不会不会，只是手上的钱一时之间拿不出这么多来。”孙能努力地平静自己的心，只是连他自己都发现自己的声音里似乎藏着一丝的颤抖。
“刚才我已经说了，这些事情都是得马上做的，你也答应了，现在人都散了，你却说这样的话，你这是在耍我呢？”
罗定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是里面的寒意却又突然重了起来。
“哼，是又怎么样？我现在就是反悔，你能怎么样？你以为你还能让那些人再聚起来？哈哈哈，你咬我啊！你真的相信我刚才所说的话？我不过是借你的口，把那些人哄走而已，哈哈，你这样真的是很傻很天真！”
孙能本来也不想和罗定撕破脸皮，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这个时候，罗定反而又平静下来了，他只是看着孙能，似乎并没有听到孙能说什么一样，而又似乎是想等孙能说完之后再说。
“哈……哈！”
笑着笑着，孙能发现自己再也笑不下去了，因为罗定的反应太奇怪了，或者是说太平静了，正是这样的平静才让整件事情变得如此的奇怪——如果此时罗定大怒，那孙能反而一点也不害怕，但是现在这样，孙能笑着笑着，越笑越小声。
“笑啊，你不是很得意么？继续笑啊。”
看到孙能已经笑不下去，罗定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讥笑来，只是他的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拳打在孙能的胸口一样，让孙能一阵气闷，差点就没有背过气去。孙能发现自己如果说到耍嘴皮子，那差罗定也太远了。憋得老脸通红，孙能发现自己真的不是罗定的对手。只是，这个时候孙能却也不敢转身就走，他也不是傻瓜，从罗定这样的反应之中，孙能也感觉到罗定手里肯定还有杀招，这个杀招如果拿出来，自己肯定是要乖乖就范，所以他不敢离开。
“咦，三狗子叔，你还不走？你不是说你看反悔了么？既然是反悔了，现在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孙能这个时候真的是想抬腿就走，只是脚下却又有如被钉子钉住一般，根本动不了。
“呵，铁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孙能最后只能是厚着脸色说。
“没有。”罗定很干脆地摇头说。
“这个……”
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过了几分钟，罗定笑了一下，说：“三狗子，我走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小心一点吧。别以为那些人就不会再围你的家的了。”
孙能听到罗定这句话之后，吓了一跳，看到罗定已经转身离开，他马上就向罗定冲了过去，一把抓住罗定的手，说：“铁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我和你没话可说，把钱准备好，再来和我说吧，我是再也不相信你了。不过，我可以透露一下的是，现在那些人只不过是认为喝了那些水，不健康，如果他们认为喝了这些水会死人，那问题可就大喽。我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希望你的房子到时还能保得吧！”
看着罗定已经走远的背影，孙能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半晌才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这个事情他已经忘记了！没错，这个才是问题最严重的地方！特别是去年村子里走的那些人之中，可是有两个年纪其实并没有很大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有这样的风声传出来，那自己可就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房子保得住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说不定还会闹出有人抬棺要钱的事情来！
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人命比天大，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有好下场？
“怎么办，怎么办。”
孙能失魂落魄地小声说着。
一直在旁边没有出声的孙华这个时候不由得插嘴说：“爸，我看还是再去找铁头吧，也只有他才能帮我们了。”
孙华也不笨，马上也想出了这里面的关节来了，说老实话，他的心里也充满了害怕，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那就不可能再像今天这样好收场了。所以说，这样的事情谁不害怕？
孙能沉默下来，他知道孙华说得没有错，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又刚刚才在罗定的面前耍了一出言而无信，罗定还会不会再帮自己？这个问题他根本没有把握。
看出了自己父亲担心的是什么，孙华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只能去求他了，所以……”
“是啊！只能去求他了。”
孙能发现似乎除了这样的一个办法，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离开了孙能之后，罗定回到了鲤鱼地那里，他发现地基已经平整得差不多了，这让他的心情马上就好了起来。
七爷看到罗定回来了，慢慢地走了过来，说：“怎么样？”
罗定摇了摇头，说：“本来是谈好了，但是后来孙能又反悔了。”
“啊？”
罗定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了罗定的话之后，七爷也不由得大摇其头，孙能这样的人还就是这样，真正的只是利字当头，也不顾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七爷皱起了眉头，如果孙能真的这样的话，还真的是相当的难办。
罗定笑了一下说：“七爷，不用担心，孙能最后只能是来求我的，什么时候能轮得到他来撒野了？他以为避得了这一次就能万事大吉了？他这样想，真的是很傻很天真了。”
很傻很天真，因为某一件事情而变得流行起来，而罗定现在觉得用来形容孙能，真的是相当的贴切。而且，罗定刚才在离开的时候，也已经提醒了一下孙能，罗定知道对方一定能想到这里面的厉害关系的，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最后孙能只能再来求自己。
当然，当孙能再来找自己的时候，那价码就又变了，而且，一切都得是现金交易！本来罗定已经打算放过孙能的了，现在对方竟然反悔，那罗定哪里还会客气？
“呵，你有办法处理就好了，我也不管了，如果有事情需要我出面的，直接说就可以了。”
七爷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想不明白罗定为什么现在还有这个信心。
“还真的有事情要麻烦七爷你，我想过不了多久，孙能就会拎着钱来求我了，那个时候，就麻烦七爷你再在村子里找两个辈分高的、有威望的，管好这笔钱，因为这一笔钱是用在全村子人的身上的。”
罗定说。
“没有问题！”
这只是小事一件，七爷马上就答应下来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偏东十度
“铁蛋，这地基已经平整好了，你看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
罗定回来之后没有多久，罗铁就走过来说。鲤鱼这里的地势相对比较高，而且也比较平，加上之前有不少人在这里建过房子，所以没有费多大的功夫就已经把一切准备好了。
罗定之前已经做完了定中的工作，现在下来其实就是划出整个地基的范围了。一般来说，在村子里建筑，都是使用长方形的结构，这样会比较方正和平稳，罗定也决定用这样的地基形状。虽然很流行别的形状，但是作为一名风水师，罗定在这方面的思想还是相当的传统。在他看来，虽然一些特殊的形状会带来一些比较特殊的造型，可能在视觉上会给人以比较醒目的感觉，但是这些特殊的形状往往也会给定中带来巨大的问题，事实上，定中的真正意义是说地气最强的那一点，必须是在建好的房子的整个地基的最中心处，也只有这样的，这幢建筑才能真正得到风水的滋养，才能对住在里面的人起到作用。
所以，罗定是不假思索就采用了最为传统的形状。
大朝向方面，罗定所在的村子都是坐北朝南，也就是说，整个村子的房子，不管是建在什么地方的，在朝向上都是一致的。其实，坐背朝南是最好的朝向，这可以让房子尽可能地冬暖夏凉，而且比较通风透气。
罗定站在之前已经找出来的那一点地气最强的地方，背对北方而面对着南方。在他看来，自己新建的这个房子似乎就用这个坐向就可以了。
只是罗定突然去是心中一动，他似乎感觉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咦？！”
罗定不由得小声地叫了出来。
罗铁就跟在罗定的身边，听到他的声音，也奇怪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罗铁对于把房子建在这里，直到现在还是有一点担心的，事实上在刚才平整地基的时候，他甚至还用罗定教的那个称土法自己来试了一把，最后发现真的像罗定所说的那样才放下心来。但是他的心却一直在悬着，生怕出什么事情。所以此时听到罗定这一声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声音，他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正出神的罗定听到自己的父亲的问话，这才回过神来，他笑了一下说，“没事，只是我发现了一些东西，咱们房子的朝向可能得稍稍地调整一下，这样会更好。”
“啊？咱们村子的房屋不都是坐北朝南，而这样的朝向不都是最好的么？”
听到罗定说的原来是这个问题，罗铁的心就放了下来。
“呵，这里是鲤鱼地，风水与别的地方一样，所以可能得稍稍地调整一下，这样才比较好，才能尽得这里的风水格局的滋养。我不过，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得好好地看一下才行。”
听到罗定这样说，罗铁就没有再多问了，而是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不要影响罗定。
“怎么了？”七爷看到了一下罗铁问。
“铁蛋说可能要调整一下房子的朝向，他说这里鲤鱼地，要稍稍地调整一下。”
“啊，咱们村子的所有的房子的朝向都是坐南朝北，罗定为什么要调整？”七爷听到是这个事情，他也有一点不太明白地说。整个村子坐建村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定下了坐北朝南的原则，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原则从来也没有变过，但是现在罗定却是说要改变，这让七爷甚至有一点不太能接受。
“这个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罗定现在正在察看，我想一会之后他就会跟我们解释的了。”
罗铁对此也是不太清楚，一切就只能是等罗定察看完了之后再说了。
七爷点了点头，说：“行，那我们等一下再说吧。”
罗定抬起头来，往远处看去。鲤鱼当然不是村子里说村子周围的地势最高的地方，但是相对于周围来说，却是高出来的，所以站在的这个位置来观察的话，周围的一切相当的清晰。
在罗定的正前方，几百米之外，可以看得到一片田野，这一片田野绵延往前，一直到几乎肉眼看不到的地方，这就是风水之中的明堂，有这样的一个明堂，就足以说明罗定所选的地方的风水格局是多么的好了。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或者是说看到了这样的一个明堂，早就已经受不住诱惑了，就这样把地基定在与这个明堂垂直的地方，因为这样就已经能尽得明堂的风水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罗定就是觉得有一点不太对劲，似乎自己忽略了什么一样。他下意识地觉得，如果自己也是这样做的话，肯定不能尽得这一块鲤鱼地的风水气运的。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罗定默默地想道。稍稍地扭了一下脖子，罗定看向左边，左边的地方是一排木麻黄树，厚厚的一排，而且看样已经生长了很多年了，相当的高大，所以这些树就是青龙了。高大的青龙，而且长势相当的好，甚至虽然是站得有一点远，罗定都能感应到那些树形成的气场是多少的充满了生机，有这样的一个青龙守护着鲤鱼地，这绝对是相当的重要的。
然后，罗定的视线又看向右边，那里是村子里的别的人建起来的一排房子，但是这对于罗定所选的这个宅基地来说，却是正好形成了白虎。
“青龙白虎齐全，没什么问题啊。”
罗定小地对自己说，从这个大的风水格局来说，罗定所选的这个地方应该没有问题才是，可是，罗定相信自己直觉，那就是如果自己还按坐北朝南来定坐向的话，也应该是不行的。
突然，一阵微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了过来，这一阵微风转眼即逝，似乎来得快，也消失得快，但是被这一阵微风吹到的罗定却是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他突然竟然到自己似乎忽视了一个问题。他马上就往青龙所在的地方看了过去，果然，罗定发现在龙青龙的所在的地方的一角，也就是整排木麻黄树的最远端，那里的树梢稍低，而当罗定看过去的时候，那里的树梢还在稍稍地摇晃着。很显然，刚才吹到罗定的身上的那一阵风，正是从那里吹过来的。
在风水之中，风的重要性不用多说，风来的地方往往也就是气场所武形成的地方，所以，从这吹来的一阵风之中，罗定可以知道那里正有一个气场过来，而且这个气场正是整个鲤鱼地的风水气运的来源之一。
“原来是这样。”
罗定终于发现了自己之前下意识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如果仅仅是从宅基地与明堂所在的地方的垂直相对的话，那正的坐北朝南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由于青龙的这一点细小的变化，最终导致青龙的气场有所变化，也就是说，在鲤鱼地这里的青龙的气场是稍稍地与一般的青龙的气场不一样，它已经发生了偏转了。
因此，绝对的坐北朝南，是不可能得到这一股青龙之气的，也就是说不可能把这一股青龙之气引入室内，因此，就算是罗定已经找到了鲤鱼地气最浓最重的地方，如果失去了这一股青龙之气，也就不可能尽得鲤鱼地的风水气运了，所以，这就是之前罗定下意识地觉得坐北朝南的不对的地方了。
想了一下，罗定又蹲了下去，把自己的右手按在地上，再次往自己定中的那个点感应过去。原来罗定以为那个地气最浓、最重的地方只是因为鲤鱼地的地气的汇集与供养而成，所以应该是没有“方向”的，但是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一处地气最强大的地方，却也是有朝向的！
在这一次的感应之中，罗定惊讶地发现这一处地气最强大的地方竟然与那一处青龙气遥遥相对，而且彼此之间有一种感应和吸引力存在！
大自然真的是无奇不有，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形成了这样的一个奇妙的风水格局！
想到这里，罗定也不由得为自己刚才的下意识的感应而高兴不已，如果没有这种风水直觉，也许自己就直接把房子的朝向定为正的坐北朝南了。而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那这个鲤鱼地虽然还是好东西，但是风水气运起码不见了一大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是浪费或者是毁了这里的风水格局了。这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走回到了自己的父亲罗铁和七爷的面前，罗定说：“房子的朝向不能是原来的正的坐北朝南，而应该是往东偏十度，这样才能尽得青龙之气。”
“啊，那是不是我们整个村子的房子的朝向都错了？”七爷一听不由得大惊地问。村子里的所有的房子的朝向都是正的坐北朝南，如果所说的是对的话，那就意味着整个村子的都错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是，村子里的整体的坐向是没有问题的，之所在这里我把坐向或者是说朝向偏转了一下，是因为这里的地形的特殊，与整个村子的无关。”
听到罗定这样的说，七爷才放下心来，要不，这个乐子可就太大了一点。
“好的，那我明白了。”罗铁说完，就向那些工人走去，这些工人都是老手，只要告诉他们定中的中心在哪里，然后告诉他们朝向，再告诉他们整个宅基地要多大，他们就能把地都划出来，这一点是用不着罗定来操心的。
看着正在忙碌的工人，罗定的心也就放下了大半了，接下来的事情其实与罗定就没有多大的关系了，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有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操心就行了。现在罗定在村子里也就只剩下一件事情要处理了，那就是与孙能有关的村东头的青龙脉的问题了。处理完这个，罗定就能回去深宁市，那里还有一场新的风水战在等着他。
想到这里，罗定走到母亲赵虹的面前，对赵虹说：“妈，我在深宁市还有事情，前几天朋友已经打电话来催了，现在家里的事情也告一个段落，把村东头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就先回深宁市了。”
赵虹知道罗定在深宁市肯定有事情，而这一次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总不可能是一直在家里呆下去的。
于是点了点头，说：“行，反正接下来的事情有我和你爸在盯着，也可以了。”
“钱的问题不用担心，多请一些工人，不要太累了。”罗定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要知道自己的父母亲都是节俭的人，现在建房子恐怕就会自己亲自上阵，这样就可以省下两个工人的钱，虽然说自己的父母现在的身体还很好，但是既然自己有钱了，那就没有必要省这个钱。
“好的，你放心吧，我们知道了。”赵虹笑着说。
不过，罗定并没有就此就放下心来，他知道也许当着自己的面父母都答应，但是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恐怕就不是这样了。
想了一下，罗定把宗雅芳拉到一边，小声地说：“雅芳，你给我看着点，不要让我爸妈太累了啊，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
宗雅芳小声地点头说。
“开学还有一段时间，到时我再提前回来接你去深宁市。”罗定想了一下又说。
“好啊，罗定哥，你要记得，要不我可不会原谅你。”宗雅芳听到罗定这样说，脸上马上就笑出一朵花来。
“行，你放心吧，从小到大，我哪一次骗过你？”罗定笑着说。
“我就知道罗定哥最好了。”
“嘻，那当然，我不对你好，那怎么行？”
看着宗雅芳，罗定禁不住开始口花花起来了。宗雅芳瞪了罗定一眼，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嘿～～～～～”
意识到自己的调笑的行为的罗定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心里却是在暗暗鄙视自己在美女的面前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可是，如果一个男人在宗雅芳的面前一点也不动心的话，那这个人也许就不是男人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气蛇行腰际
罗定家的小院子时此时很安静，而且气氛相当的压抑。
坐的人之中，有罗定，有七爷，还有孙能。罗定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摆着水碗，不时端起水碗喝了一口，然后才又放下。七爷也坐在椅子上，只是他却在“啪嗒哒哒”地抽着水烟，一阵接一阵白色的烟雾升了起来，似乎要把他“埋”在烟雾之中一般。
三个人之中，脸色最阴沉的就是孙能了。
“铁蛋，真的要这么多钱？”
自从“围攻”的事情发生之后，孙能虽然用骗的方式让罗定出面暂时把那些人哄走，但是事情并没有就此过去，而罗定后来所说的那个事情更是让孙能胆战心惊——如果那些走了的人的帐都算在自己的头上，那自己肯定是倾家荡产不说，恐怕还会被追杀。这个事情太大了，大到孙能根本不敢面对。所以，他才来找罗定，希望能解决这件事情。
只是，当他来找到罗定之后，刚开始的时候罗定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让人去把七爷请来，然后直接就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让孙能拿出三十万来，给村子里，主要就是用于打深水井，安装过滤装置和填村东头的水塘用。
对于这些条件，孙能也知道自己只能是答应下来了，只是三十万这个数目，确实是让他不能接受。要知道，自己在过去的一年之中，从这些水塘赚到的钱也没有这么多，也就是说如果孙能答应下来的话，那么他非但赚到的钱全部吐出来，而且还亏了本。这让孙能根本没有办法接受。
但是，罗定却坚持了自己的看法，一点也不肯让步，所以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罗定是一点也不急，因为在这件事情之中，他根本就是局外在，而不管事情最后怎么样，都影响不了他，而因为之前一次孙能的出尔反尔，罗定对他的印象相当的不好，所以根本也不可能再跟他客气什么，所以对于孙能希望减少这个钱的要求，一点也不松口。
孙能看了一下罗定，又看了一下七爷，他知道罗定绝对是不会松口的了，所以孙能对七爷说，“七爷，你看，现在我不是不愿意，而是这个钱也太多了一点，所以，你看是不是能减少一点？”
七爷也是人老成精，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是不会说什么的，他笑了一下说：“我看这个事情你和铁蛋说吧，我不懂这个。”
孙能一听，心想如果能和罗定谈得下来，那就用不着和你七爷说了，但是七爷既然这样说了，那孙能也就只能再看向罗定，犹豫了一下说：“铁蛋，你看……”
“没有得谈，就是要三十万，而且是现金，你有困难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这个钱。”
罗定根本不等孙能把话说完，马上就打断了孙能的话。
“你！”
孙能下意识地又想发怒，但是罗定猛然之间瞪了孙能一眼说：“别废话了，这事情就这样，要不你就给我滚出去，别浪费我的时间。上次谈得好好的，你转眼之间就反悔了，你以为这样不要传出代价？而且你这一次不一次性地把所以的钱都拿来，万一日后又后悔了，然后又来折腾一次？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和你扯这个事情。”
孙能让罗定的话顶得说不出说话来，确实是这样，如果换作自己是罗定，那也不会轻易地放过对方。
“三狗子，我看就按照罗定所说的那样，你就拿出三十万来吧。”
七爷也知道罗定这是恨极了孙能，所以才一点口也不松，不过谁叫孙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三狗子，昨天晚上开始，你的背上是不是感觉到有东西在钻？而且部分在腰际，慢慢地往上？”
罗定的这一句话，让孙能的脸色顿时大变起来，一下子就变得苍白如雪。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孙能举起手来，颤抖着指着罗定说。
“这是因为你破坏了村子里的青龙脉，地脉被破坏之后，有一部分煞气进入了你的身体，形成了气蛇，而随着时间的过去，你身体时的这一条气蛇会起来越强大，而且会慢慢地往上而行，当走到大脑的时候，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就是报应，破坏风水的报应，你以为青龙脉是开玩笑的？”
罗定的这一番话更是让孙能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自己的身体里出现了这种气蛇，不时是昨天晚上才出现的，而且也没有出现什么疼痛，所以他也不太在意，现在听到罗定这样一说，发现原来问题相当的大。他相信罗定所说的应该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除了他自己之外根本就没有别人知道，但是罗定就已经发现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这个风水师的本事不是开玩笑的。
可是，罗定的风水本事越大，那就越说明他所说的是正确的，那当自己身体里的这个气蛇走到了大脑的时候，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想到了这个问题之后，孙能哪里还不大汗淋漓？
罗定当然不会是信口开河，今天孙能来的时候，他马上就从对方的身上感应到了一个小小的气场，每个人都有一个气场，但是现在孙能的身上却有两个气场，当罗定仔细地去感应一下的时候，发现这个小小的气场位于孙能的腰际，而且在不断的壮大和活动之中。
当初水塘那里出现了一青六白的蛇的时候，罗定曾经被那一条青蛇咬了一口，虽然没有影响，但是却也感应到了那一条青蛇的气息，所以他知道一定是因为孙能破坏了青龙脉而带来的恶果。
“这怎么可能？”孙能的额头上冒出了厚厚的一层汗珠，而这一层汗珠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哼，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这么多蛇进入你家，而你也都杀了，你以为这些蛇是去干什么的？就是把煞气带去你们家，然后传出你的身体里的。记得我提醒过你，最近会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么？就是这个事情了。这个在风水上来说，就是气蛇行腰际，是破坏风水特别是强大的风水格局之后的报应。”
罗定冷冷地笑着说。
孙能回想了一下罗定说过的话，发现每一次罗定所说的话，最后都成为了现实，而这个发现更是让他心中的寒意更加重了，甚至，让他有一点说不出话来。
“那……我现在怎么办？”
良久，孙能才回过神来说。
“三十万，现金拿过来，我处理好这件事情，而且我跟你说，我过几天就回去深宁市，那个时候就算是你愿意，我还没有时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孙能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罗定的院子，今天来本来是想和罗定谈一下的，但是却接连着受到重击，先是罗定坚持要三十万的现金，然后更严重的是罗定所说的那个气蛇行腰际的风水报应，这个才是巨大的问题，因为这个处理不好，马上就会危及自己的生命！
“铁蛋，那个什么气蛇行腰际，真的是风水报应？”虽然风水报应这东西一直存在，但是很多也只是“传说”而已，真正是不是谁也没有办法说得清楚，但是现在孙能身上发生的事情可就是一幅活生生的证明。
“是的，孙能破坏了村子东头的风水格局，这可不是什么小东西，所以受到这种报应，再正常不过了。破坏的风水越大，而受到的报应就越大，如果只是小的风水格局，虽然会有影响，但是由于影响比较小，对于人的生命没有影响，但是孙能的这一个不一样，所以会危及到他的生命，其实，如果孙能最后为了这一点钱，而不愿意按照我所说的去做的话，那么最后只能是家破人亡，因为这个气蛇不仅仅会出现在他的身上，也会出现在他的家人身上。”
“啊！”
这一下，七爷不由得愣在了那里了。
“呵，七爷，我想在那些野史之中，有关于什么人把哪里的龙脉挖断、破坏哪一个王朝的风水气运的事情，那些亲自动手挖断龙脉的人最后大多都会死亡，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一个传说。”
轻轻地点了点头，七爷说：“是啊。”
“我这几天也抽时间看了一下咱们村子的风水格局，总体来说保持得还很不错，青龙脉这个已经破坏的就不说了，剩下的白虎朱省玄武，这几个地方一定不能破坏，其余的地方，就问题不大。这一点必须要注意，一定要保护好。”
随着社会的发展，这人越来越多，所以如果说让人一定不能开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只要不盲目地开发，那就没有问题，什么叫不盲目开发？从风水的角度上来说，那就是保持好一个地方的四方神兽这样的大的风水格局不要被破坏，至于小局部的风水，就算是破坏了，那也影响不大，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所以，罗定也没有盲目地说什么为了保持好风水格局什么也不能动这样的不切实际的话，而是从实际出发，提出了一个有可行性的保护方式来了。
“铁蛋，你放心吧，我知道了。”七爷说。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七爷也明白了风水不只是传说中的事情，相反，都是实实大在的，因此当罗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的时候，七爷马上就答应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风水积阴德
夜色慢慢地暗了下来，赵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而在村子里，七爷自然也就留了下来。
摆上碗筷，倒上老酒，罗定一家就和七爷一起吃起饭来。
夹了一块肉送进自己的嘴里，罗定说：“七爷，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要在村子里大动土的话，那你就给我打电话吧，有些事情我来出面反而比较好。”
罗定也知道七爷虽然是族长，但是由于家里经济条件不太好，所以说话起来腰就挺得不是太硬，这一次孙能的事情就已经说明了这个问题，所以罗定才有这样的一句话。
“好的，这个我知道了。”七爷也明白罗定的意思，因为现实就是这样，不管你是不是族长，只要有钱，那说起来话来就会很硬气，如果不是，那说话就可能没有人听，之前孙能要挖村子东头的青龙脉的时候，自己也不是没有阻止，但是最后却没有任何的效果，这是为什么？当然就是自己这个族长在村子里不是最有钱的那一个，所以说话也就没有人听了。
罗定不一样，现在他在深宁市那边已经闯出名堂来了，手里有钱了，七爷已经从罗铁那里知道罗定这一次要建的房子可是高达七层！
这样的楼房，在七爷的记忆之中，不要说是周围的村子没有了，仿佛只有县城里都有这样高的楼了。所以，当这楼房建起来的时候，那就会告诉所有人，那就是罗定一家才是这个村子里最有钱的人，这样一来，那罗定说起话来就会比较自己要硬气得多。很多事情也就好办得多了。
“对了，七爷，我看这样吧，我现在在外面也算是闯出来了，也有一点钱，咱们村子前的那一段路，也破烂不堪，我看我出点钱，村子里组织一点青壮，就把那一条路修一下吧。”
罗定的话让七爷更是心中大喜，要想致富就先修路，这是紧最浅显易懂不过的道理了，而村子连接外面的那一条路，年久失修，特别是一到下雨天，那就泥泞不堪，七爷早就想修了，但是修路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那是需要大笔的钱的，光靠村子里的集资根本没有办法解决，毕竟村子里的人收入都不高，没有余粮的人很多。所以这个想法也只能是搁了下来，现在听到罗定主要出钱，当然是喜出望外了。
“好！铁蛋，这是大好事，这可是造福整个村子的事情，有大功德的事情啊。”
七爷高兴得胡子都抖动起来了。
“呵，这是我应该做的。”罗定笑着说。
修桥铺路，在人们的看法之中，都是能积累功德的事情，罗定觉得自己既然有了钱，那自然也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来，而保护村子的风水是责任的一种，而改善村子的生存环境——修路同样也是自己的责任的一种，再说了，路也是风水之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所以，罗定觉得自己既然有能力，那也就绝对不会推辞这样的事情。
自己的是钱既然是从风水上赚来的，那也就要花出去，这就是风水积阴德，这样才是一个真正的风水师要做的事情，而不是只是看着钱，什么也不管、甚至是为了钱而接下破坏风水的活，这样的风水师，罗定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对于风水师来说，有所不为，也要有所为，这些事情都得心中有数。
“对了，铁蛋，我听说路也有很多的风水讲究的，我们村子的这一条路，是不是合适的？”七爷突然想起这样的一个问题，罗定说过过几天就要离开村子回到深宁市，所以这个问题得先问清楚，要不到时钱花了，路也修好了，却发现不符合风水的要求，那岂不是白忙活了？所以，这个问题得先弄清楚。
对于村前的这一条路，罗定自然是早就看过的，说老实话，罗定对于自己的先辈修出来的这个一条路，很是佩服，这绝对是一条考虑了风水的路：“七爷，你放心吧，咱们村子的这一条路，已经是考虑了风水了，而且在我看来，这一条路已经是咱们村子这个风水格局的最好的选择了。所以，接下来你们修路的时候，只要把路拓宽和修好就已经足够了！”
喝了一口酒，罗铁问：“铁蛋，你说说咱们村子的这一条路到底有什么讲究。”
“呵，是啊，铁蛋，你说说，我们听听。”七爷也附和说。
罗定的谈兴也起来了，他笑着说，“可以，那我就来说一下咱们村子前的这一条路。”
“我们村子前是一大片的水田，在这风水上就是明堂，这一点我想你们也都知道了。”
七爷和罗铁点了点头，这个他们确实是知道，七爷说：“是的，这个一直以来都是这个说法，而且因为这个明堂，咱们村子的风水也是大好。可是，这个与我们村子前的这一条路有什么关系？在我看来，咱们村子前的这一条路有一点舍近求远了。”
七爷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一条路走的并不是直线的距离，相反，这一路是相当的绕，所以七爷才会这样说。
罗定笑着摇了摇头，说：“七爷，你这样说就是不太明白这一条路的风水上的作用了。”
“噢，这里面还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罗铁其实是很赞同七爷的话的，在他看来，村子前的这一条路因为比较弯曲，所以对于出行来说没有那样的方便，在罗铁的想法之中，如果是他自己，他是绝对不会修这样的一条路的。
“你们说的是这一条路不时直线地通过那一片水田然后直达村口吧？”罗定问。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在我们看来，这一条路应该是直线地穿过田地，然后到达村口，这样不是更好么？这样距离才是最短的，而且这样也方便我们出行。”七爷说。
“如果仅仅是考虑方便，那当然是这样没有错，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
“这里面会有几个问题，第一个就是会破坏明堂。我们知道，这一片水田地我们村子的明堂，关系到的是整个村子的风水气运。如果是被破坏了，那问题就大了。”
“打个比方说，这个明堂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但是如果在中间修一条路，那就象是一把刀一样，把整个明堂劈开来，你说这样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们的祖先就正是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不会像你们所说的那样直接把路修成是穿过水田。”
村子前的这一条路，是绕着水田的边上走的，也就是绕了一个大圈之后才回到村子的入口处，这样看起来似乎是走了远路，但是却是避免了破坏明堂的，也就是保护了风水，这一点才是为什么村子前的这一条路这样修的原因。
七爷、包括自己的父亲，不熟悉风水，只是从方便的角度来考虑，所以就认为村子前的这一条路修得不合理，他们又那里想得到这其实是从风水上来考虑的？
“第二个可以避免的问题就是，咱们村子前除了这一片水田之外，还有一条小河，而这一条小河，是位于水田与村子之间的，而由于整条小河只在现在的村口处拐弯，所以，我们的祖先才把村口开在那里，这也是从风水上来考虑的，也就是说，咱们村子能开村口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个地方。”
“除此之外，连接咱们村子与外面也只有一个路口，很不幸的是，咱们村口与外面的路口是基本成一条直线的，如果我们在修这一条路的时候，直接把这样的两个路口连接起来，那就会形成路冲，对咱们整个村子的风水格局都是不好的，所以，我们的祖先才选择了现在的这个路线。”
“水曲则有情，而路曲同样有情，有情才能积阴德，这是对整个村子都会起作用的大事，你说，能直线修路么？”
罗铁和七爷这才明白，一直以来大家都觉得村子前这一条路修得比较古怪，原来是有风水的考虑的。
“风水绝非迷信这一个词就能简单概括的。它关系到太多的事情了。”最近对于风水，罗定的理解越来越深，而他也就越来越觉得不能光用迷信来概括风水，当然，他也不否认由于一些原因，风水之中确实存在着迷信的部分。但是，这就象是在所谓的科学之中也会存在错误一样，迷信也就是风水中的错误罢了，有什么奇怪和不能接受的？
“呵，铁蛋，我明白了，修路的时候，我会就按照原来的路线来修吧。”
七爷知道罗定之所以和自己说这么多，就是想要说服自己，在新修路的时候，还是按照原来的路线来修。
“嗯，是的，就按原来路线吧。”罗定知道只要说服了七爷，而有了他的支持，再加上自己这个出钱人的态度，那就足以让这一条路按照原来的路线修下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他在干什么？
清晨，村子东头，罗定正站在一个挖起的土丘的顶端，看着面前的这一切。
孙能没有任何的选择，最后还是乖乖地凑出来了三十万交给罗定。这一点也不出罗定的意料，只要孙能不是傻子，都知道事情已经不是他能解决得了的，如果再坚持下去，那最后他就只能是死路一条。挖深水井和安装过滤器的事情，这用不着他来操心，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样尽可能地把这村子东头已经破坏掉了的龙脉补好。
这可是一个真正的技术活，虽然罗定相信自己的本事，但是也不敢掉以轻心。
在周围围了不少人，他们之中有是罗定的村子的，也有周围的别的村子的。最近孙能折腾出来的这件事情闹得挺大的，周围的村子也都知道了消息了，而今天罗定要来这里修补风水的消息也传了出来，所以来的人也就很多。他们都想看看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做的。
看着站着的罗定，七爷有一点担心说：“这个事情难度相当的大吧？”
孙能也站在一边，听到这一句话，他的心马上就提了起来，这件事情他是最担心的，因为又隔了一天之后，他发现自己腰后的那一条气蛇似乎大了不少，而且位置也往上移了不少，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吓得马上就想尽一切办法把钱凑齐了。而他也知道，自己腰上的这一条气蛇能不能消失，就与罗定能不能把这里的青龙脉修补好有直接的关系，所以一听七爷说这个事情很有难度，他马上就说：“这钱我已经出了，他铁蛋如果办不好，那我可要给他好看。”
宗雅芳也在一旁看着，脸上全是担心，她虽然不懂风水，但是也知道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好处理——挖掉的土，填回去是很容易，可是要想恢复原来的模样，这怎么可能？
所以，宗雅芳相当的担心，而此时听到孙能这样话，她马上就不高兴了，瞪了孙能一眼，说：“这水塘就是你自己挖出来的，罗定现在不过是在帮你，你怎么说得好像这事情与是罗定搞出来的一样？要不，我让罗定不管这事情了，你自己看着办？”
别看着宗雅芳平时一幅文文静静的样子，但是如果有人说罗定而又让她听到，那她马上就变身成一个小辣椒，整个人也就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听到宗雅芳的话，孙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这里面的原因当然不是什么好男不与女斗，而是他根本就不敢和宗雅芳顶嘴。一个是怕宗雅芳真的是去和罗定说不要管这事情了，另外一个就是宗雅芳可是周围的十几个村子的第一个大学生，用以前的说法就再怎么着也是中了举人。万般皆下品，只有读书高，这是所有人的最根深蒂固的认识，宗雅芳考上大学之后，就意味着宗雅芳已经走出去了。
村子里的人，对于能走出去的人都抱着一种天然的畏惧的心理，首先能走去的人都是最优秀的，而走出去的人日后会有什么样的成就，可说不准，所以说，孙能是不敢和宗雅芳争吵的，所以，他这个时候也只能是紧紧地把嘴闭上。
担心再惹得宗雅芳生气，直接就去和罗定，其实，宗雅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件事情真的是自己搞出来的，而罗定不过是在帮入眠民的忙罢了。
看到孙能已经不再出声，宗雅芳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再向罗定看了过去。
事实上，不仅仅是七爷和孙能等人在担心，别的围观的人也在怀疑，他们根本不相信说罗定能把这样的一件高难度的事情处理好。
“呵，他们村子真的是相当的倒霉啊，我可听说了，那天挖出了一青六白的蛇，这可是真正的龙脉啊，就这样被挖断了，如果没有挖断，说不定日后这个村子还真的能出几个大人物呢，现在好了，这龙脉挖断了。”
“是啊，而且还是自己村子的人挖断的。”
“真有这样神奇？这里就是什么风水的龙脉所在的地方？依我看，挖断了就是挖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这个人这样说，旁边有人撇了下嘴，说：“那你为什么不去问一下三狗子，看看他会不会这样说。”
“三狗子？就是那个挖这些水塘而发财的三狗子？”
“还是他还会是谁？”
“他怎么了？”
“遭报应了呗，我听说自从他挖出了一窝蛇之后，到了晚上，他家就会有蛇进去，就算是撒了雄黄粉也没有用，你说，这风水是不是存在的？”
“啊？不是吧？这样神奇？”
“所以说吧，这风水还是存在的。”
“按照你这样说，还真的是存在的啊。不过，这样也就更加可惜了，现在这一条龙脉已经被三狗子给挖断了。依我看啊，这个罗定，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回天乏术的了。”
“是啊，这事情的难度太高了。”
……
这些议论罗定自然听不到，他现在所有的精神都放在自己面前的这一片被挖得乱七八糟的土地上，作为风水师，他自己当然知道要想完成这件事情是多么的困难，但是，他是不会放弃的，他一定要找到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简单地把土填回水塘，这是肯定不行的，因为这样一来，虽然看起来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原状，但是却于事无补的，根本达不到罗定的要求，也就是说，这里的已经被破坏的风水一点也恢复不了。这绝对不是罗定的目的。
事实上，那天看到那一窝蛇重新爬走，罗定就知道这里的风水并没有被完全破坏掉，只是元气大伤就是了，所以说，只要自己处置得当，那这里的风水说不定不能恢复，所以罗定才会这样的用心。
当然，这个恢复的过程会很慢，有可能是几十年，也有可能是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罗定都觉得自己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才把这里的一切都做好。
气场，所有风水的根本就在于气场，风水格局的破坏其实就是气场受到了破坏，而要恢复风水格局，也就是要恢复气场。气场的产生是有一定的物质基础的，最主要的当然就是土和由土形成的各种形状，所以说，要想修补这里的被破坏的风水格局，自然就是要修补这里的土，只要把这个问题处理好了，那随着时间的过去，这里的气场就会慢慢地恢复，而风水格局就会好起来。
“三狗子，你这里的水塘最深的是多深？”走到了孙能的面前，罗定问。
“五米多一点。”对于这一点，孙能是清楚得很，马上说。
点了点头，罗定对站在旁边的一个人说，“这样，你马上给我挖一个垂直的深坑，深度在六米左右。”
“好的，没有问题。”
挖掘机很快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然后一铲接一铲巨大泥土被挖了出来，然后堆在了一边。
孙能看到这样子，挖苦着对罗定说：“铁蛋，你这样挖就不是破坏风水，而我挖就是破坏风水了？”
看都不看罗定一眼，罗定没有说话，他只是仔细地注视着那些被挖出来的泥土。
“哼，这里的风水都被你破坏掉了，罗定在这里挖一下又有什么关系？”罗定没有接话，但是宗雅芳就没有这样客气了，她马上就反击说。
“呵呵。”孙能笑了两声，没有接话，宗雅芳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事实上，罗定在这里挖这样的一个坑，当然是有他的道理，而且至于是不是会破坏这里的风水，那肯定是不会的，因为不是说在龙脉所在的地方挖坑就一定会破坏龙脉，而要看挖在什么样的地方和挖多大的面积。
孙能之前开挖的水塘实在是太多了，基本上整个青龙脉的大部分地方都被挖开了，所以虽然得也不算是太深，但是却让青龙脉无处可逃，所以对于龙脉的破坏是相当的巨大的。
至于罗定所选的这个地方，一个是范围不广，第二个是他是风水师，所选的这个位置又不是龙脉走向所在的地方，所以，对于龙脉来说，一点伤害也没有，但是，罗定都懒得和孙能解释了。
对于这个问题，罗定是懒得和孙能解释的，在他看来，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不过，对于现在已经化身为小辣椒的宗雅芳，罗定的心里也是暗自微笑了一下。
小半个小时之后，坑已经挖好了，而罗定则站上了挖掘机的挖斗里，手里还拿着一把铁铲，然后随着挖斗的升降，罗定手里的铁铲把那挖出来的坑的垂直的坑壁慢慢地剥下一块块的泥土，然后露出了有如镜面一样的泥土来。
看着这些泥土，罗定的心里也不由得暗自感叹，心想这里不愧是青龙脉所在的地方，这泥土的质量相当的上乘。而且，这里的泥土与别的地方都不一样，从挖出来的泥土要可以看得出，这时的泥土的土质相当的细腻，罗定用手指抠了一点下来，然后放在自己的手心，再揉了一下，然后马上就感觉到手心的这些泥土就像是世界上最细的面粉一样，似乎根本感觉不到颗粒一样，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泥土似乎带着胶质一般，有如胶水一样彼此粘在一起。
“这样的土一定相当的重。”罗定心里想。
土越重就说明土质越好，而这里既然是青龙脉所在的地方，土质好那就是一定的了。所以罗定虽然有一点惊讶，但是也不奇怪。
罗定想了一下，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坑壁上，开始从上往下地感应起来。
“他这是在干什么？”七爷问。
对于这个问题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因为不管是罗铁也好，又或者是宗雅芳也好，都根本不是风水师，而且就算是风水师，他们也不一定知道罗定这是在干什么。
罗铁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在拍土吧？难道就这样拍一下，就能把的龙脉补好？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自己都能干了。”
孙能又再次忍不住了说。
“哼，就是因为罗定这根本不是在拍土，所以你才看不明白。”宗雅芳冲着孙能就是再一瞪眼说。
今天赵虹也来了，看着只要孙能说罗定的坏话，宗雅芳就会像一只小刺猬一样扎起身上的刺一般，她心里相当的高兴，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把宗雅芳当成是自己的儿媳妇了，看到宗雅芳这样维护着罗定，心里能不高兴？所以，对于罗定在干的什么修补风水，她是一点也不在意，一直用一种慈祥的眼光看着宗雅芳。甚至，赵虹还巴不得孙能再说几句罗定的坏话，好让宗雅芳再维护罗定，让她好好地判断一下宗雅芳对于的罗定的感觉。
“咦，这个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呵，看起来像一个泥水匠一样，一点也不像是风水师啊。”
“嗯，我觉得了不像是风水师，你看那些风水师哪有像他这样子的？一不时都是手里拿着罗盘的么？”
“是啊，可是现在他手里拿着的可是铲子，而不是罗盘。”
“呵，这样的风水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没错，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所以说，他到底在干什么？”
“呵，我们看下去吧，我觉得今天来得真的是太值了，可以看到这样的一场好戏啊。”
……
罗定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些，他现在的全副心神都是在自己面前的这一面的泥土上，虽然也许在肉眼看起来，这里的泥土都差不多，但是，在罗定的异能的感应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他马上就发现了这里的泥土是有着不一样的地方的。
所以，罗定知道这里的青龙脉没有那样的简单，这也为他找到怎么样修补这里的龙脉带来了巨大的困难，所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所以罗定也没有再多想什么，把自己的右手再一次贴在了坑壁上，更加仔细地感应起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补龙脉
罗定的右手在泥土上滑过，泥土滑腻的感觉从手心里传来，不过，罗定对此一点也不关心，他真正在意地是自己的右手滑动的过程之中上面传来的气场的变化。
罗定的右手在移动的过程之中，每隔一段距离就顿了一下，然后就用自己的右手的无名指在泥壁上划出一条线来。
六米的距离，花了罗定足足近半个小时，最后才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看着泥壁上出现的五条划线，罗定出起神来。
别人看不出这五条线代表着什么，但是罗定心里明白这其实是代表着五个不同的气场，严格来说应该是一个气场的五个不同的强度的划分。
“这里的情况真的是很复杂啊。”罗定心里想。他也没有想到这里的气场会如此地复杂，一个气场之中，又分为不同的五个强弱的程度的话，那就意味着这个气场很复杂了，如果罗定想修补的话，那就会相当的麻烦的。
在刚才的感应的过程之中，罗定发现离地面最近的那个气场是最弱的，而且也比较平缓，仿佛是不流动的平静的水面一般，给人的感觉相当的平和。在接下来的那一个稍强的那个气场层的时候，气场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气场开始有了流动的性质，但是这种流动的性质不太明显，而且流动的过程也比较缓慢，而且很有规律，就像是人的呼吸一样，每隔一定的时间才流动一次。
在第三个气场层，罗定基本上就感应不到了气场的规律了，相反，他感应到的是一股没有什么规律的气场，这一层的气场的最大的特性就是活泼，就像是沸腾了的水一样，在不停地滚动着，这样的情况让罗定相当的惊讶，光是这三个明显地融合在一起，但是又相互很分明的气场，就足以让人不知道怎么样去形容了，这还是罗定第一次感应到这样的气场。
本来罗定以为第四个气场层会是更加活泼的气场层，但是让他很意外的是，他却感应到这个气场层反而是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而第五个气场层却是更加地平静，但是在第五个气场层，罗定却发现了一样很意外的性质，那就是第五个气场层混沌一片，仿佛就是天地初开一般，这种感觉罗定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感应到了，或者是说，他已经差一点就要忘记了这种感觉。所以，当罗定感应到第五层的气场层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因为他感觉到这个气场的性质与自己的右手最开始的时候获得异能的时候的那个气场的性质一样。
“难道自己最初获得的气场与这个有什么关系？”
不过，接下来罗定右手的异能慢慢地开始进化，现在能力是越来越大，所以现在看来，他的异能的气场已经与当初不太一样了，只是这个根源却是变不了的。
罗定定了定神，暂时没有再想这个问题，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里的龙脉修补好，其实的疑问就先放到一边再说。
从挖掘机的挖斗上下来，罗定向七爷等人走去。
“怎么样？”宗雅芳一看到罗定走进，马上就问。
“我已经搞清楚了，这里的龙脉能够进行一定程度的修补的，完成了之后，随着时间的过去，自然慢慢地就会恢复过来。”
罗定的话让七爷等人放下心来，特别是孙能。
“好了，我们开始吧。”
罗定说着，马上就指挥人开始忙碌起来了。
“罗定哥，你这是在干什么？”
宗雅芳走到了罗定的面前，很好奇地问。刚才罗定拿着一把铲子在挖掘机的帮助之下查看完了泥土的情况之后，就开始让人往水塘里填泥土，不过，似乎是每隔一段时间，罗定就会让人换不同的土。在宗雅芳的仔细地观察之下，她发现所使用的土一共五种，但是让她感觉到很奇怪的是，虽然不同的水塘都是用这五种土，但是在填的是厚度还有次序上都不一样，而在填之前，都无一例外地罗定要先到水塘里查看一番。当然，如果是水塘里还有水的话，就会先把水都排光了。
虽然围观的人都知道罗定这样的做一定是有目的的，但是却都看不出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门道。但是别人却也不敢问罗定，因为没有一个风水师喜欢别人问这个问题。
不过，对于宗雅芳来说，这就是完全的例外了，她才不管这么多，她走到罗定的身边，马上就直接问道。
事实上，七爷等人是想多了，就算是他们来问，罗定也是会说的，罗定在深宁市也是从来不隐瞒这些事情的。所以，当宗雅芳问罗定这样做是为什么的时候，他马上就说：“这里是我们村子的青龙脉所在的地方，气场很复杂，但是却是可以分为五层，不同层的性质是不一样的，所以如果要修补这里的青龙脉，就必须得要有针对性。”
“怎么一个针对性法？”宗雅芳一听，小脑袋马上就抬了起来，看着罗定问。
“风水中的气场的产生的基础就是泥土，而这里的青龙脉之所以有五个不一样的气场层，就是因为这里的泥土的不一样所带来的——别看着这里的泥土看起来似乎是一样的，但是还是有细小的区别的，我刚才就在察看这个。”
“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填这里的水塘的时候，其实是根据每一个气场层的不一样来选不同的泥土填下去？”
宗雅芳马上让渡明白了罗定的做法。但是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如果罗定真的是这样做的话，那这种做法就一点也“迷信”，而是相当的复杂了。
这道理就象是先把泥土分出不现的土层来，然后再根据不同的土层填回去不同的土，这道理就像是当一个被破坏的蛋糕的第一层是水果而第二层是奶油，那要修补这样的一个蛋糕的做法自然就是第一层用水果而第二层用奶油，而不是反过来，也只有这样做才能最大限度地恢复原状。
“呵，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感觉到这个办法一点也不神秘？”罗定似乎是看出了宗雅芳的心思一般问。
“嗯，确实是这样，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呢。”宗雅芳的小脑袋点得就像是啄米的小鸡一样。
“呵，风水也是有道理可说的，真正理解了风水的人，其实也是可以总结出规律来的，而且这些规律与你们所接触的所谓的自然科学一样，甚至很多自然科学的道理都是与风水原理是一样的。”
现代的自然科学产生肯定比风水理论要晚，所以罗定根本不接受用科学原理来证明风水理论的合理的说法，只不过对于现代人来说，他们的观点就是这样。仿佛自然科学就是正确的，而风水要想证明自己的正确性，反而要倒过来证明自己是与自然科学的理论或者是规律是一致才行。
作为一名风水师，罗定在这方面是有着自己的骄傲的。
“我以前根本没有想过风水会是这样子的呢。”宗雅芳说。她发现自己似乎对于风水越来越有兴趣了。
“反正日后你会去深宁市读书，我在哪里开了一个法器店，你有兴趣的话，到时就到店里看看吧。”
罗定笑说。
“好的好的，我一定去。”
宗雅芳高兴得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孙能看着和宗雅芳说话的罗定，脸上却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在别人的眼里，罗定不过是让人不停地韩填土，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他却有着最直接的感觉：自己腰那里的那一条已经相当明显的气蛇竟然慢慢地在消失，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注意到，但是当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本来他还不相信，但是在观察之下，他发现真的是随着被填掉的水塘越来越多，而自己身上的气蛇就越来越小和越来越弱！
慢慢地，孙能眼里的神色由震惊转为害怕，因为这再一次证明所谓的风水是存在的，而且如果自己真的不愿意拿出那三十万来，那……
天上的太阳挂得老高，往地下泼洒着热量，所以站在太阳底下是很热的，但是此时孙能却是接连不断地打了三个冷战！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孙能晃了几下脑袋，最后才稍稍地回过神来，只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发现罗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面前。
“呵，三狗子，是不是觉得身上的气蛇在变弱？”
罗定的这一句话让本来已经稍稍地回过神来的孙能又猛地打了几个冷战，这一下，孙能真的是彻底地害怕了，很勉强地说：“是的……”
“呵，知道害怕就好，日后啊，就得小心一点，别为了钱去破坏风水，要不，小命送了都不知道。”
说完，罗定转身离去，他知道经过了这一件事情之后，孙能恐怕这一辈子都不敢不信风水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见草绳，罗定相信孙能一定会成为这样的一个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 私聊
开着车，罗定慢慢地离开了村子，而很快，整个村子也消失在视线之中。
这一次回村子时间不长，但是却干了不少事情，主要就是建房和村子东头的青龙脉。青龙脉已经最大限度的进行了修补，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让它慢慢地“愈合”，而自己家的房子，现在地基已经开始建了，有自己的父母照顾着，也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在村子里也没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罗定担心的了，所以罗定就决定回去深宁市，毕竟那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罗定的父母不愿意、至少目前还不愿意跟着罗定到深宁市去，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在村子里已经习惯了，而且现在又还很年轻，看到罗定现在在深宁市已经过得很好，这对于父母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罗定说了半天，他们最后还是没有同意，只是说等房子建好了，再找个时间去深宁市看看，所以罗定也只能暂时答应这样处理。
至于宗雅芳，昨天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出来时，就哭得稀里哗啦的，不过还好的是，她不久之后就到要深宁大学读书，想起这个罗定就是一阵头疼，不过，这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现在想也没有用。罗定也只得暂时放下。
沿着村子的那一条弯曲的路往外开去，由于路面还是很平，所以车身不时摇晃着，不过，对于这一条路，罗定已经和七爷商量好了，等农闲的时候就开工整修，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一条路就会平整起来，罗定也相信，有了这样的一条平整的道路，对于村子的风水气运也是巨大的帮助，而自己的村子也会越来越好。
作为一个风水师，罗定觉得自己这样做才是应该的，风水气运的福泽，那是应该让所有人都能享受得到才行。一个好的风水师、一个有责任的风水师，是应该让尽可能多的人享受到风水的好处才行。
随着离开村子越来越远，罗定的心思也就慢慢地恢复了过来，不管村子里有多少事情，至少目前来说，他是暂时没有必要去管了，也没有必要去想了，而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到深宁市，而他在面对着的就是另外一件巨大的挑战，而这个挑战将会是一场风水上的大战，是对安达来深宁市捣乱的报复。
想到这里，罗定心里不由得兴奋起来，他发现对于这件事情，自己已经期待了好久了。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把车速提了起来，迅速向深宁市而去。
天色慢慢地黑了起来，而当罗定的车在善缘居的面前停了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后了，里面还是亮着灯，罗定知道这一定是王韵。回来之前，罗定已经给王韵打了电话，说自己今天晚上会回来，所以王韵一定是在店里等自己。
也许是听到了汽车的引擎声，王韵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罗定，猛地就向他跑了过来，然后离罗定还有两步的时候，就已经是纵身飞扑过去，罗定一看，马上就张开双臂，把王韵紧紧地抱在怀里。
感觉到在自己怀里的王韵那丰润的身子已经变得滚烫，罗定也不由得情动起来，他抱着王韵，大步往店里走去……
静室里的卧室之中，王韵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缩在罗定的怀里。虽然罗定回去的时间也不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韵觉得仿佛是过去了一万年那么长的时间一样，在罗定走后，王韵就开始后悔为什么罗定让自己和他回去的时候自己拒绝了。
所以，这些天来，王韵一直活在后悔和思念之中，刚才看到罗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哪里还忍得住？
而现在在一番亲密的接触之后，而又缩在罗定的怀里，王韵就感到相当的满足。
双手落在王韵那温热而平坦如镜的小腹上，很多时候，罗定都相当的奇怪，为什么像王韵如此丰润的身体，却是有着这样平坦的小腹，这太不可思议了。
很快，罗定就不再满足只是在王韵的小腹上活动，一只手依然留在小腹上，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慢慢地往上，然后落在王韵的双峰之上，一阵滑腻的感觉才马上就从手上传来。罗定的身体本来就和王韵紧紧地贴在一起，现在这手上再有这种感觉，哪里还忍得住？马上就起了反应。
王韵的一只手紧紧地压住了罗定那落在自己的胸前的手，不让他作怪，然后说：“你……回去村子里，没有作怪？”
感觉到罗定在自己的身上的用力，王韵知道罗定回去村子之后并没有女人，要不就不可能是这样的反应了。
罗定的手虽然被紧紧地压住了，但是却因此而深陷入进去，这种感觉更是让人消魂。但是王韵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罗定的脑海之中不由得闪过了宗雅芳的身影，心中一虚，罗定笑说：“我有没有，你自己没有感觉啊。”
事实上，王韵对于罗定在这方面的事情，也没有真的太在意，不要说是回到村子里了，就算是在深宁市，罗定的身边还少得了美女？廖子田、杨千芸等人，哪一个不是大美女？而且根据王韵的观察，这些女人对于罗定都有着若有若无的情愫，如果罗定真相怎么样的话，也是自己没有办法的，再说了，王韵一直认为自己的年纪比罗定大，所以在这方面对于罗定也比较放纵。这一点，甚至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王韵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丝温柔来，那挺翘而丰满的臀部往后挺了一下，面对着这样的挑逗，罗定哪里还忍受得住？马上就是又掀起了一番风暴。
……
当两个人再一次停下来的时候，王韵已经慵懒得连一个手指头也不想动了，面对着强壮的罗定，她发现自己每一次都是败下阵来的那一个。虽然说相当的愉快，但是如果总是成为被满足的那一个，其实也是痛并快乐着的了。也许这也是为什么王韵对于罗定可能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不反对的一个原因了。
事实上，面对着罗定的勇猛，王韵很多时候是不太敢接招的。
“听说你接下来要去东琼市？”
王韵小声地问。
“是的，接下来要去一趟东琼市。”王韵背对着自己，而罗定就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闻着王韵身上传来的那一股同样腻人的香气，罗定甚至都感觉到自己又蠢蠢欲动起来。王韵的身体上永远都有这样的一种气息，仿佛就像是最能挑动起男人的心思一样，所以罗定一直相当的迷恋王韵。
“去干什么？”
王韵也只是知道罗定有这样的一个计划，但是却不太知道罗定去哪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你还记得安达吧？”
王韵想了一下，说：“是那个深宁市第五条龙脉的事情？死掉的那一个？”
深宁市是五龙绕珠之地的风水格局，但是一直以来都只有四条龙脉起作用，而第五条龙脉一起没有起作用，安达就想着通过风水阵来把第五条龙脉的龙气引出来，然后引到东琼市去，但是这个诡计被罗定识破，而且是将计就计，在利用了安达的风水阵的基础上，把龙气引了出来，然后让深宁市的五条龙脉真正的聚到了一直，甚至还因此而引来了M国的吉姆和夏克，罗定还和这两个人都斗了一回法。
“是的，正是那个安达。”罗定点了点头。
“那个安达和你去东琼市有什么关系？”王韵不解地问。
“这个安达，就是东琼市的人，而且他把那条龙脉的龙气引出来之后，还会通过一个风水阵引到东琼市去。东琼市虽然也是世界上著名的城市，但是最近几年已经慢慢地开始没落，就是因为它的发展已经没有了足够的龙脉之气的支持，所以安达就看上了我们深宁市的龙脉。”
“然后，你们就计划去东琼市破坏它们的风水？”
王韵很快就想到了罗定的计划。
“是的，没有错，正是这样。事实上，随着深宁市出现了五龙聚的风水格局之后，已经引起了世界上风水师的注意，他们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的，因为深宁市越是发展，那对于他们所在的城市来说就越是有大的威胁，吉姆和夏克的到来，也是因为这样。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风水师会来我们深宁市捣乱的。所以，我们得让世界上的那些试图来我们这里捣乱的人看看，如果他们来这里找我们麻烦，那我们也就会去他们那里找他们麻烦，这样他们才会心生顾忌。一味的被动的防守是不行的。”
虽然没有看到罗定脸上的表情，但是王韵相信他此时脸上一定是一幅坚定的表情，是的，别人都欺负上门了，那自然得找回场子，而且罗定说得也很正确，要让那些人看看他们来找麻烦的下场，这样他们才不敢轻易的尝试！

第一百八十七章 商议
善缘居的静室之中，罗定、廖子田、杨千芸还有冯秀秀围坐在一起，而她们现在都看着罗定，而罗定的手里拿着一份资料，而在他的面前还摆着一叠厚厚的资料，看样子已经看了大部分，而手上的则是最后的一份。
廖子田的右手握着佛珠，眼神平静，似乎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一般，只是，事实上海廖子田的心里也不是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的平静，罗定现在看着的这些资料，大部分都是她让人准备的，而这一切则是关系到接下来的一个巨大的“报复”的计划，所以说她又怎么可能会真的淡定得就象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多年的修行让她拥有比一般人更强的控制能力，而表现出来的就是似乎一切事情在她看来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罢了。
事实上这样的状态也确实是有助于廖子田，这些年来，利益于这种修行带来的心性上的平静，就算是面对着更加复杂的局面，廖子田也能从容不迫地去处理，而最后的结果都不错，这其实也是她一直坚持修行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与廖子田的镇静不一样，杨千芸则是很好奇地看着罗定，而且她的双眼之中更多的则是跃跃欲试，在知道了罗定有这样的一个计划之后，杨千芸就说一定要参加。也许是由于职业的天性，杨千芸的心中一直有着不安分的心，这样的风水斗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所以，她是一定会参加的。罗定前段时间回家乡去了，如果不是手上确实有事情，杨千芸说不定都会跟着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热闹的了。
杨千芸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罗定的身上，她知道这些资料是干什么，而接下来计划能不能实施，或者是说怎么样实施，那当罗定看完资料之后，就会有一个初步的判断，然后就是直接到东琼市去考察应该怎么样做了。
所以，杨千芸的心里对此是充满了期待的，期待着看到罗定与别的风水师斗风水，她相信这绝对是一件很吸引人的眼球的事情，而自己可以参与在其中，能不兴奋么？因为不管怎么样说，风水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都是相当神秘的东西，而风水师之间的比试，那就更加地神秘了。
冯秀秀也在观察着罗定，对于罗定与廖子田的这个计划，从知道的那一天开始，她发现自己也处于相当兴奋才期待的状态之中。由于家学渊源的关系，冯秀秀自小就接触了风水和法器，但是对于她来说，风水也好，法器也好，都是从学术的角度来进行研究的，也就是说更多的是理论上的东西，在认识罗定之前，冯秀秀虽然是研究风水和法器，但是对于风水和法器是不是真的有功效，甚至连她自己也不太相信，直到认识了罗定之后，看到过罗定在风水和法器上的表现之后，她才真正对风水深信不疑起来。
或者说，冯秀秀才真正的树立起对于风水的信仰来。现在听到罗定和廖子田竟然有这样的一个计划，她也早就打定主意一定是要参加的。
时间慢慢地过去，静室之中的安静终于还是被打破了，罗定放下自己手里的资料，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廖子田等人，然后说：“你们怎么样看？”
杨千芸马上就毫不犹豫地说：“有什么怎么样看的？依我说，我们就直接去东琼市给他们好看的就是了，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家门口了，我们还用得着和他们客气？”
杨千芸这一幅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让罗定不由得笑了一下说：“我没有说不去，去是一定要去的了，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是一定要去的，而且是有仇报仇，有恨报恨，要不他们岂不是以为我们好欺负？”
“是的，就是这个道理。”杨千芸刚才还以为罗定会打退堂鼓，现在听到罗定原来不是这样，马上就高兴了起来。当然，杨千芸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罗定还是在问要不要去，罗定想问的是，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
廖子田停下手上的动作，然后想了一下，说：“我对风水没有多大的研究，但是我想既然现在有这样的一个机会，我们就得做点什么，所以，罗定你如果觉得这几个地方有适合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去试着拿到这个机会。”
东琼市是一个已经发展了很多年的大都市，在世界上也是有名的城市，这样的城市理应早就开发完毕，但是最近却出现了几幅土地的出让，所以廖子田得到了消息之后，马上就通知了罗定，说是如果他觉得这几块土地之中如果有他觉得有用的，那就会想办法拿下来。
风水斗，斗的其实就是风水局，而风水局，就得有地才行，特别是对于要布下一个足以影响到一个城市的风水气运的风水局就更是如此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早就给廖子田说过了。而要想在东琼市拿下地来，这绝对是需要天价的资金的，但是这个问题不在罗定的考虑之中，这是廖子田考虑的事情，而廖子田既然已经说了，那就证明在这方面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这些材料我看了一下了，里面应该有我想要的土地，不过，到底能起多大的作用，就得要到现场去看看。”罗定想了一下说。
廖子田准备的那些材料之中，就是关于这几块土地的详细的情况，当然，这些资料虽然是与这些土地有着，毕竟不是从风水上来进行调查的，所以当然不是那样的详尽和符合要求，但是对于基本的判断来说，也已经足够，只是真的要确定下来，那就要到现场去看过才行了。
“好，那我们就安排一下，明天就到现场实地看一下吧。”廖子田也是干脆人，马上就说。
“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杨千芸和冯秀秀不约而同地说。
“行，没有问题，都一起去吧。”对于这一点，罗定是绝对不会拒绝的了，杨千芸是一个记者，跑遍全世界了，对于各地的情况相当的熟悉，有这样的一个人对于罗定来说那是相当的方便的，很多事情根本用不着罗定的去费心就有人安排好，而到了东琼市之后，罗定是要全幅的心神都放在风水上的，别的事情是根本没有多少心思去想的。
至于冯秀秀，那就更加不用说了，现在也只有她在风水和法器上有比较高的造诣，虽然说罗定也发现冯秀秀似乎在风水实践上没有多少经验，但是在理论上却是有很深的研究的，她能给自己不少建议或者是观点，这都是有助于罗定作出正确的判断的，所以冯秀秀要去，罗定是一定赞成的。
“行，那我安排一下就行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廖子田想了一下，也同意了，她也发现杨千芸和冯秀秀去对于整件事情有很大的好处，所以马上就同意了。
“对了，从这些资料上，你看出了什么？”杨千芸对于这个很有兴趣，虽然罗定说详细的东西要去到现场看热了之后才知道，但是罗定既然说是有可能是自己想要的，那就一定是看出了一点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廖子田也相当的好奇，而就连同样在风水和法器上有着比较深的研究的冯秀秀也想听听罗定的意见。
“嗯，那我就现在看到的资料来说一下我的看法。”
罗定稍稍地顿了一下，然后才又接着说：“你们看，这是其中一块地的情况。”
说着，罗定从资料之中抽出一块地图来，放在了桌面上，其后才接着说：“你们看，这一块地的从地的形状上来说，是不是三角形的？”
廖子田等人一起往罗定铺开的那一块图纸上看去，这是一份施工或者是地质的图纸，当然不是照片那样的直观，但是还是看得出来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是三角形的。
“没错，是三角形的，这个有什么意义？”廖子田好奇地问。在她的投资项目之中，有很多就是建筑，所以对于这样的地形，也见过不少，所以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
“罗定，你是不是想通过形煞来而下风水局？”与廖子田不一样，冯秀秀毕竟是风水和法器方面的专家，她马上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在风水之中，形煞是一个很重要的组成的部分。比如说，这一块三角形的地，如果利用起来布形煞，那绝对是在先天上就拥有便利的条件，比如说，可以在这一块地上建成一幢三角形的建筑，然后那飞起的尖角马上就会形成形煞，这必然会对周围的其它建筑造成巨大的影响，也就达到了罗定的目的了。
“嗯，这是我的一个初步的计划，但是，这并不是我看上这一块地的最重要的原因。”
冯秀秀所说的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方案，特别是如果附近有东琼市比较重要的建筑如金融中心或者是政府的重要的部门的话，那从形煞上下手，那绝对是很舍得考虑的一种方式。
“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杨千芸觉得刚才冯秀秀所说的那个方案是不错的一个选择，但是现在看来，这虽然可能是罗定的一个选择，但是却不是最重要的一个选择。
“你们看，在这一张地质图上，我们可以看得到，在地下十来米的地方，似乎是有一条可以与周围的其它的土质不一样的东西，我看了一下，图上说是石质的，而且看样子是从别的地方一直延伸过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有可能就是一条地脉？”冯秀秀说。
地脉其实就是所说的龙脉，而在龙脉之中，是有土质和岩质的分别的，对于行走于地面的龙脉，往往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山脉，如果是巨大的，那就以岩质的为好，但是到了最后结穴的时候，就以土质的为好，但是，如果是在地底，那就是以岩质的为妙，而判断地下的龙脉行走主要的标志就是一个是这种岩质的地脉；一种就是地下水流经的地方了。
所以，当罗定指出这是一条条状的岩石的时候，冯秀秀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没错，这有可能是东琼市的一条地脉所在的地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可以有一些办法可想了。”罗定若有所思地说。
如果真的是确定那就是一条地脉的话，那么罗定真的是有千百种的办法来对东琼市的人带来麻烦，当然，能带来多大的麻烦，那还得要看到那一条地脉才行。
“你要怎么样才能确定那一条地脉对我们来说到底有多大的用处？”廖子田虽然不熟悉风水，但是问出来的问题往往都能直接问到点子上。在她看来，那一条条状的岩石深在地下，虽然在地质的探测之中已经显现出来那里有这么一条岩石，但是罗定总不能是自己钻到地下去看那条岩石到底长什么样吧？
罗定当然明白熟男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他笑了一下说：“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看这一块地周围的情况，从周围的地势或者是附近的山脉土带等等，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地下的岩石是不是地脉了。”
地脉并不是一直在地面上的，甚至应该说，地面上的山脉其实是地脉在地面上的表现，所以，对于有经验的风水师来说，是可以倒过来从地面上的山脉的走向来分辨出地下的地脉的走向的。
其实，对于拥有异能的罗定来说，他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异能进行探测，但是这却是不可以对廖子田等人说的了。
“嗯，这确实是一个办法，那另外一个办法呢？”冯秀秀知道罗定这样说是对的，这样的办法确实是能判断出来这到底是不是地脉。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通过地质钻探的方式，钻到那一块岩石上，只要拿到岩石的样本，我就知道是不是地脉了。”
廖子田等人一听，不由得都愣住了，不由得异口同声地说：“这样也能看得出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被鄙视的岛国地脉
“呵，当然看得出来。”罗定笑了一下说。
“罗定，别卖关子，赶紧说。”杨千芸可没有这么好的耐性，瞪了罗定一眼，仿佛是罗定如果不赶紧交待，她就会扑过来给罗定好看的。
看到这样子，罗定哪里还敢“顽抗”？马上就交待说：“所谓的地脉也好，或者是地脉表现在地面而形成的龙脉也好，其实都是一样的东西，那就是地气最为集中的地方，也就是说，在代表着地脉的石岩石或者是泥土，它们所蕴含的地气都比较多，地气一多，那形成的气场就比较强大，这道理就像是法器一样。所以，如果我拿到那个岩石的样本上的地气或者是气场比较强大，与周围的别的土质的有明显的差别，那自然就是龙脉了。”
冯秀秀等人轻轻地点头，确实是这样。
“对了，罗定，你说一下，为什么安达要来偷我们的龙气？他们自己的国家没有龙气？”
冯秀秀对这个问题相当的不解。虽然说安达之前的事情她并没有参加，但是接下来也陆陆续续听说了整件事情。从本质上来说，安达和吉姆是不一样的，前者是偷来用，而后者是破坏。偷东西的人，一般来说就是自己没有，所以安达既然是想把龙气“偷”到东琼市，那也就意味着东琼市没有龙气或者是缺少龙气，所以才要这样做。
“呵，就东琼市那个破烂地方，有什么龙气？”
廖子田等人不由得震惊了，东琼市那可是世界上排名相当先前的城市，但是在罗定的嘴里，那可是一文不值的样子，很显然是被鄙视了。
“这个……罗定，你能不能详细说说你的看法？”廖子田奇怪地问，以她和罗定认识这么久来看，罗定是很少有这样的很“偏颇”的时候，而他现在这样说，那就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所以她的心里也是相当的好奇。
杨千芸和冯秀秀也是看着罗定，很显然是在等他的解释。
“其实应该这样说，我鄙视的是他们国家的整个的风水。不要说是东琼市了，就算是安达他的那个国家，在地脉龙气方面都是相当的缺乏，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这个四处去寻找龙脉地气，试图把别人的龙脉的龙气引到他们的国家去。不过，这个国家不就是这样发展的么？不要说是现在这样了，几十年前就是这样的了，掠夺，就是这个国家的一贯做法。”
廖子田等人不由得沉默了起来，罗定说得没有错，这个国家就是这样子的。几十年前，这个国家还发动了战争，那是一场对于人类的浩劫，其中，自己这些人的先辈也是受害者。那是一块为了掠夺土地和资源的战争，说到底，这就是那个国家的发展的方式。而在战后，据说这个国家是把很多的资源从世界上通过买卖的方式拉回到自己的国家，然后屯起来，原因是什么？不就是这个国家资源缺乏么？
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似乎这个国家在风水上也是有缺憾的，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个安达才打了深宁市的龙脉的主意。
“可是，以现在东琼市在世界上的地位，它的风水不好？”杨千芸皱起了眉头，有一点不太敢相信地问。
“当然不是，如果风水真的是一点也不好，那它也发展不到现在这个地步和程度。只是，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几年，东琼市在世界上的地位是在下降的。”
廖子田是做投资的，杨千芸是记者，而冯秀秀则是知名的学者，她们对于这个现象自然都留意到了，特别是廖子田，她对于这一点更有发言权了。
点了点头，廖子田说：“是的，现在的东琼市，虽然依然是世界上一流的大城市，但是却有更多的城市开始挑战这个城市，其中之一正是深宁市。所以说，这个城市是正在走下坡路的。”
“安达他的国家，是一个岛国，也就是说，这个国家虽然有山脉，也就是龙脉，但是却不强大。龙脉讲究的是发源远大，奔行千里，这样的一个岛国，哪来发源远大奔行千里的龙脉？没有强大的龙脉的支撑，这样的国家虽然在一定的时间之内，由于一些特别的原因，可以发展起来，而且是可以发展得相当的迅速，甚至是成为世界上富有的国家，但是，这样的国家，注定发展到一个程度上的时候，就可能是止步不前，因为，到了这个程度之后，地脉龙气已经不足了，也就没有办法更进一步。”
“东琼市也是这样？所以这几年才会出现地位下降的局面？”
“是的，东琼市也是这样，所以，东琼市的风水师也看出来了，所以他们才会千方百计地想来偷深宁市的龙脉龙气，这样一来，既可以让东琼市得到新的龙气的滋养而继续发展，又或者阻止深宁市的进一步发展以至于威胁东琼市在世界上的地位，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这就是安达出现在深宁市的目的了。”
廖子田等人这才明白，原来罗定是从这个方面来解读东琼市以及它所在的那个岛国的发展的。一般的经济学者都是从地域或者是资源来解读一个国家的发展的，而罗定则是从风水上来解读一个国家的发展，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全新的角度，而且这确实也是很合理的。拥有发源远大、奔行千里的龙脉的国家，自然就地域辽阔，这也就意味着资源和人口都比那些没有发源远大、奔行千里的龙脉的国家要多得多，这样的国家的发展自然就会拥有强大的后劲。
“没有办法，所以这样的国家，或者是这样的城市，是会让我鄙视的。东琼市也正是这样，这个城市发展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异数了，想要再发展，就得要想些歪门邪道了，安达出的这一招，就正是如此。”
罗定耸了耸肩说。
“你的意思是说，像东琼市这样的城市，日后会慢慢地被别的城市赶上？”
杨千芸似乎还是有一点不太敢相信地问。虽然这些年来，深宁市的发展已经创造出一个世界上的奇迹，但是如果说它能赶上东琼市这样的城市，似乎还是有一点让人不太敢相信。但是听罗定的话里的意思就是这样。
“没错，正是如此。未来的十年或者是二十年，深宁市一定能站在世界排名相当靠前的城市。原来深宁市的五龙绕珠的风水格局并没有发挥出来的，现在五龙聚之后，情况大不一样，所以说，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里，深宁市将会得到一个巨大的发展，所以说追上或者是超过东琼市，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听到罗定这样说，三个都不由得心里激动了起来，东琼市现在地世界的地方相当的高，如果深宁市真的是有一天能达到这样的一个程度，真的是让人相当的期待，特别是廖子田，她在深宁市拥有大量的产业，深宁市越好，她就越好，这也是为什么廖子田对于深宁市的风水如此在意的原因。
深宁市就是廖子田的家，这个说法一点也不夸张。
“在这个过程之中，深宁市的风水一定不能受到破坏？”廖子田慢慢地说。握在她手里的佛珠慢慢地又继续捻了起来，这表示廖子田的心里已经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所以我觉得罗定所说的那个风水护卫队的事情要进一步执行下去。”
冯秀秀一边说一边目光不时落在廖子田手里的那一串佛珠上，从第一次看到廖子田开始，她就留意到了廖子田手上的这一串佛珠，以冯秀秀的眼光，自然看得出来这一串佛珠的不凡之外，而且是相当的不凡。
风水护卫队的事情，早在罗定处理莲华山的那个小湖的风水的时候就已经向廖子田提出来了，冯秀秀也知道这个计划，而她也认识这样的一个计划相当的拥有可行性和必要性，要保护一地的风水，自然就要有专门的人来做这样的工作。
“这个工作已经安排人在做了，我注册了一个保安公司，主要招收退伍的军人，他们来做这样的事情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廖子田说。
……
和廖子田等人就去东琼市以及一些别的事情交换了意见，这花了罗定整整一天的时间。把廖子田等人送走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看着廖子田等人的车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之中，罗定的心里并没有像他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平静。
因为他知道自己即将要奔向东琼市，而他也知道从自己作出这样的一个决定的时候，自己的活动的范围也就不再是仅仅局限在深宁市，而是从深宁市开始走向世界、走向天下了。
其实，这是一个具有历史性的一步，罗定自然明白这里面的意义。
“风水天下，天下风水，看尽天下风水，与天下人斗风水……”
罗定的嘴念叨着这样的话，而在夜色之中，他的双眼却是慢慢地越来越亮，这是他斗志激发的表现！

第三卷 风水天下
游走世界，风水天下。

第一章 盯上了
东琼市机场，当飞机在跑道上慢慢地停稳之后，罗定和廖子田等人下了飞机。罗定高大威猛，而跟在他的身边的廖子田、杨千芸和冯秀秀虽然都戴着墨镜，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大美女，所以走在机场的时候，回头率相当的高。
当廖子田刚刚走出机场的时候，一辆加长的林肯马上就像是一条游鱼一般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然后马上就是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相当精明能干的样子的年轻人从车上下来，他看到廖子田之后，快步走到廖子田的面前，然后身体稍稍地弯了一下，说：“廖总。”
廖子田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对罗定等人说：“这位是郑大泽，是我们公司先派过来的人，现在这边的事情由他来负责。”
“罗师傅。”
“杨大记。”
“冯教授。”
郑大泽马上就一一与罗定等人打招呼，很显然对罗定等人员有了一定的了解。
“郑先生，你好。”
罗定等人也打着招呼说。
“好了，我们先走吧，到了地方再说。”廖子田挥了一下手说。
罗定也知道在这个地方不宜多说，于是都钻井了林肯里，迅速地离开了机场。
一个多小时之后，罗定等人就到了一幢别墅。下了车之后，罗定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个地方似乎离东琼市的市区没有多远，但是却是相当的宁静，而且别墅的密度相当的低，彼此之间相隔得相当的远，而在别墅的周围种着树木，更是把别墅与别墅都分隔开来，私密性相当的好。
“廖总，你说要找一个方便的而又幽静的地方，所以我觉得这个地方不错，您看看是不是合适，如果不合适，那我还有几个地方可供选择。”
听到郑大泽这样说，罗定不由得暗暗点头，从这样的一件小事就可能看得出来这个郑大泽肯定是属于哪种办事滴水不漏的人。其实想想也不奇怪，这一次过来东琼市，不仅仅是单纯的投资，如果派过来的人办事情不仔细认真的话，说不定会坏事，所以，对这要求相当的高。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样的话放在哪里都是合适的。
“我觉得这里不错，就这里吧。”
进了别墅之后，廖子田看了一下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到廖子田认可自己的选择，郑大泽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自己这个老板虽然比较自己还要年轻，但是无论是个人的能力又或者是背后的关系，那都是通天的，跟在这样的老板手下干活，只要是有本事那不愁没有出头的机会，但是相对的，压力也相当的大。
“好的，廖总，你看我现在给你们介绍一下情况还是晚一点？”
郑大泽马上就说。他跟在廖子田手下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知道的这个老板那里真正的讲究效率的人，别看着是刚下飞机，但是以前的习惯都是一下飞机就要听汇报的。
不过，让郑大泽相当惊讶的是，这一次廖子田并没有自己作主，而是看了一下那个叫罗定的年轻人，然后说：“罗定，你看是现在就听还是晚一点？”
郑大泽的惊讶是有原因，的因为在他的记忆之中，只要是廖子田出现的场合，那就一定会是以廖子田为中心，但是现在看这样子，似乎是以这个罗定为中心。对于这个年轻人，郑大泽也不过是从一些资料之中大概知道长相和基本的情况，至于罗定是干什么的，他都是一无所知。
不过，郑大泽虽然是好奇，但是却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好奇心，罗定的资料是由公司的总部传过来的，如果有必要让他了解得更加详细的话，那自然会有更加详细的资料，既然没有，那就是没有必要让自己知道。
想了一下，罗定说：“那就现在吧，我也想早一点了解情况，不过，我看我们出去走走，然后郑先生你给我们介绍一下情况？”
“好。”
看得出来这一趟是以罗定为中心，所以对于他的话，也没有多说什么，马上就同意了。
“不过，再换一辆车吧，我们低调一点。”
这一趟来可不是学雷锋来着，罗定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盯上了自己，所以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去安排。”
郑大泽答应了一声，马上就出去了。
郑大泽走了之后，罗定和廖子田等人在别墅的大厅坐了下来，廖子田皱了一下眉头说：“你觉得会有人盯上我们？”
“这个可说不准，安达是东琼市派过去的，当然，到底具体是哪一家派过去的，我们现在还没有查到。安达可是折在了我们那里，但是现在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来说什么，这太诡异了。所以说，说不定有人也盯上我们了。”罗定分析说。现在这里可不是深宁市，而是东琼市，是别人的地头，一切都是小心为上。罗定是一个很勇敢的人，但是这不代表着罗定就是没有头脑，这都到了别人的地头上了，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我也觉得罗定说得有道理，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如果说“江湖有”经验，那自然是杨千芸是最丰富的，所以在这方面，她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廖子田和冯秀秀都点头同意了罗定和杨千芸两个的观点。如果是在深宁市，那自然用不着这样的小心，但是现在这里可是东琼市，所以一切小心一点没有错。
郑大泽把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了傍晚的时候了，所以罗定等人干脆就吃了晚饭之后才出去，就当是一次观赏东琼市的夜景了。
郑大泽这一次准备的车是普通的车，从外面看起来一点特别的地方也没有，但是出于对廖子田等人的安全考虑，这一辆车当然不仅仅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起码，车是加了钢板的，而且玻璃也是防弹的玻璃。
郑大泽亲自开的车，夜色之下的东琼市，各样的灯光闪烁着，与世界上其它的大都市一样，这里就是一个不夜城。马路上尽是满满的车流，整条路上的车也因此而慢慢地行驶着，组成了一条光带，往前望去，根本就看不到头，甚至在远处的地方，还看出整条马路形成一条微微的弧线。
“呵，这一条路，就足以看出这一个城市的设计者，一定是考虑了风水的了。”
罗定笑着说。
廖子田等人当然不会是第一次来东琼市，相反，罗定才是第一次来东琼市，而他此时的话马上就引起了廖子田等人的注意力。
“哦，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杨千芸问。东琼市是一个购物的天堂，杨千芸之前来过很多次了，对于东琼市的夜景，她自然也不会陌生，这一条大道，她也看过很多次了，这一条大道的夜色当然能是相当的吸引人的，但是却从来也没有想象过它在这里有什么风水上的考虑。
罗定看了看冯秀秀，冯秀秀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她笑了一下说：“你们和罗定也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也知道在风水上，路就是水。水则要求要曲，曲才有情。所以，在大城市之中，特别是贯穿整个城市的主干道，那一定不能是笔直的，笔直的大道，就像是笔直的河流那样，不仅仅是存不了气，而且还会带来各种各样的冲击的煞气，这是很不应该的。所以，真正的考虑了风水的道路，并不是笔直的，除非是那种短的路，才会修成是笔直的。”
“我记得高速公路也不会修成真正的笔直，是不是也是有风水上的这种考虑？”廖子田马上就问道。
“高速公路当然不能修成是笔直的。科学上的解释是说笔直的路，会让人开车不自觉地越开越快，最后会超速；又或者是说笔直的路，会让开车的人开着开着就会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集中不了精神，这两个都会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可能性大增。不过，我却有一个在风水上的解释。”
罗定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而他的话马上就把廖子田等人的注意车都吸引了过来，甚至是连开着车的郑大泽的抱耳朵也竖了起来，很显然也是在认真地听着。
是的，郑大泽确实是在认真地听着，他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却也听明白了罗定和自己的老板正在谈论着风水，而在这一场的谈论之中，一直是以罗定为主的。
“这个罗定是一个风水师？”郑大泽心里想。
其实，郑大泽此时并不知道，他的猜测是对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是没有发言权的，只有听着就行了。
杨千芸就坐在罗定的身边，听到罗定这又想卖关子，手马上就向罗定的腰间伸去，看到杨千芸已经摆出了攻击的动作，罗定再也不敢拖延了，马上说：
“高速公路如果是修得笔直，它形成的气场的流动的速度就会很快，而因为高速公路是跑着的车的速度又很快，则高速移动着的车则会让原来就已经是高速运行着的气场以一种更加高的速度去运动。”
“而人体自身是有一个气场，而这个气场是不变的。如果外界的气场的能量足够大的话，就会影响到人体自身的气场，让人出现幻觉等等，如果在高速公路上，是笔直的路的话，高速奔驰的车会与高速公路一起形成一个‘流动’速度很快的气场，这个气场一旦强大到影响人自身的气场的时候，那就会影响人的神志，就会导致失控的事故发生。”
从风水上来解释这个问题，廖子田等人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罗定这要的解释，廖子田等人都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是风水就像人们所认可和接受的科学那样，完全是有理论支持。
冯秀秀一直以来都是从事着风水和法器的研究，其实对于这一点，所谓的现代科学也早就研究出来了，科学也证明了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高速公路、特别是有车奔驰而过的高速公路是会形成现一个高速流动的气场的，而这个气场是可能会影响到人的神志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到底是风水又或者是科学，就难以说得清、分得明了。
一时之间，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廖子田和冯秀秀等人似乎沉浸在某一种思考之中，并没有说话，而郑大泽自然也是不会说话的。
对此，罗定也不介意，他望车窗外看去。虽然罗定对于这个城市没有多少好感，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城市的发展确实是有着自己独到地方，如果不是这样，也不能在战后这样的一个困境之中能迅速地成为世界上最有名的城市之一了。
不过，这个城市如果是想把别人置于死地而让自己有活路，那这样的城市也不可能让罗定有什么认同感了，所以，自从安达试图把深宁市的龙气引到东琼市的事情败露之后，罗定就已经决定与这座城市作对了，而这次他来，就正是为了这个！
看着眼前那有如繁星一般的灯光，罗定却有如一只捕食的野兽一般，仔细地观察着外面的一切，同时在心时默默地计算着。也许一般人看着外面的那些灯光会觉得这些灯光除了光芒四射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但是落在了罗定的眼里，他却从这些灯光之中看出了地势的高低起伏，看出了这个城市的布局……
廖子田等人对视了一眼，她们都发现了罗定的异样，知道罗定这是在仔细的观察了，所以也都没有再说话，相反甚至是有意识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似乎就算是吸引声大一点，也会影响到罗定一般。
开着车的郑大泽看着这一切，更加地惊讶了：
“这个罗定，难道真的是一个风水师？而他这次来，就是要看风水的？”
这样的一个念头出现之后，就再也挥之不去，而郑大泽也更加小心地留意起罗定的一言一行，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来一样。

第二章 高楼？破的就是你！
夜色之中，郑大泽开着车，慢慢地接近了一块空地，说是空地也不太恰当，因为看得出来这是一块曾经有过建筑，但是现在却是拆掉了的地方。
“廖总、罗先生，这里曾经是东琼市一家最大的百货公司所在的地方，但是现在因为建筑的年限已经到了，必须得拆除，而这一块地又地处黄金地段，所以很多人盯上了，假如我们能拿下这一块地，开发之后肯定能赚钱，但是能赚到多少就要取决于我们开发和运作的能力了。毕竟这一块地盯着的人多，所以要想拿下来，肯定不容易。”
郑大泽轻声简单地介绍着这一块地的情况。这一次东琼市在市中心区一共出现了三块这样的地，都是原来的建筑到了年限了必须要拆，要不在东琼市这样的城市的中心区，是不可能还有这样的空地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全世界的投资机构都盯上了这三块地，谁能最终拿得下来，真的是很难说。
对于这一点，郑大泽反而不太关心，对于他来说，特别是对于他现在所处的角色和地位来说，能做的事情就是提供尽可能多的资料，而最后决策的是廖子田而不是别人。但是，郑大泽还是注意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看现在这一块地之前，自己已经带着罗定和廖子田等人看了两块了，但是在看那两块地的时候，每看完一块，廖子田都会先看向罗定，罗定没有开口，廖子田也就不会开口，只是说让自己开车往下一块地而去。
看到这种情形，郑大泽的心里更加地惊讶了，因为这说明了这一次的行程或者是说廖子田是不是决定在东琼市进行投资、到底投资哪一块地，不是她自己来作决定，而是让罗定来作决定！
由于这三块地地处东琼市的市中心区，地价之贵，那可以说得上是天文数字，但是这样大的一个投资，既然不是自己的老板廖子田来作为决定，而是看起来比较自己小得多的年轻人来作为决定！这怎么能不让他觉得万分的惊讶？
“罗定罗定……”
郑大泽的嘴里不由得念叨着这个名字，同时在自己的脑海里飞快地回想起着这样的一个名字，郑大泽是一个有梦想的人，所以他平时相当注重收集与自己工作有关的信息，当然也就包括投资界的牛人，但是，在郑大泽的记忆之中，他根本没有听说过自己的这个圈子之中有罗定这样的一个人。
想到这里，郑大泽不由得稍稍转头，看向坐在自己侧后的罗定，借着车厢里和窗外透过来的那微弱的灯光，从郑大泽的这个角度，郑大泽发现罗定侧脸那坚硬的线条，此时罗定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窗外，似乎那外面有什么绝世的美景一般——如果只是看罗定的这一幅神情，一定会以为窗外有很吸引人的东西而不由自主地想去一起去看。
郑大泽往窗外看去，只得以一幢拆得七七八八的旧楼，而这一切，在郑大泽的眼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
轻轻地摇了摇头，郑大泽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出来罗定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当然也看不出来罗定的深浅，所以，他只能继续专心地开着自己的车，只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而且开始绕着这一块地方慢慢地转了起来。
不得不说，郑大泽这个人相当的敏感，他几乎是本能地感觉到罗定对这一块地表现出了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兴趣——尽管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在他看来，之前的那两块地比这两块地要好得多，也更具投资的价值。
郑大泽的感觉没有错，罗定对于现在眼前的这两块确实是比之前的那两块地要有兴趣得多，这是因为当他一靠近这一块地的时候，他马上就感应到了一股波动，他对于这种波动实在是太熟悉了，这是地脉形成的气场的波动！
而这是在之前的那两块地的地方根本没有感应到的，所以，罗定马上就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兴趣。他知道，这个地方也许就是自己这一次来东琼市所要找的地方！
随着车子慢慢地绕着这一块地打圈，罗定对于这一块地的情况了解得更加地深入，他已经能够确定，刚一到的时候引起自己注意的那个气场确实是地脉形成的气场，而且是相当的强大！这也就是意味着在这一块地的下面，有着一条很可能足以影响整个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的龙脉。有这样的龙脉的存在，那自然就会有大量的办法来实施计划了。
“这块地是不是那一块三角形的地？”一直没有出声的冯秀秀也是一直看着这一块地，现在就算是一个傻子都看得出来罗定对于这一块地的兴趣了。只是不管是冯秀秀也好，廖子田或者是杨千芸也好，她们都没有罗定那样丰富的经验，又在夜色之中，所以判断上自然就不太准确。
罗定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我们来之前就已经看好的那一块三角形的地。”
“下面的那个真的是龙脉？”杨千芸好奇地问。
听到杨千芸的话，开着车的郑大泽的双手不由得轻轻地抖动了一下，以至于车身都滑了一下。
廖子田看了一眼郑大泽，然后小声地说：“大泽，开车小心一点。”
“好的，我一定会注意的。”
如果是平时被廖子田批评一句的话，那郑大泽绝对会诚惶诚恐，但是此时却是高兴万分，仿佛是得到了诺贝尔奖一般的高兴。这是因为他从这样的一句话之中听出了廖子田对自己的信任——虽然表面上说的是开车要小心一点，但实际上却是让他小心自己听到的话，不要说出去。这也就是说，廖子田已经开始把自己视为心腹了！
但是，在高兴的同时，郑大泽也是暗暗心惊，他清楚地听到了“龙脉”这个词，是的，正是“龙脉”这个词，他坚信自己一点也没有听错，这就意味着罗定——这个自己看不出深浅的年轻人真的是一名风水师！而之前罗定之所以对前面的那两块地没有任何的兴趣，就是因为那两块地没有龙脉。
“这块地下有龙脉？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要尽力拿下这一块地？”郑大泽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嗯，是的，没错，很可能就是我们在来之前就已经从地质报告上看到的那一块条状的岩石。”
罗定知道的判断是八九不离十，下面的正是一条石龙，虽然很可能只是东琼市不太重要的一条龙脉，但是只要是龙脉，那就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的机会，说不定自己这次来的这一趟就能达到自己的目标。
想到这里，罗定的心情就开始愉快起来，其实在看过了之前的那两块地之后，罗定的心里是充满了失望，他当时觉得自己这一次可能是要白跑一趟了，但是却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的这一块地，却是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
突然，罗定的眼角处闪过一片辉煌的灯光，他不由得抬起头来往前看去。这才发现大约在几百米之外的地方，耸立着一幢高大的建筑，整个建筑的外层都是灯光，在夜色之中仿佛是一支灯塔一样，这要漆黑的夜幕之下，相当的醒目。
之前罗定一直注意眼前的这一块地，所以没有太留意周围的环境，现在看到了这样的一幢建筑，心里不由得一愣。高大的建筑在一般人看来就是地标之类的作用，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来说，就会拥有别的意义了。
“那幢是什么建筑？”罗定问。
“那是一幢高达78层的建筑，主要是写字楼，是东琼市在这一区的地标性的建筑，全球很多大的公司都在那里开设了办公地点。”郑大泽已经在东琼市呆了一段时间，对于这里的情况相当的熟悉，马上就回答了罗定的问题。
想了一下，郑大泽又继续说：“如果罗先生你想要更加详细的资料，回去我给你送去。”
“好，你收集一下与那幢建筑有关的资料，主要是以下几个方面，一个是这一幢建自身的资料，包括楼高，形状，当然，如果能搞到它的设计图和建筑的图纸，那最好不过了。”
“同时，你还要收集一下，在这一幢楼里开设了哪些公司，而这些公司在世界的同类的公司之中的地位怎么样，当然，如果能计算得出来这些公司一年下来能创造出多少的价值，那就更加好了。”
“好的，没有问题，我马上让人准备。”
郑大泽对于罗定的这个要求相当的奇怪，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似乎已经是无疑的，但是如果是一个风水师，为什么会要这样的资料呢？特别是这一幢大楼里的公司的资料？
事实上惊讶的不仅仅是郑大泽一个人，廖子田、杨千芸和冯秀秀同样相当的惊讶，但是她们都知道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已经盯上了这一幢楼了。
“哼，高楼好啊，正好破的就是你了。”
看着在夜色之中那一幢璀璨夺目的大楼，罗定的嘴角稍稍上弯，露出了一丝冷笑。

第三章 点灯散气运
回到了别墅，当郑大泽离开之后，廖子田等人这一下才可以畅所欲言了。
虽然郑大泽是廖子田的心腹，有一些事情让他知道没有问题，但是却不能让他知道得太详细。所以刚才在车上的时候，虽然廖子田等人很想问罗定为什么他会盯上那一幢大灯，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但是现在郑大泽已经走了，众女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看着正在给众人冲茶的罗定，杨千芸首先迫不及待地问：“罗定，你是打那幢大楼的主意？”
对于杨千芸等人看出这一点，罗定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自己在她们的面前一点也不掩饰，要看出来太容易了。
不过，罗定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专心地煮水，然后把茶叶从茶筒里拿出来……直到茶水都放到了众女的面前，罗定才算是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想了一下，罗定说：“是的，没错，我是打那一幢楼的主意。当我发现那一块地上有龙脉也就是地脉的时候，我已经相当的满足了，不过，既然那一幢楼出现在那里，那我不利用一下岂不是过于浪费了？”
冯秀秀一听，就明白过来那一幢楼绝对没有那样的简单，肯定是有什么风水上特殊的作用，要不以罗定的性格，是不会抓住那幢楼不放的。
“可是，那一幢楼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飞快地想着，只是一时间冯秀秀却是没有想到这里面到底是为什么。
“这一幢楼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建在那里是因为风水的问题？”廖子田的话速很慢，但是却更加地让不敢忽视。廖子田的话仿佛拥有一种魔力，让人不得不听，而听了却又不得不回答。
“我敢百分之一百肯定，这一幢楼一定是风水师的作品，而不仅仅是一幢简单的写字楼那样的简单。”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这幢写字楼表面上看起来一点特殊也没有，但是落在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的眼里，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廖子田刚才问完问题之后本来已经端起了茶杯，但是此时听到罗定如此肯定地回答，那已经举到半空的手却又慢慢地放了下来，而头也稍稍地侧着看着罗定，很显然是在期待着罗定的答案。
“刚才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一幢楼在夜色之中，看起来像什么？”罗定问。他现在越来越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进行提问。
在廖子田、杨千芸和冯秀秀三人之中，如果说在风水和法器上的观察力，冯秀秀无疑是第一的，所以对于罗定的这个问题，最先回答的就是冯秀秀，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就像是一座灯塔。”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就像是一座灯塔。虽然我是第一次来到东琼市，但是我相信这一幢写字楼的外墙的灯光永远也不会熄灭，就象我们看到的那样。”
廖子田、杨千芸和冯秀秀都不由地对看了一眼，虽然罗定只是第一次来到东琼市，但是廖子田她们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对于这一幢大楼的情况，她们自然会比罗定要熟悉得多。
“在我的记忆之中，这一幢楼晚上的灯确实是开整个晚上的，而且都是强光的灯，而不是一般的霓虹灯。”
廖子田首先说。
“是的，没错。”
“我也是这样的印象。”
廖子田的话马上就得到了杨千芸和冯秀秀的赞同，而且，杨千芸还马上就拿出了笔记本电脑，马上就上了网，啪啪地敲了几下之后，抬头对众人说：“没错，是的，是24小时开着的。”
看到这个已经证实，廖子田等人又一直看向罗定，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解释。
“这幢大楼，在风水上有点灯的作用。我们都知道，灯塔最主要的作用就是一个：为可能迷路的人指明方向，指明前进的方向。现在这一幢大楼在这一片地区就是充当着这样的一个角色：为这一片地区的企业公司的发展提供指明方向、指明前进的方向，充当着一个经济发展的火车头的作用！也就是说，这一幢大楼里的公司的经济发展的类型或者是发展的速度，直接会影响到这一片地区的经济的发展的类型和速度。”
“这就是为什么你让郑大泽去查在这一幢大楼里的公司的相当的情况的原因？你想从这个方面来证明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对的？”
廖子田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明白了之前为什么罗定让郑大泽却那些资料了，当时听到罗定让郑大泽去查这样的资料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相当的奇怪。
“没错，正是如此，如果查出来的数据与我从风水上的判断是一致的话，那么，就能百分之一百地肯定了我的想法了。”
不管是对自己的风水有强在信心，罗定都会在实践之中找到事实来加以证明，小心假设，大胆求证，这样的方式也是能用到风水上的。所以，就算是罗定的心中已经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还是要找出事实来证明才行，小心翼翼是一个风水师应该有的态度之一。
也许是与罗定打交道久了，听到罗定把话解释到这个程度上，杨千芸分不出还是有一点不太相信地看着罗定，心里确实没有把这一幢大楼的风水作用都说出来，所以也有一点心虚地说：“怎么了？”
“罗定，咱们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说吧，这一幢大楼还有什么作用？”杨千芸喝了一口茶，然后笑了一下说。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冯秀秀想了一下之后，也觉得似乎杨千芸的怀疑是很有道理的，说不定罗定真的是还藏有一手呢。
“嘿嘿，我是想着不要一次都说出来，留一点神秘感嘛。”罗定的是这个解释很显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同，因为就连情绪很少出现明显变化的廖子田也瞪了他一眼。
“好吧，我把一切都招了吧。”
罗定作为出苦笑状，甚至还举起双手来作出一个投降状。
看到罗定这样子，杨千芸得意地笑了，说：“快给我们说说，日后放聪明点，别在我们的面前玩这种把戏。”
“事实上，看到这一幢大楼的时候，我更加肯定我们想要的那块地下一定是有条地脉！”
虽然之前从地质图纸，刚才在现场看的时候，罗定都已经说那里有一条自己想找的地脉，但是却没有这样肯定过，而此时他的语气相当的肯定，这是前所未有的，对于这一点。廖子田等人很敏感地就意识到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幢大楼其实也是利用了地下的那一条地脉？”冯秀秀问。
“是的，而且百分之百是的。你们应该也注意到了，那一幢大楼离我们想要的那一块地，只有几百米完，所以，如果说那一幢大楼也是利用了经过我们想要的那一块地的地下的那一条地脉的话，那一点也不奇怪！”
罗定脸上的神色此时已经是相当的严肃，这是一件必须认真去对待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如同自己所猜测的那样，那这一次来东琼市就是中了大奖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对于我们来说，会有什么好处？”廖子田手里握住的佛珠也停了下来，很认真地看着罗定问。
别墅的大厅里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静得就像是能听得到人的心跳，虽然像廖子田和杨千芸都不懂风水，但是，她们也知道罗定接下来说出来的事情也许会有那么一点惊天动地。
“呵，这其实就是刚才我所说的那一幢大楼大楼的灯塔的另外一个作用了，那就是当初这一幢大楼大楼兴建的时候，有风水师注意到了那一条地脉了，所以利用了这一条地脉，把大楼建在地脉之上，这样那一幢大楼就先得地脉的风水气运，只要把它发展成为一个金融中心，那自然就会整个地区的经济的发展提供带动和指明方向的作用。”
“事实上，这只是第一个作用，而第二个作用也是更加重要的作用，就是通过这一幢大楼的灯塔的作用，可以把它所得到的一部分的风水气运散出去，就像是灯照耀着灯下的其它事物一样，福泽着其它的事物。”
“也就是说，在正常的情况之下，由于这一条地脉深在地下，如果不是建在这一条地脉之上的建筑，要想得到这一条地脉的风水气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是这一幢大楼在风水师的利用之下，却能把深在地下的风水气运抽出来，然后散播到整个地区去——通过灯光的方式，因为灯光是向外发散的，这样是能把它自身抽取而出的风水气运随着灯光而向四方传播，造福整个地区，为整个地区的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风水气运的支持。”
罗定已经说完了，但是好一会，廖子田等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很显然依然是沉浸在思索之中。
笑了一下，罗定站了起来，说：“你们早一点睡吧。我出去走走。”
说着，根本没有等廖子田她们反应过来，就已经离开了。

第四章 斗身结穴
“啊？罗定出去了？”
直到罗定已经消失不见，冯秀秀才反应过来说。刚才罗定所说的那一切，让她们几个都陷入了沉思，所以罗定离开的时候，她们一时之间没有注意。
“嗯，是的，说是出去走走。”廖子田说。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到哪里走？”冯秀秀有一点奇怪地问。
“岛国，可是男人的天堂，你说这个时候没有地方好逛？”杨千芸嘻笑着说。
“你就不担心？”廖子田有一点好奇地看了一下杨千芸，女人都是相当的敏感的，廖子田似乎感觉到杨千芸和罗定之间有一点特殊的感情，而此时听到她这样说，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
“男人嘛，就像是笼子里的鸟儿，有时候要放出去飞一下才行，要不没有了野性，那就不好玩了。我可累坏了，去洗洗睡了。”
说着，杨千芸站了起来，往别墅的二楼走去。
廖子田和冯秀秀对看了一眼，都笑了，也一起站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
事实上，罗定并没有像杨千芸所想的那样真的是出去享受男人的天堂了。虽然自小也算是在岛国的爱情动作片的影响下长大的，但是这一次到了岛国，是要来正事的，所以他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这上面，至少是目前来说，他是没有这个念头的。
罗定这一次出来，是想到那一个像灯塔一样的高楼那里看一下，虽然刚才是可以去，但是罗定可不想带着几个大美女抛头露脸，所以他选择在回来之后再一个人独自出去。
别墅的外面，就有郑大泽安排的人二十四小时在待命，所以罗定说了一下，马上就有人开着车过来，把他送到了那一幢大楼的面前。
罗定下了车，然后挥挥手让送自己来的那个小伙子离开，让他就在附近等自己，自己要走的时候，再给他打电话再过来接自己。看着车已经消失在车流之中，罗定才耸了耸肩，没入了人流之中。
站在这一幢大楼的底下，罗定抬起头来往上看去，在这个地方这样的一个角度，罗定甚至生出一股自己在井底仰视苍穹的感觉：浓而漆黑的天幕之中，通体发亮的楼身就象是一支透明的光柱一样直插而上，夺目逼人……
半晌，罗定才慢慢地回过神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在一般人的眼里，看到这样的一幅景象，不过是认为这一幢大楼是因为建筑上的雄奇才产生了这样的气势，但是在罗定的这样的风水气运的眼里，他却是知道这是因为这一幢大楼得了地气、然后借着灯光散发出来，所以才能形成如此强大的气场，以至于让所有在它的气场的影响之下的人都生出这样的一种仰视的心态来。
“高手所为啊。”罗定轻轻地说，而他的右手处传来的感应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大楼前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在东琼市这样的城市里还能有这样的一个广场，是极度奢侈的事情，但是罗定却知道，如果这样的一幢大楼没有这样的一个广场，那后果相当的严重，风水之中，建筑都是要有明堂才能尽得风水气运的妙用，所以，就算是现在这里是寸土寸金，那既然建了这样的一幢大楼，那自然就要有这样的一个大的广场来作为明堂。
此时虽然已经是晚上接近十二点的时候了，但是广场上依然是人流如炽，不时传来的一阵阵欢声笑语和跑来跑去的孩子，绝对让这里热闹非凡。
“我擦，这裙子，也太短了一点吧？”
罗定的视线突然一顿，落在了一个女孩的身上，那是一身的学生装，只是那裙子真的是很短，随着走动的动作，似乎真的是一不小心就会走光的样子。而当这个女孩走过罗定的面前的时候，罗定看到她长得竟然还不错！
视线追着这个女孩走到直接她消失在人海之中，罗定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摇了摇头，他是没有想到在这里也能碰上那些就爱情动作片里女孩。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岛国的爱情动作片给予了很多青少年以足够的想象和知识。
罗定往广场的中央看去，那里是一个巨大的月牙形的喷水池，这就是典型的风水池了。一般来说，明堂的水只要是水，那就足够了，但是在最传统的风水里，在建筑前的水池都是月牙形的，老实说，这样的水池的造型在现代的社会里显得有一点古板，但是当初建这一幢大楼的风水师还是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形状，就可以看得出来那个风水师在这方面的坚持了。
走近了这个风水池，罗定开始慢慢地打量起这个风水池来，一般的风水池里面是没有东西的，就只有一汪清水，但是对于真正的风水大师来说，在风水池之中，就会有很多的手脚可动，比如说布下各式各样的风水阵，或者是养下风水鱼等等，这就是看各个风水师自己的考虑了。
事实上，从风水池还能看出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来，那就是龙脉的走向的判断。一般来说，风水池的作用是聚气化煞——建于建筑之前的风水池如果是有煞气冲撞，就可以化煞；如果是有财气而来，那也就可以把财气聚下来，然后以引入屋内，但是对于直接的风水大师来说，风水池的一个作用就是建于龙脉之上，这样龙得水，自然能飞翔于九天之上，这是风水上的大格局。
更高明的风水师甚至会在这样的风水池上使用法器，来更进一步地加强对于龙脉的应用，而如果找得到风水池里的法器，那就可以大概看得出来这里的龙脉的情况，罗定现在要做的就是这个事情。
广场上的这个风水池很大，但是却是不深，罗定估计了一下，应该大概就在半米左右，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清澈见底，可以看得出来这里的水是有专人在管理的，要不以这样的一个露天的大的水池，要想让它始终保持这样清澈，是不可能的事情。
风水池的水是保持得越清澈越好，这样才能有利于气运的聚集和运行，从这一点上来说，这个风水池就已经是做得相当的好了。不过，罗定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一边沿着风水池边上走着，罗定的双眼却是稍稍地眯了起来，往风水池的中央看去。
虽然广场上是灯火明，但是由于整个风水池比较大，到了池中央的时候光线已经地明显的暗了下来，但是也正是如此，罗定知道那里很有可能就藏有自己想找的东西。
罗定的视线有如一柄薄薄的小刀一样，在夜色之中往水池的正中央“切”去，然后“划”进了水面，往水池的底窥视而去。
突然，正在慢慢地移动的罗定脚下一顿，停了下来，双眼更是一缩，然后通过那轻轻地荡漾的着的水面折射过来的光线，罗定看到了一个暗红色的光球！
罗定的嘴角出现了一些微笑，他知道这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了。罗定的右手轻轻地转了一下，手心对着自己发现的那一个光球，气场慢慢地散发过去。
罗定的脸色一凝，当他的异能触碰到了那个光球的时候，他立刻知道那是一个法器，这并不是罗定最惊讶的地方，因为就在他发现这个光球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一定是法器了。但是让他惊讶的是，他感应到这个法器上的气场相当的重，仿佛是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也就是说，这一个法器是一个镇压的法器！
“在这里竟然使用镇压的法器，看来这一条龙脉的地气相当的强大啊。”
罗定心里想。龙脉的地气可不是什么乖宝宝，要想利用，可不是什么简单和容易的事情，龙是圣物，自然就不可能是会乖乖地被人利用，所以一定要用法器通过镇压或者是引诱。强大的龙脉那就在镇压，而弱小的龙脉，就要引诱，所以当罗定在这里看到了镇压的法器，就明白这里的龙脉的地气是相当的充足了。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如果这里的龙脉只是一条小的支脉的话，那之前的风水师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建这样的一幢大楼，然后还通过灯光把风水气运散出去——如果没有强大的龙脉气运作为支撑，这样的做法是根本行不通的。
“一颗、两颗……七颗。”
罗定收回了自己的异能之后，又继续慢慢地沿着风水池慢慢地往前移动，他知道这样的法器绝对不止一个，而应该是一个系列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果然，当罗定慢慢地走着的时候，他一共找到了七颗这样的法器，而排列的方式则是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状来排列的。
稍稍地想了一下，罗定马上就明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七个法器所组成的北斗七星的勺柄竟然就是指着自己之前和廖子田等人去看的那一块三角形的地，而那个勺身却是稍稍地向着那一幢大楼“勺”了过去！
妙！妙！妙！
以罗定现在的眼光，他也不得不赞叹这样的一个风水阵，北斗七星风水阵，这没有什么奇怪，也不会这样惊讶和赞叹，但是当把七星的勺柄指向龙脉的来处而用勺子把那一幢大楼勺在“勺子”内，这就是一个大师级的风水师的做法了。
从这罗定也可以判断得出，这一条龙脉从之前自己看着的那一块三角形的地那里过来，然后到了这里之后，还继续往前奔走而去，没有形成结穴。龙脉如果不结穴，要想利用它的龙气，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此，就要通过法器布下风水阵来形成结穴。
一个北斗七星的风水阵，镇压的法器让龙脉奔行的速度变慢，而七星形成的斗身是一个弯曲的形状，这样一来，就让龙气顺着这个形状形成了一个结穴，而因为那一幢大楼正好就隐隐在这个斗身开口的中央，因此可以利用上了这一条地下龙脉的风水气运了。
“斗身结穴！”
这是一个相当好的风水构思，所以，罗定对此也是深深的赞叹，虽然现在是站在对手的立场，但是并不会因为就会无视对方的能力，也只有承认了对方的实力，才能更好地对付对方，这一点罗定是绝对认识到的。
巨大的月牙形的风水池，在夜色之下、在灯光之下，荡漾交织出一股很艳丽的景色，让人心神欲醉，已经发现了这个风水池的秘密的罗定此时也是心情大好。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大半。
时间应该不早了，罗定抬起头来看了一下那一幢依然灯光通明的大楼，刚才他在楼前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观光的电梯了，现在他想要做就是坐上电梯，到楼顶上去看看。
想到这里，罗定猛地转身，只是马上就看到一个人影向自己扑了过来。
“啊！”
罗定还没有发出声音，而扑过来的那个人却是抢先发出了一声尖叫，听声音就知道是一个女孩子而且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的声音。罗定想躲，只是他的身后就是水池了，如果自己躲开的时候，那这个女孩子一定是要摔到水池里。
无奈之下，罗定只得挺身而出，伸出双手向扑过来的女孩子抱了过去。
幸亏女孩子的体重比较轻，所以就算是扑过来那也不会形成很大的冲击力，要不的话，恐怕两个人都会摔到水池里。
女孩子扑进了罗定的怀里之后，也许是下意识的，她的双手也张开了然后就是抱住了罗定的腰。
一股淡淡的清香扑进罗定的鼻子里，与罗定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马上就让罗定感觉了怀里的女孩子胸前的弹性，而女孩子穿着的衣服也比较单薄，所以罗定的扶着她的腰的时候，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还是感觉到了那衣服之下如玉般滑的肌肤。
女孩子也许是惊魂未定，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抬起了头，女孩戴着一幅大大的墨镜，把那个精致的小脸都遮住了大半，而在这一撞之下，墨镜歪掉了一半，而再加上抬起头的头，罗定看到了墨镜之下露出的一双有如天上星辰一般的眼睛……

第五章 要来硬的！
森田凉子稍稍地仰起头，看着离自己不到二十厘米的这个男人，一时之间根本也没有来得及作出别的反应。
刚才她正在广场上慢慢地走着，在接近水池的时候，却突然被一个踩滑轮的小孩撞了一下，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她一下子就向前扑去，而在自己的前方、水池边上，正好站着一个男人，而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扑进了这个男人的怀里。
森田凉子是偷偷跑出来的，为了避开自己的经纪人和那几个个保镖，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所以好不容易出来的这一趟自然是想好好地玩上一通，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事情。
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的森田凉子此时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甚至是傻傻地还抱着罗定的腰，根本没有想到是要挣扎起来。
罗定是让怀里的这个女孩的那双眼睛所震摄，在他的记忆之中，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所以当看到这样的一双眼睛的时候，他甚至一时之间迷失了。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罗定发现这个女孩依然在自己的怀里，似乎还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罗定笑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但是稍稍转头的时候，却是看到了广场上的那一面巨大的电视，电视上正的释放着一首MTV，这一下，罗定愣在了那里，好一会，才慢慢地停下头来，看着自己怀里的这个女孩的双眼，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啊！”
女孩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马上挣扎着想要从罗定的怀里脱出来，但是也许是下意识的，罗定的双手却是一紧，反而把女孩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森田凉子看得出来自己抱着自己这个男人是亚洲人，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放松，但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要挣开的时候，这个男人却是反而把自己抱更紧了。
而且，这个男人很显然是不怀好意，因为这个男的一只手已经托在自己的臀部上，那大大的手掌上传来的热力更是让从来也没有接触过男人的森田凉子小心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动，隐于墨镜之下的那一张俏脸也开始泛起了红潮。
“放开我。”
森田凉子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却很显然对方是没有听清楚。没错，罗定根本听不懂森田凉子在说什么，不过，他却大概猜得出来对方到底在讲什么，只是，他根本没有松手。
罗定本来就是长得高大精壮，而森田凉子则是一个小娇娃的身材，所以这个时候她就像是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罗定的身上，她想挣扎，但是腿到不了地，一时之间也用不上力，挣扎了一会之后就只能是暂时放弃。其实让森田凉子根本不敢大声叫或者是挣扎的原因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周围有没有狗仔队，如果有，自己挣扎之下被发现了真实的身份之后，那恐怕就麻烦大了。
所以，挣扎了一下之后，森田凉子就真的是不太敢挣扎了。她知道自己出道就是以一个清纯的玉女的面目而出现的，而公司为了包装自己，可是花了很多的力气，如果让记者拍到自己与一个男人抱在一起，那可就完了。
森田凉子，岛国当红的青春偶像，不要说是岛国了，可以说她出道之后，一年就已经让全世界的歌迷都知道了她的名字，而在刚刚结束的格来美的颁奖之中，她更是获得了最佳新人奖，这绝对是一个让人敬仰的成绩。
罗定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森田凉子，而且还由于阴差阳错的情况之下，森田凉子竟然还掉进了自己的怀里，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罗定还就此让她逃离自己的是魔掌那真的是说不过去了。再说了，作为一个男人，面对着像森田凉子这样的尤物，那不咬一口，是不可能放手的。
甚至，罗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作为一个对岛国的女人有着特别的幻想的男人，他其实带着一种征服的心理来面对森田凉子的。
不管怎么样，反正此时罗定把森田凉子抱在自己的怀里，就不打算松手，至少是不会这样轻易地就松手。
森田凉子心里此时冒出来的一个念头就是，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是不是认出自己来了？
森田凉子是面对着罗定，而罗定是面对着那个广场上的大屏幕电视，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罗定早就已经确定自己的身份了，这可是真人就在面前啊。
森田凉子的鼻子上架着大大的墨镜，由于森田凉子的脸比较小，所以这一幅大大的墨镜自然是把大部分的脸都遮住了，但是却是因为这样，那露出来的挺直的小鼻子、特别是那一张拥有小小的薄薄的小嘴，红白分明得就像是那最美丽的樱花一般，再加上在夜色之下、有一点偏黄的路灯之下，更是闪烁着诱人犯罪的光泽。
罗定哪里会忍得住？
头一低，就向着森田凉子的小嘴吻了下去。
森田凉子吓了一跳，脸色大变，她哪里想到这个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会这样的大胆，一双小手猛地撑在罗定的胸前，一边逃避着，一边再一次拼命挣扎起来，她知道自己如果不离开这个男人的怀里，那接下来肯定会“惨遭毒手”的。
罗定的双手一只手托着森田凉子的臀部，另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在这种情况之下，本来就是娇小的森田凉子又怎么可能挣扎开？
突然，罗定转了一个身，这样一来，面对着屏幕的就是森田凉子了，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的MTV，森田凉子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中一般：
“完了，他认出我是谁来了，他认出我是谁来了……”
心里念叨着这样的一句话的森田凉子，并没有发现罗定的大嘴已经再一次靠近了自己，而当她感觉到眼前的光线一暗，下意识地想扭头躲开的时候，已经晚了，一个湿润的“物体”已经印在了自己的小嘴上！
就算是没有任何的经验，森田凉子此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种事情真的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而且是发生在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身上，而且还是自己因为一个意外而扑到对方的怀里的男人！
森田凉子想象过很多次自己失去初吻的情境，但是在这些情境之中，绝对不包括现在这样的情境。慢慢地，当森田凉子再一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要说是嘴唇了，就连自己的小舌都已经是宣告失守！
其实，此时罗定也回过神来了，他自己刚才也是一时之间控制不住自己，而在自己怀里的又是一个红遍全球的女明星，他哪里还会控制得住？当即恶向胆边生的时候，也没有多想就吻了下去了！
现在回过神来，罗定也觉得不可思议！他觉得自己这样也太大胆了一点吧，只是，罗定从心底里是一个很光棍的人，既然已经做了，那也就没有再多想，继续吻了下去。
“这小妞的小嘴味道相当的不错，而且这动作似乎相当的生硬，难道还是个稚？”
追逐着森田凉子的小舌的罗定的脑海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在这样的念头的刺激之下，罗定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了。
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两个的身边不时有人经过，不过也许是看多了这样的场景，虽然不时有人把视线投射过来，但是却也没有多停留，不过，如果让这些人知道他们的偶像正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被一个来自别的国家的人夺去了代表着女人纯洁的初吻的话，那恐怕罗定今天晚上就会被堵在这里，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了。
森田凉子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似乎越来越急促，吸进去的空气似乎严重的不够，她在感觉到自己全身发热的同时，又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玄晕，这种感觉是她从来也没有过的，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样来应对。
感觉到森田凉子的小鼻子开始剧烈地往外喷着阵阵热气，而那与自己紧紧地贴在一起的胸膛也开始剧烈地起伏着，罗定此时知道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森田凉子十有八九是一个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的人！
想到这里，罗定又是一个深吻下去！这一下，森田凉子那本来撑在罗定的胸前的一双小手也开始出现了乏力的情形。
就在森田凉子感觉到自己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嘴终于是离开了自己，而她猛地一下子张开了小嘴，鼻子的呼吸也在这一记刻恢复了正常的功能，一阵新鲜的空气猛地涌进了身体。
“嗯～～～～～”
快要窒息的森田凉子在突然间得到了新鲜的空气，这就像是久旱的人猛烈地得到了一场大雨一般，一股奇怪的感觉从森田凉子的身体的深处涌了出来，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子猛地颤抖起来，小鼻子之中发出了一声轻微但是却诱人无比的声音来……

第六章 玫瑰有余香
森田凉子没有经验，但是罗定却早就不是初哥了，感觉到自己怀里的森田凉子的身体的变化，老实说，他也惊讶了一番，他并没有想到仅仅是一吻就足以让森田凉子出现这样的反应！
“看来这是一个相当敏感的女人啊。”罗定心里感叹道。
当罗定把森田凉子放了下来的时候，森田凉子甚至有一点脚下发软、站不太稳。
靠在了罗定的身上，森田凉子好一会才感觉到力气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当力气恢复之后，森田凉子第一次做的事情就是想甩开罗定的手，只是刚才吻都吻过了，罗定哪里会松手？所以，罗定依然是紧紧地握住森田凉子的手。
森田凉子发现罗定似乎就是自己克星一样，甩了好一会的手之后，发现自己根本就是甩不开，所以一堵气之下森田凉子也就不再管了，就让罗定紧紧地握住。反正连吻都被吻过了，所以这拖一下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了。
虽然罗定不会说岛国的语言，但是交流起来却没有任何的问题，他抬起手指了指大楼的顶端，然后森田凉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罗定就拖着森田凉子的手向观光电梯而去。付了钱之后，罗定和森田凉子挤进了电梯之中，然后就一起往上而去。
刚开始的时候，森田凉子还有一点紧张，毕竟成了名星之后，她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生活好长时间了，而现在却是和一堆一般的人挤在一部电梯里，虽然是戴着巨大的墨镜，但是森田凉子还是下意识地担心自己被人认了出来。
看出了森田凉子的担心，罗定笑了一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面对着外面，而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挡住了别人看过来的角度。森田凉子瞄了几眼，发现别人没有那么容易看到自己，于是也就慢慢地放下心来。观光的电梯是透明的，可以看得到外面的景色，而随着电梯越来越高，看到的范围也就越来越大，慢慢地，森田凉子就被自己看到的一切震惊了。
今天晚上天上并没有星星，所以整个天空显得阴沉如墨，根本不见一丝的光亮，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随着电梯越升越高，整个东琼市夜晚亮起的灯光就更加地灿若繁星，从高处往下看去，仿佛觉得整个大地都被闪亮的星星铺满一般，而在这些密密麻麻的星星上，不时出现几条更亮的光带，这些光带是流动的，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在肉眼之下依然看得出来是慢慢地流动着的！
在还没有成名之前，森田凉子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甚至连东琼市都没有来过，更不用说是站在现在这样的一个高度来看整个东琼市的夜色了。而成名之后，虽然有钱了，但是却更加地不自由了，虽然多次来东琼市，但不是开演唱会会就是签售会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出来游玩。
所以，当森田凉子此时看到这样的一幅情境的时候，顿时被狠狠地震撼了一番，甚至是连小嘴都微微笑地张了开来，在十几年的人生之中，她根本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夜景！
森田凉子看着外面的景色，震惊之下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罗定这个时候的脸上的神色却是越来越严肃，一点笑意也没有。罗定之前就想上来这里看看，但是他当然不是上来看风景的，他是上来看风水的。刚才在大楼前的广场处，罗定已经看出了一些门道来，上到高楼顶，那就是想看另外的一样东西：就是围绕着这一幢高楼是不是会有特别的风水的布局。
罗定的心里当然是希望看不到的，但是在没有上来之前他就已经知道这基本是不可能，上来之后，当罗定看到眼前的一切的时候，却是眉头深锁了。眼前看到这一切，相当的不容乐观啊。所以，罗定哪来的好心情？
电梯越升越高，而罗定能看到的范围也越来越大，而整个围绕着他现在所在的这一幢大楼而布下的风水局慢慢地也就整个地呈现在了罗定的眼前。
“卡！”
一声轻微的声音之后，观光电梯顿了一下就停了下来，罗定回过神来，知道这是已经到了顶楼了。
拉着还有如一只小猫一样趴在玻璃电梯前往外看的森田凉子，罗定往电梯外走去。看到森田凉子此时的样子，罗定的心里也不由得摇了摇头，成名的代价也是相当的大的，比如说像现在的森田凉子就算是出来一趟也得偷偷摸摸不说，而且看她刚才的样子，肯定就像是一只被人笼在笼子里的鸟儿一样，根本没有出来“放风”的机会！这样的生活就算是有万千的粉丝，也值得么？
罗定的这个感叹也没有维持多久，毕竟他与森田凉子是由于意外而认识，虽然他是强吻了对方，但是森田凉子还是森田凉子，他也没有权利决定森田凉子的路，所以他很快地也就没有再想这个问题了。
不知不觉之中，森田凉子反而主动地拉着罗定的手，然后往前小跑而去，走到防守栏前，森田凉子马上就又“趴”了上去，仔细地看着下面的风景，仿佛那是一幅她从来也没有见过、而且是看一次就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看到的景色一般。
看着森田凉子那入神的样子，罗定笑了，他慢慢地走到了森田凉子的身后，伸出手去，轻轻地抱住了她。森田凉子的身体先是一僵，但是很快就放松下来了，甚至，她稍稍地往后靠了一下，依在了罗定的身上。
森田凉子此时此刻的感觉相当的奇怪，身后的这个男人，她今天才是第一天碰到，甚至是连认识也不认识——因为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正是这个男人却一下子把自己的初吻给夺走了在，而且是很粗鲁的夺走了，但是，也正是这个男人给自己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而到了现在，森田凉子更是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很讨厌对方。甚至，当这一次对方站到了自己的身后的时候，森田凉子发现自己的对对方有一种淡淡的依恋，而这是一种很奇怪地感觉。
所以，森田凉子在犹豫了一下之下，却是把自己的身体往后靠了过去。感觉到罗定的身体传来的暖意，森田凉子的心情却是相当的放松，她似乎感觉到自己与对方就是一对恋人一般。
闻着森田凉子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少女的清香，罗定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冲动，他只是轻轻地把森田凉子抱在自己的怀里，准确说是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一起往外看去，这一幅画面却是有如经典的岛国剧集那样。
只是，沉浸在这种感觉之中的罗定和森田凉子都没有发现，在一个角落之中，有一个人正举起手里的相机对准了两个人，飞快地按下了快门。
“真的是太遗憾了，戴着这么大的墨镜，要不这一次真的是发了。”
一个面目很猥琐的中年男人放下手里的相机，很遗憾地说。刚才他也不过是来这里逛一下却是突然发现离自己不远的那个戴着大大的墨镜的娇小的女孩仿佛正是当红的森田凉子，这个发现让他大为惊喜，所以他才一直跟随着罗定和森田凉子，不过他最后拍下的照片也只是森田凉子戴着墨镜的样子。
这样的照片，可以上报了，只是却不可能是铁证，不过，这也已经让他相当的满意了。
高楼之上，观光的人很多，很多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而此时罗定还拖着森田凉子的小手，娇小玲珑的森田凉子依偎在罗定的身边，小鸟依人，也和情侣没有什么差别。
慢慢地走着，森田凉子的心里相当的高兴，她从来也没有这种经验呢。在这方面，罗定就比较森田凉子有经验得多了，他也看得出来森田凉子很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所以，罗定这个时候就自觉地扮演好自己的是角色。
慢慢地走着，罗定突然发现在一角的地方有卖玫瑰的，心中一动，拉着森田凉子就向那里走去。刚开始的时候，森田凉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罗定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很快她就明白过来了，因为罗定已经买下一枝玫瑰，然后却没有直接给她，而是用嘴咬着，伸出双手来牵着森田凉子，轻轻地把森田凉子拉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府下身去，吻向了森田凉子。
森田凉子明白了罗定的意思，罗定这一次并没有硬来，但是森田凉子这一次却是没有逃避，而是主动地仰起了头，迎接着罗定那用嘴咬着的玫瑰。
周围的人不少都注意到了罗定的动作，而当他们看到森田凉子也用嘴“接”过了罗定的玫瑰，不由得轻轻地拍起手来，一时之间，观光台上响起了一阵的掌声。
看着森田凉子，罗定感觉到自己嘴里多了一种淡淡的清香，这一股清香比较之前强吻森田凉子时更加地让人陶醉。
“真正动情的之后的女人，味道也会完全不一样么？”罗定心里有一点奇怪地想。
“卡擦～”
在罗定和森田凉子依然没有注意的一个角落，又响起了一声相机快门的声音……

第七章 爆炸头条
罗定伸了一下懒腰，坐了下来，开着的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打在罗定那没有穿衣服的上身上，结实的古铜色的肌肤在晨光之下甚至是泛着光泽。
愣愣在坐在床上，罗定甚至都觉得昨天晚上碰上森田凉子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说现在一觉醒来，他自己都不太相信昨天晚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罗定昨天晚上并没有和森田凉子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在顶楼的观光台之后，森田凉子就离开了，而罗定也回来了，唯一能证明这件事情有发生过的就是罗定的手机里有一个森田凉子的手机号码。
摇了摇头，罗定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到了一楼的大厅，而当他到的时候，廖子田、杨千芸和冯秀秀都已经到了，在她们面前餐桌上摆着相当丰盛的早餐，但是让罗定相当讶异的是，她们一口也没有吃，而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过，罗定也没有多想。
“是啊。”
罗定打了一声招呼后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先是拿过牛奶杯子喝了一口浓浓的牛奶，然后又拿起了面包吃了起来。只是，罗定慢慢地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因为直到现在，廖子田等人还是没有开始吃早餐，还是依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自己是从上个世纪出来的怪物一般。
放下手里的面包，罗定看了看廖子田，然后看了看杨千芸，最后还看了看冯秀秀，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杨千芸仿佛只是随意地问了一下，只是罗定却发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一点古怪。
“看那大楼的风水去了，我出门的时候不是跟你们说过了？”罗定昨天晚上确实是去看风水了，而且也确实是看到了风水了，只不过由于阴差阳错的情况之下，还与森田凉子搞到一块去了，所以罗定有一点心虚，但是他却觉得这件事情杨千芸等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反应极快之下也就根本没有想着要坦白从宽了。
“真的？没有干别的事情？”杨千芸不相信地问。
“她们不会是以为我昨天晚上寻花问柳去了吧？”罗定的脑海之中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过如果她们真的这样认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岛国对于男人来说，可是一个必须得来、而且来了总要干点什么的地方，不过，自己昨天晚上晚上确实没有干那档子事情。所以，罗定是相当的理直气壮。
罗定笑了一下说：“我昨天晚上能干什么？我最后不是回来了嘛？”
当然，这个理由真要计较起来，不是那样的充分的，毕竟昨天晚上罗定出去的时间可不少，如果真的是干什么勾当，都已经是足够了。
“看来你是不打算自己招认喽。”杨千芸还是不依不饶地盯着罗定问。
“可是，我昨天晚上确实没有去那些场所啊。”罗定这一下叫起了撞天屈来，“不信你可以去问跟我去的司机啊，我在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的，而且语言又不通，怎么可能会出去鬼混？”
杨千芸等人一愣，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与罗定想的不是同一样的事情，杨千芸看着罗定，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如果你是去鬼混，我们才不会管你呢。”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罗定松了一口气，重新拿起面包往自己的嘴边送去，然后一边说：“那就行了，我可没有干这种事情，可不能冤枉我……”
只是，罗定这一句话并没有说完，因为杨千芸已经把一张报纸摊开在他的面前，这是一张岛国的报纸，上面的文字罗定当然是不认识的，但是那当中大大的一张照片他却认得，因为正是自己嘴里咬着玫瑰与森田凉子轻吻的照片！
虽然自己的眼睛已经被打了马赛克，但是自己昨天晚上干的事情，罗定又怎么可能会忘记？其实，就算是眼睛打了马赛克，如果是与罗定熟悉的人，那也一定能认得出来，所以杨千芸等人的一看到这一张报纸，马上就认出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再加上罗定昨天晚上就是去那一幢大楼的，所以这两下相对证之下，罗定的身份就是确证无疑了。
原来，今天一早廖子田等人起来之后，下来吃早餐，在吃早餐的时候顺便浏览一下报纸是廖子田、杨千芸和冯秀秀她们的习惯。与罗定这个土生土长的土鳖不一样的是，廖子田等人对于岛国的语言都相当的熟悉。只是当她们翻开岛国最大的报纸《XX新闻》的时候，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因为她们在头版上看到了一幅照片，而标题则是“森田凉子与男友深情拥吻”。
森田凉子到底是谁，廖子田和冯秀秀、特别是杨千芸更是知之甚深，那可是亚洲百年难得一遇的世界巨星，现在真的是红遍了整个地球，甚至可以说，连杨千芸也是森田凉子的粉丝。一直以来，森田凉子都是以清纯玉女的形象出现在屏幕前的，不要说是男友了，就连是绯闻也没有，现在倒好，一下子出现了这样的一件大事。
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就是一睡到大天亮的罗定，并不知道现在整个娱乐界都快疯了。
看到罗定这样的样子，不用他说，廖子田等人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
廖子田、杨千芸和冯秀秀对看地一眼，从彼此的双眼之中看到都是惊讶，她们都在惊讶罗定怎么可能与森田凉子这样的人有过交集。
“罗定，你之前就认识这个森田凉子？”杨千芸依然充当发问的角色，在三个女人之中，目前只有她与罗定的关系比较密切，所以由她来问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而廖子田和冯秀秀虽然也与罗定认识了很长时间了，但是在这样的事情之上却是不好多问，但是，她们对此事又是相当的好奇！
“没有，昨天晚上在广场那里碰到的。”
事到如今，罗定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再说了，在座的都是与自己关系比较密切的人，都不是多嘴的人，所以他也就是犹豫了一下就决定坦白了。
“啊，昨天晚上才认识的？然后就吻了？”冯秀秀也是一脸不相信地问。这样的事情也太扯了，不要说冯秀秀不相信，杨千芸和廖子田也都一起表示了自己的怀疑。
罗定耸了耸肩，说：“哥哥我魅力无穷不给啊。”
罗定说这话的时候，可是心虚得很，事实上刚开始时候自己可是强吻来着，只是后来的那一个咬玫瑰却是自己已经征服森田凉子倒是真的。
“好吧，不管怎么样说，罗定你确实是让人刮目相看了。”杨千芸最后只得无力地说。
“啊，这件事情闹得很大？”发现自己上了报纸，罗定也知道这件事情相当的爆炸了。不过，他对于这件事情到底会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却是没有什么大的概念，不过，杨千芸就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说，问她是最好不过的了。
“已经翻天了好不好。”杨千芸白了罗定一眼，随手打开了电视，然后指着电视说：“看到了没有，现在整个岛国的娱乐圈都已经沸腾起来了，都在报道这件事情呢。”
看向电视，发现一个记者正在采访几个很明显是群情激昂的人，而这几个人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对着镜头大声地叫喊着。
“他们在说什么？”
罗定看到这样的画面，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他却是听不明白。
“这是森田凉子的粉丝，他们的话的意思是说，如果找到了这个亲她的人，那就一定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廖子田也笑了，罗定好不容易来一趟岛国，而且是来为了看风水的，却是折腾出这样的一件大事来，这真的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
“车，没有用的岛国男人，自己国家的女人自己亲不到还不给别人亲啊。”
听着罗定这句话，廖子田和杨千芸、冯秀秀又不得对看了一眼，她们发现罗定在对待岛国的女人的心态上其实与一般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也许都是抱着征服的理想的。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爽？一亲芳泽？？”廖子田也不由得婉然一笑说。罗定的这种心态很正常，廖子田的那些男性的朋友，在这个问题上也是如此，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事实上，廖子田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自己那些朋友知道了，恐怕罗定会马上成为英雄的。
“没有，不要说得这样猥亵，我只不过是尝了一下小嘴罢了。”罗定连忙否认说。
“这个……”听到罗定的这一句话，廖子田等人顿时石化，怎么罗定这话听起来仿佛是尝到了森田凉子的小嘴那只是一件再普通的事情？在他的嘴里，到底在怎么样才算是一亲芳泽？难道真的是要XXOO了才算？
“真的是败给你了。”最后，杨千芸只得承认自己真的是拿罗定没有办法了。看来男人真的是下半身的动物，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攻陷了最后的一个堡垒，才算是真正拿下了一个女人。
不完，杨千芸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整个人也在一刹那之间精神起来了，她看着罗定，双眼之中闪烁着火花。让杨千芸这样看着，罗定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
“你到底是干什么？”
“你有森田凉子的电话吧？”
“有。”罗定很想说没有，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说法肯定是没有办法被接受的了，只得老老实实地承认说有。
“给她打个电话，说是我要采访她。”
杨千芸的话让罗定吓了一跳，不过他马上就明白了杨千芸的“阴谋”，也就是说，如果自己不答应，那说不定杨千芸就会把自己就是那个照片里的男的这件事情爆出去，当然，也许杨千芸并不会在报纸上说，而只是私下传说一下给她的那些朋友什么的一下，比如说，王韵之类？那自己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罗定可是一下子就想清楚了，只得摇头苦笑说：“行吧，这电话我可以打，不过，我又不会说岛国的语言。”
“你放心吧，我会说，就算是我信不过我，子田和秀秀都会说不是？”
杨千芸一幅奸计得逞的样子一般笑了。她是真正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次来岛国，还有这样的机会，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罗定，自己要想采访到森田凉子，那真的是相当的困难，现在好了，一下子就办好了。
……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泽气得想把报纸摔到森田凉子的面前，但是最后还是强忍了下来，而是把报纸轻轻地放在了森田凉子的面前。虽然报纸上的森田凉子是戴着墨镜，但是她知道一定是森田凉子。作为森田凉子的经纪人，她对森田凉子真的是太熟悉了，特别是在昨天晚上森田凉子偷偷一个人跑出去，就更加说明了这个问题了。
新闻出来之后，整个娱乐圈都仿佛被扔下了一颗原子弹一般。
森田凉子却是仿佛没有听到小泽的话一样，玩着手里的手机，而在手机的屏幕上，正是她昨天晚上和罗定两个人的头像的自拍，在这一张照片上，森田凉子和罗定两个人的脑袋并排着，一起咬着那一枝玫瑰，亲密得很。
看到森田凉子这样子，小泽就在倒抽一口冷气，现在森田凉子这个样子，分明就是一个陷入了恋爱的小女孩一样，这可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事情，也是她根本不愿意看到的。
“凉子，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小泽只得耐心说。
“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开记者会的时候否认就是了。昨天晚上，我的墨镜没有摘下来，所以他们手上没有我不戴墨镜的照片。”
森田凉子的话让小泽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因为这确实是现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最好的办法，而听到森田凉子说昨天没有摘下墨镜，小泽也是松了一口大气，在娱乐圈里，这种事情发生之后，否认是第一选择，而只要运作得好，这个事情完全可以让森田凉子的名气更上一层楼。所以，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今天就不要出去了，我去安排一下记者会，先过了这一关，日后再说。”
“嗯，好的，还有，帮我安排一个中文的老师。”
已经转过身的小泽身体一僵，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去。

第八章 五行偏局
杨千芸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又看向罗定，说：“昨天晚上就在这里？”
罗定不由得摇头苦笑，心想怎么还抓着这个事情不放呢。罗定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昨天晚上自己和森田凉子在的地方，而杨千芸这样的问，意思是说这里是不是昨天晚上自己吻森田凉子的地方。
“是的，就是在这里，是不是也要我吻你一下？”罗定突然笑着说。
之前罗定不是没有吻过自己，但那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之下，现在廖子田和冯秀秀也在场呢，杨千芸也知道可能廖子田也猜得出来自己与罗定之间有一点比较亲密的关系，但是那再怎么样说也只是猜不是？可是现在罗定竟然说了出来，这岂不是更加能证实廖子田的猜测了么？
所以杨千芸的俏脸就是一阵微红，瞪了罗定一眼，说：“行啊，反正我又不怕。”
听着罗定与杨千芸在斗嘴，廖子田和冯秀秀都是相视一笑，杨千芸虽然也是放得开，但是如果说一点醋意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之所以一直在这件事情上与罗定斗嘴，也与这个有关。不过，廖子田和冯秀秀也没有说破，只是抱着一幅看好戏的态度就是了。
“嘿～那我可就是真的来了。”
罗定说着，就向杨千芸靠了过去，杨千芸也只是嘴上说说，此时看到罗定真的向自己迫了过来，也就嘻嘻哈哈地避了开去，所以整个事情也就过去了。
不过，很快，杨千芸就像是发现什么一样，往前指了指，罗定等人往前看去，发现竟然不少人手里都拿着玫瑰，而接下来的上演的竟然就是用嘴咬着，然后往在自己身边的女朋友吻去。
“这个……”
罗定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由得愣住了，似乎自己昨天晚上就是这样干来着。
“嘻，罗定，想不到你也开创了一个潮流啊。就像当然的铁达尼号出来之后，那个站在船头的拉风的动作一样啊。”
冯秀秀一看，真的也是一乐，看来偶像的作用是无穷的，昨天关于森田凉子与神秘男友的这一个送玫瑰的方式已经通过报纸传了出去，而现在竟然就已经有人在学了，如果昨天晚上的这一件事情只不过是两个普通的青年男女，恐怕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但是现在可不一样，故事中的那个女主角可是红遍世界的森田凉子！
当然，在白天的新闻发布会上，森田凉子的公司负责人已经出面澄清，那个绝对不是森田凉子，而是别人，只不过是样子比较接近罢了。当然，歌谜或者是别人接受不接受这个解释，那就是只能看个人了。
不管怎么样说，这件事情在有心人的炒作和有心人的控制之下，正慢慢地达到了顶峰，但是森田凉子的名气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了影响，如果说真的有影响的话，那也是积极的影响远比消极的影响要大得多。当然，作为这件事情的男主角，罗定是被人忽视了。
对于这种局面，罗定很乐意看到的，他还真的是怕有记者把自己也给挖出来，那样的话，自己在岛国可能就会是寸步难行了，这绝对不会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嘿～看来不管哥我到哪里，都是能够创造经典的。”
罗定相当的臭屁的话让廖子田等人也只能是无言以对，不完，罗定的臭屁也有他的道理，毕竟那可是森田凉子啊。
“得了，你今天找我们来可不会是让我们听你的风流事的吧？”
杨千芸的话一下子就又把罗定打回了原形。
罗定一听，知道自己可不能再嚣张下去，要不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于是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我今天让你们来这里是让给你们看一下这里的风水阵的。”
“这里的风水阵？”杨千芸奇怪地问，原来她还真的以为罗定昨天晚上来这里就是与美相会的，至于之前罗定所说的什么偶遇，她是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似乎他原来真的是来这里看风水的，而与森田凉子的相遇，真的就是偶遇。
罗定当然听出杨千芸话里的意思，他无奈地说，“我都说了，我昨天晚上出来就是来这里看风水的。”
“好吧好吧，那你说吧。”
杨千芸笑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
领着廖子田等人直到了观光台的边沿，罗定指着下面的那如星如去一般的光海，说：“你们看一下，这下面的灯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虽然从这里看下去的夜景很美丽，甚至可以用震撼来形容，但是委显然廖子田等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甚至是比较这个还让人惊讶的夜景她们都看过好几次，所以并没有多少惊讶的地方。她们现在努力想看出这里面的就是罗定所说的“秘密”了。
罗定等了好一会，却没有听到她们中的一个出声，不由奇怪地问，“你们看不出来？不会吧？”
与罗定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如果说什么时候会让廖子田觉得自己是一个白痴的话，那就是现在这种时候了，基本上每一次罗定让自己这些人看一些与风水有关的东西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都基本上看不出来。
不过，今天看不出异样的并不仅仅是她自己，而杨千芸和冯秀秀也没有任何的收获。
“看不出来。”廖子田摇了摇头说。
“我汗，你们没有看出脚下的这一片灯光，其实颜色是有不一样的么？”罗定惊讶地问。
“啊，你说的是这个？”
夜色之下，廖子田等人发现整个的灯光隐隐约约分成了几种不同的颜色，但是，她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相反，她们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别的地方。所以，反而忽视了这一个情况。
“我说的就是这个。”罗定有一点郁闷地说。
“这里的这一片夜景，本来就是以不同的颜色的灯光出名的，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明显，而到了节日的时候，这里会有灯光汇演，那个时候，这里的灯光的颜色就会更加地分明。”
杨千芸走南闯北，对于这里的情况相当的熟悉。
罗定这一下才知道杨千芸她们为什么会“看不出来”这里的异样，原来这个颜色不一样的灯光本来就是景观之一，自己之前是不知道，所以才会比较敏感，但是像杨千芸廖子田和冯秀秀她们，早就知道这里的灯光的颜色是不一样的，所以反而忽略了。
“噢？原来是这样的了。”
杨千芸想了一下，走到了一侧，一会拿过来一个小册子，递给了罗定，说：“你自己看吧，这上面有介绍。”
接过了杨千芸递过来的小册子，罗定翻开，当然，上面也是岛国的语言，罗定是看不懂的，不过上面有图，所以罗定一看就明白了，把打开的那一页递给了廖子田等人，罗定说：“你们看，从这个宣传册上可以看得出来，这里的灯光是分为五个颜色的，分别是青、红、黑、黄和白。”
“这个是五行的颜色？”冯秀秀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是的，没错，正是五行的颜色，这里的灯光的夜景，其实就是五行的颜色，也就是说，以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幢大楼为中心，周围是的建筑上的灯光就是五行这五个颜色的。”
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继续解释说：“也就是说，之前的风水师，在这里利用灯光布下了一个风水局。为了保证这个用灯光布下的风水局能一直延用下去，利用了政府的力量，把这些灯光借着灯光汇演、吸引游客的方式来达成和保证。”
其实，这并不奇怪，很多风水局都是隐藏在别的面目之下，比如说一些城市的雕塑或者是园林的造型等等，表面看起来只不过是为了美观而已，事实上，这睦雕塑或者是园林的造型，往往是承担着风水上的化煞的作用的。只不过真正懂风水的人不多，看不出来里面的门道罢了。
现在这个灯光，也是如此，表面上只是为了吸引游客，但是却是把风水阵藏在里面，除非是像罗定这样的专业的风水师，要不是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门道的。
“在五行的风水局之中，土是在中央的，而土是黄色的，但是现在我们所在这一幢大楼的灯光是白色的，而从这宣传册看来，我们的这一幢大楼正确是五色灯光的中央，这是不是……”
冯秀秀毕竟也是专业人士，很快就看出了这个问题来，在五行风水局之中，象征着土的黄色应该是在中央的，但是现在却不是这样。所以，对于罗定所说的这里是利用灯光来布下五行风水局的说法，冯秀秀有一点想不透。
“你所说的没有错，正是你所说的这个土中央的做法只过是正五行风水局的做法，事实上，还有一种布下五行风水局的做法，那就是五行偏局，这种五行风水局的最大的特点就是代表着土的黄色不在中央。”
风水局，不一定全是正的，这在风水上并不是一个秘密，对风水有着比较深的研究的冯秀秀当然知道这个事情，但是，能布下这样的风水阵的，都是高手，布下这个风水局的人，本事就这样大？

第九章 轮转
“在这里布下风水局的确实是一位大师级的风水师。”
对于这一点，罗定并没有否认，从广场的那个风水池里的北斗七星的运用到现在在这里看到的这个五行偏局，这一行都说明了当初的风水师的眼光是多少的高明。
“罗定，这五行偏局是怎么样起作用的？”廖子田好奇地问。
之前罗定已经说过，这一幢大楼是把地下的地脉的龙气抽出来，然后借助灯兴散布出去，但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样简单，而这个五行偏局应该是会把这里的风水格局的好处尽可能大地发挥出来。
“五行偏局的最大的特点就是在于偏上，刚才冯教授已经说了，在现在这个五行偏局之中，位于中心的是我们现在脚下的这一幢大楼，而这一幢大楼用的是白光，而且是通夜不灭，白光在五行之中是代表着金。所以整个五行偏局的重心就在于金上，其余的四行，就会围绕着金而轮转，也就是可以把所有的气运都集中在这一幢大楼之上，从而让金这一行得到最大的发挥。”
夜色之中，罗定抬头远望，脚下的灯光一片璀璨，他也相信已经有无数人来这里看过这里的夜景了，但是又有多少人能看得出来这里面的门道？
“我记得郑大泽送过来的资料之中说过，在这一幢大楼之中，集中了东琼市这一片区域的大部分的期货外汇之类的公司，而这些从五行上来说正是属金的行业或者是与金有关的行业，因为它们炒的就是黄金、钢材之类，这些行业得到了这个五行偏局的风水气运，所以自然就得到了巨大的发展。”
冯秀秀的脑海里马上就浮现了之前自己看过的罗定让郑大泽收集的在这一幢大楼里的公司的相关的资料，不由得惊讶地说。
“是的，没错，正是如此。而且，这些行业得到了巨大的发展的同时，也就能聚拢更多的这方面的风水气运，而又通过这一幢大楼的灯塔的作用而散发出去，从而让周围的其它公司或者是行业都能得到滋养。这种做法实在是高啊。”
其实，这个五行偏局的存在还在一个很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平衡，在风水之中，平衡是一个不能忽视的根本因素，比如说，如果在这里不存在一个五行偏局的话，那么这一幢大楼因为存在于地脉之上，它散发出来的龙气虽然强大，对于周围的一切都有滋养的作用，但是长久下去，会因为阳气过强而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而现在这个五行偏局的存在，则可以最大程度化解这种危机：过强的地脉之气可以借助五行偏局的镇压与转化，从而变得更为柔和，而代表着金的白光会在其余四行的灯光的交替之中而变得平和起来。也就更好地保持着平衡，五行的变化，这里面有太多的奥妙，这里面的东西就看一个风水师怎么样来把握了。
高楼之上，景色怡人，看着脚下的这一片美丽的夜景，罗定的神情就越来越严肃。自己来东琼市自然是有图谋的，与东琼市的风水师接触这自然是免不了的，之前安达所表现出现的本事已经相当的不错，但是现在看来能利用这一幢大楼布下这个风水局的人，本事还要更高一层，这也就说明一个问题，自己这一次来东琼市，恐怕会遇到比较自己想象之中还要大的。
不过，对此罗定并没有害怕，相反，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罗定的心中反而生出强烈战意来。
“这五种颜色的灯光，平时的时候并不明显，只能很小心才能分辨出来，因为这些不同颜色的灯都夹在白色的灯之中，而且平时亮的数量比较少，通过这种的方式来维护着代表着金的这一行始终处于优势的地位。一旦是觉得五行之中金的能量过于强大，那就会借助节日或者是平时的不定期的灯光汇演来加强其它的四行的能量，从而消除金这一行过盛而带来的伤害。”
廖子田等人都是聪明人，在罗定的提示之下，她们也都马上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运作的模式了，只是一般人又哪里会想得到，在这些的掩盖之下，会是一个五行偏局的风水阵？
所以说，风水无处不在，就看你是不是看得出来了。
“没错，你说得对，正是这样，所以说，这是一个相当高明的风水师布下来的一个一整套的风水阵来的。”
罗定知道这也就是意味着自己要对付的很可能是一个很庞大的风水阵，而要对付的风水阵越是强大，那难度就是会越高，对于这一点，大家都清楚得很。
找了一张小桌坐了下来，廖子田有一点担心地说：“罗定，我知道你是想对付这一幢大楼，现在这个五行偏局的风水阵如此强大，会不会很麻烦？”
罗定想了一下说：“难度肯定是有，而且相当大。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有一点是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优势。”
“哦，什么样的优势？”冯秀秀马上就问。
当她看到这里的风水阵如此强大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在想应该怎么样来解决或者是说怎么样破掉这个风水局。因为很明显的是，现在这一幢大楼是东琼市的这一片区域的中心，周围的区域的风水气运都在它的辐射之下，只要是能影响到这一幢大楼的风水气运的话，那自然就会给整个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带来致命的打击。
冯秀秀知道这肯定是罗定的计划，只是到现在她还没有想到一个比较好的办法，现在听到罗定说有一个可以起到决定性作用的优势，她自然是相当的感兴趣。
“这一幢大楼下的地脉与我们想要的那一块三角形的地脉同出一处，而这一处地脉的流向是先到我们想要的那一块地那里再到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一幢大楼这里。”
冯秀秀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罗定所说的这种情况打个比方就像是有一条小河，而现在自己这些人想要的那块地就在这一条河的上游，而这个布下了强大的风水阵的大楼就在下游。不管怎么样说，在上游的人总是会更占便宜的！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如果上游的人往河里投了一点毒，那下游的水一定会受到污染。而只要有拿下那一块三角形的地，那就占据了地脉的上游，一切就容易处理得多了。
“所以说，我们还是有办法可想的，但是前提是我们能拿下那一块地。”
罗定笑了一下说。
不过，他也明白要想拿下那一块地，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以现在东琼市的地位，又是在市中心出现这样的空地，恐怕世界范围内的投资者都会把目光盯过来，所以，竞争者肯定很多。
第二个，也是罗定最担心的一个，既然有人利用这一条地脉再加上这一幢大楼而下这样大的一个风水阵，也就意味着东琼市也肯定存在一个或者是多个的风水师，他们也可能在守护着东琼市的风水——就像自己在深宁市所做的那一样，这样的人，没有理由会任凭拥有地脉的这样的一块地被别国的投资者拿走的。
与第一个相比较，第二个对于罗定和廖子田来说才是最大的挑战。所以说，要想拿下这一块地，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但是，与此同时，罗定和廖子田等人也都知道，如果这一块地拿不下来，那所有的计划都没有办法实施，所以说，这一块地也是必须得拿下来的。
廖子田当然明白这里面的难度，佛珠在她的手里慢慢地捻着，一粒又一粒精滑的佛珠从指间滑过，仿佛是一台运行得顺畅无比的机器一样。
“这个我来想办法吧。”廖子田轻轻地说。
“好的。”
罗定也应了一声，他明白自己只是一个风水师，在风水方面自己是高手，但是说到做生意、做买卖、做投资，那就不是自己的长处了，所以怎么样才能把这块地拿下来，他是用不着去头疼，这一切，就交给廖子田好了。
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罗定说：“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再说。”
下了观光台，郑大泽的车早就开了过来，然后接上了罗定等人之后，很快就融入到了车流之中。
身在车中，看着外面的罗定在廖子田等人的眼中，他不过是在看外面的夜景，但事实上他的右手在廖子田等人没有注意的地方紧紧地贴在身伸的车身上，而异能也早就“释放”出去，罗定这是在感应着外面的路上的气场。
一个城市的路，特别是主干道，其实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城市的活力的：路上的气场越是活跃、越是强大，就证明这个城市的活力越强。
几分钟之后，罗定松开了自己手，在刚才的感应之中，罗定不得不承认，至少从目前来说，东琼市确实是比较深宁市要充满着更为强大的活力。
“看来深宁市要想战胜东琼市，还需要时间啊。”
罗定看着车窗外那不时滑过的各色灯光，心里暗暗想。

第十章 掩人耳目
别墅之中，廖子田安静地坐着，而在她的对面，坐着的是郑大泽。
郑大泽端正地坐着，仿佛就像是小学生上课一般，郑大泽是在岛国的总负责人，也算是高手了，但是在廖子田的面前，却是像一个第一天上班的小员工看到了自己的大老板一样。不过，郑大泽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因为每一年他回去深宁市的公司总部述职的时候，看到那些比较自己高得多的人在廖子田的面前都是这幅模样，所以，自己现在这样表现一点也不出奇。
“我们想要拿下那一块三角形的地，你有什么办法？”
刚才廖子田已经把可能遇到的问题给郑大泽简单地说了一遍了，而现在她想听听郑大泽的解决问题的建议。
听到廖子田的问题，郑大泽先是一阵紧张，但是接下来又是一阵兴奋，像他这样的被派到海外的人说得好听一点那就是开拓市场，说得难听一点其实与流放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因为这意味着远离公司的核心，信息等等方面都是不可能与那些留守在公司的头目相比较，所以说，郑大泽是希望能借这样的一个机会来获得廖子田的认可，从而可以回到公司的总部。
现在廖子田问自己对于这个问题的解决的办法，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自己能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表现出资，那就自然会给廖子田留下深刻的印象，回去的事情自然就会多了很多的机会。
所以，郑大泽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廖总，那一块地，我们是不是一定要自己拿下来？是不是可以考虑与别人合作？”
廖子田马上就明白了郑大泽的意思，因为自己刚才和他说过，很可能有别的人会在盯着这一块地，而自己的公司的国别的身份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人为的麻烦，而郑大泽提出的这个办法很显然就是想用别的公司来拿下这一块地，从而减少麻烦。
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只是却不知道对不能达到罗定的目的，因为拿下这一块地，更重要的目的是风水而不是赚钱，所以最终的需要还是要看罗定。所以，廖子田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罗定。
其实，在郑大泽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罗定就在考虑这样是不是可行。他相信，安达的死绝对会引起东琼市的一些人的注意，所以说他们也一定会对现在东琼市放出来的这几块地抱有很谨慎的态度，也就是说，这几块地都有风水师在盯着。如果是一家来自国外的特别是来自深宁市的公司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引起对方的注意的可能性会极度地增大。
当初自己发现安达的阴谋的部分原因也是因为那一块地有了国外的背景的公司的参与，而廖子田意识到了问题之后，就把自己找去，所以才最终把整件事情挖出来的。
罗定的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而有节奏地敲着，好一会才说：“其实对于我们来说，只要能保持拿下地之后，那一幢建筑的设计以及在施工的过程之中，我可以方便地行事，就已经足够了。”
罗定的考虑都是从风水上来进行的，能不能赚钱不是他首先考虑的，所以只要能方便自己布下风水阵，就足够了。而布下风水阵，就必要要对建筑的设计还有施工有主动权，要不就不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看了看廖子田，发现廖子田向自己轻轻地点了点头，郑大泽就对罗定说：“罗先生，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有比较多的方法来操作，可以避免引起对方的注意。”
“嗯，说来听听。”
罗定停了手，看向郑大泽，在商业的操作的方面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新手，所以郑大泽的意见对于自己来说是很重要的。
“如果仅仅是想得到建筑的设计和建筑施工的权利，那我们可以选择与一家公司合作，由他们来出面拿下这一块地，而设计和施工则是我们的人，而为了这一点，我们可以给他们支付足够的金钱。在这样的过程之中，由于我们不拥有最后建成的建筑的产权，所以不能让对方最大限度地失去对我们的注意力。”
廖子田轻轻地点了点头，人们的习惯性的思维方式就是从产权上去调查的，如果自己不拥有这幢建筑的所有权，那引起别人注意的可能性就大大地降低了。
“这是一个不错的思路，但是我要提两点要求，一个就是，要确保我的设计图最终能用上；第二个，就是能拿下这一幢大楼建成之后的物业的管理权，这样才能方便我们行事。”
罗定想了一下补充说。
考虑了一下，郑大泽说：“可以，这些都比较容易操作，我想再通过一些海外注册的公司进行运作，就能把我们隐藏在背后了。”
廖子田和罗定都知道郑大泽这也是简单地来说，真正到操作起来的时候，肯定不可能是只通过一层的公司，而很可能是一层套一层，会有好几层，但是，这些具体的操作的过程，就是郑大泽的事情了，廖子田也好，罗定也好，都没有必要去关心这个问题。
“行吧，这样，大泽，你回去之后，做一个方案出来，我再看看。”
廖子田看到罗定也已经同意了这个方案，就对郑大泽下了命令。
“好的，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郑大泽大喜道，他也没有想到原本在他想象之中会很困难的事情却如此容易地就得到了廖子田和罗定的同意，原来他甚至已经是做好准备自己的方案会被否决掉的。
郑大泽离开之后，廖子田对罗定说：“这样真的可以？”
廖子田还是有一点担心，担心产权不在自己的手中的时候，控制起来可能会出现意外。
“可以了，因为我们是来图谋东琼市的风水而且是搞破坏的，没有必要让自己陷入太深。”罗定当然也明白廖子田的担心，但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进去之后，似乎还是不要拥有这一幢建筑的产权会比较好一点。
廖子田想了好一会，才最后同意罗定的观点，“好吧，那就先这定吧，不过，这几天我会再考虑一下，看看是不是还能有别的办法，可以在达到我们的目的的同时又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罗定突然心中一动，说：“我突然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操作起来是不是可行。”
廖子田的眉头一挑，说：“哦，什么办法？你说来听听。”
罗定虽然只是风水师，对于商业并不太熟悉，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罗定的脑子相当的好使，说不定他想出来的办法会更加地出人意料。
“我的想法是，我们推出一家公司，明显地拥有我们的印记的，而我和你也直接出面，然后摆出非得要拿下那块地的样子，而且在前期的时候就要大张旗鼓，我想这样的一来，就会把对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我们的身上，而我们则可以安排另外一家与我们没有直接的关系的公司来进行混水摸鱼。”
廖子田的双眼不由得一眼，这样的办法虽然听起来比较简单，但是却很有可行性，甚至可以安排几家公司直接出面，而暗里的公司也可以安排几家，这样就可以把局面搅得混乱不堪，自然就有了很多的机会：
“我觉得这个办法可以一试，在这一场的战争之中，我们是主动进攻的一方，对方只能是被动防守，而且是绝对不能失手，所以对于我们来说主动性很强，我觉得只要操作得好，机会是很大的。”
“达达达……”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别墅的二楼传了下来，过了一会，现在在罗定和廖子田面前的是四个女孩，其中的两个是杨千芸和冯秀秀，而另外两个竟然就是森田凉子和她的经纪人小泽。如果是有歌迷出现在这里，那肯定是得翻了天！
森田凉子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自然就是杨千芸威迫罗定打电话给森田凉子来接受采访的了。而杨千芸这个时候是相当的高兴，因为现在森田凉子正在诽闻的风头上，自己能采访到她，这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森田凉子看到罗定，俏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红意来，很显然是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了。
看到森田凉子这样子，罗定也不由得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事情人性有一点搞大了。
看了看罗定，又看了看杨千芸，森田凉子突然说了一句话，当然，罗定是听不懂的。
“她说什么？”罗定只能是求助于身边的廖子田。
廖子田一脸奇怪地说：“这小妞想约你出去玩。”
“啊？！不是吧？”罗定一听，愣住了，自己那天晚上和森田凉子折腾那样的事情来都已经是惊天动地了，如果再和她出去，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正是这样。”
廖子田的回答再一次肯定了森田凉子就是想和罗定出去。
翻了翻白眼，罗定看向小泽，他已经知道小泽就是森田凉子的经纪人，现在能阻止森田凉子的也就只有她了！

第十一章 不需要语言
罗定最后还是和森田凉子出去了，被罗定寄以厚望的森田凉子的经纪人还是没有能够阻止森田凉子的决定，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如果小泽不答应的话，那么她就会想办法偷偷跑出去，或者是在网上发布消息承认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之类，甚至是在表演之中会出现失误……在这一连串的威胁之下，小泽只能是让步了。
而且，在意识到了森田凉子的决心之后，小泽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主动答应也许还能给森田凉子做一些准备，以让她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如果是她自己再一次偷偷跑出去的话，说不定问题会相当的大！
所以，考虑到了所有的情况之后，小泽退让了，但是加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森田凉子和罗定出去的地方要让她来决定。而看到小泽退让了，森田凉子也答应了下来，森田凉子也知道在这方面还是小泽的经验丰富，她虽然希望与罗定出去，但是却也不愿意弄得全世界都知道，那么不管是对于自己又或者是对于罗定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森田凉子此时下身穿着牛仔短裤，而上身则是一件简单的T恤，当然，脸上是肯定戴着大大的墨镜的，再加上一顶太阳帽子，让她看起来与一般的少女没有多大的区别。
岛国的女孩的腿相对来说都比较短，但是森田凉子却完全是一个例外，她的腿与上身相比而言腿的部分接近了身高的三分之二，而小腿又比大腿要长上不少，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比例相当的好，所以当森田凉子像一只小鸟一样在前面蹦蹦跳跳的时候，问题吸引着罗定的眼神落到了她的双腿之上。
美腿，对于男人来说拥有致命的诱惑力，这种原则对于罗定来说同样如此，而森田凉子很显然相当清楚自己最大的魅力在哪里，所以今天才特意选这样的一件衣服的。
感觉到罗定的视线追着自己的双腿，森田凉子的小心思就充满了快乐的感觉，她感觉到自己今天的打扮完全达到了目的。
“你……叫什么……名字？”
森田凉子突然走到了罗定的跟前，稍稍地弯下腰来，用很生硬的话问道。
听到森田凉子说的这一句话，罗定顿时愣了一下，他相信森田凉子是不会说自己国家的语言，如果会讲的话，那之后自己对她来硬的时候，她就一定会说了。而且此时听她说话的时候那断断续续的样子，听起来应该是刚学不久的。
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罗定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感动来，这说明森田凉子是为了自己才去学的。
罗定猜得没有错，森田凉子确实是为了他才去学的，而且这一句话是出来之前她特意为自己的老师的，而且一路上都是在一直念着，担心自己忘记了。
看到罗定脸上出现的惊讶的神情，森田凉子很高兴地笑了，马上就又重复着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一回却是顺畅了很多。
“罗定，罗……定……”
罗定笑了一下，开始不断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刚森田凉子很快会就学会了罗定的名字的读音，而接下来，森田凉子又把自己名字的发音都给了罗定。
罗看着就像是一只小燕子一样在自己身边的森田凉子，突然大手一伸，抓住了森田凉子的小手，而森田凉子只是一僵，就没有挣扎，任凭着罗定握住了自己的小手。
罗定本来对于自己那天晚上的行为还有一点内疚的，从一些资料上罗定还了解到，森田凉子今年也不过才是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而自己却是因为特殊的原因，打动了森田凉子的小芳心，所以才会让森田凉子对自己生出感情来。
不过，自己与森田凉子是毕竟还是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两个人都有各自的世界和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既然能有缘相遇，那就好好的走一场，至于日后会怎么样，那现在根本不用考虑。放开了这个心结之后，罗定也就没有了顾忌，大方地抓着森田凉子的小手，一起往前走去。
小泽给两个人选择的这个地方离东琼市不远，相当的僻静，人不多，只是一些小村子，但是景色相当的优美，正适合像罗定和森田凉子这样的两个人。
拖着森田凉子在小路上慢慢地走着，罗定仿佛也有了一种初恋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他似乎也没有感觉过。虽然与森田凉子还是语言不通，但是两个人并没有觉得有多少的障碍，因为这种事情并一定需要语言来交流的。
森田凉子属于娇小玲珑型的，所以依偎在罗定的身边的时候，真的就像是一只小鸟一样，这对于罗定来说也是一种拿全新的体验，王韵也好，杨千芸也好，她们都比较高，都是修长型的，与森田凉子是完全不一样的。
感觉到森田凉子的小身子慢慢地向着自己靠近，罗定索性松开拉着森田凉子的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手一伸就抱着她的腰。
虽然是隔着T恤，但是罗定却依然感觉到了在衣服下的森田凉子的小腰纤细得很，而且那种滑腻的感觉相当的明显，这让罗定的色心都不由得生了起来。因为森田凉子脸上和手上以及脚上露出的肌肤都相当的细腻白嫩，可见小腰上的皮肤到底会是怎么样了。
罗定生出了想看一下的念头，很快地，他就为自己生出的这个念头而羞愧不已，要知道身边的这个小妞才十六岁啊。那天晚上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再生出这样的心思真的是……不过，罗定很快地就为自己找到了借口：
“男人，总是会有一点萝莉的情节的嘛。”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侧过身子来看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森田凉子，不得不说，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森田凉子都是一个典型的小萝莉。
慢慢地，两个走进了一个小镇，这个小镇很显然已经存在了不少时间了，虽然镇子的大街上依然没有多少人，但是也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人不时走过，而且其中的一些竟然不是岛国的人，而且看样子应该是外来的游客。
看了看街的两边，罗定发现有不少的咖啡小屋，或者是卖各式纪念品的地方，从外面的橱窗看来，里面的东西似乎是相当的精致。
罗定心中一动，拉着森田凉子往其中的一个走进去，一进小店里，罗定的目光就马上看到了一样东西，他微笑了一下，走了过去，指着那个东西，示意让店主把它拿出来。
店主一看来了顾客，马上就迎了过来，拿出了罗定想要的东西。
刚才罗定和森田凉子在外面走过的时候，突然感应到了一个不弱的气场，以罗定的经验来看，拥有这样的气场的一定是法器，所以才拉着森田凉子走进这个店的。
这一块石头不大，被打磨成心形，再打了一个孔，穿上了一条红色的小绳，很显然是用来戴的。
这样的一个石头的吊坠普普通通，根本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一个旅游的纪念品。不过，当罗定一拿起这个吊坠的时候，他却微微一点动容。
罗定发现手里的石头的质地有一点奇怪，至少在罗定的记忆之中，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石头。但是看样子似乎是在小溪之中冲刷出来的石头，外表光滑而且看起来似乎是半透明状的，里面似乎有一个东西，但是又看不太清楚。
不过，这都不重要，至少暂时来说这都是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块外表看起来很普通的石头上拥有强大的气场！
不管怎么样，都得把这一块石头买下来。罗定转眼之间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了——先把东西买下来，再仔细研究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一块石头拥有这样强大的气场。
看了一眼店主，罗定扬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石头。虽然依然是语言不通，但是店主很显然是明白罗定想买下这一块石头，于是想了一下拿出一支笔，再拿过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个数字。
看着上面的那个“1”字和后面一长串的零，罗定心里不由得笑了起来，不管是在哪一个国家，对于别的国家来旅游的人，会一样的视为水鱼。
看了森田凉子一眼，罗定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说这一切交给你了。森田凉子同样明白罗定的意思，开始用罗定听不明白的岛国语言和店主讨价还价起来。
看着戴着墨镜的森田凉子和店主很认真地“争论”着，罗定就不由得会心一笑：如果让森田凉子的那些粉丝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森田凉子，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恐怕是会把这一间店都买下来送给她吧？
“这件东西买下来之后，就送给她吧，这上面的气场的对于她的身体应该很有好处。”
罗定心里琢磨着想。森田凉子并不知道罗定此时心里的想法，但是她现在所有的战斗力都集中在与店主的“战争”之中，而且她发现自己已经一步一步地接近胜利……

第十二章 比翼气场
在森田凉子的讨价还价之下，最后这一块小石头买下来的价钱相当的低，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在这样的小店里卖的东西能值多少钱？
所以，当最后罗定付钱的时候，他发现店主的脸上依然都是笑容，就知道对方依然是赚了一笔。不过，对此罗定一点也不介意，因为自己买下来的这一块石头的价值，远比自己付出的要多得多。
看着森田凉子把那一块心形的石头紧紧地握在手里，罗定不由得笑了，看来值钱不值钱，这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买的和谁送的。当然，这一块石头的真正的价值远比它现在的要高，不过，要让它的价值呈现出来，还需要一番功夫就是了。
罗定也不急，和森田凉子又在附近走了半天，中间还吃了一顿饭，然后又喝一回咖啡，在天快要黑的时候，才与森田凉子一起回到了东琼市。
走进别墅，当廖子田等人发现跟在罗定的身后的森田凉子的时候，她们都惊讶了，在她们看来，就算是今天森田凉子和罗定一起出去，那一个白天也就已经是足够了，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在世界上拥有巨大的名气和拥有无数的粉丝的明星，却是让罗定给“迷”住了，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是一个明星，就像是一个小跟屁虫一样了。
感觉到廖子田等人的目光的异样，罗定大概也明白她们心里现在是怎么样想的，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当作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
“玩得怎么样？”杨千芸语气之中有一点酸意地问。
“还不错，不过捡了一个漏。”
杨千芸本来还没有什么精神，但是一听到这话，马上就来了精神，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大声说：“在哪里？在哪里，我要看一下。”
廖子田也是眉毛一挑，她也没有想到罗定在这里也捡到漏了，而且看样子还是相当不错的东西，因为以现在罗定的目光，能看上的都不是一般的东西了。之前罗定为自己手里的佛珠找的那一粒母珠，就已经证明了罗定在这方面的眼光了。
只有冯秀秀一个人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什么漏？”
“法器，我在一家小店了找到了一块有强大的气场的石头，我想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所以就买下来了。”
罗定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森田凉子，意思是说在她的手里。
杨千芸说了半天，森田凉子才愿意把手里的那一块石头拿出来给大家看。而当杨千芸看清那一块石头的时候，马上就撇了撇嘴，说：“就这石头也是漏？我找条小溪，就能弄到一大堆了。”
杨千芸这样说并没有错，因为这一块石头就像是一般的小溪小河里的那一类的鹅卵石，只不过是现在这一块，质地有一点异样，而且看起来颜色更加地繁多一点，所以显出一点特别来，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那个店主在发现了之后，才会把它打磨成心形，放在店里来出售。
“这个……就是一般的石头吧？”冯秀秀在法器方面的认识自然比廖子田和杨千芸要来得强很多，但是她也看不出来这一块石头的特殊在哪里。
廖子田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很显然也是同意杨千芸和冯秀秀的话的。当然，在场的人之中，就数森田凉子最紧张这一块石头了，因为自从给杨千芸拿走之后，她一直眼巴巴地盯着，似乎担心这一块石头飞走一般。
看到森田凉子这样子，廖子田不由得笑了一下，对她说：“你放心吧，这石头最后还是会还给你的，我们现在只是在研究一下这东西到底值钱不值钱。”
停了一下，廖子田指了指罗定说：“他说这石头很值钱，可是我们看不出来。”
森田凉子的小脸红了一下，最后小声说：“这是他送我的第一样东西。”
说完，又眼巴巴地盯着那一块石头，不再出声。看到这样子，廖子田知道自己刚才是白说了，人家森田凉子根本不管这石头是不是真的值钱，只是因为它是罗定送她的第一样东西就把它当宝贝了。
“罗定，你说说，它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杨千芸把那石头抓在自己的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通，还是没有能发现它的特殊到底在什么地方。
想了一下，罗定说：“我想特殊的地方应该在里面，现在我们看不着，要不，我们找一个珠宝店去让人加工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这石头里面会有东西？”冯秀秀愣了一下说。
“是的，里面应该有东西，如果只是一块石头的话，那是不可能会有这样强大的气场的。”
表面上看起来，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承认，但是如果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那是不可能有这样强大的气场的，所以，罗定断定这一块石头一定内有乾坤，至于里面会是什么，那他又没有透视眼，是不可能看得穿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珠宝店，把这一块石头打磨一下，说不定能看出一点东西来。
罗定的这个提议马上就得到同意，当然，森田凉子的小心思是不同意的，廖子田等人给她解释了半天之后，她才勉强地同意了，不过是加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如果她觉得不能再打磨，那就一定不能进行下去。
郑大泽很快就联系上了一家珠宝店，而当罗定等人到的时候，发现竟然是一家占在面积足有上千平方米的珠宝店！
看着这样的店面，罗定心里也是一阵苦笑，看来廖子田手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本事大得很，而且也都是办事小心翼翼，唯恐廖子田会不满意，所以一找就是这样大的一家珠宝店。
进去之后，接待罗定等人的是一个年纪在五十左右的男人，看样子也是岛国的人。郑大泽稍稍地解释了一下来意之后，那个人就点了点头，接过了罗定拿着的那一块石头。
“先在左边那里稍稍地切一个小口吧，我想这样就比较容易看得出来里面是不是有东西了。”
罗定是百分之一百肯定里面一定有异样的，在他自己的异能的感应之下，基本上可以说是无从遁形，而之所以说在左边开口，是因为他感应到在这一块石头上的气场是稍稍地偏右的，也就是说在左边开口，不会影响到原来的气场。
要知道所以的法器都不可能是凭空存在，都是要依靠一定的物质而存在的，而现在这一块石头也就是如此，如果不小心破坏了，那问题可就大了。
山本自小就在这一行打滚，从一个普通的打杂的员工成长到现在首席的加工师，这中间要经过多少的困难自然难以一一说清，所以，他的眼光和本事是绝对不容易置疑的。
其实，如果不是一个老朋友拜托，山本今天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这样的一块石头，他一眼就看出来是一块很普通的石头，没有什么特别的。而看到罗定等人都是衣着光鲜和气度不凡，知道很可能是这些人出去玩，看到了一块似乎有一点异样的石头，所以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才拿来这里作一个鉴定的。
这样的事情虽然不多，但是一年下来山本也碰上过不少，所以也没有多少奇怪。
接过石头之后，山本拿出了石刀，至于对方要求他在左边开口，他也不在意，这样的石头在哪里开口都一样，既然这样，那就不如满意一下客人的要求吧，其实，以山本自己的想法，这样的石头，直接从中间切一刀，一刀两断，这样结果不是明明白白的，然后自己也好早一点离开，找一个小酒馆喝上两杯？
心不在焉地用刀在石头的左边上开了一个小口，然后山本打开了专用的强光，把手里的石头凑了过去，随意地瞟了过去。
“咦……这……”
山本那原来随着的态度一下子就愣了一下，双眼也眨了几下，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一般，然后整个人也坐直了，另外一只手也一起拿住了石头，在强光之下来来去去、翻来覆去地看了起来，而越看脸上的神情也就越严肃。
看到山本这个样子，廖子田等人哪里还不明白这块石头真的如之前罗定所说的那样，里面有“古怪”。
看了半天之后，山本才小心翼翼地把石头放到一块一看就知道是极品的绒布上，这才抬起头来开始说起话来。
廖子田则是一边听一边给罗定小心地翻译说：“这个山本说这石头里面有两只蝴蝶，是化石，而这种化石相当的少见，他恳请我们能给他一个机会把这一块石头打磨出来，他觉得说以这样的一块石头，如果给他这个机会，一定会打造出一件举世少有的珠宝出来。”
虽然听不明白山本的话，但是看到山本那激动的样子，罗定就知道对方一定是相当希望得到这样的一个机会，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对于一位珠宝师来说，就算是他有再大的本事，也得有好材料才能制造出留传万世的珠宝来。现在的这一块石头在他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一块材料，所以，他能不希望罗定给他这样一个机会么？
罗定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那一块石头，放在强光之下，慢慢地看了起来。
强光从开着的口子“射”了进去，之前那个在正常的光线之下只是依稀可见的光影此时却是有一种纤毫毕现的感觉，而罗定也发现了确实如山本刚才所说的那样，里面确实是两只蝴蝶，而且这两只蝴蝶是并排着在一起的，那展开的蝶翼正以一个奇妙的角度相对着。
“这块石头上的气场应该就是这相对的蝶翼而产生的了。”罗定心里想。右手的异能慢慢地探了进去，果然，当他的异能刚刚接触到那两只蝴蝶的相对的蝶翼的时候，他马上就感觉到一个强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甚至想要把罗定那探过来的“窥视”的异能“弹”出去的感觉！
感觉到了这个气场的反击的力量，罗定的心神也不由得大受震动。虽然还没有经过检测，罗定并不知道手里的这一块化石是多少年前的，但是化石都至少在万年以胶，在这样漫长的时间里，这一块石头因为里面“包含”的两个蝴蝶而用一种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理解的方式来吸收天地之精化，然后慢慢地形成气场，这样的气场自然会强大无比！
这样的石头一旦被制作成法器，那必定的是珍品。
“比翼气场啊。”
罗定一边慢慢地放下手里的石头，一边小声地说。这样的气场最大的特性就是平衡而稳定，对于佩戴这样的法器的人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会让她本身的气场变得更加平衡起来，平衡其实就是稳定。这对于森田凉子来说，似乎是无比较适合的一件法器。娱乐圈是最容易大起大落的行业，而现在森田凉子又是如日中天，能给她带来助力的法器基本上已经不需要了，只要能让她保持着平稳的状态，随着时间的过去，她定然会成为一代标志性的人物！所以，这一块拥有比翼气场的石头对于森田凉子来说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对山本摇了摇头，罗定说：“这一块石头不用再打磨了，就这样就行了。”
他的话自然有人翻译给山本听，山本听到罗定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恳请和痛苦的神色，很显然是很想得到这样的一个机会。
只是罗定很坚定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的要求，开什么玩笑，这块石头在罗定的看来绝对不是什么珠宝，而是法器，让一个珠宝师来制作一件法器？
廖子田和杨千芸以及冯秀秀在罗定看完这一块石头之后，也仔细地看过了这一块石头，她们也不由得啧啧称奇！这样的事情先不要管什么气场，光是能在石头里出来这样的两只蝴蝶就已经是让人惊讶的了！
当然，这里面最高兴的就是森田凉子了，因为这一块石头是罗定送的，而且里面有两只比翼的蝴蝶呢！

第十三章 风水科学化
“啧啧，这都戴上了。”
杨千芸翻看着报纸，指着上面森田凉子的照片，笑着说。
最近这几天森田凉子正处于诽闻之中，所以报纸上都是她的消息，而她的每一次出现，都会引起人们的关注，自然照片就是少不了的，更何况森田凉子原来就是当红的明星，所以这种情况就更加地变本加厉了。
当然，对于森田凉子来说，之前和罗定出去一天，已经是很难得的了，她来东琼市不是来玩的，而是来宣传她的新的唱片的，而今天的报纸出来的这一张照片，就是森田凉子在一个记者会的现场的。
杨千芸所说的戴上了是指那天罗定送给森田凉子的那一块有着比翼气场的石头。照片中的森田凉子打扮很简单，稍稍宽松的带有嘻哈风格的衣服让她整个人显得相当的青春和充满了活力，而那一块罗定送的石头，用比较长的链子穿着，然后挂在胸前的衣服的外面。虽然乍一看很不起眼，但是却相当的耐看，而配着今天森田凉子的打扮，似乎相当的和谐。
罗定听到杨千芸这样说，不由得很是头疼，他苦笑了一下说：“下次给你也找一件法器吧。”
“真的？找什么样的？”杨千芸一听，马上就坐到了罗定的面前，看着他，似乎是罗定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就不会放过罗定一样。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罗定也愣了一下，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认识了杨千芸这么久，还真的是没有送过她一件法器呢，之前的那一张画，事实上也不是给她的。他知道这事情自己得放在心上，要不就有一点说不过去了。
“这个可不好说，每一个人能戴的法器是不一样的，所以现在很难说你适合什么的，再说了，好的法器又不是街头上的馒头，随时买就有。”罗定说。
“可是，我倒是觉得你捡法器的漏，就像是在大街上买馒头一样，你看你这一次出去，在一个小店里捡到了一个什么比翼气场的石头，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好运的人么？”
杨千芸的话让罗定愣了一下，仔细想想，杨千芸的话确实是有道理，因为对于有异能的自己来说，在法器上却是有着别人没有办法比拟的优势，比如说这一次的这一块石头，自己在店外面就已经感应到了，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自己还容易找到好法器的人么？
“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还有能躲过我的感应的法器。”不过，罗定知道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这个世界上无所不有，所以如果出现让自己的异能感应不到的法器，那一点也不奇怪。
“呵，可能我的运气真的是相当的好。”罗定只能是笑了一下说。自己有异能这样的事情是打死也不能说的，所以只能是把这一切归结于运气好了。
“法器不是气场越强大越好？”冯秀秀捧着一杯茶，在罗定的旁边坐了下来，好奇地问。
摇了摇头，罗定说：“当然不是这样。一般来说，法器当然是气场越强大越好，但是如果气场不合适，那越强大的气场反而可能会造成越严重的后果。”
“举一个例子来说，当一个地方的本身的气场是不稳定的，那如果想通过法器来改变这个地方的气场，那就要选择一个气场稳定或者是说可以镇压得住的法器，一般来说，可以选择泰山石敢当这样的法器，因为这类的法器就是镇压性的，所以是对症下药。假如你选择的不是这样性质的法器，比如说你选择了八卦镜，因为八卦镜的气场是反射性的，如果使用了这样的法器，那后果就会相当的严重了。”
“如果在这样的地方使用了八卦镜，就会把原来已经不稳定的气场进行反射，可能会让本来就已经不稳定的气场变得更加的不稳定，是不是这样？”
冯秀秀若有所思，罗定所说的这个道理其实并不难明白，只是一般人并没有太注意，所以才没有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加以详细地研究。在法器之中，总的说法是就是法器能化煞生旺，避邪镇宅，看起来所有的法器都具有这样的功能，但是法器千千万万，真的要分起来，没有那么简单，所以罗定的这个提法有相当重要的现实的意义，对于区分和使用法器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没错，正是这样，所以说，法器就像是药那样，是不能乱吃的，要不，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出事。”
其实，最近罗定对于法器已经从追求强大的气场转而到了追求气场的性质的对应上，也就是说，某一种的风水不好，那就先找出它的气场的性质到底是怎么样的，然后再找相应的法器来进行解决，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合适的才是最好的。而不是说，越是强大的就是越好的。
“嗯，没错，在这一点上我有比较深的体会。”廖子田也加入到谈话来，她扬了一下手里的那一串佛珠，说：“这一串佛珠是我从小就拿在手里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原来的母珠坏了，我换了一颗。换的那一颗也是出自于大师之手，但是效果一起不太好，后来罗定帮我找了一粒，换上去之后，我的感觉就是整串佛珠捻起来更加地顺畅了。”
作为随身的佛珠，由于多年的使用，廖子田已经感觉到这一串佛珠与自己息息相关起来了，所以更换母珠前后的变化，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为什么会这样？”杨千芸问。
“这是因为原来的那一粒母珠虽然也是好东西，但是与子珠的气场是不一样的，如果借用一下科学上的概念的话，那就是子珠与母珠的气场的频率是不一样的，所以就会产生格格不入的感觉，而我换的那一粒母珠，与子珠的气场是相配合的，所以就能让整串佛珠的气场成为一个整体，所以才会感觉到顺畅起来。”
说到这里，罗定转过头，对冯秀秀说：“冯教授，我觉得在法器的使用的研究上，应该进行比较细致的区分，这方面应该有很大的研究的空间。”
“哦，你的意思是什么？”
冯秀秀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这样说，她的主要的研究内容就是风水和法器，但是必须得承认说在目前的社会的环境下，自己这个研究是受到了很大的限制，特别是研究出来的成果很难为人们所接受。
“不管风水也好，法器也好，现在难以为人们所接受，原因就在于它没有系统性，而是只流传于风水师之间，如果我们能够把它们整理出来，形成一个体系，这样我想就更加有利于人们来接受了。”
“你接着说下去。”
别墅之中，廖子田和杨千芸都没有说话，她们明白这已经是罗定与冯秀秀就法器进行学术上进行讨论了，这样的时候她们完全就是门外汉了。
稍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罗定才接着说：“还是我刚才所说的那个法器运用的细化的问题。比如说，一般来说，我们把五帝钱、八卦镜、铜葫芦等等，都归类于化煞的法器这一类。但是，我们要知道，煞气是有很多种的，比如说光煞、气煞、尖角煞等等，所以，也就是说，不是所有的煞气都能用了化煞的法器就行了。最明显的就是同样是光煞，如果用的是凸镜，那效果就很好；如果是用八卦镜，那效果不能说没有，但是效果肯定就不会很好了。”
“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光煞有自己的气场的性质，所以要用不同的法器。因此，我觉得在法器的研究方面，应该考虑这个问题，形成一个系统统一的研究，把每一种法器用于哪一种煞气都分门别类地编辑成书，系统性，我想应该是现代学科的一个很重要的特征。只要我们把这个工作做好了，那风水也好，法器也好，应该就能为更多的人所接受了。”
冯秀秀等人听到罗定这样说，心中都震惊起来，她们震惊的不是罗定提出的这个可行的办法，而是罗定在这一番话之中所展露出来的想把风水变成一门科学的“野心”。
风水也好，法器也好，信者则信；不信者则把它归结于迷信，这就是现在风水和法器在社会上的现状。
作为一名风水师，罗定并没有仅仅满足于看风水、淘法器，他的心中显然是藏着一个将风水系统化和科学化的巨大野心，他是想让风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社会之中，成为一门学科！
这是打算以一己之力来改变一个社会的观念，这不是野心会是什么？
她们又不能说罗定的这个野心完全没有道理，虽然这项工作很困难，但只要做下去，那就总有一天有可能实现。
“罗定，要不我们一起合作，做一个这方面的课题研究？”冯秀秀一直在研究法器，也发表过不少这方面的论文，但是都是比较零散的，这段时间下来，她也发现罗定在法器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如果有罗定的帮助，两个人一起来做这项工作，那自然会省力很多。
“没有问题！”
罗定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这件事情其实就是把风水科学化，为了让更多的人接受风水，这样的工作是必须得要做的，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第十四章 癞蛤蟆打呵欠？
夜风吹来，夹着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罗定一身休闲的衣服，和在自己身边的穿着小礼服的廖子田一起，绝对是男才女貌的组合，他们一到场，马上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毕竟如此出色的人不管到了哪里，都会引起人们的注意的。
罗定和廖子田最后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出面，高调地要买下那一块三角形的地，以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同时用另外的公司来作为真正的主力来看看没有机会拿下来。同时，郑大泽的那个计划也在实行，总之，这几个办法是多管齐下，以确保万无一失。
而今天晚上的这一个小聚会，正在高调之中的一环。事实上在比较高层次的商业运作之中，这样的聚会并不少见。如果有一样东西是大家都想要的，那在事先就会有人出面来组织这样的一个小型的聚会，在这个聚会上，彼此可以试探一下对方的立场以及底限，甚至可以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如果操作得好，甚至可以在竞价上避免恶性的竞争。
“看来来的人不少啊。”罗定低声对廖子田说。
今天晚上这个小的聚会，不到一定的层次是进不来的，所以看着只有十来二十个人，但是这也就意味着这十来二十个人都是大有来头的人，这些人都是有竞争力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些人数就已经足以证明这一次的竞争是如何的激烈的了。
“嗯，是的，来的人可真的是相当的多，看来东琼市这一次放出来的这三块地，已经让所有人都盯上了，看来要拿下来不容易啊。”
廖子田也低声说。在这些人之中，她甚至看到了一些自己熟悉的人，她与其中的几个甚至也都明里暗里竞争过。
“是的，看来这一次不太容易啊。”罗定看到这么多人出现在这里，也明白这一次的事情没有那样容易。
看到罗定一幅神情凝重的样子，廖子田笑了一下说：“你放心吧，虽然竞争很激烈，但是我还是有七成的把握拿下来的。”
廖子田的语气之中充满了自信，这让罗定那有一点紧张的心也放了下来，他相信廖子田既然敢这样说，就一定有这样的信心，别的不说，光是廖子田今天能出现在这样的一个聚会，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廖子田出现很显然让已经到了的人群出现了一些微小的变化，有好几个人都看向了廖子田，而最先走过来的是一个高在的白人。
“哈，廖，你也来了。”
“盖尔，你都来了，我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廖子田平静地说。
“这位是……”
罗定笑了一下，这个盖尔肯定之前就认识廖子田，而且他看廖子田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热切，很显然是对廖子田有一番心思，所以也才这样地在乎罗定与廖子田的关系，这才第二句话就已经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这一点也不奇怪，以廖子田的条件，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绝对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当然，这也为走在她身边的男人带来了更大的压力，不过，罗定知道自己完全不会输了气势。很简单的就是面前的这个盖尔虽然也高大，但是罗定却一点也不比对方逊色，而且相比起来，罗定却显得更为精壮，一股男人的气息散发出去，同样拥有无穷的魅力。
在场的不少就是年轻美丽的女性，而从她们也不时投向罗定的目光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罗定。”
廖子田的介绍简单，只有一个名字，而且语气听起来很生硬，不过盖尔很显然对于廖子田的性格也有所了解，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说：
“你也看上了东琼市这几块地？”
“是的，你来这里不也是盯上了这几块地？”
反正今天来这里的人都是盯上了这几块地的，再加上本来就是来这里高调的，所以廖子田也不玩什么花招，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盖尔皱起了眉头，说：“还是吧，廖，你又来抢我们的饭碗。”
旁边的罗定听到盖尔的话，不由得笑了，看来这个盖尔也是一个华夏通啊，这话虽然说得有一点生硬，但是连“抢饭碗”这样的词也能用上，就不简单了。
廖子田神色不变，说：“只是公平竞争。”
盖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廖子田，虽然表面上是无所谓，但是心中却很是忌惮，这个看起来一点威胁也没有的东方女性，事实上在投资的圈子可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物，眼光之独到，手段之果断，绝对是让所有与她打交道的人都不得不打醒十二分的精神。
对于盖尔来说，两年前的一个价值十亿美金的项目眼看着就成了，就是活生生地被廖子田给抢走的，那一个项目让盖尔损失了大笔的佣金，让他是记忆犹新，可以说是一辈子也忘记不了。
除了自己，盖尔还知道自己的同行在廖子田的手上都多多少少都吃了亏，所以现在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廖子田可是大人物，这也是为什么刚才看到廖子田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相当的一部分的人都有一点骚动的原因了。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廖子田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有一点大。
“好吧好吧，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对了，罗先生，要不我们到哪边去喝一杯？”
盖尔转身对罗定说。
罗定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参加这样的聚会了，所以对于这样的场合一点也不陌生，对于盖尔的邀请，他立刻接受了，他知道在这样的场合，自己与廖子田也应该分开，各自与别人进行交流，这才是来这里的真正的目的。
向廖子田示意了一下，罗定和盖尔向另外一边走去，而廖子田也向别人走去，在这个的一种场合，廖子田也是在很多的熟人打招呼的，毕竟在最高端的这一个圈子，其实能挤进来的人不多，因为这已经是金字塔的最顶端了。
罗定和盖尔走到一边，两个人都从侍者的手里拿过一杯酒，然后轻轻地碰了一下，小喝了一口。今天的这个聚会的主人很显然对于客人的心思把握得很准，只是一个自助餐式的小聚会，所以并没有那样的严肃，反而有一点像是在酒吧一样，这样是相当的舒服的。
“罗先生第一次来东琼市？”盖尔问。
“是的，第一次来，这一次来，就是想看看东琼市出现的这三块地，看看有没有投资的机会。”罗定的直接让盖尔也有一点惊讶，他邀请罗定过来当然是想要从罗定的嘴里打听到一些消息，但是却没有想到罗定会直接就把话头引到这上面来。
罗定当然也明白对方的心思，而这也正是他今天和廖子田来这里的一个目的，那就是要高调，所以他哪里会把自己的意图藏着掖着？直接就往这方面去引。
“呵，看来罗先生是成竹在胸啊。”盖尔看了一眼罗定，从他看到罗定的第一次开始，他就已经在细细地观察着罗定。盖尔能挤到这个圈子的一个很重要的能力就是对人的观察力很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无往而不利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在于这里。
不管是多么有经验和强大的对手，盖尔都有信心从对方的行为之中看出一些端倪来，当然，唯一失败的就是在面对着廖子田的时候。但是，当盖尔看到罗定的时候，他的心又提了上来，他似乎觉得罗定与廖子田是一类的人！
这个发现让盖尔生出一丝不妙来，因为这就意味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相当的难对付的对手，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罗定指了指站在另外一侧的廖子田，说：“有子田在，我想应该问题不大。”
虽然不知道廖子田与这个盖尔之间有过怎么样的争斗，廖子田也从来没有和罗定说过这件事情，但是从刚才廖子田和盖尔的对话之中，罗定已经敏锐地感觉到很大的可能最后的胜者是廖子田，所以他才这样说。
听到罗定这样说，盖尔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有一点牵强地笑着说：“呵，廖是我们这个圈子里很强大的对手。”
“对了，盖尔先生，你们这一次来，打算拿下几块地？”
罗定的这个问题是真正的单刀直入，但是这也让习惯了曲曲折折的盖尔一下子又愣住了。今天这样的聚会，就是提供一个平台让大家来了解一下对方的计划的，但是那也是在各种各样的试探之下来进行的，像罗定这样的仿佛是愣头青一样的方式，盖尔还是第一次碰到过。
看到盖尔愣住的样子，罗定的心里不由得笑了，他是故意这样子的，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和廖子田的身上。
“我们全要了！”
没有等盖尔回答，罗定就大手一挥，肯定地说。
盖尔看着罗定，倒抽了一口冷气，这里可是东琼市，这三块地不要说得三块了，就算是一块，那也是天文的数字！可是罗定竟然一开口就说全要了！
这真的是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啊！

第十五章 猪笼阵
看着盖尔的脸上的神情，罗定的心里也笑了，他知道盖尔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他知道自己的这一句话是把对方吓到了。
“呵，盖尔先生，你觉得我们没有这样的实力？”罗定又笑着补了一句。
本来盖尔还真的有一点不太相信，但是罗定现在又说了这样一句，倒倒是让盖尔不太好判断起来。
事实上，到了盖尔这样的程度的人了，一般来说，是没有人会如此地信口开河的，原因是这样的话，就算是说出来，也没有多少人真的会相信是真的，所以长久下来，说出来的话，反而会有比较高的可信度。所以说，当罗定说出想要把三块地都拿下来的时候，盖尔虽然心惊，但是下意识地是相信的。
但是后来又一想，这三块地都拿下来，那光是要投进去的钱，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数目了，更不用说是要进行开发了。所以，盖尔又不太相信了。
只是，罗定简单地反问一句又让盖尔一惊，那个伟大而庞大的古老国家这些年来发展让整个世界都震惊不已，这样的一个国家出来的人，手里有多少资源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说出要把这三块地都拿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盖尔不由得看向那个在另外一个角落正在与另外的一些人聊着的廖子田，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焦虑来，上一次与廖子田的交手完败让盖尔真正地知道了廖子田的实力，而这一次，难道自己又会失败一次？
这个念头在盖尔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下，但是他马上又把自己的精神集中到罗定的身上，他下意识地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同样是一个危险无比的对手，而当这样的一个对手与廖子田那本来就让整个投资界的人都忌惮无比的人联起手来，那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
想到这里，盖尔的脸上就不由得呈现出强烈的担忧来。
“呵，罗先生，你们的胃口从来都是很大的啊。”盖尔苦笑了一下说。
对于这一点，也许前几年，国际上的像盖尔这样的专业的投资者还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最近几年，事情出现了根本性的变化，他们感觉到了来自这样一个古老的帝国的人的巨大的压力。所以，他的这样一句话也是深有感慨之下说出来的。
“资本都是趋利的，我们这些年来积累了大量的财富，自然就希望能找到更好的投资的渠道，而这一次的东琼市的项目就让我们感觉到相当的有投资价值，所以我们才会在这样的一个计划。当然，我们相信要想达到这样的把三块土地都拿到手的计划，那绝对是相当的不容易的，我们同样知道必然会遇到巨大的挑战，对于这一点，我们是有心理准备的。”
听到罗定的这一翻话，盖尔的心里又是一阵苦笑，什么叫知道会面临巨大的挑战、什么叫有心理准备？这不明摆着要示威和志在必得么？
摇了摇头，盖尔说：“与罗先生你们为敌真的是一件让人很难接受的事情啊。”
“呵，盖尔先生，你过奖了，咱们都是为了投资嘛，竞争也好，合作也好，只要是对我们有利的，我们都是会做的。公平竞争，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是朋友嘛。”
说着，罗定兴趣手里的酒杯，与盖尔碰了一下。还在有一点愣神的有一点被动地举起了手里的酒杯与罗定碰了一下，只是平时相当诱人的酒这个时候似乎也没有了什么味道。
看着转身离去然后与别人低声地交谈的盖尔，罗定笑了，他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已经给盖尔造成了巨大的压力，而他这个时候与别人的交谈很快就会把自己刚才与盖尔说的那些消息传出去，而这正是罗定的目的，他相信在这样的一个不大的聚会之中，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一定会以一种难以相信的速度迅速地为所有人知道。
这样的话，那自己与廖子田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就完全达到了，也就成功地把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和廖子田的身上，而为自己和廖子田在暗中布下的暗手提供了实现目的的机会。
自己和廖子田定下的这个计策虽然很简单，但是罗定却相信自己有很大的机会可以实现。
不出所料，罗定很快就感觉到整个厅里的人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很多人不时向自己看来。
“这味儿发生变化了啊。”罗定心里想。他知道廖子田一定也有同样的感觉了。罗定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微笑，想了一下，罗定往大厅外走去。
在聚会的厅的后面，有一个小花园，罗定出去的时候，发现这个小花园被整理得相当的精致，夜色之中，亮着的几盏小灯隐隐地把整个花园的面目展现在罗定的面前：
当中的是一条小路，弯曲而去，而沿着这一条小路的两侧，则是种着低矮的灌木，然后就是水池、小亭，再加上那些一人高的花木和假山，让罗定都不由得觉得自己是不是置身于一个江南园林之中。
不过，罗定脸上那轻松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当他在小路上走着的时候，他却感应到了一个隐隐的气场，这样的气场罗定太熟悉了，这是风水阵才能形成的气场！
“看来这里是一个风水高手所为啊！”罗定心里想。
任何地方都会有一个或者是多个气场，一般来说，这样的气场对于人是没有大的影响或者是这种影响是没有目的性的，但是对于一个风水师特别是风水大师来说，他们就可以通过布下风水阵的方式来形成一个足以影响人的气场来，而这个气场可能会影响人的运势，如果身体和财运等等。
罗定现在发现在这里布下这个风水阵的风水师绝对是一个高手，除去效用不说，光是让罗定差一点没有发现就已经是不得了了。要知道罗定与一般的风水师不一样就在于他拥有异能，他判断一个地方有没有风水阵靠得不是看而是感应！
布下这个风水阵的风水师相当的高明就在于对方并没有一味地追求强大的气场，而是在追求强大的气场的同时，让这个气场很巧妙和隐藏起来，而让人不太容易发现，但是又不至于因为这样而让整个风水阵的威力受到影响。所以，这是相当高明的人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之前罗定在别墅的大厅时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里竟然布下了一个风水阵！当然，这也与之前在别墅的大厅里罗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与盖尔等人交谈之上有一定的关系，但是不管怎么样，罗定都觉得对方的水平绝对是大师级的。
来回慢慢地走了一会，罗定终于确定了这里的这个风水阵的气场的目的就在于降低人的财运，因为这里的这个风水阵产生的煞气就象是一道道绳子一样，可以把人自身的气场都“绑住”一样，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动弹，而且罗定也发现，整个别墅的前后的造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一头大一头小的猪笼一样，而这样的形状在风水上，就是很典型的猪笼局！
猪笼局的最大的特点就是入水，而众所周知的是，猪笼是有很大的“网眼”的，一旦入水，就会沉没，根本没有浮起来的可能，这就意味着财气散尽，根本没有办法留得下来。想到这里，罗定的目光落到了院子里的那个大得有一点离谱的水池上。
之前罗定一看到这个水池的时候就觉得有一点奇怪，现在看来是特意建的。
“猪笼如果没有足够的水，又怎么可能沉得下去？这里的主人真的是好计算啊。”
罗定心里冷笑着想。
今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搞投资的，而能把投资搞到这个程度上，除了技术学识之外，这些人也肯定都是财运极佳的人，而今天晚上这里的主人把这些人都邀请到这样的一个可以打压和破坏财运的别墅之中，其目的很显然就是打压和破坏这些人的财运，而让这些人在接下来的投资之中增加失手的机率。
这样一来，那今天晚上邀请这些人来的主人，自然就能从中获得好处！
罗定必须得承认，这是一个相当阴险的风水计谋。
不过，发现了这一点的罗定并没有任何的担心，相反，他是乐于见到这样的局面的，因为这里的主人这一个办法很有可能是弄巧成拙，最后会出现渔翁得利的局面，所以，罗定是一点也不担心！
想清楚了里面的利害得失之后，罗定置身就想往厅里走回去，他觉得应该把这个情况和廖子田说一下，但是，就在罗定刚刚转身的时候，他却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而随之传来的则是一阵淡淡的香气。
罗定心中一动，他之前之所以走出来，是有目的的，就是希望在盖尔把自己和廖子田想拿下三块地的信号传出去之后，希望会有人来和自己接触，而在大厅之中应该大家都在看着，反而不太方便，所以罗定才走出来的，但是后来是错有错着，让自己发现了这里原来是隐藏着一个猪笼阵！
所以，当罗定听到这一阵脚步声的时候，他知道肯定是有人来找自己了，而且从香气上来说，还是一个女人。
“希望是一个美女。”
罗定的脑子里转着这样的一个念头。
罗定的“祈祷”很显然起了作用，很快出现在他的面前的确实是一个美女，而且是一个他从来也没有接触过的西方美女！
首先是身高，罗定已经有近一米八的个头，而这个正向他走过来的女人看来与罗定有着相近的身高，高挑，罗定对于这样的身高的女人只想得到这样的一个形容词。
高挑得有如模特一样身高，而却又同时拥有模特一样的身材，长得有一点过分的长腿，再加上细而有力的腰，胸前不能说是伟大，但是却有着极为完美的曲线。
夜色之下，那一张露出来的脸很显然拥有混血的特点，线条分明精致得就像是最伟大的画家用了十年完成的作品一般，而一下子把罗定的目光吸引住的就是对方那一双大眼睛。现在两人所在的这个地方光线不强，但是就算如此，罗定却一下就看到了对方的这一双眼睛！
有如深海一般的蔚蓝之中带着有如狐狸一般狡黠的淡紫，这样的眼睛就象是世界上最出色的猎人手中的猎枪一样，一下子就把罗定的视线给“射”住了！
安吉儿很显然感觉到了罗定看自己的目光，对于自己的美丽，安吉儿拥有强大的自信，而美丽也是自己的一大武器，对于这一点，安吉儿一直运用得相当的纯熟。
走到了罗定的面前，安吉儿打了一块招呼，说：“罗先生，你好。”
听到安吉儿这虽然有一点生硬但是却还算流利的汉语，罗定不由得惊讶地说：“这个，怎么你也会说汉语？”
罗定此时是真的，之前的盖尔，而现在的安吉儿，竟然都会说汉语，而他们都是外国人，所以他怎么能不惊讶？
“嘻，贵国有很多的机会，而语言是最好的交流的工具，我们总得花一点的心思。”
安吉儿的话让罗定相当的骄傲，十年前，英语是自己这个国家人人都要去学的语言，而现在，学汉语的外国人越来越多，这说明自己国家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强大，得到了世界上的人认可，要不，别人是不会来学汉语的！
罗定点了点头，说：“安吉儿你说得对，也欢迎你来我们国家，我想我应该会很乐意为美女当导游的。”
安吉儿笑了，说：“很少看到像你这样直接赞美人的华夏人的。”
耸了耸肩，罗定说：“也许我是一个另类呢。”
罗定知道安吉儿找自己是什么事情，但是他这一回不主动了，而是和安吉儿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就是不说到正事上去。

第十六章 提议
夜色之中，安吉尔看着就站在自己面前不远的罗定，心里却是暗暗地惊讶起来。
安吉尔是从盖尔那里得到了罗定的“狂言”的，在她看来，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罗定应该是一个大脑少一根筋或者是一个初哥，要不就算是自己真有这样的计划，也不会说出来不是？闹得全天下都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个精明的投资人的做法。
当然，安吉尔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心里也是大为惊讶，原来她也是不太相信，但是一想到那个与罗定一起来的廖子田，她的心里就不太踏实起来——廖子田看起来是一个很典型的东方美人，但是在投资方面出手之狠辣，让她们这些人相当的忌惮，所以罗定说出来的话，就凭空多了几分可信度。
事实上，与安吉尔抱有同样的心思的人，在大厅里还有很多，而安吉尔很想确定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而与廖子田打交道无疑会困难得多，所以她才选择了罗定。而在这个时候罗定走出去，更是避开了人们的目光，所以安吉尔马上就跟了过来。
但是，出人意料之外的是，现在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的口风却是紧得很，仿佛之前与盖尔说过的话已经忘记了，就是在与自己随便扯着天气啊什么的，就是不提之前的事情。
这让安吉尔有一点无奈。
“难道这个罗定是在扮猪吃老虎？”安吉尔心里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在这样的情况下，安吉尔知道自己如果想得到一些消息，就要主动挑起话头了。
“罗先生，我听说你们想拿下东琼市的三块地？”
看到安吉尔终于还是忍不住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罗定心里笑了，与人斗，真的是其乐无穷，像这样的一个小小的谁先提出问题，其实就是一个主动性的问题，而罗定正是深知安吉尔肯定比自己急，所以就是不说，从而为自己赢得主动。
“呵，这只是一个计划，我想，如果安吉尔你也会想着把这三块地都拿下来吧。”
罗定笑着说。
安吉尔一愣，没错，如果自己有这样的能力，或者是说有这样的机会，自己也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这样虽然可能带来巨大的风险，但是也可能带来巨大的收益，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想？
只是，她毕竟也是聪明人，所以一转眼也就明白了罗定这样说的意思，那就是说，我刚才和盖尔只是说说，你也不要太当真。
听出罗定这样的意思，安吉尔真的是无奈地笑了一下，从盖尔那里得来的消息是说这个罗定是志在必得，可是现在听这个罗定这样说，哪里还有志在必得的味道？
罗定今天晚上和廖子田来这里的原因当然就是吸引火力，但是要达到这样的目的，那不是光是大声地告诉全世界的人就可以了，得要玩一些技术，比如现在他和安吉尔说的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要知道这样的话反而会让安吉尔她们更加地怀疑罗定是不是真的会拿这三块地，而就会把更多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和廖子田的身上！
“可是我从盖尔那里听到，罗先生是志在必得的啊。”安吉尔也轻笑着说。
看到绕来绕去起不了作用，安吉尔干脆直接来一个单刀直入好了。同时，安吉尔也稍稍地往前一步，更加靠近了罗定，这样的往前一小步，学问大着呢，因为这样的一步，给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一个暗示，那就是安吉尔似乎对罗定有那么一点意思，但是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意思，那就似乎也没有。但是面对着一个大美女，所有的男人都会把这个当真，以为真的是有意思。
安吉尔对自己的魅力有着强大的自信，在以前的谈判之中，她就用这样的方式让无数的男人最终昏了头、把男人玩弄于手心之上。
只是，安吉尔并没有留意到，当她往前一步的时候，罗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很轻微的笑容，而他也往前一步，更让安吉尔愣在那里反正不过来的是，罗定竟然还伸出手去，一把向她的腰抱了过来。
安吉尔是真的愣住了，男人对自己有着别样的想法，她都知道，而且也已经习惯了，但她在应对男人方面有着充足的经验，而由于生活的圈子的层次比较高，所以安吉尔每次碰到的男人虽然巴不得马上就把自己抱到床上、然后狠狠地蹂躏自己，但是在表面上还是会装出一幅绅士的样子。
所以，安吉尔是从来也没有碰到过像罗定这样的男人！
所以，在安吉尔反应过来之前，罗定的双手已经抱住了她的腰。
所以，安吉尔的大脑在一刹那之间一片空白。
更让安吉尔大吃一惊的是，抱住了自己的腰的罗定竟然双手还把自己往他的方向拉了过去！
“啊～”
虽然外国人在这方面相对来说比较开放一点，但是这也不意味着安吉尔就这样让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样亲密地抱住自己，所以，她的双手马上就挡在自己的胸前——终于在罗定紧紧地抱住自己之前撑在了罗定的身上。
“你！”
安吉尔撑在罗定的胸上的时候，想挣脱开来，但是罗定的双手竟然没有放开，而是又用了一点力气把她抱紧了一点。
安吉尔知道自己如果用力，罗定还是放开自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安吉尔发现自己也没有很想挣开，从撑在罗定的胸前的感觉来看，罗定的衣服底下绝对是坚硬的胸肌！其实，不仅仅是男人对女人的胸有着迷思，而女人同样对男人的身材有着迷思，感觉到罗定的身体上传来的热力，精明的安吉尔的大脑也是一阵迷糊。所以挣扎起来也就没有太用力。
“嘿，你不是想诱惑我嘛，所以，我就给你机会了。”
罗定稍稍地低了一下头，就在安吉尔的耳边小声地说。
“我怎么会是诱惑你？”安吉尔也是吐气如兰说。
“嘿，是不是有这样的想法，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人，所以，你想用这样的方式来从我的嘴里听到消息，那我就当然得要拿到一点的利息，如果我让你迷倒了，把你想知道的事情都说给你听了，你转身就走，那我岂不是吃了大亏了？像你这样的美女发，怎么着也得抱一下。”
听到罗定这样的说，安吉尔反正没有生气，由于文化教育的原因，像安吉尔这样的人反而会欣赏这样直来直去的方式，而不是既想又不敢。
“那你现在能不能说了？”安吉尔小声地说。
很肯定地摇了摇头，罗定拒绝说，“当然不行。”
“那要怎么样才行？”
安吉尔一边说着，那本来撑在罗定的胸上的双手，竟然松了开来，往下，轻轻地搂在了罗定的腰上。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所以，当安吉尔做出了这样的动作的时候，她整个人就象是紧紧地贴在罗定的身上一样，而且这样的一个高度给了罗定很特殊的感觉。
与安吉尔的手往下移一样，罗定的手也往下移，最后他的双手是落到了安吉尔的臀部上，安吉尔今天晚上穿着也是一件小礼服，质地相当的柔软，但是就算是如此，当罗定的双手落到她的臀部上的时候，罗定还是感觉到了安吉尔在衣服底下那惊人的滑腻！
事实上，外国人在皮肤上大部分是没有亚洲人那样的细腻，不知道安吉尔是不是因为混血的原因，在这方面却是与一般的外国人不太一样，而且更让罗定感觉到无穷的诱惑力的是，从安吉尔的臀部上传来的惊人的弹性！
“真的是一个绝代的尤物啊！”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感叹道。
当罗定的双手落在自己的臀部上的时候，安吉尔又是一愣，她发现罗定与自己接触过的那些所有的华夏人都不一样——之前自己接触过的那些华夏人，都是含蓄的、远没有像罗定这样的直接和大胆，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碰到了一个另类了。
“怎么样？还满意嘛？”
安吉尔笑着问。
“相当的满意，这也让我有了更多的期待。”罗定也笑了。
轻轻一个转身，安吉尔从罗定的怀里挣脱出来，说：“好了，我的罗先生，跟我说说你的伟大的计划吧。”
对此罗定也不以为许，他也没有认为自己的魅力真的是大到可以马上就征服安吉尔的份上。安吉尔刚才那样，也许只是对自己有一点的好感，再加自己也是比较主动，所以才会出现刚才的画面，如果自己觉得这样就是已经把安吉尔征服了，那也太可笑了一点。
“你从盖尔那里得到的消息没有错，我是有这样的计划的，但是能不能真正实现，那就真的是不知道了，要知道，盯着这三块地的人可不少——当然，也包括你在内，我想你们每一个人都不是那样的简单，所以说，最后到底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
罗定也没有再否认，而是把自己刚才对盖尔所说的话又跟安吉尔说了一遍。
安吉尔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她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并没有说假话，也许这真的是对方的计划，只是这样的计划也太扯了一点，或者是说，这胃口也太大了一点。
摇了摇头，安吉尔说：“如果是想把三块地都拿下来，那要运用的资金将是一个天文的数字，你们有这样的能力？”
“有。”
罗定只说一个字，但是却让安吉尔感觉到了这一个字之中的强大的信心和力量，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到安吉尔这样子，罗定突然笑了一下说，“安吉尔，我觉得我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那就是赚钱，既然这样，那如果有机会大家一起联手、一起赚钱，那岂不是更好么？”
“联手？”
安吉尔看了看罗定，有一点奇怪地问。
“是的，没错，就是联手，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要想拿下这三块地，要动用的资金是一个天文的数字，虽然我们拿得出来，但是有可能获得巨大的收益的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我想如果大家能够联合起来，对于彼此来说，虽然赚得少了，但是风险也降低了，你说是不是？”
必须得承认，听到罗定的这一番话，安吉尔心动了。在商业的投资上，彼此联手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其实就算是安吉尔这一次来，其实也是由三家公司一起委托过来的，也就是说，这三家公司本来就是走的合作的方式。
只不过是原来的计划是三家公司联手是要拿下一块的，而不是像罗定这样是拿下三块地！
但是，既然可能三家联合起来拿下一块地，又为什么不可能多家联合起来拿下三块地呢？
安吉尔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觉得这个主意太疯狂了！其实很简单的一个例子，在这次出让的三块地之中，真正有实力竞争的也就是今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十来二十个人以及他们背后代表的那些人，如果能联合其中的大部分，那就能把力量集中起来，就可以最大程度上避免恶性竞争，就能最大程度地避免风险，甚至如果操作得好，在这一次的三块上，甚至是可以操纵价格！
这样的事情，对于安吉尔来说，怎么可能没有吸引力！
想到这里，安吉尔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罗先生，我觉得你的这个提议很好……也很好诱惑力，也许我们真的是可以谈一下。”
对于安吉尔的尺寸，罗定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这确实是可以考虑的事情，而且对于大家来说都是有利的，而罗定这一次来东琼市，目的在于风水而不是赚钱，所以只要能保证自己在风水上能达到目的，在赚钱的方面作出一些让步，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这是我的手机，你想清楚了之后，给我电话，我是很期待你的电话的。”
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罗定，安吉尔举起自己手里的名片，笑着看了一下，也转身离开了。

第十七章 你比我矮！
当罗定回到大厅的时候，他马上就看到了廖子田的身边正站着一个人，本来他是不想走过去的，但是让他惊讶的是，当廖子田看到他出现之后，竟然向他走了过来。
“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定心里有一点惊讶地想。要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不管是一个人来，还是男女相伴而来，到了现场之后往往都是分开的，因为来这样的地方的目的就是为了应酬、为了社交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罗定进来看到廖子田的身边有人，也就没有走过来，但是看到廖子田主动向自己走来，那就是意味着那个站在她身边的人让她相当的不耐。所以，罗定也没有多想，也向廖子田迎了过去。
罗定猜得没有错，廖子田正是这个想法，她对于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相当的没有兴趣，而且应该说是讨厌，所以才会连基本的社交的礼仪也不管了，在她看来，摆脱那个男人的纠缠比一切事情都要来得重要。
而罗定的出现根本就是一个救星，所以，当廖子田看到罗定出现之后，她马上就走了过来。
走到罗定的身边的时候，廖子田低声对罗定说，“和我挡住那个人。”
罗定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说：“没有问题，乐意之极。”
说着上，罗定抬头往前一看，那个刚才站在廖子田身边的男人此时也象跟屁虫一样跟了过来。打量了一下对方，罗定发现对方是岛国人，因为岛国的男人的特征实在是有一点明显，身高不高，双腿粗短，所以太容易分辨了。
不过，当罗定看清这个人的长相的时候，马上就明白了廖子田为什么会如此地讨厌对方，要说这个人长得也不差，但是那一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色光却是让人根本不敢恭维了。猥亵，公车之狼？罗定的脑海之中马上就出现这样的词来。
大竹看着在前面看着的廖子田的，心中就是一片的火热，廖子田那在黑色的小礼服下面那轻轻地摆动着的翘臀，正在搅动着他的心，让他觉得这个世界都已经快要燃烧起来了。
一年前，大竹见过廖子田一次之后就已经是惊为天人，但是后来谭就一直没有见过，而今天晚上想不到竟然在这里再一次碰到，所以他马上就像是碰到了腥味的猫一样，紧紧地贴了上去，一开口就直接邀请廖子田去喝杯东西！
在被廖子田拒绝之后，大竹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强硬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甚至还在有意无意地想更加接近廖子田，所以才让廖子田相当的恼火，一般来说，在上流的社会的社交圈子之中是很少会碰上这样的人的，但是一旦碰上了，那也就真的是没有多好的办法。
“哼，等我把你弄上手之后，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只能是乖乖听我的话。”
以大竹的经验，像廖子田这样的外表高贵的女人，都是这样，刚开始接触的时候都是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但是如果你能把她征服，那就可以为所欲为，而这正是大竹过往的经验，而这也能为他带来巨大的快感，所以，他就更加不可能会放弃这个机会了。
而且，大竹过去的经验也让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征服廖子田——凭借着手里的钱，大竹在过去的几年里，已经搞上了不少个在娱乐界或者是政治界、商界的美女了，在他看来，廖子田一定会成为自己的下一个战利品。
心里正打着美妙的念头的大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而这个高大的身影正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更让他心生恼火的是，这个巨大的身影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急匆匆地停下脚步，差一点就撞到了罗定的身上，这更是让大竹的怒气冲高了几分。
“你……”
大竹刚一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不得不抬起头来，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的身高比自己高上不少，自己要想看到对方的脸，就必须抬起头来。
罗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大竹，心里也乐了，以他的估计，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从身高上来说，应该不会走过一米六，在男人来说，那真的是太矮了一点！廖子田是属于廋高型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以上，都比这个人要高得多了！
“所谓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应该就是说的这个。”罗定心里想，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罗定要做的就是先替廖子田把这一个人挡下来再说，更让罗定无法接受的另外一个问题是，自己是与廖子田一起来的，认识了廖子田这么久了，整天面对着这样的一个美女，如果说自己一点想法也没有，那里不可能的，所以说，在罗定的心里，廖子田早就是自己的了——就算是自己得不到，那也不能让别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把廖子田给抢走不是？
这其实也是雄性动物的一种保护自己的领地表现，所以，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罗定对于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大竹，都没有多少的好感。
“滚开！”
大竹在意识到了自己与罗定在身高上的差距的时候，猛地大骂了一声。
“滚开？你是说你自己要滚开？行啊，我是不会阻止你的。”罗定笑着说。
大竹是岛国人，会说汉语一点也不奇怪。
“你！”
大竹阴狠地瞪着罗定，然后才慢慢地说：“年轻人，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在哪里，小心啊。”
对于大竹这样的威胁，罗定是一点也不会放在自己的以上，这样的威胁，他已经听得到太多了，在罗定看来，这个世界上真正会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如果叫了，那就说明这只狗就算是会咬人，那本事也有限得很。再说了，这里虽然不是深宁市，但是罗定相信廖子田自然有保护自己的安全的方式，所以，罗定也就更加不会担心了。其实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如果一个像罗定这样的以投资者——特别是高级投资者的身份的人来到东琼市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证的话，那么日后还有谁敢来东琼市投资？
所以，就算大竹的本事再强，也不敢做出把罗定杀人灭口的事情来，因为那样的话，就是与东琼市为敌的，对于这个道理很明白的罗定对于大竹的威胁，就更加不放在心上了。
耸了耸肩，罗定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大竹一愣，他发现自己还真的不能把罗定怎么样，打罗定一顿？可是以自己的身高，恐怕被打的是自己；找人来教训罗定一顿？罗定能出现在这里，肯定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自己如果真的对他动手了，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自己也没有办法预料。
大竹对出现在这里，自然也不是傻子，所以当他想清楚了这个问题之后，心里也是一阵的无奈，之前那些人，自己只要威胁的话一出，对方就会露出害怕的表情，而他也就知道对方一定不敢与自己作对，但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恐怕并不是那一类人之中的一个了。
面对这样的人，自己又能怎么样？
挥了下手，罗定说：“你滚吧，别在这里站着了。”
如果说到和别人斗嘴皮子，罗定绝对是个中的高手，他是那一种别人不来惹他他也不会去惹别人的人，但是如果别人来惹了他，那他就会是主动的反击，而且是真正让对方下不了台的那一种。所以，当此时罗定已经把对方的气势压住的情况之下，一般人也许会想着既然已经占了上见了，那就见好就收，但是罗定绝对不会这样，所以他主动反击了。
听到罗定的话、再加上看到罗定这样的动作，大竹发现自己那好不容易才控制下来的怒气又往上冒出来，在意识到自己也不能真的就能把罗定怎么样的情况之下，大竹已经想着改天再想办法来对付罗定了，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放过了对方，但是对方并没有想放过自己，而那说话的语气和挥手的动作，很显然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就是说在对方的眼里，自己就象是一只苍蝇一样，正在挥手赶走呢。
“你是不是想找死？”
大竹往前一步，迫近了罗定，只是以他的身高，与罗定靠得这么近，相对之下就更加地矮了，所以就呈现出一种相当古怪的画面来。
其实，当大竹与罗定发现冲突之初，大厅里的人早就注意到了，但是这些人也没有出声，他们也知道大竹这个人的来着不小，所以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都站在一旁看起热闹来。
但是，当他们看到这一幅画面的时候，当中的一些人就忍不住轻笑出来。
罗定看着似乎只到自己胸口的大竹，心里也就更加地乐了，而他接下来的一个动作，更是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只见罗定抬起自己的右手，举到与大竹的身高差不多的地方，比划了一下，然后说：
“你比我矮！”

第十八章 阴险
从来也没有人敢对自己这样，大竹的脸色铁青，而且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今天晚上来这里的哪一个不是风云人物？他绝对有理由相信，今天晚上之后，自己的事情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传遍整个圈子，不管自己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但是，自己比对方矮，这是一个事实，大竹发现自己还真的是没有多好的办法来解决现在自己面对的这个困局。
廖子田并没有走完，自从罗定帮她把大竹挡下来之后，她也就停了下来，看罗定怎么样来对付大竹，事实上，她对于罗定在这方面的本事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她也没有想到罗定会使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
虽然平心而论，这样的办法很恶劣，但是那也得看是对付什么人，如果是罗定主动去挑衅，那这样自然不对；但是如果是大竹这样的人，那就又完全不一样了，所以，看到罗定这样，廖子田的心里就是一阵畅快，甚至是脸上还出现了一丝的笑容。
恶人自有恶人磨，大竹是恶人，但是对于大竹来说罗定就是那一个把治他的真正的大恶人了。
“好……好……”
大竹发现自己除了说出这样的话之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得了，就这样吧，我看你今天的面子是丢尽了。”
罗定说完，再也没有管大竹，而是转身向廖子田走去。
“哼，你来这里是想拿下那三块地中的一块的吧？我看你这一回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我敢保证你这次是毛都得不到一根！”
大竹毕竟还是反应过来了，他知道今天晚上来这里的人都是冲着东琼市放出来的那三块地而来的，既然罗定也出现在这里，自然也是为了这个而来，所以，他就拿出这件事情来威胁罗定了。
人与人之间的争斗，最后还是要落实到这些事情上，所以大竹也明白不管自己今天晚上在这里丢了多大的面子，只要能实现这个——也就是不让罗定得到那三块地之中的任何一块，那自己的面子就挽回来了。
已经转过去的罗定猛地又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大竹后，才突然笑着指了一下周围，然后说：“现在这个问题大厅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这次来东琼市所想拿下的可不是一块地，而是三块地！”
大竹的脸上就象是被人猛地打了一巴掌一样，他今天晚上来这里的时候有一点晚，而来了之后发现了廖子田的时候，就把所有的精神都放在纠缠廖子田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信息，所以也就不可能知道这个事情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刚才他放出的那一句话不仅仅体现不了自己的底气，反而让人觉得他所说的就是一句笑话！
“我们走着瞧！”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大竹转身就往外走去，今天晚上来这里他已经是丢尽了脸了，再也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只能撂下这样的一句场面话之后就离开了。
耸了耸肩，罗定没有再理大竹，而是继续向廖子田走去，而周围的人看到已经没有了热闹可看，也都继续和周围的人继续聊天去了，大厅之中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件事情远没有过去，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件事情一定会对大竹和罗定产生影响，而且，也会对这一次东琼市放出来的三块地最后花落谁家产生直接的影响。
“怎么样，我的表现不错吧。”罗定走到了廖子田的面前，笑着小声说。
“不错，相当的不错，我很满意。”廖子田对于大竹的纠缠也是真的相当的痛恨，所以当看到罗定用这样直接的方式来污辱大竹，自然是芳心大悦，而那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难得一见的笑意，在这一刻竟然让罗定有一点失神感觉。
发现了罗定的异样，廖子田的俏脸不由得一红，说：“怎么了？”
“你如果能经常笑一下，那多好啊！”
罗定这话一说出口，就马上后悔了，他此时也是一时感叹所以才说出来，如果不是，就算是给他天大的一个胆子，也不敢干这样的事情，因为这样的话已经接受调笑了，如果对杨千芸，罗定自然是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但是现在他面对的可是廖子田！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回过神来的罗定担心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廖子田，很担心她会发怒，不过，让罗定松一口气的是，廖子田刚开始的时候虽然脸一红，但是并没有生气，而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看到这样的情景，罗定是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赶紧转换了话题，说：“这里的主人别有用心，相当的阴险！”
“哦？”
面对刚才罗定所说的一句话，廖子田的心里是相当的羞涩的，她甚至是不知道怎么样来反应，而此时听到罗定主动转移话题，她的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罗定这样说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这里其实是一个风水阵。”
罗定的话让廖子田的心中震动了一下，她看了一下周围，开始慢慢地向着一个角落走了过去，她明白罗定既然是特意说到这件事情，那自然就是这个风水阵对于自己这些人这一次来东琼市的事情有直接的影响，如果不是，罗定大可不必说得如此慎重，所以，她就找了一个比较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方便让罗定把事情详细一点地告诉自己。
“你是说这里其实是一个猪笼阵？而这个风水阵的作用就是能够影响所有进入这个风水阵的人的财气？”
听完了罗定的话之后，廖子田的脸也沉了下来，如果这里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那自然就是组织这一次聚会的主人抱着阴险的用心了。打压进入这里的人的财运，自然就会让这些人失去了竞争那三块地的机会——这三块地就是财啊！
“是的，这就是今天组织这个聚会的人的用意。”
罗定肯定地说。
廖子田现在已经对罗定的风水之术相当的有信心，所以对于他的这一番话是深信不疑，她一听到罗定肯定了自己的说法，马上就说：“那我们马上走吧。”
说着，廖子田就想转身往外走去。但是，却发现罗定一动不动，不由得就又停了下来，好奇地说：“你为什么不走？”
罗定摇了摇头，说：“因为我们没有必要走？”
“你不是说这里的风水阵会影响我们的财运的么？那虽然我们之前不知道，但是现在早一点走总比晚一点走好吧。”
廖子田相当不解地问。
“呵，如果你身上没有法器，那自然是要早一点走为好，但是你身上有法器的保护，所以这里的风水阵对于你来说，根本没有影响。”
“我的身上有法器保护？”廖子田看到罗定一幅镇定自若的神情，反而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自己的身上怎么会有法器这件事情来。
“你不是一起都随身带着那一串佛珠的么？”罗定笑提醒说。
“是啊，我一直带着的啊。”廖子田说。
“这个就是你的法器，你的这一串佛珠、特别是我帮你找到了一粒新的母珠之后，整串佛珠的气场相当的强大和圆融。这一串佛珠就是让你不受这里的气场的影响的最重要的原因了。其实，有了这一串佛珠，你就像是有了一个保护罩一样，一般的风水阵对于你来说，就是免疫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这里的风水阵对你产生影响。”
“原来是这样，那你不怕？”
廖子田好奇地问，据她所知，罗定的身上是没有任何的法器的。
“我是一个风水师，如果再让风水给影响到，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罗定笑了，他的身上当然是没有法器的，不过，他右手手心的异能就是一个强大无比的法器，这世界上还可能有什么样的法器或者是风水的气场能影响得了他？
但是，这又是不能和廖子田说的秘密了。
虽然不知道罗定的信心是从何而来，不过罗定所说的确实是道理所在，他是一个风水师和法器专家，如果再让风水阵或者是法器影响到他，那就真的是天大的笑话了。
“那我们继续在这里呆下去？”
廖子田的心安定了下来，好奇地问。
“为什么不呢？他们可没有法器防身啊。”罗定一边说一边看了一下周围。
廖子田一愣，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今天来这里的人都是奔着那三块地而来的，他们如果受这里的这个风水阵的影响而自己又没有影响的话，那最后得利的肯定就是自己啊！
想到这里，廖子田笑了，说：“罗定，你的这个想法也相当的阴险啊。”
“呵，这事情可不是我折腾出来的，与我无关吧。”
廖子田想了一下，确实也是这样，这个风水阵可不是罗定布下来的，而是这里的主人布下来的，所以，又与罗定有什么关系呢？
“对了，这里的主人怎么还没有出现？”
罗定好奇地问。
“应该差不多了吧。”廖子田看了一下前面，说。
罗定点了点头，他现在对于今天晚上这里的主人也是相当的好奇，他想看看，想出利用风水阵来打压别人的财气的人，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第十九章 廖子田的威名
阳一得意的看着在自己面前的电视屏幕，一边摇头自己手里的红酒杯，一边对坐在自己的对面的山姆说：“你看，这些人都为了那三块地而来的，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这里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陷阱。”
如果罗定等人在这里的话，他们一定看得出来此时在电视监视器里正是他们在大厅里活动时候的画面，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在下面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通过摄像头关注着。
而这里，正是别墅的最顶层！
山姆的手里也拿着一杯酒杯，而且双腿还架在椅子上，说，“他们这些人都是国外的人，哪里会想得到我们会在这里用一个风水阵来对付他们？也许就算他们知道我们这里有风水阵，他们也不在意吧，风水，他们肯定也不会相信的。”
阳一听到山姆这样说，也坐了起来，认真地看着山姆说：“你说这风水阵真的有用？”
山姆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一定人有用，这个事情我以前也使用过，效果相当的不错，所以这一次也是一定会起作用的。”
阳一的身体慢慢地往后靠去，他之前是从不相信风水的，但是这一次的事情事关重大，因为这一次放出来的地的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这样也就意味着要花费大量的资金，这一笔资金就算是以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那个巨大的财团，也是没有办法说负担就负担得了的，也就是说如果要参与到这个项目之中，就会承担着巨大的风险。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来降低风险，正是出于这样的目的，他们才想到了利用这里的风水阵来影响那些企图也想得到这三块地的人的财运。
其实，确保这三块地不落在别人的手里的最好的方式自然就是不向国际招标，但是这种办法是行不通的，因为作为一个国际的大都会，如果它的土地的出让不走这样的程序的话，那就会让世界的投资者对这个城市失去信心，认为这样的一个城市不是世界性的都市，就不会来这里投资，这对于一个想要在世界上占据着越来越重要的地位的城市来说，这种影响或者是说后果，是绝对不能承受的。
“山姆，那几块地很重要？”那几块地，当然是好地方，如果能拿下来，进行商业开始，赚钱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但是前提是要以一个合理的价钱拿下来，但是现在有这么多人在盯着，在成本上就不太好控制了，虽然自己以及自己代表的那些大财团的实力也是相当的不错，但是如果与世界上的别的大财团来比较，那就有相当的差距了。
事实上，如果从纯粹的商业投资来看，阳一是不太赞成拿下那三块地的，但是让阳一相当奇怪的是，自己背后的那些大财团，似乎对于这三块地有着很强烈的执着，给他的感觉就是就算是不能赚钱，也要把那三块地拿下来。他自然知道那些大财团也还是傻子，既然有这样的意思，那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对于这背后的原因，阳一怎么样想也想不明白，而他知道山姆在这方面比较自己要知道得多。
“是的，相当重要，也就是说，这三块地，我们一定要拿到自己的手里，而不能流出去，也就是说，绝对不能让外国人拿到那三块。”
山姆肯定地说。
阳一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三块地是肥肉，现在这么多人都在盯着，要想达到这样的目的，谈何容易？
指了指监视器的屏幕，阳一说：“山姆，你知道这十来二十个人代表着什么么？代表着无数的财富，也就是说，现在这里的这些人，大多数都代表着能在一些地区发动一声局部的战争的能力，你说我们要把这三块地都拿下来，这里面的难度有多大，你有没有想过？”
山姆当然知道阳一所说的都是事实，而这也正是他担心的，所以，他才出了一个主意说今天晚上要在这里举行这样的一个聚会，他也知道光是靠资本，自己以及阳一所代表的公司是不可能与监视器里的那些人相比较的。
“这个我知道，但是，这三块地却是不容有失。”山姆说。
阳一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站起来走到山姆的面前，紧紧地看着对方一会才说：“山姆，我要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如果我不知道这里面的严重性，我想在具体的操作的过程之中，我可能会出现问题。”
山姆沉默下去，他知道阳一说得对，这样大的一个项目，如果阳一不知道这里面的真正的原因的话，那么真的是有可能会出现问题，因为阳一是一个纯商业操作的人，这样的人当发现投资不能产生收益的时候，也就是成本过高的时候，他就会果断地放弃了。但是，这三块地的意义重大，并不能仅仅是从商业的角度来考虑的。
考虑了好一会，山姆觉得还是得让阳一知道一下这里面的真正的原因。
“阳一，这里面其实是关系到咱们东琼市的风水龙脉，如果这三块地落到了那些对我们东琼市别有居心的人的手里，而他们又懂得风水的话，那么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威胁。所以，我们就算是付出一定的代价，也要把这三块地拿在我们的手里，这样才能确保我们东琼市的风水气运不会受到影响。”
“什么？”
听着山姆的话，阳一不由得惊叫了一声，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原因！这三块地，竟然与东琼市的风水地脉有关，这样的消息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对于阳一的震惊，山姆一点也是不奇怪，这些东西一起以来，都是东琼市最大的秘密之一，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这一次如果不是受各大财团的邀请，让阳一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山姆也是不会把这样的事情和阳一说的。
“没错，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三块地是绝对不能落在别人的手里，而只能是控制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山姆也知道要想达到这样的一个目标相当的困难，但是就算是再困难，也得要做，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一点不太踏实，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你说，在今天晚上来的人之中，会不会有懂得风水的人或者是说有没有人就是打这个主意的？”
过了十来分钟，阳一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开始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很有可能，特别是这两个人。”山姆往监视器上指了指，他指的正是罗定与廖子田。
“为什么这样说？”阳一问。
“这两个，据我们的消息说是来自于深宁市。风水之术，出自于华夏，所以，华夏人之中是最有可能出现风水师的。第二，深宁市前段时间出现了五龙相聚的风水格局，而我们派出去的风水师却是一去不复返，我想大多数是凶多吉少了。因此，深宁市的人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意图和计划，而这一次东琼市放出了这三块地，说不定会引起对方的报复，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两个来自深宁市的人就更加让人怀疑了。”
山姆说的是就是吉姆的事情，而吉姆之前去深宁市的那个“引龙”的计划，他是知道的，而那个计划在东琼市的众多财团的支持之下，其实从五年前就已经是开始实施了，半年之前，吉姆回来汇报的时候说是计划快要完成了，但是后来吉姆消失了，而深宁市山上出现了五龙聚的风水格局，这让山姆不能不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绝对不仅仅只有罗定和廖子田，山姆的这个猜测是八九不离十，基本上是把罗定和廖子田的心思和计划都猜了出来。
如果罗定和廖子田此时在这里，一定也是会大吃一惊的。
“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么？”阳一指着监视器上的廖子田，脸色凝重地问。
“她是谁？”山姆毕竟不是真正的投资圈子里的人，所以对于这些人并不太熟悉。
“她叫廖子田，你说得没有错，她正是来自于深宁市，另看着她表面上温柔得就像是水一样，但是在我们这个圈子，没有一个人愿意和她作对手，因为这个女人真的是相当的可怕。这几年下来，让整个投资的圈子里的人吃了不少的亏，是一个相当难缠的对手。今天晚上她来了这里了，也就是说，她也要参与到这一场的竞争之中，这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与自己代表着很多大财团一样，阳一知道廖子田的身后同样站着很多的大公司，而且更让阳一担心的是，廖子田能调集的资金绝对要比较自己要多得多，就连欧美的那些大投资者都曾经在廖子田的手上吃过很多的闷亏，自己要想与廖子田比试一番，没有那样的容易。
原来阳一的想法是，这一次与廖子田的竞争是如果超过了自己设定的底线的话，那就果断的放弃，但是现在看来这是一场不得不赢的战争。可以预见的是，到最后很可能会演变成一场资本的比拼，而如果真的是走到了这一步，也许自己就真的是没有办法确保事情往自己所希望看到的那个方向去走了。
所以，阳一马上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个人这样厉害？”山姆惊讶地问。说老实话，在他看来，这个所以的廖子田，美丽就象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一般，看起来一点杀伤力也没有，这样的人很难想象得出来她是像阳一所说的那样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猛人。
“是的，比你想象之中的还要强大，这个人现在已经成为了我们这个圈子的真正让人望而生畏的人了。”
对于这种情况，虽然阳一太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他不得不承认。
“阳一，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也一定要把这三块地拿下来！”
阳一的心里就是一阵苦笑，这样的公开的招标，虽然也有很多的办法可想，但是自己这些人能想办法，别人也一样能想办法，所以不可能是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的。
“我只能说是尽可能吧。”
阳一的话没有多少的信心，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给人的压力是相当的巨大的。毕竟这个世界上美女并不仅仅是赏心悦目的。
山姆想了一下，说：“与这个廖子田一起来的这个年轻人男人，刚才与大竹发生了冲突，我想大竹应该是气得不轻，也许这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这个大竹虽然人很让人不耻，但是他背后的力量却是相当的大，如果能利用一下他，应该能给这两个人造成一定的麻烦。”
对于大竹以及他背后的力量，阳一自然也是清楚得很，“山姆，你的这个提议有一定的可行性，大竹这个人好对付，而且现在这个又与廖子田还有那个与廖子田一起来的人发生了冲突，就更加容易挑起他的怒火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
“好的，那这件事情就拜托阳一你了，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呵，没有问题，其实我也想与这个廖子田来比试一番，看看她是不是和传说中的那样可怕。”
阳一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觉得廖子田很可怕，不想与对方碰面，但是现在竟然是无可避免了，也就下定了决心，要与对方试比高了。
“好，那我们现在也出去见一下我们的客人了，我们今天晚上是主人，这总不出现，也不好。”
山姆站了起来，往门那里走去，阳一笑了一下，也跟在山姆的身后往外走去。
“廖子田，就让我们来见一个高下，你的不败的神话，就让我来打破吧！”
阳一这个时候充满了信心，但是他并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场恶梦！

第二十章 破器
“山姆，我们就不受这里的风水阵的影响？”
走出房间的时候，大竹突然想起这样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说这里的别墅是有风水阵的，而且是能对人的财运产生影响，那自己已经和山姆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了，那肯定也会影响到了自己。
山姆摇了摇头，笑着说：“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在我们的身上的。”
说着，山姆抬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又指了一下大竹的右手手腕说：“你忘记刚才进来之前，我给你一串佛珠么？这一串佛珠是一件法器，是能保护你不受这里的风水阵的影响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大竹听到这里，也松了一口气。
对于风水这样的东西，他也是深信不疑，所以说，想到了这个问题，必须得搞清楚。
大竹和山姆走下来的时候，发现大厅里的人都看向自己，很显然对于今天晚上这个主人迟迟没有出现都感觉到了一丝古怪，按道理来说，作为主人的人应该一早就在这里出现，然后应酬才对，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是这样。所以，大厅里的人对此都很有一丝奇怪。
大竹和山姆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不过都是长袖善舞的人，他们出现之后很快就把现场的气场弄得很是热络，因为迟迟没有出现而产生的一丝不愉快很快就消失了。
还与罗定站在角落里的廖子田发现当大竹和山姆出现之后，就发现了罗定的异样，因为这个时候罗定的双眼眯了起来，而视线也是马上就集中在了大竹和山姆的身上，这意味着一定是罗定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
廖子田问。
“呵，他们也知道这里有风水阵，而且是对财运有影响的。”
罗定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笑着说。轻轻地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罗定知道今天晚上的这个局，一定是大竹和山姆有意而为之了。
“怎么说？”之前虽然罗定是猜测今天晚上的这个聚会是大竹和山姆有意的，但是也是猜测，现在看来罗定已经找到了证据了。
“你看他们手上戴着的那串佛珠没有？”
廖子田看向大竹和山姆，虽然隔得还有一些远，但是廖子田还是看到了在大竹和山姆的手腕上都戴着一串佛珠。
“这个就是能让他们不受风水阵的影响？”廖子田问。
“是的，他们手上的这个佛珠，正是有这样的功能，虽然他们手上的佛珠远没有你手上的那一串那样强大，但是确实是足够让他们避免受到这里的风水阵的影响，所以说，今天晚上的这个聚会一定是他们有意而为之了。”
廖子田轻轻地点头，说：“应该是这样没有错了。”
“嘿，他们打得好算盘啊。”
罗定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古怪，这一丝古怪让廖子田马上就意识到罗定肯定又有了什么样的主意，所以廖子田马上就看向了罗定。
“你看着好了，我让他们这一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罗定说着，就往大竹和山姆走去。
廖子田一愣，她不知道罗定到底是想做什么，不过，她知道这对于大竹和山姆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笑了一下之后也跟了上去。虽然廖子田多年的修行让她的心情比较淡静，但是对于看热闹这件事情，她也是不会拒绝的。
罗定走到了大竹和山姆的身边，笑着说：“你们好。”
对于罗定，刚才通过监视器，大竹和山姆都有了深刻的印象，他们下来之后也是想过来探一下罗定的底，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过去，对方就已经过来了。
大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你好。”
然后，大竹看向了站在罗定的身后的廖子田，相对于罗定来说，他更关注的是廖子田，这个美丽的年轻女人，给人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任何一下对廖子田有所了解的人，都不得不重视她。
廖子田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罗定的身后，这让大竹和山姆都有一点奇怪，因为这表明了在现在这一次的接触之中，起主导作用的是罗定而不是廖子田的，以廖子田在圈子之中的地位，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相当的少见的，所以说，他们不得不惊讶。
其实，除了大竹和山姆之外，惊讶的还有周围的人，他们惊讶的理由与大竹和山姆一样。看向罗定和廖子田的目光之中也多了一份异样，原来他们看到罗定和廖子田一起出现，不过是以为罗定只是廖子田的一个跟班，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们都不由得对罗定进行了重新的评估。
“今天来的人不少啊，可这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竞争相当的激烈啊。”罗定似乎一点异样也没有感觉到一般，而是笑着说。
罗定如果直接的风格让大竹和山姆有一点不太适应，脸上的笑容也因此有一点僵硬。
山姆说：“是的，没有办法，大家都想投资，看来我们东琼市的前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啊。”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东琼市是世界上最有名的大城市之一，所以会引起大家的兴趣那就是必然的了。”
这样的对话就像是一方说今天的天气很好，而另外一方说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一样，听起来很客气，但是一点营养也没有。
廖子田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她却注意到罗定在和对方瞎扯着的同时，右手却是慢慢地摊了开来，手心对着大竹和山姆，但是这个过程很短，在一般人看来就像是一个小小的习惯性的动作，如果廖子田不是仔细观察的话，也不会发现这个问题。
但是，就算是她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但是也不明白罗定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廖子田连罗定的这个动作是不是有意的，都肯定不了。
其实，此时罗定的右手确实是有异样，因为那里正在形成一个强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的目标正是大竹和山姆手腕上的那两串佛珠！
大竹和山姆手腕上的佛珠虽然已经是不错的东西，但是对于罗定右手的异能来说，根本就是一粒尘埃，所以，当罗定右手手心的散发出来的强大的气场一和佛珠上的气场相遇的时候，佛珠上的气场马上就有如冰雪遇到了阳光一般，迅速地“瓦解”了。
慢慢地把自己右手手心凝聚起来的气场散掉，罗定又和对方说了几句客气话之后，也转身就想离开，反正他过来的目的就是想把对方的法器破掉，现在已经达到了目的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呆下去。
至于大竹和山姆会不会发现罗定已经对他们的佛珠动了手脚，那这绝对是不可能的，这段时间下来，罗定知道不要说是对于一般人了，就算是对于风水师，他们在判断一件法器有没有气场，也不可能像罗定这样是感应的，而是根据法器的外形之类来进行判断的。
刚才罗定只是用自己的异能破坏掉了大竹和山姆手腕上的佛珠的气场，而没有动对方的佛珠的外形，所以，大竹和山姆又怎么可能会发现他们所戴的佛珠其实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只是，罗定想离开，大竹和山姆两个人却是不想放他离开，其实应该是不想让廖子田离开。
“廖小姐，有段时间没有见了。”
大竹笑着对廖子田说。彼此都是圈子之中的人，所以以前也见过几面，点头之交的交情还是有的。
“是的，大竹先生，有段时间没有见了，看来这一次我们是要直接面对面地碰上了啊。”
廖子田的话也变得与罗定刚才那样的直接，没有一点的回旋的余地，这让大竹也是心里暗自摇头，如果是有得选择，大竹还是不愿意和廖子田直接地对上的，因为这样的后果很可能是两败俱伤又或者是自己输掉。
所以，大竹发现自己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到大竹和山姆没有话说，罗定和廖子田也就离开了。
“看来这个圈子的人对于你的这种风格相当的不适应啊。”
罗定笑着说。一般来说，像到了廖子田这个级别的投资者，彼此之间是没有什么大的梁子的，都是为了赚钱，只要是计划能被彼此都接受，那说不定就会由竞争的对手变成是合作的伙伴，也就是说在一个项目上可能是对手，但是在另外一个项目上也可能就成了合作的伙伴。所以，社交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像廖子田这样的“冷淡”的性格，在这个圈子之中，应该是独一份了。
点了点头，廖子田说：“是的，他们对于我都是非常的不习惯。对了，罗定，刚才你对大竹和山姆做了什么？”
“呵，没有什么，我只是破坏了他们手腕上的那两串佛珠的气场，现在他们也不能得到佛珠的保护了，所以这里的风水阵也对他们产生了影响。”
廖子田的双眼之中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第二十一章 求救电话
罗定坐在沙发上，自从与大竹等人的见过面之后，罗定的日子就过得更加悠闲起来了。不管是与别人合作谈判也好，又或者是制定各种各样的谈判的方案也好，目前来说的事情用不着罗定这个风水师多加头疼，所以他就闲了下来。
不过，罗定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些天来，他把东琼市的周围都好好地走了一遍，对东琼市的整个风水格局的理解更进了一步，当然，从大竹和山姆的别墅那里的风水阵和他们手上戴着的佛珠，罗定就明白他们的背后很可能就站着风水师。
如果自己的这个猜测是真的话，那自己这些人很有可能都会在大得竹等人的监视之下，所以罗定也没有明目张胆到手托着一个罗盘到处走，那岂不是明着告诉别人自己就是一个风水师么？
罗定是绝对不会这样干的，但是，罗定看风水本来就不需要用到罗盘等一些风水师常用到的工具，所以这些天下来他借着看风景的方式，到也已经把东琼市的风水格局摸索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就是等着看看地是不是能拿下来，如果能拿下来，才能真正实施自己的计划。
“咕咕咕～～～～～”
罗定面前的桌子上的茶壶的水开了，喷出阵阵的白色的水气，这让正在沉思之中的罗定惊醒过来。
他揉了一下自己的人眉心，刚才他在盘算着应该怎么样去布下一个风水阵，虽然有了一点办法，但是也不是那样的容易，可见这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工作。
“怎么样？很头痛？”
一阵香风之后，罗定的身边坐下了一个人来，正是冯秀秀，来到东琼市之后，罗定和冯秀秀就负担起了风水上面的工作。这些天罗定出去考察风水的时候，冯秀秀也一起走的，他们两个都知道像要图谋东琼市的龙脉这样的大事情，可不是一个小小的风水阵就能搞定，涉及到很多的东西，可以说是一件相当庞大的工作。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这件事情相当的不容易，一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把地拿下来，所以对于那块地下的龙脉的情况还不太清楚，所以很难进行有针对性地设计；第二个是，这本来就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我想必须要找到强大的法器，但是，还是由于第一个原因，我没有拿下地来，就没有办法对那里的龙脉的情况进行详细的了解，要做到什么样的法器、用到多强大的法器，现在都是一无所知。”
冯秀秀这些天来也在考虑着这个问题，所以对于罗定所说的这些困难，她也相当的有体会，“现在看来，一切都要等我们是不是能够拿下那块地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
“嗯，是的，正是如此。”罗定点了点头。现在这个情况就是这样，风水是一件很细致的事情，绝对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所以罗定就算是有一身本事，现在也没有办法，因为如果在地还没有拿下来之前，就去那里察看，可以想象的是很有可能被发现。
罗定知道一个城市为了保护它的风水，是无所不用的，就像是自己在深宁市所做的那样，所以他根本不想打草惊蛇。
正在此时，廖子田也走了进去，而跟在她的身后的正是杨千芸和郑大泽。在主导对外谈判的事情上，就是以廖子田为主，杨千芸和郑大泽为辅。
“情况怎么样？”
廖子田等人刚一坐下来，罗定就有一点迫不及待地问。
“情况相当的不错，我今天与一些欧洲的投资者谈了一下，他们似乎对于联合开发的计划很有兴趣，所以说不定真的是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把这三块地拿下来，而就算是拿不下来，那也可以达到我们的迷惑那些有心人的目的。”
廖子田是一个聪明人，而且在投资家这个圈子之中的威望很高，所以当她提出要拿下这三块地，但是可以与别人一起合作这样的一个庞大的计划的时候，并没有人会怀疑她的用心，相反，他们对于这样的一个计划是充满着兴趣的。
因为这样的一个计划一旦能实施，那很显然就能最大程度上避免风险，而又可以把地价控制在一个相当低的程度上。虽然可能是分到各家的时候收益少了，但是风险也少了、投资也小了，这何乐而不为？
罗定看向了郑大泽，在这个计划之中，郑大泽是担当着另外一个角色，那就是以一家在海外独立注册的公司来参与到这个游戏之中，万一廖子田的那个“光明正大”的计划行不通的话，那他的这个公司就要发挥作用，尽一切最大可能来把那一块三角形的地拿下来。
郑大泽看到罗定向自己看来，知道是要自己来汇报一下情况了，他马上就说：“我这边的进展也很顺利，甚至我也已经与几个投资者进行了接触，看看能不能联合起来，当然，这只是一个表面的现象，但是我想这样的方式才能最大程度地打消那些可能盯着我们的人怀疑。同时，我也通过一些关系，与东琼市的相关的方面进行接触，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进展。”
对于郑大泽的做法，罗定和廖子田都相当的满意，特别是他试着与别的投资者联系这个做法相当的不错。因为就算是有特殊的目的，那在对外的时候也要装出一幅很正常的样子，要不就会马上引起别人的注意。
联系并不代表最后会合作，但是却可以最大程度地打消别人的注意，所以这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看到罗定和廖子田都在轻轻地点头，郑大泽的心中就是一阵高兴，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办法得到了罗定、特别是廖子田这个大老板的肯定，这比什么都重要！
“好，你就按照你现在这个思路往下操作。”廖子田想了一下子说。
罗定没有插话，在这方面，廖子田比自己更有发言权，所以事情应该怎么样做，就得要听她的意见。
“铃～～～～～～”
罗定的手机却突然之间响了起来，这让罗定的心里就是一跳，因为这里是东琼市，他可没有什么朋友在这里，所以响起电话的只能是深宁市的朋友。
而深宁市的那些人都知道自己在东琼市、在国外，如果不是急事，是不会直接打自己的手机的。所以听到自己的手机响起，罗定下意识就觉得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一定是不好的事情。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是王韵的名字，罗定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每天晚上他都会给王韵打电话，这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王韵是一定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喂～”罗定接了电话。
廖子田等人注意到了罗定的异样，都暂时停了下来，没有说话，而都看着罗定，从罗定的脸色可以看得出来，应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等我回去再说。”
罗定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挂了电话，脸色更加阴沉了。
“怎么了？”
廖子田问。
“韵姐打来的电话，说是店里的生意最近大受影响。”
“这个……做生意有起有落，这很正常吧？”廖子田知道罗定所说的是善缘居的生意，只是她觉得出现一点的波动这很正常，但是罗定的反应如此之大，似乎让人觉得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
很肯定地摇了摇头，罗定说：“善缘居出现的波动有一点大，而不是一般的小波动。更为重要的是，善缘居与一般的店不一样，我在那里布下了风水阵，而这个风水阵是有聚财的作用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还出现这样大的波动，那就相当的不正常了。”
郑大泽觉得罗定的语气有一点托大，但是当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老板廖子田和冯秀秀等人，发现她们一点异样也没有，心中就是一凛，他知道自己也许是小看了罗定了，像廖子田这样的人，很难用一句迷信就说明问题的，投资者都是实用主义的人，如果罗定没有真正的本事，那是不可能会得到廖子田等人的认可的。
这也就说明一个问题，罗定这个风水师，是确实有着过硬的本事的。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对付善缘居？”冯秀秀马上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有这个可能。”
罗定知道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还是有人故意在搞破坏，那绝对是不可能会出来这样的局面的。
“那现在怎么办？”
廖子田知道如果真的是有人在对付善缘居，那用意自然不是打击善缘居的生意那样的简单，在这件事情的背后，真正的用意应该是针对罗定的。如果善缘居的生意一落千丈，那就说明罗定这个风水师的本事很一般，连自己的店的生意都不好，那他又怎么可能能够通过风水或者是法器让别人发财？
“我回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罗定马上就作出了决定，现在东琼市暂时还用不着自己出马，而且自己走了之后学有冯秀秀在，足够应付了。
“好，那你回去吧。”
廖子田也知道现在罗定留在东琼市也不能发挥多大的作用，所以他暂时回去一下，把善缘居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来，完全没有问题，所以，她马上就同意了。
“嗯，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走。”
罗定的心里充满了怒火，竟然敢有人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这岂不是找死？

第二十二章 煞气劈门
当罗定走出机场的时候，来接他的是孙国权。直到上了车，罗定才说：“孙老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国权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也是今天王韵给我打电话了，我才知道这么一回事，只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你今天回来，让我来接一下你。”
罗定点了点头，最近孙国权很忙，现在他的事业也是蒸蒸日上，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现在在筹备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自己廖子田能顺利地在东琼市拿下地来，那负责施工的人就会是孙国权，这样才能最大的程度上保密。要做到这样的一件事情，可不太容易，走出国门，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机遇的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原来孙国权是没有这个实力的，不过在廖子田的支持之下，他才有信心来做这件事情，所以这段时间他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孙国权的车开得很快，从机场回到善缘居也就只是花了四十分钟左右。
下了车，一走到善缘居的门口，罗定猛然之间停下了脚步，然后慢慢地转过身，然后抬起头，眯起了双眼，往右上角的地方看了过去，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煞气如刀！
罗定所看的那个方向竟然有如大刀一般的煞气直劈了过来，而且正是直直地劈向了善缘居的大门！
大门是建筑的气口，对于一家店来说，这里就是财敢的进出口，所以说，被如果之大的一把刀的煞劈下来，善缘居的生意能好才怪呢。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记得在自己在开善缘居的时候，是没有这一道煞气的，而且能形成这样的煞气，不太可能是自然形成的，绝对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也就是说，确实是有人在针对自己了！
孙国权看到罗定在店门口停了下来，以他对于罗定的了解，知道罗定已经发生了问题所在了。只是，当罗定已经走进了店里，而他站在罗定刚才所站的地方、往罗定所看的方向看了过去，除了看到一片白花花的阳光之外，什么也看不到。摇了摇头，孙国权跟在罗定的身后走进店里。
罗定一走进店里，就感觉到店里的气氛不对，他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店里是一片火红的样子，因为生意好，店里的人很多，那些仿售货员的精神状态也很好，但是此时所有的情况都不一样了：店里没有一个客人，而所有的售货员也都是没有任何的生气，很大的店里此时是一片冷清。
看到罗定走了进来，所有人的双眼都不由得亮了起来，在他们的心目之中，罗定就是他们的主心骨。这几天王韵可以说得上是心力交瘁，罗定才去东琼市几天，店在自己的手里就出现了这样的困境，让她真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不管她怎么样想办法，局面却还是一天比一天差了下去，所以一看到罗定走了进来，王韵就马上迎了上去。
对王韵点了点头，不过这个时候却不是和她说话的时候，罗定知道现在店里的士气很低，而低迷的士气就会形成一个负面的气场，当这种气场一起存在的话，就算是没有人对付自己这个店，自己这个店的生意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当务之急的不是解决那个想要自己死的人，而是首先要把士气鼓舞起来。
而解决这个问题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告诉员工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个问题又是可以解决的。
迅速地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问题的关键，罗定笑了一下说：“我回来了，你们就可以放心了。有人想通过风水来击败我们，可是，你们也知道，在这方面我都是真正的高手。这样吧，我给你们放一个假，三天之后你们再回来的时候，我保证一切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不知道为什么，罗定的这一句话一说，马上就让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仿佛罗定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在风水方面，是全世界当仁不让的第一高手一般。
而听到给自己这些人放假，所有人都高兴起来，善缘居开业之后除了这几天生意不好之外，可都是火爆得很，所以众人的休息其实是很少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放她们的假，自然会让她们高兴万分，而对于罗定保证的三天之后就能把问题解决，她们都深信不疑。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李逸风才走到了罗定的面前，低下头对罗定说：“老大，我没有照顾好这里……”
罗定走了之后，他作为店里的最强大的风水师，现在店里出了这样的问题，他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这对于李逸风来说绝对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所以，李逸风才会这样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一次怪不得你，对方是冲着我来的，而且手段相当的高明，所以你看不出来没有什么奇怪。不过，以你的资质和本事，也不是没有机会看出来，你到大门那去罚站出，什么时候想出来问题出在哪里了，就再回来。”
罗定说完，头也不回地拉着王韵往静室里走去。孙国权充满了同情地看了一下李逸风，跟在罗定的身后也向着静室走去。
进了静室，王韵一下就没有了人前那女强人的模样，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她整个人轻轻地靠在了罗定的身上，似乎一句话也不想说。
跟着进来的孙国权看到这样的情形，一下子不知道到底是进来还是出去好。
看到孙国权这样子，本来是一脸严肃的罗定笑着说：“进来吧，都不是外人。”
如果是平时，就算是孙国权已经猜出自己与罗定的关系，王韵也不会在孙国权的面前表现出自己与罗定的关系，只是这几天真的是让她累坏了，看到了罗定之后，就不想离开了，再加上孙国权也是很熟悉的人，所以才会这样。
“嘿，这倒也是，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孙国权也坐下来后问，“我刚才发现你在大门那里停了一下，难道那里有什么问题？”
不得不说，孙国权虽然在风水上不是高手，但是这观察的能力却是一等一的，罗定刚才有大门处的那一个短暂的停留，就已经让他想到了什么。
在孙国权的面前，罗定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猜得没有错，有人在对我们善缘居，而且是从风水上来对付我们。”
“啊！？真的是这样？”
靠着罗定的王韵这个时候身体也是直了一下，刚才在外面罗定就已经和那些售货员说了这个事情，但是她刚才的精神有一点恍惚所以也就没有听得太清楚。
“是的，有人对我们善缘居的大门动了手脚，我刚才在那里停了下来就是因为这样。有人在远处布下了一个风水阵，形成了一道强大的煞气，这一股煞气相当的强大，而且直劈了我们的大门，这样一来，我们善缘居的财气就受到了巨大的影响，这就是为什么这段时间我们善缘居的生意受到巨大的影响的真正原因了。这可是煞气劈门啊！”
罗定的解释让孙国权和王韵都不由得暗自心惊，如果这个问题之前就已经存在，那罗定应该早就发现了，但是很显然是最近才出现的，那就很可能是有人为了对付罗定而专门布下的风水局。
“那现在怎么办？”王韵焦急地问，这个店可是她的心血所在，从买下铺面到装修到营业，都倾注了她无数的心血，所以，如果说王韵已经把这个店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点也不夸张，而现在竟然想让自己的这个店倒闭，这怎么能不让她心如刀割？
感觉到王韵的紧张，罗定伸出手抱了一下她的腰，说：“你放心吧，如果说起别的，我可能没有必胜的信心，但是如果说到风水，那这个世界上比我强大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罗定的语气之中展现出了强大的自信，不过，孙国权和王韵都没有觉得罗定这是在讲大话，因为从罗定出道以来，他早就已经证明了自己在风水上的过人之处。
“罗师傅，你说到底是什么样来找你麻烦？”孙国权对此相当的奇怪，在深宁市，罗定在风水界的地位已经相当的稳固，而大家也知道了他的本事，所以就算是有人对他不满，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向罗定挑战。
而且，这样的挑战的方式相当的愚蠢，因为这样的方式不是你赢就是我赢、不是你败就是我亡，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啊！
“哼！我管他是什么样，如果得罪了我，那我可不会客气，别人怎么样对我，我就会十倍报复回去！”
罗定的双眼之中尽是寒冷的光芒，对方竟然敢用如此的方式来挑战自己，自己如果再退缩、不狠狠地还击对方，那自己日后就不用在风水界立足了！

第二十三章 这就是我的警告！
华天大厦的顶层，罗定看到了唐门权，而罗定看到他的时候，他正与另外一个人坐在一起，看到罗定出现在这里，唐门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古怪的神情，虽然微小，但是却让罗定注意到了。
唐门权的心里相当的惊讶，因为他并没有想到罗定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自从上一次与罗定在这里相聚而罗定揭穿了自己这里布下一下叫“千流不息聚财池”的风水阵之后，两个人虽然也打过几个电话，但是却没有有更多的联系。
而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就没有那样的简单了。
“他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来这里看看？”
唐门权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但是人已经站了起来，笑着说：“罗师傅，好久不见了。”
罗定也笑了，往前一步，说：“唐师傅，好久不见，你最近忙么？”
罗定说话的时候，视线却是落在了此时还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心里有一点讶异，唐门权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很有名气，而这个时候他都已经站了起来，这个人竟然还坐在椅子上，这似乎有一点架子大还是他的地位很高？
注意到罗定的视线，唐门权自然明白罗定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心里也是一阵恼怒，心里生出一丝不快了，罗定看向的这个人叫马天成，也是一个风水师，年纪与自己差不多，在风水上也确实有几分的本事，但是却远没有到如此托大的程度。而现在自己都已经站起来，马天成竟然还坐着，这不仅仅是对于罗定不礼貌，更重要的是让自己很没有面子，要知道在别人的眼里，这个马天成可是自己的客人或朋友，自己的客人或者是朋友不懂礼数，那就是自己没有面子啊。
“呵，这位是马天成，我的朋友，今天正好在这里聚一下，但是想不到会在这里碰罗师傅，真的是难得啊。”
虽然是心里相当的不痛快，但是唐门权还是介绍了一下马天成，然后就邀请罗定坐了下来。
喝了一杯茶之后，罗定突然对马天成说：“马先生是我们的同行吧。”
马天成不知道为什么罗定能猜出自己的身份，平心而论，如果是在大街上碰到罗定，他是根本不可能看得出来罗定是干什么的，所以他的心中就是一惊，因为这是自己与罗定的第一次见面，所以，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有着远比自己要高的眼力！
马天成的双眼眯了起来，打量了好一会罗定，才慢慢地说：“罗师傅好眼力啊，只是不知道罗师傅是怎么样看出来的？”
风水师、特别是现在这个社会的风水师，大多数早就不是手托罗盘的那一幅模样，相反是会穿上西装一幅成功人士的样子的了。罗定也好，唐门权也好，包括现在的马天成也好，从打扮上来说都与一般人无异，所以说想判断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风水师、特别是强大的风水师，身上的气场都会比一般的人要来得强大得多，而风水师的身上就往往会有强大的法器，而罗定因为拥有异能的原因，对于气场有着别人根本没有办法相比的敏感，所以他一走近马天成，马上就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所以大胆一猜，结果就是猜中了。
不过，这个罗定是不会和对方说的，他心里隐隐有一个想法，而如果自己的这个想法是对的等方面，那这个马天成就会是自己的敌人了，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和对方好言好语。
罗定转头看向唐门权，然后说：“唐师傅，我本来是在国外的，但是我店里最近碰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不得不放下手上的事情，先回来处理。而今天来这里，就是想就这件事情与你交流一下。”
罗定的语气平静无比，但是话里却是带有一丝别样的味道，这让唐门权更加地有一些不安，他觉得罗定已经是知道了什么，就算是不知道很多，那也一定是看出了苗头了。
“呵……不知道罗师傅想和我说什么？”但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唐门权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只得走一步算一步。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名气太盛了，所以影响了深宁市其他风水师的收入还是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希望唐师傅你能帮我出个面，我来请大家吃个饭，我想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可以达成一致的。”
一个强大的风水师的出现，自然会影响到别的风水师，特别是会影响到别的风水师的收入，这都是白花花的钱啊。如果真的是这样，有人针对自己的店，罗定也能理解，而在他看来，这个问题是可以解决的——解决的办法就是大家坐下来好好地谈一下，而罗定甚至已经做好了作出一定的让步的计划。
对于罗定来说，风水上的钱是不完的，凭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开拓出来更大的市场，他也无心去侵犯别人的利益，共赢，罗定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得到这一点的。
“呵，罗师傅，你开玩笑了，据我所知，在咱们深宁市，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唐门权听到罗定说的是这样的一件事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在深宁市多年，在深宁市的风水界有着很高的地位，如果罗定真的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找自己，那也说得过去。罗定的出现，如果说对别的风水师没有影响，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一行和别的行业一样，都是靠本事吃饭的，罗定的本事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而且罗定出现之后，并没有抢走别人原来手上的客户，所以其实别的风水师对于罗定并没有多大的意见。
罗定点了点头，说：“既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那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布下一个风水阵来针对我的店。”
说到这里，罗定先是扫了一眼坐在一边的马天成，然后又再看着唐门权，很认真地说：“唐师傅，现在我还不能肯定到底是什么人对付我，但是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虽然没有多大的能力，但是你对我的情况也是有一点了解的，所以我想如果我打听一下，应该还是能打听出一点消息的。”
“我不知道唐师傅是不是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针对我，如果知道的话，我希望唐师傅能替我传一句话。”
唐门权的心中震惊莫名，他用尽了力气，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想转头的欲望，嘴里有一点干涩地问：“什么话？”
“告诉他，惹了我，我就不会放过他！这，就是我的警告！”
罗定说了这一句话之后，也没有再多坐，而是站了起来，离开了。
唐门权的脸色阴沉得就像是夏天就要下暴雨的天空，不过，他却不是为了罗定刚才所说的话而生气，而是看向了马天成！
“马天成，你是不是已经干了什么？”
唐门权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充满了烦闷，马天成是风水师，但是却不是深宁市的风水师，而他与自己有着一些交情，所以马天成这一次来深宁市，就找到了自己，自己自然会尽地主之宜来招待一番，但是现在看来却似乎是为自己惹了一个大大的麻烦了。
对于罗定的话，马天成也是大大地惊讶了一番，因为从罗定的话里，他发现对方似乎已经知道了点什么，但是自己做的事情，不要说是罗定不应该知道，就算是唐门权他也没有说，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罗定又是怎么样知道的？而他刚才在撂下狠话之前看向自己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罗定真的是看出事情就是自己干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罗定也未免太变态了一点了吧。
不过，这也是马天成自己心里的一个想法，他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过，面对着唐门权的问话，他却也不得不认真起来，罗定的名气虽然大，但是对于像马天成这样的已经成名多年的人来说，并不会放在心上，而且据他所得到的关于罗定的资料来看，这个年轻人手头上虽然是有一点本事，但是很可能也是吹出来的成分居多，但是像唐门权这样的成名多年的人则不一样，不管是本事又或者是人脉，但是久经考验的，所以说他也只有老实地说：“唐师傅，我已经布下了一个风水阵，就是针对这个罗定的善缘居的。”
“你！”
唐门权让马天成的这一句话气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马天成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又让罗定看到自己与马天成一起，如果罗定认为自己和马天成是一伙的，那就太冤了一点。
如果自己真的是在对付罗定，那没有话说，但是问题是现在自己根本没有想着对付罗定，却是让马天成拖下水了。这如何不让唐门权恼火？在见识过了罗定的本事之后，唐门权也是对罗定产生了一定的忌惮之心，如果没有什么必要，唐门权是不会想和罗定起冲突的。
罗定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对于这一点，唐门权是确信无疑，而与一个强大的风水师作对，这怎么样说都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更为关键的是，这段时间罗定虽然是名气冲天，但是为人却是没有得说，对于原来就已经在深宁市的风水师的影响并不算太大。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唐门权就更加不愿意和罗定起冲突了，所以当听天马天成竟然已经对善缘居下手了，他怎么能不气急败坏？
看到唐门权这样子，马天成对于唐门权如此之大的反应相当的不理解，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像唐门权这样的一个已经成名多年的风水师对于一个毛头小伙子会如此的忌惮！所以，马在成不以为然地说：“唐师傅，不就是一个小伙子嘛，你用不着这样担心吧？”
“嘿嘿嘿～～～”
听到马天成竟然用毛头小伙子来形容罗定，唐门权不由得气乐了，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唐门权才说，“毛头小伙子？如果你有他的本事，我就服了你了。他现在的那个善缘居所在地方，以前是凶名远扬的鬼铺，十来年无数的风水师都想打那里的主意，结果栽进去多少人了，到了后来，那里根本就是没有人敢去碰，而这个罗定，硬是把这个鬼铺给拿了下来，而他也是借着这个鬼铺而成名的。”
马天成之前已经收集过与罗定有关的信息，自然知道这个事情，不过，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厉害之外，他自己也是一个著名的风水师，他相信如果是自己，也能把这个所谓的鬼铺征服了。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吧？这个鬼铺，如果是我，也能征服得了，不就是一个鬼铺么？”
“呵，不就是一个鬼铺？可是我要说的是，我可没有这个本事去我征服那个鬼铺。”
听到唐门权这样说，马天成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唐门权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更让他吃惊的是唐门权接下来所说的话。
唐门权指了一下周围，然后冷笑着对马天成说：“我这里布下了一个风水阵，不知道你是不是看得出来这里风水阵是什么？”
马天成是一个风水师，对于风水自然比较敏感，他一起来这里当然就感觉到这里与众不同，知道这里八成是有风水阵。但是，这里的风水阵相当的隐蔽和高明，虽然马天成有信心如果给自己足够的时间自己也能琢磨出来，但是如果说现在就说出个一二来，那是不可能的。
“我告诉你，在你的眼里只是一个毛头小伙子的罗定，他只来这里一次，马上就看穿我布在这里的风水阵！”
说完，唐门权站了起来，对马天成说：“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惹上了一个相当麻烦的人。”
看着已经离开的唐门权的身影，马天成的脸上轻松的表情慢慢地不见了，而眉头开始紧紧地拧到了一起……

第二十四章 强硬
唐门权的巨大反应让马天成有一点反应不过来，但是唐门权刚才所说的一切又让马天成的心里增加了巨大的压力。
“这个罗定，真的是这么厉害？”唐门权走了之后，马天成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坐在原地，仔细思考起来。突然，马天成想起刚才罗定几次说话之前都看向了自己，这让他的心里更是大为吃惊，当时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在意，或者是说，就算是知道罗定对自己是有怀疑的，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他觉得罗定也不过如此，只不过是因为运气比较好才出了这样大的名气的，但是现在听唐门权的语气，却远不是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
马天成是想在深宁市创出自己的名气的，他之前在的那个城市，只不过是一个内陆的三线的城市，有钱人不多，所以他这个风水师虽然名气很大，但是日子过得并不怎么样。
风水师的最大的顾客就是高官和巨商，而这两者、至少是巨商，在深宁市是大把的，所以在自己家乡创出了名气之后，马天成就想来深宁市创出名气好赚大把的钱。
但是，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要想出名，没有那样简单，不过，来到了深宁市之后，马天成马上就发现了一个目标，那就是最近在深宁市混得风生水起的罗定！
马天成马上就意识到一个出名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只要自己能击败罗定，那自然马上就会出名！而且名气会比罗定更大！有了名气之后，那自然就会有人来找自己看风水，自然就会财源滚滚！
一个风水师要击败另外一个风水师、证明自己的本事比对方强，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在风水上击败对方，正是出于这种考虑，所以马天成才布下了一个风水阵来对付罗定的善缘居。
这就是所有的前因后果。对于自己的本事，马天成是有着很强大的本事的，而在他出道的三十年之中，他从来也没有失过手，所以，他自信自己一定能对付得了罗定。
但是，唐门权的话却是给他带来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唐门权可是深宁市老牌的风水师，而听他的语气之前也与罗定打过交道，而这样的一个人对于罗定竟然如此地看重，很显然不仅仅是交情那样的简单。
“看来这一趟不太容易啊。”
马天成心里想。不过，就算是这样，马天成也没有认为罗定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所以，他在想了一会之后，也就不再管这事情了。
马天成拿起桌上的茶杯，细细地喝了一口，然后双眼就不由得闭了起来，而整个人也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这里真的是好啊，看来大城市就是不一样，等我在这里立下足来了，那我也可以享受到这样的好东西了。”
马天成的脑海之中住过这样的一个念头，物质生活的享受，那可是让人着迷的事情。
离开了唐门权之后，罗定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刚才在唐门权那里罗定虽然表现出了一幅很愤怒的样子，但是他的心里却完全没有那样的愤怒，反而是一片平静，他知道愤怒也解决不了问题，刚才不过是装出一幅这样的样子罢了。
对于唐门权，罗定现在并没有太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个与唐门权坐在一起的马天成。对方是一个风水师这是没有疑问的，但是这个风水师罗定却是从来也没有见过。
自从罗定在深宁市弄出大的名气之后，他也开始慢慢地就参加一些风水师的聚会，其实在深宁市这个的一个城市，真正上得了台面的风水师也不多，所以很快罗定就对所有的风水师都熟悉起来，就算是记不起他们的名字，也一定有印象，但是这个马天成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是一个外来的风水师。”
罗定马上就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而他又继续往下推理下去：
如果对方是一个外来的风水师，而又想在深宁市站稳脚踏的话，那么最重要的就是要出名。
罗定的嘴角慢慢地出现一丝冷笑，他猜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自己很可能成为马天成出名的途径了。出名有很多办法，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打败一个名气大的人，而现在罗定知道自己就成了马天成所选的目标了！
想到这里，罗定的心里就升起一股怒火，如果马天成真的是这样干的话，那他一定不会放过对方。对于有新的风水师加入深宁市的竞争的行列，罗定是没有任何的反对的，因为这太正常了，这也是市场经济下的一种必然的方式。而且深宁市这个城市这样大，这一块蛋糕这样大，只要你有本事，那完全可以在不妨碍别的风水师的收入的情况之下自己生活得很好！
只要出名的风水师才能揽得生意，这是必然的，但是如果是用打击别人的方式来出名，那就很有问题了。罗定当时在深宁市站稳脚踏，用的可是自己在鬼铺上的表现来征服大家的，这完全是光明正大，没有打击任何人，但是现在这个马天成就完全不一样。
“哼！想踩着我的尸体往上爬？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罗定冷笑着想。
罗定回到了善缘居之后不久，一个让罗定感觉到有一点意外的人出现了，他就是唐门权。看到唐门权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虽然有一点惊讶，但是很快也就想清楚了对方为什么会来了。
“坐！”
听出罗定语气之中的生硬，唐门权心里暗暗苦笑了一下，不过，现在这种局面，也难怪罗定会这样。
“呵，罗师傅，这事情可与我没有关系，我只不过是招待一下。”唐门权说。
“哦！”
听到唐门权这样的说，罗定倒是不太好再摆出一幅臭脸来。他摇了摇头，说：“唐师傅，这个马天成是外面来的吧？”
唐门权点了点头。
“不管是在深宁市的也好，外面来的也好——不久之前我也是外面来的一员——都是同行，来这里说得直白一点，那都为了混一口饭吃。要出名，也用不着踩着我上吧？我当时可不是这样干的啊。”
唐门权心里也暗叹了一口气，罗定说得没有错，要出名，也不是这样做的，当时罗定可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硬是啃下了鬼铺这样的一个风水死地，从而打出了自己的名气，这其实也正是深宁市原来的风水师对罗定很服气的最重要原因。
而现在马天成想在深宁市立足，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果用踩着罗定上的方式来达到目的，那就真的是相当的不地道了。
“唉，这件事情马天成做得是真的不怎么样地道。”对于这一点，唐门权是没有任何的反驳的机会，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呵，唐师傅，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别人不来惹我，我是不会惹别人的，但是如果别人来惹我，那就真的是对不起了。”
既然唐门权来这里向自己解释了一下，这就至少说明他与马天成的关系虽然不紧密，但是应该也是朋友，而罗定已经下定决心对付这个马天成，所以也就给唐门权交待一下。这是为人的基本要求。
听到罗定这样说，唐门权脸上的苦笑就更加明显了，“这个，罗师傅，这个事情马天成确实是不地道，但是……”
唐门权的话还没有说完，罗定就挥了一下手，说：“唐师傅，咱们虽然不算太熟，但是也是君子之交，这事情你就不用再说了。你看一下我的店现在的情况，如果我不做点什么，那我还用得着在这一行混下去？煞气劈门，他马天成好大的威风！哼，我不给他点厉害瞧瞧，我看他会以为我好欺负呢！”
罗定的语气相当的强硬，唐门权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就不太合适了。而且罗定说的也是事实，罗定的这家店开业之后生意兴隆，这得益于罗定在这里布下的风水阵，但是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整间店死气沉沉，他也知道这样的情况肯定已经在圈子之中传了出去了，所以说，罗定是一定要进行反击的，要不罗定真的是不用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了。
马天成不对在先，而现在罗定要反击，这再正常不过了，说到天上去罗定也占了理。
想到这里，唐门权也就没有再说这件事情，而只是和罗定随便聊了一会之后就走了。
唐门权走了之后，罗定也笑了，他今天去找唐门权，原来的计划只是打听一下消息，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找到了正主了，这一下可省了自己好多的麻烦了。
“哼～这个马天成，得给他一点教训才行，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罗定的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慢慢地敲了起来，而一个办法慢慢地就在他的脑海之中形成，在风水方面，罗定相信自己的本事，所以，面对着马天成，罗定一点担心也没有……

第二十五章 李逸风看风水
“罗定，逸风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不如……”
走出善缘居的时候，王韵看到还站在店门口的李逸风，不由得求情说。
罗定挥了一下手，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往前走去。看到这样子，王韵只能是爱莫能助地看了一眼李逸风，跟上了罗定。
李逸风已经在善缘居的大门外站了好久了，昨天罗定回来之后就让他在这里站着，而直到现在，他还在这里站着——当然，中间还是可以去吃喝拉撒的。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的老大只是为了惩罚自己，因为自己在自家老大走了之后没有看好店里，让别人打上门来了。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仅仅是这么的简单，只是，自家老大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如果仅仅是为了要惩罚自己，那干脆直接让自己倒立就行了。
“这是为什么呢？”
李逸风陷入了沉思之中。
上了车，王韵对罗定说：“罗定，逸风又不是不尽力，出了问题他一直在找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只是找不到罢了。”
“这个我知道，所以叫他站在那里根本就不是为了惩罚他，我是要看看他能不能发现问题在哪里。”
罗定一边说一边开动了车，很快就融入到了车流之中。
“啊？你的意思是说站在大门那里就能发现问题出在哪里？”王韵听出了罗定话里的意思，惊讶地问。
“是的，没错，因为出了问题的地方正是大门，所以我才让他去那里的。这小子其实本事不错，只是心性过于轻率，不管是看风水或者是看法器，都不仔细，所以才发现不了问题。”
对于李逸风的本事，罗定自然是心知肚明，这一次那个马天成对付善缘居的风水阵虽然比较高明，但是还不至于连李逸风都看不出来，李逸风之所以看不出来，就是因为李逸风还不够认真，所以没有注意到所有应该注意的东西。
李逸风既然是跟了自己，那罗定就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来让李逸风学到更多的东西，让他成为一句出色的风水师，所以他才用这样的方式来敲打李逸风。
“嗯，我明白了。对了，你是说有人在故意对付我们？”
听到罗定并不是在故意惩罚李逸风，王韵也就决定不再管这件事情了，她知道罗定这样做是对的，而且对于李逸风来说也是有着很大的好处。
“是的，很可能这个人就是我今天去见店门权的时候看到过的一个叫马天成的风水师。”
“啊，我们得罪过他？”王韵愣了一下说，可是，在王韵的记忆之中，她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个名字。
“我们没有得罪他，不过，他现在可是得罪了我们，所以，我是不会放过他的。”罗定冷笑着说。
王韵有一点担心地看了一眼罗定，她知道罗定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人，而现在看来这个叫马天成的人真的是惹恼了罗定了。
“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我现在的名气还不错，他是新来的风水师，想在深宁市站稳，脚跟，所以就来对付我，这就像是以前的踢馆的人一样，没什么奇怪的。”
静静的车厢之中，只有的话在响起，而听到了罗定的话之后，王韵也陷入了沉默。原来她以为做生意是很单纯的事情，而自己做的这个生意别的做的人不多，所以从道理上来说，对于别人的利益的侵犯不多，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有人盯上了罗定，想借罗定来出名了。
“这个马天成很厉害？”王韵担心地问。过江龙，就算是再差也有几分的本事，而以现在王韵的心态，她是不希望罗定和人比划比较划的。
“那也得看他和谁比较，和一般的风水师相比较，那自然还不错，但是如果是和我比较，那就差太远了。”罗定充满着自信说。
“好吧，那我们现在去哪里？”这方面的事情，王韵一般是不会管什么的，罗定说怎么样做就怎么样做，她是没有任何的异议的。
“去找一件法器，我已经想好怎么样对付这个马天成了。”罗定笑着说。
“嗯。”
李逸风愣愣地站在善缘居的大门处，现在看来，他就像是一个看门的，或者是说如果人们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而就看到他站在店门口的话，一定会认为他是想偷东西、现在这是在踩点呢。
其实，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之内，已经有路过的保安不时看向了李逸风了。李逸风的心里不由得苦笑，他知道一点也怪不得那些保安，因为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有一点像是小偷，因为自己现在站在店门口，不时转个几圈，然后又不时左看看右看看，说不定比小偷更小偷呢。
不过，现在李逸风的心思很快僦不在这上面了，他现在最想搞明白的是就是自己的老大为什么会让自己站在这里，如果不是罚站，而是让自己想明白善缘居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那用不着站在店门口来想吧？在别的地方岂不是一样能想得到？
李逸风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所以他马上就想到了罗定让他呆在这里一定是有目的的。
“也就是说，出了问题的正是大门这里？”
想到这里，李逸风吓了一跳，然后猛地一转身，看向了善缘居的大门！然后就是一阵的冷汗从他的背后冒了出来，因为他想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善缘居出了问题之后，他觉得是有人在风水上动了手脚之后，就开始想找出问题的所在。他记得当时自己把善缘居里面看了十来遍，但是似乎就是忘记了这个大门！
李逸风想起了之前几次罗定教训自己的时候的情景——都是自己大意没有把所有的功夫都做足了，结果才漏掉了应该看而没有看的地方，最后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所以，当李逸风现在发现自己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大门的时候，冷汗马上就流了下来。虽然还没有看出问题在哪里，但是李逸风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知道问题就是出现在这里了，要不自己的老大是不会让自己来这里罚站的！
“这下完了，问题肯定是出在这里了，可是我竟然在这里愣愣地站了半天，还没有发现罗老大竟然是让我来这里找问题的，还以为就是来这里罚站的！”
李逸风现在想自杀的心都有了，但是他想到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如果自己再不赶紧找出问题出在哪里，时间过去得越久，老大的怒气就会越大，那个时候自己更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找出问题来！
所以，李逸风马上就努力地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仔细地打量起善缘居的大门来。
李逸风慢慢地退后几步，站在与大门垂直的地方，向大门口望去。大门一定要正，如果不正，那别的就更加不用说了，而大门修好之后，可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出现变形。出现了这样的问题之后，就会直接影响到建筑的气运，所以，李逸风才第一时间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没有问题，这大门端端正正，从形状上来说，一点问题也没有。”
李逸风下了结论之后，就向大门的左右看去，大门的左右有可能会出现一些对大门形成煞气冲撞的物品或者是地形，这在城市里往往很容易就出现，因为今天在你对面开的一家店铺说不定明天就不开了，而换了新的一家。新店自然就会进行装修、增加新的摆设等等，这些都会有可能影响到别人。
“也没有。”
李逸风仔细地打量了周围之后，发现也没有什么新增加的东西可能会影响到善缘居的大门。
想了一下，李逸风往善缘居的大门走了过去。在善缘居的大门前，是一整块的大理石，而走近了大门之后，李逸风蹲了下去，开始在整块大理石上仔细地看了起来。
大门前的门槛或者是地板，都不能出现裂缝等问题，比如说如果是门槛出现了裂缝或者是断裂，都会形成煞气，而这种煞气如果足够强大，就会直接冲撞大门，让以这个大门为气口的所有建筑都受到影响。
刚才李逸风远看大门以及大门的周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之后，就想到了是不是善缘居大门前的门槛和地板出了问题。要知道大门整天人来人往，善缘居开业之后来的人很多，说不定会因此而让门槛或者门前的地板出现问题呢。
但是，李逸风同样失望了，他甚至是趴到地板上，一寸一寸地把整块大理石的地板看了几遍，但是上面连一条细小的裂缝也没有。
站了起来，李逸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眉头皱得死死的，他知道一定是大门这里出了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他就是找不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李逸风喃喃自语道，然后转过身来，背对着大门，不远处的大街上，一个接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OL踩着高跟鞋、露着纤长的腿从李逸风的面前走过，如果是平时，李逸风的视线一定是追着对方一直到对方消失，但是现在，他却像是一个白痴一样，双眼发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对方一样。
其实，此时的李逸风确实没有看到这样的美丽的风景，他的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大门之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呢？……”
李逸风就象是着了魔一样，一边低声地说着话，一边四处乱看了起来，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办法、不知道应该要看哪里，所以就只能是这样茫无目的地到处乱看。
“咦！”
突然，李逸风整个就像是被枪打到了一样，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整个人才又恢复了正常，刚才他似乎看到或者是感觉到了什么，但是这一回过神来，又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是看到或者是感觉到了什么。
李逸风的心跳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刚才应该是无意之中找到了问题所在！
一边慢慢地回想自己刚才的运作和看到过的地方，李逸风一边慢慢地顺着刚才的方向“倒”着看了回去。
右上角！
是的，问题出现在右上角的地方！
李逸风那稍稍仰起的头定格在一个方向，他的双眼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我擦，好重的煞气啊！难怪我们的生意受到了这样大的影响，这煞气已经重如刀，直往大门劈了过来，想不破财都不可能啊！”
李逸风愣愣地站在那里，一股怒火马上就涌了上来，他也看出来这个东西应该是新出现的，而绝对是有意针对善缘居的！
“哪个王八蛋龟孙子，竟然干出这样的缺德的事情来，让我查出来后，非得给你好看不可！”
李逸风恨恨地说着。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轻举妄动，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罗定的电话。
看着响起来的电话那跳着李逸风的名字，罗定笑着对王韵说：“李逸风那小子可能看出问题来了。”
“老大，我看出问题来了，好重的煞气啊！”
“嗯，看出来了就好，琢磨一下应该怎么样解决。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看着已经被挂掉的电话，李逸风又出起神来。刚才他还想着向罗定提议一下怎么样弄对方呢，可是罗定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只说了一句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半晌，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李逸风小声嘀咕了一句：“老大就是老大，说话都这样有气势啊！”
说完之后，李逸风转身一摇一摆地往善缘居里走去，他现在知道自己的老大早就已经发现了问题了，那这样的话，解决的办法说不定都已经想好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现在就可以不动脑筋了。与罗定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老大说一不二，他刚才让自己想解决问题的办法，那自己就得要想出一个办法来，而且是要让罗定满意的，要不，后果会相当的严重！

第二十六章 法器算盘
虽然善缘居也是经营法器的，但是天下的法器成千上万，不可胜数，所以罗定的店里不可能是应有尽有。
所以，此时罗定在风水街上逛的时候，倒是逛得津津有味。王韵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这里了，这里的一切都给自己很熟悉的感觉，所以也逛得相当的开心，不时拿起这个法器，又不时拿起另外一个法器，看了一会，手里倒是多了不少东西，只是以王韵的眼光，挑的东西之中，十件就有十件没有用的。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王韵选东西和大部分的女孩子一样，就是哪一件好看就选哪一件，而做假的或者是不好的法器为了吸引人，往往都有很艳丽的外表，因此，王韵不可避免地就上当了。
对于这种情况，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还劝了一下，最后干脆就放弃了，因为王韵说得也有道理，就是她只是选好看的，又不是选强大的，有什么关系？
再加上在罗定的强大的法器的鉴定的能力之下，这样的所谓的法器都能以比较低的价格买下来，以现在罗定和王韵的财力，这完全就是毛毛雨了，既然王韵这样觉得高兴，那就随她去吧。
“铃铃～～～～～～”
王韵手里拿着一个铃铛，轻轻摇着，很是得意。这只铃铛是王韵刚刚花了三百块钱买下来的，而这是她买下来的六件法器之中唯一有气场的，所以刚一走出店铺，罗定就向着王韵竖起了大姆指。
看到这样子，王韵马上就惊喜地说：“这个是好东西？”
“嘻，那得看到底是对于谁来说了，对于你今天选的东西来说，这个是最好的东西来了。如果是对于我来说，我是看不起这样的法器的。”
这一只铃铛上的气场很弱小，而且有一点不太稳定，以现在罗定的眼光，他是绝对看不上这样的东西的。
“这只铃铛值多少钱？”对于罗定那一句“对于谁来说”，王韵选择性地没有听见了，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买下的这一只铃铛到底值多少钱。
善缘居里的法器，都是罗定或者是李逸风去选的，王韵日常的工作就是照顾好整个店，她或者是别的售货员根本用不着懂法器，因为店里的法器都是由罗定或者是李逸风定好了价钱，然后就卖就行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王韵现在凭着自己的眼力挑到一件好东西——尽管这件法器在罗定的眼里只是烂东西，也足够王韵高兴半天了。
“值个三千块钱吧，如果卖得好的话，能卖到五千也说不定。”
罗定笑着说。
“啊，这么值钱啊！”
听到王韵的话，罗定不由得哭笑不得，这也叫值钱？如果是罗定淘的法器，不值个几十万，他都不怎么动心了。
瞪了罗定一眼，王韵说：“我高兴一下不行啊。”
“行行，绝对行啊！”
罗定哪里敢说不行？
看到罗定这个样子，王韵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去。
罗定和王韵慢慢地走着，不时停下来，这样的方式让两个人都相当的舒服，这样悠闲的日子罗定和王韵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过过了。
“姐，我们日后要多一点出现逛街，不能老是顾着赚钱，赚钱并不是人生唯一的目标。”
罗定感叹着说。
“嗯，好的。”
王韵也心有感触，确实，过去的那一段时间，自己和罗定都太忙了一点，就像是一只一直在跑的闹钟一样，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突然，罗定在一个地摊前蹲了下来，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扒了一会，拿起了一个半指左右长而只有一个指节宽的小东西来。
看到罗定这样子，王韵的心马上就不争气地跳了起来，她知道现在罗定的胃口极刁，一般的东西是根本不会看得上眼的，而这个东西虽然看起来很小，而且也沾满了泥巴，但是既然罗定扒出来了，那说不定就是一件好东西。
所以，王韵也蹲了下来，看着罗定手里拿着的那一件东西。
“老板，给块布来。”
罗定冲着摊主叫了一声，这东西现在可是沾满了泥巴，根本看不出来样子怎么样，所以罗定才让摊主拿一块布来擦一下。地摊与店铺不一样，它上面卖的东西很杂，基本上什么都有，而且很多看起来破烂差不多，这是因为这些东西有相当的一部分就是从破烂里“回收”出来的，但是这样的东西反而是最有可能淘到宝贝的东西，所以如果自信对法器有足够的鉴定能力的人，反而喜欢这样的地摊。
细心地把手里的那件东西擦拭了一下，露出了真面目来，王韵一看，发现是一具小小的算盘，应该是铜的，小巧得很，看起来样子也不错。
罗定笑着对王韵说：“这件东西，给你挂锁匙扣上，不错吧？”
“嗯～”
对于小巧的东西，女孩子天生就没有什么抵抗力，这一具算盘难得的是虽然小，但是上面那些珠子却是一粒不缺，一粒粒都是黄澄澄的，相当的好看，所以王韵一看到就喜欢上了。
“老板，这东西多少钱？”
“500，不二价。”
“呵，行，就500吧，这东西是买给女人的，如果是我自己要，那500我肯定不愿意。”
“嘿，我不就是看到你是给女人买的，我才开高一的价钱么？”看到生意做成了，罗定也很爽快地没有讨价还价，摊主也乐了，来了一个实话实说。
付了钱，罗定和王韵马上就离开了。今天罗定和王韵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闪逛，而是为了寻找解决善缘居的劈门煞气的法器，但是现在罗定倒是觉得就算是最后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法器，有了这个小算盘，就已经足够了。
“罗定，这是好东西吧？”王韵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一点发干，相当的紧张。
“呵，你日后就挂在钥匙或者是手机上吧，这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刚才罗定和王韵一起走的时候，感应到了一个强大的气场，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在地摊前停下来的原因。
找到了那个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的小算盘之后，罗定只是稍稍地感应了一下就已经确认了自己又撞到宝了。
算盘是用来算账的，在法器之中，算盘是可以招财进宝，意思是“算进不算出”，这样才能聚财。
现在罗定买下来的这一个小算盘，全是黄铜所制，长方形，上面有八柱，也就是所谓的“档”，而在档的上端的中间则是有一根横梁，横梁之上有两粒珠子，而下面则有五粒珠子，一共是五十六粒珠子。
算盘作为法器的作用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旺财，所以，好的算盘法器的就要每一粒珠子都形成气场，而这些气场是“粒粒”滚动，意味着财源滚滚。但是与此同时，算盘法器的外框又要形成一个有如“牢房”一样的气场，这样的气场把珠子那滚动的气场都能框住，这样才能让财源滚滚的同时，又不至于流失掉。
“啊，真的是好东西啊！”
王韵惊喜地叫了出来，然后又直接问：“值多少钱？”
“呵，无价之宝，这种算盘的法器，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是最重要不过的了。因为它能招财旺财，而你现在是咱们善缘居的老板，是管钱的，这个法器会让你在财运方面更加地强盛，所以说，这样的法器是无价之宝，可以钱生钱，碰上了，那就不可能再转让出去的，所以，不管多少钱，咱们都是不可能把它卖掉的。”
“嗯，你说得对。”
“你看这个小算盘，上面的珠子每一粒都是圆鼓鼓的，这说明这些珠子形成的气场同样的是圆鼓鼓的，这样的珠子和这样的气场，在档上走起来的时候很灵活，不信你拨一下。”
王韵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伸出手去，轻轻地拨了一下其中的一粒珠子，然后就惊讶地发现，算盘虽然小，珠子也小，但是在拨动的时候，却很灵活，一点阻滞也没有，更重要的是，这些珠子在滑动的时候或者是碰到一起的时候，竟然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像是被一层东西包裹着或者是用了很多的润滑油一般！
“看到没有？这就是气场的作用了！正是有了气场的作用，所以这些珠子滑动起来才如此地顺畅，而碰撞的时候也没有声音。这样小的算盘法器能做到这样的程度，真的可以说是巧夺天工了！”
“嗯，是的，真的是想不到这样小的算盘竟然能这样。”
王韵也是大为惊讶，她在法器上的眼力很一般，但是就算是如此，她还是感觉出来这个小小的算盘的不凡来，所以她知道这一具算盘真的是一件难得的法器！
王韵是不太愿意戴法器的，但是这一具小小的算盘却是一个例外，它的样子真的是相当的诱人，特别是那圆鼓鼓的珠子让她一看就喜欢上了。而且这样的小东西挂在手机上正合适。
“走，我们到手机店去，我要找一条手机绳，把这小算盘挂上去！”
王韵拉着罗定找手机店去了！

第二十七章 吓走马天成
看着还在得意地玩着手机上的那个小算盘的王韵，罗定不由得笑了。刚才在风水街的淘到这一只小算盘的时候，王韵就拉着自己到了附近的手机吊饰店，挑好了手机绳后又让人把小算盘也穿上去之后，才又重新回到了风水街。
“怎么样？不错吧？”罗定笑着说。
“嗯，很好，很配。”
王韵最后选的是一条黑色的手机绳，而小算盘则是黄铜的黄灿灿的颜色，再加上那一只有着鲜艳的颜色的手机，这三者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所以说，王韵是爱不释手。
有了这一只小算盘之后，王韵似乎已经对风水街里的所有东西都不在意了，而刚才她买下来的那些东西也全都到了罗定的手里，所以现在罗定就是一个搬运工人了。
不过，罗定对于自己现在扮演的这个角色却是乐此不疲，一直以来，罗定都觉得自己亏欠王韵的，不要说别的了，就算是陪王韵逛街这样的事情，他也很少有时间来做，所以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王韵让他向东他绝对是不会往东的。
但是，罗定也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标，那就是找到一件可以对付劈向自己的店的大门的煞气的法器，所以，在王韵开心地玩着自己手里的小算盘的时候，罗定的双眼却是仔细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同时自己右手的异能也全力展开，虽然因为风水街里的法器太多，气场比较混乱，他的异能的发挥受到了巨大的影响，但是如果是在比较近的距离而法器的气场又比较强大的话，罗定还是能够感应到的。
眼、手双管齐下，罗定相信如果这里有自己想要的法器，应该逃不过自己的注意的。
在这个过程之中，罗定发现了不少有气场的法器，不过，气场都不强大，以现在罗定的眼光，已经看不上这样的法器了，而且罗定也知道，如果一碰一个有气场的法器就算自己的家里搬，那自己岂不是累死？
所以，虽然已经发现了这些法器，但是罗定还是放过了，让更有需要的人去买它。
“呵，这位不是罗师傅么？”
突然，就在罗定刚从一个店里走出来的时候，却听到自己的面前不远处传来一把有一点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一看，发现竟然是马天成，而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脖子上戴着的那条粗大的金项链，还有手上戴着的那一只巨大的劳力士，一看就知道至少是小有身家的人。
在这里碰到马天成，罗定也有一点惊讶，不过就算是知道对方很可能就是对付自己的人，罗定也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来撕破面皮，而是也笑着说：“呵，马师傅，想不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你啊。”
“陪钟老板来这里找一件法器，我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罗师傅你。”
马天成确实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罗定，那天与唐门权一起遇到了罗定之后，他的心里虽然是生出了忌惮之心，但是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而且他对付罗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马上就收到了效果，现在站在他身边的钟老板就是因为听到他敢对付罗定而找上门来的。
而在就在半个小时之后，马天成成功地让这位钟老板买下了一件法器，与那个店主相勾结，他从中一下子就拿到五万的回扣，所以马天成此时的心情是相当的愉快，心想在深宁市这样的一个地方钱真的是太好赚了。想到自己之前在内陆的三线城市，半年甚至是一年都赚不到一万块，这个相比起来，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马天成已经在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来深宁市了，所以，在看到罗定的时候，他的心情是相当的愉快，其实他现在心情如此之好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走到现在罗定似乎都还没有找到对付自己布下的那个风水阵的办法，这个让他拥有了一种比较罗定更加厉害的心理优势，这才是他真正最爽的地方。
面对着自己的手下败将，胜利者是要展现出自己的风度的。
看了一下站在马天成身边的那个人，罗定发现了对方手里拿着的那一座佛像，心里暗笑了一下，这一座佛像就是一普通的货色，上面的气场根本就没有，如果说唯一有可取的地方就是这一座佛像表面上看起来宝相庄严。当然，这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罢了，这样的东西只能是骗外行人的，而落在象罗定这样的人的眼里，那就是破烂一个了。
“呵，这佛像不错啊。”
罗定心中一动，笑着说。
钟老板一听别人说他的佛像好，马上就笑了，张开大嘴，说：“这花了我十万块的东西，能不好么？”
“啊～”
罗定听到竟然是用这样的一个价格买的，不由得轻叫一声，然后看了一眼马天成。罗定知道很多风水师都会和一些卖法器的店勾结来骗一些人的钱，但是他没有想到马天成会这样的狠。这位钟老板手里的这个佛像，三千就顶天了，竟然最后花了十万！
马天成的脸不由得一红，他知道罗定这一声惊叫是什么意思，心里暗骂开了：“哼，别在我的面前装清高，你不也这样？如果不这样，你又怎么赚钱？”
不过，恼羞成怒的马天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这件事情再怎么样说也是自己理亏，而又给罗定抓了一个现行。不过，当他看到了罗定手里拎着的那几个法器，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意，说：“哟，罗师傅你买了法器啊，我看是好东西啊。我看都值一百几十吧。”
罗定一听，心里乐了，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声惊叫引起了对方的怒意，现在这是报复自己呢。可是，他对此毫不在意，风水师用这样的方式来吃一点回扣什么的，这没有什么，很多时候其实当事人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一般来说，没有人像马天成这样宰得这样狠的，像马天成这样的已经是人品有问题了。
所以对于刚才自己的反应，罗定是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马天成先是说罗定买的是好东西，但是接着又说这些东西只值个一百几十，这不是分明是在损人的么？不过，这个马天成说得也没有错，王韵选的这几个法器确实是不值什么钱，唯一值一点钱的那一只铃铛这个时候也在王韵的口袋里呢。
所以说，马天成的眼力还是不错的，至少在判断现在罗定提在手里的这些法器的价值上就没有犯错。
“呵，是的，这些法器不值什么钱。”罗定毫不在意地说。
“真的是出乎人的意料啊。我可听说罗师傅你在法器方面是真正的大师，那理应不会选这样的法器才行啊，难道你的善缘居里卖的都是这样的法器？”
罗定的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马天成这是得寸进尺了，就算是泥也有也三分的泥性，更何况是罗定？
“呵，马师傅给钟老板选的这一只佛像不错嘛，十万块，可是要不咱们比一下？看看是你的这一座十万的佛像好还是我这几件只值一百几十块的破烂法器好？咱们找人鉴定一下怎么样？”
马天成脸上那得意的神情一下子就像是被冰住一样，根本就说说不出话来，钟老板手里的这一座佛像可是他与一家法器店的老板一起勾结弄出来的东西。罗定手里的法器是烂没有错，但是自己选的这一座佛像也好不到哪里去，重要的是自己的这个佛像可是花了十万块啊！如果这个事实被揭露出来，那自己的名声马上就臭了！
半晌，马天成才强笑着说：“呵，不了，我们今天赶时间，改天再说吧。”
“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啊。风水街里有的是专家，很快的。”一直没有出声的王韵这个时候往前一步，冷声说。
马天成先是被王韵的美艳所摄，然后当他的目光落在被王韵抓在手里的手机上的那一只小小的算盘上的时候，双眼猛然之瞪大，就像是饿了十天九夜的人看到了一只白馒头一样。整个人也不由得颤抖起来了，指着那只小算盘说：“这……这个……”
马天成被自己看到的那一只小算盘吓到了，如果说罗定手里拎着的那些法器是垃圾的话，那么此时王韵手机上的这一只小算盘，那就是真正的宝贝！在他多年的风水师的生涯之中，他还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件法器！
“这只小算盘，我刚花了500块钱买的，也是一件破烂的东西，我想马师傅应该看不上眼吧？”
罗定冷冷地笑着说。
“500？！50万卖给我！”马天成下意识地说。
“50万？50万，你当我是傻子还是笨蛋？你再加多两个零还可以谈一下。”
罗定冷冷的看了一眼马天成。
马天成的脸上红一阵紫一阵，他这才想起自己与对方还是敌人呢！
“好好！山水有相逢！”
说完，马天成拉着愣在一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钟老板急匆匆地离开了。

第二十八章 广告牌里的乾坤
“啊！这个人走了？”王韵看到落荒而逃的马天成，有一点意外地说。
她看得出来这个人与罗定不对头，她还想着上来和对方来一番唇枪舌战的呢，但是没有想到对方马上就落跑了，这大大地出了王韵的意料之外。
“他把一座只值几千块钱的佛像十万块卖给了找他看风水的人，也就是刚才抱着佛像的那个人，他还敢在这里呆下去？如果这件事情爆出来，他肯定会被人扫地出门的，至少在深宁市的风水界，他是呆不下去了。他能不走么？”
罗定冷笑着说。
“这个人也是风水师？”王韵现在虽然是身在风水界，但是其实与这个圈子相距比较远，所以对于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人，也不太了解。
“是的，是新来深宁市闯荡的风水师，咱们的店的事情，八成是他折腾出来的。”罗定说。
“什么，竟然是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王韵一听这个人竟然就是让自己的善缘居的风水受到破坏的最大嫌疑人，马上就是柳眉倒竖！
“想出名啊，打败我了，他就出名了。”罗定笑着解释说。
王韵是相当聪明的人，所以罗定这样一说，她马上就明白了：“哼，如果刚才知道是他，我就不会放过他了，非得让他再也没有办法在这里立足不可！”
“你放心吧，惹到我们头上了，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罗定依然是笑着说这样的一句话，但是语气之中的冷意就算是听得出来。
“嗯，这样的人，一定要给他一个好好的教训，让他知道日后怎么样做人才行！”王韵也咬牙切齿地说。
把马天成“吓”走之后，罗定和王韵又在风水街里逛了半天，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法器。所以，他们最后也只得先回去。虽然有一点小小的失望，但是罗定也不在意，而且今天已经有了很大的收获，那就是被王韵挂在手机上的那一具小小的算盘，那可是一件招财进宝的好法器啊，给王韵最好不过了，关键是她也愿意戴！
回到善缘居的时候，罗定发现李逸风还在店里，而他这个时候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因为善缘居的售货员已经放了假，也暂时停止营业，所以店里除了李逸风和罗定两个人之外，就没有了任何人。
只是李逸风正陷入了沉思之中，所以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罗定和王韵的到来。
“李逸风！”
“啊！”
李逸风吓了一大跳，马上就跳了起来，整个人真的就像是“花容失色”一般，看清楚了是罗定和王韵之后，李逸风双眼一瞪，说：
“老大，这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嘿，我就是故意吓你的。”罗定相当无赖地说。
看到罗定和李逸风这样，一旁的王韵笑了起来，她很少会看到罗定这样子的时候，所以也觉得相当的有趣，其实罗定的年纪也不大，与李逸风相差也不大，只是李逸风像是一个孩子，而罗定就像是一个世故的成人，事实上两个都是一个大孩子呢。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罗定说：“你在电话里说你找到了店的风水在哪里出了问题，你说说。”
李逸风一听，马上就精神大振，说：“老大，我真的是找出来了。原来问题出在了大门处，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让我在那里罚站了，在大门的右上方，那里有一股很强大的煞气，而这一股煞气直劈我们的店的大门，这是我们店破财的真正原因。”
对于这个问题，罗定那天一回到店的大门就已经发现了，他让李逸风去看，不过是让他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而现在李逸风能把这个问题说清楚，也让罗定相当的满意。
不过，满意的话罗定是不会说出来的，反而瞪了李逸风一眼说：“那我回来之前为什么你看不出来？”
“呵，老大，我错了。”
李逸风倒也是光棍，他知道不管是找什么样的说法，都是没有用的，因为对于一个风水师为说，看不出风水的问题在哪里，那绝对就是失败，找借口也不过就是让人更加笑话罢了。
看到李逸风的态度相当的端正，罗定才稍稍地消了一下气，他说：“你不是第一次犯这样的错了，如果你再这样，日后怎么可能成为一名出色的风水师？”
李逸风低下了头，因为罗定说得没有错，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犯下这样的错误了，如果自己日后还是这样的不小心的话，那要想成为一个出色的风水师，确实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李逸风这样子，罗定也知道自己的要求高了一点，但是如果李逸风真的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风水师，那就要拥有一双能洞察秋毫的眼睛，而怎么样才能洞察秋毫？前提就是要注意到所有有可能会出现风水问题地方。
李逸风在风水上的本事是足够的，但是在这一方面，就是要多加努力了。
“老大，我明白了。日后我一定不再犯这样的错误的。”良久，李逸风抬起了头，看着罗定的眼睛很肯定地说。
“嗯，好，你日后注意就是了。”
在这个问题上，罗定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了，李逸风如果是有这方面的悟性的话，那日后他就会真的注意了，如果他没有这方面的悟性，那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
“对了，你既然发现了煞气是来自于大门的右上方，那有没有找到到底是什么产生了那个煞气？”
罗定把问题转到这个上面。
“这个煞气在我们开店的时候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说是最近才产生的，而我观察了一下，发现在那个方向上，只有远处的一幢写字楼的楼顶上新出现了一块广告牌，所以我想应该是那一块广告牌的原因，可是，让我觉得很奇怪的是，这一块广告牌与一般的广告牌一样，都是长方形的，而且是竖在楼顶的。如果真的说对我们有形成，那就是这个广告牌的尖角对着我们。”
说到这里，李逸风的脸上出现了更加迷惑的神色，继续说：“可是，那个广告牌离我们店的大门已经相当的远，就算是产生煞气，但是煞气也应该不强，在这样的距离之下，不应该会产生如果强大的破财的效果才对啊。”
李逸风的分析没有错，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个广告牌离善缘居的大门已经在一段比较远的距离，而且广告牌的角也不过是正常的直角，这样的直角是形成不了这样强大的煞气的。
“正常的情况之外当然是不会产生如此之强的煞气，可是如果不正常呢？”
罗定的话让李逸风愣住了，是啊，如果正常的情况之下，这块广告牌是不会产生如此强大的煞气的，但是如果不正常呢？如果不正常，那产生如此之强大的煞气，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可是，如果不正常，不正常在什么地方？
李逸风迅速地思考了起来，只是他一时之间又怎么可能会想得出来答案？李逸风虽然猜大概是那一块广告牌出了问题，但是也只是猜而已，要他想出这里面的问题来，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是能到那里去看看那一块广告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许可以找出答案来。
“李逸风，你刚才说错了一件事情。”
罗定知道李逸风一时间是想不出来的，于是就提点说。
“啊，我说错了一件事情？什么事情？难道产生煞气的不是因为那一块广告牌？”李逸风愣了一下，想不明白自己刚才到底说错了什么。
“你刚才说这一块广告牌是长方形的，但是事实上，它不是长方形的。”
“不是长方形的？”这一下李逸风更加迷惑了，虽然隔得有一点远，但是李逸风还是肯定那一块广告牌是长方形的。
“准确来说，那一块广告牌是长方体，而不是长方形。”罗定笑了一下说。
李逸风知道自己的老大罗定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个长方形或者是长方体上纠缠，他这样说一定有理由的。
“长方形……长方体……长方体的里面是空的……”
突然，李逸风的双眼一亮，说：“那广告牌是长方体的，所以里面是空的，如果有人在里面布下一个风水阵，那产生强大的煞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嗯，没错，正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想的。”
罗定虽然也没有近距离地看过那一块广告牌，但是在感应到那强大的煞气确实来自于那一块与自己的店门口有着相当距离的广告牌之后，他就知道在这一块广告牌的里面一定是有问题了。
但是，这也是一个猜测，他已经让孙国权去想办法了，希望能到那幢写字楼的楼顶看一下那一块广告牌，但是，罗定也明白，如果真的是马天成又或者是别的人有意对付自己，那这一块广告牌就会是重点保护的对象，自己是接近不了的。

第二十九章 我叫罗定！
马天成看着坐在大班椅之后的周友威，双眼之中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这里是周友威的办公室，那厚重大方的大班椅、那真皮的沙发、还摆在橱窗里的一个又一个的古董……这才叫是有钱啊！
“我日后也要拥有这样的一间办公室。”马天成心里暗暗发誓道。
看到有一点紧张地站在自己面前的马天成，周友威的心里就是相当的高兴，他太享受样的感觉了——仿佛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要仰视自己那样！
“嗯，马师傅，你布下的那个风水阵是不是已经起作用了？”周友威问。
马天成一听，马上就是精神一振，然后说：“周老板，当然已经起了作用了，现在那个善缘居不是已经停业了么？如果不是已经起了作用，那以善缘居之前的生意，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暂时停业？”
“嗯，说得倒也是，看来马师傅的本事比那个什么罗定要强得多啊。”
周友威靠在大班椅上，笑着说。
“那当然，那个罗定，不过是撞到狗屎运，正好是让他蒙着了、征服了那个什么鬼铺，再加上炒作，所以才折腾出这样大的名气，依我看，就是虚有其表的花架子。没有碰上真正的风水师还好，碰上了——像我这样的风水师，那就马上就现出了原形了！”
马天成骄傲地说。
马天成刚来到深宁市的时候，为了开拓业务，就来到了周友威的办公室，说自己是一个风水师，而刚好周友威也是一个风水迷，只是对于马天成这样的找上门来的风水师，他没有多少的信任，特别是他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
不过，马天成当即就说自己可以证明自己的实力，而当时周友威就想着认识罗定，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找到合适的路子，再加上周友威的办公室所在的地方可以看得到善缘居，因为马天成就拍着胸口说自己有办法让善缘居的生意大受影响。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周友威和马天成就赌了起来。善缘居是罗定的店铺，如果马天成真的是能够把善缘居的生意搞砸，那自然就证明马天成的本事比这个罗定大，那自己也就再也没有必要去找罗定。
而此时看来胜出的正是马天成。
这几天周友威也一直在关注着善缘居的情况，所以善缘居暂停营业的事情他也早就知道了。
周友威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马天成，心里在盘算着这个人是不是比罗定还要厉害：“难道他真的是会比那个罗定要厉害？如果不是的话，那么现在那个善缘居就不会停止营业了啊。如果这个马天成真的是有这样的本事，那就把他养在身边就行了。一个月给个十来万，只要他能起这个作用，那又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周友威站了起来，走到马天成的面前，然后说：“来，马师傅，坐。”
看到周友威这样，马天成的腰弯得更低一点，然后陪着笑说：“周总您先坐。”
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马上就有秘书进来泡茶，当马天成看到那个身材高挑、身着套裙而把臀部勾勒得挺翘的秘书的时候，双眼之中更是露出了一股狂热，只是他却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等秘书走了之后，马天成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周友威想了一下，说：“马师傅的本事不错，那个藏在广告牌里的风水阵的威力果然很大。我已经见识到了。你也知道，我有很多的生意，而做生意的，就难免会与别人竞争。我是想老实做生意，但是别人可不会这样想，我在这方面也吃过很多的亏，所以，我希望马师傅在这方面能够帮得上我。”
听到周友威的话，马天成的心里就冷笑起来了，老实做生意？如果是真的老实做生意，那就不会找自己了，找自己，恐怕就是希望自己用风水阵去对付他的竞争对手了。不过，对此马天成无所谓，他只要钱，如果周友威能给自己足够的钱，那自己就替他服务，再说了，布下一个风水阵，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小事一桩，而这马上就会给自己带来大笔的钱，这何乐而不为？
“呵，周总，你放心吧，我想你也已经见识过了我的本事了。在这方面，我想整个深宁市也没有多少人个比得上我。有我在，我可以担保一定会让周老板你大发横财的！”
周友威已经是相当大的老板了，甚至他现在的办公室所在的这一幢写字楼就是他的公司投资开发的，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认为自己的钱太多了的，所以对于赚取更多的钱，周友威是充满了兴趣的，而马天成既然能帮自己赚钱，周友威自然是高兴不已。
“好好！马师傅，我想我会会合作愉快的，至于马师傅你的润钱，我想这不是问题。我看这样，目前来说，就一个月十万吧，日后如果如我更加了解了马师傅的本事，我想这个钱绝对会是更加高的。”
马天成一听大喜，心想这大老板就是不一样，一开口就是十万。虽然周友威也留了一个口子，所谓有更加了解自己本事才加班也就意味着如果了解了之后，自己的本事不值这么多钱，那这个钱也会往下降甚至是让自己滚蛋的。
不过，对于这一点，马天成一点也不担心，他知道自己的本事，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经受得了考验的。所以，现在马天成就已经开始在憧憬自己在深宁市的美好生活了。
“没有问题，周总，你放心吧，我想日后你会更加深入地了解我的本事的。”
马天成自信地说。
“咚咚～～～”
突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了起来，然后小秘书就走了进来，走到周友威的身边低下身去在周友威的耳边轻声地说了起来。
看到那个似乎就要把自己的身体都贴在周友威和身上的小秘书，马天成的双眼又热了起来。
“呵，马师傅，看来你的那个风水阵让人察觉了啊。”小秘书出去之后，周友威看了一下马天成说。
“啊？有人发现了？这不可能！”马天成听到周友威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那个风水阵被他藏在广告牌里，而且离善缘居已经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周友威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现在事情明明就已经发生了，想到这里，周友威冷着脸站了起来，对马天成说：“刚才有人想到顶楼去看那一块广告牌，让我的人拦下了，是不是冲着那一片广告牌去的，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个时候马天成哪里还能说不？而且他也想去看看发现了自己布下的风水阵的人到底是谁。
很快，周友威和马天成就到了顶楼去，而当马天成看清了来人之后，他的心里就马上愣住了，来的是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正是罗定！
看到了罗定，马天成马上就知道自己布下的风水阵一定是被发现了，要不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我擦！他是怎么样发现的？这广告离得这么远了，而且外表看起来一点也没有问题！”
马天成不敢置信地想着。
看到了马天成，罗定笑了，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感觉和猜测一点也没有错，正是这个马天成搞的鬼！
和罗定一起出现在这里的自然就是孙国权。之前罗定虽然已经肯定了劈向自己的善缘居的大门的煞气就是来自于这一块广告牌，也猜得出来很可能是有人在广告牌里面安了风水阵，但是毕竟没有眼见为实，不能肯定到底是误会还是故意的，所以才让孙国权找一下人，想来这里看一下。
但是想不到在孙国权已经搞掂了这一幢大厦的保安的情况之下，自己与孙国权一出现在这里，就被人拦住了。那个时候罗定就已经知道事情肯定是有人有意而为之了。因为自己和孙国权这样快就被发现证明一直有人盯着这里，要不是不可能反应这么快的。
而看到马天成出现在这里，一切就已经是真的大白了，在这个广告牌里，一定是有一个风水阵，而这个风水阵就是马天成故意布下来针对自己的！
阴沉着脸，罗定走到了马天成的身边，却突然笑了，说：“马师傅，看来真的是你在针对我啊。我自问并没有惹到你。而我这个人心眼很小，如果有人惹我了，又被我知道了，那我可是会报复的。”
说到这里，罗定又看了一下周友威，脸上的笑意更多了，说：“这位不知道怎么样称呼？哦，不用介绍了，因为从今以后，咱们就是敌人了，因为你很不聪明，在我们没有矛盾冲突的情况之下，与这个马天成一起来对付我，所以，很不好意思，我也只能把你也恨上了！”
“哦，对了，我叫罗定，我想你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
说完，罗定也没有再废话，直接转身和孙国权离开了，留下了脸色铁青的周友威和马天成。
周友威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马天成，然后才一字一句地说：“马师傅，你说过这个风水阵是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马天成无言以对，因为他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

第三十章 心惊胆战之后
回到了办公室，周友威依然是脸色阴沉，罗定刚才离开的时候所说的那一番狠话让他胆战心惊。
“呵，周老板，你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地担心。”马天成强笑了一下说。
“你知道个屁，你以为这个罗定真的是吃素的？他说得出那样的话，那就肯定是已经想好了办法了。”
周友威现在也是后悔莫及，之前自己也是太过于轻率了，没有多考虑就答应了提供那一块广告牌给马天成来对付罗定，现在好了，罗定把帐算到了自己的头上。
其实，周友威此时更加惊讶的是，罗定是怎么样找到了这一块广告牌，他又是怎么样知道在这块广告牌之中会有一个风水阵？
要知道，这一块广告离善缘居已经相当的远了，而且又是在斜角上，在一幢几十层的写字楼的顶端，同时这件事情相当的机密，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可以说是除了自己与马天成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了，所以周友威才答应下来的。但是现在马上就让罗定识破了！
“难道这个罗定在风水上的能力极强，比这个马天成还强？所以他才能发现这个问题？”
想到这个可能性，周友威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一个人是愿意与一个风水师，特别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作对的。但是现在看来，周友威发现自己已经是惹上了罗定了。
想到这里，周友威看向马天成的目光之中就又多了几分不耐和厌恶。
马天成自然看出来周友威的神态，他对于罗定是心中大恨，就在罗定出现之前，他和周友威谈得相当的好，而且都已经谈到每个月能得到多少钱了。现在倒好，看这个样子如果自己处理不好，那这钱就马上鸡飞蛋打了，这可是一个月十万啊！
“周老板，这个罗定，再怎么样说也只是一个风水师，以你在深宁市的地位，还怕他？”
马天成选择周友威作为自己的第一个主顾，自然也是对周友威进行过一番的调查，首先，这个周友威是信风水的，第二，这个周友威是有钱人。
在深宁市拥有一幅写字楼，这得要多大的能量才能做得到？所以，在马天成看来，就算是让罗定发现了又怎么样？他还能把周友威怎么样不成？
“你懂个屁！在你们的眼里，我是有钱没有错，但是在有钱人里，我就像是一个乞丐差不多！”
周友威之前就想找罗定，自然也是对罗定进行过一定的了解，从了解到的消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罗定先不用说风水上的本事怎么样，光是他与廖子田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就足以让周友威相当的害怕了。
廖子田是什么人？她可是在深宁市说一不二的人，而自己现在就要与廖子田有密切关系的人玩打架，这不是想找死么？
马天成一愣，对于周友威的爆粗，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他知道周友威说得也没有错，虽然周友威已经算是有钱人了，但是也得要看和谁比较，这个世界上比较周友威有钱的人多了去了。
突然，马天成的身体就是一震，他想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罗定认识比周友威要有钱得多的人！周友威也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说。
想到这里，马天成的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他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罗定这个年轻的风水师竟然已经有了连周友威都不得不害怕的人脉关系，但是现在说这一切都已经是太晚了。
咬了一下牙，马天成也知道现在是骑虎难下了，他说：“周老板，你放心吧，只要这个罗定破不了我的风水阵，那就拿我们没有办法！那个罗定就算是认识到一些更有钱的人，那些人也不过是看中了他的风水，如果我的风水比罗定的强，看上的就是我了，他罗定的死活，有什么关系？所以，关键还在于我和罗定的风水斗法到底谁会赢。”
周友威慢慢地点了点头，马天成说得没有错，道理确实是这样，如果马天成在这一场风水斗之中能赢下来，那就什么事情也没有，说不定自己还会因此而认识廖子田呢。
想到这里，周友威倒是心中一动，笑了，说：“马师傅，你说得对，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这前提是，你能赢下来，你有没有信心？”
马天成胸口一挺，说：“在这方面，周老板，你放心，一定没有问题。”
“呵，那就好，那你要好好地准备，打赢这一场战，这并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还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输了我们一起去跑路，而赢了，你我都能富贵迫人，就看你的了。”
周友威的话很是笑眯眯，但是马天成还是听出了里面的阵阵杀意，他更加明白罗定的身后的那一个人的厉害，厉害到周友威真的是没有办法忽视，所以才会这样说。当然，如果真的输了，那周友威在跑路之前，是绝对不会介意把自己给做掉的。
“哼！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我的风水阵，他又怎么可能会破得了？”
马天成的信心并不仅仅是来自于那个风水阵的强大——这个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在广告牌那里布下的风水阵，其实是一个阵中阵或者是说阵套阵。
也就是说，广告牌那里的那个风水阵除了自己的法器之外，更重要的是它的气场的产生还来自于另外一件法器，而这一件法器则是由马天成随身带着，所以就算是罗定能破掉自己的布在广告牌那里的那个风水阵里的法器，那也没有办法破掉自己身上带着的这一件法器，只要自己身上的这一件法器没有被破坏，那整个风水阵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样的风水阵，是马天成用了近十年的时间才研究出来的，所以，他有着充足的信心，当然，这个问题他不打算向周友威说清楚，因为这是自己的秘密，是自己的杀手锏。
“对了，为了赢下这一场比试，不知道马师傅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现在自己与马天成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所以周友威在这方面也不再客气，他还是希望马天成能赢下来的。
想了一下，马天成说：“有两件事情我希望周老板你能做到。”
“你说。”
“第一，要保护好那一块广告牌，不能让罗定或者是罗定的人接近，如果我们布在广告牌那里的风水阵被毁，那风水阵的作用自然就发挥不出来，所以那里要二十四小时有人保护好。我在那里用了一些很强大的法器，如果被破坏了，一时之间是没有办法再找得到的。”
事实上，在风水斗法之中，直接通过破坏风水阵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所有的风水师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既然对方有能力布下一个有杀伤性的风水阵，那就有能力再布下另外一个，所以，这样的方式的效果并不好。同时，如果是用这样的方式，在风水界传出去之后，也只能是没有能力的证明，这也是等同于失败的，而且是更加地没有面子。
但是马天成却专门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就是要做到万无一失，在他看来，罗定是绝对破不了自己布下的风水阵的，而只能选择直接破坏风水阵的做法。
“好，这个没有问题，我会安排好人的。”周友威马上就答应了，这幅写字楼本来就是自己的，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二个，你在尽可能靠近广告牌的地方给我安排王韵办公室，这段时间我要在那里，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要随时注意到那里的风水阵的情况。”
马天成在广告牌那里布下的风水阵的法器和自己身上戴上着的法器，就算是隔得比较过多的距离，也能发挥作用，但是当然是距离越短越好，这样才能第一时间发现那里的变化。本来他是不想这样的，但是想到这一场风水斗只能胜不能败，所以也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了。
“这个也没有问题，我来安排就好了。”
就在周友威与马天成在商量着怎么样做的时候，善缘居里，罗定、王韵、孙国权和李逸风也坐在一起，他们也在商量着要怎么样处理这个问题。
“老大，我们直接找人把那个广告牌拆下来吧，那个风水阵不是就藏在广告牌里么？只要那个风水阵不存在了，自然就不会有煞气了。”
李逸风提议说。
“嗯，我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孙国权也点头说。
看到他们两个人这样，罗定不由得笑了，说：“那个广告牌这么容易就能拆下来？既然马天成是有意针对我们的，那个广告牌就没有这么容易拆下来，更重要的是，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办法。”
“嘿，要想拆下那个广告牌，并不难，也许对于我们来说有一点难，但是对于廖总来说，那就是一点也不难了。”
孙国权笑着说。以廖子田在深宁市的地位，只要她出面了，甚至是她下面的一些人出面了，他相信不管这块广告牌是谁的，都得乖乖地拆掉。但是，引起孙国权注意的是，罗定说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处理办法，他却没有想到到底是为什么。
摇了摇头，罗定说：“绝对不能这样做，如果这样做了，那我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就没有任何地位了。现在那个马天成摆明了就是要我和斗风水，如果我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那就会证实一件事情，就是我在风水上不如他，这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而这是我们绝对不能承受的。”
孙国权考虑了好一会，最后不得不点头说：“是的，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的，看来我们还真的是不好来硬的。可是，那我们怎么办？”
“就和那个马天成斗一下风水，在这方面，我怕过谁来着？这个马天成有一点本事没有错，只是想和我斗，还早着呢。”
罗定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神色。听到罗定要和马天成斗风水，孙国权倒是双眼之中闪过一阵光芒，之前罗定也曾经与人斗过风水，一个是安达，然后是吉姆和夏克，这两次的风水斗都相当的精彩，而现在罗定又要和人比试风水了，他的心里就又生出一丝期待来。
看到孙国权这样的反应，罗定不由得笑了，他说：“我怎么看起来觉得你是一幅要看好戏的样子的？”
“嘿～反正最后罗师傅你都会赢的，就像是连续剧之中，好人不管过程之中遇到多少的困难，最后总是会战胜敌人的，而我们唯一关心的就是这个过程了。”
孙国权的话让罗定不由得有一点哭笑不得，而坐在罗定旁边的王韵也笑了出来。不过，回想一下罗定出道以来在风水上的经历，确实是这样没有错，所以慢慢地罗定就给了他周围的人无比强大的信心，所以孙国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呵，不过，你说得也对，这个马天成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风水师，不过，这个人还是不难对付的。”
王韵却是有一点担心说：“罗定，我们之前去找法器，没有找到，这会不会……”
要破对方的风水阵，那就要有合适的法器，但是之前王韵和罗定去风水街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法器，倒是她自己淘到了一具小算盘。
“找不到现成的，那我们就自己制就行了，我们有空了大师和张功，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张功可以制作法器，而空了大师可以开光，让法器具有强大的气场，这样一类，罗定就只要设计出来法器的样式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罗定自己都不由得兴奋起来，自己设计法器，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做，心里充满了期待！

第三十一章 设计法器
夜已深，善缘居里的静室之中，还亮着一盏灯，而在大桌前坐着一个人，正是罗定，而在他的面前铺着一叠的纸，而他手上拿着一支笔，想了一会，就在上面划几下，然后又停下来划几下……过了一会，似乎是相当的不满意，把整张纸都扯掉，再重新来。
“还没有完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把温柔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到了罗定的面前。
抬起头来，发现正是王韵，她此时穿着一件睡衣，那睡眼腥松的样子应该是睡醒了，发现罗定还在，所以过来看看。在善缘居里本来就设有睡房，而罗定因为要设计法器，所以干脆就留了下来，看到罗定留了下来，王韵也就留了下来。
“有一点头绪，但是我想应该没有这样快。”说着，罗定把王韵揽了过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感觉到手上传来的丰润温热的感觉，还有闻着从她的身上传来的那阵阵香气，罗定那原来就有一点烦躁的心慢慢地就平静下来了。
“嗯。”
在这方面，王韵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帮得上罗定的，她稍稍地转过身来，跨坐在罗定的大腿上，然后伸出手来，绕后停在罗定的脖子上，按了起来。
感觉到王韵手指上的力量，罗定那因为久坐而有一点僵硬的脖子渐渐地就放松下来，不过，当他低头一看的时候，目光却是再也挪不开了。
睡衣本来就比较宽松，而王韵现在又是跨坐在罗定的大腿上，再加上是正在给罗定按摩，动作一大，睡衣就会松开了一个口子，春光也就从里面泄了出来。
一片的滑腻洁白，而且王韵今天穿着的是黑色的但是绣着暗红的边的内衣，而两团丰盈顶了起来……
此时整个静室之中亮着的就只有桌子上的那一盏台灯，而两人现在所处的地方更是灯光与黑暗的交界出，所以从罗定的角度看过去，这一抹的春光随着王韵的动作而不时出现在灯光之下和隐藏在黑暗之中，这形成了一股强大的诱惑。
慢慢地，罗定的呼吸变得急速起来，而慢慢地，王韵也发现了罗定的异样，因为此时罗定的双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臀部之上，而且慢慢地就穿进了睡衣之中。
“回……房间……”
“嘿，不回，这里挺好！”
罗定邪笑一声，双手托着王韵的臀部，往上一抬，然后又往下一落。
“啊！”
王韵发出一声之后整个人就软在了罗定的身上，任凭罗定为所欲为。
夜更深了，而王韵早就已经睡去，罗定依然坐在桌前，刚才的一场大战并没有让罗定感觉到疲惫，相反，让他更加地精神百倍，所以，他又继续开始了自己设计法器的计划。
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产生的煞气有如大刀一般，直劈善缘居的大门，所以罗定设计出来的这个法器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防御这一股煞气的。在风水上，具有防御煞气的法器造型有很多，但是功能各不一样，而效果当然也就不一样。
刚才罗定就在选择什么样的东西而头疼，也许是刚刚的一场大战让他整个人彻底地放松下来，他此时很快地就作为出了决定。铅笔很快地就在白纸上画了起来，一只虎头出现了在白纸之下，而这一只虎头的嘴里咬着一柄铁剑！
罗定此时选择的这个造型其实就是常用的兽头牌法器上的造型，常用于大门，这样的法器造型是最大的功能性就是用来防御外来的煞气，从而保证家宅的安宁。因为现在善缘居的大门正被强大的煞气所迫，因此用这样的兽头就可以起到防御煞气的作用。
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罗定不如就直接去买一个兽头牌就可以了。所以，想了一下，罗定以兽头为中心，画出一个八卦镜面来。然后手开始飞快地在八卦镜面的四周画出八卦的八个符号。
镜面具有反射的作用，可以把冲射而来的煞气反射回去，而八卦的符号具有强大的法力，特别是在开光之后，更是会形成强大的气场，这一切都会增强兽头的防御煞气和镜面的反射煞气的作用。而这一切都有利于罗定用来对付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而且镜面的一个最重要的作用就是能反射煞气，如是这一件法器开光之后足够强大，罗定甚至可以通过这样的一件法器把煞气直接反射回去，冲击马天成设下的那个风水阵，直接把对方的风水阵“轰杀”，但是能不能够形成这样的一个效果，那就得要看看法器制作出来之后和开光之后能形成多强大的气场了。
看到纸上画出来的这一幅图，罗定的心里也相当的满意，这一件法器的设计图，虽然还没有最后完成，但是已经有了主体的架子了，接下来就是可以慢慢地再修改一下，看看怎么样才能进一步增强它的气场的力量。
……
时间慢慢地过去，罗定依然在苦思着，在刚刚过去的那一个小时之中，他已经又想出了一些可能为整件法器增强气场的方法，但是最后都放弃了。其实一件法器并不是说把八卦罗盘什么的都堆到一起就能起强大的作用的。因为如果配合得不好，这些东西之间形成的气场就会因为相互冲突而让整体的气场非但没有增强，反而会变得更弱。
比如说现在罗定已经完成的主体的部分，相互之间就能配合无间，比如说兽头，它防御外来的煞气主要就是靠自己形成的一个防御性的气场，这样的气场的性质就像是铠甲一样；而在它周围的那个八卦的镜面则是反射性的，也就是说如果说兽头是被动的，那八卦镜面则是可主动性，是带有对外的攻击性的！
而八卦上的符号则是辅助性的，是可以增强兽头和镜面的气场，所以这三者之间是可以配合和让彼此变得更加地强大的，如这一件法器上出现了一个虎头之后，又出现了一只狮头，那乐子可就大了，虽然并不是说这两者不能共存，但是它们的气场肯定会发生一定程度上的冲突，甚至达不到一加一等于二的结果，更不用说是一加一大于二了。
罗定对法器的气场有着远比一般人要深得多的理解，他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的。
但是，罗定觉得自己现在设计出来的这一件法器并没有达到最理想的状况，所以他才继续思考着怎么样才能让它变得更加地完善。
……
天已亮，罗定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整个晚上他都没有睡，但是精神却还是很好，在他的面前的桌面上，摆着一张纸，上面画着的是一件法器的草稿，虽然最后罗定产没有再能在上面增加什么，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设计法器，有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不错了，崦现在主体已经出来了，那自己再稍稍地修补一下，就可以了。
王韵早就起来了，而当罗定走出静室到了善缘居的大厅里的时候，王韵也正好回来，而在她的手里正拎着早餐。
“来，先吃点东西。”
王韵招呼说。
“嗯。”
昨天晚上一夜没有睡，除了用脑之外，还有王韵来了一场大战，虽然精神还相当的好，但是已经是饿了。他接过早餐马上就大口地吃了起来。
看到罗定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王韵才说：“罗定，之前你回来的时候，给店里放了三天的假，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你看……”
罗定原来以为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也没有想到会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所以想了一下，说：“这样吧，再给她们放三天，三天之后，这事情一定解决了。”
“好的，我这就去跟他们说。”
王韵也知道现在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让她们来上班，没有什么用处，所以说继续放假是一件必然的选择。
只是，在罗定和王韵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接下来就会被人利用，以至于闹出一场风波来，当然，此时不管是罗定又或者是王韵，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而罗定现在的全副精神都落在怎么样来完善自己设计出来的那一个法器上。
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这才是头等的大事，所以他就连在吃早餐的时候都在想着这样的一个问题。
王韵打电话通知完了之后，看到罗定还在出神地思考着，所以也就默默地走到一边，开始整理起店里的法器来，并没有打扰罗定。对于现在面临的困境，王韵出奇地没有一丝的担心，因为罗定就坐在离她不远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韵其实已经习惯了，那就是只要有罗定在，那再大的困难也不是困难，罗定最后总是能够解决的！
没有开门营业的善缘居里，罗定在默默地思考着，而王韵则是在整理着每一件法器，先是擦干净，然后是摆放得整整齐齐，她相信，再过几天，这里又会充满了来买法器的人群！

第三十二章 流言
罗定手里拿着一杯酒，慢慢地走着，而在他的身边则是孙国权，今天是孙国权召集的一个酒会，来的大多数都是地产界的人，而地产开发商很多与风水师就是一体同生的人，而作为孙国权的专职风水师，罗定是不会缺缺席今天晚上的这个酒会的。
“呵，孙老板，看来你的生意做得很好啊。”罗定看到今天晚上来的人很多，而且大部都是气度不凡，知道这是孙国权的地位上升的原因。这样的酒会是最能体现主人的实力和地位的了。
首先，如果主人的实力和地位不够，那是不敢召集这样的酒会的，因为如果没有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第二，如果主人的地位和实力不够，那么就算是来了人，都是些小猫小狗，这样的酒会也就失去了意义了。要知道这样的酒会说白了就是同行的人聚到一起，然后寻找结识或者是合作的机会的。如果都是些小猫小狗般上不了台面的人来，那有什么意思？
“都是罗师傅你的功劳啊，这段时间我开发的楼盘迅速卖了出去，而且销售都很好。可以说，如果没有罗师傅，也就没有我孙国权今天。”
孙国权说的倒也不是客气话，在认识罗定之前，虽然他也算是小有钱的人，但是如果放在地产界，那就只是小鱼小虾，在遇到了罗定之后，在罗定的帮助之下，他开发的楼盘从来也不会碰到风水的问题，相反，罗定还会在风水上给自己以很好的建议或者是改造风水，而这让孙国权开发的楼盘的销售迅猛惊人。所以孙国权的财富也在迅速的增加之中。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借助着罗定的关系，孙国权与廖子田这个在深宁市有着最高的地位的人进行了合作，而这让他的事业迅速得到了发展，所以他才能在短短的时间里从在深宁市之中无人认识的一个小商人，成为一个能给大家记住名字的人。
当然，这里面有孙国权个人的努力，但是罗定的帮助也很大，这一点孙国权也是心知肚明。
“嗯～希望孙老板你日后日进斗金啊。”
罗定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和孙国权碰了一下。
孙国权马上就笑着说：“罗师傅，承你贵言了。”
来的人越来越多，而气氛也越来越热闹，而当来的人知道走在孙国权身边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风水师罗定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得露出了惊讶和试图巴结的神情。都是圈子之中的人，他们当然也知道孙国权是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里猛然之间出现在深宁市的名人之中的。
如果是常理，像孙国权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有这样快的发展的速度的，事实上，孙国权的发展的速度也是圈子里的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现在当他们发现孙国权的身边竟然有这样一个强大的风水师之后，他们都明白了，原来孙国权的身边是有这样的一位风水师坐镇，这下想不发都难啊！
所以，这些人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也就多了很多的味道，而罗定的手里很快地就多了很多的名片。
罗定早就不是当初的小伙子了，面对着如此热情的“轰炸”，他举重若轻地应付着，让所有人都满意而来，而又满意离去。
只是，罗定并不知道，就在一个角落，一个人正充满着敌意地看着罗定，而这个人正是马天成。
马天成是和周友威一起来的，周友威今天晚上拿到了一个酒会的请柬，所以就带着马天成来了。马天成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酒会，所以一到现场，他马上就被自己所看到了一切而震惊了。
酒会是在深宁市的郊外的一间别墅里召开的，宽大的大厅、一则长长的桌子上铺着雪白的布，而上来摆着各式的美食，而一旁穿着马甲的侍者的手里则是托着酒，不时穿行于人群之中，而能够来这里的人，都是气质非凡……
相比之下，马天成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一套西装就显得太过于寒酸了——可是，这已经是马天成最好的一套衣服了，还是他知道今天晚上会来参加这样的一个酒会而特意忍痛花了三千块钱买的。
本来马天成认为这样的衣服已经够好了，谁知道他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自己真的是上不了台面。与此同时，马天成还发现，就算是自己鼓起勇气来和别人说话，但是很快就会败下阵来，因为别人说的东西，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除了点头和微笑之外，他根本就说不出别的东西来。所以，他才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根本不敢出去与人打招呼。
马天成正在喝着闷酒，但是却让不远处的一群人的骚动惊动了，他抬头往前一看，发现被人群包围在其中的竟然是罗定，而另外一个就是那天在顶楼的时候看到的一个中年人！
看着那些拼命地给罗定递明片的人、还有看到罗定应付自如地与所有人打着招呼，马天成的脸上慢慢地升起了一丝愤怒来：
“哼，这个小子，明明就是一个风水骗子，这些人都是有眼无珠的，都让他骗了。而我这样的一个风水大师却是无人认识，而且只能是躲在这样的一个小角落里自己一个人喝酒……不行，我不能放过他，要我揭穿他，我要告诉所有人，我都是才是真正的风水大师，而那些名片都是应该给我的，而那些人都应该来求我给他们看风水……”
想到这里，马天成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往罗定走去，然后大声地说：“罗师傅，想不到这个世界这样小，竟然在这里又碰到你了。”
在这里看到马天成，孙国权的脸色马上就阴沉了下来，但是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也无可奈何，他走到了罗定的身边低声对罗定说：“罗师傅，这酒会是我通过公关公司来举办的，而发贴的时候，是按照个人的资产来发的，我想这个马天成应该是跟着周友威来的……”
“嗯，我明白了，没事，看看他想干什么吧。”
罗定明白这是孙国权怕自己误会而专门给自己解释了，他也知道孙国权说的是实话，确实，像这样的酒会，当然不可能是孙国权自己来操作，而是交由一家公关公司来操作，从会场的布置到邀请什么样的人——除了孙国权自己定下来邀请的人之外，其余的人则由公关公司来进行把握，当然，经验丰富的公关公司心中对于邀请哪些人来是有一个标准的，很显然，周友威是处于公关公司的邀请的范围之内，所以周友威就会出现在这里，而这个马天成也就顺理成章地出现在这里了。
看了一下周围，罗定很快地就在人群之中发现了周友威，但是周友威似乎也已经注意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但是却没有走过来，很显然是想看热闹了。
笑了一下，罗定也不在意，看来这个周友威也是有意要看自己的笑话了，所以才由着马天成在这里闹而不管了。不过，对于这样的局面，罗定一点也不在意，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罗定一点也不担心马天成会折腾出什么样的风浪来。
冲着对方点了点头，罗定说：“是啊，世界真的是小，想不到又在这里碰到了你了，你应该不是一个来的吧？是不是和那一位周友威周老板一起来的？”
说着，罗定意味着站在另外一处的周友威看了一眼，而众人顺着罗定的视线看了过去，自然也看到了周友威，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周友威倒是不好再躲了，只得走了过来，也和罗定打了一个招呼。
罗定冷笑了一下，这个周友威打的好算盘，竟然想在一旁看热闹，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他已经打定主意了，这个马天成这个时候走上来，绝对不是来客套的，绝对是想找自己麻烦的，既然这样，罗定一定要把这个周友威也拉了过来，如果一会马天成无理取闹，那丢脸的就不仅仅是马天成了，而还有周友威了，因为马天成是他带来的。
“呵，我刚才没有过来，是想着你们两位都是风水师，有的是共同的话题来聊呢，所以就没有过来打扰了。”周友威的这一句话有一点僵硬。
周围的哪一个不是人精，他们马上就从周友威的这一句话之中听出了特别的味道来。
这个马天成也是风水师？那和罗定可是同行啊，正所谓同行是冤家，看来这里有热闹可以看了。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没有人多说话，而是都是安静地看着。
孙国权看到这样的情况，脸色也变得相当的阴沉，他现在在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不看一下公关公司提供的那一份邀请的名单了。只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晚了，现在只能是希望这件事情能顺利地过去，不要出什么乱子。
孙国权可是知道现在善缘居的那个风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现在马天成又出现在这里，如果对方拿这个来说事，对于罗定来说就是相当的被动了！
而且，孙国权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马天成一定会拿这个来说事的！
罗定已经意识到了周围的气氛开始变得古怪起来，不过他不以为然，还是微笑着看着马天成，他也想看看对方到底能折腾出什么来。
“罗师傅，不知道你是不是听到了一些流言？”马天成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幸灾乐祸地看着罗定。

第三十三章 犀利哥的反击
“哦，不知道是什么流言？”罗定没有在意，还是很平静地说。
孙国权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马天成这样子，就是孙国权最担心的事情了，那就是马天成是故意来找麻烦的了。
他转了一下头，孙国权想找酒会公关公司的组织者，他知道公关公司总有一些应急的措施的，比如说假借说一个人喝醉了而把人“请”出去，虽然这样并不好，但是也总比让马天成在这在发狗疯要好。
注意到孙国权的动作，罗定冲着孙国权摇了摇头。
孙国权明白罗定是让自己不要动，他不明白为什么罗定会这样有信心，但是这么长时间与罗定打交道下来，他已经对罗定形成了一种盲目的信心，虽然心中满意疑惑，但是还是按下了担心，看看到底事情会向哪一个方向发展。
周友威看到这样的情况，心里并没有多高兴，反而心里是了片的阴沉，他已经知道这个孙国权就是今天晚上这个酒会的主人了，自己虽然也有两个钱，但是也操作不起来这样的层次的酒会来，而马天成是自己带来的，如果马天成在这里闹起来，最后绝对是会让孙国权恨上自己的。
周友威想看罗定的笑话不假，但是他可不想得罪孙国权，因为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他可不会与风水师做生意，但是孙国权不一样，孙国权是一个生意人，而且现在深宁市的圈子之中，名气大得很。
那天孙国权陪着罗定出现在自己的那一幢写字楼的顶楼时，他还不认识孙国权、不知道孙国权是哪一棵葱呢。
“我可听说了，罗师傅你的善缘居这几天关了门，外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都很担心呢，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马天成的声音阴阳怪气，而脸上的那一副神情是相当的欠捧，看到他这样子，孙国权都恨不得扑上去一巴掌扇过去。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罗定，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一样，他也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马天成的脸上的表情那样，还像是和一个老朋友聊天那样说：“没错，关了几天的门了。”
“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马天成一听乐了，而这一句话更是把尾音拖得老长，挑衅的味道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了。
“有人布下了一个风水阵来对付我，所以我就只好先把店关了，等解决这个问题之后再开门。”
马天成一愣，他原来是想着罗定肯定会找别的借口的，那样的话，那就可以揭穿罗定的谎言、让罗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大丢面子，但是他没有想到罗定竟然会直接就承认了这件事情。
但是，马天成很快也就反应过来了，就算罗定已经承认了又怎么样？马天成还是有办法来整治罗定，于是他就冷笑着说：“哟，罗师傅自己不就是一个风水师么？怎么还让人用风水阵对付了？这么多天了，难道罗师傅找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难道你的善缘居就这样关了？要不要我帮你啊。”
周围的人都还是傻子，听到马天成这样的说，也都回过味来了，他们之中的一些人已经猜出来，对付罗定的一定就是这个马天成，看来这一下是真的是有好戏看了。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罗定和马天成打生打死也不关他们的事情，相反，他们有热闹可以看，就算是日后想找风水师，反正都是要花钱的，谁的本事高就给谁呗。到底谁的本事才是最高的，那就是比试一番啊。
不过，周围的人还是出现了一阵的议论：
“罗定我认识，可是这一位到底是何方神胜？”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新来深宁市闯荡的风水师？”
“很有可能，他找上罗定，就是踢馆了啊，看来是想借打败罗定来出名了。”
“你这样一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啊，可是，罗定是这么容易对付的么？人家可是征服了凶名远扬的鬼铺的啊。”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如果是让这个新来的风水师下手，也能征服呢。”
“哈，不管怎么样说，现在可有热闹看了。”
“是啊，看下去就知道是谁才是最强的了。”
……
听到这样的议论，马天成的心里得意洋洋起来，从这些议论之中，他感觉到自己还是有支持者。他也为自己刚才走出来的这一步而感觉到高兴不已，他都已经开始在佩服自己了。他也知道，今天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如果自己能打败罗定，那名气肯定会一下子就会传出去的，他也相信自己一定会让深宁市的那些达官贵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那样的话，来找自己看风水和买法器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看来得再找两家合作的法器店才行，总到一间店可不好，容易让人感觉到不对，有几店备选，这样一来，那些让为了得到我带去的客人，一定会给我更多的回扣的……”
马天成一边看着罗定，一边心想转着这样的念头，在他的眼里，此时的罗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击的办法，所以，自己这扬名是扬定了。
不得不说，马天成的这一句话说得很有杀伤力，因为哪怕是善缘居的生意再差，如果现在还开着店门做生意，对方也没有什么好说，但是现在善缘居却是关了门的，所以就坐实了罗定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风水的问题，这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真的是相当的致命。
所以，马天成说出的这句话，确实是相当的难以反驳。一旁的孙国权看到这样子，真的是手足无措，这样的局面，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应付，换作自己是罗定，这个时候一定是哑口无言。
只是，当孙国权看向罗定的时候，发现罗定竟然还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马天成的话里的那种蔑视一般，愣了一下，以了对罗定的了，孙国权知道罗定这个时候一定是有办法来对付马天成的，要不绝对不会是这样子的平静，只是，这个办法是什么？
孙国权想了老半天也没有想到，只是，他的心却慢慢地也平静下来了，因为他此时想起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局面，罗定从来也没有让人失望过。松了一口气，孙国权也不再多想了，接下来就看罗定怎么样表演就是了。
“呵，虽然古语有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到这里，罗定突然提高了声音，对周围的人抱拳施一个礼，然后说：“我这个人平常比较低调，不想得罪人，但是现在大家也看到了，我没有去惹这个马天成，但是他却是想踩着在我的身上去出名，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了，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想大家对于这样的人的行为，心里自然也有一个评价。”
“作为一名风水师，如果品格不好，那我看就根本没有办法当风水师，因为这样的风水师为了出名都能去故意布下风水阵来对付一个与他无冤无仇的人，那他也很有可能为了钱来布下风水阵来对付你们！”
罗定的话刚一落，马上就引起了人群的巨大的反应，因为罗定说得没有错，风水师如果只为了钱而看风水，那么这样的风水师，很可能就会被别人买通来对付出钱的人的对手，这样的风水师，应该是受到人们的鄙视的！而使用这样的风水师的人，也应该受到人们的鄙视。
因此，在罗定的这一番话说完之后，围观的人看向马天成的眼神马上就变了，同时，看向周友威的眼神也变了。
“看来这个风水师的人品真的不怎么样啊。”
“这下麻烦了，咱们深宁市竟然出现了这样的风水师，看来日后我们都要请一个风水师来做顾问才行了。”
“是啊，那个把这个风水师请来的人看来也是居心不良啊，日后看到他，我们还是躲远一点吧，谁知道他会让这个风水师给我们布下什么样的风水阵呢？”
……
马天成的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罗定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罗定的这一番话确实具有无比强大的杀伤力！只为了钱，没有道德没有原则的风水师，就像是邪派中人那样，是一定会受到人们的鄙视的！
就像是罗定没有办法否认善缘居现在是关门没有做生意一样，周马天成也没有办法否认自己是为了出名而故意对付与他无冤无仇的罗定的，那这样的一来，自己就是一个邪恶的人了！
周友威的脸色也相当的不好看，他也感觉到在罗定的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色都变了。确实，周友威是打算着如果马天成的风水阵真的是有这样的杀伤力的话，那日后在面对着竞争对手的时候，就会拿出这样的办法来对付对方。
但是，这样的事情是做得说不得，现在可好了，被罗定这一番话一说，这事情肯定会迅速地传出去，日后就算是有人与自己做生意，肯定也会在这方面打醒十二分精神，而一旦自己真的用了风水阵或者是就算是没有用风水阵，一旦自己的竞争对手在竞争之中失败了，他们都说自己使用了风水阵，自己也是有口难辩！
慢慢地，就没有人会和自己做生意，自己就会被圈子里的人孤立起来，那生意也就再也做不成了——一个人，和谁做生意去？
想到这里，周友威的脸色发白，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一丝畏惧的神色。刚才马天成将罗定的军的时候，周友威也以为罗定没有了退路，一定会在众人的面前丢尽了脸，然后在深宁市的风水圈子之中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但是却没有想到，罗定只是几句话，却是把整个的局面完全扭转过来，反而让自己和马天成都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
“高，实在是高啊！”
一旁的孙国权这个时候心里可是乐开了花，他没有想到罗定的反击会如此的犀利，而且让周友威和马天成根本没有办法反驳，现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是罗定最后没有办法战胜马天成，那马天成日后在深宁市的风水圈子里的名声也臭了，试问还有谁敢找这样的一个风水师看风水？
犀利哥的反击果然是相当的犀利！
孙国权再一次见识了罗定的言语上的功力。
但是，就在众人已经以为罗定把面子挽回来之后就不再说下去的时候，罗定却是又说出一番惊天动地的话来：
“这位叫马天成的风水师相当的自大，他以为他布下的那个风水阵别人破不了，事实上，那只是一个小小的产生煞气的风水阵罢了，如果我想破，随时都能破。大家想一下，我连鬼铺都能破得了，还怕这个马天成所布一下的一个风水阵？”
罗定的话马上就引起了大家的一致赞成，今天晚上来这里的很多都是在深宁市生活几年人的，他们对于凶名远扬的鬼铺自然很熟悉，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既然罗定连鬼铺都能征服，还怕马天成布下的风水阵？
“你放屁，你明明就是破不了！”马天成一看，急了，大声叫道，“如果你能破得了，你早就破了，为什么善缘居到现在还不开业？”
对于马天成的大叫，罗定根本没有反应，而是继续说：“我之所以迟迟没有破掉这个风水阵，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就最近设计了一件法器，而这件法器快要完成了，两天之后，如果大家有兴趣，就到善缘居那里，看我怎么样用自己设计的法器来破掉这位自大的风水师的所谓的风水阵吧。”
静，所有人都被罗定的话镇住了，他们吃惊的不是罗定所说的他能破掉马天成的风水阵，让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是罗定说的他会用自己设计的法器来破风水阵！
如果罗定真的能成功的话，那就意味着罗定日后能够设计出很多现在不存在的法器！
这样的消息，怎么能不让众人大为吃惊？！

第三十四章 十二生肖像
“罗师傅，你画的这个草图，我觉得可以试一下。”
自从与罗定的善缘居合作之后，张功已经不在城中村里面开店了，现在他每天制作出来的法器，就直接与善缘居交易，而善缘居给他的价钱也相当的地道，所以这段时间下来，张功也是赚得盆满钵满，他甚至已经在城郊的地方租下了一幢房子，招了几个学徒来替他工作。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罗定了，因为平日的交易根本就用不着罗定来出面，下面的人已经处理完了。所以现在看到罗定来找自己，张功马上就知道肯定是有别的事情了。
不过，当他看到罗定拿出来的那一幅设计的草图之后，他就明白了，而且对于罗定的这个设想，他也相当的认同，觉得这可以一试。
“张师傅，你觉得这一幅草图还有什么需要完善的地方？”张功在法器的制作上花了一辈子的心血，在这个面的认识自然比一般人要强大得多，所以罗定才想听听他的意见。
之前在酒会遇到马天成，在一番舌战之后，罗定告诉所有的人说自己正在制作一件法器，而这件法器就是用来对付马天成所布下的那个风水阵的。同时，罗定还表示说，就在两天后就会用自己设计的法器来破马天成的风水阵，而且还说希望大家到时可以现场看。
这样的一个邀请自然让所有的人都兴奋不已，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从来也湖见过风水师的比试，现在听到竟然有机会，哪里会放过，纷纷表示说到时一定会去看。
说完这话之后，罗定自然要抓紧时间来准备自己要的法器，所以才会马上就来找张功，他要借张功的刻刀来完成自己设计出来的法器！
听到罗定的话，张功仔细地考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罗定为什么如此年轻就已经在法器上有这样深的造诣，但是张功已经完全把罗定当成是一个真正的法器高手来对待。现在罗定既然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来，那就意味着罗定对于这件法器上面的图案的组成还有不太满意的地方。
“总的来说，我觉得这个设计已经差不多了，形成的气场应该足以应对比较强大的煞气，但是如果说还能加点什么，我的感觉确实是可以考虑，但是我目前来说，我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张功足足考虑了近二十分钟之后才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罗定交给他的草图之中，利用了兽头“吃”煞气；又利用八卦镜面来反射煞气，再加上用八卦的符号来增加兽头和八卦镜面的气场的强度。以张功对于法器的理解，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组合。
张功从事法器制作多年，但他从来也没有试过自己设计法器——这么多年来，他总是依照已经定下来的法器的图案来制作法器的，像罗定这样的做法，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所以，一旦罗定的这一次尝试能够成功，那意义就会相当的巨大，因为这意味着从此以后罗定可以根据风水上的煞气的强弱或者是类型来选择设计不同的法器，这样会让法器更具有针对性，效果自然也就会更好。而不是像现在的法器那样，眉毛胡子一把抓。
想到这里，张功的心情也不由得激动起来，他甚至都有一点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罗定设计出来的这个法器是不是有用或者是说有多大的用处了。
“嗯～我的看法是总体来说，这一件法器的设计已经可以了，可是，我问题觉得有一点不太满意……”
罗定说着，双眼开始在张功的房间里无意识地扫了起来，张功这里是制作法器的地方，自然就会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成品或者是半成品的法器，可以说到处都是。
脑子里还在想着怎么样去完善自己设计出来的这一件法器，而罗定的双眼自然就从这一些摆放的法器上一件接一件地看了过去。
“咦！”
突然，罗定的视线落在一个牛造型的法器上，他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就向着那一件法器走过去。刚才罗定看到的没有错，确实是一件牛造型的法器，而且是一个挂件，一头牛的牛角被放大刻在一块桃木之上，活灵活现，这分明就是一个生肖避邪的挂件。
看到罗定拿起这一件挂件，张功也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罗定为什么突然之间对这一件法器如此地感兴趣。这件法器是自己所制，虽然也值钱，但是那也得看对于什么人来说的——对于罗定来说，这样的法器已经不放在眼里了，等级不够。
“罗师傅，怎么了？”张功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发现罗定还在仔细地看着手里的那一只牛生肖的法器，不由得更加奇怪了。他记得在自己的忙之中，罗定对于法器的鉴定是快狠准，就算是对这一件法器感兴趣，那也不会看了这半天还在看。
对过了几分钟，罗定地扬了一下手里的牛生肖法器，笑着对张功说：“张师傅，我突然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张功一听这才知道原来罗定说得还是之前他所说的那一件法器的设计图，看来罗定现在是想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张功精神一振，说：“罗师傅，你说来听听。”
“我想我们可以把牛的加上去。”
“啊？这样不太好吧？这一件法器上已经有了一只虎头，再加一只牛头，这对于整件法器的气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我觉得这样会造成气场的冲突。”
张功想都没有想就马上否决了罗定的想法，他制作了这么多年的法器，对于法器的理解远比一般人要高得多，所以一听罗定想这样的做，马上就拒绝了。
罗定愣了一下，马上就想明白了为什么张功会反对自己的意见，他笑了一下说：“张师傅，其实我不是想把这个牛头放在整件法器的中央，而且我也不是仅仅想把牛头放在这上面。”
“啊！？”张功让罗定的这一番话绕得根本就听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瞪大着双眼看着罗定，很显然是希望听他接下来怎么样解释。
“张师傅，是这样的，我们的这件法器是镜面的，而这个镜面则是八卦形的，所以，我想把十二生肖都放到这件法器上。这样一类，我们就会感到虎头在八卦镜的中央，然后就是八卦符号，再外面的就是十二生肖，而且是按照十二时辰的方位来布置，你看这样的行不行？”
十二生肖都是兽，如果正常的处理的话，那自然会对中央已经存在的兽头产生影响，但是，现在只是把兽头放在最中央，十二生肖是在最外面的一圈，而虎是百兽之王，以虎头为中央，也就是合了这个“王”道，所以，非但不会影响中央的兽头产生的气场，相反，还会让这个气场有所加强。
张功想了一会，也想明白了罗定的想法，这样的一个想法或者是有一点大胆，但是其实真要说起来，还真的是有合理的地方。所以说，这样的做法应该是行得通的。
“我觉得可以一试，应该是可行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张功点头同意了罗定的观点，看到整个的方案已经定了下来，张功倒是想马上就开始制作了。
“行，那就麻烦张师傅了。”
罗定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看张功的了，而罗定是帮不上忙的。罗定设计的这一件法器并不太复杂，而在张功这里，一切都是现成的，其实张功现在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要把罗定在草图之中要的东西组合起来，这样就能够形成一件完成的法器了。
对于八卦镜面，张功选的不是玻璃镜面，而是作的黄铜打磨的八卦镜面，虽然是铜的，但是在现代的工艺之下，黄铜的镜面被打磨抛光之后，依然能照出人影来。镜面主要是用来反射煞气的，一般的玻璃镀银的镜子当然也有反射的作用，因为反射的是煞气而不是光线，所以在法器上，黄铜的镜面远比玻璃的要好得多。
对于张功这样的法器老手来说，他当然明白这件事情。
虎头，张功同样选择黄铜所制，但是看到张功从一个锁得严严实实的箱子里拿出来这个虎头，罗定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一般的东西，因为张功自己就是一个制作法器的大师，他看得上眼的东西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没有钻孔，罗定不知道张功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办法把虎头“贴”到了八卦铜镜上。
当虎头出现在八卦铜镜上的时候，罗定的心中就是一震，因为就在刚才张功把虎头“贴”到八卦铜镜上的时候，一个强大的气场竟然就已经凭空生成，也就是说，现在这件半成品，就已经是拥有了强大的气场了！
这让罗定相当的惊讶，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太敢相信，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像张功这样的人，几十年钻在法器之中，在法器上拥有这样在的名气，是有道理的。
“好手艺啊！”
罗定不由得赞叹道。一般人要想在铜上镶东西，都得打孔或者是用特殊的胶水，但是如果用这样的两种办法，对于整件法器的气场都会造成一定的影响：如果在八卦镜上钻孔，那八卦镜的气场就因为出现了孔而大爱影响；如果是用了胶水，那八卦镜就因为与兽头之间有了胶水的阻隔而不能很好地融为一体。但是在罗定的注视之下，张功只是左敲敲、右敲敲；前敲敲、后敲敲，就已经把兽头镶上去了！
这怎么看起来都有一点鬼斧神工的感觉。
“呵，工多手熟，这么多年了，我也琢磨出一点东西来了。”张功笑着说。
把兽头镶上去之后，罗定就看到张功拿起刻刀，开始在八卦镜的外面按照十二时辰的方位刻起十二生肖的图像来。因为这十二生肖是只是起到辅助和增强的作用的，所以不能再用镶的方式来把十二生肖的兽头像镶上去，如果这样的话，一定会喧宾夺主的。这是因为在十二生肖之中，还有龙这样的传说之中的神兽，而在现在这样的一件法器之中，中央的咬着剑的虎头才是真正的主角。
张功在制作法器，罗定自然就不会出声，所以整个房间时很安静，很轻微的“沙沙”的声音响起，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之中，这种声音相当的清晰。
慢慢地，罗定的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当张功下刀去刻一只生肖的时候，只要刀下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抬起来，同时声音也不断，一直以一个恒定的速度在铜镜上划着！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张功每一个生肖都是一刀刻成的，而这个过程之中是没有断的！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不由得暗暗点头，正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张功光是这一手，就已经不得了了！
一件法器要想产生气场特别是想要产生强大的气场那图案就要相当的准确和精致，其中，构成图案的线条不断、是连续的，就是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在这一点上，张功无疑是相当的出色的。一个活灵活现的生肖图，不是简笔画，但是张功就是做到了一刀成形！
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而这样的法器，无疑是可能最大的程度上产生强大的气场的！罗定的这个想法没有错，凭借着右手的异能，罗定甚至感应到，当张功下刀去刻那些生肖的时候，每一个生肖都会在下刀的那一刻开始形成一个气场，而这个气场则是随着张功的刻刀的运行而慢慢地变得完整，而当一个生肖的最后一刀刻完之后，一个完整的气场也就随之形成！
“高手啊！！”
罗定心里想。他从来也没有现场看过人制作法器，现在看到张功这样的人法器大师的表现，让他真的是大开眼戒，同时，他对于法器的理解也就更加深了。

第三十五章 开光没用！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看到了罗定，空了双手合什说。
空了接任了广宏寺的主持方丈之后，事情很多，所以也比较忙，罗定也是这样，所以两个人见面的时间不多，但是，由于罗定在空了接任主持方丈的过程之中起了关键性的作用，所以两个人的关系相当的好。
“呵，空了大师，我们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罗定也笑着说。最近一段时间，罗定回了一趟家，然后回到深宁市之后，没有多停留，就又到了岛国，所以确实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和空了聚一下了。
“来，我们先到里面去。”空了笑着把罗定和张功都引到了自己禅室，坐下来之后，空了亲自泡茶，几杯茶之后，空了才说：
“罗施主，今天来找我有事情？”
空了知道罗定很忙，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罗定也不会来找自己，一起善缘居所需要的那些开光的法器，双方都已经达成了合作的协议，所以都有一定的程序地走，用不着他和罗定亲自操心。
“是的，我设计了一件法器，让张师傅制作出来了，想让空了大师你开光一下。”
罗定说着把自己最近遇到了马天成的事情和空了说了一遍。
“开光的事情没有问题，只是这个马天成是什么人？我似乎从来也没有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啊。”
空了在深宁市比罗定长多了，而且由于他的身份地位的原因，对于风水这一行、特别是人的了解很深，但是在他的记忆之中在深宁市是没有马天成这样的一个风水师的，所以他才这样的好奇。
“我想应该是一个外来的风水师吧，希望这样来出名，要知道，现在不管在哪一行，竞争都相当的激烈。”
罗定平静地说。面对别人的挑战，罗定是从来也不怕的，所以他也不太在意，别人想来找碴，那就把找碴人打回去、让他更难看就是了。
“阿弥陀佛，只是出名有很多种方式，他用这样的方式就太没有道理了。这样的人就算是出了名，除了那些心怀不正的人之外，还有谁会找这样的风水师？”
空了摇了摇头，继续说：“你设计了一件法器？”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原来想找一件现成的法器来破马天成的风水阵的，但是一时之间找不到，所以我就想着自己设计一件，然后找张功张师傅给我制作出来，但是制作出来之后，我们发现里面的气场不够强大，所以希望空了大师你来开光一下，当然，因为这一件法器本身有了气场，我可能是在开光的过程之中会费力一点。”
真正适合开光的法器是“虚有其表”的没有气场的法器，但是在法器的制作的过程之中，却很难避免说一点气场也不出现。就算是以张功的水平而且又有特殊的刻刀，但是还是产生了气场，而为了追求强大的气场而不用特殊的蚀场刻刀，但是出现的气场的强度又不足够，所以最后罗定只能是来找空了，希望借他开光的力量让这一件法器拥有强大的气场。
张功与空了也是老熟人了，所以也没有客气，把自己带来的那一件法器摆到了桌面上。
空了拿起张功制作出来的法器，仔细地看了起来，因为刚才罗定已经把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的产生的是煞气等一些情况告诉了空了，所以空了很快就看明白了罗定为什么会这样设计这样的一件法器。其实，这些都是最让空了吃惊的，他真正吃惊的还是罗定竟然想出自己设计法器这样的一个点子，而且还真的去做了。
空了自己也接触法器几十年了，有时候也会生出制作法器的念头，甚至他自己也会动手或者是请张功来制作一下法器，但是他每一次制作的法器也都是按照流传下来的那些图纸来制作的，却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自己设计。
但是，罗定竟然不一样，他找不到合适的法器的时候就自己来设计，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比很多风水师要高明得多了。这其实是一个眼光的问题。与罗定接触之后，空了发现自己能够不断地从罗定的身上发现新的东西，也就是说罗定总是能不断地给人以惊喜，这才是空了最佩服罗定的原因。
“我觉得这个设计可以。”空了也是高手，很快就认可了罗定的设计的方案。
“我也觉得可以，但是很奇怪的，制作出来的法器成品，气场是有的，但是却不够强大，以来破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还不足够。”罗定相当的头疼。
一般来说，刚刚制作的法器，很少能形成强大的气场的，拥有强大的气场的法器，一个是存在的时间已经相当的久，吸收了周围的其它的气场的能量最后才会形成自己的强大的气场；一个就是开光之类的特殊的方式来让法器拥有强大的气场。这其实就是罗定和张功来找空了的原因。
“没有问题，我看国罗施主你也比较急，要不我现在就安排一下，先进行开光的仪式吧。”
对于空了的提议，罗定并没有客气，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一点急，所以马上就点头说：“行，那就麻烦空了大师了。”
……
罗定、张功和空了相对而坐，不过他们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在他们中间的桌子上摆着的是那件开光之后的法器。
“你是说，这件法器上的气场，还不足够？”
空了问。
“是的，那个马天成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东西，那一股煞气相当的强大，以现在我们的这一件法器上的气场的强度，是破不掉的。”
罗定很肯定地说。这件法器在空了主持了开光之后，已经形成了一个相当强大的气场，一般来说，这样的法器已经相当难得了，但是上面的气场还是不足够强大。罗定也知道这其实已经怪不得了空了了，因为对法器进行开光，并不是说一次就能形成极为强大的气场，要多少开光、甚至是经常带在身边诵经加持，这才能够形成极为强大的气场。而现在由于自己很急着用，所以这种方式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罗定等人都相当的无奈。
在座的都是法器的高手，知道出现这样的情况不是空了的错，所以也就没有在这上面来进行讨论。
“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既然这样的强大，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用了很强大的法器，但是强大的法器不是说找就能找得到的，他是有心算无心，这样我们相当的被动。”
张功皱着眉说。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但是目前来看，我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罗定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原来在他看来，就算是张功制作出来的法器天然形成的气场不足够强大，那在空了开光之后，也应该足够强大来对付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的煞气了，但是结果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也就是说，设计出来的这一件法器，事实上是用不上的了。
事实这一下是真正的大条了！因为之前有孙国权的那一个酒会上，罗定已经说了到时可以来看他怎么样破马天成的风水阵，现在却是出现了这样的意外。如果没有强大的法器，而又不能通过砸掉那个广告牌的方式来破掉那个风水阵，罗定就算是空有一身本事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这事情确实是有一点麻烦。”
想了半天之后，罗定也是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也只是很无奈地说。
“阿弥陀佛，现在看来，我们只能是加紧时间去找法器了。”空了想了一下，说。
“嗯，也只能是这样了。”张功觉得也只能是这样的一个办法了，因为自己制作出来的法器也好，空了开光的法器也好，在气场的强度上都达不到罗定的要求，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强大的法器了。
但是，这又谈何容易？
强大的法器不是没有，但是强大的法器就像是值钱的古董一样，得到的人都藏在家里了，没有人愿意拿出来的。一是值钱，二是这可能是镇宅保家旺财的东西，除非是别人也认不出它的价值到底在哪里，要不是不可能流出来的。
而人海茫茫，这样的东西哪这么容易找？所以说，尽管空了和张功都说再去找一下法器，但是都知道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要想找到，那无疑是有如大海捞针和难以登天了。
不过，在没有想到别的办法之前，罗定和空了还有张功也只能是接受这样的一个办法。
因为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就当是碰运气了，这是罗定离开空了的时候的唯一的想法。
空了和张功都注意到了罗定的神情，只是他们现在也都只能是爱莫能助了，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的范围。
空了和张功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很沉重的担心。

第三十六章 长夜漫漫
善缘居。
罗定的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静室之中，而在他的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的正是他设计出来的、由张功制作的那一件法器，这一件法器在经过空了开光之后所形成的气场并不足够强大到可以对抗马天成布下的那个风水阵形成的煞气，所以，这是一件失败的作品。
尽管这一件法器如果拿出去卖，绝对能卖到50万以上，但是，这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它现在就象是一块不值一文的破烂一样。
在发现空了开光之后的这一件法器的气场不够强大之后，罗定、空了和张功还有孙国权等人，都各自利用了自己的关系去寻找更加合适的法器，甚至是远在岛国的廖子田等人也都运用了自己的关系。
结果法器找到了很多，不少还是相当的强大的，但是最后都因为这样或者是哪样的原因用不了，也没有办法使用，所以前天就是罗定之前所说的要当众破掉马天成的风水阵的日子了，但是罗定的手上还没有找到能破那个风水阵的法器。
其实到了现在这个份上，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能不能破，比的其实就是法器了，如果法器合适和足够强大，那事情就简单得很；如果法器不合用，那罗定再大的本事也没有用。
光线慢慢地暗了下来，而静室之中慢慢地就陷入了黑暗之中。王韵在外面坐着，不时抬起头来看看关得紧紧地静室的门，她知道罗定在里面，而且也知道罗定现在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她知道罗定现在正在里面想办法，所以，她根本不敢去打扰罗定，只是她又放心不下，所以就在外面守着。
在王韵的记忆之中，这还是罗定第一次碰上如此棘手的事情，以前罗定虽然也碰到过很多的困难和巨大的挑战，但是似乎罗定大多时候都是云淡风清、举重若轻，基本上没有这种把自己一个关在静室里的时候。
从这些事情上，王韵知道这一次的事情肯定是相当的麻烦，说不定比当初罗定面对鬼铺的时候还要更加困难。
但是，王韵现在什么也干不了，所以只能是等待，她相信，当罗定开门走出来的时候，那一定就是问题解决的时候。
“姐，要不你去休息一下？我在这里守着就行了，如果老大有什么需要或者是想要找你，我再给你打电话？”
王韵并还是一个人守在这里的，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李逸风。
很肯定地摇了摇头，王韵拒绝说：“不用，我就在这里守着，哪里也不去。”
看到王韵这样子，李逸风也不多说了，他也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相当的困难，要不罗定也不会这样了。来到善缘居工作之后，他已经多次见识过了罗定在风水上的本事，但是想不到这一次也遇到了困难了，他知道问题的关键是在于别人是有心算无心，而且是准备充分，而自己老大是被动应战，而且时间太短，就算是有办法，也一时之间找不到好的法器来解决，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想到这里，李逸风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担忧，他知道罗定是在里面想办法，只是他并不知道罗定是不是能够及时想出办法来。
夜慢慢地越来越深，李逸风毕竟还是年轻，他已经撑不住了，打起了瞌睡，但是王韵还是死死地盯着静室的门，她知道这门一打开，就意味着罗定想出办法来了，所以，她就看着这一扇门，心里在祈祷这一扇门能尽早打开。
孙国权的公司里，他也没有睡，此时他的脸上一片狰狞，而在他的面前则是站着两个黑衣大汉。
“哼，你们给我记住，一组人盯好那个马天成，一组人想办法到那幢写字楼的楼顶，到时看情况，如果接到我的电话，那你们就按照我的电话去做。”
“好！”
“知道了。”
两个大汉应了一声之后，就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两个大汉走了之后，孙国权慢慢地走到沙发前，然后坐了下去。今天晚上他安排的这些人，罗定都不知道，而且孙国权也知道如果让罗定知道了，罗定一定会阻止自己的，所以，孙国权根本就不告诉罗定，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如果明白早上真的是出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情况的话，那么孙国权就会执行自己的计划。
孙国权知道如果没有那天晚上自己组织的那个酒会，那么罗定也不会被迫到如此的地步，所以，孙国权决定自己得要做点什么。所以，他已经安排好了，如果罗定明天出现的时候没有找到合适的法器，那孙国权就会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暴力的方式往往是最为直接和有效的！
孙国权绝对不希望走到这一步，但是他也是一个果断的人，如果真的要走到这一步，那他一定还会犹豫的！
当然，有人忧就有人欢喜，而现在欢喜的人自然就是马天成，他这个时候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从那一扇透明的玻璃窗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那一块巨大的广告牌，这里是周友威给他安排的办公室，目的就是要尽可能地接近那一块广告牌，为了更好的照看那里的风水阵。
眯起了双眼，看着那在夜色之中闪烁着光芒的广告牌，马天成的嘴角边出现了一丝冷笑，明天一早，就是自己与罗定分出胜负的时候。马天成对此充满了信心，因为广告牌里的风水阵，是自己花了十年的时间研究出来的，而且那里用的法器相当的强大，是自己的得意之作。所以他有理由相信罗定根本找不出办法来破掉自己的风水阵。
而且，马天成相信罗定就算是找得到办法来破掉自己的风水阵，也没有足够强大的法器来使用！所以，马天成对于自己明天的胜出充满了信心。
“哼！明天之后，整个深宁市就会只知道马天成马大风水师，罗定？没有人会想起这个人！”
马天成得意地想到。他知道，只要自己明天赢下来，那整个深宁市、甚至是别的城市的风水师的圈子，都会传说自己的名字，那个时候来找自己看风水的就会大排长龙，而自己就会财源广进！而苦日子也就会离他而去，香车美人那绝对是触手可及。
“有钱之后，一定要给自己弄一间大的办公室，比较现在这一间还要大上一倍，而且，要请一个……不，要请两个小秘，让她们都穿上套装的超短裙，一定要有胸的，腰要小，腿要长，脸蛋要俏……”
马天成开始YY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马天成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扭了一下子头，马天成又看了一下那一块在夜色之中依然在闪烁着的广告牌，那红色的字在夜色之中相当的清晰，就像是一团火在燃烧着，就像是要把什么烧掉一样。
马天成站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慢慢地喝了一口，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想了一下，从自己的怀里小心地拿出了件只有半个拳头在小的玉牌了，在灯光之下，这一块玉牌闪着一种诡异的光芒。而当这一块玉牌拿出来之后，外面的那一块广告牌的红光似乎一下子强了一点。
“哼！我的真正的杀手锏在这里，罗定你这小子如果真的能想到，我就服了你了！”
马天成的信心是有道理的，广告牌里风水阵没有那样的简单，而是阵中阵，真正的煞气是如果有马天成此时手里的这一片玉牌的感应和加持，凭空会强上五分。这样一来，如果罗定真的是找到法器来对付外面的风水阵的煞气的话，马天马就可以利用手里的这一件法器来给风水阵加持，产生更强大的煞气，从而让罗定的破解之法因为估计不足而失败。
正是有了这暗地里的这一招，马天成才如此地镇定！
“看吧，看你能怎么样来破我的风水阵！”
只是，马天成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拿出自己的那一块玉牌并因此与广告牌里的风水阵发生感应的时候，静坐在善缘居的静室之中的罗定在那一刹那也感应到了。
“咦！怎么回事？煞气竟然是强了几分？”
罗定的双眼直直地瞪着，似乎要把墙也看穿一样，而方向正是善缘居的大门。罗定一直在思考着解决问题的办法，所以右手的异能一直在“开”着，善缘居的大门那里的煞气有变化他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这让他相当的惊讶，一般来说，风水阵布下之后，产生的气场就会稳定下来，具体到马天成布下的这个风水阵，那就是产生的煞气是一定的，但是此时罗定竟然感应到劈向善缘居的大门的煞气竟然一下子强了起来，这怎么能让他不惊讶万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心里想。

第三十七章 气场融合
罗定站了起来，想到外面去看看，不过，马上又慢慢地坐了下来。他原来是想出去看看是不是气场真的是变强了，但是马上就又想到就算是真的变强了，那自己出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此时自己就像原来的那个强度的煞气也对付不来，再去管这个事情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想清楚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才慢慢地又坐了下来，只是，当他坐下来的时候，却又马上发现刚才那突然变强在煞气又减弱了、恢复到之前的那个强度。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那个马天成可以用另外的一件法器影响到已经存在的那个风水阵？”
罗定的心中不由得大惊，如果马天成的手上拥有这样的法器，那确实是让人相当头疼的事情。这样的能够相互感应的法器，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见识过。
而且，罗定知道自己的这个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
“难怪这个马天成这样的有信心了，他手上的这个法器，确实是可以嚣张一点啊。”罗定喃喃自语道。
但是，就算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罗定也没有半点的受到打击，因为事情就这样了，现在自己要想的只是怎么样来对付马天成的这个风水阵。其实，虽然天亮之后，罗定就要面对马天成的风水阵，而且是会有很多的人会来看，如果自己破不了，那之前辛苦建立起来的名气就会毁于一旦，而自己在深宁市也没有了立足之地了，但是罗定也没有放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
静室之中，关了门，所有的声音都关在门外，罗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正飞快会转着，在巨大的压力之下，罗定的脑子反而在这个时候就象是一台调整转动的机器一样，各种各样的办法被想出来，然后被否定，然后又有新的办法被想出来，然后再被否定，这个过程一直在重复着……
突然，罗定的双眼落到了摆在桌面上的那一件法器上，双眼闪过一阵光芒，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个刚刚想出来的办法到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同时，他相信在自己之前也没有人曾经这样做过，因为他相信右手拥有异能气团的人，也许自己就是历史上的第一个。
但是，在想到的所有办法之中，也许这是唯一有可能实现的办法了，而现在罗定面临着这样的困境，所以罗定也没有了别的选择，只能选择一试了。
罗定的左手托着法器，而右手则按在了法器中央的兽头之上，慢慢地感应着整件法器上的气场，很快，罗定就发现了手里的这一件法器的气场的特点。
气场虽然强大，但是由于是几样法器的组合，虽然张功的手法已经相当的不错，但是彼此之间的气场还是有一点很细微的冲突，比如说中央的虎头形成的那个气场就与八卦镜面还有十二生肖这几个部分形成的气场还是有一点不太和谐，也就是说，这些气场因为彼此冲突让整件法器的总体的气场力量削弱了。
虽然整件法器在空了开光之后，这几个气场彼此之间的冲突已经相当的小，甚至已经是微不可察觉，但是对于一件顶级的法器来说，这样显然是不行的。
“看来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彼此之间有冲突的气场融成一体才行。”
罗定很快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收回自己的异能的感应气场，罗定稍稍地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异能再次发动，然后开始像一根针一样往手里的法器“钻”了进去。
其实，罗定早就发现自己手里的异能气团除了感应的能力之外，还有比较强大的开放的能力，这就是一开始的时候罗定要感应法器的气场的时候必须要接触才能感应得到，后来，由于气团在吸收了地脉龙气等等之后越来越强大，以至于能外放，这个时候罗定再感应法器的气场的时候，除非是法器上的气场太弱，要不不用直接接触就可以感应了。
所以，刚才罗定就想着，既然自己的气场拥有这样的外放的能力，那是不是可以影响到法器的气场？从理论上来说，这是完全有可能的，法器上的气场从本质上来说与别的气场是一样的，既然可以影响别的气场，那自然也就会被别的气场所影响。
所以，如果罗定手里的异能气团的气场足够强大，那就肯定可能影响法器里面的气场，正是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之后，罗定才会做这样的尝试。也就是说，罗定现在正在用自己手里的异能气团形成的强大的气场的力量来影响法器上的气场，从而达到改变法器上的气场的目的。
在罗定的控制之下，他右手的异能慢慢地缩成针状之后从虎头里钻了下去，虎头里的气场没有问题，各个部分很“通畅”，所以罗定的异能只是“转”了一圈之后就往开始往外发展，在之前的感应之中，罗定已经发现在整件法器之中，兽头与八卦镜之间的气场有一点不太融合，主要就发生在两个气场的交界处，而现在罗定的异能就集中在这个地方。
慢慢地，随着罗定的精神越来越集中，他右手手心形成的气场就像是一只融炉一样，把兽头和八卦镜的两个气场都包住了，然后慢慢地，这两个气场发生了改变……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还有一点担心自己的这个做法行不通，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有一点多余了，因为虽然法器上的气场也比较强大，但是在罗定的异能之下只能算是小儿科了——要知道，罗定手里的这个异能气场可是连地脉龙气都吸收过的！
所以，兽头和八卦镜的两个气场就像是碰到了高温的奶油一样，选是边缘开始慢慢地“融化”，然后是两个气场都开始“融化”开来，然后向彼此渗透着，这个过程虽然很慢，但是却是在慢慢地发生着变化。
这样的事情也许听起来很不可思议，而一般人就算是听到了也不敢相信，因为气场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所以就算是罗定告诉别人自己手里的这一件法器的两个有一点冲突的气场正发生着这样的变化，也没有人会相信。但是罗定却知道这是真实的、而且是正在发生的，因为他的异能能感应到这一切！
而且，更让罗定感觉到无比兴奋的是，随着这两个气场的慢慢融合，形成的新的气场竟然比原来的两个气场更加地强大，而且绝对是远超出一加一等于二的这种效果。发生这种事情相当的正常，因为原来这一件法器就因为几个气场的相互冲突而导致气场的强度被削弱了，而现在这两个气场相互融合起来，没有了冲突，所以形成的新的气场会变得比原来的两个气场都要强大，再正常不过的了。
正在集中精神的罗定并没有发现，其实在自己的手特别是右手与兽头的接触的地方，正在慢慢地出现了一道微亮的光芒，而这是因为他右手的异能气场发动了相当强大的情况之下而出现的，只是，为了要更好的集中精神，罗定他自己是闭着眼睛的，所以没有发现这样的一种情况。
也多亏现在静室之中只有罗定一个人，要不他的秘密再想保住，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罗定的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层细密得就像是鱼鳞一样的汗珠，可见他在这个过程之种到底是多么的辛苦。
“呼～～～～～”
终于，罗定的右手轻轻地抬了起来，如果注意看，就会发现他此时的右手是轻轻地颤抖着的，这也可以说明之前的那一段时间是多么的辛苦。
抽出一纸纸币，罗定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擦干净，一阵疲惫涌了上来，让他想就此睡去，但是此时罗定却不能这样做，因为他刚才不过是融合了兽头和八卦镜上的气场，至于与十二生肖之间的，还有八卦符号之间的气场，还没有融合呢。
如果是别的时候，说不定罗定还能休息一下，改天再来融合，但是现在却是没有时间了，他必须抓紧时间。
所以，只是休息了一会之后，罗定又继续了自己的“工作”，开始融合法器上的另外几个气场……
王韵还在外面等着，她此时并不知道罗定已经找到了办法、她甚至连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她虽然很想进去看一下，但是又怕打扰到罗定，所以就只能是在外面干坐着。
现在王韵最希望看到的一件事情就是罗定打开门，自己走出来，但是，随着时间慢慢地过去，而静室的门还是死死地关着，王韵的双眼虽然是瞪得老大，但是还是没有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罗定走出来。
“铃……”
突然，一阵电话的铃声猛然之后响了起来，把王韵吓了一大跳，她一看，发现竟然是远在岛国的廖子田。
接通电话之后，廖子田的第一句话就是说：“情况怎么样了？”
“没有找到现成的法器。”王韵有一点无可奈何地说。
电话的那一头，廖子田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罗定呢？”
“他把自己关在静室之中，已经有七八小时了，没有见出来。”王韵苦笑了一下说。
电话那一头的廖子田又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你放心吧，我觉得越是这样，就越说明罗定已经想到办法了。”
廖子田的电话挂了之后，王韵还是傻了一会，然后才突然发现廖子田说得很有道理，罗定既然把自己关在静室里这么长时间了，说不定真的是已经想到了办法了，如果不是这样，那罗定是不可能在那里面呆这么长的时间的。
只是，事情真的是这样的么？
王韵在一阵高兴之后，发现自己其实也不能肯定。
“怎么了，姐？”
一旁打瞌睡的李逸风也被这一阵电话的铃声惊醒了，看到王韵出神的样子，不由得好奇地问。
“没事，你再睡一会吧，天快亮了。”
“老大一直没有出来？”李逸风看了一下静室的门，发现竟然还严严实实地关着，不由是愣住了。
“是的，他还没有出来。”
“哦！”
李逸风倒是没有想到刚才廖子田所说的那个可能性，他的心里马上就更加担心起来，就再也睡不着了，陪着王韵发起愣来。
马天成望着窗外，发现天色先是越来越暗，然后就是慢慢地变得浅了起来，而天边似乎慢慢地就出现了一丝浅浅的鱼肚白。这是天亮的先兆了。
马天成已经喝了第三瓶的红酒了，而此时酒意涌了上来，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的精神更加好了，天亮了，那就意味着自己就要与罗定一较高下了，而自己无疑肯定是会胜出的那一个，也就是说，离自己扬名深宁市的风水圈已经不远了！
“哼！我看你一会怎么样和我斗！”
马天成冷哼一声，把大半杯的红酒一下子干掉了，就连几滴红酒因为喝得太快而倒在自己的身上也不在意。
“好的，继续吧，一切听我的电话，如果我没有电话到，你们就不要动；如果有电话到，那就要一举成功。”
接完了电话之后，孙国权慢慢地走到了窗边，他发现天色已经开始亮了起来，想了一下，孙国权出了门，上了车，向善缘居而去，他知道，罗定这个时候应该是快要起来了，而罗定与马天成的对决也快要开始了。
在孙国权出门后没有多久，一轮太阳开始从天边升起，而当太阳一跃而起的时候，整个城市似乎也一下子恢复了生机一般，开始喧闹起来。
要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的人并不知道在今天将会有两个风水师进行风水对决，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事情还是离他们比较远。但是，对于那天参加了孙国权召开的那个酒会的人来说，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这些人、包括那些听到了消息的人，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都向善缘居而去，他们要看看在这一场比试之中，到底谁会胜出！

第三十八章 罗定跑路了？
善缘居的大门前，慢慢地停下了很多车，而且都是奔驰宝马，善缘居所在的地方是高级写字楼所在的地方，很多有钱人在这里出没，奔驰宝马甚至是比较这个更好的车也出现过，但是今天出现在善缘居的大门前这里的这个档次的车也太多了一点，而且是集中地出现，所以这场景就有一点吓人了。
这里之所以出现这么的好车，主要是因为那天晚上参加了孙国权组织的酒会的都是有钱人，他们今天早上来这里看热闹，所以自然就闹出了这样的场面来。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今天这里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路过的人开始有人打听起消息来，特别是当那些漂亮的OL打听消息的时候，那些老板哪里还不马上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啊，你们说这里会有风水师在斗风水？”
“呵，你们不会相信？那你们平时在这里上班，总会知道这个善缘居是卖法器的吧？它的老板你总该知道吧？”
一个老板挺着肚子说。
“知道啊，叫罗定的啊，这里原来是有名的鬼铺，后来被这个罗定改换了风水之后才开起了这个善缘居来的，这一点谁不知道？”
“是啊，我还在这里面买过一件法器呢，你还真别说，我戴了之后，桃花旺了很多呢。”
“呵，那你们应该也知道，善缘居关了几天门吧？”
“是啊，没错啊，不过这有什么奇怪的？店铺可能有什么事情，所以暂时关门，这一年三十六十五天的，总不可能是天天开门吧。”
“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善缘居之前之所以关门，那是因为有别的风水师布下了一个风水阵，这个风水阵相当的厉害，善缘居被迫关门了。”
“啊，这个风水师为什么会对付善缘居？他们有仇？”
“据说没有啊，好像是这个风水师想出名吧，而这家善缘居的老板罗定又是风水师，最近在深宁市又很出名，所以被盯上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无冤无仇的，只是为了出名就布风水阵阴人？这样的风水师也太缺德了吧？”
……
马天成一早就来了，当他看到今天来这里的竟然有这么多人的时候，他顿时心花怒放起来，因为来的人越多，就越能说明关心这件事情的人越多，而造成的影响也会越大，对于打响自己的名气就越有帮助，所以马天成是相当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的。
所以，马天成也就钻到人群之中，他想听听人们是怎么样说的。刚开始的时候，当他听到人们在议论他与罗定的比试的时候，相当的得意，只是当他正在得意的时候，却听到有人说自己布风水阵去阴罗定很缺德的时候，脸上那得意的神情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马天成没有想到自己在普通人的心目中会是这样的一个评价，这让他气得快要吐血，甚至气到浑身发抖，但是为了保持风度，他又不能真的怎么样，如果自己真的是破口大骂，那这一下给人的感觉就更加差了。
“哼！不和你们一般见识，等我和罗定分出胜负之后，看你们还能说什么。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是强者为尊，只要我赢了，那你们就没有话可说了。”
心里冷笑着，马天成抬起头向善缘居的大门看去，发现那里还是紧紧地锁着门。看到这样的情形，马天成更加高兴了，因为这说明罗定还没有想到办法或者是没有找到能破自己的风水阵的法器，如果找到的话，那肯定是已经打开大门出来迎战了！
“罗定这小子是不是跑路了？所以才没有人出来？”
马天成的脑子里生出这样的一个想法来，然后他的嘴角就出现了一丝微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罗定吓得落荒而逃，我不战而胜，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刚才被人说缺德而生出来的闷气一下子不见了，马天成开始YY了起来。
周友威在人群之中找到看到了马天成，马上就直接走了过来。
“马师傅，怎么样？有没有把握？”周友威问马天成的自然就是问对方是不是有把握赢下来。
“周老板，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马天成自信满满地说。
“好。”
周友威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一切就看结果了，虽然马天成让他也相当的头疼，但是如果马天成真的是能赢下来，那一切都好说，如果赢不下来，那一切都不用说了。
孙国权也是一早就到了，不过他的车停在稍远的地方，而当他看到出现在这里的车越来越多的时候，心里是暗暗惊心，知道事情真的是闹大了！而当孙国权看到善缘居的大门还没有打开的时候，心里的阴影就更加的大了。很简单，如果罗定已经找到了办法，那自然早就打开了大门，非但不怕马天成找上门来，而且还欢迎马天成上门——反而会害怕马天成没有上门来找碴呢！
“看来罗师傅还是没有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啊。”孙国权的心里默默地想。
看着震动的手机，孙国权也是愣住了，因为那里廖子田，他是知道罗定和廖子田去岛国的目的的，而罗定突然回国的事情孙国权相信廖子田也是知道的，所以现在廖子田给自己打电话，除了是与今天的事情有关之外，就没有别的原因了。
“廖总，您好。”
“孙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廖子田在电话里的声音相当的平静，但是却拥有一种力量，让孙国权马上就点头说：“是的。”
孙国权在电话里简单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廖子田听完之后只说了一句，说：“好，我同意你的做法。”
孙国权愣了一下，然后说：“廖总，我担心罗师傅知道之后会……”
廖子田明白孙国权的话的意思，不过她继续说：“你就按照你的安排去做，如果真的是出现了那个情况，你就执行计划吧，到时有什么事情，我会跟罗定解释的。”
听到廖子田这样说，孙国权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己比罗定要大上很多，但是却是对罗定有一种畏惧感，他虽然已经决定这样做了，但是还是相当担心事后罗定会找自己算帐。现在有了廖子田的话，他马上就放下心来了。
挂了电话之后，孙国权就继续看着善缘居的大门，看看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姐，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李逸风很担心地看着外面，轻声的说。
事实上从天亮之后，李逸风已经发现外面开始来人了，而且来的人越来越多，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现在静室的门紧紧地关着，罗定如果不出来，他们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的。
王韵也是一夜没有睡，她整整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了，静室的门还是没有打开，罗定也没有出来。
外面的人人越来越多，她当然也注意到了，但是她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她也不知道罗定是不是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
“再等一下吧。”王韵想了半天之后，很是无奈地说。
李逸风也点了点头，他知道目前来说，也许拖延时间是比较好的方法了。只是，这又能拖得了多长时间？更为关键的是，这时间是绝对不能拖无限地拖下去的，因为拖得时间越长，其实对于罗定来说就是越不利的，当然，如果最终罗定能想出办法来还好，如果拖得时间很长，而且又没有想出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那后果就是成倍地加重！
但是目前来说，除了拖时间，又能怎么样？李逸风的心里叹了一口气，也只能是暂时这样了。
但是，善缘居的外面，随着时间的过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很快就出现了一阵接一阵的骚动，因为此时太阳早就升了起来，而时间也接近了十点，但是善缘居的大门还是关着，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这个……那个罗定不会没有想到办法，所以不敢出现了吧？”
其实，这种推理是相当的合理的，如果真的是想到了办法，那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说不定真的是没有想到办法，不敢在这里出现了，省得丢人现眼啊！”
“呵，真的是想不到之前名振整个深宁市的风水大师罗定，竟然也会避而不战啊！”
“这样也比出现之后却没有任何办法好吧？大庭广众之下，更加丢人吧？”
“说得倒也是啊。”
马天成在人群之中听到这样的议论，实在是太高兴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罗定还没有出现，应该是没有想到任何的解决的办法，所以才根本不敢露脸了。
想到这里，马天成马上就走出人群，走到善缘居的大门前，然后地下面的人大声地说：“大家好，我叫马天成，今天是来这里和罗定比试风水的，但是直到现在，罗定还没有出现，我想，这是因为他根本不敢与我比试，怕输。所以，我想，现在谁才是深宁市的第一风水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照我说，罗定肯定是当缩头乌龟了，跑路了！”

第三十九章 不好意思，起晚了！
“韵姐，我看外面的情况……”
李逸风看看时间已经接受十二点了，犹豫了一下说。
王韵当然明白李逸风的意思，她也看到外面的人群已经开始骚动起来了，而站在自己店门口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马天成，看对方那挥动着双手的样子，就算是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也可以想象得出来。
看着那依然紧紧地关着的大门，王韵咬了一下牙，说：“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好。”
王韵站了起来，身体不由得一歪，差一点摔倒，原来是坐了一个晚上，脚都已经是发麻了，刚才坐着还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这一站起来，就差一点摔倒了。
走到静室的面前，王韵伸出手去，“啪啪啪”地在上面轻轻地敲了几下，发现没有反应，于是又重重地敲了几下，发现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皱了一下眉头，王韵干脆推开门，走了进去，只是她一走进静室，看到的一切却是让她目瞪口呆起来！
在王韵的想象之中，此时罗定应该是冥思苦想之中，甚至是把自己的头发都抓掉了好多根，但是事实并非如此，罗定此时正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韵被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吓到了，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王韵才明白过来，之前自己在外面等，而静室的门迟迟不开的原因是罗定在里面睡着了。
想到自己在外面为他担心，而罗定竟然在里面睡大觉，一股怒气从王韵的心里生了起来，她快步走到罗定的面前，手一伸，往桌面上一拍！
“啪！”
趴在桌面上的罗定被王韵这一拍，哪里还睡得着，整个人吓得蹦了起来，只是那茫然的双眼虽然是看着王韵，但是很显然是还没有回过神来。
“睡得很好吧？”王韵咬牙切齿地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睡得不错，昨天晚上睡得晚，啊，好像是八九点的时候才睡着的。”
“哼，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听到罗定原来是今天早上八九点才睡着的，那到现在也不过是睡了两三个小时，王韵的心就软了下来，但是想到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在等着，她也只好先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啊！对啊，今天是和马天成那个小子来比试啊！”罗定这才想起来今天就是与马天成比试的日子，也明白了王韵刚才为什么是一幅很生气的样子。
白了罗定一眼，王韵说：“亏你还记得起来。”
“嘿，我当然记得起来，我昨天晚上还是为了弄这个法器，我又用得着这么晚才睡？”
听到罗定提起法器，王韵的目光就落在桌面上的那一件法器上，这件法器之前王韵就看到过，只是现在再看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有一点不太一样，但是却又不知道不一样在哪里。看了好几分钟，王韵才犹豫地说：“已经做好了？这一只法器能对付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
王韵相当了解罗定的性格，现在罗定既然说这一件法器已经弄好了，那当然就是说明这件法器是能用来破掉马天成的风水阵的，只是这一件法器就是之前罗定拿去给空了开光而开了光之后，还是说不够强大的那一只，现在只隔了一夜，而表面看起来——至少从形状上去看，现在这一件法器与之前的那一件没有任何的区别。所以，王韵才有这样的疑问。
罗定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这一件法器虽然是昨天的那一件，但是在我的改造之后，这一件法器又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一件了，所以现在这一件法器是能破掉马天成的那一个风水阵的煞气的。”
昨天晚上，罗定耗费了巨大的精力，最后才把这件法器上的所有的气场都融合成一体，而融合成一体之后，这件法器马上就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的强度在罗定的感应之中，比较现在正向自己的善缘居的大门的那一股煞气要强大得多，所以，罗定才有信心说自己的这一件法器能破掉马天成布下的那一个风水阵。
“有什么区别？”王韵好奇地问。
看了看时间，罗定发现已经很晚了，自己如果再不出去，估计真的是会出问题的，于是笑着对王韵说：“姐，我们先出去吧，先把外面的事情解决掉了，然后我再慢慢地和你解释。”
“啊！对啊！”
王韵这才想起自己进来是为了叫罗定出去的，只是刚才自己的好奇心起来之后，反而忘记了这件事情。
“好，我们现在出去吧。”罗定说着，拿起摆在桌面上的那一件法器，向门外走了出去。
出了静室的门，发现李逸风也在等着，罗定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继续往外走去。
李逸风一看到罗定走了出来，而且手里还拿着一件法器，那一直高悬着的心马上就放了下来，围在店外面的人已经越来越多，在王韵进去的那一段不长的时间里，人竟然又多了几分，而且骚动更加明显起来，他都不敢想象如果罗定再不出现，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马天成现在真的是相当的得意。看着那围在店前的越来越多的人，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出名了，而罗定的名气肯定是臭了。从此以后，整个深宁市的风水界、不，就算是普通人也开始知道真正的风水师是他马天成，而不是罗定！
要知道，从今天以后，会有多少人来找自己看风水，而这些都是钱啊！
就在刚才，马天成甚至是现场回答了十来个人的风水问题，而不得不说，马天成在风水的方面确实是有超过一般的风水师的本事，他的回答很有道理，而且马天成也知道在这样的时候，不是赚钱的时候，所以一番免费的义务劳动下来。他的名气更大了！
“哼，这个罗定，还真的是脓包啊！这样的情况，也不敢出来，他不出来更好，老子就在他这里摆台，免费为人解答风水上的问题，这就是活生生的广告作用啊！”
马天成已经意识到在一个风水师的店门前摆摊是多么强的广告作用，特别是这个风水师还缩头不敢出来，那就更加能说明问题了。正是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马天成直到现在还没有离开，他要把这种广告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孙国权看着外面越来越多的人，而罗定还没有出现，而且更让他担心的是，那个马天成正在抓紧机会在踩低罗定同时就是在宣传自己，这样一来，时间过得越久，对于罗定就是越不利。
孙国权几次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罗定，但是最后都又放了下来，如果罗定想到了办法，这个时候早就应该出现了——没有出现那就是没有想到办法，这样的话，那自己打电话过去，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会让彼此都相当的尴尬。
透过车窗，远远地看着那站在善缘居的大门处的马天成，孙国权脸上的神色迅速地变幻着，他知道自己也许是时候执行自己的那个计划了。
再次拿起了手机，孙国权从电话簿里调出一个电话号码，刚想按下去，突然，他发现善缘居的大门猛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正是罗定与王韵，还有李逸风。
“咦！”
看到了罗定，孙国权的心中就是一动，那刚才按下去的手也缩了回来，猛地打开车门，孙国权下了车，也向善缘居走去。
“你说的这种情况属于切脚煞，在风水上是经常遇到的，而解决的办法就是……”
说得正兴高采烈的马天成背对着善缘居，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善缘居的大门已经打开了，但是站在他对面的那些围观的人却都看到了，所以就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咦，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马天成看到这种情况，也住口不说，心里暗暗奇怪。
“啪啪啪～～～～～”
一阵鼓掌的声音从后传了过来，马天成转身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罗定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而那一阵掌声正是罗定拍着自己的双手发出来的。
“呵，马师傅解释得好啊！这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对割脚煞有这样精妙的解释了。”
罗定的语气相当的平静，从里面根本听不出异样来，仿佛马天成并不是来自己的店里找碴的一般，而只是再平静不过的来找自己聊天的朋友那样，只是越是这样，马天成的心里就越是觉得古怪。
马天成发现自己有一点想不太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自己今天来这里是为什么的，罗定是一清二楚，换作是自己，肯定是已经泼然大怒了！可是罗定为什么会哪些地平静？
“呵，罗师傅，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
马天成的话的意思是说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你才出来，是不是怕了我？
谁知道罗定却是还是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说：“是的，没错，挺晚的了，真的是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第四十章 真的行？
听到罗定的话，所有人都不由得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原来大家都以为罗定是找不到办法来破解马天成的风水阵，所以才避而不出，但是却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理由。
马天成也愣住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并不认为罗定据说的是真的，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呵呵～～～”
马天成一阵冷笑，然后继续说：“我看这不是真的吧？”
“我从来也不说假话。”马天成的语气之中尽是讽刺，罗定听得出来，但是却装作听不出来，而是摆出相当认真的神情来强调自己从来也没有说过假话，这一下把马天成气得一个半死！
不过，马天成并不知道的是，罗定确实是起晚了——因为他确实是睡得晚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罗定并没有说假话。
铁青着脸，马天成干脆也就不再和罗定扯了，他冷声笑道，说：“罗师傅，今天我来这里的原因你也清楚了，而大家在这里等了这么长的时间，等的也就是一件事情，那就是看罗师傅你怎么样来破我的风水阵，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马天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不在罗定的脸上而是在罗定在手上。
罗定心里暗笑，他当然知道马天成担心的是什么，也知道马天成这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找到了什么样的法器，但是刚才罗定在出来之后，手里拿上法器之后，还顺手拿了一块布罩在了法器之上，马天成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点了点头，罗定说：“随时可以开始了，不过，这比试自然就是要分一下高下的。现场就只有咱们两个风水师，一会如果我们都不承认是对方赢的话，那么这结果就不好说了。”
马天成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下，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做？”
“很简单，那就是我们要找裁判，到时就让裁判说了算，你觉得怎么样？”
罗定的提议不错，但是却让马天成为难起来了。风水是一件很偏门的学问，一般人是没有办法了解得太多的，所以说找一般人来是当不了裁判的。可是自己又是刚到深宁市不久，也没有认识几个人，如果只是让罗定找人来当裁判，马天成又不放心。
想了半天，马天成还是没有能够想到合适的人来，罗定看到马天成这样子，当然明白他是怎么样想的，所以也没有催他，让他想清楚了再说了。
马天成的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突然，他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唐门权，心中一动，就大声地叫道：“唐师傅！”
唐门权今天来是看热闹的，今天的罗定与马天成之间的风水斗，在深宁市的风水圈子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他肯定是到场的。
唐门权听到马天成叫，有意不去，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后，对方又叫出来了，自己不上去又不好，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呵，唐师傅，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那就是给我和罗师傅之间的比试当一回裁判怎么样？”马天成也知道今天来到现场的风水师有不少，唐门权只是其中的一个罢了，只是他一个也不认定，所以就算是知道唐门权很可能与罗定的关系不错，但是也只能作出这样的选择了。而且据自己了解，唐门权虽然不想得罪罗定，但是也仅此而已，应该是不会故意偏袒罗定的。
唐门权刚才站得有一点远，所以并没有听到罗定和马天成之间的对话，此时听到马天成说有事情要麻烦自己，不由得奇怪起来，这本来就是马天成与罗定之间的比试，关自己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和罗师傅之间的比试需要一个裁判，我在深宁市认识的人不多，所以想麻烦唐师傅你一下。”
听到马天成这样说，唐门权犹豫了起来，他其实不太想当这个裁判的，一方面是因为他并不想得罪罗定——他自己也是风水高手，到了这里之后也看得出来马天成布下的这个风水阵威力强大，而罗定拖到这个时候才出来，分明就是没有什么把握。如果自己当了裁判，而到时罗定输了，天知道罗定会不会因此怪自己？
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是，万一最后赢的是罗定，而对马天成这个人的狭窄的心胸，肯定是会有很多的说法的，自己更加是费力不讨好。
这样的事情，唐门权真的是不想做。
看出了唐门权的犹豫，马天成赶紧说：“唐师傅，我和罗师傅都相信你的眼光，你说是吧？”
这最后一句却是对罗定说的。
至于是谁来当这个裁判，罗定是无所谓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必赢的局面，让马天成选择裁判，那是为了不让他到时乱说话——说裁判是自己选的，不公平。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相信唐师傅的眼光。”
听到罗定和马天成都这样说，唐门权想了一下也就答应下来了，事实上唐门权也知道以自己在深宁市风水界的地位，来做这个裁判也说得过去，于是就说：“行，那我就来当个裁判吧。”
听到唐门权已经答应下来了，马天成就对罗定说：“罗师傅，我看我们是不是开始了？”
罗定这个时候也不多说了，点头，说：“行，可以了，开始吧。”
马天成看到这样子，也退后了几步，把地方让了出来，他的风水阵是早就已经布下的，而现在罗定要破，其实就是看罗定怎么样操作了，自己只要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罗定没有客气，慢慢地扯下了自己手上的法器上的布，露出了里面的法器的样子来。
孙国权这个时候已经走近来了，不过，现在罗定已经开始准备破风水阵了，所以他也就没有走到罗定的身边，而是走到了王韵和李逸风的身边，不过，当他看清楚了罗定手里的那一件法器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心里就是一跳。
罗定之前说过要制作一件法器来破马天成的风水阵，而现在他手里拿着的肯定就是罗定所说的自己制作的法器了。而这件法器之前孙国权也是看到过的，他记得之前罗定和空了等人都说过它是破不了马天成的风水阵，怎么现在又拿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孙国权心里奇怪地想。
用力地眨了眨自己的双眼，孙国权确定自己并没有眼花，罗定手里拿着的正是之前自己所看到的那一件被空了开光之后就判定为没有办法破掉马天成的风水阵的那一件法器。
“这个是不是空了大师开光的那一件？”
孙国权小声地问李逸风说。
“是的，没错，正是那一件。”李逸风也是一头的雾不，之前进去罗定的静室里的只有王韵，他甚至都没有听到罗定说过那一件法器已经被自己处理过了，所以他此时也是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啊！”
听到李逸风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孙国权那刚刚稍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下意识地把手机又抓在自己手里，他原来看到罗定已经出来就打算放弃自己的那个计划了，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样的顺利。
唐门权是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罗定的这一件法器的，所以当罗定扯下那块布的时候，他的视线马上就落到了那一件法器之上，做着同样的动作的还有马天成！
唐门权看到了罗定手上的那一件法器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是风水大师，解决各样的风水问题的时候自然也会用到法器，所以对于法器自然也是相当的熟悉，但是他却能肯定自己从来也没有看过一个像罗定手里的这一件的法器！
八卦镜面的中央是一只咬剑的虎头，然后就是八卦的符号——这个看得出来是按八卦的方便来刻的，而周围则是十二生肖像。
“这是一件法器？”
唐门权的心里甚至不由得这样想，但是，他的心里虽然疑惑，但是却又不得不认真对待，以他对于罗定的了解，罗定既然拿出了这样的东西，那自然绝对不会是开玩笑，所以，唐门权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怪异的神情之外，倒也没有什么。
马天成一看清罗定手里的法器，心里马上就乐了，他与唐门权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那就是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法器，想起了罗定曾经说过的要用一件自制的法器来破自己的风水阵，知道这应该就是罗定所说的自制法器了。
只是，这样的一件法器，它真的行？
对于这个，马天成相当的怀疑。自己在布风水阵的时候所使用的法器有多强大，他清楚得很，像罗定这样的自制法器，就算是经过高僧开光而获得强大的气场，那也没有办法和自己风水阵中使用的法器相抗衡，再说了，自己还有杀手锏呢！
马天成的脸上出现了一股冷笑，他现在就是在等着看好戏了！

第四十一章 破
周围的人看到罗定把手里的法器亮了出来，知道这是要开始好戏了，于是也慢慢地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罗定的身上。
马天成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的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妒忌，之前罗定没有出来的时候，他利用这种有利的局面来营造出一种对自己相当有利的气氛来，在那个时候，马天成觉得自己就是整个天地之间唯一的主宰，那样的感觉让他相当的得意，但是这一切在罗定出现之后，马天成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他发现现在整个的中心再也不是他自己了，而是罗定了，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够让所有的人的视线都随着他的动作而转动，而这个人就是罗定，这个发现让马天成相当的不爽，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哼，看你一会破不了我的风水阵的时候还能说什么！”马天成的心里冷笑着想。
唐门权也发现了这种情形，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的个人的气场了，一般来说，当一个人的气场强大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他所拥有的这个气场其实就像是法器不一样，能够影响周围的其他的气场或者是人，现在的罗定就正是这种情形，他并没有想到罗定竟然会拥有了如此强大的气场！
人的身上出现这种强大的气场并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罗定竟然在这样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气场，这太吓人了。在这方面，唐门权自认是没有办法与相比较的，也正是因为这样，自罗定出现之后，整个的局面都已经在他的控制之下，这是因为现在在这里的这些人，都受到了罗定的强大的气场的影响！
如果说之前唐门权还在想着也许罗定会在这一场的比试之中输掉的话，那么现在在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想法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在他看来，拥有这样的一种气场的罗定，在这一次比试之中并非没有赢的机会。
“这个罗定真的是相当的不简单啊。”唐门权的心里想着。
被所有的人注视着，罗定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他甚至一点表情也没有，脸上就像是一块石膏一样，一动不动。罗定并没有马上就开始破阵，这破风水阵其实说简单也简单，但是说复杂也就复杂。
如果说简单，那就是直接把风水阵破坏又或者是利用强大的法器把风水阵产生的煞气消除掉。具体到马天成布下的这个风水阵，因为除非是动粗，要不是不可能把马天成布下的风水阵毁掉，所以剩下的办法其实就是利用法器把风水阵产生的煞气消除掉。也就是说，只要罗定手里的这一件法器足够强大，那他就可能直接把法器对着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就可以了。
但是如果说复杂，那也是相当的复杂，因为如果法器摆放的方位不准确，那就不可能是最大程度地把对方的风水阵产生的煞气破掉或者是说破得不彻底。这样的情况，一般的煞气法器摆放的方位也许并不重要，但是对于马天成布下的这个风水阵来说，如果摆放的位置不对，恐怕会后路无穷，毕竟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风水阵，而这个风水阵产生的煞气相当的强大。所以，罗定小心翼翼，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产生要找到马天成所布下的这个风水阵的煞气最强大的一点，然后才能使用自己手里的那一件法器。
罗定慢慢地在善缘居的大门处走来走去，十几圈走完之后，罗定还是没有动手的意思。可是，围观的人不乐意了，原本是已经安静下来了，但是现在又开始喧闹起来了。
“这个罗定到底是在干什么？怎么只是在善缘居的大门处慢慢地走来走去？他都已经是走了十几回了。”
“是啊，他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好多圈了，到底是在干什么？”
“不会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吧？”有人说。
“找东西是一定的了，问题的关键是在找什么啊。”
“谁说一定是在找东西了？我看是这个罗定明知道自己赢不了马天成，所以才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尽可通地拖时间。要知道，他刚才可是晚了几个小时才不出现的。”
“咦，你这样的说法也是有可能的。”
……
外行看热闹，刚才看门道，围观的人多数都不是风水师，甚至是连一些风水的基本的知识都不懂，所以看不出来罗定这是在干什么，但是对于王韵、孙国权这些与罗定比较熟悉的又或者是像唐门权和马天成来说，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看来这个罗定还真的是有一点本事啊！”唐门权当然看得出来罗定这里在寻找马天成布下的风水阵的煞气的最强大的那一点。唐门权也是风水师，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难度，一般来说，风水师要做到这一点，除了知识和经验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利用罗盘等等工具，每一个风水师都有不同的办法，但是当现在唐门权看到罗定只是在走来走去，那就真的是前所未见了。
这怎么能不让他惊讶甚至是有一点大惊失色？
与马天成不一样，唐门权是知道的罗定的本事的，他也深知鬼铺的厉害，所以说他绝对不会认为罗定这样只是在随便地走走，但是如果罗定真的是在找煞气最重的地方，那就说明罗定的能力已经是超出像他们这样的风水师的能力范围了。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唐门权这样想的，至少马天成就不是这样，他知道罗定这是在找煞气最强的地方，但是他觉得罗定用这样的方式来找煞气最强的地方也太可笑了一点了。
找煞气最强的地方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根据风水阵或者是周围能产生煞气的物体的形状来判断，但是现在这一点是行不通的，因为马天成布下的那个风水阵离得比较远，而且又是藏在广告牌里面，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第二个办法就是利用罗盘等工具，因为罗盘有磁针，对于煞气地所之类会有反应，很多风水师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判断煞气的强度和方向的。
如果此时罗定拿出一个罗盘来判断和测试煞气，马天成会觉得很正常，但是现在罗定竟然用这种走动的方式来判断煞气的强度和来的方向，那这不是开玩笑么？
“哼！如果这样就能找到，我把自己脑袋都输给你！”马天成冷笑着想。
罗定并没有理睬马天成到底怎么样想，但是他确实是在找寻煞气来的方向，而在马天成的理解之中罗定完全没有可能做得到的事情，其实对于拥有异能的罗定来说并不困难。
只所以罗定还没有定下来煞气的方向，是因为那个广告牌离的距离真的是有一点远，所以判断起来有一点困难罢了。
罗定的右手托着法器，慢慢地在善缘居的大门前走着，而走动之间他手里的法器也不时地变换着位置，看起来就像是罗定在用法器去试到底哪里的煞气才是最强的，事实上罗定这是用法器在掩饰自己的真实的动作——右手的异能气团早就已经发动，就象是一个雷达探测仪一样，慢慢地“搜寻”着煞气过来的方位。
突然，移动之间的罗定感觉到自己右手那已经“鼓”起来的气场就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这种情况之前已经发生过多次，但是这一次是最为强烈的！
“嗯，应该是这里了。”
心里想着，罗定停了下来，抬起头来向那一片位置不远处的写字楼的广告牌看了过去。
马天成刚才还在看着热闹，但是此时一看到罗定停了下来，马上就脸色大变，广告牌上的风水阵是自己布的，他当然知道煞气最强的是哪一个角度，而现在罗定所站的那个地方正是自己布下的风水阵的煞气最重的地方！
也就是说，罗定刚才那一通“乱走”，已经找到了煞气最强的那一个位置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做得到这件事情？”
马天成的心里在大叫道！
善缘居的大门的长和宽马天成都研究过，然后根据鲁班尺上的生克煞旺等等算出了整个大门财气最强的一点就在大门的门楣的中央，所以，他布下风水阵的时候，形成的如刀煞气就劈向了这个位置——把整个大门都劈了成了两半了，财气又怎么可能会不受影响？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善缘居的财运才被破坏得相当的厉害！
但是，现在罗定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这个风水阵的煞气最强烈的地方！
“呵，看来马师傅也是高手啊，竟然找到了我的这个善缘居的大门的财气的入口，真的是相当的不简单！”
罗定的这一句话说得是真心实意，对于马天成的这个本事，他也是相当的佩服。很多人或者是说很多风水师，都知道大门是建筑的气口所在，也就是说这是财气或煞气等一切气的出入口。但是，真正的关键的气口却不可能整个都是的。
罗定当初在布置善缘居的大门的时候，还通过“五路财神板”来吸聚财气，而在整个大门之上，财气最强的那一点正是在门楣中央，而这一点其实很小，但是却是让马天成找到了！
罗定这一句赞赏的话，听到马天成的耳里却是讽刺，意思就是说，你别以为找到我的财气最强的那一点，就牛了，我告诉你，这绝对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哼，那就请罗师傅破我的风水阵吧！”
马天成也从刚才的惊讶之中回过神来了，虽然他也没有想到罗定在这样远的距离、又不利用罗盘等工具还能找到自己布下的风水阵的煞气最强的地方，但是他却知道，就算是罗定找到这一个煞气最强的地方，那也不意味着罗定就能破掉自己的风水阵——这只不过才是第一步呢！
比如说，如果罗定现在手里的这个法器如果不够强大，那就算是找到了自己的风水阵煞气最强大的地方，又能怎么样？不是还是破不了么？
所以，定了定神之后，马天成并没有因为而失了分寸。
唐门权看到罗定真的是用这样的方式就能找到马天成布下的风水阵的煞气最强的地方，心里真的是相当的佩服。
罗定听到马天成这样说，当然明白对方的心思，笑了，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自己手里的法器慢慢地挂在门楣之上，然后开始慢慢地调整着位置。
看到罗定小心翼翼地移动着那一件挂在门楣上的法器，围观的人就算是最不懂法器的人也明白这已经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似乎担心自己呼吸重一点就会影响到罗定一样。当然，他们的视线一下子全部都集中在罗定的身上，准确地说是集中在他手上正小心翼翼地移动着的那一件法器上。
罗定的双手稳定得就象是磐石一般，但是他的心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相反，他的心正越跳越快，因为随着他的双手的移动，他手里的法器正越来越接近那一个中心点，而当这一件法器到达那个中心点的时候，这件法器是不是能够破掉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卡！”
一块很轻微的声音猛然之后落入罗定的耳朵之内，这就象是一样东西被什么卡住一般，罗定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法器已经移到位子上了！
“啊！这是什么！？”
突然，人群之中传来一阵惊呼，然后，所有围观的人开始喧哗起来，都在争论着刚才出现的到底是什么。
“你看到了没有？”
“当然看到了，这么明显，我怎么可能会看不到？”
“那你说这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啊，就这么一闪就不见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这到底是不是风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啊！真的是太神奇了！看来这个罗定，真的是太高明了！”
“是啊，看来这个什么马天成的风水阵，十有八九是被破掉了！”
……

第四十二章 无耻之极
马天成听到人群之中的议论，脸色非常不好看，而且，他的心里也被自己看到的一切惊呆了。
他是风水师，当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地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或者是说他根本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唐门权目瞪口呆，罗定的风水上的造诣他是早就心中有数，但是却没有想到今天再一次见识了，而这见识的一次更是让他与一般的人一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刚才罗定的手仿佛在某一个地点定格了一般，然后就在那一刹那之间，从那个法器之上出现了一个奇景，那就是一道有如实质的气柱猛然之间虚空生成，然后直扑罗定挂在善缘居的门楣中央的那一件法器的最中央。而与此同时，而一道光柱却是从法器之上闪起，反射出去，然后就是消失不见！
这一切发生不过是短短的一秒，只是惊鸿一瞥之后就已经消失不见，所有人都看到了，但是又似乎都没有看到，所以很多人甚至都不相信自己看到过一样，不能肯定这是不是真的发生过的。
唐门权百分之百肯定这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那一道被罗定的法器吸走的和被反射而回的其实就是煞气。这是因为咬着脸的虎头就是能吞噬煞气的，所以当那一件法器摆到了正确的位置上的时候，马天成布下的那个风水阵产生的劈向善缘居的大门的煞气马上就被“吃”掉了。
同样的道理，那个八卦镜面对于煞气则是通过反射的方式来实现的，所以那一道有形的光柱其实也是煞气。刚开始的时候，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产生的煞气还很强大，所以在两件法器初接触的时候，强大的煞气在罗定的法器的“照射”之下显出了“原形”来，但是很快，那个风水阵产生的煞气被反射和吸收之后已经不强大了，所以也就恢复了正常，看起来罗定的那一件法器也就像是一件普通的装饰品挂在那里一般，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外，但是唐门权却知道这一件法器其实还是在产生作用的——在时时刻刻不停地把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所产生的煞气“吃”掉或者是反射回去。
其实，唐门权的这个猜测并没有猜到最关键的地方，那就是八卦镜面反射回去的确实是煞气没有错，但是却是兽头“吃”掉的煞气。也就是说，当马天成的风水阵产生的煞气被兽头吸收之后，就会“涌”到了八卦镜面那里，然后被八卦镜面反射回去，然后直接“击”打在马天成所布下的那个风水阵上。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产生的煞气越大，那被反射回去的煞气也就越强大，长此下去，马天成布下的那一个风水阵反而在自己产生的煞气的攻击之下坏掉。
这一点，在制作这件法器的时候，罗定其实也没有意料到，但是昨天晚上通过自己的异能把法器上几个有冲突的气场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他发现了这个现象之后也是惊喜莫名。
很是感叹这个世界上法器真的是一件相当神奇的东西！
罗定笑了一下说：“唐师傅，现在就看你的了。”
虽然唐门权这个裁判还没有说自己是不是已经破掉了马天成的风水阵，但是罗定已经确定了自己在这一次的比试之中已经胜出了。以唐门权在风水上的本事，他如果看不出来自己已经破掉这个风水阵，那唐门权就真的是白活了。
唐门权点了点头，走到了善缘居的大门处，然后面对着大门退后了十来步，而随着唐门权的动作，那些原来围在善缘居大门前的人，看到唐门权这样，也都随着他的脚步往后退了开来，让出位置给唐门权。
唐门权在离善缘居十米开外停了下来，面对着大门站稳了之后稍稍地抬起头来往大门望去。
这一看，唐门权马上就愣住了！
之前征服了鬼铺之后，唐门权就来这里看过，他记得当时自己看这一个大门的时候，发觉淡淡的紫气围绕着整个大门，所以他就知道这个善缘居一定会大钱，而开业之后的善缘居的一切也证明了这一点。
就在刚才唐门权来到这里之后还没有答应当裁判的时候，他也看过善缘居的大门，而那个时候看到这个大门则是透着灰黑色，所以他马上就知道马天成通过风水阵来破坏罗定的善缘居的风水气运的事情肯定是真的，要不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当唐门权再看过去的时候，去发现那淡淡的紫气又回来了！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马天成布下的那个风水阵让罗定破了！
望气，本来就是高明的风水师的本事之一，而唐门权在这方面就是高手，所以他看清了这一切之后，说：“没错，风水阵已经破掉了。”
唐门权的话一落，围观的人群就发出一阵惊讶声。他们之中很多人都不知道唐门权是什么人，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个人是马天成选出来作裁判的，而这个时候他宣布说风水阵已经破掉了，那自然就是已经破掉了。
“看来还是罗定厉害啊！刚才那个人说得这么厉害，但是罗定一出来就把这个风水阵破掉了。”
“是啊，能征服鬼铺的人，毕竟就是不凡啊！”
“是的，听说善缘居就是卖法器的，而罗定用的就是法器破掉了风水阵，看来善缘居的法器是相当的不错啊，日后我也来这里买一件吧！”
“是啊！”
……
人总是善忘的，他们马上就忘记了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把马天成当成是天下少有的风水大师，但是现在看到已经把马天成的风水阵破掉了，马上就又认为罗定才是这天下的第一个风水师了！
听到人们这些议论，马天成气得半死，这一下自己非但没有走到打击罗定的目的，反而是给了罗定机会扬名立万！
“哼！唐师傅，你是不是看错了？”马天成知道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认输的，如果认输了，自己在深宁市就再也混不下去了。所以心里马上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来。
虽然马天成也知道自己的风水阵已经被罗定破掉了，但是风水阵这样的东西对于一般的人来说绝对是高端的事物，比如说现在围观的这些人之中，至少九成以上是看不出来这个风水阵是不是破掉了的。
唐门权看得出来，马天成相信，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承认，那唐门权与罗定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什么？”唐门权听到马天成的这一句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愣在了那里了。
“我是说，唐师傅，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布下的这个风水阵并没有被破掉。”
马天成脸色不变地说。
罗定刚开始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就明白了马天成的心思，只是他也没有想到马天成会这样说，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发现如果马天成真的不承认，那自己也没有多好的办法。
“无懒！真的是无懒啊！”罗定心里直感叹说。
唐门权也是人生经验丰富的人，他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了，他的脸顿时阴沉下来，他看着马天成好一会，才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你是说我看错了？”
唐门权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地位很高，这一发怒之下让马天成也不由得头一缩，不过他马上就又是头一顶，咬着牙说：“是的，唐师傅，你真的是看错了。”
“哈哈哈！我真的想不到，马师傅竟然会说我看错了，这样的话，我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听到过了！”
看到怒极而笑的唐门权，马天成的心里就是一寒，他知道以唐门权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地位极高，自己今天这是把唐门权往死里得罪了，日后想在深宁市混下去，会相当的困难。
只是现在马天成了没有选择了，只能是先把目前的这一关过了再说了。
“呵，人总有失手的时候。再说了，唐师傅你和罗定之前就认识的，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起来……”
“你！”
听到马天成竟然无耻成这个样子，唐门权气得脸色发白，根本说不出话来。
看到马天成这样，罗定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对马天成说：“马天成，我是不是破掉了你的风水阵，我想你心中有数，其实，你不承认也没有问题，很简单，那我重新开店，看看生意怎么样，就知道了。如果这样你也不愿意承认，那更简单的方法就是咱们邀请别的风水师来这里，让他们判定，怎么样？”
罗定的话让马天成的脸色再一次难看起来，因为罗定所说的这两个办法，不管是哪一个都可以证明罗定确实是破了自己的风水阵，而自己就算是否认也没有用！
所以，马天成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心里默默地想道：
“看来，是得要出杀手锏了！”

第四十三章 绝境
马天成冷笑了一下，说：“我这样说是有道理的，为什么你们就一定相信唐师傅就不会看走眼呢？”
听到马天成这样说，罗定和唐门权都愣了一下，彼此都是风水师，而且是水平相当高的风水师，如果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是在扯这个东西，那就真的是很掉价了。
罗定知道马天成是无耻的人了，只是在自己说出两个办法之后，马天成还坚持说唐门权看走眼了，那这个就有趣了，他感觉到马天成之所以这样说，应该是有什么原因，或者是说，马天成手里还有什么样的东西没有用出来，所以才会这样说。
“可是，马天成到底还有什么没有使出来呢？”
看着马天成，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想道。马天成不是一个一般的风水师，相反，马天成在风水上的本事很不错，这个从他布下的那个风水阵就可以看得出来了，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有后招，那在这种情况之下，是不会如此的镇定的。
唐门权这个时候也平静下来了，他也看出来一点东西来了，所以，他不由得又抬起头来仔细地看了一会善缘居的大门，却发现现在的善缘居的大门处紫气缭绕。
“我肯定没有看错，可是为什么马天成会说得如此地肯定？”唐门权的心里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呵，不知道我看走眼在哪？”唐门权皱起眉头，看着马天成问。
“很简单，那就是罗师傅并没有破去我的风水阵。不信，我想请唐师傅和罗师傅你们再看一看，看看现在善缘居的大门的风水怎么样，我们都是风水师，唐师傅是不是看走眼，我想是非自有公论。”
唐门权疑惑地再看向善缘居的大门，只是这一看，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因为这一次他看到的善缘居的大门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再也不是紫气缭绕的模样，不仅仅是紫气散尽，而且还出现了阵阵黑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门权心中大惊，他相当肯定自己刚才没有看花眼，而是确确实实看到了善缘居的大门的紫气已经恢复，所以才断定罗定已经破掉了马天成布下的风水局，但是现在看来，罗定根本没有破掉马天成的风水局。对于这样的情况，唐门权一时之间根本就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样，唐师傅，我想你现在再也不会说罗师傅已经破掉了我的风水阵吧？”
马天成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得意，说这话的时候更是看着唐门权，意思就是说，你刚才不是说你不会看走眼么？现在看到这样的情形，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马天成的话里的意思唐门权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唐门权除了承认自己看走眼了，又还有什么别的选择？想到这里，唐门权的心里就是一片苦涩，他现在甚至都已经开始动摇了，觉得自己之前是不是真的是看走眼了。又或者是自己现在眼花了？
唐门权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善缘居的大门，发现那里真的是黑气缭绕，哪里有一分紫气的样子？
看到自己占据了上网，马天成这个时候也不急了，任凭唐门权在那里死死地盯着善缘居的大门不动，事实上，看到唐门权如此的样子，马天成的心里就相当的高兴，他太喜欢看到自己的对手露出这样的神情了！
“啊？！怎么了？”
“似乎是那个人布下的风水阵还没有破掉啊？”
“不会吧？刚才不是说已经破掉了么？”
“呵，那个当裁判的人，可能是看走眼了吧？”
“那也就是说，还是之前那个人比罗定要厉害啊！”
……
听到这样的议论，马天成相当的得意，而唐门权则是脸色又黑了几分。只是面对着这样的情况，唐门权也没有办法可想，刚才的十来分钟，他盯着善缘居的大门看了半天，发现那里还依然是黑色，除了承认自己是看走眼了，还能怎么样？
“哈！我看不如找别的风水师来看一下，说不定他们会同意唐师傅所说的，我布下的那个风水阵已经被破掉了的说法的；又或者是说罗师傅开门做生意，试一下他用法器破掉我的风水阵之后，是不是生意又恢复了？我想这也是最好的证明的办法了。”
马天成得意洋洋地说。
这样的话，是刚才罗定对马天成说的，现在马天成把这些话再说一遍，分明就是要想要耻笑罗定和唐门权了。但是，现在是形势比较人强，唐门权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马天成看到唐门权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心里更加高兴了，于是就向罗定看去，现在他最想看到的就是罗定的表情了！
只是，当他看向罗定的时候，却愣住了，因为他看到罗定并不像唐门权那样阴沉着脸，相反，似乎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这让马天成百思不得其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看不出来现在的一切都证明他并没有破掉我的风水阵？”
其实从刚才罗定找到自己布下的风水阵的煞气最强的那一点开始，马天成就知道了罗定的本事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的，也就是说，以罗定的本事，现在肯定是已经看得出来情况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只是，如果罗定真的是看得出来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还是这样的一幅神情？
“呵，看来罗师傅也觉得破掉了我的风水阵啊。”想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这样平静的马天成，干脆就什么也不想了，而是直接逼问说。
罗定没有说话，只是先点了一下头，然后又摇了一下头。
看到罗定这样子，唐门权也愣住了，他也不明白罗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唐门权知道如果连自己都看得出来现在情况有变，那罗定肯定也看得出来了，只是罗定现在这样的动作又意味着什么呢？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旁边的王韵看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她在风水上的本事不足以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问站在她的旁边的李逸风。
“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孙国权也很焦急地问道，刚才他发现似乎罗定已经把马天成的风水阵破掉了，心里马上就松了一口气——自己的那个计划可以不实施了，但是现在看来情况又发生了改变。
“这个……似乎老大之前已经把那个马天成的风水阵破掉了，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风水阵又起作用了。”
李逸风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敢肯定之前老大罗定已经把马天成的风水阵破掉了，现在那个风水阵竟然又恢复了作用了，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啊？这是什么意思？”王韵一听，马上就急着问。
摇了摇头，李逸风说：“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只有老大才清楚。”
看到罗定这样子，本来还得意洋洋的马天成的心却沉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对于罗定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畏惧。他现在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还以为罗定根本不可能破掉自己布下的风水阵，也以为罗定拿出来的那个法器根本就不可能破得了自己的那个风水阵，可是最后的结果证明了自己的看法完全是错的，既然自己已经错了一次两次，那再错第三次，又有什么奇怪的？
想到这里，马天成不由得紧张了起来，看着罗定，想知道罗定会做出或者是说出什么事情来。
罗定并没有马上对马天成说什么，而是看向了唐门权，笑了一下说：“唐师傅，你说得没有错，之前我已经破掉了他的风水阵。”
“放屁！你不会不承认现在你的这个大门处依然是煞气森然吧？”
马天成一听罗定这样说，马上就反驳道。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错，现在我的善缘居的大门处是煞气森然。”
“哼，那你又说已经破了我的风水阵？”听到罗定承认说现在善缘居的大门处还依然是煞气森然，马天成马上就迫问了上去。
听到罗定这样说，唐门权也是双眼一亮，不过听到了马天成这样的说，马上就又心中点头，如果说是已经破了，那为什么现在又会是煞气如此之重？
罗定笑了一下，说：“我想马师傅你随身还带有一件法器的吧？”
马天成的脸色顿时大变，不过，他马上就说，“我是风水师，随身带着一件法器，这有什么奇怪？”
没错，一个风水师，随身带着一件法器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这就像是一个和尚如果是随着拿着一串佛珠，那也根本没有什么奇怪一样。
唐门权也注意到了马天成的神色的变化，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自己虽然没有看出来，但是罗定很显然是看出来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马天成听到罗定提到说他身上带着的法器的时候才会如此地紧张！
唐门权也是经验丰富的人，他笑了一下，说：“看来马师傅带着的这一件法器相当的不得了啊。”
罗定看了一眼唐门权，暗暗点了点头，说：“当然是不得了，如果不是不得了的法器，又怎么可能会让那个风水阵起死回生、重新产生强大的煞气来克制住我的法器？”
原来，就在不久之前，突然从马天成的身上出现一个强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一出现之后马上就与那远在广告牌上的风水阵产生感应，然后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的煞气开始形成，然后再次劈向善缘居的大门！
而罗定挂在门楣处的那一件法器之前虽然已经破掉了马天成的风水阵，但是面对着这一股重新形成的而且更加强大的煞气，法器就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因为这已经超出了那件法器的能力的范围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现在善缘居的大门处才又是煞气森然的样子。
唐门权一听罗定这样说，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之前明明是已经看到了善缘居大门处已经是紫气缭绕最后却是又变得黑气出没，原来是之前的风水阵已经破掉了，而最后又让马天成利用别的法器增强了原来的风水阵的力量，这样一来，罗定原来的法器就不足以抵抗住那一股更加强大的煞气了，所以才会出现后来自己看到了那一种情况。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唐门权看向马天成，冷笑着说：“马师傅好手段啊！”
马天成的脸色通红，他知道唐门权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利用别的法器增强了原来的风水阵的力量，但是却说唐门权看错了，这是自己的不对，所以唐门权这样说，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但是此时他更加惊讶的是，自己使用别的法器的时候，并没有拿出来，而罗定是怎么样察觉的？
如果罗定这样都知道，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罗定是不知道的？
“难道他的风水的本事真的是比我还强？”马天成冒出了这个念头之后，发现这个念头就像是诅咒一样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生了根，再也挥不走。
“呵，不管怎么样，我想罗师傅你现在没有办法否认的就是你的善缘居的大门处，煞气依然，这样的话，你就还没有破掉我的风水阵，所以这一次的比试还是我赢了。”
马天成说到这个，又不由得得意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是取了巧，但是一切的事情都是以最后的结果为主的，而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赢了！而在他看来，罗定所有的法定都已经拿出来了，那个此时挂在门楣上的法器虽然利害得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但是此时却是没有了任何的用处——根本没有办法抵挡此时风水阵那里形成的强大的煞气，他不相信此时罗定不能拿出新的、更加强大的法器来！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也许这个时候有一只蚊子落到他的眉头上，都能被夹死。
没错，他虽然发现了马天成的风水阵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强大的煞气，也明白了昨天晚上自己突然感应到了那个风水阵的煞气突然增强然后又恢复正常一定当时马天成使用了一下现在在他身上的那一件法器，但是，想明白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关键是，自己现在手上已经没有了更强大的法器，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是拿马天成没有了办法！
面对着马天成的紧迫，罗定一时之间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来，所以也只能是站在那里。
看到罗定这样子，马天成更加得意了，他笑着说：“看来罗师傅你的那件法器没有作用了啊！”
小人得志，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了，看到马天成这样的子，唐门权也气得说不出话来，马天成这样的做法分明就是故意的，也就是说，他先是用一个风水阵了迷惑人，然后却藏有后手，突然拿出来伤人。
从道理上来说，罗定是已经把对方的风水阵破掉了，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应该说是一个新的风水阵了，但是无耻的马天成却是硬是把这说成是原来的那一个风水阵，问题的关键是，马天成非要这样的说，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对于马天成这样的人来说，已经是不知羞耻了，说这些是没有用的。对付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狠狠地击败他，让他像一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可是现在这能够做得到么？
唐门权看向了罗定，发现罗定还站在那里苦思，看样子是没有想出新的办法来。
“哈，罗师傅，看来你是没有办法来破掉我的风水阵啊！”
马天成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提高了声音，他就是想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到，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比罗定更加高明，而且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听到马天成如此大声地叫嚣，李逸风气得就想冲过去，孙国权眼疾手快，马上一把抓住了李逸风。如果是在私下的场合，孙国权也恨不得打马天成一顿，因为马天成这样子真的是太欠捧了，但是现在这里，可不太适合动手。
“哼，这样的风水师，真的是耻辱啊，今天这事情之后，如果这个马天成还留在深宁市，一定要让他好看。”
孙国权默默地想道，但是却看向了罗定，他在犹豫自己的那个早就已经安排下去的计划是不是在实施。孙国权不懂风水，但是他也看得出来罗定现在真的是遇到了大麻烦了。只是，孙国权又下意识地认为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还是能够反败为胜的——这是因为罗定此前表现已经让孙国权产生了一路盲目的信仰！
绝境，这是此时罗定心里的想法。马天成的这一招真的是太毒了，完全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啊。没错，正常来说，罗定是已经破了马天成的风水阵了，马天成后来用另外一件法器来增强原来的风水阵的做法已经是另外一个事情了，但是，这又有什么问题？对于很多人、特别是现在围在善缘居前面的这些人来说，他们是不会管这些的，如果罗定现在不能在他们的面前击败马天成，那传出去的结果就是马天成胜了，而失败的这个才是罗定！
慢慢地转过身，罗定看着那个被自己挂在善缘居的大门的门楣上的那一件法器，眉头紧紧地皱着，这是罗定到目前为止面临的最大的危机！
已经是被马天成逼向了绝境！

第四十四章 气场灌输！
罗定没有理会正在叫嚣的马天成，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呈口舌之能是没有多少用处的，罗定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解决马天成的这个风水阵，只是正如马天成猜到的那一样，罗定手里并没有别的法器可用了。
所以，此时罗定并没有往另外找法器的方向去想，而是就在想着怎么样才能在现在这件法器上来解决这个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马天成利用另外的法器增强了原来的风水阵的煞气，这样一来，罗定原来所用的那一件法器就因为力量不足而没有办法对抗马天成的风水阵新产生出来的煞气。
罗定马上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因为这就说明了，只要自己能够增强自己的这件法器的力量，那就可以对抗马天成的风水阵了，而没有必要去找新的法器！
“这个……我能不能用自己的异能去增强这一件法器的力量？”稍稍地仰起了头的罗定，看着那一件被自己挂在门楣上的法器，出起神来。
想到了这里之后，罗定的心里猛地跳了起来，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利用异能把法器里的有冲突的气场都融合到一起的事情，既然自己的气场能够让法器之中原来冲突的气场融合在一起，那是不是也能把自己的异能“灌输”进去，从而让法器的气场变得更加强大？
马天成看到罗定那愣神的样子，心里是乐开了花，他知道这绝对是罗定根本想不到办法的表现，他冷笑着说：“罗师傅，如果你想不到办法，那就认输吧，我想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不要耽误大家吃饭了。”
此时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接近了中午，而太阳也早就升了起来，南方的城市的气温在正午的时候还是相当的高的，但是就算是如此，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很显然大家对于两个风水师的对战是有着很大的好奇心的。特别是其中的一个还是之前在深宁市扬名立万、大出风头的人，就更加为这一件事情增加了很多的卖点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罗定怎么就站在那里不出声了？而且也不说话？”
“我看这是不是他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啊。”
周围议论的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传到了李逸风的耳朵里，他毕竟很年轻，马上就跳了出来，说：“哼，不就是一个破风水阵么？我老大会破不了？现在善缘居所在的地方你们都知道以前是鬼铺吧？这个鬼铺在深宁市都已经是凶名远扬了多少年，没有人敢来动手，我老大一下子就把它征服了，这难道不是本事？”
旁边的人听到他这样说，想想也是很有道理，不过马上也有人提出了反对的意见，说：“可是为什么现在你老大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
李逸风一听，撇了撇嘴，说：“你这话一听就是外行人，这风水阵你不懂吧？”
那个说话的人脸红了一下，说：“这个……我是不懂。”
“那不就完了？我老大不是破不了，而这是那个什么马天成事先就安排好的风水阵，我老大现在是临场发挥，这总得要一点时间吧？你下过棋吧？如果别人摆出一个残局来，你总得要花一点时间去想想怎么样破吧？”
李逸风的话马上就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道理不就正是这样么？这破风水阵与破棋局一样，都是需要时间的，所以罗定想一下是很正常的。
“来来，你们还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虽然我的风水本事比较我家老大要差一点，不过回答你们的问题还是卓卓有余的。”
李逸风一看自己的话得到了别人的支持，马上就大声地叫了起来。李逸风长得英俊，而且年轻，一看就是一个英俊的小生，而在场的除了老板之外，大多数都是在附近上班的OL们，像李逸风这样的人就是典型的恋弟情结的姐姐们最好的对象啊。所以，很多人听到李逸风这样说，马上就围了过去了。
看到这样子，王韵有一点担心，小声地对孙国权说：“孙老板，这个……”
“呵，不用担心，我看这样很好，现在罗师傅需要时间来想怎么样破掉这个马天成的风水阵，如果现场的人的注意力都在罗师傅的身上，对于罗师傅来说压力就更加大了。而李逸风这样做马上就分散了人们的注意力，对罗师傅来说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
孙国权毕竟人生经验更加丰富，所以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刚才李逸风跳出去的时候，他才没有多说什么。
“嗯，是这个道理。”王韵只是太关心罗定了，她本身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马上也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问题。
“现在的关键就在于罗师傅是不是能够想出办法来破掉马天成的这个风水阵，只要他能想出办法来，那一切都没有问题了。”
孙国权说。
“这个没有问题的，我相信罗定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王韵对于这一点，很坚定地说。
“是的，没错，罗师傅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王韵的强大的信心的感染，又或者是说一直以来罗定的表现给了他强大的信心，孙国权在这个时候都有一点想放弃自己原来暗中布下的那下计划了——既然相信罗定一定能够破掉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那自己准备的那些计划也就没有了存在和实施的必要了。
看向了罗定，孙国权发现罗定正出神地看着门楣上那一件他自己亲自挂上去的法器，孙国权那本来紧紧地握住手机准备随时打电话的手松开了。
马天成看到李逸风这样，马上就气得鼻子都歪了，李逸风这样一闹，马上就把人群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而罗定的压力自然就小了，这绝对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但是，现在他又没有别的办法，难道他还能冲过去和李逸风比试一番风水的高下不成？
看到马天成这个样子，一边的唐门权心里冷笑了起来，之前他对这个人的印象还不错，所以马天成来了深宁市之后，他才会出面来接待这个人，但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特别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发现马天成这个人为了出名、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像马天成这样的人，那是本事越大，那就危害越大，唐门权此时已经暗暗下了决心，就算是今天马天成赢了下来，那自己日后也不会让马天成在深宁市好过的。
而以唐门权在深宁市风水界的地位，他完全有这个本事做到这一点！再怎么样说，马天成都是一个外来人，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站稳脚跟，那是在做白日梦。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他今天会用这样的低劣的手段来对付罗定，那下一次就有可能为了出名而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别的风水师，所以说，这样的人，绝对是会引起众怒的。
其实，唐门权已经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不少的风水师，今天马天成的表现肯定是看在了他们的眼里，唐门权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们回去之后，也会把这个马天成的表现传出去的。
对于这一切，罗定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心里已经暗暗地盘算了好一会了，他觉得自己的那个往法器之中灌输气场，从而让这一件法器变得更加强大起来的想法是行得通的。
慢慢地走到了善缘居的大门那里，罗定把门楣上的那件法器摘了下来，拿在了自己的右手之上。
其实人群的注意力大部分被李逸风引走了，但那是在罗定没有任何的动作的情况之下的，现在罗定把法器拿了下来，这就说明他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所以罗定一动，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回到了罗定的身上，所有的视线也都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
看到罗定这样子，唐门权心中一喜，虽然不知道罗定想出的办法是不是能够破掉马天成的风水阵，但是这毕竟是显示罗定已经想出了办法了，总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至于效果怎么样，那就试过才知道了。
王韵和孙国权还有李逸风看到罗定动了，也是一喜，相对于唐门权，他们对于罗定的了解更深，他们知道罗定不想出办法来则已，如果想出了办法，那基本上就是有九成的把握了。
马天成也是一直在注意罗定，看到罗定动了，他的心就是一提，虽然现在是马天成点头上风，但是事实上，马天成对于罗定却是相当的害怕，他也见过很多的风水师，但是却从来也没有一个风水师会给我自己这样的压力——就算是面对着唐门权，他也没有任何的压力。至于对唐门权毕恭毕敬，那是因为唐门权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的地位，他也明白自己想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立足如果有唐门权这样的人首肯会容易得多。
“我擦，这小子不是真的想出什么办法来了吧？”马天成的心里大叫了一声，脸上的神色也变了一下。
想到这里，马天成不由得往前一步，走到了罗定的面前，勉强地笑了一下说，“罗师傅，你想出办法来了？”
如果只是听马天成的话而不知道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会以为马天成与罗定是多年的好朋友、现在只是在相互学习和研究风水问题的呢。
马天成此时上去，目的很简单，有两个，一个是希望探听到罗定破自己的风水阵的办法，好早做准备，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第二个就是想借此来扰乱一下罗定，希望能够影响到罗定破自己风水阵的进程。要知道，破风水阵可是一个精细活，是要全神贯注的。
李逸风这一下不干了，他跑了过来，瞪了马天成一眼说：“马天成，咱们现在可是敌人，你现在这个时候过来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干扰我老大破风水阵？你这真的是居心叵测啊！”
“胡说！”
马天成就是这样想的，所以这一句话听起来相当的理直气壮，但是其实心里是相当的心虚。
“哼，不这样想最好，那赶紧走远一点。”
如果是罗定说这样的话，那就是没有气度，但是李逸风不过是一个大孩子，说这样的话反而比较合适，再加上他长得一幅天真无邪的样子，更是让人们都认同他来。
“你！”
马天成被气得脸色发白，但此时也只能是退后几步。他狠狠地盼着李逸风，然后又瞪着罗定，心想一会如果罗定破不了自己的那个风水阵，那一定要让罗定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面子！
“哼！想破我的风水阵？做梦去吧？”
马天成的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摸了一下那一件法器，心里狠狠地说。
罗定把法器取下来之后，拿在自己的右手里，现在的这种情况，他已经不可能是回到静室之中，而只能是在众人面前来“改造”这一件法器。不过，罗定早就知道自己的异能是别人看不到的，所以虽然有一点担心，但是也顾不上了。
异能在右手手心聚集之后，就像是一条强大的气流一般，慢慢地放法器之中冲了进去。每一件法器都有一个气场，而罗定手里的这一件法器也同样如此。罗定在打定了主意之后，也不是一上来就是拼命往里面灌气场。通过异能，罗定早就感应到其实每一个气场都有一定的空间或者是一定的范围，在这样的一个空间或者是气场的影响的范围之间，其实是有一定的空隙的，而罗定此时的目标就是这些空隙——他把自己的异能形成的气团往里面注了进去，道理就像是往气球里灌空气一样，这灌得越多，那气场就会“膨胀”得越大！
气场越大，那影响的范围就会越大，而这件法器能起的作用就会越大！
在罗定的感应之中，手里的这一件法器的气场里面的那些空隙就像是一条条的血管一样，有些里面已经充满了“气”，而有一些则是空空如也，有一些则是只有一点，而罗定的目标就是找到这些空的或者是还没有满的“血管”，然后把自己的异能气团往里面灌了进去！而随着这个过程的进行，法器里的气场虽然表面上扩大不多，但是却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因为法器里的气场的密度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由此而产生的强大的力量就算是连罗定这样个一手炮制出这一件法器的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和大为震惊！
罗定的异能其实就是吸收别的气场而形成的，现在他不过是把这个过程逆转过来而已，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比较难，但是并不是做不到，而且罗定也发现，也许自己右手的异能是属于“高级货”，是“浓缩”之后的气场，所以只是抽出很小的一丝，就已经把整件法器的气场都填得满满的。
而在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慢慢地把自己的异能收了回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再接着充下去的话，这件法器的气场就会爆掉，那样的话，整件法器就毁了。
看到罗定静静地站在那里，右手里拿着法器一动不动，马天成冷笑起来，心想罗定这还把自己当成是高僧了，现场来一个开光？这也太可笑了一点。
“哈！难道罗师傅还想着让太阳照射一下，就能让这件法器变成宝贝不成？”
等了十来分钟，马天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不想等下去了，而且他看到罗定这样子，心里不太踏实，总觉得再等下去或许会出乱子，这才是他再一次出声的真正的原因。
罗定这个时候也刚好完成了对手里的法器的气场的灌输的工作，听到马天成的这一句话，不由得笑了，说：“有什么不可能？阳光阳气充足，很多法器就是因为吸收了日精月华才形成了强大的气场、进而成为强大的法器，我想，马师傅应该不会不会知道这个吧？”
马天成让罗定的话气得半死，这个他当然知道，而且这确实也是法器形成强大的气场的一个很重要的方式，这就是为什么一些古董往往也有强大的气场可以用来作法器的原因了。
但是，这都是要经过很长的时间才能形成的，而不是就这样在太阳底下晒晒就行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可以的话，那么这天下的强大的法器岂不是遍地都是？
“嘿嘿嘿～～～～～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罗师傅是怎么样用这样的一件法器来破我的风水阵了！”
马天成一脸的冷笑，看着罗定，他才不相信罗定还能用这样的一件法器来破掉自己的风水阵！
唐门权刚开始的时候也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但是当他的双眼看向罗定手上的那一件法器上的时候，却是一下子愣住了……

第四十五章 轰杀
就在唐门权惊讶的目光之中，罗定看着马天成，笑了，笑得相当的高兴，说：“没有问题，就看我怎么样用这一件法器来破你的风水阵。”
说着，罗定没有再多说话，而是拿着法器向善缘居的大门走去。
看到罗定这样子，马天成愣住了，就算是在刚才罗定用法器破掉自己的风水阵的时候，罗定也没有表现出如此强大的信心来，但是现在对方却如此相信手里的法器能破掉自己风水阵，这到底是为什么？
想到这里，马天成下意识地往罗定手里的法器看了过去，这一看，他不由得大惊失色！
脑中一片空白之下，马天成一时之间只是小声地说：“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刚才的那一件法器，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罗定走得很快，而且刚才罗定所站的地方离善缘居也就是几步远的地方，所以马上就走到了善缘居的大门前，扶着梯子上去之后，罗定手一抬就把法器往善缘居的大门的门楣挂了上去。
“不要～～～～～～～”
看到罗定就要把法器挂上去，马天成已经顾不上想为什么罗定手里的法器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下就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了，而是大声地叫了出来。
周围围观的人看到罗定往善缘居的大门走去的时候，也都安静下来了，他们想看到底这一次罗定把法器挂上去之后会出现什么事情，所以没有出声，相形之下，马天成的这一声大叫可以说得是石破天惊，响彻四周，但是，罗定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手里的法器还是依然往门楣上挂了上去。
有了之前的那一次的经验之后，在场的所有人在罗定把手里的法器挂上去的时候，都死死地盯着法器。
看到这样子，马天成的脸色大变，发现罗定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话，猛然之间把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件法器，然后高高地举了起来，然后就迎向了那块在远处的广告牌。
一道气柱和一道光柱猛然之间在罗定挂上的那一件法器面上形成，然后一闪，就消失在天际。这一道气柱和光柱，比之前的更加地明显和强烈，虽然也是一闪之下就已经消失，但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啊！”
人群之中，很多人在看到了这一幅情景之后都不由得惊叫出来，然后就是目瞪口呆。甚至，所有人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之中都出现了一丝的震动，只是这一切也是一下子就消失了，如果不是地面上那还在打着旋的几片小树叶，人们还会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的。
“叭！”
马天成的脸色大变，他手里高高举起的那一件法器上突然响了一下，然后就是一块东西掉了下来，砸到地上，粉碎了一地。
唐门权站得离马天成不远，他看向马天成脚下的那一块地方，发现砸碎的应该是一个水晶球，看向马天成手里的时候，发现是一件类似是鼓形的法器，现在这件法器的上面缺了一样东西，应该就是砸到地上的那一粒珠子了。
“这是什么法器？”唐门权愣了一下，以他这样的见多识广，这样的法器之前也是没有见过。
看到这样子的情况，不用唐门权来宣布，大家都看得出来谁胜谁负了。而且，罗定的这一回破风水阵破得真的是相当的拉风，不仅仅把风水阵破掉了，而且是直接把风水阵轰杀了，现在连马天成手里拿着的这一件法器都已经破碎掉，更加不用说是那在广告牌里的风水阵了——那个风水阵肯定是早就被轰得稀巴烂了！
“逸风，把法器摘下来吧。”
下了楼梯之后，罗定看了一眼那在远处的广告牌，又看了看马天成手里的那一件法器，对李逸风说。
“啊？！”李逸风愣了一下，有一点反应不过来。
看到李逸风这样子，唐门权笑了一下，说：“风水阵已经彻底破了，所以，这件法器也没有必要挂在这里了，取下来可以了。”
听到唐门权这样说，李逸风才反应过来，他知道那个广告牌里面的风水阵应该也像马天成现在手里的那一件法器那样坏了，也就是说现在一点煞气也没有了，所以也就不用再在这里挂法器了。
“好！我现在就取下来。”
李逸风是最喜欢干这样的事情了，他马上就爬上了梯子，迅速地把法器拿了下来。
看到这个梯子，所有人都明白了在这一场的比试之中，罗定是完胜了。唐门权马上就善缘居的大门看去，发现那里又是紫气缭绕，很显然是马天成的风水阵是被破了，而且是彻底地破了，是破坏的破，而不仅仅是像之前的那一次那样是把马天成的风水阵产生的煞气“吃”掉或者是反射回去，而是把整个风水阵都破坏了，所以罗定才会让李逸风把门楣上的法器也拿下来。
马天成愣愣地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出声，整个人也像根木头一样。刚才罗定要把法器挂上去之前，马天成就已经知道不妙了，知道自己的风水阵是根本没有办法抵挡得住罗定的“新”法器的。所以才希望罗定收手，以免得破坏自己的风水阵中所用的法器，谁知道罗定根本就是装作没有听到。正是在这种情况之下，马天成才把自己身上的法器拿出来，然后对准广告牌里的风水阵，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增强风水阵的煞气，以抵挡罗定的新法器。
但是，让马天成没有想到的是，非但抵挡不住，非但那个广告牌里的风水阵所用的法器被“轰杀”掉，连自己手里拿的这一件法器竟然也落得同一个下场！
这两件法器是马天成拥有的最强大的两件法器，自从三年前从一个神秘的风水师组织里拿到之后，就让马天成再也离不开了，可以说马天成能成为一名强大的风水师，借助这两件法器的方面很多。现在这两件法器都是毁于一旦，怎么可能不让马天成心如死灰？
周围的人慢慢地才回过神来，今天他们来这里看热闹，却是看到了一出好戏，罗定与马天成的风水斗整个过程真的是一波三折，不过，笑到最后的还是罗定！
不管在哪里、不管在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上对于胜利者都是仰慕和重视的，而对于失败者，就没有任何人会去关心，在罗定用法器把马天成的风水阵直接轰杀之后，所有人都向着罗定涌了过来，大声地称赞着罗定，至于马天成，就没有任何人会关心了。
只是，别人不关心，不代表着罗定不关心，相反，罗定一边应付着那些向自己走过来的人，一边注意着那被“淹没”在人群之中的马天成，他发现马天成在愣站了好一会之后，失魂落魄地走了。
“呵，罗师傅，果然名不虚传啊，这样的风水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最先走到罗定的身边的正是唐门权，刚才马天成让他大丢面子，而现在罗定赢下了这一场比试，而且是赢得彻彻底底，直接毁了马天成的风水阵和法器，他自然是相当的高兴。不过，在高兴的同时，唐门权也相当的心惊，因为罗定在最后破掉马天成的风水阵的同时还把马天成的法器也破坏了，这说明最后罗定使用的那一件法器的力量实在是远超出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所使用的法器！
这样的事情，以唐门权多年在风水界打滚的经验来看，从来也没有看过，他很想问清楚这件事情，但是也知道这应该关系到罗定的秘密，所以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呵，侥幸罢了。”
罗定笑着说，罗定在说这话的时候，双眼还是紧紧地盯着马天成刚才站的那个地方。
唐门权知道就算是自己，面对着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的时候，恐怕也是赢不下来的，而此时听到罗定说这不过是侥幸，知道这当然是罗定的谦虚之词。比起马天成那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罗定这种胜不骄的个头就更让人佩服了。
所以，唐门权也没有再多说，而是点了点头，就退到了一边了。
“哈，罗师傅，我就知道你会赢下来的。”孙国权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想起自己之前因为担心罗定会输而准备的那个计划，孙国权不由得暗自笑自己真的是杞人忧天了——这个世界如果说还有罗定破不了的风水阵，那就真的是没有人能破得了了。
“呵，孙老板，你也来了。”
……
围观在善缘居前的人也慢慢地离开了，善缘居的大门前慢慢地又恢复了平静，应酬完了众人之后，罗定并没有回到善缘居里，而是慢慢地走到了刚才马天成所站的地方，罗定蹲了下去，拿起一块玻璃状的碎片，举到眼前看了一会，然后才站起来，对跟在自己身边的李逸风说：“把这些碎片扫起来，送到静室之中。”
“哦，好的。”
李逸风看着地面的那些碎片，心里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要让自己把这些碎片都收起来。

第四十六章 有组织入侵？
善缘居的静室之中，唐门权并没有离开，他是罗定邀请留下来的。
喝着茶，唐门权看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罗定，他知道罗定让自己留下来一定是有事情要与自己说。只是他并不知道罗定想和自己说什么。
放下茶杯，唐门权笑了一下，说：“罗师傅，你今天是大展神威啊，我想从今以后，罗师傅你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的地位更加高和更加巩固了。”
唐门权的这话并不是开玩笑，这样的与别的风水师直接对决对于一个风水师的声望的提升是最直接和最有效的。当然，这只是对于胜利的一方来说的，对于失败的那一方来说，就是巨大的打击——像马天成，那是绝对不可能再在深宁市的风水界混下去的。
当然，这样的对决的方式，一般的风水师也是不敢用的，毕竟这里面的风险太大了，一不小心就会下场极惨，除非是对自己的能力有极强的信心。马天成应该就是这样，他对自己的能力有极强大的信心，而且又想要迅速出名，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但是，他最后还是吃了大亏，马天成根本没有想到自己选择的这个对手会如此地强大。
其实，真要说起来，马天成已经相当强大了，唐门权自问是没有办法破掉马天成布下的那个风水阵的，奈何却是碰到了罗定这样的高手。
对于最后那件罗定用来破马天成的风水阵的法器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今唐门权还是想不明白。
“难道真的是在太阳底下晒一下就可以让法器变得强大？”唐门权的心里出现这样的一个念头，只是他自己都为自己的这个念头而感到可笑。
但是，如果不是这样，又是为什么那件原来破不了马天成的风水阵的法器最后却又直接把马天成的风水阵给轰杀了？
只是，这个问题虽然唐门权很想知道答案，但是却是绝对不方便问的。
“呵，之前一段时间，善缘居的关门，有一些说法在外面，现在我想这一切都可以烟消云散了，这对于我们开门做生意的人来说，绝对是好事。”
唐门权听到罗定的话，暗暗点头，他知道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之前的那段时间，善缘居关了门，在圈子之中自然是什么话都有，而且再加上马天成放出来的话，对善缘居自然是什么样的说法都有，但是现在这一切都随着罗定击败马天成而消失了。当然，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善缘居在圈子之中的名气非但不会弱，反而会更加强，来这里买法器的人肯定会更加多。
“善缘居什么时候重新开业？”唐门权问。
“明天就开吧。”
这次是因为特殊的原因关的门，现在事情解决了，自然就重新开业，罗定也不想拖下去了，如果自己在击败了马天成之后还不重新开业，说不定会有新的流言出来，那样的话反而是不美了。
点了点头，唐门权问：“对了，罗师傅，你破掉马天成的这件法器，是不是可以转让？呵，不瞒你说，我刚刚已经接到了几个电话了，说愿意出高价来买下这一件法器。”
唐门权虽然没有说是哪些人要买，但是以唐门权的地位，和他联系的自然都是有钱人。罗定也知道自己手上的这一件法器被人盯上再自然不过了，因为这一件法器可是在众人的面前展现过它的功能的，正所谓是马还是骡，拉出来溜溜，而这件法器就是已经溜了的东西，有没有用、强大不强大早就证明了。
罗定想了一下，说：“没有问题，这件法器我可以出让，既然已经有人和唐师傅你说了，那我看这件事情就麻烦唐师傅你帮我选一个买家了。”
唐门权一听大喜，他知道罗定这样说的意思是这件法器就由他来作主卖给哪一个人了。对于那些有钱而又相信风水的人来说，这件法器无疑就是无价之宝，现在罗定把这个决定权交到了自己的手上，对于唐门权自己来说就是说一个卖人情的最好的方式。
当然，这一件法器的钱是少不了罗定的，那些人争着想要这件法器，怎么可能会出少钱？如果真的有人这样做了，那肯定会让人笑话的。
“呵，罗师傅，那就谢谢了。”
“小事一件。”
罗定也知道唐门权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的地位，而在经历了马天成这件事情之后，罗定也发现自己虽然有很强大的风水能力，但是对于整个深宁市的风水圈子或者是整个国家的风水圈子来说，还是一个新人，与唐门权进一步结交是很有必要的，所以这一件法器就干脆给了唐门权，让他自己处理了。
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孙国权反而是忍不住了，他说：“罗师傅，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马天成的法器竟然毁坏了？”
对于这个问题，包括唐门权在内的所有人都很感兴趣，他们只看了马天成的法器毁坏，也知道应该是因为罗定的法器的原因，但是里面到底是为什么，就不是太清楚了。所以此时听到孙国权问出了这个问题，其他人都一起看向了罗定，想听听罗定是怎么样解释的。
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罗定直接说：“正如你们所看到的，马天成的法器是被我的法器所破坏的。”
稍稍停了一下，罗定又接着说：“马天成布下风水阵，用法器形成强大的煞气来破坏我善缘居的风水，之前我用那件法器已经破去了他的风水阵，后来他又使用了别的法器，而我对自己带来的那一件法器稍稍地作了一些改变，再次破掉他的风水阵，结果就出现了你们看到的那一幕了。”
“我想唐师傅应该也看得出来了，我设计的那一件法器有两个作用，一个是利用法器中喘的兽头把马天成的风水阵产生的煞气吃掉，一个是用八卦镜把煞气反射回去。”
对于这一点，唐门权是看得出来的，他说：“没错，罗师傅的设计出来的这一件法器，确实很有妙用，一是‘吃’掉煞气；一个是把煞气反射回去。双管齐下之下，自然使一件法器同时具有两个功能，自然效果就大为增强了。”
听到唐门权这样说，罗定知道对方有一点误解了，自己的这一件法器的反射煞气可不是那样简单，一般的法器反射煞气只是利用法器而有如镜子一样的功能，而自己的这一件法器却不一样，而是把兽头“吃”下去的煞气也反射回去。
只是这样的情况只有像罗定这样的拥有异能的人才能通过感应得知，如果罗定没有异能，恐怕也只能是像一般人或者是说像唐门权那样，也以为是简单的反射了。
不过，这个事情罗定也没有打算解释得很清楚，因为再接着解释下去就不太容易说得清楚里面的情况了，就让这成为一个美丽的误会吧。
“是的，正是如此，后来马天成利用别的法器加强了风水阵的煞气，我重新调整了法器之后，因为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的煞气过于强大，因为被我的法器反射回去的煞气也随之而变得很强大，就出现了他的风水阵连同法器被轰杀的结果了。”
罗定当然明白最后马天成那一股失魂落魄的样子并不仅仅是因为输给了自己，而更主要的是因为风水阵中还有马天成手里的那就一件法器都被自己把毁坏，才会这样。
要知道真正强大的法器就像是旷世的古董一样，可遇而不可求，对于一般的风水师来说，得到两件强大的法器就已经是难过登天了。马天成的那个风水阵能产生如此强大的煞气，法器自然也是极品，这一下就被罗定毁坏了，怎么能不失魂落魄？
“原来是这样。”孙国权这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门权看了看罗定，没有出声，其实这里面最关键的就是罗定后来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让那件法器变得如此的杀气强大，但是这却是属于不可说的范围了。所以他虽然是三番四次地想问，最后还是压下了自己的这个冲动。
“对了，唐师傅，我让你留下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情和你说的。”罗定自然让唐门权留下来其实是有别的事情，刚才只不过是闲聊罢了。
“哦，不知道罗师傅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能帮得上忙的，我绝对不推辞。”
唐门权笑着说。现在他对于罗定也是印象大好，而且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本事如此的强大，与罗定结交自然是一件对自己来说有着绝大好处的事情。
“其实不是我的私事，而是应该说与整个咱们整个风水师的圈子都有关的事情。”
罗定的话让唐门权的眉头就是一挑，听到罗定说不是自己的私事而是与整个风水师的圈子都有关的事情，他真的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罗定会这样说。
“哦？”
罗定对李逸风说：“逸风，把刚才我让你扫的东西拿上来。”
“好的，老大。”
李逸风点了点头，先是在桌面上铺上一张白纸，然后把自己刚才在善缘居的大门处扫的那些像玻璃一样的碎片拿了出来倒在了白纸上。
“这个……是马天成碎掉的法器上的碎片？”
唐门权看了一下，想起了之前有善缘居的大门处发生的事情，有一点不太肯定地问。
“是的，没错，我让李逸风扫了出来，而我让唐师傅你留下来，就是要说这件事情。”
唐门权知道罗定这样说肯定是有深意，只是他看着这些碎片，却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最后只得摇头，说：“罗师傅，我知道这是马天成的法器上的碎片，可是，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真的是看不出来。”
“这些应该是水晶。”
罗定说着，小心地拿起一小块的碎片，通过异能，罗定感应到上面传来细微的气场，心里不由得感叹起来，已经成了碎片了，还有这样的气场，可想而知如果这是一件完整的法器，气场是多么的强大。
想到这里，罗定心中也是暗惊，如果刚才自己不是利用异能往法器之中灌输气场，这一场的比试是肯定会输了，而如果自己输了，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出现了，那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没错，是水晶，可是，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唐门权更加不明白了。
“唐师傅，我们的法器，虽然有千万种，但是，用水晶的很少吧？”
罗列的这句话让唐门权愣住了，确实是这样，法器的种类和样式有很多，但是在传统之中用水晶来作为法器的，那就太少了。一一般来说法器都是铜质的，也有石质的，甚至是镜子也大师地运用在法器之中，但是用水晶来制作法器，似乎不是传统的做法。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说，这应该是一件外来的法器。”罗定没有再掩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嗯，这个很有可能。”
唐门权知道罗定说得应该十有八九是正确的，而且在传统的法器之中，确实是很少有用水晶作为材料的，从这个方面来说，罗定说这是一件外来的法器很有可能是对的。只是，就算这是一件外来的法器，又有什么问题？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世界了，出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马天成的手里有一件外来的法器，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马天成手里的法器，相当的强大，这样强大的法器，如果马天成只是偶然得到，那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是有别的原因，那问题可就大了。”
其实，罗定觉得马天成的这一件法器的来路不是那样简单，要知道风水和法器，只有自己的这个问题国家才特有的，别的国家如果有，那也是学过去的。风水和法器的产生也是一种特殊的文化与地域的结果，所以说像马天成手里的这样的法器，在国外应该是不多的，也就是说是特意制作出来的，这样的话，那这样的强大的法器应该都是有主之物！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马天成手里的这些法器是别人给的，如果是别人给的，那就很可能是外国人。再联想到安达和吉姆夏言这些人，罗定心时就更加地担心了。
“会不会是那些外国人通过法器来诱惑国内的风水师为他们服务？”
也许罗定这是杞人忧天，但是他知道的这个并非是没有道理，而且对于罗定来说，风水一事，关系到一个城市一个国家和一个民族的兴旺发达与否，是大事情，再怎么样小心也不为过，所以就算是有一丝的怀疑，也不应该放过。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刚才当马天成拿出那一件法器的时候，罗定就注意到了。马天成因为风水阵被破、法器被毁，失魂落魄之下也没有注意到要把那些碎片收走，罗定当然不会放过，马上就让李逸风把这些碎片收了回来。
唐门权也是聪明人了，他仔细地想了一下之后，也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只是这一下他大惊失色，如果罗定的这个猜测是对的话，那么事情可就大了！这一下，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罗定说自己要说的这件事情不是私事，而是与所有的风水师的圈子都有关了！
“这个……有可能么？”唐门权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一点嘶哑，他情愿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但是他隐隐又觉得罗定所说的又有很大的可能性。
“有这个可能，事实上，我已经与一些国外的风水师有过交手了。”罗定把自己与安达还有吉姆等人的交手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自己与廖子田远赴岛国的事情，他觉得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候，所以并没有说。
听到罗定这样说，唐门权大惊，虽然与罗定交往并不多，但是以他对于罗定的了解，知道如果没有这样的事情，罗定是绝对不会说的，只是，这样的事情也太让人吃惊了！
深深地吸一口气，唐门权说：“罗师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看来我们是要面临着一场大的风水危机啊！”
堡垒都是从内部被击破的，所以如果说像马天成这样的风水被外人所用，那对于深宁市也好，对于整个华夏的风水来说也好，都是一场巨大的危机！
“没错，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今天我才把这件事情和唐师傅你说一下，虽然也许是我多心了，但是这件事情相当的重要，我想我们小心一点没有错。”
罗定严肃地说。
“是的，没错，这件事情是必须得小心应对。”唐门权想了一下又接着说：“我看要不这样，我在深宁市的风水界不是有一定的地位，而别的地方的风水师，我也认识一些人，我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们应该联合起来。”
罗定把这件事情告诉唐门权的目的就是这样，毕竟自己来深宁市没有多长时间，在人脉方面是没有办法与唐门权来相比的，很有必要借助一下他的力量，人多力量大。
“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罗定马上就同意说。
“那我先回去，好好策划一下这件事情，到时罗师傅一定要出席，而且可能要把安达以及吉姆的事情再说一下，我想这样才能让别的风水师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没有问题，这件事情就麻烦唐师傅了，我一定配合。”
罗定知道这样的一种方式并不一定会马上就看到效果，但是至少是可以让这些风水师都警醒一下的，让他们有了危机感，这样也不至于事情来了而一点意识也没有。
唐门权走了之后，罗定才对孙国权说：“孙老板，那个广告牌有一个风水阵的，你看是不是能够想办法把那个风水阵还有里面的法器都弄来？”
马天成输了之后，很可能已经不会再管那个广告牌里的风水阵，所以现在那个风水阵很可能还在哪里，虽然是被破坏了，但是如果能够拿过来，还是落在了罗定这样的高手的眼里，还是可以看出很多的问题来的。
“应该没有问题。”孙国权想了一下说。现在马天成落败，而罗定赢下了这一场比赛已经成了定局，所以那个广告牌里的风水阵应该没有人注意，就算有人注意，那在这个时候应该也不会注意，所以说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想到这时，孙国权马上就站起来，说：“罗师傅，那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办这件事情。”
“好的，回来再说。”
罗定也知道这件事情是越早办越好，要不等别人也回过神来了，就比较下手了。
看到孙国权也走了，李逸风知道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马上也溜了出去，所以整个静室之中也就只剩下罗定和王韵了。
看到人都走了之后，王韵才在罗定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慢慢地靠进了罗定的怀里。
抱着王韵那有如软玉一样的身体，再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那一股特有的香气，罗定这才慢慢地放松下来，之前与马天成的风水对决，关系到是自己还有善缘居的声誉，事关重大，罗定自然不敢掉以轻心。所以虽然是表面上看着没有多大的表情，但是其实心里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的。特别是马天成利用新的法器为原来的风水阵增加了气场的力量之后，罗定更是陷入了巨大的被动之中，幸亏最后还是赢了下来，可以说是一有不慎，就会满盆皆输。
似乎是感觉到了罗定的心情一般，王韵说：“刚才压力很大？”
“嗯，是的，不过现在好了。”
罗定也只有在王韵的面前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许这是因为自己与王韵认识最早，又或者是因为王韵比自己大几岁，所以让罗定在她的面前反而比较容易露出疲惫的神态来。
慢慢地转过身来，王韵面对着罗定，她这个时候是坐在罗定的大腿上的，所以当她挺起胸的时候，那光景是无比的诱人。
罗定哪里还会忍得住，马上把自己的头“埋”了进去！
一番云雨之后，王韵枕着罗定的手，一只手在罗定那赤裸而强大的胸膛上慢慢地画着圈，一边小声地说：“善缘居真的是明天重新开门做生意？”
“是的，明天就开门，开门的时候，给店里的员工发个红包吧，讨个吉利就行了。”
罗定笑着说。他也明白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善缘居的事情王韵也是心急如焚，现在既然已经把马天成击败了，王韵肯定是比较自己还急着要开店的。
“嗯，好的。对了，罗定，刚才我听你和唐师傅的对话，是不是你觉得马天成之所以拥有那样强大的法器，是因为他加入了某个组织？那个组织就以这样强大的法器来引诱我们的风水师加入？”
听到王韵这样说，罗定不由得大为惊讶，刚才他和唐门权说的时候，并没有说得这样透澈，很显然这是王韵自己想出来的。
“没错，我是这个意思，而且这种可能性我觉得很大。”罗定知道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强大的法器的诱惑力会有多大，“而且，这个组织很可能有外国的背影，如果不是的话，那么马天成所用的法器就不会带有这样明显的外国的人特征了。”
“嗯，是的。不过，如果你猜测的是对的话，那样我们可就麻烦了。这说明别人对我们是虎视眈眈啊。”王韵担心地说。
“是的，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一个国家与另外一个国家、或者是说一个民族与另外一个民族的竞争，那是什么的方式、什么样的办法都会出现的。所以说，风水也是其中的一种。”罗定对此倒是比较淡定，因为对于他来说，别人来很正常，那自己去别的国家也很正常，比如说现在廖子田等人就在岛国，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不过，让罗定担心的是，看来别的国家的有组织化做得比较好，而在这方面，自己国家倒是没有多大的动作。像马天成这样的，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话，那就是别的国家“有组织的入侵”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这一方的反击就显得单打独斗了，其实也正是因为这样，罗定今天才把事情对唐门权挑明了，就是希望看到一个能团结在一起的风水师组织的出现。这样一来的话，不管是应对别的国家的居心叵测的风水破坏的被动防御也好，又或者是主动出击也好，都会强大得多！
“嗯，这个也是，不过，风水是我们国家的东西，在这方面，我们没有理由会输给别人的！”
王韵笑了一下说。也许对于别的风水师她没有多少的信心，但是对于罗定，她却有着十足的信心！

第四十七章 望气
看着忙碌的王韵，罗定笑了一下就走出了善缘居。
在赢了马天成之后，善缘居在第二天就重新开业了，而重新开业之后，善缘居的生意看起来比较之前的还要好上几分，而王韵自然也就更加地忙碌了。只是王韵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而罗定从来也不管这店里的事情的，除非是有法器或者是风水上的事情，要不他是不会出面的。
在店里坐了一会之后，罗定感觉到自己在这里非但帮不上忙，反而有一点碍手碍脚的感觉，所以干脆就出去外面走走得了。
出了善缘居之后，罗定随意地逛了一下，也许是习惯了忙碌的生活，现在这一闲下来，罗定发现自己还真的不知道干什么好，所以摇了摇头，干脆开着车往广宏寺而去。
到了广宏寺，让罗定惊喜的是，空了竟然也在寺中，看到罗定来了，空了也是相当的高兴，他笑着说：“罗施主，你来了。”
罗定说：“空了大师，你好，我在店里就是一个多余的人，所以就出来走走。”
罗定与马天成斗风水已经赢了的消息早就传了过来了，所以空了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根据消息，空了知道罗定最后还是用自己开光过的那一件法器破掉了马天成的风水阵的，对此他相信的惊讶。
“罗施主，我记得那一件法器我开光之后，你还说过这一件法器是不足以破掉马天成的风水阵的，可是后来我听说你还是用这件法器破掉了对方的风水阵，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因为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法器了，比试的前一天晚上，我对那件法器进行了一点处理，气场大增，所以正好用来破掉马天成的风水阵。”
空了也是法器大师，一般的解释当然不可能糊弄得过去，所以罗定想着就如实说好了。
“啊？”
空了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奇怪了，如果罗定能够做得到这一点，那还用得着来找自己开光？
“是这样的，我设计出来的那件法器，我回去之后细加研究，发现兽头与八卦镜还有十二生肖之间的气场还是有一点冲突的，所以整件法器的气场也就强大不到哪里去。”
空了轻轻地点头，那一件法器毕竟是罗定一个人设计出来的，以前的法器之中，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法器的图案，所以如果真的是像罗定所说的这样各部分之间出现气场的冲突，那一点也不奇怪。
“原来是这样，所以罗施主你想到了办法让这几个气场融为了一体，那件法器的气场顿时强大了很多，所以才能破掉那个风水阵？”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
“哦，明白了。对了，罗施主，你对于风水之中的望气有没有研究？”
罗定本来还担心空了继续部下去的，那样的话自己倒是不太好解释了，但是让他松一口气的是，空了也知道再接着问下去不太方便，所以没有问下去，而是转而说起望气的事情。
罗定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空了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事情来，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略知一二。”
在风水之中，讲究阴阳五行，认为天地之间有气，比如说天有“天气”，地有“地气”，而人则有“人气”，当然，最重要的地气则是风水之中很强调的部分。地气之中的生气、死气、阴气、阳气等等，都是一个风水师必须懂得的，这样的气，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但是一个风水师，特别是高明的风水师，对于这一项本事那是必须修练的。
空了并没有马上说什么，而是带着罗定往前走去，绕过了广宏寺的大殿，然后就往一条小路走去，罗定一边跟着空了走，一边惊讶地发现这个地方他从来也没有来过，而且走着走着，他估计了一下方位，应该是在广宏寺的侧后方。
走了十来分钟之后，罗定的面前出现了一座佛塔，这一座佛塔在广宏寺前倒是看得到，只是一般人却是没有办法登上去的，而此时罗定甚至发现塔前还有两个僧人在守着。
看到了空了之后，这两个僧人合什施礼之后就不动了。空了带着罗定走进了佛塔，然后慢慢地往上爬去。
走到这里，罗定更加惊讶，不知道空了带自己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但是罗定知道空了带自己来这里肯定是有事情的，而且很可能是与刚才空了所说的望气有关。
“难道，这里是广宏寺望气的佛塔？”
罗定心里想着。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僧侣本来就是风水术传承的最重要的人群，比如说空了就是强大的风水师。而一个地方的佛寺的兴建并不仅仅是为了弘扬佛法那样简单，同时也是在镇压一地“邪气”或者是“煞气”。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僧侣的念经、信众的诚心敬佛而形成强大的气场，这样一来就能起到镇压邪气或者是煞气的作用，也就是说，一座佛寺就像是一个强大的巨型法器一样，保护着一个地方的安宁，广宏寺当然也是这样。
因此，如果说广宏寺里有一座佛塔专供像空了这样的人来观察风水，再正常不过了。
“罗施主，这座佛塔一共九层，每一层高四米，所以一共是高三十六米。”
空了一边慢慢地往上爬，一边对罗定说。
听到空了说这一座佛塔竟然有三十六米高，不由得暗暗心惊，要知道广宏寺本身就在山上，虽然不是在最高的地方，但是也已经接近山顶，在这样的地方竟然还建有这样的一座高塔。
在心中大约地估计了一下广宏寺的方位和和高度，罗定更加肯定了自己之前所猜的这一座佛塔就是用来“看风水”的，而且看的正是深宁市的风水。因为很可能站在这一座佛塔的最高处，可以远眺整个深宁市！
佛塔虽高，但是总有爬到顶的时候，到了最高的那一层，罗定发现竟然发现这上面的佛塔壁是透明的玻璃。
空了这个时候转过身来，对罗定说：“罗施主，请看。”
此时罗定哪里还不明白空了让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要让自己望气的！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往前走了几步，到了空了的面前，往佛塔外望了出去。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从这个方向望去，正好看到了整个深宁市！
“啊！”
罗定不由得小声地惊叫了一声。因为从这个方向看过去，整个深宁市虽然远，但是却是有如一个棋盘一样，所有的地方都尽被收罗在其中，就像是一幅微缩了的深宁市的景观图一样。
深宁市是五龙绕珠之地，而从这里看过去，这代表着五条龙的山脉依稀隐约可见，而整个深宁市的建筑就座落在这五条大的山脉和无数的小山脉环绕的平地之间，就仿佛是在群山之中点下的明珠一般，令人惊叹不已！
“妙！真的是妙啊！”
罗定心里暗暗赞叹道。要知道广宏寺立寺已经有很多年，也许在现在要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来建一座可以远眺整个深宁市的地点不难，不要说完，就算是在一百年前，要做到这一点，都不容易！
莽莽群山之中，离深宁市有几十里之远，找到这样的一个地点完全靠人力，谈何容易？
当然，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风水就完全可以做得到这一点，但是也只有极高明的风水师才能通过寻龙点穴来找到这样的一个地点。
想到这个问题，罗定不由得看了一下站在自己身边的空了，从这一座佛塔就可以看得出来广宏寺之中定然有极为高明的风水术的传承。
“罗施主，你觉得现在深宁市的气如何？”空了问。
罗定刚才并没有细看，于是就转身再次往佛塔之外望了出去。望气，最好是一天分早中晚分三次进行，而在一年之中四季也要分别进行。当然，如果要想得到更加准确的结果，那就要增加望气的次数和时间。一般来说，早晨望气要选晴朗的天气，在天色初明而太阳还没有出来之时进行时；中午的时候则要选在中午阳光最盛的时候；晚上的那一次，则要选在太阳初落，天边霞光清湛的时候。
罗定望出佛塔的时候，先是稍稍地抬了一下头，发现太阳差不多正挂在天空的正中，知道是接近正午的时候，而且整个天空万里无去，正是望气的地时机。
于是，罗定的双脚稍稍地分开与肩同宽，上身稍稍前倾，然后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站在一旁的空了看到罗定的这一副姿势，心中暗暗点头，罗定这一站看似简单，但是却给人四平八稳的感觉，一股异于常人的气息顿时形成，能做得到这一点的人其实并不多见。
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之后，罗定的双眼慢慢地眯了起来，最后仿佛就要闭了起来——事实上，罗定的双眼并没有全部都闭起来，而是留下一条细细的如纸一般薄的小缝。
几分钟之后，罗定的双眼慢慢地一眨，然后闭上。
在将闭未闭的时候，罗定的双眼之前出现了一大片的金黄色，就像是一大片秋日黄菊盛开的大地一般，而在这一大片的金黄色之中，不时有紫气缭绕，有如龙凤呈祥一般高低飞舞。
“轰！”
罗定被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吓了一大跳，而心脏也随之而迅速地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罗定才慢慢地平息了自己的心跳，只是，罗定并不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切，于是再次重新了之前的动作，只是，一连三次都是同样的景象，罗定这一下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绝非虚妄或者是自己看花了眼！
“呵，罗施主，是不是吓到了？”空了注意到了罗定那惊讶的神情，笑着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初见之时，确实是吓到了，我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副气象！”
金黄色为大吉之气，在风水之中是意味着大富大贵和兴旺发达，如果金黄色之中又夹着紫气，那就更上一层楼，对于一个城市来说，这真的是绝佳的风水气象了。
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罗定当然明白这一切代表着什么，所以，他怎么可能会不大惊？
空了双手合什，说：“初见这一幅气象的时候，我也被吓到了。”
罗定从空了的话之中听出了别的味道来，很显然空了也是不久之前才看到这样的气象的，于是，罗定马上就问：
“空了大师，这样的气象什么时候才开始出现的？”
回忆了一下，空了说：“大约在两个月之前，我就已经看到了深宁市的气象出现了变化，先是紫气开始慢慢地变浓和变厚，而后来就开始出现金黄色，到了三天之前，就出现了现在罗施主你看到的这种气象了。”
估算了一下时间，罗定发现两个月前竟然就是自己破掉了安达的阴谋，把深宁市的第五龙脉的龙气引出来让整个深宁市的五龙得以相聚从而让五龙绕珠之地成为事实的时候。
“看来这里五龙绕珠之地的五龙相聚之后才出现的事情啊？”
罗定的心里默默地想道。五龙相聚之后，深宁市的整个风水格局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因为多了一股龙脉地气的滋润，风水气运自然就会变得更加地强大，出现现在罗定和空了看到的金黄色之中夹着紫气的气象再正常不过了。
“哈！空了大师，看来接下来的二十年，深宁市的风水格局都要大好，我看这接下来的二十年，深宁市会迎来另外一个发展的高潮啊！”
罗定笑着说。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对，深宁市的风水格局前几年因为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所以发展的速度有所放慢，现在既然出现了这样的风水格局，一定会更进一步的！”
空了所主持的广宏寺就在深宁市，深宁市越是兴旺发达，对于广宏寺来说就越好，所以他自然也会为深宁市出现这样的风水气象而高兴。
“我一定要守卫好这一个城市的风水！”
望着佛寺之外远处的深宁市，罗定心里暗暗地发誓道。

第四十八章 量产？
罗定坐在电脑前，而在电脑的屏幕上，则是廖子田、杨千芸还有冯秀秀三个人，此时她们三个人都远在岛国，现在正通过视频与罗定联系。
“罗定，深宁市的事情解决了？”
说话的是廖子田，罗定回国是为了解决善缘居的问题，这些她和杨千芸还有冯秀秀都是知道的，其实廖子田也就早知道了罗定与马天成斗风水的结果了，但是她还是想听到罗定亲口说。
“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在想最近几天就去与你们会合。”罗定确实是这样计划的，因为他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善缘居的问题，现在既然已经解决了，那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
视频之中，廖子田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她的神情被罗定注意到了，这让罗定大为好奇，不由得问：“怎么了？”
廖子田还没有来得及说，一旁的杨千芸却是插话说：“罗定，我觉得你现在暂时不要过来。”
“为什么？”罗定好奇地问。
他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杨千芸不会这样说的，而刚才廖子田犹豫了一下，看来也是赞成杨千芸这个提议的。
“是这样的，我通过一些关系听到了一些消息，似乎在岛国的东琼市，有一些人已经注意到了你了，所以我们觉得你先不要出现，以免打草惊蛇——之前我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而你现在既然已经回去了，那就先不要过来，反正目前来说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得到那块地，这些主要是商业运作上的事情，你来了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罗定想了一下，同意廖子田所说的话，现在的岛国东琼市那边的事情确实是这样，自己过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会添乱，而等到廖子田她们把地拿下来了，自己再过去，那个时候才是自己大展身手的时候。
于是，罗定点了点头，说：“行，那我就先不要过去吧。”
结束了与廖子田等人的视频对话，罗定坐回到沙发之上，靠着软如棉的沙发，罗定舒服得觉得自己就像是躺在云上一样，伸了一个懒腰，罗定相信廖子田一定能拿下岛国东琼市的那一块地的，而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去东琼市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就在罗定想着这些的时候，静室的门推了开来，进来的是王韵。
“你什么时候走？”
王韵一进来就问。她知道罗定与廖子田等人在东琼市的计划，此次罗定回来要解决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也应该是时候再去东琼市了。说老实话，王韵是不希望罗定离自己太远的，有罗定在，她就觉得自己有了主心骨一样，做起事情来也安心得多。
罗定摇了摇头，说：“暂时先不去了。”
“啊，为什么？”王韵惊讶地问。
罗定把刚才廖子田、杨千芸和他说的话简单地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觉得她们说得也有道理，对于有心人来说，是很有可能会注意到你的。”
王韵听到罗定暂时不去东琼市，心里相当的高兴。
“嗯，所以，我这段时间就先留在深宁市吧，等等看她们是不是能够把那一块地拿下来，拿不下来，那我过去也没有用；如果拿下来了，那我就再过去吧。”
罗定想了一下，又说：“留在深宁市也好，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样来布一个风水阵，要不等到我们真的拿下那块地再去想的时候，可能时间就来不及了。”
“现在就可以想了？”王韵惊讶地问。
“大体上还是可以的，之前到东琼市，我已经看过了那一块地的大概的风水格局了，所以先思考一下布下一个什么样的风水阵还是可以的，当然，如果要很详细的话，那就做不到了。”
之前去东琼市，为了要了解那里的情况，罗定是看过了那块三角形的地的地质图的，还围绕的那一块地走了好几遍，对于那一块三角形的地的周围的情况已经有了比较详细的了解，所以思考一下怎么样布风水阵，是完全做得到的。
“嗯，这个我不懂，你看着办吧。”在法器方面王韵的了解都不多，更不用说更加复杂的风水阵了。
点了点头，罗定问：“这两天店里的生意怎么样？恢复正常了没有？”
“已经恢复了，甚至还好了几分。”
“这个很正常，影响我们善缘居的财气的风水阵已经破了，而且在这一次与马天成的比试之中，我们的善缘居的名气又大了几分，所以生意比之前更加好是很正常的。”
罗定说的是事实，风水斗对于赢家来说就是最好的广告，经过这一次之后，罗定知道自己的名气又会高上几分，而自己开的这个店正是卖法器的，而自己又是用法器来击败对方的，生意怎么样可能会不好？
说到这里，王韵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罗定使用的那一件法器也是罗定自己设计的，既然这一次能成功，那是不是意味着日后罗定可以设计出各式各样的法器？而善缘居就可以出售罗定设计的法器？
“罗定，你设计的那个法器既然如此成功，那我们日后是不是可以出售你设计的法器？”
王韵在法器和风水上虽然不善长，但是却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她的这个提议让罗定不由得双眼就是一亮，仔细地考虑起王韵的这个提议的可行性来。
看到罗定在思考，王韵也就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看着罗定，这只是她的一个建议，是不是可行，还得看罗定的考虑。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说：“我来设计法器没有问题，不过要想达到我那天用来破马天成的风水阵那个级别的，不太可能，或者是说，那个级别的法器，是不可能量产的。”
“啊，为什么？”在王韵看来，既然罗定做得出来第一件，那就能够做得出来第二件、第三件……但是现在听罗定的语气，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首先，这件法器的张功精心雕刻的，用的都是好材料，好的法器材料又不是破铜烂铁，到处都是，比如说那件法器之中的那个兽头，就已经是一件好东西——这个可不是随时都有个几百件的。”
“第二，这件法器当时是经过空了来开光的，你想一下，空了现在是广宏寺的主持方丈，他总不可能成为一个专门替我们善缘居开光法器的工人吧？”
听到罗定这样说，王韵不由得吐了一下舌头，因为罗定说得确实是有道理，不管是第一个原因又或者是第二个原因，都是不可能说实现就能实现得了的，所以想量产那样的法器，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不能这样做的真正的原因是这里面涉及到罗定的异能——罗定必须用自己的异能来把法器里面的冲突的气场融合到一起，然后再往里面灌输气场，这两件事情都是困难分分。再说了，这样做会不会对自己的异能产生什么不良的后果，现在罗定也不得而知，所以，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了，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是绝对不能用自己的异能来帮法器进行气场融合和气场灌输。
所以，王韵的这个提议虽然让人心动，但是看来是没有办法实施的了。法器特别是强大的法器，是没有办法量产的。
当然，在与马天成对斗风水的这个过程之中，罗定也不是没有收获，而且应该说收获很大，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发现自己可以根据煞气的特点来有针对性地设计出法器来，然后通过开光，或者是自己的异能来对气场进行融合和灌输，从而形成一个强大的法器。
虽然说强大的法器不能量产，但是偶尔弄几个，还是可以的，知道了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那最近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王韵说。罗定暂时不用去岛国的东琼市，那就好好休息几天得了。
“嗯，休息几天，然后构思一下风水阵就是了，如果再有时间，就出去逛逛，看看能不能再捡个漏什么的，有段时间没有去捡漏了。”
法器捡漏的最大的乐趣就在于得到的东西完全是意外之喜，而且是捡漏者的眼力所在，给人一种“天下掉下馅饼”来的感觉。所以说，就算是罗定现在能够自己“生产”出强大的法器，这捡漏对他来说还是拥有强大的魅力。
而且，天然形成的法器在气场上的多变的性质，也让罗定着迷不已，因为那里完全随机的、不可预料的。
“我们店里这么多法器，你还不满足？”王韵瞪了罗定一眼说。
“这个不一样啊，我们店里的这些法器是用来卖的，我的这个完全是以小博大，这不也是在赚钱嘛？”
罗定笑了一下，店里的法器都是不错的法器，但是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是要卖掉的，而且说老实话，店里的这些法器等级虽然比一般的法器店的要高，但大多数是没有到收藏的级别，而现在罗定只对于那些达到收藏级别的法器有兴趣，那样的法器，多多益善！
“好吧，反正你自己一个人去玩吧，我可没有时间管你。”
“好的好的，我一个人独自去偷欢得了。”

第四十九章 开口公鸡
罗定一个人慢慢地在一间法器店里左看看右看看，这是一条小街，而且是在乡中村里，店铺也是小店铺，里面堆得满满的都是各式各样的东西：香烛和纸钱，当然还有各式的法器等等，都挤在货架上，甚至是连角落都已经堆满了。
罗定最喜欢逛的就是这一类的法器的店子，因为这类的店子都是老店，怎么着也开了十来二十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法器就像是古董，时间越长就越可能会出现好东西——就算是一块顽铁，如果是能放上一千几百年，也可能形成宝物啊。
这样的店容易出好东西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几十年前制作的法器从质量上来说，普通要比现在的要好，说不定就会有好东西留下来。
店里的柜台后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看到罗定进来也只是抬了一下头看了一下之后，就又低下头去。这样的店都是这样，看上了东西之后再拿去问多少钱，热情招待是不用想了。罗定也不以为意，他自己一个人就在店里看了出来。
其实，罗定早就有了目标了，他在走进这个店的时候就已经感应到一个气场，只是这个气场似乎不太强大，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虽然现在罗定已经能够“隔空”感应法器的气场，但是毕竟还是拿在自己的手里才能真正的感应整件法器的细微之外。
走到一个角落之前，罗定看了看，发现那里堆了一堆杂物，什么都有，而且上面已经积了不少的灰尘，看样子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清理了。
伸出手去在最上面的一张纸上划了一下，马上就出现一道灰痕，罗定摇了摇头，不过，他并没有就此而离开，反而是蹲了下去，翻了一会，从最下面翻出一件铜法器来，一看，原来是一只铜公鸡。
易玉看到罗定从下面翻出了那一只铜公鸡，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对方一走进店里，他就感觉到对方虽然年轻，但是双眼有神，气度沉稳，似乎身上有一点与自己是同行的气息，不过，他又马上就摇了摇头，对方才这个年纪，如果真的是风水师，那也太夸张了一点，就算是，恐怕也是初学风水之人，没有多少本事。
所以，易玉也就不再管罗定，自顾自地闭上养神。后来发现罗定竟然只是在货架上看了一下之后就走到了角落，然后翻出下面的那一件法器来，他的心里就更加肯定罗定就算是懂一点法器方面的知识，那也是没有多少眼力的：那个角落是自己堆一些没有用的东西的地方，是有很多年没有清理过了，如果对方因为那里的东西都积满了灰尘，就觉得会有好东西，那就真的是想太多了。
罗定自然不知道易玉对于自己的行为有这样的看法，他把铜公鸡拿到手之后，确定正是自己之前感应到的那一件法器，于是也就不管它上面都是灰尘，直接拿到了店前的柜台上。
易玉拿过一条湿毛巾递给了罗定，罗定笑了一下，接过来细细地把手里的铜公鸡法器拭擦干净。
整件铜公鸡法器高二十厘米、长超过十厘米，而宽则六厘米左右，为纯铜所造。鸡头高高仰起，神态逼真，仿佛是天空之中有什么引起了它的注意，又或者是想仰天啼叫，引起人们的注意一般。
颈部长而挺，身体部分圆而鼓，颈和身上的羽毛层层叠叠，可见油光逼人，一双雄奇有力的鸡爪仿佛是山顶之老松树紧紧地盘在山石之上，纹丝不动。
铜公鸡爪下所踩的山石不是一般的山石在，叫作元宝山，由铜钱所堆成，铜钱之上分别刻有招财进宝、一本万利、二人同心、三元及第、四季平安、五谷丰登、六合同春、七子团圆、八仙上寿，九世同居，十全富贵等字，除此之外，还有金元宝。
“好法器！”
罗定把铜公鸡擦干净之后，看了好一会之后不由得小声地说。
易玉也看出来了，这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扔在角落里的铜公鸡似乎是一件不错的东西。
铜公鸡这种法器，作用在于可以改变家宅的气场，意思是说金鸡进门，富贵到家，送财而来。
“奇怪，我怎么会把这样的一件东西放在角落里呢？而且看样子已经在那里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易玉心里觉得相当的奇怪，不过，他也不太注意，因为这一只铜公鸡虽然不错，但是也没有到顶级法器的程度，放在那里多年不见天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罗定的手指慢慢地在铜公鸡身上的羽毛上滑过，感应着上面的气场，发现这只铜公鸡身上不只有一个气场，而是有很多的气场——似乎是每一片羽毛上都有一个小小的气场，而这些气场相互之间又有冲突，形成了一种很奇妙的平衡。
罗定收回右手，眉头皱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只铜公鸡身上会有这样么多的气场，正常来说，一件法器就只能是形成一个气场，了不起有两三个已经不得了了，但是现在这一只铜公鸡，却是每一片羽毛都有一个气场，虽然不强大，但是这一身的羽毛怎么样也有上百片，也就是说这只铜公鸡身上有上百个小气场。
罗定从来也没有碰上到这过这样的情况。当然，现在罗定也知道为什么之前自己感应到这一只铜公鸡的气场并不是很强大的原因了，试想虽然有上百个气场，但是这些气场之间是相互冲击和抵消的，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气场，不强大那就一点也奇怪了。
“老板，这一只铜公鸡怎么样卖？”罗定决定把这一只铜公鸡买下来，拿回去好好地研究一下。
易玉拿起铜公鸡，仔细地看了起来。虽然说这一只铜公鸡被自己扔一了角落里多年不见天日，但是作为一个法器的老手，自然也明白自己之前可能会看走眼了，而现在有人看上了这只铜公鸡，想买，那自己就得要好好地看清楚，要不终于打雁倒让雁啄了，传出去，不仅仅是钱财的损失，最重要的是名气也会受到影响的。
整件法器是用纯铜制作，做工相当的不错，入手沉重，这是实心铜的表现。这一下易玉马上就明白了这应该是多年之前就扔到角落里的法器。几十年前制作法器都是用纯铜，而且是实心的为多，当时的人比较“老实”，做东西绝对不会偷工减料，而且那个时候人的手艺也好，也许在于当时自己觉得这一件法器不怎么样，但是如果是放在现在来看，当时的这一件不怎么样的法器就不同了——质量可以说得上是上乘的。
看了看自己货架上的那几只前几天才进货的铜公鸡，比较之下，马上就看得出来区别在哪里。
摇了摇头，易玉说：“三万块吧。”
“呵，老板，你那些放在货架上的擦得干干净净的铜公鸡都不需要两万块——最贵的那一只也才一万八千，你这一只放在角落里的开价三万块？”
罗定笑了一下说。
“嘿，如果你看上的是货架上的，不管是哪一只，我都给你打七折。”易玉也乐了，他此时已经知道罗定是一个高手，正所谓名人面前不说暗话，他也是有话直说。
罗定一听也乐了，他看上的就是现在的这一只铜公鸡，当然不会要货架上的那些，于是说：“这样，少一点，这一只开口公鸡我要了。”
铜公鸡法器，一般来说的嘴都是张开的，所以又叫开口公鸡。
易玉也看得出来罗定是真的想要这一只铜公鸡，于是想了一下，说：“这样，少三千块钱。”
老实说，这个价钱比较实在，铜公鸡是几十年前做的法器，到了现在是值这个钱，所以罗定也就没有再啰嗦，去银行取了钱回来就把开口公鸡拿走了。
“咦！”
刚出店门，罗定的脚步就不由得一顿，因为就在他刚刚走出店门的时候，却是马上感应到铜公鸡上的气场出现了一丝变化，如果把铜公鸡上的那上百个小小的气场比喻成一片细密的露珠的话，那么就在罗定的走出店门的时候，这一片细密的露珠却是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一下子就醒了。
罗定往前看去，发现店门的对面的墙上，有一点状如蜈蚣的细裂纹，心中就是一动，想起了铜公鸡法器是可以除蜈蚣煞。
“难道说，这一只铜公鸡的法器竟然如此神奇？一遇到蜈蚣煞，就会自然生出感应来？”
想到这个问题之后，罗定的脚步猛地抬了起来，然后快步离开了，他要马上回去善缘居，他要迫不及待地想搞清楚这个问题，如果自己刚才的感应没有错的话，那么这一次又捡到宝了！
看着罗定离开，易玉也不在意，刚才那一件铜公鸡法器虽然不错，是多年前的东西，但是在他的眼里也就仅仅是不错而已，卖掉了一点也不可惜。
易玉慢慢地坐到椅子上，重新闭目养神起来，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把一件奇宝卖掉了。

第五十章 公鸡会旋转
看到罗定拎着一个袋子进来，李逸风的眼皮就是一跳，他下意识地感觉到，也许自己的老大又找到好东西了，刚想跟过去看看，但是罗定走进了静室，然后就把门关上。
李逸风一看，马上就走了过去，推了一下门，发现门已经锁上，只得闷闷不乐地走了回来——他知道自己的老大这一下又弄回好东西了，只是到底是什么东西李逸风不得而知，这让他的心里就像是有几十只小手在抓着一样，根本就坐不住。
王韵看到李逸风这样子，心里也笑了，她当然明白李逸风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罗定既然把门都锁上了，那自然是不想被人打扰，在这方面，她也是爱莫能助的。
罗定此时是不想人打拢，走进了静室之后，他马上就把门关上了，这一只自己刚买来的铜公鸡真的是让他相当的好奇。坐下来之后，他马上就把铜公鸡从袋子里拿出来，然后放在桌子上，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与之前无异，这一只铜公鸡依然给罗定神气无比的感觉，但是细心的罗定似乎感觉到这一只铜公鸡发生了一点变化，只是这种变化到底在什么地方，倒是一时之间不太好说，因为这种变化实在是太小了一点，小到似乎就跟没有变化是一个样的。
“真奇怪，似乎是变了，神气更足了，可是，这是不是我的错觉？”罗定自己也不太敢肯定。
把铜公鸡抓到自己的手里，罗定的异能马上就把整只铜公鸡都包裹在自己的异能的气场之中……
十几分钟之后，罗定慢慢地睁开眼睛，重新把铜公鸡放回到桌面上，刚才在店里的时候，罗定虽然也感应过了这一只铜公鸡的气场，发现了这一只铜公鸡的身上有很多气场，这些气场都凝聚在羽毛之上，有近百个，但是现在这一次感应，罗定有了更多的发现。
除了羽毛上的气场之外，罗定竟然发现这一只铜公鸡上还有别的气场的存在，那就是在铜公鸡的身体的内部，有一个气场，而这个气场从鸡嘴那里开始，然后一直往下通，就像是鸡的肠胃一样！
这样的发现让罗定不由得大为惊讶，法器有气场，不同的法器有不同的性质，这一点罗定早就已经知道，但是他从来也没有碰到这样的法器——气场竟然是如此的“象形”。
“这天下之大，造物之奇，真的是相当的让人惊讶啊。”
罗定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只铜公鸡，心里真的大为感叹。之前他在店里发现这一只铜公鸡拥有上百个小的气场的时候，还是依然买下来，一个是想搞清楚为什么这一只铜公鸡上会形成如此之多的气场，另外一个就是想着看看能不能通过自己的异能让这些小的气场都融合到一起，因为这些气场虽然小，但是如果都能融合成一个气场的话，那么自然就成为一个强大的气场，那样的话，这只铜公鸡一定会成为一件强大的法器。
但是现在罗定已经知道这一只铜公鸡拥有这样的气场肯定是有特殊的原因，如果自己真的是用异能把那上百个小气场都融合到一起，肯定就是毁了这一件法器的。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暗暗心惊，幸亏自己刚一回来的时候并没有马上就想着把这一件法器上的气场都融合到一起，那可就会出了大问题了。
这件法器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竟然能形成这样的气场，如果说这是巧夺天工，那绝对不为过。以罗定对于气场的理解，这一只铜公鸡上的气场绝对是到目前为止自己所见过的最为神奇的一个了。
“难道说这一只公鸡也能吞吃煞气？”
罗定喃喃自语道，既然这一只铜公鸡有口有像胃一样的气场，那总得要吃东西的，法器自然“吃”的自然就是煞气了。
罗定又想起了自己在刚出买这只铜公鸡的那个店门的时候感应到铜公鸡上气场的变化，还有那墙上的那一条蜈蚣煞。
这只铜公鸡是不是能够吃掉煞气，其实不难证明，这个一试就知道。罗定的兴致上来了，因为铜公鸡是用来对付蜈蚣煞的，如果想知道这一只铜公鸡是不是有用，那就找到一条蜈蚣煞来试一下就知道了。
罗定马上站了起来，走出了静室。李逸风一看到罗定走了出来，整个人马上就蹦了起来。自从罗定进去了静室之后，他就一直在盯着，想看看罗定到底什么时候会出来，他对于罗定之前到底淘到了什么东西相当的感兴趣。
“老大，你到底淘到什么好东西？”李逸风跑到罗定的面前后马上问。
扬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法器，罗定说：“走，我们找一条蜈蚣煞，试一下这一件法器到底灵不灵。”
“开口公鸡？”李逸风一边跟着罗定往外走，一边惊讶地问。
“是的，没错，正是开口公鸡。”罗定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这一只铜公鸡似乎有一点奇怪，所以我买下来了，正在研究。”
一听罗定说这一只铜公鸡有古怪，李逸风的兴趣就更加大了，他是知道罗定在法器上的本事的，所以说如果罗定也认为这一只铜公司有古怪，那就说明这一只铜公司真的是有特殊的地方了。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以罗定的眼光，光是气场强大，现在已经不太能够引起他的兴趣了。
所谓的蜈蚣煞，是指裂缝，而这个裂缝因为弯弯曲曲，像蜈蚣一样，所以形成的煞气就叫蜈蚣煞。如果住宅或者是人所经常坐的地方有蜈蚣煞，特别是被蜈蚣煞直冲，那样的话就会影响到人们的健康，特别是对人的肠胃有很直接的影响。
公鸡是能吃蜈蚣的，因此公鸡造型的法器就能破掉蜈蚣煞。
大城市之中最突然形成蜈蚣煞的地方往往是路面，出现了裂缝的路面直接就是蜈蚣煞了。所以罗定和李逸风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蜈蚣煞。
罗定和李逸风找到的这一条裂缝最宽的地方足有十厘米以上，弯弯曲曲把整条水泥的路面都占满了，看样子是有重型的车通过这里，把水泥路面都压坏了，所以才形成这样的一条煞气相当重的蜈蚣煞。
看了看被蜈蚣煞直“插”着的路边的那一间便利店，罗定摇了摇头，不用多说，如果这一条蜈蚣煞已经形成了超过半年的话，那么这个便利店的主人的肠胃肯定会受到影响。
“这一条蜈蚣煞的煞气还不错，我们来试一下这一只铜公鸡怎么样。”
罗定对李逸风说。
“啊，老大，这要怎么样试？把这一只铜公鸡放在这个便利店里？”
其实怪不了李逸风会这样说，因为法器要想见效，一般来说都是挂一段时间，除非是像罗定那天和马天成斗风水那样的，因为马天成的风水阵产生的煞气相当的强大，而罗定如果破掉的话，就会相当的明显，所以才会当场就看得出来——更不用说最后罗定还把对方的法器都“轰杀”掉。
只是现在这一样蜈蚣煞的煞气却没有到这个程度，所以就算是使用了煞气也不可能马上就看得出来效果。
罗定明白李逸风的意思，不过他笑了一下说，“如果要摆一段时间才能看得出来效果，那这一只铜公鸡也就不神奇了。”
“啊？”
李逸风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看着那一只铜公鸡，不得不说，这一只铜公司是比较一般的铜公鸡做工更加精细一点，而且材料也不错，但是也仅此而已，没有什么非常特别的地方。
罗定也不多说，毕竟还是第一个人都像自己一样有异能的，所以李逸风看不出这一只铜公司的奇妙之处一点也不奇怪。如果李逸风也看得出来，那么之前的那个老板也看得出来了，那样的话，自己就不可能只以这样的一个价格就把这一只铜公鸡买下来了。
站在与蜈蚣煞相对的那一端，罗定仔细的看了一下蜈蚣煞，他这是要找到蜈蚣煞的煞气最强的地方。
一般的风水师会以为蜈蚣煞煞气最强大的那个方向就是蜈蚣煞的“口”指向的方向，但是事实上并不如此，因为蜈蚣煞是弯弯曲曲的，所以形成的煞气的最强大的地方很多时候并不是蜈蚣煞的口所指向的方向。
怎么样来判断蜈蚣煞的煞气最重的方向，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不过，对于罗定来说，这一点反而不是太难。借助着异能，更强大的气场在他的异能的感应之下都无所遁形，所以他马上就找到了面前的这个蜈蚣煞的煞气最强大的方向。
铜公鸡就要摆在蜈蚣煞煞气最重的方向之上，这一点李逸风当然明白，所以李逸风一看罗定的动作，马上就知道罗定在干什么，但是让他好奇的是罗定每一次找煞气的方向或者是方位，从来也不会用罗盘这类绝大多数风水师会用的工具。但是，每一次罗定都能准确地找到，光是这一手本事，就已经是独步当今了！
李逸风仔细地观察着罗定的一举一动，想从罗定的动作里看出什么来，但是最后还是失望了，罗定的似乎只是面对着蜈蚣煞站了一会，就已经找出了蜈蚣煞煞气最重的方位。
摇了摇头在，李逸风干脆不再想这个问题了，毕竟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而每一次自己都是看不出来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
“咦，老大，你……”
看到罗定把铜公鸡摆到地上鸡头却没有对准蜈蚣煞煞气最强的地方，甚至是来一个南辕北辙——用鸡屁股对着蜈蚣煞的煞气来源之处。
用铜公鸡来破除蜈蚣煞，就是要用铜公鸡的鸡头、准确来说是鸡口来吞吃煞气，所以必然是要面对着蜈蚣煞的。所以，当李逸风看到罗定竟然是反其道而行之的时候，不由得吓了一跳。他可不相信罗定会不知道这个做法，但是如果是罗定知道的话，那罗定为什么又这样做呢？
罗定仿佛没有听到李逸风的话一般，而是依然把铜公鸡放下去，李逸风这具时候不说什么了，而是盯着那一只已经被罗定放在了地上的铜公鸡。
“咦！”
李逸风看着那一只铜公鸡几分钟之后，却不由得举起手来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李逸风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要不怎么可能会看到那一只铜公鸡在慢慢地转动着。
揉了好几下自己的眼睛，李逸风发现自己并没有眼花，而是那一只铜公鸡真的是在转动着，虽然转得很慢，但是确实是在转动着！
李逸风的心中大振，他此时心中的震惊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他是从小跟随着自己的道士师傅长大，在风水和法器上的见识不是一般人所能比得了的。但是他也从来没有见过、甚至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会有这样的事情。
“老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逸风想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问罗定说。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们的这一只铜公鸡是专门吞吃蜈蚣煞的煞气的。而且这一只铜公鸡的法器的最大的特点就在于就算是我们摆的方位不正确，它也能慢慢地调整过来，这就是为什么你看到这一只铜公鸡会自己旋转的原因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李逸风终于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此时他再看向那一只铜公鸡的时候，发现那一只铜公鸡已经停止了转动。
“老大，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这一只铜公鸡的鸡口所向的方位就是这一条蜈蚣煞的煞气最重的地方？”
李逸风问。
“没错，正是这样。”其实，罗定对于自己看到的这种情况也是相当的惊讶，尽管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信，你可以用罗盘测一下。”
之前罗定已经用自己的异能感应过了，知道此时铜公鸡所对的那个方位就是蜈蚣煞的煞气最强的方位。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真的是想不到这一件法器竟然能自己找到煞气最强大的地方！”
拿出罗盘测了半天之后，李逸风不得不承认，铜公鸡自己转动之后停下来的那个方位确实是煞气最重的方位。
“这真的是一只会旋转的公鸡啊！”
罗定心里默默地想道。他知道这是因为这只铜公鸡自身的气场与蜈蚣煞的煞气的气场相互感应，所以当铜公鸡摆放不正确的时候，铜公鸡就会在气场吸引的力量之下慢慢地转动，直至最后调整好方位。
世间真的是无奇不有，罗定此时也只能是作出这样的感叹。
“嘻，老大，你竟然能找到这样的一件法器，真的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李逸风的这一句话并没有什么夸张的地方，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一件法器，要想发挥最大的作用，自然就是要摆对位置，如果摆的位置不对，那么就算是法器极为强大，效果也不好。而判断方位是一件相当复杂的事情，很多风水师都做不好，而这样的一件可以自己调整位置的法器就显得难能可贵了。因为只要摆放的位置偏离得不远，那这一件法器就能调整过来，从而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来。
这就意味着，如果拥有这样的一件法器，就算是一般的风水师，都很难出差错了。
“意外，这绝对是一个意外，这样的法器，可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遇到的。”
虽然发现了这一只铜公鸡的气场的秘密，但是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气场到底是制作它的人有意而为之，还是自然形成的，如果是前者，那制作这件法器的人也许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了；如果后者是，就更加不用说了，除非是天下掉了馅饼，要不这样的法器整个世界上就只有一件。
“哈，老大，如果你能找到几十件这样的法器，那我们就发了，日后我也能独当一面了。”
李逸风笑着说。
瞪了李逸风一眼，罗定说：“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几十件这样的法器么？”
“嘿，这个我可不知道。”李逸风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一点过于异想天开了。
指了指那个便利店，罗定说：“你去和那个便利店的人说说，让他买一件法器来对付这个蜈蚣煞，要不日后对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好处。”
作为一名风水师，虽然便利店的人并没有请自己看风水，但是既然看到了，那罗定也不介意指点一下，这也是风水师德行的体现。
“好的，没有问题。”李逸风点头之后马上就向那个便利店走去。
罗定没有等李逸风，而是拿着那一只铜公鸡往善缘居走去，今天淘回来的这一只法器真的是让罗定大开眼戒。虽然是和李逸风说这样的法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件，但是罗定自己却相信只要自己研究下去，说不定也能造出这样的法器来。

第五十一章 七口必杀
清晨，罗定一个人坐在静室里，他一手拿着一本书，一手拿着茶杯，正在慢慢地看着。因为暂时不用去岛国东琼市，所以这几天来罗定都是过着悠闲的日子。
“啪啪啪～～”
突然，静室的大门响了起来，把沉浸在书之中的罗定惊醒过来。
“进来。”
门推开之后，进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王韵，而跟在她的后面的是唐门权，而跟在唐门权身后的还有一个人，不过罗定并不认识。
“罗定，唐师傅有事情找你。”
王韵轻声说。
罗定早就已经站了起来迎了上去，他笑着对唐门权说：“唐师傅，你可是稀客，来请坐。”
罗定说的这可不是客套话，唐门权是比较少来这里找罗定的，毕竟两个人再怎么样说也是同行，就算是关系再好，还是会有一点的竞争的关系的，所以罗定也知道今天唐门权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而且看来事情还很棘手。
“呵，罗师傅，日后一定多来坐坐。来，我给您介绍一个人。”
说着，唐门权指了指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个六十上下的人继续说：“罗师傅，这是我多年的好友林祥和，今天带他来是有事情想要请教罗师傅的。”
林祥和走上前来，对罗定说：“罗师傅，今天是有事情要登门求教，希望你能多多指点。”
听到林祥和这样的说，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惊讶，自己是一个风水师，唐门权带自己来当然就是要请教风水的问题，但是刚才唐门权说这个林祥和和他是多年的好友，而唐门权自己就是一个风水大师，为什么他不替林祥和看风水？
想到这里，罗定看向了唐门权。
唐门权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苦笑了一下，说：“那里的问题，我也解决不了。”
“哦，唐师傅，你这样一说，我倒是很感兴趣了，来，先坐下。”
罗定招呼唐门权和林祥和坐下来之后，才说：“林先生，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是这样的，最近我家里接连发生了一些事情，经常有人受伤，不是这个，就是那个，我觉得是不是我家的风水有问题，所以就想来找罗师傅看一下。”林祥和看样子是一个干脆的人，三言两语就把整个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是不是风水的问题，现在倒不好说，得看过之后才知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罗定知道以唐门权的本事也没有办法解决的风水难题，应该是有相当的难度的，这反而让罗定生出兴趣来。
“好，那我们走吧。”最高兴的当然就是林祥和了，毕竟这是他的事情。
唐门权跟在罗定的身后，眉头紧皱，而在他和罗定的身边就是林祥和了，林祥和此时却满脸愁苦之色。
林祥和看了看唐门权，然后又看了看罗定，最后还是没有能忍住，靠近了唐门权之后，小声地说：“唐师傅……”
唐门权自然明白林祥和的意思，不过他马上就摆了摆手，示意林祥和先不要说话。
唐门权与林祥和认识已经很多年了，一直也为林祥和看风水，但是最近却是碰到了一个风水的难题，没有办法之下唐门权只能是评出罗定，看看罗定对于林祥和的这个风水格局有没有别的看法。
看到唐门权这样子，林祥和就没有再说话，而是又看向了罗定，现在就看罗定一会怎么样说了。
罗定慢慢地把周围的情况都看了一遍之后才转过身来看着林祥和和唐门权。
“罗师傅，怎么样？”林祥和毕竟还是心急，看到了罗定已经停了下来了，马上就问道。
想了一下，罗定说：“林总，你的这个别墅选址其实不错，在别墅的左右两侧都有河流经过，而且更为难得的是这两条河流都是清澈见底，在现在这个年代，还能找到这样的风水格局，相当的难得了。”
唐门权听到罗定这样说，也点了点头，说：“罗师傅，不瞒你说，这里的风水是我看的，当时祥和说要建别墅，找了几块地，我看了一下，最后选中了这里，原因就是在这里建别墅之后，就会在别墅的东西两侧出现清澈的河流，在《阳宅十书》之中，这可是大吉宅。”
“没错，这正是《阳宅十书》之中所记载的‘东、西方有河’的大吉宅。”
对于这一点，罗定相当的认同。当然，罗定也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唐门权今天就不会找自己来了。所以说，这里的风水格局绝对不会如此的简单。
林祥和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急了，说：“罗师傅，你也认为这里的风水格局很好？可是为什么我家里这几年老是出事？”
“呵，林总，不要急，我们刚才所说的只不过是你的别墅的外部的风水格局。”
罗定笑着说。
“啊？罗师傅，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林祥和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为什么罗定会这样说。其实不仅仅林祥和有这样的疑问，就连唐门权也有一点疑惑。
指了指不远处的别墅，罗定说：“我觉得唐师傅所选的这个地方没有问题，也就是说这种东西有河的风水格局其实是大吉的风水格局，在这样的地方建房子，理应发财致富，对于做生意的人特别有好处。”
“如果外面的风水格局没有问题，那么有问题的自然就是别墅了。所以说，出了问题的一定是别墅，至于出了什么问题，那就要去看一下才知道了。”
唐门权明白了罗定的意思，马上就说：“走，我们去别墅那里看看。”
林祥和自然是听罗定和唐门权，马上就领着罗定和唐门权一起向一百来米外的别墅走去。
别墅的座向是最典型的坐北朝南，大门开门以及门前的明堂和来路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走在别墅前的作为明堂的空地处，罗定慢慢地抬起头来，向别墅看去，这里的地势有一点倾斜，也就是前低后高，所以整个别墅有一点依山而建的感觉，也就是前低后高，这样的建筑是没有任何的问题。而在别墅的主体的两侧，是比主体的别墅稍矮的两幢建筑，这也是没有问题的。
因此，罗定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里面走去。林祥和和唐门权看到罗定的动作，就知道这里没有问题。
进了别墅的大门，罗定的眉头就是一皱，他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煞气，脚下也是一顿。
林祥和和唐门权都一直在注意着罗定的一举一动，所以罗定只要是露出了很细微的表情的变化，他们马上就注意到了。
“这里有问题？”林祥和问。
“嗯，是的，问题出在这里。”罗定肯定地说。
这里是别墅的大厅，进了大门之后，整个别墅开了很高的天花，而在整个天花之上用的是很浅的颜色，透着淡淡的蓝色，就像是天一样，而在地板上则铺着淡黑色的磨砂大理石。在大厅中央的两侧，摆着的是一圈的沙发，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茶桌，看得出来这里是林祥和平时招待客人的地方。
大厅之中有一个楼梯，楼梯的隐在大厅的一个角落，如果不是特意看，是看不出来的，而且这个楼梯很显然也是考虑到了风水的问题：住宅之中的楼梯在往上走的时候，是忌背对着大门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会让住宅之中的财气外流。但是林祥和的这个大厅处的楼梯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当人沿着楼梯往上走的时候，是面对着大门的……
仔细地把整个大厅的布局看了一遍之后，罗定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这个大厅是唐门权自己布置的，所以唐门权对于这里的一切自然是相当的熟悉，刚开始听到罗定说这里有问题之后，又重新看了一遍，看看林祥和是不是把大厅的布局改变了。但是却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罗师傅，你是说这里有问题？”
罗定明白唐门权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问题是出在大厅这里没有问题，但是老实说，如果是从这个大厅的布置来说，我也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林祥和和唐门权也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说，一方面很肯定地说这里出了问题，但是另外一方面又说这里的布局没有问题，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这里的煞气很重，但是我现在暂时还没能找到这煞气的来源。”
唐门权听到罗定这样说，明白对方的意思是说这里的风水布局没有问题，至于是哪里出了问题，现在还没有找到原因就是了。
罗定更加仔细地察看起整个别墅的大厅的布局来……半个小时之后，罗定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感应到的那一股煞气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站在别墅的大厅的中央处，罗定稍稍地抬起了头，看着大厅的顶处，出起神来。感觉到煞气，却没有办法发现煞气是从何而来，这种情况罗定还是第一次碰到。
在风水上，煞气的产生有很多种形式，对于阳宅的室内来说，一般来说煞气的产生就是布置不当而产生的，又或者是摆放了什么不应该摆放的东西，但是现在不管怎么样看，罗定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看到罗定这样子，林祥和和唐门权相互看了一眼，默契地没有说话，但是，林祥和的心里相当的担心。唐门权是深宁市风水界的老手，多年来为数不清的人看风水，本事是不容置疑的；而罗定则是最近深宁市风水界出现的强大的新人，那个凶名远扬的鬼铺也让他征服了，但是现在这两个人都看不出自己的这一处别墅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这怎么能不让他忧心忡忡？
“这个林祥和与唐门权这样熟，之前唐门权也说过这里的风水是他看的，所以说，这大厅的顶上应该是没有横梁的出现的……可是，如果连这个也没有，那么这煞气到底是从何而来？”
罗定的视线慢慢地沿着天花一直往下，落到了墙上，突然袭，他看着别墅墙壁中央的那一条柱上，脑海之中却是感觉到被一道闪电劈过一样。
过了一会，罗定快步走到了柱子的前面，若手按到了墙上，然后慢慢地滑动着。
“我擦，终于找到你了！”
罗定的右手一按上去，马上就知道找对地方了。
看到罗定这样子唐门权和林祥和都知道罗定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唐门权快步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往罗定面前看去，不过，他想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在罗定所站的位置的面前，是一根柱子，风水之中认为柱子是产生煞气的地方，但是一间房子总不可能是没有柱子的，只要柱子不处于特殊的位置，是没有问题的。
唐门权敢保证，现在罗定面前的这一根柱子是没有问题的。
“罗师傅，你觉得这根柱子有问题？”唐门权问。
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出问题的正是这一根柱子。”
“啊，这怎么可能？这一根柱子所处的位置并没有问题。”唐门权觉得不可思议，对于这一点，唐门权还是有很强大的自信的，如果连这个他都会看错，那唐门权也不可能会在深宁市的风水界打滚多年而名声四起了。
“没错，唐师傅你说得没有错，从方位来说，这一根柱子并没有问题，但是它却是煞气产生的原因。”
罗定的话又让唐门权听不明白了，就要他还想再向罗定问为什么罗定会这样的说的时候，罗定却看向了也跟过来的林祥和，然后问：“林老板，我记得在来这里之前，你说过最近家里的人经常受伤？”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林祥和点了点头，林祥和是一个相信风水的人，所以在出现了这样的问题之后，他才会找唐门权来看，在唐门权看不出问题之后，就在唐门权的建议之下找来了罗定。
“我想问一下，林老板你之前一家只有六口人，而最近才向添了新的成员吧？”罗定又问。
“啊？罗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林祥和不由得惊叫出来，他觉得这样也太不可思议了，罗定竟然连这样的事情也看得出来？这样的风水师也太神奇了吧？
一旁的唐门权也是大惊，他带着林祥和来找罗定之前，甚至都没有给罗定打电话要来，所以罗定之前是肯定不知道林祥和的，自然也就不可能了解到林祥和的相当的情况，但是现在却能猜出这样的事情来，怎么能不让他也大为惊讶？
“呵，看来我没有看错啊。”
罗定看到林祥和这样的反应，知道自己已经说对了。
“没错，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最近我家是添了人口的，我的二儿子给我添了一个孙子。”
林祥和马上说。
“林老板，你想一下，是不是自你这个孙子出生之后，你家里才出事情的？”
罗定的话让林祥和愣在了那里，他开始仔细地回忆起来，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自己家里接二连三地出现问题正是从自己的孙子出生之后才发生的。先是自己的老伴出了车祸，然后就是大儿子在街边走的时候让空中掉下来的花盆砸到脑袋……而自己更是在切水果的时候把自己的小手指差不多剁了下来。
半晌，愣在那里的林祥和才说：“没错，正是这样。可是，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孙子是……”
罗定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是这个意思，与你的孙子没有关系，当然，也有关系，不过是因为他的出生让你家的人口达到了七个人，所以才引发了这一系列的事情罢了。”
“啊？这是什么意思？”林祥和一听不是与自己的孙子有关，马上就放下心来，不过听到后来，发现罗定还是与自己有孙子有关，心又提了出来。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别墅的煞气产生的原因是由于祥和家里的人口达到了七个，所以才触发了，如果人口没有达到七个，这一股煞气是不会产生的？”相对于林祥和，唐门权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
“是的，唐师傅，你说得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风水一途，千变万化，某一个风水格局，平时看着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当满足一定的条件之后，就会发挥作用，林祥和很不幸，正好是碰上了这校报一个风水问题，之前因为他的家里一直都是只有六个人，所以就相安无事，当孙子出生之后、人口到了七个人之后，一切就改变了。这样的格局在风水上来说叫做“七口必杀”，是相当厉害的一个格局！
“啊，为什么会这样？那要怎么样才能破解？”
林祥和焦急地问道。
罗定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然后说：“找人来，在这个位置凿下去，我想唐师傅和林老板就会明白了。”
“好，没有问题，我马上找人来把这里凿开！”
林祥和马上就答应了，然后就走了出去，安排人了。

第五十二章 柱中物
林祥和很快就把人找来了，然后就开始在罗定所指的位置开凿起来。
“来，罗师傅、门权，我们先坐一下。”林祥和毕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现在也开始镇静下来了，指了指别墅大厅里的沙发，对罗定和唐门权说。
“好。”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首先忍不住的反而是唐门权，他看了一下罗定，然后就说：“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柱子里有东西？”
“没错，正是这样，而这就是煞气产生的根源，林总的家里人出事，也是因为这个。”
罗定很淡定地说。
“那……会是什么？”林祥和插话问。
“钉子，而且是纸包钉，一共七枚钉子。”罗定干脆利落地说。
“啊！”
“钉子？！”
唐门权和林祥和都不由得惊叫出来。这样的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过。
“呵，林总，你这别墅建成之后已经有好多年了吧？唐师傅给你看的风水格局相当好，这种东西有河的风水格局最利于生财，所以我想这些年来，林总你的生意应当相当的兴隆吧？”
罗定没有说原来的事情，而是转而说起这个。
虽然不知道罗定为什么要绕开话题，但是既然罗定说起了这个问题，那林祥和也是顺着说下去，“是的，没错，这十来年，我生意是越做越大，可以说是无往而不利。”
林祥和是在唐门权还没有出名的时候就认识的，可以说唐门权也是因为在林祥和身上的风水的成功而出名的——这没什么奇怪的，风水师与高官或者是巨大商往往都是相互依存的。
“这就对了，而一会柱子挖开之后，你就会发现柱子之中有我所说的被纸包着的七枚钉子。我想这些钉子应该是多年之前就埋进去的，一直隐而不发，现在才出了问题。”
罗定说到这里也就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静静地坐着，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先等柱子之中的东西挖出来之后再说。
“咚咚咚咚～～～～～”
一阵接一阵的敲击声在别墅的大厅里回荡着，而坐在沙发上的林祥和脸色阴沉，他笃信风水，风水的存在他的身上已经早就证明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今天罗定对自己所说的这一切也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真的是会这样吗？”林祥和看着那正在凿着柱子的工人，心也不由得随之而加快了跳动。
唐门权也与林祥和一样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毕竟自己就是风水师，对于这一点倒是很容易接受，但是如果一会的结果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那就太神奇了。
事实上，唐门权和林祥和都不用等太久，大概十来分钟之后，那个在凿着柱子的工人就说：“林总，出现了一点东西。”
早就在等着结果的林祥和一听，马上就站了起来，快步走了过去，而唐门权也是一样。
走到了柱子的旁边，林祥和往那凿开的口子看了过去，发现里面隐隐露出了淡黄色的一角。伸出手去，林祥和把一些水泥的碎片扒下来，然后捏住那那个淡黄色的东西一扯扯了下来，然后拿到自己的眼前一看，发现竟然是纸。
把只有指甲大小的纸递给了唐门权，然后说：“唐师傅，是纸。”
接过来一看，唐门权发现真的是纸，而看样子已经是有些年头了，所以就是包在柱子里，看起来也有一点发黄了。想起刚才罗定所说的这柱子里面的是被纸包着的七枚钉子，现在钉子虽然还没有看到，但是这纸是已经看到了。
“难道真的是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里面真的是纸包钉？”
唐门权想了一下，对林祥和说：“祥和，继续挖吧，小心一点，尽可能不要破掉这些纸就可以了。”
林祥和对着那个工人点了点头，那个工人再次开始用凿子和铁垂凿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是更加小心了，沿着刚才出现的纸的边沿慢慢地凿了起来。
看着已经半露出来的那一团纸，唐门权和林祥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的震惊有如惊涛骇浪一样，走到现在，一切都罗定所说的那样，这真的是太难以让人置信了。
林祥和回过神来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去，也许是因为紧张，林祥和伸出去的手都有一点颤抖，所以当他捏住那个半露出来的纸包往外一拉的时候，甚至是没有拿稳，“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愣住了，林祥和发现自己真的是愣住了，按理说自己这么多年商场打滚下来，早就已经是泰山压顶而不变色了，但是现在却是像一个没有任何社会经验毛头小伙子一样，以至于一个纸包也拿不住了。
林祥和当然明白这是因为罗定所说的话太过于“吓人”了，而这个纸包如果打开之后，里面真的是钉子，而且是七枚钉子的话，那就说明罗定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样的风水师也太过于惊人了一点了！
唐门权和林祥和蹲了下去，一起看着那包就在两个人的面前的脚前的纸包，一时之间竟然都没有说话。
“打开吧。”
还是唐门权先说话。
“好！”
林祥和应了一声，伸出依然颤抖着的双手打开了那一个纸包。
“是……钉子……一……二……七。”
林祥和的声音颤抖着，而且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味道，打开了纸包之后，当他看到里面确实是七枚针子的时候，他真的是愣住了，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那里一样，根本动不了。
唐门权也是大惊，虽然说之前看到了纸包之后，他就知道罗定所说的很可能是真的，心里也早就有了准备，但是现在真的看到了，他的心神还是不由得大震！
“这个……罗定有着令人震惊的风水本事啊。”
这是此时唐门权脑海里闪过的念头。
当唐门权和林祥和从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而回到大厅的沙发那里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刚才罗定一直就坐在沙发上喝茶，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呵，罗师傅，你不好奇自己所猜的是不是正确的？”唐门权笑着问。
放下手里的茶杯，罗定笑了一下，说：“我早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去看的了。”
“胸有成竹，这就是所谓的胸有成竹啊！”
唐门权的心里感叹道，如果说之前他虽然也认可罗定在风水上的本事，但是也只是认可而已，就算是自己与罗定比起来或有不如，但是也不至于相差太远，但是在这一件事情之后，唐门权马上就意识到，罗定虽然年轻，但是在风水上的本事恐怕已经早就把自己拉在后面很远了。
所以，唐门权也只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心里已经是无以言表了。
林祥和把纸包放在了三个人的桌面上，然后慢慢地摊开来，在有一点发黄的纸中，是七枚钉子，虽然是被埋在柱子里多年，但是由于有水泥包着，所以看起来还像新的一样，甚至可以看到钉子上那发青的颜色，那尖锐的钉子在光线的照射之后还闪着一阵刺目的光芒。
“罗师傅，我服了，一切都如你所料啊！”
林祥和叹了一口气说。
“呵～略有所得罢了。”罗定笑了一下说。
林祥和看了一下罗定，他知道这当然是罗定的谦虚的话，看出自己的别墅有煞气这个或者是很多风水师都做得到的，但是找出出来煞气产生在哪里，而且又能说出要柱子里面有一包纸，纸内包有七枚钉子，就绝对还是一般的风水师做得到了。
“罗师傅，为什么柱子之中有这样的纸包钉会造成祥和的家里人出现伤害？”
现在的一切都证明罗定所说的是对的，但是对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唐门权还是想不明白，所以也就向罗定请教起来。
“我想唐师傅也应该听说过在风水之中，特别是在阳宅之中，有镇物的说法？”
唐门权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是有这样的一个说法。”
“事实上，在阳宅之中，摆放物品不当会造成很多的危害，而像林总所碰到的这类情况就是很厉害的一种。纸包钉，会造成人的伤亡，也就是说如果一幢房子的柱里出现了纸包钉，特别是包有七枚钉子，那煞气之强大，是可以杀人的。因为是七枚钉子，所以当家里的人口达到七个人的时候，这个风水镇物的煞气就发动，家中人口没有到七个人，这个风水镇物的煞气是不会出现的。这就是为什么之前这柱子里虽然有纸包钉而林总一家却没有什么问题的原因了。”
“那我现在要怎么样做？”听到罗定说这个纸包钉的煞气强大到可以杀人，林祥和马上就吓了一大跳，不过想想自己那被天上掉下来的花盆砸到脑袋的儿子，这与“杀人”又有什么区别？
“呵，这类的风水镇物，取出来就没有事情了，所以林总不用质担心了。”
看着淡然自若的罗定，唐门权心里知道虽然现在罗定还只是闻名深宁市，但日后肯定会闻名于整个世界的。

第五十三章 清淡风水有形与无形
林祥和的别墅之后就是一个庄园，解决了风水问题之后，林祥和就邀请罗定和唐门权一起吃饭。
庄园之中有一个十来亩的水塘，此时是碧波荡漾，就在塘边的大雨之下摆下桌椅，绿荫如盖，虽然是太阳高照，但是依然是凉爽宜人。
“呵，大恩不言谢，日后罗师傅有什么事情，定然相助。”林祥和笑着说。
之前家里发生了一堆事情，让林祥和是惶惶不可终日，现在罗定帮他解决了，他心情自然是舒畅无比。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说：“谢谢。”
唐门权在一旁作陪，此时也笑着说：“罗师傅，今天真的是长见识了。”
唐门权一辈子都在风水上打滚，自幼从明师学习，出山之后闯出大名气，别的上面不敢说，至少是在这风水上可以说得上是见多识广，但是像今天罗定所表现出现的本事，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所以想不佩服都不行。
“每一个都有自己善长的方面，在风水上也是如此，今天林总这里的这个风水问题正好是我所善长的罢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唐门权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几天那个和罗定比试风水的马天成来，本事先不说了，光是这人品就有着天差地别。罗定这样说，当然是在谦虚和给自己留面子，如果是换成是马天成，恐怕早就已经在大吹特吹了，还怎么可能会是像罗定这样说？
林祥和也是老于世故之人，知道如果让罗定和唐门权就这个问题再说下去，反而不美，于是就说：“罗师傅，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你说吧。”
罗定点了点头，示意林祥和不要客气，可以随便问。
“我是信风水的，这和十多二十年来得益于门权给我看的风水，生意越做越大，可以说得上是大富大贵了。但是，我在相信风水的同时，却又不太明白风水为什么能够会影响到人的命运。不知道罗师傅在这方面有什么样的看法？”
林祥和所问的这个问题就比较大了，简单来说，就是风水是怎么样起作用的，这其实是风水之中最为根本的问题了。
听到林祥和问这样的问题，唐门权也不由得不出声，对于这样的一个问题，他也想听听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回答的，风水一直以来被人们认为是迷信，最大的原因就是就连风水师自己也没有办法说得清楚到底风水是怎么样起作用的。
罗定没有马上就回答，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不过作为一名风水师，罗定对于这个问题也是作过深入的思考。所以，他倒不是被这个问题所难倒，他只是在想一下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个如此深奥的问题讲得清楚一点。
事实上，这个问题罗定理解得比别人更加深，因为他有异能气场的帮助，对于法器也好、人也好、各类的风水格局也好，理解都比别人要深得多。
“我个人的看法是风水通过气场来起作用的。”
罗定认为风水之中，气场是最为根本的东西，通过气场就能影响到人，就能影响到人的命运，自然也就起作用了。
“气场？”林祥和看着罗定，很显然是希望他能继续说下去。
“嗯，是的，气场。在现代科学之中，有一个与我所说的气场有一点相接近的东西，那就是磁场。只是我觉得在风水之中，用气场这个名字更加贴切。所谓的气场，在我的理解之中就是某一风水格局所形成的一个无形的环境，而人就是生活在这个环境之中的。这个环境的好坏就会直接影响到人的身体强弱和运势的强弱。”
唐门权因为自己就是风水师的原因，他的理解自然更加深刻，对于用气场来解释风水，老实说并不是罗定自己一个人的独创，而是早就有理论，但是，因为气场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所以要想解释得清楚并且让人信服，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也许我们应该这样来说，风水格局之中，分为有形与无形两种，其中无形的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气场，而有形的，就是我们看得到。”
罗定这样的话对于林祥和这样的风水门外汉来说还是过于深了一点，所以听到罗定这样说，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很显然是不能理解罗定的话。
“呵，罗师傅，您看看能不能举个例子来说明一下？”唐门权对于罗定的这个观点也很有兴趣，只是刚才罗定的话确实是有一点抽象，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好理解，更不用说是象林祥和这样的人了。
“没有问题。我看就举林总你这里的这个别墅的风水格局来说明风水上的有形与无形吧。”
稍稍地停了一下，罗定接着说：“我们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林总你的别墅的风水格局是东西有水，主富贵。从有形上来说，东西的两条河流的存在，让你的出行更加方便；水能滋润万物，所以有河的地方有利于种植庄稼，不要说是以前靠天吃饭的那个年代，即使像现在这样所谓的科技发达的年代，最终要想吃饱喝足，还是要看有没有水；另外，有河就有鱼，就能为人提供食物……所以，在风水之中，才会如此地重视水，因为水是人生存的根本，是财富的来源，风水上所说的‘水主财’，就是这个原因了。”
“所以说，唐师傅为林总你选的这个东西有水的风水格局是极为美妙的。我想这些年来林总你自己的经历也说明了这个风水格局对于你来说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林祥和轻轻地点头，风水之上“水主财”的说法他也知道，但是以前都只是知道有水的地方就是好风水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会出现“水主财”、又怎么样与财联系起来，就不知道了，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其实与其说是风水，倒不如说是从现实生活出发的，是真真实实的东西。
“林总是不是觉得刚才我的解释反而不像是风水了？”
林祥和的老脸一红，但是却老实地说：“没错，我是有这样的感觉。”
“其实，风水就是这样与现实生活息息相关的事情，并不是迷信，可以说，风水就是我们的老祖宗在长年的生活之中总结出来的一种为自己选择最适合居住的地理环境的方法和理论。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风水之中强调有水的地方是好风水的地方，不正好也是最适合人居住的地方么？从这个角度来说，风水又怎么可能会是迷信？”
“是的，没错，罗师傅你说得对。细细想来，在风水上认为是好的格局的地方往往也是适合人居住的地方。”
唐门权也点头同意说。在风水上，山与水，是两个重要的因素，认为有山有水的地方才有可能是风水好的地方。其实，这也是有现实的原因的，因为有山的地方，就有草木，就有鸟兽，这些东西是人们吃和穿以及住的来源；水也同样如此，同样也是人们吃和出行的来源，所以罗定的话是有道理的。
风水，其实就是人们总结出来的寻找适合人们居住的地方的理论和办法。大江大山，这些在风水上认为是好风水的地方，不也正是最适合人们居住的地方么？
所以说，风水并不是歪门邪道和没有理论根据的。
“林总，你不妨想一下，你听说过的风水好的地方，是不是都是交通便利，或者是有水有田地的地方？”
林祥和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最后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如此。”
“风水也是从实际到理论然后再从理论到实际的。也就是说，风水理论其实是从实际生活之中总结出来的，然后我们这些风水师掌握了理论之后，就再从理论到实际，也就是给人看风水了。”
罗定的话让唐门权和林祥和都愣住了，这个话说得就很有科学的味道了，但是细细想来，这确实也是道理所在。风水之中不是没有迷信或者是说错误的东西，但是就算是所谓的科学，也不敢说所有的理论都是正确的吧？
“那无形的呢？”
林祥和问。
“无形的方面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气场了。还是拿林总你的这个东西都有流水的风水格局来说吧，水的流动，是会带动空气的流动的。”
罗定知道如果说得更加抽象，反而不利于林祥和的理解，所以才从这样的最简单和接近林祥和所能理解的空气之类来进行。果然，听到罗定这样说，林祥和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我能理解。”
“流动的空气会让你的别墅的周围形成一个一定的气场，而你住在别墅里，自然就会受到这个气场的影响。这一点，是砍凿无疑的。”
“林总你这里的别墅的东西有水的风水格局中的东西两侧的水，都是弯曲流动，所以带动空气的流动的同时，空气流动又不会太迅速。这样一来，就可以保持空气的清新，对于人身是大有好处的，你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的人，身体又怎么可能会不好？除此之外，有河有水的地方，空气的湿度比较好，对于人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没错，这一点我也感觉到了。这个别墅的空气是很新鲜，而空气给人的感觉也很舒服，我平时出差到别的地方或者住在市区之中，就会明显感觉到区别来。”
对于这一点，林祥和是深有体会的。特别是最近几年，林祥和一般都不会在市区里面住，而是喜欢回来这里住。
“罗师傅，那之前你发现的那个纸包钉，是不是也是属于风水之中的无形的那一块？”林祥和想起了之前罗定在自己的别墅之中的柱子之中发现的那一包用纸来包着的钉子，心里就是不住地生出寒意来。
那钉子是多年前就在的了，到底是有人有意而为之，又或者是说只是无意的，已经是无从考究了，但是对于林祥和来说，这却是一场在难，因为如果不是碰到罗定，那接下来产生的煞气可能就会让他的家里人会有人受到不测，那样的话，不管是花多少钱，都是没有办法来挽回的事情了。
“幸亏这一次是请到了罗定，要不问题可就大了。”林祥和的心里想。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这也是无形的另外一种表现的形式，而且是风水之中最重要的一种表现的形式。风水格局很多时候能杀人于无形，就是因为这样的一种无形的气场，它与刚才我们所说的空气的流动之类的虽然不一样，但是本质是一样的。”
“这样的法器也好，形状也好，甚至风水的镇物也好，在特定的情况之下都会产生强大的煞气，这种由煞气形成的气场对于处在这种气场之中的人来说，是有着巨大的影响的。”
罗定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知道也许唐门权能理解自己所说的，但是对于林祥和来说，就是很难理解了，因为这种无形的气场真的是太无形了一点。虽然凭借着异能，罗定自己是可以感应得了这种无形有气场的存在，但是又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异能，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这绝对不是可以捉摸的东西。
不要说是林祥和了，就算是唐门权，也是不可能像自己这样对气场有如此的感觉。
“那这种无形的气场又是怎么样起作用的？”林祥和好奇地问。
“很简单，那就是我们人体自己也有一个气场，当外界的气场是煞气形成的话，那么就会让我们自身的气场发生不好的变化，这样一来，我们的财运也好、身体也好，就会受到影响了。”
罗定说。
……
水塘旁边，在唐门权林祥和的提问之下，罗定把自己对风水的一些理解都说了出来，很是有一种清淡风水的感觉，这让罗定也相当的高兴，毕竟像今天这样畅谈风水的机会也不多，而唐门权对于风水的理解也相当的精深，罗定也受益匪浅。

第五十四章 给你们好看！
离开林祥和的别墅开着车回去的路上的时候，罗定也为自己在林祥和的别墅里看到的那一个纸包钉的镇物而感到惊讶。这样的东西其实在风水上还有很多，比如说，如果横梁上藏碗和筷子的话，那么住在这间房子里的人的后世子孙就会败家、田产尽失，沦为乞丐。
原来罗定也以为这不过是天方夜潭，只是民间的传说而已，但是想不到自己今天也是见识了一回。
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在风水这个领域，有很多的奥秘在等着罗定去发掘，这件事情也可以证明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无奇不有。
慢慢地把车在善缘居的面前停了下来，罗定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但是善缘居里还依然是灯光通明，而且从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得出里面还有不少人，生意相当的不错。
走进了善缘居，果然，王韵等人还在忙碌着，看到罗定进来，王韵也只是向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罗定感应到王韵的身上此时正被一个气场所笼罩，他知道那是之前自己送给王韵的那个小算盘的气场，而这个问题气场正在加强着王韵的财运。
“法器真的是相当的奇妙啊！”
罗定心里想着，摇了摇头，往静室里走去，一般的情况之下，善缘居的日常的事情是用不着他来操心的，账的事情是王韵地管，而卖的事情则有很多的售货员在做，至于来买法器的人的问题，则有李逸风在接待，在这方面，李逸风还是相当的尽职尽责的，以李逸风的本事，只要不是很强大的风水师，或者是很困难的风水问题，他都已经可以应付得过来。
所以，罗定也是落得个轻松。
还没有走进静室里，罗定的手机突然想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廖子田的电话，心中一动，知道也许是事情有了结果了。马上快步走进静室，把门关上之后就按下了接听键。
“是我，事情办成了，我们拿下了那一块地。”
电话里传来廖子田的声音似乎很轻，但是却又很清晰，在看到廖子田的来电的时候罗定就知道很可能是成了，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现在真正听到了，罗定发现自己还是非常的激动。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慢慢地平静下来，他也只是轻声说：“好的，我知道了。这两天我就去东琼市。”
“好的，我们等你。”
廖子田说完这句话之后把电话挂了，没有多说什么。
挂了电话之后，罗定又愣愣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然后才猛地握紧了拳头，然后整个人跳了起来，大叫了一声：“哼，我要给你们好看！”
安达应该是东琼市的一些人派来的，那这就意味着想图谋深宁市的风水气运的就是东琼市，来而不往非君子也，现在既然已经把地拿下来了，那么罗定自然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得要好好地折腾一把！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要给东琼市的人好看！
罗定相当的激动，但是此时他知道要平静下来，既然地已经拿下来了，那么也就是说风水阵的设置就要加紧进行了。这可是大事，而且要达到自己所设想的目的，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涉及到的风水阵也会相当的庞大。
罗定慢慢地在静室里走着，大脑在迅速地开动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静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进来的正是王韵，看到罗定正在慢慢地踱着步，她不由得愣了一下，看到罗定这样子，她当然明白罗定肯定是在思考什么，但是据他所知，目前罗定的手上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但是现在罗定却是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王韵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不由得问：“怎么了？”
被王韵的话惊醒了的罗定停下了脚步，笑了一下说：“没事，我刚才接到了廖子田的电话了，说那块我们要的地已经拍下来了。”
“拍下来了？”
王韵是知道罗定和廖子田等人的计划的，也知道整个计划之中，最重要的就是能不能拿下那一块地，现在听说地拿下来了，也就是说计划可以实施了，这当然是好事情！
“是的，拍下来了。”罗定也知道这件事情相当的困难，廖子田虽然不说，但是他也明白这个过程之中自然是充满了艰辛和各种斗智斗勇。只是，这些现在都不用再去考虑，现在廖子田等人已经为自己创造了条件，剩下来就是看自己的本事了。
“那你打算过去东琼市？”王韵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是的，没错，这两天就走吧，虽然之前我已经对那一块地的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是毕竟之前那一块地还不是我们的，没有办法看得很仔细，现在我得再过去好好地察看一番，才能更有针对性地设计风水阵。”
之前那一块地还没有拍下来，所以看到的都是一些公开的资料，而光凭这样的资料，是远远不足够的，所以罗定才说一定要亲自过去那边来察看一番。
“好的，那你什么时候走？”王韵问。
“我看就明天晚上吧，越早越好。”
看到罗定一幅兴奋的样子，王韵也不由得笑了，她说：“看你这兴奋地样子。”
“嘿，之前那个安达也好，吉姆和夏克也好，都来咱们深宁市搞破坏，我现在过去回访一下，也是出于礼貌嘛。”
罗定这样并不仅仅是出自于报复，而是出自于警告，他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世界上别的国家的那些试图破坏深宁市或者是华夏的风水的人，如果你们来我们这里捣乱，那我们就去你们那里捣乱，最后看看到底是谁吃的亏大！
面对着别人的攻击，那就要用更加强硬的态度进行还击，要发现自己也有杀伤对方的能力，这样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
要不的话，别人还以为你好欺负呢。
“说得对，我们是得要教训他们一下，不能光让他们来我们这里撒野。”对于这一点，王韵也是相当的同意，风水在这个层面上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个人的事情了，是城市与城市之间、是国家与国家之间、是民族与民族之间的斗争了。
“嘿，你放心吧，我会让他们好看的。我想他们一定会后悔为什么要惹上我们深宁市。”罗定充满信心地笑着说。
“你一定能做得到的。”王韵肯定地说。
“嘿，这个当然，说到风水，我可没有怕过任何人。”
罗定说这话也是底气十足，自他出道以来。在风水上的表现虽然也遇到过挑战，但是最后都赢了下来，更为重要的是，罗定在法器和风水这两方面都有着极深的造诣，这两者的结合更是让他如虎添翼。
……
与此同时，远在岛国的东琼市，廖子田和杨千芸还有冯秀秀也围坐在一起。
看着放下手机的廖子田，杨千芸笑着说：“怎么样，罗定那小子是不是很激动？”
“声音里听不出来，只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会才平静地说他知道了。”
廖子田难得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来东琼市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因为所图堪大，而且这里面的利益盘根错节，所费的心力是廖子田运作的所有项目之中是最大的，不过，现在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地已经拿下来了。
“接下来就看罗定怎么样来操作了。”
冯秀秀也是捧着一杯茶，慢慢地说。在拿地的这个过程之中，她也插不上手，不过，在罗定回去的这段时间，她也没有闲着，而是收集了与那块地有关的资料，还有整个东琼市、甚至是整个岛国的想着的地理地质的资料，然后再进行分析，已经得出了一些有益的结论了。她相信这对于罗定来说一定会有很强大的参考的作用的。
冯秀秀多年来一直从事风水和法器方面的研究，在资料的收集和分析整理方面是她的强项，而风水师布风水也是建立在对山川地理的情况的了解之上的。
“秀秀，你觉得我们这一次能不能达到目的？”廖子田看了一下冯秀秀说。这段时间在东琼市相处，廖子田、杨千芸和冯秀秀已经相当的熟悉，所以称呼上也就亲密了很多。
想了一下，冯秀秀说：“客观来说，应该是有难度的，这主要是因为我们要对付的是一条强大的地脉，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龙脉，而不是普通的风水局，除了要设计好风水阵之外，还需要找到强大的法器，要不也是不可能达到目的的。也许风水阵的设计方面我觉得罗定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强大的法器，恐怕不是那么好得的。”
“相反，我反而不太担心法器，因为罗定对法器简直有着一种天生的直觉，似乎只要是有好法器的存在，他就一定能找得出来。”
杨千芸摇了摇头说。
廖子田和冯秀秀一愣，对视一眼，同时点了头，因为杨千芸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罗定在法器上的实力似乎与他在风水上的一样强悍。
“好吧，反正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罗定了，我们就袖手旁观吧。”
廖子田笑着说。

第五十五章 惊弓
“啪！”
山姆手里的酒杯被他扔到了墙上，然后在雪白的墙壁上印出一大团的血红来。
“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三块地怎么可能全部都落到了别国的手里？”
山姆大声地咆哮着。
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就是阳一，他这个时候也没有话说，对于这三块的，之前山姆就和自己说过，一定要拿下来，就算是还能把三块都拿下来，至少也要把那一块三角形的拿下来了，但是现在好了，不要说是三块都拿下来，就算是任何一块也拿不下来。
“这一次我们的对手相当的强大。”阳一摇头苦笑说。
“对手强大？难道我们不强大？”山姆很显然对于这个解释很不满意，别的竞争者很强大，他当然明白，但是山姆知道自己以及自己背后的那些人也不弱，就算是没有办法把三块地都拿下来，至少也可以保住那一块最重要的三角形的地，现在好了，一块也保不住，所以说，只是对方很强大，这样的解释很显然是说不通的。
阳一皱起了眉头，说：“整个过程相当的奇怪，有几次我感觉到我们已经接近了成功，但是最后就是棋差一着，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总是运气差了一点。”
听到阳一这样的说，山姆马上就愣了一下。他毕竟是聪明人，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然后与阳一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伸出了手，露出了各自手腕上的那一串佛珠。
“会不会……”
阳一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山姆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些天他们一起呆在那个有着猪笼局的别墅，原来的想法是自己和阳一都有佛珠护身，不会受到风水阵的影响，但是现在看来恐怕事情出现了变化。
山姆没有说话，马上就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十来分钟，一个人走了出来，山姆对阳一说：“阳一，这是金田，是我们的风水师。”
说着，山姆又对金田说：“金田，你看一下我们手上的这佛珠，是不是已经有问题了？”
金田没有多说话，接过山姆递过来的那一串佛珠仔细地看了起来，过了十来分钟，金田叹了一口气，说：“是的，这一串佛珠已经没有用了。”
“啊！”
听到金田这样说，阳一马上就惊叫出来，在争夺这三块地的过程之中，阳一不时感觉到不太自然，他当时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这一次的竞争对手过于强大一样，但是现在看来对手过于强大是一方面的因素，而自己受到那一幢别墅的独笼局的风水阵的影响恐怕都是真正的原因。
山姆也是目瞪口呆，这段时间他和阳一都呆在别墅里，而且他们把那间别墅当成了“基地”，除了那天晚上举行的酒会之外，他们这段时间还不时的把那些也想得到那三块地的人约来别墅，名为与对方商讨合作的可能，实际上是想着借别墅那里的风水阵来打击那些人的气运，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护身法器失灵了，这一下把自己也陷进去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山姆说：“金田师傅，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应该是被人破坏了。”金田想也没有想，马上就回答说。别墅那里是猪笼局的风水阵，他是知道的，也知道这两串佛珠的用处，原来这两串佛珠光泽流动，现在看来这两串佛珠都已经是像干枯了的小河一样，甚至是透出一股死气来，这绝对不是一件好法器应该有的光泽，所以他知道这两串佛珠一定是被人破坏了。
“啊？法器也能被破坏？”山姆不可置信地说。
“当然可以，理论上来说，法器就是拥有气场的物体，如果有一个更加强大的气场——我是说这个更加强大的气场足够影响到法器的气场的话，自然就能把法器上的气场给破坏掉。”
金田肯定地说。
“难怪在这一次的整个项目的运作的过程之中，我都觉得不太顺利。”阳一的心里相当的苦涩，只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山姆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的心里也是一阵发凉，这三块地、特别是那一块三角形的地，并不仅仅是关系到钱的问题，而是关系到东琼市的风水的问题，他背后的那些人之所以一定要拿下那几块地，就是担心这些地落到别人的手里，然后被人利用了。
可是，这些地已经落在了别人的手里了！
想到万一出现的那个后果，山姆觉得自己的全身就有如泡进了冰水之中。
“现在我们怎么办？”山姆觉得自己一时之间，想不出好的办法来，而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来处理，只能是求救于金田。
金田想了一下，说：“这里面的关键就在于那个拿下地来的人，会不会从风水中下手，如果对方不是从风水上来下手，那这一块地就算是被别人拿走，也没有什么问题。”
山姆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知道金田这样说是对的，自己以及自己背后的那些人最担心的就是那一块地被别人用在风水上。现在既然地已经丢了，那就只能是从这个方面来下手进行控制了。
“金田师傅，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阳一问。
金田犹豫了一下，说：“有可能，上次安达去深宁市，最后没有回来，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事后也追查了，但是效果不太好，至今也没有查到安达的下落——因为他去深宁市是有特别的任务的，我们不好查太细，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凶多吉少了，所以很难说安达去深宁市的目的是不是让人发现了，而且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因为之前安达的风水阵已经完成了差不多了，就剩最后一步了，现在他消失了不说，深宁市的风水格局大变，五龙已经相聚。”
“你的意思是说，安达师傅已经是遭到了不测？”阳一问。
在参与到整件事情之中后，阳一对于很多情况也慢慢地知道了，所以他也就明白为什么之前安达去深宁市的原因了。但是到现在安达还没有回来，而且没有任何的消息，所以遇到不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能性太大了，如果安达只是被一般人的发现了，那还好，如果发现他的是风水师，那问题就大了。”
金田说起这个事情来的时候，脸色也很难看，安达是他们这个圈子之中的高手之一，但是现在却失手了，而且看来是还不知生死。更为关键的如果深宁市的风水师们从安达身上查到什么东西，那问题都是真正的大条了。
“金师傅，你的意思是说，万一安达的计划被深宁市的风水师们发现了，深宁市的风水师可以从安达的身上查到想要对付深宁市的是我们东琼市的人，然后来报复我们？”山姆马上就明白了金田话里的意思。
“这种可能性太大了。所以我们才对于这一次的三块地的出让相当的担心，因为其中的一块地可是关系到我们东琼市的风水气运，不得不防啊。”
金田确实是一个聪明人，他想到了安达的失败很可能会让深宁市的风水师发现想经图谋深宁市的风水龙脉的事情被发现，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其实罗定发现这里面的秘密并不是因为安达说出了什么，而是罗定从安达所布的风水阵之中就已经猜出来。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阳一现在才明白自己的这一次失手是多么的严重，但是这也怪不得自己，谁让自己手上所戴的这一串佛珠失灵，而自己也受到了猪笼风水阵的影响呢？
“东琼市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所以我们的这三块地才迫不得已拿出来拍卖——用这样的方式来吸引世界的目光、告诉他们我们是一个开放的民族。这是一个不得不摆的姿态。原来的计划当然就是我们的人拿下这三块、特别是关系到我们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的那一块，既然现在已经做不到了，那我们就得要看清楚是不是有人想通过风水在这三块地上做手脚了。”
金田的双眼之中露出了强大的自信，作为一名强大的风水师，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守护着东琼市的风水气运，虽然现在面临着强大的挑战，他一点也不担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把那些试图来破坏东琼市的风水的人打得屁滚尿流的！
“在东琼市这一块大地上，我都是真正的主宰！”金田心里暗暗想着。
想到这里，金国对山姆和阳一说：“你们两个最近要做的事情就是看好那几块地，看看有没有特殊的人出现，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如果那几块地的设计图出来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得帮我弄到手。”
“没有问题！”
“是的！”
山姆和阳一马上就答应了下来，他们在风水上没有多大的本事，但是在这件事情上，还是能够发挥很大的作用的，所以马上就答应了下来，而且之前土地在他们的手上丢了，他们也需要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第五十六章 地气放大
罗定再一次到东琼市是在夜色之中到的，一下飞机就让郑大泽接走了。
“罗师傅，你好。”接到了罗罗定之后，郑大泽相当的高兴，这一次在东琼市的土地的事情上，他的表现相当的抢眼，廖子田很满意，甚至已经表态说这里的事情让他负责下去，等事情结束之后就回深宁市的总部，这让郑大泽相当的高兴。
而且，郑大泽现在也慢慢地明白罗定在自己老板廖子田的眼中的地位了，所以看到罗定的时候更加地尊敬了。
“郑先生，你好，麻烦你了。”罗定也笑着说。
“不麻烦，能来接罗师傅你，是我的荣幸。”郑大泽说着，车慢慢地起动，慢慢地滑入夜色之中，然后融入大街的车流之中，消失不见。
在漆黑的车厢之中，只有车的仪表板亮着灯。郑大泽借着微弱的灯光，从后视镜之中看了一眼罗定，此时罗定并没有说话，坐在车的后座上，感觉就像隐身于黑暗之中。
郑大泽的心里就不由得心里暗暗称奇，这段时间他也通过自己的一些朋友收集了一些与罗定有关的信息，知道这个年轻人就是现在在深宁市红得发紫的风水师——甚至，整个深宁市的风水界，已经开始有人传说起这位年轻人的故事来，就算不是风水界的人，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因为不管在哪一行，能出名、能让人传说，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郑大泽也知道风水师一般来说都要上一点年纪的，有一些或许能在四十左右的时候就已经是出名，但是现在罗定不过是二十出头，这样年轻的风水师，真的是太少见了！而且当郑大泽的那些朋友知道他现在能与罗定接触的时候，都马上让他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和罗定说一下，就算是不能请动罗定看风水，也要想办法从罗定这里买到一些法器。
想到这里，郑大泽就是有一点头疼，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开这个口。毕竟自己与罗定还没有熟悉到这个程度，这让他相当的犹豫。想想来求自己的那些朋友的地位，他们既然都没有办法接触得到罗定，那就说明了现在的罗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请得动的了。
郑大泽的心思罗定没有注意到，上了车之后，他的全副心思都在外面的车流和灯光之上，而他的异能早就慢慢地释放出去，而随着车的往前驶，他感应到东琼市的气场比之前似乎更加“结实”了一点，这让他相当的奇怪，因为风水气运这东西，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慢慢地稳定下来。
但是与此同时的是城市的发展是越来越大，风水气运就会越分越薄，这就好比一桶水原来只有100个人在喝，后来却是要分给200个人喝，这样的话那每一个人能喝到的就更加少了。
所以说，东琼市的气运在罗定这一次的感应之中应该是比较上次自己来的时候感应的要更弱才合理，但是现在这一切并不是如此。
“看来东琼市的风水师也不是闲着的啊。”
罗定心里默默地想着，他又想起了之前安达打深宁市的龙脉的龙气的事情，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现在还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真的是东琼市又通过风水阵把别人的风水气运“抢”了过来，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岛国这个民族，绝对是世界民族之中的一个异类，在它的身上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
“看来这件事情得要注意一下。”罗定心里知道最近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会问一下廖子田她们吧。”
想到这里，罗定看了一下开车的郑大泽，借着仪表盘的灯光，罗定看到郑大泽似乎有一点不太自然的感觉，于是就说：“郑先生，怎么样了？有事？”
郑大泽一直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和罗定说自己的朋友想要让罗定看风水或者是挑法器的事情，此时听到罗定主动问起，郑大泽马上就松了一口气，说：“是这样的，我的一些朋友知道我认识罗师傅你，就想希望你能去替他们看看风水或者是挑法器。”
听到郑大泽这样说，罗定明白了刚才为什么郑大泽有一点犹豫了，罗定没有推辞，而是直接说：“行，没有问题，等回国吧，你让你朋友给我打电话就是了，法器如果他们急着要的话，让他们到善缘居，找李逸风，他会给你的那些朋友挑选最合适的法器的了。”
听到罗定这样爽快地答应了，郑大泽马上大喜，说：“真的是麻烦罗师傅了。”
“小事一件，不用客气。”
很快，罗定就到了廖子田等人所住的那间别墅。
看到罗定来了，廖子田等人都迎出来，廖子田看到罗定的时候，马上就说：“善缘居的事情解决了？”
廖子田所说的自然就是马天成的事情，而这件事情的结果她也早就知道了，现在只不过是当面问罢了。
“解决了，而且善缘居的生意更加好几分。”
轻轻地点了点头，廖子田说：“好，进去说吧。”
郑大泽把罗定送到之后，就离开了，他知道接下来廖子田等人和罗定一定有很多的话要说，这些话他不一定适合听到，做为一个合格的下属，郑大泽是明白自己的身份的，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干什么样的事情。
罗定、廖子田、杨千芸还有冯秀秀在别墅的大厅里坐下来之后，罗定看了看三人，说：“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了。”
廖子田摇了摇头，说：“没什么的，现在我们事情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和秀秀的了。”
拿到土地的事情是在廖子田的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内的，但是接下来就是风水上的事情了，在这方面她可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是为罗定和冯秀秀两个人尽可能地提供各种便利的条件，是起到一个后勤保障的作用了。所以说接下来就是罗定与冯秀秀打头阵了。
对于这件事情，罗定和冯秀秀都是义不容辞，于是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冯秀秀这个时候说：“罗定，这段时间我收集了不少与岛国、东琼市以及那一块地附近的地理资料，而且进行了初步的分析，我想这应该对于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听到冯秀秀这样说，罗定的双眼不由得一亮，马上就点头说：“太好了，这会让我们接下来的风水阵的设置更加具有针对性。”
现在已经不是那一种要风水师在荒山野岭之中徒步三五个月甚至是三五年去了解风水气运的年代了，由于社会的发展，已经出现了很多的便利的条件，如果风水师不懂得利用的话，那就太浪费了。
比如说一些电子地图的出现，就大大地方便了风水师对于一个地方的地形地貌的了解，而不用再亲自去了解了。
冯秀秀很显然也是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在这一段时间里她才有意识地收集，而且进行了分析，冯秀秀自己就是一个研究风水和法器的人，所以她的分析一定是很有针对性的，这自然会让罗定省了很多的力气。
“嗯，我现在手头上的资料已经足够了解岛国以及东琼市的地面上的形势了。”冯秀秀说。
在风水之中，地面的形势是极为重要的，因为地下一般是看不到的，所以就要通过地面的形势来判断风水气运，原来罗定还想着这一次过来之后再详细地考察一番整个东琼市以及岛国的地面形势的，现在却发现冯秀秀已经把这一件工作完成了。
“太好了！呵，我对于怎么样布下风水局已经有一点想法了，我想晚一点就可以和冯教授你们来交流一下。”
“好！”听到罗定已经有一个初步的想法，冯秀秀的眉头就是一挑。这段时间她在分析自己收集到的这些资料的时候，也思考过怎么样来布风水阵，但是都没有什么头绪。她相当想知道罗定知这个问题上是怎么样想的。
“这事情晚一点再说。不过，我现在想知道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罗定的话让廖子田等人都不由得就是一愣，她们不知道罗定又发现了什么，不过听他的口气，似乎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于是马上就问：“怎么了？”
“刚才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发现东琼市的气运似乎比我上一次来的时候强了一点。”
罗定把自己刚才在路上的发现的事情对廖子田等人说了一遍，听完了罗定的话之后，冯秀秀说：“你的意思是说，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在这一段时间里发生了变化？”
“没错，正是如此，而且这种变化是向着好的方向去发展的。”罗定很肯定地说。
“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导致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廖子田的手在自己随身的佛珠上慢慢地捻着。现在既然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已经出现了这样的变化，那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两个原因会导致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个是东琼市发现了新的地脉，把地脉的龙气引了出来，增强了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第二个原因就是从外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最近一段时间东琼市像之前安达在我们深宁市做的那样，把别的城市的风水气运偷了过来。”
“看来这件事情我们和要了解一下，如果是第一个原因，那倒是什么问题，如果是后面的那个原因，而且又与自己的国家有关的话，那么问题就大了，因为东琼市与自己的国家距离不远，既然之前安达试图把深宁市的龙脉地气引到东琼市，那说不定就还有别的一个计划。”
“是的，这个必须得要重视起来。”冯秀秀也同意地说，对于她这样的研究风水的人来说，知道这样的情况的危害性太大了。
罗定的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地敲击着，一会之后才说：“最近东琼市有没有什么大的建筑落成？”
“为什么问这个？这个与东琼市的风水气运有关？”廖子田好奇地问。
点了点头，罗定说：“不过是发掘内在的风水气运又或者是从别的城市引来地气，都需要一些强大的风水阵来实现，在现代的城市之中，这样的风水阵往往就通过一些大型的建筑来体现，所以说，从这方面是可以看得出来很多的问题。”
杨千芸突然说：“最近东琼市是有一个很大型的建筑落成。”
“哦？是什么建筑？”罗定马上问。
在消息的灵通方面，当然是杨千芸的优势，她马上就想起了自己前两天注意到的一则信息，马上就对罗定等人说。
“东琼市最近落成的是一个歌剧院，我想这是不是罗定你所说的那个有风水作用的大型建筑。”
“有这个歌剧院的相关资料么？”
“有，基本的资料在网上都能查得到。”
杨千芸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点了几下之后，调出了一些资料来。
罗定接过杨千芸的平板电脑，看着上面的那一张照片，罗定的脸色慢慢地严肃起来了。过了好一会，罗定才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这是一个风水建筑。”
虽然罗定对于这个建筑周围的地势等等并没有详细的了解，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一个有着丰富的经验的风水师来说，光是从这个建筑的形状上来说就已经足够看出很多的问题来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等人知道罗定已经是看出问题在哪里了。
廖子田看了一下冯秀秀，看到她也是若有所思的表情，知道冯秀秀也看出了问题来了。于是说：“要不我们现在去那里看看？”
“好。我们去看看。”
罗定同意了廖子田的提议。虽然从照片上看是这是一幢与风水有着的建筑，但是到底具体的情况怎么样、这一幢建筑到底有多大的作用，还是去现场看一下比较好，而且在现场，罗定的异能也才能发挥作用。
廖子田拿出电话，拨通了郑大泽的电话，说了几句之后放下电话说：“郑大泽五分钟之后就能到。”
“这么快？他不是已经走了么？”冯秀秀好奇地说。
“看来这个郑大泽是一个有心人啊。”罗定笑了一下说。
郑大泽这么快就能到，只能说明郑大泽还没有离开，或者是说没有离得太远，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郑大泽预计到说不定一会自己的老板廖子田还会找自己，所以一直在附近等着。也许十次这样的机会自己的老板也不会找自己一次，但是只要有一次做到了，那就值回了票价了。
这并不是什么拍马屁，而是这就是做事情的办法，一个人要想成功，就得要这样做。在这方面，郑大泽无疑正是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有心人。
“嗯，是的。”
廖子田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现在对于郑大泽也印象相当的好，郑大泽能干事情，而且也有这份心，这就是一个相当优秀的人，而且有这样的一位下属，也是大有面子的人。
罗定、廖子田、杨千芸和冯秀秀走出别墅的时候，郑大泽的车已经安静地停在了门口，进了车之后，郑大泽马上就带着罗定等人往那个新开的歌剧院而去。
罗定等人的到了歌剧院的时候，正是晚上十点到十一点的时候，歌剧院之前人潮涌动，很热闹。
透过车窗，罗定朝歌剧院看去，只见整个歌剧院是一个下小上大的形状……
郑大泽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开着车，绕着整个歌剧院慢慢地转着圈。此时他的心里相当的激动，刚才把罗定送到了别墅里的时候，他并没有走完，而是开着车在附近停了下来，他知道说不定廖子田会要出去，当然这只是一种“赌博”，更大的可能是廖子田不会找自己了，但是最后事实却是证明了自己的这一番“做作”是完全值得的！
郑大泽知道在这一次之后，罗定等人，特别是自己的老板廖子田对于自己的印象肯定是深刻了很多。
“找个安静地方坐一下。”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才轻声说。
“好的。”
应了一声之后，郑大泽的车离开了歌剧院，很快就拐进了一条相对来说比较安静的小街上，然后带着罗定和廖子田等人进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小酒吧。
郑大泽很显然对于这里很熟悉，进去之后先是朝那个显然是老板的人点了点头后，就直接往一个房间里走去。
“廖总，这里是我们的人开的一个地方，很安静。”
郑大泽小声地对廖子田说。
“好的，你也留下来听一下吧。”
廖子田的话更是让郑大泽喜出望外。
众人坐下来之后，廖子田对罗定说：“罗定，你说说吧。”
在这方面，罗定都是真正的专家，廖子田这一句话之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罗定的身上，都想听听他是怎么样来分析这一个东琼市新出现的风水建筑的。
稍稍地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看到的歌剧院的情况，罗定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个歌剧院的周围是一个圆形的广场，也就是说，在整个歌剧院的周围，都是广场。”
一般来说，建筑前的广场就是风水之中的明堂，而一般的建筑的明堂只有一个，就是在建筑的前面，除非是特殊的要求之外，不会出现这种四周八方都是明堂圆形的明堂。
“没错，正是如此。”冯秀秀说。
“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杨千芸问。
“真正特别的不是在这个圆形的明堂，而是在于这个明堂其实是稍稍地向位于明堂的正中央的歌剧院倾斜过去的。”
稍稍地停了一下，罗定才继续解释说“也就是说，整个明堂就像是一个盆地一样，明堂的最外围稍高，而到了中心的地方稍低。只是这样的一个设计因为倾斜的角度很小，所以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罢了。”
罗定的这个说法让包括冯秀秀等人在内的和杨千芸都不由得一愣，因为她们之前确实是没有注意到这个明堂还有这样的乾坤，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来罗定的观察力到底是多么的强了。
一个优秀的风水师，首先的一个问题就是要有优秀的观察力，如果没有这个，那么就算是风水问题摆在你的面前，你都看不出来问题在哪里，怎么样破解，那就更加说不上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幢建筑借这样的方式来把周围的地气都吸聚到了以歌剧院为中心的建筑那里？”
冯秀秀问。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我相信一定是这样的，那个广场虽然表面上看来与一般的广场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我相信在广场的地板的下面一定有很特殊的风水阵的设计，这样才能把周围的地气都‘吸’过来，进行汇集。”
“那么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杨千芸更加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因为仅仅是把地气汇集起来，这应该不是最后的目的，她想知道的是这样的一个明堂的真的目的到底是干什么。
“你们应该也看到了，这个歌剧院的主体建筑是一个下小上大的建筑，就像是一个朝天放着的喇叭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廖子田等人还没有这样的感觉，现在听到了罗定这样说，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那个歌剧院的形状真的就象是一个朝天倒放着的喇叭一样。
“是不是这样就可以把明堂汇聚起来的地气再扩散出去？”
“可以这样说，但是我相信并不会这样简单，在这个歌剧院的里面，应该还有一个风水阵，而这个风水阵就像是一个扩大器一样，先是把明堂汇聚而来的地气进行了放大，然后再通过歌剧院的倒放喇叭的形状扩散出去，也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利用了地气、让整个东琼市都受益于这里的地气的滋养。”
罗定的话让冯秀秀和廖子田等人的都不由得愣在了那里，他们从来也没有听说过风水之中还能有放大地气的作用。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
看到他们脸上的神色，罗定哪里还不明白她们心里的想法？风水之玄妙，一般的外人是不可能理解的，而这个就算是冯秀秀这样的整天研究风水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就更加不用说是廖子田这样的风水门外汉了。
摇了摇头，郑大泽说：“罗师傅，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真的是想不到这个歌剧院竟然还有这样的神奇的地方啊。”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在风水之中，真正的风水大师是会把自己的风水局的设计融合到一般的建筑之中，除非你的眼力到了一定的程度，要不你是看不出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特别之处的。”
罗定毫不意外郑大泽会这样说。
其实，如果金田在这里听到罗定这样的分析的等方面，一定会吓得把自己的下巴都掉到地上，因为这个歌剧院的风水局就是他主持设计的，而罗定的分析则是把这里面的所有门道都分析出来了，可以说是丝毫不差，也就是说在罗定的面前，他就象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对手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是无所隐藏的——这样的一个对手真的是太可怕了，当然，现在金田并不知道这一切。
“也就是说，最近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的增强只是他们的风水师利用了自己的城市本来就有的地气了而不是从外面的城市偷来的？”
“是的，从这个歌剧院的风水阵的设计来说确实是这样的，所以，我们不用太担心就是了。”
罗定肯定地说。
“嗯。”廖子田也松了一口气，安达之前的行为让廖子田很担心是不是东琼市的风水师是不是又打了深宁市或者是自己的国家的别的城市的主意而且是获得了成功，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心里自然是放下心来。而且现在那块三角形的地已经拿下来了，那么在罗定的主持之下，东琼市的风水气运一定会受到比较大的影响。这样的话，这个歌剧院给东琼市带来的好处应该就会被破坏得很大。
“好了，我们回去吧，接下来我们就好好地想想怎么样来设计那个风水阵了。”
罗定出来就是要现场看看这个歌剧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好，我们走吧。”
廖子田也站了起来，跟在罗定的身后往外走去。
经过酒吧的柜台边上的时候，罗定突然停了一下，然后转身对郑大泽说：“你认识这个老板？”
郑大泽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罗定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说：“是的，认识，关系还不错。”
罗定点了点头，在柜台的上的一个地方点了一下，说：“让他去买一只小铜龟放在这里吧，门外有一股煞气刺向这个地方，破坏了不少财气，放了之后，会有助于财运。”
“大泽，我们在外面等你，你和老板说两句先吧。”
“好的，我马上出来。”
郑大泽这才明白原来罗定是指点这个酒吧的风水呢。

第五十七章 是龙是蛇？
在发现了东琼市的气运增强不过是因为利用了自己的城市原来就有的龙脉地气之后，罗定也就放下心来，他现在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了怎么样设计出一个风水局来运用在那一块三角形的地上，这要通过这一次的事情给东琼市一个强大的警告。
“啪！”
罗定把自己手里的铅笔扔到了桌面上，然后站了起来，慢慢地在房间里踱着步。
听到声音响，冯秀秀抬起头来，看了看罗定，说：“怎么了？”
罗定重新到了岛国之后，她就开始把自己在前一段时间收集的资料都给了罗定，还把自己的分析的结果与罗定进行了交流，而在熟悉了资料之后，她也开始与罗定一起就怎么样来设计风水阵开始了工作，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就是专门用来工作的。
“我觉得有一点奇怪。”
罗定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下说。
冯秀秀一愣，她不太明白罗定说这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两个人的合作之中，进行了简单的分工，那就是她继续对已经取得的资料进行分析，尽可能地把岛国、东琼市的风水形势进行整理，以利于罗定的使用。在她看来，这一切都进行得相当的顺利，可是现在罗定却说事情有一点奇怪。
“啊？什么意思？”冯秀秀也停下自己手上的工作，看着罗定问。
“我总觉得我们有一点小题大作了。”
这一下冯秀秀更加不明白了，小题大作？罗定到底这是想说什么？
“这个……罗定，你到底想说什么？”
冯秀秀知道罗定这样说肯定是有目的的，但是自己却是一时之间想不明白。
“最近这几天，我都在研究你收集和分析的这次与岛国还有东琼市有着的资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冯秀秀这一下马上就集中了精神，示意罗定继续说下去。
“岛国是一个以岛为主的国家，我们也知道，天下龙脉都是出自昆仑山的，而岛国因为是岛屿的地形，与昆仑山产并没有相连，所以这个国家的龙脉是不强大的，因为它的龙脉是不与祖山相连的——这样的龙脉没有来源，或者是说它是独自自己发育而成的。”
“龙脉如果发源比较短，那么龙脉奔行的路程太短，在整个的发育行走的过程之中，地气也不可能强大到哪里，这样的一种地脉，我们把它们称之为龙脉，似乎有一点过高了。”
冯秀秀没有想到罗定说的会是这样的一件事情，不过如果仔细想想，罗定的观点确实是有道理的。天下龙脉出自于昆仑，如果别的山脉没有办法与昆仑山分出的各条支脉相连，那这样的山脉到底会有多少的“龙气”，就是值得怀疑的事情了。而岛国的山脉就是这样，根本没有与天下龙脉的祖宗昆仑山相连，所以罗定下这样的一个判断，很有道理。
“你说得有道理，可是，这与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有什么有关系？”冯秀秀现在是明白了罗定的意思，可是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说这样的一个问题。
罗定看着冯秀秀，然后才慢慢地说：“我认为这不过是一条蛇脉而不是龙脉，所以，我原来的设想就有一点小题大做了。也就是说，我原来是把那一场三角形的地下的地脉当成是龙脉来处理的，但是这几天的研究，我发现那块三角形的地下的应该不是龙脉。”
“蛇脉？”冯秀秀想了半天，发现自己的脑海之中并没有这个概念。
“呵，这是我的一个说法，我把那种地气并没有很强大的地脉称之为蛇脉。”
这一下冯秀秀明白了罗定的意思，想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这个东琼市地下的并不是强大的龙脉，所以在布置风水阵的时候没有必要弄得过于强大？”
在冯秀秀的理解之中，罗定这样说的意思就好比你面对一个武力值只有50的对手，没有必要使出能单挑武力值是100的对手的力气来。
“是的，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罗定的意思冯秀秀马上就明白了。
“你能肯定这只是蛇脉？”如果真的像罗定据说的那样，这一条地脉只是蛇脉，那改变风水阵的方式就很正常了，但是万一不是呢？那岂不是会出问题？
罗定明白冯秀秀的担心，说：“所以我们要去现场再看一下，这样才能确定下来。”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把子田和千芸叫上，现在就去吧。”冯秀秀也知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不确认，那接下来的工作也不好展开，既然罗定提出了这个问题，那就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再说。
半个小时之后，在郑大泽的带领之下，罗定、廖子田、杨千芸和冯秀秀都出现在了那块三角形的地上。
“我们已经开始着手进行前期的准备了。”
郑大泽介绍说。这一块地拿下来之后，在廖子田的授意之下，前期的工作已经开始了，事实上主要是为了对整块地的地质进行查看，而这些都是罗定所需要的资料。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一块地的土壤的构成等等一些资料，都是很重要的东西，这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一块地是不是好地的重要标准。
“土质的标本是不是已经取出来了？”罗定问。
“是的，已经取出来了。”
郑大泽知道这里是罗定和廖子田等人来这里的最主要的目的，所以在这里的事情交给他之后，他就相当的留心，所以对于这里的情况是相当的熟悉，罗定一问他就能答上来。
“带我去看看。”
郑大泽把罗定等人带到了一间临时搭建成的简易铁板房之中，而在那里，有几排圆柱形的泥土的标本，罗定知道这是钻探下去之后取出来的不同的地层的泥土。
罗定站在这些泥土的标本的面前仔细地看了起来，最开始的是土质比较疏松的一般黄中带黑的泥土，慢慢地，就可以看得出来泥土变得更加地紧实，最后的那一截、当然也就是最深的那一块，看起来油腻如油，土粒虽然小，但是却是紧密得很。
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心想自己是不是猜错了，难道这里不是蛇脉而是龙脉？因为从这土质的紧实的程度来看，这里的土应该很好，土好也就意味着这里的风水好。
罗定伸出手去捏了一点土，只是这土一入手，罗定的心里就明白这世界上土也会有华而不实的，因为这土一上手，罗定马上就发现这土虽然看起来比较紧实，但是却很轻，这说明这土质是相当的不好的，只是虚有其表。
想了一下，罗定反映沾了土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啊？！”
看到罗定这样子，廖子田等人都不由得愣住了，她们根本不明白罗定这里在干什么，怎么突然之间吃起土来了。
“罗定这是在尝土，在风水之中有经验的风水师是可以通过尝土的方式来分辨土质的好坏的。”
“还有这样的方式？”廖子田好奇地问。
“是的，一般来说，如果土质好的话，那么它的味道就是带有清香的甘味，如果土质不好，那么就会有腐臭的味道，所以有经验的风水师是可以通过尝土来分辨一个地方的风水是不是好的。”
冯秀秀解释说。
“没错，冯教授说得对，我就是在尝土。”罗定这个时候也回过头来对廖子田等人说。
“土质怎么样？”冯秀秀虽然知道这种办法，但是她却没有足够的经验来判断，因为土质的味道是分很多种的，而这里面的细微的差别也很大，一般的人就算是知道办法也分辨不出来。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好，这里的土质看起来是不错，但是真正分辨起来的时候却不行，也就是说，这里的土质比较一般的地方要好，但是如果是从龙脉上来分辨，那是不足够的。”
“比如说，这里的土的味道虽然表面上是有甘味，但是如果仔细分辨，里面却是带有一阵苦涩的味道，这也就说明了下面的那一条地脉的质量并不怎么样，没有达到一条强大的龙脉的要求。”
之前罗定和冯秀秀说“龙脉”和“蛇脉”的事情的时候，廖子田等人并不在场，所以她们也就不明白罗定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和这样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罗定是说这里很可能是一条蛇脉而不是龙脉。”冯秀秀解释说。
“嗯，这样来打个比喻吧。如果有说我们国家的地脉是一条长于大洋、遨游九天的真龙的话，那岛国的东琼市的这一条地脉就是一条长于海湾、只能在浅水区游荡的小蛇，这里面的差别是相当的巨大的。”
罗定的比喻相当的通俗易懂，廖子田等人马上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说，要用别的方式来对付这里这条地脉？”
杨千芸毕竟是聪明人，马上就发现了罗定的意图。
“是的，我原来是把这一条地脉当成是真龙地脉来对付的，但是在看冯教授收集的资料之后，却发现这一条地脉远没有我所想象的那样强大。”
众人这一下才明白为什么罗定今天会突然来这里看现场的情况了，原来是为了确认自己的一些想法，看看这里到底是龙脉还是蛇脉，这样才能更加有针对性地来处理这一件事情。
当然，最后的情况也说明了像岛国这样的一个地方是不可能出现真的龙脉的，也就是说，它的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面临着巨大的瓶颈。
“蛇脉和龙脉对一个地方有什么影响？”对于这个问题，郑大泽相当的感兴趣。
“其实蛇脉与龙脉的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地气的充足与否，蛇脉当然就是地气不充足的，而龙脉就是地气充足的。对于一个城市或者是一个国家来说，如果有真龙脉，也就意味着这个城市或者是国家的发展会一直得到充满的地气的支持，会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和发展的后劲，反之，如果只是蛇脉，那发展到一个程度上之后，就会没有了继续发展的空间，也没有了发展的后劲，表现出来的就是发展出现了停顿。”
“这些年来，东琼市的发展确实是出现了很大的瓶颈，而且这个瓶颈已经有十来年了，原来只是以为是经济环境的原因，现在听到罗师傅这样一说，才知道原来是这个原因。”
郑大泽一直在东琼市，所以对于东琼市的情况相当的熟悉，听到罗定的话之后，他回想了一下东琼市的经济发展的情况，马上就发现罗定所说的是正确的。
“很多人都会把一个城市的发展出现停顿归结于经济环境、行政政策等等因素的影响——当然，我不否认这些因素确实是影响了一个城市的经济的发展，但是我们只要仔细地想想，就会发现，一个原来一直领先于其它城市的城市的发展突然之间慢了下来，这里面的原因就很简单地归结于经济环境或者是政策就可以了？”
罗定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是啊，如果是从经济环境来分析一个城市的发展的领先与否的话，那么在你面临着经济环境不好的影响的时候，别的城市也一样受到影响；如果是从政策的方面来分析的话，你之前既然能领先，那自然就是政策比别的城市要好，怎么会突然之间就不行了？
所以说，这里面的情况相当的复杂，没有那么简单。也许罗定提出的这只是他个人的看法，但是你去不能不去考虑他的说法至少也是一个会影响到城市发展的因素。
“走吧，我们先回去，对于这里的这一条蛇脉，我已经有了办法了。”
罗定说着，先转身往外走去。若有所思的众人，也都跟在罗定的身后往外走去，刚才罗定所说的话，在他们的观念之中打开了一窗新的窗户。

第五十八章 大鹏杀机
三天之后，别墅之中，罗定、廖子田等人又再次齐聚，而此次在他们面前的桌面上铺着一张图纸。
“你们看五，这是我这几天设计出来的风水阵的草图。”
罗定当然不是建筑师，他画出来的当然不理建筑图纸，而是自己对于即将在那一场三角形的土地那里布下的风水阵的一些理解，而这个图如果能够通过，接下来才会交给专门的建筑设计师来进行设计，到时候应该会有一些改变，因为罗定也没有办法确保自己所画的是符合建筑的实际的。
当然，最后设计师出来的图纸，是必须经过罗定的同意的，毕竟这是一幢以风水为目的的建筑，而不仅仅是为了美观。
“这是一只大鹏？”杨千芸一看，马上就问说。
罗定画出来的这个图当然不会遮遮掩掩，所杨千芸一看就看出来了形状就象是一只大鹏。
“没错，应该说是一只展翅飞翔的大鹏。”
说着，罗定的手指落到了图纸之上，继续说：“你们看，我画出来的这两则的大楼其实就是大鹏的两只脚，而在这充当两只脚的大楼之上，是一个连通着两幢大楼的主体建筑，这就是大鹏的身体，然后两侧向外舒展出去的钢架则是大鹏的双翅。”
“罗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设计一个大鹏展翅？我们不是要破坏这样的风水的么？”
冯秀秀很好奇地问。这是一个大鹏没有错，就算是罗定也是这样说的，但是这样一来事情就透出几分古怪来了，因为自己这些人来到东琼市、还千方百计地拿下了这一块三角形的地，可是为了破坏东的风水气运的，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这样一说，怎么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要知道，大鹏展翅在风水之中可是一个好的风水格局，而不是风水杀局，这完全是与自己这些人的目的是相冲突的啊。
听到冯秀秀这样说，廖子田和杨千芸也看向罗定，她们也明白冯秀秀的意思了，对于罗定说什么会在这里设计一个大鹏展翅的风水阵大感不解。
罗定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冯秀秀的问题而是问：“你觉得在我们拿下这一块地之后，我们是不是会被东琼市的风水师盯上了？”
廖子田犹豫了一下，说：“这种可能性很大。”
廖子田之前和罗定去参加的那一个酒会，就已经有一个猪笼阵在等着了，也就是说，对于这三块地，东琼市的风水师早就在盯着了，而现在自己又把这块地给拿下来了，所以说被盯上太正常不过了。
“就算是没有盯上我们，也会盯着那几块地的。”杨千芸也说。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虽然我们拿下了这块地，但是也不是说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最起码的是我们的建筑图纸等等，还是需要经过东琼市的相关部门来审批的。在东琼市，我们就算是有一点关系，也不可能与那些东琼市的风水师背后的人相比较的，所以说，我们的图纸是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们是在里面布下风水阵的。”
就算是蛇脉，那也不是一个小小的风水阵所能镇压和改变得了的，所以一定要借助一个大的建筑来布下风水阵，把风水阵融于建筑之中，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罗定是绝对不会把主意打到了建筑的形状上去的。毕竟这样太显眼了，一不小心就会让东琼市的风水师发现。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这个大鹏展翅的风水阵，还另外乾坤？”
与罗定相处了这么久，杨千芸已经明白了罗定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之前东琼市的风水师到深宁市来找麻烦，现在罗定来到了东琼市，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当然，如果不是这样，那是瞒不过他们的，而我们的真正的风水局，就藏在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是大鹏展翅的风水局的里面。”
在罗定看来，这一块地的相关建设图出来之后，东琼市的相关部门进行审核的时候一定会把关的。如果正如自己所料的那样，绝对会有风水师参与其中，那样的话，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是大鹏展翅的风水阵，就会得到对方的认可，那样的话，就不会被阻止，而自己真正的杀手却是藏在这里面的。
廖子田她们不由得暗暗点头，因为确实是这样，那一块地既然带事关东琼市的风水气运、是地脉经过的地方，那这天下又不仅仅只有罗定一个人懂得风水，当看那一幢有如灯塔一样的大楼就知道东琼市的风水师一样是在关注着这一块地，现在既然地已经被拿走了，对于即将在上面兴建的建筑自然会严格把关。
如果自己这些人没有想到这一点而是直接把一个风水大阵摆出来，那样不仅仅通不过，而且还会惊动那些风水师，到时再想操作可就麻烦了。
“嗯，罗定的担心是相当有道理的，这样做不错。”冯秀秀对罗定是大加佩服，罗定虽然年轻，但是却老于世故，处理事情起来那是滴水不漏，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这相当的难得。如果对方的风水师看到这是大鹏展翅的风水阵，自然就不会想到原来里面还有别的杀机，通过也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罗定，你的这个大鹏展翅的风水阵的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杀手锏？”杨千芸很好奇地问。
在座的都是自己的人，而且都是信得过的，所以罗定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你们应该还记得之前我们去看过这一块地，而我也说了，这并不是一条龙脉而是一条蛇脉。对于蛇来说，大鹏正是其克星，所以我才在这里布下一个大鹏展翅的风水，为的就是用大鹏来克这一条蛇脉。”
“所以，你的这两幢大楼其实是大鹏的两只爪子？”
冯秀秀不愧是研究风水和法器的高手，在罗定的提示之下，马上就看出来了在罗定的设计图之中，这两幢楼的真正的作用就是大鹏的爪子。
“没错，正是这样。这两幢大楼在事实上就是大鹏的爪子，而下面则是蛇脉，振翅欲飞的大鹏双爪抓着蛇，那就是要把这蛇给吃了，这样一来，对于作为大鹏的楼来说，有好处，但是对于那一条蛇脉来说，就会大受损伤了。”
罗定慢慢地说道。
“也就是说，用这样的一个大鹏展翅的风水阵，是可以抽取下面的蛇脉的气运为大楼所用，大楼的主人或者是在大楼里的公司就会受到这种抽取的风水气运滋养，财运大好，但是别的地方，因为这一样供养整个东琼市的蛇脉就会受到巨大的影响了，从而也就影响到整个东琼市。”
冯秀秀补充说。
这个时候，廖子田和杨千芸都明白了罗定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在哪里了，当然，虽然罗定解释的时候说得比较简单，但是事实肯定是不会这么简单的，比如说在那两幢当作是大鹏的爪子的大楼之中肯定会有罗定所使用的法器，但是这些他们就没有必要去了解了。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算是东琼市的风水师有怀疑，我们还是可以做出解释，而且这个解释是可以站得住脚的。”
“嗯，没错，确实是这样。”廖子田点头同意罗定的观点，她也知道在这个方面如果自己这些人不注意的话，说不定会前功尽弃的。
“那接下来的正式图纸的设计，还是得要找一个合适的人才行。”杨千芸说。
“这个倒没有问题，接下来具体的施工，我们可以让孙国权的人来，在他的手下有的是这方面的人才，我们可以让他的人来做这一项工作。”
廖子田想了一下说。自己这一段时间与孙国权的合作相当的顺利，而孙国权又与罗定相熟，让他来办这件事情再好不过了。
“行，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让孙国权给我们物色一个信得过的人，我再与这个人进行沟通。搞建设设计的，就算不是风水师，也多多少少会接触到风水，沟通起来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罗定同意廖子田的提议，这一次的事情事关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自己与孙国权已经认识了这么长时间，相互之间很了解，孙国权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合作的对象。
“罗定，你觉得是让孙国权过来还是我们回去？”
廖子田知道到目前来说，自己这些人在东琼市的任务已经基本上算是完成了，再留在这里似乎意义已经不大。
“我们暂时回去吧，这边我想有郑大泽的负责处理就已经足够了，他做事情让人相当的放心。而且更为关键的是，我们留在这里，说不定更加会引起东琼市的风水师的注意。”
对于罗定来说，接下来的工作已经可以回到深宁市之后再来处理了，留在这里也没有太多的必要，所以他也觉得回去比较好。
“行，那我们回去吧。”
廖子田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既然再留在这里没有多大的意义，那就干脆回去得了。

第五十九章 舞动
看着手机的屏幕上跳动着的那个名字，罗定愣了一下，明天就要回去了，他并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接到森田凉子的电话。
想了一下，罗定还是接了电话。
“罗定～”
电话里传来的森田凉子的所说的话虽然还是有一点生硬，但是毕竟发音已经相当的清晰，听起来已经是有模有样了。而上次罗定与她出去的时候，森田凉子还要向自己学怎么样说自己的名字呢。
“凉子，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罗定当然不会说岛国的语言，所以他只是下意识地就这样说了，并没有想到森田凉子是不是能够听懂，但是让他很惊讶的是，森田凉子似乎是听懂了自己的话，还能用生硬的话说：
“我……想……你了。”
愣了一下，罗定才说：“你现在在哪里？”
罗定知道自己与森田凉子是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而且自己这一次回去之后，日后还会不会来东琼市都说不准，所以说他的心里也想着要再见对方一次。
“我……就在……东琼市呢。”
森田凉子说着，报了一个地址，罗定没有犹豫，马上就说：“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出去找你。”
“好的……我等你。”
挂了电话之后，罗定匆匆地对廖子田说自己出去一趟，然后就出去了。
东琼市不愧是国际化的大都市，夜色之中，灯光灿烂，一片浮华奢侈的气息。而当罗定见到森田凉子的时候，她正站在一个路灯的灯柱之下，牛仔的小短裤，再加上那淡紫的小T恤，整个就是一个充满了活力的性感小女人，当然，她的脸上还是戴着一幅大大的眼镜，在东琼市，就算是在夜晚，这样的打扮也不是没有，所以说倒也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根本没有人想得到，整个岛国乃至世界上都为之而疯狂的明星，竟然会用这样的一个方式出现在这里！
罗定此时也激动起来了，快步直到了森田凉子的面前，猛地伸出手去拉住了森田凉子的小手，发现她的小手有一点冰凉，应该是在夜色之中等自己的时候冰成这样的。
看到罗定来了，森田凉子的小脸上也出现了笑容，她稍稍地拉了一下自己的墨镜，让罗定看清了自己的小脸之后，马上就又戴了回去，然后对罗定说：“罗定，我们去哪里玩？”
看着森田凉子的小模样，罗定突然心里生出一个念头来，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着也不等森田凉子同意，拉着她的小手就往前走去，很快地就拐进行了一条小街，而在小街的尽头，那里有一家酒吧，罗定没有犹豫，拉着森田凉子就钻了进去。
一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马上就传入罗定和森田凉子的耳朵里，这样巨大的声音仿佛就象是一把重锤一样敲击着罗定和森田凉子的心脏。刚开始的时候，森田凉子很明显不太适应，但是很快地，罗定就发现森田凉子的小脸也开始慢慢泛起了红潮，他知道这里森田凉子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
于是，罗定没有再停留，而是马上就拉着森田凉子扎进了那正在舞池之中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的人群之中！
节奏感强烈的音乐、那忽明暗的灯光……都让人不由得疯狂起来，罗定也不例外，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了，而且这里又是东琼市，在自己身边的又是一个超级的大明星，这一切让罗定不由得生出一股奇怪的“禁忌”的感觉来。
罗定的双手放在了森田凉子的腰上，他甚至明显地感觉到当自己的手放上去的时候，森田凉子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地，森田凉子的小手也扶在了罗定那强壮的腰上，两个人开始随着强烈的音乐扭动起自己的身体来。
不知道不觉，周围的人都自动地让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而在这个空间之中，只剩下罗定与森田凉子，只见罗定就像是一棵随风起舞的松树一样，而森田凉子则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围着罗定绕来绕去，似乎是想有上面停留，但是又想离开一样。
因为剧烈的运动，慢慢地，细如鱼鳞一般的汗珠出现在森田凉子的小脸上，而她的鼻尖处也出现了小小的汗珠，因为今天森田凉子只是穿着一件小小的无袖的T恤，而那一层层的小汗珠也布满了森田凉子那露出来的脖子和锁骨的地方。
森田凉子身体娇小，胸前虽然不伟大，但是也不小，给人恰到好处的感觉。
“看来盈盈一握的并不仅仅只有腰啊。”
在迷幻的灯光之下，罗定的脑海之中却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来。突然，不知道从何处飞来一枝玫瑰，森田凉子小手一伸，竟然接在了自己的手里，而她咬在嘴里之后，一边跳动着一边向罗定靠近。
森田凉子不愧是闻名世界的明星，除了她的歌声之外，跳舞也是一流，那比例完美的身体以一种诱人的节奏看似很剧烈但是却又幅度很小地在摆动着……不知道说什么，看到这样的森田凉子，罗定身体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着，而且这一股火直向罗定的大脑冲去，这让他似乎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甚至，罗定已经开始向着森田凉子慢慢地移动而去。
但是，森田凉子更加快地迫近了罗定，而当她的一只手搭到了罗定的身上的时候，却仿佛一只乳燕一样，向罗定的怀里扑了过来。罗定一看，马上就是双手一伸，揽住了森田凉子的腰，娇小的森田凉子身体本来就不重，而罗定又是高大强壮，所以似乎一点分量也没有一般。
被森田凉子抱住的森田凉子，双手一伸，抱住了罗定的脖子，然后就往上一拉，凑近了罗定的嘴，低头就向罗定的嘴吻了下去。
之前罗定曾经做过样的事情，而现在森田凉子却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把把这一切用到了罗定的身上。
罗定哪里可能会拒绝，马上大嘴一张，“接”住了森田凉子“递”过来的玫瑰。同时，罗定的双手更是紧紧地把森田凉子抱在自己的怀里，不再放开。
森田凉子的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水，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异味，相关，一股特殊的香味扑进了罗定的鼻子里，而这一股味道更加挑逗起罗定的欲望来，他的身体马上就出现了反应。
“啊！”
紧紧地和罗定贴在一起的森田凉子马上就感觉到罗定的身体的变化，虽然刚才的剧烈的跳舞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滚烫，但是从罗定的那里传过来的这一股热意却是有如一百度的热水一样，这让森田凉子整个人一下子就软了下来，那抱着罗定的脖子的双手甚至都已经变得无力，而如果不是罗定的一双大手托着她的屁股，恐怕都已经是滑到了地上了。
色心大动，此时的罗定真的就是色心大动，他已经不想在这个酒吧里呆着，他一个转身，就想往外面走去。
只是，正在这个时候几个染着金色的头发的人围了过来，罗定一看，心里不由得苦笑，这真的是不管到哪里，都会存在着一样的事情的，罗定知道这一定是之前森田凉子的表现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对于这样的一个诱人的小女孩，没有一个不想着把她吃掉的。所以，那些人就围了上来了。
“哼！我都还没有来得及下手，你们就想打主意了？真的是想找死！”
罗定心里冷笑一声，并没有犹豫或者是想着往后退，而是抱着森田凉子就往前冲去。
森田凉子这个时候也发现了不对劲了，看到罗定这样就直接往前冲去，她吓得小脸一阵发白，本能地就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罗定。
那几个小混混也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直接地就向自己冲过来，但是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罗定已经冲到了面前了。岛国的男人多数比较敌小，而近一米八的罗定在他们的面前就像是抓住塔一样，而罗定也是打惯了架的高手，知道在这样的以少打多的情况之下，先下手为强，所以一近身，罗定就是抬起腿往当中的一个一脚狠狠地踢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那个不幸地被罗定选择成为突破口的人被踹个正着，而且力度极大，一下子就被踹得倒飞出去几米外，就再也没有办法合围着罗定了。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碰上这样的事情，罗定是不介意狠狠地把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都教训一顿，但是现在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森田凉子，更重要的是，罗定现在可不想与这班人缠斗，他的身体里的欲望让他现在最想做的并不是打架，而是别的事情。所以，在打开了缺口之后，罗定马上就抱着森田凉子冲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几个人反应过来冲出酒吧的时候，罗定和森田凉子已经早就消失不见了……

第六十章 为国争光
其实，罗定与森田凉子并没有走远，有着很多打架的经验的罗定知道在这样的时候如果想跑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刚刚冲出酒吧的大门，罗定一看到店门口不远处就有一个有阴影的地方，他马上就跑了过去，走近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突出来的一个柱子，如果是站在酒吧的门口，是看不太到这里的。
罗定没有犹豫，马上就抱着森田凉子站到了柱的后面，他知道那几个人也是喝了酒的，人喝了酒之后大衣的反应肯定都是比较迟缓的，所以那几个人追出来一看自己不见了，应该就不会再来找自己的了。
果然不出罗定的所料，他刚刚和森田凉子站到柱子的后面的时候，酒吧的大门那里就冲出几个人来，那几个左右看一下，看不到罗定之后，就又转身往里面走去了。
森田凉子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所以整个过程之中，她一直紧紧地咬着牙，生怕自己会叫出声来。而小心脏也是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
看到那几个人又走进了酒吧里，森田凉子才轻轻地出了一口气，放下了心来。
“怎么样，刺激不？”罗定小声地对森田凉子说。
森田凉子点了点头，说：“刺激！相当的刺激，我从来也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
罗定的心里暗笑，这是必然的了，以森田凉子现在的身份，她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所以又怎么样可能会碰到过这样的事情？
而此时两个人都放松下来了，罗定才发现自己把森田凉子紧紧地压到了墙上，而之前两个人都没有发现，现在危机一过，才发现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一点奇怪：
森田凉子的背后是墙，而娇小的森田凉子的一双纤长的腿分开，然后盘在了罗定的腰上……
“啊！”
森田凉子不由得惊叫了一声，但是现在罗定哪里还会放过她，产头一低，马上就吻上了森田凉子的小嘴，而很快，在罗定熟练的挑逗之下，身体热了起来。
“不……”
森田凉子的一双小手推在了罗定的胸前，似乎想把罗定推开，但是罗定哪里会可能会就此放过她？不仅仅没有松手，相反，他更加用力地把森田凉子向墙上压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加地小了。与此同时，罗定的一只手伸进了森田凉子的T恤之中，由下往上，轻轻地爬了上去，然后轻轻地一握。
“啊！”
这一下，森田凉子再一次发出一声轻轻地惊叫，罗定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根本就没有想到。由于两个人在夜风之中已经有好一会了，罗定的手带着一丝的冰凉，这一伸进去，让森田凉子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仿佛就是火遇到了冰一样，这种奇怪的刺激更加让森田凉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仿佛要痉挛起来。
罗定的另外一只手并没有闲着，而是往下，然后轻轻地解开了森田凉子的牛仔裤，往下一拉，就在森田凉子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冰凉的时候，一股刺痛已经扑进了她的身体里，她想躲开，但是此时她被罗定紧紧地压在了墙上，而且她的力气与罗定相比那是差得太多了，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躲开。
“啊～～～～～”
森田凉子痛叫了一声，然后狠狠地一口咬在罗定的肩上，然后那本来盘在罗定的腰上的一双小腿在这一击之下却是猛然之间伸直，刺向了夜空之中，然后一会之后才慢慢地垂了下来。然后就在罗定的攻击之下一上一下地摇晃着……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的痛苦之后，森田凉子很快地就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升出一点奇怪的感觉，而这让她不由得想发出声音，但是却又觉得很难为情，所以一口小小的银牙紧紧地咬着，然后喉间发出一阵阵婉转的声音。
罗定觉得自己都快要变得疯狂起来，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把一个像森田凉子这样的明星如此这样地压在了墙上。
所以，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而娇小的森田凉子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被钉在了墙上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定的动作才慢慢地停了下来，而此时森田凉子已经是全身无力，整个人就让罗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看着在自己的怀里有如一摊烂泥一样根本不能动的森田凉子，罗定伸出手把她那已经被汗水湿透的一缕长发拨到了耳后。
对于今天晚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罗定之前也没有想到，在他原来的计划之中，他今天晚上出来见森田凉子，不过是因为自己即将要回去了，恐怕日后再也无相见之日了，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但是，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罗定的心里又充满了骄傲，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一个人才听到森田凉子那用有如天籁一样的声音在自己和身体之下发出动人的声音。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有征服的欲望。罗定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让别的男人知道自己已经夺走了森田凉子的第一次的话，肯定会追杀过来的。
森田凉子的眼神躲闪着罗定的目光的，她的脸上尽是刚刚欢娱过之后的红晕。
轻轻地把森田凉子那刚才滑落下来的墨镜重新戴了回去，说：“我们去买的点东西。”
“啊？买什么？”森田凉子小声地问。
罗定轻声地在森田凉子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又把森田凉子弄得小脸通红，却是乖乖地让罗定拖着自己的小手向附近的一家便利店走去——刚才事发突然，罗定可是直接挥军进攻的……
罗定回到别墅的时候，发现大厅竟然还亮着灯，而廖子田、杨千芸和冯秀秀竟然都坐在那里，很显然是在等自己的回来。
罗定不由得有一点心虚，他看了一下廖子田等人，小声地说：“怎么了？怎么还没有睡？”
“在等你。”杨千芸一边笑说，一边上下打量着罗定，似乎想从罗定的身上看出什么来一样。
罗定心里更是心虚，说：“呵，这样啊，早一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回去了呢。”
“嗯，刚洗的澡，估计一定是做了坏事了。”杨千芸的话让罗定更加无言以对，和森田凉子激情之后，他当然是洗了一个澡之后才回来的，要不就算是再没有经验的人都看得出来自己一定是干过什么来着。但是，就算是洗了澡，就会有洗了澡之后的一些迹像，也正是因为这样，杨千芸才看出来了罗定的不对劲来。
“呵～～～～”
罗定除了笑之外，似乎说不出别的话来。
“罗定在这里不认识什么人，不会是那个森田凉子吧？”
廖子田的声音很轻，似乎一点感情也没有，但是却吓了罗定一大跳。
杨千芸和冯秀秀听到廖子田这样说，都是一愣，她们都知道罗定是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才出去的，正如廖子田所说的那样，罗定在东琼市并没有多少熟人，除了郑大泽之外，那就只有一个森田凉子了。但是，如果刚才罗定出去见的真的是森田凉子的话，那么这也就太惊人了一点。
罗定这个时候就像是偷腥被人抓住了的男人一样，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反应，而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所以杨千芸的双眼马上就瞪得老大！半晌才说：“不是吧？罗定，你也太厉害了！这样的事情竟然都做到了！这才是娱乐圈最大的八卦啊！牛，罗定，你真的是太牛了，你这是为国争光了啊！”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罗定不由得一阵傻眼，不过，杨千芸这样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在像罗定这一代人来说，很多人的心里或许都有这样的情节吧。
廖子田的冯秀秀这个时候也看得出来杨千芸所说的八成是真的，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好了好了，我承认了还不行么？”罗定这个时候也干脆承认得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如果再否认，廖子田等人也不会相信了。
“嘻嘻嘻～～～～”
“千芸说得没有错，罗定你这一下真的是为国争光了！”一向不怎么样开玩笑的廖子田这个时候也开起了玩笑。
……
在这个晚上，罗定那可是被廖子田等三个人轮流轰炸，女人的八卦的心思一起来，那可是能吓得死人，罗定甚至被迫得要把自己与森田凉子之间的事情来一个“现场还原”了。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廖子田等人才放过了罗定，而这个时候也是时候去赶飞机了。
临上飞机之前，罗定回过身去，看了一下，然后在心里说：“别了，东琼市——你是不会放过你的；别的，森田凉子……”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直到现在罗定都觉得是不是只是一场梦，因为这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而且罗定也知道，就算不是梦，那也只能是梦，毕竟森田凉子与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那怕是有过交集，那也只是短暂的一次罢了。

第六十一章 三尖八角
回到深宁市之后，罗定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马上就有人找上门来了，一看竟然是杨千芸。
“你怎么来了？”罗定很奇怪地问。他是刚和杨千芸从东琼市回来，如果有事情，那她应该会跟自己说的了，看来应该是突然发生的事情，想到这里，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有一点紧张。
“跟我出去，有一点事情。”杨千芸说着，也不管罗定答应不答应，马上拉着他就往外走去。
“不用拉吧，我跟你走就行了。”罗定有一点无奈地说。
杨千芸笑了一下，也发现自己这是太急了一点，她说：“这是我的一个长辈的事情，所以你得帮我一趟。”
“汗，我什么时候不帮你了？”罗定苦笑了一下说。
杨千芸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样，罗定对自己可是有求必应的。所以说，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是有一点不符合实际了。不过，女孩子天生就是拥有这样的权利，杨千芸瞪了罗定一眼，说：“快走，不要再罗嗦。”
说着，又拉着罗定往外走去。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和杨千芸下了车，但是一下车，抬了一下头，他愣了一下，现在他和杨千芸两个就在一幢建筑的面前，而这一幢大楼是他以前从来也没有见过的。
“啊，深宁市还有这样的一幢大楼的啊。”罗定惊讶地问。
杨千芸一听罗定这样说，不由得紧张起来，连忙说：“怎么了？这样的一幢大楼有什么奇怪的？”
罗定这个时候知道八成是杨千芸今天把自己拉来这里就是与这一幢楼有关。但是就算是如此，罗定还是说：“这一幢楼很特殊，除非是从事很特别的行业，要不是不可能有任何的成绩的。”
现在在罗定的面前的这一幅建筑整体是三角形的，而且是直插天际，最外面的多是玻璃结构，这样的建筑很鲜明，一看就能引起人们的注意，但是对于作为风水师的罗定看来，这样的建筑就真的是太冒险了。因为这样的形状基本上必然产生煞气的，不是说煞气就一定不好，但是煞气九成九是不好的，除非是经过特殊的办法进行利用，要不绝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杨千芸说：“走吧，先进去再说。”
“嗯～”
进了大楼，罗定和杨千芸一起坐上电梯，到了十八层之后停了下来，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杨千芸小声地对罗定说：“一会我们要见的这个人，叫杨铁，是我的远房亲戚，我叫他杨爷爷，在我还是小时候的时候，他就与我们写来往很密切，而且也很疼我，今天这事情你必须给我处理好了，要不我可饶不了你。”
“这个……我得了解了情况之后再说啊，我又不是天才，不可能什么问题都解决得了。”
“这个我不管，反正你一定是要给我解决了，不解决了，下场你自己想吧。”
杨千芸可没有这样好说话，直接就把话给说死了。
摇了摇头，罗定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说什么？只能是一会再见机行事了。
杨千芸很显然是经常来这里，因为她一到了前台，前台的小姐就已经站了起来，对她说：“杨小姐，杨董在办公室里等你。”
“好的，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杨千芸应了一声，带着罗定就往里面走去。很快就进了一间很大的办公室，但是从装修来看却是很简单，而且一股书香扑鼻而来。
“杨爷爷，我来了。”
杨千芸一进了办公室，就大声叫道，罗定不由得一愣，他与杨千芸也算是认识了很长时间了，虽然杨千芸的性格比较外向，但是也从来没有这样的表现过，很显然这个所谓的杨铁，真的是杨千芸很亲密的亲戚，而且是从小看着杨千芸长大的，所以杨千芸才会在他的面前流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一个老人听到了声音之后，从一座屏风的后面转了出来，而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只花瓶，另外的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放大镜，很显然刚才是在看那一只花瓶。
看到是杨千芸，杨铁也笑着说：“呵，我以为是哪一个敢在我的办公室里大呼小叫呢，原来是你这个小调皮。你刚才这突然一叫，差一点把我吓得这只小花瓶都要扔地上喽，我可是我昨天才花了上百万买来的东西。”
杨铁说着，看了看罗定，那一双眼睛看起来很慈祥，但是却不时露出一股精光，而罗定的右手轻轻地一动，惊讶地发现感应到的那一个气场竟然是从杨铁的身上而来的，而且这个气场就像是刀子一般的锋利。
“好重的煞气啊！”罗定心里想。
杨千芸笑着说：“杨爷爷，这人我是给你带到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你就是罗师傅吧？来，坐。”杨铁指了指沙发，然后才又继续说：“千芸这孩子和你挺熟的，那来到这里你就不用客气，当成是自己的家就行了。”
“是的，杨爷爷，您也不用叫我罗师傅了，叫我罗定得了。”
罗定坐下来之后，扫了一眼杨铁的整个办公室，发现这间办公室的装修虽然是简单，但是却竖着不少的架子，架子的上面摆的都是一些瓷器之类，很显然杨铁是一个古董收藏家。
“好。今天找罗定你来这里，是有一个问题要请教。”杨铁很显然是一个很直接的人，所以他也没有再客气什么，直接就要把自己今天找罗定来这里的原因说出来。
罗定也很喜欢这样的风水，于是他接口说：“杨爷爷，你说吧。”
“这一幅楼已经建成了十几年了，我的公司一起在这一幅楼里，之前业绩相当的好，可以说是蒸蒸日上，只是从一年之前，我的公司却仿佛一下子就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样，业绩掉得相当的厉害。最近的一个月，已经开始亏损，我找不出问题在哪里，而又听千芸说你是一个很出色的风水师，所以就让你来看看。”
杨铁很简单地把整个的事情说了一遍，马上就让罗定明白了对方现在所面临的情况。
杨千芸这个时候插嘴说：“罗定，你刚才在下面的时候说过这一幢楼很特殊，但是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你没有说，是不是你看出什么来了？”
一般来说，请风水师看风水的时候是不会问这个事情的，但是杨千芸是不管这些的，因为她与罗定实在是太熟了，说话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顾忌。
“哦，之前罗定你在下面就已经看出问题来了？”杨铁好奇地问，“是什么问题呢？”
罗定说：“也不是什么问题吧，只是说这一幅大楼的建筑的形状很有自己的特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的地基应该是八角形的，但是楼体却是三角形的。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杨铁的眉头就是一挑，罗定在深宁市的风水已经有很大的名气了，杨铁也听过罗定的名字，所以在杨千芸说她认识罗定的时候，杨铁才会答应来让罗定看一下。但是，他虽然也觉得罗定能折腾出这样大的名气应该手上有一点真本事，但是也没有觉得他会厉害到哪里，但是现在罗定却是一言说中了自己的这一幢大楼的特点。
楼体是三角形的，这个没有错，就算是不懂风水的人一看都能看得出来，但是能说得出来自己的这一幢楼的地基是八角形的，那就不简单了。
因为地基是埋在地下的，一般人如果是仅仅从楼体的形状来看的话，那么就会认为地基是三角形的，但是现在这个年轻的风水师罗定却是一下就说出这幢楼的地基是八角形的，这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
“啊！杨爷爷，你的这幢楼的地基是八角形的？我怎么从来也没有听你说过？”
杨千芸惊讶地问。这一幢楼她进进出出都不下上百次了，但是却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一幢楼的地基竟然是八角形的，在她的记忆之中，也从来也没有听杨铁说过这幢楼的地基是八角形的！
“呵，罗定果然是高手，这样一看就看得出来了，真的是相当的佩服！”杨铁当然知道如果罗定是有心去查的话，肯定是可以查得到自己的这一幢楼的相当的资料的，但是那得到相关的部门去翻才行。除此之外，知道的人就不多了，而杨铁也相信罗定之前并没有去查阅资料，也就是说，这完全是罗定自己的看出来的！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从中也看得出来罗定的本事了。
“啊！真的是八角形的啊！”杨千芸惊叫出来。因为杨铁这样说，也就是承认了罗定的判断是正确的了。
“罗定，那你看，这一幢楼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既然罗定看得出来自己的这一幢楼的地基是八角形的，那么也许就可以看得出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罗定开始慢慢地给杨铁解释起来：“你的这一幢楼，三角形的楼体与八角的地基，加起来就是三尖八角……”

第六十二章 偏门刀
杨铁的办公室里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所以很安静，当罗定说话的时候，杨千芸和杨铁自然是不会出声的，所以整个办公室室里就只有罗定的声音：
“……三尖八角的造型，会形成巨大的煞气，所以我刚才在下面的时候，才会说这一幢建筑很特殊。”
“巨大的煞气？据我所知，煞气都是不好的东西，这不是风水的大忌么？”杨千芸好奇地问。
“是的，煞气是风水之中的大忌，但是如果这样的说法是对的话，那么为什么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我一直都是顺风顺水？”
杨铁疑惑地说。
确实，在风水之中，煞气都是不好的东西，因为煞气会影响到人的身体的健康以为财运等等，所以所有的风水师都很讲究和注意这个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风水师就是一种与煞气作斗争的职业。但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为什么杨铁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生意会越做越大？
摇了摇头，罗定说：“也不是说煞气就一定是坏的东西，煞气也是可以利用的，之前我就曾经利用过煞气。”
杨千芸一愣，很快就想起了之前罗定确实是曾经利用过直路路冲的方式来打破“天锁闭”的风水局，所以说，煞气并不是一定会产生坏的后果，这一点绝对是有事实来证明的。而杨千芸此时也听出罗定的意思了，那就是说，这一幢三尖八角的大楼，虽然是会产生强大的煞气，但是这一股的煞气却是被很好的利用了，但是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么也就不能解释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杨铁那原来好好的生意却是一落千丈。
所以，杨千芸一脸不解地看着罗定，很显然是希望罗定能继续解释下去。
罗定并没有直接就解释，而是看着杨铁说：“杨爷爷，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杨铁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如果想让罗定找出问题来，最好是尽可能地把罗定想知道的情况告诉罗定，这样才能让罗定做出正确的判断。
“我想问的是，您的这一幢楼，设计建筑的时候，是不是找风水师看过、而且正是在他的建议之下才把楼体建成三角形而地基是八角形？”
罗定的这个问题让杨铁呆了一会，最后才点了点头，“是的，没错，当年我手上的资金并不太足，要想拿到好的、平整的土地并不容易，而且那个时候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后来发现有一块三角形的地，因为地块的形状不好，别人都不想要，当时我认识一个风水师，他说只要是按照他所说的去做，这一块地其实是一块宝地。”
“所以你就买下了这一块地、然后在这位风水师的指点之下，建成了这样的一幢楼？”
“没错，正是这样。”杨铁继续说，“而且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这一幢楼建成之后，我的事业就突飞猛进，那原来被所有人都视为凶地的地，却真的是成了宝了。”
“那样风水师呢？”
罗定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就知道那位风水师十有八九是已经过世了，要不，罗定相信以对方的本事，一定能解决现在杨铁所面临的问题的，而不用等到自己出手了。
果然，杨铁面色一沉，说：“我的这位老友三年前已经过世了。”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说：“他如果还在，早就看出来你的现在所面临的问题了。”
“是啊，如果他在，我就不会陷入这样的麻烦之中了。”杨铁也是很感叹地说。只是，杨铁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人一死，还有什么可以回头的？
杨千芸也沉默了一会，然后说：“罗定，你不是说一下这一幢大楼吧。”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知道再说下去，只能是让杨铁更加地伤心，所以他就说：“首先我们来说一下这个三角形的楼体吧。”
“不就是三角形么？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杨千芸不明白地问。
“呵，没有这么简单，三角形也有很多种，而杨爷爷的这一幢，就是很特殊的。”
罗定笑着说。
“特殊在什么地方？”
杨铁虽然是这一幢大楼的主人，而且在这一幢大楼里工作了十几年，但是他却也没有明白这一幢大楼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当年他也没有差距自己的那个风水师的老友。
“你们可能没有发现，这一幢大楼虽然是三角形的，但是，这个三角形呈现的是一个等腰三角形的形状的，也就是说，这就像是一把刀一样，短的那一面，就象是刀的刀背一样，另外一侧，就像是刀锋一样。”
杨千芸和杨铁在罗定的提示之下，再一想，发现罗定所说的没有错，这楼体确实是像一把刀一样。
“你这样一说，这楼还真的就像是一把刀一样。”杨铁点头说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也没有发现这样的一个特点，现在让罗定这样一说，他才想起原来自己的大楼会有这样的一个特点。
“千芸，那八个形的地基，你现在觉得会像是什么？”
罗定看向了杨千芸，笑着问。
“刀身与刀把之间的护手？！”有了楼体的刀身刀锋，那那八角形的地基，就很像是刀的护手了。
“没错，正是护手，也就是说，杨爷爷的这一幢楼的形状，其实是一把刀。”
杨铁的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地敲击着，他越想越觉得罗定说得没有错，自己的这幢楼就像是一把刀一样，只是，这样的一把刀又有什么用呢？
“呵，杨爷爷，你刚才也说了，你的这一块地是一块凶地，但是这十几年的来，你的生意却是一直很好，就得益于这一把刀，正是这一把刀让你在镇住凶地的同时，却也能撕开一切，这对于还处于创业时期的你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说到这里，罗定对于当年替杨铁布下这个风水阵的风水师也是佩服不已，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这样的一个凶地的问题，从而让杨铁大发横财十几年，而在向杨千芸和杨铁解释这里的风水问题的时候，罗定自己也在想，如果是自己面对着这样的一块地，自己到底会怎么样来处理。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最近杨爷爷的生意会一直下滑？”杨千芸觉得这一点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因为从之前罗定所说的话里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把刀是好东西！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罗定很淡然地说。
“不奇怪？”
“当然不奇怪，因为这一把刀，还有一个名堂，那就是它是一把偏门刀。”
杨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似乎从罗定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很特别的味道来。偏门刀，这个说法让他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偏门刀？什么叫偏门刀？”杨千芸不理解地问。
转过头来看向杨铁，罗定慢慢地说：“拥有这一把刀的人，要做偏门的生意才能赚钱，要不，不仅仅伤不了人，还伤了自己。”
罗定的话让杨铁更加陷入了沉默之中，偏门刀，就是要捞偏门，杨铁听出了罗定的话里的意思。
杨千芸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也明白了罗定的意思，对于杨铁的情况，她也很清楚，杨铁当年的发家，整个过程之中也是充满了箅腥，或者可以说是一直游走于合法与不合法的黑色地带之中，这里面的事情不足以为外人道，但是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情况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杨千芸自己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的，她也知道在最近的这一段时间，杨铁也开始是洗手不干，但是现在看来，问题就是出在这里。
“罗定，你的意思是说，杨爷爷因为把公司的事情都走上了正规化，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有些话也许杨铁来问不太好，杨千芸是一个聪明人，所以她替杨铁问了。
“是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意思。因为这一幢楼是当年的那个风水师专门为当时的杨爷爷的生意而布的，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杨爷爷的生意处于上升的时期就是他的生意一直没有转型的时候，出现下滑的应该就是开始转型的时候了。”
自己的生意自己最清楚，所以，杨铁只要回想一下自己的生意的业绩变化的情况，就知道罗定所说的一切都是对，所以他也不由得大为佩服，他现在这个时候才知道，杨千芸之前对于罗定的肯定是完全有理由的。
从自己的大楼的地面的形状就能知道地下的地基的形状，更能断言说自己的这一把刀是偏门刀，只有做偏门生意的时候才能赚到大钱……而这一切，与自己过去十几年的情况是多么的相像？
所以，杨铁又怎么能不佩服？
今天罗定所说的一些事情，杨千芸自己也不知道，而她此时看到杨铁的神情，就知道罗定说对了。
杨铁突然站了起来，对罗定和杨千芸说：“这样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聊吧。”
“好的。”
罗定知道杨铁也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一下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因为他现在要面临着一个决定，那就是是不是让罗定替他改风水。这对于杨铁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杨铁的大楼的一楼二楼处就是酒楼，所以杨铁就让杨千芸陪着罗定先下去，他要晚一点才下去。
陪着罗定进去下去的电梯，杨千芸对罗定说：“罗定，你觉得怎么样？”
罗定当然明白杨千芸这是说的就是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一幢大楼，所以说：“杨爷爷以前做的是偏门的生意，所以说，他能一直赚到大钱，但是现在不一样，我想也许是杨爷爷想金盆洗手了，所以就不再做偏门生意了，这样一切，这幢大楼对于他来说，就不适合了。也就是说，现在这一把偏门刀，在以前是能助他劈死对手的，但是现在却是伤害到了他自己。”
“那要怎么办？”杨千芸急忙问。
“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但是就看杨爷爷他自己是怎么样决定了，因为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改变这一幢楼的风水阵，要动的是大手脚，而不是摆几件法器就能做得到的，所以说，杨爷爷必须下决心了。”
杨千芸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现在只能是看杨铁的决定了，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人能替杨铁做出决定。
这可是大事，因为在过去的十几年之中，杨铁就是在这一幢大楼之中、依靠这一幢大楼而赚到了无数的钱，现在却要改变这一切，谈何容易？
“嗯，我想杨爷爷很快就会作为出决定的了。”
杨千芸知道杨铁是一个很有决断的人，就算是这样的大事情，她也相信杨铁很快就会作出决定的。毕竟杨铁这么多年在江湖上打滚过来，最不缺少的就是决断力了。
罗定也明白杨千芸的意思，他知道当杨铁下来和自己还有杨千芸吃饭时候，也就是杨铁作出决定的时候了。
罗定和杨千芸没有等多久，杨铁就下来了，前后也不过是十来二十分钟的样子。
“呵，罗定，你可能是第一次来这里，我们这里有一些菜还是不错的，你今天可以试一下。”
杨铁笑着对罗定说。
“嗯，我今天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对吃很有兴趣，今天一定要好好试试。”
果然如杨铁所说的那样，这里的菜是相当的不错，很精致而且味道相当的清淡，但是在清淡之中又带着浓郁，这种感觉真的是很奇妙，所以罗定吃得很开心。
吃完饭之后，又上了茶，而把喝着茶又闲聊了好一会之后，杨铁才慢慢地说：“罗定，依你所看，现在这个问题应该怎么样来解决？”
“很简单，要改换风水局，而且是要大动手脚。”
罗定知道杨铁这是已经下了决心了，所以也就干脆地说。刚才他在给杨千芸和杨铁分析风水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了。
马放南山，这就是罗定想好的解决偏门刀的风水局的办法。

第六十三章 不用法器
坐在善缘居的静室之中，罗定慢慢地喝着茶，心情相当的舒畅。王韵在建这一间静室的时候，还特意在一侧留下了一扇落地的玻璃墙，而玻璃墙的外面种着一些竹子和花草，这个时候正是绿意盈然、鲜花怒放的时候，所以看起来赏心悦目，罗定手里拿着一杯茶，看得入了神，根本不知道杨千芸已经推开静室的门走了进来。
杨千芸一看罗定这一幅无所事事的样子，心时一股小怒气生了出来，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了罗列的耳朵，说：“你还在这里这样的悠闲看花？”
罗定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都差一点扔到了地上，看到是杨千芸，说：“怎么了？我看看花草这也是为了培养情趣嘛。”
“杨爷爷的事情你还不赶紧想办法？”杨千芸说。
“办法早就想好了啊，不用急啊。”罗定转过身来，把手里的茶杯放回到了茶桌上。
“啊！”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在一处充满着弹性的柔软之上擦过，然后杨千芸就是发出了一声低声的尖叫，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罗定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杨千芸这样子，再回想一下刚才的情况，发现原来自己刚才不小心之下鼻子竟然在杨千芸的胸上抹了一把。这是因为杨千芸刚才为了要揪罗定的耳朵而罗定又是坐着的，所以两个人的距离比较近，所以罗定突然转身的情况之下就碰上了。
“你！”
杨千芸瞪了罗定一眼，继续说：“你肯定是故意的。”
“嘿嘿，如果我是故意的，就不止这样了。”罗定怪笑着说。
杨千芸的脸又是一红，她与罗定之间的关系比这个更加亲密的都有，所以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如果真的是故意的，就不止这样了。
“哼，看来你在东琼市偷吃的事情……”
听到杨千芸说起这件事情，罗定只得是举起双手投降，心里也是暗暗后悔当时承认了，这样的事情理应是打死也不认的，那天自己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竟然认了。现在想起来真的是……这日后肯定就成了杨千芸要挟自己的事情了，而且是一辈子的。
“好吧，我怕了还不成？”罗定只得服软，心里却是在想，总有一天要把杨千芸给XXOO了，这样一来，她也就没有办法要挟自己了。
也许是感觉到了罗定的想法，杨千芸又瞪了罗定一眼，说：“你又在转什么样的念头？”
罗定突然站起来，贴近了杨千芸，说：“看来我得找一个时间把你也XXOO了，这样你就不会威胁我了。”
“你！！！！”
让罗定这样直白的话“吓”住了，杨千芸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看到杨千芸这样子，罗定不由得心情大好，得意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杨千芸也回过神来，轻笑一声，走到了罗定的面前，看了罗定一眼，说：“要不……我们现在就XXOO怎么样？”
说着，手一伸，就要抱着罗定的脖子然后坐在罗定的身上。
“啊！”
这一下换作是罗定大惊失色，要知道这里可是善缘居的静室，而王韵就在外面呢。而杨千芸显然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来将罗定的军的。
“怎么，有色心没有色胆啊。”杨千芸笑着说。
“好了好了，怕了你的，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罗定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和杨千芸说下去，因为最后吃亏的似乎只能是自己。
“杨爷爷的事情啊，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杨千芸这一下又生气了。
“好吧好吧，你说现在要怎么样做吧？”罗定说。
“我又不是风水师，我怎么知道怎么做？你不是说要改那里的风水局么？不要去淘个法器什么的？”
罗定这下才明白过来杨千芸这么一大早跑过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了，笑了一下说，“是谁告诉你改风水一定得要使用法器的？”
“啊，之前你不都是这样做的么？”杨千芸好奇地说。
“之前是这样做，不代表这一次也得这样做啊。”
罗定之前在改风水格局的时候，确实是使用了大量的法器，但是风水一途，千变万化，并不是所有的都要使用法器的，对于这一点，作为风水师的罗定自然都是最有发言权的。
“这个……倒也是……”
杨千芸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是有一点想当然了，谁说改造风水就是得一定使用法器？
“不过，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出去一趟吧。”罗定说着，站了起来说。
“去哪里？”杨千芸跟在罗定的身后超出了静室，一边走一边问。
“找一下伍孝全和伍四平，这事情要他们来负责具体的施工。”
走出了静室，看到大厅里那不时来来往往的人，罗定心里也相当的高兴，在上一次与马天成斗完风水之后，善缘居的生意立马就好了几分，这一点虽然是在罗定的意料之中，但是真看到这样的情形了，他还是相当的高兴。
走到柜台那里，罗定对王韵说：“姐，怎么样？”
“嗯，相当不错。我想我们得加紧一点时间进货才行，最近这几天的销售比之前的要多出三成，我们原来的进货计划要进行一点修改才行了。”
感应到王韵那个挂在手机上的小算盘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聚财的气场，罗定笑了，无意之中得到的这一件法器看来对于王韵的财运很有帮助。
“行，这个事情你自己安排就行了。”
罗定真的是当的撒手大掌柜，这些事情他平时就没有在管，所以现在干脆也就不管了。
“嗯～”
这个时候，杨千芸也凑了上去，对王韵说：“姐，我和罗定出去一下，去找伍孝全和伍四平。”
“好的，你们去吧。”
王韵也感觉到罗定和杨千芸之间有一点什么，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就是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年纪比罗定大，在这方面她是相当的宽容，其实现在这个社会，如果罗定真想怎么样，王韵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干脆就不管了。
离开善缘居之后，罗定和王韵开着车，很快就到了伍孝全和伍四平的家。
罗定来之前已经给伍孝全打了电话了，所以看到罗定的车出来，伍孝全马上就迎了过来了。
“罗师傅，好久不见了。”
伍孝全笑着说。确实是这样，最近这段时间，罗定与伍孝全见面的时间不多。
“是啊，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怎么样，最近生意还行吧？”与伍孝全的合作相当的顺利，所以罗定也是相当的高兴。
“托罗师傅你的福，现在的日子比之前实在是好太多了。”
一边和罗定还有杨千芸往里面走，伍孝全一边说。说起这个事情，伍孝全就为自己当初的眼光而大感佩服，第一次与罗合作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别的想法的，但是后来的事实证明罗定绝对是一个改变了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家族的命运的风水师。
自从与罗定合作之后，因为罗定迅速地成名，而作为能与一名强大的风水师一起合作的建筑师，伍孝全他们在风水建筑上的本事也得到了别人的认可，所以单子是接也接不完，赚钱也就是必然的事情了。
“这也是伍师傅你的手艺精湛的原因。”罗定笑着说。
罗定这个说法绝对是自谦的，这一点伍孝全是心知肚明——自己的手艺好？难道之前自己的手艺就不好？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找自己？所以说，自己能有今天，还是着落在罗定的身上。
进去之后，坐下来之后，罗定发现现在伍孝全这里也是在变样，所以也看得出来这段时间伍孝全确实日子过得比之前要好很多了。
“看来改变了命运的不仅仅是自己啊。”
罗定稍稍地想了一下，自从自己成为了风水师之后，真的是不仅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身边的很多的人命运：王韵、孙国权、伍孝全……
“谁说风水没有用？这不都用处么？”
罗定笑了一下，不再想这个事情。
“罗师傅，你和杨大记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伍孝全知道现在罗定是大忙人一个，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一般是不会来这里的，打一个电话就行了。
“是这样的，我最近看了一个风水，想要做一点改变，要进行工程的施工，一般的公司我是不太相信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伍师傅你比较让人放心。”
罗定的话马上就引起了伍孝全的兴趣，“这个完全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风水会引起罗师傅你的兴趣。”
与罗定合作，伍孝全就算是贴钱也愿意干，因为罗定现在每出手一次，都是一个风水的经典作品，而对于负责施工的人来说，能参与进去都是扬名的好机会。有了名气之后，那赚钱就太容易了，所以对于罗定来邀请自己去施工，伍孝全完全不用考虑就答应下来了。
相比之下，伍孝全更加有兴趣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水能让罗定出手。以现在罗定的名气，除非是很特殊的情况，要不一般的风水他是不会去看的了，而就算是他去看的是一般的风水，也能用法器去解决——罗定在法器上的惊人本事伍孝全也是见识过的，所以说，伍孝全知道既然要动用到施工，那事情就小不到哪里去。
罗定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谁知道伍孝全竟然也知道那一幢三角形的建筑，马上就惊讶地说：“罗师傅，原来你们说的是那一幢建筑啊。”
杨千芸听到伍孝全的话，不由得愣住了，说：“伍师傅，那一幢建筑这么有名么？”
“呵，怎么说呢。”伍孝全想了一下之后才说：“也不能说是它很有名，只是这一幢建筑在我们这样的搞建筑的人之中，有一些小的传说罢了。”
听到伍孝全这样的说，罗定反倒是生出兴趣来，他也想多了解一下这一幢建筑在别人的眼中是怎么样看的：
“伍师傅，你说一下这一幢建筑的事情。”
“其实真说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主要是因为这一幢建筑的形状很奇特，从风水上来说是会产生很强大的煞气的，但是据我们所知，那一幢大楼的主人这十几年来生意是越做越大，这是叫人很不能理解的地方，所以我们在一些闲聊之中也都会说起这件事情，只是找不到原因罢了。”
罗定原来还以为伍孝全会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呢，原来却是这样，不过也不奇怪，那一幢大楼的风水格局很奇特，一般的风水师是没有办法看出来里面的奥妙的地方的。而且那一幢大楼又不像之前的鬼铺那样成为一个凶地，所以人们也不会过于去讨论，只能是像刚才伍孝全所说的那样茶余饭后来谈论一下罢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原来是这样。正常来说，那一幢大楼确实是会产生强大的煞气，只是这一股煞气被人很巧妙地利用了，所以才会化废为宝。”
虽然罗定没有仔细地解释，不过想想确实是这样，如果那一股煞气不是被处理过了，那恐怕那一幢大楼的主人非但不会发财，肯定是会危及生命的，哪有现在这样的风光？
罗定不想说，那伍孝全也就不问了，只看现在罗定重新要去处理那里的风水，就知道那一股煞气应该是出了问题了，当然，既然罗定没有详细解释，那伍孝全也就没有必要问得太清楚。虽然现在自己是与罗定比较熟了，但是一些行规该守的还是得守。
“呵，那罗师傅，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动工？”就算是手上的事情再多，伍孝全还是会先处理罗定的事情的。
“事不宜迟，明天就过去吧，到时我再跟你们说怎么样来做。”
罗定说。
“行，没有问题。”
伍孝全马上就答应下来了。

第六十四章 马放南山
杨铁看着已经成型的马身，心中不由得忐忑不安，因为罗定这动的可不是小的动作，而是大的动作，因为现在罗定的做法实在是太大胆了一点，在他的记忆之中，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会这样做的。
这一幢大楼的十四楼因为数字不吉利，所以一直没有人，而罗定在了解到这个情况之后马上就把整个十四楼的南北两侧打通了，而就在打通的这一块地方塑起了一匹马来。看看已经出来的那个体型，就知道肯定是巨大无比，完成了之后肯定会出现一匹穿楼而过或者是说被夹在楼体之间的骏马来。
“这个……罗定，真的行？”
杨千芸自己都觉得有一点不太能理解，因为这一番的动作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一般人还真的是不能理解。
“没错，就是要这样做。”罗定肯定地说。
“呵，罗定，我还是有一点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杨铁的心里确实是很担心，所以也就干脆直接问了。
罗定对于杨铁的心情相当的理解，因为好好的一幢大楼被自己弄成这样子，如果说一点也不担心那也太不正常了一点，所以现在杨铁想知道一点情况那再正常不过了。
罗定也知道自己应该给杨铁解释一下，于是就指了指那已经破开的一边墙体，说：“杨爷爷，你看，外面是什么？”
罗定让伍孝全的人破开的是南北两面的墙，而此时罗定指着的是南面的墙，所以从破开的墙看了出去，马上就看到了一座山，虽然不高，但是上面的植物倒是生长得很好。
“是一座山，这座山叫南山。”
杨铁马上回答说，但是他并不明白为什么罗定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
“真正的奥妙就在于这一座山上，而我之所以在这里塑造一匹马，就是因为这一座山。”
罗定笑着说。
杨千芸的脑子转得相当的快，当罗定说他的这样做的原因在于这一座山的时候，杨千芸就把马与南山联系在了一起，脱口而出说：“马放南山？”
看了一眼杨千芸，罗定也很佩服杨千芸的心思竟然能如此地快，马上就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没错，正是这个意思。杨爷爷原来从事的生意带有偏门或者是冒险的精神的行业的，也就是说是风险高收益高的行业，在那种情况之下，用三尖八角的造型形成的偏门刀，正是可以借助那一股煞气转化成为锐气，这样才能无所不破，事业也就可以越做越大。”
“但是现在不一样，杨爷爷的生意已经转型，从理论上来说，这就是已经金盆洗手了，既然这样，那就马放南山吧。”
杨铁的眉头挑了一下，他并没有想到罗定这样做竟然有这样的一个意义在里面，不管是不是因为风水的原因，光是这个说法就已经让人相当的舒服了。因为现在这正是自己的做法和心态，在江湖上打拼了一辈子了，现在年纪大了，自然就想着马放南山好好地休息一下。所以他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心里马上就高兴了起来，说：“好好，这个好。”
罗定自然明白杨铁这样说的心态，从破开的墙体往外看去，那一座名叫“南山”的山就在几千米之外，从远处绵延而来，也是一条龙脉，一般人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门道，但是罗定却发现这一座南山虽然不高，但却有如一条灵活的游龙一般，生机盈然，活泼得有如一个小孩子一样，如果仔细分辨，甚至可以看得出来，这一座南山奔腾跳跃而来，气势灵动迫人。
其实这样的山脉是相当的让人高兴的，因为有这样的气势的山脉说明了它是很“年轻”的山脉，这样的山脉才有生机，才能滋养它周围的一切。
“这并不仅仅是听起来好听，而且是有着切切实实的风水作用的。这一匹马，因为面对着南山，所以能引来南山的山脉之气，而且是平和之气，所以就能冲和这一幢偏门刀大楼的煞气，所以杨爷爷你才能是达到真正的转型。”
伍孝全一直在旁边，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只是听着罗定和杨千芸和杨铁等人的话，刚开始的时候他也不太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让自己把这一幢楼的南北两侧面的墙体打破，然后塑造这样的一匹巨马来，但是此时听到这样说，才明白过来。
抬起头来看看那已经是成型的马身，伍孝全就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罗定把这一匹马的造型给自己看的时候，自己的想法。当时罗定给自己的是一匹前蹄稍稍扬起而后腿也是稍稍后蹬，看起来那可是悠闲得很。当时他还相当的不理解，因为在风水之中所用的马一定中蹄奋起的，这样才能有奋发向上的精神——罗定的这一匹马就完全不是这样子了。
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他倒是明白了罗定为什么会用这样的一匹马了，因为这不是一匹冲锋陷阵的马，而是一切马放南山的马，这样的马已经功成名就、已经可以享受生活了，所以说，已经不用再奋斗了，扬起马蹄干什么？
所以说，罗定的这个想法才是对的。
看了看罗定，伍孝全更加坚定了日后一定要跟着罗定走的想法了，因为跟着一个出名的风水师，对于像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绝对很有好处的。
“原来是这样，罗定你的意思是说，把那一座南山的山脉之后引了过来，然后镇压住这一幢偏门刀的大楼的煞气，从而可以让杨爷爷得以转型？”
杨千芸问。
“是的，没错，正是这个意思，所以说，这是相当的重要的一件事情。”
风水一事，很复杂，特别是要对像杨铁和杨千芸这样的人来解释，就更加地不容易了，刚才罗定的解释也就是从一般的角度也就是他们容易理解的角度来解释的。事实上，对于罗定来说，他所要做的事情很多，比如说，最主要的就是这一匹马的位置，这一点就是相当的重要，马放南山，不是说随便在某个地方摆出一匹马上就能是放到南山去的，一定要摆中位置，要不就会一点效果也没有。
而且在观察之后，罗定竟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在这个十四楼的一个位置上，正好可以摆下这一匹马，而马头所向的方向竟然是不远处的那一座南山地脉之气最为活泼的地方！
罗定不知道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当时替杨铁设计这一幢大楼的风水师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如果说当时的那个风水师已经考虑到这一点，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如果这是真的，那就说明了当时的风水师已经想过有一天如果杨铁转型了，在风水格局上应该怎么样来处理，可惜的是，现在那个风水师已经离开了。要不的话，也许那个风水师就可以替杨铁重新调整风水阵了。
当然，罗定还是相信就算是那个风水师还在，也没有办法比自己表现得更加出色，因为就算对方也像自己现在这样想出“马放南山”的法子，也是不可能找得准位子的——这点穴才是风水之中最高深的学问，而有了异能的自己就像是拥有了一具雷达一样，绝对是可以精确定位的。
杨铁听到了罗定的解释之后，很满足地离开了，毕竟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不可能有这样充足的精力，而现在正是施工的时候，没有多少好看的东西，所以罗定和杨千芸在杨铁走了之后，也离开了。
“对了，罗定，你这次真的不用法器？”上了车，杨千芸对于这件事情还是相当的不解，在他的记忆之中，罗定好像每一次都使用法器的。但是现在这一次却不使用，这让杨千芸总是觉得有一点怪怪的。
对于杨千芸的这一分敏感，罗定相当的佩服，之前自己就跟她说过自己这一次不用法器，但是现在看来杨千芸是不会相信的了。
“嘿～～～～～～”
听到罗定这样的笑，杨千芸马上就明白了自己之前是被罗定骗了，发现了这个事情之后，杨千芸马上就是杏眼圆瞪，然后手一伸，捏住了罗定的耳朵！
“啊！不要啊，痛！我还开着车呢。”罗定马上就大叫道。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骗我！如果现在你不是开着车，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之后，杨千芸才松开了手。不过马上就又瞪着罗定说：“快说，你这一次打算怎么样做？”
“嘿，卖个关子嘛，等那匹马建好之后，你再来看就知道了，其实我之前并没有骗你，因为我确实是不打算去买法器，因为那一匹马就是法器了。”
罗定说。
“啊！？这怎么可能？那一匹马不是现在才建的么？你是打算把空了请来这里开光？”
杨千芸好奇地问。
“嘿～～～现在不可以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看到罗定这样一幅样子，杨千芸知道罗定现在是不会说的了，只得恨恨地说：“好吧，到时如果不能让姑奶奶我满意，小心你的耳朵！”

第六十五章 气灌无鞍马
不得不承认，伍孝全父子的手艺相当的不错，而塑出来的这一匹马真的是就像是真的一样，看着这样的一匹马，罗定相当的满意。对于一件用于风水的马来说，精确是很重要的，有时候差一点，那可能就会差很多，在这方面，伍孝全父子一向做得很好，这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罗定一直与伍孝全他们合作的最重要原因。
“好，非常好！”罗定点头说。
“呵，伍师傅真的是好手艺啊。”杨铁看着这一匹马，心里也是暗赞不已。之前他已经从罗定的嘴里听说了这一匹马是马放南山的马，也就是说，这样的一匹马一定是悠闲的马，而现在伍孝全他们塑出来的这一匹马正是这样，从这一匹马的神态来说，就真的像是一匹已经功成名就的将军而现在则是解甲归田一般。
“罗定，这马怎么会没有马鞍？”杨千芸好奇地问。
“马放南山了，还有马鞍干什么？”罗定笑着说。
杨千芸一想，确实是这样，这一匹马既然是马放南山了，也就是说刀枪入库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又何必是再戴上马鞍？如果还戴上马鞍那岂不是说还要再去征战？这与杨铁现在的想法或者是处境就不符合了。
所以，无马鞍才是正理。
伍孝全直到了罗定的面前，对罗定说：“罗师傅，这一匹马已经完成了，你看一下，还有没有什么要修补的。”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用了，很好，这完全达到了我的要求。”
杨千芸想了之前罗定和自己说过的，这一匹马完成之后，还会有一个“仪式”之类的东西，但是今天看到罗定，他是两手空空，似乎是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一般。
“罗定，这一匹马就这样就完成了？”杨千芸好奇地问。在她看来，这也不过是在这里建了一匹马罢了，至于改变，他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对于这个，其实伍孝全也很疑惑，他的风水虽然没有罗定这样，厉害，但是也是有三把板斧的，这一匹马其实昨天晚上就已经是做好了。按道理说，这一匹马如果是真的如罗定所想的那样能起作用的话，那么在马一落成的时候就会发生作用。但是，伍孝全并没有发现这一幢偏门刀的大楼的煞气有任何的改变。
“难道是已经起了作用而我看不出来？”伍孝全的心里不由得想，毕竟自己在风水上的本事并没有罗定那样的强，所以他有这样的疑惑也很正常。当然，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一匹马还没有起作用。
现在听到杨千芸这样问，伍孝全也看向了罗定，看看他要怎么样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还没有起作用，这一匹马还有一个地方要处理一下的。”
“那你就快一点吧。”杨千芸迫不及待地说。认识罗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一次罗定“施展”风水的绝技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些就连她们这样的风水门外汉也能察觉得出来的一些变化，对于这个，杨千芸是相当的期待的。
杨铁这个时候也说：“罗定，你就露两手。”
这几天，杨铁也通过一些关系了解了一些与罗定有关的信息，他这才发现原来罗定真的是如杨千芸所说的那样，在深宁市已经有很大的名气，而现在他也想亲眼看看罗定的本事。
罗定笑了一下说，“这个，也没有什么的。”
说着，罗定的手仿佛是不在意一样在马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唏～～～～～～”
十四楼，这一层楼除了罗定等人之外，就连那些施工的工人这个时候也因为工作完成了而离开了，所以很安静，所以这一声轻响很明显，仿佛是一匹马吃完了草，很得意地仰头轻叫一声！
杨千芸等人马上就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住了。
“这个……是马叫声？”
杨千芸不敢于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地说。她因为是记者的原因，早就走遍了世界，也曾经到过大草原，而刚才的那一声响，就像是她多年前在草原里听到了马叫声一样！是那样的熟悉，以致于让她的双眼之前马上就仿佛出现了一幅图景，那就是在一片开阔的大草原上，绿草如茵，无边无际，而在一片草原之上，突起了一座山，虽然不高，但是上面长满了树木，而在山前却是有一着一个湖，碧波万倾，而在这一个湖的周围，那油绿的草更是层层叠叠。
在这样的一个天地之中，一匹马就慢慢地在走着，不时低下头去咬两口的草，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去，再咬两口草……那长长的鬃毛顺着风飞扬着……
眨了一下自己眼睛，杨千芸这才回过神来，她看了一下杨铁和伍孝全，发现他们也是面露惊容。
“你们也听到了马叫声？”杨千芸问。
“是的，我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
杨铁和伍孝全原来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是听到对方说也都听到了，才知道自己刚才绝对不是听错，而是确确实实地在这里出现了一声马叫声。
只是，这里可不是草原，这里除了一匹塑出来的马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那马叫声又如何来的？
杨千芸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如果说现在这里还有人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就只有罗定了，而杨千芸等人认为这一声的马叫声，应该就和罗定有关。
杨千芸是一个相当细心的人，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在刚才出现马叫声之前，似乎罗定的右手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难道就是因为这一拍，才会出现这样的一声马叫声？
杨千芸的猜测并没有错，刚才出现一声马叫声，正是罗定所为，而刚才那看起来不起眼也很简单的一拍，事实上却是大有乾坤。
之前廖子田和杨千芸等人还在东琼市的时候，罗定曾经回来过一次，那一次回来就是和马天成斗法，而在这个斗法的过程之中，罗定发现自己的异能竟然能够让法器上的相互冲突的气场融合，而最后更是发现自己的异能也能“灌”进法器之中，让法器原来的气场更加地强大。虽然后来罗定也发现自己的这种能力并不是随时都可以用的，但是在某些特殊的场合之下，还是可以发挥出作用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当看到了杨铁的这个风水格局之后，他就生出了再试一次自己的异能的心思来。
所以，刚才罗定那一掌看似简单，但是事实上却是早就在自己的右手的手心“聚”起了强大的气场，在那一拍之中，右手手心的气场猛然之间“释放”出去，就像是一条气龙一样冲进了马身之内。
罗定并没有认为自己的异能气场真的就能这一匹马成为一匹拥有强大的气场的法器，而他的目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这一匹马面对着南山有山脉之气隔空而来。在罗定的设想之中，只要自己的异能能通过马身再与不远处的南山的山脉的地气取得感应，那么那一股强大的地气就会被引了过来，进入马身之中，从而让这一匹马真正的活起来。
在整个的过程之中，罗定的异能就像是一粒种子一样，或者是说像一根导火线一样，只要能把南山的山脉之后“引”过来就可以了。
罗定的设想是成功的，因为就在刚才他一掌拍下去之后，那马上就感应到不远之外的南山的其中的一股地脉之气被引发出来，从而飞扑而来，从马口之中钻了进去。
一个强大的气场顿时形成，而因为这个气场形成很剧烈，虽然是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引起了空气的震动，所以才形成了刚才杨千芸他们听到的那一声就像是马叫的声音来。
这里面的过程就在罗定往马屁股上拍了一掌开始的，看似很简单，但是里面的过程却是相当的复杂，而且也不能向杨千芸等人解释清楚，因为这已经涉及到罗定的最大的秘密了。
看到自己的设想成功了，罗定的心里也是相当于高兴，但是面对杨千芸和杨铁还有伍孝全那疑惑垢眼神，罗定只得耸了耸肩，说：“你们再看那一匹马。”
杨千芸听到罗定这样说，再一次看向那一匹马，杨千芸心里更是震惊，她现在发现再看向这一匹马的时候，却仿佛是看到了之前自己产生“幻觉”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一匹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千芸心里对自己说，她知道罗定是一定对这一匹动了什么手脚，但是现在看到罗定不想说的样子，知道也不好再问下去。
“似乎一下子有神了！”
伍孝全的心中也是大惊，虽然罗定回避了解释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既然自己与杨千芸还有伍孝全都听到了那一声马叫，那就证明绝对不是幻听，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而最直接的发现就是眼前的这一匹马，一下子就像是焕发了生机一般，如果说之前自己完成这一匹马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就像真的一样，那么现在这一匹马就像是活了一样！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想不到风水竟然有这样的妙处！”
杨铁看着罗定，心里对罗定的本事是大为佩服。

第六十六章 风水师的聚会
夜色降临，罗定开着车，慢慢地进入了一个会所，这个会所是建在一座小山之中，所以环境相当的安静，除了星星点点的灯光和偶尔会出现的人或者是车之外，就没有什么声响了。
今天中午的时候，罗定接到了唐门权的电话，说是今天晚上会有一个风水师的聚会，希望罗定能够来。今天晚上的这个聚会的起因就是罗定前段时间从东琼市回来与马天成斗法的时候曾经和唐门权说过深宁市已经让一些外国的风水师给盯上了，希望就是说可以通过唐门权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的地位来召集一个聚会，把这样的事情说一下，也算是为大家提一个醒。
所以，在接到了唐门权的电话之后，罗定又怎么可能会不来？
把车停好之后，罗定就往别墅里走去，罗定来的比较唐门权告诉他的时间要早一点，他觉得准时是一个很基本的原则，迟到是对主人的不尊敬。
进行别墅之后，罗定发现已经有不少人来了，而整个别墅里已经有十来个人，这些人散开几处，都在和自己相熟的人聊天。罗定进来的时候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但是大多数的人也只是看了他一下之后也就再继续聊自己的。
罗定摇了摇头，知道日后自己还是得要多参加这样的聚会，人是一路群居的动物，风水师虽然不多，但是也得要相互来交流才行，像自己今天晚上这样，到了这里之后，没有人过来与自己打招呼，那就是说明自己还没有真正融入这个圈子之中。
不过，这里有一个人罗定是一定认识的，那就是唐门权，唐门权在罗定进去的时候，正在和几个年纪与他差不多的人在聊天，看到进来的时候，马上就迎了过来，然后笑对罗定说：“罗师傅，你来了啊。”
点了点头，罗定苦笑了一下说：“唐师傅，除了你，我可是不认识任何一个人啊。”
“哈，罗师傅，你是比较少参加我们的聚会。这样说吧，我们风水师与别的职业不一样，一般来说，我们都是单打独斗，所以彼此的交流并不多，但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会有些时候聚在一起的，至少是混一个脸熟吧。”
“罗师傅来深宁市的时间不长，所以之前还没有参加过我们的聚会，不认识大家也是正常的，我想多参加几次这样的聚会，也就会认识了。”
唐门权知道罗定因为出名得太快了，而且之前也没有听说他有什么师承，也就是说，罗定就像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是与深宁市的风水师的圈子是脱节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不认识这个圈子里人太正常不过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只要罗定来参加几次这样的活动，那就没有问题了，据唐门权对罗定的了解，罗定是一个很善长交际的人，所以他觉得说不定今天晚上之后，罗定就能与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打成了一片了。
“是的，还希望唐师傅你能引见一下。”罗定笑着说。
“没有问题，这只是小事一桩。今天来这里的都是我们深宁市的风水师，也有一个是别的地方过来的，适逢其会，所以也就来了。”
唐门权说。
“哦，还有别的城市来的人风水师？”
一边从走过来的侍者的手里拿了一杯酒，罗定一边好奇地问。风水师其实是很有地域性的一个行业，一般来说，一个地方只有一个或者是几个风水师，而且那些相信风水的人，往往多年都只用一个风水师，所以听说今天晚上还有别的城市来的风水师，罗定就有一点奇怪。
“呵，总是会有的，之前的那个马天成不也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么？”唐门权当然明白罗定的意思，相对来说，唐门权也不太喜欢这些从外面来的风水师，毕竟这些来的人都是来抢饭碗的，总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不是？
但是，现在是一个自由的社会，他唐门权也没有任何的理由说让别人不能来吧？而且今天晚上能够现出在这里的风水师，其实也都是高手，而且与深宁市当地的风水师之前就有一点往来的，所以说来参加这样的一个聚会也很正常了。
“呵，来者是客嘛，所以说，我们要做好主人。”罗定笑了一下，小口地喝了一下杯里的酒。
“是的，没错，我们做好主人就是了。”唐门权也不是什么心胸狭小的人，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也是一笑置之。
“对了，唐师傅，今天晚上来这里的风水师，占我们深宁市的风水师的多少比例？”
罗定对于这个问题一起相当的关心，毕竟在安达与吉姆还有夏克的事情之后，他马上就意识到深宁市因为五龙聚的事情肯定会引起世界上的风水师的注意的，所以自己必须得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样才能对抗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而在经过了马天成的事情之后，罗定更是担心那些有“亡我之心”的人已经比自己先走一步了，如果自己再不认真的话，那最后恐怕吃亏的一定就是自己了。
虽然自己与廖子田已经成立了风水护卫队，但是这还远远不足够，因为那些人都不是专业人士，虽然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可以完成任务，但是真正的力量还是在这些真正专业的风水师之中。
唐门权想了一下，说：“深宁市到底有多少风水师，我也不太清楚，因为大大小小的风水师是有很多的，不过今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风水师，基本上都是在深宁市叫得出字号的，除了几个还在外地的没有回来的风水师之外，其余的都在这里了。”
罗定暗暗点头，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唐门权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的地位，如果说比风水、比法器，罗定自信自己比起整个深宁市的风水师来说，都只能是只强不弱，但是如果说到人脉和地位，至少目前来说是没有办法比得过唐门权的，因为这些除了本事之外，还是需要时间才能做得到的。
“很好，不知道唐师傅你有没有和他们说起那件事情了呢？”罗定与唐门权慢慢地走到了一个角落，这里比较安静，正适合两个人说话，因为今天晚上来这里就是要说这样的一件事情的，罗定也感觉到自己今天晚上来这里应该还是会有人向自己发难的、有人想要给自己好看的，所以他才问这个问题，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尽可能地知己知彼。
摇了摇头，唐门权说：“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我的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提起过。”
“他们的反应怎么样？”
这几个人是唐门权的朋友，对唐门权自然是很相信的，如果连这几个人都不相信唐门权的话的话，那问题就大了——别人可能就更加不相信了，那一会自己提起这样的一个话题的时候，受到的怀疑就更加多了。
果然，唐门权苦笑了一下，说：“反应不一，一个相信，一个不以为然，而另外一个是根本不相信。”
听到唐门权的话，罗定的心里闪过一阵阴霾，也就是说，在唐门权所告诉的他三个关系很好的风水师之中，那个不以为然的基本上可以归结进不相信的行列，那就是说，有三分之二的人不相信，而且这还是与唐门权的关系比较好的人之中的比例。今天晚上来的这些风水师之中，大部分的人与唐门权的关系不可能非常的密切，所以说，罗定马上就意识到今天晚上自己恐怕是要唇枪舌战一番了。
这样的局面是罗定非常不想看到的，但是却也无可奈何，但是罗定马上就又调整好了心态，因为他觉得既然自己是以守护深宁市、甚至是整个国家的风水为己任，那么现在这样的一种局面，也就是自己必须面对的，不管多大的困难，他也要想办法去克服和战胜。
“情况不太妙啊！”罗定实话实说。
“嗯，是的，我也觉得不太妙，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得不面对。”相对来说，唐门权因为与罗定打交道比较多，所以对于罗定这个人也比较了解，所以对于罗定的话也比较相信。其实说老实话，如果不是早就知道罗定的为人，如果自己只是与罗定初次认识的话，那么当听到罗定说有别国的风水师想来破坏深宁市的风水，唐门权也很有可能会不相信。
“见步行步吧，我们总得要先做点什么，然后才能说到别的事情。”
罗定笑着说。
“咦，这位师傅眼生得很啊，唐师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介绍一下啊？”
就在罗定刚刚才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罗定与唐门权的身后传来了一把声音，而听到这把声音里的语气，罗定马上就明白，自己之前的预料没有错，找碴的人来了：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再碰上这样的事情？这些人不知道这样自己的下场会很惨么？”

第六十七章 输阵又输人
“看来我是不管到什么地方，都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啊。”
罗定心里想着这样的念头，然后慢慢地转身，发现自己的身后不远外，正走来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的男人。这个人穿着很正式的黑色西装，做工讲究，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不像是一个风水师，反而像是一个成功的商场人士。
“他叫周华，是不是我们深宁市的风水师。”
唐门权小声地在罗定的耳边说。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今天晚上罗定已经知道肯定是会有人向自己发难的，但是如果是深宁市的风水师，看到自己还有和唐门权说话，那是不会过来的，因为这样就是对唐门权的不敬，而这个周华既然不是深宁市的风水师，那也就没有这方面的顾忌了。
周华很快地就走到了罗定和唐门权的面前，他打量一下罗定，然后笑着说：“唐师傅，是不是给我介绍一下？”
“呵，周师傅，这位是罗定罗师傅，是我们深宁市出色的风水师。”
唐门权说着又对罗定正式介绍了一下子周华。
“原来是罗师傅啊，真的是久仰大名了。”
罗定一看周华这样了，就知道对方一定是早就听说过自己的名字，而现在这样走过来还让唐门权介绍一下、摆出一幅与自己很不熟的样子，那分明就是想来找麻烦的了。
不过，罗定什么时候担心过这个？他装作根本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来意一般，而是笑着说：“呵，周师傅，你好，第一次见面。”
“是啊，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真的是不知道日后是不是还有机会见面喽。”
正如罗定所猜想的那样，周华是早就听说过了罗定的名字，而且也知道现在罗定在深宁市的风水界是风生水起，而他也在网络上看到过罗定的照片，所以当罗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马上就注意到了。因此，他才走过来的，而走过来的目的自然就是想试一下罗定到底是不是如同一些人和媒体上所说的那样有这样强大的本事。
在周华看来，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罗定有这样的本事。
唐门权的眉头皱了一下，周华的这一句话充满了火药味，而且是态度相当的不好，唐门权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地位极高，而周华作为一个外地来的风水师，刚才明明地看到罗定是在和自己说话却过来，而且当着自己的面来说这样的话，不仅仅是不给罗定的面子，也是不给自己面子。
注意到了唐门权的神情，周华愣了一下，他可以不在意罗定对自己的话的反应，但是却不能不介意唐门权的反应，因为唐门权的地位太高了，而罗定不过是一个毛头小伙子。
“呵，唐师傅，我只是想和罗师傅交流一下罢了。”周华的这一一句话当然是有服软的意思，但是却也是说得硬气无比，更加显示出了他对于罗定是不屑一顾的。
“呵，今天晚上我们的聚会是为了别的事情，我想周师傅如果是想和罗师傅交流一下，是不是另外再找个时间？”
唐门权是不想在这里让罗定和周华发生冲突的，因为今天晚上来到这里的风水师太多了，如果真的是有什么样的冲突在，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似乎都不是太好。而且今天晚上他还是这里的主人，也就更加不希望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但是，很显然周华是不会再给唐门权面子了，他斜看了罗定一眼之后，然后说：“唐师傅，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这是我第一次与罗师傅相见，而会不会有下一次，谁也说不准。而且我平时又不在深宁市，因此，我想错过了这个机会之后，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周华的话虽然说得很客气，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相当的强硬，那就是今天晚上不管怎么样说，都有是得要与罗定交流一番了，当然，这所谓的交流，其实就是比试了。
在唐门权与周华说话的时候，罗定没有出声，说老实话，他也不想在这里与周华发生冲突，这样并不好，因为今天晚上来这里，是有着别的目的的。但是现在看来周华是一定要来硬的了，对于这个，罗定又什么时候怕过人？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罗定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自己在深宁市虽然名气已经很大，但是对于深宁市的其它风水师来说，他们基本上是没有见识过自己的本事，所以说，如果这个周华真的是想要在这里与自己比试一番的话，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客气，就当是在深宁市的风水师的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本事，这对于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想到这里，罗定笑说：“唐师傅，周师傅说得也对，虽然说现在这交通什么的都已经相当的方便，但是毕竟不是在一个城市，想要见面不容易，所以如果说周师傅一定想要和我交流一下，那我也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唐门权一愣，他知道罗定既然这样说，那就是应战了，局面变成这个样子，唐门权也没有想到，心里对于周华的恼怒又多了几分，这件事情完全是周华搞出来的。唐门权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办法指责罗定什么，毕竟像周华这样就差直接指着罗定的鼻子来挑衅了，如果罗定不出声的等方面，那么今天晚上就是在所有深宁市的风水师的面胶丢了大脸了。
周华的双眼一眯，看着罗定，他也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干脆地就应战了。
“哼，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就是摆了几个风水阵开了一间法器店罢了，就这样的目中无人，看来不教训你一下，你是不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风水。”
周华的心里冷笑着，脸上却是依然笑着说：“是的，罗师傅说得太对了。”
“这样站着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先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再说？”
罗定根本不在乎周华的话，而是笑提议说。罗定话里流露出来的轻松的语气反而让周华更加地生气，因为这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一旁的唐门权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话是直摇头，他知道今天晚上罗定与周华是得有一番的比试了，所以也点了点头，领着罗定和周华往另外一个角落走去，那里有几张小的沙发，正好可以坐下来，因为样子两个人的比试会有好一段时间，不会这么早就结束的。
周围的风水师也都是精明之人，他们虽然没有听到罗定和周华的对话，但是罗定和周华之间那不和谐的气氛却都是发现了，所以当罗定和周华还有唐门权向一角的沙发走去的时候，那些原来三三两两地在和自己熟悉的人聊天的风水师们都向着罗定等三人走去。
看到所有的风水师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唐门权心里是很无奈，他是最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形的。
但是，周华却是很高兴看到这一切，因为这正是他所想看到的，今天晚上来这里，周华本来就是打着想见识一下深宁市的风水师的本事而来的，看到了罗定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因为除了罗定之外，别的风水师的资格都比较深，周华觉得如果自己冒昧去挑战的话，那恐怕不太好，所以罗定出现之后，他知道这应该是自己最好的挑战对手了。
罗定对此毫不在意，其实自从出道以来，自己就是在被挑战的过程之中度过的，所以他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对于罗定来说，这样的挑战不是什么坏事，因为每一次有人来挑战自己，自己都是最后的胜利者，这一点，而他从这个里面是得益最多的。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怕别人来挑战呢？
围过来的风水师很快就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是相当的有兴趣，所以说，他们虽然没有多说话，却是或站或坐地围在一旁，看看这一回到底是怎么样个比试，而最后又是谁会胜出。
“既然是比试，那就是会有胜负，而为了公平，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人来当裁判？”周华一坐下来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说。而且他说话的时候，还扫过了周围的那些风水师，很显然是希望有人来充当这个角色。
只是，几分钟之后，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今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风水师不少，但是多数都是深宁市当地的风水师，而就算是其中有人看不惯罗定、觉得罗定不过是徒有虚名，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的，因为再怎么样说罗定都是深宁市的人，都是自己家里的人，而周华却是外地来的风水师。
罗周华不由得觉得一阵尴尬，很是有一点下不了台地说：“看来是没有人愿意担当这个角色啊。”
罗定也笑了，不过他笑着说：“我觉得没有必要找一个裁判吧。这里这么多都是风水师，我想最后的结果到底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没有什么好争议的。”
唐门权轻轻地点头，今天晚上能来这里的，都是高手，如果说罗定与周华比试的结果到底谁会胜出，那自然大家都看得出来，正所谓是非自有公论，到了这个份上的风水师，没有会睁眼说瞎话的，所以说，想比较起来，罗定的话就是很光明正大，而周华一来就说想要裁判，就已经是显露了小人之心了。
“好吧，那就这样吧，最后的结果就让大家来定吧。”
周华也知道罗定说的是很有道理的，而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是有一点小人之心了，这还没有开始比试就已经是先输了一阵。这让周华的心里相当的恼火，心里冷哼了一声，心里盘算着一会要怎么样才能让罗定丢尽面子。
罗定耸了耸肩，说：“没有问题。”
“那不知道罗师傅你想比什么？”周华问。
“什么都可以，不知道周师傅你最善长的是什么？”
这个周华已经是想要息丢脸了，那罗定自然也就不会客气，这话的语气也是越来越严厉了。
一旁的唐门权知道罗定这是真火起来了，他知道罗定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是斯斯文文的，但是如果真的是有人想让他丢面子，那他也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之前对马天成是这样，而现在对周华也更是这样。
周华一听，脸色顿时大变，他明白罗定这样说就是说，你周华尽管放马过来吧，我所有的都会，你周华最强的是什么，我就和你比什么吧。
“呵，罗师傅的口气不小嘛。”周华冷声说。对于罗定这种明显的轻蔑，周华是相当的生气。
“我只是觉得，周师傅你远来是客，我怎么着也得尽一下主人的风度的。”罗定依然平静地说。
周围的风水师看到周华和罗定的不一样的神情，心里对于罗定的评价就更加高了几分，因为很显然从这里面可以看得出来，罗定的气度明显比对方要好，不管怎么样说，都不会动气。风水师其实与别的行业一样的，平静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也就是说一个成功的风水师，产生就得要在面对着挑战的时候要沉得住气，虽然说还没有最后比试，但是在这一方面，已经是罗定胜出了。
周华发现周围的风水师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一点怪，而此时他也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的表现真的就像是一个初哥一样，在众人的面前这又是丢了一回脸了，加上刚才的那一个回合，周华发现自己这已经是输了第二阵了。
这完全是在发生在不知不觉之中的，这让周华真的是又气又怒，他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又多了几分的杀意，他知道自己在接下来的比试之中一定要把罗定击败，要不就是输阵又输人了。
周华知道自己现在也不用多说什么了，他也意识到自己在罗定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容易就失去平静和生气，所以说，再拖下去对于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直接进入比试就是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罗定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的，周华明白只要是击败对方，之前自己所丢的脸也就不是问题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比一下法器？你看怎么样？我可知道罗师傅你是开了一店法器店的，相必对于法器也有很深的了解，我们比试这个，也不算是占罗师傅你的便宜。”
听到周华的话，罗定的心里就是一阵冷笑，这个周华真的是小人，这还没有开始比试，就担心自己一会会反悔说比试的不是自己所善长的，马上就来堵自己的口来着。笑了一下，罗定说：“可以，比法器没有问题。”
罗定知道这个周华既然提出来比试法器，那身上肯定会有一件很强大的法器，所以周华才敢提出来比试这个，但是罗定一点也不在乎，不管风水也好，法器也好，周华尽管放马过来，罗定都能把对方杀得个片甲不留，有泪都哭不出来。
“我们都知道，对于一件法器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它上面的气场，气场越强大，那法器就越强大，我想对于这一点，大家都会认同吧？”
说着，周华看了一下周围的，然后才继续说下去。
罗定看到周华这样子，心里真的是摇头，要知道现在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高手？这样的基本的学识的问题，周华也拿来卖弄，似乎是别人都不懂得这个道理一般。
“所以，我想和罗师傅比试的就是，到底是谁的法器的气场更加地强大，不知道罗师傅敢不敢？”
唐门权听到周华这样说，真的是无语了，这个周华还真的是相当的无耻了，因为这样的比试根本就不公平。你周华现在身上带着一件法器，所以想来和罗定比谁的法器的气场强大，但是罗定的身上不一定会随时带着一件法器——万一罗定的身上没有带法器或者是正好带着的是一件普通的法器，那这样的比试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唐门权张了张嘴，正想说自己反对这样的比试，但是罗定已经是抢在他的面前说：“行，没有问题。”
听到罗定这样说，周华的心里不由得一愣，上下地打量了一下罗定，在他看来，罗定既然敢如此肯定地答应与自己比试法器，那身上自然就会有一件强大的法器，这让他不由得就是一阵的犹豫——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提议是不是对自己有利的。
不过，周华马上就又镇静下来，他想到自己最近刚刚得到的那一件法器，那可是自己这一辈子从来也没有见过的强大的。
“哼，就算是你手上有一件强大的法器，又怎么可能与我的相比较？”
心里这样想着，周华的心就慢慢地镇静下来，他笑着对罗定说：“罗师傅，不知道你的法器是怎么样的？先让我们见识一下怎么样？”
“没有问题。”罗定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车钥匙，放到了桌面上，众人一看，发现车钥匙上拉着一个小小的木制的法器，仔细一看，发现是一坐小小的观音木牌。
男戴观音女戴佛，从这一点来说，罗定的钥匙上有这样的一个挂件，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唐门权一看到罗定拿出来的这个个小小的观音木牌，不由得愣住了，他也是法器的老手，罗定现在拿出来的这个东西，根本用不着细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极品的法器，如果用钱来衡量的话，那么也就是个几千块钱吧。
唐门权刚才听到罗定同意比试这个，还以为罗定的身上也正好带着一件极品的风水器呢，却是没有想到最后拿出来的竟然会是这个！要知道，唐门权可是见识过善缘居里的法器的质量的，而在唐门权看来，就算是善缘居里的最差的法器都比罗定的这一件要好，所以他根本就想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拿出这样的一样东西来。只是，拿出这样的东西来，这岂不是自找死路么？这还有什么好比的？
周围的风水师看到罗定拿出来的是这样的一件东西，也都愣在了那里了，他们的心思也都与唐门权差不多，他们之中的不少人都知道善缘居那里的法器相当的不错，但是现在罗定拿出来的这个，很显然是不及格的——特别是对于罗定这样的级别的风水师来说，拿出这样的一件法器，真的是说不过去了。
周华一看到罗定拿出来的这件东西，马上就“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件法器真的是太烂了，在他看来，对于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级别的风水师来说，这样的法器根本就是早就看不上眼了。但是罗定竟然还是拿出这样的东西来，这怎么能不让周华心里大笑。
周华想起之前自己的担心，不由得觉得一阵好笑，这样的法器，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对手？
“呵，我真的是想不到罗师傅你竟然收藏了这样的一件好法器啊。”
周华当然说的就是反话，但是罗定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出来一样，而是笑着说：“我的法器已经拿出来了，不知道周师傅你的法器又是怎么样的？”
“哈，罗师傅，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看一下我的法器的。只是我觉得这样真的是胜之不武啊。”
其实，罗定早就感应到了周华的身上有一件气场强大的法器，按照正常的情况，罗定自然是必输无疑的，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很多意外的，所以，对于周华那讽刺的话，罗定就根本没有听到耳里，胜负总是要到最后才能见分晓的。
“是以还是骡子，拉出来溜溜才知道呢。”
罗定依然平静地说。
“好吧，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强大的法器。”
说着，周华从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皮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件法器来，然后放在了桌面上。
罗定本来是没有多少在意的，因为从之前自己感应到那一个气场来看，虽然是强大，但是相对于罗定拥有或者是接触过的法器来说，还是不够看的，但是当他看清了那是一件什么样的法器的时候，他却愣在了那里！
因为周华拿出来的这一件法器，最中央的竟然是一张牌，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张塔罗牌，一张铜铸的塔罗牌！
半晌，罗定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看向了唐门权，而在这个时候，唐门权也正好看向罗定，罗定和唐门权对视了一眼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看到罗定这样震惊的样子，周华不由得得意起来，他以为罗定是被自己的法器的强大震住了，很嚣张地笑着说：“怎么样，罗师傅，我的这一件法器比你的那一件要强大吧？”
罗定并没有马上回答，一只手按在了桌面上，整个人就像是吓傻了一样发起呆来，而这让周华更加得意了，他对周围的风水师说，“你们看，我的这一件法器是不是比罗师傅的那一件观音木牌要强大？”
其实，周围的风水师之中，很多都是希望罗定赢的，但是现在看到了两个人各自拿出来的法器，都知道这回输的是罗定了，大家都是行家，这些是瞒不了人的。
看到周围的风水师都不住地点头，周华更加得意了，他转过头来，对罗定说：“罗师傅，看来大家的意见很一致啊。”
这个时候，罗定才似乎从发呆之中回过神来，说：“是的，没错，大家的意见是相当的一致啊。”
“呵，那罗师傅你就认输吧。”周华笑得更加大声了。
“这真的是太奇怪了，我看大家都是一致认为我的法器比你的法器要强大，所以认输的怎么可能是我？”
罗定的很惊讶地问。
“你放屁，这怎么可能？你的那一件破法器，也就是几千块钱的货，怎么可能和我的法器相比较？”周华气急败坏地说。
罗定这个时候脸色一整，很认真地说：“周师傅你说的我法器值几千块钱，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你的那一件，也不过只值几百块，所以输的是你而不是我，我想你不会不承认吧？！”
“你！”周华一听罗定这样说，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如果不相信，你就自己看清楚了再说，除非你没有这个眼力。”
罗定说着，指了指周华拿出来的那个法器。
“你放他X的狗屁，我自己的法器，我会不清楚？”周华真的是气急败坏了，更加爆起了粗口来。
“周师傅，做人要谦虚谨慎，我们风水师也是要这样，我们都是平凡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说是不是？”
罗定一点也不生气，还是平静地说。
周华气得双眼都要喷出火来，指向自己的那件法器，说：“你看看，这样的法器，你竟然……”
只是，周华的这一句话再也不说不下去了，因为当他看到自己的那一件法器的时候，却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第六十八章 说明两个问题
“这个……根本不可能！”周华愣了半天之后，突然大声地说。
“呵，周师傅，这法器自从你拿出来之后，就没有人接触到，所以说，你该不会是认为我们这些人之中有人对这个法器动了手脚吧？”罗定冷笑着说。
周华愣住了，然后脸很快就变得通红然后是发紫！
他原来还真的是有这样的一个意思，但是现在让罗定这样的一说，发现还真的是说不出口来，因为罗定说的是事实，这件法器拿出来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碰到这件法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自己还摆出这样的一个理由来，那除了自取其辱之外，还真的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而此时，周围的其它风水师，包括唐门权在内，心里的震惊更是有如翻起了滔天巨浪，因为周华周拿出那一件法器的时候，他们都认为那是一件难得的好法器，比起罗定拿出来的那一件，那真的是没有办法相比较的，但是现在看来，周华拿出来的那一件法器真的就是一破烂货！
唐门权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所以又再一次看向那个法器，但是不管再怎么样看，那个法器还是破烂货！
法器，如果有强大的气场，或者是说好的法器，那自然就会有“神”，比如说是正大光明的、是稳如磐石的等等，但是现在再看周华的这个法器，就像是一个无精打采的或者说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这样的法器，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件强大的法器？
“难道只是我一个人才有这样的感觉？”
唐门权想着，看了看周围，发现其他的风水师的脸上也尽是震惊，很显然也像自己这样心里觉得不可思议。所以说，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只有自己才这样觉得。更为关键的是，就算是周华自己，他的脸上也尽是震惊的表情，很显然这一件法器在他看来，之前也是极品法器之一，而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他也觉得不可接受！
也许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谁也说不了罗定——因为刚才罗定根本就没有动过那一件法器，也就是说，这不可能是罗定动了手脚的！可是如果说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难道这里的所有的风水师都有看走了眼？又或者是说这一件法器一拿出来就发生了突变？只是这样的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
现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得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罗定之外，因为确实是罗定动了手脚，只是他的这个手脚动得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发现。
之前周华提出与罗定比试法器的时候，罗定一点犹豫也没有就答应下来了，因为他知道不管是周华拿出什么样的法器来，都不可能赢得了自己。早在与马天成比试风水的时候，罗定就发现自己的右手的异能是能够改变法器上的气场的——那绝对不仅仅是能够融合法器上的冲突的气场那样的简单——能够融合也就是说能够破坏。
所以，当周华拿出那一件法器的时候，罗定就在别人根本发现不了的情况之下，利用自己的右手的异能把周华的这一件法器上的气场破坏掉了。气场是一件法器的精气神所在，所以，才会出来这种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周华拿出来的是好法器，而到了最后却发现这只是一件破烂货的法器的情形。
罗定右手的异能是“无声无息”、别人根本看不到也摸不着，所以罗定就在瞬时之间把周华的那一件法器的气场破坏掉了。
“呵，我想请大家来评判一下，到底是谁的法器比较好！”
这个时候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如果只是一般的比试，甚至是周华只是为了出名而想打击自己一样，罗定还不会如此地迫人，但是当看到周华拿出来的这个法器上面竟然有塔罗牌的时候，罗定的心中对于周华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众人都摇了摇头，知道这一回周华是真的丢大人了，在场的都是高手，在这种情况之下也没有什么别的好说的了，都说最后胜出的就是罗定。不过，想想也真的是有一点怪异，如果罗定是以一件极品法器赢了下来，那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问题是罗定用的可是只值几千块钱的一件一般的法器。这分明是在打周华的脸啊，这个就象是你不是说你是武林高手么？不用使用屠龙刀，我只用拖鞋一只就足以打败你了。
周华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是不可能再呆下去的，所以他很快就离开了。
在离开之后，罗定看了唐门权一眼，唐门权马上就明白罗定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所以点头之后就和罗定走到别墅的一间房间之中。
“唐师傅，你看到了吧。”
罗定虽然没有说到底看到的是什么，但是唐门权却明白罗定所指的正是刚才周华拿出来的那一件法器，于是点头说：“是的，注意到了，那绝对不是我们的法器啊！”
不是说法器就一定得要是一个样子，但是法器是与文化联系在一起的，而且是相当的紧密。在漫长的时间之中，每一个民族都会形成对于法器的一些基本的观念，也就是说对于法器的构成或者是说什么样的法器才拥有法力等等，都是相当的固定的。
比如说，在华夏的文明之中，法器一般都是与阴阳、八卦、龙、虎、青龙、白虎这一类的为主，从来没有听说过法器之中会出现塔罗牌的——塔罗牌能不能成为法器中的一部分，这个问题是可以先放在一边的，问题的关键在于华夏原来是没有塔罗牌的，更加不可能把塔罗牌用在法器之中。所以说，周华今天拿出来的这个法器，很显然就不是华夏的法器。
塔罗牌是西方用来占卜的一种工具，但是现在现在却被人用来制作东方风水之中常的法器，这说明了什么？想想都觉得这里面真的是相当的让人担心不已。
“这至少说明了两个问题。”罗定想了一下说。
“哪两个问题？”之前由于马天成的事情，罗定就和自己说过也许深宁市的风水已经被外国人盯上了，他当时虽然也相信了，但是毕竟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太可思议，而今天把深宁市的大部分的风水师都请来，也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用看大家的意见，周华拿出来的这一件法器就已经是足够说明了很多问题了。
“第一，我之前的判断是没有错的，那就是我们深宁市的风水被人盯上了。那自然我们深宁市的风水师也被盯上了——周华的事情甚至还说明了别的城市的风水也被盯上了，要知道周华可不是深宁市的风水师。”
对于罗定的这个判断，唐门权接连点头，现在这个事情已经是相当的明显了。其实是有人在针对着深宁市以及其它的城市的风水，面且与此同时，那些人已经是有针对性地对华夏的风水师进行了某种程度上的拉拢，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第二个问题就是那些盯上我们的风水和风水师的人，他们在风水之上的本事极为之强大。”
唐门权听到罗定这样说，心里有一点不太服气。正所谓不是猛龙不过江，对方既然敢来，自然是有着不错的本事的，但是如果说到对方非常强大，唐门权就有一点不太认可了。因为再怎么样说风水也是自己家里的东西，那些外国人虽然懂，但是是不绝对不可能和自己这类的顶级的风水师相比的。
看到唐门权这样，罗定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却明白自己的看法才是对的，那就是对方的风水师绝对是相当的高明的。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说风水是在哪诞生的，那的人就一定比别人高明。所以别看那些外国人是学的风水，但是罗定相信这些人之中的那些人，个个都会有不凡的本事。
远的不说，就算是安达就足以说明问题了。要知道深宁市的五龙绕珠之地存在了这么久，但是就是没有人有办法让这第五条龙脉的龙气能为整个城市之中。虽然安达是用心不良，但是地没有办法否认，他是把龙气给引了出来，只是碰上了罗定、被罗定利用之后让整个深宁市的风水最终实现了五龙绕珠的风水格局。
从这件事情之中，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那些外来的风水师，其实也是能够看风水而且风水本事还相当的不弱的？
虽然罗定相信那些人就管怎么样的厉害，自己也能战胜，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不能正视对方的实力。
正视敌人才能够战胜敌人，对于这一点，罗定是绝对不会犯错的——总是一幅天下老子第一的心态是没有任何的好处的。
“唐师傅，我想我们还是得要注意一下他们才行。毕竟，能造出这样的法器的人，绝对是不简单的啊。”
说着，罗定说的是周华的那一件法器。罗定知道自己一定要说明唐门权，而且让唐门权认识到这件事情背后的严重性，因为以唐门权在深宁市甚至是全国的风水界的地位和人脉来说，如果有他的支持，整件事情将会容易得多，所以罗定是必须争取唐门权的。
唐门权心中一惊，这才醒悟过来，法器是风水之中最重要的一类东西之一，也是能够体现风水技术到了哪一个程度的最重要的标准之一。塔罗牌这种东西原来是不会出现在法器之中的，但是对方运通选出这样的法器来，足以证明对方的本事不错了。很简单的就是唐门权自认自己是没有这个本事的。
想到这里，唐门权的冷汗就不由得冒了出来，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这些风水师所面对的对手不是那样的简单，对方那些风水师就像是一头猛兽一样盘在黑暗之中，只要自己这些人一不小心，那可就是万劫不复啊！
而且从周华等人所拥有的这些法器来看，对方已经是把触手伸了出来了，所以说，如果自己再这样瞧不起对方，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想到这里，唐门权对罗定拱了拱手，说：“罗师傅，我明白了。”
听到唐门权这样说，罗定马上就知道对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当下也就不再多在这上面说了。
“唐师傅，你看我们是不是把这件事情和别的风水师也说一下？当然，我想最后的后果并不太理想，但是我们现在也只能是这样，所谓尽人事听天命，我们现在也要抱着这样的态度才行。”
这本来就是唐门权今天晚上把深宁市的风水师叫来这里的一个重要的目的，再加上刚才罗定的一番话更是让唐门权注意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唐门权马上就说：“没有问题。”
想了一下，唐门权又说：“这样，我先出去一下，安排一下，一会罗师傅你再出来，到时我想我们一起来说明一个这个问题会比较好一点。”
“好的，没有问题。”
唐门权出去之后，罗定也陷入了另外一个问题的思考之中，那就是关于周华的那个法器的，那个法器之中最特殊的当然就是那一张位于法器中央的由铜制成的塔罗牌，在之前利用自己的异能把那一件法器破坏之前，罗定就已经仔细感应过那一件法器，他发现制作那一件法器的人的技术相当的高明。
那一件法器所拥有的法器的气场在强大的同时，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也就是说那个气场有一点让人捉摸不定、是始终牌不断的变化之中。罗定猜得想这也许是由于塔罗牌的原因，因为塔罗牌是西方用来进行占卜的工具之一，形成这样的气场一点也不奇怪。
让罗定在意的是，对方造出这样的法器来的时候，那个塔罗牌本身与八卦图案的底座是相当的“融合”，也就是说没有多少气场的冲突在里面，这才是真正让罗定在意的事情。
“看来这个世界上的高手并不仅仅只有我一个啊！”
罗定心里感叹了一句，站了起来往外走去，他知道唐门权应该把外面的风水师集中起来了，自己也是时候出去了，只是此时的罗定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将会面对着一个与他想象之中完全不一样的局面。

第六十九章 别样魅力
罗定走出大厅的时候，发现所有人不说话，而坐在正中央的唐门权的脸色也不太好。很显然刚才的谈话没有多少成效。
看到罗定走过来，唐门权抬起头来，强笑了一下，对罗定说：“罗师傅，我看这样吧，由你来把这件事情和大家说一下吧。”
“好的，没有问题。”
罗定没有推辞，而且他也明白，这个局面虽然是很困难，但是对于自己来说也是好事，因为这样只要自己能过得了关，那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地位也就会提高起来，这也是罗定要达到的目的之一。
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来，罗定慢慢地说：“今天晚上大家聚在这里，其实是一个我的主意，那就是想和大家说一件事情，我想大家都多多少少知道了一点。而我现在就是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再说一下……”
罗定把自己最开始的时候与安达的斗风水、然后就是吉姆和夏克的阴谋，再接下来就是自己在与马天成还有今天与周华的法器比试之中所发生的问题一一说了出来。在座的都是多年的老江湖，罗定知道自己要想取得这些人的信任，那么就必须把这些事情都说出来，越详细越好。
罗定说了近一个小时才把整个事情都说了出来。在座的人之中，唐门权是知道得最多的，但是也只是知道其中的一部分，大部分都是不太清楚的，很多的细节他也是刚才听罗定说才知道。这在让唐门权更加相信的话之外，又是多了几分的担心，因为只要事情是真的，那么就意味着深宁市或者是整个国家的风水都会受到别人的强大的挑战，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玩的事情。
“呵，罗师傅，那个安达的事情你说得这样的玄乎，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说话的是一个年纪在五十上下，有一点尖嘴猴脸的人，他的话刚一听的时候觉得还很客气，但是事实上却是充满了重重的怀疑。
“罗师傅，这是施祖伟，是一个在我们深宁市多年的老风水师了。”唐门权知道罗定对于深宁市的大多数的风水师是不熟悉的，所以这个时候也就给罗定小声地介绍说。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表示自己知道了，罗定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说：“这当然是真的。”
“哦，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
施祖伟是有一点看不起罗定，对于罗定的迅速成名，他的心里相当的不舒服，当年他为了能够赢得那些有钱人的认可，可是用尽了办法，过程艰辛无比，足足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慢慢地站住了脚踏，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才二十左右，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就已经有了极大的名气，就连自己的那几个老客户也在自己的面前说起罗定，这怎么能不让施祖伟心生怨气？所以，今天看到了罗定之前，他就横竖不顺眼，所以在听完了罗定刚才所说的话之后，虽然心中也有一点相信，但是却是心中有气，就拿住话头，质问起罗定来了。
面对着施祖伟语气之中流露出来的“恶意”，罗定并没有动气，因为他早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他依然平静地说：“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是风水大师，最近深宁市的气象的变化，我想大家都看得到。之前我曾经在广宏寺的佛塔上望气，发现整个深宁市的气象与之前有很大的改变。”
“大家都是专家了，我想突然出现这样的一种变化，到底是什么才能造成的，大家的心里也有数，不用我多说。”
罗定的话马上就得到了不少人的点头认可，因为这是事实。作为一名风水师，在座的很多人的望气之术都不错，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最近深宁市的气象的变化，他们知道对于一个城市来说，出现这样的变化，除非是像罗定所说的这样出现了新的龙脉地气被引出来，要不是不可能的。
“嗯，我同意这个观点。”
有人开口支持说。
“而且，安达所布下的那个风水阵，还有我利用安达的风水阵而把龙气引出来再形成五龙聚的风水格局的风水阵也在，我想大家有兴趣的话是可以去看看的。”
听到这样的说，在座的人都不由得出现了一阵骚动，事情是不是和罗定所说的那样，去现场看一下就知道了。大家都是明眼人，肯定能看得出来里面的一些门道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在座的很多风水师，对于罗定是很好奇的，如果能去看一下他所布的风水阵，说不定能看得出来一点东西来。
一般来说，风水师所布下的风水阵是不会轻易让别人看的，因为各师各法，有很多东西是不能让别人看的。特别是象罗定所布下的这样大的风水阵，竟然愿意让别人特别是作为同行的人去看，所以这些风水师才觉得很意外，才会出现了这样的骚动。
“呵，有机会真的是要去见识一下啊。”
“是的，没错，这也是一种交流嘛。”
……
听到这样的议论声，罗定当然明白这些人的真实的心态，对于把自己布下的风水阵展示给他们看，罗定一点也不担心。他有这个自信，别人就算是看到了，也学不到。别的不说，别人有他这样的异能么？
施祖伟看到众人这样的反应，也知道自己再说下去，恐怕也会像刚才周华那样会自取其辱，所以也就闭上了自己的嘴，不再多说什么了。
“罗师傅，你刚才所说的有人盯上了我们的深宁市的风水，除了安达和吉姆的那两件事情之外，你所说的法器也是其中之一？”
“这个是丁城峰，也是我们深宁市有名的风水师之一。”唐门权再次给罗定介绍说。
“丁师傅，你好，你说的这个问题，证据其实就在眼前。”
罗定说着，指了指周华刚才并没有来得及带走的法器说：“大家请看，这一件法器的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塔罗牌，我想以大家对于法器的了解，什么时候会看到过法器之上有这样的东西？”
丁城峰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说得没有错，今天周华拿出来的这一件法器，根本就不可能是传统之中的法器，也就是说，这一件法器不可能是在国内生产的，也只有国外的风水师，他们才会结合自己本身的文化之中拥有法力或者是气场的图案之类，研究和制作出这样的法器来。
“如果真的如同罗师傅你所说的那样，岂不是我们正面对着一场另类的侵略？”丁城峰皱着眉头说。
“是的，没错，丁师傅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一块另类的侵略，我们可以把这叫做是风水侵略，所以，我们作为一名风水师，一定要重视起这件事情来。”
罗定的神色相当的认真，而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由得被他感染着，也都认真地讨论起来。
一旁的唐门权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也是暗暗地感叹，也许有些人天生就拥有一种容易得到人认同或者是说更容易说服别人的气质，而罗定就是这样。同样的一件事情，以自己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的地位，就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而罗定这样一说，却得到了大家的支持一般。
想到这里，唐门权就只能是心里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
夜深，别的风水师都走了。罗定和唐门权在别墅的后花园之中慢慢地散着步。别墅位于群山之中，相当的安静，丰富的植被让这里的空气相当的清新，让人不由得就会心旷神怡。
“呵，唐师傅，你这里可是一个好地方啊。”罗定笑着说。
“还不错，这种地方，现在可是越来越少了，当年还好，比较容易弄到。”唐门权知道罗定已经看得出来这个别墅是自己的物业，所以也就没有否认。对于风水师来说，特别是像唐门权这样的一个级别的风水师，收入是相当的高的，拥有这样的别墅是一点也不奇怪。当然，在唐门权看来，罗定的收入比自己还高，别的不说，光是那个善缘居，就可以说得上是日进斗金了。
“今天晚上的效果其实还不错，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好很多了。”罗定对于今天晚上的这个聚会的最后的结果相当的满意，确实是想象之中要好很多了。
唐门权却是没有这样乐观，他皱起了眉头，说：“我看大部分的人似乎还是不太能正确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点了点头，罗定说：“这是必然的，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我想今天晚上之后，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在日后他们看风水的过程之中，也会留意到这件事情，这就已经是足够了。”
“嗯，确实也是这个道理，有很多事情，光是听别人说是不会在意的，不过如果心里有了这样的警惕，那事情往往就会好办多了。对了，罗师傅，你真的是愿意让他们去看你布下的那个引龙气的风水阵？”
对于这个问题，唐门权相当的好奇。刚才聚会结束的时候，很多风水师提出要去看看那个造成深宁市的五龙绕珠的风水格局得以实现的风水阵，罗定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是的，有何不可？”

第七十章 罗定的心思
安静的房间之中，只有罗定和廖子田两个人，一杯清茶，闲聊两句，这就是罗定与廖子田相处的时候出现得最多的情形。但是两个人对于这种情形都相当的习惯和享受。
罗定是觉得这样相当的不错，因为廖子田就是这样的性格，而到了这里之后，罗定那浮燥的心也开始慢慢地安静下来，所以每一次来这里见廖子田，他都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
“东琼市的事情怎么样？我们的设计方案通过了没有？”从东琼市回来之后，与孙国权联系之后，孙国权马上就找到了一个足信得过的人，在了解了罗定的意图之后，那个设计师很快地就把建筑图给设计出来了，罗定看了之后相当的满意，就廖子田送到东琼市去，而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看样子结果应该出来了。
“刚接到电话，通过了。”
廖子田轻轻地说。
“哈！太好了！”
听到这个消息，罗定相当的高兴，他知道这个方案只要一通过，那自然接下来就是开始建设，那自己的设计的那个风水阵自然就可以用上了。可以想象的是，当那幢楼建起来的时候，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就会受到巨大的影响，而那个时候就算是东琼市的风水师发生了不妥，那已经是木已成舟，而廖子田等人也可以找到很多的借口来推托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怎么样一回事。那个时候东琼市的人也只好是打落了的牙齿往自己的肚子里吞了。
“事情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要顺利得多。”廖子田对于这个消息也相当的高兴，她原来想着个事情可能还会有几个来回的反复和拉锯，但是现在看来罗定的掩饰的工作做得相当的好，那些东琼市的风水师根本没有发现这个设计图里面的真正的乾坤。
想到这里，廖子田就不由得看了一下罗定，虽然不知道那里面的真实的情形，但是她也知道东琼市的风水师十有八九是会审核自己提交过去的这一份设计图的，但是就在是这样的情况之下，那一份设计图都已经通过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的本事比那些东琼市的风水师要高。
虽然是早就知道了罗定的本事，但是廖子田这个时候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
“看来孙国权的人手要赶紧过去了，这个工作，特别是前期的施工的工作，还是要自己的人过去主持才信得过，要不如果风声走漏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罗定考虑了一下说。他知道虽然现在图纸是通过了，但是东琼市的风水师还不一定就此就放心了，而在整个的设计图之中，在打地基的时候，有一些特别的工作要做，而绝对是不能交给那些不熟悉的人去做的。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是傻子，所以事情问题要仔细地应对才行。
“你说得对，而且我建议伍孝全父子的人是不是也可以过去一段时间，只要把地基那一部分藏有我们的秘密的完成之后，剩下来的就好办了。”
“你说得有道理，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吧。”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罗定想了一下，把之前自己通过唐门权召集整个深宁市的风水师来聚会的事情和廖子田说了一遍。
对于罗定想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来团结深宁市的风水师来和外来的别国的或者是本国的别有用心的风水师对抗，廖子田是很赞成的，在她看来，这是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对于整个事情，她却是有着自己的看法。
“你的这个想法总体上来说是好的事情，我很认同，虽然我们的风水护卫队已经组建了一部分，但是毕竟这些人不是专业的人士，虽然因为他们所守护的地方都是你已经提前定好的地方，但是有时候毕竟还是不足够。如果有整个深宁市的风水师的加入，我想情况会得到巨大的改善，所以这样做是势在必行。”
罗定听到廖子田这样说，马上就敏锐的感觉到廖子田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说，而且应该是反对自己的一些做法的，于是也就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他想看看廖子田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我有一点不太理解的是，你为什么会同意让那些风水师去看你布下的风水阵？虽然我不是太懂风水师的行规，但是我记得你们风水师不是有着这样的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布下的风水阵一般是不会让别人看到的么？”
听到廖子田说的原来是这样的一件事情，罗定是松了一口气，他原来还以为廖子田会说别的事情呢。
“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我们风水师是有这样的一种不成文的规矩，但是我这样做是有我自己的考虑的，这件事情我已经仔细地考虑过。”
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廖子田示意罗定继续说下去，她也知道罗定既然这样做，那自然是有自己的考虑的，她只是不太明白，想听听罗定的解释罢了。因为在廖子田看来，不管是出于保护罗定的风水的秘密又或者是对于那一个小岛的秘密的保护，她都觉得不应该让那些风水师去参观。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一般的风水师的这样的一个习惯到底原因是什么，也就是说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根本不想让别的风水师来看自己的所布下的风水阵的事情来。”
说到这里，罗定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又慢慢地接着说：“一般的风水师，不愿意别的看到自己布下的风水阵的最大原因就是怕别的风水师来偷师。”
“啊！真的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看了一下就能学会了？”
廖子田那纤长的眉毛抬了一下，打断了罗定的话。
“很有可能，因为对于真正高手的风水师来说，正所为触类旁通，他们看到那些风水阵，很容易就会看出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奥妙来，这样的话，那破掉或者是模仿出同样的风水阵就停很简单的事情了。”
罗定知道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一点，至少对于罗定来说，要做到这一点是根本没有问题的。借助着异能，不管是风水阵也好，又或者是法器，他都能深入地了解，所以进行复制就绝对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了。
“那你一点也不担心出现这样的情形？”廖子田笑着问。
肯定地摇了摇头，罗定说：“我当然不担心，因为他们是绝对没有办法做得到像我这样子的。就算是他们真的能够模仿得出我的风水阵，那也只是形似，如果说到是神似，他们是绝对做不到的。”
在这方面，罗定的自信来自于他的异能，由于异能的存在，罗定的“点穴”上有着别人根本没有办法相比的优势，而一个风水阵要想发挥出强大的力量，那点穴就是最重要的一环，罗定坚信别的风水师根本不可能在这方面比得上自己。所以，廖子田所说的事情对于罗定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廖子田不太明白罗定的自信来自于哪里，但是她感觉到罗定确实是有这方面的自信。其实，廖子田并不知道的是，就算是同一样的风水阵，在罗定的手里使用出来和在别的风水师的手里使用出来，效果绝对不一样，所以，罗定是一点也不担心这个的。
“我这样做的另外一个目的、也就是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征服这些风水师。”
“啊？什么意思？”
廖子田这下不明白罗定这话的意思了。
“深宁市的风水师甚至是全国的风水师都必须联合起来，要不是不可能与外来的势相对抗的，因为外来的那些风水师很有可能已经形成了紧密的组织了。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要有一个人来作为领导，这个领导的本事应该是得到所有人的认可的。”
廖子田笑了，她现在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罗定是想当这个能领导所有风水师的领导的呢。她这下也就明白了为什么罗定愿意让那些人去看自己布下的那个风水阵了。
最好的征服别人方式就是展示出自己的实力，只有有实力的人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特别是对于像罗定这样的年纪比较轻的人来说，就更是如此了。所以，罗定才决定让这些风水师去看一下自己布下来的这个风水阵。
看到廖子田脸上出现的微笑，罗定就知道廖子田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了。
“呵，我想他们看到了那个风水阵之后，一定会对我的本事有进一步的了解，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至少我在深宁市的风水师之中的地位会得到很大的提高，而说话也更加地有份量。”
“没错，你说得很有道理，我赞成你的这种做法。”
廖子田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明白了罗定的心思，罗定对于这件事情的考虑是很全面的：不管是要取信于那些风水师也好、要想展现自己的本事来征服别的风水师也好，这都是要增强自己的说话的份量的好办法。
想清楚了这一点之后，廖子田自然对于罗定的做法大为赞同。

第七十一章 坏珠
“咕咕咕～～～”
水又再一次煮沸，廖子田拿起小水壶，往茶壶之中注水，一条细小但是却冒着热气的水柱如银线一般落到了茶壶之中，然后就是一股淡淡的茶香浮现在空气之中，让闻者心醉。
看着廖子田那只拿着水壶的右手，纤长而洁白，仿佛是用世界上最好的陶瓷做成一般，罗定不由得就出起神来。
廖子田很快就注意到了罗定的异样，也发现她这个时候正是在盯着自己的手，那平时一定平静而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这个时候也是一红，说“看什么？”
仿佛是鬼使神差一样，罗定直接说：“看你的手。”
廖子田愣住了，好一会没有反应过来，她根本想不到罗定会如此地直接，在她看来，就算罗定是真的看自己，也不可能是这样直接地就承认了。但是现在罗定就是直接承认了，反而让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接下去。
罗定也让自己的话给吓到了，因为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许是由于廖子田多年修行的原因，她给人一种很远的距离感，所以就算是罗定现在已经与廖子田很熟悉，但是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像刚才那样的话来，所以现在发现自己竟然说出来了，罗定自己也吓到了。
两个人之间出现了好一会的沉默与尴尬，然后罗定才干笑了一下，说：“你的佛珠给我看看。”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的脸更是红了几分，她马上就想起了之前把自己手上的那一串佛珠给罗定看的时候发生的那一种自己全身就像是被罗定的双手抚摸着的异样的感觉，所以此时听到罗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她的心猛然之间加速了起来。
看到廖子田犹豫的样子，罗定不由得觉得很奇怪，说：“怎么了？”
廖子田知道罗定应该是不知道当他拿到了佛珠之后自己会有那样子的感应的，她毕竟是见惯了各种场合的人，很快就定下神来，对罗定说：“我的佛珠不是好好的么？出了什么问题了？”
罗定在法器上的本领廖子田已经是多次见识了，所以听到罗定现在提出要看自己的佛珠，自然是以为自己的这一串从不离身的佛珠出了问题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我最近对法器有了一点新的研究，所以想看看你的这串佛珠怎么样。”
罗定说的是老实话，自从在与马天成的那一次斗风水之中，罗定就发现了自己对法器有“改造”的能力，所以今天他想看看廖子田的佛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改造一下，让它变得更好。虽然说现在罗定的异能也能“隔空”感应，但是毕竟没有拿在手里那样的精确。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才定下心来，确定了罗定并不知道当他接触到佛珠的时候自己的感应。这一串佛珠是廖子田从小就拿在身边的，后来也只是换过了一粒的母珠，对于这一串佛珠的感情自然很深。因为上一次罗定给换过了一粒母珠之后，她感觉到整串佛珠变得好很多，现在听到罗定说又有办法能让自己的这一串佛珠变得更好，她是很希望出现这样的结果的。
但是，一想起当罗定接触到自己的那一串佛珠时自己的感应，廖子田就又有一点犹豫，但是，最后廖子田还是下定了决心，慢慢地把自己手里的佛珠递给了罗定。此时廖子田的心里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渴望那种感觉再一次出现。
虽然发现廖子田的反应有一点奇怪，但是罗定也没有多想，而是接过了佛珠，仔细地看了起来。他并不知道的是，当他接过法器而低下头去仔细地看起来的时候，廖子田的双眼也紧紧地盯在他的身上。
看着罗定的廖子田觉得自己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喉咙处，她发现自己从来也没有这样紧张过——就算是自己面对着一笔涉及几十亿甚至是上百亿投资的决定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紧张过。
只是，廖子田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当罗定接过那一串佛珠的时候，她之前感受到的那种被罗定用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的感觉并没有出现。
“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廖子田的心里相当的迷惑，之前出现了，现在竟然没有出现，这到底是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廖子田的心里出现了一丝失望，她现在终于肯定了一个问题，就是自己似乎是真的很希望那一种感觉再一次出现。
廖子田的心思，罗定现在自然是不知道的。他此时正在仔细地看着手里的这一串佛珠。廖子田的这一串佛珠绝对是好东西，特别是每一天廖子田都用它来念经，在日积月累的过程之中，这一串佛珠已经凝聚起强大的气场。所以在罗定此时的感应之中，廖子田的这一串佛珠的每一粒珠子上的气场都浑圆厚实，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用世界上最重的水凝结而成一样，但是，却又是晶莹剔透，有如冰珠一样，而且是灵动得给人的感觉就象是下一刻就会在里面出现一条摇尾吐泡的小鱼一样。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罗定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如果不是亲自感应到这样的一个气场的性质的话，恐怕罗定自己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一种气场。
在这一次的感应之中，罗定不由得暗暗点头，因为从这一次的感应之中，罗定发现这一串佛珠的气场相当的圆融，对于一件法器来说，特别是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以他对法器的了解，现在他判断一件法器的高下并不仅仅是从气场的强大与否来看的了。
也就是说，到了现在，随着罗定对于法器的了解的加深，他并认为法器的气场越是强大就越是好法器。换句话说，那就是好的法器一般来说都是拥有强大的气场的法器，但是拥有强大的气场的法器却不一定是强大的法器。
比如说，一件法器虽然拥有强大的气场，但是上面如果有几个气场，而这个气氛相互影响或者是抵消，最好形成的那一个气场只是最强大的那个，其余的部分都被“消灭”了，那这样的法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气场强大，但是却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拥有这样的气场的法器，虽然依然是好东西，但是当不上是极品了，对于罗定来说，这样的法器的吸引力也没有那样大了。
在发现罗定的这一次接触佛珠并没有让自己产生之前的那一种的感应，廖子田在有一点失望的同时也就慢慢地放下心来，不过她依然在注意着罗定的表情。
此时看到罗定轻轻地点头，她就明白罗定一定是觉得自己的这一串佛珠相当的不错。她想起了之前罗定说过他最近对于法器有更深一层的研究，那么现在罗定对于这一串佛珠如此的认同，那只能说明自己的佛珠确实是好东西了。
其实，这一串佛珠是自从廖子田的家里就给他准备的，而以廖子田的家里的实力，买来的东西哪里会差得了？而在这么多年以来，廖子田的日夜修行更是让这一串佛珠有了常人很难理解的变化，所以成为珍宝一点也是不奇怪。
佛经本来就有着能让顽石点头的本事，而近二十年来，廖子田天天用这一串佛珠来念经，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不想而知。
“真的是相当的神奇，想不到这一串佛珠的气场竟然如此的和谐，看来我是多心了。”
罗定心里想。罗定一边想着，一边手指在佛珠上飞快地捻着，那一粒又一粒的珠子在他的指间飞快地“滑”过，而让罗定大为惊讶的是，此时他感觉到在自己手里的这一串佛珠并没有了珠子的感觉，他发现自己现在似乎是捻着一粒又一粒由气场组成的气珠子一般，这种感觉是罗定从来也没有过的。
“看来法器才是天下最神秘的东西啊。”
罗定心里感叹道，突然，罗定那不断地伸屈的手指停了下来，眉头轻轻地一皱，想了一下，手指倒过来把刚刚过去的那一粒珠子又重新用两只手指捏住。
因为这一次罗定拿到佛珠的时候廖子田没有之前的那一种被抚摸的感觉，所以她已经不太在意了，注意到了罗定现在的这样一个更让时候，廖子田也愣了一下，因为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了？”廖子田马上就问。
“你用佛珠数珠念经的时候，是不是会感觉到有一个地方不太顺？”罗定没有直接回答廖子田的话，而是问起了这样一个问题。
廖子田知道罗定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和原因，不过，廖子田想了一下，说：“应该没有。我没有这样的感觉。”
“你仔细想一下，是不是在念经的过程之中，在某一处会觉得断了或者是气有一点接不太上？”
刚开始听到廖子田说没有什么异样，罗定还以为自己刚才的感应错了，因为那一粒珠子的气场在罗定的感应之中似乎有一点不太浑圆，只是程度很轻，如果不是罗定这样的人而且是借助着异能，那基本上是不太可能发现得了。所以罗定马上就知道也许廖子田并没有太在意。
廖子田仔细地回想起来，慢慢地，她想起了一个情况很像是罗定所说的那样，但是那种感觉太轻微了，轻微到自己都觉得那是没有什么的，而只不过是自己念经过程之中的一个小小的生疏或者是别的原因。
“似乎是有时候会出现你所说的这种情况，但是似乎又不太明显，我觉得是不是我念经的时候有时候节奏或者是气准备不好的原因。”
廖子田最后说。
想了一下，罗定说：“这样吧，你现在拿着这一串佛珠念经，但是你觉得不太顺的时候，就停下来。”
廖子田对罗定是相当的信任，当下也没有多问，而是把佛珠拿到自己的手里，轻轻地闭上了双眼，开始默默地念起经来。
廖子田毕竟是多年修行的人，所以一开始念经，整个人就开始进入了状态，而随着那轻轻地一开一合的嘴唇，串串经文无声而出，而那串佛珠就在廖子田的手指间粒料跳动，更加让罗定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随着廖子田的念经，一个气场慢慢地形成，而且是越来越强大。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必须得承认，就算是多年的老僧，也不一定有廖子田这样的本事。
佛家的一些神勇，其实就是通过多年的修行来形成强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越是强大，就越是能够影响到别人，从而会带来很多种的结果，比如说让人的心情平静下来等等，而现在的廖子田无疑也是拥有这样的本事的。
罗定相信，现在的廖子田，完全是可以登台讲经，然后能够给人消灾祈福的了。
轻轻地闭目的廖子田，一边念着经，一边在数着佛珠，刚开始的时候，她觉得手里在的佛珠的滑动相当的顺畅，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而那早就念过数万遍的经文也有如流水一般从嘴里冒出来。所以，她慢慢地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很奇妙的状态之中。
突然，廖子田的心里一动，感觉到手里的佛珠就是一涩，这种感觉很小，如果是往常廖子田一定会不太注意，但是由于有了之前罗定的提醒，廖子田就留意上了。
廖子田并没有马上就睁眼，而是继续地念下去，反复几遍之后，廖子田发现都出现了这种情况，她才停下念经，睁眼对罗定说：“罗定，似乎是有这样的感觉。”
“是哪一粒珠子？”
罗定点了点头问。
“是这一粒。”
廖子田把佛珠举了起来，而在她的双指之间，此时正夹着一粒珠子。
“是不是靠近母珠的第五粒？”
廖子田低头一看，发现竟然就是罗定所说的那一粒！

第七十二章 佛珠一体化
廖子田确实是相当的惊讶，她没有想到罗定竟然会一下子就说中了自己的感觉，自己能发现这个问题是因为这一串佛珠是自己自小就用的，在罗定的提醒之下能发现这个问题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自己对于这一串佛珠太熟悉了，可是罗定是凭什么发现的？
“把佛珠给我吧。”罗定对廖子田说。
“好的。”
廖子田没有多问什么，而是直接把自己手里的佛珠递给了罗定。她也想想看罗定怎么样来处理自己的这一串佛珠，而处理完了之后又会出现什么现象或者是给我自己什么样的感觉。
“对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廖子田原来是不想问的，但是下一刻又马上就改变了主意。
“这是因为这一粒佛珠的气场与别的佛珠的气场不太一样，所以就有一点冲突，这样整串佛珠的气场就太和谐。你原来以为只不过是自己念经的过程之中的正常的现象——正常的停顿，但是在事实上却是因为这一串佛珠的气场不好，让你在数到这一粒的佛珠的时候受到了影响，才导致出现了念经到这里的时候停顿的情形。”
“原来是这样。”
廖子田这才明白原来的这个原因。法器真的是神奇的东西。
罗定重新把佛珠拿到了自己的手里，而在得到了廖子田的肯定之后，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感应是没有错的，那既然这样，罗定也就决定了怎么样去处理这一串佛珠了。
罗定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这虽然会让廖子田对自己的行为感觉到一点奇怪，但是他却是一定要这样做，因为改造法器是一件很需要集中精神的事情，罗定可没有办法做到一心二用，一边聊天一边来改造这一串佛珠。
罗定解决这一串佛珠的那一粒坏珠的气场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试图通过自己的异能让这一串佛珠的气场形成一个整体，这样的一串佛珠的气场形成一个整体之后，那样整串佛珠的气场就不会出现任何的冲突，那样气场自然就强大得多，而廖子田在用这一串佛珠来念经的时候自然就不会出现原来所拥有的那个涩的现象，整串的佛珠就会更加地强大。
闭上了眼睛的罗定稍稍地吸了一口气，而整个人也就慢慢地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之中，他并没有直接就捏住了那一粒“坏珠”，而是从头开始，慢慢地数起了佛珠，在这个过程之中，罗定的异能慢慢地注入到了佛珠之中……
“啊！”
廖子田的身体不由得一颤，她之前已经以为这一次罗定再接触到佛珠的时候已经不可能给自己带来那种仿佛被罗定的手抚摸原感应了，但是这个时候当罗定的双眼闭上的时候，那种曾经出现过的感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上！
廖子田感觉到一丝特殊的感觉“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而且是从自己的双腿之间、腰后的脊椎的最下端那里出现的，然后就像是一条小小的蛇一样，开始往上行走。
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廖子田的双眼看向了罗定，这一回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每当罗定的双手数过一粒珠子，在自己的身体里的那一条有如小蛇一样的气流就会往上串动一步，如果说这个还与罗定没有关系的话，那真的是没有别的原因了。
“啪啪～～”
廖子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竟然发现随着那一条往上窜动着小蛇的行走，自己的身体里开始出现声音，而随着这一串的声音，廖子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慢慢地发热，而精神也慢慢地越发地强盛起来。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廖子田的心里感觉到一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正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罗定是不知道此时在廖子田的身体里发生的事情的，他甚至是连廖子田此时已经有一点异样也没有什么发现，因为他此时的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手里的那一串佛珠之上。罗定的手指越来越慢，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数珠越来越难，这是因为随着一粒粒的数下地数下去，他灌注在佛珠上的异能也就越来越重，在这种情况之下，那佛珠似乎是越来越重，最后重到罗定的动作也越来越慢，重如千斤，这就是此时罗定的感觉。
但是，罗定依然是相当的沉稳，他并不没有因此而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他的手依然很坚定，慢慢地把自己手里的异能形成的气场的强大力量灌注进佛珠之中，然后慢慢地一粒一粒佛珠“钻”了下去。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异能似乎就像是一条带着钻头的绳子一样，慢慢地从每一粒的珠子气场的中央钻了过去，然后改变着珠子里面的气场，而这种改变罗定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它的程度，因为他此时的目的并不是让这一串佛珠形成一个强大的气场——因为这一串佛珠的气场已经足够强大，罗定要实现的目的就是让这一串佛珠的所有来的气场都是一样的强度的程度。
罗定的双眼依然地紧闭，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此时罗定的眉毛是在慢慢地颤抖着，但是罗定的双手却是很稳定……
廖子田感觉到那一条沿着自己的脊椎往上走的小蛇更加地强大，而那种要把自己的脊椎都灌通的感觉却越是越来明显，这让廖子田的更加神轻气爽，这种感觉廖子田是从来也没有过的。
慢慢地，当罗定的双手数到那一粒杯珠的前一粒的时候，他的异能也已经集中到了一个很强大的地步，如果这一股异能是有形的话，那人们就可以看到这一股异能形成的气场就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着的钻头一样。稍稍地凝结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罗定缓缓地把那一股钻头一样的异能钻头往前一推。
“扑！”
整个过程很简单，简单到罗定感觉到就像是一根很锋利的针一样把一张薄纸刺破一样。
而就在这一刻，罗定手里的那一串佛珠却突然是无风而动，猛然之间一阵晃动，就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一般，猛然之后拉直起来。
“啊！”
廖子田的双腿不由得就是一夹，因为那一股气流有她的身体中的位置正是在双腿之间的会阴穴之上，这一动之间让廖子田的身体那早就积累了很久的快感一下子达到了高峰，那种湿润的感觉是廖子田的人生之中是第一次，这种陌生的感觉是她从来也没有感觉到过的。虽然是从来也没有过，但是她也知道这是什么，所以双腿才不由得一阵夹紧。
罗定松了一口气，慢慢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他马上就发现了自己面前的廖子田的异样：廖子田此时额角处已经冒出了淡淡的汗珠，而脸色变得通红，脖子上那雪白的肌肤也透出一股粉红来。
这样的情况罗定看到过得太多了，因为王韵每一次的欢好之后都会出现这样的反应，只是罗定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廖子田的身上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但是，这样的事情罗定是不可能问廖子田的。但是，罗定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也是暂时不适合和廖子田说话的。所以他也就稍稍地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廖子田才慢慢地恢复了平静，但是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发现罗定已经早就睁开了双眼，虽然并没有看向自己，但是聪明的廖子田哪里还不明白罗定肯定是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异样，只是不想让自己尴尬，所以才没有说话的。
那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在这一刻又出现了浮动，又过了好一会，廖子田才说：“怎么样，已经处理好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你看一下。”
接过佛珠，廖子田看了好一会，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看到廖子田这样子，罗定哪里还不明白刚才在廖子田的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而正是这个事情影响到了廖子田的心情，要不以廖子田多年修行的功能，是不会出现这样的心神不宁的情况的。
“你用这一串佛珠再念一下经试试，看看还有没有刚才的那种阻涩的感觉。”罗定提醒说。
“哦，好的，我试试。”
廖子田这才清醒过来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怎么样做。稍稍地深吸几口气，廖子田毕竟是修行多年的人，所以也真的是慢慢地平静下来了。她的双眼也轻轻地闭了起来整个人进入了平静而空灵的状态之中，佛珠一粒粒地滑过廖子田的手指，廖子田慢慢地就发现现在这串佛珠的改变，那一种滑如游鱼的感觉让廖子田真的是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更为关键的是，这种感觉在整个的念经的过程之中始终如一，根本没有任何的改变。
“真的是改变了……”
廖子田的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她不知道罗定刚才对自己的佛珠动了什么样的手脚，但是这种改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第七十三章 又一御姐？
深宁大学，冯秀秀和罗定慢慢地在校道上走着，这个时候正是学生下课的时候，所以整个校园之中都是学生，看着那些活力十足的学生，罗定心中的那一股异样也就更加地明显起来。
“大学生真的是很好啊，自己可是没有这样机会了。”
罗定的心里想，有些东西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其实罗定每一次来这里都有这样的感觉。人生是有遗憾的，但是这一点上罗定也没有真正地很后悔，毕竟自己的人生到现在来说，已经是相当的成功了，自己的风水和法器上的造诣之深，已经超过了很多人了，这一点是他之前从来也没有想过的。
“怎么样，又有感触了？”冯秀秀是一个心思相当细腻的人，她马上就感觉到了罗定的心情有了一点的改变，而她也知道罗定是没有读过大学的。
罗定很坦然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毕竟我是没有了这样的机会了，这对于一个人来说，确实是一个遗憾。所以每一次我来到这里，都会有这样的感触。”
对于罗定这样的坦白，冯秀秀也有一点意外，据她的了解，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就算是心里真的会有这样的遗憾，也不会说出口的，所以她还以为罗定会否认的，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罗定直接就承认了。所以以至于冯秀秀不由得稍稍地停了一下，侧过身来看了一下罗定。
看到冯秀秀这样，罗定不由和笑了一下，说：“怎么样，我就不能有些小小的遗憾什么的？”
听到罗定这样一说，冯秀秀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也感觉到自己这个反应有一点大了，确实如同罗定所说的那样，每一个人都不可能是完美的，其实对于罗定来说，他的人生已经是相当的完美了。比如说在风水和法器上的本事，罗定都比自己这个所谓的教授要高明太多了，所以说，读没有读过大学，甚至是有没有取得博士的学位之类，一点也不重要。所以，冯秀秀也根本没有看轻过罗定，所以说，相反的是，冯秀秀对于罗定是相当的欣赏，所以对于冯秀秀这样的一个平时不怎么和男人来往的人来说，却是发现与罗定的相处是相当的舒服的。
这也是为什么冯秀秀一直与罗定有来往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你说得也对，这人生毕竟也都是有遗憾的，我也一样。”冯秀秀笑了一下说。
罗定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做了一个扩胸的动作，伸了一下腰，然后说，“大学生的生活很精彩，但是我现在的人生也一样的精彩，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要过得精彩，这一点我已经拥有了，所以说，我也没有多少的遗憾的。”
冯秀秀点了点头，她这一次虽然没有停下脚步，但是还是侧过身来看向罗定，但是她还是看了一下罗定，她有的时候真的是很奇怪为什么罗定虽然没有读多少的书，但是在对于一些事情的思考之上却是比较别的受过了高等的教授的人都要来得比较高明，更重要的是，现在的罗定还比较年轻，比较自己的还小几岁呢，但是却成熟得让人感觉不可思议。所以说，她是相当的佩服。
想到了这一点，冯秀秀的心中就是一动，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出现一种自己从来也没有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相当的陌生，但是她又知道这是为什么，她这才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罗定竟然已经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印象。
“我不会是对他……”
冯秀秀的脑子之中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她自己也感觉到不可思议，因为这种事情从来也没有出现过在她的身上，这二十多年来，在冯秀秀的记忆之中，她还从来也没有对男人动过心。这一方面是冯秀秀的出身高贵，就算是在她所生活的那一个圈子之中，比她优秀的男人也很少见，所以能让她动心的男人也就没有出现过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冯秀秀才养成了一种很冷淡的性格，而这种性格给我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冰山一样，不好接近，所以说，虽然这些年来追求他的人很多，但是她却是根本不给别的男人机会。
冯秀秀也觉得自己这种感觉太不可思议了，因为罗定经自己要年轻不少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感觉。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其实，冯秀秀并不知道的是，罗定虽然比自己年轻，但是却由于在风水和法器上的本事比自己要出色得太多，所以慢慢地就征服了自己，这种征服先是知识上的，然后就是心灵上的，而今天罗定又在她的面前表现一种相当成熟的人生观来，所以一下子就打动了她，有时候惊动就是这样，根本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就是会出现，出现了就是出现了，虽然说可以找到很多的理由，但是真正奇妙的地方是根本用不着解释的。
罗定并不知道自己在这一刻让冯秀秀对自己有了一种之前不曾有过的感觉，用现在的流行的话来说，那就是他又再一次成功地御姐成功了！
其实如果罗定仔细地想想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在自己的周围，那些女人几乎都是比他年纪大的，也就是说，罗定事实上就是一个“姐的杀手”式的人物。其实这主要是因为罗定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拥有了过人的本事，这在让他与别人交往的时候，那些成功的人当然一般来说都会比他的年轻大，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成了弟弟了，但是不得不说的是，由于他的本事相当的强，所以也就慢慢地吸引了那些女人，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冯秀秀发现了自己有这样的念头之后，也压了下去，毕竟这也只是一个刚刚才冒出来的念头，她有了这种感觉，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一定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这种感情。
但是她这个时候并没有意识到，有些事情，一旦是出现了一个苗头的时候，再想扑灭就不是那样容易的事情了，特别是这样的事情就更是这样。
“对了，东琼市的事情怎么样了？”冯秀秀为了转移自己的这种心情，她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罗定愣了一下，东琼市的事情冯秀秀一直都是参与其中的，所以整个的进程或者是说整个的事情她都是第一时间都知道的，所以此时听到冯秀秀这样问，他是有一点奇怪，不过，就算是这样，罗定还是回答说：“设计图已经定了下来了，而且东琼市的审核也通过了，我想我们的目的是达到了。”
冯秀秀也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是过于“无理”了一点，她也是心中一动，知道是自己由于刚才的那个感觉影响了自己，不过，她这个时候也只能是继续往下接下去：“这样一来，我想东琼市的人一定是会受到了教训。”
罗定点了点头，说：“东琼市的人一定会发现的，因为我们的那幢楼建成之后，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就会受到巨大的影响，那个时候，他们就会发现我们的这一幢楼的奥妙之处，他们也一定会找到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但是，那也是我们的重要目的之一，因为只有我们表现出了我们的实力，才会让他们不敢再来挑战我们。面对着别人的挑衅，我们必须要用自己的拳头来直接地还击，这样才能震摄别人，都能让别人根本不敢来到我们这里生事！”
罗定此时的语气是那样的充满了霸气，而这种感觉更是让冯秀秀如此的心动，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一支特别的箭刺穿了一样，这种心动的感觉比之前那一次更加地明显！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冯秀秀努力地平息着自己的心情，她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如果真的是对身边的这个年轻的男人动了心，那可是要面对着很多的挑战，王韵就更加不用说了，罗定和王韵之间的亲密的关系她早就知道，而且她也知道王韵对于罗定来说是有着特别的意义的。除此之外，还有廖子田、杨千芸等等，这些女人每一个都是出色的人物，虽然说比如说廖子田和杨千芸并不一定就与罗定有多亲密的关系，但是也肯定是至少有着一点点的暧昧。想到这里，冯秀秀就是不由得一阵头疼。她并没有想到自己今天与罗定只不过是一阵很简单的见面，到了最后却是出现了这样的一种局面，这让她是相当的手足无措。
冯秀秀以前连心动的感觉都没有，更加不要说是恋爱了，所以说她在这方面是完全的白纸一张，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这个时候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处理这样的一种感觉。
冯秀秀稍稍地慢下半步，从这个角度看向罗定，她惊讶地发现罗定的脸上的线条是那样的有魅力……

第七十四章 罗定的怀疑
凉风阵阵，冯秀秀发现自己的脸是越来越热，她到现在越来越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出现这样的一种感觉。
摇了摇头，冯秀秀决定先不想这个问题了，这样的问题不要说是短时间了，就算是长时间也想不通。
“罗定，你和我去探望一下我的一个老师吧。”
罗定愣了一下，按理说冯秀秀的老师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而自己与冯秀秀的关系也没有到那个可以陪她去看她的老师的地步。但是冯秀秀既然这样说了，那罗定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点了点头，说：“好的，什么时候？”
冯秀秀刚才也是在心情激荡之下的下意识的反应，很快就回过神来，不过这个时候罗定已经答应了，如果自己再改变主意那就太明显了一点，在木已成舟的情况之下，冯秀秀的脸也不由得再红了一次，说：“那就现在吧。”
“好的，那我们走吧。”
小半个小时之后，罗定与冯秀秀一起出现在深宁市医院的一个特等病房之中，看到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半躺在床上，但是就算是这样，当罗定和冯秀秀进去的时候对方的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也许是听到了脚步声，老人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发现是冯秀秀，老人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说：“秀秀啊，你来了。”
“嗯，老师，你的身体好一点没有？”冯秀秀在这个老人的面前乖巧得就像是女儿一样，看到这一切的罗定知道这个老人与冯秀秀的关系应该是远超过一般的师生，看来应该是得意门生之类。在华夏这样的一个国家，一个知识分子特别是有名的知识分子的得意门生或者是关门弟子，那可都有着特殊的意义的。
陈庆忠看了看罗定，然后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说：“秀秀啊，你带了客人来，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冯秀秀听到自己的老师陈庆忠这样说，脸也不由得又是一红，毕竟自己今天把罗定带来这里，可是有一点暧昧。不过这个时候再来解释，那就是有一点多余了，而且也是啊画蛇添足，所以干脆就装出一副听不出陈庆忠的话的意思，说：“他叫罗定，是我们深宁市现在最出名的风水师呢，罗定，这是陈老师。”
“哦，和你是同行啊。”
陈庆忠听到冯秀秀这样说，不由得乐了。冯秀秀是自己的学生没有错，但是却是画画的老师，而且是从小跟着自己学习画画的，而且由于陈庆忠与冯秀秀的爷爷的关系，两家人的关系那可是密切得很，所以在陈庆忠的眼里，冯秀秀就像是自己的孙女一样。他今天看到从来也没有带过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冯秀秀带着一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对罗定的身份自然也就有了另外的一种解读。
罗定也听出了陈庆忠的话里的那一种意思。只是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不好解释，所以罗定也就装傻了。他也上前一步说：“陈老师，您好。我是冯秀秀的朋友，今天和她一起来看你。”
陈庆忠那长长的寿眉挑了一下，从罗定的“朋友”那一个词来看，冯秀秀与面前的这个年轻的男人的关系似乎还没有挑明到男女朋友的那一个程度。其实一直以来，陈庆忠、包括冯秀秀的爷爷都对于冯秀秀那清冷的性子很是担心，担心她这样的性子会一生不嫁，所以看到罗定的出现，陈庆忠是很高兴的，至于两个人目前的关系到哪一步，他倒是没有多大的想法，这些就是年轻人的事情了。而且对于冯秀秀来说，出现这样的情况已经是相当的可喜了。再说了，罗定长得一表人才，陈庆忠看了也是很满意。
“自己坐吧，不要客气。”陈庆忠指了指病床旁边椅子对罗定说。
坐下来之后，冯秀秀说：
“陈老师，你现在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医生怎么样说？”
“没什么大事，就是动了一个小手术，医生说恢复得不错。”陈庆忠大手一挥，说。
罗定看了一下冯秀秀，发生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到一起，很显然是陈庆忠的病并没有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的“小手术”，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也不好细问，不过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一会离开之后要仔细地问一下。
陈庆忠的精神显然不是太好，所以聊了一会天之后，罗定和冯秀秀就站起来告辞了。
“秀秀啊，你先等一下。”
就在冯秀秀和罗定要走出去的时候，陈庆忠却突然开声说。罗定知道这一定是陈庆忠有话要对冯秀秀说，所以他就对冯秀秀说：“我先到外面等你。”
“好的。”
罗定离开之后，陈庆忠看了看冯秀秀，而冯秀秀在陈庆忠的目光之下脸色慢慢地变得通红，她已经知道陈庆忠想要和自己说什么了。
“呵，秀秀啊，这个是你男朋友？”
陈庆忠如此直接的问话让冯秀秀有一点招架不住，不过她马上就说：“不是啊，他比我还小呢。”
“你们现在不是都有什么御姐么？你的年纪比他大一点也没有什么的嘛。咱们老话都有说女大三抱金砖，这个不是问题，关键的是你自己是怎么样想的。”
在陈庆忠看来，冯秀秀的年纪比罗定大一点这真的不是什么问题，一个是冯秀秀本来就是一个容貌与知识都相当出色的人，再加上冯秀秀的家世，这让冯秀秀真的是能匹配上任何人。
冯秀秀也没有想到陈庆忠会这样说，俏脸更加通红了人，她连忙说：“陈老师，这个事情你就别管了。”
看着冯秀秀说完之后落荒而逃，陈庆忠不由得乐了，冯秀秀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呢。
笑了一下，陈庆忠却是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大笑着说：“老冯啊，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
冯秀秀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之后，陈庆忠会给自己爷爷打电话，如果她知道，那肯定会阻止的，但是这一切都是太晚了，而冯秀秀当然也不知道在自己回家之后，会受到一阵翻天覆地的追问。
看到冯秀秀出来了，罗定想起了之前自己想问的问题，于是就直接说：“陈老师的身体是什么样的病？”
“肠胃的问题，之前是胃出血，所以才动了手术。但是现在看来恢复得不是太好。”冯秀秀说到这里，心里更加担心起来，在陈庆忠这样的一个年纪，患上这样的病真的是很巨大的威胁，所以冯秀秀是真的非常的担心。
“陈老师之前的身体怎么样？怎么会突然出这样的病？他饮食正常不？”
肠胃的问题一般是由于饮食不正常来造成的，但是据罗定所知道，像陈庆忠这样的知识分子，虽然说是长期由于做学问的原因可能会影响一下他的饮食，但是不可能会出现那种吃不饱饭或者是吃饭非常不正常的情况而导致出现肠胃问题的事情。
冯秀秀是从小就跟在陈庆忠的身边画画，对于陈庆忠的生活习惯是相当的了解，她之前也没有太注意这个问题，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她的心里也是相当的奇怪，说：“现在听到你这样说，我也觉得很奇怪，因为陈老师的生活作息非常规律，平时也坚持锻炼，陈师母是持家有方，对陈老师的照顾一直很好，按理说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才是的。胃出血之前，也没有听说陈老师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
听到冯秀秀这样说，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陈庆忠并不是因为饮食不规律导致肠胃问题的，而是另外有别的原因。肠胃病与别的病不一样，一般是由于饮食造成的，如果不是这个问题，那又是什么原因呢？
看到罗定这样子，冯秀秀也好奇起来了，她意识到罗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于是就说：“我是有一点想法，或者是说应该是猜测吧。”
“哦？你说说。”
“我在想，如果不是因为饮食导致陈庆忠出现了肠胃的问题，那会不会是风水出了问题？”
冯秀秀一愣，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他这样的猜测是三句不离本行，这样想一点也不奇怪，她自己也是研究风水的，自然知道在风水理论之中，有一些情形是会导致人出现肠胃的问题的。冯秀秀之前是根本没有朝这个方向去想过，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一想到这里，冯秀秀就再也等不及了，她马上就对罗定说：“我们去陈老师家里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没有。”
“好的。”
罗定和冯秀秀钻进车里，马上就向陈庆忠的家里开去。坐在车里，冯秀秀的精神早就已经是买到了陈庆忠的家，她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陈庆忠似乎在几年前买了一幢房子，而冯秀秀也陆隐隐约约记得似乎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陈庆忠的肠胃就不时出现问题。
“难道真的是像罗定所说那样，是因为风水的问题？”
冯秀秀心里的这个念头在不住地打着转……

第七十五章 五鬼穿宫
陈庆忠所住的地方是一个很好的小区，进去的时候保安很严密，而进去之后环境也相当的安静，除了鸟叫声和偶尔经过的车和人之外，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一直往里走，在靠近一座低矮的小山之前，有一幢小别墅，而这就是陈庆忠的家。按了一下门铃，一会之后，一个同样是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走了出来，慈眉善目在看着冯秀秀和罗定两个人。
“师母！”
冯秀秀看到了这个老太太的时候，马上就说。
“师母，你好。”
罗定跟着冯秀秀一起说。
“秀秀啊，你来了，快进来吧。你是罗定吧，来，一起进来。”许悦笑着说。
罗定想了一下，就明白一定是陈庆忠给他的妻子打了电话，所以才知道自己的名字。
跟着许悦进了别墅里，罗定的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一走进这一幢别墅肯定有问题，因为在这一幢别墅的气场相当的凌乱，就像是有什么在不断地震动一样，虽然还没有找到造成这一切的源头，但是罗定知道陈庆忠的病应该就是风水的问题了。
冯秀秀其实是一直地注意着罗定的表情，她一看到罗定的脸上此时出现的这种皱眉头的表情，马上就知道一定是罗定发现了什么，所以她也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但是却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冯秀秀虽然不是专业的风水师，但是由于一直在研究风水和法器，所以对于风水和法器的了解并不比一般的风水师要差，她也相当相信自己的本事。更重要的是，陈庆忠的这一处地方她是多次来过，如果真的是有问题，那自己之前应该是注意到的。
室内的风水一般就是与各个房间的分布还有室内的摆设有关，但是从这两点来看，冯秀秀并不觉得这里会有什么样的问题。
“师母，你正准备出门呢？”冯秀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
“是啊，正想出门去看一下你的老师，给他准备了一些吃的东西。”许悦笑着说。许悦对于冯秀秀也是相当的喜欢，所以看到她和罗定一起出现，再加上之前陈庆忠打来的电话，许悦此时也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罗定，那眼神之中的意味是相当的明显。
就算是罗定的脸皮相当的厚，在这个时候也不由得有一点泛红，冯秀秀也察觉到这种怪异的气氛，不过她也不敢分辨什么，这事情真的是太难解释了。
想了一下，冯秀秀只得直接说出了自己今天和罗定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师母，罗定和我一样，是研究风水的，不过他是专业的风水师，而我只是做学术的研究罢了。我之前和罗定去探望老师的时候，把老师的一些情况告诉了他，他就说想来看看，看看是不是风水的问题。”
冯秀秀又把罗定认为既然陈庆忠的饮食习惯很好，而且生活无忧，那应该不会出现这种肠胃的问题才对的看法也和许悦说了一遍。
许悦其实心里也觉得相当的奇怪，这么多年的老夫妻了，她对于陈庆忠的照顾那是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而陈庆忠确实也是生活很有规律，这一次出现胃出血的前奏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肠胃问题，不管是怎么样调养又或者是求医问药，都不能解决问题，这真的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听到冯秀秀这样说，许悦的心中也是转动着一样的心思，心想也许真的会是因为风水的问题，人到了没有办法从所谓的科学的方面去找到解释或者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的时候，就会转而求救于鬼神。此时许悦也是这样的心态，既然自己的老头子都这样了，那就让罗定来看看家里的风水又有何问题？
于是许悦点了点头，说：“行，那你们看吧。”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开始在别墅里慢慢地走了起来，而冯秀秀自然是马上就跟了过来，她想起了之前罗定一进别墅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神情，她就小声地说：“罗定，真的是这个别墅的风水有问题？”
“是的，肯定是风水的问题。”罗定对于这一点是无比的坚定，他现在只是想找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啊！真的是风水出了问题？可是我并没有看出来这里有什么问题啊。”冯秀秀觉得不可思议地说。如果是说别的风水格局，冯秀秀自然知道自己比不上罗定，但是这室内的风水，因为比较简单和显而易见，如果自己看不出来问题在哪里，而罗定一进来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那岂不是说自己比起罗定来说差距很大？
“嗯，是的。”
看到罗定已经是凝神静气，冯秀秀也就没有说话，她知道此时罗定应该是在仔细地找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了，而自己不管是有什么问题，那也等一会再问了。
罗定慢慢地走着，在异能的指引之下，慢慢地在就在一个地方站定了。看了一下面前的这一道门，罗定马上就明白了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了。
看到罗定已经站定，冯秀秀就知道罗定已经找到问题所在了，马上就走过去，说：“问题就出在这里？”
“是的，就出在这里。”罗定点了点头，很肯定地说。
冯秀秀看了一下，发现这里其实就是大厅的一角，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摆设，而周围的其它摆设也没有影响到这里，从风水上来说，这里应该不会出现问题才对，但是罗定又是说这里出了问题，这让她相当的不解。
“这里有问题？可是我看不出来啊。”冯秀秀奇怪地问。
“你当然看不出来。”罗定笑了一下说。
冯秀秀当然不会以为罗定这里故意取笑自己，而他这样说，应该是这里另有乾坤，而自己却没有发现。当下又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却最后还是放弃了，说：“罗定，我看不出来。”
这个时候许悦也走了过来，看到罗定和冯秀秀都站在这里，又听到冯秀秀说她自己也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悦的心里就相当的奇怪了。她是知道冯秀秀是研究风水和法器的，而且在研究这一个领域的人之中的地位是相当的高的，此时这样就说明了罗定的本事比较冯秀秀还高了。
“秀秀、罗定，这里的风水有问题？可是这里空无一物，会有什么问题？”许悦也好奇地问。
“这个问题我也不明白，罗定，你就给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样一回吧。”冯秀秀既然看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那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来回答许悦的问题了，所以只能是交给罗定了。
“师母，确实是风水出了问题。您可能不知道，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就是整个别墅的最中央处，而这个地方，在风水上有一个专用的名词，叫作是五鬼方位，这个地方也是一幅房子的气口所在。”
冯秀秀毕竟是研究风水的学者，听到罗定这样说，她的脑海之中马上就闪过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与五鬼方位有关的。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所谓的五鬼方位就是指一幢房子的正中央的地方。这个地方也是气口气所在，不能摆上任何的东西在上面，要不整个房子就是“气”不顺。
现在罗定所站的这个地方既然是五鬼方位，而这里又是空无一物，那么就只能说明这里犯了另外一个五鬼方位的禁忌。五鬼方位是有着很强的地煞的。在这样的地方是不能摆上一些能名催动煞气的能量的，要不如果是煞气被催动起来，那住在这一幢房子里的所有人都会受到伤害，现在看来，自己的老师陈庆忠的这一幢别墅正是受到了五鬼穿宫的伤害了。
“罗定，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下面有排水道？”
冯秀秀也是见过多广之人，所以马上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应该是这样的，现在的人装修的时候不太注意这个，因为那些装修的人也不懂风水，所以在他们看来，怎么样方便就怎么样处理，所以我想那些给陈老师装修的人一定是在这个位置引过了条排水道，所以才导致出现这样的情况。”
罗定知道自己的判断是绝对没有错的，因为在五鬼穿宫的方位有厕所或者是下水道，那就会对住在这个房子里的人的泌尿系统或者是脾胃甚至是心脏都有极大的影响，而现在陈庆忠出现了胃出血的大病，所以说，一定是这个地方出现了问题了。
许悦想了一下子说：“我记得我们家的老头子在搬进这间别墅的之前的身体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似乎是自从搬进了这个别墅几个月之后，身体就开始出现问题，当时我们还以为是年纪大了，所以有些小毛病是正常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严重的影响。”
“呵，人是很奇妙的动物，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就会受到很多的影响，如果之前一直没有什么异常而突然出现了异样，那就必须得要注意了，因为肯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一定是要找到原因才行。”
罗定的心里也是相当的无奈，现代人就是这样，他们如果觉得自己的身体出了毛病，就会到医院去检查，如果是检查不出问题，那就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说是正常的反应，不用担心，也不用管，其实这种观念是很错误的。比如说现在陈庆忠之前所碰到的那些小的肠胃的问题其实就是因为风水的问题，但是去医院检查之后没有检查出来原因，就以为没有什么问题，结果才最后导致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如果陈庆忠不这样坚信所谓的科学，而是多方求证，找出问题的所在，那恐怕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要动手术的事情来了。
罗定并不没有说要让所有人都相信风水，也不会认为风水就能代替科学，但是科学也不能取代风水不是？
比如说，像罗定今天判断出来的陈庆忠的肠胃问题其实是由于风水的影响而导致的，试问如果是科学，又怎么可能会“检查”得出来？
风水与科学，各有所长，要结合来用才是王道。这才是罗定的观点。
不过，许悦又皱起了眉头，说：“可是，我们怎么样才知道这下面就是下水道呢？”
“呵，其实这并不难证明，只要我们把水笼头打开，然后再拿一个碗来扣在这地板上，仔细听一下，就一定能听到下面会有流水的声音了。”
罗定拥有异能，所以他马上就能感应到这里的气场的异能，所以能作出断定，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他这种本事的。而他提出的这个方法很简单，但是却是很实用。打开了水笼头，那就有水流，而把碗扣在地上，则是可以收集声音，所以，就算是下面的下水道因为有地板的阻隔声音相当的小，但是应该也有一能听得到。
冯秀秀马上用罗定的方法试听了一下，然后点头对许悦说：“师母，罗定说得没有错，这下面真的是有水流声，我想当时装修的时候，那些装修的工人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考虑，竟然在这下面引了一条下水道来。”
“啊！真的是这样啊。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样办？”许悦惊讶地问，“这个问题很难解决？”
罗定笑了一下说，“不难，其实很简单，那就是重新进行一个装修，把这一条下水道的线路改了，问题自然就解决了。”罗定笑着说。
“就这么简单？”许悦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地问。
“嘻，师母，事情就是这样的简单，没有人说风水一定就得复杂的，也不是说非得要布一个强大的风水阵才能解决问题。”一旁的冯秀秀也笑着说。
其实，在风水之中，最重要的还是发现问题——只要能发现问题，那就算是解决不了问题，那也可以离开就是了——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
“好吧，反正这方面我也不太懂，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样办吧。”许悦乐呵呵地说。
离开了许悦的家，冯秀秀对罗定说：“罗定，谢谢你了。”
“小事一件。”
罗定毫不在意地说，而他方向盘一打，领航员就窜了出去……

第七十六章 初体验
“罗定哥，这深宁市真的是与我们的村子很不一样啊。”宗雅芳坐在领航员的副驾上，看着外面那一幢幢的高楼大厦，感叹着说。
深宁大学新的一个学年就要开始了，而今天就是新生报到的日子，宗雅芳之前是考上了深宁大学的，所以她是来报道了。之前罗定是答应过宗雅芳说要回去接她的，但是最后由于事情太多，也就没有回去了，但是现在宗雅芳已经到了深宁市了，他是一定要送宗雅芳来学校报道的。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那恐怕日后耳朵都要让宗雅芳给扭得掉下来。
第一次来到大城市的宗雅芳对于这一切自然是很好奇，他看着那都是高楼大厦的城市，想到自己从今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活，那一颗小心思也就马上就活跃起来了。
“深宁市是改革开放的城市，经济发展的成就自然就是很高的，所以说，这和我们的那个小村子或者是县城自然是不可能一样的。”开着车的罗定笑着说。
“真的是想不到啊。”宗雅芳笑着说。
“日后你会慢慢地就习惯这里的生活的。”罗定笑着说。刚来的时候，罗定自己也不太习惯这里的生活，但是现在自己不也是已经习惯了么？而且还活得如鱼得水。他相信宗雅芳总有一天也像自己这样，而且他觉得像宗雅芳这样的女孩子天生就应该生活在这里，她应该享受属于自己生活、而且是富足的生活。
“嗯，是的，我想我会习惯并爱上这里的生活。”宗雅芳对于这一点也很相信。
领航员慢慢地开进了深宁大学，而今天由于是开学的日子，很多新生来报道，所以整个大学的校园里都挤满了人，所以校道里显得很拥挤，车多人也多，所以罗定开着的车也就不可能那么快，看着那车外的那一个个青涩的大学生们，罗定也笑了，他知道从此之后，宗雅芳也会过上了这样的一种生活。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车位把车停下来，罗定对宗雅芳说，“走吧，去报到吧。”
“好的，我们去吧。”
宗雅芳现在就像是一只出了笼的鸟儿一样，兴奋得想飞起来。和宗雅芳走在路上，罗定注意到那些路过的人都不由得看向宗雅芳，他的心里不由得直发笑，他觉得这样太正常了，以宗雅芳的美貌、特别是她的身上的那一股清新脱俗的气质，那是从来也不会在别的女孩子的身上出现的，因为在大城市里，是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气质的。这是与人的生存的环境有关的——在深宁市这样的一个繁华的大城市里成长起来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拥有清新的气质？
罗定相信就算是与那些当红的所谓的清纯明星相比，宗雅芳也丝毫不逊色。他也相信，这样的一个人，在深宁大学里一定会形成一股冲击波的——一个拥有过人的外貌而又有着出色的气质而又聪明的女孩子，绝对是会让深宁市的那些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们为之疯狂的。
“走吧，你自己去报道吧。”
罗定指着不远处的那个挂着一个“文学院”的牌子的几张桌子的地方说。那里正站着一群人，而不时有新生走到哪里，然后就会有人带着那些新生去他们的宿舍或者是去参观校园。
宗雅芳点了点头，说：“好的，我自己过去，不过，你必须得跟在我的后面，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得出来。”
宗雅芳不是傻子，她也已经感觉到那些自己的身边的人、特别是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子都的目光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她从小就被这样的目光包围着，而在之前都是罗定保护自己的，所以这对于宗雅芳来说，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好的，去吧。”罗定当然点头答应了。
罗定看着宗雅芳往前走去，他也就慢慢地跟在后面走去，这对于宗雅芳来说，是她接触社会生活的一个开始，所以说，他必须得要让宗雅芳自己去面对。
宗雅芳的到来，让那些已经不是新生的搞接待的人不由得都双眼亮了起来。
孙柱看着宗雅芳，他的双眼就像是散发出一股光芒一样，他今年是大二，已经在大学里混了一年之后，凭借着自己出色的能力，他慢慢地已经在学生会里站住脚，而且他相信自己在明年的时候就已经能够当上学生会主席。
孙柱长得不错，而且在大学里又是一个风云人物，再加上家庭也相当不错，所以眼界相当的高。所以虽然有很多的女孩子都向他示好，但是他却毫不心动，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遇到一个更好的。而今天，他承认自己心动了，看到了宗雅芳之后，孙柱知道自己心中了，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一定要追到宗雅芳，谁也不能和自己抢！
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那几个同学正想走出去，孙柱知道自己必须要下手了，要不的话，那自己就没有好的机会了。想到这里，孙柱马上就抢前一步，向着宗雅芳迎了上去。
“呵，你是来我们文学院报到的吗？”
其它几个人看到孙柱已经迎了上去，不由得后悔地跺了一下脚，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机会了，因为相比孙柱来说，他们知道自己不管是在长相又或者是学校里的知名度也好，他们都是没有办法相比的。所以在看到孙柱迎上前去的时候，他们也就知趣地放弃了。
看了一眼孙柱，宗雅芳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他对自己的心思和别的男人看自己是一样的，对于宗雅芳来说，像孙柱这样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一点味道也没有，对于她来说，像罗定这样的强壮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有吸引力。
不过，宗雅芳也知道这个所谓的孙柱看起来是自己将要呆的学院的小头目，所以点了点头说：“是的。”
“你好，我叫孙柱，你叫什么名字？”孙柱看到宗雅芳和自己说话，马上就高兴地说。
“宗雅芳。”
宗雅芳的语气之中已经刻意地表现出了距离，但是很显然面前的这个孙柱的自我感觉相当的不错，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宗雅芳的心思。对于这样的一种情况，宗雅芳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有些人一旦是贴上来，就会自我感觉相当的良好。
“来，你先在这里签名报道一下，然后我再带你去参观一下校园……”孙柱在他的面前喋喋不休地说着话，这让宗雅芳相当的无奈，但是又无可奈何，因为这样的一个人就是自己的师兄，在接下来的几年之中，自己还得经常面对着他，所以最好的是不要和他翻脸，至少是不能现在就翻脸。
“走吧，我们去周围看看。我的车就停在那里。”说着，孙柱指了一下就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蓝鸟。
说老实话，作为一名大学生，拥有这样的一辆车已经是相当的不得了事实上，正是这一辆车让孙柱在整个深宁大学里多了爱慕者。而现在，孙柱又想用这个来对付宗雅芳，当他指向那一辆车的时候，他的心里相当的得意。
他已经从宗雅芳的衣着看得出来宗雅芳应该是从一个小地方出来的，自己用这一辆车，一定是会让宗雅芳从此而迷上自己的！事实上，在过去的一年之中，虽然孙柱固定的女朋友，但是这并不是说他没有女人，而他正是作用这样方式上过了不少的女孩子，而在他现在看来，宗雅芳应该就是下一个。
周围的那些注意到孙柱说这一句话的人，都不由得心里暗叹，这样的招数相当的简单，但是却是不得不说，这确实是很有效，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就是这样的，爱慕虚荣，特别是女孩子，在大学里，拥有车的学生毕竟很少，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女孩子是很难抵抗的，更重要的是孙柱在有钱的同时，也长得不错，这样的人在大学里是很受欢迎的。
“看来又一个要失去了那保持了多年的东西了。”
“是啊，有什么办法呢，谁叫那个孙柱有钱又英俊呢？”
“如果我是女人恐怕也抵挡不住吧？”
宗雅芳的眼珠转了一下，她当然明白孙柱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而她也感觉到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甚至是她也听到了那些虽然很轻但是还是可以听得到的议论声。
宗雅芳笑了，她看了看孙柱，然后说：“哦，我自己去看就可以了。”
“我有车，我开着车带你去，不是更好么？”孙柱说到车的时候，特意强调了一下子自己的车，似乎是担心宗雅芳没有听清楚一般。
听到孙柱这样说，宗雅芳的心里不由得直摇头，有些人以为自己有一辆车就高人一等了，远的不说，这个孙柱的这一辆车与罗定的比起来，这真的不是一个级别上，可笑的是这个孙柱竟然还在自己的面前特意来显耀这个，这让宗雅芳的心里直摇头。
宗雅芳想了一下，突然转过身来，对离自己十来岁的罗定勾了一下子手指头。
罗定看到这样子，知道自己这一下又是“惹祸上身”了，不过，他是别无选择，只得向着宗雅芳和孙柱走了过去。他没有想到宗雅芳这“初体验”的第一天的大学生活，就开始得如此的精彩——有人为她争风吃醋了！

第七十七章 争风
罗定走到宗雅芳的面前，看了一下她，然后摇了摇头，说：“你不时来报到的么？”
“罗定呵，孙柱师兄说带我去看一下校园，可是你不是说你带我去的么？”
宗雅芳摆出了一幅天真无邪的样子，不过，深知宗雅芳的性格的罗定知道如果自己就相信她是如此地“大脑简单”的话，那就是很傻很天真了。宗雅芳此时就是在装的，装出这样的一幅样子来，目的恐怕就是想挑起孙柱的妒忌的。
没错，罗定猜得没有错，宗雅芳是喜欢罗定的，所以她这个时候就是想看到罗定与孙柱来“争夺”自己。每一个女孩子可能都有这样的心思。
“哼～我就是故意这样。”宗雅芳的心里得意地笑了一下，对自己说，然后就是一双大眼睛看向了罗定，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宗雅芳对罗定是什么样的感觉。
孙柱一看到这种情形，一阵怒气就冲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看上的这个美女竟然是名花有主的，而且宗雅芳这样做明显地就是在拒绝自己，而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新生接待的地方，不仅仅是有文学院的新生和老生，也别的学院的新生和老生，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挽不回面子，那今天的事情马上就会传出去，而自己日后在深宁大学里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孙柱此时的心里也暗暗后悔，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在他看来，自己长得相当的英俊，而且又是学生会的人，再加上又有车，就算是宗雅芳并没有答应下来，她不会让自己如此的难堪——把与她一起来的男人叫过来！而且这是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一下真的是丢人丢大了。
只是事已至此，孙柱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才行，而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击败此时正站在宗雅芳身边的这个男人。想清楚了这个问题之后，孙柱咬了一下牙，向罗定走去。
看到孙柱走向自己，罗定就是一阵头疼，这男人如果是因为妒忌，那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而现在的这个孙柱就很明显是这样。
罗定瞪了宗雅芳一样，但是宗雅芳只是头一缩、吐了一下舌头，完全是一幅不知悔改的样子。而这样的神情落到了孙柱的眼里，让他更加地生气了，因为这样分明就是在打情骂俏，这让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快步走到罗定的面前，孙柱停下脚步之后，看了一下罗定，然后装出一幅很有风度的样子说：“你好，我叫孙柱，请问你怎么称呼。”
罗定倒是没有想到孙柱会这样的有礼貌，既然对方这样的有礼貌，那罗定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先摆出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来。
“罗定，你好。”
“呵，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想日后我们还能继续见面的，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来亲近一下。”
说着，孙柱向罗定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孙柱并非是一个虚有其表的人，他虽然比罗定稍矮一点，但是也不过是半个拳头，而且身体也强壮，这得益于他从小就坚持锻炼，他还在高贵的时候，就参加过全国的散打比赛，而且还获得了前十名的好成绩。所以，孙柱对于自己的力气是有着很强大的信心的。
孙柱在看到罗定的时候就想着用自己的力气来让对方出丑，而握手无疑是最好的方式，现在这里这么多人，如果自己能让罗定痛得叫出来，那自然就挽回了面子了。
看到对方这样，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孙柱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不过，罗定的心里冷笑起来了，他知道孙柱既然敢这样，那自然是有自信的，但是如果说到比起手劲，他罗定又何曾怕过什么人？
所以，罗定也就装作根本不明白孙柱想干什么一样伸出了自己的手。一旁的宗雅芳看到这样子的，她的心里也乐了，这个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孙柱竟然是想和罗定来比较手劲，这不是自寻死路么？要知道罗定在村子里就是练过几招的人，他的那一双手，就算是核桃也能捏得碎。宗雅芳甚至想起了有一年，自己和罗定到县城里逛，那个时候罗定就是买了一袋的核桃，一边走一边捏开来把核桃肉给自己吃。
想到这里，宗雅芳的小脸上不由得就出现了一丝微笑来。孙柱其实是一直注意着宗雅芳的表情的，此时看到宗雅芳露出笑容来，以为是对自己笑的，马上就是精神一振：
“哼，女人不都是喜欢这种调调的么，等我把这小子捏得杀猪一样地叫出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你还怎么可能不乖乖地跟我？”
周围的人看到这样子，知道是有好戏看了，马上就有不少人围了过来，他们也都想看看这到底谁会胜出。
孙柱的右手一和罗定捏在一起，马上就猛然地发力，像一只钳子一样“钳”了下去。
感觉到孙柱手上传来的力道，罗定知道对方的手劲不弱，也难怪对方会选这样的一种方式来和自己比试了。说老实话如果是一般人，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和孙柱对抗，但是这对于罗定来说，还只是小儿科。
罗定不动声色，只是任由孙柱握住自己的手。孙柱是暗暗心惊，他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了，但是罗定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他也是一个反应很快的人，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罗定的力气比自己要大得多，所以才会这样根本当自己不存在。
“不行，这个计划行不通，我得放弃了，要不的话，一会这小子反击我可吃不消，到时出丑的可就是我自己了。”
孙柱也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的手一松，就想缩了回来，但是这个时候罗定哪里会给他机会？对于罗定来说，这小子既然想让自己出丑，那来而不往非礼也，罗定怎么样可能会就这样让孙柱把手缩回去？
所以，就在孙柱手一松想把手缩回去的时候，罗定的右手却是一阵发力，把孙柱的手紧紧地捏住了。
“啊！”
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做的孙柱右手被罗定有如真正的钳子钳住一般，痛得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但是他知道自己如果这一声叫出来的话，那么这一下真的是丢脸丢大了。于是就在那一声惨叫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又死命地吞了回去。但是，虽然这一声是吞了回去，但是他的手那里传来的巨大的力量还是让他生出根本不能抵挡的感觉来，他感觉到自己的那一只手在罗定的手里就是像一根脆弱的枯枝一样，正被越捏越紧，而且马上就要被捏碎一样。
孙柱拼命地用力，想反抗，但是罗定的力气却是比他的要大得多，所以他的这种反抗根本没有任何的效果，相反，他越是反抗，而罗定用的力气也就越大，那一股痛慢慢地就变得就像是钻头一样往自己的心里钻了进去，让他根本就承受不了。
慢慢地，豆大的汗珠开始出现在孙柱的脸上，而他的脸色也慢慢地变得通红，然后是发紫……
看到孙柱这个样子，周围的人哪里还不知道孙柱已经是输掉了，而这个时候不过是在死撑罢了。
看到这样子，罗定也没有真的是“赶尽杀绝”，松开了手，笑着说：“呵，我想我们日后还有机会相见啊。”
刚才孙柱也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而这个时候罗定把这样的一句话还回给了孙柱，这让孙柱的脸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的，但是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主意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反而是让罗定将了一军，这最后丢脸的反而是自己。
已经恼羞成怒的孙柱并没有因为罗定放他一马而心生感激，反而是更加地生气了，如果说刚才孙柱还装出一副君子的模样的话，那现在他就干脆是高高地扬起了自己的下巴，然后骄傲地说：“我有车，你有么？”
罗定愣住了，他根本没有想到孙柱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因为这样也太没有风度了，有车没有车，或者是说有钱没有钱，这当然是男人的实力的体现，但是如果直接地就像孙柱这样说出来，那就真的是层次太差了一点——这又不是在等着打架，你打我一巴掌我打你一巴掌。
罗定发愣的样子让孙柱相当的高兴，对方这样子一看就是没有车的人、是一个穷小子。
“哼，没钱的男人，算什么男人？男人要想征服女人，当是有力气是不行的，以为是种田啊。”
孙柱的心里得意地想道，然后开口说：“看到没有，那就是我的车。”
罗定笑了，他慢慢地把自己的手伸进自己的裤袋里，然后掏出一串车钥匙，晃了一下，然后没有再看孙柱，而是对宗雅芳说：“走吧，小妞，我开车带你去参观你的校园去。”
“好啊好啊。”
宗雅芳马上就答应了，而且就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跟在了罗定的身后。
远远地，孙柱看到罗定和宗雅芳上了一辆高大的越野车，然后车慢慢地开动，消失在视线之外，而孙柱的脸，慢慢地变红，然后发紫，就像刚才被罗定捏住手一般……

第七十八章 阴地传说
坐在车里，宗雅芳笑着对罗定说：“罗定哥，刚才那个孙柱真的是太好笑了。”
罗定摇了摇头，说：“你啊，第一天上学，就折出这样的事情来。”
“哼，谁叫他以为自己是什么有钱人和帅哥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宗雅芳小鼻子好看地一皱，然后笑着说。
罗定想了一下，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像孙柱这样的人，动不动就说自己有车什么的，先不要说是什么坏人吧，但是至少不会是什么好人。原来罗定还有一点担心宗雅芳刚来到深宁市这样的大城市，会不会太纯洁了一点会被人欺负，看来现在自己是可以放心了。
想到这个问题，罗定突然想起了冯秀秀，大学就是一个小社会，如果有人照应一下应该是比较好的，而且以罗定对于人性的理解，那个孙柱说不定还会来骚扰宗雅芳，那介绍一下宗雅芳和冯秀秀认识，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好事情。
“雅芳啊，改天我介绍你和一个深宁大学的教授认识，她也是你们文学院的老师。”
“好啊！”宗雅芳这一次来深宁大学读书，对于罗定这个与自己从小就一起长大的“罗定”哥是越来越好奇了，现在有钱不说，而且似乎人脉关系也广大得很，要知道就在一年多以前，罗定还和自己一样是在村子里生活呢。可是这一年多过去了，都已经成为一个成功的人士了。
“罗定哥，这风水师真的有这么好赚？”宗雅芳不由得好奇地问。
罗定笑了，说：“当然啊，如果不是，我现在哪里开得起店、开得起这样的车？”
罗定当然明白宗雅芳在想什么，其实他也觉得自己的这一年的生活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不要说宗雅芳觉得难以相信，就算是自己有时候不也是觉得有一点难以接受？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好吧，看来不用读什么中文系之类的，直接跟你学风水好了。”宗雅芳眨着双眼说。
“这什么话呢，先不用说风水师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最重要的是现在我有的是钱，你根本不用担心钱的事情，你就专心读书，做你自己喜欢和事情就是了。”
罗定马上就拒绝了宗雅芳的这个念头，他说的都是老实话，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是因为在偶然之下获得了异能，那也是不可能成为一名风水师，更不可能会拥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异能这个事情，在自己的身上发生过一次就已经是令人惊讶了，更不可能是说在宗雅芳的身上再发生过一次了。
另外一个就是现在罗定有的是钱，供宗雅芳读书那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自然希望宗雅芳能够快快乐乐地去读书，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吧，算了，那我就不当一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女风水师了。”宗雅芳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不过脸上却是露出了很遗憾的表情说。
看到宗雅芳这样子，罗定也不由得笑了。
深宁大学的住宿条件在整个华夏来说都是很好的，比如说学生的宿舍就是两个人住的一个带有卫生间的套间，宗雅芳带了不少行李来，而这个只能是由来提供无偿的服务了。
“罗定哥，我看你长得还挺帅的嘛，你看你走过来的时候，很多女的都在看你呢。”
宗雅芳小声地说，她的心里现在是有一点小得意。反而是罗定让宗雅芳这样一说，自己倒是有一点不太好意思了。
今天是新生报到的日子，所以就允许男的上来女生的宿舍，而这么大的一幢楼也不可能全都是新生在住，而一些读了大学二年级或者是三年级四年级的“老生”也住在这一幢楼上，而这些年纪稍大的女孩子很显然是比较成熟和开放一点，所以在路过别的宿舍的时候，罗定甚至发现有些长得相当不错的女孩子穿着宽松的睡衣就走了出来，而看到高大强壮的罗定，视线也扫到了他的身上。
“嘿，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你罗定哥可是魅力四射啊。”
罗定说着，举起手上的行李，摆出少林寺的武僧一手一只水桶然后是一字型的横在身体的两侧的造型。宗雅芳的两包行李每一包都有三十斤左右，而这个加起来就是六十斤，但是在罗定的手里就像是灯草一样的轻松，从这个就可以看得出来罗定到底有多强壮了。
不过，对于这个宗雅芳是见怪不怪，因为在村子时的时候，她就多次看过浇地的时候，罗定是一手一个大水桶，从小河里提着，也是这样平提着在田埂上快步如飞，那个可比较这个要难多了。
罗定这样一耍是帅，自然也就吸引了更多的目光了。
“602，应该是这里了，罗定哥，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看一下里面有没有人。”宗雅芳说着，敲了一下门，里面却是有人应了一声。
宗雅芳进去之后，罗定站在走郎里，往下面看去，发现下面还有很多像是宗雅芳一样的新生而也有很多像自己一样的来送新生的人。
“大学生真的是很好啊。”
罗定的脑海之中也只来得及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马上就听到耳边传来了宗雅芳的声音说：“罗定哥，你进来吧。”
“好的。”
罗定应了一声之后就提着行李进去了，而当他进去的时候，发现宿舍里已经有一个女孩子在那里了，很显然是宗雅芳的舍友了，只见她长得娇小可爱，一看就让人生出好感来。
郑玉倩好奇地看着罗定，刚才宗雅芳进来的时候已经三言两语地介绍了自己，还说在外面还有自己的一个哥哥送自己来，而当罗定走进来的时候，郑玉倩看向宗雅芳的眼神就有一点古怪起来。
“你好，我叫罗定。”放下了行李，罗定主动打招呼说。
“嘻嘻嘻，雅芳刚才已经介绍过了，我叫郑玉倩，以后就是雅芳的好姐妹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宗雅芳总是觉得郑玉倩的笑声里有一点古怪的味道在那里，让她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好了，先不说了，罗定哥，把行李放在这里，一会我再整理吧，我们先出去走走，我还不太熟悉深宁大学的校园呢。玉倩，我们一起去走走吧。”
“好啊。”
于是，罗定和宗雅芳还有郑玉倩一起往外走去。深宁大学罗定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因为之前就来了几次来找冯秀秀，所以相对来说他倒是成为了两个新生的向导。
“罗定哥，我在网上查到的一些资料说深宁大学是一个阴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这只是一个传说？”
在刚才的交谈之中，郑玉倩已经知道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了，而她在考上了深宁大学之后，在网上查了不少与深宁大学有关的资料，而其中一个就是说深宁大学是一个阴地，这让她有一点小小的担心，现在听说罗定是风水师，哪里会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来问罗定。
“啊！真的啊？”听到郑玉倩这样说，宗雅芳也吓了一跳，宗雅芳当然也不是什么风水师，但是因为在村子里长大，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了解得就比较一般的人多，而阴地在传说之中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说此时听到郑玉倩这样说，她马上就赶紧问清楚罗定这个问题，因为自己接下来四年可是要在这里生活呢，如果这是一个阴地的话，那对于自己来说可就是影响太大了。
罗定倒是没有想到郑玉倩会问这个问题。在罗定看来，这些年轻的大学生们，是应该不会关注这样的问题才对的。不过既然郑玉倩已经问了出来了，而宗雅芳似乎也对这个问题反应很大，他就必须得解释一下，“这不是什么传说，而是事实，深宁大学本身确实是一块阴地，而且是整个深宁市排名可以进前三的阴地。”
“啊！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还把大学建在这里？这岂不是拿我们的生命开玩笑么？”
郑玉倩一听罗定这样说，不由得叫了出来，然后就是一幅受惊了的样子。
“罗定哥，玉倩说得对啊，如果这里是一块阴地，还把大学建在这样的地方，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早知道我就不考这里了。”宗雅芳也是愤愤不平地说。
没有想到宗雅芳和郑玉倩都是这样大的反应，罗定愣了一下，然后才又说：“你们是想到一个不是阴地的大学读书？”
“那当然啊，如果早就知道了，谁会愿意来这种地方啊。”郑玉倩抢着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恐怕你们没有多少大学可以选择了。”
宗雅芳和郑玉倩对视了一眼，罗定的话让她们觉得不可思议，因为罗定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全国的大学大部分都是阴地，所以才没有多少可以选择。这样的情况她们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过。
“罗定哥，你是说很多的大学都是阴地？”宗雅芳好奇地问。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不仅仅是大学，基本上很多的学校都是这样的。”
“这是为什么？”郑玉倩也是相当的奇怪。
“这是因为很多学校都是建在坟场或者是枪决犯人的地方又或者是地势比较低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基本上都是阴地，所以说，你们想要找到一所不是阴地的大学，那不是那样容易的。”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主要是因为学校一般来说都需要比较大的地方，特别是大学，这样一来，它们在建设的一开始的时候，就只能是建在城市中比较偏避的地方，或者是说无主的土地的地方，这类的地方往往不是多年的坟地就是处决犯人的刑场所在的地方，又或者是不适合人居住低洼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阴地了。
“啊！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郑玉倩吓得尖叫出来，她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事情。这真的是让她大吃一惊了。
“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我想深宁大学应该也是这几类的地方之一。”
其实就在自己第一次来深宁大学，罗定就感应到这里的阴气相当的重，所以他对于自己的判断是没有任何的怀疑的。
听到罗定说得如此的肯定，宗雅芳和郑玉倩想不相信都不行，这让她们是相当的担心，宗雅芳说：“罗定哥，我们接下来可是要在这里学习和生活四年呢，如果这里是阴地，那岂不是对我们影响很大？”
“谁说阴地就一定会有不好的影响的？”罗定看到宗雅芳和郑玉倩这样的一幅担心的小模样，不由得乐了。
“啊？不是说阴地对人的影响很不好的么？”郑玉倩也好奇地问。
“所有的事情都还是绝对的。深宁大学虽然是阴地，但是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而把学校建立在这里，也不是对你们不负责，而是说把学校建在这里，就不用担心阴气的影响的。”
这样一来，宗雅芳和郑玉倩更加不明白了，在她们看来，这阴地分明就是不好的地方，但是现在听罗定的意思说根本不用担心，她们这样的风水门外汉哪里会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因为学校往往都集中了很多的学生，而这些学生代表着大量的人气，这人气就是阳气的一种，所以就能镇压得住阴地的阴气，这样就会形成一种阴阳平衡，所以说把学校建在这里，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罗定笑着解释说。
“嘻，刚才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这里阴地会对人有很大的影响呢，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郑玉倩吐了一下舌头，笑着说。郑玉倩也为自己刚才的过度的反应感觉到有一点不太好意思。因为如果阴地真的是对人有这样大的影响的，那这么多的学校都建在阴地上，恐怕早就出事了。所以说，罗定的这个解释才是正常的。
“哈！不过，你们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因为深宁大学的阴气之重，光是靠人气来镇压是不够的！”
罗定的话让宗雅芳和郑玉倩那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第七十九章 引阳散阳
罗定并没有故意在吓宗雅芳和郑玉倩，而是确实深宁大学的风水格局相当的特别，它同样是阴地没有错，可是却是一个阴气比一般的阴地要重得多的地方，所以就算是这里有很多的人，阳气充足，但却还是没有办法来镇压住这里的阴气。
“啊，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是不能在这里读书？”郑玉倩相当的苦恼，再选一个大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听到罗定说这里的阴气这样重，那自己即将要在这里生活四年，那四年之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自己也不知道。如果说是为了读一个大学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那也太不值得了一点。
“对了，罗定哥，你不是卖法器的么？是不是可以给我们两个法器，那样我们就可以不受这里的阴气地影响了。”
宗雅芳的脑子转得相当的快，马上就想到了这样的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听到宗雅芳和郑玉倩有如连珠炮一样的话，罗定笑了一下说，“我不是说过了么？让你们不用担心么？这里虽然是阴地而且是阴气比较重，但是地还是不会影响到你们的。虽然这里除了利用人的阳气七镇压了阴气之外，还有其它的法器在，所以你们是不用担心的。”
“真的？深宁大学还有这样的法器？我们怎么样没有发现？”宗雅芳一看，马上就说。
罗定心里笑了一下，宗雅芳今天才来到深宁大学呢，连校园都还没有走遍，就说自己没有发现那个法器，这话说得也太“虚假”了一点吧，但是罗定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说出这个批评的话来的，要不下场很惨的可是自己。
其实，深宁大学是一个相当讲究风水的地方，很多建筑看似很简单，但是事实上都是与风水有关，之前罗定来这里的时候，与冯秀秀就讨论过深宁大学的风水，但是那也还是九牛一毛，而今天既然提起了深宁大学的阴气，那罗定倒是可以来详细地告诉宗雅芳和郑玉倩一些与这方面有关的东西。
而此时三个人正好走到了深宁大学的大门处，深宁大学进了大门之后有一段近两百米的大道，而在这一条大道的尽头处，就是办公楼，而在靠近的地方、在大道的中部偏后的地方就有一个巨大的建筑。也许在一般的不懂得风水的人看来这只是一个中国传统的建筑，但是落在了罗定这样的风水师眼里，这个建筑就没有那样的简单了，因为这就是一个放大了的法器！
“看到那个东西没有？那个就是一个法器，一个放大了的法器，而它的作用就是用来镇压深宁大学的阴气的。”
罗定抬起手来，指了指前方说。
“那个就是日晷吧？”宗雅芳说。
“是的，没错，那个就是日晷，这个在古代是一种计时器，主要由两部分组成一个就是晷面，一个就是晷针，大概的办法就是利用太阳照在晷针上所形成的影子来指示时间的。”
罗定现在所说的正是日晷的基本作用，但是事实上，日晷在法器之中也是广为运用，只是一般的并不知道罢了。
“这个东西也是法器？而它的作用就是能够镇压深宁大学的这片阴地的阴气？”
郑玉倩好奇地问，这个东西她之前就已经看过了，因为它位于深宁大学的大门入口处，她原来还以为它的意义就在于提醒大学生们要珍惜时间，要努力学习，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会有这样的作用，所以说，此时听到罗定说这个东西能够镇压深宁大学的阴气，她觉得相当的不可思议。
“在我们传统的文化之中，很多东西看起来与风水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事实上却是有着密切的关系的，这个日晷正是如此。”
稍稍地停了一下，罗定说：“你们看到那一根长长的晷针没有？”
宗雅芳和郑玉倩点点头，晷针是与晷面垂直的一根铁针，而这一根铁针指向了天空，当太阳照下来的时候，就会形成一条影子，而这个影子落在晷面上，而整个圆形的晷面被分成十二个时辰的等份，所以就会指示出时间来。
而此时当宗雅芳和郑玉倩看向晷针的时候，她们发现在灿烂的阳光之下，那一支由黄铜制成的晷针的针头处闪烁着阵阵的光芒，这个光芒初看起来一点异样也没有，只是当宗雅芳和郑玉倩在罗定的提示之下仔细看的时候，却是发现那针头处的光芒仿佛是在散发着有如水纹一样的光纹。
“看到没有？那针头处的有一点异样吧？”
罗定看到宗雅芳和郑玉倩的小脸都出现了惊讶的神情，就知道她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风水并不是说真的全都是无形的，而只要你仔细去观察，那就能看出不一样的地方来。这一个特大的日晷放在这里已经几十年，而天天都有无数的人经过这里，只是这些人之中的绝大部分都没有仔细地看过这一个日晷，而只是以为这个就是一个简单的建筑，所以这样的人看不出风水的奥妙之处也没有任何的奇怪了。
“是的，似乎是不一样，那闪烁的地方似乎不是反光吧？”宗雅芳有一点不太肯定地说。
“是啊，如果是反光，那应该不是这样子的。”郑玉倩也侧着小脸，看着罗定说。
摇了摇头，罗定肯定地说：“那当然不是反光，那一圈一圈的光纹，其实就是阳气。也就是说，这个日晷法器，通过晷针和晷面，其实是把太阳之中所含有的阳气‘吸’了下来，然后再散发出去，所以才会形成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个光纹，那其实是就是阳气散出去的时候所形成的。一般来说，阳气同样也是无形的，或者是以我们所常见的方式——如阳光或者是火光等等的形成出现的，但是在这里，因为这个日晷吸来的阳气很强大，所以在散发出去的时候就会影响到晷针处周围的空气，所以才形成了你们现在所看到的光纹。”
“啊，真的是这样的神奇？”像郑玉倩这样的从小就是受着正统的教育长大的人来说，这个显然是有一点超出了她的认识的范围了，但是这个也是自己亲眼所看到的，所以似乎也是真的事情。
“其实很简单，如果你现在通过仪器来测试一下那一个晷针的针头处的温度的话，那就会发现那里的温度离奇地高，远远高出正常的温度，而之所以有这样高的温度，就是因为那里是散发阳气的地方。”
罗定知道自己的这个判断是绝对正确的，因为虽然他的异能不是温度计，但是却感应到了那里正有一个强大的气场在不断地往外“释放”着能量，所以在那里形成很高的温度是相当正常的。
事实上，这个日晷就是一个引阳和散阳的法器，只是这样的东西在人们的眼里通常是把它当成是一个古代的指示时间的东西，所以没有注意它罢了。
“正是有了这个日晷，所以深宁大学的阴气才被镇住了？”对于罗定的话，宗雅芳是深信不疑的，因为与郑玉倩不一样的是，宗雅芳在村子里就已经见识过一次罗定的神奇了。
“没错，这个日晷的对于深宁大学的阴气的镇压的作用，比你们这些学生加起来的阳气都要重，而因为深宁大学的阴气实在是太重，没有这个东西，那问题可就大了。”
深宁大学的风水有说不完的故事，这所大学的创办人敢在这里建这样的一座大学，实在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才有这样的胆子，要知道这里可是会生活着成千上万的学生，如果不能把这里的阴气镇压下去，那后果之严重，那绝对不是用言语就能形容的。
所以，对于当时布下深宁大学的风水的那一个或者是几个的风水师，罗定是深深的佩服。他相信，除非是真正顶尖的风水师，要不是不可能在深宁大学这里布下一个有众多的风水建筑组成的风水大阵，从而让这一所大学为整个深宁市甚至是全国的各行各业培养出大量的人才。
“也就是说，我们就算是生活在这里，也不会受到这里的阴气的影响？”郑玉倩最关心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了。
“当然不会，如果会，那深宁大学已经建校几十年，一定会出现问题了，而这些多年来，非但没有出现问题，反而是出了这么多的名人，所以说，你们就放心在这里读完自己的大学吧。”
罗定乐呵呵地说。
拍了一下自己的胸，郑玉倩笑着说：“只要是没有事情就好了，要不我可真的是会选择不来这里读书了。”
听到郑玉倩这样的话，罗定不由得乐了，说：“你就这样怕死啊。”
瞪了罗定一眼，郑玉倩说：“我还有大好的青春没有享受呢，能不怕死么？”
“哈！这个倒也是。”
罗定陪着宗雅芳还有郑玉倩慢慢地在深宁大学里走着，而他也把深宁大学里的一些风水的建筑以及它们的作用一一给她们说了出来，而宗雅芳和郑玉倩慢慢地也听得入迷了。

第八十章 你想找死？
善缘居里，罗定在静室里坐着，今天还早，所以善缘居还没有开门，王韵就坐在罗定的对面，有时候如果两个人都来得早的话，那就会在静室里泡茶，两个人喝几杯，感觉也是相当的不错。
“姐，我们村子里来人了，考上了深宁大学。”
罗定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把宗雅芳的事情和王韵说清楚，要不到时等到王韵发现了，那问题可就大了——尽管以王韵的性格很可能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但是这也是对王韵的尊重。
“是一个女孩子吧？和你一起长大的？”王韵看着罗定，笑得眼都弯了起来。她知道罗定既然这样慎重地对自己解释这个问题，那一定就是担心自己误会什么的，但是王韵也知道那个女孩子肯定是对罗定有意思的，要不罗定也不会这样慎重地说这个事情。
其实对于自己与罗定的关系，王韵自己都搞不清楚应该怎么样去处理，所以此时听到自己似乎又多了一个“对手”，她也没有多少的想法，反正在她看来，罗定的身边经常是围绕着很多的美女，所以多一个也不多，少一个也不少了。
听到王韵这样直接就说出来，罗定反而是觉得有一点不太好意思，点了点头，说：“是的，她叫宗雅芳，我昨天送她去报到了。”
“好的，我知道了。”
王韵的反应相当的平静，这让罗定反而有一点不解，因为他知道王韵是一个聪明的人，一定听得出来自己话里的意思，不过，既然王韵也不想说下去，罗定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也明白有些事情说得太清楚了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也不说了。
而正在这个时候，罗定的手机响了，却是孙国权。
接了电话之后，孙国权也没有说什么事情，而是问罗定说他现在在哪里，知道罗定在善缘居之后，孙国权就说自己一会就过来。
放下了手机，罗定对王韵说：“姐，孙国权一会来这里找我。”
“有事情？”王韵觉得有一点奇怪，现在孙国权也是一个大忙人，一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是不会来找罗定的。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不过在电话里没有说，说是过来之后再说。”
孙国权很快就到了，看来是打电话给罗定的时候就已经在附近了。
“罗师傅，早啊。”孙国权一进来就打招呼说。
“早，有什么事情？”罗定直接问说。
“是这样的，我看上了一幢别墅，想买下来，嘿，这不是想请你去看看那里的风水怎么样么？”
孙国权也不跟罗定客气，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自从认识了罗定之后，孙国权发现自己的生意是越做越大，钱也越来越多，而这一切都得益于罗定这个风水师，所以说现在要买房子了，哪里还不找罗定给自己把关？
“行啊，这只是小事一件，现在就走？”
孙国权看了一眼王韵，然后小声笑着说：“如果现在能走，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王韵点了点头，说：“你们去吧，一会我也要开始忙了。”
“好的，孙老板，我们走吧。”
说着，罗定站了起来，和孙国权一起往外走去，做风水师就是这样的了，自由是自由，但是也是随时候命的那一种。虽然说以现在罗定的地位，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但是在罗定看来，这是做人的基本的原则，那就是不管是自己的名气大或者是小，有事情了，都得要认真对待，所以就算不是孙国权这个熟人，罗定只要是手头上没有别的安排，还是会“随叫随到”的。
其实对于这一点，孙国权的也是心知肚明，只是这样的事情不用说出来，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
孙国权开着车，带着罗定往深宁市的郊外开去。深宁市的发展已经是相当的快了，所以对于整个城市来说，位于中心区的地方，已经没有多少的地，就算有，那一般来说都会进行写字楼或者是高层住宅匠开发，以孙国权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他自然是不会想住这样的房子的，所以说，他带着罗定往郊外去再正常不过了。
“看来孙老板你这一次看上的可不是简单的房子啊。”罗定笑着说。
“嘿，是一处别墅，以前我虽然也买得起，但是却是想着没有必要。这段时间以来，多得罗师傅你的帮助，我的事业发展得相当的快，手里的闲钱多了，所以也就打算着自己买一套了。”
孙国权笑着解释说。
“我看不光光是这个原因吧？”罗定笑着说。与孙国权认识了这么久了，对于这个人他还是相当的了解的，如果只是因为手里的闲钱多了，以孙国权的性格，未必会拿钱来买一幢别墅的。道理很简单，那就是孙国权自己就是搞建筑的，一般的房子他是不会看在眼里的，而他看得上眼的，一定是好东西，或者是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而这就意味着要拿出相当大的一笔钱来，正常的情况之下，孙国权绝对是更愿意把这笔钱拿来投资的。
“哈，罗师傅，真的是什么也瞒不过你，其实我之所以想买这一幢别墅，是有别的原因的。”
开着车的孙国权想了一下说：“事情是这样的，我现在因为生意越做越大，交往的人的等级也越来越高，有时候就难免会有些聊天会说到现在自己住在哪里啊，又或者是邀请一些人去自己的家里开个派对什么的，而这样一来的话，我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在一般人的眼里已经不错了，但是在我现在所交往的那些人的眼里，就上不了档次了。”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孙国权说的这个是事实，把生意做到像孙国权的这个份上了，社交一定是必不可少的，而这些车啊房子之类的东西，档次也要上去，虽然听起来有一点不太合理，但是你不能否认的是，这些东西也是实力像征。没有好的车和好的房，在谈生意的时候自然会不利。
所以说现在孙国权说他想买一套好的房子，罗定是相当的理解，他觉得这样太正常不过了：“没错，你的这个想法是对的，是得要有一套好的房子。”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一幢别墅的风水比较好，所以我才生出这样的心思来。只是这一切都是别人说的，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想让罗师傅你来把关。”
罗定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知道对于很多做生意的人来说，他们对于风水是很讲究的，而孙国权肯定是其中的一个，而由于自己的原因，孙国权对于风水的相信程度更是比一般的人还要高得多。所以他在挑别墅的时候讲究风水，那再正常不过了。只是这个世界上好风水的地方是很少的——这又不是大萝卜，随街都是。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一些别人用心的人就会说某某房子之类的风水是多么的好，如果不是专业的人或者是找风水师来看过就相信的话，那么最后肯定是吃了大亏的。所以，在听孙国权说他想买的这个别墅是一个风水很好的地方的时候，罗定的心里就觉得有一点奇怪。
不管是对于多有钱的人来说，别墅都是一个奢侈品，也就是说首先它是很值钱的，很值钱的人东西也只能是掌握在有钱人的手里，这个有钱人如果有的是钱而这个别墅的风水又好的话，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把这一幢别墅拿出来卖掉？
这件事情从逻辑上来说就完全说不过去。
孙国权很显然是注意到了罗定的脸上的神情，他有一点忐忑不安地说：“罗师傅，你觉得这件事情有古怪？”
作为搞建筑的人来说，孙国权自然是多多少少懂一些的风水，那一幅别墅他自然是看过的，按照他的观点，自然是好东西。当然，孙国权也知道自己懂的只是皮毛，所以在决定买下来之前，就把罗定请过来看一下了。
“这个现在还不太好说，等看到那一幢别墅再说吧。”
罗定摇了摇头，虽然自己的心里有怀疑，但是还没有看到实物，那现在多说也没有用。
“行，那好吧，我们就先看看再说。”
开着车的孙国权已经看出了罗定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多大的热心，想起了罗定在风水上的本事，他自己也下意识地觉得今天的这件事情恐怕不太乐观。于是，脚下的油门也踩深了一点，车速顿时快了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孙国权和罗定的车在一片树林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之后，罗定往前一看，发现面前的树木的中间隐隐地露出一幢别墅的屋檐了，他的脸色一变，说：“孙老板，你不会就是说这一幢别墅吧？”
看到罗定这样子，孙国权不由得也是一惊，说：“是……是的，就是这一片树木之中的那一幢别墅。”
罗定猛地回过神来，瞪着孙国权说：“你想买这一幢别墅？你想找死么？”

第八十一章 问题在哪？
“啊！”
孙国权听到罗定这样说，吓得控制不住惊叫出来，他从来也没有听罗定用这样的语气来说这样的话，所以他马上就被吓住了。
想到之前自己还想着一定要把这个幢别墅买下来，孙国权的冷汗就开始冒出来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已经早就证明了风水是确实存在的，而罗定既然说自己买下这一幢别墅是找死，那就说明这里的风水确实存在问题，而且是问题很大！
孙国权张了张嘴，正想问一下为什么罗定会这样说，里面却是迎出来一个人来，看到这个人，孙国权马上就自己要问的话缩了回去，而是小声地对罗定说：“罗师傅，这个人叫王峰，也就是这一幢别墅的经纪人。”
罗定点了点头，意思是说自己知道了。这样的别墅动不动就是以千万计，所以说有专门的经纪人在这里一点也不奇怪。
王峰也是听到车响出来的，而当他看到来人是孙国权的时候，他的双眼马上就响了起来了，因为从之前的接触之中，他发现孙国权对于这一幢别墅是很感兴趣的，更为关键的是，在接触的过程之中，王峰发现孙国权对于价格很大方，似乎只要是他看得上眼的，那就算是再多的钱也愿意花。对于这样的主顾，王峰是相当的欢迎的，因为这样一来，这一幢别墅如果能够成交，那自己的佣金可就是大把大把的。这怎么能不让他高兴？在王峰的眼里，孙国权就像是一棵摇钱树一样。
“孙老板，你可来了，我想着你今天就会来这里，所以在这里等着，果然，你真的来了。怎么样，做出决定了没有？我们的这人幢别墅可是抢手得很，得要尽快下决定啊。这不，我刚刚才接待完两拨来看的人。”
王峰大笑着向孙国权走了过来，然后笑着说。
如果是没有罗定刚才的那天一句话，说不定现在孙国权就会当场说自己买下这人幢别墅了。因为据他所知，确实是有不少人在看这一幢别墅，说不准自己只是一犹豫，那就让别人给买走了。但是听到了刚才罗定所说的话，孙国权哪里还会敢于下这决定？
不过，他之前已经来这里看过这一幢别墅好几回了，对于这一幢别墅的感觉相当的好，他的心里却是抱着一丝希望说罗定会不会看错了，所以这个时候有一点勉强地说：“我们再看看。”
王峰是人精，他对比一下之前孙国权来这里的态度和今天来这里的态度，马上就知道应该是出了问题了，要不不会这样，他的视线马上就落在了罗定的身上，他几乎是马上就意识到今天和孙国权来的这一个年轻人，才是决定自己的这一笔买卖是不是能够做成的关键所在。
于是，王峰马上就掏出烟递向罗定说：“孙国权，这位是……”
“我是孙老板的朋友，他跟我说这里有一间好别墅，所以我就跟着来看看了。”
罗定并不想现在就让对方知道自己是风水师，所以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说自己是孙国权的朋友。而孙国权也马上就明白罗定的意思，没有多说什么，和罗定一起往里面走去。
听到罗定说自己不过是孙国权的朋友，王峰松了一口气，这一幢别墅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是却是出了一点状况的，如果不是这样，那这一幢别墅的原来的主人也不会把这一幢别墅卖掉，对于这一点，王峰自己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经纪人来说，卖的价钱越高，那自然获得的佣金就越高，所以说，在整个的销售的过程之中，他隐瞒了这些情况，而一般的人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是无从打听的，正是因为这样，已经有几个人对于这一幢别墅表示出了强烈的兴趣，孙国权也是其中的一个，而且是出价最高的那一个。
对于这样的一条大鱼，王峰怎么可能会放过？所以在往里面走的时候，王峰就对孙国权说：“孙老板，我记得你之前几次来这里看的时候，就已经对这里很满意了，但是今天怎么样似乎不太满意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因为价钱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孙国权当然不可能是直接说自己是因为风水的问题而对这一幢别墅产生了怀疑，当然，这个问题不是不可以说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知道罗定也要看一下周围的环境再说。不过，让孙国权的心里直打鼓的是，罗定之前的那一句“你想找死”的话已经是宣布了穿这一幢别墅的死刑，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小心的罗定只是在一看到那别墅隐藏在密林就已经下了结论。
“呵，我看一下，想再了解得详细一点，因为这毕竟是以千万计算的房子。”
孙国权的这个理由让王峰无话可说，因为确实是这样，这可不是几千万的东西，而是以千万计的别墅，再怎么样小说也不为过。所以，王峰是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说服或者是反对孙国权再看这个房子的。当然，他知道这事情一定是有了变化了。但是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继续说服孙国权，希望能把这一笔的生意做成。
“行，没有问题，来，我们再仔细地看一下这幢别墅。”
“孙老板，你看，这一幢别墅的周围就是一大片的树林，而这一片树林都是私人的，也就是说买下了这一幢别墅之后，就会拥有这样的片树林。得益于这里的这一片树木，住在这一幢别墅里就可以享受到最好的空气。”
往别墅走去的路上，路的两边都是长了多年的树木，高大的树木提供了良好的环境，其中不时响起了鸟叫声更是让人有一种鸟鸣山更幽的感觉。一幢别墅可以拥有这一样的一片树林，确实是很难得的事情，所以这个王峰把把这个当成是一大卖点在说，也不奇怪，但是当罗定听到这个的时候，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冷笑，不过，他却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一言不发，跟在孙国权和王峰的身后继续往别墅里走去。
“孙老板，你看，这一幢别墅除了外面的这一片树林之外，本身的占地面积也很大，而且建成才三年不到，你看这样式，还有这个建筑的质量，都是相当的出色的，我想你也是搞建筑的，在这一点上来说应该也看得出来。”
听到王峰的话，孙国权点了点头，这方面他当然是专家，这一幢别墅正如王峰所说的那样，在占地面积还有这个建筑的质量还有年份上，都是上上之选，这也是他之前为什么会想要买下这一幢别墅的原因之一。
此时，罗定他们已经走到了别墅的面前，而在这个别墅的面前有一个很大的草地，很西式的一种布置，这样对于像孙国权这样的做生意的人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这样在气派的同时，万一是办什么派对的话，这一大片的草地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了。
罗定想到了孙国权之前说过的想买别墅的一个原因就是想要一个很大的空间，万一举行派对的时候可以用上，从这个方面来说，这也是符合孙国权的要求的。
进了别墅，罗定发现整个别墅与其说是一个别墅，不如说是一个别墅群，整个的设计布局也相当的合理，甚至是以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的眼光来说，整个别墅的设计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可以想得到的是，这一幢别墅在设计建设的时候，就已经是考虑到了风水格局的问题了，如果不是这样，那不可能是尽善尽美的了。
王峰在不断的游说的同时，他也在观察着孙国权和罗定，当然，他的注意力主要是集中在孙国权的身上，他一开始的时候以为罗定是来作参谋甚至是会左右孙国权的决定的人，但是这一路走来，也没有发现罗定说话，也没有发现罗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也没有特别地提出要看哪里，只是跟着自己和孙国权走。所以说，他慢慢地也就以为罗定真的只是一个陪着孙国权来看一下的人了。
看着到处打量的孙国权，王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心里想：“这人孙国权是不是看出这别墅的风水不好？”
想到这个问题，王峰的心中就是一跳，他知道像孙国权这样的生意人，相信风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而这一幢别墅正是在这方面出了问题，要不原来的主人是不会卖的——如果孙国权看出了这一幢别墅的风水出了问题，那真的是问题大了。
可是之前孙国权来的时候，对这幢别墅是相当的满意，并没有提起过这样的问题啊，怎么样突然之间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王峰越想这个可能性就越大，因为就算是站在他的这个角度，除了这个问题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原因会导致原来很想买下这一幢别墅的孙国权突然犹豫甚至是可能改变了看法了。
“不行，绝对不能是出现这样的情况。”王峰意识到这个危机之后，脑子飞快会转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想到办法，要不这煮熟的鸭子马上就要飞了。
突然，王峰想到了自己也认识一个风水师，马上就想到了主意，既然这个孙国权是担心风水的问题，那自己找一个风水师来不就可以了？风水师讲出来的东西比较自己可就专业太多了，自己面前的这个孙国权就算是懂一些风水，毕竟不可能是专业人士，只要自己和风水师沟通好，那自然就可以把孙国权给忽悠住了。
想到这里，王峰说：“孙老板，你是不是担心这个别墅的风水的问题？”
孙国权没有想到王峰会如此直接地说出来，不过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样的异样，而是说：“咦，你们这里还会提供风水师的咨询？”
正常的情况之下当然是没有这个服务的，但是现在王峰既然发现了孙国权在担心这个问题，自然是增加了这个“服务的项目”，不过，这个都是没有必要说的，“孙老板，我们的客户是有多种不同的需要的，而我们的目的就是为我们的客气提供尽可能完善的服务，所以我们这里同样是有风水师的。我想他们都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有什么问题也是向他们请教会比较好，省得我们在这里瞎猜也不是办法。”
在王峰不注意的情况之下，孙国权看了一眼罗定，发现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于是就说：“行，那就麻烦你了。”
“那你们稍等，我先打个电话，然后他马上就到。”
王峰说完之后，走到了一边开始打起电话来。
“罗师傅，怎么样？你觉得这里的风水真的是有问题？”孙国权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罗定已经看出了这里有问题，却还是让王峰找个风水师来，这应该是多此一举。
“呵，听一下别的风水师是怎么样说的也好嘛。”罗定这个时候也想看一下王峰请来的风水师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想听听对方是怎么样来说这里的这个风水的。
“可是，这个风水师既然是王峰找来的，自然是会替他说话的了。”孙国权说。
这个道理罗定当然明白，但是他也不在意，这种事情很正常，在他看来，别人说什么没有问题，关键是自己懂不懂就行了。
“没事的，有我在呢。”罗定笑着说。
孙国权一听，这倒也是，自己这是太急切了一点了。在风水方面，自己还没有见过比罗定更强大的人，所以有罗定在这里，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也就放下了心来，和罗定一起左看看右看看，孙国权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罗定就行了。
在王峰去把那个风水师找来的这段时间里，罗定和孙国权把整个别墅的大部分地方都看了一遍，最后罗定说：“其实平心而论，这一幢别墅在建的时候，就已经是考虑到了风水的问题了。”
“啊！？罗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孙国权听到罗定这样说，有一点不太明白地说。刚才罗定说这个别墅的风水不好，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此时又会露出欣赏的表情来？这岂不是前后矛盾？
“你想一下，有钱建起这样的一个别墅群的人，肯定也牛人吧？这个牛人在建别墅的时候找一个强大的风水师来对整个别墅的风水格局进行布置，这太正常不过了。这道理就像是如果有一天你建别墅，也会找我来看风水的道理是一样的。”
孙国权轻轻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如果是自己现在建房子、特别是建房子给自己住，一定会在这方面下很多的功夫的，而最重要的自然就是找罗定来给自己看风水，如果不是这样，自己是不可能开建房子的。
“那既然是这个别墅在建的时候已经考虑了风水格局了，为什么还会风水不好？难道是当时的那个风水师考虑不周、以至于这个别墅的风水出现了问题？”
孙国权奇怪地问。
罗定摇了摇头，说：“不是，那个风水师的本事相当不错，而且他给这个别墅的布下的风水格局没有什么问题。”
罗定是内行人，所以他看得出来这一幢别墅的风水格局没有什么问题，在这方面的眼力，孙国权是很相信罗定的，所以罗定既然说这里的风水格局没有问题，那就是没有问题了。但是这样一来，他也就更加奇怪了：罗定的话前后矛盾得更加明显了。
看到孙国权脸上那根本不明白的神情，罗定笑了一下说，“这没什么奇怪的啊。这里的风水，那个风水师布下的时候没有问题，不代表着现在没有问题，因为风水是天天在变的，而且是好的风水格局，到了现在，发生了改变、从而变成了坏的风水阵，这一点也不奇怪。其实，这里的风水的问题出在外面，而不是在这别墅的内部，所以说，现在这一幢别墅的风水问题与当初的那个风水师没有什么关系。”
这一下孙国权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之前布下的风水格局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后来因为一些东西改变了，所以就会出现问题，也让这一幢别墅的风水出了问题。”
“就是这个意思。”
孙国权还想继续问下去的，但是这个时候两人的身后已经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王峰的声音也就随之传了过来，“孙老板，看得怎么样？我就说这幢别墅不错。”
罗定和孙国权转身一看，发现王峰正和一个年纪在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起走过来，而那个中年的男人的手里还托着一个罗盘，看走来倒还真的像是一个风水师。
罗定和孙国权对看了一眼，王峰既然把风水师都请来了，那就先听听对方怎么样说再说。
“呵，我刚才在周围看了一下，感觉确实是不错，但是我想王先生你也知道了，我是做生意的人，而做生意的人往往又比较讲究风水，我也说老实话吧，现在决定我买不买这一幢别墅只有一个因素了，那就是这里的风水怎么样。我想，如果王先生你能打消我的这个顾虑的话，我想我们的这一笔交易就能谈成了。”
这个时候，孙国权也没有再绕圈子，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顾忌了。
而王峰一听，马上就高兴走来了，为自己的英明的决定而高兴，因为他猜到了孙国权的想法，这是相当的重要的，他明白像孙国权这样的有钱人，他们也许并不真的懂风水，但是他们更看重的是你能不能从他们的角度出发去考虑，而他此时也相信自己今天这找风水来的这个做法绝对是神来一笔，一定会为自己争取得到这一笔生意的。
“你放心吧，孙老板，这位李基先生就是一名出色的风水师，我想他应该能够回答你提出的关于这一幢别墅的风水的问题的。”
说着，王峰把跟在自己身边的李基介绍给了孙国权。
李基看到孙国权之后，马上就明白了这是一个自己从来也没有遇到过的大老板，他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也就是说，如果自己能够让孙国权看得上眼，那么日后成为孙国权的御用的风水师，那可就吃喝不愁了。
所以，李基马上就迎了上去，伸出双手握住孙国权的手就是一通狠摇，相当的热情，而且嘴上还不停地说：“孙老板，你放心吧，不管你有什么风水上的问题，我都会为你免费地回答的。”
孙国权在罗定的面前是毕恭毕敬，但是在穿上李基的面前就不是那样的好态度了，只见孙国权的头仰起了走来，而且手也不声不响地缩了回来，然后说：“呵，好的，那我想就请李先生你给我说一下这个别墅的风水格局吧。”
李基这个时候也是脸一红，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得太过于热情了，作为一名风水师，应该是要摆出一幅架子来的，自己这样过分的热情，那就会反而是让孙国权看不上眼了，想到这里，李基反而是清醒了过来。来之前，王峰早就和自己说好了，让自己要多讲这一幢别墅的风水的好话，而且还说如果成交了，那自然少不了自己的钱。
“看来还是先把这个钱赚到了再说啊。”李基马上就拿定了主意。
所以，李基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作为一名专业的风水师，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一幢别墅的风水相当的好，不管是从开门的方向，又或者是楼高，又或者是从天井的长宽和高度等等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建筑……”
“也许别的别墅都不考虑风水问题，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幢别墅绝对是一个例外，因为这一幢别墅是非常讲究风水格局的，所以说，就算是孙老板你在风水方面有更多的要求，这一幢别墅都可以满足你的要求的。所以，我想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这个问题。”
李基不愧是做风水师的人，这走街闯巷下练出来的嘴皮了，绝对是很厉害，都要把石头说出话来了，而他确实也是有一点的本事，所以解说起这幢别墅的风水格局来，引经据典，相当的精彩，也很有说服力。
孙国权必须得承认，如果不是之前罗定已经说过这一幢别墅其实是有风水的问题的，那他此时说不定都已经相信李基所说的话了。就算是这样，孙国权也被李基说得不住地点头。
看到孙国权这样子，王峰相当的高兴，他觉得此时孙国权已经被自己请来的李基给说服了。他笑了一下说，“怎么样，孙老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对于我们的这一幢别墅的风水，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是啊，在我看来，这里的风水相当的好，你如果买下了这一幢别墅后住进来，你的生意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说这话的时候，李基不由自主地看了看罗定，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人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威胁。
孙国权不置可否，而是看向了罗定，很显然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已经不是自己能处理得了的了，所以他想看看罗定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观点。
听到李基的名字之后，罗定仔细地回忆了深宁市的风水师的名字，发生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似乎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一个名字的风水师。他知道这很有可能是李基的名气还比较小，所以自己才没有听说过。
不过，现在对于罗定来说，是不是听说过这个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揭穿对方的谎言。
“李师傅，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听到一直没有说话的罗定此时突然说话了，王峰和李基都吓了一跳，然后不约而同地说：“有什么问题要问？”
“我想知道的是，这一幢别墅的外部的风水格式是怎么样的？”
孙国权一愣之下马上就明白了罗定为什么这样问了，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刚才李基给自己说的那些话，发现竟然都是说这一幢别墅的内部的哪里是怎么样的适合风水的要求，而从来也没有说过这一幢别墅的外面的风水格局到底怎么样。
在风水理论上，某一处的阳宅是与周围的环境密切相关的，也就是说，一处阳宅的风水，不仅仅是与这一处阳宅的内部的风水有关，而且还与阳宅的外部风水有关。
可是，刚才李基在解释这一幢别墅的风水的时候，所说的都是别墅的内部的风水格局，而根本没有提到别墅的外部的风水格局，之前自己也没有多在意，但是此时听到罗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的时候，孙国权才意识到这里面的异样来。
“这个……”

第八十二章 密林煞局
李基听到罗定问出这样的问题，马上就愣在那里了，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个问题在刚才的整个过程之中他都故意回避了不说，因为他来到这里之后，依稀感觉到别墅外是有问题，不过以自己的本事又看不出来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所以在整个的解释的过程之中，李基都故意不提别墅外面的事情，但是却是想不到现在罗定提出了这个问题，所以一时之间有一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李基马上就意识到对方问出这样的问题来，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注意得到的，也就是说，对方肯定也是看出了什么来，所以才会这样问的。
“难道这个年轻人也是同行？”
李基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所以也就开始仔细地上下打量起罗定来，猛然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个最近在深宁市的风水界混得风生水起的人来，于是马上就脱口而出说：“你……你是……罗定？”
“是的，我是罗定。”
罗定看到对方已经认出自己来了，也就没有必要再装下去，而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李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回过头来看了一下王峰，说：“今天这一口饭我吃不了了，这位才是真正的风水大师。”
说完之后，李基也不再看王峰，转身离开了。
看到这样的情形，王峰愣在了那里，他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吧。”
罗定也没有多说话，只说了这两个字就转身往别墅的外面走去，而孙国权虽然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这个时候也不会问，而是二话不说地就跟着罗定往外走去。
看到孙国权要走，王峰这才反应过来，说：“孙老板，这个别墅……”
孙国权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跟在罗定的身后往前走去，很快就消失了。
“罗师傅，这里的这个别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和罗定一起走在通往别墅的外面的林荫道上的时候，孙国权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呵，你还没有注意到？出问题的就正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一片树林里。”
罗定笑着说。
“啊！”听到罗定这样说，孙国权不由得一惊，然后四处看了一下，有一点后怕地说：“这个树林有问题？我怎么样看不出来？”
孙国权想起自己之前还看上了这一片树林，现在却是听到罗定这一片树林是出问题的地方，不由得傻了。只是他怎么样看还是看不出来这一片树林有什么问题，因为在他的记忆之中，住宅的周围有树木这很正常，在屋前屋后钟树，这也是传统的习惯之一，所以孙国权根本就不知道到底为什么罗定说这里的树林不好。
“屋前屋后有树林，这并不是说一定不好，但是也不是说一定好，这个得看情况。比如说，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别墅的这一片树林，就不好。”
罗定看出了孙国权的疑惑，但是从风水的角度来看，确实就是这样，在风水上，阳宅周围的树木要的位置、棵数、树的种类等等都有很多的讲究，甚至是错一不可，所以说，没有人们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这一片树林就是有问题？”
“是的，孙老板，你如果仔细看，这一幢别墅的周围都是树林，也就是说，四面绕树，这样的就犯了树煞，在这样的四面都是密林的别墅之中居住，很容易就会有鬼怪入屋，而且家中孙子会败尽田产。所以说，这样的‘密林树煞’是风水上的一个大忌，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刚才一到这里，根本不用看别墅里面的布置，只看它是在密林之中，我就知道这个别墅肯定是有问题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孙国权才恍然大悟，知道为什么刚才罗定只是站在外面一看，就看出问题来了。当然，这也只是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才能做得到，如果是一般的风水师，恐怕根本看不出问题原来就是出在这一片密林之中。
“对了，罗师傅，刚才在里面，你也说过这一幢别墅的风水的布局是很好的，应该是高水平的风水师所布下的，那为什么他看不出这个问题？”
“这没什么奇怪的，也许在他为这一幢别墅布下风水格局的时候，外面还没有这一片树林，可能是后来才种的，四面的密林形成之后，这个别墅的风水也就被破坏了，所以说，这风水是一件复杂的事情，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风水是不断变化的，今天的好风水，不等于明天的好风水，因为就像是阳宅的内部不变，阳宅的外部也会改变，而外部改变了，也就会影响到阳宅的风水了。”
对于阳宅来说，保护内部的不变是比较容易的，但是就算是这样，阳宅的风水也不会是一成不变，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特别是在大城市之中，一幢楼的旁边突然出现了另外一的两幢楼，如果另外的两幢楼形成了天斩煞，而最早建的那一幢楼正好在这天斩煞的中间直冲的地方的话，原来是好的风水格局一下子就会发生变化，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
孙国权一想，这倒还真的是就是这样，所有的风水格局都是这样，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随着时间的过去，周围环境的变化，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原来是好风水的地方，现在不见得就是好风水。
“对了，罗师傅，那个别墅的风水格局应该还能改变的吧？”孙国权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这里的风水格局可以由好变坏，那自然就可以由坏变好了。
“这当然是可以的。”
把坏的风水格局改造成好的，这当然是可行的，而且罗定也做过不少这样的事情，所以说，这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这里的别墅的风水格局改造成好的？”孙国权一听是可做到的，马上就双眼亮了起来，要知道这个别墅无论是从建筑的质量又或者是占地的面积等等，都很适合他的要求，虽然是存在着风水的问题，但是如果罗定能改造好，那买下来也没有问题。他相信罗定的本事。
罗定指了指周围的树木，然后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里的风水杀局是叫做密林煞局，最主要的煞气是来自于这一大片的树木，因为这一片树木把这一幢别墅都包围起来了，所以说，这里的风水格局才会出现问题。”
稍稍停了一下，罗定才又接着说：“所以要破掉这里的密林煞局的方法就是把这一片的树木中的一部分砍掉。这样就会改变这里的风水格局。”
“啊！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可以买下这一幢别墅了？”孙国权马上就是双眼大亮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情况又不是这样，那有这么简单。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一旦是破坏了，就算是可以改造，那就不是那样简单的了。特别是像这里的这个风水格局，主要的原因是这里已经长起了一片树木，如果我们把树木砍掉，那必然同时也破坏掉这里的地势甚至是土壤之类，在这种情况之下，风水格局当然比原来的要好，但是好多少，那就很难说了。”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这里的风水格局就算是能够改变，但是这种改变是不是能够变得很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孙国权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深感遗憾，如果不是因为这外面的密林煞气，他倒真的是相当喜欢这一幢别墅的，现在却只能是放弃了。
“风水格局，和别的东西一样，就得要是天然的才好，如果破坏了，那想恢复，那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说到这里，罗定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回家乡的时候发现家乡的青龙脉被破坏的时候的那一种心痛，虽然后来他已经尽力修补了，但是这种修补也只能是尽可能是把伤害降到最低和更有利于龙脉的恢复，如果说一下子就恢复到原来的模样，那罗定也没有这样的逆天的本事。
“看来这一幢别墅也只能是放弃了。”
上车之前，孙国权回过身来看向那一幢被密林包围着的别墅，用很遗憾的语气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罗定道破这里的风水格局还是怎么样，此时孙国权再看向这一片树木的时候，心里却是生出了一股寒意来。
“走吧，日后有机会再找好的就是了。”
罗定说着毫不犹豫地就上了车。事实上这一片密林有很大的问题，他知道现在因为这一片密林合围还不久，所以煞气还不是太重，再过两年，这里的树木都长成之后，那煞气就会更加的强大，而阴气就会更重，到时这一片密林之中，一般的鸟兽都会绝迹。
那个时候，这里很可能就会成为一个“死地”，除非是现在就有目的地把这里的密林清除一部分，但是这样的工作应该是没有人原来来做的。
作为一名风水师，罗定是愿意来做这样的事情的，但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所以罗定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等日后有机会了，再来处理这一片树木。

第八十三章 开始动手
善缘居的静室之中，罗定、王韵、廖子田、杨千芸、冯秀秀等人都在，当然，也包括今天的主角孙国权。
“呵，罗师傅，我看你是不是应该换一张或者是买一张茶桌了？”孙国权指了指众人面前的那张普通人四方茶桌笑着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是应该买一张，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好的。之前一段时间也比较忙，现在闲下来了，我看看要不明天就去逛逛好了。”
从静室的布置开始，罗定就想着买一张好的茶桌，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好的，所以不拖了下来了，现在既然已经有时间了，那就干脆解决这个问题。罗定知道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名人了，这里的静室来的人身份也很高，自己的这一张普通的四方茶桌实在是不太上得了场面。
不过，罗定也不会将就着买一张什么古董茶桌回来，自己是风水师，那买的这茶桌自然就得是一件法器，要不还不如不买。
“说不定过段时间，我们就能在这里看到一件强大的法器了。”杨千芸笑着说。对于罗定的眼光，她一直都是充满着信心，而现在听到罗定打算去寻找一张茶桌，她自然就充满了期待，她当然也猜得出来罗定的心思，那就是这一张茶桌一定得是强大的法器，所以他才这样说。
“有这个可能，只是这好东西什么时候都是比较难得的，所以说能不能找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得到，这个可不好说。”罗定放下了手上的茶杯，笑了一下。
“是的，珍宝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廖子田那纤长如玉的手指间是那一串她从不离身的佛珠，在上次罗定把这一串佛珠“再加工”之后，她发现自己与这一串佛珠之间更有“感觉”了。
“嗯，是的，这个就随缘吧。对了，孙老板，事情都准备好了？”
罗定转头对孙国权说。
东琼市的那一块三角形的地拿下来之后，罗定和廖子田马上就让孙国权的人按照罗定的要求来进行设计，而设计图在前段时间已经通过了东琼市的审核，接下来的就是要开始破土动工了，而这件事情自然就是要交给孙国权来办才比较稳妥，特别是在打地基的时候，那是最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出错，而且因为涉及到风水的问题，所以也要信得过的人去操作才行，在这方面，孙国权无疑是最让人放心的。
对于这件事情，孙国权也是很有兴趣，在他看来，那些岛国的人竟然敢来深宁市找深宁市的风水的麻烦，那现在自己去回敬一下，那绝对是大快人心的事情，所以他二话不说就已经答应参与到这个计划之中了。
“准备得差不多了，一部分人已经出发去东琼市，我明天也过去，这件事情我得亲自盯着，不能出任何的漏子。”
孙国权明白这是在别人的地头上做“坏事”，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不能出问题的，要不就会有很大的变数，为了确保这件事情的顺利进行，孙国权决定自己还是亲自去走一趟比较好。
罗定点了点头，他同意孙国权的这个做法，他知道这一次为了确保整个速与的顺利进行，孙国权已经是把自己的班底都带过去东琼市，但是正所谓蛇无头而不行，只有孙国权过去之后才能把这件事情办得稳稳妥妥的。
“好，那就麻烦一下孙老板了。”
“罗师傅，你客气了，我想到东琼市因为咱们的这一幢楼而风水受到影响，我就乐开怀了啊，多辛苦都值得的。看看那班龟孙子还敢不敢来我们这里捣乱。”
孙国权也是一个民族主义者，特别是在这种别人先来挑衅的情况之下，进行还击在他看来是一定要做的事情，所以说，他相当地支持罗定的做法。
“嗯，会让东琼市的那些想破坏我们深宁市的风水的人好好地受一顿教训的。”
说到这里，罗定转过头去对廖子田说：“楼建成之后，我们先挑地方，那里可是一个好地方，不能浪费了。”
廖子田一愣，不知道罗定这是什么意思，在她看来，那一块三角形的地上建起来的那一幢大楼，就是为了要破坏东琼市的那一条蛇脉的，但是现在罗定的话里的意思就是说那一幢大楼还是一个风水宝地。
“罗定，你的意思是说，那一幢楼的风水反而很好？”王韵也相当好奇地问。
笑着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罗定说：“怎么，你们没有想到吧？”
“确实是没有想到，怎么会这样？”
冯秀秀也相当的好奇，在看到了罗定设计出来的那一个外表是“大鹏展翅”实质上却是另有杀机的风水阵建筑的时候，她也以为这一幢大楼建成之后，也只是起到纯风水的作用，也就是说牺牲了经济的利益，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破坏东琼市风水。
廖子田也看向了罗定，她的心里此时也充满了疑惑。这一幢大楼当然是要花费大量的钱，但是就算是这样，在听到罗定说这个幢楼能够对东琼市的风水气运造成巨大的破坏的时候，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就砸了下去。在她看来，只要是能让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受到巨大的影响，那自己砸下去这笔钱就算是一毛也收不回来，都是值得的，她也花得起、也愿意花这样的钱。
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却完全不是这样。
其实，也怪不得廖子田她们会这样想，因为在人们的常识之中，作为风水镇物出现的这些建筑，往往由于承受了强大的煞气或者是别的原因，根本就不能住人或者是作为其它的用途。
“呵，那下面的可是一条蛇脉，而不是什么煞气的地方，我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地方？”
罗定的话让所有人都不由惊喜起来，确实是这样，对于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来说，没有理由是建了这一幢楼起来就白白地让它充当着一个镇压的作用，那样也太浪费了。
“你是怎么样做？”冯秀秀有一点迫不及待地说。如果说廖子田杨千芸等人都没有发现罗定的风水阵的奥妙没有什么奇怪的话，那么自己这个研究风水和法器的人也一点都看不出来，就有一点说不太过去了。
“其实也没有那样的复杂，我只是把下面的蛇脉的地脉之气抽取出来，供我们建成的那一幢大楼所用，所以，那一条关系到整个东琼市的地气的蛇脉在走到我们那一幢建筑的时候，相当的部分的地气就会被截留下来，那个灯塔一样的建筑就没有足够的地气供它散发出去，所以说，整个东琼市的其它的行业也好、建筑也好，就得不到原来那样充足的地气的滋养——因为减少的那一部分已经被我们的这一幢建筑利用掉了。”
罗定并没有解释自己到底在建筑里动了什么手脚，那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而在座除了冯秀秀之外，别的都门外汉，解释起来也就更加地复杂，所以他只是说了结果，却没有解释说自己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
其实，简单来说，那一只大鹏的双脚在踏住蛇脉的同时，也展开了双翅，这样真正的意义在于这一只大鹏要把这一条“蛇”带回去，自己吃掉或者是喂养它的孩子，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就是在抽取着那一条蛇脉的地气的。
更简单一点的说法则是当这一幢大楼建起来的时候，是“损人利己”的，所以罗定才让廖子田等人留着那一幢大楼，自己选完之后才或租或卖。
“那我们要留的是哪一些？”东琼市是国际化的大城市，在这样的地方设立自己的公司或者是分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听到罗定说那一幢大楼的风水是好的，她也心中一动，有了自己的主意。
“这个难说，我看不如这样，到时整个大楼建成之后，我再去看吧，只要是风水好的地方，我们就留下来优先自己用吧。”
虽然罗定敢肯定总体来说那一幢楼的风水都相当的好，但是至于哪些才是最好的，还要到时看过才能知道，毕竟这么大的一幢楼，罗定在它还没有建成的时候，也不可能是百分百地精确地判断出来。
廖子田点了点头，没有再提这件事情，当下之急是孙国权到东琼市去的事情，想到这里，廖子田就对孙国权说：“孙老板，东琼市那边有我公司的人，你到了之后和他们联系，他们在那里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了，比较熟悉当地的情况，我想他们应该可以给你比较大的帮助的。”
“那就太好了！”
孙国权最担心的其实就是这个问题，对于东琼市的情况，他自己是两眼一抹黑，如果有廖子田的人在当地，那就太好不过了。
“对了，罗师傅，现在设计图已经出来了，我们是按照图纸来施工就可以还是说到时你会到现场？”
孙国权知道风水这东西是比较精细的活，自己手下的那些人施工是没有问题，但是在这方面就比较缺乏，他担心自己的人达不到罗定的要求，那个时候误了大事就不好了。
“我要去一趟的，孙老板你先过去，把准备工作做好之后，到了要浇筑地基的时候，就给我电话，我就马上过去。”
罗定想了一下说。
“好的，没有问题。”听到罗定会到现场去指点，孙国权马上就松了一口气。
孙国权又等了一会，就离开了，他得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去东琼市的事情。
“终于是开始动手了。”
罗定看着孙国权离开的背影，心里默默地想道。

第八十四章 夜宵大排档
太阳已经下山，而灯光早就亮了起来，路的两边是一间接一间的大排档，这个时候是八九点的时候，已经坐了七八成满了。
这里是深宁大学的附近的一条食街，主要的服务的对象就是深宁大学的学生，这里的东西一般都是不贵，但是味道却是相当的不错，所以每天都是人满为患。
罗定带着宗雅芳和郑玉倩到来的时候，看着这样的一副热闹的样子，罗定也是大开眼界，对于他来说，他是从来也没有读过大学的，所以对于这种生活是比较陌生。
“罗定哥，这里不错吧。”前段时间一直在军训，所以宗雅芳是不在深宁大学的，这不一回来之后，就给罗定打电话，非得要让罗定来陪她吃饭不可。
对于这一点，罗定是不可能不答应的，所以马上就来了，而且他自己也对于大学生的生活比较感兴趣，想看看大学生的“夜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虽然以现在罗定的生活层次，早就已经不在这样的地方吃东西了，但是到了这里之后，他却感觉到了一种自己从来也没有感受过的气氛，快乐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此时的罗定就正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其实，他现在也就是与一般的大学生一样的年纪，所以来到了这里之后，他是相当的高兴，猛地点头说：“好地方，这种感觉我从来也没有过呢。”
郑玉倩也知道罗定没有读过大学，所以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活再正常不过了，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年轻罗定，要知道罗定现在开着的可是一辆领航员，这样的车不要说是现在像罗定这样的年纪的人了，就算是年长个十岁，也只有少部分的人开得起。也就是说，像自己这些所谓的大学生，毕业之后奋斗个十来年甚至是二十三十年，也没有多少个能开得了这样的车，所以，在郑玉倩的眼里，罗定的形象反而是高大的。
“那罗定哥你日后多一点来我们深宁大学嘛，反正有人请吃饭，我也不介意。”郑玉倩笑着说。
“肯定是会经常来的了。”罗定笑着说。有宗雅芳在这里，罗定是肯定是会经常来的，如果自己不来，那恐怕耳朵是保不住的了。
罗定带着宗雅芳和郑玉倩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坐了下来之后，宗雅芳和郑玉倩就开始点了一大堆东西，什么烤鸡腿、烤鸡脆骨、烤茄子之类……一大堆。
“你们能吃了这么多？”罗定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点的这些东西，不太敢相信她们两个小女孩能吃得这么多。
“呼，罗定哥，你不知道，我们军训那有多惨，累不说，吃的东西也没有多少，这段时间我们可是饿惨了。所以说这我一定是要大吃的了。”宗雅芳拍了拍自己小肚子，一幅真的是饿惨了的样子。
“没有这样严重吧？”罗定笑着说。
“真的就是这样的严重！”郑玉倩也挥着小手，似乎要增加她的话的可信度一样。
“好吧好吧，你们尽管点吧，我看你们能吃多少。”罗定笑着说。
不要说这样的大排档了，就算是再高级的地方，以现在罗定的收入，完全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再说了，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可是两个小美女，看着美女吃饭，那绝对是一种享受，别人就算是想花钱还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玉倩，你放心点吧，罗定哥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不用给他客气。”宗雅芳笑着说。
“好啊，我不会客气的。”郑玉倩也笑了。
看到这种情形，罗定是相当的高兴，看来宗雅芳与郑玉倩现在可是成了好朋友了，不管到哪里，朋友都是很重要的事情，而宗雅芳到了大学之后，马上就交上了朋友，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大好事，毕竟自己是不可能天天来这里看宗雅芳，她应该有自己的大学生活，而朋友无疑就是其中的很重要的一部分。
咬了一口烤好的鸡翅，罗定不由得点了点头，这里的东西虽然不贵，但是味道却还是相当的不错的，再喝一上口啤酒，罗定发现自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
看到罗定也吃得不亦乐乎，宗雅芳也笑了，她很喜欢看到罗定吃东西的样子，所以她的手上也没有停下来，一起开动了。郑玉倩也是一样，而且军训的这段时间，也确实是饿惨了，所以吃起来也就更加地不客气了。
小半个小时之后，宗雅芳和郑玉倩的动作也才慢慢地缓慢下来。
“呼～不错，终于是吃了一顿饱的了。”郑玉倩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很满意地说。
“哈，这样就满足了啊。”罗定看着那已经像是两条小懒虫一样地“瘫坐”在椅子上的宗雅芳和郑玉倩，打趣着说。
“今天暂时就这样了，改天再吃过。”宗雅芳吐了一口气说。
“嗯，是的，反正你日后也经常来深宁大学，这样的机会有的是。”郑玉倩也说。
和美女吃东西自然是赏心悦目的，所以罗定也是快乐得很，不过，就是有人不识相要来打拢罗定。因为这个时候，一个很明显是喝了一点酒的人站了起来，向罗定这一桌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其实，就在罗定带着宗雅芳和郑玉倩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了，在大学这样的地方，美女永远是最吸引人的，也是最容易引起纷争的，当时罗定就已经感觉到有不少目光盯着自己了，但是罗定又怕过谁？所以他也没有任何的闪避，就直接坐了下来，而在罗定和宗雅芳还有郑玉倩吃东西的过程之中，慢慢地那些看向他们的目光也越来越多，而这个时候终于是有人忍不住了，要来找麻烦了。
看到那个走过来的人，郑玉倩有一点担心，小声地对宗雅芳说：“雅芳，不如我们走吧，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
宗雅芳看了看罗定，然后摇了摇头，也小声地说：“不用怕，有罗定在呢”
宗雅芳是和罗定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她对于罗定的了解，这个时候想让罗定走那是难过登天，而且罗定根本就不怕这样的局面，她以前和罗定出去的时候也碰上过好几回这样的局面，没有一次罗定是吃亏的，所以她根本就不担心。
“可是……”
郑玉倩毕竟是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形，她从小就是一个乖乖女，所以还是相当的担心。
“你放心吧，罗定一个能打好几个，根本不用担心的，英雄护花，你一会以就会看到了。”宗雅芳咬着郑玉倩的耳朵说。
看到宗雅芳如此地有把握，而且郑玉倩毕竟也是年轻人，所以对于这样的事情虽然是有一点担心，但是毕竟还是青春热血的时候，所以也就不再提离开的事情了，和宗雅芳一起坐在那里，看看事情怎么样发展和变化。
感觉到自己的身后走来了一个人，罗定就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样，还是坐在那里，慢慢地喝着酒，也许宗雅芳并没有留意到，在不远处的那一桌上坐着的可是一个熟人，那就是孙柱，宗雅芳刚到深宁大学的时候报到时孙柱就想着要搭讪，结果却是在罗定的参与之下丢了一个大面子。所以今天在这里碰到他的时候，罗定就知道一会肯定是会发生事情的，但是罗定一点也不在乎，如果孙柱敢来或者是他敢让别人来打碴，那罗定是绝对不会介意给对方一个难看的。
“呵，兄弟，不介意一起喝杯酒吧。”
赵上之说着，就在罗定的身边的一个空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是比孙柱高两届的师兄，都是深宁大学的散打队的，之前听说孙柱让罗定给落了面子，而且又看到宗雅芳和郑玉倩这样的两个美女，再加上喝了几杯酒，所以就借机上来想要找麻烦了，在赵上之看来，只要自己能把罗定比下去，那宗雅芳和郑玉倩岂不是就会把自己当成是英雄？
“很介意。”
罗定平静的话让赵上之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他这样不过是一个借口的话，但是却是想不到罗定竟然当成是真的话在听，还给出了这样的一个如此认真的答案来。
“你！”赵上之真的是无言以对。
看到这样子，宗雅芳和郑玉倩的俏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如果她们不是强忍着，恐怕就已经是笑了出来了。
赵上之也看到了宗雅芳和郑玉倩脸上的表情，这一下让他更加地恼火了，他瞪了罗定一眼，说：“哼，你是不是想找死。”
罗定根本没有理他，而是指了指赵上之之前坐的那一桌，说：“那个孙柱当缩减乌龟？不敢过来，让你过来了？”
宗雅芳一听，顺着罗定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发现那个孙柱就坐在那里，顿时就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怎么了？”郑玉倩这个时候也发现事情可能有一点复杂，所以轻声地问宗雅芳。
宗雅芳把开学报到的事情给郑玉倩小声地说了一遍，郑玉倩听完之后扁了扁嘴说：“原来是这样，这个孙柱真的不是男人，竟然连过来也不敢过来。嘿，对了，这个孙柱不是什么学生会的么？怎么是这样一幅德行。”
赵上之的脸更红了，喝了酒之后，他本来就已经是相当的双眼通红，这个时候听到罗定、宗雅芳还有郑玉倩这样的话，哪里还受得住，回头大叫一声：“孙柱，过来。”
孙柱是不想与罗定碰面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也由不得他了，大庭广众之下，不过去那面子真的是挂不住的。所以，他只得站了起来，向罗定走了过来。
“坐。”
罗定指了指自己旁边，笑着说，“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对于罗定来说，他是胜利者，所以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对于孙柱来说，他却是失败者，所以这个时候的心情当然不是太好。
看到孙柱也坐了下来了，罗定说：“你们来这里不过是想找回场子，说吧，你们想怎么样个找法。”
罗定的话就有如是单刀一般，让孙柱和赵上之都没有想到，当然，他们来这里当然是想找回场子的，但是罗定如此直接地说出来，还是让他们没有想到。
郑玉倩看着罗定，却是双眼冒出了小星星，在她看来，罗定这样的话真的是太有男人气慨了：你们不是想来找回面子的么，那就来吧，直接划下道来，我接着就是了。相比之下，那个孙柱还有什么赵上之，就逊色太多了，扭扭捏捏的，根本不像一个男人。
“怎么样，罗定哥很有男人味道吧？”宗雅芳咬着郑玉倩的耳朵笑着小声说。
“是啊，比起这个什么孙柱还有赵上之来说，强太多了。”郑玉倩的小脑袋拼命了地点着说。
看到宗雅芳和郑玉倩小声地说着话，虽然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是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话，所以赵上之还有孙柱的脸色也越发地难看。
“比喝酒。”赵上之大叫着说。
看了看赵上之，又看了一下孙柱，罗定说：“可以，不过你们已经喝了不少了，改天吧。”
“不用，就今天，就凭你，我就算是已经喝得半醉，也没有问题。”赵上之大声地说。赵上之这样说是对自己有信心的，不要说是啤酒了，就算是白酒，他也有着一斤半的量，所以他才根本不担心和罗定来比酒量。
听到赵上之这样说，孙柱也放下了心来，冷笑着看着罗定，对于赵上之的酒量，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所以说这一仗是稳赢的了，这里是深宁大学的“食街”，很多学生在这里吃东西的，所以如果在这里击败罗定，那确实是可以给自己挽回了面子了。
看了看赵上之，既然对方想要送死，罗定是不会介意的，“这样吧，你们已经喝了不少了，我也不占你们便宜，你们两个一起上，要不，你们输了又不服气。”
死死地盯着罗定，赵上之冷笑了一声，对方这简直是在找死啊，自己有超过一斤半的酒量，而孙柱虽然是差一点，但是也有一斤左右的酒量，两个人加起来，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撑得住？
“嘿，到时你输了可别找借口啊。”赵上之虽然对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但是毕竟刚才已经喝了一点，他之前说不怕，其实是为了面子，现在既然对方提出以一敌二，他马上就打蛇随棍上，但是他也担心一会罗定输了会把这个当成是借口，所以就先拿话来堵住罗定的嘴。
罗定笑了一下，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说：“大家听好了，我和他们两个比喝酒，因为他们已经喝了不少了，为了公平，我现在是一对二。”

第八十五章 啤酒的喝法
赵上之的脸色一片铁青，他并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地大张旗鼓，这对于自己和孙柱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不管是不是已经喝了不少，让罗定这样一叫，大家都知道是一对二，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场俊美的比赛，所以说，他是绝对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形出现的。
孙柱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说，他也是瞪着罗定，罗定却是根本不在乎，自再怎么样说，自己都一对二，就算是赵上之已经喝了不少，那自己还是吃亏，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赚个人气，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郑玉倩瞪大的双眼，看着罗定，罗定这样做实在是太拉风了，其实，这样做并不仅仅是只有好处，而还有坏处，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罗定输了，那就太难看了，当然，如果能赢下来，那就是另外一重天地了。
可以说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郑玉倩看了看宗雅芳，发现宗雅芳那可是稳坐钓鱼台，很显然是对罗定有充足的信心。只是郑玉倩却是打起了鼓，要知道罗定现在可是以一对二，而又是对方提出来要比试喝酒的，那自然酒量是相当的不错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能赢得下来？
“你一点也不担心？”郑玉倩小声地问。
宗雅芳摇了摇头，说：“喝酒那是罗定哥的强项，就算是再来两个，那也不是罗定哥的对手，我为什么要担心？”
“不是吧？罗定哥这样厉害的？”郑玉倩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说。
“那当然，这个什么赵上之来和罗定哥比喝酒，那岂不是自寻死路？所以说，我们什么也不用做，只等着看好戏就可以了。”
宗雅芳得意地说。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用担心了，我就等着看好戏吧。”郑玉倩这下是放下心来了。她知道宗雅芳是和罗定一起长大的，既然宗雅芳这样说，那就说明罗定的酒量真的是相当的好，自己是不用担心的了。
放下心来的郑玉倩马上就发现赵上之和孙柱的脸色都不太好，因为听到罗定刚才的那一句话，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大学生正是最爱看热闹的年纪，看到与罗定同桌的还有两个美女，大家都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为美女而争风吃醋，这种戏码是最让人热血沸腾的了。所以罗定这一桌很快就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本来大排档的气氛就已经是够热闹的了，这一下就更加热闹起来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罗定也更加兴奋起来了，他本来就还是站着，这个时候抬起一只脚，踩在椅子上，看了看孙柱，然后又看着赵上之，说：“咱们喝啤酒还是白的，还是红的？”
赵上之想了一下，说：“啤酒吧。”
之前赵上之在自己的那一桌喝的就是啤酒，这混酒喝是最容易醉的，如果是平时，赵上之是觉得没有什么所谓，但是现在可不一样，这么多人在看着，万一自己醉了，那可就是丢人大了，虽然自认为酒量不错，但是还是小心为上，所谓不是猛龙不过江，刚才罗定敢放话说一挑二，自然手上也是有着不少的本事的，所以赵上之是小心翼翼来应付，当然，他从来也没有认为自己和孙柱会输。
“好，既然是啤酒，那我有一个比试的喝法，不知道你们同意不同意？”
罗定听到赵上之提出喝啤酒，马上就乐了，他也希望对方选喝啤酒，那样的话，就可以更加地让对方好好地喝一壶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赵上之和孙柱都下意识地感觉到事情有一点不妙，罗定所说的这个喝法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一个是现在骑虎难下，一个是不管罗定说出什么样的办法，那对于彼此来说都是公平的，也就是说，就算是这个办法很阴险，那他自己也逃不掉！
赵上之和孙柱对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点头说：“你说吧。”
“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咱们这个喝啤酒，第一个当然就是比较谁喝得多，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在分出胜负之前，谁也不准去厕所！”
罗定的话刚一听起来没有多少特别的地方，但是只要是仔细地想想，这可是一个很致命的条件。啤酒可以说“大海啊全是水”，几杯啤酒下去，一般人就得去上厕所，也就是说在真正醉倒之前，那是要经常去跑厕所的。现在好了，罗定一句话就把这个给堵死了！
“我擦，这个法子太阴狠了！这比喝啤酒还不给上厕所的，这岂不是要憋坏了？”
“是啊，这个办法太拉风了，这不仅仅是看谁喝得多、醉得晚，还看谁憋得住啊。”
“看来今天晚上的这一场比试，真的是精彩纷呈了，不仅仅比酒量，还比膀胱的大小啊！”
“这下好看了，真的是从来也没有碰过这样的情形啊。”
……
赵上之和孙柱都是喝惯酒的人，当然明白这一个条件背后的强大的杀伤力，所以一时之间有一点犹豫起来了。
看到赵上之和孙柱两个人犹豫的样子，罗定知道他们已经怕了，于是笑了笑，轻轻地说：“怎么，这么年轻，肾就不行了？”
肾同时也是管着这尿的，如果肾不好，那喝啤酒的时候就在大量地去厕所。也就是说，肾不好的人就会多尿。不管这样的说法是不是有科学的依据，但是多数的人就是这样认为的。
更为关键的是，男人这肾可是重要的器官之一，而且是有关系到一个男人的雄风所在，所以这一句话是大杀器，一说出来，赵上之和孙柱都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他们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两个人如果不敢接招，那首先不管输赢，肯定是坐实了肾亏的名头了，没有一个男人是愿意承认这样的事情的。
所以，赵上之马上就说：“谁怕谁！不去就不去。”
孙柱却是一缩，不过最后也只得硬着头皮说：“比就比！”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来，老板，先来四箱的啤酒。”
罗定一看孙柱和赵上之都答应下来了，马上就扬声大叫道。
听到罗定这一喊，顿时让周围的人都哗然起来，要知道在这样的大排档一般都是卖的大瓶的青岛啤酒，一箱就是十二支，而四箱就是四十八支，现在就是只有三个人喝，这一来就是四箱，所以周围的人马上就瞪大了双眼！
“不是吧？这么狠啊！平均下来一个人就是十六支啊！就算是开水也喝不了这么多吧？”
“是啊！那可是十六支！”
“疯了，真的是快疯了，真的是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是啊，特别是在还不能去上厕所的情况之下来比的，这才是最疯狂的地方啊！”
……
听到罗定喊出这样的一句话的时候，赵上之与孙柱都吓了一跳，不过，这个时候也只得是硬着头皮上了。
有好事的人已经等不及老板，自发地去把四箱啤酒搬了过来，然后就是七手八脚地打开来，而这个时候宗雅芳和郑玉倩也早就站了起来，让出了桌子，有人把桌面的东西全部都扫到了地上之后，把一瓶瓶的啤酒打开来，然后是整整齐齐地码在了桌面上。
一共是四十八支的啤酒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看起来真的是有一点壮观的感觉。
“怎么样？都准备好了么？”罗定笑着看了看赵上之，然后又看了看孙柱。
“你刚才说一挑我们两个人，现在要怎么样个比法？”赵上之稍稍镇定了一下。
其实，赵上之和孙柱都没有发现自己刚才已经让罗定的行动给压得顺不过气来。喝酒也是要讲究酒胆的，如果酒胆没有了，那酒量就是平空不见了三分。
“很简单，那就是你们两个人喝的量和我一个人喝的量来比，当然，如果你们之中有一个人憋不住了去拉尿了，那这个人就退出战局，剩下的就是一个人应战了，如果是我憋不住去拉尿了，那就是你们赢了。”
罗定满不在乎的语气马上就激怒赵上之，他大叫一声，说：“好，那开始吧！”
周围的人本来还是在议论纷纷，现在看到就要开始了，马上就都安静了下来，这是一场难得的大战，所以他们都是屏息以待。
酒已经开好，所以罗定等人只要是抓起来喝就行了。
“开始！”
更有好事的人还当起了裁判。
“我先上！”
孙柱叫了一声，马上就抓起了一瓶啤酒就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下去，这一种直接嘴对着酒瓶吹的喝酒的方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么大的一瓶酒，要一口气不断地喝完，也是很讲技术的。孙柱很显然也是经常喝酒的人，这一仰起脖子就“咕咕咕”地喝了起来，那架势倒也是不错。
很快，孙柱手中的啤酒就已经不见了一大半，他心中有一点得意，扫了一眼罗定，发现罗定这个时候已经轻轻地把一个空了的啤酒瓶子放回到了桌面上。
“啊！他怎么喝得如此之快？！”
脑中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的孙柱一分神，就有一点顾不太上手里的啤酒，这一下马上就被呛了一下，不得已之下放下手中的啤酒瓶，大声地咳了起来。
一旁的赵上之看得比孙柱要清楚得太多了，酒量好不好，其实从喝酒的速度就可以看得出来，当看到罗定一下子就把一大瓶的啤酒喝到肚子里，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了——不是孙柱喝得太慢，而是罗定喝得实在是太快了！所以相形之下才显得孙柱的啤酒喝得实在是太慢了。而被罗定的这个速度吓到，孙柱最后竟然还被啤酒呛到，这真的是丢人现眼了。
因为是两个人比试，而且比较的是喝的总量，所以现在赵上之也顾不上了，以孙柱现在的这个状态，要平复下来起码也得要一会，所以赵上之只得亲自上阵，拿起一瓶啤酒就喝了起来。
“呵，这就是所谓的接力啊！”
看到赵上之上场，罗定也不在意，本来自己就是一挑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就算是一起上，他也不在意的。
赵上之喝酒的速度就比孙柱要好很多了，至少是从速度上来说是比较孙柱要快上不少，但是让赵上之吃惊的是，就算是自己再怎么样把速度加到最快，离罗定的速度还是差上不少。他甚至比较过，他发现自己与罗定竟然差了四分之一瓶的速度！
赵上之酒量不错，自小就喝酒，但是他还从来也没有发现过有人比较自己的喝酒的速度还快的，这防患未然是太不可思议了！
四分之一瓶看似不多，但事实上却是很恐怕的一个数据了，而且更让赵上之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看罗定那喝酒的样子，真的是还有余力！
“如果他真的是全力以赴话，那会有多快？”正在喝着酒的赵上之的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不过，他倒是比孙柱要好很多了，至少他在想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分神让啤酒呛到。
“我擦，这是喝酒吧？这是吸酒吧？！”
“是啊，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真的是不敢相信啊。”
“真的不是猛龙不过江啊，敢一挑二的人真的是要有几分本事啊。”
“可是，就算这样，他双拳也难敌四手吧？”
“嘿，这可说不准，我们好好看一下啊。”
……
郑玉倩捅了一下宗雅芳，说：“罗定哥看起来很凶猛啊。”
宗雅芳得意地皱了一下鼻子，说：“那当然，没有几分本事，怎么可能会与对方比喝酒？”
“可是，这不上厕所，会不会很吃亏啊，要知道对方可是有两个人啊。”郑玉倩那娃娃脸上尽是担忧，她也不喜欢孙柱那个人，自然是希望罗定能够赢下来。
“你放心吧，最后赢的一定是我们。”宗雅芳的“信仰”依然的相当坚定。

第八十六章 松腰带
夜色之下，以罗定这一张桌子为中心，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这里本来就是深宁大学学生聚集的地方，而有了这样的热闹，所以聚集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当然，来得晚的人是不可能看得到里面的情况的，因为早就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但是，很多人也马上就想出了办法，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有不少人只是站到了椅子上，后来更是有人站到了桌子上，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第一个这样做的，反正有了第一个之后，很快地周围的椅子和桌子上也都站满了人。
如果此时有不知情的人路过，一定会被他所看到的这一切吓到了，因为以某一个地方为中心，站得黑鸦鸦的一大片全是人，只是当路过的人打听到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们也马上就加入了这一群人之中。这样的盛况也只有80年代到村子里许多许多电影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了。
不过，对于罗定、赵上之还有孙柱来说，他们现在是根本没有办法注意到这一切的，因为现在的拼酒已经到了一个很关键的地步了。他们三个人已经没有办法分心去注意别事情了。
赵上之仰起了头，朝天狠狠地打了一个酒嗝，他已经忘记自己灌了多少瓶酒下去了，他现在唯一的感应只有两个，一个是晕，一个是涨。
晕是因为酒已经喝得相当的多了，就算是他的酒量相当不错，就算这是啤酒而不是白酒或者是洋酒，但是也够他受的了，毕竟啤酒也是酒，特别是在喝了很多的情况之下就更是如此了。而涨则是因为喝了这么多的啤酒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真的是想上厕所了，但是在这一场的赌局之中，其中就有一条除非是分出了输赢，要不是不能上厕所的，所以赵上之虽然很想上厕所，也感觉到自己真的是要憋坏了，但是也只能是狠狠地咬着牙死命地坚持着。
赵上之相信自己不好受的同时，罗定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现在这种情况，比的就是看谁能坚持下去。对于这一点，赵上之清楚得很，所以他咬紧了牙。
但是，他坚持得了，不代表着别人也坚持得了，而这个人当然不是罗定，而是孙柱。孙柱看了看放在自己面前的啤酒瓶，又看了一下放在赵上之的面前的那些酒瓶子，他那已经醉了的双眼拼命地瞪大，依稀之中似乎感觉到赵上之面前的啤酒瓶子比自己的要多出一倍，当然与罗定面前的那就更加没有可比性了。
因为在孙柱还清醒的时候，他就留意到，就算是自己与赵上之两个人一起上阵，也比不过罗定一个人的样子：不管他和赵上之怎么样努力地加快速度，最多也就是与罗定打成平手，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喝多少，而罗定也是喝多少，速度上完全不落在下风！
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但是这就是事实，而且就是发生在自己和赵上之而且还有周围那些围观的人的面前！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孙柱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膀胱都要爆了。之前罗定提出喝啤酒除非是分出了胜负，要不绝对不能去厕所，他还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现在才深深地感觉到这里面是多么的“阴险”。一般来说，特别是对于好酒量的人来说，只要在喝的过程之中可以上厕所，那支撑的时间会很长，而且如果可以去厕所，那就可以催吐，那就可以喝得更多了。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存在，因为除非是分出了胜负，否则是不可以去厕所的！
但是，现在孙柱发现自己已经快要蹦溃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处已经就像是针刺一样，而且这种感觉是越来越强烈，在像针刺的同时，还不断地发胀，而且这种膨胀的感觉也同样是越来越强烈！
手里还拿着啤酒瓶，但是孙柱却感觉到这啤酒瓶重如千斤，这种感觉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现在已经醉了，更主要的是因为他真的是喝不下去了。每喝一口，就会感觉到那有如针刺的感觉增强一分，而那膨胀的感觉也更强烈一分！
“我要坚持住，我要坚持住！”
孙柱不断地对自己打气，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因为身体传来的感觉是那样的清晰，正常来说酒精是有麻醉的作用的，但是现在他发现这种麻醉的作用却是根本没有发挥出来，所以自己的感觉才这样的清晰。
罗定冷眼看着孙柱，他知道孙柱已经是到了极限了，从现在开始的任何一刻，孙柱都有可能要崩溃。
罗定当然不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他喝的是孙柱和赵上之两人加起来的那样多，他的膀胱也在发胀，头也在发晕，但是他却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好一会，所以他根本不担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坚持到让孙柱和赵上之崩溃的时候的。
郑玉倩看着罗定面前摆着的那些啤酒瓶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然后比划了一下，然后就是吐了一下小舌头，如果不是看着罗定就在自己的面前把这些酒都喝进去，她打死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她对宗雅芳说：“不是吧？能喝这么多啊。”
宗雅芳点了点头，说：“还能喝不少，我见过他喝过一次，比这个还要多。”
“啊，这么厉害啊！”郑玉倩张大了自己的小嘴，惊讶地说。
“你看着吧，就算是一挑二，罗定哥最后还是会胜出的。”宗雅芳无比肯定地说。
在宗雅芳的眼里，从小罗定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不管是打架也好，喝酒也好，反正村子里的男孩子会的那些事情，没有一件他会输给别人的，所以她相信今天晚上罗定一样会胜出的。
“砰！”
罗定把手里的啤酒瓶子放回到桌子上，这是从开始喝以来除了喝完之外罗定第一次把有酒的瓶子放到了桌面上，这让已经是摇摇欲坠的孙柱和赵上之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把酒放回到桌面上，这绝对是代表着罗定已经喝不下了。
孙柱马上就迫不及待地大笑着说：“哈哈哈！怎么样，喝不下了吧！哈哈哈！”
大笑之中的孙柱猛地站了起来，往自己的嘴里灌了半瓶的啤酒，然后继续大笑着说：“好了，现在我想胜负大家都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我们赢了，而输的就是这小子。”
说着，孙柱手一伸，指着罗定，大笑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现在就象是一个得胜的将军一样，而罗定就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与此同时，孙柱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处因为刚刚才猛灌下的那半瓶啤酒而变得更加刺痛起来，就像是一个已经膨胀到无比大的气球一样，只要用东西轻轻地一刺就会爆掉一样。
但是，孙柱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今天晚上的这一次赌酒已经结束了，而赢的是自己和赵上之，膀胱受不了没有问题，一会就可以去厕所了。
赵上之没有说话，但是他也在冷冷地看着罗定，他原来以为罗定是一个相当难啃的对手，甚至就在刚才他还一度以为自己会输掉这一次的比试。现在赵上之就在为自己高估了对手的本事而感到可笑——以自己的酒量，这个叫罗定的小子又怎么可能会赢得了自己？何况自己还有孙柱帮忙？
如果两个人还输给了一个人，那就真的是太可笑了。
赵上之也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罗定说：“好了，一切都结束了。我想现在结果已经相当的明显了。不过，你的酒量相当的不错，一个人挑我们两个人，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这是喝败犹荣。”
败就是败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虽败犹荣的说法，但是在赵上之看来，既然自己已经赢了，那说两句安慰的话才能显示出自己的风度，更为关键的是，只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才是对对手的最大的打击，才能在最大的程度上侮辱对手，才能给对手的心灵以巨大的打击！
这样一举多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周围的人鸦雀无声，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就这样突然结束了，这就像是根本没有高潮就已经结束的冲突一样，是那样的让人感觉到难受和不可接受。
“啊？罗定哥输了？”郑玉倩惊讶地叫了出来。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宗雅芳也是一惊，不过她还是相信在自己的心目之中无所不能的罗定哥一定不会输的！
罗定没有说话，而是同样慢慢地站了起来，伸出手来，松了一下自己的皮带，然后笑着说：“喝得有一点撑，松一下皮带，不要急嘛，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酒！”
“轰！！！！”
周围的人听到罗定这一句话，顿时发出了一阵疯狂的叫声，在孙柱和赵上之的眼里已经结束的赌斗，而在罗定的眼里，却只是才刚刚开始！

第八十七章 肾不好啊？
孙柱和赵上之愣在了那里了，他们以为罗定这是认输了，却是想不到罗定这只不过是松一下皮带，也就是说，罗定远还没有到极限！
这对于自己两个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啊！”
孙柱突然低叫一声，他感觉以自己的膀胱那里正传来一阵有如针扎一般的刺痛！他这才想起之前以为罗定已经输了、为了显示豪气，一口气灌下半瓶子的啤酒，现在这半瓶子的啤酒，似乎已经在不断地转化为尿液、正在往自己的膀胱里钻，然后不断地给自己的膀胱施加压力！这让孙柱的脸色不由得大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孙柱的一只手不由得往下伸，然后按在了自己小腹处，他现在正在努力地收紧自己的某一部分的骨肉，他相当担心自己一不小心，那就当场一泄千里，那样的话，现在在场有这么多人，那可就真的是丢人丢大了！
不慌不忙地拿起一瓶啤酒，罗定灌完之后，才吐了一口酒气，然后说：“怎么了？肾不好？喝这么点酒就已经是撑不住了？”
孙柱一听脸色大变，老实说，他现在已经喝了很多了，但是他却又没有办法反驳罗定，因为罗定现在可是一个人喝两个人的量，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已经喝了很多了？所以说，他也只能是咬紧牙说不出话来。
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罗定并没有说他忍不住，而是说他的肾不好！这肾的事情可是男人的脸面，而且又是在这么多人的面，传出去那是一定的了，但是他却又没有办法反驳，因为在罗定喝了这么多的情况之下还安然无事，而且还就在刚刚还直接干掉一瓶，他又能说什么？
周围的听到罗定说这一句话的人，不由得都哄的一声笑了出来了。这一下，孙柱的脸色变得更加通红起来。
孙柱很想再摆一回豪气，再干掉一瓶，但是他现在不要说喝酒了，就算是动一动，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就要脱离控制，所以只能像是一根柱子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只是，就算是这样，孙柱也没有能坚持太久！之前喝下去的酒正在不断地转化成尿液来给他的膀胱增加着巨大的压力，所以，很快孙柱就崩溃了。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大排档的厕所冲了过去！甚至在冲的过程之中，他因为太过于急切而撞到了几个来不及闪开的人的身上！
看到孙柱这样，谁都知道罗定已经击败了一个人了。
罗定看着孙柱那狼狈的样子，把头转向了赵上之，笑着说：“现在看来是我们两个人一对一PK了。”
之前罗定一挑孙柱和赵上之两个人的时候，他一直是保持着基本与他们两个人喝得同样多的速度，所以说，现在就是真正的两个人一对一的PK了。
赵上之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虽然自己还没有到孙柱那种忍受不住的地步，但是也已经是差不多了。但是看到刚才罗定那样子，他心里又生出了一丝不妙来。
“到底他真的是还能喝很多，还是故意装出这样的一幅样子来，打的是心理战？”
赵上之看着罗定，他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丝罗定只是虚张声势的迹象来，但是赵上之很快就失望了，因为从罗定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好！”
面对着罗定的挑战，赵上之也只能是应战，现在对于他和罗定来说，都是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了。
旁边负责开酒的人马上就把打开的酒摆到了桌面上，而此时在两个人的面前各有五大瓶的啤酒。罗定和赵上之都是二话没事，直接就拿起啤酒喝了起来，这个时候讲什么战略战术，都是空话了，只能是狭路相逢勇者胜了。
郑玉倩看到这里，不由得拍了一下自己那高耸的胸脯，然后说：“哈，原来还能喝的。”
之前她还以为罗定要输了呢，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罗定只不过是松一下自己的皮带的，却是让自己实在担心了一把。
“我就是说，罗定哥一定会赢的。”宗雅芳也笑了。不过，她的心里也有一点担心，因为她知道罗定能喝多少，虽然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到能喝的最高的量，但是也已经相当的接近了，虽然孙柱已经落荒而逃，但是还有一个赵上之。
如果罗定只是一对一，那宗雅芳一点也不会担心，但是要知道罗定可是一挑二，而且到了现在这个赵上之还能撑得住，就说明对方的酒量也很好！所以说，到了现在这个阶段，罗定反而是受到了巨大的挑战。
所以，宗雅芳虽然是说着轻松，但是却是在仔细地注意着罗定，她现在是相当的担心。
罗定也感觉到自己似乎也到相当的程度了，他也感觉到了一阵胀痛，不过，还好的是这个感觉并没有到非常强烈的地步，他感觉到自己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一边不断地喝着酒，一边观察着对面的赵上之，罗定发现对方的脸上虽然很从容，但是却已经有了发白的感觉，而且罗定还注意到对方的额头处出现了几粒很小的汗珠！
罗定的心一下子就许多了下来了，他知道对方已经是比自己更早到了临界点了，也就是说此时赵上之已经是在强忍了！稍稍地松了一口气，罗定对赵上之说：“我看我们这样，最后两瓶，五分钟之内喝完，然后就看谁能撑得最久！”
赵上之确实如罗定所猜想的那样，已经是在强忍了，他感觉到现在自己每喝一口酒，都像是把一口毒药吞进去一般，真的是太难受了！所以听到罗定的这个提议，他马上就点头同意了：
“好，没有问题！”
虽然是喝完了两瓶之后就再也不喝了，但是这并不是说罗定和赵上之就那样的好受了，因为之前喝下去的大部分还没有转化成尿呢，所以说喝完之后，那一段时间才是最难熬的！
“拿杯子来！”
赵上之很想依然像刚才所做的那样直接就拿着啤酒瓶对口就吹掉，但是却是有心无力，只得放弃了，换成了杯子，开始喝起剩下的那两瓶啤酒来。
相比之下，罗定就是镇静自若得多了，他还是那一幅直接对着酒瓶喝的样子。而且，罗定很快地就把两瓶酒喝完了，而赵上之却是在慢慢地喝。光是从这一点来看，高下就分得出来了。但是对于现在的赵上之来说，他已经顾不上这个了，他只是想着能把这个一场比试赢下来，至于别的，那就再也不管了。
反正刚才罗定所说的是在五分钟之内喝完，而越早喝完就越不利，所以赵上之现在中尽可能拖时间，只是不管怎么样拖时间，酒总有要喝尽的样子。
当赵上之许下自己手里的酒杯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着，这与其说是醉，倒不如说是因为憋的！膀胱之中那强大的压力让赵上之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却是在不断地强忍着。
“我一定行的！倒下的一定是对方！”赵上之在不断地给自己打气，而双眼也在死死地瞪着罗定，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上厕所，在他的人生之中，他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想去上厕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想去了，赵上之觉得自己的感觉在这个时候特别的清晰：似乎正有一条小管子往自己的膀胱里注射着液体一样，所以，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膀胱有如正在充气的气球一样！
“我擦！撑不住了！”
已经陷入了一种接近迷糊的状态之中的赵上之突然一惊，他感觉到自己的那里似乎正在往外渗着液体！他知道这一下是坏了，如果自己再忍下去，说不定就当场出丑了！
赵上之吸了一口气，想再撑一会，但是却发现这种情况似乎是越来越严重了！
“哗！”
赵上之突然伸出手来把桌面上的啤酒瓶子一起扫到了地上！
“咣咣咣～～～～～”
啤酒瓶砸到地上之后碎了一地，而赵上之猛地站了起来，向着厕所冲了过去。赵上之当然不想认输，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不得不认输，因为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自己再坚持下去，那说不定就当场拉了出来。因为人在喝酒之后，对于各种器官的控制当然不可能像是原来那样，在这种情况之下，赵上之知道自己说不定一会再也控制不住可就麻烦大了。
所以虽然认输相当的不情愿，但总比当场拉出来要好得多！
“哈哈哈！看来我的肾相当的好！腰好肾好身体好！”
罗定看到赵上之已经离开，知道这一下自己是赢了下来了！再加上已经喝了不少的酒，所以他整个人也兴奋了起来，开始大叫着，但是现在没有一个人会觉得他这样不对，相反，他们都觉得罗定这样才是真正的男人！

第八十八章 夜色
深宁大学，罗定和宗雅芳还有郑玉倩慢慢地沿着校道走着，在刚才罗定击败了赵上之和孙柱之后，罗定在别人的英雄的目光的欢送之中离开了。当然，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有别的地方去，就回去深宁大学里逛了。
“罗定哥，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以一挑二，还赢了！”
郑玉倩笑着说。
“你看吧，我都说罗定哥一定会赢的，现在你看到了吧。”宗雅芳更是得意洋洋地说。
……
回到了深宁大学之后，罗定其实一直想找个地方来放松一下，但却没有想到宗雅芳和郑玉倩就是拉着他一直在说话，而他刚开始的时候也觉得不太好意思在两个女孩子的面前说自己要去上厕所。感觉到阵阵的紧逼感，罗定现在相当的后悔自己刚才在大排档那里不应该为了好面子而不去上厕所了——在击败了赵上之和孙柱之后，罗定为了塑造自己的英雄无敌的形象，当时并没有上厕所，所以现在他可是吃到了苦头了。
“不行！真的是不行了！”
罗定的心里大急，他刚才已经喝了好多了，而且时间又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罗定发现自己真的是憋不住了，他甚至发现自己走路的样子都有一点变形了——这是为一夹紧而不得不这样。
“你们稍等一下。”
罗定看到旁边就是一座小的山包，他再也顾不上了，再憋下去就要尿在裤子里了，所以他说了一声之后，也不管宗雅芳和郑玉倩的反应，马上就是往小山上一钻，然后消失了。
宗雅芳和郑玉倩都让罗定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愣，但是在她们两具反应过来之前罗定就已经钻进了小山的树林里了。
“啊？！罗定哥怎么了？”
郑玉倩不明白地问。
“这个……应该是去……”
宗雅芳倒是反应过来此时罗定钻到小山上到底是想干什么了。现在这个时候，小山上都是树林，而且是晚上，黑漆漆的一片，罗定总不会是上去观光的，再联想到之前罗定喝了那一大堆的啤酒，这个时候跑到山上去是想干什么就再明显不过的了。
郑玉倩吐了一下舌头，她也想到了罗定这是想干什么了，不过，她小声地对宗雅芳说：“罗定哥真的是相当的厉害，喝了那么多的酒，还能憋到现在，这……身体也太好了一点吧？”
“那当然，在村子里，罗定是我们附近十来个村子里力气最大的人呢，一般的小伙子，三五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宗雅芳自豪地说。事实上，在宗雅芳生活的那个地方，对于男人的评价，很多时候并不是看你书读得多好，而是看你有没有力气，毕竟在那样的一个生存的环境之中，说白了大家都是种田的，种田那就得要有力气，也只有有力气都才能让一家老小不受欺负、能吃饱饭，而在这一方面，罗定绝对是百里挑一的。
“啊！这么厉害啊！”与宗雅芳的成长环境不一样，郑玉倩就是典型的在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所以对于这些东西知道的就比较少，所以听到宗雅芳这样来形容罗定，她的心里不由得相当的惊奇。
“那是自然的了。别看那个孙柱是什么散打队的，如果说起打架，三个他也比不上罗定哥。”
……
宗雅芳和郑玉倩对自己的议论罗定自然是听不到，而他此时已经窜到了小山的树木里。也正如宗雅芳所猜想的那样，他跑上来那自然就是为了方便方便的，毕竟刚才真的是憋得太久了。
窜到小山之后，罗定马上就找了一个相对来说有一点隐蔽的地方，只是就在这样的千钧一发的情况之下，罗定也没有马上就开射，而是用自己的右脚轻轻地在地上踩了三下，而且一边踩还一边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地说：“有怪莫怪……”
作为一名风水师来说，罗定对于世间的神秘的事情了解得比一般人要多得多，所以他到了野外的时候，对于这类的事情也相当的注意，那就是当要借地方方便的时候，就一定会先是这样做一下，那是对一些东西的恭敬。
“哗～～～～～～～～～～～”
有如长江和黄河一般，罗定感觉到刚才那种胀痛的感觉慢慢地消失，而阵阵水声也随之响起。
罗定实在是憋得太久了，所以这一次的时间很长，刚开始的时候他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慢慢地，他却感觉到了一丝的异样，因为这小山上相当的寂静，除了不时响起的虫鸣声之外，就没有别的声音了，所以罗定的这一泡尿的声音在夜色之中的声音实在是太清晰了一点，而这一点就算是罗定自己也慢慢地感觉到了。
但是，此时罗定也不可能缩回去的，所以他也就加大了力量，他此时只想着快一点完成好离开这里。
“索索～～～”
突然，一阵声音猛地在离罗定身边不远处的地方响起，然后是两条人影走了出来，然后就迅速离开了。
罗定没有转过身，他装作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一切一样，还继续在原地方便。其实，就在不久前，罗定就看到了这两个人，而且是一男一女，刚才窜上来的时候，罗定实在是太急了一点，所以也顾不上细看周围的环境，他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泡尿还把别人的好事给打破了。
不过，既然这两个人已经离开了，罗定也就不再介意，依然站在原地大开方便之门了。
“我擦，不是吧？”
但是，很快，罗定就发现自己真的是相当的尴尬了，因为就在第一对离开之后不久，又有一对离开了，然后不久之后又有一对离开。到罗定方便完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五对十个人离开了。
当罗定回到宗雅芳和郑玉倩的身边的时候，他发现宗雅芳和郑玉倩都用一种很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不由得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说：“这似乎怪不了我吧？”
刚才宗雅芳和郑玉倩就在外面等着，所以她们一定也看到了那些成双成对地从树林里面走出来的男女了，而且她们也明白这是因为自己上去撒泡尿才导致这样的情形的出现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宗雅芳和郑玉倩再也忍受不住了，都张嘴笑了起来，而且都笑得弯下了腰。说真的，这种事情真的是怪不了罗定，但是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宗雅芳和郑玉倩真的是笑得顺不过气来。
撒泡尿也能撒出罗定这样的“威风”来，那也真的是惊人之举了！
“他如果来深宁大学读书，一定是一个风云人物啊！”看着罗定，郑玉倩的心里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
其实，有一些人，不管是到了哪里，都会成为风云人物，而罗定很显然就正是这样的人。也正是这样，罗定就算是进入了风水界、成为了一名风水师，他一样能混得风生水起。
夜色渐浓，当回到了宗雅芳和郑玉倩宿舍的楼下的时候，郑玉倩也识趣地说自己先进去了，而留下了罗定和宗雅芳。
此时的宗雅芳反而是有一点不太自然起来，因为此时在宿舍楼前，并不仅仅只有她和罗定两个人，而且还有别的人，更多的是成双成对的，有一点是在拖着手，更有一些是干脆拥抱在一起，甚至是在夜色之中热吻的。
自小在罗定的保护之下长大的宗雅芳对于罗定有着一种特别的感情，就算是现在到了大学里，而且她自己已经成为一名大学生，而罗定仅仅是高中毕业也没有一丝的改变。此时的宗雅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快，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罗定也像周围的别的男孩子抱着别的女孩子那样抱着自己。
“如果他真的抱我，我要怎么办？”
宗雅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更加快了，而头也慢慢地低下去，都要垂到她自己那高耸着的胸脯上了。
罗定还是初哥了，看到宗雅芳这样子，他哪里还不知道宗雅芳此时心里是小鹿乱撞？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只要是上前一步，就能抱着宗雅芳，只是他并不想这样做，在他看来，不管是自己与宗雅芳之间有没有进一步接触的可能，那都不能在这种情况之下发生，他要给宗雅芳更多的时间来了解自己，也让宗雅芳有更多的时间去想明白她的真实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因为，不管是罗定也好，宗雅芳也好，现在都已经不是在村子里生活了，他们现在都过着一个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宗雅芳现在是大学生了，她日后一定会拥有一个与那些还留在村子里的同龄人完全不一样的未来；而罗定，他已经是一名出色的风水师，赚了大把的钱，而且，他的身边还有众多的美女……
看着离开的罗定，宗雅芳并没有失望，相反，她有一点感激罗定并没有利用这样的一个机会来“攻陷”自己，而是让自己有了更多的思考的时间。
“罗定哥，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不知道为什么，宗雅芳的脑海之中出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念头，她转身往宿舍楼走去，心情却是相当的愉快。

第八十九章 玉米金钱鼠
“罗施主，你看这一只小东西怎么样？”
广宏寺里，空了说着把手里的一只东西放到了桌面上，而在桌子的对面坐着的当然就是罗定了。
“我看看。”
罗定说着拿起了空了放下来的那一件法器，仔细地看了起来。昨天晚上罗定接到了空了的电话，说是让他如果有空就来一趟广宏寺，说是有一样法器要想要让罗定看一下。罗定当然不会推辞，第二天马上就来了。
空了看着正在仔细地打量着法器的罗定，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整个禅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那窗外的几杆修竹在风儿吹过来的时候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响声。
空了自己就是风水和法器大师，但是他自己也没有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是不自觉地把罗定当成是远比自己要强大的风水和法器大师，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在遇到了不解的事情的时候，他才把罗定叫过来，想听听罗定的意见。
罗定现在拿在手里的法器冻不大，一手就可以掌握。法器入手之后给人的感觉是相当的沉，而且罗定留意到这一件法器上的颜色金黄澄彻，竟然是纯金所制。而且一定是有人经常拿着这一件法器来把玩，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颜色。
整件法器的底座是一根剥开一半的外衣露出玉米粒的玉米，而在这一根玉米的左右两则则是福和财两个字。玉米之上，蹲着一大一小的两只老鼠，这两只老鼠相对而蹲，其中大的那一名的右爪子上捧着一只金元宝，而小的那一只的左爪子上则是捧着一只如意。
“这是一件玉米金钱鼠。”
罗定看了一下空了说。
空了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在法器之中，玉米如意金钱鼠有招财的作用，这是因为鼠的繁殖能力极强，可以带来滚滚财源，特别是用神为水的人，如果使用了这种玉米金钱鼠的法器，对于财运是有极大的帮助的。”
空了自己就是法器大师，他的这个说法自然是不错的，所以罗定也轻轻地点头，说：“是的，没错，而且这一件法器的制作也相当好，你看这鼠的耳朵相当的大而圆，有利于招财；下面的这一根玉米的玉米粒，虽然小，但是却是粒粒分明而且饱满如珠，这代表着钱财如珠，滚滚而来……但是，空了大师，我觉得这件法器有一点古怪。”
空了的眉头一跳，他今天找罗定来看这一只玉米金钱鼠，自然不是因为这一件玉米金钱鼠的法器有多么的好，而是因为他也感觉到这件玉米金钱鼠有一点古怪，但是研究了几天之后还是没有说得上来这一件玉米金钱鼠的法器到底在什么地方有问题，所以才让罗定来鉴定一下的。
此时听到罗定说这一只玉米金钱鼠有古怪，空了就是一动，他知道自己的法器上的造诣已经是相当的深，而罗定的本事比自己更加高明，所以如果罗定也认定这一只玉米金钱鼠有问题，那就真的是有问题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不瞒你说，这一只法器是我的一个老友给我的，说是让我研究一下，我研究了好几天了，老实说，我是觉得这一件法器是有问题，但是就是发现不了这个问题在哪里，所以才想着把你找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空了大师，你的这位朋友应该带着这件法器好多年了吧？怎么最近突然之间觉得这件法器不对劲？”
罗定好奇地问。
空了摇了摇头，说：“他也不太清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件法器他确实是带在身边好多年了，平时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拿出来把玩，但是最近他出去一趟回来之后，就总是感觉到这件法器出了问题，所以才把它拿来给我看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又或者是他的感觉是错的。”
一件法器如果带在身边久了，自然而然就会建立某一种关系，所以，如果这一件法器发生了“异变”，它的主人感觉到，那再正常不过了。
这一件玉米金钱鼠肯定是出了问题了，其实罗定把这一只玉米金钱鼠拿到手上的时候就知道这一件法器是有问题了。
把玉米金钱鼠放回到桌面上，罗定指了指玉米金钱鼠的那一根玉米说：“空了大师，出问题的地方在这里。”
空了一愣，顺着罗定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他指的正是那一根玉米，刚开始的时候，空了不太在意，但是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越来越严肃，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指去，点上了其中的一粒就在两只蹲着的老鼠中间的玉米粒，说：“是这一粒？”
空了毕竟是修行多年的人，有着比一般人更加敏锐的灵觉，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有一点不太肯定自己的判断，所以说出来的话也不太肯定。
盛名之下无虚士，罗定看到空了准确地指出了有问题的那一粒玉米，心里也是相当的佩服，要知道空了可没有自己的异能，所以空了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错，正是这一粒玉米出现了问题。”
其实，如果真的是仔细去看的话，还是看得出来这一粒玉米与别的玉米粒有不一样的地方，因为这一粒玉米的颜色已经不是金黄色，而是稍稍地变得暗黑了一点。如果这一件玉米金钱鼠法器并不是常去把玩，出现这样的情况也许就一点也不奇怪，但是现在问题是这一件玉米金钱鼠的法器它的主人可是经常把玩的，也就是说，它的主人不可能发现不了这个地方，正常的情况之下发现了那就会加紧拭擦，以确保它的颜色与其它的玉米粒的颜色保持一致，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出现这样的情形就说明一定是有问题了。
其实，这一粒玉米粒上的暗黑色是一种煞气凝聚的表现，而且这种煞气相当的强大，正是由于这一股煞气的存在，破坏了整件玉米金钱鼠的气场，所以才会让这件法器非但旺不了财，还成为了一件“煞器”而非法器！
“阿弥陀佛，如果不是罗施主你提醒，我还真的是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呢。”
这一粒玉米粒上的颜色的不一样现在空了也看出来了，但是之前他却没有看出来，因为这种差别相当的小，可以说是一线之隔，不在意之下或者是眼力不到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得出来。
想到这一件玉米金钱鼠在自己的手里已经把玩了几天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而罗定不过是看了几眼就已经注意到了，空了就不由得大加佩服。从这个上面也可以看得出来罗定在法器上的造诣确实不是浪得虚名的，光是这一分眼力就已经是用过很多人了。
“空了大师，这件法器原来应该是一件强大的法器，突然之间发生了这种异变，那说明一定是受到了外来的影响了，而且这种影响应该是很强大才对，而能让本身就是一件强大的法器发生这样的改变，那破坏它的煞气应该是要相当的强大才行。”
空了的脸色一变，他也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好的法器不管是有什么样的性质的气场或者是说它们起什么样的作用，那上面的能量首先都应该是正面的，而不是负面的，也就是不可能是煞气。这一件玉米金钱鼠空了之前其实也见过一次，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他马上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一只玉米金钱鼠的时候的感觉，那个时候这一只玉米金钱鼠给他一种相当正大光明的感觉，但是现在却完全是变了个样！
空了还知道这一件法器是自己的那一位老朋友从不离身地带着的，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自己的这位朋友的身边存在着一个强大的煞气，而正是这一股煞气让这一件玉米金钱鼠发生了异变。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
空了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是明确无误。
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因为法器都已经是受到了影响，如果说人不受到影响，我想这不太可能。”
其实，人往往比法器更容易受到伤害，所以说，这一件法器上都已经出现了煞气，那它的主人受到煞气的影响再正常不过了，所以罗定才会作出这样的判断。而且，罗定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一股煞气是有人有意而为之，这样的话，那有意而为之的那一个人就太阴险了。
空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站起来，对罗定说：“罗师傅，我们现在就走，看看到底有没有出事。”
“好的。”
这可是关系到一个人的性命安危，罗定也不敢怠慢，马上就跟在空了的身后往外走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空了作为出家人应该如此，而罗定作为风水师，同样也有这样的一种自觉，特别是知道有人布下煞气试图害人性命的时候，他就更加不能放过那个人！

第九十章 起死回生？
“罗施主，事情恐怕已经发生了。”
上了车之后，空了就马上打了一个电话，而放下电话之后，空了的脸色相当的凝重，很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怎么了？”
罗定知道这一定是与那一件玉米金钱鼠的法器的主人有关，而且应该是相当不好的事情。
“出了车祸，现在医院之中。”空了沉着脸上。他的这位老友叫李福坚，多年来和自己的交情相当的好，而且也与广宏寺的关系相当的好，对于广宏寺的建设也起了很大的作用，而现在听到他出了车祸，而且很可能与这一件玉米金钱鼠的法器有关，这怎么能不让他相当的沉重。
“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吧。”
罗定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要了解了情况之后才能下判断。
空了也点了点头，他知道罗定这样的对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也同样如此，风水师也要像医生一样进行望闻问切才行。
原来罗定和空了是想去李福坚的家的，现在却是只能去医院了，所以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和空了出现在深宁市第一医院之中。空了早就问清楚了病房所在的位置了，所以一到医院就带着罗定往里面走去，很快就进入了一片很安静的区域，罗定看着周围的环境相当的优美，而且来往的小护士们也长得相当的漂亮，走起路来都是悄无声息，罗定明白这里应该就是医院之中的特殊病房所在的地方了。
“我的这位老友李福坚，很有本事。”
空了没有多说，但是从他的这一句话之中，罗定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李福坚的本事了。因为身份的原因，空了来往都是到了一定程度的人物，而现在这个李福坚得到他这样的肯定，那自然也就是一个真正的了不起的人了。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没有说话，而是跟着空了往里面走去。
“让开让开！”
就在罗定和空了到了一间病房前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了一连串的焦急的叫喊声，罗定和空了连忙往旁边一让——在这样的地方会出现这样的声音，只能是因为有人已经进行了危险的状况，这是急救来着了。
果然，当罗定和空了让开了位置之后，后面马上就冲过来一队医生与护士，不过，让空了的脸色剧变的是这一队医生冲进去的病房却是空了和罗定要进去的！
毫无疑问，陷入了危险的正是空了的老友李福坚！
在医生和护士冲进去之后，罗定和空了也跟着走了进去。这里是特殊的病房，所以在最外面的就是一个大厅，而在这个大厅的里面，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但是最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的就是其中的一个年纪在25左右的女孩子，在所有的人都很惊慌失措的情况之下，她却是依然冷静地站在那里，只是脸上的神情严肃得就像是要结成冰一样，而嘴也紧紧地抿着。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点头，他知道这样的人往往都是真正的高手，所以才能是在这样的混乱的情况之下还能保持如此的冷静的态度。
李妙观看到空了进来了，马上就走了过来说：“空了大师，你来了。”
“阿弥陀佛，福坚怎么了？”空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多废话了，而是直接问。
“不太乐观，已经两次进入了危险期了。”李妙观虽然是努力地在保持着自己的平静，但是罗定却是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里其实是在有着一丝的颤抖，所以她也没有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的平静。
空了转过头来对罗定说：“罗施主，这位是李妙观，是李福坚的小女儿。”
“妙观，这是罗定，是风水师，他在风水和法器上的本事比我要强，我带他过来是想给福坚看一下风水的。还有，他的那一件玉米金钱鼠法器的上出了问题，还是罗施主发现的。”
空了给罗定和李妙观作了一下简单的介绍，李妙观听到空了说罗定的风水和法器的本事竟然比空了还强，不由得愣住了，空了在这方面的本事她当然清楚得很，这并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本事，但是现在空了却是亲口承认了，所以由不得李妙观不信。
“罗师傅，你好。”
“李小姐，你好。”
现在这个场合，并不适合多说话，所以罗定也是简单地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突然间，罗定的脸色一变，抬起头来看着大厅里面，然后说：“李小姐，你父亲是不是在里面？”
李妙观愣了一下，说：“是的，没错，刚刚又进入了危险期，所以医生来了，就在你们之前进来的。”
罗定当然知道这个，他这样问只是想要确定一下罢了。
“里面有一股煞气，我要进去。”
罗定这样说是有原因，刚进到这里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的地方，但是就在刚才，他的右手的异能却是突然之间感应到一股强大的煞气，而从位置上来看，正是大厅里面的一个房间，如果那里正是李福坚所在的地方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
没有煞气，那就是医生的事情，而如果有煞气，那就不是医生所能应付得来的了——在煞气的攻击之下，罗定担心李福坚会撑不过去，但是，在场的人之中，也只有空了才知道和相信这里面的严重性，而他不过是只和李妙观第一次见面罢了，所以他现在也只能是把要求提出来，至于是不是被采纳，却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空了马上就问。
“现在时间来不及解释了，如果我不进去，那恐怕……”
罗定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很明白，李妙观也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但是多年的教育让她下意识地不相信罗定的话——她知道的父亲很相信风水，所以才和空了大师很熟悉，但是她自己却是从小在西方长大，对于风水这种传统的神秘的学说没有多少了解，所以在自己的父亲病危的时候不把希望放在医生上而是放在风水师上，她觉得自己除非是疯了，要不是不会这样做的。
所以，李妙观这个时候紧紧地抿着嘴，没有说话。
罗定看到这样子，心里暗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退后一步，不再出声。他已经看出了李妙观的心意，在这方面，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坚持自己的意见，自己已经尽力了，而李妙观听不进自己的话，那就是她的命、也是李福坚的命了。
空了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与李妙观不一样的是，他可是深知罗定的本事的，而深知煞气的可怕程度的，他虽然不知道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发现这里有煞气的，但是既然罗定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而现在李福坚正在里面急救，如果真的是有煞气袭身的话，李福坚恐怕是撑不过去了。
“李小姐，我想你应该仔细考虑一下罗师傅的话的。”空了说。
李妙观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很坚定地说：“空了大师，现在正有医生在里面急救，我们应该相信他们，而不是打扰他们。”
听到李妙观这样说，空了也叹了一口气，他虽然与李福坚很熟悉、是多年的老朋友，但是在这样的事情上也是没有任何的发言权的，他也明白在李家，这个李妙观虽然是小女儿，但是却是李福坚之后的当家人，所以说她现在说出的这个话，也就是李家的态度了，空了也只能是退后几步，和罗定默默地站在那里。
不过，空了很快就忍不住了，他低声对罗定说：“罗施主，你怎么看？”
“必死无疑，这已经不是医学所能解决的问题了。”罗定毫无表情地说。
“阿弥陀佛～”
空了低喧了一声佛号，双手合什念经，不再说话，但是，罗定的眉头一挑，因为就在空了念经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场以空了为中心散发了出去……
李妙观虽然是像一根木柱子一样站在那里，但是双眼却是落到了里面的房间的房门上，时间在慢慢地过去，但是她却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时间到底过去了多少。
“卡”
一声轻响，房间的门打开了，里面的医生和护士是鱼贯而出，李妙观仿佛是被突然惊醒一般，马上就向着医生迎了上去，急切地说：“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
还戴着口罩的医生说出的话平静得就象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听到李妙观的耳朵里，却是像是晴天霹雳一样，把她轰得头脑发白，直到医生都已经离开了好远了，她才反应过来。
只是，当李妙观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周围已经是哭声一片。一股从来也没有过的茫然和无力突然涌进了李妙观的身体里，然后她整个人就象是没有了骨头的鱼一样，往地上瘫坐下去。
“阿弥陀佛。”
空了这个时候也是低叹一声，念了一句佛号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现在这样的情况，说什么也晚了。
“空了大师，事情还有得挽回，马上说服李小姐让我进去。”罗定突然对空了说。
“啊！”空了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快，时间再晚就来不及了。”罗定急促地说。
这一下空了回过神来了，马上就向李妙观冲了过去，说：“李施主，快带我们进去。”
李妙观毕竟是非常人，她这个时候也是慢慢地恢复过来了，这个家自从父亲病了之后，就都是她在撑着，而现在这个非常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更加要坚强地撑住。
李妙观站起来之后，看了一下空了，说：“空了大师，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麻烦到大师你的。”
李妙观并没有听明白空了这是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空了与自己的父亲的交情相当的好，而接下来的法事当然是要请空了大师来主持的，所以她才会这样说。
看到李妙观这个样子，罗定也顾不上和她解释了，因为时间可是稍纵即逝的，他对空了说：“空了大师，你跟她解释，我先进去了。”
说完，罗定就快步往里面走去，看到这样子，李妙观愣在了那里了，好一会才对空了说：“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空了双手合什说：“我也不太清楚，罗施主说他还有办法。”
“啊？！你是说罗施主还有办法能救回我父亲？”李妙观这一下是听出来空了的意思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罗施主是这个意思，只是他能不能做得到，那我也不清楚了。空了自己也觉得这件事情相当的困难，但是既然他这样说，我想总是会有一点的把握的，要不他就不会这样说了。再说了，现在都是这样的情况了，让他试一下也好。”
李妙观默然地点了点头，事实就是这样，现在自己的父亲都已经被医生宣布生命结束了，就算是让罗定试一下，又会有什么问题呢？
李妙观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此时她也已经回过神来了，她也往里面走去，空了也跟了上去。
里面就是特殊的病房，而这个时候罗定已经走了进去，而他的右手正紧紧地压在李福坚的胸膛的心脏之上，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到了一起，他感觉到李福坚的心脏处正有一股煞气在围绕着，而李福坚的心脏这个时候就像是被一团“黑水”所包围着一样，这是煞气，很强大的煞气！
罗定并不知道这个已经在医学上被宣布了死亡的人是不是还能救回来，但是他想一试，所以，他的异能慢慢地在自己的右手手心聚集起来，然后慢慢地往里，然后包裹住了那一团有如黑水一般的煞气，现在罗定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一团煞气分解掉，虽然从来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罗定已经有过用自己的异能影响过法器的气场的经验，所以他相信自己是能做得到的……

第九十一章 扑倒
“嘀～嘀～嘀～～～～～”
寂静的病房之中，突然响起的这一种声音，有如天籁一样，让李妙观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是真的！她猛地看向了心电务图，那之前已经是成了一条直线的屏幕上，此时地出现了波峰！
空了比李妙观更加惊讶，他根本没有想到罗定真的做到了！
“呼～～～～”
罗定收回了自己的右手，深深地长出了一口气，他刚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一团包裹在李福坚的心脏处的煞气“驱散”，而后果会怎么样，他之前也没有把握，毕竟从医学上来说，李福坚已经是“死”了。
不过，当罗定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却知道自己又是创造出一个奇迹了！
“罗施主，来，我们先去休息一下！”
狂喜之中的李妙观并没有注意到罗定这个时候已经是相当的疲惫，但是空了注意到了，所以他马上就对罗定说。
罗定这个时候确实也是累坏了，所以马上就跟着空了往外走去，现在这样的一个情境，他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大的必要了，剩下来的事情应该是由李妙观来善后的，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有李妙观和空了在环视，罗定相信他们会保守秘密的。
罗定这一次真的消耗巨大，所以空了把他带到一个休息室之后，他躺到床上之后马上就睡着了。
当罗定醒来的时候，他发现房间里漆黑一片，而只有不远处的一个地方还亮着一点的灯。罗定轻轻地挪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想坐起来的时候，发出的声音马上就被人听到了，而一个曼妙的身影从有灯光的地方站了起来然后向着罗定走了过来。
一看，果然是李妙观。
“罗师傅，你醒了啊。”
看到罗定醒了过来，李妙观的脸上尽量欢喜的神色。罗定知道对方一定是一直在等自己醒来。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
“休息得怎么样了？”
听到李妙观这样问，罗定才感觉到自己走到现在还浑身发软，一直以来，罗定都是壮得就象是一头牛一样，而出现这样的一种浑身发酸发软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之后为了驱散李福坚心脏处的煞气，自己的人消耗到底有多大了。
“差不多了，对了，你父亲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罗定笑着问，出于男人的自尊，罗定这个时候是不会说自己还很累的。不管是多么出色的男人，在李妙观这样的同样出色的女孩子的面前，都下意识地装出一幅强大的男人的样子来的。
“他的情况很好，已经清醒过来了，现在有空了大师在陪着他。”李妙观想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医院对于我父亲能恢复过来，感觉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但是我找了一个借口打发他们了。”
虽然对于这件事情同样有很大的疑惑，但是李妙观却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能泄露出去，因为一旦泄露出去，对于自己的父亲还有罗定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明白，而且他也相信李妙观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于是稍稍点了点头之后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情了。
“好了，那这样吧，我想去看看父亲。”
对于自己新手制造出来的这个“奇迹”，其实就连罗定自己也是相当的好奇，他也想看看现在李福坚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李妙观哪里会拒绝，她走到了罗定的身边，想要扶着他站起来。
罗定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没有脆弱到这样的程度。”
说着，罗定手一撑，用力从床上崩了起来，落地的时候还想来一个姿势，却没有想到双他的双脚刚一踩到地上的时候，却是一软，整个人就往前扑去！
更重要的是，此时李妙观就站在离罗定的床边不远处，而罗定这一扑，直接是扑到了李妙观的身上。
“啊！”
李妙观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准备，所以被罗定扑个正着！李妙观只不过一个女孩子，哪里可能是一条大汉的罗定的“对手”？所以当罗定扑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先是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的双手抱住了罗定，然后当罗定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就吃不住劲脚下也是割一软，坐到了地上，然后两个人就滚到了一起。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罗定整个人就直接压到了李妙观的身上了。感觉到身下的李妙观的身体的美妙，罗定虽然是疲惫欲死，但是地还是起了反应，这让与他紧紧地贴到一直的李妙观马上就感觉到了。
“这个……我不是故意的。”罗定有一点发傻地说。
李妙观从来也没有过与男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所以一时之间也愣住了，当她听到罗定这样说的时候，她也回过神来了。李妙观比罗定大了几岁，而且多年的商场生涯倒是让她多了几分英气。所以当刚开始的羞意过去之后又看到罗定这样有一点腼腆的样子的时候，她的心里却是生出一丝捉弄罗定的心思来。
“你不会是故意吧？”李妙观嘻笑着说。她当然知道罗定不是故意的，但是此时她却是非得要这样说了。
“这个……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太累了，脚下没力，所以站不稳。”罗列赶紧解释说，只是他这个时候也没有反应过来，那就是他还压在李妙观的身上呢。
“不可能吧？我看你还龙精虎猛啊！”
李妙观一边说着，一只小手往下一伸，竟然大胆地抓住了罗定的要害之处。感觉到手中传来的火热，李妙观的脸也是一红，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不是着了魔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这一抓之下，却是潜意识地不太想放手了。
罗定的身体一颤，心想这一下真的是丢大脸了，竟然被人调戏了。这个时候如果罗定还能保持平静，那就真的不是男人了。所以，他根本就不客气，一下子就对着李妙观的小嘴吻了下去！
与此同时，罗定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开始在李妙观的身上游走着，甚至是开始钻进了李妙观的衣服了，当他的手落在了李妙观那平坦而光滑更是带着阵阵温热的小腹上的时候，罗定感觉到所有的力量都回到了他的身上。
但是，当罗定向着最关键的地方迈进的时候，却被阻止了。
“你现在身体不好，过几天吧。”
咬着的罗定的耳朵，李妙观红着脸说。
“我的身体好着呢。”罗定急声说。
听到罗定这样说，李妙观那本来就很红的俏脸这下更红了，从罗定的反应来看，他的身体确实是差，但是李妙观却是知道罗定至少现在是很累的，这从之前罗定晕睡了快十二个小时就能看得出来了。所以，她才坚定不移地阻止了罗定。
“乖，听我的，反正日后你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来吧。”李妙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许这是因为在一天之内，她经历了失去父亲然后却又奇迹一般地自己的父亲又活了过来，这真的是悲喜两重天，大悲大喜之下，李妙观才会出现这样的异常的表现。
李妙观都这样说了，罗定哪里还会说不？他点了点头，爬了起来，箭在弦上却是不得而发，这一点让罗定有一点难受，不过，罗定也是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确实是不怎么好。其实刚才他都还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出现了一阵刺痛，以他之前的经验，罗定知道这是自己的精神或者是说异能消耗过大的表现了。
扶着罗定站了起来，李妙观却是发现罗定似乎还很虚弱，自己站着的时候还是有一点不太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说：“要不你休息一下，晚一点再去看我父亲？”
坚决地摇了摇头，罗定说：“不用，我现在只是全身无力，睡多一点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还是现在去吧。”
“可是你这个样子……”
“这样吧，你去找个小护士来，然后再送个轮椅过来，那就行了。”罗定想了一下提议说。
李妙观发现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于是先扶着罗定坐回到床上宾之后，自己就出去找护士了。
李妙观离开之后，罗定独自一个人坐在床上，他不由得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凑到眼前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异能在不久之前还挽救了一个人的性命。
“我这异能看来是有碰上无穷的功能啊。”
罗定心里想。不过，他也明白这只是因为这一次李福坚的情况特殊——他的心脏处的是煞气，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是不可能有如此神奇的表现的。所以说，这一次罗定之所以能有这样的表情，那全部都是因为“对症下药”罢了。
李妙观很快就去而复返，而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推着轮椅的小护士，坐到了轮椅上，罗定就在李妙观亲自的推送之下往李福竖的病房而去。

第九十二章 原因
推着罗定，李妙观和他一起进了另外一个病房。刚一进去，罗定就发现李福坚正靠坐在床头，正和空了说着话。
看到罗定进来，空了马上就站起来说：“罗施主，你醒了啊。”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睡了一觉，觉得好多了。”
“那就好。”
李福坚看了看罗定，然后郑重地说：“罗师傅，这一回真的是谢谢了，救命之恩了，不管说什么，都不能表达我的感激啊。”
整个过程李福坚后来也听说了，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罗定，那自己肯定就已经是命丧黄泉了，所以说对于李福坚来说，罗定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对于这一点，李福坚是明白得很。
“呵，适逢其会罢了。”罗定笑着说。他后来也想明白了，如果不是因为李福坚是因为煞气的原因，他也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救得了李福坚一命。所以说是适逢其会也没有什么不对。
“阿弥陀佛，这也是福坚你有这样的命，要不的话，那可就是……这也是缘分和因果啊。”
空了双手合什笑着说。李福坚是自己的老友，之前他带罗定来这里不过是为了看一下那一件玉米金钱鼠的，却是想不到反而是救了李福一命，这一点他也没有想到，佛家讲究因果，在他看来，这就是李福坚的因与果，所以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让罗定“适逢其会”地救了一命。
“呵，空了大师，其实李老先生能最终救回来，也与大师你有关。”罗定笑着说。
“啊？与我也有关？”空了愣了一下，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起了什么作用，所以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相当的奇怪。
“空了大师，你忘记了？刚才我们在外面的时候，也就是那些医生对李老先生进行急救的时候，你是在念经的。”
听到罗定说起这个事情，一旁的李妙观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她想起了之前罗定就已经是提出想要进去的，但是自己拒绝了，也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退到一边的空了才开始念经的。
空了也想起了这件事情了，他点了点头，说：“那个时候我确实是在念经，那只是为了福坚祈福的，这与救回福坚一命有什么关系？”
罗定看了一下李福坚，他现在发现空了称呼李福坚都是直接叫福坚的，而不是像空了称呼别人那样叫什么施主的，从这里也看得出来空了与李福坚的关系一定是相当的密切。
“呵，是这样的，空了大师佛法无边，念经所形成的气场保护了李老先生，所以才为我后来解救的时候赢得了时间，可以说，如果没有空了大师你之前的念经的气场的保护，那后来我也不可能有那个机会来救李老先生了。”
罗定说的是事实，空了这样的高僧多年修行，他念经的时候所形成的强大的气场有着很大的妙用，而且在那个时候空了的全副精神都在李福坚的身上，所以形成的强大的气场也就落在了李福坚一个人的身上。
这一个气场虽然是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确实保护了李福坚，为李福坚的生命的延续起了很大的作用，所以才有了后来的罗定的施救，要不，早就在医生宣告李福坚死亡的时候，李福坚就已经是命丧黄泉了。当然，这样的事情相当的奇妙，就算是罗定这样说，而且就算是事情就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李福坚都觉得很让人不可思议。
李妙观的双眼尽是在罗定的身上，整个事情的所有的经过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而罗定正是在医生宣告了自己的父亲死亡之后进去的，但是后来自己的父亲就奇迹一般地活了过来，而且还在自己的亲眼所见之下心电图开始跳动起来的。
想到这里，李妙观不由得再一次为自己开始的时候拒绝罗定进去看自己的父亲而后怕不已，因为自己差一点就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这样想着的李妙观，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李福坚想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着罗定说：“罗师傅，在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现在这个份上，李福坚当然明白肯定是风水的问题了，而且在罗定来之前，空了已经和他说过了那一件法器的事情了，而且也说了那一只法器的异样空了自己也是在罗定的提示之下才发现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所以，李福坚就知道自己要想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就只能是问罗定了。
“罗施主，这件事情我也相当的好奇。”空了对于这件事情确实是相当的好奇，他虽然也是风水和法器的高手，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觉得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了范围了，所以他也想听到罗定给自己解惑。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那就是李老先生很可能是受到了一个风水阵或者是别的法器的影响，这导致了李老先生你的心脏处受到了煞气的攻击，而这一股煞气最后把你的整个心脏都包裹起来。你的病也是因为这个才来的。”
罗定因为自己有异能的原因，所以对于李福坚所遇到的事情相当的清楚，别人、就算是像空了这样的高手，也是不可能了解得了煞气这样的无形无影的东西的。
“罗施主，你的意思是说，你把福坚的心脏处的那股煞气驱散了，所以他才活过来了？”
“是的，正是如此。其实，当时李老先生并没有真的死，只是因为煞气太重的原因，所以才导致心跳变得似乎是停顿下来，事实上整个的心脏因为有空了大师你念经时形成的气场的保护还在一个很轻微的跳动之中，所以当钯包裹着李老先生的心脏的煞气驱散之后李老先生也就活过来了。”
听到罗定这样解释，李福坚和李妙观才明白过来到底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们父女俩不时觉得整件事情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但是，他们是不得不信。
“罗师傅，你觉得这个是不是人为的？”李福坚也是一个出色的人物，他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而且这才是真正的关键所在。听到自己的父亲提出这个问题，李妙观也不由得心中就是一颤，因为这个如果是真的话，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所以，李妙观的脸色也猛然之间严肃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对这件事情展开一次深入的调查了，所以，李妙观看向了罗定，她要知道罗定到底是怎么样来看这一件事情的。
“很有可能，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煞气这东西，肯定是会对人体有影响的，如果是正常的话，那煞气应该是会对人体的所有部位都造成影响才对。所以像李老生生这样的集中在心脏处的情况，很有可能是有人有意而为之；第二个更为重要的是，这一只玉米金钱鼠应该是李老先生你经常把玩的，如果上面的异变是早就已经有的，那您也早就得病了，绝对不会是最近才出现这样的事情。也就是说，身边只是最近才出现了一股强大的煞气。所以，我的感觉是十有八九是有人有意而为之的了，而目标很显然就是集中到了李老先生你的身上。”
李福坚和李妙观听到罗定真的说这并不是一次意外，而是有计划的，他们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这分明就是谋杀了啊！
“阿弥陀佛。”空了说，“我同意罗施主的看法，这很有可能是一次有针对性的事情，我想福坚你要仔细地查一下这件事情了。”
李妙观的双眉一抽，俏脸顿时扯得紧紧的，冷声说：“哼，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是谁，既然敢这样对付我们，那我们就一定不会放过他。”
李妙观的身上展露出来的那一股杀气让罗定也不由得为之侧目。他并没有想到李妙观竟然有这样的杀气。
“看来人的真的是不可貌相啊。”罗定想起了刚才自己把李妙观压在身下的时候李妙观那娇俏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直感叹，他现在终于明白就是说，女人的温柔也许都只是展露给一个人看的。
“这有如大海捞针，谈何容易？”李福坚毕竟是老于世故，他明白如果真的是有人有意针对自己，那这件事情就不会那样容易查出来，光是从自己不知不觉之中中了对方的道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样的容易解决了。
“其实，可以让罗施主来试一下的。”空了突然提议说。
李福坚是闻歌而知雅意，他明白空了的意思，那就是既然自己是因为风水中的招，而罗定就是风水大师，那先请他去看看风水，然后再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一些线索，然后再继续查下去，说不定就能查出真凶来。
“罗师傅，这件事情就麻烦您了。”
李福坚养郑重地说。
罗定并没有推辞，在他看来，风水虽然有千般用处，但是却有着一个禁忌，那就是绝对不能用来害人，现在既然他发现了有人在利用风水来害人，他就一定要把对方给挖出来！
“没有问题！”

第九十三章 煞在何方
“最近李老先生住的或者是办公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发动的？”
罗定知道像李福坚这样的突然出现这样的煞气袭身的情况，自然是由于最近的生活的环境发生了改变之后才出现的，所以他第一步就问最近李福坚的生活的环境之中是不是有什么发动的，比如说住宅又或者是办公室等等地方有没有发动，如果有，那就有可能会出现煞气。
陪着罗定是李妙观，她想一会之后才皱起眉头说：“好像没有，至少在我的记忆之中是没有的。我的父亲很相信风水，而又与空了大师很熟悉，所以如果真的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一定是第一时间就会请教空了大师的。”
罗定点了点头，他知道李妙观说的对，如果李福坚真的是发动了自己的风水格局，一定是会请教空了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应该是不会出现这样大的、或者是说李福坚自己也知道的风水格局上的变化的。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自己可就要多费一点的劲了。
想了一下，罗定才又说：“你父亲经常呆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办公室！”李妙观毫不犹豫地说，“我的父亲是一个工作狂，在他病之前，一天呆在办公室里的时间超过了十个小时，所以说，办公室是他呆的时间最多的地方。”
“那我们就去那里去看看吧。”
李福坚是受到了煞气袭身才出现了这种病的，而且应该是有一个过程的，也就是说是在一段时间的影响之下才出现了现在这种情况，所以他平时呆的时间较多的地方就是第一个最值得怀疑的地方。
“好的，没有问题。”
李妙观带着罗定就往自己的父亲的办公室而去。
罗定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来，因为现在还没有找出到底是什么在影响着李福坚，所以其实现在李福坚还是随时处于危险之中的，而空了的念经形成的气场对于保护李福坚的生命的安全很有效，所以也就留在了李福坚的身边。
但是，问题解决的办法还是得看罗定这里，只有他早日找出了问题出在哪里，李福坚才能最终脱离了危险，所以对于罗定来说，他必须得要抓紧时间了。
“这是我们家族的公司建的写字楼，全是我们家族的总公司或者是分公司在深宁市的办公的地方，而我的父亲的办公室就在最顶层。”
罗定抬起头来往上看去，发现这一幢占地极大的写字楼应该有超过60层的高度。这样的楼在深宁市并不少见，但是让罗定有一点吓到的是，李妙观所说的这一幢写字楼全部都是她们家族的总公司或者是分公司在深宁市的办公室地方。
换而言之，那就是这一幢楼就是李妙观的家族的生意的办公楼了，这是相当让人惊讶的。一般的公司甚至是上市公司都不太可能是自己投资来兴建一幢大楼，就算是真的有实力建这样的一幢大楼，一般来说除了少量的几层或者是最多十来层是留下来自己用之外，大部分的都是卖掉或者是出租，像李妙观这样的全部是自用的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从中也可以看得出来李妙观她的家族的实力到底有多么的强大了。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心中一动，对李妙观说：“李小姐，你认识廖子田么？”
听到罗定提起廖子田的名字，李妙观的眉毛一扬，说：“认识，当然认识，亦敌亦友，她也是唯一能让我敬重的对手。”
听到李妙观这样说，罗定的心里也不由得一阵苦笑，听到李妙观这样说，他意识到廖子田与李妙观肯定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以两个人的出身，认识再正常不过了。但是现在看来，罗定感觉到廖子田与李妙观之间肯定有很多的故事，而这就是只有她们当事人才知道了。
李妙观看了一下罗定，她对于罗定提起廖子田的名字也很惊讶，因为她知道廖子田是一个相当低调的人，就算是圈子中的人，对于廖子田这个名字知道的也不多，因为廖子田基本上不会亲自出面，而只是通过幕后操作的方式来达到目的。
但是李妙观对于廖子田却是了解得远比一般人多，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两个人曾经当了几次的对手，正所谓最了解一个人的还是他的敌人，所以李妙观对于廖子田这个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又怎么会不了解？
“你和她很熟？”李妙观好奇地问。
“嗯，是的。”对于这一点，罗定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以李妙观的地位和实力，这样的一个人想了解一些情况太容易不过了。
“真的是想不到你会认识她。”李妙观倒是直来直去的性子，马上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呵，也是一些因缘际遇吧。”
罗定想起自己和廖子田的认识，说起来还是不打不相识，如果不是因为镇龙钉的事情，那自己和她也不会认识，也不会有了后来的一系列的事情了。当然，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事情，最后也许随着罗定的风水地位越来越高，还是会碰到廖子田，但是却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后的事情了，所以说人生很多时候很奇妙。
李妙观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到了她的父亲的办公室。
李妙观推开了自己做父亲的办公室的大门之后，然后就对罗定说：
“罗师傅，这就是我的父亲平时呆的时间最多的地方了，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好的，我看看。”
李福坚的办公室很大，看样子有超过一百平方米——如果是一般的住宅又把一百平米分成几个房间，看起来当然不显得很宽，但是如果只是一个办公室，那其实一百平米是很大的了。
罗定慢慢地走了几步，然后就在一个地方站住了，这个地方就正是这个房间的中央的那个点，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气口所在的地方，站在这个地方，才能更好的分辨整个房间的布局。
李福坚的这个房间的布局是以罗定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为中心，在稍稍靠后的地方就是一张大的办公桌，是厚重的红木，光是这样的一张巨大的红木制成的办公室就是一个天价。这类的家私，现在都是不得了的，而且看起来并不如何的显眼，但是如果落到真正识货的眼里，那就是能把人吓一大跳，正是低调的奢华的风格。
好的家私其实也是法器的一种，而罗定此时就感应到这一张红木大办公室上那沉稳如石一般的气场，这个气场虽然不能说非常巨大，但是那柔的气息却是相当的柔和，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有相当好的滋养的作用的，对于人的身体的健康也是很有帮助的。
而且，这一张大的办公桌的摆放的位置也是相当讲究，一般来说，很多在这样的大的办公室里不太注意的话，就会把办公桌摆放在整个房间的中央处，其实这样是不好的，因为这样就会压住了整个房间的中面的气口处，这对于风水来说是不好的。
李福坚这里就完全没有这个问题。其实这也不奇怪，这里的办公室的风水格局一定是经过了空了的同意的，所以说绝对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的。
罗定慢慢地走到了窗前，隔着玻璃窗，罗定发现外面除了都是高楼大厦之外，最吸引他注意的是远处的那一连串的山脉，从这个地方看过去，那些山脉连串如珠，而且是起伏不定，窜行之间生机盎然，就算是隔了这么远，罗定还是感觉到那一股强大的生气扑了过来。
罗定心里暗暗点头，山在这个地方开了窗，远处的山脉的气息就能被引进来，这对于风水气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罗定隔着玻璃往外往下稍稍一看，发现在窗户的一侧靠墙的地方，果然镶着一个小小的法器，那是一只金钱龟。
罗定的心里笑了，他就知道在这个地方肯定是会再摆放一个法器的，在这样的地方摆放法器有两个作用，一个是化煞，一个是生旺，所以化煞就是化解煞气，因为在这样的一个城市里，外面都是高楼大厦，从风水上来说肯定会有一定的煞气，所以就必须用法法器来化煞。比如很简单地来说，罗定就发现一条路的来向冲着写字楼的，这就是煞气的一种了，虽然已经不是太危险，但是通过法器来化解还是很有必要的。至于生旺，主要就是要把生气更好地引进室内，这样有利于改变室内的气场，从而影响在这一个房间里活动的人。
窗的位置是在右边，靠窗的地方有一圈的沙发，沙发之前是一张茶桌，形成了白虎之位，而在左边则是一排书架，形成了青龙之位。书架、沙发和办公桌形成了一个凹字形，而在这个凹字形的中央，就是一片空出来的区域，而这个区域就是直接面对着大门。
这样的布局中规中矩，但是却很得罗定的认可。很多人为了追求所谓的风水格局，把自己的住房或者是办公室弄得很复杂，但是在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的眼里，风水格局没有必要弄得这样的复杂。四平八稳的“平凡”布局反而更能获得风水气运的支持而成为风水“宝地”，而李福坚的现在的这个办公室所在的地方就正是如此。
不过，罗定的眉头却是慢慢地皱了起来了，这里的风水格局布置得相当的不错，可以说没有问题，如果说李福坚主要呆的就是这样的地方，理应该不会出现被煞气袭身的情况才对。
罗定不由得想起了李福坚那一只玉米金钱鼠来，那一只玉米金钱鼠最后出现了煞气的异变，就是因为有煞气的原因，本来这一只玉米金钱鼠是可以保护李福坚的，正是因为李福坚感觉到了玉米金钱鼠出了问题才把它拿去给了空了，所以失去了法器保护的李福坚马上就陷入了危险之中。当成，就算是李福坚没有把那一只玉米金钱鼠拿去给空了，随着时间的过去，他还是会遇到问题的，因为那一只玉米金钱鼠并没有能够抵挡得住煞气的攻击。
让罗定相当奇怪的是，他进了李福坚这一间办公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却是没有感应到煞气在哪里，这样的情形对于罗定来说并不多见。
李妙观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扰罗定，但是她也明白现在罗定似乎是遇到了困难了。
罗定慢慢地在李福坚的办公室里走了好几圈，还是一无所获，于是他停下来想了一下之后就走到了李福坚的办公桌前，在那一张皮椅上坐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李福坚要在这里长时间工作的原因，他的这一张椅子相当的舒服，罗定一坐下去，马上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有一种陷下去的感觉，但是又不会给人一种不能动弹的感觉，可见光是这一张椅子也是经过名师的设计的，一定是最符合人的身体的原理的，所以才会这样的舒服。
罗定坐在椅子上，下意识地轻轻地摇晃着，而椅子也随着罗定的摇晃而轻轻地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
罗定看似脸色平静，但是脑子却是在飞快地转动着。他刚才已经把整间办公室都走了好几遍了，所有的角落还有所有的东西他都看了好几遍了，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遗漏了什么，但是办公室里的东西，从摆设到东西自己本身，都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也就是说罗定根本没有发现煞气到底是从何而来。
突然，罗定垂在身则的右手一动，感应到了一丝若有或无的煞气，几乎是马上的，罗定的右手往办公室的底下摸了过去，很快，他就感觉到办公室的底下，有一阵凹凸的刻痕。
“看来是在这里了！”
罗定知道像这样的办公室，在这下面是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凹凸的图案的，如果有，那就是肯定出现了问题。

第九十四章 三钉诅咒
李妙观看到罗定这突然而来的动作，知道他已经有了发现了，连忙快步走到了罗定的身边，急切地说：“怎么样？发现什么了？”
罗定缩回了自己的右手，然后指了指巨大的办公桌的底下，说：“问题就出在这里。”
“这里？”
李妙观不明所以地问。
“是的，没错，正是在这一张办公桌的底下。”罗定肯定地说，虽然还没有看到下面的刻纹是什么，但是罗定却知道一定是这个地方出了问题，因为刚才当他的右手的手指在上面的刻纹上滑过的时候，已经感觉到那上面的虽然细如丝、但是却强如针一般的煞气！
看了一下巨大得有几个人那样大的办公室，李妙观说：“我找几个保安来吧，把这张子翻过来。”
说着，李妙观就想往外走去。
“不要。”
罗定马上就阻止了李妙观说。
“为什么？”李妙观停下了脚步，不解地问。
“呵，你想把这件事情弄得所有的人都知道？”
李妙观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话里的意思，现在看来这一件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很可能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肯定是有人在这里盯着，如果自己真的是出去找保安帮忙，说不定马上就被人知道了自己已经发现了这里的秘密了。
“可是，这个办公桌这样大，我们两个人翻不过来吧？”李妙观担心地说。这样的红木办公桌，都是真正的实木，而且这样大，李妙观只是一个弱质女孩子，虽然罗定是长得牛高马大，但是李妙观也认为两个人能把这张桌子翻过来。
“呵，没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帮我把这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到别的地方就可以了。”
罗定笑着说。
“你真的可以？”李妙观不相信地问。
“没问题的。”
李妙观半信半疑地帮罗定把东西都收拾到一边另外的一张桌子上，然后就看到罗定先是试了一下力道，然后真的是一个就把整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的桌面翻了过来。
罗定穿着的是比较宽松的T恤，平时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当罗定这一用力，那一块块的肌肉一下就鼓了起来，站在罗定的身后的李妙观更是看得出来罗定的身材的线条，不得不说，罗定的身体的线条真的是相当的性感。
不过，李妙观的注意力很快就让那翻过来的桌面的底部所显示出来的那一幅图案所吸引住了。
罗定的脸色在看到了这一由幅的图案的时候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仔细地看了好一会之后，才慢慢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按在了上面，然后顺着那一条条的刻纹慢慢地移动着……
罗定的手指在上面移动的时候相当的认真和细致，似乎那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一用力就会破碎一样；又仿佛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情人用自己的手指在对方的身体上滑过一样。
只是，如果罗定脸上的神情不那么严肃，那就真的是太完美了。
罗定的手指却是慢慢地开始颤抖起来，因为他感应到那一股煞气竟然是相当的强大，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开始的时候，罗定感应到的煞气还很弱，但是随着那线条往下继续走着，煞气就会越来越强大，似乎是每前进一分，那煞气就强大一分……
“啪！”
当罗定的手指最后在整个图案的中央偏上的地方停下来的时候，李妙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真的是发生的事情，她听到了一声轻响——虽然是声音不大，但是因为整间巨大的办公室里就只有罗定和李妙观两个人，而刚才两个人都没有讲话，所以这样的声音就异常的清晰了。
李妙观张了张嘴，正想问罗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罗定的指指又重新放回到那一幅图案的某一处的时候，她马上就闭上了自己的嘴。
“啪！”
……
“啪！”
李妙观发现当每一次罗定的指指停下来的时候，都出发出一声轻响，这样的事情一共出现了三次，如果说第一次的时候李妙观还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听错的话，那么当这样的事情接连发生了三次，她就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听错的。
李妙观心里的好奇越来越大，看到罗定终于是收回了自己的手，于是马上就迫不及待地问：“罗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叹了一口气，罗定说：“果然不出所料，出问题的就正是这一副图案。”
李妙观看着这一幅图案，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样的一幅图案在她的眼里就像是鬼划符一样，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看到廖子田如此迷茫的样子，罗定知道她肯定是看不出来这一幅图案到底是干什么，于是他在房间里找了一下，找出一盒印泥，然后又找来一块纸巾，沾着上面的印泥，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拍到了图案上，把这一切都做完之后，罗定又找来了一张大的纸，压到了图案上。
看着罗定轻轻地拍着那一张压上去的纸，李妙观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把上面的图案拓下来，这样你才能看得出来上面是什么。”
十来分钟之后，罗定把拓下来图案的纸平铺到了茶桌上，李妙观连忙看了过去。李妙观这下看出了这图案到底是什么了，刚才她之所以看不出来，是因为刻的这一幅图案是反的：
“这是一个人？”
罗定拓下来的纸上是一个类似简笔画的小人，头大身小，双手双足很短，看起来就象是一个变形了的小人一样，只是这样的一个小人人形的图案让人起来相当的恶心！
“没错，这个就是一个人形。”
“这个人形有什么用？”李妙观愣了半天之后才慢慢地问。
“诅咒，这是诅咒。”
罗定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有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事情，原来他只不过是因为某一法器又或者是某一风水阵的影响，导致李福坚的身体出了问题，但是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李福坚受到的竟然是诅咒！
“诅咒？什么是诅咒？”李妙观虽然是商业上的天才，但是对于这些东西却是一窍不通，听到罗定说这是诅咒，她哪里会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这其实是巫术的一种。”
罗定马上就发现自己的这个解释似乎和没有解释差不多，摇了摇头，罗定继续说：“打个比方，你在电视里也看到过一种场境，那就是拿一个稻草人或者是纸人，然后用针扎的情形吧？”
点了点头，李妙观说：“是的，这个我知道。”
“简单来说，这一幅图案的作用就与这个差不多吧。这一幅图案通过线条形成了一幅人形的图，而这个图相当于那一种巫术之中的稻草人或者是纸人，而更为神奇的就是，这一幅图的线条本身虽然是看起来是一体的但是事实上却是由三根线组成的，这三条线在形成这个人形的同时，最后却都一起汇集到了这个人形的图案的心脏的部分，所以，事实上却是三根针一起扎到了心脏的地方！”
李妙观想起刚才罗定的手指在那一幅人形的小图上划了三次，原来是为了找出那三根“针”来。
李妙观猜得没有错，刚才罗定的手指在图案上划过的时候，正是为了这个目的，这样的诅咒相当的神奇：利用线条的行走来形成煞气，而线条越长，那煞气自然就会越强大，最终汇集到了心脏的地方的时候，那就强大到足以“杀人”了！
这种原理其实与路冲的情形是差不多的，那就是路越长，煞气越重，这样的手法真的是相当的高明，让罗定这样的一个高手是不得不服。
“三针诅咒！”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这种因为诅咒而形成的煞气与风水阵或者是法器都不一样，但是却同样能杀人，而且是可以杀人于无形！
“我的父亲，就是因为这个人形的诅咒而出现了心脏的问题？”李妙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平复自己的心情说。
“是的，简单来说就是这样。”罗定点头，这样的一种诅咒能把煞气“转移”到李福坚的身上，当是这一点，就足以让罗定相当的惊讶了。
正是由于这一种诅咒的力量与法器或者是风水阵不一样，所以它形成的开放式的气场是相当的小，如果罗定不是刚好坐在李福竖平时坐的那一张椅子上，然后右手也垂了下去，已经比较接近这一幅隐藏在办公桌的背面的，他恐怕也发现不了这个秘密。
想到这里，罗定自己的心中也不由得一惊，他知道自己必须得想到一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要不下一次再碰上这种利用诅咒的力量而“杀人”的方式的时候，可能还会面临着这样难以发现的局面的。
这个时候不用罗定说，李妙观也知道这一切一定是有人故意布下的局，因为这一幅人形的图案的刻痕看起来还相当的新，而据李妙观所知，自己的父亲的这一张办公桌早在十年之前就已经买下来了，也就是说，只是在最近，才有人把这一幅可以起到诅咒的作用的人形图案刻上去的！
李妙观知道自己的父亲能把生意做到这样大，而且做到这么多年了，如果说得罪几个人、有人对付自己的父亲，那也很正常。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父亲的这个办公室的保安相当的严密，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会有人进入到自己的父亲的这个办公室而且是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刻下了这样的一幅图案来诅咒自己的父亲，这里面要费的心思和人力物力，绝对不是那样的简单的。
“到底是什么人用这样大的功夫来对付自己的父亲？”李妙观心里想的就是这个问题，而她的右手手指则是在轻轻地颤抖着，不过，她这个时候并不是生气，相反，此时的李妙观心里相当的平静，她只是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把这后面的事情查清楚，找出后面的那一个人——李妙观有信心，只要找出那个人，那不管是什么人，她都有能力让对方传出巨大的代价！
“这个事情我想你应该好好地查一下。”罗定对李妙观说。
“没有问题，我会的了。”
李妙观的平静让罗定相当的佩服，因为一般人在碰到事情的时候往往都会怒气冲天，但是李妙观却平静得就象是这件事情根本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般。但是罗定对此却是相当的佩服和欣赏，因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在，而且在根本就还没有找到凶手的时候，再多的怒气也是无济于事。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很显然冷静才是最适合的。
“好的，有了结果之后，告诉我一声。”
李妙观的眉头挑了一下，她觉得在这件事情之中，罗定到此就可以了，已经没有必要再参与下去，因为再参与下去罗定很可能会圈涉到一段恩怨情仇之中，而这一点却绝对不是李妙观希望看到的。
看出了李妙观的疑惑，罗定说：“如果只是你们和别人的私人的恩怨，我当然不会管，也没有这个能力管，我只是担心另外一件事情。”
“好的，那我明白了，查出一个结果之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罗师傅你的。”
既然罗定并没有说他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么，那李妙观也就不问，罗定帮了自己这样大的忙，于情于理，李妙观都没有办法拒绝罗定的这个要求。
“尽可能地不要打草惊蛇，先私下查清楚再说。”
罗定总是觉得李福坚的这件事情不那么的简单，担心李妙观处理不了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所以才这样再次提醒李妙观。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了。”
罗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件事情，而是找到了一把小刀，在那一个图案上轻轻地一划。
这样的诅咒虽然厉害，但是要破坏也容易得很，只要把图案破坏掉了就行了。

第九十五章 惊天发现
廖子田的脸色相当的难看，而在她的面前是一张反过来的茶几，在茶几的背面则是一幅图案。
看到这样的情形，罗定的心里也叹了一口气。在李福坚的办公室发现了那一幅用于诅咒的人形图案的时候，他也是临时起意，然后就想着帮廖子田的办公室也查看一下，却是想不到自己的担心真的是成真了。
“你看这两件事情是不是有联系？”廖子田半天之后才慢慢地才平静下来，以她多年的修行的心境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她刚才是多么的生气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我觉得是有联系的，因为这两幅图虽然是有一点差别，但是却差别不大，而且原理是一样的，所以我想这里面一定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个组织来做的。”
廖子田的心中就是一动，她听出了罗定话里的意思，那就是“组织”两个字，“你的意思是说，是有人专门在做这样的事情？”
“很有可能是这样。”
罗定其实担心的并不仅仅是李福坚和廖子田的这一次的遇袭的事情，他更加担心的是掩盖在这两件事情背后的更严重的问题——如果自己的猜测再一次成真的话，那么事情真的就是闹得太大了，但是现在看来，罗定觉得自己的担心十有八九是正确的。
廖子田毕竟是认识罗定已经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对于罗定的了解也比较深，所以她此时也觉察出来罗定似乎还有别的想法，于是就问：“罗定，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担心？”
对于自己的这一次“遇袭”的事件，廖子田此时并没有太担心，因为既然事情已经发现了，那自己就总有办法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她在意的是，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问题、会不会造成更大的损失和严重的后果，而现在看来罗定对于这件事情有着与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判断，而且这个判断很可能是惊天动地的。
罗定的手在自己坐的沙发的扶手上轻轻地敲着，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寂静一片，所以竟然听到了罗定敲沙发时发出的轻微的“啪啪”声。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叹了一口气，说：“其实在李福坚的办公室里发现了那一幅人形的诅咒的图案的时候，我就在担心是不是有人在故意针对象你们这样的人。”
“我们这样的人？什么意思？”
以廖子田的聪明，也一时间听不明白罗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话一时间听起来相当的抽象。
“不管你也好了，李福坚也好，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深宁市的经济的牛人，如果你们出了问题，对于深宁市的经济的影响是相当的大的。”
廖子田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像自己或者是李福坚这类的对深宁市的经济有着极大影响的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对于深宁市的经济的打击无疑是极为巨大的，这并不是自夸，而是事实就是这样。
“所以，如果有人对付深宁市的经济或者是深宁市的发展，那么其中的一个办法就是对付你们这类的人。”
听到罗定这样说，廖子田不由得愣在了那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罗定的这个判断如果是真的，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太让人震惊了！
而且这样的一个事情也好、计划也好，也都太疯狂了！
“不太可能吧？”廖子田觉得自己的嘴里有一点苦涩，她真的是不太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但是理性告诉她，罗定所说的这个事情真的是很有可能的。
“这也是我的一个猜测罢了，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要不，问题可就真的是大条了。”罗定也叹了一口气说。
“能证实么？”廖子田的脸色严肃得就象是世界末日一样，这样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一旦是真的，那带来的影响和震动与一场经济危机没有什么区别。
“可以。其实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去能在深宁市的经济界摆得上字号的人的办公室或者是住宅里清查一遍，如果他们的家里或者是办公室里也有这样的诅咒的人形图案，那事情就马上可以水落石出、也就证实了我的担心。”
“好，没有问题，我马上就去办。”廖子田马上就说，以她在深宁市的经济的地位，要做到这一点并没有多大的难度在，而且这也是对于那些人的保护，他们没有什么理由会不同意。
“这件事情要私下进行，要不风声传出去会带来太大的震动了。”
罗定提醒说。
“我知道了，接下来就麻烦罗定你跑一趟了。”
廖子田知道罗定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因为自己即将要找的这些人，都是在深宁市的经济里占据着相当的份额，全部都是世界五百强的企业的当家人，如果这个消息传出事，别的不说，光是股格都会大跌，那个时候损失的就不是几千万那样的简单了，一定是以亿为单位来计数的，那样对于深宁市甚至是国内的经济的打击都是不能光用金钱来衡量的。这一点，没有人会承担得起，就算廖子田也不能！
事情相当的严重，所以廖子田也就没有拖延，而是马上就打亲自打电话联系，然后罗定也马上就出门了……
入夜，夜色降临整个深宁市，灯光亮起来之后，人们也就开始了自己的夜生活，而这一切表面上看起来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在一个隐秘的别墅里的一个小房间里，罗定、廖子田还有李妙观相对而坐，只是现在三个人的脸上的表情都严肃得有如严冬一样。
“果然不出所料！”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
整个下午，在廖子田的联系之下，罗定跑了整个深宁市排名在前十的十个企业之中的除了廖子田和李妙观之外的另外八家的企业的当家的办公室，而无一例外的是在每一个人的办公室里，都发现了类似的诅咒的人形图案！
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就证明罗定之前的担心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事实了。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有一个组织为了破坏我们深宁市的经济，而专门来对付我们这些人？”李妙观原来是以为这样的事情不过是发生在自己的父亲一个人的身上，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她把调查的方向放在了商场上的恩怨之上，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她也是大吃一惊，在接到了罗定的电话之后，马上就赶了过来了。
“是的。”罗定此时已经相当的肯定自己的猜测一定是真的了。
“罗定，你觉得这件事情和之前的风水事情有没有联系？”廖子田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罗定不由得看了一眼廖子田，他也是这样的判断，只是没有想到廖子田也想到了这一方面了。
“什么风水事件？”李妙观不太明白地问。
李妙观并没有参与到前面的事情之中去，所以对于事情并没有多少的了解。罗定于是就简单地把整件事情简单地对李妙观说了一遍，而以李妙观的聪明，她很快就明白了罗定和廖子田的意思：“你们的意思是说，那些之前试图破坏深宁市的风水的人看到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以前是针对深宁市的风水下手，现在是针对我们这些人下手？”
“我看这个事情十有八九就是这样，因为虽然是一次针对着深宁市的风水格局，一次是针对人，但是实质却是一样的，就是想破坏深宁市的经济。这个诅咒其实也是风水上一个常用的手法，所以这个归根结底还是用风水的方式来针对你们或者是说针对整个深宁市的经济。”
在深宁市的风水格局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出现了五龙聚的格局之后，深宁市的经济的发展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里就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改变。这一点，罗定也清楚得很，因为就在前几天在和廖子田聊起深宁市的经济的时候，廖子田就告诉罗定在过去的几个月之中，深宁市的经济出现了“异常”的发展——连续三个月每一个月都是递增超过10%。这对于一个像深宁市这样的经济本身已经是相当发达的城市来说，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数额！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深宁市的经济的发展引起了别的城市、别的国家的恐惧，再正常不过了，不管是安达也好、吉姆和夏克也好，他们之前的针对深宁市的风水破坏行动被自己破坏之后肯定会让一些人知道再想从这个方面来破坏深宁市的发展恐怕已经不太容易。
所以，他们选择了这样的一种方式也不出奇。
“我觉得罗定的判断很有可能是真的。”廖子田在认真地考虑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意了罗定的看法。
“看来这已经不是我们两家的事情了啊。”李妙观也轻声地说。事情到了这个份上，那就绝对是大事情，是一个惊天的发现，确实不是一家或者是几家的小事情了。

第九十六章 危机笼罩
“我们出去吧，他们应该来了。”
廖子田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对罗定和李妙观说。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罗定和廖子田等人也都觉得应该把所有有涉及到的人都请来，大家商量一下应该怎么样办。
“好换，我们先出去和大家商量一下吧。”
李妙观也站了起来，现在既然事情已经不是自己一家的，那怎么样处理那就要大家来商量一下，齐心协力，这样才能更有利于事情的解决。
罗定点了点头，也站起来，跟着廖子田和李妙观身后往外走去。到了外面的别墅的大厅，罗定发现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暗暗地数了一下，发现一共有八个人，其中的一些自己今天下午已经见过了。
“看来大家对于这件事情真的都是相当的紧张啊。”
罗定心里想。不过这也相当的正常，因为这可是涉及到身家性命的事情，所以不得不认真对待。他们这些人能够做到今天这个程度，都不可能是简单的人物，在罗定发现了这些人形的诅咒的图案之后，他们马上就在保密的基础上进行了调查，虽然时间还短，但是也已经是得知了一点的信息，就算是还不能发现这件事情的真正的真相，但是大约还是能够猜测得到一些诡秘来，而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认为这件事情绝对是一个惊天的阴谋，所以说廖子田一通知他们过来这里相聚和商量问题的解决办法的时候，他们不管手上有什么样重要的事情，都马上放下赶了过来。
看到罗定等人已经走了出来，原来还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的各人马上就停下了正在聊的话题，看向了罗定、廖子田和李妙观三人。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所以彼此都是见过面或者是认识的，所以也没有多客套。
王人可看到廖子田和李妙观一起出现，不由得愣了一下，李福坚住院的消息他也已经知道了，其实现在的李家真正的主事人就已经是李妙观了，所以现在看到廖子田和李妙观，他的惊讶是有道理的，因为这两个年轻的女孩子真的是太厉害了。因为廖子田和李妙观两个人加起来的资产，差不多就是今天在座的包括自己在内的八个人的总和，光是这一点就让人不得不“认输”。
但是，从廖子田和李妙观一起出现也可以看得出来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真的是大条了。
王人可的视线又落一了稍后一点的罗定的身上。今天下午，正是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从而在自己的办公桌的下面发现了那一幅人形的诅咒图案，也因此而都有了今天晚上这一次的聚会。
“廖总、李总，我们来了，这件事情我们想了解一下更为具体的情况。”
“好的，没有问题，我想就让罗定把他的一些想法和大家说一下。”廖子田知道也许在自己出来之前，王人可他们已经就这件事情进行了一些讨论，而现在就有王人可来代表他们来说话。
这样的也是很有必要的，要不这么多人，说起来话来那也是相当的没有效率。当然，如果在这个过程之中，有人会有别的看法或者是问题的话，他们还是会提出来的。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在这方面，他都是专业的人士，所以事件事情由他来解释，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所以，罗定也没有推辞，而是走到了大厅的中央，那里摆了十块“木板”，这些木板或者是办公桌的桌面，或者是茶桌的桌面，它们都是在廖子田、李妙观等人的办公室里发现的，只是现在都已经搬来了这里了。
“你们应该都已经发现了，在你们的办公室里发现的这些图案，虽然是有一点小小的差别，但是从总体上来说，都是差不多的。从这一点上来说，就已经是可以说明这件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绝对是一场有针对性的事件。”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一代人杰？对于这样的一个判断他们都看得出来，所以说，听到罗定这样说，他们都轻轻地点着头，表示罗定的看法。
“你们中的大部分人，由于这个诅咒出现在你们的办公室的时间还短又或者是你们在最近的一段时间没有在办公室里呆多长的时间，所以对于你们的身体的影响还不大，但是一旦你们在办公室里呆的时间长一点，那就一定会对你们的身体造成巨大的损害，一旦你们出事，那对于你们各自的公司的打击我想应该是相当的巨大的。”
对于罗定的这一句话，大家又是一阵默然以对，这也是事实。
“更为重要的是。”罗定的脸色变得更加地严肃起来，看了一下所有的人，然后才接着说，“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如果他们的诅咒真的起作用了，而你们十家的企业基本上在同一个时间里当家人都出了事，那就会有一个流言出来，那样的话，不仅仅是对你们各自的企业有巨大的打击，对于整个深宁市的经济都是巨大的打击。”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众人还不太在意这件事情，虽然是发现了有人针对自己、试图用诅咒的方式来置自己这些人于死地，但是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在血雨腥风之中拼杀过来的？对于这样的事情大多数人都有过经验。而各自在自己的企业之中虽然是当家人，但是一个企业也不至于离了一个人就运转不了了，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他们虽然重视，但是却没有很担心。
但是现在罗定所指出的这种可能性却是让他们冷汗直冒，因为一旦这样的一个流言出现了，那他们的公司的股票肯定大跌，进而影响到整个深宁市的经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整个深宁市的经济都会受到拖累……
王人可已经在商海纵横几十年，自问也见过大风大浪，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也不由得全身都发冷，这样的情况一旦出现，对于所有人来说都将是致命的打击——对于他们来说，深宁市的经济等同于他们自己的公司和企业，深宁市的经济垮了，也就是自己的公司和企业垮了。
而且对于王人可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手下的公司和企业甚至是比他们个人的安危更加重要，因为这才是他们的生命和价值所有，如果这些企业公司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他们就算是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一场针对我们整个深宁市的经济的巨大的危机，现在危机正笼罩着我们，我希望就是说，大家能够一起合作，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为了能够更加清楚地把整件事情都表达情况，罗定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详细地说了一遍，而这个更加让王人可等人惊心不已。他们并不知道原来在自己遭遇到这件事情之前就已经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
“之前发生的事情，因为与大家无直接的关系，而且我和罗定也能应付得了，所以我们就做了一些工作，但是这一次的事情涉及的范围太广了，已经涉及到我们很多人的利益，所以我觉得大家都有必要清楚这里的面的情况，然后大家一起来处理这件事情。”
廖子田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但是却让众人的心头更加惊醒，正如同廖子田所说的那样，现在的事情涉及的范围太广了，已经不是廖子田一个人参与就可以解决了，所以一定要把所有的人都团结起来。
“是的，我的父亲已经因为这样的诅咒而进了医院，而且是多次病危，最后一次的病危如果不是正好有罗师傅在场，后果将不堪设想，而这一次如果不是由于罗师傅在你们各自的办公室发现了这些诅咒，我想再过一段时间你们也会受到这样的诅咒的危害，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得要引起我们的重视。”
李妙观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知道自己这些人都与深宁市的此有着紧密的关系，如果深宁市的经济倒了，她们也倒了，这一点是没有任何的意外的，因此有不得他们不认真面对。
王人可看着除了罗定、廖子田和李妙观之外的人，他是这些人抢先出来的代表，而这个时候发现他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这些人都轻轻地点了点头，于是明白了他们在这件事情都已经是同意了罗定等人的观点，而现在就是自己来代表他们表态了。
王人可看了看廖子田、又看了看李妙观，最后的视线却是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他也看得出来在这件事情上，罗定都是真正的主导，“罗师傅，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应对？”
罗定闻言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涉及的范围太广了，要解决这件事情，那就要大家都统一思想才行，他最担心就是有人不相信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自己最担心的问题已经不成为问题了。
“其实，这件事情解决的办法也不难……”

第九十七章 两手都要硬
罗定说这个事情并不难对付，当然不是口吐狂言，在他看来，这样的事情虽然后果是相当的严重，但是真要应付起来并不太难。
“第一条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提高警惕，也就是说，日后大家要小心一点，要随时注意自己或者是身边的人，包括你们的公司的业绩的变化，如果出现了异常，那马上就要告诉我，我会去查看，如果是风水上的问题，我想我有足够的能力来发现问题在哪里。”
罗定有这样的自信，而他在这一次的诅咒的事情上表现出来的能力也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也就马上就赢得了大家的信任。
“举一个例子来说，就是如果你们最近的公司的业绩出现了比较明显的下滑，那很有可能就是你们的公司受到了风水阵的攻击等等，出现了这样的情形之后，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而不能认为这只是一般的市场的波动。”
众人都点头称是，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办法，而有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大师坐镇，如果真的是风水上的问题，自然就能找出问题来，那个时候再有针对性地进行处理就行了。
“没有问题，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我们一定做得到的。”王人可马上就代表大家表了态。
“第二个就是对于初这次的事情，我们一定要进行调查，不过要私下进行调查，不能惊动那些人，如果调查出来结果之后，我们就再讨论怎么样来处理。”
罗定知道这一次对方既然用了这样大的力气，那自然就是所较长巨大，这已经是演变成一个针对整个深宁市的经济牛人的进攻了，对方既然是如此地有目的和强大，那自己也得把所有的人都联合起来，团结才能力量大。这样的道理不管在什么样的时代都不会过时的。
“这一点也没有问题。”
王人可也同意了。罗定提出的这两个做法其实都相当的简单，说白了就是大家一起行动，而且这对于大家来说也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的约束，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廖子田和李妙观心里也点了点头，罗定的这个做法是相当的务实的。廖子田和李妙观都明白，虽然在深宁市两个人的实力可以傲视群雄，但是经济实力并不等同一切，如果罗定提出的要求太过于严格，那王人可这些人就算是不会反对，但是也会是阳奉阴违的，那样的话，就根本不可能达到目的了。
而现在罗定提出的这两个做法很简单，所以马上就得到了王人可等人的支持了。做事情必须要实事求是，要以能做得到为首要的要求，在这一点上，罗定很显然是相当的实在的。
“我同意罗定的说法。”
廖子田的点了点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也同意，大家日后在信息的沟通上要注意一点，一有异常大家就要相互通知，当然，如果大家的那些朋友或者是合作的对象，也是可以提醒一下对方注意这方面的事情。但是要注意保密，不要让信息流传出去，要不很容易就会出现恐慌。”
李妙观说。
王人可点了点头，说：“这一点我们心中有数。”
王人可想了一下又对罗定说：“罗师傅，你觉得这一次事情涉及了多少人？”
深宁市当然不仅仅只有廖子田、李妙观和王人可这十个商人，而是由无数的商人组成的，如果这一次发生在廖子田等人的身上的事情也发生在深宁市的其它的商人的身上的话，那造成的危害性也太大了一点。
“这个波及的范围不会太广的，这里面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要想扰乱深宁市的经济，只要针对你们这样的大企业家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去对那些小商人下手。至于第二个原因，那就是能做出这样的诅咒的人不多，应该是巫术或者是风水师的真正的高手才能做得出来。而你们也知道，不管是哪一行，真正的高手都是不多的，所以他们就算是想针对所有的深宁市的商人，也不可能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所有人包括廖子田在内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对方有能力“全面开战”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这样的话，我们就放心多了。”王人可说。
“对了，我想这件事情出现之后，你们应该也利用下午的时间进行了一定的调查了吧？有没有什么结果？”罗定知道这今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有着过人的本事，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他们应该有了一定的发现了。
“我们查了一下，其实整个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有人利用给我们的办公室打扫卫生或者是维修又或者是给花草浇水等方式进去的，虽然我们各自的保安做得都不错，但是在这方面却是不太注意，这样的一个漏洞就让人利用了。”
还是王人可代表大家回答了罗定的问题。
罗定也相信廖子田、李妙观和王人可等人的办公室一定会有保安，但是一来这些地方是公司，就算是有保安，也不会太严密，因为这类的地方不过是平常办公的地方，真正重要的事情或者是文件等等也不会存在这样的地方，所以肯定不会太重视的。所以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之下，被人利用了这样的机会进去记得下这样的能危及到他们的生命的诅咒的图案，那也不出奇。
“你们的办公室应该都有监视器的吧？从中有没有发现什么？”罗定继续问。
想了一下，王人可才说：“没有特别的发现，不过有一点似乎是大家都差不多的。”
罗定眉头一扬，说：“是什么？”
“进去我们这些人的办公室的那个人，虽然衣着和样貌等等每一次都不太一样，但是据专业的人士的分析，应该是同一个人。”
王人可一边说一边想起了之前罗定所说的能做出这一点的人不多，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做的，似乎这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廖子田和李妙观对看了一眼，最后廖子田说：“罗定，我和妙观这里的似乎也是同一个人所为。”
“那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恐怕对方能做到这样的事情的人也只有一个，所以才会一直出动。”
罗定知道既然这是只有一个人，那么事情就好办得多了，甚至，可以布下一个局来把这个人抓住。
“你们说能不能把这个人揪出来？”
罗定的提议让所有人人都心中一动，在场的人在深宁市都有着惊天的本事，特别是一旦众人联合起来的话，那就更加强大了，所以说，罗定的这个提议有相当的可行性的。
廖子田想了一下，与李妙观对看了一眼之后，说：“有这个可能，这件事情我们来处理吧。”
众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而别墅之中最后留下来的就是罗定、廖子田和李妙观了。
端起茶喝了一口，罗定松了一口气，今天晚上的事情看似简单，但是也没有那样的容易，统一思想，这就是天下最困难的事情了。不过，这一次的事情还好，因为很显然这一次的事情与大家都有关系，所以才能如此顺利地就定下了一些初步的协议来。
“情况还不错。”李妙观说。
“嗯，事情比较顺利。”廖子田对于今天晚上的这一次会面会如些地顺利也相当的满意。因为事情涉及的范围比较大，所以光靠一个人或者是几个人是没有办法处理得了的，如果不是这样，那廖子田和李妙观就自己处理了。
“忘我之心不死啊！”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
廖子田和李妙观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她们知道罗定说得对，事实就是这样，她们也没有想到真的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而这一切肯定是那些与深宁市有着竞争关系的城市派过来的人干的。虽然现在的事情还没有查出一个比较清晰的结果来，但是廖子田相信这一定是与东琼市有关系。只是对方用这样的方式也太阴险了。
如果只是正常的竞争，那就算是深宁市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廖子田等人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但是现在对方竟然用这样的方式，那就太阴毒了。
想到如果不是有罗定，那自己也会在这种诅咒的“攻击”之下死掉，廖子田和李妙观也都是冷汗直冒——这种杀人是无形无声无色无臭，真的是防不胜防，能不让人恐惧么？
“哼，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用跟对方客气，先打击一下对方再说。”李妙观冷然说。
“怎么样做？”廖子田问。
“先从对方的股市下手怎么样？”李妙观想了一下，提议说。
“可以，我们就算是光明正大，他们也不是对手，好好地策划一下，给对方一个教训。”
廖子田只是稍稍地考虑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罗定没有说话，只是喝着茶，因为这个事情就是廖子田和李妙观的能力的范围了，他没有必要参与其中，此时他的心里盘算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第九十八章 尝试护心镜
善缘居的静室之中，罗定坐在自己大大的桌子前，大门关着，而那一面的玻璃墙也被厚厚的窗帘盖着，除了那一盏在罗定的面前的灯之外，整间静室之中是一片漆黑。
罗定喜欢这样的气氛，他认为这样才能真正地集中自己的所有精神。伸出手去把旁边的茶杯端了起来，然后喝了一口，然后又放下，在整个过程之中，罗定的整个精神都放在自己的手上，甚至是连头也没有转一下。
拿在罗定的手里的是一面镜子，准确来说应该是一面铜镜，整面的铜镜不大，只有半个手掌那样大，但是却是被打磨得锃亮，在如银的灯光之下，仿佛是能散发出光芒来。但是只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一面的铜镜与一般的铜镜并不一样。
一般的铜镜在打磨之后都会像一般的玻璃镜子一样能反射光，但是现在罗定拿在手里的这一面铜镜却不是这样，因为在如此强烈的灯光之下，虽然是散发着光芒，但是却不是通过反射得来的，而是仿佛是把台灯散发出来的光都吸了进去，然后才透出的灯光来。也就是说，如果有人看到这一面铜镜，那第一个印象就是感觉到这一面镜子是自己会发光一样。
这面铜镜其实正是罗定让人特别打磨的，其目的就是起到“吸”的作用而不是反射的作用。
轻轻地放下手里的铜镜，罗定开始陷入了沉思。自从廖子田和李妙观的父亲的办公室那里发现了用于诅咒的人形图案之后，罗定就想着看自己能不能找到一种法器，而这种法器是能够形成一个保护的气场，而这个气场是能够保护人不受那个诅咒的伤害的。
但是，在仔细考虑了很长时间之后，罗定却发现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传统的法器并没有一个能够达到这个要求的。所以，罗定就生出了想自己再研究出一个法器来的念头。
罗定马上就想到了在法器之中，有“护心镜”的说法，所以他就以此为基础来进行尝试。这是因为那个人形的图案的诅咒就是针对人的心脏的。在罗定现在的设想之中，不应该用那种能反射煞气的铜镜，而是应该用这种能把煞气“吸”住的铜镜，这是因为那个诅咒的人形的图案产生的气场的力量与一般的法器或者是风水阵产生的气场的力量从性质上来说是不一样的。
一般的就是通过一个更加强大的气场去影响一个弱小的气场，从而破坏小的气场。但是诅咒却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它产生的力量不是通过影响另外一个气场而起作用的，反而是直接作用于人体的，是像小刀一样直接切到人的身体上的。
但是，法器的创新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罗定已经尝试了好几次了，而时间也过去了三天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看来还是得要再想一下啊。”罗定相当无奈地放下自己手里的铜镜，他发现这件事情真的是相当的不容易。但是这样的事情也是急不得，所以罗定觉得自己目前来说也只能是暂时放下了。拿起铅笔，罗定把放在一边的那一张图纸上的几个设计的方案划掉。
“啪啪啪～”
静室的门传来了一阵轻轻地敲门声，罗定打开了静室的大灯，顿时整个房间亮了起来，站起来走过去把门打开，发现来的是李妙观。
“坐。”
几次的交往，罗定发现李妙观其实也是一个相当好相处的人，完全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酷。再加上自己和她在医院里曾经有过的那一次亲密的接触，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也就多了一丝的异样，但是可惜的理，从哪一次之后，两个人之间也就没有了那样的机会和那样的火花，所以也就没有了进一步接触的可能。
这样的事情彼此都是心照不宣，所以罗定其实与李妙观的相处还是相当的自然。
李妙观还是第一次来罗定善缘居这里，更是第一次来到罗定的这个静室，所以进来之后对于这里的一切是相当的好奇，足足看了十来分钟之后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个善缘居是你的店？”李妙观问。
给李妙观倒了一杯水，罗定坐下来之后笑说：“是啊，这个是我的店，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确实是不错，生意也很好。”李妙观虽然不知道罗定的这个店的生意额是多少，但是她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那可以说是有一点巨大的铺面，再加上那络绎不绝的人流，她自己也是做生意的，当然大体上就能猜得出来罗定这里的生意相当的不错了。
“是的，还不错。”
罗定如此直率的回答也让李妙观愣了一下，不过她马上就笑了，说：“你是风水师，有没有给你这里布下一个什么招财的风水阵？”
罗定笑了，说：“那当然有，如果一个风水师自己的店的生意都不好，那怎么可能说服别人相信他自己的风水过硬？”
一般的风水师是不敢自己开店的，因为如果开了店，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证据了：如果生意好，那是应该的，如果生意不好，人们就会怀疑风水师的风水本事是不是有问题——一个连自己的店的风水都搞不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替别人布下好的风水局来招财？
所以说，罗定在这方面是相当的过硬的，也正是因为善缘居的生意之好大家都看得到，所以大家也就越来越相信罗定确实是一个风水大师。
“确实是这个道理。”
“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罗定知道李妙观没有特别的事情是不会来找自己的，所以闲聊过去之后，马上就问李妙观这个问题。
李妙观今天来这里确实是有事情找罗定的，她说：“我的父亲的病已经好了，昨天就已经出院了，他想请你吃个饭。”
对于李妙观的父亲李福坚来说，罗定是有着救命之恩，这样的大恩情再怎么样表示都不为过，但是不管是李妙观也好、李福坚也好，他们都明白既然罗定有这样的本事，那自然一般的感谢就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了，在无奈之下，也只好是先请罗定吃个饭，先表示一下罢了。
“没有问题啊，随时都可以。”罗定爽快地就答应了。先不说李福坚与空了的关系，光是自己与李妙观的关系，去她家吃个饭，确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好，我定了时间之后，再给你打电话了。你刚才在忙什么？”李妙观刚才参观罗定的静室的时候，看到了罗定在书桌上的那块铜镜，还有那些画下来然后又划掉的草图，所以相当的好奇。
“我在设计一个法器，就是针对你们看到过的那一幅可能起到诅咒作用的人形的图案。”
这个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这个事情与李妙观也有关系，所以罗定就直接说了。
李妙观不由得扭头看向那张离自己有十来步远的书桌，然后才惊讶地问：“你在设计法器？也就是说，你会制造新的法器？”
“是的。因为这一次的诅咒对人产生的破坏与众不同，所以传统的法器不太合适，所以我就想着看看能不能设计和制造出一件新的法器来。”
“这样也可以？”李妙观虽然对于法器并不是太了解，但是这个世界上的道理都是一样的，要创新都是极难的事情，不管是在什么样的领域都是一样。
“虽然我现在还是面临着一些难题，但是我想应该是有机会的。”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之前罗定已经有过成功的经验，所以他对此是很有信心的。
“希望你能早日设计出来，这样的话，我们也好放下心来。”虽然罗定的判断是对方不可能是大面积地针对整个深宁市的商人，但是如果罗定真的能够设计出这样的法器来，那绝对是会让人更加放心的。因为那种诅咒毕竟是能伤人于无形的，没有东西保护自己，总是会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的炮火面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罗定当然明白李妙观的心理，不过他现在关心的却是另外的一件事情，“你们对于这件事情的调查进行得怎么样了？那个人有没有线索？”
罗定所说的当然就是那个进入了廖子田还有李妙观的父亲的办公室里刻下诅咒图形的人，如果能把这个人抓住或者是摸清他的情况，对于了解事件事情都是相当有利的。
李妙观摇了摇头，说：“有了一点进展，但是如果说要把对方揪出来，那还早，对方很显然早就有所准备。”
“这很正常，慢慢来吧。”
罗定也知道这件事情相当的不容易，也没有想着这么快就有结果。对方既然敢一下子就向深宁市排名前十的企业的当家人下手，那自然就是已经有了一个严密的计划，这个计划之中当然也包括了怎么样在事情完成之后“消失”在人海之中，所以就算是廖子田和李妙观都有很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说查就查得到的。

第九十九章 谁家的暗流涌动
流川站在窗前，他现在在五十七楼，所以看出去的时候，深宁市的大部分都处于他的视野之中。看到到处都是的高楼大厦，就算是“敌人”，他也不得不说这确实一座让人感觉到惊奇不已的城市——任何一个城市能在短短的几十年之间发展到这样一个程度，都不得不让人佩服。
对比一下子深宁市与东琼市，流川发现深宁市还是比东琼市要落后一些，但是如果考虑到东琼市已经发展了近百年，而深宁市真正发展的时间却还不到50年，这样的差距和时间比起来那就一点也不显眼了。
更为重要的是，作为一名风水师，他看得出来现在整个深宁市都笼罩在一种生气之中，所以整个城市都呈现出生机勃勃的状态来，而对比之下，东琼市却仿佛是一个已经年迈的老人一样，虽然是繁华无比，但是也是老气沉重，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深宁市追上东琼市只是时间问题，甚至是只是短时间的问题。
掌握着整个东琼市的大部的资源的那些巨头们当然更加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所以，也才有了流川的这一次的行程。
在流川的预计之中，这一次的事情会特别的麻烦和困难，毕竟之前来的安达竟然就是消失在无影无踪之间，虽然没有见到正式的官方的答案，但是安达之失踪或者是说安达之死，其实是已经必定无疑的了。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安达的失败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所以流川才会预计自己的这一行会很麻烦，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事件的顺利完全是超出了流川他自己的估计。
想到这里，流川不由得回过头来看了看正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年青人，年青人叫官本十一郎，是一个巫术的高手，善长诅咒，而这一次的事情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进行，这个官本十一朗却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流川想了一下，走到了官本十一郎的身边，说：“官本十一郎，这回的事情真的是多亏你了。”
流川原来是想着用风水阵的方式来对付那些深宁市的大企业家的，但是在实地考察了之后，他却发现这个计划很难实施，因为要布下风水阵，那就必须要有地方，但是这样一来，就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官本十一郎的诅咒的方法刚好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官本十一郎摇了摇手上的红酒杯，笑了一下说：“不用客气，我也不过是刚好会一点罢了。”
官本十一郎的话虽然是很平静，但是语气里却是骄傲无比，似乎并不把流川放在眼里。
对于这一点，老于世故的流川并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个官本十一郎虽然有本事，不过只是一个有本事的毛头小伙子罢了，只要能满足他的对于美女金钱的要求，那就会成为一杆很容易就控制的枪，这样的人反而是最好的，因为好摆布！
所以流川点了点头，有一点谦卑地说：“呵，官本十一郎，还是你的本事大啊。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出现问题？”
官本十一郎看了一眼流川，下巴高高地扬地，他认为流川这是在怀疑自己的本事，不过，他也不得不回答流川的话，因为流川可是他的衣食父母，他虽然看不起流川，但是如果把流川得罪了，那自己也就没有了钱了，觉得艺多年都是过关艰苦的日子，这几天试过花花世界之后，官本十一郎已经不想再过以前那样的日子了。
于是就算是心中再不爽，官本十一郎也只有回答说：“这种诅咒并不能无视距离，也就是说，要想这种诅咒发挥作用，那就必须那个人就处于诅咒所在的地方的附近，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诅咒放在那些人的办公室或者是家里的原因了。同时，这样的诅咒也不可能是一接触就发挥作用的，而是要一定的时间。所以，受制于这两个原因，是不太可能会预计得了准确的起作用的时间的。很简单，那就是如果有人一年也不会他的办公室，那我布下的诅咒就根本没有用了。但是你放心，只要时间过去了，那自然就会起作用了。”
稍稍停了一下，官本十一郎又再骄傲地说：“那个李福坚之前不是已经进了医院了么？所以说，你放心吧，我的这个诅咒一定能起作用的。”
流川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之前李福坚确实是已经住进了医院，而这个问题李福坚就是官本十一郎下手的第一个对象。其实，官本十一郎他们并不知道李福坚已经出院了，但是因为李妙观的保密工作做得好，所以官本十一郎他们并没有得到最新的消息罢了。
“好！我们现在只要等，等那十个企业家都出了事情，那我们早就准备好的流言就可以散布出去，那样的话，我想这些公司的股票肯定会大受影响，而整个深宁市的经济都会因此而受到巨大的打击！”
流川高兴地说。现在的深宁市的发展给东琼市带来的压力越来越大，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为了打击深宁市，用这样的方式也是在所不惜的。
“你放心吧，我的诅咒一定会起作用的，你现在要做就是准备好这些流言就可以了。”
官本十一郎翘起了自己的腿，搁在沙发上，他把手里的酒杯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轻轻地一吸，感觉到一股浓香扑进了自己的鼻子，他不由得轻轻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陶醉在酒香之中了。
看到官本十一郎这样子，流川的心里冷笑了一声，对于官本十一郎这样的没有见过世面的毛头小伙子来说，太容易对付了。
“就在你成为我手中最好用的那一杆枪吧，当然，如果有必要，你还会成为我最好的替死鬼！”
流川的心里盘算着这样的主意，虽然目前的一切都还很顺利，但是安达莫名其妙的失踪还是让流川的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他总是觉得这事情也太顺利了一点，所以总是觉得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现在他却有了主意，如果真的是这一次的事情失败了，那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官本十一郎的身上，那自己自然就可以脱身了。
流川看了一眼那闭目半躺在沙发上的官本十一郎，嘴角边出现了一丝的冷笑。
官本十一郎并不知道，在他自己眼里一点本事也没有的流川其实已经在打着自己的主意……
廖子田的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当然就是廖子田，而另外一个竟然是李妙观。李妙观很有兴致地打量着廖子田的办公室，虽然同在深宁市，而且彼此之间也有过几次的交手，对对方都可以说是很熟悉了，但是这还是李妙观第一次来廖子田的办公室。
“廖总，你的这个办公室布置相当的简单啊。”这确实是李妙观进入了廖子田的办公室的第一个印象。在她看来，像廖子田这样的一个“富婆”的办公室就算是因为口味较高没有什么奢侈的摆设，那也要有一点东西来表现出廖子田作为一个大财团的当家人的东西才对，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是要失望了。
廖子田自然明白李妙观的意思，她笑了一下说，“我性子比较清淡，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不是太必要的东西。”
李妙观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也听说廖子田自小就是修行的，这样的人对于物质没有多少的追求那再正常不过了，但是，李妙观却是知道如果就这样就认为廖子田没有多少杀伤力，那可就是看错了廖子田了，廖子田在商场上的杀戮果断，比很多的男人都要冷血。从这方面来说，廖子田又根本不像是一个自小修行的人，看来人总是有两面性的。
“相反，我就是比较喜欢物质的东西。”李妙观的生活观点就是既要努力地赚钱，也要努力地花钱，所以在物质的上面，李妙观追求极为广泛，对于自己的这种生活观点，她在廖子田的面前也不掩饰。
“看来有机会得要李总你那里参观一下开开眼界才行了。”廖子田在李妙观的对面坐了下来，轻声说。
“那自然是相当欢迎的，我可告诉你，我家里绝对是一个名牌包包的收藏博物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李妙观说起自己的这个收藏品，很显然兴致是提了起来。
当然，对于廖子田和李妙观这样的可以说是日理万机的人来说，她们今天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为了闲聊的，而是有着一个计划的，而今天她们的碰面就是为了把大的原则定下来，而细节的部分当然就会是交给下面的人来处理了。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廖子田的声音依然地平静，仿佛让人听不出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感情。
廖子田说的当然就是那在她们的办公室里刻下诅咒的图案的人，这几天她和李妙观，还有别的受害人一起进行了秘密的调查，但是看来效果并不太好。
果然，李妙观摇了摇头，说：“没有多少结果，对方肯定也是一个高手，不太容易查得出来。”
廖子田和李妙观手上的资源当然是相当的强大的，而深宁市更是她们的地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是没有能够把对方给查出来，可以想象对方确实是做了很多的工作了。
“能不能抓得住对方？”虽然有罗定这样的高手在，但是对于这样的一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全的敌人在，当然还是想办法把对方揪出来为好。
叹了一口气，李妙观说：“这个确实有一点难度，不太容易。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在这一方面还没有多少的进展。”
李妙观对于这种局面也是相当的无奈，但是也没有多少好的办法。
“我想，这个人还在我们深宁市，因为他一定是要留下来等结果的，所以绝对不会离开，我想我们应该清查一下整个深宁市的酒店、特别是高级的酒店，我们他们应该就躲在这样的地方。如果高级的酒店没有，那就一般的酒店，甚至是出租屋等等，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李妙观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廖子田的这个办法看起来有一点笨，但是在目前这样的情况来说，却是最有效的，在这样的地毯式的搜过线上，这个人只要还在深宁市，那就一定能找得出来的。
“好的，我会安排的了。我看我们的目标也可以先集中在岛国人的身上，特别是来自于东琼市的，我想从这方面进行深入的调查，应该以有所获的。”
深宁市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来自各地的人口极多，特别是在这样的调查又必要在尽可能还要惊动对方的情况之下，李妙观也知道这样的方式会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为了找出这样的一个敌人，这绝对是值得的。
廖子田点了点头，提起了另外一个事情来，而这其实才是她们今天聚到一直的最重要的目的：“之前李总你提出来要给给东琼市一个好看的，不知道有什么样的计划？”
李妙观的眉头一挑，说：“风水这方面的事情我，我们不是专家，我们只要支持罗定就是了，但是我想着我们是不是可以从经济的角度来对东琼市的一些大的龙头企业发起一些进攻。”
现在的世界是一个统一的经济共同体，特别是对于那些上市的企业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东琼市作为一个老牌的城市，在这方面自然也有着很多大集团是上市公司，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李妙观的这个提议——从股市入手来打击东琼市的经济——其实是可行的。
廖子田手里的佛珠轻轻地捻着，一粒接一粒浑圆的佛珠从她的手指之间滑过，廖子田在盘算这件事情，别看着李妙观说得轻松，但是这件事情要想进行，涉及的金额肯定在百亿甚至是千亿以上，要不也不可能会给东琼市带来巨大的伤害，这样大的事情，她得好好地盘算这里面的利弊。
不过，廖子田也没有想多久，十来分钟之后，她就轻轻地点了点头，而李妙观的嘴角出也因此而出现了一丝淡如花的微笑……

第一百章 市井奇人
罗定虽然让“护心镜”的事情弄得有一点心烦意乱，但是他也明白这样的事情急也急不来，所以也就暂时放了下来，然后出来逛逛，这既是放松，而且说不定也能在这样的一种方式之中寻找到一点灵感，有利于自己解决问题。
不过，罗定此时并不是在什么大的法器店，也没有去风水街，而只是在一条小街上慢慢地走着。现在正是夜色初降的时候，而罗定刚在一个大排档里吃完饭出来，相当的满足。以现在罗定的收入，更贵的东西都已经吃得起了，但是他还是相当的喜欢这种大排档，因为这里的东西更便宜，也更好吃，所以罗定是一直情有独钟。
只是在深宁市这样的一个大城市里，这样的大排档已经不多了，而其中的大部分还是保留在一些城中村之中。所以，现在的罗定就正身处一个城中村之中。这样的地方虽然没有外面的CBD区那样的光鲜亮丽，甚至是空气之中还有一股说不定道不明的味道，但是罗定却是从这里面闻到了一股勃勃生机。这才是罗定最喜欢这里的原因。
城中村的路灯多是黄色的，而此时夜色降临之后这些路灯慢慢地一个一个地亮起来，甚至是其中有几个还不亮的。罗定此时就正在这样的一条小街上慢慢地走着。突然，罗定在一侧的墙上发现了一张小纸条，而上面用歪歪斜斜的字写着：“天皇皇，地皇皇，俺家有个夜哭郎（或小儿夜哭在娘房）。过路行人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罗定不由得笑了，这其实是一种民间的治小孩子夜哭的方法。人们往往就会认为小孩子在受了惊吓之后，“魂儿”就会游离在体外，就会出现睡眠不安、食欲不振、腹泻（绿色溏便）、惊厥、高烧等症状，人们就认为这是“掉了魂儿”。掉了魂那自然就得要把魂儿叫回来，而这样的字条就是会产生这样的作用。
以前罗定也对此不太在意，以为这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事情，但是自从自己的手里有了异能之后，他对于这样的原来觉得是神秘或者是迷信的东西，却是有着自己特殊的理解了。
在现在的罗定看来，小孩子之所以会夜哭，那是因为周围他们习惯的气场发生了改变，而小孩子在这方面的是相当的敏感的，很细小的改变他们都感觉得到，所以才会哭，而让他们不再哭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周围的气场平静下来，而这样的“招魂歌”，其实从原理上来说就是借助别人的气场的力量而试图让小孩子们的周围的气场受到影响，从而发生改变，平静下来。
这样的事情也许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却是存在的——世间的事情，并不是说你看不见摸不着就是不存在的，不仅仅是风水如此，其它的方面也是如此。
罗定继续往前走去，而走到一个路口，发现在路面上有一摊的药渣，因为铺散的面积比较大，所以过往的人也就不可避免地要踩在上面。
这又是一个民间的习俗，那就是如果家里有重病的人，而且是久治不好，那就会把喝的药的药渣扔到街上，如果有人经过，就会踩到这些药渣上，意思是说会把病人的病给带走。
罗定原来也不以为意，直接就踩了上去，在他看来，如果自己的这一脚能让那一个病人快一点好起来，那就是一件功德了，至于自己踩上去是不是会给自己“染”了一丝病气，罗定并不在意，因为就算是真的有这样的可能，那这样的病气也是弱得很，对于一个健康的人来说是一点也没有影响的。
“咦！”
只是当罗定的双脚踩上了药渣的时候，他却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他竟然在这一踩上去的时候，感应到了一个气场，只是这个气场当然的微弱，以至于就算是现在罗定的右手的异能已经能够“隔空”感应，之前也没有发现。
想了好一会，罗定才发现原来这些药渣上竟然真的是有一个小小的气场，而这个气场很微弱，没有样的异动的时候根本就是像不存在一样。但是当罗定踩上去的时候，就像是踩中了一个机关一样，那个气场出现了变化，所以才让罗定的异能感应到它的存在了。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不由得又抬起了脚，在药渣上又是踩了几脚，发现自己之前的感应是没有错的，随着自己的踩动，那个药物渣上的气场就像是一块棉垫一样，自己一踩，就先是“压”了下去，然后就是又“弹”了起来。但是，罗定很快就发现了这里面的奥妙！
夜色之中，罗定的视线往自己的右侧的方向看了过去，而在那个地方，有一幢房子，房子的门窗虽然都闭着，但是却依稀可以闻到从那里传来阵阵的药香。
罗定笑了，他知道泼出这一股药渣的应该就是这一家的人了，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感应是没有错的。原来，就在刚才罗定的脚踩在药渣上的时候，他却感觉到那个有如棉垫一样的气场一上一下的时候却是仿佛在与另外一个气场相互感应一般，罗定的异能对于气场的感应是相当的敏感的，所以马上就感应到了，所以他才一下了就找出了有病人的一家了。
而且，罗定更是发现当自己的脚踩在药渣上引起的气场的变化的时候，也会让那一家有病人的家里的气场在随之而发生的改变。他知道这也许就是这种习俗的作用了：有病人的家里的气场肯定也是有问题的，利用这样的外力就能引起原来让人发病的气场发生改变，这样一来就有利于病人的恢复。
“看来这些所谓的迷信的民俗还是有着自己的道理的啊。”
罗定心里想道，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新奇的体验，他自己以前从来也没有留意过这样的一些事情，今天却是由于“意外”的情况而碰上了，从而发现了其中的一些秘密，这种感觉相当的不错。
想清楚了这里面的道理之后，罗定也没有再停留，而是继续往前慢慢地走着。虽然城中村没有外面的那些写字楼或者是高档小区那样的光鲜亮丽，但是这里的人气却是相当的旺盛，而此时小街上却是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虽然这些人看起来很累，但是却有着一股冲劲，这才是罗定最为欣赏的。
慢慢地，随着罗定越往里走，人也就慢慢地越来越少，他知道这是因为这里已经是城中村比较深入的地方了，所以人才这样的少，因为这个时候正是吃饭的时候，一般的都出去吃饭了。罗定毫不在意，今天他出来其实是没有多少的目的的，也就是说逛到哪里算哪里，他就是随意地走着。
“咦！”
正在慢慢地走着的罗定突然轻叫了一声，脚步也停了下来，他发现自己此时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处，也就是四条小巷了交汇处。他之所以轻叫出来，是因为他感应到了一股煞气，仔细地分辨了好一会之后，罗定很快地就确定这一股煞气是从自己的右手边的那一条小巷子里传过来的。
罗定犹豫了一下之后马上就往煞气传来的地方走了过去，在这样的城中村，很多时候因为建房子不太注意，所以也是最容易产生煞气的地方，同时，也由于城中村的建筑的房子彼此之间的距离比较短，所以产生的这种煞气也就能给人更强大的破坏。罗定不知道还好，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当然不能放过，至少也要去搞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巷子很暗，而此时又是夜晚，整个小巷子里也就只有一侧的墙上有盏自制的路灯，所以灯光昏黄之下更加地增加了几分恐怖的感觉，罗定虽然也稍稍地提高了警惕，但是却也没有害怕，而是继续旆往前走去。
巷子是一条“死胡同”，罗定大概走了两三百米之后有一个转弯，而转弯之后，再走十来米的地方就已经是巷子的尽头了。
不过，当罗定转过弯的时候，他却是发现一个老头正站在那里，似乎在打量着什么一样。
罗定的到来很显然是惊动了那个老人，但是老人也只是看了一眼罗定之后就再次转回身去，似乎罗定不存在一样。罗定也没有出声，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从这个老人的身上“闻”到一股同类的味道——罗定相信这个老人与自己一样是一个风水师。同时，罗定也相信，既然自己已经发现了这里的煞气，面前的这位老人同样也发现了这里的煞气，这样的话，那么这位老人来这里也就是为了对付这里的煞气的。所以，罗定一声不出，他想看看对方是怎么样来对付这里的煞气！
老人并没有让罗定等多久，也没有让罗定失望，只是在原地打量了一会之后，就开始走到一个地方，开始把手里的东西按在了地上，然后直接用手在上面拍打起来。
罗定的视力的相当的好，所以就算是此处的光线比较暗，但是他还是看清了那个老人按到地上的是一枚钉子，准确来说是一枚桃木钉，而老人也没有使用铁锤之类的工具，而是直接用手拍打着桃木钉。
这样的小巷子，就算是不用水泥来抹地，但是在日积月累的情况之下，天天都有人踩过，那自然地方就会变得非常的硬，但是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个老人竟然还是能够生生地把按到地上的那一枚桃木钉“啪嗒”地一寸又一寸地敲进了地里！
巷子里只有罗定和这位老人，除此以外就再也没有一个人了，而罗定和这位老人都没有说话，所以响起的啪啪声是那样的清晰，传进了罗定的耳朵之中更是清晰得让罗定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现在所看到的是不是假的，又或者是错觉。
“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铁砂掌之类的功夫？”看着面前的这一切，罗定不由得愣在了那里。但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功夫，那罗定现在看到的这一切又是什么？这个老人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手掌也能当成是铁锤在用？不过，罗定很快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惊讶的了。因为相比之下自己的右手的异能才是更让人惊讶的事情。相比之下，这位老人练出一手硬气功，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让罗定更加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那就是老人钉下的很显然不仅仅是一根桃木钉，而是五枚，而罗定更是发现随着老人钉下的桃木钉越多，那一股自己之前感应到的煞气却是在慢慢地感弱，而且这个速度正在变得越来越快！
“神奇！这真的是太神奇了！”罗定的心里不由得赞叹道，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只是出来随意地逛一下，却是碰上了这样的一种“奇遇”。这远远地超出了他原来的期望了，所以此时罗定的双眼就“盯”在了那个老人的手上，看他怎么样来“施展”他的功夫，当然，现在罗定的注意力就根本不是在老人的铁砂掌上了。
最后的一根桃木钉的最后一寸，被老人拍进了地里，而这个时候罗定的双眼突然就是一眯，然后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因为他感应到那一股煞气消失了，而并不是最让罗定震惊的，他震惊的是当这最后一寸的桃木钉拍下去的时候，那一股煞气并不是被破坏之后然后驱散的，而是仿佛被吸收到某一处之后，然后就“消失”了。
一时之间，以罗定的本事也没有能够想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在这个时候，老人已经向着罗定走了过来。
“呵，现在能看得懂的年轻人，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佩服佩服！”
罗定笑了一下，冲着老人拱了拱手，老人表现出来的一切确实是借得罗定说出这样的字眼。
老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
老人离开之后，罗定慢慢地往前走几步，低下头去看老人刚才拍下的五枚桃木钉，一会之后，罗定的双眼越瞪越大……

第一百零一章 深入研究
“砰！”
王韵看到罗定就象一个疯子一样从外面冲了回来，然后三步并作为两步冲进了善缘居的静室，然后就用力一甩，把大门关上了。
“啊！老在达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了？”李逸风也被罗定这样大的动静吓了一跳，不过，他却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相反，他也是知道老大最近是在研究一个新的法器，而现在看这样子，应该是好事情。
王韵对于罗定的了解更在李逸风之上，她笑着说：“我想应该是的。”
王韵知道罗定年纪虽然比自己要小，但是不管是碰到什么样的事情，反而比自己更能沉着面对，唯一的例外的就是当他有了巨大的发现、也就是有了好事情之后，他却是表现出了这种激动的行为来。所以，看到罗定这样子，王韵反而是一点也不担心。
“嘻，真的想早日看到老大研究出来的法器到底是怎么样的。”李逸风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期待，他现在对于罗定的崇拜是越来越强大了，所以说，他对此是充满了期待。
“好了，这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所以，我们还是先回去工作了吧。”
王韵挥了一下手，率先回到了柜台处，最近善缘居的生意越来越好，而她也越来越忙了，她都甚至想多请一点人了，甚至，她还想着是不是开分店了。不过，王韵的这个开分店的提议被罗定拒绝了。
罗定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如果开了分店，在没有足够的人手来看店或者是没有足够的人手来坐镇定的话，那么开分店就会很容易出现问题。经营法器店与一般的店不一样，对于口碑的依赖是相当的巨大的，如果自己的分店出了那怕是一丁点的问题，这样的打击，都是巨大无比的！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罗定才拒绝了王韵的提议。
王韵认真考虑了罗定的意见之后，最后同意了罗定的观点，她知道在这个事情上的考虑有一点不太成熟了。
王韵和李逸风猜得并没有错，罗定确实是有了一些发现，或者是说他对于怎么样解决自己面临的问题有了新的想法，也许这会给自己带来新的希望，正是这样，他才这样急匆匆地回到了善缘居，他要把自己刚才的发现记下来。
进了善缘居，罗定飞快会扑到办公桌前，然后铺开一张雪白的画纸，抓过笔，开始在上面迅速地画了起来。半个小时之后，罗定面前的纸上开始出现了一幅图画。虽然不是太精致，但是却看得出来来回回是一个人形，而最让人不得不注意的是在这个人形之上，有五个特意加重的圆点。
轻轻地放下自己手里的笔，罗定似乎是怕自己动作过大而破坏什么一样。
罗定慢慢地往后靠去，然后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但是他的脑海里却是想起了就在不久之前自己在城中村的巷子碰到的那一个有着“铁沙掌”的功夫的老人和他敲下的那五枚桃木钉。
在老人离开之后，罗定仔细地观察了老人布下的那一个阵式，在利用了异能的情况之下，他还是用了近一个小时才把里面的原理搞清楚。
首先，是那些桃木钉，这些桃森钉的制作绝对不是通过开光的，因为这些桃木钉上的气场相当的奇怪，仿佛是一个旋转着的陀螺一样，虽然是缓慢，但是却仿佛是在不断地旋转一样。到现在为止，罗定已经接触过大师的法器，但是却似乎是从来也没有发现这样的气场性质的法器——当然，有一些是相当的接近的，但是在仔细地分辨之后，就又发现其实并不一样。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老人拍下的这五枚桃木钉并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气场，这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说这五枚桃木钉并不是以一个风水阵的风水组合而出现的。风水阵，不管是用了多少的法器又或者是根本不用法器而只是利用了地势等等，那都会产生一个新的气场，但是罗定发现这五枚桃木钉并不如此——罗定也是据此而认为这并不是风水阵。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一股自己之前曾经感应到的煞气却是在五枚桃木钉钉进土地里的时候，却是“消失”了！刚开始的时候，罗定并没有搞清楚这些煞气到底是消失在什么地方了，直到他仔细地把那些桃木钉都感应了十来遍的时候，他才突然发现，那些煞气竟然就是消失在桃木钉里了！
整个过程当然是相当的复杂，如果只是简单来说，那就是那些煞气被吸到了桃木钉里，然后才会形成地一个有如陀螺一样的气场，而随着被吸进去的煞气越来越多，桃木钉上的陀螺一样的气场却是越来越强大，但是，那些煞气就被“禁锢”在桃木钉之中，再也出不来了。也就是说，这五枚桃木钉其实就像是五块干的海绵被扔到了“煞气水”之中，它们一下子就把这些煞气给吸干净了！
这样的事情，罗定从来也没有碰到过，他也从来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种方式来破掉煞气。这里的煞气如果是让罗定来破的话，那他也许就会用法器或者是通过风水阵的方式，用另外一个气场来影响煞气的气场，然后破掉煞气。
这样的方式很显然是与老人所用的方式是很不一样的。很难说到底哪一种方式才是高明的，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老人的这种做法却是给罗定提供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思路！
罗定就想到了自己正在面临着的困难：那些诅咒的力量与一般的风水阵或者是法器的煞气进攻的方式并不太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试图用原来的方法去破掉那个诅咒似乎就不太可能。但是如果用老人这种把煞气都吸走的方式呢？不管是煞气有多强大，又或者是怎么样产生的，如果能有一块“海绵”来把这些煞气就像是吸水一样吸走，那岂不是根本产生不了危害？
想到了这样一点之后，罗定的心激动了起来，所以他马上就离开了小巷子、飞快地回到善缘居，他要飞快地把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幅图案画下来，而最重要的当然就是那五枚桃木钉钉下的位置，当然，这个位置也是相对的。
在察看的过程之中，他已经发现了，就是那个老人画下的图形的时候，是以煞气最重的地方为中心，也就是说，这五枚桃木钉，虽然是各自为战，但是也并不是随意钉下去的。
罗定相信，虽然这五枚桃木钉，虽然彼此之间并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气场来镇压那一股煞气，但是肯定是另有玄机，而自己只要找出这里面的秘密，说不定就能解决自己现在所面临的难题。
看着自己画下来的那一幅图案，罗定出起神来，他相信自己的记忆力，所以自己现在画下来的这一由图案绝对就是自己刚才在小巷子那里看到的那一幅图案，丝毫不差，但是，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门道呢？
罗定突然发现自己画下的这一幅图案与之前在李福坚、廖子田他们的办公室里发现的那一幅诅咒的人形图有一点相像。
“会不会也是与这些纹路有关？”罗定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因为他想起了之前发现的那些诅咒的图案的时候，也是从那些纹路的走向中发现了那些纹路的真正的用途，那现在这些那个老人画下来的纹路，是不是也是有一样的功能？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罗定把自己画下来的那一由图案摆到了自己的面前，手指按了上去，慢慢地顺着那些纹路慢慢地滑行着，小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发现了自己画下来的这一幅图案，确实是由五条线组成的。但是，他却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当他的手指滑动的过程之中，到了那五枚钉子所在的地方的时候，却仿佛是一条小河突然被一道大坝堵住了一样，出现了断流的现象。
罗定慢慢地缩回了自己的右手，他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感觉到如果那五条线没有了那五枚“钉子”的话，那五条线所形成的煞气就会像是自己在廖子田的办公室里发现的那些诅咒的图形一样，对图形的正中央的地方也就是五条线交汇之处产生强大的破坏。
而因为这五枚“钉子”的存在，整个进程被破坏了。
“可是，这样一来，就算是能把那五条线形成的煞气阻止了，那也不会把那最中央处的煞气给破坏了啊？”
罗定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之前的自己那个猜测就是不对的，因为在这里的情况之下，五枚桃木钉的作用也不过是不再产生新的煞气罢了。对于破坏原来就存在的煞气并没有任何的帮助。
“为什么会这样？”罗定发现自己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定下意识地拿起笔，在自己刚刚画下的那一幅图案上重重地画了一笔，而这个地方，在小巷子之中是煞气所在的地方，而在之前廖子田等人的办公室发现的诅咒图案之中，却是心脏所在的位置。罗定知道这就是关键的地方……

第一百零二章 诅咒解法顺流逆流
“啪！”
罗定把灯关掉，他觉得这样会更加有利于自己思考。黑暗之中，罗定的双眼依然盯在那一幅自己画出来的图案之上，虽然是没有光线，但是他却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看得清上面的东西一样。
“那五枚桃木钉的位置很显然是可以形成阻止煞气的形成的，但是光是这样，又怎么可能把煞气破坏掉？只是不产生新的煞气罢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可是清楚得很，但是自己之前在小巷子里的感应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那里的煞气已经消失了，不管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或者说是形式，那里的煞气确实是消失了。
“也许这五条线并不是形成煞气的通道，而是排泄煞气的通道？”
罗定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从哪里来的灵感，他的脑海之中马上就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然后他的心就开始砰砰地跳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已经是猜到了真相了！
那一股煞气过于强大，如果是直接对付，那桃木钉应该不能够达成目的，所以，就要把那一股煞气分成五个部分，这样一来，那每一股的煞气就会变得比较弱小，那样就有利于桃木钉的“镇压”。至于那个老人以煞气为中心而画出来的图形，正是把煞气“分流”的通道——也就是说，那一股煞气分别“汇进”了五条通道之中！
要做到这一点当然不容易，甚至罗定也不知道那个老人是怎么样做到的，但是罗定却知道自己一定能做到。因为煞气也是气场，只要是气场，那凭借自己的异能，就一定能找出办法来。其实，在罗定看来，煞气的气场就像是一个水池一样，它不时静止不动的，而是不断地变化的，就像是水一样会波动的，所以只要找准了点，那就一定能够把这一池“煞气水”引出来，从而实现分流的目的，那样的话，就可以通过桃木钉来进行处理了。
相通了这个道理之后，罗定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就意味着自己已经找到了处理廖子田等人的办公室里发现的那一幅诅咒的图形而产生的诅咒的气场的办法了——只要是理论上已经解决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得多了。
其实，现在问题就是一个“顺流与逆流”的关系了，也就是说，在廖子田等人的办公室里发现的那个诅咒的图形，用的是顺流的方式，通过纹路来形成煞气，最终会聚到一处，从而走到“杀”人的目的；而罗定在小巷子里碰到的那个老人所用的方式就是逆流的方式了，也就是把煞气分成几部分引流出去，然后再各个击破。
想通了这个道理之后，罗定马上就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样做了。
打开灯，罗定拿起自己之前曾经研究过的那一块铜镜，原来他也是想着怎么样来吸收那些煞气的，所以才没有用可以反射煞气的铜镜，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之前的这个想法也是有一部分是正确的，当然，原理整个都不一样了。
罗定想了一下，开始拿起笔来，在铜镜上轻轻地描了起来……
“张师傅我要的铜钉你准备了好没有？”罗定进了张功的店之后，马上就笑着说。
张功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抬起头来看到来的正是罗定，马上站起来说：“罗师傅，你来了啊，坐。”
罗定也没有跟张功客气，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桌子上一个半成品的石狮子，掂量了一下，发现上面的气场相当充足。张功是一个法器高手没有错，但是在之前罗定与他接触的时候，他的本事还没有到这程度，现在看来手艺是越来越高了，要不这样的一个半成品的石狮子不可能有这样强大的气场。
“呵，张师傅，你现在做出来的法器，都可以赶得上那些通过大师来开光来增强气场的法器了。”
罗定的这一句话绝对不是故意拍张功的马屁——罗定也没有理由拍张功的马屁，所以他说的是事实，现在张功制作出来的法器真的是比一般的开光法器都要来得强大了。当然，这对于罗定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情，因为现在善缘居里的法器，相当的一部分就是来自于张功，张功的本事越大，对于善缘居来说那就越好。
“呵，不是我自夸，我最近也发现自己做出来的东西，确实是上了一个层次。”
在罗定的面前，张功也不会故作谦虚，毕竟在罗定这样的法器大师的眼里，自己的本事到了哪里，对方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再加上他自己与罗定的关系，在这事情上倒不如是直接说了还比较好。
也许张功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但是罗定却是明白这里面的原因的。张功已经是制作了一辈子的法器了，在现在这个年纪如果还想着技术得到突破性的进步，那显然是不现实的。但是现在张功制作出来的法器之所以比之前的更好，原因就是在于自从与罗定合作之后，他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这吃好穿好，那人的精气神自然就是比之前更足了。一个有精神的人制作出来的法器自然是比一个没有精神的人制作出来的法器更好。这是因为一件法器上形成的气场，除了上面所使用的图案之类的因素会影响之外，制作它人的精气神也是会起决定性的作用的。
其实，不仅仅是法器制作者会有这样的问题，就算是开光的和尚也存在这样的问题。很简单，一个正值壮年、身体健康的和尚开光出来的法器，上面的气场的力量就一定会比一个老年、身体不好的和尚开光出来的法器的气场的力量更强大。
“来，罗师傅，这是你要的铜钉。”张功说着把十来枚铜钉放在了罗定面前的桌面上，之前罗定打电话来让自己给他磨一些铜钉，张功也没有问罗定要用来干什么，而是二话不说地就准备好了。
罗定点了点头，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拿上进心了其中的一枚铜钉，仔细地打量了起来。张功这里制作的东西，自然是会用最纯正的黄铜给罗定来打磨的，而在特别的打磨之后，黄铜那金黄得有如挂在高高的天空上的太阳一般的颜色顿时显露出来。甚至是有一点耀眼。
对于张功的手艺，罗定是相当的佩服的，光是这样的颜色，就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打磨得出来了。因为张功打磨出来的这一枚铜钉的颜色的特殊之外就在于这枚铜钉通体都是一个颜色，这太难得了。
除了颜色之外，张功打磨出来的这一枚铜钉只有一厘米长，而直径也就是半厘米，而且是呈现出长椭圆形的，看起来就像是一粒子弹头一样。
感应了一下，这上面并没有任何的气场，罗定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这一枚之后，罗定又拿起另外的四枚仔细地看了好一会，最后才说：“张师傅，你的这个手艺真的是没有话说的，这五枚铜钉真的是一模一样。”
对于法器来说，这些东西肯定是必须得一模一样的，如果有了丝毫的差别，那自然在功效上就会出现差别，所以那里一克的差别也不可以的。而张功在这方面的水平真的是无话可说。
“呵，罗师傅，熟能生巧罢了。”张功对于罗定的眼光是相当的服气，所以就算是他的年纪比罗定要大，但是在罗定的面前从来也没有摆过架子。
看到罗定已经验收完毕，张功的好奇心却是起来了，以他多年的法器制作的经验来看，这样的铜钉在法器之中是可以运用的，但是往往也不会这样“光溜溜”地用——再怎么样也得在上面刻下各种各样的图案，比如说八卦等等，这样才能让这些铜钉拥有通常意义上所说的法力或者是气场，但是很显然罗定是不希望在这上面刻上这样的东西的。
所以，张功一时之间也就想不明白罗定这样做到底是想干什么。当然，张功这也是因为知道罗定在这方面并没有像其他的风水师那样地“保守”，才会直接问这样的问题来。
果然，罗定并没有隐瞒，而且张功还是自己制作法器的合作者，所以他也就把自己最近遇到的事情对张功说了一遍。
“啊！？不是吧？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第一次听说了竟然有人利用诅咒来对付深宁市前十的企业家的事情，张功感觉到自己就是在听天方夜谭的故事一样！
但是，他也知道罗定并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自然就是确有其事了。
“是的，这件事情虽然现在还没有查个水落石出，但是我想应该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张功的惊讶，罗定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任何人，只要听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惊讶的。
“所以，你就想着重新设计一个有针对性的法器？”张功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图。
“是的，没错，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了，这些铜钉就是用在新的法器上面的，接下来的事情还要张师傅你来协助才行。”
“没有问题！义不容辞！”
对于这样的事情，张功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第一百零三章 成功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要把这一副图案刻到铜板上？”
张功看着罗定画在纸上的那一幅图案，不由得问，在他看来，这一幅图案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外。
“是的，没错，麻烦张师傅你了。”
罗定很肯定地说。其实，罗定也知道张功为什么会如此地惊讶，因为就算是换作是他，他也会觉得不太理解，因为张功并没有看到过那十幅诅咒的图案，而且，张功也没有自己的异能的帮助。
张功点了点头，他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他知道在制作法器上面也许比罗定要强，但是如果说到是这些，他就没有罗定厉害了。所以他很快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开始按照罗定所说的那样做了起来。
铜板已经早就打磨好了，当然是没有进行过抛光的处理的，因为罗定觉得要对付这样的煞气，是不能用反射的方式的。
“沙沙～～～～”
当张功的刻刀在钢板上划过的时候，发出了一阵阵的有一点刺耳但是又不会让人受不了的感觉。当然，在这一幅的图案之中，罗定还留下了五个位置，那是要用来安放那五枚铜钉的，在罗定看来，那五枚铜钉才是真正的重要的东西。
张功毕竟是法器制作的大师，他很快就完成了罗定的要求，包括是整幅复杂的图案一共是用五条线勾勒而成。这一点在罗定看来是相当重要的，甚至可快说是决定性的地方，在张功下刀之前，他专门特意对张功提示了这一点，张功自然不会反对，这对于张功来说也只是小事一件，所以在罗定看来，张功的刻刀不过是在铜板上起落了五次之后，一幅按照自己的要求的图案就已经是出现了。
“罗师傅，你感觉怎么样？”张功问。
罗定接过张功递过来的铜板，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发现除了形状是自己的要求之外，所有的刻痕深浅都是一致的，当然，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这一点让罗定相当的满意。
“太完美了！”
罗定点头赞同说。
张功也是松了一口气，罗定在法器上的高强的眼光当然也让他对于法器的要求比一般人要高，特别是现在的罗定，他这可是要制作新的法器，如果自己制作出来的东西达不到他的要求，那罗定肯定是要“退货”的。再说了，对于罗定即将要制作的法器，他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期望，他也想为这一件法器贡献自己的力量。
“呵，那我就期待着罗师傅你的这一件法器的出炉了。”张功知道接下来已经是没有自己的事情了，而最重要的部分就是由罗定来完成了，自己接下来就是当一个旁观者就行了，其实，张功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为了罗定的新法器提供“物质基础”罢了。
“没问题，张师傅，那我先回去了，我要对这些东西处理一下，等有结果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张师傅你的。”
罗定说着，站了起来，然后收起了铜板，还有那五枚铜钉。
罗定离开了张功的家之后，马上就回到了善缘居，现在是万事俱备，只差东风了。所以，罗定其实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的设想是不是真的有用。
回到了善缘居，罗定马上就把自己关在了静室之中，把所有的灯都关了之后，罗定打开了桌上的那一盏雪亮的台灯，一时之间，宽大的书桌上中部的地方马上是一片的雪白，在这样的灯光之下，就算是一根毫毛也被照得出来，这样的环境是最适合用来研究法器的变化的了——在这样的灯光之下，罗定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双眼，再加上右手的异能，绝对可以发现法器所有的最细微的变化的。
“咣！”
当罗定把铜板放到桌面上的时候，发出的这一声响甚至是把罗定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也不由得笑了一下，知道自己这是太过于小心翼翼了。罗定又拿出那五枚铜钉，放在了桌面上，这一下也同样发出“咣”的一声，不过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罗定倒没有再发生被吓一跳的事情来。
深深地吸了口气，罗定开始用几件小小的法器在桌面上布置出一个风水阵来，这个小小的风水阵产生的煞气当然不会太强大，但是对于只是用来用实验的罗定来说，已经足够了。当然，罗定布下的这个风水阵与在廖子田等人的房间里发现的那个诅咒是不一样的东西，但是那里形不一样罢了，在产生煞气这一点上，“质”是一样的。所以对于罗定接下来的实验也是没有任何的影响的。
感应着煞气“射”来的方向，罗定拿起那一块铜板，开始慢慢地移动着位置，直到煞气正对着那一块铜板的最中央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罗定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小小的汗珠，这样的事情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相当的麻烦，因为这种煞气是无形的，而只能是通过异能来感应，因此就算是以罗定这样的有着“煞气指南针”一样的异能，做起来也不是那样的轻松。
做完这一切之后，罗定看着自己面前摆着的这一块铜板，这一块铜板上的纹路总体看起来像是一个人一样，一般人如果看到这一幅图案的话，也许就是会觉得这不过只是为了用线条勾勒出一个人形罢了，但是事实并不如此，这一副人形的图案，上面的线条是有讲究的，那就是其实是人体的血脉的最重要的五大支的简略图。
之所以这样做，那是因为罗定之前研究在廖子田等人的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些诅咒的图形的时候，发现他们所用的纹路虽然不多，但是却还是与人的血脉是相通的，其实这也不奇怪，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与人体相结合，这样一来，当煞气汇集或者是运行的时候，就更加能够对人体造成伤害。
发出了这个问题的罗定，又怎么可能不会运用起来？所以，在用五条刻痕组成了这一幅人形的图案的时候，罗定也是用了这样的方式。煞气分流的时候，如果能够利用上血脉流动而产生的气场的力量，那自然也是很有帮助的。
罗定伸出自己的可手，按在了那一块铜板之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异能顺着那些刻痕慢慢地“走”着，在感应之中，这些小小的刻痕这个时候已经不仅仅是刻痕了，上面已经有煞气在“流动”着。
在刚才罗定把煞气“射”到的铜板的那个中心点其实就是整块铜板、也就是五条纹路最终交汇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煞气最重的地方，而在这一点之后，这一“块”煞气就会被分成是五部分，实现了分流。
而此时在罗定的感应之中，他发出这些煞气正如同自己所想象和设计的那样，分成了五部分，刚开始的时候分出来的每一部分都是比较强大，但是慢慢地，随着这些煞气被不断地分流，行进的距离越来越长的情况之下，这些煞气就变得弱了起来。
缩回了自己的手，罗定现在真的是松了一口大气，这一步真的是相当的关键，因为这一步达到了自己的计划之后，接下来就好办了——就算是那五枚铜钉没有起到作用，那既然可以把煞气进行分流，那自己就还可以想到别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罗定想了一下，拿起了那散落在桌面上的五枚铜钉中的一枚，小心翼翼地往铜板上那已经让张功留出来的空位伸了过去……
离铜板还有半厘米的时候，一股吸力突然之间出现，而罗定感觉到自己手里的那一枚铜相似乎要想被铜板吸过去一样。下意识地，罗定捏着铜钉的两只手指一用力，把铜钉捏在了自己的手里，但是很快罗定就发现这一股吸力是来自于铜板。
稍稍地感应了一下，罗定惊讶地发现，之前在刻痕之中很顺畅地流动着的煞气这个时候却是发生了一点变化——似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旋涡一般。这就像是在一样笔直的小河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小沙舟而导致水流绕着小沙舟出现了旋转一样。
手一松，那一枚铜钉果然往铜板上飞了过去，然后就粘到了铜板之上，而此时罗定发现铜钉所落的位置竟然也正是自己之前让张功特意留出来的空的位置那里！
而当铜钉落上去的时候，罗定马上就感应到整个煞气都因此而变得弱了几分！而罗定马上也就发现那从刻纹之中流过来的煞气到了铜钉所在的位置的时候，慢慢地就被“吸”进了铜钉，再也不见了。
其实，罗定知道了这并不是不见了，而是罗定为了让这些铜钉能够吸收煞气，在之前就已经是通过自己的异能反对铜钉进行了改造、让这些铜钉形成一个螺旋状的气场，而这个气场在旋转的时候，就会把那些外来的“气”给吸引过来。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如罗定所愿地在发挥着作用。罗定知道了，当自己的五枚铜钉都放上去的时候，一定能够把所有的煞气都有吸光的。
罗定拿起了第二枚的铜钉，继续往铜板上放去……

第一百零四章 抓获
廖子田捧着茶，看着罗定摆在桌面上的那一块有一点像是锁牌一样的东西，说：“这个就是你折腾出来的法器？能够抵抗得住那个诅咒的法器？”
廖子田的声音依然的平静，但是却还是让人听得出来她语气之中的一丝怀疑。
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
看到罗定如此地肯定，廖子田也就不再问了，说到法器，罗定自然是真正的专家，他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是一定是对的。
“能量产？”廖子田问。
“不能。”说到这个事情，罗定也是相当的遗憾，这样的法器自己设计和制作出来之后，效果当然不错，但是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做得出来，这样的东西，是根本不可能量产的。
“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件事情总有过去的一天，而最近这段时间我让人留意了一下深宁市的各大医院，并没有发现中等以上的规模的企业的当家人住院的，少数的几个还是因为流冒，所以我想这样的诅咒的事情在我们深宁市并没有大幅地出现，所以就算是这个法器不能量产，那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罗定听到廖子田这样说，才发现原来这样的监视的办法才是最有效的，因为这样的诅咒虽然会让人得病，但是却也不至于让人马上丧命，所以只要把医院监视住了，列出一个名单，只要是名单上的人得了病进了医院又与心脏有关的，那就马上告知去核实。既然现在没有出现这个问题，那自然就是没有问题了。
“我和李妙观商量了一下，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所以就用了。”廖子田依然平静地说。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正想说什么，手机却是响了起来，一看，竟然正是刚刚廖子田提及的李妙观。
“什么？好，我们马上就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廖子田很少看到罗定会有这样的表现，知道这个电话说的一定是一件让罗定相当意外的事情，所以在罗定挂了电话之后马上就问道。
“妙观的电话，她说找到人了。”罗定解释说。
廖子田马上就反应过来罗定说的一定是发现了那个布下诅咒的人，也马上就站起来，说：“走，我们去看看。”
“好。”
罗定应了一声之后，也快步走了出去，他的边就停路边，两个人钻进车里之后，罗定一踩油门，马上就飞了出去了。
五十七楼，流川透过窗去看着那外面的天空中的朵朵白云，心里出起神来。这几天他总是觉得问题有一点不太对劲，因为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那十家排名深宁市前十的企业还依然好得很，他甚至昨天晚上还在深宁电视台看到了一个慈善活动，那十个人之中的五个都一起出现了，在电视里的这五个人，可都是精神十足，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了问题了？”流川的心里暗暗想道。他虽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考虑这种可能了。
这种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而且一旦存在，那也就意味着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砰！”
正在想得出神的流川让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却发现正在官本十一郎，而此时的官本十一郎很显然是刚刚睡醒，身上还披着睡袍，一幅睡眼惺松的样子。而那一个声音却是他打开红酒瓶的时候发出来的。
“咕咕咕咕咕～～～～”
官本十一郎很显然是无视了流川，找了一个杯子来倒酒，然后是一口就喝光了，然后再继续倒，接连喝了三杯之后，才长出一口气，走到沙发前坐了下去，然后是摊开自己的双手和双脚，仿佛是一个变形了的大字形一样瘫坐着。
对于官本十一郎这样的表现，流川心里很是鄙视，但现在却是不得不和对方应付着，因为现在的事情也只有看他怎么样说了，所以流川也只有强忍着怒气，走到了官本十一郎的面前，说：“十一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官本十一郎好半天才抬起自己那晕乎乎的脑袋，说：“什么怎么回事？”
看到官本十一郎这样子，流川哪里还不明白对方这是还在醉着呢，但是现在的事情还是必须得要处理，他按下了自己的怒气，然后说：“就是你的那些诅咒，怎么一点用处也没有？”
“诅咒？哦，对，诅咒。”官本十一郎的双眼迷茫了半天之后，才记起流川这是在说什么。
“用处？怎么可能会没有用处？”官本十一郎看着流川，觉得相当的不可思议，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样，“这可是我亲自布下的诅咒，怎么可能会没有用？”
这一下，流川发现自己的怒气真的是控制不住了，他瞪了官本十一郎一眼，说：“你给我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官本十一郎把杯中的酒往嘴边凑了过去，然后喝了一口之后，才又摇了摇头，说：“怎么可能会出问题？绝对是不会出问题的，你放心吧。”
“啪！”
已经怒气冲上来的流川手一挥，把官本十一郎手中的酒杯打掉。
“啪～”
酒杯砸在了地上，因为是铺着厚厚的地毯，所以酒杯砸到地上的时候并没有破碎，而杯子之中的红酒却是洒了出来，然后一股浓浓的酒香开始在整个房间之中挥洒起来。
官本十一郎愣住了，一直以来，流川都对自己很客气，他根本没有想到流川会突然这样对待自己。但是反应过来之后，官本十一郎却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向着流川就扑了过去。
“你……敢……敢打翻我的酒？”
看着向自己扑过来的官本十一郎，流川伸出一只手一挡，然后往前一推，官本十一郎整个就重新摔回到了沙发上！
“你！”
流川慢慢地走近官本十一郎，然后府下身，瞪着官本十一郎，说：“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一次的事情，如果出了乱子，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流川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冷意，让官本十一郎不由得浑身就是一抖，他这才慢慢地清醒过来，看着已经是冷下脸的流川，官本十一郎这才想起了关于流川的一些传闻。这些传闻他之前就已经听过，但是之前以为这不过是传闻，并不是真的，但是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而现在自己看到的这个流川都是真正的流川，说不定更加冷酷的流川，自己现在还没有看到！
想到这里，官本十一郎的身体就不由得再抖了一下，一阵冷汗冒了出来之后，整个人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呵，我明白了！”官本十一郎强撑着因为喝了过多的酒而发软的身体站了起来，向着流川躬起了身体说。
对于官本十一郎此时的态度，流川相当的满意，而像官本十一郎这样的年轻人，他从来也不放在眼里，之前讨好官本十一郎，那不过是为了让官本十一郎给自己办事罢了，现在这个官本十一郎竟然把自己的事情搞砸了，那自己又怎么可能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他那样好？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流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而官本十一郎这个时候已经不敢托大，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流川的面前。
官本十一郎皱起眉头想了老半天之后，才最后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哼，你也不知道？你这是开玩笑呢！你说我会不会相信？”
官本十一郎就又是吓了一跳，因为他感觉到流川此时看向自己的眼光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似乎是只要自己一个回答不能让他满意，就会把自己杀死一样！
“我的诅咒肯定是不会出问题的，如果那些人这段时间也只在我布下诅咒的地方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是有人已经发现了我布下的诅咒而且是破掉了我的诅咒。可是，这怎么可能？我布下的诅咒应该是没有人破得了才对的啊……”
流川突然脸色大变，他并没有再管官本十一郎到底在说什么，因为他发现自己正陷入了危险之中。因为如果真的是有人已经发现了官本十一郎的诅咒，而且是破掉了他的诅咒的话，而这么多天来又没有什么动静的话，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人是想找出自己来，所以才一直没有声张！
想到这里，流川感觉到自己身脖子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感觉到危险似乎正向着自己走来！
“走！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走？为什么要走？！”
官本十一郎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这个时候流川哪里还会管他？他马上就站了起来，连自己的东西都顾不上收了，只是拿起自己的护照和银行卡，马上就向套房的大门走去。
官本十一郎一看，虽然还是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也知道在这样的时候跟着流川是绝对没有错的。所以，他也马上跟在流川的身后往外跑去。
只是，官本十一郎还没有跑到大门，就发现流川把自己的双手举了起来，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房间城倒退了回来。然后，官本十一郎就看到好几个穿着便服、但是却是浑身都是彪悍的气息的、手上手拿着枪的人慢慢地走了过来。
“这……”
官本十一郎看着这一切，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除了害怕得浑身发抖之外！
先是三个拿着枪的人进来，然后就是又涌进了十几个上，他们都没有说话，而是四散开去，在套房的每一个房间里搜查起来，半个小时之后，流川面如死灰地看着那拆出来的所有东西，里面有不少是各式各样的电子设备。刚才被迫着走回来的时候，他的心里还不是太担心，因为他早就在这间房间里装下了不少电子设备，所有进入这里的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录下来，自己被抓走之后，就会有自己的人来取走这些录相，那样的话，自然就会有自己国家的使馆的人来想办法把自己弄出来，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一个想法很显然是落空了！
因为对付自己的人都是高手，自己的这个伎俩在他们的眼里一点用处也没有！
罗定是最后才陪着廖子田和李妙观进来的。扫了一眼官本十一郎和流川，罗定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就是这两个人。”
李妙观有一点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罗定，她不明白为什么罗定只是看了流川和官本十一郎一眼就知道这两个就是自己这些人想找的人，不过既然罗定说是，那就一定是了。
其实，李妙观并不知道的是，罗定其实是从这两个人的身上感应到了一种与一般人有异的气场，所以才确定了两个的身份。
李妙观走到了流川和官本十一郎的面前，低下头来看着这两个人，嘴角慢慢地就绽放出一丝微笑。
“你们什么人？我们是岛国的公民，我们是合法入境，你们这样是违反了贵国的法律，也违反了国际法……”
“啪！”
李妙观侧了一下头，而压着流川的那个人马上就是狠狠地一巴掌就抽在了流川的面上，这一巴掌抽得相当的用力，用力到流川的半边脸都迅速地肿了起来，吐出的一口血水里夹着的是几颗牙齿！
不要说是被打的流川了，就算是站在一旁的罗定，也不由得愣了一下，李妙观虽然是比较酷一点，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象过对方会如此“心狠手辣”！
但是，马上罗定就又明白李妙观为什么会这样做了，只要想想李妙观的父亲差一点就要命丧黄泉，那就太容易理解此时她的行为了。
“带走，然后好好地问清楚！”
李妙观冷声说。
“大小姐，你放心吧，在我们的手里，他们会把自己的祖宗八代都供出来的！”
一个粗大的汉子应了一声之后，手一挥，就又拿过两个大的行李箱，先是把流川和官本十一郎绑成一个粽子一样，然后再塞上嘴，再塞进了行李厢，然后就拖了出去了。
耸了耸肩，罗定跟在了廖子田和李妙观的身后往外走去，对于流川和官本十一郎接正业的遭遇，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同情，因为，这是他们自找的！

第一百零五章 三人行
一处安静的私房菜馆里，罗定、廖子田和李妙观安静地坐着，他们的面前各摆着一杯清茶，三个人刚刚吃完了一顿很好的饭餐，这个时候正是饭后喝茶的时候，所以三个人都感觉到相当的放松。
李妙观看了看罗定，又看了看廖子田，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心里话却是出现了一丝的微笑，在她看来，罗定就算是和廖子田之间没有实质性的事情，但是也肯定是有那么一点情素的，要不以廖子田如此清高冷然的人，也不可能与罗定如此地熟悉，在她们自己这个小小的圈子之中，廖子田一向都真正的冷酷和没情没欲的象征，所以说，所以廖子田与罗定之间的这种关系就更加让人感觉到异样了。
但是，李妙观马上就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廖子田与罗定之间有这样的暧昧的话，那自己与罗定之间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暧昧？想到这里，李妙观的心里就是不由得一热，又看了一眼罗定和廖子田，脑海之中冒出了“三人行”这样的一个词来。
“哼！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情，恐怕罗定就会让圈子里的人追杀吧？”
李妙观的这样观点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因为不管是廖子田也好，还是她自己也好，在圈子之中都是真正的名门之花，这样的美丽的花朵，能摘得一朵就已经是让人羡慕了，如果罗定摘到两朵，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当然，这也只是李妙观自己的脑海之中的一个想法，而且这个想法也根本就不可能和任何人说的。李妙观与廖子田的情格很不一样，如果说廖子田是冷若冰霜的话，那么李妙观就是热情如火，所以这样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再正常不过了。
赏心悦目！
这就是现在罗定的想法，不管是廖子田也好，李妙观也好，都是真正的美人，更为难得的是，廖子田和李妙观不仅仅是有着出色的容颜，也有着出色的气质，与一个这样的美女坐在一起就已经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妒忌不已了，更不用说是两个了！
暗暗地吸了一口气，罗定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之中同时出现了两股香味，一股是淡淡的清香，而且是带着淡淡的檀香，他知道这是廖子田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另外的一股却是比较浓郁，闻起来仿佛是能让人沉醉一般，他知道这一定是李妙观的。
“女人香，这真的是一件相当奥妙和吸引人的东西啊！”罗定的心里暗暗赞叹道。
突然，罗定感觉到有一股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他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发现竟然就是李妙观。
罗定的老脸不由得一红，他知道自己刚才那虽然是暗中一吸的动作虽然很小，但是很显然李妙观可是与廖子田不一样的——对这样的事情，如果说自小修行的廖子田不太明白的话，那么李妙观就肯定不一样了，所以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一定是被发现了。这样的事情是每一个男人都会做的，但是如果被抓到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罗定又怎么可能会不脸红？
看到罗定这样子，李妙观的心里也不由得乐了，自己和廖子田的年纪都比罗定大，而这个时候，罗定的表现就象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男孩一样，这一点让李妙观觉得相当的有趣。
李妙观冲着罗定皱了一下鼻子，罗定一看，脸又是一红。
不过，既然李妙观不打算拆穿自己，那罗定也乐得高兴，虽然没有真的有什么样的身体的接触，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种感觉其实是相当的有趣，所以他也是乐在其中。
廖子田虽然是不动声色，但是这并不意味她就对罗定和李妙观的这些动作一点也不知道，相反，罗定和李妙观都太小看廖子田了，而自小修行的廖子田的感应却是远经一般人都要敏锐的，但是廖子田在发现了这种情况之后，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就会，所以干脆也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但是廖子田的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似乎是与之前罗定拿着自己的佛珠、而在自己的身上产生的那种直接抚摸自己的身体的颤抖的感觉来。
当然，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是整个晚上都在上演，而罗定、廖子田和李妙观今天晚上聚在这里也是有事情的。
“妙观，那两个人问得怎么样了？”廖子田首先把话题拉回到了正事之上。
听到廖子田说起了这个事情，李妙观也就收起了心思，她点了点头，说：“是的，已经问出来了。罗定的判断没有错，确实就是他们。”
李妙观的手上有的是人才的，所以流川和官本十一郎落到了她的手上之后，自然就是什么都说了出来，所以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吐了出来了，整个的情况也就很清晰了。李妙观把整个的情况都对罗定和廖子田说了一遍之后，罗定和廖子田也就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整件事情简单来说就是东琼市的一些人在安达失败之后，想出来的另外一个对付深宁市的经济的一个办法。
听完了李妙观的话，廖子田不由得看了一眼罗定，因为现在的事情看来与罗定之前的猜测是基本上是一致的——对于罗定的推测能力，廖子田再一次见识了。
“我们现在要怎么样做？”李妙观的手指不由得在茶杯的杯身上轻轻地敲着，这里她的一个习惯，她一旦思考事情的时候，就很容易做出这样的一个动作来。
“没怎么样做，既然我们已经把对方抓住了，那这次的事情到了这里就算是告一个段落了。这样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暗战一样，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所以说，流川和官本十一郎被抓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而我们就算是抓到他们的人，我们也不能说什么。”
李妙观和廖子田对看了一眼，她们知道罗定说的是对的，这样的事情，就是一场暗战，双方都不可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所以事情到了这里，也就是到了这里了。
廖子田看了看罗定，说：“罗定，我们在东琼市的工程什么时候能见效？”东琼市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深宁市动手，而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这样的话，他们也就不敢再轻易地来生事了。
“昨天我才跟他联系了，他说准备得差不多了，我想东琼市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感觉到异样来了。”
这是罗定相当关注的事情，而他也每天都与孙国权联系，所以对于情况是相当的了解。孙国权到了东琼市之后，马上就让自己的人加紧了施工，现在会发挥着巨大作用的地基已经开始浇筑，所以说罗定相信很快东琼市的那些风水师就会感觉到这里面的威力来了，那个时候，东琼市的人再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来深宁市找麻烦了。
当然，罗定也相信不管是安达也好，流川和官本十一郎也好，这三个人在深宁市的莫名的消失，也会让那些人的心里话生出畏惧来。
在东琼市的事情，现在李妙观也已经知道，所以说，她听到已经可以起作用了，心中也是一动，看了一眼廖子田，而就在这个时候，廖子田也看了过来，两个都不由得相对一笑。
罗定注意到了廖子田和李妙观两个人在眉来眼去的，知道她们一定是想到了什么计策，而这又一定是东琼市有关的，罗定这样一想，马上就明白了廖子田和李妙观这是在打什么样的主意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你们是想着在那幢建筑的地基落成发挥作用的时候一起发动股市的攻击？”
廖子田和李妙观都惊讶地看了一下罗定，她们确实是想着这样做的，只是并没有想到罗定竟然也会反应这么快，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没错，正是这样，我们正是有这样的一个想法。”廖子田说。
“这是一个相当好的主意！”
当东琼市的那一块地的地基完成的时候，那罗定在那里布下的风水阵就会起码发挥出七成的作用，那个时候，整个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就会受到巨大的影响，在那个时候，如果廖子田和李妙观的对东琼市的大公司的股市同时发起袭击的话，那一个是可以提高成功率，同时也可以在最大的程度上扩大战果，所以说这样的计划是相当的完美的。
“那我们就协调一下这两个事情吧。”
廖子田的提议马上就得到了罗定和李妙观的一致同意，廖子田和李妙观两个人所拥有的财富和她们所能调动的财富，那绝对是一个天文的数字，而罗定在风水方面的本事自然早就不用怀疑，他们这三个人的三人行，会给东琼市造成多大的破坏？当然现在一切都还只是在计划之中的，但是，不管是罗定也好，廖子田也好，李妙观也好，都对这次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因为，这样的三人行，绝对是杀伤力巨大的组合！

第一百零六章 你有压力，空了也有压力
广宏寺的寺有的广场，现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夕阳的光芒打在了整个广宏寺上，显出一股异样的庄严来。在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候，来广宏寺上香的信众基本上都已经下山去了，所以现在整个广宏寺就只剩下僧人，当然，还有罗定这个“不速之客”了。
“空了大师，我看广宏寺这段时间以来的香火比之前更加旺了啊。”这确实是罗定这几次来广宏寺的感觉，他当然没有看到那些上香的人到底有多少，而这个也只有整天呆在广宏寺的人才知道，当然，罗定相信空了这个广宏寺的主持一定是知道的。
在罗定的面前，空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广宏寺的香火比之前旺了几分，所以我这个主持可是压力小了很多啊。”
不管在哪一行，都是有压力的，空了接任了广宏寺的主持方丈，如果广宏寺的香火在他接任了主持方丈之后跌了，那肯定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的，而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对于空了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理解地点了点头，罗定说：“是啊，看来不管是在哪一行，都是有压力啊。”
“阿弥陀佛，确实是这样没有错，不过，罗施主，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广宏寺的香火最近旺了不少？”
空了暂时放下了自己心里的担忧，他对于这个问题是相当的好奇，他知道罗定又不经常在这里，所以是不可能靠观察广宏寺上香的人数的多少来断定广宏寺的香火比之前旺了。那罗定又是凭什么来知道这个问题的呢？
罗定举起手来，迎着广宏寺划了一个圈子，然后说，“我是从气场来判断的，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每一次我来广宏寺，都发现让广宏寺的气场变得更加强大，而且这个速度似乎是越来越快，所以我才说广宏寺的香火是越来越旺了。”
广宏寺有气场这样的事情空了是相信的，但是他自己也只是隐隐地感觉到，他是不知道罗定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发现的，但是想想罗定能够成为如此强大的风水师，那自然就有自己的独门的秘技，而在风水之中对于气场的判断也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所以广宏寺这里的气场罗定有感觉再正常不过了。
罗定突然发现，从自己今天见到空了开始，空了似乎都皱着眉头的，对此罗定的心里不由得好奇起来了。如果说空了是因为接任了主持之后担心香火不旺而产生压力的话，那现在既然广宏寺的香火很旺，自然就不存在这样的一个问题，那空了现在这样，就一定是有别的事情了。
罗定这才想起今天自己之所以来广宏寺，还是空了给自己打的电话，自己原来以为空了只是找自己过来一聚，但是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样简单，而空了表现出来的这一切也在说明空了现在应该是遇到了困难了。
“空了大师，有什么事情？”罗定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觉得直接问会比较好一点。
“阿弥陀佛。”空了先是合什念了句之后，才又接着说，“有一个人碰到了一点事情，让我过去看一下，我现在有一点担心这一次的行程啊。”
空了只是说一个人，并没有说出这个人的身份，但是罗定马上就明白这“一个人”应该是身份极为重要，而以空了现在的地位，也会用这样的话来称呼那个人，那就只能说这个人也许在现在这个国家，绝对是有着惊人的能量的，要知道以现在空了的地位，他就算是见到省长之类的，也不会如此地慎重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虽然有一点好奇，但是却也没有问下去，有些事情要知道，但是事情并不是说知道得越多就越好，这一点罗定相当的有分寸。
“不能不去？”罗定对于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从来也不会硬来，因为做人要知道自己能吃几两饭，要不最后下场凄惨的肯定是自己。所以在看到空了这样没有把握的时候，他马上就提出了这样的一个建议。
空了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苦笑，他说：“如果能不去，那我当然是不去了。先不用说这个人对于我们国家的重要性——现在他出了一点状况，只要是有一点的希望，我也希望能尽自己的力量；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一次一起去的，还不仅仅是我们广宏寺的人。”
罗定明白了，这一次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人必须得救，还关系到广宏寺的声誉。这些年来，广宏寺在佛教界一直是执牛耳的地位，如果说别的佛寺没有一点的相当，那是不可能的。而这次的事情如此严重，所以去的肯定不会是只有广宏寺一方，所以可想而知的是不管是哪一个佛寺，只要是能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走到关键的作用，那恐怕就会为那个佛寺在接下来的发展之中就会占据优势了。所以说，从这个方面来说，广宏寺和空了也不得不争。
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罗定心想不管是身在何方，这名与利，都是摆脱不了的，和尚也不例外。
“出现的是什么样的事情？”罗定现在知道空了这一次找自己来，恐怕是对于这次的事情并没有把握，所以才找来自己，看来是想听听自己的意见。
空了的心里也是相当的犹豫，这件事情自然是要相当的保密的，但是现在他似乎感觉到整件事情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解决的了，他需要罗定的帮助，其实早就在罗定来之前，空了就已经就这件事情考虑了两天了，而最后的解决的办法还是得要求助于罗定。
空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下定了决心，说：“煞气缠身。”
罗定一听，皱起了眉头，他也猜到应该是属于这一类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那也不会是找自己来了，对于煞气，罗定是有着深入的研究的，但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自己没有办法亲眼看到这煞气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这煞气的强度有多大——空了是一定不会让自己和他一起去的，空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所以才一字不提。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要想解决问题，那恐怕是相当困难的事情，但是既然空了找到了自己，那自己也就只能是尽可能地替他想办法。
罗定仔细地考虑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说：“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只能是先找一件法器，而这样法器必须得有两个特点。”
空了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他知道罗定接下来所说的话对自己来说是相当的重要的，他现在是真的洗耳恭听。
“第一，这件法器必须是与佛教有关，毕竟空了大师你是广宏寺的主持方丈，拿出来的法器必须得是与佛教有着的。”
“第二，这件法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对于每一点，空了一起就明白了，这是身份的问题，比如说，你作为一个和尚，你拿出来的法器如果是一柄道士用的指尘，那就太不应该了，但是对于第二点，空了就有一点不太明白了，“能治好了不是更好么？”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能治好那当然是最好的，但是既然到了邀请你们这些人了，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所以，事情会相当的复杂，不太小心的话，可是会出乱子的，所以我的建议是，保命或者才是每一的选择。”
罗定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空了还不明白话，那他也当不了这个广宏寺的主持方丈了。虽然罗定的这个建议听起来有一点不太负责任，但是空了觉得对于自己来说，这样才是最好的处理的办法。
其实，罗定真正担心的还不是这个，他真正担心的是这煞气自己看都没有看过，怎么可能能够提出合适的建议来？这样不仅仅是误人更是误己，所以他才不敢提出激进的方式来处理这样的一件事情，只能是保守进行。法器是一定要用的了，但是这件法器的作用就不能是彻底解决问题，而是提供一种类似重病的人用人参吊命一般的作用，至于接下来要怎么样才能够解决问题，那就只能再看了。
其实，罗定知道自己应该是逃不过这件事情了，虽然目前来说自己也只是知道，但是想来很快就要直接参与其中了。当然，如果这一次空了这一批去“会诊”的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如果不能解决，而自己这一次能空了提供的建议又可行的话，那空了就会把自己“供”出来的。
但是，罗定对此是乐见其成，因为他并不是一个逃避困难的人。
“那我应该带一件什么样的法器去？”
空了很显然是已经接受了罗定的意见，只是这样一来，他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到自己应该准备一件什么样的法器，所以干脆也直接问罗定得了。

第一百零七章 弥勒邪气
“大肚能容！”
对于空了提出来的问题，罗定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但是空了又是什么人，他马上就明白了罗定所指的是什么。
“弥勒佛？”
空了问。
“是的，没错，就是弥勒佛，这是我觉得最合适的一样法器了。”
罗定肯定地说。
罗定的话让空了陷入了沉思之中，作为一名修行多年的高僧，他当然知道弥勒佛是怎么样的一尊佛。简单地来说，弥勒佛是一尊福佛，降世之时，世界多是平原，海水平静，土地肥沃；一年四季，风雨调顺，百花开放，物产丰富……所有人都能够安享生活。
这样的一尊佛，代表着的就是福份，确实是可以达到罗定所说的那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保守治疗”的目的。
罗定提议这个是有依据的，弥勒佛在法器是能够“吸收”煞气的人，一般的法器在面对着煞气的时候，不是“镇”就是破，而“吸收”的并不多见，而据空了的介绍是那个人受到煞气之苦，现在罗定对于这个煞气到底有多强、那个人的身体情况是怎么样一概不知，有“镇”与“破”这两样功效的法器，罗定还真的不敢提议来用，因为有这两样功能的法器往往就象是特效药一样，在能迅速治病的同时，也可能会让人元气大伤，而有着“吸”煞气的功效的法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像是中药一样，慢慢地调养，所以对人体的破坏没有那样大。
“这个提议相当好，呵，罗施主，事不烦二主，我看要不就麻烦你和我一起去选一个弥勒佛？”
空了笑着说。
“这当然没有问题，只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还有地方可去？”罗定对于法器有着天然的兴趣，而且自己暂时又没有别的事情，所以是绝对不会拒绝空了的邀请的。
“我知道有几家专门卖佛像的地方，才是老顾客了，我们现在去没有问题的。”
“行，那我们走吧。”
罗定点了点头，与空了下山，一起往他据说的专卖法器的地方而去。
罗定和空了到了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接近九点的时候了，夜色之下的整个深宁市自然是灯光璀璨，但是空了带罗定来的这个地方，却显得很安静。空了所说的地方在一个巷子里头，车是开不进去的，所以就在附近把车停好之后，罗定就与空了慢慢地往巷子里面走去。
这里的人流很显然是相当的少，而且是少得“可怜”，因为往里面走的时候，罗定发现除了自己与空了之外，就没有第三个人了，敢在这样的地方做生意的，那自然就是有着委稳定的客源，而且做的就是“十年不发市，发市顶十年”的生意。
走了近三百米深的巷子之后，空了带着罗定走进了一间门比较窄的店。店里还亮着灯，但是也许是店里很大的原因，这一盏亮着的灯看起来就有一点“一灯如豆”的感觉。
罗定和空了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坐在那盏灯旁的一个老人抬起了头，看到是空了，愣了一下之后就站起来，说：“空了，你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呵，我知道你一定在这里的，所以打电话不打电话有什么关系？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定，风水师；这位是我多年的老友，黄文高。”
空了很显然是与黄文高很熟悉。
听到空了说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罗定，黄文高的双眼就是一亮，抢先说：“呵，原来是罗师傅，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原来你和空了这样熟的啊。”
罗定也马上说：“黄老先生，你好。”
“来来，坐，不用客气。”
黄文高也是一个好茶的人，他的这个店里的一角就摆着一张大的茶桌，很显然是用来招呼朋友的。像黄文高这样的店，与一般的店、甚至是与罗定的善缘居的经营的方式也都不一样。
在这里，更多的人是熟客，而且每一件东西可能都是上十万或者更高的，这样的生意，那自然就是要好好的看东西，然后好好地谈，所以这样的一个招呼客人的地方就是很必须的。
三个人坐下来之后，黄文高就开始冲茶，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空了也只是与黄文高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而罗定也不时插几句话，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相当的热闹和融洽起来。在这方面，罗定的本事还是相当的强大的，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圈子，他都能迅速地融入进去。
几杯茶喝完之后，黄文高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看空了，说：“空了，说吧，你今天晚上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空了摇了摇头，说：“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有事情找你，而不是罗施主？”
黄文高笑了，说：“空了，我认识你多少年了？我还不了解你？你看你现在，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那皱了一点的眉头，说明有事情的只有你。而罗定这小子，现在可以说得上是红光满面，怎么可能会是他？”
黄文高在生意场上打滚了多年，这识人的本事自然是很强大的，再加上黄文高从事的也是与风水之类有关的工作，或许在这上面还有一点自己的特殊的本事也说不准。
空了笑了，说：“你这老头还真的是长了一副利眼。”
这还是罗定第一次看到空了和别人斗嘴，心里不由得也乐了。
得意地看了一眼罗定，黄文高才又对空了说：“说吧，要什么东西吧。”
空了有一点无奈地笑了一下，说：“我要一尊弥勒佛，看你这里有没有好的。”
对于空了要弥勒佛干什么，黄文高没有问，他与空了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如果事情能说，空了自然会说，如果不能说，空了自然也就不会说，他也不问，但是黄文高这也明白了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样的简单，所以马上就收起了之前的轻松的精神，说：“你要好的？”
“是的，要最好的，而且我今天把罗施主也带来了，他在法器上的眼光可是独到得很，你有什么好东西，得都拿出来，要不到时我们看不上眼，那丢脸的就是你了。”
听到空了这样说，黄文高愣住了，不过他愣的不是空了竟然这样对自己说话，他愣的是空了竟然是说让罗定来帮他掌眼的！要知道空了自己就是法器大师，他自己的眼光就已经是相当的好，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是他与罗定的关系再好，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真的想让罗定掌眼，也不会这样直接说出来的。
所以，这只能说明现在的空了，压力真的是相当的大，所以才让修行了多年的他有一点失态。
“看来这件事情真的是相当的严重啊，要不空了也不会这样了。”黄文高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想了好一会之后，黄文高站了起来，拍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开关，而在一串的闪烁之后，整个店铺的灯都亮了起来。
灯亮之后，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之前因为灯没有亮，所以在黑暗之中罗定虽然感觉到这里的空间很大，但是当这灯一亮起来之后，他还是被自己看到的这一切而“吓”了一跳。
只见这其实是一幢很“古老”的房子，之所以说它古老，是因为这不是现在城市里常见的楼房，甚至是连平房都不是，而是真正的大瓦房，只是也不是以前一般的人家里住的那一种瓦房，而是那种可以用来做仓库的瓦房，因为那高大得横十来米的用来架起横梁的三角大木架就足以让习惯看到楼房的人吃惊不已。
这样的建筑现在已经很少了，以前建很大的瓦房的时候，因为没有什么钢筋混凝土之类的，就用这种整根长达十来米的木柱做成大的三角架，然后架起来，大概也是十来米的地方就会用一个这样的三角架子，整个就可以建成十来二十米高，长达上百米的大瓦房！现在黄文高的这个瓦房就正是如此的。
黄文高竟然把这样的一个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店——这与其说是店，倒不如说是一个仓库了。而且，更让罗定惊讶的是，在这样的一个如此巨大的空间之中，立着一个一个的高大的货架，而这些货架上摆满了一个一个的佛像！
看到这一切的罗定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如此大的一个空间，难怪之前黄文高只是开了一盏小灯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如果灯全开了，光是电费都是受不了的事情，而且，罗定还注意到了，这上面的佛像，大多数都是蒙着布的，很显然是怕有灰尘，因为这么大的地方，如果不盖住，光是擦灰尘都已经足够把人弄疯狂了。
看到罗定这样子的反应，黄文高也不由得相当的得意，这里可是自己一辈子的收藏，他可以很骄傲地说，在整个国家里，也没有多少人有自己这样的本事！
“呵，罗师傅，我这里不错吧？”黄文高相当得意地问。
“不是不错，而是非常的惊人啊！这里都已经是可以成为一个博物馆了。”虽然这些佛像中的大部分都是被布盖着，但是这对于罗定来说一点也不会成为问题，从异能者感应来看，这里的佛像中的绝大部分都有相当不错的品质，所以说，罗定的这一句话的称赞是名副其实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黄文高就更加得意了，他看了一眼空了，说：“你看吧，罗定是识货人，我告诉你空了，如果在我这里找不到的佛像，我看你不要说是深宁市了，整个国家你也找不到！”
黄文高的口气虽然大，但是空了却知道这是极有可能的。黄文高在这一行当已经钻研了几十年了，这样长的时间里，黄文高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搜寻所有的好的佛像，对于黄文高来说，收藏是第一的，然后才是做生意，所以这些年下来，黄文高在这方面是真正的专家，而这里收藏的各式佛像之齐全，就算是空了这样的高僧，也没有在别的地方看到过。
“阿弥陀佛，我说你就不能赶紧给我找我要的东西？”空了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黄文高来“辩论”一番，所以干脆就无视了黄文高的得意。
“好好，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说着，黄文高带着空了和罗定在高大的货架之间穿行着，走了足足有十来分钟，最后才在一个编号为“110”的货架前停了下来。
看着“110”这个数字，罗定就是一阵的无语，因为这里的货架都是近三个人高的，都是得用梯子的那一种，但是就算是这样，现在立在罗定面前的这一个可是“110”，也就是说，这里至少有110个这样的货架，而在事实上，还远远不止，看样子也不过是在整个大瓦屋的中部而已经，可想而知，这里到底收藏了多少各式各样的佛像了！
“难怪空了会来这里找了！”罗定心里暗暗感叹道。放着这样的一个地方不来，而去别的地方淘的话，那都是傻子呢。
“这里都是弥勒佛，你们看上哪一个，就拿走吧。”黄文高指了指高大的人货架笑着说。
抬起头来，看了看整个货架，罗定估计了一下，面前的这个货架上摆着的恐怕得有上百个弥勒佛。空了没有动作，罗定知道这里让自己来找了，所以他也没有客气，走近货架，轻轻地拉下其中的一块蒙着的布，一个斗大的弥勒佛马上就出现了三人的面前。
必须得说，黄文高收藏的东西质量都相当的不错，面前的这一只弥勒佛就正是如此，不管是佛身也好，佛头也好，还有神态，无一不是精品，这样的弥勒佛，在是法器的同时，也已经是一件人们通常据说的艺术品了，这样的东西，放在哪里都是值钱货。
“好东西啊。”罗定的一句赞叹是出自内心，这才是他看到的第一尊弥勒佛的佛像，就有如此的水准了，剩下来的东西如果都有这样的水准的话，光是这里的收藏，就可以让黄文高“富可敌国”了，当然，这些东西很多就算是有钱也是买不到的。
“看到没有，空了，罗师傅都说我这里的东西好，这一下你没有话说了吧。”黄文高得意地看着空了说。
“东西是好，可是不合用。”
本来黄文高还是很得意的，但是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之后，脸色马上就变了，说：“什么，这里这么多，还不符合你的要求？”
听到罗定这样说，空了倒是乐了起来了，说：“听到没有，罗施主说你这里的东西不好。”
“这怎么可能？”黄文高此时倒是像一个非得要争一口气的小孩子一样，大声地叫了起来，而且还扯下了不少蒙在了佛像上的布，然后说，“你看看这个、你再看看这个……这些都不好？”
看到黄文高这样子，罗定的心理也觉得相当的好笑，不过这一点也不出奇，对于黄文高来说，他收藏的这些东西就已经是他自己的宝贝了，别人说这些东西不好，就像是说他的孩子不好一样，他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他现在要争的其实是一口气。
罗定摇了摇头，笑说：“黄老先生，我可没有说这里的东西不好，我只是说这里的东西不合适。”
“哦，你们要的弥勒佛到底是怎么样的，这里这么多都不适合？”黄文高有一点好奇地问。
听到黄文高这样问，罗定倒一下子也给问住了，他觉得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不好回答，自己是要一个能“吸”煞气的弥勒佛，但是如果这样解释的话，以黄文高这样的高手，那就会扯出很多别的话题来，这问题越多，那就会问得越多，那样的话，对于自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个还真的不好说。”罗定最好只能是这样回答了。
黄文高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罗定这样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法器这样的东西是相当的复杂，很多东西是不可能用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而且就算是罗定说出了几句话，那自己也不一定能明白得了。
想了一下子，黄文高才说，“那这样的话，我就只能是把所有的弥勒佛的佛像都拿出来给你看才行了。”
“阿弥陀佛，我说你还有东西藏着？那快拿出来。”空了瞪了黄文高一眼，似乎也顾不上自己的风度了。
黄文高摊了一下子手，说：“弥勒佛还有几个，不过那几个是我自己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所以才搁在那里，没有摆上来，我一直在研究呢。”
反正架子上的也没有自己要的东西，所以罗定也就没有犹豫，直接说：“好吧，那我们去看看那几个弥勒佛的佛像吧。”
“好的。”
其实对于那两佛像，黄文高自己也研究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但是就是觉得有一点奇怪，现在罗定的名气也已经是传出来了，他也听说过罗定是一个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所以他也想听听罗定的看法。
跟在黄文高的身后，罗定和空了走进了一间房子，这是一个单独隔开来的房间，里面就没有外面那样的整齐了，其实就是一张大的桌子，一张大的椅子，然后桌子上堆了不少东西，而剩下的地方也都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看样子这里是黄文高收回来东西之后鉴定的地方。
“这里比较乱，你们自己找地方坐吧。”黄文高说，只是这里这么乱，要找一个坐的地方还真的不容易，所以看了一下之后，他也就干脆不坐了。
罗定打量了一下子周围，马上就看到在桌面上摆着一个小小的弥勒佛的铜像，罗定先是一喜，但是马上眉头就又皱了起来。黄文高其实是一直在留意着罗定的表情的，看到罗定这样，知道罗定一定是看出了一点什么来了。
“怎么样，罗师傅，你觉得这只弥勒佛怎么样？”
罗定走了过去，拿起了那一只弥勒佛，放在自己的右手之中，然后细细地感应了一会，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这是一只强大的法器弥勒佛没有错，但是却是一肚子的煞气！甚至在罗定的感应之中，他还发现了这尊弥勒佛的煞气强大到已经是有如实质一样。
“强大，但是却不是好东西。”
放下了手里的弥勒佛，罗定轻声说。
“是的，煞气好重。”空了也又手合什说。这一尊弥勒佛确实是一件强大的法器，也许落在一般人的眼里这一尊弥勒佛宝相庄严，但是在罗定、空了和黄文高这样的法器高手的眼里，就完全不是这样的了——看似宝相庄严，但是却是透着一丝邪气，所以这样的弥勒佛其实就是一件邪气。
“我也是这样的认为的，只是我却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对于这一点，黄文高也是同意罗定和空了的意见，他研究了一辈子的这些佛像，所以对于这方面的认识也是相当的深的，他看出来这尊佛像是有煞气的，但是他关心的却是这样的煞气到底是怎么样来的。这一点他研究了好长时间，却是没有结果。
因为正常来说，像弥勒佛这样的法器，而且是制作如此地精良的，不应该成为一件邪器，而应该成为一座光明正大的、拥有强大的法力的法器才对。要知道，弥勒佛可是一尊“福佛”啊！到底是什么样的方法才改变了这样的一尊佛像，让它拥有了如此的邪气？
一时之间，三个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黄文高是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很长时间了，所以他沉默是为了不打扰罗定和空了，而罗定和空了则是飞快地转动着各自的脑袋，看看能不能想出答案来。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之后，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罗定，他转过头去看向空了，然后说：“空了大师，我记得弥勒佛是有一套供养的办法的吧？”
对于这一点，空了自然就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最好的人先了，他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
黄文高也是个中的高手，他马上就说，“根据《茶音闲谈录》里的说法，弥勒佛的供养和一般的神像供养是不同的。这是因为弥勒佛是未来佛，除去每天三炷香的香火供养外，每月十五，应该用‘御守盐’调和清水为神像、神龛清洗。”
“阿弥陀佛，是的，没错，正是这样，而‘御守盐’具有很强的灵性，可以沟通天地神灵，所以定期用御守盐清洗神像、神龛是很需要的。”
其实，弥勒佛确实是有着比较“复杂”供养的方式的，就连人的祈愿求福也与一般的佛不太一样，一般来说都是在每月的农历十八日进行祈愿求福。当然，如果有特别大事的时候，也是可以临时求福的。
而且祈愿求福的做法是把自己的愿望写在一种叫“御守宣”的符咒纸上，然后再放在香炉上焚化，因为这是有助于更好地与神灵沟通。
突然，黄文高和空了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然后黄文高急切地说：“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尊弥勒佛是因为供养的方法是错误的，所以才产生了这样的煞气？”
罗定确实是这个意思，所以点头说：“是的，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要不以这一尊弥勒佛的制作的精确的程度，应该是一尊好的法器，而不应该成为拥有了这样的邪气的法器。”
任何的佛像，因为供养的关系，就会烧香或者是诵经——尽管烧的香不能与佛寺的相比、诵经的也只是一般的向佛之人，但是在日积月累的情况之下，还是会凝聚起强大的煞气来的。
“我觉得罗施主所说的这个可能性是很大的。”空了是高僧，佛像的供养不按照正常的方式的话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他相当的清楚，之前他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他觉得是相当的有道理的。
“一般来说，佛像如果供养得好，就会产生佛光湛然的情况，如果非但出现在了佛光，还出现了这样邪气的话，很可能就是供养的方式出了问题了。”
“我马上打个电话去问问。”黄文高说着拿出电话来拨了起来。这个弥勒佛是他的一个老朋友的，只是出了问题之后就把佛像送到他这里来，让黄文高研究一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过了一会，黄文高挂了电话之后，对罗定竖起了大姆指，说：“罗师傅，我服了，你的猜测是对的。”
罗定点了点头，说：“运气好罢了。”
“还有没有弥勒佛？我要的东西呢？”空了现在关心的是自己的事情。
“还有一只我看不太明白的，你看看吧，如果不是你们想要的，我只能是说是我这里也没有了。”
黄文高说着，在桌子底下摸索了一会，拿起了另外一只弥勒佛来……

第一百零八章 大肚能容
“砰！”
当黄文高把手里的弥勒佛放到了桌面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声，而随着这一声响，激起了一阵灰尘。
看到这样的情形，黄文高不由得一阵脸红，对于一个爱好法器收藏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出来这样的情形更让人感觉到不好意思了。不过，黄文高这也是没有办法，因为这一只弥勒佛，并不是他想要收藏的东西，之前他说自己还有两只弥勒佛，其实还真的是有两只，一只当然就是刚才罗定和空了看到的那一只，而另外一只就是现在自己拿出来的这一只了。
只是，在黄文高的计划之中，这一只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他让罗定和空了过来，只不过是想让他们看一下那一只邪弥勒佛罢了，但是当空了坚持要看另外一只弥勒佛的时候，他也只能是把这一只搬了出来。
看了一下桌子底下，罗定不由得笑了，说：“看来这一只弥勒佛也是没有用的东西啊。”
黄文高有一点不太好意思地说：“嘿～准备来说，这是一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样回事的弥勒佛。事实上十年前我就把它收回来了，但是研究了两年之后发现它似乎一点用处也没有。当然，以我的经验和见识，这个世界上让我看不透的佛像是不多见的，所以我就把它留下来，但是因为也搞不清楚它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所以也不太重视它，就把他搁在我的桌子底下了。”
说着，黄文高拿出一块湿布，开始仔细地擦起这一尊弥勒佛来，很忆人，原来那都是灰尘的弥勒佛就变得一干二净，但是，当空了看清了这一尊弥勒佛的真容的时候，眉头却不由得皱了起来，在他看来，这一尊弥勒佛真的是没有什么特点，如果说之前的那一尊邪气满身的弥勒佛是一件不好的法器的话，那至少那一尊弥勒佛还有“神气”，但是现在这一尊弥勒佛，一点神气也没有，看过去就像是一块顽石一样，这样的弥勒佛，又怎么可能是好东西？
“看来在这里是找不到我要的弥勒佛了。”空了的心里不由得想。
刚开始看到这一尊弥勒佛的时候，罗定也是本能地很失望，但是很快地，罗定的双眼就不由得一瞪，然后飞快地拿起了那一尊弥勒佛，在自己的手里翻来覆去地打量了起来，而越看罗定就是越心惊。而引起罗定的注意的是就在他刚才想把自己的视线从这一尊弥勒佛的身上转移走的时候，不小心与这一尊弥勒佛的佛眼对上了，而一对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目光似乎要有被吸进去的感觉！
罗定在法器上的经验相当的丰富，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和空了都有可能是走眼了，因为给人这样的感觉的法器，没有一件是破烂货的，相反，等级都是极高的好东西。所以说，罗定才会一把就把这一尊弥勒佛抓到了自己的手里，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到罗定这样子，黄文高也是愣住了，因为这一尊弥勒佛放在他自己这里已经有十年了，在这十年里，特别是在刚开始的那几年，他一天都要看好几遍这一尊弥勒佛，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看不出来这一尊弥勒佛致哀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之所以留下来，就是因为以自己的眼光也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就有可能是好东西才留下来的如果罗定这样一看就能看出来这一尊弥勒佛的好处在哪里，那岂不是说明罗定的眼光比自己好太多？
“他真的是有如此的本事？”虽然之前的那一只弥勒佛的猜测已经表现出了罗定的本事，但是说老实话黄文高并没有认为这会有多强大，因为不管是他也好，空了也好，都看出那一尊弥勒佛是有煞气、邪气的，至于造成这样的结果的原因，与眼光无关，而与头脑的灵活与否有关。也正是出于这样的想法，所以黄文高并没有认为罗定的本事比自己强多少。
但是如果现在罗定能看得出来这一尊弥勒佛到底好在哪里，那就说明罗定的本事是比自己要强的！
对于这一点，黄文高是有一点不太相信的。
空了也注意到了罗定的这个动作，他的双眼盯在了罗定的手上的那一只弥勒佛上，但是他再怎么样看也看不出来这一只弥勒佛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所以也不由得迷惑起来。
“你说，这一只弥勒佛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黄文高已经靠近了空了，小声地问。
空了愣了一下，说：“这一只弥勒佛在你这里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有看出它有什么好处，我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黄文高白了空了一眼，说：“如果我看得出来，我还可能把它塞在桌子底下么？可是我怎么觉得罗定发现了什么似的。”
“看这样子似乎是这样的。”
“可是……这可能么？我怎么觉得这不太可能，如果这真的是一件好东西，在我这里已经摆了这么多年了，我会看不出来，你看这一尊弥勒佛的样子，就像是一块没有任何神采的石头，那里可能是一修的宝贝？”
黄文高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而且空了也相当同意他的话——空了也没有看出这一尊弥勒佛的好处在哪里。
“我也同意你的看法，我也认为这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弥勒佛，但是据我对罗施主的了解，如果这只是一般的弥勒佛，他是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的。”
空了毕竟是与罗定打交道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对于罗定的性格比较了解，所以在看不出来这一尊弥勒佛到底好在哪里的时候，他却是从罗定对于这一尊弥勒佛的反应判断出来这一尊弥勒佛肯定有他自己看不出来的奥妙。
“那我们就只能静观其变了。”黄文高小声地说。不过，他的双眼这个时候也紧紧地盯着罗定手里的那一尊弥勒佛上，他仿佛是想从那里看出一朵花来，只是，这似乎并不容易做得到——其实黄文高这也是下意识地动作，因为这一尊弥勒佛他都已经看了好几年了，也没有看出来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怎么可能会看出来其中的奥妙？
罗定确实是从这一尊弥勒佛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点异样，所以他现在就是在仔细地打量着这一尊弥勒佛。
弥勒的形象通常来说有三个。第一个形象出现在十六国时期，是交脚弥勒菩萨形象；第二个形象则是出现在北魏时期，演变为禅定式或倚坐式佛装形象；第三个形象则在五代的时候开始出现。而人们常见的弥勒佛的形象就是这个时候的这个，因为这一个形象主要的特点就是肥头大耳、咧嘴长笑、身上则有一只布袋、袒胸露腹、盘腿而坐，是一个胖和尚的形象。大肚能容容天下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事，说的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形象的弥勒佛。
这样的弥勒佛，又叫布袋和尚，因为他的身上这只布袋，从来都只是往里面放东西，而从来也没有从里面拿出来过东西，也就是说，不管是什么东西、不管这些东西有多少，这一只布口袋都能装得进去。
罗定看得很仔细，他甚至把整尊佛像的每一寸的都看过了，而且也都用自己的手指捏过，但是，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难道我刚才只是错觉？”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念头，因为在打量这一尊佛像的时候，他发现并没有再一次出现之前那种的目光被吸引住的感觉，所以他自己也怀疑了起来。
“怎么样？”空了有一点迫不及待地问，他现在的压力很大，而黄文高这里的佛像之中，似乎也只有现在罗定手里拿着的这一只才有可能是自己想要的，如果说罗定再说这一只没有用或者是不合适，那样的话，他就不知道要从哪里才能找到合适的弥勒佛了。
“这一只弥勒佛似乎有一点古怪，但是我现在还看不出来他到底古怪在什么地方，我还要看一下。”
罗定的双眼依然盯在手里的弥勒佛上，似乎是想把整只弥勒佛看穿一样。其实，更让罗定感觉到不可理解的是，自己的异能也没有能在这一只弥勒佛上感应到那怕是一丝的气场，也就是说，这一只弥勒佛，根本就不能作为法器，只是这样一来，刚才自己与佛眼对着的那一种感觉，就真的只是错觉？
罗定下意识地拒绝承认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却是很大的。只是突然之间，罗定想起了之前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把自己的异能灌进法器之中，那现在自己为什么不这样做一下？
想到就做，罗定的右手本来就是拿着弥勒佛，再加上自己异能也是无形的，空了和黄文高都是不可能会发现的，所以在空了和黄文高不知不觉之中，一缕异能被罗定凝聚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往法器之中“灌”了进去。
罗定相当的小心，现在对于手里的这一尊弥勒佛他是没有多少的了解，他担心自己一下子不小心的话会把这一尊弥勒佛给破坏掉。但是，他发出自己的小心是多余的，因为他的异能一“灌”进手里的弥勒佛的时候，马上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嗖”的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啊！”
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出乎罗定的意料之外，以至于他不由得小声地叫了出来。
“怎么了？”黄文高一听到罗定的叫声，马上就问道，他的心跳在这个时候迅速地跳了起来，因为从罗定的这个叫声之中，他知道罗定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他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此时已经大惊的罗定，哪里还会顾得上回答黄文高的话，他的目光重清集中到了手里的弥勒佛上。
罗定的心这个时候也开始慢慢地加速跳动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发现了这一尊弥勒佛的秘密了，不过，到底是不是，他还要再一次的试验才能肯定！他又凝聚起一缕的异能，再往法器之中灌了进去，果然不出所料，这一次异能又是一灌进弥勒佛里，同样也是消失不见了。
这个时候，罗定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手里的这一尊弥勒佛的秘密？罗定笑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的灵机一动，倒是发现了这一尊弥勒佛的秘密了。
抬起了头，罗定对空了说：“空了大师，这一只弥勒佛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啊？为什么？”
空了下意识地问。
一旁的黄文高瞪了空了一眼，然后才说：“罗定，这一只弥勒佛的特殊的地方在哪里？”
空了这个时候也是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那一句话也总得太没有技术了，是的，只要是搞清楚了这一只弥勒佛的特殊的地方，那自己刚才的那一个问题自然就是水落石出了，所以也就不再说话，听罗定是怎么样解释这个事情的。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一尊弥勒佛一点神光也没有？”罗定没有回答问题，反而是反问道。
“没错，正是这样，所以我才觉得这一只弥勒佛不是什么好东西。”黄文高点头承认说。
“这一只弥勒佛之所了一点神光也没有，只是因为它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它能吸引外界的能量，但是却从来也不会显现出来。”
罗定的解释让黄文高和空了都不由得愣住了，法器之所以形成气场，从理论上来说都是因为吸取了外界的能量，然后才能在法器自己的内部形成气场，一旦这个气场形成了，那这件法器就会脱离“凡胎”，成为真正的法器。
罗定既然说这一尊弥勒佛能吸收外来的能量，那又怎么可能会形成不了气场？这岂不是自相矛盾的？
看出了黄文高和空了疑惑，罗定马上就又继续解释说，“这是因为这所有的能量被吸进去之后，就都不见了，哦，或者应该说，根本不填不满，所以说，根本就不可能形成气场，这一尊弥勒佛看起来就像是一块顽石一样了。”
“啊，怎么会这样？”黄文高叫了出来，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在这佛像法器上已经是研究了一辈子了，但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这样的事情第一次出来在他的眼前，怎么能让他不惊讶？
“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形。”对于黄文高这样的反应，罗定也相当的理解，他刚才发出自己的异能在进入了弥勒佛里的时候马上就消失不见的时候，不也是吓了一跳，然后是惊叫出声？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弥勒佛有一个大肚子，然后又有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布口袋，作为一件法器，它有这样的功能，一点也不奇怪。”
罗定笑着继续解释说。
黄文高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这样说是很有道理的。法器的作用都是与法器的形状或者是种类有着密切的关系的，比如说，猛兽一般就能避邪，而镜子就能反射煞气等等，而这一尊弥勒佛因为有大肚子和永远也填不满的布口袋，所以能够吸收能量而永远也不会出现“满”的情形而形成气场，相当的顺理成章。
“其实，这是可以证明的。”
罗定的这一句话更是让黄文高和空了瞪大了双眼，不约而同地说：“怎么一个证明？”
罗定拿着弥勒佛，放到了台灯之下，然后对黄文高和空了说：“你们看。”
黄文高和空了看了好一会灯光之下的弥勒佛，但是都莫名其妙地说：“看什么？没有什么不对啊。”
“你们注意一下，就看这一只弥勒佛的肚子或者是布口袋处的光，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光也是能量的一种，所以这一只弥勒佛当然也能吸收，其实，整个弥勒佛都能吸收能量，但是在肚子和布口袋处是吸收最为明显的，所以罗定才让两人看这两个地方。
黄文高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罗定所说的弥勒佛的布口袋的袋口处，突然，他似乎是看到那雪白的台灯的灯光到了那人布口袋处却仿佛是一下子消失了一样，也就是说，在那个地方，根本没有任何的光线的反射，非但不感觉到亮，还感觉到那里似乎是有一层黑色一样！
空了看向的则是弥勒佛那浑圆如鼓励的肚子，他也同样惊讶地发现了同样的情形！
“没错！这正是我想要的弥勒佛！”
空了突然大叫了一声，他想起了之前罗定给自己的建议是就是找一个能吸收煞气的法器，而这一只弥勒佛既然能够吸收能量，那煞气也是能量的一种，岂不是正好？最近这段时间空了在这方面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所以此时看到了这件法器，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了！自然，他的这一声大叫，让罗定和黄文高都看傻了眼！

第一百零九章 一切的前奏
看着捧着那一尊弥勒佛的空了，开着车的罗定不由得心里也很好笑，空了在自己的面前一直就是一个得道高僧的样子，而他确实也是一个得道的高僧，要不了当不了广宏寺的主持方丈，但是他此时的表现哪里还像是一个高僧？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再怎么样说，高僧也是人，也是生活在这红尘之中，所以有些事情还是避免不了，而空了也只能是入乡随俗了。
“罗施主，你觉得这一件法器可以？”空了也觉得这样的问题与自己高僧的形象大为不符，但是这次的事情真的是相当的重要，所以他也不得不小心。
罗定点了点头，说：“治好我想应该很难，但是有效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更重要的是，这个绝对不会出乱子。要知道，很多时候，这个也是相当重要的。”
空了是一个入世的和尚，当然明白罗定的意思，他知道罗定这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对自己说，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那就不要强出头，因为任何的解决问题的方式都是有风险的，有些风险是可以冒的，而且是冒了也不会出问题的，或者是说就算是出问题也不会引起大乱子，但是有些风险是绝对不能冒的，一点也不能，要不，事情就会很大条，所以，必须得是一个稳定当头。
空了无声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罗定这样的建议是对的，手里的这一尊弥勒佛，只是拥有能够吸走煞气的能力，用一句大家都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能治标，但是不能治本，但是这已经足够了，而且以那个人的身份，这样的方式才是最稳妥的。
犹豫了一下，空了对罗定说，“这事情很有可能最后会扯到你这里。”
空了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他被迫得没有办法，可能会说出这件法器是罗定帮忙选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那些人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就会把罗定找去。
罗定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
“阿弥陀佛。”空了低声念了一声佛号，在回去广宏寺的整个路程之中他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似乎是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罗定知道现在的空了一定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所以他也没有出声，静静地开着车。
把空了送到了广宏寺前的时候，空了突然说：“罗施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不如进去坐一下？”
罗定一愣，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比较晚了，空了还邀请自己进去坐，恐怕还是有事情要说，空了帮了罗定很多的忙，而现在空了明显是有事，罗定又怎么可能是袖手旁观？
罗定跟着空了往他的房间走去，坐下来之后，空了又陷入了沉默，很显然是在考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罗定也静静地坐着，不管空了在思考什么样的事情，那现在这个时候，也只有等他想出一个结果的时候，也就是有了决定之后再说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而空了终于是抬起了头看着罗定，然后说：“罗施主，你说，我们广宏寺的祈福铜钱有没有用？”
听到空了这样的话，罗定马上就明白了空也还是打着想把这一次的事情解决掉的想法。
“看来那个人的身份真的是非同小可啊。”
罗定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因为自己已经多次向空了提议说这件事情应该稳妥地处理，而不是试图着要一下子解决，但是空了还是没有真正听进去，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人的身份非比寻常，一旦空了能治好，那对于整个广宏寺或者是他个人有着巨大的决定性的作用，所以空了才会一直熄灭不了这样的诱惑。
想通了这里面的关节之后，罗定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罗施主，你这是什么意思？”空了不明白地问。
“我的意思是说，这个问题目前来说，没有办法回答。祈福铜钱相当的强大，是一件强大的法器，对于煞气是有很强大的作用的，但是能不能治好这个人，现在是没有办法下判断的。因为我们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个煞气到底是有多强大、又是什么样的煞气呢，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又怎么可能知道行不行得通？”
空了也是沉默无言，罗定说得是对的，罗定就算是再有本事，那也得是知道那个煞气的情况之后才知道祈福铜钱能不能解决了，所以说，自己的这个问题真的是有一点强人所难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个问题，我问得实在是过于唐突了。”空了双手合什说。
罗定当然不会在意这个事情，而是说：“我个人的看法还是那样，就是空了大师你带着这一尊弥勒佛去，看看情况怎么样再说。当然，祈福铜钱也是可以带去的，但是一定要慎重，除非是有十足的把握，要不就绝对不能用。”
祈福铜钱是广宏寺的镇寺之宝，之前空了还没有接任主持方丈的时候，是借助罗定的帮助才能运用那件法器，现在空了已经接任了主持方丈了，想来对于这一件法器也有了比较深入的研究，在使用之上应该有了自己的心得，要不也不会提出这样的一个想法了。
空了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些想法是相当的冒险的，但是万一成功了，那对于自己和广宏寺来说，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会没有想法？只是，罗定的建议也不能不听啊。
空了接下来也就不再与罗定说这件事情了，只是与罗定喝起茶来，而罗定看到空了那有一点神不守舍的样子，知道他还是在挂念这件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多坐，三杯茶喝完之后，也就告辞离开了广宏寺了，心中有事的空了也没有再挽回，只是告诉罗定说他明天一早就会起程，如果有事情就再与罗定联系，罗定自然就是答应下来了。
离开广宏寺的时候，罗定不由得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夜色之中的广宏寺，大部分都笼罩在黑夜之中，看起来相当的安静，但是，罗定知道这里虽然是四大皆空的地方，但是既然是世界之中，又怎么可能会不惹尘埃？
其实罗定知道就算是刚才自己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很清楚了，但是空了肯定是没有最后下定决心怎么样做的，对此罗定也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的，作为一个朋友的立场，他已经做到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接下来会怎么样决定，那就是空了的事情了，罗定知道自己毕竟不是空了，是不可能替空了作出决定的。
罗定一踩油门，车马上就迅速地离开广宏寺，消失在夜色之中。
罗定回到善缘居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十二点了，但是让他很意外的是，善缘居里还亮着灯，当然，绝对不时灯火通明的情况，因为这个时候善缘居早就已经关门不做生意了。罗定知道王韵一定还在里面。
停好了车，罗定打开善缘居的门，走进去，往柜台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王韵不在那里，他就往静室里走去，既然这里还亮着灯，而且王韵又不在柜台这里算帐，那就是在静室里了。想到这里，罗定的心就不由得热了起来，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有几天没有和王韵亲密了，而现在的罗定正是好这一口的时候，所以一想到这里，马上就兴致勃勃起来，脚步也急促起来，直往静室小跑而去。
“砰！”
静室的门关着，罗定推开的时候由于有一点兴奋，所以力气有一点大，以至于发出了门碰到墙上的声音。
“姐……”
罗定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发现静室之中不仅仅只有王韵一个人，而且还有另外三个人，分别是廖子田、杨千芸和李妙观。
罗定用力推开门而发出来的声音很显然是把里面的四个人都吓了一大跳，所以她们都一起看向了罗定。
看清楚了这里面的人之后，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根本没有想到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在自己的静室之中，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在，而且都是美女！如果是平时，罗定看到有这么多的美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当然很高兴，但是现在的罗定却是根本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出现，他现在巴不得只有王韵一个人在，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这就像是一堆火本来就要剧烈地燃烧起来，但是现在地是让人兜头淋了一盆水下去，整个都熄灭了，这是不得不熄灭啊！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罗定还能怎么样呢？王韵看到罗定这样子，俏脸就是一红，她马上就明白了罗定刚才为什么会那样，只是这样的事情根本不足以为外人道，所以她也就是暗暗地瞪了罗定一眼，不说话了，不过她的心里也是暗跳，幸亏刚才罗定没有说出什么更加亲密的话来，要不自己可就是丢脸丢大了。不过，王韵也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有了客人，就应该先给罗定打个电话，让罗定心中有个数，自己这次是因为来的廖子田等人的都是熟人了，所以没有在意，下次看来还是要打电话告诉一声的。
“你们怎么来了？”
罗定坐了下来，惊讶地对廖子田等人说。自己和她们的关系是比较熟悉没有错，她们中的一个来找自己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像今天这样一起来，那就肯定是有事情了。
果然不出所料，廖子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今天晚上来这里，是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和妙观的计划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动，就看你和孙国权那边什么时候可以就绪了。”
这是早就已经定下的计划，那就是罗定在东琼市布下的那个风水阵发动的同时，廖子田和李妙观也同时发动对东琼市的各大企业的股市的袭击，这是给东琼市的人的一个巨大的教训，罗定相信这样的一个教训一定会让东琼市的被打得满口流血，那样的话，绝对能威慑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
很多时候，不强硬，别人就会迫上来，你为了和平退了一步，那就会被迫着再退两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对方展现自己的实力，让对方知道如果对方敢来搞我们，我们就能搞他们，这样他们就不敢再轻易地动手脚了。
“孙国权那边的事情也已经差不多了，我看我们是时候找个时间开始这件事情。”罗定对于孙国权那边的进展很了解，现在听说廖子田和李妙观已经准备好了，那接下来就是可以办事了。
“嘻，这一回是可好玩了。”也许是身为记者，所以她对于这类的事情相当的有兴趣，一听事情就要开始了，所以马上就充满了兴趣，“我看我可以就这件事情来作一个专题的报道。”
罗定、廖子田和李妙观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点头。
“这是一个相当好的主意！我觉得可以考虑。”李妙观马上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是一个互联网的世界，信息高度发达，而一件事情要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和获得更好的结果，那就必须要大张旗鼓地宣传，甚至有时候一件小事情，只要是炒作得当，那依然可以形成巨大的影响，更不用说像这一次如此巨大的事情了。李妙观虽然不是专业的媒体人，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对于这些东西是完全不陌生的。
杨千芸看来是早就已经思考过这件事情，她马上就说：“其实这件事情可以这样做。”
稍稍地停了一下，杨千芸才说：“一个当然就是官方的正式的报道，那就是一旦子田和妙观的计划实施之后，形成了一定的效果，那我们就要尽可能地利用一切的途径来进行宣传，这样的话，引发的恐慌就会更加大，这就像是一座雪山一样，有时候倒了一块，那就会整座都倒了下来。”
罗定和廖子田、李妙观等人都点头，他们知道杨千芸这样说是对的，现在这个社会，就算是人们的受教育的水平更高，人云亦云的事情还是依然存在的。比如说之前不久的一个谣言说缺盐，都能让超市里的盐被抢购一空，原来只要一块几毛的盐能卖到近十块钱一包，这就足以说明“谣言”的威力了。而现在杨千芸提出的这个计划，就正是这种谣言的方式的运用，当然，这是正规的谣言、是光明正大的谣言。
“另外一个方式，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有效的，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在网上放出一些消息了，比如说有人预测东琼市的股市出问题，然后这一切都因为风水的原因。”
杨千芸的这一句话让在座的人的眼睛都不由得亮了起来，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一听就明白了。这个就绝对不是谣言了，而且是预测，更重要的是这种预测会成为现实。这样的预测只要说得好，那在前期就会形成巨大的冲击力，会造成恐慌，而一旦这种预测成为现实，那就更加不得了了，预测的人除了成为“神明”之外，日后他所说的一切都会让那个曾经被预测的对象胆战心惊不已！
世界毁灭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多的人追捧？那就是这种理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之前曾经有事情发生过证明之前的预测是准确的、是能够成为现实的！这样的事情形成的冲击力，那是绝对不可以阻挡的。
“好，这是一个相当好的办法！”
廖子田马上就同意了这个做法，这样的事情都结合到一起的话，那形成的效果那绝对是惊人的。
“这个神棍，还是我来当吧，回头我会炮制出一系列的预测文章来，然后先是网上发出来，看看效果怎么样。”
罗定很快就决定了，而这个神棍也只有自己来做才是最合适的，因此，这对于他来说是义不容辞的。
“我会按排一下，让你的帖子不会沉下去的，而且是一直高居各网站的论坛的点击首页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这一篇贴子是会被翻译成岛国的语言，出现在他们国家的论坛上。”
杨千芸的双眼之中出现了一阵光芒，这样的事情她是最熟悉不过的了，操作起来绝对是得心应手。
“很好，这样相当的不错。”
岛国和东琼市的人并不知道，就在遥远的深宁市，一个针对他们的巨大的计划已经在几个人的商量之下决定了下来，而且这个是事关整个东琼市的未来的命运，影响深远。
廖子田、杨千芸和李妙观走了之后，罗定迫不及待地一把抱住了王韵。
“你想干什么！？”
“嘿，我想干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可是忍了很久了！”
说着，罗定马上就抱起了王韵，往静室里面的那间休息室走去……

第一百一十章 午夜惊铃
“铃～～～～～～”
一阵铃声响起，把熟睡之中的罗定惊醒，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是空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点恍神，但是罗定马上就意识到空了打电话来是因为什么，连忙接通了电话。
“罗师傅，你现在有没有空？”
手机里传来空了的声音，不过让罗定放心不少的是，空了此时的声音相当的平稳，应该不是出什么大事情。
“有，怎么了？”
“这样，半个小时之后，有人去接你，你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就跟他们来一趟。”
“好的。”
罗定挂了电话之后，之前睡在罗定身边的王韵支起了自己的身体，说：“怎么了？”
“空了的电话，我要出去一趟，恐怕要几天时间。”
罗定并没有说得很详细，现在事情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所以也没有办法给王韵说得很清楚，而且就算是罗定知道得比较清楚，他也不想和王韵说太多，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好吧，你去吧。”
“廖子田她们如果来找我，你就跟她们说我有事出去一趟，还有，我这几天可能电话不一定接得通，所以你就不用打电话给我，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罗定的话让王韵有一点担心起来，说：“到底怎么了？”
罗定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把自己知道的那一点告诉王韵，“是这样的，空了这段时间给一个大人物看风水之类的，现在问题恐怕是不太顺利，所以希望我去看看，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电话用不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王韵虽然还是有一点担心，但是毕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样回事了，所以点头，说：“好的，我明白了。”
罗定亲了一下王韵，从床上爬起来，王韵也起来了，帮罗定穿好了衣服，果然，没有多久，一辆绿色的吉普车无声地在罗定的楼下停了下来，一个身着军装的四十上下的军人下来之后，和罗定核对了一下身份之后，就敬了一个礼：“罗师傅，请。”
点了点头，罗定向着王韵示意了一下，然后就钻进了吉普车里，吉普车迅速走去，然后就消失在夜色之中。小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机场，而一辆直升机早就已经停在那里了。上了飞机之后，直升机也马上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整个过程之中，那个军装的军人没有和罗定说那怕是一句话，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也就闭上养神，他知道这个军人也许是因为有纪律不能多说话，而罗定也知道自己一会也许要面临着一场“硬仗”，所以养好精神才是最重要的。
直升机在夜色之中飞行了两个小时之后，才慢慢地降落下来。
下了直升机之后，罗定扫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竟然是处于群山之中，此时已经接近黎明，所以罗定很清楚地就看到了周围的环境，只见在群山环绕之中，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流从群山之中流过，而在这些小山与小山之中是一些不大不小的平地，而在这些平地之上，则是建有一幢一幢的独幢别墅，在这些别墅中的一些亮着灯光。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他一到这里就已经感应到这里的气场相当的强大，也就是说，这一处地方绝对是一个风水宝地，而在这样的地方建的这些别墅，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有资格来的。也许所谓的天地灵气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小说之中的名词，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人来说，这绝对是存在的，而现在这个地方就正是这样。风水宝地，就是天地灵气充足的地方，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对于人的身体绝对是最好的。
“真正的山环水抱啊！”罗定心里暗想道。
这个世界上风水好的地方或许很多，但是真正顶级的风水宝地，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所能看到的人，而现在的这个地方，对于罗定来说也是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风水宝地。
下了直升机之后，军人还是没有说话，无声地带着罗定往前走去，然后拐进一条小路，然后就进入了一间别墅。
在走进别墅的大门的时候，罗定的脚下一顿，一阵相当熟悉而强大的气场顿时引起了罗定右手的异能的反应。黎明的夜色之中，罗定抬起头往前看去，在不高的别墅的背后，罗定看到了一座小山，小山远远而来，但是到了近前的时候，却是一连三个起伏。
“咦，怎么会是这样？”罗定的心里暗暗惊讶。因为这一处的别墅后面的山叫做凤点头，而且是三凤点头，这样的靠山的风水格局属阴，如果住在别墅里的是一个女的还好，如果是男的，那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按下了自己的疑惑，罗定走进了别墅，空了已经知道自己到了，在大厅里等着，所以罗定一走进去就看到了空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事情最后还是要麻烦到你了。”
空了一看到罗定，马上就低声说。
“没有问题，我也想来看看。”罗定的这一句话确实也是实施，虽然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相当的麻烦，但是他也相当的好奇，想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所有与风水或者是法器有关的事情，都会勾起他的强烈的好奇心，就算是因为这样而让自己陷入麻烦，罗定也是在所不惜。
“事情有一点麻烦。”空了压低了声音说。
“这别墅的后面的靠山是三凤点头，住在这别墅里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罗定顾不上问别的，首先就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首先必须要搞清楚，如果这个没有弄清楚的话，那接下来的就什么也不用说，在一个“阴地”住着一个“阳人”，这阴阳相冲之下，就有如水火不融的情况是一样的，不出事情才怪呢。
“男的。”
“啊？怎么会这样？”
听到空了的话，罗定就算是早就有心理准备，还是愣了一下，这种三凤点头的风水格局确实是比较神秘，但是对于一般的风水来说也许看不出来，但是对于空了来说应该不是难题，而且空了已经来了这里几天了，他没有理由发现不了这个问题，而既然还让一个男的住在这里，事情就相当的诡秘了。
“这个我知道，但是他现在就必须住在这样的地方。”
空了带着罗定进了一个小的房间，把门关上之后才说。
“这是为什么？”罗定知道空了带自己来这里是想着把一些情况告诉自己，省得自己是两眼摸黑。
“阳煞！”
空了只说了两个字，罗定马上就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一般人以为煞气就只有一个性质，但是事实上煞气是有很多种的，当然也有不同的分类的标准，但是最重要的一种分类的标准就是阴煞与阳煞。既然这个人受到的是阳煞的袭击，那住在这样的地方就很正常了——肯定是想借阴气重的地方来镇压或者是减轻阳煞的痛苦。
在风水之上，阴气阳气与阴煞阳煞是两回事，简单来说，男阳女阴，所以女人必须住在阴气的地方才行，男人住在阳气重的地方也有利于自身。但是如果是煞气，那最好的地方自然就是阴气配阳煞，这样才能中和。从这个角度来看，那个身受阳煞的人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嗯，那我明白了。空了大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空了的眉头紧紧地皱到了一起，一时之间并没有马上说话，似乎是在考虑怎么样说才好，直到过了好几分钟，空了才开口说：“情况不妙。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之重的阳煞，甚至是可以说是透体而出，表现出来就是体温较高。”
罗定轻轻地点头，示意空了继续说下去。阳煞说白了就是一种阳性的煞气的气场，这样的煞气一般来说并不会表现出温度来，但是如果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出现空了据说的这样，体温较高，但是这样的情形还是相当的少见的，除非是阳煞真的是相当的强大。
“如果是人医学的角度来看，这样的体温早就已经是……”
空了话说到这里就断了，但是罗定明白他的意思，也是因为这一位是非常人，有足够的人力和物力，要不的话，肯定是支持不下去的，但是罗定同时也明白，就算是这样，如果这个问题不能在短时间里得不到解决的话，那么结果也是显而易见和可以预料得到的。
而且看现在这样子，情况应该是到了比较严重的地步了，要不空了也不会是连夜把自己找来了。
其实，空了虽然也想让罗定多了解一下情况，但是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搞清楚情况。
罗定站了起来，说：“空了大师，你带我去看看吧。”
“阿弥陀佛，罗施主，跟我来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吸阳
空了带着罗定往别墅的最里面走去，别墅很安静，所以竟然听得到罗定和空了的脚步声。
“空了大师，那一尊弥勒佛，有没有用？”
其实，罗定知道那一尊弥勒佛一定是起了作用，如果不是的话，空了是不会让自己来的，他这样问只是想确认一下罢了。
果然，空了点了点头，说：“是的，起了一定的作用。”
“嗯。”
两个人之间又恢复了安静，没有说话，脚步声又在别墅里响了起来，只是在这样的压抑的环境之下，这样的脚步声除了让气氛更加凝重之外，就没有别的作用了。但是，罗定和空了都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两个人就干脆也就不再管这个了。
罗定的脸色是越来越凝重，但是这却不是因为气氛的压抑，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煞气，而且这一股煞气似乎想要把一切都燃烧掉一般，他似乎感觉到自己每前进一步，就接近一个火源一步。罗定慢慢地眯起了自己的双眼，那留下的那一条细缝之中，他看到了自己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着，就像是夏天太阳高挂天空之中时接近水泥路面的那些会变形和蒸腾的空气一样。
罗定当然明白这其实是强大的阳煞气场引起了周围的气场的变化，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这可是大大的不妙的景象，其实罗定来之前就已经有心理准备，知道这一次的事情肯定是相当的麻烦，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会这样的麻烦。
空了其实也在注意着罗定的神色，他马上就看到了罗定一脸凝重的样子，他的心里也是叹了一口气，从罗定反应看得出来，这次的事情绝对是一大挑战，想到这里，空了也有一点后悔把罗定扯进这件事情之中了。当时空了只是下意识地认为虽然自己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但是罗定却是可以的，所以才把罗定“供”了出来，却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对于罗定来说是不是存在难度。
空了也没有意识到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前这个年轻人已经能够给自己哪些之大的信心了。
“只是这一次我是不是有一点太想当然啊？”空了心里默默地想。保量现在到了这样一个地步，再怎么样说也没有意义了，现在对于空了自己来说，是一个骑虎难下的局面，对于罗定来说也是这样。
空了的这些想法罗定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也没有想到空了竟然会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后悔把自己扯进来，也在担心罗定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空了这样的担心再正常不过了，因为包括空了他自己在内的很多高手——是各方各面的高手，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罗定虽然在之前的表现之中都相当的出色，但是他能够解决目前这个难题吗？
“空了大师，慢！”
就在空了在一个房间之前停下来、正想推开门把罗定领进去的时候，罗定突然抢前一步，然后阻止了空了。
虽然不明白罗定这样做是为什么，但是空了那伸出去的右手停了下来，然后就缩了回来，甚至是退后了一步，把位置让了出来。
罗定慢慢地走到了空了之前在门前停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马上有什么样的动作，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空了也不动，也是像罗定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是双眼也轻轻地闭了起来，然后嘴唇轻轻但是却是飞快地动了起来，很显然是在念头经。
“如火！”
站在大门前的罗定的脑海之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由于身具异能，所以罗定对于外界的气场的感应比一般人实在是敏感太多了，现在他就感应到在自己的面前、从大门里面透出来的那一个强大的气场，就像是一座火焰山一样，而且不是一座“死火山”，而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呼～～～～～”
罗定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右手转动，手心向着大门，异能开始在自己的手心凝聚起来……
安静地站在一旁的空了，那长长的眉毛突然动了一下，就像是一只本来静止在那里的蝴蝶突然振了一下自己的翅膀一样，只是也只此一动，然后就又静止下来了。
空了不是一般人，如果是一般人，也许感觉不到现在的变化，但是他毕竟是修行多年的高僧，虽然没有罗定那样的异能，但是他几乎是本能地就感觉到现在周围发生了一种变化，这种变化看不见摸不着，但是空了知道的感觉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存在和发生的。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却知道这是因为罗定到来之后发生的。
“难道罗定的身上有一件强大的法器，而现在这种变化就是因为法器而造成？”
空了心里想。他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作为一名强大的风水师和法器大师，罗定的身上有一两件强大的法器再正常不过了。但是，就算是这样，空了也是震惊莫名，因为既然出现了这样的一种变化，那就说明了罗定是在下手了，只是这里的这个煞气的气场如此的强大，而罗定又是才刚来到，他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吗？
空了心里越发地担心起来，但是现在说什么也迟了，而且也不能影响罗定，要不可能反而会坏事，现在空了也只能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结果。
其实不管是什么样的煞气，对于罗定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都是气场，既然是气场，那在自己的异能之下，就无所遁形，而自己就一定能找到办法来解决。
罗定对于自己的右手的异能现在是越来越了解，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发现自己的异能的强大的气场是能影响和改变别的气场的，所以他现在就试图用自己的异能来改变自己面前的这个有如火焰山一样的气场。
两个气场撞到了一起，空气之中隐隐动了一下，然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了回来。
“啪！”
空了的双眼就是一睁，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发现一边靠墙的地方的一张小桌上的摆着的一个小碗竟然裂了开来，分成两半“躺”在了桌面之下。
震惊，这个时候空了的心里除了震惊之外就还只有震惊！
而这一声突然而来的声音也惊动了守在外面的人，马上就有两个军装的人无声地冲了进来，空了手抬了一下，指了一下那个小碗，然后就挥了一下手，让他们退了出去了。
空了的视线又落在了罗定的身上，他知道这裂开的小碗一定又与罗定有关，只是空了并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其实，这是因为罗定自己的异能与那阳煞的煞气形成的气场碰到了一起，这就像是两个调整运动之中的球撞到一起一样，产生了一个冲击波，而这具冲击波是一种人感觉不到也看不到的力量，而那个碗正好在这一股冲击波的力量的方向，所以才裂成了两半。
稍稍地收回了自己的异能，罗定发现自己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这并不是说罗定的异能的气场的力量比不上阳煞的煞气所形成的气场的力量，相反，在罗定的感应之中，他的异能比这个阳煞气所形成的气场要强大很多倍，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硬来，因为这个阳煞的煞气是与一个人有关的，是从那个人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如果自己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说不定那个人也会受到巨大的冲击，说不定会造成什么不测——现在罗定要做的并不是仅仅让这个阳煞消失，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没有再硬碰硬，罗定的异能改变了方式，在他有意识地控制之下，开始形成一个旋涡而且开始转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开始形成，则开始的时候只有一丝一丝有如细线一样的阳煞的煞气被吸了进去，但是慢慢地，却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了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温度在慢慢地下降，如果说之前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就象是身处火炉一样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只火炉的火正在慢慢地熄灭，所以温度也在降了下来。
空了看着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心里的震惊是越来越大，他知道，罗定现在做到了自己和那一班人完全没有做到的事情。
“他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难道他的身上真的是有一件强大的法器？”
除了这样的一种可能，空了真的是再也想不出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因为，这太神奇了。
“空了大师，我们进去吧。”
“哦，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了被罗定的声音惊醒，这才回过神来，和罗定一起推开了门，往里面走去，空了现在也想知道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第一百一十二章 闻名与见面
这间房间很大，走进去的时候，地上铺着的名贵的地毯，踩上去的时候感觉很软，但是却又不会让人感觉到踩在棉花上的感觉，一点声音也没有。
在一进去的时候，门后的两侧各站了一个身着军装的人，只是他们一动也不动，似乎是早就知道空了还有罗定要来一样，而罗定和空了一进去，迎面就已经走来了一个年轻在四十上下的中年人。
王名山向着空了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目光就落到了罗定的身上。对于空了王名山是相当的尊重的，因为老人身上的“怪病”也只有空了带来的那一尊弥勒佛起了作用——尽管之王名山自己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作用，但是事实毕竟是事实，他是否认不了的。对于这一点，王名山是相当的感激的，所以对于空了自然就是敬意有加。
“这位就是罗定罗先生？”王名山也只是打量了罗定一眼，就把视线转向了空了。之前空了来了之后，困扰着老人多日的症状有所减轻，所以王名山等人就希望空了能再想办法，但是空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王名山还有别的人都大吃一惊。因为当时空了说自己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但是有一个人或许可以，所以就推荐了罗定。
在决定邀请罗定来这里之前，自然就已经是通过很多的渠道把罗定的相关的情况作为了了解，可以说，现在与罗定有关的一切资料都已经在他的脑海之中，但是就算是这样，当他看到罗定的时候，还是有一点不太敢相信，因为罗定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王名山虽然是面上一点异样也没有，但是心里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空了会如此地看重这个年轻人——以至于在自己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情况之下，还说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或许可以解决？
空了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位就是罗施主。”
说着，空了对罗定说：“罗施主，这位是王名山王主任。”
“王主任，您好。”罗定也点头打招呼说，他知道这位王名山虽然听起来只是一个主任，但是大人物身边的主任，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所以罗定一点也不敢轻视。
“罗先生，你好，请跟我来。”王名山说着，转身就想带着罗定和空了一起往里走去。
“王主任，我想问一下，刚才老人家的身体是不是好了一点？”空了一边跟着王名山往里面走去，一边低声问。
王名山的脚步一慢，说：“你们怎么样知道的？”
空了之前出去接罗定了，对于这里面的情况应该不知道才对，但是正如空了所说的那样，老人家的精神确实是好了不少。
“是这样子的，刚才进来之前，罗施主就已经是着手处理了一下，我感觉应该是有改变的，所以才问一下。”空了笑着说，其实当王名山承认说老人家的精神确实是好了不少，他的心里也是相当的惊讶，从这个就可以知道之前罗定在门口那里的时候肯定是做了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王名山也是吃了一惊，他知道以空了的地位，没有必要是为了讨好罗定而说假话，这也就是说刚才罗定在进来之前确实是做了什么，只是看那样子，空了也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王名山也明白这样的事情是不应该问的。
“看来这个年轻人真的是有几手呢，要不空了也不会这样地看重他了。”
王名山的心里想。对于这样的情形，王名山当然是乐见其成的，因为老人家的身体这段时间真的是变了很多，而且是找了很多的名医，也没有效，最后才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但是，就算是这样，那也是找了很多人来都没有效果，最后才因为空了的那一尊弥勒佛像才让老人家的身体得到了缓解。
不管黑猫还是白猫，只要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所以王名山也不管罗定到底是风水师还是法器大师，只要是能让老人家恢复正常，那就是高手。王名山跟在老人家的身边已经很多的，甚至在心里也已经把老人家都当成是了自己的家人了，所以对于老人家的关心也是出自于真心，他希望老人家能快一点好起来，因为老人家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他的安危关系到太多的事情了，而且更为关键的是，下个月老人家就会有一个外事活动，如果到时老人家出席不了，那就会马上引起外界的猜测，那样的话对于稳定来说确实是相当大的影响。
“啪啪～”
王名山先是在房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之后，才轻轻地推开了门，往里面走去。
罗定一眼就看到了那一位坐在书桌之后的老人，而这个时候老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很显然正在看。
罗定不时会在电视上看到这个老人家，但是在事实之中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当然，之前罗定是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见到过这位老人家的。
气场，一个强大的气场！
罗定马上就发现除了阳煞在这里形成的那个气场之外，在这位老人家的身上也有一个强大的气场。而在看到了这样老人家并从他的身上感应到了这个强大的气场之后，罗定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阳煞的煞气这样重，老人家还是坚持了下来了，因为对方自身就是一个强大的气场，所以能撑了下来。
罗定从来也没有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应到如此强大的气场，当然，除了他自己之外，但是罗定的气场是因为异能的原因，自然与一般人不一样。空了的身上也有气场，而且是多年修行形成的，已经是相当的强大，但是与这一位老人家比起来，那就是相差不少了。
“您老人家怎么起来了？”王名山一看，马上就往前一步，小声地对老人家说。
“呵，名山啊，没事的，我现在感应到精神好了不少。”老人家笑着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文件。
老人家其实也感到有一点不太相信，因为之前的一段时间，自己只能是躺到床上，不要说起来了，就算是要坐起来，也不可能，但是今天却突然感觉到所有的体力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此旺盛的精力，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感觉到了，所以才再也躺不住了，而是起来看起了文件。
王名山走到了老人的面前，低下身去小声地说了几句话，王名山这是把之前空了和他说的话告诉了老人。王名山的话说完之后，老人看向罗定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老人站了起来，走到了空了和罗定的面前，然后说：“空了大师、罗师傅，来，我们坐下再说。”
罗定的表现相当的正常，尽管他现在面对着的是绝大多数的从一辈子都不可能直接面对面地见到的人，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这一点也是让包括老人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相当的惊讶。
“看来罗定虽然年轻，但是光是这一份的气度，就异于常人了。”空了心里想。其实就算是像空了这样的“化外”之人，在看到老人的时候也都会紧张，也许是因为久居上位，老人自然就会形成一股迫人的气势，一般人看到他又怎么可能会不表现出与平时不一样的地方来？
所以说，罗定此时表现得就相当的有水平了。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老人之所以会让看到他的别的人产生畏惧或者是别的情绪而导致行为与平时不一样，原因就在于他自己有强大的气场，但是这一点在罗定的身上就完全不适用了。因为异能的原因，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人比罗定的气场更加强大？所以说，罗定在老人的面前表现得如此正常，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众人坐下来之后，王名山给老人、罗定和空了倒了茶之后，也在一旁坐了下来了。
“罗师傅，你觉得我这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老人倒是没有绕圈子，而是直接就问了这个问题，一个是他事情太多，已经养成了直接的方式，更重要的是，他也对自己的身上发生的事情相当的好奇。因为在自己的身体刚出现问题的时候，老人自然就是从医学的角度去寻找解决的办法的，只是后来实在是不行了，才接受了自己的一个老朋友的建议，召集各大寺庙和道观的人来看一下，但是在空了出现之前，那些人也是一筹莫展，但是，他必须承认的是，当空了拿出那一尊弥勒佛之后，他确实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改善。
而王名山刚刚告诉自己罗定在进来之前已经用一种方式来解决自己现在面临的问题，更是让老人惊讶不已。因为算了一下时间，正好是自己能起来的那个时间！所以，此时老人家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是出现了什么样的事情。
“我是一名风水师，从风水上来说，气场是影响一个人最重要的因素，而你的身体之所以也出现了问题，就是因为你的周围出现了一个特殊的气场，而这个气场是由煞气所组成。同时，这种煞气的性质是阳的，所以造成了你的身体阴阳失调，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罗定轻声的解释说。
“阴阳失调？”老人有一点疑惑地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错。你可能不知道，你现在所住的这个地方，从风水上来说叫三凤点头，是一个阴气很重的地方。我想你自从住进这个地方之后，身体就比没有住进来之前要好。其中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三凤点头的阴气镇住了你的身上出现的阳煞之气。我想之前建议你住在这里的，也是一个风水的高手。”
罗定的话听似简单，但是落到了老人和王名山的耳里，却是有如响雷一样。因为正如罗定据说的那样，老人在住进这一处的地方之后，身体确实是比没有住进来的时候要好上不少。老人的身体的情况那是绝对保密的事情，所以罗定是一定不可能提前知道的。因此，罗定猜到了这样的情况，那就足以证明了罗定所说的一切并非是神棍式的“糊说八道”。
老人轻轻地点了点头，说：“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我在住进来之后，身体确实是比之前要好上不少。只是建议我住进来的是我的一位老朋友，而不是什么风水大师。”
罗定笑了一下说，“懂风水的，并不一定都是风水师。”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想起了自己的那一位老朋友，确实是所学很杂，似乎是星相命理之类都有涉猎，所以说如果自己的这位老朋友懂得风水，那一点也不奇怪。
“那这个问题能不能解决？”老人问。
罗定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我要先看看那一尊弥勒佛。”
“好的，没有问题。”
对此，老人当然不会拒绝。罗定站了起来，走到了摆着那一尊弥勒佛的桌子前，想了一下，拿起了那一尊弥勒佛仔细地看了起来。
“空了大师，这事情还没有解决？”王名山看到老人的精神已经好了起来，之前是不能下床的，现在都已经能够批阅文件了，他还以问题已经解决了呢，但是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事情还没有真正的解决。
老人也看着空了，很显然也在等着空了的回答，毕竟再怎么样说，空了才是在座之中的专业人士。
空了犹豫了一下，说：“阿弥陀佛，应该还没有解决，情况会是怎么样，还是等一会罗师傅的意见吧。”
“嗯，好的，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老人点了点头。
老人、空了和王名山都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起看着罗定，等着罗定察看那一尊弥勒佛。
“他会看出什么来？”
老人、空了和王名山的心里都转头差不多这样的念头，只是在罗定开口之前，他们对于这个问题都没有任何的答案。

第一百一十三章 摸佛索因
拿起了弥勒佛，罗定的心思马上就被这一尊弥勒佛所吸引住了，因为他发现这一尊弥勒佛已经与之前不一样了。
“怎么会这样？”
罗定一把弥勒佛拿到手里，就发现整尊弥勒佛都是煞气，而且给人一阵温热的感觉，他知道这里因为这一尊弥勒佛已经“吸”满了阳煞的原因。
“这到底要吸了多少的阳煞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是罗定冒出来的第二个想法。弥勒佛作为一样法器，因为“大肚能容”和“布口袋”的原因具有了吸收煞气的作用，而且容量可以说是相当的大的，因为光是那一只布口袋就号称是无穷洞了，但是现在阳煞竟然把这给填满了。
当然，一件法器也不可能真的是无底洞，但是就算是这样，这也已经是相当的可怕了，也就是说老人身上的阳煞是相当的重，重到罗定给空了所挑的这一件法器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问题，这其实也就是空了提供了这一件弥勒佛的法器之后，虽然缓解了老人的“病情”，但是最后却还是不能最终解决问题的真正原因。
王名山看着罗定，发现罗定只是拿着那一尊弥勒佛，但是却是一动也不动，根本看不出来罗定这是在干什么，所以就对空了说：“空了大师，罗师傅这是在干什么。”
“可能是在看阳煞。”
以空了的本事当然看得出来自己带来的这一尊弥勒佛的佛像已经是充满了阳煞之气，罗定在看那一尊弥勒佛应该就是在看那阳煞的煞气到底是怎么样。
空了说得没有错，罗定此时正是在看弥勒佛上的阳煞之气，虽然之前在进来的时候罗定已经是与阳煞之后作为了一番的“斗争”，而且是把相当一部分的阳煞之后都吸走了，但是对于老人身上的阳煞之气的性质，他并没有了解得很彻底，这是因为他一把阳煞之气吸走，马上就融入了自己异能之中、消失不见，可以说是来不及研究就已经是“消失”了。而现在这一尊弥勒佛的佛像上是吸满了阳煞之气，就成了最好的研究的对象了。
慢慢地用自己的异能把这一尊弥勒佛“包”了起来，而罗定终于发现原来这种阳煞之气竟然是一种不断地跳动着的气场，用形象一点的话来说，那就是整个的气场的性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锅正在沸腾的水一样，而且是一锅永远都在沸腾的水一样：仿佛有一个接一个的水泡在冒着、在跳动着，而且每一次的跳动、每一粒水泡的跳动，似乎都会带起一股能量往外冲击一样。
罗定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气场。气场是无处不在的，所以人受到气场的影响再正常不过了，但是如果是像阳煞这样的一种气场的话，那事情就大条了，因为这样的气场不仅仅不稳定，而且还不断地有能量往外释放，这样的气场对于被它所笼罩的人来说是最麻烦不过的了：
不稳定的气场就会让人自身的气场受到巨大的影响，而往外释放的能量更是会让人自身的气场的能量也会受到这种能量的影响，这样双管齐下的情况之下，一般人还真的受不了。
老人之所能撑到现在，或者是说虽然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却还是没有出事情，只是因为他自身的气场也是强大无比，要不，恐怕早就……
只是，这种阳煞到底是从何而来？
罗定知道以老人的身份，他所住的地方、他吃的用的东西以及所有的一切，一定都是在最严密的保护之下的，但是越是这样，就越会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因为从理论上来说，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如果说是风水的问题，那这件事情也太不可思议，因为罗定相信在老人的身边，或者是说在他之下的那些为他服务的人之中，肯定也是有风水师的！而且他身边的风水师肯定也相当的高明，那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觉得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拿着弥勒佛，罗定走了回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想了好一会之后才对王名山说：“王主任，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罗定知道王名山一定就是老人身边最亲近的人，所以说有事情问他就可以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当然不可能是直接问老人的。
这个问题王名山最近已经被问了无数次了，所以他一点也不惊讶，不假思索地说：“没有，老人生活习惯很规律，可以说是这几年来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稍稍地停了一下，王名山才又继续说：“这一切似乎就像是突然发生一样。”
老人这个时候也点了点头，说：“是的，就像是突然发生一般，我记得那天早上我醒来之后，感觉到腰的地方有一点不舒服，就活动了几下，谁知道这一活动就不得了了，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一样，整条腰一点力也用不上，所以就只能是躺在床上。”
罗定听到老人这样说，心中一动，把手里的弥勒佛翻了过来，仔细地看了好一会之后，递给了空了，说：“空了大师，你看一下。”
空了知道罗定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接过弥勒佛仔细地看起弥勒佛的背部来。这一看之下，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此时弥勒佛的背部上竟然出现了一条有如赤红的火一样的线条，而且以空了眼力，他感觉到这一条线似乎是在不断地伸长而且同时颜色也在不断地加深！
“阿弥陀佛！”
空了不由得低声喧了一声佛号。这一尊弥勒佛是自己带来的，空了自然是看过很多次了，毕竟是给老人用的东西，他怎么敢大意？所以可以说这一尊弥勒佛的每一寸是怎么样的，空了都是了若指掌。他清晰地记得，这一尊弥勒佛之前是绝对没有这一条红线的！这也就是意味着这一尊弥勒佛是拿来这样之后才出现这一条红线的——吸引了这里的阳煞之气后出现的东西。
“你们也看一样，这一条红色的线，之前是没有的，你们也可以用手摸一下，感觉一下这上面的温度。”
罗定对老人和王名山说。
老人好奇地接过弥勒佛，翻了过来之后马上就看到了那一条赤色红线，因为就算是他不想看也不可能，因为这一条线实在是太醒目了一点，就像是一条燃烧着的火线一样！
轻轻地摸了一下，老人马上就吓了一跳，因为温度确实是有一点高，快要像是六十度的水那样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人把弥勒佛递给了王名山，原来看着罗定问。
“煞气，这就是阳煞的煞气，被这一尊弥勒佛吸进去之后，就集中到这里，所以才形成了这一条线。”
罗定轻轻地解释说。
王名山接过弥勒佛，看了一下，发现自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弥勒佛的背后正是有一条赤色的红线！
王名山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现在却是让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吓了一大跳，这件事情真的是相当的不可思议。因为老人的身体的异样从医学上来说根本就是解决不了，却是让一个风水师来解决了！这怎么不能让王名山惊讶。
想了一下，王名山对老人说：“这一尊弥勒佛在送进来的时候，是经过检查的，我们要不要把那些照片都拿来看一下。”
亲眼所见，但是王名山的心里还是有一点不太敢相信，他的这个提议其实就是想证实一下佛像背后的这一条线之前是不是真的是不存在的。
“好的，名山，你去把资料调过来吧。”
老人也觉得这件事情要证实一下，毕竟这样的事情是相当的重要的。
十来分钟之后，老人放下手里的照片，一时之间没有说什么，因为从之前佛像检查的时候所拍下来的照片可以看得出来，佛像是确实没有那一条赤红色的线的。也就是说，这一尊偶像确实是在放在这里之后出现了这样的变化。
“罗师傅，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王名山说，跟在老人的身边已经多年了，王名山知道老人也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所以就先问了出来了。
“找出这个阳煞的煞气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产生的，然后才能解决问题。”
“现在罗师傅还不知道这阳煞之气是从何而来？”空了也太为惊讶，他之前还以为罗定已经找到答案了，却是没有想到罗定原来还没有找到。
罗定有一点无奈地点了点头，因为他确实是还没有找到。一般来说，影响人的煞气就是在人所在的地方，但是很显然这一次并不是这样——如果产生这一股强大的阳煞之后的源头就在附近，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感应不到？
“要怎么样才能找出来？”空了问。
罗定看了看王名山，然后说：“王主任，我想了解一下老人家在过去的这么多年来，所做过的事情。”
空了一听，就明白了罗定这是想干什么了。老人从政多年，他治下就自然会有很多的地方，主政之时肯定会兴建过很多的工程的，现在虽然老人已经离开了自己曾经主政过的地方，但是这些他主政地方的时候所留下来的工程其实从风水上来说，也是应在他的身上的，如果有人是从这个方面来下手，说不定就会影响到老人的个人气运，从而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来。
空了的双眼亮了起来，他知道罗定的这个思路是相当的正确的，而自己还有之前的那些风水师都把眼光集中在了老人生活的地方，却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这恐怕就是我和罗定之间的差距啊！”空了心里想。风水师到了极高的级别之后，比拼的也许就不是纯的技术了，而是在面对一个问题的时候解决问题的思路是不是开阔。
比如说，如果真的是有人对老人主政地方的时候的一些建筑下了手，那当空了看到这样的建筑的时候，他也能发现问题在哪里，但是罗定与空的差别就在于，罗定能提出来问题可能是出在这个地方，而空了是根本没有想到这方面去。
老人也明白了罗定的意思，对王名山说：“名山，这样，你配合一下罗师傅，尽可能地让他了解清楚所有的情况。”
“好的，没有问题。”
……
罗定和空了在别墅的小花园之中走着。老人家去休息了，而王名山也去准备材料了，为的是让罗定能够更加方便和准确地了解到他想了解的情况。
“罗施主，我看老人家现在的精神不错。”
空了首先开口说。
“是的，只是这只是暂时的。”
对于罗定的话，空了是早有准备，这件事情当然不可能因为罗定一来就解决掉了，在他看来，罗定一来就能够取得这样的立竿见影的效果，已经是相当的惊人了。
“我只是暂时把这里的阳煞之气驱散掉了，如果说不能把根源找到并处理好，那这些阳煞之后还是会不断地产生而且是重新集中起来，那样的话……”
罗定的话已经不用说下去，空了已经明白了罗定的意思。简单来说，那就是现在罗定做的一切就是治标不治本。
“如果真的是老人家主政地方的时候所留下的东西让人利用了，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空了发现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来的时候，都感觉到了困难，因为这个问题确实是不好回答，而且一旦是现实，那问题可就相当的严重了。
这个问题罗定其实是早就想过的，但是他也没有想到空了会在这个时候问出来。罗定陷入了沉默，以老人家的地位，代表的当然不是他自己，所以针对他其实就是针对整个国家了！
“先不要讨论这个吧，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我所猜测的那样再说吧，也许是我多想了呢。”
良久，罗定才轻轻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空了也沉默下去，过了很长时间，双手合什，低声说：“阿弥陀佛！”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升龙线
安静的别墅之中，罗定、空了和王名山围着一张大桌子坐在起，而在他们的面前则是几叠资料，这些就是罗定想要的、与老人家有关的资料。
当然，此时罗定等人并不是在老人家所在的那个别墅，而是在隔壁，其实就算是给罗定住老人家所在的那一幢别墅，罗定也是不愿意去住的，因为那是一个三凤点头的风水格局，如果不是因为老人身受阳煞之苦，他也是不能住在哪里的。
“罗师傅，这些就是你所想要的资料。”王名山看着罗定说。现在他已经再也不管怀疑罗定的本事了，所以虽然罗定的年纪比较轻，但是王名山却是相当的客气。
“好的，我看看。”
罗定也没有客气，拿起那些资料看了起来。空了和王名山自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话的，所以别墅的大厅处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罗定翻看资料的时候偶尔发出来的沙沙声。
资料不少，罗定也看得很仔细，所以足足花了近两个小时才看完，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王名山和空了都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王名山看到罗定如此认真的样子，心里也是相当的好奇。这些资料是他整理出来的，所以对于里面的内容自然是熟悉得很，由于出于保密的原因，这些资料里自然不可能是把老人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说出来，而且罗定也没有要求这个，只是说要把老人主政的所有地方还有这些地方有哪些高大的建筑是与老人有关的提供出现就行了。老实说，这也不是什么太过于秘密的事情，只要是有心人，查一下也可以查得到。
只是，让王名山相当奇怪的是，这些东西之中能看得出来什么？所以在整个的过程之中，王名山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他现在真的是对罗定这个年轻人相当的好奇。
空了也对罗定到底能够在这些资料之中看出什么来相当的好奇，只是他比王名山沉得气多了。所以只是在闭目养着神。
合上了最后一面的资料，罗定抬起头来，马上就发现王名山正在看着自己，一愣，马上就回过神来明白王名山这是想知道自己到底从这些资料之中看出什么来。
罗定当然不会把马上把自己看出来的东西说出来，而是地王名山说：“王主任，这里有没有地图？”
“地图？”王名山不明白地问。
“是的，我想要一幅我们国内的地图。”罗定肯定地说。
“没有问题，我现在去拿吧。”王名山说着，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王名山走了之后，空了睁开了眼睛，说：“罗施主，发现问题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有一个想法了，但是是不是，还得要再研究一下。”
空了愣了一下，他原来还以为罗定让王名山去拿地图是为了支开王名山，有一些话是不方便让王名山听到的，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罗定确实是想要让王名山拿一幅地图来的。
“地图有什么用？”空了疑惑地问。
“我是想着把老人家主政过的地方在地图上标出来，这样可能会看得清楚一点，而且我觉得那是一条升龙线。”
罗定的话让空了的心中一动，他自己就是风水大师，所以一听罗定说出“升龙线”这三个字，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空了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王名山却是拿着一幅地图回来了，所以他也就闭了嘴，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如果罗定所说的“升龙线”是真的话，那么这个事情虽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东西，但是却因为所涉及的可是老人家，而王名山又是跟了老人家多年的人，反而不太好说了。但是，空了却是留了一个心思，心里想着一会只有自己和罗定两个人的时候，要好好地说一下这个事情。
“罗师傅，这是你要的地图。”王名山走了过来，对罗定说。
“好的。”
罗定接过了王名山递过来的地图之后铺在了桌面上，然后拿起一支铅笔，然后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在地图上标了起来，把所有的点都标了出来之后，罗定看着这些点，脑子里慢慢地就把这些点连了起来。地图上的每一个点都是老人家曾经主政过的地方，当罗定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把这些点都串起来的之后，他马上就看了空了一眼。
其实，当罗定在地图上标出这些点的时候，空了的视线也是随着这些点而移动着，所以其实空了也是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把这些点连了出来。当看到罗定看向自己的时候，空了也看向了罗定，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罗定和空了两个人的动作很小，所以王名山并没有注意到罗定和空了两个人其实已经在某一个问题交换了意见，因为毕竟王名山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他是看不出这里面的奥妙来的。
罗定想了一下，又拿起笔来在地图上划了几下，然后对王名山说：“王主任，我们先去这三个地方看一下吧。”
王名山虽然很想问为什么，但是还是忍了下来，说：“没有问题，我马上就去安排，如果赶时间的话，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出发。”
“可以，王主任去安排吧。”
王名山走了之后，空了看了一眼罗定说：“罗施主，佩服佩服啊。”
在罗定把老人家主政地方的时候所呆过的地方在地图上标出来的时候，空了就已经知道之前罗定所说的“升龙线”确实是存在的。所谓的“升龙线”，其实就是一条依着巨大的山脉所走的路线，这样的路线有一些关键的节点。老人家当年主政地方的时候就是依着这样的节点而停留的，也就是说，他主政地方时，每一个地方就是这条“升龙线”上的节点。
升龙线因为依着山脉之气而走的，自然每一个关键的节点都能够得到山脉的风水气运的滋养，自然就能风生水起。老人家主政地方的时候，就是沿着这样的一条升龙线来走的，所以所到之处，都能造福一方，慢慢地就进入了高层的视线，从而走到了今天的这个位置。
但是，这种“升龙线”并不是那样简单的事情，而是相当的复杂，罗定知道东西，空了也知道，但是罗定自己也得承认，至少自己目前是没有办法准确地确定出“升龙线”的具体位置的，也就是说，他现在是看得出来，而是没有办法堪定得了。其实就算是这样，已经是相当的难得了。至于空了，罗定相信一定不会比自己强。
当然，必须要明确的是，所谓的“升龙线”，并不是说沿着这样的一条“线”就一定能位于万人之上，而是说如果找得到这样的一条“升龙线”，并沿着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做起事情来就能事半功倍，至于到底能够得到多少升龙线的风水气运，那就与很多的因素有关了，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很多风水的外行人一听到“龙”，就觉得这是了不得的事情，得到了“龙”脉就一定会成王封候，这其实是不对的。在风水上，只是借助这样的一个字来形容风水气运好的地方罢了，当然，如果龙脉之气强大，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自然，升龙线也不仅仅只有一条。
“这确实是一条升龙线啊。”罗定也轻声地说。
“没错，真的是想不到啊。”
空了也是有一点感叹，因为也只有像他和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级的人物，才知道这升龙线所代表的意义了。
老人家能够得到升龙线之助，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身边一定有一个高手在，因为这种升龙脉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的，可是这样一来，那么就有一个问题，当年替老人家定下这“升龙线”的人，为什么会解决不了现在老人家所面临的问题？
因为能够定下“升龙线”这种风水之中的高端“产品”的人，绝对是一代风水宗师了，在罗定看来，对方既然能够做到这一点，绝对是有能力来解决今天老人所面临的困境才对。
“为什么会这样？”罗定的心里涌起了疑问。只是这样的一个疑问是注定得不到解答的，因为这样的事情是根本不会有人来给罗定解答的，而罗定也不可能去问老人。
空了也陷入了沉思，他大概知道罗定在想什么，他也想知道这样的一个疑问的答案，只是与空了一样，他也知道这样的一个问题也许从此之后也不会有任何的答案。
“你说这是那个罗师傅在地图上画下的点？”老人接过王名山递过来的地图，扫了一眼之后平静地问道。只是，他此时的心里却是震惊得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击中了自己的脑袋一样。他感觉到自己数十年没有这样的震惊的感觉了！只是多年的宦海生活已经让他养成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的习惯，所以王名山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是的。”王名山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准备吧，然后带他们去任何他们想去的地方。”
王名山出去之后，老人放下了手里的地图，若有所思地坐在那里……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南面的海的风水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而王名山则是陪着罗定和空了快步走出别墅，向着不远处的那一架停着的直升机走去，这一次的事情事关重大，所以王名山是一定要全程陪同的——王名山虽然还是风水师，看不出来罗定画下的那些地图上的点到底有什么奥妙，但是他不是一个笨人，其实能在老人身边这么多年的人，又有哪一个会是笨人，他意识到这一次的事情绝对是相当的重要，所以他也就决定亲自出马。
王名山隐隐觉得，这一行，似乎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王主任。”
就在王名山陪着罗定和空了快要走到直升机前的时候，一把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王名山回头一看，吃了一惊，马上停下来，转回身快步往发出声音的那个人走了过去。
看到这样的情形，罗定和空了也都停了下来，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停下脚步的罗定也看向那个人，发现竟然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左右的少妇，远远看去，却依然可以感觉到容颜俏丽，而一身的军装更是让她英气迫人！
“这又是哪一位？”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阵好奇。
空了显然是见过这位俏丽的女军官的，他低声对罗定说：“罗施主，这是老人家的小外孙女，叫赵朴树，是一个高级的军官。”
罗定不由得又多看了一眼赵朴树，他来这里也有两天了，但是从来也没有见过赵朴树，而空了来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应该见过这个女军官。也就是说，赵朴树之前是在这里的，只是后来有事情才突然离开的，而且应该是急事，要不也不会在老人的身体有问题的时候离开，而且离开了却又马上回来，看来也是在担心老人的身体。
罗定突然心中一动，他想起了最近在南面的海发生的一件事情，心想这个赵朴树会不会是去处理那件事情了。
想到这里，罗定突然小声地对空了说：“空了大师，你觉得我们国家南面的海那里怎么样？”
空了根本没有想到罗定在这个时候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不过，空了也是一个很了解时事的人，他想了一下说：“那里的事情，自有国家去管。”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那里风水。”
空了这一下是真的愣住了，南面的海那里发生的事情他当然也听说了，现在局势很紧张，但是老实说他从来也没有从风水这个角度来看那里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那里关系到我们国家的风水气运？”空的慎重了起来，如果罗定真的是这样认为的话，那这个事情就比原来大家估计的还要严重多了。
“是的，我是这样认为的，那里资源丰富没有错，但是那里真正的价值却还不是因为那里的资源，至少从我这个风水师的角度来看，那里是绝对不能放弃的，因为这是整个国家和民族的风水大运的一个重要的根据地，如果出了问题，那可就是后患无穷啊。”
罗定知道自己虽然已经在老人的面前展示出了自己的本事，但是毕竟年轻，而且来这里的时间也比较短，空了则不一样，他是广宏寺的主持方丈，光是这一点说起话来那份量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他也希望在这件事情上空了能够发挥自己的作用。
空了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说：“阿弥陀佛，没有问题，这件事情只要是合适的时候，我就会提出来的了。”
“空了大师，一定要抓紧，那里的意义，远比我们所看到的那里的丰富的油气资源要重要得多。”
罗定脸上无比慎重的神情是空了从来也没有见过的，这更加让空了感受到了罗定说这话时的份量。
空了双手合什，好一会才说：“罗施主，我明白了。”
罗定真正担心的是那些人并不仅仅是为了资源而去的，而是打着为资源的名号，其实是为了破坏风水而去，资源是可以用钱来买的，但是一旦风水被破坏或者是被制约，那可就是千秋万世的事情，所以，必须得要认真对待。
罗定看了看那一位叫赵朴树的年轻女军官，他不知道对方之前是不是因为南面的海的事情而离开，如果是，也许自己是不是可以让她带自己去那里看看？罗定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并不是不可能的，当然，前提是自己把老人的这个问题解决了，那样的话，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就一点也不为过了。
“如果有机会，就提出去那里看看。”罗定的心里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
赵朴树虽然和王名山在说着话，但是事实上视线却是不时扫过罗定。
“王主任，这位就是那个罗定？”
赵朴树有一点不太相信地问，在她看来，能解决自己的外公的问题的人不应该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而应该是一个像空了这样的高僧，但是现在事情分明就不是这样，这让她相当的惊讶。
“是的，没错，这位罗定罗师傅是一位风水师，是空了大师介绍来的，而且空了大师对他很尊重。”王名山解释说。
“嗯，我明白了，这样，我想和这位罗师傅说两句。”
赵朴树的话让王名山有一点担心，因为他可是知道老人的这位外孙女，可是相当直率的人，他可是不想赵朴树与罗定发生什么冲突，但是这样的要求他也没有办法拒绝。
也许是看出了王名山的担心，赵朴树笑了一下说，“王主任，你放心吧，再怎么样说我外公现在的事情也需要这位罗师傅来处理，我总不能是会对他怎么样吧？”
王名山一想，确实是这样，于是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向罗定走去……
赵朴树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罗定，这让罗定也有一点不太好意思，他很少被人用这样的眼神打量着。
“这个……不知道赵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罗定发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因为如果再让赵朴树打量自己，那自己在这个事情上就越“被动”。罗定不知道赵朴树的军衔，所以他也只能是这样来称呼赵朴树。
“真的是想不到罗师傅你会这样的年轻，之前听到空了大师说起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一个老头呢。”
赵朴树并没有马上回答罗定的话，而是表示了自己的惊讶。
“呵，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看法，这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奇怪的。”罗定平静地说。罗定知道赵朴树找自己绝对不是为了和自己说这样的一句话，但是既然对方还没有说出来，那他也就不再问了，因为既然赵朴树都来找自己了，那自然就会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果然，赵朴树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已经是接着说：“我今天来，是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啊？”
真听到赵朴树这样说的时候，罗定还是有一点惊讶，他之前从来也没有见过赵朴树，会有什么话好说的？
赵朴树对于罗定的惊讶视而不见，而是继续说：“我听王主任说过你在一幅地图上把我外公主政过的地方都标了出来。”
罗定心中一动，知道赵朴树今天来找自己，恐怕并不是代表她自己，而是代表着老人，其实想想也不奇怪，因为这件事情王名山一定是会和老人说的，如果老人真的是知道升龙线的存在，那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自然就会想到自己已经是知道了这个事情。
罗定没有接话，但是赵朴树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外公当年主政地方的时候，那些地方据说是有人帮他选择的。”
赵朴树的这一句话，已经足以说明了很多的问题了，罗定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所谓的“据说”其实与“就是”是一个意思。而且这个事情从赵朴树的嘴里说出来，那真实性就是百分之百了，只是，罗定并不明白为什么赵朴树或者是说老人为什么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因为就算是不告诉自己，自己也还是会替老人解决目前他所面临的问题的。
“那个当年替我外公选择这一条线的老风水师，已经过世了。”
罗定一愣，明白了老人为什么会借赵朴树的口和自己说这些事情了，恐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担心自己会认为既然已经有了如此强大的一个风水师，为什么不用而让自己来处理这个事情。
其实，这也正是之前罗定与空了的疑惑。
“老人已经年近七十，当年的风水师已经过世，这太正常了。”罗定心想。
“嗯，我明白了。”罗定说。
“好的，我想和你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赵朴树是军人的性格，有一句说一句。
罗定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咬了一下牙说：“赵小姐，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想到南边海上去看看。”
赵朴树停了脚步，猛然之间转过身来看着罗定，双眼突然由平静无波变得有如鹰一样，狠狠地盯着罗定，好一会才慢慢地说：“你想去哪里干什么。”
“我是风水师，在我看来，那里关系到我们国家和民族的风水气运，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所以，我想去看看。我怀疑，这一次的事情与风水有关。”
罗定平静地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赵朴树一个人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东西风水
云城，这是罗定、空了和王名山三人的第一站，当然也是老人主政地方的时候的第一站。
在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直升机，然后换上客机，再接着又是十几个小时的车，才到了云城。
下车的时候，王名山已经感觉到自己全身酸痛，但是看到了罗定和空了却都像是没事人一样，这让他不由得有一点“自卑”，如果说罗定是因为年轻而一点问题也没有，那空了却是比自己年轻大上不少，却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疲惫的感觉，那就有一点“奇怪”了。
“看来这人与人，是没有办法比的啊。”王名山心里想。
这是老人家的事情，事关重大，王名山当然不想惊动当地的人，但是以王名山的能量，他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所以他们一到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开着车来接他们了。王名山知道很多的事情，如果没有当地人，不了解情况之下那可能是寸步难行的，而且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也没有办法及时处理，在这一方面，王名山也是老手，所以一切都早就安排好了。
来接王名山、罗定和空了三人的是一辆巨大的路虎，云城是一个三线城市，而且位于内陆的城市，所以路并不算是太好走，这是地理环境造成的，因为这里多山，这也并不是人力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所以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就算是这样，当罗定踏上这里的时候，罗定还是相当的惊讶，因为在他原来的想象之中，他觉得这样的一个地方应该是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一切要差上很多。
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着，而开着车的是一个年轻人，但是很显然他对于这里的地方是相当的熟悉，应该是一个本地人或者是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好几年。虽然只是穿着便装，但是罗定还是从这个开车的人的身上“闻”到了股军人的味道，再联想到之前越朴树的身份，这个开车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头，就很显然易见了。
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那些一个接一个地重叠在一起的小山，王名山想起了现在与自己坐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管是罗定又或者是空了，都是风水大师，不由得心中一动，他想起了老人家就是从这里起家的，也就是说，这里或是一个风水宝地，王名山此时真的想听一下罗定和空了对于这里的风水的看法。
“罗师傅、空了大师，你们觉得这里的风水怎么样？”王名山问。
作为一名风水师，罗定每到一地，自然第一时间就会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风水格局的鉴定上，可以说，别人也许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是看风景，但是罗定看的就是风水了。
此时听到王名山这样问，罗定笑了一下说，“在风水之中，山是一项很重要的内容，也就是通常我们据说的龙脉的外在的表现形式，云城是一个多山的地方，所以这里的风水自然就是极好的。”
罗定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针对某一个风水说得很详细，一个是这不可能，另外一个就是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要知道这里可是老人起家的地方，有了这样的背景，说得过于详细就已经是不太好的事情了，总是有一点的顾忌的。
王名山自然也是明白罗定的顾忌，于是也没有问得过于详细，而是说：“罗师傅，我有一个问题，或者是一个疑惑，不知道能不能请教一下？”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当然可以。”
“是这样的，我们国家的内陆，多是山地丘陵，我虽然对于风水不太了解，但是也知道有山的地方才有可能有龙脉，那这些地方既然是多山，那也就是有了龙脉，就可能出好风水格局的地方，可是为什么我们国家的内陆地方反而在经济或者是生活水平上比沿海地方要差呢？”
王名山的这个问题相当的难以回答，因为从风水上来说，确实是这样，虽然不是说有山的地方就一定是风水好的地方，但是没有山的地方一定是风水不好的地方，这确实是肯定的，因为只有山的地方，才会有可能形成结穴，才能形成好的风水格局。但是现在的局面却是，这些多山的地方的经济水平却是比没有山或者是少山的沿海地方在要低上很多。这一点不管是什么人也否认不了的。
听到王名山问出这样的问题，空了也是眉头一挑，他也想听听罗定在这个问题上到底是怎么样想的，或者是说罗定到底是怎么样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这是一个所有的风水师都必须面对的“现代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了，那作为一句风水师，又怎么可能会说服别人相信风水？
罗定并没有让这个问题难倒，他马上就说：“王主任，首先我想纠正你一个观念，那就是在风水之中，所谓的山，并不仅仅是指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山脉，也就是说，龙脉并不仅仅只有这样的一种表现形式。”
“啊？还有别的形式？”王名山惊讶地问。
“当然。”罗定稍稍地停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也许这样来解释会简单一点。在风水之中，根据地形来说，可以分为平地风水和山地风水。”
“所谓的山地风水，那自然就是指有山的地方，在这样的地方，所谓的龙脉就是指山脉。而所谓的平地风水，因为是没有山的，所以站在风水师的角度来看，那所有的隆起的地带土丘等，其实都是可以成为龙脉的。所以说，并不是说平地的地方或者是说东部沿海的地方是没有龙脉的。更不用说，在东部沿海的很多地方也是有着山脉的，只是相比而言，没有我们在这里所看到的那样多和那样的高大罢了。”
王名山轻轻地点头，“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东部沿海的地方也是可以形成好的风水格局的？”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如果因为在东部沿海的地方看不到山脉而认为那里形成不了好的风水格局，那就是错误的。”
空了也是心中暗暗地点头，罗定的这个解释是站得住脚的，他此时突然发现，罗定在风水上，除了在实践上是一个高手之外，在理论上也同样是一个真正的高手，所以说出来的话就充满了说服力。
其实，这一点并不容易做到，很多风水师都实践形的，这是因为这些风水师都是从实践之中慢慢地闯出了自己的名气，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动手能力远比动笔能力要强大得多，其实这也是与传统的风水理论大多都是靠师傅领进门所造成的结果。
但是就是一个异类了，他之前是根本没有跟过任何的师傅，而是在得到了异能之后自觉成才的。更为重要的是，罗定很早就意识到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社会，如果风水师不能从理论上来说服别人，那这样的风水师是没有办法得到很多人的认可的——靠神秘走天下的时代对于风水师来说已经过时了。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罗定在风水理论上同样是强大无比。
“那这也说明不了内陆的经济水平一定会比沿海地方要差啊。”
王名山的这个反问是很有道理的，就算是沿海的地方没有山也是有“龙脉”的存在，也能形成好的风水格局，那么既然内陆的地方也有山，也能形成好的风水格局，那自然也可以有好的经济水平才对啊，而现实的情况却是在内陆的地方除了一些地方之外，多数的地方都是比较贫困的。
“风水之中，除了龙脉之外，还有水，所以有山有水的地方，才是真正的风水格局好的地方。这一点我们先不说，我明白王主任的疑惑，所以我就这个问题来详细地解释一下。”
“天下龙脉出自昆仑山，然后分支，在我国，主要就是从西向东行走，龙脉发始的地方就是祖山。在奔腾行走之中，慢慢地往东而云，其实，在龙脉之中，最好的地方或者是就最适合人的居住的地方并不是靠近祖山的地方。”
“啊？为什么？不是祖山的地方风水更好么？”王名山这一下又不明白了。
“话不是这样说的，在靠近祖山的地方，风水好没有错，但是一般人的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样的风水？这道理就像是如果整个的风水是一个十吨重的蛋糕，一个人能吃得了？当然是吃不了，压都能把你压死！这样的地方，风水再好又有什么用？”
王名山无言以对。人们总是下意识地觉得风水越好的地方就越适合人们的居住，但是却从来也没有想到其实只有合适的都是最好的。
“我们的西部，也就是内陆的地方，那些群山环绕的地方，虽然容易出风水格局好的地方，但是却不一定是适合人的居住的——因为这些地方的龙脉之气太重了，反而不适合人的居住，除非在有大山的地方，又有大河，而河水的存在则让这些龙脉之气得到一定程度上的中和，才有利于人的居住。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内陆的地方，往往就只有有大江大河的地方才有可能形成大的城市的原因了。”
空了并没有想到罗定会从这个方向解释东西部、内陆与沿海的经济的发展不平衡，但是你又必须承认，罗定这样的解释是可以站得住脚的，至少是一家之言吧。
“龙脉走到了东部沿海的地方的时候，因为已经远离昆仑山，所以龙脉之气已经不那么的强大，反而在结穴之后适合人的居住，有人的地方才有可能有经济，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沿海的地方经济会好的原因了。”
罗定知道在现代的理论之中，会认为沿海的地方因为交通便利，所以经济才会繁荣，但是那只是经济理论，站在一个风水师的立场，罗定自然是不会这样来分析整个的事情的。
路虎在盘山公路上迅速地开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小甲壳虫子在丛林之中穿行一样，不得不说，在这样的地方，人的感觉是相当的渺小的，因为车窗之外，不时就是一座几百或者是数千米的高山，又或者是路边就是几百上千米的深渊，在这样的地方，人能不感觉到自己是相当的渺小？
罗定的解释之后，王名山和空了一时之间并没有说话，他们很显然都是在思考罗定的话，开车的人自然也不会插话，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整个车厢里是一阵寂静，而罗定也相当的享受这样的情形。
想了一下，罗定打开了车窗，留下了一条缝，一股清新的空气马上就钻了进来，现在外面是艳阳高照，但是罗定却是发现这里的空气却还是保持在一个很适宜的温度，而且是湿度也相当的不错，这一切都说明了这里的山脉都还保持得不错。
这样的地方风水自然好，人如果能偶尔来这种地方住上一段时间，对于自己的身体和个人气运都有好处，但是如果长时间住在这样的一种地方，那是会受不了的，也许可以借用医学上的一个说法来解释这种情况就是“虚不受补”了——这大补的东西偶尔吃吃还行，如果是经常吃，那肯定是要坏事的。
车在盘山的公路上又走了近三个小时，才最终到了罗定这一次的真正的目的地，车停下来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广场。
“这是老人主政的第一个地方，而这个广场就是他主政的时候在这里兴建的最大的一个建筑。”
王名山指了指面前的这个广场对罗定解释说。因为罗定早就已经是指定了到每个地方都要看老人主政时候兴建的大型的建筑，所以王名山就直接把罗定带来了这里了。
“好的，我先看看。”
罗定点了点头，然后就往前走去，这样的大的一个地方，他可要花点时间好好地看一下。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官盖如四方
一顶阳伞之下，罗定、空了和王名山围坐着，在他们的面前各是一杯清茶，太阳虽然有一点大，但是是云城是山地的地形，所以气温算不上高，而且还有阵阵微风吹过来，让人感觉到相当的舒服。
在广场的周围像罗定他们这位坐着的人还有很多，一部分一看就知道是游客，而另外一部分则看起来像是本地人。
“阿弥陀佛，真的是想不到这个广场也有这么多的人流啊。”空了双手合什说。
对于一个三线城市来说，这个广场的人流确实算多了——当然，如果和深宁市的比起来，那还差上很多，但是确实是已经可以用繁荣两个字来形容了，所以才会引起空了的感叹。
“我前几年跟着老人家来过一次，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这样的繁荣，现在看来人是多了不少了。”王名山也是相当的感叹。
不完，现在王名山最关心的事情是罗定到底这里看出什么来了，因为刚才罗定可是在这里看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他现在想听听罗定这个风水师对于这个广场到底有什么样的想法。
在发现了升龙线、后来又听到赵朴树亲口承认这件事情，罗定就知道在这些老人主政过的地方的那些与他有关的大型建筑，肯定都是会经过风水大师的设计的，而眼前的这一座广场同样也不例外，而自己刚才的观察也证实了自己的这个猜测的正确性。
此时看到王名山看向自己，于是也不藏着了，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这个广场确实是一座风水建筑，当然，参与设计这一座广场的风水师是一个真正的高手，所以一般人看不出来罢了。”
罗定有理由相信这一座老人早期主政地方时的第一座大型的建筑一定就是那一个为他设下升龙线的风水大师，而这样的人参与设计的广场，绝对是高手所为。
“哦，怎么说？”王名山问。
“这个广场四四方方，方方正正，给人四平八稳的感觉，这是很典型的土形建筑，这样的建筑给人厚重的感觉，从座向来看，这一个广场是坐西向东，开的则是东南门，在这个方向有财星飞临，主财，而在大门外用的是拱形的造型，这在风水上是属金的格局。整个看起来就是土生鑫的风水格局，而广场往往就是商场所在的地方，所以说，这里的风水是相当的有利于商业的发展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这里如此繁荣的原因了。”
“罗施主说得对，我也是这个观点。”空了点了点头，同意罗定的判断。其实，罗定确实是一个风水大师，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把这里的风水格局摸清楚了，这一点也是让空了相当的佩服，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罗定能够在深宁市闯出名头来，绝对非偶然——罗定其实已经多次证明自己的本事了。
“可惜啊，这里的建筑层数太少了。”王名山看着面前这个广场，有一点可惜地说，在他看来，这里的建筑大多是三到五层，而以现在这个广场的繁荣程度，这样的建筑防层数真的是太少了一点，这直接导致没有办法容纳更多的商家了。
“呵，王主任，我想空了大师不会同意你的这个看法的。”罗定笑说。
“哦，难道不是这样？”王名山好奇地问。他虽然在老人的身边呆了很长时间，可以说没有多少的实务的经验，但是能在老人的身边呆着的，当然也是高手一个，对于经济他也是相当的在行的，如果是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以现在这个广场上出现的人流量来说，完全可以容纳更多的商家的竞争的。
但是，罗定很显然是不同意自己的看法，而且还很有信心地相信空了也是支持他的，这让王名山相当的好奇。
“是的，这里的层数少，才是好事，如果层数多了，那这个广场可就是要废掉了。”
空了开口的意思已经说明他是同意罗定的看法的。
“在二三线的城市，土形的商业建筑是最适合的，而且是这样的建筑层数还不能太多，因为二三线的城市的人口本来就不多，层数大多的话，就不容易让人气进行汇聚，而是分散人气，这样的话，是不利于商业的。”
“其实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举个例子来说，每天一共有100个人来这里。如果是只有两层，那每一层就有50个人，这样的话，这50个人就会看起来比较热闹，而这种热闹所形成的气场就会因为集中而显得强大，从而会吸引别人。但是如果我们有十层楼，那每一层平均下来就只有10个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冷清了，而在别人一看到这样的冷清，还没有进门就不想来了呢。同时因为这些人分得比较散，所以凝聚的气场也比层数少的、人比较集中的人要弱，也就更加不可能吸引到别人来了。”
罗定插话说。
王名山发觉自己有一点目瞪口呆，他并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还这样的复杂，他发现像罗定和空了这样的风水师看问题的角度与自己还真的是不一样，但是他也必须承认，那就是罗定和空了说得也是很有道理。
王名山想了一下说，“罗师傅，我当年陪老人家来的时候，竟然听到一个说法，那就是说这个广场的正门处那长长的台阶是相当的没有必要的，不知道你们怎么样看这个问题？”
在这个广场的正大门处，确实有很长的台阶，一般来说，这样的一个台阶的作用就是方便人们进来，但是如果过长，那就人为地造成了难度，也许很多人就因此而不愿意来了。如果是仅仅从这个角度来看，那王名山的这个问题也是有道理的，但是事实上这样的看法就过于简单了。特别是对于罗定和空了这样的风水大师来说，看一个风水的布局，并不是单一去看的，而是要看整体。
所以罗定一听到王名山的这个问题，马上就摇头说：“当然不是这样，人们的这个看法是错误的。”
空了静静地坐着，手里的那一串佛珠也在慢慢地捻动着，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不会想说话，因为他的真正的想法是尽可能是地听听罗定在风水上的见解，虽然自己现在与罗定也已经是比较熟悉，但是一般的情况之下，空了也没有多少机会听到罗定如此地畅谈风水。
“格调，这在风水之中也是一个必须要讲究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地方，如果没有一定的格调，那人们也是不愿意来的。比如说这里的这个广场就是一个购物广场，这样的一个广场与路边摊是完全是不一样的——这就是格调了。而这个楼梯正是构成格调的一个重要的元素。看到这样的一个长的楼梯，一般人，也就是说说一般的消费者都明白这里绝对不是一般的地方，如果是兜里没有多少钱的，那自然也就不敢来这里消费，所以说，这格调在无形之中也就出来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王名山抬头往前看去，而在不远处就是那通往广场的各式商店的长长的楼梯，之前他看到这此楼梯的时候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但是此时却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样的一个长长的楼梯，倒确实是形成了一定的格调出来，在记忆之中，王名山还真的发现这个地方就是代表着整个云城的消费的最高水平。
“当然，这样长的楼梯确实会形成刚才王主任你所说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来——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一部人就算是想来这里买东西，但是看到这长长的楼梯心里也怕了。所以，这里的这个购物广场的老板也是相当的聪明的，那就是在这里装了一个电梯，这个电梯一个是方便想来买东西的人进去，同时也更进一步显现出来这里的格周，这就是一举两得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这里只装一部电梯、而不是两部电梯，这样一上一下岂不是更好？”
王名山不明白地问。
罗定和空了相视一笑，然后罗定才说：“很多地方或者是很多的商场，他们都是用这样的一下一下的电梯，特别是在出入口的地方。这确实是一个风水的考虑，而并不仅仅是出于省钱之类的想法。”
王名山回忆了一下，发现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很多地方的出入口处的电梯往往就只有“进”的那一个方向，而没有出的方向，他之前的想法也是可能是因为省钱或者是地方不够，所以只装单向，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一回事。
“不断地运动着的电梯，在风水之中就像是流水一样，是代表着财气的，所以这样的财气只能是往里面流而不能往外流，因此，电梯也就只装往里走的那个方向的了。”
王名山不由得悄然大悟，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太阳慢慢地落下，而此时万道的霞光打在整个广场之上，整个广场的建筑就像是披上了一道金光一般，而这个时候来这里的人就更加多了，所以整个广场也就更加地热闹起来。
罗定、空了还有王名山还依然在坐着，空了一身的黄袈裟，看起来是相当的显眼，所以罗定他们这里是不时有人看了过来，不过，他们也只是看一下之后也没有太在意，现在这个社会，已经是相当地多元化，一个和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已经坐了近两个小时了，王名山知道罗定在这里坐着，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休息，但是他也不知道罗定到底在这里要等什么，王名山这一次出来是完全配合罗定的，现在罗定没有说要走，他也自然不可能提议说离开。
罗定拿起自己面前的茶喝了一口，而视线则是往外看着，他在这里坐了这么长时间了，自然是有事情的，这是因为他想要看的东西之前根本看不到，而现在时间慢慢地接近了，所以他的双眼是一眨不眨。
在整个广场的大门处，那里有一条直道，而且是单向的四车道，如果再加上中间和两侧的绿化带，那绝对是一条很惊人的大道了，不要说是在云城这样的一个三线的城市，就算是在沿海的相当一些发达的城市，也没有多少这样的大道。但是，这样的一条大道实在是太真了一点。
这样的直的大路在风水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在风水之中，没有真山真水的话，这大路也就是水了，水曲则有情，直路就是无情水，就会形成煞气，所以在广场的前方也就是在广场的明堂之前出现这样的一条大道，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这里也并不是没有补救的布局，而罗定现之所以留下来到现在这个时候，就是想看看是不是这个布局是不是真的能起作用。
大道上的车越来越多，两侧的人行道上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这在不懂行的人的眼里，也许就只是车和人，但是在罗定的眼里，这并不仅仅就是人和车，而是代表着气场，这看似乎简单，但是事实上却是关系到整个广场的“生死”。视线追随着人流和车流，罗定的头也慢慢地往前慢慢地移动着，而到了一个地方之后，他的视线停住了，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原来是有用的。”
“没错，我原来也是以为没有用，但是现在看来效果还是相当的不错。”
一直没有出声的空了这个时候也突然说。
愣了一下，王名山说：“罗师傅、空了大师，你们在说什么？”
在王名山听来，他根本就听不明白罗定和空了这到底是在说什么。
“呵，我们说的是那一个十字路口处的红灯。”罗定笑了一下说。
王名山往远处望去，发现了那一个十字路口，而这个时候正是红灯的时候，一条车龙慢慢地形成，而与此同时，早就等在两边要过马路的人则是迅速地过着马路，而过了马路的人之中的大部分，竟然就是直接往广场这里来了，而在王名山的记忆之中，就在那个十字路口过了之后车就可以右拐，然后就可以开进广场的地下停车场，自然也就可以进入广场。
“这也是因为风水的问题？”王名山问。
“是的，自然是因为风水的原因。”罗定肯定地说，“这条大道太直，如果没有这个十字路口的红灯来收束气口，那么这些车和人都会一直往前走，而不会来到这个广场了，你说这样的话，对于这个广场的影响到底有多大？所以说，有没有这个十字路口的红灯，对于整个广场来说可是天差地别的。”
“是啊，可以说是一个天一个地，这里面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王名山的双眼之中闪烁着光芒，他并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中规中矩的广场在罗定和空了这样的风水大师之中竟然有这样多的奥妙，看来老人家当年主政云城的时候所留下的这一个广场，绝对是一个相当有意思的地方。
想到这里，王名山不由得回过头去，再往整个广场看去，而在这一刻，他似乎感觉到整个广场像一个造型，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就消失了。
接下来，罗定又坐了一会，然后就站起来对王名山说：“王主任，我们走吧，找个地方吃饭去。”
“好的，罗师傅，今天这里看完了？”王名山也站了起来，如果已经看完了，又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就可以安排下一个行程了。
罗定明白王名山的意思，点了点头，说：“这里没有问题，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吧。”
“好的。”
王名山早就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所以吃完饭之后，就马上就回到了饭店，而王名山毕竟是没有办法与空了还有罗定相比，吃完饭回到饭店之后，他就已经去休息了，他实在是累坏了。
在空了的房间里，罗定和空了相对而坐，而在他们的面前，则是两杯茶，而看那样子，很显然罗定和空了也已经是在这里坐了好一会了。
“那是一个好地方啊。”罗定突然说。
“没错，确实是一个好地方。”
如果说罗定的这一句话说得有一点没头没脑的话，那么空了的这一句话也回得没头没脑。但是很显然罗定和空了都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
罗定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刷”的一声拉开了那本来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王名山挑选的这个酒店就在广场的附近，因为这里就是整个云城最为繁华的地方了，所以说，到了这里自然就会在这里的附近住下来。
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外面正是灯火辉煌的时候，远远看去，在夜色之中，整个广场的轮廓都被灯火勾勒出来，在夜色之中显得相当的分明。看着外面的夜色之下的广场，罗定出起了神来。
“确实是好风水格局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也来到了罗定的身边，也像他不一样地看着窗外，而视线也是落在了夜色之下的广场处。
夜色之中，整个广场在灯光的勾勒之下形成了一顶官帽的形状，就算是在夜色之中，也显出一股特别的厚重感来——当然，这些灯光不可能真的是形成一顶形象的官帽，只是一顶帽子的外沿的轮廓，但是这对于罗定和空了这样的风水师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只见在夜色之下，整个广场的主体部分就是那个四方的广场，而在广场的两侧则是两幢长方形的建筑，这三块加起来，就正像是古时候的官帽——四方的广场就是官帽的中央部分，而两侧的楼就是官帽的“耳”。
这样的风水格局在风水上叫做“官盖如四方”，有助于人的官运，特别是对于主政一方的地方官来说，就更是这样，而这里就是当年老人主政之下而建起来的，所以如果说老人的官运亨通得益于这个风水格局，那一点也不为过，至少在罗定和空了这样的风水师的眼里，是绝对会这样认为的。
“这个构思真的是大师级的。”空了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罗定也是默然良久，才点了点头，说：“是的，这绝对是大师级的，不过，既然那个风水师能给老人家找到升龙线这种在风水之中属于绝对的高端的东西，那能设计出这样的风水格局来，一点也不奇怪了。”
整个广场当然首先是商业性质的，也就是说这里的风水格局是一个与财气有关的：不管是土形的结构又或者是“土生金”的风水格局，再到那长长的台阶，还有那电梯，再加上明堂之前的那一条大道的红灯十字路口，这些都是为了让整个广场的风水格局适宜于聚财，有利于商圈的形成。而这个风水格局的设计无疑是成功的，白天的时候罗定在这个广场那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所看到的人流，就足以说明这个问题了。
一个高明的风水师做到这一点已经是相当的不得了了，但是设计这个广场的风水师显然真正的目的并不在于此，而在于这隐藏在下面的“官盖如四方”的风水格局！
最近几十年来，华夏对官员的考核都重经济发展的能力，也就是说，一个官员能不能升上去，一个重要的条件就是看他对于一个地方的经济的发展是不是能够做出巨大的贡献。因此经济决定官位。而设计这个广场的风水师就看到了这一点，在设计出一个聚财的风水格局之后，又在里面“镶”了一个“升官”的风水局，整个风水局就形成了聚财——以财助官的大局，也就是说，当财聚了起来，那就会有助于升官；财聚得越多，则官升得越高！这正合了时代的潮流：经济发展是考评一定主政官员晋升的重要标准！所以说，非有大手笔的风水师，是布不了这样的风水局的！
“是啊，罗施主，你说得没有错。”空了同意说。
望着夜色之下的那一顶“官帽”，罗定的心里生出的是深深的佩服。

第一百一十八章 早餐之后的发现
王名山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发现罗定和空了已经早就起来了，他就不由得又是脸一红，自己再怎么样说也是四十左右的壮年，但是在这体力上，却是太差了一点。
“起晚了。”
王名山走到罗定和空了的面前坐下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王主任，你的体力不差，只是你是不可能和我们比得上的。”
停了一下，罗定接着说：“我就不用说了，我年轻，而空了大师那可是多年修行，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所以在这精力上，你是比不上我们的。”
王名山这一想确实也是这样，不过他也不会真的认为罗定就只凭着年轻，如果说空了是修行多年有自己的独门的功夫的话，那罗定作为一名风水师，而且是出色的风水师，有自己的独门功夫，也很正常。与罗定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王名山已经是对罗定的本事相当佩服了。
“吃早餐了没有？”王名山问。
“还没有，我们也才刚刚起来不久。”罗定早上起来的时候是有喝温开水的习惯，而在王名山过来之前他正在慢慢地喝着一杯温开水，与空了聊着天。
“那我们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去下一站？”
罗定和空了都点了点头，三个人一起往外走去。
王名山虽然对于云城的情况也不是太熟悉，不过相对于罗定来和空了来说，那可就是地头蛇了，因为老人的原因，他已经来过这里好几次了。王名山也知道罗定和空了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了，如果这早餐还在酒店里吃，那就没有什么特别了，所以他也就带着罗定和空了出了饭店，七拐八拐之下，走进了一条小街。
一进小街，罗定就让眼前看到的一切“吓了一跳”，因为这里的人实在是有一点多。这里显然是一个传统的市场，路不宽，可能也就只有三四米宽，但是路的两边则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有的是卖菜的，有的是卖葱的，有的是卖肉的，有的是卖鸡的……可以说在日常之中能吃上的东西，在这里都能找得到。
这样的一条不宽的小街上，此时正是挤满了人，来来往往，真的是可以用摩肩接踵来形容了。
“罗师傅、空了大师，这里的虽然比较吵了一点，但是却是云城最传统的菜市场，而在这个地方，还有一些云城最传统的小吃，我和老人家来云城的时候，一定是要来这里吃上一回的，我想咱们既然来到这里了，如果不来试一下云城当地的物色小吃，那岂不是白来了？”
王名山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罗定和空了往里面走去。
“没错，既然来到这里了，那自然就是要吃最地道的东西。”罗定对于这种地方是相当的喜欢，他是一个好吃的人，对于这种地方的小吃，他是最喜欢不过了，就算是在深宁市，罗定去得最多的还是大排档而不是什么高级的饭店。
空了虽然是出家人，不吃荤腥，但是他也是好吃的人，其实很多的高僧，也是真正的美食家。
王名山带着罗定和空了扎进了人群之后，又走了十来分钟，然后就进了搭起来的大约有四五百平方米大的一个大铁棚里，而在这个大铁棚下则是几十个个摊子，而这些摊子上则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
“来，我们来这一摊。”王名山说着，就在一个摊子前坐了下来，罗定和空了自然也是客随主便，也坐了下来。
罗定坐下来之后，看了一下摊子上面，发现摆了十来个盆子之类，而在这些盆子中，则是盛着各式各样的食物，有些罗定认识，但是有些却是罗定从来也没有见过的。
“来，试一下这里的豆腐花。”
王名山首先招呼着说。所谓的豆腐花，就是用黄豆磨了之后做成一种食物，白中带着淡黄，一般来说就是一块几毛一碗，是早餐吃的一样好东西。
老板一听，马上就打了三碗上来，放在了罗定等人的面前。看着碗里那一块块有若凝脂一样的豆腐花，再看到上面洒上的细白砂糖，罗定马上就是食欲大增。拿起一个勺子，罗定轻轻地搅动着豆腐花，直到那一块块的豆腐花都变成了接近羹状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然后就用勺子往自己的嘴里送了过去。
豆腐花靠的就是磨豆子的那一股手艺，真正的高手就是有耐心把豆子一遍又一遍的研磨，直到把这些豆子都研磨得极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豆腐花用得香滑爽口，当然，磨豆子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则是煮的时候火候一定要控制好，如果控制不好，这豆腐就不嫩、不滑，那样的话，这豆腐花就是失败之作了。
很显然，这一个小摊子的老板是一个高手，所以这些豆腐花一入口，罗定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嘴里似乎是有一股很细很腻很滑的东西一下子之间就充满了自己的口腔，更让罗定惊讶的是，这些细腻的豆腐花，在给自己细腻的感觉的同时，还给自己一种有如粉状的感觉。
“好！豆腐花好，这白砂糖也好！”
罗定的这一句赞叹马上就得到了老板的认可，老板马上就竖起了在姆指，说：“识货，这豆腐花不管做得多么的好，如果这白砂糖不好，那就逊色三分了！”
糖不好，那虽然表面上是甜，但是却会给人一种过甜而腻的感觉，但是这个摊主的糖用得好，所以在甜的同时，却是能给人一种清甜的感觉，这配着豆腐花这样的本来就是清爽的食物来说，正是最好的境界了。
罗定发现摊子上有油条，马上就说，“来，老板，来两根油条。”
在一个很有名的连锁店里，油条一般是配着豆浆来吃的，虽然那样的感觉也是相当的不错，但是在罗定的习惯之中，他还是更加喜欢用油条来配着豆腐花吃，这样对于罗定来说才是真正的天下美味。
这一顿的早餐虽然是很简单，甚至也没有花几个钱，但是罗定和空了都是相当的满意，很多时候，并不是花了大钱的东西就是好吃的，这种有物色的东西，才是真正让人回味无穷的。
“走吧，时间也差不多。”罗定说。
三个人离开的时候走的并不是来的时候的那一个方向，而是小街的另外一个方向，这也是王名山想着能让罗定和空了多见识一下云城的特色，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王名山一边走一边给罗定和空了介绍着周围的一切。
“罗师傅、空了大师，虽然云城算不上是很繁华的城市，但是事实上却还是发展得不错的，特别是在内陆的城市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其实这也不奇怪，因为这里再怎么样说也是老人家曾经主政过的地方，以老人家现在的地位，他虽然是离开了云城了，但是云城的发展肯定是会得到一定的支持的，就算是不大，那也是会有的，其实很多时候这样一点的倾斜的支持就已经是足够一个地方的发展超过它周围的别的城市了，云城很显然就正是这样。当然，如果还是受制于一些别的因素的制约的话，那云城的发展相信会更加地快。
一条河突然出现在了罗定的面前，他刚想说什么，但是却是一愣，然后眉头皱了一下，而此时王名山还在继续介绍着周围的一切，但是罗定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思听他的话了。
空了是最选发现了罗定的“异样”的，他马上就问：“罗施主，怎么了？”
听到空了这样问，王名山也终于发现了罗定其实正在走神，他也停下了脚步，看着罗定，然后说：“罗师傅，怎么了？”
罗定没有马上回答空了和王名山的话，而是走到了路边，看了下去，发现这路边是一条河，而河里则是流水不断，只是看那样子应该不是天然的水。
“王主任，这是天然的河水还是排污河？”罗定突然问。
空了此时也走到了罗定的身边，他知道罗定既然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那自然就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也就认真地打量了起来，只是这一打量不要紧，他马上也就是脸色一变，转过身来看着王名山，说：“王施主，这河到底是天然的河水还是排污河？”
听到罗定和空了两个人都问出两样的话题，王名山的心中生出一股不妙来，他不时傻子，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明白事情已经不对的话，那也就不可能能在老人的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了。
王名山快步走到罗定和空了的身边，往前看了一下之后，说：“我也不能肯定，我要问一下。”
王名山说完，走到一边打起了电话来。
罗定和空了对看了眼，然后又一起点了点头。
罗定知道空了也看出什么来了，而他的心中也是大吃一惊，如果不是因为王名山带自己和空了来这吃早餐、而走的时候又不是来的那一条路，自己可就错过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阴气
十来分钟之后，王名山走到了罗定和空了的，说：“罗师傅、空了大师，这条河不是天然的河水，而是排污河。”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如果说这一条河不是天然的河水而排污河的话，那就太奇怪。城市之中有排污河一点也不奇怪，但是一般来说，排污河的水是比较污浊的，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一条河里的水，却是相当的清澈。
“有古怪。”罗定叹了一口气说。
“阿弥陀佛，是的，这河一定有问题。”空了也点头说。
“有什么问题？”王名山奇怪地问，很显然他并不明白说什么罗定和空了会这样说。
“王主任，你看过如果清澈的排污河不？”
罗定的话让王名山一下子愣住了，是的，如果这是一条排污河的话，那也太清澈了一点，所谓的排污河，简单来说就是排放废水的，废水哪可能是如此地清澈？如果说是云城治理有方，那也不可能清澈到这个程度！
这太不可思议了一点！
王名山的脸色也慢慢地凝重起来了，他不懂风水，但是也知道事反常必为妖的道理，而罗定和空了都是风水大师，他们都说这里出了问题，那肯定是有问题了，再想到自己这一次陪罗定和空了来的目的，王名山的身体不由得就是一颤，一阵冷汗马上就冒了出来，把衣服都湿透了。
要知道云城这里可是老人家主政的第一步，如果研究一下老人整个从政的路子，就会发现这里其实是一站至关重要的一站——见龙在田的一站啊！而现在倒好，偏偏是这里出了问题！
“现在我们怎么办？”王名山毕竟也是一个人物，在最初的慌乱之后，他马上也就镇静了下来。
“第一步先是要三确认一下我的看法是不是真的，第二步，也就是说如果我的判断是对的，那就要查一下这一条排污河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建的，把情况搞清楚了我们再来决定接下来应该要怎么样做。”
罗定已经是见识过大风大浪了，就算是这件事情事情关系到老人，他也还是镇静得就像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有条不紊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好的，没有问题，那罗师傅你说吧，我要怎么样配合？”王名山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外行，而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自己只需要扮好一个协助者的身份就行了。
想了一下，罗定说：“这样吧，你安排人，沿着这一条河每隔1000米的地方就取一次水，注意要标好，想尽办法取到接近这一条河的源头处的水，就算是取不到，也要尽可能地接近。”
“好的，没有问题，我马上就安排人去办。”
出了这样的事情，罗定和空了还有王名山不可能现在就离开云城了，而是重新回到了饭店，而王名山则是匆匆地就去找人调查信息了。
罗定和空了也没有闲着，而是聚到了一起。空了首先开口说：“罗施主，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话，那这件事情可就是闹大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如果我是一个风水师，而又想下手的话，那自然就会选这个地方，要知道，这对于老人来说，可是根所在的地方。”
在风水上，有断根的说法，所以如果要下手，那自然就是这样根或者是源头的地方最合适的了。
“这事情如果查出来真的是有人有意而为，那可就……”
空了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罗定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老人家是什么人？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针对他，那这里面涉及的问题可就大了。
“先看看情况再说吧，希望我的们的猜测是错的。”罗定对于自己的这一句话也不太相信，猜测是错的？空了就是高手，而自己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在这样的事情上，怎么可能会错？所以说虽然现在还要等王名山把水取回来作最后的确定，但是不管是空了也好，罗定也好，都对于这件事情的结果十分地肯定了。
“阿弥陀佛。”空了没有再说话，但是静坐着的他并没有真的是“神游天外”，这次的事情，真的是玩大了。
罗定反而并没有空了这样的紧张，事情既然已经出了，那除了想办法搞清楚情况和想办法解决之外，想再多也没有用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王名山回来了，而在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军装的小伙子，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一个大的箱子，箱子放好之后，小伙子就退了出去了。
“这是军队的人，行事方便一点。”
王名山稍稍地解释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这两具箱子，一个是罗师傅你要的那一条河的河水的取样，一个就是与这一条河有关的资料。”
王名山办事相当的让人放心，才半天时间就已经把罗定所需要的所有东西都拿了回来了。
罗定从打开的箱子之中拿出一瓶水，然后找来一个杯子，倒了一点出来，然后再往自己的右手手心倒了一点。
寒！
阴！
当水到了罗定的右手手心的时候，这就是罗定的唯一的感觉，这水的湿度也不过是比一般的水低一点，但是在罗定的异能的感应之下，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罗定分明感应到了一个既阴又寒的气场！这样的气场，他还是第一次感应到。这在让罗定感觉到世间万事的神奇之外，同时也让他震惊不已，因为这样的气场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水。
罗定马上就想起了自己在一本风水秘本之中看到的对于这种水的介绍：地深千尺，至阴水脉，出则阳盛阴衰……
一瓶、两瓶……
罗定发现那些标出来的越接近源头的水，则阴寒气场越发强大，所以，罗定知道自己的猜测已经是对的了。
放下最后一瓶水，罗定叹了一口气，看着空了说：“空了大师，没有疑问了。”
为了担心不准确，这些水可是在王名山的眼下取的，这些水他也接触过，除了感觉到水温比一般的水要略低一点之外，王名山也没有发现这些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水有什么问题？”王名山再也忍不住问，如果不是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王名山之前就想着要把这些水送到相关的部门去检测一下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水，而是阴水。在风水中，水可以分为阴水和阳水，一般来说，一个地方的阴水和阳水都是差不多的，这样就会形成一种阴阳平衡，就算是有一点差别，也不会太大。”
王名山的脸色变了一下，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却一时之间想不透这里面的真正重要之处。
“阴水阳水，在地下很深的地方，简单来说，就是有阴水脉和阳水脉的分别。一般而言，这两种水脉各不相关、但是又相互感应的，所以才能形成一种平衡。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是阴水流失，那后果自然就是一个地方的阳气强盛。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不错，但是慢慢地一个地方的阴阳失衡之下就会导致风水格局大受影响，毕竟再怎么样说，也都是阴阳平衡才是王道啊。”
空了的话更是让王名山大惊失色，就算不是风水师，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里面的利害之处？
“这样的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王名山马上就问。
“呵，王主任，你可以去查一下，自从这条河出现之后，整个云城的婴儿的出生率中男孩子的比例是不是一年比一年高；同时，属阳的企业，比如说，太阳能企业这一类的，这几年在云城的发展是不是很迅速，就像是如雨后春笋一般。”
王名山其实已经相信罗定的话了，但是却还是想证实一下，于是当场就打电话去查了一下，很快就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自从这一条河开挖之后，整个云城的婴儿的男性出生率一年比一年高，而且太阳以制造的相关行业更是得到了巨大的发展。
所以，挂了电话之后，王名山再看向罗定的眼神多了一种莫名的敬佩，一般人的观念都是把风水师与神棍或者是迷信联系起来的，但是现在罗定所表现出来一切，如果仅仅说是迷信那就太不负责任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王名山说：
“老人家的身体就与这个有关？”
点了一下头，罗定说：“是的，有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条河的真正的源头、也就是你们能够查到的水出来的地方，就是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广场处。”
王名山看着罗定，心里又以震惊了一回！因为罗定所说的都是正确的！在另外一个箱子之中就是与这一条河有关的所有资料，之前王名山就已经是看过了，知道罗定所说的就是事实！
王名山知道罗定这才是第一次来云城，而这一条河是开建于三年前，而且是一条相当不起眼的排污河，这样的一条河的开建甚至连本地人都不太关心，所以罗定是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一条河的源头在哪里的。所以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罗定完全是从风水上判断出来这一切的。
王名山不由得舔了一下自己那有一点发干的嘴唇，说：“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那一条所谓的排污河的源头正是那一处广场处。”
说着，王名山指了一下另外一个箱子，继续说：“这是我带来的与这个有关的所有工程的资料，从这里面就可以看得出来。罗师傅，这是不是也就是说，这个因为这条河泄掉的是广场那一处地方的阴气，所以老人家也因此而阳气大盛，所以身体才出现了问题？”
王名山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时候，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个广场虽然是老人主政的时候建的，不要说是老人已经离开这里了，就算是没有离开这里，这也不过是一幢建筑物，怎么可能会与老人的身体有关？
只是，现实的事情就是这样，而罗定已经展现出来的神奇都在说明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而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神秘的事情是人们所不能理解的，而王名山也只能是把这个也归结于这一类了。
罗定站了起来，走到了装资料的那一个箱子处，打开来，把里面的资料都取出来，仔细地看了起来，根据那一幅的排水河的施工图，正是从那一处广场的最中心处“流”了出来的，但是，罗定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
放下资料，罗定对王名山说：“王主任，能不能查得到这出水的地方，到底是不是地下水？”
从资料上来看，出处是在广场的正中央没有错，但是却没有反映出来到底是不是地下水。
王名山愣了一下，在取水的时候，他也没有留意到这个问题，而且那个地方已经是广场的地下了，因为罗定之前也只是要求尽可能地接近中心，所以他还真的没有人让进入到那下面。
“查得到，有什么查不到的？”
突然，外面传来一把清冷的声音，罗定等人一愣，往门外看去，发现大步走进来的正是赵朴树！
罗定看了一下王名山，知道一定是他已经向老人家汇报了，所以知道了情况之后的赵朴树再也忍不住了，亲自过来了，只是想着也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已经赶过来了，恐怕也是动用了一些力量，只是这对于赵朴树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走到罗定等人的面前，赵朴树说：“这个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晚一点我们就能查出一个结果来。”
赵朴树是军人作风，所以这事情一决定下来马上就是雷厉风行。
“好的，你安排一下，我要到现场去。”
罗定说，既然现在已经确定事情是有问题了，那罗定觉得自己有必要到现场去看看，只有实地的考察才能真正把所有的情况都搞清楚，从而为自己接下来的解决问题奠定基础。

第一百二十章 夜探
夜色降临，云城的主要街道的路灯也次第亮了起来，当然，在一些偏僻的地方，还是会漆黑一片。
“都准备好了吧？”
夜色之中传来的赵朴树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却是清晰无比，这也许是多年的军旅生涯所养成的中气十足的声音。
“准备好了。”
黑暗之中，依然有几个人影站着，其实也就是罗定与赵朴树，另外还有两个人，却是赵朴树从部队里带来的人，罗定在村子里的时候，因为有部队驻扎，所以对于军队也是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一看到这两个人就知道一定是部队里的侦察兵，要知道部队里的侦察士兵都是最精税的人物，而以赵朴树的身份，带来的这两个肯定是更加不得了。
“那我们进去吧。”
赵朴树的声音传来的时候，那两个中的一个马上就往前走去，然后就是赵朴树，罗定走在第三位，而另外一名军人则是走在最后。
黑暗之中，罗定和赵朴树四人一起往前摸去，而带路的那个人很显然是经验相当的充足，在沿着河水往前走的时候，就算是河堤上面有人路过，也有灯光，但是却能很巧妙地借助着各种地势和阴影，带着罗定和赵朴树往前慢慢地摸去。
“看来那些电影里的高手就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摸过去而不被发现的事情确实是存在的啊。”
罗定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心里想。因为这个时候罗定他们已经是经过了早上他们发现问题的那个地方，而这个地方这个时候两则都有一些大排档在营业，而且是相当的热闹，甚至是罗定都闻得到空气之中传来的种种肉香，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和赵朴树四人还是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已经摸了过去了。
“哗哗哗～～～～～”
一阵的水声从不远处传来，罗定的眉头不由得就是一皱，之前虽然是让王名山收集水的样本，但是毕竟是水很少，所以罗定感应到的气场也比较弱，但是自从自己到了这一条河之后，他感应到的那一种阴寒的气场是越来越强大，特别是当他越是往前走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越明显——此时罗定感应到的气场比之前自己通过王名山收集来的水的样本强大得何此千万倍？
但是这却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因为这里的阴寒之气越是强大，那就越是说明借这一条河所泄出来的阴气越重，而这个对于云城和老人的身体的伤害就越大。
“怎么了？”
这一条人工的排污河，有前面的一段就已经是转入地下了，赵朴树还以为罗定不习惯所以不想进去呢。但是其实是罗定在感应这里的阴气呢。
“没事，我们进去吧。”
河到了这里之后，已经进入地下，但是还是很高，这其实也不奇怪，在城市里，这样的排水河一般来说都是很高的，一个人走进去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这样的河里的空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很显然赵朴树带来的人早就已经有所准备，所以一人一套的专门的防毒式的面具，而且就算是氧气瓶也都已经准备好，而且就是放在这入口处。
“进去吧。”
准备好了之后，罗定和赵朴树等四人就开始往里走去。
静！
除了众人行走的时候发出来的哗哗声之外，就是一片的寂静，不知道为什么，赵朴树的心里话就是觉得憋得慌，以前自己在招待任务的时候，有时候潜伏，几天几夜不动不说话也没有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忍受这种沉默，也许是因为现在身处安全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无数的问题想问。
所以，在沉默地走了十来分钟之后，赵朴树终于是忍不住了，她稍稍地慢了一步，等罗定走到自己的身边的时候，小声地说：“情况怎么样？”
赵朴树说这话也不过是为了找话说，她与罗定也没有多熟，唯一的说话也就是罗定在来这里之前的那一段比较短暂的交谈。
罗定当然没有赵朴树那样的轻松，其实在进入了这里之后，罗定的精神马上就集中了起来，他在观察着这里的一切，最主要的是他在细心地感应着这里的气场的变化，这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工作。此时听到赵朴树的话，他点了点头，说：“情况不太好。”
“嗯？”
赵朴树看了一下自己脚下的水，又看了一下周围，从她个人的观点来看，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一切都是很正常。
“你没有见过如此干净的排污河吧？”
这一点情况，之前罗定就给王名山说过了，当时王名山就已经是惊讶了一番，而现在当罗定把这个情况对赵朴树说的时候，赵朴树也是愣了一下，她这也才发现确实是这样，这里也太干净了一点，并不像是排污河——不仅仅是水质比较清澈像不像，而且味道、水流量这些，都不太对劲。因为如果说是水比较清还可以解释是治理的问题的话，那么，味道非但没有一点的异味，反而有一种清冽的感觉；而且水量也不对，因为作为一条地下的排水河，水量应该比较大才对，可是现在赵朴树发现自己看到的一切都与这个不沾边。
“这说明什么问题？”
赵朴树问。
“一切相当的不正常，事实上，从进入这里开始，我们脚下看到的这些都是地下水，而且都是带着强大的阴气的地下水，这样的水，不应该出现在地面的，但是现在却出现了，所以，问题相当的严重。”
罗定的话让赵朴树的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她说：“有多严重？”
“现在还不好说，我们先找到源头再说吧。”
前面带路的士兵准备得相当的充分，而且确实是一个高手，在这黑暗的地下排水河之中，就算是面对着很多的交叉路口也是毫不犹豫地就领着众人往前走去，但是突然之间，罗定说：“等一下。”
走在最前面的士兵马上就停了下来，黑暗之中，赵朴树问：“怎么了？”
“走错了。”
罗定说。
赵朴树的眉头皱了一下，自己带来的这两个人看似不起眼，但是都是真正的高手，就算是在更复杂的环境之中也不可能会出错，可是现在罗定却说走错了，这让她的心里有一点不爽。
“这不可能！”赵朴树肯定地说，军人，也有军人的骄傲，在这方面，有着强大的能力的赵朴树更是如此。
罗定当然明白赵朴树此时的心里是怎么样想的，不过，他却肯定自己才是对的，他笑了一下，说：“在这方面，你必须得要听我的，因为我才是风水师，要去什么地方，我才知道。”
“你不是要去那个广场的中央么？我的人一定能带你到那里的。”赵朴树相当的坚持。
其实这个时候，罗定已经知道今天下午王名山给自己找的那些水的样本肯定是有问题了，也就是说，在今天下午王名山找来的水的样本，并不足够准确，因为就凭自己现在碰到了这种情况，王名山手下的那些人就不可能走到这里。或者是说走到这里之后，就被人有意的布置引到了别的地方了，就像是现在这个带路的士兵所碰到的一样。
只是这样一来，罗定就越发地担心起来了，因为从今天下午王名山带回来的水之中，他就已经感应到了比较强大的阴寒气场，如果说这也只是王名山在被误导的情况之下取得的水都已经是这样了，那真正的阴水又会是怎么样？
其实，就算是极为高明的风水师，如果不是像罗定这样的有异能的话，就凭外面的那些流水，也是不可能察觉到异样的，只是刚才碰上了罗定罢了。
所以，现在罗定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找到那一处源头，看看情况到底是严重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罗定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突然往前几步，手上的手电筒四处照了一下之后，突然伸出手去扣住一个地方，用力地一拉。
“啪！”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把赵朴树吓了一跳，然后在手电筒的灯光之中，赵朴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花，然后眼前就是一变，出现了另外一条通道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
赵朴树惊讶地问，她知道这绝对不是机关之类的，因为自己的这两个士兵随身带着极为精密的仪器，武侠小说之中的机关那是无所遁形的。
“走吧，我来带路。”
说着，罗定就往前几步，反而是走在了众人的面前。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赵朴树就算是不想认输也不行，点头示意了一下，让那两个士兵也和自己一起跟在了罗定的身后往前走去。
赵朴树就走在罗定的身后，而她的视线不时落到了罗定的背上，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了。他是风水师，可是他怎么有这样的本事发现这种就算是在科学的仪器之下也发现不了的“暗道”？他到底是怎么样做到了？
赵朴树原来不过是因为关心外公的事情所以才来的，但是她现在发现了除了搞清楚自己的外公的身上发生的事情的原因之外的另外一个有趣的事情，那就是罗定……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守水人？
“你是怎么样做到的？”赵朴树本来是不想问这个问题的，但是到了最后，她不是忍不住了。因为在过去的短短的十几分钟里，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三次！甚至是赵朴树已经示意自己带来的两个士兵要小心一点，但是每一次都没有用，都发现不了。
这实在是让赵朴树相当的好奇，因为现在罗定所展现出来的已经是脱离了科学的范围了，作为一名军人，赵朴树常年在外，多少离奇的事情她都碰过或者是听说过，但是却从来也没有亲身体验过像今天晚上这样的事情。
“没什么的，我是风水师，而这是风水范围的事情，你们发现不了很正常。”罗定一边在前面带着路，一边小声地说。
“那你跟我解释一下，简单就好。”赵朴树并没有放弃，而是追问说。
罗定知道自己如果不解释一下，那赵朴树一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但是赵朴树又不懂风水，于是他想了一下才说：“简单来说，就是刚才我找出的那三个地方，其实是有三个小小的风水阵，而这些风水阵形成一个一个的气场，而这些气场是一种无形的存在，但是却是在影响我们人的视线之类。所以我们就看不到那些应该要走的路，而又因为这样的风水阵往往又布在有分叉的地方，所以一不小心就会误入歧途了。”
“真有这样的东西存在？”赵朴树不由得惊讶地问。
黑暗之中，罗定耸了耸肩，说：“你不是看到了么？”
这些风水阵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通过气场来影响人的精神，从而让人走到这里之后会不知不觉的受到影响，意识出现短时间的迷糊，而这都已经是超出了赵朴树带来的那两个人的仪器的作用范围，所以发现不了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事实上，这样的情况在大自然之中就天然存在，比如说最出名的就是百慕大了，那里经常会出现莫名其妙的事情，而在罗定看来，那里就是一个天然的大风水阵，形成的气场影响了所有经过的船只和人，所以才出现了如此神秘的事情。
赵朴树沉默了，现在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她就算是不相信也不行，突然，她想起了之前还有别墅那里的时候罗定说过的那些话，就是与南边的海有关的风水的问题，如果说之前她还不太在意的话，那么现在她却不得不认真考虑罗定的话了。
“也许，让他去那里看看也不错。”赵朴树的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
在展示了自己的神奇之后，罗定已经接管了“带路”的重任，领先在前走着，而让罗定的“神奇”震惊了一番之后，赵朴树陷入了沉默之中，而罗定也在琢磨着这里的情况。
随着越往里走，罗定感应到了阴寒的气场就越强大，这一点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并不太惊讶，但是让他惊讶的是，这一路走来，整个下水道却都始终保持着一个多高，虽然不能说是宽阔，但是容纳下一个人走，却是绰绰有余！罗定还发现这下水道的施工相当的好，甚至是连两侧面也粉刷得相当的不错，这太古怪了。
“如果说这也不是有意而为之，这才是见鬼了！”
罗定的心里暗想道。风水阵、修建得如果之好的下水道，如果说是没有一点的企图，谁会相信？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又再一次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
“嗯？”
突然，罗定的脚步慢了下来，最后甚至是停了下来。
赵朴树没有说话，稍稍地弯下腰来，整个人在这个时候却是仿佛变身为一只豹子一样。
观察了一会之后，赵朴树的手往前一指，本来落在后面的两个士兵一个闪身，然后就往前摸去，几分钟之后，就已经是看到一个士兵回来，然后小声地说：“首长，那里有一个人，已经制服了。”
“好的。”
赵朴树说着，就往前快步走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竟然还有人，这事情如果不奇怪，那才真的是有鬼呢。
罗定也跟着走了上去，只是当他看到那下水道的一侧面，竟然还挖有一间小的房间，而房间之中甚至还有一张床，还有一台小的电视机，这分明就是一个长住的地方啊。
在地板上，一个人正卷缩在那里，双手反转被绑了起来。
赵朴树一进去就开始查看起来，她看得很仔细，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罗定正蹲在那个被制服人的旁边。
罗定只对一样东西有兴趣，那就是这个人的身份，因为对于他来说，这个人此时出现在这里，一定是跟这里阴水有关了，所以目的倒是不用再去问了。
想了一下，罗定抓起了这个脸朝下的人的头发，提了起来，只是当他一看清楚这个人的脸的时候，罗定的脸色却是一阵大变，因为这并不是一张自己国家的人的脸！
这个时候，赵朴树走了过来，她只是看了一眼，也如同罗定那样脸色大变，甚至是反应比罗定还要大。罗定看到赵朴树这样的子，知道她是认出来这个人是哪一个国家的人了。
“哪一个国家的？”罗定马上问，地上的这个人看得出来是东亚的人，但是却不太像是岛国的人，原来其实罗定有一点怀疑这里的事情是不是岛国的人干的，但是现在看来却似乎不是。
“南面的海的事情。”
赵朴树的这一句话让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南面的海，那就只有一个国家了，而且这个国家正在闹得欢呢，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说对方折腾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只是对方的计划都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太让人震惊了，要知道老人可不是一般人，可是却是落到了对方的算计之中，这真的是虎有害人之心，而人却有伤虎之意啊。
赵朴树此时的心里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现在已经早就不是冷兵器的时代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也不仅仅只有飞机大炮一种形式了，但是就算是这样，那战争或者是说竞争的形式也基本上只有三种表现，分别是政治、经济与军事，但是现在看来，这风水之战，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种，而这是之前赵朴树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一种方式却是更能杀人于无形，想到这里，赵朴树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寒意！
看到赵朴树的脸色，罗定仿佛猜出她在想什么一样，笑着说：“你也不用太担心。风水杀人或者是用风水来暗算人，这虽然是很隐秘，但是它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并不会马上就置人于死地，所以只要是发现了不对，小心一点，查看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了什么，把对方的风水阵之类的破掉了就可以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赵朴树的心不由得安定了不少，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一击即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还有反击的机会，那样的话就算是对方再怎么样强大，也总能想出对付的办法的。这道理其实就像是当你面对着一把处于暗处的狙击枪一样，如果被对方一枪暴头，那你再有强大的本事也无用武之地了，但是对方只是轰掉你的那怕是一只手臂，那你虽然是战斗力大减，但是还是可能有翻盘的机会的——尽管这个机会可能很小，但是还是有不是？
轻轻地点了头，赵朴树说：“这样吧，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你和我去一趟南边的海上吧，去那里看看。”
罗定一听大喜，虽然那里的局势很紧张，但是有赵朴树的安排，那自然就能把危险降到最低，而去那里查看一次风水，那也是罗定的一个愿望，更重要的是，他一直认为那个国家打那里的岛屿的主意，并不仅仅是因为资源，而这个想法在今天晚上看到这个人之后，就得到了更加有力的证据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其实已经决定，就算是没有赵朴树的帮助，他自己在结束这件事情之后也会想办法去看看，现在有赵朴树的邀请，那自然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谢谢了。”罗定的这一句谢谢说是真心诚意。
赵朴树点了点头，指着地下的这个人，说：“现在这个人我们要怎么办？”
“交给你吧，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罗定知道赵朴树她们有的是办法，所以这样的事情交给她是最好不过了，在罗定的想象之中，这个人应该只是一个小角色，不太可能知道太多的事情，但是多知道一点也是一点。
“好的，没有问题，只要是他知道的，那一定都会吐出来的。”
罗定转过身，开始往前走去，而在不远处，那里似乎正有一股水不停地往外冒了出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壬癸阴水
地下排水道之中，本来是没有灯光的，但是由于这里有人在守着，所以也就有了灯，但是再怎么样说，在这样的地方，光线总是不好，而且由于空间比较狭窄，形成了一种怪异的气氛。
赵朴树看着往前走的罗定，没有说话，现在的事情是风水师的事情，一切疑问也要等到罗定看完之后再说，只是，赵朴树看向那个在地上的人，双眼之中露出了一阵寒意，这件事情一定要查一个水落石出！如果真的是国与国之间的事情，虽然明面上没有办法进行对抗，但是暗地里还是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的。赵朴树已经暗自在做着自己的一个计划。
罗定站在角落前，看着面前的这一切，有一点出起神来。
在他面前不到两步的地方，竟然砌着一个小小的平台，而这个小平台的中央，是一个八角形的缩小版的水井，而此时这个水井之中正“咕咕”地往外冒着水，其实，这并不是自然流出来的，而是用一个小水泵抽出来的。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里的这个设置很简单，但是却是很致命，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水泵就已经足够把地下的阴水给抽出来——这样的事情最难的部分是那个风水师到底是怎么样找准了这个阴水的水脉的？
能在地下做到这样的事情的风水师，那都极为高明的，而这个风水师到底是谁？这一点一定要查出来，如果不是的话，那就算是现在这件事情处理了，那日后还是一个麻烦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把这个贼找出来然后最好是把他抓到、限制他的活动或者是干脆让他消失。
只是，罗定知道自己不用操心这个事情，因为这个事情自然有赵朴树来处理，而且他相信赵朴树能把这个事情解决得很好。
慢慢地弯下腰去，罗定的右手伸向了那口小井，手还没有伸到水里，罗定马上就感应到一股有如寒冰一样的气场，他甚至还感觉到自己右手的异能都因此而有一点凝结起来。
“呼～～～～”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出了一口气，这样的气场他从来也没有遇到过，之前通过水来感应的气场，与这个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在天下，一个在地下，完全不具备可比性！
赵朴树也走到了罗定的身边，看着那明显是人工所为的井台，她小声地说：“这件事情我会查出来的，现在这情况怎么样？”
“回去再说。”
罗定说完，转身离开。
罗定、空了、赵朴树和王名山都坐着，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可不是广场附近的那一个酒店了，而是在一处基地，这种地方更加地安全，当然，也只有赵朴树才有这样的权利。
“什么样的情况？”空了问。之前空了和王名山都没有去，但是自从罗定回来之后，空了从罗定的脸色就可以看得出来事情只会是更加糟糕。
之前罗定也没有解释情况到底怎么样，所以赵朴树此时也看着罗定，想听听他到底是怎么样来说那里看到的事情的。
“是壬癸阴水。”
赵朴树和王名山是外行人，所以听到罗定报出这样的一个名字的时候，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是空了可不一样，他可是真正的行家，而听到这样的一个词，他那仿佛是万年无波的双眼猛地睁开，身体都不由得震了一下，而手里捏住的那一串佛珠也因为用力之下，把线都扯断了。
“滴～～～～～～～～”
佛珠散开之后掉到地上，发出了一串的声音，而这让赵朴树和王名山都吓了一大跳。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们虽然不懂得什么叫壬癸阴水，但是却知道空了是修行有成的高僧，多年的修行让空了有了过人的心性，但是就算是这样，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都是这样的反应，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所谓的壬癸阴水是了不得的东西，而且影响巨大！
其实，壬癸阴水确实是了不得的东西，从风水的角度来看，水可分为阳水和阴水，但是却不是什么样的水都能称之为壬癸阴水，只有那些与真正的龙脉相伴而生的水才能称之为壬癸阴水。龙脉虽然在风水之中泛指山脉，但是如果是真正的龙脉或者是叫真龙脉，却不是一般的东西了，也就是说，只有真正的贵不可言的龙脉，都会有壬癸阴水的出现，而一旦壬癸阴水受到破坏，那影响的就绝对不止一个城市一个地方的风水了，而是关系到一个国家和一个民族的风水气运了，也正是因为知道这里面的严重性的，所以空了在听到了罗定说那里竟然壬癸阴水，真的是震惊莫名。
“确定？”
就算是知道罗定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弄错，但是空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百分之百确定。”
其实，怪不得空了会如此地惊讶，就算是他自己刚看到是壬癸阴水的时候，也是就像是被雷击中一样。
“阿弥陀佛。”
空了低声念了一句佛号。
“到底怎么了？”赵朴树这样时候再也忍受不住了，连忙问。
“简单来说，这种壬癸阴水在风水上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东西，如果这个东西受到了破坏，那破坏的就不仅仅是一地的风水，而是整个国家整个民族未来的风水气运，做下这样的事情的人相当的阴毒，当然，也是相当的有本事。而你外公的身体，只是应了这个风水，所以才受到了影响。”
罗定虽然是尽可能地简单来解释这个问题，但是对于赵朴树来说还是有一点抽象，但是有一句话她是听懂了，那就是这件事情的影响极大！她不用管风水上到底怎么样，她只用知道这个结果就知道了。
多年的军人生涯，也让赵朴树养成了一股异于常人的冷静，但是此时她的整张俏脸上都是有如寒冰一样的冷意，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因为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关系到她的外公的身体，而且还关系到整个国家和民族，军人存在的意义就在于守卫国家和民族，这是军人的荣誉和生命！现在竟然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来试图触碰自己誓死保护的东西，这怎么能不让赵朴树为之而怒火万丈？
“哼！”
赵朴树冷哼了一声，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却让人感受到了她的怒气。
罗定的心时更是一动，他甚至感应到了周围的气场因为赵朴树的这一声冷哼而发生了一阵震动。
“看来这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啊。”罗定心里想。能引起外界的气场发生变化，那就必须得有更加强大的气场，而赵朴树既然能做到这一点，那就说明赵朴树的气场也是相当的强大，而气场虽然人人都有，但是要想得到一个强大的气场，那就要不断地修练，当然，对于赵朴树这样的一个军人来说，她的修练自然就是与一般人不一样，比如说与空了的不一样。
虽然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但是如果说赵朴树杀过人或者是杀过不少人，那罗定是绝对会相信的。
王名山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里也是震惊莫名，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次来原来不过是想找出老人家的病因，但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个人恩怨”那样的简单——任何事情如果上升到这样的一个角度，那就不是小事了。所以，他一直沉默着，但是王名山却是知道这已经是山欲来风满楼了。
“罗师傅，现在怎么办？”空了冷静下来之后，轻声地问道。
“处理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把那一处地方保护起来，然后那个水泵停掉就行了。”
壬癸水是深层的地下水，而且一般来说都是比较静止的，如果没有外力的抽取，是流不出来的，现在既然是发生了这个事情，只要把这抽取壬癸阴水的水泵停掉，然后把地方保护起来不让人接近，那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失去的再也找不回来，只能是对剩下的进行良好的保护了。
“这个没有问题，我马上派人过去把那里保护起来。”这样的工作，交给赵朴树来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们先回去吧，现在事情既然已经找到了源头，也解决了，那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少的意义，还有一些事情，那就回去再商量怎么样做了。”
罗定的话说得没有错，现在他们再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少要做的了，事情当然远没有结束，但是接下来要怎么样做，那就要回去再商量的了，因为这不动则已，一动，恐怕就是一场暗战了，所以一定要好好地计划，因为这是一个国家层面上的事情！
“好的，我们回去再说吧。”
对于罗定的提议，赵朴树只是考虑了一下之后就同意了。那一处的壬癸水虽然重要，但是既然已经发现了，又有人保护起来了，那对方就算是知道已经惊动了自己，那也无所谓了。
这壬癸阴水事关重大，是不可能用来下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来布局的，因为这壬癸阴水，流失一点，都是“风水不能承受之重”！

第一百二十三章 游说
“外公，你小心一点。”
在老人家的面前，赵朴树可是收起了锐气，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女孩，一点也看不出来她那满身的英气。看到这样子，罗定也只能是心里默默地感叹着女人真的是相当的善变，真的是八面玲珑。
“呵，我现在的身体可是好得很。”老人笑着说。
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老人看了一下罗定，说：“罗师傅，这一次的事情多亏你了。”
今天在场的就只有老人、罗定和赵朴树三个人，所以说起话来也比较方便。
“只是小事一件罢了，作为一名风水师，这是我的职责。”罗定这话绝非客气，而是说的就是老实话，因为对于一名风水师来说，他的职责之一就是不能让别人利用风水来害人——不管这被害的对象是像老人这样的高官又或者是一般人的，只要是罗定知道了，那他就一定不会放过。
其实，对于罗定来说，他的原则就是不一定帮一个人改风水、让对方发财，但是却绝对不会用风水去害人，除非对方是奸恶之人，如果碰到这样的人，那他就一定不会客气，而是要利用自己所掌握的风水来为民除害！
老人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我听朴树说那一处地方是千癸阴水？这东西很重要？”
罗定打起了精神，他知道自己接下来所说的事情很可能会影响到老人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而他的态度又决定了在这件事情之上会投入多少，而这又直接决定着这件事情的结果。
“是的，在风水上，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因为如果这样的壬癸阴水如果流失了，那就是会形成阴阳失调的局面，我想其中的一个影响您已经感受到了。”
老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感受到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身体的变化他是有切身之痛，罗定来了之后，自己的身体开始好转，而就在昨天晚上，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重新出现了一股活力，这一股活力就算是之前罗定来了之后也没有出现过的。
“更为重要的是，这样的千癸阴水，在风水之上是很少见的，而且关系到的是整个国家和民族的风水气运，也就是说，破坏了壬癸阴水，就是破坏了我们整个国家的风水气运，那绝对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了。”
老人的脸色慢慢地就越来越严肃，因为如果只是关系到自己一个人的安危，他还可以不重视，或者是说可以放一下，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说是会关系到整个国家和民族的风水气运，那他就不得不重视了。
“有这样严重？”对于风水，老人家是相信的，因为他的出身不过是一般的工人家庭，但是最后却能走上如此的高位，虽然说是与自己的努力拼搏有关，但是他知道之前那个老风水师对自己的帮助也很大。所以此时他听到罗定对自己说这件事情还关系到整个国家与民族，他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那一条升龙线，其实在我们国家的整个风水格局之中，也只有一条。”
其他的不用多说，罗定只要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了，整个华夏大地上只有一条的升龙线，有多珍贵就可想而知了，而一旦这样的东西受到破坏，那还得了？现在是发现得早，所以挽回了，如果不是正好遇到了罗定，又正好发现了，随着时间的过去，那问题可就大了。
“只有一条？”赵朴树问。
“没错，只有一条，因为这种升龙线是由于系列的风水节点组成的，而且是随着流年、也就是通常意义上所说的时间的变化而变化，也就是说，它不会是永远固定不变的，我们国家因为有天下龙脉的祖山昆仑山，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条升龙线，如果能踏中升龙线，这辈子都会大富大贵，但是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升龙线只有一条，而且是不时变化的，所以除非是真正的风水大师，是做不到这一点了点头。我想这一点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条升龙线的重要了。”
“而与升龙线伴随而生的，就是壬癸阴水，龙戏水，如果这升龙线没有了壬癸阴水的滋养，那这一条升龙线就会死掉，那样的话，对于整个国家和民族的风水气运就会是巨大的而且是无可挽回的打击。因为，这一条升龙线，并不是一个人的。”
其实，罗定说得没有错，这一条升龙线虽然是曾经被老人所用而让老人飞黄腾达，但是他也不过是这一代的得到升龙线的风水气运的具体的个人的，这并不是说他永远都能得到这一条升龙线的风水气运的“保佑”的——只要这一条升龙线依然存在，那日后就肯定会有别的人能够得到它的滋养而成为人上人。
所以，在罗定看来，老人有这个义务来保证这一条升龙线的完整，留待后世子孙，这样的一条升龙线，并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而应该是整个国家和民族的。
老人终于是点了点头，说：“那罗师傅你看我应该怎么样做？”
听到老人这样说，罗定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如果老人不答应，他自己也会想办法去处理，但是罗定也明白自己毕竟是一个风水师，就算是有一点钱，但是那得看和谁比和用来干什么，也正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局限性，所以罗定才想办法来说服老人，自己的一些计划如果有老人的点头，那自然就会好办得太多了。
“第一个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把那个找出壬癸阴水的所在地的那个风水师找出来，这样的人不能留在外面，或者是说要把他走出我们国家，这样的人留在我们这里，迟早还会给我们带来新的麻烦。”
壬癸阴水当然是不好找，如果是一般的风水师也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对方既然能做到这一点，就说明对方是一个很强大的风水师，所以罗定的第一个提议当然就是把对方找出来，这才是治本的办法。
其实，对方也是取了一个巧，那就是从老人的经历之中倒回去推断，而云城则是老人主政的第一站，是很有可能出现升龙线的地方，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所以就让对方找出来了。升龙线是不断地变动的，而让对方在云城找到，那也是极好的运气了。
罗定相信，随着时间的过去，地脉会不断地运动，而升龙线就会再一次“隐藏”起来，那个时候就安全了，但是现在不是必须把它保护起来，而保护它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个当初找出升龙线的人找出来，以绝后患。
而在茫茫人海之中要找到这样的一个人，光靠罗定或者是廖子田的力量这显然是不足够的，而老人就不同，只要他同意了，那就能调动起巨大的力量，那样的话，整个事情就容易办得多了。
“这个没有问题。”老人说着，转头看向了赵朴树，然后接着说：“朴树啊，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有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调动一些力量。”
就算是没有外公的话，赵朴树也不打算放过这个人，而现在听到自己的外公开口了，那这个事情就更加地名正言顺了：“外公，你放心吧，只要这个人还在我们国家，我就一定能把他挖出来。”
罗定相信这句话，因为人民的力量是无穷大的，只要是愿意投入精力，那就正如赵朴树所说的那样，只要还在国内，那就一定能把这个人挖出来。
老人点了点头，重新看向了罗定，他知道罗定还有另外的一些计划。
看到老人又看向了自己，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对方是让自己继续说下去，而他这个时候哪里还会客气，又把自己曾经与廖子田说过的、而且是已经是在进行的“风水护卫队”的事情对老人说了出来。其实这件事情罗定也不一定要老人支持，他选择在这里说这个事情的真正的原因并不是要从老人这里得到人力物力的支持，而是要让老人、准确地说是让老人所代表的高层知道有这样的一件事情，也就相当于在老人这里备一个案，日后不要成为被专政和被打击的对象。因为可以预见的是，这个“组织”如果真的发展起来，那是一个很惊人的力量，不可能不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的。
老人很显然也明白罗定的意思，他想了一下说，“这事情我知道了。”
“是这样的，我们这个风水护卫队中的一部分人是退伍的军人，我看能不能赵首长给我们一点人力上的支持？”
老人和赵朴树都不由得看了一眼罗定，他们都明白罗定这样的意思并不是为了真的想得到人力的支持，而是罗定也明白像这样的一个组织，也应该是处于相关部门的了解和“监视”之下，这与信任无关，而是这就是游戏的规矩，其实就算是罗定不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罗定也知道一定会有这样的人进入自己的这个风水护卫队，既然这样，罗定还不如是大大方方地自己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这样也可以显示出自己的大度。
再说了，罗定成立这样的一个风水护卫队的首要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国家的风水，没有其它的别的目的，所以他可以非常光明磊落地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没有问题，这个我来安排吧。”这个时候，老人说话就不太方便了，而赵朴树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马上就接话了。
……
和老人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太久，大约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但是以老人的身份，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而罗定也借这样的机会把自己的一些关于风水的想法简要地说了出来。
夜风除来，而罗定和赵朴树则在别墅后的花园里慢慢地走着，在罗定所认识的女人之中，一般来说都是比他的年纪在大的，而这一次也不例外，而罗定甚至在这样的一个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天生就在“御姐”的命。
罗定从来了没有认识一个像赵朴树这样的气质的女人，那干净利落的气质也只有是在赵朴树这样的军人身上才能看得到的。
“罗师傅，我外公的身体真的是没有事了？”赵朴树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情。
“没事了，你放心吧，不过那一处壬癸阴水的地方，你还是要派得力和信得过的人过去。”虽然说那里的是属于升龙线上的壬癸阴水、会随着升龙线的变化而消失，但是目前来说，还没有消失，所以就得要派人云保护。
而现在那里直接关系到的就是老人的身体，所以当然必须得让赵朴树派她最信得过的人去看守。
“这个不成问题，我现在安排在那里的人，就是我信得过的人。”赵朴树的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热意，这件事情其实说到底都是自己或者说是自己的外公的事情，而罗定这样热心，就相当的难得了。
“我想去南边的海的那里看一下的事情怎么样？”罗定可是念念不忘这件事情。
“没有问题，这件事情我来安排就可以了。”
“这里的事情完了之后，我就要到东琼市一趟，时间大概两天就可以了，所以，我希望回来的时候，能马上起程去南边。”
由于老人的事情，罗定已经把和廖子田关于东琼市的事情推后了，而现在这里的事情基本上就已经结束了，所以罗定打算一会以就走，然后解决了东琼市的事情之后马上就到南边的海上去，他的直觉告诉他，那里发生的事情远没有那样的简单。
“可以，我安排一下，然后你回来之后，给我电话，我们马上就走。”
说着，赵朴树把一张名片递给了罗定。
“好的。”
收下了赵朴树的名片，罗定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差不多了，就向赵朴树告辞，往外走去，而在别墅的大门处，王名山已经等在那里了，这一次，他会把罗定送回到深宁市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流言的威力
“风水大师预测未来三日，东琼市股市大跌！”
“风水大师认为东琼市的风水格局在未来几天就会出现大幅变化，而这将直接影响到东琼市的风水气运，而股市只是最直接的一个影响，所以股市大跌是必然的。当然，从长远来说，整个东琼市的经济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未来十年，整个东琼市就会被世界的经济所抛弃，也就是说，在未来的十年里，东琼市的经济会大幅度下滑，而被世界上别的很多城市所超越，东琼市在世界城市的排名里，将会急剧下滑，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东琼市的风水受到了巨大的破坏。”
……
没有人知道这样的消息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件事情正往着越演越烈的方向去发展，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影响到岛国以及东琼市，但是自从一幅以岛国的文字的东西出现在岛国的某一大型的网站的社区之后，这类的消息一下子就被挖掘出来，而且以一种很恐怖的速度在传播着。
事实上，最近几年东琼市的发展一直是停步不前，而这类的与东琼市的风水气运有关的消息或者是文章，就从这个入手，分析得相当的老到，而岛国的人其实受到华夏文明的影响很重，对于风水也是有很多人去相信的，所以这一个关于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的预测慢慢地就在岛国和东琼市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所以人都开始或多或少地相信了这样的流言，虽然岛国和东琼市表面上还是很平静，但是暗地里却是阵阵暗流涌动。
“有鼻子有眼，我想用这样的一个词来形容这一次的事情是相当的准确的。”
廖子田一直在密切地关注着整件事情，对于事况的发展，她是相当的满意。自从与罗定、杨千芸定了策略之后，就开始由罗定炮制出一系列的与东琼市的风水气运有关的文章，而在罗定去处理老人的事情的期间，廖子田和杨千芸就把这些文章发到网上，而在杨千芸的努力之下，这些文章的效果正出奇地好，甚至是远远超出了她们之前的预计。
杨千芸是媒体人，对于媒体的影响力自然是比较精通的，所以此次为了能够得到最好的效果，她可是制定了一个很好的计划，而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完成得非常好，效果也比她自己原来所预料的要好得多，这也是超出她的预料的。
“是的，没错，现在这样的一个效果真的是相当的出人意料，我想也与那些个什么2012的预言有关吧。”
杨千芸笑着说。
最近这段时间，关于2012的世界毁灭的预言那可是火爆得很，而与世界毁灭相关的东西自然就是会奶吃香，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炮制出来的这些与东琼市的风水气运有关的东西，取得这样的出人意料的效果那就不奇怪了。因为毕竟现在的东琼市还是世界经济的一个中心，而它的崩溃作为世界毁灭的一个开始，似乎也可以说得过去。
流言一旦引起人们的注意，那马上就会有更多的人参与进去，而整件事情也因为参与的人或者是作出分析的“专家”们越来越多而让整件事情的影响越来越大，所以，对于杨千芸来说，除了在刚开始的时候出了一把力气之外，接下来她基本上就不用花什么力气，而让整个事情自然地就像是滚雪球一样地慢慢地越滚越大。
“嗯，这样的社会心理对于我们的事情是很有利的。”廖子田笑着说。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罗定那小子回来了。”杨千芸负责的就是前期的“舆论”攻击，现在这样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所以说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罗定和廖子田等人了。
“他还没有回来？”一把清脆的声音响起之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李妙观。
“是的，不过应该也快到了，十来分钟之前他已经打了电话回来，说很快就到了。”廖子田说。这一次的计划的最主要的两部分之中的一部分就是由廖子田和李妙观来负责，所以这些天她们两个也是经常在一起活动，彼此之间已经是相当的熟悉了。
李妙观在廖子田和杨千芸的对面坐下来，然后笑着对杨千芸说：“真的是想不到这件事情已经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影响，我的一些朋友甚至都已经在考虑是不是从东琼市撤出来了。”
李妙观说的可还是假话，而当然这个风水流言四起的时候，她的一些生意上的亲密的合作伙伴就已经开始打电话过来，问她的情况，这是因为李妙观在东琼市也有不少的公司，而且业务做得相当的大，所以那些人第一时间就来问李妙观的看法，很是有一点以李妙观马首是瞻的感觉。
“影响越大那就越好啊。”这一次的事情算是杨千芸的得意之作，所以她也是相当的自豪。
“是的，没错，我在东琼市的公司已经在准备撤出来了。”李妙观说。在计划之中，接下来就是要针对东的股市进行狙击了，作为整个计划的两个主导者之一的李妙观自然明白在自己和廖子田这样的联手的一个狙击之下，到底会产生多大的破坏力，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李妙观可不想把自己的公司留在东琼市。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都有群体效应的，而作为一个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的公司，尽管李妙观的公司撤出来的时候原因是说总部发展遇到了困难，但是却没有人相信这样的一个理由，而她的公司从东琼市撤出来的行为意味着李妙观是相信那些流言的，这样的一种暗示都已经成为明示——再明确不过的了，所以在李妙观的公司撤走之后，又有很多的别的公司跟起风来。
刚开始的时候，东琼市还是不太重视，但是当然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的时候，东琼市就慌了手脚，而此时离风水大师预计东琼市的股市会大跌的时间还有两天，而股东虽然没有大跌，但是也已经呈现出颓势来，甚至部分原来一直很坚挺的股票已经开始出现小幅度的下跌！
“其实现在整个东琼市的股市已经开始动荡了，而当这种动荡进一步加剧，然后我们再往上面加上一根稻草，那整个东琼市的股市受到巨大的打击，那再正常不过的了，而且现在看来，这个目的并不难达到。”
廖子田是投资方面的专家，她对于现在这个局面的判断无疑是极为准确的，现在这个社会，是一个信息的社会，而信息传递在迅速地加快，但是也正是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之中，人们的心理对于信息的真实性的反应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怪圈之中。这光看罗定和杨千芸联手炮制出来的风水流言对于东琼市的冲击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现在流言已经四起，一旦廖子田和李妙观的那个狙击东琼市的股市的计划开始大跌，从而印证了之前的“流言”的话，那整个的预言就会成为事实，那样的话对于东琼市的打击将会是致命的。
“没错，正是如此。”就算是没有与东琼市之间的私人恩怨，能参与到这样的一件事情之中，李妙观也会相当的轻奋，因为岛国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想教训很久了，而现在终于是得到了机会了。
“啪啪听～～～”
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而正在说着话的廖子田、李妙观和杨千芸也都安静了下来，听这脚步声，应该是罗定到了。
果然不出所料，来的正是罗定。
“你们都来了啊。”
罗定看到廖子田等人，马上就又加快了一下脚步，如果还是之前老人家的事情，罗定早就跟她们会合了，现在耽误了几天的时间，而早就定下来的计划就有杨千芸、廖子田等人来负责，但是对于现在的结果怎么样，他也太清楚，心里有一点担心。
不过，罗定很快地心情就变得相当的愉快，因为从杨千芸那里得知而来的消息确实是值得罗定为此而喝上几杯。
“现在的情况对于我们来说相当的有利，我看我们可以马上就到东琼市了，而我刚刚也和孙国权了电话，他说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我们过去了。”
罗定虽然是刚刚才回来感觉到很累，但是东琼市的这个事情已经是到了一个要剩胜追击的地步了，他也顾不上休息了，就说马上要过去东琼市、向东琼市进军，然后挥起自己的拳头，为了今天的事情，他已经作了很长时间的准备了，所以他也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既然这样，那我们过两个小时再集合，然后就飞去东琼市吧。”廖子田提议说。
“没有问题。”
罗定、杨千芸和李妙观都点头同意，然后就各自散去，为这一次去东琼市作准备了。
望着廖子田等人离开善缘居的背影，罗定的心里就有一点激动，因为被动挨打了这么长时间，而现在终于是有机会反击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平静得下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都兴奋起来了？
飞机之上，罗定、廖子田、杨千芸、李妙观还有冯秀秀，就是这一次去东琼市的“远征大军”。
飞机升空之后，廖子田等人都对罗定离开的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相当的好奇，于是杨千芸就问：“罗定，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千芸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那罗定是不会放下东琼市的事情的，因为东琼市的事情本来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已经比原来的计划要晚上两天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之前罗定去的这件事情，比东琼市的这个事情还更重要。
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而这次的事情与老人有关，也是属于保密的范围，所以罗定是不会说出到底是去给谁看了风水，但是事情的经过却是可以说一下，所以罗定就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给廖子田等人说一下，他这也是知道廖子田等人也只是比较好奇，事实上都是嘴巴很紧的人。
“真的有升龙线这东西？”杨千芸好奇地问。
罗定笑了一下，他知道杨千芸其实想知道的是什么，那就是如果存在这样的东西，是不是找到了这样的升龙线的人就能够得到升龙线的风水气运的滋养，从而“成龙”，来一个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类。
“没有这样的简单，升龙线这样的风水气脉，对于一个人来说当然是极为宝贵的，但是一个是它只有一条，而且是处于变化之中，非极为高明的风水师都是没有办法找得到的，同时，就算是找到了，你能不能承受得了还是一个问题——风水好，那也要你能承受得了才行，要不补过头了，那非但对身体不好，而且还可能有负面的作用。”
所以，并不是说知道怎么样布下一个风水局，就一定能带来好运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罗定给自己布下数十个风水阵来提升自己的运气，那岂不是马上就成了天下无敌的人了？而在事实上，罗定并没有这样做，这就是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人、所有的风水格局都是好的，所有的事情都要适可而止。
廖子田等人轻轻地点头，确实是这样，所以说，如果一个人承受不了，那过度地追求风水，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害处了。
罗定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对廖子田等人说：“这次我把我们正在组建风水护卫队的事情说了一下了。”
说着，罗定举起自己的手，往上指了一下。廖子田等人都是聪明人，虽然罗定没有说出来到底是给谁说，但是联想到升龙线——能承受得了这样的风水气运的自然现在就是高官了，她们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这样的一个风水护卫队组成之后，因为是与一个城市、一个地方甚至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风水有关，如果没有相关部门的支持和认可，那日后说不定会造成大祸。
之前廖子田并没有往深处想这个问题，现在让罗定这一提醒，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以她多年修行的心性，也不由得渗出一身薄薄的冷汗。不过，罗定很显然是早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而且这一次的机会也相当的难得，从而顺利地把事情解决了。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是傻子，她们都看着罗定，她们没有一个人想到罗定在这方面也如此地“敏感”，这可是政治敏感性相当的强啊，现在看来，罗定不仅仅是在风水和法器上让人刮目相看，而且在政治上意识也是很强大，所以才能马上就意识到这个问题。
廖子田松了一口气，知道在这件事情上，现在自己是不用担心了，只管去尽力去发展了。
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也没有人再在这件事情上继续聊下去，因为现在对于自己这些人来说，最大的事情就是处理好东琼市的事情。
“那些人都已经到了东琼市了？”罗定想起了这件事情。因为此次的事情其实是分为两个部分的，一个部分当然就是自己负责的风水的部分，而另外一个部分就是廖子田和李妙观她们负责的股市的狙击的那一部分，这两部分就是要配合在一起的，而这样大的一件事情，当然不可能是由廖子田和李妙观两人亲自上阵来进行操作的，所以罗定才问其他的人有没有来。
“你放心吧，这个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事实上他们已经在十天之前就已经到了东琼市，我们到了之后就与他们会合，现在真的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李妙观笑着说，其实她也是相当的兴奋，狙击股市这样的事情她之前其实已经参与过，只是从规模上来说，并没有像这一次这样的大，其实在整个的计划之中，虽然主战场是在东琼市，但是在世界各地，还有五个分点，到时这六个地方会一起动手、由位于东琼市的总小组来协调进行狙击，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集中力量来完成这一次的狙击。
“好的，那到时我和冯教授到工地的现场，股市上的事情就交给你和廖总。”
说到这里，罗定稍停一下，看向了杨千芸，想了一下说，“至于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在媒体上也是不能松劲的，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报道，这样才能在最大的程度上形成雪球的效应的。”
这个世界上，雪中送碳的人少、落井下石的人多，而在资本市场就更是这样了，所以，当东琼市的股市受到了巨大的攻击的时候，那些游走在资本市场的“鳄鱼们”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的，而是纷纷参与进来，那样的话，后果就相当的严重了。
而要让这件事情迅速地为整个世界所知道、尽可能地产生最大的效果，那媒体的作用就要发挥到极致，而这就是杨千芸所要负责的事情了。
“没有问题，这个我已经准备好了。”
杨千芸也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兴奋，这种兴奋在自己刚进入这一行的头两年感受得比较多——每一次自己挖到一条新闻，她都感觉到这种巨大的兴奋和满足感。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她也慢慢地习惯了这种生活，所以一般的新闻已经没有办法让她感觉到兴奋了——只有真正重大的新闻发生时，她才会有这样的兴奋感了，而现在即将要发生的这件事情，对于杨千芸来说，就是这样的一件能让她兴奋起来的事情。
为了这件事情，杨千芸确实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知道此时已经有与自己相熟的十几个同行已经先行到了东琼市了，而自己到了之后，就会马上与他们联系，然后就是静待接下来珠好戏的开场。有罗定、廖子田等人，她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得到第一手的资料，所以这一次的报道，那绝对是可以占得先机的！
这一次的事情，说不定能够震惊世界，绝对会是一次重要的新闻事件，在这样的一次新闻事件之中，杨千芸知道自己将会留下名字，其实这对于一句记者来说，才是最大的诱惑。
罗定看着众人，他发现所有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地露出兴奋的神色，他的心里不由得笑了，心想：“这可都兴奋起来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像罗定这样的，这世界从来都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在罗定他们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兴奋的时候，在东琼市的某一个房间里，有两个人却是气氛凝重。他们正是阳一与山姆。
“啪！”
阳一把手里的一份报纸砸到了桌子上，他现在是相当的生气，因为自从关于东琼市的风水的流言出来之后，反而是越演越烈，现在似乎都已经有成了真的那样。也许一般的人不明白这里面在门道，但是他们这些日夜与风水、特别是东琼市的风水打交道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里面的杀伤力？
“关键是，这些所谓的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一定是一个相当高明的风水师所为，对东琼市的风水分析得入木三分啊！”
山姆虽然也很生气，但是他却是不得不承认这些所谓的流言，却是说得有道理的，但是也正是因为有道理，对于东琼市来说杀伤力才大！
“这一切肯定是有人专门来对付我们东琼市的！”阳一咬着牙说。
山姆默然，现在这个事情已经是相当的明显是别人针对着东琼市而来了，但是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在自己所知道的那些计划之中，东琼市不也是一样打着别的城市的风水的主意么，在这种情况之下，那有别人来打东琼市的风水的主意，那再正常不过了。
良久，山姆才说：“不管再怎么样的流言，也不用怕，只要这个流言所预测的股市大跌的事情没有出现，那这些流言自然就是不攻而破！”
山姆的说法是对的，只要流言所预言的股市大跌没有出现，那不管流言是什么，都没有问题，只是，事情会向他所希望的那样发展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动手
“哈！罗师傅，你可来了。”罗定刚一下车，就看到孙国权大步向自己走来，也笑着迎了上去，两个人确实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孙老板，这段时间没有见，你倒是越发地红光满面啊。”
罗定笑着说。
人逢喜事精神爽，虽然这段时间孙国权一直呆在这里，但是因为事业顺利，所以虽然比较累，但是却还是精神焕发，回想起以前第一次碰到孙国权的时候的情况，这没有多少时间，可是不管是罗定也好、孙国权也好，人生都已经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一切，却都是因为罗定的风水而带来的，对于这一点，孙国权可是心知肚明，所以只要是罗定的事情，他都是亲自上阵，而这一次东琼市的事情，他就放下了手上所有的事情，自己过来了。
“走，我们到里面再说。”
现在罗定和孙国权正在工地的外面，所以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因为接下来两个人所说的东西可是与整个东琼市的未来的风水气运都有关，所以一定要小心，事情到了今天已经是准备得差不多，就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了，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廖子田拿下来的这一幅地相当的大，而现在整个片的工地上都在施工，各式各样的机器在轰鸣着，而来来往往的人更是让这一片工地都陷入一种忙碌而热闹的气氛之中，看到这样的情形，就算是再平静的人也不由得激动起来，因为是生命力的鼓动。
这里还是工地，所以当然不可能有高档的房间，而孙国权把罗定带进的是一个铁板房，门一关，外面那轰鸣的声音马上就隔绝在外面了，如此良好的隔音，说明了在这个地方说话也是相当的安全的。
“呵，这里可不是我们家里，所以一切都得小心。”
孙国权给罗定倒了一杯水说。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孙国权办事情是最让人放心的，别看这个隔音的事情，但是身在异国，而且是做着一件会让东琼市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的事情，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任何的小心都是必要的，所以在罗定看来，孙国权这样做一点也不为过。
“这样很好，保密永远是第一位的，至少在我们的事情完成之前，这是一定要保密的。”
孙国权点了点头，说：“整个的施工都在我们的人的密切的监控之下，除了我的几个亲信之外，没有人的手里有完整的图纸。”
这一点也是孙国权来之前罗定要求孙国权做到的，因为那个图纸虽然是已经经过了东琼市的相关部门的审批，但是事实上最后的施工的那一张，却是与送上去的那一张有着一点小小的差别，只是这种差别在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而这部分的图纸就掌握在孙国权以及他的亲信的手里——如果是这一张图纸漏出去，被有心人看到了，那就一定能看得出来孙国权在干什么的，所以说必须得小心为上。
“好的，那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罗定这一次来东琼市就是要了结这里的事情，所以说已经是到了刺刀见红的时候了。
“所以的基础工作都已经是做好了，就等罗师傅你了。”孙国权的声音不由得有一点颤抖起来，他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正是有着很多的兴奋，自从知道东琼市的风水师来深宁市捣乱之后，孙国权也是憋着一口气，现在终于是到了反击的时候了，所以说他的心里只有兴奋，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他相信罗定这一次一定能给东琼市的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好的，那就在今天晚上吧。”
罗定的话让孙国权一下子就象是打了鸡血一样，双眼之中散发出异样的光芒，说：“今天晚上？”
“是的，没错，就今天晚上，过了十二点，我们就动手。”
罗定的声音依然的平静，对于他来说，今天晚上当然是意义重大，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觉得自己反而应该保持镇静，如果真的是要庆祝，那也要是等到事情已经成功和结束的时候才会去庆祝。
而且，作为在这一件事情之中起主要作用的人来说，罗定觉得自己更加应该保持平静和镇静。
“廖总她们也已经准备好了？”
孙国权不由得压低了声音说。
看到孙国权这样子，罗定不由得觉得很好笑，现在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孙国权特意建起来和处理过、避免别人偷听的，现在又只有他和孙国权两个人在，根本不可能会有人听得以两个人的说话，但是就算是这样，孙国权却还是有这样的表现，只能说明在他的心里一直都在把这样事情记挂着在，而且是无时无刻都有小心翼翼。
“准备好了，就等我这里的风水阵发动之后，她们也就开始动手。”
在计划之中，先是由罗定完成这里的风水阵，从而影响了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然后廖子田和李妙观才开始动手狙击东琼市的股市，这样才能造成巨大的影响。
所以，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罗定了。
“好！太好了！”
兴奋之中的孙国权甚至都已经是开始搓起自己的双手来。
“这样，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留这么多的人在旁边，记得只留我们信得过的人，而且今天晚上的施工也不需要太大的动作，所以也没有必要留下太多的人。”
罗定想了一下说。其实今天晚上的施工关键点在于点下的那个点是不是正确，只要自己把点定好了，那接下来的就是由其他的工人来完成就行了，所以在进行这一项工作的时候，没有必要留太多的人，最主要的原因当然就是要保密，这布风水阵又不是演戏，没有必要找太多的观众。
“好的，没有问题，这样，罗师傅，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一下准备，到了时间我再来找你。”
其实孙国权早就已经是准备好了，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觉得自己还是再去看看比较好。
“好的，你去吧。”
长途的飞行之后，再加上之前因为老人家的事情罗定也一直在奔波，所以还真的是有一点累了，而今天晚上的事情更是事关重大，所以保持好的精神状态也是很有必要的。
孙国权走了之后，罗定走到了沙发前，躺了下去，很快地就进入了梦乡。
……
夜色如墨，而整个工地上的灯光都在亮着，照得有如白昼一样，但是与白天罗定来的时候喧哗一片不一样的是，现在整个工地上除了很少量的机器还在响着之外，其它的地方都是安静一片，这让罗定都有一点不习惯，但是他很快地就已经调整好心态。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十点了，罗定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孙国权说：“走吧。”
一个下午的睡眠让罗定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精力，甚至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现在的罗定的精神状态正处于高峰的状态，正是最好的布风水阵的时候。
“好的。”孙国权马上就抢前一步，为罗定带路。走过一段路之后，孙国权带着罗定上了一台升降机，然后就开始“卡卡”地往下沉了下去。因为整个风水阵就是布在地基之上的，而因为建的楼很高，这地基自然也就挖得极深，慢慢地，罗定就感觉到周围开始暗了下来——尽管是有灯光，但是光线依然是不太好。
“这里的地下的光线不太好，就算我们用了高瓦数的灯也没有用。”孙国权很显然不是第一次下来了，对于这里的一切相当的熟悉。
摇了摇头，罗定说：“与瓦数没有多少的关系，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里的地脉的影响的，因为这里虽然是一条蛇脉，但是却也不是一般的地脉，其所形成的气场是相当的强大，而这些灯光受到了气场的影响，发生了扭曲，所以才会给人带来这样的感觉。”
罗定有异能在手，所以很简单地就判断出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因为随着下到地下越深，那气场自然就越发的强大，对于灯光的影响也就越大，所以这种感觉才会更加地明显。
“原来是这样！”
孙国权这才恍然大悟说。
“卡！”
“砰！”
一声轻响之后，升降机终于是停了下来，而这说明已经到了地下了。罗定和孙国权一出升降机，马上就有一个人迎了上来，是一个年纪在四十左右的壮年男人，头上戴着安全帽，那浓密的胡子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是长什么样。
“这位是林哲，我的助手，这位是罗定罗师傅。”孙国权给两个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之后三个人马上往前走去，现在在这个地方也不是说客套的时候。
“我们已经按照要求在这个地方清理出了一片大约是五平方米的地方，接下来我们应该要怎么样做？”
林哲站在罗定的身边，大声地问道。他跟在孙国权的身边已经有近十年了，可以说是孙国权的老臣子了，前十年之中，虽然孙国权也是稳步前进，但是加起来再乘以十，也比不上最近这一年来的变化，而很多事情孙国权也没有瞒着林哲，所以林哲也知道这段时间孙国权的风水生水起，就是与现在站在自己的旁边的这个年轻的风水师有直接的关系。所以，在看到罗定的时候，他已经是禁不住打量起罗定来。
“好的，麻烦了。这样，你先让人散开去。”
罗定说着，看向孙国权然后说：“孙老板，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孙国权说着对林哲说：“林哲，把上次我给你的东西拿过来。”
“好的。”
很快，四个上年轻人就已经抬着一个长一米宽一米的箱子过来了，而这个箱子的外面是全木头的，而且是被盯着严严实实，而且这样的一个不算大的箱子竟然要四个小伙子来抬，可想里面的东西到底是有多重了。
箱子是木的，撬开之后，林哲一看，发现是一根根打磨得通体澄红的铜柱，只是这样的铜柱似乎有一点不太一样，并不是线的圆柱形的，反而是带着自己所不认识的花纹。
这个箱子里一共是十根铜柱，是罗定早就已经准备好让孙国权想办法带来东琼市，因为担心会被人注意到，所以这一个箱子里的东西还是花了不少的力气。
打开箱子之后，罗定单手拎起其中的一根铜柱，感应着里面传来的强大的气场，罗定相当的满意，这可是他今天能不能成功的关键。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大步往前走去，走到了林哲之前所说的特意留出来的五米见方的空地处。
这个地方当然也是罗定早就已经选好的，是蛇脉在地下经过的地方，但是因为前期的施工是由非专业的人来进行的，同时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意图，所以罗定圈出来的地方自然就是比较大的，但是现在却是要精确的时候了！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走得还很快，但是才过了一会，孙国权和林哲都发现罗定的动作是相当的缓慢，慢慢地，每一步踏出去，都是先抬起了脚，然后就像是慢动作一样，到了最高点，然后才又再一次慢慢地踩下去……
林哲不由得擦了一下自己的双眼，如果只是看到罗定现在这样的动作，那自然就会以为在他的面前正有东西在挡住，但是此时罗定的面前一点东西也没有，而林哲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是擦了好多少次眼睛之后，他还是没有看到罗定的面前到底有什么。
罗定的面前如果说是有形的东西，那是一点东西也没有，但是无形的东西就有，而就是气场。在这样的地方的气场，一般人反而没有感觉，但是罗定不一样，为了查出自己要的那个地点，他右手的异能已经发动起来，而这马上就引起了“蛇脉”的感应，从而形成一个无形有强大的气场，而正是这个气场在阻挡着罗定的前进，所以才出现了林哲所看到的这种局面……

第一百二十七章 十爪擒蛇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前进虽然很难，但是他还是坚定不移地往前走着，慢不怕，总有走到的时候的。罗定在意的是，此时在他的感应之中，蛇脉的气场正在不断在变化着，离他不远处的那一条蛇脉的气场似乎就像是一条感应到了有人要对自己不利的蛇一样，正在不断地变化着，就象是在躲避着一样。
在风水上点穴的说法，而现在罗定要做的事情其实就像是点穴，也就是要找出这一条蛇脉的要害之处，而这种地方一般来说都是静止的，但是现在罗定却是碰到了一种不断地变化的。
更为重要的是，如果罗定没有办法点到位置上，那自己想制约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的计划就会落空。
五米见方的地方，说大不大，但是对于风水中的点穴来说，却是一个很大的地方了，大到可以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地方。要知道，在风水之中，点穴这种活，都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更不用说是五米见方了。
罗定停了下来，他感应到那一条蛇脉就在离自己的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但是这条蛇脉却是在飞快地抖动着，他能感应到蛇脉之中的那一点最弱的也就是自己想找的那个“穴”所在的地方，但是这个地方却仿佛是星光一样闪烁着，而且是不断地移动着，罗定明白，自己手中的铜柱首先就要刺中那一点，然后再插到地上去，那样的话就能完成“点穴”了，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铜柱在自己的手中，但是罗定却是迟迟下不了手！
“孙总，罗师傅这是……”
林哲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是轻声地问孙国权。
孙国权毕竟是已经见识过多次了，再怎么着也算是看过不是，知道罗定这是在点穴，所以也压低着声音说：“在点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一点也马虎不得，也只有最高明的风水师才能做得到的。”
林哲也是从事建筑多年的老人，而且在建筑之中也是很讲究风水的，所以他一听就明白了。他的心里也是暗惊，因为孙国权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点穴这事情很多风水师也在叫嚷着说自己会，但是绝大部分的风水师其实都是干不来这个活的，因为这实在是太难了。绝对是属于风水之中的高端业务。
林哲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罗定，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一个风水师点穴，他是绝对不会错过这样的一个机会的。
罗定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感应着那变动的蛇脉，有好几次他都想出手了，但是在最后的关头又放弃了，因为他总是觉得自己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出手没有什么把握，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一次的这十根铜柱，那可都是一次性的“产品”，也就是说一次钉不中，那整根铜柱就算是废了，从这个角度来看，除非是有十全的把握，罗定是不可能出手的。
可是，如果就这样下去，那总是始终是没有办法得到解决的，因为那一点可以点穴的气场可是在不断地变动的，就像是游鱼一样，罗定是风水师，可不是射箭的高手，那有这么容易就能“射”得到。
所以，罗定马上就知道自己一定要另外找办法，要不是不可能点得了穴的。
罗定最后发现自己要想“征服”这里的蛇脉，那还得落到自己右手的异能上。他开始尝试着把自己的异能“放”出去，然后慢慢地向着蛇脉的中心气场“伸”了过去。把自己异能外放，这种事情罗定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所以经验丰富的他慢慢地控制着自己的异能往前，慢慢地对于蛇脉的气场的感应也就更加地清晰起来。
在现在罗定的感应之中，整个龙脉的气场就象是一条真正的蛇一样，一般来说，气场是没有规则的形状的，但是现在罗定所感应到的这一条蛇脉的气场，竟然是有规则的形状的——就像是蛇的身体一样的圆柱形的，只是现在这一条轴流柱形可没有乖乖地呆在原地，而是在不断地抖动、移动着，这让罗定是相当的头疼。
“咦！”
罗定的心里突然轻叫一声，因为他刚才担心自己的异能与蛇脉接触会产生什么不良的后果，所以外放的异能并不多，也强大，而且是努力地将异能控制成一条丝状，然后慢慢地与蛇脉自身的气场“勾搭”起来。刚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因为异能与气场的慢慢接近而感应得更加清晰，但是一当异能与蛇脉的气场“连接”在一起的时候，他却猛然之前感觉到自己的异能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样，而且顺着自己的异能还传过来一股什么，这种感觉让罗定感觉到自己此时就像是飞机一样，把自己的输油管与空中加油飞机连接起来一样！
稍稍地加大了自己的外放的异能，罗定的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而且，罗定还发现随着自己的异能的输出，那条正在移动着的蛇脉的气场似乎停了一下，虽然是很短时间就又恢复了正常，但是罗定的感应是何等的敏锐？他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找到了解决目前自己面临的难题的办法了。
罗定开始把迅速地凝聚起自己的异能，从而加大自己的异能的外放，而与蛇脉的气场连接的那一条“油管”正在慢慢地变粗，果然不出所料，在这个过程之中，整条蛇脉的气场移动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罗定的左手提着的那一根铜柱，突然之间往前一伸，就像是离了弦的箭一样凌空一刺，然后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之后，往地上掉了下去，然后“刷”的一声插进了土里。
孙国权和林哲一直紧紧地盯着罗定的一举一动，因为之前罗定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动了，所以两人都本能地有一点松劲，而孙国权刚好就是扭了一下自己那因为长时间没有动而有一点发酸的脖子，但是却是想不到就在这个时候，罗定出手了，而孙国权那扭到了一半的脖子这一下是再也扭不过去了，这就相当于是一个急刹车，甚至孙国权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那里传来一阵痛，但是却再也顾不上了，因为随着罗定的那一根铜柱出手，罗定的周围仿佛是平地起了一阵风一样，然后就是一阵尘土被扬了起来……
林哲大吃了一惊，这突然出现的景象把他吓了一大跳，他甚至看到了罗定的身边的那飞起的尘土就像是有东西在拍打着那里的地面一样，甚至他还听得到空气之中传来“啪啪”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震惊之中的林哲的心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
只是现在是根本不可能有人来回答林哲的这个问题的。
罗定的脸色的神色依然严肃，但是其实却是松了一口气，因为那一根铜柱出手之后，已经是命中了自己想要命中的蛇脉的地方，正所谓有一就有二，有了这第一次的成功，接下来罗定就知道怎么样处理了。至于飞起的泥土，那是蛇脉在被刺中之后气场猛然之间变化而带来的，至于啪啪声，也是因此而来的。在罗定出手了一根铜柱之后，现在的蛇脉就象是一条被一根被钉子钉在地上蛇一样，正在挣扎着、扑腾着……只是，很显然一根钉是没有办法制服这一条蛇脉的，所以，乘胜追击的罗定并没有犹豫，而是又飞快地拿起另外四根铜柱，用同样的方式插进了泥土里。
静，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地下一片宁静，刚才发出来的“啪啪”声已经再也听不到了，似乎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哲不由得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听错了，但是当他看到地下那四散的泥土，知道自己刚才看到的和听到的绝对是真的。
“这个……”林哲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实在是有一点必干，而想说点什么，但是发现自己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而这个时候，罗定已经走了回来了。
“孙老板，这五根铜柱不要再移动了，而是直接用水泥和加钢筋把它们包住，总之是不要动这五根铜柱，然后就像是正常的建楼打地基一样施工就行了。”
“好的，没有问题。”孙国权是见多识广，虽然是惊讶，但是毕竟是没有象林哲这样，到此时还没有回过神来。
“走吧，我们到下一个地方去。”
罗定说着，就往升降机走去，罗定在这里只用十根铜柱中的五根，原因就是因为还有五根是用在别的地方的。这是因为罗定在这里布下的风水局，其实是大鹏的两只爪子，现在已经完成了一只了，那就要赶紧去完成另外一只。
孙国权对林哲说：“你马上安排人，按照计划施工，然后你再到东边的那一个地方找我。”
“好的，没有问题。”此时林哲才回过神来。
等罗定和孙国权离开之后，林哲慢慢地走到那五根插在地上的铜柱，他发现这些铜柱至少有近八十厘米，但是现在竟然是大部分都插入了地下，只留下不到十厘米在外面。
“随手一插也有这样的力量？”
林哲的脸上尽是深深地迷惑……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令人震惊的恶果
林哲对于罗定这随手一甩就能把铜柱插到地下相当的惊讶，因为就算是这里土的，但是由于已经到了地下这么深了，已经是岩质的土地，不要说是人力了，就算是用工具，也不是那样简单地就能把铜柱“敲”进地里的。
所以说，在林哲看来，这是相当惊人的一种表现。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罗定当然也没有这样的神力，之所以出现这样惊人的表现，那不过是因为在气场的感应之下，罗定甩出去的铜柱由于气场的牵动而产生了巨大的力量，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才能是插进坚硬的土地里的，所以说，造成这样的结果，绝大部分是与罗定无关的。虽然罗定也有一身力气，但是也不是说是人形怪兽，能徒手胜过打桩机。
“开工吧！”
林哲出了一会神之后，发现自己根本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干脆也就不想了，拿出对讲机，吼了一句开工之后，那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人马上就开动了起来：铜架子架了起来，然后那如泥石流一样的混凝土也出现了。
当然，这些人之前都不在旁边的，如果他们在旁边，看到罗定如此地大展神威，那可就是不得了的了，一定会传出去的，因为这样的事情太过于神秘，很容易引起人们的议论。
看着混凝土已经把那几根铜柱都淹没，林哲才放下心来，离开之后就往另外一个地方走去，罗定和孙国权已经过去了，现在这个时候另外五根铜柱应该被插进了土地了，而自己现在过去就是要把后面的事情处理好。
……
入夜，整个东琼市依然是灯光通明，如果是从空中往下看，就会看到一片有如繁花一样的世界，这样的一个世界代表着可是无数的金钱和无数的欲望——这可是真正的花花世界。
夜已深，但是整个东琼市却依然热闹，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享受着夜生活和美女好酒的人是不肯去睡觉的。
在东琼市的某一处别墅里，廖子田、李妙观、杨千芸和冯秀秀都围坐着，而在她们的面前，有一盏小灯，这只是一盏很正常的小灯，通了电之后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她们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有说有笑，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她们也慢慢地安静下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都看向那摆在众人中间的桌面的那一盏小灯上，似乎那并不是一盏小灯，而是一朵世界上最美丽的花一样。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廖子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发现时间已经指向了十二点，而这正是与罗定约定的时间。此时罗定之所以还在这里，是因为他已经是去了工地了。
“是的，看来是差不多了。”李妙观发现自己的手心中似乎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紧张的原因，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
“真的是想不到自己这样一个已经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会有这样的紧张的事情出现啊。”李妙观的心里暗想，她对于自己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反应也是相当的好奇和惊讶。
杨千芸的心里更多的是兴奋，在她的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而一篇稿子早就已经是准备好了，只要罗定那里传回来成功的消息，那她就马上发出去的。
看着电脑的显示屏，那上面的一行大字相当的醒目：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已经受到破坏，东琼市的股市在开盘之后马上就会大跌！
这一篇文章不长，里面的内容却是杀伤力巨大，甚至是可以说是惊人。杨千芸有理由相信，当然这一篇文章发出去之后，马上就会被大范围的转贴，从而让整个东琼市都为之震动，而且这个震动的真正效果还会在天亮之后才会显现出来，因为那个时候东琼市的股市开盘之后，就会印证这一篇文章是多么的正确，到了那个时候，这篇文章对于东琼市的攻击力才会最大限度地显示出来。
现在对于杨千芸她们来说，已经是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只等罗定了，想到这里，杨千芸也不由得看向了那搁在桌子上的那一盏小灯，而她的右手则是抓着鼠标，随时准备着把这一篇文章发上去。
冯秀秀安静地坐着，她的视线也是落在小灯上，在场的人之中，只有她才是专业人士，所以她也就承担起判断的任务来，她的意见直接关系到杨千芸、还有廖子田和李妙观的计划的开始的时间，所以可以说是真正的责任重大。
突然，摆在桌面上的小灯闪了一下，似乎是一下子暗下去之后然后又亮了起来。冯秀秀一看，马上就说：“来了。”
廖子田等人也注意到了，这个时候，所以人都没有说话，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一盏灯。
“啪啪啪～～～～～”
廖子田等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们似乎听到一连串的啪啪声，然后就看到眼前的这一盏小灯的灯光开始闪烁起来，这样的情景一共出现了十次，才停了下来。
“怎么样？”廖子田看向了冯秀秀，她想听听冯秀秀的意见。
冯秀秀并没有马上说话，而站起来，上了别墅三楼的天台，极眼远望，发现远处那东琼市的灯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依然的明亮，但是却仿佛是被蒙上了一层轻纱一样，看不太真切了。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这种感觉越发地明显。
这种感觉也许在一般人的眼里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会以为这只是天气不好、能见度比较差的原因，但是冯秀秀却是知道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罗定布下的风水局已经起作用了，整个东的风水气运已经在受到影响。
“真的是相当的强大啊。”肯定了眼前的一切之后，冯秀秀的心里不由得想。她之前虽然也是研究风水的，而且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如果说到真正见识到风水的神奇，还是从认识了罗定之后才发现的。
冯秀秀没有感叹多长时间，因为此时并不是感叹的时候，她在确认了罗定的风水阵已经发生作用之后，马上就回到了别墅里、走到廖子田等人的面前，说：“是的，风水阵已经起作用了，可以开始一步的计划了。”
杨千芸早就已经在等待这样的一句话了，所以冯秀秀的话刚一说完，她马上就把自己准备好的文章发了上去，根据早就已经安排好的计划，她的这一篇文章一发到论坛上，马上就被转贴到别的网站。
互联网的世界，在这样的一个时候还有很多的人在守着，而在一些有意或者是无意的支持之下，这样的一个贴子被迅速地发现，然后被转贴近，然后被更多的人发现和转帖，很快就引起了巨大的关注。
向来的预测都是模棱两可的，因为这样才不会被人拆穿，但是这一篇贴子却完全不是这样，而是直接就说天亮后开市的东琼市的股市，一定会大跌。
如果只是恶作剧，那没有人敢把话说得这样死，所以说，对于这个贴子的真实性，人们反而是比较相信的，于是，由这一帖子而引发的“血案”正在发生和蕴酿，很多人都因此而燥动起来，至于天亮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没有任何人知道。
杨千芸的贴子发出去之后不久，她就马上就登录一些相当的论坛，很快就发现自己这一篇文章已经被转贴，而且被精华置顶，而在帖子的下面的回复也越来越多，而争论也越来越大，这让她相当的满意，因为这说明自己的这个贴子已经是引起屯人们的热议，现在这种热议还没有什么定论，而且人们也是半信半疑，但是杨千芸相信不久之后，当天亮东琼市的股市真的大跌，那整个的事情就会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去发展了，那个时候，才是自己的这个贴子发挥最大作用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廖子田和李妙观对看了一眼，然后就是一起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小声地说了几句。廖子田和李妙观这是在布置着明天的事情，而在天亮之后，那些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资金就会涌入东琼市的证券交易中心，依据所定好的计划，开始狙击东琼市的股市。
廖子田放下电话之后，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一件报复的事情，所以才给自己带来了如此强烈的兴奋感，就算是多年的修行已经养成的平静的心态也受到了影响。
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就说明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到了。廖子田看了一下李妙观，发现对方虽然也是一脸的平静，但是廖子田相信对方的心里此时也肯定是相当的激动。
……
东琼市的另外一角，阳一坐着，但是山姆一直站着，而且就站在窗前，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能够府瞰东琼市的大部分，从这角度来看，那自然就是更有利于观察整个东琼市的风水气运，这段时间，山姆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而这个习惯就是每天晚上都站在这里，看着整个东琼市的夜景，一般人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门道，但是他是看得出来的。
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山姆总是觉得自己的心绪有一点乱，他总是觉得有什么问题会发生一样，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倒也一时之间说不清，只知道很可能是与东琼市的风水气运有关。
看着玻璃窗外的那些灯光，山姆有一点出起神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但是此时倒也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一动不动地那里站了近一个小时了。
阳一看到山姆这样子，也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到了山姆的身边，对山姆说：“山姆，你很担心这个事情？”
山姆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说：“是的。我很担心，最近这新闻对我们不是太有利，我总是觉得这不会是空穴来风啊！”
山姆也不是笨蛋，相反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预言说东琼市的风水气运会受到巨大的破坏的流言四起，而且说得有鼻子有眼睛，这样的事情如果说不是有人有背后故意来操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那可就不是他现在所能说得清楚的了。因为现在自己可是在明处，而敌人可是在暗处。
想到这里，山姆的心里也就更加地担心，他指了指窗外，说：“阳一，你们也许不知道，我们整个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如果受到了影响，那整个东琼市的所有的行业都会受到影响，所以我们这些风水师才会如此地在意这件事情。”
“可是，如果有人针对我们，那我们也很难应付。”
阳一的话让山姆的心也不由得沉了下来，因为阳一说得对，如果有人真的是要来对付东琼市的风水，东琼市这样大，是很难防得住的。但是，山姆马上就想起来了自己及自己背后的大佬们派出深宁市的风水师都不知所踪或者是失败了，那自己的这些风水师又是怎么会被发现甚至是被“消灭”了？
山姆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但是在他的眼里，窗外那灯火通明的整个东琼市的夜色，却猛然之间像是突然暗了一下一样，但是这一暗很快地就恢复了正常。
山姆的心一揪，但是看到又马上恢复了正常，就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这一口气还没有回过来，整个东琼市的灯光又是暗了一下，然后是这样的情况一直重复出现了多次之后才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十下，一共是十下。”
山姆的脸色变得就像是死灰一样，他知道这样的变化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而这个变化的后果是整个东琼市都没有办法承担的！
“完了，这一下真的是完了！”
山姆的心里狂喊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崩溃
“啊！怎么回事？”阳一不明白地问，他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所以外面的变化，他根本就看不出来。但是从山姆脸上的表情来看，这一下的事情真的是太条了，要不以他对于山姆的了解，那是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反应的。
“有人对东琼市风水下手了。”过了老半天，山姆才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只是现在他的整个脸色都是灰暗的，整个东琼市的灯光都闪烁了几下，能造成这样的影响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事关整个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的地脉受到了巨大的影响，从而引起了气场的变化，气场的变化太过于剧烈，所以才会让那些灯光出来了这种变化。
“打开电视看看。”
山姆突然说。
“好的。”虽然阳一不知道为什么山姆在这个时候想要看电视，但是看到山姆那想要吃人的样子，他哪里还敢多问？马上就打开了电视。
“据报道，东琼市的不少大街上都出现了异常，一些老鼠等都出现来……”
“我们发现，一些家里养的宠物也在发出异常的叫声……”
“我们请教了一些专家，他们说这可能是有地震或者是一些自然灾害的预兆，因为动物比我们人类更加敏感，它们可以感应到我们感应不到的东西。”
……
看到电视里的这个报道，山姆的脸更加绿了，这些狗屁的专家都说这可能是因为地震或者是别的自然灾害，但是对于山姆这个风水师来说，他却知道这绝对与地震等自然灾害没有关系，而是东琼市的风水让人破坏了，而且是致命的破坏，如果只是小小的风水格局的破坏，那是不会有这样大的影响的，只能是事关整个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的地脉被破坏了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些老鼠是敏感、这些宠物是敏感，只是他们是感应到了气场的变化，而不是什么自然灾害。
山姆的嘴里是一阵的苦涩，他原来还希望自己是看错了，所以打开了电视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信息，但是看到的却是这些东西，他的心里都凉了，出现如此明显的反应，那说明自己刚才的看到的整个东琼市的灯光明暗了十次，绝对不是眼花了，而是确确实实发生的。
悲剧了！这一下真的是悲剧了。
“山姆，你快来看！”
阳一突然抱着电脑，然后大声地叫了起来。之前发现了电视上出了这么多的新闻，阳一就想着到网上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新闻和消息，只是一看之下，却是发现了一个帖子，这个帖子就是之前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预言东琼市的风水会受到巨大的破坏的那个“风水师”所写的，而在这一篇最新的帖子之中，更是预言了东琼市的股市在明天开市之后就会出来大幅的下跌！
而且这一篇帖子更是说现在整个东琼市的风水已经受到了破坏，而股市下跌只是其中的一个影响罢了。这样的一个帖子一出现之后，再加上与此同时电视台里的消息，更是让这个帖子被所有的大网站所转载，点击率更早高得吓人，而就这个贴子的内容，各式各样的专家也都跳了出来，发表了各种各样的意见，虽然也有人在反驳这样的观点，但是总体上来说对于东琼市却是很不利的。
山姆看到这一篇帖子之后，心里更加凉了，此时出现了这样的一篇帖子，而且被这么多人所关注，对于整个东琼市来说那可是致命的打击，而这篇帖子出现了，就算是东琼市的风水气运没有被人破坏，对于明天开盘之后的股市都会有巨大的影响，更不用说现在东琼市的风水确实是被人破坏了。
这一下真的是雪上加霜了！
山姆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了起来，往外走动，现在事情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已经不是他一个人所能控制得了的了，他这是要向上一级的人汇报了！
山姆走了之后，阳一老半天才回过神来，虽然这段时间他也在参与这里面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认为这件事情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因为这一次的风水的预测最主要的就集中在股市上。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不由得一阵冷笑，整个事情现在很显然是有人在策划的，而阳一也承认对方前期都操作得很好，而这一次利用东琼市出现的异常而发出一篇这样的帖子来更是神来之笔，但是坏就坏在对方竟然预测明天天亮之后股市开市之后就会大跌，这样的预测在具体了一点。因为具体所以很容易被拆穿。
“如果是被我来操作，那肯定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漏洞了，所以说，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很显然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啊。”
阳一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甚至是打开了一部片子，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欣赏了起来，他在看来，这件事情山姆是有一点大惊小怪了。
……
天慢慢地亮了，不断一些人多么希望时间停止，时间还是慢慢地过去，所以说，该来的事情还是会来的。
罗定已经回到了别墅，忙碌了一个晚上，洗了一个澡之后坐在沙发上，他的手里甚至已经拿着一杯牛奶，在慢慢地喝着，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基本上与他无关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廖子田和李妙观了。
与罗定的悠闲不一样，现在的廖子田和李妙观就相当的严肃，而此时的别墅的大厅已经被改造了，一溜子摆着十来张的桌子，而第一张桌子的上面都摆着一台电脑，而在更高的地方，则是挂上了五个巨在的显示屏，而现在这些显示屏上更在飞快会流动着各种各样的数据。
对于这些数据，罗定是不太了解的，只是知道这与股市有关。
作为一个世界性的经济大市，东琼市的证券交易中心也是世界上有名的证券交易中心，很多公司都选择在这里上市，所以说如果东琼市的股市受到了巨大的打击，那对于动摇东琼市的经济的地位，那是有着巨大的毁灭性的打击的——东琼市的股市的一举一动，绝对会牵动着整个世界的经济的。
时间慢慢地接近，而整个别墅的大厅里的气氛也在慢慢地变得更加地严肃，所以除了来回的走动而发出的声音之外，就是一片安静，当然，还有的就是那电脑运行的时候所发出的细微的声音。
这个时候，冯秀秀和杨千芸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罗定的面前，冯秀秀小声地问：“那边的事情办成了？”
冯秀秀虽然已经早就知道了结果，但是现在还是想亲口听罗定确认一下，似乎这样才会更加安心一点。
“没错，接下来的就看廖子田和李妙观她们两个的运作了，我想如果运作得好，应该可以给东琼市一个巨大的打击，让他们长长记性。”
罗定的声音听起来还是相当的平静，但是声音里的冷意却是怎么样也掩饰不了。最近这段时间深宁市的风水一直受到了攻击，包括老人家的那一件事情，都让罗定的心里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而现在马上就能发泄出来了，所以说他又怎么可能再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
“嘿，我看现在东琼市也陷入了疯狂之中了，至少是新闻媒体是这样的。”
杨千芸很得意地抱着自己的电脑，飞快地在上面浏览着各种各样的信息说。
“这还不是最高潮啊。”
罗定说着，指了指廖子田和李妙观。杨千芸明白罗定的意思，真正的高潮就是在于东琼市的股市开盘之后的反应了，如果是说开盘之后马上就是大跌，那这一下乐子可就大了，而且，杨千芸知道廖子田和李妙观一定能够做到的，廖子田和李妙观的实力，她自己也是略有了解，而现在又得到了罗定在风水上的支持——先行把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破坏掉，所以说这一次的狙击十有八九会成功！
杨千芸已经为这种局面的出现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直接或者是间接与她有关的各类记者，已经安排就绪，一旦东琼市的股市开市之后出现大跌的情况，那些记者肯定马上就行动起来！
“时间到了。”
一直默默地站着的廖子田突然说了一声。
“动手。”
紧接着廖子田的话，李妙观也轻声地说。
随着她们两个的声音，东琼市的股市开盘了，而一阵密如春雨一般的键盘的敲击声开始在别墅的大厅里响起，那些坐在电脑前的人把一个接一个的指令发了出去，随着一个接一个的指令，一笔笔天文数字的资金从各个账户之中被调动起来，然后汇总或者是分割成更小的部分，在经过了很多次的转移与分拆之后，开始涌向了东琼市的股市。
“各位，我们从刚开盘的东琼市证券交易所那里得到的消息是今天的股市一切正常……啊，不，根据最新的消息，东琼市的股市在刚开始的小辐上扬之后，开始迅速地下跌……”
看着悬挂着的那几块大屏幕上飞快地滚动着的数据，廖子田和李妙观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冷笑。
东琼市的股市，开始崩溃了！

第一百三十章 又奈我何？
一片愁云惨雾，用这样的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东琼市的证券交易所里的气氛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在廖子田和李妙观所布置的计划的冲击之下，东琼市的股市在开盘之后不久就已经是全线下跌，这样的消息很快就被那些并不知道廖子田和李妙观的计划的其他投机者所意识到，不得不说，所有的投机者都是敏锐的嗜血鲨鱼，他们一看到这样的情况，马上就加入进来，大量的资金马上就涌入了东琼市的股市之中，这让东琼市的股市马上就是雪上加霜，而且这个霜还很大！
廖子田和李妙观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赚钱，所以在引发了东琼市的股实之后不久，就已经是悄然退出，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们在这一次行动之中也已经是赚得盆满钵满，而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那些闻到了血腥之后扑过来的其它的投机者，当然就算是这样也已经足够东琼市喝上好几壶的了。
杨千芸此时相当的兴奋，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她虽然没有亲自出去跑新闻，但是整个事情都是她策划的，这种满足感是从来也没有过的。而现在廖子田和李妙观已经是功成身退的时候，她却还依然在奋斗着。在现在的计划之中，杨千芸发动起她的力量，让之前那些早就盯着东琼市的股市的记者们迅速四处出动，采访各种各样的人，获得各种各样的消息，然后迅速形成文字和图片，通过互联网迅速传遍各处。可以说，正是得益于杨千芸的在宣传上的到位，整件事情凭空增加了几分的影响力，对于东琼市的破坏也就更加地巨大，正所谓军功章之中，也有杨千芸的一半就是了。
廖子田捧着一杯茶，小口的喝着，在刚才的那一段时间里，因为要高度集中精神，对于廖子田来说也是消耗巨大，所以这个时候她也有一点累，所以在事情结束之后，她也是借着这个机会休息着，现在对于她来说，任务已经完成，而结果也是让人相当的满意。
李妙观也是累得不轻，不过与廖子田所不一样的是，她就是比较西式一点，此时她的手里捧着的是一杯香浓的咖啡。在一场如此激烈的金融之战之后，喝上一杯香浓的咖啡，让李妙观感觉到相当的满足。
“这一次的事情相当的顺利。”李妙观对廖子田说。
“是的，我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地顺利。”
东琼市作为世界上有名的经济中心，其证券交易中心的抗风险的能力自然是相当的强大的，虽然廖子田和李妙观这一次已经做好了万全的计划，而调动的资金也相当的庞大，但是如果说要进攻东琼市的金融市场，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原来廖子田的想象之中，这一次的事情最后虽然能够达到自己和李妙观此前的预计，但是过程应该会比较曲折，却是没有想到会如此地顺利，甚至是从现在的影响来看这一次的行动对于东琼市的股市的打击已经超过了自己和李妙观此前的预计。
廖子田不由得想起了罗定昨天晚上所做的事情，知道自己与李妙观的周密的计划是一回事，而罗定的对深宁市的风水的破坏也是起了关键的作用的，或者说这两者结合起来之后就产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看来风水还是相当的神妙的事情啊。”李妙观笑着说。
廖子田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的风水产生作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次的只不过是再一次证明了罗定的神奇和威力罢了，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罗定大大地发了一回的威，而且是给东琼市带来巨大的损失罢了。
廖子田的目光又不由得看向了这个时候还在电脑前忙碌着的杨千芸，她知道现在杨千芸的工作还远没有完成，而接下来的媒体的工作看似乎只是一些消息的传递，但事实上对于扩大整个战果有着根本性的作用。
而在此时，罗定和冯秀秀一起向杨千芸走了过去，而在冯秀秀的手里，拿着的是一个U盘。
“什么东西？”接过U盘，杨千芸好奇地问。
“一篇文章，我和罗定一起折腾出来的，我觉得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应该发出这样的一篇帖子来。”
冯秀秀笑着说。
杨千芸看了一下罗定，她知道这样的一件事情恐怕是罗定的主意，所以她也对里面的文章很好奇，于是接过来插到电脑上，打开一看，慢慢地，杨千芸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看到杨千芸一边看一边点头，廖子田和李妙观也好奇起来，她们也凑了过去，看起电脑上的那一篇文章来。文章不算长，但是当廖子田和李妙观看清了上面的内容的时候，她们的脸上也和杨千芸一样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罗定和冯秀秀炮制出来的这一篇文章，主要的内容就是把现在东琼市的股市发生的灾难与风水预测联系起来，也就是说，造成东琼市现在的这一切的就是因为风水。这样的事情看起来可能是没有太多的人相信，但是由于之前罗定和杨千芸已经炮制出一系列的预测东琼市的风水会受到巨大的破坏的“流言”，甚至在昨天晚上还发了一篇的帖子说今天东琼市的股市会出现大幅的下跌，现在昨天晚上的这个预言已经成为了现实，如果不加以利用那就太可惜了。
这样的做法马上就可以捧出一个“神棍”来，也就是说之前的风水预测已经成为现实，那样的话，对于东琼市的人的尽量打击是相当的巨大的——一个城市的股市受到了攻击可能只是一时的，但是如果造成这一切的问题的原因是风水被破坏的话，那这就是永久的了，而且当然这样的一个预言被证实了，那日后再有类似的预言出来的时候，东琼市的人就不得不信了！
杨千芸看到这一篇文章，心里不由得佩服地点了点头，这天东琼市的股市风云突变，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杨千芸在这个过程之中慢慢地偏离了原来的计划，而是纯粹地关注起东琼市的股市的起跌来了，到了后来已经有把自己的报道偏向于财经式的报道了，而现在罗定拿出来的这一篇可以把整个事情都扭转过来，重新回到风水预测的方向上去，而这个才是这一次的整个计划的真正的目的，也是最重要的部分。
杨千芸必须得承认，虽然罗定不是从事媒体的人，但是他对于这件事情的臭觉相当的敏感和准确，而这一篇文章一发上去，肯定会被很多人所注意，而这应该是相当锋利的一刀，会把整个东琼市再捅上一刀。
廖子田和李妙观当然也明白这里面的门道，所以她们也对罗定刮目相看起来。
杨千芸没有犹豫，她马上就把一篇到了网上，而且在一发上去之后，果然马上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而且被大量的人点击和转帖，在东琼市的股市已经出现了大幅的下跌的时候，再加上罗定和冯秀秀炮制出来的这一篇文章的提醒，昨天晚上发出去的那一个预言的帖子被人重新翻了出来，这一下马上就引起了巨大的震动——这可是活生生的预言而且是被证实了的！
这还得了？
罗定等人看着文章发上去之后所引起的反响，知道自己的目标达到了。廖子田拿起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她惊讶地发现这一件事情的影响还不仅仅是局限在网上，而是已经出现在电视上了。
“看来人们现在关心的并不仅仅是东琼市的股市大跌，而是关心起东的风水来了啊。”
李妙观笑着说。之前的一些分析，都认为东琼市之所以出现股市大跌的情况是因为经济的影响，但是现在越来越多的观点认为这是因为风水的原因了，而且那一个作出了准确预言的风水师也被岛国的媒体大量地提起，大有人肉的迹象，但是因为此前杨千芸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发帖子的时候相当的注意，所以并没有被查到相当的信息。
“罗定，你说他们会不会找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廖子田有一点担心问。现在整件事情的关键就在于那一块三角形的地块那里由孙国权所建起来的、地下藏着罗定所布的风水阵的建筑，如果这个东西暴露了，廖子田绝对有理由东琼市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会处理掉那幢建筑的。
换作是廖子田，如果她在深宁市发现这样的一种事情，肯定会想尽办法来亡羊补牢的。
罗定明白廖子田的意思，必须得承认，如果说东琼市的风水完全没有可能发现，这当然也不是过于自信了，但是罗定却是有信心对方八成不可能发现。
“当然是有可能会被发现的，但是可能性却不大，因为我布下的这个风水阵是深入地下的地基，而且我们的建筑的图纸也是被他们审查过的，再加上我们的地面建筑那可是一个大鹏展翅的风水格局，他们要想发现，没有那样容易的。其实，就算是他们发现了，又奈我何？”
罗定的嘴角出现了一丝的冷笑，而他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的时候也是充满了王霸之气，其实罗定确实有这个信心，就算这里是东琼市、就算是自己布下的这个风水阵被东琼市的人发现了、破坏了，那他也一点不担心，因为就算是这一个风水阵被破坏了，他也可以再布下一个，而且杀伤力更加大！
一时之间，众人都让罗定流露出来的这一股气势所震摄，但是廖子田她们又必须得承认，罗定确实有这个本事！
“是的，这个风水阵很难被发现的。”冯秀秀同意罗定的观点，任何一个看到这一幢大楼的时候，都不可能想得到在这下面既然还藏着一个真正可以“杀人”的风水局。
“我们得小心一点，现在这里的事情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所以我们也是时候回去深宁市了，没有必要在这里停留了。”
李妙观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她的这个提议也得到了大家的同意，毕竟现在闹出来的事情已经够大了，任何时候也不要小看敌人的本事。
……
山姆双膝着地，跪坐着，而在他的面前不远处，一个老人盘膝坐着，山姆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这次的事情真的是玩大了，而且现在造成的这个结果，真的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就能承担得起来的。
大野村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山姆，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事情已经恶劣到不能再恶劣，但是这件事情也与山姆没有多少的关系，而且不要说是山姆了，自己对于这件事情也是束手无策，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责骂山姆又有什么用？
“起来吧。”
大野村上说。
山姆听到大野村上的这一句话之后，松了一口气，爬了起来，然后说：“老师，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大野村上点了点头，“当然是有人故意的，但是这一切的可能就建立在我们东琼市的风水被破坏了，如果没有这个事情，那我们东琼市的股市绝对是不会出现这样的大跌的情形的。”
对于这一种情形，大野村上也是有苦难言，他是山姆的老师，在风水上的本事自然就是比山姆经强大，连山姆都看得出来东琼市的风水被人破坏了，那他自然也看得出来，只是在他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整个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无能为力了。
“老师，是哪里出了问题？”山姆犹豫了一下问。
大野村上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判断得出来有人对我们东琼市的风水下手了，至于是哪里被下的手，我现在也还没有任何的头绪。”
山姆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师大野村上也没有看出来问题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这也就是意味着自己现在是被人砍了一刀，却找不到到底是谁砍了自己！
这样一来，连人都找不着，肯定是奈何不了别人的。
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山姆的视线看向了窗外，脸上尽是担心的神色。他想起了自己这些人之前派了不少人去打深宁市的风水的主意，结果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而现在自己的地方却是被人踩个稀巴烂，但是却还找不到到底是谁下的黑脚，真的是让人无可奈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目标，南边的海
善缘居的静室之中，罗定抱着王韵，刚刚才结束的一场欢好让王韵整个还沉醉在云端之中，她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没有一点力气，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柔弱了，一般来说，女人在这一方面的承受办总是比男人要来得强，但是在自己与罗定的身上，却是完全没有这种感觉——罗定永远都是强势的那一方，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
这段时间罗定的事情很多，总是在各地飞来飞去的，而刚刚才又从岛国的东琼市回来，所以王韵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罗定了，心里自然是更加地思念。
“你明天早上就要走？”王韵一边在罗定强壮的胸膛上画着圈子，一边小声地问。
“是的，到南边的海上去看一下，我在想那些龟孙子可能是在打我们的风水的主意。”
王韵知道罗定所说的龟孙子是指哪些人，最近南海的海那里折腾得很热闹，电视里天天都在说呢，而各种各样的分析也是一大堆，但是王韵也没有想到罗定会从风水这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
“那里关系到我们国家的风水？”王韵翻了一下身，看着罗定，这一下把她整个美好的上半身都露在了罗定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如此美景，罗定不由得一阵迷失，就算是自己不久之前才好好的把玩了很长时间，现在也是忍不住抬起身子来，一口就像向那一团油腻雪白上的一点樱红吻过去。
只是王韵反应极快，伸出一只手来挡住了罗定，然后把罗定按回到了床上，她此时已经是浑身酸软，可不想再与罗定重启战火了。
罗定也知道此时王韵已经是高挂免战牌了，所以也就不“强”来了，顺势躺回到了床上，只是一只手已经伸了出去，王韵这一下是没有办法再躲开了，当罗定的手一握住她的时候，王韵的身体不由得就是一颤，然后也就重新躺了下来，靠在了罗定的身上。
一边享受着美妙无比的手感，罗定一边说：“是的，那里其实是我们国家的风水气场的一个重要的地方，所以我想那些人虽然是明着想抢夺我们国家的自然资源，包括天然气、石油之类，但是事实上却是想借此控制我们国家的风水，所以我得要去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这方面王韵自然是没有办法与罗定相比的，但是她却相信罗定所说的一切，所以这可是一件大事情，对此王韵是双手赞成，只是那个地方现在正是处于很紧张的时候，罗定这个时候去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她就不知道了，所以相当的担心。
感觉到了王韵的担心，罗定笑了一下说，“我是和一个赵朴树的人去的，她是军人，而且是与那里的驻军人密切的关系，所以安全的方面，你不用担心的。”
王韵也知道之前罗定在去东琼市之后出去过一趟，而且是为了空了大师的事情，而这个叫赵朴树的人就是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认识的，而此时听到罗定说赵朴树是军人，而且是一起去，她的心才稍稍地定了下来。
“行吧，反正你小心就是了。”
王韵虽然心里不免还是会担心，但是她是不会再说什么的了，她也明白，作为一名风水师，特别是一名出色的风水师，罗定是不可能整天呆在善缘居里闭门造车的，游走天下、关注天下的风水、以保护天下的风水为己任，这都是一名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应该做的事情，所以王韵是不可能反对罗定去做这样的事情的。
“我知道的了。”对于王韵的关心，罗定自然是明白的，对于人生之中能遇到王韵这样的女人，罗定也是心怀感激。他知道就算是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了王韵着想，保护好自己。
“对了，东琼市的事情怎么样了？”王韵问。
这段时间王韵自己也是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所以也就没有关注东琼市的事情，而且下意识里，她觉得这件事情与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或者是说自己根本用不着操心，一切都有罗定。
“没有问题，我们已经处理好了，而且结果比我们原计划之中的还要好得多。”
罗定等人离开东琼市的时候，东琼市股市的大振荡还没有结束，这样的盛况在世界的经济之中也有很多年没有碰到过了，对于这样的结果，罗定他们又有什么不满意呢？简直是太满意了。
对于现在罗定来说，东琼市的事情已经告一个段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孙国权继续完成那一幢“伟大”的建筑，而当然那一幢建筑完成之后，就会加倍地抽取东琼市的那一条蛇脉的气运，从而让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受到更加重要在影响，到时就会出现一种情况：所有进驻这一幢楼的公司都会得到巨大的发展，而东琼市其它地方的公司则会受到巨大的打击。
当然，罗定也相信随着时间的过去，这样的局面一定会被东琼市的风水师所发现的，但是那应该是多年之后的事情了，而那个时候，东琼市的风水气运早就被破坏了大部分了。
……
清晨，罗定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了，而此时王韵还在熟睡之中，穿好衣服之后，罗定回头看一下子还在床上作为海棠春睡的王韵，笑了一下，他知道昨天晚上又被自己折腾了几回的王韵这个时候肯定是醒不过来的。拉了一下子被子，把王韵那露出来的香肩盖了一下，然后就大步走了出去。
罗定起得很早，出了善缘居的时候，天甚至还只是蒙蒙亮，虽然这里是CBD中心区，但是此时除了几个环卫工人和一些早起的早餐摊的摊主之外，就没有看到多少人了。买了一杯咖啡，罗定就钻进车里，打着火，慢慢地离开了善缘居，然后就沿着路往深宁市市郊开去，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开着车进入了一处几个小山包包围着的地方，在这些小山包之中，有一幢房子，因为这里的树长得相当的好，所以如果还是走近前来，那是根本看不到这幢建筑的，所以隐蔽性相当的不错。
在离房子还有三百米的地方，就遇到了一个岗亭，而在这个岗亭之中，有一个军人正在站岗，看到了罗定的车开来的时候，马上就迎上前来，检查了罗定的证件之后，才放罗定进去了。
在房子的前面停下车来，罗定刚一下车，就看到赵朴树从房子里面迎了出来。
“东琼市的事情完成得不错啊。”赵朴树一看到罗定，马上就笑着说。
罗定的眉头扬了一下子，不过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对于赵朴树这样的人来说，既然愿意把自己带去南边的海，那自然是要对自己进行一番的调查，以赵朴树的能力，对自己在东琼市做过的事情，恐怕没有什么可能瞒得住的。而赵朴树一见自己就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用间接的方法告诉自己对方已经调查过自己了，这已经是光明磊落的做法了，其实赵朴树完全没有必要做的。
“呵，别人都打到自己家里了，我们不还击怎么可以？”罗定笑着说。
“没错，正是如此，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做得相当的好。”赵朴树是军人，在这方面自然是有着极强的荣誉感的，所以对于罗定的这种行为非但没有批评，反正是相当的欣赏。
罗定笑了一下，扫了一眼周围，然后说：“好地方啊，这里是一个好地方啊。”
赵朴树知道罗定这是在说这里的风水，而这里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除了感觉到这里的环境不错之后，还真的看不出来这里有什么好，而在罗定解决了自己的外公的身体的问题之后，她对于罗定的本事就已经是相当的佩服了，当下一边陪着罗定往房子里面走去，一边好奇地问：“这里怎么个好法？”
“你这里的这个住宅，西北的方向地势向高处伸展，东南的方向则有山岗，西南和东北的两个方向的地势则是平坦得有如平原一样，这样的地方在风水之中就叫做‘西北仰高，东南有冈’的好风水格局，在这样的地方居住的人可以富贵昌盛，如果是从事农业，则可以获得大丰收，而且家畜兴旺，你说，这样的地方是不是好地方？”
赵朴树想了一下，发现现在自己住的这个地方确实是这样的格局，而自己住进来之后，确实也是事事顺利，而且虽然是军旅生涯多年，凶险的事情遇到过不少，但是从来都是逢凶化吉，从这方面来说，这个地方确实是给自己不少的帮助。
“还不错，这地方挺适合我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两个小时之后就出发。在出发之前，你可以先休息一下。”
赵朴树说着，推开门，走了进去，而罗定自然也就跟着进去。而在两个小时之后，罗定和赵朴树出门，上了一辆军车，而在三个小时之后，赵朴树和罗定则出现在一艘军舰上，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南面的海！

第一百三十二章 “海龙经”
罗定站在军舰的船头，军般相当的巨大，在大海之中航行的时候，不时上下沉浮着，激起阵阵雪白的浪花，晶莹剔透得有如碎玉一般，而阵阵海风吹来，扑到罗定的身上，让罗定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一阵带着淡淡的咸腥味的空气所包围一样，这样的感觉是罗定此前从来也没有过的，这给了他很新的体验。
极目往前望去，罗定发现自己的眼前的海边全都像是一大片碧绿的翡翠一样，而头顶的天空则是白云一片，除了天上偶尔出现的海鸟，那整个天地之间仿佛就只有自己与在自己脚下的军舰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情舒畅的罗定做了张开自己的双手，做了一个扩胸动作，只是当然他的双手刚刚一张开，自己的右手处猛然之间传来一阵强大的气场感应，罗定不由得愣住了。平时在陆地上，罗定的异能经常能感应到大大小小的气场，所以他都已经习惯了自己能经常感应到气场了，但是到了海上之后，也许是远离了陆地，而在茫茫的大海上，没有多少建筑等等，所以罗定这些天来感应到的气场比之前少了很多。
他知道这是相当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罗定却是没有想到此时在这里，竟然感应到了一个强大的气场。罗定不由得看了一下子周围，发现除了军舰与自己之外，就都是海水了。这气场当然不可能是天上来的，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海水之下了。
罗定心中一动，异能往海边之下“伸”出了自己的触角，军舰正在调整的行驶之中，而下面海边不知道到底有多深，也幸亏是此时罗定的异能已经很强大，而下面的这个气场也同样很强大，所以罗定才得以“感应”到了下面的情况。
透过异能，罗定仿佛看到了海底的深处有一条条状的气场，而这个气场则在海底绵延不断地往前，给人的感觉是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罗定，你在干什么？”
罗定的身边突然响起了一把声音，罗定收回了自己的异能回过身去一看，发现正是赵朴树。赵朴树很显然是感觉到罗定刚才的动作有一点怪，而又刚好看到，所以才这样问。
罗定当然不会跟赵朴树说自己刚才是用自己的异能来“探测”海底的气场，而是笑着说：“海底的世界真的是相当的精彩啊。”
赵朴树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海底的世界相当的精彩，但是她同时也明白罗定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而罗定是一个风水师，所以赵朴树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难道会这样的神奇，在这茫茫的大海之中也能看得出风水来？
想到这里，赵朴树不由得笑着问：“难道在这样的地方也能看风水？”
如果是之前的罗定，恐怕还真的不好说，但是在刚才的感应之中，他相信在这一平如镜的大海之下，也存着有如龙脉一样绵延的气场，有龙脉的地方当然也就有风水，所以他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想大海里也有风水，只是这一块的领域我们风水师比较少涉及罢了。”
其实，风水的理论也是不断地发展的，比如说在龙脉的认识之上，在刚开始的时候，龙脉就是指隆起的山脉，但是在平原的地方，就没有降起的山脉，那是不是就没有了龙脉了呢？这当然不是的，在平原地区风水的龙脉的方面，清代的蒋平阶所著的《水龙经》就是这方面对于风水理论之中的龙脉的发展。大海自古就是人类的禁地，就算是在现代，由于各式的大船，人们对于大海的了解依然是比较少的，特别是海底的世界，所以在海洋的风水及龙脉的方面的研究就比较少了。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海底就不存在着风水了，也许有一天风水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像是出现平原风水中的龙脉的著作《水龙经》一样，谁又能说未来会不会出现“海龙经”呢？
当然，要达成这样的一个目标，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有人去研究，那绝对就是可以研究出来的，也许一代人不行，那几代人呢？
其实，研究大海的风水，这并不是什么异想天开的事情，虽然海床是被海水所“掩盖”的，但是海床也是有高低起伏，也有凸起的“山”和陷下的“沟”，也有一马平川的有如陆地上的平原一样的地方，而海里那些固定的洋流，不也是有如陆地上那些大江大河一样么？既然存在着这样的东西，那出现海洋风水，形成一部“海洋经”的风水书，那又怎么可能是异想天开呢？
罗定刚开始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念头，但是这一想开去，却发现这确实是大有可为的事情。
“也许我应该在这方面研究一下。”罗定给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但是这个念头却是了出现之后就已经是欲罢不能。作为一名风水师，如果能够在风水上留下自己的一部著作，那自然是名流千古的好事，这样的事情对于任何一个风水师来说可都是巨大的诱惑！
慢慢地，罗定发现自己激动了起来，他并没有想到这一次来到海上，竟然给了自己这样的一个灵感，很快，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这回南边的海的事情了结之后，回去就要开始收集资料，开始进行“海龙经”的研究，就算是花费毕生的精力，他也要写出这样的一部以研究海洋风水为主要内容的著作来。
“罗定，罗定～～～”
赵朴树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突然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脸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神情，不时拧着眉头，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而不时又放开眉头，似乎问题已经解决了一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哦。”回过神来的罗定看着赵朴树，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呵，我刚才在想这海洋风水的问题，有一点出神了。”
赵朴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由于出身的原因，她交往的自然都是有着相当水平的人，但是她从来也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像罗定这样的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已经是一名出色的风水师，他在风水上的本事在自己的外公的身上已经得到了证明。但是更让赵朴树感觉到罗定的与众不同的是，罗定表现出来的眼光，比如说这一次南边的海上的事情，别人都以为那只是为了争夺海上的那些石油、天然气的资源，但是罗定却是认为这与风水有关——先不管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光是有这样的一个想法或者是看问题的角度，就已经足以让罗定表现出与众不同来了。
而现在罗定又说这海洋之中也有风水，这更是让赵朴树惊讶不已，虽然她也不是风水师，但是毕竟也是听说过一些与风水有关的知识，但是却从来也没有听见有人说过这大海也可以看风水。
“他的脑子之中到底想的是什么？”
赵朴树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罗定，而罗定让赵朴树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一点受不了，说：“怎么了？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赵朴树是军人，所以她的眼神之中就带有一股别人所没有的如刀子一样的锋利的感觉，被这样的眼神盯着看的感觉可不太好受。
“我在想你这个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样构成的。”赵朴树笑着说。
耸耸脉，罗定说：“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回答你，我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些想法而已。”
赵朴树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多了一点想法而已，这个说得很轻松，但是事实上却是没有那样的简单，因为正是这一点想法，就足以让罗定这个风水师与别的风水师区别开来了。
赵朴树发现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个事情，所以干脆也就不再与罗定讨论这个事情了，而这一次她之所以把罗定带上，就是罗定提出南海的海上的事情可能与风水有关，而现在赵朴树关心的就正是这件事情。
“罗定，你觉得那些人真的是冲着我们的风水而来的？”赵朴树说着，抬起手来往前指了指，那个方向正是南方。
“这个现在当然不好说，要到了那里之后才能判断得出来。”罗定心里是有这样的一个观点，但是自己毕竟是没有去过那里，一切目前来说都只是想象之中的，所以说现在罗定倒是没有办法去肯定地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在罗定的直觉之中，他觉得这种可能性相当的大。
因为之前针对赵朴树的外公的事情已经证明了那个国家的人已经在行动了，所以如果说这一次的事情是与风水有关，那也不是什么太过于惊讶的事情。
“最近的风水事件可不少啊！”
罗定看着面前那茫茫的大海，心里却是在转着这样的念头，这一去南边的海，又会面临着什么样的风水战争？

第一百三十三章 登临
在大海上航行的时间里，除了与赵朴树聊天之外，罗定都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之中，自从之前几天脑子之中出现了研究和开拓海上风水的念头之后，罗定发现在自己的面前出现子一片新的天地，而这一片天地是从来也没有人踏足过的，如果自己真的开拓出来了，那绝对是一件“前无古人人、后无来者”的大事，所以说，他忍不住地就沉迷进去了。
现在罗定就人在大海之上，这是天赐的好条件，所以这些天只要是有时间，他就开放自己的异能，感应海底的世界的气场，虽然说他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去得到很深入的发现，但是毕竟是对大海或者是说海底的气场有了比之前更加深入的理解了。或许这种理解只是表面的和感性的，但是却也是至关重要的，因为这是接下来的深入研究的基础和前提条件。
而在这段时间的感应研究之中，罗定发现海底的世界真的是也有各种各样的地形和强弱不一样气场，而这些都肯定可以成为海底风水的基础。
罗定慢慢地收回了自己之前贴在船板上的手，他刚才通过异能再一次感应了海里的异能，而这一次的感应也让他有了新的体会。
“啪啪啪”
罗定在军舰上的待遇还是相当的好的，有一个独立的小房间，而此时小房间的门正被人敲着。
站了起来，打开门，发现正是赵朴树。
“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吧？”赵朴树问。在海上自然就不可能与在陆地上那样的多节目，而且由于这里是军舰的原因，甚至连一些很基础的电视或者是互联网的娱乐也是受到巨大的限制的，一般要突然身处这样的环境，肯定会很不习惯，但是赵朴树却发现罗定很适应的样子，而且日子过得很悠闲，当然，罗定大部分的时间是把自己关在小房间之中，但是这也更加说明了罗定是很能忍耐寂寞的，这就是一种相当宝贵的品质了。
“感觉不错。”罗定笑着说。
对于现在这种环境，一般人可能感觉到相当的无聊，但是罗定却不会这样认为，而且他这几天都在研究海底的风水的一些情况，所以绝对不会无聊的。
“我们出去吧，差不多到了。”
赵朴树说着就转身往外走去，听到赵朴树这样说，罗定也不由得心中一阵的激动，跟在她的身后往上面的甲板走了过去。
出了航舱，罗定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一直在海上，他也已经有一点习惯和喜欢起这样的咸腥的空气了，而这个时候甲板上已经开始有不少的战士在走来走去，很显然是在做着准备，而当然罗定抬起头来往前看去的时候，发现在视线的远处基本上可以看到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岛屿的轮廓了。
“那个岛屿就是我们一会要去的地方。”赵朴树指了一下说。
“呵，气势相当的不错！”罗定笑着说。
赵朴树的眉毛扬了一下，问：“怎么说？”
这段时间与罗定的交流，赵朴树多数都是围绕着风水来进行的，当然，也与她自己的专业有关，而赵朴树也慢慢地发现，在军事上的对于地形的一些要求竟然与风水中的地形地势的判断竟然也是相吻合的，这样的一个发现让她相当的惊讶，所以如果没有事情的时候，赵朴树也是经常找罗定探讨和研究这一方面的事情，这让她也是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此时听到罗定似乎对于那一座岛屿也有自己的看法，赵朴树马上就想听听罗定的看法。
罗定的看法自然也就是从风水出发的，虽然那一座岛屿还远，但是罗定也看出了一点东西来，他说：“你看，那一座岛屿远望就象是一只浮在海面上的巨大的海龟一样，龟的头部、身部以及尾部，都相当的清晰，更为重要的是，整个岛屿看走来浑圆若球，我想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最适合的就是驻守了。而且我想这样的一个岛屿，它的周围或者是它的方圆还有不少的别的岛屿，而这个岛屿就卡在它们中间，也就是我们通常据说的咽喉之地，驻守在这样的一个岛屿之中，就可以牵制其它的岛屿……”
赵朴树的双眼之中露出的神色越来越惊讶，她知道罗定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她也知道罗定对于这里的岛屿的分布的情况不太了解，但是此时罗定所说出来的话之中，却是说中了两个很重要的信息，一个是这个岛屿是防守型的；另外一个就是这个岛屿与周围的岛屿的关系。
罗定的这两个判断都对了，首先是这个岛屿之上确实是驻守着相当的战斗力，而这些战斗力的主要的目的其实就是防守，这与罗定的判断是一致的；第二，这个岛屿的周围确实有不少别的岛屿，而这个岛屿的地理位置是相当的重要，可以说，占住了现在这个岛屿之后，对于别的岛屿的牵制作用是相当的明显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真的是有了什么别的事情发生，而需要运用到武力的话，那么这个岛屿就会发挥出无比重要的作用来！
“你是怎么看得出来的？难道就是依据它的形状就看得出来了？”赵朴树好奇地问。罗定现在所判断出来的东西，其实在军事之上也是有用的，因为这样的情况在军事之上那是必须得要通过士兵的侦察才能得知的，但是现在罗定只是这样远远地看一眼，就看出问题来了，那真的是太神奇了。
“呵，其实这样的判断对于有本事的风水师来说一点也不奇怪。正所谓是能者不难，会者不难。一个岛屿的形状是凭天地之理而成，所以它的形状往往就会决定它的作用，因为这一个岛屿的形状如龟，而这样的形状是最适合防守的。所以我才下这样的判断。至于它与周围的其它的岛屿的关系，那就更加简单了，任何的事物都有气场，而事物的气场之间因为相互感应而联系在一起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说，这些气场之中总有一个主次或者是中心和次要的地方，这个岛屿与周围的岛屿的关系，我就是从这样的关系之中推理出来的。”
能者不会，会者不难，道理当然是这样，但是一般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一点？所以说，对于罗定所表现出来的这一切，赵朴树也是心里相当的佩服。想到这里之后，赵朴树突然想起了罗定说他想来这里看看这里的风水、而且怀疑那些人挑起的这个事情与风水有关，从罗定这一路上表现出现的这一切，恐怕还真的是能够找出一点东西来啊。
赵朴树在沉思的时候，罗定抬起头来的，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岛屿，心里却是越来越感叹，这天地之间的造物主，造物真的是相当的神奇，像这种“浮”在海面上的岛屿，就更是一种神奇的所在，其实，这与陆地之上的风水又有什么样的区别？
最生意的一个做法就是看海水所形成的一个海平面当成是陆地，这样的话，那这些岛屿也就是陆地之上隆起的山峰了。这样岂不是就一样能够看风水了？所以说，写出一本开山之作为的“海龙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比如说这个岛屿，随着越来越近，而它那种沉稳的气势更是越来越强大，而这种感觉与在陆地上看到的那些巨大的山峰比如说元宝山等等的感觉也是一样的。
军舰的速度慢慢地降了下来了，而更让罗定惊讶的是，当军舰靠近岛屿并往另外一边转过去的时候，他却是发现整个岛屿的另外一侧露出一个“缺口”来，这就像是一个倒扣的碗一样，而在这个碗的下面与水面相接的地方，却是出现一条缝来。
“这一条缝很高，可以让我们的军舰进去，而整个岛屿也就这样的一个出入口。”
赵朴树看出了罗定的疑惑，轻声解释说。
虽然没有看到整个岛屿的全貌，但是罗定也感觉到这个岛屿的巨大，因为本来就已经是相当的巨大的军舰在驶到了这个岛屿的面前的时候，却是相当的渺小，所以这个岛屿真的如赵朴树所说的那样只有一个出入口，那就是一个真正的易守难攻的地方了，这样的地方当然是非常适合用来防守的。
“走吧，我们进去，这里是我们的基地，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再到别的地方看看。”
赵朴树说。
“好的，没有问题。”罗定答应说。
此时军舰已经通过了检察，正依据信号的指示慢慢地往岛屿的内部驶去。看着那漆黑的岩石，看着那被海水和海风腐蚀出来的种种痕迹，罗定的心慢慢地就有一点激动。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一般人是没有这样的机会来这样的地方看风水的，而他现在却是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是人风水师的定位能力
罗定站在一块石头之上，极目远望，此时正是清晨，太阳刚刚从天边升起，刚刚露出半个小头的时候，万道的阳光有如刺透了布的刀剑一样一下子出现在整个天地之间，而因为现在是在海上，所以说当然阳光照在水面上的时候，那跳跃着的光块有如千万块在水面上跳动的玻璃一样，刺激着人的视线。
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的心情马上就好了走来。昨天到了这个岛屿之后，一夜的睡眠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而一大早他就走来了，然后到了这个地方，难得来到这样的地方，他要好好地享受一下在海上的美观。
欣赏完这一幅美景之后，罗定才慢慢转身，然后仔细地打量着现在自己身处的这个岛屿。
大！
这是罗定对于这个岛屿第一个感觉。昨天在军舰上看着这岛屿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这个岛屿是何等的巨大了，但是那毕竟没有看到这个岛屿的全部，而现在进入到了这个岛屿的内部，而且是站在这个岛屿的最高处，他才感觉到这个岛屿的巨大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其实，这个岛屿并不险峻，它基本上是圆形的，而且是中空的，也就是说，这个岛屿就像是客家人的围屋那样：中间空的地方是一大片的水域，而四周则是礁石，这样的一种造型真的是天下奇闻了，因为这样一来，这种地方的中间就是一个天然的海巷，不管是多大的风对于人来说都是没有任何的威胁，而风浪对于在大海上的人和船只来说又是最大的威胁，所以说这样的地方真的是天然的驻扎的选择。
中间的水域之大，罗定刚一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似乎到了一个巨大的军巷一样，数十艘的大军舰并排停着却是一点也感觉到拥挤，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天下最难得的驻扎的地方了。
而除了中间的水域之外，四周更是厚厚的岩石，从现在罗定所站的地方来看，真的是可以说是一望无际，此时罗定就感觉到自己是身处一个大平原之下，一望之去，除了中间的空出的那个地方之外，就是无边无际的岩石了。
“这造物主也真的是太神奇了，在茫茫的大海之中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一个岛屿，真的是让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神奇啊。”
罗定心里想。
“啪啪啪～”
正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的罗定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发现正是赵朴树，而跟在她的身边的则是一个高大强壮的四十上下的男人，那四方脸和寸头，让他整个人马上就冒出一股彪悍的气息来，这样的人，天生就只能是军人。
其实，当罗定打量自己的时候，洪上民也在打量罗定，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很年轻，而且表面上来看也是斯斯文文，但是洪上民也是不简单人物，他也看得出来罗定相当的强壮，甚至是比起自己手下的那些士兵来说，相差不多，要知道自己手上的那些士兵可都是长年训练的，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不是吃这一碗饭的。洪上民也早就听赵朴树说这个年轻人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但是在他看来，这个罗定是一个军人还差不多。
“睡得还好吧？”赵朴树走到了罗定的面前，笑着说。
这段时间与罗定同行，赵朴树对于这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风水师的感觉相当不错，所以也可以说是成为了朋友了。
“不得不说，在这陆地上，就是比在船上要来得舒服，所以昨天晚上睡得相当的不错。”
罗定笑回答了赵朴树的问话。
赵朴树指了指洪上民，说：“罗定，这位是洪师长，师长，这位就是我刚才和你说过的风水师，罗定。”
洪上民对于罗定的第一印象是相当的好，但是他却对于罗定来这里的目的没有多大的兴趣，因为在他看来，现在在这南边的海发生的事情，完全就是另外一个国家想要争夺在这里的自然资源，而更多的国家为了各自的利益，就想插手这里的事情。而整个的事情就是这样的简单，一切与资源的利益有关，而不是之前赵朴树和自己说过的所谓的与风水有关的问题。所以，洪上民认为罗定所说的这一切就是在扯蛋。
此时听到赵朴树介绍自己，洪上民马上就迎上去主动伸出手来，对罗定说：“罗师傅，欢迎你来到这里，我们这种地方，说得直接一点，那就是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是如果只是来这里玩几天，那这里还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的。我看一会我就安排人，带罗师傅到处去走走。”
不管洪上民觉得罗定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他对于这件事情多么的不以为然，但是既然罗定是赵朴树带来的，那以他对于赵朴树的了解——赵朴树本身就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她能看得上的人，自然也是高手，也就是说，罗定就算是一个风水师，也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所以洪上民也是对罗定相当的客气。
罗定知道洪上民这种态度并不是针对自己，但是他也听出来了洪上民的话里的意思，什么叫这里的景色不错？什么叫人带自己到处去看看？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来这里也不用干什么了，就吃好喝好玩好，就当是来这里来观光的吧。
但是，罗定又怎么可能是来这里观光的？他来这里可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而自己的目的如果达不成，那自己来这里岂不是白来了？赵朴树把洪上民带来见自己而且是把自己介绍给对方，那就说明了对方在这里是说一不二的人，也就是说，就算是赵朴树自己出身高贵，但是这里却是洪上民的地盘，他可以卖赵朴树的面子，但是如果要想得到对方的真心的支持，那就必须得要说服这个洪上民。
对方的话并没有引起罗定的不满，罗定只是笑了一下说，“这里的风光是不错，我一定会麻烦洪师长安排人带我到处去看看的。”
其实，当然洪上民说出刚才那一翻话的时候，赵朴树的心里也是一愣，洪上民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如果不是这样的性格的话，那恐怕洪上民早就没有必要呆在这样的地方了，当然，洪上民个人是不会觉得呆在这里有什么不好，在他看来在这种地方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地方——赵朴树是担心罗定还年轻，听到了洪上民这样的话会生气，或者是不愉快，但是罗定却是没有一丝的不快，但是当然说话也没有很客气，而是说一定会麻烦洪上民的。
看了看罗定，赵朴树的心里直想这个罗定还真的是有趣，身上没有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的火气，但是却又有着男人的傲气，这一点却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呵，没有问题，这远来是客，这一点小事我这做主人的还是相当的尽职的。”洪上民笑着说。
“这里的风光好，可是这里的风水更好，所以，我既然来了，那就得抓住这样的机会啊，如果是深入宝山却空手而归，那就太令人遗憾了。”
罗定笑说。对于洪上民这样的直率的人来说，老实的直接的话反而比其它的话更加有用，所以说罗定也就马上就强调一般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那就是这风水是一定要看的。
洪上民的眉头很明显地皱了起来，他对于罗定的还是相当的不以为然，但是他也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与罗定发生冲突，心里马上就打好了主意，既然对方想要去一些地方看一下，那就安排一下好了，反正这里是自己的地盘，自己想个法子糊弄一下，还是很容易的。
罗定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洪上民，他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马上就明白洪上民的心里在想什么了，笑了一下，罗定说：“洪师长不会是想着随便带我去几个地方就打发我吧？这可不太好啊，我想如果还是涉及到军事的秘密，我是想尽可能地看更多的地方的。”
洪上民听到罗定这样说，脸上不由得就是一红，因为罗定此时所说的正是他心里所想的，只是这自己心里想想可以，但是如果被别人当面指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到洪上民这样的表现，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赵朴树的心里也不由得觉得有一点好笑，她也看得出来洪上民心里所想的正是罗定所说的那样，她不由得看向了罗定，她再一次看到了罗定那敏锐的观察力了。对于这一点，她只能是再一次表现出了自己的佩服。
其实，赵朴树并不知道的是，这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敏锐的观察力那是最基本的能力，而罗定既然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在这方面的能力自然也就是过人的。
“我看这样吧，洪师长你就尽可能地安排人，然后地方就让罗定自己来选吧。”
赵朴树打着圆场说，而她也相信洪上民在这方面还是卖自己一个面子的。
“行，那就这样吧，人我来安排，而地方则由罗师傅来选。”
洪上民痛快地答应下来了，但是其实他这样的承诺也有一点自己的“狡猾”在里面，这里可是茫茫的大海，又不是陆地，远的不说，就说离现在三人所在的这个岛屿最近的一个岛屿，看都看不见，他就不相信罗定能选出多少个地方去看的。也就是说，虽然现在洪上民已经答应赵朴树提出的要求，但是最后的整件事情还是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罗定是什么人？他当然明白这里面的意思，而他也明白像洪上民这样的人，如果自己不表现出来一些本事、不得到对方的认可，那接下来的事情可不那么好处理，毕竟这里可是他洪上民的地盘，得到他的支持对于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是相当的有好处的。洪上民是一个直率的人，而这样的人，只要自己的手上确实是有本事的，表现出来了，就能够得到对方的认可的。
赵朴树也听出了洪上民的话里的意思，她也没有想到洪上民会有这样的“狡猾”的时候，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但是罗定这个时候却是挥了一下子手说：“我看洪师长是不太相信我的本事，觉得我只是一个神棍？”
听到罗定这样说，洪上民本来就是一个直率的性子，所以这个时候也就直接地说：“倒是不至于，但是我个人对于风水没有多少了解，所以对于罗师傅你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倒是觉得有一点不太理解。”
这就是直率的人的好处，一切事情如果都可以直接说出来，这样的话反而是更加好打交道的，而罗定也最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他想了一下说，“这样吧，要不我就露两手来让洪师长看一下，我想这样的话，你对于风水就会有更加直接的理解了。”
“没有问题，如果罗师傅你真的能说服我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我一定会完全配合。”
洪上民也痛快说。
赵朴树原来还担心两个人一言不合就会吵起来，但是现在看来反而没有事情，只是现在这样一来，罗定就必须在洪上民的面前展现自己的本事，从而证明自己的本事，只是在这样的地方又怎么能证明罗定的本事？现在这里可没有一个什么风水局之类的要让罗来破。突然，赵朴树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根据自己的调查，罗定可是一个法器大师，如果此时罗定的身上带着一件强大的法器，那说不定这就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赵朴树上下打量着罗定，似乎想看看他是不是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件强大的法器来。其实，在自己的外公的事情上，她也开始对于法器感起兴趣来，因为自己的外公的身体出了问题之后，用过很多的方式也不见效，但是在空了带来了那一尊弥勒佛之后，整个的情况就发生了改变在，更不用说接下来罗定来了之后所展现出来的那些本事了，所以如果说此时罗定拿出一件强大的法器来的话，那赵朴树也是充满了期待的。
洪上民也是看着罗定，他虽然不相信风水，也不了解风水，但是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与风水或者是风水师的故事或者是传闻。他也知道以赵朴树的身份，既然说对方是风水师，那肯定是有着本事的，他现在也想看看罗定到底是怎么样来证明给自己看对方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
罗定是风水师，但是不是神仙，他自然不知道这个时候赵朴树还有洪上民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他这个时候也在想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向洪上民证明自己的本事。摆风水阵？罗定是高手，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摆一个风水阵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因为自己现在所面对的赵朴树和洪上民都不是这方面的高手，自己就算是把风水阵摆出花来，他们也是看不出里面的玄妙来的。
法器当然是一个很好的试，但是现在也不现实，因为罗定虽然有捡漏法器的习惯和爱好，但是却是没有兴趣随身带着一件强大的法器，而就算是强大的法器，除非是有神奇的功能，要不赵朴树和洪上民还是看不出来到底是好在哪里的。
所以在大话说出口之后，罗定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好的方式来。海风吹来，由于现在罗定三人所在的地方还是比较高的，所以这海风就比较大，风吹在人的身上，让衣服发出猎猎的声音，这种感觉相当的不错，但是此时罗定的心里却是没有别的心思，只是在飞快地想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证明自己。
洪上民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罗定，他也知道罗定在想办法，但是看样子还是没有想到办法，他虽然没有因此而看轻罗定，但是也对此不以为然，他并不会觉得罗定会想出办法来。
赵朴树的心里也是有一点心急，罗定可是自己带来的，而且罗定刚才已经是夸下了海口了，如果现在想不出办法来，那可是会丢人的。但是她可不是风水师，她可没有办法替罗定想出办法来，所以就算是赵朴树的心里多么的焦急，也只能是看着罗定，她这个时候是想罗定快一点想出办法来，为他自己也是为自己争一回面子。
罗定看着面前的大海，这里一平如镜，也只有在靠近岛屿的地方才会激起浪花，在这样的地方能找出什么样的风水呢？极目远望，在视线的范围之内，还是没有看到什么，但是他的心里却是突然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异能慢慢地凝聚起来，然后释放出去，然后像一条小的鱼线一样，落到了海面上，然后随着波浪慢慢地往前绵延而去。罗定的目标可是那双眼没有办法看到的地方，所以为了避免异能的损耗，他可是很小心地控制着异能程度，真的是细若游丝了，只是，这距离确实是有一点远了，而罗定也是第一次作出这样的尝试，而与此同时，他的感应能力也顺着游丝一般的异能而伸展出去，先是一条线，然后是一个面。在赵朴树和洪上民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罗定那无孔不入的感应能力已经像是一张大网一样散布了出去。
罗定此时的感觉相当的奇妙，这种感应是与在陆地上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在陆地上的时候，陆地可是泥土，可不会动来动去的，但是现在这里可是海水，而在罗定的感应之中，自己的异能就像是在一张上下起伏着的水床之上运动着一样，这样的体验是他从来也没有过的。
赵朴树和洪上民对看了一眼，罗定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了，刚开始的时候罗定只是像是在出神一样，而赵朴树和洪上民也因此而觉得罗定只是在想办法证明自己，所以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后来似乎却不是这样，因为罗定到了后来干脆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了，而且罗定不说话的时间也有一点长了。
“这怎么了？”洪上民看了看赵朴树，小声地问。
赵朴树又怎么可能知道罗定这是怎么了？她当然不知道此时罗定是用自己的异能在感应自己想要感应的东西，所以她也是一脸的迷惑，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要不要……”
洪上民犹豫了一下说。
赵朴树明白洪上民这是在说要不要叫“醒”罗定，刚开始的时候赵朴树也是想这样做，但是很快地她就明白过来罗定这样一定是做什么，只是做什么自己和洪上民不知道罢了，如果此时把罗定叫“醒”了，那就会打断罗定了，所以她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用，我们先等等再说。”
洪上民这里也意识到自己是有一点过于紧张了，看现在罗定这个样子，确实是在做什么，只是罗定此时做的事情自己和赵朴树都没有办法理解罢了，不过想到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这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本身风水就是一件相当神奇的东西，里面有很多别人所不能理解的事情，所以如果现在罗定在做一件自己和赵朴树都不懂的事情，那再正常不过了。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等待结果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为了怕打扰罗定，赵朴树和洪上民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他们都军人，就当然这是站军姿了，但是时间过去得也确实是有一点的久了，幸亏在赵朴树和洪上民快要失去耐心而想叫“醒”罗定的时候，罗定自己“醒”了过来。
看到赵朴树和洪上民都是紧紧地盯着自己，罗定笑了一下子，他知道自己刚才可是感应的时间有一点长了，所以他们才会这样，不过，这里的距离确实是比较远了，要花这样的时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看到罗定睁开了双眼，赵朴树和洪上民都不由得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算是赵朴树和洪上民都是面对着炮弹也不会后退的人也没有办法等下去了。
但是，这担心一过，赵朴树和洪上民都对于刚才罗定在干的事情很感兴趣起来，他们都想知道刚才罗定到底是在干什么。不过，他们也没有失望，罗定没有让他们等多久，而是直接说：“之前我到达这个岛屿之前，我就已经对赵姐说过这个岛屿的重要位置，我说过，这个岛屿对于附近的岛屿来说有很大的牵制作用。”
这话罗定确实是说过，所以赵朴树马上就点头，说：“是的，没有错。”
但是与此同时，赵朴树的心里却是很奇怪，那就是罗定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这与他要证明他的风水能力有什么关系？
洪上民也是不解地看着罗定，很显然他也想不明白罗定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问，罗定自己揭开了迷底，他继续说：“我想，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最基本但是也最重要的能力就是确定目标的位置，也就是对于方位的判断。”
这样的能力看起来并没有多重要，但是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是风水师的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能力，因为风水师看的是风水，而看风水之中，山、树、河、房子等等彼此之间的距离就是构成风水之中的风水格局了，而更不用说最核心的技术“点穴”了，这些其实归结起来就是对方位的判断。
“你的意思是……”
洪上民隐隐猜到了罗定的想法，只是他可不相信罗定真能做得到这一点，所以他的话也没有说完！
罗定举起了起自己的手，往东南然后再偏南十五度的地方说，“在这个方向有三个岛屿，这三个岛屿彼此之间成等三角形。”
然后罗定又指了一下正北的方向，说：“在这个方向，有七个岛屿，彼此之间相隔不超过1000米。”
“在正南的方向上，有六个岛屿……”
听着罗定连珠一般的话，赵朴树和洪上民的心里不由得剧震，这里是他们的驻扎的地方，对于这里的一切他们自然是了若指掌。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被“吓坏”了，因为罗定所说的一分不差，不仅仅是方向，而且岛屿的数目也是一个不差！
要知道这里可是大海，除了一个岛屿之外，周围那真的是“大海啊全是水”，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一般人连东西南北也分不清，更不用说像罗定这样了，而且那些岛屿可是远在数百里之外，人的视力根本就是看不到的，所以就算是罗定看过这里的海岛的地图，也不可能做得到这一点。
“罗师傅，你到底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
半晌，洪上民才回过神来问。
“对于一个优秀的风水师来说，拥有这样的能力没有什么出奇的。”
罗定平静地说。
“哦……这还是人么？”
洪上民除了发出这样的声音之外，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麻烦
罗定站在军舰的尾部，看着那被军舰剪破大海平静的水面的时候激发出来的浪花，他的心里也像是那翻滚的波浪一样有一点平静不下来。叹了一口气，罗定回过身来，看着身后那一个已经渐渐远去的岛屿，一时之间出起神来。
“罗师傅，我们还要不要去下一个岛屿？”朱政达对于这一次的任务相当的疑惑，他肯定自己以前从来也没有见过罗定，但是既然这是师长下的命令，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也就没有问为什么，也不会去问，这几天他已经陪着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走了好几个岛屿了，他也在观察着罗定，他发现罗定每到一个地方，看得很仔细，朱政达发现罗定应该是在观察整个岛屿的地形，但是除此之外，他就不知道罗定到底想干什么了。
如果仅仅是了解这些岛屿的地形，那完全没有必要来这里、特别是看得如此的仔细，因为这些年下来，朱政达早就已经把这些岛屿的所有情况都摸透了，不要说文字说明了，就算是图片和视频，都是一大堆，调阅就已经足够了。
因为来这样的地方还是有一定的风险性的，因为毕竟这里还是一个存在着争议的地方，一不小心就可能出问题，所以陪着罗定出来，他也是相当的担心，毕竟能让洪上民亲自定下来的任务，那来头应该是不小的，所以他也只能是小心翼翼。
罗定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想了一下说，“不用了，我们回去吧。”
这几天走了几个岛屿，虽然是对于这几个岛屿的情况有了直观的了解，但是对于自己的目的来说并没有多少帮助，他现在最为头疼的就是这件事情。
“好的。”朱政达也没有问为什么，直接点头就让人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罗定再一次陷入沉思之中，朱政达看着这个年轻人，心里是相当的好奇。
回到了作为基础的圆形大岛屿之后，罗定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一直到天黑的时候才出来。
赵朴树看着走过来的罗定，她也知道罗定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跑，自从上次展现了自己的精确的定位能力之后，罗定就获得了洪上民的认可，所以在接下来的整个安排，洪上民都听从了罗定的要求，是相当的配合。赵朴树这几天也有自己的事情，对于罗定的进展没有多少的了解，但是此时看到罗定这样的神情，也知道事情不太顺利。
“怎么样？”赵朴树问。
“不错，洪师长满足了我的所有的要求，我这几天跑了几个自己想去的地方。”
罗定在赵朴树的身边不远处坐了下来，然后是拿起了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在这样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食物和水都是珍贵的东西，所以在物质方面也就不可能与陆地上比较了，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却是相当的适应，毕竟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他的生活多数的时候就要在各地跑来跑去，所以说对于生活物质条件的要求也就没有了别人那样的要求高了。
“有没有进展？”赵朴树最关心的当然还是这个，因为她知道罗定来这里的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那些人突然在这里如此强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到底只是为了那些资源还是如罗定所怀疑的那样，与风水有关？如果只是为了资源，那国家早就有了相关的应对的政策，也就什么好说的了；但是如果罗定的怀疑是对的，那些人只是打着资源的旗子而实际上是为破坏风水的，那自己就要把这个情况往上汇报，看看上面的反应到底是什么。
也许上面的人觉得风水之说很玄乎，不会相信，但是相信不相信，那是上面的人的事情，而如果自己知道了这个情况而不上报的话，那赵朴树就会觉得是自己的事情了，所以说，她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的同时，也是相当的关心这件事情。
摇了摇头，罗定说：“我已经去看过几个岛屿的风水，但是现在如果说有进展，那还早。”
对于这种局面，罗定自己也是相当的不满意，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可以从哪里下手，他现在也有一点束手无策的感觉。
“那是什么样的问题？”赵朴树对于罗定的这个答案，那也是心中有数，她并不是不相信罗定的本事，而是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容易解决，而罗定才来几天，如果说就马上把问题解决了，那除了要有本事之外，那就还需要一点运气了，在本事的方面，赵朴树也相信罗定是一点也不缺乏的，那现在就是要看运气是什么时候才到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只是运气这东西，可不是说有就有的。
“难道我要把这里的所有的岛屿都走一遍？”罗定的心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只是他马上就意识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南边的海这里的岛屿那可是有几十个，虽然处于自己国家的控制之中的也有几个，但是大部分却是在别人的控制之中，一般的正常的情况之下，自己可是没有任何的权利上去的，所以说，罗定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一点异想天开了。
当然，如果事情真的要到这一步才能解决，那罗定也不介意冒这个险的，毕竟相对于整个国家的风水气运来说，自己冒一些的险那是完全值得的，而作为一句有责任的风水师，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这一次的目的并不是仅仅针对一个或者是几个岛屿，而是针对这里所有的岛屿，而在这里的岛屿，有几十个，大部分我是没有办法去现场看的。”
稍稍地停了一下，罗定才继续说，“在传统的风水的研究之中，对于我们国家的陆地的风水研究在多年之后已经有了很详细和深入的研究，所以说有很多的资料是可以用的，没有必要从头开始，但是对于这里的这些岛屿，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与这里的风水有关的资料是相当的少，所以这对于我来说基本上是要从头开始的，这就是我现在所面对的最大的难处。”
在获得异能之后，罗定对于风水的研究是越来越深入，可以说对于这么多年来积累下来珠风水资料，他都已经是看过多遍，但是在与南边的海上的这些岛屿的风水的研究有关的资料却是相当的少，这是因为在以前的那个年代，这里的地方对于当时的航海技术比较差的人来说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事情，所以对于这里的风水的研究的缺乏，那就再正常不过了。但是这却给罗定带来了巨大的困难，因为他要从“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开始，这可是一件很大的工作。
赵朴树明白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对于罗定来说，他要一下子把这里面的情况都搞清楚，那是相当困难的事情，所以她相当理解地说：“看来短时间里是没有办法把这个事情搞清楚了啊。”
罗定坚定地摇了摇头，说：“必须得要在短时间里把这个事情搞清楚，要不可能会造成很大的被动。”
这一点赵朴树也相当的明白，这一次的冲突比较大，直接地就诉之武力的可能性不大，那就是以谈判为主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在谈判上当然也是如此，所以如果对方的意图如果真的是与风水有关，那自然就是要尽快找出来才行，但是现在的难处也是显而易见的，那可能是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但是想到这里，赵朴树却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只是这件事情是属于保密的事情，似乎和罗定说又不太好，于是她不由得就是犹豫了一下。
赵朴树犹豫的神色被罗定捕捉到了，他马上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说：“最近会与对方接触？”
赵朴树的心里不由得直感叹罗定的嗅觉的敏锐，自己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犹豫，罗定马上就已经是猜出来了。既然罗定已经猜出来了，那赵朴树也就没有再藏着了，而且她也觉得罗定应该要知道这个消息，于是就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三天之后，我们就要与他们的人进行非正式的接触。”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知道这样的非正式的接触，意味着就是不被外界所知道的，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达成的一些共识却又是相当的重要的，因为这就会成为接下来形成的正式的条文的基础，甚至是这样的非正式的接触会产生相当重要的影响的。所以也是一件必须要慎重处理的事情。因此，罗定马上就明白现在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自己必须在三天的时间里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时间已经太紧，但是自己却还没有想到任何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自己已经陷入了麻烦之中！

第一百三十六章 风水在涌泉
看着已经陷入了沉思的罗定，赵朴树也没有说话，在这样的时候，她也不可能提出什么样的好的建议，毕竟这是风水上的事情，而她是真正的门外汉。所以现在这个问题就只能是由罗定自己来想办法解决了。
洪上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赵朴树安静地坐在那里，而罗定也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愣了一下之后，走向了赵朴树，小声地说：“怎么了？”
“三天之后我们不是要和那边接触么？罗定是想着要在这之前把事情解决掉，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事情不太容易。”
赵朴树小声地解释说。
洪上民点了点头，虽然是不懂风水，但是他也明白这件事情没有那样容易，特别是在这样的短的时间里，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能在与对方接触之前就把这件事情确定下来，那对于自己这一方来说是很有好处的。
只是现在看来罗定确实是遇到了困难了，但是这样的困难是没有人能够帮得上忙的。
“洪师长，你这里有没有很详细的与这一片海域有关的地形图？包括海床的图？”罗定突然问。
“啊？你在这个干什么？”洪上民奇怪地问，这样的东西他当然有，要不也不用在这里混了，只是他却没有想明白罗定要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想看看，如果要做出一个准确的判断，我就要把所有的岛屿都看一遍，这一个是现实不可能，第二个也是时间来不及了，所以只能是用这样的方式了。”
罗定的话让洪上民点了点头，因为事情到了这里，确实也只能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了，当然，有没有效果，那就得看罗定的本事了。
“我觉得现在来说也只能是用这样的方式了，我同意这样的做法。”
赵朴树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知道这些资料洪上民当然都有，但是他那里的资料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得到的，是属于保密的那一块，她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表明说这件事情由她来摆平。
洪上民当然明白赵朴树的意思，他摆了摆手，也没有说什么，但是意思却是很明白，那就是这件事情就算是出了责任，那也由他一个人来承担。赵朴树一看这样，也没有多说，反正这样的事情彼此之间心中有数就行了，洪上民有他的担当，而罗定也有他的担当。
只是，洪上民并不知道的是，在这件事情上，罗定已经有了和赵朴树的外公也就是老人家打交道的经验，这样的事情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罗师傅，你跟我来吧。”洪上民是军人作风，马上就站起来说。
“好的。”
罗定也想赶紧把事情解决了，现在是事不宜迟，所以他也一边答应一边站了起来，跟着洪上民往另外一个房间走去，而赵朴树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样的机会，马上也就跟了上去。
进入了一个大的房间，这里摆着的都是电脑，洪上民对其中的一个人说了几句之后，马上其中的一个悬挂着的巨大的屏幕上就出来了一幅鸟瞰图，罗定一眼就认出了这一幅正是自己想要看的南边的海的所有岛屿的地图，虽然说在市面上也有地图，而通过一些专业的网站甚至也能找到这一片海域的卫星地图，但是这与眼前的这一个比起来，那就是相差太远了——从清晰度和完整的程度上来说，那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说，这对于罗定来说是可心提供强大的帮助的。
“这就是这一片海域的全景图。”洪上民说。
罗定点了点头，慢慢地看了起来，类似的地图他早就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最好还是要再仔细地看一遍，毕竟这可是特殊用途的地图，说不定会不一样的地方。
其实，整个南边的海的那些岛屿整个呈现的是一个相对集中但是偶会出现分散物情况，但是总的来说，那就是基本上分散在一个长椭圆的范围之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罗定总是感觉到从形状上来说像是什么东西，但是如果真的要说，倒也一时之间说不上来到底像什么，这种感觉罗定在来这里之前的收集材料的过程之中就已经有了，但是当时也没有想出来这到底像什么。
此时这种感觉又出现了，这让罗定更加重视起来。在风水之中，“象形”是一样很重要的事情，这是很有道理的，因为象形就意味着彼此之间的关系，而具体到了这些岛屿之中，就会是岛屿与岛屿之间的气场的关系，每一个岛屿都拥有一个小的气场，而这些气场彼此之间的位置都会因此而影响别的气场，而最后在这种影响与被影响之中就会形成一个稳定的总的气场，这就是所谓的风水格局了。
所以作为一个风水师，罗定是不可能不重视这些岛屿所形成的形状的。
罗定死死地盯着那块屏幕，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自己能找出这些岛屿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样的图形，那就一定能够解决自己现在所面临的问题，而这个就是整个问题的关键所在了。
“把这个图缩小一点。”罗定突然说。
“好的，没有问题。”
洪上民点头向那个操作的电脑的人示意了一下，那个人马上就把图缩小，而且是慢慢地缩小。
看着屏幕上的图慢慢地缩小，罗定的视线也随之而动，而他的双眼之中的神色也慢慢地越来越亮，因为他似乎看出来了这些岛屿集合在一起的时候像什么了！
罗定那一直紧紧地握在一起的双手慢慢地松开了。
“你们看出来了没有？”罗定笑着对赵朴树还人洪上民说。
“啊？”
“看出什么来了？”
赵朴树和洪上民都让罗定这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给弄糊涂了，他们根本就不明白罗定这样问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们觉得自己又不是风水师，这样的问题又怎么可能会想得到答案？
罗定一拍自己的脑袋，他也觉得自己这样问是相当的突然了，这样没头没尾的，赵朴树和洪上民又可能回答得了？
“是这样的，那就是你们觉得这些岛屿看起来像什么？”说着，罗定指了指屏幕上那已经是缩小到只有人的一只脚大小的图说。
罗定这样一说，赵朴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她马上就说：“像人的脚？”
“没错，就像是人的脚印。”
罗定双手一拍，说：“你们看一个，这一片海域的海面上有很多的岛屿，但是这些岛屿如果组合起来，从大体的轮廓来说，与一个人的脚印有一点想象。”
当然，这是不可能是百分之一百一致的，但是从总体来说确实是这样的——对于风水来说，这样已经足够了。而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知道自己已经把整个问题的最重要的那一部分解决了。
“嗯，确实是这样的。”洪上民看了一会，也同意地点了点头，这幅地图，他也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是他从来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当然，这并不是他的观察力不行，而是他所站的角度与罗定完全不一样罢了。
“可是，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赵朴树问出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不管这些岛屿到底是什么样的形状，那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这些岛屿的形状到底是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或者是说到底这样的形状会对于罗定破解风水有什么样的决定性的影响。
罗定站了起来，走到了屏幕的底下，一边示意操作电脑的人把上面的图放大一点，一边拿起激光笔，一按，一个红点出现在了屏幕上，然后他笑着说：“这个地方，就是关键所在。”
赵朴树和洪上民对看了一眼，他们很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罗定会这样说。
“如果我们把这些岛屿看成是一个人的脚印的话，那这个地方就是人的脚底的一个重要的穴位——涌泉穴！”
涌泉穴是在人体足底的穴位，具体的位置位于足的前部凹陷处第2、3趾的趾缝纹头端与足跟连线的前三分之一处。
赵朴树和洪上民轻轻地点了点头，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如果说这一片海域的这些岛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的脚印的话，那么在这个位置上的当然就是涌泉穴，只是这样一来，那与风水的关系又在哪里？
“涌泉穴是肾经的首穴，用我国现存最早的医学著作《黄帝内经》中说法就是‘肾出于涌泉，涌泉者足心也’，大概的意思就是说肾经的气就像是源泉之水，从足的底部而来，涌出之后则可灌溉全身四肢各处。所以，涌泉穴在人体养生、防病、治病、保健等各个方面都有巨大的重要作用。”
赵朴树和洪上民脸上的神色越来越迷惑了，因为这个时候罗定所说的这一段话跟风水一点关系也没有，而是与医学有关，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作为一个风水师，罗定在这个时候却是在说这样的一段与风水没有关的话。
“如果说把我们整个国家的陆地都比作是一个人体的话，那周边的这些岛屿就像这个人体的足啊。”
罗定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赵朴树和洪上民都已经是依稀明白了罗定的话里的意思。
赵朴树说：“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岛屿其实就是我们国家的整个风水大格局的足部？”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一直以来都说我们的国家的地形像是一只公鸡，其实不管是把我们的国家看成是一只公鸡又或者是一个人体，这些孤悬在海上的岛屿都可以看成是我们的风水的足部，而且如果有人想打这些岛屿的主意的话，那就是意味着我们的脚被人抓住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想再扑腾，也是没有办法的了。”
“如果是我攻击我们，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些岛屿全部占据了？”洪上民问。
罗定点了点头，说：“当然，如果说对方能够做到这一点，那自然是最好的，但是我想对方也应该明白这绝对不可能的，所以说，我想对方现在主要争夺的目的就是这个涌泉穴所在的地方，要知道这个地方是最重要的一个穴位了，从人体上来说，就会影响到整个人的身体，而从风水格局上来说，那就是会影响到整个的风水大格局——如果对方控制了这个地方，也就是相当于把自己的最弱的一点暴露在别人的手里了。”
赵朴树突然脸色大变，她是参与三天之后与那一边的人接触的人，所以她看过对方提供的一些接触的方案，而在这些方案之中，似乎是提到过罗定现在所指出的这个涌泉穴的地方的。而在自己这一方前期的会议的讨论之中，似乎大家都觉得这个地方不太重要，可以作为有的人筹码来牺牲掉，但是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因为如果像罗定所说的那样，那如果自己这些人把这个地方让出付出，那就是成了千古的罪人了！想到这里，赵朴树的不由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样的事情太可怕了！
“你能肯定这个地方这么重要？”赵朴树的双眼之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平静的神色了，而是有如鹰一样盯着罗定，她必须判断得罗定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和重要性，然后向上面汇报，让上面的人来决定。
罗定当然明白，他笑了一下，说：“这个地方，虽然没有岛屿，但是下面却是有一股暗流，而这一股暗流，不是从别的地方流来的，而就是在那个地方形成的，因为在深深的海底之下，有一个特殊的出水之处，不断地往外冒着水，但是由于海水比较深，在海平面上，应该是看不到的。”
赵朴树和洪上民一听罗定这样的话，不由得对看了一眼，心里大为震惊。罗定所说的这一切是真的，因为那个地方确实是有这样的一道有如泉水一样的水柱，而且也像罗定所说的那样，那出水在海平面上是看不到的。罗定只不过是第一次来这里，而且那水柱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是在海面上是看不到的，所以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却能做出这样的判断，展现的已经是接近了神奇了。
如果说风水是不存在的，那罗定又怎么可能判断得出来这个事情？
“风水在涌泉啊！”罗定轻声说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有人不信
赵朴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说：“你们等我一下，我出去一下。”
罗定和洪上民都点了点头，他们都明白赵朴树这是要去向上面汇报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就能做主的，就算是她有一个了不起的外公，但是她也是体制之中的一员，这样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就能作为得了主的，必须是集体意志的体现。
赵朴树走出去之后，洪上民冲着罗定竖起了自己的大姆指，然后说：“服了，我真的是服了，以前我不相信风水，但是现在却是不得不信了，至少罗师傅你在这些事情上的判断那可是惊人的准确。”
“万事万物都有其道理所在，风水当然也是如此，而且道理也好，规律也好，到了最后，都是殊途同归的，风水与所谓的科学看似是不相干或者是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但是事实上却是都可以事物的规律作出判断的。”
对于罗定的这一番话，洪上民是相当的赞同，比如说那个“涌泉穴”的地方出现的地下泉水，洪上民他们也是在多方的探测甚至是因为一个意外才发现那平静的海面之下竟然有这样的东西，但是罗定可是根据风水就能判断出来，从这个方面来说，风水又哪会比所谓的科学落后？
甚至，可以说风水比科学还来得准确了！
其实，真的是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到了至高的境界，那都是殊途同归的，也就是说，到了一定的层次之后，不现在的方式或方法往往会得出一样的结论来。风水与科学也不同是两种不同的方式罢了。
罗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现在问题既然已经找到了，那闲下来就看赵朴树和洪上民他们怎么样操作了，自己是一个风水师，但是就算是现在自己也有了一定的影响力，但是如果想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发挥决定性的影响力，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他现在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接下来就得看赵朴树怎么样和上面的人沟通然后是制定相应的有的人策略了。
罗定相信这一次的事情虽然闹得挺大的，但是最终还是会通过谈判来结束的，而在这样的谈判之中，最关键的就是要知道对方的底牌，而在罗定看来，现在他就是把对方的底牌给亮了出来，这样对于赵朴树接下来的谈判是很有好处的。
但是很显然，罗定有一点小看这件事情的难易程度了。在他想来，以赵朴树的身份和来头，既然自己已经得到了她的认可，那上面的人没有理由是不接受她的意见的，但是看着赵朴树走进时候脸上的表情，他就明白自己还是太乐观了。
“怎么了？”
罗定问。
赵朴树相当的郁闷，自己刚才一开口说话，就给打断了，说什么自己封建迷信，所以赵朴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就让对方把电话挂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让她郁闷？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为了自己，而对方就算是不相信自己的话，那至少也要让自己把话都说清，然后上报上去，在研究之后再决定，而对方竟然听都不愿意听，就把自己的话打断了，那岂不是故意的么？
“根本不愿意听。”赵朴树闷着声音说，但是她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她现在脑子之中却是在飞快会转着念头，她在想一个办法，看看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这个观点传递上去，见识过了罗定的神奇之后，赵朴树已经相信罗定的话，所以这一次就算是要得罪自己的上司，那也是一定要做的了。
“大不了跟自己的外公讲。”
赵朴树心里发狠想。
听到赵朴树说出自己最担心的这个答案，罗定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样的事情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要知道事关着南边的海的如此重大的事情，如果上面不允许或者是不重视，那下面的像赵朴树这样的具体的做事情的人就相当的麻烦了。
罗定的手指也在自己所坐的椅子的扶手上轻轻地敲着，发出“啪啪”的轻声，这代表着他已经仔细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只是这样的办法一时之间也是想不出来就是了。
洪上民听到赵朴树这样说之后，他的心里也是相当的不爽，他当然知道赵朴树所说的那个上司到底是谁，那个人洪上民也是相当的看不起，整个就是一个小人，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那个人出身好，而且后台够硬呢？
虽然赵朴树的来着也已经够大，但那也是在赵朴树没有把柄被对方抓住的时候才有用，如果能给对方找到一个借口，那对方也不会给赵朴树面子的，高层的斗争那也是轮流坐庄的，而且各种各样的力量交织在一起，盘根错节，这个世界当然也不是赵朴树和她外公一个人的，所以说对方不给赵朴树面子，赵朴树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办法。
“其实，办法还是有的。”
考虑了好一会之后，罗定慢慢地说。
“哦，有什么办法？”
赵朴树和洪上民都一起看向了罗定，他们其实也是一直在想办法，但是没有想到自己都还没有想出来，罗定倒是想出来了。
“很简单，那就是对方不是说不相信么，那就证明给对方看就行了。”
罗定笑着说。
这当然是一个好的办法，但是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得到证实？所以赵朴树马上就摇了摇头，说：“这个不太容易证实吧？”
“是啊，我也觉得这不太容易。”洪上民也同意赵朴树的意见，很简单，如果此时罗定再向那个人说自己知道那个“涌泉穴”的地方有一道地下泉，那对方一定是会说是自己或者是赵朴树告诉罗定的，那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整个事情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这个人参与谈判不？”罗定突然问。
点了点头，赵朴树说，“参加，他明天下午就到这里。你不会是打算他到的时候给他表演一次风水吧？”
这当然也是一个办法，只是这样的办法的效果怎么样，那就很难说了。罗定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是不会去做的，而这样的方式在他看来就是费力不讨好的，因为对方既然已经对自己这个风水师有了偏见，自己再这样做，那岂不是自取其辱？
罗定想到的是另外一个办法，他想了一下说，“是这样的，我想既然你也是谈判中的人，那也就是可以在谈判的过程之中通过一些话，给对方施加压力，比如说，那个地方相当的重要，看看对方的反应，如果对方的反应是很不正常的，那就说明了那个地方确实是如同我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反正这样的谈判又不是只要有一次，如果试探出对方的真正的目的之后，我们就再争取调整自己的有的人策略就行了。”
赵朴树和洪上民相看一眼，他们觉得罗定这个办法是相当的好，因为现在说那个国家是因为风水的问题才会闹出现在这一次的事情来，只是现实的情况是这也只是罗定的一家之言，风水这东西也很难提出有力的证明来。但是如果是象罗定所说的这样，先是通过谈判来试探出对方的态度来，那自然就是有借口来说这样一件事情了，到时那个人再想阻止自己的时候，自己就有的是话可以说了。
“高！”洪上民笑着说。
“妙！”赵朴树也笑了，她现在发现罗定的脑子转得确实是比较快，很多的事情到了他的手里，似乎马上就可以得到了解决。
入夜，罗定并没有马上去睡觉，吃过晚饭之后，他慢慢地走出了房间，到了一块临海的礁石之上，站在那里。在这样的一个可以说是孤悬海外的海岛之上，除了天上的星星和岛上那散若灯火的灯光之外，就是安静一片，而岛下远处那不时传来的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更是让整个环境变得更加的安静。
罗定轻轻地呼吸着，在这样的远离深宁市的宁静的环境之中，罗定发现自己似乎慢慢地进入一种状态之中，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却是相当的真实和明确，而在今天晚上，这样的感觉却是更加地清晰，所以在吃过晚饭之后，休息了一会，罗定却是不由自主地走了出来，然后站着，然后面对着大海。
夜色之下的大海，并没有像他所想象的那样是漆黑一片，而是带着一种很特别的蓝色，散发着一股诱人的光芒。
气场，罗定感应到此时的大海出现了一股很奇特的气场，这是他来这里好多年也没有感应过的，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散发出自己的右手的异能，慢慢地融入进去……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还觉得有一点困难，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发现自己竟然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进入了一个以前从来也没有进入过的世界……

第一百三十八章 海龙脉
罗定从来也没有感觉到过自己的异能会如此的强大，也许罗定自己异能本来就是这样的强大，只是之前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而在这样的一个特定的环境之中、在这样的一个特定的时间里，罗定的异能被外界的气场所感应，而迸发出强大的力量来，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匹野兽被挑逗起野性一样，又象是一台正在不断地加速的跑车一样，正在不断地向着更高的速度跃进！
罗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的双眼闭上，而身体也渐渐地站直起来，右手也慢慢地转了过来，直接面对着大海，然后伸了出去，仿佛哪里有什么东西想要抓住一样。
闭上眼睛的罗定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个强大的气场所包围，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天地之中，而这样的一个天地是他自己从来也没有感应过的。
要知道自从获得异能之后，拥有了感应能力的罗定已经感应过很多东西，比如说各式各样的法器和各式各样的风水地势等等，可是他从来也没有感应过现在感应到的这种气场。
强大，这是罗定对于自己现在感应到的这个气场的第一个感觉。
浑厚，这是罗定对于自己现在感应到的这个气场的第二个感觉。
连绵不断，这里罗定对于自己现在感应到这个气场的第三个感觉。
前两个还好说，而正是这第三个的特点让罗定相当的惊讶，一个气场，正常来说，就算是再强大，那也有一个尽头，或者是有一定的延伸的方向，但是现在罗定所感应到的这个气场，却像是无边无际一样，根本就是没有尽头。
罗定当然明白这是因为自己现在所面对着的是大海，而在这样的一个如此广阔的地方——要知道海洋的面积可是比陆地的面积要大三倍还多，而且在这样的大洋的地方，海水都是连接在一起的，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形成一个连绵不断的气场，再正常不过了。
面对着如此强大的气场，罗定的异能刚开始的时候实在是斗争不过，所以只能是被动的“接受”着，只能是选择融入进去，但是慢慢地，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异能相当的不老实起来，简单来说就是蠢蠢欲动起来了。紧闭着双眼的罗定突然眉头一挑，异能就在他的右手手心，与他是心意相通，异能的想反抗的“想法”马上就被罗定感应到了。
面对着如此强大的气场，罗定当然不想刺激对方，但是自己右手手心的异能却不听自己的话，而是自作主张地发动了起来，然后就像是一个不怕死的勇士一样，向着大海所形成的气场“扑”了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右手的异能气场还比较弱小，但是很快地，异能却是像是吃一兴奋剂一样，迅速地壮大了起来，仿佛就像是被吸引住了一样，向着大海形成的气场冲击进来。
“轰！”
罗定突然感觉到自己仿佛被整个的大海的气场所冲击着，以自己为中心，一个强大的气场把自己包了起来，然后与自己、严格的意义上来说是与自己的右手的异能对抗着。
罗定感应得出来，那就是自己右手的异能是试图战胜大海所形成的那一个气场的，所以在刚开始的时候两个气场在拼命地对抗着，但是，很快地罗定就发现自己右手的异能的气场根本没有办法与外面的气场所对抗。
而罗定这一下就是受到了无妄之灾，在两个气场的斗法之中，他是被夹在中间的，罗定现在已经失去了对自己的异能的气场的控制，他想收也收不回来，所以只能是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罗定的脸也涨得通红，此时的他感觉到自己就象是处于一个台风的旋涡中间，那不断地压缩的气场就像是一块夹板一样把自己夹在中间，这让罗定相当的难受，只是现在他根本没有办法，整个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的范围。
异能的气场在面对着庞大的大海的气场，慢慢地被压缩，刚开始的时候罗定的右手的异能还能外放出手心之外，但是很快地，异能就被压缩得节节败退，反而是向着手心退了回来。
罗定的身体开始慢慢地颤抖起来，而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而且迅速地开始下滑，如果此时有人在旁边的话，那一定会发现此时罗定的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而全身的肌肉也在缩紧。罗定努力地想动一下身体，但是不管他怎么样努力，都没有办法移动那怕是一根手指头。
多次的尝试之后，罗定发现自己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所以干脆也就放弃了，听天由命了。
“啪！”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罗定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耳边出现了一声轻响，而与此同时，自己的右手的异能突然之间往后一退，然后整个大海所形成的巨大的气场一下子冲了进来——如果说之前的异能是在往外对抗的话，那此时异能却是一下子许诺了自己的抵抗，转而似乎是要把外面的整个的气场吸进来一样！
罗定的身体在这一刹那之间就像是打摆子一样，迅速地抖动着，而汗水也更加多了，很快就把自己的衣服都湿透，而且就连脚下的地上也流了一摊的水。
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而最重要的是此时罗定的感觉到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东西灌进了自己的右手里，而自己的右手在这个时候似乎是被有形的什么东西挤破了一样，那种胀与痛的感觉让罗定感觉到自己是不是已经要死去，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地没有因此而昏迷过去，相反还保持着很清醒的头脑！
“冷静冷静～”
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毅力，不断地提醒自己在这样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因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有这样的经历了，他之前在面对着镇龙钉的时候，当他把自己的异能探测进去的时候，他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只是与上一次的比起来，这一次的都是大巫，而之前的只是小的毛毛雨罢了，根本不足以挂齿了。
那一股外来的气团，先是“钻”进了罗定的右手，然后却仿佛是向着他的大脑而去，然后“轰”的一声，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之中似乎出现了一幅图景，而这一幅图景也是纵横交错的各式各样的条纹，而这些条纹也在不断地“流”动着。
“龙脉！这是海洋的龙脉图！”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大叫道。这样的情形他之前同样也在镇龙钉的时候遇到过，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罗定才拥有了能够感应或者是说探测陆地的地脉图的能力，所以现在罗定马上就明白了自己在今天过去之后，又拥有了另外一种能力，那就是能够探测海里的龙脉的能力了。
不管是陆地的风水也好，海上的风水也好，最基本的就是对于龙脉的判断，所以拥有了这一份能力之后，罗定又向着自己的风水大师的目标迈进了一大步。
时间在过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罗定感觉大海形成的那个气场已经在退去，而这一切就像是从来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暴风雨来得很突然，也很猛烈，但是在退却的时候却又像是一道和风细雨一样，悄无声息。
刚想睁开自己的双眼，罗定却是突然心中一动，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对于周边的这些岛屿的“涌泉穴”的判断，之前由于自己的异能“水陆”不通原因，没有办法感应到这么远的距离，而现在自己已经能够感应到海龙脉，那应该是可以感应到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重新把自己的异能“释放”了出去，罗定马上就发现了这里面的区别了：如果说之前自己的异能虽然很强大，但是在感应的时候总是感觉到不太顺利，但是在经过这一次的异变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异能一接触到大海，马上就毫不费劲地就“伸”了出去，这样的一种顺利除非是罗定这样的亲身的感觉，要不再怎么样形容也是没有办法形容得出来的。
由于脑子之中已经有了海龙脉的图，所以罗定很快地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地方，他也很快地就发现自己的感觉是一点也没有错！被自己判断为涌泉穴的地方，那里确实是风水的关键的地方，因为从罗定自己的感觉之中可以发现那里是好多海下的大大小小的龙脉的交织之处。
这的地方就是风水节点，而且现在这个还是一个大的节点，如果这样的地方落到别人的手里，而且又是被一个高明的风水师所利用的话，那绝对是可以对整个国家的风水气运造成巨大的影响的！
慢慢地收回自己的异能，罗定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而当然他的双眼一睁开的时候，却是发现天已经快要亮了，远处的天边处已经露出了一丝的鱼肚白，而且霞光有如血一样，迅速把天边染得一片通红，紧接着，太阳露了一个小头，然后万道波光出现在海面之上。
罗定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站了一夜，他的身体也有一点僵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是这件事情自己一定要插手，就算是自己向老人家讨个说法，这个涌泉穴所在的地方也不能放弃，他相信凭着自己对老人家可以说是有救命之恩，用这个来换他的一句话，应该还是可以的。
有些事情，必须得要做，就算是为此而付出一定的代价，那也是一定要做的。
当然，在这之前，也要先看看赵朴树的操作怎么样，如果能够行得通的话，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摇了摇头，罗定看了一眼眼前那广阔的大海，这一次他来这里主要的目的是要搞清楚那个闹事的国家是不是出于风水的目的，现在不仅仅是搞清楚了这个重要的问题，而且还得到了海龙脉图，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收获，罗定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之前想要写的那一本“海龙经”，之前他还想着有很大的困难，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容易得多了。
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回去，却是发现赵朴树和洪上民都在等自己。
其实赵朴树和洪上民早就来了，他们也发现了罗定就站在屋外，而且是动作有一点点“古怪”，但是他们都没有打扰罗定，在他们看业，象罗定这样的风水师，如果说在练什么气功，再正常不过了，所以说他们这个时候是一定不会打扰罗定的。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罗定已经在外面站了整整一夜了，如果知道的话，那可能就会“吓”了一大跳了。
“怎么样？”
对于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罗定不可能和赵朴树和洪上民说的，而且这样的事情，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除非是在小说之中，否则是不可能出现的。
而罗定知道赵朴树和洪上民来找自己，一定是和谈判有关的，之前把自己的对于那个涌泉穴的风水的事情告诉他们之后，罗定就有几天没有见到赵朴树了，他也知道这一定是在准备谈判断的事情了，而今天来，可能是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结果了。
赵朴树的脸色不太好，说：“我们已经接触过第一轮了，在我的试探之中，对方对于你所说的那个地方是很在意的，而且甚至有想放弃另外一个岛来换取这个地方的想法。”
罗定的眉毛一挑，说：“有人答应了？”
“在我的坚持之下，目前还没有表态，但是我们如果不想办法的话，那可能就会出现我们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了。”
赵朴树叹了一口气说。
罗定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也要做点什么了，他想了一下说，“我看这件事情是不是我向你外公说一下？”
这样的事情影响很大，而且风水这东西，还真不好说，而罗定如果说了，因为之前他对于赵朴树的外公的救命之恩，赵朴树的外公倒是不好推托，这样的话，就可能让赵朴树的外公很为难，所以说虽然赵朴树的外公在这件事情上可以发挥巨大或者是决定性的影响，但是罗定却是一直在犹豫就是了。
但是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罗定感觉到自己如果不走这个方式的话，那一旦出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局面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作为一名风水师，他是绝对不能容许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赵朴树犹豫了一下，这件事情她是可以向自己的外公说的，但是也正是因为那是自己的外公，自己反而是不好说，有很多东西，自己如果说了，那别人就有想法了。所以说别看赵朴树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外公，但是实际上她的很多的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赵朴树在考虑了这些问题之后，也点了点头，说：“行，我看我们一会就走吧。”
赵朴树相信罗定也一定会明白自己的难处的。
“好，我让人给你们准备一下。”洪上民也马上说。
“我必须得马上回去，但是赵小姐你可不能走，你必须留在这里。”
要向赵朴树的外公说明这件事情，必须得要当面说才好，但是赵朴树却是不能离开这里，罗定已经感觉到洪上民是不足以镇住那个人的，那个人连赵朴树也有一点不太买账，更不用说是洪上民了，如果赵朴树和自己一起离开的话，那万一那个人作为了决定的话，那事情就没有办法挽回了，所以说，赵朴树是必须得留下来的。
赵朴树也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话里的意思，她点了点头，说：“行，那我就留下来吧。”
罗定来这里的时候没有带多少东西，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说走就走。所以半个小时之下，罗定就上了军舰，然后离开了。
“你说这事情会怎么样？”洪上民走到现在这个时候，虽然对于罗定的本事已经有了清晰的认识，但是对于风水之说还是有一点怀疑，但是对于一个带兵的人，他可不想出任何的差错，他要为手下的士兵负责，所以不管是风水也好，科学也好，只要是有问题的或者是有风险的，他都不想冒，所以他才支持罗定和赵朴树。
“应该没有问题的。”赵朴树轻声说。这事情只要是罗定说了，自己外公就一定会发挥影响力，但是可能会影响的就只有自己的外公对于罗定的看法了。当然，这种看法会分成两个极端，一个是赵朴树的外公会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罗定找自己是正确的；而另外一种看法就不太有利了，会认为罗定这是持功要挟了。
就算是那个是自己的外公，赵朴树也不能肯定自己的外公对于这件事情是怎么样想的。
事实上，这件事情并没有那样的复杂，赵朴树的外公在这方面是相当的支持，这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就是身受升龙线的风水气运的人，所以在这方面是相当的重视，罗定见到了老人家之后，把事情仔细地解释了一番之后，马上就得到了支持。
在完成了这件事情之后，罗定也回到了深宁市，这一次的事情让他也相当的疲惫，所以罗定决定休息一段时间，当然，重要的是他要开始整理一下与“海龙经”的事情。

第一百三十九章 文殊守护和深宁大学的危机
善缘居之中，罗定伏在桌前，而在他的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而他正在上面敲打一阵，然后停下来看一个资料或者是想一下，然后又打一段话。
他现在在打的就是“海龙经”的事情，从南边的海回来之后，写这样的一本书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当然，要写出一本这样的风水著作那绝对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这个道理罗定也明白，但是他却知道这样的事情越早着手越好，然后慢慢地写、慢慢地完善，也许真正写完这本书，就会是十年或者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了。
善缘居的门被轻轻地敲了几下之后，推开来，走进来的是王韵，来到了罗定的身边，她瞄了一眼电脑屏幕，发现都是字。
罗定伸出手来，在王韵那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下，笑着说：“怎么，担心我在上不良网站？”
王韵的脸一红，她刚才确实是有这样的一个想法，只是这样的事情被罗定说出来之后，她自己也是有一点感觉到不太好意思，所以她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
虽然是和自己有了亲密的关系，而且时间也不短了，但是罗定发现王韵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害羞，逗了一下王韵确实是罗定的一件爽事。但是他也知道王韵的脸比较嫩，所以逗了一会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要不最后被掐的可是自己。
“有事情？”
罗定知道如果不是有事情，王韵一般都是在外面忙，因为现在外面的事情很多，生意红火着，所以王韵这个这个老板娘自然就是忙得不得了，没有什么事情她是不会进来的。
“是的，冯教授来找你了。”
王韵这才想起了自己进来找罗定的事情。
“哦？她来找我干什么？”罗定也有一点好奇地问。在结束了东琼市的事情之后，自己就到了南边的海上，回来之后就闭门写书，与廖子田、杨千芸还有冯秀秀他们都没有多少的联系，所以说，对于冯秀秀来找自己，他自己也是相当的好奇。
王韵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可不知道，我也没有问，她现在正在外面呢。”
“好吧，那我们出去吧。”
说着，罗定站了起来，和王韵一起往外走去。走出了静室，罗定发现冯秀秀正在善缘居的大厅里看法器，而且是看得很入神，就连罗定走近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发现罗定其实已经来了。
看了一下，罗定发现冯秀秀正在看的是一个文殊菩萨的小挂件。笑了一下，罗定说：“怎么，要找这样的东西？”
冯秀秀一惊，抬起头来，看到是罗定，笑着点了点头，说：“是的，如果合适，想找一个送人。”
“走，到里面去说，我给你好好地说一下这件法器。”
罗定指了指静室对冯秀秀说。
“好的。”
罗定和冯秀秀也是认识了很久了，所以也没有太客气，坐下来之后，罗定马上就说：“这一件文殊菩萨的挂件的质地是红玉髓，规格大概在3.8乘以2.4厘米。红玉髓是藏传佛教之中的‘西方七宝’，其余的六样分别是蜜蜡、砗渠、珍珠、珊瑚、金和银，是供佛徒修行的最佳持物，因为这是拥有很强的保护力量的，所以说，用这样的东西来做法器的挂件，是很合适的。”
“从作用来说，红玉髓的法器所形成的气场相当的稳定而且是温和，所以对于人体的好处是很多的，一般来说，他可以安定人的心神，对于那些心情比较容易急的人来说，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一件法器，最重要的就是气场，而气场除了与开光有关之外，最重要的还与材质有关，所以说，一件好的法器，就必须有好的材质，在这一方面，罗定是相当的重视的，所以善缘居这里的法器，罗定都是尽可能地用最好的材质来做，这样才能形成自己想要的气场。
冯秀秀与一般的人不一样，她如果想买东西，那自然罗定就要亲自出马来招呼的。
“我听说文殊菩萨是兔年出生的人的守护神？”冯秀秀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法器挂件，一边问。
文殊菩萨的另外一个名字叫法王子，象征着智慧，右手的金刚宝剑能斩群魔和切断一切烦恼；而左手的青莲花上有金刚般若经卷宝箴，这是无上智慧的象征。属兔的人如果能够虔诚持诵、配带和供养文殊菩萨法像，就能够得到文殊菩萨气场的滋养，所以冯秀秀说文殊菩萨是免年出生的人的守护神，这是对的。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错，正是如此，文殊菩萨确实是兔年出生的人的保守神，这是因为文殊菩萨所形成的气场与兔年出生的人很容易就吻合，所以说，对于兔年出生的人来说，如果想要配戴一件法器，那与文殊菩萨有关的法器就是最好的选择之一了。”
其实，守护神又叫“本命佛”，是佛教密宗通过天干地支、十二因缘、“地、水、火、风、空”五大元素相生，推出了有八位佛和菩萨保佑十二个生肖，所以才叫“本命佛”，也叫八大守护神的。总的来说，这八大守护神，对人们来说，所起的作用就是逢凶化吉、事业顺利、健康平安、家庭如意。
“嗯，我明白了，那这一件法器怎么样？”冯秀秀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文殊菩萨的法器，对罗定说。
“那得看你用来送给什么样的人的了，如果很重要的人物，那这一件就是不够的了。”
善缘居之中的法器质量都很好，但是出于经营的策略的考虑，在这里面卖的法器不可能是每一件都是精品，其实，在这里卖的法器多为中档或者是中高档，而真正的精品，只是摆几件在店面里镇住场子，最好的那些，都是针对专门的客户的，所以罗定才会这样说。
“越好越好。”
冯秀秀没有说自己想买下的法器送给谁，但是她的这样一句话就足以说明问题了，而且特别是冯秀秀也是研究这一行的，如果送出去的法器质量不够好的话，那也是丢人的一件事情，所以说，她一定得要选一件好东西才行。
“那这一件就不够好了，我回头想办法再给你找一件吧。”罗定说。
其实过段时间冯秀秀的一个长辈就要八十大寿，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她这个做晚辈的那可能不表示一下？真正稀罕的东西那都得是用钱买不到的，那就得要考眼光的，所以说，冯秀秀这段时间也是为此事而苦恼不已。她虽然是一个高手，但是那得看相对于谁来说的，现在听到罗定会帮自己去挑一个，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好的，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冯秀秀说。
“没有问题，这只是小事。”
罗定笑了一下，伸手去给冯秀秀倒茶，却是突然发现冯秀秀的脸上还有犹豫的神色，他愣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放下茶壶，然后说：“怎么了？还有事情？”
“其实我今天来这里的主要事情不是这个，而是有别的事情。”冯秀秀今天来这里找罗定确实还不是为了法器的事情，因为自己的那个长辈的生日也还早，只是今天来到了善缘居，她突然看到了店里的法器，想起了这一件事情罢了。
“哦，还有什么事情？”罗定好奇地问。
冯秀秀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说：“我们深宁市有一处地方，是有龙脉的建筑的。”
罗定一愣，只是很快地就回过神来，说：“这没什么奇怪的，深宁大学如此讲究风水，那当初建的人，点下龙脉，再正常不过了。”
龙脉的风水建筑，其实也并没有人们所想象之中的那样神秘，其实一般的龙脉的风水建筑，那往往是针对一个地方或者是说一个风水格局之中最重要的那个风水节点来说的，在这样的地方建起一座风水建筑，那绝对是有利于补强整个的风水格局，所以说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最重要的所在了。
深宁大学如此讲究风水，所以有这样的风水建筑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它损坏了。”
“啊？！怎么回事？！”
听到冯秀秀的这句话，罗定不由得吓一大跳，这样的地方对于常宁大学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地方，而现在这个地方竟然受到了破坏，这太让人惊讶了，其实龙脉的建筑就像是一个地方的龙脉一样，它如果受到了破坏，那就像是龙脉受到了破坏一样，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很严重的。
摇了摇头，冯秀秀说，“不知道，现在这件事情还在调查之中，但是现在看来可能是不了了之。”
破坏这样的地方，那肯定是有心人才会做的，虽然说龙脉肯定在深宁大学里，但是如果真的是有心人，那说不定真的是没有办法查得出来，成为一个无头公案的可能性很大。
突然，罗定的心中一动，说：“那里被破坏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般来说，这样的地方如果被破坏了，那肯定会出现一些异常的，而罗定想着也应该是出现了不对的事情之后，深宁大学的人才会想到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果然不出所料，冯秀秀点了点头，说：“是的，从一个月之前，深宁大学其实就已经是发生一些事情了，但是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因为这样大的一个学校，有些小的事情比如说学生打架等等，这是很正常的。学校里的主要的应对的办法就是加强管理，但是，学校的管理的人慢慢地就发现，不管是怎么样加强，这样的事情还是不断地发生了，而且是越来越严重，最近一个星期，已经有五拨的学生打架，其中重伤三人。更为严重的是，有两个学生试图跳楼，但是最后是恰好被发生了，所以才没有出事。”
“但是这样一来，整个学校就已经是惶恐起来，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正常的范围了。但是学校又找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罗定没有出声，而是安静地听着冯秀秀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出来，他已经肯定，这个事情一定是风水的问题。
“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内，刚开始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是风水的问题，再加上我有段时间也在东琼市。后来之所以发现了这个问题，是一个老校工找到了校长，提起了这样的事情。而正好我也回到了深宁大学，所以就一起去察看了，所以才发生了龙脉已经让人动了手脚了。”
冯秀秀虽然是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比较平静，但是事实上罗定已经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颤抖。学校这样的地方与别的地方不一样，那里生活的都是年轻人，而且都是国家的未来，在这样的地方出了这样的事情，那肯定会给学校的相关人员带来巨大的压力的。幸亏现在还没有出现人命，如果出了人命，那这个事情可就大条了！那个时候，校长自然是第一个跑不掉的，接下来学校所有的老师也都有责任，这是肯定的了。
对下一代一定要负责，是传统，也是人们考虑的第一件事情，也是第一要务！
“嗯，出现这样的事情，应该就是风水受到了破坏的原因了。”
罗定并没有慌乱，虽然他也明白这件事情相当的紧迫，但是越是这样，那就越是要镇静，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也同样是如此，罗定早就已经不是一个毛头小伙子了，他此时相当的沉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冯秀秀也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说：“我也是这样的认为的。我看了之后，发现龙脉上的建筑已经让人移动了，而我们想就是如果把把东西复原，那就算是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但是起码也能控制整个事情继续恶化下去。”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冯秀秀也是一个专家了，她的这个观点是对的，有些东西，破坏了那就是破坏了，要想真的完全修复，那可能性不大，但是尽可能地复原，这就是应该做到的在，而且这样伤害也不会太大。
冯秀秀摇了摇头，说：“但是，我们发现要做到这一点也相当的不容易。前几天因为你去了南面的海，事情又比较急，所以我们请了几个风水师，也是圈子之中比较有名的，但是效果都不好，在复原之后，学校里还是隔三差五地发生事情，所以……”
罗定已经听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了，他也知道这应该是所请的风水师并没有能够把那个龙脉复原，所以才会继续发生事情，而冯秀秀才找上门来的。
“我看这样吧，我们先去看看，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罗定站起来说，现在是事不宜迟，所以他也就先放下自己刚才在做的与海龙经有关的事情。
“好的。”
冯秀秀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是越快解决越好，现在这样的压力已经让整个深宁大学惶恐不已了。
四十分钟之后，罗定和冯秀秀赶到了深宁大学，刚一进大学的校门，他的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之前来深宁大学的时候，在他的感应之中，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是相当的平稳而且是带着蓬勃的生机的，但是现在他一进学校的大门，马上就感应到这里的气场就像是乱流一样。
“如此不稳定的气场，怎么可能会不出事？”
心里冒出这个念头之后，罗定突然想起了宗雅芳，马上就拿出手机，给宗雅芳打了一个电话，听说现在宗雅芳就在宿舍里，罗定马上就是的踏油门，往宗雅芳的宿舍而去。
“罗定哥，你怎么来了？”
在宗雅芳的宿舍之下，罗定看到了宗雅芳，但是让他面色大变的是，他感应到宗雅芳的气场很不稳定，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宗雅芳的情绪有一点问题，似乎过一焦虑的感觉。
“我擦～幸亏来得早！”
罗定的心里暗骂了一句，以宗雅芳现在这样的气场的状态，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出事，如果宗雅芳出了什么问题，那罗定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没事，来看看你，你跟我来吧，我们一起去看样东西。”
罗定并没有向宗雅芳解释什么，而是笑着说，现在既然自己已经在这里了，那宗雅芳是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好啊！”
看到罗定，宗雅芳似乎感觉到自己最近这段时间一定很焦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冯教授，让人马上疏散这一幢学生宿舍楼的学生，随便找一个借口，比较说火灾演习之类的，时间越快越好。”
“啊！这个宿舍楼有问题？”冯秀秀吓了一跳，深宁大学的每幢宿舍楼都住几百个学校，如果出了问题，那可是相当的严重的。
“嗯，这里的气场相当的乱，这样的气场对人的影响很大的，现在处理的方式只能是快一点疏散，你马上打电话让人处理这件事情，然后再马上带我去龙脉的地方。快！”
罗定感应到宗雅芳的这一幢宿舍楼的气场正在变得更加的乱，就像是一锅正在煮开了的粥那样，而他甚至已经看得出来现在在这一幢宿舍楼进出的人的脸上也像刚才宗雅芳那样出现了焦虑的神色了！
“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
冯秀秀马上就拿出了电话。
罗定看了一下子周围，突然眼前一亮，往宿舍右边的墙角走去……

第一百四十章 有石卧如牛
冯秀秀打完电话之后，发现罗定已经搬了一块石头过来了，虽然是对于罗定刚才所说的事情相当的担心，但是看到罗定这样做，还是相当的好奇，她也知道罗定这样做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于是冯秀秀就问：“罗定，你这是在干什么？”
罗定移过来的这一块石头，有近半米长，如果不是罗定的力气够大，还不一定能移动得了。而且更让罗定感觉到惊讶的是，之前这一块石头在宿舍的墙角的时候，因为有一半是被埋在泥土里的，而且上面长了一些小小的花草，所以看不太出来形状，但是他这一搬出来，却是发现这一块石头其实是有形状的。而且更让罗定感觉到惊讶的是，当然他的双手一接触到这一块石头，他马上就感觉到上面竟然拥有强大的气场！
在罗定原来的设想之中，他只是想要找到一块石头，用自己的异能进行改造，做成一件法器，暂时先用来镇压住这一幢宿舍楼那混乱的气场，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块石头本来就是一件还不错的法器了。
当然，对于这种情况，罗定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因为这意味着自己可以省下了不少的力气了。至于这里为什么会正好有这样的一块石头，而这一块石头竟然又恰好是一件强大的法器，现在罗定可没有心思去追究了。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把这里的事情先解决好了。
听到冯秀秀的话，罗定并没有马上就回答，而是把石头放到地上之后，慢慢地移动着它的位置，慢慢地，罗定就把整块石头的小的那一端移到向外，而那浑圆的一端却是直对着宿舍的大门。
把这一切都做完了，罗定才松了一口气，直起了身子，松了一口气，把这一块石头摆好之后，他已经感应到现在这一幢宿舍的气场稳定了很多了，而这也让他放下心来。
“罗定哥，这一块石头到底有什么用？”宗雅芳看到罗定已经把一切都做完了，也好奇地问道，罗定是一个风水师，所以他现在做的这一切肯定是与风水有着，但是冯秀秀和宗雅芳并没有看明白罢了。
罗定还没有来得及及解释这个问题，看守宿舍的阿姨看到这样子，马上就走了出来，对罗定等人说：“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把石头搬回去，要不我可要把校警叫过来了。”
宿舍的前面是一条用青石铺成的小路，而现在罗定就是把这一块石头搁在了路的中央，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这样可就是太明目张胆了啊。
这个时候就是冯秀秀出马才比较有用了，她马上就说，“阿姨，我是学校的老师，没事的，一会校长就要过来这里，我和他解释这件事情就可以了。”
阿姨听到冯秀秀这样说，半信半疑地说：“真的？”
“真的，你放心吧。”
阿姨在冯秀秀的解释之后，终于是离开了，而冯秀秀也再一次看向罗定，很显然是希望他能够解释一样，如果这一块石头是狮子之类的或者是上面刻有八卦等图案，那冯秀秀自然就明白这是法器，而罗定把它移到这里肯定就是要镇压煞气的，但是刚才她就已经是仔细地打量了这一块石头，发现这一块石头基本上是呈现出一头大一头小的不规则的椭圆形，而且上面是光溜溜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图案来，所以这应该不是一件可以用来镇压煞气的法器。
但是既然罗定把它搬来了这里，那就一定是有用处的。
“这种石头叫做卧牛石，其实也是一件法器，这样的可以用来做法器的天然的石头，很少见，因为它是完全是纯天然的，没有人工加工过的痕迹，所以一般人是根本认不出来的。”
很多人的习惯的思维就是法器上的气场一定是要被开光的，或者是一定是一件如什么文昌塔、石狮子或者是铜葫芦一样的有形状的物件才能成为法器，事实上并不是如此，一些天然的物体也能形成气场，而且因为它们形成气场的是纯粹依靠自然的力量，更加难能可贵了。只是这样的天然的法器，一般的风水师或者是法器专家是辩论不出来罢了。其实，如果罗定不是有异能，他也看不出来这一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石头，竟然是内有绵绣的了。
冯秀秀一看，发现罗定说得有道理，眼前的这一块石头从形状上来看，确实就像是一头卧牛，那小的一头就像是牛头，而那大的一头浑圆鼓起，就像是卧在地面上牛的屁股的那一端。
更让冯秀秀惊讶的是，她发现面前的这一块石头，虽然牛头和牛屁股都没有真正的形成一个象形的形状来，但是她却发现牛身的部分却显得线条分明，特别是牛背和牛腥的部分，就更是如此了，所以说，把这一块石头看起来是卧牛石，是一点也不错。
“这样的石头有什么作用？”冯秀秀相当有兴趣地问，她以前从来也没有想过像这样的石头，也可以作为法器。
“卧牛石的气场的特点就是厚实、凝重，用来镇压混乱的气场是最有效的了。”
罗定的话让冯秀秀明白过来了，之前罗定就已经说过这里的气场相当的混乱，而在这样的地方用一块可以镇压混乱的气场的卧牛石，那再合适不过的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一块卧牛石不应该是放在这里吧？”冯秀秀有一点疑惑地问。一般来说，用于镇宅的法器，是要摆放在室内的，但是现在罗定却是把这一块卧牛石放在了通向宿舍的路上，而不是摆在宿舍的里面，这一点让冯秀秀相当的不解。
摇了摇头，罗定说：“如果是一般的情况，你所说的这个做法是对于的，但是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来说，就不适合了，因为这一幢宿舍楼的气场的混乱并不是因为它自己的原因，而是因为外来的气场的影响，所以要想镇定压住，就不能从内部着手了，而应该从外部着手——只要把影响这一幢宿舍楼的外来的气场切断，那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冯秀秀连连点头，罗定这样一解说，冯秀秀就听明白了。对于一幢楼来说，大门自然就是最大的气口所在，也就是最主要的与外界沟通的地方，如果外界的气场对于这一幢大楼有影响的话，那肯定主要也是通过大门这一个气口了。
这样的话，那通向大门这个气口的路就是相当的重要了，现在罗定把这块卧牛石放在这路的中央很显然就是为了切断这种影响的。
“冯教授，情况怎么样？”
突然，罗定和冯秀秀的身后传来了一把急切的声音，两个人回头一看，发现身后来了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对方头上的头发已经开始花白，金色的眼镜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的儒雅的气息，精神虽然还不错，只是上面的焦虑怎么样也掩盖不住。
冯秀秀一看来人，马上就对罗定说：“罗师傅，这位是我们的校长，刘祖艺，刘校长，这是我的朋友，罗定，罗师傅。”
刘祖艺向罗定伸出了手，对于罗定的身份，他已经从冯秀秀那里得知了，只是他还是有一点不太习惯称罗定为罗师傅，所以开口的时候就说：“罗先生，你好。”
其实，刘祖艺是学技术出身的，接受西方的教育比较多，所以对于风水是不太相信的，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真的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所以也只好是“相信”一把了，这就像是要走投无路的时候的一种急病乱投医的感觉了。
“刘校长，你好。”罗定对也很有礼貌地说。
刚才接到了冯秀秀的电话，刘祖艺马上就赶了过来，因为在电话里，刘祖艺可是听冯秀秀说这里会出事情的，要知道这里可是一大幢的宿舍，出了问题那可是很大的一件事情。
所以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和罗定和冯秀秀客套了，直接说：“冯教授，你刚才说要把这一幢宿舍里的学生疏散？”
冯秀秀点了点头，说：“是的，罗师傅说这里的气场相当的混乱，怕出事。”
刘祖艺看向了罗定，他之前就听冯秀秀说过罗定的本事，知道在风水上，罗定才是真正的大师，所以他这个时候想听听罗定是怎么样说的。
“是的，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都很混乱，这是以前我来这里没有发现的，而这一幢宿舍楼的气场就更是如此，相当的混乱。一般来说，气场混乱到这个程度上，就会对人自身的气场造成巨大的影响，人就会出现异常，所以，在这个问题没有解决之前，还是把这一幢宿舍楼的人疏散为妙。”
因为卧牛石的原因，现在这幢宿舍楼的气场已经稍稍稳定了下来，如果不是这样，罗定可没有心思在这里慢慢地向刘祖艺来解释这个问题。
“如果不疏散，会发生什么事情？”刘祖艺皱起了眉头问。疏散这样的一幢宿舍楼在的学生，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实际上却是没有那样的简单，这里面可能会造成很多的问题，而且是不可预测的。
“不好说。”
罗定的这样一句话反而让刘祖艺吓了一大跳，不好说的意思就是意味着不确定性，而不确定性才是最可怕的。
刘祖艺犹豫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听罗定的话。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罗定淡淡地说道。
罗定的这一句话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刘祖艺知道罗定说得对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因为哪怕是出一点的事情，他这个校长都承受不起，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最好的办法就像是罗定所说的那样，先把人员疏散了再说。
下了决心之后，刘祖艺马上就让保安过来，因为这里是女宿舍，所以又让一些女老师过来，一起开始疏散宿舍里的人。
看着那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走的学生，冯秀秀小声地对罗定说：“真的有这样大的影响？”
罗定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风水这东西，太过于玄妙了，有时候甚至是连冯秀秀这个自己就是研究风水的学者也有一点不太相信，但是对于罗定这个风水师来说，他就不是这样认为了，在他的感应之中，这一幢宿舍楼的气场相当的混乱，这样的情况如果发展下去，呆在这里的人很可能会出现很大的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还是觉得必须得把人疏散出去。
其实，在罗定的心里，他已经认为这件事情不仅仅是一万与万一的问题，而是一定会发生的问题——假如这幢宿舍的学生不疏散的话。
“必须得疏散，要不肯定会出事。”罗定不容置疑地说。
冯秀秀默默地点了点头，她已经多次见识过罗定的神奇，既然罗定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是有问题了。
“砰！”
突然，宿舍的上面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撞门一样。
刘祖艺一直在忐忑不安之中，看到学生已经疏散得差不多了，正在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到了这样的一声，顿时把他吓得跳了起来。
罗定的反应却是比刘祖艺和冯秀秀都要快得多，他马上说：“快，叫救护车！”
说完，罗定已经沿着楼梯往上冲了！
十分钟之后，罗定抱着一个女生从楼梯上冲了下来，而在他的身边，则是两个保安。
“呜呜呜～～～～～～”
看着救护车闪烁着红灯往外飞快地开去，刘祖艺的脸色变得惨白。刚才那个学生在宿舍的洗手间里试图上吊，正如被疏散学生的老师和保安发现。
一阵接一阵的后怕从刘祖艺的心里升了起来，而他的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如果自己不是听从罗定的建议开始疏散这里的人，那个学生是不可能被发现的，而当她被发现之后，肯定是已经无可挽回了。
“走！我们去看看那个龙脉去。”
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刘祖艺才平静下来，用嘶哑的声音对罗定和冯秀秀说。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十二生肖镇
看着刘祖艺那苍白的脸色，还有那快速地走去的脚步，罗定的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对于此时刘祖艺的心里的感觉，他相当的理解，不管是谁，碰上这样的事情，都会这样，而刘祖艺现在表现出现的镇静已经是相当的不错的了。
突然，小跑着的刘祖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了一下罗定，说：“罗师傅，其它的宿舍会不会出事？”
刘祖艺也是现在才想起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既然有一幢宿舍出了问题，那其它的宿舍会不会也出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得要把其它的宿舍的学生都疏散掉，现在刘祖艺已经是惊弓之鸟，任何的一点可能性，他都不能不考虑了。
如果真的是有这种可能，罗定早就提醒刘祖艺了，于是摇了摇头，罗定说：“不会，至少在短时间里是不会的，因为风水格局的变化不是有规律的，这一幢宿舍只是第一幢受影响的宿舍罢了，如果我们不采取一些措施，当然会有下一幢宿舍受到影响，但是在这之前，我会把这个问题解决掉的，所以刘校长你不用太担心。”
听到罗定这样说，刘祖艺才长出了一口气，他再次吸了几口气来定了定心神，苦笑着说：“现在我已经是乱了。”
罗定相当理解此时刘祖艺的感觉，他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刘校长，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
刘祖艺一边继续快步往前走，一边说。
“刚才我在那一幢宿舍的墙边发现了一块石头，我想问的是，是不是深宁大学的每一幢宿舍的旁边都有一块石头？”
对于这个问题，虽然之前罗定没有细想，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是觉得很可疑。宿舍的旁边有一块石头不奇怪，但是如果说有一块天然就可以作为法器的石头，而且气场还是相当的强大，那就有一点可疑了。如果说这样的一块石头出现在别的地方或者真的是有人有眼无珠、认不出来这样的石头的珍贵之处，可是这里却是深宁大学，一个建校的时候那些建立这间大学的人对于风水可是相当的有研究的，如果不是这样，那整个深宁大学也就不会有这样多的风水建筑或者是说如此之多的风水的考察的地方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说当时的人认不出这样的石头的宝贵来，那可就有一点说不过去了。
所以，罗定才有这样的疑问。
愣了一下，刘祖艺想了好一会，他才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他的记忆之中，深宁大学的每一幢宿舍的前面都有一块甚至是多块的石头，他也深宁大学也有近十年了，似乎从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些石头了，于是刘祖艺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来深宁大学已经近十年了，之前我不知道，但是自从我来了之后，就发现宿舍之前就有石头的。”
“哦～～～～”
“罗定哥，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一直跟在旁边没有出声的宗雅芳突然插话说。
“什么事情？”罗定问。
“前几天我听我们的师兄和师姐说，这些石头从深宁大学建校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而且在传说之中这些石头是用来镇压邪气的，所以绝对不能动的。而且还有人说过，在某一年，有一幢宿舍前的石头被人移动了，结果那一幢宿舍楼发生了很怪异的事情，吓得人又马上把石头移了回去，从此以后，宿舍前的石头都没有人去移动过。”
宗雅芳噼里啪啦地把这件事情讲了出来。
罗定和冯秀秀对视了一眼，这样的事情在大学里比比皆是，而且是代代学生相传，虽然可能大多数人也就只是把它当成是故事在听，但是对于冯秀秀特别是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来说，他们却是认为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的。
结合刘祖艺和宗雅芳所说的这个传说，罗定基本上已经肯定，这些宿舍前的石头绝对是有人放在那里的，也许就正是那些深宁大学的建校者中的风水大师所摆下来的，唯一的目的也许就是当然深宁大学的风水受到了风水的困扰的时候用来镇压可能出现的邪气的。
也就是说，前人是早有准备的。
想到这里，罗定对于深宁大学的那个龙脉就更加的好奇了：到底那是一条什么样的龙脉，才会让当初的风水师们认为日后深宁大学的风水会出现问题而提前准备了法器？
“罗师傅，你看……”
刘祖艺知道罗定这样问肯定是有目的的，而看到罗定似乎有陷入沉思的样子，他马上就主动问了出来。
想了一下，罗定说：“这样吧，我们先不去龙脉那里，我们先到各个宿舍前走一趟，我要处理一些事情。”
在见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刘祖艺对于罗定可以说是已经言听计从了，当下马上就带着罗定向着最近的一幢学生宿舍而去，而同时也打电话让人派车来，深宁大学还是相当大的，如果这样一个一个地去走的时候，那时间可就久了，人也太累会受不住的。
三个小时之后，当然罗定把最后的一幢宿舍旁的一块大石头搬到了通向宿舍的小路的时候，众人才松了一口气。而事实也证明了罗定的猜测，那就是这些一早就存在的石头表面上看起来与一般的石头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实际上却都是拥有强大的气场的法器，正是可以用来解决现在深宁大学所面临的危机！
“这些石头是……”
刚才的时候罗定一直在忙，所以刘祖艺就没有出声，现在看到罗定已经忙完了，终于是忍不住了。
“这些石头是当初建校时的风水师留下来的，目的就是用来解决深宁大学可能出现的气场混乱的局面的。也就是说，当初的风水师对于今天的这种局面，其实是早就已经有所预见的了。”
说得更加详细的话，刘祖艺这样的门外汉也是听不懂，所以罗定干脆就简单地把这件事情说了一下。
“罗师傅你的意识是说，当初建校时参与设计学校的风水师已经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刘祖艺一听大为惊讶，这样也太厉害了一点吧。
“准确地说，他们也不是预见到了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判断出了会有这样的可能性，为了预防万一，他们就准备了这样的石头放在这里，平时的时候也可以发挥一定的作用，让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更加地稳定，而当出现了像现在这样的气场混乱的紧急的情况的时候，就可以方便后来的风水师解决问题了。”
对于那些以前的风水师的远见，罗定是相当的佩服，这样的风水师绝对是一个大师级的人物了，比如说之前在宗雅芳的宿舍之前，如果不是那一块卧牛石，也许那一个学生就已经是不治了，正是那一块卧牛石就在旁边，方便了罗定就地取材，所以才能把宗雅芳的那一幢气场已经相当混乱的宿舍的气场缓和了一下，从而也间接影响了那一位上吊的学生，让整个事情不至于出现不可挽回的恶果！
“真的是太神奇了！”刘祖艺不由得小声地说。
“罗定哥，这样说来，我之前所说的那个传说也就不是传说喽？”有罗定在，宗雅芳可是胆子比天还大，她也没有意识到，如果今天罗定不是来找她，她还是会呆在自己的宿舍之中，到时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还真的不好说。
肯定地点了点头，罗定说：“应该是事实，因为这些石头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变得更加稳定的。”
冯秀秀突然说：“罗定，我刚才数了一下，我们深宁大学一共有十二幢宿舍楼，是不是……”
罗定赞许地看了一下冯秀秀，冯秀秀相当的细心，他明白冯秀秀之所以这样说，绝对不是为了说十二幢宿舍这件事情的本身的，而是她已经发现了什么。
“没错，正是十二幢宿舍楼，而同样的也就是有十二块石头，而这十二块石头形状虽然不太明显，但是其实却是十二生肖来的，也就是说，这是十二生肖的镇石！”
在罗定这样的法器大师看来，这也是另外一样的奇迹，如果说之前的那些风水师能为深宁大学找到一块卧牛石，那还好说，但是竟然找齐了十二生肖的镇石，这就真的是相当的“神奇”了！
这样的石头，如果拿去卖，每一块都天价啊！但是当时的风水师既然都找齐了，这怎么能不让罗定为之大为赞叹？
十二生肖镇，这可是可以摆出相当强大的风水阵的，虽然刚才罗定并没有利用这十二块石头来摆出风水阵镇压深宁大学的混乱的气场，但是发挥出来的力量已经相当的强大了，已经可以让深宁大学的气场暂时平稳下来，而自己也有时间来解决龙脉那里的问题了。
罗定、冯秀秀、刘祖艺和宗雅芳一边说着一边往龙脉所在的地方而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龙垂头
罗定站在棚顶，看着那离自己有二十多米外的那一条黄龙，有一点发愣，他没有想到深宁大学的龙脉竟然在这个地方。
冯秀秀看到罗定这样子，明白他此时心里的感觉，说老实话，当然她自己第一次看到深宁大学的龙脉的时候，她自己也吓到了，而且表情比现在的罗定还要惊讶。
现在罗定、刘祖艺、冯秀秀和宗雅芳所在的位置是在深宁大学的一幢演艺中心的顶上。演艺中心是一幢大型的建筑，在这里可以容纳近五千人观看表演，是大型的钢架结构，这一幢建筑在深宁大学建校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而且直到现在一点也不落伍，可想而知当年它出现的时候是何等的拉风了。
罗定虽然吃惊，但是毕竟见过的风浪也多了，所以很快就回过神来了，他收回了自己落在那一条黄龙之上的视线，打量起周围来。深宁大学是一个绿化相当好的学校，现在站在这个地方，更是如此，整个学校的建筑也不高，看起来就像是整个学校都被或高或矮的树木掩盖了一般，而偶尔露出来的那些建筑往往就可心给人带来巨大的视觉的惊喜。之前在地面的时候，罗定就觉得深宁大学是一个很美丽的学校，而现在站在这样的高处，他发现深宁大学的表现更加的出色，这一点是相当的让人惊讶的。
风水风水，这风水如果不能风景宜人，那肯定是不可能是风水好的地方了，在这一点上，深宁大学的表现无疑是很有代表性的。更为重要的是，站在这个地方，罗定更能清晰地感应到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他发现现在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比自己之前刚到的时候已经有所平复了，这是罗定之前“请”出了十二生肖镇石的原因，但是与此同时，他又感应到从黄龙那里传来了阵强大的气声的震动，而正是因为这样的震动，才让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变得混乱起来。
所以说，现在这个龙脉就是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混乱的根源，只要把这个龙脉归位，那一切就会停止下来甚至是恢复原状。
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和异能，罗定慢慢地向着黄龙走了过去，演艺中心的顶棚是接近四方形的，而黄色就在一角之上。走近之下，罗定仔细打量了起来。整条黄色的颜色澄黄如铜又如金，似乎岁月和风雨并没有在这上面留下那怕是一丝的痕迹。
法器，特别是暴露在阳光和雨水之下的法器，如果质量不好，很容易就会出现问题，但是现在罗定眼前的这一条黄龙，却还是像新的一样，就凭这个就已经足以说明当初做出这一条黄龙的人绝对是一个高手，而且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整条黄龙不长，如果没有算上盘旋的长度的话，那绝对长度也就一米多一点，最粗处有若人的大腿，但是却是像活的一样，因为整条黄龙在这短短的一米的距离之中，却是盘旋腾挪，极尽变化，龙尾的摆动和龙身的盘曲再加上龙头的顾盼，虽然在做出这一条龙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云彩，但是却是让人感觉到这一条黄龙的身边正飘浮着朵朵白云，而且这一条黄龙是乘风而行一般！
能做到这一点，不得不让人赞叹！
罗定是法器大师，他自认见过的法器已经很多，其中的精品也是成百上千，但是他也必须得承认，这一条黄龙，是他见过的所有法器之中最精美的！
所以，一时之间，罗定看着这一条黄龙，不由得入了神、入了迷！
良久，罗定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轻声叹道：“这样的法器，真的是人生难得几回见啊。”
听到罗定这样说，刘祖艺是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熟悉罗定的冯秀秀的心里却是一愣，她可是知道罗定是一个法器大师，在记忆之中，她还从来也没有听到过罗定用这样的语气云赞叹一件法器呢。所以说，从这个可以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一条黄龙，那可是极品的作品。
“这一条黄龙很好？”
冯秀秀不由得问道。
“当然，法器有死活之分，有灵气而且是灵气越足的法器，就是活的法器，要不就是死的法器，而这一条黄龙，就正是如此，它是一条活龙，是一件活的法器！别的不说，你光看它那细密的鳞片，就会发现那是层层叠叠，就像是真的一样，这与一般的黄龙是不一样的。”
罗定的话让冯秀秀把自己的视线集中在龙身之上，她马上就发现了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一条黄龙的鳞片确实是一片叠着一片的，而一般的龙的法器，上面的鳞片是用条纹“划”开的，与这个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冯秀秀还发现这些龙的鳞片上，泛着一股就象是活物那样的光泽！
这一条黄龙，之前冯秀秀就已经是看过了，但是她却没有发生这个问题。冯秀秀对于罗定的佩服不由得又上了一个等级，这些东西虽然是很简单，而且可以说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越是显而易见的反而是越是容易被忽视的。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冯秀秀也不由得提醒自己，日后在看法器的时候，一定要更加地小心。
罗定在黄龙的旁边蹲了下去，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条龙的龙头不是抬起来的，反而是垂下去的，也就是说，这一条本来就在演艺中心的棚顶的一角的边缘的黄龙的头，是向着棚顶之外垂了下去的。
一般来说，法器龙的龙头都是抬起来的，取的是升龙势，因为龙是在遨游九天的，所以要抬头，上应天上的气场，这样才能有朝一日遇见化形，所以眼前的这一条黄龙竟然是头朝下，所以马上就引起了罗定的兴趣。
从深宁大学的风水格局来看，当初建校时的那些风水师绝对都是高手，所以对于他们留下的这一条黄龙，罗定可不敢马上就下结论说龙头垂下去就一定是错的。他相信前人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的，所以他必须先把这个问题搞清楚再说。
罗定小心地往棚顶的外缘靠了过去，他的这一个动作马上就让宗雅芳和冯秀秀把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喉咙上，但是她们这个时候却是不能出声，担心会把罗定吓到，要知道这个演艺中心虽然只有一层，但是这棚顶可是离地有近二十米高呢！
为了找出这一样黄龙为什么会垂下头去，罗定此时已经入了神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会有多危险，在挪到了靠近边缘的时候，伸出头去往下一看，罗定不由得咦了一声，因为当然他伸出头去的时候，映入眼中的却是一阵水光。
缩了回来，罗定慢慢地退后，然后才站了起来。
“罗定哥，你刚才怎么能这样！万一你掉下去怎么办？！”
宗雅芳一看罗定退了回来，马上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罗定的手，大声的埋怨说。
“是的，罗定，你这样太冒险了。”冯秀秀也走了过来，小声地说。
刘祖艺也走过来，同样说：“罗师傅，你刚才的动作太危险了。”
确实，罗定刚才的动作是太危险了，因为在这样高的地方，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万一碰上气流，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了，我知道了。”
罗定也知道自己不对，所以这个时候也马上就认了个错，要不这个事情可就是没完没了的，特别是宗雅芳，那可是不会给他面子的，一定会大加批评的。
果然，看到罗定这样，宗雅芳反而是不好再说什么了。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回到了棚顶的中央的安全位置之后，冯秀秀问。她之前看这一条黄龙的时候，并没有像罗定靠的那样近，也没有往下看，所以并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下面是不是有水？”罗定毕竟对于深宁大学的这些建筑不太了解，对于这个演艺中心就更加不清楚了，他刚才是从演艺中心的里面上来的，所以对于演艺中心周围的环境是不太了解。
“是的，在这个演艺中心的周围，是一圈的水，准确来说是一道环绕着演艺中心的有如护城河一样的水。”
刘祖艺马上就说。
“原来是这样。”
罗定这一下明白了这一条龙为什么要垂头了。对于龙来说，它一定要有水，才能活，才能“兴风作浪”，才能形成可供腾飞的雾，也就是这样才能是腾云驾雾，也就是说，如果龙能得水，就能得势，这对于龙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在风水之上，如果使用了龙的法器，那就必须把龙头对着水，这样才能得到水势，让龙真正飞起来。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一条龙垂头，那就是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真的是只有这样简单？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他有一点不太敢相信当时的风水大师只是如此简单地就把深宁大学的龙脉点在这个地方，而这个地方一动就会牵动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发生如此大的混乱！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奥妙？”
罗定不由得喃喃自语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 死活水下的秘密
想了好一会之后，罗定轻声说：“我们下去看看。”
既然在上面看不出什么来，那就下去看看，现在这个时候是要把这演艺中心的周围的环境搞清楚了再说，风水与周围的环境的联系是至关重要的。
罗定是不相信仅仅是因为这下面是水，就让这一条与深宁大学有关的龙脉的黄龙垂下头去的，因为龙得水，是有很多种方式去处理的。
“你是认为这里面还有别的奥妙？”冯秀秀明白罗定的意思，一定是因为这龙与水的关系中有奇怪的地方。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虽然表面上看来这很合理，但是事实上却是不太合理。”
看到冯秀秀等人迷惑的眼神，罗定抬起头来指了指远处，说：“你们看到了没有？那里应该是深宁大学的一个湖吧？那里是这么大的一个水面，关键是，在这里也看得到那一片水面，如果说仅仅是为了龙得水，为什么不得那一片水？而且如果是得那一片水，龙头还可以抬起来，这里面的好处到底有多大，我们一个正常的风水师都可以看得出来，所以说，这一条事关整个深宁大学的风水气运的黄龙的龙头在这里垂下去，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听到罗定这样说，冯秀秀点头不已，罗定所说的是没有错的，因为确实是这样，龙要有龙势，所以必须要把头抬起来，这样才能上升，所以现在这一条黄龙把头垂下去，而且远处也有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仅仅是为了让龙得水而把龙头垂下去，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或者是说根本就是一个傻子了——以这个风水师在深宁大学的其它地方所表现出现的风水能力，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的。
下了演艺中心的棚顶，罗定先是绕着整个演艺中心走了一圈，他发现整个演艺中心大体上出四方的形状，但是又不全是四方的形状，准确地说应该是多个四方形或者是回字形套在一起，在四个角的地方凸了出去，从而形成了不规则的形状来。看到这样的形状，罗定不由得暗暗点头，当初的风水师确实是一个高手。四方形其实就是风水之中的“四平八稳”之中的“四平”，是很稳定的一种风水构造，因为这样能够形成很稳定的气场。
现在的科学都是认为三角形才是最稳定的，其实这只是从力的角度来考虑的，如果是从风水上考虑，那三角形是相当的不可取的，因为这样的三角形马上就形成了三个方向的尖角煞，而且在形成的气场的方面，不能做到“平均分配”，并不是太理想的风水构造。
当时的风水师在用到了四平的基础上，又是多个“四平”相套，从而生出变化来。其实，四平风水构造虽然很好，但是对于风水格局来说，活，还是很重要的一个元素，而活，就是要有变化，在这一座演艺中心的棚顶的构造上，就体现出了这一点，这绝对是大师级的风水师的手笔。
这些外表看似平凡无奇的一个演艺中心的棚顶，里面的这些东西，落在罗定这样的同样是高手的风水师的眼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演艺中心的周围，是有一条类似护城河的水，不大，宽也就只有一米左右，是用花岗岩石所砌成的一条小河，盘旋弯曲。小河的两边种着花草树木，浓阴之下有一些花草甚至是垂到水面上，看起来是幽深清远，甚至是还能听得到水流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好水！”
罗定不由得暗赞一声。说着，他还在一个拐脚的地方蹲了下去，看起了河里的水来。在阳光的照射之下，罗定惊讶地发现小河里的水清澈得就像是一整块透明的玻璃一样，甚至是最下面的那些小石头都看得清清楚楚，不时有几尾小鱼游过，而微风吹来的时候，荡漾起来的水气让罗定发现这水的味道相当的清新，仿佛是山里之间的小泉流水一样。
抬起头，看了一下刘祖艺和冯秀秀，罗定说：“这水是活水？”
刘祖艺愣了一下，说：“不是，这里的水是自来水，通过一定的抽水循环来实现水流动的现象的。”
刘祖艺以为是罗定觉得这里面的水会流动，所以觉得奇怪才提出这样的问题来的。
“你看出什么来了？”冯秀秀知道罗定提出这样的问题针对的应该不是这个，而是另有所指。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水不像是自来水，应该是活水。”
一般来说，自由水就是死水，不管是保持得多好，怎么样的换水，要形成这样的清澈的程度都是不太可能的，因为死的东西就是死的东西，而活的东西就是活的东西，水也是这样。只有活的水，才拥有这样的可以自动“净化”的能力。更为重要的是这水的味道，那种清新活泼的味道，是自来水根本不可能有的，所以说，罗定才认为这水一定是活水，只是刘祖艺是这里校长，他所说的也应该是真实的，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冯秀秀也皱起了眉头，说：“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里的水是活水。”
这里的水如果是活水，也就意味着这里是有一眼泉水的，这样的事情冯秀秀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作为一名研究风水的学者，她对于深宁大学这样的一个活的风水标本，自然是不会放过的，这些年可以说对于整个深宁大学的每一个角落，她都走遍了，对深宁大学的情况自然也自认是相当的了解，但是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里的水是活水。而且在她的记忆之中，这里确实是有刘祖艺所说的那个抽水的循环系统的。
罗定没有说话，他知道既然刘祖艺和冯秀秀都这样说了，那就意味着他们所知道的信息之中，这里的水确实是死水，如果自己的判断没有错的话，那就是说刘祖艺和冯秀秀都被错误的信息所误导了。所以，罗定自己来找出答案。
沿着“小河”慢慢地往前走，而罗定右手异能慢慢地释放出去，任何东西都有气场，而活水也同样，现在罗定就是在捕捉到了活水的气场之后，慢慢地往前顺藤摸瓜。
冯秀秀、宗雅芳和刘祖艺对看了一眼，他们不明白罗定这是在干什么，但是现在他们也只能是看看一会罗定到底是干什么了，因此三个人也就跟在罗定的身后，慢慢地随着他往前走去。
罗定停下了脚步，根据自己的异能，到了这里之后，活水的气场的源头似乎已经找到了，也就是说，如果这里真的是存在着活水，那就应该在这个地方。
这里是演艺中心的一角，而且周围的种着不少高大的树木，天然地就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角落，显得这里相当的安静和阴凉，一般来说，这样的地方都是阴气比较重的地方，但是让罗定很惊讶的是，这里完全没有这样的问题，所以罗定也就马上就知道了这里一定是有古怪的。
整个人工砌成的小河在这个地方也是围成了一个小潭，而且水深明显地比之前的要深得多，所以看起来自然也就不可能是看得到底了，而是显现出一股碧绿来。
“这样的地方，如果说有一眼泉水，太正常不过了。”罗定的心里暗自想道。
只是，现在罗定面前的这一个小“水潭”的水面看不出异样来，而在这个小水潭的上方，是一个小小的假山，而假山处正有几条不大的水柱流了下来。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抽水循环装置？”
罗定指了指流下来的水流问。这一切看起来真的是相当的正常，那就是这小河里的水从这假山上流下来，然后继续往前流去，到了另外一头，就给水泵抽上来，再流下来，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循环的系统了。
“是的，没错！”刘祖艺说。
“嗯，我明白了，能不能让人先把这里的抽水系统关了？我要看一下这下面有什么东西。”
罗定说。
“没有问题，这个不是什么难事。”
刘祖艺打电话到学校的后勤处，一会一个管理员过来了，把水关掉。
没有了上面掉下来的水激起的水花，整个小潭的水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很快就一平如镜。几片叶子浮在水面上，不时在风儿的吹拂之下打着旋儿，看起来相当的有诗意。
水面很平，如果下面有真的有泉眼的话，没有理由会这样平静的——起码会出现一定的人波动或者是起伏荡漾。
罗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着水面，有一点发愣，因为在刚才的异能的感应之中，这个小潭应该是那一股活水的气场的源头所在，而此时在自己的感应之中，这一股气场还在，而且就在这水潭之中，可是为什么自己从水面上来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呢？
在罗定看着这个水潭的时候，冯秀秀、宗雅芳和刘祖艺也在看，可是他们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罗师傅在看什么？”刘祖艺不由得向冯秀秀，他知道冯秀秀就是研究风水的，所以在这方面他相信冯秀秀应该是比自己要懂得多。
“他应该是在找这里是不是有一眼活水，也就是说泉眼。”冯秀秀虽然也看不出来这里是不是有泉眼，但是对于罗定的心思还是大体上把握的。
“这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水么？”刘祖艺好奇地问。
在刘祖艺看来，这泉眼的水和自来水都是水，有什么好看的？对于刘祖艺有这样的看法，冯秀秀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对于风水师来说，这活水与死水的区别那可就是太大了。
冯秀秀也看得出来，在罗定看来，之前的风水师把龙脉点在这里，而且下龙头下垂，如果说这里连一眼活水都没有，那就太让人费解了。深宁大学的气场现在受到巨大的影响，就与龙脉被人动了手脚有关，而要解决这个问题，自然就得先要把这龙脉的秘密找出来，而判断这里是不是有活的泉眼，就是第一步要做的事情了。
只是，罗定是不是真的能在这里找到一眼活的泉眼？冯秀秀也是观察了半天，却是觉得不太可能，只是她现在也发现这里的水也太清澈了一点，看起来也只有活水才有可能。
罗定并没有放弃，他相信自己的异能的感应是一定没有错的，既然感应到了那一股气场，那就说明这里就算是没有活的泉眼，那也一定另有乾坤！
出神的罗定的视线突然落到了水潭的那几片叶子上去，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这几片叶子此时都集中在水潭的中央，紧紧地挨在一起。在罗定的记忆之中，就在几分钟之前，那几片叶子彼此之间的距离还比较远的，虽然说有风，但是也不可能会把它们都吹到一起吧？
罗定马上想到了这一定是有一种力量，让这些树叶慢慢地向着水潭的中面“集中”过去！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从旁边拨一小叶的草叶，放到了水潭的水面上，然后就发现草叶果然是向着之前那已经停下来的在水潭中央的那几片叶子靠了过去。
这个时候，冯秀秀、刘祖艺和宗雅芳也发现了问题，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些叶子是在一种力量的“吸引”之下才会这样的。
那这里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来自哪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冯秀秀他们知道自己是没有能力看得出来的，那样的话，也就只能是看看罗定能不能找出原因了。
小潭的边上是用石头砌成的，罗定踩了上去，然后蹲了下来，想了一下子，把手伸进了水里，既然看不出来，那就只能是看看能不能试出来了。
当罗定的手伸进水里，他马上就感应到了那一股气场，这一下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没有错的，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下一定是别有乾坤！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样才能更准确地发现问题。
罗定此时感觉自己的右手仿佛是被一个小小的气场所包围着一样，气场不太强烈，但是却有如一个温暖的水泡一样，似乎又在舔着罗定的手一样，这种感觉怪异而新奇。与此同时，罗定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似乎被什么冲刷着一样，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的错觉或者是说那本来就是无形的气场，但是很快地他就发现原来自己的感觉是真的，而且也不是无形的气场，而是真真实实有东西在冲刷着自己的右手，只是这种力量太过于微弱了，所以才让罗定刚才产生了错觉。
细细地分辨了好一会，罗定终于确定冲刷着自己的右手的是水流！只是这水流很小，以于在刚才看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小潭的水面有什么异样，除非是像罗定这样把自己的手插进水里，很仔细地感觉，要不根本不可能发现得了的，再说了，平时上面还有抽水流下来砸在这个水潭的水面上，更加不可能发现得了的了——又有多少个人象罗定这样把自己手伸进水里呢？
所以说，光是这样，看似简单，但是却一下子把秘密藏住了。高，这确实是高。
此时罗定已经百分之一百肯定，这下面是一定有一眼活泉水的，只是被前人用这样的方式掩盖住了。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并没有马上就站起来，因为如果只是一股水流的话，那就太弱了，这样弱的泉眼，就算是活的，那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所以，罗定觉得这里还有别的秘密。
沿着水潭的边缘，罗定继续往前摸去，很快，罗定就感觉到另外一柱的水流，当继续往前的时候，他又发现了另外一柱水流……
十来分钟之后，罗定站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已经发现了十来股地水流，而且此时他“摸”过的水潭的边缘也大概只有八分之一左右。而且罗定还发现了，这些水柱出现的距离基本上是一致的，也就是说，每隔一定的距离，就会出现一柱的水流，这样的水流绝对不可能是天然的，应该是有人为分开的，而且罗定还摸到喷出水柱的小孔了。
“怎么样？”冯秀秀看到罗定站了起来，知道可能罗定已经找到了答案了，所以赶紧问。
“下面是有活泉眼的，只是之前的风水师把这一眼泉水分成了小股的部分，所以每一股的力量就比较弱了，我们从这水面上就看不出来了。”
刘祖艺一听这下面确实是有活泉眼的，不由得愣了，而且还是被分成了小股的水流，虽然说这做起来可能并不难，但是这也证明这个小小的水潭里确实是有特别的门道了，所以他马上就急着问：“罗师傅，这下面的活泉眼有多大？”
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多年前就已经是出现的，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这样的秘密就被掩盖了起来，所以就算是他这个已经在深宁大学呆了多年的人也不太可能知道，毕竟当年的自己也只是一个小人物，如果这下面真的有什么东西，那也是关系到整个深宁大学的风水气运的事情，他没有听说过没有什么奇怪的。
罗定当然也明白这里面的原因，不过现在刘祖艺既然已经是深宁大学的校长了，特别是出了现在这样大的事情，把这里的秘密告诉他也是理所当然。
指了指小水潭，罗定说：“我刚才已经发现了大概十来股的水柱，而根据这个水潭的大小，那应该是有八十左右的股的水柱，根据风水的布局的话，那这里应该是有八十一股的水柱。根据我刚才所发现的每一柱的水柱的出水量，那八十一柱的水流加起来，可能整个泉眼会有碗口那样大，所以出水量是相当的可观的。”
刘祖艺、冯秀秀和宗雅芳都愣住了，要知道碗口大的一眼活泉，出水量已经是相当的不小了，也就是说，从这一眼泉水之中出的水，已经是可以把整个演艺中心的这个小河都填满了，而且是日夜不息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安装抽水系统和加进自来水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既然是这样，那还要这个抽水的系统干什么？”刘祖艺相当的不解。
“只是为了把这个秘密藏住罢了，因为这里的水，关系到的可是整个深宁大学的龙脉啊，能小心就更加小心才是上策。”
说到这里，罗定抬起了头往上看去，在阳光之下，之前在棚顶看到的那一条黄龙的龙头，正往下而来，站在现在罗定所在的位置，龙头之后是蓝天，而在龙头与蓝天之间，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一缕阳光正好打在上面，一股迫人的气场猛然之间形成，而罗定的异能马上就有了感应，他轻轻地眯起了自己的双眼，双眼的一条窄缝之间，他感觉到那一条黄龙更是像活了起来一样，而且就像是要扑下来一样，当然，那一条龙的目标当然不是罗定自己，而是那一个水潭的水面！
一时之间，水潭那里也形成了另外一个气场，与黄龙相应之下仿佛要被黄龙吸进嘴里一样，但是就在这样紧要的时候，却不知道出了事情，气场相吸的过程被打断，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有向外扩散，然后罗定马上就感觉到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本来已经稍稍稳定下来的气场却又变得混乱起来了。
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罗定这一下明白了深宁大学的气场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混乱和不稳定了，原因正是在这一条龙脉之上，因为上面的黄龙被人动了手脚，所以没有办法，吸到下面的泉水的气场，这个过程被打断之后形成的巨大的反震之力让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都为之而震动，所以才会让整个深宁大学出现了很多的问题。
“龙脉，那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罗定的心里暗暗感叹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 手画龙脉线
“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得出来罗定的脸色大变，所以冯秀秀马上就问道。冯秀秀并没有罗定的本事，刚才的那一个变化，她并没有看得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毕竟是在风水研究上有了多年的经验，所以她也只是隐约有一点感觉。
至于刘祖艺和宗雅芳，那就更加不用说了，他们根本连任何的意识都没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简单来说，这下面的这一口泉眼，是深宁大学的地脉所在，出来的水自然就是与整个深宁大学的风水气运有关，而为了强化这种风水气运，同时也是为了保密，之前的那个风水师就把这一眼泉水分成了八十一股，然后再在这上面修起了假山流水，也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了。”
“这八十一股的泉水看起来是被削弱了，但是却是因为最后又汇集在一起，也就是在这个水潭的正中面的地方，即是刚才我们看到的叶子会聚的地方重新集中起来，因此气场变得更加地强大。”
“上面的那一条黄龙，就是冲着这个地脉之水形成的气场而来的，这就是为什么那一条黄龙舍弃了远处的湖的水而垂下头来的最重要原因了。因为这下面的这口泉水才是真正的地脉所在，这样一来，如果黄龙得了这个水脉之助，那绝对是可以飞跃九天的。这样的风水格局，不是哪里都有的，也还是随随便便哪一个风水师都能点得中的。”
罗定是一个高手，但是也正是因为自己就是高手，所以他才明白能做到这一点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他的这一番话绝对是包含着无尽的佩服，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有机会能与这位风水师见上一面的话，那肯定能让自己受益匪浅。只是，这位风水师也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人了，那个时候对方有多大的年纪，他也不知道，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是不是已经驾鹤西归，那就无从得知了。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动了上面的那一条黄龙，就会导致黄龙无法得水，就会对整个深宁大学的风水气运造成巨大的影响？”冯秀秀毕竟是专业人士人，她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是的，没错，从长远来看，一定会影响深宁大学的风水气运，而且是影响巨大，而在短时间里，就会出现像现在你们所碰到的情况那样——气场混乱，从而让学校里的学生或者是老师都受到影响，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不正常的行为或者是影响到身体的机能等等。”
罗定的话让刘祖艺忧心不已，这样的事情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是不能接受的，特别是对于一个大学的校长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教书育人，他这个校长那可是要为所以进入这个学校的下一代负责的。如果说他本来不相信风水，但是现在发生的这么多事情都已经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确实就是风水的问题，已经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刘祖艺看着罗定，现在问题出在哪里已经找到了，那接下来就是要解决问题了。
“把黄龙归位就行了。”
没错，那个破坏了深宁大学的稳定的气场的人就是把黄龙移动了，所以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很简单，把黄龙归位就行了，只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听起来很容易，但是真正做起来却是相当的困难。
“我们要怎么样做？”
刘祖艺和冯秀秀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主要就是罗定的了，但是他们也想尽可能地提供方便，以有利于罗定。
“能不能找到当初这一座演艺中心的建筑图等相关的资料？如果还有整个深宁大学的最初破土动工时的相关地形或者是地质资料，那再好不过了。”
罗定知道这样的点下龙脉的地方，那都是与地脉的走向有关的，所以说，要想把黄龙归位，第一个要弄清楚的就是整个深宁大学的地脉的走向，他相信当时的风水师在堪查的时候一定会留下一些资料的——就算是这些资料不多，那也可以让罗定从中窥视到一些东西。
“我那里有。”冯秀秀马上就说好，如果说到这方面的资料，那绝对就是冯秀秀那里是最齐全了，她以前就专门收集过。
“好，那我们先去你那里看一下，然后再定。”
罗定马上就说。于是四个人就暂时离开了演艺中心，往冯秀秀的家里而去，到了冯秀秀在深宁大学的住处之后，冯秀秀马上就拿出了一大堆的资料。
罗定翻了半个小时之后，从里面找出一张标画着有等高线的图纸出来，上面虽然只是一些线条，但是罗定却是知道这就是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打开之后马上就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是一张整个深宁大学最初的地质堪查的地形图，罗定以前是看不懂这东西的，后来专门学了才看得懂的，现在整个深宁大学都被各种各样的建筑所“笼罩”了，很多地方已经看不出来最初的样子了，这对于风水师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影响，因为风水师要看的地脉主要就是依靠地形来看的，现在很多的地形已经改变了，但是下面的地脉却不一定会改变的，所以说，如果只是看现在的地形，那可能就会存在着很大的误差。
这也就是为什么罗定提议说要看最原始的地质堪查的相当的资料了。当然，罗定也不会就根据这个来判断地脉，因为地脉很可能是会随着地形有改变而有一定的移动，他只是把这些资料当成是一个重要的参考资料罢了。
罗定的手指慢慢地从地质图上划过，而冯秀秀的双眼紧随着罗定的手指，然后双眼里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是内行人，所以马上就看得出罗定在图纸上划出的这一条线，应该就是深宁大学的地脉走向的路线。
对于深宁大学的地脉，冯秀秀也是研究过，在多年的研究之下，她也得出了一些结论，但是这毕竟是多年的研究的结果，可是罗定竟然在拿到这个图纸的短短十来分钟的情况之下，就已经能划出这样的一条线来，而且部分竟然是与自己的重合的，这怎么样能不让冯秀秀大为吃惊！？
“他到底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冯秀秀的心里大为震动，他是一个风水师，也只有她才能明白这里面的技术含量到底有多少！
在场的一个是教授，一个是自己的校长，所以宗雅芳一直没有怎么样出声，她只是一直在观察着，所以她是第一个发现冯秀秀脸上那惊讶的神色的。虽然她并不明白为什么冯秀秀的脸上会出现这样的神色，她也看不出来罗定划出来的那一条线到底有多么的惊人，但她却是依然为此而骄傲不已！
“罗定哥是最棒的！”宗雅芳的心里想道。
放下自己手里的铅笔，罗定想了一下子，指着一个地方说：“这里现在是什么建筑？”
冯秀秀想了一下子，说：“这里现在是图书馆。”
“这个地方呢？”
“日晷。”
……
罗定飞快地问道，而冯秀秀在这上面确实是下过功夫，所以也马上就回答了罗定的问话。
“原来是这样。”
罗定一直问了十来个点才停了下来，他刚才已经发现，在他所问的这十几个点上，都是深宁大学的重要的建筑或者是可能会影响到深宁大学的风水的东西比如说是湖或者是小山包之类。
“什么这样？”
宗雅芳一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好奇心终于是到了最顶点的时候，也顾不上在自己身边的是冯秀秀和刘祖艺了。
“我画的这一条线，是深宁大学的地脉——当然，不可能非常准确，但是也八九不离十。而整个深宁大学的大部分的重要的建筑如图书馆或者是湖等等，都在这条地脉之上，而在这一条地脉的开头之处，就是演艺中心。在风水上来说，一般地脉就会与水脉伴生的，所以沿着这一条地脉线所在的位置，就会有一条水脉，当时的风水师一定是看到了这一点，也看到了现在的演艺中心的那里的那一口泉是地脉伴生的水脉在地面上出现的表现，所以才会定下了现在的深宁大学的建筑的分布图。”
“而在演艺中心那里，则是点下了龙脉，用一条黄龙来应地脉的水脉，从而把深宁大学的地脉之气给引出来，让风水气运发起来，黄龙得水即得地脉的气运啊。”
罗定的这一番解释让冯秀秀、刘祖艺和宗雅芳都不由得愣住了，这一番东西也许冯秀秀还比较容易理解一点，但是对于刘祖艺和宗雅芳来说那可就是比较难以理解了。但是，他们又不得不承认罗定所说的是有道理的。
“点出这样的龙脉能为深宁大学带来巨大的好处，我想在过去的时间里，深宁大学的发展是相当的顺利的，其中相当的一部分原因是与这一条龙脉有关，但是这世界上有好就有坏，点出这样的一条龙脉也是有风险的，因为这样的龙脉如果被人发现了并破坏了，那可能就会被深宁大学带来大的灾难，就像是现在深宁大学所遇到的一切这样。”
其实，当时的风水师也已经对于今天可能出现的这种局面作出了准备。在罗定看来，把那一眼地下的泉水分成八十一股，然后再在上面砌出假山流水，再加上把黄龙点在二十多米高的演艺中心的棚顶，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深宁大学的风水龙脉而做的，甚至已经预见了一旦龙脉被发现、影响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的稳定的时候，还有那十二生肖的石头可作为镇压法器，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让有心人给破坏了龙脉，从而造成了今天这样的结果。
看到刘祖艺、冯秀秀和宗雅芳一脸担心的样子，罗定笑了一下，说：“你们不用担心，没干什么大不了的。”
宗雅芳的小嘴一嘟，说：“你说得好听，那龙脉被人破坏了，那我们深宁大学的气场混乱成这样子，你可以不来深宁大学，深宁大学可是我整天呆的地方，我可不能跑掉的啊。”
听到宗雅芳这样说，罗定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小妞竟然敢观念怀疑自己的水平了。当然，这话也只有宗雅芳敢这样说，冯秀秀和刘祖艺都是不会这样说的。
冯秀秀皱起了眉头，说：“罗定，这龙脉能归位么？”
“当然能人，你们放心吧，其实，就算是我没有这本事，你们也不用担心。”
罗定笑着说。
“啊？为什么这样说？”冯秀秀不明白了，她是研究这一方面的，当然见识很多的风水师，在她看来，罗定是自己看到过的所有风水师之中水平最高的，如果他也没有办法把黄龙归位，那再想找到一个能做到这一点的风水师，那真的是难上加难了。
“你们忘记了那十二块生肖法器镇石了？”罗定说。
“啊，你不是用那十二块石头来暂时镇压住了深宁大学的混乱的气场了么？可是刚才你也只是说这是暂时的啊。”
冯秀秀不解地问，根据之前罗定所说的话，那十二块生肖镇石的作用已经是发挥到了最大的，那现在罗定重新提那十二块石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摇了摇头，罗定说：“你们太小看了那十二块石头了，其实，那十二块石头完全可以布下一个风水阵，把现在整个深宁大学的混乱的气场平息下来。所以就算是黄龙不归位，那目前深宁大学所面临的气场混乱的局面还是能够解决的。只是从此不能再得到龙脉的滋养，学校很可能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发展罢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刘祖艺和冯秀秀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听出了罗定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说当时的风水师已经预见到了可能会发生今天的这样的事情，而且还留下了解决的办法。
“可是，这样的一个好地方，用这样的方式来处理，那就太浪费了，所以，我们还是让黄龙归位比较好。”
罗定说完之后，站了起来，说：“走吧，我们去让黄龙归位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黄龙归位
演艺中心的棚顶上，罗定、冯秀秀、刘祖艺和宗雅芳都站着，准确来说应该是罗定在前，冯秀秀三个人站在后面，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是让罗定一个人发挥了，不要说是刘祖艺和宗雅芳了，就算是冯秀秀也帮不上什么忙。
罗定迈步向着黄龙走去，在离黄龙七八步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稍稍地转了一下身，他现在停下来的这个点是有讲究的，根据刚才在冯秀秀那里看到的资料，他判断出来现在他站的这个点就是整个深宁大学的龙脉上的一点。他知道这棚顶上的黄龙就是与深宁大学的地脉相关的，那就必须在这棚顶上肯定出地脉的路线来，然后再让那一条黄龙的位置重新回到地脉上，那就算是成功了。
当然，原来黄龙就在龙脉线上的，只是现在让人移动了罢了——移动很容易，但是要想把它归位，那就太难了，绝对不是一般的风水师能做得到的。
罗定定了这个点之后，慢慢地转身，向着黄龙的方向，开始慢慢地走了过去，每一步罗定都走得极慢，慢到就象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而更让冯秀秀和刘祖艺还有宗雅芳惊讶的是，每当罗定走一步，仿佛一脚踩下去的时候，就像是重若千斤一样，而当然他的脚离开棚顶的时候，那棚顶上出现了一个个清晰的脚印！
一步一个脚印，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了。在这一刻，冯秀秀等人的心里都不上得露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
刘祖艺真的是吓住了，这棚顶可是金属质地的，虽然说长年累月的过程之中让这棚顶积累了不少的泥尘，这留在上面的脚印倒不是真的把金属的棚顶都踩凹了而只是把上面的积的一层泥尘踩塌下去，但是这也已经是足够惊人了。
刘祖艺不由得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自己和冯秀秀还有宗雅芳踩过的地方，发现只有很浅的一个印子或者是根本就没有印子！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祖艺不解地问。
“罗定现在走的这一条路，应该就是深宁大学的龙脉线在这棚顶上的路子，而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冯秀秀轻声说着。这样的记载往往会出现在野史或者是小说之中，说风水师在点穴的时候会受到巨大的压力，就会出现这种像罗定这样的情形。只是基本上所有的风水师在进行这样的工作的时候，都不会让人在旁边看，或者是只有很亲近的人才能看得到，因此就只能让这样的事情成为传说了，在这方面，罗定可以说是相当的开通的，所以他在点穴的时候才会让像刘祖艺这样的“外人”在旁边看，而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的刘祖艺果然为此而惊讶不已！
在他看来，这与武侠小说之中的千斤坠都差不多了。
冯秀秀说得没有错，罗定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在确定深宁大学的风水龙脉在这个棚顶上的路线，也只有把这路线找出来，才能把黄龙归位。至于是他自己踩出来的脚印，此时的罗定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因为这是自然而然的东西，也是因为他此时正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当他找准了龙脉上的其中的一个点的时候，一转身面对着黄龙的那个方向、也就是地面上的那一口泉眼所在的那个方向的时候，随着异能的激发，他自己右手的气场已经和泉眼的气场发生了呼应，而地脉泉眼那八十一道细泉汇聚而形成的气场在这一切之间一下子子全部应在了罗定的身上。
这一眼泉水可是和整个深宁大学的龙脉相连的，可想而知气场是多么的足，所以这一下子全部都压在了罗定的身上，他的压力有多大也是不用说的了，在用力抵抗着这一股压力的现在时，罗定的身体自然就会往上扛，当然就会在棚顶上留下脚印了。
所以对于罗定来说，这一切才是自然而然地发生的，而不是有意而为之的。
其实，罗定一点也不想这样，他可不想每一次点穴的时候都要承受这样的巨大的无形的压力，在传说之中，很多风水师在点穴的时候都会出现意外，原因就是很多风水师要找到龙穴的时候已经是长年累月的辛劳，已近油尽灯枯，再受到这样大的压力，出现意外再正常不过了。所以，风水师其实也是一个高风险的事业就是了。
在离棚顶的边缘的位置还有五步的时候，罗定停了下来了，这五步的距离相当的关键，一步错，将是步步错，所以罗定停了下来，一个是让自己休息一下，刚才的那几步已经消耗了很多的力气，而这最后的四步会比之前更加地困难，也要花更大的力气，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必须要稍稍地休息一下子，以“养精蓄锐”，以求一举成功；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要让自己平静一下子，好好地决定这最后的这段距离要怎么样走。
之前罗定走得虽然慢，但是毕竟在走着，所以冯秀秀和刘祖艺还有宗雅芳在担心的同时，也没有觉得什么特别的，但是他这一停下来，却是让冯秀秀等人的心都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处。
“秀秀姐，罗定哥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之前罗定就已经是带着宗雅芳认识了冯秀秀了，所以在私下的时候宗雅芳都是叫冯秀秀“秀秀姐”的，之前有刘祖艺在，宗雅芳不太想这样叫，但是此时在情急之下，她反而是叫了出来了。
冯秀秀刚才也是心中一提，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想来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如果不是的话，那罗定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了。这样的想法刚想脱口而出，冯秀秀突然之间也是反应极快，马上说：“没事的，这是正常的。”
“哦，那就好。”
宗雅芳毕竟不是专业的人士，而在她的眼里，冯秀秀就是专业人干，再加上社会经验不是太丰富又或者是在心里宁愿相信冯秀秀的话，所以是松了一口气。
刘祖艺看着冯秀秀，他就不一样了，他从冯秀秀脸上的神情看得出来其实冯秀秀对于罗定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也不明白，所以他的一下子也沉了下去，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意外，那样对于整个深宁大学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罗定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停下来，让后面的三个人都是吓了一大跳，其实他这个时候停下来是有讲究的。
龙脉的方向是对的了，但在这最后的五步的距离，却是关系到黄龙归位的位置的。这一条黄龙是四爪的，而且罗定早就留意到了这黄龙的四爪彼此之间的距离差不多就是人的四步的距离，所以罗定这最后的四步其实就是为黄龙的四爪定位的。
也就是说，当然这最后的四个脚印出来之后，把黄龙移到上面的时候就可以了。
平稳而细长地吸着气，罗定这是在最后调整自己的精气神，当一口气吸尽的时候，罗定突然吐气开声，右脚先是往前，脚尖着地，有如棍子一般“戳”了下去。
“砰！”
罗定的这一脚相当的有力，那棚顶上积着的土层在他的这一脚之下飞散开来，然后留下一个深深地脚印！
站在后面的刘祖艺、冯秀秀和宗雅芳让罗定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与此同时，他们感觉到自己所站的棚顶似乎在这一脚之下而轻轻地颤抖起来。这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
只是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罗定的左脚马上就又往前跨了出去，只是这一回并不是直线，而是往自己的身体的左前方稍稍外八字的地方踩了下去。
这两步下去之后，罗定再一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右脚抬起往前又走了一步，然后那之前缓慢的动作一下子变得快起来，左脚也随之迈了出去！
这几下来得太快了，冯秀秀等人根本反应不过来，而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罗定已经往前走完了四步了。
“啊～～～”
宗雅芳看到罗定这样，马上就吓得惊叫起来，只是这一声惊叫刚一出口，她马上就捂住了自己嘴巴！
因为这个时候罗定已经站在离棚顶只有一步了，再往前走的话，就会掉下去了，所以宗雅芳哪能不大吃一惊，只是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惊吓罗定，因为她也知道罗定这样做绝对是有理由的，而不是想不开真想往下跳，自己如果叫出声，影响到罗定，说不定会让他犯错而真的再往前一步，那可就大问题了。
但是，冯秀秀和刘祖艺这个时候也是大吃一惊，他们也是与宗雅芳一样，她们还真的是担心罗定再往前一步，那可就是“万丈深渊”了。
不过，罗定很显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在离棚顶的边缘只有一步的时候，他就停了下来了，然后也仅仅是稍稍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之后，就退了回来。
退回来的罗定看到冯秀秀三个人特别是宗雅芳那要杀人的眼神，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又把他们给吓了一次，不由得抓了一下头，说：“嘿，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吧？”宗雅芳此时就像是一只生气的小老虎一样，根本不给罗定一点面子，因为这已经是罗定第二次干这样的事情了。
看到这样子，冯秀秀心里直觉得好笑，也许也只有宗雅芳才会这样对罗定了。
这个时候，罗定哪里还敢多说话，马上就说：“好了，我知道了，现在事情已经快要完成了，不会再这样了。”
宗雅芳看到罗定一直陪着小心，这下才把气给消掉不少，此时她的注意力也让罗定的话引到了黄龙之下，不由得好奇地问：“已经差不多了？”
“真的？”刘祖艺也好奇地问。
也许是因为刘祖艺本来就是一个不相信风水的人，虽然最近深宁大学发生的事情让他不得不相信风水，但是毕竟骨子里不相信，此时这话的语气之中就难免会露出一丝不相信来，对于这一点，罗定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可以加深刘祖艺对于风水确实是存在的方法。罗定知道如果自己这一次再向刘祖艺展现一次风水的神奇，加上之前的那些，肯定能征服刘祖艺的，至少也可以让的更加地印象深刻。
罗定指着之前自己最后四步“踩”出来的四个脚印说：“刘校长，看到我刚才留下的那四个脚印没有？”
点了点头，刘祖艺说：“看到了。”
“我知道刘校长你可能对于风水是不是存在还有一点怀疑，所以我现在再向你展现一次。”
听到罗定的话，刘祖艺的老脸不由得有一点发热，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里的语气可能是让罗定听出来了，不过，此时刘祖艺也是很老实地说：“罗师傅，虽然你之前已经向我证明了风水的神奇，但是我还是有一点不太相信。”
罗定一想就知道了原因在哪里，刘祖艺是学科学出身的，之前包括自己在宗雅芳的宿舍哪里因为自己的提议疏散学生而避免了一个学生出事，但是在刘祖艺的眼里可能这只是巧合罢了，包括后来的十二生肖那就更加不用说了，那都是罗定自己说的，当然不了准。之前自己在这里的留下的脚印，那恐怕就是江湖的功夫了……要想让这样的人相信风水，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在风水没有改变之前的情况是怎么样样子的，然后风水改变之后风水又是怎么样子的，在这样的比较之下象刘祖艺这样的人才会无话可说的。
而现在罗定就有这样的一个机会，所以他是不会放过的。
罗定指着远处的那个湖说：“你们仔细看一下子，看一下那湖面，看看有没有特别的地方。”
听到罗定这样说，冯秀秀、刘祖艺和宗雅芳都一起向着罗定所指的湖面看去，因为有了一点的距离，所以远处的湖面只是露出了一个有如篮球大小的水面，而这个水面从现在众人所在的位置看过去，一平如镜，透着白光。
宗雅芳和刘祖艺看了一会，由于他们并不懂风水，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看什么，所以相当的迷惑，但是冯秀秀就不一样，她毕竟是研究这个的，所以在仔细看了一会之后，就说：“你是说那些水汽的形状？”
“嗯，是的，你们仔细看看，看看这些水汽现在怎么样。在太阳光下，水面上有水气或者是说空气会变形，再正常不过了，所以你们要看清这与自己日常看到的那样的水气或者是空气的变形有什么区别。”
罗定点了点头，说。
听到冯秀秀这样说，宗雅芳和刘祖艺才明白过来要看什么，当他们再一次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水面上蒸腾起来的水气在太阳光之下，有如杂草一般的生长，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的原因，都在随意的摇摆着。
“好乱啊！”
宗雅芳不由得小心地说。
“是的，相当的杂乱。”刘祖艺也同意说。
“气场的改变是无形的，但是对于人或者是周围的环境的影响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所以通过观察人的反应或者是周围的环境的变化是可以看得出来风水中的气场的变化。你们现在看到这个水面上的水气就是其中的一个表现。这是因为黄龙被移动了位置，所以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受到了影响，就出现这样的情况。”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当你一会把这黄龙归位之后，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水气就会马上发生变化？”刘祖艺马上就明白了罗定让自己看水气的目的了。
“没错，所以，刘校长，你看好了。”
罗定说着，向黄龙走去，之前的那最后的四步罗定已经把黄龙要摆的位置定好了点，所以现在接下来的这一切就比较简单了，他用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托起那一样黄龙，然后把四只龙爪依着自己踩出来的那四只脚印轻轻地放了下去。
“卡～”
“卡～”
“卡～”
“卡～”
四声轻响，当然罗定把黄龙的四只爪子沿着自己踩出来的脚印放下去的时候，感觉到黄龙就像是一块被磁铁吸住的铁一样，不由自主地就合上去了。
罗定做这一切的时候，看似不在乎，但实际上自己的右手却是一下在注意着自己把这黄龙放下去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而当最后一只龙爪放下去的时候，他马上就感觉到近二十米下的地面的那一口的泉眼猛然之间形成一个强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则是由八十一道小水柱一起汇聚而成。当这个气场形成之后，马上就与黄龙发生了感应，气场被黄龙“吞”了下去，而现在还被罗定托在手里的黄龙在此时却是仿佛是头尾一摆，就像是要脱手而出一样。
罗定不由得定了定神，低下手去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那一条黄龙，黄龙似乎在自己的手里，没有飞走，但是刚才的那一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
“风水，真的是相当的奇妙啊！”
就算是身为风水师，也已经见识过众多的风水神妙，而且这些神妙大多出自自己的双手，但是每一次罗定还是不由自主地有这样的一种感觉……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余波
“你们看吧。”
罗定松开自己的双手，退后了几步，他此时已经感应到整个深宁大学的气场就在黄龙归位的那一刹那之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来那种混乱不已的情况已经消失不见到。
风水就是这样，如果处理得当然，一下子就能起到作用，所以说，这个时候罗定已经可以让刘祖艺、冯秀秀还有宗雅芳他们验收成果了。
刘祖艺一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向着远处的湖面看去，一看就愣住了，过了十几秒之后，他才回过神来，然后是擦了一下自己的双眼，以为自己是看花了，但是重新看过去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切并没有改变：只见远处的水面上那种混乱不已的水气已经消失不见，不，不是水气不见了，而是这些水气现在就像是条条袅袅的炊烟一样，慢慢地摇曳着往上升，在太阳的照射之下，似乎能泛出一股紫烟来。
这样的景象与之前是完全不一样，而这又是刘祖艺亲眼目睹，他是一个崇尚实证科学的人，而现在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发生了，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天气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的影响而只能是因为风水！
“风水，真的是存在的，而且这种改变也是看得到的。”
良久，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之后，刘祖艺不由得小声地喃喃自语道，而当然他再一次看向罗定的时候，眼神已经不一样了，对于这一点，罗定自己发现，而冯秀秀和宗雅芳也发现了，用实力赢得尊敬，这一直是罗定在做的事情，而且他也做得相当的成功。
“好了，现在深宁大学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想接下来应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所以说，你们就可以放心了，还有，那之前我搬出来的十二块石头，就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就可以了，而且这十二块石头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都不能乱动，除非是深宁大学像这一次这样遇到了风水的问题的时候才能动，因为这十二块石头可是深宁大学的一个救命的良药。”
罗定相当担心深宁大学的那些不识货的人把这些石头当成是一般的石头，拿去砌墙或者是干什么去了，那样的话，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但是，这样的事情他也只能是提醒一下，至于到底会怎么样，那就不是他所能影响和决定的了。
“你放心吧，罗师傅，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刘祖艺笑着说。其实，罗定并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现在的这一番话，刘祖艺回去之后，就想办法通过了一个会议的纪要，明确下来学校里的这些石头都不能动，当然，用的并不是风水的这个借口，但是，与此同时的是，刘祖艺却从他开始形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一任的校长在交接工作的时候，都会向下一任的校长交待这样的事情，从而确定了每一任的学校的校长都知道这些石头的重要性和用处。
不得不说，这样的方式是相当的有效的，以至于多年之后，当然深宁大学再一次遇到类似的问题的时候，那一位校长从自己的记忆之中想起了这样的一件事情，从而让当时的深宁大学并没有像今天这样遇到如此大的麻烦。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听到了刘祖艺这样说之后，罗定点了点头，说：“如果能这样，那最好不过了。”
“对了，罗师傅，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刘祖艺知道现在这里的事情就要结束了，而罗定也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但是他确实还有问题要问，所以马上就抓紧了时间。
“你说吧。”
“是这样的，当初破坏我们深宁大学的这一处龙脉的人，为什么不干脆毁掉这一条黄龙？这样我们岂不是会遇到更大的问题？”
听到刘祖艺这个问题，罗定笑了一下，他知道刘祖艺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来对于他这样的风水门外汉来说，再正常不过了，当然，刘祖艺不能理解这个问题的原因也在于他就是一个门外汉。
摇了摇头，罗定说，“刘校长，对方是一个高明的风水师，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选择了移动这一条黄龙而不是把这一条黄龙毁掉。其实，光是把这一条黄龙移动，就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哦，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刘祖艺不解地问。在他看来，这一条黄龙不大，不管是移动或者是毁坏都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罗定却不是这样认为。这个问题对于刘祖艺来说是很重要的，那就是在接下来他必须想办法来保护好这个地方，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放任不管了，因此，就必须把这个问题了解清楚。
“是这样的，这一条黄龙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就是一条龙的造像，特别是像这样的一条品质极高的黄龙，那就更加不一样了。同时，又因为这一条黄龙是与风水有关的，而且它是融入到整个深宁大学的风水气场之中的，所以看起来不重，但是实际上是非常重的，一般人是搬不动的，因此，并不是想移动或者是想毁坏就毁坏的。在我看来，这一条黄龙，对方能移动就已经是了不起了。”
“当然，能移动黄龙的风水师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他们也知道如果毁坏了这一条黄龙，那就会有报应到毁坏这一条黄龙的身上，百分之一百会送命。所以说，在知道了移动这一条黄龙就能达到他的目的——捣乱深宁大学的风水气场的情况之下，他是根本不愿意冒着生命的危险来毁坏这一条黄龙的。”
事实上，特别是在农村，不时会听到有人因为碰坏了什么土地公的象之类受到了神明的惩罚之类，其实刚才罗定所说的道理是一样的，那就是说这些佛像或者是法器是有特别的作用的，它的本身上有特别的气场，如果一般人任意的破坏，肯定是会受到这些法器的“反击”的，所以说那个移动了深宁大学的黄龙的人，是不敢冒这个险来破坏掉这黄龙的。
“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刘祖艺听明白了罗定的话之后，明白了这个黄龙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是不敢破坏的，但是这也不避免会有人因为不懂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怕的不是懂的人，怕的是不懂的人。
但是就算是这样，刘祖艺在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他也知道必须要想点办法了，而不是说还像之前那样，不管不顾的。之前深宁大学是没有被人盯上，现在是被人盯上了，所以在这一点上是一定要做出一定的应对才行的。
罗定明白刘祖艺的心思，他想了一下，说：“其实这个问题不难解决。现在这个棚顶是可以上来的，只要是把那唯一的通道封死，那就上不来了，要知道这里可是有二十米高，一般人是不可能上来的。毕竟风水师也是常人，不可能真的如小说之中的那样可以飞天。”
“同时，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地面的那个泉眼，下面的泉眼也是不能被破坏的。”
刘祖艺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条黄龙在棚顶，因为是远离地面，所以说还好处理一点，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只要是把那通向棚顶的那道门和铁梯锁上，那要想上来就没有那样容易了。但是那口泉眼却是在地面上的，那样可不容易处理，总不能是把那里都盖起来吧？那这样也太过于明显了，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这可不好处理吧。”刘祖艺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其实这个也简单，那就是你在这里设一个保安亭，那就可以了。”
刘祖艺一听双眼一亮，他知道自己真的是想多了，这个事情没有那样的复杂，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只要在这里设一个二十四小时的保安亭，那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好的，没有问题！”
……
刘祖艺匆匆离开，现在这黄龙虽然是归位了，但是后续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的，所以他这个校长现在还是没有空的，所以他也只能是让冯秀秀来代替自己招呼罗定，说好过段时间再来请罗定吃饭。
刘祖艺离开之后，冯秀秀和宗雅芳也都松了一口气，刘祖艺毕竟是校长，有他在的时候冯秀秀和宗雅芳两个可没有罗定这样的应付自如。
“你这回可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冯秀秀笑着对罗定说。
罗定知道冯秀秀说的一定不是自己把深宁大学的黄龙归位的事情，如果是这个，那就完全没有必要说了，而且刚才刘祖艺在离开的时候，和冯秀秀可是说了好一会的话，所以罗定在想刚才刘祖艺一定是和冯秀秀说了另外的事情了。
“秀秀姐，什么事情？看你很高兴的。”宗雅芳笑着问。
“刚才刘校长跟我说，说风水文化是我们传统文化之中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让我日后多点投入精力去研究，至于在研究经费上，可以提出立项，如果相关的部门批不下来，那学校里也会尽可能地进行解决的。”
这其实是一个好事情，在高校里，研究是可以立项，然后争取研究经费的，也许对于冯秀秀来说，这点钱也不是问题，但是能不能立项、能不能争取到资金，这往往说明的就是这个项目或者是主持这个项目的人的地位。
之前冯秀秀因为研究的是风水，所以在学校里的立项上可是受到了不少的歧视，现在倒好，因为此次的事情，刘祖艺已经重视起这件事情了，所以这对于冯秀秀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呵，这是意外之喜了。”罗定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事情还给冯秀秀带来了这样的“福利”。
“走吧，今天我请客。”冯秀秀笑着说。
……
吃完饭后回到了善缘居，罗定竟然发现廖子田和李妙观在等自己，而且看样子还等了不少的时间了，而招呼她们的正是王韵。
“你们来了怎么样不给我打电话？”
罗定笑着说。
“深宁大学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廖子田问。
听到廖子田这样说，罗定也不由得好奇地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如果不是冯秀秀来找自己，那罗定也不知道深宁大学出了问题，可是现在听到廖子田这样说，倒是觉得她们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你之前去忙南面的海的事情了，所以才不知道的，其实深宁大学的事情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在某一个圈子里已经有消息流传出来了，所以我们才知道的。”
李妙观说。因为冯秀秀的关系，她们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对于她和廖子田来说，主要的消息的来源倒不是从冯秀秀这里来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如果有有心人的话，那整件事情就更加地传播得飞快了。
“都是有心人啊。”罗定轻声说。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是随便就传出来的，所以说一定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但是这样的事情也很可能会成为无头的公案，一般来说是不容易查的，其实对于深宁大学来说，查这件事情也没有多少的意义，日后注意就是了。
“问题解决了吧？”王韵也问，深宁大学是学生聚集的地方，所以相当的敏感，因此她也是比较在意。
“解决了，其实是深宁大学的龙脉的那一条龙脉被破坏了，所以造成了那里的气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形成混乱的局面，把黄龙归位之后就好了。”
罗定说着简单地把整个事情介绍了一下，王韵等人听了之后也就放下心来了。
“对了，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罗定知道廖子田和李妙观不会无缘无故地就来找自己的，因为像廖子田和李妙观她们那都是日理万机的人，所以没有事情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特别是两个人一起出现在这里。
廖子田摇了摇头，说：“也没有什么的，我今天和妙观来这样，只是想把东琼市的事情跟你说一下。”
稍稍地停了一下，廖子田继续说：“我们回来之后，国际的其它炒家对于那里的攻击依然持续了近一个星期，在这个星期之中，整个东琼市的金融体系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后来岛国的政府也忍不住了出手救市，才把局面稳定下来，但是就算是如此，东琼市已经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我想如果没有个三五年的时间，那是基本上不可能恢复得了的。”
“好，很好。”
虽然这个结果已经在罗定的预料之内，但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他还是相当的高兴，之前东琼市的人一直来深宁市搞风搞雨的，在这件事情之后，想来他们也就会稍稍地停下来。
“有一个问题。”
李妙观突然说。
廖子田和罗定都愣了一下，一起看向了李妙观。
“我们的目的当然是打击东琼市，包括它的风水和经济，但是我们更深层的目的就是在于要提醒东琼市的人不要再来打我们深宁市的风水的主意，你说那些人是不是会蠢到根本意识不到这个问题？”
罗定这一下是真的愣住了，因为李妙观说的这个问题确实是存在的，那些人说不定真的是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有人在动东琼市的风水的问题，或者是说现在根本意识不到，因为自己布下的那个风水局可是比较隐蔽的。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我想我们应该要提醒一下对方才行。”
罗定一边想一边轻轻地敲了一下自己坐的沙发的边缘，“我们也许可以这样，用之前的那个风水师的名义，再一次提醒一下对方，说这是有人有意针对东琼市的风水下手的。”
“可以，我觉得有必要这样来一下子，要不东琼市的可能是根本就没有往自作孽的方向上去想。”廖子田也同意罗定的这个提法。
“那行吧，回头我写一篇东西，让千芸发出去吧。”
罗定说。今天杨千芸没有出现在这里，据说是因为东琼市的事情让她兴致大发，而且现在还是余波未了的时候，她还在奔波着呢。
廖子田和李妙观随后又聊了几句之后也就离开了，她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所以也就没有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廖子田和李妙观走了之后，王韵在罗定的身边坐了下来，伸出手动，抱住了罗定的腰，把自己的头伏在了罗定的肩上，说：“累不累？”
“还好，要不，我们出去走走？休息一下？”这段时间罗定真的是太忙了，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休息的时间。
“去哪？”虽然现在善缘居里的事情也很多，但是听到罗定说要出去走走，她也马上就同意了。
“我们开车出去自驾游怎么样？”罗定想起来自己真的是有段时间没有放松了，现在手上的事情似乎暂时也没有什么，那和王韵出去游玩几天，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好啊！”王韵马上就雀跃起来。
“心动不如行动，我们明天就去吧。”
罗定马上就把事情决定了下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好风好水好菜
罗定开着车，王韵就坐在副驾上，此时已经出了深宁市的市区，王韵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脸上的神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此时是多么的高兴了。甚至罗定都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嘴唇在轻轻地动着，这样子应该就是在哼着歌。
“我们以后多一点出来好不好？”
罗定笑着说。
“好啊。”王韵马上就接上了话。
王韵这个时候真的是相当的高兴，认识了罗定这么久，她与罗定一起单独出来的次数并不多，而且这段时间大家确实也是忙得不得了，所以说能有时间出来放松一下，王韵自然就相当的开心，特别是和罗定一起出来的，就更加是这样了。
罗定这一次和王韵出来也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地，还打算着走到哪里就算是哪里，所以说出了深宁市之后，罗定也就随便找了一条比较少人的路就开了上去了。
罗定的运气不错，他开上的这一条路的风景相当的好，路的两边都长了多年的树木，而且不时会出现开阔的地方，远远地望去，就会发现有大片大片的田野，虽然看不出到底那里种的是什么，但是光是这样的景色就已经是足以让人心旷神怡了。这样的景色对于整天生活在都市里的人来说，那绝对是难得一见的。
王韵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很快她就把窗户打开了，当然窗户一打开，罗定也把车速降了下来，空气进来的时候夹着一股泥土才有的特殊的清香，罗定感觉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的劳累在这一刻似乎也马上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虽然感觉到了一种懒洋洋的感觉，但是却同时也让人感觉到一种活力。
鸟叫声在路两边不时的响起，然后传了过来，甚至是路的中央也不时出现一些鸟儿在慢慢地走着，这样的一个地方只能说明平时很少人会来这里。
静，真的是相当的安静，安静到罗定都能听到车轮在路上驶过的时候发出的沙沙声。
罗定整个人现在真的是相当的放松，他知道这里因为这里的气场虽然不强大，但是却因为这里的气场很稳定，所以才会让人有这样的心旷神怡的感觉。
都市之中，因为车从人多，各种各样的气场夹杂在一起，相互影响，从而让那个会聚在一起之后形成的总的气场很复杂，因此对于生活在那里的人的影响也是相当的复杂。很多在城市之中上班的人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焦虑，其实主要就是与城市里的气场的复杂与浮燥有关的，而在山里之间，因为这里的人比较少，然后车也比较少，所以气场很容易就会取得一个平稳，因为当然人们来到这样的地方的时候，那自然就会被这样的气场所影响，人也慢慢地变得平静下来。
打个比方来说，在城市里，那一个气场的大池子的水千百万人去搅，那自然整个池子的水就比较混浊，但是如果是在山里之间，这个气场的大池子的水搅动的人比较少，所以就比较平和了。
人总是生活在一个不断地变化的、燥动的气场之中是不好的，就算是迫不得已，那也要是尽可能地找机会到野外去走走，让自己那受到外面的大气场所影响而变得有一点混乱的内气场得到恢复。
现在的罗定和王韵所享受的就正是这个，所以，当然他们的内气场慢慢地平静下来的时候，他们也就感觉到心境的平静与快乐了。
罗定对于气场的感应是相当的敏感的，看到王韵这个样子，他就忍不住去感应了一下王韵的气场，果然不出所料，王韵这个时候的气场真的是相当的稳定，而且在稳定的同时却又带有一些活跃的性质，其实这样的气场就是最好的状态了。
远远的看到一个招牌，似乎是一个吃农家菜的地方，而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所以罗定就对王韵说：“我们去那里吃个饭怎么样？”
“好的。”
对于罗定的话，王韵从来都是没有反对过的，而且她对于罗定的选择也是充满了信心，其实慢慢地王韵已经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每一次罗定的选择都不会让自己失望，所以她也就形成了听从罗定的意见的习惯了。
那里一片的农舍，罗定开着车，慢慢地捌上了一条小路，向着农舍开去，当然看到农舍前停着不少的车，罗定就已经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因为这个地方已经是比较偏避了，但是还是有这么多人来这里吃饭，那就是说明这个的东西确实是不错。
以前总是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后来就说酒香也怕巷子深，其实到了现在，又出现了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了——在现在这个年代，为了吃上一顿好的，就算是走再远的路，大把的人都是很乐意的，原因无他，那就是现在汽车已经成为大多数人都能拥有的工具了，而城市的东西大家平时吃着吃着也都腻了，所以说到了周末或者是有时间的时候，人们都已经习惯到比较远的地方来吃上一顿好的，让自己好好地放松一下。
把车停好之后，罗定和王韵下了车，伸了一个懒腰，王韵打量着周围，她马上就发现在自己的面前是一片开阔的田野，而在田野之上，种着的都是各式各样的蔬菜瓜果，而在田野之间，还有一些小的水塘或者是小河，这样的地方与二三十年前一个没有开发过的田野没有多少的区别，而在现在这样的年代，还有这样的地方，真的是相当的难得了。
这只是王韵的看法，而当然罗定下了车之后，看到眼前的这一块地方的时候，他的双眼就马上就亮了起来了，罗定是一个风水师，所以他看这个地方的时候也主要是从风水的方面来看的：
首先，这一块地方很开阔，而且很平整，而且这一块地方有水，这样的地方在风水来说是最容易聚财的，而更为难得的是，在这一块平整的土地的周围，虽然没有高山，但是却是隆起了一圈的小土丘，也就是说，这一圈的小土丘是把整块土地都包在一起的，其实这就是形成风水之中的“山环”的格局了，光是这一点，那就已经是不得了了。
穿插在其中的那些小河小水塘之类，虽然并不能形成风水之中的水抱的格局，但是对于一块用来种菜的地方来说，已经是足够了——这些小河或者是小水塘所形成的气场已经足够滋润这样的东西了。
当然，唯一可惜的是就是这里的格局还是小了一点，要不的话，那就不仅仅是可以用来种菜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里才没有形成一个村落，而只有几户人家落户在这里。
这里的风水格局虽然不差，但是比较小，所以如果有很多的人住在这里，摊薄了风水，那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因为人少，反而会让每一个人得到的风水气运比较多，所以至少是可以发大财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几户人家看似乎处于穷山僻野的地方，但是经营这样的一个小菜馆，反而是赚得盆满钵满。
风水这东西，在一定的范围内的“量”也是一定的，所以分的人越少，自然每一个分到的就会越多。
“这里不错啊。”
王韵小声对罗定说。
“是的，不错，看这样子，这里的东西应该是相当的好吃的。”罗定笑说。
“这样你也能看得出来？”王韵一边沿着田埂慢慢地走着，一边笑着说。如果说风水罗定是真正的大师，那在别的方面，特别是在这青菜好不好，那罗定是不可能比自己这个“家庭主妇”还要懂的，她当然也看得出来这里种的菜是相当的不错，但是她是不相信罗定也会看得出来，而之所以这样说，应该就是纯粹是因为这里的菜看起来是纯天然的，于是就有了这随口一说罢了。
罗定笑了一下，王韵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子一样，喜欢与罗定斗嘴，似乎想要争个输赢一样，但是今天这个罗定可不会输。
他笑着指了一下周围，说：“你看这里的风水，是一个好地方，所以在这样的地方种出来的菜或者是养出来的鸡鸭鱼等等，都会比一般的地方都要好，所以我才说这里的东西好吃。”
“啊？！风水也与这个有关？”王韵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罗定说。
“这个当然啊，好风好水的地方，就意味着好气场，而好气场的地方，不仅仅是对人有好处，对于生长在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有好处，所以在这里长出来的东西自然也都是好吃的。”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试一下这里的东西吧。”
说着，王韵走到了罗定的身边，挽起了罗定的手，向着不远处的那一片房子走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风水哥聊美食
吃饭的地方并没有多么的豪华，在几棵大榕树下摆着几十张桌子，粗木的桌子和椅子，没有任何的油漆，光是这样就已经是充满了山野田园的气息了。
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之后，马上就有人拿着大的粗茶壶和碗过来了，倒出来的茶水是青黄色的，喝了一口，罗定马上就笑了。
“怎么了？”王韵有一点好奇地问。
“你喝一下，味道很特别的。”罗定笑着说。
王韵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一阵好奇，她拿起了碗，喝了一口，碗里的水刚一入口的时候，感觉到一阵的“怪”味道，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看到王韵这样子，罗定连忙说：“不要吐出来，这是正常的。”
王韵确实是想吐出来，只是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就皱着眉头把口里的水吞了回去，这水喝下去之后，王韵马上就明白了罗定为什么会让自己来喝这个水了。因为这个看起来不讨喜的水、刚入口的时候有一股怪味道的水其实喝下去之后却是在一阵明显的苦涩之后却给人带来很长久的回甘的味道，这样的一股回甘的味道很悠长，而且能让整个人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似乎被什么东西洗涤了一次一样，而为了得到这样的一种感觉，前面的怪味道或者是苦涩都是值得的。
王韵甚至是又忍不住喝了几口，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手里的碗，说：“罗定，这是什么？”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东西叫什么名字，我也不太知道，在我们乡下，这东西就是用来煮水喝的，有清热解毒的功能，只是刚入口的时候味道有一点大，所以很多人就象你刚才那样，不太习惯，可能会忍不住要吐出来。严格来说，这应该是属于草药一类的东西。”
在乡下确实有很多这样的东西，没有名字或者是只有一个当地方言的名字，除了当地人之外，别的地方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来的。但是这样的东西在多年的人们的习惯之中，已经摸清了它的功能，所以就一年一年地被人们所用。现在罗定和王韵所喝的这个东西就是这样。
其实，象现在罗定和王韵所在的这个地方，其实真正的卖点就是这样的东西，试想一下，如果在这样的地方摆出铁观音来，那又怎么可能会有吸引力？因为如果人们只是想喝铁观音，那就没有必要来这里了，在大城市就可以了。
一碗这样的水喝下去之后，罗定和王韵都觉得整个人清爽了起来，而一阵的凉风吹来，更是让人有一点忘乎所以的感觉。
王韵顺着风吹来的地方看了过去，发现那正好是一个小土丘凹下去的地方，她好奇地说：“这里是风口？”
罗定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了，他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不是也懂得风水，但是至少在这个地方的摆设是符合风水的要求的。现在罗定所在的这个地方的周围都没有高起来的山岭，只有一些小的土丘，而长着的这几棵树的地方，正好是对着那小土丘凹下去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风吹来的地方，而有了这几棵树的阻挡，那就能把风吹来时带来的煞气给挡住了，这对于居住在这里的人来说，那是一件好事。当然，如果是直接的迎着风口的地方，是不适合居住的，但是却是很适合像现在这样摆上桌子吃饭的。
因为吃饭的话，不像居住在这样的地方，时间没有那样的长，煞气对于人的影响不大，反而是因为有风的原因会让人感觉到凉爽，走到了天然的“空调”的作用。所以说，同样的东西，就要看是怎么样去运用了，风水之中的煞气并不是说就一定不好，也是可以变废为宝的。
在这样的地方，没有多少什么名贵的食材，也就是鸡鸭鱼肉，还有的就是蔬菜，但罗定和王韵却是吃得相当的满意。
“来，试一下这个猪肉汤。”
汤上来之后，罗定打了一碗汤，然后对王韵说。
同样是猪肉，但是在这里的很显然就是农家自己养的猪，煮法虽然也简单，只是切片再加上猪骨一起熬，下的唯一的“配菜”就是切成细点的葱花，但是却是香气四溅，更引人注目的就是那有如细小的铜钱一样的油星，看到这样的油星，就知道这猪肉一定是好东西，所以，罗定知道这个猪肉汤的味道一定是相当的不错。
王韵知道罗定虽然是一个风水师，但是嘴刁那也是出了名的，所以他说好吃的东西，那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汤真的是很烫，所以王韵拿起碗的时候，先是往碗里小口地吹着气，看着那些油星往碗的边缘漂去，王韵突然就发现自己之前煮猪肉汤的时候，似乎很少看到这样的油星。这并不是说没有油星，但是像现在所看到的这样的浑圆和泛着如此的油亮的光彩的油星还真的是没有见过。
小口地喝着，王韵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刚一凑到碗的边缘，马上就是一股肉香扑了过来，她长长的眼捷毛不由得眨了几下，小喝了几口之后，她马上就满足地出了一口气。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猪肉汤的味道真的是相当的不错，是她之前从来也没有喝过的。
“确实是不错！”
王韵说。她感觉到自己这一次和罗定出来是对的，因为这人生在世，虽然说要有事业，但是也得要享受生活，而现在对于王韵来说，钱虽然不能说是大富，但是也早就已经超出了小康水平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吃好穿好，对于王韵和罗定来说就是享受生活的一种很重要的方式了。
之前的一段时间，罗定固然是很忙，但是同样的王韵也是很忙，所以在这一顿的忙碌之后，有机会和自己爱的人出来，慢慢地走着，然后吃到好吃的东西，绝对就是天下最好的事情之一了。
“这样的猪肉因为是就在这里养的，有两个特点，所以特别的好吃。”
罗定的话让王韵相当的惊讶，她知道罗定好吃，但是却是想不到他似乎在美食上也有着自己的一套的理论，这让她真的是相当的惊讶。所以王韵马上就说，“那你说说，这个猪肉与一般我们常吃的猪肉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它的特点在哪里。”
王韵这个时候是真的想听听罗定在这上面的意见，听风水师来谈论美食，这确实一件特别的体验。
“这样的猪肉之所以好吃，主要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它养的时间比较长，一般我们在城市里的超市里买的猪肉，养的时间比较短，这世界上的东西都是这样的，你养的时间短，但是个头还长那样大，这肉质自然就是不可能很好吃的了。而我们现在吃到的这个猪肉，养的时间就比较长，起码在一年以上，所以肉质自然就是不一样的。”
王韵轻轻地点了点头，因为确实是这样，其实在城市里的超市里买的猪肉，基本上就是所谓的肉猪了，这样的猪肉的特点就是长得快，长得大，说白了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能长出最多的东西来，因此就只能是光有数量没有质量了。这样的猪肉好吃才怪呢。
“而第二个原因就是吃的东西不一样了。这里的猪吃的可都是那些菜叶子啊之类的，这绝对都是绿色食品，这里我们在超市里买的那些猪肉的猪所不可能吃得到的，吃得好，长出来的肉才好，所以这两者也是不可能相比的。”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
这个时候，其它的菜也上来了，看着那油汪的青菜，王韵发现自己的食欲真的是马上就上来了，而碗里的米饭，看来米粒甚至是有一点粗糙，也没有多少的香气，但是吃到嘴里却是相当的扎实，越嚼越香，这一种米的感觉也是王韵之前从来也没有过的。
头很大的河虾的身子也不过只是小手指那样大，但是剥开之后的肉却是白如雪，吃到嘴里的时候那可是还会一崩一跳的，这样的肉质更是鲜美无比，而让王韵惊讶的是，这样的虾子只是用水白灼出来的，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虾子本身真的是相当的鲜明无比，也只有食材本身过硬，才能有这样的味道。
东西不精致，但是味道却是相当的好，这让王韵食指大动，小半个小时之后，当她放下筷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吃得比往前多了一倍还不止，如果不是真的相当的饱了，她绝对还想吃的，因为这里的东西确实是太好吃了。
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王韵笑说：“看来我回去得要减肥了。”
“这个可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罗定此时正和一条鲤鱼做“斗争”，他的食量可比王韵要大得多了，所以说碰上这样好吃的东西，他是绝对还会放过的，一边和王韵聊着天，一边开足了马力，不停地吃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风水角度
一个多小时之后，罗定才终于是完成了自己的美食大餐，放下了筷子，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王韵没有怎么样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罗定吃饭，这样的时候其实也不多，因为两个人很忙，平时在一起吃饭的时间也不多，所以王韵是相当珍惜这样的时间。
吃完之后，两碗粗茶上来，真的是很一般的茶，然后是一个大海碗就上来了，只是微温，很显然是早上就已经是煮好的，然后要喝的时候就装上来而已。罗定完全有理由相信之前这些茶水是装在一个大的木桶或者是铁桶里的。
吃饱喝足之后，再喝几口这样的茶，再加上吹来的风，其实这样的风还带有一丝的微热，但是吹在人的身上却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舒服——远比空调还让人感觉到舒服。
王韵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到她坐着的样子，罗定就知道她这个时候也是相当的满足和放松。他知道这一次带王韵出来是对的，这人是不可能一辈子都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赚钱上，而且说老实话，现在对于罗定和王韵来说，他们的钱已经足够了，现在他们的目的已经不是在于赚钱了，而是把这个当成是自己的事业在经营了。
比如说，对于罗定而言，他现在的最大的目的就是走遍天下、风水天下，而这样的事情那可是要用一辈子来去完成的，但是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之中，那享受生活也是一种必须得要完成的事情，也是要去做的事情。
“其实，这里的东西好吃，还有一些重要的原因。”
罗定笑着说。在他看来，这里的东西好吃固定有自己之前所说的那些原因，但是却不是最根本的原因，在他看来，最根本的原因另有说法。
“什么原因？”王韵也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和罗定这样子的聊天了，而现在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环境，两个人都离开家日常的工作，也没有别人的打扰，聊天是最合适不过的，所以两个人的谈兴都非常的好。
“风水，这里的东西好吃，自然就是因为这里的风水好。”其实之前见到这里的时候，罗定就已经说过这样的一个观点了，现在在吃过这里的东西之后，他更加肯定自己之前的判断是没有错的，这里的风水格局虽然不够大，但是对于种吃的东西来说，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所以说，这里的东西好吃，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与风水有关了。
“怎么说？”罗定是一个风水师，所以他这样说王韵一点也不奇怪，她只是想听听罗定到底是怎么样来说这个事情的。
“风水风水，与两个东西有关的，一个就是风，一个就是水。我们吃的东西，不管是家禽家畜也好，或者是各种的鱼类又或者是蔬菜，那都是生长在大自然之中的，都是与风——也就是空气，与水有关，所以说，好风水的地方自然就是好空气和好水源的地方，你想一下，如果空气好、水好，那长出来的东西差不到哪里去。”
对于一个地方的东西好不好吃，不同的人或者是不同的理论，那自然就是会有不同的解释，对于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来说，他自然就是从风水的角度来解释这个问题。罗定的这个解释听起来虽然是与风水有关，但是却也是经得起考验的。
“有道理。”
王韵其实最近这段时间也已经发现在罗定的身上出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现在罗定已经有意识或者是无意识地从风水的角度来解释自己周围的一切。这是一个好现象，因为这说明罗定正在向着一个风水理论大师的方向努力着。
风水，一起以来都一个很神秘的东西，而它的神秘性往往来自于理论的不完整，所以对于现代人来说，很难以接受，特别是相当多的风水师为了显示出自己的本事，而在实践之中，风水师又往往又故意地把风水这一个东西神秘化，所以风水也就越来越走向了迷信。
在之前的一些时候，罗定也和王韵提起这样的事情，而且相当的痛心，她知道在罗定的在这一方面是相当的开明的，罗定是希望风水被更多的人接受，从而让风水和风水师都能堂而皇之地成为一样能为社会所接受事物或者学术。
这是罗定的理想之一，而要让人们接受风水，那就首先让人们相信风水是有理论的，是能被人所理解和接受的，只要做到了这一点，那就有机会实现罗定的目标了。
确实是这样，这确实是罗定的目标或者是人生的理想之一，所以他现在也是有意识地用风水来解释周围的事物或者是情况，这是他为形成自己的系统的风水理论而做的努力。
“其实，这里的东西好吃，还有原因。”
王韵以为罗定已经把所有的原因都说完了，此时听到他这样说，不由得又看向了罗定，惊讶地说：“难道还有别的原因？你刚才不是说这里的东西好吃是因为风水的么？那现在你想说是什么？”
“还是风水，不过，刚才所说的是只是食材的原因，而影响到这里的东西好吃不好吃，还有另外一个与风水有关的原因没有说呢。”
罗定笑着说。
“那小女子我就洗耳恭听了。”王韵说。
“东西好吃不好吃，一个当然是食材本身了，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煮的技术了。”
王韵点了点头，罗定分析得没有错，在美食之中，食材自然就是根本，但是如果没有好的技术，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煮得出来好吃的东西的，所以罗定这样说自然是没有错的。想到这里，王韵又不由得看了一下自己面前的那些盘子，这些盘子里的东西确实是味道极好，但是如果说技术，那就没有多少的含量了，因为这些菜从搭配之类来说，根本就与精致无关，是确确实实的农家菜，是用一种粗犷的做法做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想说这个菜的做法很好？”王韵疑惑地问，如果罗定真的是这样说的话，那真的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似乎是看出了王韵的心思，罗定笑了一下说，“当然不是，我说是火。”
“火？”王韵想了好一会，但是还是没有想明白罗定这是想说什么，煮东西当然是要用火，但是这又与风水有什么关系？
“火与灶相关，而我们现在吃的这些东西，有一个专门的说法，那就是叫做‘柴火饭’。”
罗定所说的柴火饭如果是放在二十年前甚至是十年前，那一点也不稀奇，但是如果是放在现在这个时候，那就是一件稀罕的事情了。所谓的柴火饭，就是指真的用烧木柴煮出来的饭，因为现在人们煮东西都是用电或者是用煤气，所以这柴火饭也就是很难得了。
“柴火饭肯定就是与火有关了，而火就与灶有关，在风水之中，这开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个王韵还是能懂的，毕竟就在这个行业之中工作，所以说，她虽然不知道有风水之中如何选择炉的位置，但是却是知道炉在风水之中的重要性的。所以罗定一说这个，她也就依稀知道了罗定想说的是什么了。
“煮东西一定要有火，而生火自然就得有炉灶，打一个好的炉灶，那自然才会能好火。”
说着，罗定指了指完处的那一片的房屋，说：“看到没有，那一片房屋中有着高高的烟囱的那一间房子就是厨房所在的地方，也就是炉灶所在的地方。这厨房看似简单，其实是有讲究的啊。”
“嗯，讲究在什么地方？”王韵这个时候的好奇心是完全被勾引了起来，就连身体也不由得直了起来，很显然是希望能够听到罗定的解释。
“从风水上来说，烟囱的是不能在房屋中的第一间来建的，也是不能在房屋的专门用来修建供祖宗的牌位的方位或者是房间的地方来修建的。其实，这与一个观念有关，只是一般人甚至是相当多的风水师在这个方面都是错误的。”
“哦？”
这一下王韵更加好奇了，她知道罗定接下来说的可能就是一个在风水之中比较重要的事情了。
“在风水之中，灶所在的位置是应该位于凶方的，也就是说，灶应该是安排在整个房屋的风水布局中的凶的方位。但是现在很多风水师都认为炉灶应该是放在吉方，这里一个相当错误观念。而这一个农舍这里的这个灶炉所在的地方就是正确的，是位于凶方的，所以，这里的东西才更加的好吃。”
罗定这样的说法也许在别人听来，有一点觉得太过于玄乎，而且似乎是感觉不出来，但是却是确实存在的。当然，罗定也知道这样的说法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不容易得到他们的认可的，但是这也没有问题，因为这就是风水的角度，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任何的一个说法或者是理论是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的。
罗定和王韵在这个地方一直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而且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还去草莓地里摘了不少的草莓，味道自然也是鲜美无比。
夜色慢慢地降临，在这个地方自然是没有睡的地方的，而罗定和王韵却也是兴致大发，重新上了车之后，他们并没有回去深宁市，而是继续往前开去，而在凌晨的时候，他们竟然运气相当的不错，找到了一个度假村，而且环境还相当的不错。所以罗定和王韵也就住了下来了。
也许是离开了深宁市的原因，王韵也更加地放得开，罗定和她一进了别墅，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抱在了一起，而罗定也一把把王韵抱了起来，直接压到了窗户上，两个人的衣服都还没有脱掉，罗定就已经直接发起了进攻了！
“啊！”
王韵轻叫一声，然后整个房间里就响起了一串撞击声和一连串的低声的、很明显是想压抑住但是却又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声……
“哗～～～～”
大大的浴缸之中，罗定捧起一把水，轻轻地洒在王韵的胸上，水珠在王韵那细滑的皮肤上滚动着，有如早晨叶子上滚动着的露珠一样，泛着头顶上洒下来的灯光，再加上不久前刚刚激情完王韵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那一抹的粉红，更是让罗定感觉到自己又再一次蠢蠢欲动起来了。
两个人此时都是身在浴缸之中，而王韵就在罗定的怀里，所以罗定的一举一动，王韵马上就感应到了，如果是平时，王韵虽然也还会拒绝，但是也不会主动的迎合，如果罗定真的想要，她也是被动的接受，但是今天晚上罗定发现王韵真的是不一样，因为此时王韵竟然转过身来，开始主动挑逗起罗定来。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哪里会认输？他马上就勇敢地迎接了挑战，之前的一次是在窗台完成的，而这一次则是在浴缸之中完成的，水在荡漾着，而那发出的声音就有如波浪拍打在礁石上一样，慢慢地越来越激烈……
夜已深，罗定抱着王韵，而在梅开二度之后，王韵已经是相当的累，她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地伏在罗定的怀里，一动也不想动，在这样的一个夜晚里，王韵躺在罗定的怀里，他感觉到相当的满足，在这一赢得，她感觉到整个世界就只有自己与罗定两个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罗定的双手抱着王韵，虽然两个现在都是没有穿衣服，而且也是紧紧地靠在一起，甚至是罗定的双手还落在了王韵的那挺翘的臀部之上，但是这个时候的罗定却出奇地没有任何的生理上的冲动，他也与王韵一样，感觉到了一股满足，这是一种温馨。
“睡吧。”罗定拍了一下王韵，然后按掉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
“嗯～”
好一会，王韵才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轻轻地哼了一声。

第一百五十章 天河引水
清晨，罗定和王韵慢慢地沿着小路走着，前天晚上到了这个别墅之后，罗定和王韵就决定在这个地方住几天，好好地放松一下，因为他们第二天醒来之后发现这个地方的景色确实是不错，也很幽静，是一个适合度假的地方，所以也就不再去别的地方，打算在这个地方好好地住几天。
现在罗定和王韵所在的地方就是整个别墅区中的花园，也许是远离了城市地方相当的大，而且很多的地方还是保持着原始的味道，而且修建这里的人也是一个高手，因此假山流水等等，处理得相当的不错，因此看起来相当的舒服。
“这里的感觉相当不错，让人很舒服啊。”王韵轻声地说。这一次和罗定出来，她感觉到相当的舒服和满意，这样的感应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心上，她感觉到自己与罗定的感情更加浓了，这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甚至她也感觉到罗定的心里也和自己一样有着同样的感觉，所以这段时间王韵就象是一个快乐的小鸟一样，整天都是相当的高兴。
王韵也知道在罗定的生活之中还有别的女人，比如说杨千芸、廖子田等人，但是她也同样知道在罗定的生命之中，自己才是最亲密的那一个——甚至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是的，这里的风水布局相当的不错，应该也是一个风水大师之作。”各花入各眼，而在罗定这样的风水师的眼里，这里的一切自然就是风水之作了，他也就主要是从风水的角度来考虑这一切了。
此时罗定和王韵定下来的地方是一个大湖，而这个大湖往前看则是一片白茫茫，看面积应该有几十亩，一平如镜，微风吹来，波光如鳞，那淡淡的水汽扑到人的身上和人的鼻子里，给人一种生气盎然的感觉。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现在对于罗定来说，就是这样，眼前的这一个大湖，落在他的眼里，已经超过了一般的风景的意义了。所以说，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一处大湖的在风水上的意义。
王韵走到湖边，这是一处供游人落脚的地方，所以有护栏，而王韵的双手就落在护栏之上，看着眼前的这一个大海，在她的眼里，这个大湖大得有一点过头了，除了看到一个大湖之外，她就没有再看得出来这里是什么了，至于说风水上的意义，她也就更加不可能看得出来了。
其实，王韵自己也知道，要看出这个大湖的风水作用的第一个要素就是要确定这个湖的方位，但是现在在她的眼里，这个湖除了就是一个湖之外，根本看不出来它的方位在哪里。所以，她也只能是一头雾水了。
罗定也知道在这一方面来说，王韵是没有多少的“眼光”的，于是笑着说：“你看这个大湖，首先要注意它的来水在什么地方，这个大湖并不是自己形成的，是有水源的。如果是有水源的大湖，那从风水上来说，那水源，也就是来水是很重要的，这个是判断这个湖是不是好湖、是不是一个从风水的角度上来说是一个好湖的一个重要的依据。”
从风水的角度上来说，水有吉凶之说，是吉是凶，一个是看来水，也就是水流过来的方位，一个就是看水相对于主宅的位置而形成的方位，现在罗定的所说的就是来水的方位。东南西北已经是固定的了，而流水的位置所在的方位自然就是固定下来了。
“那怎么样才能看得出来水来的地方？”这理论与实际总是有区别的，虽然王韵明白了罗定的话，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就一定看得出来这个大湖的来水在哪里，因为在她的面前，整个大湖就是整片的，而且又不像是河的流水那样出现明显的流动，她相当的头疼，根本就看不出来。
罗定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了王韵，然后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抱住了王韵的腰，然后另外一只手指了指水面，说：“你看，这里的水面虽然看起来是平静的，但是事实上却是还是有流动，那上面的水的纹路或者是小小的水草的移动的方向，你就会看得出来这个湖的水流的方向了，这也就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湖的来水的方向了。”
王韵顺着罗定的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面前的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相当的平静，就像是一动不动的样子，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那在表面不动的水下面一点，就会看到那水其实是在慢慢地移动的，甚至是有些地方会出现打着旋转的水层，而浮在表面或者是在水下的那些细小的浮萍，也在慢慢地向着一个方向流动。
“咦，原来真的是这样的啊。”王韵惊讶地小声说。
听到王韵这样说，罗定不由得笑了一下。作为一名风水师，最重要的一个能力就是要有很强大的观察能力，如果没有这个，那就算是风水就在眼前，也是没有办法看得出来的。罗定身具异能是一回事，但是他过人的观察力，也是一个成功的要素。
“那水到底是来自哪一个方向？”王韵看出水流动的方向之后，顺着水流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是这对于她来说还是一个很困难的问题，她感觉到现在自己正处于天地之间，至于哪个方向是东哪个方向南又哪一个是西和北，她根本就看不出来。所以对于王韵来说，就算是看出来了水流动的方向，也是判断不出来到底是哪一个方位。
罗定指着水流动而来的方向，说：“这个水流动而来的方向是西北方。”
“这个西北方有什么讲究？”王韵知道这个湖既然能入罗定的眼，那当然是一个相当好的风水格局，那这个西北方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但是她的风水上面的修为太浅了一点，还是没有想出来这个西北方位到底有什么问题。
“西北方地八卦之中是乾位，也就是代表着天，而这个湖的来水的地方就是西北方位的乾位，所引的水叫天水，把天水引了进来，然后在这里汇聚成湖，也就是把天之财气引了进来，所以说这里所聚的财气就是天的财气。这种引水的风水格局就叫‘天河引水’。”
罗定看似很平静地说着这一切，但是心里却是在暗暗地惊讶，因为这来水可以天水，这位的位置可不是一般人所能用的。因为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风水格局的——如果自身承受不起，而用了这样的风水格局，那并不是一件什么样的好事。
所以，从这个湖的风水格局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一个度假村的大有来头，而且只有两个可能性，一个当然是这个度假村的主人是有着很强大的背景，而且是有着高官的背景，也就是出身官宦之家，这样的话，那就能承受得起现在这个引来天水的风水格局了；另外一个可能性就是这一处别墅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一些高官的休养而修建的，对外营业的只是其中的一个小部分而已。
风水格局，看似简单，但是如果是落在高明的如罗定这样的风水师的眼里，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是可以看得出来很多别的东西来的。
所以，在看出来现在眼前的这个湖所引来的是天水之后，罗定就可以判断得出来这里的不少的情况了。
王韵听到罗定这样说，也明白了过来了，这一点她还是很明白的，好的风水格局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了的。不过，从这个方向去考虑，那现在两个人所在的这个地方会如此的幽静和美丽，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也只有很强大的背影或者是来着的人，才能操作得出来这样的一个局面来。
“来头不小啊。”罗定笑着说。
王韵轻轻地点了点头，说：“这也不奇怪，这样的一个地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经营得起来的。”
极目前望，整个大湖依然的平静，似乎在远处的地方，有几张小船在慢慢地驶着，不知道到底是在钓鱼又或者是别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样说，这样的地方确实是可以让人忘忧的。好风好水，现在这个湖，就是一个好水。
不过，这对于罗定来说，都没有什么，再好的风水格局，对于象罗定这个程度的风水师来说，都是很平常的。至于这里是什么样的来头，或者是说这里到底是怎么的人来这里的，他也没有多在意，毕竟来说，有钱人如廖子田、李妙观；高位的人有如赵朴树和老人家，他也见识过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局面还没有办法让他震惊的。
罗定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些景色，把它当成是一个风水的教材，不时指着一个地方来向王韵解释着风水上的知识，很有一种手把手教王韵风水的感觉。
“罗定？！”
突然，罗定和王韵的身后传来一把惊讶的声音，罗定回头一看，发现离自己十来步的地方，正走在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自己所认识的。
罗定也是一愣，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个人。

第一百五十一章 鱼鳞地脉图
罗定看到的，正是赵朴树，而一在这里看到赵朴树，罗定马上就知道自己对于这里的“后台”的猜测是正确的，因为像赵朴树这样的人，她们所生活的那个圈子，去的地方肯定也要“对得她们的身份”的。
王韵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她不由得看向了罗定，她对于罗定能从风水上就能猜出这些事情来感觉到相当的佩服和神奇。
“您是韵姐吧。”赵朴树虽然是从来也没有见过王韵，但是却已经从调查罗定的背影之中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存在，而现在当她看到了真人的时候，就算她自己也是一个难得的大美女，也不由得暗自感叹一下王韵的风情。
“姐，这是赵朴树，叫赵小姐就行了。”
对于赵朴树知道王韵的存在，罗定是一点也不奇怪，恐怕自己的来历以及身边的一切人物，赵朴树都已经是了若指掌了。只是，王韵还不知道赵朴树，所以罗定就赶紧为两个人介绍起来了。
“赵小姐，你好。”
王韵马上就笑着说，对于面前这个年纪和自己比较相近的而且是一身英气的赵朴树，王韵的第一印象相当的好。
“叫我朴树就行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算是和罗定并肩战斗过了。”赵朴树笑着说。其实，如果算上老人家的那个原因，罗定对于赵朴树这一家子，应该是有着很大的恩情了，所以就算是赵朴树的身份比较高，而且年纪可能也是比王韵要稍大一点，以王韵与罗定的关系而言，两个人平辈论交，那也不为过，再说现在可是现代，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也就更加地自由了一点，没有更多的束缚。
王韵点了点头，说：“好的。”
“韵姐，你刚才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有一点特别的意思，怎么了？”赵朴树是军人出身，所以在这方面是特别的敏锐，她感觉到自己刚刚出现的时候，从王韵的眼里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而她又是一个直性子的人，所以现在马上就直接问了。
王韵也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的那一丝并不明显的神情竟然是让赵朴树给捕捉到了，于是就笑把刚才罗定对于面前的这个大湖的从风水上的分析来判断出来的东西给赵朴树简单地说了一遍。
赵朴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罗定的神奇了，但是此时再一次听到的时候，却还是感觉到相当的惊讶，军人都是唯物主义的人比较多，这与他们所从事的职业有关，但是自从自己的外公的事情之后，她就一再地从罗定的身上看到了风水的神奇，如果说风水是迷信的东西，那罗定所展现出来的东西又用什么来解释？
“罗定，你真的是一次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啊。”赵朴树笑着说。
“雕虫小技罢了。”罗定笑着说。
既然是碰上了赵朴树，那三人自然就是要小聚一下，但是此时天色还早，所以三个人干脆就沿着小湖逛了起来。
“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赵朴树对于罗定和王韵出现在这里有一点奇怪，因为这个地方虽然说离深宁市不远，但是也不太近，而且从地理位置上来说也是有一点偏，所以说一般人是不会找到这样的地方的。同时也因为这个地方虽然也对外营业，但是毕竟是很小的一部分，所以也没有作任何的商业的推广，可以说是一个养在深闺无认识的地方。
“我们是无意之中到了这里的，这几天我们出来度假，开着开着就找到了这个地方。”罗定笑说，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碰到了赵朴树，所以说，不要说是赵朴树很惊讶，他自己也是很惊讶。
赵朴树点了点头，这样倒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既然来了这里了，那我可就得尽一下地主之宜了。”
这个地方那可以说是赵朴树的“老巢”了，所以说既然在这里遇到了罗定，赵朴树一定是要招呼的。对于这一点，罗定自然是无须客气的，因为也没有必要客气。
“对了，南边的事情怎么样了？”其实看到赵朴树出现在这里，罗定也知道南边的事情应该是解决或者是说告一个段落了。
“已经基本上协调好了，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们已经控制住了。”赵朴树说得很简单，但是罗定马上就明白了，所谓的控制住了，那就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只要那个地方控制在自己的手中，那一切就好说了。
“他们愿意？”罗定笑着问，既然那个地方对于整个国家的风水格局如此的重要，那对方岂能如此地就屈服了？
“他们不愿意又能怎么样？”赵朴树的身上冒出了一股霸气，不过，赵朴树有这样的霸气再正常不过了，别看着现在华夏是静悄悄的，但是如果他真的是要坚持某一件事情，他的能量绝对能让整个世界为之震惊，更不用说是那个正在搞风搞雨的小国了。所以说，赵朴树现在所流露出来的霸气那再正常不过了，对于军人来说，国家的实力越强人，他们的腰板就挺得越直。
“那就好。”
对于现在这种局面，罗定是再满意不过的了，那一个涌泉之穴在自己的国家的控制之中，那就意味着再也没有人能从那里下手给自己国家的风水找麻烦，这让罗定这样的一个志在保护风水的风水师也是放心了不少。
三个人一边聊着一边跟在赵朴树的身后往深处走去，而不出罗定所料，这个地方是另有天堂，而在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罗定还发现了岗亭，就算是以赵朴树的身份，也是在出示了证件之后才能把罗定和王韵带进去。
穿过了几条幽静的小路，出现在罗定的面前的是一座接一座的小山，而这些小山是一座挨着一座，从远处接连而来，而罗定刚一看到这些小山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震撼，罗定发现自己现在就象是一只被五雷轰中了自己的脑袋的鸡一样，真的是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山不高，但是却很远，从看不见的远方一路绵延而来，一座接一座，看起来似乎是每一座都与另外的一座无关，但是却又仔细的联系在一起，简单地来形容就是像是一片又一片的鱼鳞一样层层地叠在一起。
在风水之中，这样的山叫鱼鳞山，鱼鳞山说的不是单一的山峰，而是一系列的山峰，所以是很难出现的，以前罗定也以为这也不过是传说中的风水格局，但是现在却是在自己的眼前实现了！
而且，更为难得的是，这些山每一座都是挺拔俊秀，草木丰茂，一看就是风水极佳之处，更多为难得的是，在这些小山之间，一条不大但是也不小的河流从远处发源，然后穿梭和群山之中，曲绕而来，不时形成一个接一个的小湖，这真的是让人惊讶莫名！
对于罗定此时的反应，赵朴树并没有觉得意外，虽然她也看不出来这里的风水到底好在什么地方，但是这个地方却是从多年前就有了，而且一直以来都被传说是风水极佳的所在，这样的传说她从小就听说过，所以她也明白当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大师看到这样的地方的时候，出现这样的震惊那再正常不过了。
罗定看到这样的风水格局，右手异能不由得动了起来，根本用不着他的“指挥”，异能自己就能感应到这些鱼鳞山的风水格局的庞大的气场，散发了出去。
罗定慢慢地往前走去……
“咦～”
赵朴树发现罗定的异常之后，刚出了一声，王韵却是眼疾口快，一下子就拉住了赵朴树，不让她出声，以王韵对于罗定的了解，这个时候罗定一定是进入了某一种状态之中，她知道最好是不要打扰罗定。
赵朴树这才想起了之前的岛屿上的时候的事情，她也就马上住嘴不说，但是却是紧紧地盯住了罗定，她要仔细地看着在罗定的身上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
罗定确实是在面前的这一片鱼鳞山的气场的感应之下进入了某一种状态之中，而他之所以往前走去，那是因为他感应到刚才自己所站的位置并不是最佳的地点：因为远处走来的鱼鳞山所形成的气场的中心点却在自己的面前大概三十步的地方，为了更好地感应那里的气场，罗定就本能地向着那个地方走去。
慢慢地，罗定越来越接近那个地方，而他的右手慢慢地开始颤抖起来，这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兴奋，这种兴奋来源于似乎是什么在吸引着罗定、准确地说是吸引着罗定右手的异能。
罗定的右脚踩下了最后一步，然后左脚跟上，两只脚慢慢地八字站稳，然后就是右手往前，手掌转动，慢慢地对准了那向着自己而来的鱼鳞一样的群山。
“轰～～～～～”
两个气场一接触之下，罗定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庞大无比的气场所包围，而这样的一个气场马上就往自己的右手的手心之中钻了进去，而一幅清晰的有如人的血管一样的图案马上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样的情形已经出现过了，所以罗定并没有惊慌，而是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只是，他慢慢地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身上的这一由风水地脉图，与之前曾经出现过在自己的身体里的深宁市的风水地脉图的某一个边缘竟然连接在了一起，就像是拼图一样，补完整了其中的一角！
“难道最近在我的身体之中真的会出现一幅完整的整个华夏的地脉图？”虽然此时自己的身体之中正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罗定的脑海之中也不由得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想到了这件之后，罗定的心里的感受是既惊讶又期待，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发生了，那就太神奇了一点了。但是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好事。
王韵虽然是阻止了赵朴树，但是其实她的心里也是相当的紧张的，在风水这方面，她的见识并不太多，她知道此时罗定一定是在干什么，但是到底在干什么，那就不是她所能想得到的了，所以这个时候，她除了等罗定“清醒”过来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不过，这样的事情在罗定的身上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所以她倒也没有多大的担心就是了。
赵朴树就比王韵细心多了，她发生就发现了以罗定为中心，似乎正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气场，因为此时以罗定为中心的几米的范围之内，那些细小的叶子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荡漾着飞到别处才停了下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赵朴树相当的好奇，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疑问也只能是永远埋在自己的肚子里，这样的事情罗定是绝对不会和自己说的，不要说是自己了，恐怕是此时正站在自己身边的王韵，罗定也是不会说的。
时间慢慢地过去，而罗定也慢慢地从“入定”之中回过神来，当然他睁开自己的双眼再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一片的鱼鳞山的时候，他的双眼之中似乎看到的不是山了，而是这山体之下的那一条条、一根根相连在一起的地脉，而这些地脉连结在一起，一组成了一张大纲，一直延伸到远处、走到罗定再也看不到，也感应不动。
吐了一口气，罗定转过身，走到了王韵和赵朴树的面前，笑着对她们说：“我刚才只是在看一下这里的风水格局，确实相当的惊人，可以说是独一无二！”
说着，罗定又对赵朴树说：“真的是非常感谢，能让我看到这样的风水格局，真的是不虚此行。”
好的风水格局对于一个风水师的吸引力就像是名牌包包对于女人的吸引力一样，而像面前的这样的风水格局，早就被人发现而“收入囊中”，如果不是因为赵朴树的原因，罗定很可能是一生也没有办法看到的，更不用说是刚才得到的那一幅地脉图了。所以罗定此时的这一句感谢的话，那是真心实意的。
“嗯，不用客气。”
赵朴树也笑着说，“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找点东西吃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好说，不可说
赵朴树把罗定和王韵带进了一间别墅，罗定这才发现，原来这里的建设基本上一个小山头就只有一间的别墅，这可以说是真正的奢侈了，而且这种奢侈还不是占地上的奢侈，而是风水格局上的奢侈，因为这样的做法从风水上来说就是一间别墅可以独占一个小山头的所有的风水气运，这才是真正的奢侈。
要知道，一个地方的风水气运是一定的，但是特别是对于一座小山头来说，更是有几个的地点风水气运都是不错的，也就是说有几个地方都是有利于建房子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建了几幢的房子，那样的话，一座小山包的风水气运就会被几幢房子分配掉，这样一来，自然是没有办法跟只建有一幢房子来比较了。
这道理就像是一条水管，如果开了三个出水口，那三个出水口中的每一个的出水量自然就是没有办法与只有一个出水口的水量相比了。现在这里的每一个小山包都是只有一幢别墅，所取的就是要让每一幢的小山包的所有的风水气运都让一幢别墅来独占，这样的做法自然是相当的奢侈了。
所以，就算是罗定，也不由得为此而感觉到惊讶。
进了别墅的前的小院子，那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小桌，还有的就是茶具。
三人坐下来之后，赵朴树对罗定和王韵说：“这里是山野之间，所以一会吃的也都是一些天然的东西，虽然看着可能不太好，但是味道却是相当的不错的，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我们就先坐一会吧。”
赵朴树这样的说法自然就是客气罢了，这样的地方出产的东西，那里会差得了？而且能来这里的人，只有贵不可言才能来，光是有钱是不可能的，所以从这个方面来说，这里的东西绝对是外面吃不到的。想到这里，罗定就不由得充满了期待。
笑了一下，罗定说：“我现在真的是充满了期待。”
除了风水之外，罗定对于美食也是充满的兴趣，所以说他现在真的是对于一会能吃什么东西充满了期待。
赵朴树笑了一下说，“罗定，你放心吧，一会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对了，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说吧。”
罗定喝了一小口的茶，他发现现在赵朴树用来招呼自己和王韵的茶也是外面所喝不到的，想到这里有如此多的小山，他知道恐怕现在自己喝的这个茶叶也是在这里种植的，而且数量应该不多，所以才会只在这里能喝得到。
茶，也是秉天地之灵气而成，从一个地方所产的茶之中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地方的水质和土质的好坏，而这个也是判断风水好不好的一个重要的依据，而从现在罗定所喝到的这个茶叶的质量来看，这里的风水真的是好到不行，那在唇齿之间缭绕的清香更是让罗定整个人都不由得就是一神清气爽。
“这个地方我从小就来了，而且我发现这么多年来，这个地方的别墅在增加，但是却是依然操持着一个习惯，那就是每一个山头都只建一座的别墅，这是为什么？”
罗定倒是没有想到赵朴树问的就是这个问题，而这正是自己刚才所想的。于是他把自己刚才所想的那个答案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赵朴树想了一下之后，犹豫了一下之后，才接着说，“那……有几间别墅，为什么会反而是建在比较靠近湖的那一侧？”
罗定愣了一下，说：“建在哪里？”
赵朴树也知道自己这样说的话，罗定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印象，所以她想了一下之后就把罗定和王韵带到了自己的别墅的三楼的一个平台那里。
“你看，我说的就是那几幢别墅。”赵朴树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地方，对罗定说。
此时已经是夜色开始降临的时候，由于是在山间，所以与夜色一起降临的是薄薄的水气，而这些水气弥漫起来的时候，就像是薄雾一样，而赵朴树所指的地方则是靠近着一个相当不小的湖，而在这个湖的旁边竟然散落着九个既相互独立但是又相连的小山。
看到这样的九座小山，以罗定早就已经见惯了大场面的经历，也不由得浑身就是一抖！他已经隐隐猜出了这个地方是属于哪些人的了。只是，既然赵朴树没有说破，那罗定自然也就不会说破了。
在夜色之下，罗定看向那九个小山头，这九个小山头并不高大，甚至在周围小山头之中，它们是属于最低矮的，但是如果因此而小看那九个小山头的话，那就真的是让真正的行家大笑一场了。
风水之中，确实是讲究山，但是具体到龙脉之上，高大只是从来源之处来说的，也就是说，龙脉的发源之处是要大的，但是到了结穴之处，那就要求要小了，也就是说，在结穴的时候，只有小的山头或者是山包，才能是适合人的居住的，所以，这湖边的九座小山头，那是绝对不能小看的，而在罗定的感应之中，他也发现那里的生气是最为强大的，所以，其实一现在这一片鱼鳞地之中，那九个小山头，都是风水气运最强大的地方。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九个小山头彼此独立而又相连，形成了一个九宫相连的风水格局，而这样的风水格局也许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一个了——试问这样的地方，有哪一个风水师敢小看？
罗定在走上了风水师这一条路之后，基本上就已经把所有的风水著作都看了，但是不管是从任何的典籍又或者是野史传说之中，他都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一种风水格局，所以说，当然他看到这个的时候，他是相当的震惊。
赵朴树一直在等着罗定说话，但是罗定在看到了这九座小山包的时候，地是良久没有说什么。一时之间，微风吹来，罗定、王韵和赵朴树都没有说话，一片安静。
“走吧，我们下去吧。”
良久，罗定轻声说。
“嗯～”
王韵和赵朴树都应了一声，她们也没有问什么，跟在罗定的身后走了下去，似乎现在在这个地方，罗定才是主人一样。
到了别墅的院子之后，罗定、王韵和赵朴树都似乎忘记了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一样，转而说起了别的事情来。
刚才所看到的那一个风水格局，罗定确实是不想去谈论，有一些东西是不适合去谈论的，就算是对于风水师来说也是如此，所以，罗定决定让自己看到的这一切烂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有些东西，是不好说，也不可说。
虽然罗定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正是因为罗定没有说什么，她才更加明白了这里面的意义——对于聪明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都要明白地说出来才懂的。
至于王韵，罗定不说的事情，她自然也是不会说的，其实，对于王韵来说，她的心思更多的只是在罗定的身上，这些所谓的风水之类，她是没有多少的兴趣去了解的。
夜色降临，罗定、王韵和赵朴树围坐在一个小桌前，而在他们的面前，这个时候已经摆上了几个小碟，东西看起来真的是相当的平凡，因为就只是几道青菜和肉，做法也相当的简单，比如说青菜，就是加了一点的油来炒，而肉更是简单，加了一点的大蒜炒出来，就这样。但是罗定却是吃得相当的高兴，因为这几道菜可以说是真正可以用返朴归真来形容了。其实菜也正是到了这样的程度，反而才更能显现出人的手艺。
王韵和赵朴树的含量都不算大，所以她们很快就吃饱了，而剩下的所有的东西都被罗定一扫而空，美食和好的风水格局一样，不是说想看到就能看到，也不是想吃到就能吃到，所以现在有了机会，罗定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怎么样，没有失望吧？”看到罗定已经吃完，赵朴树笑着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相当的不错，所有的东西都超出了我的预计，特别是米饭，我最喜欢。”
米饭看似简单，但是对于以米饭为主食的华夏人来说，这反而是最重要的一个部分，因为最近十来年之中，高产的稻种的推广，以前的那些产量低但是却好吃的稻种在一般的地方早就已经消失了，但是很显然这里用的就是以前的稻种，再加上这里的水土都好，所以种出来的米自然就好吃。
赵朴树看了罗定一眼，她没有想到罗定除了风水之外，在这方面的“鉴赏”的能力也如此之强，罗定说得没有错，这里的一切还保持着“原生态”，因此，东西看着不起眼，但是味道却是惊人的好。
夜色越来越浓，而罗定和赵朴树都是健谈之人，至于王韵，有罗定在身边，她就像是一只依人的小鸟一样，根本不会说话。
轻风细语，罗定和赵朴树聊着各种见闻，确实是一件让人感觉到愉快的事情。星月升空，罗定稍稍抬头，发现整个天地之间一片的宁静，他以前一直不知道关系到整个华夏的风水气运的风水格局在哪，但是现在却是知道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福井一桶金
善缘居里，罗定坐在桌子前，开着白如雪的特制的灯，罗定手里拿着一件法器，正在慢慢地、仔细地看着，与王韵度假了几天回来之后，罗定暂时没有多少事情，所以整天就呆在善缘居里，看看书、写写自己的海龙经，还有的就是赏玩一下法器。罗定也发现自己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的安静下来了，所以感觉相当的不错。
罗定现在拿在手里的是一件法器，准确来说是一件由两个部分组成的法器。一个叫做福井，一个叫做一桶金。这是一件昨天才收上来的法器，从街头收来的，从气场的感应来说，这一件法器的气场并不强大，但是这样的法器比较少见，所以罗定也就收了上来，研究一下。
福井是一个用铜铸的井，当然只是一个井头，而在井头的上面是两侧竖起的木板一样的东西，上面架着的是一个辘轳。这个福井的做工相当的仔细，当然是辘轳上面的绳子的纹路就是纤毫毕现，就像是真的一样，而那辘轳的摇柄上甚至还有磨损的痕迹，这也是相当的逼真，就仿佛是这个辘轳已经是使用了多年、经过风吹雨打一样。
架着辘轳两端的也是架在井口之上的架子则刻着祥云的图案，这样的图案在法器上经看到，是有助于形成气场的。在福井的井侧上，雕刻的是一块一块的砖，上面还有磨出来的坑坑洼洼，一个福字是倒着写的，而在福字之下，还写有“福井财源进”几个字。
除了福井之外，还有的就是一个同样用铜来铸成的木桶，而在这个木桶之中，堆着的是一个又一个的金元宝，都已经是要满出来了。
这两件法器组合起来就成了一件完整的法器，叫做“福井一桶金”。让罗定对于这件法器很感兴趣的是，这一件法器比较少见，一般来说，人们所看到的法器就是八卦、龙、龟这些，像这样的法器相对来说是比较少见一点的。
其实，对于这样的法器，虽然是少见，但是它的作用却是不难猜得，那就是聚财催财，是做生意人比较多用的法器。
井中有水，而水是财，而桶里的金则代表着从水中得财，而因为桶里的金元宝都已经是要满出来了，所以也就代表着财多，因此这几个因素加起来，就代表着整件法器的主要的作用就是聚财催财了。至于这样的法器的摆放则与其它的催财聚财的法器是一样的，就是放在财位或者是神案或者是明亮的地方，效果都比较好。
“福井”和“一桶金”两样东西在罗定的手里翻来覆去地移动着，搞清楚了这件法器的作用之后，罗定现在想弄清楚的是，这件法器对于聚财催财到底有多大的作用。一件法器的作用有多大，主要来自于它上面的气场到底有多强大，而现在在罗定的感应之中，这一件法器的气场很小甚至是基本上没有，所以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就基本上宣告了这件法器其实除了做工还不错之外，是基本没有用处的了，或者是没有什么大的用处的了。
但是，罗定并没有因此就失望，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法器是不是拥有强大的气场，已经不是唯一的吸引他的因素了，在他看来，一件法器，做工、它的用途，甚至是它的常见与否，对于罗定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所以现在他拿到的这一件法器的气场虽然不强大，但是他却还是欣赏得很高兴。
不过，罗定并没有因为这件法器的气场比较小，就放弃了让它成为一件强大的法器的尝试，事实上，他现在如此仔细地把玩这一件法器的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在想着有没有办法来把这件法器进行一定的改造，让它拥有强大的气场，这样一来，这件法器就能够变废为宝了。
这对于罗定来说，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之前他就已经是有过成功地让一件法器拥有强大的气场的经历，也有过用自己的异能来破坏一件法器的气场的经历，既然自己之前就已经有过成功的经验，那现在再“复制”一次，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罗定现在要找出来的就是看这样的一件法器它的气场应该是怎么样形成才是最有用的，因为法器的气场是有着很多种性质的，而某一件法器的气场都是特定的，而这样的一件“福井一桶金”的法器也应该是有自己特殊的性质的气场，如果罗定没有弄清楚就硬是强加了一个气场，那就没有办法发挥出这件法器应有的作用了。其实这件法器的制作相当的精细，理应形成一个强大的气场和成为一件强大的法器，但是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所以并没有形成强大的气场。也就是说，现在这件法器，已经有了形成强大的气场的物质基础，就看罗定是怎么样来让他形成强大的气场了。
把玩了半天，罗定把福井和一桶金分开轻轻地搁在了桌面上，然后是盯着出起了神来了。
这一件福井一桶金的法器是其实是由两件的法器组成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件组合型的法器，因此，如果要形成一个完整的法器并发挥出巨大的作用，那就必须在考虑到这两个部分的气场是怎么样来配合，要不如果是各自形成一个气场，那就有可能会冲突或者是不能配合起来，那样的话，这算是形成强大的气场也没有用。
对于这一点，现在已经对法器的气场有了很深的研究的罗定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对于怎么样来改造这件法器他是相当的谨慎，因为这不仅仅是这件法器能够不能够成功的问题，同时也是关系到罗定对于法器的气场的改造的一次新的尝试的问题——怎么样来改造组合型的法器的尝试。
罗定知道要改造这样的组合型的法器的一个关键点就在于说组合的各个部分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它们各自拥有的气场的关系又是什么，把这个搞清楚了，那问题就比较容易解决了。
从这个思路出发，罗定慢慢地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面前的这个“福井”相对于“一桶金”来说，是一个“包含”的关系，也就是说，相对于福井的气场来说，一桶金是要从福井的气场之中“打出”财气来的，就像是打起水来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福井的气场就像是水一样，从性质来说应该说是比较大的、活泼和易动的，要像水一样的性质，要不的话，那一桶金的这个部分的法器也就没有办法把福井之中的财气给打起来，那样的话，那整件法器就没有办法发挥作用了。
“甚至，这个一桶金的部分不应该有气场，因为从作用上来说，它是要把财气从福井之中打起来的，如果它自己就已经有了气场，那就根本不可能再装东西或者就算是装了东西却没有办法装得更多。因此，一桶金的这一部分的法器，最好是没有气场的。”
罗定觉得自己的这个推测应该是正确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一会自己改造这个法器的时候，就可以把这个“一桶金”的部分放到一边了。
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对的，那就只有试过才知道了，而罗定此时也没有犹豫，他把那只“福井”拿到自己的右手之中，因为这件法器并不大，所以说他的一只手基本上就能握在自己的右手之中，慢慢地闭上了双眼，罗定开始集中自己的精神。
时间慢慢地过去，而罗定那原来还平静的脸却也慢慢地开始出现了一股涨红，因为他碰上了困难了，在原来罗定的想法之中，这一件法器比较小，而自己又曾经有改造法器的经验，所以应该不会太困难，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小的法器，反而让自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这并不是因为罗定没有办法让手里的这件法器拥有一个强大的气场，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以现在罗定的异能的强大，完全是可以很轻易地就做到了这一点，但是现在罗定所要求的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强大的气场，所以这一点来说，没有那样的容易。
其实在刚开始不久之后，罗定就已经明白自己小看了这件事情了，但是越是困难的事情，他就越是感觉到挑战性，所以他也就加倍着集中自己的精神。罗定后来已经发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要让一件法器拥有某一性质的气场，那就得要利用自己的异能来形成一个一模一样的气场，再用这个气场去共震法器，当然这样的共震到一定的程度上的时候，在异能撤回之后，法器就依然拥有一个气场，这样就达到了改造法器的目的了。
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用自己的异能来形成一个强大的气场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要模拟出一个像水一样的气场来，那就没有那样的简单了，所以，罗定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异能，先是凝聚成一团，然后再小心地控制着这个气团变得稀薄起来，然后再慢慢地让它像水一样地晃动起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 气场如抽水
当初为了方便罗定，王韵在装修善缘居的静室的时候，特别注意了隔音，所以虽然外面就是善缘居的大堂，而且是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是在罗定所在的这个静室却依然是一点声音也没有，这样的环境是罗定最喜欢，而此时在善缘居里发生的一切，暂时除了罗定之外，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了。
虽然模拟出一个像井里的水一样的气场相当的不容易，但是最后罗定还是成功地做到了，而且在这个气场的共振之下，福井这个法器也慢慢地具有了气场……
“呼～～～”
罗定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而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都感觉到时间似乎是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一样，这主要是因为罗定在刚才这个过程之中消耗了巨大的精力。
摊开自己的右手，罗定看着在自己的右手手心的这一只小小的福井，他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小东西会让他花了这样大的力气，此时他甚至都感觉到了一阵的虚脱，这样的感觉，罗定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了，似乎就像是跑完了几十公里一样。
不过，对于这一切，罗定倒是觉得很值得，因为现在在他的感应之中，手里的这个福井的气场已经基本上达到了他之前的设想，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了。而这个就必须要再验证了。
罗定刚刚拿起那一只福井和一桶金，门外却传来了一阵的敲门声，他知道一定是有人来找自己了，而且是重要的人，要不王韵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的。
罗定站了起来，把门打开，发现门外的竟然是空了，他愣了一下，说：“空了大师，你怎么来了？来，快进来。”
说着，罗定一边把空了让了进来，一边把静室里的灯打开，罗定在鉴定法器的时候，喜欢把其它的灯都关了而只剩下书桌上的那一盏，因为他觉得黑暗的环境更加有利于自己的思考与观察。
坐下来之后，空了笑着说：“罗师傅，你的这个善缘居的生意相当的好啊。”
这当然不是空了第一次来这里了，但是每一次来，他都发现善缘居这里的生意都相当的好，人来人往的同时，看的人多，买的人也多，所以说这个是相当不得了的事情，空了是一个入世的和尚，对于生意的门道也是精通得很，所以说他也看得出来善缘居现在真的是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空了也明白，这里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个当然就是罗定这里的东西相当的好，不管是做什么样的生意，要想生意好，那卖的东西好，这都是第一个的，东西不好，那是没有人会来买的。另外一个原因当然就是罗定自己就是一个风水师，而他在这里布下的风水阵极其高明，为这个善缘居聚了大师的财气，所以生意蒸蒸日上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其实，空了更加明白的是，善缘居之所有今天这样的局面，最重要的也是走到决定性的因素的就是罗定的名气。善缘居这样的以法器为主的店，说白了，根基就在于它的主人的名气，只要罗定的名气一起这样地保持下去，那善缘居这里的东西就一定会一直大卖下去。原因无他，所有人都会有这样的一个认识，那就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他卖的东西也一定会是强大的。
现在的罗定就是这样，其实也许就连罗定自己也不一定知道，罗定现在在风水界的名气已经相当的大，已经隐隐有深宁市第一风水师的名号了，更为重要的是，罗定现在的名气已经付出了深宁市，已经被别的城市的人所知道了。
空了在这一行多年了，消息相当的灵通，罗定在这一方面与空了相比那就差太多了，而最近空了发现向自己询问罗定的人越来越多，所以说他也就知道罗定的名气真的是已经到了一个相当高的程度了。对于一个象罗定这样年轻的风水师来说，要做到这一点，没有任何的巧可取，而只能是实打实的本事了。
“呵，空了大师，这也是大家捧场罢了。”
罗定笑着说。善缘居的生意虽然罗定从来也没有管，都是王韵在管理，但是正如空了可以善缘居的人流来判断出善缘居的收入一样，罗定同样也可以根据这个来大概地判断出来自己的这个善缘居的收入有多少。只是，对于罗定来说，这个现在根本就不是他所关注的重点，在他的心目之中，现在自己虽然无不能说是极大丰富，但是也早就已经是丰衣足食了，所以，他才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风水之上。
空了点了点头，看见了罗定手里拿着的那个法器，双眼一眨，说：“这是罗师傅你新淘的法器？”
对于罗定在法器上面的眼力，空了是越来越佩服，此时看到罗定手里的这件法器，他当然是不会错过一观的机会，他知道以现在罗定对于法器的眼光，这件东西既然是拿丰他的手上来把玩，那肯定是有可取之外，要不，罗定是不可能来把时间浪费在这件法器上面的。
“呵，我刚刚在摆弄的一件小法器，空了大师，你也帮我来掌掌眼。”
罗定听到空了这样说，心中也是一动，空了就是一个法器大师，而自己刚改造完的这件法器，让他来鉴定一下，再好不过了。所以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里拿着的那一个福井向空了递了过去。
空了自然不会客气，他点了点头接过罗定手里的福井，仔细地看了起来，任何法器，材料和做工都是第一个要判断的东西，空了自然不可能有罗定这样的异能，所以他就是从这个方面开始来看这一件法器的。在此时空了眼中，他判断出来这件法器的做工可以说是上乘，而且材料来说与一般常见的法器没有多少不一样的地方，是黄铜所制，而且从色泽来看，黄铜应该不太纯，而且感觉整件法器也比较新。
想了一下，空了说：“这件法器做工和质地都还算过得去，如果是经过高僧的开光，那应该还是不错的，但是，这件法器是不是还有一部分？”
罗定笑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还有一部分。”
说着，罗定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之前坐的那张桌子前，把另外一部分，也就是那一个“一桶金”拿了过来，递给了空了。
接了过来，空了只是看了一下，眉头就稍稍地皱了起来，如果说之前的那个福井还能入空了的眼的话，那现在这一个“一桶金”就根本不行了，虽然从材料上来说，与之前的那个福井是一样的，但是从色泽上来说那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了：之前的福井看起来从里到外都泛着一层有如透明了的黄色的光泽，以空了多年的法器的经验来看，只有质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法器，才会出现这样的一种光泽。但是现在这个“一桶金”的部分，看起来就像一坨黄泥一样，这样的东西，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法器！
也就是说，一点价值也没有！
说老实话，对于罗定在这一件法器上的眼光，空了有一点失望，虽然罗定之前在法器上的表现确实是惊人，但是就算是最强大的人，也有失手的时候，所以空了认为罗定在这一件法器上是失了手，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放下了手里的法器，空了摇了摇头，说：“罗施主，这件法器相当的一般。”
对于空了这个说法，罗定并没有马上就反驳，他知道如果只是这样一看，空了对于这件法器的判断是无疑就是正确的，因为自己改造过的这件法器确实看起来没有多少特别之处。但是，他知道如果空了发现了自己的这件法器的真正的好处的时候，那定然会吓得下巴都要掉下来的。
没有说什么，罗定接过空了手中的法器，轻轻地把“一桶金”的部分放福井之中放了下去。
“波～”
一声轻响，在罗定的感应之中，这一声正是“一桶金”的这个水桶落到了福井的“水”之中的时候发出来的，当然，此时福井之中并没有水，只有有如水一样的气场，“一桶金”正是砸到了福井的气场之中，才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罗定的脸上出现了惊喜的神色，因为从这个感应之中他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已经是实现了。抬起头来看了看空了，他发现空了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知道刚才发出的声音太小，而空了对此又没有多少在意，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想了一下，罗定把手里的法器重新递给了空了，产：“空了大师，你现在再看看这件法器。”
“啊？阿弥陀佛。”空了不知道罗定为什么又让自己看这件法器，但是他也马上就明白了罗定既然是让自己再看看这件法器，那就不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也就接了过来。
空了一接过来，就发现罗定已经把“一桶金”放到了福井之中，但是这样也只是形成一个完成的有水桶的水井罢了，这又能有多少的差别？
“空了大师，你拉一下那个水桶试试。”
半信半疑，空了用手拉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一桶金”的水桶。
“咦！”
空了马上就发现了异样，而且他还仿佛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发现的事情一样，又接连不断地拉了十几回，终于是肯定自己刚才的发现并不是错觉或者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地发生的事实！
刚才在拉动“一桶金”水桶的时候，空了听到了一声声“波波”的响声，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不小心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发出的，但是后来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样！
空了的脸色慢慢地就严肃起来了，他这个时候也发现当然自己抽动着手里的“一桶金”的这个水桶的时候，“一桶金”的水桶的色泽在发生着改变，似乎是越来越明亮，而随之而来的则是似乎那一只福井也在发生着变化，虽然一时之间没有必要说得出来这种变化到底是怎么样，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是一种相当好的变化！
空了没有异能，但是拥有异能的罗定却是感应到，随着空了抽动着“一桶金”水桶的时候，周围的整个气场都因此而发生着阵阵的波动。
“这件小东西竟然能够影响周围的气场？”罗定的心中也是震惊莫名，虽然知道在自己的改造之下，这一件法器应该已经是脱胎换骨了，但是了也没有想到会到这个程度，因为这说明着只要把这件法器摆放在财位这样的地方，然后每天在某一段时间去抽动福井之中的这个“一桶金”的水桶的时候，就会对财气的激发起着重大的作用！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罗定自己的心中也是震惊莫名！这样的结果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但是，罗定的心中也是一阵狂喜，因为他知道自己又创造出一个不得了的法器来了。
“这是什么声音？”空了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问。
“这是法器的气场在‘一桶金’的碰撞之下所发出来的声音，这就像是一只水桶放到了水井之中的时候与水面相撞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一样。”
罗定的话让空了更是震惊得不得了，法器拥有气场，他作为一个法器大师，当然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法器的气场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因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在现在的这件法器之中，气场已经不是无形的，而是有形的了。
这样的事情，空了还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了！
对于空了现在的惊讶，罗定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现在自己做出来的这件法器，已经有一点超出了正常的法器的范围了，所以空了的吃惊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罗定不理空了那惊讶的眼神，而是捧起了杯茶，吹了一口气，把上面的细小的茶叶吹走，然后是轻轻地喝了一口。

第一百五十五章 空了来意
空了半晌之后才放下了手里的法器，对于自己看走了眼，空了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他自己的心里，早就已经把罗定当成是比自己还要高明的法器大师了，所以说对于出现现在这样的结果，也就能坦然接受了。
空了此时心中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他今天来找罗定其实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只是刚来的时候看到了罗定正在把握的法器，才不由得见猎心喜，暂时把自己的事情放下罢了。
一杯茶喝完，罗定抬起头来，看了看空了，发现空了竟然少见地发想呆来，不由得奇怪地想空了今天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空了大师，你今天来找我，有事情？”罗定与空了已经是相当的熟悉，所以说起话来也没有多少的顾忌，直接就问了。
“阿弥陀佛，确实是有事情。”
空了这才回过神来，他想了一下子，说：“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们广宏寺在一个地方建了一个佛像，但是前段时间我去看了一下，却是出了一些问题。”
罗定一愣，以广宏寺的地位，能请得动他们去建佛像的地方，那自然也是大有来着，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事情反而是更加地不好办，因为这样的事情不出事还好，一出事，那事情就大条了。这一点，罗定明白，空了自然也明白。
“出了什么问题？！”罗定放下自己手里的茶杯，小声地问，而脸上的神色也是一下子就严肃起来，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那对于空了以及广宏寺来说都巨大的打击，但是现在看来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还有挽回的可能，要不空了也不会来找自己了。
“点睛之后，可能没有办法真正的开光。”
空了的话让罗定的心中不由得就是一跳，佛像一定要开眼，这样才能供人烧香礼拜，这表面上是一个宗教的仪式，但是在象罗定还有空了这样的风水大师和佛门高僧的眼里，却是不仅仅是这样，这开光点睛之后，整个佛像才会成为一件大法器，从而镇守一方。如果空了所说的是真的话，那问题就大了，因为这也就意味着这一座新建的佛像根本就没有办法走到镇守一方的作用。
“佛寺里的？”罗定小声地问。
“阿弥陀佛，如果是佛寺里的，那还好办，可是，这一次的可是露天的大佛！”
空了的这一句话又是让罗定的心脏就是一跳，如果是露天的大佛，那问题就更加大了，因为这样的露天的大佛，个头极大，这样的大佛一出现就不可能再改变得了的，也就是说，如果是出了问题，那想挽回的可能性很小或者是说难度极大。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这样的大佛的作用往往就是用来镇压一个地方的气场的，从范围上来说会影响到很大的，而如果现在开光点睛之后没有办法形成足以镇压一个地方的强大气场，那这问题就是相当的严重了。同时，这样的大佛是摆在外面的，出了问题那可是瞒不过真正的行家的，那个时候广宏寺就会成为整个佛门或者是所有行家的笑柄了，这样的后果是广宏寺绝对承受不起的。
“真的有这样的严重？”罗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之后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真的是多余的——如果空了不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这事情成功不了，那又怎么会来找自己？
空了点了点头，说：“是的，问题相当的严重，这一点我已经确定了。”
罗定知道空了确实也是一个高手，他既然这样说，那绝对就是对的，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大佛虽然还没有到最后的开光点睛的时候，但是空了已经看出了不对来。
“整个过程没有做好？”如果大的一件事情，以他对于空了的了解，空了没有理由不好好地对待的。
“阿弥陀佛，这一座大佛对于当地或者是我们广宏寺来说都是相当的重要的，所以在接下来之后，我就抽调广宏寺的真正精英的高手来负责，而我也多次到现场，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出了问题了，说老实话，我至今也没有想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其实，整个工程一直都相当的顺利，空了在这样的一件事情上也不可能不认真，但是两天前当空了再一次去那里察看的时候，他的心却差一点跳了出来，因为那一座差不多完成的佛像的周围似乎围绕着一丝的黑气，这样的现象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是尽可能是不动声色，但是空了的心里就像是被成千上百把尖刀刺得鲜血淋漓。他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去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是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空了不是傻子，既然有人对这一座大佛下手了，那就已经是经过周密的计划的了，自己就算是想查，短时间之内是查不出来什么的，而且如果自己这样做的话，那整件事情就会传了出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查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干出了这样的事情，而是想办法保证大佛的开光点睛的正常开始——时间已经相当的紧了，七天之后，就是早就定下来的开光的日子，而到时光临现场的可是一个真正的大人物。
所以，空了在发现了问题之后先是自己稍稍地查了一遍，看到自己没有办法找出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空了马上就离开了，回到深宁市之后马上就来罗定这里了。
罗定想了一下说，“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我们现在先放一边，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样来挽回局面，确保开光的顺利进行，至于调查的事情，那就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再说了。”
罗定相当的冷静，马上就把现在最大的危机说了出来，而这与空了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对方既然是盯上了这一座佛像，而且达到了他们的目的，那就说明了广宏寺内可能有对方的人，所以我希望罗施主你这一次能帮我一个忙。”
空了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七天之后的那个仪式能顺利地进行，所以现在只能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先是把问题处理了再说，而能让空了相信而又有足够的本事的人，想来想去，也就只有罗定一个人了，所以空了才一回到了深宁市就找到了罗定这里来。
“没有问题，这件事情我义不容辞。”罗定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敌手应该也是强大的人物，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先不说自己与空了早就已经是朋友了，就冲着那些人竟然去动那一座大佛，罗定就不能放过对方。因为这样的大佛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座佛像或者是可以借此形成一个旅游的景点，但是事实上却是与一个地方的风水气运有着密切的关系的，那些人动了这个大佛，也就是动了当然地的风水，这是作为一名风水师的罗定不管怎么样也没有办法容忍的。
别的事情不归罗定管，但是在风水上，罗定却是认为自己必须人“多管闲事”的，以天下的风水为己任，这就是现在罗定的信条。
听到罗定想都没有想，就已经是答应下来，空了也松了一口气，说老实话，有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的出马，他是放心了不少。
“阿弥陀佛，罗施主，谢谢了。”
空了双手合什说。
摆了摆手，罗定说：“这也是我应该做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罗定知道这个时候空了应该是相当的急了，但是也不太好意思来催自己，所以他也就主动地提了出来。
“当然是越快越好。”果然，空了马上就说。
“行，没有问题，空了大师，我们现在就可以走。”说着，罗定马上就站了进来，与空了往外走去，而他在离开的时候，顺手把那一件“福井一桶金”的法器拿在了自己的手里，然后塞进了口袋里。
现在这样的社会，出门其实不用带什么东西，而且既然这是空了事情，在这些小事情上，自然就有空了来安排。
到了善缘居的大堂之后，罗定和王韵交待了几句之后，就与空了一起出了门，而在善缘居的大门前，一辆沾满了泥土的悍马车停在那里，看样子空了也是一路奔波着回来的。
“罗施主，之前天气不好，机场的飞机没有办法起飞，所以我就直接让人开车送我回来了。”
空了解释说。
“行，这个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就走吧。”
罗定对此没有多少的讲究，而且如果连空了都能忍受，他也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所以他也就马上就钻进了车里，空了随后也钻了过来，悍马车上的驾驶座和副驶上有两个精壮的青年，一看到罗定和空了上来了，也没有说什么，马上就是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出了深宁市上了调整公路之后，那之前一直漆黑的天气却是一下子就刮起了狂风，然后暴雨马上就下了起来。
望了望去窗外那白茫茫的雨水，罗定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很快就进了梦乡，他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自己必须要养精蓄锐！

第一百五十六章 绕江之城
清晨的雨雾之中，一辆沾满了泥水的悍马飞快地开了过来，突然之间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当然车停稳之后，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了两个人，一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和尚，而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年轻人。
这两个人正是罗定和空了，在过去的一天一夜之中，为了赶路，他们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而那两个年轻人的司机也是如此，他们是一个累了就换另外一个，换下来的人马上休息，然后再换。时间相当的紧迫，而机场又没有办法开，所以也就只能是用这样的一种办法了。
幸好，这一路上还算是顺利，而悍马的良好的性能也在这一次的赶路的过程之中展现无疑，终于在这样的一个早晨的时候赶到了离目的地只有不到十公里的地方。
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是罗定让停下来的，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个地方应该是好好地看一下，所以也就让司机停了下来，空了虽然相当的焦急，但是他也知道罗定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而罗定既然是说要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停下来，那自然就是有他的目的。
下了车之后，罗定不由得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在过去的一天一夜之中，罗定和空了都窝在车里，虽然说这一辆悍马已经是经过改装，有舒适性上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毕竟人还是不可能完全伸直了活动，所以一下车，罗定就有一点迫不及待地活动起自己的身体来。
活动了好一会之后，罗定就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现在罗定和空了所处的地方是一处盘山公路的边缘之处，而站在这个边缘往下望去的时候，就可以看到那十几公里之外的城市。这是一个相当大的城市，就算是站在现在这样的一个高度、在这样的一个距离来看，那个城市还是相当的惊人！
在雨雾之中，视线不是太好，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一座在雨雾之中的大城更是显得相当的恢宏和大气，有如一片生长了千年的藤蔓一样匍匐在一大片的平原之上，而更让罗定惊讶的是，在这一片大城的前面，是一条宽阔的大江，依然可见一大片的水光和呈现出“了”字形来，而这个城市则正好处于这个“了”字形的打折的地方，远远看起来，整个城市就像是被一条大江所“包”住了一样。
稍稍地估计了一下方位，罗定马上就发现了自己现在所站的这一座山竟然就正好在远处的那一座大城的背后，也就是说，现在自己所在的这一座大山，就是眼前的这一座城市的靠山！
“千里平原，前有大河环抱、后在高山为靠，好风水啊！”罗定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出发之前，罗定并没有问空了此行是去什么地方，所以此时当他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不由得相当的感叹。这样的地方，从风水的大格局来说，那自然是相当的好的，这样的大格局，绝对是适合建立一座大城市的，而眼前的这一切正是体现了这一切——没有大江大河和高山，那绝对是没有足够的风水气运来养育百万人口的，否则，如果硬上塞了这么多人，那绝对是饿死的。
很明显的一个例子就是深宁市因为是五龙绕珠之地，所以才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发展起来，并养育着百万人口，这是因为五龙绕珠的风水格局有足够的风水气运，所以就算是没有大江大河，在积水成水库的情况之下，也就足以让深宁市这样的一个城市成为一颗明珠了。
现在眼前的这一座城市就不一样，有千里平原、有大江环抱再加上背后的高大靠山，这样的地方自古就是风水宝地，自然是很早就为人们所发现和聚居，所以这里一定是一座千年古城，而深宁市也只能是一座新兴的城市了。
“阿弥陀佛，是的，没错，这正是一个绝好的风水格局，其实在我们这个国家，这样的风水格局，特别是如此之大的风水格局，也是不多见的。”
空了站在罗定的身边，也是看着远处那盘伏着的大城，也是相当的感叹。这样的风水格局，当然也是历代风水师最为看重的地方，虽然对于一般人来说，他们的日常的生活之中接触到的都是“小格局”的小风水，但是对于一个城市来说，他们就要有这种大的风水格局的眼光了。
“走吧。”
雨雾之中，罗定站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走到自己的头发都已经被打湿、甚至是连衣服都已经湿了才转身向着车走去，能看到如此的风水格局，尽管是从大处着眼，对于罗定来说，就像是欣赏了一幅美丽的画卷一样，这里面的滋味，不是身在其中，那是没有办法体会的。
空了没有说话，跟在罗定的身后也钻进了车里，而悍马重新启动，继续沿着山路往上开去。
上了车之后，罗定没有说话，空了也没有说话，刚才下去的那段时间里，罗定除了一句感叹之外，就没有了任何别的话，但是同样作为高手来说，空了却是知道罗定这是在看整个城市的大的风水格局，察看整个城市的风水龙脉的大的走向，而他也相信，就算是还没有看到那一座大佛，罗定也知道这一座大佛一定是沿着与这一座城市的某一条风水龙脉而建的，罗定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在这个地方提出来下来看看。
空了之前多次来过这里，而且这里的风水格局他是详细地堪察过的，所以他知道刚才罗定所选的那个地方就是一个看整个城市的风水大格局的最佳的位置。
想到这里，空了不由得看了一眼又重新闭目养神的罗定，他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来这里的罗定会如此地清楚那个地方的特殊位置，但是也因为这样而对罗定的本事大为佩服。真正的风水师，就会有这样的敏感，在这一方面，空了自认是比不上罗定的。
悍马车又开了大半个小时之后，才终于是停了下来。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们到了。”
空了说。
“好的，那我们下去吧。”罗定点了点头，推开了车门，跳下车的时候，他不由得抬起了头，而这一抬头，他也不由得愣住了。露天的大佛，当然个头不会小，在来的路程之中，罗定对于这个也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当他站在这一座大佛的脚下抬起头来往上看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座佛高49米。”站在罗定身边的空了小声地对罗定说。
“这么高啊！”
半晌，罗定不由得轻声说道。这样的一座大佛，光是工程那就是一个不得了的事情，而这样的一座大佛，对于远处那一座大城的意义，自然也就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了。很显然，这一座位于前面的那一座大城的靠山上的大佛，目的就是为了镇住那一座大城、为那一座大城的风水气运提供足够的支持。而这样的一座大佛，其实就是一件大法器，他相信这样的一座大佛是在空了的主持之下由众多的佛门高僧一起参与而修建的，对于佛门来说意义重大，对于远处的那一座城市来说更是关系到千秋万世的大事情。
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大佛，却是让人动了手脚了。
罗定眯起了双眼，仰看着这一座大佛，大佛已经基本上完工了，但是底部的手脚架还在，就算是在这样的天气里，还是有人在施工，很显然是对这个大佛进行最后的整理，为几天之后的开光仪式作准备。
满天的雨雾，罗定抬起头来的时候，大佛的头部就沐浴在雨雾之中，不知道为什么，罗定就生出特别异样的感觉来，他隐隐感觉了这一座大佛的作用。
看了半天，罗定才低下了头，走到空了的面前，一边和空了往前走，一边小声说，“空了大师，这座大佛……”
罗定没有说完，但是空了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说：“是的，这座绕江之城，最近几年来，地脉出了问题，所以我们才建了这座大佛。”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空了大师的风水本事，他当然是信得过的，所以既然空了这样说了，那就意味着这里确实是出了问题了。而且他也相信这件事情绝对不是空了一个人就能定下来的，而是经过了一系列的论证和研究才定得下来的，空了也只是一个主持人罢了，说白了就是一个带头人。
因此，空了的这个论断，应该是不会出错，那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建这样的一个大佛，意义之大，那就根本不用说了。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出了事情，那后果就正加严重。
转过身，罗定往前望去，他现在正在大佛前的大广场处，而站在这里往前望去，可以看到整个绕江之城。
“我们先回去吧，另外再找个时间来仔细察看。”
良久，罗定说。
“阿弥陀佛！”
空了双手合什，点了点头，跟在罗定的身后离开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有人心虚了
一间离绕江之城不远的别墅，古木参天，气温相当的不错。几个人在树下围坐着，都是石凳石椅，看起来也已经有了一定的看着，所以一种古朴之意扑身而来，给人的感觉相当的不错。
罗定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轻轻地点了点头，这茶相当的不错，以茶观人，今天空了带自己来这里的这个主人，也应该地位不低，这个世界上好东西总是比较少的，所以只有有本事的人才能弄得到，所以从这茶叶的难得的程度，也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的身份地位的。
空了也知道罗定好这一口，看到罗定现在这样子，也是相当的高兴，因为他知道这一次罗定来这里，真的是“义务劳动”，所以如果能让罗定满足一下口舌之欲，那也算是对罗定帮自己的这个忙的一个回报吧。因为空了也知道，以现在自己与罗定的交情，倒也不好真的是给罗定多少钱。
蔡加看了一眼罗定，他没有想到今天空了带来的这个人如果的年轻，之前空了就已经介绍说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蔡加知道空了的地位，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是既然是空了所介绍的，那自然就是有过人的本事，所以说，他倒也不敢小看，但是是心中的一丝的怀疑还是有的。
对于蔡加的这种感觉，罗定自己也隐约感觉到了，但是他却也没有管这些，对于罗定来说，他这次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要帮空了的忙罢了，至于蔡加怎么样看自己，倒不是罗定想要考虑的。把空了的事情办好、让他试过这个难关，这才是最重要的。
“呵，罗师傅，第一次见面，希望这个茶还能入口。”
蔡加笑着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蔡老板，你太客气了，这个茶相当的不错，我以前从来也没有喝过。”
罗定也是相当的客气，虽然刚才空了没有介绍这个蔡加的身份，但是既然空了一到这里就拜访这个人，那自然就是这个人在绕江之城这里有相当的地位，因此，不管对方在心里是不是看得起自己，那既然对方和自己客套，那自己自然也是要客套一下的。这是为人处事的基本的做法。
“阿弥陀佛，蔡施主，罗施主是在风水和法器上面的本事比我大多了，蔡施主你对这方面不是很有兴趣的么？那就可以和罗施主多加交流了。”
对于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和法器大师来说，毕竟再怎么样也还在做生意，所以说认识像蔡加这样的人是很有好处的，因为这样的人有地位、有钱，而且又相信风水和法器，这样的人绝对是能够成为罗定的优质客户的。所以空了才会这样替罗定介绍。
罗定自然明白空了的意思，他笑了一下说，“我在深宁市经营一个法器店，叫善缘居，如果蔡先生有空到深宁市的时候，可以去看看。”
“一定一定。”
蔡加马上就说。当然，蔡加是不是会去，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对于这一点，不管罗定也好，空了也好，他们都是不会太在意的。
“噢，这位罗师傅是一个法器大师？”许念看着罗定，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一阵不太舒服的感觉，他总是觉得这一次的事情是要黄在了罗定的手里，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如果在现在这个时间出声，说不定会暴露自己，所以他一起在强忍着，但是最后却是发现自己根本就忍不住了。
罗定看了一下许念，他刚一到这里的时候，罗定也觉得这个人有一点怪，而现在他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那就更加怪了，因为刚才蔡加、空了和自己的这一番话的意思其实真正说来是一些客气话，也不一定说是真的，但是就算是这样，这个许念的人也主动发出来“挑衅”的信号，那就只能说明两种可能了，一个是自己与这个叫许念的人有旧怨，一个就是这个人心中有鬼。
罗定的记忆力相当的好，特别是对于人来说就更加是这样了，这个许念，在他的记忆之中根本就没有见过。也剩下的也就是只有一个可能的了，那就是这个人是心中有鬼。当然，也可能是这个人与自己八字相冲，一看到自己就觉得自己不顺眼，但是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因为以蔡加这样的层次的人，这个许念既然也能来这样的地方，那就是同一个层次的人，这样的话，那就算是心里真的是第一眼看到自己就觉得自己不顺眼，那也不会表现得如此的明显。
所以，剩下的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这个许念的心里有鬼！
罗定也是不动声色，笑了一下说，“是的，还懂一点。”
“呵，可是我刚才听空了大师所说的，你懂的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啊。”许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才罗定看向自己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跟冒了起来，仿佛是整个人被看透了一般，这样的感觉让他更加地不舒服，所以也就下意识地让许念把罗定当成了敌人了。
蔡加也看了一眼许念，到了他们这样的一个层次，对于人性或者是对人的观察那是相当的敏感的，他与许念也是认识了好几年了，虽然不能说是关系非常的密切，但是也是了解不少，在他的记忆之中，许念是一个相当沉稳甚至可以说是城府很深的人，但是现在他却是从许念的身上看到了一丝很明显的焦燥，这让他也是相当的惊讶。
只是，蔡加也没有多想，他只是以为许念与罗定之间有旧怨，所以他虽然觉得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这样也能碰上，所以蔡加觉得相当的尴尬，自己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因为他又不了解罗定与许念之间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好说了。因此，蔡加也端起了茶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许念与罗定之间的异样。
空了看了一下许念，他也觉得这事情有异，但是他却并没有往罗定与许念之间有旧怨的方向去想，因为在他的了解之中，罗定是一个相当平和的人，你不主动去招惹他，他是不会去管你的。所以，空了的心里也闪过一个念头，只是这个念头到底是什么，他倒是没有想到。
“那又怎么样？”
罗定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慢慢地坐直了身体，看着许念，一字一句地说，而随着他的话，刚才那个相当的随和的罗定不见了，变成了一个随时都可能战斗的人，因为刚才许念的那一句话已经是很明显地招惹罗定了，在这一方面，罗定是从来也没有退缩过，他的信条就是如果别人想打自己一拳，那自己就一定要把对方击倒！以牙还牙，一直是罗定坚持的做人原则。
蔡加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罗定前一刻还是去淡风清，但是这一刻却是完全变了一个模样，他自认也是见过很多世面的人了，但是当然罗定散发出这样的气势的时候，他的心也是不由得一跳。人是有气场的，而蔡加知道此时罗定所散发出来的这个气场就是无比的强大，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张了张嘴，蔡加想说点什么，现在这样的局面出现之后，他这个主人如果不说点什么，就已经是说不过去了，再加上自己与空了的关系，那就更加说不过去了。
空了对于罗定的这个反应一点也不奇怪，在他的了解之中，罗定就是这样的人——对朋友相当的仗义，但是对于敌人，那也就是相当的无情，而且可以说是冷酷无情。
而当然他发现蔡加想说话的时候，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空了认为自己和蔡加都没有必要插手，而是让罗定和许念自己来处理，而在空了的看法之中，罗定一定会让对方灰头灰脸的，而更为关键的是，之前空了冒出来的那个念头虽然他有一点想不太明白，但是他却是觉得也许让罗定与许念这一争执，说不定能让这个许念的马脚露出来多一点，那样的话，也许自己就能想明白了自己感觉到对方的异常在哪里了。
蔡加认识空了多年了，与空了的关系也是相当的好，如果不是这样，那这一次空了来到绕江之成，也不会来找自己了，所以当然空了轻轻地摇了摇头的时候，蔡加那本来已经张开的嘴又闭了起来，再一次当作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喝起自己的茶来，而空了自己当然也是老神在在，根本就象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
“这个人相当的危险，一定要把他赶走。”许念心里想。他知道象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最担心的事情就是面子，所以他知道自己如果能让罗定丢了大脸，那罗定就会离开这里的，所以，许念想到了一个办法，笑了一下说，“罗师傅，我听说法器相当的神奇，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幸运见识一下？”

第一百五十八章 吹牛
许念在故意找麻烦。
蔡加的眉头皱了起来，再怎么样说，罗定今天晚上都是自己的客人，而许念也只是自己的一个客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许念这样做就是太过分了。
“咳～～～～”
蔡加咳了几声，意思是相当的明显了。许念听到蔡加的咳声，也不由得缩了一下，他马上就想起了蔡加在绕江之城的力量，心里生出一丝害怕来。但是想退缩的念头也马上就消失了，因为他感觉到罗定对于自己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宁愿得罪蔡加也要想办法把罗定赶走。
“呵，蔡先生，我是真的想见识一下罗师傅的法器。”
许念的话让蔡加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了，蔡加知道从许念的这一句话之中可以听得出来许念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但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许念还坚持着自己原来的想法，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与罗定之间有着很大的纠纷，以至于根本不想给自己面子。想到这里，蔡加看向了空了，但是他马上就发现空了这个时候甚至是连双眼都闭了起来。
蔡加这一下子真的是明白了，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再一次捧起了自己的茶杯，喝起了茶来。
空了已经用自己的态度表明了现在罗定与许念之间的事情他是不会管了，罗定是空了带来的，那既然空了都不想管或者是认为没有必要管，那蔡加也就没有必要再去管了，接下来就听凭事情的发展就是了。
“没有问题，不知道许先生你想怎么样见识？”
许念原来还担心罗定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如果罗定真的是这样做的话，那许念还真的不好再怎么样说，因为这个世界上最难对付的自往往不是勇于战斗的敌人，而是缩头乌龟。听到罗定的这样一句话的时候，许念在放下心来的同时，也在好奇对方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来应付自己的挑战，而且据许念所看，罗定说这话的时候的神态说明了他现在真的是胸有成竹，一点也不怕自己。
虽然是不知道罗定为什么会这样的有信心，但是这个时候许念更加没有任何的理由害怕，所以他马上就把自己刚才已经盘算好的计策说了出来：“我听说法器是相当的神奇的，是可以改变人的财运的，不知道罗师傅你是不是有这样的法器？”
罗定一听就明白了许念的主意，不过他马上就装出一幅根本不知道许念想干什么的样子，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有这样的法器，这也是法器的其中的一个重要的用途。”
一听到罗定这样说，许念的心里大喜，这是许念的整个计划之中的一个部分，而现在看来这个叫罗定的风水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企图。
“哼，你上钩了就好，我还担心你否认呢，接下来看我怎么样让你颜面无存。”
心里这样想着的许念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多了几分，接着说：“那不知道罗师傅你的身上有没有带有这样的法器？”
许念已经盘算好了，如果罗定说自己的身上没有，那他就会顺势来说希望能让罗定现在就去找一件，让自己见识一下，如果罗定拒绝了，那自己就可以用别的语言来讽刺罗定，直到他同意现在就去找法器为止。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现在罗定的身上就有法器，那自己的计策马上就可以继续下去了。
“有，我的身上正好有这样的一件法器。”
罗定没有让许念失望，他的身上正好有一件法器，而罗定又是一个老实人，所以他马上就说了出来。
许念一听大喜，他觉得这真的是天助他也，所有的一切正向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所以他马上又说：“不知道我能不能见识一下？”
听到罗定说自己的身上有法器，正在喝着茶的蔡加也不由得停下来自己手上的动作，这一点也不奇怪，蔡加与空的关系之所以这样好，就是因为他本人也是一个风水和法器的爱好者，而且是“迷”，因此，他现在听到在空了眼里是一个本事比空了还强大的人竟然身上正好带有法器，哪里还不马上就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上面来？蔡加甚至都已经忘记了许念故意找碴的事情了，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看看罗定所拿出来的法器到底是怎么样的。
一件法器摆在了众人的面前，正是那一件福井的法器，空了的长眉抖动了一下，这件法器之前他在善缘居的时候就看到过，他也没有想到罗定会拿出这样的一件法器来，但是当看到罗定拿出来的是这样的一件法器的时候，空了的脸上就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微笑，这个许念想让罗定出丑，这一下看来整个的情况就要是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现在空了都已经是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件事情到最后哭不出来的绝对是许念，而不是作为胜利者的罗定。
所以，空了依然是一幅老神在在的样子，他现在就是在等着看好戏了，只是空了现在脸上的表情的变化，蔡加和许念都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们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罗定拿出来的这件法器之上。
“这是什么法器？”蔡加作为一句骨灰级的法器爱好者，就算是眼力有限，但是在见识上也早就已经可以用“见多识广”来形容，但是对于现在罗定拿出来的这一件法器，他还真的是相当的陌生，所以说，他的心里不由得冒出了几个问号，当然，这样的情况之下，他知道是不适合问问题的，现在的事情可是罗定与许念之间的“斗法”呢，所以说，他的心里有再多的疑问，也只好暂时是压在心里，不过他是打算一会事情结束之后好好地向罗定来请教一下，就算是罗定不愿意说，那还有空了呢，他相信以空了的眼力，一定能够看得出来这件到底是怎么样的法器、还有它的用处到底在什么地方。
蔡加都看不出来这一件法器到底是什么来着，许念这个真正的半吊子就更加不用说了，不过，正所谓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所以当他看到这件法器的时候，他的心里其实也是一惊的，如果说罗定现在拿出的是一件什么龙蛇龟之类，他反而没有这样担心，拿出来的这件东西他当然认识，说白了就是一个用铜做的井和桶，但是在他那可怜的记忆之中，许念是从来也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法器的。
所以，其实现在许念的心里是忐忑不安的。
罗定在来这里之前，正好是改造完了这件法器，当时带在身上的时候也不过是为了进一步研究，却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来用到这件法器，所以这只能说是天意了。当然，罗定现在也知道只要自己用这件法器把许念踩下去，那意义就不仅仅是打败许念，而且也会在蔡加的眼前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而这也为自己的名气和地位的提升带来很积极的影响了。
“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说着，许念伸出手，就想拿起罗定的这件法器。
“啪！”
许念的手只是伸到了半空，就被罗定毫不客气地一把拦了下来，然后罗定说：“这东西，只能是看，不能摸，特别是你。你身上的气场暗黑，最近肯定出事，会影响到我的这个法器。”
许念缩加了自己的手，脸色再也没有办法保持自然，而是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刚才罗定不管是动作还是语言，对他来说都是非常的不遵敬，特别是说自己的气场暗黯淡，最近肯定出事更是让他相当的不爽。
“呵，看来罗师傅对于自己的这件法器是相当的宝贝啊。”许念冷笑着说，许念现在巴不得把罗定往死里踩，所以说话的时候连基本的虚伪也顾不上了，而是露出了阵阵的杀气。
但是，罗定在这方面可是斗争经验相当的丰富，他笑了一下说，“别人可以摸，许念你嘛，那就不可以了。”
许念此时的脸色相当的难看，但是罗定根本鸟都不鸟他，对于许念这样的人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对方狠狠地打倒在地，而罗定相信自己一定是能够做到这一点。
“既然这样，那不知道罗定你打算怎么样向我证明你这件法器是不是有用的？该不会你只是口上说说、事实上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吧？当然，我相信罗定你不会是一个神棍的。毕竟你是空了大师认可的高手呢。”
许念的这话口口声声不相信罗定是一个神棍，但是事实上却是在说罗定就是一个神棍，而且还把空了也拉下了水，意思就是说，看吧，你空了推荐的一个人是一个神棍，那你空了也是一个神棍吧，至少是有眼无珠啊。
蔡加一听，怒气也起来了，空了的声望是极高的，现在许念这样一说，那就是把空了也骂了进去了。所以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耳边却是响起了一把声音：
“阿弥陀佛！”
蔡加向空了看了过去，发现空了依然是闭目养眼的样子，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暗暗下定了主意，回头一定要给这个许念一点颜色看看，这样的人，不教训一下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许念的本事确实也不小，但是蔡加却是不放在眼里，也许对于别人来说，许念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但是对于蔡加来说，不过是一个小东西罢了。
听到空了的这一声佛号，许念的心中也是一抖，他是知道蔡加与空了的关系的，他也明白如果说自己找罗定的麻烦蔡加没有多少在意的话，那自己找空了的麻烦甚至只是对空了不敬，那都会得罪蔡加的。想到蔡加的手段，许念心中就是一寒，不过现在事情既然是这样了，他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了，只是他也打算着这件事情了之后，马上就离开这里。
挥了挥手，罗定说：“你就真说吧，现在是你找麻烦，你就直接出招吧。”
罗定如此直接的话语让许念真的是有一点招架不住，很多时候直白的话反而是更加让人下不了台，但是许念现在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他也只好是说：“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就想看看这件法器怎么样让我的财运大发。”
上下打量着许念好几遍，罗定突然笑了一下，说：“许念，我就直话直说吧，你这样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法器，都没有用的，因为你这个人，根本就没有财运，所以说，任何的法器对于你的财运都没有帮助。这道理就像是你要想得到一箩筐的鸡蛋，你总得有一只母鸡和一只公鸡吧？你现在就连这一只母鸡和一只公鸡也没有，还想发大财？做梦去吧。”
许念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而气息也是变得粗起来，他正在强压着自己的怒气，半天之后，他才咬着牙说：“呵，你说是我没有任何的财气，我看是你的法器没有用，而故意的找这样的借口吧？”
许念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罗定却是一点也不在乎，指了指蔡加说：“你不行，不代表着别人不行，蔡先生的身上的财气就很足，而我现在就可以用法器让蔡先生的财运得到提升，我的这件法器，对于财运的提升可是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的。”
“哈哈哈！那我是相当的期待啊！不知道你是怎么样来证明？”许念大声笑着说。
罗定看了看蔡加，说：“蔡先生，你有没有玩股票或者是期货之类？”
蔡加也不知道罗定这是想干什么，不过还是说：“我有玩期货。”
“也是一样，这样吧，现在通过互联网都有可以查到实时期货的数据，我看就这样吧，我使用了法器，对比一下使用前和使用后蔡先生你买的其期货，就知道我这法器有没有用了！”
“哈哈哈！！！”罗定的话音一落，许念马上就大笑了起来，说：“你这是在吹牛！”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定财位
不要说是故意找碴许念不相信，就算是蔡加甚至是空了也有一点不太相信罗定所说的这个事情。
蔡加是一个法器的发烧友，眼力是不行，但是见识过的法器或者说听说过的法器的功能也是很多，但是在他的记忆之中，从来也没有听说有一件法器有这样的立竿见影的作用——蔡加是相信强大的法器是有助于人的财运的，但是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一件法器是可以迅速地改变人的财运的。
空了的眉头也是皱了一下，罗定与人斗法器，他是没有任何的意见的，而且他也相信罗定一定能够胜出，但是现在这样的方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的想法和观点其实是与蔡加是一致的，那就是法器有用，而且有大用，但是却不可能有如此直接的作用，这一辈子在法器上也算是花了大量的时间了，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空了不由得看向了罗定，他的心里有一点担忧，但是他却发现罗定平静得就象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似乎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就象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一样。
看到这样，空了的心里不由得有一点好奇，视线也再一次落到了那一件法器上。
“难道这件法器真的是有这样的作用？如果是真的话，那这件法器就会让人争破头啊。”
空了心想。
许念听到罗定放出如此之大的口气，心里也乐了，在他看来，罗定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自取其辱，但是现在形势对于自己来说那真的是太有利了，所以这样的局面他是不会放过的，有些事情、有些机会，一定要抓住，要不的话，一会罗定反悔就麻烦了。
“那我可就要见识一下了。”
“没有问题。”
罗定依然平静，他又对蔡加说：“蔡先生，这样，你这里有电脑吧，打开一下，看一下你买的这个期货的价格，然后我再使用这件法器，我想效果应该还是会相当的不错的。”
事到如今，蔡加就算是不相信，那也只能是配合罗定了，他点了点头，回到别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来，放在四个人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打开，上网，调出了自己所买的那一个期货的数据来。只是，当然蔡加看到自己买的那个期货的数据的时候，以他的镇静，也不由得变了脸色，因为现在的价格相当的不乐观，要知道以蔡加的身份和实力，他买的可不是一个小的数目，这每跌一点对于他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当然，每涨一点，对于他来说都是巨大的收获，只是现在他在地狱而不是在天堂罢了。
现在蔡加已经顾不上罗定与许念之间的竞争的真正的目的了，他现在最希望看到的一件事情就是罗定的这个法器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能够让自己的财气得到巨大的改善，要不光是现在这一遭，都够自己喝一壶的。
所以，蔡加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就多了几分的祈求。
罗定也笑了一下，这人如果有了欲望，特别是说事情与自己有了切身的利益关系的时候，那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蔡加就正是这样。
空了这个时候也睁开了双眼，他也发现了蔡加现在的情况相当的不妙，而这样的时候正是罗定发挥自己的法器的作用的最好的时机，但是，罗定是不是能够真的做得到？
许念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他看得出来现在整个的期货的大市都有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蔡加所买的那一个肯定会受到拖累，这是整个市场的大势的问题，面前的这个罗定口口声声说自己的法器能够改变这一切，这样也太看得起他自己了，所以现在他的双手不由得抱了起来，然后侧起头来看着罗定说：“罗师傅，现在就看你的了。”
许念的声音里充满着调侃，那味道实在是太明显了，不要说是罗定了，就算是蔡加和空了都听得出来了，而现在看到自己的期货正受到巨大的损失，蔡加本来心情就已经不是很好了，现在听到许念似乎正在幸灾乐祸，心里对他的怨气又多了几分，之前那个在今天的事情结束之后给许念一点颜色瞧瞧的念头就更加强烈了。
罗定没有任何的不愉快，而是站了起来，对蔡加说：“蔡先生，我要到你的别墅里去。”
“没有问题，罗师傅你随意就好。”
蔡加也知道很多的风水师在自己布风水阵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一旁看，虽然他现在心里是相当的想要看看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做的，但是也只能是强迫住自己，而是让罗定一个人进去。
许念也是想进去看的，但是看到蔡加和空了都没有动，也只好坐着不动。
看着罗定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里，蔡加看了看许念，冷笑了一声说：“许总，今天好大的威风啊。”
许念的手不由得一抖，他知道蔡加这样说是心里已经相当的生气了，以他对于蔡加的手段的了解，得罪蔡加的人，远的不说，在整个绕江之城想再呆下去那是相当的困难的了，虽然说之前许念就已经准备着在这件事情了结了之后就离开绕江之城，但是现在在蔡加如此地明显地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那情形也就完全不一样了。
许念知道不管是什么样的借口，都没有用，因为现在再怎么样说，自己都是不对的——就算是以自己与罗定之间有旧怨，那再怎么样说自己与罗定空了今天都是蔡加请来的客人，有再大的恩怨也是必须得暂时放下或者是换一个场合。
想到这里，许念不由得后悔了起来，自己心里的那个秘密当然重要，但是确实是急了一点。
“也许换一个地方或者是找另外一个办法来对付这个罗定应该会比较好一点。”
许念心里想，只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是晚了，现在也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了。所以，听到了蔡加的这一句话之后，许念也只能是端起茶杯，默默喝起茶来，大家都是聪明人，也都是冷酷的人，所以现在再说什么道谦的话或者是求饶的话也没有多少用处了。
蔡加也没有再说话了，许念今天这样不给自己面子的事情暂时放下，日后再算账，而现在要看的就是罗定的这件法器是不是能够真的是起到巨大的作用了。
走进了别墅之后，罗定并没有急着使用自己的法器，这件法器要直通起作用，就必须把它放在财位之处，所以，现在罗定要做的就是把财位找出来。
财位在风水上一般来说分为明财位，也就是象征性的财位和实质性的财位，一般来说，都会把入门的时候左边的对角线上的角落处认为是象征性的财位。财位的禁忌是绝对不能在上面乱摆东西，比如说绝对不能在那里摆一盆水之类，因为这样会让财气打水漂，会破财之灾。最好的是保持清洁，如果要摆东西，也只能是摆能催财的物件。
除了象征性的财位之外，在风水上还有暗财位，也就是所谓的实质性的财位。实质性的财位是依据房屋的座向来定的，比如说，如坎宅（坐北向南），财位在西南方和正北方；离宅（坐南向北），财位在东北方和正南方；震宅（坐东向西），财位在正东方和正北方……
蔡加的这一幢别墅的坐向是属于坤宅，也就是说他的这一幢别墅是坐西南朝东北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个别墅的财位就在正东方和西南方两个方位。所以，罗定一进去时候，就向正东的方向走去。
坤宅的财位有两个，在实质的过程之中，到底哪一个才是最好的，甚至是在选定了某一个之后，那一个才是最好的，那就要看风水师的个人的本事了。
正东的方向，罗定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个地方光线相当的不好，走近前去，推开窗一看，外面就是一排的大树。财位有一个很重要的影响的因素，那就是一定要是光线明亮才好，因为这样财气才能发起来，如果财位的地方比较暗，光线不好，那财位的财气得不到发挥，那再正常不过了。
现在蔡加的这个财位就正是这样，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最好的法器，那也发挥不出太多的作用来，所以说罗定是不会选择这样的一个地方的，所以他马上就离开向着西南的方位走去。
西南的方位是一个书房，而在书房的外面还有一个阳台，而这个阳台上甚至还摆着一个吊的摇椅，很显然，这里是蔡加或者是他的朋友的平时的休闲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干净，也很明亮，基本上已符合了罗定对于财位的要求。
“就选这里吧。”罗定心里想。
在地方选定之后，那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选好财位之中财气最强大的那一点，事实上，在整个西南的方位都是财位的情况之下，也有着最强的一点，而这一点就是整个财位的财气的发源之处，罗定知道只要自己找到这样的一个点，才能让自己的法器发挥巨大的作用。
在异能的感应之下，现在罗定所在的这个地方的整个气场都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财位的气场的性质是相对来说比较活泼的，是就像是翻腾着的水一样，因为财位的生机就正在这里。
“倒也还不错，这个财位的气场总体上来说是平稳之中有着气机。”
财位的气场从总体来说应该是平稳为基础的，如果不平稳，那就会有破财之灾或者是说就算是有钱，也守不住，所以平稳还是第一个重要的事情。
但是，如果只是平稳了，那也是不行的，因为这样一来，就意味着没有办法有新的财气出现，也就赚不到钱，这样的财位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现在蔡加的这个财位从总体上来说还是可以的，所以在坤宅的两个财位之中，罗定才选择了这一个，而通过感应，罗定发现了在阳台的一角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气场的旋涡，一般人根本看不出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别，但是在罗定的感应之中，那里却仿佛是一眼泉水一样，正咕咕地往外冒着，当然，冒的可不是水，而是“气”，整个财位的气场就是从这个地方发源出来，然后就像是雾一样弥漫整个西南的方位。
这个地方，就是罗定要找的财位的财气的发源之处，也只有把法器放在这个地方，才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看了一下周围，罗定搬过一张小几，放在阳台的一角，然后把福井一桶金的法器放了下去，只是也仅仅是如此，他就往别墅的外面走去。
自从罗定走进了别墅之后，蔡加就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此数据，他现在真的是希望奇迹会出现——罗定的法器会发挥出作用来。但是，时间在慢慢地过去，一切都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一旁的许念也是相当的紧张，因为今天的事情他已经得罪了蔡加了，如果也没有办法打击到罗定的话，那就真的是相当的吃亏了。所谓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了。
所以，从罗定走进了别墅之后，他也像蔡加那样在盯着那些数据看了起来，现在的情形已经相当的明白了，如果罗定的法器使用之后，蔡加买的期货上涨的话，那就是罗定的法器起了作用了——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事情，如果发生了，自己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否认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许念并没有看到数据有任何的上升，所以渐渐地也就放下心来了，他的嘴角边出现了一丝的微笑，他知道自己在这一场的比试之中，应该是有很大的机会赢了。
空了看到这样的情形，也觉得有一点奇怪，在他的印象之中，罗定是从来也不会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的，也就是说，一旦他已经决定去做一件事情的话，那就意味着有很大的把握一定能做得成，但是现在罗定进去别墅已经有近一个小时了，所以有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从理论上来说，罗定不是碰到了困难，就是他的法器不起作用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哪一个原因，都会让罗定无颜见江东父老的。
“阿弥陀佛～”
空了的心里不由得念了一句佛号，不要说罗定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才来这里的，就冲着他是自己介绍说是一个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的话，就已经是让两个人紧紧地连结在一起了也就是说，如果罗定丢了脸，那空了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现在空了是一点忙也帮不了，而且也不能帮，所以现在的一切就只能是看罗定自己的了。
罗定一走出别墅往蔡加等人走去，就发现蔡加、许念和空了的视线一下子就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
“呵，罗师傅，你的法器似乎没有任何的作用啊。”在场的人之中，许念当然是最高兴的，因为这样一来，他就是赢了。
罗定冷冷地撇了许念一眼，说：“许先生，你不是只是想见识一下我的法器的么，怎么样现在听起来反而象是要看我的笑话一样的？不要急嘛，我会满足你的。”
“你～”
许念因为罗定的法器没有发挥作用而来的好心情在这一刹那之间一下子被破坏得一干二净。自己是来找麻烦的，这一点许念相信罗定早就看出来了，但是现在对方这样一说，许念发现自己真的是无言以对。因为罗定说得也没有错，自己刚才所说的正是想见识一下罗定的法器，所以罗定拿这个来反击他，他还真的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空了的心中也不由得乐了，罗定的言辞之锋利，他早就见识过了，而现在罗定的表现依然的出色，让许念根本就没有办法应对。但是这些才是口舌之力，要想真正地打败许念的目的，最终还是要回到法器上，也就是说，如果罗定的法器不能起作用，那他现在所说的一切都会成为一个笑柄，而许念也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来讽刺罗定的机会的。
空了相信现在的许念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一旦罗定的法器最后被证明是没有用的，那许念一定会把这一切都千百倍地发泄到罗定的身上的。
问题的关键是，就算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现在的情况说明罗定的法器确实是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其实，刚才蔡加对于罗定是充满了期待的，但是在罗定进去之后近一个小时，结果自己的期货非但在这一段时间里没有上涨，还跌了一点。不过，蔡加也没有太过于失望，因为据他所了解，不管是什么样的法器，也是没有办法象罗定这样用了之后就能产生作用的，所以说，在淡淡的失望之后，他反而也没有多想什么。
“蔡先生，你让人把正东的方向的地方打扫一下，还有，那就是把这个地方外面的树砍掉一下，原则是让一些阳光能透进来。”
说着，罗定看了一眼许念，说：“因为许先生有一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法器的神妙，所以蔡先生你也不用太复杂，就将就着处理一下先。”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这样大的别墅常年就有人在这里负责卫生和花木的整理，所以蔡加只是点了点头，马上就吩咐人去做了。
空了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一听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因为蔡加的这个别墅正是风水之中所说的坤宅，而在这样的阳宅之中，正东方向正是财位之一，如果罗定所说的是对的话，那么在这个正东的位置上就是已经出了问题了。
“正东的方向上什么时候长了大树了？”这幢别墅的风水空了自然就是已经替蔡加看过的，所以他现在听到罗定说那外面长了大树，不由和愣住了。
蔡加点了点头，说：“空了大师，那里确实是有大树。”
“阿弥陀佛，可是我的记忆之中没有啊，我上一次来这里也不过是一年多前，就算是长了树，也不可能是大树吧？”
空了不解地问。
“那个地方长了大树很重要？”刚才罗定让蔡加去把那里的树整理一下，蔡加一个是不太在意，二是他也不太好在这样的情形之下问罗定，但对于空了就不一样了，他可以毫无顾忌地问了。
“当然很重要，那里是你的这幢别墅的两个财位之一，你那里种了树，把所有的财气都挡在了外面了，而且阳光又透不过来，你不破财才怪呢。”
空了说着上，指了指电脑上的那个期货说。
蔡加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说：“是这样的了，空了大师，那正东方向外的那些树，是我半年之前才移植的。”
在别墅的正东的方位上的外面，原来是有一小片的空地的，后来蔡加觉得那个地方有一点空旷，而且有阳光直射进来，觉得不好，就花钱移植了一批已经生长了多年的大树来这里，前段时间这些移植过来的大树已经长出了很多的叶子，形成了树荫，为此他还很得意呢，但是现在却听到空了说这是自己破财的最主要的原因，这怎么不让他相当的后悔？
“阿弥陀佛，先让人清理一下吧，是不是那里影响到蔡先生你的财气，很快就可以知道了。”空了说。
“好的，我让人加快一点。”
蔡加听到空了也这样说，甚至是他自己也都已经坐不住了，站了起来，亲自去现场督促那些工人干活了。
桌子前只剩下三个人，一个是罗定，一个是空了，另外一个就是许念了，罗定和空了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喝着茶，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许念却是有一点坐不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现在正坐在一只热锅上，怎么坐也会坐不住……

第一百六十章 发威
大半个小时之后，蔡加回来了，他一看到罗定就大声说：“罗师傅，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处理好了。”
看到蔡加那满头大汗的样子，罗定就知道这件事情蔡加现在也是急了，说不定刚才都已经是亲自动了一下手了。
“好的，我去看看。”
说着，罗定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站起来又走进了别墅。
蔡加在空了的身边坐了下来，先是拿起茶杯大口地喝了一口之后，顺了一下自己的气，才说，“空了大师，这事情……”
人说事这关己，就不会乱，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罗定与许念之间的，所以说蔡加也才这样的关切起来，因为如果罗定赢了，那他的期货也就可以涨上去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阿弥陀佛，蔡施主，你就放心吧，一会就知道结果了。”空了双手合什说。
蔡加也不由得笑了一下，他也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一样，怎么一点定力也没有。所以听到空了的话之后，他也没有说什么了，只是看向别墅的大门，那里罗定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他知道现在罗定肯定是去使用那个法器了。
想到这个，蔡加也是一愣，他这才想起刚才罗定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没有了法器了，也是说，之前罗定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已经是摆好了法器了。本来想什么都不说了，只是在等结果，但是又忍不住了，对空了说：“空了大师，刚才罗师傅已经把法器布置好了？”
空了点了点头，说：“是的，应该是布置好了。”
“可是我刚才上去看了，正东的位置没有法器啊。”蔡加奇怪地问。之前罗定交待了两件事情，一个是把别墅正东的方位上的大树清理掉枝叶，第二个是把正东方位的别墅里面的东西整理一个，打扫干净，所以之前蔡加上是上去查看了的，可是他根本没有看到法器在哪里。
“呵，这法器不一定是在正东方啊。”
空了笑着说。
“啊，不是说我这个别墅的财位是在正东么？”蔡加好奇地问。
“你的这一幢别墅从风水上来说是坤宅，也就是说，它的财位其实是有两个的，一个是正东，一个就是西南了。所以我想罗施主应该是把那件法器布置在西南方了。”空了笑给蔡加解释说。这些东西，看似乎简单，但是对于非专业的人来说，还是有一点难度的。
“那罗师傅刚才让我清理正东的财位的意思是什么？”蔡加又有了新的问题了。因为既然用的是西南的那个财位，那就与正东没有关系，那就不应该让自己去清理正东的那个方位上的东西。
摇了摇头，空了说：“你的这个观念不正确，财位上的永远都要保持着清洁和光线良好，如果不知道要摆什么东西，那就什么东西也不要摆，要不的话，反而会破坏财运。”
“原来是这样。”
许念没有说话，他只是冷眼看着罗定再一次走进了别墅，而当空了和蔡加聊着天的时候，他也只是不出声地听着，只是在他的看来，空了所说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替罗定说好话罢了，什么正东、西南的，如果真的是这样一搞，就可以把所谓的财气给搞出来，而蔡加的期货马上就可以大涨赚大钱，那还得了？真的可以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穷人了。
所以，许念对于这一切是嗤之以鼻的，在压下了蔡加对自己的不满的恐惧之后，许念现在就是在等着看好戏了。
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但是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触发蔡加的这一幢别墅的财位的财气，而他所用的法器就正是那一件“福井一桶金”。
站在小几之前，法器之前就已经被摆放在那里了，在异能的感应之中，他甚至是可以“看”得到那一件法器正被一个不断地冒出来的“气”所笼罩。
笑了一下，罗定伸出手去，轻轻地用手把原来搁在福井之中的那一桶金的桶提了起来，然后放了下去，然后再提了起来，再放了下去……
每一次的提起和放下，罗定都感应到现在自己所在的整个西南方位的财位的气场都在随之而波动起来，简单的形容就是现在那个原来不断地冒出着“气”的财位的气眼，现在冒出来的气更多了，这道理就像是一个泉眼突然之后被挖大了，冒出来的泉水更多的，所以整个西南的财位气场都在刹那之间得到了巨大的增加，特别是在罗定的异能的感应之中，这种情况就更加地明显了。
十来下之后，罗定停了下来，他知道现在来说，因为自己的这件法器而造成的财位的气场的增强，已经足够影响蔡加的财运了，所以他就停了下来，然后往别墅之外走去。
许念发现自己这一次看到罗定的时候，感觉到罗定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真正的神仙了！在罗定刚走进别墅的时候，他还抱着开玩笑的心情，但是过了一会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电脑上显示出来的蔡加买的那个期货正在慢慢地涨着，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不太明显，但是很快就变得相当的明显起来，其中还突然往上冒了好几截，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诡异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说事情与罗定的法器没有关系，也太牵强了一点。
所以，当罗定走出来的时候，许念感应到自己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不由得打了几个冷颤。风水师到了这样的程度，真的是可以让人感觉到畏惧了。突然，许念打了一个冷战，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做的那件事情，空了出现在这里，而罗定又是空了的朋友，那罗定现在来这里的目的很显然了，一时之间，许念感觉到筷真的是万念俱灰，所以愣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升了，升了，真的是升了……”蔡加一起在喃喃自语，如果说许念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那么他同样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因为这样的事情也太荒唐了一点，一件法器使用了之后，看着自己的期货马上就涨了起来？这做事情他真的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就算他是一个相信风水和法器的人，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说，当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一时之间不敢相信，也不知道怎么样来反应。
但是，这又是确确实实发生在自己的眼前的事情，蔡加就算是不想相信也没有办法，事实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啊！
良久，蔡加才回过神来，而这个时候，罗定已经坐了下来，在慢慢地喝着茶，似乎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一样，平静，平静得很，蔡加知道也许在自己的眼里相当的震惊的事情，在罗定看来也就是小事一件，所以罗定才会如此地镇静。什么叫气度？这就是气度，一个真正的风水大师的气度。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这个时候，蔡加竟然觉得这个年纪比空了要年轻上不少的年轻人，真的是一个比空了有本事的人，至少在风水和法器上是这样没有错的！而蔡加也想起了之前空了对自己所说的罗定在风水和法器上有着比他自己还要高的造诣，如果说之前蔡加还不相信的话，那现在他却是不得不相信了！
突然，蔡加拱了一下手，对罗定说：“罗师傅，我服了！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遇到，亲眼所见，只能是服气啊！”
是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在罗定如此平静地就大大地发了一回威的情况之下，蔡加除了说服气，还有什么好说的？
真正震惊的还是空了，与许念或者是蔡加不一样，空了是真正的高手，也正是因为他是高手，所以才明白要做到这一点是多么的难。风水局也好，法器也好，最大的难点不是它没有用、没有效果，而是效果并不马上就看得出来。但是罗定证明了风水局或者是法器也是可以立竿见影的！这已经是风水局或者是法器史上的一个大大的奇迹了。空了之前也是没有听说或者是看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说，在看到蔡加的期货在不停地涨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相当的惊讶！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空了双手合什，看向罗定的眼里也就多了一分以前所没有的佩服，空了发现自己每一次见到罗定，似乎都能从他的身上看到新的让自己佩服的东西，以空了的地位和能力，能给我他这样的感觉的人除了罗定之外，还真的是从来也没有过。同时，他也对于自己这一次把罗定邀请来这里替自己解决眼前的困难又多了一分的信心。
许念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没有说什么，直接往外走去，在这样的局面之下，他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了，留在这样，那除了丢人现眼之外，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所以说他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离开了。
“哼！这个人！”
蔡加看着许念的背影，也是冷哼一声，今天的事情让蔡加相当的恼火，所以说他回头一定会想个办法来惩治一下许念的。
“空了大师，有没有觉得这个许念有一点奇怪？”罗定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的波动，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空了也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说话。空了原来以为只有自己才有这要的感觉，但是没有想到罗定也有这样的感觉。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也有这样的感觉？”空了问。
“嗯，是的，这个许念，有一点奇怪。你们想一下，我和他从来也没有见过面，理应没有任何的纠结，而且在这里又是蔡先生的家，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一般的人是不可能对我发难的，可是这个许念却是就这样做了，所以说，我觉得这里面太奇怪了，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在里面。”
听到罗定这样说，蔡加也愣住了，他原来是以为罗定与许念有旧怨，但是现在听罗定这样一说，到不是这么一回事，如果罗定所说的是真的话，那这个事情就比较的奇怪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接受了他的挑衅，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挖出点什么来。”罗定笑说。
蔡加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罗定的表现也两样的激烈，原来是有这样的一个原因的，不过想想也对，以罗定的本事，或者是以罗定的头脑，他如果不想与这个许念纠缠，那有的是方法来避免掉，但是罗定就是没有这样做，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罗定这是将计就计了。想通了这一点之后，蔡加对于罗定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那，罗师傅，这个许念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蔡加好奇地问。他与许念打交道也有几年了，在他看来，这个许念有一定的本事，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档子事，他与许念的交往还是相当的不错，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晚上这个许念能出现在这里的最主要的原因。
看了一眼空了，罗定并没有马上说话，而空了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他知道罗定这里不知道自己与蔡加的关系，所以有些事情不方便说，于是空了就笑着说：“罗施主，我和蔡施主已经认识多年了。”
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空了这样一说，罗定马上就明白了，他点了点头，说：“我怀疑这个许念与我们这一次来这里的事情有关。”
听到罗定这样一说，空了马上就明白了，他的脑中突然划过一道亮光，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有古怪的感觉了！原来自己的心中怀疑的就是这件事情！
“什么？这个许念与那个大佛有关？”
蔡加却是一下控制不住，高声惊叫出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正确认识法器
空了的脸色阴沉，因为这是一个很有可能的事情，因为如果许念与这件事情是有关系的话，那么在看到了罗定的出现之后，可能是感觉到了危机，所以就想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想赶走罗定。这样的办法对于别人来说也许用处不大，但是对于风水师来说却是很有效的，因为风水师说到底是要靠名气吃饭的，如果丢了人，那除了灰溜溜地离开绕江之城之外，没有别的选择了。
空了也是聪明人，所以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可能性了。
“阿弥陀佛，这种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空了说。
蔡加与空了关系相当的密切，对于现在空了所面临的困难也是很清楚，而听说计念可能是这一切事情背后的那个主使人的时候，他马上就怒气冲了起来，他恨声说：“哼，这个许念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这样的事情都敢干？”
其实一点也怪不得蔡加会如此的生气，因为他就是在绕江之城生活的，而绕江之城的一切与他都有着密切的关系，而那一座大佛可是关系到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气运的，当然也就关系到他自己的事情，所以说，许念这样做无疑也就是与他蔡加作对了，影响的可是他自己的实实在在的利益，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怒气冲天？
对于许念，罗定当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但是现在这件事情他觉得必须得实事求是地加以分清，他想了一下说，“蔡先生，这件事情现在也只是我自己的一个猜测，现在还没有任何的证据。我看不如这样，蔡先生你在绕江之城应该有一点办法，我看要不这样，这个许念，你想办法去查一下，与他有关的一切尽可能地要详细一点。”
其实，在现在罗定看来，对于这个许念的调查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对方针对的既然是那一座即将落成开光的大佛，那只要把这件事情处理了、让大佛能正常地开光，那敌人也就没有了任何的办法了。至于背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来针对绕江之城，那就慢慢再查。这其实也是之前就与空间达成的共识。但是现在既然对方已经露出来了，那就干脆是抓住这个机会来查一下，而以蔡加在绕江之城的本事，罗定认为应该是可以查出一点东西来的。
“这个没有问题，我来安排就行了。”对于这一点，蔡加是充满了信心，如果说在别的地方他的办法不多的话，那在绕江之城，他的力量和本事，那可是远超一般人的。所以说他很愉快地就接受下了这个任务来了。
“先调查好了，也不用太用力，现在还不到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不要打草惊蛇就是了。”
罗定平静地说。罗定甚至直觉地感觉到，这个许念也许与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但是如果说他在这件事情之中会有很重要的地位，罗定也不会这样觉得。在他看来，这个许念也许就只是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傀儡罢了。这样的人如果说有价值，那也还真的是有价值——可能通过这个人来找出幕后的人；但是如果说没有价值，那还真的是没有价值——因为这样的人很可能是根本知道不了多少东西。所以说，罗定才觉得没有必要在这个人的身上花太多的力气。
“好的，我明白了。”蔡加也是聪明人，所以说他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按说蔡加也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但是此时也只有听罗定的安排的份，这样的事情很难发生，可是真的就是发生了，这主要是因为之前罗定用一件法器所表现出来的能力让蔡加不得不佩服的原因。对于有本事的人来说，只有更加有本事的人才能折服他们，而蔡加就是这样的一个有本事的人，而罗定更是一个能折服有本事的人的人。
“阿弥陀佛，我觉得罗施主的这个做法相当的好。”空了说。
空了对于罗定的安排没有任何的意见，他发现在这方面，罗定同样也比自己更加有经验，就像是罗定在风水和法器上的表现远比自己要强不一样——一点也看不出来对方这是比自己还年轻了超过二十岁以上。
“呵，罗师傅，空了大师，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不要客气。”蔡加笑着说。其实，就连蔡加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之前他在提到空了和罗定的时候，都习惯性的把空了的名字放在罗定的面前的，但是现在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了，他已经把罗定的名字放在空了的面前了。
“你放心吧，蔡先生，如果有需要，我们一定不会客气的。”罗定笑着说。在这样的一个时候，空了还把自己带来蔡加这样，主要的目的当然不是光是把自己介绍给蔡加认识这样的简单，真正的目的却是告诉罗定，那就是空了自己与这个蔡加相当的熟悉，而且是可以住得过的人，如果在绕江之城有什么事情，来找蔡加就对了。
当然，这样的事情是不用说出来的，彼此心中有数就行了。
蔡加本来不想问的，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了，指了指面前还摆着的电脑说：“罗师傅，那个法器……”
蔡加只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罗定马上就明白了蔡加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那个法器就送给蔡先生你了。”
福井一桶金的法器虽然珍贵，但是那也得看是对于什么人来说的，对于罗定这样的一个法器大师来说，这样的法器是绝对愿意送出去的。
蔡加一听大喜，说：“呵，谢谢罗师傅了。”
罗定点了点头，然后又正色说：“蔡先生，法器虽好，但是要想发财，那还是得要靠自己的真本事。”
稍稍地停了一下，罗定才又继续说：“比如说今天的事情，我的这件法器虽然神奇，但是要想发挥作用，那也是借了你的这一幢别墅的光的。也就是说，并不是在所有的情况之下，这件法器都能发挥出今天这样的奇效的，也不是说这件法器的催财的作用永远都这么强的。”
法器是神奇，但是如果说认为有了一件强大的法器就可心不用努力工作了，那绝对是错误的，法器的功效再强大，那也不是可以逆天的，所以说，罗定觉得自己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对蔡加说清楚，对于法器，是必须要有正确的认识的。
蔡加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是在认真地听着罗定的话。看到蔡加这样，罗定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阳宅，特别是风水越好的阳宅，它的财位的财气就越强大，住在这样的阳宅里，就更加能够发大财。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希望找到一个好风水的阳宅的原因了。但是，人的财运，阳宅只是其中的一个影响的因素。并不是说所有住在财气强大的阳宅里的人都能够发大财的，这一点我想蔡先生你也有所了解的。”
蔡加轻轻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很多住宅，在某一个人住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给住的人带来任何的好处，但是换了另外一个人来住的时候，这新的主人马上就发了大财。
“这里面的原因当然是相当的复杂，我们今天就先不去说了。我今天要说的是另外一个事情，那就是某一个阳宅之中，财位的财气是一定的，法器的作用就是把这个财位的财气激发出来。这里的意思就是说，如果财位的财气比较强大，那么法器激发出来的财也才越大；反之，一个住宅的财位的财气相当的弱小甚至是没有，那么就算是有再强大的法器，也是没有用的。”
“我的这件法器强大无比没有错，但是如果你的这一幢别墅的财位的财气不足，那么我今天也不可能造成这样的效果出来，所以说，法器是以你的别墅的自身已经有的财气作为基础的。所幸的是，你的这一幢别墅的财气还算不错。”
蔡加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他想了一下说，“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受制于我的这一幢别墅的财位本身的财气的限制，这件法器是不可能为我无限制地提升财气财运的？”
蔡加确实是一个聪明人，这正是罗定所要表达的最重要的意思，因为事实就是这样，法器不是本，而只是末，只能是起到一个锦上添花的作用，如果有人自以为拥有了一个强大的法器，就能无限度地发大财的话，那就真的是想得太多、很傻很天真了。
其实，如果法器真的是有这样的作用的话，那罗定自己弄到一件强大的法器之后，就可以坐在那里，根本不用干活就能够有钱来了，这样的事情，有可能会发生么？
“嗯，罗师傅，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蔡加说。
“好了，那我和空了大师就先回去了，我们还有比较急的事情，如果有需要，我们晚一点再和蔡先生你联系的。”
罗定站起来说。
“行，没有问题！”
蔡加相当爽快地答应了。罗定和空了离开之后，蔡加迫不及待地往别墅里走去，他要好好地看一下那一件创造了神奇的法器——福井一桶金！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何处着手？
离开了蔡加的别墅之后，空了和罗定别致了两个人定好的酒店，绕江之城是一个很繁华的城市，而两个人现在所在的酒店就是整个绕江之城最豪华的酒店之一。
三十五楼之上，罗定拉开了厚厚的窗帘望了出去，他发现整个天地之间依然是漂着细雨丝。这种天气从罗定离开深宁市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到了绕江之城之后，这样的天气也是持续着，直到现在，虽然雨已经不大了，但是却依然是细雨连绵，这样的天气可不什么好东西。
站在空前，罗定看着远处的那一座大佛，虽然离的距离已经是相当的远了，但是那一座大佛真的是相当的大，所以说就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还是看得到，而且是看都相当的清楚。而且这一座大佛很显然是有特别的设计过，所以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看过去，仿佛是看到这一座大佛正好是面对着这一坐酒店一样。而且，罗定相信，在整个绕江之城的大部分地方，看这一座大佛的时候都会有现在自己在这个地方所看到的感觉。
这样的一座大佛，肯定是花了空了等人很多的心血，但是现在这座关系到整个绕江之城的大佛却是让人动了手脚，而很有可能是无法开光，如果真的是发生了这样的情形的话，那后果真的是相当的严重了。
所以一时之间，罗定出起了神来。
空了走到了罗定的身边，也像罗定那样向着窗外望去，他是和尚，对于这一座大佛的感觉自然就是比罗定更加的深刻，也许对于罗定来说，这一座大佛只是一件法器，但是对于来说，就没有那样的简单了。
只是，想到这一座大佛竟然在自己的手里落得一个无法开光的下场，空了的压力就相当的大。现在，空了的希望其实就在罗定的身上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从哪里出手？”空了问。
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罗定也回过神来，对于这一座大佛的问题，罗定现在还真的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座大佛实在是大了一点，所以让罗定感觉到无从下手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有，所以说，事情一点也不好处理。但是，不好处理也得想办法处理，其实，罗定是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又哪能这么容易就想到了？
这样的一座大佛，空了主持之下，肯定还有无数的高僧，其中当然也有很多的风水的高手，这些人集合起来也没有办法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所以可见这件事情的难度到底有多大了。虽然罗定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出办法来，但是现在的问题的关键在于要赶时间，如果没有办法在定好的开光时间之前把问题解决，那日后就算是解决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事情不容易啊。”
罗定摇了摇头说。在空了的面前，他也没有掩饰这一点，因为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事情直接说就行了，再说了，空了也是一个高手，他能不知道这里面的难处？
“阿弥陀佛，是的，这事情相当的难办。”
空了修行多年，平时都是一幅古井不波的，但自从之前空了来到善缘居找自己开始，罗定就发现空了一直是拧着眉头，可见他此时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了。
如果这一座大佛能够顺利地建成，那对于佛法的弘扬、以及于对于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气运的影响都是无比的巨大的，这些都是有大功德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如果开光的这个问题没有办法解决的话，那这一座大佛非但对于佛法的弘扬和绕江之城的风水气场没有一丝的好处之外，还有巨大的害处，这样的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的巨大的反差，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可承受之重！
“难办也要办！”
罗定摇了摇头，现在这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确实是必须得要办，而且要办成，就算是不是空了的原因，那也要办成，这可是关系到整个绕江之城的千千万万人的风水气运，一定要小心，不能出什么问题的。
“阿弥陀佛～”
罗定又抬头往窗外看去，烟雨迷茫之中，远处的大佛整个被烟雾笼罩之下，正增加了一种特别的味道，但是正如空了所担心的那样，这样的一座大佛理应是宝相庄严的，但是现在看起来总是觉得有一点怪，一时之间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知道，这一定也是空了为什么会说这一座大佛没有办法开光点睛的重要依据了。一座佛像，已经修建到现在这样的一个程度的时候，如果说还不能现出宝相庄严来，那就是一定有问题了，在这一点上，罗定是同意空了的看法的。
罗定在这里花这样长的时间去观察，并不是只是在空感叹，这样的大佛，它的气势是很重要的，而这样的气势，近观是一个；远望同样也是相当的有必要。但是，现在看到的这一切真的是让了有一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空了大师，绕江之城的天气都这样？我的意思是说，往年的这个时候也是这样？”罗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心中就是一阵狂跳，马上就问。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
空了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明白罗定问这个问题的意思是什么，但是马上也就明白了，他的脸色也大变，继续说，“我马上就让人查一下。”
“好！”
十来分钟之后，当空了放下了电话的时候，他的脸色相当的凝重，这样的事情并不难查，只要找一个常年在绕江之城这里的人问一下就知道了。空了刚才打电话给自己的一个同样是和尚的朋友，但是从他的嘴里得到的消息就是往年这个时候绕江之城的天气相当的晴朗，雨水很少，今年是相当特殊。
看到空了这样的脸色，罗定就知道事情不太对，刚才罗定就在担心是不是这一座大佛出了问题，所以导致了整个绕江之城这一片地区的气场受到了影响，从而影响了这里的天气。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一般的法器，因为体积比较小，所以形成的气场就算是再强大也强大不到哪里去，是不可能影响到一个地区的整个的气场的，但是现在这一座大佛不一样，它的个头相当的大，而且一开始就是作为镇压之物来修建的，所以形成了强大的气场，关键的是，这一座大佛还座落在绕江之城的靠山的地脉之上，这就意味着整个大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法器一样，所形成的气场是相当的惊人的，这样的气场对于一个相当大的区域都会产生影响，所以如果说这一座大佛出了问题、所形成的气场影响到了整个绕江之城的天气，一点也不奇怪。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的猜测是对的，我想最近这段时间绕江之城的天气异常一定是与这个有关。”
空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天气的异常在所谓的科学家的解释之中可能是由于什么气流的运动等等之类，说这是自然的现象，这当然也有道理，但是对于空了和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来说，问题就没有那样的简单了，特别是因为现在这里有这样的一座大佛，那这种局部的天气的异常，那绝对就是有问题的。
就算是从刚才空了的表情之中已经对此有了一定的思想的准备，但是听到空了的话之后，罗定还是不由得就是一沉，因为这样就意味着，这一座大佛的负面的影响已经开始出现了，而且是一出现就是影响到整个绕江之城的天气，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现在还真的不好说。
“我们现在首先要做一件事情。”
巨大的困难和压力，并没有让罗定惊谎，现在这个时候他反而更加的镇静了。
“做什么事情？”空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一点失去了主意了，在他看来，现在也只有罗定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了，所以一听罗定这样说，马上就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马上安排人，通过平面和网络，对最近这段时间的天气的异常作为出一个科学的解释，省得被人利用了。”
如果那些打了大佛的主意的人足够聪明的话，那现在这样的一段时间的天气的异常，已经足够他们来做一些手脚了，有时候事情不一定要是真的，只是一些流言，就足以让人焦头烂额了。当然，对方是不是有这样的本事和嗅觉，现在不得而知，但是事情小心一点总没有错。
“罗施主，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会造谣？”空了说。
“这种可能性很大，所以不得不防，我们只要能抢选一步，那这样造谣的威力就没有了。人心安定，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空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罗定说得没有错，不管什么时候，人心安定，才是最重要的，一旦真的是有人利用这件事情来造谣，那影响可是会相当的恶劣的。这样的一座大佛的建造，有赞成的自然也就有反对的……
想到这里，空了不由得浑身就是一颤，说：“好的，我马上和蔡加联系。”

第一百六十三章 先发制人
空了走了之后，罗定又回过头去，看着那在烟雨之中的远处的大佛，出起了神来，他现在整个心里就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一次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又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
有的时候，罗定的心里甚至是在想自己是不是过于雄心壮志了？如果自己不是抱着风水天下的目标，也许就不用这样的累了：卖卖法器、帮人看看风水……钱很多而又不累，这多么的舒服。而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救火队员一样，哪里出了问题，自己就往哪里去，似乎整个天下的风水如果出了问题都关自己的事情一样。远的就不说了，之前的南边的海的事情，表面上与风水无关，只是自己插了一手之后，才把背后藏着的风水的问题给挖了出来。
但是，就算是明知道这样做很累很辛苦，但是罗定地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对此视而不见，强烈的责任心让他一定要时时刻刻关注着这一切。在罗定看来，如果自己没有发现问题，那是自己的本事的问题；但是如果自己发现了问题却因为麻烦而不去做，那就是良心的问题了，而这绝对就不是一个有责任感的风水师所应该有的态度。
但是，罗定发现自己也能从中得到巨大的满足，比如说南海的事情，知道自己曾经在这里面发挥过作用的也不过是几个人，别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而且风水这个原因也是不可能公开去说的，所以罗定也就只能是一个“无名英雄”，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还是感觉到了巨大的满足。
稍稍地转了一下头，罗定看向绕江之成的别的地方，从现在这个高度往下看，小半个绕江之城出现在罗定的眼中，看着那些高高矮矮小的各式楼房，还有那些依稀可见的行人和车辆，还有的就是那各式各样的灯光，这样的一个城市，已经存在千年，而且也在继续繁荣之中，而生活在这里的人却是不知道他们的风水气运、生活将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但是，自己却是一个可以影响和帮助到他们的人，就算是这些被帮助的人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那又有什么问题？
罗定笑了一下，没有再想这个问题了。
……
绕江之城的某一个地方，许念坐在桌子前，而在他的对面是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的人，虽然显得有一点干廋，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相当的精明，他是许念多年的朋友，叫黄三。
“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许念小声问。虽然现在这里只有自己与黄三两个人，但是许念却是下意识地小心说话，仿佛是担心被人听到一样。不过，也难怪许念会如此的小心，毕竟现在自己做的这件事情，真的是见不得光。原来他也没有现在这样的担心，但是那天在蔡加的别墅那里碰到了罗定之后，他却发现自己越发地担心起来了。
其实回来，许念清醒过来之后就有一点后悔自己的行为了，他觉得自己那个时候表现得太心急了一点，其实这件事情如果自己没有表现出来对罗定如此地敌视，也许正好，因为现在自己这样很可能是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因为当时罗定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以至于当时他并没有想太多就做出了那个挑衅的举动，更让许念心惊的是，接下来他回想起来的时候，觉得当时那个罗定甚至是有意接受自己的挑衅一般的。
但是，这些事情也只能是压在自己的心底，而根本就不敢向自己背后的那些人说起，要不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黄三点了点头，说：“基本上准备妥当了，我们是不是马上就动手？”
“我看可以，就明天吧。反正这也只是一个谣言，在网上出现就可以了。”
许念松了一口气，这些都是早就已经定下来的计划了，现在看到计划到了要实施的这一天了。想起这个计划，许念就又想起了那个人，那个人当初就说这段时间绕江之城会出现这样的异常的天气，当时自己还不相信，但是现在这一切已经得到了证明，自己就算是想不相信也不行了。突然，许念觉得这个人与之前自己在蔡加的别墅那里碰见的那个罗定有相似之处。
“他们到底哪一个更厉害？”不知道为什么，许念的心里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
“行，没有问题，我最近可都是在各大论坛上混，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了，比如说，等明天我就可以通过论坛和微博等形式把消息散发出去。人们对于这样的信息是最有兴趣的。呵，绕江之城的天气异常与那一座大佛有关，这样的话题一定会引起大家的注意的。”
现在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是互联网的世界，消息的传递已经不需要通过报纸或者是杂志这类的传统的媒体了——如果还要通过类的传统的媒体，今天许念和黄三所图谋的事情也就根本不可能的了。
黄三笑着说。与许念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而这一次许念请自己干这件事情给的好处也很多，所以说黄三是相当的满意，办起事来也就百分百地尽心尽力。
黄三的心情此时确实是相当的愉快，他的面前就是一个IPADd，他的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移动着，然后就是在各大论坛甚至是微博等等的地方逛着，不时发着各类的信息，现在黄三已经是网上的一个小小的名人的了，这样的感觉他从来也没有过，这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咦～”
黄三突然一愣，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叫声。
许念的心里正在盘算着一个念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是让黄三的这一声惊讶的叫声打断了，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绕江之城的气象台发布了一个消息，大概的意思是说绕江之城最近的天气有一点异常，原因是因为有一股特殊的气流正在经过绕江之城，让市民在未来的几天里出门的时候要注意防雨。”
黄三不由得愣住了，他是在自己的微博上看到这个消息的，而且还有一个小小的视频。这样的事情在记忆之中不可能是引起人们如此的关注的，但是现在人们仿佛是疯了一样，都在转着这样的一条消息。
“坏了！”
许念听到黄三的这一句话之后，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他马上就想到了自己准备让黄三明天发的稿子的内容，脸色马上就是阴沉一片。这件事情只有自己与黄三还有幕后的那个人知道，也就是说，根本没有泄露的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对方出来的这个消息就不是从自己这些人这里得到的消息，而是猜出了自己这些人可能做的事情，而提前出来的这个关于绕江之城的天气的解释，就是为了应对自己的计划的。
可是，自己的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别人就已经把解决的办法抛出来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看到许念这样的表情，黄三才反应过来，他也明白了这一则消息对于一般的人来说也许不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对于要拿这个天气来做手脚的自己和许念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黄三问。
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许念说：“计划先放一下吧。”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许念觉得再按原来的计划进行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如果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的，把谣言散发出去，也许会引起一点的反响，但是这个反响也许就象是砸到水面上的一粒很小的石头，没有多少意义。
“铃～～～～～～～～～～”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许念拿起手机一看，看到来电显示上的那个名字，他的心不由得跳了一下。
站了起来，飞快地往外走去，许念接起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了一把有一点生硬的声音，似乎是一个外国人，说：“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许念一听到对方的这把声音，冷汗马上就冒了出来，他连忙定了定神，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样一回事，我们原来是打算明天就执行谣言的计划的，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哦，消息不是你那里放出去的吧？”
许念一听，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他甚至是连腰都弯了几分，尽管他的面前并没有任何人，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也一定要否认，要不事情可就大条了，更何况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与自己没有关系，所以说，许念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只是他知道这件事情虽然不是自己泄露出去的，但是也是与自己有关，也许自己在蔡加的别墅那里的行为引起了对方的注意，所以才会让人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才给了对方先发制人的机会。当然，这样的情况他也是不会说的，因为如果说了，那就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许念知道给自己打电话的人也是一个高手，所以在这样的事情上不仅仅是要否认，而且是要迅速地否认，万一引起了对方的那怕是一丝的怀疑，那后果都相当的严重。
良久，没有听到电话里传来声音，许念知道自己应该是暂时过了关了，他想了一下说：“原来的计划，我看是不是暂时先停一下。”
“好吧，停下来吧，现在这个计划已经没有多少用处了。就先这样了，有事情我再和你联系。”
电话挂了之后，许念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湿了，他用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抹了一把，发现倒是汗水。叹了一口气，许念开始往里走去，现在他已经在后悔之前自己不应该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了，只是现在后悔也没有任何用了，因为自己已经上了贼船了，现在自己只能是一条路走到黑了。
重新回到了屋里，许念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之后，出起了神来，一时间并没有说话，看到许念这样子，黄三过了一会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说：“许念，到底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哦……没什么，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哦，说到我们明天的计划停下来的事情，好的，就先这样吧，原定的计划就先停下来吧……”
许念的表现让黄三感觉到一阵的诧异，他认识许念已经多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许念有这样的时候，一般来说，许念在自己的面前也好，在别人的面前也好，都是一幅成竹在胸的感觉，却是想不到也有这样的失魂落魄的时候。比如说这个计划之后就已经说过要先停下来了。
但是黄三看到许念竟然这个样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点了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许念说完了这样一句话之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黄三看到这样子，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但是张了张嘴，还是放弃了。
他看得出来，现在许念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且这种压力是没有办法和他说的。所以他也就放弃了追问了。
……
罗定并不知道只是为了预防万一的做法在事实上却是起到了先发制人的结果，而在空了走了之后，他又在窗前站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想了一下，抓起一把伞，出了酒店，也没有打的士，只是慢慢地沿着街走着，他觉得既然在远处看那一座大佛已经看不出什么来了，那不如到外面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灵感，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他需要的是一个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只要这个方法找到了，那一切都好说。
罗定是第一次来绕江之城，所以他对这并不熟悉，但是他觉得这没有什么，他只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偶然之中找到一些办法或者说是灵感……

第一百六十四章 江水浊如龙
罗定没有固定的目的，但是他很快地就走到了江边，绕江之城之所以叫做绕江之城，自然就是因为这里有一条大江，而罗定所住的酒店就在离江边不远的地方，所以在雨中漫步了小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就已经走到了江边。
为了便于行人观赏江景，罗定现在所处的地方实际上是一个开阔的广场式的小公园，小公园一侧临江，除了护栏之外，就是种着一些低矮的植物，再有的就是一些石凳或者是石椅子。
因为是下雨，所以这个时候这里并没有多少人，偶尔看到的也是一对的，那是恋人，他们可不在意这样的天气，而且这样的天气正适合恋人打着伞抱在一起。
罗定笑了一下，慢慢地往前走去，靠近护栏的时候，他发现江面就在离自己不到十米的地方，由于雨已经下了好些天了，所以虽然不大，但是江水还是涨了起来了，所以看起来还是相当的壮观。
站在江边的罗定刚开始的时候只是看着江水出神，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的地方，在他的面前，那宽阔的江面上翻腾着的流水，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特别——由于下雨的原因，江水显得比较的混浊，这太正常不过了，但是，罗定却是发现这一条江的江水的混浊的部分绝对是不正常的。
下水的时候，由于水流把陆上的泥土等等冲到江水里，所以江水会显得比平时更为混浊，但是那也只是对于比较小的小河来说的，对于这样上千米宽的江面来说，这样的混浊的水就算是出现，那也只是出现比较靠近岸边的地方，因为此时雨再怎么样说也不是太大！
而现在在罗定的面前几百米外的江面上，却是看到有条有如黄龙一般的水流，而且这一条水流的土黄色与周围的其它的水是完全分隔开来的，也就是说，除了土黄色的这一部分的水之外，其余的水都是清澈无比的！
这样的情形也太奇怪了一点了！
罗定的双眼越睁越大，而脸上的神色也是越来越严肃，他马上就拿出了手机，给空了打了一个电话：“空了大师，你现在在哪里？”
空了之前得到了罗定的提醒之后，马上就找到了蔡加，而且在蔡加的帮助之下，马上通过一些渠道让气象专家作出解释，把这件事情办完之后，空了因为还惦记着大佛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多停留，马上就离开了，只是蔡加刚刚把空了送出来的时候，就在别墅的大门处却是接到了罗定的电话。
“罗施主，我刚刚走出蔡施主的别墅的大门。”空了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罗定打自己的电话，肯定是有事情，而且很可能是关系到大佛的事情，所以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甚至都有一点发抖。
罗定并没有让空了失望，他说：“我现在在江边，有没有办法弄到一条般，我想到江上去看看。”
“没有问题，你现在在哪里？我和蔡施主一会去接你。”空了知道一定是与大佛有关了，现在已经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如果不是有正事，罗定是不会在这样的时候提出要找一条船的，现在可不是游玩的时候。所以，空了想都没有想，就已经答应下来一定要弄一条船了——现在就算是把自己给卖了，空了都要给罗定弄出一条船来的。
放下了电话之后，空了平静了一下自己刚才有一点激动的心情，然后对送自己出来的蔡加说：“蔡施主，我需要一条船，要能到江上的。”
“没有问题。”绕江之城的江是大江，平时那里就是内河运输的一个重要的途径，而除了货船之外，当然还有游玩的船，而蔡加当然也会拥有自己的船，所以说这对于他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所以，蔡加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细雨之中，罗定发现一艘游艇在远处停了下来，然后就是一条小船划了过来，他一看，竟然是空了自己亲自过来接他了。上了小船之后，罗定与空了一起向停在外面的游艇而去。
在这样的天气之中，在大江的游艇之上，如果是没有什么事情，倒是一个很好的享受的机会，但是现在对于罗定、特别是对于空了来说，根本就不可能享受和放松的。
一上了游艇而且是往外开去的时候，空了就迫不及待地对罗定说：“罗施主，你发现了什么了？”
对于空了如此的急切，罗定相当的理解，眼看着原来定下来的开光的时间已经慢慢地接近，却发现开光是不可能进行得了的，再加上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空了这样急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罗定走到了游艇的船头，指了指江面，说：“空了大师，你看。”
空了也跟着罗定往前走去，到了船头，往罗定所指的方向看去，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多少感觉，但是慢慢地就看出了门道来了。蔡加也走到了空了和罗定的身边，他也往江里看去，但是半天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不由得好奇地问：“这江水有什么特别的？”
这一条江，蔡加当然是没有少来，在雨中他也来过不少次，但是他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江水也还是江水么？
“阿弥陀佛，原来是这样。”
空了说着，指了指那江面，对蔡加说：“蔡施主，你仔细看一下，这江水并不仅仅是江水。”
空了的这话说得有一点像是佛家的禅语，所以蔡加就更加不明白了。
“不仅仅是江水？不是江水那是什么？”蔡加的心里相当的奇怪。
“呵，蔡先生，你没有看到江水之中的那一条土黄色的水带？”罗定知道像蔡加这样的外行人，很多东西就算是在眼前，也是视而不见的，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办法注意得到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蔡加再一次往江水之中看去，果然发现在江水之中，或者是说在水面之下有一点土黄色的水带。
“咦，没错，真的是有一条土黄色的水带啊，可是为什么这一条土黄色的水带的周围的水是哪样的清澈？为什么它们不融在一起？”
蔡加发现这真的是相当的奇怪，如果说都是水，那为什么这一条土黄色的水带与别的水是不相融的、而是分隔得如此的清楚？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它们隔离开来一样，这真的是相当的奇怪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错，这正是奇怪的地方，这一条水带可没有那样的简单。”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一次真的是谢谢你了，想不到出了问题的是在这里啊。”
空了感叹着说。空了是一个风水大师，所以看到了这一条土黄色的水带之后，他就明白了大佛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罗师傅、空了大师，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蔡加听明白了现在自己看到的这一条土黄色的水带一定是有着特别的意义，而且似乎是与空了现在所面临的那个大佛的问题有关，只是在他听来，罗定和空了的话有一点云里雾里的，他根本就听不明白。
“我来解释一下吧。”
罗定想一下说：“蔡先生，你现在看到的这一条土黄色的水龙，可不是一般的水，而是地脉伴生的水。我想你也知道，每一条龙脉，都会伴生着一条水脉，这一条水脉对于一地的风水气运是有着绝对重要的作用的，所以说，如果这样的水脉受到了破坏，那整个地方的风水气运都会被破坏的。”
蔡加毕竟是风水发烧友，所以他一听到罗定说，马上就吓了一跳，说：“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一条土黄色的水带，就是我们绕江之城的龙脉之水？”
“没错，正是这样。”罗定点了点头，这样的龙脉之水，往往都是与一个地方的龙脉相伴生，而且是深在地下，但是很显然现在绕江之成的龙脉之水被人“放”了出来了。也只是因为这样，所以空了的那一座大佛才受到了影响。空了的那一座大佛是建在绕江之城的靠山的龙脉之上的，现在龙脉伴生的水都被人放掉了，也就意味着龙没有了水，没有了水的龙是要渴死的，因此，这座已经快要落成的大佛就没有办法形成强大的气场，这样的话，也就不可能开光点睛了。
“阿弥陀佛，刚才蔡施主你所说的这个土黄色的水带没有与其它的水混在一起，这是因为这种水，是与一般的水不一样的，它拥有比较强大的气场，所以无形之中就与其它的水分隔开来了。蔡施主，你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一条水带，其实就有如龙形一般，龙脉之水，有如龙形啊！”
空了此时也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原因是找到了，但是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还是一个问题，但是不管怎么样说，既然找到了问题在哪里，毕竟是前进了一大步了，比起之前的毫无头绪，好了几千倍了。
而且，还有罗定在呢。
想到这一点，空了不由得向罗定看去，他发现罗定的运气似乎也比自己好得太多，来到这里没多久，就发现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既然罗定能发现，那岂不是也可能能够解决？

第一百六十五章 逆水探龙
听着空了的话，罗定一边轻轻地点头，一边看着江水之中的那一条土黄色的水带。在风水上来说，这样的水带有几个标准，一个是水带的颜色，一个是水带的形状，一个则是水带的大小。
现在罗定眼前的这一条水带，从颜色来说呈现出土黄色，而且甚至从中可以透出一股明黄色来，这样的颜色已经接近人们通常所说帝王的那一种明黄的颜色了，这是一种相当高贵的颜色，从这个颜色来看，被放出来的这一条龙脉的伴生的龙脉水是相当的强大的，也就是说，被破坏的这一条龙脉，很强大，极有可能是关系到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气运的主龙脉。
绕江之城是千年古城，有这样等级的龙脉一点也不奇怪，但是，这样也说明了被破坏的这一条龙脉的严重性了。
而从形状上来说，这一条水带的形状就象是一条在水中盘行前进的龙一样，翻腾旋转，姿态万千，有如活的一样，而且，甚至当游艇的船头正对着这一条水带的时候，罗定都能感应到水带之中包含的强大的气场，这样的水带也只能是强大的龙脉才能拥有的。
至于是大小，这一点更是让罗定大为吃惊，因为现在自己看到的这一条水带，竟然看起来直径有五六米，这已经是相当的惊人了，要知道就算是一般的泉水，有这样的水量都已经是相当的惊人了，更不用说是伴生龙脉的水了。
“这水的颜色、形状和大小，都是相当的惊人啊。”罗定看了一下空了说。
“阿弥陀佛，确实是这样。”空了此时心里也是相当的自责，从这一样水带来看，一定是关系到整个绕江之城的龙脉受到了破坏了，而自己这段时间就在绕江之城，竟然没有意识到，这真的是有一点说不过去了。他知道如果这一次不是罗定发现了，那自己恐怕还是不会察觉的。
罗定想了一下说，“蔡先生，你让人开着游艇，顺着这一条水带一直往上吧。”
既然现在找到了这一条水带而且知道这一条水带就是出问题的地方，那自然就是要找到它的源头，然后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没有问题。”蔡加是一个风水发烧友，而现在他也发现自己参与到一件风水大事之中，他甚至都已经是兴奋起来了。
烟雨之中的江面，江水一平如镜，隐见流动，般开过的时候才翻起波浪来，站在游艇的船头，江风吹来，有大伞遮头，大部分的雨被挡在外面，偶尔落下的细雨丝反而让人感觉到相当的舒服。
这样的时候确实是应该煮酒谈天的，但是现在却是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要解决，所以罗定、空了和蔡加等人都是相当的严肃，也许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把事情都解决了，才能放下心来，特别是对于罗定和空了就更是如此了。
罗定抬起头，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他知道现在绕江之城的天气正是因为关系到整个绕江之城的主龙脉受到了巨大的影响，所以都会出现这样的天气。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让空了去办的那一件事情，不由得心中就是一跳，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很可能就是事实，因为自己如果没有应对那一手的话，当谣言出现的时候，恐怕到时空了的这一座大佛一定会受到人们的议论的，那样的话，压力将会相当的巨大！
罗定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于是转过头来，对空了和蔡加说：“空了大师、蔡先生，我想你们应该在对这段时间的天气的与往年不太一样再加强一下宣传，尽可能地让人们接受这是一个正常的现象，这样我们的压力会小很多。”
空了也知道现在绕江之城的天气确实是因为建起的大佛出了问题所以才会导致出现现在这样的天气，所以如果说之前罗定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他也是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心态的话，那这个时候分却是深深地意识到这里面的重要性了。
因为如果到时真的是流传起来整个绕江之城的天气的异常是与正在兴建的大佛有关，那问题可就大了，民意，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年代，都是最重要的东西，而在现在这个年代，就更是这样，所以说，一旦出现这样的局面，那问题就是相当的严重了，很有可能会出现大佛被拆除的下场！
想到这里，空了也不由得一身的冷汗，他看向蔡加，说：“蔡施主，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没有问题，这只是小事一件罢了。”这样的事情对于蔡加来说确实是一件小事情，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就答应下来了。他也不是傻子，此时也意识到问题真的是大条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游艇也已经沿着水带往上游开了几公里了，但是却还没有看到水带的尽头，相反，水带的颜色越来越深、姿态越来越万千，而体积也越来越大。
看到这样的情形，罗定和空了都说不出话来，气氛相当的压抑，蔡加看了看罗定，又看了看空了，知道现在这事情恐怕是越来越严重，以至于罗定和空了都没有心情再说话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蔡加当然也只是不说话了，他也不知道在这样的时候能说什么。
罗定和空了此时的心情当然是相当的沉重，因为现在这一条水带越长越大、姿势越来越好和颜色越来越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条对于绕江之城来说，更加地重要，越是重要，那受到了破坏的时候，带来的麻烦就越大，所以说，现在罗定和空了都完全没有了说话的兴趣了。
罗定站在游艇的前头，低下头去看着江面，他感觉到那水带的气场已经是相当的惊人了，因为气场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所以那水带甚至是与别的水完全分离开来——之前两种水虽然是看起来是分开的，但是毕竟还是有交融的地方，但是现在这里的水带，已经是完全分得很清楚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已经是完全看不到了。
形势已经是越来越不乐观，罗定甚至都有一点想象不出来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发生的，因为要做到这一点，从风水上来说那必须得相当的厉害才行，比如说，自己可以做到，但是空了地不一定能做得到，而空了已经是国内有数的顶尖的风水师了。
“看来很多人都在盯着我们的风水啊。”
罗定的心里想，他知道要做到这一点，除了确实在风水上有过人的本事之外，还需要时间，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也是做不到的，正是看出了这个问题，罗定其实也没有太过于担心。但是，更让罗定揪心的是，这已经远不是第一次出来这样的事情了，他已经多次证实这一块伟大的土地上的风水受到了太多人的关注，有太多的人想破坏了。
也许这些人都已经是策划了多年，只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候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而刚好让自己碰上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一种自己必须四处救火的局面。罗定现在也明白了，那就是日后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机会恐怕还有很多，自己也得慢慢地习惯才行。
而且，自己也要为此而做出应对的措施才行，之前的风水护卫队还要扩大，而且，对于别的风水师的联合也要继续加强。这一点倒是可以与空了也商量一下，这天下的和尚，对于风水的了解比一般人要强得太多，而且他们也分散各地，寺院也往往建在各地风水绝佳之处，所以有他们的参加，应该对保护整个国家的风水气运能起极大的作用，空了在佛教的地位已经相当的高，所以由他来出面主持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想做就做，所以罗定马上就把自己的想法和空了说了出来。空了没有任何的犹豫，马上就说：“阿弥陀佛，这是一件大善事，我一定尽心尽力。”
罗定的这个提议，空了确实是觉得很有必要，也许有了这样的一种方式的话，自己这一次遇到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他也知道罗定说得有道理，因为自己这样的人，对于风水往往都有比较多的了解，充满这样的角色，那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呵，罗师傅，空了大师，这件事情我也可以发挥一点用处，如果需要一些资金上的支持的话，那我是可以帮得上忙的。”
一旁的蔡加说。蔡加自己就是一个风水发烧友，对于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错过的，而且远的不说，之前罗定的那一件法器让他在期货上起死回生，那一笔可不是小数目，所以拿出钱来参与这件事情，那再正常不过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地讨论一下，我的初步的想法是以绕江之城为中心，我们可以划出某一个区域来，在这个区域之中的风水的事情，就由蔡先生负责物资上的供应，而且是负责协调，具体的事情，可能就要空了大师选出一个人来负责了。”
把蔡加拉进来的意义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可以提供资金，其实如果仅仅是因为资金的问题，那有廖子田和李妙观的支持，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了，蔡加存在的真正的意义就是他在绕江之城这里真正的地头蛇，对于这里的情况非常的熟悉，很多事情由他出面会比较快地解决，这一点是廖子田等在深宁市的人远远比不上的。
所以，罗定才想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也许自己可以逐步在各个大的城市找到一个当地的负责的人，由他们来负责以当地为中心的一个范围内的风水的事宜，这样做会让整个计划更加地有效，而且这样自己也可以比较的轻松。
蔡加一听马上就大喜，如果真的是用罗定这样的一个方法来操作的话，那自己在以绕江之城为中心的这一片区域之中，就可以成为一个“话事人”，这对于一个风水发烧友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事情，也是相当乐意参与的事情。
“哈，罗师傅、空了大师，这样的事情一定要给我一个机会啊！”
“阿弥陀佛，没有问题。”
空了马上就说。
“哈，蔡先生，这件事情一定得要你来参与才行，没有了你的大力的支持，这件事情可不好开展啊。”
罗定也笑着说。这名话先不论是真是假，但是至少听起来是相当的舒服，果然，蔡加听了之后是相当的高兴。
把这件事情敲定下来之后，罗定也算是了了一件事情，要把自己的风水防卫的想法推广到整个国家，那这样的事情是必须做的。
游艇继续往前开着，然后慢慢地来往的船只就比较少了，而且周围的环境也更加地幽静。
罗定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他发现这样的气场的表现已经相当的明显，所以才会影响到周围的那些动物，很多时候，一个地方的幽静、清凉等等，其实是气场的问题。
“蔡先生，这是哪里了？”罗定问。
“已经到了江的上游了，这个地方平时很少人来了。”蔡加对于这个地方还是相当的熟悉的，所以马上就回答了。
“嗯，可能是快到了地头了。”
罗定发现江水下的那一条水带的颜色已经接近明黄色，虽然体积反而缩小了一点，但是姿态却更加万千了，所以说罗定觉得已经快要接近了这水带出水的地方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游艇慢慢地停了下来，罗定抬起头来，往上看去。此时在罗定等人的面前是一道石壁，近九十度，而且是光滑如镜，就连是一棵小树或者是一条小草也看不到，更为重要的是，这一道石壁高高地耸立着的，看样子有超过一千米以上！
“这是什么地方？”罗定问。水带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就有如龙入深渊一样，一头“扎”进了水底，很显然就是出自这一块石壁之下的水底。
“阿弥陀佛！”
突然，空了惊叫了一声，罗定和蔡加一下子都看向了空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异想天开
“怎么了？”对于空了这样的反应，罗定可不希望看到，因为这往往意味着事情不好。
“这座山上，就是我们的修建的那一座大佛。”
空了良久之后才慢慢地说。
“什么？”
蔡加一听马上就惊叫出来。他毕竟是现代战争风水发烧友，所以一听也就明白这里的问题真的是大了，当然，他是属于那种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人。
空了现在真的是苦笑连连，这样大的事情，而且就发生在自己的脚下，可是自己竟然是一点感觉也没有，这说出去真的是丢人啊，而且是丢大了啊！
但是，在罗定看来，这虽然是有一点丢人，但是也没有那样的严重，毕竟这里离山顶有上千米其实是几千米，在这样的一个距离之下，别人是有心算无心，要想发现没有那样的容易的了。
而且，现在是事情已经出了，所以再想这个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倒不如是看看怎么样来解决问题比较好。
抬起头来，往上看去，罗定发现眼前的这个石壁真的是相当的高、而且是相当的陡，真的就是成了九十度角，这样的地方作为一个整个绕江之城的靠山，在风水上有一个很重要的名词，叫就“山水相生”。一般来说，山中有水或者是山水相伴，这都是很正常的风水格局。所谓的山中有水是指大山之中，有水发出，水从山出，然后形成了一条河或者是江。在这样的风水格局之中，水是山的附属，水是处于次要的地位，而山则是处于重要的地方。而山水相伴则是指山水相分，水的发源之处不是在山中，而是另有来源，山与水基本上处于比较平等的地位。
这两种风水格局都是好的风水格局，但是在风水上还有一种很少见的、但是也是可以形成绝佳的风水的风水格局，那是“山水相生”。所谓的山水相生，其实说的就是山的尽头之处是水，而水的发源之处就是山。所以才会形成“山水相生”的风水格局。
比如说现在罗定等人面前的这个风水格局，就是如此，山的尽头之处没有所谓的“来山”，反而是在俏壁之下就是大江的发源之处，这样的风水格局在风水上来说是非常的少见的，属于风水奇局之一。罗定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所以，他是相当的感叹。不要说是这一次来能不能解决问题，如果是光从风水的见识来说，这一次来这里，就已经是值回了票价了。
山水相生的风水格局有一个很大的弱点，那是因为在山的尽头处就是水的发源之处，所以对于龙脉的伴生的水脉非常好断定，找到山的尽头的地方就是了，在绕江之城这里的这个风水格局的水脉更加好找，因为它的靠山的与绕江之城相对的另外一侧就是一道峭壁！这样一来，沿着峭壁往下一挖，那就绝对是与龙脉伴生的水脉的发源的地方了！
摇了摇头，罗定对于这样的局面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这样的风水格局虽然是风水之中的奇局之一，会带来极佳的风水格局，但是对于高明的风水师来说，这也是一个不难碰掉的风水格局。
当然，这样的风水格局对于一个城市来说也是有着特殊的意义的，这样的风水格局因为特殊的原因，所以风水气运很容易被利用。所以说，第一种风水格局都是有利有弊的：容易破坏的风水格局它的风水气运也就容易利用，而不容易破坏的风水格局，风水气运就很难利用。
“呵，空了大师，这样的风水格局，也是没有办法的了，很难防范的，特别是对于真正高手的风水师来说。”
罗定笑着说。
空了点了点头，明白罗定的意思，摇了摇头，他把自己的这些后悔的心情赶走，对罗定说：“罗施主，你觉得现在我们应该要怎么样做。”
“恐怕，这里的水深会很深，下面的情况怎么样，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一时之间搞得清楚。”
罗定知道对方把主意打到这里，应该是准备或者是行动了多年了的，所以说他们能做到的事情现在自己要想在短时间之内做到，那就不可能用正常的方式了。而且，龙脉的地方，一旦破坏了，只是把它填回去，用处不是说没有，但是用处有多大，那就真的是难说了。
“我们可以派人下去，甚至是可以通过一些设备，把深水的摄像头放下去，这样应该可以看得到下面的情形。”
蔡加提议说。
他的这个提议让罗定和空了都不由得精神一振，确实是这样，通过一些现代的工作，确实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于是罗定点了点头，说：“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起码我们应该知道这下面的情况。”
“好的，那我现在马上就去联系。”
蔡加说完，马上就转身走向了船舱打电话去联系了。蔡加走了之后，空了对罗定说：“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下面的水脉应该是被挖断了，我们现在就算是填回去，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至少暂时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其实，就算是龙脉被破坏之后，用一些办法填补回来之后，还是可以恢复的。”罗定说。这样的试验其实罗定在自己的家乡的时候就已经是试验过，后来他也回去过一趟，发现恢复的情况比自己想象之中要好得多，所以他现在才这样说。
“但是，这也是需要时间的，而现在我们却没有这样多的时间。”
最高明的风水师在龙脉被破坏之后用特别的方式来培育，也是需要时间的，而在几天之后，这一座大佛就要开光了，很显然是没有这样多的时间的。
空了听到罗定说他能够修补龙脉，双眼之中马上就露出了一道异样的光芒，这种真的就是风水之中的高端技术了，这道理就象是烧制一只精美的瓷器固然是相当的困难的，但是在一只精美的瓷器把打破之后，还能把它修复好，这种技术从难度上来说，就更加难了一点了。
但是，罗定说得没有错，那就是现在这种做法，对于目前的局面来说，就有一点远水救不了近火了。所以，这种办法是不可行的。
空了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不好处理，真正的关键就在于现在时间太紧了，就算是想得到办法，也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见效的。
“对了，空了大师，你凭什么来断定这一座大佛是没有办法来开光点情的？”
罗定突然问。他对于这个问题当然是有自己的看法，但是他现在却是想听听空了是怎么样说的，如果与自己的看法是一致的，那说不定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来。
这个问题当然会涉及到一些佛门的奥秘，但是现在都已经是这样的局面了，空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直接说：“佛像在修建的过程之中，就会形成佛光，这样的佛光对于我们这样的修行有成的人来说，就能看得到。也就是说，如果佛光不足，或者是根本没有佛光，那就算是开光，也是没有用的。”
稍稍地停了一下，空了才接着说：“这一座大佛，刚开始修建的时候、在底座建成之后，就已经现出佛光，而且是极为厚重，所以包括我在内的很多高僧都认为这一座大佛建成之后能够实现真正的佛光普照。”
“随着这座大佛一天天地落成，佛光也就越来越盛，但是在大约十天之前，这座大佛的佛光开始不增反减，而且在三天之内马上就消失得几乎是一干二净！所以，我才断言说，这一座大佛就算是修成了，那也是没有办法开光点晴的，因为它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佛光，是不可能成为真佛的。”
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空了所说的是佛光，但是罗定却知道这应该就是自己所感应到的气场，而开光的实质应该就是让整个法器（大佛也是法器的一种）从此拥有巨大的气场。既然是这样，为了保证大佛的开光的实现，那么只要让大佛重新拥有气场就可以了。
“空了大师，你说，如果我们能够让这一座大佛重新拥有你所说的佛光，你看怎么样？”
罗定的话让空了不由得愣在他那里，重新让这一座大佛拥有佛光？这当然是好事，而且这样也能保证开光可以顺利进行，但是，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对于一座大佛来说，它身上的佛光是一点点地随着修建的过程而聚天地的“灵气”而形成的，而现在罗定却是说要“凭空”让大佛重新拥有佛光，这只能用异想天开来形容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如果能够这样，当然是最好的，可是……”
罗定当然明白空了的意思，他笑了一下说，“空了大师，不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没有错，如果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空了双手合什，点了点头，罗定说得对，事情总要试一下，才知道是不是异想天开。

第一百六十七章 分头行事
“空了大师，时间不多了，我们接下来分头行动怎么样？”罗定知道在佛门之中也许会有一些特别的方式，这样的话自己参与其中就不太好了，而且罗定也有自己的办法，所以他才提议说要不分开来，两手准备，到时候大家都把各自的办法拿出来，这样成功的机率也比较大。
“好的，罗施主，我觉得这样的办法可以。”
蔡加这个时候回到了罗定和空了的身边，说：“罗师傅，空了大师，我已经联系好人了，他们正在过来。”
罗定说：“好的，他们来了之后，让他们想办法探测一下这水下面的情况，注意看有没有被挖开的地方。如果有，看看能不能拍下来，然后再把影片给我。”
蔡加愣了一下，说：“罗师傅、空了大师，你们不在这里？”
在蔡加看来，这里的事情相当的重要，他原来以为罗定和空了都会在这里镇守的，但是现在听来他们两个都不会留在这里。
罗定笑了一下说，“蔡先生，这里交给别人就可以了，我想到附近转一下，可是我对于绕江之城这里不太熟悉，可能要麻烦一下你了。”
蔡加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他知道罗定这一定是有别的事情要做了，他笑了一下说，“没有问题，乐意之极，我找个人来这里负责一下，然后我就当个向导吧。”
“好的。”
说着，罗定一个转身，就往游艇的船舱里走去，空了和蔡加愣了一下，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罗定突然这样做，但是在罗定打了一下眼色之后，也就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跟在罗定的身后往里面走去。
进了船舱，罗定才说：“刚才在离我们几百米外的左前方的地方，有另外一艘船。”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那一艘船上的人在盯我们？”蔡加说。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这样的一个可能。”
听到在绕江之城这样的一个地方，竟然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蔡加顿时生出了一丝的怒气，他冷哼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话之后，然后才对罗定和空了说：“罗师傅、空了大师，我让人去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罗定和空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件事情，蔡加能在绕江之城有这样的地位，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的做事的方式，事情在他的手上，肯定会得到最好的处理的，只要等结果就行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另外一艘船到了，而罗定他们所在的这一条游艇马上就离开了，上了岸之后，罗定、蔡加和空了马上就分开了，时间太紧了，他们必须得快马加鞭才行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和空了分开之后，蔡加笑对罗定说。
“绕江之城这里有没有专门卖法器或者是说有卖佛像之类的地方？”罗定想了一下说。
蔡加是地头蛇，而且是更是一个风水发烧友，所以这样的事情问他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之前罗定提议让蔡加和自己一起来，一个当然也是因为蔡加跟着空了的话，不太方便，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就是自己对于这里并不太熟悉，有蔡加在身边那自然就是更加地方便的。
“呵，罗师傅，你这一下真的是问对人了，在我们绕江之城这里，有一个专门卖佛像佛器的地方，要不我们现在就去这里？”
罗定一听有这样的地方，心中也是大喜，在罗定看来，要想让那座大佛重新拥有足够用于开光的气场，那就要使用一件法器，而因为那一座大佛实在是大了一点，所以这件法器也要强大无比才行。
法器强大，有两个条件，一个当然就是法器上拥有强大的气场，另外一个条件就是要“同源”，与大佛同源的自然就是同样的佛像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罗定才提议说要去专门卖佛器的地方看看。
自从罗定和蔡加上了岸之后，就有两辆车在等着了，其中的一辆送空了离开，而此时罗定和蔡加进了另外一辆之后，马上就向着蔡加所说的那个地方驶去。
相当的古色古香，这是罗定下车之后的第一个感觉，绕江之城是一个千年古城，所以这个地方保留了很多的年代比较久远的建筑，而现在罗定和蔡加所在的这个地方正是如此，一条不大的小街的两侧都是一层楼那样高的有如四合院一样的房子，而这些房子临街的那一面，则是开着门。
“这些都是店铺，这里的建筑有一些是以前留下来的，一些是后来才修建的，现在是专门用来摆买佛器，主要吸引的是来绕江之城的游客或者是一些宗教的人士甚至是一些收藏爱好者。”
很显然蔡加是经常来这里的，所以对于这里的情况是相当的熟悉，给罗定介绍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罗定听得出来蔡加对于这里的情况相当的熟悉，于是就说：“蔡先生，你对于这里的情况既然这样熟悉，那你就带我去你经常去的地方看看吧。”
像蔡加这样的人，既然常来这样的地方，那自然就有自己经常光顾的店，所以罗定也就直接让他把自己带去蔡加经常去的地方先看看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有，那是最好的，如果没有，那就再说。
“好的。”
蔡加点头应之后，带着罗定往前走了一会后就进了一间店铺，进去之后，罗定马上就发现整个店铺的面积大概在四五百平方米左右——从面积来说，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整个店铺方方正正，除了开门的一侧面之外，其余的三面贴墙竖放着货架，上面则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各式佛像。
罗定扫了一眼，发现其中不少确实是好东西。心里暗暗地点头，知道这间店应该是有相当的格调的。
佛像等佛器在罗定的眼里当然也是法器的一种，但是因为这类的法器有特别的宗教的意义，所以除了一些小的挂件之外，罗定在这种类型的法器上接触得不算多，可以说是除了像今天这样的特别是要用到佛像的法器之外，他一般是不会来挑佛像的法器的。
罗定突然想起自己上一次去挑佛像的法器的时候，就是因为空了的事情而挑了一座弥勒佛的佛像，而现在这一次，也是因为空了的事情才来挑佛像法器。
蔡加果然是常来这里的，所以他一走进这一间店，马上就有一个年轻人走了上来，对蔡加说：“蔡先生，您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这里了。”
周新其实在说话的时候，视线是落在跟着蔡加进来的罗定的身上的，他经常接待蔡加，自然对于蔡加以及他的一些朋友都比较熟悉，但是他从来也没有见过罗定，而且关键的是，他看得出来罗定并不是绕江之城的人——能与蔡加一起出现的人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所以他才对罗定相当的好奇。
“呵，小周啊，最近比较忙，所以来得不多，怎么样，你父亲呢，在不在？”
周新虽然对罗定比较好奇，但是也看得出来蔡加并没有要向自己介绍的意思，他就越发地肯定罗定确实不是一般的人了，听到蔡加这样问，周新马上就说：“我父亲在里面呢。”
“这样啊，你跟他说一声，就说我来了。”
“蔡先生，你直接进去就行了。”周新乐呵呵地说，蔡加是自己这里的常客，自然与一般的客人不一样，所以他才会这样说。
蔡加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带着罗定就往里面走去。周新并没有跟着，他要继续照看店里，只是，看着蔡加与罗定的背影，他的心里的好奇心却是越来越重了。
在店的里面，有一个小门，穿过小门，罗定发现这后面竟然是别有洞天：一个小小的院子出现在罗定的面前。
院子不算大，也就是一百玉米左右，但是经营得比较干净，最主要的是在院子的一角的地方种着一棵高大的树木，看样子应该有几十年了，那巨大的树冠带来的浓浓的树荫让整个院子都被一股凉意所笼罩，而在大树之下，摆着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而且椅子都是摇椅，而其中的一张摇椅上，正半躺着一个人，此时他正背对着罗定和蔡加，露出的只有一头的银发，横搁在摇椅的扶手上的那一只手里拿着一只小小的茶壶，然后随着摇椅一上一下地摇晃着，不时把小茶壶凑到自己的嘴边喝上一口，很显然是相当的悠闲。
“老周！”
蔡加突然大叫了一声。
那个躺在摇椅上的老人很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个时候出来在这里，被这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那一只茶壶就是一抖，差一点看到了地上。
老人很显然相当的生气，一骨碌从摇椅上爬了起来，转过身来看到是蔡加，马上就是双眼一瞪，说：“老蔡，你找死呢，吓到我无所谓，如果吓到我把手里的这一只紫砂壶掉到地上，我看你怎么赔！”

第一百六十八章 周大同
蔡加毫不在意，撇了一下嘴，说：“老周，就你这样的也叫紫砂壶？改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紫砂壶。”
蔡加很显然和这个人相当的熟悉，所以才会这样说话。
周大同有一点无奈地看了一下蔡加，然后视线就落到了罗定的身上，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罗定出现在蔡加的身边，他认识蔡加已经相当多年了，对于蔡加的朋友自然也是相当的熟悉，但是却从来了没有见过罗定，而且从罗定的身上，他似乎“看到”了一丝和自己是同行的气息，而且还是一个相当强大的同行。
周大同知道，如果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是那样的年轻的话，那自己的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奇怪，但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实在是有一点年轻得过分了。
“老蔡，咱们的私人恩怨一会再说，还不给我介绍一下？”周大同瞪了蔡加一眼说。
“呵，老周，这是罗定罗师傅，是一个风水师，他是空了大师请来帮忙的。”
蔡加的这一个介绍比较简单，但是里面的消息可不简单，空了大师那可是有名的高僧，现在正在绕江之城修建大佛，而空了和蔡加熟悉，自然也就与周大同很熟悉了。而现在空了所面临的但，周大同也是知道的，所以听说罗定是空了请来的，马上就是刮目相看——空了是一个风水大师，那他请来的人，只能是更加强大的一个风水师！
虽然对于罗定的年轻周大同还是相当的惊讶，但是也不由得就是肃然起敬，因为以空了现在的地位，他没有必要为了讨好人而故意抬高一个人的地位，所以这个罗定虽然年轻，但是一定是有真本事的。
“罗师傅，您好，我叫周大同，和老蔡是多年的好朋友了。”
“呵，周先生，您好。”
罗定含笑打完招呼之后，就各自在摇椅上坐了下来。既然蔡加和罗定来了，周大同自然就得煮茶待客，一会之后，整个小院子里都飘起了淡淡的茶香，可见周大同这里的茶确实是好东西。
“空了大师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而且又很熟悉，说话也就没有多少的顾忌了，周大同也就直接问了。
轻轻放下自己手里的茶杯，罗定点了点头，说：“现在问题出在哪里已经找到了，我现在和空了大师分头想办法来解决。”
周大同一听心中大惊。他是卖佛器的，同时也是一个著名的风水师，现在绕江之城的这一座大佛出现的问题，他也看得出来，但是看得出来并不代表着能找到出现这样的结果的原因。
这件事情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风浪来，但是事实上在行内人之中已经开始暗暗流传了，而且是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出现问题这一点也不奇怪，之前这事情之所以越闹越大，就是齐聚了众多的佛门高手和其它的风水师也找不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但是现在这个年轻人竟然说已经找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问题是罗定找到的！
周大同甚至是下意识地看向了蔡加，而蔡加也明白他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意思是说这个问题确实是罗定找到的。
“这大佛可是关系到我们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气运的啊，罗师傅这一次可真的是帮了大忙了。”
周大同认真地说。对于他这样的一个生活在绕江之城的人来说，这里的风水气运的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会影响到他，而同样作为一个风水师，他对于这一点的认识比一般人更加清醒，所以现在其实罗定看起来是在帮空了，但是事实上也是在帮他。
“呵，凑巧罢了。”
罗定笑着说。
“罗师傅太客气了。不知道罗师傅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能帮得上忙，我二话不说。”
周大同知道罗定这话当然是客气话——之前这么多高手齐聚也没有找到问题出在哪里，罗定来了就找到了，这里面如果说是凑巧，那也太凑巧了。
周大同知道蔡加既然把罗定带来自己这里，那自然就是希望自己能在接下来的事情之中能帮上忙，而且这事情对于自己来说也密切相关的，所以他也没有任何的推辞，其实事实上他也想参与到这件事情中去，因为他现在对于罗定的本事已经是相当的好奇了。
“是这样的，我现在想要找一件法器，特别是佛像，所以蔡先生就把我带来这里了。”罗定知道先周大同这样的人一定有自己的本事，他们在绕江之城这么多年了，有他们的帮忙，就算他们手上没有东西，那也会知道很多信息，这对于比较急的自己和空了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周大同自然知道罗定所要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佛像，要知道这可是要解决大佛那里的事情的，可以想象这得要多强大的法器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听完了罗定的话之后，周大同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想了好一会，周大同才说：“这样，我先把我这里收藏的宝贝拿出来，让罗师傅你看一下，看看合不合用，如果不合，我们再想办法。”
“好的，麻烦周先生了。”罗定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客气了，直接点头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周大同已经摆出了十来件的佛像了，但是最后罗定还是摇头。
“这些也不行？”蔡加看着眼前的这些佛像，不由得问。这里面的东西，有些甚至是他这个与周大同做了多年朋友的人也没有见过的，而这一次周大同也拿出来了，可以说是相当的有诚意了，但是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罗定还是说没有合适的。
“不是说这些东西不好，而是这些东西不太合适。”
罗定自然看得出来周大同拿出来的这些佛器都是相当的好的，但是却是与自己所要求的相差太远了。其实这也不周大同的问题，而是对于一般的法器经营者来说也好，对于一般的法器收藏家来说也好，他们所收藏的法器都只是用于比较小的范围之内，现在罗定所要的这个法器，可是用在很大的地方的——关系到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气运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现在周大同拿出来的这些法器尽管是质量相当的不错，但是也远没有达到罗定的要求。
这是所谓的“非战之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听到罗定这样说，周大同的双手一摊，说：“罗师傅，这里是我的所有的家当了，最好的几件都在这里了，如果说这些都没有用的话，那恐怕我也没有办法了。”
罗定知道周大同说的应该是老实话，其实就这几件佛器来说，已经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了，周大同也是在这一行打滚了多年了，才会有这些的收藏，一般人是不可能有的，比如说蔡加，他就算是有钱，也没有这样的东西。毕竟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可不一定是有钱就可以拥有的。
既然周大同这里没有，那剩下的办法就只能是从别的人那里找了，其实对于这种局面，罗定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这也是为什么他让蔡加带自己来找蔡加最熟悉的人的原因了，就是为了要利用他们在本地的消息灵通的优势。
“周先生，这样，既然我们手上没有，那就想办法从有的人的手上来收，据你所知，在绕江之城，是不是还有人手上有好的佛像？”
罗定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知道像周大同这样的人在这个行当混了这么长的时间，肯定是有自己的消息的来源的，别的法器经营者或者是说收藏家里的东西，他们不敢说是了若指掌，但是绝大部分是清楚的。
周大同认真地想了好一会，然后才说：“不是我吹牛，整个绕江之城，我这里的东西算是比较好的了，如果说我这里的东西不行，那别人手里的东西虽然肯定也有好的，但是估计等级也好不过我的。”
在这方面，周大同是有着强烈的自信心的，毕竟自己的眼光摆在那里，这整个绕江之城有什么好东西，自己能不知道？毕竟那些人有了好东西，还是得来找自己鉴定的。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个行当中的人，所以对于周大同所说的这话也是很表赞同，比如说现在在深宁市，他的地位已经起来了，随着时间的过去，他相信日后整个深宁市在风水和法器这一方面，有什么样的动静，自己也是一清二楚的。
可是，这对于罗定和空了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了。
“我说老周，你可不能这样说话，快给我想办法。”蔡加听到周大同这样说，可不乐意了。
周大同瞪了蔡加一眼，说：“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么！”
罗定没有说话，慢慢地喝着茶，周大同在想办法，他也在想办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别唬我
院子里一片寂静，除了风儿吹在树上让树叶发出的哗哗声音之外，就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罗定、蔡加和周大同都在想着现在面临的局面应该怎么样来解决，但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现在罗定要找的是一件强大的法器，但是这世界上强大的法器当然有，但是如果说强大到罗定想要的、能解决这一次的难题的法器，短时间之内又哪里找得到？
所以，罗定、蔡加和周大同才陷入了苦思之中。
“要不，我通过一些朋友的关系，看看能不能在别的地方找得到？”周大同提议说。
“可以一试，但是我们也不能对此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一个是现在时间实在是太紧了，这样的远距离的去找，只能说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可以进行，但是我们还是要立足于在我们绕江之城找到合适的法器。”
罗定慢慢地说。
蔡加和周大同都无声地点了点头，他们知道罗定说得对，现在时间太近了，寄希望于别的地方能够找到合适的法器，这真的是太不现实了。
“嘿，我看你们这里遇到了困难了。”
突然，院子里响起了一把声音，罗定顺着声音一看，发现正是自己刚进这一间店的时候所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叫周新。
周大同听到周新的话，瞪了他一眼，说：“你不在前面看店，进来干什么。”
周新就像是没有听到周大同的话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对着罗定和蔡加说：“罗师傅、蔡叔，我有一个办法。”
罗定发现周新和周大同的年纪差得可是有一点远，可能是老来得子，所以溺爱一点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而且，现在的年轻人对于佛器还有感兴趣的可不我，所以从这一点来看，周新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对于这一切，罗定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年轻人嘛，有一点性格太正常不过了。他最感兴趣的就是周新所说的他有办法，所以他马上就说：“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有一个人，他的手里也许有你想要的东西。”周新倒也没有一般的年轻人的轻浮，说到正经事的时候，也就认真了起来，对于这一点，罗定倒是相当的满意，只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年轻人。
周大同瞪了周新一眼，说：“我都不知道，你知道？”
罗定猜得没有错，他正是老年得子，所以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基本上是没有办法的，现在听到他说竟然知道有人的手里有罗定想要的法器，他哪里会相信？所以马上就出言反对。
“陈无财。”
周新没有反驳自己的父亲的话，而是直接说出了一个名字来，周大同一听，顿时说不出话来，看到这样子，罗定马上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自己所不知道的故事，但是他也不太方便问。
蔡加想了一下，最后也是叹了一口气，说：“罗师傅，如果说整个绕江之城，现在还可能有你想到的东西，那就非这个陈无财莫属了。”
“这个陈无财是什么人？”
罗定并没有问为什么现在整个绕江之城只有这个人才有可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是问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从刚才周大同的反应之中知道，这个所谓的陈无财，应该也是绕江之城法器上面的一人人物，而且还肯定有很多特别的事情，要不，周大同是不会有这样的异常的反应的。
蔡加的心里也是暗暗赞叹，罗定能够成为连空了也服气的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自然在风水和法器上都有过人的造诣，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罗定就算是在为人处事上本事，也是让人赞叹不已，比如说此时罗定这一问，马上就冲到了点子上了。
“我来说吧。”周氏父子再怎么样说也才是在法器这一条路子上走的，与这个陈无财是同行，有些事情反而不好说，而蔡加则完全不一样，所以他这个时候就充当然起解释的角色来了。
“这个陈无财，在我们绕江之城的法器界，也算是一个大拿了，他在法器上的眼光可以说是顶尖的。”
说到这里，蔡加看了一下周大同，然后才接着说：“在这一方面，就算是老周这人对陈无财这个人不太认同，但是也是认可他的眼光的。”
周大同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这个人的眼光确实是相当的猜到。”
蔡加继续说：“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是安心正经做生意，以他的眼光，那自然是衣食无忧的，但是这个人却走上了偏门。他是一个法器的骗子——当然，如果说他是骗子似乎又太严重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往往都能弄到一些高仿的法器，绝大多数的人也根本分不出真假来，这些年来，他用这样的方式可是出骗了不少的钱，很多法器的爱好者或者是收藏家，都从他的手上吃过不少的亏。”
罗定点了点头，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要说是法器界了，在收藏界等其它的地方，也是有这样的事情的，所以说，这没有什么奇怪的，而像陈无财这样的人，因为自己本身的眼光很高，所以他们用来骗人的法器同样也就很难分出真假来，别人打眼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不要说是一般人了，就算是我自己，也吃过几次的亏，这个陈无财确实是有本事，他拿出手的法器，短时间之内是很难分得出来真假的。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也是相当的佩服的。”周大同说。
其实，虽然对于陈无财这个人不太认同，但是不管是法器又或者是古董界，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捱，如果说这是一种不好的行为，当然也是，但是如果真要上升到道德上的批判，似乎也说不上。
听到蔡加和周大同这样说，罗定对于这个叫陈无财的人更加好奇起来了，他说：“那我们就去那里看看吧。”
周大同和蔡加都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同意去那里看看，因为周新说得对，现在那里确实是最后一个机会了，去看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小心一点就是了。
“好吧，我们去看看。”周大同站起来说。
陈无财在这一条街上也有一间店铺，只是与周大全的比起来确实就不仅仅是一星半点的差别了，因为陈无财的店在街的尽头，而且比较小，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而且来的人很少，看起来生意一点也不好。
周大全敲了一下门，半天里面才传来一把懒洋洋的声音，“谁，进来。”
声音懒洋洋之中带着嚣张，这一点罗定也听出来了，光是这样的一把声音，说老实话就会让人感觉到讨厌了，如果他又常做骗人的事情，那别人讨厌他就更加正常了。
店真的是不大，甚至是罗定等几个人走进去之后就已经感觉到有一点挤了。一盏并不太明亮的灯挂在屋顶上，散发出来的灯光有一点点朦胧，在这样的光线之下看东西都是看得不太真切的，从一个法器店来说，给人的感觉就是“黑店”了——光线不好，看东西出错的机会就更加大了，也就是说在这样的光线之下，打眼的机会就更加大了。
看到这样的一种环境，罗定知道之前蔡加和周大全所说的这个陈无财用法器来骗人一点也不意外了。
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的中年人正坐在一张小桌前，而在小桌上则是摆着一盘猪头肉和一碟花生，然后就是一瓶白酒，此时他正在有滋有味地喝着，罗定知道这个人就是陈无财了。
陈无财抬起了头，看到走进来的是周大同和蔡加。
捏起酒杯，陈无财“吱”的一声喝了一口，然后又捏起来一粒花生抛进了自己的嘴里，“卡卡”地嚼了好几下之后，才说：“周师傅、蔡老板，你们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陈无财的声音里充满了嚣张与轻佻，而且很明显地带着讽刺，这让蔡加和周大同都的脸色都有一点变，但是罗定却发现周新的脸上没有多少反应，相反，罗定从周新的双眼之中看到了一种很冷静的神色，这让他对于周新的评价一下子高了很多。不管是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又或者是一个法器鉴定师来说，不管在什么时候，保持冷静都是最重要的。
罗定知道周新提议来这里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虽然现在他还没有想到周新让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有什么问题呢？只要这里真的如周新所说的那样，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足够了。
周新提议让罗定来这里，当然直接的目的就是他认为陈无财这里确实有可能有罗定想要的东西，但是他的真正的目的却是想借此来试一下罗定的本事。
在绕江之城，只要是在这一行混的，都知道陈无财这里的法器真作假来假亦真，所以说，能从他这里“全身而退”的人，都是真正的高手来的。
在进来这里之后，周新其实也是在观察着罗定，但是他发现罗定进来这里之后，除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之外，就没有多少的动作了，周新原来以为罗定进来之后马上就把自己的目光集中到法器上，这让周新对于罗定又好奇多几分来。
发现在陈无财开口之后，蔡加和周大同都有一点不太愿意说话，罗定就笑了一下，走上前去，说：“陈师傅是吧，我听说你这里有好的法器，所以想来见识一下。”
陈无财把视线落到了罗定的身上，相当无礼地上下打量了罗定好几回之后，才慢吞吞地说：“想要买法器，周师傅那里可是有好东西，而且是假一罚十，我想就没有必要来我这里买了吧。”
这话本来是一句好话，但是现在让陈无财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出来，马上就变了味，让人听了直想和陈无财打架。
罗定仿佛是没有听出来陈无财的话里的意思，而是继续说：“有好东西就拿出来吧，别废话了。”
“砰！”
陈无财突然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回到了桌面上，然后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罗定的面前，再一次上下打量了罗定几次，才冷声说：“好，我喜欢像你这样的痛快人，东西我是有，可是你有钱吗？”
罗定突然之间也笑了，而且也上下地打量着陈无财，好几回之后才说：“钱，我有，而且就算是我没有。”
停了一下，罗定指了一下蔡加，说：“就算我没有，那蔡先生就在这里，他总不会缺钱吧。”
陈无财看了看蔡加，笑了，说：“是的，没错，有蔡老板在这里，确实是不用担心钱，不过，我这里的东西可不便宜，1000万，有没有？”
听到陈无财开出这样的一个价格来，除了罗定之外，蔡加他们都愣住了，不管是对于多么有钱的人来说，1000万都不是小数目。陈无财开出这样的一个价格来，其实大家都知道也许只是狮子大开口罢了，但还是让他的气势给吓了一跳。
但是，罗定却是根本不为所动，他笑了一下，说：“如果你的东西真的值1000万，我就拿得出来1000万。所以，别拿这个来吓唬我。”
陈无财开出多少的价格，这一点也不用管，这世界上的东西，如果真的是值1000万，那自己就拿出1000万来，又什么问题呢？1000万的法器？这东西可不是大街上的萝卜，说有就有的。所以对于罗定来说，陈无财这个不过是吓唬人的大话了，根本不用管。
“好，痛快，看来今天我不拿出点东西来，是镇不住人了。”
陈无财是一个高手，自然也看得出来罗定并不是绕江之城的人，但是因为是跟着蔡加和周大同来的，所以肯定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这样的人，是要小心对付，但是陈无财相信自己的本事。
看着已经转身往里走去的陈无财，周大同有一点担心地看了一下罗定，却是发现罗定是一脸的平静。

第一百七十章 200万与200块
幽暗的灯光之下，蔡加、周大同、周新盯着那一只已经被摆在桌子上的佛像，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是一座达摩老祖的法器，达摩一手垂下拿着草鞋，另外一只手举起，扶着搁在肩上的松枝之上，而在松枝的另外一头，则是一顶草帽，另外还挂着一只葫芦。
达摩的身上穿着衣服衣带飘飘，双眼大而透出一股威严，虽然是一幅远行的模样，但是却是透出一股气势来，仿佛不管前面有多少荆棘困难，也要把佛法宣扬天下一般。鉴定法器，首先要看的就是法器的神，真正的法器高手，就能看出这一股神来，周大同就是一个高手。看到这一座法器的时候，他的心里也不由得暗暗点头，这座达摩造像虽然不大，但是从“神”来看，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但是，陈无财的名声实在是太差了，从他的手里拿出来的东西，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要不中招的可能性太大了。现在在绕江之城的行业内，大家都是公认陈无财的东西绝对是有精品，但是这个精品你看不看得出来，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因为他的东西外表精品，实际上是废物的东西更多。所以，不得不小心，因此，周大同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生怕这又是一件骗人的假货。
蔡加也在认真地看，不过他更主要就是业余爱好者的心情了，如果只是一般的法器，在他的眼里也是分得出个好坏来，但是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就是他根本没有办法分得出来好坏了，因为就像是古董一样，法器到了比较高的程度之后，它的分辨就是一门相当考功夫的手艺了，一般人是根本看不出来到底好坏在哪里的。所以，蔡加也只是过一个眼瘾罢了。
而且蔡加之所以这样看，主要也是因为陈无财这个人的名气太坏了一点，所以才下意识地看得更加地认真，也许在他的心里他总是会觉得，如果自己能发现眼前的这个法器的问题出在哪里，那成就感就太足了一点。只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陈无财所佛像拿出来之后，周新看了一眼佛像之后，就把自己的注意力主要放在了罗定的身上，对于罗定的本事，他的兴趣比佛像是真是假还大。其实，周新自己也有自知之明，自己虽然也小有名气，但是在法器的鉴定上，比自己的父亲来说要差了不少，陈无财拿出来的东西，就算是假的，自己也是不可能分辨得出来的。而现在自己的父亲正在现场，所以说自己是没有必要班门弄斧了。
可是，让周新惊讶的是，当陈无财把这只佛像拿出来之后，罗定却是看也不看这一只佛像一眼，仿佛这一只佛像一点用处也没有。
“难道这只佛像是假的？可是他只是看了几眼那一座佛像，这样就分得出来了？”周新的心里觉得相当的惊讶，自己的父亲的本事，周新当然清楚，而现在在自己的父亲还在仔细地看的时候，这个罗定竟然就已经得出了答案了，这也太夸张了一点吧。这有可能么？
下意识地，周新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认真地看着佛像的周大同却是没有注意到罗定的表情，他仔细地看过了眼前的这一座佛像之后，抬起头来，看向陈无财，沉声说着：“你要多少钱？”
周大同觉得这一件法器确实是一件好东西，所以才开了价，在他看来，只要是好东西，不管罗定要不要，只要价钱合适，那买下来自己收藏也是好事情。
听到周大同这样说，蔡加的双眼不由得一亮，他知道既然周大同已经问了价钱，那就代表着周大同觉得这是一件好东西了。蔡加平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唯一喜欢的就是法器和风水了，现在听到周大同已经认可了这件法器，那就打定主意，就算是价钱再高，他也要拿下来。
所以，蔡加也看向了陈无财。
自从拿出这一件佛像，陈无财就充满了信心，自己的东西自己知道，陈无财也相信在法器上，自己的眼光远比周大同要高，而眼前的这一件法器，就算是自己也是用尽了办法，花了近三个月的时间，查找了大量的资料之后才得出这是一件假货。而现在周大同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在如此的环境之中，又怎么可能会看得出来这件法器事实上是一件假货？
所以，陈无财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把周大同骗倒的，至于蔡加，那就是一个有钱人，在法器上根本没有多大的鉴定能力，至于周新，也许周新是他这个年纪之中最有天分的人，但是如果周新想看出自己的这一座佛像的微妙，也许再得过二十年吧。
陈无财原来担心的是周大同，毕竟周大同确实是一个高手——此前他并没有把罗定放在眼里，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陈无财对于罗定地是顾忌起来。罗定只是站在那里，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没有一点的关系一样，而事实上这一件法器却是因为他的原因才拿出来的。罗定甚至根本就没有看那一件法器，但是正是这样，陈无财反而感觉到了罗定给自己带来的压力。
“他看出什么来了？”陈无财的心里不由得想。但是他马上就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这太不可能了，自己现在拿出来的这个法器，就算是在假货之中，也是精挑细选的，甚至在某一种程度上来说，这一个假的法器比很多次真的法器还要值钱——可以乱真的假货也是有很高的技术水平的。
所以，陈无财根本就不相信罗定就是看了几眼就看出问题在哪里了。
“哼，看来是故意装模作样的。”
定了定眼，陈无财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说。而周大同的问价更是主陈无财放下心来，因为从这个可以看得出来，周大同已经让自己骗到了。虽然内心的深处还是感觉到了罗定给自己的巨大的威胁，但是陈无财还是努力把自己的这个担心压了下去，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先把周大同给拿下来、把这件假东西给卖掉。
“呵，周师傅，你真的想要？”
其实，不管是周大同也好，陈无财也好，他们并没有想到罗定与一般人根本就不一样，拥有异能的罗定，根本不用用眼睛看那一件法器，就能断定这件法器的真假好坏来，而就在陈无财刚一把佛像拿出来之后，他就用异能感应了一下。
必须得说，这座佛像做工相当的不错，而且材质也是纯度很高的铜，甚至上面也有了气场——这其实也就是为什么之前周大同觉得这件法器的“神”很好的原因。但是，那就得要看陈无财开出什么样的一个价钱来了。
只是，罗定也知道，这样的法器，已经足够骗过超过九成的风水师法器是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陈无财才敢把这个佛像拿到周大同的面前、打骗周大同的主意了。
其实，当陈无财问周大同是不是真的对这一件法器感兴趣的时候，就已经是露出了马脚了：他这个时候的语气虽然表面上听起来还是带有讽刺的味道，但是事实上只要小心地分辨，就会发现此时陈无财的语气之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丝惊喜和期待，只是这样的差别很小，而周大同和蔡加并没有意识到罢了。
点了点头，周大同说：“是的，这看起来还不错，开个价吧。”
周大同一辈子都在法器特别是佛器上打滚，对于他来说，他是真正地喜欢这些东西的。罗定到现在还没有出声，看来是没有看上这一件佛像了，所以说，周大同决定自己买下来。
陈无财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叉开五指，晃了一下，说：“五百万，不二价。”
听到这个价钱，周大同却是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都是行家，一件法器值多少钱，彼此的心里都有数，开出来的价钱，有多大的空间，大家也明白得很，所以说，陈无财虽然开价开得狠，但是听到周大同的耳里，他也当就是没有听到一样。
“500万太贵，我看这样，这一座佛像，我确实想要，我出200万吧。”
周大同说。
陈无财的嘴边出现了一线微笑，然后声音一下子变得相当的嚣张，说：“周师傅，你去打听一下，我陈无财这里的东西，什么时候有这样低的价钱了？200万，你拿去喂狗吧。”
听到陈无财这样一说，周大同的脸也不由得一红，老实说，这一座佛像如果是真的，那绝对不止值200万，而周大同之所以开这样的价钱，还是有一点担心自己看走眼了，而200万，自己就算是看走眼了，也承受得起。
“200万？200万你不卖？如果是我，倒贴我200块，我也不要这破烂的佛像。”
静，一片死静，说话的是罗定。周大同、周新、蔡加，当然还有陈无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罗定的身上……

第一百七十一章 没有必要告诉你
从来也没有这样和陈无财说过话，所以一时之间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罗定说这话的真正的意思。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气得脸都已经变了颜色。
“哼，你这是什么意思？”
罗定慢慢地走了过来，瞄了一眼那一个摆放在那里的达摩佛像，笑了一下说，“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陈无财的心里当然很清楚，而这个时候他想不明白罗定从哪里看得出来自己的这一座佛像是出了问题的，但是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冷笑一声，说：“那你来说说我这一座达摩佛像的问题出在哪里。”
这一招叫反咬一口，你不是说我的东西不好么，那好，你就说出我的东西不好在哪里，如果你说不出来，那你说我的东西不好，那就是你没有道理了。其实现在陈无财还是不相信罗定真的是看得出来自己的这一座法器是假的，所以他才搬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而且他也相信自己，不管是罗定说出什么样的理由来，自己都能解释得通，甚至是可以进行反击。
罗定慢慢地看向陈无财，并没有马上就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陈无财觉得有一点心虚，甚至头也不由得低了一下，但是他马上就发现自己这样的动作绝对是错误的。
“我擦，我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怎么在这个毛头小伙子的面前会表现出这样的动作来。”陈无财心里暗骂自己。
罗定发现陈无财这样，不由得笑了，说：“这座佛像其实真的是不错的。”
“哼，知道就好，200万的价钱我是绝对不会卖的。”陈无财说。
“哦，你可能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说这佛像不错，是说它假得真不错！”
“你！”
陈无财愣了一下子，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这佛像不错，但是是假的不错，那岂不是还是在说这佛像是假的？就算是假得再好，如果是假的，那有什么用？
所以说，陈无财马上就气得头脑冒烟。
蔡加、周大同这些人都已经认识陈无财很多年了，要知道陈无财在他们这一行可是一个真正的名人，在他们的印象之中，陈无财一直都是精明过人，从来都是只有他耍人，没有别人耍他的可能，但是现在在他们的面前，活生生地出现了一幅以前从来也没有见过的画面：陈无财让罗定弄得根本就是下不了台和完全没有办法。
蔡加他们明白，就算是罗定在风水和法器上没有任何的本事，光是凭这个，就已经可以是成为人上人了，毕竟口舌机锋，也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本事，也是可以用来赚钱的。
“这一座佛像确实是做工一流，当然，我是指仿的工艺，这样的佛像我开出200块当然也是开玩笑的，这样吧，这个佛像我愿意出10万买下来，带回去好好地研究一下这种可以乱真的假货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做得出来。”
罗定这一回开的价就比较实在了，其实如果陈无财愿意卖，罗定还真的愿意出这样的一个价格来买这一座佛像，原因也是他所说的这个，买回去研究一下到底是怎么样做出来如此逼真的法器的。做假、特别是做得像真的一样的假货，那也是天才的结晶，是值得好好地研究的。
只是，罗定的这一句老实话反而是让陈无财觉得一巴掌打到了自己的脸上，而且是火辣辣的。陈无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这么容易就生气，似乎在罗定的面前自己再也不能保持平静一样，但是他知道现在如果自己一生气，那事情对于自己就更加地不利，所以他这个时候必须得要冷静下来。
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之后，陈无财才说：“似乎你还没有说出我的这件佛像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罗定听到陈无财这样说，上下打量着陈无财好一会，最好才说：“不是吧？我有必要向你解释这一座佛像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听到罗定这样说，陈无财又是一阵气结，罗定说得没有错，对方确实是没有必要向自己解释这一座佛像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可是对方如果不说出这件佛像在哪里出了问题，自己也就无从辩解了，那似乎就有坐实自己的这一座法器有问题。这样的局面是自己绝对不能接受的。
看了一眼周大同，陈无财说：“想要这座佛器的人是这位周师傅，又不是你，我是和你说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陈无财现在这个时候有一点后悔了，如果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局面，那当时周大同开价200万的时候，自己就应该答应了，只是当时他又哪里想得到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呢？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后悔药可吃了，而陈无财也知道再和罗定扯下去，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更加地不利的，也会让自己暴露出更多的不利来，所以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话题转到了周大同的身上。
周大同也不是傻子，能在这一行混下去的，而且是混到这个份上的，又有哪一个是傻子？要知道这一行的风险实在是太高了，除了眼力之外，还要与人勾心斗角，要不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周大同也不知道罗定是从哪里看出问题来了，但是现在不是在讨论这个的时候，而在刚才罗定与陈无财的对话之中，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陈无财的回答只是被罗定迫到一定的程度上之后说出来的，也没有多少的破绽，但是对于他来说，除了对话之外的那些小动作，却是更加能够说明问题。最明显的就是之前有一次罗定上下打量着陈无财的时候，没有任何防备的陈无财竟然是低了一下头，虽然陈无财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马上就恢复了正常，而且整个过程时间比较短，而且动作也比较小，但是周大同也不是简单人物，早就看在了眼里。
这样的动作太奇怪了，所以说，周大同马上就意识到眼前的这一座佛像肯定是有问题的——问题在哪可以稍后再谈，但是现在这一座佛像是绝对不能以这样的一个价格买下来的，那样的话，自己可就真的是赔了钱还落得一个被人耻笑的下场了。
这些念头在周大同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他马上就笑着说：“罗师傅说得没有错，这一座佛像陈师傅你开价太高了。”
“行吧，那就200万吧，我今天就亏本好了，最近手头比较紧，只能这样了。”
陈无财说。
“呵，我想200万还是太高了，就10万怎么样？”周大同笑着说。
陈无财的脸拉了下来，对周大同说：“周师傅，咱们都是在这一行上混的人，这价一开出来，那就是定了的事情，你现在这样反悔，传出去对于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在这一行混的，要讲一个信字，很多时候如果没有了信，那就什么也做不成了，所以说，陈无财的这一句话可是说得相当的理直气壮。
周大同也是老江湖，他听到陈无财这样的话，也不生气，说：“可是我记得刚才我开价之后，陈师傅你是没有答应我的开价，而是说我开价低了。”
陈无财也是一阵无语，自己之前确实是这样说的，在这一行，如果开了价，而出价的人又答应下来了，那这个价钱就是不能反悔的了，特别是对于那些就在这个行当然里沸的人来说就更加是这样了。刚才周大同确实是还了200万人价钱，但是很可惜的是，陈无财自己却没有答应下来，所以陈无财用周大同不讲信用来说事那是不可能的，完全没有说服力。周大同不答应用200万来买这个佛像一点责任也没有。
“哼！你们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最后，陈无财只得憋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罗定摇了摇头，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我想陈师傅你也没有必要这样生气吧。真的，如果这座法器你10万块愿意割爱的话，我马上就买下来。”
陈无财瞪着罗定，双眼鼓起就像是金鱼一样，他不知道罗定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样看出来自己的这个是假货，但是不过否认的是，自己今天的这件事情就是黄在了罗定的手里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看来陈师傅是不愿意割爱啊，那既然这样，君子不压夺他人所爱。”
说着，罗定看了看周大同和蔡加等人，说：“要不我们到别的地方去看看？”
“好的，罗师傅，既然这里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那我们就换一个地方看看。”
周大同点了点头，于是众人跟在罗定的身后走出了陈无财的店铺。
罗定等人走了之后，陈无财愣愣地看着那一座摆在桌子上的佛像，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想出罗定到底是从哪看出来这件佛像是有问题的。
“啊！”
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与罗定的对话的陈无财，心中那一股怒气再也控制不住，他手一伸，把眼前的佛像扫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第一百七十二章 绝处逢生
走出了陈无财的店之后，周大同想了好一会，不是忍不住问：“罗师傅，你是怎么样看出来这一座佛像有问题的？”
周大同知道的本事，这可是几十年下来的积累下来的，刚才陈无财的那一座佛像，在周大同的眼里可是相当的不错的，但是罗定却是那是一件假货。出了店之后，周大同才想起来，那就是罗定在整个的过程之中似乎都没有仔细看过那一座佛像，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还能分出这座佛像是假的，这也太神奇了一点了。
“难道自己的眼光真的与对方差这么远？”这是周大同心里的一个念头。
罗定之所以如此迅速地就分辨出这座法器有问题，自然是因为自己的艺能，但是这个却是不能和周大同他们说的，只是，罗定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就会这样的局面了，他笑了一下说，“在来之前，你们就已经说过了，这个陈无财手上的法器多是假的，所以我就留下了心眼，你们在看的时候，我就在仔细地观察他，最后从他的行为之中找出了一些疑点，再接着我拿话一挤，就发现了问题了。”
罗定的这个解释确实也说得过去，所以周大同他们听了之后，倒也找不出什么漏洞来，所以也都点头认可了罗定的解释，其实这也什么说不过去的，在收藏界，不管是法器也好，古董也好，在交易的过程之中都是有很多的风险的，而通过对人的行为的观察来判断一件东西是不是真的，也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说，罗定这样的一个解释非但没有引起周大同等人的怀疑，相反，他们对于罗定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原来罗定对于想在这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佛器是抱着很大的希望的，因为他知道往往越是高明的骗子，他的手里就越可能有好东西，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想买的人是不是有这个眼光来分辨出好东西来罢了。对于自己的眼光，罗定是有着足够的自信的，所以他并不担心自己会在陈无财这里栽跟斗，只是最后陈无财拿出来的东西实在是让他有一点失望了。
当然，如果自己不是抱着要找一件能帮空了解决问题的法器的心，那么陈无财拿出来的这一件法器确实也是可以买的，原因就在于这是一个在造假上达到了极致的法器，这样的东西拿到手之后仔细地研究，一定会对自己的法器上面的造诣带来极大的帮助的。
当然，陈无财被罗定揭穿了骗子的面目之后恼羞成怒，再加上开的价钱也太高了，所以这个买卖也就做不下来了。当然，这件假的法器对于罗定来说，确实是有别的帮助，但是他分不出是没有傻到用200万来了买一件假货。
罗定慢慢地和周大同等人走着，只是现在他的心情比较沉重，因为在陈无财这里找不到自己要的东西之后，那再想在绕江之城找到自己要的东西，恐怕就更加不可能了，而随着时间慢慢地临近，空了的事情就更加难办了，所以说罗定的心情再怎么样也好不起来。
蔡加等人自然知道罗定此时的，但是这样的事情别人也没有办法帮得上忙，所以一时之间，众人就有一点沉默下来。
走了一会之后，罗定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和行为影响到了大家，他马上就笑了一下，说：“呵，没事，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我们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嘛。”
罗定这一开口，气氛顿时松了下来，蔡加也笑着说：“是的，没错，正是这样，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现在想太多也没有用。”
“可是，时间有一点紧了。”周大同说。谁都知道几天之后就是开光大典了，如果在这个时间之前没有解决问题，那问题就大了，恐怕到时没有哪怕是一个人能够把这件事情的责任负担起来，就算是空了也没有办法。
“嗯，同师傅，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但是我们现在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好的法器，那是要靠缘分的，没有这个缘分，那也就没有办法了。所以说，我们一方面要努力想办法去寻找，另外一方面也只能是随缘了。”
周大同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好的法器其实就像好的古董那样，也许这个世界上也就那么几件，要想碰上，没有那样容易的，就算是有钱，那也是说就一定能够买得到的，所以真的是只能是随缘：有的时候你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件好东西，但是有的时候你不在意的时候，却是一下子就碰上了好东西。
“我看这样吧，我回去之后，通过我的一些关系，看看能不能找到好的佛器，如果能找到的，我就先收集起来，到时让罗师傅你来看一下，我舞两天之后再碰一次头怎么样？”周大同想了好一会之后说。
听到周大同这样说，罗定不由得肃然起敬，周大同能够这样做，已经是相当的给面子了，而且也是承担了一定的风险，更重要的是，这会让他欠下了一个巨大的人情，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了。而现在这一次的事情，严格上来说，是与周大同没有多少的关系的。
拱了拱手，罗定说：“周师傅，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回真的是谢谢了。”
“呵，罗师傅，不用客气，这一次的事情表面上看来与我没有多少关系，但是事实上也是与我有关的，真要说起来，罗师傅你才是与这件事情没有关系的。因为我是绕江之城的人，世代住在这里，而你却是过来帮忙的。”
周大周也正色说。
“这样吧，在这方面我也可以帮一下忙，找找那些收藏的老友，看看他们家里在什么好东西。”蔡加也笑着说。
“好，我们大家就有力出力吧。”罗定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客气的时候，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我们绕江之城也是一个佛教兴旺的地方，所以收藏家的方面，收藏佛器的我想应该也很多，我来联系一下看看，我想应该能找到一些东西的。”
周大全在绕江之城的法器佛器这一行的地位相当的高，这是由于他本身就是一个鉴定的大师，一般的收藏家总有求到他的时候，所以只要他开口了，事情总是可以推进的，这对于罗定和空了来说，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
开着车，蔡加看一下坐在副的罗定，他发现罗定的脸色相当的严肃，知道虽然周大同已经答应下来去找那些收藏界的人看看他们的手上是不是有强大的佛器，但是恐怕这也是无奈之中的办法了，也就是说，成功找到的可能性比较小。
“罗师傅，这事情不容易办？”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而且不是简单的不容易办，是相当的不容易办。”
蔡加一听也是沉默下去，这样的事情确实相当的难办。
“不想这么多了，我们先回去吧，看看空了是不是找到什么办法没有。”
蔡加点了点头，加快了速度，往空了和罗定所住的酒店开去。
回到酒店之后，罗定发现空了已经回来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回来了。”
空了看到罗定进来，马上就打招呼说。
“是的，怎么样，空了大师，有什么收获没有？”罗定走到了空了的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摇了摇头，空了说：“没有，没有什么办法，我让佛门的那些僧众也去想一下办法，但是目前来说，我看希望不大。”
“我这边的情况也是一样，在蔡先生的带领下，我去了一下绕江之城的最大的佛器店，但是那里并没有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罗定也叹了一口气说。
“周大同那里？”空了问。
“是的，我们还去了陈无财那里。”对于空了知道周大同的名字，罗定一点也不奇，毕竟蔡加与周大同很熟，而蔡加又与空了很熟，他们之间相互认识再正常不过了。
听到罗定连陈无财那里都去了也没有收获，空了的心更加沉了下去，他也知道在绕江之城，周大同和陈无财两个人之中，已经是经营法器的人之中最强的两个了，如果说他们也没有办法的话，那就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阿弥陀佛。”罗定低喧了一声佛号之后，竟然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蔡先生和周大同都在想办法，他们计划把整个绕江之成的收藏界的朋友都组织和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得到。”罗定把自己回来之前和蔡加还有周大同的计划说了一下。
“这是一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可能也没有多大的用处。”空了说。在这方面，空了倒是与罗定的看法相当的接近，都认为这个办法虽然是可以一试，但是却是用处不大。
“是的啊。主要是我们现在的时间太紧了，要不的话，说不定没有这么困难。”
这一次的事情之所以这么难解决，不光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比较严重、所需要的法器要比较强大，更重要是，时间实在是太紧了。所以才为这件事情的解决带来了巨大的困难。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现在事情就已经是这样了，罗定和空了也只能是尽可能地想办法来解决了。
突然，一阵手机的铃声响起，是空了的手机。电话很短，只是说了几句之后，空了就把电话给挂了。只是挂了电话之后的空了，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怎么了？空了大师？”这个电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空了才会能这样的反应。
空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出了一个名字。
“什么？他来主持开光仪式？”罗定只是一愣，但是马上也就反应了过来，这个人如果来，那就只能是主持开光的仪式了。如果没有出这样的一档子事情，能请得他来，那自然是大好事，但是现在出了这样子的一档事情，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也就难怪空了会现出现这样的神色来。
“是的，绕江的部门做了很多的工作，终于把这件事情给敲定下来了。”空了现在也是愣住了，现在的局面是，来的人的来头越大，那最后可能造成的后果就越严重，这个人能来，在之前是巴不得的事情，现在却是后果很严重了——空了巴不得这个人不来。但是，现在这事情根本就论不到他说了算了。
这里面的严重性，罗定和空了都心知肚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地沉闷了。
罗定的脸上一片的严肃，他说：“空了大师，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选择了，只能是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了。”
“阿弥陀佛，是的，我们是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罗定自然说得没有错，现在只能是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从哪里着手呢？这事情相当的难办。
罗定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外面的整个天地之差是依然是阴雨连绵，绕江之城的建筑在这样的天气之中显现出一股迷蒙来，再加上那些灯光，更是让整个城市露出一股凄美来。换了一下位置，罗定看向了远处的那一座大佛，在这个地方，罗定依然看得到那一座大佛，一般来说，这样巨大的佛像，就算是隔了这么远，特别是以罗定的异能，还是会感应到那个大佛的气场的，但是现在罗定却是一丝一毫也感应不到。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座佛像上面一点气场也没有，所以才感应不到。这对于如此之大的一个已经快要建成的佛像来说，根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果这样的情况得不到改善的话，那要想顺利开光，根本不可能啊。”罗定的心里想。
夜色开始隆临，而整个城市的灯光更加地明亮起来了，而天空之中纷纷扬扬的雨丝在灯光之下，就更加地明显了，整个城市夜晚的魅力此时就像是一朵绽放的鲜花一样，但是罗定却是从这一片的辉煌之中看到了一丝不正常的黑气。他知道正是因为大佛出了问题的原因。
“咦！”
罗定突然惊叫一声，当他的视线落到某一处的却是发现了一道红光，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再一看的时候，却是发现那一道红光离自己不远的某些楼房之间的街道之中“喷”出来的。
罗定估了一下方位，顾不上和空了说话，马上就往外冲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东西到手
看到罗定就这样冲了出去，空了好一会也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并且走出房间的时候，罗定已经消失不见了。
空了想起了罗定在冲出去之前，是站在窗前的，应该是看到什么了，所以才会这样。想到这里，空了马上走到窗前，往外望去，只是除了烟雨一片之外，却是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阿弥陀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空了相当的不解。认识罗定这么长时间了，他也知道罗定是一个相当沉稳的人，如果还是有了惊人的发现，罗定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可以说是失态的表现的。
空了想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罗定的电话。
接到空了电话的时候，罗定已经出了电梯，正在往外跑去。
“罗施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罗定一边快步往酒店外面跑，一边说：“空了大师，我发现了一个东西，现在我马上过去，暂时先不说了，等我回来。”
“好的。”
空了听得出来罗定现在正在往外跑去，知道应该是比较急的时候，现在自己和罗定讲电话，只会耽误事情，所以马上就挂了电话，既然罗定说让自己等他回来再说，那自己等就是了。
空了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这突然冲出去，说不定是与这一次的事情有关，想到这里，空了的心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空了在房间里慢慢地走动着，有几次他甚至想出去找罗定，却又想起现在罗定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如果打电话给罗定，又怕打扰他而误了正事……空了发现自己多年修行出来的禅定在这一刻完全没有任何的用处，他也开始坐立难安起来。
罗定此时已经冲出了酒店，因为出来得急，他并没有带伞，但是现在他已经顾不上这个了，一下子就冲了出去。虽然天空之中只是下着毛毛的细雨，但是却是很密，所以罗定才走了一会，头发就已经被打湿了，而且就连眉毛上也挂上了细小的水珠。
罗定抹了一把脸，继续加快了脚步，之前看到的那一股红光，是在酒店上面看到的，虽然看到了方位，但是现在可不是在空中，所以罗定还得边走边调整着自己的方向，所以，足足花了近半个小时，罗定才找到了自己要的地方。
在街的一头，罗定看到了自己之前在楼上看到的那一股红光。松了一口气，罗定终于可以慢下了自己的脚步。打量一下周围，他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一条街，是一条稍小的街，也就是双向两车道，而且周围的楼也不高，也就是七八层、十来层的样子，而且显得有一点老旧，看样子应该是比较早期一点的建筑了，两边是一些店铺，虽然看得出来也是有模有样，但是毕竟还是显出一丝的老气来。
罗定知道像这样的地方，往往都是一个城市最发展起来的地方，这些地方别看着现在不起眼，也许在十来年前这里可是整个城市的中心，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他们也慢慢地就退出了中心的舞台罢了。
两边的路灯的灯光有一点偏黄，在雨丝之下，显得很特别，也很有气氛，罗定甚至看到有一间咖啡店的前面的大伞之下，有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坐在椅子上，而在她的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台电脑，而在电脑的旁边，则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她则是相当专心地在看着电脑上的东西。
罗定笑了一下，看那女孩子一身的职业装，应该是在附近上班的白领，可能是下了班了，来这个地方小资一下了，这也是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的生活，罗定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情形正是相当的小资。
罗定的视线也只是在这个女孩子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去，他今天出来可不是为了猎艳的，而是有目的的。
往前又走了一百多米，罗定来到了一个小摊前，这个小摊就摆在一个路灯之下，一块油纸布之上，零零碎碎地摆着十来件东西，都是铜器或者是铁器，所以摊主也不怕被雨打湿了，当然，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很显然这些东西摊主一点也不在意就是了。
在摊子靠着路灯的灯柱的旁边，摆着一张小凳子，而在小凳子上则是坐着一个人，一把不大的黑伞把他整个人都罩在里面，只看得到一双皮鞋，而这个人还靠着灯柱。
也许是看到有人在自己的摊子前停了下来，伞移开了一下，露出一张中年的脸来。
孙东权看着罗定，这样的天气，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呆在自己的家里，弄上一瓶洒，然后再有一盘肉，没有肉，有花生米也不错，喝上几两，再睡上一大觉，那是再爽不过了，但是，孙东权却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因为他的兜里已经没有钱了，不要说是肉了，就连是花生米也买不起了。所以，在这样的天气里，他也只能是很不情愿地出来摆个小摊了。
只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又有什么人会在自己自己的这个小摊前停留——当然，除了现在站在自己的摊子前的这个年轻人之外，他可是今天第一个站在自己的摊子前的人，所以，孙东权决定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放过对方，一定要从对方的兜里掏出钱来。
在孙东权打量着罗定的时候，罗定也在打量着对方，在深宁市，也有很多这样的小摊，而罗定也从这类的小摊中淘过不少好东西，所以对于与这类的小摊打交道的经验，可是丰富得很。
罗定一眼就看得出来孙东权的脸色不太正常，肯定是饿的，也就是说孙东权今天出来摆摊，很可能是因为没钱吃东西了，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一会自己想要买东西的时候，主动权就比较容易取得了。
这类的小摊上，十有八九都是一些质量不怎么样的东西，但是有一点却是这类的小摊的摊主都是很强大的，他们因为来来往往的人看得实在是太多了，都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来，这样的人最善于察颜观色了，不管是什么东西，一旦他们意识到你很想买，那这个价钱马上就提了上去。特别是这类小摊的人往往都是小本买卖，他们开出的价钱就算是你已经答应了，他们还是随时就可以反悔的。
以罗定的经验，在这样的地方买东西，比在那些大的店里更麻烦——罗定一直都认为这类的小摊主是世界上最难打交道的人，至少是比自己不久之前刚打完交道的陈无财要难得多了。
所以，罗定马上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露出马脚，因为这个小摊上，有自己一定要买下来的东西，如果自己不小心，那可能就出现就算是花了大钱，也没有办法把东西买下来的局面。
孙东权一眼就看得出来罗定不是绕江之城的人。
“外地人？那再好不过了。”孙东权心里想，嘴上却笑着说：“呵，想买什么？”
罗定蹲了下去，用手拨弄着孙东权摊子上的东西，好一会才说：“这些东西怎么卖？”
“大多是100块钱一件，看上了随便挑。”
孙东权一边开着价钱，一边看着罗定，他想看出这个年轻人的神情是不是真的想买。
罗定一听，就知道孙东权这话里其实是暗藏着玄机的，什么叫多多是100块钱的东西？那就是你看上的可能都不是100块的，而你没有看上的，却都是100块的。这样的小伎俩，一般人也许可能不太注意，可是罗定是什么人？他的斗争经验可是丰富得很。
“哪些是100块的，哪些是超过100块的？”罗定马上就问道。
对付这样的小伎俩的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直接问哪些是100的，哪些不是100的就可以了。
听到罗定这样一问，孙东权顿时觉得今天这事情不太好处理起来，多年走跳江湖的经验让他知道，像罗定这样的人，其实都是很小心的人，要想蒙这样的人，成功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孙东权很明智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政策”，一下子变得务实起来。
当然，这是一种相当微妙的改变，一般人是根本没有办法意识到的。
摊子上的东西，说白了就是用来忽悠人的，哪来什么100块以上，100块以下的？所以孙东权随便地在摊子上扒拉了一下，马上就把摊子上的东西分成了两部分，当然，孙东权指着多的那一部分说：“这些就是100块钱以下的，另外的一部分就是100块钱以上的。”
罗定瞄了一眼，发现自己想要的那个东西被孙东权扒到了100块钱以下，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对那件东西表现出兴趣来。所以，他转而向着那几件被孙东权归为100块钱以上的东西发起了“进攻”：“这几件东西，分别是多少钱的？”
孙东权一听，脸上虽然是出现了笑容，但是心里却是翻起了白眼，他原来还想蒙人呢，但是却是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小子精明得很，没有露出自己想要买什么不说，还非得揪着自己把每一件东西的价格都说得清清楚楚，这样一来，自己还玩个毛子？
……
半个小时之后，孙东权发现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了，在过去的半个小时之中，他已经被罗定那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搞得头晕眼花，比如说，罗定一会问这个东西是什么、又问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上面的那个狮子头有什么功能……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孙东权真的是受不了了。
也许是因为已经相当的饿的原因，也许是给眼前的这个小子给气的，孙东权发现自己的耐心已经慢慢地失去，他再也不想扯东扯西的了，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卖出了一件东西，拿到手100也好，几十也好，反正有点钱去买点东西吃，这才是最实际的。
“你到底想不想买？！”孙东权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语气里的不耐烦会吓走罗定了。
“买，当然买，可是有好几件我都想买，怎么办？”罗定一看到孙东权这样的反应，知道对方已经被自己烦得失去了理智了，心中知道自己已经接近了成功的边缘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能松懈，要不马上就会功亏一篑的。
孙东权一听，非但不高兴，反而是气得乐了，他说：“你想买几件，那就买几件不就行了？”
“可是，你的价钱太高了……”
看着眼前的罗定，孙东权发现因为没有打伞，那细小的雨水甚至是已经湿透了他的衣服，而头发的发梢也开始在往下滴着水……
“算了，看来这小子也没有什么钱。”
孙东权心里想。
“好了，整个打包卖给你，这里一共是十六件东西，你给1300就全部拿走吧。”
孙东权挥了一下手说。这个价钱，比自己拿货的价钱还高上很多，所以看似是亏了，但是实际上是赚了。所以他才会这样的大方。
罗定哪里会不明白？所以，他马上就还价说：“我说大叔，你可别欺负我，这里面的东西有好几件是我想要的，可是大部分是我不想要的，你现在打包卖给我，还要我1300，这太不地道了，我只买我要的那几件，还花不了这么多钱呢。”
不得不说，确实是这个道理，孙东权也发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是很难掰下去的，所以他也是愣了一会，才有一点牵强地说：“呵，没有办法，你如果想买我摊子上的东西，就得这样。”
罗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装出一丝依依不舍地看了一下摊子，然后站了起来说：“看来这些东西是与我无缘了。”
说着，罗定转身就走。
孙东权并没有马上就接话，他要看看罗定是不是真的想走，如果只是装样子的，那自己就可以咬紧，如果不是，那自己就得松口了，要不今天的这个生意就得黄了。
罗定也明白孙东权的心理，转过身去的时候，他的心里暗乐：“哼，想和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其实，在买卖之中，买方永远是站在主导的地位，毕竟他是出钱的一方，而卖东西的人永远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东西卖出去，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只要是能够坚持得了，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罗定相当的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现在就是有针对性地在对付孙东权，刚开始的时候，罗定的脚步还有一慢，似乎是有一点依依不舍，但是在两步之后，他的脚步就开始变得快了起来。
别看这只是小小的一个动作的变化，但是却是让孙东权一下子慌张起来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再不出声的话，那么罗定就要走远了，今天这笔生意就黄了，很多时候，客人也是会赌气的，这一赌气之下，就算是自己原来真的想买，也不会买了。
“唉～价钱好商量啊，1200……1100……不能再少了啊……1000……回来我们再谈一下嘛……900……真的是不能再少啊，再少我就亏本了啊……800！”
孙东权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水，刚才情急之下，他为了“挽留”罗定，急得站了起来，连拿在手里的伞都扔了，所以那细小的雨水也打在了他的身上。
“我擦，这小子真难对付！”
孙东权的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只是想让罗定停下来，双方再谈一下价钱，谁知道罗定却是根本没有停下来，还是继续往前走，而且有越走越快的感觉，这一急之下，只能是不停地降价，而当他把价钱降到了800的时候，罗定才停下来。
听到孙东权主动降价的声音，罗定马上就知道自己赢了，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就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走，而当孙东权把价钱降到了800的时候，罗定也知道这个价钱已经接近了孙东权所能接受的底限了，所以他也停了下来，慢慢地往回走，因为摊子上的有自己很想要的东西，可不能把事情搞砸了。
……
罗定的手里拎着一个油布包，而里面则是刚才才从孙东权的手里用800块钱打包买下来的东西，因为孙东权没有袋子，所以罗定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800块不仅仅买下了孙东权摊子上所有的东西，而且还包括了这一张油纸布。
罗定的心里此时相当的得意，虽然这一摊子的东西里绝大部分都是破烂货，但是却有一件东西是自己想要的。
把东西买下来之后，罗定这才感觉到自己现在是又冷又饿，而这个时候，他的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咖啡的香味，他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好路过自己来的时候经过的那一个咖啡店，想了一下，他走了过去，因为自己全身现在都是湿的，所以他也没有走进去，而是在店前的一个大伞下坐了下来，一会之后，咖啡上来了，狠狠地喝了几口滚烫的咖啡之后，罗定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出现了一股的热气，这对于一个已经浑身湿透的人来说，这样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的舒服，以至于罗定的双眼都不由得眯了起来，好好地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放松。
刚才的那一番过程，其实是让罗定消耗极大的。
“啪啪啪～～～”
突然，一阵不大但是清脆的掌声传入了罗定的耳中……

第一百七十四章 铜佛龛里的东西
罗定慢慢地睁开了双眼，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声音竟然是与自己隔了一张桌子的另外一张桌子传来的，而在那里，正是坐着自己之前经过的时候看到那个女孩子。之前走得匆忙，所以没有仔细打量，现在仔细地一看，发现对方是一个二十五六左右的俏丽女孩，身上的那一套职业装让她多了几分的英气，而她的眼里所透出的那一股光也在说明她是一个相当果断的人，这一点也不奇怪，现在这个社会，女孩子要想在职场里打拼下来，不这样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罗定想了一下，拿起自己的咖啡杯，还不忘记拎起自己的那一只油纸布的包裹，走了过去，在对方的面前坐了下来。在这样的天气里，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偶遇一个美女，这样的事情无疑是可以让所有的男性都是荷尔蒙都发生变化的，而且对方已经是提前释放了善意，自己还不抓住机会，也太差了一点。
其实，男人有很多时候并不是非得要怎么样，与美聊天总是一件让人相当舒服的事情，而此时罗定的心态就正是这样。
刘焕然看着已经在自己面前坐下的罗定，发现对方的年纪比自己还小一点，笑了一下，说：“怎么样，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罗定一愣，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也许之前自己的那一番“表演”，对方看在了眼里了，于是也没有再否认，而是点了点头，说：“没错。我叫罗定，你怎么称呼？”
“刘焕然，很高兴认识你。”
确实如罗定所猜的那样，刚才发生的一切，刘焕然都看在了眼里，虽然由于有一点距离听不到罗定和对方的话，但是从行为上也可以看得出来最后获得了胜利的肯定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
刘焕然好奇的当然就是罗定之前买下来的东西，这样的小摊，难道还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所以在几句客套认识的话之后，刘焕然就直接问说：“罗定，你买了什么东西？这样的小摊也有好东西不成？”
在刘焕然的眼里，她当然是不会认为在这样的地方也能买到好东西的，她总是觉得这种地方只是骗人的地方。
“呵，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地方根本没有好东西？”罗定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说。虽然现在自己身上还是湿漉漉的，但是他的心情却是相当的好。
“呵，我正是这样认为的，这样小摊，有好东西的机会实在是太小吧。”刘焕然从事的工作自然不会与这样的小摊打交道，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一点也不理解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小摊上的东西一般来说也就是一百几十块，甚至是更加便宜，所以如果说在这样的地方有好东西，那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吧。
“你说得没有错，机会是很小，但是机会再小也是有机会不是？”
罗定的话让刘焕然的双眼也不由得亮了起来，罗定说得没有错，机会再小也是机会。
“有道理，那罗定你的意思是说，你抓住了这个很小的机会？”刘焕然问。
“没错，这样的小摊，有好东西的机会确实是很小的，但是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所以这就得要靠眼力了，在这方面，我可是一个高手。”
罗定相信自信地说。在这方面，他当然有这个底气，在异能的帮助之下，法器的鉴定对于他来说是一件相对来说很容易的事情，现在想找一件瞒过罗定的“手”的法器，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其实，这类的小摊上的东西，出现好的机会确实是不大，但是一旦出现好东西，那就会是“惊天动地”的宝物，因为这样的东西往往就算了连摊主自己也看不出来的，所以才会用这样的低的价钱来卖的，比如说现在这一次罗定所买下来的这批东西之中的一件，如果摊主知道了真相，不要说是800了，就算是8个亿，也是卖得出来的。
所以说，在这样的摊子之中，不是没有东西，而是看你有没有这个眼力了。
刘焕然没有想到罗定会自己夸自己，于是菀然一笑，说：“看来罗定你真的是一点也不谦虚啊。”
耸了耸肩，罗定说：“这与谦虚不谦虚没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有这样的一种本事，所以也没有必要谦虚。”
这一下刘焕然真的是乐了，但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罗定这是在吹牛，相反，她觉得罗定所说的一切似乎就是真的。
“你是干什么的？”刘焕然突然对于罗定的职业相当的感兴趣，她有的时候也在上下班的途中，也是扫过一两眼这样的小摊的，知道这样的小摊上卖的一般都是一些不知道真假的玉石啊、花瓶之类的，所以她觉得罗定应该是一个玩收藏，只是作为一个玩收藏的人来说，罗定也太年轻了一点。
“风水师。”罗定笑了一下说。然后，他就看到了刘焕然的脸上出现了越来越惊讶的神色。
刘焕然现在确实是相当的惊讶，风水师，她当然知道是干什么的，只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年代，风水师可是一个很少见的职业，不为什么，起码至少在大学里就没有这样的一个专业。再说了，如果说罗定是一个老头子、或者是一个四十来说的人，还有说服力一点，但是现在很显然并不是这样，坐在自己面前的罗定比自己还年轻，这样的风水师，似乎真的是相当的让人惊讶了。
“好吧，你尽可能地表示你的惊讶吧，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罗定笑着说。
刘焕然的双眼笑得弯了起来，从罗定的这语气来说，自己已经不是第一个对于他的职业表示惊讶的人了。
“你也太年轻了一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刘焕然笑着说。
“没有办法，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不过，我告诉你，我的本事可是相当的大的。当然，在绕江之城你们可能都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在深宁市，我可是很出名的。”
罗定相当臭屁地说。
刘焕然笑了一下说，“我也常到深宁市，要不我到了之后给你电话？”
“没有问题，这是我的名片，你到了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可得要好好地尽一下地主之谊。”毫不犹豫地，罗定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刘焕然。
接过名片看一下，发现上面写着“善缘居”三个人，好奇地问：“这个是什么地方？”
“我开的法器店，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是一个风水师么？这是我的店，专门买各种各样的法器的，你到了深宁市，也可以到这个地方找我。”
刘焕然这一下真的是对罗定有一点刮目相看了，她经常去深宁市出差，所以当然知道罗定名片上的这个地址就在深宁市最大的一个CBD区，这样的一个地方光是铺租都会相当的高，所以能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拥有这样的一个铺位，本身就已经可以说是一定程度上的成功了。其实，刘焕然却是不知道罗定是以一个相当低的价钱拿下的这个铺位，因为这个铺位的前身就是“鬼铺”呢。
刚开始的时候，虽然刘焕然也没有觉得罗定说自己是风水师是在骗人，但是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如此大的本事。
“看来风水师真的是相当的赚钱啊。”刘焕然把罗定的名片收好之后，笑着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话又不能这样说，其实在哪一个行业都是一样的，只有少数的人才能赚到比较多的钱，在风水师这一个行当也是这样。”
刘焕然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说的这个确实是实在的话，哪一行的竞争都是相当的大的，所以没有说哪一个行业就一定容易赚钱的。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说你买到了什么宝贝呢。”刘焕然突然问。
看了一下摆在自己的脚边的那个被自己用卷起的油布纸“做”的袋子，罗定笑了一下，说：“我现在要回去酒店，你如果想看的话，那就跟我来吧。”
刘焕然一愣，瞪了罗定一眼，只是也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怎么，风水师都是这样直接的？”
罗定一愣，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确实是比较暧昧，他不好意思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说：“嘿，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我也不会拒绝的。”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刘焕然眼波流动之间，自然生出一丝风情来，让罗定也有一点吃不消。
指了指地上的东西，罗定说：“这里面的东西很重要，正所谓钱财不露白，我可不想在这里打开这个包。”
刘焕然本来也没有多大的好奇心，现在让罗定这样一说，她却是发现自己似乎有一点欲罢不能了，只是自己也只是刚刚才认识罗定，跟他去酒店，似乎太不合适了。
罗定知道刘焕然的顾忌，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刘焕然的相当的正常的，但是想看的可是她不是自己，她决定就是了，而自己说得没有错，这包里的东西可能是惊天动地的，所以说，绝对是不能在这里打开的，特别是在这里揭开那个秘密的，要不很可能是惹出很大的麻烦来。现在可是重要的关键时刻，罗定可不想出什么乱子。
“好吧，我跟你去吧。”
最后，刘焕然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她的顾忌，站起来跟在了罗定的身后往罗定所在的酒店而去。
推开门，罗定马上就发现空了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幅坐立难安的样子。
门的响声心动了空了，他马上就看了过来，发现进来的是罗定，不由得大喜，不管怎么样说，现在罗定回来了，自己也不用再在那里焦急万分地等待了。当只是当然他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却是发现罗定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俏丽的女孩子，刚想说出口的话又缩了回去。
刘焕然一进房间，她也愣住了，因为她想过很多种自己进来之后会碰到的人，甚至她也想过自己一走进这个房间就会碰到四五个大汉把自己劫色之类，但是从来也没有想过在这里会碰到一个和尚。
“刘小姐，这位是空了大师，空了大师，这位是刘焕然刘小姐。”进了房间之后，罗定倒是开始心急起来了，他只是简单地给两个人介绍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多说什么，拎着那个油纸布的“袋子”就走到了一张桌子前，甚至是连上面的东西也没有顾得上收拾，而是一股脑地就“扫”到了地毯上。
再接着就是把自己手里的东西重重地放到了桌子的上面，发出“咣”的一声。
刘焕然和空了两个人本来还想打一个招呼的，但是马上就被罗定的这一番动作吸引住了，于是只是轻轻地向彼此点了点头，就都走到了罗定的身边，视线都落在了罗定身前的桌子上，他们现在都想知道罗定会在里面拿出什么东西来。
油布纸被打开之后，十来件各式的法器露出来，刘焕然不是专家，看不出什么来，但是空了不一样，他看了一眼，马上就看得出来这十来件东西，第一件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西。原来空了一直对罗定这一次出去会找到好东西抱有极大的希望，但是现在看到这一切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冬天里被浇了一头的冷水一样，马上就冷静了下来，他此时觉得自己之前的希望也太过于一厢情愿了，这个世界哪来这么多的奇迹？自己之前的那个想法真的就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
空了毕竟是修行多年的人，所以这个时候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的心情，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与罗定为这一次的事情已经尽了力了，这样就已经足够了，绝大多数的时候，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自己与罗定也都不是无所不能的圣人，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解决得了的。
罗定此时把自己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并没有留意到空了此时的心情的变化，当然，如果他留意到的话，那他一定会大笑的，因为对于接下来的发现，空了这样的万念俱灰的想法真的是太可笑了一点。
罗定很快地就把其余的十来件法器都扫到了地上，而独留下一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佛龛。
罗定此时就象是捧着什么宝贝一样，小声地对空了和刘焕然说，“你们觉得这一个佛龛怎么样？”
刘焕然马上就摇了摇头，说：“我可看不出来这东西有什么好的。”
空了看了一下，也摇头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佛龛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所谓的佛龛，就是用来供奉佛像的盒子，最开始的时候是指在岩壁上凿出来的安放佛像的地方，后来也指用木雕刻而成的可以用来摆放佛像的盒子了。如果说是别的法器，也许空了还真的不敢说自己比罗定更加有眼光，但是如果说到底佛龛，空了相信自己还是有一定的发言权的，原因当然就是术业有专攻了。
罗定拿在手里的这一只佛龛，不大，是铜制的，之前肯定是保管不善，所以上面已经长满了铜绿了，一般人也许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显得法器比较老旧、增加它的价值，但是在罗定和空了这样的人的眼里，这完全就是多此一举在，而且这样还会伤害到法器。除此之外，这件铜佛龛之上虽然也记得了佛像和菩提树，但是一看做工和线条，就知道不是什么精品的东西，所以说，空了当然不会认为这是一件好法器。
罗定听到空了这样说，愣了一下，他这才明白自己这是太激动了，就这样来问空了这件法器怎么样，空了当然会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还要说是空了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是自己，也不会认为这一个佛龛是好东西。
“呵，空了大师，刘小姐，我说的可不是这一座佛龛。”
罗定笑说。
“啊？你说的不是这一个佛龛？那你说的是什么？”刘焕然好奇地问，现在在罗定的手里的就是佛龛，而罗定竟然说他所说的并不是这个佛龛，这也太奇怪了一点吧。
罗定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自己手里的佛龛拿起来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了起来，然后脸上的神情是一时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一时又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空了和刘焕然对看了一眼，他们都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这样子，但是他们也没有说话，他们知道罗定这一定是在找什么东西，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他找到了再说。
这样的情况足足持续了十来分钟后，罗定才伸出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在佛龛上的一个地方用力地一扣。
“啪！”
由于此时罗定、空了和刘焕然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里一片的寂静，这突然响起来的声音清晰得很，甚至是把空了和刘焕然都吓了一跳。
空了发现自己的心又开始跳了起来，而且是越跳越快，这一个声音说明了这一座表面上看起来很平常的佛龛里一定是藏有秘密……

第一百七十五章 舍利
“啪”的一声之后，罗定感觉到自己手里的佛龛的前面似乎弹出一点。把佛龛放回到了桌面上，罗定、空了和刘焕然的目光马上都集中到了佛龛上。罗定观察了一下子，发现原来是一个平面的佛龛的正前方竟然真的是弹了开来，很显然这个佛龛真的是另有乾坤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小声地说：“空了大师、刘小姐，准备好了没有？”
“阿弥陀佛。”
空了低声地喧了一句佛号，双眼瞪得老大，看着那一只佛龛，再也不肯把自己的视线移开了。
刘焕然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心血来潮跟着罗定来这里竟然碰上了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似乎只有在小说之中才看得到，但是现在竟然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真的是相当的刺激。
刘焕然发现自己此时有一点口干舌燥起来，她好一会才说，“准备好了。”
这样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碰到，所以此时他的心里也是相当的兴奋，他发现自己的双手似乎也有一点的颤抖，但是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激动，右手伸出去之后，扣住了那已经稍稍弹开的一侧，用力一挑，“吱”的一声，一块长宽不超过十厘米的小门被揭了开来。
黄色，一股黄色映入了罗定的眼中，他知道这并不是铜的颜色，因为铜是没有这样的接近明黄的颜色的。也就是说，这里面一定有东西！
此时，罗定的心已经是控制不住“突突”地跳了起来了，这里面如果没有东西还好，如果有东西，那就真的是不得了的东西！
小心翼翼地把小门拉得更开，罗定终于看到了那黄色的果然是一块绵布，是真正的明黄色，只是看得出来，也许是因为时间已经是相当的长了，所以这明黄色的绵布上的一些地方已经出现了黑色的斑点。
“空了大师，我要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
罗定抬起对来，看了一下空了说。这是一座佛龛，里面如果有东西，很可能就是与佛门有关，是佛器，空了的身份决定了罗定在取出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是要问一下空了的。
空了没有马上回答罗定的话，他此时双目反而是闭了起来，而嘴唇则是飞快地动着，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串的佛珠，而佛珠在手指之间飞快什么滑动着，很显然是在念经。
过了好一会，空了的双眼才睁了开来，看向罗定，说：“阿弥陀佛，罗施主，你打开吧。”
罗定点了点头，伸出两只手，小心地捏着那明黄色的布条，慢慢地往外拉着。感觉到手里的布条相当的脆弱，罗定在拉的过程之中，绵布出现了撕裂的迹象，当罗定再用力一点的时候，发现那块绵布竟然就粉碎了。
看着自己手里的破碎的绵布，罗定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决定再也不那么小心了，他三下五除二地就把那些绵布清理掉，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只有五六厘米高的更加小一号的类似佛龛的东西来。
罗定把这个东西放在了桌面上，然后仔细地看了起来，只见最上面的是一个龙头，隐藏在藤蔓之中，然后左右两侧面是一龙一凤，最下面则是一只麒麟，麒麟的头高调地仰起，仿佛是仰天长啸一样，这是与上面的稍稍垂下来的龙头是相互呼应的，整体用的是镂空透雕的技法。而在这一个佛龛的中央，则是一个四方的“箱子”，“箱子”的前面还有左右的两扇小门关着。
罗定、空了和刘焕然都知道，最后的秘密就在于这两扇的小门之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罗定伸出手去打开这两扇小门的时候，空了和刘焕然甚至是包括罗定自己在内，都感觉到时间过得很慢，似乎整个世界的时间一下子就停了下来一样。
虽然小门还没有打开，但是罗定已经知道里面的东西绝不简单，因为他右手的异能在这个时候已经在飞快地“骚动”了起来，以罗定的经验，这只有在异能碰到强大无比的气场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情况。所以，就算是小门没有打开，罗定就已经知道里面一定是一件强大的法器，只是一时之间他也没有想到这里面到底会有什么。
或许，在这样的一个时候，他已经不想去猜里面到底有什么，因为，只要小门一打开，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有必要去猜测么？
罗定此时的手地飞快地颤抖着的，这一方面是因为他现在真的是相当的激动，但是更多的则是那没有打开的小门背后的法器与自己的异能相互激荡之下形成的无形的气场的力量已经大到影响自己的动作的原因。但是，不管怎么样，罗定还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两只手各自捏着一扇的小门往左右一分。
静！
整个房间之中安静得就像是真空的世界一样。
空了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就是一晕，整个人就是一晃，他似乎有一点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刘焕然也是一愣，她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之后，却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因为她看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罗定是真正地愣在了那里了，因为他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舍利，在小门打开之后，他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莲花台，而在莲花台上，则是安静的摆着一截的指骨，微黄的颜色似乎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如果细看起来就会发现它的特别之处：淡淡的黄色不起眼，但是在灯光之下，却随着不同的角度而泛出不一样的光芒来，而在它的表面形成的那一层有如油又有如瓷一样的光泽的东西更是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一样。
仿佛是透明的，但是仿佛又不是透明的。
仿佛就像是不存在的，但是再一看又有重若千斤一般，任何人都不可能忽视它的存在。
……
“阿弥陀佛！”
终于是回过神来的空了跪拜了下去，舍利是佛门之中的宝物，他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买回来的这一个表面上看起来相当平凡的佛龛之中会有舍利子。要知道舍利子可都是修行有成的有大功德的高僧才有可能在坐化后形成的，所以说其珍贵的程度自然不用说了。
罗定闪到一边，对于空了的这种反应，他觉得再正常不过了。他也没有想到这里而竟然会是舍利子！自从拥有异能之后，罗定见识过的各式各样的法器也算是不少了，但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遇到这样的佛门重宝，而且是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取得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刘焕然看着这一切，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空了突然之间变成这样子，于是就小声地对罗定说：“怎么回事？”
“那是舍利子。”
“啊！”
刘焕然听到罗定这一句话后不由得轻声叫了出来，她自然没有见过舍利子，但是舍利子的鼎鼎大名谁不知道？就算是罗定和空了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舍利子，刘焕然就更加没有想到了。
“这就是舍利子？而这舍利子竟然是罗定从街边的摊子买回来的？”
刘焕然发现自己的大脑有一点不够用，翻来覆去的除了这样的一个念头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念头了！这样的事情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她这样的秀逗的表现，太正常不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里出现了舍利子又或者是空了那轻轻地诵经声，又或者是两个原因都有，整个房间里弥漫一股从来也没有的庄严与肃穆。
时间慢慢地过去，空了也终于停下了念经，站了起来，他看向罗定说：“阿弥陀佛，罗施主，大恩不敢言谢啊。”
舍利是佛门重宝，罗定找到这东西，不仅仅是对于空了来说有着巨大的意义，而且对于整个佛门来说都是意义重大。所以，空了这样说一点也不为过。
“呵，空了大师，你不用客气，这也是我的缘分。”佛教讲究的是因缘，罗定现在找到这舍利，也是因缘的一种——是借他的手把这流落人间的舍利找回来，重归佛门，这也是大功德。
空了轻轻地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在这样的事情上，说再多也没有意义，自己日后记住就行了。
罗定想了一下，说：“空了大师，我有一个想法。”
“罗施主，你请说。”空了现在还没有从舍利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绕江之城的大佛的问题，其实是可以解决的。”
其实在看到了佛龛之中的是舍利的时候，罗定就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了，舍利是佛门重宝，自然也是大法器，现在绕江之成所面临的大佛的危机，如果用舍利来解决的话，完全是可心的。
空了的双眼一亮，他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他也只是想了一会之后就点头说：“可以，既然这舍利就在绕江之城找到，而且是在绕江之城的大佛出现了危机之后找到的，那恐怕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难题而来的，既然这样，我们就把这舍利供奉在这里吧。”

第一百七十六章 命中早有注定
“大佛？什么大佛？”
刘焕然奇怪地问。
“呵，你不会不知道绕江之城这里建了一个大佛吧？”罗定笑着说。
“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这个大佛不是已经快要完成了么？有什么问题？”
刘焕然整天就在绕江之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在她看来，那个大佛已经快要建成，听说连开光的日期都已经定下来了，而且所说还有大人物要来，现在整个绕江之城都已经是动员起来了，包括汪涓卫生在内的很多事情都已经开始进行了，所以说，刘焕然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但是现在听起来这一座大佛没有那样的简单，背后发生了很多的故事，而现在罗定所提议的这个舍利似乎就是用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这样的事情她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对于刘焕然来说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所以她的好奇心是相当的大的。
不过，面对她这个问题，罗定和空了一时之间都不太好解释，因为刘焕然是一个外行人，而且出于一些保密的原因，罗定和空了也不太可能解释得太清楚。
“呵，这样吧，你如果很好奇，那到了开光的那一天就来找我吧。到时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罗定说。
刘焕然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所以她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那就是这件事情有一些东西是自己所不应该了解和知道的，而且就算是要知道，那也是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才再问的了，而且接下来罗定和空了一定还有别的事情要商量，所以刘焕然站了起来，说：“那我就先走了，到了开光的那一天，我再来找你。”
“好的，没有问题。”
罗定点了点头。
刘焕然离开之后，空了才严肃了表情，对罗定说：“罗施主，你觉得这个可行？”
罗定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觉得这完全是可行的。现在整个绕江之城的龙脉已经被人挖断，这导致现在正在修建的大佛没有办法形成足够的气场以供开光，所以要顺利地开光，我们就必须让这个大佛形成足够的气场，所以就必须要使用强大的法器。”
“修建的是大佛，而这个是舍利，把这个舍利供奉在大佛之上，舍利是佛门无上的法器，绝对是可以达到我们的目的的。”
“同时，更加重要的是，借助舍利的强大的气场，会让那被破坏的绕江之城的龙脉得到修补，不仅仅可以免除现在绕江之城所面临的龙脉被破坏的困扰，而且也可以让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气运因此而得到一个质的提升，这绝对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罗定一边说着，空了一边轻轻地点着头，罗定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对的，以舍利的强大，只要把它供奉在大佛那里，绝对能解决现在绕江之城所面临的一切困难，而且可以让绕江之城更上一层楼。既然这样，又何乐而不为？
“绕江之城，虽然不是直接的沿海城市，但是却地处要冲，是一个联结沿海与内陆的关节点，这一点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千年的古城的风流，也是对得起佛门重宝舍利了。”
罗定这一名话说得并不是很直接，但是空了却明白罗定的意思，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没有错的话，那么现在罗定所说的这个原因才是真正地打动空了的地方。
出家人四大皆空，但是对于佛教的弘扬，却还是出家人的毕身奋斗的目标，罗定其实表示的一个意思就是提醒空了，绕江之城的地理位置相当的重要，因此，在这里供奉舍利，对于佛教的传播是有着关键的、极大的促进作用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对，事情就这样办吧。”
空了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看到最后说服了空了，罗定也是松了一口气，这舍利虽然是自己得到的，但是依情依理，罗定都是不可能把舍利保持在自己的手里的，而只能是移交给空了。舍利是佛门重宝，空了也不可能一个人说了算。但是空了却是能在它的使用和安置上发挥重要的影响作用，所以，罗定才如此费心思地说服空了。
弘扬佛教当然是空了的最大的心愿，所以罗定才从这个方面来出发说服空了，只有把他说服了，舍利现世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才能够得到好的安置。
对于罗定来说，舍利安置在这里，好处当然是明显的，而对于罗定这个风水师来说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保护了绕江之城的风水龙脉！可以说，如果把舍利供奉在这里，即可以达到罗定的风水目的，也可以达到空了的目的。
“这事情还需要保密，因为我想对方现在还在暗自，我们在明处，现在消息传出去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
罗定在这方面的“斗争”经验是相当的丰富，马上就提醒了这个事情。对方把主意都打到绕江之城的龙脉上来了，如果说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那绝对不可能，所以一切都还要小心为上。消息的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到开光的那一天的到来。
“阿弥陀佛，我明白了。现在这件事情，就只有你知我知吧。到了开光的那一天，这个事情就再公布吧。”
空了说。他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这件事情必须得要保密，绝对不能传出去，如果因此而让对方有了应对的措施，为整个事情增加了变数，对自己来说就完全是一个坏消息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任何时候都不会错的事情。
“看来空了大师，你得在绕江之城兴建一座新的佛寺了啊。”
罗定笑说，在绕江之城本来就有佛寺，但是却不算很兴盛，这有多方面的原因，原来在空的计划之中，借助这个大佛的兴建，当然就可以极大的提高佛寺的地位，而现在如果舍利子一出，那地位绝对是可以在原来的基础上进一步的提高，所以罗定所说的建一座新寺或者至少是扩建原来的寺，那是一定没有问题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想这件事情是有可能的，至少扩建原来的佛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罗定摇了摇头，说：“不能扩建，要想让舍利发挥巨大的作用，这供奉它的地方绝对不能是原来的地方，而应该另外选择新的地点，也就是说，新寺的地点应该在绕江之城的主龙脉之上。与现在修建起来的大佛，应该是真正的一脉相承的才行。”
空了点了点头，舍利如果能在新建的与绕江之城的龙脉一脉相承的地址上，第一个作用当然就是利用舍利子来修补、镇压和强化整个龙脉，另外一个就是可以用龙脉来滋养舍利子。这两者是可以相互相成的，所以说，不管是对于哪一个来说都是好事。
但是，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新建一个寺院，现在可是一件大事，并不仅仅是钱财上的问题。所以，就算是空了也认可了罗定所说的好处，但是也不敢说自己真的是能够做得成这件事情的。
指了指舍利子，罗定说：“所以，必须得要借这个的东风。”
罗定又想了一下说，“我看舍利现世的消息，应该知道的人也是要让他们提前知道，这样对于我们接下来的事情来说就容易得多了。”
“嗯，罗施主你说得有道理，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件事情吧。”
空了说着，站了起来，走到套房里里的一个房间，开始打起电话来。空了离开之后，罗定看着舍利出了一会的神之后，也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
窗外依然是细雨迷蒙，罗定往外看出去的时候，发现整个天地都笼罩在朦胧之中，就像是人间的仙境一样。在罗定仔细的分辨之下，他依然可以看到那一阵阵的黑气，但是与之前看到这黑色的时候的心情完全不一样，现在已经有舍利子在手，所以即将到来的开光非但不会给自己特别是空了带来麻烦，相反，这一次对于罗定和空了来说反而是一次绝好的机会，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的就是这个了。
其实，甚至是罗定也在想，这难道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如果不是这一次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会来这里，而如果自己不来这里，那舍利子还能不能面世？
世界的事情没有如果，事情发生了也就是发生了，到底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谁也说不准，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是相信的，别的不说，光是自己手里的那个异能，就已经是足以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如果说没有特殊的力量，又怎么可能？
“命运天定啊。”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站在窗前的罗定，心里却是有这样的想法。罗定觉得上天既然给了自己异能，那一定是让自己有所作为的，而最直接就是守护这天下的风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望向窗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三煞六黄九归宫
蔡加的别墅，罗定、空了和蔡加坐在沙发上，而在他们的面前则是一台电脑，上面正播放着一个视频，从上面的样子看得出现应该是在水底下拍摄的。
半个小时之后，视频才播完。
“罗师傅、空了大师，这就是我们在那一处山壁下的水下拍出来的东西。”
蔡加说。之前罗定和空了发现了江水之中的问题之后，就让蔡加找人控测那一处水下的情况，而蔡加马上把这件事情办妥了。蔡加找的人相当的专业，所以拍摄出来的视频相当的清晰，而且角度取得相当的好，可以说完全拍出了罗定和空了想要看到的东西的。
空了点了点头，说：“果然是被人有意破坏的。”
从拍出来的视频之中，可以看得出来在水下有一个巨大的洞口，而那些与龙脉伴生的水则正不住地从这个洞口之中冒出来，而罗定和空了等人之前在江水之中看到的那一条龙形的水带，就正是从这里而来。
蔡加想了一下，说：“罗师傅、空了大师，在我看来，这个洞口没有什么特别的，而据专家的探测，这个洞口也不深，恐怕也就一米到两米的样子吧，怎么会造成如此之大的破坏？而且那些专家也说了，他们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在这样的地方打出一个洞来，竟然还会冒出水来，要知道这已经是河底了。”
对于这种情况，罗定和空了都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这样的事情在那些所谓的科学家的眼里也许是很不可理解的，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风水师来说，那绝对是可以理解和解释的。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当然，我所说的是从风水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是没有什么奇怪的。”
罗定稍稍地停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比如说这个洞口，也许在他们看来，一点奇怪也没有，但是事实上这个洞口是很巧妙的——把这个洞口开在龙脉之上我们就先不要说了，而这个开口的形状也是有很大的学问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不要说是蔡加，就算是空了，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们倒是没有看出这个洞口有什么问题。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个洞口也有特殊的地方？”在空了看来，破坏一个地方的龙脉的办法在找到了龙脉之后其实已经不难了，简单来说就是把龙脉挖断，所以他觉得那个图谋绕江之城的龙脉的人在找到了绕江之城的龙脉之后挖出一个洞，把龙脉伴生的水放出来，让龙脉无水，自然就可以“杀”龙了，但是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样简单，这个看起来没有多少特别的洞口，却另有玄机。
“这个洞口看起来是三角形的，但是在三角形的下面，则是六边形的，而在六边形之下，则是九边形的，也就是说，这个洞口是依照三、六、九的方式挖出来的。”
“龙脉伴生的水脉相当的强大，有的时候仅仅是靠挖一个洞口是不可能破坏得了的或者是说不能完全破坏的。因为龙脉往往就会拥有强大的气场，像这样的一条关系到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龙脉就更加是这样的了。强大的气场的存在，会让一般的开口被气场笼罩之后走到了自我保护的作用。”
“这个风水师的高明就在于他挖出来的这个洞，不是一般的只是把龙脉的水脉挖断而已，而是挖出了这样的形状的洞口，而且，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那个洞口里的洞壁上其实还有铜钉的，那些其实就是法器。”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把视频拉到了某一个位置，空了和蔡加马上就向着电脑的屏幕看去，发现果然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当然摄像头探进洞里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洞壁真的是有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开始是三角形的，然后是六边形的，最后是九边形的，也就是说，整个的洞口其实就像是一个三角形、一个六边形和一个九边形立体叠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罗定提醒，谁又会想到就一个洞口会存在着这样的奥妙？
而且，当空了和蔡加仔细地留意上面的画面的时候，他们确实是发现了洞壁上有一个个有如姆指大的类似铜帽一样的东西，他们知道这一定就是罗定所说的铜钉法器了。之前两个人之所以没有留意到，是因为这毕竟是水底，光线不好，一不留神就会错过了。
空了觉得很多时候不得不服，像这样的观察力，自己就是没有，而如果罗定只是第一次表现出来这样的惊人的观察力，那还好说，但是问题是，罗定已经在自己的面前多次展现出这样的观察力了。
其实，现在是这个洞口是一个很奇特、也是很奇怪的风水阵，在风水上叫做“三煞六黄九归宫”，一般人不要说不会布这样的风水阵，就连听说也没有听说过。而看到这里出现的是这样的一个风水阵之后，虽然是与对方是敌人，罗定也不由得对对方表示一下佩服。
其实，罗定没有说的是，那些铜钉也不是简单的东西，如果把这些铜钉起出来，就会发现这些铜钉的铜帽是三角形的，而钉身则是由六柱体向着九柱体过渡，这些钉的每一部分的长度都是严密打造的，一丝一毫也错不得，所以说，都是相当的精密的活计。
其实，风水阵也好，法器也好，就是这样的，在外行人看来就是几个图形之类，但是其中所蕴藏的神秘的力量等等，真的就是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意识得到和运用得了。
“罗施主，你的意思是说，正是由于这个特殊的形状的洞口和这些法器，所以才会让绕江之城的这个龙脉的伴生的水脉流个不停？”
蔡加好奇地问。
“是的，没错，要知道龙脉可是强大的东西，特别是像这种一条关系如果大的一个城市的风水气运的龙脉，如果没有特别强大的法器，哪里会这么容易就破坏的？”
龙脉是一样很有灵性的东西，人力虽然是可以破坏，但是也不可能是说随意就能破坏了，越是强大的龙脉就越是这样。
空了点头认同了罗定的看法，他现在慢慢地也在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似乎只是会看风水，而罗定则是已经在开始理解风水，他说出来的很多东西，自己以前都是没有想过的，也就是说自己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但是罗定却是在研究风水背后的道理，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得出来自己与罗定之间的距离了。
不过，对于这一点，空了也没有多大的在意，毕竟自己真正的身份是一个和尚，而罗定都是风水师，所以在这方面罗定比自己强，那没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了罗定越是强大，对于自己来说就越是有好处，比如说这一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有罗定的威县，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蔡加问。现在水下面的情况已经搞清楚了，接下来就是要想想怎么样解决问题了，总不能是就让它这样吧？
“这洞口现在填回去没有多大的意义，如果说能够把那些铜钉拨掉，就先把它拨掉吧。”
罗定知道现在这个洞口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些钉在沿壁的铜钉，所以说如果能够把这些铜钉都拨掉，那先拨掉就是比较好的，那样的话对于现在这水下的这条龙脉的破坏就会减少超过六成。
“这倒是没有问题，我已经打听过了，这个深度通过潜水器是可以下去的，甚至是水下的机器人也可能操作得了。可是，罗师傅，这铜钉我们这样的一般人也可以拨？”
蔡加有一点担心地说。他是一个风水的发烧友，所以也听说过一些与风水有关的传闻，在传闻之中，似乎这样的法器一般人的不能去拨的。
“呵，蔡先生，你想多了，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但是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至少在这里是不会发生的。”
罗定笑说。在风水上确实是有这样的情况的，布下的风水阵之类，就像是机关一样，一不懂的人如果强行破坏，往往可能会造成破坏的人受到伤害等结果，但是这样的风水阵很难布置，而面前的这一个也不属于这样的情形。
“好的，那就没有问题了，我马上安排人，对了，罗师傅、空了大师，我们这做之后，就能够解决大佛的问题了？”蔡加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也放下心来。
舍利的事情罗定和空了都还没有对蔡加说，但是一个是蔡加已经和空了认识了多年了，而且在绕江之城将来的风水护卫上，他也会担当着重要的角色，所以现在虽然还不能把所有的东西的都对他说，但是一些消息还是可以透露的。
“我已经找到了一件强大的法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到了开光的那一天的到来，我想蔡先生你就会看得到的了。”
蔡加一听就明白罗定和空了一定是有什么样的计划，而这个计划知道的人比较少，涉及的面肯定也比较大，所以说在这个时候罗定和空了都不太方便说。
对于这一点，蔡加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很多时候，事情并还是说知道得越多越好的，该知道的知道了，就已经足够了，而空了和罗定没有和自己说，那就说明自己不应该知道。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人去处理水下的这个风水阵的铜钉的问题。”
蔡加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蔡加是一个聪明人啊。”罗定笑着说。
空了点了点头，说：“是的，所以说他相当的信得过，很多事情绝对不会多口去问。”
“这样相当的好，我看我们在绕江之城选他来作为风水护卫的一个负责人，是相当的正确的。”
罗定对此相当的满意，风水护卫现在已经成为了罗定的一个大的目标，如果他发现某个人不称职的话，那是毫不介意地就换掉对方的。在这件事情上，罗定觉得是完全没有人情可说的。
“阿弥陀佛，在绕江之城，有蔡施主在，我想我们是可以完全放心的。”空了说。其实，在空了的计划之中，将来一旦在绕江之城兴建新寺，那蔡加就肯定是一个重要的助力，而空了也相信蔡加一定会鼎力相助的。
“对了，空了大师，有一个情况我想你应该要知道。”
“罗施主，你请说。”
“刚才的那个三煞六黄九归宫的风水阵之中，用到了铜钉，我发现出现类似的法器的事情已经不止是第一次了。”
其实，从最初罗定在深宁市遇到的那个镇龙钉开始，罗定就多次碰到“钉”这种法器，所以这开始引起了罗定的注意，如果说之前的深宁市的那些事情是岛国东琼市的人干的，难道这里的这个事情也是岛国的人干的？罗定相信之前的东琼市的事情已经足以让他们受到了教训，那现在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他们干的，又或者是别人干的而栽赃到他们的头上？
如果是前者，那没有什么好说的，继续教训对方，打到他们知道痛就是了，如果是后者，那就不一样了，如果只是教训东琼市，那就会让真正的敌人逍遥法外，这是罗定绝对不能接受的。
“这事情我们有必要去查清楚，把手头上的事情完成之后，我们似乎可以与东琼市的那些风水师接触一下。”
空了的这个提议让罗定愣了一下，他倒是从来也没有想过从这个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但是他也觉得这样的方式不错，摆明了车马与对方过招，也是一个好的办法。
沉思了一会，罗定点了点头，说：“可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办法，在与对方的接触的过程之中，我们也可以显现我们强大的实力，这样也能震摄对方，让他们日后不敢轻举妄动。”
“好，我还有一些关系，等把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我来安排。”
空了和罗定此时的计划也只是与对方接触一下，他们并没有想到这一次的结束最后会引发一场激烈的风水比试。

第一百七十八章 细雨知风水
整个绕江之城都沉浸在一片喜气之中，大佛的开光大典明天马上就要来了，而借此机会，全国范围内的佛教会议也在绕江之里召开，而绕江之城的所有的媒体也都行动了起来，进行报道，所以说，此时整个绕江之城就只有一件大事了。
罗定慢慢地走在绕江之城的大街上，而在他的身边的是刘焕然，今天她是一身的休闲装，再加上一幅墨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想隐藏自己的身份的明星一样。
天空依然是阴沉着，这样的天气是随时都可能是下起雨来的。
“呵，你说不会有狗仔认为你是哪一个明星吧？”罗定笑了一下说。
刘焕然耸了一下自己那廋削的肩膀，说：“这我可说不准，不是我自夸，本姑娘比起一些所谓的明星来一点也不差。”
刘焕然这话倒也不假，墨镜虽然遮住了她的双眼，但是那露在外面的鼻子挺直如透气的山峰，俏脸有如瓜子，再加上那悠长的身材和玲珑有致的凸起，有谁会说她比明星要差呢？
所以，罗定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样，你有这个本钱。”
“嘻，你的这句赞美我收下了。”
刘焕然笑着说。与罗定虽然是第二次见面，但是她却觉得自己与罗定正在迅速地熟悉起来，有些人真的是认识了一辈子也没有办法熟悉，但是有一些人真的是见了一面就会熟悉起来，这话以前刘焕然是不会相信的，但是在遇到了罗定之后，她发现自己也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因为她发现自己在罗定的面前相当的放松，这是一种相当舒服的感觉。
“啊！下雨了啊！”
刘焕然突然小声地尖叫道。
抬起头来，罗定发现真的是下雨了雨，那雨丝细小如线，打在人的脸上倒是相当的舒服，但是他也知道这种雨看着是很小，但是却密如油，如果小看它的话，那只要在露天的地方呆上十来分钟，说不定就会全身湿透了。
在大城市里的好处就是随处都可能找到坐的地方，所以很快，罗定和刘焕然就找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地方——一间五星级酒店的顶层的咖啡厅。
罗定和刘焕然选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各自点了一杯咖啡。刘焕然拿起小勺子轻轻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那冒出来的热气让她感觉到眼前就象是被蒙了一层的水汽一样。
转了一下头，刘焕然发现那透明的琉璃窗外的雨似乎比之前更加密了，打在玻璃上，聚起了一粒粒的小水珠，看起来就像是鱼鳞一样的密集。再往前一看，整个天地之间都被雨水所充满，而整个天地也是灰暗的。这样的天气来一杯热的咖啡和几个小点心，如果再有一个知己坐在一起聊聊天，那真的是人生一大乐事了。
“罗定是知己么？”刘焕然不由得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罗定。而此时罗定也在扭过头看着窗外，从刘焕然的角度看过去，她发现罗定侧面的线条也是相当的分明，正是她所喜欢的刚硬之中又带着柔和的类型。
罗定此时所有的精神都在窗外，所以他并没有留意到刘焕然正在仔细地打量着自己。这些天以来，他一起在观察着绕江之城的雨丝，他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这雨丝一天比一天密，一般人也许认为这只是天气越来越差的原因，但是在罗定的眼里，这些雨水没有那样的简单，这完全是因为绕江之城的风水受到了破坏而带来的。
“你在看什么？”刘焕然发现罗定整整看着窗外十来分钟动也没有动，终于忍不住了问。
罗定这才从出神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他笑了一下说，“我是风水师，所以当然就是在看风水了。”
“哦？这也可以看？”刘焕然奇怪地问。
“当然可以看，风水风水，有风有水的地方，都可以看风水，现在这外面不就是水么？”罗定点了点窗外说。
“你说得有道理，那你从这里看出什么来了？”刘焕然问。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水珠，似乎是密了一点？”罗定问。
“没错，那又有什么问题？”这个现象刘焕然当然发现了，但是她却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因为这雨水密集了，那自然就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了。
“可是，你觉得这玻璃上的水珠，沾得实在是有一点多？而且是过分地多？你仔细想想，平时下雨的时候，玻璃上不会聚了这么多的水珠的吧？”
听到罗定这样说，刘焕然这才发现，原来真的是这样，那玻璃上所聚的水珠细小的同时，竟然是一粒接一粒的挨着布满了整面整面的玻璃。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发现在自己的人记忆之中，下雨的时候，打在玻璃上的水当然会聚成水珠，但是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滑落，但是现在自己看到的这些水珠，根本就不是这样，似乎一形成了，就不再变化一样。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刘焕然想清楚了这个问题后，不由得惊叫了出来。
“这些水，不是正常的雨水，所以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真正的原因就是这些水是绕江之城的风水受到了影响，从而引起天气的异动带来的，所以这些雨水下来之后，带着一个小小的气场，而正是这个气场的原因让这些水珠“吸”在了玻璃上之后就不再动了，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动，而是相对于正常的雨水来说，吸力更大，所以落到玻璃上的时候才会呈现出这样的情形来。
刘焕然想起了之前罗定所说过的大佛出问题的事情，又想起了那舍利，心里若有所思，但是她也没有问下去，她知道有些事情确实不是自己应该问的。
其实，刘焕然也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有机会去能与这件事情，已经是很大的机会了，她相信，现在整个绕江之城，没有几个人像自己这样对于这件事情有比自己更多的了解了。而当她想起之前自己看到的舍利的情形，她就更加地激动了。
她知道明天就是开光的日子了，而罗定和空了一定有什么计划，而罗定之前也已经答应自己，说自己可以找他，所以刘焕然知道明天自己一定能够近距离地看到一件也许自己一辈子也没有想过自己能够看到的情景。
端起了咖啡，刘焕然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觉到今天的咖啡特别的香浓顺滑。
罗定的心思其实又回到了窗外的雨丝上，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是已经找到了舍利，而又已经定下了用舍利来弥补绕江之成的风水，他此时一定为绕江之城的这连绵的雨水而忧心不已。
因为这些雨水下得越细密，就意味着绕江之城的风水受到的破坏越大，这是他这个风水师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的局面。
“明天开光之后，这一切就会烟消云散了。”罗定心里想。
愣了好一会，罗定笑了一下，把自己的这些思绪都赶出了自己的脑海，刘焕然这样的一个大美女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既然还在想着风水的事情，这也太不应该了。
“嘿，你有没有发现，很多男人都向我们这边看过来。我想他们都在羡慕我能够和一个大美女坐在一起喝咖啡！”
罗定一边小声地说着，一边端起了咖啡，很得意地喝了一口。其实不管在什么样的场合，最能证明一个男人的实力的永远都是他身边的女人的等级，而在这方面，刘焕然无疑是相当地上得了台面的。所以说，当然别桌的人的目光向自己看过来的时候，罗定是相当的得意的。
“好吧，就让你得意一下吧。”刘焕然也笑着说。她慢慢地发现，罗定这个人说话其实是相当的巧妙的，一些话听起来有一点调笑的味道在里面，但是听起来却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舒服，似乎又同时是一句赞美一样。
耸了耸肩，罗定笑了起来。
罗定与刘焕然在聊着天的时候，他却没有发现在一个角落的一张咖啡桌边却是坐着许念和另外一个人。
“这个就是你之前有蔡加的别墅里见过的那个风水师？”斜对着罗定和刘焕然而与许念相对而坐的那个人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一把小刀子一样，让许念的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这件事情其实许念是不想和他说的，但是却不知道对方怎么就知道了，所以最好他也只得坦白了，但是许念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罗定。
点了点头，许念说：“是的，他是和空了一起来的。”
“嗯，那估计是冲着大佛来的。”
那个人说着，也扭过头去，看着那阴沉的天空了细密的雨丝，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意十足的讥笑，然后小声地说：“这样的天气，他们还怎么能开得了光？明天，就等着看笑话吧！”
说完这一句话，他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往嘴边送去。
许念却是用眼角扫向了罗定，他的心里可没有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人那样的信心十足，在蔡加的别墅那里，罗定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震撼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小暧昧
早上罗定醒来的时候，拉开窗帘，看了一下外面，发现天色依然的阴沉，彤云密布，一幅一会就要下雨的样子。
对于这样的天气，罗定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除非是绕江之城的风水问题解决了，要不这样的天气肯定是会持续下去而且是越来越恶劣的。
活动了一下子自己的身体，罗定进了浴室，洗了一个澡，整个人都感觉到精神了起来，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所以他得以全副的精神去准备，一点错也不能有。
换上一套昨天和刘焕然逛街的时候特意买的衣服，然后走到镜子前打量了一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罗定觉得自己还是挺帅的。
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发现空了也已经起来了，他也换上了一套新的明黄的袈裟，手里拿着一串佛珠，一幅宝相庄严的样子，今天他要主持开光仪式，这既是莫大的荣誉，也是巨大的压力，因为这样的场面有很多的大富大贵的出现，出了一点的小错也会被无形地扩大。
“空了大师，早。”
空了看了一下子罗定，发现罗定的精神相当的好，心里也是放心了不少，今天自己的事情很多，但是罗定的事情也不少，而且自己的事情都是表面上的，但是罗定的事情却是暗地里的，而且是更加重要的，如果罗定没有处理好，那自己这些表面功夫做得再出色，也是没有用处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今天的精神不错啊。”
罗定在空了的面前坐了下来，点了点头，说：“空了大师，你放心吧，今天的事情很重要，而且可能有相当的困难，我们都必须要认真地对待，打起十二分精神，今天的事情过了之后，就会雨过天晴了。”
说着，罗定指了指窗外那依然阴沉着的天空。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对，确实是这样，今天过去之后，就会雨过天晴了。”
空了也双手合什说。
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小的玉盒子，递给了罗定说：“罗施主，这事情就拜托你了。”
盒子之中就是舍利子，而罗定今天的任务就是用好这一枚舍利子，所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任务。
慎重地接过盒子，罗定点了点头，说：“空了大师，没有问题，我会处理好的。”
对于罗定，空了还是相当的放心的，罗定虽然年轻，但是这么久接触下来，空了发现罗定有着远超过他的年龄的成熟，做事情相当的稳重，而最关键的是，罗定在风水和法器的方面的能力远远超过了自己和自己曾经见过或者是听说过的风水师，而接下来的事情之中，就需要罗定发挥自己的风水和法器方面的本事，所以说空了也知道罗定已经是最好的人选了。
其实，空了也知道，罗定一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本事，如果不是这样，他是不可能如此之快就在风水界崛起的，一个风水师要成名，那往往得十年甚至是更多年的经营，但是罗定以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取得了别人可能在四十、五十岁才取得的成绩，而且这些都是实打实用自己的本事挣出来的，所以说如果没有自己独到的本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这件事情交给罗定都最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阿弥陀佛，拜托了！”
空了说。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出了房门，刘焕然已经在等罗定了，罗定笑伸出了自己的手，说：“刘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起吃个早餐？”
刘焕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说：“好的，乐意之极。”
说着，走到了罗定的身边，也伸出自己的手，挽住了罗定的手弯，一起往前走去，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
淡淡的香气扑进罗定的鼻子里，这一股香气很淡，只是浴后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气，但是这对于男人来说，却是最致命的诱惑。而且，因为现在两个人靠得比较近，所以在往前走的时候，刘焕然的身体不时轻轻地撞一下罗定的手臂，那一股软绵绵但是又带着硬度的感觉让罗定更是心神摇动。
罗定的心里直苦笑，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真的是能杀人于无形之中啊。
刘焕然当然感觉到了罗定的变化，对此她也是相当的得意，其实，女孩子也是相当的需要这样的小暧昧的——不得非要怎么样，但是这样的感觉也是相当的好的。
想到这里，刘焕然突然恶作剧的心思起来了，她突然身体的稍稍落后半步，然后整个人再往前一跨步，半边身体贴着撞到了罗定的背上。
罗定感觉到一股柔软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背上，但是紧接着又像是有弹簧在那里一样，被“弹”了开来。
罗定受到了这个突然袭击之后，身体不由得停了一下子，似乎是在留心体会刚才的那种感觉。
“怎么样？不错吧？”刘焕然得意地说。
“你这是故意的吧？”罗定停下了脚步，“咬牙切齿”地瞪着刘焕然说。
“是啊，那又怎么样？”
刘焕然扬着小脸，一幅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嘿，不能怎么样。”
在刘焕然反应过来之前，罗定就已经靠近了她，然后大手一伸，搂住了刘焕然的小腰，然后“拉”着她往前走去。
刘焕然挣扎了一下，但是罗定哪里会让她挣脱出去，而刘焕然也不能真的是用力挣扎。所以也就放弃了，暗骂了一句“流氓”就不同出声了，当然也就随罗定搂住了自己了。
如果说之前两个人就像是情侣一样，那现在两个就是情侣了，因为此时刘焕然整个人基本上就是被罗定半抱在自己的怀里了。出于礼貌，虽然是已经把刘焕然抱在自己的怀里，但是罗定并没有抱紧，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感觉到了刘焕然那隔着衣服却依然嫩滑的肌肤，而且随着刘焕然的走去，罗定的手轻轻搭着的地方还一下接一下有节奏地扭动着，从那里传来的阵阵的热力更是让罗定感觉到销魂蚀骨。
同时，因为两个人现在靠得实在是太近了一点，所以刘焕然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阵阵浴后的清香更加地明显了，而这让罗定有一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开始在起着变化，他也有一点后悔自己这样的动作了，因为自己接下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不理来谈情说爱的。
刘焕然其实现在的心里比罗定还紧张，但是这件事情最先可是自己挑起的，如果硬要怪罗定也说不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不是在玩火，但是，不管怎么样说，她现在的心里是充满了刺激，她感觉到罗定的呼吸现在正变得有一点急促起来，而呼吸之间的气息也仿佛在空气之中传递着一股热力。
差不多半个身子被罗定抱在怀里，刘焕然感觉到从罗定的身上传来一股热力，而这一股热力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没有什么，但是慢慢地就让刘焕然也感觉到了一股燥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罗定和刘焕然都没有说话，甚至是两个人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上又下起了小雨，两个人打着一把伞，挤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真的情侣一样了。
“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阵喧闹声把刘焕然和罗定都吵“醒”了过来，刘焕然抬起头来往前看的时候，发现在自己的面前就是一个巨大的广场，而此时广场上聚集了大量的人群，声音正是从这些人群之中发出来的。
“是的，到了。”
罗定暗暗心惊，自己住的地方离这里可是有相当的距离，而刚才与刘焕然竟然就这样走了过来了，如果不是之前因为怕路上有意外而提早出门的话，那恐怕还真的是要误了正事了。
不过，从这件事情上也可以看得出来刘焕然确实是有着巨大的魅力，如果不是的话，那罗定也不会被吸引起这个样子了。
现在两个人所处的正是大佛下的一个广场，当然，准确来说是大佛所在的山脚下的一个广场，大佛是在绕江之城的靠山的半山腰偏上的部分，那个地方可没有这样大的地方，所以大量的信众或者是来参加今天的开光仪式的人都主要聚集在现在这个山脚下的广场处。
一会，一部分人就会上山，而大部分的人就留在这下面。
到处都是人，这是罗定看到这一个广场的时候的第一个印象，其实，很多人都是信众，看来这一次的大佛开光确实是一件相当隆重的事情，所以周围的信众也都来了。
“这一下真的是可以用盛况空前来形容了。”
罗定仰起了自己的脖子，看着那远高在山上的那一座大佛，心里暗自想道。他知道在这一次的开光之后，这一座大佛所产生的作用，那将是不可估计的，不仅仅是对于绕江之城，也是对于整个国家的风水气运，都有着极大的作用。

第一百八十章 善意的威胁
空了安静地坐在那里，那在他的对面的则是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的中年人，中年人戴着一幅金色的眼镜，看起来相当的斯文秀气，但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人没有一个是敢小看他的。
夏保成看了一下空了，然后才说：“空了大师，这天气……不太妥吧？一会领导出去，这样的天气开光不太合适啊。”
夏保成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相当的明白，那就是这样的天气，出去开光，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要知道外面可是阴雨的天气，虽然表面上也没有人多说什么，但是事实上很可能会出现一些流言，这是他这个做秘书的人不得不考虑的事情。
“阿弥陀佛。”
空了自然明白夏保成的意思，他说：“不要担心，现在这天气，一会开光之后，马上就会雨过天晴的了。”
“你的意思是说，一会开光完成之后，这种天气就会发生改变？”夏保成的眉毛一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一次的事情就完全是正面的事情了。
“阿弥陀佛，是的。”
空了知道在夏保成的面前，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直接了当地就回答了。但是，这个事情也是罗定和他说的，他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空了此时就只能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摆在了罗定的身上。
“好的，那我现在和领导说一下，然后做好准备，准时出发吧。”
夏保成稍稍地考虑了一下，然后终于是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往里面走去。
看到这样子，空了是松了一口气，领导虽然来到了绕江之城，但是并不是说一定会出席今天的这个开光仪式，之前的沟通虽然说领导一定会出席，但是这样的事情没有到最后的一刻，还是当然不了准的。比如说之前夏保成所说的天气的问题，就是一个巨大的影响的因素，也就是说，如果这种天气的话，领导就很可能不出席了，也正是听出了这个意思，所以他才搬出了说一会开完光之后，天气马上就会大变的说法来。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空了现在总算是这件事情给决定下来了，至于最后会怎么样，那就到时再说吧，现在空了也顾不上很多了，当然，如果一会开光之后，没有出现他所说的这个情况，那后果也会相当的严重，所以，他此时的心里也只能是默念经文，希望罗定所说的一切会成为事实了。
罗定此时却没有空了如此的紧张，因为现在他人在广场，而且有美女相伴，周围都是热闹的人，所以说他可是放松得很。
现在这样的情况，自然是不可能再抱着刘焕然的腰了，不过他可没有放弃“占便宜”的机会，他正拉着刘焕然的手呢。对于罗定这样的无懒的表现，刘焕然也只能是报以白眼，但是其实她的心里也觉得这样不错。以前她就听说过有人说有一种拍拖的方式是短时间的，叫“散拖”，现在她的感觉就正是这样——她也不会觉得自己真的就是爱上了罗定了，但是又觉得与罗定相处起来相当的不错，所以让他占占小便宜，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刘焕然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也只是因为罗定给她的感觉相当的不错，如果是别的男人，恐怕她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我们现在到哪里去？”
刘焕然感觉到罗定虽然是拖着自己在人群之中走来走去，看似没有任何的目标，但是细心的她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嘿，随便走走。”
罗定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让刘焕然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但是现在罗定不肯说的话，她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罗定的眼神突然一定，他在人群之中发现了一个熟人，许念！
“怎么了？”刘焕然发现罗定停了下来，马上就问道。
罗定看着人群之中的许念，笑了一下，说：“碰到了一个熟人，走，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说完，罗定拉着刘焕然向许念走去。
许念也发现了罗定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对方，要知道这里可是有成千上万的人，可是自己就是碰上了罗定，这真的人还是冤家不聚头了。本来他在看到罗定之后就想闪到一边的，他可不想和罗定碰面，但是却没有想到罗定一看到自己就向着自己走了过来，这一下他反而不好躲开了。
“呵，许先生，好久不见啊。”
罗定挤到了许念的面前，笑着说，如果仅仅是从罗定的语气，一定是听不出来他与许念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反而像是一对有过几面之缘的朋友。
但是，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而在这方面，刘焕然就更加是这样，她一听就知道罗定和面前这个看起来气度也相当不凡的男人可没有那样的友好。也许是女人天生的八卦的心出来了，刘焕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是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听听罗定和许念之间是怎么样“交锋”的。
“呵，前几天才见过的呢。”许念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所以尽管是不愿意与罗定打交道，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他也没有必要躲开了。
“我有一个想法。”
罗定突然说。
许念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觉得有一点不太对劲，但是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不知道罗师傅有什么想法？”
“我想这件事情一定与许先生你有关吧。”
罗定的话说得不汪清不楚，刘焕然也没有听明白，但是许念却是听明白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一柄铁锤敲了一下一样，心神剧震，整个人的身体也是抖了一下。
“呵，不知道罗师傅你说的是什么事情？我有一点不太明白。”许念勉强地笑着说。
罗定笑了，他真的是笑了，他指了指天，然后又指了指那一座大佛所在的山，慢慢地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的，这一切都与你有关，当然，你是没有这样的本事的，你只是一个执行的人罢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说，你与这件事情都是脱不了关系的。”
“所以，我给你一个建议，那就是你有多远就跑多远，要不被递逮到了，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罗定的话还是依然相当的平静，但是许念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出现了一股冷意，这股冷意让他想起了蔡加。罗定是一个外地人，这许念是知道的，如果是在绕江之城，他是不太担心罗定能把自己怎么样，但是蔡加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那天是把蔡加给惹恼了，但是这几天也不见蔡加有什么动作，他还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他才觉得这事情远没有过去。
相反，许念现在觉得蔡加没有动作这才是最大的问题，这与暴风雨前的宁静是很相似的事情啊。所以，许念真的是相当的担心。
刘焕然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许念，她虽然也不明白罗定和对方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她也看得出来许念是肯定明白罗定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也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通常有这样的反应的，都是感觉到了威胁。
想到这个问题之后，刘焕然不由得好奇起来，她知道如果仅仅是凭一个风水师的身份，在绕江之城又是一个外来人，那是绝对不可能敢这样“恐吓”像许念这样的人的，也就是说，罗定的实力远比走出了自己的人想象。
刘焕然发现自己对于罗定的好奇心越来越大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
许念虽然是心中暗惊，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的心里也是暗暗恼怒，自己再怎么样说在绕江之城也是一个人物，虽然比不上蔡加，但是也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威胁自己的。
罗定点了点头，说：“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善意的提醒，当然，你如果认为这是一个威胁，那我也觉得没有错，或者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一个善意的威胁？”
嚣张，这种话是相当的嚣张！
在许念原来的想法之中，自己说出之前的那一句话的时候，罗定起码也应该是软化一下态度，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罗定的态度却是更加的强硬，所以他气得脸都绿了。
但是，他也知道罗定也有这样说的底气，就算是罗定在绕江之城确实没有办法把自己怎么样，但是蔡加可以啊，而蔡加与空了很熟，罗定又与空了很熟悉，再加上自己之前已经把蔡加给惹恼，这几点加起来，那后果真的就是相当的严重了。
所以，罗定这样说，许念一下也确实是无话可说。
“你今天来这里也不仅仅是看热闹的吧？我告诉你，你和你背后的人，千万不要动什么主意，要不，后果很严重，当然，你可能作不了主，但是做人嘛，明哲保身是相当重要的。”
罗定的这一番话更是威胁的味道尽出，所以说，许念的脸色更加地绿了。但是，他现在更加说不出话来了。
许念觉得罗定的话里充满了威胁，但是听到刘焕然的耳里，就完全不是这样的，她现在只是感觉到罗定说这话的时候霸气十足，男人有了底气，说起话来就完全不一样，像许念这样的人，也许在一般人的眼里也已经是一个成功的人士了，是社会的精英了，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也就只是一个威胁的对象，这只能说明罗定的本事比对方大，所以对方就算是听到罗定这样说，也没有办法怎么样。
“性格，这就是性格啊！”
刘焕然的心里暗暗地想道。
“好，好，那我们走着瞧。”许念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只是他这样的话再怎么样听起来也觉得像是场面话一点威胁性也没有。
看着许念消失在人群之中的背影，罗定的脸色也慢慢地严肃起来了，他倒是不太担心今天许念和他身后的人会搞出什么花样来，安全这样的事情，自然有专门的人去操心，用不着自己去费心的。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在许念的身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而要做到这一点，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最简单的办法当然就是希望许念能“投降”过来，这样有他主动配合，事情就容易办得多了。
正是出于这样的目的，所以罗定刚才才说那样的话，目的就在于说要给对方巨大的压力，在巨大的精神的压力之下，说不定许念就会出现自己所希望他出现的行为来。
当然，也很可能什么也不会出现，但是这总是一个机会不是？所以试一下也没有损失。
“罗定，看来你本事挺大的啊，我看这个许念应该也是一个人物了，可是就是让你治得没有办法啊。”刘焕然笑着说。
“嘿，如果我出生在古代，一定是一个恶霸。”罗定笑着说，然后又拉起了刘焕然的小手，刚才因为要和许念说话，罗定已经放开了刘焕然的小手，现在却又拿了起来，对于罗定来说，他可不太愿意放开刘焕然那柔软温热的小手。
对于罗定这样的“无赖”的行为，刘焕然也只能是报以白眼，只是罗定有脸皮比城墙还厚，直接就是无视了刘焕然的白眼就是了。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串汽车的声音，罗定往前看去，发现一个车队更慢慢地向着山上而去。
罗定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是时候办正事了，他接着刘焕然说：“走，我们到别的地方。”
“啊！？去哪？”
“跟着我来了就行了。”
罗定没有说去哪里，而是拿着刘焕然的手，在人群之中挤了过去，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一边跟着罗定往前走着，刘焕然的心突然加速跳动起来，她知道，自己一会一定会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而这才是今天整个开光大典的重点所在。

第一百八十一章 山谷
罗定肯定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这从他很熟悉周围的环境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里是山脚下，自然就不可能是真的很平整，除了之前罗定和刘焕然还有一大堆人在一起的那个广场之外，周围别的地方还是有山石，甚至是长着多年的大雨，所以在罗定的带领之下，刘焕然发现自己走着走着，就和罗定到了一个相当安静的地方。
刘焕然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确实是已经离开之前的那个广场比较远了，而且随着越走越深入，她发现似乎这个地方有一种特别的气息，说不上来这种气息到底是怎么，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没有感觉，但是慢慢地发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就算是不是风水师，也知道感觉不太对劲了。
“这是什么感觉？”
刘焕然好奇地问。
“呵，这里是绕江之城的龙脉所在的地方，所以你才有这种感觉。”罗定笑着说。
这个地方，之前罗定已经和空了来过了，而且是在他们两个的主持之下，集合了十来位各界的风水师才查看出来的，而今天罗定来这里自然就是已经轻车路熟了，而这种强大到连刘焕然都能感觉到的气息，是因为气场的原因，因为绕江之城的这一条龙脉相当的强大，所以就连她这样的不是风水师或者是对风水没有多少了解的人都感觉到异样来了。
“啊？这就是龙脉？这么容易就感觉到了？”刘焕然相当惊讶地问。风水这东西，她也是听说过的，至于龙脉，那就更加是一种神秘的东西了。龙脉之所以神秘，那就是一般人根本感应不到他的存在，但是现在连自己都感应到了，那岂不是说龙脉也没有多么的神秘？
罗定听到刘焕然这样说，不由得笑了，他知道刘焕然这是理解错了，他笑了一下说，“当然不是这样，绕江之城的龙脉被人破坏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气息外露的情况，而这种情况一般来说是不可能会出现的一般来说，龙脉都是在地底的深处的，像你这样的人，是根本感觉不到的。”
刘焕然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这样才合道理，如果所有的龙脉都像自己现在所感应的这个那样容易，那岂不是天下的龙脉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又怎么可能成为风水之中最为神秘的东西？
“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刘焕然好奇地问。
“呵，你忘记了我之前找到的那个舍利了？”罗定一边继续带着刘焕然往里走去，一边说。
今天罗定来这里，就是为了这里的龙脉的事情，而要用到的法器，就是之前罗定找到的那一枚舍利。
慢慢地，刘焕然竟然发现自己和罗定走过的路之中，竟然不时出现一个或者是两个人影，而看这些人神情，都是目光锐利和身体强壮的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这些又是什么人？”
刘焕然更加好奇了，她发现这里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因为这些人都露出了彪悍的神情，一般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神情的。
“这是我们的人，我们找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就派了这些人来这里，要把这里守着。这可是关系到整个绕江之城的龙脉，所以一点也疏忽大意不得。在与空了把这里堪查出来之后，两个人商量之后，就让蔡加找人把这个地方保护了起来，所以才出现现在刘焕然所看到的这些人，而这些人都是蔡加手下那些久经训练的人。”
罗定和刘焕然又往里走了大概十几公里之下，终于是到了一处地方，而刘焕然马上就被自己看到的一切所惊讶住了，现在现在这个地方，大概有一到两平方公里那样大，虽然不是高低不平，但是却相对来说是一个平地了，到处都是或大或小的鹅卵石，总体上来说呈现出前低后高的地势，而在最低的地方却是有一条小河横穿流过，最高的那一侧之后就是拨地而起的高起的山峰。
“咦，这里原来有这样的一个山谷的啊。”刘焕然惊讶地问。
“想不到吧？我之前也没有想到。”
罗定之前确实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这样的一片山谷，因为这里是整个绕江之城的靠山，他们那天也是追踪着龙脉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了这个地方，而在发现了这个地方之后，罗定和空了一方面为这个地形而感叹的同时，又一起冒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地方就是建新寺院的好地方。
首先是这个地方比较幽静，在现在这样一个时代，寺院要想兴旺一定要建在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太远了没有人去，但是如果太方便了，人们也不会想去，而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却是最合适的。
更为重要的是，这里是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气运的所在，在这样的地方兴建新寺，既可以起到镇压一地邪气的作用，同时也可以生旺一地的风水。这样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当然，这样的事情不会那样简单就是了，所以罗定和空了有了主意之后也暂时把这个主意压在了各自的心底，想着等开光的事情结束之后再行策划这件事情了。
到了这个地方之后，这里守护着的人也就更多了。罗定到了之后，他们这些人在一个人的指挥之下，竟然开始慢慢退了出去。
“罗师傅，你来了啊。”
蔡加从昨天晚上就到了这里了，虽然是一夜没有睡，但是此时他却是精神焕发，一点也看不出疲态来。
之前罗定和空了来这里堪查龙脉的时候，他也在，而他更是很高兴地接过了派人守在这里的重任，今天就是开光的日子，而只有罗定来这里空了则不在，他就知道这里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蔡加干脆就放弃了上面的那个开光大典，转而来了这里，因为他相信这里的事情更加精彩。
罗定点了点头，说：“这些人信得过不？”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在一般人的眼里肯定会觉得不可思议，所以看到的人越少越好，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也要让人在这里守着，不能让普通人进入这个区域。
“没有问题，这些人都是我亲自培养的，而且我让他们撤开外围去，这样既可能保证没有别的人进入这个地方，同时也可以最大程度地不让他们看到一会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蔡加当然看到了刘焕然，但是既然是罗定带来的人，他也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别的话。
“好的，这样不错。”
罗定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刘焕然说：“蔡先生，这位是刘焕然刘小姐，焕然，这是蔡加蔡先生。”
“蔡先生，你好。”
在绕江之城，蔡加可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就算是刘焕然这个与蔡加的圈子有着十万八千里远的人也听过蔡加的名气，而看到蔡加罗定的面前如此地恭敬，刘焕然也再一次发现罗定之前对许念那样有底气，其实真的是有原因的。
“呵，刘小姐，你好。”
蔡加笑打招呼说。
“你们到一旁去吧，时间差不多了。”与空了定下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是要办正事要紧，所以说也顾不上让刘焕然和蔡加闲聊太多了。
刘焕然和蔡加一听，也马上就退到了一边，只是他们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都落到了罗定的身上，他们想知道现在罗定到底要干什么。
罗定慢慢地往前走去，走到了块凸起的高地的地方，罗定才停了下来，然后就是抬起头来，往上看去。这个山谷的奇特之处就在于它其实就在于大佛所在的那一座上的后面，也就是说，从这个地方往上望去，是可以看到大佛露出的背部，而且还看到头部的。这个地方，不要说是罗定了，空了之前为了修建大佛，走过绕江之城的很多地方，他也没有留意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地方。这主要是因为这里周围长着一些高大的树木，对于视线来说不太好，大佛所在的地方离这里也有相当的一段距离，所以也就忽视了。
但是，当罗定顺着龙脉找到了这个山谷之后，他却为这个山谷而惊讶不已了。
“风水真的是相当的奇妙啊，除了用浑然天成来形容之外，还能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呢？”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站在这里了，但是当然罗定站在这里，一方面感应着脚底下踩着的这个地方那浮动的气场，一边看着那一座离自己有一点遥远的大佛，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
罗定慢慢地把自己的双眼闭上，然后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整个人就像是老僧入定一样，站在那里不动了。
“罗定这是在干什么？”
刘焕然看到罗定这样，心里不由得想，对于神秘的风水，她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所以完全不明白。她侧了一下头看向蔡加没有说什么，只是死死地盯着罗定。
刘焕然本来还想问一下蔡加的，但是看到他这样，也只好闭上了自己的嘴，重新看向了罗定。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佛光普照
绕江之城的龙脉相当的强大，而且之前由于被人破坏的原因，这里的龙脉之气其实已经外泄，所以他没有费多少的功夫就已经感应到了龙脉的气场了。
但是，感应到龙脉的气场这才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了龙脉的在这里的节点，在原来的堪查之中，罗定已经断定自己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就是绕江之城的龙脉的节点，但是那也只是一个大概的地方，所以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准确的节点的找出来。
天下的龙脉、特别是像绕江之城的龙脉，不是独立存在的，也就是说，它不是一条自己发源的龙脉，而是与其它的更大的龙脉“网”所连结在一起的。
也就是说，绕江之城的龙脉其实是一个更大的龙脉网之中的一部分，而所谓的龙脉的节点就是指绕江之城的这条龙脉与更大的龙脉网所联结的时候的那个点。
虽然绕江之城的整个龙脉也是另外一个更大的龙脉中的一部分，但是这个节点的地方相对于绕江之城来说，就是龙脉的起源之头。所以这个节点是相当的重要的，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其实就相当于把住了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龙脉的源头和命门之处。
现在罗定所做的就正是这样的一件事情。
山风吹来，吹在罗定的身上，让他身上的衣服也随之轻轻地摆动着，只是，这个时候罗定已经不在感觉到这些，因为他的异能已经开始慢慢地发动起来，而且是顺着龙脉慢慢地往下探去……
“阿弥陀佛。”
空了双手合什，然后就抬脚往外走去。
“空了大师。”
就在空了就要走出去的时候，一把声音突然响起，空了心中就是一沉。开光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而这个时候这个声音出现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既然这把声音出现了，那空了就必须得要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答复。
空了回过身，看着就站在离自己不到三步的夏保成，说：“夏施主，有什么事情。”
夏保成慢慢地走到了空了的面前，叹了一口气，说：“这天气……”
其实，现在看到这样的天气，夏保成也没有多少信心之前空了对自己所说的那个景象是不是能够出现，因为就在十分钟之前，他出去看过天气，虽然他不是气象专家，但是也看得出来天上的阴云是越来越厚，而飘起的雨丝也越来越细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去开光，空了所说的那个事情怎么可能会出现？
“阿弥陀佛，夏施主，这佛家的因缘，不是用科学所能解释得了的。”
到了这个时候，空了也只能是用这样的一个理由去解释了，当然，信不信，也只能是由夏保成自己来决定了，领导虽然来了这里了，但是是不是最后会登台，此时依然是有变数，而这个变数是不是能够成为定数，其实就是在夏保成的身上。但是这样的事情，空了也明白自己也不可能提供得了多大的有说服力的理由来，所以一切都只能是看夏保成怎么样来判断了。
看了一下周围，空了突然小声地说：“夏施主，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但是你想一下，万一是换一个人去开光，而又出现了我说的那个景象，到时问题也相当的大。”
夏保成的脸色不由得变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想到过，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空了说的这个事情一旦发生了，那对于自己来说，后果将会非常的麻烦。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与空了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蚱蜢了。夏保成也知道空了这并不是在威胁自己，而只是在告诉自己一个事情。
夏保成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他很快就想清楚了，所以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严肃了几分，他也奢压低了声音，对空了说：“空了大师，你有多少把握。”
想了一下，空了说：“超过六成。”
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没有风险，听到空了说现在的把握有超过六成，夏保成没有再犹豫，说：“那空了大师，你去准备吧，别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阿弥陀佛。”
空了抬起头来，往外走去。夏保成看着空了已经消失在外面，他咬了一下牙，转身往里走去。
出了门，一细雨丝酒在空了的身上，他抬起了头，往天上看去，果然如夏保成所说的那样，整个天空都是让阴云所笼罩，这样的天气，不要说是夏保成担心了，空了也在担心，从现在看来的情形，相当的不乐观，但是现在他也没有了任何的选择，所有的希望都已经是寄托在罗定的身上。
时辰已到，空了定了定神，抬脚往前走去，随后，一阵接一阵的育经声和各种梵乐响起，在空了的主持之下，开光仪式开始了，一项项的内容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
刘焕然盯着罗定，刚才她偷偷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罗定已经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站了近半个小时了，她不知道罗定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是现在整个山谷之中看得到的人就只有自己、蔡加和罗定，除此之外，就是一片的寂静，一股特殊的气氛开始在整个山谷之中弥漫起来，这种气氛很奇怪，让刘焕然也不敢多说话，似乎一说话就会引发什么一样。
所以，刘焕然也只得安静地站在那里，而且还尽可能地减少自己的动作。
蔡加其实这个时候的心里也是与刘焕然一样的，他也是千般的疑惑，但是他也不敢说话，因为他也感觉到了那一股特殊的气氛，他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什么，但是他毕竟是比刘焕然有经验，他感觉到这种气氛似乎有一点熟悉，但是却是从来也没有见过的强大，所以他明白不管罗定在干什么，一定是与风水有关，而且应该是处于相当紧要的关头，因此，自己一定不能说话，否则将会影响到罗定。
山谷之中，安静一片，而那些小动物之类，似乎也感应到了这种压力，所以也都停下了叫声，因此，整个山谷就变得更加地安静了。
其实，刘焕然和蔡加都想多了，此时罗定虽然是定神“把”龙脉，但是并没有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受到影响就会走火入魔——这可是看风水，不是练气功。如果罗定受到了影响，那就重新来过就是了，当然，如果能有一个安静的环境，让他可以聚精会神地感应和把握龙脉，那当然是最好的。
所以，罗定这个时候已经是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了。山谷之中有水，有小河一条，经验丰富的罗定知道龙脉其实是与水脉伴生的，特别是对于绕江之城的这一条龙脉就更是如此，所以罗定就从水脉入手，在感应到了水脉之后，他就顺着水脉往前，很快地就与那一条条有如人的血管一样的龙脉“联结”上了，然后，罗定就继续往前摸索前进，其实，在感应到了龙脉之后，要再往前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因为当然这样的“血管”越大的时候，就代表着龙脉越大，所以罗定只要顺着越来越粗的龙脉往前顺藤摸瓜就足够了。
只是，在这个过程之中，罗定惊讶地发现，自己心里的那已经出现过的龙脉图，竟然又多了一幅：深宁市的一幅、南边的海的那一幅，现在又多了一幅，也就是绕江之城的！
“呵，看来我日后真的会集齐一副天下的风水地脉图啊。”
罗定心里想。只是，现在这个念头也只是转转就被他压了下去，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顺藤摸瓜之下，罗定也是越来越心惊，因为他“看”到的龙脉越来越大，刚开始的时候只不过只有人的手臂那样大，后来就像是人的大腿一样，再接着就是像是人的腰那样粗。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些龙脉之中的气场相当强大，就像是大江大河一样在奔腾不息一样。
“那一条水带的出现，一点也不奇怪啊，这样强大的龙脉，被凿漏之后泄出来的水，形成一条那样的水带，再正常不过了。”
罗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应到龙脉了，但是像这样粗大和强大的龙脉，他还是第一次感应到，绕江之城是千年古城，这里蕴含的风水龙脉，远古强大，真的是罗定到目前为止所感应到的最为强大的。
层层叠叠，这是龙脉刚开始的现象，但是越是往后，当龙脉越来越大的时候，龙脉的分支则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几根了，而罗定也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找到了整个绕江之城的主龙脉了。
突然，所以的龙脉在某一处的地方汇集到一下，一下子由五根变成了一根。
节点，这个地方就是整个绕江之城的龙脉的节点，也就是说，这个地点是整个绕江之城的龙脉的发源之处，如果说天下龙脉皆出自昆仑山，整个绕江之城的龙脉就出自这个节点。
找到了这个节点之后，罗定的异能就停在那里，现在这个地方已经找到了，他就要等那个时间的到来。
山顶之上，大佛之前，开光仪式已经到了最后一步，空了望着那个已经走上升降台的领导人，又看了一下天空，脸上神色不变，但是心里却是越来越沉重，因为在整个的开光的仪式之中，天空之上的阴云非但没有减少，而且是越来越多，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毛毛细雨，现在却更是大了很多！
这样的天气，有可能出现罗定向自己所说的那个景象？
夏保成此时的心里也是一片的阴暗，之前他向领导保证，在开光的仪式之中，天气一定会好转的，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保证完全没有效果，老天爷是不会再给自己面子的。
有些事情，不是说太重要，但是却也不得不讲究，现在的这个事情就正是这样。
但是，事已至此，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夏保成已经失望透顶，他已经做好了回去要受批评的准备了，而这个批评，后果很可能相当的严重。
……
静静地站着罗定，突然隐隐听到一阵梵乐，他猛地双眼一睁，知道是时候了，他左手掏出装着舍利的玉盒，往前一步，然后往石上一手搁，然后右手的异能气场在这一刹那之间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舍利是无边的法器，在他的艺能气场的“刺激”之下，马上就产生了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场，这个突然产生的气场强大无比，整个山谷之中似乎被这个气场出现而拉动空气一般，发出了一股奇异的轰鸣声，仿佛是远古的大钟突然响起一般，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
夏保成和蔡加，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在罗定的感应之中，这种外界出现的声音只是表面的现象而已，而真正的事情是舍利形成的强大的气场，一下涌进了绕江之城的龙脉之中，那被凿漏的地方一下子就像是人的伤口被针线缝好一样，而原来有一点干枯的龙脉在这一刻仿佛是一下子得到了滋润、就像是久旱的土地突然得到了一场大雨一样，迅速恢复了生机。
天地之间在这刹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浓浓的阴云一下子散去，不复存在，而这一切，就在领导开光的那一支笔往大佛的双眼之中点下离开的时候发生的。
一道阳光从天上照了下来，打在大佛之上……
夏保成看到这一切，愣在了那里了，良久，他才从这种震撼之中回过神来。
空了之前其实也已经不相信会出现奇迹了，但是现在这一切就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阿弥陀佛！”
空了跪拜了下去。
刘焕然和蔡加看着头顶的那已经晴朗了的天空，真正的愣在了那里。
“你好，阳光！”
罗定仰起头，感觉到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的温热，心里相当的高兴。

第一百八十三章 余响
蔡加的别墅之中，罗定、空了、蔡加和刘焕然相对而坐，而在他们的面前，则是一壶好茶。
“阿弥陀佛，这一次真的是要谢谢罗施主了。”
首先说话的是空了，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空了得益最大，可以说这所有的事情都是空了的事情，而罗定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但是却是发挥了关键的作用。
但是事实却是，空了得到了一切，而罗定则是付出了一切。所以空了这一声谢谢真的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空了大师，你也不用客气，对于我来说，绕江之城的风水保住了，我就是我的巨大的收获了。”
罗定这话是老实话，到了他这个份上，要说钱，当然不会是富可敌国，但是早就已经不缺吃不缺穿了，比如说，淘到一件法器或者是给人看一个风水，那就是大把的钱，所以说现在钱对于罗定来说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东西，而风水才是他现在人生之中最想做的事情。而保护风水，则是罗定给自己定下的人生目标，所以说，这一次的事情看起来罗定没有得到什么，但是事实上罗定却是相当的高兴。
点了点头，空了也没有再在这上面说什么了，这样大的人情，日后再想办法还了，不过，空了想想，罗定帮自己的事情确实是已经相当多了，上一次自己最后能够当上主持，也是罗定出的大力气，而这一次当自己碰上危机的时候，也是罗定出的手，这两次真的是天大的人情。至于自己，只是与善缘居合作，开光法器。
虽然已经是第二天了，但是蔡加其实现在也还没有从昨天的震惊回过神来，他是风水发烧友，对于风水的了解比一般人要多得多。这样的事情他之前是听说过的，但是却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眼看到这样的事情。
上一次罗定在这一间别墅这里已经表演过一次用法器使自己的财运变得比较好的惊人的事情了，而现在这一次则是更大，大到他根本感觉到自己没有办法相信和接受。
风水，原来竟然有这样的一种力量，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所以，蔡加看向罗定的时候，服气得不得了。在他看来，罗定在风水上的本事，早就已经达到了一个“传说”之中的等级了。
“罗师傅，你真的是神乎其技啊。”蔡加笑着说。
摆了摆手，罗定说：“其实这也没有什么的，也许在一般来看这是相当的神奇，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其实是有道理的，所以一点也不奇怪。”
简单来说，整个事情就是利用舍利法器产生的强大的气场来修补龙脉，而让整个绕江之城的龙脉得到了修补、恢复和变得更加强大，而天气出现的变化则是来自于气场的变化，所以这在罗定来看，也不是什么神奇的事情。
刘焕然看着别墅外那晴朗的天空，而就在昨天和之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绕江之城的天气都是阴雨绵绵，但是昨天罗定施展了神奇之后，整个天气就真的是雨过天晴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刘焕然是不会相信的。
此时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敬佩，不管是哪一行，只要到了一定的份上，那都是有大本事的人，都是能呼风唤雨的，正如刚才罗定自己据说的那样，这种在自己和蔡加等人眼里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其实在罗定自己看来，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这就是隔行如隔山了。当然，刘焕然也不知道，就算是风水师，也不是所有的风水师才能像罗定这样子的。
“空了大师，佛寺的事情定下来了吧？”
对于这件事情，罗定相当的关心，因为那一件舍利要想对绕江之城的风水持续地起作用就必须供奉在自己昨天定好的那个位置上，舍利是佛门重宝，所以不可能是就那样露天放在那里，所以说，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在那里兴建佛寺了。
“呵，罗施主，你放心，这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昨天开光之后，这件事情就已经是定下来了。”
昨天开光的事情到了最好，一切都是相当的顺利，所以连带着这件事情也顺利了起来。也就是说，从此以后，绕江之城就多了一座佛寺，虽然是有建在“深山”之中的感觉，但是那里风水独到，是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的真正的源头之处，而且有舍利之名，所以一定会香火大盛的，这对佛门来说也好，对于广宏寺来说也好，都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这件事情之前蔡加也还没有得到消息，这个时候听到空了说已经是定下来了，大笑着说：“空了大师，这新寺，可得算我一份啊。”
“阿弥陀佛，那就多谢蔡施主了。”
空了双手合什，也没有推辞，他与蔡加已经认识多年，彼此知根知底，而且这一次的事情，蔡加也是出了很大的力气，于情于理，这一次的新寺都少不了他的一份。
“那就太好了。”
蔡加心中大喜，以空了的名气，特别是这筹建的新寺又是以供秦舍利子为名，这样的机会，不是什么人都争取得了的。自己是有钱没有错，但是这个世界上有钱而又愿意出钱的，绝对不止自己一个，而是很多个，甚至可以预料到，如果消息传出去之后，肯定会有很多人来与自己竞争的。
如果自己不是与空了关系很好，而且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确实是出了大力，要不这机会自己可是捞不到的。想到这里，蔡加笑着对空了说：“空了大师，这个事情能不能快一点进行？要不我想应该很多人来和我争。”
空了笑了，说：“你放心吧，跑不了的，这佛寺兴建在绕江之城，除了你，没有别的更好的人选了。”
罗定也笑着说：“蔡先生，你就放心吧，这事情跑不掉的。”
刘焕然看了看蔡加，心想这世界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这一笔花下来，肯定不在少数，但是却还是有人抢着来出，还怕别人把自己的机会给抢了。心里摇了摇头，刘焕然对于这样的一种事情有一点不太理解。
听到空了和罗定都这样说，蔡加才真正的放下心来，他知道消息传出去之后，一定会有很多人羡慕自己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到进新寺的兴建，还希望你能多多帮忙。”
空了看向了罗定。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空了这样说，那就是说到时候希望罗定在风水上能够提供帮助，直接一点来说就是让罗定来看风水来。
听到空了这样说，蔡加不由得愣了一下，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他的心里确实是相当的惊讶的，因为这也就意味着空了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承认自己的风水比上不罗定了。所以说，事实虽然是简单，但是里面的意义却是相当的巨大的。
罗定当然也明白这里面的意思，只是他也没有推辞，他对于自己的风水本事相当的有信心，对于这件事情他也是相当的感兴趣，参与一个佛寺的风水的筹划，这事情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全新的经验，他是不会拒绝这样的机会的。
“哈！空了大师，你放心，这样的机会你不说我都要努力争取的。”
罗定大笑着说。
……
刘焕然和罗定慢慢地沿着街走着，刚才在蔡加的别墅里，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听空了和蔡加还有罗定聊天。
“罗定，原来你这样厉害的？”
刘焕然小声地说。
“那当然，哥我可是相当的强大的。”
在刘焕然的面前，罗定可就没有那样的正经了，就像是一个大男孩一样。这样的变化，让刘焕然有一点惊讶，但是却是给了她自己很特别的感觉。
“得了，你就吹吧。”
虽然刘焕然也知道罗定的本事其实是很大的，但是在嘴上她可不想输了，因此就绝对不会承认的。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都是事实。”
罗定完全无视了刘焕然对自己的打击。
“对了，罗定，这事情为什么不见宣传？”刘焕然对于这件事情一直很好奇，昨天的天气本来是阴云密布的，但是后来在开光点睛之时，却是一下子就出现雨过天晴的现象，这样的变化可以说得上是奇特了，但是这样的情况却不见任何的媒体来宣传，也许只有在一些论坛之中有人讨论一下。
“呵，这个是不用说的。”罗定笑着说。
刘焕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许念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晴朗的天空，这种天气在绕江之城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了，现在突然之间出现，给人的惊喜却是巨大的。
但是，这样的天气非但没有让许念的心情变得好起来，反而是让他的心情变得相当的坏，因为，他知道，自己以及自己背后的那个人的计划完全是失败了。
何去何从？
这是此时许念心里想的唯一的一个问题。良久，许念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下号码：
“蔡先生，我想我们可以谈一下……”

第一百八十四章 投诚
放下电话，蔡加对空了说：“空了大师，是许念打来的电话。”
罗定和刘焕然是先走的，而空了和蔡加还有一点事情聊，所以就留了下来，但是这个时候蔡加却是接到了许念的电话，这让他觉得有一点惊讶，最近的事情比较多，所以他也还没有腾出手来去处理许念的事情，却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先给自己打来了电话，这让蔡加一时之间想不到应该怎么样去应对。
“许念？”空了也没有想到许念会给蔡加打电话，“他说什么了？”
“他说想和我聊一下。”
蔡加说。
“阿弥陀佛。”空了一时之羊也没有想到许念这个电话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不管怎么样说，应该是与绕江之城这一次的风水风波有关，要不我们给罗师傅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见？”蔡加想了一下，觉得既然自己与空了都没有办法把握许念的意图的话，那不如问一下罗定，看看他是怎么样来看这个问题的。
“好的，问问罗施主，看看他是怎么样想的。阿弥陀佛，罗施主在这方面也是一个高手，问他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空了马上就赞同蔡加的这个提议。
接到蔡加的电话，罗定一听就明白了许念想找蔡加谈什么了，于是笑着说：“蔡先生，那你就去和他谈一下，我想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好事情，说不定还能抓出后面的那个人。许念在这件事情上只不过是站在最外面的那个人罢了。”
罗定还把自己昨天在广场碰到了许念而且和许念说的那些话也大概地对蔡加说了一下，他相信蔡加听了之后一定会明白许念为什么会找他了。
“好的，我明白了，罗师傅，这件事情我知道怎么办了。”
放下了电话，蔡加把刚才罗定对自己说的话和空了说了一遍，空了听了之后，也是心中一喜，这一次的事情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如果不是罗定，那后果真的是相当的严重，虽然现在是因祸得福，但是如果有机会能够揪后面的人，空了是不会放过的。
“阿弥陀佛，蔡施主，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蔡加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去见许念，见完之后再和罗师傅和空了大师你联系。蔡加知道这件的事情，一定要趁热打铁，因为虽然现在许念是出现了松动，但是如果不抓紧，说不定一会之后许念就会改变主意，所以说，许念马上就和许念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先把事情办完了再说。”
“怎么了？”等到罗定挂了手机，刘焕然奇怪地问，从罗定的话之中，他听得出来是还是与绕江之城的风水有关，而她现在对于这个已经产生了强大的兴趣。
“呵，还记得我们昨天在广场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么？”
罗定笑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许念真的会主动联系蔡加，现在看来自己那天的心理攻势确实是给对方造成了巨大的压力，而且昨天最后的开光成功，更是让对方最后的那一丝的意志也被击溃了，所以许念才会出现这样的行为。
“记得，是不是那个叫许念的人？”刘焕然奇怪地说，“他给你看的电话？”
罗定摇了摇头，说：“不是打给我，是打给蔡加，说是想和蔡加谈一下。”
刘焕然想了一下，也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不是吧，你真的是算冷了对方会坦白从宽？”
“也不是说一定算准了，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罢了，现在可能成为了现实，就这样罢了。”
摇了摇头，刘焕然说：“罗定，你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啊，这样的事情你都能做得到。”
刘焕然不得不佩服。
“哈！！我都说我是相当的厉害的了，现在你再一次体会到了吧。”
罗定得意的大笑着说，虽然刘焕然也承认罗定确实是相当的了不起，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自恋”的行为，她也只能是报以白眼了。
“蔡先生。”
看到蔡加推开门进来，许念马上就站了起来，刚才在蔡加到来之前，他的心里还是在七上八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出来，但是此时看到蔡加进来之后，他却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办砸了，那个人对于自己也已经是相当的不高兴了，既然是这样，那不如就是把事情说出来好了，毕竟这样的话，起码是可以与蔡加消除一点误会的，就算是日后不可能再与蔡加合作，但是在绕江之城还是会依然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也许就真的是背井离乡。
这对于已经在绕江之城扎下根来的自己，真的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要知道自己再怎么样说也是一个商人，而自己的公司就在绕江之城呢，不可能是拍拍屁股就走了。
“许先生。”
蔡加是老于江湖的人，从之前罗定和自己据说的话之中，他就明白了许念来找自己的真正的目的应该就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既然是这样，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摆出一幅敌人的表情来。蔡加也明白，许念这一次找自己，也是抱着用他自己知道的一切来换一个自己不再追究的机会。
蔡加也明白罗定既然让自己来了，那也就认可了许念的这种做法，所以蔡加就决定与许念好好地谈一次，然后就把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当然，日后就是大道通天，各走一边了。
正是因为这样，蔡加对许念也是相当的客气。
“不知道蔡先生想知道什么？”许念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就没有拖泥带水，而是直接就单刀直入了。
“很简单，那就是背后是到底是什么人？”
蔡加也没有客气，同样直接就问出了罗定想要问的问题，那个人既然对付的是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那自然也就是自己的敌人，不要说罗定和空了想找这个人的麻烦，蔡加也不会放过这个人，所以说，他对于这件事情的热心一点也不比罗定少。
许念想了一下，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蔡加心中暗惊，当听到许念把情况说了一遍之后，他真的是想当的心惊，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这样的复杂。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会做出这件事情的人，又怎么可能是自己人？
“许先生，这事情你就不地道了。”蔡加的脸色并不好看，在他看来，与外国人合作来坏自己家里的事情，那就真的是不可以原谅了。
许念哪里会不明白蔡加的意思？他苦笑了一下，说：“蔡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也有我不得已的原因，而且我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熟悉，所以……”
蔡加沉默了一会，这确实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原因，所以说在这上面纠缠也没有什么意义，而现在许念愿意把他知道的事情说出来，那也算是亡羊补牢吧。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那也算是作了一点的贡献。
“如果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给我电话。”
对于蔡加的这一句话，许念相当的感激，他知道蔡加的本事，能说出这句话，那就意味着如果自己因为今天这件投城的事情而惹到麻烦，蔡加就会帮自己，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相当好的消息。
拱了一下手，许念说：“蔡先生，谢谢了，那我先走了，我想蔡先生接下来也会挺忙的。”
“好，那就不远送了。”
许念走了之后，蔡加马上就给罗定打了电话，把情况和他说了一下。
电话时的罗定只是稍稍地考虑了一下，就说：“蔡先生，有没有办法去查一下这个人？”
“没有问题。”
在绕江之城，蔡加还是有这个能力，所以说，他马上就答应下来了。
挂了罗定的电话之后，蔡加马上就拨了一个电话，把事情安排下去。对于绕江之城的很多的人来说，这一天并没有什么特别，他们还是一样的上班下班，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并不熟悉的角落，很多事情正在发生着，而这些事情看似与他们没有关系，但是却是与他们有着密切的关系。
比如说，蔡加正在做的这件事情就正是这样，因为他想动的那个人，就是想破坏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气运的人。
几个衣着平常的人走到了一间总统套房的面前，其中的一个人拿出钥匙，稍无声息插了进去，然后一扭，门轻轻地打开了，人一个接一个地闪了进去。
但是，他们很快地就发现，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到处都是凌乱的衣物和资料，人已经走了，但是看得出走得很匆忙，所以很多东西来不及收拾。
其中的一个人伸出手来，在一张椅子上摸了一下，发现上面还有温度，然后抬头看了一下那形状的空调，知道人离开的时间还不长。
“蔡先生，人已经走了，但是离开的时间还不长。”
“去机场，把事情办下来，至于手段，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蔡加的声音有一点急促，对方走了，那就真的是有鬼了，而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允许在自己的地盘上出现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 留下买路钱
“情况怎么样？”
罗定一看到了蔡加，马上就问，刚才在电话里他只是听到蔡加说那个人已经离开了酒店，而且看样子是临时起意走的，所以他也知道对方是要逃了，但是毕竟在电话里是不方便多说的。
“这个就是那个人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总统套房，我刚才问了一下，这个人在过去的两年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里一趟，每次来都会呆一个月左右。”
蔡加一边说一边带着罗定走进了房间里。
罗定点了点头，打量起整个房间来，里面的东西相当的凌乱，看得出来确实是走得比较匆忙，床上和桌子上都还散落着衣服和纸片等。
想了一下，走到了书桌前，罗定在一叠资料里翻出一张纸来，看了一下，脸色马上就大变，上面画的东西看起来只是一张平常的图——一幅很平常的风景铅笔画，但是落在了罗定的眼里，这些图就没有那样的简单了，首先，从这些风景的布局来说，就是一个风水格局，更为重要的是，这张表面平凡的风景图上，却是画着一条一条的线，还有一个一个的点，这些线与点，在已经得到了绕江之城的风水地脉图里的罗定的眼里，马上就看得出来这画的其实就是绕江之城的风水地脉！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罗定才会脸色大变。
“蔡先生，一定要把这个人留下来，就算是人没有留下来，他身边所带的东西，一定要留下来。”
罗定马上转身对蔡加说。
“我已经让人首先去机场了。”
蔡加的话让罗定暂时放下心来，现在这个年代，交通实在是太方便了一点，但是，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对方上了飞机，如果还在地上，那既然还没有离开时间太长，那有的是办法来想。所以说，蔡加一知道情况之下马上就从机场下手，是最为明智的。
“铃～～～～～～”
正在此时，蔡加的电话响了，接了电话之后，蔡加脸上出现了惊喜的神色，说：“罗师傅，那个人让我们在机场截住了，我们还算比较及时，再晚一点，那班飞机就要起飞了。”
“好，我们现在马上过去。对方应该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是相当高明的风水师。这方面的东西相当的专业，一般人可能对付不了他。”
罗定说完之后，马上就和蔡加一起走出酒店，然后上了车，直往绕江之城的机场而去。
机场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年纪在五十上下的人正坐在那里，此时他正大声而且相当激动地对着一个安检人员叫嚣着。
这个安检人员肯定是蔡加之前就已经让人沟通过了，此时也只是脸带着微笑。
“我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你这样下去，肯定会耽误我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我在东琼市，有一个重要会要开，然后签订一份价值为十亿美元的合同，误了我的事情，你担当得起吗？”
“大田先生，您好，因为你所带的东西里面有不能出境的东西，所以说，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只要你的东西没有问题，那我们会马上让你登机起飞的。”
安检人员没有一丝的火气，还是相当平静地说。
大田顾城看着安检人员，他的脸上尽是嚣张，自己是带了很多东西，但是他相信这些人是根本看不出来的，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他扬起了下巴，说：“那你抓紧时间，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你放心吧，大田先生，你稍等。”
吕福表面上一点变化也没有，但是心里其实是相当的焦急。刚才上面的领导说让他把这个人暂时扣下来，检查他的行李，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东西，他根本不敢怠慢，马上就执行了指示，而且在随后的检查的过程之中，他也发现了这个人的东西确实是有问题，但是这是多年的经验下来的判断的，而不是说他真的看出来大田顾城所带的东西到底有什么问题。
吕福在机场已经做了很多年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见得太多了，他相信不管是对方带是什么古董、金银珠宝又或者是别的东西，他都能一眼看出问题来，但是今天的这个大田顾城，他带的东西就是一堆的资料，还有就是几个看起来像是破烂的类似是古董的东西，但是这几个东西之前已经找人鉴定过了，不是古董。
所以说，吕福对于一会要怎么样把这个大田顾城留下来或者是说把他带的这些东西留下来，相当的头疼。
时间慢慢地过去，大田顾城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嚣张，他知道对方根本就是看不出来自己带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才拿自己没有办法。
站了起来，大田顾城对吕福说：“不好意思，时间已经到了，如果你们还没有检查出来什么的话，那我就要走了。”
时间确实是快到了，吕福也知道自己再没有拿出一个说法来的话，大田顾城要走，他也阻止不了，当然，非常手段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但是现在这件年代，这样的方式早就已经不流行了，会引出很多的麻烦来的，而这些麻烦，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担当得起来的。
但是，如果就此放过大田顾城，那吕福也觉得不太合适——就算是没有自己的领导的吩咐，如果他自己发现了这个大田顾城所带的东西有古怪的话，他也会想办法把这个人留下来的。
只是，自己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呢？
其实刚才吕福就已经在想，但是却一直没有想到好的办法，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自己搞不明白这个大田顾城所带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根本没有办法找到好的理由把对方留下来。
“呵，还有五分钟，大田先生不用这样急嘛。”
吕福的心里一边飞快地想着主意，一边说。
“好，那我就再等五分钟，我希望五分钟之后，你不要再说什么别的原因了。”
大田顾城重新坐了下来，现在他已经知道吕福不能反悔把自己怎么样了，那既然这样，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其实，大田顾城的心里现在是非常的高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吕福分明是想把自己留下来但是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的样子，大田顾城的心里就非常的爽，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一会自己走的时候一定要说几句讽刺对方的话，当然，还要提出自己的抗议、要向这个人的上司投诉他，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五分钟其实很快就过去了，而大田顾城也是一起在盯着时间，时间一到，大田顾城就站了起来，说：“不好意思，时间已经到了，我要走了。”
吕福也猛地站了起来，刚才他并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办法，但是他现在已经有了决定了，那就是不管怎么样说，就算是自己违反了规定而受到处罚，也要把这个大田顾城留下来，他相信只要再给多一点时间，就一定能够查得出来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就能查得出来大田顾城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来的。
看到吕福也猛地站起来，大田顾城不由得吓了一跳，甚至是往后退了一小步，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激怒了吕福。
吕福看着大田顾城，他已经决定自己自作主张把对方留下来了，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房间的门被推了开来，走进了三个人，其中的一个正是自己的领导朱常龙，另外两个吕福不认识，但是看气度也不是一般人，其实，另外两个人正是罗定和蔡加。
“怎么样？”朱常龙走进来之后，看了一眼大田顾城，然后就对吕福说。
吕福夺低了声音，说：“肯定是有问题，但是他带的东西我看不太明白。”
吕福是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朱常龙一听他这样说就明白了吕福肯定是看出来这件事情有问题，但是至于问题在哪里，因为那些东西比较偏门，所以吕福也拿不定主意。
轻轻地点了点头，朱常龙对蔡加说：“蔡先生，你看……”
大田顾城一看有人进来，他也是见多识广的人，马上就知道来了上级的领导了，顿时又扬起了脑袋，说：“我的时间到了，如果你们再检查不出来什么东西，那就马上给我办理登机手续。”
话是没有多少特别的，但是这语气听起来却是让人想把他一巴掌拍死。
蔡加看向了罗定，这件事情他也没有办法作主，是要以罗定的态度为准的。一旁的朱常龙看到这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吕福不认识蔡加，但是不代表他不认识，不要说他看到蔡加要恭恭敬敬，就算是自己机场这里的老大，看到蔡加的时候也只能是保持着尊敬，但是现在这样一个在绕江之城可以打横来的人却对这个年轻人如此的恭敬。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朱常龙的心里暗想。
罗定可不管朱常龙的心里在想什么，他慢慢地走向大田顾城，笑着对大田顾城说：“你叫大田顾城是吧？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看不出来你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大田顾城愣了一下，他的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罗定、却是心里突然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上下地打量了一下罗定，他的心中就是一阵猛跳，刚才罗定进来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在罗定的身上，所以没有认出罗定来，但是现在仔细一看，却是发现自己之前曾经见过罗定一面！那个时候他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正和一个美丽的女孩在喝咖啡，而自己则是与许念在一起，而据许念据说，这个年轻人叫罗定，而且是一个风水师。
如果对方真的是风水师，那就有可能看得出来自己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来的了。
想到这里，大田顾城的心里不由得一阵的紧张，之前的自信满满，现在都不见了，他死死地盯着罗定，似乎要把罗定看穿一样。
对于大田顾城此时的反应，罗定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一幅像是知道自己的来历的样子，但是这些都不重要，现在对方就像是一只被自己捏在手里的人小鸟一样，想飞出去，那就是真的太难了。
“你是风水师？”大田顾城一字一句地问。
“呵，看来你知道我啊。”罗定对于大田顾城一口就叫出自己的身份，有一点好奇。
“听说过一点。”肯定了这一点之后，大田顾城的心里更加沉了下去，他之前之所以有持无恐，就是自己所带的这些东西，都是风水上的东西，而自己的那些资料，也是风水上的，他也知道这些东西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懂的，所以说，他也不怕吕福，因为吕福最后看不出来自己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还是得要放自己走的，但是现在来了一个风水师，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水平怎么样，但是总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听说过就好，所以说，你带的那些东西，恐怕是带不走了。”
罗定笑着说，“你碰到我的手上，怎么着也得留一下一点买路钱吧。”
大田顾城的脸色阴沉，他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是遇到了麻烦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面前的这个所谓的风水师的年纪比较轻，看不出来自己的那些东西的价值在哪里。而且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风水这一行，自己在对方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只懂得皮毛的人，而对方既然这样年轻，眼光不好那再正常不过的了。
“不知道你想留下我的什么东西？”大田顾城冷着脸问。
挥了一下手，罗定说：“你自己可以走，其它东西都得都得留下，当然，你的那些衣服什么的，都可以带走。”
“你！”
大田顾城瞪着罗定，一幅想把罗定给吃了的样子。
对于大田顾城这样的神情，罗定是视而不见，他扬了一下手里的那张纸，说：“这是绕江之城的某一处的风水图，不知道我有没有说错？大田顾城你的本事不错啊，那个地脉画得也比较准确。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所以说，我们都是明白人，有很多东西是不用撕破脸皮的，你说是不是？”
大田顾城一看到那一张纸，就知道是自己画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只有在自己住的那个酒店的房间里才有，所以说，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盯上了自己了，以至于都已经去过自己住的那个地方了，所以说，自己再否认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这也说明，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确实也是一个风水方面的高手。
心中叹了一口气，大田顾城知道自己这一次再想把那些东西都带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了，可惜了那几件法器了，那可是自己来绕江之城这么多次找到的最好的几件东西了，现在就只能是放弃了。心中虽然是不舍得，但是大田顾城也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而且，对于大田顾城来说，最重要的还不是那些法器，所以放弃了也就放弃了。
大田顾城沉着脸说：“那好吧，那些东西就留经你了。”
说着，大田顾城转身就想往外走去。
“慢着。”
罗定的话让大田顾城的心里又是一跳，他现在真的是想跑出去，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可能跑得出去，所以只能是压下了自己的这个念头，而是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罗定说：“东西我都留下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说过，你人可以走，衣服也可以带走，但是别的东西不能带走。”
说着，罗定指了指大田顾城手里拿着的那个包。
大田顾城的脸色一变，包里的是笔记本电脑，而里面都是自己所调查与绕江之城的风水有关的资料，甚至还有很多别的地方的，包括自己国家的风水的资料，如果留下来，那绝对是天大的损失。虽然这些资料自己已经很小心地加了密，但是他相信只要东西落到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的手里，那总有一天会被破开的，那个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这个笔记本电脑是不可能留下来的，但是自己现在这个时候有选择么？
大田顾城站在那里，一时之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行动国。
“看来大田先生不太乐意啊。”
罗定笑着说。
大田顾城是不乐意，但是他还真的是不能怎么样。别人看不出来这里面东西是什么，所以可能不会冒着引起外交的争议来把自己扣下来，但是如果别人看得出来这里面的东西很重要，而且会对对方产生威胁，那对方一定会把自己的东西留下来的。这再正常不过了。
叹了一口气，大田顾城把自己手里的包放了下来。
“吕福，你带这位大田顾城先生下去检查一下，仔细点。”朱常龙说。
“好的。”
吕福点了点头，带着大田顾城下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叫罗定的人对于这个大田顾城如此的重视，但是他也看得出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也就是说，罗定的意思肯定是希望这个大田顾城“光溜溜”地离开，所以说，一套严密的检查是一定要的。他相信，自己绝对是可以把让大田顾城“一丝不挂”地回去的。
大田顾城这个时候已经认命了，乖乖地跟着吕福出去了。
大田顾城走了之后，蔡加对朱常龙说：“朱主任，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了啊。”
朱常龙连忙说：“蔡先生，只是小事情一件，没事的。”
蔡加点了点头，说：“我们看一下这个朱常龙的东西，没有问题吧？”
蔡加知道这里也有自己的一套程序，自己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来耍威风。其实像蔡加这样的人，到了这个层次了，越是不会做这样的仗势欺人的事情，那样的话，太没有品格了。
“没有问题。”
朱常龙听到蔡加并没有说把这些东西直接带走，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其实如蔡加说要带走，他一方面拒绝不了，另外一方面也是比较难做，现在这样子，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于是，朱常龙带着蔡加还有罗定往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东西不错，看来这个大田顾城确实是一个高手。”
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这几个法器，罗定点了点头。判断一个风水师的本事，其实也可以从他挑选的法器看得出来的，而现在这个大田顾城选出来的这几件法器，质量都不错，可以说都是几十万的东西，而且看这些法器的样子，都是些老旧和保养不好的东西，这说明这些东西都是淘来的，也就更加表明了大田顾城的眼光了。
“这些都是佛像，我们让空了大师想办法要回去吧。”
蔡加想了一下说。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大田顾城的这几件法器都是与佛教有关的，通过一些部门的申请与批准，确实就可以把这些东西都要回去。
“可以，那就这样吧。”
罗定同意了蔡加提出来的办法。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工作人员拿着笔记本电脑进来了，对朱常龙说：“朱主任，这电脑加了密，不过还好难度不太大，我破开了。”
“好的，你把电脑放在那里吧。”
大田顾城如果知道所谓的加了密的电脑就这样被人在十来分钟的时间里就破开了，恐怕会气得要命。
罗定也不由得看了一眼这个工作人员，发现竟然还是一个长得相当的清秀的女孩子，不由得愣了一下，对方的年纪很轻，但是这也没有什么出奇的，这个世界上的天才很多，在电脑的这方面就更加是这样，看来这也是一个不出世的天才。
罗定心里暗暗地记住了这个人，他知道现在这个世界是一个电脑的世界，虽然看起来风水与电脑没有多少的联系，但是说不定日后真的能够用得上呢。
罗定走到电脑前，点了几下，然后打开一个文档，看着上面那些东西，脸色慢慢地越来越严肃，因为从这些东西上看得出来，这个大田顾城简直就是一个专门从事着风水调查的专家——现在罗定打开的这个文件夹，就是一个城市的风水调查报告，让罗定惊讶的是，这个文档里的东西，相当的一部分都是有价值的。
想了一下，罗定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名字就叫“绕江之城风水调查”的文档，打开了之后，罗定发现空上文档竟然有近一百页！飞快地在这一份文档里浏览了起来，很快，他就在这份文档里找到了关于绕江之成的龙脉的调查，还有那一座大佛的调查。
蔡加没有看电脑里的东西，他只是在留意着罗定的脸色，从罗定刚开始看电脑的时候，他就发现罗定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而随着时间的过去，罗定脸上的表情是阴沉不定。蔡加认识罗定已经有好些天了，他从来也没有在罗定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就算是大佛面临着问题的时候，他也没有从罗定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这也就说明现在罗定在大田顾城电脑上看到的东西，确实相当的严重！
把有关于绕江之城的这个文档浏览完了之后，罗定又看了一下电脑里的其它文档，虽然看里面的内容，但是从每个文档的名字来看，罗定发现这其实是与各个城市都有关的风水的调查。
罗定的心中真的是震惊莫名，他之前也想到大田顾城的电脑里一定有东西，而且应该与绕江之城的风水有关的东西，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多的东西——不仅仅是绕江之城的，自己国家的各大城市，甚至是二三线的城市的风水都在这个大田顾城的关注之中。
甚至，罗定还从另外的一个文件夹之中看到了一些别的国家的风水的研究！
罗定这段时间也在收集着各种各样的资料，但是如果与大田顾城的这个电脑里的东西比起来的话，那就真的是相差太远了，更为重要的是，现在罗定手里的东西，多是资料上的，而这个大田顾城电脑上的东西，不管是不是正确，但是有一条是罗定现在所掌握的东西里所根本不能比，那就是大田顾城电脑里的这些东西，大都都是实地的调查得来的。
半天，罗定终于是把自己的视线从笔记本电脑上移开，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罗定才看向了蔡加，然后就是一笑，说：“这个大田顾城给我们留下的这个买路线，相当的巨大啊。我们发了。”
“啊？！”
蔡加不太明月为什么罗定会这样说。
“呵，当然，这也说明了问题是相当的严重。”
罗定想了一下，又对朱常龙说：“朱主任，这里面的东西相当的重要，你先封存起来，我一会会让人通过正常的渠道与你或者是你的上级联系，然后把东西取走。”
朱常龙心中一跳，从罗定的这个语气之中，他也明白这个电脑里的东西确实是异常的重要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罗定会通过什么样人来把东西取走，但是他也明白，这些其实都与自己没有关系，自己只要在东西被取走之前把这东西保护好就行了。
“好的，没有问题。”
朱常龙马上就答应说。

第一百八十六章 有组织
别墅里，相当的安静，有三个人坐着，分别是罗定、蔡加和空了。
“空了大师，你觉得这些东西怎么样？”
看到空了已经放下手里的那一个法器，罗定问。
“相当的不错，这样的法器，算得上是少见了。”空了在法器上虽然没有罗定那样的本事，但是那也看是相对于谁来说的，相对于罗定来说，他的本事比不上罗定，但是其实在法器上，空了却是真正高手。
“这个是对方淘来的，所以说，那个大田顾城的眼光相当的不错。”
罗定指了指摆在桌面上的这些法器说。这些东西后来空了通过一些渠道申请要了回来，因为本来就是佛器，而以空了的身份，办成这样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困难。
“就是那个大田顾城的岛国的人？”当天在机场发生的事情空了并不在场，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后来听说的。
“是的，那个大田顾城是一个相当强大的风水师，也许比我们这边的大多数的风水师都要强。”
听到这里，蔡加说：“罗师傅，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
“你说。”
不得不说，蔡加在这里的能量相当的大，这次的事情有了他的帮忙之后，顺利得多，这一点罗定也是必须得要承认的。
“为什么要把这个大田顾城放回去？”
蔡加一直对于这个事情很不理解，在他看来，这个大田顾城既然是一个厉害的风水师，对于这样的人，那应该就是宁可杀错，也不要放过，特别是这里是绕江之城，蔡加相信自己有的是办法把这个人留在这里。但是，在整个的过程之中，罗定却是只要把对方的东西留下来，人却放了回去。
“这个大田顾城，既然是厉害的风水师，那么在岛国内肯定也是有名的，特别是他是有目的而来的，也就是很可能是属于某一个组织的，相当有可能有一个不错的表面的身份，而且他的行踪也一定纪录在案的。对于这样的人，其实不好对付。因为只要他不见了，那肯定就会引起岛国的注意，到时如果演变成一个外交的事情，那就不太好了。”
蔡加点了点头，这个问题他确实是从来也没有想过，但是他却必须得要承认，这种情况是很有可能的。把人留下来，自己虽然是做得到，但是万一是出现了罗定所说的局面的时候，那自己就很有可能是摆不平了。从这个角度来看，把大田顾城留下来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这个人的风水虽然不错，但是在我的面前，还不值得一提。”
罗定的声音相当的平静，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了他的强大的自信，而空了和蔡加一点也不奇怪罗定这样说有什么不对，因为以现在罗定已经表现出来的本事来看，他的风水的造诣真的是高深莫测。
既然自己比对方有本事，那么就算是把对方放回去，又能怎么样？既然自己的家里有高手，那些不入流的人，就算是来再多，又有什么问题？
其实，除了自己的本事之外，罗定的另外一个信心的来源就是岛国的这个风水师或者是说岛国的别的风水师的本事再强大，也不可能是与自己的国家的相比。千年文明所蕴育出来的人才，多藏于民间，如果有需要，那暴发出来的能量是没有人可以相比的，无论是从质量又或者是数量来说，那都是可以绝对性地压倒对方的，所以说，大田顾城放回去又怎么样？
在这方面，罗定有着一个风水师的骄傲。
“罗师傅，你说得对。”
蔡加点了点头说。
“其实，这个大田顾城让我们震惊的并不是他在绕江之城所做下来的这些事情。”
指了指那摆在桌面上的法器，罗定继续说：“也不是他淘到这些法器，而是他的电脑里的那些东西。”
离开了机场之后，罗定马上就联系了赵朴树，通过她的关系，把大田顾城的那一台笔记本电脑拿走了，而且是把里面的内容都复制了一份出来，而拿到这些资料之后，罗定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把这些东西大概地看了一遍。而看完之后，他的震撼比之前刚在大田顾城的电脑上看到这些东西还震撼超过十倍！
从这里资料之中，罗定看出很多让自己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是可以说是不可接受的事情，但是，这却是事实。
空了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些资料，真的是相当的惊人，很难想象，这个大田顾城怎么样可能有这样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出这样的东西来。”
空了也大概看了一下大田顾城电脑里的东西，他也是风水大师，所以对于这些东西的价值和难度，判断相当的准确，正是有这样的判断，他才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风水是一件相当复杂的事情，很多风水师一辈子就只是追寻一条龙脉，也就是说如果一个风水师一辈子，能点中一条真龙之脉，就已经足够是留名后世了。
但是这个大田顾城的电脑之中，既然有着对于多个城市的龙脉的研究的相关的资料。在空了这样的风水大师的人的眼里，这样的资料并不是空穴来风的。
所以，这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绝对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得到的。”
空了和蔡加愣了一下子，他们有一点不太明白罗定主这话的意思，不是大田顾城一个人做的？不是他一个人做的又是多少个人做的？要知道这可是在大田顾城的电脑里发现的。
“这不可能是他一个人能够完成的。你们想一下，大田顾城的电脑里的这个资料，涉及到多个城市，这些城市，不要说是仔细地堪察了，就算是把它们认真地走完，都需要大量的时间，而我们现在也查过了，这个大田顾城这几年虽然是来我们国家多次，但是每次也就一个月左右，所以，他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时间一个一个城市去查看龙脉的。”
“更为重要的是，他就算是整年都呆在我们国家，也不可能一个人能做出这些东西了。不是我罗定自己夸自己，我的本事算不错了，但是如果要我一个人来完成这项工作，也就是形成这么多的资料，恐怕非十年的时间不可。”
对于这一点，罗定自认绝对不会看错。
空了和蔡加想了好一会，最后不得不点头，罗定的判断是对的，但是，如果罗定的判断是对的，那么问题就更加严重了，因为这意味着有很多人一起在做着这件事情！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有一个相当严密而且庞大的组织，他们多年来一直在做着这样的事情，就是在我国各地来探测着风水，当然，不仅仅是包括着我们国家，这个组织的目标是整个世界的风水。这样的一个组织，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研究？这样的事情你相信这个世界上会存在么？”
罗定说话的声音不是不急不徐，但是所说出来的内容却是让空了和蔡加愣在了那里，首先是这样的一个组织的存在，然后是这个组织的目的，这两者不管是哪一种，都会让人觉得相当的疯狂。
其实之前罗定就已经有这样的猜测，也找到了一些的证实，但是他也没有想到问题会如此地严重，但是这一次算是无意之中从大田顾城这里得到的这些资料，却是为自己的猜想提供了最有力的证据。
所以，他今天才如此郑重地对空了和蔡加说这件事情。
空了沉默了好长的时间，之前罗定提议说组建风水护卫队，他这个时候才真正地意识到，这个提议是多少的英明。也许在数十年更早之前，岛国或者是别的国家就已经把目光盯住了华夏的风水气运，而自己这些人却是一无所知，反而是罗定最早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并且想出了针对性的解决的办法。
“侵略有很多种，风水侵略也是侵略的一种啊。”
罗定轻声说。
现在这个世界的竞争或者是说斗争，早就已经不是直接用飞机大炮来解决问题的了——尽管这种方式还存在，但是对于华夏来说，这种试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的，现在华夏的实力已经让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不可能直接用这样的方式来进行侵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别的国家就放弃了对华夏的侵略。
在来明的不可能之后，他们就转而用暗的，而风水当然就是其中的一个。这是“软性”的侵略，但是也是更加难以防备的。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且每一次发现，罗定都察觉到这样的事情是越来越严重。这也让罗定觉得整个事情相当的棘手。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蔡加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现在事情这样，他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来解决。
“空了大师，我们之前曾经讨论过，那就是可以与对方接触一下，现在绕江之城的事情已经暂时告一个段落，我们可以开始这件事情了。”
对话，是解决问题的一个重要的办法，罗定觉得现在是需要与对方对话的时候了。接触一下，可以了解对方的虚实，这样才能有针对性的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对话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那就是展现自己的实力、震摄对方！
“好的，没有问题，我们明天就回去深宁市，然后安排这件事情。”
“呵，罗师傅，空了大师，我最近没有什么事情，不如我也去看看热闹？”

第一百八十七章 组建风水专家组
“回来了？”
王韵看到罗定从车上下来，不由得惊喜地从善缘居里冲了出来，离他还有几步的时候就扑了上去，看到这样，罗定连忙往前走了几步，伸出双手把王韵抱住了，转了几圈之后，罗定才把王韵放了下来。
“怎么样，想我了？”
罗定笑着说。
“嗯～”
这一次罗定出去的时间有一点长，有段时间没有见到罗定了，虽然平时电话没有少打，但是毕竟还是没有办法代替相见到的，所以当然看到罗定的时候，王韵才压抑不住了自己的惊喜。
“好，我们进去吧，里面的人都在看着你呢。”
罗定笑指了指善缘居里，王韵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看到罗定的时候那表现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子，而在自己的员工的面前，她平时可是一个很严肃的老板！
想到这里，王韵瞪了罗定一眼，小声说：“都是你。”
罗定摇了摇头，这事情怎么又算到了自己的头上了？只是现在王韵这样说，那罗定可不敢回嘴，要不罪过更大。进了善缘居，那些店员看到王韵的时候，脸上都出现了一丝奇怪的笑意，这让王韵的脸更加红了。
所以，王韵受不了了，只得拉着罗定飞快地躲进了静室之中。
静室的门关上之后，罗定也不老实起来了，他马上一把就把王韵抱在了怀里，到了绕江之城之后，一直在忙空了的事情，再加上身边没有女人——虽然认识了刘焕然，但是那只是君子之交，虽然有小暧昧，但是也仅仅如此，所以罗定现在可是热情如火得很。
感觉到罗定的变化，王韵马上就双手撑在了罗定的胸前，说：“现在可不行，外面都是人呢。”
“嘿，不怕，我们可是在静室里，这里的隔音这样好，他们听不见的。”
罗定涎着脸说。
“不行，现在才是上午，我一会还要出去的呢，那样的话，别人一看就知道了。”
如果现在是晚上了，王韵是不会拒绝罗定的，毕竟和罗定也分开了好些天了，她同样也思念得很，但是现在确实是不行，欢好之后的那一种神情，可瞒不了人——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肯定是看得出来的。
看到王韵搬出这个来，罗定也知道暂时只能是停下手来了，因为王韵说得没有错，如果现在真的是XXOO了，出去的时候肯定会让人怀疑的，再怎么样说王韵也是老板，这样的事情虽然是可以理解，但是毕竟不会太好。
“啪！”
罗定在王韵那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恨恨地说：“好吧，现在就暂时放过你，今天晚上你就知道厉害了。”
当手掌落到了王韵的臀部上的时候，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那惊人的手感，让罗定又是一阵热血沸腾，差一点又再一次忍不住了。
感觉到罗定看向自己的目光比之前还要“凶狠”了几分，王韵连忙挣脱了罗定的怀抱，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如果再呆在罗定的怀里，那很容易就是擦枪走火的。
“这一次绕江之城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之前空了来找罗定的时候，那一脸严肃的样子，王韵就知道事情肯定是相当的麻烦，所以现在罗定回来了，她可是要好好地问一下，其实在电话里，罗定就已经把结果告诉她了，但她还是希望听到罗定亲口对自己说。
“没有问题，已经解决了，我出马，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
罗定笑着说。
“哼～臭屁。”
王韵可是没有给罗定面子，直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但是她的心里却是相当的高兴，对于罗定的本事，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之所心这样说，不过是情人之间的小玩闹罢了。
“对了，店里的情况怎么样？”罗定问。
“生意越来越好，而且来找你看风水的人越来越多了。”王韵对此相当的自豪，善缘居是她自己一手打理起来的，倾注了她的大量的心血，有现在的这个成绩，她自然是相当的高兴。
“有很多人来找我看风水？”对于善缘居的生意越来越好，他并没有觉得太奇怪，王韵也许看风水不行，对于法器也是不太在行，但是做生意却是一把好手，而有了自己这个超级风水师作为后盾之后，她更是如虎添翼，一个善缘居在她的手里真的是越来越红火。但是他却是没有想到会有越来越的人找自己看风水。
“是的，很多都不是熟人介绍来的，而是自己慕名而来的。”王韵说。
“这样啊，那你都怎么样来处理的？”
一般来说，找风水师看风水都靠熟人来介绍的，之前的罗定也是这样，现在情况出现了变化，多了很多慕名而来的人，这说明罗定的名气已经是传出去了，所以才有人直接来店里找他看风水。
“你不在，所以我安排逸风去了。”
听到王韵这样说，罗定不由得生起了兴趣，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确实是没有看到李逸风，看样子是出去看风水了。
“效果还不错，现在李逸风也闯出了小小的名气了。”王韵笑着说。
“相当好！”
对于李逸风能够闯出自己的名堂，罗定相当的高兴，之前他把李逸风请回来，也是看中了他的风水的能力，而在几次的“教训”之后，看来李逸风也慢慢地就可以出师了，这对于减轻自己的压力，是一件大好事。毕竟罗定是不可能什么人来找他看风水，他都会亲自出马的。因此，李逸风如果能够闯出名堂来，再好不过的了。
“嗯，这段时间如果没有他撑住，我看我们的善缘居都会让那些想找你看风水的人给挤破了。”
王韵笑着说。
“哈，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再找多一个风水师来这里坐堂？”
王韵听到罗定说出“坐堂”这个词来的时候，不由得笑了一下，这个词一般来说都是用在医生的身上，她没有想到罗定竟然把这个也用到了风水师上，不过想了一下，发现这两者之间确实是相同的地方。不过，王韵在笑了一下之后，倒也开始认真地考虑起罗定所说的这个提议。其实想想，也许真的要这样做。
因为随着罗定的名气越来越大，那来找罗定看风水的人也会越来越多，首先从精力上来说，罗定肯定是不可能应付得了这么多人的，同时，也没有必要每一个客户都需要罗定来亲自招呼，因为很多来找风水师的人，他们所遇到的风水的问题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一般的风水师就足以解决了。
“这个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王韵想了一下之后说。
罗定之前也只是随口一说，现在看到王韵竟然认真起来了，愣了一下子之后也开始认真考虑起来，最后他也发现，似乎真的有这个必要。
一直以来，罗定是坚持不要开分店的，因为他担心这样会控制不好法器的质量，但是在风水这方面，他倒是没有想过随着自己的名气越来越大的时候，自己要怎么样来处理那些找上门来的人。他知道日后这方面的事情会越来越多的，而自己真的不可能是每一件事情都自己亲自动手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多找几个“坐堂”的风水师，似乎是势在必行的了。
抓了一下自己的头皮，罗定说：“似乎这件事情真的是要考虑才行的啊。”
罗定马上就想到，其实自己是可以组成一支由几个甚至是多个的风水师组成的风水专家组，这些人可以联合起来，一旦有人来找自己，一般的问题就可以交给这些风水师去处理，而他们处理不了的风水难题，再由自己来出手。这样既可以减轻自己的压力，也可以满足不同的消费层次的人的需求。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好处，那就是自己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慢慢地在自己的身边凝聚和训练出一批的风水师，这对于自己志在保护天下风水的志向也是大有好处的。
“嗯～我们是要提前做这样的准备，要不到时真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我们就会忙不过来了。”
王韵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么多，她是纯粹从经营的角度来看的，对于罗定不考虑开分店的事情，她赞成，而且不开分店，别人说不上什么，但是如果是有很多人上门来找风水师，而善缘居派不出风水师的时候，说不定就会传出罗定骄傲、不愿意替那些一般的市民看风水的话来，那样的话，对于罗定的名声肯定是有很大的影响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多请几个风水师是完全有必要的。
“行，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我也留意一下，如果有好的人选，那我们就可以定下来。我们可以多招几个，组成一个专家组，而且可以借用医学之中的会诊的形式来解决风水问题……”
罗定是一个做事情很干脆的人，既然发现有这个必要，那就马上定了下来，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这个风水专家组的会诊的模式，一定可以形成一股新的风潮的。因为它已经改变了以往风水师单打独斗的看风水的模式了，所以，他越说越兴奋起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他们故意的
“罗师傅，基本上联系好了。”蔡加走进善缘居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之前就听说过罗定有一个专门卖法器的店，而且在深宁市还相当的有名，但是他毕竟从来也没有过来，现在一进来，就看到来买法器的人一个接一个，很显然生意相当的好。
至于蔡加所说的联系好的事情，则是之前罗定和空了已经定好的一个计划，也就是回到深宁市之后，通过一些方式与岛国的风水师进行接触，蔡加对于这件事情相当的感兴趣，所以也就从绕江之城来到了深宁市，这几天他就在跑这件事情，而现在事情已经基本上安排妥当了，所以蔡加就来通知罗定。
“具体什么时间？”对于蔡加的办事能力，罗定是相当的放心的，所以听到他在几天的时间里就把这件事情安排好了，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帮蔡加倒了一本茶。从绕江之城回来、等候蔡加安排这件事情的这几天里，罗定好好地放松了一把，除了和王韵谈谈情说说爱之外，他主要就是泡泡茶，然后看看书，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看大田顾城的那些电脑里的资料。同时，也在考虑着自己组建一个为善缘居的风水服务的专家组，只是这件事情一时之间也急不来，可以慢慢地操作。
“今天晚上。”
蔡加说。
“好。没有问题。”
仔细地研究了大田顾城的资料之后，罗定更加相信对方的身后一定是有一个强大的组织的，而且这个组织已经从事风水这方面的事情多年，所以才能形成这么多的资料来。刚开始的时候，罗定也是相当的震惊对方的资料所涉及的范围的广大，而且他也在担心对方的研究是会不会太深入，因为资料的全面性这方面对方已经做得相当的出色了，如果在正确性方面也是同样的出色的话，那就意味着对方对于华夏的风水已经了若指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但是，在认真地研究了之后、特别是研究了大田顾城的资料之中与深宁市有关的部分之后，罗定发现对方的资料虽然有部分是正确的，但是绝大部分还是错误的。这让他放心不少。
当然，罗定也发现，之前的镇龙钉，包括安达整件之中所涉及的风水格局，都能够从这些资料之中找到具体的研究，这也让罗定暗暗惊心，因为这意味着之前的事情都是“有组织犯罪”，很多事情如果只是单打独斗，那危害再大也有一个极限，但是如果是一个有组织的、有预谋有计划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考虑了所有的情况之后，与对方进行一次沟通和接触，是很有必要的，当然，接触不代表着妥协，在这方面，罗定绝对是不可能会妥协的，不仅仅不会妥协，他还会展现得自己的能力，在震摄对方。
夜色降临之后，罗定慢慢地走出了善缘居，今天罗定换上了一身的唐装，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的英气逼人。
平时的时候罗定对于衣着不是太关心，但是今天晚上是两国的师的相遇，不管在哪一方面罗定都不会让步的。而罗定的身体条件本来就相当的好，所以这衣服一穿，整个人自然就现出一股气势来，有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感觉。
来接罗定的是蔡加，他看到罗定的时候，心里也不由得暗暗点头。他自己本来就是雄居一方的大人物，见识过的人自然就极多，但是必须得承认的是，罗定此时表现出现的气度真的是相当的惊人。
“这样的气势，不管出现在哪一个场合，都自然能镇压住全场啊。”
蔡加心里想。
其实，蔡加不明白的是，罗定之所以给人这样强大的气势的感觉，主要就是因为他的异能气场现在已经相当的强大，从而让他自己也不由得产生一个远比一般人强大的气场，这个气场已经开始慢慢地影响周围，所以看到他的人都觉得罗定气势逼人。其实，这还只是罗定无意之中的表现，现在的罗定如果是真正严肃起来，散发出来的气势，那自然就会更加的强大。
“蔡先生，我们先去接一个人。”
罗定上车之后，对蔡加说。
“好的。”
点了点头，蔡加慢慢开动了车，今天蔡加亲自当然司机，自然是给足了罗定的面子，如果是平时，罗定自然是不可能让蔡加给自己当然司机的，但是今天晚上的事情相当的重要的，一个是出于保密的需要，更重要的是为了衬托起罗定的气势，所以他也没有拒绝，今天晚上的事情不是私事，而是公事，罗定为这件事情出力，而蔡加同样如此，只是角色不一样罢了——如果是两个人的身份交换了，罗定同样也愿意这样做的。
出席今天这样的场合，自然不可能没有美女在一旁，而罗定所选的人不是王韵，也不是廖子田等人，而是杨千芸。杨千芸的气质容貌这些自然不用多说了，罗定选她作为自己今天晚上的女伴，最主要的原因是杨千芸是作为记者出身的，见过的各式的场面相当的多，而且她的身份也可以让她在面对各式的事情的时候没有太多的顾忌。
看着杨千芸向自己走来，罗定不由得心里暗暗点头，有些时候没有看到杨千芸了，他发现此时向自己款款而来的杨千芸真的是美艳不可方物，特别是那一条纤腰，在行走之间给人的感觉也太诱人了一点，所以说，罗定都看得有一点入神了。
杨千芸相当的得意，在男人想着征服女人的时候，女人两样也是抱有一样的念头，特别是能够征服一个优秀的男人的时候，女人同样也是能够获得强大的满足的。现在的杨千芸就正是如此，在她的眼里，罗定无疑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男人，所以此时看到罗定看见自己的时候所露出的迷醉的神色的时候，杨千芸的心里就相当的得意起来。
“怎么，没有见过啊。”
杨千芸走到了罗定的身边，笑着说。
“哈！是有段时间没有看到了。”罗定笑着说。
他与杨千芸之间的关系很密切也很复杂。两个人虽然到现在还没有突破到最后一步，但是很多事情都已经做过了。所以对于杨千芸，罗定可是“随便”得多。
女人都是需要赞美的，而罗定的赞美相当的真心，所以杨千芸相当的高兴，她白了罗定一眼，说：“这段时间没有见，嘴巴甜了不少啊，有没有骗到新的妞？绕江之城没有寂寞吧？”
杨千芸的这话里有一点小小的醋意，她也明白像罗定这样的男人，到哪里都可能会引起女孩子的注意——有本事又高大强壮的男人，那真的是女孩子的最爱，有时候杨千芸甚至在想，如果罗定愿意去夜店酒吧的话，一定能够吸引住很多女人的，而这些女人中的大部分，肯定愿意与罗定来一个一夜情的。
罗定前段时间去了绕江之城，而且呆的时间有一点长，她才不相信罗定在那里会如此的老实呢。
“嘿，我可是相当的老实的，绝对没有乱来，你要不要验一下？”
罗定涎着脸说。
杨千芸的俏脸红了一下，她自然明白罗定的话里的意思，瞪了罗定一眼，然后伸出小手在罗定的腰间一捏，小声说：“要验证也不是我来验证啊，韵姐应该早就验证过了吧。”
王韵与罗定之间的关系，杨千芸廖子田她们其实早就都猜到了，所以这个时候杨千芸马上就用这个来反击。
对于自己与这几个美女之间的关系，罗定自己也相当的头大，所以很多时候他也干脆不想了。不过，现在杨千芸这一句话可不好接，不管说什么都是不对的，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赶紧转移话题：“走吧，我们上车吧，时间差不多了。”
杨千芸当然明白罗定这里在转移话题，但是这件事情扯不清楚，而且说老实话，现在她与罗定都是男未婚女未嫁的，自己也没有这个资格真的说罗定什么，只是小小地发发醋意罢了。
“蔡先生，这是我的朋友，杨千芸杨记者，千芸，这是我在绕江之城认识的蔡加蔡先生，他和空了大师是多年的朋友。”
上了车，罗定替杨千芸和蔡加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绕江之城的事情杨千芸也已经听罗定说了一下了，所以对于在绕江之城的事情之中的蔡加，她也早就有耳闻，现在只是看到了本人罢了。
“蔡先生，你好。”
“杨大记，你好。”
蔡加也让杨千芸的美丽给震撼了一下，他发现罗定身边出现的女人都是气质与美貌并重的，自己在绕江之城看到的那个刘焕然就不说了，而自己之前在善缘居看到的王韵包括现在看到的这个杨千芸，更是如此。
“这小子可以啊，身边的美女真多，也许这只是冰山一角。老子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个本事啊。”
蔡加的心里不由得想。对于男人来说，身边的女人就是他本事的一个重要体现，而在蔡加的眼里，罗定在这方面的表现也如他的风水本事一样的让人敬佩。
蔡加安排的地方相当的安静，在夜色之中，整个酒店虽然是透出金碧辉煌的灯光，但是来往的车辆并不多，一点也没有喧闹的感觉，而这更加让人感觉到这里的层次。
自然有人替罗定、杨千芸和蔡加把车停好，进了早就订好的包厢，发现一个人也没有。看了一下时间，蔡加对罗定说：“我们提前了十分钟。”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事，我们等等。”
守时，这是基础的礼貌，这也是一个人的气度的表现，就算是面对着敌人，罗定也会这样做，泱泱大国的人，如果没有点修养那还得了？
“哼～”
蔡加冷哼了一声，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但是自己约好的那几个人还没有来，十分钟之前，他已经打过一次电话，对方说马上就到了，但是这个马上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人影。
“他们连塞车的理由也不找一个，很显然就是故意的。”蔡加发现自己的怒气已经升了起来。
摆了摆手，罗定说：“蔡先生，不要急，慢慢等。”
蔡加想了一下，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慢慢地坐了下来。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蔡加的脸色沉如暴雨前的天空了，一个小时，足足一个小时，蔡加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等人等一个小时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蔡加已经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在包厢里走着，而且是走得相当的快，看来真的是相当的生气了。没错，此时蔡加已经相当的生气，他已经肯定对方确实就是故意让自己和罗定等的。由于自己订下的这个包厢，是整个酒店的最好的包厢，位于酒店的最高处的最正面处，从这上面是可以看得到酒店的正面的广场的，也就是说，不管是什么们到酒店，都可以看得到。就在二十分钟之前，他已经看到对方的车开了进来了，而到现在对方还没有到，五分钟之前他打了电话过去，对方还是说在路上快到了。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看了看依然平静地坐着喝茶的罗定，蔡加也不由得佩服万分，明知对方是故意的还能如此的平静，光是这一份养气的功夫，就比一般人好太多了。
“罗师傅，他们这是故意的。”蔡加发现自己的怒气真的是已经控制不住了。
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茶杯，罗定说：“是的，他们是故意的。可是，这又怎么样呢？对方就是没有底气，所以才想着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击我们，我们没有必要和他们生气。”
蔡加一愣，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罗定说得相当的有道理。蔡加感觉到自己所有的怒气一下子都不见了，他笑着说：“罗师傅，你说得对，他们是没有底气，所以才这样，我们犯不着生气，一会他们来了，给他们难看就行了。”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

第一百八十九章 风水轮流转
“蔡先生，给他们打电话，如果两分钟之后不出现在这里，我们就走了。”
罗定并不是一个没有火气的人，他这一次主动与对方接触，只是为了更好地解决问题，而并不是一定要与对方接触，在他看来，如果对方没有诚意，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和对方折腾。现在离约定的时间过了一个半小时了，在罗定看来，这已经是没有必要再等下去了。
“好的。”
蔡加之前一直想发火，却是让罗定给压了下来，现在罗定发话了，他哪是还忍得住？马上就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这一次，蔡加的语气相当的不客气，几句话说完之后马上就挂了电话。
两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对方还没有出现，罗定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站了起来，对蔡加和杨千芸说：“我们走。”
说完，罗定毫不犹豫地就往外走去。蔡加和杨千芸自然是以罗定马首是瞻，所以一声不出，就跟着罗定往外走去。
“中村老师，他们走了。”
大田顾城对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头发已经苍白了的中村说。大田顾城他们早就到了，但是一直不过去，目的就正如罗定之前所说过的那样，是想压一下罗定他们的气势。
“你下去跟他们说一下，就说我们马上就到了。”中村其实也想与罗定见面一谈，但又不想被罗定牵着鼻子走，所以才用这样的试，也是想挫一下罗定他们的锐气，为接下来的谈判取得心理上的优势。所以自然也不想让罗定就这样走了，因为罗定这样一走，那就意味着与对方撕破脸皮了，这同样也不是中村希望看到的。
“是。”
大田顾城躬了一下身，转身飞快地往外走去。大田顾城拦住罗定等人的时候，罗定、蔡加和杨千芸已经走出酒店的大厅，正在往车走去。
大田顾城一看，心中一急，他知道这一上了车，事情就不可挽回了，马上就小跑起来。
“罗师傅，请稍等。”
看到车门已经打开，杨千芸和蔡加已经在车上，而罗定也已经要上车，大田顾城马上就大叫起来。
听到大田顾城的叫声，罗定停了下脚步，转过身来。
大田顾城跑到了罗定的面前的时候，小小地喘起了气来，过了好一会才说：“罗师傅，我们已经快到了，麻烦你再等一下。”
罗定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大田顾城，感觉到罗定那如刀的目光，大田顾城不由得忐忑不安起来，勉强扯出一丝的笑容，说：“呵，罗师傅……”
挥了一下手，罗定打断了大田顾城的话，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一定得要和你们谈？”
“这个……”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罗定的这话虽然听起来一丝火气也没有，但是却让大田顾城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如果摆不正自己的位置，那就没有必要来和我谈。咱们手上见真章，只是恐怕到时你们的东琼市再也保不住了。回去考虑一下再来求我吧。”
说完之后，罗定再也不理大田顾城，钻进车里。
“砰！”
看着车门在自己的面前关了起来，然后车飞快地启动，然后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大田顾城愣在了那里，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罗定根本就没有多说，就已经走了，他甚至还没有回过神来呢。
只是，大田顾城马上就脸色大变，他想起了罗定走之前所说的那一句话说东琼市恐怕再也保不住了。大田顾城马上就转身往酒店里飞快地走去。
“呵，罗师傅，这些岛国的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没有必要和他们客气。”开头车的蔡加笑着说。他现在又发现了罗定的一个特点，那就是不动则已，一动就是用没有退路的方式。比如说刚才就是这样，之前可以心平气静地等上一个小多小时，但是当然决定要走的时候，那就是马上就走，而且对方就算是追出来说人马上就到了，罗定也根本就不鸟他们，狠话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连一丝的拖泥带水也没有。
这样的性格才是做大事情况的性格，蔡加相当的佩服。
“嗯，是的，这些人，都是给脸不要脸的人，他们以为非得求他们不可，却不知道最后要来求人的是他们。”
罗定刚才在最后对大田顾城所说的那个东琼市的话人，他相信大田顾城一定听得明白的，所以说，罗定相信一会之后，大田顾城就会主动与自己联系的了，到时谁看谁的脸色就说不准了。
蔡加也想起之前罗定对大田顾城说的那句话，好奇地问：“罗师傅，你刚才所说的东琼市是怎么样一回事？”
“呵，这件事情简单来说，就是对东琼市的风水动了一些手脚，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应该是已经意识到了，所以说，他们一定会来主动找我们的。”
罗定笑着说。在东琼市的那一次的事情，罗定觉得相当的成功。
“蔡先生，前段时间东琼市的股市出现了大问题，表面上只是一些金融炒家的操作，但是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罗定对东琼市的风水下了手。”
杨千芸是全程参与了那一次的事情，对于这里面的所有细节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每当回想起这件事情，她都不由得激动不已。虽然自己当记者已经很多年，但是像这样的刺激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碰到和参与，而且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是可以一辈子去回味的。
开着车的蔡加的手不由得一抖，连着车身也抖动了一下，此前东琼市出现的这一次的股灾震惊了整个世界，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甚至在这一次的股灾之中，他自己也捞了一把，和很多人一样，他也认识这只不过是国际的金融炒家针对东琼市的股市的一次有计划性的掠夺而已，却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会有着罗定的影子。虽然和杨千芸都没有说得很清楚，但是他却听得出来是罗定通过一定的方式来影响了东琼市的风水气运。
“能影响一个城市的风水气运，这得多大的一种本事啊。”
蔡加心里想，他又马上想起了之前绕江之城的事情，如果最后不是罗定出手，那绕江之城会遇到什么或者说结局怎么样，那现在还好说，所以一个城市的风水其实是相当重要的事情。而由此可见，像大田顾城这样的人，那都是可杀之人。
“东琼市的风水师，之前想打深宁市的风水的主意，这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我就去东琼市走了一圈。”
罗定平静地说。事实上，罗定在东琼市的这个可是大手笔，绝对不止是走一圈，影响的可是整个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可以说，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整个东琼市都因此而慢慢地落后于世界，而它的地位也会被别的城市所取代。从这个方面来说，罗定已经决定了东琼市未来的命运。
蔡加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专心开起车来。一时之间，整个车厢里，没有人说话，安静了下来。
杨千芸侧过头去，看向罗定，在车厢之中，除了不时从车窗里照过来的灯光和仪表盘里亮着的灯之外，就没有别的光线了，因此，模糊之中，罗定脸上的线条有如刀削一般。杨千芸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很奇怪的感觉来，只是她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大田顾城快步往酒店里走去，到了自己订好的房间之后，他马上就急冲冲地推开了门，由于是过于用力，门推开之后还撞到了墙上，发出了“砰”的一声，把里面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中村看到大田顾城那惊慌的样子，他对于自己的这个学生还是相当的了解的，除非是遇到了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绝对不会这样的。
大田顾城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行为相当的不礼貌，但是这却是他此时心情的真实的反映——就算是在绕江之城的机会被罗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扣下，他也没有这样惊慌过。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大田顾城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说：“罗定他们走了。”
中村的眉头皱一下，说：“他们走了？你没有和他说我们已经快到了？”
“我说了，但是他还是走了。”大田顾城想起之前罗定走之前和自己所说的那一句话，心里又是一阵心慌。
“中村老师，走了就走了吧，反正今天的事情是他们要求我们，又不是我们求他们。”
山野十三郎放下自己手里的茶杯，这里的茶真的是不错，他现在都有一点羡慕大田顾城能够有机会来这里进行风水调查了，据他所知，能够进行这样的任务，那都是一个肥缺。
“看来我回去之后也要活动一下，争取一个的机会。”山野十三郎心里想。至于那个什么罗定已经走了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甚至，他还觉得中村老师今天晚上是完全没有必要来这里的。
“不行，他绝对不能走。”
大田顾城马上就大声说。
中村皱了一下眉头，他完全不明白大田顾城为什么会这样说。其实山野十三郎说得没有错，走了也就走了，今天晚上自己也不是太想来的，只是那个充当着中间人的人的面子不能不给，之前之所以故意迟到、来了又不见那个罗定，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山野说得没有错，走就走了吧，这里的东西不是相当的不错的，既然这个什么罗定已经走了，那我们吃饭之后也离开吧。”
中村不在意的说。
大田顾城却是没有这样想，他马上就说：“中村老师，那个罗定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中村伸出了自己的手，拿起一杯茶，往自己的嘴边送去，一边说：“说了什么话？”
“他说，如果我们摆不正自己的位置，那就没有必要来谈。大家手上见真章，只是恐怕到时你们的东琼市再也保不住了。”
“哼，手上见真章，谁怕谁啊？他如果真的有本事，那还会来和我们谈？”山野十三郎冷哼了一声说。在他看来，如果罗定真的是手上有本事能吃定自己这些人的话，那就不可能有今天晚上的这件事情了。
中村的手却是一抖，手里的茶杯里的茶水一下子泼了出来，洒在了裤子上，只是他也顾不上这个了，马上就看向了大田顾城，急切地说：“你刚才说什么？”
山野十三郎大吃一惊，看向了中村，在他的记忆之中，中村一起都有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修养，但是此时却是如此地吃惊，一定是发生了大事了，也就是说，刚才大田顾城所说的话里，一定有什么事情，但是却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他说东琼市再也保不住了。”
大田顾城也是稍稍地平静了一下自己之后才继续说这句话，其实从一听到罗定的那句话之后到现在，大田顾城都一直处于震惊之中。
发现自己没有听错，中村的脸色马上就沉了下去，大田顾城是一个风水高手，如果不是，也不会派去绕江之城了，但是如果他的本事与中村比起来，那就差是远了，所以说，中村才是高手中的高手。
东琼市的股灾发生之后，相关的部门进行了调查，同样也包括像中村这样的风水师，他们最后发现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的研究之后，却是一无所得，现在却是听到大田顾城说那个罗定说东琼市保不住了，这马上就让中村想到东琼市的风水到底是不是罗定所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而今天晚上自己摆的这个架子，那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中村说：“想办法与这个罗定联系一下，就说我们约他吃饭。一定要约到他。”
大田顾城的心里苦笑，这真的是风水轮流转了，让罗定说中了，现在是自己这些人去求他了。

第一百九十章 我不爽了
“中村老师，这个恐怕很难啊。”
大田顾城现在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这些人之前可是把罗定晾在那里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把对方气跑的，所以说现在想要去求人，哪有这么容易？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必须得去求人，不求不行啊！东琼市是整个岛国的最中心，之前的那一次的股灾已经让东琼市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而且现在虽然表面上看来东琼市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是已经从那一次的打击之中慢慢地恢复过来，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在公布出来的一些数据之中，东琼市现在非但没有恢复，反而是每天都在下滑！
只是这些数据外面的人看不到罢了。
中村等人都发现了东琼市的风水是出了问题了，但是找不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现在这个罗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那不管是不是对方做的或者是对方知道点什么，都注定了自己这些人是一定要去与罗定打交道的。
中村此时想死的心情都有了，想想自己之前为了端架子把对方晾在那里，现在想要再去找罗定，这里面的难度是可想而知了。但是现在是形势比人强，他又有什么别的选择？
房间里一阵沉默，但是最后中村还是说：“没有别的选择，大田顾城，你一定要想办法和对方联系上。”
大田顾城苦笑地点了点头，说：“是的。”
看着大田顾城走了出去，中村的脸色又沉几分，这事情真的是出乎意料之外，他现在甚至都在想，之前那个叫罗定的年轻人之所以在那里等自己这么久，就是吃定自己一定会端架子而最后还算定了自己一定会反过来求他的——其实如果对方真的是知道与东琼市的风水气运有关的事情，自己还真的必须得去求他。
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窗前，中村往外看去，远处，隐隐可见深宁市那辉煌的灯光，这个城市的风水气运正越来越强劲，而这正是得益于五龙聚的风水格局。
“这本来应该是我们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啊。”
中村心里暗暗想道，为了这个事情，自己还有大批的岛国的和东琼市风水师准备了多年，但是最后却是功败垂成，反而让深宁市成就了五龙相聚的风水格局，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现在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反而是让人破坏了。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相联？会不会是我们图谋深宁市的风水气运的事情败露了，而深宁市的风水师，比如说那个罗定去了东琼市、从而破坏了东琼市的风水？”
中村的心中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念头之后，他发现这个念头再也压不下去了，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他却不知道罗定到底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破坏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的。
像东琼市这样的一个大城市，要想破坏它的风水气运，一定要在事关整个城市的风水气运的龙脉上动手，要不是影响不大的，以现在东琼市的情况，一定是主龙脉让人破坏了，但是，为什么自己没有察觉呢？
对于这一点，中村相当的迷惑。因为东琼市对于岛国来说是相当的重要的，所以一直以来都处于自己这些风水师的监视之下，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让人动了手脚，这真的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中村知道就算是与罗定已经产生矛盾的情况之下，还是得要让大田顾城去求罗定，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想从罗定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善缘居的静室之中，罗定、杨千芸、空了和蔡加都在，空了是之前罗定他们回来之前打了电话，所以才过来的。
罗定把刚才的情况对空了简单地说了一下，然后笑着对蔡加说：“蔡先生，我想那个大田顾城一会以就会和你联系的，反正这事情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最后我们还是会和对方接触的，而且现在是对方要求我们，所以你把握一下就行了。”
“好的，没有问题。”之前蔡加已经受了一肚子的气了，所以说，现在有这样一个好机会可以整治对方，他是不会放过的。
“阿弥陀佛，那个大田顾城也来了？”空了有一点好奇地问。
“是的，来了。”
对于大田顾城出现在这里，罗定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从大田顾城的电脑里的那些东西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他是那个组织之中的核心的成员，而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是必须要来的。
“看来这事情真的是如你所料啊。”空了说。
“八九不离十了，岛国他们一定是有一个专门的组织在调查整个世界的风水，其中的重点就是我们国家，这是因为天下龙脉都出自我们的昆仑山，所以他们肯定就会把调查的重点和破坏的重点都放在我们国家的。”
虽然现在发现面临的问题可能会很严重，但是事态却是越来越清晰的，所以罗定反而是比之前更加放松了。
“阿弥陀佛。”
最近的这些年，华夏就像是一头睡醒了的雄狮一样，让整个世界都为之而惊讶，所以自然也就引起了别国的注意和妒忌，各式各样的破坏也随之而来了。
别的不说，光是风水这方面，罗定就已经是碰了很多次了，深宁市、南面的海，还有刚过去的绕江之城，这样的事情日后应该还会更多。
“这一次我们与大田顾城他背后的人接触，主要是警告他们，让他们明白，如果再这样下去，那我就不对他们的东琼市客气了。”
罗定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冷意，他知道对于岛国的人，就一定要拿住他们的命脉，这样才能让他们一动也不敢动。对于岛国来说，最重要的自然就是东琼市，因为东琼市是它的政治经济中心，拿住了这一点不放之后，一切都容易得多了。
而之前罗定在东琼市所做的一切，就完全可以达到这样的目的了，所以说，罗定对于这一次与大田顾城及他身后的人的接触，相当的有信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把对方克得死死的。
罗定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转头对杨千芸说：“千芸，最近东琼市的情况怎么样？”
杨千芸愣了一下，说：“什么情况怎么样？”
“之前的那一次的股灾之后，东琼市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在打击之后，东琼市一定会有一些针对性的措施，而这些措施的效果怎么样？”
杨千芸一听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她回忆了一下，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奇怪的表情，说：“在岛国和东琼市公布的一些数据之中，东琼市的恢复相当的快，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蔡加这个时候也插话说：“是不太正常，一般来说，在遭受了这样的一种程度的股灾之后，恢复不可能是这样快的，如果依照现在他们公布的数据来看，东琼市的经济都已经是完全恢复了。”
杨千芸的双眼马上就亮了起来了，她说：“也就是说，这些数据是假的？”
“没错，一定是假的。”
在这方面，蔡加就比罗定和空了更加有权威了。
“千芸，我觉得你可以与廖子田她们联系一下，如果是真的，那这个方面就大有文章可作啊。”
罗定说。
“是的，只要这些数据真的是有异常，那我就一定能够挖出来的。”
杨千芸是天生的媒体人，她自然明白一旦这些数据是异常的而自己又能找到岛国和东琼市做假的证据的话，那这个新闻一旦爆出去，对于岛国和东琼市都是一场更加大的打击，这件事情，杨千芸是相当乐意做的。
蔡加和空了都想起了之前罗定在绕江之城的那一次找科学家事先对天气的异常作出解释的事情来。这些事情看似乎与风水无关，但是一旦与风水结合，那就会产生巨大的杀伤力，所以说在现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很多东西都不纯粹的斗争的，而这方面，罗定无疑是相当的出色的，他太能关于利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加强自己在风水方面的杀伤力了。
“呵，之前我们主动与大田顾城他们联系，他们不乐意，现在是我不爽了，让他们先等着吧。”
罗定笑着说。罗定发现自己是一个喜欢所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人，在这次的事情之中，同样如此，表面上看起来开始的是自己主动与大田顾城他们联系的，但是事实上真正的主动权却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而这一次正是得益于罗定之前在东琼市已经布下的那个让东琼市元气大伤的风水阵！
正是有这个风水阵的存在，现在一切的主动都掌握在罗定的手里，他不爽的时候就可以不鸟大田顾城他们，而大田顾城还得屁颠颠地来求自己。
蔡加也笑了，他已经在想象当然大田顾城来求自己的时候，自己要怎么样做了，他相信，那一幅情景是相当的有趣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们也滚回去吧
还是上次的那个酒店，但是这一次不一样的是，当罗定、杨千芸和蔡加到的时候，大田顾城和中村早就已经到了，而且当罗定他们走进来的时候，大田顾城和中村还有山野十三郎马上就站了起来。
大田顾城看着罗定，心里是百感交集，就是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把自己的绕江之城的事情破坏了，而且还把自己带着的那些资料和法器都截了下来，可以说是息自己大败而归，而且之前还让自己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再一次让罗定答应来和自己见面。
当然，既然罗定之前就已经是主动联系希望和自己这些人见面，那就意味着罗定也是想和自己这些人谈一下的，后来端起了架子，就只是因为自己这些人之前的错误的做法了。
而更重要的是，自己这些人就算是知道罗定是在端架子，也知道罗定是希望和自己这些人来谈一下的，但是也只得去讨好罗定，没有办法，因为东琼市的事情对于自己这些人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一点。
想起自己送给罗定和蔡加的那些东西，大田顾城的心里就不由得在滴血，那可是几百万的钱啊！大田顾城也知道像罗定和蔡加他们根本就不缺钱，但是却又不得不如此！
罗定最后还是来见了大田顾城和中村他们。
“罗师傅，蔡先生，你们好。”
大田顾城轻轻地躬了一下身，现在对于罗定和蔡加等人，他们已经完全不敢轻视了。
罗定、杨千芸和蔡加坐下来之后，罗定就看向了中村，自己这一方是三个人，对方也是三个人，罗定一坐下来之后的视线首先就落在了中村的身上，这并不是因为对方的年纪最大，而是对方的身上流露出的气场是最为强大的。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还对对方拥有这样大的气场感觉到惊讶，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个气场并不全是他自身的气场，而是因为他的身上还配戴着一个强大的法器。
笑了一下，罗定说：“中村先生，你的身上的法器不错。”
在罗定打量自己的时候，中村也在打量着罗定，他对于罗定的年轻相当的惊讶——尽管他之前就已经知道对方是一个年轻的风水师。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敢小看罗定。也许别人看不出来罗定的强大，但是他在风水这一个领域已经打滚了一辈子了，他从罗定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相当危险的气息。
而此时听到罗定说自己身上的法器不错，他吓了一跳，因为自己的身上确实是戴着一个法器，只是这个法器自己是贴身戴着，除了自己，没有别的人知道，而现在罗定却是一口就叫破了。这也不奇怪，但是让他奇怪和心生畏惧的是，他并不知道罗定是怎么样知道的！
中村是一个相当高明的风水师，风水师到了他们这个程度之后，如果说有一些“莫测”的神通，并不奇怪，但是如果说对方看得透自己而自己却没有办法看透对方，那就已经说明一个问题：自己不如对方。
“罗师傅，好眼光啊。”
中村只能承认说。
大田顾城看了一下自己的老师，他的心里的震惊一点也不比中村少，他跟在中村的身边已经多年，可以说是得到了中村的真传，但是他也从来也不知道在自己的老师的身上戴着一个法器。但是这个才与自己的老师第一次见面的罗定，却已经是看透了这一点，这真的是太让人不敢相信了。
大田顾城知道今天的这一次的谈判自己这一方应该是讨不了好去了。
彼此坐下来之后，中村看着罗定，他希望罗定先开口说话的，但是很快就发现罗定坐下来之后就只是在喝茶，似乎今天来这里只是与朋友聊聊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只是，现在这六个人分成了两派，可以说是水火不容，哪可能是朋友？
中村知道自己如果不说话，也许罗定真的是不会主动说话的。心里叹了一口气，中村也不想自己主动开口把话题往正题上引去，但是东琼市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样刺在自己的喉咙里，让他不得不主动先说。
咳了一声，中村说：“罗师傅，我们今天晚上把你约到这里，只是想问一个问题。”
慢条斯理地把杯子里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细细地品了好一会，才吞了下去，仿佛这是世界上的最好喝的茶而罗定却是从来也没有喝过一样。
看到罗定这样子，杨千芸的心里不由得暗笑，以现在罗定的地位，想要喝到好的茶，那还是比较容易的，而这里的茶确实是不错，但是又能好到哪里去？而罗定之所以摆出这样的一个姿势，只不过是为了扮野罢了，而杨千芸也不得不承认，罗定在这方面是相当的有天份的，扮得相当的入戏。
罗定慢吞吞地把茶杯放到桌子上之后，才说：“中村先生，有什么事情，你说。”
中村心里当然知道罗定这是在装傻，但是他又不能怎么样，只得压着性子说：“我想问一下和东琼市的风水有关的问题。”
大田顾城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自己的老师中村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要知道中村在岛国那可是名气极大的风水师，那些达官贵人看到中村的时候，那一个不是毕恭毕敬的？但是在罗定的面前，中村也只得低了自己的头，原因无它，就是因为东琼市的风水被人捏在了手里。
“噢？东琼市的风水？东琼市的风水出了什么问题了？”罗定的脸上出现了相当震惊的表情，似乎根本不知道中村在说什么一样。
看到罗定这样子，中村的心里不由得气结，但是现在不管罗定说什么，他也只得忍下来。
大田顾城看到这样子，心里也不由得直摇头，其实他也知道这样的局面是自己这些人自己造成的，几天前本来是罗定主动来约自己这些人的，结果自己这些人把罗定等人晾在一边，让罗定等人等了一个多小时，现在罗定这样的态度，就得自己这些人自找的麻烦。
中村和大田顾城忍得了，不代表山野十三郎也忍得了，他冷哼了一声，说：“罗师傅，你这是明知故问。”
罗定看着山野十三郎，好一会才突然笑着说：“没错，我这是明知故问，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
山野十三郎让罗定的这一句话弄得完全下不了台，也不知道怎么样去反应，因为罗定说得没有错，他就是在明知故问，自己又能把对方怎么样？如果自己这些人能够把对方怎么样的话，也就不用这样低声下气地来求对方了。
不过，他一会之后还是想到了一个对付罗定的办法，山野十三郎瞪了罗定一眼，说：“很简单，你深宁市的风水，看来日后也要小心一点了。”
“哈哈哈！我好害怕啊！”
听到山野十三郎这样说，罗定突然扬声大笑，但是突然声音一收，冷冷地说：“你又能怎么样？你们不是早就打我们深宁市的风水的主意么？最后的下场怎么样，不用我说，你们自己也明白吧？可是，你们的东琼市的风水，现在怎么样了？我想你们也心里明白吧？”
哑口无言！
不管大田顾城也好，中村也好，又或者是山野十三郎也好，他们都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这些人虽然是在打深宁市的风水的主意，而且也付之行动了，但是结果怎么样？深宁市的风水气运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是越来越好，但是东琼市风水气运却不一样，不管外面的说法是怎么样，但是他们这些风水师却是心知肚明，那就是每况愈下，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又哪来的硬气？
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了对方的风水的本事比自己这些人好得多，罗定这样说其实就是在说，你们想来对付深宁市的风水？尽管放马过来吧，我没有问题，你们来多少我都接得下，而且最后灰头灰脸的一定是你们！你们来我这里闹事是占不到便宜的，但是如果我到你们的地盘上找事，你们根本就抵挡不住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你们决定吧！
形势比人强！
中村等人的心里都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
“我记得当然初你们针对深宁市的龙脉、也就是说想把深宁市的其中的一条龙脉的龙气引到你们东琼市的时候，我就对当时的那个风水说过，让他滚回去，而今天，我还是这一句话，那就是你们也滚回去！日后如果还让我看到你们在我们的地盘上瞎折腾，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到时，东琼市就只会是例子中的一个，而绝对不是最好一个！”
罗定的声音冷如刀，让中村、大田顾城和山野十三郎都不由得浑身抖动了一下，而从罗定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气场，但是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一个强大的气场所镇压住一样，根本就喘不过气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 法器斗
中村、大田顾城和山野十三郎的脸色不由得都大变，他们都是风水师，而且是相当不错的风水师，他们马上就感觉到这一股强大的气场。
“这股气场真强大！”
大田顾城的心里马上就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他之前就与罗定打过交道，他知道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现在会如此地锋芒毕露，而且给自己这些人如此强大的压力。
“这小子……”
山野十三郎刚才被罗定顶得说不出话来，他本来还以为罗定只是一个会耍嘴皮子人，但是现在看来，本事可是过硬得很。这样强大的气场可是他从来也没有见过的。
“真的是相当的强大！”
中村的心里也是冒出了同样的念头，比起大田顾城和山野十三郎来说，他可是见多识广了，但是也从来也没有感受过如此强大的气场，在他现在的感觉之中，这一个强大的气场甚至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压扁了一样，他知道这只是一种无形的气场，但是他却也知道这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法器才会拥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风水师的身上，通常都会佩戴法器，而这些法器在平时的情况之下可以护主，让风水师不受或者是少受外界的不好的、恶劣的气场的影响，而只有那种真正强大的法器，才会出现像此时罗定所“激发”出来的气场那样可以影响到别人。
中村自己身上所戴的这个法器也是相当的强大了，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做到“外放”来影响别人，所以说，他马上就知道自己的法器与罗定的法器相差的不是一丁半点了。
虽然说风水师所拥有的法器的品级并不就一定能够证明风水师的能力，但是拥有一件强大的风水师往往就是本事极强之人或者是来头极大的人，这两点，不管是哪一点，都是中村所不希望看到的。
但是，现在对于大田顾城、山野十三郎和中村来说，他们首先要面对的就是罗定的这一次的气场的镇压，他们知道，这是罗定在向自己展现实力了，如果这一场赢不下来，那在接下来的“谈判”之中，那就会主动尽失，更不用说之前就已经是因为东琼市的事情而落入了巨大的被动之中——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以实力说话的，如果自己这些人的实力比不上罗定，那又有什么样的资格与对方讨价还价？
山野十三郎的手腕上戴着一件法器，那是一件木制的法器，是手链，此时由于罗定身上激发出来的气场的“刺激”，整件法器似乎在往外透着光，就像是一支亮起来的灯管一样。
发生了这一点之后，山野十三郎不由得愣在了那里了，这件法器是他五年前通过一些很重要的关系从一个人里强行买下来的，当然是一件好东西，但是从戴到自己的手上开始，就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形，这虽然证明了自己的这个法器是有用的，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也证明了罗定的强大——强大到他从来也没有遇到过，所以自己的法器才会出现这样的一种表现。
时间慢慢地过去，山野十三郎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越来越热，似乎自己现在这个时候戴在手上的并不是一件木制的手链，而是一条被烧红了的铁链，让他甚至是忍不住想把手上的这个手链给甩掉。但是与此同时，就算是自己感觉到这样的滚烫，但是手腕上的皮肤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甚至是连一丝的红色也没有！
山野十三郎知道这是两个强大的气场在冲撞的情况之下产生的无形的“压力”让自己有这样的感觉，而不是真的是说这件法器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链。
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异像”，大田顾城和中村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由得大惊，他们都是专业的风水师，已经在风水这个圈子打滚了多年，所谓的斗法器也是见过无数，出现一些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情形也很多，但是像现在这一次这样如此地直接的体现，他们还是从来也没有见过。
蔡加和杨千芸也看着山野十三郎的手腕，特别是杨千芸，她认识罗定已经很久了，参与到罗定的斗风水的事情之中也不止一次了。但是却从来也没有看到过如此的事情！
“最后是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
杨千芸的心里刚刚这样想，就看到山野十三郎手腕上的那一串手链突然发现“叭”的一声轻响，然后那仿佛是发着光的情形也一下子就消失了，仿佛是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一样。
山野十三郎的脸色大变，出现这样的情形，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他连忙手链摘下来，仔细地看了起来，从表面上来看，这一串手链一点异样也没有，但是山野十三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是感觉到自己手里的手链已经没有了神彩——如果说之前这手链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朝气的年轻人的话，那现在这一串手链就象是一个快要死掉的老人一样，风烛残年了。
“不用看了，你的这件法器已经废掉了。”
罗定轻声说，仿佛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你！”
山野十三郎自然也是一个法器的高手，他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自己手里的这一串手链恐怕是真的废掉了。
“给我看一下。”中村说着接过了山野十三郎手里的法器，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这件法器真的是废了。
“好手段啊，罗师傅。”中村把手里的手链扔到了桌面上，抬起头来看着罗定说。
“呵，小事小事。”
罗定的脸上依然是笑容满面，但是他话头突然一转，说：“中村，我刚才一进来的时候就说过，你的身上有一件相当不错的法器，当然，比山野的要好多了，不知道你这件法器到底好到哪里去？”
中村的脸色大变，在看到了山野十三郎的法器的下场之后，他已经感觉到罗定的本事相当的大，而且身上的法器也是强大无比，这样直接摧毁别人的法器的事情，他从来也没有在与别的风水师的斗争之中碰到过。
更为关键的是，现在罗定竟然把目标也对准了自己！
中村有意不应战，但是这样的话他却是说不出口，更为关键的是，罗定也不给他机会，中村马上就感觉到自己挂在胸口的那一件法器出现了异动——开始轻轻地跳了一下之后，马上就开始温热起来。
蔡加的视线落在罗定的身上，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今天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现在这样的情形真的是相当的爽，但是与此同时，他的心里又是万分的惊讶，那就是罗定竟然拥有能够破坏别人的法器的能力！
“这真的是相当的逆天啊！”
蔡加心里想道。他慢慢地发现，同样是风水师，但是罗定这个风水师身上的“秘密”或者是能力也就太多了一点，神奇是一个接一个，今天的这样的事情又是前所未见的。
杨千芸的双眼之中也是异彩连连，不过可惜的是，这样的事情除非是亲眼目睹，否则是不可能相信的，要不自己报道出去，那真的是相当轰动的一个新闻了。
对于罗定来说，破坏别人的法器并不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天下的法器，归根到底都是气场，而只要把法器上的气场破坏掉，那就意味着这件法器已经没有用了。而且这样的事情罗定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之前在东琼市的时候他就已经做过一次。所以，对于罗定来说，这真的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一件小事了。
山野十三郎的那件法器不错，但是也只是不错而已——在他的眼里是宝贝，但是在罗定的眼里这样的法器却是一件不会列入自己收藏范围里的东西，所以破了也就破了。
相对来说，中村身上的那一件法器却是强大了不小，在罗定的艺能的感应之下，他发现中村身上的这一件法器拥有一个很厚实的气场，而这个气场隐隐护住了中村心脏的地方。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是法器大师，对于法器的了解，他有信心说没有人能够比他更加好的了。一般来说，人们佩戴法器的原因就是为了辟邪改运，用于这样的目的法器的气场当然是有很多的表现形式，但是一般来说，是不会专门护住一个地方的，所以现在中村的这个件法器既然是护住他的心脏的，那目的又在哪里？
突然，罗定想到了一种可能，他笑了一下说：“中村先生，你带药了么？”
中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法器正在变化着，这已经让他心情相当的紧张，但是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还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不明白罗定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中村问。
指了指中村的心脏的部位，罗定笑了一下说，“你的心脏有问题，而你这个法器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心脏的。一会以这个法器就要被我破掉了，如果你没有带药的话，那么，我想你们应该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比较安全了。”
中村的脸色大变，这一下真的是大变了，因为罗定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的心脏确实是不太好，而且自己所戴的这个法器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心脏的，自己已经戴了这个法器多年了，而且这些年来自己的身体一直没有出什么事情，与这件法器有直接的关系，但是现在罗定却是说要破提自己的法器，而法器破掉之后，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他还真的无从知道，因为这些年来，因为自己的身体没有出什么意外，所以他慢慢地也就不再带药在自己的身上！
“你敢！”
中村瞪了罗定一眼，大声说，也许是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此时中村再也没有能够保持平静的心态了，大声叫了出来。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
对于罗定来说，中村、大田顾城和山野十三郎都是敌人，他们之前都是想破坏深宁市、绕江之城等地方的风水的敌人，对待敌人，罗定的宗旨从来都是残酷无情的，所以，破坏掉中村的护身法器，对于罗定来说一点的心理负担也没有。
听到罗定这样说、又看到中村这样的反应，蔡加也明白罗定一定是说对了，中村的心脏一定是有问题，而罗定这是捏住了对方的七寸了，在蔡加看来，罗定这样做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对于中村这样的人，确实是用不着客气。
“哼，中村老师如果出了问题，我想你也跑不掉吧。”大田顾城知道现在的局面对自己这些人来说相当的利，但是除了现在这个方法之外，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呵，大田顾城，你是风水师吧？那你总该知道，法器产生的气场是无形的，而如果一个人受到这样的气场的影响死掉，那从外面来看，是没有任何的伤口。而且，中村是本来就有心脏病，所以就算是出了事情，也与罗定扯不上关系，心脏病突发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说，大田顾城的话对于罗定来说，是一点威胁也没有。”
中村的脸色大变，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法器的异样越来越明显了，也就是说，罗定说的是真的——他正在破坏着自己的法器，而自己的法器现在正在抵抗着，他不知道罗定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但是现在他却是毫无办法，只能是任由自己的法器自行反抗。
中村也知道，这种反抗能够坚持多久，自己是一点了也不知道的。可能能够坚持下来，但是更加有可能是，下一秒就像山野十三郎的法器一样“爆”掉！山野十三郎的法器爆掉了只是损失了一件法器，而自己的法器爆掉之后会不会让自己的心脏病复发，中村根本不知道。
也许是由于心理作用的原因，中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跳动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的力气正被抽走，而整个人仿佛就要软倒在地……
“你们如果再来我们这里闹事，那就是这个下场！”
不知道什么时候，罗定站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做了一个捏爆东西的手势，然后继续说：“爆！”
“啪！”
房间里响起了仿佛是一个气球被捏破了一样的声音，中村一手按住了自己的心脏处，看着已经往外走去的罗定等人，半晌才用很虚弱的声音对大田顾城说：“叫……医生……”
大田顾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医院，是深宁市最好的医院，看着外面的那些灯光，大田顾城此时的就像是被泡在冰水之中一样的寒冷。在他的身后的病床上，躺着的是中村，两个小时之前，中村心脏病突发，幸亏是送院及时，所以中村捞回了一条命。
转过身来，大田顾城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中村，此时的中村双眼紧闭，那苍白的头发有一点凌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人，哪里还有平时的那一种迫人的气势？
大田顾城又想起了造成造成这一切的那个风水师罗定，更是不由得接连打了几个寒颤，中村的心脏病的事情，他从来也不知道，而他也相信这样的情况之下，中村所佩戴的那一件法器一定是相当的强大的，但是这样的法器在那个罗定的手里，说破就破了！这怎么能不让人感觉到寒意逼人？
罗定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展现出来的实力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有很强的实力，这个实力强大到他可以破坏大多数的法器！
这是一件让人相当感觉到无力的事情，可是这就是自己这些人所面临的现实。
“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大田顾城有一点迷茫，因为中村已经是自己国家里首屈一指的风水师了，其他人比他强的已经不怎么样数得出来了，正确的说法是有几个是和他齐名的。从这一次的法器的比试之中，中村和山野十三郎都是毫无还手之力就让人把法器给破了，而且中村还因此而差一点把命都丢了，所以说，罗定在风水和法器上的肯定有着中村不能比的能力，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
宴无好宴，在知道罗定知道东琼市的风水的信息之后，大田顾城和中村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了，但是他们再怎么样也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罗定根本就不与自己这些人谈，而是立威，而且一立就是如此大的一个威！
更为关键的是，自己这些人在整个的过程之中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
重新转过身去，大田顾城看着那外面远处那闪闪烁烁的灯光，这是一幅美景，之前自己这些人打这个城市的风水的主意，只是现在这座城市，已经有了一个强大无比的守护神，自己这些人，还能干什么呢？

第一百九十三章 实力决定一切
善缘居里，罗定在煮水，他决定今天好好地泡一回茶。
很快，水热之后，罗定从茶罐里小心地倒出茶叶来，放到茶壶里，然后再用水冲了下去。
一时之间，整个静室里出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这一股香气不是很浓，但是却是让人一闻就觉得头脑就是一清。
“呵，这是我最近才到手的茶叶，大家尝一下。”
罗定把茶泡好之后，分到了众人的面前，现在整个静室里的人其实也不多，蔡加、杨千芸、空了，再来就是空了了。
蔡加也是一个好茶的人，刚才一闻到罗定的这个茶的香味，就已经是提神醒脑了，所以对于这个茶，他是充满了期待的。所以当茶放到他的面前的时候，蔡加已经是有一点迫不及待地就把茶拿了起来就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善于喝茶的人都有一张铁嘴，所以根本不怕烫，所以蔡加的茶一口就进去了。滚汤的茶水入口之后，仿佛是一条热的水龙一样，让蔡加整个人马上就觉得自己清醒了过来，而且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淡而悠长的清香，这一股清香你先是充满了整个的口腔，然后就是随着茶水往下，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个茶水下去之后，那一股香气却是感觉相当的清晰地在自己的身体里“运行”着，而且随着这一道香气，他整个人感觉到一股浊气正被排了出去。
“好茶！”
蔡加放下了茶杯说。
空了这个时候也放下了茶杯，他也笑说：“罗施主你这里的茶是越来越好了啊。看来我日后要多一点来。”
空了也是好茶之人，之前来这里的时候，他虽然觉得罗定这里的茶也不错，但是还没有到让自己惊讶的地步，但是今天的这个茶，确实是有一点出乎意料之外了，所以说，他也相当难得的用这样的方式来称赞一下。
“哈，空了大师，随时欢迎啊。”
空了大师是难得的客人，对于他的到来，罗定自然是欢迎无比的。
蔡加的地位决定了他是可以弄到不错的茶的，但是罗定的这个茶，他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弄到，而且，他也知道这些茶绝对不是在设市面上买得到的，而且是通过一些渠道来的。
其实，蔡加并没有猜错，这些茶罗定也不是买的，而是赵朴树给他送来的，以赵朴树的地位，而且这一次主要是为了感谢之前罗定对于她外公的事情，所以说这出手自然就更加不凡了。
对于这个茶，杨千芸也是相当的满意，如果不是看到罗定的茶筒里也不多，她肯定会顺手牵羊的。
品了一会茶之后，话题自然慢慢地就回到了正事上，杨千芸首先说：“我已经通过一些渠道去查了一下了，东琼市政府发布的最近东琼市的经济的数据确实是存在着相当大的水分，我的几个朋友现在正在进一步的调查，在形成了比较过硬的证据之后，就会形成一篇稿子，大概在最近两三天的时间里就可以出来。”
在这件事情上，杨千芸也不得不承认罗定的脑子确实是相当的灵活，马上就“闻”到了这里面的问题——这个世界上发现问题总是比解决问题是要来得重要得多。杨千芸相信，再过几天，自己的这一篇的稿子出来之后，整个东琼市的声誉和经济等等，会再一次受到巨大的打击的！
而世界对于东琼市的信心也会进一步受到巨大的影响。
“好的，这个事情你自己处理就行了。”罗定对于这样的事情并不熟悉，所以也不用管太多，他只是负责提供一个点子，具体怎么样去操作，有杨千芸她们这样的专家去做就行了。
杨千芸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也只是把这件事情的最新的情况和罗定说一下，然后也就没有再多说了。其实这一次的事情与之前针对东琼市时的风水气运的“造谣”的事情比较起来，已经算是小了很多了，那样的事情杨千芸都操作得了，现在这次的事情与之比起来，真的是小儿科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们去见中村他们的结果怎么样？”
之前在绕江之城的时候，罗定与空了的计划是由空了出面去联系，但是由于后来蔡加的加入，而空了的身份似乎也不太适合去出面处理这件事情，所以就干脆全由蔡加去处理了，而这两次与中村他们的见面，空了干脆就都不再出现了。
上一次的见面，空了知道罗定、蔡加他们与中村闹得相当的不愉快，而刚刚结束的这一次的会面，不知道又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对此，空了好奇得很。
“呵，空了大师，你不知道，刚才罗师傅可是把对方好好地修理了一顿。”蔡加对于刚才的事情还回味不已，此时听到空了问起刚才的事情，马上就眉飞色舞起来了，立刻就把刚才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蔡加的话之后，空了不由得有一点担心，他说：“罗施主，这样会不会适得其反？”
对于与对方见面的目的，之前空了就与罗定商量过，而他们的共识就是要避免深宁市等城市会继续受到风水的破坏，从大田顾城的资料来看地，岛国或者是说东琼市的风水师是把深宁市等城市的风水当成了主要的攻击的目标了。这个世界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所以说才相着与大田顾城、中村他们接触一下，看看事情能不能得到顺利地解决。但是现在这样一来，却是很有可能把大田顾城、中村其实是那个山野十三郎给惹怒，那样会不会得到相反的后果？
对于这一点，空了是没有多大的把握，所以他有一点担忧。
蔡加一点，也有一点担心起来，刚才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光顾着这样很爽，却是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他也不由得看向了罗定。
罗定自然明白空了和蔡加的担心，他笑了一下说，“你们想多了，岛国这个民族，他们的特性就是你给他一个甜枣，他们就算是吃了，也一定会忘记到底是谁给他们甜枣吃的。相反，如果你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顿，把他们打怕了，那么他们在日后就像是一只有被虐待狂的小狗一样，整天围着你转的。这个时候，你就算是扔给他一坨屎，他们也会觉得好吃的。”
罗定的这一番话，虽然说得很不客气，但是不管是空了也好、蔡加也好，包括杨千芸在内，他们都必须承认，岛国这个民族的特性就正是如此，不打不长记性的。
“他们一定会生气的，但是他们也会因此而服服帖帖的。”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把新泡的茶给众人倒上，“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刚才在与他们相谈的时候才会表现得如此的强硬，同时，我破去了他们的法器，也让他们见识了我的本事，这几者相加到一起，就足以让他们生出忌惮之心的。”
“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用实力说话的，当他们发现自己的实力比不上我的时候、当他们发现几次三番地想来破坏我们的风水而最后只能是落败而归但是他们的风水却是让我们破坏得一干二净，他们就不再敢来找我们了。”
什么才是硬道理？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对于这一点，罗定可是清楚得很，而他的话也让空了、蔡加和杨千芸他们都暗自点头不已。没有实力的对手，别人是不会放在眼里的。而现在罗定就是用自己的实力让对方看清楚，如果对方想来找麻烦，那后果真的是相当的严重，试问这样，大田顾城他们还敢轻易地来找麻烦？
“罗师傅说得对，对于岛国的人，就是要这样，只有我们展现了强大的实力，他们才一动不敢动。比如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还想着要挫我们的威风，但是知道了东琼市的事情之后，他们就反过来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来求我们了。”
蔡加回想起之前自己第一次与对方接触的时候，大田顾城他们的姿态与每二次的姿态相比，那前后的差距实在是有一点大，所以他对于现在罗定所说的这一切是深有体会。
“阿弥陀佛，我明白了。”空了虽然也是入世的和尚，但是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不太善长，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他也觉得相当的有道理，所以也就不再坚持自己的看法了。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杨千芸有一点好奇，之前罗定所说的要展示自己的实力的做法，她是相当的认同的，但是这事情到现在难道已经是就结束了？
“等，我们现在只需要等就行了。”
罗定笑着说，“他们一定会再联系我们的。”
“为什么？”
“因为东琼市的事情他们还没有弄清楚呢，光是凭这个，他们就得要再来求我们。”
东琼市对于岛国来说太重要了，所以罗定断定中村、大田顾城他们是一定会再来找自己的在，而对方来找自己，那就有很多的事情可以谈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刚才罗定在与中村他们接触的时候，展现完了自己的实力之后，也就离开了——不管谈什么事情，也要等到对方害怕了、低下头了头了再来谈，这样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那东琼市……”
“东琼市是一个好的筹码，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虽然很可能已经意识到了东琼市的风水出了问题，但是还是没有找到原因，所以说，这东琼市可是我们的一大要挟的好东西，我们是不可能会放弃的。”
罗定马上就果断地说。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把东琼市这一条命脉捏在自己的手里，又凭什么让岛国的人投鼠忌器？所以罗定那会这样傻就放弃了如此之好的“人质”？
罗定非但不傻，反而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他如果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真的就是脑袋秀逗了。
……
医院之中，中村已经醒过来好一会了，只是他一言不发，躺在床上看着那雪白的天花板，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来也没有过的虚弱，他知道这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护心的那一件法器被罗定破去那样简单，其实，身体上的摧残还是其次的，在信心和精神上的摧残和打击，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让中村感觉到自己相当的虚弱的最重要的原因。
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帖身的法器往往就是最强大的法器，而且这样的法器往往都是跟在身边多年，是久经考验的，也是与主人有了一丝的“通灵”，这样的法器被破，也就意味着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实在是高得太多。
中村在岛国的风水界，那是执牛耳的人物，几十年来，他从来也没有遇到过风水上的对手，这一次来深宁市，他也没有想到会翻这样大的船，所以，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椎骨一样，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精神。
“实力，自己的实力与对方相差实在是太远了啊！”
中村心里默默地想着，他想起了之前罗定伸出手来虚空做出的那一个捏破东西的动作，浑身更是又是一阵的发冷。正是在这样的一个动作之下，自己的法器马上就被破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了在罗定的实力之下，自己的法器是不堪一击的，是想破就破的。一想起这个，中村就觉得自己浑身发冷！
其实，中村最后会心脏病发作，与其说是法器破的原因，不如说是看到自己的法器被破、信心受到巨大的打击后导致精神崩溃这才导致了心脏病突发的——毕竟失去了法器而没有别的原因的话，是不可能马上就心脏病发作的。
“中村老师……”
大田顾城其实早就发现中村醒过来了，但是近一个小时过去了，中村却还没有说话，这让他不由得有一点担心。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怎么样处理，还得要让中村来拿主意呢——因为现在他自己也没有主意了。
中村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大田顾城相当地明白此时中村的心情，所谓的没事，也只是说说而已，如果真的没事，又怎么可能会躺在床上？但是现在这样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去说了。
“中村老师，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大田顾城轻声地问。
“哼，这个罗定真的是太过于嚣张了，我们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中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山野十三郎马上就说。他的法器也被罗定破掉，心里自然对罗定恨之入骨，巴不得把罗定给杀了。但是，他也知道光凭他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的。
“我也想，可是怎么样做？”
大田顾城也在罗定的手上吃了大亏，所以他也是想给点颜色罗定瞧瞧，但是，这件事情到底怎么样才能做得到？
“我们对于深宁市甚至是其它的城市的风水都有详细的研究，所以说，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他罗定再厉害也是只有一个人，我就不相信他能看得过来。”
山野十三郎咬着牙说。
大田顾城的眼前一亮，山野十三郎的这个说法相当的有道理，华夏有这么多的城市，而罗定再厉害只有一个，他又怎么可能会化身万千去保护这么多的城市的风水？所以说，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中村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大田顾城看向了躺在床上的中村，急切地说。一旦中村同意，他和山野十三郎马上就可以着手去处理这件事情，他相信自己与山野十三郎一定能够让罗定吃一个大亏的。
看到大田顾城和山野十三郎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中村的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想这样来给罗定一点颜色瞧瞧？但是，自己却又没有办法做得到这一点，原因无它，东琼市可是捏在别人的手里。
想到这里，中村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想给这个罗定一点颜色瞧瞧，可是……”
“中村老师，没有可是，我们就这样干吧！”
山野十三郎没有等中村说完，马上就打断了他的话说，他看出了中村的犹豫，而没有了中村的支持，他和大田顾城是绝对没有办法作为到这件事情的。
“是的，中村老师，就算了为此而丧命，我们也在所不惜！”大田顾城一挺自己的胸膛，大声说。
“这个世界上，不是不怕死就能解决问题的。”
中村摇头叹息说，“你们忘记了？东琼市还在别人的手里呢。”
大田顾城和山野十三郎一愣，然后两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也说不出话来。没错，自己两人可以不怕死，但是东琼市呢？东琼市可是岛国的中心城市，那里出了一点问题都不得了，更何况那里现在已经出了事情，如果自己这些人去了别的城市捣乱，那罗定肯定会在东琼市闹得相天翻地覆，到时损失大的绝对是自己啊。
“实力，决定一切啊！”
中村喃喃自语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 这是对你们的惩罚
良久之后，大田顾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终于是放弃了去打其它的城市的风水的主意的计划，他知道这里面谁轻谁重，东琼市，是一个他们不能承受的重压。要知道东琼市可是整个岛国的火车头，那里出了问题，那就意味着整个岛国都出问题，这样的责任不要说大田顾城他担不起，中村也担不起，而且应该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担当得起。
“中村老师，那我们现在要怎么样办？”
山野十三郎听到大田顾城这样说，这回他也没有再说话了，他知道现在在大田顾城和中村的眼里，一切都是以东琼市为重了，这样做没有什么奇怪，但是他的双眼之中却是闪过一道寒光，只是正处于思考对策之中的大田顾城和中村都没有注意到。
中村很想想出一个好的办法，但是最后他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样想，办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再去求罗定，其实，他心里也明白，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东琼市的风水气运被罗定捏在手里——只要这样的局面一直存在，那中村就知道自己是一天都处于被动之中，这就像是蛇的七寸被人捏在手里一样，想让蛇往哪里就往哪里，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形势比人强，这就是现在中村所面临的局面了。
“再想办法去约那个罗定吧。”中村叹了一口气说。
除了这个办法，中村真的是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了。大田顾城也想了好一会，最后也只得叹气点了点头，说：“好的，目前来说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我唯一担心的是，他们不愿意与我们接触了。”
摇了摇头，中村说：“不会的，他们一定会与我们接触的，原因很简单，之前的那一次，他们只是为了立威而来的，真正的事情还没有说呢。”
大田顾城想了一下，发现真的如中村所说的那样，之前的那一次碰头，那个罗定也只是说了一句让自己这些人滚出去，然后就是破了山野十三郎和中村的法器，至于更加具体的事情，就还没有说，所以从这个去判断，那个罗定应该还是会有更多的事情要说的，所以再约一次罗定的可能性其实是很大的。
“好的，中村老师，我再约一下。”
大田顾城说。
“我们的原则是，希望搞清楚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至于代价……我们可以付！”
中村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这个目标是不太可能做得到的——除非是罗定傻了，要不是不可能说出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的这个大秘密的。因为这就像是马的笼头，没有必要解开，有必要的时候拉一下，马就要乖乖地听话，这样多好？
但是，就算是知道这基本上不可能的，中村也要尝试一下。
大田顾城点了点头，出了病房，打电话去了。
大田顾城出去了之后，病房之中又恢复了平静了，中村的视线又重新落到雪白的天花板上，不过他现在却是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在发呆。
山野十三郎的脸色沉了下去，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蔡加放下了电话，然后就笑着对罗定说：“罗师傅，你所料不差，刚才是大田顾城打来的电话，他说希望能够再和我们见一次面，好好地谈一下。”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与对方一谈，这是势在必行的，既然这样，那也就没有必要再娇情了，而且他也相信在展现了自己的实力之后，中村他们再见到自己之后，只能是夹起尾巴来做人了。
“可以，你和大田顾城定时间就行了。反正他们这一次只能是乖乖地听我们的话了。”
如果说上一次中村等人是因为东琼市的事情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话，那这一次罗定则知道中村对自己毕恭毕敬更多的就是对于自己的实力的敬畏。
“好的，那我回头给大田顾城打个电话，和他把时间定下来吧。”
蔡加说。
还是之前再次见面的那个房间，蔡加在这方面是有恶趣味的，对于大田顾城和中村来说，他们是在这个房间倒下去的，所以说，他们当然是不太愿意在这个房间里重新见面的，但是蔡加却是坚持在这个房间里见面，大田顾城他们现在是有求于蔡加，也就没有办法，只能接受了。
罗定进来的时候，大田顾城和中村还有山野十三郎已经到了，当罗定看向中村的时候，发现他现在已经是气色一下子差了很多。
“罗师傅，你好。”
罗定出现的时候，中村等人都站了起来，向他打招呼，态度相当的恭敬，原因无它，就是因为罗定已经在他们的面前展现出自己强大的实力，在这样的强大的实力的面前，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来抗战，只好是接受被主宰的命运。
“中村先生，你好。”
罗定也含笑打客套了一下。都坐下来之后，中村这一次没有再在考虑到底谁先开口的问题了，直接就说：“罗师傅，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希望能够知道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出问题的地方在哪里。”
稍稍地停了一下，中村又咬了一下牙接着说：“如果罗师傅给把这个问题替我们解决了，我们愿意传出相当的代价。”
这件事情并不出罗定的意料之外，而中村所说的愿意为此而付出相当的代价，他也相信，而且他也知道中村所说的这个代价是相当的大。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些所谓的代价是一点意义也没有。钱？罗定现在当然没有富可敌国，但是也一点都不缺，不说他淘法器的时候所赚的钱，光是善缘居的收入就足够他挥金如土了。所以中村所谓的代价如果只是说钱，那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于是，罗定笑了一下，说：“中村先生，不知道你所谓的代价是指什么？钱？你自己也是风水师，应该知道对于像我这样的风水师根本不缺钱。”
“这个……”
中村一时之间语塞，他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早就已经不缺钱了，而在自己原来的计划之中，他所谓的代价就正是钱，可是现在这一条路是完全没有办法走得通的。
“那……不知道罗师傅你想得到的是什么？”发现钱已经对罗定没有用，一时之间中村也没有想到到底可以提供什么是罗定想要的，所以干脆就直接问罗定想要什么了。
“钱我不需要，作为一个风水师，法器应该是他没有办法抵挡的东西，但是，你想一下，你们的法器都让我破了，这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在法器上的本事比你还高，而且我们地大物博，法器出产怎么样也比你们岛国要好得太多吧？所以说，法器，你们也没有办法提供给我。地位？开玩笑，我有这个本事，所以地位对于我来说那是必然的事情，没有必要到你们岛国称王称霸吧……”
听到罗定这样说，中村的脸色慢慢地阴沉了下去，而且是越来越黑，罗定说得没有错，自己还真的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是罗定想要的，也就是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希望对方透露出东琼市的风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那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了。
看着中村的脸色，罗定笑了一下说，“我想现在你们已经明白了。”
稍稍地停了一下，罗定继续说：“我今天来，只是告诉你们一下，那就是从现在开始，停止在我们国内进行一切与风水有关的探测，把所有的力量都撤回去，如果日后让我发现了，那怕是一个，那后果会怎么样，你们心里应该有数。”
“哼，罗师傅，你这样的口气也太大了一点吧？我们对于你们国家的风水的研究已经到了一个很深的程度，如果我们不顾一切，最后恐怕是两败俱伤，我想这种局面你们也不愿意看到吧。”
大田顾城一直没有说话，但是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出言讽刺说。
“噢，不知道大田顾城所说的对我们国家的风水研究很深是指你的电脑里的那些资料么？如果是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尽管放马过来，试试你们的研究到底有多大的成果。”
那些材料罗定早就已经看过了，里面的一些东西确实是有独到之外，但是如果说到非常的精确的话，那就是在鬼扯了。所以大田顾城拿这个来恐吓罗定，那是根本不会起作用的。
中村摇了摇头，说：“我们的人撤回去、停止一切的活动，没有问题，可是东琼市……”
罗定猛然之后挥了一下手，看着中村，双眼之中突然之间全是冷意，说：“是你们先来打我们的主意，东琼市对于你们来说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惩罚，把人撤回去、停止一切的活动，不是条件，是要求，你们必须要做到的。至于东琼市，那是没有得谈判的，也不是交换的内容！”
霸气，什么叫霸气？这就是霸气！
一旁的蔡加和杨千芸一直没有说话，因为这个舞台就是罗定的，而现在罗定所展现出来的这一切，真的是霸气逼人，如果说罗定此时表现出现的强大的气场就像是狂风暴雨一般的话，那么此时的大田顾城、中村还有山野十三郎，那就像是狂风暴雨的海面上的一条小船一样，只能是拼命挣扎，而绝对是听天由命！
房间地的气氛相当的压抑，大田顾城、中村和山野十三郎都感觉到此时罗定的身上散发出一个强大的气场，这个气场就像是一座山一样向着他们压了过来。这让他们的心中大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场，对于这一点，他们都清楚，但是让他们震惊的是，他们从来也没有从一个人的身上发现过如此强大的气场。
大田顾城和中村等人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罗定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到底是法器还是来自于他个人，其实不管是来自于个人还是法器，都足以让人胆战心惊了。
……
这一场的对方，最后是不欢而散。上了车之后，蔡加有一点担心地对罗定说：“我们的态度这样强硬，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呵，不会的，只要我们一天把东琼市捏在手里，他们就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东琼市对于岛国来说太重要了，所以大田顾城和中村等人也只能是接受，不敢轻举妄动。
“我同意罗定的看法，大田顾城和中村等人对我们的肯定是相当的愤怒的，但是他们愤怒归愤怒，他们最后也只得接受。”
杨千芸对于罗定的这个做法其实是相当的欣赏的，有时候一味的妥协或者是说谈判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得要有强硬，强盗的做法是必须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既然现在罗定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就不能强盗一把？
拳头硬说话才有人听，这个道理不管在什么样的年代，都是正确的。
罗定等人离开之后，房间里的中村、大田顾城和山野十三郎都陷入了沉默，气氛相当的压抑，虽然对方不会放过东琼市的局面在来之前，就已经意料到了，但是他们也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的强硬，真的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
“中村老师，我们……”
大田顾城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有一点不知道怎么样来反应好了，罗定今天与其说是来谈判的，不如说是来单方面宣布条件的。
“把人都撤回去、停止一切的活动吧。”
良久之后，中村无力地挥了一下手，轻声地说。这一次来深宁市，那可是一败涂地啊。
“这么大的地方，我们留几个人，他们也不知道。”
山野十三郎提议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东琼市，我们伤不起啊。”
中村摇了摇头，否定了山野十三郎的提议。东琼市实在是太重要了，以至于让中村根本就不敢冒险。

第一百九十五章 闻到味道了
“你怎么来了？”
当在善缘居看到赵朴树的时候，罗定确实有一点惊讶，要知道她的身份让她不可能随时出现的。
“找你有一点事情。”
赵朴树在罗定的对面坐了下来，她还是一样的风格，说话简单明了，似乎根本不愿意多说话一样。
罗定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泡茶了，而且，这确实也是一个相当好的招待客人的方式，几杯热茶之后，来的人一般也都会慢慢地平静下来，这样的情况之下，很适合用来谈事情。
“有什么事？”
罗定有一点奇怪地问，以赵朴树的身份和地位，这个世界上难到她的事情已经不多，而且就算是有，也似乎也用不着来找自己。但是，他刚刚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马上就意识到，赵朴树找自己应该是与风水有关，因为也只有这件事情才会让赵朴树来找自己了。
果然，赵朴树说：“我要买件礼物，我爷爷七十大寿，我想买件法器。”
“啊，这个你买一件老人家喜欢的东西不就行了？不一定要法器吧？”
帮赵朴树选一件法器，这没有问题的，只是有没有这个必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在他看来，是没有必要这样做的，所以他才觉得有一点奇怪。
“嗯，这个我知道，我只是想特别一点。”赵朴树说。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说想要特殊一点，确实买件法器是比较合适的，他也马上就意识到在赵朴树这样的人家里，家族肯定相当的大，而且那天来祝寿的人之中肯定还有别人，所以像赵朴树他们这样的本家的子弟，拿出来的东西就绝对不能丢人才行。赵朴树也应该是这样，对于她来说，可能没有必要去占个第一，但是至少不能丢人啊。
想到这里，罗定很爽快地说：“行，没有问题，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找找。”
“我这一次是请假回来的，时间不多，如果你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们现在就走，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后，我就必须得要返回军营。”
听到赵朴树这样说，罗定不由得就是心中一阵摇头，赵朴树要的这件法器绝对不能是什么简单的货色，而这样的货色要想在一两天之内找到，那真的就是见到鬼了。但是罗定也知道赵朴树说得没有错，她的时间很紧，确实是没有办法慢慢的淘的了。
事到如今天，罗定也只得是舍命陪君子了，其实，不管是法器也好，又或者是古董，都不是有时间就一定能够淘得到的，这完全就像是中彩票的机率，只不过，对于罗定来说，这个机率太很多罢了。
“原来深宁市也有这样的地方啊。”赵朴树看到风水街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在她的想象之中，像深宁市这样的现代化的大都市，不应该有这样的一个庞大的市场才对，因为法器虽然也是民俗的一种，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与“迷信”有关，这似乎与现代化的大都市没有太多的关系。
“呵，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特殊的一面，只是一般的人没有注意到罢了。”
罗定笑着说。其实是这样，如果只是想象，那一般人是想象不出来在深宁市这样的一个大都市是会有这样一条充满着“迷信”的色彩的小街的。
赵朴树轻轻地点了点头，其实是这样，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特点，而这些特点往往不是外人所能看得到的，风水，也算是“特种”行业来的，自己是风水的门外汉，所以不了解这样的地方一点也不奇怪。
“在深宁市还有很多别的地方是卖法器的。你现在看到的这一条街，只是比较集中或者是说鱼目混珠的地方，好东西经常有，只是看你有没有这个眼光，因为毕竟假的东西还是更多的。”
罗定一边领着赵朴树在风水街里慢慢地走着，一边慢慢地向赵朴树介绍这样的情况。
“你不喜欢到那些大的法器店里去买？”赵朴树好奇地问。
点了点头，罗定说：“大的地方有大的地方的好处，对于我来说，这样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天堂。”
虽然说深宁市已经有很多别的地方可以买到不错的法器，但是基本上只要是要找法器，罗定都会先选择来这里逛一下，这里永远是首选的地方，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有可能是找到真正的好东西——以最低的价格买下最好的东西，这对于罗定来说才是真正的乐趣。
淘金，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了。
“看来你对于自己的眼光很有自信啊。”
赵朴树笑着说。
“没错，正是这样。”
其实，这段时间罗定的眼光自然是大有长进，但是相对于自己的人眼光，罗定还是更加相信自己的异能，有自己的异能在，他相信所有的法器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这也是罗定为什么会如此的有信心的一个重要原因。
赵朴树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密密麻麻的人和街道两边密密麻麻的小店铺，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说老实话，刚开始的时候她还真的是有一点接受不了。但是慢慢地，她就发现自己其实有一点喜欢上这个地方，因为这里充满了生机。
赵朴树跟在罗定的身后，跟着他一会钻进这个铺子一会钻进另外一个铺子，不停地拿起一件又一件的法器，说上两句后又放下，然后在赵朴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又已经到了下一个铺子。
赵朴树虽然不懂法器，但是她也看得出来罗定的眼光确实是相当的厉害，基本上所有的法器拿到他的手上之后，三言两语地就能分出好坏来，而那些店主看到这样的情形，也只好是承认了自己的东西确实没有所说那样好。
走了半天之后，罗定突然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赵朴树似乎俏脸上也多了一层薄薄的汗意，于是笑了一下说，“我们先休息一下，等一下再接着逛。”
“好。”
赵朴树也想休息一下，于是就随着罗定进了一个就在风水街的小茶铺。几杯粗茶下来之后，赵朴树发现自己面前的那个小碟子里的绿豆糕相当的不错。虽然卖想相当的一般，但是入口之后马上就感觉到了它的绵密和细致，而且甜度相当的适中，吃完一块的她不由得轻轻地点了点头。
“怎么？不错吧？”
罗定笑着说。赵朴树的出身注定她吃喝过太多的好东西，嘴巴自然就是极刁，但是罗定却是有信心赵朴树一定会喜欢这里的这个绿豆糕的，有一个词叫“高手在民间”，这好吃的东西同样也如此，别看赵朴树吃过很多好东西，但是同样也有很多东西没有吃过。
这里的绿豆糕是罗定在一次无意之中发现的，是一家做了几十年的老店在做的，东西的味道自然差不了，关键是用料实在，都是天然的好东西，这在现在这样的年代，已经是很难得了。
“这绿豆糕的用料实在。”
赵朴树一言就道破了这个绿豆糕的真正长处，东西好吃不好吃，关键就在于用料，手艺再好，如果没有了好的材料，那是根本上没有办法做出好吃的东西来的。
赵朴树吃了一块绿豆糕之后，再喝了几口茶，发现整个人一下子就舒服了起来。
“老板，买单！”
突然，罗定一声大叫，把赵朴树也吓了一跳，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
发现时间已经来不及，罗定甚至没有再等人来算账，扔下了一百块叫了一声之后往外冲了出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赵朴树也只好跟着冲了出去。
刚才罗定其实也是在慢慢地喝着茶，而当他刚好捏起一块绿豆糕送到自己的嘴边的时候，却是看到了门外正好有几个人经过，而他们的手里抬着的东西却是一下子就引起了罗定的注意，只是在那一刹那之间，罗定就决定一定要仔细地看看那一块东西，所以才会这样一壶茶还没有喝完就匆匆地要离开了。
出了门之后，罗定往前一看，松了一口气，那几个抬着东西的人还没有消失，于是他也不急了，慢下了脚步，慢慢地跟着。
“怎么了？”
赵朴树好奇地问，刚才罗定冲出去的时候很急，但是现在却又慢了下来了，她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指了指前面那几个人，罗定小声地说：“那几个人抬着的东西，也许就是我们想要的东西。”
赵朴树一听，双眼就是一亮，说：“那我们赶紧上去看看。”
“不急，看到他们进哪个店就行了。”
罗定在这方面的经验就比较充足了，他知道如果是急匆匆地上前去，那一定是让他们发现自己和赵朴树很想要这件东西，那开起价来那就是没完没了了。买古董也好，买法器也好，都是一个道理，那就是绝对不能急，要慢慢来。
赵朴树也一下子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她没有再出声，在这个地方真正的专家就是罗定，所以一切就听罗定来指挥就行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罗定也震惊了
远远地看着那几个人进了一个店铺，然后离开的时候手里的东西已经没有了，罗定马上就明白那几个人就是送货的，而现在货已经送到了，所以那几个人就离开了。
“我们快一点进去吧。”赵朴树小声地催促，给自己的爷爷找贺礼，这件事情已经折腾了好长时间了，但是都没有什么合适的，现在时间已经很紧了，赵朴树才想起了罗定来，现在又听罗定说那可能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那里还不心急如焚？
“不急不急，慢慢来。”
罗定笑了一下，还是一点也不急，一步三摇地向前走去，在他看来，这件法器如果真的是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和煮熟了的鸭子一样，根本就飞不走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急——因为就算是有人和自己竞争，大不了花多一点钱罢了，在这方面，只要是物有所值，他相信赵朴树一定不会手软的，所以，整件事情就没有什么好急的了。
看到罗定甚至还要隔壁的另外一个店铺里转和几圈之后才走进自己想要去的店，赵朴树也就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她现在原来真的是隔行如隔山，这淘法器也是一件技术活，一点也不比自己的作战战术来得差，也是心理战的一种体现，她现在反而不急了，只是在看着罗定，看他是怎么样来用最低的价钱来买下这一件法器。
罗定慢悠悠地走进了店里的时候，发现店主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人，而他现在正在和另外一个人搬着东西，定睛一看，罗定发现是一块屏风。
走上前去，罗定打量了一下，然后就笑着说：“新进的东西？”
刘利抬起头来看了一下罗定，然后说：“是的，刚到的东西。”
罗定说：“来，我帮一下吧。”
店里不大，屏风却是有一点大，所以两个人也不太好搬，有了罗定之后，很快就把东西挪好了。
把东西挪好之后，罗定的心里却是已经有数，这东西确实不错，他已经动了买下来的心思了。刚才罗定所说的帮忙挪东西，其实真正的目的是要找个机会来用艺能感应一下上面的气场，而这一感应之下，他马上就知道了这屏风的价值了。当然，具体怎么样，那要再研究，但是大概的情形已经心中有数了。
刘利自然是不知道罗定已经打上了自己的这一个屏风的主意了，把东西挪好之后，他掏出一包烟，拍出一支扔给了罗定，然后又掏出打火机替罗定点着之后才说：“想淘点什么东西？”
来风水街的人都是想买东西的，不管是真想买法器的又或者是图个新鲜来把法器当然成是工艺品来买的，其实对于刘利他们这些店主来说，都是一个人，做买卖嘛，哪里管得了你买了东西到底是干什么去的？
刘利看到罗定又看到赵朴树之后，就自动地把罗定和赵朴树归类到是来把法器当成是工艺品来买的人了。其实，他们是很喜欢与这样的人做生意的，因为这样的人不识货，只会看外表，而兜里的钱又多，正是最好的做生意的对象。
罗定并不知道在刘利的眼里，已经把自己归于不识货的那一类，不过，他如果知道，一定会相当的高兴，这世界上最好的事情就是扮猪吃老虎了，特别是对于自己这种是想着以最少的钱来淘到最好的东西的人来说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你这里有什么好东西？”罗定的目标虽然就是这一座屏风，但是他的第一个目标当然就不能说是要这个东西，省得引起刘利的注意，所以说，他现在反问起刘利来，就是想最后才把话题引向这一座自己真正想要的屏风。
“哈，我的这个店子虽然小，但是东西要不少，你看这一座是达摩像，而这一座是铜鼎，再加上这一个是玉如意……不管是哪一样，都是好东西，我跟你说，我这里的东西不仅仅质量相当的不错，而且价钱也公道，比如说这一只玉如意，只卖9999，是最实惠不过的，这样的货色，你去那些所谓的玉器店，再加一个9也不一定买得下来的。”
刘利滔滔不绝地说着，以他的经验，像罗定和赵朴树这样的年轻人，他们就是兜里有钱，所以东西一定要往贵里说，而且东西一定要找那些颜色漂亮的、看起来好看的，这样的东西才能最能得到这些公子哥儿的喜欢。
赵朴树从来也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每一次她去买东西，都是去专卖店，而专卖店的人哪一个不是在小心地伺候着？所以说，这样的市井的话，她是从来也没有听过的，所以听起来很有新鲜感，这种经验是她从来也没有过的，所以听着听着，反而听得入神起来了。
罗定一听到刘利这样说，就知道对方真的是把自己和赵朴树都当成是什么也不懂的人，他笑了一下，也不说什么，只是让刘利继续说，而刘利说的时候，他也没有停着，虽然目标是那一座屏风，但是还是看起其它的东西来。
不过，当然他偶然看到赵朴树所露出的那一种更让时候，他一愣之后马上就醒悟过来赵朴树一定不是被“迷惑”住了，而是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才觉得比较新鲜。
心里笑了一下，罗定也乐了，对于赵朴树这样的出身高贵的人，她没有碰过到这样的局面太正常不过了。刘利也注意到了赵朴树的表情，不过他并不明白赵朴树之所以有这样的表情，只不过是因为赵朴树觉得他的这样的“表演”的方式很陌生和有趣罢了。
“呵，老板，你觉得我的东西怎么样？”刘利说了一大通之后，终于是停了下来，笑眯眯地问罗定说。
罗定点了点头，说：“都不错，价钱嘛，也挺公道的。”
罗定的眉头有一点皱了起来，之前他并没有打断刘利的话的一个原因就是他希望刘利能够主动提到那一扇屏风，但是刚才在整个的过程之中，刘利并没有主动提到那一扇的屏风。不过，这也相当的正常，因为那一扇屏风是刘利刚收上来的，估计还没有来得及看，所以估计也不打算卖，所以才没有介绍。
可是，罗定的目标就是那一扇屏风，刘利不提到，那问题就有一点不太容易解决，如果是自己主动提到，像刘利这样的人都是火眼金睛的，说不定就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赵朴树看到罗定转了半天也没有提到那一扇屏风，脑子一转就知道罗定担心的是什么了，于是一直不出声的她猛地往那一扇屏风走了过去，然后伸出脚在那一扇屏风上踢了几脚，说：“老板，这东西怎么卖？我买了。”
“坏了坏了！”
听到赵朴树这样一说，罗定的心不由得跳了起来，哪有这样买东西的？这岂不是告诉对方说这东西我想要，你尽管开价吧。但是现在这种局面，罗定也明白就算是自己再焦急，也不能说什么了，只能是装出一幅很平静的表情，似乎根本不在意什么一样。
刘利听到赵朴树这样一说，双眼就是一亮，他之前说了那么一大通，都没有看到罗定有反应，他还以为自己今天是碰到一个光说不买的主了呢，却是想不到最后挺身而出的反而是之前一声不响的站着的女孩。
刘利笑着迎了上去，先是竖起了一个大姆指，说：“这位小姐，你的眼光不错，这可是好东西。”
赵朴树一幅不耐烦的表情，挥了一下手，说：“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你整个店里就没有一件是坏东西了、这全天下的宝贝都出现在你这店里了。”
听到赵朴树这样说，一直在担心赵朴树会引起对方的注意的罗定也不由得乐了，一般的来买东西的人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但是如果是赵朴树说出来，似乎又再正常不过了，因为现在赵朴树的角色就是一个有钱人，而有钱的人在这方面有一点骄气，再正常不过了。看着赵朴树，罗定的心中倒是一动，他突然发现这样说不定也是一种方式，所以他干脆也就不说话了，把整个的场面都交给了赵朴树。
刘利也是一额的冷汗，他也算是做了多年生意的人，一张嘴早就磨得伶俐无比，但是碰到赵朴树这样的人，还是一时不由得语塞。他无人反驳的是，赵朴树说的确实是事实，而自己的店里的东西，绝非都是好东西。但是问题在于说，自己这样说，不过是做生意的人的一个说法罢了——全天下的做生意的人都是这样说的，没有人把这当成是真话，但是现在赵朴树这样一说，刘利倒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来回答了。
“你就直说吧，这屏风多少钱？”赵朴树不再管刘利的脸色，直接就问要多少了。
“两万……”
犹豫了一下，刘利报出了一个这样的数字。
“买了！”
赵朴树一边说一边冲着罗定伸出手。
“啊？”罗定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我身上没有带钱。”赵朴树理所当然地说。
刘利看到赵朴树这样爽快地就答应了，心里一阵后悔，嘴张了一下，就起再加一点的钱。
罗定一看，马上就说：“这太贵了……这破玩意，不值2000。”
刘利一看形势不对，那就要说出品要加价的话马上就变成了：“这可不成，刚才你们已经答应两万买下来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 猫蝶屏风
看着被装到车上的屏风，罗定冲着赵朴树说，“行，我服了！”
“你太着相了，总是担心别的看得出来你很想要这个屏风，其实，很多时候他们是根本看不出来的，只是你在疑神疑鬼罢了。”
赵朴树的话让罗定一愣，但是仔细想想，她说得确实也是有道理的，自己每当碰到好东西，都担心别人发现，所以都千方百计地想与对方斗智斗勇一番，但是其实很多时候这也是没有什么必要的，因为对方就算是看出现自己想要来一个狮子大开口，那也高不到哪里去不是？
比如说这个屏风，那个店主就算是看出来自己真的想要开了个高价，那自己也可能砍一下价，那最后下来，也贵不到哪里去。可是，自己却在那里绞尽脑汁地想到底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不引起对方注意地提到那一扇屏风，或许，自己最后买下来的价钱比两万的低，但是又怎么样呢？
就算是两万，那也远比这扇屏风的真实的价值要低，自己还是大赚特赚的嘛。
这个问题，以前罗定是从来也没有想过。现在听到赵朴树这样一说，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嘿，你说得有道理，我以后要注意这一点才行。”
罗定感觉到赵朴树的这一番话对于自己日后的“淘宝”大计还是大有帮助的，当然，之前自己的那一种方式也不能舍弃，用处的嘛。
回到了善缘居之后，罗定终于是放下心来，在现在的家庭里，屏风是不常见了，但是在以前，这东西可以说是很多的家庭都必须要有的东西，可以说是日常的家具之一，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它其实也是一种法器。
在日常的生活之中，屏风的作用就是分隔居室，也就是阻隔人们的视线，当不想被别人看到的时候，往往就会竖起一扇屏风，但是，在风水上来说，屏风的作用就是阻挡煞气，这是最重要的作用。其实，在传统的房间或者是庭院之中，还有别的东西也是起到屏风的作用的，比如说以前的四合院的院门进去之后就是一堵的照壁，这其实就是与屏风的作用是一样的。
所以，屏风其实是一件法器来的，只是它已经深入到人们的生活之中，所以人们反而不太注意罢了。
“这东西怎么样？”
赵朴树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两万块钱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是不是好东西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是好东西，那就算是再花多十倍百倍的价钱，她也是不会在意的。
“呵，应该是好东西，我仔细看看。”
罗定笑着说。
之前在店里的时候，因为环境所限，他虽然已经是感应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很仔细，现在回到了自己的店里，就没有这人顾忌了，所以他就仔细地看了起来。
整个屏风只有一扇，大约是半米宽，高约两米，是纯木的，对于木质，罗定并没有多大的研究，只是当他伸出手去在上面敲了几下的时候，发现声音沉闷之中带着清脆，知道这是真正的实木，而不是那压出来的木头，所以基本上可以断定这屏风的用料至少不差。
法器与古董不一样，并不是说一定是越老就越好的，就是刚制成的法器，如果是有高僧开光，那也马上就可以成为宝贝，当然，前提是这材料不能是太差，如果太差的话，那就算是开光，那形成的气场也很弱小。这道理就像是一只坏的容器，你就算是有再多的水装，也装不了太多的。
所以，法器对于材料的要求就算是没有那样的严格，但是至少是不能太差的。
罗定的右手轻轻地按在了上面，异能慢慢地延伸进去，之前罗定的感应是没有错的，这一扇的屏风之中有一个强大的气场，拥有这样强大的气场，就算是不因为赵朴树想要准备礼物，罗定碰上了也一定会买的。
但是，罗定的脸色却是一下子大变，就在他刚想收回自己的异能的时候，他却是突然发现这个屏风里的气场虽然强大，但是却有裂缝，也就是说，这个屏风上的气场是不完整的，是分成几块的。
一般来说，法器上的气场都是完整的一块的，除非是特殊的原因，要不如果是分成几块的，那一定是出了问题。罗定知道这一个屏风的气场一定不是属于特殊的那一类的法器，因为如果是天生就是气场分开的法器，它的分开的法器的气场是相对很独立的，但是现在这一个屏风却不是这样，那几个分开的气场呈现出不规则状，而且彼此之间并没有完全独立开来，而且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屏风的气场原来是一个的，原来却是因为一些原因而被破坏了、分成了几个。
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右手，罗定的心里尽是失望之色，他原来对于这一个屏风是充满了期望的，但是现在看来，却是让自己失望了。一个法器的气场，就算是再强大，如果是裂开了，那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怎么了？这东西是假的？”赵朴树发现罗定脸上的表情先是很惊讶的，但是很快却又马上出现了失望之色，她马上明白很可能是这一扇屏风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是假的。”
“不是假的，你为什么又一幅很失望的样子？”赵朴树好奇地问。
“这一个屏风，值个几十万吧，我之所以失望，不是因为这是假的，而是因为它并没有我想像之中的那样好罢了。”
罗定此时的心情确实是有一点低落，这就像是你本来以为自己挖到了一座金山，但是最后发现这只是上面才有一点金砂，虽然也是一个惊喜，但是毕竟没有所期望之中的那样好，所以说，失望是在所难免的了。这种感觉真的是相当的让罗定感觉到沮丧。
“值几十万？那已经很好了啊。”对于罗定的这种感觉，赵朴树感觉到相当的不可以理解，在她看来，用两万块买来的东西，值几十万，那已经是赚了不知道多少倍了，可是，罗定竟然还是一幅很遗憾的表情，这让她相当的不理解。
愣了一下，罗定才发现自己说的和赵朴树说的不是一回事，赚钱固然是淘法器的一个重要的目的，但是却不是唯一的目的，特别是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他的兴趣已经在于淘到一件真正的好东西上了，为此，他可以放弃赚到钱。这件屏风，在原来罗定的想法之中，是一件很强大的东西，但是现在却发现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导致它受到了破坏，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一座精美的瓷器后来却发现它原来里面已经破了一个洞后的失望的感觉是一样的理由。
“呵，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这个屏风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差、特别是这种差不是天然的，而是人为的破坏，所以我才觉得这样的可惜。”
罗定笑着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赵朴树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罗定露出了那样的一种表情来了。
看着面前的这一座屏风，罗定愣了好一会，他原来以为这一座屏风是可以让赵朴树拿去作为寿礼了，现在看来还是不行，自己还得和赵朴树再去淘一件才行。
“咦～”
罗定突然伸出手去，在屏风上面摸了一下，却是发现上面似乎有东西，眯着双眼看了好一会，罗定发现这屏风并没有完全擦干净，似乎是为了保养又或者是什么原因，屏风的表面有一层的油一样的东西。
“会不会是因为这些油的存在，才导致之前自己感应到的气场的破裂？”
罗定的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念头，而他的心也因此而砰砰跳了起来。如果自己的这个猜想是真的，那这座屏风那些裂成几部分的气场一旦是连接到一直形成一个整体，那绝对就是一件真正强大的法器！
匆匆地找来一块布，罗定拿来酒精，开始在上面慢慢地擦了起来，罗定的这个动作引起了赵朴树的注意，她知道罗定一定是又发现了什么，所以她也瞪大的双眼看了起来。
原来的屏风上也有一些的图案，只是并不太清晰，而罗定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太留意，只是现在随着他的动作，上面的图案慢慢地显现出来了：
一只肥伴的猫儿直起上身蹲坐在地面上，而在它的头顶不远处，有几只蝴蝶在飞着，猫儿的两只半爪一只是半弯着垂了下来，一只是向蝴蝶伸了出去，而在猫儿和蝴蝶的旁边，是一丛大海棠花。
看着这一幅慢慢地显现出来的图案，罗定的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高兴，因为在刚才的拭擦的过程之中，他已经感应到，那之前裂成几个的气场正在慢慢地“融合”到一起，以罗定对于法器的理解，他甚至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这几个气场到底是怎么融合到一起的！
“法器真的是相当的神奇啊！”
罗定停下手来看着屏风上的这一幅图案，愣愣地出起神来。
赵朴树站在罗定的身后，看到他擦完了屏风之后却是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她发现罗定还是蹲在那里没有出声，再也忍不住了，说：“罗定，怎么了？”
“哦～”
罗定这才回过神来，他站了起来，指着屏风说：“这屏风，你可以当成是礼物送给你爷爷了。”
“啊？为什么现在又可以了？”对于罗定的“出尔反尔”，赵朴树觉得相当的奇怪，她根本不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说吧，法器都是有气场的，而气场的强大与否或者是说它是不是完整，是决定一件法器的价值所在。这件屏风，原来我以为它的气场虽然强大，但是却裂开了，但是把这件屏风擦干净之后，我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对于罗定所说的这个事情，赵朴树有一点半知半解，但是总体来说是不太明白的。不过，她知道罗定是这方面的专家，自己不理解没有关系，罗定说是好东西就行了。
于是赵朴树点了点头，说：“你说可以就可以吧。”
“这一幅图看起来很一般，但是其实有很多的讲究的。”罗定指碰上屏风上面的图案说。
“哦，你说说。”
“你看这上面的‘猫’，它与‘耄’字是一样的音，而耄是指七十岁老人，‘蝶’则是与‘耋’字同意，是指八十岁老人，这两者结合起来，就是指长寿，所以这样的屏风的寓意相当的不凡，是寿屏来的，给你爷爷当作寿礼，再合适不过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赵朴树也点了点头，寓意好这才是最重要的，而现在这个寓意对于老人家来说就更加是贴切，有时候东西是不是珍贵反而是第二位的。
“还有，这一座屏风，我刚才已经说了，它是一件法器，有用法的，我来教一下你……”
他知道赵朴树的爷爷的生日自己是不可能一起去的，而这件屏风如果不是行家，那是看不出它的好来的，所以说他要给赵朴树解释清楚，甚至是要把这件屏风的用法告诉赵朴树，要不她这一件东西拿出去，恐怕会被人笑，毕竟这件东西看起来真的是不太起眼。
可是罗定的话还没有说完，赵朴树就打断了他的话，说：“你跟我一起去，到时真要用上的时候，你来处理就行了。”
“啊？”
罗定这一下是真的愣住了，虽然自己已经是一个有名的风水师，但是赵朴树的那个圈子还是离有一点远，自己去不太合适。
“我外公这次也来，他说想见见你。”赵朴树笑着说。
“噢，你外公也会来？”罗定倒是没有想到赵朴树的外公也会来。
“是的。”
“好吧。”
罗定其实也对于像赵朴树他们这样的层次的人的生活有一点好奇，现在有机会，那去看看也不错，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赵朴树的爷爷
罗定坐在副驾上，开车的是赵朴树，她此时开着的是一辆越野的军用吉普车，后面摆着的正是那一扇屏风。
赵朴树的爷爷住的地方当然不可能是在深宁市，所以在上午的时候，他就已经和赵朴树坐了飞机，然后下了飞机之后再换上吉普车的。
发现路越来越荒凉，罗定知道赵朴树的爷爷看样子应该不是住在城里。
看出了罗定的疑惑，赵朴树说：“我爷爷不喜欢城里，所以在乡下住着呢。”
罗定点了点头，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对于老人家来说，他们很多人并不太喜欢城市里的生活，一个是节奏，一个是空气，都是他们相当的不习惯的，所以他们宁愿是选择住在村子里。
赵朴树的车开得相当的凶猛，但是给人的感觉又是很稳，这也许与她的出身有关，军队里的开车都有这样子的一种彪悍的风格。以前罗定还在村子里和那些军人里的汽车兵开车的时候，很多人开着大东风就敢在山路上玩起“漂移”，这其实也与他们要经常面对着复杂的路况是有关的。
行军的过程之中会碰上什么样上的路，谁也不知道，没有一股子的凶狠，那就干脆不要开了。赵朴树同样也是如此。
半个小时之后，从车窗里往外看去，罗定看到了路的两边是一大片的水田，而此时水田之中都种了稻谷，现在正是绿意正盛的时候，所以一眼望过去，整片整片的都是绿浪。
开了车窗，一股清新的空气马上就扑了进来，让习惯了空调的罗定不由得就是精神一振。他的鼻子不由得抽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说：“这地方真不错，风水好。”
“哦，这也看得出来？”
赵朴树开着车，好奇地问。
“不是看出来的，是闻出来的。”罗定指了指自己的面前，然后说：“一个地方的风水好不好，对于有经验的风水师来说，他根本不要去寻龙点穴之类，只要闻一下空气就知道了。这是因为如果一个地方的空气不好，那就意味着这个地方的通风不好——通风又是与地势有关的，好的风水格局的地势都是好的，所以通风不好的地方，风水格局的地势来说，就一定是不好的。”
“同时，一个地方的空气如果不好，其实就是水不好，水好的话，那长出来的东西就好，空气也就自然比别的地方要好。刚才我闻了一下这里的空气，发现相当的清新，这让明这里的空气是经常流动的，也就是说这里的风水格局的地势是相当不错的。而且空气之中所带有的稻谷的清香也证明了这里的水质是相当的好的，所以说，我不用看也能知道这里的风水差不到哪里去。”
“这里风水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住在这里的人，比别的村子的人要长寿，而且也少病痛，是我爷爷的老家，所以他才回来这里度晚年。”
其实小的时候，赵朴树也在这里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所以对于这里的情况也是比较熟悉。
“人长寿，没病没疼，这就已经是一辈子的最幸福的事情了。风水不好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这样？”
很多人总是以为非得要发大财才算是风水好，但是却不知道，长寿和没有病痛，才是真正好风水的地方。
赵朴树沉默了一下，最好点了点头，所谓的建功立业，这当然也是人生应该要追求的东西，但是能做到这一点的毕竟还是少数，对于一般人来说，能长寿和少病痛，这确实就是风水好的地方了。
“一个地方，只要风水格局极好，然后才会有一个稳定的气场，生活在这样的一个气场之中的人也会受到影响，从而趋于平静。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对于人的身体来说也是如此，所以，生活在这样的人才会比其它的地方的人更加健康和长寿。”
“嗯，我爷爷来这里已经有五年了，身体是一日比一日好，原来的一些症状也开始消失了。当年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抱着叶落归根的想法的了，现在却是精神一日比一日好。”
赵朴树想起当年自己的爷爷离开城市回到这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感觉到自己已经大限将至，思念从小长大的故乡，但是没有想到回来之后，身体反而是渐渐地恢复过来，年轻时征战四方留下的一些伤病，也有恢复的迹象，这让她也相当的惊讶。
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看来是与自己村子里的风水还有比较密切的关系。
吉普车在几间大瓦房前慢慢地停了下来，这几间大瓦房的前面是一个大大的打谷场，那上面的坑坑洼洼证明这个打谷场平时是在使用的。而这个时候，整个打谷场都腾了出来，一半是用来停车，一半是用来架起来一溜八口大锅，大火熊熊，正烧得通红，阵阵肉香正散发出来。
“咦，看来你爷爷是打算用村子里的方式摆寿宴啊。”
原来罗定是以为赵朴树的爷爷会请来大厨，但是现在看着那些在大锅前的人，就知道只是村子里或者是周围的村子里请来的厨师，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些人做的东西就不好吃，事实上，这些人做出来的东西都是有几手的，要不也不可能是在附近的村子里扬名的。这些人其实平时也是一般的农夫，但是村子里有了喜事的时候，这些人也都成了厨师，所以都是有一两手的。
“砰！”
跳下车，把车门关上，赵朴树点了点头，说：“我们原来是打算从别的地方请人来，但是爷爷非得说要按村子里的习俗热闹一下，叫我们只派人来帮忙准备东西就行了，其它的不用管。”
“呵，老人家有老人家的乐子，随他们就行了。”
罗定对于赵朴树的爷爷的这种心态倒是比较理解，人老了，一辈子都是在高层打交道，而且在村子里又生活了多年，这种做寿的大事情，就只想着与村子里的老伙伴来乐和乐和，所以不想自己的后辈们把事情弄得太“高档”也就很正常了。
罗定扫了一下，发现谷场这里已经停了不少的车了，其中大部分都是挂着军牌，看来今天来的人应该都是军人比较多。
“我爷爷就是军人，而我们家的人，大多从军。”
赵朴树一边解释一边带着罗定往大瓦房里走去。
几间的大瓦房其实很普通，方方正正，呈现四合院的格局，中间是一个大的四方形的院子，院子中种着大树，和一些黄皮、杨桃之类的小果树，在这些小果树之下，是几个石凿出来的石池子，路过的时候，罗定发现里面游着几条小鱼，却也不是什么名贵的种，看样子更像是从村子的小河里捞出来的一般的小鱼。
而当罗定和赵朴树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坐在最中央的一个老人，身材不高，反而是有一点廋廋小小的感觉，但是坐在那里却是铁桥硬马，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红润如血，老人有这样的气血很难得，是血气旺的表现，也是长寿的表现。
说话的时候，声若洪钟，整个院子之中都是他的声音，而在他的周围，摆着的都小板凳，而这些小板凳上坐着的都是衣着相当普通的人，有几个脚上甚至还沾着泥巴，很显然正是村子里的老人。
在老人的身后，则是站着好几个年纪在四五十到二三十的男男女女，他们的身上不是露出一股彪悍的气息，就是露出一股沉稳的气势来，罗定一看就知道前者应该都是与赵朴树一样的军人，而后者可能就是常年在高位的了。
但是现在这些人就只能是站着，完全没有他们坐的份。在这样的地方，与身份无关，只与辈分有关，这些人也许在外面都是跺下脚地都要抖几抖的人，但是在这里，就只能是乖乖地站着。
罗定一和赵朴树走进来，就感觉到老人的目光如刀一样扫了过来，似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刺穿一样，因为身具异能，罗定整个人的气场已经是相当的强大，但是在老人这一扫之下，还是有一种不能抵挡一般。这种感觉，罗定也只有在上一次见赵朴树的外公的时候才有。
“强大！”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暗自感叹，也开始慢慢地调整自己的气场起来。
赵马的心里不由得“咦”了一声，看到自己的小孙女和一个年轻的男的进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关系，他第一时间就起了探究的心思。
赵马也知道自己是能够给人巨大的压力的，自己的那些儿孙和下属看到自己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可是这个年轻人却是一点异样也没有，这也算是难得了，所以他的心里才觉得有一点惊讶。
“爷爷，祝你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赵朴树上前一步，对赵马说。
“呵，好好！”
赵马裂开嘴笑了起来，刚才那散发出去的气场也消失不见，整个人就像是普通的慈祥爷爷一样。

第一百九十九章 前无水后无靠
赵马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到了罗定的身上，他笑着说：“朴树啊，这位是……”
“罗定，风水师来的，外公想见他，所以我就把他也带来了。”
赵朴树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原因说了出来。
赵马一听，双眼顿时就亮了起来了，自己的老亲家那边的事情之前他也听说了，最后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可正是眼前的这一位年轻得有一点过分的风水师。有志不在年高，罗定既然能够摆平别人摆平不了的事情，就足以证明他的本事了。
“呵，原来是罗师傅啊，久仰大名了。”
赵马说着，指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一个矮凳，说：“罗师傅，坐。”
罗定看了看赵朴树，又看了看那些在赵马的身后站着的那些人，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这个客人可是有地方坐了，像赵朴树这样的反而是没有地方坐了，不过，看来赵马的家就是这样的，所以赵朴树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罗定一坐下来之后，一个头发和眉毛都已经是全白了的老人笑着说：“小哥你是风水师啊，那你说说，我们村子的风水怎么样？”
山野之间，对于风水其实是很相信的，而像他们这样的老人家，对于风水又比一般人更加相信了几分，所以一听说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这话题马上就转到了这上面来了。
赵马指了指刚刚说话的老人说：“罗师傅，这位是村子的族长，你叫他九爷吧。”
点了点头，罗定说：“九爷，你今天都有九十了吧？”
九爷笑呵呵地说：“九十三了，高寿喽。”
“呵，九爷你九十三了，还耳聪目明，说话利落，牙口完整。”
说着，罗定又指了一下周围坐着的其他几个年纪比九爷稍小、和赵马差不多的老人说：“村子里不仅仅只有你一个高寿的。你说，村子的风水不好，能这样嘛。”
九爷等人轻轻地点头，村子里的老人长寿的比较多，比周围的村子要好太多了，所以说，村子的风水一定是不错的。
“罗师傅你说得对，可是能不能具体说一下？”九爷依然乐呵呵地说。
“那我们出去走走？我刚到村子里，还没有来得及到处去看看呢。”
对于这个要求，罗定是不会拒绝的，他自身就是风水师，对于这种“考验”很乐意接受，而且他对于这个村子的风水也是有一点好奇，也想看看，这其实也就是一种“职业病”了。
“好，我们出去走走。”
赵马听到罗定这样说，也生出了兴趣，站了起来，于是在他的带领之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外走去。赵朴树看到这样的情形，也马上就跟了上去，之前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听罗定说这个村子的风水不错，但是那是从空气来判断的，她现在也想听听罗定在实地的考察之后是怎么样说的。
沿着村子最中央的路慢慢地走着，罗定发现整个村子的布置也是方方正正，一间一间的房子整整齐齐的，规划得如此之好，这在农村之中算是很难得的事情。而且，罗定也发现，整个村子的卫生相当的不错，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从这些地方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村子的与众不同来。
在罗定打量着这一切的时候，赵马也要打量着罗定，从自己的老亲家那里，他已经知道罗定的神奇了，但是毕竟没有亲眼看过，现在他也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在观察着罗定。
人老精，鬼老灵，赵马虽然不是风水师，但是活了一辈子了，他的观察力也是相当的惊人的。
“怎么样？罗师傅？”赵马发现罗定已经看了不少的地方，于是就出声问道。
“目前来看，还不错，但是现在还下不了定论。”
罗定确实是看了一些地方，但是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现在看到的一切还不足以让他下结论。
“那罗师傅你还想看什么地方？小老儿带你去看吧，我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一辈子了，对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熟悉得很呢。”
九爷年轻的时候也曾出外闯荡，后来回来村子里做了几十年的族长，见识自然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不一样，自己的村子既然能够出像赵马这样的人，而且村子里的长寿的人也很多，他知道风水一定差不了。罗定的来头他不知道，但是他也看得出来赵马对于罗定似乎是高看一眼，那应该就是一个很厉害的风水师，因此他也想着趁这个机会来搞清楚自己村子的风水。之前村子里也有找过风水师来看，但是那些风水师说得都是不清不楚的，而现在这一次，有赵马在，这个叫罗定的风水师一定不会隐瞒的，会把自己村子里的风水奥妙说出来的。
“我想到村外去走走，看看整个的地势怎么样。”
在村子里走了一些地方之后，他发现整个村子里的地势相当的平坦，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也就知道这个村子的风水肯定不会是因为“内部”的格局而有大生旺的地方了。
很多人看到不平坦的地方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认为这样的地方不好，但是事实上却是不一定的，过于平坦的地方反而因为没有了变化也就没有了成为福地的可能。这道理就像是如果一个人的手掌很少纹路，固然是一生平安，但是也是一生平平无奇。
富贵险中求，说的并不仅仅是人生，而且用在风水上也是很有道理的，只有险奇的地势，才有可能世蕴藏着无限的生机和巨大的机遇，也是最有可能成为风水宝地的。
现在既然在村子里已经看不出什么东西来，所以罗定就决定到村外看看，看看这个村子的外部的风水格局到底怎么样。
赵马和九爷他们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带着罗定往村外走去。
站在村子的前面，罗定极目望去，他发现自己刚才和赵朴树进来的那一条路，原来并不是在村子的正前方，这就意味着在村子的正前面的并不是水田。
一般来说，在选址建村的时候，水田是会在村子的正前方的，这是因为水田其实就是水，起到明堂水的作用，这样的风水格局才能有用力于风水气运，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在村子的正前方——是村子的房子的开门所对的方向而论——是一片不算开阔的空地，在空地之后，就是树林。
不能说这样的格局就不好，但是确实与罗定的想象之中有一点的差别，所以在这一刹那，他还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用力的吸了一下空气，他发现吸进鼻子里的空气依然的清新宜人，这也就意味着自己之前对这里的风水很好的判断是一点也没有错。
“可是，为什么这里的风水格局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罗定有一点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走到了一个小土坡上，往村子的背后望去，从他的这个方向，根本就看不到村子的背后有靠山！
前无水后无靠山，这样的地方很可能成为凶地，但是现在却是成为了大吉之地，对于这一点，罗定发现自己一时之间却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走了下小坡，罗定走到九爷和赵马的面前，问：“村子的后面没有山，那有没有凸起的土坡？”
土坡虽然不是山，但是在风水之中却是可以成为靠山的，如果有村子的后面是有土坡的，那确实还算是可以成为风水格局不错的地方。而在现在罗定他们所在的地方，因为距离有一点远，而且有村子的房屋所阻碍，是看不到的。
九爷摇了摇头，说：“没有，村子的后面的地势和这里差不多，基本上是平的。”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知道如果村子后面的地势和现在自己所在的村子前差不多，那是绝对做不了靠山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陷入了沉默之中，这样的风水格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前有水或者是后有靠，又或者是两者齐全，是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好的一个重要的标志，但是现在赵马所在的这个村子却是与这两者都沾不上边，这让罗定也相当的疑惑。
甚至，罗定还利用自己的艺能把这里感应了一下，而在感应之中，他发现村子的气场相当的稳定，是一个好的风水格局的标准气场。这让他更加迷惑了。
“怎么了？罗师傅？”赵马从罗定的脸上看出了迷惑的神色，马上就问。
“呵，老实说，你村子的风水格局比较奇特，我一时之间也把握不准，我要再仔细看看。九爷，你能不能把村子的周围的地势跟我说一下，往大的地方去说。”
赵马的这个村子的很大，一时之间，他也没有办法把整个村子都看遍，所以只能依靠九爷，看看能不能在其中发现一点什么。
九爷点了点头，说：“好的。咱们村子，在西南西北的方向，有一条凸起的长长的土坡……”
“什么？西南西北的方向有一条长坡？”
罗定一听，马上就急忙问道。
“是的，怎么了？”
罗定转向赵朴树，急匆匆地说：“去开几辆车来，我们去看看。”

第二百章 双坟压吉地
越野吉普的性能相当的好，虽然村子外的土地不太平整，甚至是有很松软的沙土，但是还是如履平地，最前面的一辆上，正是赵朴树开的车，而坐在车上的除了罗定之前，就是赵马和九爷了。
村子确实很大，虽然是开着车，而且速度还不错，但是也在半个多小时之后，才开到了刚才九爷所说的那个西南西北的方向的大土坡的地方。
看到眼前这一条大土坡，罗定不由得站了起来，往前望去，这是名副其实的一条大土地坡，只见这一条土坡也不太高，也许就只有高出地面一到两米的样子，但是却是相当的长，上面长满了树林，郁郁葱葱，风吹过来的时候，整个土坡上的树木一齐摇动，带来的是一种让人相当的舒服的凉意。
“走，沿着这土坡，一直往西北的方向开。”
罗定发现自己的心开始激动起来，看到了这个土坡，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风水格局，现在他大约已经猜得出来为什么赵马的这个村子的前无水后无靠，却是依然有如此之好的风水气运了，现在他只要是证实自己的这个猜测罢了。
赵朴树没有问为什么，她一踩油门，吉普车就顺着土坡往西北的方向开去，一路上扬起了一阵泥尘，而在他的身后，则是另外几辆吉普车，他们也跟着赵朴树的车一起往前开去。
赵马和九爷对看了一眼，他们感觉到罗定已经发现了什么。
“九爷，后面的那些人……”
赵马伸出手来指了指后面跟着的那些车上的人，话并没有说完。
九爷却是人老成精，明白了赵马的意思，点了点头，说：“让他们回去吧，开饭的时间快到了。”
赵马点了点头，然后就对赵朴树说：“朴树，先停一下。”
赵朴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爷爷让自己停下来，但是她还是停了下来，车停稳之后，九爷下了车，后面跟着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跟着停了下来。
“你们都回去吧，不要再跟来了。”
罗定一会要说的可能是与整个村子有着的风水，这种东西是很秘密的事情，如果知道的人太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九爷才那些跟来的人都回去——尽管跟来的人之中大部分都是村子之中有头有脸的人，但是毕竟是人多口杂，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说了出去。
九爷在村子里的威信很高，他这样一说，那些就算是心中很好奇的人，也都停了下来，然后就陆续调了车头，开始往村子里驶了回去，不再跟着了。
九爷一对他们说让这些人不再跟着，罗定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没有说什么，他也明白在村子之中，风水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作为族长，九爷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而赵马，因为身份实在是高得吓人，甚至是可以说他承受了整个村子的风水气运之中的大部分的滋养，所以才能走到今天这样高听位子，所以他有权利知道这里面的秘密，但是其它人，虽然也是村子里的人，却是没有资格知道的。当然，假如九爷有一天离开了，他会在离开之后把这个关于村子的秘密传下去，但是这就已经是以后的事情了。
九爷重新上了车之后，赵朴树继续往前开去，罗定发现这个土坡真的是相当的长，而且更奇特是，这个土坡虽然在延伸的过程之中方向会有一些小的变化，但是总的来说却是依然保持着往西北的方向。
看到这样的情形，就算是已经看过太多的罗定也不由得感叹这大自然实在是太神奇了一点——也只有神奇的大自然，才能造就出如此之多的令人惊叹的风水格局来。
吉普车开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开到了土坡的尽头。罗定下了车，马上就快步往前，当他看到在土地坡的尽头看到一座巨大的坟墓的时候，他马上就松了一口气——看到这一座坟墓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所猜测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对的了。
“这个坟墓是谁的？”
罗定对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九爷问。
“是咱们村子的第一代老祖宗的，怎么了？”对于罗定的这个问题，九爷有一点不太明白。不过，这个坟墓他却知道是谁的。
“多年前，咱们村子的老祖宗带着族人来到这里之后就在这里停了下来，开始繁衍生息，据我们的族谱记载，他们百年之后，特意说要葬在这个地方。”
罗定想了一下，蹲到地上，用手把地面抹平之后，然后开始在上面画了起来，一边画一边说：“东西南北分别是这个方向，而这个土坡是西南和西北方向，而在东边的南北方向则是有一条长长的河，或者是狭长的水田之类的在风水中为水的东西，更为关键的是，在这一条西南和西北方向靠近的土坡的地方，各有一处大坟，而你们的村子则是在这土坡和长河的中间……”
九爷的心中震惊莫名，因为现在罗定所说的是对的，村子的整个的格局就正是这样。他知道罗定是第一次来到村子，而他现在看到也只是土坡的一段和其中的一个坟墓，但是罗定却猜出了在土坡的另外一头还有一个坟墓！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这个……罗师傅，你说的没有错，咱们村子的格局正是这样，而你所说的土坡的另外一头还有一个坟墓，也是真的，这两个坟墓之中分别葬着我们老祖宗的夫妻两个。”
赵马看着罗定，他已经听说过罗定的神奇，但是现在却是亲眼目睹了罗定的神奇！
赵朴树看向了罗定，她也许是在场的人之中最不惊讶的一个了，因为不外公的事情她参与了，而南边的海的事情，她也参与了，对于罗定的神奇，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罗师傅，这样的风水格局有什么名堂？”
赵马好奇地问，每一个风水格局都有一个名称，他相信村子的这个风水格局也一定有自己的名称在，而且他相信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一定是相当的强大的，要不也不会出现自己这样的一号人物了，要知道自己的这个村子交通不便，如果不是有着强大的风水气运，自己也不可能有今天的这个地位，所以赵马对于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是相当的好奇。
“呵，这个风水格局叫双坟压吉地。至于地势，我们刚才已经说了，就没有必要再说了。而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要想起作用，那就一定要有双坟来镇压，要不，这样的风水格局前无水后无靠山，反而有可能成为凶地，所以关键点就在于你们村子的这两个老祖的这两座坟了。”
“这两座坟所在的地方其实是整个风水格局的地脉所在，一般来说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是只有一个穴的，但是你们村子的这个风水格局却是相当的特殊的，有两个穴，而你们的老祖如果不是风水大师，那就一定是得到过风水大师的指点，所以才会出现两夫妻却是分葬的情况。”
九爷慢慢地点了点头，确实，在村子之中的习俗，夫妻是合葬的，就算不是合葬一个坟墓，也是并排或者是离得不远的，像自己的老祖宗这样分隔两头的情况真的是相当的少见了。原来他也不理解，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前些年，村子里的人还想着说把老祖宗迁到一起合葬呢。”
九爷说。
罗定一听马上就摇头说：“千万不能这样，这个风水格局的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于这两座坟，如果这个受到了破坏，那整个村子的风水都会受到破坏，这一点一定要注意。”
任何的风水格局，不管是多么的好，都会存在着的一定的煞气的——区别只在于煞气的大小和强弱罢了，而赵马和九爷的这个村子的这个风水格局的一切煞气就正在于这两个坟墓所在的地方，正是由于这两个坟墓的存在，把整个风水格局的煞气都镇压住了，所以才有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吉地。如果像九爷之前所说的那样，把老祖宗合葬到一起，那问题可就大了。
九爷一听心中就是一跳，他现在也是一阵后怕，因为这件事情其实已经说了多年了，而最近又人提起来，甚至他此前已经有一点动摇了，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而影响到村子的风水气运的话，那真的千古罪人了。
“九爷，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轻易变不得，特别是这个地方一直以来一切都顺顺利利的情况之下，更加不能乱动，这是基本的原则。不要听信什么动了更好的话。风水上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只要还过得去，都不要动。”
九爷点了点头，说：“罗师傅，我明白了。”
“呵，那我们回去吧。”赵马看到事情已经说完了，就提议回去，虽然他现在是村子之中在外最风光的人，但是在村子之中，九爷都是族长，所以刚才罗定说话的时候，他也没有插话——这样的事情，是九爷的权利，也是九爷的义务。
重新上了吉普车，赵朴树开着车往村子里开去，而一路上，赵马和九爷只是和罗定说些村子里的趣事，似乎刚才所说的风水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二百零一章 敢不敢？
回到赵马的院子前的时候，来的车更加多了，院子里的人也越来越多。
“呵，老赵啊，看来人来了不少啊。”
九爷笑着说。虽然具体不知道赵马到底是到了哪一个职位，他对于这些东西也不太明白，但是他却知道这个比自己要小的赵马可是村子之中走出去的最风光的人了，而有这个排场，一点也不奇怪了。
“呵，都是一些老部下罢了。”赵马笑着说。他是军人出身，虽然说现在已经退下来了，但是“徒子徒孙”的还有很多，再加上自己的儿孙一辈现在也都很有出息，这些人来再正常不过的了。
赵马这些年都在村子里生活，但是不管怎么样也是喜欢热闹的，这一次大寿来的人这么多，他也是相当的高兴。
“走吧，九爷，我们进去吧。”
说着，赵马和九爷就往里面走去。
“你不进去？”
看到赵朴树并没有想走进去的样子，罗定不由得好奇地问。
摇了摇头，赵朴树说：“先不进去吧，来的都是爷爷的老部下之类的，他们聊的也都是一些这往事，我在一旁也没有多少意思。”
想了一下，罗定发现赵朴树说得也没有错，虽然赵朴树也是军人，但是毕竟不是一辈的，有些话题她在旁边也不太合适。
“那我们过去看看怎么样？”罗定指着那排开的一溜的大锅说，对于这种村子里摆酒的菜，他是相当的好奇的。
其实，对于这个更加好奇的是赵朴树，她自小就是锦衣玉食，更加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听到罗定提议说去看看，她马上就答应了。
都是直径超过一米的大锅，所以看起来相当的充满了霸气，而这个时候正是炉火正旺的时候，通红的火舌舔着锅底，有如水雾一样的水蒸气升了起来，而长柄的锅铲则是一下接一下地挥舞着，里面则是大块的肉或者是青菜。
看到赵朴树那好奇的样子，罗定就知道她肯定是没有看过这样的煮菜的方式，对于赵朴树来说，她吃的东西都是精雕细琢的，哪里会看到过这样粗犷的煮菜的方式？
所以感觉到新鲜那再所难免了。
赵朴树点了点头，说：“是的，第一次看到，我以前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形。”
“在村子里的摆寿宴就是这样的了，其实这东西的味道不错的。”
“真的？”
对于这一点，赵朴树有一点不太相信，面前的这些大锅菜看起来并没有十分好吃的样子。
罗定笑了一下，走到一口大锅的面前，然后对那掌勺的师傅说：“师傅，菜怎么样了？尝尝？”
“呵，差不多了，来，尝一下。”
说着，手上的大勺一挥，几粒炸好的丸子递到了罗定和赵朴树的面前。
凉了一下之后，罗定直接用手抓住起一粒，扔到自己的嘴里，嚼了一下之后，竖起了大姆指，说：“好！”
老师傅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裂开了嘴，笑了起来。
“来，试一下，一定不错。”
罗定对赵朴树说。
赵朴树有一点犹豫，这个肉丸子看起来没有一点的金黄色，反而有一点软叭叭的，而且颜色也是黄色的，形状也与圆没有一点的关系，反而有一种不规则的形状，看样子是直接用手“挤”出来的。这样的东西好吃？
赵朴树真的是不太相信。
罗定看出了赵朴树的犹豫，他可不管这么多，直接就抓起一粒“塞”到了赵朴树的手里，赵朴树看到这样子，也只好捏起先是有一点犹豫地咬了一小口，试探着嚼了几下，然后就是双眼一亮，把剩下的部分都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吃了起来。
“好！”
赵朴树也像罗定一样竖起了大姆指。赵朴树的这一句称赞是真心实意的，她并没有想到这个如此不起眼的肉丸入口之后竟然香酥得很，关键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它并不是一味香酥到脆的地步，反而是很弹牙，咬的时候就像是咬在胶质上一样，而那一股香气也是她从来也没有尝过的，这让她有一种相当新鲜的感觉。
听到赵朴树这样说，老师傅的脸上的表情更加地丰富，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像他们这样子的人，一辈子都在村子里打转，其实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他们也不太了解，但是他们也看得出来赵马是“达官贵人”，而像赵朴树这样的，也就是以前的所谓的官家小姐了，能够得到他们的赞赏的东西，自然就是好东西，这样的满足感是一般人所不能体会的。
看着排开的大锅里出来的那些菜，赵朴树再也不敢小看了：“确实是相当的不错，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的。”
“乡下菜，实在是第一个的要求，也就是说，他们做出来的东西，第一个就是要填写饱肚子的。所以东西看起来都比较大块，同时，村子里的也是好面子的，这并不是说非得要是什么鱼翅龙虾之类，鸡鸭鱼肉就可以，但是这些鸡鸭鱼肉那都得是本地的东西，也就是用料要足，所以这里的东西也许不名贵，但是却都是实实在在的，也一定是方圆几十里内最好吃的东西。”
“还有一个很关键的东西，那就是他们这些人，别看没有什么培训之类的，但是很多人都是一辈子做菜的，也都是附近的村子里做菜出了名的人，他们的手上的拿手绝活，那都是经过时间的证明的，完全是从实践之中出来的，没有理论，但是有实践。”
“上面的几个因素加起来，做出来的东西尽管卖相不好，但是味道绝对不差。”
赵朴树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乡下的菜，味道不错那也相当的正常。
“看来这一次是饱了口福了。”
赵朴树这下也明白自己的爷爷为什么会坚持不用自己这些儿孙们给他找的厨师了，这样的菜那些厨师是做不出来的，而且这是在乡下请客，那些什么精致的菜式之类，乡下的人也不接受，这个一是风俗的问题，一个也是饮食习惯的问题。
像赵马这样的几口大锅一排开，再开上一百几十桌，这大碗的鱼肉一端上来，那就是气派得很。
到了中午的时候，酒席就已经摆开了，一张一张的圆桌就架在了大树底下，上面鱼肉都是直接大海碗装了上的桌，鞭炮一放，整个村子的人都开始出动了。一时之间，热闹非凡，来得早的，有位置坐的，先吃，来得晚一点的，没有位子，就三五成群地找地方聊天，有空了的桌子的时候，就一起坐上去。
“呵，有一个习俗你不知道吧。”
看着那些吃喝得相当开心的人，罗定笑对赵朴树说。
“什么习俗？”
赵朴树好奇地问，小时候她虽然也在村子里生活过，但是毕竟是小，而且后来主要的时间也不在村子里，而是在外面了，很多的风俗习惯都已经不懂了。
“刚才那鞭炮是有名堂的。村子之中，摆酒席了，一般来的人也会多多少少地包一个红包的，但是这鞭炮一挂，那就是对全村子的人说，尽管来吃，大家热闹一下，不用包红包的。”
“噢，还有这样的习俗的啊！”
对于这一点，赵朴树还真的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嗯，咱们老祖宗其实是很讲究这些的，一切都是有法度在，这样的事情也不用直接开口说，挂一串鞭炮，这样即喜庆又所有人都明白意思。多好。”
其实风水也是一样，有很多东西并不一定就会起作用，而是一种习俗或者是说可以给人一种心理上的安慰，但是人们往往就会把这个当成是迷信，这样的看法实在是过于片面了。
村子里做寿宴的时间不可能很快就结束的，而这一次赵马做得又挺大的，估计是要吃喝到天黑也完不了，赵朴树的性格比较清冷，所以也没有多说话，罗定在这里也没有认识太多的人，所以陪着赵朴树走走看看，再说说话，确实也不错。
但是，这样的好时光不可能是一直都有的，当赵朴树和罗定走过一桌的时候，却是听到了一把声音叫了出来：“哥们，来喝酒，敢不敢！”
罗定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这一桌坐的都是彪悍的汉子，看样子年纪都在二十出头，虽然没有穿军服，但是那样子和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军人。
看了一下赵朴树，罗定笑着说：“有人挑战了，我去应付一下。”
赵朴树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好。”
她是军人出身，知道这些小伙子也许是看到罗定和自己走到一起了，所以也就起了掂量掂量罗定的心思了，而喝酒无疑就是其中的一个较量的好办法了。
其中，军人的性格就这样，比较直，你如果真的能让他们在酒桌上服了你，那就成了朋友了！
对于这个，赵朴树是不会反对的，其实，她也知道，罗定既然敢应战，那以她对于罗定的了解，那就是有一定的把握，起码不会说太差，要不谁敢和这些兵比喝酒？
看着大步向着那一桌士兵走去的罗定，赵朴树的心里也觉得好笑，罗定有时候成熟得就像是一个五十岁的人，但是现在却又像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小伙子，一撩拨就着了火。

第二百零二章 大盆气势
喝酒要有酒胆！
罗定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局面的人，相反，他的经验是相当的丰富，所以说，他一走到那一桌的面前，马上就大声说：“怎么个比法！”
宋文今年三十岁，长年的军人生涯的他虽然并不高大，但是精壮无比，今天他是跟着师长来给老上级贺寿的，他当然是没有资格去见师长的老上级的，所以师长进去之后，他就带着一班兄弟坐了一桌喝了起来。
喝了一会之后，兴致上来了，看到罗定和赵朴树过来了，一看就知道也是来给自己的师长的老上级加寿的，虽然不知道赵朴树到底是谁，但是男人在美女的面前总是希望表现一下的，所以才出口说要来比一下喝酒，其实宋文也是说一下，他并没有想到罗定马上就应战了。
而且罗定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还直接叫说要怎么个比法，这样的情况就像是鬼子已经上门挑衅了，能不应战么？
所以宋文也马上就站了起来说：“你想怎么样比！”
一般来说，出题的人在人们的看法之中都是“弱”的那一方，所以宋文哪可能会占这个便宜？所以他马上就把出题的权利让给了罗定。
罗定也明白宋文的意思，不过他也不推辞，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所谓的比试酒量，那就得来个单挑，车轮战那是没有意思的。”
宋文点了点头，他同意罗定的看法，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而罗定只有一个人，如果来个车轮战，那就算是赢了那也是胜之不武，这样的事情他是一定不会做的。
“行，没有问题，怎么个单挑法？”宋文说。
罗定说：“这样，你们派一个人出来，和我比。至于办法嘛，也很简单。找两个洗脸盆来，把酒都倒到里面去，然后我们一人一个小碗，就直接从里面打出来喝，最后就看谁虽然是得最多、最先倒下去的是谁。”
周围的人、特别是和宋文一桌的人更是高声鬼叫了起来，他们也没有想到罗定竟然会提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但是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让人激动人心的对决的办法。一脸盆的酒，想着都让人为之而疯狂啊！
所以，罗定的话刚一说完，周围的人就已经是鬼叫了出来。
宋文瞪了一眼自己的那些兵，不过也马上就笑着说：“好！就这样了！”
罗定这个办法看起来简单，也不过是把酒倒在脸盆之中，但事实上却没有那样的容易，因为脸盆是大的，这酒倒下去之后一大盆，首先这个就已经给人巨大的压力了，而喝酒的碗是小的，一碗下去，整个盆里的酒没有多少的变化，看起来也就没有那样容易的了，这种心理上的压力是会让人更加容易醉的。
军人都血气方刚的，罗定的这个提议马上就挑起了宋文的好斗之心，所以说他也马上就同意了。
马上就有好事的人找来了两个大脸盆，然后刷洗干净之后，就把一瓶接一瓶打开了的啤酒倒进去。
“咕咕咕咕～～～～～”
澄黄色的酒液倒进脸盆之中，但是脸盆实在是有一点大，所以不要说是一瓶倒下去看不到什么影子，就算是几瓶倒进去也看不到什么影子。一直到几箱的啤酒都倒进去了，才把盆子倒满了。
早就有人收拾出一张桌子来，然后把两个装满了啤酒的脸盆都搁到了上面。
看着那两装满了啤酒的脸盆，赵朴树不由得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原来她也只以为罗定和对方最多就是拼个几瓶酒，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闹出这样的大事情来，而且这个办法还是罗定自己提出来的。她也没有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罗定，一旦“疯”起来，那也是一头没有上笼头的疯马一样。
“这样……可以？”
赵朴树小声地问，她久在军队，对于士兵的酒量那都是见识得太多了，在军队之中，好酒量的人实在是数不胜数，所以能拉出来的那都是真正的酒缸，罗定就算是酒量比一般的人好，那也不太可能比得上宋文。
“嘿，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打过没有把握的战？”罗定虽然是血气方刚，但是却远不是头脑简单的人，他在家乡的时候就没少和军队里的士兵拼酒，那些北方的大兵很多也败在他手上，最多也就是两败俱伤，所以罗定才敢发现这样的挑战。
其实，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了，赵朴树也明白自己此时再劝说也没有用的了，所以在提醒了一下之后，也就不再多说，反而是退开了几步，把位置让了出来，这酒桌上永远都是男人的战场，她一个女人，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赵朴树一让开，她空出来的位置马上就被兴奋的人填满了，而那些周围喝酒的人，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一件大热闹的事情。
就在罗定和宋文准备开始的时候，旁边突然站出一个年纪在六十左右的干廋老头，他笑呵呵地说：“我看不如玩大一点好不好？”
“哦？怎么个玩法？”
罗定看了一下这个老头，不知道他怎么样个想法。
“嘿，其实也简单，赵马是咱们村子的人，这些子弟兵远来是客，那我们一边选出十个人，来一个车轮大战怎么样？喝得最多的、倒得最晚的，就是赢家，当然，这个年轻人就算是我们这边的人。”
说着，老头指了指罗定说。
“好！”
“这比法好！”
……
围观的人群这一下叫得更加大声了，这也就是说，原来的战争只是一个人对一个人的，现在却是来了一场十个人对十个人的大战，战斗的规模扩大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因为规模扩大了，所以战况一定是最激烈的。
罗定和宋文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都点了点头，喝酒就是一种娱乐，而斗酒也是其中的重要乐趣之一，所以，他们又怎么会拒绝？
“好！”
宋文应了一声之后，开始在自己带来的人之中，甚至还在别桌的士兵之中挑出了另外的九个人。
罗定看到这样子，就看向了老头，笑着说：“老人家，这主意可是你出的，我对村子里的人不熟悉，你我各算一个，还有八个人，就麻烦你来挑了。”
“呵，小伙子，你放心吧，我挑出来的人，那可都是真正的酒鬼，一定能够把他们干掉的。”
老头说着，乐呵呵地开始从人群之中拉人，一会之后，另外的八个人就被他抓了出来了。
赵朴树也没有想到一转眼，这事情就是越闹越大，但是现在大家都已经是陷入了“疯狂”之中，所以她也控制不了，看着那些个把周围的一箱一箱的啤酒都集中到一起的人，她觉得这些人真的是快要疯了，而且动静也是越闹越大。
不过，当她看到罗定这一队人的时候，赵朴树的心里却是一下子都愣住了，因为罗定的这一队人，不是高廋如竹竿的，就是矮胖如冬瓜的，总之是没有一个是好样子的——当然，罗定除外，高大强壮的人，站在他的那一队，却是特别显眼。
而看看宋文的那一队，一溜子的都是年轻强壮的小伙子，这气势马上就不一样了。
“不是吧？这样的一队也能赢得了？”赵朴树相当的怀疑一会不会过了十分钟罗定这一队就会输了。
但是，站在场中的罗定一看到老头拉出来的这些人，双眼却是亮了起来，他可不是赵朴树那样的没有喝酒经验的人，村子里的生活其实很多时候是很辛苦的，所以每天的早出晚归之后，村子的人都养成了喝几杯的习惯，因为村子的人的酒量远超出一般人的估计，但是，在村子里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太年轻的反而不太会喝，酒量一般来说比不上那些年纪稍大的。
老头选出来的这些人，年纪最大的大约在五十，最年轻的也应该有三四十，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说，他们正是处于最会喝酒的时候。所以说，这看起来就像是拐瓜裂枣的人，事实上却是蕴含着无穷的战斗力。
“好！都是精兵强将！”
罗定竖起了自己的大姆指说。
“呵，小哥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取得胜利。”
老头笑着说。
点了点头，罗定现在也是充满了信心，转身就带着人向宋文走去。
“准备开始了！”
罗定大叫了一声。外面围着的人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他们知道好戏就在开锣了。
宋文也慢慢地走近了桌子，刚才就已经倒好的那两个盆子的啤酒随着风儿吹过来，正在轻轻地荡漾着，阵阵的酒气也蒸了起来，扑进鼻子里之后，反而是引得人很想喝上几口。而在桌子的两侧，已经堆起了像小山一样的几十箱的啤酒，还有两个小伙子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开瓶器，这是随时准备着要往脸盆之中倒啤酒的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只欠东风了。
赵朴树依然是很担心地看着这一切，在她看来，罗定的这一队的人是根本没有办法和宋文的那一队的人相比的。
“怎么回事？”突然，一把声音出现在赵朴树的身边，她连忙回头一看，发现自是自己的爷爷，当然还有九爷，另外的一些则是爷爷的那些部下之类的，他们也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所以也都走了出来看个究竟。
“罗定和人斗酒，但是现在的规模是越来越大，变成了两队人马来斗酒，一边出十个。”
赵朴树三言两语地就把整个事情介绍了一下，而赵马和九爷一听也就明白了，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坏事，喝酒嘛，图个乐子，虽然今天是赵马的寿宴，但是办寿宴就是图个热闹，所以闹一下是再好不过的了。
“呵，子弟兵和群众是一家亲嘛，现在好了，比起来了。”赵马乐呵呵地说。
“不错，热闹一下挺好的。”九爷也是捏了一下自己那花白的胡子，笑着说。
“可是……罗定那一队也太弱了吧，都是些……”
赵朴树急着说。
赵马和九爷对看了一眼，然后赵马笑着说：“你不喝酒，所以不懂这个，别看着罗定这一队的人看起来都不起眼，但是宋文那小子的那一队还真的很有可能比不过呢。”
“啊，这怎么可能？”
赵朴树觉得再怎么样说，酒量都是以身体为基础的，罗定这一队的人高的高，廋的廋，然后胖的胖，矮的矮，哪可能比得了宋文那一队？
“呵，你就不知道了吧，比如说那个廋高个的，别看他这个样子，那可是三斤白酒下肚子，面不改色；还有那个胖子，三斤可能不行，但是两斤半那是一定没有问题的……”
听到九爷这样介绍，赵朴树真的是目瞪口呆起来，她远远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形，如果真的是像九爷所说的那样，这一块战斗，真的是很难分得出来到底是谁输谁赢——说不定罗定真的是可能会赢的。
这个时候，赵朴树也明白为什么刚才罗定看到那个老头选出这些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惊反喜了，看来是对于这种情况是早有所知。
赵马对于这种情况也是相当的认可，这些村子里的人，看着不起眼，但是战斗力却是惊人，当然，这些兵也是非等闲之辈，所以这可以说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胜负不到最后一刻是分不出来的。
场中的罗定自然没有注意到外面赵马和九爷都来了，他现在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与对方开战了。
突然，罗定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一下，回过头一看，正是之前的那个老头。
“怎么了？”
罗定小声地问。
“你的酒量怎么样？”老头也小声地问。
“啤酒还没有醉过呢，以前了部队里的东北的汉子喝，也没有输过。”
听到罗定这样说，老头双眼放光，捏了一下自己下巴那几根干巴巴的胡须，一会才说：“这样，头阵我让人去打，你压阵。”
看到老头的双眼之中露出的那种狡猾的光芒，罗定的心中一动，点头让出了位置。

第二百零三章 斗酒无诗
宋文原来以为自己的对手是罗定，但却没有想到最后上来的是一个矮小的老头，他愣了一下，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反应不过来，但是当然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是心里有一点恼火，他有一种被人看轻的感觉。
“哼！小看我？我偏不打头阵，我一定要留到最后和你一起对决。”
宋文其实也有一点看不太起罗定的这支杂牌军，在他看来，自己手下的兵那可都是酒经考察的高手，而罗定的那一队，都是些老弱病残，根本不是对手——在他的眼里，真正的对手只有罗定一个人。
天下的人都知道当兵的人酒量多数很好，而罗定既然敢应战，而且敢提出这样的一个比试的方式，酒量也一定相当的不错，所以说与罗定的“战争”才是重头戏。
所以宋文也是一侧身，让出了位置，大喊一声说：“猴子，你来。”
“好。”应声一个同样精壮的小伙子快步走了上来，站在了脸盆的面前，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足可以做父亲的老头，充满了信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击败对方的。
“大家准备了，预备……开始！”
随着罗定的一声大喊，站在脸盆面前的两个人都飞快地抓起那一只漂在脸盆的啤酒上面的钢碗打起啤酒喝了起来。猴子很快就发现自己小看了对方，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了很多的人，酒量却是一点也不差，这喝酒的人，有架势的，一般来说，都是三只手指大姆指和中指扶着碗的外沿稍偏下的地方，而食指则是扣着碗的内沿，而现在这个老头正是这样的架势，特别是那捏着酒碗的手抖也不抖，稳定得很，伸出来的手虽然是看起来没有几两肉，但是猴子却是知道这样的手肯定是相当的有力，那都是长年累月挥动锄头或者是镰刀练出来的，比自己这样的士兵的训练一点也不差。
所以，猴子明白自己碰到了对手了。对方的喝酒的速度也很快，基本上猴子喝多少，他就喝多少，而且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怎么样？不错吧？”
“六叔，硬是要得啊。”罗定退出了头阵宾，和刚才那个老头聊了两句，才知道村子里的人都叫他六叔，所以他也这样很称呼对方了。
“呵，咱们村子里的这些酒鬼，都是看着不起眼，实际上却是高手，用你们这些读过书的人的话来说就是深藏不露。”六叔笑呵呵地说。
原来罗定还是有一点担心的，但是现在看到这打头阵的这样的架势，心马上就放下了一大半了，如果别的人都有这样的水平，那今天鹿死谁手，真的是相当的难说。罗定也是一个好胜的人，不管是干什么，他都是不想输的，而拼酒斗酒，这可是展现男人的气概的一个重要的方式，他当然更加不想输了。
“哈！六叔，我现在心中有底了。”罗定笑着说。
“只要你一会能够压得住场子，那这一场我们是有机会赢下来的。”六叔对于自己的这些老兄弟的酒量是很了解的，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当兵的都是很会喝，但是他也相信自己选出来的这些酒鬼们就算是拼不过对方，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最后决定胜负的还是得看罗定了。
“六叔，没有三分枉，不敢上梁山，如果我的酒量一般，之前怎么敢和对方挑战？”
罗定笑着说。
酒桌上扬威固然很爽，但是如果是丢脸，那也是十倍的丢脸的，所以这里的利害关系，罗定是相当的明白的。
“好，一会你就排最后一个，然后调兵遣将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是倒数第二个。”六叔认真地说。
“没有问题。”
在开始斗酒之后，赵朴树就一直在盯着，虽然之前自己的爷爷和九爷都说罗定的这一队未必会输，她还是有一点不太相信，但是在比试开始之后，她就明白自己的爷爷和九爷说得没有错，罗定这一队的人，看起来没有什么气势，人也没有多少的出色之处，但是喝起酒来一点也不含糊，现在在场上的那个，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但是手上的动作和喝酒的速度，一点也不比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精壮的猴子差！
那一碗碗的酒往嘴里倒的时候，仿佛就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怎么样也填不满。
“看来罗定也不是没有机会赢啊。”赵朴树心里想。
宋文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也是暗暗地吃惊不已，他也没有想到和猴子比拼的人会有这样的酒量。对方喝起酒来不算急，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这样的喝法是有酒量为底子的。一般酒量不太好的人，或者是说不经常喝酒的人，在这样的比试的过程之中，往往会控制不好自己的喝酒的节奏，出现着急的情形，如果是这样的话，反而是容易对付的对手，但是很显然这个人不是这样的，相反，猴子在这个时候就有一点急了，也许是因为发现对方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更想赢，但是这样一来反而是乱了自己的节奏了。
虽然说人的酒量是一定的，但是在具体的时间里，这个酒量是会受到身体状况、喝酒时的心理等等因素的影响——都有可能会让一个人发挥不出来他原来应该有的水平，现在猴子就有这样的一种可能，这让宋文是心里暗暗地担心。
“姜还是老的辣啊。”十来分钟之后，宋文看着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猴子，知道这一场是自己输了，而以他对于猴子的了解，刚才猴子喝掉的酒还不到平时的四分之三，可以说，刚才猴子知己了分寸极大的影响了他的酒量。
摇了摇头，宋文示意另外一个人把猴子扶了下来，现在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再比下去那也没有多少的意义了。
因为是十个人的“团体”战，所以猴子下去之后，罗定这一方面的人是可以不下去的，走到他也喝到喝不下去的时候，才会换另外一个人。
“好！！！”
看到猴子被扶下去，周围围观的人马上就大声地叫起好来，这样的事情确实是可以让人兴奋不已的。村子里的娱乐其实并没有很多，所以哪一家有喜事，那都得好好地热闹一下，而现在这样斗酒无疑是最好的节目了。
“咦，还真的是这样的啊。”赵朴树惊讶地小声说。
“呵，你们年轻人，最近不是流行说什么高手在民间么？别的不说，这喝酒同样也是如此啊。”
赵马笑着说。
“没错，这些山村野老，虽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但是却都是有自已的一套的。”
九爷看到头阵取得了开门红，也乐了。其实很多东西，不一定要见过世面才有的，没有读过书，也没有行万里路，但是长年生活的积累，还是会让这些一辈子都在村子里附近打混的人拥有强大的人生经验的。朴素，但是很实用，比如说刚才那个和猴子比酒的老头，你说他的文化比猴子高、见识比猴子多？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老头就能够做到淡然处之，而猴子则是太心急了，以致于发挥不出自已的真正水平，反而是败下阵来。
猴子下去之后，马上就有一个人接了上去，这一回的这个人，也吸取了猴子的经验了，并没有很急，而是开始很有节奏地喝了起来，这样一来，大家就斗得个旗鼓相当了。
“咕咕咕～～～”
一瓶瓶的啤酒被打开，然后就往盆子里倒，那澄黄的酒液倒到盆子里之后也只是翻起几个泡然后就被碗给打了起来，送到了嘴边，然后就是消失不见。
……
一个小时之后，六叔摇摇晃晃地下来，脸上一片的通红，他瞪着一双已经涨红的眼睛，走到了罗定的面前，裂嘴笑说：“小子，这尽力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六叔，你放心吧，我一定能赢的！”
现在的局面就是经过一轮的混战之后，前面的九个人打成了平手，也就是说，最后剩下的也就是罗定和宋文来一决高下，不过，对于出现这样的战绩，罗定已经是相当的满意了，原来他还以为最后自已可能落处个一挑二的局面，毕竟宋文的这班兵不是开玩笑的，但是最后却是六叔基本上是一挑二，把第八和第九个人拼掉，最后就只剩下自已和宋文两个人来单挑，这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
所以，罗定也是雄气大发，他相信自已一定能够赢下来的——这样的局面如果还赢不下来，那真的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走到摆着“酒盆”的桌子面前，那个脸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倒满了，那平如镜子一样的酒面仿佛能够映照出人影来，罗定也不由得乐了，他之前也是玩过这样的斗酒的方式的，但是毕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玩过了，现在看到这种熟悉的情景，他也不由得觉得有一点激动。
宋文也在打量着罗定，他也是酒场老将了，仿佛是从罗定的身上“感应”到一股很凶悍的气息，他知道这样的人太难对付了，心里也因此而生出一些的畏惧来，但是毕竟是军人出身，他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会弱了气势？
他猛地把外衣脱了，露出只穿着一件背心的上身，那长年训练而晒得精黑的皮肤在阳光之下似乎闪着黑色的光泽，一股野性自然而然就形成了。
“来！”
说着，宋文挑衅一般看着罗定。
罗定也是年轻气盛，哪里会退缩？所以他也是猛地往前一步，站稳之后，说：“好，开始！”
两个人一起伸出手去，抓起酒碗，喝了起来，与之前的人那种虽然比一般人快但是也快不了多少的速度相比，现在罗定与宋文的速度就快多了。两个人的速度就像是在抢黄金一样，你来我往，手里的碗打起酒来之后，仿佛就像是那根本不是酒，而是水一样，虽然这是啤酒，但是毕竟也是酒啊，这样子的喝法，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看到两个人这样子，周围周观的人那喝彩声反而是不见了，因为这样的速度真的是从来也没有见过，他们都有一点吓到了。
赵朴树从来也没有看到过有人是这样的喝酒的，她虽然是军人，但是毕竟不是男人，所以军中拼酒的事情她没有经历过，不过以前也是听说过，现在却是眼前为实了。
赵马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由得乐了，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把好手，在军中也是喝遍“天下”无敌手的，此时看到罗定和宋文，发现他们都是一把好手。其实，对于宋文的酒量，他是没有多少出奇的，但是他却是没有想到罗定也有这样的好洒量。
“呵，看来这一回到底是谁赢，还真的不好说啊。”赵马笑了一下说。
“呵，我觉得罗师傅一定会赢。”九爷倒是对罗定很有信心，当成，这里面也有一些帮自已人的成分在里面，毕竟再怎么样说罗定都是自已这一边的。
……
宋文感觉到压力慢慢地上来了，看着眼前的脸盆里的酒已经开始晃起来，不知道到底是真的酒在晃，还是自已真的已经是有一点醉了。
努力地晃了一下自已的脑袋，宋文感觉到自已真的有一点分不太清了。抬起头来往前看去，他发现罗定站在自已的对面，而且似乎一只手也已经撑在了桌子上。
其实，罗定也不好过，大家的酒量应该相差不多，刚才的那一轮之后，现在酒意开始慢慢地涌了上来，头已经开始发晕，所以他也只得是一只手撑在了桌子上，目的就是为了维持自已的平衡，他担心自已一松手，就会倒下去，现在其实拼的就是意志力了！
“啊！”
罗定突然一声大吃，扯开了自已身上的衬衫，露出的是同样精壮的肌肉，而手里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巨大的压力随之而来，宋文的动作也不由得跟着快了起来。
远处观战的赵马摇了摇头，对九爷说：“完了，真的是罗定赢了。”
“哦，为什么这样说？”赵朴树好奇地问。
“两个人的酒量其实相差不多，现在宋文的节奏乱了，所以说要想赢过罗定，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赵马笑着解释说。
“哦，原来是这样。”
赵朴树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光芒，此时的罗定就像是一头正在低头喝水的狮子一样——只是他喝的不是水，而是酒。她没有想到作为一个风水师，罗定也有如此张狂的一面。

第二百零四章 赵马问风水
罗定慢慢地睁开眼睛，一阵刺眼的阳光让他不由得把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闭上眼睛的他才开始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已和宋文拼酒，到了一个程度之后，自已就失去了记忆了，所以最后到底是谁赢了，他也不太清楚。
重新睁开眼睛之后，罗定发现自已躺在床上，看样子应该是自已昨天喝醉了，然后被抬了回来，然后就是睡着了。摇了摇头，罗定知道自已这也是因为这断时间一直压力比较大、事情比较多的原因，所以在有了机会之后就是大醉一场，这也没什么的，这样反而是让整个人放松下来了。
坐了起来，穿上衣服，罗定发现自已整个人神清气爽，似乎是所有的精力都回到了自已的身上一样。
稍稍地活动了一下自已的手脚，罗定开始往外走去，到了院子里的时候，罗定发现赵马已经在院子的大树的石凳下坐着喝茶了。
看了看天色，发现还早，一股淡淡的、如丝一般的雾气飞动着，空气之中那一股清新得让人想多吸几口的味道真的是相当的诱人。
走到了赵马的身边，罗定笑着说：“赵爷爷，早。”
“哦？这么早就起来了？”
赵马也笑着说。昨天的拼酒，最后倒下的是罗定，那个时候都拼到是意识尽失，最后就只是在靠着意志力在撑了。宋文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军人，意志力自然强大无比，但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竟然也能够赢下来，这真的是相当的神奇，可见罗定的意志力也是强大无比。其实仔细想想也不奇怪，罗定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他的身上一定是有一些别人所没有的神秘的力量，所以说，意志力强大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其实，任何一个行业之中的优秀的人，意志力都不会差，因为要从万千的竞争者之中脱颖而出，这本来就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没有强大的意志力去坚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罗定知道自已错过了赵马的寿宴的最重的部分的，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只是因为赵朴树的外公想见自已才来的，所以说他也不觉得什么可惜，而在大醉之后再好好地睡一觉，这对于罗定来说反而是很高兴的事情。
“好好地睡一觉，感觉相当的不错。”
罗定笑说。
“坐，喝杯茶。”
赵马指了指自已面前的一个石凳说。
罗定坐了下来，赵马也就开始煮水，他这个年纪已经是开始享受晚年的时候了，所以一切的节奏都是很慢，不管是煮水也好、分茶也好，一步一步都是相当的仔细，似乎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别的事情值得他去做一样——除了眼前的这一壶茶之外。
赵马喝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茶叶，应该也是“限量”的东西，反正罗定从来也没有喝过，但是细细品起来，却又没有像一般的极品茶叶。
“这茶相当的特别。”
罗定放下茶杯之后小声说。
“哦？有什么特别？”赵马笑着问，在风水上，罗定当然是高手，但是在这品茶之上的本事，那就不一定了。现在罗定说自已的茶不错，赵马就想听听他的说法，看看他到底是有意这样说的，还是真的品出什么来了。
“茶叶虽然也是极品，但是可能在炒制茶叶的时候并没有很仔细，或者应该是说不那么精细，加工的成分不多，与一般的极品茶的细腻一样的是，这种茶叶比较粗旷，似乎给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怎么样说呢，就是人在冲锋的时候的那种不留后路的感觉。”
刚才的那一杯茶，入口之后给罗定的感觉就是如此，有如大刀阔斧一样，味道极醇的情况之下却仿佛是一下子窜进了自已的肚子之中一样，似乎一下子就把自已整个人的浊气都排了出去，所以，罗定才有这样的形容。
“哈哈哈！罗师傅，高，实在是高，你在风水上的本事，我们都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但是没有想到你在茶叶上也用这样的能力，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赵马大笑着说。这个茶叶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最明显的就是它的粗犷，就像是战场上的男人那样。充满着霸道。赵马是军人出身，一辈子都在战场上试过，这也养成了他的强硬直率的军人作风，所以他对于那些有如江南小女子一样的茶是没有任何的兴趣的。从茶叶之中，也是看得出来一个人的性格的。
“呵，我也是最近才开始喜欢上喝茶，老实说，之前就算是喜欢喝，也没有钱喝、也喝不到好东西。”
罗定笑着说。这话之中当然暴露出来罗定的出身的问题，但是他对于这一点并不在意，英雄不怕出身低，自已以前没有钱又怎么了？现在老子可是活得好好的，而且比大多数人都好，这都是最重要的事情。
“看来罗师傅你也是白手起家啊。”赵马知道风水师，特别是好的风水师，名气传出去之后，赚钱是不在话下的，而罗定在这方面应该现在是不存在着任何的问题了。更何况，他还知道罗定是一个法器大师——对于法器有着极高的眼光。
想到这里，赵马突然想起昨天儿孙们给自已送寿礼的时候，赵朴树所送的那一扇屏风了。老实说，那一个屏风，他们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的，而赵朴树也说不出来，只是说这是罗定所选的，而那个时候罗定已经大醉，所以这个事情也就搁了下来，现在罗定已经醒了，所以赵马也就想着问一下这个屏风的事情。
“罗师傅，那个屏风是怎么一回事？老实说，我们都有一点看不太懂。”
赵马的直爽的风格依然存在，看不懂的东西也不以为耻，直接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那个屏风，一般来说都是用来挡煞气的，通常而言，门口处是最容易有煞气的地方，所以我们才会发现在以前的房间里会摆有屏风——表面上是为了阻隔人的视线，但是事实上却是挡煞气的。现在的人已经不太用了，但是这并不是说人们不需要了。只是往往在特定的地方用罢了。”
“赵朴树说要送你一个东西，正好碰上了，所以我就选了它，那个屏幕只有一扇，现在自然是用不了的，日后如果要使用的时候，可以找高手把它配好，根据需要把它做成几扇的，这个屏风的主要的法器的功能是在那一张猫蝶图上，只要把那一块镶嵌到新做的屏风之中，那就可以起作用了。”
原来的那一块屏风，做工不怎么样，所以对于赵马这样的人来说应该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所以说，也许把那一块截下来，再镶嵌到新的屏风上去，那样就可以了。
其实，赵马是老一辈的人，他对于这样的返古的家具是比一般人更加热爱的，所以听到罗定这样说，兴趣马上就上来了。他点了点头，说：“这真的是可以？”
“没有问题的，如果你担心的话，也可以真的处理的时候，跟我联系一下，我过去看一下，把一下关，会比较好一点。”
对于不太了解法器的人来说，他们是相当害怕会破坏法器的，赵马有这样的担心，也属于正常。
“呵，那到时就要麻烦罗师傅你了。”
赵马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以罗定的名气，选出来的东西，那自然都是难得的好东西，要不他也不会建议赵朴树作为礼物送给自已了，所以他是相当担心自已处理不好会毁了这一件法器的。
“不客气。”
“对了，罗师傅，我其实还是有另外一个想法，赵朴树的外公的事情你处理的，而南边海的事情你也参加了，我现在有一个风水上的问题想请教。”
罗定看得出来赵马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犹豫，不由得觉得有一点奇怪，不过他还是说：“没问题，赵爷爷你说。”
“这个……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只是当长辈的，总是希望子孙后辈能够出人头地，所以……我想问一下我们家的风水，还有没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
罗定是风水大师，这一点早就被很多的事实所证明了，他之前对于村子里的风水的判断也再一次证明了这一点，既然这样，赵马也就不可能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
罗定一听就明白了。赵马这是在向自已问风水呢。不管是地位多么高的人、他们已经多么地淡薄名利，在面对自已百年之后的家庭的繁衍的问题上，总是相当的不知足的，此时的赵马也一样，在这个问题上，他与一般的老人其实是没有多少的区别的。
“呵，赵爷爷，这没什么奇怪的，很多人对于风水都是比较好奇的，你的这个想法也属于正常。”
听到罗定的话，赵马也不由得脸红了一下，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厚着脸皮，双手一拱，说：“还请罗师傅指教。”

第二百零五章 引弓将军地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并没有拒绝，赵马是得这个村子的风水气运的人，所以对他说明这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赵马一家大部分都是军人，为国尽忠，置生死于度外，把这里面的秘密告诉他，某个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个补偿吧。
保家卫国，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一句空话，但是对于军人世家来说，那就是实实在在的，那是要用很多的牺牲换来的。
而这个时候，罗定也发现，直到现在，整个院子都是静悄悄的，除了自已和赵马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今天早上赵马也许是有意等自已的，而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问风水，而这种事情关系到整个家族的秘密，自然是不方便让别人在一旁听到的。
“昨天我们去看村子的风水的时候，其实有一些东西我是没有说出来的，说出来的是与整个村子都有关的，九爷是族长，他有权利知道这一点。而没有说出来的就是与赵爷爷你们家有关的了。”
赵马一听，愣在了那里，他还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看到赵马这样的表情，罗定笑着说：“对于一个村子或者是一个地方来说，影响它的当然就是指大的风水格局，而这个风水格局会让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都受益，所谓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说的就正是这个。”
“嗯，是的，罗师傅说得有道理。”
赵马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识不凡，看到过很多地方之后，他也发现好山好水的地方，往往就是经济发达、人们生活水平比较好的地方。这也就是罗定所说的大的风水格局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在同一个地方，也不是说所有人的都好的，也会分出一个三六九等出来，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一个地方的大的风水格局好了，并不会让所有人都好，而且往往只有一户人家的风水是最好的，现在赵马的情况就是这样：他的村子的大的风水格局是好的，而在这个大的好的风水格局之下，赵马的家就达到了这个风水格局的大部分的风水气运，所以才能够出了这么多的人才，成为村子里为显贵的一家。
“你们村子的这个格局，从大处来说是叫做双坟压吉地，你们老祖宗的那两个坟墓的存在，让这本来平平无奇的风水格局一下子就变得强大起来。但是，对于你们家来说，这个风水格局的另外一个名称却不是双坟压吉地。”
这其实一点也不奇怪，风水格局是什么，那得看相对于什么样的位置来说的，在风水之中，站在一个点上的风水格局，往前一步也许就会成为另外一个风水格局。之前罗定把村子的风水格局说成是双坟压吉地，那是相对于整个村子来说的，但是如果是相对于赵马这一家来说，那就完全不是这样了，而是另外一个风水格局。
“噢，是什么样的风水格局？”听到罗定这样说，赵马那正在冲着茶的双手也停了下来，上身稍稍地往罗定倾斜而去，很显然对于这个消息很是在意。
“引弓将军地，对于你们家来说，你们的风水格局的名称叫做引弓将军地。”
罗定的心中也是太为感叹这一次是不虚行，因为这样的风水格局，他之前也只是在古书上看到过，却是没有想到真的是在现在里出现了。这样的风水格局属于“奇局”中的一种，所以说是相当的少见的。现在罗定的一个兴趣就是见识各式各样的风水格局，这一次来这里看到了这样的风水格局，他是相当的满意的。
“引弓将军地？”
对于这个，赵马是相当的不明白，从罗定所说的名字来看，这样的风水格局应该是弓形的，但是他却看不出来到底弓在哪里。
罗定用手指沾了一点茶水，想了一下，在石桌的面上先是画出了一条直线，然后说：“这是我们昨天看到的那一道长坡，对不对。”
赵马点了点头，这个地方是他当时就看到的，所以马上就点了点头。
“这一头一尾的两个地方就是两个坟墓，这组合起来就是一个弓箭的弓身，而坟墓则是弓身的两头。”
赵马想了一下，发现昨天自已看到的那一道土坡并不是直的，而是有一点的弧度的，所以说，还真的是像是弓箭的弓身，而那两个坟墓，真的是就像是弓箭的挂着弓弦的两个地方。
“可是，这有弓身，弦在哪里呢？”赵马好奇地问。
“呵，赵爷爷，你忘记了？在村子的一侧，也就是与这一长条的土坡相对的地方，是有一条小河的，这一条小河，就是弓弦了。”
罗定说着，在与自已之前画出的那条线的另外一则，又画出另外一条线来。
赵马的双眼一亮，他想起了确实是这样，自已的村子的一侧确实是有一条小河的，这一条小河虽然不大，但是水量却是不小，而且水质清澈甘甜，自已小时候还在里面游泳摸鱼呢。
而按照罗定所画的这个方向，正是可以形成一条弓的弓弦的。
“罗师傅，确实是这样，这一条小河确实就像是一条弦一样啊。”
罗定其实很多时候都只能是感叹着大自然的神奇，和赵朴树进村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样的一条小河，而这个地方就是村子的水田所在的地方，到了后来，当他发现水田竟然不是在村子的正前方的时候，他相当的惊讶，以为这个村子的风水格局不好，但是当然他看到那一条长长的土坡的时候，却又想起了这一条小河，才发现大自然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了，所以才形成了这样的风水格局来。
这个世界上无奇不有，在风水上来说同样也是如此，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风水奇局。
“呵，赵爷爷，你们村子这样大，而只有你们这一家得到了这个风水格局的气运，主要是因为你们家、也就是我们所有的这个房子。”
一般的风水师在看风水的时候，是要仔细地看过周围的地势之类才能断定风水格局之中的“穴”所在的地方，这个过程是相当的漫长的，有时候同一年半截，有时候是几年甚至是上十年，但是拥有异能的罗定却没有这方面的麻烦，所有的风水格局归根结底都是气场，而气场在罗定的异能的感应之下，那是无所遁形的，所以当然他感应到赵马的这一处房子的气场在整个村子的气场中的位置的时候，他马上就知道，赵马一家正是占到了引弓将军地的“穴”所在的地方了。
“罗师傅，这又是怎么说？”
这个对于赵马来说就更加的难以理解了。
“任何一个风水格局，都有一个地方的风水是最好的。”
对于这个，赵马是很容易就理解的，于是就点了点头。
“这样的地方在风水上来说，就是所谓的穴了。只有把房子建在这种穴的地方，才能够得到风水格局的风水气运的滋养。对于引弓将军地这样的风水格局来说，这个穴所在的地方，其实就像是弓箭的最佳的弯弓搭箭的地方，也就是箭搭在弦上然后拉弓射出去的那个地方。”
说着，罗定抬手指了指就在两人一侧的房子说：“你们家的这个房子，正好就在这个穴上，也就是说，对于整个引弓将军地来说，你们的这个房子，就相当于支箭，得了这样的风水格局的气运的你们，就像是一支随时都会射出去的箭一样，这是出武将的风水格局，而且这样的风水格局就形象一点来说，就像是为你们提供了一个像是护身符一样的气场，让你们在战场之上，少受伤，而且多数的情况之下是会取得胜利的。”
战场之上，古代来说就是刀枪无眼，在现在的热兵器的年代，那就是子弹无眼了，特别是在那个年代，就更加是这样了，只有活下来的才会成为将军。赵马回忆了一下，发现真的是这样，在自已的整个的军队生涯之中，自已受的都是小伤，就算是当年自已还是小士兵的时候冲锋在前也是这样，似乎子弹对于自已来说就像是会拐弯一样，到了自已的身前的时候，往往就会打到别的地方一样。最夸张的是有一次，一颗炮弹就在自已的身边爆炸了，在自已前后左右的五六个人都被炸死了，但是就自已还是活了下来，这样的情况是相当的“诡异”的。
而到了自已当上了排长、连长之后，自已的每一次的战术的布置，仿佛能料敌先机或者是有如神助一般。
回忆自已的整个的军旅生涯，赵马最大的感慨并不是自已有多么的厉害，而是自已那过人的运气。
罗定慢慢地喝着茶，看着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的赵马，没有说话，他相信把话说到这里，赵马应该是明白了。
不管是赵马的祖先是知道这里的风水格局又或者是不知道只是无意之中得到的，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世界上的风水格局，总是有福之人才能居之的。

第二百零六章 大忌
良久，赵马才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他朝着罗定再一次拱了一下手，说：“罗师傅，多谢指点了。其实，之前也有风水师说过我这里的风水极好，但是他们都没有说透，今天听到罗师傅说，我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罗定知道以赵马的身份，之前自然是有别的风水师来这里的，至于说这些风水师并没有把问题说透，当然有很多原因的，主要的就是两个，一个是确实看不出来这里的风水格局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既然赵马拥有了这样的地位，那自然就是风水极好的了，这其实是一种逆推法——从赵马现在的地位来倒推出赵马的风水极好——他们既然看不出来好在哪里，自然也就是不会说得清楚这里的风水为什么好了；另外一种原因当然就是虽然看得出来，但是却是不想说，在风水师来看，风水是一件神秘的事情，而他们就是靠这个神秘来吃饭的，就算是以赵马的身份，他们如果不想说，那赵马也不可能把他们怎么样，毕竟风水这东西，那可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的“真理”。
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就是觉得风水没有什么不好说的，这天下事无不可对人言，风水同样如此，故作神秘，只能让人更加地不相信风水而把它归到迷信上面去，而如果是担心说出来之后就会让别人学到自已的独门秘密的就更加是不可能了——流传下来的这么多风水书，记载了这么多的风水的知识，如果只是看一下就能学会或者是听一下就能学会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的风水师也未免会太多了一点。所以，对于罗定来说，风水是可以明说的事情。
当然，对于别的风水师的做法，他也没有什么不满，毕竟那是别人的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行事的方式，他罗定又不是上帝，是管不了这么多的。
“呵，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说明白了，大家也就知道是怎么样一回事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
轻轻地点了点头，赵马说：“罗师傅，你是如此高明的风水师，那依你所看，现在我们家的这个风水格局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善的地方？”
人都是有欲望的，赵马也不例外，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的，所以说，赵马也一样是希望是好上加好，这是人的本能，所以对于赵马提出这样的问题来，罗定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但是，这并否着他会满足赵马的要求。
是的，罗定知道赵马现在虽然是得到了引弓将军地的风水气运中的大部分，但是却还是有可以加强的地方，比如说借助法器让他的气运进一步加强，可是，罗定却是不想这样做。
所以，罗定并没有回答赵马的问题，而是说：“在风水之中，是有一些禁忌的。”
“第一个禁忌就是不能贪心，说的就是如果你得到了一个好的风水气运、也就是已经得到一个好的风水格局，那就要知足，要不很容易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得不到。”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的，事实上在流传下来的与风水有关的故事之中，这样的例子是数不胜数的：某一个得到了一个不错的风水格局的人，却妄图得到一个更好的风水格局，所以就改变了已经存在的局面，最好就是两头不着边，什么也没有了。
“第二个就是，切忌变动。这一个其实是与之前的那一个是一脉相承的，那就是如果还想得到更好的风水气运而轻易地改变现在已经拥有的风水格局的话，那下场很可能什么也没有了。”
赵马哪能不明白罗定的意思？他知道罗定这是在劝自已不要再想得到太多了，要不可能后果就是连现在已经拥有的都会失去。
“连罗师傅你也做不到？”
赵马还想努力一下，他可以不为自已争取——他这个年纪也没有什么好争取的人，可是如果罗定有办法的话，他还是想争取一样，为自已的子孙后代争取一个更好的风水气运？
罗定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这人都是这样，都是贪心的，赵马也不可能例外，之前的自已的那一番话是白说了。
赵马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他看到了罗定的表情之后，就明白罗定心里所想了。
赵马叹了一口气，说：“罗师傅，到了我这个年纪之后，自已也没有什么好求了，但是作为长辈的，最大的念想就是自已百年之后子孙的生计。老实说，现在我们家已经足够好了但是未来会是怎么样，我们也不敢肯定，所以才说希望罗师傅你能指点一二。”
罗定沉默了，他虽然不认同赵马的想法，但是却是可以理解的，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赵马这样何尝又不是父母心的一种体现呢？
半晌之后，罗定长出了一口气，说：“赵爷爷，我这样给你解释吧。一个就是关于你的这个风水气运的长治久安的问题，也就是说是不是能够长久地泽被后世的子孙，我想你现在已经看到了，除了你这一辈之外，在儿子、孙子这两辈，都已经有不少的人从军了，这已经可以说明了这个风水气运对你们家的影响并不仅仅是只到你这一代的。”
赵马轻轻地点了点头，事实确实是这样，自已的儿子和孙子这两辈从军的人很多，而且其中的人不少人也已经是到了一定的级别，从这个方面来说，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个风水格局的气运已经是影响到了后代了。
“你的这个引弓将军地的风水格局其实是与村子的双坟压吉地是密切相关的，也就是说只要一天你们的双坟压吉地的风水格局没有改变的话，那你们家的这个引弓将军地的风水气运也是不会改变的。”
“这样的啊，那我明白了。”
虽然罗定并没有直接说怎么样来保证自已的风水气运的“长治久安”但是这样说了就已经是相当的明白了：自已只要保证村子的双坟压吉地的风水格局不变，那就可以了。
“至于是不是能够让这种风水气运更加的好，也不是没有办法。”
听到罗定这样说，赵马的双眼又是一亮，盯着罗定，担心错过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把赵马的所有表情都尽收眼底的罗定，心中就又是一叹，但是还是接着说：“但是任何的事情都是有风险的，我虽然自认本事还不错，但是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
其实，对于罗定来说，他是能够把这种风险降低到一个相当低的水平的，虽然不敢说明百分之一百，但是百分之九十几还是有的。但是，他却不想这样说，其实，对于赵马的这个村子来说，双坟压吉地的风水格局的风水气运是一定的，也就是说，如果赵马这一家因为自已的帮助得到比以前更多的风水气运的话，那就意味着肯定是有人得到的变少了。这其实就是损人利已的事情。
以前赵马是怎么样得来的风水，他可以不管，但是现在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够好了，如果贪心不足，那就过分了。所以，他是不会再在这上面来帮助赵马的。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罗定说：“要想变得更好的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改变现在你已经拥有的这个风水格局，在这个过程之中，可能会出现失败的情况的，而且一旦失败了，原来的风水格局也是不可能恢复的。所以，你要想清楚。”
赵马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罗定这样说很有道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自已是不是要冒这个风险了：成功了，可能变得更好，如果失败了，那可能就连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成为泡影，这里面的得失就算是赵马，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下决心的。
看到这里，罗定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对赵马说：“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出去走走。”
说着，罗定就往外走去，不过，就在他走出去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已经下了决心了，那就是就算是赵马最后的决定是让自已来做这件事情的话，他也不会做的。
一个风水师，要有自已的原则，而在罗定看来，这个就是他的原则，任何时候，损坏大多数人的得益去让一小部分人得益，都是不好的行为，在风水上同样是如此的。
走出去之后，罗定沿着村子里的路往前走去，慢慢地，他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其实，赵马这样的坚持也没有什么错，人与人是不一样的，特别是站的立场不一样的话，那就更是如此了。赵马有自已的要求，而自已有自已的原则，他可以提他的要求，自已也可以坚持自已的原则。
“罗定。”
突然，罗定的身后传来了一把声音，他回头一看，发现正是赵朴树，赵朴树快步地走到了罗定的面前，说：“我们走走。”
“好。”
罗定点了点头，与赵朴树一起沿着小路往前走去，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一点怪异起来。
罗定知道赵朴树一定是有话要对自已说的，所以他是不会主动开口的。赵朴树确实是有话要对罗定说，但是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怎么样开始，所以也沉默了下来。
两个人走了近半个小时，最后赵朴树还是先开了口，她知道如果自已不开口的话，那罗定恐怕是绝对不会开口的，而这本来就是她家的事情。
“其实，是我爷爷想见你，我也是到了这里之后才知道的。”
赵朴树说。
“嗯，我知道了。”
之前赵朴树之所以要求罗定和自已来这里的原因就是说她的外公想见罗定，但是到这里之后，才发现不是这样，而是自已的爷爷想见罗定，目的自然也就是很简单，那就是希望罗定来这里看一下自家的风水。
“这件事情我应该向你道歉。”
开了口之后，赵朴树发现接下来的话就比较好说了。
“好的，我接近你的道歉。”这件事情，赵朴树应该向自已道歉，所以罗定也就毫不客气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爷爷应该是向你问了我们家的风水了吧？”赵朴树本身就是一个性格直爽的人，所以这个时候她也想明白了，与其遮遮掩掩，那不如直接说来得更好。
“问了，刚才我就和他谈了这方面的事情，他的意思是希望能变得更好。”
赵朴树沉默了一下，自已的爷爷的心思在她知道不是自已的外公想见罗定的时候，就已经猜得出来了，现在不过是证实一下罢了。
“对不起。”
这已经是赵朴树在短短的时间里所说的第二个对不起了，对此，罗定笑了一下，说：“老实说，我刚才真的是有一点生气，但是接下来想想，他作为你们的长辈，希望你们家族能够长长久久，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也就不再生气了，因为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也是一个普通的老人罢了。”
赵朴树听到罗定这样说，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她与罗定也是打不少的交道了，她知道罗定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是相当的好说话，但是事实上却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如果触犯到了他的原则，那不管是面对着再大的权势，那他也不会就犯的。其实，不管是权势更大的人，在面对一个顶尖的风水师的时候，也不一定敢得罪他的，而罗定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风水师，所以听到罗定说他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赵朴树确确实实是松了一口气——他们这些人固然是掌握了现实的权力，但是像罗定他们这样的风水师却是掌握了神秘的力量。
“罗定，你的意思是？”
“一切维持原状，风水气运，并不是越强大就越好的，强大了，你们不一定受得起。”
赵朴树听到罗定这样说，心中也是一跳，罗定的话虽然只是说到了这里，但是她已经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
“这个意思，我并没有和你爷爷说，但是，这才是风水中的大忌。”
罗定抬起头来，往前看去，他也没有看赵朴树，但是他相信赵朴树一定会明白自已的话的。
真正的风水大忌，又岂是那样的简单的？这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就算是赵马他们这一家，也是承受不了的。

第二百零七章 一晒十八箭
院子之中，赵马和赵朴树相对而坐，而赵马的脸色相当的严肃。
“罗定和你说什么了？”
赵马想了一会以后，小声问道。
赵朴树把刚才罗定和自已说的那一些话原封不动地和自已的爷爷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什么？”
良久，赵马也是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相当的严重，这个风水上的大忌，也是让他暗自心惊。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不能说出口的，但是不管是赵马又或者是赵朴树，都心知肚明。这里面拥有巨大的得益的同时，也是拥有着巨大的风险的。
而且这样的事情，相当的“诡异”，就算是赵马这样的家族，也是必须要仔细考虑的，毕竟对于他们家族来说，现在的地位已经是高到一个相当高的程度，再往上是什么，那就是已经相当的明白的了。
那个位置看似诱人，但是里面的风险，也是相当的大的，而且可能是让整个家族都陷入麻烦之中，正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了。
赵朴树一时之间没有说话，这样的事情已经太过于严重，所以赵朴树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说出自已的选择。
“这个问题其实归结起来就是两个方面的问题，一个是罗定是不是有这个本事来帮我们提升现在的风水气运；一个就是这个风险我们值得不值得一试。”
赵马说得没有错，这个很复杂的问题简单来说就是这两个问题。
赵朴树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才轻声地说：“爷爷，你少考虑了一下问题。”
赵马一愣，说：“什么问题？”
“罗定愿意不愿意帮我们提升现在的风水气运。”
赵马真的是愣在了那里，他还真的是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罗定没有任何理由不愿意，而且，就算是他不愿意，自已也有的是办法让他愿意，罗定是一个风水师没有错，但是他毕竟也是一个人不是？以自已的地位，还对付不了他？
“哼！他只能愿意。”赵马冷声说。之前他对罗定是很恭敬，这个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自已想知道罗定对于自已家的风水的看法，另外一个也是希望罗定能够为自已所用，但是如果罗定不知天高地厚地想和自已对抗，那恐怕就很难和睦相处了。
赵朴树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很久，她当然明白自已的爷爷的意思——如果罗定不愿意，那就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不得不说，这个确实是一个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对于罗定来说，管用吗？
对于这一点，赵朴树相当的怀疑。要知道，罗定可不是一般的风水师，而且以她对于罗定的了解，如果罗定自已不愿意，自已是根本没有办法迫他的。
而且，就算是自已的爷爷能够利用他的力量迫罗定就范，但是对于风水，自已和爷爷都不明白，到时会怎么样还不是罗定说了算，这样的话，那罗定万一怀恨在心，动了一下手脚，那这个后果就根本不是自已和自已的家族所能承受得了的了。而据赵朴树所知道，罗定与不少有势力的人的关系都相当的好，自已爷爷很强大没有错，但是也不是说一手就能把天都遮住了，考虑到这些因素，自已或者是说自已的爷爷用强力的手段来对付罗定，绝对不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爷爷，我们都不懂风水……”
赵马沉默了下去，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而且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赵马说：“依你的看法，罗定是不是愿意？”
想了一下，赵朴树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说：“不愿意。”
赵马陷入了沉默之中，他脸上的神色也是阴晴不定，他当然是希望自已家的风水气运越来越，而如果罗定真的是有这个本事的话，那能够得到罗定的帮助是最好不过的了，但是，在这件事情之中，罗定的态度很显然不是太乐意，所以，整件事情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风险。
“真的没有办法？”赵马还是希望赵朴树能够在这方面尝试一下的。
赵朴树叹了一口气，说：“可能性真的不大，有些人，很有自已的原则的，而罗定正是这样的人，他有他的原则，而在他的原则面前，其他人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权贵，对于他的压力已经不大了。因为凭借着他的过人风水的本事，他已经可以和我们这些人平起平等了。爷爷，你也应该发现，在我们的面前，他一点拘束也没有，这样的人，会因为我们拥有过人的权势而屈服？”
赵马想了好一会，最后也只得点了点头，赵朴树对于罗定的分析还是相当的准确的，确实是如此，罗定在自已这些人的面前，相当的自如，这也就说明了，在罗定的眼里，自已这些人的所拥有的权力或者是说能量，对于他来说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困扰，这说明了一是罗定已经见过太多的大人物，所以他一点也不觉得看到自已这些人会感觉到压力；二是罗定那过人的本事让他拥有强大的自信心，而这个也让他就算是在自已的面前也能够骄傲的抬起头。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罗定的本事让他根本可以无视自已的权力。
赵马这个时候确实是相当的头疼，他此时也发现罗定真的是就像是一只“刺猬”一样，自已真的是没有办法强迫他干什么。
“爷爷，其实仔细想想，我们现在这样也相当的不错——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我们又何必非得要去争那个位子呢？那个位子无限风光没有错，可是要想坐稳，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家族也可能因此盛极而衰，持久不了，既然这样，那又何必如此呢？细水长流，这才是真正的王道啊。”
赵朴树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时候听起来却是有如清泉一般，让赵马那一颗为了名利而被蒙蔽的心也开始慢慢地平静下来。是的，赵朴树说得没有错，那个位子确实是风光无限，但是在得到的过程之中艰险无比不说，光是盛极而衰，就是自已所不愿意看到的，如果能够细小长流，代代都像现在这样，又有什么不行呢？
其实，罗定之前说得是对的，人，不能太贪心，在风水这一方面，更是如此，如果想着更加好，那有可能就连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失去，收益越大，风险越大，自已现在已经不是一无所有的人了，再来冒这样大的风险，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最后，赵马终于是有一点不太甘心地叹了一口气，说：“朴树，你说得对。这样吧，你去把罗师傅叫进来吧。我和他再说两句。”
赵朴树点了点头，站起来，往外走去，她知道自已的爷爷已经有了决定了。
之前罗定与赵朴树谈了一回之后，赵朴树就进了院子，而罗定也就在附近慢慢地走着，他的心完全不想一会赵马如果强迫自已的时候，自已要怎么样应付——因为这是一个根本不用考虑的问题，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罗定现在在看的其实就是这个村子的风水。他站在赵马的房子的前面，赵马的房子的面前是一个大的晒谷场，昨天的时候这里是赵马摆寿宴的时候停车和架起大锅煮菜的地方，现在寿宴已过，这里已经开始冷清下来。
但是，罗定却是慢慢地在这个地方走着，在别人看来，他这样只不过是在散步，但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罗定这慢慢地走，是有名堂的：他是绕着圈子在走的，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他所走的圈子并不是完全是沿着整个的晒谷场的形状的，而是走几步，停一下，然后转个身，再走几步，然后又停了下来。
罗定的心中是越来越惊讶，他之前并没有想到这里会有如此有趣的一个气场，在他的异能的感应之下，他发现一个相当尖锐的气场似乎在晒谷场上存在着，而这个气场似乎不太强大，但是又似乎很强大，这种感觉本来应该是非常矛盾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罗定却是感觉到这个气场的存在又十分的合理。所以，他发现了这个气场之后，马上就被这个气场吸引住了，他一心想找出这个气场的最中心处、想揭开这里面的秘密，所以，当然赵朴树进去和她的爷爷商量事情的时候，罗定就与晒谷场上的气场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前七后八，左三右五，旋转半个身位，再直行十五步……
罗定慢慢地迷惑起来，他发现在自已的异能的感应之中，整个的晒谷场的气场应该都在自已的掌握之中才对，但是在刚才足足半个小时的“散步”之中，他并没有能够确定整个晒谷场的气场的最中心的、也就是最强大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这样的情形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他知道这里的气场一定有古怪，但是古怪到底在哪里，他一时之间并没有搞清楚。
一直以来，拥有异能的罗定在风水的方面真的是有一点战无不胜的感觉，但是现在这一次，罗定发现自已遇到了困难了。在风水之中，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是一定的，所形成的气场也是一定的，也就是说，只有一个气场，就算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而形成了几个的气场，那这几个气场在相互影响和叠加之后，也会形成一个最强的中心点，这也是就是通常所说的一个风水格局的“穴”所在的地方了。
这道理就像是一个多边形，虽然重心很难确定，但是这个重心从理论上来说是存在的，风水的气场也是如此。所以，在正常的情况之下，罗定应该能够找到这个晒谷场的气场最强大的那一个点才是。但是，现在罗定就是找不到，就算是有艺能的帮助也没有办法找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的心里暗暗奇怪，他并不是感应不到这里的气场，他的异能一点也没有失灵，但是，他却是还是没有能够找到“穴”所在的地方。
“一、二、三……”
罗定数了一下，发现在自已的异能的感应之下，这个很大的晒谷地上竟然存在着十八个强大的气场，也就是说，在整个晒谷场上，一共有十八个代表着强大的气场的地方！按理说，这十八个气场应该是彼此影响，最后形成一个合力一样的“合气场”，但是，罗定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几遍，也感应了几遍，却是发现这十八个气场竟然是一般的强弱，而且在这十八个气场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气场比这十八个气场更加强大的气场了！
“会不会是不在晒谷场上？”罗定心里想着，抬起头来打量着周围的地势，有时候，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的穴，并不一定在它所表现出现的范围之内，而是有可能落到别的地方去。当然，一般来说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风水格局都是拥有着很特殊的地形，比如说高山和深谷等等。但是，晒谷地自身是平坦的，而周围的地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整个的晒谷场的周围是有一圈凸起的小土带。
但是一个是这个小土带凸起不高，二是这个小土带很显然是人工所为，因此，这样的地形，是不可能会出现“穴”落在别的地方的情况的。
“真的是相当的奇怪啊！”
罗定不由得举起自已的双手，揪了一下自已的头发，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为难的时候了。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搞明白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慢慢地，罗定停下了脚步，现在整个晒谷场的他都走了好几遍了，而这里的气场的情况他已经摸清楚了，只是他却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啪啪啪～～”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然后就听到赵朴树的声音传来，说：“罗定，我爷爷想了你聊一下。”
“哦，好的。”
罗定让赵朴树的话惊醒过来，他知道赵马已经有了决定了，不过，对此，罗定是不太在意的，因为对于他来说，赵马的决定不外乎就是两个，一个就是让自已帮他改风水，一个就是不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管是哪一个，其实对于罗定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赵马提出让自已改风水，那他肯定就是拒绝，而如果赵马不提，那当然就是最好的。
现在罗定的最大的兴趣就在于找出这个晒谷地所蕴含的秘密，但是现在看来，自已的探索的活动要暂时停下来了。
转过身来，罗定抬起脚，正想往前走去的时候，整个人却是仿佛被雷击中一样，然后整个人愣住了站在那里。
罗定此时的心里确实是充满了震惊，因为就在他转过身看向赵马的那一处房子的时候，他的脑子之中涌进了一个想法，而他也在这一刹那之间想明白了这个晒谷地的气场的秘密！
“是的，这些气场，本来就应该是十八个的！它们都是独立的，因为这十八个独立的气场，其实就是箭啊！”
罗定的心里狂喊道。罗定之前已经断定对于赵马的房子来说，他所拥有的风水格局是引弓将军地，如果是引弓，怎么可能会没有箭？没有箭的弓，又怎么可能会杀伤得了人？
所以，整个引弓将军地的另外一部分就是箭啊！
想到了这里，罗定猛地转身，快步在周围走了起来，再一次仔细地打量起以赵马的房子为中心的风水格局来。
“没错，这是箭壶，而这十八个气场正是十八支箭啊！”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罗定很快就发现了整个晒谷场就像是一个装箭的箭壶一样，而十八个细小的气场就像是放在箭壶中的箭一样！而且，更妙的是，这里是一个晒谷场，也就是晒箭的地方，意味着这里的箭能够一直保持良好的状态。
“一晒十八箭，这样的风水格局，都算得上是平生仅见的了！”
搞清楚了这一切之后，罗定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在自已的感应之中，一共有十八个一样强大的、而且是彼此互不影响的气场了，因为这是这个引弓将军地的弓箭！如果这十八个气场相互影响而形成一个统一的气场的话，那就只有一支箭而不是十八支箭了。
当然，对于引弓将军地这样的风水格局来说，十八支箭是远比一支箭要好的，而这在风水上是有着特别的象征的意义的。
“罗定，怎么了？”
看到罗定转过身来之后就站在那里不动，赵朴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她没有说什么，但是看到罗定很长时间没有动作，她终于是忍受不住了。
“呵，没事。”
赵朴树当然不相信罗定所说的话，罗定都这样的反应了，如果说没有什么事情鬼才会相信。她知道罗定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但是如果罗定不想说，那赵朴树也没有办法让罗定说就是了。
所以，赵朴树也只得放弃了这个问题，而是再一次说：“走吧，我们进去吧，我爷爷在等你。”
“好。”
随着赵朴树重新走进了院子，罗定在赵马的对面坐了下来，而赵朴树则是在两的一旁坐了下来。
看着平静地坐在自已面前的罗定，赵马的心里就是再一次的犹豫，他很想再一次开口问罗定愿意不愿意替自已提升风水，但是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说：“罗师傅，我接受你的意见。”
这一句话刚开始的时候很难说出口，但是真的说出口之后，赵马发现其实也很简单。
“好，这样很好。”
其实，罗定对于赵马说出这样的一个决定，还是有一点惊讶的，赵马已经是贵不可言了，就算是军人那直爽的性格，但是他还是会下意识地认为自已一定能够主宰像自已这样的人的命运、也就认为或者是说可能强迫自已来替他提升风水。
罗定也看得出来，赵马的心里是很想的，所以他听到这个决定之后，心里是惊讶的。
罗定看了一下赵朴树，虽然赵朴树的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的变化，但是罗定也明白赵朴树之前已经是说服了赵马，如果不是这样，恐怕现在赵马已经说出另外的一个要求来了。
赵马没有想到罗定的回答是如此的简单和平静，所以一时之间他也有一点反应不过来，最好是笑了一下说：“说老实话，罗师傅，我是真换想让你帮一下我的，但是仔细地考虑之后，我决定还是放弃了这个要求。”
赵马毕竟是军人出身，所以话说明之后，也就直来直往了，没有再掩饰。
罗定也笑了一下，说：“赵爷爷，我才是风水师，你不是，而且我相信以我的风水本事布下的风水阵，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来真正的奥妙在哪里。”
都是聪明人，所以很多话并不用说得很清楚，明白了就好了。
只是，罗定虽然说得轻松，但是听在了赵马的耳朵里，却是有如惊雷一样，因为罗定的这话的意思其实也很明白，如果你惹火了我，那后果真的是相当的严重，我如果动了手脚，那不是一般人看得出来的。
苦笑了一下，赵马说：“罗师傅，你……”
赵马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呵，赵爷爷，你担心什么，十八代之中，你们家族的风水气运都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的。”
刚才罗定在晒谷场那里看到的十八支箭，从风水来说，一支箭就代表着能够让一代人承受其风水气运，而有十八支箭，好自然就是这个风水格局能够被整整十八代，这在风水格局上来说，已经是天下难得的一见的绝大风水格局了！
所以，赵马是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听到罗定这一句话，赵马的双眼是越来越亮，十八代，那得多少年了啊……

第二百零八章 好，就这样干了！
“怎么样？”
王韵的一双手在罗定的背上捏着，一边轻声问。
“嗯，很好！”
罗定闭着双眼，感受着王韵的手在自己的肩上那轻重合适的按摩，舒服得就想呻吟出来，他发现王韵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所以，他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个幸福的男人。
“我说的不是这个。”
王韵轻轻地在罗定的背上拍了一下，笑着说。
“哦？不是这个？你说的是赵朴树的事情啊？”
这下罗定才有一点反应过来，原来王韵并不是问自己她按得怎么样，而是问自己这一次和赵朴树去给她的爷爷贺寿的事情。
“嗯，我看你回来的时候不太开心。”
王韵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这一次罗定回来的时候神情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细心的她还是发现了其中的不一样，所以才会这样问。
“嗯，有一点。”
罗定说着把自己在赵朴树的家里的那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说老实话，最后赵马虽然没有“迫”自己给他提升风水，算得上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束，但是在这个过程之中的一些事情，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不太高兴的。
听完罗定的话之后，王韵沉默了一下才说：“这也很正常。”
罗定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是的，这个确实是相当的正常。我也没有生气，只是心里有一点不爽罢了。这人啊，都是贪心的，差的想好，好的想更好。谁不是这样？”
其实，在离开赵朴树的爷爷的家之后，罗定就在开始反思这件事情，随着自己的名气越来越，来找自己看风水或者是买法器的人会越来越，而这些人之中，很多肯定是有权有势的人，他们在达不到自己的目的的时候，一定会用出一些别的手段来，相对之下，赵马已经是相当的克制了，而且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让自己相当为难的事情来。
“那你以后怎么办？”王韵所说的这个话的意思很明白，罗定一听就明白了。
“呵，反正我有我自己的原则，这个世界上，能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的人不是没有，但是也不多。”
罗定倒是说这话的底气的，因为自己结识的都是廖子田这个层次的人，既然自己都能顶得住赵马的压力了，那别人的压力也能够顶得住，所以，他虽然为这件事情烦恼，但是也不见得有多大的担心。
王韵也是关心则乱，她想了一下之后也发现确实是这样，以现在罗定的本事，能迫他的人确实也不多，而真正能迫他的人，比如说像赵马之类的，这个层次的人反而是相当的客气，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反而是不会用出来的，所以说，确实也没有多少好担心的。
“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罗定不由得感叹了一下，因为他突然发现，现在自己有名了、有钱了，可是事情也多了，责任也大了，烦恼更多了，当然自由也少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王韵不由得“扑”的一声笑了出来，说：“看你说得如此的不情愿，这个世界上想出名的人多了去呢。”
王韵这话倒是真的，出名了当然有麻烦的，但是这个世界上谁不想出名？所以让王韵这样一说，罗定也不由得有一点不太好意思。
“嘿，你说得是，确实是这样。”
罗定笑了一下。其实，人都是生活在一个社会之中的，不可能真的是隐居不出，所以与别人发生关系，再正常不过了，这就看怎么样处理就是了。为这样的事情而烦恼，完全没有必要。
想到这里，罗定又继续说：“行了，这种事情我知道怎么样处理的了，没事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王韵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罗定虽然比自己小几岁，但是却是远超一般人的成熟，他既然说这类的事情自己解决就好，那就一定是有了主意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没有？”王韵转而问起别的事情来。因为据她所知，罗定接下来是没有别的安排的，善缘居里的事情基本上是不用他来操心的，而罗定又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让他整天呆在善缘居里，也不太可能。
罗定听到王韵这样问，犹豫了一下，不过却是说：“暂时没有呢。”
王韵停下来手上的动作，看着罗定的双眼，没有说话。
罗定有一点心虚，不由得低下了头，小声说：“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说吧，你有什么计划？”
罗定一听就知道自己瞒不过王韵了，其实他也没有想着瞒王韵，只是暂时还没有想清楚是不是要去做罢了，而且，他也有一点舍不得离开王韵——因为自己的这个计划如果要进行，那恐怕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可能就要比较频繁地在外面跑。
“我是有一个计划，只是还没有想清楚怎么样去做。”
罗定说。
“什么样的计划？说来听听。”
王韵年纪比罗定还大，到了她这样的一个年纪，她已经没有了把男人绑在自己的身边的想法了，相反，她会比较成熟地看待一切，所以听说罗定真的有计划，但是很显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暂时没有进行，她并没有马上说自己的意见，她想先听听罗定的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再说。
“作为一名风水师，我的人生的理想之一就是看尽天下的风水。”
罗定的双眼之中出现的是一种王韵以前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的光芒，很炽热，也很诱人。
“最近这段时间我也跑了不少地方了，各式各样的风水也见过不少了，但是我还是想到别的地方去走走，见识一下我们国家的名山大川。我现在还年轻，要抓紧时间到处去走一走。然后到我年纪大的时候，就可以把自己看到过的一切都记下来，这样多好啊。”
早在之前，罗定就已经开始准备自己的“海龙经”的书，但是一本风水著作的形成，不可能是闭门造车就可以的了，所以，他还是希望自己有机会、也是有计划地到处去走走。当然，罗定的这个走法，主要还是以陆地为主，海洋那是开拓性的工作，但是毕竟没有多少人真的是住在海洋上，相反，陆地才是人们居住的地方，理应成为风水研究的重点。
这段时间，随着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强，特别是不断地某些情况之下得到“地脉图”的传承，罗定更加有了走遍天下的念头，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就有可能拥有一幅完整的龙脉图，那个时候，自己对于整个国家的风水的理解就会远远超出一般人，再加上自己的经验和考察而得到的各种实实在在的资料，说不定能够写出一本名传后世的陆地风水巨著呢。
著书立说，对于这一点的诱惑，罗定也是抵挡不住的。
再说了，在罗定看来，中村等人的研究都已经扩展到那样的地步了，如果像自己这样的风水师，对于自己的国家的风水的考察还落到后面，那就说不过去了。因为如果没有一个对全国的风水的系统的研究，那日后万一出现什么事情，那临时抱佛脚，就太晚了。
所以，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罗定都觉得自己有这个必要去各地走走，看看各地风水，这样罗定才觉得是一个风水师应该做的事情。
可以说，王韵一个相当了解罗定的人，也许对于罗定的本事，她是最了解的一个人了，而正是因为她很了解，所以她知道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特别是现在他还如此地年轻，是不可能过那种天店里坐堂，然后卖法器，偶尔人来找看风水的，就出马去走一趟，然后收个润金之类的日子的。
所以，当王韵听到罗定说出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她只是考虑了一会之后就点头说：“不错，我觉得你的这个计划不错，我支持。”
罗定没有想到王韵这样干脆地就答应了。
“可是这样一来，我可能就得离开一段时间。”
王韵听到罗定这样说，心里升起了一丝的甜蜜，一会才说：“这没什么的，一个是我现在也要打理善缘居，也没有多少时间让你陪。二是，你可以这样处理，出去一段时间，回来休息一下，然后再出去。”
罗定的双眼一亮，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这样一来，不仅仅可以达到自己看尽天下风水的目的，而且也避免了长时间的旅行给自己造成的巨大的疲惫，又可以让自己隔一段时间就可以看到王韵，正可谓一举三得了。
“好！就这样干了！”
“嗯，你好好地计划一下吧，看看从哪里开始比较好。”王韵知道这是罗定的一个庞大的计划，所以很多事情必须得想到前面，这样才能顺利起来。
“这个没有问题，我会计划好，再出发的。”
罗定一边说着其实心里已经在盘算自己到底要怎么样开始……

第二百零九章 小村
清晨，小村子里的街道已经有了不少人，村子还是大城镇，但是人们也早就习惯了早睡早起，所以街道上是已经热闹了起来。
罗定慢慢地沿着小街走着，一边走一边东看西看，他觉得看到的一切充满了新鲜感。
一个月前，罗定和王韵说起自己有走遍天下看尽天下风水的计划之后，他就开始准备起来，而准备的最主要的内容就是要确定自己的路线，罗定的这一行可不是为了观光，所以在这方面那是要细心的准备的。
所以，罗定也在一个月后才动身，而他的第一站就是现在的这个小村。小村不大，也就数百户的村民，也许在整个国家的版图上，这样的村子很平常，平常到一点也不奇怪。但是，罗定却把自己的第一站选在了这里。
数百户的村子不算太大，但是已经拥有了足够的人口，所以这个村子的街道已经初见规模，特别是村子之中那最大的一条街道的两侧，早上的时候已经有人摆起小摊来卖早餐，当然也有卖各种菜肉的小市场也开始热闹起来。
看风水，其实就是看人，一个地方的人如果精气神好，那至少从相当的程度上来说就证明了这个地方的风水好。所以，一大早的时候，罗定就起来在村子的街上逛了起来。
村子的名字叫东头村，一个同样相当平常的名字。
罗定一边走一边仔细注意观察街道上的人，他发现这里的人大多数穿着虽然不名贵，但是都很干净，真正的旧衣服基本上看不到，这并不是什么先敬罗衣后敬人，但是观察一个地方的生活水平，确实是可以从当地的人的穿着之中看得出来的。
然后，罗定又发现这里的人的精神状态都不错，虽然生活节奏有一点慢，这让刚从深宁市来的罗定有一点不太习惯，但是这种缓慢并不是死气沉沉的那一种慢，而是在缓慢之中充满了生机。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罗定的心里暗暗点头，因为这说明这个地方的整个的大气场是相当的不错的，所以村子的人在这样的风水格局的影响之下，虽然生活节奏不快，但是却还是依然地积极向上的。
这样的地方，从风水上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大生旺的地方，但是胜在后劲悠长，所以这样的村子是不可能一代或者几代就出了高官大贾，而是要很多代的积累，这才能出人才的。
坚持与时间，是这样的风水格局的成功的最主要的条件。
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罗定就在街边找了一个小摊坐了下来，他今天走得早，一起来的就来这里看情况了，所以还没有吃早餐呢。
“老板，来一碗面。”
坐下来之后，罗定马上就扬声叫道。在这样的地方吃饱东西，没有什么人过来招呼你的，你想吃什么，就直接对那个在灶头前忙碌着的老板大声地叫就可以了。
“好嘞～～～”
忙碌着的老板应了一声，马上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不过，罗定发现老板的动作还是比别的地方的人要慢，他的心里也是笑了一下，他知道这是这里的人的普遍的习惯，其实不用说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的人了，就算是罗定自己，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生活节奏似乎也慢了起来。
作为一句风水师，罗定当然明白这是因为自己到了这里之后，受到了这个村子的气场的影响，所以整个人也变得慢了起来——一般人也许到了这里之后，生活节奏虽然慢下来，但是可能也不太会注意，但是罗定毕竟不一样，因为他有异能，对于这一点一下子就感觉到了。
但是，罗定对这一点也是很享受，因为他发现在这个地方，似乎一天的时间都变得“长”了起来，所以人们才会如此地可以挥洒自己的时间。
一碗简单的面，却是让罗定等了近二十分钟才上来，这在深宁市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因为在深宁市，人们都要赶着去上班之类，早上根本就没有这样多的时间来等着吃一个早餐——摊子如果是这样速度，那早就关门大吉了，因为没有人会来这样的地方吃饭的。
罗定也不着急，在等面的过程之中，他发现来这里吃面的人还不少，他们在等面的过程之中，反而是聊起天来，所以这样的一个时间在深宁市是不可以忍受的，但是在这里就是相当的正常的。
面上来之后，罗定试了一口，轻轻地点了点头，这面条是很简单的做法，但是可能是做的时候相当的用心，所以入口的时候弹性惊人，再加上煮面的汤熬的时间也比较长，所以让面条也有了一股让人眉头都舒展开来的感觉。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但是除了风水之外，他还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吃东西，每一次吃到好东西，他都觉得人生这样就已经是满足了。试出了这面的味道之后，罗定的动作却是慢慢地快了起来，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年轻人，慢慢吃，不用急。”
突然，一把声音在罗定的身边响起，然后一个人就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抬起头一看，罗定发现一个年纪可能已经有七十的老人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红光满面，这是人们用来形容一个老人的精气神好的最常用的词，而现在这个词用在坐在罗定的对面的这个老人的身上，却是相当的恰当。这个老人虽然不高，但是精气神却是相当的好，满头的银发也是根根分明如银。
罗定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别的人吃面的时候都是慢悠悠的，而只有自己才这样赶紧吃，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其实吃东西的速度不快，但是那得看与谁比较，放在深宁市，那自己这样的动作是一点也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是放在这里，那就显得狼吞苦咽了——这在一堆慢慢地吃东西的人的眼里，是相当的明显的。
在这样的小店里吃东西，当然来的人，只要是看到有空的座位的，都会坐下来，所以与陌生人一起坐一张桌子吃东西，再正常不过的人，而且这也是罗定的目的，有些事情，也只能是从当地人才问得出来的。
所以，看到老人和自己搭话，罗定也暂时停下来自己的吃面的动作，笑着说：“老人家，我也发现了，村子里的节奏比较慢啊。”
老人也是一个健谈的人，听到罗定这样说，又打量了一下罗定之后才说：“看来小哥你是从大城市来的，来这里度假的？还是什么驴友之类？”
高宝这几年退休了，每天的生活也就是散散步打打拳之类的，生活过得相当的悠闲，他也听说过在大城市里的生活节奏相当的快，而现在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那一身的打扮就不像是自己村子里的人，所以他才这样说。
罗定笑了一下，他刚想说自己不是驴友，但是突然想到其实风水师就是古代的驴友啊，而且自己现在是到处走，这不是驴友是什么？所以罗定点了点头，说：“老人家，是啊，整天上班，累了，趁有假期，就出来走走，休息一下了。”
对于罗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高宝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他也听说现在的年轻人，哪里好玩哪里去，不是非得找什么名胜古迹才去，对于这样的年轻人来说，好风景的地方就是最想去的地方，至于是不是有名，他们是不管的。而在这方面，高宝对于自己的这个村子那是相当的自豪的——地方小是小，但是景色一点也不错，而且小吃也不错，这样的地方还是相当地值得来的。
高宝点了点头，说：“你们大城市的人，巴不得一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事实上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慢工出细活嘛。比如说，你现在吃的这个面，就是老板凌晨的时候就起来，用手工慢慢地搓揉之下才做出来的，而那个汤，也是熬了几十个小时的，那都是文火慢慢地熬，所以说，这好吃的东西，那都得费时间慢慢地煮出来的。这样的东西，也得慢慢地吃，急不得。”
对于高宝批评大城市的生活节奏快的事情，罗定不太认同，但是对于他所说的好东西都是用时间来“熬”出来的，他倒是相当的认同，这道理其实就像那些用饲料在断时间养出来的家禽不好吃的道理是一样的。
“对了，老人家，你们村子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的去处？”
罗定一边慢慢地吃着面，一边和高宝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他来这里的目的是风水，而风水好的地方，问当地人最合适不过了。而且风水好的地方，往往地人们的眼里就是神秘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在长年累月之下，是会形成一定的名气的。
“呵，小哥你说的是那种可以去看一下的景点吧。有，我推荐你去一个地方，那你有一个地方，外面的人都不知道的，但是却有一种奇景。”

第二百一十章 气场吹落叶
罗定慢慢地顺着一条小路往前走去，而在小路的两侧，都是长了多年的高大的树木，所以就算是现在的太阳已经升起来、而且气温相当的高，但是走在这里的时候，还是感觉到相当的凉爽，就像是走在一个天然的空调房里一样。
慢慢走着，路的两边都是树，所以小鸟在声声叫着，反而给人一种更加幽静的感觉。嘴上遇到的人不多，这更加让人感觉到这个地方的确实是很清静，虽然是遇到的人不多，但是罗定却发现自己遇到的这些人的年纪都比较大一点，而且多是老太太比较多，而她们的手里都挽着一个篮子，篮子之中看得出来是摆着一些水果或者是糖果之类，还有一些香烛之类。
罗定是在村子里长大的人，他知道在村子之中的老太太往往都有这样的去拜神的习惯，所以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罗定知道自己应该是找对地方了。之前在吃早餐的时候，罗定从一个老人家那里得知一个消息，就是在村子的东西，有一个地方相当的特别，可以去看看，所以罗定就往这个方向而来。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罗定发现了在几棵高大的树木的后面，露出了一角澄黄色的桅角来，他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了。他要找的地方正是一个佛寺，而这样的一种建筑，正是佛寺的标志。
继续往前走去，罗定很快就走到了佛寺的大门前，抬起头来，罗定发现这个佛寺并不大，但是却是收拾得很干净，一个小和尚正在打扫着呢，而且整个佛寺正好处于几棵大树之间，看起来就像是被几棵大树“怀抱”着一样，显得相当的清幽，不时传来的阵阵木鱼声和着那升起的烟，整个佛寺呈现出一股宝相庄严来。
“咦！”
罗定站在佛前面，他发现这个佛寺虽小，但是却拥有一个相当强大的气场，而这也是整个佛寺给人一种宝相庄严的最大的一个原因。老实说，之前罗定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看到这样的一个风水的气场，因为这个确实已经算得上是一个风水宝地了。
“小师傅，你好。”
罗定看了一下那个还在专门地扫着地的小和尚，往前一步，先是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阿弥陀佛，施主你好。”
很显然小和尚也是经常和人打交道，所以罗定和他说话的时候，马上也是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然后双手合什说。
“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就是你们寺院的屋顶上从来也没有落下过叶子吗？”
罗定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佛寺的屋顶。整个佛寺是被几棵大树怀抱着的，而这几棵大树很显然已经是生长了多年了，每一棵都有二十来米高，而且枝叶繁茂，这样的树木难免是会落下叶子的。如果还是这样，那小和尚也就不用打扫卫生了，要知道他扫出来的多都是周围的落下来的树叶。但是，让人惊讶的是，那高高的寺院的屋顶上，却是一片树叶也没有，这个就有一点奇怪了。而这也正是之前罗定吃早餐的时候听到老人所说的，这个佛寺的“奇景”之一：佛寺的寺顶，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叶子能落在上面。
而这个才是罗定来这里“寻幽访胜”的最大原因。
“阿弥陀佛，施主，是的，这正是我们佛寺的一大奇景。”
很显然这个问题罗定绝对还是第一个来问的了，恐怕这个问题在罗定之前已经有无数个人来问过了。
“为什么会这样？”罗定问。
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罗定也是一时之间没有找到答案。
“阿弥陀佛，佛法无边，我们佛寺供奉的佛像法力无边，佛寺在法器的保佑之下，当然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树叶能够落到佛寺之上了。”
小和尚的回答相当的官方，他把这一切归结于佛法无边，当然，对于这一切，罗定是不太相信的，但是他也从这个回答之中知道自己就算是再问这个小和尚，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个佛寺拥有这样的奇景，对于佛法的弘扬是很有好处的，绝对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在小和尚的这个解释，也正是往这个方向去走的，没什么奇怪的。其实，如果是罗定自己是这个寺的主持，他也会这样做的。
所以，罗定知道自己如果想找出这里面的秘密，那也只能是自己去寻找答案了。所以，罗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小和尚，而是抬脚往寺里面走去。他要仔细地看一下这个寺的整个的格局。
佛寺确实不大，罗定只是花了二十分钟就走了一遍了，最好，罗定站在大殿之前，出起了神来。
大殿前是一个大约一百平方米左右的空地，用青砖铺地，大殿之内供着菩萨，而在大殿之前有一个巨大的香炉，而这个香炉之中，正烧着香，来这里拜佛的信众把自己带来的香烛点燃之后插到这个香炉之中。然后合什虔诚参拜。
就在刚才，罗定也点了香舍什拜了几下，看着那些不时来参拜的信众，罗定的心思却不在这个上面，他的头稍稍地抬了起来，视线是完全落在大殿的顶上的。现在距离更近，所以罗定看得更加清楚，那就是整个大殿的顶上，没有哪怕是一片的树叶！
这在周围都是大树的情况之下，这种现象是相当的奇特的，而且，他也相信这绝对不是人工所为。
突然，罗定感觉到自己的眼角出现了一样东西，他把头抬得再高一点，发现在半空之中一片树叶正在慢慢地落了下来，盘旋之中，那树叶就像是一叶小舟一样。
罗定的双眼顿时追了上去，紧紧地盯着这片叶子，因为这片叶子落下来的地方正是大殿的殿顶，他知道一会之后，当这片叶子落下来时候的，就会让自己看到为什么这里不会出现叶子积在大殿顶上的情形了。
叶子飘得很慢，但是总有落下来的时候，细心的罗定很快就发现，当叶子落到离大殿的殿顶还有两米的时候，那落下来的速度却是一下子变慢起来，仿佛是被什么吸“托”了起来一样，甚至，当那一片树叶再落下一点的时候，这种“托”的感觉更加地明显了，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把这一片叶子往上吹一样。于是，在那么几秒的时间之内，那片叶子开始翻滚着往大殿之外飘了出去。
“这个……”
发现了这种现象的罗定，顿时一下子瞪大了自己的双眼，这样的事情他是闻所未闻。
很快，那片叶子就被“吹”到了一边，然后就落到大殿一侧的地面上，而这块地方，正是刚才小和尚打扫的那一片的地面。
“气场，这个大殿之上一定有一个气场，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罗定心里想，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这种叶子虽然落下来，但是却是被吹到一边的情形的，而这也正是为什么整个的大殿的周围都大树，但是大殿的殿顶上却是一片树叶也没有。所以，正是在这个大殿的上面，有一个气场，而这个气场把整个大殿都保护起来，就像是在上面有一个保护罩一样，所以叶子一落下来，就被“吹”到一边。
“看来这里的风水格局确实是相当的强大，所以才能形成这样强大到足以把整个大殿都保护起来的气场啊。”
一般来说，某一个风水格局都会形成一个气场，但是，这样的气场往往因为范围比较大，所以就比较弱，一般不会产生像现在罗定所看到的这个气场这样形成如此明显地“异像”的。
罗定刻之前自己找到一些法器，形成的强大的气场也会“排斥”落向它们的一些细小的东西，如小纸片等等，但是像现在他所看到的这样大的一个范围之内，还能出现这样的能够把落下的树叶都“吹”出去的现象，也可想而知这个气场到底有多强大了，又或者应该说，这个气场在强大的同时，也很集中，所以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形。
罗定站在大殿之前已经十来分钟了，在这段之间，已经又有七八片的树叶落下来，但是都无一例外地就被无形的气场“吹”到了一边。可见这种情形绝对不是偶然的，而是一种一直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说，这座佛寺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名所了，正是与这种经常发生的事情有关的。
山村之中，出现的每一个传说，都是有原因的，而在多年的过程之中形成的这种名气，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的。
罗定的异能慢慢地散发出去，在刚开始的时候，他在那一刹那之间甚至感应到那个笼罩着整个大殿的气场对自己的异能的一丝的排斥。
“咦！”
罗定又是一阵惊讶，被另外一个气场把排斥，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过，但是那都是在自己感应很强大的龙脉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这个佛寺并没有远来的大山，所以龙脉也就算不得强大，但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竟然会形成一个强大到足以“抗拒”自己的异能的气场，这真的是相当的让人惊讶了。
罗定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异能，他已经感应到了那个有如宝罩一样的气场了，而接下来的就是要摆清楚到底出现这样的气场的原因是什么了。
“看来这次来这里，是来对了啊。”
罗定心里想着，正想转过身去的时候，身后却是首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当罗定回过头去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老和尚，那长长的寿眉半白半黑，但是整个人的精神健旺得就像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样，让人根本不敢小视。
“阿弥陀佛，我是这里的主持方丈禅明和尚，不知道施主怎么样称呼？”
老和尚首先打招呼说。
罗定一愣，他只是来这里看看风水的，并没有想到要惊动这里的主持方丈，但是却是想不到自己做刚才静静地站在这里时间也许是太长了，所以引起了主持方丈禅明的注意了。不过，既然引起了对方的注意，那罗定也觉得没有什么的，于是笑了一下说：“禅明大师同，我叫罗定，呵，听说贵寺这里有一奇景，所以来看一下。”
说着，罗定伸手指了指大殿的殿顶，他相信禅明一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们到里面坐下来再说。”
能坐稳一寺的主持该方丈，不管寺院是不是大，那也是高手一个，这迎来送往的接待人的功夫也是有一套的。
罗定点了点头，接受了禅明的邀请，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与主持方丈喝茶谈禅聊天，也是一件很让人期待的事情，而且，罗定知道，对于自己很疑惑的事情，也许禅明会给自己一个答案也说不定。
进了禅房，罗定和禅明各自在一个莆团上坐了下来，整个禅房不大，但是却窗明几净，除了墙上挂着的一幅对联之外，就没有别的摆设了，给人感觉相当不错。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里是小地方，没有什么好招待的，现在这茶也是我们当地的东西，老和尚我闲来无事，自己制的，现在就请罗施主你试一下。”
“谢谢。”
罗定说着，端起了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茶水入口，他发现确实如禅明所说的那样，这个茶叶应该是他自制的，汤色一般，但是入口之后有一阵苦涩，这让罗定的眉头不由得一阵轻皱，老实说，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喝到这样的茶，他甚至觉得就算是在小店里买下的十块钱一包的茶，泡出来的味道也比这个要好得多。
但是，这毕竟是禅明的一片好意，他喝了下去之后，却是点头说：“好茶。”
禅明就像是没有注意到罗定的表情一样，笑着说，“这确实是好茶。”
“嗯，……是的……”
罗定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唇齿之间出现了一阵淡香，这一下让他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茶是不错吧？”
禅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此时的这一丝笑容，多了特别的味道。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一点金黄
山野之间多奇人，同样，山野之间也是啊多奇珍，像禅明和尚的这个茶，虽然可能算不上是非常的好，但是也是一绝了，所以说，罗定是相当的惊讶。
“呵，禅明大师，这茶，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罗定妨不住再一次拿起茶杯，喝了几口的茶，此时，入口时的苦涩对于罗定来说都不是问题了，他甚至还相当的期待能够喝到这种苦味，因为如果没有了这个苦味，又怎么可能会有后面那让人惊喜的香味？
要想得到，就要付出，这一点，罗定相当的明白。
“阿弥陀佛，这山野小村的，也只有这一点东西能够拿得出手了。”禅明笑了一下说。
稍稍地聊了两句之后，禅明和尚终于还是说：“罗施主，刚才你在大殿之前，在看什么？”
罗定之前的猜测是对的，那就是自己的行为确实是引起了禅明的注意，佛寺的大殿殿顶落不了树叶，这个事情也不是第一天发生的了，而这也是佛寺的一大奇景，周围的人都知道，而且也有不少游客来这里的时候会来看看，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奇怪。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禅明也不太留意，但是后来他发现罗定站的时间有一点久，所以就多看了几眼，正是这几眼让禅明发现了罗定似乎一般的游客不一样，所以才生出找罗定来聊一下的心思，所以才有了邀请罗定到禅房一坐的事情。
罗定也知道禅明把自己找来这里，当然不可能是纯找自己喝茶聊天的，所以此时听到禅明这样说，他也没有任何的意外，而是点了点头，说：“禅明大师，我是一名风水师。”
罗定没有解释太多，和尚本来就是对风水有研究的人，而他也知道，只要自己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之后，禅明就一定会明白之前自己在大殿之前站着的时候是在干什么了。事无不可对人言，这是罗定的原则，所以他对于自己的身份也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禅明很显然也没有想到罗定竟然是一个风水师，他之前只是感觉到罗定的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但是此时听到罗定说自己是风水师，才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了。只是，罗定的这个风水师的年纪也太轻了一点吧。
当然，这样的想法禅明是不会说出来的，而知道了罗定的风水师的身份之后，禅明也就明白刚才罗定在看什么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看出什么来了？”禅明是佛寺的主持，他自小出家之后就一直在这里长大，多年下来，对于佛寺的情况当然是最熟悉的，而且他本身也是一个对风水有研究的人，但是其实对于自己所主持的这个佛寺的风水，他自己也不太了解。在他的记忆之中，佛寺从一开建到现在，大殿之上就落不下半片的叶子。
罗定点了点头，说：“在大殿所在的地方，有一个强大的气场，正是这个气场的保护，让整个大殿的殿顶就像是被一个罩子罩住一样，所以，那些落下来的树叶，是不可能落到大殿的殿顶上去的。”
对于罗定所说的这个，禅明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他自小就在这里长大，对于这种“异像”天天都看到，而树叶落下来的时候，产生的现象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就像是有一个无形的罩子罩住一样。
“阿弥陀佛，罗施主，那你觉得造成这样的情况的原因是什么？”对于罗定所说的这个，禅明不觉得奇怪，他更加关心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了这样的结果。这才是关键的事情。
摇了摇头，罗定说：“禅明大师，我刚想去找这个原因的时候，你就来了。”
禅明点了点头，想了好一会，才说：“要不这样，罗施主，我陪你走走？”
罗定一听大喜，因为这里毕竟佛门之地，自己一个外人，想到处去看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现在有了禅明的陪同之后，那一切就又不一样了，所以他又怎么可能会拒绝禅明的邀请？
当然，罗定也明白也许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禅明很多年了，禅明也是想搞明白这里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所以才会愿意说带着罗定到底去看看。
“呵，禅明大师，如果能够这样，那是再好不过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这也是对此有很大的好奇心，咱们可以说是各取所需啊。”
说着，禅明站了起来，和罗定一起往外走去，一边往外走，禅明一边说：“不知道罗施主你想看什么？”
“先看一下整个佛寺周围的环境吧。”看风水，产生要看的就是一个地方周围的地势，这就是所谓的从大处着眼，因为这是断定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的最基本的一个办法。至于局部，因为罗定现在也不是要仔细地研究这里的风水，所以暂时是没有必要去看的。如果是要做到这一点，那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再说了，看得太细，恐怕也是禅明所不希望看到的——他就算是想得知自己所主持这个佛寺的风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恐怕也不会愿意罗定知道所有的一切的。
“阿弥陀佛，好的，反正佛寺也不大，我就带着罗施主你走走。”
禅明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罗定的这个要求，点头同意了，出了寺门之后，就带着罗定开始绕着佛寺的最外围走了起来。
树多，这是罗定绕着佛寺走的时候的一个最大的印象，整个佛寺本来就是处于树木之中，但是在佛寺的周围，就有更多的树，而且多为长了多年的大树，最粗的几个合抱都抱不过来，而且最小的也有成年人的腰那样的粗。这些树全都是长得枝繁叶茂，树盖如伞，把整个佛寺都笼罩在了里面。
在佛寺的最外围，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或者是经常有人走，有一样小路，而这一条小路则是把整个佛寺缠了起来。
走着的罗定，感觉到树林之间的阴凉，这里本来就是来的人不多，而此时因为已经是绕到了寺的后面，因此人就更加少了，也就显得更加地幽静。
偶尔响起的几块鸟叫声，马上就产生了回声，远远地传了出去，只是却又有如人吹响的笛子一样，悠扬清远。
“禅明大师，这里的环境相当的好啊。”罗定感叹着说，这里先不管风水怎么样，光是这样的环境那就已经是让人惊叹不已了，很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感觉。
对于这一点，禅明也是相当的得意，这样的地方，虽然说比较偏辟，但是却是相当好的一个地方，他所不知道的只是大殿上面为什么落不了树叶，但是对于整个佛寺的风水格局，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对，确实是这样，这是一个好地方。”
“对了，禅明大师，贵寺已经立寺多年了吧？”罗定对于这个问题也是相当的好奇，一座佛寺立寺的时间越长，那自然就是好，很多时候，对于一个佛寺来说，时间越长，这才是越好的事情，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有三百多年了。”
禅明的话让罗定有一点惊讶，因为这说明这个佛寺存在的时间确实是相当的长了，三百多年，都有可以成为文物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禅明大师，这个大殿也是三百多年前就已经是建成了？”
“是的，这是佛寺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存在的了，这么多年下来，虽然是有修补的时候，但是位置和样式都是没有改变过的。”
三百多年的历史，当然不可能是保持得如此完好，总会有破损的时候，但是禅明的这一座佛寺却是每一次的修缮，都是按照原来的图纸去整修的。所以这么多下来，一直都保持着三百多年前的那一种格局。
罗定这样问是有原因的，从这个答案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大殿现在的这种格局是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存在的，也就是说，当然时定址兴建整个佛寺的人，早就已经看出了这里的风水格局。
“看来贵寺的这个风水格局，那是从建寺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禅明想了一会，最后说：“我好像听说过，我们的第一代的主持，是一个风水高手，只是后来他认为佛门之中，要安心修行，所以风水这一块传下来的不多。”
其实，僧道之中，很多人都是多多少少懂得风水的，所以，禅明这话应该不假。
“禅明大师，在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看得到佛寺的人全貌的？”
此时，两人已经绕着整个佛寺走了一圈了，对于佛寺的周围的环境罗定已经心中有数，但是他发现光是如此，还不足够判断出来为什么会形成这个佛寺的大殿无落叶的情况，所以，他希望能够到一个相对比较高的地方，从那个地方来府看整个的佛寺，也许从那个点上，可以看得出来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目前来说看不出来？”禅明也明白罗定的意思。
“是的，现在这样是看不出来，可能到比较高一点的地方才能看得出来。”
罗定点头承认说。而罗定的这个做法，却是让禅明有一点不太相信，自己这个佛寺的这个奇景，当然也吸引了不少人，其中的风水师也有不少，之前禅明也接待过几个，但是他们的做法却是完全与罗定不一样：他们就算是看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但是在表面上却是装出一幅成竹在胸的作派出来，仿佛自己真的是已经看这里的风水格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样。
禅明并不是对风水一点为也不知道的人，那些风水师的这种作派，他当然看得出来，当然，他也是不会说什么的。就在他以为罗定也是这样的人的时候，罗定却是说出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话，这让他马上就对罗定改观了。
所以，这个时候禅明才真正的愿意为罗定看风水提供便利了。他是这个佛寺的主持，在这里生活多年，而且自己也是一个“风水爱好者”，所以说，多年来他也对自己主持的这个佛寺的风水进行过多次的堪查，因此，他对于罗定提出的这个要求并不意外，而且他还真的是知道这样的一个地方。
“罗施主，我们这里确实是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可是有一点远。”
“远没有问题，如果禅明大师你有时间，那就麻烦陪我一下，如果没有时间，那你指个路，我自己去找。”
罗定听到有这样的地方，心里相当的高兴，既然是立志看尽天下的风水，那罗定自然也不会怕辛苦，风水师，就是一个现代的驴友，所以说，禅明所说的远一点对于他来说，是一点也不成问题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是担心你长途来到这里，会累罢了，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就走怎么样？”
“这样再好不过了，那就麻烦禅明你带路了。”罗定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表示了自己的谢意。
“呵，罗施主，你也不用客气，我对于我们的这个佛寺的这个风水也是研究了多年，但是也还没有搞清楚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罗施主你能够揭开这个谜，那对于我来说，那也是了了一桩的心事啊。”
禅明作为一寺的主持，再加上出家人四大皆空，他的欲望本来就少，但是其中之一就是想搞清楚自己的这个佛寺的风水格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他才会对带领罗定来看风水如此地热心，再加上罗定此时已经赢得了他的尊重，所以他也就更加地热心了。
说着，禅明带着罗定捌上了一条小路，而这条小路很少人来，因为在那足有一个高的草丛之中，如果不是留意的话，那是看不出来曾经有人从这里经过的。
“呵，罗施主，这条小路，除了我自己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人走了。”
“看来禅明大师你对周围的环境确实是很熟悉的啊。”
禅明的这个佛寺本身就建在山林之中，而这样的地方本来就少人来，所以这样的一条只能禅明一个人走的小路，没有多少痕迹也不奇怪了。
“是的。平时我们的寺里的事情不多，没事的时候，我就到外面去走走，而刚才罗施主你喝的那个茶，也是我自己到外面走的时候自己采摘下来的，再加上我们寺前几代的主持传下来的秘方，才能有那样的味道，那一代的主持大师爱好茶，一生的大部分空闲的时间都放在了这上面。”
禅明是一个很好的聊天的对象，山野之间，绿树之中，除了鸟儿一样的动物，就只有罗定和禅明两个人了，他们一边慢慢地走着，然后一天聊着天，聊着彼此的一些见闻，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罗定发现禅明竟然见识极多，这真的是完全出乎罗定的意料。
仿佛是看出了罗定的疑惑一样，禅明说：“早年的时候，我也曾经到别的地方去云游。”
“看来不管是哪一个行业，要想做到一般人做不到的一个位置，那都是付出很多才行啊。”
罗定的心里默默地想道。
抬起了头，罗定发现自己现在与禅明已经身处一个渐渐地往上升起的土坡之上，而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在山野之间、在树木之中走了近两个小时了。
看到周围全是绿色，罗定知道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有禅明这样的“识途老马”带领的话，那自己是不可能找得到地方的。
“罗施主，在这个地方，就可以看得到我们的佛寺了。”
走上了一个稍稍地往前凸出去的小土丘，禅明指了指前方说。
罗定发现现在禅明所站的地方的草都被踩得掉了不少，露出了黑色的泥土，知道这个地方很可能是禅明经常来的地方，也许，这就是禅明每次出来远眺自己的佛寺的“了望台”。
当然，这个时候罗定已经知道禅明也是一个对风水有一定研究的人，因此，这个地方应该就是禅明寻找出来的一个地方，目的自然也就是为了风水了。
罗定踏上了土丘，而在土丘之上，他顺着禅明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一看却是让他的双眼慢慢地瞪大，一会之后，他的双眼及仿佛是铜铃一样了。
“怎么……可能？”
罗定甚至是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了这样的一声惊讶的叫声。因为从现在他所站的这个地方看过去，在仿佛漫山遍野的绿色之中，远远可见一点金黄色，而这一点的金黄色仿佛如米粒一样小，但是在一片的绿色之中，却是显眼得很，仿佛是有如一片漆黑的天空之中独自亮着的星星一样，想不注意都不行！
“罗施主，怎么了？”
禅明这里哪里还不明白罗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也连声问道。
但是，罗定却仿佛没有听到禅明的话一样，还是盯着佛寺，一动不动。

第二百一十二章 佛手拈花
禅明这个时候反而也不太好再去打扰罗定，一切都等罗定看完了或者是说他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再说了。
罗定此时确实是处于巨大的惊讶之中，从看到这个佛寺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这个佛寺的风水一定有它奇特的地方，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佛寺的风水格局了。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一切，这个佛寺的风水格局已经算得上是奇局了。在风水格局之中，能算得上是奇局的并不多，一般来说，就算是能让人大富大贵的风水格局，其中大多数也只是一般的风水格局，算不上是风水奇局。
但是现在罗定眼前的这一个，却是让他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前所未见的风水格局。
一寺镇千山和千山绕一寺，这是通常用来形容一个佛寺在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之中的中心位置的时候常用的词语，但是现在罗定看到的这个用这样的话来却是还不足以形容。
因为现在罗定和禅明所在的这个地方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土坡土丘，但是，这里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树的海洋，放眼望去，全是绿色，而在这一大片的绿色之中，却露出一点金黄来。也许站在别的地方，是看不到的，但是站在罗定现在所在的地方，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慢慢回过神来的时候，罗定却是对禅明大为感激，这样的地方，在“漫山遍野”之中，也只有一个点，而且现在这个位置离佛寺很远，如果是给自己来找的话，也许要好长时间来找也找不到，而的找不到这个点，那要想看出这个佛寺的风水的奥妙，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禅明是佛寺的主持，他在这里已经很多年，可能平时的时候就进行着寻龙点穴的事情，所以在多年下来，才找出了这个地点来，而有了他的带领，罗定才能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所以不知道省了多少的事情，因此，他能够不感谢么？
“呵，禅明大师，你们的佛寺可是真正的好风水啊，而且是佛家之中的大生旺的风水格局，贵寺的第一代主持方丈，在风水方面，是真正的高手。”
良久，当罗定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不由得对禅明笑着说。
“阿弥陀佛，不知道罗施主为什么会这样说？”禅明的心中就是一跳，他感觉到今天也许困扰着自己多年的迷团就要打开了，他也失去了平时的冷静，紧紧地盯着罗定问。
风水格局，特别是奇局，这样的风水一般来说都是有针对性的，比如说现在禅明的这个佛寺的风水格局就正是这样，事实上，这个的风水格局也只有是用来建佛寺，如果是一般人建房来住，非但不会让自己的运势变好，甚至是可能会因此而引来杀身之祸。
“贵寺所占的这个风水格局叫做佛手拈花。”
“罗施主，这是怎么样说？”现在罗定和禅明所在的这个地方确实是禅明在多年的“寻龙点穴”的过程之中发现的，他也知道，这个的一个点对于破解自己的佛寺的风水格局是有着重要的意义的，所以每一次出来，他都会到这个地方来看上好长一段时间，所以说，对于站在这个位置所能看到的东西，他是相当的清楚，但是他却没有看得出来这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佛手拈花，罗定的这个话的意思当然不难理解，在佛教之中，本来就有拈花微笑的故事。禅明精通佛典，自然知道根据佛典记载，有一天，大梵天王在灵鹫山上请佛祖释迦牟尼说法。大梵天王率众人把一朵金婆罗花献给佛祖，隆重行礼之后大家退坐一旁。
佛祖拈起一朵金婆罗花，意态安详，却一句话也不说。大家都不明白他的意思，面面相觑，唯有摩诃迦叶破颜轻轻一笑。佛祖就说：“我有普照宇宙、包含万有的精深佛法，熄灭生死、超脱轮回的奥妙心法，能够摆脱一切虚假表相修成正果，其中妙处难以言说。我不立文字，以心传心，于教外别传一宗，现在传给摩诃迦叶。”
佛祖说完之后，就把自己平时用的金缕袈裟和钵盂授与迦叶。
这就是拈花一笑的由来，但是，禅明却是不知道罗定为什么说自己的这个佛寺的风水格局是佛手拈花，其实，与此同时，禅明又认真地看向那万绿丛中的一点金黄，但是，与之前他已经多次看过的一样，他还是看不出什么特别来。
“禅明大师，你仔细地看一下，在你的佛寺的周围的那些树，它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罗定并没有指向佛寺，而是指向那些把佛寺包围着的树木，禅明的这个佛寺的风水格局，就着落在周围的这些树木之中，如果意识不到这个问题，那就永远也不可能看得出来禅明的这个佛寺风水格局的奥妙所在。
在罗定的提示之下，禅明再一次看向自己的佛寺的周围的那些树木，他这一回是看出来了佛寺的周围的那些树木确实有一点不一样，但是他一时之间却是看不出来这些树木不一样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有一个印象发现这些树木似乎层层叠叠，只是这层层叠叠之下又是什么，他却是想不到了。
禅明努力地想看出这个奥妙来，但是最好他只得放弃了，因为这个地方他看了好多年了，也没有看得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现在这一刹那之间，又怎么可能会看得出来？
“罗施主，还是你来告诉我吧，我是看不出来了。”
看风水，其实也是看天赋的，有一些人，他的天赋很好，所以一看就发现了问题，但是如果是没有这样的天赋，那就算是你指出来了，他也不一定看得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禅明就正是这样。
比如说，李逸风就是一个有天赋的人，罗定知道，如果是李逸风现在在这里，听到自己这样说，恐怕已经看得出来了。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如果禅明真的是有这样的天赋的话，那这么多年了，他早就看得出来这里的风水格局到底是什么了。
“禅明大师，你看，周围这些树木，看起来层层叠叠，就像是一朵莲花一样。”
禅明定神再一次打量那在自己佛寺周围的大片的树木，他发现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那围绕着自己的佛寺的树木，有些“凸”起来，有些“凹”下去，这凸凸凹凹之下，慢慢地就形成了一种层层叠叠的有如花瓣一样的形状来。他在这里已经生活一辈子了，而且为了解开这里的风水之谜，这几十年来他已经把附近的所有地方都走遍了，他自然知道之所以形成这样的一种情况是因为那些长着树木的土地，本身就是凸凸凹凹的，所以才形成了这样的一种情况。
“阿弥陀佛，为什么我之前从来也没有注意到这样说之后的一种情况？”
禅明看出了这个问题之后，心里不由得为自己此前从来也没有注意到这种情况而感觉到相当的不可思议，要知道在过去的几十年时，基本上每隔几天，自己就会来这里一次，所以看不出来真的是相当的不可思议。
只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不是说你天天看就能看出问题来的，要不也不会有什么“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说法了。
慢慢地，禅明发现，在这团团如莲花一样的树木之间，自己的那个佛寺是那样的显眼，就像是莲华的花蕊一样，真的是让人感觉到这造物的神奇。谁又会想到这漫山遍野一样的树木竟然“隐藏”着这样的一种景象。
想到这里的，禅明不由得看向了罗定，他这个时候才真正相信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是一个相当高明的风水师，要不也不会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看出自己已经看了几十年也看不出来的东西了。
可是，此时禅明的心里又升起了另外一个疑惑，那就是刚才罗定说这里的风水格局是叫“佛手拈花”，现在这花是有了，那佛手又在何方？
罗定发现禅明看向自己的时候，就知道对方已经看出一点门道来了，但是他也知道禅明一定是没有看出所有的东西来。
“怎么样，禅明大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点了点头，禅明说：“是的，我已经看出来这花在哪里了，可是那手又要哪里？”
罗定抬起手来，往佛寺右侧的远方指了过去，然后说：“禅明大师，你的佛寺的周围，没有山，准确地说应该是在佛寺的周围没有山，都一些土坡，但是在佛寺的右侧、离佛寺十多里的地方，却是有一条小山脉的，而这一条小山脉与你们佛寺所在的地方基本上是垂直的，而这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手横着伸了过来，而这就是你们佛寺的风水格局之中的佛手了。”
一般来说，在有山的地方建佛寺或者是道观，基本的原则就是一寺镇千山和千山绕一寺，说的就是在以佛寺或者是道观为中心。但是禅明的这个佛寺的周围是没有山的，最近的山离佛寺也有十多里，正常来说，这样的地方是不适合建佛寺的，但是，当初在这里建立佛寺的那位开山祖师很显然风水的高手，所以别出心裁地用这样的方式来营造出来这样的一种风水格局来。
罗定是一个风水的高手，也正是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高手，他才看得出来要做到这一点是何等的不容易。
“真正的风水大师啊。”
罗定此时对于三百多年前的那一位佛寺的开山祖师的风水本事，只能是说一个服字，他这个时候真的是有一种瞻仰古人的心情来。
而这个时候，禅明的脸色则是大变，因为顺着罗定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他真的发现那十几里外的那一条不大的山脉，却真的是有如一只人的手一样横横地伸了过来，而方向正是那由层层叠叠的树木和自己的佛寺组成的莲花！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禅明除了发出这样的低声的话语之外，似乎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他并没有想到，困扰了自己多年的事情却是一个就在自己的面前显现出了它的真面目，这样的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之间有一点不知道怎么样来反应比较好。
罗定也明白此时禅明心中的震惊，所以说他此时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让他先平静下来再说。
良久，禅明才平静下来，他双手合什，看向罗定说：“罗施主，今天真的是谢谢了。”
这个问题，他已经是找了几十年的答案了，一直没有多少的进展，但是在罗定来了之后，却是一下子就揭露了出来，所以他相当的震惊。
“呵，没什么的，如果没有禅明大师你的帮助，我也没有办法找出这个秘密来。”
“对了，罗施主，你认为在这样的风水格局之下，佛寺的大殿才会出现那种落叶落不到大殿的殿顶上的情况？”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
罗定指了指佛寺，然后说：“在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之中，佛寺是莲花的中心，而那一座大殿则又是佛寺的中心，这就意味着在整个风水格局之中，穴所在的地方就是那一座大殿。”
说着，罗定又指了指那一条充当着佛手的小山脉，说：“禅明大师，你也是对风水有一定了解的人，应该也知道，那一条小山脉就是所谓的龙脉，那一条龙脉的地气，在这个风水格局之中都聚集到了佛寺之中、然后是大殿之中。”
“也就是说，大殿是聚集了大量的地气的地方，所以那里的气场是很强大的，因此才会形成我们现在看到的那种情况——大殿之中，是落不了树叶的。”
每一个风水格局之中，在穴所在的地方，就是气场最强大的地方，而现在整个佛寺因为形成莲花的树木广阔无比，就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聚能阵一样把周围的能量都聚集到了充满着莲花的花心的大殿之中，同时，而且还有那一条山脉的地气也“汇”入整个风水格局之中，所以，凝聚起来的气场很强大，那一点也不奇怪。
禅明毕竟不是对风水一无所知的人，所以罗定这样一解释，他马上就明白了。
其实，罗定对禅明所解释的这个只是风水格局之中的形，也就是外表所表现出来的形，但是真正的核心却是在这个形下面的真正的地脉的走向，事实上在刚才禅明还在出神的时候，罗定就已经通过自己的异能感应了一下地下的地脉，让他惊讶无比的是，这地下的地脉的图形，也像这地面所看到的那样，层层叠叠首先缠绕一般结成一朵莲花，然后就是一条巨大的地脉与这一朵莲花连接在一起，他知道这就是那一条山脉下的地脉了。
而且，罗定还感应到，在这些地脉之中那不断流动的气场，而这一切的最终的流向就是佛寺的大殿所在的地方，有这样的一种风水格局，大殿那里的气场想不强大都不可能。
“我们回去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开始西沉，特别是在这样多的树木的地方，天色更是显得很容易就黑下来，所以罗定才提醒禅明说。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们回去吧。”
禅明点了点头，和罗定一起往佛寺走去，在回去的路上，禅明一直都处于失神的状态之中，对于这一点，罗定也觉得很容易理解。所以，他只是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并没有打扰禅明。
老实说，这个地方算不上繁华，所以这个佛寺所在的这个地方也见不得香火很盛，但是，让人不能忽视的就是这个佛寺却是已经存在了三百多年了，在这样长的一个时间里，朝代的更替，并没有让这个佛寺受到影响，这绝对是一个奇迹，罗定知道这与这个佛寺的这个风水格局有着密切的关系。
从这个角度来看，禅明的这个佛寺的开山祖师选择这个地方来建立自己的山门，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一个佛寺的存在，并不是以香火为唯一的指标的。谁能坚持到最后，就能坚持得最好。
这样的一个说法用在佛寺之上，也是行得通的。
天色越来越暗，罗定与禅明走在不见人烟的荒野之中，在整个茫茫的大地之中只有两个人，一般来说都会让人感觉到恐惧，但是此时罗定感觉到的却是一种平静与祥和。
“看来这里的这个佛寺的存在，却是让这里的整个气场都处于一种很平稳的状态啊。”
一个地方存在着某一风水格局，并不是说它就一定能够发挥出它的作用来，但是，当然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被一个风水高手所发现和开发出来，那就能够造福这个地方。
禅明的这个佛寺的存在，就正是这样，它的出现，就像是一方大印一样，把整个气场都镇压住了，所以气场也就平稳无比，所以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就算是在荒野之中，却依然给人安全无比的感觉。
这样的地方，无论是天气又或者是自然灾害等等，都比一般的地方要少得多，这才是禅明的这个佛寺存在的真正意义，而这恐怕也是这座佛寺的开山祖师选择这样的一个地方建立山门的真正的目的。

第二百一十三章 气场惹的祸
禅房之中，罗定与禅明相对而坐，在他们的面前的桌子上，是一炉慢慢地升起青烟的香炉，而里面烧着的是一种极品的檀香，那若有若无的青烟让人的心境都不由得安静下来。这是极品的檀香，而且这种的檀香燃烧的时候能够形成一个气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罗定不由得想起也与廖子田的相识的过程，那个时候他就是因为一盒龙眼菩提香而与廖子田发生了关系，而后两个人也慢慢地越走越近，而自己的人生也在那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到这些这种事，罗定的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微笑。人生本来就无常，而对于像自己这样的从乡下出来的小孩子来说，更是如此——谁又会想得到，自己今天会有这样的地位、有这样的钱，而且还走上了风水大师这样的一条路呢？
看展开自己的右手，罗定看了好一会，手心处晶莹如玉，那里与一般人的手掌没有多少的区别，但是也只有他才知道，在这与一般人无异的手掌心之中，却是有着异能气团，而这正是改变了自己的一生的东西。
佛寺本来就比偏僻，而现在又已经是夜晚，所以也就更加地宁静了，但是，罗定却是感应到整个佛寺一直处于一种安静和祥和之中，他知道这是因为整个佛寺就是佛手拈花的风水格局的中心，这里的气场是真正的正大光明。所以生活在这里的人，受到这样的气场的影响和保护，活得比一般的人要长久得多。
其实，一般来说，佛寺道观都处于风水好的地方，而风水好的地方自然就是气场好的地方，所以人们看到的和尚和道士一般来说都是比较长寿，这固然与他们的生活方式和饮食有关，但是也与他们生活的地方的风水好有很大的关系。
虽然说风水好的地方并不能一下子改变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成仙”，但是却是能够让他们的身体在长年累月之中发生改变，这种改变可能一天比较小，但是累积下来那就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了。
“阿弥陀佛～”
禅明终于是低喧了一声佛号，从看出了自己的佛寺的风水之后，他就处于一种失礼的状态之中。
罗定也从自己的沉思之中回过神来，看向禅明，发现他的双眼已经是恢复了正常，就知道他已经是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了。
“呵，禅明大师，这檀香确实是好东西啊。”
这样小小的佛寺，理应没有这样的东西，但是，先是茶，后是这檀香，都让罗定相当的惊讶。可见这所谓的山野之间，确实也是出好东西的，其实，他也知道这与禅明的这个佛寺的历史有关，一个存在了三百多年的佛寺，不管这里的香火是不是鼎盛，那是一定会存下好东西来的，所以，对于禅明能够拿出这样的檀香来，他虽然惊讶，也不觉得奇怪，甚至，他觉得这里一定有强大的法器，但是这些就没有必要去深究了。
一切随缘，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是看得相当的开的。
“呵，这是前几任的主持留下来的东西，我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也是感谢罗施主你解决了我多年来的疑惑。”
禅明笑着说。他毕竟是多年修行的人，虽然最初的时候确实是相当的震惊，但是在这个震惊之后，此时已经是恢复了清明了。
“难得一见的风水格局，我这次也是大饱眼福啊。”罗定笑着说，“这对于我来说，就已经是值回票价了。”
这确实是罗定的心里话，他的目的就是要看尽风水，之前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作为自己的第一站，也是在研究了整个的山川地势之后而作出的选择，所以说，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个选择就已经是看到这样的风水格局，这让他相当的惊喜和满足。
“对了，罗施主，你接下来还是计划到别的地方走走？”禅明对此有一点好奇。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是一个风水师，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到处去看看。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这个更加重要。”
这一点倒是真的，风水是一门实践性相当强的学问，一般来说，风水师要收徒，那都是带着自己的徒弟到处去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风水师就是在实践之中培养出来的。
罗定知道自己的情况与一般人不太一样，自己是得到异能之后才成为风水师的，他是没有这样的一个实地考察的学习的机会的，虽然自己在风水上也是顺风顺水，一路走来已经有了风水大师的名号，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对于这一点就不清楚。所以，当然罗定有空的时候，他就决定出来走走，看看这天下的风水。
而这第一站的发现，更是让他觉得自己是应该出现走走的，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出来走，又怎么可能会看到这样的风水格局？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对，确实是应该这样，到处去走走才能增长见闻。”
禅明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出去云游，只是现在年纪大了，又接掌了佛寺的主持方丈，所以也就不可能那样的自由了。
夜已深，禅明也去睡了，而罗定自然也就是借宿在佛寺之中，但是此时罗定却还没有睡，他坐在床上，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良久，他终于是动了一下，然后就慢慢地站了走来，走到了窗边。
佛寺是砖木的结构，而现在罗定所住的这个房间就是一间由木头构成的房子，禅房之中的摆设很简单，走到窗边的罗定，慢慢地推开了木窗，一汪如同流水一样的月光从打开的木窗之中洒了进来，打在地方，有如亮银一般。
从窗户之中看出去，罗定发现外面是一片开阔的树林，而在这一片的树林之中，那月光透过叶子的空隙而下，但是，罗定马上就注意到，这些月光明显地与之前自己在别的地方看到的月光不一样。
月光很亮，甚至给人一种能够借助这种月光进行阅读的感觉。而由于这些月光是从树叶的空隙之中打下来的，所以就仿佛是阳光穿过叶子的空隙一样，竟然形成了一道一道的光柱，这些光柱就像是激光一样，在树林之间“穿过”。
如果说这还不奇怪的话，那更加奇怪的事情就是如果仔细地看这些光柱的话，这些光柱竟然有如铜钱一般，是一圈一圈的，也就是说，这些光柱像是用一个一个的铜钱叠起来一样，而且这些“铜钱”还在有如飞碟一样地旋转着。
所以，在这一片开阔的树林里，就形成了一种奇景：树木都长得比较高，树顶之上长满了的叶子似乎想把整个天空都遮住一样，所以在树顶与地面之间，本来应该是漆黑一片的，但是因为这些透过叶子的光柱，却是让这一片漆黑之中出现了道道亮光，就像是黑夜之中出现了无数的、横七竖八的光柱一样，仿佛让要感觉到正处于一个未来的高科技的世界之中。
“气场，这一切都是气场惹的祸啊。”
看到这一切，罗定良久之后才喃喃自语道。这里的月光比别的地方更亮，这其实就是与这里的气场有关，这个气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一样，把附近所有的月光都“吸”过来一样，所以才会形成这里的月光比别的地方更加地明亮——这其实就像是一个聚能阵一样，把月光都集中起来了，能不亮么？
同时，那有如铜钱一样的月光，那更加是由于这里的气场的强大的力量，让它们形成了这样的一种状态。
这应该也算得上是一种奇景了，只是，罗定并不知道这样的景色，有没有别的人注意过。
突然，罗定想起了那一处的大殿：“不知道在夜晚之下，这大殿会出现什么样的景象？”
本来是不想出去的，但是生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之后，罗定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呆在房间里，所以他转身推开房门，往外走去。
其实，罗定并不需要走远，他一走出自己住的房间，就看到了那是整个佛寺最高的建筑之一的大殿，而当他看向那一座大殿的时候，就算是以他的见多识广，他不由得愣住了，因为在皎洁的月光之下，此时的大殿的最外沿，竟然呈现出一道光晕来，别人也许会以为这会不会是月光打到光滑的大殿的殿顶上反射回去时形成的一个光圈，但是罗定却是绝对不会这样想。
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其实就是笼罩着大殿的气场所呈现出来的肉眼可见的状态？
最能说明这个问题的就是，当认风吹来，一片叶子轻轻摇摇地落下来的时候，正是碰到这个“光圈”的最外沿的时候，就被弹了开去……
“这气场也太强大了一点吧？”
罗定再次喃喃自语道。今天晚上如果不是有事没睡，罗定知道自己也许就要错过这样的一种奇景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再得地脉图
出了一会神之后，罗定慢慢地也就清醒过来了，他今天晚上这么晚没有睡，自然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而看到的这一幅奇景，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摇了摇头，罗定继续往佛寺的门外走去，他今天晚上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这个地方是他选择看尽天下风水的第一站，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来这里自然也不仅仅是为了看看风水那样简单，看风水的目的就是在于看看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走了佛寺的大门，罗定往外走去，如果禅明在这里，那就会发现现在罗定所走的路子，正是之前自己和他走过的那一条，不过，现在罗定走的就快多了，与之前两人慢悠悠的走法完全不一样。罗定也是走惯山路的人，所以速度很快，一个多小时之后，他再一次出现在白天和禅明一起的那个地方。
夜露深重，罗定在树林和草地之上走了这么长时间，所以整个裤脚都已经被露水打湿，但是他现在却是根本顾不上这个了，因为当然他再一次站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他的震惊更是比白天和之前的更加巨大，他感觉到自己从来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现在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真的是……
在夜色之下，以佛寺为中心的那一大片有如莲花一样的树林，在这个时候非但没有因为是黑夜而变化得阴沉，反而在月光之下，整片的树林都仿佛在泛着白光，就像是被银液涂了一样。而且，随着山风吹来，整片的树林慢慢地摇晃着，更是让这一朵有如莲花一样的树林就像是真的花一样在摇晃着，充满了生机。
“这个……”
罗定发现自己真的是有一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所以只发出了这样的一种无意义的词语。
而在这一切之中，那座佛寺在月光之下，更是有如盛开的莲花的花蕊一样，那阵阵的光芒并不仅仅是吸或者是吹着，反而是时伸时缩，更是让这一切都活动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罗定看到这样的风水格局，尽管是他已经在这行打滚了相当一段时间，但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种风水格局。这个时候，他才深深地体会到禅明的这个佛寺的开山祖师为什么会在这样的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建立自己的山门，有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如果发现了还放过，那就真的是说不过去了。
“佛手拈花，原来这才是佛手拈花这一风水格局的真面目啊。”
喃喃自语的罗定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因为如果不闭上自己的双眼，他担心自己根本安静不下心来——不管是任何人，面对这样的一个巨大的莲花一样的风水格局，特别是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都是很难平静得下来的。
闭上眼睛的罗定，再一次聚集起自己的异能，他今天晚上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用自己的异能来再一次感应这里的风水，今天白天的时候，虽然已经感应过一次，但是那个时候有禅明在，所以他不太方便，所以感应的时候也没有太仔细，现在找到这个机会，自然是要仔细地感应一回。
要知道罗定选择这里作为自己的第一站，并不是随意，而是在收集了大量的资料研究之后，发现这里是龙脉的一个节点，而从这个节点也许可以看到整个龙脉图的一个局部，而罗定此行出来的真正的目的就是对着龙脉在地下的分布图而来的。
之前在深宁市等地方，罗定都已经感应过地下的龙脉图，而现在这些图就像是一个拼图一样——当然是残缺的拼图一样“存在”着，而罗定的人生目标就是看看有没有一天能够把这个图补全了。如果这个目标真的是实现了，那对于天下的风水，自己就可以尽在掌握之中了。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他知道对于自己写一本名流后世的风水是有极大的帮助的。
随着罗定的异能的“漫延”，罗定仿佛“看到”了在自己面前及周围的其它的地脉一一地浮现出来。开始的时候，很小也很细，甚至是相当的不规则，有些地方密一点，有些地方则是稀疏一点，但是慢慢地，地脉图变得比较规律也比较密集起来，很快，就有如细密的丝网一样，然后，这些细如丝网一样的地脉又慢慢地汇集起来，最后形成了一束束的有如人的大动脉一样的地脉图。
直到此时，罗定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因为这样的地脉图，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应到了。所以他并没有惊讶，而是继续慢慢地把自己的异能漫延出去，继续往前探索。
唯一让罗定感觉到惊讶的就是在这些地脉之中流动的那气场却仿佛有如染上了银色一样，这是他之前没有感应到过的，他知道这应该是与自己之前看到的这里的月光很强盛有关。
但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罗定也不再管这件事情了。他继续把自己的异能往前延伸而去，然后，他开始发现整个的地脉开始变得有如轮片一样，慢慢地开始往一个中心点集中到一起，而且这样的有如轮片一样的地脉却是出现了一片又一片，而且都是以一个地方为中心“盘旋”着一样。
这个中心虽然罗定还没有感应到，但是他却猜得出来应该就是佛寺所在的地方。罗定没有犹豫，把自己散开的异能集中起来，直接就往中心的地方“探”了过去。
“啊！”
罗定的心中不由得一惊，因为就在他的异能向着那些由地脉“编织”而成的轮片的中央伸去而差不多就要探到最中央的地方的时候，却是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的异能就像是被什么吸住一样，一下子就往前“滑”了出去。
对于用自己的异能来感应地脉，罗定可以说是已经相当的熟练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相当的小心翼翼，所以在这一次的“探索”之中，他也是依然的小心翼翼，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明自己的异能是被迫的、而不是“自愿”的。
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罗定并没有惊慌失措，他其实之前也有这样的经验，而且在感应现在这个地方的地脉的时候，他已经发现那些月光其实也有被吸向佛寺的现象，所以出现这样的局面是相当的正常的——这说明这里的这个气场是有强大的吸力的。罗定当然不希望失去主动权，所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试图控制住异能、把艺能收回来。
但是，他马上就是脸色大变，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这种努力没有什么用上，因为此时他发现自己的艺能就像是飞蛾扑火一样，根本就是不受控制一样往扑去。
下意识地，罗定的右手往后缩了一下，他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把自己的异能收回来一般，但是这种动作根本就是于事无补，自己的艺能非但收不回来，反而就像是被一个强大的水泵抽取一样，正越来越大的往外“输出”着。
这样的局面让罗定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与镇龙钉打交道的时候的情形，他回想起之前自己也是想利用异能去“控测”里面的情况，结果却是从镇龙钉那里获得了大量的龙气，现在自己所遇到的这种情况，与当时实在是太相似了。所以在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异能之后，他干脆放弃了“抵抗”，任凭自己的异能被吸走，反正，现在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罗定感觉到自己右手那里就像是被吸干了一样，此时不是胀得发痛，而且是像被强力的压缩之后一样。这种感觉真的是从来也没有遇到过，因为之前他总是感觉到自己的右手的异能是往里吸东西的，所以往往都是肿胀的感觉的。
罗定深深地吸着气，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此时就像是灵动出窍一样，然后压缩成一个小小的一点，然后就往着那地脉的最中心的位置“飞奔”而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罗定此时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颗流星一样，仿佛很慢，但是仿佛又很快，一下子就冲到了地脉的中心——也就是佛寺所在的整个佛手拈花风水格局的“穴”所在的地方。
“轰！”
之前为了更好的感应附近的地脉，罗定的双眼已经紧紧地闭着，所以眼前是一片的漆黑的，但是此时他却感觉到自己的双眼之前仿佛是一下子子就出现了一丛巨大的火光，就像是在自己的面前有两个行星相撞了产生巨大的爆炸一般。所以，此时罗定的双眼之前不是一黑，反而是一亮，而这一切发生在罗定的双眼依然是紧闭的情况之下！
然后，罗定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个强大的气场冲击到一样，马上就被一个巨大的波浪和旋涡所包围了一样，在这个时候，除了自己的意识，罗定似乎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而在自己的大脑之中，在这个时候却是仿佛有什么东西直接插了进来一样，而很快，罗定就惊喜地发现，“插”进来的正是自己想要的地脉图！
此处出现在罗定的大脑之中的这一幅地脉图，其实并不大，老实说就像是动物的尾巴一样，他并没有失望，反而相当的高兴，因为这说明了自己现在这一幅地脉图，正是自己所要找的整个风水地脉中的一个部分，也就是说，自己又把自己脑中的那一幅地脉图补充完全了一部分。
如果此时有人在旁边，一定会发现罗定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只不会动的雕像一样，因为他的身体之内正发生着别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变化，只是，现在在他的周围并没有任何一个人。
时间慢慢地过去，慢慢地，天色亮了起来，站了一夜的罗定，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野外的山间的露水本来就大，而罗定这站了一夜，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点不奇怪。
甚至，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罗定的眉毛上也挂了几粒露珠！
“呼～～～～～～”
罗定终于动了一下，先是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是自己的脚，最后是扭了几下自己的脖子。
“啪啪～”
随着罗定的摇头，那挂在他的眉毛甚至是发梢上的露珠纷纷看到了地上，发出了一阵的声音。
睁开了双眼，罗定发现在山林的一角，太阳已经露出了小半头，所以整个山林之间已经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而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切，似乎都消失不见到。
但是，也许对于别人来说那一切都是虚幻的，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一切却是实实在在的，因为此时他的脑海之中已经多了一部分的地脉图！
这个正是他昨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
站了一夜，罗定的身体自然是僵硬无比，所以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是马上就移动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把自己的身体活动开了之后，罗定才开始往佛寺走去。
回到佛寺的时候，禅明已经起来了，这个时候天色还早，所以佛寺还没有香客来，佛寺的大殿的前面，除了禅明之外，就还有昨天罗定来的时候就看到的那个小和尚，他此时还是拿着一把大扫把在扫着落叶。
抬起对来看了一下大殿，他发现大殿之上依然是没有任何的落叶。摇了摇头，罗定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的遭遇，这样的事情都已经算得上是神奇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早。”
看到了罗定之后，禅明笑着打了一个招呼。罗定全身基本上都是湿的，他当然看得出来罗定昨天晚上肯定是出去了。
“出去走了一下。”
罗定也笑着说，“这里的夜景也是一绝。”
禅明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样，想不到罗施主你也是个雅人啊。”
罗定换了衣服之后，禅明就邀请罗定去喝茶，而早餐也准备好了。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就离开了佛寺，往下一个目标而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水乡小镇
罗定慢慢地走着，这是一条青石小街，在街的一则是一列青砖瓦房，但是在另外一侧，则是一条小河，而小河之中，清水涟涟，不时有一条小船划过，而小船之中，则是一个划船的老船工，坐船的人则多是年轻人，看起来都像是罗定一样的游人。
现在还不是旅游的旺季，所以水乡这里的游人并不多，所以这里相当的幽静，而这个正是罗定所最喜欢的。他来这里可不是和别人一样只是观光或者是放松，而来看风水的，如果这里的游人太多，一个是不方便，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就是人多了，气场也会变得很杂乱，这才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所以，罗定才选了一个不是旅游的旺季来这里。
风水风水，有风有水，而这水乡就有的是水，要看风水，怎么可能不来这样的地方看看？
沿着小街慢慢地走，罗定发现这里的几乎是每一条小街的一边都是小河，或者是干脆是一条小河的两侧都是房子，而每隔一段路，就会有一座小桥把小河的两边连接起来。
因为有小河，所以走在这样的地方，就算是现在是夏天的时候，也感觉到很凉爽，因为这里的水气相当的充足，温度自然就高不起来。
罗定到了这里已经有两天了，第一天的时候，他主要就在休息，而第二天开始，他就开始在大街小巷之中“游荡”起来了，水乡远近闻名，而且是人们聚居多年的地方，而这样的地方既然这么多年来有人聚居、历史悠久，自然就是风水好的地方，可以说，这个地方算得上是风水的一个标本，所以罗定是一定要来这里看一下的。这一路走下来，罗定发现这里的小河的两侧的房屋保持得相当的好，而在这些房屋的大门或者是墙壁上，都保持着相当好，上面的门环或者是一些砖头上雕刻的石敢当、或者是各式的瑞兽的图案，又或者是在大门的两侧摆上两只小石狮等等，这一切在罗定的眼里，都是风水的家居之中的体现。
风水与人们的日常生活密切相关，这一点在现代人的生活或者是家居的摆设之中已经体现得不是太明显了。但是在这样的历史悠长的地方，在民居之中就保持得比较完整了。而这个也是罗定来这里的一个目的之一，看风水，并不是一定要看风水格局的，而这些已经融入到人们的生活之中的风水的习惯，也是一个重要的看点之一。
其实，有的时候，罗定都觉得风水师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职业，可以到处去走走，见识一下山川的壮丽。但是，这也现代社会的交通方便有极大的关系，如果是以前的年代，风水师可是一个相当“痛苦”的职业，那个时候交通不便，要去看风水、寻龙脉，就意味着在荒山野岭之间生活很长时间，而且一切都是要告双脚来走路的，这样的生活，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罗定是边走边停，看到能够引起自己注意的地方，就会停下来，然后就是仔细地看一会，甚至有时候还会拿出相机来拍几张照片，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后才继续往下一个地方走去。
这一路走来，罗定已经发现很多自己之前在资料之中也没有看过的图案，而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得出来这些图案都是有着风水的作用的。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前的那段时间，罗定在看风水的同时，也在翻阅着大量的与风水有关的书，但是的看到的东西毕竟都是在书上的，“纸上得来终觉浅”。现在罗定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就让他有大开眼界的感觉。
比如说，这一路看下来，他就发现有几个图案，他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过把它们组合下来的，他也没有在任何的资料之中看到过这样的组合，但是在仔细地研究了一会之后，他却发现这样的组合其实是很有道理的，而且效果也是相当的好。
人们的智慧是无穷的，而且这样的一个组合可能是某一个无名的风水师所创，也可能是人们在长期的生活之中人们慢慢总结出来的，但是不管是哪一个原因，都给了罗定很大的启发。这对于他日后设计法器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开阔自己的眼界，这绝对对于想成为一个伟大的风水的罗定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罗定就这样慢慢地走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看不清东西了，罗定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自己的考察。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罗定决定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再说。
在这样的地方，永远不缺乏吃的，而且不得不说，水乡这样的历史悠长的地方，很多小吃都是相当的不错，所以罗定一点力气也没有花，就在街边找到了一家小吃铺，解决了自己的温饱问题。
吃完了之后，罗定走了出去，而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而路灯也开始亮了起来，因为是水乡，所以在灯光之下的水面，倒影着一盏盏的灯光，如果是有风水过，亮着的水面就会荡漾起来，就像是鱼鳞一样。罗定并没有走完，而依然是沿着小河边走着，只是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再留意风水的事情，而是真正地是散步放松。一个白天下来，就已经足够完成自己的“任务”了，到了晚上，就完全没有必要了。享受生活，也是人生的一个重要的内容之一，所以，罗定就算是再狂热地爱好着风水，也不会让自己的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这上面的。
水乡很多的小河道，所以整个的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丝丝清凉的水气，特别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太阳已经下山夜色已经降临的时候就更加是这样了。所以，罗定此时甚至感觉到扑到自己的面上的水汽给自己带来的一丝丝的凉意。
水乡的河道很多，所以也不可能是所有的河道都有灯，甚至很多的时候，一段河道，就只有一两盏的灯光，所以大部分的地方都是暗的，走着走着，罗定发现自己就像是走进了黑暗之中了。
“扑！”
罗定听到水面突然响起一声，然后就又是“啪”的一声，就像是什么东西砸回到水里一样。罗定知道这是水里的鱼儿跳出水面，然后又落回到水里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
“这里的水还是相当的好啊。”
罗定抽了一下子鼻子，发现夜色之中传来的水气还是比较的清新，而这从水里跳起来的鱼儿也证明这里的水质是相当的不错的，要不的话，鱼儿在这样的地方是生活不了的，或者是没有这样的活力，而味道也不会像他现在所闻到的那样的清爽。
“哗哗哗～～～～～”
突然，水面上传来一连串的水声，这当然就不是鱼跳出来的声音了，而是船桨划水的声音，很快，罗定就看到一艘小船从蒙胧的夜色之中穿了出来，而在船头之上，挂着一盏气灯，亮出一团黄蒙蒙的灯光，随着小船越来越近，罗定也就看到上面有几个年轻的身影，紧接着就是一阵说话声传了过来。
他也不由得笑了一下，这些人应该是有了兴致夜游，所以也就找了一艘小船来在水道上游走一番了。
水声哗哗，然后小船就慢慢地远去了，罗定摇了摇头，也继续往前走去，在转过一个弯的时候，他发现不远处的地方亮着一块招牌，走近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小酒吧，走了一天的罗定这个时候也有一点累了，看到这样的地方，正中下怀，于是马上就走了进去。
小酒吧之中的灯光自然不会太亮，而且也不大，看得出来已经有一些人坐在里面了。轻柔的英文歌若有若无地回荡着，再加上调得恰到好处的灯光，气氛是相当的不错。
罗定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借着周围的灯光，他发现周围坐着的都是年纪不大的人，而且那样子一看就是和自己一样的游人。其实，对于当地的人来说，他们很少人会来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多是外面的人来了，然后晚上就来这样的地方消磨时间、放松心情。
罗定选的地方是一个角落，他是一个人孤身来这里，所以选择这样的一个地方对于他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他所坐的这个小桌子，只有两个座位，他坐的是最靠里的一个，而在他的对面还有一个位子。
坐下来之后，罗定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来，打开，然后把自己今天拍的照片都拷到电脑里，这些都是他的资料，日后写风水书或者是进行风水研究的时候都用得上的。
“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没有，你坐吧。”
已经入神的罗定，头也不抬，一边继续地摆弄着自己的电脑，一边说。
朱桑晨坐了下来之后，也没有多说话，也像罗定那样拿出自己的电脑，点了一小瓶的啤酒，戴上耳机，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浏览着网页……

第二百一十六章 小吧
罗定知道自己的面前坐了一个人，但是他却没有留意这件事情，因为他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了自己的电脑上，今天白天一天走下来，他拍了不少的照片，而这些照片都是与风水有关，大部分的就是他在心民居的房子的门或者是墙等地方拍下来的各种图案，这些图案在别人的眼里，也许没有太多的意义——除了象征着吉祥辟邪之外，但是在罗定的眼里，这些图案不管是从造型又或者是从组合上，都是有着很大的意义的。
而把这些图片都进行了分辨别类之后，他就开始研究了起来，所以，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其实在自己的面前坐了一个大美女。
朱桑晨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管罗定，她是来这里玩的，晚上吃过饭之后，发现了这个小酒吧后感觉还不错，所以就进来了，进来之后，她发现别的地方都坐了人，而且看起来都是一起来的朋友，她一个人倒也不好插进去，所以在发现了也同样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罗定之后，她就走了过来。
坐下来之后，朱桑晨也打开自己的电脑上网、聊天，看看综艺看看电影之类，她很喜欢这样的方式。
几个小时过去之后，当然朱桑晨从自己的电脑的世界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想起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连屁股也没有挪一下，这让她的心里不由得相当的奇怪。水乡这样的地方，近年来已经成为一个旅游的圣地了，很多的年轻人来这里玩的，哪一个人在旅途之中不希望碰上一段艳遇？
所以，搭讪的事情是很经常发生的，朱桑晨一到这里，路上都已经发生过多次的搭讪了，她也对于自己的条件充满了自信，但是自己坐在这里已经有几个小时了，而在自己的面前的那个男人却仿佛没有看到自己的存在一样，根本就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这让她的心里相当的奇怪——要知道，这可是一次相当好的搭讪的机会的啊。
但是就算是这样，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竟然就是一坐几个小时。想到这里，朱桑晨不由得很有兴趣地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她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的年纪应该是和自己差不多，也就是二十出头。男人一般来说比女孩子要晚成熟一点，所以这个年纪的男人，一般来说都会显得比较稚嫩，但是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是透出一般在这个年纪的男人的身上所没有的成熟。
同时，朱桑晨还发现，对方长得虽然不是那种英俊型的男人，但是一个官分明，线条有如刀刻一样，这样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更是充满了吸引力。
朱桑晨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其实，她突然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如果性格也像他现在的外貌所表现出来的这样的优秀的话，那就是一个最好的一夜情或者是几夜情的对象了。
“嗯～也许，如果合适的话，这一趟旅程，他会是一个不错的伴啊。”
朱桑晨心里想着，脸上继续出现了一丝的红潮，朱桑晨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既然是看对眼了，她可不管什么男追女女追男的，她伸出了自己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几下。
“啪啪啪～～～”
罗定感觉到自己似乎听到哪里传来一阵声音，但是由于太过于专心了，却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一点茫然地抬起了自己的头。
看到罗定那茫然的眼神，朱桑晨的心里都觉得有一点好笑，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说：“喂，看哪呢，是我敲的。”
定了定神，罗定的双眼才终于是聚了焦，就算是小酒吧里的灯光比较暗，但是罗定还是看出来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个女孩子的惊人的，所以不由得愣了一下神。
看到罗定这样的反应，朱桑晨的心里也是得意了一下，要知道她在学校里就是校花级的人物，如果是真正被人漠视了那还得了？女孩子的心思有时候就是这样，她们会认为这是证明自己的价值的一个重要的指标，而现在，朱桑晨从罗定的这个反应之中知道自己之前之所以没有引起对方的反应，不是因为自己不够漂亮，而是对方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
小小地得意了一下，朱桑晨又笑着说：“怎么样？看什么呢？”
罗定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了，听到朱桑晨这样说，他也乐了，说：“嘿，看美女啊，我如果知道在自己的面前坐了一个像你这样的美女的话，那早就搭讪了，浪费了多少的时间啊。”
“朱桑晨，你怎么称呼？”
朱桑晨是一个外向大方的人，所以她直接就介绍了自己。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罗定也笑着说。
“啊，你是风水师？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的是一个学生呢。”
朱桑晨听到罗定介绍自己说是风水师，俏脸上马上就出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来。她确实是没有想到罗定是一个风水师，因为在她的印象之中，所有的风水师都是七老八十的样子，哪里有像罗定这个样子的？
“啪！”
轻轻把自己的电脑合上，罗定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朱桑晨，笑着说：“怎么样？我一点也不像风水师？这也太让我伤心了吧，要知道，我可是相当的有名的。”
“啊？你真的是风水师？你这样的帅哥如果说是模特我就相信，但是如果说是风水师，我还真的是有一点不太相信。”
之前有电脑挡在罗定的面前，朱桑晨除了看到罗定的一张脸之外，也没有看到别的地方，现在这电脑一移开，她的双眼就是一亮，因为坐在自己面前的罗定所露出的这个上半身，也是强壮如牛一般：一件T恤穿在他的身上，稍稍地绷开，而上面印出来的线条，就足以说明了一切问题了。
所以说，朱桑晨说罗定是一个模特自己还更加相信就是这样了。
“错，我就是一个风水师，怎么样？觉得我长得帅，所以就不像是风水师了？”罗定此时已经发现朱桑晨的性格比较外向，而在旅途之中能够遇到一个美女，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的让人觉得高兴了？所以他的说话也变得更加的放松和随意起来，一个好的聊天的对象，这是相当让人高兴的事情。
罗定这样说，也不过是随口所说，但是朱桑晨却不是这样想，她真的是认真地考虑了一下之后说：“这也是原因之一，似乎在我的印象之中，风水师是没有你这样帅的。”
罗定一愣，这才想起来，一般人对于风水师的印象都是从电视之中看到的，或者是民间的一些的传说，而在这一些的地方，风水师的形象一般来说就是一个干部瘦的老头，再加上一把山羊一样的胡须，再加上一个罗盘，哪里会像罗定现在这样的一条T恤一条休闲裤，而且手里用着的可是笔记本电脑而不是罗盘。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罗定笑了一下，说：“嘿，时代在变嘛，我们风水师也可以变的嘛，没有说我们一定要手托罗盘去看风水的啊。”
“比如说，现在可是有什么电子地图，而且还是三维的，真实性相当的高，这对于我们风水师的寻龙点穴来说，是相当的有用的，这样的现代化的科技，我们也作为风水师，也是要与时俱进的啊。”
朱桑晨看着罗定，她发现，罗定这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她不能否认，罗定所说的这一切确实是有道理的，谁规定现在这个社会的风水师，就一定要像以前那样，托着一个罗盘漫山遍野地去找龙脉呢？现在已经有很多的高新技术可以用了，起码一个，那就是现在的风水师就可以开着悍马之类地爬山涉水，而不用像以前那样的辛苦了。
“有道理，不过，你真的是风水师？”
但是，朱桑晨还是对罗定的身份是有一点怀疑，就算是罗定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是她还是觉得这不太可能，因为对于罗定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是不太像是风水师。
“啊？这还不相信啊，那我总不可能是没有什么原因就说自己是风水师吧？这样骗你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罗定笑着说。
朱桑晨的一双大眼睛眨了一下，然后眼珠就骨碌碌地转了几下，笑着说：“可能这是你们男人泡妞的手段啊。”
“啊？这又怎么样说？”
“什么泡妞十八招之中不是有一个是看手相的么？也许你觉得这样的方式太老套了，所以才想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改进一下嘛，我想你应该是懂一点风水的，但是也只有皮毛而已，不过呢，蒙一下我这种外行的人还是可以的，所以说，你说自己是风水师，不过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打我的主意，对不对。”
“冤枉啊大人，虽然我确实是想泡你，但是似乎最先的主动，却不是我吧？我记得敲桌面的是你啊。”
罗定装出一幅很冤枉的表情来，而朱桑晨的俏脸就是一红，因为罗定说得没有错，主动的正是自己，而不是罗定，对于这一点，她是没有办法否认的，不过，女孩子天生就有一种权利，那就是横着来，所以此时朱桑晨的双眼一个瞪，说：“是又怎么样？这也改变不了你不是风水师的事实吧？”
罗定这是被朱桑晨反将了一军，确实是这样，自己似乎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风水师。罗定想一下，最后却是想出了一个办法来，指指指朱桑晨面前的电脑说：“你这里不是有电脑么？你上网百度一下我的名字，一定会有我的消息的。”
朱桑晨狐疑地看了一下罗定，然后说：“真的？你已经这么有名了？”
“那当然！就你才不相信我是风水师，我告诉你，如果你到深宁市，你说出这样的话来，那是会让人耻笑的，因为我在那里，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
罗定摆出一幅臭屁的样子，高高地扬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当然，罗定说自己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确实是有一点夸张的，但是也不算是说大话，至少在深宁市风水的圈子或者是说那些与风水有关的商人或者是高贵，那都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哼，我不相信。”
朱桑晨说着，伸出双手，飞快地上了网，然后搜起了罗定的名字，而让她大为惊讶的是，正如同罗定所说的那样，在网上找出了很多与一个叫罗定的风水师的名字，而看着那些消息，她发现很多都是相当的轰动的。
突然，朱桑晨在上面找到了一张风水师“罗定”的照片，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有七八分的相像。
“来，靠近一点，让我核对一下。”
朱桑晨对罗定说。
“啊，核对什么？”
罗定不明所以，但是还是挪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靠近了一下朱桑晨，但是就算是这样，那因为两个人之间毕竟还是有一张桌子，所以不可能靠得太近。
朱桑晨推了一下自己的电脑，然后站了起来，伸出手去，竟然是一下子捏住了罗定的下巴，往她自己的跟前就是一打，然后打量了起来：“嗯，这眉毛、这鼻子……和电脑上的照片还是很像的，应该就是你……”
刚才朱桑晨伸出手来的时候，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所以一下子就被捏住了，听到朱桑晨这样的话，才知道原来她是在网上找到了一幅自己的照片，然后这里核对自己来着。
“这下能够确认了吧……”
罗定的话只是说了半截，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应该就是你……”
刚开始的时候，朱桑晨还没有意识到罗定的不对，但是她很快发现了，因为自己都说了好一会话了，罗定却是没有应声……

第二百一十七章 朱桑晨的白眼
因为是出来旅游，所以朱桑晨也只是穿着一身比较宽松的衣服，T恤，那自然不可能是把领口开得很低，所以刚才朱桑晨坐着的时候，罗定也没有发现她竟然拥有过人的身材，但是当这个时候朱桑晨半站起来，然后是向自己府过身来的时候，那本来宽松的T恤因为身体的拉伸而绷紧，所以马上就把朱桑晨的上身勾勒出来。
是的，没有看到那怕是一寸的肌肤，但是从那T恤勾勒出来的武装就可以看得到，那在衣服之下的光景是多么的诱人：大，也说不上是巨大，一手不能掌握，但是看形状也不可能比这个大多少，但是问题的关键是那形状绝对是相当的坚挺和浑圆，现在的罗定已经还是初哥了，特别是他自己作为风水书，更是有一对利眼，虽然不能说是估计得完全精确，但是估计一个八九分，也是没有任何的困难的。
“你！”
朱桑晨很快也就发现了罗定的异样，只是这样的事情又怪不得罗定，所以她也只得松手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嘿～好地方。”
罗定这个时候也是慢慢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不过他的这样一句话反而是让朱桑晨自己都笑了出来，“得了便宜还卖乖。”
“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说起脸皮厚，男人天生就是比女人要厚。如果是别人这样说，也许朱桑晨早就生气了，不甩对方一个大巴掌都已经算是好的了，但是同样的话，由罗定说出来，朱桑晨反而没有生气，相反还觉得他这样相当的诚实。
所以说这人与人相处，第一眼的印象是相当的重要的，此时罗定在朱桑晨的眼里就是占了这第一眼的印象相当的好，所以朱桑晨才没有什么生气。
“你！”
朱桑晨发现自己今天已经是第二次被罗定“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这对于平时以伶牙俐齿出名的自己来说真的是太少见了。但是罗定的话听起来是有一点怪，但是这一听之下似乎也有道理，所以倒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朱桑晨是一个好强的人，而这个时候，她的好胜心也起来了，她希望自己能够控制住面前的这个自己偶遇的男人——罗定，而要想做到这一点，那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要冷静，所以她的心里一句一句地告诉自己要冷静。
罗定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之后，拿起了自己之前点的啤酒，喝了一小口，他并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无意的调笑的几句话，却是让朱桑晨“记恨”起自己来了，而这也为自己的这一行增添了很多的色彩。
朱桑晨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女人，她远不是只有外貌，所以她很快地就平静了下来。
“哼～想占我便宜？那那么便宜，我要让你爱上我，然后我再慢慢地玩弄你！”
心里“咬牙切齿”的朱桑晨并没有意识到，在自己以前的人生之中，她从来也没有如此在意过一个男人，而罗定则是第一个，在这方面没有多少经验的她，并没有意识到其实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
酒吧之中的灯光本来就比较暗，所以当朱桑晨和罗定都坐回去之后，借着灯光的阴暗，朱桑晨的脸上刚才出现的红潮也慢慢地退去，伸出手来把自己额头散下的几缕头发抹到耳际之后，而随着这个动作，朱桑晨完全平静了下来。
“看来你真的是风水师啊。”
“嘿，你这是什么话，我本来就是风水师啊。”
罗定说着，拿起自己手里的啤酒与朱桑晨碰了一下，然后就把自己的身体往后靠去，其实，这里与其说是一个酒吧，倒不如说是小小的休闲小窝，比如说此时罗定所坐的这个地方，它的背后就是一个小小的角落，摆放着的桌子也是很大很舒服，往后靠过去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就像是陷入了一团柔软的海绵之中，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实在是太舒服不过了。
靠坐着的罗定这个时候真的是感觉到自己完全放松了下来，虽然说是自己看风水的时候交通已经相当的不错，而且罗定的行程也没有安排得很满，但是不管怎么样说都是出门在外，而且罗定的行走的路程还是相当的远，比如说是今天白天，为了看每一个房子的大门上的各式的图案，他就不可能是雇一辆车去，而只能是用最原始的步行，所以这样一天下来，他也是觉得相当的累的，而在朱桑晨和他说话的之前，罗定自己也是工作了几个小时，现在得到这样的放松的机会，他真的是感觉到相当的美妙。
罗定此时真的是生出一丝懒洋洋的感觉来。
注意到罗定的神情的朱桑晨，又是不由得白了罗定一眼，说：“要不要找人来帮你按摩一下？”
“咦，这个提议不错，只是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服务？”
罗定当然听得出来朱桑晨在讽刺自己，但是他却是故意装作自己根本没有听出来，这更是让朱桑晨感觉到一种无力的感觉，这就像是自己的一个拳头用力打出去，却是一下子打到了棉花上，根本不受力，所以最后痛苦的反而是自己就对了。
看到朱桑晨这个样子，罗定的心里也乐了，他笑着说：“怎么样，你是出来玩的？”
继续与罗定斗嘴下去，朱桑晨发现自己真的是一时找不到什么好办法，现在听罗定转移话题，所以也就顺着说：“是的啊，现在或者是放假的时候，所以我就出来走走。你呢？”
“出来看风水啊。”
“出来看风水？我看你比我还像游客，你说你是深宁市的，总不能是有人请你来这里看风水吧？”
朱桑晨奇怪地问，风水师现在虽然不多，而且出名的那就更加少了，但是深宁市离这里毕竟有一点远，虽然不能说就没有可能罗定真的是别人找来这里看风水的，但是毕竟可能性不是太大。
“谁说我是别人请来看风水的？我只是自己出来走走，考察一下这里的风水罢了，而且这里也只是我其中的一站罢了，在我的计划之中，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呢。”
“啊，你还要去别的地方？”听到罗定说自己不是别人请来这里看风水的，而只是自己来考察的，她倒是相信了好几分，她虽然也不懂得风水，但是毕竟是在华夏长大的，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水乡这个地方，历史悠久，而且是经济发达，一直以来都是人文昌盛的地方，如果这样的地方的风水都不好，哪里还有风水好的地方？
因此，如果罗定来这里的目的是考察风水的话，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是的，在接下来的几年之中，我计划把整个国家都走一遍，看看各地的风水到底是怎么样的。”
其实，罗定走遍各地去看风水，最大的目的就是希望收集全各地的风水地脉图，但是这些东西就没有必要和朱桑晨说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朱桑晨的双眼都不由得瞪大了，这分明就是一种最高境界的驴友啊，看遍各地的风光，这样的事情她也想做，只是她现在没有这个经济能力罢了，但是就算是这样，她却还是尽可能利用各种方式来打工赚钱来完成自己的梦想，却是没有想到，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人，竟然做到了这一点。
“风水师这么好赚？”
任何的计划那都得是有相当的经济条件才行的，朱桑晨也知道罗定既然敢做这样的计划，那自然是有经济基础在后面支撑着，要知道罗定做的可是考察，而不是随意看看，这样一来在时间上肯定就比较久，所以说，那花费就很多了，没有强大的经济在后面支持着，那是不可能的。
“别的风水师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这个风水师确实是很好赚的。”
看到罗定又臭屁起来，朱桑晨又是翻了一次白眼，她都已经忘记了今天晚上自己到底是翻了多少次的白眼了，但是她却又感觉到，自己与罗定的这个相处，相当的舒服与放松，这是她之前从来也没有过的。
因为自己的美丽，其实平时朱桑晨都是必须摆出一幅高傲的神情来的，这并不是她希望这样，但是如果不是这样，就会有太多的男人围在她的身边，其实，这已经是她下意识形成的自我保护的方式了。
但是，今天在偶遇的罗定的面前，朱桑晨不知道是因为在陌生人的面前又或者是罗定天生就拥有一种让人很容易就亲近和信任的气质，又或者是别的一些原因，总之，朱桑晨发现自己此时真的是相当的放松，前所未有的放松。
酒吧之中，在轻柔的音乐之下，罗定和朱桑晨小声地聊着，如果是不认识他们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形，没有人会相信罗定和朱桑晨是偶遇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 快餐店的灯光
时间慢慢地在过去，而朱桑晨和罗定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走到他们注意到酒吧之中的人越来越小的时候，才意识到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这里的小酒吧自然是二十四小时的，所以说，人们想呆多久就呆多久，但是，当罗定和朱桑晨发现两个人已经成为了最后的两个的时候，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坐下去了。
罗定首先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
时间确实是不早了，而这个时候最适合干的事情就是去吃个宵夜了，所以朱桑晨也点了点头，说：“好。”
于是两个人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就离开了小酒吧。
离小酒吧不远的地方，罗定和朱桑晨很快就看到了几家亮着灯的地方，而且夜色之中隐隐传来的阵阵的香气，也在说明那个地方应该就是有东西吃的地方。
“我们就去那里看看吧。”
朱桑晨提议说。
“好，我们去那里看看。”
来到这样的地方，罗定和朱桑晨当然是希望吃到好东西，但是对于两个人来说，这里都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所以说看到了地方，只能先去看看，如果不好再换了。所以罗定马上就同意了朱桑晨的提议。两个人就一起向碰上那一片灯光所在的地方走去。
那一片灯光所在的地方离酒吧没有多远，罗定和朱桑晨没有走多久就已经走到了那里了。生意倒是不错，当然罗定和朱桑晨到的时候，他们发现这竟然是几个港式的茶餐厅。
对于这样的地方，罗定是下意识地不想去的，这样的地方在深宁市的时候他就已经去过很多了，如果来水乡这样的地方，还是吃这样的东西，那也太浪费了一点了。
但是，当然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时候，他却是发现周围似乎没有别的地方了。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也就明白为什么这里的生意这样的好了。因为自己刚才和朱桑晨所在的那个酒吧的生意其实是相当的不错的，去酒吧的人喝了一晚的酒，出来的时候自然是肚子会饿，而这周围就只有这里有吃东西的地方，所以说生意想不好都不行啊。
耸了耸肩，罗定说：“看来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啊。”
“行吧，反正只是吃个东西，我们进去吧。我们去那个人最多的地方吧。”对于这一点，朱桑晨也没有太多的讲究，点头同意了，毕竟现在时间已经比较晚了，而两个人都对当地的情况不是太熟，所以要找能吃得到好吃的东西的地方，也是不容易的。当然，人最多的，那就往往意味着东西最好吃。
罗定和朱桑晨走进去，找了一个靠里的位置坐下，这样的茶餐厅的东西自然不能算是多好吃，所以罗定和朱桑晨都只是各自点了一杯饮料和一点小吃，一边吃一边继续聊了起来。
罗定突然抬起了头，看一下茶餐厅的天花板，发现那里装着好几排的灯管，而这些灯管的瓦数都相当的高，在它们都亮起来的时候，确实可以把整个茶餐厅都照得有如白昼一样。
看到罗定仰起头来看着上面的灯光，朱桑晨想起罗定说过他是一个风水师，心里不由得想这是不是罗定看出来什么来了？
想到这个问题，朱桑晨马上就发挥出自己的八卦的精神了，小声地说：“风水大师，这里的风水有什么问题？”
听到朱桑晨这样问，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他这个时候脑子里想的根本就不是与风水有关的问题，但是朱桑晨的这样的问法也是不出奇，谁叫她知道自己是风水师呢？所以一个风水师如果是看一个地方看太久了，那就一定是与风水有关的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我可不是在看风水。”
“啊，不是看风水？你不是说你是风水师么？风水师不看风水看什么？你总不会是电工吧？难道是在研究这上面的电工做得好不好？”
朱桑晨原来以为罗定是在看风水，正想着可以见识一个风水大师的风采呢，谁知道罗定却是说他不是在看风水，所以心里是一阵的失落，说话之间是多了一份的调笑。至于她所说的罗定是电工，自然就是一句玩笑话了，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罗定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我虽然不是电工，但是我确实是在研究这里的灯管。”
朱桑晨听到罗定的这句话，却是一愣，说：“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桑晨真的是没有想到罗定是给自己这样的一个答案，所以愣住了。
罗定拿起了自己点的饮料，然后喝了一口，指了两个人的周围，小声地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啊？什么问题？”对于上一个问题，罗定并没有回答自己，反而又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所以说，她更加不明白罗定和自己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仔细地观察一下，就会发现了，很有意思的。”
罗定笑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好说，只是提议朱桑晨自己去观察，当然，如果朱桑晨看不出来，那就再说了。
朱桑晨的观察能力也是相当的强的，所以她很快也不发现了此时茶餐厅里的人看起来虽然是很正常，但是如果是仔细地看的话，还是会看出很多东西来的。
首先，朱桑晨发现来这里吃东西或者是喝东西的人，都带着一丝的酒意，很显然就是刚才自己和罗定所在的那个酒吧里出来的，在酒吧那样的气氛之中，喝酒是很容易没有节制的，所以说，不小心或者是有意无意之间就会喝多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喝多了之后的人都来这里吃东西，这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
朱桑晨发现这里的第二个特点就是这里的人，有不少是不认识对方的，或者准确地说是认识彼此的时间比较短，这可以从他们对看的时候有一点尴尬的更易可以看得出来了。
“这样的人，也是像自己和罗定一样是在酒吧那里相遇的吧。”朱桑晨心里想。
很快，朱桑晨又发现了第三个特点，那就是这些看起来对彼此不太熟悉的人在吃了一会东西之后，就都离开了，而他们来的时候，是一起来的，但是离开的时候，就不一定了，有些人是一离开的时候，那本来没有牵在一起的手，就已经牵在了一起，而且有些人是出了茶餐厅之后，就各散东西了。
看到这样的情形之后，朱桑晨愣了一下，她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咦，怎么会是这样？”
朱桑晨看着罗定，觉得不太能够理解。
“不明白？”
罗定笑着看了看朱桑晨。朱桑晨瞪了罗定一眼，她明白罗定这就是在卖关子了，但是她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自己不太明白的原因，而好奇心上来之后，她可是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说：“快说，要不有你好看的。”
“好好，我说我说。”
看到朱桑晨这样子，罗定马上就是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小声地说：“这些人，应该都是从我们刚才的那个酒吧里出来的，那些到了这里之后还聊得火热的人，没有什么看头，我说的也不是他们这些人。”
对于这一点，朱桑晨也明白，所以她也点了点头，说：“你的意思是指那些看起来不太熟的人吧？他们的行为有一点怪啊，来这里坐的时间很短，很显然的目的不是为了吃东西。”
罗定点了点头，从这个他知道朱桑晨的观察力确实不错，已经看出来这一点了。
“不是为了吃东西，那就是为了吃别的东西了。”
朱桑晨从罗定的这一句话之中，听出了一丝的暧昧，聪明的她马上就想到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之前没有意识到的。但是，她想了好一会之后，还是没有答案，只得问说：“那吃什么？”
“吃人，他们都想吃掉对方。”
朱桑晨的俏脸红了一下，她明白罗定说的当然不是真的是吃人，而是要发生一步亲密的关系的意思，偶遇，然后是来一段激情，然后是各散东西，这样的事情，很多人也许在自己生活的那个城市不敢做，但是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发生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不要说别人，就算是自己，之前对罗定不也是有这样的一个念头么？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来这里是……”
“呵，酒吧里的灯光比较暗，看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嘛，所以说，他们就会来这里。”
罗定说着，指了指头顶上的灯光，说：“这里的灯光这么亮，那自然就是容易看得清楚。如果看清楚了都是合彼此的胃口的，那就走了——这就是你看到那些走出门的时候手牵到一起的人；如果是看不了不合彼此的胃口的，那出门之后就是各散东西了——这就是你看到的那些走出去的人，他们马上就散开的那一种的了。”
“啊，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灯光这样的亮，是因为这里的店主知道那些人来这里的目的，所以才有意而为之？”
朱桑晨惊讶地问。
“是的，呵，这个店主相当的高明啊，对于人的心理把握得很好，所以说，他这里这样多人来吃东西，当然也是因为这附近是只有这一家吃东西的地方，但是，他这里的灯光，也是一个巨大的原因。我们进来的这个地方，人是最多的，但是也是灯光最亮的！”
朱桑晨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之前自己进来之前，选的这个人最多的的确实也是灯光最亮的一个！

第二百一十九章 偶像剧的画面
突然，朱桑晨的俏脸上一片通红，她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些寻找一夜激情的人，他们是因为这里的灯光比较亮、能够看得清楚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子，那自己呢？
自己与罗定也是偶遇的，而自己也是和罗定来这里吃东西，那这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里，朱桑晨不由得看了一下罗定，发现他正在含笑着看着自己，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顿时又羞又气，双眼圆瞪，说：“笑什么笑。”
耸了一下肩，罗定说：“怎么样？我还满意不？”
朱桑晨已经从最初的羞知己之中恢复过来了，她也是狡黠一笑，说：“那你对我还满意不？”
罗定上下打量了一下朱桑晨，最后露出很满意的表情说：“相当的满意。”
罗定那大胆的眼神还是让朱桑晨有一点害怕，但是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刹那之间，似乎有一只只的小虫子爬过一样，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来也没有过的，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好强，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对罗定确实也有好感，又或者是因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遇到一个陌生的人，她的内心之中也有一点的渴望？
又或者，什么样的原因都有，总之，朱桑晨这个时候并没有退缩，说：“好吧，既然我们两个人都满意，那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好啊，我们走吧。”
说着，罗定站了起来，走到朱桑晨的身边，伸出了自己的手。其实，他这个时候也不能肯定到底朱桑晨的心里是怎么样想的，当然，他也看得出来朱桑晨对自己是有好感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说，在这样的事情上，男人永远是占据着主动权的。
朱桑晨的心里有一点犹豫，这样的事情她从来也没有遇到过，更加不要说做过了，但是现在已经有一点迫上梁山的感觉了。
“哼！谁怕谁，说不定他也只是装装样子的呢。”
朱桑晨也站了起来，搭上了罗定的手，一起往外走去。
出了茶餐厅的门，夜风吹来，水乡的气温本来就比较低，所以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也就更加低了，但是，朱桑晨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甚至是有滚烫的感觉，而且，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颤抖着。
朱桑晨是不是初哥，罗定不知道，但是他已经不是初哥了，事实上，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在这样的地方会遇到朱桑晨，更不用说是接下来会有一段风流韵事，最开始的时候，朱桑晨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很好的聊天的对象，他相信对于朱桑晨来说，也应该是这样的，但是事情却是一下子到了这个地步，他是没有想到的，也许是刚开始的时候，彼此都是觉得是一个玩笑，所以大家也就没有太在意，都不想服输，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手都拉到一起了，似乎都有一点骑虎难下的感觉。
“你……很紧张？”
罗定觉得息真的是很想调笑一下朱桑晨。
“哪……有。”
朱桑晨当然是直接的否认，但是她那有一点颤抖的声音早就已经出卖了她，就算是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这一句话没有什么说服力。
“可是，你的手心全都是汗。”
两个人的手是牵在一起的，所以朱桑晨的手心全是汗的事情，又怎么可能逃得过？
“没有……哪有……”
朱桑晨当然是直接地就否认了，但是她的心里这个时候确实就像是有千百只小鹿在乱撞一样，她的心里此时恨死了罗定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说的呢？就算是真的这样，那也要顾及一下自己的面子啊，当然，她也明白罗定这里在故意逗自己，所以说，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好。她在这方面的经验实在是太少了一点。
“真的没有？”
听到罗定这样的话，朱桑晨真的是想一脚就踢过去，但是却又是无可奈何，所以只能是再说一次：“没有，真的是没有。”
“可是，你看一下，这不是汗水？都快成水珠了。”
此时两个人刚好走到一盏昏黄的路灯下面，所以罗定拉起了朱桑晨的手，反了过来，然后摊开她的手。朱桑晨的手纤长如玉，就算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也透出一股有如玉质一样的感觉来，这样的手，确实是让人爱不释手。
但是，此时，这一只手的手心处，确实是有汗水，汗水多到已经是很明显。
朱桑晨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她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用这一招，本来她就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招架、不怎么样怎么样反应了，更不用说是罗定现在所做的这种方式了。
所以，朱桑晨的头终于还是低了下去，所以在路灯之下，朱桑晨和罗定站着，而朱桑晨的头是垂了下去的，她的一只手则是被罗定抬了起来，平放在比胸要高的地方。
看着朱桑晨这样的一幅样子，罗定哪里还忍得住？这个时候不管是什么样的顾忌，他都决定是不管了，吃了再说了，现在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而且，看到朱桑晨这样子，那也已经是任君采摘的样子了。
所以，已经是热血上头的罗定，往前一步，靠近了朱桑晨。
罗定的靠近，朱桑晨当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她的身体一抖，本来想往后退一步，但是却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是没有动，还是站在原来的地方。此时，罗定已经靠得很近了，所以说，朱桑晨甚至已经是闻到了罗定的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的气息了，这样的气息，更是让她更加不知所措起来了。
“砰砰砰～”
朱桑晨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激烈地跳了起来，就像是一面大鼓在跳动着一样。
罗定虽然还是初哥，但是这个时候他其实也是相当的紧张，他不由自主地就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其实现在也是全身的血液加速流动，心跳也是在加快。
罗定伸出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扶住了朱桑晨的腰，朱桑晨穿着很宽松的T恤，但是此时罗定的手一扶上去，她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就像是扶到了一块绸缎上去一样，棉质的T恤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手感的，所以说这只能是说明朱桑晨那在衣服之下的肌肤其实是相当的好，所以才会在罗定把手扶上去的时候出现这样的一种滑动的感觉。
朱桑晨在罗定的手扶上来的时候，身体就是一抖，然后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气似乎在这一刹那之间被抽空一样，有一点站立不太稳的感觉。
而那本来还强自压抑着的呼吸这个时候已经是没有办法再控制得住了，稍稍粗重的呼吸这个时候已经隐约可听得到了，而且，朱桑晨感觉到自己呼吸出来的空气也变得炽热起来。
罗定松开了原来抓住朱桑晨的另外一只手，然后是双手扶住了朱桑晨的腰，把她往自己的向前拉了一下，朱桑晨整个人就贴到了罗定的怀里了，感觉到彼此的身体上传来的热力，朱桑晨和罗定都发现各自的身体发生了变化，陌生的身体的诱惑，这个时候完全展现出来，朱桑晨更加是不堪，她现在已经站不太稳，而是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鱼一样，整个人就是挂在了罗定的身上，她的双手早就已经是扶在罗定的腰上，如果不是这样，她根本就是已经站不稳了，甚至，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因为站不太稳而往后有一点退了下去，脚下也是往后退了几步。
“啊！”
对于朱桑晨出现的这个突然的动作，罗定也没有想到，所以说，但是他的反应还是相当的快，马上就顺势往前两步，重新把朱桑晨拉回到了自己的怀里，只是这样一来，两个人就贴得更加近了。两个人本来就在于路灯之下，而这移动了两步之后，就更加靠近了路灯的灯柱，只是，罗定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低下头去，向朱桑晨的嘴唇吻了过去。
朱桑晨当然感觉到了罗定的动作，她从来也没有这个经验，也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当然这件事情真的是这样就发生了之后，她的本能就是往后退去，罗定被她带动碰上也是移动了几下。
但是，朱桑晨很快就发现自己再也移动不了了，因为她的身后这个时候已经被一样东西顶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朱桑晨这个时候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双手离开了罗定的腰，往后摸去，很快，她就摸到了一根圆形的柱子。朱桑晨知道应该是路灯。
“好吧，认命吧……反正他也长得挺是帅的……”
朱桑晨稍稍地仰起了自己的头，罗定已经找了好久的机会了，所以当然朱桑晨仰起了自己的头之后，他哪里感觉到会放过？马上就吻了上去。
“唔～～～～～”
朱桑晨的鼻中出现了一丝的呜嗯的声音，而她的眼角处，落入了一片的昏黄，然后，她就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这真的像是偶像剧画面啊！”
朱桑晨的脑子之中出现了这个念头之后，整个人就开始迷失在罗定强有力的热吻之中……

第二百二十章 你很厉害嘛
天色微明，从窗帘之中透出来的那一丝就线说明外面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出现太阳了，而且，也已经听得到小街有人在走去了。
朱桑晨长长和眼捷毛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一双大眼睛，然后就是稍稍地抬起了头，看了一下罗定，然后又低上头去，用自己脑袋顶了一下罗定的脖子。
“醒了？”
罗定笑着说。昨天晚上两个人在路灯之下一轮激吻之后，他们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了，所以马上就回到了罗定的订下的房间，然后下面的事情就是大家都明白的了。
“嗯～”
朱桑晨懒洋洋的就像是一只小猫，她这个时候根本不想动一下，她发现自己现在这个这样的累也是这样的满足。在她的想象之中，男女之间的这档子事情应该是很美妙的，但是真的是发生之后，她才发现原来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美妙得多。
看到朱桑晨这样子，罗定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了紧自己的双手，把朱桑晨又往自己的身上拉了一下。
又过了好一会，把自己的头埋在罗定的怀里的朱桑晨突然说：“挺熟练的，技术不错啊，不是第一次吧。”
昨天晚上罗定所展现出来的强大的战斗力和战斗的招式，让朱桑晨明白罗定绝对不是第一次。
“嘿，你这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占了便宜啊。”
朱桑晨其实本来是有一点醋意的，毕竟她也是在意自己不是罗定的第一个，这让她觉得有一点不太对等，但是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她却是一下子忍不住乐了，说：“哪有这样的说法的。”
“哈，这叫话粗理不粗，就是这个意思的嘛。”与朱桑晨都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了，罗定又怎么可能再装出一幅道学先生的样子？对于这个，朱桑晨也只能是接受了。
“好吧，你怎么样说都可以吧。”
朱桑晨只能是这样说了。
“不过，你的学习能力很强啊。”
昨天晚上，刚开始的时候朱桑晨确实是相当的生涩，但是她的热情真的是让罗定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当然，在这个过程之中，朱桑晨的表现真的是有一个火箭一般的提升。
朱桑晨的俏脸一红，此时两个人其实不是紧紧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也只是腰间才搭了一张薄薄的袜子，所以她的手只是往下一滑，就已经是在罗定的腰间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块肉，然后捏住，用力一拧，这个地方是所有的男人的弱点，所以罗定也不例外，因此，这样被她一捏之后，罗定马上就是痛得脸都变了型。
不过，罗定此时一点也不是装的，因为朱桑晨真的是用力的。一般的女孩子就算是用这一招，也是假意的，但是朱桑晨却是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叫什么叫，昨天晚上你占了这的便宜，我就算是捏一下，那也很有正常吧。”
朱桑晨小声说。
“可是，昨天晚上你也很满足的吧。”
罗定也是小声地嘀咕着，但是这个样的一句话马上就被朱桑晨听到了，她那本来捏在罗定的腰间的小手轻轻再往下，一下子就抓住了罗定的要害处，然后“狠”声说：“你刚才说什么？”
罗定的脸马上就垮了下来，就算是躺着，但是双手不是举了起来，说：“好吧，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时候，罗定是根本什么也不敢说的，毕竟命根子可是掌握在朱桑晨的手里呢。
“哼～”
朱桑晨得意地笑了一下，这样的情况之下，要治男人，那再容易不过了。但是，就在她刚想放开罗定的那里的时候，她的脸却是一下子红了起来，因为在她的手中，她感觉到罗定的那里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她已经不是没有任何经验的人了，她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
朱桑晨轻叫了一声，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样办好，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但是，罗定的动作却是让她没有任何的别的选择，因为这个时候罗定已经是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然后一双大手就是往她的身上招呼而去。
一阵深深的春意在房间之中形成，然后两个人都迷失在彼此的激情之中了。
良久，当然这一切停止下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是浑身大汗，而朱桑晨再一次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一动不动地趴在罗定的怀里。
又过了好长时间，朱桑晨才说，“你们男人的战斗力都这样的强？”
男人毕竟不能像女人一样，想来就来，但是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罗定所表现出来的能力真的是让她感觉到有一点不可思议。
说起这样的事情，没有一个男人不得意的，罗定自然也是这样，所以他马上就说：“嘿，别人我可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这样的了。”
“好吧，知道你厉害了总可以了吧。”
朱桑晨知道自己这是搔到了罗定的痒处，自然是让他得意非凡，但是，这也怪不得罗定会如此得意。
“哈！”
罗定也乐了。
“抱我去洗澡，我们总不能真的是一天都在床上吧，我也饿了。”
朱桑晨其实也有一点不太敢再应战了，如果自己再与罗定呆在床上，那接下来罗定肯定还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而罗定的强壮，不仅仅是他已经表现出来的那一些，这个其实也可以从罗定那强壮的身体——要知道罗定的身体上都是一块一块的肌肉，就像是铁块一样，所以说，他这样强悍的战斗力，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能够与美人一起出浴，罗定是绝对不会反对的，他也发现了，朱桑晨是一个相当会享受的人，就算是在这方面也是如此，所以说在两个人突破到了这个关系之后，她也没有任何的羞涩，也许在她看来，男女之间的这件事情，对于彼此来说都应该是一件享受的事情，没有什么好羞涩的，所以与罗定共浴，也是属于其中的一部分，是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朱桑晨反而是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情。
朱桑晨的身材相当的高挑，但是在强壮的罗定的面前，还是轻易地就抱了起来，然后就是一起往浴室而去，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朱桑晨的双手也抱着罗定的脖子，上身挺了起来，尽情地展现着自己那让人目瞪口呆一般的美丽。
罗定就像是抱着一只骄傲的天鹅一样往浴室走去。罗定住的地方自然不会差，所以，他们进去之后，一只巨大的浴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罗定一手继续抱着朱桑晨，另外一只手则是打开了水龙头，把里面放满了水之后，再跨了进去。
热水慢慢地把两个人都泡了进去，其实，在多次的“战斗”之后，罗定和朱桑晨都感觉到了一丝的疲劳，所以现在让这热水一泡，两个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放松了下去，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舒服似乎是从两个人的身体的深处升起一样，让他们都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呼～～～～～”
由于此时两个人都是泡在水里，所以说，有了水的原因，当然朱桑晨靠在罗定怀里的时候，却是多了一种从来也没有过的滑腻，这让罗定和朱桑晨感觉到一股从来也没有的触感。
罗定的手甚至是快线周围也忍不住再一次在朱桑晨的身上滑动着，这并不是说这个时候罗定又起了色心，但是，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如果是放过了朱桑晨的身体，也太不正常了一点。
朱桑晨的双眼轻轻地闭着，也许是因为蒸汽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此时她的俏脸正红扑扑的，而那长长的眼捷毛，也在轻轻地颤动着，就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她感觉到罗定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轻轻地滑动着，而每一寸的滑动，都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快感的刺激。所以，她的身体也在轻轻地颤动着，她相当享受罗定的双手给自己带来的这种感觉，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大半个小里里，罗定和朱桑晨就这样在水里抱着，他们除了相互之间的爱抚之外，就没有别的动作了，但是，这让两个人都感觉到相当的满足，这样的享受与之前的亲密的行为不一样，但是却是让人同样感觉到很愉快。
所以，两个人都泡得有一点不想起来了。
“嘿，似乎我们应该是去吃饭了啊。”
罗定突然说。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两个人除了喝了一点酒、然后在港式茶餐厅的地方吃了一点东西之外，就没有任何的“进帐”了，而在这段时间里，两个人可是大战了好多回的，体力的消耗是相当的巨大。
“好吧，我们去吃东西吧。”
朱桑晨虽然也是对现在两个人的这种亲密感觉到恋恋不舍，但是却也知道确实是要吃一点东西了，要不就会“饿”死了。
从浴缸起来之后，罗定扯了浴巾，开始一寸一寸的替朱桑晨擦起来……

第二百二十一章 逛街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看着那似乎已经是走过了中天的太阳，朱桑晨的脸又是一红，两个人这一缠绵，时间就是过得快，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
现在这个时候，她也才感觉到自己真的是饿坏了。
这个时候，两个人自然不可能再去吃什么茶餐厅，找了一条小船，罗定和朱桑晨说了一下自己想去吃一点有特色的东西，小船就摇了出去。很快，就把罗定和朱桑晨送到了一条小街边，而还没有到小街边，就已经闻到了空气之中传来了阵阵的肉香。
“快快～～～”
朱桑晨连声催促了起来，她这个时候真的是饿坏了，而她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自己这样的饿过。
看到朱桑晨这样子，罗定心里也是笑了一下，他知道这是因为朱桑晨之家前是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的原因，所以现在才会如此地饿。看着上了小街之后就已经是往前迫不及待地往前“冲”去的朱桑晨，罗定也跟了上去，不过，他却是找了一个空隙从街边的小摊买了两瓶啤酒拿在自己的手里。因为他已经看清楚，这一条小街可都是烧烤之类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好吃是好吃，但是必须要有啤酒在手，要不可是吃不尽兴的。
“我要这个，我要这个，这个和这个……”
当罗定赶上朱桑晨的脚步的时候，发现朱桑晨已经站在一个烧烤摊前大肆地点了起来，那一幅样子仿佛是巴不得要把这个摊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点光不可。
“怎么，饿急了啊。”
罗定站在朱桑晨的身边，笑着说。
“嗯，真的是饿了，这还不都是你害的。”朱桑晨瞪了罗定一眼说。罗定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是什么，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一定是不能“顶嘴”的，要不到时吃亏的却还是自己。
“好吧，点多一点。”罗定马上就顺着朱桑晨的意思说。
摊主的动作相当的快，朱桑晨点的那些肉串之类很快就好了，朱桑晨一拿到手，马上就吃了起来，根本不怕这肉是烫的，水乡这里的烧烤的肉都是小的，所以烤的时候很快就熟，但是吃起来自然也就消灭得快，所以，朱桑晨手里看着是拿了一把的肉串，但是竟然很快就被朱桑晨消灭掉了。吃完之后，朱桑晨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张嘴就想再继续吃。
“来，先喝一口啤酒。”
朱桑晨这才发现罗定的手里正拿着两瓶的啤酒，都已经是打开了，而且由于是冰镇过的，所以现在的瓶身上是一层厚厚的水珠，从这个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啤酒冰镇得确实是已经够火候了。
看到罗定手里的啤酒，朱桑晨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火点着了一样，刚才吃的可都是烧烤，而且是火热的。
一把抓过罗定手里的啤酒，朱桑晨喝了几口之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很满足地打了一个酒嗝，而这个时候，朱桑晨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了，虽然说离吃饱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却没有刚才那样的喉急了。
“不急，慢慢来，这条小街长着呢，我们慢慢吃。”罗定也是喝了一口啤酒，小街这里的啤酒，并不是用冰箱冰的，而是用冰块冰的，所以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刚才罗定抓在手里的时候，就已经是感觉到了这样的一种冰凉，而此时喝在自己的嘴里，更是相当的满足。
“啊？什么意思？”朱桑晨发生自己根本不明白罗定所说的这一条小街还长是什么意思，其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罗定对她而言是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而这一种吸引力就像罗定往往能够在他的面前展现出来一种与她以前的生活方式或者是生活内容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所以说，她才会在不知不觉之中被罗定所吸引，因此才会发生昨天晚上以身相许的事情了。
“我们从街头吃到街尾啊。”
罗定抬起手来，往前指了指小街说。
“从街头吃到街尾？”朱桑晨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明白罗定所说的等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条小街这么多个摊子，你不会是想着吃一个摊子就满足了吧？”
“可是，不这样又能怎么样？我又没有这么大的肚子啊。”朱桑晨当然是想把这里的东西都吃个遍，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小街虽然不能说是很长，但是毕竟也是有好几百米，摊子自然不少，所以说，那不可能是吃得完的。
“这样的地方的摊子，不可能是一个摊子就集中了所有的好吃的东西，一般来说，一个摊子就是只有一样到两样的东西是最好吃的，别的就一般了，所以说，我们没有必要在一个摊子就吃到饱，我们完全是可以一个摊子吃一点的嘛。”
听到罗定这样说，朱桑晨的双眼不由得一亮，确实是这样，每个摊子，只要吃最好吃的就行了，其它的没有必要吃，而且吃的时候也不要吃太多，控制一下量，那样的话，就可以实现罗定所说的从街头吃到街尾了。
“好，这是一个好主意，就这样办。”
于是，在接下来的过程之中，罗定和朱桑晨就一人一手一瓶啤酒，开始扫荡所有的摊子，而每个摊子，他们吃的东西都不多，就点最多人吃的那一种或者是两种，这让两个人都吃得满嘴都是油，而最后，罗定和朱桑晨也确实是实在了之前的目标，那就是从街头吃到了街尾！
站在街尾，朱桑晨把自己手里的啤酒的最后一口灌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满足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说：“不错，相当的满足。”
罗定吃得自然是比朱桑晨还多的，他手里的啤酒也已经是换了好几瓶了。每到一地，如果是碰上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特别是像这样的一条街的话，罗定都是会用这样的方式来一个“通杀”的，而现在看来这样的方式也已经是得到了朱桑晨的认可。
“这样吃很爽吧？”
罗定笑着说。
“确实是很爽！”
这一次的旅行，给她带来的新鲜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管是看到的美丽的景色又或者是说与罗定的亲密的关系，又或者是现在罗定给自己介绍的这个吃法，都让朱桑晨惊喜莫名。
“走吧，吃饱了，我们去逛逛，这个地方，我们还有很多的地方没有逛过呢。”
罗定和朱桑晨吃饱喝足的时候，天色已经是暗了下来了，而这个时候，正是逛街的最好的时候，既然是来了，那当然就不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水乡是一个旅游的好地方，虽然说现在还不是旅游的旺季，但是人还是很多的，而现在罗定和朱桑晨所去的就是几条连在一起的成片的商业街，当他们到的时候，几条街构成的一个商业街已经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似乎这里到了夜晚之后，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这里一样，真的是相当的繁华。
罗定和朱桑晨对看了一眼，罗定笑着说：“看来这里很热闹啊。”
其实如果只是罗定自己一个人，他是不太想来这种地方的，因为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观光的地方，是给一般的来旅游的人来看的，像罗定这样的以看风水为自己的目的的人，自然不会把自己的目的放在这种地方。但是现在不一样，因为有朱桑晨在身边，所以说，他也就和朱桑晨来这样的地方了，毕竟这样的地方是很热闹的，正适合两个人来独逛街。
“是的，我也没有想到这里会这样的热闹。”来水乡之前，朱桑晨其实也已经在网上找了相关的资料了，她也知道这里有这样的一条街，但是也没有想到这里是这样的繁华。对于热闹，女孩子本来就天生的喜欢，再加上现在又有罗定在一旁，所以朱桑晨就更加地高兴了，所以，她就拉着罗定东奔西走，基本上不管是哪一个店，也不管是卖什么的，朱桑晨都要进去看一下。罗定自然是只能舍命陪美女的，事实上，他就算是想提反对意见，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也幸亏是罗定是风水师，有很强大的脚力，要不这一趟下来，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坚持得下来的。
这里主要是为旅客服务的，所以卖的都主要是一些与水乡有关的特色的东西，水乡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地方，所以有很多的东西都相当的有特色的，特别是一些色彩鲜艳的刺绣，更加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当然更加是包括了朱桑晨在内，所以，不久之后，罗定的手里就提了不少的东西。
“这里的东西相当的不错，我得多买一点。”
朱桑晨相当的兴奋，女孩子天生就是一个逛街的狂人，在这方面，朱桑晨与一般的女孩子没有任何的区别，所以她现在这个时候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热血都已经是沸腾起来了。而她也发现，罗定其实是一个相当好的逛街的对象，因为她自己挑的东西的，罗定都能够给出相当有建设性的建议，这让她也是相当的惊讶。
“没有问题，你想逛多久都行啊。”罗定不会反对。
“你怎么懂得这么多？”朱桑晨好奇地问。
“哈，你忘记我是风水师了？”
“我知道啊，可是，这跟风水师有什么关系？”
“你选的这些可都是传统的工艺的制品，这上面的这些图案，可能你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但是事实上这些图案与风水有很密切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根本就是风水上的东西，如果我这个风水师连这个也不懂的话，那就太失败了。”
朱桑晨仔细地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挑的东西里面，那上面的图案确实如同罗定所说的那样，很多都是麒麟、狮子等等，这些东西，似乎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也在一些什么铜器之上看到过，而她也隐隐约约地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法器。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朱桑晨此时也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刚才罗定说起这些东西的时候，那可都是头头是道。
“好了，我们换一个地方吧，这里你似乎已经逛得差不多了。”罗定提议说。
朱桑晨点了点头，和罗定往另外一条小街走去，这里的小街都是以卖的东西来分类的，刚才朱桑晨逛的那一条街，是以卖刺绣制品为主，但是现在他们走进的这一条小街，却是以卖一些竹器、玉器和铜器等等为主，看到是买这样的东西的，罗定的双眼就亮了起来，而当他看到除了街的两边的那些店铺之外，还有很多的小摊，这让他更是大喜不已。
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罗定的天堂啊！
在旅游区的这样的地方，当然是鱼龙混杂得最厉害的地方，都知道这样的地方有好东西，但是更多的则是“骗人”的东西，或者是说价值远远低于它的真实的价值的东西。
但是，这一切对于罗定来说，都不是问题，他反而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他有这样的眼力，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从沙子里淘出金子来。
“走，我们去看看，我给你淘一件好东西。”
罗定笑着拉着朱桑晨就往这一条小街里走去。
“你对玉器之类也有研究？”朱桑晨一边跟在罗定的身后走着，一边说。
“不是有研究，而是很有研究，这方面，我可是真正的专家。”
玉器之类，很多其实就是法器，在善缘居里卖的相当一部分玉器其实就是法器，作为一个法器高手，罗定又怎么可能会对玉器没有研究？
女孩子对于晶莹的玉器，就像是传说中的龙对于亮晶晶的东西没有办法抗拒一样，朱桑晨也是相当的喜欢玉器的，但是她也知道，玉器这种东西，假货实在是太多了一点，所以她就算是喜欢，也不太敢买，现在听到罗定说他是高手，哪里还会放过？
“真的？好，那今天晚上我们就淘一件好东西。”
说着，朱桑晨反而是主动的拉着罗定往前走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朱桑晨的“凤”意
在这样的地方，真的就是罗定的天下，朱桑晨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因为每当她看中一样东西，想买下来的时候，马上就会受到罗定的否定，而罗定说出来的那些理由，不仅仅是朱桑晨自己听到觉得很有道理，就连那些卖东西的人也是哑口无言，所以说，朱桑晨想不服都不行。
“看来你真的是一个专家啊。”
再一次走出一间店的时候，朱桑晨笑着说，自然，他们的手里到现在还是空空如也，没有买到任何的一件东西，但是，朱桑晨对此也没有失望，因为这样最后买下来的东西一定就是好东西。
“那当然，我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样的事情我可是当仁不让的高手。”
对于这一点，罗定是自信满满，根本不用谦虚。说着，罗定带着朱桑晨又走进了一间店，而这间店的人不是太多，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的冷清，但是空间倒是挺大的。
整个店的装修以黑色和黄色为主要的色调，所以显得相当的贵气，而那些宽大的橱窗里摆着的则主要是玉器和黄金制品，在特意调配出来的灯光的照射之下，更是显得一幅金碧辉煌的气象来。
看到这一点。罗定的心里暗暗地点头，这间店不错，其实，每一间店都是有一个气场的，好的店，它的气场就一定好，这是因为好的店它卖的东西就好，而好东西的气场就比一般的东西要好的多，这样层层叠加起来之后，形成的店的总的气场自然就是给人一种特殊的感觉。现在罗定感应到了这一间店的气场相当的强大，就马上知道这一间店里的东西肯定从总体上来说是相当的过硬的。
至于这间店的人不多，这并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真正做生意的人，求的不是来的客人的多少，而是最后能够成交的数量有多少——如果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最后买东西的人没有几个，那有什么意义？
“这里的人比较少啊，有一点冷清啊。”
朱桑晨毕竟不是做生意的人，所以当然她看到这个店里有一点冷清的时候，就“批评”了起来。
罗定笑了一下，说：“这间店里说不定是有你想要的东西呢。”
“可是，这里的人相当的少啊，和别的店里的情形相差也太多了。”
朱桑晨有一点不太服气地说，在她看来，做生意如果人气不旺，那就说明这个店的东西不好，但是现在罗定竟然说这里很可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怎么可能？
“这里是旅游区，如果只是想人气旺，那太简单了，和一个或者是几个旅游公司一说，让他们把人带过来就行了，可是，现在的人都是很精明的，他们现在到这样的店里买东西的人可不多，所以说，那也只是看热闹的份，那样的人再多，有什么意义？”
朱桑晨一愣，她觉得罗定这样说确实是有道理，做生意确实不能仅仅是靠人流量来判断的。
“而且，你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来这里的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来这里的人看起来并不太像游客，而且就算是游客，那穿着气度和我们之前在别的店看到的都不一样。”
在罗定的提醒之下，朱桑晨仔细地观察了起来，这一下她马上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之前自己和罗定走过的那些店，里面的人虽然多，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闹哄哄的，而现在这一间店里的人，虽然少，看起来不热闹，但是他们每一个说话的时候都是轻声细语，而且衣着也是相当的好，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有气质的人，这一下高下马上就分了出来了。
“看来哪一行都是学问啊。”
朱桑晨心里想，这样的事情他之前是从来也没有注意过的，但是现在在罗定的提醒之下，也看出门道来了。
“你不是做这一行的，所以说，不懂这个没有什么奇怪的，我可是做生意的，所以说，这方面就懂得比较多了。”
看到朱桑晨的脸上出现的那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罗定马上就猜出了她此时的心里正在想什么。
朱桑晨想了一下，确实也是这样，自己又不是做生意的人，所以说，不懂这个一点也不出奇，她想起了自己在自己的专业上，那可是从小就有着天才的称号呢。
“晨晨，你是学舞蹈的？”
“啊？你为什么这样问？”
虽然是与罗定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但是之前罗定根本就没有问自己是干什么的，但是现在却问了，而且说得确实是八九不离十，只是她对于罗定为什么能够说得这么准确却是有一点疑惑。
“嘿，你的那一对修长的腿，还有那种柔韧性，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确实，朱桑晨因为穿着的衣服通常都比较宽松的原因，看不太出来她的身材，但是罗定对于她那过人的身材可是深深着迷的，而且表现出来的那种柔韧性，如果不是长年进行过锻炼的人，那根本是做不出来的一些动作的。
当然，有昨天晚上的那一个晚上之中，罗定在这方面可是获得了巨大的享受。
听到罗定这样说，朱桑晨的俏脸禁止不住一红，小声地说：“哼，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了。”
“嘿～～～～～”
对于这一点，罗定是相当的骄傲，其实，对于每一个男人来说，如果能够得到像朱桑晨这样的女人，那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不是学舞蹈的，但是我自小就学，我是学表演的，现在还是一个学生，不过，我已经开始参与一些电影和电视剧了。”
听到朱桑晨这样说，罗定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自己总是觉得朱桑晨有一点熟悉，而且她的气质又是那样的出众。
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罗定仔细地打量了好一会朱桑晨，突然脸上出现了相当惊讶的表情，指着朱桑晨说：“你……你是……”
朱桑晨看到罗定这样的样子，脸上出现的一线的笑意就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一样，与此同时，她也往前一步，挽着罗定的手，然后身子也贴了上来，说：“怎么，现在是不是觉得更加刺激了？再怎么样说我也是一个小小的明星啊。”
罗定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周围，然后说：“不是吧，你不怕？”
“怕什么？”
“狗仔啊。”
“狗仔还管不了我呢，我现在只是一个刚出道的小人物，没有人会注意我的。”
朱桑晨撇了撇嘴，说。对于这一点，她自己还是心中有数的，自己虽然现在已经是入行了、而且露脸了，但是自己也许在圈子里的人一些人之中有了印象，像狗仔那样的人，他们关注的可都是大明星，自己现在还排不上号，特别又是来这样的游玩的地方，那些人也不可能是跟着自己跑来这样的地方。
当然，朱桑晨也是有信心，再过几年，自己也许就不能这样了，所以她现在的心态也是如果有机会，就尽可能地到处去走走，日后万一是成名了，那可就是没有像现在这样自由了。
当然，如果是那个时候，自己与罗定这样的事情那就更加不可能是被接受了。
“嘿～～～你最近不是参加了一部电影么？虽然只是配角，但是演得挺好的嘛。”
罗定想起了就有一个月前自己看过的那一部电影，其中就有朱桑晨的参演，虽然是戏分不多，但是他觉得朱桑晨表演得相当的到位，这个世界上也许有很多的不公平，但是只要是金子，那不一定能够发光的，所以说，他相信朱桑晨只要是坚持下去，那就一定能够成为大明星的。
朱桑晨听到罗定这样说，也骄傲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说：“那当然，我对自己可是有足够的自信，我现在只需要一个机会，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就一定能够抓住，那里就能化身成凤！”
看着朱桑晨，罗定的心里其实是相当的震惊，自己与朱桑晨已经有了最亲密的接触，按理说他对于朱桑晨也是有相当的了解了，但是他却从来也没有想到会在朱桑晨的身上看到这样神情，因为，就在刚才朱桑晨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朱桑晨整个人散发出一个强大的气场。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他对于气场的感应是任何别的人都不可能比得了的，如果把人身比作是一件法器的话，那拥有强大的气场的人自然就是越厉害的人，所以，从朱桑晨此时散发出来的这个气场，可以看得出来，朱桑晨日后肯定不是池中之物，也许，真的是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她就一定能够化身为凤。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人的一生，特别是对于那些有准备的人来说、对于那些有能力的人来说，他们要的只是一个机会，只要机会来了，那一切就不成问题了。
“嗯，化身为凤，这个不错。”
罗定看向朱桑晨，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

第二百二十三章 宝现
“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看到罗定看着自己笑，朱桑晨觉得有一点莫名其妙，她当然不会认为这是因为罗定知道自己是一个小演员后激动才会变成这样。
“我想到买什么东西给你了。”
其实之前罗定和朱桑晨逛了这么多地方，还没有买到东西，一个原因当然就是看过的那些店里的东西不好，但是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罗定一直没有想到要给朱桑晨买一件什么样子的东西。一般人也许只是把玉器或者是金银制品当作是一件首饰，但是在罗定这样的法器大师的眼里，远没有这样的简单，这些都是法器，既然是法器，那就要选一件对朱桑晨有用的，如果没有用，只是为了美观，那就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来买了，又或者是说，根本不用罗定出手了。
“啊，你打算给我买什么东西？”
朱桑晨听到罗定已经决定了给自己买什么东西，心里也是相当的好奇。
罗定没有回答朱桑晨的话，而是拉着朱桑晨手走到了柜台处，然后说：“我想要件老东西，有没有？”
所谓的老东西，自然就不是新做的，而是要有一点看着的东西，甚至是可以算得上是古董的级别的了。这样的东西当然不会便宜，但是对于罗定来说，钱是不存在太多的问题的，只要东西够好，他是绝对愿意出钱的。看尽天下风水，如果也能够是看尽天下的法器，那罗定觉得人生就是真正的完美了。
梁道其实从罗定和朱桑晨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注意到他们了，染道开了这个店，已经有近二十个年头了，而且家里上两代都是经营玉器的金银器的，他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长大，多年的经验积累下来，不仅仅让他在玉器和金银器的鉴定上拥有着过人的眼光，同时也让他在做生意的过程之中得到了一双利眼。
梁道可以自豪地说，一个人走进自己的店里，他只要是看几眼，就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想买东西的，又或者只是来逛逛的。所以，当然罗定和朱桑晨走进自己的店里的时候，其实对于罗定和朱桑晨的来意，梁道就已是心中有数了。
此时听到罗定问自己说有没有老东西，梁道马上就点了点头：“有，你是要看看我们柜台上摆的，还是我们店里的其它的东西？”
想了一下，罗定说：“先看看柜台上的吧。”
听到梁道这样说，罗定马上就意识到，自己今天碰到了老手了，这样的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眼光毒辣得很，想从他们的手里用便宜的价钱淘到好东西，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这样的人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们卖出来的东西，质量都是有保证的。
罗定现在是给朱桑晨挑东西，也没有抱着淘到宝贝的想法，所以对于价钱也是不太在意，只要东西确实是好，就算是因为这里是旅游区而显得贵一点，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这个世界是没有那样多的漏可以捡，所以说，如果什么时候都觉得自己能够捡到漏，这样的心态本来就已经是不行了。其实，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好东西都已经是收在懂货的人手里，真正的“漂泊”在外的好东西，没有那样的多。
因此，如果还是特别的原因，罗定买法器之类，还是会到一些大的店铺之类，而不是一要东西，就向风水街跑，似乎那里充满了无穷的宝贝一样——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点了点头，梁道自然是客随主便，给罗定和朱桑晨介绍起自己占店里的东西来。
罗定一会之后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个店里的东西普遍上来说质量比较好，当然，很多东西在罗定的眼里还引不起他的购卖的欲望，但是要知道罗定的要求是相当的高的，所以说，梁道的这个店里的东西确实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看了一圈之后，罗定对于这个店的水平已经心中有数，他想了一下说：“梁老板，我想要一定凤，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
之前朱桑晨一直没有出声，因为她明白这是相当专业的领域，有罗定这个专业的人在身边，自己说话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所以只要是等待就可以了。此时她听到罗定说想要一只凤，马上就明白之前罗定说已经想给自己买什么的事情来。
“看来他这是想给我买一只玉凤啊。”
朱桑晨心里想，龙凤龙凤，龙和凤，都是传说之中的瑞兽，而如果罗定真的是给自己买一只凤，她自然是相当的高兴，所以，朱桑晨的心里是充满了期待。
凤这样的造型，其实很常见，而听到罗定这样说，梁道的脸上却是反而是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刚才罗定并没有说自己想要什么东西，而是让自己把店里的柜台里的好东西简单地介绍了一遍。在这个过程之中，罗定说的话不多，但是彼此都是行家，所以梁道一听也就明白罗定确实是一个行家，既然大家都是行家，那就是说，一般的东西是不会看得上眼的。
今天这笔生意，好做，也难做。好做的是，如果自己的手上有好东西，那事情自然就很简单了，价钱？他相信罗定是不会和自己计较太多的；难做，那就是如果自己手里的东西不好、对方看不上眼，那自己就算是把价钱开得再低，那罗定也是不会看一眼的。
想了好一会之后，梁道才说：“走，我们到里面去。”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朱桑晨一起跟着梁道往店的柜台的后面走去。
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坐下来之后，朱桑晨就小声地对罗定说：“来这里干什么？”
这个时候梁道把罗定和朱桑晨带来这里之后，就已经退了出去——去拿东西了，所以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罗定和朱桑晨，而在他们的面前，是两杯热气腾腾的茶。
罗定不慌不忙地端起茶，先是小心地吹了一口气，把茶叶上面的一些茶叶沫子吹到一边，然后喝了一口，轻轻地点了点头，这茶确实是好茶，所以，罗定相当的满意。
看到罗定这样的做派，朱桑晨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罗定，派头确实是不错，很有一股特别的范儿。
几口茶喝完之后，罗定放下了茶杯，但是却是还是没有回答朱桑晨的话，而是说：“这茶不错，可以试试。”
听到罗定这样说，朱桑晨的白眼差一点又来了，于是，她决定再也不跟罗定客气了，向着罗定的腰间伸出了自己的手。
罗定一看，马上就说：“好好，我说我说。”
“哼，在我的面前你就别装模作样的。”
摇了摇头，罗定无奈地说：“这里有一点像是贵宾室，像这样的店，一般来说都有这样的一个地方的，为的是有一些很贵重的东西的买卖，是不方便在外面的柜台去买的，因为这样的东西的价值往往比较大，也不是一般人买得起。”
“哦，这样吧，我明白了。那现在那个老板去拿东西了？”朱桑晨问。
“是的。”
“那……他会不会拿出一件好东西来？”
朱桑晨发现自己有一点紧张，因为这东西可是买给自己的，她后来其实也看明白了，之前自己和罗定看的那些东西，不是说不好，准确地说应该是罗定看不上眼、在罗定的眼里，那些东西还不足够好，因此，罗定才没有下手的。所以，如果这个时候梁道拿出来的东西还是不够好、罗定还是看不上眼的话，那自己还是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应该是会有的。”
对于这一点，罗定倒是比朱桑晨的信心更大。
“啊？你为什么会这样说？”朱桑晨这一下又让罗定给弄糊涂了，如果说是像自己这样的外行人，来到这样的“特别”的地方，让店主忽悠一下，说不定就会认为店主拿出来的东西是好东西了，但是罗定不一样啊，他可是真正的专家，是忽悠不了他的。
罗定指了指周围，说：“你看一下这里摆的这几件东西，那可都是比外面的柜台里卖的东西还要好，所以，我对这里相当的有信心。”
朱桑晨这才留意到，就在自己现在和罗定所坐的这个房间的周围的橱窗里，摆着一些金银和玉的摆件，她瞪大了双眼看了好一会，却还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来，当然，她确实也是看得出来，这些东西感觉是比外面摆放的东西要顺眼得多。
梁道离开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很快，他的手里就拿着一只木盒子回来了，在罗定和朱桑晨的面前坐下来之后，他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面上，然后轻轻地打开，先是露出黄色的锦缎，然后就发现在中间摆着一件只有姆指大小的玉块，但是，在那一片绿色的中央，却是一丝丝的金光！
罗定的双眼慢慢地眯了起来，盯着盒子，再也不想移开自己的双眼……

第二百二十四章 有钱难买金镶玉
朱桑晨看到罗定这样的表情，知道这一定是一件好东西，因为之前就算是看过这么多的店，也从来也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
所以，朱桑晨也马上就看了过去，可是越看越迷惑，盒子之中，是块玉没有错，但是看起来却是没有多起眼，而在一块绿色的玉的中央，那些金丝，似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其实，正所谓提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像朱桑晨这样的人，她能看得出来东西是不是好的，唯一的一个特征就是东西的光泽色彩是不是好、造型是不是好看，如果这些不具备的话，那她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所以，现在盒子里的这块玉，朱桑晨就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可是，在罗定的眼里，这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他看着盒子出了好一会神之后，才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那里有专门的净手的毛巾之类，他把自己的手清理干净之后才重新回来伸出手去拿起盒子里的那一块玉。
玉不大，也就姆指大小，但是，拿起来之后，罗定却是发现这块玉其实挺厚的，甚至有近两厘米厚，所以拿在手上的时候，感觉到相当的厚实，马上就给人一种相当稳重心安的感觉。
这样的手感已经让罗定的心里暗暗地点头，现在很多的玉器，不知道是出自于成本的考虑又或者是别的原因，一般来说，在不大的同时，也比较薄。也许很多人觉得，玉器太厚，反而显得比较笨重，而且也不美观，但是他们并没有想到，如果玉器太薄，那就没有办法形成足够的气场，那这样的玉器，效果就很差了，对于这样的玉器，罗定是绝对不会看得上眼的，所以说，现在的这一块玉坠首先是从“体型”上很得他的心意。
这样的玉制吊坠应该是比较古老的手艺，要不也不会选择这样的一个厚度的体积了。
把吊坠放到了自己的手心，罗定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自己手里的这一块玉器，吊坠是凤形，很简单的几个线条，但是却让人感觉到整个的形态已经出来了，而且是就像是活过来一样，特别是那个凤头，稍稍地抬了起来，如果仔细看，就像是要向着青天鸣叫一样。
这已经是大师的手笔了，但是更加让罗定吃惊的是，这并不仅仅是一块简单的凤形玉吊坠，更重要的是，这些线条并不是用刀来刻出来那样的简单，而是用金色的丝线勾勒出来的。
这是一种特殊的工艺，叫金镶玉！
俗话说有钱难买金镶玉，说的就是这样的东西的珍贵，这才是让罗定大为惊叹的地方。这一块玉已经有了相当的年头了，所以可以看得出来，这是真正的传统的手工艺的结果。罗定甚至在一段时间里钻研过这种工艺，但是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这样的一种技术，相当的让人惊叹，要知道金和玉，可是两样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要把它们完全的镶在一起，而且达到浑然天成的程度，那可想而知到底是多么的难了。
更让人惊叹的是，现在罗定手里的这一声吊坠，主体是玉，而只有最中央和边缘的地方出现了金线，而且，手指滑过的时候，却是完全感觉不到有金线的突起，玉与金线之间，是完全没有那怕是一丝的空隙的，是真正的完完全全地“咬合”在一起的，而且，这些金线是首尾相接，一点也看不出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又是到哪里结束。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罗定不由得轻声说。
“这个吊坠……很特别？”
朱桑晨小声地问。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相当的特别，我并没有想到能够在这个地方看到这样的一件吊坠。”
这样的一件吊坠，光是从工艺上来说，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所以说，光是凭这一点，罗定就觉得自己应该是把这一个吊坠买下来。因此，当朱桑晨问自己这一件吊坠是不是很特别的时候，他哪里会否认？
“这是金镶玉的技术，而且是传统的工艺，这样的技术，在没有专门的机器的年代，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后来甚至是已经绝传了，所以你说这一件吊坠是不是很特别？”
罗定的这一句话让朱桑晨吐了一下自己的小舌头，她不懂玉器，但是，从罗定的这一句话之中，她就已经是听得出来这块吊坠的价值肯定是相当的不低了。
其实，真正让罗定如此看重这一块吊坠的真正的原因还是在这里，而是当他把吊坠放到自己的手心的时候那上面的传来的气场才是让他惊讶的地方。
吊坠不大，气场也不大，但是罗定却是一点也不敢小看它，因为这一件吊坠的气场相当的特别，他发现那些金线上其实是大有乾坤，因为他已经感应到，在那些金丝上，有阵阵的气场在“流动”着，而且这个流动的方向正是整只凤形吊坠的凤嘴之处。
同时，他还发现这一只凤嘴之处，有一个气场正在聚集，而且是慢慢地越来越强大，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了这些金丝是能够“吸取”周围的气场，而让凤嘴处的气场不断地变得强大起来。
如果这一处的气场强大到一定的程度，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罗定对于这个问题相当的好奇，而他也有办法来试一下，但是现在这里是绝对不行的。所以，他也只能是暂时把这个念头压了下来。
朱桑晨不是专家，但是她的观察能力却是很强，她刚才已经注意到，罗定的表情虽然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她却是似乎看到了一点的异样，她知道也许罗定又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这个时候也没有多说话，现在这里的一切，就是罗定说了算，一切的疑问，那就等回去之后再说了。
“梁老板，这样东西，我要了，多少钱？”
在明眼人的眼里，这样的东西的价值大家都知道，不是什么捡漏的东西，所以，罗定一开始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自己想要这件东西，这其实也是在告诉梁道，这东西我真的是想要，你开价的时候可以开高一点，但是也不要太高，因为那样的话，这生意可能就是黄了。
梁道当然明白罗定的意思，所以，他点了点头，考虑了一下子，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十万？”
罗定还没有反应，但是朱桑晨就已经是说了出来，不过，她最开始的时候想说的是五万，后来想了一下之后，才改口成五十万，这让她相当的震惊，自己虽然现在也算是出道了，但是却还是没有多少钱，如果这件吊坠是五十万的话，那真的是相当的贵重了。
甚至，朱桑晨觉得就算是把自己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其实还是低估了这件吊坠的价值，因为，对于自己说出的这一个价格，罗定和梁道都是仿佛听不到一样，而罗定在考虑了十来秒钟之后说出的话更是让她大吃一惊：“这件东西是老物件，而且用料和做工都是相当的考究，正所谓有钱难买金镶玉，这个吊坠值五百万，好，就这个价吧。”
“啊～”
朱桑晨不由得轻叫了一声，她原来以为自己改口的五十万已经是相当的高了，但是却没有想到罗定简单地一句话，就答应下来了，而且这个价格还是五百万这样高！
“好，成交。”
对于朱桑晨的惊讶，梁道也是见怪不怪的样子，这件东西是前段时间他收下来的，他也是识货人，而且在他自己几十年的经营金玉生意之中，这样的东西也还是第一次看到，所以如果有得选择，他还是不太愿意把这件东西买掉的。
但是最近梁道有一个拓展自己的事业的机会，资金一时之间有一点不太充足，所以也只好是把这件东西卖掉。但是，就算是这样，梁道也不会随便地把这件东西卖掉。
这样的好东西，那要卖给真正懂得它的价值的人，第一个当然就是要有眼光，刚才罗定在店的外面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让梁道相信他是一个懂行的人，而另外一个衡量一个人是不是懂行的一个标准就是自己开出这样的一个价格的时候，如果有人还价，特别是那种把价钱还得很低的人，那绝对就是不懂得它的真正的价值的人。如果真的是碰上这样的人，他是不会把这件吊坠卖出去的。
现在碰上罗定，不管是哪一个条件，都已经是符合，所以梁道也是卖得心甘情愿。
把吊坠放回到盒子里，罗定在店里刷完卡之后，才和朱桑晨离开了店。
刚一出店门口，朱桑晨就再也忍不住了，她说：“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刚才朱桑晨有好几次想开口让罗定不要买，但是都让罗定制止了，要她看来，花五百万买这样的一个吊坠，真的是太浪费了一点。不要说是五百万了，就算是五十万，朱桑晨都觉得是太贵了，而且更加气人的是，罗定在买这个吊坠的时候，价都不讲一下，别人开多少钱就给多少钱，五百万，朱桑晨都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有没有这个机会赚到这么多的钱。
“你开口说话干什么？”
罗定对于朱桑晨此时为什么如此的生气，自然是清楚无比，但是对于他来说，花五百万买下这样的一个吊坠，非但不会亏，反而是大赚了，所以说，这钱他可是花得一点也不心疼。
“看不出你这小子挺有钱的嘛，可是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啊。”
朱桑晨倒真的是没有想到罗定是这样有钱的人，随便就能花五百钱，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摇了摇头，罗定认真的说：“我有一点钱没有钱，但是也没有多到随便用五百万买着一件只值五十万甚至是更便宜的东西的地步，那样我就是脑袋被驴踢了。”
“哼，我看你的脑袋真的是被驴踢了。”朱桑晨气呼呼地说。
“咦，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罗定有一点好笑地说：“首先，这花的是我的钱；第二，这个吊坠是我送你的，花的钱越多，你不就是更加高兴的么？”
朱桑晨愣了一下，她刚才也是气晕了，所以没有想到这吊坠其实是罗定想买来送给自己的，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确实是这样，罗定买得越贵，那对于自己来说却是越好的，这样的话，自己生气似乎就没有什么道理了。
“哼，你不是想包养我吧？”
想到这里，朱桑晨的心里就是有一点生气，如果罗定真的是打着这样的主意，那她绝对不会介意狠狠地扇罗定一个耳光的。
看到朱桑晨那所鼓鼓的样子，罗定觉得很好笑，说：“当然不是这个原因，当然，我是很想的，但是问题是你不愿意啊。”
听到罗定这样说，朱桑晨的气是消了一点，可是她并没有就此放过罗定，而是指了指他手中的那个盒子说：“那你为什么买这么贵的东西给我？”
朱桑晨就在这个圈子里，在这个圈子之中，多少的小明星最后都是被人包养了，所以她刚才才会这样想。
“嘿，桑晨，如果我真的是想包养你，我想我不会买这个价钱的东西送你吧？”
朱桑晨双眼就是一瞪，她当然明白以自己现在的身价，确实就算是有人想包养自己，也没有出到这样高的价钱，罗定也是这样的意思，所以，罗定的这一句话倒是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桑晨，以你的表现，你应该有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但是一个人的命运，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还要借助一些外力的帮助，在我看来，这一个吊坠就是能够帮助你的事业的一件法器。”
“你别忘记了，我是风水师，什么样的东西有用，我可是清楚得很。”
“所以，这件吊坠虽然是花了五百万，但是，它的价值远远超过五百万，你放心吧，日后，你一定能够赚到很多个五百万的，所以说，这一只吊坠，用五百万买下来，实在是太值了！一点也不贵……”

第二百二十五章 凤鸣
朱桑晨听到罗定这样说，脸上出现了半信半疑的神色，她可不太相信罗定所说的这个话，这是一个吊坠没有错，但是竟然有罗定所说的这样神奇的效果？在她看来，她更加倾向于这只是罗定所说的借口罢了。
看到朱桑晨这样的表情，他当然明白朱桑晨肯定是不太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于是笑着说：“我证明一下给你看怎么样？”
“怎么样证明？”
“我们回去住的地方吧，在这里可不太方便。”
“好，我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样来证明给我看。”
朱桑晨可不相信罗定能够翻出什么花样来，在她看来，这不过就是一个吊坠，就算是再好，难道还能变出魔术来不成？
和罗定回到了住的地方，看到大床上那凌乱的裤子，朱桑晨脸就是一红，他们之前可是在这张大床上翻云覆雨，而且出去的时候由于是太饿了，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要收拾一下。
看到朱桑晨这样的反应，罗定更是得意了一下，要知道，这可是自己的征服朱桑晨的有力证明。
朱桑晨可没有罗定这样的厚的脸皮，她马上就收拾了一下，这样虽然还有痕迹，但是毕竟是比之前好看多了。
而当朱桑晨把这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看到罗定就像是一个大爷一样坐在沙发那里含笑着看着自己，朱桑晨真的是又气又恼，走到了的面前，整个人突然就像是一只小老虎一样向着罗定就扑了过去。
罗定连忙双手一展，把向自己扑过来的朱桑晨“接”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个人顿时滚作了一团。
朱桑晨毕竟是女孩子，所以很快就只能是败下阵来，一边喘着气，朱桑晨一边对罗定说：“你不是说要给我展示一下么？快，让我看一下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罗定点了点头，从木盒里把那一块小小的玉吊坠拿了出来，然后用自己的右手捏住，他的右手的异能其实已经能够是外放气场的了，而在之前的感应之中，罗定已经发现这一只吊坠的金线是能够“吸”引周围的气场的，所以说，他现在只能是把自己的右手的艺能的气场凝聚起来，然后“供”给那些金丝就可以了。
朱桑晨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罗定的手里的那一只玉吊坠，刚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感觉到那一只吊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很快，她发现那一只被罗定捏住的玉吊坠，却是仿佛是慢慢地活动了起来一样，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形容，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一只吊坠上的玉凤就像是要脱手飞出去一样。
“这……”
朱桑晨的双眼因为吃惊而瞪得老大，她揉了一下自己的双眼，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样的事情她是闻所未闻。但是，这样的事情却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朱桑晨是相当的吃惊，所以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的是罗定手里的吊坠，并没有想到去看罗定，如果她这个时候看向罗定的时候，也许会发现罗定的一些异样的表现，因为这个时候的罗定，因为要认真地凝聚起自己的气场，所以整个人也开始严肃起来，其实，这个时候，罗定自己也被手里的玉吊坠的变化吓了一动，只是他碰到过的事情已经太多了，所以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惊讶。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异能气场供应手里的玉吊坠，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是过于小心了，他进一步地加强了自己的人异能，很快地，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艺能被手里的玉吊坠上的金线“吸”了过去，然后就向着玉凤的嘴那里汇聚了过去，那里原来的就已经是有一个小小的气场，而在罗定的异能的帮助之下，那里的气场迅速地壮大，慢慢地，罗定自己也发现手里的玉吊坠的颜色越来越淡，然后整个玉吊坠的凤形就像是活过来一样，他的右手捏住玉吊坠的两只手指不由得用了一点力，因为他担心如果自己不是用力捏住，恐怕手里的这一只玉吊坠真的是化凤飞走。
天下的法器真的是无奇不有，就算是以罗定的见识，他看到了这样的情形之后，也感觉到相当的惊讶，更加不用说是朱桑晨了。
朱桑晨的双眼瞪得越来越在，因为这个时候，她看到罗定手里的那一块玉吊坠，已经不能用“死物”来形容了，可以说，如果没有罗定的手，那么就真的会飞了起来。
其实，罗定知道这只是因为此时“凝聚”在吊坠上的气场已经是相当的强大，所以才会形成这样的错觉，而不是说这一只吊坠真的是飞起来——此时如果罗定松手的话，这一只吊坠一定会掉到地上的。
“呼～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样子啊。”
朱桑晨当然不知道罗定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怎么样让这一只吊坠发生这样的变化，因为之前在店里的时候，这一只吊坠罗定也曾经拿起来过，但是却没有这样的表现。她想起了之前自己在罗定的身上看到的那一点隐藏得很好的激动，也许就是因为之前罗定已经看得出来这一只吊坠有这样的神奇的表现了。
朱桑晨想到这里，正想开口问一下罗定是不是这样，但是就在她要张开嘴的时候，却是突然看到那一只玉凤的嘴仿佛是一张，然后房间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而这个声音清亮如琴，虽然不太大声，但是却是仿佛能够响彻九天一样。
这突然其来的变化更是让朱桑晨有一点措手不及，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马上就看像罗定，但是她看到罗定的脸上也是出现了一丝惊讶，仿佛是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样。
没错，罗定确实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在他的想象之中，当凤嘴那里的气场凝聚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应该会有一些特别的变化、会出现一些特殊的事情，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会出现这样的一种声音。
“凤鸣，原来这一件法器是可以出现凤鸣的啊。”
罗定心里大叫道。法器有很多种，起作用的方式也不一样，而现在自己手里拿着的这一件法器本身的气场并不强大，所以，制作它的人通过那上面的金丝，把别的气场汇聚起来，积累到了凤嘴的部位，然后，当然这样的气场聚住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发出声音，这声音并不仅仅是为了发出声音而发的，相反，这件法器所发出的声音是有特殊的作用的，那就是发出来的声音能够震动周围的气场，特别是如果是有人佩戴着它，当法器鸣叫一次的时候，那如果佩戴它的人的气场不好的话，这样的鸣叫声就可能净化他的气场，这才是这一件法器的真正的作用。
通过声音来改变气场，这样的法器，罗定也是第一次看到过。所以说，他也是相当的惊讶。
“这一下，真的是捡到宝了，这五百万，绝对是赚大了。”
罗定笑对朱桑晨说。
朱桑晨哪里还会看不出来这一件吊坠的珍贵之处？所以说，她这个时候再也不怪罗定花五百万来买下这一件吊坠了。
“罗定，看来你真的是有眼光的啊。”
朱桑晨的这一句话让罗定也翻了一下白眼，原来刚才朱桑晨一直是处于“怀疑”自己的过程之中。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罗定说。
朱桑晨在罗定的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说：“你是最棒的，这下可以了吧？”
“你这样也太言不由衷了吧？”罗定故意皱起了自己的眉头说。
“嘿，你还想怎么样？”
“来，我给你戴上，这种法器，要戴在身上，而且尽可能地还要取下来，随着时间的过去，当这件法器能够发出像刚才的那一种鸣叫的时候，它就会极强地增强你的运气，会对你的事业有极大的帮助的。”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把吊坠挂在了朱桑晨的脖子上。
“嗯～”
感觉到罗定的心意的朱桑晨这一回并没有反对，而是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一只吊坠。感觉到吊坠从自己的胸前往下滑了下去，朱桑晨的身体不由就是一震，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仿佛感觉到这一块吊坠是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就像是要消失不见一样，但是，朱桑晨也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只是错觉，而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感觉到罗定所选择的这一件法器的神奇之处。
从小到大，朱桑晨自然也是佩戴过很多的首饰，但是，从来也没有哪一件会是给自己这样的一种感觉的。
朱桑晨转了一下身，她原来就是在罗定的怀里，只是是背对着的罢了，现在这一转身，就是与罗定面对面了，她坐在罗定的膝盖上，稍稍地低下头去，吻向了罗定。
罗定的双手，扶着朱桑晨的腰，很快，两个人就迷失在热吻之中……

第二百二十六章 是不是奢望？
朱桑晨挤在罗定的怀里，手指在罗定那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如果罗定看到此时朱桑晨的双眼的话，一定会看得到她的双眼之中的依恋。
而在朱桑晨的脖子上，接着的正是之中罗定买下的那一个凤形的吊坠，这个吊坠本来就不大，而此时在深深的“沟”之间，更只是露出了一点的影子。
“咦～”
抱着朱桑晨的罗定突然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
朱桑晨这个时候有一点懒洋洋的，在这样短时间里与罗定进行多次的亲密的接触，就算是她自己本来的身体也很好，但是还是有一点吃不消，所以虽然是听到罗定发出这样的惊讶的声音，她也是过了一会才回应了一下。
罗定没有回答朱桑晨的话，而是轻轻地把她的身体扳了过来，这是因为之前朱桑晨是背对着罗定的，这样一来就是面对着罗定了。
刚一把朱桑晨的身体扳了过来，罗定的视线就落在了朱桑晨的胸前。感觉到罗定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前，原来轻轻地闭着自己的人双眼的朱桑晨稍稍地睁开了眼睛，瞪了罗定一眼说：“还看不够啊，你刚才把玩都好长时间了。”
想起刚才罗定的双手就像是充满了电力一样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的事情，朱桑晨的脸又红了一下。相对于罗定来说，朱桑晨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本事就是实在是太浅了，虽然她也曾经想拼命地反击，但是最后败下阵来的永远都是自己。
罗定还是没有说话，而是伸出自己的右手，拉着朱桑晨脖子上的那一块玉吊坠的绳子，轻轻地抽动了起来。
玉吊坠被朱桑晨“夹”住了，所以在抽动之间，自然是与朱桑晨的身体发生着一阵的摩擦，这让她的身体不由得就是缩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其实在与罗定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之后，已经变得相当的敏感，仿佛只要是罗定的动作，那自己就是一定会有反应。
“你干什么。”
朱桑晨以为罗定又是与自己调情了，但是她现在真的是不想动了，已经是没有办法再与罗定来一场大战了。罗定依然是没有回答朱桑晨的话，而是继续抽动着那一条绳子。
“算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反正我就只是‘叉’开双腿就是了。”
朱桑晨的脑中出现了这样的一个羞人的想法，其实，她之所以有这样一种念头，最大的原因却是她也知道自己与罗定之间的这一场的缘分，因为偶然而相遇，但是也会分开——在这一趟的旅行结束之后，那两个人就一定会是分开的。朱桑晨自然不知道罗定是怎么样想的，但是至少对于她自己来说，她现在还没有想稳定下来，她还有着自己的人生梦想，而且现在自己已经开了一个好头。
所以，为了达成自己的梦想，那与罗定分开就是必然的事情了，所以说，正是出于日后可能再也没有办法相遇、两个人的生活的圈子在日后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朱桑晨才想着在这几天的旅行之后，尽可能是满足罗定，为罗定、也是为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所以，这个时候，朱桑晨轻轻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而且她的双手也伸了出去，轻轻地抱住了罗定的腰，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罗定了。
但是，朱桑晨并没有感觉到罗定那强壮的身体再一次压到自己的身上。她不由得有一点好奇地睁开了双眼，看向了罗定，她看到罗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支起了身体，而双眼看向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的胶胸前，而是那一块已经被他抽出来的玉吊坠。
“怎么了？”
朱桑晨这个时候已经明白了自己刚才的猜测是错的，罗定并没有打算再再一次把自己“吃”掉，而他的目的就正是这一件玉吊坠，只是，她并不知道罗定为什么又在看着这一件玉吊坠。
“难道他又看出什么来了？”
朱桑晨的心里想。
朱桑晨猜得没有错，此时罗定正是“看”出什么来了——准确地说，应该是感应出东西来了。这一件玉吊坠，是通过上面金镶玉的金丝来凝聚气场、然后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可以发出鸣叫，这样一来，就可以改善佩戴它的人的气场，从而从一定的程度上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这就是这一件法器的作用。
法器的鸣叫，罗定之前已经通过自己的异能让它在最短的时间里凝聚起一个强大的气场，但是在这之后，罗定就把这一块玉吊坠挂到了朱桑晨的脖子上。由于之前已经鸣叫一次，所以通过罗定的异能“刺激”而凝聚起来的气场这个时候已经散掉绝大部分而变得相当的弱小，依据罗定的估计，距离下一次的鸣叫，应该会要有相当的一段时间。
其实罗定原来是想着通过自己的异能来让这一件法器在短时间里凝聚出一个气场来——快要鸣叫但是又没有鸣叫的时候再给朱桑晨的，但是后来想了一下，就明白这样的做法是行不通的。任何一件法器，如果是想让它发挥出作用、特别是只针对一个人的作用，那就只能是长时间地佩戴，让它与它的“主人”一起“成长”，也只有这样，法器在发挥作用的时候才能“应”在佩戴它的主人的身上。
相通了这一点之后，罗定就没有用自己的异能对这一件法器进行“催谷”了，当然，由这件法器自己来“凝聚”起足够鸣叫的气场，在原来罗定的估计之中是要相当长的一段的时间的，但是就在不久之后，罗定却是突然感应到，戴在朱桑晨身上的这一件法器，上面的气场正在迅速地聚集着，而且如果按照这个速度的话，那么很快就可以发出鸣叫了。
发生了这种情况之后，罗定觉得相当的不可思议，所以，他才会发出惊叹声——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桑晨看到罗定这个样子，知道他一定是在思考什么，而且一定是重要的事情，而现在很显然还没有找到答案，所以说，她也就没有出声了，等罗定找到了答案再说。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突然，罗定说：“桑晨，你刚拍的部电影是不是去参加一个什么影展？”
在罗定的记忆之中，他似乎记得是有这样的一件事情的。
“啊！是的，今天晚上就是颁奖的晚会！”
听到罗定这样问，朱桑晨这才想起来确实是有这样的一件事情，本来她是不会忘记这件事情的，但是也许是与罗定之间的疯狂的缠绵，让她早就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了——虽然说自己在这一部电影之中，也不过是一个比较小的配角的角色，所以才在这样重要的时候也没有跟着导演和男女主角一起去颁奖的现场，但是毕竟这一部电影自己也是有份参与演出，怎么样说也得要关心一下结果不是？
所以，朱桑晨马上就从罗定的怀里“挣脱”出来，跑去把电视打开了，而颁奖晚上已经开始了好一会了。
看到朱桑晨这样子，罗定的嘴角出现了一线微笑，他已经知道为什么刚才那样法器去出现那样的变化了。
“也许，今天晚上朱桑晨会有一个大的惊喜啊。”
罗定心里一边想一边向着已经坐到沙发上的朱桑晨走去，重新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所以两个人就挤在了沙发上一起看起了直播。
“怎么，今天晚上有没有信心？”
罗定小声地问道。
朱桑晨摇了摇头，说：“很难，虽然我们这一次的片子拍得不错，演员的阵容也是很强大，特别是男女主角更是最近两年当红的影星，但是另外的几部片子也是来势汹汹，而且对方的演员和导演加起来的话，比我们只强不弱，如果是只有这样的一个对手，那说不定还有一些的希望，但是现在这样的对手一共有四个，所以说，对于今天晚上的这一个电影的颁奖，我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在这方面，朱桑晨才是真正的专家，而她的分析也是相当的中肯，罗定之前在一些报道上也是看到一些相关的分析，基本上与朱桑晨的分析差不多，但是，罗定想问的却不是这个。
“我是问你对自己有没有信心。”
罗定平静的语气让朱桑晨一时之间有一点反应不过来，因为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当罗定的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她根本就是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样来反应才好。
如果说她不想在这一次的颁奖之中获得一个名次，那自然是自欺欺人，既然已经是入了这个圈子了、已经进了名利场了，谁不想出名？但是，之前朱桑晨并没有想这个问题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是一个完全的新人，而且在这一部电影之中也是一个小小的角色，虽然她自认为自己表现得相当的不错，就算是异常也是对自己赞誉有加，但是却还是没有想到过她会得奖——这从导演和制作人等人到了颁奖的现场却是没有安排她一起去就知道了。
所以，朱桑晨真的是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此时听到罗定提出这个问题之后，朱桑晨发现自己的心跳得是越来越快。
罗定是把朱桑晨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的，所以朱桑晨此时心跳在回事，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而且，他更加惊讶地感应到，那一只凤形吊坠上的气场，在这个时候却是变得更加地强大，而且变化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过了好一会，朱桑晨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小声地说：“这不可能，以我的身份，也只能是去争取一个最佳新人奖或者是最佳配角。我自信表现得不错，但是，其它的几个对手，他们都比我出道要早一点，而且已经出演了两部以上的电影，名气也比我大，所以，在这一次的竞争之中，我是没有一点的希望的。”
说到这里，朱桑晨自己也不由得苦笑一下，接着说：“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电影的导演和男女主角都去了，而我却是没有去的根本原因了——他们从来也没有想到过我会得奖的。”
点了点头，罗定相信朱桑晨所说的话，她既然这样说，那就意味着实际的情况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又哪有一定的呢？
命运这种事情，更加是神秘莫测的，别人不说了，光是罗定自己，那就已经是足以说明了很多的事情了——如果在之前，罗定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够获得异能从而成为了一个风水大师。
“呵，命运的事情，是没有人说得清楚的，很多时间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世界上人的命运啊，没有办法说一定会是怎么样的。”
罗定的话让朱桑晨那刚刚好不容平静下来的心又重新跳了起来，本来她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很看重，所以也就没有多少的得失心，但是现在让罗定这样一说，却是一下子患得患失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朱桑晨才突然回过身来，张嘴在罗定的肩头上狠狠一咬，这一咬是真的相当的用力，所以说，罗定的肩头处马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哼，都是你害的，这是对你的惩罚。”
罗定自然明白朱桑晨为什么会这样说，他笑了一下，说：“人生，是需要奢望的，更何况，在我看来，这对于你来说，这根本就不是奢望。”
“真的？”
朱桑晨抬起了头，看着罗定的双眼，她现在想在罗定的双眼之中寻找肯定一样，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觉得如果认为自己能够得奖，那自己就一定能够得奖一样。这样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的奇怪，但是，朱桑晨就是这样认为的。
“呵，你放心，真的，我说过的话，永远都是真的，我想，很快就能够见分晓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二鸣惊人
朱桑晨看着罗定，突然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就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她俯下身去，咬着罗定的耳朵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什么？”
听到朱桑晨的话之后，罗定就是一声惊叫了出来，他真的是怀疑朱桑晨刚才是不是说错了话了。
瞪了罗定一眼，朱桑晨说：“我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我得奖了之后，我刚才所说的话才算数的。”
这一下，罗定才相信自己刚才并没有听错，而是朱桑晨确实是这样说的。他发现自己的心也跳了起来，因为朱桑晨刚才所说的话实在是太诱人了一点。
“真的？”
罗定不由得问了一句。
朱桑晨的脸变得更加红了，小声地说：“你就真的这样希望我这样做啊。”
“嘿嘿嘿～～～～”
罗定有一点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但是，他却是没有否认，因为，朱桑晨所说的那个承诺，对于所有的男人来说，都是足够秒杀的事情，他哪里能够抵挡得了？
看到罗定这样样子，朱桑晨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里是怎么样想的？但是，她也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是愿意这样做的话，那罗定肯定是欲仙欲死的，所以也难怪罗定会表现出来这样的一种表情了。
“那你就只能是祈祷我真的是能够得奖了，要不，你的这个福利可就要飞走了。”
朱桑晨依然红着脸说。
“你放心吧，今天我一定是能够享受得到这些福利的！”
罗定对此充满了信心——他这是对于朱桑晨的演技的信心，也是对于自己所挑选的法器的信心，也许在刚开始的时候，朱桑晨并没有必胜的机会，但是，他相信在自己所选的这个法器的加持之下，朱桑晨一定能够胜出的，因为他这个时候感应到法器上的气场正在迅速地聚集着，而当这个气场聚集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发出鸣叫，因为这个气场是在朱桑晨戴上了这件法器之后才聚集起来的，所以对于必然是朱桑晨产生巨大的“改天夺命”的功效，因此，在罗定看来，朱桑晨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的异能其实会对法器起负面的作用，罗定现在都已经开始用自己的异能为凤形吊坠的气场的聚集提供“营养”了。
“我的‘性’福就靠你了，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罗定看着朱桑晨脖子上的那一只吊坠，心里真的是开始祈祷起来了。
看着罗定的嘴唇开始动了起来，但是却是没有说出声音来，朱桑晨就知道罗定一定是在为自己祈祷了，当然，他的真正的目的也许并不是自己是不是得奖，而是自己刚才自己对他所说的那些话。
“要死了，你这都是在想什么！”
朱桑晨本来是相当的紧张的，但是看到罗定这一幅银急色的样子，她的心情却是一下子放松下来了。
“哈！桑晨，你放心吧，今天晚上，你得奖得定了。”
罗定现在真的是有一点得意忘形了。
“各位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你们好，接下来，让我们颁发今年最佳新人奖……下面，首先让我们请出我们的颁奖的嘉宾……”
当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罗定和朱桑晨都不由得安静了下来，他们的双眼都盯着电视机，似乎这个时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一般，而只剩下面前离他们不到两米的电视机！
颁奖的嘉宾上台之后，他们开始说了几句话，这不过是正常的一个程序，但是在罗定和朱桑晨听来，却完全是多此一举。
罗定感觉到自己从来也没有如此紧张过，当颁奖的嘉宾才说第二句话的时候，罗定就已经是忍不住地“骂”了一句说：“我擦，快，直接宣布结果，在这干什么呢！完全是在放屁啊！这样的话年年都说一遍，累不累啊！”
朱桑晨也是相当的紧张，但是她这个时候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罗定的话一样，她只是盯着电视的屏幕，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激烈地跳动着，然后，似乎心脏的血在这一刻全部往自己的大脑涌了过去，所以，她甚至是感觉到自己的双眼的视线都已经是开始模糊起来。电视里的画面和声音，都似乎在慢慢地远处，但是，朱桑晨还是努力地瞪在着自己的双眼、把自己的双耳也高调地竖了起来，因为，接下来的这人结果，真正是关系到自己的命运，关系到自己的人生。
罗定突然之间没有看电视，而是看向了朱桑晨的胸前，他右手的异能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吊坠上的气场的变化，那里的气场已经强大到一个临界点了，甚至，在罗定的感应之中，凤嘴处的气场已经马上就要张开了“嘴”了！
罗定作为风水师，他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
“呼！看来，朱桑晨这一下真的是十拿九稳了。”
罗定的心里刚刚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挂在朱桑晨的胸前的吊坠猛然之间，一阵轻鸣，一声突然出现的声音在房间之中出现，这声音太熟悉了，之前罗定已经让这件法器出现了一次的声音，所以说，当这一个声音出现的时候，罗定马上就知道，这一件法器发挥它的作用了。
朱桑晨这个时候突然就是神志一清，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是怎么样来的，但是，这样的感觉是相当的清晰，而当然这样的感觉出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之前的那一种紧张与期待，仿佛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一般，而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种从来也没有过的喜悦。这种感觉，朱桑晨并不陌生，她想起了之前每一次的比赛得奖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但是，她这个时候却是感觉到，就算是自己之前的所有的这种喜欢加起来，也没有办法与此时此刻的感觉相比较！
“这是怎么一回事？”
朱桑晨不由得小声地说，她此时完全是自言自语、完全是无意识的。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这种喜悦是从何而来的了，因为，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最佳新人，得奖的是朱桑晨……”
朱桑晨摇了摇头，她虽然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但是却又是感觉到自己似乎并没有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一样，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怪异”了。
“我……真的是得奖了？”
朱桑晨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对于一个演员、特别是一个像她这样的一个新的演员来说，能够在这样的一个电影颁奖上获得佳新人，对于她未来的演艺事业的发展，那是有着革命性的决定的意义的，所以说，她现在这样的反应就是再正常不过了。
“是的，没错，正是你，你看，现在上台代你领奖的应该是你的这部电影的制作人。”
罗定在法器发生变化的那一刹那，就已经知道事情的结果了，其实，对于罗定来说，他真正惊讶的与其说是朱桑晨的得奖，倒不如说是法器的这样的“神奇”的表现。
听到罗定这样说，朱桑晨也看向了电视，这个时候，她已经是稍稍地定下了神，而在电视上，正在往领奖台上走去的正是自己参与演出的那一部分电影的制作人。
制作人上台之后，自然是找了一个借口说朱桑晨有事来不了之类，但是，这一切已经不重要，虽然说自己不能在现场是一件相当遗憾的事情，但是，最重要的是得奖了！
有这个，朱桑晨已经是觉得相当的满足了！
接下来颁发的是别的奖项，而朱桑晨也终于是得以顺口气，可以慢慢地恢复了平静，但是当她恢复了平静之后，一抬头，却是看到罗定正笑着看着自己。
朱桑晨马上就想起了自己之前对罗定的承诺，脸一下子就又红了起来，不过，这个时候她却不是因为激动而红的，而是因为害羞而红的——因为她的承诺，就算是比起之前已经与罗定做过的那些事情相比较，却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嘿，你的奖领了，现在轮到我来领我的奖了。”
罗定笑着说。
朱桑晨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一会才说，“你放心吧，我朱桑晨说话算数！快去洗……干净。”
把朱桑晨抱了起来，一边向着浴室走去，罗定一边说：“你帮我洗怎么样？”
“不要。”
“可是我自己洗不干净嘛。”
……
罗定与朱桑晨一边闹着，一边往浴室走去，但是，当他们刚刚走到浴室的门口的时候，挂在朱桑晨胸前的那一块吊坠，却又突然之间发出了一声轻鸣。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朱桑晨愣了一下。
罗定也是愣住了，但是，他马上就意识到一个问题：之前这一块玉吊坠发出一声轻鸣的时候，朱桑晨就得了一个奖，而现在这个时候再出现一句轻鸣，难道说，朱桑晨还会得到一个奖？
抱着朱桑晨的罗定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就是转身看向了电视，而就在这个时候，电视里传来的一句话：
“……最佳女配角的获得者……朱桑晨！！！”
罗定和朱桑晨都感觉到彼此的身体是一阵的僵硬，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呵，这叫二鸣惊人啊～”
罗定良久之后，才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第二百二十八章 各人有各人的路
浴室之中，水汽弥漫着，而在这个浴室之中，有两个人影，他们当然就是罗定和朱桑晨。
此时，罗定正坐在浴室之中的洗手台的大理石板上，而在他的面前，朱桑晨正半跪着，而头则是在罗定的身前。
“嗯～～～～”
罗定的双眼轻轻地闭着，他这个时候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朱桑晨是一个大美女，同时，她的身份，以及她现在已经得了两个奖，要知道那可是世界性范围内的电视颁奖，最佳新人及最佳女配角，所以说，日后朱桑晨极有可能会成为国内甚至是世界上著名的明星，她这样的身份让罗定的心里多了几分特别的刺激。
开始的时候，朱桑晨的动作有一点生涩，但是慢慢地就熟悉起来，这让罗定的享受又增加了几分。
稍稍地抬起了头，看到罗定脸上那享受的表情，朱桑晨的心里就更加的羞涩，就算是与罗定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之后，她也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愿意做这样的事情——虽然说这样的事情也许在国外的亲密的爱人之间不算得了什么，但是对于国内的人来说，这样的行为接受的人还是不太多。
但是，不管怎么样说，对于罗定来说，朱桑晨能够愿意给他做这样的事情，他真的是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成为了上帝。
朱桑晨在罗定的大腿上捏了一下，说：“你们男人也真是的，这样就真的这样舒服？”
睁开自己的双眼，罗定看着依然半跪在自己面前的朱桑晨，点了点头，说：“是的，生理上的刺激很大，心理上的刺激也很大。”
生理上的刺激，朱桑晨很容易就明白了，至于心理上的刺激，她有那么几秒没有想明白，但是很快也就回过神来了，那依然放在罗定的大腿上的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捏了一下。
“你……怎么样也有这样的想法。”
朱桑晨捏得相当的用力，以致于罗定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不要捏啊，我也是正常的男人啊，有这样的想法有什么不对？”
不管是多么有钱有势的人，对于明星都有一种想象，而这种想像是对于名人、公众人物的一种渴望，也许之前朱桑晨只是一个小小的圈子之中的人，但是从她得奖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身份就已经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那一块玉吊坠发出两声鸣叫的同里，朱桑晨就已经是成名了。
所以说，现在朱桑晨对着罗定做这样的事情，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没有这样的想法？
朱桑晨愣了一下，她突然发现，罗定说得也没有错，确实是这样，自己的身份，确实是可以让男人获得与别人女人不一样的心理上的刺激，在这一点，罗定的表现出来只不过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的一些想法罢了。
“好吧，原谅你吧。”
朱桑晨小声地说着。突然，朱桑晨想到了一个新的想法，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却是还是站了起来，把自己刚才想到的那个想法对罗定说了出来。
听到朱桑晨的这个想法的罗定，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看到罗定这样子的表情，朱桑晨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因为自己刚才所说的这个事情比自己刚刚做的那个事情更加地疯狂。
“这个……我当然是想的，只是……”
朱桑晨没有让罗定把话说完，而是直接就用手把罗定的嘴按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时候浴室里的温度比较高，又或者是说，这个时候她的心里是相当的羞涩，又或者是两者都有，但是不管怎么样说，朱桑晨现在真的是一脸的通红，但是，她也是一个相当果敢的人，如果不是这样的性格的话，那也不可能想着走演艺这一条路了。又或许，在朱桑晨的内心之中也有着一丝疯狂的因子。
朱桑晨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从自己得奖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在日后的人生之中，自己会成为一个公众人物，而公众人物在得到巨大的名声的同时，也会少了很多的私人的空间，甚至是对一般的人来说很平常的感情，也没有办法得到，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与罗定的之间的关系，就更加值得去珍惜。
其实，对于朱桑晨来说，突然之间的成名，让她感觉到了人生的传命运，确实是无法预计的，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也是让她有这样的疯狂的想法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
朱桑晨现在觉得，人生，有的时候，碰上了对的人，疯狂一次又有什么问题呢？朱桑晨似乎是想用这样的疯狂来让自己那突然之间得到的巨大的幸福和惊讶得到一定程度的发泄一般。
所以，她才会有如此疯狂的念头。
“我已经决定了，就让我疯一次。”
朱桑晨咬着自己的下唇，小声地说。
“呵，恭敬不如从命。”
都这样子了，罗定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半个小时之后，虽然是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但是那一种生涩，还是出乎了两个人的意思之外。
看着挺起自己的臀部，背对着自己府下身去趴在床上的朱桑晨，罗定不由得说：“要不……我们不做了？”
“不……”
在这样的事情之中，最痛的当然是朱桑晨，而不是罗定，看到朱桑晨这样子，罗定自己都有一点不忍心了——尽管他这个时候所获得的快感也是另类的，但是，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如果朱桑晨是感觉到痛苦，那就完全没有必要的了。
但是，罗定却是没有想到，朱桑晨竟然是拒绝了自己的提议，看样子是想尝试下去了。
没错，朱桑晨此时虽然也感觉到自己双股之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是同时感觉到一种从来也没有过的实在感——从这样的痛苦之中，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一般。
其实，从刚才得知自己获奖的消息到现在，朱桑晨一直都处理于一种根本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般，所以，对于她来说，整个世界似乎就已经是不存在的，这让她感觉到相当的不真实，就像是自己正在做梦一样。
所以，现在这样刺激痛的感觉，反而让朱桑晨有一种真实的感觉，这也让她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而自己得奖的事情也是真的。因为，朱桑晨拒绝了罗定的提议。
若有所思地，罗定这个时候明白了朱桑晨的心思，所以，他也没有再说类似的话，只是在动作上更加地柔和了起来……
时间慢慢地过去，当然罗定和朱桑晨都出了一身的汗之后，似乎，已经冲破了重重的阻碍，而罗定的动作也终于可以稍稍地大幅度一下了……
当罗定最终把朱桑晨抱回到了床上的时候，朱桑晨真的是已经软了，她之所以是这样，主要就是累的。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回到了床上，朱桑晨不由得慢慢地舒展自己的身体，走到自己的全身都与床接触的时候，她才轻轻地出了一口气，过去的这段时间，对于她来说，那可是前所未有的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经历。
不管是与罗定之间的事情，又或者是自己得奖的，对于朱桑晨来说，都是如此。但是，此时对于她来说，似乎这一切，都是真的了，这让她相当的满足。
看到朱桑晨这样子，罗定的心里相当的怜惜，在刚才的这一轮之中，他是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但是朱桑晨就承受了太多，现在已经可以看得出来她是相当的疲惫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罗定的目光一样，疲惫之中的朱桑晨还是睁开了一下子眼睛，果然看到罗定正低下头来看着自己。
“怎么了？”
朱桑晨小声地问。
罗定伸出手去，把朱桑晨那散落在额头前的头发拨到了她的耳际之后，然后才说：“累了吧。”
朱桑晨点了点头，说：“是的，来，躺下来，抱着我，我们睡一会。”
“好的。”
罗定哪里会拒绝，他在朱桑晨的身边躺了下来，然后伸出双手，抱住了朱桑晨的腰。
朱桑晨把自己的身子往罗定的怀里缩了一下，然后又扭了一下，让自己躺得更加舒服一点，然后就把自己的眼睛闭上了。
突然，朱桑晨的手机响了起来。
“要不要接一下？”其实，从朱桑晨得奖的那一刻开始，她的手机就已经是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之前与朱桑晨在一起的时候，罗定从来也没有发现过她的手机会如此频繁地响起，但是就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她的手机却是响了无数次了。
朱桑晨一个也没有接，但是却是把手机插到充电器上，让它一边冲着电，一边响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手机早就没有电了。但是，似乎朱桑晨是相当享受这样的事情，所以也就一直让它就那样。
“不接，让它响着，这就是名人的感觉啊，我以前从来也没有这样的待遇过呢，而且，我想我很快就会觉得自己的电话太多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现在确实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朱桑晨的双眼并没有睁开，还是轻轻地闭着，她真的是有一点累坏了，所以越说越小声，最后是睡着了。
对于朱桑晨这样的想法，罗定是相当的理解和明白，这道理其实就像是自己当年得到异能、赚到自己的第一桶金的时候的感觉是一样的——他同样也会觉得这一切是多么的不真实。
谁没有这样的时候过呢？
对于朱桑晨来说，这一觉睡醒之后，她就会发现自己真的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而她也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告别了普通人的生活了，那个时候，好就已经是一个明星了，而现在，让她任性一下，又有什么问题呢？
想到这里，罗定的手再紧了一点，把朱桑晨抱得更紧一点，然后也陷入了梦乡。
……
当罗定和朱桑晨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们发现竟然又到了晚上了，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是睡了至少超过十个小时了，可见之前两个人是多么的累了。
洗澡之后，罗定和朱桑晨出门，他们现在是要找吃的。
“你不要戴上个墨镜之类？”
罗定笑着打趣说。
朱桑晨皱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我虽然有了一百三十二个未接来电，但是，他们也不可能找得到我在哪里，要知道在这之前，我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演员而已，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留意我？所以说，我是相当的安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当然，也许不久之后，我就要这样子了。”
想到这里，朱桑晨有一点无奈地摇了摇头。
“反正你日后会习惯的，也会喜欢上这样的生活的。”
罗定笑着说，对于这一点，他坚信自己的判断，这个世界上，问题有一些人，他们在某一方面是有着与别人不一样的天赋的，当他们去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就会比别人做得更加好，而在他看来，朱桑晨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嗯，我想我会做是很好的。”
对于这一点，朱桑晨对自己也是很有信心，因为这一切，正是她自己所希望发生的，而且现在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她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个机会从自己的手上溜走？
朱桑晨相信只要给自己一个机会，自己就一定能够达到自己的目标，现在这个机会已经来了。
罗定和朱桑晨吃完饭之后，他送朱桑晨去坐飞机，对于现在的朱桑晨来说，她已经不可能再在这里呆下去，所以她必须离开了，而等待着她的是一个她一直就期待着的巨大的舞台。
在机场，看着朱桑晨走进了伺机室后，罗定也转身走了出去，各人和各人的路子，罗定有自己的，朱桑晨也有她自己的，对于这一点，两个人都很清楚，所以说，他们分开的时候，都很平静，也许，在未来的一天两个人还会见面，但是，现在两个人都继续各自的生活和工作……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天下风水图鉴
罗定出现在善缘居前，而他的背上是一个大大的背包，整个人显得风尘仆仆，他正是从外面回来的罗定。与朱桑晨分开之后，就算是知道这是难免的，但是他的心里还是相当的伤心，所以也没有再继续到另外一个地方看风水去，再加上原来的计划之中，他也没有说是一直走下去走到把各地的风水都看完才回深宁市，所以说，他在朱桑晨走了之后几天，也启程回深宁市了。
出现在善缘居的时候，罗定的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正所谓金窝银窝不如狗窝，再怎么样说，善缘居和深宁市才是他经常要生活的地方，所以回来之后，他是感觉到这一切是相当的舒服。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吐出来，罗定仿佛把朱桑晨的事情扔到了脑后一样，大步向着善缘居走去——既然朱桑晨都能做到，他相信自己也能够做到。
走进善缘居，罗定发现店里的生意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甚至可以说是比以前更好，他的心里也是一阵的得意，这个善缘居绝对是改变自己的人生的命运的一个重要的关节点——自己通过善缘居这个鬼铺的风水的改造，成功地打出了自己在风水上的名气，从而真正地让别人认识到了自己。
所以说，虽然日后自己也面临着众多的挑战，而自己在这样的挑战之中，也慢慢地成长、慢慢地名气更大，但是如果说到这一切，那自然就是从这个善缘居开始的，因此，善缘居才是罗定真正发家的地方，而且，在这里，他也设置了相应的聚财的风水阵，再加上在法器的质量和来源上有保证，这里的生意自然就是相当的好。
对于这个地方，罗定是相当的重视，因为所有都在看着这个地方，可以说，这个地方只要不倒，那罗定的地位就不会倒，而他的风水大师的地位也就没有人能够挑战。
因为，善缘居对于罗定来说是一个最重要的风向标，它的意义再怎么样说也不为过。
王韵自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罗定回来了，不过她这个时候正在招呼一个客人，所以说也只是向着罗定点了点头，没有马上过来。罗定对此也不以为意，他并不是一个非得要人小心伺候的人，所以他也向着王韵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往静室里走去，当初王韵装修的时候，考虑得相当的周到，里面是有浴室之类，现在他想去洗个澡，毕竟长途跋涉下来，总是感觉不太舒服的。
当罗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王韵也已经忙完了。
看到罗定是包着浴巾出来的，王韵马上就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帮他穿上，然后仔细地看了一下罗定，最后小声地说：“累了吧？”
伸出手把王韵抱在自己的怀里，感觉到王韵的身体上传来的温热，罗定因为朱桑晨而出现的情绪的波动这个时候完全是平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王韵就是有这样的一种魔力，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韵比自己的年纪要稍大一点还是怎么样，在王韵的面前，罗定总是能够获得在别的女人身上所不能得到的一种感觉。
也许，与王韵之间虽然并不激烈，但是却是有如细水长流一般，这让罗定更加地珍惜。
“有一点，不过这也是难免的。”
罗定把王韵一把抱了起来，走到了沙发那里坐了下来，他就直接把王韵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王韵知道罗定最喜欢这样的了，而现在静室之中又没有人，所以她也就任由罗定这样“胡作非为”了。
“出去走走之后，感觉怎么样？”
王韵并没有罗定那样大的理想，现在的善缘居这一片的天地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大了，她的梦想就是把这一块“自留地”经营好就行了，但是罗定不一样，在罗定的梦想之中，风水大师一直是他的奋斗的目标，这个目标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称号，而应该是实实在在的，包括对风水的守护，包括留下著作等等，而要做到这一点，那罗定自然不可能只是困在善缘居这一块小天地之中，所以到处去走就是很必然的了。
对于罗定在接下来的日子之中可能要经常不在自己的身边，王韵并不觉得有什么，每一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的权利，就算是自己与罗定之间是这样的亲密的关系也不可能强求他去改变而选择呆在自己的身边，更为关键的是，她认为罗定有这个能力去达成他的梦想，既然这样，自己为什么不支持他？
“相当的不错，见识了不少的东西，而且，我发现我对于整个的龙脉的研究似乎也是正确的，老实说，这一点我有一点惊讶。”
在这样的考察风水的旅行之前，罗定自然是做足了工夫的，而在他所选的第一站之中，他就看到了指手拈花的风水格局，他现在所说就是这个事情。
在前期的资料的收集之中，罗定是根本已经有的资料再结合现代的一些地质以及地图等等，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推断出现在的风水节点的一个大概的分布图，而罗定正是依据自己所制定出来的这一分“风水图”去考察风水的，所以说，这一次的旅行虽然远没有能够看尽所有的风水，但是已经看过的几个地方，已经证明了他的推断是有很大的准确性的，因此，罗定对于这一次的出行，是相当的满意的。
王韵自然也看过罗定所“画”出来的风水图，听到他这样说，马上就明白了，不过，她有一点好奇地的是，这样做有没有必要。
“罗定，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国家是一个风水悠久的国家，前辈们也已经对风水进行了很大程度上的研究，我们现在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王韵知道罗定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目的的，但是她却是有一点点想不明白。
罗定明白王韵的意思，但是，他这样做并不仅仅是为了增加自己的见闻，而是有着深层的原因，他想了一下说：“风水不是一成不变的，风水格局也是如此，特别是在现在这样的社会，科技的发展，大型机器的出现、城市化的进程等等，都已经在很大的程度上改变了地形，这样一来的话，那风水或者是说风水格局，自然就会发生改变。因此，前人所研究出来的风水，相对于今天的我们来说，就不一定适用了。”
王韵点了点头同意，现在的社会发现实在是太快了，表现在地形的改变上往往就会出现填海、炸山等等，比如说一个地方在几年前还是一片的浅海，但是很快地，几年过去之后，一片陆地已经出现了，然后就是高楼大厦出来了；又比如说那对于几十年前或者是十几年前的人来说还很难通过的崇山峻岭，现在就已经被人从中间打开了一个隧道或者是说干脆是炸平了。
王韵虽然不太精通风水，但是毕竟是跟在罗定的身边的，所以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一定会极大的改变风水格局，所以，以前的人所研究出来的风水，在现在的这样的一个社会，一定是有着相当的误差的。
因此，罗定的这个研究是就是相当的有必要的了。
“我的目的是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重新把这些地方都走一遍，然后根本我的考察重新编写出一本风水书，这本风水书，也许它的名字可以叫做‘新编天下风水图鉴’之类。”
罗定现在已经慢慢地有了自己的一些关于风水的计划或者是想法，人生有这样的一些追求才是好的。
“这样的书，不能出版的吧？”
王韵愣了一下说。她相当的了解罗定在风水方面的天赋或者是本事，因此，如果罗定真的是写出这样的一本书来，那恐怕就真的是不能出版了。因为这龙脉或者是风水格局，那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如果罗定把这样的一本书公诸于众，那问题可就大了。
罗定没有想到王韵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这样的一本书确实是很敏感的，但是我会注意的了，真正的内容，在公开的出版之中，是不会出现的。”
“这样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王韵也知道罗定一定是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她现在说出来，只是提醒一下罗定罢了，罗定做事情一直都让人相当的放心。
风水师，因为掌握的秘密太多而身死的在历史上并不少，对于这一点，罗定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所以说，他对于这个问题也是相当的重视，不过，这个问题虽然是相当的敏感，但是只要是小心地就对，也没有太大的问题的。
罗定相当自己能够把握好这里面的度，而自己的这个“天下风水图鉴”的风水计划，也一定能够实现的。而且，他也明白，现在对于自己来说，想太多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这现在来说也仅仅是一个计划，到真正成书，那还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第二百三十章 空了带来的都是麻烦
善缘居的静室之中，只有罗定一个人，出去回来之下，他已经有好几天都是呆在这里，一个是休整，为下一次的出行做准备，另外一个就是抓紧时间把自己这一次出行所看到的、记录下来的东西、资料和图片等等进行整理，这是为自己日后的一些需要和写书之类做准备的。
有些东西，或者是说有些想法，现在不记下来，那日后可能就忘记了；还有一些资料都是需要去收集和研究的，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任何一个成功的人，不管是多聪明的，如果不努力，那都没有办法成功的，对于这一点，罗定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说，就算是拥有了异能、就算是已经是“功成名就”，但是罗定却是依然的努力。
甚至可以说，罗定远比一般的人更加地努力，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那都是他应该得到的。
罗定喜欢比较暗的环境，他觉得这样的环境可以让自己更加地专心，所以说，所以就算现在是白天，但是他还是把窗帘都拉了下来，人工地营造出一个黑暗的环境来，而他则是打开了台灯，一侧的台灯的雪白的灯光照在摊开的资料等等上，而在另外一侧，他则是打开了电脑，双手在上面里时快里慢地打着字。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时间的过程是根本没有意识的，所以，罗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里工作了多长的时间，直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而来电显示正是空了打来的电话。
绕江之城的事情之中，罗定帮了空了一个大忙，而这之后，两个人又对岛国的人进行了一番的处理之后，罗定就开始了自己的风水之旅，这一点，空了也是知道的，所以两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对于现在空了在忙什么事情，罗定也不太了解，所以对于空了打电话给自己的意图，他也不太知道。
只是，据以往的经验，空了打电话给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的，很有可能是有事情找自己了。
笑了一下，罗定接通了空了的电话，“空了大师，有什么事情？”
与空了关系在这么多事情之后，已经变得极为熟悉，所以说，他也没有客套，直接就问空了有什么事情找自己，两个人的交情也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如果是太过于客套，那反而不好。
“罗施主，这一回又要麻烦你了。”电话里的空了的声音可没有很好，反而是有一点沉重，感觉起来就像是上一次碰到了困难是一样的。
“电话里说不清楚，这样吧，空了大师，你如果在深宁市，来一下善缘居吧，我们见面再说。”
“好的，一会见。”
……
“空了大师，坐。”
因为空了来了，所以罗定原来的工作也只能是暂时放下，善缘居静室之中的窗帘也拉了开来，上面的灯也打开，所以整个善缘居的静室之中此时是灯光通明。
空了坐了下来之后，连罗定倒给他的水也没有喝，而是直接皱着眉头说：“罗施主，这回又出事情了。”
这没头没尾的，罗定一下子没有明白罗定这是在说什么，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不能急，于是他反而并没有马上回应空了的话，而是喝起了茶来。
看到罗定这样子，空了愣了一下，自然也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慢慢地念了一会经之后，空了自己也平静了下来了。
感觉到自己已经平静下来了，空了才重新开口说：“是的这样，绕江之城的大佛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就开始选址建寺。”
对于这件事情，罗定是知道的，因为这件事情他全程都参与了，而最后要在那里建寺的事情，在当时就已经是定下来了，所以他也就点了点头，说：“这事情不是早就已经定下来了么？又出了问题？现在不建了？”
空了摇了摇头，说：“这倒不是，很多工作都已经是准备好了，前期的准备已经开始了。但是，我们现在遇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还是风水的问题？”
罗定皱了一下，眉头，空了会找自己的，当然就是因为风水的问题，但是，在罗定的记忆之中，那一处的佛寺的地址，已经选好了，虽然当时的说法是自己答应了空了对那里的风水格局进行最后的点穴，但是现在应该还到那个阶段，要不，空了应该是早就给自己打电话了。也就是说，从这个理由出发，那就是事情出了意外，而这个意外还是之前自己和空了都没有意料到的。
“阿弥陀佛。”空了低喧了一句佛号之后继续说，“是的，出了一些我们之前都没有预料到的变化，而这个变化，很可能让我们原来的计划出现了问题，也就是说，原来佛寺的选址可能要改变。”
罗定的眉头一挑，空了的风水大师的句号不是开玩笑的，而他这样说，那问题很可能就已经是相当的严重了，这样的局面，不管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的眉头皱了起来，说，之前他为了处理绕江之城的事情对那里的风水地势作过很详细的研究，但是现在听到空了这样说，那恐怕是那里出现了大问题，很可能是某一处的地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以才会出现原来的佛寺的选址出现问题的情形。
“事情是这样的，在绕江之城的西南角，有一个新开发的楼盘，而正是这个楼盘，改变了那里的地势，这种改变之大，出乎了我们之前的意料，而且影响很大，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要重新研究一下佛寺的选址了。”
空了话说话并不太严重，但是罗定却是深知这里面可怕性，一个楼盘，以现在的地产开发的能力，很可能是一个相当大的规模。大规模的地产开发，如果说是会“移山填海”，一点也不为过，所以，如果真的是出现空了所说的这样的情形，再正常不过的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一脸的严肃，说：“很严重？”
“很严重，所以，我希望罗施主你亲自去看一下。”
空了的话让罗定的心又是一跳，这可能已经不是一般的严重，而是相当的严重了，这样的局面，真的是让人相当的头疼。
“好的，既然是这样，那空了大师，你安排一下，我们尽快去吧。”
事情既然是如此地严重，那就事不宜迟了，赶紧处理为好，因为那个佛寺已经是开始准备了，那一切的事情自然就是要继续进行下去，现在可以说是一天也耽误不了，所以说，罗定自然就是希望越早去看一下越好。
“好，那我先去安排一下了。”
空了说完之后，也就告辞离开了。
空了走了之后，罗定的脸色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是更加地严肃起来了，空了不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相反，空了也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刚才空了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的失态，在后来都控制得很好，但是，罗定不是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种无形的焦虑甚至是……恐惧。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件事情，让空了也恐惧起来？
上一次的事情其实已经是相当的严重了，但是他记得当时空了并没有表现出现在的这样的一种状态来。
所以，这一次的事情之严重，只能是比之前的那一次更加地严重。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比上一次还更加严重？”
对于这一点，罗定发现自己一时之间没有想出什么来。
“看来，是得要去看才知道了。”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
之前这一次出门，因为见识了风水，再加上与朱桑晨的一段艳遇，总的来说，罗定的心情是相当的好的，但是，现在这种好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空了带来的这个消息，真的是让他一下就又明白自己再一次陷入一件让人相当头疼的事情当中了。
静室的门慢慢地被推开，传来的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罗定知道一定是王韵，因为这个地方，也只有王韵才会这样进来。
“怎么回事？空了大师刚才走的时候行色匆匆，似乎有事情一样。”
王韵现在也与空了等人比较熟了，佛门中人，本来就比较少形于色，空了就更加是这样，但是刚才她发现空了的表情真的是相当的古怪，甚至当自己向他打招呼的时候，空了都好像是没有听到自己的话。这让王韵相当的担心，所以才进来问罗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绕江之城那里又出了问题了。”
“啊？出了问题了？出了什么问题？”王韵也是吓了一跳。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空了说得也不是太清楚，一会我就要走，去绕江之城，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许是受到了罗定的影响，整个静室之中的气氛一下子就沉重了下来，让人有一点不好呼吸的感觉。

第二百三十一章 鬼气森然
在绕江之城的机场迎接罗定和空了的是蔡加，上一次来的时候，因为天气的原因，罗定和空了并没有坐飞机，但是这一次来的时候，他们是坐飞机来的。
“罗师傅、空了大师。”
看到了罗定和空了之后，蔡加马上就上前打招呼说。现在对于蔡加来说，他对于罗定的敬佩反而是比空了更大，因为罗定在一系列的事情之中所展现出来的能力，那可都是实实在在的，一点也来不得半点的虚假。
对于蔡加这样的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牛人的人来说，真正能够让他佩服的也只有能人，罗定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蔡先生，有段时间没见了，近来可好？”
罗定也是含笑打着招呼，不管是在之前的绕江之城的事情之中又或者是后来的与岛国的人的事情之中，蔡加都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所以说，对于蔡加，罗定也是有一分的感谢在心中。
“还不错。”
蔡加这当然只是客套的话，他也知道罗定一定知道自己所说的这个是客套话，因为既然是空了与罗定一直出现在这里，那就一定是知道了最近在绕江之城发生的事情，而罗定来这里，一定是空了请来解决问题的。
在深宁市解决了岛国的人的事情之后，蔡加就回到了绕江之城，与空了一起，为建新寺的忙碌，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进展得很快，但是事情后来却是一下子出现了巨大的变化，这种变化完全是出乎意料之外，让人根本是措手不及，而且局面一下子就进入了不可挽回的程度，让他和空了都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罗定的身上，所以也才有了罗定的这一次重来绕江之城。
“回去再说吧。”
现在这里是机场，所以三个人只是简单地客套了一下之后，就上车离开了。
到了蔡加的别墅之后，罗定三人坐了下来之后，罗定这才问：“蔡先生，你在这里，情况比较熟悉，你先是简单地介绍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蔡加点了点头，在空了和罗定过来之前，空了就已经是打了电话给他了，他之前也是一直在追踪这件事情，所以说，对于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
“是这样的，那一处小区的规模相当的大，我是知道那一处小区的，但是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太留意，而当这一切最后发生的时候，却是已经是木已成舟了。”
对于这件事情，蔡加是相当的无奈，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打击，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特别是绕江之城还是自己的地盘，最后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自己真的是有相当的责任。
挥了一下手，罗定说：“这事情也怪不得你，毕竟那又不是你的楼盘，你也没有办法真的是把这一切都监视得了若指掌。”
蔡加也点了点头，没有再在这个事情上说下去了：“简单来说，那一个楼盘那里原来是有几座的小山的，而这一座小山现在不见了，与此同时，那个楼盘还挖出了一个大湖。”
听到蔡加这样说，罗定的心里就是一跳，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里的情况最后到底是怎么样，但是光是听到蔡加这样说，他就知道事情很可能是大条了，几座的小山，还有一个大湖的出现，已经足够是改变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了！
“这个工程量应该是比较大的，我们一点也没有察觉？”
虽然说之前说过这也不是蔡加的错，但是听到他这样说之后，罗定还是有一点发急了。
对于罗定的话，蔡加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在这件事情上，自己确实是没有做好，而且他也明白，罗定这并不是针对自己的。事后，蔡加也调查过这件事情，所以对于整个的过程也是相当的明白。
“对方调集了大量的人，很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所以，一夜之间就把这个工程给完成了，所以说，当然我注意到的时候，就没有办法了，因为已经成为定局了。”
对于这件事情，蔡加真的是相当的无奈。
听到蔡加这样说，罗定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起来，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整个的事情是早就有所准备的，因此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说：“这样吧，我们去现场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再说。”
“阿弥陀佛，是的，罗施主、蔡施主，我们先去看看吧。”
空了点了点头，同意了罗定的这个提议。
三个人出门上了车之后，开始往西南角而去，而在路上，因为要穿过绕江之城，所以三个人的车马上就淹没在了车流之中。此时路上的人很多，所以车开得很慢。
罗定安静的坐在车上，他的心里相当的焦燥，不过不是因为车走得很慢，而是他所看到的一切：
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黑色之中，这个时候可是大白天，城市里的空气不好，按理说出现一丝这样的颜色不出奇，但是，在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之中，他又怎么可能会认识这是正常的？
这非但不正常，而且是相当的不正常！
因为，这不是什么暮色也不是什么夜色，而是鬼气，是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受到了巨大的破坏或者是说受到了巨大的影响之后才会出现的一种情况！
这样的事情如果出现了，那后果真的是相当的严重了。
“到底那里的地势的变化给整个绕江之城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才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后果？”
罗定的心里是一片的冰冷，脸上的神色自然就不好看起来。
空了与罗定是一起坐在后座的，自然对于罗定的表情是看在眼里，他的心中也是暗暗叹了一口气，绕江之城的风水出现了大的问题，这个现实，他也早就看出来了，所以说才会如此着急地把罗定找来。
“这相当的不正常啊，现在的绕江之城，可以说得上是鬼气森然了。”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
空了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事实就正是这样，现在的绕江之城，正是鬼气森然。正常的情况之下，绕江之城的大佛已经建好，而佛舍利已经在这里发生作用，但是依然出现这样的一种局面，那只能是说原来的绕江之城的风水格局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
因此，也难怪罗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前面开车的蔡加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手就是一抖，之前从空了的一些话之中，他就已经明白这次的事情相当的严重，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会严重到这样的地步，其实，他原来还是有一点期望，期望罗定对于绕江之城的风水论断与空了的不一样，他是相当的希望空了看错了的，但是现在看来，他自己的这个愿望也只能是良好的一个愿望，至于事实，就是自己所不希望看到的那一个。
想到这里，蔡加的心里就更加地后悔，在自己的地盘上发生了这样大的一件事情，自己竟然是毫无所知，这真的是太失策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蔡加的心里所想一样，罗定说：“蔡先生，你也不要太自责，这样的事情其实很多时候难以避免的。但是我们要吸取教训，也就是说，在日后，当我们的城市要进行大工程的时候，那就要进行比较详细地评估，这里面的评估有很多，而风水就正是其中的一个，我们一定要养成这样的习惯，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避免掉很多的麻烦。”
“好的，我明白了。”蔡加点头答应了，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能做到，只是要事先注意一定，要有一定的经验，特别是以蔡加在绕江之城的地位，要做到这一点，那根本就不是问题。
想了一下，罗定又说，“这样，蔡先生，你找个人，让他到我们深宁市去，我们在那里建立的风水护卫队，因为时间稍早，所以在经验上比较充足，有些成熟的东西，可以去学习一下，没有必要从头再来。”
在深宁市的风水护卫队，是由廖子田下面的人组建的，在这方面，罗定觉得廖子田那一块的经验已经比较成熟，倒真的是可以借鉴一下。
蔡加一听大喜，他最近确实是为这件事情而头疼，所以这个时候听说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哪里会不高兴？这可以让自己省了好多的事情。
“好的，这里的事情了结了之后，我马上就去。”
路况也终于是好了起来了，车速也提了起来，三个人真奔绕江之城的西南角而去，罗定并不知道一会自己看到的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但是，他却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是想办法解决了。这一向都是罗定的原则，事情来了，绝对不会怕事，事在人为嘛！

第二百三十二章 如何是好？
“这附近有没有稍高的地方？”
下了车之后，罗定稍稍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地势，就对蔡加说。这里的地势似乎比较低一点，所以说，要看清楚这里的一切，最好不是要站得高一点。
蔡加想了一下，说：“是的，有这样的地方。”
蔡加来这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对于周围的环境还是比较熟悉的，所以罗定一提出要求，他马上乙想到了地方了。
“好。”
跟在蔡加的身后，罗定和空了走了好一会之后，才又找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其实看起来并不显眼，也不觉得它高，但是由于整个起来的地势是属于上坡的地方，所以说在直了一段的距离之后，已经是比较高了，从这个地方，正好是可以看得见他们要看的地方的。
这个时候，就是罗定的，所以说，空了和蔡加都没有再说话，甚至是行动也小心起来，担心自己的一不小心会影响到罗定一样。
罗定看了一下周围，然后选了一个位置，站定之后往前看去，他发现在自己的面前，正是一块相当开阔的地方，地面还不算太平整，有不少的坑坑洼洼，看得出来应该是刚施工后不久的样子，而且从那些碎石也看得出来，这些地方之前应该就是蔡加所说的小山了，而在这一块巨大的空地的偏向一角的地方，有十来台的机器正在轰鸣着，看一大块一大块的石头或者是泥土被挖了出来。
“蔡先生，这个地方就是所谓的湖在的地方？”
罗定想了一下，说。
听到罗定说话，蔡加才往前去，他站在罗定的身边，顺着罗定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说：“是的，没有错，是湖所在的地方，我找到了他们的设计图了，这个湖相当的大，真正完工的时候，可能会接近一平方公里。”
一般人也许对于一平方公里没有多少的概念，但是很多大学都不一定有这样大的一个范围的校址，所以，这样大的一个湖，是相当的惊人的了，特别是在一个城市之中，尽管这个地方并不是市中心而是绕江之城的西南角。
“这里原来是有几个不高的小山包，大概不到十米高吧，但是，现在都已经是不见了，不是被炸平就是被挖平。”
蔡加从小就在绕江之城长大，对于这里的环境是相当的熟悉。
“嗯，我明白了。”
“罗施主，这里的风水格局有什么问题？”
空了判断出绕江之城的风水出现了巨大的破坏性的变化，不是从这里的风水格局看出来的，而是像之前罗定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些鬼气看出来的。这个地方空了自然也是来过，而且不止一次，但是他却没有能够看得出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罗定说：“如果只是看这里，那就是没有问题。”
现在在罗定等人的面前的这一块地，一马平川，与一般的楼盘开发的工地没有多少的区别，如果说有区别，那也只是这一片的工地实在是大了一点，除此之外，就没有多少的不一样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空了愣了一下，说：“罗施主，你这里什么意思？”
如果按照罗定这话的意思，那是不是说这里风水没有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会是哪里的风水出了问题、所以才导致绕江之城的风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蔡加也看向了罗定，他也觉得相当的不解。
摇了摇头，罗定说：“准确地来说，我只是说这里的小风水格局没有问题，但是这里的风水有没有问题，那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虽然从眼前的这一切来看，这个楼盘所在的地方，虽然由于是挖掉了小山、又挖出了一个湖，这改变了原来的风水格局，但是这种改变并不是致命的。因此，很难说这里的风水格局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但是，这里只是整个绕江之城的一个局部，这种改变在这里看起来是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并不是说就一定对整个绕江之城都没有影响。要做出这个判断，那就要把现在眼前的这一块地放到整个绕江之城的大格局之中去考虑，而且，由于这里的地势比较低，所以一时之间还没有看得出来到底有没有问题。
因为之前的绕江之城的大佛的事情，罗定对于整个绕江之城的地势做过很详细的研究，所以可以说现在在他的大脑之中，已经有了一幅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地势图。此时，罗定就把自己现在所看到的一切“放”到自己的大脑之中的那一幅整个绕江之城的地势图之中进行了比较。隐隐约约之间，他觉得这里面是有问题的，但是却一时半刻也判断不出来这里的问题到底在哪里。
空了是行家，所以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也就是说，这里发生的这一切，并不会对这附近的风水格局产生影响，但是对于整个绕江之成的风水格局，却很可能是产生影响的。但是，这样的风水格局的断定，却不是那样容易的，所以罗定现在也不能马上就判断出来。
“我们先回去吧。”
罗定想了一下说。在这个地方，他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也就是说，这一块的就自身来说，是没有问题的，而接下来要研究的就是这一块地形的改变，相对于整个绕江之城来说，是不是会带来别的影响，而这个，现在所在位置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就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重新回到了蔡加的别墅之后，罗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只茶杯，坐在那里，足足有半个小时没有说话。
空了和蔡加知道罗定这个时候在思考问题，所以也坐着，没有说话，空了对于现在绕江之城出现的这种局面，知道得比罗定要早，但是现在也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来，所以说，他并不觉得自己现在就可能想出办法了。所以，他也干脆不想了，就把这个问题完全交给罗定了，至于蔡加，那就更加不用说了，他在这方面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是等着罗定的具体安排了。
罗定确实是在想着怎么样来解决现在绕江之城所面临的这个问题。首先，绕江之城的风水确实是出了问题了，在这一点上，罗定和空了的意见都是一样的。但是，对于这个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空了没有答案，而空了和蔡加之所以认为是那个小区的开发带来的，原因就在于最近的绕江之城动工的也只有那个地方，所以他们才猜测是那里出了问题，而不是说他们看出了那里真的是有问题。
假设那里有问题，那问题在什么地方？
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罗定觉得这件事情有一点让人头疼。
看到罗定良久没有说话，空了与蔡加对看了一眼，最后说话的是空了：“罗施主，现在的困难是什么？”
“现在的困难是，假设真的是这个小区的开发影响到了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那么，要看出问题来，那就要搞清楚这个小区与整个绕江之城的关系，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我们似乎找不到一个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罗定之前确实是已经考察过整个绕江之城的地形地势，对于这些情况是相当的熟悉，但是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光是这样还是不太足够的。因为这并不仅仅是龙脉地脉的问题，而是关系到了某一块地方的小的风水格局在一个地区的大的风水格局之中的位置或者是地位。
所以，要想作出正确的判断，那就必须要搞清楚整个绕江之城甚至是它的周围的一个相当大的一个范围内的地形地势的因素，这可还是短时间之内就能做得到的。
这就是罗定现在所面临的最大的困难所在。
对于这一点，空了一听就明白了。所有的东西，破坏的时候容易，但是如果要“建设”那就困难得多了，现在绕江之城的风水同样也是面临着这样的一个问题：现在绕江之城的风水已经被破坏了，那就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拖的时间越长，那问题就越大。
空了也相信，如果给罗定多一点的时间，那他就一定能够把这个问题解决掉，比如说，罗定把提出来的问题，可以通过比较详细的一个实地考察来解决，但是，这样一来时间就太长了，这有一点不太符合现在绕江之城要迅速解决问题的一个要求。
“阿弥陀佛，罗施主，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空了双手合什，他现在真的是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所有的一切，也就只能是看罗定怎么样来解决了。
罗定听到空了这样问，心里也是暗暗地苦笑了一下，因为，这个问题，他现在也没有答案，现在所有的问题的焦点都在于时间太不充足了！
“如何是好？”
罗定的心里暗暗问自己。

第二百三十三章 城似人形
“阿弥陀佛，罗施主，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那我们就不用要求在短时间里解决这个问题了。”
在沉默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之后，空了有一点迫不得已地说。他自己就是一个风水大师，所以也知道这样的问题要一下子就解决，那绝对是一种奢望。古代的风水师，为什么往往为了解决一个问题而需要长年累月地在荒山野岭之中行走？
这就是为了要把一个地方的风水搞清楚，那就必须要进行详尽的实地考察，这是死功夫，半点取巧不了，就算现在的时代已经改变了，交通等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但是在这一方面，还是没有办法的，有些事情，应该做的就还是得要做。
比如说，现在罗定所面临的这个问题，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比较详细和完备的地图，在一定的程度上已经可以帮助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毕竟还是不能完全取代实地的考察的。
点了点头，罗定发现也许真的是就只能像空了所说的这样去做了，既然已经没有办法找到捷径，那就只能是用最原始的“笨”办法了。虽然说这相当的无奈，但是也只能是这样了。
罗定叹了一口气，刚想点头同意，但是在刚要说话的时候，却是看到了蔡加摆在一边的桌子上的那一台电脑，他愣了一下，刚想说出去的话又马上缩了回来。
“怎么了？”
蔡加看到了罗定的异样，马上就问道。
罗定没有说什么，但是很快，他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一线笑容，而且这一线的笑容越来越大，很快，整个脸上都是笑容了。
看到这样子，空了和蔡加虽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罗定的这个神情就知道一定是发生好事情了。
果然，过了一会，罗定说：“空了大师、蔡先生，其实，我们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取代实地的考察的。”
空了一听，马上就大喜说：“真的？”
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实地考察太花时间了，但是现在罗定竟然说已经想到了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所以说，这也就意味着在短时间里有可能解决整个的问题，所以，这样的话不仅仅是绕江之城的风水得到顺利的解决，佛寺的选址也可以最终决定下来。空了哪可能会不高兴万分？
“什么办法？”蔡加表现得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其实，他已经相信，凭罗定的本事，既然他已经说出这个问题可以解决，那就一定是能够解决的了，所以，此时，蔡加已经把担心放回到了自己的肚子之中，取而代之的则是强烈的好奇心了。
指了指电脑，罗定笑着说：“我们刚才都忘记了有电脑这样的东西，现在网上可是有3D的地图的，特别是那一家以G字母形状的公司，他们开发的那个地图，我们就可以借用一下的嘛。”
之前罗定也是一时间没有想到这个东西，其实，对于罗定来说，他要的只是整个绕江之城地区的各个部分的相对位置和地势的变化，实地考察最好的，但是，这样做太费时了，同时，罗定也不需要精确到如此的地图，他之前玩过一段时间的这个地图，他相信，有这个地图就已经是足够了。
空了和蔡加都是对一些新的东西相当了解的人，所以他们一听罗定的话就明白了，不要说蔡加了，空了的双眼也都是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空了说：“阿弥陀佛，罗施主，这确实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办法。”
“呵，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是事不宜迟了。”
蔡加说着，马上就站了起来，他在这里就有一个相当大屏幕，三人也不可能就是都挤在一个笔记本电脑前一起看，所以他就把电脑接到了大屏幕上，原来打开地图，开始寻找起绕江之城来。
发达的科技，问题能够给人带来很多的方便的，对风水师也是如此，所以，当罗定看到屏幕上出现的那些图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现在最大的困难已经解决了。而接下来，就是要找出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好～放大一点……缩小一点……”
随着罗定的指令，蔡加操控着电脑，开始慢慢地调整着上面的3D地图的大小。
“好，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小。”
听到罗定这样说，蔡加马上就停了下来，此时，在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幅整个绕江之城的地区的图，这个图并没有很详细，因为它的周围还包括了一些并不是绕江之城的主城区的地方。但是，在这个大小的地图上，却是可以看得到整个绕江之城的那些高低起伏的地势，还有河流山脉等等，这一点，对于罗定来说，已经是足够的了，所以，罗定是相当的满意。
点了点头，罗定说：“空了大师、蔡先生，这个地图虽然说与我们实地考察的相比起来，有一定的差距，但是也已经足够我们用的了。”
蔡加是外行人，当然是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门道的，但是空了却是一边看着一边点头，他知道这个地图的存在，但是之前却是没有怎么样想到过可以用这个来帮助看风水。但是看到此时这样子，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可以帮得上忙的。
所以，空了一看到这一幅地图的时候，不仔细地看了起来，他想看看这到底会有什么样的问题，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太习惯又或者是别的原因，反正他看了好一会之后，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蔡加这个时候，就不再说话了，他知道现在来说，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一切就等罗定与空了研究了，毕竟自己可不是什么风水大师，在这方面是完全的门外汉。
罗定从这个地图出现的时候，就已经仔细地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与自己之前考察的时候所掌握的与绕江之城的资料“核对”了起来。
“这个地方，就是绕江之城的进城之处，嗯……看起来这个进城的大道，相对于整个城市来说，就像是一条食物的来源之处一样……还有，这个地方，应该是构成了一个人的脸……”
罗定一边看着，一边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但是，他的心里是越看越奇怪，整个绕江之城的地势现在是尽在眼前，但是，他却感觉到有说不出的一种怪异，这怪异虽然是一时之间说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却是给罗定一种相当不安的感觉。
因为，现在罗定怎么看就怎么觉得整个绕江之城的地形，就像是一个人的头部或者是说上半身一样。
犹豫了一下，罗定对空了说：“空了大师，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
空了下意识地问。
“这个……绕江之城的地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的头部和上半身的一小部分一样。”
本来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的，但是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蔡加仔细地看了一会，突然一声惊叫，说：“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就像是一个人的头部和上半身一样！”
“你看，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人的头部一样，而这个地方是我们绕江之城的中央公园，在中央公司里面有一座小山的，现在在这个3D地图上，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人的鼻子一样；还有，这个地方，是中央公园里的两个湖，而这两个湖，就像是人的两只眼睛一样……”
蔡加在风水上是一个门外汉，便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看法也就更加地直观。其实，蔡加此时的心里也是相当的惊讶甚至可以说是震惊，因为他虽然是从小就在绕江之城长大，但是，他从来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所长大的这个城市，竟然从空中看的时候，会是这样的一种“造型”，所以，他此时的震惊，远比一般人要大得多。
空了这个时候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罗施主，你说得对，整个绕江之城的地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的头部与上半身的一部一样，真的是想不到从空中来看，既然会如此的逼真。”
“但是，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在风水上来说，把城市建在一个地势就像是人头的地方，那再正常不过了，人的头部，代表着阳，而阳为首，这是相当的好的一件事情。”
看出来了绕江之城的这个地势之后，空了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这在风水上来说是站得住脚的，也就是说，就算是绕江之城的地势从形态来说是一个人的头部和人的上半部，那也是相当好的事情，把城市建在这样的地方，绝对是一个旺地。
所以，空了除了为当时选择把城市建在这个地方的风水师大为佩服之外，就没有想到这里面会有什么不对。确实，当时的风水师是值得空了佩服，要知道，在当时的条件之下，他们可没有办法像自己这样从空中去“看”整个绕江之城的地势，而是完全靠在地面上的观察而得出结论，那就不是一件简单和容易的事情了。
罗定对于这一点，也是相当的佩服，他知道这对于古代的风水师来说，这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本事，所以说，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而且空了说得也没有错，就算是绕江之城的地形就像是一个人的人头一样，但是把城市建在这样的地方，从风水上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是，罗定总是觉得，问题有一点不太对劲，但是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呢？
罗定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一幅3D地形图，似乎那里正在长出一朵灵芝出来一般。
时间慢慢地在过去，在罗定没有出场的情况之下，空了和蔡加自然也不会出声。罗定的视线从形成“头部”的最顶端开始，慢慢地往下移，先是额头，然后是鼻子、双眼，然后是嘴巴，脖子……
“咦！”
突然，罗定发出一声的惊叫，因为他发现当绕江之城的地形走到了“胸”的上半部的时候，却是一下就“断”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那些部分，比如说胸的下半部和腹部以至于下半身，都是“消失”的。
也就是说，绕江之城虽然是“占据”着头部，但是这不是一个完整的地形，或者是说，这样的地形并没有构成一个完整的人的身体来。
“这个，不知道下面还有没有？”
罗定的大脑之中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来，是的，绕江之城既然像是一个人的头部，那是不是也可以在头部和上半身的下面，其实还是有下半身的？
这样的一个推理相当的合情合理，而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心猛然之间开始跳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接近了谜底了。
“蔡先生，你把这个地图再缩小一点，我们再把观察的范围放大一点。”
罗定这突然出现的把空了和蔡加都吓了一跳，但是，蔡加马上就顾不得问罗定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已经是随手把地图缩小，直到罗定再次让他停下来。
“空了大师，蔡先生，你们看，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一幅地图，是不是像是一个人的身体？你们看，这个地方就像是人的腹部，而这个地方，就是人的下半身……”
如果说之前发现绕江之城就像是一个人的头部给空了和蔡加带来了巨大的震惊的话，那么现在看到的这一切，更是让他们再一次被巨大的震惊所“淹没”。
“这个……确实是太像了！”
蔡加喃喃自语道，他对于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一切，有一点不太敢相信的感觉。大自然真的是相当的鬼斧神工，谁又能够想象得到，当然在空中看的时候，绕江之城及它的周围的那些地势，竟然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蔡加觉得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挖“脑”成尸
“阿弥陀佛。”
空了也是大为吃惊，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刚才看到绕江之城的地形构成的形状像是一个人头之后，他的心中在吃惊的同时，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现在看到的这一切，却是让他感觉到真正的惊讶了。
惊讶的是，在这样大的一个范围里，竟然是形成了一个人形来！
要知道，现在这个人形，已经远超出了绕江之城这个地方，从地图上来说，已经是涉及到另外的几个相邻的城市了。
“这真的是奇迹啊。”
空了也大为感叹。
“呵，空了大师，真的是没有想到啊，在这一块大地上，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一种奇迹啊，所以说，这世界上真的无奇不有的啊。”
但是，空了和蔡加，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就在他们都在为这样的情形而大加感叹的时候，罗定却是一声不出。于是，他们一起向罗定看了过去，却是惊讶地发现，此时罗定正一脸的严肃，而且似乎是用可以看得见的速度正在变得阴沉。
空了和蔡加都愣了一下，对看了一眼之后，蔡加有一点小心翼翼地小声问：“罗师傅，这个……”
“你们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
罗定一脸的严肃，看到他这样子，空了和蔡加哪里还不知道，事情根本就不像自己所想像的简单和乐观，很显然罗定在这件事情上有着与自己两个人完全不一样的看法。
“你们觉得这是一个人体？”
罗定没有回答蔡加的话，反而是反问了一句。他的反问很显然是出乎了空了和蔡加的意外之外，所以他们犹豫了好一会，最后空了才说，“罗施主，你觉得这还是人体？”
摇了摇头，罗定说：“我不认为是人体，相反，我认为这是尸体。”
罗定的话不大声，但是特别是落在空了的耳中，却是有如惊雷一样，把他震得就想跳起来。
“阿弥陀佛～～～～～～”
长长的念了好多次的佛号之后，空了才稍稍地恢复了平静。罗定说的尸体与人体，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这里面的差别可就是太大了，而作为同样是风水师的空了来说，他可是知道这里面的巨大的差别的。
蔡加也是目瞪口呆，他也没有想到会从罗定的嘴里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而这样的一句话，就算是行外人，也已经能够从里面听出来它的严重性了。
“阿弥陀佛，真的是尸？”
其实，这个时候，空了已经相信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为什么现在绕江之城的风水格局会如此之差。
“没错，我是这样认为的，现在的绕江之城，正是一个尸地，所以我们才会看到了整个绕江之城被黑色所笼罩。”
“那为什么之前的绕江之城成为千年的古城而没有事情呢？”
蔡加有一点想不太明白地问。对于这一点，不要说是蔡加了，就算是空了自己，他也有一点想不明白，所以在蔡加说出这个问题之后，他也看向了罗定，希望能听到罗定的解释。
“其实，这里原来是一个象征着人的人体，这个是没有错的，而绕江之城又处于整个人的头部，自然能够尽得整个风水格局的气运，所以说，在过去的千年之中，绕江之城能够成为一个繁华的城市，那再正常不过的了。”
如果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不好、或者说它的地理位置和交通环境这些没有特别的地方，那在过去的千年时间里，它了不可能成人们所居住的地方。所以说，之前的绕江之成的风水是一定没有问题的。
“但是，这一切就是从你们所怀疑的那个小区开始的，你们看一下，那个小区所在位置。”
罗定说着，指了一下电脑屏幕上的那个地图，说。
空了和蔡加都看向了那个地图，蔡加在电脑上输入了小区所在的地方附近的一个大的建筑物之后，地图上出现了一个点，当这个点出现之后，空了的脸色马上就大变，他用颤抖的声音说：“这个……这个是后脑所在的地方……”
整个绕江之城的地方虽然大，但是如果是放到更加大的一个范围去考察的话，就会发现它其实就是一个大的人形的一个小的部分，甚至是那一处新开的小区其实就是位于整个的“人头”的后脑之处。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是的，没错，正是这样的一个地方，那个小区所在的地方，正是整个风水格局的人的后脑之处，所以说，那里看起来只是炸了几座山、挖了一个湖，事实上却是把所有的地气都泄了，这就像是在一个人的后脑那里挖了一下洞，原来是‘活人’的风水格局，现在是变成了‘死人’了，所以说，这里面的问题可就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在绕江之城看到黑气、死气的原因了。”
“至于我们在那一处小区的地方并没有看出什么来，这是因为那种改变，真正破坏的并不是它的周围的风水，而是破坏了一个把绕江之城也包裹进去的大的风水格局之的生机啊。”
空了听到罗定这样说，他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却也只能是同意罗定的观点，因为这才解释得了，为什么现在的绕江之城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了。
“那，我们把那一处小区重新填回来，行不行？”
蔡加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既然现在的事情也就这样了，那就得要想办法解决问题。蔡加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既然问题是出在那个小区的施工，那最直接有简单的解决问题的办法，那就是恢复原状、把那个地方重新填回去。
当然，这样做的难度是极大的，蔡加虽然是整个绕江之城的第一人，但是他要顺利地完成这件事情，是要动作很多的关系的，到时传出的代价一定也不少，但是，在蔡加看来，这一切都值得去投资的，因为如果绕江之城的风水真的是受到了如此之大的破坏，那根本就是会出大乱子的，所以，如果这样的方式有效，那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方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那都必须是要做的。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样的方式不能说一点用处也没有，但是用处不大，风水这东西，一旦是破坏了，那就算是修复，那效果也比较差的。以前我也曾经试过修复，效果虽然不错，但是那里的情况与这里的不一样。”
对于自己村子里的风水，罗定是修复过的，虽然当时出来的效果远比自己相像的要好，但是这并不是说就完全没有问题了。特别是绕江之城这里的事情，还有自己的特殊性，所以说，就更加不可能了。风水修复，不是堆几座山、再填几个湖就能做得到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蔡加也是相当的无奈，他也明白，自己这样的想法，是有一点天真了。
“阿弥陀佛，罗师傅，那我们怎么办？”
现在问题是找出来了，但是接下来怎么样去解决，那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作为一个风水师，空了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样的事情的难度，所以，他发现自己也是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去处理。他充满着企盼地看着罗定，希望他能够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罗定看着那屏幕上的地图，在看出了这里的问题之后，他其实也是心跳一乱，因为这一次所面临的困难实在是太大了一点，这甚至已经不是绕江之城一个地方的风水的问题了，而且是关系到包括绕江之城在内的一大片地方的风水格局的问题了。
事情，真的是大条了，这是现在罗定此时一个最重要的想法，但是，再怎么样说，这个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罗定看着屏幕，这个问题解决的关键，还是落在整个地形之上，这样的风水，其实说白了，与地上的地脉或者是通常所说的龙脉的有关系，但是却是关系不大，因为这个问题的发生，并不是以伤害了龙脉而出现的。
形格地势，就是现在这个问题的最重要的一个方面，所以，要把这里的风水问题解决好，那就必须得要找到这个现在已经成为“尸体”的风水格局的关键所在。
修补已经没有可能了，这就像是人已经死了，大脑都被挖了，那还想着怎么样给他换一个大脑，那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所以说，只能是从别的方面去找办法了。
罗定的大脑飞快地旋转着，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的办法都过了一遍，但是，这个问题哪里会这样容易就可以解决？
所以，慢慢地，罗定的眉头也就皱了起来，甚至是，他的右手也按到了自己的太阳穴上。其实，罗定慢慢地也发现，现在自己面临的风水问题也是越来越严重，但是，这虽然是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困难，但是，他感觉到更多的并不是压力，反而是动力，一个风水师，不就是在解决这类的问题之中证明自己的本事和建立自己的地位的么？
“这个问题，我一定能够解决的！”
罗定的心里对自己说。

第二百三十五章 镇心
时间慢慢地过去，整个的别墅里是一片的安静的，罗定是紧紧地盯着那一块大屏幕在看，而空了和蔡加也没有说话，只不过一样的是，蔡加是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也不可能看出什么来，所以他坐在那里，是完全不出声，只是担心着会影响到罗定的思考。
空了则不一样，他是一个在风水上修养很高的人，在最开始的震惊而无措之后，也许是被罗定的气场所影响，他这个时候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开始仔细地看起了那一幅屏幕上的地图，试图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空了是越看越心惊，因为此时在地图上所反映出来的那一个图形，真的就像是一个人体一样，头部、脖子、上半身和下半身还有脚等等，这些部位都很清楚。当然，这样的地方并没有真的说如果是从空中拍一张照片，就会看到一个人体的形状出来，而是说通过山脉、地势的高低等等，可以看出是一个人的身体和四肢等等。
但是，这对于风水上来说，就已经足够是认定为是一个人体了。看到这里，空了的心里也是再一次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如果绕江之城的并不是因为那个小区的开始在“后脑”的地方凿出一个洞来，那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格局因为是占据着整个大的格局的头部的位置，那是一个极其出色的风水格局，这也是为什么在过去的千年之中，绕江之成的发展如此之后，一直是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一个中心的重要原因。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变了，如果这一次的事情得不到解决，那对于绕江之城的影响那是致命的。
最近绕江之城的风水真的是仿佛是中了邪一样，之前的大佛的事件由于有罗定的出手，虽然是很危急，但是毕竟最后是通过了。但是却又没有想到，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这一次，看来还是得把希望寄托在罗定的身上了。
空了想到这样，看了看罗定，发现罗定这个时候还是依然沉浸着看那一幅地图，很显然是聚精会神地考虑着问题。
空了轻轻地摇了摇头，一个人成功是有原因的，别的不说，现在罗定就还能沉得着气、还能如此聚精会神地看着地图去想办法解决问题，那就已经不是空了自己可以做得到的了。
空了看了看蔡加，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蔡加不知道空了这是为什么，所以也站了起来，跟着空了一起往外走去，沉浸在地图上的罗定，并没有意识到两个人已经离开了。
到了外面，蔡加就马上问说：“空了大师，有事情？”
空了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在里面也发挥不了作用，所以，也就不用在里面了，万一是影响了罗施主，那就更加没有必要了。”
蔡加就是一愣，因为空了这样一说，也就意味着空了已经承认，在这件事情上，他已经是无能为力了，剩下的就只能是看罗定的了。虽然这不是空了第一次承认自己在风水上的本事比罗定差，但是他这样说，还是让蔡加感觉到相当的震惊。曾几何时，在蔡加的眼里，空了已经是了不得的风水大师了，但是现在接二连三的事情已经让他意识到，一个比空了更加强大的风水师，已经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而这个人，就得年轻得过了分的罗定。
“阿弥陀佛，蔡施主，这件事情与外人有没有关系？”
空了之前一直为绕江之城的风水而担心，现在罗定到来了，正在解决这个问题，所以空了也就有了时间来过问这件事情了——如果是罗定也解决不了，那空了知道自己也解决不了，这样的话，那不如自己就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去。
之前绕江之城的风水出了问题，那是有岛国的人插手，虽然说之前在深宁市与岛国的人碰面的时候，已经警告了对方，而对方确实也已经收敛了，但是这次的事情会不会还与他们有关，空了也说不准。
“空了大师，这件事情出了之后，我就第一时间展开了调查。从目前调查的结果来看，应该是不存在这种可能，而这个小区的开发造成这样的结果，应该也是无意的。”
空了没有问蔡加是怎么样查的、又是怎么样来得出这个结论的，但是他相信蔡加的能力，而且所他对蔡加多年的了解，蔡加既然是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情真的是与外人无关了。
“阿弥陀佛，这样就好。”
没有外人插手在其中那对于整件事情的解决，都比较好办，因为再怎么样说，这都是自己家里在的事情，关起门来，怎么样处理才行，最怕的就是外人来插手，但是如果真的岛国的人再在这里面玩什么花招，那空了就算是一个出家人，那也绝对不会在这方面手软的。他也会想尽办法来让岛国的人知道一下厉害。更不用说罗定之前留下的后手了。
“现在，就看罗师傅的了。”
蔡加想了一下说。
“是的，没错，就看罗施主了的，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比上一次的更加严重，我看没有那样简单就能能够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啊。”
虽然说之前一直为怎么样找到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而烦恼了，现在问题出在哪里已经找到了，接下来要想办法解决，这也是一个不容易处理的事情。
蔡加是完全提外行，这就更加不用说了，而空了也是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所以也放弃了思考了。
时间继续在过去，而蔡加这个别墅平时来的人就少，而现在因为罗定和空了的到来，而且现在这件事情也是应该要保密的事情，所以蔡加早早地就把不相关的人打发走了，也不让人来这里，所以说，整个巨大的别墅，就只有罗定、空了和蔡加三个人。
这个时候因为担心问题没有办法解决，所以空了和蔡加也没有多少的谈兴，聊了几天之后，就不由自主地沉默了下来。
因此，站在别墅外的空了和蔡加，都听到了风吹在树上发出的呜呜的声音，然后就是不是传来的几声的鸟叫声，这也让这里更加地显得安静无比。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留下，甚至是空了和蔡加都已经感觉到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万年一样，而他们也已经等得有一点麻木起来的时候，突然，别墅里传出了声大叫。
空了和蔡加听到这个叫声，对看了一眼，发现彼此的脸上都出现了惊喜的神色，因为，罗定的这一声大叫之后，同样是充满了喜悦，这说明，罗定很可能是想出了办法来了。
“走，我们进去看看。”空了大声地说，说完之后，首先就是快步往里面走去，而蔡加马上就跟在了后面。
没错，罗定已经想到了办法了！所以，他马上就大叫了一声，但是，他马上就发现自己此时是一个人坐在别墅里的，而空了和蔡加都不在这里。
摇了摇头，罗定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兴奋地一点了，不过，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来，那当然是应该要兴奋的！
而在这个时候，空了和蔡加也已经走了进来了，看到他们，已经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的罗定这个时候自然是放松了下来，他笑着对空了和蔡加说：“你们去哪里了？”
看到罗定一脸珠轻松的样子，空了和蔡加也放松了下来，他们明白，罗定这是一定找到了办法了，所以，空了也笑说：“我们是想不出办法来了，留在这里，怕影响了你，所以，我们就出去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到哪里去了，还担心没有人分享我的喜悦了呢。”
“呵，这么说，罗师傅，你是已经找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了？”
蔡加也笑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是一件大喜事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了，虽然这个办法的难度有一点大，但是我觉得是可行的。”
空了和蔡加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空了才说：“罗施主，你的解决的办法是什么？”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以绕江之城为头部的这一片地区的风水格局，是一个人，后来由于绕江之城的那个小区的开庭，让这里的风水格局受到了破坏，人成了尸，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绕江之城的鬼气森然的局面。而且，我也已经说过，就算是我们现在把那个小区恢复原状，那也是还能解决问题的。”
“所以，我们现在解决这样问题的关键不是相关怎么样去修补，而是应该换一种方式。”
“换一种方式？”
听到这里，蔡加忍不住问。
“是的，没错，而这样的方式就是镇压，也就是说，在这个地方，既然鬼气已经出现，而风水格局已经破坏，鬼气已经出现，那我们就想办法把这个鬼气镇压下去，只要这鬼气不产生，那这个风水格局就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了。”
空了的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罗定所说的这个办法，他之前是没有想过的，但是，他在稍稍地思考之后，发现罗定所说的这个办法确实是可以解决问题的。现在的绕江之城的风水格局被破坏之后，最大的问题就是产生鬼气，而如果鬼气不再产生了，那自然就不存在问题了。
“是的，罗施主，你所说这个办法确实是可行的，但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我们选择什么样的地方来镇压鬼气，而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镇压鬼气？”
空了马上就问说，这确实是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而风水上，确实是可以通过一些方式来镇压邪气或煞气的，而现在绕江之城出现的鬼气，当然也是邪气或煞气的一种表现，所以说，通过一些方式来镇压，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办法。
但是，所谓的镇压，并不是说随便找个地方，或者是说随便弄点什么就能够达到目的的，甚至是说，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罗定笑了一下说，“空了大师，你忘记了，在点穴的方式，我可是真正的高手，所以说，选地方这件事情，那就根本不是问题了。”
空了这才想起，在这方面，罗定可是真正的高手，所以说，也许在别的风水师那里是一件很困难的，在罗定这里都不成为了问题。
罗定指了指那一幅地图，对空了说：“空了大师，不管是人体或者是尸体，最重要的地方其实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心脏所在的位置，所以说，要镇压这里的鬼气，其实就是要镇压住这里的尸体，所以说，第一个要镇压的地方，就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对。”
心脏的地方，其实就是整个风水格局的最中心的地方，可是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罗定提出首先在这个地方入手，是相当的明智的。
“那，罗施主，用什么来镇压呢？”
镇压一个地方的邪气或者是煞气，那是需要很强大的法器，而这样的法器往往就是绝世的法器的，那有这样好找的？如果找不到这样的法器，那现在这样的计划也是没有办法实行的。
“呵，空了大师，法器是现成的，所以这方面，也是没有必要去担心的。”
罗定的话让空了和蔡加都不由得对看了一眼，他们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罗定会这样说，哪里会有现成的法器？
所以，蔡加有一点犹豫地问：“罗师傅，哪里来的法器？”
罗定笑指了指空了，说：“法器不在蔡加你的身上，也不太你的别墅里，不是远在天边，而是近在眼前，就在空了大师这里。”
“阿弥陀佛，罗施主，此话怎么说？”
空了一身袈裟，除此之外，就是自己手里所拿着一串佛珠……

第二百三十六章 寺庙如钉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是说法器在我的身上？可是，我的身上除了一身的袈裟，就只有现在手里拿着的这一串佛珠了。”
袈裟只是一般的袈裟，所以，这当然不可能是法器，佛珠当然是法器，而且这一串佛珠一直就在空了身边，陪伴他已经是多年了，在一天天的加持之下，那自然也是拥有了强大的气场，是一个强大的法器，但是，强大也是要看相对于什么来说的。
空了明白自己的这串佛珠，虽然是强大的法器，但是如果说到要用来镇压罗定所说的这个尸体的心脏的地方，那还是远远不足的，所以说，他并不是舍不得自己的这一串佛珠，而是知道自己的这一串佛珠，根本就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当然不是说在空了大师你现在的身上，而是说，这件法器，是可以从你这里得到的。”
空了这下更加不能够理解了，不过，他知道罗定这样说，肯定是有他的原因，于是说：“罗施主，只要是我能够做得到的，那都不是问题。”
“呵，空了大师，你的佛寺的选址，恐怕真得要换一下了。”
罗定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伸出了手，拿起了摆在桌面上的那一杯茶水，这个时候，茶水早就已经是凉了，但是对于这个，罗定是一点也不介意，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这一句话一说，空了就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蔡加听到罗定的话，却是不明白罗定所指的是什么，所以，他也就看向了空了，希望空了能够解答他的疑惑。刚听完罗定的话，开始的时候，空了并不明白罗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很快地，他就明白过来了。
空了双手合什，笑着说：“善哉，罗施主，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
罗定含笑不语，既然空了这样说了，那就是说空了不仅仅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已经是同意了自己的建议了。
可是，空了明白了，蔡加却是不明白，他此时有一点心急地说：“罗施主、空了大师，你们在说什么？”
“呵，我来说吧，蔡施主，是这样的，罗施主的意思是说，我们原来建的那个佛寺，现在的地址，要改变了。”
“啊，那会建在哪里？”
蔡加愣了一下问，在他看来，这一次绕江之城的风水，虽然是影响了佛寺的建设，但是，那也只是推迟罢了，当这里的风水问题处理完之后，佛寺的建设自然就会继续，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佛寺很可能是不会再建在原来的那个地方了。
可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地方，又会建在什么地方了？
“建在刚才罗施主所说的那个心脏所在的地方。”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空了不由得为罗定的这个佩服不已，因为，这个主意真的太绝妙了。自古以来，用镇压一个地方的邪气或者是煞气的例子，很多，而且，这也是一个相当有效的办法，而这本身也是佛寺的一种功能，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所以，罗定一说，空了马上就答应下来了。
“啊，原来是这样。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蔡加有一点不明白地问。
“呵，在镇压这样的鬼气，那必须就得是要一件强大的法器，因为你看，整个的风水格局是多么的大，一般的法器那根本是不可能有这样大的一个能量来完成镇压的任务的，所以，就非得佛寺不可了。”
罗定提议用佛寺来作为法器，来镇压住尸地的心脏，这是因为一座佛寺，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法器，因为在佛寺之中，供有佛像，而这些佛像无论是从形体来说又或者是从重量来说，都比日常所见的法器要大得多。
更为关键的是，这些佛像日日承受香火，被人参拜，再加上和尚的诵经的加持等等，足以形成一个强大无比的气场，所以，佛寺天生就是一个最好的法器，而这个法器的存在，就会成为镇压邪气和煞气的最好的法器。
其实，佛寺一般来说只会出现在两种地方，一个是风水绝佳之处，这个时候佛寺对于一个地方的风水就会走到生旺的功能；而佛寺会出现的另外一个地方自然就是风水极差和煞气、阴气和邪气等等极重的地方，这样的地方的佛寺的功能就是化煞。
现在罗定提议让佛寺重新选址而建立在“心脏”所在的地方，自然就是为了利用佛寺这一个强大的法器达到化煞的目的！
“阿弥陀佛，蔡施主，佛寺确实是可以成为一个法器的，而且，正为重要的是，佛寺这样的一个法器，它的气场是可以不断地增长的，也就是说，他是一个成长型的法器，是会随着人们的香火和念经等等而不断地，所以说，罗施主所提出的用佛寺来作为法器进行镇压，那是绝佳的一个想法。”
“原来是这样的啊。”
蔡加这才明白过来，只是，这样一来，原来所作的那些工作，就全都没有用了，但是与绕江之城的风水的大事比起来，那些都已经是小事情了。
罗定这个时候看向了空了，想了一下说：“空了大师，真正的还不在这里。”
“啊？”
罗定的指再一次指向了屏幕上的那一幅地图，说：“光用一个佛寺来镇压住心脏所在的地方还是不行的，因为这一片地方实在是太大了，用方圆千里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所以说，一个佛寺是不可能承担得起这个重任的。”
轻轻地点了点头，空了明白过来自己真的是有一点过于乐观了，没错，罗定所提出来的这个办法确实是解决问题的一个好的办法，但是，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样大的一个地方，试图用一个佛寺来就完成了镇压，这很显然是不可能的，是一种“很天真”的想法了。
不过，既然罗定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而又把这个办法说出来作为解决现在绕江之城所面临的风水问题的办法，那就一定是已经有了对策。当然，这个对策一定是有相当的难度的，但是有办法总比没有办法好，而只要有了办法，那就可以再去协调了。
“我们接下来应该要怎么样做？”
蔡加也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在接下来所说的这个办法之中，也许就要自己来协助了。
“很简单，那就是既然一个佛寺不能完成这个功能，那我们就要用多个佛寺来进行镇压。”
“心脏之处，我们就用刚才所说的佛寺来镇压，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我们的这个佛寺有舍利在，一个是舍利本身就是拥有强大气场的法器，因为，用供奉它的佛寺来镇压住最重要的心脏所在的地方，再合适不过的了。”
“至于其它的地方，我的想法是，在头部的印堂、双足的涌泉穴，还有双手，特别是四肢的关节的地方，一定要建有佛寺或者是庙，这样的话，才能让这一俱已经成为尸体的风水格局再也没有办法‘活’过来，也就是说，根本就不会产生鬼气了，也就可以达到我们的目的了。”
空了和蔡加都愣在了那里，他们并没有想到最后罗定提出的是这样的一个办法，但是，这确实是最可行的办法。因为这里的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大了，一个佛寺是没有办法完成它的使用的，所以说，就必须用罗定提出近个办法，用量来取胜，而且，罗定所说的，用佛寺或者是寺庙，把四肢的重要的部分再加上关节的镇压住，其实就像是一枚枚的钉子把这些地方都钉住，所以他们再想活动，那就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从而也就达到了目的。
但是，这样的一个办法虽然好，但是，也不是那样容易做到的，因为这里面需要的佛寺或者是寺庙的数量就不是一两间的事情了。这也就是刚才为什么罗定说这件事情最难的地方还不是之前所说的那个，而是这个了。也就是说，怎么样才能让这些地方都出现佛寺或者是庙，那就是一个才是空了和蔡加的公关能力的事情了。
罗定慢慢地喝着茶，现在自己解决问题的办法已经提出来了，至于做不做得到，就看空了和蔡加的活动的能力了。其实，不管是罗定也好、空了也好，甚至是蔡加都明白，如果所有的这些寺都想通过新建的来处理，那绝对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所以说，一个办法就是把那些已经存在于这片地方的佛寺或者是庙，“迁”到适当的地方去。
空了的心里确实是在盘算这个念头，他也明白这件事情并不容易做，但是，就算是更难做，那也要做。
势在必行，就是现在空了所面临的问题，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选择题。
蔡加看了一下罗定，最后目光落在了空了的脸上，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空了大师，我先去联系一下吧。”
“阿弥陀佛，好的，我们分头去进行吧。”
罗定现在的角色已经是完成了，现在是空了和蔡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再见
罗定端起咖啡杯，小心地喝了一口，而什么在他的对面的正是刘焕然，而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正是当时罗定来到绕江之城的时候买到旧佛龛的时候所遇到刘焕然的那个小小的咖啡馆。这一次罗定来到绕江之城，处理空了的事情，现在事情已经暂时告一个段落，所以，罗定就打电话给刘焕然，而他们在约地方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就说是来这个地方。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刘焕然也说不出来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最后她发现自己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所以干脆不去想了，后来，随着自己的工作越来越忙，她也就没有再去想罗定了。
但是，刘焕然却必须得要承认，当自己在一个小时之前接到了罗定的电话的时候，她是相当的高兴，而在听说此时罗定就在绕江之城并问她是不是有空的时候，她马上就扔下自己的工作出来见罗定了。
而对于罗定也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地方来与自己见面，刘焕然的心里还是相当的高兴的，这说明罗定确实是把自己放在心上。虽然说这样的想法有一点让人觉得很害羞，但是，刘焕然发现自己这样想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甜蜜的感觉的。
“最近怎么样？”罗定笑着问。他给刘焕然打电话，也不是说想怎么样，只是在绕江之城，除了空了和蔡加之外，他认识的人就只有刘焕然了，现在空了和蔡加都在忙，所以说，他也就只好是找刘焕然了。其实，很多时候，男女之间的关系也没有那样的复杂，对彼此有一点感觉那再正常不过的了，但是这也并不是说有了一点感觉，那就一定要怎么样。
聊聊天，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在女人方面，罗定的态度一直是这样，当然，哪一个男人对美女不都希望自己能够占有的？但是君子爱色，取之有道，如果是你情我愿，而且又水到渠成，罗定也不会拒绝，当然，这样做是不是对她们公平，这个问题就是太过于难以回答了。但是，罗定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这样的事情，他真的是没有办法做到像是一个圣人一样。
“还好，有一点忙，不过帮人打工是这样的了，没有办法。”
刘焕然放下手里的咖啡，满足地说。也许很多人把这样的方式称之为小资，但是对于刘焕然这样的人来说，她们在拿着较高的工资的同时，其实工作量是很大的，所以说，她们选择这样的与一般人不一样的放松的方式、让别人看起来有一点奢侈，那再正常不过了。
罗定笑了一下，他知道刘焕然所说的打工应该是与一般的打工不一样，也许，就是一个人们所说的金领也说不准，但是，对于这个，罗定没有打算问下去。
刘焕然相当感兴趣地看着罗定，她从小就听说过风水师，甚至还听说过一些与风水师有关的“传奇”的故事，但是她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遇到一个风水师，特别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然后是亲眼目睹了风水的神奇。所以，就算是她再不想承认，也必须得要说她的心里对于罗定是相当的感兴趣的。神秘感，本来就是一个相当吸引人的东西，而在罗定的身上，神秘感无疑是很强大的。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罗定笑着说。
“嘻，看一下都不给啊？”刘焕然有一点娇俏地笑着说，这种不经意之间露出来的小模样，让罗定的心中就是一动。
稍稍地停了一下，刘焕然又继续说：“你这次来绕江之城干什么？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的吧。”
罗定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
瞪了罗定一眼，刘焕然说：“你不会说就是专程来看我的嘛，这样也可以让我高兴一下啊。”
“哈哈哈！”
罗定开怀大笑了一下，然后说：“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这是让我说谎啊。”
“有时候，说谎是很有必要的。”刘焕然也笑了起来，随着她的笑声，她的上身也因此而抖动了起来，这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而今天，刘焕然因为是上班，所以还是一套的职业套装，所以，当她这一笑的时候，那本来已经勾勒出美好的线条就显得更加的凸出，让罗定马上就不由得看了过去。
“看什么呢。”
刘焕然的小脸也红了起来，只是这话说得就已经像是有一点在调情了，暧昧的气氛马上就弥漫了起来。
发现刘焕然竟然敢向自己发起调逗，罗定哪里会示弱，他马上就兴起手来，指了指刘焕然的胸前，然后笑着说：“就看这里。”
刘焕然顿时闹得一个大红脸，一般的男人在被拆穿了“好色”的行为之后，往往都是不敢再说下去的，但是很显然罗定在这方面与一般的男人完全不一样，他竟然选择更加直接和“粗鲁”的方式来进行“还击”，这让刘焕然根本就是措手不及。
“哈哈哈哈！”
看到刘焕然这样子，罗定就更加大笑了起来，最后说：“看到了没有，这一下是调戏反被调戏了吧。”
刘焕然也笑了出来，说：“还真的是没有碰到过像你这样厚脸皮的男人。”
刘焕然这话倒真的是不假，她姿色出众，而且由于工作的性质的关系，更加是培养出了一种OL的性质，这对于很多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所以周围从来也不缺少男人的“围观”，在这些男人之中，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像罗定这样被拆穿了之后竟然还敢直接承认自己的行为的人，还真的是从来也没有过。
罗定耸了耸肩，说：“美丽的女人，是上天的恩赐，就像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和宝贝，碰上了，为什么不多看几眼？”
看到罗定如此的理直气壮，刘焕然又是愣了一下，最后却是笑着说：“行，罗定，我是服了你了，把这件事情说得如此光明正大，这天下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哈，应该不会，我想，这天下的男人，与女人一样，都是很多种的，你之前碰到的那可都是一些有色心没有色胆的男人，与我是完全不一样的。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再正常不过的了，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不表示出来？”
“啧啧，看你说得，那可是越来越大胆了啊。那你是不是也对我‘好逑’的啊。”刘焕然真的是乐了，与罗定说话，就是如此的轻松，这让她感觉到一种很奇妙的心理变化。
白领的生活，表面看起来是很风光，但是事实却不是那样，在办公室之中有着太多的明争暗斗，同事之间的关系远没有那样的和谐，所以说，其实是长时间处于压抑与紧张之中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的白领下班之后去酒吧喝上几杯的最重要的原因了。他们是需要这样的方式来放松自己的。而罗定与刘焕然只是普通的朋友，而且又是一个谈得来的朋友，与罗定的聊天确实是让她感觉到一种从来也没有的轻松。
罗定上下打量了一下刘焕然，一会之后笑着说：“想啊，你愿意？”
刘焕然终于明白过来，对于像罗定这样的男人，自己用这样的方式对付他是完全没有用的，因为他都是直来直往，这反而是无招胜有招，让她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应付。像现在这个问题，就算是愿意，也不可能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说自己愿意吧。
当然，刘焕然在这一刻也意识到，如果说让自己说不愿意，似乎自己也不想这样说。
“难道我对他……”
刘焕然的脑海之中不由得跳过这样的一个念头。
但是，这个念头刚出现，刘焕然就把它压了下去，但是，当她抬起头来，看向罗定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罗定正在含笑地看着自己。刘焕然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偷糖吃的小孩子被抓到一样，有一点慌乱地说：“怎么了？怎么样这样怪地看着我。”
罗定笑了，说：“刘施主，你心动了。”
“你！”
刘焕然发现自己心里的那一丝感觉被罗定窥视到了，脸更是一红，然后瞪着罗定，发起了小脾气来。
“好好，我承认我是坏了，我不应该这样……”
看到刘焕然瞪向自己，罗定马上就装出一幅自己很害怕的样子，而他的这个动作也让刘焕然的那一丝尴尬一下子全部都没有了。
“罗定，和你聊聊天，真的是相当不错。”
刘焕然一会之后说。
“那当然，我可是一个好人。”
刘焕然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本来是相当的真诚的，却是让罗定这样一说，似乎味道又变了。她也发现，在与罗定的对话之中，似乎掌握节奏的永远不是自己，所以，她干脆有一点堵气地说：“你到底说不说你来这里的目的是干什么。”
“我是一个风水师，我来这里的目的除了风水，还能是什么？”
上一次的事情刘焕然都已经是参与其中的，所以这一次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罗定就直接说。
“啊？我们这里的风水上一次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怎么现在又出问题了？严重不？”
如果说之前刘焕然不太相信风水的话，那现在她在见识过罗定的本事之后，已经是相信了，所以说，此时听到罗定说绕江之城的风水又出了问题，她马上就担心起来了，毕竟她此时就在这里生活呢。而且，她也明白，能够让罗定出马来绕江之城一趟的，自然不可能是小事情，那就是与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都有关系的，那自然也就是与自己有关了。
“嗯，是的，最近你们绕江之城有一个很大的小区在开发，你们知道吧？”
罗定说。
“知道，那可是我们绕江之城、甚至是号称是整个南部最大的一个开发的小区，这广告宣传做得那可是铺天盖地的，所以说，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个小区出了问题了？”
能开发这样大的一个小区，那自然是大有来头的人，所以说，如果是这个小区出了问题，那自然是有这个能力请来罗定的。
罗定马上就摇了摇头，因为虽然这一次的风水危机是由于这个小区的开发造成的，但是这并不是说，那里的风水不好，这是两个概念，对于那个小区来说，它的风水是没有问题的。
“不是，这件事情虽然是那个小区造成的，但是如果说是那个小区，风水却是没有问题的。”
“啊，这是什么意思？”
刘焕然不明白地问。
“这是一个大风水格局与小风水格局的关系了。也就是说，某一个地方的某一种改变，对于它自己来说，可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对于它所在的一个大的风水格局来说，那可能就会出问题了，而现在这个小区，就正是这样。”
刘焕然想了一下，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举一个简单的例子，那就是说，一条河的上游挖渠引水，这对于引水的人来说当然是好事，但是对于下游的人来说，水量减少了，自然就是坏事。在风水上，这样的情况同样也是存在的。
“那怎么办？”刘焕然问。
“没怎么办，我来办啊。你也知道，我就是干这一行的。”
罗定的话有一点轻佻，这自然是故意装出来的，而刘焕然对此也只能是借翻一个白眼来表示自己的不满。但是就算是她自己，也明白罗定是有说这话的能力的。
“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刘焕然问。
“是的，我的部分是处理完了，接下来暂时是没有我的事情，看看再说。”
刘焕然很感兴趣地说：“接下来有什么事情，通知我一声啊，我想看看啊。”
“你不是要上班么？”罗定奇怪地问。
“嘿～～～～为了热闹，是可以请假的嘛。”
在刘焕然看来，风水肯定是比工作要有趣得多了，所以，这样的取舍是很简单的事情。

第二百三十八章 罗定的主意
罗定与刘焕然的这一次的见面，没有进一步的下文，对于刘焕然来说，她虽然是对罗定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是一丝的爱意，但是却也还没有到那个程度，而对于罗定来说，他觉得一切都要顺其自然，特别是这样的事情。
所以，和刘焕然喝了一轮的咖啡后找了一个地方吃了饭之后，罗定就回去蔡加的别墅了。他回到后一会，空了和蔡加也回来了。
“怎么样？”
罗定一边说一边给两个人倒茶，蔡加和空了最近都在忙着与周围的那些已经建好的寺庙联系，看看能不能够让他们把这些寺庙迁移到罗定想要的地方，以来镇压尸地所产生的鬼气。
空了摇了摇头，说：“虽然是有一些是同意的，但是大部都不同意，所以，这件事情我看不容易处理啊。”
“我这边的情况也是这样，虽然说有些是答应下来了，但是，就算是我用了一些方法，但是真正明确下来的也没有几个。”
蔡加所说的办法，就算是他没有明说，罗定和空了都明白一定是许下了一些承诺，但是，现在看来就算是这样，那事情推进得也不是太顺利。
之前定下来通过用寺庙来镇压邪气之后，空了和蔡加马上就调查了一下此次的事情之中所涉及的地方到底有多少的寺庙，这一调查之下，他们发现在这一块土地上其实是有足够的已经建成的寺庙的，但是，他们也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些寺庙的头上。因为不管是劝说这些寺庙搬迁的难度有多大，那总是比重新申请新建寺庙要来得容易得多。但是，现在看来，空了和蔡加都有一点小看了这件事情的难度。
对于这种情况，罗定也早就有心理准备，因为这件事情并不是说想干就干得成的，所以，对于空了和蔡加所说的这一个情况，他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不管怎么样，这些寺庙都是必须的，要不，整个绕江之城及附近的地方的风水格局那可就是陷入于危险之中，这个责任谁也担当不起，所以说，罗定想了一会之后，他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是采取一些非常规的做法，也是在所不惜了。
所以，罗定说，“空了大师，有些事情，从下而上，是比较困难的，但是如果是从上而下，那就容易解决得多了。”
听到罗定的话，空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所有的寺庙都是有一个统一的机构来管理的，自己虽然是有名的高僧，但是对于其它的寺庙的约束力是比较小的，但是统一的机构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对于所有的寺庙的约束力就比自己大得多，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通过他们、也就是罗定所说的从上而下，那就方便得多了。
但是，这样一来，肯定是会引起一定的反弹的，这样的话，是不是应该去做，那就要考虑了一下了。空了知道，这样的事情是肯定隐瞒不了的，也就是说，自己这个提议的人，日后一定是会被发现的。那样的话，自己就是一个讨人厌的角色了。
蔡加这个时候也不出声，他也明白这里面的厉害关系，现在他和罗定都不用说什么，一切的事情，就让空了自己去决定就行了。
空了其实没有考虑很久，他很快地就作出了决定了，“阿弥陀佛，这件事情就由我去沟通吧。”
与个人自己的名誉相比，改变现在绕江之城及周围的地区所面临的风水格局的问题就重要太多了，所以说，空了在稍稍地考虑之后，也就作出了决定。
“空了大师，你放心吧，这件事情虽然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这些主持之类会反对，但是，很快他们就会对你感激不尽的了。”
罗定笑着说。
“哦，这是怎么说？”蔡加觉得有一点奇怪，从他和空了已经接触的那些人来看，绝大部分的人都是不愿意搬的，但是罗定现在却是说这些人日后会感激空了的，所以说，他一点也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这样说。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罗定想了一下说，“一个地方，如果风水出了问题，或者是说一个地方在风水出了问题之后，就会出现一片邪地，而当这个邪地出现之后，某个地方一定就会出现异样或者是反常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在刚开始的时候，虽然可能不被人们所注意和发现，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一定会注意或者是发现的。”
空了和蔡加点了点头，因为事情就是这样，但是，这与之前罗定所说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寺庙建在邪地之上，因为走到镇压邪地的作用，当然就会改变上面我所说的那种情况，而这种情况的出现，慢慢地也会被人意识和注意的，他们就会归功于寺庙的存在，那样的话，寺庙的香火就会更加地昌盛。所以说，这样的事情在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是会让他们不满意，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一定会改变原来的想法的。”
空了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其实，就算是没有这个原因，空了都已经是打定主意，就算是得罪人，也要干了，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哪里还会犹豫？所以马上就说：“阿弥陀佛，这件事情就这样处理了。”
空了说做就做，他马上就站起来往别墅里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现在马上就要打电话与人联系一下，这样的事情，越是快越是好。
空了走了之后，蔡加对罗定说：“罗师傅，这一次的事情又多亏你了。”
蔡加是绕江之城的人，所以说，这个事情是他的事情，而且，他又是整个绕东之城的某一个方面的最大的利益的得益者，所以，他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而且，这也是他的。
摆了摆手，罗定说：“蔡先生，你就不要客气了，对于我来说，所有地方的风水，如果是出现了问题，那我都是要尽自己的一分力气，绕江之城也是如此。”
点了点头，蔡加说：“是的，这个我明白，但是，我多少都算是这里的主人，说一声感谢也是应该的。”
停了一下，蔡加又接着说：“罗师傅，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吧。”
罗定把手里的茶杯放回到了桌面上，看向了蔡加，他其实也已经大概猜得出来蔡加这个时候想问的是什么问题，因为，现在蔡加关心的也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罗师傅，绕江之城的这一次的风水格局的事情，按照你的办法之后，会恢复得了么？”
“如果我原因的设想，也就是说，在各个重要的地方，都能够建立起寺庙来镇压的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其实，这些寺庙的重新选址，除了是可以镇压现在这个风水格局的鬼气之外，也就是说在化煞的同时，也可以生旺的。所以说，如果我的计划可以实现，那对于绕江之城和它周围的地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还可以生旺？”
对于这一点，蔡加相当的不明白，在他看来，这一次的事情，如果能够安然，都已经是可以烧高香了，但是现在很显然罗定认为并不是如此。
“呵，这其实没有什么奇怪的，在风水之中，化煞生旺，本来就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这里面的意思也就是说，在化煞的同时，其实也是生旺的。”
“寺庙作为一个大法器，他在能够镇压住煞气、邪气的同时，也可以依靠它自身强大的气场，为改善一个地方的气场而发挥自己的作用，所以说，也是可以生旺的，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其实，一个地方，如果有寺庙，特别是香火比较旺的寺庙，那这个地方往往就是一个比较和谐的地方。”
对于罗定来说，风水出现问题并不可怕，也并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社会是人的社会，这自然界再怎么样说也是人生活的自然界，所以说，人要改变自然界都能生活得下去，而改变了自然界，自然也就是会改变风水格局。高明的风水师，就应该要懂得怎么样在已经被破坏的风水的基础上想办法来最大限度的重新获得风水的好处。
所以，现在绕江之城的风水格局虽然是已经出现了巨大的问题，但是，罗定却是坚信如果自己的计划能够实现的话，那绕江之城的风水，非但不会比之前的差，而且还是可以更让一层楼，而且可能恩泽周围方圆数百里的人们。
“嗯，罗师傅，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
蔡加点了点头，对于罗定的风水上的本事，蔡加早就已经见识过，所以说，他一点也不怀疑罗定所说的话。
“现在，就看空了大师的了。”
罗定笑着说。
“是的，看空了大师的了。”
要实在罗定的计划，那就要空了大师想办法去通过上层来达到把那些已经存在的寺庙迁到所需要的地方的，这可是一项大工程！

第二百三十九章 气场如心
烈日当空，而就在这样的天气之中，荒山野岭之中，沿着连绵的小山坡的坡脚之下，几辆越野车惊起连绵的尘土，这几辆车开始往前看着，一直在山野之间开了近一个小时，最后实在是没有路了，才停了下来，然后就是每一辆车的上面都下来几个人，而这些人很快地就组成一队，继续往前走去，很快就爬上了山坡，如果不注意，很快就会又消失了，然后又出现了。
刘焕然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冒出了汗水，在这样的天气里要在野外行走，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加上她平时都是坐办公室的，所以虽然是有运动，但是那也只是在健身房里，与这野外还是有着巨大的差别的。
稍稍地停了下来，用手扶了一下自己戴着墨镜，刘焕然喘了一口大气，这样的环境对于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一点，她必须得承认，自己是有一点不太习惯。
“来，喝口水。”
罗定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了刘焕然，他知道这样的天气对于像刘焕然这样的平时只在办公室里工作的来说，实在是一个比较巨大的挑战。接过罗定递过来的水，狠狠地喝了几口之后，刘焕然才感觉到自己稍稍地凉爽了一点。
“这天气真热。”
“呵，现在我们的条件已经好多了，所以说，我们可以想像一下，如果是古代，那些风水师是多么的辛苦。”
罗定对此也是相当的感叹，风水师给人的形象一起都是很邋遢，而且是干干瘦瘦的，这里面当然有故意夸张的成分，但是也与风水师的生活方式是有很大的关系，试想一下，如果风水师问题在这样的条件艰苦的地方来生活、来寻龙点穴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养得白白胖胖的？
以前刘焕然也以为风水师就是端着个罗盘，到处走走，看看风水，然后就是收钱，但是现在她可就不会这样想了。
走在旁边的蔡加这个时候也是满头的大汗，他一下子就把整瓶的水喝了下去，此时听到罗定的话，他也笑着说：“是不容易啊。”
他的年纪比刘焕然要大，而且平时更是养尊处优，所以这个时候也就更加地辛苦。
另外一个人就是空了，他这个时候反而是感觉比较的习惯，“阿弥陀佛，看来，蔡先生，你是要多锻炼一下才行了。”
摇了摇头，蔡加说：“都一把年纪了，哪能说锻炼就锻炼了，有心无力了。”
这里面最轻松的当然就是罗定了，他一个是年轻，另外一个也是身体好，所以说这样的山路对于他来说，是没有多少的难度的。
抬起头来往前看了一下，又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势，罗定说：“快到了。”
这一次出来，其实是重新为之前准备在山谷那里兴建的佛寺选址的，在计划之中，这一座新建的会用来供奉舍利的佛寺，是要建在整个“尸体”的心脏的地方的，以用来承担着镇压鬼气最强大的地方。刘焕然一听到有这样“有趣”的事情，哪里愿意放过这样的机会，所以也就跟来了，至于其它的几辆车，那就是蔡加他们带的保镖，毕竟现在众人所在的地方，还是比较偏的，虽然说应该不会有人来对众人做出不利的事情，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一点总没有错。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众人的神情都不由得振，众人远来这里目的其实就是想看看罗定所选的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一个地方来修建佛寺。
众人又走了小半个小时之后，走在最前面的罗定突然之间脚下一顿，停了下来，跟在后面的众人一看，也停了下来。他们知道罗定一定是“意识”到什么了，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还没有明了，所以要等罗定“查看”清楚了之后再说。
罗定确实是感应到了，他的异能已经感应到了一个强大的煞气，这个煞气气之强大，是他从来也没有碰到过的。
“看来，这个尸体的风水格局，可不是开玩笑的，才形成没有多久，就已经如此强大了，如果不是发生得早，再过一段时间的话，那恐怕就更加的强大了。”
罗定的心里想。这样地方，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慢慢地“长大”，所以时间越长，就是越不利，这一点是无需多说的，绕江之城虽然最近在风水上遇到了很多的麻烦，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它同时又是幸运的，因为都发现得比较早，这对于问题的解决是相当的有利的。
罗定定了定神，把自己的异能慢慢地往前“探”了过去，很快，他就近距离地接触到了那个强大的气场，而让他惊讶的是，这个气场与一般的气场竟然完全不一样，一般的风水格局中的气场，不管是强大或者是弱小，一般来说都是“静止”的，也就是说，这些气场基本上是不动的，就算是有运动而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那也是一个由强变弱或者是由弱变强的过程之中。但是，现在罗定所感应到的这个气场，真的就像是一个人的心脏一样，竟然是在一下接一下地鼓动着，也就是说，与一般人的心脏没有多少的区别。
这样的气场，罗定是从来也没有感应到过！
久久，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罗定说：“我们去看看吧。”
说着，罗定没有再犹豫，大步往前，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走了过去。又绕过了一个小小的山头，罗定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突然往下一凹，这样的地形，在周围都是大大小小的小山头的情况之下，真的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突然。
空了这个时候是最心急的，因为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佛寺的选址的问题，所以，在这个时候，一起是落在后面的他，却是猛然之间往前一步，抢到了罗定的面前，然后就是往前看去。
只见在自己的前面的一百米左右，出现的是一个“盆地”，在这个“盆地”的周围，是一圈的小山，围成的“盆地”的中央，是一片大约有四五个足球场那样大的地方。
这没有什么出奇，但是，空了很快就注意到了，在这一个“盆地”的中央，竟然不是平地或者是山沟，反而是凸起的一个有如面包形的山包！
也就是说，现在在空了的面前的这一块地，如果只是从地形来看，那就像是一朵开了的莲花一样：周围的小山包，那就像是花瓣，而中间的凸起的那个如同面包一样的山包，就像是花蕊！
“阿弥陀佛！”
看到这样的地形，空了马上就是双手合什，连声佛号不止。其实，对于佛寺来说，它的风水格局不一样要是好的，坏的也没有问题，但是，要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是奇局，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风水格局，就是一个奇局，所以说，空了是相当的满意。
这个时候，罗定也走到了空了身边，笑着说：“空了大师，这个地方，还是相当的不错的。”
罗定是风水大师，他自然也就明白此时空了的心中是怎么样想的。之前在电子电图上，他也已经大体上看到这里的地形了，对于这里的形状，也是心跳有数，但是就算是那地图是3D的，也比不上真的东西那样的让人震撼！
而在看到这样的地势，特别是处于“盆地”中间的那一个凸起的山包的时候，罗定也明白自己之前所感应到的那个跳动的气场是怎么样来的了。
气场的形状，其实是与地势有着最密切的关系的，而现在这种有如面包一样的山包，本身就像是一个圆形的气囊，所以说，形成的气场自然也就是这样的了。至于跳动的特点，那自然就是因为这里就是整个“尸体”的心脏所在的地方，整个大的风水格局的气场都是由这里发出来，因此，它就是会鼓动的，也就是罗定所感应到那个跳动的感觉了。
风水，真的是无奇不有。不管罗定曾经看到过多少的风水奇局，他每看到一个新的风水格局的时候，都有这样的一种感觉。此时更加是这样。
天上的太阳升得老高，这样的天气之下，再加上之前大家走了好长一段的山路，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大汗淋漓才对，但是，罗定在最初的看到这样的一个地形时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却发现，此时众人身上的汗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去，而甚至，他们感觉到有一点凉或者是说冷起来。
“阿弥陀佛！”
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之后，空了口喧佛号，宝相庄严之下，周围荡起一股说不出气场来，而众人的身上的寒意也稍稍地退去，但是，很快，寒意再一次向众人涌了过来，空了的脸色一下之间大变，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是超出了他的能力的范围……

第二百四十章 原因
天上烈日依然，但是，罗定等四人此时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而那些跟着来的保镖因为距离稍远，也没有注意到罗定等人的异样，可是，就算是他们注意到了，这个事情他们也没有办法解决，因为天上的事情都已经是超出了他们能够处理的范围了。
空了是风水大师，在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在风水格局之中，一些特殊的地方，往往会形成一个能够影响人的心志的气场，现在这里就正是这样。
但是，意识到了问题却不代表着能够解决问题，空了刚才的那一声佛语，虽然与平时的是一样，但是在意识到了这里的异样之后，他的这一声佛号，却是包含了他多年修行得来的强大正气，但是，就算是这样，他的这一声佛号所达到的效果却是差强人意，因为这一处地方的强大的气场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一声佛号而有所改变。
这就是空了脸色大变的原因！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要离开却不是那样容易的事情了，因为这个时候，整个的气场已经影响到了四人的大脑、进而影响了他们的活动能力。
现在的空了，已经没有了选择，他只得闭目诵经，同时，他手里的佛珠也在飞快地捻动着，而一个气场因此而迅速地形成，一般来说，这样的一个气场已经相当的强大，强大到足以对抗一个强大的煞气，但是，现在这里的煞气却是强大到一个相当的程度，让空了已经没有办法去对抗。
蔡加和刘焕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了，但是他们也只能是无助地任由这一切的发生，他们这两个非专业人士，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是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所以，他们的脸上也尽是惊容！
其实，罗定比空了更早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如此强大的一个气场，而这个气场竟然强大到会让人迷失心志的程度。这其实没有什么奇怪，在很多的资料或者是传说之中，都提到过有人到了一个地方之后，会迷路，走了很多天才走出来；又或者是有人去探险，结果碰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说大雾等等，他们在要失去自己的意识之前，用自己的意志告诉自己，一定要冲出去……
这样的故事都在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要经历的这些事情与自然界有关，而他们碰到这样的事情的地方，往往也就是地形地势奇特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当然就更风水格局奇特的地方，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因此，在碰到了这人问题的时候，罗定并没有惊慌，相反，他的心里是相当的平静，甚至是有一种兴奋。他之所以相当的平静，是因为不管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那都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里的气场发生了作用，是气场在影响人的意志和行为，而说到对于风水格局之中的气场的理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他自己不了解的？至于兴奋，那是对于面临的这个挑战而产生出来的。
其实，罗定现在也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相当喜欢挑战的人，所以不管是面对着怎么样的风水难题，他都愿意去挑战，那种征服一个风水难题之后的满足感，是怎么样形容都形容不了的。
罗定的右手稍稍翻起，手心向上，一种无以言表的对于现在四人所在的这个地方的气场的感应马上就传了过来。在他现在的感应之中，他惊讶地发现，之前有如一个心脏一样慢慢地跳动着的气场，现在这个时候依然在跳动着，只是这个跳动变得更加地有力！
“可是，这个气场为什么会影响到人的意识呢？”
罗定心里想着，然后看向了空了他们。空了由于多年的修行，再加上此时正在念经，再加上法器的保护，所以现在一切不算正常，但是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严肃，但是，蔡加和刘焕然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现在双眼就已经慢慢地出现了迷茫的神色，这说明他们的意识正在受到巨大的影响。
罗定并没有急，虽然说现在刘焕然和蔡加都在受到影响，但是有自己有一边，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他也在信心破掉这里的这个气场对他们的影响，所以说，他现在并没有马上就行动，而是想把这里的气场为什么会影响到人的意识这个问题搞清楚。
“咦”罗定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说，这里的这个气场的跳动，似乎是有一个节奏的，而这个节奏，他感觉到相当的熟悉，但是却又一下子之间想不出来这种熟悉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所以说，他的眉头马上就是紧紧地皱了起来，罗定意识到，如果自己找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后，那就一定能够揭开这里的谜团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但是罗定却还是没有想到答案，他看了看空了等人，发现这个时候，刘焕然和蔡加已经是完全迷失了自己，而空了那光滑的脑门上，也出现了一粒粒的汗珠，也是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人意识。
叹了一口气，罗定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是要出手了，要不这样下去，空了与刘焕然还有蔡加他们就要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罗定对于破掉这里的气场很有信心，但是也没有必要拿刘焕然他们的安全来开玩笔。
“这个气场日后再研究吧。”
罗定下了决定之后，右手的异能原来只是“潜伏”着，只是起到保护罗定的目的，但是此时却是有如一个巨大的能量球一样，开始凝聚起来，罗定右手的异能气场，可是留“久经锻炼”的，所以，就算是与强大的龙脉对抗也没有问题，而这一处的这个气场，虽然是比较强大，但是毕竟形成的时日比较短，虽然是整个“尸体”的心脏处而显得越发的强大，但是还是没有办法与罗定的这个气场所抗衡，因此，很快地，这个有如心脏一样在跳动着的气场，就慢慢地“退”后，或者是说，这个气场正被“击破”。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空了、刘焕然和蔡加慢慢地也就清醒了过来。而清醒过来的蔡加甚至还想了一会之后才说：“罗师傅，空了大师，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阿弥陀佛，刚才我们受到了这里风水格局的气场的影响，但是现在没事了。”
空了是行家，他这个时候不由得看了一眼罗定人，他知道这样的情况只可能是发生在罗定身上有一个强大的法器，这样才能够是“破”掉现在这里的气场，他甚至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刚才从罗定的身上散发出一个强大的气场，而正是这个气场，让刚才影响自己还有蔡加、刘焕然的气场马上就被破。
空了明白像罗定这样的这处程度的风水师，一定是有自己的一套，对于这一点，他当然是相当的理解，但是，他这个时候却是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是从来也没有罗定的身上带有法器的。
空了相信罗定的身上一定有一个强大的法器，要不，刚才罗定就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所以，他现在对于罗定身上的这个法器确实是相当的好奇，可是，他也知道既然罗定没有想着把这件法器拿出来，那自己也就不可能开口去问这件事情了。
其实，空了不知道的是，罗定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一件法器，如果有，他是不介意拿出来让大家欣赏一下的。但是，如果说罗定的身上有一件强大的法器，也说得过去，他的异能就是一件举世无双的法器，只是这一件法器却是万万不能拿出来的、也是拿不出来的。
所以，虽然也感觉到空了的目光，但是，罗定只是当作没有看到，说：“空了大师说得没有错，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样的风水格局相当的奇特，在这里因为气场的影响，所以说，很容易就会影响到你们的意识，所以，才会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其实，罗定并没有把最里面的原因说出来，他之前之所以迟迟没有出手的原因就在于他想弄清楚为什么这里的气场会影响到人的意志，最后发现就算是空了也有失去意识的可能，所以才在没有弄清楚情况的时候就出手了。但是，就在他出手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他也弄清楚了为什么这里的这个气场会影响到人们的意识了。
之前罗定就感应到这里的气场就像是人的心脏一样，而且是在跳动的，而在出手解决问题的同时，他终于是发现这里的这个气场的跳动的节奏，其实与人的心脏的跳动的节奏是相当的接近的，所以，当然人们走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很容易被这里的这个与自己本身的心脏的跳动频率差不多一样的气场所影响，也就更加容易地“迷失”了自己。

第二百四十一章 罗定的寒意
“呼～”
刘焕然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她稍稍地抬起了头，眯着双眼看了一下天上的那个火热的太阳，而此时太阳照在自己的身上，让她马上就感觉到了一阵汗意，而汗水也马上就开始冒了出来，但是，这个时候，她却是觉得这样的太阳实在是太可爱了。
刚才的那段时间虽然是很短，但是却是让她记忆相当的深刻，她觉得刚才的那种情况实在是让人太过于觉得不可思议了。虽然说之前与罗定的对于风水的一些的经历，她已经接触到了风水的神奇，但是，她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一个地方会让人的神志完全迷失？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是，刚才这样的事情就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刘焕然现在还记得自己刚才感觉到那一种寒意，这种寒意，是那样的清晰，所以说，她现在虽然感觉到太阳照在自己的身上，让人感觉到相当的热，甚至是汗水也出来了，但是，她却是感觉到太阳实在是太可爱了。
“现在怎么办？”
蔡加摇了摇头，他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是这样的一个地方，要知道，这可是罗定选好的用来让空了建佛寺的地方，可是如果这里的风水格局如此之差，那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建佛寺？
“阿弥陀佛，蔡施主，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地方不适合建佛寺？”
这个时候，空了也暂时把对罗定身上的法器听好奇心放到了一边，与蔡加说起了这件事情来了。
蔡加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用来建佛寺？”
在他看来，这个地方就算是自己与刘焕然这些人甚至是包括空了在内都没有办法抵挡气场的影响，那一般的和尚，也就同样不可能。所以说，在这里建佛寺，那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来这里？所以说，蔡加是觉得这个地方是没有办法建佛寺的。
刘焕然也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地方怎么可能用来建佛寺？建了佛寺，那没有人来，也是没有用的事情。”
在这一点上，刘焕然是同意蔡加的看法的。这个地方，虽然奇特，但是却不适合用来建佛寺，不要说别的了，光是香客，这里就不可能存在的了。
空了却是摇了摇头，说：“这个你们就不太懂了。”
其实，就算是刚才自己差一点迷失在这里的风水格局的气场的影响之下，但是，空了反而觉得这里是一个建佛寺的最好的地方，甚至，他觉得比之前的山谷的那个选址要好得多。
所以，对于这个地方，他是相当的高兴的。
“阿弥陀佛，蔡施主，之前，罗施主就已经说过了，那就是一般来说，佛寺就只会建在两个地方，一个地方就是风水极好的地方，一个就是风水极差的地方。而这个，就正是风水极差的地方，所以说，在这样的地方，建寺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可是，这样的地方，有谁敢来呢？”刘焕然好奇地问。
“呵，这是因为这里的佛寺还没有建起来，如果建起来了，那就能改变这里的气场，那个时候，就没有你们所担心的这个问题了。”
罗定也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这样，现在这里因为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东西，所以气场才会是这样的情况，而当佛寺建起来之后，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罗定说碰上，望向那一块有如凸起的面包一样的山包，他也同样空了的看法，这个地方正是建佛寺的好地方。至于说现在的这个气场影响到人的意志的事情，在佛寺建起来之后，就会发生改变的。原因也很简单，一个是因为佛寺的出现，这样的建筑，肯定就改变了附近的格局，这样的话，那这里的风水格局其实就会因为佛寺的出现而发生了改变，现在存在的这个气场也因此而出现变化，所以，这会导致这里的气场发生变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当佛寺出现之后，佛寺自身就是一个现场的大法器，这个法器的出现，也同样镇压着这里的气场，有这两个因素，当然佛寺建起来的时候，现在出现的这种情况自然就不会再出现。
这里出现这样的一个地方，周围的人一定是有所闻，也都知道这里是一个凶地，而当然佛寺出现之后，周围的环境改变之后，就会让人知道建在这里的佛寺有神通，那样一来，佛寺的名气就会慢慢地传出去，所以说，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建佛寺，再好不过的了，空了没有任何的理由拒绝这样的一个地方。
但是，这并不是说，这个地方，那就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建佛寺的宝地了。
没错，这个地方是适合建佛寺，但是前提一个条件就是空了能够在这个地方把佛寺建起来，因为所有上面所说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佛寺已经建立起来的基础上，如果佛寺建立不起来，那这里就还是一片死地，是一个没有人敢来的地方。
空了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说，他紧接着就看向了罗定，说：“罗施主，看来这一事不烦二主，我们的这个佛寺，还希望你多多费心才是啊。”
蔡加和刘焕然不明就里，他们都相当的惊讶为什么空了会这样说。
“阿弥陀佛，这里的风水格局相当的奇特，能够在这里建佛寺当然是极好的，但是要想把这佛寺建起来，那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看了一下刘焕然和蔡加，空了继续说：“我想你们应该也听说过，一些地方，某些房子，怎么样建也建不起来，就算是强行建起来，那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事故，从而让人更加不敢去建。”
相对于刘焕然来说，蔡加是一个风水爱好者，所以说，他对于这样的事情，知道的和听说的就比刘焕然要多得多了。于是，蔡加点了点头，说：“空了大师，你的意思是说，在这里建佛寺，同样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空了点了点头，说：“是的，这里的风水格局相当的适合于建佛寺，但是，要想把这佛寺建起来，那就是一个的很困难的事情。”
空了说着，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个地方周围全是或高或低的小山，而且是远离绕江之城的中心区，甚至可以用荒山野岭来形容，在这样的地方要建佛寺，本来从交通上来说，就是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在现代的社会，这样的困难已经被最大限度的缩小了，所以，空了在这方面并不是太担心，他担心的是就是刚才他所说的事情，佛寺是不是真的是能够建起来。
这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很可能会导致出现两个问题，一个就是在佛寺建起来之前，在这里施工的恭恭敬敬人都会受到这里的气场的影响，很有可能会出现像自己刚才还有刘焕然、蔡加那样的意识迷失的情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佛寺自然也就不可能建得起来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在建的佛寺，很可能会出现建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出现倒塌、失火或者是其它的一些事故，而一旦出现这样的事故，很可能就会导致，负责施工的工人之中出现很多的谣言，这对于一座本来就是以镇压邪气为目的的佛寺出现压不住邪气的传言，如果真的是出现这样的情形的话，那么，一切都毁了。
更让空了不得不考虑的是，这样的事情在面前的这一个风水格局的土地来说，出现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一点。所以说，他才会对罗定说希望他能够在这方面多加帮助。
之前罗定在自己没有能够镇压住这里的气场的时候，却是用一种很简单的方式就已经解决了问题了，所以说，空了是相信罗定是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
和专业的人说话，就是不用多说就可以明白了。空了这样一说，罗定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点了点头，罗定说，“空了大师，这个没有问题。要积善成德，这里建佛寺本来就是我的风水计划之中的最重要的一环，如果没有空了大师你的这个佛寺和舍利的存在，那绕江之城的现在这个风水格局根本就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所以说，这已经不仅仅是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了。”
罗定这并不是客气，在这里建佛寺，对于空了来说当然是一个好事情，这对于他光大佛法是起到很重要的积极的作用的，但是，与此同时，对于罗定来说，这更加是一个好事。绕江之城现在的风水格局实在是太恶劣了一点，关键是，这个风水格局不仅仅恶劣，而且范围太大了一点，一般的法器根本就不起作用，所以也只能是用佛寺这样的“大杀器”来镇压，而且，一般的佛寺还不行，必须得是一个香火鼎盛的佛寺，香火鼎盛的佛寺有几个条件，一个是有高僧坐镇，空了当然是不可能在这里坐镇的，但是以他的地位，他一定能够选一个有道的高僧来坐镇，所以，在这一点上，是不用担心的，而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佛寺一定要有异宝镇压，而在这方面，这一座正在佛寺就更加是得天独厚了——舍利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强大无比的法器，而当它的存在的名气传出去之后，那香火自然就是一下子就能够到达一个强大的高度，所以说，帮助空了在这里把佛寺建起来，对于想解决这里的风水的问题的罗定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
再加上罗定与空了早就是老朋友了，所以对于空了的这个选择，他是不可能拒绝的。
听到罗定答应了，空了也是大喜，“阿弥陀佛，罗施主，那就谢谢了。我看这样，我们准备一下，不知道罗施主你需要多少的时间来准备？”
摆了摆手，罗定笑着说：“不用特别准备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这个事情处理了吧。”
听到罗定这样说，空了不由得愣住了，这里是一个风水的奇局，这样的地方，不管是对于什么样的风水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难题，他自己当然明白这里面的难度，但是，现在罗定却是说自己现在就可能把这里的风水格局给破了。这当然让他相当的惊讶。
据空了所知，罗定之前对于这个地方的了解，也是像自己一样只是通过电子地图来的，而之前罗定通过电子地图就已经能够把这个地方找到并认为这里就是自己佛寺所要建寺的地方，这个已经是让他相当的惊讶了，而现在又听到罗定说他自己可以现在就把这个风水格局给破掉，这就让人更加的惊讶，甚至可以说是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这可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前一个是因为要判断出这个地方的存在，主要是依靠地形地势，而现在的电子地图做得相当的好，所以说，从这个地图上来判断出来某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对于一个真正的风水大师来说，这并不是做不到的，更何况，罗定本来就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大师。
但是，要破掉这里的风水格局，那就不是光是通过对于地形地势的观察就可以做得到了，那里要建立在对这个地方的所有的情况都要有详细的了解的情况之下的。正是出于这种考虑，之前空了才问说罗定要多少时间来准备，但是，他却是没有想到罗定会说现在就可以完成这件事情。
罗定抬起头来，再一次仔细地打量着周围，这里的地形其实相当的复杂，因为这里的周围，就像是一朵莲花一样，也就是意味着周围是很多座的小山的，而这些小山的存在，会让这个地方的地脉的走向出现很多交叉和相连，这些都在很大的程度上让这里的风水格局变得相当的复杂，这样一样，那要想找出最关键的那一点来破掉这个风水格局，就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所以说，虽然罗定说得很轻松，但是事实上这个事情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样简单。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还是有信心自己能够在今天就挑战这件事情。
所以，他说：“空了大师，我试一下，我想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空了想了一下后缓慢地点了点头，说：“好的，那就拜托罗施主你了。”
罗定想了一下，对刘焕然和蔡加说：“这样吧，你们都退后吧，一会这里可能会出现一些异动，而你们在这里可能会受到比较大的影响。”
“这样啊。”
听到罗定这样说，刘焕然不由得一阵失望，她当然是希望能够在近距离来看罗定是怎么样来破掉这里的风水局的，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个愿望是要落空。因为她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自己如果在这里，很可能会让罗定分心，而罗定在面对着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恐怕也要花比较大的力气，也就不可能会有太多的精力来照顾自己了。
刚才一到这里来的时候的那一种意识迷失的经验，也让刘焕然明白罗定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而是这里一会很可能会出现自己和蔡加都没有办法面对的情况的。
蔡加倒是没有多说，而是直接就点了点头，说：“好的，没有问题。”
空了想了一下，也一起与刘焕然、蔡加往后退去，刚才的经验也让空了明白，虽然自己是一个修行有成的高僧，手上的那一串佛珠也是一件强大的法器，但是在现在这个风水格局的气场的面前，却是没有多大的用处，连自保都不可能，所以说，他也只能是退后。
罗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一个人慢慢地往前走去。
“空了大师，你也要退后？”
蔡加与空了也是多年的朋友了，所以这样的话他也可以问出来。在蔡加的眼里，空了与自己还有刘焕然都不一样，自己与刘焕然之所以退后是因为没有自保的能力，但是空了应该是有这个能力的，所以说，空了是可以上前去看的。
刘焕然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在蔡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也看向了空了，很显然她是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让刘焕然和蔡加都惊讶的是，空了竟然是摇了摇头，说：“这个地方是整个尸体的心脏所在的地方，而且这里的地势又如此的奇特，所以说，这里的气场的煞气是相当的强大，刚才我们的意识都是相当的模糊，所以说这个地方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得起的。我也不行。”
“这样的啊。”
刘焕然看抬起头来看向了已经慢慢地往前面走去的罗定，她现在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也许，罗定这个风水师，比一般的风水师实在是强大得太多了，所以，在空了这样的人都没有办法抵挡的风水格局，他才可以无所畏惧地去面对。
空了显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的，所以他刚才才说，希望罗定能够在这件事情上提供帮助。
“空了大师，这个地方看起来与一般的地方也多大的区别，怎么我们刚才会碰到那样的情况？”
对于过一点。蔡加直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所以，现在处于一个安全的位置的时候，他再一次打量着刚才给自己很“另类”的体验的地方，发现真的是除了地形有一点特殊之外，树林等等，都是一样的生长的，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所以，他对于自己刚才的遭遇感觉到相当的不解。
空了指了指面前的这一块地，对刘焕然和蔡加说：“你们可能觉得这里没有什么，但是，只要你们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里其实是很诡异的。”
听到空了这样说，蔡加和刘焕然都再一次往前看去，但是，看了好一会，刘焕然和蔡加还是没有能够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来，因为，在他们的眼里，这里真的就是该长树的地方长树、该长草的地方长草，似乎在别的荒山野岭看得到的东西，在这里一样也不缺。
“这个……空了大师，没有特别的吧？”
蔡加犹豫地说。
“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活的东西？”
空了所说的活的东西，自然不是指什么树和草，而是指动物。
听到空了这样说，刘焕然和蔡加都是愣了一下，他们对看了一眼，然后才相起，似乎这个地方真的是没有什么生气，自己这些人在这里已经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可是没有听到哪怕是一声的鸟叫。
刘焕然突然往自己的脚边的那些小树丛看了过去，她试图在地上找到一些痕迹，或者是蜘蛛网之类，但是，她失望了，她花了好长的时间，却是一点发现也没有。
刘焕然明白过来，空了说得的是对，这个地方，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是如果仔细地看，就会发现，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怪。
“那些在我们的眼里保量蚁蝼的低等生命，他们其实比我们更加地灵敏，在这样的事情之上，它们只是依靠本能就已经能够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所以，它们都远远地避开了……”
空了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遥远，给人奇怪的感觉。在这样的声音之中，刘焕然抬起头来，往罗定看去，她不知道罗定是不是能够破开这个风水格局。
刘焕然的这些担心，罗定自然是不会知道的，他现在所有的精神，都放在自己正在走的这一片土地上。之前只是在这个风水格局的周围，所以，虽然是依靠自己的异能感应到了这里存在着一个有如人的心脏一样在跳动的气场，但是，那也只是感性的认识，但是现在，当他踏进了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里的土地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似乎正走在一个心脏之上，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并不是走到实地之上，而是走在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之上，这样感觉真的是太奇怪了，这里罗定以前从来也没有试过的。
罗定知道这只是一个错觉，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在自己的脚下的这一片土地之下，有一个无形的气场，而这个气场的存在，让走在这里的土地之上的人产生了这样的感觉——当然，也只有像罗定这样的不受这个气场的影响的人，才能走在这里还能保持着清醒，一般的人，走在这里，恐怕早就已经是迷失了自己了。
一边慢慢地走着，罗定仔细地感应着自己脚下的气场，他发现这个气场的奇特之处还在于，那下面的竟然是层层叠叠，一丝丝的地脉似乎从四周的小山包之处“传来”一样，也就是说，在最中央的这个地方的这个凸起的山包的，其实就是周围的那些小山之中的地脉的汇集，在汇集的情况之下，也就形成了最中央的这个强大的有如心脏一般的气场了。
罗定慢慢地走着，他在寻找着下手、也就是破坏这个气场的地方，只要是气场，不管是这个气场是如何的强大、如何的复杂，也是一定是有自己的弱点的，现在罗定就是要找出这个弱点，才能是一击即中，破坏这里的气场之后，才能建佛寺，要不，佛寺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是根本不可能建得起来的。但是，这又谈何容易？
罗定慢慢地走着，头顶上是火热的太阳，而且这个时候正是太阳最猛的时候，那阳光就像是有形一般，往地下泼洒着，而站在外面的空了、刘焕然还有蔡加，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是湿了又湿，这汗都不知道是出了几回了，但是，那正在慢慢地走动着的罗定，他的身上却是一丝汗意也没有。
这不是天气的问题，而是他现在所处的这个气场的问题，事实上，处于这个气场之中的罗定，他也开始发现，这里的气场其实是相当的强大，自己虽然是有异能在身，可以不受这里的气场的影响，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却发现自己也不是一点影响也没有，而是他自己也慢慢地感觉到一阵寒意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这说明了现在这里的这个风水格局的气场，已经在开始影响自己了。
“我擦，如此强大？”
罗定的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他知道自己也是有一点小看了这里的气场了，之前因为自己很轻易地就把空了等人从“迷失”的状态之中解救出来，所以就以为这里的这个气场很容易对付，但是，现在当自己真的是要对它下手的时候，却是发现远没有那样的容易。
罗定知道，既然这里的气场开始影响自己，那就说明了自己也不可能长时间地身处这个气场的包围之中，这样的话，那对于自己找出这里的这个风水格局的“命门”，就制造了很多的困难。
想了一下，罗定决定还是暂时先退出这个气场。
发现罗定走了回来，空了马上就问：“罗施主，怎么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个气场，相当的强大和怪异，我也受到影响了，不能长时间地呆在里面，所以暂时先退出来。”
听到罗定这样说，空了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忧色，因为如果罗定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他也想不出还能找谁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心尖
烈日当空，罗定、空了、刘焕然还有蔡加都站在那里，他们的面前就是刚才那个给众人带来寒意地方——一个空了希望能够把这里的风水格局破掉而建佛寺的地方。
只是，现在就连罗定也退了出来，这件事情还有希望吗？
空了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确实是不知道。但是，他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只能是看着罗定，现在一切的希望都只有在罗定的身上，而他，早就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但是，现在空了也没有完全绝望，因为，现在罗定还在思考，只要罗定还在思考，那就证明还有希望，所以，现在空了能够做的就是等待。
蔡加也没有出声，看了一下空了，又看了一下罗定，然后就是往前看去，空了的本事不用说，而罗定的本事就更加不用说了——是一个空了大师都只能是甘拜下风的大高手，但是现在看来，罗定也是遇到了困难，至少暂时是这样子的。这从另外一个侧面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的这个风水格局相当的恶劣，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蔡加想起了之后在处理大佛的事情的时候，罗定虽然在整个的过程之中也是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是最后却是很快地就把问题解决了。而现在，罗定甚至是中途收手，也就是暂时中断了，这就可以说明这里的问题远比之前的大佛的山谷那里的事情要严重得多。蔡加不知道这件事情最后会是什么样，但是现在看来，那应该是不那么的乐观了。
刘焕然也看着罗定，她发现罗定是一脸的沉思，这说明罗定这个时候是在仔细地思考，而这绝对是一种陷入了困难之中的表情。虽然之前在空了的提示之下，她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异样——动物类的生命基本上没有，但是，她也没有想到罗定出马之后，竟然是中途就放弃退了回来。
“咦，这里真的是这么凶猛？”刘焕然的心里想。
这个地方当然是不简单，如果不是这样，罗定也不会是中途就暂时地放手了。如果说这里的这个气场无比的强大，那又不至于，其实如果是光从气场的强大与否来说，这里的这个气场与罗定所曾经面对过的那些气场比起来，绝对是排不到前三的，但是，这里的这个气场，却是有一种特别的能力——它的跳动与人的心跳的节奏相当的接近，能够影响人的意志。所以说，这样一来，就算是罗定自己的艺能无比的强大而能抵挡这种气场的影响，但是也不可能是一起处于这样的气场之中。
要破掉一个地方的风水，那就要对这个地方的风水进行比较详细的了解，这也就意味着要在这个地方长时间地呆着，但是现在这一个是完全没有办法做得到的，也就有了矛盾了。
现在，罗定就正是面临着这样的一个难题。
“既然是没有办法直接进行实地的考察，那就只能是远距离地‘探测’了。”
罗定想了一下，心中作了一个决定，往前稍稍地走了十来米，离开了空了和刘焕然他们以免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之后，异能也开始往前“延伸”了出去，现在他所站在的地方离那一个包子一样凸起的地方有相当的距离，大概是两百米的左右的地方，所以说这样的距离也就是属于远距离的“探测”了。
看着罗定往前走去，空了等人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罗定这也许是想出了办法了，而这样也就说明了他是要有所动作的。但是，他们谁也没有跟上去。
罗定站定了之后，异能慢慢地往前延伸出去，而他知道这个时候，刘焕然等人都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干什么他们是根本看不到的，而且自己在使用异能者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动作和迹像，所以说，他也就放下心来。
慢慢地，随着罗定的异能的往前延伸，与那个有如心脏一样的气场开始接触在一起，而整个气场的结构也就开始“浮现”在罗定的脑海之中。
这个时候，罗定惊讶地发现，面前的这个气场，不仅仅从大的形状来说就像是一个人的心脏，而在个体的结构来看，也像是人的心脏一样。众所周知，人的心脏大体上可以分为左心房、左心室、右心房和右心室四个腔。而在左右心房之间和左右心室之间均都有东西隔开，是不会相通的。现在，罗定所感应到的这个地方的气场，就正是这样的一种情况，竟然也是分出四个腔来，这让罗定是相当的惊讶。世界上的风水无奇不有，而现在罗定就碰到一个如果特殊的。
“原来这才是有如心跳一般的气场产生的真正的原因啊。”感应到了这种情况之后，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想。
感应到这样的一种情况之后，罗定反而是放下心来，既然这里的气场就像是心脏那样，那就用对付心脏的方式来处理就行了：对于一个心脏来说，那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心尖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是整个心脏跳动的地方，只要是把这个地方破坏掉，那这里的气场就一定会受到巨大的影响，从而也就不可能再有现在这样的能够影响人的心志的能力了。
有了解决问题的思路之后，再来解决这样问题，那就方便得多了，而罗定很快就找出了这个有如心脏一样的气场的心尖所在的地方，在罗定的异能的感应之下，心尖在一下接一下地跳动着，这种跳动有如新剥的鸡头肉一样在一下接一下地抖动着，“看”起来相当的惹人怜爱，但是，罗定却是知道，整个气场都是这一个“心尖”所造成的，甚至可以说，只要是把这个“心尖”的地方破坏掉，那整个“尸体”的风水格局就去了五成的威力，这对于改善目前的绕江之城的风水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情。
罗定的双眼眯了起来，他往前看去，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原来之前自己对于这个地方的地形的观察还没有足够的仔细，因为从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发现面前的这个像面包一样鼓起来的山包其实从外在的形状来看，竟然也分成了四个部分，只是如果不注意，那根本就看不出来罢了：如果仔细地看的话，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四个部分彼此之间相连的地方是有一些条状的凹陷的，而这些凹陷正好是把这四个部分分隔开来。
“真的是无奇而不有啊。”
罗定的心里想，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某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是怎么样的，当然是由于气场来决定的，也就是说，一个地方有什么样的气场，就有什么样的地形地势，而有什么样的地形好势，也就会形成什么样的气场，这两者之间严格来说应该说是相互影响的决定的。
所以，既然这里的气场是像人的心脏那样分为四个小的部分，那自然在外面的地形上，也就会出现这样的被“分隔”开来的地形来了。其实，正常来说，一般的风水师，都是从外在的地形来判断出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或者是说气场的，而罗定因为有异能的存在，才能是直接地就从气场入手。
罗定仔细地分辨了一会之后，就从地面上找到了地下的气场的那个“心尖”所在的地方，他知道这个地方就是自己的目标所在。
罗定转过身来往回走，而空了看到罗定向自己这些人走来，他们的心跳就是一紧，因为现在罗定整个人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走到了空了的面前，罗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蔡加就已经是忍不住了，他马上就说，“怎么样？罗师傅，找到那个地方在哪里了没有？”
蔡加是一个风水爱好者，他其实是知道罗定所要找的那个地方就是现在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的“穴”所在的地方，但是现在他一急之下，连这个也忘记了，直接用“那个地方”来代表了。
罗定的脸上猛然之间出现了一丝的微笑，看到他这样的一种笑容，空了等人马上就松了一半的心，他们知道，罗定的脸上既然已经出现了这样的笑容，那就意味着，现在的这个事情，就已经是有很大的可能是可以解决的了。
“阿弥陀佛，看来罗施主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其实，问题也没有我们想像之中那样的复杂，这个地方的气场就像是一个心脏一样，而这样的气场的风水格局，那的点穴的地方，其实就是在心尖所在的地方。”
空了想了一下，有一点发愣地点了点头，这个道理，其实也不难想明白，但是，对于一般的风水师，其实是包括自己在内的风水师，就算是知道这样的一个道理，也不一定能够做得到，因为，这心尖的地方，看起来很简单，大概的位置自己就算也可以找得到，但是精确的位置，自己也是不可能找得那样精确的，而精确，正是风水师在“点穴”的时候最重要的一个能力的体现。
空了当然明白罗定在这方面的定位的能力，就像是雷达一样，所以当他听到罗定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马上就安定也下来，因为，这也就是意味着，整件事情已经是解决了。
“那具体怎么样做？”刘焕然听到罗定已经找到了解决这里的风水的问题的办法，她也放下心来，虽然之前罗定怎么样去“考察”这里的风水她没有办法去考虑，但是既然是要解决问题，那她觉得自己是有机会亲眼目睹的。
罗定当然明白刘焕然的心思，不过，他笑了一下，说：“办法当然有，但是，你还是只能是站在这里，因为你还是没有办法去接近的。”
刘焕然的脸上很明显地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过她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现在这里的这个气场，与之前自己在山谷那里可以近距离地观察罗定不一样，而是有着很强的影响人的意志的能力的，所以自己也不可能真的走道相当的近。
于是只能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好吧。”
罗定他们这一次来，可不是光四个人来的，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还站着好几个大汉，不过，他们现在在这个事情上也办不上忙。罗定想了一下，对空了说，“空了大师，这件事情，恐怕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来办了。”
在场的人之中，也只有空了才有这个能力来抵抗这个气场的影响了，所以说，这个事情也就只能让空了和自己来处理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是我们的事情，所以说，我是义不容辞啊。”
罗定点了点头，向那些停着的车走去，很快就从车上拿出锄头、铁锹之类，然后就与空了一起往前走去。
“罗施主，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麻烦你了。”
空了笑着说。
“呵，空了大师，你就不用客气了，怎么样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当年因为一枚铜钱而与空了认识，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而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都可以说上是老朋友了，所以说，真的是没有必须客气了。
但是，罗定可以这样想，而空了却是不能这样想，因为对于他来说，不管是之前的大佛的事情又或者是现在的这个事情，那对于空了或者是对于广宏寺来说，都是一件关系到生死存忙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因此而出了漏子，那后果就是相当的严重了，所以对于空了来说，就算是再多的客气，也是必要的。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去，但是很快地，空了就不再说话了，他脸上的神情也是越来越凝重，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了气场对自己的影响，而这种影响也在慢慢地越来越大，大到他都已经要靠默诵经文来守住自己的心神。
此时，空了的心中也是大惊，他现在才知道，这里的气场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而之前罗定一个人就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这又是怎么样的本事？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三步破局
罗定很快就注意到了空了的异样，明白这是因为这里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虽然空了多年修行，而且佛法高深，但是毕竟他不是专业的风水师，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是相当的吃亏。
摇了摇头，罗定想了一下，决定这件事情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做就是了。
“空了大师，要不，我一个要去就行了。”
现在离罗定之前选好的那个地方还有几百米远，而空了在这个地方就已经是应付得如此的困难了，而离“心尖”的地方越近，那气场对于人的意识的影响也就越大，所以，到时空了一定是支持不了的。
“阿弥陀佛，好的。”
空了虽然很希望自己能够帮得上忙，但是他现在也知道，这个忙自己是帮不上了，所以他也毫不犹豫地就点头答应了，自己不行的东西，那就不要勉强，要不，不但帮不上罗定的忙，而且会让罗定分心。既然这样，那不如自己就回去好了。
空了转身往回走的时候，罗定自己一个人继续往前走去。
看到空了回来了，蔡加和刘焕然都相当的惊讶。
“空了大师，这个……”
空了苦笑地摇了摇头，说：“这个地方的气场太过于强大，我也没有办法承受，所以，只能是让罗施主自己去了。”
“啊！”
听到空了这样说，刘焕然不由得惊叫了出来。她根本没有想到就算是空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抵挡”不住。
“这里的气场，真的如此的强大？”刘焕然问。
空了点了点头，说：“我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风水师了，这一辈子看过的风水也是很多，但是说老实话，我也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风水格局，想不到这里的煞气是如此的强大，竟然强大到就算是我也抵挡不住。”
空了的心里此时确实是相当的惊讶，风水煞气重的地方，出现这样的情况再正常不过的了，他之前也碰到过，但是，以前碰到的那些地方，煞气并没有这样的强大，所以凭借着自己的佛法以及手里的那一串的佛珠，就已经足够了。但是现在这一次的事情就完全不是这样的了，所以说，他的心里哪能不惊讶？
“空了大师，这里的这个气场的煞气为什么会这样的强大？”蔡加好奇地问。从现在空了的反应和之前罗定的反应，他已经明白现在这个地方的煞气，比之前的山谷的那个地方的还要强大得多。
空了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又看了一下继续往前走的罗定，想了一下说，“这其实也不奇怪，因为现在这个地方，是之前我们已经说过的一个尸体的大的风水格局中的一个小的部分，特别是最足以的部分，也就是说在一个涉及到绕江之城在内的多个地方的风水格局之中，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又是最中心的地方，所以有这样强大的气场那是一定的了。”
一个地方的煞气也好、邪气也好，它们形成的气场的强大与否，是与这个地方的格局的大小有着直接的关系的，也就是说，凡是越大的地方，那就是可能形成一个越强大的气场的地方。
现在这个地方既然是一个如此之大的风水格局，那拥有这样强大的一个可以影响到人的意志的气场也就可以说得通了。
其实，这在风水上，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一些龙脉，关系着的是一个国家的风水气运、关系到朝代的兴衰更替，那样的风水格局可就比现在眼前的这个更加的强大了。
蔡加和刘焕然沉默了下来，他们现在才想起，现在众人面前的这个地方，可不是一个小的风水格局，而且是一个涉及到上千里地的大风水格局。
“现在就看罗定师傅的了。”
蔡加最后说。
“阿弥陀佛，罗施主一定可以的。”
在空了想来，罗定的身上一下有一个强大的法器，正是在这个法器的“保护”之下，罗定才能不受这里的气场的影响，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的一个气场里呆比较长的时间——这一点之前就已经是证明的了。空了是一个风水大师，所以他明白，当罗定找到了现在面前的这个风水格局的“穴”所在的地方而去破坏的时候，那个时候一定会引起整个风水格局的气场的反击，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身上的法器是不是还能够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持他，这就是现在空了的心里相当担心的一件事情。
很多风水师在最后点穴的时候横死当场，就是因为这样原因，所以，空了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其实现在空了现在就想开口让罗定回来，但是几次他们张了张嘴之后，最后还是放弃了。他知道对于一个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来说，“治好”天下的风水恶局，是他的责任，所以现在这件事情既是为了空了在这个地方建起佛寺，也是为了能够“治好”这里的风水，所以说，罗定是一定要做这件事情的，因此，空了的话到嘴边之后，又吞了回去。
空了也知道，就算是自己开口了，罗定也不会听自己的，所以说现在的情况就是，希望罗定真的是能够处理好这个事情吧。
但是，这样的事情，空了自己是帮不上忙的，一切就看罗定自己的了。
自从重新走进气场之后，罗定就发现自己再一次感觉不到头顶的热力，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似乎感到的是一股阴凉，就像是在空调房之中一样，但是他知道这一切都假象，因为这种阴凉是不正常的、是现在他所在的这个风水格局的煞气所带来的。
其实，就算是一般人，他只要是细细地体会，也会发现这种阴凉与平时的树荫之下的那一种荫凉完全是不一样的：正常的荫凉，是可以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的；而此时的这一种阴凉，但是隐隐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刺入自己的骨头之中一样。
其实风水一点也不神秘，像这样的一种感觉，很多人其实是可以感应得到的，但是他们往往没有很细心，所以就忽略了罢了。
只是，这对于身具异能的罗定来说，那就完全不是这样了，他对于这里面的细微的差别，相当明白。
就算是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的一次，他来的时候已经是感受过一次了，但是当他再一次感受到这一切的时候，他还是暗暗称奇。
就在罗定的心中转动着这样的念头的时候，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寒意是一阵强过一阵，他这个时候正向着心尖的地方走去，而心尖的地方当然就是气场最强大的地方，而此时，整个气场似乎是感应到了罗定的到来一样，开始出现了一丝“不安”的情绪。
这种说法也许是很奇怪，但是，此时罗定的心里确实就是这样的一个想法，因为在他的感应之中，现在他所处的这个地方的气场，跳动的频率和幅度开始慢慢地变得大和快了起来，这就像是人遇到了危险之后而心跳加速跳动一样。
“呼～”
一股风平地而起，虽然小，但是罗定却是一下子就感应到了，一个地方如果原来是平静无风的而风却是突然之间出现，那一定就是气场发生了变化。其实，就算是一般人，也会对这样的变化有感应的，只是一般人往往以为这是正常的空气的流动，但是，罗定却知道这肯定不是这样的。
罗定想了一下，稍稍地停下了脚步，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要小心一点。
后面的刘焕然看到罗定突然停了下来，心跳就是一跳，失声说：“空了大师，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他怎么又停了下来了？”
之前一次罗定停下来之后，就是退了回来了，所以说，在刘焕然看来，这一次罗定停下来，也不可能是什么好事情。
空了的感觉当然比刘焕然还人蔡加两个人要敏锐得多，虽然看起来那个气场还是没有多少的变化，但是他也发现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的变化，因为从自己退回来之后，他就一起盯着罗定看，而就在刚才，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视线似乎一下扭曲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之后又扭曲了一下。
空了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眼花了，而是确确实实发生的事情，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一次罗定的行动已经是引起了这里的气场的变化。空了的心跳就是一喜，很多事情，一潭死水，这都是最让人不可以接受的，变化，虽然也有可能是会带来更加危险的局面，但是变化就是变数，而变数，则是会带来机会。
因此，此时空了非但没有担心，反而高兴地说：“阿弥陀佛，这是一件好事，我觉得现在罗施主又多了几分的把握了。”
“哈，我就知道罗师傅一定行的。”
蔡加高兴地说，在场的人之中，如果罗定真的是能够把这里的风水格局破掉、佛寺建起来，那对于蔡加来说，那就是直接的得益者，之前出现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诉他这里的风水问题相当的严重，而空了是没有办法了，罗定似乎也碰到了困难，所以说，他的心一起是悬着的，所以现在听到空了这样说，他就成了最高兴的一个了。
刘焕然再次看向罗定，她发现罗定在稍稍地停顿之后，又继续往前走去，而这似乎在印证着刚才空了所说的话一样，这马上就让她的心放了下来。
罗定停下来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在他的感应之中，似乎原来自己待定的那个心尖所在的地方是错的，如果按照自己此时所感应到的位置的话，那心尖所在的地方就是在自己的正前方的一百步的地方，而之前自己感应到的位置则是在自己的下前方往右手的地方偏大约五十度的一百五十步左右的地方。
“正前方一百步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气旋，难道我之前的感应是错的？”
罗定心里暗想。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必须得要停下来，把这个情况弄清楚之后再继续前进。
很快，罗定的嘴角就已经是出现一丝微笑，但是同时他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丝的惊容，这样的气场的变化，也许对于一般的风水师来说是相当的迷惑的，因为一般的风水师确定“穴”所在的地方，主要是依靠周围的地形、树木或者是风等等的地面的特征，所以在现在这里的气流突然在正前方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不小的气旋的时候，很可能别的风水应付认为自己之前的判断是错的，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的有异能，而他判断一个地方的气场的“穴”所在的地方根本就不仅仅是依靠地面的特征的，所以，他很快地就通过自己的异能“看到”了自己之前的那个判断的才是真正的“穴”所在的地方，而现在正出现气旋的地方，只是一个假象。
“难度这里的气场就像是活的一样？知道了我要来‘杀’死它？所以才会这样？”
罗定的身体不由得一抖，他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也太神奇了一点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罗定也是不会放过这里的这个气场的，因为这里可是煞气，而不是旺气，这样的地方，必须加以无情的镇压。所以，罗定马上就坚定的继续往前走去。
气场，在这个时候，跳动得越发的激烈起来，而随着罗定的一步步的接近，这种跳动也就更加地激烈，罗定感觉到自己走得越来越困难，而在他的周围，一阵阵似乎肉眼可见的风正在形成，然后刮起了地面上的尘土与树叶，漫天飞舞了起来。
但是，此时的罗定，似乎对于这一切早就有所准备一样，他根本就不为所动，而是继续往前走去。
刘焕然的蔡加看到这样的情况，脸上出现了震惊的神色，而他们的嘴都因为过于震惊而张了开来。现在发生这样的情况，他们哪里还不明白，事情出现了一种他们所不能理解变化。
现在罗定身边出现的那一种变化，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看得出来事情已经发生了一种极为“神奇”的变化，这就像是水面上无风三尺浪一样。
“空了大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蔡加紧张地问。但是，过了半天，他并没有听到空了的回答，转头一看，发现空了这个时候也是紧张地看着前方的罗定，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的话的。
蔡加看向了刘焕然，发生她也正在看向自己，很显然，她也是对这样的情况相当的迷惑。但是，他们又都知道，现在的这样的情况，空了如果没有向自己这些人解释的话，那他们根本就是不明白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的，所以说，也就只能是先把心跳的疑问压了下来，看看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再说。
空了这个时候确实是很紧张，因为他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了，而是不是能够成功，就看接下来的几步了。
但是，现在空了也知道正是最危险的时候，此时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整个的气场已经让罗定所引发了出来，那就是说，罗定现在走的方向是对的，所以才会引发出这样的气场的异动来，但是，这样的异动也让罗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因此，此时的罗定其实是相当的危险的，很多的风水师，就在现在这一步而功败垂成最后可能是横死当场的，所以空了才紧张地看着罗定，自然也就顾不上去管蔡加和刘焕然了。
没错，空了看得没有错，现在的罗定也感觉到了这种危险，因为他这个时候感觉到自己正处于一个风暴的中央，但是在狂风的“吹袭”之下，他的身体却没有出现东倒西歪的感觉，相反，他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正在被一个强大的气场所挤压着，而且这种压力越来越大，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真的就像是被压缩得小了一半一样，浑身的肉都是坚硬的，就像是石头一样。
呼吸似乎都困难了起来。
停了下来，看了看眼前，他发现在自己的三步远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而这个凹陷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沙质的小坑，而这个小坑的颜色与周围的土的颜色比来看，显出一股鲜红来，而周围的泥土却是黑色的，这样一比较起来，就显得太明显了。而这个时候，他还发现那一处的凹陷的小土坑里的沙子，却是像在跳动一样，一上一下，然后一下接一下，这种现像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个地方，虽然明显，但是却不大，所以之前罗定第一次走过的时候，却是没有注意到。
罗定知道这个地方，就是自己要找的心尖所在的地方，而这个地方离自己只有三步远，而这三步远，却是最困难的地方，他知道只要自己这最后的三步走出去，那可能问题就能够解决了；但是，自己这最后的三步，是不是能够走得出去、或者是说，走出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一边抵挡着压力，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抬起自己的脚步，往前跨出了自己第一步。
“呼！”
一道小小的风像就是从罗定的脚下形成一样，然后就是呼的一声，猛然之间扬了起来，在他的脚落下的地方，本来是有一片的草皮的，但是现在却是在他的脚落下的时候，就已经飞了起来，现有还带起一股泥土，星星点点的泥土飞溅而起的时候，甚至是打到罗定的脚上，让他感觉到阵阵生痛。
罗定不是一个武林高手，自然是不可能用脚踢起这样的一块草皮，而且，更为关键的是，他刚才踩下去的时候，是没有用力的，而造成这样的一种情况，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刚才踩下去的那一步，引发了这里的气场，所以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罗定再次深吸一口气，再次往前踩出了一步。
“轰！”
这一次，罗定惊起的并不仅仅是一阵狂风，而且还有的就是一声闷响，而这一声的闷响竟然有如夏天的闷雷一样，沉闷地远远地传了出去。
罗定这个时候没有再犹豫，而是再一次迅速地踩出了最后一步，而他的这一步，刚才就踩在那一个沙坑的最边缘的地方！
“呼～～”
一股有如小龙卷风的气流猛然之间出现，而且正在迅速地变得越来越强烈！而这一股的气流，一下子就把罗定包围在里面。
“哼！”
罗定冷哼一声，他手里的那一把铁锹猛然之后举了起来，然后狠狠地往沙坑之中插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拖的时间越长，那这个小龙卷风就会越强大，那个时候自己可就是会被埋在了里面，而这样的龙卷风就会抽走所有的空气，自己就会窒息而死！
所以，在这样的一个时候，一步也犹豫不得。
铁锹在这个时候就像是一把尖锐的长矛一样往沙坑之中插了下去，但是，当铁锹插下去的时候，并没有引发罗定想象之中的那一种山崩地裂的影像，反而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嗖”的一声之后，铁锹就稳稳当当地插进了沙坑之中，而在这个时候，那本来已经把罗定包裹在里面的小龙卷风，也在一刹那之间消失不见。天地之间一下子就又恢复了正常，似乎什么样的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样的情况让罗定一下子也愣在了那里，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困难的准备了，但是最后却是没有想到整个的过程如此的顺利！这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当然，罗定也明白，自己也是见机得早，刚才那个小龙卷风还没有形成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一铁锹插了下去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自己只是犹豫一下的话，那自己说不定就是另外一种结局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慢慢地回过神来，转身往空了他们走去，而在他的身后，那个沙坑之中，插的是一把铁锹……

第二百四十四章 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现在可以用这样的一个词来形容。看到罗定往回走的时候，空了、刘焕然和蔡加都不由得向他走去，而这个时候，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之前这一块土地会让他们意识迷失。
“阿弥陀佛，罗施主，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空了虽然是年纪最大，但是却是走得比较快，他一到罗定的面前，马上就开口问道，而此时，刘焕然和蔡加的视线也一下子集中在罗定的脸上，因为这个也是他们想要知道的答案。
“呵，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么？你们现在都已经走到了这个风水格局里面了，却是没有任何的不适的感觉，我想这就已经是最好的说明了。”
罗定笑着说。
空了等人一愣，他们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来，确实如罗定所说的，现在他们已经走到了这里了，但是却是一点异样也没有，所以说，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已经是不用回答了。
“哈，罗师傅，你真的是太让人佩服了。”
蔡加大笑着说，他之前一度为此事而担忧，但是罗定最后却是用事实再一次证明自己的能力。
刘焕然则是抬起头来眯起眼睛看了一下天上，天上的那个太阳此时正在散发着热量，让她感觉到了那一股的毒辣，这让她相信，现在事情已经是解决了。
罗定一边往回走，一边对空了说：“空了大师，你让人马上来这里建寺，越快越好。”
空了点了点头，他当然是希望越快越好，但是却不明白为什么罗定要这样说，这里的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所以他马上就问：“罗施主，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罗定指了一下子周围，然后说：“空了大师，这里的这个风水格局，现在虽然看起来已经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了，但是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
听到罗定这样说，空了和刘焕然、蔡加一愣，现在他们感觉到一切都是相当的正常，所以根本就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这样说。
“这个……罗师傅，为什么这样说？”
“这里的风水格局我是破掉了，但是这只是暂时的。”
罗定说到这里，看向了空了，然后说：“空了大师，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并不是说破掉就破掉的，或者应该说是就算是某一个时间破掉了，那随时时间的过去，也会慢慢地修复的。这其实就像是一个人的伤口一样，你切了一个小口，总是会慢慢地就停止流血的。”
“我刚才的那一铁锹，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作用，所以说，对于这里的这个风水格局的破坏，并不是长久性的。这主要是因为这里的这个气场太过于强大，毕竟是方圆千里的大风水格局，它的再生能力是相当的强的。而要真正的解决这里的这个风水格局的问题，那就必须是尽快把佛寺盖起来，然后把舍利供起来。”
“也只有这样的一种方式，才能够真正的把这里的煞气镇住。”
罗定的话，让空了接连点头，因为确实是这样，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特别是特别强大的风水格局，那可能用一铁锹就可以“打死”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之前罗定的那一铁锹，也只是暂时破坏了这里的风水气场，而如果自己不加紧时间把这里的佛寺建起来的话，那可能后果会相当的严重，而总不能是让罗定天天呆在这里，拿着一把铁锹来镇守这里吧。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知道了。”空了点了点头，说。然后，他又对蔡加说：“蔡施主，这件事情可能还得要麻烦你一下，那就是原来运往山谷的那些材料，要运来这里了。”
蔡加马上就点头，说：“没有问题。这只是小事一件。”
对于兴建新的佛寺，蔡加是极为上心的，更不用说是这个佛寺建起来之后，对于整个绕江之城的重要的意义了。
罗定指了指那些跟过来的人，说：“先让这些人在这里守着吧，这个地方现在已经破掉了原来的风水局，不知道会不会正好有懂行人的路过这里，所以说，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为了争夺一个好风水的地方，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那是一点也不奇怪的。原来这里的风水确实不好，但是，那是因为没有人能够把这里的影响人的意识的气场破掉，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已经让罗定解决了，就算是暂时的，但是如果有懂行的人，他们发现了这个地方之后，而手上又有足够的镇压的法器的话，说不定会出现抢建的现。
比如说，接下来的工作，空了这样的级别的风水师，就完全可以自己来处理了，而这个世界上，与空了的风水能力相差无几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也不会少。因此还是小心为上。
蔡加和空了都是聪明人，他们马上就明白了罗定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他们也都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于是，蔡加说：“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吧，而且我来处理还比较方便一点，与此同时，我们对于这里的土地的使用权的问题，也要迅速拿下来，免得节外生枝。”
“阿弥陀佛，这个我来跑一下，尽快地把这一块地拿下来。”空了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可大可小，而且他也相信，如果消息传出去之后，恐怕这本来只是荒山野岭的地方，就会有很多人来盯着，到时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现在谁也没有办法来断定，所以说，还是快刀斩乱麻，把这一切的事情都确定下来之后才安心。
皱着自己的眉头，蔡加想了一下之后，说：“要不，我们来一个先斩后奏？”
蔡加的意思是想着一边建佛寺，一边再完善想着的报批的手续，这样做虽然是说手续上不完善，但是他相信以自己和空了的能力，这件事情还是能够批得下来的。
但是罗定一听，马上就摇头说：“这个办法不合适。”
在蔡加提出这个办法的时候，空了其实是想赞成的，蔡加在绕江之城以及上层有想当的能量，再加上自己的关系，他相信这件事情最后是可以办得下来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罗定会如此直接的就反对了自己和蔡加这样做。空了知道罗定一定是了解自己与蔡加的能力，所以也就是说，罗定的这个意见一定是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反对也就是别的原因了，而这个原因，就算是自己与蔡加所很有可能会没有办法解决的。
“有两个原因。”
罗定仔细地理了一下子自己的思路，然后说：“首先，如果我们先在这里建佛寺，如此之大的一个动作，会让消息传出去。这天下的人都知道，佛寺的选址并不是随便的，内行的人都知道一定是会选在风水极好或者是极差的地方，不管是哪一样的情况出现，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当消息传出去之后，很容易就会出现变数，那样的话，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了。”
“第二个原因就是，如果我们没有办好相当的手续就开始建佛寺的话，万一真的是有人看上了我们这一块地，而要动手的话，那我们是不是能够真的抵挡得住，就难说了。而且，那个时候我们没有办理相关的手续就会成为对方攻击我们的一个最好的理由了，而且这会让我们百口莫辩。”
空了和蔡加都沉默了下去，他们必须得承认，罗定考虑的这两个问题确实是自己之前没有想到的，比如说，保密的问题，现在这里的这种情况，还可以保密，但是如果施工开始之后，再想保密，那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毕竟原来空了想要建寺的那个地方，就已经是有很多人在盯着了。现在不在那里建而在别的地方建，那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罗定所说的第二个原因，那就更加的让他们不得不考虑了。现在这个地方对于一般的住宅来说可能不太适合，但是对于寺庙来说，那就是太适合的一个地方了。
如果消息传出去之后，别的佛寺或者是庙宇想在这个地方建新寺、新庙，那怎么办？空了知道自己与蔡加都很有本事，但是这种本事也是相对的，这个世界上比自己和蔡加更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万一真的是有人插手了，那结果就很难说了。那个时候，佛寺违章建筑这样的一个性质，就会给对方提供了一个最好的攻击的靶子！
所以说，罗定的两个原因或者理由就很有必要去考虑了。
半晌，蔡加看了看空了，然后说：“空了大师，我觉得罗师傅说得相当的有道理，我们先不要动工，先把所有的程度都抓紧办了吧。”
“阿弥陀佛，是的，我同意这种看法。”
空了也明白，这件事情看起来很简单，但是罗定的担心却是非常的有道理的，所以，他马上就接受了罗定的这个建议。

第二百四十五章 预感
静静的咖啡店里——现在罗定与刘焕然所在的咖啡店还是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一间，而他们还是选择了露天的位置。
此时，天然微暗，下着细雨，所以外面没有多少人，而且他们现在的这个咖啡馆本来就在一条小街之上，行人本来就比较少，所以在这样的天气之下，人就更少了，甚至是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之中，没有哪怕是一个人路过。
罗定眯起了双眼，仰起头来往天空之上看了上去，他们之前刚破完风水局回来之后不久，绕江之城就开始下起了小雨，看到这样的小雨，罗定和空了都不惊反喜，因为这在说明绕江之城的气场已经在发生变化，这就是一件好事。
然后，空了和蔡加就去忙他们应该忙的事情——把那一块地的审批等想着的手续办下来，至于罗定和刘焕然，没有什么事情的他们，干脆就找了这个地方来坐一下。
天空之中虽然还是有着乌云，但是从那些乌云的间隙之中，罗定看到了一丝亮白的，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视线往下移，而他发现现在整个绕江之城的建筑，虽然是因为下雨而笼罩在一片的迷蒙之中，但是这却是一种正常的现象，而不是像自己之前刚来绕江之城的时候看到的那样的鬼气森然。
一切事情，不管是情况多么的恶劣，只要是正常的就好，所以说，看到这样的情形，罗定是相当的放心。
刘焕然抿了一口咖啡，然后放下之后就看着罗定，她已经注意到罗定的这种表情，她知道罗定现在一定是在看什么东西，但是当她也顺着罗定的视线去看的时候，除了看到一片的天空和一幢幢的大楼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注意到了刘焕然的动作，罗定笑了一下，说：“你不用看了，你如果也看得出什么名堂来，那这个世界上很多风水师都要失业了。”
刘焕然吐了一下自己舌头，她知道罗定说的是老实话，于是就有一点好奇地说：“罗定，你刚才在看什么？”
“望气。”
对刘焕然，罗定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地，直接就说。
“望气？风水之中真的是有这样的事情？”刘焕然更加奇怪了。
罗定耸了耸肩，说：“别人有没有这种本事，我不知道，可是我是有的。”
白了罗定一眼，刘焕然她当然知道罗定有这样的本事，如果他没有这样的本事，那自然也不就可能折腾出这样大的事情来，也不可能是让空了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和甘拜下风了。她这样问的意思是说，望气的一些具体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呵，望气是风水上的一个术语，一般来说，风水上认为‘穴’中有气，这些气是可以呈现出来的，当这些气呈现出来的时候，那风水师就可以通过这些气来判断出‘穴’的吉凶。所谓的‘穴’，其实就是指某一风水格局，之前我所破掉的那个风水格局，也是一个‘穴’。”
“其实，在我看来，‘穴’是可以往大处去说的，比如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绕江之城，整座的城市就是风水中的一个‘穴’，当然，这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有青龙白虎这一类的穴了，所以，我刚才在望气，就是想判断出，我之前破掉的那一个穴，是不是对绕江之成的气造成了影响，如果是已经造成了影响，这种影响是好的还是坏的。”
罗定的话刚说到这里，刘焕然就迫不及待地说：“那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是好了还是坏了？”
“当然是好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天气，虽然是下起了小雨，但是在这个天气的背后，却是隐见一道的天青色，所以说，与之前的我来的时候整个绕江之城的鬼气森然是完全两回事，所以说，现在的这种情况看似不太好，但是实际上却是处于一种正在往好的方向去发展。”
刘焕然原来是以为下雨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一件好事情。
“呵，自然之中本来就有的风火雷雨电这些，包括一些我们不喜欢的天灾等等，只要是正常的，那都是好东西，不能因为是下了一场冰雹，就认为这是一件很大的坏事情。”
罗定知道很多人都认为出现了自然灾害就一定是坏事情，但是事实上却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这样说，因为这些都是自然界的一些正常的现象。比如说，出汗会臭，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但是如果一个人没有了毛孔、出不了汗，那问题就大了，所以说，这个道理是一样的。
点了点头，刘焕然说：“那在风水之中的气，又怎么样来判断它的吉凶的呢？”
对于这个问题，刘焕然也是相当的好奇，所以也就问了起来。
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咖啡杯，罗定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刘焕然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拿起了咖啡杯，把罗定的杯子给满上。
得意地点了点头，罗定说，“在风水上来说，气是通过颜色来判断它的吉凶的，当然，如果详细来说的话，那是比较复杂的，但是对于你来说，你大概知道一下就行了，一般来说，如果看到气色光明的话，就会兴旺发达；如果是气色暗淡，则有可能是破败家业；气色呈红则会发财；而如果气呈黑色，则有可能是出现灾祸，至于我们通常所说的紫色，那就是大贵的气色了。”
刘焕然想起之前罗定说过的，绕江之城之前的气色是鬼气森然的，那也就是说气色是黑色的，这可是有大灾祸的情形，心跳就是一惊，不过幸亏现在问题已经让罗定解决了，要不的话，那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就难说了。
想到这里，刘焕然也是有一点后怕，现在的她在多次见识过罗定的本事之后，对于风水，已经是深信不疑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次“神奇”的事情，而风水也只是其中的一件罢了，没有必要非得把它归结于“迷信”之中，这对于它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对了，罗定，刚才离开那里的时候，我听你说让空了和蔡加一边派人守住那里，一边要抓紧时间把那里的用地的手续办下来，难道还真的是有人会去抢地？”
罗定苦笑了一下，一会之后叹了一口气，说：“当然，这没有什么奇怪的。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子的，最好的东西和最坏的东西都是有人去抢的。比如说我刚才破掉的那一个风水格局所在的那一块地，就是这样。”
“总的来说，那里的风水格局是坏的，但是刚才你也听到我说了，那里的对于佛寺或者是庙宇来说，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能够在那里把寺庙建起来，不出几年，就一定是香火大盛，面对这样的诱惑，你想一下，会有多少人真的是忍得住？”
刘焕然默然点了点头，她知道出家人也是人，所以，他们对于香火的追求，就像是大多数的人对于物质生活的追求一样，确实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这个地方是一个建立佛寺或者是庙宇的好地方的话，他们一定是会想办法来争夺的。
罗定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右边大腿上，轻轻地敲着，他知道，自己的风水本事不错，甚至是可以说是相当于优秀，但是他也没有小看天下英雄的想法，这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其实是相当的奇特的，所以说，很有可能也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至于还没有人动手，那可能是别人没有办法把那个会影响人的意识的气场给破掉，但是现在自己却是把这个地方破掉了，那些人会不会来找麻烦，那就真的是相当的难说了。
争夺风水，这本来就是风水史上相当血腥的一幕，不要说是这样大的一个事关上千里地方的大风水格局了，就算是一个墓地，很多时候也会闹出人命来，所以说，罗定之前的担心是一点也没有错的。
“这件事情，恐怕还真的是得要出一点的波折。”
罗定心里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相信空了和蔡加去活动的时候，也一定会小心，但是只要他们去活动，那就一定是会让别人知道这个事情，那样的话，消息就会传出去的，至于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真的就是不好说了。
本来罗定对于这件事情，也只是提醒一下空了和蔡加的，但是，此时与刘焕然聊起来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是多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总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会出现什么意外一样。
“铃～～～～～～～～～～～～”
突然，一阵铃声猛然之间响起，把正在沉思的罗定吓了一跳，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是空了打来的，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现在空了正在处理那一块地的事情，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空了碰到了麻烦，而且这个麻烦还是他没有办法解决的！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大场面
“好，我知道了，你们马上就派人来接我，我去看看。”
罗定在电话里并没有说多少，只是听空了把情况大概地说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把自己和刘焕然的地址告诉了空了，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看到罗定把电话挂了，刘焕然马上就问，但是她已经从罗定的脸色之中看得出来，一定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记得我们刚才所说的那个事情么？就是关于争夺风水的事情，现在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
罗定愣了一下之后，有一点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原来也是担心真的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才这样说的，却是没有想到，现在这个事情真的还是让自己言中了。
“啊，这么快消息就传出去了？”
刘焕然吓了一大跳说。
罗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问题，自己和蔡加等人离开那里也不过是几个小时，但是消息就已经泄露出去，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比较严重了——因为对方知道得越早，而又越早采取了措施，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对方的来头极大，有足够的信心来挑战蔡加和空了，所以，现在这样的事情就相当的麻烦了。
看到罗定没有说话，刘焕然知道他现在正是在烦恼的时候，所以也就没有再说话，只是暗暗地让人来结账，因为一会就要罗定就要出去了。
“吱！”
一辆悍马飞快地从街头的另外一头冲了过来，而到了刘焕然和罗定的附近的时候，猛地停了下来，轮胎与地面摩擦之间，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然后，车门打开，从驾驶座跳下一个人，一看，正是蔡加。
看到是蔡加，罗定没有说什么，而是马上就站了起来，对刘焕然说：“我们现在过去，你就不要过去了。”
刘焕然一听，哪里会同意，她马上也就站了起来，说：“这可不行，我一定要去。”
罗定不想带刘焕然去的原因是因为这样的环境之下，很容易就会发生冲突，所以说，她一个女孩子去那里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但是，刘焕然哪里会听他的？马上就说：“我可不管，我一定要去。”
说着，刘焕然也不等罗定同意，自己就向着悍马车跑了过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看到这样子，罗定只得摇了摇头。不过他想了一下，觉得应该局面也不会太混乱，以蔡加在绕江之城的能量，他的手下应该有不少能人，所以说，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的。
转身看着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的蔡加，罗定说：“蔡先生，我们先走吧，路上再说。”
蔡加是一脸的怒容，他现在整个人的脸都已经是开始扭曲了，可见他对于这件事情是多么的愤怒，听到了罗定的话之后，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才稍稍地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怒气，说：“好，我们上车，车上再说。”
上了车，蔡加很显然是相当的生气，双手在方向盘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然后大声地说：“我日XX，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蔡加不是第一天出来社会的人，相反，他是一个早就已经在社会里打滚了多年的，所以，今天的事情了一出来，那就让他感觉到相当的奇怪，也就是说，今天的这个事情自己是被出卖了，而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人。
要不，这事情才仅仅是过去了几个小时，消息就已经传出去，而且是已经是有人过来了，除了自己身边的人出了问题，还怎么样可能有别的原因？
看到蔡加这样子，罗定反而是相当的冷静，他沉声说：“蔡先生，现在事情已经出来了，我们先不管消息是怎么样泄露的，先看看怎么样来解决这个问题。然后，再秋后算帐。”
蔡加知道罗定说的是对的，于是点了点头，说：“罗师傅，我只是相当的生气，这事情分明就是我被人出卖了，这才是我最生气的原因。”
“这个事情我们日后再说，现在我们赶紧去现场，看看情况怎么样。”
罗定说。
蔡加一惊，他这才想起自己这是来把罗定接去现场的，那里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至于到底内鬼是谁，那晚一点查也没有问题，当然，如果查出来了，蔡加一定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不过，现在蔡加倒是没有再想这个问题，而是开着车，赶紧向着之前他们去过的那个地方而去。一边开着车，蔡加一边说：“罗师傅，空了大师已经先过去了，我们是来接你们的。”
点了点头，罗定说：“蔡先生，你找多一些人去，到时场面可能比较混乱。”
“罗师傅，你放心，人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现在正在过去的路上，会比我们先到的。”
“好，这样很好。”
这样的局面罗定虽然也是第一次碰到，但是他明白，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人多总是比人少要好得多，起码在场面上也镇得住。但是很显然，在这方面，蔡加也不是“善良之辈”，他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了。其实想想也不奇怪，蔡加能够在绕江之城拥有这样的地位，如果手上没有强力的力量，又怎么可能会坐得稳。
刘焕然没有说话，从一上车到现在，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她知道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根本没有必要说话，自己只要带着一双眼睛去看就行了。现在是男人的人事情，罗定能够让自己去，那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的了。而且，现在的这样的气氛，也不适合自己说话。但是，听到罗定与蔡加的对话之后，刘焕然的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因为她也听得出来，这一次的冲突，应该是小不了的了。
悍马飞快地行驶着，其实，罗定现在的心里也是有一点的惊讶，自从认识了蔡加之后，他所看到的蔡加一直都是比较温和的，但是此时的蔡加，却有如一个火药桶一样，就算是这悍马在他的手上，也开得风风火火的，就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开着的一样！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他此时的心中是多么的生气了的。
蔡加的车开得相当的快，再加上路本来就熟悉，所以罗定他们在一个小时之后，就已经到了目的地了。下了车，刘焕然往前一看的时候，却是吓了一跳，因为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这里除了自己这些人之外，一个人也没有，但是这里现在却是停满了车，看样子恐怕有四五十辆，而且每一辆都是像悍马这样的大的越野车，这一眼看过去，相当的壮观，既然有这么多的车，自然也就有了这么多的人，可能有近两百人正在聚集在这个地方。
而这些人很显然地是分成两批的，他们正在对视着，没有人说话，而本来天上就是下着小雨，而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之下，这么多的人呆在这里，自然就是形成了一种相当压抑的气氛。这让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形的刘焕然的心里是相当的惊讶，心中也因此而生出一股寒意来，她现在是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罗定是不希望自己来了，因为在这样的场面之下，如果发生冲突，那就一定是相当的混乱，照顾自己起来，那就是相当的麻烦了。
但是，现在的刘焕然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害怕，相反，她的心里的全是兴奋，这样的大场面，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对于平时只是在办公室里过着朝九晚六的标准的白领生活的她来说，绝对是一种另类的刺激。所以，刘焕然此时是为自己之前硬是要来的决定而感觉到英明起来了。
蔡加下了车之后，只是扫了一眼，那原来就已经是拉着的脸这个时候就沉得更加地有如黑水一样。他走到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然后剪着寸头的强壮汉子的面前，怒声叫道，“人呢，你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没有来？就这几个人，你不嫌丢人，我都丢人！”
罗定看了一下，马上就发现为什么蔡加会生气了，因为现在对峙着的两批人之中，属于蔡加的这一边的人，明显在人数上比对方要少，所以这样一来，那在气势上就弱了不少了。对于这样的局面，很显然蔡加是相当的不满意的，而那个寸头的强壮男人，应该就是蔡加手下的力量的领头的，所以，蔡加才会如此地发脾气。
当然，在罗定看来，蔡加的这个发脾气，很大程度上也有故意的原因，他与其在说这个人，还不如说是在告诉对方，这里就是他蔡加的地盘，如果对方想来这里撒野，那就要掂量着一下本事。
马本成在蔡加的面前就是双脚一并，说：“蔡先生，你看，我们的人来了。”
说着，马本成抬手一指。
刘焕然顺着马本成的手指往自己刚才来的那个方向一看，双眼顿时一愣，然后就愣在了那里，因为现在那条路上的正有一个车队开过来，所谓的车队，自然不可能是几辆车，甚至，来的这个车队，已经不能用几辆车来形容了，因为长长的一列，看起来似乎有十几辆，如果说这样还不够震撼的话，那如果告诉你说这来的车，不是什么悍马，而是大卡车的话，而这些卡车上的都站满了人的话，那就完全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很快，这些车就开了近前来，而从这些车上跳下了一个一个的精壮的汉子，那一身的彪悍的气息马上就扑身而来，很显然，这些人都是相当的不简单。
“这个……场面也太大了一点。”刘焕然的心里直嘀咕着说，之前看到几十辆的越野车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这个场面够大的了，但是现在这样一看，场面更大了，而且是前所未见，一时之间，在这本来荒无一人的荒山野岭之外，一下子就出现了这么多人，而且这些人都不怎么样说话，这更是让人感觉到气氛越发的压抑起来。
罗定对于蔡加拉了这么多人来，也是相当的惊讶，要知道这可是卡车而不是什么越野车，一辆车上起码也有二十来个人，所以说这几辆车上一下子就来了两三百人，而且都是清一色的一看就知道是受过训练的，这样的人，也太可怕了一点。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次蔡加是真的怒了。
“很好！马本成，你这样做是对的，我们得要在我们的敌人的面前展现我们的力量，要不，别人还以为我们好欺负了，什么鸟玩意，绕江之城，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指手画脚了！”
蔡加相当满意地说。罗定的心里也是暗暗地点头，因为，蔡加的这个处理的方式，虽然看起来江湖的味道相当的重，但是现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是要这样，强硬，那是一定要有的态度。
蔡加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转过身来对罗定说：“罗师傅，我们去吧，空了大师在前面等我们。”
“好。”
罗定应了一声之后，就与蔡加一起往前走去，而刘焕然这个时候自然也就跟在他们的身后。
当然罗定和蔡加往前走的时候，发现在接近之前他破掉的风水格局的边缘处，还有一小拨的人，而这一小拨的人之中，就有空了，而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一看就知道是保镖的人物，而在他的对面，则是另外一的拨人，这一拨人之中，有一个年纪与蔡加想差不多的人，而剩下的人就把他围在了中间，一看就知道是对方的中心人物了。
蔡加大步往前走到，走到了空了的面前，大声地对那个人说：“华强，你这是什么意思，带着这么多人来，是想着把我吃掉了还是怎么样？”
向华强看着蔡加，他的双眼眯了起来，之前得到消息的时候人，了马上就带着人过来了，但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的容易！

第二百四十七章 没有我不敢的事情
向华强的脸色相当的阴沉，他来之前当然已经是收到了消息，说这里的这一块地与蔡加有关系，但是，在他收到的消息之中，真正用这一块地并不是蔡加，而是空了，所以，他虽然明白自己的这个行为会激怒蔡加，但是也没有想到蔡加会如此的生气。
自己有多少的力量，向华强当然知道，同时，也许在很多人的眼里，自己与蔡加的力量相差不远，但是他自己却是心知肚明，那就是如果蔡加不和自己较真，那自己就能够把场面撑下来，但是如果蔡加和自己较真，那自己很可能是讨不了好去，而现在看这样子，蔡加却是和自己较起真来了。
所以，现在向华强的知道自己今天来得确实是冒昧了，像蔡加这样的已经成名多年的人，很多事情，如果没有触动他的心里的底限，那他很多时候就算是丢点小面子或者是吃一点小亏，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如果真的是触动到他真正在意的东西，那他的反击就会让人大吃一惊的。
在原来向华强的估计之中，这件事情不会是蔡加的逆鳞，但是，现在很显然是估计错了。可是，现在向华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回头路了，再说了，就算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愿意退却，但现在这里这么多人，他一退缩，那就是大丢面子。
所以，现在的向华强，也是骑虎难下了。
“蔡先生……”
向华强的话还没有说完，蔡加马上就大手一挥，说：“你走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
蔡加的声音之中充满了不耐烦，而他的声音之中的那一股自信，更是让人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他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是大开眼戒，现在蔡加所展现出来的那可是一股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霸气。
“也许，当年蔡加能够打下这一大片的基业来，那也是有着自己的羊角峥嵘的啊。”
罗定心里想。所有成功的人，都有自己的一个独特的性格，而此时蔡加所展现出来的那都是他真正的气魄，平时，只是他觉得这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必要的了，但是，当有人想挑战他的权威的时候、让他生气的时候，这一把已经入销的刀就会又拨出来，却依然是如雪一般的白、同样也是寒气逼人。
此时的蔡加，就正是这样的。
刘焕然看着这一切，在她原来的印象之中，蔡加其实是一个相当温和的人，但是今天她才见识到了蔡加如此霸道的一面。她是绕江之城的人，而上一次罗定来处理大佛的时情的时候，她认识了蔡加之后，她回去之后，就稍稍地打听了一下蔡加的事情，发现蔡加在绕江之城，那可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只是这几年蔡加已经慢慢地就已经不再出现在公开的场合，所以很多人、特别是像刘焕然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太知道蔡加了。
当时，刘焕然有一个印象，那就是听到的那些故事之中的蔡加，与自己看到的这个蔡加有着太多的不一样，但是现在看到这样的蔡加人，她终于和“传说”之中的那一个蔡加对应了起来。
向华强的脸色也是一沉，他再怎么样说，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让蔡加拿话这样一说，特别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他又怎么样可能会吞得下这一口气？所以他也强硬地说：“蔡先生，你这也是太欺人太甚了。”
“哼！这个地方，我的人已经在守着了，你竟然还来打这里的主意，而且一来还这么多人，到底是你找我麻烦，还是我来找你的麻烦？你不给我面子，所以，就别怪我。”
蔡加根本就不鸟向华强，话语依然的强硬无比。
在这方面，向华强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很站得住脚，因为蔡加说得没有没有错，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做得确实是不地道，所以蔡加这样说，就算是说出去，道上的人根本就不会说他什么，反而是会说自己的不是。
罗定走到了空了的身边，小声地问：“空了大师，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个人，罗定自然是不会认识的，但是他却知道空了与蔡加已经认识多年了，所以应该是有可能认识这个人的。
“阿弥陀佛，这个人叫向华强，可以说与蔡施主同一辈的人，但是，他之前虽然是有一定的本事，但是与蔡评语是根本没有办法相比的，但是，这个人在最近几年却是一下子发迹起来。”
罗定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我看这个人，发迹之后也应该有风水师的影子，而他今天来要这个地，应该也不是自己想要的，而是那个风水师想要的。”
罗定之所以作出这样的一个猜测，是因为这里的这个地方的风水格局虽然好，但是却不适一般人住，而只是适合寺庙，所以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向华强替别人要的。至于猜出向华强的背后有风水师，则是因为这个人既然是与蔡加同辈的，而到了最近几年才发迹，这样突然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有风水师帮他摆下了强大的风水阵，帮助了他的运数，才会出现这样的“人品爆发”的情况。
“应该是这样的了。”
空了也同意罗定的分析。
罗定想再想说什么，但是当他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的人正从向华强的身后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一变，马上就是往前几步，站在了蔡加的身后。
道明本来不想出现的人，但是，当他看到向华强完全被蔡加的气势压住的时候，只能是出来了。
“看来，用风水局强行提升一个人的运势，还是与蔡加这样的靠自己的本强多年打拼下来的人有着明显的区别啊。”
道明走出来的时候，心里直摇头。
站在向华强的身后，道明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出手了，如果不是的话，那向华强是没有办法压得住阵角的了。他是一个高手，所以也感应到了此时蔡加的身上出现的那个强大的气场了。这上面，向华强是根本没有办法与蔡加比较的。
道明的一只手拿着拂尘，另外一只手却是缩在自己的道袍里，在那里，他的两只手指的指尖捏着一张符纸，然后手指一错，符纸猛然之间爆出一个强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指向的正是站在向华强对面的蔡加。
“哼！”
此时，罗定早就已经走到了蔡加的身后，感应到从那个道士的身上爆发出来的那个气场，他顿时冷哼一声，右手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握成了拳头，而拳头的虎口的位置身则是冲向着正奔蔡加而来的那个气场。
“啪～”
一声轻响，在向华强和蔡加的身前，突然凭空爆出一声轻响，然后就是一股小小的气旋突然之间形成，然后就是一股风儿刮了起来，卷起了地上的尘土。
蔡加就是心中一惊，但是稍稍地回头，发现罗定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心顿时就放了下来。
“呵，这样做就是太过分了。”
罗定慢慢地说着，然后往前一步，从蔡加的身后走到了蔡加的身前，看着那个道士，冷冷地说。
罗定一直都有一个观点，那就是不管你的本事有多大，那都不用能自己的这种异于常人的能力去害人，而现在这个道士就正是用这样的能力来想压制蔡加，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他与蔡加根本不认识也不会袖手旁观，更加不用说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道明眯起了自己的双眼，看着站在蔡加的身边的这个年轻人，他知道正是罗定霈坏了自己的好事，这让他相当的不满，他冷笑了一声，说：“年轻人，不关你的事情，你就不要强自出头。”
刘焕然看到了这个道士的出现，然后罗定往前走去的时候人，她愣了一下，对空了小声地说：“空了大师，这是怎么一回事？”
空了想起了刚才罗定所说的话，知道这个道士很可能就是向华强身后的那个风水师，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想要这块地的就正是这个道士了，而这个道士要这个地方的目的恐怕也是为了要建道观了。可是，这个道士，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也不认识对方。
“这个道士应该就是想得到这一块地的人，那个向华强，只是表面上出头的人罢了。”
空了向刘焕然小声地解释说。
“啊，这样的啊。”
空了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再管刘焕然，他的目光赶走地盯在那个道士与罗定的身上，然后，他就看到了蔡加与向华强之间出现的那一个小小的气旋，他的脸也是一沉，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发生在自己与那个道士之间，那还说得过去，但是，如果说发生在那个道士与蔡加之间，那就说不过去了，毕竟相对于道士来说，蔡加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空了本来是想上去的，但是当然看到罗定已经站在蔡加的身边，他就明白自己是没有必要上去了。
“呵，这位道长，你的手伸得也太长了，你敢这样，是不是以为你袖子里的那个符纸很强大？可以战无不胜，既然这样，那我就破掉让你看一下吧。”
罗定说完，右手就又是一紧，道明的脸色就是一变，他感觉到自己袖子之中手里捏着的那一张符纸在这个时候猛然之后变得滚烫，而这个滚烫只是闪了一下之后，就又消失了。
但是，这个时候，道明明白自己的这一张符纸已经是报废了。这一张符纸跟在他的身边已经有三十年了，这三十年来，可以说他的地位的取得，都与这一符纸有关，他是又惊又怒，怒的是，自己的宝贝让人破掉了，再也用不了，要知道这样的好东西，那可都是万中无一的，能够得到一件，那都是莫大的幸运才能够找得到的；惊的是，对方竟然在谈笑之间，就已经破掉了自己的这件宝贝，这说明对方的本事远比自己要强！
罗定其实早在面对着道明的时候，就已经是感应到了他的道袍之中有一个强大的法器，而刚才道明用来对付蔡加的正是这一件法器。虽然说他并没有看到这一件法器到底是什么，但是，天下的法器说到底，那都是因为气场的原因，所以说，对于罗定来说，那都是能够解决或者是破坏的东西。
而由于道明刚才用法器对付蔡加，罗定哪里还会和他客气？所以，就毫不客气地就把他的这件法器破掉了。
罗定一直都是一个以牙还牙的人，所以说，他这个时候是一定不会客气的。从这一方面来说，他和之前蔡加对向华强所展现出来的那一种强硬，是一样的道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就是罗定的做人的原则，而且是，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百倍犯人！
“你！”
道明气得身体都在发抖，手里的佛尘举了起来，对着罗定，想说点什么，但是却又是一时之间说不出来。
“这个地方是我先找到的，而且已经是留下人来在这里守着，什么事情都要讲一个先来后到，你们这样，是不行的，如果你们再在这里吱吱歪歪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罗定说到这里，看了一下向华强，然后突然露齿一笑，说：“向先生，你这几年才发迹，想来是这位道长给你布下的风水阵吧，我可告诉你，你小心一点，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掺合了，惹恼了我，我破掉你的风水阵，而没有了风水阵，我看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敢！”
向华强听到罗定这样说，顿时脸色大变，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自己这几年的猛然发迹，就是道明给自己布下的风水阵在起作用，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在道明提出想要这一块地的时候就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来。可是，现在对方不仅仅是看出来了，而且还威胁自己说要破掉自己的风水阵！
“我有什么不敢的？！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不敢的事情！”
罗定轻蔑地看着向华强和道明，冷声说。

第二百四十八章 铁锹你们拨得起来吗？
道明脸色相当的阴沉。眼前的这个风水格局他是相当的想要，甚至是他早就已经发现了，但是他也发现了这里的气场相当的诡异，能够影响人的意志，所以说，之前他虽然发现了这里，但是却有如碰到了一只刺猬一样，根本下不了手。
当他知道鞭蔡加也在打着这个风水格局的主意的时候，他就让向华强买通了一个蔡加身边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虽然说从这个事情之中可以看得出来蔡加的身边有一个强大的风水师，但是他也没有太大的担心，因为能够破掉这里的风水格局的气场的，不一定能够在别的地方对付得了自己。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是错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可是一个相当扎手的人，而自己使用多年的那一件法器——符纸，转眼之间就让人破掉了。
这让他的心中马上就涌起了一阵寒意。但是，眼前的这个风水格局又实在是太诱人了一点，得到这个风水格局之后在这里建成道观，那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有太多的好处了。
想到这里，道明心中一横，说：“这个地方现在还是无主的地，又不是你们的，我们凭什么就不能要？”
“哼！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干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的？”如果说是没有罗定的撑腰，对于道明这样的风水师，他也许还会害怕，但是最强大的风水师已经就站在自己的身边，他又怎么可能会担心这个？再说了，蔡加的本来就是一个脾气强硬的人，所以听到道明这样说之后，他马上就顶了回去。
蔡加明白，面对像道明这样的人，不要讲什么道理，一切就是直接以实力说话就行了，说白了，谁的拳手大，谁就是有理的。
向华强脸色如快要下雨的天空，但是，对于现在这种局面，他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其实，在过去的一年之中，他甚至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在绕江之城取代蔡加的位置了，但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在蔡加的面前，也只是一个小字辈，之前自己的那些“扩张”，只不过还没有触及到蔡加的根本的利益，所以对方不和自己计较罢了，而一旦蔡加与自己计较，那自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就像目前这样。他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抬起头来看了一下那离自己不远的那些人，向华强一点也不会怀疑，如果自己一会真的是把蔡加惹恼了，蔡加一定会下令让那些人火拼起来的，自己在这里的人虽然也不少，但是关键在于，自己没有这样的勇气来和蔡加火拼。
“蔡先生人，你就不怕我破了你的风水阵？”
道明冷声说。
他知道像蔡加这样的人，一定是相当的相信风水的，所以身边也一定会有风水阵的加持，所以这个对于蔡加来说一定是一个软肋，因此用这个来威胁蔡加就是一个最好的方式了，就像是刚才罗定威胁向华强一样。
蔡加看了一下道明，然后笑着说：“你有这个本事？你有这个本事，那就不会想着摘桃子了。”
一阵怒气从道明的心里涌了起来，但是，这是一个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因为面前的这一块地是他先发现的，却是没有办法处理，所以才会在今天干出这样的摘桃子的事情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本事不够！现在让蔡加拿着这样事情来挤兑他，他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半天之后，道明才说，“这里的风水格局又不是你们破的，你们凭什么拿在自己的手里？”
这倒是一个理由，如果说罗定和蔡加坚持说这里是自己的，那从道理上来说，就要证明这个地方的风水格局是他们破的，如果证明不了这个问题，那就算是派人在这里守着，也是没有意义的。毕竟现在这一块土地，那根本就是“无主”的土地。
说出了这个话之后，道明不由得心里慢慢地开始得意起来了，他觉得这是一个相当好的理由。这里的风水格局的能够影响人的意志的气场确实是已经被破掉了，这一点他当然清楚。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样破的，但是，这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没有办法证明这个问题。
风水格局是可以破的，而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被破，表现就是地形的发变，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一切与自己之前来看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区别，所以说，罗定一蔡加等人也就没有办法证明是他们破掉的风水局！这就是一个对于道明来说相当有力的证据了。
蔡加是一愣，这确实是一个对自己不太有利的地方。风水局是罗定破掉的，但是罗定破掉的时候，就是一柄铁锹就搞掂了，很是有一种举重若轻的感觉，但是，现在这个反而是让自己陷入了一些的被动，所以，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向华强也是一个聪明人，他也从道明的这一番话之后“闻到”了对自己有利的东西。之前一直被蔡加压着气势，他的心里也是相当的郁闷，现在有机会了，哪里会放过？毕竟他也是一方豪强，顿时冷笑着说：“蔡先生我觉得你刚才说得不对，这里的风水格局根本就破，还是老样子了。这个地方，一点也没有变嘛。所以说，我看蔡先生，咱们谁能够得到这个地方，就各凭本事了。”
向华强所说的各凭本事，那自然就是看谁能够先拿到这一块地的正式的批文了。现在这个时代，一切都得要讲正式的程序，不管是背后有多大的交易，那至少在表面上的程序是要完全合法的，要不怎么样也站不住脚，在这方面，向华强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抢在蔡加的面前把手续办下来，就算是自己办不下来，那也能够让蔡加也得不到这块土地。
站在后面的刘焕然一听，马上就对空了说：“空了大师，你看，这世界上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现在谁都看得出来，那个道明和向华强是在耍懒了，但是一时之间却又没有办法有力地反驳对方。刘焕然不由得看了一下那两批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对峙着的人，她心里想最后会不会真的演变成火拼的局面？
空了的心里也全是苦笑，他当然也明白现在道明和向华强的意图，但是，面对着这样的情况，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很想上去，但是却又知道自己上前去对于局面没有多少帮助，所以说，他也就与刘焕然站在了后面。
这件事情，空了知道是会有一些的麻烦，但是却没有想到麻烦会来得如此之快和如此之大。
“看来是得要劳烦一下老人家了啊。”
空了是相当不希望用到这个关系的，但是如果到了最后真的是没有办法的话，他也会用这个办法的。因为这里的这个风水格局实在是太重要了。其实，在这个地方建寺，因为镇压的是整个大的“尸体”的风水格局的心脏的位置，这个位置也就是最中心的位置，这就意味着在这里的佛寺，就会天然处于方圆千里的范围之内的寺庙的“领头羊”的地位，这一点，是一定要争的。
空了也明白，那个道士之所以一定要得到这个地方，也是看出一这一点来了。
罗定看着道明和向华强，突然脸上出现了一丝的微笑，他哪里会不明白此时道明和向华强心里所想？
但是，这个对于他来说一点问题也没有，因为这里的风水格局是自己破的，那自己就有的是办法让它恢复原状，而且还简单得很。
看到罗定的脸上出现了这样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道明和向华强的心里，都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他们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了，但是地是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里风水格局变成这个样子，你们就可以在这个地方建起房子来了？”
罗定笑着说。他现在的脸上是一片的笑意，一点也看不出来现在他的对面站着的可是自己的“敌人”。
道明和向华强的心里的不妙的感觉的更加的强大了，但是，他们还是没有想到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所以，向华强只得是强硬着头皮说：“这里的风水本来就没有问题，只不过是普通的一块地罢了，有什么不能把房子建起来的？”
“哼！”
罗定冷笑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来，往前指去，接着说：“那个地方有一个铁锹，插在地上的，看到了吧？如果你们能够拨下来，然后还能走回到这里，一点事情也没有，那这地我们就不要了！”
道明和向华强都愣住了，他们原来以为就算是自己找出这样的借口来，蔡加和罗定也一定会更加的强硬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提出了一个如此简单的条件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知道厉害了
抬起来，往前望去，隐约之间，似乎是看到远处的一个地方的地方插着一把铁锹。
向华强和道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发现彼此的脸上都出现了一股莫名的紧张。
一把铁锹，有这么神奇和厉害？拨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这个问题就在道明和向华强的脑子里转着，在他们看来，这一把铁锹就像是一把被人随意插在地上的工具一样，但是，他们也明白，如果不是有特别的原因，那罗定是不会拿这个和他们打赌的。
道明的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他猜得出来，这把铁锹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很有可能会是对方破掉风水格局的关键，但是，他却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用一把铁锹就能把一个强大的风水格局的气场给破了的——这里的这个风水格局的气场之强大，他是见识过的，一把铁锹就能够把这里破了？所以，在怀疑的同时，道明的心里也是万分的不相信。
“会不会是这个人故意拿这个来骗我的？也就是说，这一把铁锹只是一个幌子，与这里的风水格局一点关系也没有？”
如果这一把铁锹真的是破掉这里原来的风水格局的气场的关键所在，那如果拨起来，很有可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对于这一点，道明是知道的，但是如果万一不是呢？那把铁锹只是插在那里，而是一点特殊的功能也没有呢？
道明向罗定看过去，发现罗定的脸上此时除了淡淡讥笑之外，没有什么别的神色，他想从罗定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来，但是看了好一会之后却是一无所获。
罗定注意到道明看向自己，冷笑了一声说：“怎么样？不敢？”
道明气得鼻子都歪了，自从刚才罗定出现之后一举之下就破掉自己的法器，他就对罗定产生了很重的忌惮之心，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相当的难以对付，所以才慎重一点，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方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根本不给自己任何的面子，更重要的是，他这样说，自己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去说什么。因为，自己此时的心里正是有一点不敢。
想了一下，道明转向了向华强，对向华强说：“向先生，你去试试。”
“这个……”
向华强不是一个傻子，他看到道明没有出声，就知道这个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自己是在道明的风水阵的帮助之下发家，对于道明的本事，他是相当的佩服，但是，此时他看到道明如此地慎重，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古怪。
可是，现在道明这样说，向华强反而也不太好意思拒绝了，但是，他的心里确实又不想去试，因为，万一真的是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好不容打拼下来的事业，那可不就是全是水花镜月一场空了？向华强也只是最近几年才抖起来的，他的威风还没有耍够呢。
与此同时，向华强的心里也不禁地骂起了道明来：“我擦，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你想要的，现在你不去，反而让我去，这是什么鸟意思。”
但是，向华强又没有理由拒绝，因为可以说自己现在的这一切，那都是道明的风水阵给自己带来的——既然对方可以给自己带来这一切，那也就有能力重新让自己失去这一切。这就是向华强最为顾忌的一个事情。
向华强看了一下周围，心生一计，对一个站在自己身边的保镖说：“去，你去把那个铁锹拿回来。”
保镖也不是傻子，他也明白现在到底怎么一回事，自己的这个差事可不好当然，如果只是与别人火拼，他一点也不害怕，因为那是他熟悉的事情，现在他要做的却是一件他根本就不熟悉的而且是让人感觉到神秘无比的风水的事情。
只是，他根本没有选择，所以也只得去了。
看着那个保镖往前走去，罗定的脸上冷笑更加明显了，他仰起了头，然后仿佛是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一样喃喃自语说：“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道明和向华强的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的，这是气的，罗定这话，真的是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他们就是这样的心态。所以，他们也只能是当作没有听到罗定的话了。
很快，那个保镖就冲到了那一把铁锹的旁边，很小心地看了一下，发现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去拨起了地上的那一把铁锹。
“刷～”
一声轻响，保镖甚至是感觉到自己的心就是一跳，似乎自己拨出来的不是一把普通的铁锹，而是一枚炸弹的引信一样。不完，他很快就发现，当然铁锹拨出来之后，一点异样也没有，终于是放下心来了，拿着铁锹就往回小跑起来。
道明和向华强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保镖的身上，当他们远远地看到那个保镖拨出那一把铁锹的时候，心跳也是一跳，但是当他们看到那一把铁锹拨出来之后，没有任何的异样、那个保镖还是很正常的往回跑的时候，他们的脸上的慢慢地松了下来，然后就是出现了笑容。
道明心中此时相当的得意，既然这一把铁锹拨出来的时候是没有问题的，那就说明之前罗定对自己所说的那一切，只是在吓唬自己。
“哼，想吓唬我？可没有那样容易，爷爷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道明的心里这样想着，然后嘴上说：“呵，看来，一点事情也没有啊，这一块地，可是我们的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呵，谁说没有事情？”
道明刚才说话的时候，已经转过身来看着罗定，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时候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再往那个保镖看过去的时候，却是脸色马上就大变，因为这个时候那个保镖哪里还有正常的样子？只见那个保镖现在竟然在原地有如一个疯子一样拿着铁锹在挥舞着，似乎他的面前有一个敌人在和他战斗着，看那虎虎生风的样子，可不是什么假装出来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蔡加还有一点担心，所以当罗定说出这样的赌约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点的担心，但是，他最后还是压下想反对罗定的话，他相信罗定既然这样说，那就是一定有这件把握。自己只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
而现在看到这样的情形，蔡加就知道自己之前的选择是对的，一切的事情都在罗定的掌握之中。
刘焕然对于这种情况有一点不太明白，对空了说：“空了大师，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铁锹拨起来之后，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阿弥陀佛，这是因为那一把铁锹实际上就是插在这个风水格局的最重要的地方，也就是我舞通常所说的穴所在的地方，所以暂时就镇压了这个风水格局的煞气、也就让它暂时没有办法去影响到人的意志。但是，这种镇压只是暂时的。如果铁锹拨起来，那情况就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就是为什么那个人把铁锹拨起来之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原因了。”
空了看到这样的情形，对于罗定的本事也就更加佩服了几分，能够把风水“玩”到这样的一种境界，都已经算是一种艺术了。而他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的了，而现在他也知道为什么罗定之前听到有人想抢这一块地的时候，一点也不心急的真正的原因了，因为有这样的一把杀手锏在手中，还怕什么人？
同时，空了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罗定让自己赶紧把佛寺建起来，光凭一把铁锹是不可能把这里的煞气长久地镇压的。
道明的脸色这个时候是最可怕的，他是行家，所以他相当明白这个时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面前不远处的这个地方的气场一下子就恢复了过来，而那个保镖正是因为受到了这个气场的影响，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疯狂的动作。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道明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了维持自己的风度了，他这里面有太多的事情他想不明白的，比如说，一把铁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大的能力把这个风水格局的煞气都镇压住？比如说，为什么这里的煞气在铁锹一拨出来之后，就马上恢复了……
向华强看到那个在像一个疯子一样地在挥舞着铁锹的保镖，心里的寒意是一阵接一阵，他知道如果刚才上去的是自己，那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形的就是自己了。
向华强是靠着风水阵而发家的，他对于风水的坚信远超过一般人，所以说，他看到这样的情形的时候，心里完全就是一阵接阵的恐惧。
罗定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知道现在这些人知道了厉害了，现在，道明如果还想要这一块地，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而在罗定看来，道明，是根本不可能有这个本事的。

第二百五十章 实力决定一切
“哼！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就想来接桃子？门都没有。”
罗定并没有因此就放过道明和向华强，对于罗定来说，他们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恶心了，所以，对于这样的人，一定是要“像冬天一样残酷无情”才行。
道明和向华强的脸上真的是一阵青一阵白，只是，他舞又能怎么样？
看到向华强和道明这样子，刘焕然的心里实在是太爽了，这两个要实在是太恶心了，而罗定让他们难看，实在是大快人心。
“嘻，空了大师，你看，那两个人现在没有办法说什么了。太好了！”
刘焕然轻笑着说。
“阿弥陀佛，是的，没错。呵，决定这一切的其实是实力啊。”空了点了点头，说。
刘焕然也是默然点了点头，她知道空了说得没有错，决定一个今天这一件事情的最后的结局的正是实力，比如说，如果罗定在风水上的本事比不上那个道明，那今天的这个事情的结局就完全不是这样的了。蔡加的实力是不错，他能够把向华强吃得死死的，但是，如果今天罗定没有能够把道明吃得死死的，那结局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了。
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基础。
刘焕然的心里默默地想着。
那个保镖的运气相当的不错，所以，当然他挥舞着铁锹近二十分钟之后，他终于在误打误撞的情况之下冲出了那一个风水格局的气场所影响的范围。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发现自己此时就像是一个跑完了数十公里的人一样的累，而他全身衣服都已经湿了，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在刚才的那一段时间里，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一个自己从来也没有接触过的世界之中，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陷入了迷雾之中，所有的意识都不见了，自己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样的怪物一样，他甚至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低下了头，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上还依然拿着那一把铁锹。这个时候，他才愣了一下，他才想起自己刚才就是去起这一把铁锹，而这正是自己后来所遭遇到的一切正是因为自己把这把铁锹拨下来。
风水的事情，他之前也听说过，但是，他之前也没有放在心上，而且就在今天、就在刚才，他之所以害怕来拨这把铁锹，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就怕风水，而是因为他看到道明和向华强都不愿意上去而是让自己上前的下意识的反应。便是，在经过这样的一次事情之后，他终于发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所能够理解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是一阵的后怕，突然，他打了一个冷战，他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冰洞里，但是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还是全身都是湿透了的！
摇了摇头，他站了起来，拿着那把铁锹往自己的老板向华强走了过去。
看到自己的保镖，向华强的心里也才是真正地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刚才看到自己的保镖在远处的地方那样子的时候，说老实话人，他的冲击还是不是太大，而在这个时候，近距离看到自己的这个保镖，他可是真的是完全是被吓到了。
自己选出来的这些保镖，那可都是真正的高手，他们都是受过特殊的训练的，但是现在自己的这个保镖，就像是被人摧残了几十年一样，整个人一下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一样，残得不得了。
向华强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了保镖手里拿着的那一把铁锹之上，自己也是身体一抖，他知道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他的手里的这一把铁锹！
“怎么样，你们想不想把这把铁锹插回去，我可告诉你，只要你们把这一把铁锹插回到原来的地方，那这个风水格局的气场就会暂时被压制住，你们想干什么都可以了。”
道明此时当然明白那个原来插着铁锹的地方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一块地的风水格局之中的“穴”所在的地方，所以那一把普通的铁锹才会有这样的作用。但是问题的关键是，这铁锹拨下来容易，但是要想插上去，那可就是千难万难了。
如果说之前罗定让他们去把铁锹拨下来道明和向华强不敢的话，那现在让他们去把那铁锹插上去，他们更加不敢了，而且不仅是不敢，而是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道明发现自己现在是有一点下不了台，如果说自己不去插这一把铁锹，那自然就承认了自己没有本事；但是如果说自己去插这一把铁锹，那自己还真没有这本事——把铁锹，那可以让向华强去拨，但是这插铁锹那就不可能再用这样的方式去逃避了。因为这可是风水师的活计了。
“呵，看来你是不敢去啊。”
罗定的话依然是笑嘻嘻的，但是却是让道明和向华强更加地尴尬。
蔡加看到向华强和道明这样，心里可是乐开了，现在这种局面，对方根本是没有还手之力，而局面对于自己这一方来说，那完全是大好。
“我们走！”
道明最后基本上是咬着牙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的，因为他明白自己再在这里呆下去，那只能是更加地自取其辱。
看着已经离开的道明和向华结，蔡加笑着说：“罗师傅，高啊。这一招，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破解。”
其实之前蔡加已经有心里决定，对方如果说强来，那自己就和对方火拼一把了，当然，事情能够用现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再好不过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对方这叫知难而退，他们也明白，就算是我们把这个地方让给他们，他们也没有办法在这里把房子建起来，所以才会放弃的。那个道明，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风水师，但是他也没有办法破掉这里的气场，所以说，他才会放弃这里的，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么最后可能就要用你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罗定对此可是有着充分的认识，对方退走，只是因为没有办法处理这个气场，如果不是的话，今天这里一定会有一声的火拼的。
“如果真的是到这种方式，那个向华强，完全不是我的对手。这一点，我还是有信心的。”
蔡加充满自信地说。
对于这一点，罗定也坚信无疑，因为如果这一点蔡加也做不到的话，那他就白在绕江之城混了。这个时候，空了和刘焕然也走了过来。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一件事情又是麻烦你了。”
空了双手合什，他现在发现自己似乎欠罗定的人情是越来越多了。
“不用客气，空了大师，你也知道，这个地方是我看上的风水格局，任何人想来搞破坏，我都不会允许的。但是，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要抓紧时间，把那手续都办下来，然后赶紧施工，省得夜长梦多。”
罗定说。
“罗施主，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找一下老人家，把这个事情和他提一下，然后把事情办下来。”
空了想了一下，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罗定。
罗定当然知道空了所说的老人家是谁，他想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说：“是的，可以，这样事情才能赶紧解决。我想今天的事情之后，消息会传得更加快的。”
“因为，我想以那两个人的性格，他们就算是自己得不到这一块地，也会想办法不让我们得到，一个办法就是阻止我们办手续，另外一个就是把消息传出去，那样的话，就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我们的麻烦。”
虽然说罗定有信心就算是别的人来也没有办法像自己这样把这里的气场暂时破掉来把建筑建起来，但是，这个世界上哪有百分之百的事情？而且，就算是真的人没有人能够像自己这样，那今天一个来阻止自己一样，明天另外一个来阻止一下，光是要就会这个，就会让自己、蔡加和空了等人都烦得要死，整个的事情也会拖下去，拖到什么时候也没有人知道，这绝对不是罗定所希望看到的。
所以，在考虑了这些问题之后，罗定也觉得空了的这个提议是可行的，有老人家的直接的干预，整个的事情就会很快得到解决，确实是有快刀斩乱麻的效果。
蔡加和刘焕然都不太明白罗定和空了此时所说的那个老人家到底是指谁，但是他们都装作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但是他们也明白，此时罗定和空了所说的一定是一个强有力的人物，而有了这个人的干预，现在这件事情马上就可以办下来，明白这一点，对于蔡加和刘焕然来说，就已经是足够了。
“走吧，我们回去吧。”罗定说。
现在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众人一起点头，跟在了罗定的身后离开了。
上车之前，刘焕然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蔡加的那些人还一个个地都呆在这里，看过去就是黑鸦鸦的一片，她知道，就算是刚才火拼起来，那蔡加也完全有这个能力控制住这里的局面，她心里更加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不管在什么事情上，实力才是最终决定一切的因素，向华强不敢向蔡加叫板，是实力不如人；那个道士不敢向罗定叫板，同样也是因为实力的原因！

第二百五十一章 商场吸力
蔡加的别墅之中，罗定正在慢慢地喝着茶，而在他的对面的则是刘焕然，而她正在笑着看着罗定。
罗定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有一点奇怪地问：“你这到底是怎么样了？一早来就看着我笑。”
“我看你现在是一幅成竹在胸的感觉，是不是觉得事情已经在掌握之中了？”
刘焕然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牵扯到罗定很大的精力，而现在看到他已经是悠哉的样子，应该是觉得事情没有什么问题了。
果然，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什么问题了。”
空了前两天已经去拜访老人家了，所以说，罗定相信这件事情就已经是定下来了，自己没有必要去担心这个问题。先不用说自己和空了都与老人家有香火情，再加上这一次的事情并不仅仅是关系到个人，同时又关系到如此之大的一个风水格局的人的风水的问题，往大的地方去说就是关系到广大的民生的问题。
所以罗定相信，这件事情空了和老人家说之后，老人家一定会让人去调查一下，其中也有老人家另外找的风水师，在事实上的面前，老人家是没有理由会不同意的。
“嗯，那就好，那你现在有什么要做？”刘焕然问。
“等消息吧。”
在罗定的计划之中，自己现在的事情已经不多了，只要消息等到了，那事情就可以暂时告一个段落、自己就可以回去深宁市了。
“那……我们出去走走？”
既然罗定没有多少的事情，那她可不想在这里呆着空等，倒不如到外面去走走。
罗定想了一下，这到也是，没有这里等，有了消息空了自然就会给自己打电话，这样的话，那就出去走走好了。虽然自己来绕江之城已经是第二次了，呆的时间也比较长了，但是真正去玩的，也没有多少，现在有刘焕然陪着，那自然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于是，罗定站了起来，对刘焕然说：“好吧，我们出去走走，有美女相伴，那自然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刘焕然婉然一笑，说：“好吧，既然这样，那就便宜你了啊。”
罗定和刘焕然走出别墅，而为了方便罗定在绕江之城的活动，蔡加已经调了一辆宝马7放在别墅之里，随时让罗定来使用，所以出了别墅之后，罗定和刘焕然上了车之后，马上就捌了出去。
罗定对于宝马还是觉得不错，它的操控性能相当的不错，让开车的人感觉到很舒服。
刚出了别墅不久，罗定就接到了空了的电话，而接完电话之后，罗定就对刘焕然说：“看来我们这一次是要好好地玩一下才行了。”
一听到罗定这样说，刘焕然马上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事情了，也就是说，那块地的事情已经是处理好了。
绕江之城经历千年的发展，自然是繁华无比，与深宁市这样的新兴城市不一样，这个地方虽然也是高楼大厦林立，但是，却多了一份厚重，这就是历史，没有一定的历史的城市，是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一分感觉的。对于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来说，他更加容易体会到这一点。深宁市的整个的气场从性质上来说，比较的年轻、比较的活泼，整个呈现上一种积极向上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一样，正是有无限可能的时候——这就意味着从理论上来说，这样的气场在拥有发展的无限的可能的同时，也有可能会出现发展不好的后果。
绕江之城这里的气场则不一样，已经经过多年的发展之后，它的整个的气场其实基本上已经是很稳定了，而且由于多年的积累，它的整个的气场在稳定同时，也相当的厚重，虽然活力不够，但是却拥有很强大的底蕴，这样的一种底蕴让绕江之城的发展速度也许不会很快，但是却胜在稳定。
至于说到底哪一样的气场比较好，那就很难说了。但是，总体来说，绕江之城这样的气场，会让这个城市在发展上不太容易犯错，而深宁市那样的气场，则是在发展上可能会出现在波折或者是曲折，这其实也是罗定为什么对于深宁市的风水比较在意的主要原因了，那个地方的风水是要小心去守护的。至于绕江之城这里的风水，虽然是这段时间频频出事，但是那却是因为一系列的人为或者是意外的原因了。
开着车，与刘焕然在大街上穿行着，一边感受着这个城市的气场的种种特性，罗定的心情就越发地好了起来——现在绕江之城的风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而他也相信，当空节的佛寺建成之后，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格局应该就会大定，那样的话，基本上就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了。
“陪你去逛街怎么样？”
总不能就是这样地开着车瞎逛，所以，罗定就提议说陪刘焕然去逛街。对于这样的活动，没有一个女孩子会拒绝的，刘焕然也不例外，她一听马上就答应下来了。
“我们去光华商场吧，那里可是我们整个绕江之城的购物天堂。”刘焕然兴奋地说。
“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就去。”
宝马轻灵地拐了一个弯，向着刘焕然所说的光华商场而去。
光华商场是一幢巨大的建筑，这一幢建筑足有四十层以上，而且占地面积相当的广大，更为难得的是，在它的面前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广场，而在这个广场中，还有一个巨大的喷水池，这个喷水池正在日夜不停地喷着水。
站在光华商场的入口入，罗定稍稍地抬起了头，眯起了自己的双眼，整个光华商场的入口处，由于第一层的地方是高达三十米，在这样的一个高度之下，人显得相当的渺小，而再加上大门前的那些巨大的柱子，和墙面上贴上的巨大的大理石块，再有通向大门的长楼梯，这一切，马上就让人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压力”。
随着刘焕然进了这个光华商场，罗定马上就又让这里面的一切震撼了一下，因为进去之后，这个高达三十米的第一层，虽然在里面是分成了几层，但是在最中央处，却是留空出来，再加上那灿烂的灯光和各种装饰，一抬头就像是看到了天空一样。
“高，实在是高啊！”
罗定这个时候却是一下子不由得感叹起来。
刘焕然本来的目光就已经是落在了别的地方了，她正在盘算着自己要从哪里看起呢，但是听到了罗定的这一句话之后，她的双眼一转，马上就明白了罗定所说的应该就是这里的风水格局了。
这个地方刘焕然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她之前也听很多人说过这个光华商场是一个风水大师的作品，但是这也都是一些传说，什么样的说法都有。
“罗定就是一个高手，这个事情问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刘焕然心里想。对于八卦，刘焕然是充满着兴趣的，而现在站在自己的身边的罗定就是一个风水大师，这里的风水格局问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想到这里，刘焕然马上就说：“罗定，这里的风水很特殊？”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这里的这个商场的风水格局、也就是说这里的大的建筑的布局一定是一个风水师来提出的建议，而这个风水师，一定就是一个大师级的人物。”
罗定是高手，所以他看得出来这里的一切看似与一般的商场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实际上却是深藏着很多的奥妙，只是那个风水师处理得相当的好，一般人、甚至是一般的风水师都看不出来罢了。
“我可是听说过这里的风水格局是受到风水大师的布置，可是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地方，你给我说说。”刘焕然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刚才进来的那个大门，你注意到了没有？当你看到这个大门的时候，你的想法是什么？”
刘焕然仔细地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这个大门给人的感觉是很高、很大，人在它的面前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渺小的蚂蚁一样……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有意而为之？”
“当然，不管是外面的门柱又或者是楼梯，那可都是有意而为之，而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风水。”
“我们现在做生意的人，都在说顾客是上帝，这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那可能会是这样？再怎么样说，我们都是要从顾客的口袋里赚钱的。”
罗定自己就拥有一个法器店善缘居，所以对于这一点，他自己也是深有体会，“所以说，卖东西的人与买东西的人，从理论上来说，那不可能是处于平等的地位的。”
罗定的话让刘焕然有一点发愣，他没有想到罗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仔细想想，他又必须得承认，事实就是这样，顾客哪里可能是真正的上帝了？如果说顾客是上帝，那也只是因为卖家是为了从顾客的口袋里掏出钱来而提供的服务，最后真正的还是赤“裸裸”的钱啊。
“这个光华商场的大门建得这样的高、这样的霸气，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所有从它的大门进来的顾客，都得抬起头来，在这样的气势的压制之下，消费者的气势也就会弱掉，这样对于消费者来说，他们进来之后，就会与商家处于一种不平等的关系上，这样自然是对于卖东西的这一方来说是很好的。”
“除此之外，你看一下进来之后这个光华商场的天顶。”
说着，罗定的指了一下光华商场里的那高高在上的天顶，然后才接着说：“看到了没有，这样的天顶如此之高，你在别的地方都没有看到过吧？”
“我跟你说，这个天顶如此之高，从风水上来说，那可是一个绝佳的手笔，我们现在看过去，那只是一片的灯光，但是，我敢保证的是，那上面一定隐藏着一个风水阵。”
罗定眯着自己的双眼，看着天顶，哪里虽然是阵阵灯光，一般人根本看不清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来说，他又怎么样可能会看不清，而且，他右手的异能也要告诉他，那上面确确实实有一个风水阵，而这个巨大的风水阵正在产生一种微弱的吸力。
看到这一切，罗定的心里确实是为之而感叹的，他今天只是想着来陪刘焕然逛街的，却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这样的一个风水味道相当重的商业场所，这样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这上面有风水阵？目的是什么？”
刘焕然好奇地问。
“呵，把你们的口袋里的钱都‘吸’出来。”
罗定笑着说。
“啊？这怎么可能？”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当然不可能是说把你们的真的钱都吸出来，那样的话，现在这里岂不是人民币满天飞了？我的意思是说，这里的这个风水阵，它会产生一种吸力，把你们的财气都吸走，而财气，就是钱财，因此，这也就像征着把你们的钱都吸走了。”
风水阵所起的作用当然都是抽象的，但是，这样的抽像却又是真实地影响着人。
“那上面真的是有风水阵？我怎么样看不出来？”
刘焕然问。
“呵，其实你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当然，你看不出所有的东西，但是有一点东西，你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听到罗定说自己可以看得出来，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是这已经是足够了，她当下相当兴奋地说：“怎么看，你快一点告诉我。”
笑了一下，罗定说：“是这样子的，你看上面的那些灯光，这些灯光，看起来似乎是没有多大的规律，但是，这些灯光其实在总体上呈现出一个圆形，而且是在最外面的灯是比较大和比较亮的，而在里面的圈之中的灯是相对来说小一点和暗一点的。这样导致出现的效果就是形成一个有如旋涡一样的格局，这样的话，就会形成我刚才所说的那种吸力了，在风水上，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达到目的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败笔大钟
刘焕然的双眼眨了几个，她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子。她抬起了头，往上看去，在罗定把里面的秘密揭穿之后，她再看这些灯光，发现真的是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里的灯光似乎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能够把人的目光都吸了过去。
“而且，我告诉你，这些灯，看似是一动也不动，但是事实上是在转动的，也就是说，这上面的这些灯，是依照一定的方式、按一定的速度在旋转的，只是它们的速度比较慢，而且在这样的距离之中，一般人也不会时时抬起头来去观察那些灯光，所以也就没有办法注意到这一点了。”
罗定和刘焕然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叫了两杯饮料之后，坐了下来，现在刘焕然的兴趣已经被勾了起来了，暂时她没有想着要去逛了。
“看来这些简单或者说正常的东西之后，都是藏有秘密的啊。”刘焕然感叹地说。
“这个当然，很多地方，其实都是有风水的体现的，只是很多人看不出来，所以以为这只是一般的设计，而与风水无关，但是这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一些地方，在建筑或者是广告设计之中，最后起决定作用的是风水师，而不是那些设计师，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风水师的地位的了。”
罗定的这话没有假，特别是一些大型的建筑的设计或者是说室内设计，如果设计师自己不懂得风水的，那他设计出来的那些图纸，最后都是要经过风水师的把关的，而当风水师要修改，那就一定要修改。
“这样的啊。”
“当然，如果那个人不相信风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个世界上，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事情很多，风水在这上面也是这样，一般的小的装修之类，如果不相信风水的人，那不讲究也无所谓，毕竟那样小的格局对于一个人的影响也是有限的——除非是犯了风水之中的大忌，要不真的是没有多大的问题的。
但是，如果是大型的建筑之类，对于风水之说就不得不考虑了，这主要是因为大型的建筑往往会涉及到一个巨大的气场的问题，对于很多东西都有很明显的影响，所以说，一定要慎重。比如说眼前的这个光华商场的这个建筑就正是这样，而建造它的人，一直是请高明的风水师来设计过的，这一点，罗定可以百分之一百保证。
“我在网上听说过，这个光华商场就算是卖的东西也是有讲究的，不知道会不会是这样？”
刘焕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听到过的关于光华商场的风水传闻之中的一件事情，那是说光华商场之中卖的东西，就算是种类，也是经过风水师的指点和首肯的，只是这样的事情也太有一点吹毛求疵了吧。
但是，让刘焕然没有想到的是，罗定在这个问题上却是很同意这样的一种说法，他点了点头，说：“这一点也不奇怪。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特别是这样的一种商场性的建筑，它的风水格局是与它的所有者也就是主人有关的，所有者的风水命格等等、还有这一幢建筑的方位坐向等等，都是有一定的风水意义的。一般来说，卖的东西，与五行有关，可以通过五行的相生相克来决定。所以说，如果是说这里卖的东西的种类，是由风水师来决定的，那肯定是有道理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看来风水确实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啊。”
刘焕然真的是有一点目瞪口呆，她确实没有想到，自己经常来逛街的这个地方，竟然在风水上有这样多的一些要求，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她才明白过来之前自己有网上看到的那些“传闻”也不全是空穴来风，虽然可能不准确，但是也是有它的理由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人说光华商场这里的风水有一个致命的缺憾，但是具体是什么，却没有人说得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罗定，你觉得这里的风水有没有什么问题？”
刘焕然看着罗定，脸上出现了一丝讨好的笑容，她现在是让罗定的话说得心痒痒的，所以马上就问出这样的一个尖锐的问题。
罗定与刘焕然现在的这个地方，是整个光华商场的四楼所在的地方，而坐这个而且是在靠近大门的这一侧，整个的建筑内其实是呈现出一个接近规则的四方型的形状的。
所以，面对着的那一堵大的墙壁上，正挂着一个大钟，而这个大钟，在罗定看来正是一个最大的一个败笔。他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样的一个大钟。依照正常来说，在这个地方是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大钟才对的，而以整个建筑物的风水师所表现出现的水准，那也不应该会在这里出现这样的一个大钟。
“没错，这里确实是存在着一个很大的风水的问题，那就是这个钟。”说着，罗定指了指那个大钟，语气之中充满了遗憾，说老实话，这里的风水格局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但是现在这个败笔也太大了一点，不管是任何一个风水师，看到这样的情形，都是觉得无比的遗憾，就像是看到一个美女的脸上有一粒黑色的胎记一样。
“这个钟有什么问题？”
刘焕然不解地问。
“问题可就大了，可以说，这个商场的所有的风水格局之中，最大的败笔就在于这个钟。”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只是，罗定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和刘焕然说着话的时候，而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一个年纪在七十上下却依然精神奕奕的老人正在竖起了耳朵在听着罗定的话。
龙立今天和往常一样，在光华商场里慢慢地散着步，这是他最近几年养分的习惯——没有多少人知道，像他这样的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头，却是这一座大楼和这个商场的主人。每天来这里走走，龙立都觉得神清气爽，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钱已经赚得够多了，而人年纪大了，也不想去别的地方走动，而每天来这个地方走走，看着整个商场生机勃勃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是一阵的满足，而对于一个老人来说，这已经是相当的足够的了。
这其实也是龙立为什么每天都来这里走的最主要的原因。只是今天，他走累了之后在这个地方坐一下的时候，却是无意之中听到有人在谈论自己的这个商场的风水格局，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不太注意，在他看来，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又懂什么风水？
但是，当然他听了一会罗定所说的话之后，却是愣在了那里了，因为罗定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当他听到罗定说自己的商场的风水有一个大的缺憾而缺憾正是在那一个大钟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不由得竖起了自己的耳朵了。
“你再吊我的胃口，我可不理你了。”
刘焕然瞪了一眼罗定，她发现罗定到现在还没有说出具体的东西来，可是她却是想早一点得知这里的原因——为什么说这个大钟是整个光华商场的最大的败笔所在。
一旁的龙立的心里也在说着让罗定不由再卖关子，他的心里也是相当的着急，因为如果说刘焕然只是一个好奇心的话，那他想知道这里面的答案，那就是因为这关系到他的命根子了，光华商场可是他自己的东西。
“钟的存在的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让人看时间，但是有些地方，却是不应该出现钟的，特别是像这样的一个挂在商场之中的大钟，从寓意上来说，这样的一个大钟的存在，会让所有进入商场的人知道时间，也就是说来这里买东西的人只要一抬头，就会看到时间，甚至是他们可能只是无意地一抬头，都看到时间，这就提醒他们时间已经到了，应该去做另外一件事情了。”
我们也知道，一个人在商场之中呆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买东西和买更多的东西，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在这里呆很长的时间？那自然就是不要提醒他们时间。
其实，做买卖的地方，都不应该出现钟，特别是像这样的一个能够在整个商场的所有地方都看得到时间的钟，就更加的不应该了。
这是风水上的一个理论，其实从气场上也是可以找得到依据的，那就是这样的一个大钟的存在，它的时针这些虽然看着是转得比较慢，但是事实上会形成一个不断地在转动的气场，而这个气场就会影响到整个商场的气场，造成整个气场的不稳定。
一个商场的气场如果不稳定，那在这里面的人也会受到影响，生意也就不会好了。
现在这个光华商场，是由于天顶的风水阵比较强大，所以这一个钟的存在才不会对整个商场的气场造成比较巨大的影响，但是，罗定却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大钟的影响，那整个商场的营业额起码增加三成左右。

第二百五十三章 邀请
刘焕然看向了那个大钟，她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帖子，说是一个知名的赌场之中，是没有哪怕是一只钟的，目的就在于说让进去的人根本就注意不到时间，在里面赌得一个天昏地暗，然后把钱输光了才想起要出来。她想，这个与现在罗定所说的这个道理应该是一样的。
“好了，风水说得差不多了，我们去逛一下吧，如果不是这样，那我们今天来这里，可就是白来了。”
罗定笑着站了起来说。
“好吧，我们去走走吧。”
对于罗定的这个提议，已经是过足的风水故事的哪里会拒绝，再说了，逛街本来就是女孩子最喜欢的一种活动。
龙立愣在了那里了，他为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一番话而惊讶不已，脸上的神色也是阴晴不定，这个地方是自己建起来的，正如罗定刚才所分析的那样，这个地方在建的时候，请了一个风水大师看过风水，甚至可以说是整个的建筑就是按照那个风水师的意见设计而成的。所以才处处透出风水的味道。
而这个的一种风水格局，也让龙立的这个光华商场在过去的近十年里生意兴隆，钱赚得是一天比一天多，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这个商场之中会存在的风水的败笔。
“难道这个大钟真的是一个败笔？”
龙立也看向了那一只自己花了巨资而镶在墙上的大钟，这个大钟足有四米左右，近六米高，如此的一个大钟在整个商场之中也是一个很显眼的存在，而原来龙立一直为自己的这个大名而骄傲，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有人这样说自己的这个大钟。
“不，这个人肯定说得不对。”
龙立心里希望刚才罗定所说的都是错误的，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罗定所说的是有道理的。这让龙立的心里有一点不太踏实起来。
“找他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当然龙立想起这个问题之后，却发现罗定已经走了。
“啊～”
龙立不由得叫了出来，不过，他马上就定下了神来，他马上就打了个电话，让人调出了商场的监视录相，找出了刚才的那两个人之后，马上就开始查了起来。
龙立在绕江之城也是一个相当有能力的人，所以说，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出刚才的那两个人来的。
……
罗定和刘焕然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陪着刘焕然逛了好几个小时的街，罗定的手里可是大包小包地多了很多的东西。
把东西放好之后，罗定马上就坐到了沙发上，这样的活，不是一般人能够完成得了的，可是当然罗定向刘焕然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刘焕然依然是精神焕发一般地在把那些大包小包拿过来，打开，开始一一地“检查”起自己的战利品来。
“女孩子真的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这精力怎么会这样的充足的呢？”
罗定的心里暗暗地嘀咕道，当然，这样的话他是不可能说出口的，要不，肯定会引起刘焕然的攻击的。
“呵，罗师傅，你们回来了啊。”
罗定坐下来之后不久，就看到蔡加也走了进来，而他的手里则是拿着一个大纸包，而看到他那满脸的喜色，罗定也是精神一振，他知道事情十有八九是已经办妥了。于是马上就问：“事情办妥了？”
蔡加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拍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纸包，说：“都办妥了，所以的文件都在这里了。”
“好！很好，这样这件事情就可以定下来了。”
之前虽然是已经接到了空了的电话，但是那不过是口头上的事情，现在可是把这一切都落到了实处了，是白纸黑字的事情了，这样才能算是真正事情确定下来了，而这样一来，自己在绕江之城的事情也暂时是真正的告一个段落了。
蔡加听到罗定这样说，脸上也全是笑容，他刚想再说点什么，却是手机响了起来，而接完了电话之后，蔡加一脸古怪地看了一下罗定，然后说：“罗师傅，你认识龙立龙老爷子？”
罗定听到蔡加这样一说，反而自己是愣住了，说：“龙立？什么人？”
听到罗定这样的语气，蔡加知道罗定应该不认识龙立，可是，如果罗定不认识龙立，那龙立为什么又知道罗定呢？而且是知道在自己这里呢？
“呵，龙立可是我们绕江之城的一个大人物。可以这样说吧，在我之前，就是这位老爷子了。”
“可是，我在绕江之城，除了你之外，就不认识别的人了，这个龙立又怎么可能会认识我？”
这一下，罗定更加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蔡加这样一说，罗定当然就明白了这个龙立在绕江之城的地位了，可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这样的一个人、更加不用说见过这样的一个人了——当然，偶遇的那一种不算，可是，听蔡加那语气，似乎就是这个龙立认识自己的样子。
“刚才就是他打电话给我的，说是希望能够见一下您。”
蔡加这才想起来，龙立应该是不认识罗定的，所以才会把电话打到自己这里，如果是认识的，那肯定就打到了罗定的手机上了。想到这一点之后，蔡加对于龙立为什么要找罗定相当的好奇，恐怕也是与风水有关的事情。
罗定并没有马上说自己见还是不见，这个龙立，虽然看样子相当的有地位，但是现在罗定可不是刚出来社会的罗定了，如果他自己不想见，那这个龙立大可不必去见。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个龙立到底是什么人，见与不见，在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再说。
“蔡先生，这个龙立是干什么的？”
“龙立，现在应该有七十多了。在四十年前，如果说起龙立，整个绕江之城，甚至更大的地方都听说过他的名字，他的发家与那个时代的很多人都是一样的，但是与他同时代的人不一样的是，他最终活了下来，而且后来也金盆洗手，成功脱身，后来他建了一幢大楼，经营起一个商场……”
听到蔡加说到这里，罗定的心中一动，他马上就问说：“这个龙立的那个商场是不是就是光华商场？”
“咦，原来罗师傅你知道的啊。”蔡加有一点惊讶地问。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不认识，只是我今天和焕然去的就是光华商场，而在那个地方，我们讨论一下光华商场的风水，也许是正好让这个龙立或者是和商场有关的人听到了，所以才找到了我的头上了。”
罗定觉得十有八九就是这么一回事，而以龙立的本事，只要是有心，查到自己在蔡加这里，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呵，那这样看来，他找你应该就是与光华商场有关的风水的问题了。罗师傅，你见不见他？”
蔡加觉得罗定的猜测应该是对的，那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了，罗定愿意不愿意见龙立。
考虑了一下，罗定最后点了点头，说：“见一下吧。”
蔡加虽然在绕江之城是强力的人物，但是他也不敢替罗定做主是不是去见龙立，所以刚才在电话里，他也就只是对龙立说自己会问一下罗定，此时听到罗定同意去见龙立，他也是相当的高兴。
龙立是老前辈，他既然拜托了自己这件事情，那自己就得要尽力，只是事情的最终的决定权不在他的手上，所以他也不敢打包票，现在罗定答应去，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那我就去安排一下了。”
蔡加笑着说。
“好的，没有问题。”
罗定最后选择去见龙立，一方面也是给蔡加一个面子，一个也是因为他对于光华商场那里的风水格局还是有一点兴趣的，今天去的时候没有仔细看，如果是有机会，他还是愿意再仔细地看一下的。所以他才没有拒绝与龙立见面。
蔡加马上就给龙立打了电话，一会之后放下了手机，对罗定说：“罗师傅，今天晚上，与龙立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可以，没有问题，你来安排吧。”
罗定点了点头，这里是绕江之城，他知道蔡加能够把这一切都安排好的。
“好的，那我现在出去一下，安排个好地方，到时间了，再来接罗师傅。”
看到蔡加往外走去，罗定对于龙立这个人也好奇起来，他知道蔡加在绕江之城的地位，但是现在看来这个龙立的地位似乎也是相当的高，要不的蔡加也不会对这件事情这样的上心，以至于要自己亲自去忙前忙后的。
“看来这个龙立也是一个牛人啊。”
刘焕然也看出了端倪来了，笑着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错，也是一个牛人，怎么样，今天晚上一起去怎么样？”
“嘻，当然好，你知道我一定不会拒绝的，而且今天刚买了新的衣服，正好派上用场！”刘焕然笑着说。

第二百五十四章 蔡加的敬意
夜色降临之后，蔡加派来了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来接罗定，看到蔡加摆出这样的派头，罗定也不由得摇了摇头，说：“用得着这样？”
“嘿～这也只是打点一下门面嘛。”
蔡加笑着说。平时他自己也没有这样的讲究，但是今天晚上却是不一样，所以他也不免俗地来了这一招。
“好吧，随你了。”
罗定笑了一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和刘焕然一起钻进了车里，这样的车，自然不可能是蔡加来开的，那是得有专业的人士才行的。
这样的车自然也不可能开得很快的，而车上了大街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降临，灯光也都亮了起来，当刘焕然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的时候，她的心里也不由得得意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这虚荣心的原因，但是，哪一个人没有虚荣心呢？
所以，对于自己的这种情绪，刘焕然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车穿过大街，然后往一个僻静的地方开了过去，然后又走了半个小时之后，才在一处别墅之前停了下来，虽然别墅之前没有太多的声音，但是却是可以看得到整个别墅都已经是灯火通明，很显然这里是有一场的宴会。
“今天晚上的这个宴会，不只有我们和龙立，整个绕江之城的有地位的人都过来了，呵，罗师傅，我想着你都来我们绕江之城两次了，都是为了我们绕江之城的事情而奔波，但是我们从来也没有正式地欢迎过你，所以我就想着要不办一个宴会得了。”
下车的时候，蔡加对罗定说。
罗定当然明白蔡加的心思，这个名为感谢的宴会，其实真正的目的就是为自己介绍绕江之城的头面人物。自己是一个风水师，而风水师要想赚钱，那就得把这些有钱人当成是自己的服务的对象，尽管罗定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个了，但是对于蔡加的好意他还是相当的感激的。于是他点了点头，说：“蔡先生，谢谢了。”
“那我们进去吧。”
蔡加确实是想好好地感激罗定的，但是他又知道对于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来说，钱或许已经不是太重要的事情了——如果罗定想赚钱的话，那有的是办法，所以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方式。所以除了给罗定另外准备了一些好的茶叶之外，他也就琢磨着办这样的一个宴会，一个是因为有龙立的事情在，这样的一种见面的方式可能会比较让双方都舒服一点，还有的一个就是也可以让绕江之城的人都知道罗定是一个风水大师，这对于罗定的名气是有很大的帮助的，这已经是现在蔡加能够想到的感谢罗定的方式了。
人生不外求名和求财，求财对于罗定来说早就已经是没有必要了，或者是说很容易就做到了，那就只有求名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蔡加的这个想法也没有错，现在罗定确实是在求名的阶段了，不过，他的求名的方式与蔡加的想法不太一样：蔡加的做法是通过不断地与人交往而提升自己的名气；而罗定现在的想法则是通过两种方式，一种是到各地去解决各种风水的难题，通过这样的方式，就可以慢慢地扬名立万，另外的一个方式就是通过著书立说，这样才能留名后世。相比之下，罗定的这样的方式无疑更加的高明，但是，像蔡加安排的这种方式，他也是不会拒绝的，人都是活在社会之中的，多认识点人，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他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清高的人。
随着蔡加往别墅里走，罗定看了一下，发现这个别墅的占地的面积相当大，光是别墅之前的那个广场就已经是相当的气派了。
不管是在哪个地方的建筑，在建筑的前面留有大的明堂，这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这也是一个建筑获得好风水的一个重要的前提条件。
刘焕然跟在罗定的身边，她现在是相当的好奇，她是一个白领，说老实话是一个高级的打工仔，虽然收入不少，但是离现在这样的生活方式还远——如果不是有罗定，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根本没有机会来这里的。所以说，人生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微妙，自己在无意之中认识了罗定，而因为罗定的原因，见识了风水的神奇，同时也接触到了这个社会的另外一个层次的生活方式。
刘焕然虽然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但是女人天生的适应能力让她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很快就已经是适应过来，而且天生的美貌让她根本就是比在场的那些别的女人更加地引人注目。
从进了别墅，刘焕然就发现这别墅的大厅之中有不少人，个个都是气度沉稳，但是这些人的身边，也都基本上有一个美女，而这些美女从年纪上来说，都不可能是与那些男人是夫妻。
“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小秘或者是情人之类的了。”
刘焕然心里想。
“不错，没掉份。”
罗定突然笑着对刘焕然小声地说。
刘焕然当然明白罗定的话的意思，在这样的场合，除了比拼男人的实力之外，那还要比拼男人身边的女人的实力，毕竟就像是一个人衡量一个女人的身份会看她的男人一样，衡量一个男人的本事，也要看他身边的女人。在这方面，刘焕然无疑是可以为罗定撑起场子的，所以，罗定才会这样说。
“那是当然。”
刘焕然也轻笑着说。她自然是有这个自信，因为全场的女人之中，说起外貌，她比任何一个女人都不逊色，同时，她身上的那一种知性的气质，让她在所有的人之中马上就脱颖而出，成为最亮眼的一个。今天晚上来这里的哪一个不是成功人士、而他们身边的女人又差得到哪里去？所以说，她能够做到这一点，可以说是相当的不错了。
看到罗定和刘焕然进来，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他们这些人基本上都不知道罗定和刘焕然是谁，但是他们都知道蔡加是谁，而这个时候看到蔡加陪着罗定和刘焕然起来，那自然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地位应该是不低，要不，蔡加也就不会这样的陪着他们进来了。
要知道蔡加在绕江之城的地位他们的这个圈子里，那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他们还发生了一个细节，那就是那个年轻人可是走在中间的，而蔡加更是有意无意的落后了小半步。这样的动作虽然小，但是，落在他们这样的老于世故的人的眼里，那可都是看得出来太多的门道来的，所以说，他们的心里都是亮堂堂的。
也是因为这样，他们看向罗定的眼神都变了。对于这一点，罗定自然也能感觉到，而对于蔡加的这个做法，他也没有推辞，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蔡加既然这样做了，那自己就承他的好意就行了，有什么别的事情，那就日后再说就是了。
蔡加在这群人之中的地位相当的高，所以他一进来，所有人都与他点头打招呼，但是看到他的身边有客人，所以也都没有过来，只是在与蔡加打招呼的同时，也向着罗定轻轻地点头，他们知道，一会蔡国就会介绍罗定的身份的，而一会之后，也有的是机会与罗定接触，倒是不急于这一时。
走在罗定的身边的刘焕然感觉到自己有一点的紧张，因为她现在发现在人群之中的几个人，自己平时在那些财经杂志上都是看到过的，而更让她惊讶的是，其中有一个还是自己的公司的大老板，而她也只是每年在公司的年夜饭上看到过他的出现。但是，现在他也只能是人群之中向着自己和罗定点头致意，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古怪了一点，至此，她已经明白今天晚上的这个聚会，能出现在这里的都是绕江之城的精英了！而这样的一个聚会，就是为了罗定而召集的！
想到这里，定了定神之后，刘焕然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罗定，发现他一脸的淡定，似乎根本感觉不到这满屋子的人物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罗定这样的淡定，刘焕然那有一点慌张的心情也是慢慢地就平静下来了，她突然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跟在罗定的身边，那在这样的场合之中，自己就是中心，自己就是应该承受着别人的目光。
女人是一种相当特别的“动物”，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她马上就觉得如鱼得水起来。
进了别墅的大厅之后，蔡加并没有停留，而是带着罗定和刘焕然往里面走去，穿过大厅上了楼梯之后，蔡加在一个房间的门前停了下来，他对罗定说：“罗师傅，龙立龙老爷子在里面，我们先进去？”
点了点头，罗定说：“好的，见见龙先生也好。”
罗定发现蔡加对于龙立相当的尊敬，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龙立在绕江之城可是老一辈子的人，蔡加对于龙立的尊敬，那是伦理的体现，这种习惯是相当好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解释
房门推开之后，正坐在正对着门的沙发上的一个老人站了起来，快步走了过来，罗定知道他应该就是龙立。
蔡加一看，迎了上去，而刘焕然本来也想着迎上去的，但是看到罗定还是维持着原来的速度，她也马上就收住了自己的脚步。
罗定这是故意的，龙立是蔡加的前辈，所以看到龙立的时候蔡加往前几步那是应该的、是他对于龙立的遵敬，但是，龙立却不是罗定的前辈，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而且，今天来这里，还是出于龙立的邀请，他主动到这个房间来，那就已经是看在蔡加的面子上了，要不，应该是龙立去拜访他的，所以说，在这个时候，他是没有必要表现出主动迎上去的。
有些派头是不应该要，而有些派头是必须得要的。
龙立与蔡加稍稍地说了两句话之后，就一起向着罗定走了过来，蔡加马上就介绍说：“罗师傅，这位是龙立龙老爷子，龙老爷子，这位是罗定罗师傅。”
龙立看了一眼罗定，又看了一下刘焕然，发现正是自己那天在商场里遇到的两个人，于是就笑着说：“呵，罗师傅，我们可是早就见过面了。”
对于刚才罗定没有跟着蔡加上来“迎接”自己，龙立并没有什么不快，因为这才真正的体现出了罗定对于“规矩”的认识，进退自如，其中就包括这个方面的情况，如果罗定是一个不懂这方面的事情，龙立反而会看轻了罗定，而罗定这样做，在龙立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加分的事情。
罗定已经猜出龙立应该是在光华商场见过自己，而自己那个时候与刘焕然在谈论着光华商场的风水，所以没有留意到龙立，于是他也笑着说：“龙先生，班门弄斧，见笑了。”
众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之后，龙立摇了摇头，说：“罗师傅，那天我正好就在旁边，所以听到了您的话，我是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所以说才通过一些方式来找到罗师傅您，希望你不要介意。”
为了找到罗定，龙立用的方式有一点不太光明磊落，所以他在见面的第一时间才会这样说。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只是小事一件。”
提了一下，这个事情就算是揭过了，龙立也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说下去，他点了点头，说：“其实想见罗师傅，主要还是想听一下罗师傅对于我的那个商场的风水的看法，特别是那个大钟，难道那个大钟真的是一个败笔？”
在确定了罗定的身份之后，龙立其实就已经是通过一些渠道了解了一下罗定，他知道罗定的深宁市已经是一个强大而有名的风水师，而甚至他也知道了罗定在绕江之城所做的事情——尽管知道得不是太详细，但是却是已经足够他确定罗定的本事了。所以虽然他见到罗定之后发现罗定很年轻，但是也一点都不敢小看罗定。
点了点头，罗定说：“你的那个光华商场的风水格局，别的我就先不说了，因为没有仔细看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大钟确实是一个败笔。我想，这个钟，在原来的那个帮你定下风水格局的风水师的设计之中，是没有的吧？”
龙立的老脸就是一红，因为罗定说得没有错，这个大钟，在原来的风水师给自己的设计之中是没有的，是他后来加上去的。
“呵，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那个地方原来只是一堵墙，后来我看着空在那里觉得很可惜，所以就在那里加了一个大钟。”
“可是，你在加这个大钟的时候，没有问过那个风水师？”罗定对于这一点相当的好奇，看到这一个建筑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来龙立也是一个相信风水的人，按理说，他在加这个大钟上去的时候，应该是先问过那个风水师才对的，如果他问了，那个风水师没有理由同意他这样做的。
“唉～那个风水师走得比我这个老头子要早，所以……”
“原来是这样，那就对了。”
罗定这才知道，原来不是龙立没有去问风水师，而是那个风水师已经不在了，而他肯定也是问了别的风水师的，而别的风水师一定是和他说加上一个大钟会有助于他的财运，所以龙立也这就这样做了。
“罗师傅，那我应该怎么样做？”
龙立迫切地说。
拿起了茶，罗定喝了一小口，放下了茶杯之后，他才慢慢地说：“就按当年的那个风水师和你说的那样做吧。”
龙立愣了一下，有一点不太明白地问，“这个……”
“我意思是说，一切按照当年那个风水师定下来的规矩来做，他让你做的，你就做，不让你做的，你就不做就行了。”
龙立沉默了下去，当年的那个风水师确实是留下了一些原则，这些年下来，他虽然说总体上来说还守着原来的要求，但是有小部分已经是改变了，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他不由得沉默了下去。
蔡加没有出声，但是对于罗定的佩服却又是多了几分，龙立在自己的这一行的辈分相当的高，所以他才这样的尊敬对方，而他也知道龙立是一个很讲究风水的人，但是往往是这样的讲究风水的人也不太容易相信风水师，因为他们多年来对风水也是有着很深的研究，也可以说是半个风水师了，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还是用几句话就已经是“征服”了对方，而且所说的事情也让龙立不得不考虑，这就是本事。
刘焕然则是看着罗定，她也看得出来现在龙立对于罗定的话是不得不考虑了，也就是说，刚才罗定所说的一切都是说对了。她觉得罗定就仿佛是一个预言家一样。
“看来真正的风水师，并不是靠那些模棱两可的话来行走江湖的啊。”
刘焕然心里想。
看到龙立这样子，罗定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里是怎么样想的？想了一下，罗定说：“我想当年的那位风水师，还和你说过一句话，那就是你的这个商场，不仅仅不能挂钟，还不能卖任何与钟表的吧？”
龙立的脸色就是一变，失声说：“罗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样的话，当然的风水师自然是说过的，而这样的话，龙立也相信那个风水师不可能是到处讲的，那罗定又是怎么样知道的？只能一种可能，那就是罗定与当年的那个风水师一样，认为自己的这个商场是不能卖钟表的。
这也太让人吃惊了！同时，他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原因导致自己不能卖钟表。要知道在现代的零售或者是说高档的商场之中，钟表可是很大的一块的业务，没有人愿意放弃的，所以说，之前虽然那个风水师和龙立说他这里不能够卖钟表，但是他还是卖了。
罗定仿佛没有听到龙立的话一般，也看不到龙立的惊讶一样，他只是再一次拿起了自己的茶杯，喝起了茶来。
龙立的脸上的神色阴沉不定，他知道罗定是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的，就算是自己想问他为什么会看得出来这个，罗定也是不会说什么的，但是，他还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所以，他试着问说：“罗师傅，这个……我为什么不能在我的这个商场之中卖钟表？”
罗定摇了摇头，说：“你听之前的风水师的就好了。”
钟表的作用一般来说就是看时间，而在一个以赚钱为主要的目的的商场之中，没有钟而不让进来的人注意到时间当然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而钟的旋转会让整个的气场发生混乱，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但是，真正重要的原因却是这些钟表的存在，会牵引着那个天顶上的风水阵，与那个风水阵产生相克的作用，之前龙立虽然买钟表、也在那堵墙上悬挂了大钟而没有问题的是因为天顶上的那个风水阵确实是相当的强大，把这些钟表产生的干扰的作用减弱了，而如果没有了这些钟表的干扰的话，那整个商场的营业额还会往上提升。只是，这些原因，罗定是不会和龙立说的，因为龙立既然相信风水而之前的风水师又曾经说过让他不干什么，但是龙立不相信，自作主张了，他这个时候就不想说了。
龙立叹了一口气，他自己也明白罗定是不会回答自己的这个问题了。良久，他拱了拱手，说：“罗师傅，谢谢了。”
“好的。”
罗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现在的事情就这样了，而在龙立没有下定决心是不是把那个大钟包括那些在商场里的卖钟表的店铺清走之前，这个事情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地方了。
龙立出去之后，蔡加不由得好奇地问，“罗师傅，你刚才为什么不和他解释为什么他这个商场这里不能卖钟表？”
蔡加对于这个事情确实有一点好奇，因为在他的记忆之中，罗定从来也不会玩这种“神秘”的手法的，但是现在这一次却是用了这样的一种方式。
“呵，向他解释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的情况有一点不太一样，因为之前的风水师已经和他说过要怎么样做了，而且那个做法是正确的，他自作主张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不会向他解释的。这是规矩。”
罗定笑了一下说。
听到罗定这样说，蔡加和刘焕然才明白过来是这么一回事，对于这个，他们是没有办法说什么的，每个人、每一个行业，都有这样那样的规矩，他们都是外行人，完全不懂这个。
罗定想了一下，然后对蔡加说：“蔡先生，我看你与龙立的关系似乎不错的样子，这样吧，你带一句话，就是说他如果想好好地把光华商场经营下去，那就按当时的那个风水师所说的去做吧。现在没有出问题，不代表着日后不会出问题。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概念。”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自作聪明，在风水上同样也是如此，有些人也许觉得自己研究了半辈子的风水，也就懂得了风水，所以对于风水师的一些建议也就不再听了，在罗定看来，龙立就正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这个世界上如果不管是什么样，研究了一样东西之后就一定懂，天下就真的是“太平”了！
风水师是一个很讲究天赋的行业，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再怎么样折腾，也只是一个“匠”的风水师，没有灵气，这样的风水师，只能看出一些小问题，大部分的风水师就是这个层次的，而龙立再怎么样研究，也只是这个层次的罢了，而这个层次的风水师，是根本没有能力去解决他的这个商场的风水格局的事情的。
假会，那就是现在龙立的行为的，所以说，罗定才不愿意和龙立详细地解释为什么他的这个商场没有办法卖钟表的真正的原因。
“好的，我明白了。龙老爷子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在这里就代他向罗师傅您说声谢谢了。”
蔡加一脸的感激，他知道如果罗定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又看出了自己与龙立的关系不错，恐怕这件事情罗定是不会管的。而且罗定这样说，就一定代表着如果龙立还这样下去的话，那结果一定相当的不妙。
点了点头，罗定就不再说这件事情了，这样的事情，大家彼此明白就好了。
发现气氛有一点凝重，又看到事情已经都说完了，刘焕然就笑着说：“外面可能相当的热闹，我们是不是出去了？”
蔡加一听，马上就明白过来了，笑着说：“是的，今天晚上来这里的可都是我们绕江之城的头面的人物，来，我们现在出去，我给罗师傅您介绍一下。”
“好，绕江之城千年古城，肯定是藏龙卧虎。”
罗定也笑着站了起来，和蔡加一起往外走去。刘焕然依然跟在罗定的身后，她的心里有一点激动，因为，出去之后，她就能看看那些在绕江之城跺跺脚都能够让地皮抖一下的人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刘焕然的老板
与蔡加一起走出到别墅的大厅，罗定看了一下周围，发现人比自己刚才来的时候还多了几分，而时间现在也已经差不多了，看样子人应该都来了。
站在罗定的身边的刘焕然这个也有一点小激动，因为所有的人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到自己、罗定和蔡加的身上。虽然人不多，也就十来二十个，但是这些人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他们这样一起看过来，马上就让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这让她心里稍稍地害怕的同时，同时却又是相当的兴奋。
罗定看了刘焕然一眼，发现她此时表现得相当的正常，甚至……有一点的兴奋，他当然知道刘焕然已经明白今天晚上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绕江之城的大人物，一般人都是会有一点怯场的，但是刘焕然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怕。
“看来这也是一个人物啊。如果日后有机会，那还得帮一下。”
罗定的心里想。一个人能够取得多大的成就，其实就是看她的性格，人们常说性格决定命运，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像刘焕然这样的人，如果给她一个合适的机会，或者说是让她抓住了一个合适的机会，那就一定能够做出一番事业了。
“啪啪啪～”
蔡加拍了一下自己的双手，所有原来在低声地说着话的那些人现在也都安静了下来，目光也都集中了过来。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定罗师傅，是一个风水师，我想最近我们绕江之城的事情，大家就算是不知道得太清楚，也应该是有所耳闻，而解决了这些问题的正是罗定罗师傅。”
蔡加也是一个干净利落的人，所以说，他的介绍也是很简单，而听到蔡加这样说，下面的人看向罗定的目光顿时就不一样了。最近绕江之城发生的事情，他们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但是到了他们这样的一个层次，哪里又怎么可能一点消息也收不到？所以说，最近在绕江之城发生的事情，他们多少都听说了一点。特别是，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如果说不相信风水合理的说法，那也不可能，多多少少都会信的，所以说，他们得知了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之后，对于罗定的看法又完全不一样了。
敬畏，这个时候，他们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份的敬畏。
蔡加把罗定介绍给大家之后，也就没有多说，而这一次的这个聚会，是西式的，一些精美的自助餐早就已经是摆在了一边，而端着酒的侍者也端着酒。因为大家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大吃大喝，而是为了交流而来的。
“这位是赵先生……”
“这位是李先生……”
总的介绍完了之后，蔡加带着罗定，开始给他一个接一个地介绍起现场的人来。
“这位是黄力台，可是我们绕江之城的投资大鄂。”
蔡加指着一个年纪在四十左右的人，对罗定笑着说。
黄力台向着罗定伸出了手，然后笑着说：“罗师傅，您好，我诚意地邀请您到我们的公司看看，给我一点意见。”
黄力台是搞投资的，对于风水比别人更加相信，可以说，搞投资的人，到了一定的层次上，都是多多少少会相信风水或者是命理等等。这是与这个行业的特性是有关的，因为这个行业就是一个投机与风险并存的行业，风险大了之后，那不确定性就多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对于风水这样的在一般人的眼里是“虚幻和飘渺”的事情，在他们这样的人眼里反而是可以接受的事情了。
因此，黄力台的这个邀请可是真心诚意的。
“黄总。”
这个时候，站在罗定身边的刘焕然轻声叫了一声。
“哦，你是……”
黄力台看了一下刘焕然，在他的记忆之中，自己之前是没有见过刘焕然的，所以他对于刘焕然这样称呼自己是相当的惊讶。
“黄总，我叫刘焕然，是你的公司里的员工。”
黄力台听到刘焕然这样说，双眼就是一亮，刘焕然既然是跟在罗定的身边，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至少与罗定的关系很密切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了，所以通过她的关系来邀请罗定，那把握又大了不少。
“呵，刘小姐，您好，以前我们不认识，但是从今天开始，我想我们已经认识了。”
说着，黄力台伸出手去与刘焕然轻轻地握了一下。
罗定的心里笑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还碰到了刘焕然的上司，当然，这个上司应该是她的上司的上司之类，所以之前两个人才不认识——准确来说，那就是刘焕然认识黄力台，而黄力台是不认识刘焕然这个“小员工”的。
此时，他的心里就是一动，他想起了之前自己想过的如果是有机会，那就扶刘焕然一把，而现在这个正是一个相当好的机会。再说了，他对于黄力台的第一印象也不错，现场的人之中，罗定已经感觉到其实很多人都是想出口邀请自己的，但是最后又以没有开口，而黄力台则是直接就开口说了，这样也说明他的性格是比较直爽的，这样的性格也很符合罗定的胃口。
于是，罗定点了点头，说：“好的，没有问题，黄先生你安排个时间吧。”
黄力台一听大喜，说：“那明天早上怎么样？”
黄力台说这话的时候，一脸企盼地看着罗定，他知道在场的人之中一定会有不少人还想着邀请罗定的，只是现在暂时不太好意思，私下一定还会再接触的，毕竟连蔡加都佩服的风水师，那绝对是一个大师级的人物，而且刚才蔡加也已经说了，最近在绕江之城发生的事情，那可都是罗定在处理的这就更加说明了罗定的本事了。
黄力台知道自己可是占了主动的优势，现在听到罗定已经答应下来了，自然要马上就把事情给敲定下来，省得一会别人又把罗定给预约走了，那样的话，自己可是会“气”死的，他不用想也知道，罗定是不可能在这里呆太长时间的，所以说，还是早早把事情定下来好。
“没有问题，那就明天早上吧。”
现在蔡加和空了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暂时也没有什么事情，而罗定又想着帮刘焕然一把的，他相信刘焕然是有这个能力的，加上自己的这次的事情，这个黄力台一定会对刘焕然另眼相看的，一定会给她机会，而刘焕然一旦得到机会，那就没有问题了。
“好的，罗师傅，那明天见，一会我会给刘小姐我的电话，明天您有空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恭候大驾。”
黄力台说。
“好的，没有问题。”
罗定和蔡加离开之后，黄力台马上就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刘焕然，然后说：“刘小姐，你和罗师傅很熟悉？”
“是的，黄总，我也是偶然的机会之后认识罗师傅的，这两次绕江之城的事情，我都在。”
刘焕然的心中也是跳了一下，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公司是一个大公司，她对自己的能力也是相当的有自信，现在自己光是靠自己的能力也已经是坐上了部门主管的位置了，她相信自己如果有机会，一定能够做出更大的成绩来的，而她也渴望着能够有更大的舞台，但是，她也明白，越是大公司，要想熬出头，那就越是不容易，因为上面的人根本就注意不了你，而且那些勾心斗角更是让你所做的一切成绩都有可能是为他人嫁衣，而现在一个机会就摆在自己的面前。
刘焕然知道，就算是黄力台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对于自己这个与罗定是朋友的员工，日后一定会放在眼里的，她并不要求给自己什么特殊的待遇，只要自己做的事情能够让人看到就足够了。
黄力台的眼皮跳了一下，最近在绕江之城的发生的两件风水的大事情，他也已经听说了，只是他并没有想到刘焕然竟然都在，这已经足够说明刘焕然与罗定的关系是比较密切的了。
“看来日后得要注意一下这个刘焕然才行啊。”
黄力台心里想，只是这样的想法是没有必要流露出来的，自己知道就好了。
“刘小姐，明天罗师傅到我们公司去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刘焕然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问题，我一定会安排好的，到时我会陪罗师傅一起到公司的。”
黄力台笑着说，“没错，一定要确保罗师傅明天到我们公司，你别看周围的那些人现在都是相当的镇静，恐怕一会之后就会通过各种各样的关系来想把罗师傅抢走，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发生。”
“黄总，你放心吧，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的。”
刘焕然也笑了一下说。
“对了，罗师傅喜欢什么？我们可得要准备一下谢礼。”
黄力台知道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可不好请，而除了相关的费用之外，送个小礼物，那是很必要的事情。
想了一下，刘焕然说：“罗师傅对吃比较讲究，也不要贵，只要是有特色的，那就行了，大排档也无所谓，至于别的，那就不需要了。”
“好的，没有问题，那我就安排一个地方吃饭。”

第二百五十七章 莲年招财
一大早，罗定的手机就已经是响了起来了，而打电话来的正是刘焕然。接了电话之后，罗定笑了一下，说：“怎么样，一大早就打电话来了，怕我跑了啊。”
“是的啊，起来了没有？快出来，我已经到别墅的面前了。”
“好吧，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到。”
出了蔡加的大门之后，果然看到刘焕然已经站在别墅的大门处，而在她的身边则是一辆黑色的奔驰。
“哟，你有钱了？买车了？”罗定走到刘焕然的身边，伸出脚去，踢了一下那一辆奔驰的轮胎，然后说。
瞪了罗定一眼，刘焕然突然凑到了罗定的耳边，然后说：“要不，你把我包养了吧？我看你这个人应该是挺有钱的，而且长得又不懒，我也不讨厌你了，这样我就用工作得这么辛苦了。怎么样？考虑一下？”
说着，罗定伸出自己的右手，捏着刘焕然的下巴抬地起来，然后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好啊。”
罗定伸出手来的时候，刘焕然根本没有想到罗定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所以也就根本没有办法及时的反应，一下子就让罗定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啪！”
刘焕然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把罗定的手打掉之后，才说：“干什么呢。”
“嘿，你不是说让我包养你嘛？我可是传出了真金白银的，总得看一下我的货物吧。”
“你！”
刘焕然根本没有想到罗定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她又没有办法反驳，因为罗定的话虽然是歪理，但是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毕竟，这可是一笔的买卖，罗定要验货，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今天晚上到我的房间里，我还要再验明一下正身，我可不想出了好价钱买回不好的货品。”
罗定继续一本正经地说。
刘焕然当然明白罗定的意思，只是这个，她不由得翻起了白眼，她举起了自己的手，打了一下罗定说：“快点，对于你来说，黄力台只是一个对你有所求的客户，但是对于我来说，他却是一个老板。”
“好吧，我们走吧，不过，你真的是可以考虑一下，今天晚上来我的房间。”
刘焕然再一次翻起了白眼，这一句话刚才自己说过的，而现在，罗定把这一句话还给了自己，而且这肯定是故意的。所以，她再也不和罗定说话了，而是一把拉开车门，一把把罗定推进了车里。
开车的当然不是罗定，也不可能是刘焕然，因为黄力台派来的车是有司机的。罗定和刘焕然进了车之后，车慢慢地开动了起来，然后一个小时之后，车在一片写字楼前的一幢前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你的公司？”
下了车之后，罗定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也是与深宁市一样，有一大片的写字楼，很显然这也是一个金融中心。虽然罗定已经认识刘焕然一段时间了，他也从来没有问过刘焕然是干什么的，所以，更加不可能是知道她在哪里工作了。
点了点头，刘焕然说，“是的，这里就是我工作的地方，平时，我在这里就是一个抓住，也就是所谓的OL，怎么样，是不是能够引起你的欲望？”
说着，刘焕然在罗定的面前转了一个身，今天因为是要来公司里，所以刘焕然穿着的是一身的正装，上身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而下身则是同样黑色的及膝裙，紧紧的及膝裙下，那被包裹得紧紧而显出了挺翘的形状，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更是让罗定的目光忍不住想顺着那里往上走到“伸”进裙底。
上身，因为衣服在腰间收窄，显出那纤腰来，可能是因为多年的习惯，刘焕然的腰永远都是挺得笔直，而在她的胸前，勾勒出来的一个美丽的凸起的弧形，有如倒扣的碗一样，而在开着的领口，露出一小块雪白的肌肤来，只是这样更加让人遐想无比。
刚才被罗定调笑的事情，刘焕然现在心里可是还记住的，而这个时候看到罗定被自己所吸引，她的心里得意起来再也不理罗定，往写字楼里走去。
罗定摇了摇头，跟在刘焕然的身后也往里面走去。女人、特别是美丽的女人，如果想诱惑你，那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而刘焕然无疑正是这样的一个美丽的女人。
上了三十五楼，罗定一出电梯，就看到黄力台已经等候在那里了，很显然刘焕然之前已经给了黄力台电话了所以，黄力台才能够在这里等自己。
“罗师傅，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让别人给抢走了呢。”
黄力台的直接反而是让人们感觉到相当的舒服，于是罗定点了点头，说：“黄先生，我们进去吧。”
“好。”
于是，黄力台也没有再和罗定客气，与罗定当然还有刘焕然一起往里面走去，而这个时候，刘焕然就已经不再出声，不管她与是多么的熟悉，而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都只是黄力台的一个员工罢了，如果她这一点也不明白的话，那再想着黄力台给自己机会，那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一个人，如果是料泥扶不上墙，多少人帮都没有用的。对于这一点，刘焕然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罗定已经给一个她在黄力台的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所以说，她也一定要注意表现出自己的能力来，与人交际、知进退，却是所有能力中最重要的一环。
罗定在黄力台的陪同之下，走进了他的公司，而这个时候，黄力台发现罗定已经不再说话，而是很认真地看起周围的一切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陪同着风水师来这里了，所以说他也明白这个时候罗定在干什么，因此他也不再说话，而只是静静地陪同着把整个公司的各个角落看了一遍。
最后，罗定、黄力台和刘焕然一起走进了黄力台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之后，刘焕然马上就开始泡茶，现在整个办公室里，一个是自己的老板，一个是自己的老板，而一个是他的老板请回来的风水大师，所以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她来做了。
罗定一坐下来，右手的手心一跳，目光顺着给自己气场的感觉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黄力台的那宽大的办公室台上摆着一个两个拳头大的法器。
想了一下，站了起来，走到了过去，他低下头去看了一下，发现果然是一件法器。
黄力台也走了过来，发现罗定正在看自己台上的这件法器，他有一点得意地说：“罗师傅，这个东西我可是花了不少钱钱和不少的工夫才找到的。”
拿起了这个法器，罗定看了一下，说：“过得去吧。”
“黄总，罗师傅在深宁市有一个自己的法器店，叫善缘居，那里就是专门卖各种的法器的。”
刘焕然笑补充说。
“看来罗师傅还是一个法器的高手啊。”
黄力台笑了一下说。
“有一点的研究。”
刘焕然此时已经站到了罗定的身边，她看了一下，发现罗定手里拿着的是一件玉器，而这件玉器看起来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一件好东西。
“这法器叫什么名字？”刘焕然好奇地问。
“这件法器主要有两部分来组成，一个就是这一朵的莲华，盛开的莲华在法器上是一种相当吉祥的物品，同时，莲花拥有强大的法力，而这样的法力往往凝聚起强大的气场；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咬着钱的蟾蜍，这在法器上是代表着财气的。因此，这一件法器加起来就像叫‘莲年招财’，‘莲’与‘连’是谐音。”
法器之中，取这样的谐音的名字是很多的，而这也是传统的一种习俗人。
“罗师傅，你说我的这件法器只是还可以？”
对于这个问题，黄力台相当的关心，他相信风水，所以对于法器也是有一种收藏的爱好的，这件莲年招财的法器在他的收藏品之中已经是算得上是极品了，但是现在在罗定的眼里，也只是过得去而已。
点了点头，罗定把手里的法器放下来，然后说：“法器，首重的精气神。这说明一件法器，不管他是什么样的材质的，如果表现出来的精气神是强大的，那就是一件强大的法器。在法器上，一块不起眼的烂木头在实质上却是强大的法器的例子一点也不奇怪。”
黄力台点了点头，他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
罗定指了指黄力台的莲年招财，说：“你的这件法器之所以不错，完全是因为它的材质的问题，也就是说，它的强大不是因为它的被开光或者是工艺，而是因为它的名贵的材料，这样的法器，好极都是有一个限度的。”
好的法器，其实它的气场在强大的同时，也是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而让本来就已经强大的气场变得更加地强大。而现在黄力台的这个法器，虽然气场尚可，但是却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形，所以说，是绝对不能算是好的法器的。

第二百五十八章 相应
黄力台虽然是相信风水，但是却从来也没有人和他说过样的事情，所以他才根本不知道原来在法器上会有这样的一个说法，因此，他摇了摇头，说：“罗师傅，我还以为是这法器的材料越好，那就会越强大和越珍贵。”
“当然不是这样，在法器之中，有很多次是与古董是重合的，也就是说，有些东西，既是法器也是古董。有些时候，是好古董也就是好法器，但是更多的时候，是好古董却不一定是好法器。”
法器与古董确实是有区别的。一般来说，古董对于材质的要求是比较高的，特别是玉器等等，更是对于材质有比较高的要求，在这样的东西之上，如果材质不贵重，那做出来的东西自然也就不可能值钱，但是，对于法器来说，它的真正的价值在于它的气场，虽然好的材质是更加有利于形成强大的气场，但是在法器之中，不好的材质也能够形成强大的气场。
这主要是因为法器的气场的形成，很大的程度上依靠的是上面的图案或者是高僧之类的开光，或者是吸取日精月华。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这件法器，只是材质好？”
“是的，可以这样说吧，这件法器，中看不中用吧。”
罗定知道最近这些年来，为了迎合那些喜欢法器但是对法却是没有多大的研究的大老板的需要，市场上出了很多用名贵的人材料做成的法器，这样的法器不是说没有用，而是说看起来相当的好看，但是实际上却是不太中用就是了。但是因为这样的法器做得好看，看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所以买的人还是相当的多的。
看到黄力台脸上露出的失望的表情，罗定笑了笑，说：“黄先生，你也不用失望，你的这件法器，还是不错的，是可以走到一定的作用的。我之所以说它中看不中用，那是站在我的标准上的。”
黄力台想了一下，知道也是这个道理，刚才刘焕然已经说过了，罗定可是自己经营法器的，那自然对于法器就有着与众不同的标准，也就是说，一般而言是好东西的法器，而他的眼里，很可能就是不合眼的，原因就是因为罗定的标准比一般人的要高。
“看来日后希望罗师傅你能够给我找一件好法器啊。”
黄力台说。
想了一下，罗定点了点头，说：“这样吧，我留意一下，如果有适合你的，那我就给你送过来。”
黄力台高兴地说：“好，太感谢罗师傅您了。”
这个世界上好东西总是很少的，所以现在罗定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说给他找一件，黄力台反而是相当的高兴，好东西难找，所以罗定越是犹豫就越说明他真的是想帮自己弄一件好东西的。
“嗯～我们来说说你的这个公司的风水吧。”
罗定把话题转到了这个上面，而这也是他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的目的。
“好，洗耳恭听。”
说到了正事，黄力台也认真了起来，这个公司虽然只是他的总公司下面的一个子公司，但是从业绩上来说，却是最好的一个，占总公司的利润的百分之五十有多，所以说，这里也是他最为重视的一个地方。
“总的来说，你的这个公司的选址很好，具体的就不说了。你的这个公司的整个的气场比较活泼，活泼的气场的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变化比较多，各种可能性也就比较多，这对于你这个是用来搞投资的公司来说，其实是相当的适合的。因此，你的这个公司，在过去的这几年里，收入应该不错。”
黄力台点了点头，因为这是事实，自己的公司自己知道，他马上就迫切地问：“那，有没有什么改进的地方？”
摇了摇头，罗定说：“呵，黄先生，不要急，我还没有说完。”
黄力台的脸不由得一红，自己这样也太心急了一点，但是这也不奇怪，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公司，说得直接一点，就是关系到自己的钱，能不着急么？
刘焕然在一旁不出声，但是之前她一直是有一点的小紧张的，因为毕竟面对的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的上司，而这又很可能关系到自己的未来，但是，当然此时看到黄力台——这个自己的老板的老板，在整个绕江之城都是排得上字号的人在罗定的面前、面对着自己的“钱途”，也露出如此“正常”的表情的时候，刘焕然的心一下子就轻松下来了。
“再怎么样说，黄力台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刘焕然心里想。认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她再看黄力台的时候，就不会觉得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了。
“你的这个公司虽然气场比较活跃，但是却也是受制于人，所以，没有能够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也就是说没有获得最大的业绩、为你赚来更多的钱。”
听到罗定前面的话的时候，黄力台相当的高兴，但是此时却是有一点高兴不起来，因为罗定说自己这个公司受制于人。黄力台并没有马上就说话，而是仔细地想了一会之后才有一点疑惑地摇了摇头，说：“罗师傅，你这话的意思是？”
“我想问一下，这个公司是你的子公司没有错吧？”
黄力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
“你的公司的总部我没有去过，但是我想你的总公司的风水格局与这里的子公司的风水格局是一致的吧？也就是说，虽然可能在一些细小的部位的装修和摆设上也许是不一样，但是从总的大的格局来说，应该是一致的，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黄力台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没有错，自己的总公司与现在所在的这个分公司的风水格局确实是一样的，但是，他的惊讶还没有结束，因为罗定接下来所说的话才更加让他感觉到了震惊：
“在你的总公司的这个地方。”
罗定伸出自己的手，沾了一些水，就直接在光滑的茶几上飞快地画出一幅大致的格局图来，然后在一个地方点了一下，接着说：“在这个地方，我想黄先生你一定是埋了什么东西，我想应该是某一个风水师给你出的主意，而这个地方下的就是一个强大的法器。”
震惊！
黄力台现在的脸上的就是震惊的表情！如果说之前罗定说出自己的这个分公司的风水与总公司的风水格局一致还不至于让他惊讶的话——因为这有可能是因为刘焕然跟他说的，但是现在说出这个来，那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因为这是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除了他自己与当时的那个风水师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因为那个地方，是自己在总部的公司的办公室，就在自己的办公室的里面，是自己亲手一个人埋下去的！
这样的事情刘焕然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罗定知道这件事情，那只能是说明一个问题——罗定看出来了。
良久，黄力台有一点无力地抬起头来，拱了一下手，说：“罗师傅，服了！”
刘焕然的心中也是大为惊讶，这样的事情都能够看得出来，真的是神乎其技了！而从黄力台的表情来看，罗定一定是说对了，而且这应该是一个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罗定已经不止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展现他的神奇了，而现在只是又一次罢了。
“嗯～”
罗定轻应了一声，然后就没有说话，而是开始喝起茶来，而黄力台这个时候正处于震惊之中，还没有回过神来，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说话，整个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走到十几分钟之后，黄力台才说：“罗师傅，对不起了，刚才有一点走神了。”
“呵，没事，这很正常。”
罗定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黄力台的这个反应确实很正常，因为这对于黄力台来说是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现在让人揭穿了，所以心里的震惊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黄力台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罗定说过自己的分公司是受制于人的，难道是受制于自己的总公司？
想到这里，黄力台马上就问：“罗师傅，你刚才所说的我的这个分公司受制于人，难道是受制于我的这个总公司？而且这又与我在总公司的地方所埋下的那一件法器有关？”
“没错，正是这样。”
“我想，你在总公司埋下的那一件法器，其实是为了镇住那里的气场的，但是，这一件法器却是影响了这个分公司了，我刚才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你的这个分公司，如果能够少受总公司的影响，那一定会有更大的作为。由于这样的风水的影响，我想这一间公司虽然名誉上是你们公司的子公司，但是，总公司那边对于这间子公司的控制是相当的严格的，它实际上并没有获得一个子公司应该有的地位和自主权。”
黄力台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罗定所说的这一番话，又是事实，因为这一间子公司的业绩对于整个集团来说很重要，所以总部上面对于这一家子公司的控制力度极大，甚至可以说虽然名义是一间子公司，但是事实上却是与总公司架构下的一个部门一样了。
黄力台最后叹了一口气，满脸严肃地问：
“那……我应该怎么样办？难道要把总公司的那一件法器拆掉？”
罗定马上就摇了摇头，说：“千万不能这样。建议你在总公司那里埋下那一件法器的风水师的说法是正确的，没有任何的问题。这是因为总公司很多时候需要稳定，所以有这样的一件法器进行镇压是很重要的事情。这些年来，你们公司的发展一直比较稳定，与这个是有很大的关系的。这舵，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要稳定才行的。”
这一下，黄力台有一点迷糊了，他不解地问：“罗师傅，那我应该怎么样做？”
刘焕然对于这一点也是相当的迷惑，在她看来，似乎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因为从风水上来说，这个位于总公司的法器在保持着总公司的稳定的同时，也对于子公司形成了一定的制约；但是，这个法器又是不可能是不要的，因为如果不要了，总公司的稳定就要受到威胁。
“其实，解决的办法很简单，黄先生你忘记了？我刚才不是还提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你的这个分公司的风水格局与总公司的基本上是一致的，所以才会受到总公司的风水格局、包括那一件法器的影响，这也就是说，如果总公司与分公司两者的风水格局不一致的话，那这种影响也就不会出现了。”
“噢，原来是这样。”
黄力台这才想起来确实是有这样的一回事，他甚至是想起了自己的分公司的风水格局，是自己看到总公司那里的风水格局不错，而且在几年的时间里也一直是顺风顺水，所以在设立分公司的时候就来一个照搬，却没有想到还是出了问题。
“两个基本一致的风水格局，是会产生达感应的，特别是对于你们这样的有着上下关系的公司就更加是这样了。对于总公司来说，稳定是需要的，但是对于分公司来主，那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勇往直前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还是不要受总公司的影响太多为好。”
现在黄力台的总公司对于分公司的控制的力度很大，这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人为，也就是只是黄力台自己的意志而决定的，但是事实上却是与风水格局有关的，正是在这样的风水格局之下产生的气场影响到了他，所以才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这就是风水气场的神妙之处，只是一般不相信风水的人往往就是拒绝承认这一点罢了。
点了点头，黄力台说：“是的，我明白了，罗师傅，我会改变分公司的风水格局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溪边
绕江之城的一处溪畔，罗定和黄力台相对而坐，而一旁的则是刘焕然，她的角色当然就是陪客——她有着双重的身边，一个是黄力台的员工，一个是罗定的朋友，所以由她来充当这个角色再合适不过的了。
此时太阳刚刚西沉，夜色还没有完全爬起来，天边还残留着一处的火烧云，火红色的，就像是能够把天边都烧着了一般。
近处的树木已经有一点看不太清，但是还是依稀可见，风刚从水上吹过，然后刮了过来，吹在人的身上，带起的是一阵接一阵的凉意，让人相当的舒服。
罗定他们坐的这个地方，离溪边不过是四五步，一汪清水流过的，打了一个旋儿又往前流去，再加上不过跑过来走过去的一只母鸡一只公鸡和几只小鸡，不时发出的几声叫和远处的那两只的守门狗的叫声相和应。
这样的情形让人不得不安静下来。
茶是粗茶，但是，关键是这里的环境让人感觉到舒服，所以一切也都好了起来。
黄力台看了一下罗定，发生罗定相当的高兴，也就放下心来了。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是要小心地“伺候”着的，自己这些大老板有些人在风水师的面前牛皮哄哄的，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风水师，像罗定这样子的级别的，那绝对是不可能这样面对的。
之前给自己的公司看完了风水，这自然是要请罗定吃个饭的，而从刘焕然那里又知道罗定其实对于吃这一道很有兴趣，所以千找万找才找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原来还担心罗定会不喜欢的，但是现在看来效果相当的不错。
想到这里，黄力台对罗定说：“罗师傅，这里还行吧。”
罗定对黄力台的这一次的安排是相当的满意，他点了点头，说：“黄先生有心了，这个地方我相当的满意，这里的小风水格局相当的不错，气场稳定而清新，所以在这里种出来的菜米之类味道肯定是相当的不错，我对一会的晚餐很期待。”
正所谓三句话不离本行，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自然也就说到了风水上去了。
黄力台是这方面的爱好者，听到罗定主动提到这个方面，也就说：“现在离吃饭还有一点时间，要不，罗师傅你给我们说一下这里的风水？”
这个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对于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来说，他只要看到，就能断定出一个地方的风水来，谈论风水，不过是信手拈来，豪不费力。
“无处不风水。”
罗定用这样的一句话开始了自己的谈话，他随即指着离众人几步远的那一处小溪，说：“你们看，这个小溪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小湾，而这个小湾也就是回旋处，回旋的地方往往就会形成一道河水缓慢的地方。但是，你们仔细看，就会发现在这个地方的水流，不是一味的缓慢的。”
“靠近我们这一侧的水流比较慢，而另外一侧比较急？”
刘焕然观察了一会之后说，只是她的语气也不太肯定。
“是的，没错，正是这样。在风水上，这个也是有说法的，也就是说，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也是要分出风水的好与坏来的。事实上，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侧是位于这个回旋的里则，这样的地方是可以避免水的直接的冲射的，所以是好的地方，而如果是在另外一侧的话，就像是被凸起的东西顶住一样，是带有煞气的、是不好的地方的。”
黄力台感到了一点的惊讶，如果依罗定这样说的话，自己现在这些人所坐的这个地方就是处于风水好的地方，那开了这一家店的人摆这个桌椅的时候，也是看过风水的？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家人，他们也看过风水的？小到这些桌椅的摆放？”
“这倒不一定。其实吧，生活之中的所有一切都与风水有关，在长年累月的生活之中，他们已经总结出一套的方法来了，像这个桌椅就能够摆放在这内侧，并不一定他们知道这里是风水好的地方，而是因为他们在长期生活之中已经知道摆在这个地方是最让人舒服的。风水无处不在，但是风水也就是让人感觉到舒服的地方，不一定是要找个风水师来看，才能懂得这些道理的。”
在罗定的观念之中，风水并不是一件神秘的事物，所谓的风水，也就是人们在长期的生活之中总结出来的一些规律，而这些规律的最终的目的就只是让人的生活变得更加的舒服罢了。
后来慢慢地，这些生活的经验就被少数人所掌握，一般人不太懂，所以也就形成了风水师这个职业了。但是，就算是出了风水师，很多人在生活之中形成的一些生活的习惯，还是与风水的原则相符合的，因为风水本来就是从这些生活之中得来的。
黄力台和刘焕然轻轻地点了点头，在传言之中，风水总是与寻龙点穴这些能够让人封王称帝的事情联系起来，但是其实风水是一个很日常生活的东西，是与人们的日常的生活都密切地联系在一起的。只是后来被人所神化了。
夜色渐浓，而挂在头顶上的那一根铁丝上挂着的电灯泡已经亮了起来，被灯光吸引的小早在飞舞着，而这个时候饭菜也已经准备好了。
黄力台也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现在这个时候他是请吃饭的主人，那是得要招待好罗定才行。
“来，罗师傅，我们喝一杯。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啤酒或者是五粮液，只有他们自己酿的米酒。”
面对黄力台的招呼，罗定也拿起了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当然酒杯递到自己的鼻子下的时候，一股酒香马上就扑了过来，这种酒都是土地法酿出来的，因为工艺的问题出来酒液并不太清澈，所以看起来有一点浑浊，但是这并不影响它的味道，而这一股味道让罗定相当的高兴，因为这太熟悉了。以前还在村子里的时候，常喝的就是这样的酒，现在再一次喝到，让他相当的满足。
“这个鱼就是海里捞起来的，与其说是鱼，不如说是什么都有，反正就是一锅就出来了。”
喝了一口酒之后，黄力台又指着上面的一个菜说。
罗定看了一下，发现碟子里的有鱼、有蚬、有虾，而且都是大小不一、种类不一，一看就知道是从河里捞出来的。做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洗干净，用油和葱炒了起来，有的盐稍多的，所以味道有一点咸，但是这也是农家菜的特色——容易下饭。
罗定夹起一条鱼，整个就抛到了嘴里，然后就吃了起来，几秒之后，他就拿起酒杯，一杯就下去了。看到刘焕然有一点目瞪口呆，她认识罗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也不是第一次与罗定吃饭，但是却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罗定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吃饭的。
可以说是一股勇往直前的勇气，自有一股豪爽。刘焕然突然发现，像罗定这样的人，对于环境的适应能力实在是太强了一点，在咖啡厅，他可以很小资；在西餐厅，他可以很优雅；而现在，他又可以相当的豪爽……
“这也是一种能力啊！”刘焕然心里想。这确实是一种能力，而且是一种相当重要的能力，人问题生活的一定的群体之中的，罗定现在表现出来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就是一种相当出色的能力，往小的说，这种能力能够让人活得更好；往大的说，则是决定人是不是能够成功。
黄力台也看出了一点东西来了，他见过的人很多，而眼力自然不凡，而这些都是他成功的一个重要的因素，而在与罗定接触的这一段时间里，虽然不长，但是他却发现罗定的风水本事极强——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专业能力极强；而且与人的交际能力也是极其出色，甚至是自己见过的人之中最优秀的那一个。
“难怪蔡加也对他有如此之高的评价了，而在那一天的聚会之中，处处流露出恭敬了。”
黄力台心里想。到了他们这个层次之后，对于一个人的评价往往已经不太可能受到别人的影响，而是有自己的判断的标准，所以，就算是之前知道蔡加对于罗定的评价极高，对于黄力台他来说，他还是会自己观察和作出评价的，而现在罗定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已经把他“征服了”了。
夜色之中，罗定、黄力台和刘焕然慢慢地吃着，然后就是聊着一些见闻的趣事。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他所知道的东西自然很多，而黄力台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功，自然也有自己的不凡之处，他说的一些商场的上的见闻，也是充满了趣味。
相比较之下，刘焕然则是沉默的，很多时候她是没有说话，而只是静静地听着，因为这是另外一个层次的谈话了，她是插不太上话的，但是，在夜色之中，罗定和黄力台都没有注意到，刘焕然的双眼之中流露出一股光芒来，而这一股光芒是对自己的未来的渴望……

第二百六十章 收藏不是你能玩的
绕江之城的古董街，罗定、黄力台和刘焕然正慢慢地走着。昨天替黄力台看完了风水之后，黄力台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个好机会，他邀请罗定今天来替自己找一件法器，而罗定也答应了。
罗定今天选择了古董街这个地方，虽然说古董与法器是不一样的，但是有一些古董也是法器，因此，在这样的地方淘一下，说否定能弄到好东西。
绕江之城是千的古城，所以经济文化都相当的发达，因此古董街这样的地方自然是相当的热闹。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而现在正是全民玩古董的时候，所以热闹也就很正常了。
“呵，黄先生，你们绕江之城玩古董的人不少啊。”
深宁市的古董街罗定也去过，对比两个地方，罗定甚至感觉到这个地方的人流比深宁市的还多，一个地方的古董行业绝对能够看得出来当地的经济水平的发达的程度。
“这几年有钱人多了，有了钱之后总不可能天天是花天酒地吧？那玩意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点刺激，但是多了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我的那些朋友，就算是刚开始的时候对于古董没有多少兴趣的，慢慢地也就把一部分的精力都放到了玩古董上了。”
黄力台笑着说。这倒是实话，很多人在有钱之后，才开始玩古董的，这并不是说玩古董的人一定要有钱——当然，大部分的玩古董的人还是需要有钱的，他们有钱之后玩古董也是一种所谓的高雅的情趣了。而且，古董也是保值升值的一个重要的东西，也算是一种投资，如果能够淘到一个好东西，日后也能作为传家宝不是？
“这是社会稳定、经济繁荣的表现啊。”
罗定的心里想。其实，社会稳定和经济繁荣对于很多行业都有直接的影响，更不用说像古董这样行业了。
黄力台陪着罗定慢慢地走着，他这个时候也发现了自己虽然在投资的行业上发了大财，在绕江之城也算是一个人物了，但是在与罗定一起走的时候却是不由自主地就以他为中心，仿佛是罗定的地位比自己高很多一样。
而在事实上，罗定不过是一个风水师罢了，黄力台想起之后自己遇到过的那些风水师，哪一个不是小心翼翼地奉承着自己、担心自己不高兴？
心里摇了摇头，罗定心想这人比人真的是气死人，同样是风水师，却是这样的完全不一样的行为。但是，黄力台知道这是因为罗定有这样的一个本事，而自己也只能是服气，所以都在行走之间无意间就已经是把罗定当成是地位比自己高的人了。不过，当然黄力台想起之前蔡加陪着罗定出现在别墅的时候，也是如此，他的心里也就放了下来，像是蔡加那样的人都对罗定恭敬有加，而自己这样也就是相当的正常的了。
抛开了这个念头，黄力台想起了一个问题，马上就说：“罗师傅，我想问一个问题。”
罗定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打量着周围，听到了黄力台的话之后点了点头，说：“你说吧。”
“古董界有收藏，不知道法器界有没有收藏？”黄力台问。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而且是一个相当有趣的问题。虽然理论上说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收藏，但是，在法器的收藏上，那还是有着一点特殊的。
罗定点了点头，说：“当然有收藏，法器也与古董一样，是有着收藏的，我就曾经看到过一些法器的大收藏家，只是说法器毕竟是与古董不一样，所以收藏的圈子比较小，为人们所知的不多罢了。”
“那法器的收藏是不是也与古董一样的会升值？”
刘焕然也好奇地问，对于一般人来说，法器是一样相当神秘的东西，而现在听到说法器也有像古董一样的收藏，她的心里是相当的好奇。
“当然会，事实上，法器的收藏的升值比古董来说，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罗定对于这一点体会是相当的深，要知道他其实就是从法器而起家的，对于法器的价值，没有人比他更加明白的了。所以对于刘焕然所说的这个问题，他马上就相当肯定地回答了。
“那，法器的升值主要集中在哪一方面？”
黄力台听到罗定这样说，心中也是一动，最近这些年，古董的收藏因为玩的人太多了，好东西基本上已经都给人收走了，而就算是有好东西出现，那也是一个天价，一般人根本玩不起，他虽然也是有钱人了，但是在这方面也只是一个小打小闹的人，如果法器真的是能够收藏而且能够升值，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是对风水相当的有兴趣，说不定可能在这方面来发展一下，起码比自己玩古董要好得多。
“法器的价值就在于它的气场，一般来说，高僧开光过的法器是往往拥有强大的气场的；同时，做工精美的法器，同样也是会形成强大的气场，所以说，这样的法器都是有升值的空间的。特别是那些高僧或者是风水师之类随身带着的东西，传下来之后那可是不得了的东西，而且这样的东西比较少，所以价值就不是一般的古董所能够相比的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黄力台的双眼顿时发出光芒来，他的心中已经在盘算起来自己是不是要玩一下法器的收藏了。据他所知，现在的好的法器虽然也是价钱相当的贵，但是毕竟现在玩的人还是比较少的，而自己如果现在就开始玩的话，说不定会是一个相当好的时机。当然，自己在法器上的见识相当的一般，但是这个是可以学的嘛。他相信自己也有这个能力。
罗定看了黄力台一眼，他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思了，笑了一下说，“黄先生，难道你想玩法器收藏？”
刘焕然好奇地问：“罗定，难道不可以吗？按你这样说，法器也是可以升值的，而且升值的空间很大，现在玩的人又少的话，那进入这一行也是相当不错的一个选择吧？”
在刘焕然看来，黄力台有这样的一个想法，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而且确实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但是从罗定的语气却仿佛是不太赞成的样子。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刘焕然可以直叫罗定的名字，但是黄力台却是不可能这样的，但是他也听得出来罗定的语气之中的不赞成了。
“一般人，还是不要玩法器收藏吧。这是因为法器收藏有很多与古董不一样的东西，其中一样最根本的区别就是法器能够影响人命运，而古董却是不能影响人的命运的。”
这其实是古董与法器的一个最重要的区别。
“法器，刚才我已经说了，价值取决于它的气场，而气场越强大的法器，只要你拥有了它、或者是把玩它，它的气场就会影响到你，从而可能会改变你的命运，包括财运等等。面古董上因为没有这样的气场，所以一般来说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一种情况的。”
其实，玩法器收藏的人比较少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在这里，法器是可以起某种作用的。而对于一个人来说，他要想生活得好或者简单来说正常的，那起码的一个要求就是他所生活的周围的气场是稳定的，而只有一个稳定的气场，才适合人的生存。
但是，一个人如果玩收藏，一大堆的法器摆在一起，那气场肯定就会因为相互影响而变得混乱，一般人如果没有办法处理这样的情况的话，那玩法器就是一件相当愚蠢的选择了，所以从这个方面上来说，一般人还是不要玩法器的收藏了。
而法器的价值的判断，对于一般人来说，那简直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黄力台和刘焕然都是愕然对看了一眼，他们确实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个问题，过了好一会，黄力台才有一点苦笑着说：“罗师傅，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不过你说得有道理啊，看来我是玩不成这法器的收藏了。”
点了点头，罗定笑着说：“好的法器，有一件就够了，其余的要太多也没有什么用处。走吧，我们进去这间店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此时，罗定他们走到了一间门面相当大的古董店前，庙大一般来说和尚都是比较强大的，在古董界也同样是这样的道理，越是大的店就往往越有实力。老想着从一些街头巷尾的小摊弄到好东西，那不是一种正常的心态，所以一般来说，罗定还是选择到这样的大的店去买东西的。
“好，我们进去看看。”
听了刚才罗定的一番话之后，黄力台也就打消了收藏法器的念头，转而希望罗定今天能够给自己买到一件好的法器。他也知道，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是不可能整天陪着自己逛的，今天能够陪自己来买东西，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所以，他这个时候也只能是希望自己的运气能够好一点，顺利地买到好东西。

第二百六十一章 包银箱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经常一家法器店的原因，罗定也有了一点的职业病，他一进店里的时候，就开始打量着周围，不过他看的不是店里有什么东西，而是首先看这店里的布局，然后就是看这店里的店员，这一切是比别的东西更加能够看得出来一家店到是怎么样的。
而很快，罗定就已经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店里有没有自己看得上眼的东西不知道，但是至少这个店给他的感觉是相当的不错的。
气度，人也好，店也好，其实都是有这样的一个气度的，气度则是气场的一个具体的，从这个就能判断得出来一个人或者是一个的好与坏了，只是一般人是根本看不到这种东西罢了，只是这个对于罗定来说就不是一个问题了。
“这个店不错，里面的东西也应该不错。”罗定对黄力台说。
“我也觉得这个店不错。”
黄力台也点了点头，对于他的这句话，罗定倒没有什么怀疑，而黄力台也绝对不是为了讨好自己而故意说的，而是他确实也看出了旁这个店不错来了。
当然，黄力台看出这个店的好坏，与罗定是不一样的，黄力台不是风水师，他自然是不懂得从风水的角度来看，但是，黄力台既然是一个成功的人，他多年下来看过的店铺也自然是不少的，他是可以从各方面来判断出这个来的。
这也许就是一种殊途同归吧。
“罗师傅，我们能不能在这个地方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黄力台有一点紧张地问。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可不好说，一切随缘吧。”
对于这一点，罗定真的是不敢保证，就算他是一个真正的法器大师也不敢作出这样的承诺，因为他就是这样的能力看得出来一件法器是不是好东西，也得要碰上才行不是？如果整条古董街也没有一件好东西，那他再怎么样厉害也不可能硬生生地“变”出好东西来。
黄力台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此时也点了点头，说：“是的，那就随缘吧。”
罗定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了，他已经见识过太多的好的法器，所以说现在他的心里是相当的放松的，拿起这样的一件东西看看，然后就放下，然后又拿起另外一样东西，看一下，又放下来……能够找到好的法器那自然是最好，但是如果找不到，那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现在自己确实不是说一定要找到一件好的法器——黄力台现在可是好得很，并没有一定要找到一件法器来解决他的问题，有只是锦上添花罢了，没有也无所谓，所以罗定现在的心态是放松得很。
只是，黄力台就根本放松不了，不管他多么认同罗定所说的随缘，但是他的心里也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淘到一件法器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他自己还会不时拿起一样东西看，但是却是有一点心不在焉，他不时看向罗定，看看罗定是不是看上了某一样东西。
到了最后，黄力台干脆自己就不再自己挑东西了，而是专心注意起罗定的动作了，每当罗定拿起一件东西，他的心就提了一下，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一样；而当罗定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是一阵的失望，因为那意味着这件东西已经没有了入选的可能了。
罗定发现了黄力台的这个动作之后，心里也觉得相当的好笑，所以说不管是多么大的人物，不管他们是不是有钱，当然一件事情关系到他们自己的利益的时候，基本上是没有人能够是平静以对的。黄力台这样的表现也只是说明他也是一个平凡的人罢了。
刘焕然与黄力台又不一样，不管是古董也好，法器也好，她是一点也不懂，而今天来挑法器，也不是替她买的，所以她就是一个完全的局外人，所以她也就没有了黄力台的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她干脆就跟在罗定的身边。她很快也就发现了黄力台的这种“异样”的动作。对此，她的心里也是暗暗好笑。
“人，如果有所求了，想镇静那就相当的难啊。”刘焕然想着，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周围，她发现整个店其实是相当大的，而且布局相当的紧凑，这样一来，那摆下的东西也就不少了，她虽然对于古董和法器都没有什么研究，但是想来在这些东西之中，应该也是有一些是不错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刘焕然很快也就发现罗定把这店里摆的东西粗略地看了一遍之后，却似乎是没有看上眼什么，他的动作基本上是拿起一件东西看一下，然后就放下，然后再拿起一样东西，看一下又放下来。
“怎么，这店里的没什么好东西？”
刘焕然压低声音说。
摇了摇头，罗定也小声地说：“这可说不准，我对古董没有太多的研究，而这里可是古董店而不是法器店，我看过的东西里面，没有好的法器，可这并不能代表这里没有好的古董。”
隔行如隔山，罗定不懂古董，对于这一点，他不会去隐瞒，这也没有什么丢人的。
点了点头，刘焕然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不过，她听到罗定说自己还没有找到认为是有价值的法器，心里还是有一点的失望的。
郭大何在罗定等三个人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注意到他们了，做生意的人都有一双利眼，哪些人是不是会买东西，有没有这个经济去买东西，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在郭大何看来，罗定这三个人，男的气质不凡，而女的也是娇美如花，这样的人正是他们这样的做古董生意的人的最爱——这类的人有钱也舍得花钱。
“今天看来生意要开张了啊。”郭大何心里想，但是，他并没有马上走上前去，因为他已经看出来这三个人之中，有一个人也就是罗定的身上流露出一幅专家的味道来，多年的生意做下来，他已经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对于这样的人店家最好是不要给太多的意见，如果给太多的意见，那说不定会适得其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样的人自己看东西，看上了，他们就会买下来，如果是有需要，那他们就会招呼自己的了。
所以，郭大何看到罗定等人进来之后，也没有动，只是在那里静静地坐着，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有把握今天能够做成这一笔生意。
罗定看得很快，所以整个店虽然是不小，但是他很快也就粗略地看一遍。他的心里是有一点失望的，因为进来的时候，他是希望能够在这家店里找到好东西的，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期望是太高了一点。
“看来好东西还是不容易找到的，只能是到下一个店去看看了。”
罗定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抬脚就要往外走去，但是一转身，他却是发现在店门口一进来的地方摆着几口大箱子，因为这些箱子颜色比较黑，而又摆在靠角落的地方，所以刚才进来的时候由于角度的关系，罗定竟然没有注意到它们的存在。
心中一动，罗定往那几口箱子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些长约一米宽约五十厘米高约四十厘米的木箱子，上面的那痕迹看起来比较旧，但是就算是对古董没有多少研究的人也看得出来那是人做旧的，而不是真正的岁月留下来的痕迹。
皱着自己的眉头，罗定想了一下之后看了一眼那虽然是坐在柜台的后面但是一直在注意着自己这三个人的郭大何，招呼了一声说：“老板，麻烦过来一下。”
郭大何刚才看到罗定等人在自己的店里转了一圈之后就要走，心里是升起了一丝的失望，但是很快地就发现罗定在那几口箱子前停下来，心里虽然没有那样的失望，但是还是小小的失望了一下，因为这几口箱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此就算是卖掉，也赚不来什么钱。但是，他一方面觉得这蚊子再小也是肉，同时也想如果买卖做成了，说不定能够培养一个回头的熟客呢，所以心中的失望一闪而过之后，也就马上热情地迎了上去。
“呵，几位想要点什么？我店里的古董可是货真价实。”
郭大何还想努力一下，这几个一看就是有钱的主，他可不想他们只是在自己的店里买了几口和箱子回去，所以在话里是希望他们能够再看一下自己的店里的别的古董，而不是看着这几口箱子。
郭大何话里的意思黄力台和刘焕然也都明白了，只是现在的这个事情是罗定作主，他们就算是明白了也觉得眼前的这几口箱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什么。
罗定哪里会不明白郭大何的意思？只是他的目标就真的只是这几口箱子了——如果说这个店里还有什么能够让他看得上眼的，那也就是只有眼前的这几口箱子了。所以对于郭大何的语气之中流露出的意思就当是自己根本没有听到。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就当然是自己不明白郭大何的话里的意思，说：“这几口箱子是什么东西？”
郭大何的心里是一阵的失望，但是顾客至上，他很快地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开始介绍说：“这几口箱子，不能算是古董，或者应该说，这几口箱子，是假古董，也就是仿的古董。”
郭大何很早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要想把生意做得长久，那就要诚实——至少一定程度上的诚实那是相当的必要的，自己开着的是一家店，而且是打算在这一行里长久地发展下去的，可不是打一枪换一炮的主，所以他绝对是不会为了贪图一时的便宜而毁了自己的名气的，因为，当然罗定问他这几口箱子的时候，他马上就把真实的情况说了出来。
这几口箱子是他前一段时间的一个朋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反正就得他那朋友不想要了，而看着做工挺精致的，所以就放在他的店里寄卖，能卖多少算多少，就是这个意思。
对于郭大何的老实，罗定的心里多了一分的好感，其实，也只有那些短视的生意人才想着去忽悠人，真正把生意当成是长期的事业去经营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而现在看来，这个姓郭的老板，应该是一个不错的生意人。
罗定点了点头，说：“郭老板，能不能让我看一下这几口箱子？呵，虽然这个不能算是古董，但是，我看这箱子的做得挺精致的，所以想买回去摆放一点东西。”
郭大何马上就招呼了两个伙计过来，这种箱子本身已经比较大，所以说还是有一点分量的，一个人要把它从角落里搬出来，还真不容易。
一共是三口箱子，都搬出来放在店中间的空的地方，罗定蹲了下去，看了起来，他发现这箱子做工真的是不错，完全仿古的制作方式让整个箱子的四个角都是包有厚的银角，而且几条边连接的地方也都钉上了同样的用银打造出来的带状银皮——在以前这可是为了尽可能地保持一个箱子的密封而做的措施。
“这东西虽然不是旧东西，但是却是货真价实，这绝对是好的银子，而且手艺也是老艺人的手艺。”
郭大何笑着说，经营古董店的人没有几分的眼力，那怎么可能？所以郭大何对于自己的这一点眼力还是相当的有自信的。
罗定的手摸到了这些银角和银条上，入手的感觉有点发凉，而且理让他在意的是，这些银角和银条，虽然看起来没有多少的特别，但是当手摸上去的时候，却是感觉到一片一片的凸起，他知道这是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去“打造”出来的花纹，而且这样的花纹他是相当的熟悉。
“呵，真的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碰到这样的东西。”
罗定心里想，而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第二百六十二章 金之别
当罗定的目光落在了箱子的锁头上的时候，他的双眼就又是一亮，他发现这个箱子的锁也用的是银锁，而且还是银制的兽头锁！
“这真的是太好了！”
罗定的心里忍不住叫了一声，这样的箱子，放在古董店里，因为这箱子是很近的时间来制作的，所以说虽然看起来古色古香，但是对于纯粹是为了古董的人来说，那就不会放在眼里了，但是罗定不一样，他是一个风水师，也是一个法器大师，所以说，他衡量一样东西的价值，是从法器的角度来看的，所以，以时间作为衡量一样东西的价值的古董的标准，对于他来说，就不合用了。
“呵，郭老板，这几口箱子我要了。”
罗定站了起来，笑着说。
郭大何听到罗定说要这几口箱子，心里虽然是失望了一下，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说：“这几口箱子虽然不是古董，但是做工确实不错，再加上用料也是不错，一口箱子，三万五。”
“好，没有问题。”
罗定也得懂行的人，而郭大何开的这个价钱确实是比较地道的，赚那里一定赚的——哪一个生意人不赚钱，但是罗定也明白对方赚得不多，所以，他也就没有再还价了，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黄力台马上就付了钱，虽然他这个时候也是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却没有问什么，所有的这些问题，离开这里之后再问也不迟。
这几口箱子当然不可能是让罗定和黄力台来搬，所以付了钱之后，黄力台就打了一个电话，让下面的人开车过来，而在等的过程之中，郭大何就邀请罗定等人坐下，开始泡起茶来。
茶虽然算不上是极品，但是也是相当的不错，而两杯茶之后，罗定笑对黄力台说：“黄先生，这位郭老板为人实在，我想日后你如果对古董有兴趣，那可以多来这里转转。”
听到罗定这样说，郭大何大喜，他早就看得出来像黄力台这样的人一定是有钱人，这一点的眼力他不是看得出来的，而现在听到罗定帮自己讲话，自然心中相当的高兴。他也为自己刚才的“老实本分”而感到庆幸不已，他现在也看出来了，今天来这里，罗定只是一个“顾问”的角色，而真正的老板也就给钱的人是黄力台。
“呵，黄先生，你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多多关照我的这个小店，价钱我不敢说给你最低的，但是东西我可以保证一定是真的。”
黄力台对此已经是相当的满意，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用到古董的地方是很多的，因为这东西送人不显眼，又值钱，但是送古董最怕的就是拿了个假东西去送人，所以，郭大何的这个说法已经是相当的不错的了。只要东西是真的，就算是钱花多一点，那也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呵，郭老板，那日后有，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黄力台笑着说，他也明白，罗定既然这样说，那也就意味着之前买那几口箱子的时候，这个郭大何的价格是相当的公道的，有时候一件小的事情就能看出一个的品质，而这个郭大何刚才的那一次的买卖看似没有赚到多少的钱，但是罗定这样的一句话就能让他得到一个长期的客户，这才是最重要的。
时间没有多久，黄力台的人来了，把箱子搬上车之后，罗定与黄力台和刘焕然也上了车，而这个时候，黄力台那早就想问的问题再也忍不住了：“罗师傅，这几个箱子……”
“呵，这只是一般的箱子。”
罗定笑着说。这几口箱子，确实只是一般的箱子。黄力台和刘焕然一听，顿时愣了一下，他们都以为这是什么好的箱子，但是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才知道原来这只是普通的箱子。其实刚才看到罗定决定出手买下箱子，黄力台以为这真的是好东西，所以心里是相当的兴奋的，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心里是一阵的失望。
刘焕然确实也对罗定的这个答案感觉到相当的意外，因为她知道罗定是一个真正的法器的高手，当初自己遇到罗定的时候，罗定可是从一个普通的佛龛之中买到了舍利，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所以，她也以为罗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就是“石破天惊”——买到好东西，但是现在罗定竟然说这几口的箱子就是普通的箱子，这怎么能不让她感觉到惊讶？
刘焕然下意识地感觉到罗定这一次买的箱子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只是这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刘焕然看向了罗定，她想知道罗定到底是打什么样的主意。
“这几只箱子虽然只是普通的箱子，但是，这并不是说这几只箱子就是没有用处了。有时候，法器分开来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但是与另外一些东西配起来，那就是完全不一样了。”
罗定的话让黄力台和刘焕然的双眼都亮了起来，这也就是说明这几只箱子如果与别的东西配合起来，那就会成为强大的法器。所以，黄力台的脸上马上就出现了一丝的高兴，他笑了说：“罗师傅，原来是这样。”
“黄先生，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这几只箱子虽然说与别的东西配合起来可以走到很好的作用，但是，可以配合这几只箱子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找到的。”
罗定的这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浇到了黄力台的头上，确实是这样，这只是几口普通的箱子，所以如果想要发挥出作用那看来就是要取决于罗定所说另外的法器了，这样东西那可真的不是说找就能找得到的，自己确实是高兴得太早了。
“罗师傅，那我们现在要找的是什么东西？”黄力台皱起了眉头，他可不想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功亏一篑，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了，不管是罗定所说的东西是什么样的东西，他都要想办法找到。
“金沙，准确来说应该是金矿，是原始的金矿。”
罗定的话更加是让黄力台有一点不太理解，“金矿？难道黄金不可以？”
如果是黄金，黄力台觉得还更加容易一点，以他自己的财力，就算是给罗定弄几斤的黄金来，那也不是问题，但是现在罗定竟然说要的是金矿，而不是黄金，这顿时就让整件事情有一点难办起来了。他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让这个难住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行，黄金绝对不行，这几口箱子要想发挥出作用，那就要金矿，黄金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
黄金看起来是比金矿要值钱得多，而且是把金矿的矿石提炼之后才出来黄金，但是对于风水中的法器来说，特别是对于罗定现在所说的这件事情来说，黄金就是一种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而金矿却有大用。特别是在法器之中，并不是说东西值钱就一定是好东西，那得看合用不合用。
黄力台虽然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但是既然罗定这样说那就一定是他的道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为罗定找来金矿，他想了好一会，终于是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电话，然后挂掉，然后又拨了几个电话，最后才对罗定说：“罗师傅，这东西在绕江之城是找不到的，要去别的地方。”
黄力台说完，看着罗定，他当然是希望罗定能够答应去，但是他也知道罗定这样的风水师并不太愿意去东奔西跑，关键是，自己没有这个面子去让罗定做这样的事情，今天能够请得动罗定来给自己找法器就已经是相当的难得的了。
不过，黄力台却是想多了，因为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他的兴趣就在风水这上面，而从黄力台的话语之中，他也听得出来，黄力台已经是找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是能够接触到金矿的，金矿罗定是从来也没有碰到过的，所以说现在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绝对是不会放过的。
所以，罗定一听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黄先生，你安排一下，越快走越好。”
罗定没有问黄力台要去哪里，这样的地方，一般来说都是处于严密的监控之下的，自己能够去了就行了，没有必要问太多。
黄力台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好的，没有问题，我先送您回去，我马上就安排，顺利的话，我们明天就出发。”
黄力台把罗定和刘焕然送回到了蔡加的别墅之后，他也就匆匆地离开了，当然罗定和刘焕然进去到别墅里的时候，发现蔡加和空了都在别墅里，正在沙发上坐着。
看到罗定和刘焕然走进来，蔡加马上就打招呼辩：“罗师傅，刘小姐，你们回来了。”
罗定和刘焕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两杯茶马上就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和黄力台出去逛了一下，买了几口的箱子。”
蔡加对于法器的也是相当的有兴趣，听到罗定买了几口的箱子知道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于是马上就问：“什么箱子？”
“一般的箱子。”
空了是行家，一听就明白了，笑着说：“阿弥陀佛，罗师傅买的这几口箱子估计是现在没有什么用处，可是与别的东西配合在一直，那就能够形成一件强大的法器吧？”
罗定冲着空了竖起了大姆指，然后说：“没错，我打算却找一点金矿来，看看能不能配出一件强大的法器来。”
“罗定，为什么不能和黄金？”对于这个问题，刘焕然刚才就想问了，只是她不知道罗定是不是想在黄力台的面前说，所以当时也就没有问出来，毕竟黄力台与罗定只是认识了几天，与蔡加和空了是没有办法相比的。
“呵，黄金是比金矿要值钱，但是黄金是加工过的，而金矿是没有加工过的，这天然与人工，区别可就大了。在我的这件法器之中，要的就是金矿的原始的地气，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可催发人的财气。在我的这件法器之中，黄金只是死物，而工矿却是活的，根本没有办法相比。”
罗定笑着说。这确实是最重要的原因，黄金作为最重要的贵重金属之一，它的意义就可想而知了，而作为它的原始的状态的金矿脉，那就是地脉之中相当重要的一种形态，所以这样的矿石往往能够蕴含着巨大的地气，而用这样的地气来催财，再合适不过的了。
“阿弥陀佛，没错，正是这样，除了在铸造法器的时候用到黄金之外，一般来说，如果只是用金子来让法器起作用的话，是没有必要用黄金的，反而是金矿比较好，原因就是国施主刚才所说的，金矿是天然的矿脉，蕴含着的地气，那可是已经提炼之后的黄金所远远无法比拟的。”
蔡加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按照一般人的想法，黄金自然是比金矿要重要得多的，但是事实上却是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而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那罗师傅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金矿？”对于黄力台，蔡加还是相当的了解的，所以他知道只要罗定愿意，那黄力台一定能够找到金矿脉的。
“黄力台似乎有一点门道，看他的安排吧，如果顺利，明天就去，快去快回。”
罗定对此倒是没有什么隐瞒的，而且蔡加与空了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老朋友了。
“黄力台是一个不错的人，以他的现在这样的一个年纪，能够在绕江之城有这样的地位，已经是相当的出色了，我很看好这个人。”
严格来说，黄力台就是蔡加介绍给罗定的，他有义务说这样的话，这也是在告诉罗定在他的眼里，黄力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这也是一个保证，那就是说他蔡加愿意担保黄力台这个人不会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小人。
这一点相当的重要，因为蔡加知道，如果不能够确定这一点，罗定最后很可能是不会愿意为黄力台“凑”出这一件法器的。
“嗯，好的，我明白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莲
天色才刚刚蒙蒙亮，而在旷野之中，几辆悍马正在开着，中间的那一辆上，正是罗定、空了、刘焕然和蔡加，他们现在的目标就正是新的佛寺的那一块“心脏”之地。
早上的空气还是相当的凉，所以罗定干脆把车窗打开，从形状的车窗看了出去，他发现路面已经出现了相当明显的痕迹了，而且也相当的平坦，可以看得出来在过去的这几天，这里有很多的车经过，所以才把路面压成这样。
“呵，看来动作是相当的快啊。”
罗定笑着说。
“担心夜长梦多啊，所以说手续一办下来，我就让施工队马上就来这里，而且材料也马上就往这边运。”蔡加笑着说。之前的事情已经让他有一点“胆战心惊”，而且他也明白，在现在的这种辆的环境之下，别看着手续已经办好了，而且也是空了通过真正的大人物的关系来处理下来的，但是谁知道还会不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呢？所以说，还是先下手为强了。
“没错，正是这样。”对于蔡加这样的“小心翼翼”得似乎是过了分的行为，罗定却是大为认可，做事情就是要这样，不管是有多大的把握或者是说多大的后台，那都得要摆正位置，先把东西吃进肚子里才算是安稳的——至少也要咬上一口、弄点口水上去，让别人再也不愿意去吃才是正确的态度。
刘焕然听到蔡加这样说，她的心里是相当的感触，蔡加是什么人？从某种意外上来说，蔡加在绕江之城已经算是一个相当强大的人了，但是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他还是受到了巨大的挑战，可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所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没有那样的好办的，因此不管是做什么样的事情，都得要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了。
悍马停了下来之后，罗定等人从车上跳了出来，本来今天是与黄力台约好的去看金矿的时间，但是因为空了这边的事情比较急，所以就推迟了一天，而今天则是空了的这个佛寺的破土的日子，罗定是一定要在场的。
下车之后，罗定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周围已经是停了很多的车，堆了很多的各式的建筑材料，而各式施工会用到的泥头车、铲车等等，也都已经是准备好了，只要是一声令下，这里马上就可以成为一片机器轰鸣的热闹的施工场所。
“都准备好了。”
蔡加站在罗定的身边，轻声说。
“好的。”
罗定点了点头，往前走去，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就是为空了这个佛寺最后的选址划出范围来。这里的风水格局是定好的，而佛寺的设计图也已经早就拿出来了，罗定之前也已经看过，但是，这并不是说随便在这里建起来就算是完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太浪费了这样的一处风水宝地了，因为这个佛寺的坐向和点下的“穴”这些地方都是要相当的讲究的。这一点，空了这样的行家当然明白，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掉以轻心的，所以说他才会再一次把罗定找来，他明白在这个方面，自己也许也能做得到，但是毕竟没有罗定那样的有把握。
空了、蔡加和刘焕然站在后面，而四周的那些工人也离得远远的，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罗定的身上。那些工人多年从事建筑这个行业，他们一看就明白这是风水师来定穴了，所以也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他们更加喜欢风水师了，这是因为他们往往都在荒山野岭的地方工作，而这样的地方是最有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的，有风水师点过穴，对于他们来说，至不管有没有用，至少是可以求一个的心安的。
先定坐向，罗定知道对于任何的建筑来说，定下坐向，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现在这个地方，虽然是周围都一个个凸起的小山包围成的一个小小的盆地的地形，而且中央是也是一个凸起的小山包，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方向都是好的，佛寺与有开门，这开门朝着哪一个方向将会有重要的意义。
罗定慢慢地走着，在这个时候，他已经走进了整个的“莲花”的中央，只是他并没有停下来，他还是继续地往前走，而快要走到另外一头的就要走出莲花地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决定下来到底要开门在哪个方向。
“怎么了？”蔡加有一点不太明白地问。
刘焕然更加不用说了，她甚至是没有看得出来罗定这是在干什么。
“阿弥陀佛，看来我的感觉是对的。”
空了双手合什，说了一句无头无脑的话。蔡加和刘焕然对看了一眼，他们不明白空了为什么会这样说。
“这个地方我之前就来过，在佛寺的座向上，我也是考虑过的。一般来说，佛寺的座向特别是开门的方向是应该对着绕江之城的，站在我们的这个地方，东南方就是绕江之城的所在的方向，因此，正常的情况之下，佛寺的大门开门的方向就应该是朝着东南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这个方向是不对的，现在看来罗施主也和我有一样的感觉。”
空了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没错，现在罗定正是有这样的一个疑惑。在他原来的想法之中，这佛寺的座向应该是不难确定的，难确定的应该是整个佛寺的中心点也就是“穴”所在的地方。因为座向其实很简单的事情，那就是把佛寺的大门向着绕江之城的方向就成了，也就是坐西北朝东南，但是当然他走进这个莲花地的时候，发现了自己这个想法完全是不对的。
之所以说把佛寺的开门向着绕江之城，这是因为现在整个的绕江之城所在的“尸体”之地是属于邪地，当佛寺的大门向着绕江之城的时候，就能够把绕江之城的邪气“收”过来镇压和净化，可是，现在这一切却是行不通的，罗定一进这“莲花地”就发现完全还是这么一回事。
“这气场……似乎有一点不一样了。”罗定的心里想。他之前来过这个地方两次了，而也已经用自己的异能对个地方的进行过“探测”所以说，他对于这个地方的气场是相当的了解，但是今天一来，他却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这让他有一点迷惑。一般来说，像这样的风水格局，不可能是发生这样的改变的。正是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才没有匆忙地把佛寺的座向按照原来的想法定下来，他要搞清楚为什么气场会出现这样的变化，而这种变化是不是会对佛寺的座向造成影响。
想了一下，罗定走出莲花之地，到了边上的那个高出来的小山包上站定，开始打量周围的地形地势来，一般来说，引起这样的变化的原因就是来自于周围的地形地势的变化，所以，要想找出原因，那就必须先找出这个变化来。
一站到高处，罗定马上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发现让他不由得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几分钟之后，罗定向着空了等人招了一下手，示意他们过来。等到空了、刘焕然和蔡加都过来之后，罗定指着前面说：“你们看。”
空了往前一看，身体就是一震，只见在旷野之中，一条路向远处延伸而去，而到了这一块地的地方的时候，却是打了一个弯，划出了一道弯曲的弧线。
“阿弥陀佛，原来是这样。”
半晌，空了才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呵，空了大师，这也是天意啊。”
罗定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形，而这一切是无意之中形成的，所以说确实是天意了。
刘焕然和蔡加却是看不太明白，所以是一脸的迷惑的神情。
罗定指了指前面，说：“我和空了大师说的是这一条路，也就是刚才我们来的那一条路，这一条路原来是没有的，后来是为了运材料等等，所以才压出来的，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一条路与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莲华地连起来之后，却像是一朵莲华的茎一样？”
“啊！真的是很像啊。”
刘焕然轻叫出来，这里虽然是荒山野岭，但是由于植被不错，所以其实整个大地都是被绿色所铺盖的，所以这一条新压出来的路则是呈现出白的颜色出来，所以相当的明显，而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太像是一朵花的茎了。
蔡加也是相当的震惊，因为这完全是无意之中形成的，没有任何的人工的“设计”的成分，只是司机们依着最方便行驶的路线开而形成的，这真的是纯天然之作了。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显得它的妙处来不是吗？
“空了大师，我想这佛寺的开口已经能够确定下来了，就开在这莲花茎而来也就是茎与莲花相接的地方，怎么样？”
罗定笑着对空了说。
“阿弥陀佛，正当如此。”
空了点了点头，同意地说，现在多了一条莲花的茎，那佛寺的开口自然就是要与罗定所说的那样，要对着茎来的方向，这样才能尽收顺着茎而来的气。

第二百六十四章 野外要注意的事情
刘焕然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方，从车窗看出去，那就全是高高低低的山脉和高大的树木，而他们已经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开了近三个小时了，都是盘旋的山路，转来转去的，她也就根本就分不清到底自己是在哪一个方位了。
罗定安静的坐在座位上，虽然已经超过了山路十八弯，但是他还是记得现在自己到底在哪个地方。如果连这个也做不到的话，那他这个风水师也就是太差了一点。
对于整个国家的地理，罗定之前就专门花时间研究过，可以说，整个国家的地形都已经是刻在他的脑海之中，虽然这里看起来是一片的群山，但是对于他来说，只要是与自己脑子之中的“资料库”一对照，那就可以发现现在他们在哪里了。
但是，这个罗定是没有必要拿出来说的，因为现在他们去的可是一个金矿，有些东西，就算是心知肚明，也没有必要说出来。
坐在罗定旁边的正是黄力台，在推迟了一天之后，他就和罗定还有刘焕然一起出发，到金矿所在的地方，他们这一行是为了之前的几口箱子来配好金矿，这样才能形成一件强大的法器，而这也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黄力台看了看罗定，笑着说：“罗师傅，不好意思啊，这里的环境比较差，劳烦你和我一起来了。”
金矿所在的地方一般都是荒山野岭，而现在黄力台带罗定和刘焕然来的这个地方，也正是这样，所以他才这样说。
“呵，没事，我也习惯了，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这样的环境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罗定对于这一点，真的是毫不介意，行走于荒山野岭之中，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确实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相当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这样的地方往往也就是风水极好的地方，感应到那一个个各式各样的气场的特点，这对于罗定来说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所以说他又怎么会拒绝这样的行程？
“这样的风景，在城市里可是看不到的呢。”
刘焕然也笑着说，虽然这样的行程对于她来说有一点辛苦，但是因为平时都是在办公室里工作，看到的都是水泥的建筑，像这样的自然的风景，那是很难看得到的，所以这一趟的出门虽然是辛苦的，但是也别有乐趣。
在这样的群山之中，自然不可能是只有他们几个人，也不可能只有他们一辆车，而是在他们的前后，都另外有好几辆车，而上面都是全副武装的保镖或者是向导，来这样的地方没有这样的一些“配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样的地方虽然可能是几天遇不到一个人，但是万一遇到了，那可能是大麻烦，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时间慢慢地过去，闲聊之间，天已经慢慢地黑了，而在群山之中天色更是降临得比较早。
开在最前面的那一辆车停了下来，而跟在后面的罗定的这一辆车也自然停了下来，从前面的车上下来的一个保镖走到罗定所在的车的旁边，对黄力台说：“黄先生，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继续赶路比较危险，我们今天晚上可能得要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一个晚上。”
黄力台看向了罗定，罗定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
罗定知道为了安全起见，黄力台在进山之前请了当地的一个很好的向导，而在这样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要听向导的为好，自己虽然是一个风水师，也有着很丰富的野外生活的经验，但是各个地方有很不一样的东西，所以还是要听当地人的为好。
于是，车队找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开始扎营，黄力台选的这些人都是军中退伍的人，所以野外生存的经验都非常丰富，很快就把帐篷等等都扎好了。夜色之中，一堆火烧了起来，照得通红，而罗定等人则是围着火坐到了一起。
罗定打量了一下周围，马上就心里暗暗地点头，这个地方是那个向导选的，也许在一般人如黄力台和刘焕然的眼里，这个地方也就是背火之类，但是事实上却没有那样的简单，这个地方选择看似平常，但是却是有着很多的讲究的。
黄力台是一个观察力相当敏锐的人，他马上发现罗定在轻轻地点头，知道罗定对于这个地方一定是相当的满意，只是他却看不出来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因为这只不过是在一个小山包之前选的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罢了。
“罗师傅，你似乎对这个地方相当的满意？”黄力台一边把杯子里的水送嘴边，一边笑着问。现在可是在野外，自然没有家里舒服，山也是挂在火上的水壶煮开的。
在这样的地方，没有什么可娱乐的，谈天说地自然就是唯一的选择了，要不如何度过漫漫长夜？于是罗定就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这个地方其实是相当讲究的。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在一个小山包之前，这个小山包虽然不高，但是难得的是在它的前面是有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的，这个地方就正是我们所在的地方。小山包，你们注意看一下，那就会发现这个地方的小山包，那可是山头向着我们的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稍稍地垂下来的，再加上我们的左右两侧是长着的树木，这从格局上来说就是把我们保护在其中了，所以，我们现在是处于一个相当安全的地方。”
黄力台和刘焕然看向周围，发现果然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个地方正是给人这样的一种感觉，他们这才知道原来向导找的这个地方，是有讲究的。
“罗师傅，那这样的一个地方，有什么好处？”
“在野外，因为人少，同时因为山多、树多，所以往往会有各种各样的大大小小的气场，而这些气场往往又是相互影响的、又是不稳定的，这样的地方就是不适合人扎营的，如果在这样的地方扎营，也会容易出现事情。”
虽然罗定没有说容易出现什么事情，但是黄力台特别是刘焕然不由得一抖，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罗定笑了一下，说：“你们不用担心，所以我才说这个地方向导选得好，由于刚才我所说的那个格局的保护，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的气场是相当的稳定的，我们今天晚上在这里休息是最好的选择了。”
这一点，罗定依靠自己的异能自然是相当的清楚。其实，很多人在野外生活最后出现一些比如说是遇到“鬼”之类，其实就是因为扎营的地方的气场不稳定造成的。在刚扎营下来的时候，因为人没有睡着的，所以抵抗力比较强，不会感觉到什么异样的地方，但是在睡着之后，人放松了下来，周围不稳定的气场就会起作用，影响到人自己的意识，就会出现幻觉等等，就会出现所以的遇到“鬼”的事情了。
风水师常年在山野之中行走，但是却一点也不害怕，也很少听到会遇到鬼之类，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利用自己的专业的知识，选择住宿的地方往往都是气场比较稳定的地方，或者是就算是气场不稳定，也有法器在身，镇压住气场，所以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比较神秘，但是事实上对于懂行的人来说，就是一些很简单的事情了，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那日后如果我们到野外去，也要尽可能地找这样的地方？可是，选这样的地方有什么简单的办法？”
刘焕然好奇地问，她可不是风水师，没有罗定的本事，所以说她希望能够有一些简单易行的方法自己就懂的，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带着一个风水师出外的。
“其实，你们也都知道的，一般来说，要选一个背风的地方，而扎下帐篷的地方的背后是不会通路的，这样的地方一般来说就可以了。最怕的就是扎在那种高处的，四周都没有东西遮挡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凶险的。这在出外的时候是要相当的注意的事情。”
野外往往是没有太多的讲究的，但是还是尽可能地讲究，这样才会完全。
“砰～～～”
远处突然响起一声大响，然后回声就是远远地传了过来，这个声音把黄力台和刘焕然都吓了一跳，黄力台马上就看向了站在自己一边的一个保镖。
“黄先生，向导带着一个兄弟去打猎了，说是给我们弄点野味。”
保镖马上就说。
“呵，很好，今天晚上有口福了。”罗定听到保镖这样说，马上就笑着说，对于这一个，他确实是相当的期待的，听到这样的枪声，那应该是已经发现目标了，也许一会就会吃到真正的野味了。要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在大城市里是根本吃不到的。
黄力台想起罗定是相当好吃的人，所以也乐了，说：“罗师傅，看来这一趟确实是一次不错的行程啊。”

第二百六十五章 水波利刃
夜色之中，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散落在周围的保镖一下子全都警惕了起来，他们的手马上就按住了自己的腰，其中的一个更是突然出声说：“谁。”
“我，12号。”
出声的很显然是和向导去打猎的保镖，而他所说的这个也一定是代号，如果是不对的话，那其它的保镖第一时间就会知道的了。
听到这个声音，其余的保镖也就放松了下来。很快，首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的是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的矮壮的中年人，而他这个时候肩上正扛着一只野兽，只是罗定的视线只是在那上面看了一下，马上就落到了他那垂着的右手上，这个向导的右手握着一把足有半米长的刀，就算是在夜色之中，仿佛也散发着一股寒意。
“好东西啊。”
罗定的心里感叹道。
就在罗定这样想着的时候，向导已经大踏步走到了罗定的火堆的前面。
“砰！”
把肩上的野兽放到了地上，雷东看了一下罗定和黄力台，他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两个人，还有那个漂亮的女孩就是自己这一趟的雇主了。
“呵，今天晚上的运气不错，打到一只獐子。”
“麻烦雷哥了。”
雷东的年纪比罗定大，罗定可不会把自己当成是高高在上的人，所以说这样的称呼也没有什么问题。
“呵，这可不敢当，你们就叫我大雷吧。”
点了点头，罗定也不勉强，一边看着雷东用手上的刀把獐子开膛破肚，一边说：“现在山里这样的东西还多不？”
雷东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一看那干净利落的手法就知道是一定经常处理这样的事情，他点了点头，说：“还不少，我们这个地方来的人不多，而山岭又连绵不断，所以这样的东西其实还是不少的，只是要碰上这样的东西可不容易，也要点运气。”
很快，雷东就把獐子收拾干净，也不洗，直接就找来树枝削尖之后把獐子穿了起来，就挂到了火堆之上。
“叭叭叭～～～”
很快，挂着的獐子就渗出了油，而这些油滴到了木柴之上，马上就发出了叭叭叭的声音，而空气之中也就马上就荡漾起一股特别的香味来。这让罗定等人都不帐是吞了一口的口水，这才是真正的纯天然的东西，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这样的美味。
但是，这个时候离能够吃还早着呢，而现在雷东也已经是不再说话，他也严肃起来，他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只已经慢慢地变得油汪汪的獐子，然后就是不时的翻动着以让这只獐子充分地受热。
半个小时之后，雷东开始从自己带着的包里拿出一些东西，开始往獐子上洒着，这些都是粉末状的，而且洒上去的时候会散发出阵阵的辛辣的味道。
罗定不由得抽了一下鼻子，这是一种他从来也没有试过的调味料，“这是你们自制的？”
“是的，没错，这是我们当地的一些自制的调料，是我们用当地的一些植物自己晒干之后磨成的，我们在烤东西的时候就会用这些调料。”
雷东说着，用自己的刀在獐子上划出了一道道的切痕，这样一来，洒上去的调料就会随着烤出来的油慢慢地渗了进去。
“这倒是一种不错的方式。”
罗定对于吃是相当的有兴趣，所以在雷东烤的时候，他是相当注意地在观察。
又过了半个小时，雷东才说：“好了。”
整只獐子很大，够所有人都好好地吃一顿了，雷东先是用刀把獐子的肚子处的肉切成片，然后装在纸盘子里，最先的是递给了刘焕然，这里面她是女孩子，本着的当然就是女士优先的原则了。
肉还散发着热气，当刘焕然把肉送到自己的嘴边的时候，她都感觉到了那热气仿佛就像要把自己给烤着一样，但是，这一片切得薄薄的肉上传来的那一股浓郁的辛辣的味道就像是一个诱惑人犯罪的东西一样在诱惑着刘焕然，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口就咬了下去。
“滋～”
当刘焕然一咬下去的时候，竟然发出这样的一声轻响来，而随着她的这一咬，肉就像是要喷出汁来一样，而随着这一股的肉汁，那含在肉汁里的调味料一下就进入了刘焕然的口腔，而这一切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味觉似乎一下子就被唤醒了一样。
“丝～”
刘焕然不由得倒抽一口气，肉是滚烫的，但是味道却是从来也没有试过的，所以说，他又忍不住把口里的肉吞了下去，她发现自己就要把自己的舌头都吞了下去！
“好吃～”
刘焕然很快就把一块嫩滑的獐子的腹肉吃掉了。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罗定的手里已经是拿着一只的獐子的后腿，而黄力台也从汽车上拿了几罐啤酒下来，把其中的两罐分别递给了罗定和雷东。
“啪”
罗定一把就把啤酒打开，然后就开始吃喝起来，那真的是一口酒一口肉。这种獐子完全就是山野长大的，真正的天然的东西，味道自然就不用说了，再加上这是雷东用特别的调料来烤出来的，自然就是更加好好吃，虽然罗定也是在村子里长大的，但是毕竟他生活的那个地方可没有这样的东西，所以他吃得相当的高兴，很快，一只獐子腿就已经是消失了。
东西虽然是好吃，但是对于饭量很小的刘焕然来说，她很快就吃完了。所以，她也就小口地喝着茶，然后就看着罗定与黄力台、雷东他们聊着天。
“大雷，你们现在这里基本上还是过着靠山吃山的生活吧？”罗定一边吃一边说。
雷东点了点头，说：“是的，基本上就还是这样，我们这个地方的交通不好，虽然说山野也有一点东西，但是毕竟是运不出去。但是怎么样说呢，虽然是富不起来，但是也饿不着。毕竟是有这大山呢。”
其实，雷东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也是相当的满意，在这里长大的人，都是一个好猎手，而且对于这周围的环境又熟悉，平时除了打猎之类，也可以做一下向导之类，收入还是可以的。现在这看着，真正的山货还是很值钱的。
“大雷，你手上的这一把刀很特别啊，哪里有得卖？”罗定从雷东一出现，就已经注意着他手上的这一把刀了，但是他也不急，现在才提起这件事情。
摇了摇头，雷东说：“这刀是早几辈传下来的，是我进山的时候用来护身的，说也奇怪，我们这些人进山，多多少少会碰到一些事情，因为大山之中什么事情没有？这样的故事我们从小就听着长大的，但是我也进山多年了，却是一次也没有碰上。我记得我父亲把这刀给我的时候，就说过有这把刀在身边，那进山的时候就什么也不怕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但是这么多年下来，还真的是平平安安，别人会碰到的事情我从来也没有碰到过。”
对于这件事情，雷东真的是有一点奇怪，所以今天晚上与罗定等人聊的时候，他也才说出这个事情来。在大山之中，人们也许会觉得野兽是很可怕的，但是真正可怕的远不是野兽，而是大山之中那些神秘的现象，每年都会有迷失在大山之中，尸骨无存。这其实只有小部分的是被野兽吃掉了，但是大部分的就是莫名其妙地就“不见”了，但是这样的事情从来也没有发生过在雷东的身上，他每一次进山都会平平安安地回来。
雷东也想过可能是自己父亲所说的这一把刀的原因，但是他却从来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罗定也是在山野之中行走惯的人，他也明白对于经常在山野之中行走的人其实最大的威胁就是那些神秘的力量，而这些神秘的力量往往其实就是各种各样的强大的气场。而雷东这么多年来一点事情也没有，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现在手上的这一把刀。
罗定笑着指了指雷东手上那还有用来割肉的刀说：“大雷，你这么多年安然无恙，就是因为你手上的这一把刀，你这把刀，可不是一般的刀。”
“不是一般的刀？”雷东举起自己手上的刀看了一下，不太明白罗定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它倒是很锋利的，从这个方面来说，它确实是不一般的。”
听到雷东这样说，罗定的心里不由得觉得好笑，这一把刀如果只是这样，那就太简单了一点了，他对雷东说：“大雷，你把刀给我看一下吧。”
刘焕然与黄加台都知道罗定的本事，此时听到他这样说，自然知道这一把刀没有那样的简单，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他们是看不出来的，只有等罗定看完之后和他们说了。
接过雷东递过来的刀，罗定拿起一块湿纸巾拭擦起来，刀上现在有油，但是湿纸巾有一定成分的酒精，所以这一拭擦之下，本来就已经是亮如银一般的刀身更加亮得就像是自身会发光一样。
“果然是水波利刃啊。”
打量半天手里的这一把刀，罗定肯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其实这种刀与一般的刀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这样的刀也是有自己的特点的，所以的水波利刃，说是一种有着水纹刃口的渔夫刀，刀身弯曲，柄身则通常是有鱼鳞一般的纹的，而在握手处，则是一个长有獠牙的摩羯头，从那张开的大嘴之中吐出了刀身。
曲起自己的手指，罗定的食指猛然之间轻轻地在刀身上弹了一下。
“咣～～”
一声清响的声音响起，在夜色之中远远地传了出去。而随着这样的一声，四周的空气也似乎被震动起来，然后一阵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轻风一吹，周围的空气也就是一清。这种感觉是相当的明显，以至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所以有都不由得愣住了，包括了这一把刀的主人雷东。这把刀在他家已经传了好几代了，甚至是他也像罗定这样用手指弹过不少次，却是一次也不曾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为什么他弹的时候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雷东的心里大为惊讶。
刘焕然和黄力台自然是不知道雷东的心里的想法的，当然他们听到这一种声音的时候，他们的双眼马上就亮了起来了，他们就算是再不识货，当然听到这样的声音的时候，也知道这一定是一把好刀了。
“罗师傅，这是什么刀？”
黄力台终于是忍不住地问。
“这种刀的名字叫水波利刃，得名自然是因为这种刀的刀口处有水波一样的纹路。”
罗定说着，把手里的刀递给了黄力台，这样的刀确实不容易碰到，既然现在碰到了，那就给黄力台他们也开开眼界。这也许此行之中的一个意外收获了。听到罗定这样说，黄力台自然很感兴趣。他马上就接过来看了起来，在熊熊的火光之下，那刀的开刃的地方正是有如一汪水荡漾起来的水纹。
“这种刀就得传说之中的削铁如泥？”
黄力台好奇地问，传说之中的宝刀都是能够这样的，这一把刀既然罗定这样说，那说不定就正是这样的一把刀。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把刀的质量自然是相当的好的，但是这一刀把的真正的珍贵之处并不是因为它的锋利，而是因为它是一件法器。”
“啊，它是一件法器？”
刘焕然惊讶地问。
“是的，当然，这个当然是一件法器，而且是一件强大的法器。”
刚才罗定在刀身上弹的那一指，看似只是简单一弹，但是实际上却是用自己的气场去“弹击”刀身，从而引起了水波利刃上的自身的气场的感应，发出无形的震荡之下才出现这样的声音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雷东自己是根本弹不出这样的声音的原因了。
从这个声音之中，罗定发现这一把水波利刃的气场是相当的强大，所以说，这绝对是一把强大的法器。他确实没有想到，在雷东这样的一个普通的向导的手里，会有这样的一件强大的法器，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世界这样大，而强大的法器可能随时时间的过去特别是战乱而流散四方，落到一些根本不知道它们的用处的人的手里，绝对是很正常的事情。对于雷东及他的前几代来说，很可能也是出现这样的情形的。
“而且这是一件藏式的法器，一把刀，也就是代表着一条‘鱼’，这样的法器的刀身象征着斩断轮回，切掉‘鱼’的内脏，也就是指固有存在的空性，而刀身上的鱼鳞的纹则是代表着镜子，可代表着相对于镜的显现，而‘鱼’的头，则是指生的轮回与再生，尾则是指业的倾向。这样的刀一般是握在怒神的手里的，在挥舞之间则可以荡尽尘俗的污秽和邪恶，以及人们在以前的生活之中因为疏忽而积累下来的恶业。”
说到这里，罗定指了一下子雷东，接着说：“这把刀大雷每次进山的时候都带着，有了这样的一件法器护身，他次次才能平安而回，再正常不过的了。”
大山之中，千万年的积累与变化，到底存在什么样的气声，不要说是雷东这样的只是经验丰富的人的，就算是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也绝对不敢说自己能够了解和掌握一切，所以说，有这样的一切强大的法器护身，对于经常出入大山的雷东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真正目瞪口呆的是雷东，他此时当然已经听得出来罗定所说的自己的这一把刀可是真正的好东西，而也正是因为这一把刀，自己进山的时候才会安然无恙，可是自己之前一直把这一把刀当成是普通的刀，砍柴切肉，什么都干过，这真的是……
“呵，罗师傅，那日后这把刀我可得供起来。”
雷东听到黄力台叫罗定为罗师傅，他也跟着改口了。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这又不必，不是所有的法器都要小心翼翼地对待的。特别是你这一件就更加没有必要了，因为这是一把带着杀气的法器，也只有在使用之中才能让它越来越强大，假如你把这一件法器供在家中，反而会让这一件法器慢慢地变得没有作用起来。”
“这样的啊，那我明白了。”
雷东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明白罗定肯定是一个这方面的专家，而听他的话是绝对没有错的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当然雷东从刘焕然的手里重新把自己的这把刀拿回来的时候，动作上还是小心翼翼了不少，看到他这样的动作，罗定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也是人之常情了。其实，这把刀只要雷东把它带在身边，那就已经是能够“保护”他的安全了，拥有这样的一把刀，也是雷东的福气。
不管是什么人，能够得到一件好的法器，都是一种莫大的缘分。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不合要求
吃了獐子之后，众人又聊了一会，因为旅途的疲惫，所以也就都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当黄力台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发现罗定已经起来了，此时正站在一处稍稍高起的地方往前看去，只是不知道在看什么。
黄力台走到了罗定的身边，打了声招呼说：“罗师傅，早。”
“呵，黄先生，早，你不多睡一会？”
罗定笑着说。
摇了摇头，黄力台笑着说：“可能还是不太习惯，所以昨天晚上都睡不太安稳。”
黄力台可是个有钱的主，平时那可都吃好的睡好的穿好的，这样的睡帐篷的事情，他其实上没有多少的经验，而且又是在野外的大山之中，不时传来的野兽或者是野鸟的叫声更是让他听了觉得相当的不习惯，所以也就不可能是睡得好了。
“呵，黄先生，你可能不太习惯吧。”
对于这一点，罗定觉得相当的正常，自己就不一样，自己明天晚上可是睡得相当的好，早起只是因为他本来就没有那样的累，再加上大山之中的早餐是相当好的一个时候，他要起来看看周围，早上的气场是相当的宁静的，没有被任何的东西打扰和影响的，别的都不说，光是这早上清新的气场就已经是价值千金了。
其实，黄力台昨天晚上睡不着，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此时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罗师傅，那个……雷东的那一把刀……”
黄力台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相当的明白，那就是他想买下雷东手上的那把刀。罗定也知道，如果黄力台向雷东提出这个要求，以黄力台的财力，那肯定是能够拿到手的——东西虽然好，但是黄力台的钱肯定是可以让雷东改变主意的。毕竟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法器虽然重要，但是却也顶不上钱的作用更加大不是？
“你当然可以买，但是我个人觉得那把刀对于你来说没有多少用处。”
罗定的话让黄力台相当的惊讶，昨天晚上罗定已经说过了，这是一把好刀，而且是一件强大的法器，但是现在却又说自己没有必要去买这样的一把刀，这里面岂不是自相矛盾？
“法器是有自己的灵气的，特别是这一把刀已经是雷东一家传了好几代的法器来说就更加是这样的了，也就是说，这样的法器是有主的人，别的人拿到这样的法器，没有多大的意义。也就是说，这样的法器也只有在雷东和他的后代之中才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在传说之中，一些武器是有灵的，可以与人生出感应来，其实，这样的说法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在长期的相处之中，培养出来的一种“默契”，这种情况在法器之中更是常见。
“嗯～我明白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黄力台有一点遗憾地点了点头，自己昨天晚上惦记着这一把刀，以至于睡不着，但是现在听罗定这样说，原来自己真的是想多了，自己根本就不能够拥有这样的一件法器。
应就在罗定与黄力台聊着天的时候，其他人也陆续起来了，准备了一下之后也就继续起程了，而当雷东出来的时候，罗定发现那一把刀已经被他挂在了腰间，很显然是从此之后不会再用它来切肉砍柴之类的了。
车队在绵延的山路之上又走了整整一天，直到夜色再一次笼罩了群山的时候，才终于是抵达了目的地。
当罗定他们到的时候，发现山路口处已经有一辆车在那里等着了，这是半个小时之前黄力台已经打了电话了。
“马哥，你好。”
黄力台与对方显然是相当的熟悉，所以一下车的时候就快步走了过去，与对方抱了一下之后亲热的打着招呼。
马泉与黄力台确实是相当的熟悉，因为他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正是因为这样，黄力台才有这个本事找到人答应让他和罗定来这里的金矿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马泉上下打量了一下黄力台，然后笑着说，“不错，气色不错，看来你这日子是过得相当的不错的。”
黄力台也笑着说：“马哥，我们有两年没有见面了吧，看来这地方虽然是比较荒凉，但是还是相当的养人的。”
马泉是国家相关部门中的人，由于负责的是这一处的金矿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与一般人那样活动那样方便的，所以他们的感情虽然很好，但是见面的时候并不多。
马泉与黄力台打了招呼之后，就看向了罗定，然后伸出手去，对罗定说：“罗师傅，您好。”
之前在电话里，黄力台就已经和马泉简单地介绍了罗定了，所以说他对于罗定情况也是有一点的了解了。
“马先生，你好。”罗定也笑着点头说，手与马泉握了一下。
马泉又向刘焕然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说：“走，我们先进再说吧。”
黄力台带来了的车队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进去的，因为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一个秘密的地方，所以最后一直起进去的也只有罗定、黄力台和刘焕然了，其他的人都留在外面等候了，这也是理所当然事情。
“呵，这个地方有一点特殊，你们跟我来吧。”
罗定等人自然明白马泉的意思，那就是这个地方是不能乱走的，想想这也不奇怪，因为这个地方可是金矿所在的地方，所以说一定是守卫森严的地方。就算马泉是这里的负责人，但是一切还是要小心的，他带罗定他们进来就已经是违反规定了，最好就不要再额外为他添麻烦了。
所以，罗定等人都是跟在马泉的身后，往里面走去，而马泉带着他们进去之后，马上就捌上了一条路，这路也不大，刚好能够容一辆车进出，而看上面的痕迹，经常是有车驶过的。
“这个地方是我们的一条矿脉，最近正在开采，我们进去看看吧。”
马泉笑着小声说。
点了点头，黄力台说：“马哥，这回是真的是麻烦你了。”
“没事，这个地方我还是能够说上话的，而且你们要的只是一些矿石，还是在我的能力的范围之内的。”
看得出来马泉与黄力台的关系确实是不错，所以说话也是直来直往。很快，众人就已经是到达了矿脉的开口处，戴上了安全帽之类必要的装备之后，众人就坐上了小车，顺着轨道开始往里而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了，而矿道因为是深入地下，更加是阴暗，但是因为都亮着灯，所以还是清晰可见，而随着慢慢地进入到地下，罗定其实是可以看得出来周围的矿坑的壁上那闪烁着点点的金光。
“呵，这个地方是我们曾经开采过的地方，现在已经开到里面去了。”
马泉介绍着说。罗定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所以对于这样的地方相当的好奇，他想了一下说：“这一条矿脉长不长？”
马泉点了点头，说：“挺长的，我们现在已经开采的已经有近三百米了。”
罗定听到马泉这样说，反而是有一点失望，眉头也不为人知地皱了一下，从马泉的话之中，他听得出来现在开采的这一条矿脉不是他们开采过的最长的那一条。这说明的问题就是这一条矿脉的所包含的地气应该不是这里最强大的，那几口箱子要想走到最大的作用，那就一定要是用最强大的地气的金矿来，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走到最好的作用。
但是现在马泉带自己和黄力台来的这个地方，应该就不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那一种了。但是现在他也不好说什么，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先看看再说，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
矿道的尽头更是灯火通明，好多人正在忙碌着，而当罗定和黄力台他们到这里的时候，都一起瞪大了双眼，因为他们现在眼前正在看到的是，一片片的金光闪闪，在灯光的照射之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天空之中的星星一样，这样的情形，如果不是身在其中那是完全没有办法感受的。
对于罗定等人的惊讶，马泉觉得相当的正常，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幅表情，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地他自己就见怪不怪了。习惯就好，这是马泉最后得出的一个结论。所以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等罗定等人从惊讶之中“清醒”过来。
震撼，这真的是给了罗定一个以前所没有经历过的震撼，这些虽然只是金沙之类，但是都是金子啊！这么多的金子摆在自己的面前，这种经验是他以前从来也没有过的，所以说，当然这样的情形出现的时候，他怎么能够平静？
平时罗定看着那些用黄金做成的法器或者是看到那些用黄金做成的首饰，虽然也是黄金，可是又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周围全是金光闪闪？他在这个时候仿佛感觉到自己让一堆金子包围着一样。
“呼～～～～～”
罗定终于还是回过神来了，他笑着对马泉说：“马先生，不得不说，这样的情景，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确实是相当的震惊。”
马泉说：“是的，没错，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
罗定和马泉的对方也把刘焕然和黄力台“惊醒”了过来，黄力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虽然也有钱，但是也没有见过这样多的金子“摆”在自己的面前，他摇了摇头，说：“罗师傅，你看这样的金矿怎么样？”
“我看看。”
罗定这一次要的金矿是用来配制法器的，从量上来说不用多少，但是从质上却要求很高，虽然眼前的这一条金矿脉看起来似乎是不错的样子，但是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或者是说是不是能够达到自己的要求，那就要仔细看过才知道了。
正在工作的工人对于罗定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多少的惊讶，他们还在继续忙自己的，罗定走到一个矿车的前面，伸出手去，拿起一块来，发现手里的竟然是一块成色很高的金子。马泉也走了过来，对罗定说：“这种基本上已经是金子了，在金矿之中是会出现这样的‘成金’的，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狗头金了。只有有金矿比较富集的地方才会出现的。”
“嗯，看来这一条金矿脉是相当的不错啊。”
罗定放下手里的金块，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如果只是要金子，他就完全没有必要走这么远来这里了，有的是提练过的高纯度的黄金。他要的是充满地气的金矿。
在矿车上翻了一下，罗定发现这些已经挖出来的金矿都已经是一块块的，上面所含的地气虽然还存在，但是都比较的弱小，而这个根本就满足不了罗定的要求。想了一下，罗定干脆放弃了在矿车上找，而是直接走到了还没有开凿下来的矿脉的前面，而在马泉的示意之下，一个矿工让开了自己的位置。
罗定站在矿脉之前，仔细地观察起自己面前的这一片的矿壁来，应该说，这一处的矿脉还是相当的丰富的，这从那些在灯光之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的金沙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罗定并没有拿上进心那些开矿专用的工具，而是把自己的右手按上去，对于来说，自己的艺能远比自己的眼睛要有用得多。异能慢慢地透了进去，然后罗定就仿佛是看到了矿脉里面的情形一样，金沙似乎是相当的多，但是可惜的是却是都是断裂的，因为在罗定的感应之中这些金矿所形成的气场都是断断续续的，根本就没有办法连贯在一起，所以，虽然这些金矿之中的气场数量相当的多，但是却没有一个强大的气场。罗定的艺能往里面“探测”了很远的地方之后，发现这种情况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最后只能是失望地收回了自己的右手。
“这里的不行。”
罗定对黄力台说。
“你们不是只要金矿么？这一条我们新开的金矿含金量相当的丰富，我想应该能够满足你们的要求吧？”
马泉惊讶地问。老实说，他在这个地方已经呆了几年了，除了金矿刚开始被发现的时候开采的那一条的矿脉之后，这一条已经是最大的了，但是罗定竟然说达不到要求，这真的是相当的让人惊讶了。
“从金沙的密度上来说，这里的金矿确实是已经已经是相当的高了，但是因为用途的原因，这里的这个矿脉还是不太行。”
罗定的解释让马泉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对方是一个风水师，而他这次来这里可不是冲着金子来的，所以对方这样说也没有什么奇怪了。
但是，马泉也想不明白罗定到底想要的是怎么样的金矿。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样说比较好。
最后，马泉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回去再看看怎么办，于是就说：“这样吧，既然这里的不合适，那我们就先回去，现在时间也已经晚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再想想办法。”
众人纷纷点头，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是这样了。
这个地方虽然是深山之中，但是因为有金矿的存在，所以这里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罗定的晚餐吃得也是相当的丰富，主要是以野味为主，这对于肉食类的动物罗定来说自然是相当的满足的，而对于刘焕然来说，马泉准备的那几样野菜也是让她吃到嘴都停不下来。
晚餐之后，马泉因为与黄力台有段时间没有见了，他们有的是话要说，而罗定就和刘焕然一起在周围散着步。
这里远离大城市，所以空气是好得很，现在在月上中天的情况之下更是满天的繁星，抬头往上看去，整个天空都是星星，而天空也显得特别的遥远，仿佛是蕴含着无穷的秘密一样。
“这里的天空真的是相当的美啊。”刘焕然抱着双手，抬起头，看着天空说。
罗定笑了，说：“如果让你在这里生活一个月，估计你就完全没有任何的兴趣了。”
刘焕然一愣，最后不得不承认罗定所说的是很有道理的，自己来这里不过是当成是一次的旅行罢了，如果是让自己在这里生活一个月，天天看着这样的天空，估计自己再也不会认为这里的天空是美丽的了。
“好吧，你说得对，可是，你也不能破坏我的感叹吧。”
瞪了罗定一眼，刘焕然笑着说。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罗定耸了耸肩说。
刘焕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与罗定争论，她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罗定，我们找一般的金矿还不行？”
罗定摇了摇头，说：“肯定不行，当然，也不是说完全不行，但是如果想效果好，那一般的金矿是不可能行的，所以，我想找到一些好的金矿。”
“那……这里有没有你想要的金矿？”
罗定抬起头，往前看去，在夜色之下，那绵延的群山之中，大大小小的山脉交错而过、彼此相连，而在这上面，浮现着一层淡淡的金气，而这一股金气时而散时而聚，变幻万千，这让罗定的语气顿时肯定起来，他低声说：“有的，只是看我能不能找得到罢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金龙扎坑
天色微明，山区之中的人都已经习惯了早睡早起，所以这个时候整个的矿区已经开始“骚动”了起来，罗定、黄力台、刘焕然和马泉也早就起来了。
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罗定昨天晚上倒是睡得相当的不错，所以现在的精神是相当的不错。
马泉走到了罗定的面前，对罗定说：“罗师傅，我昨天晚上想了一下，不如我们今天去另外一个地方看一下，那个我们之前已经探测到的一条小的金矿，但是因为量比较少，我们又找到了现在正在开发的这一条，所以也就先放了下来了，要不我们去那里看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你想要的？”
罗定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用，我已经找到地方了，我们今天直接去那里就行了。”
“啊？”
听到罗定这样说，不仅仅是马泉和黄力台，就算是刘焕然也觉得相当的惊讶，昨天晚上罗定才来这里的，而且昨天晚上吃了饭之后，也只是在周围散了一下步，却是说自己已经找到地方了？
“风水师难道有这样的神奇？连探矿也会？”马泉的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太神奇了一点吧？
“罗师傅，你找到地方了？”黄力台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问得相当的没有礼貌，但是他还是问了出来，因为他实在是太好奇和太惊讶了。
“是的，我看这样吧，我们几个人，带两把工具去就可以了。”
罗定似乎没有听出黄力台的语气之中的惊讶与怀疑，而是点了点头，相当肯定地说。
其实，就算是刘焕然也不知道，罗定昨天晚上与她一直散步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一股翻腾变化的金色的气，这样的气一般的人是看不到的，但是对于风水师来说，特别是像罗定这样的强大的风水师，又怎么可能会视而不见？昨天晚上看到那一团金气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来对了，而昨天晚上最后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那一股的金气化成一条有如龙形一般的气柱，往下扎了下去，最后是消失在地下。
这样的地方，一定就是金气汇聚的地方，所以，他已经确定了自己所要找的地方——当然，这个地方并不是说一定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机会却是相当的大的，换而言之，如果这个地方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也就意味着整个矿区都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因此，对于马泉提议说让自己去别的地方去看一下，罗定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其实，在风水之上，当地气，或者是金气，包括银气等等在内，只要是“浓”到一定的程度，也就幻化成这样的离地而起的气，这样的气越强大、越成形，也就意味着地下的相应的金、银或者是地脉越强大。
在一些传说之中埋藏有金银珠宝的地方随着时间的过去，会出现“银精”之类的东西，就是与这个是同样的道理的，所以说，罗定从昨天晚上自己观察到的那一股的金气，就知道在那金气扎下的地方，下面一定会有金矿之脉。
在风水之中，这种现象就叫“金龙扎坑”，风水师如果能够找到这样的地方，那就一定是发大财的，现在这样的地方已经是被国家划为了矿区，罗定自然就是没有办法能够得到这一片的金矿了，但是从中带走自己想要的一些金矿，有马泉的关系在，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管马泉等人是怎么样的感觉疑惑，但是看到罗定并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所以马泉也就依照罗定的吩咐，拿上一些工具就一起出发了。
矿区之中是相当的安全，所以也没有必要担心什么，地方是罗定定的，所以罗定就走在了前面，马泉越走就越觉得奇怪，因为他发现罗定走的这个地方的周围都是已经开采过的地方。
“难道他是想到哪些废弃的矿洞之中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马泉的心里暗暗奇怪，但是他觉得这又不太可能。只是罗定既然这样说了，那就听他的，昨天晚上与黄力台聊天的时候，他又从黄力台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关于罗定的神奇的事情，而这个时候他也是抱着看“神奇”的心情来看一下罗定的本事是不是那样的厉害。
黄力台没有出声，他也是想看看罗定是不是这一次能够再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展现自己的神奇。至于刘焕然，她对于罗定的信心是相当的爆棚，所以虽然她不知道罗定凭什么这样肯定自己已经找到了地方了，但是她相信罗定说的一定是没有错的，而她现在的心里只是想着一会找到了地方之后，哪里会有什么东西。
“嘻，真的是相当的期待呢。”
刘焕然是走在罗定的身后的，看着罗定的背影，她的心里是这样的念头。
沿着已经被人多次踩而走出来的路，罗定慢慢地往前走着，他的异能这个时候已经“开动”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一点感应不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昨天晚上金龙扎下去的地方的气场，但是随着范围的缩小，他已经开始隐隐约约地感应到了，所以脚步也加快了起来。
很快，马泉的脸上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在这里已经几年了，而且是整个矿区的负责人，对于这里的情况自然是相当的熟悉，所以他很快就发现罗定所走的地方正是整个矿区的最初发现的那一条大金矿脉所在的方向。
“怎么了？马哥。”
黄力台与马泉是平行走着的，所以他马上就发现了马泉脸上的惊讶之色，所以马上就问道。
“罗师傅现在所走的方向正是我们整个矿区第一条矿脉的地方，也就是说，当初我们发现这个地方的时候开采的就是那一条的矿脉。”
“啊？！那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说不定罗师傅认为那里的金矿还没有开采完或者是可能是残余的正是他所需要的呢？要知道在风水中用的金矿可是与你们的标准的不一样。”
黄力台觉得这并没有多么的奇怪，在风水上自己这些人都是外行人，不会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只是，马泉的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地古怪起来，他想了一下说：“你知道这第一条矿脉或者说这个矿区最开始的时候是怎么样发现的吗？”
“不是国家的地质队发现的？”
马泉一脸古怪地说：“不是，这个矿区存在已经有超过十年了，而据矿区的老人说，最初发现这里的可不是地质队，而是一个地理师，也就是风水师，似乎是说这个风水师是在这个地方看到浮动的金气，所以断定这个地方有金矿，然后就让人来开掘，而真的就是在这里找到了金矿。而且，当初那个风水师找到的那一条金矿脉，还是至今我们找到的最大的一条金矿脉。”
黄力台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马泉是一脸的古怪了，他想了一下说：“马哥，你的意思是说，罗师傅也是看到了这样的金气所以才断定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马泉抬起了头来，看着那依然走在最前面的罗定，脸上古怪的表情依然没有消失，他记得当年自己听到这样“传说”的时候还是半信半疑的。每一个地方总是会流传着各种各样的“故事”的，所以当时他听的时候自然也是把这个当成是故事了，只是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看到这样的事情。
想了好一会，马泉才说：“如果这个罗师傅真的如你所说那样的神奇，那这样的可能就是很有可能的。”
黄力台一下也愣了，他确实也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可是，这一切如果是真的呢？
“真的会有这样的神奇吗？”
这里此时马泉与黄力台两个人心里的想法，一时之间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而是紧紧地跟在了罗定的身后，会不会真的是这样的神奇，很快就可以知道答案了。其实，他们一边着，心里就越来越激动起来，其中，最为活动的就是马泉了，因为他在这个时候突然还想起了在传说之中还有一个故事，那就是当时发现这里的这个金矿的那个风水师还留下一句话，那就是这里有一条金气凝聚而起的“龙”，当年的那个风水师在发现了这一条矿脉之后又在这里呆了足足三年，目的就是为了想“抓”到这一条金龙，但是最后却是失败了。
“难道今天他能够做到这一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真的是……”
马泉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此时的期待了。那一条传说之中的由金气所化的金龙，难道会在今天让罗定抓住吗？
走在前面的罗定并不知道在自己与刘焕然的身后的马泉和黄力台这个时候却是在转着如此复杂的念头，他这个时候的精神也是高度的集中，因为，他已经感应到了那一条凝聚在地下的金气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游龙抢珠局
罗定终于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并没有马上急着开挖之类，而是打量起了周围的地形，而这一看，马上就让他的双眼就是一缩。
以罗定现在所站的地方为中心，他发现自己的周围就是一圈接一圈的小山，也许有人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奇怪，但是那是因为别人看不出这里面的神奇罢了：只见周围的那些小山都不高，但是却是一个连着一个，然后是一圈一圈地盘旋着往外，高低起伏之下是每一个都是相互错开，所以，在罗定所站的这个地方看过去的时候，就会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被一圈圈的小山组成的项链缠住一样，而自己就是这一切的最中心处。
罗定的视线收回，看向地面，他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是一个方圆近两百平米的一处平地，是土质而还是岩石的，看得出来曾经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有人在上面活动，所以土也被压得很结实，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表面上看起来相当的平坦的地面，其实是略有高低起伏的。这种起伏如果仔细地看，就会发现也与那些周围的小山一样，一圈圈的隆起然后又一圈圈地缠绕着往最中心的地方“抢”去。
“马哥，这是什么地方？”黄力台小声地问马泉。
马泉抬起手来指了一下不无远处那些空着的矿坑，说：“那个地方就是我之前所说的整个矿区最大的也是最早的一条矿脉，而现在罗师傅所站的这个平台就是当年矿工们下矿之前聚集的地方，只是，这个地方有什么奇怪之处？”
“可能罗定是想观察一下周围的地形吧。”
刘焕然也小声地说。
这倒是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马泉和黄力台听到她这样说之后，也都点了点头。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罗定是不会向自己这些人解释什么的，罗定到这里之后，就已经是对他们视而不见了，一切的事情或者是一切的问题，那就等事情结束之后再说了。
罗定的视线在地面上仔细地搜寻着，在他的异能的感应之中，他已经发现了自己要找的那条金气就在这里，而且那一条金气现在已经凝聚成为形，正“伏”在地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地方找出来。
游龙抢珠局，这就是现在这里的风水格局的名称，所谓的游龙是指周围的那一个个连在一起的小山，它们的形态高低起伏，仿佛有如游动的龙一样；还有一个就是在这些小山的中心的这个平台之上，那看似平坦的地方其实也是一个个的隆起成串的，这些隆起也是有如游龙一样，团团缠绕：周围的小山组成的游龙以平台为中心，也就是为珠，而在这一个平台上，却是有着另外一粒“珠子”，所以，只要罗定顺着这样的游龙，找到它的中心，中心所在的地方一定就是龙气“扎坑”的地方。
罗定很快就找到了平台上“龙尾”所在的地方——那是一个不太清晰的隆起，或者说在一般人的眼里，那只是一个坑坑洼洼的地方，但是罗定却知道这是自己想要找的“龙尾”所在的地方。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迈步走了过去，然后右脚踩了下去。
“砰！”
随着这一步踩下去，罗定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脚正踩在一个强大的气场上一样，准确地说应该是踩一长串的气场的最开始的一个的上面。当然，这个气场在罗定踩下去的同时，也产生了“反弹”，就像是一条蛇被踩到了尾巴之后想挣扎逃走或者是反咬一口一样，所以，罗定马上就感应到整个平台上的气场在这个时候就像是被惊醒了一样，开始“游动”起来。
罗定不惊反喜，因为这说明自己的这一脚所找到的地方是准确的。这个地方有金气扎坑，但是这并不是说有金气扎坑就一定能够“捉”得住金气，因为这样的金气往往已经不是普通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的金气，就像是已经有了灵性的东西一样，它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就像是活的一样。这样的说法也许听起来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所以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这样的金气，是可以感应到有人对它不利的，所以也就会挣扎，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把它“降服”的。这一点罗定当然清楚，所以说他才用这样的方式，他希望从“龙尾”的地方就开始踩下去，这就等于把整条龙都“踩”在脚下，从而让整个龙没有办法挣扎，最后才能够“捉”到那一条的龙气。而从现在的这样的一种反应来说，罗定知道自己的这一脚是踩对了点了。
“轰～～～～”
在刘焕然等人的眼里，罗定这一脚踩下去的时候，一声巨大响猛然之间在山谷之中响起，有如夏天暴雨前的惊雷一样，甚至是给人一种天地之威的感觉。
“这里怎么一回事？”
马泉毕竟是从来了没有接触过风水，他所知道的那些风水也只是“故事”而已，所以看到当罗定的一脚踩下去的时候竟然发出这样的声音来，哪里会不大惊？因为现在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这一声是因为罗定这一脚而形成的，而不是别的原因。
黄力台也是一脸的震惊，这样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碰到，但是毕竟他是一个对风水有所了解的人，所以他知道这也许是罗定在进行着某种风水上的事情，所以他也就没有马泉那样的震惊，他马上就想到刘焕然是与罗定比较熟悉的，而之前绕江之城的风水的两大整件的时候，刘焕然也是在场的，这也就是说当时罗定“施法”的时候，刘焕然也看过的。
所以，黄力台马上就看向了刘焕然，果然，他在刘焕然的脸上虽然看到了震惊的神色，但是却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刘小姐，这是怎么一回事？”黄力台问。
“没事，我们看下去就是了，罗定一定是找到了这里的风水格局的‘穴’所在的地方，所以刚才的那一脚下去才会造成这样大的反应，我们看下去就是了。”
刘焕然也不是风水师，她虽然是看到过几次罗定“施法”的时候的情景，但是毕竟还是没有办法把事情解释清楚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说，在黄力台和马泉这样的真正的门外汉的面前，她还是有一定的“权威”的，她的话也就让黄力台和马泉两个人不那么的震惊。
马泉看了一下周围，他对于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熟悉了，而似乎是被罗定的这一脚所“惊醒”一样，他回忆起了更多的与那一个发现这里的这外金矿的那个风水师的故事来。
他想起了之前这一个平台最初并不是为了让矿工下矿前休息聚集而设的，而是以前的那个风水师似乎也是觉得这个地方有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才让人在这里开了这个平台，只是慢慢地，那些矿工在风水师一无所获的情况之下，才开始把这个地方当成是自己休息的地方，而这个原因随着那个风水师的离去而慢慢地被人所忘记，但是马泉毕竟是在这里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这个故事他也听说过，而这个时候他也才想了起来。
“难道说罗师傅也在这个地方发现了什么？”
马泉看着那站在自己三个人的前面的罗定，心里想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今天说不定自己真的是能够看到一件以前自己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的事情。
抬起了头，马泉看了一下周围，他对于这里的一切实在是太熟悉了，这里群山环绕，而这个金矿自从那个风水师发现了这里的矿藏之后，开采已经很多年了，但是却依然保持着很高的产量，而随着探测的进行，在这一片地方发现的金矿也越来越多。
不管是不是相信风水的人，都会认同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地方一定是一个宝地，毕竟黄金可是天地间财富的像征，而这个地方有如此之多的黄金的储备，那用一个宝地或者是说用一个聚宝盆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现在就看罗师傅在这个地方能够找出什么样的东西来了。”
马泉的心里想，当年的那个风水师在这里呆了多年，却是一无所获，而在流传下来的故事之中，似乎那个风水师在找到了这个平台的这个地方之后，就是根本没有办法，也没有像刚才罗定那样弄出声音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罗定无疑是比之前的那个风水师更加有机会的，但是，事情会这样容易吗？
从黄力台所介绍的情况来看，马泉也知道罗定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但是是不是强大到可以挖出这里的秘密？对于这一点，马泉其实并不是太看好。
黄力发现自己的心是越跳越快，因为此次罗定来找金矿是为了自己的法器的事情的，而从现在“闹出”的这个动静来看，只要是成功了，那就是一件“大杀器”了，所以，他的心中是充满了期待。

第二百六十九章 十八步赶龙
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往前走了第二步，而他的这第二步，又是踩到了另外一个隆起的地方，当他的这一脚踩下去的时候，空中似乎就像是凭宽被敲了一下之后，爆出了一声与之前一样的但是却是明显得多的声音。
虽然是之前看到罗定抬起脚的时候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一声音出现的时候，黄力台他们还是不由自主地吓了一跳，不管是什么人，在听到这样的声音都是会有这样的感觉的。因为原因很简单，这样的声音就像是突然之间出现的，完全是没有“来由”的。人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觉得相当的不可思议和不能理解，现在他们就正是这样。
不过，在这样的震惊的情况之下，每一个人的细微的心态还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刘焕然，她的震惊的同时心里却是相当的兴奋，因为她之前是看到过罗定展现过风水的本事的，她马上就明白这代表着罗定一会做出现的事情一定是一件自己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的、可能只是存在于小说之中的事情，对于这样的事情，她的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望。
黄力台在震惊的同时，心里却是充满了期待，因为这件事情与他是有着最为直接的关系的——罗定现在造成的声势越是强大那就意味着自己的法器可能会越强大，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希望罗定现在折腾出来的声势是越强大越好。
马泉的心里则是不知道怎么样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因为现在罗定做到的一切似乎已经是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是一个地质的专家，他来这里的原因自然就是因为他的专业，一直以来，他都认为之前听到的那个关于风水师用“望气”的方式找到这里的金矿是一种传说之中的故事，是先来这里的人为了突出这里的神奇与伟大而编造出来的故事，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有一个活生生的强大的风水师正在自己的面前展现着风水师的强大与神奇。
这让马泉意识到，以前自己不相信的风水师似乎正在向自己证明着什么，他也明白以前的风水师之所以没有能够完成自己的目的，只是因为那个风水师的能力不够强大，而现在这个相当年轻的风水师却是更加的强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马泉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抬起头，看向了罗定，他要瞪大自己的双眼，看看到底是一会是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因为他现在也想清楚了，这样的事情，也许自己这一辈子也就是只要今天这样的一个机会才能看得到的了。因为不管是哪一个行业，真正的高手都是数量极小的，他相信风水师同样也是如此，而且罗定看起来更加像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这样的人，更加少见，而看到他出手的机会也就更加地少了。
罗定踩出一步之后，也就更加地谨慎，现在他已经意识到这一次的挑战是自己之前从来也没有碰到过的，而自己的每一步都不能走错，如果自己走错了，那就可能让地下的这一条“龙”气跑掉——这样的能在晚上的时候脱离地而出盘旋在空中的龙气都是已经有灵的东西了，要想降服它，就必须是步步为营，一丝一毫也不能错，要不，只要是错了一点，都是会造成自己不可能承担的后果。
也许有人说就算是错了，那下次再来就是了，当然，这也是可以的，但是其实也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处理这样的事情看似只是简单地往前一步一步地走，但是事实上却是会花费巨大的精力的，而且这样的有灵的东西，在成功地对抗了风水师一次之后，下一次也是会拥有“经验”的，也就是说会更加难以对付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举成功，要不的话，下一次就会困难得多了。对于这一点，罗定是心知肚明，所以说他这一次是会相当的慎重，一点也大意不得。
第二脚踩下去的时候，罗定已经感觉到脚下的那一股反弹回来的力量更加大了，而这说明脚下的这一条龙气已经再一次被自己踩中了要害！
游龙抢珠的风水局的最大的特点就是这样的风水局有很多的“穴”，也就是基本上所有的隆起的地方都是一个“穴”，那一条金气形成了龙气之后，就会在这些“穴”之中游走着，要想捉住这一条龙气，那就要把这些穴都破坏掉，而且是只能是从游龙风水局的最开始也就是刚才罗定第一脚踩下去的地方的龙尾的地方开始，这样才能在把一个一个的“穴”破坏的同时，把金气赶到最后的那个游龙抢珠风水局的最后一个“穴”，也就是珠所在的地方，这个地方就叫做“珠穴”。做到了这一点之后，再破掉“珠穴”，才能让金气化形，现出实体来，那就是罗定所要找的东西了。
所以，这也就意味着罗定在这之前的所有一系列的破“穴”的过程之中，一步也错不得，所以的脚步都要踩到位置上，这样才能在“破穴”的同时把金气赶到“珠穴”之中。
罗定走了第二步之后，他停了下来，他发现随着第二步踩下去之后，自己的双脚虽然依然的稳定，但是那反震而来的力量还是让他有一点受到了影响，甚至是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有一点的发麻。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束手就擒的，现在罗定所要对付的这一条金气同样也是如此，所以它也开始了反抗。
“看来风水师要有一个强壮的体魄，要不这样的事情还是没有办法做得到的啊。”
风水师并不是传说之中的有法力的人，他们不可能有撒豆成兵的本事，除了自己掌握的风水知识之外，他们很多时候要对付各种各样的风水格局，也是要依靠自己的体力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风水师也是一个体力活，没有一个好的身体的风水师甚至成不了一个伟大的风水师的原因就在这里了。
而幸亏罗定在这方面的还不错，但是就算是才第二步就已经是这样的一种反抗的力量也让罗定的心中暗暗惊讶，因为在这个游龙风水格局之中，剩下的“穴”的位置还有不少，而要破掉这样的“穴”，是会一个比一个的反抗的力量要大的，他暗暗地估计了一下，心里就开始苦笑起来，因为他已经看得出来依照这样的一个递增的力量发展下去的话，到了最后几步，那反震过来的力量就会相当的大，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还真的很难说。
但是，现在的罗定也没有了退路，他只能是一步一步的“破”下去了，要不就是前功尽弃了。
蕴酿了良久，罗定终于是踩了自己的第三步。
“轰～”
平地顿时生出一股气旋来，而这一股气旋以罗定踩下的那一脚为中心，惊起了一股的泥尘，这一股的泥尘甚至是把罗定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看起来是人影也相当的模糊了。
刘焕然、黄力台和马泉等人的脸上的震惊之色更加地明显，而他们也根本就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火爆”的情形。要知道这可不是拍电影，而这也不是专门为了效果而设计出来的桥段，而在罗定踩下那一步的时候，他们也看得清清楚楚，那一步也不过是轻轻地抬起然后又是轻轻地踩了下去，却是造成这样强大的声势来。这里面的神奇绝对是他们平生所仅见的了。
“这个……”
马泉发现自己已经是张口结舌起来了，舌头已经相当的不灵活，所以根本上就是说出话来。风水师会如此的神奇，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如果像罗定所展现出来的这一切的能力来看，那些故事之中所描写的风水师的神奇就不是什么假的事情了，而是真实存在的。
“呼～～～～～”
黄力台长出了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出强大火爆的好莱坞的大片一样，不，比看好莱坞的大片还要过瘾、还要神奇，因为那些好莱坞的大片都是要造特效的，而罗定现在所造成的这一切都是“纯天然”的。
“罗师傅到底是怎么样造成这一切的？”
黄力台好奇地小声问刘焕然，但是很显然刘焕然也是不明白，她慢慢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其实这里面的原因是相当的简单，那就是罗定踩下的每一步，都是踩到了“穴”所在的地方，而这样的地方就是整个游龙风水格局的成串的各个气场所在的地方，而踩下去的时候，自然就会引起气场的震荡，而气场在发生着震荡的时候就会造成这样的一种局面出来了。
如果空了在场，他一定会看得出来这里面的原因，但是刘焕然以不是风水师甚至对于风水的了解相当的浅薄，所以她也就不可能解释得清楚这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黄力台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刘焕然与自己一样，对于风水的了解也不多，而现在罗定所展现出来的这一切已经是属于相当“神奇”的风水的事情了，刘焕然不明白那是相当的正常了。
“我们再继续看下去吧。”
黄力台说完之后，把自己的目光再次看向了罗定，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再看到更加神奇的一幕的。
刘焕然也点了点头，注意力也再次回到了罗定的身上。
时间慢慢地过去，而在这个平台之上发生的事情也越来越让刘焕然他们感觉到不可思议。但是，这一切与罗定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是集中到了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上去。
罗定这个时候已经是踩出了第八步了，而在这第八步踩下去的时候，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因为那反震过来的力量已经相当的大，而在之前的这八步之中，他也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力，这让他感觉到了困难。
如果有人站在罗定的面前，一定会看得见他的额头上其实已经是渗出了一层的汗珠，这并不是热的，而是因为在过去的这八步之中他消耗了大量的力气，他现在就像是与一个人大打出手一场一样，又或者是跑了三千米一样，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出汗？更何况，他的这样的“战斗”面对的是一个无形的对手，这是更加难以对付的。
“这活计不是那样容易做的啊。”罗定的心里也是一阵苦笑。这可是结合了技术与力量的事情，如果是没有那样的眼力，那也不可能是过去的八步都能够踩在了“穴”所在的地方，也就不可能是破穴；而如果没有强壮的体魄，那在走完这八步或者是在走完这八步之前，估计就已经是体力不支而“倒地”了。
“还有十步，我能够走得完吗？”
在罗定的异能的感应之下，他已经清楚地知道在自己的面前还有十个“穴”要破，也只有把这十个“穴”都破了，整个的游龙抢珠的风水格局才会破掉，自己也才能把那一条金气“迫”到“珠穴”所在的地方，最后达到化形的目的，可是现在前面的八步就已经是让罗定感觉到了如此的困难了，那最后还有十步，自己是不是能够顺利地“破”完，他现在的心里也是没有底。
这剩下的十个“穴”所在的地方，在异能的帮助之下，位置上来说完全没有问题，罗定能够就像是雷达一样地定位清楚，但是这定位清楚了并不代表着就一定能够踩得准，因为如果体力不支，踩下去的时候就会很容易因为穴所存在的气场的牵引而发生偏差，而这样的偏差只要是错一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不管了！”
罗定这个时候虽然心里犹豫了一下，但是又有什么别的选择？他此时已经是别无选择，只能是继续破下去。所以，罗定抬起了自己的脚，再一次往前走去……

第二百七十章 珠穴化形
“马哥，我看你要打电话让人还要过来了。”
黄力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之后，对已经是被惊呆掉的马泉说。
“啊……好的。”
马泉这才回过神来，他马上就意识到了黄力台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自己应该是打电话通知一下不要让人过来这里，因为现在这里的动静已经是越来越大，而一定会引起矿区的人的注意的。
此时，平台之上，罗定依然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而随着他每一步往前走，都会让空气之中产生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而这样的声音是越来越大，最后已经是产生了回声，远远地传出去，马泉相信这个时候这样的声音已经是传到了远处，而矿区之中的人也肯定是听到了，如果自己不像黄力台所说的那样打个电话去让人不要过来的话，那么一定是会有人找到这里来的。
更为重要的是，现在在这里发生的事情，除了声音之外，有别的东西更加不能让别人看到的。
所以，在黄力台的提醒之下，马泉马上就拿出了电话，拨通了值班室的电话之后，说：“……对，我陪着上级来的专家的探测一下矿区中的情况……你们听到的声音是正常的，不用担心……已经派出的人都叫回去吧……好的，就这样吧……”
这里是黄金的矿区，自然是守备森严的地方，同时，也是有很多的秘密存在的地方，而在这样的地方其实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是实行着军事化的管理的，因此马泉这个最高的负责人的话就是“圣旨”，他所说的这个借口其实就是一个最好的借口——在这样的地方，很多时候的事情是不能“见人”的，对于这一点，马泉当然明白，所以他用的这个借口是最好不过了。
打完电话之后，马泉似乎也借这样的一个电话稍稍地从刚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因为刚才发生的并不仅仅是随着罗定那踩下的一步步而形成的越来越大的声音，而更为关键的是，此时整个的平台之上已经是形成了一幅“奇景”。
“马哥，你看这个……”
黄力台指了指平台之上的罗定，他现在真的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怎么样来解释现在自己看到的一切。
马泉自然明白黄力台这个时候的心情，因为他现在也是同样的心情，所以他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样一回事，而且，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来解释这种现象。”
马泉是一个真正的受过高等的教育的人，当年他甚至是出国留学，师从世界上最有名的地质大师学习过四年，拿到了自己的博士学位，而回车之后也是走遍了千山万水的人，各种各样的地质地理的情况也是看到过无数，所以在他的思维之中，他已经习惯了用科学实证的方法来考虑问题，但是现在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已经是接近了“超能力”的范围了，完全不是用科学就能够解释的。
马泉知道，如果自己把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写进自己的论文之中或者是写成一遍文章的话，那整个世界上的科学界，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这一切，而自己也会因此而沦为整个科学界的笑话——因为自己所说的这一切真的是太天方夜谭了。
马泉现在都已经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右腿那里已经是隐隐作疼了，因为自己刚才实在是太惊讶了，所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此就用手狠狠发掐了自己的大腿，但是那种真实的感觉让他相信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其实，掐自己的大腿的事情并不仅仅只要他一个人在做，黄力台也是这样，他也已经是掐了自己好几次了，最后发现马泉也和自己一样，所以知道自己并不是眼花了又或者说是出现了幻觉。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真的是不敢相信啊。”黄力台摇了摇头，小声地嘀咕着，他这既是对自己说，也是对马泉说。对于他们这一代的人来说，都是受着自然科学的教育长大的，对于那些神秘的事情往往都是抱着不相信的态度，但是现在黄力台突然发现自己之前之所以不相信那些神秘的事情，只是因为自己还没有亲眼目睹过罢了，而现在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黄力台知道自己在日后的生活之中，对于那些神秘的事情一定会抱有一种敬畏的心的。
刘焕然却是没有像黄力台或者是马泉这样的惊讶，因为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了，所以她现在的心中只有兴奋，因为现在平台上正在出现或者是说发生的事情，真的是让人兴奋不已。
刘焕然数过罗定迈出的步数，此时罗定已经迈出了第十六步了，除了每一步迈出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之外，平台之上此时已经开始腾起了一条气流。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踩下的每一步也只是惊起一阵阵的泥尘——泥尘自然就是被气流所激起的，后来，当然这些气流越来越强大的时候，她却发现这样的气流已经开始凝聚成形，随着罗定的一步一步往前而凝聚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更加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凝聚起来的气流刚开始的时候只是随着罗定的脚步踩下去的时候而出现，到了后来，这样的气流竟然是不再消失，而是就在罗定的周围盘旋飞舞着，肉眼可见，更是随着罗定的脚步而不断地壮大着！
“这真的是太神奇和太拉风了～”
刘焕然的俏脸上泛起一股淡淡的红润的颜色，她现在的心里是相当的激动，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神情，虽然她此时还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但是她相信自己的这一行已经是一定会看到自己之前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的神奇的事情。
“蔡加他们没有来，真的是相当的遗憾啊。”这是刘焕然此时心中的另外一个想法，这一次蔡加和空了因为要忙着佛寺那里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来，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回去之后把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和他们说的话，他们一定会相当的后悔的。
因为这样的事情如果说是百年不遇一点也不为过了。
局中人的罗定此时一步也不轻松，相反，他此时的压力相当的大，这样的压力已经不仅仅是来自于他每一步踩下去的时候那越来越强大的气场的反震的力量了。
罗定现在已经踩下了第十六步了，也就是说破掉了十六个“穴”的气场了，而在这十六步之后，他一次比一次要花更大的力气，而承受的反震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大。其实，刚才他踩下的那第十六步的时候，身体都已经是有一点控制不住了，上身已经是大大地晃了好几下，最后不是依靠着强大的力量才最终是稳住了自己的脚，所以罗定刚才是展现出了一种很怪异的姿势，那就是自己的上身是拼命地晃了好几下，而他的脚却是有如钉子一样“钉”在了地面上。
这是必须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只要是一偏差，就会前功尽弃，所以说不错是怎么样的困难，罗定知道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他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的力量已经是消耗一空了，他这个时候与其说是用自己的力量来坚持，不如说是用自己的意志在坚持。
幸亏罗定是一个意志力极强的人，如果是一般的人或者是一般的风水师，恐怕这个时候已经是坚持不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难受从罗定的心里涌了起来，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全身现在就像是被淘空了一样，一点为的力量也没有了，但是，最后离那个珠穴还没有两步，而这两步都是真正的困难所在。
除此之外，罗定现在所承受的压力更大的是来自于那一条已经是凝聚成型的在他的身边周围盘旋飞舞的气龙。这一条气龙的形成是因为随着罗定的一步一步的把“穴”破掉，那一条本来是处于游龙风水格局之中的金气自然就是一步一步地被他迫得“生存”的空间是越来越小，所以也只能是向着珠穴走去，在这样的过程之中，已经有了“意识”的金气也开始了反击，气场的异动引起了整个风水格局之中的外面的空气的变化，从而也就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气龙来，而这样的一条气龙在盘旋之间也在扯动着周围的空气，而这一切的中心自然就是罗定，所以其实他现在还承受着整个的游龙游珠风水格局之中的气场变化而形成的巨大的压力。
任何一个风水格局之中的气场，对于高明的风水师来说，要想破掉，只要找准了穴所在的地方，真正动起手来是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这种情形就像是只要抓准了一条蛇的七寸之后，你只要是轻轻地用力一捏，那一条蛇就已经是动不了了，但是，破风水格局虽然有一点像是这样的情况，但是在破掉之后形成的气场的异动而产生的后果，就不是每一个风水师都能承受的。
破风水格局之中对于风水师来说最为凶险的也就是在于这一点了，重则会让风水师丧命的。
罗定此时已经把自己的右手的异能都调动了起来，用异能形成的强大的气场来对抗那一条在自己的周围盘旋的龙气所形成的气场对于自己的压力。
“如果不是我有这样的异能，那今天一定是不能全身而退了。”罗定心里暗自苦笑着想。
稍稍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甚至，罗定还下意识地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当然，他的双腿是一定不能动的。
“最后两步了，我一定要走完。”
罗定心里给自己打气说。
也许感应到了罗定要对自己下手，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是没有了退路了，那一条已经被迫到了最后的金气在这个时候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当罗定的右脚才刚才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因为气场的相互的感应而引发出来变化让周围的为之一缩，然后就是发出强大的压力，这样的压力强大到了罗定自己都想下意识地缩回自己的脚，但是他马上就明白过来，他知道自己如果是在此时把自己的脚缩了回来，那就真的是之前所作的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了。
罗定的胸膛一下子猛然之间起伏起来，大量的氧气在这一刹那之间被他吸进了身体之内，然后整个人就是精神一振，他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的肾上腺素一下就激发出来，那本来没有多少的力气的身体也一下子就充满了力气，那已经是抬起来的右脚也就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声音一下子了爆发出来，而随着这样的一个声音，一团气流猛然之间在罗定的右脚踩下去的地方窜了起来，然后就是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罗定感觉到了自己的右脚有一点发软，他知道自己的力度还是不太够，所以咬了一下牙，再加了几分的力量踩了下去。
“哼！”
罗定冷哼了一声，双眼也在这一刹那之间瞪得老大，仿佛是面对着自己的仇人一样。
这个时候，已经是要拼命的时候了，罗定哪里还会留有后手？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为自己所遇到的阻力而震惊不已，因为这个时候他都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仿佛已经是要被那反震起来的气场的力量弹飞出去了。
其实，罗定并不知道的是，真正惊讶的是那作为旁观者的刘焕然、马泉和黄力台，他们现在才是真正的惊讶。因为就在罗定踩下这一步的时候，他们感觉到了就算是他们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的气场，也已经是受到了影响，最明显的就是他们天堂到了一股的气流向他们冲了过来，甚至是把他们身上的衣服也吹动起来，发出猎猎的声音。
“这个……”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刘焕然他们都吓得倒退了几步，然后才回过神来。但是，更加让他们惊讶的是，此时罗定周围的变化，因为现在他们已经有一点看不太清楚罗定的身影了，而在罗定的周围出现的那些气流，已经相当的强大和密集，这让罗定就像是被包裹在一个小型的龙卷风之中！
“罗师傅还会有事情吧？”黄力台这个时候不由得有一点担心说。现在这个事情已经早就超出了他的认识了，而现在发生的这一切，他也没有办法去预计最后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说，他相当的担心。
马泉也是相当的担心，现在发生在他的面前的这种情形，已经比他曾经听到过的那个风水师的事情要复杂得多了，这也就是说，罗定现在的本事比之前的那个风水师要强大，但是这也会让整件的事情更加地不受掌握。所以，他也是相当的担心，但是他的这种担心完全是于事无补，而他们也都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场合，所以就算是担心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做，因此，他们两个人都一起看向了刘焕然。
刘焕然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你们也不用这样看我，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不过，不管怎么样，此时我们也帮不上忙，因为我们不是风水师，所以，我们就只能是静观其变了。”
其实，刘焕然知道的是，就算是像空了那样的风水大师在一旁，对于这种局面也是没有办法的，也只能是等事情过去了之后再说了。因为，她知道的一个事实就是，罗定的风水上的本事已经远远超过了空了，所以如果是罗定都没有办法处理的风水问题，那空了也是一定没有办法的。
马泉和黄力台对看了一眼，然后就是点了点头，他们知道刘焕然说得是对的，现在他们根本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也帮不上忙，所以说，一切就只能是静观其变了。
静，天地之间是一片的宁静，罗定感觉到了自己似乎已经是“消失”在天地之间了，他知道这不是事实，而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是因为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个急剧变化着的气场之中，这个变化的气场把扭曲了原来正常的那个空间，所以才会让罗定生出这样的感觉来。
对此，罗定是不为所动，他把自己所有的精神都集中起来的，而且右手的异能更是凝聚成形，在他的右手的手心慢慢地旋转着。这是罗定第一次这样使用自己的异能，其实，所谓的成型是因为此时在罗定的右手手心处凝聚的气场已经是相当的强大，强大到了已经足够引起周围的空气的变化，所以就会让本来是无形的气场变得有形起来。如果刘焕然他们此时是在罗定的对面的话，他们一定会为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而震惊不已，而此时为了破掉这里的风水格局的罗定也一定顾不上隐藏自己的秘密了，因为现在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了，他就算是想，也没有办法了。
罗定的脸色凝重得就像是要凝结成冰一样，他的右脚再一次高高的抬了起来，往前跨出去，然后踩了下去……

第二百七十一章 捉放龙
“啪！”
这最后一步踩上去的时候，罗定感觉到了自己并没有像之前就像是踩到了一个强大的气场上的感觉，相反，他感觉到了自己似乎是踩到了一根骨头上，而且是把那一根骨头踩断的感觉，怎么样说呢，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一个人的脖子踩断了一样。
罗定的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已经成功了，而自己的这最后一脚踩中的地方正是自己所希望踩到的地方！
在罗定原来的猜测之中，他以为这最后的一脚踩下去的时候会产生巨大的反弹的力量，这一种力量甚至会让自己震得“倒飞”出去，但是事实上却完全不是这样，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这最后的一脚踩得是相当的轻松。
定了定神，罗定甚至是都有一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这最后的一步会如此的轻松。
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感觉，他才慢慢地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这最后的一步之所以这样的轻松，是因为自己在踩下去的同时，自己右手的异能形成的强大的气场已经先一步把自己要踩下去的那最后的一个“穴”的气场给镇压住，甚至是已经是穿透了那里的气场了，所以才会如此的轻松。轻轻地摇了摇头，罗定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右手的异能之强大，那可是经过真正的龙脉所考验的，与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几次的龙脉的力量来说，这一次的这里的游龙抢珠的风水格局的力量虽然大，但是却还是有所不如的。
罗定没有想到自己的最后的一步会如此的轻松，而刘焕然他们同样也没有想到，在看到罗定踩下去这最后一步的时候，他们甚至是已经提前后退了几步，而同时举起自己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三个人这样的做法完全就是多余的，因为罗定这最后一步踩下去的时候，即没有产生巨大的声音，同是也没有发出强大的气流，一切就像是和风细雨一样，或者是说，平静到了根本就像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说失败了？”马泉看着黄力台和刘焕然，很是疑惑地说。
黄力台又哪里知道会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也只能是疑惑地看向了刘焕然，刘焕然自然也是不知道，她小声地说：“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想应该还是失败了，我想只是发生了一些我们并不明白的事情吧。”
刘焕然对罗定是充满了信心，所以她是不会认为罗定失败了的。
“咦，罗师傅是不是让我们过去？”
突然，马泉发现依然背对着他们的罗定往后招了一下手，似乎是在要他们过去。
“我想应该是的，我们过去吧。”
黄力台也看到了罗定的动作了。
“你们过来吧，把工具也带过来。”
就在他们相当疑惑的时候，罗定出声招呼起他们来。一听到罗定的话，早就一肚子的疑问和期待的马泉、黄力台和刘焕然马上就向罗定走了过去，当然，他们没有忘记罗定所要的工具——这是他们之前来的时候就已经带来的了。
三人快步走到了罗定的身边，而最先到的是马泉，他马上就问说：“罗师傅，怎么样了？”
虽然对于整个的过程，他还是有很多的疑问，但是最重要的当然就是结果了，所以马泉问出的第一个问题自然就是这个问题。
虽然是最后的这一步并没有罗定想象之中的那样的困难，但是毕竟之前的那十七步已经让他消耗了大量的精力，所以现在罗定真的是感觉到相当的累，仿佛是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一样。但是，与此同时的是他也感觉到了一股的兴奋，因为自己已经成功了，而这十八步的赶龙，已经把那一道金气走到了“珠穴”之中，现在是收获成果的时候了，甚至通过异能，他已经感应到了那被自己“赶到”了珠穴之中的金气已经是凝聚成形，只是这也只是感应到了的影像，他现在最兴奋和期待的就是亲眼看到化形之后的金气到底是怎么样的。
“是的，成功了，我想你们很快就会看到了。”
罗定一边笑着说，一边接过了黄力台的手里的工具。
“真的？下面会是什么？”刘焕然一听，马上就迫不及待地问。
“呵，挖开这里之后就知道了。”
罗定笑着指了就在自己的脚前不到一步的地方。当然黄力台等人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发现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非但没有隆起，反而是凹了下去，整个凹下去的地方并不大，也就半米的方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原因，他们感觉到这个凹下去的地方在一跳一跳的。
刘焕然甚至是蹲了下去，伸出自己的手按了上去。感觉到自己的手也在跳动着，刘焕然才低声地惊叫出来，说：“啊，原来是真的啊。”
黄力台和马泉民蹲了下去，如刘焕然一样伸出了自己的手按了下去，他们马上就发现正如自己所看到的那样，真的是在跳动着。
“让开吧，让我们看看这下面的到底是什么。”
刘焕然等人让开之后，罗定挥起自己手上的鹤嘴，开始挖了起来，这个地方多年之前就已经是有很多人每天都聚集在这里，踩踏之下自然会变得相当的坚硬，所以罗定手上的鹤嘴锄锄下去的时候，泥土翻飞，仿佛就像是石头一样。但是就算是这样，一会之后，上面的泥土还是让他挖了开来了。挖下去二十来厘米之后，罗定非常的小心起来，因为在他的感应之中，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就那化形之后的金气所在的地方已经不远了。
罗定开挖的地方是比他感应到了的那化形的金气的大小要大一点的地方，所以说其实他就是挖出了一块圆形的土块来。
因为罗定相当的小心，所以足足花了近一个小时，他才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把鹤嘴锄放到了一边，罗定的双手抱住了那一块圆形的土块，然后马泉和黄力台说：“来，帮一下忙，把这个土块抬起来。”
马泉和黄力台点了点头，也都伸出了手，三个人成三角形地站好，然后就是一起用力，那被罗定挖成圆形的土块慢慢地就像是一个盖子一样被抬了起来。
“把土块放到一边吧。”
罗定指挥说。
罗定、马泉和黄力台因为是要抬土块，所以最先看到坑里的东西的反而是刘焕然。
刘焕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一下子猛烈地跳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铁锤在自己的心脏上敲着一样！因为那不大的土坑之中，一样有如龙形的泥块一样的东西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焕然半天才失声惊叫出来。
把土块放到了一边之后，马泉和黄力台也往坑里看了过去，他们也马上就像刘焕然一样愣在了那里，因为他们看到这个“东西”也是他们所从来也没有见过的。
不要说是他们了，就算是罗定，也为自己现在所看到的一切而感觉到惊讶不已——他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东西——假如他现在能够把自己看到的这样东西称之为东西的话。
半天，罗定才重新蹲了下去，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双手，然后把土坑之中的“东西”捧了出来，放到了旁边的平地上去。
龙形，这真的是一条龙形，仿佛是用世界上最细小的尘土塑造出来的一样，而且更加让人惊讶的是，这一条龙形的土块，虽然并不是很像真的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仿佛就像是真的一样。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就算是这样奇怪，但是就是给人感觉到了这就是一条龙。
这样的形容相当的绕口，但是罗定现在捧出来的这个土块就是给人这样的感觉。更让罗定感觉到了惊讶的是，这一个龙形的土块，通体都是淡金色，然后就是给人粉的感觉。
“这是金气凝成的龙胎啊。”
罗定轻声地说。
“罗师傅，什么是龙胎？”
马泉这个时候也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了，听到罗定的话之后，他好奇地问。
罗定指了一下周围，然后说：“这个地方是金矿集中的矿区，所以这里的地气其实就是金气，是带有黄金的性质，而现在你们看到的个龙形的东西就是这里所有的金矿的地脉之气的最精华的那一部分，是金中之精。”
说到这里，罗定看了一下马泉，突然笑说：“也许在所谓的自然科学的理论之中，你们会认为这是相当的不可信，但是事实上在千万年的岁月的积累之中，这些金矿的矿脉的精气会慢慢地演化，最后凝聚成形，而这样的金气一般来说是无形的，只有高明的风水师才能够通过望气的方式来发现它的存在。”
“其实，我昨天晚上就发现了这一股的金气所在的地方，所以今天就直奔这里来了。然后，通过刚才你们看到那样的一些方式，把这里的风水格局破掉之后，这些金气就会凝聚成形，所以就形成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胎形的东西了，在风水上，我们就把这样的东西称之为龙胎。”
其实，龙胎在风水上并不仅仅是指金气所凝聚而成的东西，一切的地脉之所，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只要是能够化形，那也可以称之为龙胎，只是这样的东西对于马泉他们来说有一点复杂，所以罗定干脆也就没有解释得那样的清楚了。
“罗师傅，这东西能够与我们之前买的那几口箱子配合使用？”黄力台突然问。这个龙胎他虽然是不认识，但是听到罗定所说也知道应该是好东西，而想到用这样的东西来配成法器，那对于自己的财运一定会起巨大的作用。
罗定哪里会不明白黄力台的心思，不过，他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能。”
“啊？为什么不能？”
听到罗定这样说，黄力台马上就傻眼了，之前罗定在矿洞之中，说那里的金矿不符合要求，而后来又说自己找到了合适的，而现在找到了之后，罗定却又说不能，这真的是让他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因为你受不起。”
罗定笑着说。在法器来说，并不是越强大就越好，特别是催财的法器或者说风水局就更加是这样，不管是法器或者是风水局，那都是通过改变一个人的气场而达到催财的目的的，如果这种改变太大，人承受不起，那后果就是非但催不了财，反而是把一个人原来的财运给破坏掉。
现在罗定所找到的这个龙胎当然是催财的好东西，因为这可以金气所凝聚而成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用这个来做法器更加能够催财？但是，罗定也知道，不要说是黄力台了，就算是自己甚至是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用得起这样的法器。如果罗定用这样的龙胎来与那几口箱子配成法器给黄力台用的话，那非但不是帮助他，而且是害了他。
作为一个风水师，如果罗定连这个都不明白的话，那就是白活了。
黄力台也点了点头，他也明白这个道理，这就像是补身体一样，并不是东西越好就对身体越好，如果一个人的身体比较虚弱而用太好的东西的话，反而成为了毒药，这就叫做虚不受补。在风水上同样也是如此，因此，合适才是最好的，这样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但是，就算是这样，黄力台还是有一点失望地说：“罗师傅，我明白的。”
罗定听出了黄力台语气之中的失望，他笑着说，“我说你不能用这个龙胎，但是并不是说你的那个法器没望了。”
“啊，这是什么意思？”
黄力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一下子又加速跳了起来，刚才他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自己又有了希望，这样的折腾那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惊险刺激”。
罗定指了一下刚才搬出龙胎的那个土坑，然后说：“这个土坑下面还有一些块状的金矿，虽然它们的气场力量与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一个龙胎有着很大的差别，但是用来配成法器，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刘焕然等人才把自己的视线重新投向那土坑，而他们也马上发现在土坑之中，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有一些块状的金矿，之前他们都为那一条龙胎而吸引，所以没有注意到了。
“哈！！！罗师傅，真的是谢谢你了。”
黄力台高兴地大笑着说。
“不用，反正这一次出来本来就是为了你的事情。”
罗定这一次来这里确实是为了黄力台的事情，当然，对于他来说，能够见识到了龙脉，才是真正的不虚此行了，这远远地超出了他原来的预料。从这个角度来说，罗定觉得自己才是收获最大的人。
“罗师傅，那这个龙胎要怎么办？”
马泉听到黄力台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心中也是一阵高兴，而他此时提出的这个问题，却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这个龙脉，不仅仅是黄先生用不上，我看整个世界上也没有谁有这样大的格局能够用得上这样的东西。”
罗定说。
“难道我们把它埋回去？”
刘焕然小声地问，既然是没有人能够用得上，那剩下的就只有是重新把它埋回去了。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样的东西，如果挖出来了，那就不能埋回去了，埋回去也没有用了。”
一个风水格局如果是破了那就不是把土之类的填回去就可以了，罗定既然是把这龙脉挖了出来，那自然就不会傻到了再把它埋回去，其实，他的心中早就想好了怎么样处理这个龙胎了。
罗定对马泉说：“马先生，我想这里既然有这么多的金矿，那一定有河流的吧？”
金生丽水，这里既然是有这么多的金矿，一定是有水，而且是不小的河流的。
马泉对于这里的环境是相当的熟悉，所以说一听罗定这样说，他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们这里有一条河，绵延数十里，到了我们这里之后，开始弯曲盘旋，相当的壮观。”
“好，那带我去哪里吧。”
马泉虽然不知道罗定想干什么，但是在经过了刚才的事情之后，他已经对罗定相当的佩服了，所以这个时候也就马上点头，说：“行，没有问题，跟我来吧。”
果然，罗定很快就看到了一条宽达十来米的河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找了一个开阔而且水流比较缓慢的地方，罗定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那一条龙胎，往水中放了下去。
刘焕然、黄力台和马泉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就在罗定手里的那一条龙胎放到了水里的时候，那本来平静无波的水面却仿佛是凭空生出一股风来，而那之前在罗定手里的那一条已经固化成形的龙脉却是慢慢地动了起来，最后就像是一条蛟龙一样，往前窜了出去，眨眼之间就消失在水中不见了。
“捉龙放龙，遇水则兴……”
罗定心里默念道。

第二百七十二章 种子
山区之中，夜色降临之后，气温比白天的时候低了不少，在这样的夏天的时候就更加地显得凉爽，在户外坐着，那可是比在室内有空调的地方还要舒服得多。
罗定坐在椅子上，感觉到了夜里的山风吹在自己的身上的那种舒服，整个的人都仿佛是要飘了起来。
罗定是相当的放松，但是坐在他对面的刘焕然、马泉和黄力台就不是这样了，因为他们的心中是一肚子的疑问。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罗定，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问。
罗定自然是知道他们的心思的，于是笑了一下说，“你们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
听到罗定这样说，黄力台笑了，他发现自己现在三个人就像是好奇的孩子一样，而罗定在他们的面前就像是一个无所不知的百科全书一样，让他们产生了一种敬畏的感觉，所以刚才才不好意思问出来，不过，黄力台也不觉得自己三个人的表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因为他们相信不管是谁，只要是看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会有与他们现在这样的一种心态的：平台上的事情就不说了，而在水边发生的事情也同样让他们迟疑不已，而他们现在心里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件事情。
“呵，罗师傅，我们想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但是我们最想知道的是，最后在水边发生的是什么事情？”
既然罗定都开口说让自己问了，那黄力台也就不再客气了，直接就问了。
罗定对于别人认为是不传之秘的风水问题，从来也不会觉得有多重要，所以面对黄力台的这个问题，他马上就点了点头，说：“在风水上，所有的山脉其实都是可以称之为龙脉的，当然，这龙脉有真假、有大小之别罢了。你们之前看到了那一个就是龙胎、就是真正的大龙脉——非得有大龙脉而且是强大的地气，要不是不可能会形成得了这样的龙胎的。”
对于这一点，刘焕然他们已经知道了，但是他们也知道罗定说这个一定是有他的理由，而接下来所说的才是真正重要的地方，所以他们都不出声，而是安静地坐着，等罗定继续说下去。
“这里是金矿所在的地方，而这样的地方的地气就是金气，在千万年的过程之中，演变、凝聚成了那一条龙胎，但是，这一条龙胎并没有真正得到了巨大的成长的空间。”
罗定在发现了金气浮动并最后扎入地中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知道这里的龙气并没有真正得水——虽然这里就有风水之中的水的河流，但是却由于一些很复杂的原因，这一条金气化龙之后却没有办法与水相得，所以才没有办法真正地继续成长下去。
一个是好奇，一个是因为有这样的原因，才会促使罗定决定把这一条“龙”捉出来，当然，他也没有想到最后却是发现原来这一条的龙气已经是凝聚成龙胎就是了。
“在风水之中，龙如果不能得水，那就是一样旱龙，没有了水，也就不可能真正的腾云驾雾了，这样的龙是不能真正的起到作用的。”
“所以，罗师傅，你才会把那个龙胎放到水之中？”马泉此时也忍不住地问。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这个原因，龙胎有灵，而得水之后就会幻化，而你们之前在水边看到的那个情形就正是那样。”
事实上，刘焕然他们看到的还是小意思，这一条龙胎得水之后，在以后的日子之中，就会真正的腾云驾雾起来，但是他们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因为这样的兴云布雨，在一般人的眼里就是与一般的下雨没有多少的区别，大雾锁江的时候，他们也看不出来那些变幻的雾气之中，其实是有龙气在翻腾盘旋的。
“啊，原来是这样，那这样对于我们这里有什么好处？”
马泉马上就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来，这可是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他现在已经知道罗定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既然这样做了，那自然就是这样做有这样做的目的，他现在就是这样的负责人，所以说这个问题是一定要问的。
点了点头，罗定说：“当然是有用，而且是有大用。”
马泉一听，马上就竖起了自己的耳朵，仔细地听了起来。
“金矿，是经过多年而蕴育而成的，不管是对于哪一种矿床来说，最怕的都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开采完了，金矿也同样如此。我想马先生你现在所负责的这一片的矿区，虽然储量丰富，但是这个问题也是一定会担心的。”
马泉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这个问题我们现在确实是很担心，而且也已经是意识到了这个危机了，最近几年来，我们虽然是依然保持着稳定的产量，但是在探测之和，发现的新的矿脉的数量却是不多，照目前的探明的数量和开采的速度，恐怕在五六年之后，这里就会开采完毕的。”
这个问题确实是让马泉大为头疼，但是这样的问题基本上又是一个没有解决办法的问题，所以他也只好是空焦急了。
“这样的问题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解决的，而解决的办法就是我刚才放走的那一条龙胎，也许是在数万年之前，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出现了那一条龙胎，又或者是这里的金矿在千万年的过程之中形成了那一条龙胎——这样的问题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去找答案了，但是有一个问题是可能确定的是，那就是这样的一条龙胎得水之后，就会幻化成形，对于这里的金矿的再生是有着很重要的意义的。也就是说，因为我把这一条由金气而成的龙胎放到了水里，真正的解放了它，所以他会在未来的时间里对于这一片大地上的金矿的再生发挥你们单意想不到的用处的。”
刘焕然他们震惊地看着罗定，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用处，他们当然知道罗定这样做是一定有目的的，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目的！
“罗定，你的意思是说，把这龙胎放到了水里之后，也就是说得水之后，就能够产生新的金矿？”
刘焕然觉得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但是从罗定的话里就是这样的一个意思。
“没错，正是这样，当然，这并不是说这龙胎放到水里之后，到了明天这里就会出现一大片的新的金矿，而是说，有了这个龙胎得水，这个地方产生新的金矿的机会比别的地方要大得多。”
“打个比方来说，那就是这个龙胎得水之后，就像是一粒种子一样，它是会发芽和长成大树的，但是至于在什么时候才能长出大树——形成新的金矿，那就是我们所不能预计的了。”
马泉心中是出了一口气，因为罗定这样说才是正常的道理，如果说有了这样的一条龙胎得水之后，到了明天或者甚至是几年之后，这里就会出现一大片新的金矿，那这风水也就是太神奇了一点了。其实，他知道就算是罗定现在所说的这样的一粒“种子”都已经是相当的神奇了。
“谢谢了，罗师傅。”
虽然罗定所说的事情现在看起来根本就是没有影子的，但是在看过了罗定所展现出来的神奇之后，马泉对于罗定所说的话是坚信不移，他们知道就算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千万年之后，那也是为后世的子孙们留下一个好的东西不是？
“呵，这只是小事，任何一个风水师，在碰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都要这样做的，我也不过是做了一个风水师所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马泉的心里就是一阵的感动。他真正感动的地方就是罗定所说的这句话，他们已经不是初出社会的年轻人了，而他也知道，罗定所说的“风水师应该做的事情”，换做是其它的风水师，却是百分之九十九不会这样做的。龙胎这样的东西，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好东西，别的风水师如果有这个本事“捉”到了，又怎么样可能会像罗定这样轻易地把它放走？就算是知道这样的龙胎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起的，但是在钱财的诱惑之下，也一定会铤而走险的。
钱财动人心啊，这样的事情，马泉见得太多了——特别是对于他这样的一个负责的一个大金矿的人来说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如果之前罗定没有指出黄力台根本就承受不起那一条龙胎配成的法器，而是提出一千万来卖给黄力台，马泉相信黄力台一定会答应的，但是，罗定就这样把龙胎放走了，为的是给这一片大地、给后世的孙子留下金矿复生的种子，这样的情操，确实是值得人去尊敬了。
夜色之中，坐在离马泉几步远的罗定的面目有一点看不太清，但是，马泉对于这个年轻的风水师此时是真正的服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浮屠供舍利
重新回到了绕江之城之后，罗定、刘焕然和黄力台暂时分开，罗定和黄力台约好了过几天再为他配好那个法器后就回到了蔡加的别墅。
而蔡加和空了这个时候都在别墅里，罗定把这一次的经过给简单地说了一下之后，空了和蔡加都大声说这一次没有去那真的是太亏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这一次他们要处理佛寺的事情，根本是不可能走得开的，所以错过这样的事情，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样的事情错过了真的是太可惜了。”这样的事情，不要说是蔡加了，就算是空了这样的风水大师，也只是在“传说”之中听说过，根本没有亲眼看到过，而且他们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也许在罗定的一生之中就只有一次，所以他们错过了，也就真的是错过了。
但是，空了也明白，这样的事情也都是机缘的问题，自己与蔡加看来是没有这样的机缘了。想到这里，空了就不由得看了一下刘焕然，在座的人之中，如果说认识，自己就不用说了，就算是蔡加也是比刘焕然认识罗定要早得多，但是就算是这样，真正见识过罗定的本事的最多的人反而是刘焕然，这也就是所谓的机缘了，强求不得了。
而且，空了也知道了黄力台其实就是刘焕然的大老板，而罗定这一次对于黄力台的事情如此的尽力，固然是有蔡加对于黄力台的评价比较高的原因，再加上罗定对于他的看法也不错，更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想帮刘焕然一把了。
空了也算是阅人无数，知道刘焕然也是一个相当有本事的人，而这样的人只要是得到一个机会，那就一定能够如龙遇风遇水一样，能够遨游九天，而现在罗定在做的就是给她在黄力台的面前争取一个机会。
人们常说认识一个风水师，就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的命运，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而其中的一个就是风水师往往能够看得清很多东西，而又能指引或者是提供一个机会，而现在刘焕然无疑是幸运的，因为罗定愿意帮她。
对于罗定这次的事情，空了和蔡加也只是感叹了一下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了，这样的事情遗憾是一定的了，但是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没有任何的办法的了，而他们的话题也重新回到了佛寺之上。
“空了大师，现在佛寺的情况怎么样了？”
罗定在和黄力台走之后，就已经是为佛寺座向等作了规划了，而在那之后在空了和蔡加的主持之下，佛寺可以说是加班加点地开始建设起来，所以罗定知道虽然自己离开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想来进展一定是相当的快的，所以，他们想了解一下最新的情况。
“很顺利，地基已经完成了，而且主体的建筑也已经是开始施工了，而这些天来，也没有人来找麻烦了。”
真正具体的事情是蔡加在负责的，所以说，他们对于情况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听到此时罗定问起，他自然马上就回答了。
没有人找麻烦，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因为随着施工的进行，罗定知道这里是一片风水宝地的事情一定是马上就已经传了出去了。只要是懂行的人，在听到空了选址在这个地方，就一定知道这个地方一定是风水格局相当好的地方，那这样一来，想打这一块地的主意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但是现在听到蔡加说没有人来打主意，那就说明了空了和蔡加在这方面是能够把事情压下来的。具体的建筑这件事情之中反而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了。
人，才是最大的麻烦。
空了这个时候也点了点头，说：“是的，在之前的事情之后，我们比较注意这方面，所以到了现在为止，这方面没有再出现意外了。”
“嗯，这样比较好，现在佛寺已经开建了，我想应该问题不太大了，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注意这方面的人为的困难，我想他们中的一些人，就算是得不到这块地，那也一定是想办法给我们制造一些困难的。”
人心难测，这样的事情太正常了，所以罗定才提醒这样的事情，很多人就是宁愿自己得不到了，也不让别人得到。
蔡加点了点头，说：“罗师傅，你放心，这方面我会盯住的了，一定不会再出什么问题的了。”
蔡加对于这一点相当的有信心，如果自己现在连这一点也做不到，那也就真的是太失败了。
罗定也相信蔡加有这样的本事，毕竟这里可是绕江之城，是蔡加的地盘，所以他也只是提醒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再说这个事情了。而早在罗定回来之前，空了就打电话给罗定说让他们自己和蔡加会在别墅这里等，所以罗定也知道空了一定是有事情找自己，于是他就问，“空了大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空了点了点头，说：“是的，不是佛寺的事情。”
罗定愣了一下，之前才说是佛寺的一切都如常，但是现在又出了问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罗定虽然心里惊讶，但是却没有惊谎，“哦，是什么问题？”
“阿弥陀佛，罗施主，是这样的，在我们的这个佛寺之中，最重要的就是舍利的供奉，在这方面，我想听听罗施主你的意思。”
听到空了这样说，罗定的心就放了下来了，他知道自己这是有一点大惊小怪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的问题了。
当然，这也是大事情，只是说与意外比起来，那就是小事情了。而罗定听到空了这样说，也马上就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地慎重了。这一座佛寺建成之后，其中的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供奉罗定之前“淘”到了的舍利的，舍利本身就是重大的法器，而这样的法器对于佛寺来说是有着重要的象征的意义和实在的作用的，不得不慎重。同时，从风水上来说，罗定原来的计划就是通过舍得来镇压住那一块地的煞气，要知道现在佛寺所在的地方就是整个范围达上千里的“尸体”的心脏所在的地方。如果舍利供奉的地方不对的话，就不可能得到好的效果，所以说，空了在这方面一定是要慎重的。按理说，供奉舍利的地方也应该是与佛寺的地基等主体的建筑一起动工的，但是空了在考虑之后还是决定先等罗定回来再说。
罗定自然明白这里面的意义，所以他相当认真地考虑了好一会之后才说：“空了大师，我们建一座浮屠塔来供奉舍利怎么样？”
浮屠有它的发展的过程，现在人们所说的浮屠，是已经与华夏自己的文化所融合了，一般是指佛寺之中的塔形的建筑，一般来说，都多层的楼阁在下，而在最上面，则是有所谓的“浮屠”式的屋顶，而这个有一个专门的名称叫作“刹顶”。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同意你的看法。”
对于罗定的这个提议，空了马上就同意了，相传佛教的创始人释迦牟尼得道成佛后在传道途中染重病圆寂后，他的弟子将他的遗体火化，烧出了许多晶莹光泽的硬珠子，这就是舍利了。
释迦牟尼的弟子把这些舍利拿到各地供奉，而供奉这些舍利的地方，就是“浮屠”了，也就是塔，“浮屠”是印度梵文的名称。所以说，浮屠本来就是供奉舍利的地方，所以说空了当然不会反对罗定的这个提议。
“我们一般在佛寺的后面看到的那种多层的塔就是浮屠塔？”
刘焕然这里好奇地问。
“是的，没错，在最开始的时候，浮屠塔是位于整座佛寺的最中心的，后来慢慢地，当佛寺之中出现了大殿之后，浮屠塔就被移到了大殿之后，或者放在大殿中轴边的院落里。至于作用，就还是主要用来安放佛骨舍利的纪念物。因为浮屠塔往往比较高大，是佛寺之中的很重要的建筑，宣扬和招徕的作用。”
罗定作为一个风水师，对于佛寺之中的如此重要的建筑也是了若指掌，其实，作为一个风水师，知识面要是相当的广才行，因为风水师要处理的问题往往已经是偏向于“神秘”一类的范围了，如果了解的知识不多，那是根本没有办法作出正确的分析和判断的。
“呵，罗施主说得对。还有，我想浮屠塔的位置就建在你点下的那个穴所在的地方比较好。”
现在兴建佛寺的地方的风水格局是会让人的意识出现混乱的，为了暂时消除这样的影响，罗定在整个的风水格局的地方插下了一把铁锹，而空了现在所说的就正是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整个风水格局中煞气最重的地方，而舍利就是用来镇压煞气的，所以把浮屠塔建在这样的地方，是很有必要的。
“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罗施主，还有一个问题……”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上应星宿
别墅里一片安静，而只有三个人，分别是罗定、空了和蔡加，而现在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幅铺开的大大的图纸，而罗定的手里则是拿着一支笔，图纸之上已经是画好了一座浮屠塔，但是，这一座浮屠塔的整个的塔身还是空白的，而现在罗定和空了任务就是把这一座空白的浮屠塔的塔身等地方的图案决定下来。
七层浮屠塔，这是罗定和空了都一致同意的最后的样式，而且七层的浮屠塔从高度上来说，也已经是足够让它成为整座佛寺之中最高的建筑了。
“罗施主，我觉得在塔的可以面南，而且在东西两侧设有两层塔式钟鼓楼。”
罗定手里的笔在图纸上敲了几下，他知道空了所说的这个是很传统的浮屠塔的样式，对于这一点，他是相当的同意的，空了考虑这个问题是从他自己的立场出发的，而罗定从风水的角度来说也同意这个说法。其实，罗定在风水上是一个相当传统的人，也就是说，他遵守的一些原则是比较正统的原则。在他看来，正统的一些样式也好，原则也好，那都是经过了多年的人们的生活实践总结出来的经典之作。既然被称之为经典，那自然就是有它独到的地方而且是经受了时间的考验的，这一点相当的重要，因为这样往往是风险最小的。
空了所提出的浮屠塔面南，而且是设钟鼓楼的做法，那就是一种很传统的做法，面朝南有助于接受阳气，这对于浮屠塔来说，也有利于形成稳定的气场，而且现在这个浮屠塔的作用是用来供奉舍得和镇压煞气，所以在这方面也就要更加地讲究了。
“我同意空了大师你的看法，而且，浮屠塔的四面，也就是东、南、西三面和北面三层以上都开窗。”
罗定的这个提议与南面开门的意思在一定的程度上也是一样的。一个建筑，要想形成稳定而健康的气场，除了阳气的接纳之外，流动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式。所以，在浮屠塔的三层以上就是要开窗，四面的开窗的形式有助于浮屠塔的内气场与外界的外气场形成沟通，气场的沟通就是能量的沟通，这样的能量的沟通对于一个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镇压的浮屠塔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蔡加对于这个不太明白，他想了一下之后，有一点好奇地问：“开窗如此之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空了很显然对于佛寺之中最重要之一的建筑的浮屠塔也是深有研究，蔡加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之后，空了马上就说，“在佛寺之中，浮屠塔的地位是相当的重要的，因为它往往是供奉着佛寺的重要的圣物，因此它也是一个重要的法器建筑，同时，浮屠塔的存在不仅仅是一个象征意义，而在实际上，它是起着镇压的作用的，就像是我们现在的这个浮屠塔的作用一样。但是，镇压并不是一个说镇压就镇压的事情，浮屠塔以及它所供奉的圣物的法力是不是足够、或者是说怎么样来增加浮屠塔的镇压的力量，就是浮屠塔在建设的时候必须要考虑的事情。”
罗定也是专家，所以当然听到空了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虽然蔡加还是听得云里雾里，但是罗定就已经是明白了。所以，他补充说：“开窗，在风水上来说就是接气，也就是说可以通过窗的作用可以所外界的气接进来，也就是可以借助于周围的其它的建筑或者是法器的力量，以增强自己的力量。”
“在佛寺之中，能够形成强大的法力的并不仅仅是浮屠塔，除此之外的大大殿等等地方，都是可以形成强大的法力的，通过合理的布局之后，浮屠塔就可以借助于其它的建筑或者是大殿法力来形成一个强大而且是不断强大的气场的力量。这样才能是达到镇压煞气目的。”
“不断强大？”
蔡加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阿弥陀佛，是的，这样的浮屠塔的本身的气场的力量是可以不断的强大的。这主要是因为周围的建筑如大殿以及里面供奉的大佛之类，在信徒的香火的供奉之下，气场是不断地强大的，而浮屠塔能够通过开窗的方式来借用周围的气场，那就能够不断地强大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明白了。”蔡加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会是这样。他根本没有想到一个经常在佛寺之中看到的浮屠塔的一个三层之上的四面开窗，也是有如此之多的讲究。这些东西，如果还是像罗定和空了这样的专家的解释，还真的是不可能知道这里面会有这样多的奥妙。
空了一手捧起了茶，另外一只手上捏着自己常年带在身边的佛珠，轻轻地捻着，他现在在考虑另外一件事情。在传统的浮屠塔之中，浮屠塔的外面是建有拱形的佛龛，里面供有佛像，对于这个他现在在考虑有没有必要。或者是说应该用多少个这样的佛龛。这样的问题，空了想作一点改变，但是他对于这个事情的把握却不大，所以在犹豫了很久之后，才说：“罗施主，你觉得浮屠塔的外面的佛龛应该怎么样处理？”
对于这个问题，罗定当年在研究浮屠塔的时候就已经有过想法，所以空了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罗定马上就回答说：“108个，在浮屠塔的外面应该设置108个佛龛，供奉108个不同的佛像，东西南北分别是27个佛像。”
空了的眉头皱一下，他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罗定会提议用这样多的佛像，可是，罗定之前所表现出现的自己的能力让空了相信罗定这样说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所以，他并没有马上反驳罗定的说法，而是希望听听罗定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罗定也没有马上就解释，因为这是一个自己的新的想法，之前是没有出现过的，所以他也要慢慢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看看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想法解释清楚。
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有如龙一样在飞舞着，甚至因为罗定此时把茶杯捧在自己的面前，这飞舞起来的热气甚至是把罗定半个脸也笼罩在雾气之中，有一点看不太清楚。
空了和蔡加也知道罗定现在在考虑怎么样说，所以他们也没有说话，一切等罗定考虑好了之后再说。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罗定已经考虑了近二十分钟了，而在这样的，罗定都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手里的茶杯的茶水都已经由热变凉了。
“啪～”
罗定终于是把手里的茶杯放回到了茶桌上，由于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所以别墅之中是相当的安静，以至于当罗定把这个茶杯放下来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不大的情况之下，却仿佛是一声巨响一样，把所有的人吓了一跳。
罗定看了一下空了和蔡加，发现他们也在看向自己，显然也是给吓了一跳，发现大家都是这样，所有人都笑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的这个108个佛像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这一吓，气氛反而是轻松了下来，而蔡加也拿起了茶壶，给罗定倒上了热的茶水。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茶杯，而茶杯因为换上了热的茶水，所以当罗定重新拿起茶杯的时候，那隔了杯子后传来的温热甚至是有一点热的手感让他的头脑似乎也一下子清晰了起来，而那个之前自己一起思考的想法在这个时候仿佛是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
“我的想法这样的，108个佛像，这并不仅仅是希望通过数量来取胜的。”
佛像当然就是法器，而空了建的这个浮屠塔的时候，上面用的佛像一定是经过了高手制作和开光的，这样的佛像自然就拥有强大的气场，108个这样的佛像加在一起之后自然就会让整个浮屠塔的气场得到了巨大的支持。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罗定才说了刚才的那样一句话。
蔡加听了罗定的这一句话之后，有一点不太明白，但是当然他看向空了的时候，却是发现空了一幅了然于胸的表情，忍了一下没有说话。他自己也明白自己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听不太明白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罗定也许要说的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想法，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打断罗定的思路。
空了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罗定继续说下去。
“我的想法是这108个佛像能够上应天上的星宿。”
罗定的这一句话说得并不大声，但是空了是真正的专家，所以他一听就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所以，他顿时震惊了，不仅仅是一般的震惊，而是巨大的震惊。以至于他在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之后，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空了的心中这个时候确实是相当震惊，108个佛像，这并没有多少的出奇之处，他相信很多的浮屠塔或者是说别的与佛教有关的建筑之中也都采取过，但是别的都是用数量来取胜的，也就是罗定刚才所说的那样的数量的叠加而取胜。
如果罗定说出这样的一个解释的说法来的话，空了是一点也不惊讶，以空了对于罗定的了解，他其实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罗定说出一些新的说法来，但是他还是没有想要罗定会说出这样的一个说法来。
上应星宿，这个说法听起来简单，但是空了知道罗定既然是这样说了，那就是一定有办法实现这样的目的，而不是仅仅是说说而已，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发生了，那到底会出现怎么样的一种情况和局面？
空了多年修行，情绪的控制能力自然是相当的强大，但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候，他却是发现自己再一次激动了起来。
一个有着108个佛像的浮屠塔，而且这些佛像都是上应天上的星宿，那这样的话形成的强大的气场就会相当的让人感觉惊讶了。空了相信罗定就是打这样的主意的。
果然，罗定接着说：“108个佛像，上应天上的星宿，那就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引发出巨大的气场，这样的气场因为是感应而来的，所以会获得巨大的支持，而且是可以随着时间的过去而越来越强大。”
这个时候，蔡加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他说：“这样可以让这些佛像的气场越来越强大？”
罗定笑了一下，说：“是的，没错，正是这样，简单来说吧，质量好的法器是可以‘吸取’周围的能量来让自己的气场越来越强大。用我们都明白语言就是吸取日精月华。以前的法器摆在外面吸取日精月华的时候都被动的，但是我刚才所说的这样的办法就是化被动为主动，上应星宿的最大的目的就是在于此。”
空了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已经明白罗定的意思了，也明白了罗定的意图了，但是还是那一句话，就是这样的事情说得容易，做起来却是相当的难的。
“罗施主，你的这个想法相当的好，可是能够实现吗？”
对于空了的这个质疑，罗定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大家都是高手，所以对于这里面的难度都是心知肚明，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没有隐瞒，而是说：“是的，没错，这里面难度极大，但是我想应该还是可以一试的。”
罗定之前就已经是研究过达到这样的目的的方案，在他的设想之中，是通过一个复杂的风水阵来达到目的的，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一切还是停留在纸面上的，是不是能够成功，那还有待于实践的检验。
“阿弥陀佛，那我们就试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样。”
这样的尝试的风险自然是有的，空了自然明白，但是他相信罗定的本事，所以他也就马上就答应了下来，其实，这样的尝试就算是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一旦成功了，那可就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浮屠塔！

第二百七十五章 劝告
刘焕然一边搅着自己杯子里的咖啡，一边好奇地看着罗定，她已经听说了罗定想用108座佛像来处理空了的那个新的佛寺的浮屠塔的事情了，她是不懂风水没有错，可是想想也知道这样的事情难度一定是相当的大的。
上应星宿，那星宿可不是就在一千几百米的范围内啊，那可是在数万里、数千万里之外啊，这样的地方，那有说是“应”就“应”的？这样的事情听起来也太夸张了一点，所以，她现在听说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再碰到了罗定之后，就不由得提出这样的一幅阵势来了。
“怎么了？又给吓着了？那日后你岂不是有很多的时候也会吓着的？”
罗定自然知道刘焕然这是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所以也打趣着说。他自己当然也明白这一次的事情比较的复杂，所以刘焕然有这样的表情也是很正常的，其实他自己的心中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风水阵是不是有用、自己的目的是不是能够达到，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是现一个巨大的挑战，他喜欢这样的事情，他是一个乐意面对挑战的人。
刘焕然白了罗定一眼，然后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
停了一下，刘焕然继续说：“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这次的事情你有多少的把握？”
刘焕然最关心的当然就是这个，虽然罗定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在好的面前展现出神奇，但是刘焕然此时还是相当的担心。当然，她的心里更多的是好奇，这样的事情如果罗定真能做到了，恐怕虽然不能说是绝后，但是至少也是一个空前的了。
“一半一半吧。”
罗定的在这方面倒是相当的老实，直接就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但是他的这样的一句话却是让刘焕然担心了起来：
“只有一半的把握？”
刘焕然确实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答案，要知道一般来说，只有一半的把握那就和没有把握差不多了，她原来想着就算是罗定十足的把握，那也应该有个六七成，但是现在倒好，只有个五成！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
“那岂不是说这件事情根本就成功不了？”
这一下轮到罗定瞪了刘焕然一眼，然后说：“你就这么希望我失败啊？”
刘焕然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说：“当然不是，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够成功的啊，可是你所说的这个比例也太低了一点吧？只有百分之五十啊。”
耸了耸肩，罗定说：“百分之五十也不代表着我就成功不了啊。”
罗定是一个相当有自信的人，在这件事情之上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功，但是与此同时，他也深知这一次的事情的难度，所以在刘焕然的面前，他才会这样说。这与实力无关，而是表现出自己对于现实的一种清晰的认识。如果一个人对于自己的实力没有清晰的认识、又对困难准备不足，那一定会失败的。罗定不是这样的人。
刘焕然点了点头，她现在也明白了罗定到底是怎么一个意思了，“好吧，那我可就静观其变了，对了，我老板黄力台的那个法器，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处理？”
刚回到绕江之城的时候，因为空了的事情，所以罗定就推迟了去处理黄力台的事情，黄力台自然是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来催罗定，但是刘焕然却主动了提了一下，因为她的身份来说这件事情再合适不过的了。
想了一下，罗定发现自己这几天是没有多少的事情，因为现在佛寺那边也只有等浮屠塔建起来之后才能是去处理108个佛像的事情了，所以说现在也没有别的速与要忙，倒是一个机会来处理黄力台的事情。于是罗定说：
“这样吧，你和他说，就这两天他安排一个时间吧，反正那个也花不了太多的时间。”
“好的，那我晚一点再和黄力台联系。”
刘焕然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敲定之后，她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又回到了浮屠塔的事情之上，她说：“罗定……这一次你真的没有多大的把握？”
罗定有一点惊讶地看了一下刘焕然，一会之后才说：“你为什么如此担心这个事情？”
罗定确实是有一点想不太明白为什么刘焕然会如此担心这个问题，如果说之前她的那个担心很正常的话，那现在在话题已经转移的情况之下她又再一次把话题转了回来，那就有一点奇怪了。
“我只是觉得，如果把握不太大的话，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去做吧。”
这确实是此时刘焕然的一个想法，在她看来，现在罗定已经是功成名就了，完全没有必要去铤而走险，因为这样一旦失败了，那就会对自己的名气造成巨大的甚至是灾难性的后果，可是在刘焕然看来，罗定似乎是完全不会去考虑这样的一件事情一样，从罗定的行事方式来说，罗定似乎是相当的享受在这样的一件接一件的挑战之中。
罗定愣了一下，他这才明白原来刘焕然说的是这样的事情，这个问题，他之前并没有认真地考虑过，现在听到刘焕然如此慎重地提出来，罗定一时之间也是陷入了深思。
刘焕然说得是没有错的，特别是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名声是一件相当甚至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事情。这是因为对于相信风水的人来说，风水是关系到他们的一生的命运的事情，所以这样的事情是一步也不能错的。由于这个原因，一旦某个风水师的名气受到了影响，或者是说传出失败过的消息，那样对于这个风水师的打击是相当的大的。
这一点，罗定当然是相当的清楚的，事实上，这一点他很早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可是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自己就应该要退缩？就应该要小心翼翼地行事？没有十足的把握的事情就不干了？
对于刘焕然的这个话，罗定很难说得对与错，又或者是说，他也知道刘焕然之所以这样说，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好，但是，罗定知道自己一定是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度过自己的接下来的风水师的生涯地。
所以，罗定在考虑了好一会之后，说：“你说的这个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我想这样的一个问题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个问题。其实我也明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如果仅仅是为了钱，那大可不必这样做了。”
是的，罗定如果仅仅是为了钱，那他现在确实是大可不必这样做了，就在深宁市，然后与那些有钱人打打交道，喝喝茶之类，淘淘法器然后就可以过上相当富贵的日子了。
但是，罗定却是没有选择这样的方式。
相对于这样的方式，罗定更加希望过的是很有挑战性的风水师的生活。
“我现在才二十岁，也许到了我八十的时候，我会选择你说的这样的一种方式，但是我现在才只能二十岁，在我这样的一个年纪如果连一点的好胜心也没有，那也太扯蛋了。”
罗定没有解释得很多，但是坐在对面的刘焕然却是感觉到了罗定说这话的时候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的气场，所以他也明白了罗定为什么会这样说，也明白了罗定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其实，真的仔细地想一下，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他的人生追求当然不仅仅是应该是金钱了，而应该有更高的一点的目标，其实，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来，罗定其实可以说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当然，他的这样的野心并没有表现在金钱之上，而是表现在风水之上，刘焕然也是在这一刻才清晰地感感觉到了这一点为，她相信，对于罗定来说，他的目标肯定是不仅仅是成为一句出色的风水师，当然，如果在出色这两个字的前面再加上一个“世界上”那就可以了。
所以，如果此时罗定有自己所说的这样的小心翼翼的心态的话，那自然就不能是达到这样的目标的了。
点了点头，刘焕然说，“是的，你说的对。”
“好了，你不用担心这个事情了，你就安心地等着我大展神威就行了。”
“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刘焕然自然再也不会说这个问题了，而是与罗定随意地聊起了一些生活之中的小事情，这样的生活是相当的小资，而罗定与刘焕然也是相当的享受这样的生活。
这一天，罗定就与刘焕然在喝着咖啡，吃点东西，甚至罗定还陪着刘焕然在绕江之城里逛了很长的时间。对于罗定来说，他也很少有这样的完全放松的时候，所以，他这一天是过得相当的快乐，特别是有一个像刘焕然这样的大美女陪在一边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刘焕然也同样如此，每一次她都会发现与罗定相处的时候是一件让人感觉到了异常快乐的事情，她从来也没有想像过，一个风水师是可以像罗定一样给自己这样的感觉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 金砂浮水
黄力台的别墅之中，一片安静，这主要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比较重要，所以黄力台把所有别的人都“赶出”了别墅，他这样做是有理由的，那就是以他自己对于罗定的本事的了解，今天罗定帮自己“配”出法器的时候，说不定会出现一些特殊的现象，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闷声发大财比较好，所以说，黄力台是根本不希望今天发生的事情会有别的无关的人知道。
“罗师傅，这一次真的是麻烦你了。”
黄力台相当的客气，而对于罗定这样的一位风水大师，他不得不客气——事实上，他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地位的人，在罗定的面前都得要客客气气，因为罗定确实有着过人的本事。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说：“黄先生也不用客气。”
刘焕然今天也在现场，但是她自从到了这里之后，也就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那里。现在这样的场合，她知道自己之所以在这里，只是因为自己与罗定的关系，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今天的事情黄力台也不会让自己在这里的，因为风水的东西，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件相当隐秘的事情，黄力台自然也是不希望自己知道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只能是因为自己与罗定的关系而黄力台希望这样做可以“讨好”罗定了。
对于这一点，刘焕然清楚得很，所以她在这样的时候尽可能地少说话。
此时在别墅的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三口箱子，还有的就是在摊开的一块绒布上摆着的是金矿，正是之前从马泉那里带回来的矿石。当然，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刘焕然和黄力台也都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马泉那里发生的事情，其实对于他们来说，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到了现在还是让他们感觉到了自己是处于“梦中”，但是，当看到这些金矿石的时候，他们又知道自己之前经历的完全就是活生生的事情。
罗定向箱子和金矿石走去，而看到罗定这样的动作，刘焕然和黄力台马上就安静了下来，而且视线也马上就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他们知道现在罗定是要处理这些箱子和金矿石了。
走到箱子的面前，罗定伸出手去慢慢地打开了三口箱子，这些箱子也许在玩古董的眼里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因为它们虽然做工不错，但是因为时间太短，与古董其实是沾不上边的——毕竟古董玩的可就是一个古字，什么叫古？那自然是时间越久越好了。
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几口箱子却是好东西，打开了箱子之后，罗定蹲了下去，伸出自己的右手，慢慢地抚摸着其中的一口箱子。罗定的手也只是在箱子的盖子上停了一下之后马上就往下滑了下去，他的手落在了箱子的木板与木板的交接处，那里是用银包着的，这些地方，罗定在买箱子的时候就已经是注意到了，但是当时他没有太多的时候仔细地去打量、特别是感应里面的气场，现在却是有的是时间了，而且为了更好的与金矿石配出法器，罗定此时也需要感应清楚上面的法器的情况。
轻轻地闭着自己的双眼，罗定的右手的异能开始聚集起来往包银里“伸”了进去。
很快，罗定就感应到了这些包银之中形成的气场并不强大，但是却就像是一片水波荡漾的湖面一样，正在一浪接一浪地晃动着。
“和我所希望的是一样的。”
罗定心里想着，一边收回了自己的右手。箱子上的包银的图案，也许一般人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但是落在罗定这样的风水师的眼里，那其实是一幅风水的图案：那些流动的线条看似随意，但是却是有一幅水波图，而在这些“水波”的正中央，却是一个已经被抽像和变形太极，除此之外，在“水波”之中，还“游荡”着一些各式神话之中的龙宫之中的神兽。
罗定知道，正是由于这些图案和神兽，才会形成自己刚才感应到了的那个气场。这个气场之前买箱子的时候，罗定已经有所感应了，现在只是进一步确定自己的判断罢了，其实当时也是已经有了这样的一个判断，罗定才决定去找金矿来配出一件法器来给黄力台的。
五行之中，金水是可以“生”的，所以又可以聚财气，而金本身就是财气，他们的配合是相当的完美的。当然，这样的配合并不仅仅是把金矿石“塞”到箱子里就行了——这样做也是有好处的，也能够起作用的，但是用处就是非常的小了。作为一句出色的风水师，罗定是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之上如此的轻率的，而且如果他这样做了，也是浪费了好箱子和自己找回来的金矿石了，特别是那些金矿石，可是“龙胎”之下的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
所以，罗定一定要想办法去尽可能地让这些金矿石和箱子最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来。
黄力台看着罗定，他是看到了罗定的动作，他也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来，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他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不要说是他了，就算是空了也看不出来，他如果看得出来那才是见了鬼了呢。
刘焕然与黄力台不一样，她的“经验”相当的丰富，所以说知道自己一定是没有办法看得出来明堂的，所以她干脆就不去“钻研”这个了，她现在只是在期待着一会罗定会折腾出什么“动静”来。
罗定收回了自己的右手之后，又静静地观察了一下面前的这三口箱子，然后就站了起来，走到了那一片绒布前，上面是之前带回来的金矿石。罗定看得出来这些绒布是相当名贵的，甚至只是用视线就能判断得出来这些绒布泛着夺人的光泽，从中也可以看得出来罗定对于这些金矿石是多么的重视了。
罗定拿起一块小的金矿石，握自己的右手之中，感应着从上面传来的气场，一会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虽然不是自己之前“放走”的那一条龙胎，但是却是依然让人感应到了上面那气场是那样的迷人。因为那上面的气场有如星星一样，星星点点般，如云如雾，这样的气场从理论上来说是太弱了一点，似乎根本不能够起到了多大的作用，但是，罗定却知道这一切仅仅是因为这些金矿石并没有得到了合理的“利用”罢了。
“真的是天生一对啊。”
罗定看了看金矿石，又看了看那三口箱子，然后心里想。
“黄先生，你找个人来，把这些金矿带走，然后磨成粉状再送过来吧，大概米粒那样大吧。”
罗定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双手，然后笑着说。
“好，没有问题。”
对于罗定的这个要求，黄力台没有问什么，马上就答应了，而这并不是一件多少困难的事情。他打了电话之后，一个人在二十分钟就出现把金矿石带走了。
因为要把金矿石弄成是金沙还需要一点的时间，所以罗定、黄力台和刘焕然就坐在沙发上边等边聊了起来。
对于这件事情，最关心的当然就是黄力台了，原来他还想着今天罗定过来之后，就已经是把这金矿石放在箱子之中就算是完事了，而最多也就是说再找一个好的位置放置这些箱子，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那样的简单。
“罗师傅，为什么要把金矿石打成粉状？”黄力台对于这个问题是相当的不明白的，所以马上就问了出来。
刘焕然正在给罗定和黄力台冲茶，而这个时候听到黄力台问了这个问题，她手上也是一顿，很显然她对于这个问题也是相当的感兴趣。
“呵，同样的东西，怎么样用，效果可能会完成不一样。其实我们今天配的这个法器，就是一个宝箱，如果这些金矿石如打成沙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效果就想着得太远了。”
其实，一般的法器宝箱，用的多是金元宝，或者是金块又或者是成块的金矿石，但是这些对于罗定现在选的这几口箱子来说，都是不太适合的。原因应于那三口箱子的包银处所形成的有如水波一样的气场——如果没有这样的气场，那罗定一定是不会介意直接把金矿石扔到了里面就完事了。
“这里面有很多的差别？”黄力台问。
“是的，差别相当的大，一会我想黄先生你就会亲眼看得到了。”罗定的话让黄力台的心脏也不由得加速跳动了起来，他是已经见识过罗定的神奇的，所以说，他现在相当的期待再一次看到，而且这再一次更加关键的是，如果罗定让这件法器呈现出神奇来的话，那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因为这法器最后可是归自己所有的。
黄力台的手下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就在罗定与黄力台、刘焕然聊了一会天，茶也只是冲了两泡，就已经是带着一个锦袋回来了。罗定接过锦袋，发现着手的感觉有如沙子一样，打开了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把来，展开手心，然后就看到一粒粒的有如沙子一样的金矿“躺”在自己的手心。
刘焕然这个时候也凑了过来，也许是女孩子天生就对这样的东西很感兴趣，而此时罗定手里的这一把金沙在灯光之下，正在闪烁着阵阵的光芒，有如天上的小星星一样，确实是让人感觉到了相当的着迷。
“啊，真漂亮。”
刘焕然轻声叫道。
“嗯，是的，相当的漂亮。”
罗定相当同意刘焕然的话，但是他的这一句话里的意思就远比刘焕然的话里的意思要丰富得多——刘焕然只是在单纯地赞叹这一把多少的光泽的美丽，但是罗定却是在称赞它的光泽的美丽的同时，也在称赞它此时自己感应到的气场的美丽。
在这些金矿石还没有打成金沙之前，罗定就已经是发现这些金矿上的气场有如繁星一样，却是没有想到在打成了金沙之后，这样的气场虽然是更加的细小，但是却是更加地圆融，而这也让他更加地满意。
罗定没有再多说什么，现在一切俱备了，他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这件法器了。
走到了其中的一口箱子处，罗定先是在箱子前静静地站了一会，然后才慢慢地蹲了下去，然后就是手里握住的金沙慢慢地落到了箱子的底板上。
黄力台和刘焕然刚开始的时候是不想上前去，因为他们担心这样会打扰罗定，但是最后还是压不下自己的好奇心，所以黄力台和刘焕然对看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地就往罗定的身边走了过去，然后一起往箱子里看了过去。
这一看，让黄力台和刘焕然目瞪口呆的是，罗定的手指慢慢地移动着，而这种移动光从动作上来说，那可以说是杂乱无章，因为此时他的手指是一时东一时西、一时上一时下的，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是没有多少的目的性，但是他们却慢慢地发现，随着罗定的手的移动，一阵阵淡淡的“气雾”竟然在箱子之中形成，然后慢慢地就像是出现在天地之间的那些雾气一样，开始弥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会让黄力台和刘焕然不惊讶？
此时的罗定的那一只手，就像是魔术师的手一样，正在变幻着魔术，而且，这样的迹像是越来越明显，到了最后，黄力台和刘焕然惊愕地发现罗定的手中的每一粒的金沙落下去的时候，都能够“激荡”起一股的金色的气雾。
“金砂浮水啊。”
当最后一粒金沙从罗定的手中落到了箱子的底板的时候，罗定自己的心中也不由得暗自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是的，现在箱子之中出现的情形，就算是已经心里有所准备的罗定，也出现了一种迷醉的感觉……

第二百七十七章 细说因由
黄力台的别墅之中，三口打开着的箱子，而这三口箱子之中都是弥漫着一股淡金色的气雾，而这些气雾又如流水一样，让人看得真的是目瞪口呆，黄力台和刘焕然此时就是这样。
过了半天，黄力台才有一点艰难地张了张嘴，说：“罗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力台现在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是一片的干涩，这主要因为是他自己吓的，之前在马泉的那里的时候，罗定所展现出来的神奇，也许是过于神奇了，所以给他的冲击力虽然很大，但是却没有现在这一次的这样大。一个原来本来应该是空空如也的箱子，却是因为罗定把金沙放下去时候，却是出现了这样的一幅情形，这怎么能不让人感觉到了不可思议，而且这一次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就在眼前，这样的冲击力反而是极为强大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刘焕然甚至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往那些气雾摸去，但是她却是没有感觉到了有什么，就仿佛是自己的手一片空气之中“穿过”一样。
“这个……”
刘焕然的心中大惊，这可是真正的看得到了摸不着了，这样的情形真的是太诡异了一点，她现在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了。
“这只是无形气雾，你们是摸不着的。”
罗定的话让本来也想伸出手去摸一下的黄力台缩回了自己的手，但是这更加让他感觉到了惊讶，这是无形的？如果无形的，那自己和刘焕然为什么又看得到了？
“可是如果是无形的，我们应该看不到吧？”黄力台疑惑地问。
对于这个问题，刘焕然当然是更加地惊讶，因为她刚刚才“摸”了一把这个气雾，对于这样的气雾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所以说，她现在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这只是气场的问题，你们现在也应该都知道了，所有的法器、特别是强大的法器，都是有气场的。”
这样的说法，黄力台自然是听说过的，但是在他所知道的范围之内，法器的气场却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但是现在如果罗定所说的这些气雾是法器的气场的话，那为什么可以看得见——尽管它还是摸不着。
看到了黄力台如此的表情，罗定笑了一下继续说：“法器的气场，一般确实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有一些特定的待定的情况之下、比如说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这种情况，就是属于特殊的情况了，所以你们才能看得着。”
“罗定，你所说的这个特殊情况是指什么？”刘焕然好奇地问。
“我把多少放到这个箱子里面——你们也应该看得出来，我可不是随便把金沙放下去的。”
黄力台和刘焕然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刚才就观察到了罗定的手的移动是不规则的，但是他们也明白这只是在自己的眼里是不规则罢了，但是在罗定那里，却一定是有特殊的方法的。
“金沙放下去的时候，金沙所含的气场与箱子的气场进行了一种反应，而这些反应形成了一个新的气场，气场说到底就是一种力，而这种力是可以改变周围的空气之类的，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看到了现在看到的这一种景象，但是毕竟来说，这只是一种气场，所以你们只是看得到却是摸不到了。”
罗定刚才把金沙放下去的时候，其实是相当的复杂的，那就是他放下的每一粒金沙都是放在了那箱子的荡漾着的水波一样的气场的特殊的地方——水波的中心处，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箱子的那有如水波一样的气场在荡漾的时候就会与金沙自己的气场产生“冲撞”和“反应”，从而形成一个气场，而且这个气场比原来的箱子和金沙各自的那个弱小的气场完全不一样，而是变得相当的强大，所以才会出现一个强大的气场来改变周围的空气，扭曲之下就形成了现在黄力台和刘焕然所看到的情形了。
“这个……罗定，这样的气雾，与我们之前在矿区的时候你把龙胎放到了水里的时候似乎是有一点相似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刘焕然毕竟是女孩子，所以比较细心，她这个时候想起了之前有矿区的时候看到的那些事情，她记得当时罗定把龙胎放到了水里的里，那龙胎在像活了的鱼一样消失的时候，似乎也有淡淡的气雾出现，只是当时似乎是比较淡又或者是自己太注意那突然消失的龙胎，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了这个现象，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刘焕然想起罗定现在手里的金沙的来源正是龙胎所在的那个坑里的拿出来来的，所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呵，你说的没有错，这里面是确实是有相似之外，如果打个比方来说，现在的这些金沙，就像是当天的龙胎一样。”
罗定点了点头。
“可是……这样一来，那水在哪里？难道是这个箱子？”
刘焕然惊讶地问。
“是的，没错，你说得对，正是这个箱子，这个箱子正像当天的那一条河流。”
“啊，这怎么可能？”
黄力台对于这个是相当的惊讶，当天的把龙胎放走之后，罗定随后就向他们解释过整件的事情是由于金水从五行之中是生旺的，那龙胎是金，而河是水，现在这些金沙是金这好理解，但是这箱子怎么可能会是水？如果说是木那还好说，可是罗定却说它是水，这未免是太离谱了一点——这里可是一滴水也没有。
“风水之中，金木水火土，这五行，一般来说我们都是能够在自然界之中找到很直接的对应，比如说，金属这样的就是属于金；木头这些自然就是木了；而河流这些自然就是水了……但是，这五行来说有一些并不像你们所看到的那样的直接的，比如说你们看到的这个木箱子，用料是木头与银，就认为它是属于金或者是木的，这样的说法也不错，但是事实上它还有另外一个五行的属性，就是水，但是这样说的属性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这样的直接罢了，而是隐藏在下面的，所以，这三只箱子其实是有五行的水的属性的。”
这样的理论刘焕然和黄力台自然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所以他们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反而是更加的迷惑，刘焕然想了好一会，说：“那造成这样的属性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罗定对于刘焕然的这个问题也是相当的赞赏，像刘焕然这样的非专业人士，把问出的这个问题却是专业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所以出现这样的属性上的“改变”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我所说的这个五行属性的改变，其实是因为这一只箱子的气场是像水一样的。也就是说，这几口箱子因为做工、特别是上面所作用的花纹图案等等，形成一个水波一样的气场，而之前我让黄先生把这些工矿打成米粒一样大的金沙，就是为了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气场，而这样的气场是可以与箱子本身那水波一样的气场相撞击和‘反应’的，所以就会出现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的情景了。”
罗定说着，指了指那依然在箱子之中弥漫着的气雾说。
“呵，这样的事情似乎有一点复杂，罗师傅，那我们现在怎么样办？”
黄力台发现这样的事情对于自己这样的只是风水爱好者的人来说是相当的难以理解的，所以他想了一下之后干脆就不再问这个事情了，现在关心的是怎么样来使用这几口的箱子，箱子这样的“异像”不可能是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的。
“啪！”
罗定伸出手去一掀，把箱子盖了起来，然后笑着说：“这样不就行了？”
让罗定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黄力台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这可是珍贵的法器而不是大白菜，黄力台心里想着就算是迫不得已要移动它，也得要小心再小心，那有像罗定这样子的。但是他也必须得承认，这是最好的方式了，因为这箱子盖一合上，那里面就算是再有乾坤，别人也看不到了。
“呵，不用担心，法器又不是瓷器，没有这样容易坏的。”
看到黄力台这个样子，罗定也不由得笑了。
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黄力台说：“罗师傅，这几口箱子移动的时候不用担心？”
黄力台想起了之前罗定洒下金沙的时候，也只是轻轻地放下的，他不知道在移动的时候是不是会让那些金海移位，从而影响了效果。
“这些金沙虽然没有用任何的沾合剂，但是却不会移位的，因为箱子本身的气场与金沙的气场相吸引，已经把金沙紧紧地吸住了，移动的时候没有问题，还有，这几口箱子，你就放在你公司或者是家里的财位吧，那样就可以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察看
罗定站在一个用挖出来的土堆成的小土坡上，往前看去，在他的面前是一片热闹的工地，而这个工地上现在正是车来往，人声、机器声都在响个不停。
这个地方正是空了的新的佛寺的建设的工地，现在这个工地已经看得出来有一定的规模了，因为已经有基本上已经有了一层楼那样高了，而且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有两层楼的框架结构了，现代的建筑，那都是这样的框架结构的，所以当然这架子搭起来之后，后面就快了。
“一切正常吧？”
罗定昨天替黄力台把宝箱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那边的事情也就告一个段落了，而现在他的精力暂时又再再一次放回到了空了的这个佛寺之上。
可以说，当然这个佛寺建成之后，罗定在绕江之城的事情才能够是真正有一个结束，而他也相信当这个佛寺建成之后，整个绕江之城、包括以它为中心的方圆千里的范围之内的风水气运也会因此而受到了影响，一切也都会趋于稳定，这正是罗定所希望看到的。
空了明白罗定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地方再怎么样它那让人的意识迷失的气场也仅仅是罗定用一把铁锹“暂时”破掉的，所以说现在这里大规模地建设佛寺，罗定担心会不会有什么“不良的反应”。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在这里，一切都相当的正常。”
空了这段时间确实是经常在这里，他也是风水高手，当然知道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一旦发生了，那在传言的威胁之下，一定会导致这里出现很严重的后果的。所以空了每天都会来这里就是这个原因了。
“那就好，这个事情很重要，千万不能出现什么意外，要不在有心人的利用之下，后果可能是很严重的。”
现在看来一切都已经是大局已定，但是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不能掉以轻心，要不出现的后果就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承受的。
“好的，罗施主，我明白的。”
一边的蔡加也点了点头，说：“罗师傅，直到佛寺建成之前的这段时间，我们都会经常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了。”
这段时间蔡加确实也是如空了一样，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这里了。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对了，空了大师，我们浮屠塔怎么样了？”因为这里的佛寺已经开始建设了，而之前罗定又已经和空了就浮屠塔的事情达成了协议了，但是那108座佛像的事情还得要等浮屠塔建在之后罗定才能进行自己的风水阵的布置，所以现在暂时没有罗定什么事情的，因此，他是打算今天来这里看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之后就先回去深宁市，等浮屠塔建成之后再过来。
“罗师傅，我们去看一下吧。”
蔡加提议说。
点了点头，罗定随着蔡加和空了一起往前走去，很快就走到了一片已经用水泥铸成的地基前，这一片的地基明显地与别的地方的地基隔离开来，而且看地基的形状就正是浮屠塔。浮屠塔因为建的时间比较晚一点，所以现在也仅仅是把地基建好，与别的已经有一层甚至是两层的框架结构的地方比起来明显地落后了。
“砰砰～”
罗定伸出脚去在地基上踢了几脚，发现似乎与一般的建筑有一点不太一样，似乎更加的厚实。注意到了罗定的动作，蔡加笑了一下，说：“罗师傅，因为这个浮屠塔可是咱们的这个佛寺之中的重中之重，而且又是镇压着心脏所在的地方，所以说，这个浮屠塔的地基包括接下来的所以的结构，那都是用最高的标准的，就算是大地震来了，也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很好，这相当好。”
对于蔡加的这个考虑，罗定觉得一点不为过，相反他认为这里相当的有必要的，佛寺可不是一般的建筑，千年古刹才是它要追求的目标，所以在建筑的质量上那是一点也不能模糊的，对于一个佛寺来说，浮屠塔就是最重要的象征，可是说一座佛寺只要是浮屠塔不倒，那就算是别的地方倒了，佛寺重建的时候也依然可以有根基，因此用高标准来建筑浮屠塔，绝对是很有必要的。
罗定站在已经超出地面的地基上，往这一处地基的最中央看去，发现自己之前插下的那一把铁锹正安静地插在最中央的地方，甚至那个地方还用东西围了起来了。很显然是担心在施工的时候会不小心撞到了。
“呵，你们这样，那些工人没有疑问？”
罗定笑指了一下那一柄铁锹说。
蔡加点了点头，说：“当然会，但是这些工人都是经验丰富的人，他们知道在建筑之中有很多的禁忌，所以他们就算是心中有怀疑或者是疑问，也不会说什么的，相反，他们是希望看到这样的东西的。这样会让他们感觉到更加的心安理得。”
罗定观察了一下周围，他发现那些在周围忙碌的工人虽然不是还是小心地看一下那一把铁锹，但是却是没有什么畏惧或者是害怕的表情。他知道蔡加和罗定找来的这些工人一定是有着丰富的建设佛寺的经验，而这样的人往往也就会知道像佛寺这样的地方的讲究比别的地方更多，可能也就见怪不怪了。
而罗定也相信假如这些工人在建设佛寺的地方没有看到一丝“不应该出现”的东西的话，反而会害怕。在一些地方，真的是出现了人们所不能理解的东西，反而是让人更加能够接受的，而佛寺无疑就正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空了大师，这个浮屠塔要多长才能建成？”罗定收回了自己的思绪问。
“阿弥陀佛，大概要一个月的时间。”
空了自然也是希望浮屠塔快一点建起来，但是七级的浮屠塔，那可是整个佛寺最高的地方，所以说就算是三班倒地建设，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的。
“那，我明天回去深宁市，接下来我可能去别的地方走走，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或者是你们给我打电话了，我再回来这里。”
“阿弥陀佛，好的，没有问题，这段时间罗施主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
空了知道罗定留在这里其实是没有什么事情的，所以说他回去深宁市或者说有别的计划，那最好不过了，总不能是让罗定一直留在这里的。
“罗师傅，你打算到了别的地方去？”
蔡加有一点好奇地问。
“是的，我有一个计划，那就是走遍全国甚至是全世界，看看各地的风水到底是怎么样的，事实上我之前已经去过一些地方了，感觉到收获还是很大的。所以我接下来还是会继续进行这类的风水的考察的。”
对于自己的这个计划，罗定觉得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空了对于罗定的这个计划是相当的支持的，甚至是心中有一点的羡慕，他知道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这样的一种考察是相当的有必要的，甚至可以说，这或许是会决定罗定是不是能够成为一名真正的风水大师的至关重要的一步。
罗定有能力，这一点已经没有任何的疑问的，但是见识这样的东西可还是看几本、几百本甚至是几千几万本的书就可以获得的。一定是要行万里路的。也只要这样才能够真正的开阔眼界。其实，空了自己也曾经有这样的计划，只是后来却是俗务缠身，没有办法了。所以说当一个佛寺的主持，很多时候也就失去了这样的自由，这也是得失之间了。
“哈，罗师傅，看来你都是这个世界上活得最为潇洒的那个人啊。”
对于罗定可以这样，蔡加也是羡慕，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人了，已经不缺少钱了，剩下的也就是去追求自己的生活的方式的事情了，而现在看来，也只有罗定有能够过上这种“闲云野鹤”一般的自由的生活了。
“哈哈哈！蔡先生，你也可以的。”
蔡加却是摇了摇头，他知道罗定也明白这样说也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蔡加是不可能做得到了这一点的。
罗定看着眼前的这一大片的火热的建筑的工地，他知道不久之后这里就会出现一座新的佛寺，而这座佛寺将会因为舍得子的存在而为人们所熟知，然后就是香火鼎盛，而在这个香火鼎盛的后面，一般人往往就只注意到它的名气，而根本不会知道它的存在其实是关系到了一地的风水气运。
但是其实这样也是相当有趣的一件事情，也许很多人对于风水都抱着根本不相信或者是半信半疑的想法，但是事实上他们却是时时刻刻都在“享受”着风水的恩泽，而自己正是让这种恩泽成为现实的人，想到这里，罗定的心里就是一阵的满足。

第二百七十九章 疏忽
罗定坐在善缘居的静室的沙发上，在他的面前的桌子上，一壶水正在煮着，然后就是开始冒出一丝丝的水蒸气来。
“还是自己的家里舒服啊。”
罗定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这段时间以来，罗定一直在外面，考察风水，然后完了刚回到深宁市不久，就让空了找去了绕江之城，而且这一次在绕江之城呆的时间也很长，所以真的说起来，他可是没有在深宁市、在善缘居呆多长的时间。
所以现在重新回来，有空泡一壶的茶然后喝上几口，让罗定相当的满足。静室的门现在是半开的，而从半开的门看出去，是可以看得到了整个善缘居的营业大厅的，而此时正是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正是生意最好的时段，所以人相当的多，王韵等人正在忙碌着，当然，这些事情是与罗定没有关系的，在这具体的营业上，罗定是从来也不管的。
罗定是昨天晚上回到深宁市的，回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但是他还是把王韵叫了出来，而叫出来的目的是什么，那就只要是一个男人都明白了。
想起了昨天晚上王韵的那火热的身体，罗定发现自己又蠢蠢欲动了。他不由得摇了摇头，他已经不止一次发现王韵对于自己的吸引力是越来越大了。事实上，对于这一点，罗定一起是心怀感激的，毕竟在人生之中能够遇到王韵，对于罗定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幸运的事情。
“哈，罗师傅，你真的是回来了。”
就在罗定出着神的时候，却是突然响起一把声音，而随着这一把声音进来一个人，抬头一看，发现正是孙国权。
“我说老孙，咱们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罗定看到是孙国权，也高兴地站了起来，然后接着说：“来，坐，咱们今天得好好的喝茶聊一会。”
罗定与孙国权可以说是“老战友”了，所以说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只是大家都各有各的事情，平时也很少聚在一起，特别是罗定最近的计划就去别的地方考察风水，然后又是绕江之城的事情一呆就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所以真的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
孙国权自然也不会客气，他一屁股在罗定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鼻子一抽，然后说：“罗师傅，我发现你这里的茶是越来越好了。”
“呵，我最近是收集了不少好茶。”
罗定点了点头，笑着说。罗定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上喝茶了，而他在看替别人看风水之后，很多时候别人都会送他点东西，而这些东西之中，茶又是最重要的一种，像黄力台、蔡加给了不少好茶给罗定。要知道，真正好的东西不是说有钱就能够买得到了的，蔡加、黄力台他们有的是钱，而且也好茶，在长年的过程之中才搜集到了好茶，在罗定给他们看了风水之后，他们为了感谢罗定，也就把自己收藏的一些好茶叶送给了罗定，所以现在罗定这里的茶可是相当的不错。
“来，试一下。”
水开之后，罗定给孙国权把茶给倒上之后，笑着说：“老孙，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孙国权闻到了茶香之后，哪里还会控制得住，顾不上回答罗定的问话，先是喝起了茶，走到三杯下肚之后，孙国权才满足地出了一口气，说：“确实是好茶。”
摇了摇头，罗定知道对于好茶的来说，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太正常了，而自己的茶瘾得到了满足之后，孙国权才说：“我是在附近有一点事情，事情办完之后突然想起咱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所以就过来看一下，却是想不到你还真的是在这里。”
虽然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但是对于罗定现在在忙什么事情，孙国权还是相当的清楚的，所以他还是以为罗定在外面继续自己的“云游”，自己过来也只是看一下，却是没有想到罗定真的是在就是了。
“刚刚从绕江之城回来，空了大师的事情现在处理很差不多了，当然，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但是目前还没有到了那个阶段，所以我就先回来了一下了。”
罗定慢慢地喝着茶，一边慢慢地说。
对于罗定与空了在绕江之城的事情，孙国权也听说了一些，此时好奇地说：“听说空了大师要在那边建一座新的佛寺？”
“是的，现在已经开工了，基本上一切都是相当的顺利的。”
罗定把那边的基本情况给孙国权说了一下，一听到罗定的那个关于浮屠塔的计划，孙国权的心里就是相当的感兴趣。他与罗定已经认识相当久了，已经见识了太多罗定的神奇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他对于罗定的神奇还是觉得看不够，所以此时马上就说：“罗师傅，到时浮屠塔建成的时候，我可是去看一下你是怎么样来布置这108个佛像的。”
“呵，没有问题。”
这个时候，罗定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这108个佛像要想上应星宿，那除了在位置上有要求之外，自身也是要有要求——很简单的道理就是如果那些佛像只是普通的佛像，那肯定是没有办法达到这样的目的的。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的本身是不错，但是也没逆天到了可能用一块烂石头就能够完成这样大的一个风水阵的布置的问题。而这个问题自己之前是忽视了的。
罗定马上就掏出手机，给空了打了电话把事情说了一下。
挂了电话之后，罗定才长出了一口气，而孙国权看到刚才罗定脸色大变的时候，也是愣住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到了罗定与空了的电话之后，他大约知道了怎么一回事了，说：
“那些佛像是要特制的？”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问题我和空了大师都疏忽了。一般来说，浮屠塔上的佛像就是用一般的佛像，所以我们之前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没有多想，以为用一般的佛像就可以了，但是事实上这是远远不够的，因为我布下的这个风水阵的目的是为了上应星宿，所以一般的佛像是根本不可能达到我们的要求的。”
这个问题罗定确实是有一点疏忽了，自己之前一起把自己的思考的重心放到了自己要布置的风水阵上了，而忽视了风水阵要想起到更好的作用，那用来布置风水阵的材料也是到头重要的，这其实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了。
空了在这一方面也是疏忽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浮屠塔上的佛像其实是不用太讲究的，所以他也没有多想，尽管在他的计划之中，这一次浮屠塔上所用的佛像一定要质量好的，但是也只是质量好这样的一个说法，没有想到要不要特别的定制。
孙国权不太懂，但是道理是那个道理，要想完成这样的一个强大的风水阵，那只用一般的佛像当然是不可能达到目的的，“罗师傅，那你们计划怎么办？我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嘿，如果方便的话，我也想见识一下。”
孙国权知道既然佛像要特别的定制，那自然就要找专门的人，而这就是法器了，对于法器，孙国权可是一直以来都是充满了兴趣的，再加上最近他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所以就很想去见识一下了。
“没有问题。空了大师晚一点就会从绕江之城回来，我们到时再看看整件事情怎么样处理。”
罗定马上就答应了。更机密的风水的事情孙国权都已经是参与进去了，而这一次的事情相比之下也就不算什么了。
“哈！罗师傅，那这一下我就又可以大开眼界了。”
孙国权高兴地说。
……
孙国权离开之后不久，王韵走进了静室，但是就在王韵想坐下来的时候，罗定却是一脸坏笑地指了指静室那开着的门。
王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狠狠地瞪了罗定一眼，但是还是乖乖地把门关上了。
罗定一把把王韵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双手马上就从后按在王韵的胸前，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罗定还是感觉到了那里传来了一阵销魂蚀骨的温热与柔软，而且现在这个时候，王韵是整个人坐在自己的怀里膝上，所以那挺翘丰满的臀部一下子就全部压在了罗定的“要害”之处，所以马上就让他有了反应。
“你……”
对罗定已经相当熟悉的王韵哪里还不知道此时罗定想干什么，只是现在还是白天的时候，而且现在外面正在忙碌，说不定随时都有可能有事情要自己处理，所以她也只能是摇头“坚定”地拒绝了罗定的要求。
罗定也明白现在可不是好时机，所以也只能是来一个紧急“刹车”了，只是他却是咬着王韵的耳朵说：“今天晚上……我要你在上面……”
王韵一听，感觉到自己的脸一下子再一次胀红起来，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罗定回来的时候的那种野兽一般的疯狂……

第二百八十章 百足蜈蚣地
“空了大师，你回来了。”
善缘居之中，罗定对空了说。昨天晚上与王韵的激情非但没有让罗定感觉到了累，反而让他越发的精神焕发，这也上他相信阴阳调和是一件对人身心有益的事情。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昨天在电话里提出那个问题之后，我可是睡不太踏实啊。”
空了昨天接到了罗定的电话之后，确实是越想越不踏实，所以一个晚上都睡不太好，所以一早就坐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来深宁市了。这件事情太重要了，那一座浮屠塔可是关系到了方圆千里的风水格局，同时，这个浮屠塔也是用来供舍利子的，对于整个佛寺来说那是有着举足重轻的作用。但是在这之前，空了也没有想到对于这一座的浮屠塔来说，将会使用的那些佛像其实是很重要的。空了也是把重点放到罗定的风水阵上，他也认为只要罗定的风水阵成功了，那就可以了，却是没有想到如果佛像的质量好，那自然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这个问题我们之前都疏忽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样做？”
不管是在风水上，又或者是在法器上，空了都已经意识到了罗定是比自己有更加强的能力，所以他这一次虽然已经回来了，但是主要主持这一次的工作的事情还是得要看罗定的。
对于这一点，罗定自然是不会推辞的，他想了一下说：“首先，这些佛像我们是一定要找人来做的，那这样的人选，不知道空了大师有没有什么熟悉的人？”
这方面的人脉，罗定还是必须得承认自己“混”风水这一行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一点，所以这样的法器的制作的高手认识的还太少，所以他也没有客气，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空了，他相信空了因为自己的身份的问题，一定是认识这样的人的。
果然，空了马上就点了点头，说：“这个不用担心，我认识一个老僧人，他的技术相当的不错，那个佛寺就在离深宁市不远的地方。”
罗定说：“好，那这个方面就麻烦空了大师你安排一下，我们尽快去那里看看。”
空了明白罗定的意思，那就是为了确保这些佛像的质量，想看自己所说的这个老僧人做出来的法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质量，因为这是直接关系到了浮屠塔所布下的那个风水阵能不能成功地上应星宿。
“阿弥陀佛，我们现在就可以去。”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罗定听到空了这样说，也就不再客气了，现在这件事情要迟早落实下去，因为浮屠塔现在正在加紧建设，108座佛像，那总是得要时间去做的，恐怕已经是耽误时间了。
罗定和空了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当然，出去的时候，罗定是不会忘记和王韵打个招呼、告诉她自己要出去，而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开着车，罗定在空了的指引之下往深宁市外开去，慢慢地，罗定发现自己开上了一条自己从来也没有去过的小路在，这世界这样大，如果说自己有没有去过的地方那一点也不奇怪，但是，他发现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这一条路有一点不太起眼，但是很快他也就发现其实这一条路是相当的“精彩”——光是路边那高大的树木就已经证明这条路恐怕存在已经超过三十年了！
这样的一个地方就在深宁市的高效，而且却没有多少人来——路上都是静悄悄的，这实在是让人感觉到了有一点奇怪，因为随着越开越深入，罗定发现这一条路两边的风景还是相当的不错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个地方虽然靠近深宁市，但是来的人却是不多的。”
空了似乎是看出了罗定的疑惑，笑解释说。
“这似乎有一点奇怪啊。”
罗定摇了摇头，说。现在已经是一个现代化的社会，现代化的一个重要的后果就是自然界——自然风景受到了巨大的破坏，在这样的一个背影之下，一点点好的风景那都被人视作珍宝，因此来的人也就很多了，所以这里的风景不错但是来的人却不多，这是一件让人感觉到了相当奇怪的事情。
“呵，有时候，世界上的一些事情是根本没有办法去解释的。”其实，空了对于这个问题也是相当的疑惑，但是他也找不到了答案。
路不是太宽，而且不太平整，所以说罗定也就集中精神开起车来，但是不管他再怎么样小心翼翼，最后这车不是不太平稳，因为到了后来，路面之上干脆也就只剩下看得出来是有人经常走才出现的一条小路，除此之外，就全是长得半个高的草了，从这个也看得出来这个地方来的人确实是很少——至于这一条人走的痕迹，那应该就是住在这里的人经常走才有的。
终于，罗定的车在一座小小的佛寺前停了下来，刚才在车上的时候，罗定已经看到了这一座佛寺，不高，也就只有两层楼那样高；不大，看样子也就只是占地两三百平方米，所以罗定开始的时候也只是以为这是一座遗世的小佛寺，而且香火也不盛，因此，他刚开始看到的时候一点也不把它放在心上，但是，当然罗定把车停好、走到了佛寺跟前的时候，却是猛然之间抬起了头，看着离自己已经不足十米的佛寺，整个人就像是晴天被雷劈中一样，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半天，罗定才回过神来，看了一下空了，然后苦笑了一下，说：“空了大师，你这是要将我一军啊。”
“阿弥陀佛，很少看到罗施主你吃惊的样子，所以就想看看，想不到真的看到了。”
罗定这一下苦笑也就更加地明显了，因为从空了这话，他听得出来那是故意不和自己说这里的情况，为的就是让自己看到这一座佛寺的时候那惊讶的表情了。
没错，空了今天确实是故意的。从罗定提出要来看看自己推荐的那个做佛像的老僧的时候，他就已经打了这样的一个主意了。山野之间多奇人，而对于佛寺来说也是如此的——山野之间也多奇寺。今天空了带罗定来的这个佛寺，没有名字，在深宁市也没有名气，甚至在整个佛教界，除了一些像自己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里会有这样的一个佛寺，当然，对于里面所“藏”的那个老僧，也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所以，罗定肯定是不知道的，因此空了知道自己是一定能够把罗定吓一跳的。
这一座远看普通的佛寺之所以能够把罗定镇住，是因为这一座佛寺此时就像是一钉钉子一样，就那样地“钉”在地面上，很难形成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但是此时的这个佛寺就正是给罗定这样的感觉——一枚钉子深深地“钉”进了地面，更为难得的是，这枚“钉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把一条活的什么东西钉紧到了地面上一样。
罗定是一个风水大师，所以他马上就看得出来这里面一定是有“古怪”。
慢慢地走到了佛寺的门前，罗定顺着地势往佛寺的左右仔细地打量了起来，这一看，更加让它的脸色大变，这一次的惊讶比之前看到这一座佛寺的时候惊讶的时间更加长。
“百足蜈蚣地！真的是想不到了在这里竟然有个百足蜈蚣地！”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没有错，在这里的正是百足蜈蚣地，而这一座佛寺就正是因为这一个百足蜈蚣地而存在的。”
空了这个时候已经到走到了罗定的身边了，听到罗定的话之后，他也明白罗定已经看出来这里的问题来了。
百足蜈蚣地是风水之中的一种风水格局，这是一条有如蜈蚣一样的土地，它的特点就是一条长长的扭曲的大土带，而这个土带的两侧则是一个一个隆起的山包，看起来就像是一条长满了脚的蜈蚣一样。当然，所谓的百足，并不是说中央的土带的两侧就各有一百个隆起的小山包，而是一种统称，但是在这样的风水格局之中，土带的两侧的隆起的山包越多，那就说明这样的风水格局的地方的煞气越重，罗定数了一下，发现这一个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两侧隆起的山包已经超过了五十个，也就是说有了五十对的足了，这让他的心中惊恐万分了。因为在他所读完的一些风水文献之中，这样的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最多的一个记载就是三十七对足！
“罗师傅，你看。”
说着，空了转过了身，而罗定也随之而转过身来，此时他们两个人是由而对着佛寺变成是背对着佛寺，只是这样一来，罗定的脸色再一次大变！
“这个百足蜈蚣地……竟然已经是长出了毒钩！”
罗定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在佛寺的两侧竟然还各有一条隆起的土带，这两条隆起的土带是长条形的，而且在中间还稍稍地鼓了起来，呈现出内八字的形状，就像是以佛寺所在的地方为中央一样的两只钳子。
百足蜈蚣地，如果是“长出”了毒钩，那煞气就比没有长出毒钩的要强大上百倍！而更加让罗定惊讶的是，这一对毒钩所面对着的方向正是深宁市所在的方向！
也就是说，这个百足蜈蚣地的目的正是深宁市，这意味着深宁市其实是这个风水格局的“食物”。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再一次回过身来，看向佛寺，他这个时候更加看清楚了这一座佛寺所在的地方其实是一个圆形的鼓起的土包，也就是整个百足蜈蚣风水格局的蜈蚣的头部了。
“功德无量啊。”
罗定对空了小声地说。他的这一句话一点也不夸张，他完全没有想到在深宁市的郊外竟然是存在着这样的一条蜈蚣，而这一条蜈蚣不仅仅有50对的足，而且还长出了毒钩，而这个毒钩的挥舞起来的方向对着远处的深宁市——以深宁市为食物，这对于深宁市来说可是大大的煞气。
而正是因为有这一座佛寺的存在，而且是这座佛寺正好是建在了蜈蚣头部的地方，就像是一枚钉子把这一条的蜈蚣钉到了地上，也就是把这个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给破了。这也就让整个深宁市转危为安，因此罗定才说当年在这里建下佛寺的人对于整个深宁市来说都是功德无量的了。
“阿弥陀佛，是啊，如果没有这个佛寺，那这一个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到底会给深宁市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谁也说不准的。”
蜈蚣是五毒之首，而这样的一个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又是如此的“完整”可想而知对于深宁市的影响会有多大了。罗定也明白了为什么这里虽然是风景不错，但是来的却是不多了。原因无它，就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凶地，而这样的凶地也许是很多人都看不出来，但是人们毕竟万物之灵，他们虽然是看不出来，但是还是感应得出来出来的，也许这样的感应只是很“无意识”的，但是这种无意识还是让他们选择了远离这里。
“我和这佛寺里的老僧说过，他说当年他发现了这里之后，就在这里建了现在这座佛寺，为的就是要钉死这一条蜈蚣，几十年过去了，他依然留在这里。”
空了的话让罗定对于这个还没有见面的老僧是肃然起敬，他知道这样的地方因为风水格局太凶的原因，是不可能有香火的，也就是说，守住这一座佛寺的老僧，他一生都只能是过一种真正的苦修的生活的，这样的事情看起来简单，但是能够数十年如一日地做到这一点，绝对一件让人不得不敬佩得无以复加的事情。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对，我们进去吧，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大师。”
对于这位自己多年前就认识的老僧人，空了也是敬仰有加。
罗定肃然整容，慢慢地跟在空了身后，往佛寺之中走了进去。

第二百八十一章 都是不简单的人
佛寺不大，人也不多，不应该说是很少，所以当空了领着罗定走进佛寺的大殿的时候，除了看到正中央的那个供奉的佛像之外，还有的就是淡淡地升起的香烟，就是整个的一片的寂静。
“罗施主，这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一会我要给你介绍的老僧人，一个就是他的弟子，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空了对罗定小声地说。
“空了大师，老僧人能够有这样的定力，确实是让人敬佩啊。”
罗定走到佛像之前，从一边的香筒里抽出香来点燃，恭恭敬敬地跪拜了下去，他这是对于在这里的这位还没有见过面的老僧的敬意的表现。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老僧此举却是为了造福整个深宁市的千千万万的人，也是为了破解风水煞气，他自问自己未必能够做得到了这一点——尽管是为了天下的风水，他愿意作出自己的大量的努力，但是如果让他在这里枯守数十年的佛灯，如此的生活，他是做不到的。
所以，对于这个老僧，罗定是充满了敬意。
罗定跪下去的时候，突然那按在莆团侧的右手处一抖，一个巨大的气场“隐藏”在地下，也就是在佛像之下！
“高手，这真的是一个高手！”
罗定慢慢地直起了身体，但是心里的佩服却是又多了几分。刚才在寺外的时候，罗定就已经是发现这一座不高的佛寺其实就像是一枚钉子一样把百足蜈蚣的头部钉到了地上，但是进来之后，却没有感觉到把蜈蚣钉到了地上的法器，要知道现在罗定的异能已经是相当的强大，在这样近的距离之中如果是有强大的法器的话，他是不可能感应不到的，但是面前的这座供奉的佛像，却是只有当罗定的双手按到了地面上的时候才感应到了它的气场，这说明了制作这座佛像的人是一个很少见的高手，所以才能让佛像的气场“内敛”成这个样子。
罗定是一个法器高手，而且又拥有强大的异能，所以他也就更加明白要做到这一点是多么的困难！
想到空了所以的这座佛寺的老僧是一个制作佛像的高手，罗定的心中已经大定，绕江之城的那一座浮屠塔的佛像一定是没有问题了，而自己的上应星宿的风水大阵的实现，也就有了最坚实的“物质”基础了。
一阵缓慢但是却很扎实的脚步声响起，已经慢慢地直起身来的罗定顺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一个身着普通布僧衣的老僧人正慢慢地向着自己起来。僧人年纪已经很大了，而且不高，也许就只有一米六多一点，干瘦，但是却一点也不会给人弱不禁风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有如经霜弥坚的老藤一样的感觉。
脸如满月，寿眉白而长，“掩藏”在长眉之下的那一双眼此时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罗定。这个老僧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僧人一样，但是罗定又怎么敢把他当成是普通人？
空了是一个修行有成的大师，所以空了身上的气场相当的强大，但是如果把空了的气场与面前的这个老僧的气场相比较的话，那真的是有一段时间小巫见大巫的感觉。更为难得的是这位老僧身上的气场内敛而让一般人根本就感应不到了，如果罗定不是有异能在身，那他恐怕也不能发现这位老僧那看似平凡的身体里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场，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位老僧的修行是多么的高深了。
“阿弥陀佛。”
看了一下罗定，又看了一下空了，老僧突然是一声佛号。佛号的声音很小，但是又给人一种仿佛是从空山深处响起一样的感觉，一股柔和的气场马上就在整个大殿之中形成。
罗定右手不由得就是一缩，握了一下拳头，然后才再次放松。罗定的心里就是一阵感叹，面前的这个老僧的修行比起空了来说高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空了也经常口喧佛号，但是却从来也没有引起过罗定的异能的反应，但是这位老僧做到了，可见这一块平凡无奇的佛号之中到底是包含了多强大的气场了。
看到了这位老僧之后，空了马上就是双手合什，对老僧说：“燃灯大师，您好，贫僧有礼了。”
“阿弥陀佛，空了，你有段时间没有来了。”
燃灯也是双手合什，回了一个礼。
“燃灯大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定，是一句风水师。”空了对燃灯说完之后才又对罗定说：“罗施主，这位就是佛寺的方丈燃灯大师。”
“燃灯大师，您好。”
罗定马上就恭敬地打招呼说。他之所以对燃灯如此恭敬，主要的并不是因为他的本事，而是因为他能够为了深宁市的福祉破掉了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然后在这里一呆就是几十年，这样的精神绝对是让人不得不佩服的。
“罗施主，久仰大名啊。”
燃灯也笑着说。
“咦，燃灯大师听说过我的名字？”罗定有一点好奇地问。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客气了，我虽然是在这偏避的小寺之中生活，但是还是能够听到一些消息的，而罗施主你现在可是大名鼎鼎了。”
燃灯这话倒是实话，他自己就是一个法器大师还有风水大师，如果不是这样，也不可能在此用一座佛寺破掉和镇压住这个百足蜈蚣地，也不可能是在空了的眼里是一个制作佛像的高手了。他虽然是在这个佛寺之中生活，但是毕竟是离深宁市不远，而且隔一段时间还是会出去见见老友什么的，所以说消息还是相当的灵通的，对于罗定这个已经是扬名的风水师和法器大师，他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听说过？
而且，燃灯还研究过罗定的一些风水“作品”，特别是现在罗定的善缘居所在的那个鬼铺，结论就是他对于自己的这个年轻的同行的本事相当的佩服。
除此之外，燃灯还从空了那里得知了罗定的更多的行为，也知道罗定为了保护深宁市及其它地方的风水而做出的努力，这也让他对于罗定的人品更加地佩服了。
“燃灯大师，你真的是太过奖了。您能够在这里一住多年，为的就是镇压这个百足蜈蚣风水局，精神让人相当的敬佩啊。”
轻轻地点了点头，燃灯对罗定还有空了说：“来，我们到后面的禅房坐下来再说。”
跟在燃灯的后面，穿过了大殿，罗定和空了往大殿之后走去，而在大殿之后则是几间房屋，进了其中的一间之后，罗定发现这会地方中间是一张桌子，而在桌子的周围则是四个莆团，看得出来这里是燃灯平时招待客人的地方了。而他们坐下来之后，一个小和尚手里捧着一套茶具走了进来，放下之后就退了出去。
燃灯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几块碳，放进了小炉子里后，点着再拿着小扇子开始慢慢地扇了起来，一会之后，炉子里的碳开始变红，然后搁在上面的小水壶里的水也开始慢慢地发出“咕咕”的声音。
在燃灯做着这些的时候，罗定和空了都没有说话，所以整个的禅房之中一片的寂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燃灯自身的强大的气场的影响又或者是别的原因，慢慢地整个的禅房之中开始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来。
燃灯一边慢慢地扇着扇子，而脸上却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这种说不出的味道在佛家之中其实就是禅意，如果此时禅房之中只有自己与空了的话，那出现这样的情形再正常不过了，因为自己与空了都是修行而且是修行有成的人。
但是罗定不是修行的人，却能做到这一点，这就相当的不简单了。禅意，其实就是修行人的所形成的一个气场，而当这个气场到了一定的强度之后，就能形成外界的气场，从而形成禅意。
当一个地方，比如说现在这个禅房之中有三人的话，那各自的气场有可能发生冲突，所以反而是不利于形成这样的禅意的，燃灯与空了都是修行之人，他们的气场的性质是一样的，所以很容易就会“融合”在一起出现禅意。但是，罗定却能够做到这一点，把自身的气场融合到了燃灯和空了的气场之中，以至于出现了统一的禅意，这就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了。
“不简单啊。”
燃灯拿起了水壶，那里面的水已经开了，茶叶是早就已经放到了茶壶之中，滚烫的水冲下去的时候，那本来卷缩在一起的茶叶迅速地舒展开来，随之而起的就是一阵阵淡然的茶香。
而禅房之中，随着这一股茶香，禅意却是越来越重。
罗定一直没有说话，他也感应到了这一种禅意，他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应，这也是一种气场，所以罗定此时也是乐在其中。他也明白，这样的禅意的气场，也不是说随时都能够形成的，今天出现这样的情形，也是“机缘”的一种，下一次能够碰上，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煞气“复活”
“阿弥陀佛，罗施主，请喝茶，这们寺小，所以这也只是一些粗茶，希望罗施主能够喜欢。”
燃灯笑着对罗定说。
燃灯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罗定却是一点也不敢“轻视”燃灯的这个茶，原因无他，这寺虽然是小，但是燃灯本人就是法器大师，他手上的东西肯定不会差，而罗定还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燃灯称呼空了的时候，是直接叫空了的名字的，而空了叫燃灯的时候，那可是加了“大师”两个字的，这说明了空了相对于燃灯来说，辈分上恐怕有相当的差距了。
要知道空了在佛教界寻可已经是相当高的“高人”了，可是在燃灯的面前，还是“小辈”，那可见燃灯其实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轻轻地端起茶杯，罗定先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茶杯之中，他发现茶杯确实只是一般的粗瓷茶杯，但是却因为壁厚重而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而且一看也就知道是用了多年的老东西了，所以一拿在手里，马上就给人一种禅意盈然的感觉。
茶杯的壁是深褐色的，所以茶水在杯子之中以深褐色为背景，也许是因为是绿茶的原因，所以竟然呈现出一种特殊的感觉来，罗定甚至看到在滚烫的热水之中，那茶叶正在一点一点地展开，就像是活过来一样。
罗定喝茶也已经有了很长时间了，自己的手上也是有很多的好茶，但是也许是从来也没有这样近距离地观察过茶叶在水中的样子，所以一时之间被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吓”了一下——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茶叶在水中的也可以如此地“美丽”。
欣赏完了这一点之后，罗定把茶杯凑到了自己的嘴边，然后手一侧，茶杯中的茶水进入了口腔之中，这茶水闻的时候相当的香，但是真正喝起来的时候却是没有多少的味道，很淡，淡到了似乎就像是与开水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你仔细地去品的话，又似乎是有味道的，可是当你再想去找出来这种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时候，却怎么样也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有、无，这本来就是禅意之中的一种，而燃灯的这个茶，与正是符合这一个道理，所以说，这样的茶也许一般人觉得是没有什么好喝的，但是对于像罗定、燃灯还有空了这样的懂得欣赏它的人，却是为之而惊艳。
“呵，燃灯大师，这茶是好茶啊。”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
“阿弥陀佛，不知道罗施主你认为这茶好在哪里？”燃灯看着罗定，其实他对于这个如此年轻却是能够在风水界和法器界闯出如此名气的年轻人是相当的好奇的，所以他对于罗定只是简单地说一下自己的这个茶是好茶有一点不太满意，因此才追问了一句，这其实也是一种无关大雅的另类的“考验”了。
“谁解其中味，此时已茫然啊。”
罗定并没有被燃灯考倒，而是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谁解其中味，说的是这茶叶的味道并不是谁都能够了解的，这其实也就是在说这茶的味道，可能是每一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看法、有不一样的感觉，与文学欣赏之中的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道理是一样的。
至于此时已经茫然，说的却是想你想仔细地分辨这茶的味道是什么、想找出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的时候，却又发现这茶的味道已经“消失”了，没有了，根本找不出词来形容，而这正是燃灯的这个茶的特点。
“阿弥陀佛，罗施主，高见。”
燃灯小小地想了一会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在这品茶之上，燃灯已经是认可了罗定的能力了。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所以他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所以他想了一下之后说：“燃灯大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其实，刚才在寺外的时候，罗定发现佛寺确实是把这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给镇压住了，但是他同时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如果真的是属实的话，“发作”起来那后果是相当的严重，所以罗定是一定要问清楚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
犹豫了一下，罗定原来是有一点担心自己这样问会不会对燃灯不敬，但是想到了如果万一是真的，那会后患无穷，所以也就顾不上了，直接说：“燃灯大师，这个百足蜈蚣地，是不是存在什么问题？”
燃灯并没有马上回答罗定的这个问话，而是就像是着了相一样，怔住在那里，好一会才说：“罗施主，你说得对，没错，现在这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可能会出现问题。”
闻名不如见面，现在燃灯就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这里的这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罗定能够看得出来那一点也不奇怪，而他也知道罗定一定也能够看得出来自己的这个佛寺就是用来镇压这个风水格局的，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罗定才来这里一会，就已经发现这个风水格局是出了问题了。所以，他马上就对于罗定的风水的本事有了一个相当直观的了解。
空了之前听到罗定这样问，愣了一下，而在听到燃灯这样回答之后，更加是愣了一下，因为这说明现在这个佛寺已经有一点镇压不住这个风水格局了。与罗定不一样，因为与燃灯的关系，所以空了隔一段时间就来这里一趟，但是他从来也没有发现这里的风水格局出了问题——就算是今天也一样没有发现！
“阿弥陀佛，看来我的风水本领与罗施主相差得已经是比较远了啊。”
空了心里想。
“是不是……这个蜈蚣地有复活的迹象？”
罗定问。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如果是煞气很大而又被风水师发现了，一般来说为了消除煞气，就会建起佛寺或者是各式各样的塔等等的建筑来进行镇压——因为这类的风水格局往往都是涉及比较大的范围的土地，是不可能用“移山填海”的方式去把整个的这样的风水格局铲为平地的。
但是在用佛寺或者是塔之类的建筑去镇压，那也就会出现一个问题，就是刚开始的时候能够镇压得住，到了后来的时候，也可能就会镇压不住了。这是因为这些被镇压住的风水格局随着时间的过去，可能会发生一些的变化，而让它的力量变得比之前更大，那这样一来，原来的用来镇压这样的风水格局的佛寺或者是塔就镇压不住了，所以说，就会出现煞气重新出现的现象，这就是所谓的“复活”了。
理论上来说，如果燃灯的这个佛寺能够得到香火的供奉，那佛寺的气场也就会越来越强大，那说不定也就可能把那同样在“成长”的煞气给镇压住，但是可惜的是，燃灯的这个佛寺由于一些别的原因的影响，一起香火不盛，所以寺中那一座充当着最重要的镇压之物的佛像尽管是很强大的法器，但是在这些年之中，气场的力量根本就没有得到增长，所以才出现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阿弥陀佛，是的，罗施主，你说得没有错，我看再过些年，我的这个佛寺就再也不可能镇压得住这一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了。”
说到这个问题，燃灯的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这几年来，他一起在担心这件事情，而更加让他忧心的是，这个问题现在看起来自己并没有找到能够解决的问题。可以说，这几年来，燃灯一直在想办法，但是就是找汪以，甚至燃灯也利用时间去与别的风水师进行讨论，但是最后还是没有一个结果。
要知道这个百足蜈蚣地可是对着整个的深宁市的，如果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而当它“复活”之后，那就会冲着深宁市挥舞起巨大的毒勾，到时整个深宁市都会受到这一股强大的煞气的影响，那可是关系到了近千万人的大事，这怎么可能会不让燃灯大为忧心？
“情况很严重？”
罗定的也严肃了起来，燃灯的话让他相当的担心，他是风水大师，当然明白一旦是真的是整个的百足蜈蚣地“复活”了，那带来的后果和影响绝对是不可预料的，也是整个深宁市所不能承受的。
罗定今天来这里，原来的目的为了绕江之城的佛寺的浮屠塔的佛像的，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一件事情，而现在看来这件事情更加地紧迫，所以佛像的事情也只好暂时放下了。
“很严重，这样吧，罗施主，你和空了随我来，我们去看一样东西。”
说着，燃灯站了起来，带着罗定往佛寺之后走去，这是一条在佛寺之后的小路，很偏僻，理论上很少人来，但是在草丛之中却有一条很清晰的小路，显示这里经常有人走过。
很快，罗定就发现燃灯带自己和空了走过的地方的不远处，就是整个百足蜈蚣地的那隆起的山包。罗定隐隐地猜到了燃灯这是要带自己去看什么东西，只是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事情可就大条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百足
罗定越走越心惊，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发现自己之前在佛寺前的观察是错误的，这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中的蜈蚣的足，可不是之前的50对！
站在佛寺之前，受制于视线的限制，所以罗定并没有发现其实这一条“蜈蚣”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99，竟然足足有99对！”
罗定的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他已经见识过很多的风水格局，其中的一些更加是煞气强大，比如说之前在绕江之城所碰到的事情一样，但是，相比之下，罗定现在看到的这一个还更加地让他感觉到了害怕。
绕江之城的那“尸体”的风水格局虽然地涉千里，但是毕竟范围广大之下，那煞气的聚集与作用也就相对来说会比较弱一点，这就是为什么绕江之城等城市在那个风水格局已经形成的情况之下只是出现了一些只有风水师这样的专业的人士才能意识到了现象，一般人根本没有意识到的情形，同时而且危害也不会非常的剧烈。
但是现在的这个百足蜈蚣地就完全不一样的了，它虽然不大，但是却也因为这样而变得“毒性”也就是煞气更加集中，所以一旦出现问题可就是更加的后果严重。
现在罗定发现整个百足蜈蚣地竟然有99对足，也就是说，这都已经快要成为真正的“百足”了，所以说，这怎么样能够不让他非常的惊讶？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可以说是一种绝大的杀局，如果真的“发作”起来，那就绝对是可以让整个深宁市都为之而付出巨大的代价。
想到这里，罗定的背上都不由得就是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脸色也变得有一点苍白起来。
空了一直没有说话，但是现在他的脸上也是一幅严肃到了不能再严肃的表情，他虽然比不上罗定和燃灯大师的本事，但是都看到这个份上了，所以他哪里还不明白这件事情真的是大条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空了，你们看。”
突然，走在前面的燃灯停下了脚步，指着离三个人五米左右远的地方，轻声说。
罗定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所以有一点恍惚地顺着燃灯的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是这一看，他的身体不由得就是一晃，然后下意识地稳住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又用力地眨了一下自己的双眼，才终于是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在自己的面前不远处的那个地方，中间是一条稍稍降起的土带，而在这一条土带的两侧，则是有一个同样是稍稍地隆起、而且是不太明显的小土包！
“这个……难道这是第100对足？”罗定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但是他马上就让自己的这个念头给吓到了，因为如果真的是第100对足，那现在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从来也没有见过有现实的记载的只有在传说之中才会出现的“百足蜈蚣”风水格局，同样，也是一个煞气强大到了让人寒冷的风水煞局。
罗定终于是回过神来，他猛地转身，然后眯起自己的双眼，往自己刚才走来的那个地方看了回去，他发现自己刚才走来的那个地方的路线的一侧，就是一条隆起得相当明显的土带，而这一条土带就在自己的脚下的地方，形势已经走进，也就是说与地面相平了，在风水上来说，这样的一种情况的出现就意味着这一个百足蜈蚣地的蜈蚣的身体的部分已经结束了，也正是这样，所以刚才罗定才说整个的百足蜈蚣地其实只有99对足，但是现在却是没有想到燃灯竟然让自己这样的一个地方！
罗定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下，现在在他的脚下的土地是相当的平坦，但是罗定却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假像，因为那本来应该是消失的百足蜈蚣的“身体”很可能只是到了这里之后“窜”到了地下，然后再冒出来，所以才有了燃灯刚才让自己所看的那一个地方。
罗定希望自己的这个想法是错的，但是再三确认之后甚至是动用了自己的异能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这个判断是绝对错不了的。
“100对足，燃灯大师，我们这一下是中了大奖了。”
罗定对着燃灯苦笑了半天，最后说。
“阿弥陀佛，是的，没错，罗施主，你说得对，确实是这样。其实，原来我也以为这个百足蜈蚣只有99对足，但是最近才发现又多了一对出来。”
燃灯对此是相当的无奈，这样的局面他是最不想看到的一个，因为为了破掉这个风水格局、镇压住这里的煞气，他已经在建了一个佛寺，然后自己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这里了，但是现在却是出现了现在这种情况，很可能自己一生的心血到了最后是要全部都毁掉。
罗定听到燃灯这样说，心中就是一动，因为燃灯这样说的话里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似乎这最后的一对足以前是没有的：“燃灯大师，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对足以前是没有的？”
“阿弥陀佛，是的，以前是没有的，最近两年，我才发现这里出现了这样的一样东西，先是隆起最中面的这条土带，然后就是两边的这个山包。”
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燃灯知道不是什么善类，更何况自己刚开始发现它的时候，就已经是有99对足了，所以就算是已经建成佛寺把煞气镇压住，但是燃灯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出现什么样的变化。这本来只是一个预防万一的做法，但是，两年前他却是发现自己的担心已经成为了现实——在那99对足之外，竟然又长出了另外一截的身子，然后就是另外的一对足！
也就是说，传说之中的百足蜈蚣地，真的是出现了第100对足了！而燃灯也发现当出现了这样的第100对足之后，自己佛寺就已经是有一点镇压不住这里的煞气了。
听到燃灯这样说，罗定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之前感应出来煞气有一点“复活”的迹象了，原来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出现了这第100对足了。
想到这里，罗定的心里就是大摇其头，因为这样的情况在风水上是很少见的，因为这已经是风水格局的进一步“发育”的情况了，也就是说这个百足蜈蚣地是可以成长的，通常只有风水格局极佳或者是极差的地方才会出现这样的“成长”的情况，可以说是万中无一的情形，碰上了那也许只能是用“活该”来形容了。
空了也是双眼发愣，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只能是从书的记载之中看到过，却是从来也没有在现实之中看到过，而现在可是真正的大开眼界了，只是同时他也发现这样的一种情况已经让整个的深宁市陷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了。
罗定等三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一时之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一股相当沉重的气氛弥漫开来，然后让人感觉到了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的压抑。
“我们先回去吧，然后再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处理了。”
罗定觉得三个人现在站在这里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不如回去再说了。
“阿弥陀佛，好的。”
……
重新回到了禅房里，罗定发现自己现在的心思已经没有再在茶上，就算是在发现了这里的煞气已经有所浮动的情况之下，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的严重，而现在这样的情形如果不处理的话，那恐怕再过个一到两年，不控制不住了，那个时候再来处理也就晚了。
“罗施主，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我也想过一些办法，甚至是与我的一些人也商量过了，但是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个问题也就没有办法解决。”
说起这个，燃灯的心里就是相当的丧气，但是这就是事实。
空了听到燃灯这样说，心更是往下沉了下去，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空了对于燃灯的本事可是心知肚明的。那他所说的那些人自然也是这方面的高手，他们既然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那看来这一次的百足蜈蚣地的事情就相当的麻烦了。
罗定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此时正在有节奏的轻轻地拍着，他现在也是要想着办法，因为这件事情真的是太大条了一点，但是，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说想出一个办法来就想出一个办法来？
罗定也是人，而不是神，燃煤和他的那些朋友研究了半天之后也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现在罗定又怎么可能会说想就想到了办法了？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很明智地先不去考虑这个问题的解决的办法了，而是把“矛头”转向了另外的一个方向——了解清楚这里的情况再说。
“燃灯大师，这里的这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你在发现了之后才兴建了现在这个佛寺的？”
燃灯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罗定现在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这样。”
其实，早在之前了解了罗定的情况之后，燃灯就已经是想办法与罗定接触，看看他对于现在自己所面临的这个困局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而现在他也知道罗定是想向自己了解情况来了。
“那，当然时燃灯大师你修建佛寺的时候，是怎么样点的穴？”
罗定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那就是所有的镇压的建筑都好，能不能走到最直接最有效的作用的关键就在于点穴的时候是不是能够点得准，如果点不准，确实是有可能出现现在这样的百足蜈蚣地“死而复活”的情况的。
燃灯长长的寿眉抖了一下，他一下子就明白罗定的意思，如果真的是自己之前的点穴没有点穴，那出现现在的这样的情况的可能性也是相当的正常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所说的这个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
燃灯马上就回答说。点穴，是风水师之中的最核心的技术之一，难度之高，是一般人所不能想像的，很多有名的风水师最后出问题都是出在这个地方。所以在罗定的提醒之下，燃灯也觉得有可能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了，因为他想起当年自己发现了这个地方之后，因为煞气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在匆忙之中点下穴然后就建起了这个佛寺。
在之前有几十年前，一直没有出问题，所以燃灯也就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出现了问题之后，他也只是认为这是风水地脉的异动而引起的，但是现在想想，罗定所说的这个也是相当的有道理的。
“燃灯大师，我想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应该是有两个原因，一个可能是我刚才所说的在点穴的时候可能没有处理好，或者是说地脉的变动而引起穴位的变化，让原来可以镇压住穴位的佛寺再也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佛寺的香火不盛，导致整个佛寺的气场在几十年之中没有得到增强，而这个百足蜈蚣地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而得到了成长，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这也只是罗定的推测，天下的事情无奇不有，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百足蜈蚣地“死而复活”的事情，真正的原因也许只有老天爷才知道的了。
“是的，应该是这样的原因。”
燃灯点了点头，他同意罗定这个分析。
“阿弥陀佛，燃灯大师，要不我们去看一下当然年点穴的地方？罗施主在这方面应该能够提供一些参考的意见。”
一直没有说话的空了说，而他也知道罗定其实是想去看看这个当年燃灯点下的穴的地方，只是这样的话罗定自己提出来就有一点不太合适，自己来说就是很合适了。
“阿弥陀佛，没有问题，来，罗施主，空了，我们走吧。”
说着，燃灯站了起来，往大殿走去。

第二百八十四章 双脑蜈蚣
大殿之中供着的那一个佛像足有三米多高，站在这个佛像之下，就算是以罗定的个头，也觉得有一点“渺小”的感觉。
罗定的右手“扶”在了佛像之上，一股强大的气场马上就传了过来，甚至强大到就连罗定的身体也是一抖。
“燃灯大师，这个佛像是你自己塑的？”
罗定不由得问。这佛像之上的气场相当的强大，甚至是罗定所碰到过的最强大的佛像了，而且这还是在这一座佛像没有得到了多少的香火的供奉的情况之下形成的，这只能是说明这一座佛像在最开始塑的时候就已经是强大无比了。不过想想也没出奇，因为如果没有这样强大的佛像，是不可能镇压得住这个原来拥有99地足的“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的。
“呵，是的，罗施主，我从小就在师傅的指导之下学习怎么样去塑佛像，所以在这方面还是有一点心得的。”
燃灯在这方面对于自己也是有着充足的信心的。
“燃灯大师，你这也太客气了，我看不仅仅是一点的心得啊，你这个佛像，可是我见过的所有佛像之中最为强大的一个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一旁的空了相当的惊讶，他可是知道罗定在法器上的眼光那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的，他既然这样说，那就意味着这一座的佛像真的是强大无比了。他也想起自己今天和罗定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请燃灯出手制作那108座佛像的，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就明白罗定已经是认可了燃灯大师的本事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来提这件事情，所以空了也就闭口不说了。
罗定自然也是与空了一样的心思，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来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燃灯走到了佛像之后，伸出手去摸索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啪”的一声轻响，然后露出一个小门来。
“阿弥陀佛，罗施主、空了，你们随我来吧。”
说着，燃灯首先钻进了小门之中。罗定知道这个肯定就是燃灯的这个佛寺的地宫了。所谓的地宫，也就是佛寺之中的地窖，一般来说是佛寺用来埋藏高僧圆寂之后的火化物如舍利子之类，一般的佛寺都建有这样的一个地宫，甚至在战乱的时候，这样的地宫也是一个避难的场所和收藏保护佛寺的重要的物品的一个地方。
罗定跟在燃灯之后也钻进了地宫，他一进去就发现这里的空气相对来说还是很新鲜的，知道这里也许一个是有比较好的通风的设置，另外一个也许也与这个地方就是整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的“穴”所在的地方，所以才会如此的清新。要知道这样的地宫一般来说都是深入地下的，空气不好相当的正常。
这个地宫当然也不可能很大，但是也是不小，三个人下去之后还稍稍地能走两步的样子。估计了一下距离，罗定发现当到达整个地宫的地底的时候，离地面估计大约是五六米的样子。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就是我们佛寺的地宫了，我建这个地宫的原因只是为了要用来处理这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的。”
燃灯一边说一边让开了路，让罗定走上前去，罗定自然明白燃灯的意思，他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就看到在自己不远处的尽头处是一个小平台，而且是和水泥筑成的，而在这个小平台的正中央，则是一个四方的函，而在这个孔之中，则是一根圆柱子，这根圆柱子一直往上，顶住了地宫的顶。
“这柱子的上面就是大殿上的佛像？”罗定问。
燃灯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上面就是大殿的佛像。”
罗定看到这些，就明白了燃灯这样做是为什么了：佛像产生的强大的气场“顺”着柱子压了下来，或者是说压到了柱子上，而这个柱子所“插”下去的地方一定就是燃灯点下手整个百足蜈蚣风水格局的“穴”所在的地方了。
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破风水局的办法，而这个时候罗定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之前在大殿的时候所感应到了那个有如钉子一样的气场了。蜈蚣是百足之虫子，很容易死而不僵，所以用这样的“钉”的方式是最好的，所以说燃灯的这个办法是没有错的。
只是现在看来是出了一点的意外罢了。
“这个地方就是穴所在的地方？”
罗定知道自己这是明知故问，但是还是指着那四方的小平台说。
“是的。”
罗定往前几步，靠近了平台，想了一下之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慢慢地握住了那一根圆柱子。他这一次来这里就是为了确定燃灯当年点下这个穴是不是正确的，而现在既然燃灯说这个柱子的下面就是当年点下的穴，那罗定自然就是直接用自己的异能来感应一下是不是真的就是这样。
地宫之中比较窄，所以说现在燃灯和空了都站在了罗定的身后，所以他们除了看到罗定伸出手握住那一根柱子之外，就再也看不到了更多的东西了。
燃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他的心里是希望罗定能找出问题的所在的，虽然这样一来会证明罗定在风水上的本事比自己强大，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为了千千万万的人的幸福，自己的这一点面子就太微不足道了。所以，他是一点也不介意的。
空了明白这一次的事情应该没有那样的简单，但是他对于罗定却是充满了信心，因为绕江之城的事情罗定都已经是处理好了，所以说现在这个事情就算是麻烦一点，但是也一定难不住罗定的。
不管现在燃灯和空了怎么样想，罗定现在把自己的所有精神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右手之上，异能慢慢地顺着柱而下。制作法器的一种相当重要的材料就是黄铜，而这一概柱子就正是黄铜所制，而罗定手一握上去的时候，马上就感应到了黄铜柱上的强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并不是黄铜柱本身的，而是来自于上面的佛像。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一个了不得的本事了，因为这可是气场的传递，气场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这种力量与一般的重量不一样，所以说要想做到这种传递可就是一件相当不简单的事情。但是燃灯却是做到了，而且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镇压着这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这就不得不让人感到了佩服了。
慢慢地平息自己的呼吸，罗定的异能越来越集中和强大，然后顺柱而下，往地底而去。
“强大，真的是相当的强大。”
一边感应着下面的气场，罗定的心里一边暗暗地想，当然，他现在所说的这个气场并不是说百足蜈蚣地的气场，而是他手里的这根铜柱的气场。燃灯制作出来的佛像的气场实在是相当的强大，而因此而“传递”下来的气场也同样的强大无比，而这个气场则是有如“钉子”一样往地下深深地钉了下去。
一般来说，用佛寺或者是别的建筑来镇压邪地的煞气，都不能够让力量集中，但是燃灯的这个通过铜柱的气场的传递的方式却是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因为上面的佛像的整个的气场的力量都压到了铜柱之上，因为铜柱是柱状的，所以气场的力量自然就能够集中起来，从而形成一个钉状的力量，这对于镇压像百足蜈蚣地这样的风水格局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人。
罗定之前从来也没有想到过会有这样的方式，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这对于罗定日后的法器的使用也是一个开阔思路的好方式。
异能接着往下，终于，在罗定的感应之中，铜柱上的那个有如钉子一样的气场已经接近了“末端”，到了末端之后，罗定马上就感应到了一个有圆形的气场，而这个气场给罗定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果冻一样，当罗定的异能试着撞击一下这个果冻一样的气场的时候，整个的气场先是晃了一下，然后就是把罗定的异能的力量抵消了。
“咦，有意思。”
罗定用自己的异能已经感应过很多种类型的气场了，但是像这样的气场还是第一次碰到。
“这难道百足蜈蚣地的蜈蚣的大脑？所以这种气场的性质才像果冻一样？”
罗定知道自己的这个猜测应该是极有可能的，其实在风水上，特别是像这样的像某一种动物一样的风水格局的穴所在的地方的气场的性质也与它所象形的那一种动物的部位的性质是一样的。比如说，之前罗定在绕江之城所感应到了的那个尸体的心脏的气场，就像是人的心脏一样地在跳动着，所以此时如果这个地方是百足蜈蚣地的蜈蚣的大脑的话，那出现这样的果冻一样的气场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在肯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之后，罗定却发现了一个让自己相当疑惑的事情，因为如果这个地方正是整个百足蜈蚣地的蜈蚣地的大脑的话，那现在灯已经利用铜柱引起来的气场把这一个大脑给钉住了，也就是说应该是把这个百足蜈蚣地的大脑给镇压住了，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煞气“复活”的情形？这让罗定百思不得，因为在罗定的感应之中，那由铜柱而下的气场正好是“钉”在了这个果冻一样的气场上面，从风水上来说，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才对的。但是现在却出现了这样的一种情形，这确实是一件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罗定的异能停留在那一个有如果冻一样的气场的上面，出起了神来。如果说铜柱上的气场的不足够不能够镇压住这个果冻一样的百足蜈蚣地的“大脑”的话，那还说得过去，但是现在的情形却不是这样，那铜柱上的气场的力量相当的强大，是足以把百足蜈蚣地的大脑镇压住的，而在罗定的感应之中，这个果冻一样的大脑也是被“钉”住了，一动不动。
轻轻地摇了摇头，罗定发现自己有一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正想收回自己的异能，罗定突然就是心中一动，他把自己的右手的再一次集中起来，然后是往那果冻一般的气场的中央刺了下去！
“啪！”
那果冻一般的气场虽然是强大，但是却还是没有办法与罗定右手的异能相比较，所以在这一“刺”之下，就像是一团黄油被一把锋利而且是烧红的钢刀刺进一样，在发出了一声“啪”声之后，就被罗定“刺”透了。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的异能在透过果冻一样的气场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这让他有一点失望，在原来他的猜测之中，这下面或许有别的东西，所以才会导致出现煞气“复活”的局面，但是他现在却是一无所获。
“难道我猜错了？”
罗定心里想，但是除了这样的一种可能性之外，他再也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所以他不死心一样把自己的异能继续往下探去。
“啊～”
罗定的心中突然是一跳，就在他估计自己的异能都已经是往下探到近二十米深而一无所获想放弃的时候，却是突然一下子撞到了一个气场之上。
罗定的精神马上就大振，不怕碰到了气场，就怕碰不到了气场！所以现在一发现这个气场之后，罗定马上就把自己的所有的异能都尽可能地发动起来，把这个新发现的气场“包”了起来，很快，罗定就发现这个气场比之前自己感应到的那个有如果冻一样的气场要小一点，但是力量却是更加大，而且也更加地“结实”——如果说之前的那个气场就像是果冻一样，那现在这个气场就像是一场半硬的石头一样。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了。”
把这个半硬石头一样的气场的性质搞清楚了之后，罗定收回了自己的艺能，他现在终于是明白为什么这个明明已经被镇压住的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会出现煞气“复活”的情形了！
看到罗定转过身来，而脸上是一幅了然于胸的表情，燃灯和空了都是心中一松，特别是已经与罗定有过多次合作的经验的空了更是知道罗定这个时候一定是找出问题出在哪里了。
地宫之中的气温有一点偏低，这当然是因为这个地宫是在地上的，所以温度本来就低，但是更加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是百足蜈蚣地的穴所在的地方，下面就是它的“大脑”，受到了这样的气场的影响，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气温异常的情形。
“罗施主，你找到了问题在哪里了？”空了迫不及待地问。今天来这里所碰到了的这个风水格局的事情，也是他平生所仅见，所以对于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样的煞气复活的事情，他也想知道原因。
“这是一条双脑蜈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地宫里的原因，所以罗定的这一句话虽然说得小声，但是却清晰可闻，燃灯和空了都一下了愣住了，他们当然明白罗定这话是什么意思，所谓的双脑蜈蚣的意思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现在这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并不仅仅只有一个大脑，而是有两个的大脑，也就是说有两个穴！
“这……这样的风水格局真的是存在的？”空了半天之后，才好不容易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以前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碰到过这样的风水格局，但是现在在我们眼前的正是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在燃灯大师所镇压住的那个气场的下面，还有一个气场，而那个气场力量比上面的那一个还要强大，所以才会出现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个复活的气场的现象。因为虽然上面的那个佛像的气场已经把上面的那个气场镇压住了，但是对于下面的那个气场的力量却是不足够的。”
罗定当然明白空了为什么会如此的惊讶，因为这样的“双穴”的风水格局已经是属于奇局了，现在却是在三人的面前出现了，怎么可能会不让他惊讶？
只是，罗定所说的这个情形确实是可以解释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样煞气浮动和复活的情形，而那“长”出来的第十对足，也正是因为下面的这个“脑”的而造成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想你所说的这个情况是对的，这里的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应该就是你所说的这种情形，所以我上面的那个佛像才没有办法把它们都镇压住。”
对于出现这样的情形，燃灯在听到罗定这样的解释之后，心里也是苦笑不已，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好彩”中了这样的一个“头奖”。因为这样的风水格局已经可以说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风水奇局了，也许整个天下就只有一个，可是就让自己碰上了，真的是完全没有办法。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一力降十会
罗定与燃灯、空了已经重新回到了禅房之中，地宫那个地方由于是两个强大的气场的镇压与被镇压的冲突，所以那种地方是不适合久呆的——尽管燃灯和空了都有法器在身，而罗定更是有异能护身，但是能够还在那样的地方呆，那就尽可能地不要在那样的地方呆。
燃灯手里的扇子一下接一下地扇着，但是很显然他是有一点心不在焉，因为壶里的水已经开了，他却是没有意识到。
罗定知道燃灯现在还没有从刚才在地宫之中发现这个百足蜈蚣地竟然是拥有“双脑”也就是拥有双穴的事情上真正回过神来，或者是说他现在还在考虑着这件事情，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走神”的事情来。
“燃灯大师……”
罗定轻轻地叫了一声。
“阿弥陀佛，呵，罗施主，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燃灯一下子清醒过来，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真的是走神了，摇了摇头，他继续说：“我现在还在想这件事情，所以……”
“呵，燃灯大师，我刚才也是相当的震惊，这样的风水格局，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过。”
罗定也是摇头苦笑，这样的风水格局，不管是谁碰以到了都不可能是平静以对的，罗定同样也是这样。
“是啊，这样的风水格局，从来也没有见过。”一旁的空了也感叹地说。在座的三个人之中，空了在风水上的本事当然是最差的，但是那也只是与罗定还有燃灯比罢了，如果是别人比，空了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高手了，所以他也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样办？”燃灯知道现在再讨论这是一个怎么样闻所未闻的风水格局已经没有多少的意义了，最重要的是怎么样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都是摆在众人面前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罗定其实也是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但是他现在也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相当的棘手，原因却是很简单，那就是现在这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存在着两个穴，要想破掉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那就要把这两个穴都破掉或者是镇压掉，可是这样一来，一个问题出现了，那就是这样的一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不仅仅是有两个穴，而且这两个穴是一上一下地重叠在一起的，也就是说现在燃灯已经通过佛像和佛寺镇压住的这个果冻一样的气场其实就像是一块盾牌一样地“保护”着在下面的那个“穴”，让它免受镇压，这就为解决这里的问题造成了巨大的障碍。
燃灯看到罗定这样子，也知道这个问题确实是不好回答，所以他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安静地等着，同时他也在认真地思考着。与此同时，空了也做着同样的事情。
禅房之中再一次陷入了安静之中，时间不知道多久，最终出声一还是罗定，他叹了一口气，说：“燃灯大师，空了大师，这件事情相当的不容易啊。这样的风水格局最难办的是现在竟然是在长着第100对足。”
风水格局在形成之后一般来说是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成长”的情形的，如果说出现了这样的情形，那就意味着这样的风水格局为大凶之格局，是很难控制的。
“阿弥陀佛，是的，如果我们不是发现得早，让那第100对足长完整了，那……”
没错，燃灯的这个说法是相当的正确的，如果这个风水格局的第100对足长完整了，那就说明这个百足蜈蚣地的整个的煞气最终得以大成，那样的话再想控制或者是镇压就比现在要以上一百倍了。
所以如果现在是乐观一点来说的话，那就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对此，罗定也是轻轻地点头表示同意，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又想了一会，罗定咬了一下牙，说：“燃灯大师、空了大师，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其实很简单。”
“很简单？”
燃灯和空了对看了一眼，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罗定会这样说，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个问题远远与简单没有一点的关系，应该说是“很复杂”才对。
“是的，我觉得这件事情其实解决的方法是可以很简单的。”罗定仿佛是担心燃灯与空了不相信一样，用力地点了点头。
“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办法？”燃灯好奇地问，他相信罗定一定是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又让他说得如此的简单，这太让他感觉到了好奇了。
“一力降十会。”
罗定吐出了这样的几个字，而这几个字再一次让燃灯和空了愣住了。他们都是聪明人，所以一听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但是正是明白了罗定的意思，所以才会愣在了那里。
一力降十会中的力，说的是力量，也就是力气大的人；而会，则是指会武功的人，意思是说力气大的人可以战胜十个会武功的人，通常是用来比喻在绝对的实力的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没有用的。当然，罗定说这话的时候是用在风水上的，也就是用在现在这个百足蜈蚣地的双穴的风水格局的破解之上的。
燃灯和空了明白罗定这样说的意思就是说，不要管这个风水格局是不是有双穴，是不是上面的那个穴的气场是用来保护下面的那个穴的气场的，只要是镇压的佛寺或者是佛像的气场足够强大，那管它是多少个“穴”，一样是破得了。
没错，正是这样一个道理，而在罗定说出这个办法之后，燃灯发现自己之前是想得太多了，总是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比如说是用一个风水阵，或者是一个特殊的法器来解决这个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却是没有想到原来是有一个相当简单的办法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啊，这个办法我们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燃灯双手合什，点了点头，认可了罗定的这个解决的办法，所以说，现在的问题就归结到了寻找强大的法器的这一个方向上来，而事情也因此而变得简单了起来。
“燃灯大师，现在的情况并不是您当年点下的穴不对，而是这是穴下有穴，所以我们只要想办法来增强上面的佛像的气场的力量，那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罗定说，当然，他也明白虽然是定下了这样的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向或者是说原则，但是并不是说这个问题就很容易解决了，一件强大的法器并不是想找就找得到的。
燃灯明白罗定的意思，他说：“罗施主，上面的这一遵佛像其实是当年我和我的师父一起完成的，最近这些年来我的技术虽然是一直在进步，但是也没有把握超越这一遵佛像，所以你所说的这个一力降十会的方法，虽然是把问题简单化了，但是想要解决，恐怕也不是那样的简单。”
罗定的眉头皱了起来，燃灯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说，以他的本事，要想制作出比现在大殿上的那一座佛像更加强大的佛像，难度极高，而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说如果燃灯做不到这一点，那恐怕也没有别的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所以，现在这个事情就又再一次陷入了困境之中。
“真的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罗定问。
燃灯犹豫了一下，说：“办法不是没有的，只是难度比较高，所以并不好操作。”
“哦，燃灯大师，你说来听听，说不定我们能够想出解决的办法来。”
罗定听到燃灯说其实是有办法的，虽然听燃灯的语气是说这个办法同样不好做，但是听听毕竟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说不定真的是能够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
“其实这样的办法也一样的很简单，那就是一个佛像的气场的力量不够，那就可能用两个，两个不够，那就可能用三个，这个办法的最重要的地方就是要处理好怎么样才能够让这几个佛像的气场重叠在一起，产生一个合力。”
燃灯的意思罗定一听就明白了，因为这确实是一个很简单的办法，但是这样的一个办法却是相当的不简单，因为不同的法器拥有的是一个各自完全独立的气场，这样的气场如果摆在一起，那样的话就会让气场发生冲突，而这种冲突如果处理不好，那非但不会让气场产生合力，而且会让气场在彼此的冲突之后消耗掉大部分的力量，最后出来的合力反而可能会比使用一个法器的效果来自差。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法器并不是摆得越多越好，两个都招财的法器摆在一起的效果未必会比摆一个招财法器的效果好就是这个道理了。
要处理好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两个法器的气场的中心点可以在同一条直线上，这样一来，他们产生的气场就可能叠加，形成合力。可是一件法器的气场的中心到底在什么地方，还要说是一般的风水师了，就算是像燃灯这样的风水大师都解决不了，因为气场本身就是一个“无形”的东西，每一个法器的制作成功形成气场之后，其气场的中心都或多或少不一样的，而如果不能精确的把法器的中心点重叠在一条直线上，那效果又是不可能达到最好，所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因此，燃灯才说办法虽然简单，但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却是很难实现的。
但是，这样的事情对于罗定来说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对于法器的气场可以说没有一个人比拥有异能的罗定更加清楚的了，所以说这样的一个在别的风水师眼里很困难的事情，在他看来却是举手之劳，一点也不会造成困难。所以，罗定笑着说：“这个办法相当的简单，我想应该没有问题的。”
“啊？”
燃灯吃惊地看着罗定。
空了此时笑着说：“燃灯大师，罗施主在这方面确实是有着过人的本事，所以说这样的在我们看来很困难的事情，他可以比较简单地就处理好了。”
空了对于罗定的这个能力也是相当的羡慕，他已经多次见识过了，所以一点怀疑也没有。因为这样的能力也就说明了罗定拥有的“点穴”的能力远超出一般人，所以的寻龙点穴，寻龙一般的风水师怎么样也可以来几招，更加不用说是像空了和燃灯这样的风水大师了，但是点穴这种风水之中真正的“核心技术”却不是人人都拥有的，可以说就算是在真正的风水大师，如燃灯这样的人身上，也是一件千难万难的事情，一个拥有着极强的“点穴”的能力的风水师，那就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阿弥陀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罗定会有这样强大的能力，但是燃灯也知道这样的问题自己是不方便问的，但是现在只要是罗定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是一件大好事。
燃灯又想了一下说，“罗师傅，我这里佛像是现成的，但是要哪一个，恐怕就得你来决定了。”
“好的，这个没有问题。”
燃灯是一个制作佛像的高手，所以说他这里的大大小小的佛像自然是很多，而罗定对于法器更是有着过人的能力，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佛像，当然，在找这个佛像的过程之中，罗定对于燃灯的那些佛像都感觉到自己要“流出”口水来了。他不可抑制地想打这些佛像的主意。
“看来得要和燃灯谈一下合作的事宜了。”
罗定心里想。
罗定这一次选是一个半人高的佛像，而这个佛像是木制的，通体圆润的线条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件好东西，摆着一看，那种大气马上就出来了，而当罗定把自己的右手按上去的时候，马上就感应到了那上面的气场磅礴，其实真正让罗定选择这个佛像的真正的原因是这个佛像的气场的特性与大殿的那一个大的佛像的气场的性质是比较接近的。
其实就算是一样的佛像，但在气场上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甚至是两个由同一个人制作出来的一样的佛像，气场还是有细微的差别的，只是一般人对于这种差别分辨不出来而已。
但是这一切对于罗定来说都不是问题，所以他选择了这个佛像。对于这一点，燃灯与空了自然也都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也都明白罗定既然选择了这个佛像，那就是一定有他的理由。
燃灯的这个佛寺其实就只有两个人，所以这个佛像也就只能是罗定与那个小和尚一起抬到了大殿那里。
“罗施主，这个佛像……怎么样安置？”
现在选出来的这个佛像再怎么样小也有半个人高，所以说怎么样来安置而达到众人的目的，就是要考虑的问题了。
“其实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把这两个佛像叠到一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这两个佛像生产的气场的力量能够叠加在一起。”
燃灯也知道罗定说的是对的，其实选择了的方式也就一个，可是这样一来，总不能是把这个小的佛像摆到了大的佛像的头顶上吧？这样一来，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被人看到了那就会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罗定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做的事情，看着面前那高达近三米的大佛像，罗定突然笑了一下说，“燃灯大师，这个佛像不是实心的吧？”
燃灯愣了一下之后也就明白了，说：“阿弥陀佛，这确实是一个办法，这样大的佛像，一不是实心的一般也不奇怪，面前的这一只就不是。”
既然不是实心的，那处理起来就方便得多了，很快，罗定在小和尚的帮助之下，就在佛像之后、地宫入口的那个地方开出了一个与自己选出来的那个半个人高的佛像差不多大小的空间来。
“阿弥陀佛，罗施主，现在这个地方已经挖出来了，接下来我们怎么样做？”
燃灯发现自己此时也有一点紧张起来，他自己接触法器已经一辈子了，除了自己第一次自己制作出一个强大佛像的那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之后，他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的紧张的心情了。
这可能是因为罗定的这一次动作关系到百足蜈蚣地是不是能够被镇压下去，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终于是可以看到罗定的“神奇”——同样是一个风水大师，燃灯可是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真实地存在的。
罗定没有说话，而是一个人抱起了佛像，然后往前几步，把手里的佛像慢慢地凑了上去，再接着就是轻轻地上下左右地晃动起来，十来分钟之后燃灯、空了和小和尚三个人就看到了罗定松开了自己的双手，而那个就算是两个人一起抬也觉得有一点沉重的佛像就这样“悬空”挂在了那里。
“阿弥陀佛……”
半天，燃灯才喃喃地从自己的嘴里传出这样的一声佛号。

第二百八十六章 解释
“罗施主，这是怎么一回事？”
燃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他接触了风水和法器一辈子，但是却从来也没有看到过如此让人惊讶的事情。那个半个人高的佛像是自己制作的，所以他清楚那个佛像到底有多重，而他又亲眼看到那个佛像就像是被一个看不到了手托着那样悬空出现在那里，这样的事情连他这样的见多识广的人也觉得相当的“诡异”。而且当时那一个佛像悬空之后，紧接着就是听到是一块闷响，站着的燃灯他们甚至感觉到自己所站的地也因此而震动了一下，但是这样的情形出现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消失了。
当时，燃灯和空了马上就下了地宫，他们发现那一根黄铜柱子似乎已经发生了变化，而上面隐隐竟然是传出一种逼人的气势来。他们还是傻子，相反是经常丰富的风水大师，一看到这种情形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这个燃灯就更加是有体会，因为这个黄铜柱子本来就是他设置来引上面的大殿供的大佛的气场的，也就是说这一根柱子的上是传来上面大佛的气场的力量的，可是之前只有那一个大佛的时候面前的这一根黄铜柱子可是看不到了这样的情形的。
罗定当然明白燃灯他们所说的是那一个佛像是怎么样悬空的事情，对此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就说：“这是因为两个气场的原因，一个当然就一座大佛，另外一个就是那个百足蜈蚣地的双穴也就是‘大脑’所在的地方的气场。”
“这两个气场之前一个是镇压的，一个是被镇压的，虽然说后来被镇压的那一方的力量大了一点，但是毕竟是这两个气场都是存在的，而且是基本上势均力敌的。现在多了一个佛像——也就是多了一个气场之后，这个新增加的气场在之前的两个气场的力量的‘夹击’之下，就出现了你们所看到的这种情形了。”
罗定的解释让燃灯和空了都愣住了，他们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事情，而此时听到罗定这样的解释，仔细想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
当然，他们也不会因此就认为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相反，他们明白这是一件相当复杂的事情，因为就像之前罗定就已经说过的那样，是要必须把小佛像的气场的中心与大佛像的中心“摆”到了同一步直线上，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对于镇压整个的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非但没有好处，反而是有坏处的，而佛像悬空的情形也就自然不可能出现了。
很多事情看起来是平平无奇，但是事实上却远非如此，特别是在燃灯和空了两个风水大师的眼中，他们自然就是能够看得出来更多的门道来。
“罗施主，那最后的那一声响，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新用的这个佛像已经把百足蜈蚣地给镇压住了？”
燃灯相当关心的是这件事情，所以在听完了罗定的解释之后，他就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毕竟不管是法器怎么样神奇，如果是没有达到目的，那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有错，确实是这样，你们听到的那一声的声音，其实是我们把两个佛像叠加在一起的时候产生的比之前更加强大的气场击穿了百足蜈蚣地的上面的一个穴的气场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
对于这一点，燃灯和空了也只能是通过声音来判断，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对于整个的过程是相当的清楚。在他的异能的帮助之下，罗定发现当自己把小佛像的气场的中心点与大佛像的气场的中心点重合的那一刹那，两个本来就已经相当强大的气场在这一叠加之后，竟然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反应”，爆发出来的那强大的气场绝对是远远比简单的“1+1”还要来得强大得多，而这样的一个新的气场马上就顺着那一根铜柱往下，就像是一枚巨大的钉子一样往百足蜈蚣地的那双穴的气场“钉”了下去！
那一声发出来的声音，确实就是这一枚“钉子”一样的气场在刺穿了最上面的那一个气场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虽然没有能够击穿下面的那一个穴的气场，但是在罗定的感应之中，确实是已经把下面的那个气场镇压住了。
所以，这件事情就算是已经完满地解决了。
“罗施主，这个百足蜈蚣地的煞气，以后还会不会再一次‘复活’？”
在见识了这样的一个神秘的风水格局之后，空了对此相当的敏感起来，道理很简单，那就是既然有了第一次，那说不定就有第二次，虽然说很有可能十年甚至是几十年上百年之后才会再一次出现危机，但是如果是能够提早预防，那当然是一件好事。
罗定笑着说：“这个我可不敢打包票，因为风水格局最主要的就是地脉来决定一切的，这一处的风水格局同样也是如此，地脉的运动非人力可以控制，也就是说，现在这个百足蜈蚣地已经是被我们镇压住了，但是将来会出现什么样的发展，我们现在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和预计的。”
空了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也是行家，所以知道罗定所说的是事实，地脉的运动与变化，与太多的因素有关了，所以说如果将来这个百足蜈蚣地因为地脉的改变而产生新的变化，绝对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空了的心中就是一阵的担忧，虽然这个佛寺不是自己的佛寺人，但是广宏寺也在深宁市，而一旦这个百足蜈蚣地出现什么问题，那影响到了的就是整个的深宁市，所以广宏寺也在影响之中，所以说不管是为了广宏寺又或者是为了深宁市，他的心中对于此事都是多了一份的担忧。
在这个问题上，燃灯反而是比宽了更加看得开，他笑了一下，双手合什，说：“阿弥陀佛，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是相当的不错的了，所以我们也没有必要想太多了。我们总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未来的事情未来的人再解决吧。”
罗定一听乐了，道理就是这个道理，“没错，就是这样，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是日后这个百足蜈蚣地出了问题，我们是可以知道的。”
燃灯一听，双眼也是一亮，他虽然说是不担心，但是这只是看得开而已，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因为日后万一自己圆寂了，后面的人如果在风水上没有这个本事，那恐怕就算是出了问题也看不出来，更加不用说是找到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但是如果是有办法能够发现出了问题，那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因为就算是后人没有风水上的本事，但是如果是知道出了问题，那就可以找人来解决问题。
“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当那个悬空的佛像掉下来或者是破裂掉，反正是出了问题，那就意味着这个百足蜈蚣地又复活了。”
那个小佛像其实就是气场的平衡之后才能够悬空在那里，如果是悬空出了问题，那就意味着镇压出了问题，也就是百足蜈蚣地出了问题。
燃灯想了一下，这样一来，那就算继任自己的人在风水上的眼光不足，但是只要告诉他当然佛像出现问题的时候就是百足蜈蚣出现了问题，这样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空了听到罗定这样说，心也放了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是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如果能够发现问题就足够了——自己不能解决，可以去请别人解决，现在罗定这样一说，问题就简单了很多了。
“呵，燃灯大师，今天我和空了来这里，是有另外的目的的。”
罗定看到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也是时候提出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之前是一直不太方便说。
“罗施主，你说的是空了的那个在绕江之城的新的佛寺的108个佛像的事情吧？”
这件事情空了之前在电话里就已经是说了一下了，所以罗定一说燃灯就明白了。
“没错，我打算在那个佛寺的浮屠塔上布下一个风水大阵，要达到我的目的一般的佛像是不太可能的，而从空了大师这里知道您是制作佛像的高手，所以我们今天就来这里看看。”
罗定没有绕弯子，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在百足蜈蚣地的事情之后，罗定发现其实自己与燃灯的关系也比较熟悉了，再加上有空了的关系，说话还是直接一点比较好。
“没有问题，只是罗施主，你的这个风水阵真的能够上应星宿？”
制作佛像对于燃灯来说确实不是问题，他真正感兴趣的是罗定是不是能够做得到这一点，虽然说就在刚刚罗定所表现出现的本事确实是让人佩服。
“燃灯大师，老实说，我对于这个风水阵是不是能够达到我的目的，也有一点不是太有底，但是我觉得是可以一试的。”
“阿弥陀佛，那老僧我也就拭目以待了。”
善长某一方面的事情的人，对于同行的高手展现出来的本领是充满了兴趣的，现在燃灯就是这样，他现在对于整件事情也是充满了期待。

第二百八十七章 杨千芸家的楼梯上发生的事情
“罗定，我有事情找你。”
杨千芸一看到罗定，马上就说。
罗定现在就在善缘居的静室之中，昨天去找了燃灯，解决了百足蜈蚣地的问题之后，罗定就和燃灯说起了绕江之城的佛寺的浮屠塔的108个佛像的事情，而燃灯马上就答应了下来。现在这个时候，浮屠塔还没有建好，佛像也正在准备之中，所以罗定现在真正就是无所事事起来。
没有事情做的罗定开始在盘算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再出去一趟，继续考察一下各地的风水，所以今天一早起来之后，他就坐在善缘居的沙发上考虑着自己的计划，却是没有想到自己才坐下来半个小时，杨千芸就找上门来了。
说起来，罗定与杨千芸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当然，没有见面的还有廖子田和冯秀秀等人。大家的关系挺好，但是毕竟是各有各的忙碌，平时也就只是通通电话之类，见面的机会真的也是不太多。
比如说前段时间杨千芸就据说是出国去了，进行一个采访，而罗定也是到处跑，所以两个人也就更加不可能见面了。
打量了一下杨千芸，罗定就是一怔，因为他看得出来杨千芸此时气色不是太好，于是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说：“千芸，出了什么事情了？”
杨千芸一定是碰上了什么事情了，而且应该是影响比较大的事情，而且杨千芸刚才一见罗定的时候就说要事情要找自己，那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杨千芸此时的心里是有一点的焦虚，她三天前才从国外回来，而回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而这些奇怪的事情对自己的生活已经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想来想去，她想起了罗定，所以才找上门来。
“前段时间我出国采访去了，回来之后，我就发现每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问题睡不安稳，常常作恶梦，而且还醒不来，我想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虽然还搞不清楚为什么杨千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罗定一听就知道一定是出了问题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从生理上说，人之所以做恶梦，一定是身体出了问题，比如说睡觉的姿势不对了，或者是平时的生活之中有什么不对的事情之类，而做了恶梦就会让人意识到这一点——吓醒了就是正常的一种表现。
杨千芸说她做恶梦那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如果说做了恶梦却是醒不来，那这里面就一定是有问题了。
想了一下，罗定说：“这样吧，你带我去你家看看，我觉得应该是你住的地方出了问题了。”
“好。”杨千芸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半个小时之后，杨千芸带着罗定到了自己的房子。杨千芸是一个名记者，所以她根本就不可能缺钱，她住的地方就在深宁市的市中心的一个高档的小区，这样的地方虽然是高层的建筑，但是因为是地理位置的原因，所以卖得一点也不比高效的别墅便宜。更何况杨千芸所住的是小区的顶层的房子。
“看来记者赚的钱不少啊。”
坐着电梯上去的时候，罗定笑对杨千芸说。
瞪了罗定一眼，杨千芸说：“我再怎么样多，也没有你赚得多。”
这倒是实施，杨千芸的收入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很高的了，绝对是深宁市的居民之中的高收入人士了，但是如果相对于罗定这个风水师来说，那就是有一点大巫见小巫的感觉了。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没有否认，反而说：“那里当然，谁叫我有名呢。”
看着罗定这样的臭屁的样子，杨千芸也是无话可说，自己赚钱已经比一般人要快得多了，但是如果和罗定比起来，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罗定一个法器，就可以赚到上百万甚至是更多，简直是比印钞票还快——和他比赚钱那岂不是自己气自己么？所以，她干脆就不说话了。
进了杨千芸的房间，罗定打量了一下，发现这是一套复式的房子，一进门是一个大厅，而在大厅的靠里的一侧是一个盘旋而上的楼梯，应该上面就是杨千芸的房间了，而在大厅之中，除了沙发之外，还有一个小的酒吧，布置得倒是相当的雅致，如果是拉开窗帘的话，就可以看到大半个深宁市，这样的地方到了晚上的时候夜景一定是相当的美丽。
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杨千芸是一个相当懂得生活的人。
站在窗前，罗定刚开始的时候还在欣赏着外面的景色，但是慢慢地他的脑子里就出现了另外一个景象，嘴角边也就出现了一丝微笑。
杨千芸就站在罗定的身边，自然是看到了他的这一丝微笑，当然，她看得出来罗定的这一丝微笑带着一点说不出来的“淫”意。她马上就知道罗定这个时候一定没有想什么好东西，于是伸出手，“啪”的一声在罗定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说：
“在想什么东西呢。”
“嘿，不告诉你的。我YY又不犯法。”
罗定这个时候确实是在YY，这样大的玻璃窗，如果是在晚上的时候能够把一个女的压到上面，XXOO那绝对是一件让人兽血沸腾的事情，当然，在罗定现在的YY之中，这个女人自然就是杨千芸了，但是这样的事情却是不能对杨千芸说的，要不说不定会引起杨千芸的暴走的——虽然是与杨千芸的关系已经亲密到非常的程度，但是毕竟是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所以说罗定还是不会太过分的。
尽管罗定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是强硬一点要求的话，那杨千芸也是不会拒绝的，但是他却不会这样做，他现在是相当的享受着与杨千芸的相处，水到渠成才是美好的，而这也是对杨千芸的尊重。
杨千芸也是聪明人，她联想一下罗定是站在玻璃窗前才出现这样的神情的，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脑子里大概是在想什么了，伸出自己的手，杨千芸在罗定的腰间用力地拧了一下，狠声说：“你休想。”
杨千芸下手真的是狠，所以这一捏之下还真的是痛。不过，就算是这样，罗定还是厚着脸皮说：“嘿，天黑了之后，这里这样高，整个深宁市有大半个的夜景都能够看得到，这种感觉一定就像是在脚下都是灯光。把这个窗帘打开之后，你房间里不要开灯，然后我就把你的压在这玻璃上……”
“罗定，你这里想要找死啊！”
杨千芸有俏脸是一片的通红，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捏之下反而把罗定“刺激”得说出这一番话来，但是这男人一旦是厚起脸皮来，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更为关键的是，杨千芸发现自己还真的是拿罗定没有多少的办法。
罗定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怪笑着说：“我YY也不行啊，脑子长在我的身上，你的可管不着。”
杨千芸气鼓鼓地看着罗定，但是罗定说得对，自己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看到把杨千芸逗成这样子，罗定的心里就是一阵满足，他笑着说：“好吧，不逗你的了。你的这下面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到上面去看看。”
罗定刚才进来的时候，在观察着整个的布局的同时也用自己的艺异能感应了一下这个大厅的气场，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就是有一点的失望，有了这样的心情之后她不由得就是一惊，她仔细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是有一点渴望罗定继续说下去，甚至是开始像他所说的那样去做。
“我这到底是怎么样了？”
杨千芸不由得定了定神，努力地把自己的这个念头赶出了自己的大脑，说：“好。”
沿着复式的楼梯往上走去，罗定的视线不由得落到了杨千芸的臀部上。现在是在上着楼梯，而杨千芸今天穿着的是一条短裙，而且还穿着高跟鞋，这让她那本来就已经是挺翘而浑圆的臀部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更加诱人。那一对修长的腿在走楼梯的时候也是一步一步的崩得笔直！
突然，一股热血冲了上来，罗定发现自己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往前几步，伸出手去一把把杨千芸的腰搂住，然后拉向了自己。
楼梯还没有走完，杨千芸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只手，而且是把自己往后拉去，不由得“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但是，她紧接着就发现自己已经是倒在了罗定的怀里，而当她抬起头来看到罗定那赤红的双眼，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千芸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拒绝，罗定的大嘴就已经是吻了下来，而杨千芸马上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一场狂风暴雨之中的小舟一样，迷失了自己。
复式的楼梯比一般的楼梯更窄，而现在两个人是紧紧地贴在一起，所以空间也就更加小了，杨千芸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似乎都让罗定压得贴到了墙上，而她整个人在罗定的“进攻”之下，气息慢慢地乱了起来，呼吸也是一阵比一阵粗，她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此时呼吸出来的气已经变得滚烫。
“不要在这里……”
杨千芸突然就是一惊，她感觉到罗定那双强有力的双手先是落到自己的臀部上，然后就是摸索着解开了自己的裙子。
但是，杨千芸的反抗根本没有用，罗定也不听她的。
“丝～～～～～”
罗定突然用力一扯，把杨千芸身上的衣服整个扯了开来。杨千芸想挣扎，但是又怎么可能挣扎得过强壮的罗定。
罗定抬起了杨千芸的一边的腿，放到上一级的台阶上，这样杨千芸的双腿就形成了一个角度来，而早就准备好的罗定马上就挥军直入。
“嗯～～～～～”
杨千芸发现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一眨眼之间罗定就已经是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告诉自己，她对于罗定的粗野是作出了激烈的回应。
房间之中先是出现了一丝细小的呻吟声，然后就是越来越大，其中还夹杂着罗定那同样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当然，还有两个人身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
……
杨千芸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伏在罗定的胸前，虽然之前已经与罗定有过亲密的接触，但是就在她今天去找罗定的时候，她也没有想到会在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事情发生之后，杨千芸发现自己反而觉得这件事情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和顺理成章，自己刚才是相当的享受，而罗定给自己也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想起自己刚才与罗定的第一次就发生在楼梯那里，这让杨千芸的脸更加是红得不能再红，要知道刚才整个的过程从头到尾，罗定都是把自己紧紧地压在了楼梯那里。
罗定感觉到趴在自己的胸前的杨千芸与自己的肌肤接触的时候那传来的惊人的触感，就在刚才在大厅的时候，他用言语挑逗杨千芸的时候他还是没有想到会在今天就与杨千芸发生亲密的有关系。
这件事情对于罗定来说同样是突如其来的，但是罗定不得不说，刚才在楼梯那里的却是让他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也许在无数的男人的YY之中，楼梯都是一个不得不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地方，而现在罗定实现了自己的这个YY。
“你刚才是不是很得意？”
杨千芸突然问。
罗定当然明白杨千芸说的是什么，肯定是说要楼梯那里的事情，但是他明白自己既然已经是得了便宜了，那这个时候就不能再卖乖了，于是装糊涂说：“你说什么？”
“哼，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罗定可就没有办法再装糊涂下去了，要不下场可能更加的“悲惨”，于是他笑了一下，说：“嘿，要不今天晚上等天黑了之后，我们……”
“你……休想！”
杨千芸想起了之前罗定关于那个大玻璃窗的YY，哪里会不明白他想的是什么？所以马上就拒绝了。
罗定似乎没有听到杨千芸的话一样，翻身把杨千芸压到了自己的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在他看来，关于大玻璃窗的幻想，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 福袋
罗定关于玻璃窗的YY最终并没有实现，原因是他到杨千芸的家里的时候是上午，而他和杨千芸不可能是一天都窝在房间里不出门，当然最重要的是杨千芸似乎就是故意地不想让罗定实现这个愿望，所以罗定也只得再想办法另外再找机会了。
而且，他们离开房间的时候，正是夜幕降临的时候，这更加是让罗定感觉到遗憾万分。
杨千芸并不是不愿意在那个地方，只是她现在觉得罗定实在是太可恶了，所以得要处罚一下他，所以才故意挑这样的时间出门的。
“罗定，我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其实之前与罗定的两次激情之后，杨千芸睡了一觉，而这一觉是她最近几天睡得相当舒服的一次，而她那因为疲惫而崩紧的精神也一下子得到了放松。
此时罗定和杨千芸正走在深宁市的一条大街之上，华灯初上的时候，整个深宁市的灯光仿佛是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不愧是国际化的大都市，光是这样的夜景，那就已经是值得起它的封号了。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罗定点了点头，说：“你那里的风水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气场有一点混乱，这可能是与你刚从国外回来有关。”
人自身是一个气场，而人活动的外界又存在大量的别的气场，而这些气场的存在当然就会影响到人自身的气场。所以出门，特别是远门，人自身的气场受到影响的机会就更加大了。杨千芸刚从国外回来，出现这样的气场有一点乱的可能性太大了。而正是这样的气场的混乱造成了她这几天休息不好，以为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从国外回来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杨千芸不明白地问。
点了点头，罗定说：“你在国外可能去了一些特别的地方，而那个地方的气场可能比较乱，所以才会影响到你了，直到你回来之后还是这样的啊。”
杨千芸仔细地想了一下，发现自己之前在国外的时候这样的情形就已经是发生了，只是当时因为身处国外，还以为自己不习惯才会这样的，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回来之后发现这样的情形没有改变，才想着是出了问题、才去找罗定的。
“罗定，你所说的特别的地方是指什么地方？”杨千芸好奇地问。
“比如说战场啊、荒山野岭啊、或者是一些神秘的地方啊，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气场很混乱的地方，如果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呆的时间太长了，那自己的气场当然就是会乱掉，就算是脱离了这样的环境，也要一段时间之后才能恢复正常。”
杨千芸想起了自己这一次去的地方正是战场，马上就明白了罗定是说对了，但是现在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想说早知道就不去了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样来解决问题。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样办？”
“其实你现在就算是什么也不做，过一段时间，等你自己受到影响的气场慢慢地恢复过来之后就没有事情了。”
杨千芸的气场是受到了影响，但是这种影响不是太严重，而且现在她也已经离开那个影响她的气场了，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地这种影响也就会消失了。当然，如果这种影响是比较重的话，自然就是不可能用这样的“任其自然”的方式了。
现在杨千芸只是睡不好，可见影响并没有太严重，所以罗定才会说出这样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来。
杨千芸一听马上就摇头说：“不行，休息不好是女人的天敌，会让我加速老化的，你得给我想个办法。”
杨千芸相信罗定是一定有办法的，而在她的印象之中，罗定简直就是无所不能，所以她现在才不可能是会“牺牲”掉自己的休息的时间，让这种状态从自己的身上慢慢地消失呢，因此，她马上就下命令让罗定迅速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没有问题，这个其实很简单，从理论上来说，只要是把你的这个受到影响的气场恢复正常就可以了。”这对于罗定来说确实只是一件小事情，再说了这可是杨千芸的事情，他哪里会不尽力？
“你的意思是说给我找一个法器？”
杨千芸认识罗定已经很长时间了，所以一听也就明白了。
“是的，没错，法器有很多种功能的，其中的一种当然就是可以让人平静下来的，这样的法器现在就最适合你了。”
在法器之中，确实是有这样的法器的，它的功能就是能够让人平心静气，这类的法器主要就是佛教的一些法器，从气场的性质上来说，这类的法器一般都拥有一个柔和的气场，这样的气场往往就能够化解或者是消除人的身上那些煞气，从而让混乱的气场恢复正常，现在杨千芸的情况就正是用得上这样的法器。
“好的，我就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去买？”
现在已经是晚上的时候了，一会之后就得要睡觉，杨千芸现在可不想再进行那样的恶梦，听罗定说有这样的法器能够帮得到自己，哪里不会等下去，自然是越早去买越好。
“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就去逛一下。”
这类的法器，其实善缘居也有，但是罗定已经想好了买什么样的法器给杨千芸，而那样的法器，在善缘居里却是没有卖的。
与杨千芸随便吃了一点东西，罗定就带着杨千芸直奔一个地方，到了地方之后，杨千芸发现基本上所有的店子都不大，但是里面卖的东西似乎都差不多。都是一片的大红的颜色，看起来应该是红色的锦布之类的东西。
“这种地方是卖什么的？”
杨千芸有一点好奇地问，这样的地方她是从来也没有来过。
“这种地方卖的才是福袋或者是福结东西，而这样的东西一般来说都是用红锦或者是红绳红线制成的，而且这里的人一般来说也是用红色的灯光，因此看起来就是一片的红艳艳的了。”
在传统之中，红色可是一种喜庆的颜色，所以很多的东西都用耻了红色，象征着能够给人带来好运。
杨千芸点了点头，因为她这个时候看到了一家店里挂着一个巨大的中国结，这简直就是罗定所说的话的最好的注解了。
“那我们来这里要买什么？”
杨千芸一边好奇地跟在罗定的身后走进一间店里，一边好奇地问，她发现这店的除了周围的货架上全是各式各样的大红的颜色的制作之外，就连是柜台的上面也摆着十来个小小的篮子，而这些篮子之中或者是各种各样的以红色为主的丝线，或者是各式各样的珠子，她不由得好奇地拿起了其中的一些看了起来。
“打算给你买一个福袋。”
罗定笑着说。
“什么是福袋？”杨千芸是年轻的新一代，对于这样的东西并不太懂，因为这样的已经算是比较“古老”的东西了，而且现在也没有多少人会戴这样的东西了。
“所谓的福袋，就是有一个用锦布绣成的小口袋里装上一些吉祥的或者是有保佑的功能的物品，然后再佩戴在身上，从而达到保平安的作用。这就是福袋了。”
说着，罗定从柜台上拿起了一个东西递给了杨千芸，然后说：“看，这个就是所谓的福袋了。”
杨千芸接过罗定手里的东西，看了一下，发现罗定递给他的是一个大概是四分之一个手掌那样大的小口袋一样的东西，拿在手里的感觉相当的滑手，而且是颜色也是大红，应该是锦布，而且上面正中央绣着的是一朵大红的海棠花，然后还有几只云雀。
杨千芸用手捏了一下，发现里面还有一些东西，知道罗定刚才说得没有错，这袋子之中是放有东西的，而且还不是一样，当然，里面是什么东西，杨千芸就摸不出来了。
杨千芸看了一下手里这个福袋，摇了摇头了，放了回去，她知道罗定刚才把这个福袋给自己，只不过是让自己看一下什么叫福袋罢了，当然不是已经是看上了这个福袋了。
在这方面，杨千芸是不会提什么意见的，完全是相信罗定的眼光，她只需要在一旁看着就可以了。
但是在接连逛了五六家店之后，发现罗定全才是走马观花一样地看了一下之后就离开了，杨千芸终于是忍不住了，所以在再一次走出一家店的时候，杨千芸问：“罗定，你还没有找到想要的？”
点了点头，罗定笑着说：“是的，还没有发现好的呢。”
“我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是不是找一个一般的就可以了？那样的话我们就不用这样费劲了吧？”
杨千芸从罗定的嘴里也听出来了自己的这个情况并不太严重，这样的话那就没有必要用找一件绝世法器的标准来找一个福袋了。
“嗯，是的，你说得没有错，但是也要过得去才行的啊，你放心吧，我今天晚上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好的福袋的，而且这个福袋会让你今天晚上睡个好觉的。”
说着，罗定拉着杨千芸走进了另外一个店里。

第二百八十九章 大悲之秘
罗定的眼盯着坐在柜台后的一个年纪在七十上下的老婆婆的手里，老婆婆已经是满头的白发，而她此时正戴着一个老花眼镜，手里正在慢慢地把一枚铜钱放到了袋子里，然后再拿来一根红头绳把袋子扎紧，再系上一只小铃铛，这才抬起头来。
刚才整个过程花了大概有近二十分名目，杨千芸有几次想出声，但是都让罗定给阻止了，此时看到老婆婆终于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她自己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老婆婆看了一下杨千芸，笑了一下说：“小姑娘，你还没有这位小伙子来得有耐心啊。”
听到老婆婆这样说，杨千芸有俏脸不由得红了一下，吐了一下舌头，说：“老婆婆，看着你的动作这样慢，我心里着急啊。”
在杨千芸看来，刚才老婆婆所做的那一切，其实用几分名目就可以完成了，不就是把一枚铜钱塞到袋子里，然后再把袋子扎上再绑个铃铛么，没有多困难，这只是小事情罢了。
老婆婆看了一下杨千芸，又看了一下罗定，这才笑着说：“看来小姑娘你不是懂行的人啊。”
“啊，老婆婆你刚才那个做法是有讲究的？”杨千芸这才知道自己是看走眼了，面前的这个老婆婆刚才那样慢，看来并不是因为年纪大了的原因，而是另有乾坤的。
老婆婆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罗定，然后说：“小伙子，你想买这个福袋？”
罗定一直笑看着杨千芸和老婆婆说话，这个时候听到老婆婆问自己，才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想买这个福袋。”
“哦，小伙子愿意出多少钱？”
罗定笑了一下，说：“十万。”
老婆婆愣了一下，但是马上也就说：“小伙子好眼力，这福袋卖了。”
老婆婆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又看了一下杨千芸，然后说：“小姑娘，你不阻止你这个小男朋友买这个福袋？十万块呢，可不是小数目啊。”
“嘿，老婆婆，你可能不知道吧，你眼前的这个小伙子眼力可是好得很，从来也不做亏本生意的，他如果愿意花十万来买这个福袋，这个福袋就一定值这个钱。”
老婆婆笑了，脸上的皱纹就像是开了的菊花一样，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那个福袋递给了罗定。
“老婆婆，你找个人看一下店，然后我们去银行，把钱转给你。”
……
买到了福袋之后，时间还早，所以罗定和杨千芸干脆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咖啡馆坐了下来。咖啡馆在十二楼高的地方，由于罗定和杨千芸现在所在的地方也正是深宁市的热闹的地方，所以说从十二楼高的那开着的玻璃窗看下去，一片都是灿烂的灯光，风景自然是美丽得很。
如果是平时，杨千芸一定是会一边观赏着这样的夜景一边喝着咖啡，甚至还会拿着一本书慢慢地看着或者是用自己随身带着的电脑上上网之类，但是现在她所有的心思都没有在这些东西之上，因为她的手里此时正摆弄着罗定刚才买下来的那个福袋上，甚至是连咖啡也是罗定替她叫的。
半天之后，杨千芸发现自己还是看不太出来手里的这只福袋有什么明堂，但是她却明显地感应到当这只福袋拿在自己的手里的时候，仿佛是一种特殊的力量让自己的心也平静了下来，没有之前那样的浮燥了。认识了罗定这样久了，杨千芸也知道这一定是这个福袋起作用了，但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她对于这只福袋感到好奇起来。
但是，在此之前，杨千芸想问的一个问题就是刚才罗定买福袋的时候一口价就说自己愿意出十万块，她知道罗定的习惯都是不管是法器是不是自己看上的，那都是习惯着杀价的，像这样的一口就开出十万的时候似乎在她所知道之中是第一次。
喝了一口咖啡，罗定放下咖啡杯之后，才说：“刚才那个老婆婆可是高手，你别看她只是问我们愿意出多少钱，其实在考验我们的眼光，如果我们开的价钱不低了太离谱或者是高得太离谱，她都不会把这只福袋卖给我们的，所以说我才一口就开出了这样的一个价钱。”
“啊，高得离谱老婆婆也不愿意把这福袋卖给我们？”如果说开价低了老婆婆不愿意卖那很好理解，但是如果说开价太高也愿意卖，杨千芸就觉得不能理解了。
“所谓的货卖识货人，说的就是这个了。这个老婆婆是高手，所以她根本就不缺钱，可以说她开这个店就是为了兴趣，这样的人卖东西的时候如果发现买东西的人根本就不懂得欣赏她做出来的东西的价值在哪里，那就会宁愿不卖的。”
这样的事情听起来有一段时间不可思议，但是杨千芸却也不得不承认那就是世界上确实是有这样的人的。其实想想也不难明白，比如说现在的罗定，他虽然还是富可敌国，但是确实是早就已经缺钱花了，所以他就会把自己做的事情转移到兴趣上面去，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如果发现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买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值钱的是在哪里，那真的有可能是不愿意卖的。
摇了摇头，杨千芸说：“罗定，这个福袋我拿到了自己的手里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我的心情平静了不少，我想是不是这个福袋已经起了作用了。”
“嗯，没错，这一个福袋的气场虽然不是非常的强大，但是它的特点却是能够让人平静下来，因为它的气场是很柔和的。”
“罗定，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福袋，我有一点看不太懂啊。”杨千芸把手里的福袋放回到了桌面上。
罗定点了点头，拿起了福袋，首先指着它的正面，说，“这样的福袋有一个名字的，就叫‘大悲福袋’，这是这种福袋的正面绣着的是‘大悲咒’三个字，大悲咒是一种经文，本身就有着安神平静的功能。而这个福袋用的是金丝刺绣，难得的是这个刺绣的质量相当的高，那一针一线的针脚紧密，绝对是高手才绣得出来的。”
“这些图案是什么图案？”
杨千芸指了一下子福袋，上面的金线在起了边之后，就绣出了一个个的图案，她虽然认不出来，但是知道这一定是有讲究的。
“这是祥云的图案。”
“啊？这是祥云的图案？这怎么和我之前看到过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上的祥云的图案不一样？”
现在眼前这个福袋上的祥云的图案确实是与之前杨千芸看到的六帝七星祥云砖上的祥云的不太一样，所以她才认不出来。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在法器之中，虽然同样的祥云，但是因为功能不一样或者是说用在的东西不一样，所以会在具体的动用的时候进行一定的变形。”
在法器之上，这样的情形很常见，比如说最形象的祥云就干脆是直接一朵云一样的图案，但是在一些法器之中，祥云就会更加的抽象，可能会变形为一些线条，这样的祥云是因为法器的不一样而进行的变形，但是效果却是一样的，或者是说更加适合具体的法器的。其实，每一样的法器上的这些图案或者是线条都是有功能的，是用来凝聚气场的，可以说如果没有了这些图案或者是线条，那基本就不可能会有法器的气场，而象形也好、变形也好，都是为了更好地凝聚气场，真正高明的法器制作大师就能够根据具体的法器的大小和形状来对会用在法器之上的图形或者是线条进行变形。
当然，这是一个相当高深的学问和技术，以前罗定是试过自己制作法器，甚至是用自己制作出来的法器来打败过别人，但是那个时候他制作的法器主要是现成的法器图案的新的组合，至于这种变形的处理他还真的比较少尝试。
“也许日后可以多一点在法器上进行一些尝试。”
罗定心里闪过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捡漏到一个强大的法器固然会让人欣喜，但是如果能够自己制作出一个强大的法器，这样的喜悦也是巨大无比的，而且是另外的一种享受。
从罗定的手里重新把福袋拿了回来，杨千芸捏了一下，然后好奇地问：“罗定，这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首先，这里面有一篇大悲咒的经文，这是用来帮助修行、开智慧、辟邪和保平安的；第二个就是里面有宝石，作用是用来增强气场的；还有的就是檀香粒，这是用来净气场和驱邪气的；最后一样就是粗盐。”
“粗盐？就是我们平时吃的盐的那个盐？”
杨千芸好奇地问：“这也有用？”
罗定笑了，说：“是的，没错，确实是这样，可用于法器之中的材料是到处都有的，很多就是我们日常的生活之中常见的，而粗盐在法器之中聚善缘的作用，所以说它的作用不是相当的重要的。”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看来这个福袋卖十万一点也不奇怪啊。”
杨千芸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手里的这个简单的小小的福袋，却是有着这样多的讲究，而且如果罗定所说的袋子里的这些东西如果质量都很好的话，那光是这几样东西就已经是值不少钱了。
“是的，没错。”
对于这一点，罗定自然知道得更加清楚，这个福袋之中用的这些东西质量是相当的不错的，所以说，这个价钱是一点也不亏的，更何况，这个福袋还有别的奥妙所在。
“千芸，这个福袋还有别的奥妙的。”
“哦？还有别的奥妙？”
杨千芸愣了一下，在她看来，现在这个福袋已经是有一点神奇了，却还听说有更奥妙的地方。
“你看一下子这个福袋扎口的方式，对，就是那个扎住了口袋的红绳，那可不是一般的扎的方法。”
杨千芸仔细地看了起来，当她看到袋口那细密繁复的红绳的时候，马上就愣住了，这并不仅仅是因为这红绳扎的方法如此的复杂，而是她还想起了之前在店里的时候看到那个老婆婆那缓慢的动作，那个时候她因为等得比较焦急，所以视线一直在那个老婆婆的手上，所以对于当时的老婆婆的手的活动记忆还是很清晰的，可是在她的记忆之中，那个老婆婆的手只是简单地活动了几下，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只有是动作缓慢了，可是就是这样却是扎出了这样复杂的绳结来！
这怎么样能不让她目瞪口呆。
对于杨千芸的这种反应，罗定早有预料，他笑了一下，说：“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老婆婆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吧，这样的绳结，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扎得出来的。”
这样的绳结在法器上有一个名称叫用“金线银结”，意思就是说扎这样的结用的是金线——红绳，但是那扎出来的结却是有如银腚一样，这样的绳结在法器之中是可以用来凝聚气场的。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这样的“金线银结”的手法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失传了，而罗定也只是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它的样子，所以才认出这样的一种绳结的时候，他马上就知道自己是遇到了高人了。
10万的价格，罗定是出得心甘情愿的。
杨千芸有一点发愣，她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小小的福袋却是有这样多的“惊喜”，可见法器这一道，确实是一门深奥的学问。当然，如果不是罗定这样的懂行的人给自己解释，那自己是不可能看得出来这里面的奥妙的。
“今天晚上回去的时候，把这个福袋压在床头边吧，晚上会做一个好梦的。”
罗定笑着对杨千芸说。
“好的。可是，你今天晚上不跟我回去？”
杨千芸突然眼波流动，说出了一句让罗定血液倒流的话来。
“嘿嘿嘿，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回去，你放心吧，有我在，今天晚上就算是没有这个福袋，你也可以睡得很安稳！”

第二百九十章 打对门？
“老大，对面也开了一间法器店。”
李逸风突然冲进了静室，大声地叫道。
罗定似乎一点也没有被李逸风的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而且似乎也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慢条斯理地在喝着自己手中的那杯茶。
李逸风现在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了，他在罗定的面前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说：“老大，我说我们对面开了一间新的法器店，你听到了没有？”
慢慢地把一杯茶喝完，罗定才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李逸风一听，更加急了，说：“老大，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哦，你是什么意思？”罗定把手里的茶杯放回到了桌面上，然后向茶壶伸出自己的手，他想着给自己再倒一杯，今天冲茶的时候似乎状态特别好，冲出来的茶的味道比平常还好上几分，所以罗定打算趁这个机会再喝上一杯，要不一会时间久了，茶的味道就会变了。
“啪～”
李逸风一把把罗定的手拦了下来，然后说：“老大，不是吧，这个新开的法器店就开在我们对面，这什么意思不明白的？这可是跟我们抢生意来着。”
“哦，生意要大家一直做才做得大的，市场这样大，多一间店有什么问题？我还巴不得这里再开多几家呢，这样我们的生意才会更加的好。”
一般人也许会认为自己的店的周围新开了同样的店就会影响自己的店的生意，这个其实是不会的，事实上开的店越多，对于所有在这里做生意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这主要是因为开得店越多，就能够聚集更多的人气，这也是气场的一种，气场越大了，那吸引来的人也就越多，这样就会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
所谓的“成行成市”，说的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问题，所以，对于李逸风所说的现在自己的对面开了一个新的法器店，罗定并没有什么担心，反而是乐见其成。这其实也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自己的这个善缘居本身的气场已经很强大了，所以才会“吸引”别人来这里开店。
至于竞争，罗定从来也不怕竞争，对于有实力的人来说，什么时候都不会害怕竞争的。
愣了一下，李逸风抓了一下自己的头皮，他现在也觉得自己的反应似乎是太大了一点，自己的老大说的似乎也很有道理，但是想了一下之后，李逸风又神神秘秘地说：“老大，你说会不会来踢馆？”
拨开了李逸风的手，罗定拿起了茶壶，继续给自己倒茶，然后笑着说：“竞争我们不怕，那踢馆就更加不怕了。”
“嘿～～～～这个倒也是，我们什么时候怕过人来了。”
李逸风此时发现自己真的是想得太多了，正如自己的老大所说的那样，不管是竞争也好，踢馆也好，自己都不怕，既然是这样，那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也就真的是多余的了。
想到这里，李逸风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看着李逸风的这个样子，罗定就笑着摇了摇头，从总的来说，李逸风还是一个相当单纯的人，这件事情让自己这样一说，李逸风此时肯定是一点也不担心了。
但是，罗定却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如此的简单，所谓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自己现在在圈子之中已经有了相当的名气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对方还选择在自己的正对面的那一幢大楼处开这样的一间法器店，如果说一点想法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和气生财？可是很多时候为了“争财”是不可能和气的。所以，基本上对方一定是会来找自己麻烦的，只是看用什么样的方式和什么时候才来的罢了。
但是，正如罗定之前和李逸风所说的那样，不管是竞争也好，踢馆也好，自己什么时候怕过？
罗定的嘴角浮现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右手捏起一杯茶，往自己的嘴边送了过去……
坐在柜台的王韵不时抬起头来看向外面，顺着她的视线，就可以看得到她现在看向的正是那一间新开的、甚至是连大门也与善缘居相对的另外一间店的大门，那黑底金色的招牌上是三个大字：“量器居”。
王韵的心里有一阵的担忧，虽然说花花轿子众人抬，做生意的人也是这样，某一个地方的店多了，那绝对一个好事情，但是做生意的谁不想自己赚钱？所以说日后的纷争一定是少不了的。
王韵不是李逸风，所以罗定那样的话是不可能忽悠得了她的，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这间店一定会是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只是看这麻烦会有多大罢了。
其实这样的判断一点也不难作出来，那个“量器居”已经开业了两个星期了，但是进去的人不多——这进去的人不多，买东西的人也就更加少了，所以生意一定是不好的。但是相反的是，善缘居这边可以说是门庭若市，这一相比之后，王韵知道对方一定是会眼红的，那样一来很容易就出问题了。
但是，王韵也知道这样的事情自己是没有办法的，因为这完全是取决于对方怎么样想和怎么样做。不过，让王韵的心里很安稳的是罗定现在就在店里。
“不知道是不是他也知道会出问题，所以这段时间都呆在店里不出去？”
王韵看了一下静室，静室的门这个时候半开着的，看得到罗定这个时候正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茶，一幅很悠然的神情。罗定最近是有出行到别的地方继续考察风水的计划的，但是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所以王韵才觉得与这一家新开在自己的善缘居的对面的“量器居”有关。
罗定从来也没有说起过这一间新开的店，但是王韵知道罗定一定是把那一间店放在自己的心上了。
“只要罗定在这里，那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王韵的心里再一次闪过这样的念头。王韵知道自己虽然是年纪比罗定要大上不少，但是在这样的事情上，罗定无疑才是自己的主心骨。
王韵突然看到李逸风从静室里出来，而李逸风刚才进去的时候可是风风火火的，但是出来的时候却是一幅很悠然的样子，这让王韵心里就是一阵的奇怪，招了招手，把李逸风叫了过来。
“逸风，你进去干什么了？”
王韵好奇地问。李逸风的年纪比较小，在善缘居里可是一个活宝，所有人都喜欢他。
“嘿，老板娘，我刚才找老大说事情去了。”
李逸风的话让王韵不由得脸就是一红，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也许不弄清楚罗定与王韵的关系，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别人？而李逸风是最为大胆的一个，他就每次都叫王韵为老板娘的，刚开始的时候王韵还“反对”过，但是李逸风可不管，而且罗定听说了之后还说李逸风这样叫是对的，得了令箭的李逸风就这样叫了起来。
“说事情？说什么事情？”
王韵觉得有一点奇怪，要知道真要说起来李逸风与罗定的年纪想着不大，但是其实李逸风是很怕罗定的，因为李逸风在风水和法器上的本事虽然不错，但是却有着粗心大意的缺点，所以不时出现一点问题，而每当这个时候，罗定训起李逸风来那可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时间一长，李逸风就怕起罗定来，所以没有什么事情李逸风是不会找罗定的。
现在听到李逸风说他去找罗定，所以王韵就觉得有一点奇怪。
“嘿，老板娘，我们对面不是新开了一家法器店么？我刚才就进去和老大说这件事情了。”
“哦？罗定怎么样说？”
王韵想不到李逸风竟然是去说这件事情了，当下也好奇李逸风到底和罗定说了什么了。
“我是说日后恐怕要小心对方，说不定会来踢馆呢。”
李逸风觉得最后老大虽然没有采纳自己的意见，但是毕竟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敏感性还是不错的，所以他现在的心情也是相当的不错。
“那，罗定是怎么样回答的？”
“老大说了，这事情没有什么好怕的，对方如果只是踏踏实实做生意，那咱们也没有任何的理由来阻止对方；但是如果对方是想找我们麻烦，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谁怕谁啊。”
李逸风嘻笑着说。李逸风毕竟还是年轻，而且在他的眼中，自己的老大那可是自认天下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所以他甚至是心里有一点希望能够发生点什么，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老大得到大展雄风的机会。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老大发飙了啊。”
李逸风的心里想。
“啪～”
王韵在李逸风的脑袋上轻轻地敲了一下，然后笑骂着说：“你这小子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嘿嘿～如果有人想自己上门来找死，我们也没有办法的嘛。”
李逸风笑着说。

第二百九十一章 暴风之前
孙国权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罗定，笑了一下说，“我说罗师傅，你现在可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啊。”
孙国权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罗定自然清楚，他笑了一下，说：“那我还能怎么样？难道是我先一步杀上门去？”
孙国权和李逸风不一样，而且特别是孙国权更加是一个生意人，在他的面前没有必要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而也明白孙国权此时说的就是开在自己的对面的那一间量器居的法器店。
听到罗定这样说，孙国权也是愣了一下，确实是这样，这样的事情总不能是让现在罗定就出手打击对方吧？这样也太不君子了，而且这也是与现在罗定的身体地位是一点也不相配的。
罗定拿起茶壶，给孙国权冲了茶，然后笑着说：“老孙，这样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想太多喽，毕竟这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事情，我们现在想也没有用，等事情真要出现了，那到时我们再想办法吧。再说了，我又什么时候怕过了？”
孙国权笑了，是的，没错，罗定这一路走来也不是一帆风顺的，甚至可以说是自己一手一脚打出来的，对于罗定来说是完全不怕挑战的。其实，被踢馆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哪一次罗定不是最终战胜了对方？
所以，确实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这里，孙国权也就说：“不过照我看，对面那家是一定会来找点事情的。”
“哦，为什么你会这样说？”罗定知道像孙国权这样的人，都已经是老成精了，对于事情的分析是有自己的一套的，所以听听他的意见是很好的事情。
“很简单，那一家的生意比较差，而做生意的人又有哪一个能够忍受这样的情形的？特别是在自己的对面有一家的生意火爆，而自己的生意却是低迷得很，天天看着，那还不得气疯了？”
孙国权的话说得可能不太好听，但是这却是事实，做生意就是为了钱财的，而如果是看到别人赚钱自己一毛也赚不到，谁也不会甘心的。孙国权这话是一语道破人心，所以说，罗定就算是不想承认，也得要承认，事实就是这样。
但是，罗定也是一个很想得开的人，他耸了耸肩之后就说：“还是那句话，他想来就来吧。”
孙国权马上就正色说：“罗师傅，这个事情还是得要小心一点，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这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怕对方光明正大地来，就怕对方来险招啊。”
相比于罗定，孙国权在生意场上打滚的时间更加长，而且见识过的风浪也更加地多，生意场上为了利益而使出的各种各样的招数那可是数不胜数、防不胜防，所以在这个方面上孙国权可是有绝对的资格来“指点”罗定的。
罗定听到孙国权这样说，也严肃了起来，说：“老孙，你的话我放在心上了。这件事情我会小心的。”
“好的，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孙国权知道罗定也还是傻子，事实上罗定处理起事情来可比很多的老手都要老辣得多。之前的岛国等很多的事情都已经是证明了这一点，孙国权之所以说刚才的那一番话，是因为担心罗定大意了，现在看到罗定已经是认真了起来，他也就没有必要再说太多了。
“对了，老孙，你现在的生意做得怎么样？”
罗定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孙国权联系了，对于他的现状还真的是有一点不太清楚。
“还不错，我最近又弄了三块地，正在谈，应该问题不太大了。”
孙国权说起这个事情真的是红光满面，在自己的人生之中，他觉得罗定就是自己的贵人，自从自己遇到了罗定之后，不管是直接的——帮自己的楼盘之类看风水；又或者是间接的——通过罗定认识了廖子田等人，都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帮助，让自己的人生得到了巨大的改变，可以说自己有今天，一大半的功劳都在罗定的身上，所以对于罗定孙国权一直是心怀感激的。
“你现在有这个实力了？”
罗定虽然不太了解房地产，同时也知道孙国权在这段时间的发展之后已经是实力大增，但是他却是觉得孙国权应该是没有这个实力的，要知道三块地——孙国权现在看上的地那应该都小不到哪里去的开发占据的资金那可是相当恐怕的一件事情。
孙国权摇了摇头，说：“我当然没有这个实力，我是和廖总合作的。”
孙国权嘴里据说的廖总自然就是廖子田了。
听到孙国权是和廖子田合作，罗定就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个了，他知道有廖子田的参与那这个项目就已经是不成问题了。想了一下，罗定对孙国权说：“老孙，有个事情你一定是要明白的，不管是不是有风水的帮助，做生意那首先第一个的就是要踏实，不要想着一口吃成一个胖子，而且，也不要因此就走什么不歪门邪道的。”
其实风水对于一个人的财运是有帮助甚至是有很大的帮助的，但是如果说一个人把自己赚钱的希望都寄托在风水的帮助上，那迟早都会落得一个悲剧的下场的，这一点作为一个风水师，罗定当然知道得很清楚，所以他才提醒孙国权，希望他不要因此而陷入进去，以为有了风水就干什么都没有问题了。
孙国权明白罗定的意思，他知道罗定这是说要自己不要因为有风水的加持，做事情就什么都不顾了，于是点了点头，说：“罗师傅，你放心吧，这一点我晓得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这样的事情也就是轻轻地一带而过就行了，孙国权今天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陪着罗定聊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也就离开了。
孙国权离开之后，罗定马上就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此时想的就正是刚才孙国权提醒自己的事情——开在自己对面的那一家叫量器居的法器店，尽管是一个行业成行成市之后对于彼此来说都有好处，但是还有另外一个说法，那就是同行是冤家，说的是同行的人之间是存在着彼此的竞争的，而为了竞争，使用什么样的手段都是有可能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孙国权之后提醒自己的那些事情就是真的要引起自己的注意的。
相对于量器居来说，现在自己可是处于明处、自己是靶子，是别人想方设法想要对付的对象，在这种情况之下是相当的被动的，因为很难猜得出来对方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方式。
罗定坐在沙发上，往后靠去，而他的右手搁在了自己的大脚上，轻轻地叩着，现在罗定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在自己思考的时候进行这样的动作。
罗定知道自己现在至少要理清一个思路出来。他知道孙国权说得没有错，也许刚开始的时候对方还不想对自己动手，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一旦量器居长时间没有能够赚钱，那肯定就会把自己“恨”上了，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丢脸，这样一来就会显示出量器居的过滤器是比善缘居好的，那样的话别人要想买法器，自然就会去量器居而不来善缘居了。
这样办法很简单，但是却必须承认，这样的办法就是那样的有效。
同时，罗定也知道对方如果想对付自己，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从法器之上打败自己，这是证明对方的法器比善缘居的法器要强大的最直接的办法了。
“看来最后还是要落到法器的比拼之上啊。”
罗定小声地对自己说。风水师，特别是出名的风水师——就像是罗定现在这样的，自然是风光无限和赚得大钱，但是这一个行业的风险，也是其它的行业所不会拥有的。在现代的商业行为之中，已经很少有像风水师这样的一个行业那样的存在着如此古老的竞争的方式了。
踢馆，这可是直接的打脸的行为啊，对于胜者来说那自然是名声远扬，从早到晚对于败下阵来的那一方，后果却也是不可承受的——因为这一败也就是意味着从此在这个地方再也没有办法立足了。
所以说，这样的竞争的方式一定会是赤裸裸的。
“可是，我有选择么？”
罗定知道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选择，因为万一对方来挑战自己，那自己根本是没有别的选择的可能的，只能是应战的。
罗定继续煮水，然后给自己冲出了一杯茶来，然后慢慢地喝着……
于运齐坐在柜台之后，透过自己的店的大门往对面看去，就是善缘居了，在选择这样的一个地方开自己的店，于运齐了解过善缘居的，原来他以为有生意如此火爆的善缘居在，自己的生意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因为自己的店里的东西更加的便宜，但是却没有想到事情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看来，得要出招了啊。”
于运齐的嘴角边出现了一丝冷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于运齐并没有觉得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

第二百九十二章 血祭
夜色降临，整个深宁市开始沉浸在浓浓的夜色之中，很快，时间就过去了，而善缘居的热闹在十点钟的时候才慢慢平息下来，这让于运齐的双眼之中露出了妒忌的神色。
相比之下，自己的店在六点钟左右就已经是基本上没有人了，而开着这样大的一间店，光是电费都要不少，所以于运齐在八点左右的时候就已经是关了店了，但是他却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黑暗之中默默的看着与自己只有一街之隔的善缘居，看着那进进出出的人流，脸上的妒忌眼红的神色就是越来越严重了。
“如果那些人都是进我的店的，那多好啊。”
于运齐的心中想，心里的妒忌根本就压抑不住，他根本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法器店，而且相隔就只有一条街，生意竟然有这样大的差别，这让他根本就是吞不下这口气，当然，这样的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真的是一点钱也赚不到，而对方却是可以日进斗金！
想到这里，于运齐看向了摆在自己的店在大门的里面的那一个架子，架子上贴着一张红纸，而那张红纸上写着几行字：“新店开张，法器一律五折或者是买一送人，任君选择。”
现在这个促销的红纸在大街路边的灯光照耀之下就算是店里没有开着灯，也是可以看得清楚，但是现在看来，这张红纸却像正在嘲笑着于运齐一样。
又过了一会，对面的善缘居的灯光已经是熄掉了，而于运齐看到有两个人从善缘居里走出来，他知道这最后走的人就得是罗定和王韵，也就是这间善缘居的主人。
于运齐的双眼眯了起来，看着罗定和王韵一直上了车，然后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之中。于运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有如毒蛇一样的笑容，他慢慢地站了起来，拉开自己的椅子，然后往自己的店的一个角落走去，然后就是推开了一扇门，而在这扇门的背后是一个往下的楼梯，而于运齐正时正往下而去，门在他的身后关了起来。
这是一个地下室，而这个地下室是当时他在装修量器居的时候就已经留出来的。于运齐不是一个笨蛋，他在这里开店的时候就已经是做足了充足的调查，知道在自己在街的对面的那个善缘居可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自己在这个地方开店原来是打算着是不是能够喝点汤的——就算是肉吃不到也好。但是现在看来不仅仅是汤喝不到，就算是刷锅水也喝不到。这让他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下去？
“哼，幸运我当时留有后手，这一下看你怎么样死！”
于运齐喃喃自语道，而此时他已经走到了楼梯的底部，而这个地下室大概有五十来平米大小，而在这个地下室的顶上正亮着一盏红色的灯光，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这样的灯光竟然是呈现出一股妖异的光芒来，而当这样的光芒照在于运齐的脸上的时候，让他的面目有一点狰狞起来。
于运齐慢慢地走到地下室的中央处，而在这个地方的地上铺着的是一层沙状物。这些沙状物每一粒都像米粒一样大，在灯光之下，闪烁着阵阵的光芒，如果仔细地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沙状物都是粒粒都是一般的大小，而且都是呈现出梭形来。不知道到底是红色的灯光的原因，又或者是这些沙状物本身的质地的原因，可以看得出来里面仿佛是有血浆一样的东西在流动着，而且这种流动就像是沸腾了的水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
一层若有若无的气雾也“盘旋”在这些沙状物之上，凝而不散，仿佛是被什么力量吸住一样。
“嗯，看来这个风水阵确实是不错。”
于运齐蹲了下去，仔细地打量一下地面上用沙状物铺出来的风水阵，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一片的气雾证明整个风水阵的气场是相当的强大，要不也不可能把日气雾都“吸”住了。
于运齐的面前铺着的是一个六芒星状的风水阵，而这个风水阵上面的沙状物看起来似乎是凌乱无章，但是远没有那样的简单，那可是于运齐用了近十天的时间一粒一粒地摆出来的。
于运齐决定来这里开法器店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是准备好了万一自己的生意不好的时候要怎么样做了：最直接的办法当然就是把善缘居打倒，那自己当然就可以一枝独秀了。
而这个风水阵，就得为了这个目的而存在的。于运齐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因为他知道善缘居的罗定既然能够在深宁市的风水界闯下这样大的名气，自然是有本事的，他甚至还打听到了之前也有人上门踢馆，但最后都是惨败而回，可见罗定是一个强硬而且强大的对手。一旦自己这样做了，那就意味着不成功就得成仁了，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形，于运齐知道自己也只能是选择这样的不是鱼死就是网破的方式了。
“哼，我就不信你能够抵挡得住我的这个风水阵！”
于运齐冷哼一声之后，抬起自己的右手放进嘴里，用力一咬，然后再松开手的时候，他的手指的指端处已经是出现了一粒鲜红的血珠。
于运齐慢慢地把自己的手往地面上的那个风水阵伸过去，而他的手还没有靠近那里的时候，突然之间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场面：那原来浮在风水阵的上空的那一股气雾就像是闻到了血腥的鲨鱼一样猛然之间张开了自己的大嘴，然后那本来还留在于运齐的指尖的鲜血一下子就被“吸”了过去，而且于运齐的指尖一下子就出现了大量的鲜血，那本来淡淡的气雾却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红了起来。
与此同时，于运齐的脸色却在这个时候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但是，他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牙，努力把自己的手继续往风水阵的中央伸了过去，然后用那一根滴着鲜血的手指往沙状物铺成的六芒星中划了下去。
于运齐的脸扭曲起来，很显然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是，他的手指正慢慢地在沙状六芒星上划出一个箭头来，而随着这一个箭头的完成，地下室之中仿佛是突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流，而这一股气流顺着箭头所指向的方向往前串了出去，然后在碰到了地下室的墙壁之后却猛然仿佛是凭空消失一样。如果是罗定这里，他一定知道这个箭头指向的方向正是自己的那个善缘居。
“呼呼～～～～～～～”
地下室之中，于运齐“砰”的一声坐到了地上，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全身已经脱力，就像是要死去了一样，所以完成了这个风水阵之后于运齐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
老半天，于运齐才感觉到自己慢慢地恢复了一点的力气，用手撑在地上，于运齐好不容易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但是，当他看到了那一个地上的风水阵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满足的神情。
“哼，看你这回怎么死！血祭的风水阵，煞气如刀！”
于运齐冷哼了一声，慢慢地向着地上室的楼梯走去……
夜色之中，似乎有一道无形的气箭形成一样，直接向着善缘居的大门“射”了过去，然后引起了一股震荡，仿佛是一粒小石子被扔进了平静的湖面一样，荡漾了几下，扬起了一阵的烟尘，但是这样的影像很快就又消失了，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又或者是让人觉得这一阵出现的风只是一个自然的现象一样。
夜深了，整个的深宁市慢慢地沉静了下来，善缘居也一样。
天慢慢地亮了，而罗定开着车和王韵一起到了善缘居。等罗定把车停好之后，王韵才和罗定一直往善缘居的大门走去。
“最近一切正常吧。”
罗定一边走着，一边对王韵说。
王韵也明白罗定说的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说：“一切正常，甚至这两天的营业额还往上走了一下。”
一边说着，王韵掏出了钥匙，就要打开善缘居的大门。
“慢着。”
罗定突然拉住了王韵的手，阻止了她打开大门的动作。
“怎么了？”王韵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奇怪地看着罗定，她不知道为什么罗定阻止自己开门，现在快要到开门营业的时间了，而在正式营业之前，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罗定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地转过身来，背对着善缘居的大门，面对着正是量器居大门。
罗定的双眼慢慢地眯了起来，脸上出现了一丝准笑，猛然之后抬起自己的右脚，往地上跺去，而这个时候，他的右手也贴着自己的右脚的大腿一侧，右手手心的异能气场随着他的这一跺，传到了地下，然后向着量器居的大门“冲”了过去。
“呼～”
一阵风平地而起，但是罗定的脸色却是一变。
“今天先不开门做生意，写个告示贴出来吧。”
罗定慢慢地对王韵说，脸上是一片的凝重。

第二百九十三章 惊疑
王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罗定既然这样说，那就一定是说原因的，虽然她现在也想问个明白，但是毕竟现在可是在善缘居的大门前，就算是有事情，那也一会再说。
“好的。”王韵应了一声。
这一片地方是写字楼，两个人马上就忙碌起来，当然有文具店，罗定和王韵两个人分头行动，罗定去找文具店买纸和架子，然后就是写告示，而王韵则拿出手机来通知自己店里的人今天不用上班。借口倒是根本不用找，随便说一下有事或者什么的就可以了。
大半个小时之后，王韵和罗定才终于把这些事情忙碌完，然后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咖啡馆坐了下来。
“罗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王韵终于是忍不住了。刚才忙碌的时候她其实就想问了，只是因为有事情要忙，所以才没有问，现在该忙的事情已经暂时告一个段落，所以她一定是搞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其实在她的心中她也早就有了一个猜测，那就是善缘居又给人下绊子了。
果然，罗定点了点头，说：“有人对我们善缘居下手了。”
“是我对面的那个量器居？”王韵想起了刚才罗定的善缘居的面对冲着量器居的那一脚，马上就明白这个事情百分之百与那个量器居有关。
“是的，那一股冲冲向我们善缘居的大门的煞气正是从我们对面门的量器居而来，这一股煞气之前是没有的，所以说一定是对方所为。”
罗定对于这一点相当的肯定，而且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会出错，这一次的事情一定就是量器居的人弄出来的。
“我们现在是连大门也不能开？”王韵对于这个问题相当的关心，因为这大门开不了，那就意味着生意一定是做不了的，以现在善缘居的火爆的生意的情况来看，那可是要损失不少钱的，更何况，如果善缘居的大门总是不开，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对于声誉的影响可是相当的不利的。
对于这一点，罗定又哪里会不明白？但是目前的情况就是那大门肯定是不能开的。那一股煞气直冲大门，因为善缘居的大门本来就是有风水阵的，所以这一股煞气虽然强大，但是大部分是被挡了下来了，如果说自己把大门打开，那岂不是“引狼入室”么？所以说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干的。
当然，罗定也明白这样的情形不能持续太长，要不肯定会影响自己的店的声誉的，对于做生意的来说，声誉是相当重要的，有时候不是东西不好，而是不注意之下传出了名声不好之后，那对于生意的影响也是巨大的。特别是这样的关门的事情，那可真的是致命的打击。
所以，这样事情必须得要迅速地解决。
“你说的这个事情我明白，但是现在这大门真的不能开，因为开了，对于我们的善缘居的影响会相当的巨大，不过，我会尽可能地在这两三天里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罗定知道两三天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一个极限了，因为休息两三天的时间是正常的，再多也就会引起人们的怀疑了。
“很严重？”
王韵问。
“是的，问题不小，那个量器居的人也是一个高手，他一定是针对我们善缘居布下了一个风水阵了，而且这个风水阵也极为强大，因此对于我们的威胁才这样的大。”
罗定从来也不会小视对手，也从来都不会故意贬低对方的能力，在他看来，这样的做法都是相当的愚蠢的，而这样的愚蠢的做法最后很有可能都是伤害了自己，正视对手都是能真正的战胜对手。刚才在善缘居之前的那一次的接触，虽然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地感应那个冲着自己的善缘居的大门的煞气，但是他刚才的那一跺脚其实就是已经想通过那样的方式来破掉那个煞气了。
但是，罗定的这个尝试失败了，当然，罗定用这样的方式来破掉煞气的效果并不会太明显，但是以罗定现在的异能的强大，就算是这样的“非正式”的方式也应该有效果才对。
但是，就在刚才的那一轮的冲撞之中，罗定却感觉到自己发出的异能的气场与那个气场相撞之后，那冲向善缘居的煞气一点减弱的现象也没有，这马上就让罗定意识到对方布下的这个风水阵形成的气场是一定是相当的强大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王韵不由得有一点担心，她说：“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罗定好笑地看着王韵，说：“这样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来处理就行了。”
王韵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其实一直以来，不管是自己也好，善缘居也好，碰到的事情都是很多的，而这样的事情最后都是让罗定给解决了，所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担心，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个事情就交给他就可以了。
“好吧，那我就不管这件事情了。”
王韵笑着说。
“你这段时间也比较辛苦，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一下。”
罗定知道王韵这段时间确实是很辛苦，善缘居这样大的一个店，特别是生意又特别的好，在这种情况之下，她的忙碌就可想而知了。所以这一次的事情说不定也是一个好事，可以让她休息一下。
“嗯，我知道了。嘻，想不到我还是因为这样才有了休息的时间。”
王韵也感觉到有一点好笑，感觉到了罗定对于自己的关心，所以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趁机休息一下也好。
“罗师傅。”
罗定抬起头一看，发现是孙国权来了，于是就笑着说：“老孙，来了，坐。”刚才罗定就已经是给孙国权打了电话了，让他过来一趟。
孙国权也不跟罗定客气，坐下来之后，就直接说：“那个什么量器居生事了？”
孙国权一接到罗定的电话，马上就想到了一定是这个事情了，所以马上就放下手上的事情赶了过来。
在孙国权的面前，罗定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说：“是的，对方摆下了一个风水阵，煞气直冲我的善缘居的大门。”
孙国权的眉头一挑，说：“那要不要我……”
孙国权能在房地产界立足，自然也不是什么都不干的人，有时候有些事情，他还是有自己的一套的，但是罗定马上就摇了摇头，笑着说：“没有这个必要，至少目前来说是没有这个必要的，这个事情我处理得来。他既然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向我挑战，那再好不过了，说起斗风水，我什么时候怕过别人？如果对方真的是搞些歪门邪道，那到时可就要麻烦老孙你了。”
孙国权也笑了一下，他想想也是，说起斗风水，罗定已经是不是第一次了，这样的事情罗定确实是从来也没有失败过的，现在这个什么量器居的人如果是想从这上面来打败罗定，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呵，罗师傅，你放心吧，那些小道的事情，你就交给我行了。如果对方想弄什么花招，那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风水孙国权不在行，但是在这方面上，他可是有绝对的信心的。在罗定的帮助之下，再加上与廖子田的合作，孙国权这段时间的发展那可是飞快得很，实力大增，所以说现在在深宁市孙国权的实力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这样的事情他绝对能够控制下来。
罗定点了点头，他今天把孙国权找来，一个是说这个事情，另外一个就是想说一下另外一件事情，“老孙，今天找你来真正的事情就是想让你查一下这个量器居的情况，特别是这个量器居的背后的情况，我想了解一下对方。”
“没有问题。”孙国权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只是小事情一件。
“好的，那就麻烦老孙你了。”
罗定与孙国权之间确实不用太客气的，所以罗定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而孙国权发现没有别的事情之后，也离开了，罗定交待下来的这个事情他想早一点弄个明白，他也明白现在对于罗定来说时间也是很紧的，他自己也是做生意的人，自然明白善缘居现在这样的关门的状态不可能是持续很久的——这样对于善缘居的名誉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
于运齐其实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己的店里，甚至是昨天晚上布置完了风水阵之后，他都虽然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但是整个晚上就没有怎么样睡着，直到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下，而在梦中，他似乎看到了善缘居已经被自己整垮了，而自己店里的生意也一下好起来了，日进斗金。以至于他起来的时候都对自己的梦境依依不舍起来。
所以，于运齐是希望地来到自己的店里，当然，他是希望看到善缘居在自己的风水阵的“攻击”之下生意垮下来的。
但是，让于运齐失望的是，当他来到店里的时候，却是发现善缘居的大门处正摆着一个架子，上面贴着暂时不营业的告示。
“这只是巧合，又或者是对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了？”
于运齐的心中一阵的惊疑……

第二百九十四章 夜探
于运齐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店，心里就是一阵的苦涩，从上午开铺到现在已经是快要到六点了，一天的时间时里进来自己的店里的人不超过十个人。
如果说之前善缘居开门、自己的生意不好还说得过去的话，那今天善缘居没有开门，自己的生意不是一样的差，那也许就真的是让人太不可思议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个也是一个事实，而且是一个必须得要接受的事实。
叹了一口气，于运齐对自己店里的那些工作人员说：“行了，你们下班吧。”
因为生意实在是太差，所以店里的这些员工也是没有什么精神，此时一听到老板说可以下班了，所以的人的动作迅速得很，很快都走了，而这样一来，整个店里就更加地安静下来。
于运齐眼定定地看着摆在面前的帐本，出起了神来，自己的这个店开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真正做成的生意也不过是三桩，而且都是一些很小的东西，根本就赚不到钱，甚至是其中的一件还是于运齐为了做成第一笔生意而忍痛割爱的结果。
可以说，这是一个差得不能再差的局面了。
抬起头来，看着对面那关着门的善缘居，他再一次看到有人走到了门前，发现没有开门，看了一下架子上的那个告示之后，似乎是在说什么，但是接下来却是离开了，看都不看自己这边一眼。
“MLGB，不就是隔一条街么？怎么就当然我的店不存在了呢？”
这样的事情今天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而每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都是让他忍不住是一阵郁闷，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摇了摇头，于运齐站了起来，把店门关上，然后再一次直到了地下室去。
看着那个依然被一团浓雾笼罩着的风水阵，于运齐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长时间的笑容来，他相信有这样的一个风水阵的存在，那一定就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的。
看到上面的气雾的颜色有一点淡了，于运齐再一次咬破自己的手指，往其中滴了血……
“呼呼～～～～”
于运齐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着气，这个风水阵要维持起来需要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一点，毕竟那可都是必须得要用自己的鲜血为引的，这是一种很奇特的办法，他不想用这样的方式，但是他却知道要想打败那个善缘居，就必须得要用这样的一种办法。
于运齐也是一句风水师，要不也不敢开这样的一个法器店，现在他使用的这个风水阵，可是他懂得的风水阵之中最强大的，他知道必须是一举要把对方打倒，这样自己才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
罗定在深宁市的名气于运齐早就已经知道了，他深深地明白如果自己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对于自己的名气来说是有着巨大的作用的。
“嘿嘿～～～等到善缘居的生意掉下去的时候，我再把这个风水阵的事情公布出来，那个时候大家都知道是我做的，那样的话，整个深宁市哪个还不知道我于运齐的名字？那个时候，我的生意想不好都不行了！”
于运齐这样想着，双眼之中露出了疯狂的神色，脸上的表情也因此而变得更加地狰狞起来，不过，于运齐的心里对于今天善缘居的没有开门做生意有一点遗憾，他知道今天如果是善缘居开门做生意了，那自己的这个风水阵所产生的煞气就会一举攻进善缘居里，就会对善缘居造成巨大的影响。
于运齐知道特别是像善缘居这样的生意极好的铺位，就会凝聚起一个强大的气场，这个气场的存在会让善缘居对于想买法器的人产生巨大的无形的吸引力，而且这会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这其实就是为什么一个旺铺会越来越旺，而越旺来的人就是越多。
于运齐知道自己的这个风水阵产生的煞气是可能把善缘居的这种气场极大的“杀”掉，但是可惜的是善缘居今天没有开门，以至于自己的这个风水阵没有很好地发挥出作用来。
“哼，难道你还能够一直不开门不成？”于运齐的心里暗暗想道。
确实没有错，善缘居不可能就这样关门下去。其实早上发现了问题之后，罗定让王韵先不要开门做生意，安排好王韵回家休息和让孙国权替自己查一下这个新开的量器居的情况。当两个人都回去的时候，罗定就一直在咖啡馆里坐着，他现在所在的这个咖啡馆是可以看得到善缘居的大门的。
罗定不是傻子，当善缘居的对面开了一个同样卖法器的量器馆之后，他就已经意识到对方基本上是百分之两百会来找自己的麻烦的了。所以虽然他表面上与王韵、孙国权和李逸风等人都说没有问题，但是心里也是一直在注意着，所以他才放弃了出行考察风水的计划，一直留在深宁市，其实就是为了今天发生的这个事情的。
相反，罗定希望这件事情能够早一点来，早一点把对方解决掉，省得总有一件事情在牵挂着，所以今天早上到了善缘居的时候发现有煞气冲撞而来的时候，心中反而是一喜。
“终于是来了。”这就是当时罗定心里的第一个念头。
一直到夜色降临的时候，罗定都在咖啡厅里坐着，而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善缘居的大门，他在想着怎么样来解决这个问题。
对方所布下的这个风水阵可以说是很强大，而且似乎是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而这也让罗定为此有一点头疼，罗定知道自己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第一步要做的就是了解清楚那个气场的性质，而这一切是要等到天黑的时候才好行动的。
夜已深，罗定慢慢地走到善缘居的大门前，然后背对着善缘居面对着隔了一条马路的量器居，罗定的嘴角上出现了一丝微笑，其实罗定是不太反感这样的事情的，风水师之间的争斗从积极的一方面来说也是相互促进的一种方法，只是这样的方法有一点过于残酷了一点罢了。别人不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情怎么样想，反正罗定对于这样的事情是很愿意接受的，甚至他觉得如果一个风水师没有这样的对抗的事情，那生活也未免太无趣了一点。
虽然是隔着一条马路，但是罗定是什么人？他马上就感应到对方挂着的那一片“量器居”的招牌上也是有着一定的气场的，虽然不能和自己的这一块“善缘居”的招牌相比较，但是也算是不错的，所以从这个罗定也看得出来对方是一个老手。
“不错，这样的对手才有趣，如果只是一些小虾米，那就没有意思了。”
罗定面对着量器居，手中的异能慢慢地凝聚起来，然后贴着自己的大腿，往地下而去，然后再由地下向着一街之隔的量器居而去，更加远大的龙脉，罗定的异能都可以感应得到，这区区的一街之隔对于他来说就更加的不足以挂齿了。
十几分钟之后，罗定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异能，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因此而开始严肃起来。今天早上的时候与这个煞气的气场的第一次交锋的时候，罗定就感应到了这个气场的特殊，但是那个时候来不及仔细地去感应，现在这一次的感应却是让他对于对方的这个风水阵有了更加全面的了解。
煞气强大这自然是不必说的了，在感应之中，这一股煞气有如利箭一样射向自己的善缘居的大门，这一点也中奇怪，对于高明的风水来说，控制煞气的形状和方向那是必须具备的技能，但是真正让罗定感应到惊讶的是这一股煞气之中带着浓重的血腥。虽然异能不能像是眼睛一样看到那个风水阵的情形，但是在异能的帮助之下，罗定却是“发现”那一个风水阵的上方“漂荡”着一个有如雾气一样的气场，而这个气场所含有的煞气就正是血煞气。
风水阵也好，风水格局也好，甚至是法器也好，产生的煞气也许有千百种的性质，但是一般来说都是没有这样的煞气的。血煞气最重要的一个特点就是拥有很强的吞噬的性质，它的气场的性质就仿佛是一个小黑洞一样，能够极大的把别的气场给吃掉。
一般的煞气就只是把气场给破坏掉，比如说煞气如刀把另外一个气场给“劈”坏，但是现在对方的这个气场就完全不是这样的一回事了。
罗定的眉头稍稍地皱了起来，这样的气场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过——一种能够把别的气场能“吃”掉的气场，那真的是前所未见的。
“这应该算是一种邪法。”
罗定的心中马上就想到了这种可能。现在的罗定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罗定了，相反，他现在是一个真正的风水大师，不管是他看过的书、听说过的故事、又或者是自己遇到过的真实的案例，从来也没有这样的气场，所以说他知道这样的风水阵，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摆得出来的而且也不是一般的办法所能够摆得出来的。
夜色之中，罗定站在善缘居的门前，在昏黄的路灯之下，罗定双眼之中就像是要闪出一阵光芒一样，他看着对面的那一间夜色之中的法器店，孙国权查的消息还回来，不过现在罗定对于一个对手，也是越来截止有兴趣了。
“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罗定的心里想着，对于这样的一个对手，罗定是希望着早日能够和对方相见的，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罗定有这样的一个信心，相信自己能够把对方击败，自己会是最后的胜利者，所以说他根本就不在意对方的存在，而只是认为自己现在在玩的是一个有趣的游戏。
“咦～”
突然，罗定轻叫一声，他的右手一翻，手心向对，对准了马路对面的量器居，一会之后才又慢慢地放下手来：
“咦，这是怎么样一回事？怎么这个煞气一下之后变得强大了？”
在刚才的感应之后，罗定发现自己刚到这里的感应的煞气就在刚才一下子变得强大起来。突然，罗定明白过来了，他笑了一下，抬脚向着量器居的大门走去，他已经想到了，出现这样的一种情况，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现在量器居之中还有人，正是有人的操纵，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才会出现风水阵的煞气突然增强的情形。
量器居这个时候没有灯，但是罗定相信，在里面一定有人，而这个人绝对就是自己的这一次的对手。罗定刚才还想着早一点与对方碰面呢，却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了，而且还是在这样的一个场合。
站在量器居的玻璃大门前，罗定静静地等着，他知道对方一定是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
于运齐老半天之后才终于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风水阵，那里娇红一片，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心想这样的风水阵可真的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如果不能够尽快地把善缘居击倒，于运齐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撑得下去。
出了一会神之后，于运齐拖着自己那疲惫的身体慢慢地往楼梯走去，出了地下室之后，于运齐顺了一口气之后，往店的大门走去，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他也得回去休息一下了。
“哼……咱们走着瞧吧。”
于运齐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往大门走去，但是，当然他一抬头的时候，却是一下子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因为他发现在自己的店的大门外此时正站着一个人，两个人就是这样的隔着一道玻璃门对视着。
没错，这个人就是罗定，他此时正含笑看着对方，他甚至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但是他却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这个量器居的主人，而自己现在所面临的所有的困难，就是这个人所制造出来的。
与罗定没有见过于运齐不一样，于运齐却是看过照片的，所以他一下子就认出了罗定来，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罗定、特别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看到罗定！
罗定笑了，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摆出一个手枪的姿势，朝着于运齐的脑袋开了一枪之后就离开了。
于运齐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第二百九十五章 各有所思
“情况怎么样？”
王韵把一杯茶放到了罗定的面前，关心地问，她知道此时罗定刚刚从善缘居那边过来，他留在那里这样久，自然就是把问题搞清楚了。
王韵虽然是没有与罗定住到一起，但是后来也是自己买了一套房子，与自己的父母分开了住，对于王韵一直不愿意与自己住在一起，罗定相当的不理解，但是在多次提了之后王韵都不同意，所以他也只好是放弃了。但是，罗定却是不时来这里的。
今天善缘居没有开门做生意，而罗定要查看那里的风水，所以一直留在那里，王韵就回来休息，在一天的休息之后，此时的王韵整个人正散发出一股光彩来，这正好说明了睡眠对于女人的重要性。
“情况基本上搞清楚了。”
罗定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王韵原来的冲茶的本事就不错，而后来因为罗定喜欢喝，专门请都是教了不少时间，所以现在自然就是本事更加地精进了。
所以罗定此时一喝之后，也是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韵挨着罗定坐了下来，听到罗定说问题已经搞清楚了，她马上就高兴地问：“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今天善缘居一天没有开门，虽然说自己得到了很好的休息，但是对于王韵来说，善缘居现在已经是除了罗定之外的所有的一切了，所以说她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是相当的在意的。
罗定自然是明白王韵的心思，他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是那个量器居的人在那边设了一个风水阵，而这个风水阵产生的煞气冲向我们的善缘居的大门。”
“那这个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王韵愣了一下，说。她记得在之前善缘居也有人来踢馆的时候出现过煞气撞门的情形，在她看来如果仅仅是这样的一种情况，似乎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这话一说出口，就又马上省悟过来这里面一定有古怪，要不罗定是不会如此的慎重的。王韵现在对于罗定已经是相当的了解，她知道如果只是一般的煞气，现在罗定可以说是一点也不放在眼里了。既然罗定如此的愣重，想来这个风水阵的煞气有它的特别的地方。
罗定也留意到了王韵说完话之后的表情了，他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一次的风水阵的煞气有一点古怪，那就是这个煞气是可以吃掉别的气场的，也就是说现在对方的这个风水阵所产生的煞气在扑向我们的善缘居的大门的时候，不是单纯地想打破我们的善缘居的气场，而是想把我们善缘居的气场吃掉。”
“啊？那这样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王韵确实是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的一种性质的气场，所谓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虽然说她自己的风水上不了台面，但是日夜听到罗定说，那自然见识不凡，但是她确实也没有听说过会有这样的风水阵和煞气。
“我们的善缘居现在已经形成一个气场，而这个气场就是财气，这个气场是因为我在那里布下的风水阵还有这段时间我们的生意这样好而逐渐形成的。可以说我们的这个善缘居所有的发展的根基就在于这个气场了。这就意味着如果这个气场被打散或者是破坏之后，我们的善缘居的生意就会一落千丈。”
王韵静静地听着，她知道罗定还没有说完，事情也没有这样的简单，果然，罗定又接着说：“一般的风水阵产生的煞气就是把我们的这个财气的气场打散破坏，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影响我们的生意，但是量器居的这个人没有那样简单，他布下的这个风水阵的煞气是可以把我们的善缘居的财气场吃掉，从而转为为他的量器居的赌气气场，那样一样，他的量器居的生意就会好起来，而我们的善缘居的生意就会大跌。”
于运齐如果在这里听到罗定这样说，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就是他的那个用自己的鲜血激发出来的风水阵的真正的作用。其实，那种只能够破坏的风水阵的煞气，可以用“损人不利己”来形容，但是于运齐的这个风水阵，却是可以用“损人利己”来形容，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确实是一个高明的风水阵。
“这也就是你为什么今天早上不让我打开大门的原因？是怕我们的善缘居的财气气场被吃掉？”
王韵问。
摇了摇头，罗定说：“我当时并没有想这么多，毕竟早上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那个风水阵的气场是这样的一种性质，当时我只是觉得那个煞气有一点奇怪，抱着小心为上的目的才这样做的。”
早上的时候，罗定确实是没有发现煞气竟然是这样的一种性质，当然，现在看来当时的这种小心是很有道理的，也让自己避免了很多的麻烦。因为如果说当时打开大门让对方的煞气冲过来，如果只是普通的煞气，那也只是损坏了善缘居的财气的气场，对方是没有从这个里面得到任何的好处的，但是如果是今天晚上自己搞清楚的这种性质的气场的话，那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二度打击”了，因为对方不仅仅是破坏掉了自己的善缘居的财气，而且是把自己的财气转化成对方的财气，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我们有什么办法？”
王韵也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关节，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了之前的轻松，从罗定的语气之中，她也听得出来这事情似乎没有那样的好办。
罗定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看了出去，在窗外夜色之中的深宁市亮着各式各样的灯光，看起来夜景相当的漂亮，火树银花、灯光灿烂，这就是现在罗定所看到的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罗定这个时候却是有一种感悟，那就是在这些灯光的背后那可是不知道“掩藏”着多少的斗争甚至是鲜血。
摇了摇头，罗定觉得有一点好笑，自己怎么就有这样的一种感叹了，不过他也明白自己的这种感叹一点也不奇怪，甚至可以说这正是现代都市的真实写照。
罗定不是一个“文学青年”，他也只是稍有感叹，就重新把自己的精神集中回到了自己现在所面临的事情之上。对于他来说，解决现在所面临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解决问题办法有很多，但是思路总的来说就是那个几个，比如说找一件比对方的风水阵产生的煞气更加强大的气场的法器或者是布下一个这样的风水阵，把对方的煞气给“打回去”或者是把善缘居的财气的气场保护起来。但是，这样的“传统”的办法似乎在现在的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似乎不太好用，因为对方的这个风水阵的煞气的特点是能够把别的气场给“吃”掉，也就是说自己用的法器或者是风水阵产生出来的反击的气场或者是保护气场，都有可能被对方的风水阵的煞气所“吃掉”，那样的话恐怕是没有办法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这其实就是一个让罗定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样来处理的难题。之前在弄清楚了对方的风水阵的气场的性质的时候，罗定其实就已经在想办法了，但是最后却是发现自己想到的办法都没有太大的用处。问题存在着这样或者是那样的缺陷。
看到罗定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说话，王韵的心中也是一阵的担忧，因为这说明罗定现在还没有想到办法，而对方的那个风水阵也一定是不那么的好破。房间里安静下去，王韵没有说话，她知道此时罗定在思考着怎么样来解决这个问题。她只是慢慢地把壶里的水煮开，温度不够之后就再换一壶水来煮开，为的是让罗定能够在想喝茶的时候能够喝到最好喝的茶。
在风水上，王韵连罗定的一个手指头也比不上，所以她也只能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帮助”罗定了。
王韵已经记清自己到底是已经换了第几壶水了，而罗定才终于是回过头来。看到他的脸上出现的笑容，王韵的心放了下来了，她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来。
……
于运齐回到了自己的家，只是他这个时候的精神依然有一点恍，他依然在想着之前自己与罗定隔着玻璃门对看的那一幕。他想像多种与罗定第一次面对面的情形，其中最多的自然是他以胜利者的姿势出现在居高临下地出现在罗定的面前！可是，刚才的那一次见面，于运齐事后回想起来却是发现自己完全是落在了下风，甚至是连罗定做出那个用“手枪”爆自己的手的动作的时候，自己却是因为吓得傻了，完全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让此时的于运齐的心里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憋屈，但是现在他又能怎么样？就算他现在想出了自己应该怎么样反应也没有办法了。于运齐不得不接受，在自己与罗定的第一次的交锋之中，自己是完败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面对面
太阳渐渐升起，而整个深宁市已经笼罩在金色的阳光之中，深宁市是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所以早在这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它就开始热闹了起来，马路上出现了各式各样的车，然后就是一波接一波的人流，整个城市仿佛一下子就一下子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罗定、王韵和孙国权一早就到了，孙国权一看到罗定，就说：“罗师傅，这个量器居的老板叫于运齐，是刚来深宁市不久的，原来是一个偏远的小县城当然风水师，也是开着一个法器店，名字也叫量器居，家里几代人都是风水师。”
孙国权的话说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而罗定也点了点头，明白了孙国权的意思。刚来深宁市不久，那就意味着对方是一个外来户，只是想着怎么样在深宁市立足，这样的人在深宁市没有什么根基，所以说不用太担心因此而得罪什么人——如果这个于运齐的背后真的是有强力的人的话，孙国权一定能够查得出来，而且也会说出来，既然孙国权没有说，那就说明于运齐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助力。
这样的信息其实就是告诉罗定，根本不用担心，放手就是了。
至于说于运齐一家几代人都风水师，这就是告诉罗定，这个人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而这个可能要小心一点，毕竟一连几代人的各界，可不是开玩笑的，罗定想到了那个特殊的能把别的气场吃掉的风水阵的气场，知道这也许就是于运齐的“独门秘技”了。天下无奇不有，在风水这上面同样也是如此的，罗定也不是神，他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一切，但是，罗定对于自己却是有着足够的信心，他相信自己就算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气场，也一定能够把对方击败的。而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击败对方。
“老孙，麻烦你了。”
罗定对孙国权说。这样的一些信息听起来只是几句话，但是罗定却知道孙国权在后面一定是传出了很多的努力了，毕竟现在时间太短了一点，才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就要核实出这样的消息，这是相当的不容易的。
“呵，罗师傅，不用客气，你想出解决的办法来了？”
孙国权好奇地问。
“是的，已经想出了一个办法来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用，这得试过才知道。”
罗定昨天晚上在王韵家的时候就已经想出办法来了，但是毕竟面对着一个以前从来也没有碰到过的风水的气场，所以罗定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说自己想出的这个办法可能破掉那个风水阵。当然，罗定也不会说一点把握也没有——罗定虽然不缺乏冒险的精神，但是总的来说他还是一个相当保守的人，如果一件事情他没有多少把握，他是不会主动出击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孙国权的心也放了下来了，在他的记忆之中，罗定可不是一个妄撞的人，既然说是想出办法来了，那这个办法应该不是有很大的可行性的。
“呵，罗师傅，一会可就有机会看你大展身手了。”
对于风水师之间的“对决”，孙国权是相当的感兴趣，特别是因为这种对决都是以罗定的胜利而告终的，这道理就像是主场的球迷发现自己的球队记得了比赛的感觉是一样的，所以他到是相当的期待。
罗定点了点头，说：“看看一会我的办法是不是有效吧。”
于运齐今天也是一早就到了，昨天晚上和罗定那样的一个相遇之后，他的心里相当的不踏实，总是觉得这事情已经不在自己的把握之中一样，所以整个晚上他都是睡得相当的不踏实，所以最后干脆就到了自己店里。
于运齐到了店里没有多久之后，就看到了罗定的车来了，车停稳之后，从车上下来的正是罗定。
于运齐不是傻子，知道今天既然罗定来了，那就一定是对事情有一个了断了，不知道为什么于运齐的心里就是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阴上的神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之后，于运齐咬了咬牙，走出店去向着罗定地走了过去，他知道今天这一关无论如何都要过了，如果过不了，那自己就只能是灰溜溜地滚回自己的那个小县城。
哪一个人没有一个飞黄腾达的梦想？于运齐同样也如此，他之所以来到这个深宁市，目的就是在这里，所以说，他这一次一定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于运齐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决然的神色，大步往罗定走去，他有拼死之心，但是他却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自己有没有这样的一个实力。
但是不管怎么样说，于运齐终于是走到了罗定的面前了。
罗定看着于运齐，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等着对方说话，其实对于罗定来说，他根本就不没有想着与对方打交道——只要破掉对方的风水阵，对方就只能是滚蛋了，与不与于运齐碰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对方既然来了，自己就接招呗。
于运齐看了看罗定，他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真是相当的年轻，年轻得有一点过分了，看来人比人真的是会所死人，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你就是罗定，是这个善缘居的老板？”
于运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自己的嘴里似乎有一点发干，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紧张，于运齐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骂自己竟然在罗定这样的一个毛头小伙子的面前也紧张了！
孙国权也看得出来于运齐是有一点紧张了，对于这样的事情，他的心里也是摇了摇头，于运齐是年纪比罗定大不少，而且作为一名风水师，不管怎么样这见识都是要比一般人要多的，而且现在只是几个人面对面，没有什么大的事情，但是就这样于运齐也紧张了，这只能说明罗定给他的压力相当的大，大到于运齐就算是说话的时候也紧张了起来。
这也说明了罗定现在的气场是相当的强大，这才是导致于运齐出现这样的情形的根本原因。两个人的高下，其实从这个就已经可以看得出来了。所谓见微知著，孙国权从这个里面就已经是看得出来今天的这一场比试，于运齐已经是要输掉了。
“是的，没错，你就是于运齐于老板吧，我们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罗定据说的当然就是昨天晚上两个人的那一次的偶遇——当然，这样的一次的偶遇是罗定自己“安排”的结果了。
于运齐的脸一下了红了起来，然后就是变得涨紫，他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罗定对自己做出的那个爆头的手势，而这也是他昨天晚上一夜没有睡好、不断地埋怨自己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的事情。
于运齐的双眼之中露出了凶光，他瞪着罗定说：“罗师傅，你可是好气势啊，只是这夜路走多了，恐怕难免会遇到鬼啊。”
摇了摇头，罗定说：“小鬼不怕，我有这个本能能把这些挡路的小鬼给杀了。”
对于主动来找自己麻烦的人，罗定向来是以牙还牙，这也是他的风格，现在这个于运齐就是来找自己麻烦的，罗定哪里会跟他客气？所以这话说得也一点情面也不给。对于罗定来说，他向来的原则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如果是你对我来客气，那我就要对你百倍的不客气。
现在的于运齐就是来找碴的，罗定对于这样的人，从来都是没有什么好的脸色的。
于运齐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罗定的这话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把他自己看成是拦路的小鬼了，这顿时让他火冒三丈，只是于运齐不会明白的是自己其实就是一只拦路的小鬼，罗定的形容是一点也没有错。
“哼，那看来罗师傅你是很有信心能破掉我的风水阵喽。”
于运齐也不是傻子，昨天晚上与罗定的相遇让他明白罗定一定是看出来自己布下风水阵来对付他了，而现在都已经是撕破了脸皮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也直接就把话撂了下来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可以试一下。”
“哈哈哈哈！可以试一下？”
于运齐一听到罗定这样的话，马上就得意地笑了起来。罗定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他之前也了解了一下罗定与别的风水师的斗法的经过，知道罗定是一个相当不好对付的人，所以于运齐虽然对于自己的这个风水阵有信心，但是毕竟还是会担心的。毕竟是树的影，人的名啊。
但是此时听到罗定这样一说，他的心里顿时有底了，什么叫“可以试一下”？那就是没有把握才这样说的话。
“罗师傅，我听说你可是一个很有名的风水师，现在看来可是徒有虚名啊。”
于运齐此时的心里相当的得意，他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的担心真的是一点也没有必要，所以现在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就高了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得意洋洋了。
“哟，看来于老板你可是相当的有本事啊。”
看到于运齐这幅样子，孙国权忍不住了，他出口冷笑着说。
“你又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
于运齐看到孙国权站在罗定的身后，以为对方就是罗定的跟班的，他现在根本就不怕得罪罗定，就更加不用说是怕罗定的跟班了，所以这话一下子就脱口而出了。
孙国权愣了一下，他根本没有想到于运齐竟然敢跟自己这样说话，所以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哼，我不是什么东西，可是我能弄死你，你信不信。”
孙国权语气之中露出的那有如寒冰一样的语气让于运齐就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他根本没有想到站在罗定的身后的这个人竟然会如此大的杀气！
但是，于运齐知道也许这个人说得并不是假话，而是真话，而且对方也有这个能力——自己如果惹恼了对方，对方肯定是会把自己捏死的，就像是捏死一只小鸡一样！
“呵，老孙，你就不要吓于老板了，毕竟出来都不容易不是？”
罗定摆了摆手，笑着说，只是罗定这话好像是在打圆场，但是听起来这味道是那样的怪。
“哦，好吧，罗师傅，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孙国权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
于运齐感觉到自己的怒气已经升了到要破表的地步，但是他却没有这个胆子来说硬话，因为他知道像孙国权这样的人，如果自己再说什么的话，那后果真的就是相当的严重了。
所以，于运齐也只能是打碎了的牙齿自己咽回到肚子里，把矛头指向了罗定，冷笑着说：“罗师傅，我在等着看你怎么样破我的风水阵呢，我看你是没有这个本事吧，要不为什么连这门也不开？”
于运齐说着，抬起自己的手，指了指善缘居那关着的大门，他知道自己的风水阵的煞气的特点，而正是因为善缘居的大门没有开，所以自己的风水阵没有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这几天来自己的风水阵虽然也起了一定的作用，但是对于善缘居来说那只是只动了一些皮毛，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他是迫切地希望罗定能够打开善缘居的大门的。
罗定笑了一下说，“于老板，你不会以为我是一个傻子吧？”
于运齐一愣，他马上就明白了罗定是看出了自己的风水阵的作用了，他的心里这个时候就是一抖，那个风水阵可不是看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而是在自己的店里的地下室的，罗定一定是没有看过那个风水阵的。
“他是怎么样知道大门不能打开的？”
于运齐的脑子之中回荡着这样的一个念头，脸上的神情却是阴晴不定。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于运齐毕竟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风水师，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要想出办法来……

第二百九十七章 叫嚣与以德服人
善缘居位于中心区的，而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上班的时间了，所以人来人往相当的多，而罗定和于运齐他们这两拨人一看就是不对头的，所以路过的人之中有不少人都不时看向了罗定和于运齐他们。
于运齐的双眼在迅速地转动着，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气势一下子全被罗定压住了，自己必须得想出一个办法来打破面前的这种局面。
看了一下善缘居的大门，又看了周围不时走过来走过去的人，心中一动人，他知道一旦善缘居打开了大门，那自己的风水阵就可以发挥出作用——就可以把善缘居的“财气”吃掉，变成是自己的量器居的财气，那样的话，自己的生意就会好起来。
于运齐现在是发现了一个迫罗定打开善缘居的大门的好办法。
想到这里，于运齐突然跳到了旁边一个稍稍高起的花坛的边上，然后扯着嗓子大声地叫了起来：“快来看，大家快来看，善缘居不敢开门了啊！”
罗定和王韵还有孙国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于运齐竟然来这样的一招，这样的招数也太下作了一点吧，这可以说是市井里的大妈打架吵架才会用的招数了，却是想不到于运齐这样一个大男人也用得出来。
“这个……罗师傅，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孙国权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相当的无奈，他并不是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只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早就没有再接触这样“低层次”的人了。
“呵，一样米养百样人，我们只能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了。”
罗定自然明白于运齐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就是想告诉别人他罗定的本事不够，不敢打开自己善缘居的大门做生意，从而也就衬托出他于运齐的本事比罗定强——这是罗定不打开门的后果。
如果罗定为了反驳于运齐的话而打开自己的善缘居的大门，那于运齐的风水阵的煞气一下子就会涌进去、从而把自己的善缘居的财气吞吃掉转化成于运齐的量器居的财气，那样的话，于运齐的量器居的生意就会好起来。所以看起来不管罗定怎么样做，都会陷入两难的局面之中。
王韵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了，她有一点担心地看着罗定，不知道罗定要怎么样来应付这样的一个局面。
“哼，如果是我，我直接找人做了他。”
孙国权冷笑着说。不得不说，孙国权说的确实是一个办法，这样的办法看起来相当的野蛮，但是不管是谁都无法否认这是最为直接和有效的办法——从肉体上消灭对方是一个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只要罗定愿意，孙国权绝对可以在10分钟之内就找到人来把于运齐处理掉。
但是很显然，罗定并不想用这样的方式。
于运齐其实这样做的时候，他一直在看着罗定，或者是说他担心的是站在罗定的身后的孙国权，于运齐并不知道于孙国权到底是怎么样的来历，但是刚才孙国权的威胁却是让他胆战心惊，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相当的恶劣，他也知道如果罗定开口的话，那个人一定是要对自己动手的。
但是，于运齐发现罗定只是看着自己，并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什么话，于运齐的心就放了下来了。
“哼～这里毕竟是大庭广众，你又能把我怎么样？难道还真的能够把我人道毁灭了不成？”
其实孙国权是不知道此时于运齐心里的想法，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对于于运齐的这个想法相当的不屑，什么大庭广众，只要是有需要，孙国权完全是有能力让他人间蒸发掉，更加不用说像罗定了，要知道与罗定关系极好的廖子田可是整个深宁市乃至全国都有名的强力的人士！
于运齐这就是小看天下的英雄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发现罗定没有任何的动作的于运齐得意了起来，而他叫唤得也更加地使劲了，他大声地说：“我就是这家新开的量器居的老板，也是一个法器店……正所谓是骡还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我摆下了一个风水阵，与善缘居的老板罗师傅较量了一番，但是很可惜的是，罗师傅根本不敢应战，就连善缘居的大门现在也不敢开了……”
于运齐叫得相当的大声，而国人最大的兴趣就是看热闹，再加上此时正是上班前的时间，所以来来往往的人本来就很多，所以不久之后马上就在这个地方也就是善缘居和量器居之间聚集起了大量的人流。
“啊，又有人来挑战善缘居了啊，看来这善缘居真的是多灾多难啊。”
“屁！这只能说明这个善缘居的东西好，在咱们深宁市都是有名的，那些新开的店就想通过打败善缘居来获得名气。”
“你说得有道理啊，可是这善缘居昨天是没有开门啊，看来这个人说得确实也是事实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只要把善缘居的大门打开了那这个人所说的话马上就不攻自破了。”
……
围观的人说话的声音不小，所以罗定他们也听到了，孙国权不知道为什么罗定对此无动于衷，但是他却知道这样下去对于善缘居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不管是干什么名声都是相当重要的，而对于风水师和法器店来说就更加是这样的了。罗定的善缘居能够有今天的这个成绩，相当的不容易，它是罗定用自己的风水的本事来赢得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不用再经营了，特别是现在于运齐这样的“打击”的事情就一定要反击的。
因为象那些现在正在围观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事实的真相，他们很可能就相信了于运齐的话，而当这些话传出去之后，对于善缘居的名誉的影响是很大的。
“罗师傅，你不做点什么？”
孙国权看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口说。
王韵这个时候也忍不住了，她知道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加以制止，那对于善缘居的影响是巨大的，这个世界上破坏总是比建设要容易得多，对于一间店的声誉来说同样是如此，别看着于运齐的这话只是说说而已，但是破坏力却是可以相当的大的。
毕竟昨天善缘居确实没有开门，而现在自己与罗定这两个善缘居的主人就在一边，如果不想办法加以还击，那围观的人一定会相信于运齐所说的话的。
“罗定，我们要阻止他。”
王韵终于还是忍不住说话了，一般来说有罗定在场的时候她是从来都不发表意见的，但是现在她却打破了这一个惯例了。
“呵，没有这个必要。”
出乎意料的是，罗定摇头拒绝了孙国权和王韵的提议。王韵和孙国权一起看向了罗定的脸，他们发现此时罗定的脸上是相当认真的表情，很显然罗定并不是在玩玩笑，他确实是这样认为的，也就是说，罗定这个时候确实是认为没有必要阻止于运齐。
孙国权和王韵的心中涌起了浓浓的疑惑，他们根本就想不明白为什么罗定会这样想，眼看着这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想不明白罗定的目的的王韵和孙国权脸上的更加越来越焦急。
“罗定，你这到底是打什么主意？”
王韵瞪了罗定一眼，大有罗定不解释清楚就要把罗定吃了一架势。
罗定笑了一下，说：“我这是在以德服人！”
王韵和孙国权一听，顿时愣住了，以德服人？这应该是在开玩笑吧，对于于运齐这样的人要以德服人？这岂不是在和狮子讲道理，让它不要吃肉？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也与罗定的性格有太大的不一样了吧？
“我说罗师傅，你有别的打算的吧？”
孙国权看着罗定，他才不相信罗定会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真正是在想着以德服人呢。
罗定呵呵一笑，说：“老孙，你不要把我想象得如此之坏好不好，我可是真的是这样想的，这个于运齐从外地来的，我们总得要教一下他一些我们这里的规矩吧？”
孙国权一听，就知道罗定一定是有别的目的的，他笑了一下说，“罗师傅，你这样就不太厚道了，我看是你想让这个于运齐知道一下深宁市的水有多深才对。”
“哈，老孙，你这样说也有道理，不过在我看来，这两个是一样的意思的。”
罗定说着，看向那依然在大声地叫嚣着的于运齐，嘴角上出现了一丝的冷笑，这个于运齐想来深宁市撒野，那就不要找到自己的头上来，找到了自己的头上来了，那真的是找错了。自己一定会让对方感受到得罪了自己之后是水深火热的。
至于为什么罗定并没有阻止于运齐，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围观的人越多，一会自己击败于运齐的时候，他的脸才丢得越大，而这对于善缘居来说就是再一次活生生的广告，罗定怎么会放过？

第二百九十八章 罗定的狡猾
人越围越多，很快就以于运齐为中心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样子已经聚集了近100人了，而且这人还有越来越多的样子，甚至是这里的聚集了这样多的人之后，已经引起了警察的注意，已经有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过来维持秩序了。
看到自己造成这样的“轰动”的局面，于运齐相当的得意，而他在看到现场的围观的人情绪已经让自己调动了起来之后，他突然大声的叫道：“大家看，现在站在那里的就是善缘居的老板罗定罗师傅，在来深宁市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他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和法器大师，但是现在的情形就是在我摆下了风水阵之后，他却不敢应战，就连我在这里说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屁都不敢放一下，我想这除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破掉我摆下的风水阵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别的解释了。”
其实，善缘居在这一片的写字楼已经有了很大的名气了，而且之前的善缘居也已经是折腾出很大的名气，所以现在这些围观的人之中有不少是见过的罗定的，甚至是认识王韵的。所以顺着于运齐的那一指，很多人就向着罗定和王韵还有孙国权所在的地方看了过来。
“咦，真的是罗定和王韵啊。”
“是啊，这善缘居就是他们的啊。为什么他们不反驳？而且善缘居的大门确实是关着的，难道说真的是给说中了？不敢开门了？”
“不会吧？我前几天才在善缘居买了一件法器，不是说这个地方的法器很好么？如果连开门做生意都不敢，那这里面的法器能够好到哪里去啊？”
……
看到真的是罗定和王韵之后，围观的人一下子就炸开了窝，什么样的话都有，虽然其中也有一些是为善缘居和罗定还有王韵辩解的，但是总的来说对于善缘居和罗定的负面的评价却是更多。
毕竟现在罗定和王韵的善缘居的大门可是紧紧地锁着的，这就是事实，如果罗定和王韵不担心的话，那只要把善缘居的大门打开了就可以了。
罗定看到这样子，知道自己隆登场的时候到了，于是笑了一下之后就向着于运齐走去。
王韵和孙国权没有动，他们就站在原来的位置，风水师之间的比试，那可是打架，人越多就越好，他们上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那可是罗定的舞台。
“咦，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罗定往于运齐走去之后，王韵和孙国权的身边突然响起了一把清脆的声音，王韵和孙国权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杨千芸来了。
“杨大记，你怎么来了？”
孙国权好奇地问，如果说这里的消息是罗定告诉杨千芸的，那杨千芸早就应该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才到，只能说明杨千芸并没有从罗定那里得到消息。
“罗定和人斗风水呢。”王韵对杨千芸说。
看着王韵，杨千芸的心里就是有一点心虚，毕竟不久前自己与罗定可是已经突破了最后的那一层关系了，在王韵的面前杨千芸总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三一样，但是她也是社会经验很丰富的人，所以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不自在。
“我听到有人报料说这里发生了事情了，所以才过来的。”
杨千芸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又说：“有这样的好事，罗定这小子竟然敢不告诉我，等这事情结束了之后看我怎么样折腾他。不过，现在我可得去采访一下才行。”
杨千芸说着，再也不理王韵和孙国权，自己一个人就往前面的人群“冲”了过去。对于罗定和别人斗风水，杨千芸从来也没有想过罗定会输，所以这对于她来说只是一场好玩得不能再好玩的“游戏”罢了，而且在好玩的同时，又能写出一篇吸引人的眼球的稿子来，杨千芸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
围观的人群看到罗定走了过来，他们马上就知道这一下是有好戏看了，他们想不到会再一次看到两个风水师的对战了，这可是平时沉闷的上班生活之中的一个很有趣的调剂了，就像是一场大片一样。
走到了于运齐的身边，罗定站稳了之后，举起自己的双手，所有围观的人看到这样子，一下子就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知道罗定这个时候是有话要说，如果不安静的话，说不定就听不到了，要知道接下来就是两个人针锋相对了。
看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罗定才开口说：“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刚才说话的这一位、也就是想要对我的善缘居不利的这位先生叫于运齐，也就是现在开在我的善缘居的对面的量器居的老板。我想，他现在一定是希望大家都知道他的名字。”
现在围在这里看热闹的都是在周围的写字楼上班的白领，都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傻子，罗定这样一说，大家也就马上明白了这个叫于运齐的人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要扬名罢了，所以对于这个，所有周围的人都发出一声“哄”一声大笑来。
于运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用这样的方式来扬名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办法。但是，他对于罗定的话是一点反驳的能力也没有，毕竟自己是干出了这样的事情来了。
“我的善缘居打出来的名气，从来也没有用过宋的方式。大家也都知道，我善缘居所在的铺位当年就是凶名远扬的鬼铺，我就是靠征服这个鬼铺而打出了我的名气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周围的人不由得更加安静下来，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在这里工作了相当长的时间，所以对于善缘居之前是鬼铺的事情都清楚得很。他们对比了一下于运齐的做法和罗定的做法，谁高谁下一下子就看得出来了。
于运齐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但是现在他还能说什么？一个人的品格不高，那再说什么也都没有用处，这就是事实。如果说罗定用自己的实力来记得自己的一切，那自己现在的这种方式就是歪门邪道了。
“哼～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还不是没有办法破掉我的风水阵？一个没有本事的风水师，说再多又什么用？要知道要解决风水的总是，可不是一个品德高尚的风水师能做得到的。”
于运齐的这一番话说得相当的恶心，但是大家都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这样，如果一个风水师只要是首先品质好就有用的话，那这个天下就已经是太平了。
感觉到大家之前的鄙视自己的眼神发生了改变，于运齐也是相当的得意，他看了一眼罗定，心里想这个世界归根结底的还是本事，本事决定一切，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看来这个于运齐也是挺能说的嘛。不过，与罗定比风水的本事？你十个于运齐也比不上。”
挤在人群之中的杨千芸心里对于这个于运齐相当的鄙视，这样的人可以说是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最典型的代表了。杨千芸并不认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罗定不能解决的问题，相反，罗定也是会遇到困难的，但是既然今天罗定出现在这里，那也就意味着罗定已经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了。
所以，这个现在看起来很嚣张的于运齐，一会之后就只能是接受惨淡的下场了。对于这一点，杨千芸是相当的有信心。
罗定仿佛没有听到于运齐的话一样，他依然笑着说：“至于这样叫于运齐的老板说我不敢打开善缘居的大门，我得承认，我是不敢打开。”
听到罗定这样亲口承认，周围围观的人一下子就哗然了起来，这岂不是在说他罗定的本事比不上于运齐么？
于运齐也没有想到罗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一愣之后，他马上就大喜，不管对方到底是真的是没有办法破掉自己的风水阵又或者是头脑发热而说错了话，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得意的于运齐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罗定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于运齐的脸色变了一下。
“如果我明知道打开了门对我的善缘居的风水有很大的影响，我还打开我，除非我的脑子坏掉了。”
周围的人这一下才明白罗定刚才说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罗定说得没有错，如果明知道打开了大门是有问题的却还打开，除非是脑子坏掉了。所以周围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等周围的人的笑声重新安静了下去的时候，罗定才又接着说：“不过，既然我已经来了，那我就是已经找到了办法来破这位于运齐的风水阵，我想一会之后大家将会亲眼目睹这一件事情！”
于运齐此时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他此时也明白了罗定之前之所以不阻止他，只不过是让自己在众人的面前尽可能地嚣张，这样到了最后自己被打败的时候才会更加地无脸见人。
所谓捧得越高摔得越重，说的就是这样了。
“哼，看你怎么样破我的风水阵！”
于运齐看着罗定，眼里露出了阵阵凶光。
“狡猾啊～这真的是狡猾啊，罗定这小子真的是太狡猾了！不过狡猾得我喜欢啊！”
人群之中的杨千芸脑子之中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对于罗定的评价。她知道接下来就是看罗定怎么样来破对方的风水阵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头顶的旋涡
“哼，那我可就要好好地看一下罗师傅你是怎么样来破我的这个风水阵了。”
于运齐知道自己再怎么样说也说不过罗定了，只得再一次把话题转回到了这个问题上面。因为他也明白了，在今天这件事情上，自己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从道理上来说都是没有办法站得住脚的——大义是在罗定的这一边的。自己唯一能够依仗的就是这个风水阵了，只要罗定破不了自己的这个风水阵，那胜利的天平就还在自己的这一边。正所谓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所以，于运齐又把事情兜了回来。
听到于运齐这样说，周围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现在应该就是刺刀见红的时候了，他们都想看看罗定要怎么样来面对于运齐的这个挑战。
“我看这一回善缘居不容易过关啊，如果是这个于运齐的人的风水阵没有那样大的杀伤力的话，那善缘居早就打开大门做生意了。”
这是不看好罗定和他的善缘居的人的观点，不得不说，这样的观点是有充足的依据的。
“屁，我觉得这根本就不是问题，你们忘记了？之前不也是有人来挑战善缘居么？最后的下场不也是灰溜溜地败走了，我看这一次这个于运齐还是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样的说法就是对罗定有信心的人，这样的观点同样也站得住脚，要知道罗定能够在深宁市的风水界和法器界立足，凭的可是自己的真本事，那有这样容易就被打败？而且之前确实也有很多人来挑战罗定，但是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的，所以说罗定的战斗力是极强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说于运齐一定能够胜出，那也太乐观了一点。
罗定当然也知道今天的事情能不能“善了”，最终起决定作用的还是自己能够不能够破掉于运齐的风水阵，这个如果做不到，那说再多也没有用。
他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想到的那个办法。
“嗯，这个办法有没有用，一试就知道了。”
罗定心里想。罗定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往前几步，然后又再慢慢地向左走了几步，然后又开始慢慢往右边挪了回来，而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之中，罗定的步子越来越小，仿佛就像是在微调着距离和方向一样。
周围围观的人中很多人都还是风水师，他们甚至连基本的风水的知识也不具备，但是于运齐却不一样，他可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所以他一看就明白了罗定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罗定这样的走法其实就是在找自己的风水阵的煞气冲撞过来的方向！
于运齐的心里暗暗心惊。
风水师的斗法如果是在风水阵之上，那最主要的就是破与守。而要破掉一个风水阵，就要看到这个风水阵是什么样的，这样才能借此判断出风水阵的煞气的强弱与大小。同样作为风水师的于运齐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但是在之所对罗定的调查之中，于运齐已经知道罗定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面对这样的风水师、想与他进行风水斗法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够让他看到自己布下的风水阵的。
正是出于这样的一个考虑，于运齐才把冲撞善缘居的风水阵布在地下室，这样一来，罗定就算是发现到阴谋，那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因为毕竟自己所布下的风水阵可是在地下室之中，罗定是根本不可能找得到的。
之前罗定能够发现自己布下了风水阵去针对他，于运齐已经感觉到相当的可怕了和让人觉得在不可思议了，此时看到罗定这样子来“找”煞气的方向，他就更加地大惊失色。
没错，从风水一角度来看，一般来说煞气都是会冲向大门的，这主要是因为大门是一个建筑的最大的“气口”所在，可以说绝大部分的财气之类，都是从这个气口进出的，所以要想对付善缘居，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从大门这个气口入手。
因此，罗定从这个地方入手去判断自己的风水阵的煞气的来的方向，就不奇怪。但是让于运齐感觉到害怕的是，罗定这不断的移动并不是盲目的，而是有针对性的，而且每一次的调整，都更加靠近自己的那个风水阵的中那个箭头所指向的地方。
风水阵在自己的地下室之中，上面的那个箭头所指的方向正是善缘居的大门，但是善缘居的大门如此之大，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判断得出来那个箭头真正指向是哪一个位置？
风水阵容于运齐自己布下的，他当然知道这个方向，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看到罗定在不断的移动之中无限地接近那个方向的时候，于运齐的心开始不争气地跳动起来，而且是越跳越快。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到底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
于运齐的心里大叫道，他根本不相信在自己的面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于运齐的家里是几代人都是风水师，甚至前几代的人之中还出过一个举世有名的风水师，多年的积累之下见识自然是不凡的，但是于运齐从来也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风水师对于风水的判断是要通过自己所看到的形势等等才能够下判断的，但是现在罗定竟然根本不用看就可以下结论，这样的事情真的是闻所未闻。其实，如果说罗定此时利用一件法器来做到这一点，于运齐还好接受一点，毕竟罗定自己就是一个强大的法器大师，而且罗定也经营着一家法器店，所以如果说罗定的手里拿着一件法器来做到这一点。于运齐也服了，但是现在罗定可是两手空空！
强大，实在是强大，对于这一点，于运齐也不得不承认，但是这样的强大对于于运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他知道一旦罗定能够找到自己布下的风水阵的煞气的方向的话，那自己之前的一切的计划也就要落空了大半，自己把风水阵摆在地下室，那也说就是多余的了。
想到这里，于运齐不由得向自己的量器居的方向看了过去，因为那个地方就是自己的地方室所在的地方。
“难道这对于这个小子来说就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于运齐的心里不由得想道。
但是现在的情形已经不在于运齐的控制之中，现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希望罗定不管做出了什么，他都只能是希望罗定所作的这一切都是没有用处的，但是，这一切真的会如自己所希望的这样么？
罗定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很快地就找到了于运齐的风水阵所形成的煞气冲向自己的善缘居的大门所在的地方。
“不错，看来这个于运齐还是有本事的。”
在罗定的感应之中，于运齐所布下的这个风水阵形成的煞气的冲撞的方向正是自己的善缘居的大门的最中央的地方！善缘居的大门是传统的长方形的结构，而于运齐的风水阵形成的煞气指向的正是长方形的对角线的交汇之处，光从一个大门来看，这个交汇的地方就是它的“穴”所在的地方了。所以说煞气从这个地方冲进去也就可以得到巨大的效果。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罗定才对于运齐的这一手也赞叹了一声。这看似简单，但是因为有了一定的距离，所以能够通过风水阵来控制着煞气的方向到这样精确的程度，确实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于运齐看到了罗定停下来的位置之后，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因为此时罗定所站的地方正是自己的风水阵的箭头所指的方向。
“看来盛名之下无虚名，这个叫罗定的小子能够在深宁市折腾出如此之大的名气、而且开了这样的一个法器店之后竟然还能够站得住脚，确实是不简单啊。”
于运齐的心里想，他也是同行的人，知道这一行看着大家和和气气，但是事实上没有那样的简单，挑战暗箭等等，到处都是——比如说自己这一次对于罗定的风水阵就是使的一次阴招——但是罗定竟然也都“生存”了下来，可见这里面一定是有他的本事。如果说之前于运齐对此还有一点半信半疑的话，那在见识了一下罗定刚才的一招确定自己的煞气的方向的本事之后，他就已经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不好对付！
于运齐的心里此时充满了阴霾，如果说之前他对于自己的这个风水阵还充满了信心的话，那么现在这个时候，就没有那样的信心了。
瞪大着双眼看着罗定的于运齐，总是觉得有一点不太对劲，皱起了眉头想了好一会之后，突然就是双眼一亮，他发现罗定这个时候是两手空空，根本就没有拿什么东西？
“难道你是空手破我的风水阵么？笑话，如果这样能够做得到的话，那我不如就撞墙死了算了。”
于运齐的心里冷笑着，破风水画一般来说就只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用另外一个风水阵来破；另外一种方式就是用法器来破，但是现在罗定的手里没有法器，而且看样子也像是要布风水阵的样子——布风水也是需要有材料的，所以说于运齐认定罗定就算是看出来自己的风水阵的煞气的方向，也是没有办法能够破掉自己的风水阵的。
所以，于运齐刚才因为罗定确定自己的风水阵的煞气的方向而产生的担心一下子又放了回去，他甚至是抱起了自己的双手，嘴角挂着冷笑，他是等着看笑话了。
罗定确定了于运齐的风水阵的煞气方向之后，整个人就站在那里不动，但是那别人根本就看不到的异能早就已经是聚集起来，然后开始迎着煞气冲了过去。
在罗定的感应之中，当自己的艺能形成的气场与于运齐的风水阵的煞气一接触的时候，于运齐的风水阵的煞气就像是一头饥饿的猛兽一样吞吃起自己的异能的气场来。
对于这一点早就有所准备的罗定并没有惊慌，相反，他对此不惊反喜，继续加大了自己的异能的输出。如果看得见的话，那么人们应应付发现于运齐的风水阵此时就像是一头吸着水的长蛇一样，而罗定手里的异能就像是被吸的水一样，形成了一吸一吐的局面。
对于自己被“吸走”的异能，罗定一点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异能就像是大海一样，对方那风水阵就算是再强大，那也只是一个风水阵罢了，说得难听一点，于运齐布下的那个风水阵也不过就是一个凡人布下风水阵，而且自己的手心处的异能那可是天赐之物！
没错，这就是罗定所想出来的对付于运齐的风水阵的煞气的办法，这个风水阵的煞气既然有吞噬别的气场的能力，那与其用另外一个强大的气场把它破掉，不如让它“吃饱”，把它撑死算了！
“吃吧吃吧，吃得越多，你就越‘消化不良’，看你一会之后怎么办。”
罗定的心里冷笑了一声，进一步加大了自己的异能的“输出”。
“啊，看，那是什么。”
周围围观的人都盯着罗定，要发现他走动了一会之后就停了下来，好一会也没有动静，正都有些不耐烦，但是突然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叫，而大家让这一声突然之间出现的惊叫声吓了一跳，但是当他们顺着那个发出惊叫声的人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的时候，却是发现在罗定现在所站的那个地方的头顶之上，似乎凭空出现了一个旋涡！刚开始的时候还不太明显，但是慢慢地却是越来越明显！
那是一个空气的旋涡，就像是有两股气流在那里相互拉扯着一样！
于运齐看到罗定已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一会却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正想出言讥讽的时候，却是也发现了罗定的头顶出现的那一个旋涡。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要说是围观的人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于运齐自己，也被这出现的情形吓得朦在了那里！

第三百章 被撑破的风水阵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盯着罗定头顶上的那个凭空出现的旋涡的时候，“轰”的一声突然响起，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咦，这是哪来的声音？”
“是啊，哪来的，好像是量器居那里来的啊。”
“不是什么发生了爆炸吧？”
……
围观的人马上就议论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惊叫出来，说：“啊，罗定罗师傅头顶的那个漩涡不见了啊。”
于运齐也是吓了一跳，连忙看过去，果然，罗定头顶的那个旋涡已经消失了。这一下，于运齐的脸色更加地阴沉了下来，刚才的那一声的爆炸一样的声音，别人也许不能确定是不是人自己的量器居发出的，但是于运齐却能百分之百确定那一个声音就是从自己的店里发出的。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于运齐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他此时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又多了一份的异样的神色。
罗定的嘴边出现了一丝的微笑，自己的这个办法已经实现了，气场也已经让自己撑爆，于运齐的风水阵这一下是已经被破了。
“呵，于老板，怎么样，认输了吧。”
罗定笑着说。
于运齐的嘴角扯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是死撑下去，硬着头皮说：“认什么输，你哪里破掉我的风水阵了？”
于运齐这是无懒的说法了，但是于运齐这样说也有自己的想法，毕竟自己的那个风水阵可不是在外面、不是人人都能够看得到的，所以说他现在就算是抵赖，那罗定也没有办法拆穿他的谎话。
罗定的双眼一冷，他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了，于运齐还如此地嘴硬，而且说出这样的话来，冷笑一声，罗定说：“看来于老板是不到黄河心不列啊。”
“罗师傅你这话也说得太绝对了一点吧。”
“哼，刚才的那一声爆炸声就是从你的量器居里传出来的，而那个就是你的风水阵被我破掉的结果，你竟然不承认？”
于运齐也是老于江湖的人，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不能承认的——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样，也都一定不能承认，要不自己的这个量器居不仅仅是生意不好，而且还不能在这里开下去了。
“呵，罗师傅，你说得不对，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我承认又何妨？但是问题是这确实不是真的，我没有理由来承认这样的事情。”
于运齐死撑了下去，他现在已经想得很明白了，自己的风水阵在地下室，别人看不到，自己死顶虽然也会有人怀疑，但是总比自己承认来得好。
听到于运齐这样说，罗定反而是笑了，看到罗定脸上的笑容，于运齐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了一丝不安。
“于老板，不如你打算你的地下室，让我们参观一下你的那个风水阵？如果那个风水阵不保持着完好的话，那我就把我的善缘居给你。”
罗定的话让现场围观的人不由得马上就哗然起来，现在的善缘居那可不是简单的一百万两百万的事情，而罗定敢开出这样的赌约，那绝对是让人惊讶的，而这也说明了罗定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是相当的有信心。所以，围观的人之中，很多人已经开始相信罗定的话了——因为如果罗定不是有信心已经破掉了于运齐的风水阵，哪里敢说出这样的大话来？
于运齐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没有想到罗定竟然看出这样的一个赌约来，这可是真正的狮子大开口了。但是，自己还真的没有办法来应付。于运齐当然是对善缘居垂涎三尺，但是他却不敢答应下来，虽然他不知道罗定为什么会如此的有信心，但是他却不敢和罗定来赌，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风水阵一定是让罗定破掉了！
“呵，罗师傅，你这样就赌得太大了，这样太伤和气了，没有这个必要，没有这个必要……”
罗定轻蔑地看着于运齐，他知道这个于运齐一定不敢赌的，在罗定的感应之中，于运齐的那个在量器居的地下室里的风水阵已经破坏掉了，如果于运齐敢跟自己赌，那就只有输没有赢，所以，不要说是只拿善缘居与对方赌了，就算是与对方赌全部的身家性命，罗定也不怕。
“哟，看来于老板你还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啊。”
罗定的话一说，周围的人马上就哄的一声笑了出来。现在谁还看不出来于运齐之前之所以布下风水阵，就是想针对善缘居的，现在看到自己输了，却是说这样不好。如果说之前还有人认为罗定没有破掉于运齐的风水阵的话，那现在看到于运齐这样的反应，大家又不是傻子，哪里还看不出来？
于运齐的脸上那青白之色更加地明显了，但是他又无可奈何，因为确实就是这样，自己不敢开地下室来给大家看，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罗定再也不管于运齐，他对站在一旁的王韵说：“韵姐，开门，做生意了。”
王韵点了点头，走过去，打开了善缘居的大门。
这样的一个行动比所有的话都有用，大家都知道之前善缘居这所以暂时关门是因为于运齐的风水阵的问题，这个事情是经过罗定和于运齐两个人亲口承认的，现在罗定打开了门做生意，那就说明罗定真的是把风水阵破了。
“看到没有，我刚才就说了吧，这个叫什么于运齐的，怎么可能和罗定罗师傅斗？在风水这上面，在这个深宁市，我看就没有人能够斗得过罗定罗师傅了。”
“是啊，善缘居的法器真的是好啊，我之前在这里买了一个，你还真别说，确实是感觉到运气好了不少啊。”
……
人们一边议论着，一边散去，而对于于运齐，没有一个人在意他，因为他是一个失败者。你说这个社会现实也好，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也好，反正这个社会从来也不相信眼泪，同样也不会同情失败者。现在于运齐就是一个失败者，又会有什么人会理他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观的人已经都走了，而于运齐还愣愣地站在那里，当然，不时有走进善缘居里买东西的经过他，然后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突然，于运齐就像是发疯一样冲进自己的店里，然后冲到了地下室，而一到地下室，他就愣住了，他心里的那一丝最好的希望破灭了。刚才他还想着会不会是罗定虚张声势来骗自己，而且实际上自己的风水阵并没有被破掉，正是抱着这样的一种想法，他才冲了下来，但是现实却是无情的，而他现在看到的一切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奇迹的。
原来的那个六芒星阵再加一个箭头一样的风水阵，现在已经乱七八糟了，而那些原来是摆得整整齐齐的粒状物，现在就像是被一阵狂风吹过一样，根本就看不出来那还有什么“顺序”可言了。
“难道这里是被一个东西爆掉了吗？”于运齐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反复涌动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念头。他虽然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风水师，但是他却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于运齐不知道的是，他的这样的猜测是很接近真实的情形的，如果当时他在地下室里，就会发现这个风水在罗定的异能涌进来的时候，猛然之间发出一阵的红光，而这种红光的颜色越来越深，比于运齐用自己的鲜血滴进去的时候更加地鲜红，但是，这样的鲜红了到了最后却是呈现出一股紫色来，就像是人的身体让重物撞击而出现了紫黑色的血一样。
而且到了最后，以这个风水为中心，一个有形的气场开始形成，而且就像是一只气球那样慢慢地胀大，最后，就像是没有办法容纳更多的空气的气球一样“轰”的一声爆炸了。
于运齐失魂落魄地坐到地上，今天的这个事情发生之后，他知道自己要想在深宁市立足，那根本就不可能了。
半天，于运齐摇了摇头，努力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地面的自己的店的柜台那里，想了一下，拿出一张红纸，想了半天之后，突然拿出一枝笔，在上面写下了大大的几个字：本店低价转让。
……
“呵，罗师傅，高手啊。”
善缘居重新开门之后，那些早就在外面等着的人马上就涌了进来，而王韵立刻就忙了起来，所以最后与罗定一起走进静室的只有孙国权和杨千芸。
看着善缘居里重新聚集客人，罗定笑了一下，说：“小事。”
这一次的事情对于罗定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小事，毕竟这一次的事情他可是没有费多长的时间，甚至是连法器了没有用，就把对方的风水阵给破了。
杨千芸瞪着罗定看了一下，直到罗定有一点心虚地眨了眨眼，她才笑着说：“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我解释一下，我就原谅你有这样的好事也不通知我的错误。”
“这个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罗定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第三百零一章 以德报怨
清晨，深宁市再一次一大早就热闹了起来。
罗定开着车，和王韵一起到了善缘居前。下了车，罗定看了一下与自己一街之隔的量器居，他的视力相当的好，一下子就看出来那个是个转让的告示。
愣了一下，罗定对王韵说，“你先进去吧，我去对面看看。”
王韵也看到了那个告示了，她本来想说点什么，最后却是点了点头，说：“好的。”
罗定笑了一下说，“没事，的心中有数。”
“好的，你去吧。我先去开店了。”
王韵想了一下，罗定其实比自己想象的要成熟得太多，他既然想去那里看一下，那自然不是为了踩人，所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王韵向店里走去的时候，罗定就向量器居走去。
“什么，我这样大的一个店铺，你给我20万就想买走？”
罗定刚一走到量器居的大门处，就听到于运齐气急败坏的声音，摇了摇头，罗定很容易就明白其实也难怪于运齐会如此激动，因为他的这个器量居的铺面确实是比较大的，而且由于这里可是地处中心区，别人竟然只是想出20万就买下来，绝对是太恶心了。如果是按高价的话，这里应该值200万左右。
只是这个世界上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碳的人少，所以说于运齐对于这样的情形其实也是相当的无奈。
罗定并没有马上就和于运齐打招呼，直到那个开价20的秃头的男人走了之后，罗定才笑着说：“于老板。”
罗定进来的时候，于运齐是背对着大门的，所以他并没有看到罗定进来，此时听到罗定的招呼声，回过头来看到是罗定的时候，愣了一下，但是他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罗定摊了一下自己的手，说：“于老板，这事情可怪不得我。”
于运齐的心里叹了一口气，自己现在的局面虽然是罗定造成的，但是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可不关罗定的事情，因为这事情完全是自己先挑起来的。也许是因为在与罗定的比试之中输了，又或者说自己的离开已经是定局了，这个时候于运齐反而是平静了下来。
于运齐冲着罗定拱了一下手，说：“罗师傅，之前多有得罪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也就不用再说什么了。其实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有两件事情。”
罗定绝对不是心胸狭小的人，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没有再计较这样的事情了。
“罗师傅，你说。”
“第一个我想说的是，做生意固然有竞争，但是很多时候我们是可以共存的。你的这个量器居开的时间比较短，生意不好是很正常的。只要坚持下去，那一定会好起来的。”
罗定的这一句话，于运齐其实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是想过了，他发现自己这一次确实是太心急了。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自己的这个店开的时间太短了，所以生意一时之间不好，很正常的。这附近只要善缘居一个法器店，加上自己的这个才两个，只要自己坚持下去，那不会太差的。
可是自己呢，太过于心急，所以就想着剑走偏锋，想通过打击善缘居来证明自己的能力来提升自己的量器居的名气。但是当时的自己并没有想到，万一自己输了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后果。但是现在恶果已经造成了，自己也只能是承受了。
“罗师傅，你说得对，我是太心急了，完全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竞争的。”
于运齐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同意地说。
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是爱莫能助了，风水师这个一个行业对于名声是很讲究的，于运齐这一次的事情恐怕已经在整个深宁市的风水界传开了，所以说于运齐再想在深宁市的风水界立足，相当的困难的了。所以，于运齐作出的把自己的店铺转让的决定虽然说是迫不得已，但是也是一个很正常的选择，可以说是必须得要这样做的。
“罗师傅，你刚才说你有两件事情想对我说，还有一件是什么事情？”
于运齐想起了罗定刚才进来的时候对自己说的话，有一点好奇地问，他也是一个光棍的人，当初决定从一个小县城来这里发展，一般人是没有这样的胆气的，但是他就这样来了，所以说现在这个时候他既然已经决定自己要离开了，那在面对着罗定的时候，也放松了下来。
“你的这个店，我出250万买下来，我想这应该是一个相当公道的价钱了。”
罗定的话让于运齐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罗定想对自己说的第二件事情会是这样的一件事情。没错，罗定所出的这个价钱确实是相当的公道，甚至是比自己之前买下这个店铺的时候的价钱还稍高一点。但是，那是自己买下来的时候的价钱，而现在自己这样急着转出去，那是一定没有办法卖到这样多的钱的。
因此，罗定现在出这样的价钱，那绝对是帮了自己了。
“罗师傅，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于运齐半天之后问。自己之前还对付着罗定，但是转眼之间罗定就帮助起自己来，这是以德报怨了。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虽然我们曾经是敌人，但是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而且刚才我也已经说了，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在之前的那个风水阵之后，我看得出来于老板你在风水上的本事是相当的不错的。我用这个钱买下你的这个店铺，就当是我为于老板你到别的地方发展的一个小小的帮助吧。再说了，在这件事情上，我可一点也不亏。”
沉默了一下，于运齐再一次拱了拱手，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就不和罗师傅你客气了，这个情我于运齐领了。”
于运齐这一次来深宁市发展，已经是“倾家荡产”了，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就算是这个店铺有人愿意出100万，他都卖了，现在罗定出了这样高的价钱，可是说是一个天大的人情了，所以于运齐才会这样说。
罗定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像于运齐这样的人，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自己给他的帮助到这个份上了也就够了，再多那就反而是会让于运齐觉得自己看不起他了。
……
回到了善缘居之后，王韵看到罗定，心里就松了一口气，虽然说之前她认为罗定过去的时候应该不会生事的，但是毕竟心里还是会担心的。
“碰到那个于运齐了？”
王韵问。
“是的，碰到了，他准备把那个铺位转让了。”罗定说。
“啊，这样的啊。”
虽然说于运齐这样也是自己找来的，但是王韵也是做生意的人，知道这里面的辛苦，听到于运齐就这样被自己“迫”走，心里还是有一点不忍。
罗定明白王韵想的是什么，笑了一下，说：“不用想太多，于运齐这个人还是有本事的，所以说虽然在深宁市混不下去了，他到别的城市还是没有问题的。这个世界上真有本事的人，不管到哪里，都走得通的。”
于运齐的那个风水阵，虽然说是有点邪气，但是从中还是看得出来于运齐在风水阵上的本事的，而从这个风水阵也看得出来于运齐在风水和法器之中一定有着很深的造诣。这样的人只要是换一个地方就一定再一次爬起来的。
如果说于运齐这一次来深宁市有什么不对的话，那就是他选错了对手了，如果还是碰上罗定，说不定他就已经能够一炮而红从而在深宁市立下了足了。而且，罗定在刚才离开于运齐那里的时候，也与于运齐谈了一下日后像他这样的布风水阵的方法还是少用为妙，要不最后可能为自己招来的是杀身之祸。
当然，于运齐最后是不是听，那罗定也没有办法了，当然，如果日后罗定知道于运齐再用这样的风水阵来“害人”的话人，他是不介意再一次出手的，那个时候就不是今天这样如此和平的结局了。
当然，这样的一些念头，罗定是不会和王韵说的，省得她担心。
“这倒也是，这个于运齐还是有本事的，只是用的办法错了。”王韵也点了点头，她是同意罗定的看法的。
“对了，我把这个量器居的铺面买了下来了。”罗定笑着说。
“啊，你不是说不开分店的么？”王韵很显然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感到相当的惊讶，之前她就已经就这样的问题和罗定讨论过的，当时罗定是和她说为了保证质量，是不会开分店，也不开加盟店的。所以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王韵确实是相当的惊讶。
“这个可是只与我们隔了一条街，最多就只能算是扩大一下我们的规模，与开分店或者是加盟店是两回事。”
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而且王韵也觉得扩大一下规模是很有必要的，当然她也明白这应该也是罗定帮了于运齐一把的结果，可以说是一举两得吧。

第三百零二章 新的难题
善缘居之中，孙国权一早就到了，他是收到了消息之后马上就赶过来了。
“罗师傅，听说你把量器居的那个铺位买下来了？”孙国权一到之后马上就大声说。
“呵，老孙，没错，确实是这样，我买下来了。”
罗定喝了一口茶，笑着说。这样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了人，而且在接下来的装修之类的事情之中，还需要孙国权帮忙的呢。
“哈～不错，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我说你的这个善缘居也确实是时候扩大一下了。现在的这个店铺的铺面确实是很大，但是对于现在你的这个生意的规模来说，那就不够了。”
孙国权来过善缘居很多次，每次来他都有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扩大一下经营的规模，那是相当的有必要的。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是不想开分店或是开加盟连锁店的，那样不利于控制质量。但是扩大一下规模，这个我还是有计划的，但是因为之前没有合适的铺位，而现在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我也就顺势而为了。”
量器居与善缘居只是一街之隔，这样的一个地方是相当的合适的，之前罗定不是没有打过这样的一个主意，只是之前没有可行性罢了。现在既然有这样的好机会，那他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是的，没错。那罗师傅你打算怎么样来处理这个新买下来的铺位？”
对于善缘居的风水阵，孙国权可是全程都参与的了，他对于之前的这一段的经历至今还是念念不忘，在他看来，罗定现在既然已经买下了新的铺位，那肯定也会考虑在那里布下一个甚至是多个风水阵的。这个绝对又是一个风水大戏啊，孙国权怎么会错过？
罗定也明白孙国权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题他也已经考虑了，但是目前来说还是没有太成熟的想法。这主要是因为现在新买下来的这个铺位与当初善缘居是“鬼铺”的情形大不一样，所以说那个时候用在善缘居里的风水阵，那是绝对不可能再用在这个上面了。
也就是说，现在要寻找一个新的风水阵来解决问题。
“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了，但是现在还不太容易解决，因为有些问题是还没有想好怎么样来解决的。”
罗定直接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让孙国权大为佩服。在他接触过的所有的风水师之中，罗定是唯一的一个如此坦诚的风水师，风水一一向是相当的神秘的事情，所以很多风水师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往往自己也把风水说得更加地神秘，似乎如果不神秘就不足以展现出自己的风水本事很强大一样。但是在罗定这里，风水却是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罗定也不介意和一个不懂风水的人来解释这些风水的道理。
其实，对于孙国权这样的来说，象罗定这样的做法，反而是会让他们感觉到风水更加地可以，反而是让他们对于风师的本事有更加充足的信心。甚至，就算是罗定说自己暂时没有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的时候，孙国权反而对罗定的信心更加足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万能的，风水师同样也是如此，他们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同样也是需要时间去解决问题的。
“真的不知道日后风水是不是会因此而成为一门人们才能够接受和认识的所谓的科学呢？”
孙国权的心里不由得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
“罗师傅，是什么样的事情现在没有办法解决？”
孙国权好奇地问。
“第一个就是现在我买下这个铺位可没有当初的善缘居也就是鬼铺的煞气，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很多在善缘居这里用的风水阵就不可能再使用了。”
对于罗定所说的这一点，孙国权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是也很容易就理解了。
“这也就是意味着我要重新设计风水阵，而且这个风水阵的主要的功能就是要从现在的善缘居那里借来财气。”
“啊？借来财气？”
孙国权对于罗定的这个说法相当的不解，这姑且这财气能不能够借，就算是能够借，那这有必要么？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就是把现在的善缘居的财气借走了，那现在的善缘居的财气岂不是变少了？那这样一来对于善缘居来说会有什么样的影响？那是不是干脆用别的风水阵来产生财气不是更好么？
似乎是看出了孙国权的心中的想法一样，罗定笑了一下，说：“我这样做当然是有道理的。首先，马路对面的这个不是一个新开的店，而是同样是善缘居；同时，作为一个晚开的部分，它与先开的也就是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善缘居是有着主次的关系的，是必须得要在风水的设计上体现出这一点来。所以，财气是一定要从现在的善缘居来借的。”
风水之中，对于“长幼有序”是相当的讲究的，谁主谁次，这是一点也错不得的。作为一个风水师，而且应该可说是风水大师，对于这一点，罗定哪里会不知道？
新开的这个店虽然说是新开的，但是同样是善缘居，这样的话就必须要讲究这个，要不到时这两个地方“各自为战”，没有能够发挥出一个统一体的作用的话，那对于整个的善缘居来说都不是好事。所以说，虽然这样的“借”财气的做看起来是会减弱目前的善缘居的财气，但是从大原则和长远来看，这确实是相当有必要的。
“呵，罗师傅，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可是要想把财气从现在的善缘居借过去，这不容易吧？”
孙国权有一点地问。财气那也是看不清摸不着的，又不是日常所见的水那样，直接用一条水管就可以引过去了，所以说这样的事情想一下都觉得相当的困难。
“是的，确实是不容易，我现在也在考虑怎么样来解决这个问题。”
罗定对此也是有一点烦恼，他的异能是能够感应到善缘居的财气的气场没有错，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能够直接用手把这财气“捧”到对面去——事实上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他怎么能够不头疼？
看到罗定这样子，孙国权想了一下之后站起来说：“这样，罗师傅，我就打扰你思考了，如果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你给我打电话。”
孙国权知道自己留在这里，非但对于罗定解决问题没有任何的帮助，要知道这可已经是相当专业的问题了，而且还可能会影响罗定的思考，所以说他也就站起来告辞了。
“好的，没有问题，我们有问题再联系。”
罗定也没有跟孙国权客气，真的是点了点头，把孙国权送走了。重新回到了静室之中，罗定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件事情确实没有那样的好解决。因为要想把现在善缘居所拥有的财气引过去，那就说明要通过一个风水阵或者是法器，把财气吸走，但是这样的事情确实又是必须得要这样做。
从理论上来说，现在罗定要通过风水阵和法器，把隔了一条马路物两个铺位“合”到一起，形成一个统一的财气的气场。也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分隔了一条街的两个铺位才能够形成一体，从而生意兴隆，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就有可能会出现一边的生意很好，而另外一边的生意却是很惨淡，这样的局面绝对不是罗定所希望看到的。
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那就是通过道路来把两个店铺连接起来，这主要是因为路在风水上其实就是可能送气的“管道”，一个地方的气场会顺着道路的方向“流动”的。很多建筑特别是商场的地方，往往会在外部通过天桥与一些马路的人行道等等连接在一起，其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两个甚至是多少的气场的连接起来，从而形成一个更大的气场，这样一来，那生意兴隆就有保障了。
但是，这样的简单的办法现在对于罗定来说那就是根本没有办法实现的，善缘居所在的这个地方可是中心区，现在的善缘居与现在的量器居之间是一条马路，而这一条马路可是市政工程，罗定可没有把握让别人同意自己在这里修一座桥或者是一条路把自己的两个店铺连接起来。要知道它的这个可是自己的利益，与公共利益没有任何的关系。
因此，这样的一个做法是行不通的了，罗定知道自己只能是把主意打到风水阵和法器之上。
风水阵其实是可以达到这个目的的，比如说之前于运齐的那个风水阵虽然是邪道，但是却有一样的功能的，但是这样的做法却是有一点复杂。
“看来还是想办法找到一个法器来达到这样的目的了啊。”
罗定心里想道。

第三百零三章 久仰久仰
“砰！”
罗定下了车之后，把车门关上，然后走到另外一边，替杨千芸拉开了车门。
“就是这个地方？”
罗定打量着眼前的这一个小镇子，有一点好奇地问。这个地方他从来也没有来过。从于运齐的手里把原来的量器居的铺位买下来之后，罗定就已经开始在想着怎么样来布风水阵，在他的设想之中，应该是使用法器的，而他从一些书上也得到了一个灵感，那就是寻找一些符咒也许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但是在深宁市卖符咒的地方却不多，而且罗定在看了之后发现质量也不怎么样，后来杨千芸说她知道一个地方有符咒卖，而且是盛产符咒的地方，所以罗定就和杨千芸驱车到了这里。
“是的，虎岗镇是一个专门出产符咒的小镇，这样的东西现在在我们国家已经很少有如此集中的规模了，我也是以前做风水的报道的时候知道的。”
杨千芸点了点头，对罗定说。虎岗镇离深宁市近三百公里，对于一般来说是一个没有多少名气的小镇，但是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应该是要知道这样的一个地方的。但是罗定之前很少关注符咒这一个领域，所以反而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个地方，这让他此时也有一点不太好意思。
“嘿～看来没文化真可怕啊，我这样的一个风水大师竟然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地方。”
罗定自我解嘲说。
杨千芸一听到罗定这样说，也乐了，说：“没错，你应该感觉到内疚和自责才对，竟然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地方。”
两个人说笑着一起往前走去，杨千芸来过这个地方，所以说她对于这个地方还是相当的熟悉的，带着罗定拐了几个弯之后就进入了一条大街，而在这条大街上罗定马上就发现杨千芸所说的没有错，这个镇子在外表上看起来也许与一般的镇子没有多少的区别，但是一走到这一条大街上，就会马上改观，因为在这一条长可能有近2000米的大街的两侧，都是一间接一间的商铺，而这些商铺从挂出来的招牌和橱窗之中都可以看得出来卖的都是符咒！
而这样长的一条街，站在街头看过去，仿佛有一种看不到尾的感觉，这让罗定也小小地震撼了一把。
“规模相当的大啊。”
罗定感叹着说。
杨千芸点了点头，说：“没错，这个地方也许可以说是全国最大的符咒的批发市场了。当时我采访的时候，占据着全国的产量的近4成，这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比率了。”
听到杨千芸说这个镇竟然占据了4成的生产量，罗定更加是再一次震惊了一把。整个国家这样大，而一个镇占据了4成，真的是可以用“无以伦比”来形容了。
“真的是看不出来啊。”
罗定直摇头，“我们进去看看吧。”
对于符咒，罗定确实是不太熟悉，尽管他认为这也是属于法器的一种，但是毕竟在之前用得很少，所以研究也不多，他对此是很有兴趣的，甚至是抱着一种好奇心。当然，罗定认为就算是自己了解得不是太多，但是如果是让自己判断出一个符咒是不是好东西，他还是没有问题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不管是一般常见的法器也好，符咒也好，说到底真正决定它们的价值的还是它们上面的气场，而对于拥有异能的罗定来说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更何况在来这里之前，罗定已经对符咒进行了一番研究，他相信自己现在再怎么样说也算得上是一个小专家了。
罗定和杨千芸走进一间铺面看起来不大也不小的店铺，罗定和杨千芸到的时候是中午，而这个时候是人最少的时候，而且这个镇子主要的就是做批发的生意，因此当然他们走进店铺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在柜台的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头，只是年纪虽然大，但是精气神都相当的不错。
朱业民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有人来，而且他也看得出来罗定和于运齐不太像自己平时做买卖的那些人。但是生意人那就是要笑迎八方，朱业民马上就站了起来，离开柜台向罗定和杨千芸走去。
“您好，我姓朱，请问这位先生您贵姓。”
“朱老板，您好，免贵，我姓罗。”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杨千芸一般是不会说话的，所以罗定也没有介绍杨千芸。
朱业民点了点头，说：“软件先生，来，这边请。”
朱业民说着，引着罗定和杨千芸往大厅的一角走去，在那里摆着一张大的用大的树头雕成的茶桌，上面是一套茶具，三个人坐下来之后朱业民就开始煮水泡起了茶。
在这样的地方就是有这样的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管是来的什么样，一般都不会先看货，而是先泡茶聊天，聊天聊得好了，那生意就也做成了。这样的做生意的方式讲究的是“人合”，对于这一套，罗定觉得是很有它的一套的道理的，也许这样的方式在一般人来说太不现代了。但是不管再怎么样说，这做生意到了最后，还是与人做生意，如果合作的两个人不能够彼此信任的话，那这生意就算是合作，也只是一两次罢了。所以说，这种传统的方式还是有它的强大的生命力的。
把热气腾腾的茶放到了罗定和杨千芸的面前，等罗定尝过了茶之后，朱业民才开口说：“罗先生，不知道您是做哪一行的？”
朱业民这里做的是批发的生意，而不是零售，当然，如果罗定不是做这一行的，那他也不会就赶罗定走，因为做生意就这样，也许今天和你聊天的人不是做这一行的，但是如果给对方的印象好，那说不定对方的别的朋友是做一行的，介绍一下就是一个商机了。
朱业民这样问，更多的意思是看看接下来应该怎么样聊下去，毕竟如果对方不是这一行的也就是说不是专业人士，那在接下来的聊天之中，就不会说太多的专业的东西了。
“我是一个风水师。”
对于自己的身份，罗定直接说了出来，这样的地方是搞批发的，来往的都是专业的人士，所以说承认自己的身份，反而是一件好事情。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想着捡漏的，但是在这样的地方捡漏的可能性不是说没有，但是毕竟还是太小了一点。而且，在这样的一种地方说出自己的身份，对方反而会因此而更加看重自己，假如是真的有好东西的话，反而会拿出来。
所以说，在这样说出自己的身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哦，罗师傅原来是一个风水师，久仰久仰了。”
朱业民所说的“久仰”，那只是客气的话的，罗定自然也不会当真。其实在朱业民的心中，他的这一句话确实只是客气的话，他对于罗定所说的自己是一个风水师的话是相信的，但是对于象罗定这样的年纪的风水师，朱业民又是不太看重的，因为风水就像是中医一样，年纪越大才越吃香，也才越能够得到人们的敬重。
再说了，因为行业的原因，每天来这里的风水师都不少，几个原因加起来，朱业民对于罗定报出自己是风水师的身份并没有多少的惊讶，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罗定也不以为意，他笑了一下，说：“朱老板，我看你们这里的卖的都符咒，您经营这个店有多久了？”
“呵，这个店在我的手里已经有五十年了，之前就是我父亲和爷爷在经营。”
朱业民说起这个的时候也是相当的骄傲，在镇子里经营符咒的店很多，但是像自己这样的三代的店还真的没有几家。
“那这样说，已经是百年的老店了。”
朱业民对此也有一点小小的惊讶，这确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那是，在这个镇子里，我虽然不敢说每一，但是前三还是可以说的。”
朱业民笑着说。吹牛的事情朱业民不会说，但是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就算让镇子里的人听到，那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店的东西的质量摆在那里，对于这一点，朱业民还是有绝对的自信的。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说：“朱老板，能不能把你们店里的符咒拿一些给我看一下？”
“没有问题……罗师傅，你也是我们这一行的人了，这样吧，我给我你拿一点我们店里刚出的符咒，您看一下……您是从哪里来的？”
朱业民一边笑着说一边站了起来。
“呵，我从深宁市来。”
“深宁市啊，离我们这里不算远呢……”
突然，朱业民愣住了，深宁市、姓罗的风水师？刚刚站起来想离开去拿符咒的朱业民却一下子停下自己的脚步来。
“朱老板，您这是……”
对于朱业民突然停下来，罗定感觉到相当的好奇，他不明白为什么朱业民为什么会停下来。
“罗师傅，你是从深宁市来的？那您是不是叫罗定？”
朱业民突然想起的就是这个事情，因为在他收到的消息之中，那个叫罗定的风水师也是一个年轻人，而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罗师傅也是一个年轻人，也是一个风水师，也是从深宁市来，说不定就是那个叫罗定的风水师，所以朱业民才会这样问。
“咦，朱老板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字？没错，我正是叫罗定。”
对于朱业民说出自己的名字，罗定感觉到相当的惊讶，他当然也知道自己在深宁市有相当的名气，但是毕竟这里已经是离深宁市几百里的地方了，如果说朱业民真的是听说过自己的名字那确实是有一点让人惊讶的了。
“哈！果然是罗定罗师傅，久仰久仰了。”
如果说之前朱业民说这“久仰”这两个字的时候只是客套的话，那现在再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就是真心实意的了。实力都是赢得人们尊重的最重要的因素，而在这方面，罗定无疑就正是这样。所以说，在知道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深宁市的风水师的时候，朱业民说话的语气自然就是不一样了。
看到朱业民这样子，罗定知道对方是真的知道自己的名字了，于是就笑着说：“真的是想不到我的名气都已经是传到这里来了，看来真的是臭名远扬啊。”
“哈哈哈，罗师傅，你这样说就太客气了，如果你这样也是臭名远扬的话，那我想很多人都想这样臭名远扬一下的。”
朱业民大笑着说。自己所在的这个镇子离深宁市虽然也有几百公里，但是毕竟也不算是太远，而且符咒这一行与风水和法器是密不可分的，而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已经在深宁市的风水和法器这一行当是建立了自己的名声了。所以说这来往之间的客户或者是风水师等等，到店里闲聊的时候自然会说起罗定来，所以朱业民想不知道罗定的名字都难。但是他也没有想到今天罗定会出现在自己的店里就是了。
听到朱业民说已经听说过罗定的名字，杨千芸不由得看向了罗定，她自然也知道在现在的深宁市，已经有很多人想找罗定看风水，但是却没有想到几百公里之外也已经有人听说过罗定的名字了。
当然，杨千芸对于罗定所说的自己这是“臭名远扬”也是觉得好笑，哪有这样子来说自己的。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罗定这样一说之后，彼此之间的气氛就更加地活跃了。
朱业民说：“罗师傅，你先坐一下，我到后面给您拿点好东西。”
“好的，那就麻烦朱老板了。”
罗定点了点头，他知道如果是之前的自己，朱业民是不会拿出好东西了，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也是实力赢回来的。
朱业民离开之后，杨千芸冲着罗定竖起了自己的大姆指，说：“久仰久仰了！”
看到杨千芸这样，罗定也不由得乐了。

第三百零四章 贵人指引
在茶桌的一边摆着一个长的桌子，而这个桌子很显然就是用来查看符咒的。而此时朱业民拿出一张符咒，铺在了桌面上，然后对罗定说：“罗师傅，你来看一下，这是我们这个店里最新出的符咒。”
罗定和杨千芸站了起来，走到了长桌前，朱业民则是打开了在长桌上的几盏灯，白如雪的灯光投射下来，然后打在那一张符咒上。光是这样的一个举动，就已经是让罗定知道朱业民的这个店里的东西的水平了。
符咒也是法器的一种，而且不管是法器也好，古董也好，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强光，因为在这样的强光之下，就算是细微的差别也会变得很清晰，所以说很多人在卖古董或者法器的时候，都会选择天色不好或者是有意特殊地设计过自己的店里的灯光，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东西的特点。
所以说像朱业民这样的敢把自己的东西“暴露”在强光之下，这就已经是说明了问题了。
这个时候朱业民就已经不出声了，现在就是看货的时候了，有什么问题那就等罗定把符咒看完之后再说。只是岸上朱业民不由得有一点的紧张，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虽然年轻，但是却是一个名声远扬的风水师了，他虽然对于自己拿出来的这个东西相当的有信心，但是事实还是有一点拿不定主意。
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什么东西，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这一张符咒已经是目前朱业民的店里能够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但是就算是这样，朱业民也没有把握罗定就看得上自己的这一张符咒。要知道罗定不仅仅是一个风水大师，同时也是一个法器大师，也许自己眼里的好东西在罗定的眼里就不是好东西呢。
罗定这个时候是不知道朱业民的心里这样的一些心理活动的，他此时只是在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符咒。
符咒一般来说常见的是有两种的材质，一种是纸质的，一种则是丝布锦这样的材质的。而现在朱业民所拿出来的则是一块布。布的颜色是大红的颜色，然后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图案和花纹。
这一张符咒是在四方形的布上的，在最中央是一个圆形，而他穿上圆形的大部分则是绣有元宝和金钱，而在圆形的外围则是天干与地支。符咒的左上角与右上角，分别是现两个旗子，上面分别有福禄二字，这在法器之中叫做和“福禄”二旗。而在福禄二旗的中央则是有如“横扁”一样的“时时好运”四个字，字上有云雀各叼一边。
符咒的下方左右两，则是两座元宝山，各有“贵人指引”、“横财大发”和“永保平安”等字与花纹。
这是一张相当传统的符咒，甚至是与罗定在相当的书籍上看到的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罗定却是不敢小看这一张的符咒。因为这一张的符咒就算是他没有用手直接接触去感应，也已经是发现上面凝聚的气场是相当的强大。
符咒是罗定比较少接触的，但是当他感应到这上面的气场的时候，他就知道怎么样来判断一张符咒的价值了——这与他所熟悉的法器如各式的铜龟等等是一样的。
罗定不由得伸出手去，落到了这一张符咒之上。
朱业民本来想阻止罗定的，但是他的手还没有伸出去，就已经停下来了，原因无它，那就是罗定是一句出色的风水师，一般人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罗定这样做却是对的，就算是不对的，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这就是朱业民此时心里的真实的想法，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有本事的人总是有一点的特权的——一般人如果这样做，一定是无知的行为，是破坏符咒的行为。
罗定此时确实是有一点“情不自禁”，所以也没有考虑到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不是会损坏这一张的符咒。他的手指落在了符咒上，马上就感应到那些用金红绣出的图案上流动的气场。让罗定感觉到惊讶的是，似乎是每一根的线上都在流动着一个有如小河一样的气场，这样的气场虽然单独来说是很小，但是要知道整个符咒上的图案可以说是很多，如果这些线上的气场都能够最终汇聚到一起，那形成一个强大的气场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罗定缩起了右手的其它的手指，然后留下自己的右手的食指继续落在符咒的丝线上，继续慢慢地往前“移动”着，很快，罗定就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对的，随着丝线的移动，那上面的气场是越来越强大，就像是娟娟细流最后一点一滴地汇成了一条大河一样。
其实，这样的感觉罗定并不是第一次碰到了，但是他每一次感应到这样的情形的时候，他都不由得为之而着迷。罗定是一个法器高手，但是这只是在法器的鉴定上面的，在法器的制作上，他虽然已经开始了尝试，而且也制作出一些相当不错的法器，甚至是用自己设计的法器来打败过向自己挑战的人，但在法器的制作方面，他确实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大师。
所以，罗定面对着这一张符咒上的这种在流动之中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强大的气场到底是怎么样形成的，心里确实是有点想不太明白。
罗定的食指继续在符咒上面移动着，他这个时候的双眼也不由得慢慢地闭了起来。所以，他并没有看到一旁诉朱业民的脸上那震惊的表情。此时朱业民的心里确实是相当的惊讶或者是说非常的惊讶。在他的眼里，罗定现在是闭着双眼的，但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罗定的那在符咒的上的食指却是一丝不差地沿着符咒上的那些绣出来的纹路一直往前“移动”着。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也许并不值得惊讶，但是，要知道这些绣着的丝线是有“分支”的，而且这样的“分支”还相当的多，但是紧闭着自己的双眼的罗定就像是依然能够“看得到”一样，食指是顺着符咒上的那越来越粗的线条移动着的！
“他是怎么样做到的？”
朱业民的心里不由得想。符咒虽然有一定的图案，但是如果是从线条上来说，那可以说是由“无数”的线条组成，这些线条交织在一起的话那真的就是“千丝万缕”了，就算是对于一般的风水师来说，如果是不熟悉符咒的话，让他们在这样多的丝线之中找出越来越粗的那一条的“运行”的路线的话，都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是现在罗定竟然在闭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做到了。
“盛名之下无虚名，看来真的是如此啊。”
对于罗定在这些“小节”上所表现出来的能力，朱业民的心里是相当的佩服。
罗定的食指突然停了下来，而双眼也睁了开来，发现自己的食指正好是落在了中面的圆环的靠左侧的一枚铜钱的最中央处。
而看到这里，朱业民的心里的惊讶更加是多了几分，半天才说：“罗师傅，服了！”
罗定此时手指所指的地方别人看不出门道，但是朱业民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罗定的手指留在的这个地方，正是这一张符咒的整个的气场最强大的地方。如果是打一个比方的话，那此时罗定手指所停留的地方就是风水格局之中的“穴”所在的地方了！
慢慢地收回自己的食指，罗定笑了一下，说：“朱老板，献丑了。”
摇了摇头，朱业民说：“罗师傅，以前只是听到过你的名气，但是现在可是亲眼所见了，真的是不得不服气。”
每一个制作符咒的师傅，在制作符咒的时候，都会把最强的一点“藏”在整个符咒之中，使用的人如果不知道或者是找到不到这一张符咒的最强大的地方到底是哪，那在使用起来效果就会大打折扣。其实很多风水师在使用符咒的时候是不会甚至是干脆不知道这样的事情的。
朱业民几代人都在经营符咒，所以这些对于他来说自然不是秘密，正是因为他是懂行的人，他才明白要做到这一点是多么的困难，但是罗定现在所表现出现的，就像是吃饭一样的简单，闭上手指只是划了一下，就找到了，这种本事，确实不是一般的风水师能够做得到的。
但是，在朱业民的眼里看来是很难的事情，但是对于罗定来说，却没有那样难，他只是跟着自己的异能的感应出来的气场越来越“粗”往前走，走到最后气场的汇聚之处就是整个符咒的“穴”所在的地方了！
三人离开了长桌回到茶桌前，这个时候朱业民对于罗定的态度更加恭敬了几分，对于罗定所提出的一些问题也回答得更加地详细了。
两个小时之后，罗定与杨千芸离开了朱业民的店，而在这两个小时的闲聊之中，罗定的收获相当的大。毕竟对于符咒这一个领域，他还是初学者。虽然朱业民在法器的鉴定上的能力没有罗定强，但是在这一行经营了这么久，在见识上也是相当的丰富的。
“走，我们回去吧。”
离开了朱业民的店之后，罗定就对杨千芸说。
“啊，我们就回去了？”杨千芸根本没有想到罗定才来这里一会，就已经说要回去了。她也知道罗定来这里找到符咒，其实是为了要找到可以用在善缘居新买下来那个铺位的风水阵的灵感的，但是现在罗定还没有找到，却是说要回去了。
罗定扬了一下自己手，说：“已经买到了啊。”
罗定此时手里拿着的正是他刚才从朱业民那里买下来的那一幅“贵人指引”的符咒。
“啊，这个？这个符咒的气场很强大？”
杨千芸奇怪地问，但是她记得这一幅符咒只是卖了两万块钱，朱业民也是懂行的人，所以说如果这是一件好东西的话，那就算是朱业民再欣赏罗定，也不可能是只卖这样的价钱。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这个符咒是不错，但是还没有达到我的要求。”
“啊，那你又说回去了？”
杨千芸这一下是更加不明白了。这里有这样多的店，如果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那再找就是了，要知道他们这只是进了其中的一家店而已。
“呵，不用了，已经足够了。”
罗定说着，已经到了车边，替杨千芸打开了车门。
看到罗定这样子，杨千芸知道罗定肯定是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了，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上了车。
车开动之后，杨千芸却是马上就忍不住了，对罗定说：“罗定，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哈，明天你来店里不就知道了？”
罗定笑着说，他当然是已经有了计划了，但是他现在却是不想先揭开这个谜底。
杨千芸看到罗定这样子，以她对于罗定的了解，她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是一定不会说的了，自己再追究也没有用了，所以说就只能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明天再去店里看就是了，但是这样一来，自己今天晚上就是睡不了一个好常见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好吧，那我明天再来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吧。对了，罗定，你打算和朱业民合作？”
杨千芸只能是这样说了，不过，这件事情她虽然不再问了，但是却是想起了之前离开的时候罗定似乎是与朱业民有了一个口头的约定。
“是的，朱业民这里的符咒其实是相当的不错的，而我的法器店之中在这方面的法器比较少，所以确实是可以考虑一下，特别是在我扩大了善缘居的规模之后就更加应该考虑这个想法了。法器要多样一点才行。”
“你说得有道理，现在的善缘居确实是应该有更大的铺面和更多样化的法器了。”
罗定此时的心中是有一点迫不及待地实现自己刚才想到的那个办法，所以车速也就越开越快了起来……

第三百零五章 传统与现代
杨千芸和罗定回到深宁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本来罗定是想着和杨千芸一起吃晚饭的，但是杨千芸却是临时有事，所以罗定也就只能是自己回去了。
虽然说之前罗定与杨千芸已经突破了最后的一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还是以前的那种相处的方式，应该说比之前更加地亲密了，但是还是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并没有说一定要怎么样，很显然不管是罗定也好，杨千芸也好，他们对于现在这种局面都是很满意的。
回到善缘居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生意依然的忙碌，罗定的心里就不由得小小地得意了一下，因为不管是善缘居受到多少人的挑战，但是最后的结果都善缘居撑了下来，而且是生意越来越好，这就足以说明善缘居或者是说罗定的本事了。
走到了柜台前，罗定伸出手去在台面上敲了几下，终于是引起了正在忙碌的王韵的注意。
“咦，你回来了？”
王韵也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早就回来了，愣了一下。
“是的，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所以说就回来了。”
罗定点了点头，他这个老板是真正的甩手掌柜，但是因为有王韵在，所以罗定对于这个店是相当的放心，他是完全不用管的。
“啊，这么快？”王韵知道罗定这一次出去是为了解决买下的大街对面的铺位之后的风水阵的事情，却是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
“嗯～我还没有吃饭呢，我们出去找到个地方吃一点吧。”
罗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说。
王韵刚才也正在忙，晚上也还没有吃，听到罗定这样说想了一下之后也点头同样了，把李逸风叫过来交待了一下之后，王韵就算罗定一起出去吃饭了。
王韵和罗定并没有走远，就在善缘居的附近找了一个西餐店。点了菜之后，罗定对王韵说：“姐，我今天突然有一个想法。”
罗定的这个想法确实是今天才有的，准确地来说是离开朱业民的店的时候才想到的，那个时候他正和杨千芸谈论着自己的店应该与朱业民合作，从朱业民那里进一些符咒来卖，而他也因为这样有了现在准备和杨千芸说的这个想法。
喝一口水，王韵点了点头，说：“你说吧。”
基本上在所有的事情上，王韵现在和罗定已经形成了一个稳定的相处的模式，那就是主意罗定来出，而她就基本上负责具体的实施了。现在听到罗定有一个想法，就知道罗定这一定是又想到了什么计划了。
“我们刚买下来的这个铺位，装修之后，那就可以把原来的善缘居扩大，我的想法是经营的法器的类型上作一些调整。之所以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主要是因为今天我和杨千芸去看符咒的时候受到了一些的启发。”
王韵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罗定还有话要说。
“现在的善缘居，我们卖的法器比较现代的，这是因为我们之前的名气不太够，而且是现在这样的社会，如果卖的法器太过于古老的样式的话，那恐怕会销量不好。”
“是的，我们之前就是这样计划的。”这是当初善缘居开店的时候的计划，而事实也证明了这样的一个策略是相当的成功的，善缘居也因此而吸引了很多的在周围的写字楼的白领，这一部分的人有消费能力，这样的一个定位是相当的准确的。
“但是，我们必须得承认的是，对于法器来说，很多的法器还是相当的古老的，而且这样的法器也是相当的有效果的。”
这一点其实罗定慢慢地也发现了，虽然说他也一直想着怎么样来革新法器，但是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也不是一个人的能力就能够搞好的。在法器没有真正的与时俱进的时候，传统下来的法器也还是要继续使用的。
在善缘居原来的法器之中，罗定在选择法器的时候都是选择那些样式比较现代的、而且容易被人接受的，那种风水味道比较重的法器，一般来说他是不会选的。
但是现在看来，罗定认为是时候进行一定的改变了。而这一次去找符咒，更是让罗定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考虑了，他才和王韵说起这个事情。
王韵只是想了一下之后就点头同意了罗定的这个想法，但是她更加关心的是具体要怎么样来做：“你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应该怎么样做？”
“我初步的想法是这样的，那就是把新买下来的这个铺位装修之后用来卖比较传统的法器，而原来的善缘居则还是保留原来的风格，你看怎么样？与时俱进是一定要的，但是对于我们法器来说，我们也要考虑到传统与现代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罗定的话让王韵不由得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她之前就算是同样罗定的这个改变的计划，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的担心，担心这种改变是不是影响到善缘居的生意。但是像现在罗定所说的这样的一个做法的话，那就可以最大程度上避免自己所担心的这个问题。因为就算是这样的计划的效果不好，那至少也不会影响到现在的善缘居的经营的。因为这两部分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可是相互独立的。
所以说，一听到罗定这样的一个计划，王韵马上就同意了：“好的，没有问题，我也认为这样处理相当的不错。”
“这样一来，我们也许就需要再请一个人了。”罗定想了一下说。
王韵主要是负责现在的善缘居的日常的工作，新的铺位因为与现在的善缘居有一街之隔，所以王韵是不可能同时看得住这两个地方的，所以说再请人就是必须的事情了。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王韵的眉头也皱起来了，她在做生意这方面的经验是相当的丰富的，她知道这样的人其实不好选，这个人也许不需要在风水或者是法器上有很高的造诣，但是一定要是一个信得过的人，如果不能信得过，那就不如不请。
“这个我得要好好地考虑一下，这个人选是相当的重要。”王韵想了好一会之后，还是没有想到好的人先，所以她也只能是暂时把这个问题给搁下来了。
罗定也知道这个问题没有那样的简单，但是他这样的事情一般是不会管的，就让王韵去处理就行了。
“对了，罗定，新的店铺的风水阵你解决了？”说到底，这都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这个问题没有解决好，那说别的就没有任何的意义的。
“我已经有想法了，明天一早吧，我就去处理那里的问题。”罗定点了点头，充满信心地说，“对了，现在那里的装修怎么样了？”
这个事情也是王韵在负责，所以罗定对于整个的进度没有多少了解。
“已经把原来所有的装修都打掉了，而且地板也翻地起来了。我之前刚去看过。”
罗定点了点头，说：“那就没有问题了，我的那个风水阵是要布在地板上，如果原来的装修还没有打掉，那可就没有办法了。”
“那是不是应该让他们先不要铺地板了？”王韵提议说。
“是的，现在还不能铺，我给孙国权打个电话吧，让他让人先不要把地板铺上。”
王韵的这个提醒相当的及时，如果还不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还真的是忘记了这个事情了。说着，罗定拿起了手机，马上就给孙国权打了一个电话，现在那里的装修的事情是孙国权在负责的。
罗定和王韵离开西餐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的时间了，因为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是中心区的写字楼的地方，所以人其实已经不多了，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大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只是偶尔才有人走过。
回到善缘居的时候，善缘居已经到了要关门的时候了，最后留在那里的李逸风，看到罗定和王韵回来之后，他也走了。
走进了善缘居，罗定突然把善缘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整个善缘居一下子变得灯火通明。罗定慢慢地走到善缘居的中央，站定之后就开始慢慢地转身，然后看着周围的货架。
“这就是我的善缘居啊。”罗定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感叹，最近比较忙，所以罗定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一种感叹了。想想之前自己来到深宁市的时候，还是一无所有，甚至是连生存下去都没有办法，但是现在呢，自己拥有了异能、成为了风水师和法器大师，还拥有了像善缘居这样的法器店，而且现在这个店又要扩大了。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罗定发现自己拥有了更多的钱，也拥有了更多的女人，作为一个乡下小子来说，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已经算是神话了。
“呵，希望我这一次的尝试是对的。”
罗定的心里对于自己决定把另外一半的店铺用来经营传统的法器的决定，如果说一点担心也没有，那也太假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不是相信自己能够成功的！

第三百零六章 刻画符咒
一早，罗定和王韵就到了善缘居，准备了一下之后，罗定和王韵就一起到了大街对面的刚买下来不久的那个铺位去，今天要在那里记刻一个风水阵。
莫道君行走，更有早行人，当罗定和王韵到那里的时候，他们发现已经有人早就到了，而且不仅仅是一个，除了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孙国权之外，竟然杨千芸也已经来到了。
“啊，你们这么早就到了？”罗定笑着说。
“嘿，这样的热闹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碰上的，所以说我一早就来了，如果是错过了，那就太可惜了。”
孙国权笑着说。他对于风水可是相当的痴迷，除非是真的没有时间和没有机会，要不想让他放过这样的机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杨千芸则是出于一个记者的好奇心，之前与罗定去买符咒的时候，她就知道罗定有一个计划了，而当时她问过这个问题了，但是当时罗定并没有说自己的是什么样的计划，而是说让她今天来的时候自己看，因此，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杨千芸也是一早就来了。
杨千芸笑着说：“也是一样，我肯定是不会错过这样的一个机会的。”
之前罗定在初建善缘居的时候所布下的那就是些风水阵，杨千芸也在场，但是那个时候她与罗定还没有那样的熟悉，而那个时候罗定也没有这样的出名，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与罗定的关系早就已经是密不可分，而现在的罗定也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没有名气的小伙子了，而是一个真正的风水师了，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有机会再一次看到罗定布下一个关系到整个善缘居的风水阵，而且以杨千芸对于罗定的理解，今天罗定所布下的会是一个真正的风水大阵，而这样的风水阵，杨千芸已经是有相当的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了。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的好奇，那我们就开始吧。”
罗定点了点头之后，对孙国权说：“老孙，让你们的人进来吧，把这里的地板铺一下。”
原来的地板这个时候已经被整个地翻了起来，现在地面上就已经是裸露的地面了，到处是坑坑洼洼。本来这里是铺上水泥，然后再铺上大理石的，但是昨天晚上在接到了罗定的电话之后，孙国权就让人把这里先保留了下来，为的就是今天罗定要来这里处理。
孙国权听到罗定这样说，心里是一阵的奇怪，昨天晚上罗定让他不要铺地板，但是现在又让人进来铺地板。他原来还以为这地板是不会铺的，特别是就这样铺，如果只是简单地把这里的地面铺起来，那昨天晚上就应该铺了，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长久之下养成的习惯让孙国权根本没有问什么，马上就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人叫了起来。
“来，先把粗的混凝土铺上，然后压实。”
罗定指挥着说，孙国权带来的都是老手，所以当罗定说出自己的要求的时候，他们马上就动了起来，而且迅速地就按照罗定的要求铺好了。
“水泥浸好了？”
罗定问。
“是的，已经准备好了。”
水泥用布包着，然后一包一包地浸没到水里，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些水泥就会慢慢地被泡透，这样的水泥会有极强的刚性的特点，而现在罗定就需要这样的水泥。
想了一下，罗定说：“这样，你让他们带上水泥，然后慢慢地铺到地面上，注意，速度不要太快。”
这一点相当的重要，因为现在的水泥只要是暴露在空气之中都是很快就会凝结的，而罗定知道自己必须在水泥凝固之前就完成自己的工作。
“好的，没有问题。”
孙国权虽然现在已经是老板了，但是他以前可是干这个出身的，对于这一个行当是相当的熟悉。虽然还是不明白罗定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还是决定自己亲自来把关。
很快，就有几个工人拿着这样的早就准备好的水泥进来，而在孙国权的亲自指挥之下，水泥被小心地抹到了地面上。罗定对此相当的满意，而孙国权今天带来的人都是真正的高手，而这水泥一抹上去，就像是镜子一样的平整，甚至是可以照得出来人影一样。
罗定的手里拿着一条早就已经准备好钢筋，而钢筋的一头磨尖就像是针头一样。而当然水泥抹下去之后，罗定手里的钢筋也跟着动了起来，一条接一条的线条开始出现在刚刚抹好的水泥地面上。
孙国权一边指挥着手下的人抹水泥，一边注意罗定所划出来的那些线条，他知道罗定一定是在画什么，但是到底是在画什么，他还是没有看出来。
“难道罗师傅是想在这里画出一个风水阵来？”
孙国权心里想。他觉得这相当的有可能，只是现在罗定画出来的还只是一个局部，而这个局部还很小，所以他这样的风水爱好者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孙国权定了定神，没有再多去想，而是集中了自己的精神指挥几个工人继续抹着水泥，他就算是再外行也知道如果自己的这个水泥抹得不好、不平，一定会影响到罗定的这个风水阵的，所以说就算是心里有再多的疑问，也等工作完成了之后再说了。
站在一旁的杨千芸和王韵这个时候倒是聊了起来，“韵姐，罗定这是在画什么样的风水阵？”
杨千芸这个时候也猜得出来罗定是说风水阵，但是她也不知道罗定到底在画什么样的风水画就是了，但是在好奇心的作怪之下，她又想早一点知道罗定这到底是玩什么花招。
王韵此时的心里也是相当的好奇，她也想知道罗定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是可惜的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于是她在听到了杨千芸的问题之后也只能是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啊，不是吧。罗定这小子也太过份了吧，不愿意告诉我也就算了，也不告诉你？”
杨千芸确实是没有想到罗定竟然也没有对王韵说自己想干什么。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王韵也不由得觉得有一点好笑，她说：“是的，他没有说什么，我也只是知道他今天应该是会在这里布下一个风水阵。”
“好吧，他既然保密到这样的程度，那我们也就只能是看看一会他到底会画出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来。”
杨千芸只能这样说。
店铺里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因为此时大家所有的精神都已经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所以也就没有再说话，慢慢地，整个的店铺里就只剩下罗定的手里的那钢筋划在水泥上发出的沙沙声。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而杨千芸慢慢地就看得出罗定达到底是在干什么了。因为这个时候罗定已经完成了整个图案的三分之二了，而这一幅图案她昨天才看到过。
没错，现在罗定所画的正是那一张符咒上的图案！
“我看出来他画的是什么了。”杨千芸突然说。
“啊？看出来了？”
王韵觉得这有一点不可思议，因为据她所了解，杨千芸在风水上的本事与自己应该是差不多了，甚至可以说是比自己还差一点，自己到现在还没有看得出来罗定到底画的是什么，而杨千芸竟然说她已经看出来了，这怎么能让她不惊讶？
“我昨天不是和罗定去找到符咒了么？我们昨天买了一张符咒回来了，而现在罗定在画的正是那一张符咒上的图案。”
杨千芸有一点兴奋地说。现在看这个样子，罗定是想把符咒上的图案画到了这个新的店铺的地板上了。她现在想起了之前罗定在买下了这一张符咒的时候就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原来是有这样的计划的。
“啊，你是说罗定是想着把整张符咒的图案都画到店铺的地面上？”
王韵也是相当的惊讶，这样的事情她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但是看这样子应该是这样的了。
“没错，应该是这样的了。真的是想不到罗定竟然会想出这样的一个主意来啊。”
为了怕影响到罗定，杨千芸和王韵说话的时候特意将声音压低，但是此时杨千芸的声音里甚至有一点颤抖，她这是因为兴奋的，现在罗定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地板上画出一个大型的符咒啊，而当这个符咒完成之后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这就是此时杨千芸最想知道的，回想起之前善缘居刚布下风水阵时出现的“异象”，杨千芸就更加地期待了起来。
王韵看着那还在专心地画着线条的罗定，她当然知道罗定在这上面画的一定是一个风水阵，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画出一个符咒来！
“到底最后会出现什么？”
此时，王韵的心里也像杨千芸一样充满了期待，当然，这一切还是要等到罗定把整个的符咒都刻完之后才能够知道……

第三百零七章 疑惑
也许是因为精神高度集中，所以时间过去得相当的快，而且王韵、杨千芸等人也没有留意到这一点，等到罗定终于是完成了整个符咒的刻画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三个小时了。
“呼～”
罗定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一次刻画这个符咒花的时间太长了一点，就算是他的身体相当的好，也不由得有一点腰酸背痛。不过，当他看到在自己的面前的整个的地面都是已经刻好的符咒，心里却是很有成就感。
孙国权也是一起在配合罗定的刻画符咒，虽然他没有罗定那样的辛苦，但是毕竟他的年纪也是摆在那里的，所以说他这个时候也感觉到相当的累。
“罗师傅，这是一幅符咒？”
孙国权想起了自己在一些纸上看到过的图案，问。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错，这就是一张符咒，只不过我是把它刻到了地板上罢了。”
孙国权这个时候明白罗定是要把这样的符咒构成在这个店的风水阵了，但是他这个时候心里却是相当的疑惑，以至于他不由得再仔细地打量了好几回眼前的这个符咒。在几遍的打量之中，孙国权发现眼前的这个符咒已经是完整了，而肯定了这个之后，孙国权的心里的疑惑也就更加大了。
“罗师傅，这个符咒已经完成了？”孙国权问。
“是的，已经完成了。”罗定一边说着一边向站着的王韵和杨千芸走去。
看着罗定的背影，孙国权愣了一下之后才回过神来，向罗定快步走去。
“罗定，你的这个符咒完成了？”
罗定刚一走到王韵和杨千芸的身边，杨千芸也迫不及待地问了一个与孙国权一样的问题。这一下让罗定也感觉到了奇怪，他看了一下杨千芸又看了一下孙国权，然后说：“这个符咒是完成了，怎么样了？难道是你们觉得有什么问题？还是千芸你觉得我画出来的这个符咒与我们那天买下的不一样？”
那张符咒杨千芸是看过的，所以知道上面的图案不假，当然，罗定这个时候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孙国权也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就是了。
杨千芸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不一样。”
其实对于杨千芸这样的非专业的人来说，她就算是看过那一幅符咒，也只能是记住大概的样式，哪里会看得出来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来？
“啊，那你们为什么会问同样的问题？”罗定指了指杨千芸，然后又指了指孙国权说。
“呵，罗师傅，我这样问是因为你的这个符咒既然已经完成了，那是不是应该出现点什么，比如说，气场的反应等等？”
孙国权与罗定现在的关系也比较熟悉了，所以说他也没有兜圈子了，直接说出自己的疑惑来。
听到孙国权这样说，杨千芸也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是这个意思。”
王韵也笑着说，“我也有同样的疑问。”
孙国权、杨千芸和王韵都有同样的疑惑的原因就是之前罗定布下的风水阵在完成之后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异像，而这些异像或者是说反应，他们都是看得到的，但是现在这一次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所以他们都会这样问。
听到孙国权这样说，又看到杨千芸和王韵都是一幅“我也是这样”的样子，罗定不由得觉得好笑，原来他们竟然是抱着这样的一个念头的，难怪刚才孙国权和杨千芸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了。
“呵，我还以为是为什么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罗定笑了，他马上就明白了对于他们这样的外行人来说，看风水其实更多的看热闹，比如说，罗定现在所画的这个符咒，无边他们是看不出来这里面的奥妙的，他们唯一能够看得出来的就是比如说这个符咒画成之后，会出现空气的流动如平地起风啊，又或者是出现声音，再或者是光线之类的。现在罗定所画的这个符咒在完成之后，这些东西都没有出现，所以说，孙国权他们有这样的感觉或者是说疑惑再正常不过的了。
孙国权一听马上就精神大振，从罗定的话之后，他听得出来这布下的风水阵并不是没有这样的自己这些人看得明白的现象，而是由于一些原因还没有出现罢了。
“呵，罗师傅，难道你所布下的这个风水阵还没有完成？”
“是的，还没有完成，可以说是现在只完成了一小半吧，你们想看到的那样的情景，还要一些东西配合才会出现。”
确实，在罗定的这一次的风水阵的计划之中，这个符咒也只是一个组成部分罢了，所以说离真正完成还有一段的距离，因此孙国权他们所希望看到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出现？
“这样的啊。”
杨千芸这个时候也才明白，原来今天自己来是还不可能看得到最后的结果的。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
孙国权指了一下那些已经是刻好的符咒说。既然是现在这里还没有完成，那现在要做的事情自然是看看接下来怎么样处理了。
“老孙，你找人来看住这里吧，因为我接下来还要去找别的法器，所以说，我刻好的这个符咒，就先放着，不要动就是了。”
“好的，那我明白了。”
孙国权明白对于风水师所画出的风水阵来说，那每一点都是有讲究的，必须得要注意，所以在罗定说了话之后，他马上就对几个还在现场的施工的工人吩咐去了，而这些人既然能够让孙国权叫来负责这件事情，那自然也是信得过的人。
“罗定，这个风水阵真的是还没有完成？”
在孙国权去给工人说话的时候，杨千芸好奇地问，之前她和罗定一起去买符咒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听罗定说还有别的计划的。
“是的，我在这里记下的这个‘贵人指引’的符咒，它虽然有一点的用处，或者是说它有很大的用处，但是单独一个的话，还是不能够达到我的目的的，所以说一定要配合其它的法器，如果不是这样，那效果就很差了，那样的话，那还不如不要在这个地方布风水阵了。”
在风水上罗定是一个完美的主义者，如果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所以说现在刻画的这个符咒虽然是已经起了一定的作用，但是这远不是自己所希望要的那个结果，所以说他是一定要找到别的法器来完善这个风水阵的。
“那……接下来我们要找到什么样的法器？”
王韵也插话，风水阵没有完成，这没有什么奇怪，既然没有完成，那就想办法完成，而需要法器，那就是要去找到法器，所以说，她才会这样问。她虽然对于法器的鉴定没有多大的本事，但是毕竟平时的善缘居的日常的经营都是王韵自己负责的，所以她在法器这一行上的人脉也是相当的多的，而且消息也是相当的灵，说不定会帮上罗定的忙的。
罗定摊了一下自己的手，说：“我也不知道。”
“啊，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样的法器？”
杨千芸让罗定的话吓了一跳，她现在觉得自己仿佛是听到了天下的奇闻一样，罗定是风水师，而且这个风水阵是他自己设计和布置的，如果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想什么样的法器，那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了。
耸了一下肩，罗定说：“我确实是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需要什么样作用的法器，至于具体是什么名字的法器，我现在可说不上。”
法器的作用相当多的部分是有着多重的功能的，比如说有的法器在可以招财的同时也可以化煞，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罗定现在确实也只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用处的法器，至于名字，他现在是说不上来的。再说了，现在罗定要的法器可不是一般的法器，那都是好东西，这样的东西也不是说想买就买得到的。比如说，罗定说自己现在想要一串五帝钱，而且是气场达到他的要求的，那恐怕就不一定能够实现了。
所以对于罗定来说，最现实的做法就是根据自己需要的法器的作用去逛，碰到了再说，而不是固定了一样东西再去找到。
这一下杨千芸等人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
“好吧，那看来短时间是看不到这个风水阵的完成了。”
杨千芸也知道像找到合适的法器这样的事情，也只是可遇而不可求了，所以说这个风水阵什么时候能够完成，就说不准了。而且她也知道，以罗定的性格，如果不能够达到他的目的，那罗定宁愿这个店铺不开张做生意。
“哈！确实是这样，慢慢等吧。”
罗定也大笑着说。
事情确实是就是这样，如果没有合适的法器，那自己就根本完成不了现在的这个风水阵，而法器这东西，可能明天在街边的小摊就能找到，也可能是一辈子都找不到，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办法说得准的。

第三百零八章 进京
“怎么样？还是没有找到？”
王韵看到罗定走了进来，一边忙着手上的事情，一边问。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有。”
前几天刻完了“贵人指引”的那个符咒之后，罗定就为自己的风水阵准备需要的法器，这几天他就在深宁市甚至是周围的几个地方都跑了一遍，但是却是一无所获。
“我这里也没有消息。”
王韵这几天也发动了一下自己手上资源，却是没有收到回来的消息，就算是有几个，但是都是些虽然不错，但是却还是没有能够达到罗定的要求的东西，所以说也就没有任何的用处了。
“这事情急不得，我们慢慢找吧，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罗定虽然也想早一点找到，但是这个事情毕竟真的是急不得，所以说既然就算是急也没有用，那就干脆不要急了，尽量去找就是了。
王韵也知道目前来说只能是这样的了。
“好了，你先忙吧，我进去静室里坐一下。”
罗定说。
“好的，你去吧。”
罗定进了静室之后，打开了电视，然后就坐到了沙发上，只是他的整个的精神根本就没有在电视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在想既然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法器，是不是可以找到别的东西来替代，又或者是说改变一下自己原来的那个风水阵的设计的方案，这样一来，说不定所要的法器就没有那样的难找了。
“MLGB，看来这问题还真不好解决啊。”
半晌，罗定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他很悲哀地发现，自己原来的那个风水阵的设计的方案已经是相当的完美的人，如果自己现在想要找一个新的方案，不是说完全不可能，但是至少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找得出来的。
“呼～”
罗定深出了一口气，只得暂时放弃了另外找一个新的风水阵的设计方案的想法了。
遥控器在罗定的手里转着，而他的手也下意识地一个接一个地换着台。
“咦，这是什么。”
突然，罗定发现电视上正在播放着一则消息，上面闪过的一道影子似乎是一件法器。罗定马上就把频道倒了回去：
“……近日，在京城即将举办一块盛大的拍卖会，在这一次的拍卖会上，会有很多的古董，正面，就让我们跟随着摄像机的脚步，去看看这一次的拍卖上会有什么样的好东西……”
随着这样的旁白的声音，电视屏幕上开始出现了一件又一件精美的古董而罗定的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看来，是有必要走一趟啊。”
罗定自言自语道。想到这里，罗定马上就拿起手机，开始订机票，拍卖会就在两天之后，罗定刚才从电视上似乎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他可不想错过这样的一个机会。
订好了机票之后，罗定走出了静室，来到王韵的身边，然后说：“我想去一趟京城，那里有一个拍卖会，我想看看。”
王韵一听，双眼顿时一亮，她连忙说：“你的意思是说，上面可能有我们要的东西？”
点了点头，罗定说：“有这个可能，但是是不是真的，要去现场看看才知道。”
罗定有异能没有错，他的异能能够感应法器的气场也没有错，但是他再怎么样说也只是一个凡人，深宁市和京城相隔这样远，他是不可能如此“隔空”感应到电视上的播出的画面里的那些古董之中是不是有自己要的法器。
“你打算一个人去？”
王韵知道自己因为要照顾善缘居的生意，所以是不可能陪罗定去的了。
“是的，我打算一个人去。”
有美同行固然好，但是王韵是一定没有时间的了，杨千芸是一个选择，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也不好和王韵说让杨千芸陪自己去，所以干脆就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而且拍卖会的事情很快就结束，也没有这个必要找一个人陪自己，又不是去游玩。
“好吧，那你路上要小心。”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韵比罗定大的原因，每一次罗定出门，王韵一定是要吩咐一番，仿佛罗定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但是事实上罗定已经多次独自出门，每一次都是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再说了，现在罗定可是事业也有了很大的成就，名气也起来了，是一个出门的风水大师了。
但是也许是早就已经习惯了，罗定对于王韵的这种“啰嗦”却是相当的习惯，甚至他感觉到一种从别的女人那里得不到的温馨的感觉。
“钱够不够？”
王韵想起了这一次罗定可是去参与拍卖的，如果钱不够，那恐怕是没有办法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我这里还有几百万，我想应该差不多了。”
罗定想了一下后说。
“几百万可不够，你去那个是拍卖会，有的是有钱人，这样吧，我这里马上再转两千万给你。”
王韵的话让罗定不由得吐了一下舌头，想当年，王韵可是为了一点的高利贷而差一点家破人亡，但是现在好了，一说就是两千万，这里面的差别可是大了。不过，从这个也可看得出来，因为罗定自己的风水的本事，改变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包括王韵在内的别人的命运。
“啊，你有这么多钱？”
罗定惊讶地问。
“这也是你的钱。”
王韵的俏脸就是一红，这是善缘居收入的钱，所以说这钱也是罗定的钱没有钱，但是这样一说，她仿佛感觉到自己与罗定就像是小两口一样——尽管说现在王韵与罗定早就已经是很亲密了，但是在这样的事情上王韵还是相当的害羞。
罗定禁不住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他从来也没有管善缘居的事情，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善缘居到底赚了多少钱，但是现在看到王韵随便就能拿出这么多钱了，估计生意确实是相当的不错。
当然，这个世界上哪一个行当都是有人赚钱，有人亏钱，法器这一行也同样如此，罗定和王韵的这个善缘居能够钱，而且是赚大钱，不代表着别的人的法器店也能赚大钱，可以说的是，像罗定这个法器店赚钱的毕竟是少数或者是说独一无二的。
原因很简单，很多的法器店的经营者就只是经营法器，他们一个是可能是法器的鉴定的本事不高，另外一个更加主要的原因是他们没有名气，但是罗定不一样了，他是一个名气很大的风水师，所以他开的法器店自然就会有更多的人来“揍场”，再加上几次有人上门来踢馆，他都战而胜之……所有的这些原因加起来，才造就了善缘居在法器界的名气，所以才会如此的赚钱。别人要想做到这一点，那真的是难以登天了。
王韵对于罗定的这个反应是相当的满意，除了罗定的功劳之外，王韵在这间善缘居上花的时间和心血更多，而这样一个赚钱的速度，也在说明她的能力。
“我已经留下了进货以及必要的流动的资金，要不还可以让你带更多一点去。”
王韵没有去过拍卖会，但是从电视上看到不少与这个有关的消息，所以也知道这样的地方都是真正的“败金窟”，别看着两千万很多，但是也许在这样的地方，两千万也只是能够打一个水漂的。
“已经很多了。再说了，我是去看一下是不是有想要的，我可还是去买古董的，所以用不了这样多的钱的。”
对于罗定来说，他要找的东西确实是法器而不是法器的，一般人都认识古董，但是不一定会认识法器——法器在现在的这个年代，还是一个比较小众的事物——所以说，要买一件古董也许要花很多的力气，但是如果只是买那些古董之中可以用来做法器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法器与古董是合在一起的，所以说如果碰到了这样的情况了，那可能就会花很多钱的，这个时候王韵所给的钱就很有必要了。
“好的，那我就把钱带上吧，如果能够不用最好。”
罗定也没有再客气，他与王韵之间也一点客气也没有。
和王韵说完了这些事情之后，罗定再一次给孙国权和杨千芸都打了一个电话，告知他们说自己要到京城趟，孙国权和杨千芸都知道罗定是去找法器的，他们也很人兴趣一起去，但是后来因为都有事情，也就只能是让罗定一个人“上路”了。
罗定这一段时间本来就有出游的计划，所以所有的东西都是的，他只要把自己之前准备的包进行了一系列的清理，把用不上的拿出来，然后就出了善缘居的大门，上了一辆出租车，就往机场而去。
“希望这一次能够顺顺利利，这样回来之后就能够完成那个风水阵。”
罗定看着窗外那飞快地掠过的树木和车辆行人等待，心里转着这样的想法。

第三百零九章 王气
罗定站在窗前，这个地方是三十八楼的高度，而从这个高度往下看去，大半个京城的灯光夜景都可以看得到，而此时，夜色深沉，一片的灯光亮如银，甚至可以看得到几条主干道的灯光有如河流一般的流动着。
罗定在窗前已经站了半个小时了，他当然不是光在欣赏这里的夜景，他是一个风水师，所以他在这里就是在观察整个京城的风水。
罗定是今天下午到的，目标当然就是在这里进行的一个古董拍卖会，在这个古董拍卖会上，会可能有他想要的法器。罗定以前也来过京城，但是以一句风水师的身份来京城，这还是第一次，而当他从机场下来坐在的士上来到自己订好的酒店的时候，他确实被震惊了。
罗定去过的城市已经算是不少了，比如说自己生活的深宁市，双比如说绕江之城，这两个城市一个是现代新生的城市，一个是千年古城，这样的地方从风水上来说都是了不得的地方，气场自然也是强大无比，但是，他却从来也没有在深宁市或者是绕江之城感应到过像京城这样的气场。
强大是一方面，但是真正让人惊讶的京城的气场拥有着一股庄严的威压感，罗定自身的气场已经是足够强大了，而且是继承了龙脉的气场，所以在一般气场的面前，就算是在比较强大的气场的面前，他就算是敌不上，也不会说会产生这样的一种被压制的感觉。
但是，当罗定到了京城之后，他却感应到了这样的气场。
王气，罗定知道这就是风水之中的所谓的王气，也只有王气才会拥有这样的气场的特质。这是天下独一的一分，没有任何的别的地方所有的，这是京城在全国的特殊的地位所决定的，从风水上来说，这是因为天下的风水气运都集中到了这里而来的。
“京城毕竟就是京城啊，这样的地方事不是别的地方所有取代的，这一番的气象，也只有这里才有啊。”
罗定喃喃自语道。站在窗前已经很长时间的罗定想了一下，决定出去看看。一个地方的风水气运，除了总的来看，还要局部地去看看，这样才能看得出来。
出了酒店之后，罗定上了一辆出租车。
“先生，去哪里？”
罗定一上了出租车之后，司机马上就问。
“随便开一下，我想看一下。”
司机一听就明白了，笑着说：“第一次来京城？那我带你到热闹的地方看看吧。”
像罗定这样的要求的人司机虽然不多见，但是也不是没有见过，所以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好，去哪师傅你决定吧。”
罗定当然不是第一次来京城，但是这个他没有多解释，像的士司机，他们往往最清楚周围的情况，现在自己最想的就是了解一下京城的风水气象，而的士司机往往都会把像自己这样的要求的人拉到最热闹的地方，而这也正是自己现在想去的地方。
的士很快就上了一条大街，而这一条大街两侧的路灯高大而明亮，把整条的大道都照得通明，就像是白天一样。看到这样子，罗定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在现代的城市之中，大河已经不太可能存在了，而从风水上来说，一个城市之中的大的道路、特别是主干道这类大路，往往就是代表着河流，这样的地方的所像是非常重要的。
路上的灯光，也是非常重要的。很多城市的路灯用的是黄色，这主要是考虑到了人的视线的问题，但是就算是黄色，也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而不是一味的黄色。一个城市如果风水气运不好，那就算是路程灯，也呈现出一种就像是日薄西山的昏黄色，但是如果一个地方的风水气运好，那呈现出来的就是另外一种颜色了。比如说现在的京城的这个路灯就是呈现出清爽的明黄色来。
而且这种明黄色真要细看就会发现其实已经接近一种透明的感觉来，而且其中甚至是有气在蒸腾变化。
这样的气象就算是在深宁市和绕江之城罗定也从来没有看到过，所以说从这路灯的颜色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京城的气象真的是天下独一的份儿。
道路上车流如炽，一辆接一辆，车，在道路上就像是河流之中的船一样，代表着财富的流动，而一个城市的车越多，其实就是在说明这个城市越发达、财富的流动越迅速。
而此时在罗定所行走的这一条道路上，汽车一辆接一辆，不得不说，车速因此而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从风水上来说，这当然是一件不太好好的事情，毕竟流动要顺畅都好。但是在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的眼之中，他却认为这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京城是一个政治中心，而不是一个经济中心，如果是一个经济中心，那出现这样的情况当然是不好的，因为这意味着财富的流动受到了影响，但是对于一个并不是以经济为自己的中心的政治城市来说，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这就是叫“得位”——如果是交通太好、那这个城市的味道就会了，就会成为一个经济中心，这与京城在整个国家之中的地位是不符合的，这就叫“失位”，别的城市如果出现“失位”的情况也许还不严重，但是如果像京城这样的地方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形的话，那后果就是相当的严重了！
所以说，在一般的人的眼里认为不太好的“塞车”的现象，罗定并不认为是多严重的事情。想到这里，罗定自己都不由得有一点好笑，他知道也许很多的风水师在这一点上可能都不会同意自己的判断，但是罗定却是坚信自己的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的士在大街上开着，看着周围那火树银花一般的街景，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的变化，但是心里却是暗暗地点着头，一个城市的风水气运从这些一点一滴之中就可以看得出来了。这一点在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的眼里更是一点不会放过的。
的士慢慢地进入了一条大街，然后司机就回过头来对罗定说：“先生，这里是我们这里很热闹的地方，要不你下去走？”
罗定看了看窗外，知道司机是把自己拉到了酒吧街来了，这个地方虽然不是罗定最想来的地方，但是既然司机已经到了这个地方，那自己下去走走，也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现在可是漫漫长夜，自己一个人在酒店，也是一件无趣的事情，再说了一个地方的酒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可以看得出很多东西的。于是罗定点了点头，给了钱之后就下了车了。
酒吧街往往是一个年轻人与外国人出现最多的地方，而京城的酒吧街同样也是如此，罗定一下车，就看到一拨接一拨的年轻人或者是外国人成群结队的走过，然后离开或者是消失在一间又一间的酒吧之中。
罗定并没有急着就进酒吧，而是在酒吧街上慢慢地走着，不时左看看右看看，酒吧街的街面不大，而且在街道的两侧都是一间又一间的酒吧，而且这类的地方为了达到吸引人的目的，往往在店面的设计特别是大门的设计上都是别出心裁，所以让整条的酒吧街变得就像是一个五花八门的建筑一般。罗定慢慢地走着，让他感觉到惊讶的是，在这样的地方的气场却是很奇异地融合到一起，根本没什么异样一般。一般来说，建筑的外形等等有很特殊的设计的话，就会形成一些特殊的气场，而现在这个风水街有这样多的奇异的建筑，那就会说明这里的气场也是各式各样的，这样一来，那气场就会很可能彼此发生冲突，从而让风水街的大的气场出现不和谐的情形，但是现实的情形却是这里的气场相当奇妙地彼此“接受”了。
从风水理论上来说，这是很难实现的。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在酒吧街上走了三分之一，而所到之外，他发现气场都是如此。
“这绝对不是一个意外的现象，应该是有人在这里进行了风水上的设计。”
罗定的心里想道。他现在对于这个问题相当的好奇，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地方，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这就是一个相当有吸引力的事情了。
罗定慢慢地走着，而突然，他的感应到了一个强大的气场就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他抬头往前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喷水池，看了一下周围，罗定发现自己似乎是处于整个酒吧街的中段的地方，而在这个地方有一个相对来说大一点的广场，广场呈现出不规则的圆形，而在这个广场的周围更是酒吧林立，而因为这个地方有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大的广场，所以这里的人也是最多的，其中不时出现穿着相当清凉的美女，但是罗定现在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这些美女的身上，而是落在了这个广场的一个角落的上，而在这个角落那里，却是有一个不大的喷水池。
罗定笑了一下，慢慢地走到了那个喷水池边上，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所有的疑惑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答案。
当罗定走到旁边的时候，他发现水池确实是不大，可能也就是直径在两米多一点，样子也是一个圆形，这样的样式的喷水池太常见了，就像是一个根本就不起眼的，随处都可以看得到的喷水池一样。但是，罗定地不这样认为。
他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站在水池旁边，但是事实上他的双眼早就眯了起来，眼光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刺进了水池之中，透过上面那不是随着风轻轻地晃几下的水面，罗定发现这水池的底部是另有乾坤。首先，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的喷水池，能够一直保持着水清洁如新就已经是相当奇怪的事情了——这说明这个水池是有专门的循环的系统来保持着它的水的清洁的。在风水上，喷水池要想起到风水上的作用第一个重要的就是要保持着水的清洁——越清洁越好，所以从这个上面来说，如果说这个喷水池只是一个简单的喷水池，打死罗定也不相信的。
喷水池不深，所以说罗定看到水池底的时候也不是太困难，他发现这水池的底板上只是用很粗的线条勾勒出一幅阴阳的图案来，但是最让罗定注意的却是这一个底面的中央的地方的那一个有如宝塔一样的凸起的东西。
虽然是隔着水，而且又是有一定的距离，但是罗定却是感应到这个宝塔一样的凸起传来了阵阵强大的气场，而更加让感应到惊讶的是，这个传来的气场却是与自己之前感应到整个京城的王气是一样的！
“这个地方竟然也有王气？”
罗定心里惊讶地想着。王气在风水上来说当然是一国之都才会有，但是这是一个总体的气场的概念，而不是说京城所有的地方都会出现王气，但是就在这个酒吧街的地方也出现了王气，这让他确实是相当的惊讶的。
“应该是借来的。”
罗定的脑中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而这里面最重要的重要的当然就是这个喷水池底下的那一个有如宝塔一样的突起。
慢慢地沿着喷水池的池边走着，罗定的双眼却是死死地盯着那一处凸起的“宝塔”。
突然，罗定的双眼之中闪过一道的亮光，而他马上也就停下了脚步，因为那一道亮光正是从那一处的宝塔的顶端“闪”了出来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知道自己应该是已经发现了秘密所在的地方了。站定之后的罗定发现那一道亮光正是从那个“塔顶”折射过来的。
罗定慢慢地移动着自己的头，调整着自己与那一道折射而来的光线之间的角度，慢慢地，他发现在这一道折射而来光线的远处竟然就是京城那一片最著名的古代建筑。
距离相当的远，甚至是从理论上来说罗定是不可能看得到那一处建筑，但是罗定就是发现自己看到了那一片的建筑，准确来说应该是看到了一个“影子”，虽然只是飞起的一个檐角，但是罗定相当的确定自己确实是看到了。
“真的是借来的王气啊。”
罗定知道这是因为这个喷水池借来的王气，所以才能够把这里如此复杂的气场都镇压住了，所以才有了整条酒吧街的繁荣。

第三百一十章 张天姿
“我们进去喝一杯怎么样？”
罗定一惊，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年纪在二十五六的女人，穿着虽然简单，但是身上那逼人的贵气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她，一看就是一个不简单的人。而高挑的身材和有如刀削一般的脸更是说明她带有一点的混血的样子，这让她拥有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张天姿也在打量着罗定，她对于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相当的好奇。她可是知道这个喷水池的秘密的，所以当她看到罗定这样子的时候，马上就知道对方大概是看出了这个喷水池的秘密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会出声主动发出了邀请。
罗定笑了一下说，“好的，有美人要邀，恭敬不如从命。”
张天姿轻笑了一下，然后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来往喷水池的一侧的一个酒吧走了过去。罗定在张天姿笑的时候，不由得就是愣了一下，张天姿没有笑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冰山美人一样，但是这一笑起来，却像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绝代美姬一样，这样子的巨大的反差让罗定真的是禁不住心动，这样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那绝对是有着无穷的吸引力的，因为一旦能够征服这样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绝对是巨大的满足感。
罗定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说他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再正常不过了。看到张天姿的背影马上就要消失在酒吧的入口，罗定摇了摇头，这才回过神来，笑了一下之后也快步走了过去。只是在他刚一走进那个酒吧的门口的时候，却是稍稍地停了一下脚步，侧过头去看了一下酒吧的门口的左上侧，然后才又继续往前走去，跟上了张天姿的脚步。
罗定发现张天姿对于这个酒吧的环境是相当的熟悉，她进去之后马上就有一个侍者走了上来，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那个侍者就明白地转身带着张天姿往一个角落走了过去。
酒吧不大，而现在里面的人也不太多，因为时间还早。
坐下来之后，张天姿对罗定说：“这个酒吧没有包厢。”
点了点头，罗定说：“这样相当的不错，来这里的人可以多一点交流。”
罗定的话让张天姿不由得看了一下他，她现在对于罗定是更加地好奇了，因为罗定的这句话可是看得出来是拥有相当敏锐的观察力的。
罗定一进这个酒吧就感觉到这个酒吧的不凡，在刚才进酒吧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在大门那里有人在守着，就知道这个酒吧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说不定就是所谓的会员制的，那这样的地方就是为了让到了一定的层次的人交流而设的，所以没有包厢也就再正常不过了——因为来的人如果都躲到了包厢之中，那交流的目的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我叫张天姿。”
“我叫罗定。”
双方彼此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就算是认识了，当然，这个也只是彼此的第一步的认识，至于接下来会是怎么样，那就看彼此的交流了。
张天姿却是没有客气，坐了一会之后她就直接问说：“罗先生，我刚才注意到了，你在喷水池那里似乎停留了一下。”
在张天姿和自己打招呼的时候，罗定就已经知道对方应该是看出来自己的异样了，这也说明面前的这个张天姿也是知道那里的那个喷水池的秘密的。
罗定笑了一下说，“没错，我在那里是看出了一点东西，看来张小姐也是知道那里的情况的人啊。”
张天姿的眼神顿时变得有如锋利的刀一样看向了罗定，喷水池那里的秘密真的是一个秘密，而且是一个不容别人破坏的秘密，因为这个秘密关系到了整个的酒吧街的繁荣，不管是谁，如果有想破坏这里的可能，张天姿是不会介意让这个人“消失”的。
但是与此同时，张天姿心中也是暗暗惊讶，酒吧已经存在多年了，而从酒吧街的一开始建的时候这个喷水池就已经是出现的、而且是第一个出现的。但是这么多年来，却是从来也没有人发现这个秘密的存在，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今天终于有一个人发现了这个秘密。平时张天姿是不会来这个地方的，但是今天也只是突然心血来潮看了一下，却是发现了罗定。
罗定似乎没有感觉到张天姿那有如锋利的刀刃一样的目光，而是拿起了装有着威士忌的酒杯，轻轻地晃着，冰块与杯子相互碰撞着，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吧之中似乎相当的清晰，至少在罗定和张天姿的耳朵里是这样的。
罗定喝了一小口的威士忌，点了点头，这酒相当的不错，而一口这样的酒也让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他甚至是往后靠了一下，舒服得就像是要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一般。
“罗先生是干什么的？”
发现罗定似乎是在“无视”自己，张天姿并没有生气，因为他也从这个之中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这样的人就算是一个对手也是相当的有趣的。
“风水师。”
罗定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的身份。
张天姿心中就是一跳，她没有想到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没有想到罗定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直接地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这说明了罗定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一个笨蛋，就是他是一个对于自己的力量的自信——可是对方既然能够看出那个喷水池的秘密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笨蛋？
张天姿的身体不由得往着罗定的方向倾斜了一下，双眼之中的目光再一次向着罗定“刺”了过来，一会之后才慢慢地说：
“罗先生，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此时，张天姿的语气之中尽是冰冷，让人感觉到如果罗定的这个回答不能够让她满意的话，她甚至在下一刻就会拨出手枪来在罗定的大脑上开上一枪——假如她的身上真的带着一把枪的话。
“呵，我只是来京城这里参加一个拍卖会，而今天晚上到这里也不过是随便看一下，却是没有想到会发现这样的一个地方。”
京城之中藏龙卧虎，这一点罗定当然明白，而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美丽的张天姿肯定就是一个相当不简单的人，自己虽然在深宁市也算是一个人物了，但是在京城这样的地方自己也许就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人物”了，像张天姿这样的人，也许真的就是挥一下手就把自己灭了。罗定就算是自己在这里出了事情，如果廖子田得到短消息也能够帮助到自己，但是问题是张天姿如果想要向自己出手，自己可能是根本就是连消息也传不出去，而且在罗定看来，张天姿就是有这样的能力的人。
罗定并不害怕，但是这并不意味他会蛮撞行事。
张天姿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先是认真地看了一会罗定，然后眼光慢慢地柔和了下来，整个人的身体也由紧绷的状态慢慢地放松下来。张天姿没有出声，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地说：“罗先生，你从哪里来。”
“深宁市。”
罗定的声音依然的平静，这个时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虽然很简单，内容也是相当的简单，但是事实上罗定也知道自己也许一个回答不对，就会引起张天姿的敌意，那样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还真的不好说。
“深宁市，看来罗先生在深宁市应该是一个有名的人。”
张天姿也是一个明白人，这里的这个喷水池是露天的，而在这里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它的秘密，但是一来这里就已经发现了，这说明罗定一定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这样的人在深宁市一定不是无名之辈，因此他这个推理是很合理的。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
大家都明白人，所以说话起来就比较的简单了。
张天姿的手在面前的小桌上轻轻地敲着，又过了一会才慢慢地说：“罗先生，在深宁市，你认识什么人？”
“也许你可以给廖子田打个电话。”
罗定知道张天姿这是要确认自己的身份了。人们对于风水师特别是强大的风水师，往往会抱着异样的心情，原因很简单，到了张天姿这样的层次的人，她们往往知道一个强大的风水师的“杀伤力”，所以一切都是必须得要小心翼翼。
罗定知道像张天姿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是圈子之中的人，那就一定会知道廖子田的，而有廖子田的“保证”，那自己在这里的活动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你认识廖子田？”
张天姿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罗定会说出这样的一个名字来。
点了点头，罗定说：“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
“好的。”
张天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廖子田的电话……

第三百一十一章 酒吧气场
张天姿其实在罗定说出廖子田的名字的时候，就知道罗定的身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因为廖子田的名字不是人人都能说得出来的，像她们这样的人，其实是很少见于公众的场合的，如果不是圈子之中的人，基本上不太可能知道她们的名字。所以，在普通人的眼里张天姿也好、廖子田也好，基本上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了。
张天姿拨通了廖子田的电话之后，说了两名就把手机递给了罗定，说：“子田要和你说两句。”
点了点头，接过了张天姿的手机，从手机里传来的廖子田的声音依然的清冷。说了两句之后，罗定就把手机还给了张天姿。
张天姿也和说了两句之后也把电话挂了：“罗师傅，看来你和子田很熟悉啊。”
张天姿与廖子田的关系远比一般人知道的要好得多，而刚才在电话里廖子田对于罗定的评价相当的高，而且从廖子田所说的话的语气之中也可以听得出来廖子田与面前的这个年轻的风水师可是相当的熟悉，而且关系也是相当的不错，这对于性子清冷的廖子田来说这已经是相当的难得了。
“还不错，我们有过一些合作。”
罗定点了点头，他没有必要说得过多，他相信廖子田会把应该说的都会和张天姿说的。
张天姿也是松了一口气，当她确定了罗定的身份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放松下来了，因为这样就说明自己不用想办法来“对付”罗定了，自己人那总是一件好事，而且因为廖子田的关系，张天姿此时对于罗定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张天姿笑了一下说，“在子田的说法可不是这样的。”
罗定拿起了威士忌，敬了一下张天姿说：“想不到在这里也能够碰上张小姐。”
罗定确实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一个与廖子田关系相当密切的人，而且刚才廖子田在电话里已经说了，让自己在京城有事情的时候可以随时找张天姿。以廖子田的身份，能够这样说的，那就一定说明张天姿在京城这里是有相当的本事的，也许就像是廖子田在深宁市那样。有这样的一个人，那当然是一件好事。所以说，罗定甚至是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福将，运气相当的好，似乎自己是自从得到了异能之后一切都变得容易了起来。
“对了，罗师傅，刚才在喷水池那里，你看到了什么？哦，对了，这个整条酒吧街，从一定的意义上来说，我都有义务照看它的安全。”
对于这个问题，张天姿直到现在还相当的好奇，她知道罗定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但是刚才从电话里她已经听到廖子田说罗定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所以她现在相当的好奇那个喷水池在罗定的眼中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事实上，张天姿知道这个喷水池相当的重要，但是这也只是从自己的父辈那里听来的，详细的情况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她只是知道这个喷水池关系到整个酒吧街的安危，而自己的任务就是一定要守护着这个喷水池、也就是守护着这个酒吧街。
“这个喷水池是一个风水池，事实所有的喷水池都多多少少地与风水有关，但是你的这个喷水池却没有这样的简单，事实上，这一定是一个风水大师所为。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个我所见过的风水池之中最强大的一个。”
“啊？”
张天姿对于罗定这样说，相当的惊讶，她没有想到这里这个酒吧前的这个喷水池会如此的重要的。但是她又相信廖子田和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她知道既然罗定这样说，那就一定是这样的了。
“酒吧街当然是一个城市繁荣的象征，也只有一个城市的繁荣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才会出现像酒吧这样的地方，因为这样的地方就是一个消费和娱乐的地方，是人们有了钱之后才能进行的消费。简单来说，就是物质生活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才会出现的东西。”
“但是，这样的地方因为建筑的多样化、特别是这里的人流的复杂与多变——其中就会让这里的整个的气场是相当的混乱的，这样的气场也就是事故最容易发生的地方。但是，我想整个的酒吧街在这么多年来应该总体来说还是相当的稳定的。”
张天姿点了点头，现在她是负责管理着整个的酒吧街，所以对于这里的情况是相当的了解，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酒吧街这里当然不会是没有发生事故，但是如果考虑到这里的环境的特殊性的话，那么它的故事率可以说是相当的低的，特别是和世界上其它的地方相比起来，就真的是低得有一点过分了。
原来张天姿一起以为是自己的管理有方，但是现在听到罗定的话，似乎不是这样，所以她有一点疑惑地问：“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事故发生率比较低，与那个喷水池有关？”
那个喷水池当然是相当的重要的，但是具体怎么样重要，张天姿还是有一点不清不楚的，但是现在看来罗定将会为自己揭开这个谜团。
“当然有关系，而且是有着重要的关系。”
罗定想了一下之后继续说：“一个地方的事故发生率，当然与一个地方的管理的水平有关，我想在这一方面你也已经是作了大师的工作。但是我想你在管理的过程之中也应该会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有时候不管你用多少的办法，还是避免不了一些事情的发生。”
对于这一点，张天姿更加是有同感，作为这里的最高的管理者，她已经是不止一次碰到罗定所说的这种情况了，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根本就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因为很多的事情发生得很莫名其妙，根本就是没有办法解释它们是怎么样会发生的。
“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那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呢？”
“人是生活在一个环境之中的，也就是会受到这个环境的影响，在风水上，我们把这样的一个环境中的一些东西称之为气场，气场是无形的，但是却是实实在在地影响人们的行为的。在这样的气场的影响之下，人们往往就会做出一些根本没有办法去解释的行为，甚至是就算是做出了这样的行为的人自己也没有办法解释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管理是没有办法解决这样的问题的。”
张天姿有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她不得不承认，罗定所说的这个理由是可以解释自己所遇到的困境的，但是这样一来，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是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似乎是看出了张天姿的疑惑，罗定继续说：“是的，这样的问题基本上是不太可能完全解决的，事情上现在酒吧街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而根本的原因就在那个喷水池，因为这个喷水池的存在，借来一分的王气，把这里的混乱的气场镇压住了，所以才有现在的整个酒吧街的局面。”
罗定这话一点也不夸张，如果当初的那个风水师设计的这个风水阵借来的王气，那现在这个酒吧街的管理治安一定会混乱十倍不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酒吧街一定会成为一个事故频发的地方，能不能存在真的就是相当的难说了。
作为一名风水师，罗定对于这个看起来相当的普通的喷水池的重要性自然不会低估。
点了点头，张天姿对罗定说：“罗师傅，那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进一步稳定酒吧街的气场？”
作为一名管理者来说，张天姿当然是希望整个酒吧街不会有任何的事故的发生，而刚才听到罗定的分析，张天姿觉得相当的有道理，而且因为廖子田的原因，她对于罗定的本事也是相当的相信，所以她才问一下看看罗定是不是有办法来帮助自己。
摇了摇头，罗定说：“办法不是没有，但是老实说，当初的这个风水师所做的这一切也就是布下的这个喷水池已经是足够的强大了。我的改变也不可能带来比较明显的效果，所以说也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虽然不知道当年是哪一个风水师布下的这个喷水池中的风水阵，但是罗定知道对方已经做到快要接近极致了，自己也只能是在一些小的地方来作一点的改变，而这样的改变不可能产生质的提升，这样的话也就没有必要动手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罗定对于当年的那个风水师是相当的佩服的，这也说明了天下的英雄是不可小视的。
张天姿虽然有一点失望，但是她也相信罗定所说的是实话，于是也就没有再说这个事情了。
“罗师傅，你刚才说你来京城是为了参加一个拍卖会的？”
“是的，没错，准确来说是一个有关古董的拍卖会的。”
张天姿笑了一下，说：“在京城我还有一点办法，刚才子田也说了，让我这几天抽时间陪你一下。”
“那就太麻烦你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罗定是巴不得的，这样自己在京城就方便得太多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踩场”
“罗师傅，上车吧。”
当一辆车在罗定的面前停下来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再注意了，但是却没有想到这辆车的车窗摇下来的时候，却是露出了张天姿那俏丽的面容。
昨天晚上与张天姿在酒吧分别之后，张天姿就与罗定约定，今天和他一起到拍卖的现场去看一下，而且张天姿还是自己会来接罗定。
上了车，罗定笑了一下，说：“真的是没有想到你会开这样的车。”
确实，在罗定的想法之中，像张天姿这样的人再怎么样也得开个奔驰宝马之类，却是没有想到张天姿开的却是一辆只有二十来万的车。这样的车对于一般的工薪阶级来说确实也算是可以的了，但是对于张天姿的身份来说，那就是相差得太远了，所以说刚才他才没有想到在这个车里的会是张天姿。
开着车，张天姿说：“不过是一个代步的工具，那些好车我也有，但是除非是一些场合，要不我是不会开的。”
点了点头，罗定知道对于张天姿她们来说，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所以反而对于这些东西没有了多少的兴趣，相反是越简单就越好，而且看来张天姿与廖子田一样是一个喜欢低调的人，所以没有必要的话，她们是不会开着一辆几百上千万的车出来招摇的，那样的话大多数时候不是什么好事情。
很快，张天姿开着的车就已经是没入了京城的大街上的车流之中，就与一般的人没有任何的异样。一个来小时之后，罗定和张天姿来到了这一次古董拍卖会的现场，对于张天姿这样的“地头蛇”来说，进出这样的地方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在，而且在拍卖会之前都是有一个可以让想买的人看实物的机会的，虽然说是不能直接用手拿起来看，但是毕竟还是可以近距离观察一番的，对于一个有心在这样的拍卖会上买下点东西的人来说，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所以到了现场之后，罗定发现其实来的人还是很多的。
这些年来，古董的热潮似乎有一点回落，但是总的来说还是相当的热闹和兴盛，而且这一次的拍卖会的规模很大，上面确实也有一些好东西，所以更加是吸引了大批的古董爱好者来“探路”。
“怎么样？我们从哪里开始看？”
张天姿自己不是一个古董迷，所以在这样的地方对于她来说是可有可无，而且她今天是陪着罗定来的，一切就看罗定的是怎么样安排的了。
“好，我们找人少的地方去就行了。”
之前从一些资料上罗定已经知道自己这一次的目标是在所有的拍卖品之中是属于价钱比较低的那一档，所以说现在这个大厅虽然人比较多、也比较大，但是罗定却知道人少的地方应该就是摆着自己要想的那些东西了。
“看来罗师傅你是别具慧眼啊。”
张天姿一边跟着罗定往人少的那一个区域走去，一边笑着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是这个原因，主要是古董与法器虽然是有重叠的地方，但是从总体上来说，还是有区别的，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因为出发点和衡量价值的标准不一样罢了。我想要的东西，从古董上来说是不值多少钱的，但是如果是从法器上来说，那就是值钱的了。”
“原来是这样。”这一下张天姿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样一来也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很可能罗定会在这一次的拍卖会上用极低的价钱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昨天晚上与罗定分开之后回到家里，张天姿又给廖子田打了一个电话，从廖子田的嘴里详细地了解了罗定的情况，廖子田已经说了罗定是一个风水大师和一个法器大师，而且还告诉了张天姿一些与罗定有关的事情，这让张天姿更加确定罗定一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人、也绝对不是一般的风水师所能够比拟的，所以张天姿对于陪罗定来这样的拍卖会是很乐意的，因为这样就可以现场看到罗定展现他的本事了。
罗定不知道张天姿的心思，而且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在意，现在他已经走到了几个玻璃的展台上，而在这些展台之中，都是全玻璃的，而在玻璃的里面则是摆着整整齐齐的一件一件的古董——在罗定的眼里，这些都是法器。
“不错。”罗定在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之后，心里想。
这些东西虽然不是自己这一次布新的风水阵的时候所需要的，但是如果是有机会而且价格也不是太高的话，那罗定是不介意把它们都拿下来的。
“怎么样？”张天姿看到罗定这样子，知道他已经看完了，马上就问道。
“东西都不错，我打算如果有机会，都买下来吧。”
虽然是隔着玻璃橱窗，没有办法拿到手里进行异能的感应，但是这样的一段距离再加上这些古董式的法器上都拥有强大的气场，所以其实罗定已经是感应到了它们的气场的，对于它们的价值自然是了然于胸。
“都买下来？”
张天姿对于古董没有多少研究，更加不用说是对于更加冷门一点的法器了。在他看来，现在这些东西都是灰头灰脑的，根本就不值钱，也不起眼，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要买下来。
罗定笑了一下，自己看上的这些东西标价都不高，而且确实也不引人注意，他相信这样的东西在拍卖会上也是“热卖”用的，也就是陪衬的角色，所以自己拿下来的机会还是相当的大的。至于这些东西灰头灰脑的，真正的原因就在于在拍卖会这里，它们是把这些东西当成是古董了，所以上面的那些“污迹”基本上都本着能够不清洗就不清洗的原则，但是如果是罗定买下来，他一定会把这些法器都仔细地“打理”一遍，他相信那个时候张天姿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一种想法了。
“呵，这些东西现在看着是不起眼，但是如果仔细地清洗一下，那就一定会展现出别样的风采的。”
“清洗？”
张天姿对于罗定说出这样的话来感觉到相当的惊讶，还没有听说有人会把古董拿来清洗的，怎么感觉到这似乎是要把这些古董都扔到水里然后泡上一会，再拿刷子仔细地刷洗一番。
“哈！他们是把这个当成是古董，所以才这样的像宝贝一样不敢动它们身上的污迹，似乎这些污迹更加值钱一般。比如说你看这个铜器上的这一亏污迹，分明就是不知道在哪一次因为保养不善或者是别的原因沾上去的油墨，这样的东西不管是从古董的方面或者是法器的方面都是应该要清洗掉的。”
张天姿仔细地看了一会，她当然不是古董的专家或者是法器的专家，但是却也分得出来罗定说得对的。
“嘻，说不定他们觉得正是因为这一块油墨的存在，可以证明这件铜器是千年之前出现的呢。”
张天姿也打趣着说。
“这可说不准啊。”罗定也乐了，他也没有想到性格上偏向严肃的张天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真的是打算把这些东西买下来之后清洗一番？”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张天姿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一点半信半疑的。
很肯定地点了点头，罗定说：“没错，在法器来说，首先的一条标准就是东西要正在光有，珠玉蒙尘不仅仅不好看，而且也不能发挥出它们的作用，所以说如果我买下来了这些东西，我一定是要好好地清理一番，还它们的真面目。”
罗定看上的这些基本上都是铜器，又不是什么娇贵的东西，所以说他是肯定会下“狠手”好好地“搓洗”一番这些东西的。
“好吧，反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罗定看完了这一区的东西之后，他并没有就此罢手，他之前在深宁市的电视的宣传广告之中似乎还看到了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才是他这一次来京城的真正的目的，而且那一件东西应该就是自己这一次能够用得上的。
“咦，那件东西到底是摆到哪里去了？”
罗定的心里正在奇怪的时候，却是从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把让人一听就讨厌的声音：
“哟，谁来拍卖会会看上这样的破烂货啊。”
罗定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张天姿，发现她的脸上也是一幅不知所云的神情，罗定的心里就是一动，知道这一下可能又是碰上了那些二世祖了，而且自己似乎又陷入了被妒忌和被打击的境地之中了，而原因就是因为那些让人讨厌的声音恐怕是看上了张天姿这样的美人，进而认为这样的美人跟在自己的身边一定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所以才会来找碴了。
转过身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迎着自己与张天姿正起来三个人，而且最中央的则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左右人，这个人穿着一身的名牌，但是因为身体瘦弱，怎么样看都觉得这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挂在一根竹竿上一样，而且这个人脸色苍白，大大的黑眼圈，走起路来一步三摇，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这样的人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人。
就在罗定打量着对方的时候，对方已经走到了罗定和张天姿的面前，正如罗定之前就已经料到的那样，这个人走到了自己与张天姿的面前的时候，根本就不鸟罗定，而是直接对张天姿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是最动人的微笑，然后说：“小姐，你好，我叫胡国达，请问你贵姓。”
胡国达虽然是努力装出一幅正经的样子，但是他那一对三角眼却是控制不住地一次又一次扫过张天姿那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的胸部。
胡国达之前在停车场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张天姿，他一看的时候就已经惊为天人，与张天姿相比，自己曾经有过的那些女人那真的就是庸脂俗粉，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一进来这里就到处在找张天姿，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哪里会放过，直接就上来问名字了。
张天姿不为所动，仿佛就是根本没有听到胡国达的话一样，相反，她往后一步，躲到了罗定的身后，这个意思已经是相当的明显了，不管是罗定又或者是胡国达都明白，张天姿这意思是说让罗定来出面解决这个问题了。
胡国达上下打量着罗定好一会，他相信自己是有能力击败面前的这个小子的，因为刚才在停车场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开车的是张天姿而不是这个小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有钱，没钱的男人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对于这样的男人，胡国达之前已经看到过太多了，根本就不是对手，而且依照他自己的经验，只要自己把自己的身家亮出来，那像张天姿这样的女人哪是还不马上对自己投怀送抱的？
“小子，你有多少身家？”
胡国达到话让罗定不由得愣住了，其实由于在自己的身边的女人都相当的出色，所以罗定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了，但是如此“庸俗”的挑战的办法他还是第一次碰到。所以他也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样来反应。
站在自己面前的胡国达应该是一个有钱的主，但是如果说他比自己有钱，那罗定却是觉得不一定。
上下打量了一下胡国达，罗定笑了一下，说：“这雄性动物捍卫自己的地盘的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打架，怎么样，我们来打一架，打赢了，那我拍拍屁股就走，怎么样？”
听到罗定这样的话，“躲”到他的身后的张天姿却是“扑”的一声笑了出来了。
罗定这样高大强壮的个子，对方那幅吹一口气就要倒的样子，打架？恐怕罗定就算是把自己的双手绑起来，那个胡国达也打不过罗定。
听到罗定这样说，胡国达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

第三百一十三章 她？
“罗师傅，真的是想不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天姿笑了一下说。刚才罗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的时候，那个胡国达脸上的表情真的是太精彩了。这让张天姿也是长了见识。
耸了耸肩，罗定说：“对付这样的人，就要这样子，要不他们还会以为你怕了他。”
不得不说，打架这样的事情虽然说是不文明，但是又必须得承认，在雄性动物与另外一个雄性动物争夺一个雌性动物或者是保护自己的地盘的时候，就是要靠谁的拳头更大，而且往往还得是亲自动手才是最能够让人佩服的。
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所以在罗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的时候，胡国达根本就没有办法说出什么来，只能是憋死在那里，保镖？他是有，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让自己的保镖出手，那丢脸的就只能是他胡国达而已。
如果真的要说起来，罗定的成长环境也不是什么文明环境，出身决定了他对于打架这样的事情是司空见惯，所以他有的是办法来对付像胡国达这样的人。罗定的观点一直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敌人，那就只要是能够打击到对方的，那就一定会用，管他是什么招数？
张天姿乐了，说：“是的，没错，对付这样的人，确实是得要这样的办法。”
因为自己条件相当优秀的原因，张天姿自小就有很多人来搭讪之类，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了，比如说之前她和自己的那个圈子的人一起出去，碰上这样的情况的时候，她的那些朋友都是把问题交给了别人来处理，要打架？可以，找保镖上；要拼财力？行，那堆出一大堆的钱来……从来也没有见识过像罗定这样的直接就是自己抡膀子上。
这样的行为看起来一点也不文明，而且也是相当的“粗野”，但是就算是张天姿这样的受过多年的教育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太男人了。想到这里，张天姿侧过头来看了一下罗定，脸上就是一红，她发现罗定真的是相当的强壮。那T恤下的身体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少的特别，但是在走去之间那勾勒出来的线条就足以说明了这一点。
其实，不仅仅是男人对于好身材的女人相当的“渴望”，女人同样会觉得有一个好身材的男人相当的性感，而罗定在这方面似乎就是能够达到这样的标准。
张天姿突然愣了一下，她意识到似乎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就被罗定吸引了，而且更为关键的是罗定与自己认识还不到两天的时间，这样的速度也太快了一点了。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张天姿发现罗定对自己的吸引力可能与爱无关，而是更多的是生理上的吸引。
“难道说，我还想和他来一场有欲无爱的关系？”
张天姿被自己脑子里出现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是她又马上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可能是真实的，这让她的脸上更加地红了起来。
摇了摇头，张天姿把自己的这个念头赶出了自己的脑海之中，“回到”现实之中。此时他们还在拍卖会的现场，而当张天姿看向罗定的时候，她发现罗定此时的所有精神都放在了一样东西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发现了这样问题之后，张天姿的心里反而有一点恼怒起来。
“哼，看来真的是要动点手脚才行，要不他还真的不知道姑娘的魅力。”
张天姿此时的心中生出了这个念头有一点奇怪，但是真的说起来也正常，就像男人想征服美女一样，张天姿现在对于罗定来说也是有这样的心态，征服一个男人同样也是一个女人会有的想法。
罗定此时正在仔细地观察着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古董，因为这正是他在来京城之前就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一件东西，不过他如果知道张天姿的心中有这样的一个想法的话，他一定不会拒绝的，说不定还会主动发起自己的冲击，毕竟像张天姿这样的美女，哪一个男人不希望得到？
“九龙盘柱，真的是九龙盘柱，原来真的是有这样的东西。”观察了良久之后，罗定才终于是喃喃地小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现在摆在罗定的面前的一个玻璃橱窗里的是一件被称之为九龙塔的古董，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风水师来说，却是知道这件东西的真正的名字叫“九龙盘柱”，是一件强大的风水法器，而不是一件所谓的古董。
九条龙盘旋着“纠缠”在一起，根本分不出到底是哪一条身子是属于哪一条的龙头的，而这些龙纠缠在一起之后，构成了一个有如宝塔形一样的结构，这就是为什么那些人把这件“古董”叫“九龙塔”的原因了。但是，罗定在看到这样的一个名字之后心里却是一阵的鄙视。所谓隔行如隔山，那些所谓的古董专家中有法器知识的人肯定相当的少，所以他们根本就分辨不出来这一件东西的真正的奥秘，把这件东西叫做九龙塔那真的就是名不幅其实了。他相信，如果自己在那些所谓的古董专家的面前把这一件东西拆开来，那他们一定会吓到的。而那个时候他们就会发现自己对于这个东西的命名是多么的“愚蠢”，他相信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像自己一样把这件东西称之为“九龙盘柱”，但是现在罗定可没有这样的好心，他现在想做的事情自然就是把这件东西先买下来。
“怎么样，你真正的目的是这件东西？”
罗定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似乎贴近了一个身体，他甚至感觉到了这个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的热力。
转过身来，罗定发现在自己的身边的正是张天姿，而她现在与自己的距离有一点近，甚至是只差一个拳头左右的距离就与罗定贴到了一起了。罗定就是一愣，他发愣的不是张天姿的问题，而是张天姿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在他的记忆之中，张天姿可是与自己从来也没有如此接近过。
罗定是一个相当敏感的人，他马上就发现了这里面的不一样的地方。他的心中一动，心想张天姿这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想法了。因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特别是一个像张天姿这样的身份的女人来说，如果不是对于一个人有特别好好感，那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一种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的。
罗定的鼻子之中似乎正闻到张天姿的身上传来的一阵阵淡淡的幽香，这让他的心也加速跳了起来。女人香，这样的香气最能勾动男人的欲望，而张天姿无疑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
“这女人，想勾搭我，一定是这样的。”
罗定的心里马上就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当然对于自己的这个感觉，罗定现在也不敢肯定，正如张天姿就算是真有勾搭自己的念头，也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一样，这必须经过一系列的相互的试探之后才能够确定的。
但是，这也就是男女之间最为动人的一件事情，不是么？所以说，罗定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了，那就是决定“会一下”张天姿了，也许这会给自己的京城之旅增加一抹的春色。
从这件事情来说，罗定和张天姿都是相当敏感的人，所以说当张天姿刚刚释放出一点的这方面的信息的时候，罗定就已经就像是一个最敏感的猎人一样“闻”到了。至于最后两个人之间会不会出现那一件事情，那就得看接下来怎么样发展了。
仿佛是没有感觉到张天姿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有一点近一样，罗定笑说：“是的，这就是我这一次来这里的目的。这一件九龙盘柱的法器就是我想要的东西。”
张天姿似乎也没有感觉到自己与罗定之间的距离，她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说：“这件东西有什么特别的？”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有一点近，所以罗定甚至是感觉到张天姿那骄傲地挺起的胸就要顶在自己的身上，那随着张天姿的呼吸罗定甚至感觉到张天姿的身体正在轻轻晃动着，而那晃动的身体带起的弧线的晃动正在散发着无穷的魅力，这让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轻轻地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才回过神来控制好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笑了一下，说：“这东西我们要买下来后，我才能够告诉你这件东西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真的？那我们就把它买下来。”
张天姿的嘴轻轻地开合着，那鲜红的嘴唇更是让罗定感觉到了那一种无穷的魅力。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几口所了，好不容易才把自己那狂跳的心平息了一下。
“好的，我们买下它。”
“看来我们明天要早一点到这里了，给下了手，那可就不好了。”
张天姿挺直了自己的上身，一边转过身去，一边说。
耸了耸肩，罗定跟在了张天姿的身后离开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你对我有想法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出了拍卖会的现场之后，张天姿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罗定说。
坐在副驾的罗定笑着说：“在京城，我可不是地头蛇，所以接下来去哪里，我想应该是你安排吧。”
罗定已经基本上肯定张天姿对自己是有想法的了，而现在他这样说，就是最后看看张天姿的真正的想法。
张天姿看了一眼罗定，她这个时候也感觉到罗定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一样，这让她的心里不由得狂跳了起来，甚至是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的红晕，她这才想起自己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天啊，他不会真的是感觉到了我的想法了吧？”
张天姿现在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退缩，但是这件事情是自己主动发起的，如果是自己现在退缩了面子上可是真的挂不住。为了面子的问题而继续下去，这样的想法看起来相当的可笑，但是现在的张天姿就是这样想的。
所以，张天姿最后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下了决心：
“哼！谁怕谁啊，说不定最后什么也不会发生呢。”
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之后，张天姿侧过自己的头，看了一下罗定，然后笑着说：“这样吧，我们现在先去吃饭，然后再找一个地方，怎么样？”
“好的，没有问题，恭敬不如从命。”
罗定的话让张天姿恨得都想咬罗定一口，她现在已经知道罗定一定是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了，而现在罗定就像是把一切的事情的都交给自己来处理，而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了今天这事情就是自己主动的，也就是说是自己想泡罗定的，那个银急色的人是自己而不是罗定！
自己可是一个女的，而且是一个美女，平时不知多少男的向自己献殷勤，而自己都不假颜色，现在倒好，今天整个的角色就完全是反了过来，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张天姿不暗恨得直咬牙？
“哼，看来今天晚上一定是要先把你引得血气翻滚，然后再拒绝你让你吃不到，看不憋死你！”
张天姿一边开着车，一边心里暗恨地想。但是张天姿毕竟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事情到了最后很可能是远超出她自己的控制的——并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
罗定现在觉得整个事情相当的好玩，因为他从来也没有试过这样的经历，看着张天姿现在的表情，他也大概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样想的，但是他就是不说破，而且是摆出了一幅“好吧，是你想吃掉我的，那我就让你吃吧”的态度来。
张天姿开着车，穿过了几条街之后，就捌进了一条并不起眼的小巷，罗定看了一下，发现这里是一整片的都是六合院，现在在京城的六合院，都是不得了的事情，所以说，他知道张天姿带自己来的这个地方一定是一般人来不了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罗定也是第一次来，所以他也是相当的好奇，他甚至发现当张天姿开进一个地方的时候，还有人站在一边，看到是张天姿的车才放行。
“咦，那个人不是我们刚才在拍卖会的现场看到的那个胡国达？”把车停好了之后，罗定发现在离自己不远处也就是刚才张天姿时候有人看了一下子车牌的地方，正停了一辆大奔，而站在那辆大奔旁边的正是那个胡国达，从传来的声音之中似乎听得出来那个胡国达正在说自己认识什么什么人，然后希望那个保安放他进去。
但是很显然那个保安却是坚定地把他拦了下来。胡国达显然也是看到了罗定和张天姿，而这个时候他的脸色相当的难看，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刚才在拍卖会的时候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胡国达也知道现在这样的地方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得来的，这也就是说，能够进得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里，胡国达就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现在真的是一阵的后怕，再也顾不上求那个保安让自己进来了，而是远远地冲着罗定和张天姿鞠了一个躬，匆匆地离开了。他现在已经明白，罗定和张天姿绝对不是自己得罪得起的，是的，胡国达知道自己是有钱，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他这种有钱的人也得罪不起的——一个是比他更加有钱的人，一个是有权的人，或者是有钱又有权的人，而罗定和张天姿很显然就是这三类人中的一类。
看到胡国达这样子，张天姿和罗定相视一笑，也就没有再管这件事情了。其实，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的人，阶级总是存在的，你胡国达这样的人也许在一般的人的眼里是有钱有势的人但是如果是和廖子田和张天姿这样的人相比，那可就差太多了。
而且往往就像是胡国达这样的人，就是欺软怕硬，真正的是让人无语得很。
罗定随着张天姿走进了一间四合院之后，而进去之后马上就被带到了一个房间之中，罗定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个地方的一切都还保留着以前的摆设，从进来的院子的石榴树和鱼缸，还有进来之后的八仙桌和花瓶中堂画等等，这些东西在现代的家居之中已经很少看得到了，但是这一切在这里还保存着。
坐下来之后，张天姿就对进来的人说：“就按今天的单子上菜吧，就两个人的份。”
“好的。”
等人出去了之后，张天姿才笑着对罗定说：“罗定，这里的规矩大，没得选择，他们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罗定之前也听说过有这样的地方，就是说这样的私房菜馆子，他们的师傅每天也就是到市场溜达或者是有熟悉的人送东西来，看到什么新鲜的货色就会买什么，每天的菜式都是不一样的，也就没有了固定的菜单，所以也就没有点菜这样的事情了。
“呵，看来今天我可得要尝鲜了。”
罗定笑着说。罗定虽然现在是已经相当的有名了，结识的人也慢慢地越来越高的层次，但是毕竟进入这个圈子还比较短时间，所以很多东西还没有见识过。
“也就是一些青粥小菜罢了。”
“可是越是青粥小菜，就越是难弄出好东西来。”
这个世界上最难做的菜也许不是满汉全席，而就是一碗白粥。所以说罗定这样的说法一点也不夸张。
在罗定和张天姿聊天之间，菜开始送了上来，真的是如张天姿所说的那样，只是青粥小菜一般的家常菜，但是罗定却是吃得不亦乐乎，比如说那个炒菜心，一口咬下去，就像是爽脆的萝卜一样，一咬一声“啪”的声音在嘴里响起；比如说那块红烧肉，真的是相当的红烧……
张天姿没有吃多少东西，她只是喝了一碗小米粥之后就放下了生筷子，只是在看着罗定吃东西，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的吃相绝对说不上斯文，但是也说不上是所谓的豪放，如果真要找到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不难看。
张天姿从来也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是这样吃东西的，在她的记忆之中所有在自己面前的吃东西的人，特别是男的，都是小心翼翼的，她知道这些男人因为对自己抱有目的，所以害怕在自己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才会尽可能地摆出一幅绅士的行为来。可是现在的罗定很显然是一点这方面的顾忌也没有。
张天姿在觉得这样很有趣的同时，也不由得有一点不爽，因为这说明罗定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在自己的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叩叩～～～”
张天姿伸出自己的手，在桌面上叩了几下。
罗定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张天姿，然后脖子一伸，很显然是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才说：“怎么了？有事情？”
张天姿一听，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她发现自己真的是败给了罗定了，但是此时却是不得不说，“你不觉得在我的面前这样吃东西会不太雅观吗？”
“呵，那你觉得我吃东西很难看？”
张天姿一愣，想了一下之后说：“这倒也不是。”
摊了一下自己的手，罗定说：“这就不就得了？既然你也不会在意，那就没有问题了啊。其实我觉得吧，如果你之前就看我不顺眼，那我就算是摆出一幅最标准的就餐的礼仪，你也会觉得我不顺眼的；相反，如果你对我有想法的话，那就算是我现在把脚支到凳子上来吃东西，你也觉得无所谓。”
“你这样说确实也是有道理……你说什么呢，我对你有想法？”
张天姿马上就发现了罗定说这话里面的真正的意思，那因为混血而精致无比的俏脸上顿时涌起了一片的潮红。
眨了眨眼，罗定说：“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说着，罗定又一次低下头去，大吃大喝起来。
“你……”
张天姿只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看着埋下去头去吃东西的罗定，张天姿心里咬牙切齿地想道：“哼，看我一会怎么样挑逗你，然后再拒绝你……”

第三百一十五章 耳垂和纤腰？
张天姿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飞快地跳动着，而且是越跳越快，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是吃完了饭，似乎是要到下一处地方的时候了，但是她现在却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要和罗定去什么地方。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那种暧昧的气氛也就一下子就出现了。这让张天姿有一点不安。但是，没有经验的她就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样的局面。
最让张天姿暗恨的是，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罗定，此时典型的就是在看热闹，一幅我就是一个“无助”的小羔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是事实上不管是罗定又或者是张天姿，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这样，张天姿已经百分之百地肯定罗定一定是知道了自己之前的一些想法，而他现在就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只是在看自己怎么样做、就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张天姿此时确实是有一点犹豫，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她现在的目的就是要挑逗罗定，然后让他欲火焚身的时候再狠狠地拒绝他，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
但是总不能现在就直接去酒店开房吧？先不用说这样是不是生硬，而且现在才刚刚是夜幕降临的时候，所以说也太早了一点。
罗定侧了一下自己的头，看了一下似乎在认真地想着接下来怎么样做的张天姿，心里相当的好笑，他现在的策略就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看看张天姿到底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这样的经验他从来也没有过，所以此时心中也是相当的兴奋。
“哈，想不到老子也有被美女勾搭的一天啊。”
罗定此时心中就是大乐，他也看得出来张天姿在这方面没有多少的经验，所以也就更加地感觉到好笑了。
足足安静了近十分钟，张天姿仿佛是下了决心一样，一踩油门，开着车往一个地方而去。看到张天姿这样子，罗定知道张天姿已经是作出了决定，他的心中在兴奋地同时，也在好奇张天姿到底会把自己带到什么样的地方去。
很快，罗定就知道张天姿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当他们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罗定发现这竟然是一个酒吧，而且看着那些已经在门外面排起了队的男男女女，罗定就知道这样的地方一定是一个疯狂的世界。
“你平时来这样的地方？”
看到罗定脸上那惊讶的表情，张天姿就有一点特意，她知道自己的这个选择让罗定惊讶和想不到了，这仿佛让她感觉到自己在这次的事情之中赢下了罗定一盘一样。
“没错，我经常来。”
张天姿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然后挺起了自己的胸膛，仿佛是感觉到如果不这样，那自己的话就没有说服力一样。
罗定确实是没有想到张天姿会带自己来这样的地方，在他的想象之中，就算是张天姿真的是对自己有什么意思而想着在今天晚上发生点什么，但是似乎也应该去那种浪费的地方，有灯光，有咖啡或者是优雅的红酒之类的，似乎那样的地方才是真正适合她这样的人地方，而像这样的疯狂的酒吧的地方，完全就是另外一个风格了——当然，如果说去酒吧，之前他与张天姿相遇的那个地方的那个酒吧，就相当的不错。
眼前的这个酒吧，那可就是酒精、热舞和荷尔蒙混杂的地方！张天姿带自己来这样的地方虽然罗定觉得很不错，但是却感觉到有一点惊讶。
不过，罗定在这方面的经验就比张天姿丰富多了，他马上就从张天姿那故作老练的动作和神态之中看出了问题，那就是张天姿对于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熟悉，说不定还是第一次来呢。
耸了耸肩，罗定说：“好吧，那我们进去吧。”
说着，罗定也就没有再多说，跟在了张天姿的身后就往前走去，他是想着小小地看一下张天姿的笑话的，因为这样的地方可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一般来说，这样的地方特别是越高档的地方那都是实行会员制的，基本上不太可能对外开放，那些现在在外面排队的中的大部分可能只是听说这里是一个好地方，而想进去的，所以一早就在外面排着队了。
当然，他们这当中可能很多人最后是进不去的。因为每天对外开方的名额都是相当的有限，一般来说那些保安都只会放一些美女和帅哥进去。虽然自认为从相貌来说，罗定认为自己与张天姿都完全够资格，但是他觉得起码也会被“审视”一番，但是很显然张天姿却是直接就进去了。
“汗，看来你对于这个地方相当的熟悉啊。”
罗定有一点疑惑，从张天姿的行为神态来看，绝对是一个不常来这样的人，但是从刚才她能够畅通无阻却是说明她在这样的地方应该是拥有特权的。
张天姿一想就明白了刚才罗定那“险恶”的用心，分明是想让自己出丑，但是幸亏自己没有出丑就是了。
得意地扬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罗定这才发现那里有一些小的金卡。
“我有这个东西，在京城，就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
听到张天姿那得意的声音，罗定这才想起自己面前的张天姿可是酒吧街的当家人，而这类的地方应该是有一个相对的机构或者是说这些地方的后面的老板，大家都认识的和交流的，所以张天姿拥有这些地方的贵宾卡之类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穿过了一段路之后，作为风水师的罗定很容易就发现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在地下了。
“看来这个地方是在地下的啊。”罗定心里想，不过这样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在京城这样的地方，可真的是寸土寸金，要想找到一个有足够的空间的地方可不容易，所以地下室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而且在地下，隔音又好，而且在地下，在夏天的时候也可以尽可能地避免高温，所以说选择这样的一个地方是相当不错的。
两个高大而强壮得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保镖看到罗定和张天姿到来的时候，马上就推开了一道沉重的大门，而罗定一看到这一座大门，双眼就是一凝，别人也许只是以为这是一道再正常不过的大门，最多就是大一点、厚一点，但是这是为了隔音，也无可厚非。但是罗定一下子就看出了这一道门的特别之处，首先，虽然颜色呈现出一种黑色，但是罗定马上就发现它的材质其实是铜质，这样的大门两扇，分别各有两米宽，约四米高，一定是纯铜的实心大门，这样的大门那真的是相当的惊人了。
光是重量也绝对不是那两个大个子能够推得开的，一定是在下面装了滑轮的，马上就让罗定注意到这一个大门的是上面勾勒出来的图案可是关公，而以罗定的法器大师的眼光，他自然发现这一隔大门上那强大的气场！
这样的酒吧的地方因为酒精的存在和男女的荷尔蒙等等的存在，自然就是一个很容易生出是非的地方，所以说必须得要有法器来镇压气场，罗定相信在里面还一定有风水阵，但是光从这一扇大门来看，那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的东西了。
进了大门之后，那强劲到就像是要把人的心脏都震裂的音乐声马上就“冲”进了罗定和张天姿的耳朵之中。这样的强烈的节奏的音乐，刚开始的时候也许是不太习惯，但是在短暂的适应之后，就算是张天姿也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了。
只是现在张天姿最关心的事情却是刚才罗定在大门那里停了一下的动作，而现在这样的吵闹的环境让她不得不在加大自己的声音的同时，也靠近了罗定的耳朵叫道：“罗定，你刚才在看什么？”
看到这样子，罗定突然笑了一下，现在这样的环境那可就真的是最好的“占便宜”的时机了，他靠近了张天姿，然后伸过头去，咬着张天姿的耳朵说：“那一扇大门是一件强大的法器，是风水师安装在那里的。”
这里的环境很吵，所以对于罗定靠近自己在自己的耳边说话，张天姿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罗定这样的行为绝对是不安好心，因为她感觉到罗定由得实在是太近了一点，而且更重要的是罗定绝对的是有意地在说话的时候嘴唇轻轻地碰到了自己的耳垂！
也许对于很多的女人来说，耳垂都是一个相当敏感的地方，而当这个地方被碰到，往往就会出现反应。张天姿显然也是这样的，所以当罗定的嘴唇碰到她的耳垂的时候，张天姿的身体和心就像是被一根手指拨了一下一样，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张天姿的心里大叫道，但是当她瞪向罗定的时候，却是发现罗定正一杯正经地看着她，似乎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张天姿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是确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天姿的身体的颤抖罗定也发生了，而且他刚才确实是有意去碰了一下张天姿的耳朵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张天姿的反应会如此的大，因为刚才张天姿的反应就像是她根本就要站不稳的样子。
“看来这个地方是张天姿的敏感点啊，嘿～～～～～～而且是相当敏感的敏感点，看来～～～～～～～～～～～～～”
罗定对此开始相当的期待起来，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晚上真的能够和张天姿发生点什么的话，那自己是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地方的。
张天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她总是觉得罗定现在是不时看向自己的耳垂，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个地方确实是自己的敏感的地方，就算是自己平时也不太敢碰，但是现在却是让罗定发现了。
但是，当张天姿再看向罗定的时候，确实是发现似乎罗定也没有看向自己的耳垂。
摇了摇头，张天姿把自己的念头赶出了脑海之中，现在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那就享受一下这样地方再说。当张天姿看向那舞池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人都正随着音乐疯狂地起舞着。
不管是什么样的性格的人，身体里其实都有一种疯狂的因子，像张天姿这样的性格的人也同样如此，所以说身处这样的环境之中，张天姿也慢慢地适应了，而且她的身体里的那一股很少见的疯狂也开始慢慢地出现了，因为这样的环境就算是在空气之中都弥漫着动情的气息，这样的气息就像是春～药一样能够勾起人的心里的放纵的想法。
罗定自然更加能够适应这样的环境，而且在这样的时候，他开始带着对这样的地方比较陌生的张天姿疯狂了起来。
不得不说，所有的女人，特别是像张天姿这样的女人，更加是学习的高手，张天姿很快地就摆脱了那一种生涩，很快地就能够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了起来，看着在自己面前用一种出色之极的节奏扭动着自己修长的身体的张天姿，罗定不由得深深地着迷，他知道张天姿一定是有着过人的舞蹈的底子，所以说她之前虽然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地方的这样的舞动的方式，但是很快地就能够“学”了起来。
罗定慢慢地向着张天姿贴了过去，而他的双手也开始落到了张天姿的腰上，张天姿这个时候也没有拒绝罗定的主动，而是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反而更加主动的向着罗定贴了过来。
汗水已经显润了张天姿的身上的衣服，而当罗定的双手落到了张天姿的腰上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在那薄薄的衣服下张天姿那腰上的肌肉正在时而崩紧，时而放松……
这种感觉罗定也从来没有过，手里轻轻地扶着这样的腰，罗定甚至禁不住在幻想如果是这样的一条纤腰在自己的身上舞动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让人疯狂……

第三百一十六章 谁？
细如春雨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响起，虽然不大，但是却是连绵不绝，这样的情形已经是持续了好长时间了。
“啊～”
突然一声轻吃，整个的声音就安静了下来。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到房间里的那一张大床上的时候，一定会为那一幅情景而感觉到血脉喷张！
罗定伸出自己的双手，把张天姿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疯狂的酒吧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有如水到渠成一样，而在京城的某一个顶级的酒店的总统套房之中，两个人就这样结合到了一起，而罗定也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因为刚才一直都是张天姿在自己的上面，而他也因此终于是见识了张天姿那条纤腰的杀伤力。
此时的张天姿已经伏在了罗定的身上，一动不动，似乎是刚经历了漫长的万米长跑一样，现在这个时候她根本就是不想动哪怕是一个手指头。但是，很显然罗定是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
于是，张天姿感觉到自己的耳垂那里落下了两只手指，然后那两只手指头开始轻轻地滑动着，而这让她的身体很快就再一次开始颤抖起来。张天姿这个时候才终于是确定了罗定之前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体的这个秘密。
感觉到压在自己的身上的张天姿的身体的变化，罗定笑了，他伸出一只手来托起张天姿那伏在自己的胸前的俏脸，发现她那有如天使一样的脸孔上的额头处正是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再加上那一层淡淡淡的红晕，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地诱人。
也许是刚才的那一番的疯狂让张天姿相当的累，所以现在的这个时候她看起来娇弱得很，但是这样反而更加让人感到痛惜。罗定抬起了自己的身体，在张天姿的脸上亲了一下。
张天姿是一个好强的人，就算是在这样的一件事情也是这样的，所以在刚才的整个的过程之中，张天姿都坚持要在上面，但是这样其实对于女人来说是相当的消耗体力的，而现在的张天姿的这样子无疑就正是说明了这个问题。
当然，这样同样会让张天姿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张天姿这个时候与罗定还亲密的接触着，她慢慢地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发现罗定的欲望依然的强烈。
“啊～你……”
“嘿～～～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罗定邪笑了一声之后，翻身把张天姿压到了自己的身下，开始了自己的攻势！张天姿很快地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似乎是陷入了一场狂风暴雨之中，而且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房间之中再一次响起了喘息声，只是这一次的就完全不是细如春雨一般了，而是高亢了很多，因为这个时候张天姿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强烈的反应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而张天姿自己都忘记了到底是经历了多少次的高峰，反正到了最后，她是被罗定抱进了浴室的，而那个时候她已经是庸懒到连一个手指头也不想动了。
怜惜地帮张天姿洗完澡之后，罗定用一条厚厚的浴巾把她包裹住，然后就抱起她到了房间里的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而在那里有一张沙发，罗定和张天姿两个人就紧紧地靠着挤在那里。
张天姿刚才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但是刚才一个热水澡让她恢复了不少，而不知道到底是刚才的激情还没有退去又或者是刚才的热水澡的原因，此时张天姿的身上那有如雪一样的皮肤此时正泛着如樱花一样的淡红，诱人无比。
“波～”
罗定完全是忍不住一样地低下头来在张天姿的脖子上轻吻了一口。
后脑靠着罗定那宽阔强壮的胸膛，张天姿感觉到自己现在真的是相当的疲惫，但是这样的疲惫却是让她非常的舒服，这种感觉就像是吃了仙丹一样，感觉到自己仿佛是在云上飘一样。她从来也没有想像过会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稍稍地低了一下头，张天姿那原来放在罗定的大腿上的手就是用力一扭，然后说：“你看你做的好事。”
顺着张天姿的视线看了一下，罗定发现在张天姿那雪白而高耸的胸上却是留下一片的淡淡的青紫，罗定当然知道这是自己刚才在把玩的时候留下的，当然之所以出现这种淡淡的青紫，一个原因是因为在激情之下的罗定有一点控制不太了自己的力度，但是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因为张天姿那吹弹得破的肌肤。
“嘿，我可不是故意的。”
这个时候的罗定，就像是一个痞子一样，说起话了根本就是相当的不负责任。
向后仰起了自己的头，张天姿瞪了罗定一眼，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情不自禁、这叫做情不自禁。”
罗定的脸皮更加厚了。
对于罗定这样子，张天姿可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而且现在两个人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还能怎么样？罗定与张天姿现在所在的地方相当的高，再加上现在又是夜晚，所以从窗户看出去，整个的京城都是一片的璀璨。
罗定想了一下，松开张天姿站了起来。张天姿正舒服着呢，没有想到罗定竟然是松开了自己。但是，她的疑惑很快就已经得到了解释，因为罗定很快地就回来了，而且他的手里正拿着两杯红酒。
“来，喝一点。”
罗定笑着把一杯红酒递给了张天姿，这个时候是最应该喝红酒的了。
接过罗定递过来的红酒，刚才的一番激情之后张天姿发现自己消耗巨大，特别是水分，所以现在罗定拿来的红酒正是最适合的时候。确实是有一点渴了，所以张天姿一下子就喝了小半杯。
看到张天姿这样子，罗定笑了一下，说：“渴了？”
张天姿的脸上就是一红，但是却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坐下来之后，她又再一次靠到了他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的感觉就是当自己靠在罗定的怀里的时候就是有一种安稳的感觉。
罗定的双手搂住张天姿的腰，虽然是隔着厚厚的浴巾，但是罗定却仿佛依然感觉到从那里传来的阵阵的热气，而想起自己刚才就多次在这一平坦的小腹上流连忘返，罗定就不由得又有一点心动起来。
“啊～你为什么咬我。”
正在罗定蠢蠢欲动的时候，张天姿却是抓起罗定的手在上面咬了一口。
“哼，你刚才在想什么？难道刚才还不够啊。”
张天姿眼波流动，双眼之中春意盈然，只是她现在确实是太累了，根本就是不想被翻红浪了，所以刚才在感觉罗定的身体的反应的时候，她当下就是咬了一口，阻止了罗定的欲望。这确实也是一件体力活啊。张天姿刚才可是亲身感受到了罗定那强壮的身体那强大的冲击力的，现在哪里敢再应战？
“好吧，那就只能是下次了。”
看到罗定一幅相当的委屈的样子，张天姿真的是相当的好气又好笑。想起来这真的是一笔糊涂帐，自己与罗定认识也不过是两天，结果就已经是搞到了床上了，这样的事情张天姿之前真的是从来也没有想过，以前她听到自己的那些朋友说起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她都是嗤之以鼻的，觉得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但是现在倒好，在自己的身上却是发生了。
现在，张天姿才发现原来人与人之间确实是会发生一些说不清楚的事情的，而且这样的事情完全不是理性的，甚至可以说是就像是动物的本能一样，比如说之前自己与罗定在床上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她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之前自己的表现真的是太不思议了，也许可以说自己之前就像是一个“婊子”一样？
张天姿发现自己当时是那样的放纵自己，完全是跟随着自己的身体的欲望，之前张天姿发现自己的心中就像是有一座的火山一样，根本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只是想着找到灭火器把火给灭了，当然，灭火器就是罗定了。
“罗定，咱们的事情，到底是谁主动的？”
张天姿这突然而来的问话让罗定愣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张天姿会问这样话。
“应该是我主动的，刚才可是我在上面的呢。”
没有等到罗定回答自己的话，张天姿就自言自语道，只是在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的红潮，她又想起了刚才自己就像是一个骑手一样骑在罗定的身上驰骋的情形了。
“哈！当然是我主动的，你忘记了这酒店是谁开的房了？”
罗定突然明白了张天姿的意思了，她是想争着这一件事情是她主动的呢，他知道张天姿是一个好强的人，她这样的性格让她在这样的事情上也是要争一口气，但是罗定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她把这主动权争走，要不这男人威风就丢掉了。
“怎么可能？明明是我！”
“哈，最后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可是你。”
罗定与张天姿“争吵”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只是这样的“争吵”声很快就消失了，而随之而起的就是一阵越来越大声的喘息声……
若是两情相悦，到底是谁上了谁，又怎么说得清楚呢？

第三百一十七章 对手出现
“看来今天来的人很多啊。”
张天姿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来的人真的是想当的多，他们现在正身处拍卖会的现场，因为今天是正式的拍卖会的时间，而罗定此次来京城，就是为了这个拍卖会上的东西的，所以说他们是一定不会错过这样的时间的。
与昨天的不一样，今天因为是正式的拍卖的时间了，所以说来的人基本上就是有计划来参与竞拍的了。但是就算是这样，那来的人也很多，确实是有一点出乎意料之外。
“呵，看来经济真的是好了啊。”
罗定笑着说。古董确实是一个有钱了才能玩的事情，所以说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只有真的是经济好了，才能够有这样多的人来这里参与拍卖古董，要知道只要是拿得出来进行拍卖的古董，那都便宜不到哪里去。没有点经济基础，那是不可能玩得转的。吃喝玩乐，都是烧钱的活，所以说也只有在经济水平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才会有人去追求，古董同样这样，要不也不会有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的说法了。
“那看来我们今天的对手不少啊。”
张天姿有一点担心地说。周围来的人之中，很多看起来不太起眼，甚至是可以说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但是她却明白这些人很可能都是不简单的人。
“是的，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那一座被他们叫做九龙塔的古董，别的我倒是不太在意。”
罗定这一次来的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一件法器，所以说他对于这个是志在必得的，但是在这样的拍卖的现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如果是自己看上的东西别人也看上了，那说不定就会发生一番惨烈的“撕杀”，结果会如何，那就真的不好说了。
“那我们就把主要的目标放在那一个东西上吧。”张天姿也知道在这样的拍卖会上，自己虽然是很强有力，但是这都是真刀实枪的，而且在喊价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样的身份，而且张天姿也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就是天下老子第一，这强中自有强中手的事情多了去了。
“张小姐，您好。”
正在罗定和张天姿说话的时候，一个年纪在二十出头，留着一头短发再加上一身的职业的套装，让她看起来相当的干练。罗定发现这个站在自己与张天姿面前的年轻的女孩子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那双清澈但是却平静得就像是水一样的眼神就已经是“出卖”了她。
“王冬丽，我请来的专业人士，今天就让她来帮我们喊价吧。”
张天姿介绍说。
罗定双眼一亮，是的，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管是哪一行，都是术来有专攻，对于拍卖这事情罗定这个风水师可是了解不多，所以说请一个人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好，相当的好。”
对于张天姿的这个安排，罗定相当的满意。像他这样的专业人士，反而是最相信专业人士的。
拍卖会还没有开始，而罗定、张天姿和王冬丽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而王冬丽马上就拿出一本目录，对罗定和张天姿说：“罗先生、王小姐，你们看一下，上面有什么东西是你们这一次想买下来的，而且告诉我低价。”
“我今天来这里的目标就是这个，至于底价，我想你不用考虑这个，你只要保证一个，那就是在把它拿下来就可以了。”
罗定的话让王冬丽愣了一下，张天姿能够看得上眼的人自然也是一个高手，所以虽然王冬丽年轻，但是她在这个行当已经打滚了八年了，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在这八年的时间里，她见识很多的各种各样的客户，但是从来也没有一个是像罗定这样的。
只要把这个东西拿下来？提出这样的客户当然有，但是一般在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的时候，都会同时说出自己的底价是多少，而像罗定这样的“没有底价”的说法，那就真的是从来也没有见过了。任何的都有一个价值，超过了这样的一个价格之后就一定是没有人买了，所以如果有一个像罗定这样的愿意无限地出价，那还有什么东西买不下来的？
所以，对于罗定的这个“古怪”的条件王冬丽有一点不太可思议，因为似乎今天的任务太没有挑战性一样。而且，她对于这一次的拍卖品了若指掌，而罗定所要的这一件东西，在整个的拍卖会之中，是属于中等偏上的东西，照以往的经验，这样的东西并不难到手，只要是出价稍微高一点的话，那就可以拿到手了。
对于罗定的这个说法，张天姿也是有一点不可理解，但是她却是知道罗定对于这件东西是志在必得的，也许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说出这样的一个说法来，于是张天姿笑了一下，对王冬丽说：“王小姐，罗先生的意思是说，一定要拿下这样东西。”
“这个……罗先生，这想个问题似乎并不难解决。”王冬丽想了一下之后说。
“呵，王小姐，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像我们所想象的那样的，也许今天的事情会出乎你的意料之外呢。总之不管怎么样，我今天来这里的目标就是为了这一件东西，我当然希望在尽可能少的价钱之下得到这件东西，当然，为了得到这件东西，我愿意接受一个比较高的价钱的。”
想了一下之后，罗定也知道如果自己不给出一件价格的话，王冬丽在实际的操作之中可能没有底，于是接着说：“这样吧，这件东西，在500万以内，你自己可以作主，万一到时出现了超过1000的情况，我会现场再给你指示的。”
“什么？”
张天姿让罗定的话吓了一跳，她不由得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那一本目录，在那一本目录上，罗定看种的那件东西的名称叫“九龙塔”，而标出来的起拍价是80万。80万与500万，这个差距也太大了一点吧？
王冬丽在这个行业内混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自己经手过的东西不要说是500万了，就算是再多她也不会吃惊，但是今天她确实是震惊了，因为她从来也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有人愿意出最高500万的钱去买一件起拍价只有80万的古董！而且，从罗定的语气之中，她还听得出来如果万一真的是有人出价高过500万，那罗定也会在此基础上增加！
有钱人王冬丽见过，但是像罗定这样的有钱人，她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这就是现在王冬丽的脑海之中的唯一的想法。在她看来，不可能有人会花500万买这样的一件东西的——当然，除非这个人真的是脑子坏掉了。但是再怎么样看，在自己面前的罗定都不像是脑子坏掉的人，所以王冬丽深深地感觉到疑惑了。
看到王冬丽这样子的反应，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她的心里是怎么样想的，但是他也只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拉着张天姿走到了另外一边了这。他知道现在王冬丽所需要的就是暂时地冷静一下，然后消化自己所说的话，这样才能够在接下来的拍卖之中发挥出她的作用来。当然，罗定相信王冬丽一定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她是张天姿选的人。
走到了一边之后，张天姿张了几次的嘴，最后还是没有能够忍住，她对罗定说：“罗定，你真的是觉得有人会与你争那座九龙塔？”
“是的，一定会的，而且可能不止一个。”
对于这一点，罗定相当的肯定，原因无它，就是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竞争的对手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件东西最后可能会超出500万的价格？”对于这一点，张天姿也是觉得相当的不可思议，毕竟现在这件东西的起拍价也只是80万，而且她相信作为拍卖行，他们所“供养”的专家们也是相当的厉害的，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错误的。
罗定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轻声说：“一件东西的价值，那得看从什么样的角度来看的，我不是古董专家，所以这件东西从古董的方面来说也许不是一件值钱的东西，但是，你别忘记了，我是一个风水师，我是从风水师的角度来看这件东西的价值的。”
张天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这个时候想起来之前廖子田对自己说过眼前的这个已经和自己发生过亲密的关系的年轻的男人，可是一名出色的风水师，同时也是一句出色的法器大师，而他现在既然是愿意花500万的价格来买下这件东西，是不是意味着这件东西值这个钱？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能够以100万甚至是200的价格买下来，那岂不是转眼之间就赚了几百万？
张天姿不缺钱，而且这几百对于他来说也不是大的数目，甚至说得夸张一点，几百万她随时都可以拿出来扔到火里烧了，但是如果是说喊几声就能赚到几百万，那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来钱的？
所以，就算是张天姿也禁不住心跳了起来，但是，罗定接下来的一句话更加是让她的心跳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因为罗定接下来所说的话是：“不要说是500万了，就算是1000万，我也愿意出。”
“什么？不是吧？”
这一下，张天姿真的是小声地惊叫了出来，在这个时候她自己都觉得罗定是不是真的是疯了，那个叫“九龙塔”的东西看起来是不错，但是也没有值钱到这样的一个程度吧？1000万，很多人几辈子恐怕都赚不到这个钱呢，可是罗定却是随便地一说就花了出去了？
张天姿是有钱人，她一次性花过的钱比1000万还更多的都有，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得看钱是怎么样花的！
半天，张天姿上下打量了一下罗定，最后有一点苦笑的样子对罗定说：“罗定，如果我不是早就认识你，而且是有廖子田的原因，我真的是会认为你是不是疯子。”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你放心吧，今天你会看到不止一个疯子的。”
张天姿愣了一下，她注意到罗定在说话的时候其实是一边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往前一步，伸出手去挽住了罗定的手，然后张天姿小声地说：“怎么回事？”
“今天到这里的人之中，大部分的当然就是古董收藏家或者是古董专家，但是也有几个像我这样的风水师，你看一下左右的那个人，对，就是那个一看就知道是岛国的人，他就是一个风水师；还有在另外一个角落里的那个白人，也是一个风水师，这里还有另外的几个风水师在场，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那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来这里买古董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就是冲着我想要的东西而来的。”
“啊，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风水师？”张天姿对于这个问题相当的好奇，在她看来，罗定所说的那两个人除了看得出来是外国人之外，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一个风水师。
“如果我不说，你也看不出来我是一个风水师吧？”
张天姿愣了一下，她再一次打量了一下罗定，最后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如果你不说，我也看不出来你就是一个风水师。”
“这就对了，我看得出来他们是一个风水师，就是因为我自己就是一个风水师。”
其实罗定之所以看得出来那几个人是风水师，是从他们身上的法器判断出来的——这几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身上都佩戴着气场强大的法器，而这样的法器本身就不多，一般人根本不会是戴在自己的身上的。通常来说，只有风水师，特别是强大的风水师的身上才会有这样的东西。
“看来，今天的对手真的是不少啊。”
罗定心里默默地想道，但是正如他刚才对王冬丽和张天姿所说的话那样，就算是花上1000万，自己也要拿下这件东西！

第三百一十八章 早来了
拍卖会就要开始了，而这个时候罗定、张天姿和王冬丽也重新坐到了一声，而当罗定这一次看到王冬丽的时候，王冬丽显然已经是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罗定暗暗地点头，他相信今天有王冬丽的帮助，自己绝对是可以轻松很多。
王冬丽看了一下罗定，然后说：“罗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说今天会有很多人和我们竞争那件东西，所以说价格会比较高。”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这个原因，所以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还是刚才那个原则，那就是这件东西一定要拿到手。”
罗定是深知这件东西的重要性的，如果没有这件东西，那自己的风水阵也就没有办法最终完成了，所以就算是以1000万的价格买下来，那自己日后还是可以把这钱赚回来的。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出现在这里的这那个岛国的人和白人，他相信这两个人今天出现在这里，那就一定是自己的最大的对手，而且这样的东西是一定不能让外国人得手的。
“好的，我明白了。”
不知道是第六感又或者是别的原因，王冬丽感觉到这一回的事情也许是自己到目前为止所经历过的最为困难的一次挑战。当然，现在这一切只是王冬丽自己的感觉。但是拍卖的进行很快地就证实了她的这种感觉一点也没有错，而是相当的准确的。
罗定所要的这个“九龙塔”因为标价不高，所以说在拍卖开始后不久就已经轮到了，也在拍卖会上是需要这样的一些价格不高但是是又有一点特别的东西的，这样的东西可以充满地发挥它的“暖场”的作用，拍出一个不高不低的价钱，这样就会把现场的气场一下子就搞热了起来。
但是，现场的大多数人，包括拍卖师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高潮突然就出现了。
“这一件古董叫‘九龙塔’，正如大家所看到的那样，这一件古董一共是九条龙，这九条龙盘旋在一起，在我们的国家，传统之中龙可是一种相当吉祥的存在，因此，这件古董虽然年代不久，但是它的价值是不容置疑的。好了，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大家能够正视它的价值，80万，这件古董的底格是80万。”
“100万。”
“150万。”
“200万。”
……
“300万。”
这一件标价80万的古董在几分钟的时间里一下子就已经飙升到300万，而这个价格让整个的现场都出现了拍卖开始之后的第一次草骚动。
现场的人之中大多数都是专家之中的专家，真正的没有见过大场面的只是一个菜鸟的人不多的。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就算是喊出上千万的价格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那得看是什么样的东西。像这样的一个年代不久标价80万的东西一下子的价格就到了300万，这真的是有一点太不可思议了。所以说这些老鸟们才会发出了一阵短暂的骚动。
但是不管怎么样说，对于现场的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在拍卖场上经常也是会出现一些没有眼光的人但是却是钱多得蛋疼的人乱喊价的，在他们看来，这一次也许就是这样的事情。
所以，这群人之中的大多数人在发出了一阵的骚动之后，也就放松下来，这些有经验的人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是整个拍卖会的开始，他们要保持自己的精神，以迎接接下来的“大战”，要知道在这一次的拍卖会上可是有几件好东西呢。他们这些人今天可都是冲着这几件东西而来的。
王冬丽静静地坐在那里，虽然罗定所要的那样东西已经是有人出了300万了，但是她还没有开价，但是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惊讶了起来，她虽然已经做好准备说这件东西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卖出高价，但是其实还是不太相信的，但是现在在看到了这件东西一下子的价格就到了300万，她根据自己之前的经验就可以判断得出来，今天这一件是可以拍出很高的价钱的。她这个时候不由得看了一下就坐在自己身边的罗定，她知道罗定不是一个拍卖方面的专家，要不也不会要自己来了。所以说，这只能说明罗定拥有着过人的眼光，看得出来这件东西的真正的价值。
但是，与此同时的是，王冬丽又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参与喊价的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做她的这一行的，对于那些经常出现拍卖会的人都相当的熟悉的，但是出价的这几个人她都感觉到相当的陌生。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王冬丽的心跳确实是有一点惊讶，因为在某一个地方的某一圈子之中，来来去去都会是一些熟悉的人，就算是有过江龙，那一般也会出现有这个圈子之中的熟悉的人陪同——比如说罗定与自己就是这样子，但是王冬丽确实不认识那几个出价的了。
王冬丽没有出声，张天姿也就没有出声，罗定更加不会出声，既然是把事情交给了王冬丽，那就用人不疑，一切就交给她就可以了。
“300万第一次。”
“300万第二次。”
拍卖员的声音有一点颤抖，这个底价只有80万的古董却是拍出了300万的价格，虽然说并不是什么天价，但是却也已经足够好了，最重要的是已经超出了他原来的预计了。
“300万第……”
当拍卖员那高高举起的锤子就要落下，而那高高拖起的声音就要喊出成交的时候，王冬丽却是举起了自己的牌子，只是她这一次加的钱有一点少。
“310万，很好，有人出到310万了，有没有比这个更多的……”
“310万第一次……”
在王冬丽喊出310万之后，拍卖员的声音更加兴奋了，因为他知道只要有人喊出了超过300万的价钱，那接下来就一定会出现一轮新的竞价的高潮，那最后成交的价钱就一定还会往上加。他相信这一轮的竞价之后价格应该会突破400万。
“350万”
“360万。”
……
“400万！400万，有人出400万了！最终会不会突破400万呢！！！”
……
“500万！”
如果说刚才出现300万的价格的时候人们只是出现一阵小小的骚动的话，那当听到王冬丽报出500万的时候，人们更加骚动了起来。
罗定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但是他对于王冬丽的能力却是相当的放心，刚才王冬丽在开始的时候不参与竞价，后来竞价的时候刚开始就是10万10万地叫，但是到了最后的时候却是一下子加了100万，这样有了前面的小心翼翼地加价之后突然来这么一手，就可以传递出一种“老子要定这件东西”了的态度出来。
拍卖之中的竞价，其实就是心理战，而在这一方面王冬丽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一切相当的优秀，这让罗定相当的放心。
“550万。”
安静了一会之后，一把有一点生硬的声音突然响起，罗定的眉头一皱，看了过去，发现正是之前自己指给张天姿看过的那个岛国的人。其实现在最惊讶的反而是张天姿，因为现在看来刚才罗定所说的一切正成为现实。
想到这里，张天姿不由得向那个白人看了过去，而那个白人现在正抱着双手，一幅是看热闹的样子，并没有马上要出价的意思。但是，有了那个岛国的人例子，张天姿也看得出来这个白人最后一定是会加入竞价的，只是在看什么时候罢了。
“罗定，你的判断是对的。”
张天姿小声的对罗定说。
“呵，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所以说一定会出手的。”
罗定也小声地说。
高明的风水师都看得出来这一件所谓的“九龙塔”是一件强大的法器，所以说那个岛国的人和白人想买下来一点也不奇怪了。这样的事情罗定是绝对不会让它在自己的面前发生的。
宫本这个时候也看向了罗定、张天姿和王冬丽这个方向看了过来，他出了价之前已经是观察过王冬丽好一会了，当然知道王冬丽只是为罗定和张天姿服务的罢了。他也知道像王冬丽这样的出价的方式可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王冬丽所代表着的罗定和张天姿对于那座九龙塔是志在必得的，这让事事情相当的难办了。
“难道他们也看出来这件其实不是古董而是法器？”
宫本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他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今天自己想要拍下这一件法器那就会遇到巨大的挑战的了。
吉米看似一点也不在意，但是事实上他也在仔细地观察着周围，而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的最大对手就是已经出了好几回价的王冬丽所代表的罗定，还有的就是那个岛国的人，只是他今天既然来了，那也是对此下了决心了，得不到那绝对不会罢手。

第三百一十九章 迷惑
“600万。”
当宫本报出这样的一个数字的时候，整个拍卖的现场再一次出现了一阵的骚动，很显然，这样的一个数目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也就是说，现在坐在这个拍卖现场之中的大多数的古董收藏家或者是爱好者又或者是附庸风雅的人，他们都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叫出这样的一个价钱来。
拍卖师觉得自己的整个的身体都颤抖起来，他当拍卖师也已经有十年了，但是在自己十年的拍卖师的生涯之中，他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形——一个起拍只是80万的古董却是有人喊出了600万的高价！
拍卖师知道只有一种原因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就是这其实是一件宝贝，而那些专家都走眼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这样的一个高价在让拍卖会的现场出现骚动的同时，也让拍卖行里的相关的人出现了惊动。
此时，在拍卖行里的一个监视室，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正看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整个拍卖现场的情况，而她此时那两道修行的眉毛正紧紧地皱到了一起，脸上尽是不解的神情，她叫孙依依，是拍卖行的总经理，她以如此年轻的年纪就坐上这样的一个位子，自然是有着过人的本事。
孙依依的父母就是拍卖行的掌舵人，所以她从小就在这样的地方长大，见识不可谓不多，但是像今天的这样的情形在她的记忆之中确实也不多见。此时，她的大脑正在飞快地转动着，但是却是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出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已经突破600万了。”
孙依依喃喃自语道，一会之后她转过身来，看向正坐在一张桌子后的一个老人，想了一下说，“陈爷爷，你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孙依依称之为陈爷爷的老人叫陈刀，是整个拍卖行里最资深的古董鉴定家，在整个国家的古董行业都是有名的高手，至少可以排进前五。但是，就算是这样，他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刀捏着自己的下巴那雪白的胡子，一张老脸此时正皱成了菊花，很显然他现在也是相当的苦恼和……迷惑。
陈刀犹豫了几秒之后终于还是说：“依依，这件东西的年代不超过一百年，做工确实是不错，是大师所为，但是因为确定不了是哪一个人所制作的，所以它的价值就不高了，从理论上来说，我们拍卖的时候定价为80万应该是合理的。”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高的价格？”孙依依不明白地说。孙依依自然相信陈刀的眼力，他说出的话也是相当的合理。对于古董收藏来说，出处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事情，可以说一件东西上有没有一个名字，从价格上来说相差可能是一万八千里的。其实，孙依依自己也是一个古董鉴定的高手，这件东西她也看过的，她也赞同陈刀的看法，那就是这是一件不错的东西，但是却是没有办法定太高的价格，因为这根本就没有办法考证得出来这件东西到底是出版出自谁人之手。这可是收藏的大忌。
“这是一个相当奇怪的问题。我想应该不是我们看走眼了。”
陈刀看了一下监视的屏幕，突然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孙依依并没有马上接话，古董界那可是水深的得很，不管是什么样的高手，也不敢说自己一定是看得准的，高手打眼的事情经常发生。
陈刀笑了一下，然后说：“依依，如果说只是我们两个人看走眼了，那还不出奇，但是如果说那些老家伙也都看走眼了，那也就太说不过去了。”
孙依依愣了一下，她不太明白地说：“啊？陈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指了指监视器的屏幕，陈刀说：“今天来的可是咱们这京城地头上老少爷们的高手，之前喊价的时候他们可都是没有吭声呢。”
孙依依马上就明白了陈刀的意思，这些人之前根本没有喊价，就说明了他们也没有看上这件东西。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人老成精”的人，如果说自己与陈刀看走眼了也属于正常，但是如果说现在整个拍卖会的现场中的绝大部分人都看走眼了，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样的事情从来也没有发生过！
而且在陈刀的提醒之下，孙依依也已经注意到了，刚才喊价的人来来去去就是那三五个，这说明在拍卖现场之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是认为这不是一件好东西。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三五个人之中还是面生的人比较多。
“陈爷爷，你的意思是说这三五个人打眼了又或者是因为意气之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陈刀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这么多人都打眼的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所以，只能是他们喊价的人出问题了，又或者是如你所说的他们因为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导致彼此加价。但是不管怎么样说，这件东西的真实的价值肯定没有这么高。”
孙依依想了一下，她觉得这样的解释才说得过去，也是合情合理的，但是，她的心里却是有一点担心，她原来是不想把这个问题说出来的，但是最后还是说：“陈爷爷，你注意到没有，那个王冬丽。”
“王冬丽？知道，她也是我们这一行的高手啊。”
陈刀对于这个名字绝对不陌生，都是在这个行当之中的人，王冬丽也是高手之一，当然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古董鉴定师，而是因为她是一个拍卖行业之中的喊价的高手，所以陈刀也对这个名字相当的熟悉。
“她今天也来了，而且坐在她的身边的可是张天姿！”
经营古董拍卖的人对于那些名门贵族的了解比一般人多得实在是太多了，因为这些人才是孙依依的最大的客户，所以说很少人知道张天姿的身份对于孙依依来说却不是什么秘密。
陈刀仔细地看了一下监视器的屏幕，发现孙依依说得没有错，张天姿确实是来了，而且坐在她的旁边的正是王冬丽。
“刚才出价的人之中就有这个王冬丽？”陈刀问。
“是的，没错，而且这个王冬丽表现出来的是志在必得的态度。”
陈刀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多年的经验也让他闻到了一些的异样，但是这一丝的异样却是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原因。事情相当的不对劲，但是不对劲在哪里，陈刀也说不出来。
“陈爷爷，在张天姿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我们从来也没有见过。”
孙依依看了看坐在张天姿的身边的罗定，她的脸上的表情又再严肃了一下，她不知道罗定的来历，但是能够与张天姿联系到一直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所以说，光是从这一点来说这个年轻人就已经是相当的不简单了。
而且，罗定看似只是简单地坐在那里，但是却是气定神闲，这样的一份气度可不是一般的年轻人在这个年纪所能做得到的。
“真正要这一件东西的会不会是这个年轻人？”
孙依依的脑中想着这样的一个问题，她相信自己的这个判断应该没有错，可是这样一来，那刚刚被自己和陈刀断定为不值钱的东西又出现了新的疑惑了。孙依依自信自己的眼光不差，而像坐在张天姿的旁边的这个年轻人再怎么样看也不像是一个傻子。所以如果真的是他想要这件东西，那很可能就说明这件东西是值这个钱的。
想到这里，孙依依把自己的目光重新投到另外一个屏幕上，而在那个屏幕上正显示着那一件被称之为“九龙塔”的古董的巨幅的照片，而且是经过特殊的放大处理的。
“这难道真的是一件我们都看走眼了的宝贝？”孙依依的心里真的是相当的迷惑。
拍卖的大厅之中，与孙依依和陈刀一样迷惑的人大有人在，而这些往往都是在古董收藏这一个行当里打滚了多年的人，其中就包括张四昌。
在京城的收藏界，说起张四昌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人都会称之一声“四眼鹰”，这个绰号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张四昌的眼光是相当的毒辣，在他的眼下是根本不会有古董逃得了的，而这也让他成为一个古董界的“捡漏”的高手。
只是此时张四昌的脸上也是挤成了菊花，这件“九龙塔”的东西不要说是600万了，就算是60万他也不会要。一件没有出处的东西在他们这样的古董老手的眼里屁都不是。
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件东西却是出现了600万的高价，要知道600万可不是600块，不是随便拿来玩的。
事反常即为妖，对于一个捡漏的高手来说，张四昌马上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自己不了解的原因，所以他第一时间再一次看向了手中的那一本图册，同时也在回忆自己昨天看到的实物，只是越是回忆，他就是越迷惑，因为再怎么样想、再怎么样看，这似乎都是一件不值得钱的破烂货……

第三百二十章 争夺
“610万。”
王冬丽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全进入了状态了，双眼之中就像是野兽一样露出一股迫人的精光来。直到现在，在整个的拍卖的竞价的过程之中，罗定都没有出声，而是完全是由王冬丽来操刀，他知道如果是在风水和法器上自己当然是一个专家，但是在这方面就不是了。但是罗定是一直在观察着王冬丽的，而且当他看到王冬丽的双眼之中出现这样的“神光”的时候，他就知道王冬丽这个时候已经真正进入了状态了。
“看来她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啊。”
罗定心里想。
没错，正如罗定所想的那样，此时王冬丽确实是进入了状态之中，虽然现在喊出的价格已经有一点高，也已经超过了之前罗定所说的那个500万的限制，但是就在不久前罗定就已经是通过张天姿来告诉自己，她现在可以在1000万的范围内自己来作主。
王冬丽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暗暗地感动，她虽然已经是高手了，但是这个世界上毕竟是付钱的都是老大，以前她服务过的那些老板，有钱的自然很多，但是这些人往往会给自己很多的限制，而像罗定这样的给她自己如此之大的空间的，还是第一个。
而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限制越小，王冬丽就能够发挥出大的作用，现在罗定无疑做的就是这样，所以王冬丽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帮罗定把这件东西拿下来。当然，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也已经明白了，自己想要替罗定用一个比较低的价钱拿下这件东西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此王冬丽已经修改了自己的目标为拿到这件东西了。
孙依依和陈刀一直在监视室里关注着整个拍卖的进行的过程，当他们听到王冬丽报出“610”万的价格的时候，脸上都不由得抽了一下，这样的一个价钱已经是超出事前的估计太多了。
“他们是不是脑袋透逗了？”孙依依心里来来去去地就是转着这样的念头，她知道也许这样的一个解释是最能够解释自己现在看到的这种奇怪的局面，但是与此同时她又感觉到这样的解释根本就不成立。所以，现在孙依依的心里是一种相当古怪的感觉。
陈力也对于面前的这个一切相当的不解，多年的经验之中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形，这实在景诡异了。
半天之后，陈力才犹豫了一下对孙依依说：“依依，要不要我们也参与一下？”
孙依依明白陈力的意思，那就是找人参与现在正在进行之中的拍卖，把东西买下来。从陈力的这个提议之中也已经可以看得出来，就算是陈力现在也不太肯定那一件东西是不是真的值钱了，所以才会提议说买下来再研究一下了。
这样的做法他们之前其实也用过，主要就是针对那些已经开始拍卖但是觉得成效价过低或者是突然之间觉得有价值的古董，对于这类的东西买下来之后再进一步的研究。
这样的做法当然不可能是次次成功，但是确实也是一个办法，而且在过去的经验之中这样的做法其实也不错。所以，当陈力提议这样的时候，孙依依的心中也是动了一下。这一件九龙塔真的是太古怪了，但是孙依依转眼一想，现在这件东西的价格已经出到了610万了，自己如果买下来万一最后证明是一件没有价值的东西，那真的就是亏大了。
“650万。”
就在孙依依犹豫的时候，现场却是出现了一个新的报价，而这个报价是一个白人报出来的，而这个人正是吉米。突然出现的这种情况让孙依依马上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件东西现在其实就在王冬丽、白人和那个岛国的人之间展开了争夺。
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孙依依沉下声来，对陈力说：“陈爷爷，你安排一下，这件东西如果是王冬丽拿下了，那我们就不要报价了，如果是那个白人和那个岛国的人，那我们就出价吧。”
陈力一愣，不过他也马上就明白了过来，看了一下监视器的屏幕，马上就点了点头，说：“依依，我明白了。”
说着，陈力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孙依依重视看向了监视器的屏幕，虽然包括她自己在内的人都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件东西会喊出这样高的价钱，但是她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既然有外人插手了，事件事情的性质就已经是改变了，那样的话，自己可是要动一些手脚了，这件东西不管是什么样的东西，不管它是不是值这么多钱，那都得留在“家”里，外人是绝对不能拿走的。
想了一下，孙依依在监视器下面的那个机器那里按了几下按钮，然后又输入了一长串的密码，然后拿起一个小小的话筒说了几句话。而与此同时，那个正在拍卖现场的拍卖师用一个相当自然的动作按了一下自己额头，仿佛是现场的激烈的喊价让他有一点的紧张，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来平静一下自己。但是，孙依依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一些的微笑。有些东西虽然只是小动作，但是却是可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的。而且，孙依依对于自己的这个决定，一点也不后悔，在一些事情上，在大义的面前，小节是完全没有必要去考虑的。
张四昌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几根胡子，捻来捻去，突然“丝”的一声抽了一口气，原来是他不注意的情况之下把自己的胡子捻下了一根来。
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一根胡子，张四昌摇了摇头，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他根本就是看不明白了。
“我要不要也参一脚玩一下？”
张四昌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仿佛是感觉到周围有很多人似乎都把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的感觉是没有错的，很多人都看向了自己。张四昌的念头就是一转，马上就明白了这些人的心思了，他们这些人恐怕也与自己一样，之前都看不上这件东西，但是在这样的高价的刺激之下也都开始犹豫了起来，但是他们也都拿不准主意是不是插一手，所以就看向了自己。
但是，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张四昌反而是收回了自己的出价的念头，他知道如果是自己出了价，那接下来的局面一定就会变得极度的混乱，如果说自己对于这件东西的价值也有自己的看法那还说得过去，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值多少的钱。如果是只有自己“蒙”那还好说，但如果是大家因为自己也蒙了起来，那就是比较麻烦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四昌那本来已经直起来的身体往后一靠，整个放松了下来。确实，现场的很多人都在看着张四昌，毕竟张四昌在京城收藏这一行可是一个专家级的人物，他如果出价那就说明那件东西还是有价值的。当他们看到张四昌坐起来的时候，还以为张四昌要出手了，所以精神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但是当看到张四昌又坐了回去，他们的心里也都叹了一口气，如果说张四昌没有出手，他们也就算了，毕竟那件东西他们之前看的时候确实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660万。”
宫本看了一眼吉米之后，也开出了自己的价钱，他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事实上却是紧张得很，而且那捏紧的双手的手心已经全都是汗水了。他之前也是在无意之中从电视的宣传片之中看到了这件东西，虽然那镜头只是一扫，但是却已经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来到了现场之后，他发现这确实是一件强大的法器。所以才会参与拍卖，而现在这个价钱基本上已经到了自己的心理的底限了，如果别人再出高价，他就已经要放弃了。
这件法器确实是不错，但是现在这个价格已经是有一点高了。
“670万。”
王冬丽很敏锐地感觉到宫本的犹豫了，她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现在宫本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不会构成问题了，自己只要是加价就可以了。果然，王冬丽在加完价之后再看向宫本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是颓然坐回到了椅子上，这虽然是10万的差价，但是却是把宫本击垮了。
拍卖到了这个份上，其实第一分钱都有可能产生这样的效果，因为这已经是一个心理战的事情了。
王冬丽扭头看了一下吉米，那个白人，她知道现在自己的对手基本上就是这个人了。但是这个人她却知道相当的不好对付，因为这个人参与喊价的时间比较短，这也就说明这个人对于这件东西同样也是志在必得，或者是说他的心理价位比较高。
想了一下，王冬丽向张天姿凑了过去，她现在想着用两把大一点的喊价看看能不能把对方击垮，但是这样的喊价有一点风险，她想和张天姿还有罗定商量一下。
“670万第一次。”
“670万第二次。”
……
拍卖场里的拍卖师的声音的节奏与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王冬丽却是突然头一抬，多年在这个行业打滚让她的第六感猛然之间发挥作用，她觉得接下来一定是会发生什么事情。
“670万……”
拍卖师的声音拖了起来，然后声音一下子就拨得很高。
吉米笑了一下，这样的情形他经历过很多次了，别看着拍卖师那样子仿佛是马上就要敲下那一把槌子，但是事实上却是不可能的，这只是一种心理战罢了，很多时候这槌子到了半空之中还会停住甚至是缩回去的。
但是，下一刻吉米马上就愣住了，因为那个拍卖师的槌子竟然一下子就有如闪电一样直接就敲了下来，他张了张嘴，想着喊出一个价钱来，但是却是根本就出不声，手里的那个牌子也根本没有来得及举起来。
“……670万第三次，成交！这件九龙塔最后的成交价是670万，让我们大家一起掌声鼓励拍下这件古董的这位小姐……”
吉米真的是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这样的事情就是发生了。
“这个……”
吉米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回过神来，但是他却知道，这一件东西自己是再也拿不到了。
王冬丽愣住了，这样的事情她并没有想到最后会是出现这样的情况，就在刚刚她还想着怎么样来击败对方呢，可是自己的计划还没有说出来，事情就已经是结束了。
王冬丽眨了眨自己的双眼，她感觉到这里面应该是有点什么原因，但是现在却是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现在这件东西是自己拍到手了。
罗定和张天姿也是愣了一下，他们也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过一好几分钟，罗定与张天姿对看了一眼，然后就笑了，不管什么样的方式，这最后自己是拿到了这件东西了。
“看来事情还是比较顺利的。”
罗定笑着对张天姿说，然后又对王冬丽说：“王小姐，今天真的是多亏你了。”
王冬丽摇了摇头，说：“不用谢，这是应该的。”
接下来的拍卖就是纯古董的事情了，这个对于罗定来说已经没有多少的兴趣了，所以他和张天姿说了几句就站了起来，离开了现场。至于手续这些，那就交给王冬丽去负责了。
走到了停车场，罗定和张天姿发现在自己的车前已经站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孙依依。
张天姿是认识孙依依的，看到孙依依出现在这里，她也有一点好奇，说：“孙小姐，你这是……”
“张小姐，您好，我只是有一点好奇。”
说着，孙依依的视线滑过了张天姿，落到了罗定的身上，然后说：“我是这个拍卖行的人。”
罗定一听马上就明白了，刚才拍卖会的最后的那一幕恐怕就是与这个孙依依有关了。
“呵，不知道孙小姐对于什么事情很好奇？”

第三百二十一章 柱在哪？
罗定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发现整个房间的布置相当的淡雅，似乎与孙依依这个人不太相配：孙依依还相当的年轻，与张天姿是差不多的年纪，而且就已经是掌管这样大的一个拍卖行，所以说一定也是女强人一个，这样的人性格一定是会相当的坚韧的，要不哪可能会掌握得了如此之大的一个拍卖行？
但是如果只是从这个房间的布置来看，一定会以为孙依依只是一个小家碧玉的小女子。所以说，人都是有很多面的，现在罗定通过这样的一个机会看到的是孙依依的另外一面罢了。
刚才在停车场的时候，罗定和张天姿遇到了专门在等他们的孙依依，而孙依依说自己对于那件叫“九龙塔”的古董相当的不解，也就是相当的不明白为什么罗定会花这样高的价钱买下来。对于像孙依依这样的人来说，当发现了一个问题而没有办法去解释和得不到答案的话，那就像是要把她杀了一样的难受。
正是出于这样的一种心态，所以说孙依依就算是知道自己的举动很可能会引起罗定和张天姿的不满，但是还是去把罗定和张天姿拦了下来，不过她也没有想到的是罗定竟然是会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所以她也就把罗定和张天姿带到了自己的公司里的房间里。当然孙依依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平时是根本不会有人来的，只有她几个很亲密的闺中密友才能够进来的，而罗定很显然就是第一个男性的访客。
“罗师傅，谢谢了。”
进了房间之后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彼此，而孙依依第一句说的话就是这个，当然，当她知道了罗定不是一个古董收藏家而是一个风水师的时候心里是相当的应该的。至于她这样说，主要的原因是罗定答应告诉她那个九龙塔的秘密。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笑着说：“刚才在拍卖的时候也谢谢孙小姐了。”
罗定是一个聪明人，他这个时候已经想明白和肯定了最后拍卖师那突然加速的最后一拍，绝对是有孙依依的影子，至于她是怎么样做到的，那罗定觉得自己就没有必要去问了。
“那是外人，所以说……”
孙依依这样一说，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孙依依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当时与自己竞争的那两个人是外国人，如果是本国人她就不会插手了，而是顺其自然。不得不说，罗定对于孙依依的好感因此而多了几分。
“好的，我明白了。”
“罗师傅，那件九龙塔真的值这么多钱？”
孙依依把罗定和张天姿“拦”来这里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所以在一番的客套之后她也就是单刀直入，直接问了这个问题。
“呵，九龙塔只是你们起的名字，它的真正的名字应该叫九龙盘柱。”
停了一下，罗定也没有隐瞒，而是说：“不要说是现在这个价钱了，就算是1000万甚至是更多的钱，这件东西我也是一定要拿下来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孙依依的脸上出现了震惊的神色，1000万的单价对于管理着拍卖行的孙依依来说并不是什么大的数目，但是对于罗定说愿意用这样多的钱来买这件东西她就真的是震惊了。而且她还注意到罗定刚才把那件东西称之为九龙盘柱，而还是九龙塔，让她的心中更加是好奇了起来。
“九龙盘柱？”
孙依依问。
“是的，没错，这件东西的真正的名字叫九龙盘柱，它是一件法器，而不是一件古董。”
罗定肯定地说。
“它有什么特别的？”
虽然早就知道了这是一件法器，而不是古董，但是对于法器也好、古董也好，张天姿都是不太了解的，所以说她现在也是相当的好奇这个九龙盘柱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值得罗定用这么多的钱去买。
孙依依自然也是对于这件事情相当的好奇，所以在张天姿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她也看向了罗定，她等待着罗定的回答。
想了一下，罗定说：“孙小姐，你把那件东西送过来吧，要不那就没有办法给你们说得清楚的。”
“好的，现在王冬丽小姐正在办手续，我让她带着东西来这里吧。还有，我希望能提一个要求，那就是我的一个长辈也想来看看，他对于这件东西也是相当的好奇。”
点了点头，罗定说：“行，没有问题。”
“谢谢了。”
孙依依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后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一会之后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进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王冬丽，而她的手上捧着一个盒子，而里面的应该就是那个买下来的法器了。
孙依依看到张四昌的时候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惊，不过她马上就给罗定和张天姿介绍说：“罗师傅，张小姐，这位是我的长辈，陈刀；这位是我们京城的收藏界的老前辈张四昌。”
“呵，老头子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磨着老陈带我来见识一下。”张四昌知道自己理不速之客，所以说孙依依刚一介绍完他马上就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罗定知道这个张四昌恐怕也是收藏界的大拿，如果不是这样那也不可能会磨得到陈刀带他进来。虽然从来也没有想到过会往收藏界发展，但是罗定从来也都不是一个把风水或者是法器藏起来的人，既然来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呵，没事的，陈老、张老，那我们就一起来研究一下这个东西吧。”
听到罗定这样说，张四昌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如果是罗定不想让自己看，那自己也只好是夹着尾巴走人的，而且这种可能性正常来说是相当大的。但是对于这件东西实在是太好奇了，从陈刀那里知道买下这件东西的人正在和孙依依在一起而且是愿意说出这件东西的秘密，他哪里还忍受得住，非得要磨着陈刀带他进来，陈刀也是没有了办法，所以才带他来的。
但是在进来之前陈刀就已经和张四昌说好了，如果对方不愿意的话，那张四昌就得离开。
“呵，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好奇心实在是太大了一点。”陈刀也笑了一下说。
看到场面并没有闹僵，孙依依也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件东西既然陈刀和张四昌也没有看得出来到底秘密在什么地方，这就说明一定是很特殊的地方，而罗定在提示这个秘密的过程之中可能会泄露一些自己的“独门秘招”，因此罗定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那再正常不过了。所以说此时罗定愿意让张四昌“临时”加了进来，相当的够意思了。
与罗定和张天姿不一样，王冬丽可能真正的古董行业中的人，当她看到陈刀、张四昌还有孙依依的时候，她真的是相当的惊讶，因为她知道这三个人在京城乃至整个行业之中的地位，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两个雇主却是相当的“大牌”。
大家坐下来之后，王冬丽把自己手里捧着的盒子递给了罗定，罗定接过之后摆在桌面上，然后从里面拿出那件九龙盘柱，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一座法器，罗定的双眼之中露出了迷醉的表情。之前他已经看到过这一件九龙盘柱了，但是那个时候是隔着玻璃的，远没有现在这样的直接面对，所以说这个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呼，真的是好东西啊。”
罗定仿佛已经是忘记了自己的周围还有张天姿等人，而他在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伸出自己的双手，捧起九龙盘柱，开始动起手来。
“啊？”
张四昌是听到了罗定所说的那一句“九龙盘柱”的话的，他马上就是一声轻叫。命名一般来说就是“象形”比较多。原来的这座东西的名字叫九龙塔，就是因为这一件东西从形状上来说是九条龙盘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塔状，而现在罗定既然叫它为“九龙盘柱”那就意味着有一条柱，但是他怎么样看也看不出来那“柱”到底在哪里。
“陈爷爷，张老，罗定是一个风水师。”
孙依依这个时候才有机会给陈刀和张四昌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罗定的身份，“他说这个其实不是古董而是法器，它的名字叫‘九龙盘柱’。”
“可是，柱在哪里？”陈刀很显然也不明白这件事情。
孙依依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明白，我想现在也只能是等等看了。”
孙依依说着，看了看张天姿，她发现张天姿此时也是集中精神在看着罗定，她也就看向了罗定，她惊讶地发现，那九龙紧紧地盘在一起的龙似乎在罗定的手中松动了开来。
“这个……”
孙依依真的是愣住了，这件东西她也看过，但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还可以把这九条龙拆开来的！
陈刀和张四昌也是愣住了，他们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第三百二十二章 九龙腾
罗定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手里拿着法器，别人看不出来这里面的奥妙，但是他自己却发现了这件法器正在给自己带来惊喜。
这件法器之所以之前被称之为“九龙塔”，原因就是因为它是由九条龙盘旋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塔状。之前因为没有能够亲手接触到这件法器，所以罗定并没有发现这座法器的真正的奥秘。但是，当他能够亲手接触到这件法器的时候，他却发现原来这里面是另有乾坤的。
九条龙，紧紧地“咬”在一起，但是它们之间却是可以拆开的，但是一般人却是根本拆不开，因为这九条龙都各自有一个气场，而这九个气场因为设计的相当的巧妙，就像是一个齿轮一样相互“咬合”着，彼此交叉，而这些气场在咬合和交叉之后就会产生一种吸力，而正是这个吸力让这九条龙彼此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的间隙。
而这也是这九条盘旋在一起的真正的原因，这是一个没有任何的“粘合剂”而带来的“奇迹”。如果想要拆开这九条龙，那就必须要把这九条龙的气场都分开来，但是这样的事情恐怕就算是当初把这件法器制作出来的人也没有办法再把它“拆开”来，所以对于一般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件难以登天的事情。因为这些彼此交错的气场只要是撞到一起，就会拆不开来了。
这个世界也除了罗定自己之外，恐怕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像他这样“感应”得到了气场了，所以说，把这件法器拆开来的事情那绝对就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才能够拆开来了。
罗定相当的小心翼翼，把手里的法器分拆开来，因为这些气场彼此咬合得相当的紧密，所以，当把第一条龙拆开来的时候，已经花了罗定近一个小时。
看到一条龙从整个的法器之中被拆开来了，张四昌和陈刀两张老脸上出现了相当精彩的表情。这件东西在他们的手上都是过了的，特别是陈刀，他当时拿到这件东西的时候仔细研究了好长时间，因为这件东西制作得实在是太精美了，只是因为没有出处才不值钱。但是再怎么样说，这件东西也已经在陈刀的手里把玩了好长时间了，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发现这件东西是能够拆开来的。
同样也是如此，张四昌因为在收藏界的地位特殊，所以当时这件东西在定价之后还把他也请来了，而他也是仔细地看过这件东西的，甚至还和陈刀一起研究了好长时间。但是，两个加起来已经超过150岁、在古董界打滚了一辈子、然后以毒辣的眼光见称的两个人，竟然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件东西竟然是能够拆开来的！
“老陈，这东西，你知道它能够拆开来的？”
张四昌愣了半天之后小声地对陈刀说。
摇了摇头，陈刀也压着声音说：“当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我早就拆开来了。”
此时，陈刀也已经明白，光是凭这个这件东西就已经是值一个天价了。当然，多年的经验已经告诉他，这件东西既然是可以拆开来的，那就一定会还有其它的“特殊之处”，所以说，他现在也是相当的期待。
孙依依也是愣住了，她虽然年轻，但是却从小在这个行当里长大，而且由于家传的原因她对于各种各样的奇特的事物的见识比大多数的老手来说真的是只多不少。在古董之中出现这种“机关”性的情况并不少见。她现在惊讶的是，首先是这件东西之前她们看的时候却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也就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件东西是可能拆开来了。
要知道在拍卖行里，每一件东西在送去拍卖之前都是经过几次的专家的研究和评定的，当然也是包括她自己在内，而且在研究这件东西的时候人，她们也是曾经试着看看是不是能够拆开来的，但是最后却发现自己这些人根本就是无从下手。
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却是在自己的面前发生了。孙依依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加速跳了起来，她知道既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那就一定是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而现在这个秘密正在慢慢地在自己的面前出现。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孙依依努力地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一下。
张天姿也是愣住了，之前她还以为用这么多钱买下这件东西是比较浪费的，但是现在看来这绝对是物有所值了。因为整件的东西现在在罗定的手里就像是一条被拆骨的鱼一样，一根根地拆下来，而且在整个的过程之中，没有一丝的声响，怎么样说呢，就像是那条已经被拆下来的龙就这样凭空就被拿了下来了。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也是让张天姿大为惊讶的地方。
“孙小姐，这个东西你们之前没有研究过？不知道能够拆得下来？”
张天姿小声地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孙依依说。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孙依依一边盯着罗定的动作，一边说：“我们研究我，我自己、陈爷爷还有张老也都研究过，但是我们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张天姿不是行家，但是孙依依他们却是行家，在看到罗定就这样“凭空”把一条龙拆下来，他们就已经是惊呆住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罗定按到什么样的“机关”之类的东西，所以这才是让他们大为惊讶的地方。
听到孙依依这样说，张天姿也愣住了，以他的出身，对于孙依依这样的人也是有听说过的，知道她们这样的人经常与各式的宝贝打交道，那对于这样的“机关”的东西应该是很了解的，但是现在看来就算是孙依依这样的人也不知道会存在这样的情况。
王冬丽也愣住了，她在这样的一个行业之内工作，也算是见识很广了，但是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形。所以她也瞪大自己的双眼，看着这一切，她知道也许这会是自己的人生之中看到的最“古怪”的一件宝贝了。这样的事情可不是随便能够看得到的。
把第一条龙拆下来之后，罗定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的事情总是第一个的时候比较困难，接下来之后就容易了。这道理就像是你拆一道墙，这第一块砖总是比较难拆的道理是一样的。在九条龙都完整的时候，它们之间的气场就会彼此咬合和影响，所以拆的时候就得要小心翼翼，拆下来一条之后空间自然就大了，所以就容易处理得多了，所以很快地罗定就把九条龙都分拆了下来。
接过张天姿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罗定说：“你们看一下吧。”
孙依依等人早就等不及了，所以他们一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各自拿起了一条龙看了起来。
“这个……罗师傅，这些龙到底是怎么样合在一起的？”
既然知道了罗定是一个风水师，那张四昌自然就是改口了，他把其中的一条龙拿在手里的时候，翻天覆地看了很久，但是却是根本看不出来这里面的奥妙，因为他手里的这一条龙除了做工精致之外，根本就是看不出来到底有哪些地方是可以彼此“扣”起来形成一个整体的。所以他根本就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呵，张老，我刚才说了，这是一件法器，而不是古董，而这些龙之所以能够合在一起，靠的是气场，而不是那些暗扣之类。”
“气场？”
陈刀看了半天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此时听到罗定说这些龙是因为气场而“扣”在一起的，就更加奇怪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简单来说一下吧，气场是法器之中所特有的，而这种气场是无形的，也就是说我们肉眼根本就是看不到的，这九条龙就是一件强大的法器，所以这些龙都是各自拥有一个强大的气场的，这些气场虽然你们看不到，但是正是因为这些气场的存在，所以这些龙就能够彼此‘吸引’，就像是磁铁的磁场一样，彼此吸住了。”
孙依依等人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的表情，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而且所谓的气场他们之前也没有听说过，但是眼前的这一切告诉他们罗定所说的都是真的。
“看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无奇不有啊，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却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啊，今天可是长见识了。”
张四昌感叹着说。在他的这一辈子之中，看过无数的宝物，也听说过无数的宝物，但是今天所看到的这一件，却是他从来也没有看过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叹。
“张老，这叫隔行如隔山，你不是风水师，对于这样的一种东西自然就是不太了解了，这不奇怪。”
罗定说。
陈刀点了点头，说：“没错，罗师傅说得没有错，我们在古董上还有一些心得，但是这一件东西既然不是古董，那我们认不出来它的真正的价值，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孙依依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她想了一下说：“罗师傅，刚才在拍卖的现场，那个白人还有一个岛国的人，他们也是冲着这件东西来的，看样子他们也是认出了这件东西是法器？”
很肯定地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有错，就是这样，那两个人就是风水师，而且应该是不错的风水师，他们也已经认出这件东西来，所以说才会参与到拍卖的竞争来。”
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孙依依继续说，“那也就是说外国人盯上了我们的东西？风水不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的东西么？怎么外国人也如此的精通？”
对于这种情况，罗定其实也是没有办法，传统几千年，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自己家的人反而不学了，但是外人却学了，而且还学得很好，这样事情太多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人，风水是我们的东西没有错，但是其实国外的人懂的人也不少的，而且他们之中的高手也不少，这种事情其实已经不算稀罕了。”
在经历过深宁市、绕江之城的风水之争之后，罗定对于这一点更加是有体会，所以此时也是相当的感叹，但是因为孙依依等人又不是风水这个行业的人，所以说他也不想说得太详细。
“看来日后我们在拍卖东西的时候要注意一下这方面的事情了。”
孙依依若有所思地说。
“这倒是可以注意一下的事情，毕竟有很多的法器与古董是交叉的，也就是说是法器也是古董，所以在这方面是要注意一下的。”
对于罗定来说，如果这样的东西是给自己国家的人买了那没有什么，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是如果是给外国人买走了，那就真的是让他相当的恼火了。比如说今天的这件东西，如果是给那个岛国的人或者是白人买走，那罗定不知道还好，如果知道了真的是会气疯的。
但是，这样的事情对于孙依依来说比较困难，因为孙依依他们是对古董比较在行，对于法器就真的是没有多少的办法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说，孙依依有这样的意识那再好不过了。
张天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说，“罗定，你刚才说这件法器的名字叫九龙盘柱，可是我们现在看不到柱在哪里。”
听到张天姿这样说，孙依依等人才想起了这个问题，于是又一起看向了罗定。
罗定笑了一下，拿起了其中的一条龙，竖了起来，然后又拿起另外一条龙，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之后就松开了自己的手，而在张天姿她们的眼里这两条龙竟然就这样悬空地“浮”在了空中。
一条、两条、三条……
孙依依等人的双眼瞪得越来越大，因为在她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奇景，那就是九条龙在上下翻飞的，而在它们的中间仿佛是有一条无形的柱子一样，而这九条龙翻飞的时候就像是缠着这一条柱一样。
“九龙腾，九龙盘柱……”

第三百二十三章 前奏
善缘居的静室之中，王韵、孙国权和杨千芸都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看着面前的那盘旋翻飞的九条龙，真的是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罗定昨天晚上从京城回到了深宁市了，而对于他带回来的法器，杨千芸等人自然是相当的好奇，而罗定也就再一次演示了一下，而当他们看到了这样的一幅情景的时候，他们也是吓到了。
孙国权扯了一下自己的嘴皮子，他之前听到罗定从京城找到了他自己想要的法器，出于对于罗定看上的法器的期待，他一早就来了。而杨千芸自然也是这样的心情，所以说他们也就约好了今天来这里。虽然说他们早就见识过多次罗定找到的法器神奇了，但是当他们看到了这样的一件法器的时候，还是禁止不住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这个……罗师傅，你又找到了一件了不得的法器啊。”
孙国权就算是再不识货也看得出来这样的一件法器那可是了不得的东西了，之前当罗定把九条龙拆下来的时候，他也拿起过其中的一条来看了好一会，他发现这样的一条龙由于是全铜所制，所以说有一点的重量的，但是就算是这样却是被气场吸引而“飞动”了起来，从这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一件法器的气场是多么的强大了。
“这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东西。”罗定对于自己的这再一次的京城之行相当的满意，这样的一件东西可以说是最近这段时间里自己得到的比较好的东西了，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件东西是自己现在所需要的，这会让自己的接下来的风水阵的布置之中有机会完成自己之前的设想。
“罗定，你这小子的运气真的是无敌啊。”
杨千芸这个时候也是感叹着说。这一次由于自己有事情她并没有和罗定一起去京城，所以也就不太清楚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得到这样的一件东西的。但是这至少已经说明罗定的运气是相当的无敌的，这个世界上好东西当然是不少的，而且也一定会出现的，但是并不是什么人才能碰得到的。罗定在眼光的方面当然也是过人一等的，但是如果没有好运气，碰不上那就算是有再好的眼光也没有任何的作用的。
一直以来，罗定在这方面都是无敌的，似乎不管罗定到哪里都能够碰到好东西一样。
“嘿嘿～～～～”
罗定捧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对于杨千芸据说的这个情况，他自己也是不得不承认的，但是这样的事情确实是没有办法怎么样去解释的。
“罗定，你是打算把这件法器用到我们的善缘居的风水阵之中？”王韵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
放下自己手里的茶杯，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件法器我就是打算这样处理的，而且这一件法器也正合适。”
孙国权和杨千芸听到罗定这样说，双眼都亮了起来了，这一件法器还没有用起来就已经是如此的神奇了，如果罗定真的是布成了风水阵，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情景？他们完全有理由期待这件事情。而以罗定以往的表现来说，这一次的事情说不定还能给自己这些人带来前所未有的惊喜呢。
“什么时候开始？”
孙国权兴奋得搓了一下自己的手。
“就明天吧。”罗定说，对于就要布置的风水阵，罗定其实在去京城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是有了自己的设想了，所差的就只是要用的法器了，现在法器既然已经找到了那一切就不成问题了。
“那我们明天再来吧。”
孙国权笑着说，他现在已经决定了，明天就算是有再大的事情明天也要来看罗定布风水阵了。
“好的，今天晚上我会去做一些准备的。”
罗定说。
杨千芸和孙国权离开之后，王韵看着面前那依然在翻飞着的九条龙，双眼之中那难以置信的表情还是没有退去。罗定已经找到过无数的法器了，很多法器都是相当的神奇的，但是就算是如此，罗定这一次找到这个法器却是让她最为震撼的。
“呵，怎么样，还是不相信啊。”
罗定笑着说。
王韵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有一点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神奇的法器？”
听到王韵这样说，罗定也愣了一下，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这样的问题，又有谁能够回答呢？
夜，深了，罗定一个人到了善缘居的对面的那个新买下来的店铺那里，这个地方罗定在去京城之前就已经刻画发了一幅符咒。夜色很好，所以从窗户里透进来的月光打在了地板上，那上面的线条丝丝分明，而在月光之下，这些线条却是仿佛是活起来一样，如果要形容的话，那现在在月光之下的这些线条就像是一条条流动的小河一样。
罗定把自己的手按在了其中的一条线条之上，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然后他就感应到了沿着这些线条正有一丝丝的气场正在形成，而这些气场在形成之后，就会沿着自己刻画出来的线条汇聚起来，就像是由小溪汇成大河一样。
符咒的力量，这就是符咒的力量，法器往往就是这样，借着线条组成的图案，然后汇聚着气场，最后形成一个属于自己的气场，这样一来就能够起到改变一个地方的风水气运的作用了。符咒与一般的法器是有着区别的。一般的法器当然大部分也是靠上面的图案来形成气场，但是一般的法器还有一个获得气场的方式，那就是开光，甚至可以说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开光是法器获得自己的气场的最主要的方式。但是符咒就不一样了，它们的气场的获得的方式主要就是它们自身的线条符号，而开光反而是次要的。这就是为什么在符咒之中对于线条也好、文字也好的要求如此之高的原因了。
对于不了解符咒的人来说，当他们看到了符咒的时候，他们往往就会认为这是“鬼画符”，这主要是因为符咒上的线条和文字往往是极度的“潦草”难以辩认的原因。
但是，这确实也是必须的，因为这些线条或者是文字谢谢就是天地之间的某种“法则”的体现，而天地的“法则”不可能是“1+1”这样的简单直白的。
罗定慢慢地在整个画满了符咒的地板上慢慢地走着，然后细心地感应着上面的气场，明天就要完成整个风水阵最关键的部分的，所以罗定今天晚上是一定要来把这里的气场的性质了解清楚的。这一次的风水阵与之前的有一点不太一样，以前的风水阵一般来说就是一下个独立的风水阵，但是现在这一次不一样，一个是符咒形成的风水阵，一个是通过他找到的九龙盘柱而形成的风水阵，这两个是彼此独立的气场，如果不处理好，那恐怕非但起不了作用，而且还会带来反作用。更为重要的是，罗定现在布下的这个风水阵的目的还是要把原来的善缘居的财气“引”过来，从而让两个隔着一条街的气场形成一个统一的气场。这也就说明整件事情要必须非常的小心，不要到时吃不了兜着走——新的风水阵如果是失败了，那就有可能会影响到原来的善缘居，这就是得不偿失了。
而且，还有一个让罗定不得不小心的事情就是在原来的善缘居那里也是有强大的风水阵的，新准备布下的风水阵会不会影响到原来的风水阵也是一个罗定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这些问题如果是一般的风水师，恐怕都已经是在抓狂了，但是罗定却是有信心处理好这些复杂的关系。
停下了自己有脚步，而此时罗定所在的地方正是面对着原来的善缘居的大门，看着在夜色和路灯之下的善缘居，罗定沉思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说，风水阵或者是说风水格局的本质都是气场，他知道自己只要是把握住了这一点，那一切的问题都可以解决。
罗定从京城带回来的那件法器就是关键，他已经决定把这一件法器分拆开来运用。
突然，罗定的嘴角出现了一丝的微笑，他自己对于明天也期待了起来，明天就是自己的新的风水阵布置的时候了。
“我想，如果是别的风水师，一定不会像我这样来用这件法器的吧？”
罗定心里想。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钻进自己的车里。一会之后，汽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灯闪了几下之后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罗定走之后，隔着一条街的一新一旧的两个善缘居在夜色之下似乎被什么笼罩着一样，与此同时又仿佛有什么被吸了进去一样。但是这样的情形如果是仔细看却又是仿佛是自己的错觉。
当然，如果有一个风水大师在这里，他一定能够看得出来这一切的奥妙，而且他们也会看得出来这一片在善缘居的气场的影响之下正发生着一些细微的变化，这种变化在现在来说还是比较的细微，随着时间的过去，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现在就还不知道。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一定是好事！

第三百二十四章 玩的就是悬空
清晨，还是五点的时候，罗定和王韵就已经到了善缘居这里，这个时候街上的人还相当的少，只是偶尔会有车开过，而在中心区的地方主要还是在打扫着卫生的清洁工。
罗定和王韵一起到的时候，看到路边停了一辆的车，正是孙国权的车，当看到罗定和王韵来的时候车门打开了，然后下来的正在孙国权和杨千芸，而让罗定有一点惊讶的是从车上下来的还有空了。
罗定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空了了，之前的百足蜈蚣地的事情之后，罗定就与空了分开了，而此时看到空了出现在这里，恐怕是罗定要的那108座佛像已经准备好了。
“空了大师，难道是那些佛像已经准备好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是的，没错，接下来恐怕是又要麻烦罗施主你了。”
空了绕江之城的佛寺之中有一座供舍利的浮屠塔，而在这一座浮屠塔之中用了罗定的建议，通过108座佛像来上就天上的星宿，而这样的佛像就要是特别制作的，所以说不是那样容易做到的。
之前罗定和空了找到了燃灯大师，在解决了那里的百足蜈蚣地之后燃灯大师就开始制作这些罗定要用的佛像，空了现在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事情已经是完成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好的，我今天在这里布一个风水阵，完成之后，我们就可以去绕江之城了。”
“阿弥陀佛，我也听说了，所以我今天也来了，我可是对此很有兴趣，终于又有机会看到罗施主你布风水阵了。”
空了的这一句话说得心甘情愿，而罗定每一次布风水阵都会给人以无穷的魅力，那就真的是一种艺术的享受，所以说有这样的机会空了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开始吧。”
都是一些老熟人了，罗定也不止一次在他们的面前布风水阵了，根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在罗定的这带领之下，众人一起向着与老的善缘居一街之隔的另外一个新买下来的店铺走了过去。
打开门，空了的双眼就是一亮，他马上就看得出来这是一张符咒，仔细地看了一下，空了马上就说：“罗施主，这是一幅贵人指引的符咒？”
“是的，没错。我这一次的计划是通过这样的一幅符咒来作为底子，然后再用法器来把整个的气场拉起来，通过这样的方式，就能够达到我的目的了。”
空了的看了看街对面的老善缘居，然后说：“问题的关键在于能不能与一街之隔的老善缘居的气场形成一个整体，如果不能够，那恐怕问题会比较严重。”
空了毕竟是高手，所以他一看就看出问题的关键在哪里。
“是的，正是如此，我昨天从京城回来了，拍下了一件法器，而那件法器就可以达到这样的目的。”
现场的人之中，王韵是略懂法器，至于杨千芸和孙国权，那都是爱好者级别的，所以罗定也没有办法和他们交流，但是空了不一样了，虽然说空了的本事比罗定要差，但是已经是高手了，与这样的人一起交流一样在这方面的心得，就像是与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来欣赏一幅名画一样，是一个赏心悦目的事情。
空了已经听孙国权描述过了罗定带回来听那一件九龙盘柱的法器了，他也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法器，所以心里也是相当的好奇。
“阿弥陀佛，罗施主，那我们就静观其变了。”
空了说着，与王韵、杨千芸和孙国权退到了一边，接下来就是罗定“表演”的时候了，他们就是“看热闹”的，就不要影响罗定了。
罗定点了点头，也没有客气，今天的事情结束之后就要到绕江之城去完成那里的浮屠塔的风水阵，那也是一个让罗定相当期待的风水阵。
罗定拿起了九条龙中的一条，慢慢地在室里走了起来。看到罗定这样子，空了等人也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知道罗定这是已经开始了。
杨千芸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她现在的脑海之中就在想到底一会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因为她发现这一次罗定布风水阵的时候并没有在哪个地方刻下凹槽之类，也就是说这一次罗定的手里的法器肯定不是固定地放在哪里的，所以他相当的期待一会会发生的事情。
空了也是有一点意外，他现在也有与杨千芸一样的疑惑，他自己也布过很多的风水阵，一般来说风水阵之中的法器的使用都是放置在某个地方的，以前罗定布风水阵的时候也是如此，但是现在这一次看来并不是如此的。因为此时的整个的大厅之中都是空空荡荡的，地板上画着符咒，但是除了线条之外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凹陷了，而且看罗定的样子，也不是打算把手里的龙放到地面上，只是如果不是把这些龙放在地上，又放在哪里？
想到这里，空了甚至是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天花板，他想看看罗定是不是在上面作了准备，但是此时他看到的天花板上也没有任何的异样，而且还是没有经过装修的，打掉了原来的装修后留下的就是黑的混凝土，这样的地方是不可能放置法器的。
空了重新把目光放回来到罗定的身上，他要看罗定接下来到底是要怎么样做，只是当他看到罗定怎么样做的时候却是一下子愣住了……
罗定慢慢地在刻满了符咒的地板上走着，他一边走着一边用自己的异能感应着符咒的所形成的气场，同时，罗定还感应着来自一街之隔的善缘居那里的气场，昨天晚上他已经来这里“查看”过了一次了，所以今天在进行这一项工作的时候不会太困难。
每一样东西都有自己的气场的，在同一个地方可能会存在着多个气场，这些气场是会相互影响的，比如说现在老的善缘居那里就有一个气场，而这个就是罗定计划引来的，而在现在他所在的地方也存在一个气场，这个气场则是由于罗定之前刻画符咒的时候形成的。而现在罗定要找的就是这两个气场相互影响的时候而形成的相互冲突的节点。气场的相互冲突的节点找到了，罗定就有文章可做了。
突然，罗定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这个时候他感觉到在自己的面前不到半步的地方的空中有一个地方的气场正在“跳动”着，这是一种相当奇怪的感觉，因为这个地方气场就像是一个一个发生乱流的地方，或者是像一个平静的水面不断地有小石子砸下去之后荡漾起水纹一样，罗定马上就意识到这就是自己想要找到的地方了。
稳了一下，罗定举起了自己的手，把手上的那一条龙往空中就是一放……
看到罗定这样子的动作，空了等人的心中就是一跳，他们此时的脑中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来：“难道他这是想把这个龙悬空放在那里吧？这怎么可能？”
但是，事实却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当罗定小心翼翼把自己的手松开之后，那一条龙真的是悬空挂在那里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托住一样。
“啊！真的是这样的啊！”杨千芸首先是忍不住惊叫了一声，但是她马上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可能会影响到罗定，所以马上就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她的脸上那震惊的神色却是依然“出卖”了她此时的内心。
但是事实上像杨千芸这样的感觉的绝对不是他一个人的，空了、孙国权和王韵同样是发出了惊叫！他们同样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但是，让他们惊讶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因为罗定突然伸出手去拨了一下那悬挂在空中的那一条龙，然后那一条龙就像是陀螺一样开始转了起来。
看到这样，空了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太刺激了，因为他们担心的是这个悬空的龙会不会掉到地上。但是幸亏的是最后还是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形，那龙转了好几圈之后慢慢地停止了下来。看到这样的情形，空了等人才松了一口气，而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上都已经是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这是给吓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这是玩的心跳啊。”
空了是一个出家人，平时宝相庄严，但是这个时候也开起了玩笑来了，但是刚才的那一幕确实是让人提心吊胆，空了也确实是吓着了，所以说才会说这样的话。
孙国权则是指了指那依然悬浮在空中的龙，说：“罗师傅，会不会掉下来？”
孙国权现在确实是担心这一条龙会掉下来，因为那可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啊，而且又没有什么托着，也没有绳子吊着，他怎么可能会不担心这一条龙会掉下来？
“呵，放心吧，不会的。”
罗定笑了一下说。
“阿弥陀佛，真的是太神奇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 龙吸气
空了等人的眼里都不由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因为他们发现罗定已经把九条龙都悬空“放”好了。
空了是风水大师，他的见识不可谓不多，但是他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让人震惊的事情。那些分析开来的龙都是全铜的，而这些铜可不是薄纸——而且就算是薄纸，要这样悬空在那里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加不用说是铜这样的很有重量的东西了。所以说，罗定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已经是让人无法相信了。
“空了大师，你以前碰到这样的情形么？”孙国权实在是太惊讶了，以至于他觉得自己的嘴唇都有一点发干，所以当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但是也是因为过于惊讶，所以他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有一点嘶哑。
听到孙国权的话，一旁的王韵和杨千芸她们也都看了过来，很显然她们也想听听空了是怎么样回答孙国权的这个问题的。
摇了摇头，空了压低自己的声音，然后说：“阿弥陀佛，没有，从来也没有看过，听都没有听说过。”
听到空了这样说，王韵等人不由得更加是多了一份的震惊，如果说空了也没有听说过，那这样的事情恐怕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了。
孙国权看向了罗定，他现在再一次肯定了，罗定就像是一个能够永远给他们带来惊喜的魔术师一样，在风水师他发现罗定每一次都是通过不同的风水阵给他们以强烈的冲击。
王韵与杨千芸也是对看了一眼，她们的眼中也全都是震惊的神色，就算是她们对于罗定这一次的布下风水阵的时候发生的“异像”早就有所心理准备，但是也没有想到罗定会用这样的一招。
看到罗定走了过来，空了马上就是双手合什，说：“阿弥陀佛，罗施主，这一次我们又开了眼界了。”
确实，像罗定这样的把九条铜制的龙悬空“放”在半空之中，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空了也是这方面的高手，他想了一下之后也就明白罗定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就是利用了气场，如果有两个气场相互拉扯或者是排斥，就会产生一种无形的力，而如果能够找到这样的地方放下铜龙，就有可能出现现在罗定所做到的这一切。
但是话又说回来，据空了所知就算是真正的风水大师，也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的，至少他空了就是完全做不到这一点。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都是一样的，说得容易但是真正做起来就是相当的困难了。招数人人都会，但是就不是人人能够耍得出来的。
罗定现在露出的这一手就是如此。
“罗师傅，空了大师说得没有错，正是如此，这九条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却是从来也没有想到它们竟然会浮了起来。”
孙国权看着那浮在空中的九条龙，双眼之中的震惊依然没有散去。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个风水阵还没有完成呢。”
“啊，还没有完成？”杨千芸愣住了，不由得惊叫出来，就算是现在这样的情形，他们已经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了，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恐怕还没有那样的简单，可是还没有完成就已经是这样的，真的完成了之后又会怎么样？
这就是此时杨千芸心里的一个想法。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还没有完成，可以说，现在我做的只是把最重要的基础给完成了，整个的风水阵还没有起作用，当我一会完成了最后的一个动作之后，这整个的风水阵才会起作用。我现在只是过来提醒一下你们一会要注意看一下，要不你们可能就会错过一道奇景了。”
空了等人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罗定在没有完成风水阵的时候过来和自己这些人说话了，原因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我们应该要注意哪里？”
孙国权好奇地问。
罗定指了指大门，说：“你们一会要注意那个地方，这个地方一会就是会出现奇景的地方了。然后，你们再看向这个大厅。”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了。”
孙国权等人马上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看到孙国权等人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之后，罗定才重新起了回去，而他现在走向的正是他最后放下的那一条铜龙，而这个时候，他慢慢地伸出手去，像之前一样，轻轻地拨了一下那悬在空中的铜龙，而在这一拨之下，这一条铜龙像之前的那些铜龙一样开始慢慢地旋转了起来。
一圈～
两圈～
三圈～
罗定的双眼也是紧紧地盯着这一条越转越慢的铜龙，也许孙国权他们甚至是包括空了都不一定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事实上罗定这样做是有原因的。罗定利用了符咒形成的气场与原来的善缘居的气场的交叉冲突的地方而产生的力量把铜龙“托”了起来之后，其实还有一样最重要的工作是要完成的，那就是通过这些龙把原来的善缘居那里的气场也就是财气“吸”过来。
龙吸气，就是罗定用这一件法器的真正的原因，而龙吸气，那就必须是要让这龙的龙头向着原来的善缘居，至于吗怎么样向，那就让法器自己去“感应”就可以了。所以罗定才会在把龙悬空放好之后用手轻轻地拨动着这些龙，让它们开始慢慢地旋转起来，然后就会因为气场的感应而让它们的龙头对准了原来的善缘居。
当然，罗定自己通过自己的异能也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但是能够通过这样的“天然”的方式来达到同样的目的，他又何乐而不为？
九条龙，其中的八九罗定都用这样的方式完成了，他现在要处理的正是最后的那一条龙，而这一条龙却是真正的关键所在，所以他不得不小心。
四圈。
五圈。
六圈。
……
铜龙终于还是停了下来了，而就在这一最后的一条铜龙刚刚停下来的时候，一起死死地盯着大门的孙国权等人猛然之间发现就在大门的地方就像是凭空出现了一条气龙一样，一股风突然形成，而且他们惊讶地发现，在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与一街之隔的原来的善缘居的大门之间仿佛是出现了一条连接在一起的气带，而这一条气带呈现出七彩的颜色来。
“这……是真的……”
孙国权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所看到的这一切绝对是真的，因为这扑过来的这一条气带甚至是形成了一股风吹到了自己的身上，让自己的衣服也为之而出现了一点的振动。
王韵与杨千芸和孙国权是一样的反应，这样的情形在之前罗定所布的风水阵之中是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的。
空了一看，双手就是一抖，差一点把自己手里的那一串佛珠都扯断了，他看到了这一条有如纽带一样的气带的时候马上就明白了罗定这是已经成功地用九条龙来把原来的善缘居的财气吸了过来了，也只有这样才会形成这样的一种情形。
“阿弥陀佛，这真的是在让人惊讶了。”
空了的心里想。同样作为一名风水大师，空了也明白从理论上来说罗定在这里开了一个新的店铺之后如果想取得和原来的善缘居一样的效果，那就必须把原来的善缘居的气场吸过来，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气场本身就是无形的东西，不是吸就能够吸过来的，但是现在罗定硬是把这不可能的事情变成是可能的事情了，而且是让人看得到的！一般的风水师就算是做得到这一点，比如说空了他自己，那也是没有办法像罗定这样把这事情折腾得让孙国权、杨千芸和王韵一般人也看得出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更加让空了等人没有想到的是这还不是最让他们惊讶的事情，当这一条气带扑进来的时候，那本来平静的大厅之内仿佛是一下子充满了气体，而那悬空着的九条铜龙，却是在这一刹那之间就像是被什么推动了一样，开始旋转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快，甚至是产生了一种有如风啸龙吟一般的声音，这让本来在注意着大门的空了等人一下子把自己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但是当他们看到了大厅之中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嘴巴就是越张越大，就算是像杨千芸和王韵这样的平时很在意自己的淑女形象的人也不例外，因为此时大厅里发生的事情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相信。
“九龙盘柱啊，没有想到这样也能出现九龙盘柱！”
孙国权喃喃地说。之前他是看过罗定刚带回来这一件法器的时候那种龙九盘住的样子的，但是现在看来这才是真正的九龙盘柱，因为此时那九条铜龙幻化出的气影正在下下翻飞着，而它们在上下翻飞着的时候却又似乎是在缠着一根柱一样，所以看起来就像是盘旋着一条柱一样，确实，这才真正的九龙盘柱，但是，与此同时的是，那本来是悬空的九条铜龙却是依然那样平静的悬空在那里。也就是说现在正在上下翻飞的不是真正的铜龙，而是气影！

第三百二十六章 同一气场
“阿弥陀佛！”
当大厅里的异样平静下来的时候，最先回过神来的是空了，而他的这一声佛号也让孙国权等人也都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他们也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幸亏现在还是很早的时候，如果再过一段时间，这里的人多了起来之后，那刚才发生的异样就一定是会让别人看到的，而这样的事情当然就是越少人看到越好。他们现在也才想到为什么罗定会先这样的一个时间来这里布风水阵了。
现在这样的环境科技这样发达，刚才的那一幅情况如果是被人看到了，很有可能会用手机拍下来的，一旦是上传到网上的话那就是会形成很大的轰动的。
如果说之前鬼铺的时候罗定还需要这样的事情来打开自己的知名度的话，那现在他就已经是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了，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闷声发大财才是最重要的。对于这一点，罗定显然是很清楚，所以他才会选择这样的时间。
孙国权看了看大厅，发现现在整个大厅已经平静下来了，那九条铜龙也已经是平静了下来，如果不是看到这九条铜龙凭空悬挂在那里的话，他都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是根本就是自己的幻觉，而当他看向大门的时候，发现那里也是一片的“风平浪静”，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异样，之前曾经出现的那一条从一街之隔的善缘居的大门而来的那一条气带也已经是消失不见了。
“我怎么感觉到这两个地方就像是连结起来一样？”
孙国权的话马上就得到了王韵等人的赞同，她们现在也正是有这样的感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似乎是说不清道不明，没有办法用语言去形容的感觉，但是却是确实存在的。
“我也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
王韵说。在善缘居里呆的时间最长的，可以说是以善缘居为家的，所以她的这种感觉更加的明显和直接。杨千芸的感觉虽然没有这样的强烈，但是她这个时候也是有这样的感觉。
“阿弥陀佛，这是因为罗施主已经是通过这一件法器也就是这九条龙把原来的善缘居的气场吸了过来，现在两个店铺虽然是有一街，但是它们的气场却是统一的，所以说你们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正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空了的这个说法是对的，所以说罗定马上就肯定了他的这个说法。气场虽然是无形的，但是它又确实是可以被人所感觉到的，特别是如果这样的一个气场是比较强大的话那就更加是这样的了。现在罗定通过法器来把原来的善缘居的气场吸了过来，而且原来的善缘居的气场就已经是相当的强大了，所以说王韵等人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再正常不过了。
孙国权想了一下，然后说：“也就是说，如果形象一点来说，此时善缘居与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店铺就像是被一个大的罩子罩住一样？”
罗定笑了，孙国权的这个比方确实是比较形象的，现在一街之隔的两个店铺确实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形所以孙国权的这种形容是相当的形象的。
“没错，就是这样，同在一个天空下了，所以说你们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杨千芸也不由得感叹道，想了一下之后，杨千芸才接着说：“刚才出现的那样的气场的异像已经消失了，这说明了什么？”
“很简单，之前之所以出现那样的明显的气场的异样，主要是因为我的法器的原因，因为在这边的地上刻好的符咒形成的气场与我后来从京城带回来的法器的气场结合之后把对面的善缘居的气场吸了过来之后，在这一瞬间就会造成气场的突然之间的异动，气场的剧烈的变化之下就出现了你们刚才所看到的一切。”
“现在之所以没有了是因为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变化之后整个的气场形成了新的平衡，也就是说现在周围的气场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状态了，所以也就不可能再一起保持着刚才你们所看到的那样的情形了。”
孙国权等人纷纷地点头，因为这道理就像是不管刮起的风浪有多大，到了最后总是会平静下来是一样的。
“罗定。”
指了指那些依然是悬空着的九条龙，王韵继续说：“这样的东西怎么样处理？”
没错，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要知道这里始终是要做生意的，而一旦人们进来的时候，马上就会注意到这九条龙——想不注意都不行，因为这九条龙就这样没有任何的凭借就停在了空中，这样的事情太诡异了，进来的人只要不是瞎子都一定会注意到的。
如果这里不是用来做生意那还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如果说这里是用来做生意的，就有一点吓人了。消费者是愿意看到“神奇”没有错，但是如果说这样的“神奇”一起出现，那恐怕就会有相反的效果了。王韵相信罗定不会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形出现。
王韵想得没有错，罗定确实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形出现在自己的店里，低调才是王道。但是很显然对于这样的情形他是早就有所准备的了，他笑了一下，说：“这样吧，我们就从天花板那上面拉几条线下来把这几条龙绑住就行了。”
众人的眼前一亮，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样的方式虽然是简单，但却是很有用的，这样一来人们也就认为这只不过是一种装饰罢了，毕竟在一个法器店里这样的装饰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好，就这样办吧。”
王韵点了点头，同意也罗定的提议。
罗定对孙国权说：“老孙，接下来的事情你找到几个守得住秘密的人来做吧。”
现在这个地方还要继续进行装修，而在装修完成之前，这样的秘密自然是没有办法守得住的，所以说一定要找信得过的人来做才行。至于看到的那些人会不会说出去，这反而是不太重要的事情。一方面是看到的人少，影响是不会太大的；而且这样一来也有利于让整个店形成一个神秘的光环——对于一个法器店来说，有一些神秘的传说是相当重要的。
“好的，没有问题，这方面我会处理好的了。”孙国权与罗定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所以一听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但是他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他们脚下的那些符咒，要知道这可是罗定布下的风水阵的一部分，不说清楚怎么样处理那孙国权下面的那些人可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
“你让工人不要破坏就可以了，在上面是可以铺上任何的东西的，包括水泥等等。”
“罗定，这样不会影响么？”
虽然说既然罗定这样说了那就是一定不会影响，但是杨千芸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来。其实，就算是孙国权也对这个问题相当的好奇，只是他并没有来得及问出来罢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没有问题的，符咒的作用来自于它的线条，只要这些线条没有破坏，那其实就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我们在地板上记下的这个符咒与在一般的材质比较说纸、布上的不一样，比如说如果是纸，那我们在上面水泥之后那线条就会受到因此也就会影响到了符咒的功能，但是因为我们现在的这个符咒是刻到了地面上的，就算是我们在上面再铺上水泥，那已经刻画出来的线条其实并不会被破坏的，所以说影响是比较小的。”
罗定这样一解释，孙国权他们就明白了，道理确实是这样的，这是因为现在铺地板的是水泥，这是固体，而固体在凝固之后就算是有别的东西比如说是水泥填充进来，那也不会把原来的线条“抹杀”掉，这是因为两样不同的固定在凝结之后也是不会“亲密无间”的。
“行，那就没有问题了，我会让他们小心这些线条的了。”
孙国权听到罗定说的话之后，他马上就放下心来了，因为这样一样，他下面的人就可以放手施为了，而且这样的一来，他就可以心情地设计了一下了。
看了一下外面，透过玻璃窗，罗定发现天色已经亮了，而大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出现了，这是那些在附近的写字楼里上班的白领等等。
想了一下，罗定说：“这样吧，这里的事情我们也已经做完了，有什么事情就先回善缘居去再说吧。”
众人一起点头，把门锁上之后就回到了善缘居，由于现在时间也已经快到了九点了，所以回到了善缘居之后王韵就去准备开店了，最后进了静室的就是空了、孙国权和杨千芸，当然还有作为主人的罗定。
大家坐下来之后，罗定开始给大家泡茶，这已经是形成了一种习惯了。
“罗师傅，新的店铺这里的风水阵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吧？”孙国权问，他这样问的意思是说看看还会不会有别的风水阵，如果有的话那他就是一定不会放过的。刚才罗定在布风水阵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奇景”他可是大开眼戒。
喝了一口茶，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这边的事情基本上是已经完成了，新的店铺的这边不会再有别的风水阵了。”
杨千芸马上就听出了罗定这样说是话中有话，说：“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想，还可以布下别的或者是更多的风水阵？”
“那当然，虽然那里布下的风水阵是由几个风水阵组成的，但是事实上来说那里现在的是一个完整的风水阵，也就是说那里只有一个风水阵。那里的空间还是很大的，如果我愿意的话，那里还是有很多的空间可以操作的。”
“那……为什么不在那里多布下几个风水阵？”
在孙国权的理解之中，如果还能够布下风水阵，那自然是多布几个比较好，因为这样气场才会更加强大，而气场强大似乎就更加能够聚财。但是现在罗定不是这样来处理的，所以说他是相当的不明白。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主要是因为这两个店铺的关系而决定的。对于新的这个店铺来说它与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善缘居的关系是有这一次之分的，也就是说它的气场是不能够强大过现在的善缘居的。如果反过来那就是主次不明了。那可是要出乱子的。”
“所以，我在用风水阵的时候并不是形成强大的气场的，而是用从善缘居借气场的方式，这样一来就确定了现在的善缘居的主的地位。”
“我明白了。”
空了听到罗定说现在在这里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也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在绕江之城的那里的佛寺的建设已经是进行了比较重要的阶段，佛像已经准备好，浮屠塔的主体也已经完成了，寻接下来就是要罗定出马了，所以说罗定完成了这里的事情之后对于他来说是好事一件。今天他来找罗定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心急，但是其实还是有一点的焦急的。
“阿弥陀佛，罗师傅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时间就去绕江之城？”空了问。
点了点头，罗定马上就说：“是的，明天就走吧。”
其实罗定对于这件事情也是比较担心的，毕竟那里的那个尸体的风水格局那可是相当的危险的，那可是方圆千里的大恶风水格局，而且现在那里全靠自己插下的一把铁锹“镇压”住，这样的方式确实是有一定的“儿戏”的，什么时候会出现意外谁也说不定。相反，如果那里的佛寺建起来，特别是浮屠塔建之后自己再用108座佛像把风水阵布下来之后，那事情就可以说是定了下来了。
所以说，罗定对于那里的事情也是相当的紧张的。因此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而那边的准备工作也已经做好了，那罗定也想着赶紧把整件事情处理完，然后就可以去继续自己的风水考察之旅了。
“阿弥陀佛，那就再一次麻烦罗施主你跑一趟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罗定的渴望
夜静如水，月光从半开的窗户里打了进来，落到床上，一片一的雪白，床上这个时候当然不可能是没有人，事实上此时床上是一片的凌乱，因为就在不久之前这里还经历了一场大战，而大战的主人则是罗定与王韵。
大战之后的王韵有一点疲惫，所以她现在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地伏在罗定的身上。过一好一会，王韵的身子才动了一下，然后说：“罗定，你明天就要去绕江之城？”
罗定的右手落在了王韵的身上，由上而下，然后就是落到了王韵那翘起的臀部上，那里是一个让他流连忘返的地方。
“是的，明天过去，不过这一次呆的时间不会太长，因为那里现在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是做得差不多了，我这一次过去就只是把风水阵而好就可以了。”
罗定说得没有错，这一次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把风水阵布置好，这样的事情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有一点困难，而且可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完成，但是对于罗定来说却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说不定一天就能够完成了，所以他才说这一次应该是不会呆太长的赶时间。
“好的。”
对于与罗定之间的分离，王韵其实现在也已经比较习惯了，而且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经营善缘居，所以说她也不会像一般的别的女人一样地缠着罗定。
“对面的新的店铺现在正在装修了，那我是不是暂时什么也不用去客？”
这是现在王韵的一个重要的“工作内容”，一直以来罗定都是把这样的事情交给她自己来处理的，但是她感觉到自己毕竟不是风水师，而现在那里的风水阵——也就是那悬空的九条龙总是让她的心里觉得没有多少底。
罗定明白王韵的担心，他笑了一下说，“你不用担心，这样事情先不说会不会出问题，就算是出了问题，那不还是有我的么？所以说你不用太担心了。”
王韵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那里的风水阵既然是罗定布下来的，那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有罗定在那也是可以亡羊补牢的，自己这样的担心实在是有一点多余了。
想到这里的，王韵也不由得笑了一下，说：“好的，我明白了，那你就心去吧，早点完成了之后再回来。”
“嘿，是的，我会早一点回来的，要不会憋死我的。”
罗定一边怪笑着，一边翻身把王韵压到了自己的身下，那一双大手也重新在王韵的身上游走着，这让王韵那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的脸一下子又重新红了起来，很快房间之中又响起了王韵那轻微的喘息声，然后就是那张大床又开始晃动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罗定就到了机场，而空了已经早十分钟到了机场了，过了一会杨千芸也来了，前两次到绕江之城杨千芸都因为一些事情没有去，但是现在这一次她是再怎么样也不会错过的了。
杨千芸这一次穿着一件简单的牛仔裤和T恤，但是这更加显出她那修长而健美的身材。罗定想起了自己与杨千芸的第一次就是在楼梯上完成的，而那个时候杨千芸可是还穿着高跟鞋，而且是被自己真正在楼梯上压到了墙下。
想到这里，罗定觉得自己的心都不由得跳了起来，而看向杨千芸的眼神也有了一点异样。
女人是敏感的，特别是对于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的两个人来说就更加是这样，所以当罗定那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的时候，杨千芸马上就感觉到了罗定的心中的想法，但是现在可是有空了在场，她也不好表现出什么来。
上了飞机而飞机起飞之后，与罗定坐到了一起的杨千芸伸出自己的手在罗定的大腿上捏了一下，然后小声地说：“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罗定没有想到杨千芸会如此的敏感，自己刚才也不过是在她的身上扫了几眼，却是想不到杨千芸就已经是感应到了。但是现在两个人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了，罗定的脸皮可是比之前再厚了太多了，所以说他马上就伏过身去，咬着杨千芸的耳朵说：“你知道我在想干什么的啊。”
杨千芸侧了一下头，看了坐在飞机的中间的通道的另外一侧的空了，然后说：“你好意思。”
“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食色男女，我又不是和尚。”罗定压着自己的声音说。在说这话的时候，罗定的心里有一点的心虚，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确实是相当的刺激。
在这方面杨千芸没有办法与罗定相比的，所以对于罗定的这样的一句话，他不知道怎么样反应比较好，所以只是沉默以对，但是罗定显然不会就此“放过”杨千芸，他继续小声地说：“要不，我们到厕所去？”
听到罗定这样说，杨千芸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手在罗定的大腿上狠狠地捏了一下，说：“你想得美！”
“嘿，想想也不行啊。”
对于每一个男人来说，飞机下确实是一个幻想的好地方，这一既然是与杨千芸同行，而且又说到了这样的一个话题，那罗定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个提出要求的机会的。当然，他也知道杨千芸是一定不会答应自己的这个要求的，因为毕竟在飞机上还是一个相当危险的地方的。
“哼，反正这事情不行。”
杨千芸知道在这个时候一定要果断地拒绝罗定的要求，要不还不知道他会提出什么样别的要求来呢。
这个时候，正好有一个空姐走过，罗定突然笑着说：“千芸，你如果换上这样的衣服，肯定比她还好看。”
杨千芸身材高挑，比例相当的好，所以说如果是穿上了空姐的衣服那绝对是可以秒杀男人的心脏的。
杨千芸这个时候也是相当的无语，但是她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对于男人来说，空姐永远是一个YY的美梦。转了一下眼睛，杨千芸突然笑着说：“罗定，你真有这样的想法的话，那其实不难的，以你现在的条件，要泡个空姐不难啊。”
现在的罗定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穷小子了，可以说是年少多金，而且长相不错，再加上身体强壮，这样的小伙子要泡个空姐那再正常不过的了。再说了，就算是自己这样的高眼光都已经是“臣服”在他的胯下，那些空姐应该也是手到擒来的了。
“这个……”
杨千芸倒是说上了瘾了，她继续笑着说：“怎么样，要不要我介绍几个给你？”
这一下罗定真的是无语了，杨千芸现在与自己可是有着亲密的关系了，但是听她这样说的语气那似乎是根本不在乎一样。但是所谓的女人心海底针，罗定在这样的事情上可不敢表态，简单来说，这样的事情就是杨千芸自己可以说，但是自己是不可以说的，要不要这岂不是找到抽么？
杨千芸又不是傻子，哪里会不知道罗定这个时候的心思，她笑了一下，说：“反正你现在的女人也已经不少了，再多一个也没有什么问题嘛。”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来鼓励我了，那我有机会真的是去勾搭一个得了。”
杨千芸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罗定也不管了，笑着说。
杨千芸其实并没有说笑，在这个事情上她也并没有管罗定怎么样，这主要是因为如果这事情真要纠缠起来，首先王韵就是一个她自己也没有办法去说的事情了。当然，这件事情就已经是一笔糊涂帐了。而且现在不管是罗定也好，杨千芸她自己也好，都还年轻，这样的事情还没有到考虑的时候，而且杨千芸也知道现在对于彼此来说都是在意各自的事业的时候，这方面也就不想太多了。
“嘻，好的啊。”
杨千芸乐了，当然她也相信只要罗定是有这个心，那他就一定能够做得到。
“到了绕江之城之后，找一套换给我看一下怎么样？”罗定没有让话题扯完，而是再一次厚着脸皮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来。
其实说老实话，杨千芸的心中也是有一点动心，她是一个现代人，觉得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羞于见人的，如果是一些方式能够让彼此之间的感情更加地融洽，她也是愿意去尝试的。
看到杨千芸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犹豫，罗定就知道应该是有戏，很多时候这样的事情女孩子如果不反对那就是愿意了，因此罗定马上就说：“到了绕江之城之后，我出去找衣服啊。”
杨千芸的脸上一红，但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罗定一看，马上就大喜，他现在巴不得飞机马上就到绕江之城！
看到罗定脸上出现的那根本就没有掩饰的表情，杨千芸的脸更加地红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答应是不是好事，但是她自己的内心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有一点的期待。
飞机，在天空之中飞快地往绕江之城飞去……

第三百二十八章 二女见
浓重的夜色之中，整个绕江之城却是亮着一片璀璨的灯光，而在这一片的灯光之中有无数的建筑，而在建筑之中则会发生一些外人不会知道的事情。
罗定不知道此时别人正在干什么，但是对于他来说，此时正是处于天堂之中。到了绕江之城之后，罗定所做的第一件大事情就是去找一套空姐的制服，有钱总是比较好办事，所以罗定很快就找到了。因为是见到绕江之城，所以还是休息的时候，而空了已经去找到蔡加了，所以罗定与杨千芸就进了酒店，订好房间之后罗定哪是还忍得住？
房间之中只有床头的地方亮着一盏灯，这让整个房间里的灯光既可以看得清但是又不至于太亮，而是形成了一种蒙胧而浪漫的格调，而这个时候，杨千芸已经换好了空姐的制服，正慢慢地向着罗定走了过来。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杨千芸的身上，再也挪不开了，杨千芸本来就拥有一幅修长的身材，而在特意剪裁之下而呈现出来的效果更加是“吓人”，别的不说，光是那及膝裙下露出的穿着黑色的丝袜的笔直的小腿就已经是足够让他为之而疯狂的了。
所以，当杨千芸慢慢地向他走来的时候，罗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迅速地变得急促起来，而他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往一个地方流去。
在杨千芸走到自己的身边的时候，罗定早就已经忍不住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把把杨千芸抱了起来，然后不是往大床走去，而是往那巨大的玻璃窗走去，也许是因为两个人最初的那两次的影响，所以罗定对于这一道却是有着特殊的爱好……
“怎么样，还满意吧。”
良久之后，杨千芸笑着说。
“相当的满意。”
罗定一幅相当满足的样子说。
“那……你在绕江之城有没有女人？”
杨千芸的话让罗定仿佛一下子从天堂回到了地狱一般，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没有。”
看到罗定那一阵的迟疑，杨千芸就知道自己的“偷袭”成功了，于是笑着说：“老实交待吧。”
罗定就是一阵头疼，但是他确实在绕江之城没有有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但是现在如果不说那也不是办法，于是只得点头说：“有一个，但是也只是认识，关系还不错的样子，但是真的没有发生过关系。”
“那……这次会不会碰到她？”
“会，她之前对于风水也没有多少兴趣，后来慢慢地就喜欢上了，我这几次来绕江之城，她都在。她叫刘焕然。”
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再说了，有很多事情就算是有隐瞒也没有办法的，自己这一次来绕江之城，刘焕然是一定会出现的，既然杨千芸已经来了，两个人的碰面就一定是会发生的，所以与其隐瞒，倒不如现在就说出来比较好。
“那我可就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美人喽。”
现在杨千芸的心中虽然有着醋意，但是她的心里更多的是好奇，她知道罗定的身边似乎从来都是美女环绕——有些人天生就是有这样的命，而罗定无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说她现在也好奇这个被罗定所“看上”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好吧，反正你是一定会看到的。”
罗定现在有一点破罐摔破的心态说。看到罗定这样子，杨千芸也笑了。
第二天一早，罗定和杨千芸起来之后不久就接到了空了的电话，下了楼之后，一辆商务车已经停在了酒店之前。
上了车之后，发现开车的竟然就是刘焕然。
罗定原来还以为来接自己和杨千芸的会是蔡加，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刘焕然。
女人都是敏感的，所以一上车之后，杨千芸就已经感觉到开着车的这个女人就是罗定所说的在绕江之城所认识的女人了。虽然是坐在车上，但是一看就知道拥有着一幅好身材，刚才上车的时候她侧过头来打招呼的时候，杨千芸也发现她拥有着一幅相当精致的脸，这样女人想让男人没有想法都难。
而且，杨千芸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刘焕然似乎是一个在办公室上班的白领。都市丽人，OL，这同样也是男人喜欢的角色啊。
想到这里，杨千芸看了一眼罗定，发现现在罗定已经是一幅“宝相庄严”的模样，不由得心里就是有一点好笑，不过对于罗定来说，这样的场面确实也是有一点尴尬就是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都是不知道怎么样去应对的。
刘焕然同样也是相当的敏感地感觉到了罗定与杨千芸之间的关系，而且这种关系与自己与罗定的关系不一样，虽然杨千芸上车的时候与罗定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亲密的行为，但是刘焕然就是知道罗定与杨千芸之间一定就是发生了关系了，这种感觉很奇怪，也没有任何的道理似乎，但是刘焕然却是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不会错的。
刘焕然对于自己的外貌是很有自信的，这是一种从小到大在男人的目光之中而形成的自信，但是在看到了杨千芸之后她却是感觉到了一种“威胁”。
虽然说自己与罗定之间并没有真正发生关系，但是刘焕然却是不得不承认，罗定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而且在与罗定的相处的过程也是相当的愉快的，甚至她自己的心中也是转过与罗定发生点什么念头的，但是她也明白像罗定这样的人的生活之路一定是不会缺乏女人的。而且一个出色的风水师都是在名门旺族之间行走的，接触的不是名门千金就是名式名人，所以说一定很多可能的了。
只是，也许是女人的天性所为，平时与罗定单独相处的时候刘焕然也许会顺其自然地享受着与罗定之间的之和有一点小小的暧昧的感觉而让它慢慢地成长看看有没有成熟的可能。但是在看到了杨千芸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刘焕然的心中就生出了一丝的竞争的念头来。当然，在表面上她是不动声色的，如果这样的事情搞得天下皆知，那就是太低等了一点。
对于美女来说，就算是要争一个男人那也是要用暗战的方式的，当然她们在争的时候更主要的似乎是证明自己的魅力。
“罗师傅，蔡先生和黄先生本来想亲自来接你的，但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合作的项目有一点事情，所以说就让我来接你们了。”
刘焕然所说的蔡先生自然就是蔡加，而黄先生就是刘焕然的老板黄力台。对于他们是不是来这里接自己，罗定是没有什么讲究的，其实与蔡加甚至是黄力台都已经算是熟悉的人了，也没有必要这样的客气。但是在听到了蔡加竟然与黄力台有一个合作的项目了，罗定却是有一点的惊讶，据他所知之前两个人虽然也是一个圈子之中的人，但是似乎没有合作的机会。
“他们还一直合作了？”罗定好奇地问。
“阿弥陀佛，罗施主，是这样的，蔡施主与黄施主最近有一个房地产的开发的项目，恐怕这件事情日后还得要麻烦你呢。而且，他们之所以合作，也是因为罗施主你的原因。”
对于这件事情，空了也是知道得比较清楚。他说得也没有错，之前蔡加与黄力台也早就认识了，而且彼此都比较欣赏，但是总的来说都没有多少深入的交往，因为到了他们这样的一个层次之后，合作与不合作不是简单的钱的问题了，而主要是看人能不能彼此信任。之前就是因为没有这个为基础，所以就没有合作，但是后来因为罗定的原因——都相信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所以反而找到了合作的基础了。
罗定也是聪明人，空了这样一说，他也明白了，于是就笑着说：“好，这是好事，如果有我能够帮忙的地方，那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蔡加与黄力台都是绕江之城的强力人物，如果他们能够合作，不管是什么样的项目对于整个的绕江之城的人来说都是好事，不管是从提高生活的品质又或者是创造就业的机会等等方面，都是大有好处的。
所以，这样的事情罗定是不会错过的，贡献一分自己的力量也是理所当然。
“阿弥陀佛，那我就先替蔡施主和黄施主谢谢罗施主你了。”
听到空了这样说，罗定反而有一点好奇起来了，他知道如果是一般的商业的合作的项目空了还不至于这样说，恐怕这个项目会有一点别的东西。
但是罗定现在也没有深究下去，因为这样的事情由蔡加和黄力台亲自告诉自己反而比较好一点。
车慢慢地开动之后，融入了绕东之城的车流之路，然后就向着郊外开去，现在他们的目的就是空了那座正在建的佛寺而去，而这也是罗定这一次来绕东之城的主要的目的。

第三百二十九章 现场
罗定站在一个高起的小丘上，看着眼前的这一片的工地，这个时候的这个工地已经与之前他离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之前时候那只是打好了地基，有的地方已经建成了几层的框架，但是现在再来看的时候却是基本是封顶了。心里暗暗地估计了一下时间，罗定知道这段时间蔡加与空了一定是快马加鞭了。
罗定是同意蔡加和空了的这种做法的，其实说老实话，绕江之城这里的风水格局始终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炸弹，而这个寺院只要建起来了才能够把整个风水格局的“尸气”镇压住，所以说自然是越快越好了。
“罗施主，现在这里的工程主体已经是完成了，接下来的就是一些小部分的处理了。我想应该也不会太长时间的了。”
空了对罗定说。现在站在小丘上的就是四个人，一个是罗定、一个是空了，另外两个就是杨千芸和刘焕然了。在这样的场合之下，杨千芸和刘焕然一直安静的站着，但是却是让罗定相当的头痛，因为这两个女人表现出来的实在是太平静了一点了，对彼此都是相当的有礼貌，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姐妹的感觉，但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罗定胆战心惊，因为这说明了两个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啊。但是对于这种局面，罗定是完全没有办法的，所以也只好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了。
“空了大师，看来工程进展得相当的顺利啊。”
罗定说。
“是的，我们这里是三班倒，所以速度不错，这件事情我们想快一点完成，不要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啊。”
空了也是一个风水大师，所以他也深深明白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是多么的凶险，因此心里也是知道早一日把这里的佛寺建成，就少一分的风险。要知道现在整个的风水格局就是用罗定插下的那一把铁揪在暂时地“控制”住呢，如果出点什么意外而罗定又不在绕江之城的话，那可能乐子就大了。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发生、而且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嗯，是的，快一点好。我们去看看那座浮屠塔吧。”
罗定这一次来就是冲着这座浮屠塔而来的，而在这里他将会布下一个强大的风水阵，也是他之前从来也没有尝试过的一种风水阵。
四个人往着浮屠塔走了过去，浮屠塔是整个佛寺之中最高的建筑，所以很显然，罗定他们刚才站在小丘上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走了十来分钟之后，罗定他们就已经到了浮屠塔之下。
杨千芸抬起了头，看眼前的这一座浮屠塔，她发现这一座浮屠塔一共是七层，塔身笔直向上，显得相当的大气，而此时整个塔身已经完工了，从外面看来就是在进行着外墙的装饰。手脚架上一个个工人正在忙碌着。看了一下周围，杨千芸还发现这个浮屠塔是整个工地之中最先完成的建筑。
“空了大师，这座浮屠塔最先完工的吧？”
杨千芸想了一下问。
“阿弥陀佛，是的，没错，这是因为这座浮屠塔在我们的整个的佛寺之中的地位和作用决定的。在罗施主堪察出来的风水格局之路，现在的浮屠塔所在的地方就是最为关键的地方，这座浮屠塔是镇压着整个风水格局的煞气的地方。所以一定要先完成。”
对于这一点，空了对杨千芸没有任何的隐瞒，他也知道罗定与杨千芸之间的关系是相当的密切的，简单来说就是不是外人，因此这些对于一般人来说是秘密的事情也就不是秘密了。
杨千芸之前并没有来绕江之城，所以也不知道罗定到底在这里是看出了一个什么样的风水格局，也不知道这里面的煞气到底有多大，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罗定要用建一个佛寺特别是一个浮屠塔来镇压着一个风水格局的煞气的，光是从这样的一个阵仗来看，就已经知道这里的这个风水格局的恐怖了。
“看来这里也是一个不简单的地方啊。”
杨千芸此次就来过绕江之城，对于这样的一个千年古城她是很有印象的，知道这里不管是从经济上来说又或者是从文化上来说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地方——这从它可以千年一直保持着发达就足够说明了问题了，而这样的一个地方之所以能够出现这样的一种地位那一定也是风水很好的地方。
在想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之后，杨千芸不由得好奇地问：“罗定，这个风水格局是突然出现的？”
罗定一边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浮屠塔，一边点了点头，说：“是的，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特别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飞速发展的、移山填海很容易的时代就更加是这样的了。一个地方的地形的改变就会导致原来的风水格局的改变，绕江之城就是这样的一个很典型的地方了。”
罗定明白杨千芸的意思，而之前因为杨千芸也没有来，对于整件事情不了解，所以他也就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绕江之城取得这样的经济文化的地位，而且千年来一直繁荣，就已经足够说明这里的风水是很好的了。但是毅然时间出现了一点问题，所以说才会导致了这里的风水格局大变。”
杨千芸一听就明白了，这样的事情出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所以也只能是在事情发生之后相办法来解决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空了才这样的着急着想要把佛寺快一点建起来，解决掉这个问题。
罗定观察了整座浮屠塔好一会之后点了点头，说：“空了大师，这座浮屠塔建得不错，从外面来看完全没有问题。”
浮屠塔的外墙之上每一层都有环形的佛龛，这与一般的浮屠塔的佛龛都已经是确定好的不一样，这是为了方便罗定布风水而留下来的。因为到时在这样的佛龛之中会摆放从燃灯大师那里“定制”而来的108座佛像，而这些些佛像的摆放在具体的位置上也只有罗定自己才能够决定，所以说只能是用现在这样的试预先留出来了。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是相当的满意的，而且他自己在事先也是没有办法把这具体的位置留出来的，风水阵如果一天没有真正落实到布置上来，就没有办法知道具体的位置到底在什么地方。更加不用说这一次罗定所布置的又是一个基本上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风水阵了。
“那我们到里面去看看？”
空了提议说，外面的这一切只是从外表看来的，至于里面的情况，那就只能是进去之后才能够看得清楚了。
“好的，我们进去看看。”
罗定点头同意了空了的提议，他这次来是要布风水阵的，而风水阵就布置在整座的浮屠塔上，而要想完成这样的一件事情，那自然就是要了解清楚这里的一切情况，当然主要就是整座浮屠塔的气场，刚才罗定在观察浮屠塔的外表的时候其实也就是在观察了它现在形成的气场包括现在形成的整个的气场与周围的气场之间的关系，这些都是他布置风水阵的时候需要考虑的因素。
至于到浮屠塔里去看里面的情况，其实就是要感应一下那里面的气场的情况——刚才在外是从总体上来看，而进去之后就是从微观的方面来看了，这两者都是不可缺少的。
浮屠塔的内部与外墙一样，虽然也是最终完成所有的装修，但是完成的程度也已经相当的高了，整个的浮屠塔用的是“中空”的方式，也就是说整个的塔身就像是一个中间空了的竹子一样，通过一个巧妙的设计，一侧的楼梯被很巧妙地隐藏了起来，不太注意的情况之下根本就是发现不了的。
对于这样的一个设计，罗定是相当的满意，因为浮屠塔的占地的面积是不可能很大的，也就是说在这样的一种建筑之路楼梯是很容易暴露出来的，而从风水上来说这当然是一件相当不好的事情。特别是万一这楼梯从大门一进来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到的话，那就更加是这样的了，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是避免了，所以说是一个相当好的事情。
一进去浮屠塔，杨千芸就发现在浮屠塔的每一层的地面处的土地上插着一把铁锹，这在整座已经整理得相当好的塔内显得相当的突兀，这让杨千芸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老大，她指着这一把铁锹说：“罗定，这就是现在你用来镇压着整个风水格局的煞气的那把铁锹？”
罗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直跟在旁边的刘焕然笑着接话说：“是的，没错，就是这一把铁锹。”
刘焕然是经历过之前这里的事情的，所以对于有没有这把铁锹的区别是深有体会，所以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双眼之中至今还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在她看来，在没有眼前的这一把铁锹的时候这里会影响到人的神志，而当罗定把这一把铁锹插进去的时候却是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足够让人惊讶莫名了。但是，这一切又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她根本就不能不相信。
轻轻地点了点头，杨千芸说：“罗定之前和我说了一下这里的事情，真的如此的神奇？”
在来之前，杨千芸已经是从罗定的嘴里得知了一点与这里的事情有关的事情了，她记得当时自己听说的时候与其说是自己不相信，不如说是为自己错过了这样的一次机会而后悔不已。她是知道刘焕然当时在场的，所以说就想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些当时的情形。
罗定看到杨千芸与刘焕然如此亲密地说着话，反而是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已经大约地感觉到刘焕然是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与杨千芸之间的关系的，但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两个女人竟然还能够聊得如此的投入。
“看来女人真的是演戏的高手啊。”罗定的心里想，但是这样的话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要不这问题就大了，自己可是会死得很惨的。
空了也不是傻子，他也看出来了，但是他的心里却是主要是一种看热闹的心情，装傻就是了。
“是的，我当时就在这里，我之前是很少接触风水的，所以看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真的是吓了一大跳，但是却是必须得要承认，这就是风水的神奇的地方。”
“应该是说，风水也只有在罗定这里才如此的神奇。”
杨千芸说着，冲着罗定那里眨了一下眼。
看到杨千芸脸上那似乎是另有意思的笑容，刘焕然的脸就是微微一红，她知道如果杨千芸真的是已经与罗定发生了关系的话，那自己在这一场无言的战争之后已经是落后了，很多时候与一个男人是不是已经发生亲密的关系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特别是在“别起苗头”的时候是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就是了。
罗定决定不管杨千芸与刘焕然了，他与空了沿着楼梯慢慢地往上，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在慢慢地感应着浮屠塔的内部的气场，让他很满意的是现在他感应到的整个的气场相当的稳定，基本上没有什么波动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一座建筑如果施工不好，或者别的原因，那形成的气场就会不稳定。而这样的地方无疑是对于人很有害处的，特别是对于一座以镇压煞气和邪气为目标的浮屠塔来说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但是，现在这一座浮屠塔就完全不是这样了，所形成的气场稳定得就像是一个从来也没有任务、未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的湖面一样。
这样的气场对于罗定来说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因为接下来他在这里布下一个风水阵，有一个稳定的气场是最好的了，这样对于来说是可以让自己布下的风水阵受到最小的影响。

第三百三十章 接风
晚上，在绕江之城的一家私房菜馆，蔡加、黄力台作东宴请罗定，而作为陪客的就是空了、杨千芸还有刘焕然。
蔡加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对罗定说：“罗师傅，这一次又得麻烦你了。”
黄力台也笑着说：“罗师傅，是的，这一切真的是又要麻烦你了。”
上一次罗定在绕江之城的时候替他“配置”了一件法器，而这段时间以来这一件法器已经给他带来积极的影响，这种影响也许外人看来也许是因为他的公司的努力或者是说经济环境的原因，但是作为公司的真正的拥有者来说，他看出来的问题自然就是与一般人不一样，所以说他对于罗定现在是佩服得不行，这一次罗定来到了绕江之城，他是一定要参与这一次的接风的。
“呵，蔡先生、黄先生，客气了。”
罗定现在对于这样的场合已经是相当的熟悉了，而不管蔡加也好或者是黄力台也好，在绕江之城都是人物之中的人物，很多人在面对着他们的时候都可能有一种敬仰的态度。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们就是一般人一样，这就是一种气场的原因了，罗定拥有了一种自己的气场，所以对于蔡加与黄力台来说也就不太可能给他多少的压力了，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对于这样的情况，一旁坐着的杨千芸看得更加的清楚，对于这一点更加有深刻的感觉的，而似乎一直以来，罗定在面对着所谓的大人物的时候都表现得相当的出色。
大家也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就放下了酒杯，罗定是一个酒量很好的人，但是如果没有必要他也不会去拼酒的，而且现在在场的都是熟悉的人，没有必要通过酒场的应酬来接近彼此之间的关系了。
放下了酒杯，蔡加对罗定说：“罗师傅，今天白天我和力台有事情出去了，没有能够和你一直去佛寺的现场看一下，不知道罗师傅你看了之后情况怎么样？”
不管是蔡加也好，黄力台也好，他们都是把根扎在了绕江之城的人，而那个佛寺对于整个的绕江之城还有周围的方圆千里的地方的风水格局都有决定性的作用，所以他们是相当的关心这个问题的，因此蔡加第一个问题就问了这个，而听到蔡加问了这个问题之后，黄力台也把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他现在因为与蔡加有了合作，所以对于现在佛寺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了。
“情况相当的不错，我想再准备一下，应该就可以进行风水阵的布置了。”
罗定点了点头，今天白天去现场的察看的时候所看到的情况确实是让他相当的满意，现场的情况是布置风水阵的基础，特别是那一座即将用来布置风水阵的浮屠塔的气场确实是让他最为满意的地方。
听到罗定这样说，蔡加也是松了一口气，罗定的本事他已经见识过多次了，所以罗定说没有问题了，那就是没有问题了。
这一次的事情看似与蔡加自己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事实上对于蔡加来说只要是绕江之城好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空了这个时候接着说：“燃灯大师所制作的那一批的佛像已经在深宁市装箱了，然后就会空过过来绕江之城，这件事情我们这边要准备一下，去接一下机。”
“没有问题，这方面我来安排吧。”
黄力台想了一下说。
“一定要小心，这一批东西太重要的。”
这一批佛像由燃灯大师制作的，价值这方面就不用说了，关键是这一批佛像关系到罗定的整个的风水阵是不是能够成功，而这个风水阵的成功与否又会影响到整个绕江之城以及它周围的方圆千里的风水格局，所以说影响深远。
在深圳市的时候，这批佛像从燃灯那里出来之后安全是由孙国权的人来处理的，甚至是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地保证这一批佛像的安全，罗定最后决定是用专机送来绕江之城的。
基于之前的深宁市的绕江之城都有人打风水的主意，所以说如果消息真的是走漏之后有人来打这一批佛像的主意搞破坏的话，那再正常不过了。
黄力台对于之前的事情并没有参与，所以很显然对于罗定所说的这种情况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而且他既然能够在生意场上取得了这样大的成功，那自然也是一个“斗争”经验相当丰富的人，因此一听罗定的话马上就明白自己对于这件事情必须得要重视起来。
“罗师傅，我明白的了。”
罗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件事情，他与黄力台也是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了，知道对方是一个很小心的人，这件事情他既然已经是注意到了，那就会把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的——如果他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也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了。
想了一下，罗定说：“蔡先生、黄先生，你们最近有一个合作的项目？之前听到空了大师提了一下，只是情况并不太清楚。”
听到罗定说起这个，本来还是一脸的平静的蔡加和黄力台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的愤怒。罗定注意到了这一点，这让他的心里相当的奇怪。要知道蔡加和黄力台既然能够在绕江之城有这样的地位和成就，那自然就是历练相当的足够的人，可以说是喜怒不形于色了，但是现在他们都一起露出了这样的神情，就说明了事情并不是那样的简单了。
蔡加沉吟了一下之后说：“这件事情到时也是要麻烦罗师傅你的，因为我们这一次的合作就是一个地产的开发，所以到时在风水这方面是一定要麻烦您的。只是之前因为事情没有最后定下来，所以说也就没有到麻烦罗师傅你的时候。但是现在事情却是出现了一些我们不希望看到的变化，这其实也就是我们之后没有陪罗师傅你去佛寺的现场主要原因了。”
罗定皱了一下眉头，虽然说蔡加还没有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但是他却感觉到事情是比较难办的。蔡加与黄力台是什么人？他们既然遇到了难题了，那恐怕就绝对不是一般的事情了。而且刚才蔡加已经说了这是一个地产的项目，那恐怕出了问题的就是地了。在地产之中主要的就是两样事情，一个是地，一个是钱，钱的方面罗定相信对于蔡加和黄力台来说应该是不会存在问题的，那唯一能够出问题的就是土地了。
果然，黄力台接着所说的话马上就证明了这个问题：
“最近我们绕江之城有一个市政的项目，就是廉租房。这样的项目是赚不了多少钱的，但是我想也是我们这样的人回报整个绕江之城的好机会。但是现在事情却是出了变化了。”
“但是原来定下来的这一个市政项目的土地现在却是让别人看上了，要拿走。”
蔡加也是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是的，原来的那一块地位置比较好。也是我和力台争取来的，但是现在被人看上了。今天我们也已经去接触了一下了，事情恐怕没有那样容易解决了。”
罗定没有问到底是什么人看上了原定的那一块地，因为既然能够下手，那就说明能力一定相当的强，现在再去纠缠这样的事情已经没有多少的用处了。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样去解决这个问题。
想了一会之后，罗定说，“这样吧，明天我们去看一下那两块地再说吧。”
蔡加和黄力台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这两块地最后怎么样的一种情况，先等罗定看了之后再说。比如说就算是真的只能是拿到了差的那一块，那也看看罗定是不是能够找到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阿弥陀佛，我觉得罗师傅说得没有错，明天去看看再说。”
空了也同意罗定所说的话。
黄力台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佛像明天到，我去负责这件事情。”
说着，黄力台对蔡加说：“老蔡，明天就麻烦你带罗师傅去看看那两块地，怎么样？”
“好的，没有问题，那我们就这样安排吧。”
……
吃完饭之后，罗定、杨千芸和空了回到了酒店。
虽然是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但是在订房间的时候罗定和杨千芸还是选择了订不同的房间，当然，两个人真正呆的却是一个房间。
洗澡之后的杨千芸包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对坐着沙发上的罗定说：“看来你还没有把那个刘焕然给吃掉啊。”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罗定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他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以为我就是一种马啊。”
“你应该就是。”
杨千芸突然想起了罗定在床上那有如钢铁一样的冲击力，脸上红了一下。
罗定这个时候哪里还会和刘焕然讨论这样“危险”的问题，站了起来向着刘杨千芸走了过去，一把把她“抓”了过来，然后向着那一张大床走去……

第三百三十一章 新旧之别
第二天一早，蔡加就已经在酒店楼下接罗定了。当然，除了去忙佛像的事情的黄力台，空了、杨千芸和刘焕然都在车上。上了车之后，罗定一行人直接就奔目的地而去。今天要去看两块地，而现在他们所去的就是第一块。
二十来分钟之后，车就已经是停了下来了。
下了车之后，罗定往前看去，发现这里是一片低矮的楼房，其中的一部分已经是倒塌或者是呈现出很破旧的颜色如长满了青苔之类。
“这里是我们绕江之城的一片老城区，已经决定进行拆迁了。”蔡加给罗定介绍说。
罗定与杨千芸之后入住的酒店自然就是位于绕江之城最繁华的地带的，而这个地方离他所住的地方就是二十来分钟，所以可见是离中心区是多么的近了。这样的地带不管是在哪个城市都是真正的黄金宝地。
“呵，蔡先生，你们选这样的一块地方来建廉租房，也难怪别人会下手啊。”
罗定笑着说。
蔡加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地方的地段太好了。我和老黄原来想着以我们两个人在绕江之城的实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才敢打这样的主意，而且这也是一个市政项目，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但是却是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的关头还是出了问题了。所以说，这真的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啊。”
罗定明白此时蔡加的心情，确实以蔡加在绕江之城的地位，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有再多的人盯着，只要他想要那就一定能够要得到，但是现在出了变故，那就说明他遇到了来自更加高层的压力了，所以才只能是被迫接受了。
但是，蔡加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表现出来的精神还是让人感觉到很佩服的，因为这样的廉租房的性质决定了它就是赚不了太多的钱的，所以说蔡加选择用这样的一块黄金宝地来做这样的事情那真的就是回馈社会的举动了，这样的人、这样的精神是值得人们去佩服的。
罗定只是简单地转了一圈之后就对蔡加说：“这一块地方既然我们已经基本上没有办法拿得到，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细看了，去看看另外一块吧。”
对于得不到的东西，罗定是不会在上面花时间的。
蔡加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好的。”
对于这样的局面，蔡加的心里也只能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上了车，与罗定他们一起向另外一块地开去。
三个小时之后，当罗定下了车之后，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就是一片的荒山野岭，而且从车程来说，这里离绕江之城的市中心如此之远，从交通上来说那一定就是相当的不便的了，而且刚才来的时候通向这里的可是一条相当的小的而且是不平整的路，两车对开都有问题。所以说与之前他看过的那一块老城区的地比起来从价值上来说那可就是相差得太远了。
看到罗定那皱起的眉头，蔡加当然明白这是怎么样一回事，就算是再不懂得地产的人也知道这两片地方的价值的差距了，但是他又能怎么样？
“罗师傅，是上面的来人。”
蔡加一边说一边把手往天空上指了一下，这样的意思也就是相当的明白了。罗定点了点头，明白了蔡加为什么没有办法“抵抗”了。这个世界上水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蔡加和黄力台在绕江之城是威风凛凛，但是在面对着上面的人的时候，那就根本没有办法了。因为利益涉及太大、牵扯的东西太多，所以说根本就没有办法了。
空了这个时候也走到了罗定和蔡加的身边，他也知道蔡加放弃原来的那一块地确实是迫不得已，那现在就要看这里的这一片地方怎么样来处理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看这一块地方怎么样？”
“这里以前应该是一片坟地吧？”罗定问。他这样问是有依据的，因为他一到这里之后就发现这里的阴气极重，而且从这里的地势来看，又不是风水之中的阴地，所以说这样的阴气应该不是风水格局天生就有的，是后天形成的，而且这个地方就算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依然是离绕江之城如此的远，那就说明在以前就更加地偏避了，这样的地方很可能就是坟场，而且如果是坟场的话那形成现在他所感应到阴气就再正常不过的了。
蔡加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是我们绕江之城的一片坟地和乱葬岗，后来实行火葬的政策之后，这里就清理了出来。这一次，也就是那个打上了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一片的土地的人就想着把这一片地方置换给我们。”
“MLGB，虽然这一处的地方比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一片地方要大上十倍，但是这价值可是没有办法比的。”
其实也难怪蔡加如此的生气，那一片旧城改造的地方地处绕江之城的城市中心区，从交通等等配套的设施上来说那都是相当的成熟与方便。但是这一片地方呢，则是郊外得不能够再郊外的地方，不要说成熟的城市设施等等了，就算是所谓的“三通一平”也没有影子呢。所以说就算是面积再大又有什么用处？
再说了，这一处地方原来可是坟场，这对于很在意这方面的东西的人来说，这样的地方就是脏的地方，就算是建成了房子，那会有人愿意来么？
但是别人的拳头比蔡加和黄力台的要大，所以他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他也只能是这样地发一下脾气，最后也只能是吞下了这样的一只死苍蝇了。这个世界上，人外有人，象蔡加和黄力台这样的人也是有吃瘪的时候，而且是根本没有办法对抗，所以越是到了上面，就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的渺小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呵，蔡先生，这也是没有办法事情，我们就再想个办法来解决吧，其实在我看来这一片的地方当然是比原来的那一片地方要差，但是也不是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
“啊？怎么说？”
怒气之中的蔡加听到罗定这样说，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愣住了。
“原来的那一片城中村，应该是绕江之城最早的聚居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地理位置确实是很好的。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它也是有着一些致命的弱点的。那就是那里的气场相当的混乱而且缺乏生气。”
原来一起稍稍地落后两步的杨千芸与刘焕然听到罗定的话之后，也走了过来，杨千芸更加是直接问：“罗定，为什么你这样说，还有，什么是生气？”
“气场混乱主要是那个地方已经是有人住了很多年了，那里有很多的建筑，比如说因为那些建筑地底之下已经是挖了很多的各式各样的水渠啊，地沟啊之类的，这样一来，那一块地的地脉之类就已经是被破坏得差不多了，所以说那一块地的气场是相当的混乱的。也就是说，那一块地方从风水上来说，气场是相当的不好的。”
空了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再一次发现罗定的过人之处的一种就表现在这样的地方，一般的风水师往往在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都会直觉就认为那一处的老城区的风水是一定好的，但是罗定却是看出了那一处老城区的风水的弱点，而且罗定所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风水格局很多时候与地下的地脉的情况是紧密相关的，那一片的老城区既然存在了这么多的了，那恐怕地下好几米甚至是更深的地方都已经是挖过一遍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主要因为地脉而形成的气场就已经是被破坏了。
“所谓的生气，就是指一个地方的生机。那是一片的老城区，在多年的发展与居住之中，这样的生气已经早就消耗了，再加上我们刚才所说的地脉的破坏，这样的生气也没有办法恢复，所以说，那一片老城区从风水上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说着，罗定抬起头，打量起自己面前的这一片荒凉的地方，虽然这里杂草丛生，而且阴气很重，但是在罗定的眼里却是看到了这样的地方富贵之处。
“而我们面前的这个地方，因为是没有开发过的，所以说气场是相当的统一和完整的，而且生气十足，当然，这里的交通不便等等确实是短处，但是这却是可以解决的，慢慢地发展嘛。当然，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把这里的阴气给驱除掉，我可是这方面的好手，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蔡加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了，因为他发现罗定说得没有错，道理就是这样，这里地方是偏了一点，而且阴气极重，但是由于有罗定的这样的一个风水大师在，那最重要的这个风水的问题却是已经不是问题！

第三百三十二章 刘焕然的进击
罗定、空了和蔡加已经走得比较远了，因为罗定要仔细地看一下周围的地形，这种地方没有什么路，车是开不进去的，而且地面也不平，不好走，所以杨千芸和刘焕然就留了下来。
看了一下刘焕然，杨千芸突然觉得两个人之间应该说点什么，而当然最好的话题不是风水——对于风水两个人都是门外汉，也就是一个看热闹的份，所以最好的讨论的对象就是罗定了。
“罗定不错吧？”
杨千芸的话让刘焕然愣了一下，她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杨千芸会和她说这样的事情。但是既然对方说了，那自己也没有理由担心什么，于是她也笑了一下，说：“是的，相当的不错。”
刘焕然自然也看得出来杨千芸与罗定之间虽然很可能是有了亲密的关系，但是还没有到那种谈婚论嫁的地步，而且她也发现不管是罗定也好、杨千芸也好，都还比较年轻，所以一切皆有可能，如果自己真的是想得到罗定的话，那又怎么可能说没有机会呢？
所以，当杨千芸主动提起罗定，刘焕然也就没有“退缩”，再说了，她也相信杨千芸一定是感觉得到自己对于罗定也是有好感的——尽管自己这两天面对着罗定的时候没有任何的不当的举动，但是女人的直觉是相当的可怕的，所以她明白杨千芸一定也是感觉到了。
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已经走得比较远的罗定，甚至是这个时候也仅仅是只能是看得到一个背影了，然后杨千芸才慢悠悠地说：“是啊，一个相当不错的男人，不管在哪一方面。”
看到杨千芸这个样子，刘焕然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涌起了一点不太舒服的感觉，她笑了一下说，“床上也是如此？”
虽然说罗定与杨千芸这一次到绕江之城的时候是订的是两间房，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罢了，而且刘焕然来接罗定和杨千芸的时候也“感觉”到两个人之前一天的晚上肯定没有那样的老实。
杨千芸转过头来，看了一下刘焕然，她没有想到刘焕然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个问题来，但是一愣之后也直接说：“是的，没错，你……还没有试过的吧？”
刘焕然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因为这是事实，但是也许是女人的骄傲的原因，反正这个时候刘焕然是不想输的，于是就说：“日后总有机会的。”
对于这一点，刘焕然是很有信心的，她对于自己的条件很有自知之明，所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罗定再怎么样说也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刘焕然真的要下手的话，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就一定能够成功的。
杨千芸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刘焕然，她是想着找出刘焕然的缺点来，但是好一会之后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刘焕然绝对是一个大美女，而美女对于作为男人的罗定来说那绝对是拥有着巨大的杀伤力的，所以说如果刘焕然真的是主动一点，罗定绝对是抵挡不住的。
“没错，你说得是对的。”
但是杨千芸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就此认输的人？女人在这方面一定也是会捍卫自己的“食物”的，杨千芸同样也如此，对于她来说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自己已经与罗定发生过关系，与罗定之间的关系更加地密切，所以在没有仔细地考虑之下，杨千芸竟然冲口而出说出了一句相当的荒唐的话来：“要不我们一起陪罗定？”
杨千芸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愣住了，这样的话的意思是什么不是傻子都能明白，但是这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杨千芸也就只能是当作这就是自己的想法，而不能改口了，因为这个时候一改口，就是输掉了。
刘焕然再一次愣在那里，这样的事情她是绝对没有想到杨千芸会说得出来的，她看着杨千芸的脸，却是发现对方的脸上的更加那样的认真，并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她突然明白过来，杨千芸这是用自己没有与罗定发生过关系的事情来“攻击”自己呢。
刘焕然同样也是一个好强的人，她直接的反应马上就说：“好啊。”
如果说杨千芸之前的那个提议是相当的荒诞的话，那刘焕然的这一句同意的话同样是无比的荒诞，所以刘焕然说完话之后与杨千芸对看一眼，然后都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杨千芸和刘焕然才突然一起笑了起来，杨千芸说：“好了，这有什么好争的，这样也太便宜罗定那小子了。”
刘焕然点了点头，也笑着说：“是的，没错，这样也太便宜他了。”
抬了头，杨千芸往前看了一下，发现罗定等人也已经开始往回走，还有十几米的地方就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了，她知道和刘焕然已经不能够再说这个事情了。
“好了，他们已经回来了，我们也上去吧。”
杨千芸说着，往前走去。
刘焕然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但是就在走到杨千芸的身边的时候，刘焕然的好胜心突然又再发作，她压低声音对着杨千芸说：“你刚才的提议不错啊，我们找个时间怎么样？你敢么？”
杨千芸一愣，停了下来，看着超过自己向着罗定等人走去的刘焕然，心里突然却是笑了，心想刘焕然也真的是吃不了亏的主。
“不过，这个提议似乎也是不错的，这样的事情从来也没有做过呢。”
杨千芸为自己的脑袋里出现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俏脸也是一阵的通红，努力地把自己的这个想法赶出了大脑，杨千芸也快步走上前去。
“走吧，这里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罗定笑着对走上前来的杨千芸和刘焕然说，但是他马上就感觉到了杨千芸与刘焕然之间的异样，总是觉得她们之间有点什么一样，心想这两个人不会是吵架了吧。但是再一看又似乎是感觉到没有什么问题、不像是吵架的样子。他想问一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但是现在这样的环境却是不适合问的。
杨千芸和刘焕然此时确实是有一点心虚，同时也有一点怪异，毕竟之前她们两个所讨论的事情确实是相当的荒诞的了。所以这个时候她们两个都尽量地不与对方的眼神对到，免得会更加地尴尬。
“好的，我们回去吧。”
一行人上了车，往绕江之城里回去。一路上罗定虽然心里奇怪，他已经相当的肯定杨千芸与刘焕然之前一起的时候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就是了。但是在车上的时候他也只能是与蔡加和空了等人聊着天，一切等回到酒店之后再说了。
回到绕江之城的时候，是下午大约四点的时候，这个时候还没有到吃饭的时候，所以蔡加就把罗定和杨千芸送回到了酒店，说好晚上的时候再来接罗定和杨千芸去吃饭。
回到酒店的时候，杨千芸马上就去洗澡了，在外面走了这么一段时间，出了汗的她回到酒店之后就已经是受不了。等杨千芸从浴室出现之后，罗定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那种奇怪的感觉，于是就问：“你刚才和刘焕然之间……”
杨千芸的脸一红，她没有想到罗定竟然是如此的敏感，也注意到了自己与刘焕然之间的异样，但是这样的事情却是不可能对罗定说的，至少在现在是不能说的。于是她马上就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事情。”
“真没有什么事情？”
看着罗定脸上那疑问的表情，杨千芸知道自己的话不能打消罗定的疑惑的，在这方面罗定也是一个很敏感的人，知道大约是瞒不过了，她只得说：“我和她是在商量一件事情，不过现在不能对你说。”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罗定才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隐私，他只要确定杨千芸与刘焕然之间没有闹什么矛盾就可以了，其余的就不用再管了。当然，如果他知道杨千芸与刘焕然之间说的这样的一件对于他来说是幸福无比的事情的话，那恐怕他真的就是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一阵的震惊，然后就是充满了期待了。
看到罗定一幅不在意的样子，杨千芸的心里却是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来这一招，那不知道罗定会不会吓死。
“这样似乎也是挺好玩的。”
杨千芸的心里想。
“好了，我们休息一下，一会蔡加再来接我们吃饭。”
“好的。”
杨千芸确实是有一点累了，所以她爬上了床，小睡了起来。
罗定则是走到了窗前，透过窗往下看去他看到了大半个绕江之城。这一次来他原来的计划是布置完浮屠塔的风水阵就可以了，但是现在看来是要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了。蔡加与黄力台这一次的合作的项目可是民生的工程，在这样的事情上罗定是绝对会尽自己的一份力量的。

第三百三十三章 定策
蔡加知道罗定是一个好吃的人，所以当罗定到来之后，他每一次请罗定吃饭都尽可能找到不同的地方，安排好吃的，因为这也是他唯一能够向罗定表示自己的感谢的事情了。
要知道这段时间罗定可是为了绕江之城的事情奔波了很多回了，说到底，罗定确实是可以不用管这里的事情的。
所以今天晚上这里也不例外，他找到的这个地方比较偏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里的东西确实很好，罗定对于今天晚上所吃的东西相当的满意。
“呵，蔡先生、黄先生，谢谢了。”
罗定所说的当然就是指今天晚上的这一顿饭，按道理来说罗定现在已经不缺钱了，但是像今天晚上的这样的东西，也不是有钱就能够吃得到的。别的不用说了，光是知道都不太可能，更加不用说是吃得到了——知道都不知道，有钱是没有用的。
一个地方有什么好吃的，也只有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多年的人才知道，而且有些东西就算是生活了多年了，如果没有到一个阶层也是不知道的。而这两方面蔡加都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他招待的饭局罗定是相当的满意的。
“呵，这也是应该的。”
蔡加点了点头，笑着说。
黄力台之前也是招待过罗定，对于罗定很好吃这一点也是相当的清楚，这个时候也说：“罗师傅，我们绕江之城还是有不少有特色的东西的。反正我们日后也不是要不时麻烦罗师傅你的，咱们有的是机会把这里的好吃的东西都吃一遍。”
“哈，没有问题，人生在世，吃好是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所以说你的这个提议我觉得相当的好。”
罗定乐了，笑着说。
挟了一筷子的青菜，然后黄力台说：“佛像我已经接过来了，已经安排好，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今天黄力台没有和蔡加等人一起去察看土地，主要就是忙这件事情了，昨天在听完了罗定的话之后，他明白到了这批东西的重要性，所以说今天整个的过程他都在现场，以确保这件事情一定不会出什么漏子，现在看来一切还算是相当的顺利，所以说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批佛像都是燃灯这样的一个制作佛像的高手，先不用说它们对于罗定接下来的布的风水阵的重要性，光是从价值来说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就算是一个佛像只用10万来算，那108个佛像就已经是1080万了。再说了，燃灯大师所制的佛像又怎么可能只值10万一个？
所以说这一批的佛像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阿弥陀佛，这事情就麻烦黄施主你了。”
空了双手合什，点了点头，说。这件事情理论上不应该去劳动黄力台的，但是现在大家可以说都是老朋友了。这件事情双比较重要，所以说当初黄力台提出他去负责这件事情的时候，空了也就没有拒绝。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完成了，所以说他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还是相当的必须的。
“呵，空了大师，你这是为了我们绕江之城的事情而忙碌呢，我们也只是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对于这一点，黄力台是相当的明白，所以他也马上这样说了。
空了看了一下罗定，然后说：“罗施主，你看一下我什么时候开始？”
空了所说的当然就是浮屠塔那里的风水阵的问题，而这也是此次罗定来绕江之城的重中之中的事情，现在一切都已经是准备好了，就看罗定是什么样的一个计划了。
罗定想了一下，说：“布这个风水阵的时候对于天气是有一点要求的。所以既然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那现在唯一的一个条件就是天气这个条件了。什么时候天气好，那我们就什么时候来进行这个事情。”
空了想起了之前罗定说过布下的这个风水阵是要上应天上的星宿的，看来之所以找一个天气好的时候，那就是因为这样才能够最大程度的方便风水阵的布置了。
空了猜想得没有错，罗定这样的考虑正是这样的一个原因，因为即将要布下的这个风水阵是要上应天上的星宿的，也就是说要借用天上的星宿的而形成风水阵的气场，这样的一种尝试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天上的星宿毕竟是离地上太远了，可以预见的是这样的一件事情是绝对不会太容易的。为了尽可能地把事情的难度降下来自然就是要找一个天气好的时间，这样一来在感应天上的星宿的气场的时候才会比较容易一点。
罗定对于自己的能力有足够的自信，但是如果有办法让事情更加容易一点解决，那他也是不会介意使用的。再说了，这一次的事情可没有那样的容易，而且应该说是很困难，所以他也是一点也不敢大意。
“我想在这方面是不是天文台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蔡加想了一下说。
罗定一听马上就同意说：“是的，我想这方面确实是可以利用一下天文台。”
现代的天文台的技术已经是相当的发达了，他们对于天气的预测也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准确度，而且他们手里所掌握的一个地方多年的天气的资料的，所以说找一下他们是一件相当不错的选择。
当然，在传统之中，星相师也是可以夜观天像的，只是罗定并不是这方面的高手，空了也不是所以还是不要打这个主意好了。
“行，那我就去联系一下，找一个专家来让他帮一下忙。”
这不是什么大的事情，所以很简单就可以解决了。
“那就这样决定吧，等天气的预测出来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当然，在这之前，我们要去检查一下那一批佛像，以确保万无一失。”
罗定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他知道这一次的风水阵是不是能够成功，最大的关键之一就在于那一批佛像是不是能够达到要求，其实对于燃灯大师的手艺他是有足够的信心的，他真正担心的是在运输的过程之中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这不是对谁不信任的事情，而是说这一批的佛像的运输肯定不只有孙国权和黄力台两个人负责，中间还具体的事情还有很多人参与了，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之中会不会出什么漏子，谁也不能肯定，所以说还是小心一点好。
把这个事情定下来之后，众人的话题就回到了蔡加和黄力台合作的这个廉租房的事情上了，在罗定来之前，蔡加就已经把当时罗定的意见对黄力台说了一遍了，听到罗定的分析之后黄力台也是相当的高兴，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的担心。
“罗师傅，我已经听到老蔡说过了你对于郊外的那一片坟地的看法了，这让我的心也放了下来了。还是灭自己的威风，现在城中村的这一块老城区的地我们想要拿到的可能性已经是不大了，如果说那一片的坟地也是不错的话，那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是比较有利的。”
“但是，我却有一个担心。”
点了点头，罗定说：“你说吧，你担心的是什么？”
“那一片地方是我们绕江之城多年来的坟场，你也知道我们的传统的习俗对于这样的地方是不太喜欢的，我们在那里建成了房子之后会不会出现没有人敢去住的现象？”
黄力台所说的这个可能性是很大的，国人是很在意这样的事情的，认为坟场的地方阴气重，是不适合用来建阳宅的。传统的力量是相当的巨大的。虽然说现在蔡加和黄力台在那里建的是廉租房，帮助的是低收入的人，但是就算是低收入的人也不能说是让他们去住这样的地方。所以，黄力台担心这样的事情是很有道理的。
罗定点了点头，说：“你说的这个是很有可能的，人们不喜欢这样的地方自然是很有道理的，简单来说就是因为这样的地方的阴气很重，在这方面我会通过一些风水阵或者是法器来驱除阴气的，所以说到时那一片地方对于人们来说是没有影响的了。”
黄力台自然是相信罗定的本事的，但是他却担心那些人不相信，“可是我们怎么样让人们相信呢？”
“阿弥陀佛，这其实也不难的。”
空了想起了之前罗定在深宁市的时候也是碰到了一个烂尾楼，最后通过风水的改造，同时配合宣传，所以后来那一片的地方可是卖得相当的火爆，而这其实也就是孙国权在深宁市成为地产大亨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空了对于这件事情了解得也比较清楚，所以他认为在绕江之城这里完全是可以用这样的方式的。
“噢，不知道空了大师有什么办法？”黄力台所以说的事情其实也是蔡加所担心的，现在听到空了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空了笑着把当时的整件事情说了一遍，蔡加和黄力台听完之后对看了一眼，他们觉得这样的办法确实是可行的。但是他们又有一点担心现在罗定还愿意不愿意这样做——当时罗定还是无名之辈，这样的方式是可以为他带来名气的，但是现在的罗定早就已经还是当年的罗定了，现在的罗定更加希望的是低调，而如果用这样的办法，那罗定就再一次出现在公众的面前。
“罗师傅，你看……”
蔡加看向了罗定，想看看他的意思是怎么样。
如果只是一般的商业楼盘的开发，罗定一定是不会再当这样的出风头的人物了，但是现在这一次因为蔡加与黄力台开发的可是廉租房，而这样的房子就是为了城市之中低收入的人而设的，这是一件有益于多数人的事情，所以说罗定对于这个是完全同意的，他并没有考虑太多别的事情。
“没有问题，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多少次，我都愿意参加。”
一个风水师同样也是要有着社会责任的，罗定一直在做的保护各地的风水其实就是一种社会责任的体现，现在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同样也是“为人民服务”，所以他是一定不会拒绝的。
“好，那我们就好好地策划一下这次的事情。”
蔡加看到罗定已经答应下来了，马上放下心来。这里面其实的一个关键就是通过一些正式或者是不正式的渠道，把这一块土地已经经过风水师的改造的消息放出去，这样一来日后那些人就不会担心这个地方曾经是坟地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我看可以交给焕然来负责。”黄力台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一方面刘焕然是黄力台的员工，同时她也与罗定比较熟悉，由她来负责这一次的“风水宣传”是最合适的了。
“可以，焕然比较熟悉绕江之城这里的情况，还有，当时的事情千芸全程参与的，焕然可以和她讨论一下，而且她是一个记者，在这方面可是一个老手。”
罗定想了一下说。
“没有问题，找个时间我向杨小姐请教一下。”刘焕然马上就说。
“好的，我们一定会好好地研究一下怎么样处理好罗定的。”
杨千芸在说这话的时候恶作剧一般冲着刘焕然眨了一下自己的双眼。
刘焕然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明白杨千芸这是什么意思，但是突然想到之前自己提出的和杨千芸一起“陪”一下罗定的事情，顿时就明白了杨千芸的意思。她的脸红了一下，但是这样的事情却是只能两个人心知肚明，说不出口的。
罗定一直感觉到刘焕然和杨千芸之间有一点什么在瞒着自己，现在他又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但是具体怎么样他又是有一点说不太出来。
摇了摇头，罗定把自己的这个念头赶出自己的脑海，不再想这个事情了，他知道就算是杨千芸与刘焕然之间有什么事情的话，除非是她们愿意自己说出来，如果不是的话，他再怎么样想也是没有办法的，他是不会知道的。

第三百三十四章 成长性气场
“罗师傅、空了大师，你们看一下，所有的佛像都在这里了。”
黄力台示意一边的保安人员把大门推开。那一批佛像从深宁市过来之后，黄力台竟然直接是送到了专门的保险公司，然后是锁进了巨大的保险柜之中，可见他是多么重视这一次的事情了。
点了点头，罗定往里面走去，108个佛像，有大有小，从体积来说是相当的不少的。在这样的地方不可能是很仔细地看这些佛像的，于是罗定只是稍稍地看了一下之后就示意黄力台让人进来把这些佛像运走，因为明天晚上就要去布置风水阵了，所以说今天得要把这些佛像拉走。
黄力台手一军，一批精壮的汉子一个接一个地进来，然后就小心翼翼地把佛像装进一个又一个的厢子之中带走。
办完了手续之后，罗定、空了和黄力台也上了车。
“佛像我们送到哪里去？”
上了车之后，黄力台对罗定和空了说。现在这些佛像已经是从保险公司里出来了，明天晚上就要用，那现在就必须得要先找到一个地方去安置这些佛像。
“送到蔡加那里的别墅吧，然后我还要再检查一次。”
刚才在保险公司里没有来得及仔细地检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所以说他想了半天之后还是决定回去之后再检查一遍。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还是觉得有问题？”
空了一听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这一次的事情因为事关重大，所以说他对于整个的运输的过程也是相当的在意，在深宁市的时候是孙国权来负责的，而在绕江之城这里的时候则是黄力台来负责的，他认为这里面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因为这两个人都是信得过的人，而且办事情也是相当的谨慎的。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一次的事情有一点过于顺利了，呵，可能是我多心了一点。”
空了听到罗定这样说，他的脸色也是严肃了起来，像他这样的修行的人，更加知道人的“潜意识”对于一件事情的“预感”的作用，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说得夸张一点，那就是已经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灵通”了，他如果觉得这件事情有可能会出现意外，那确实是很可能的事情。
“阿弥陀佛，那今天晚上我们一起检查一下这一批的佛像。”
空了决定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今天晚上就和罗定一起检查一下这一批的佛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黄力台坐在一边，他知道罗定和空了这不是不信任自己，而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太重要了一点，所以说必须得要小心。于是想了一下，说：“这方面的事情我和蔡加都是帮不上忙的了，那就只能是麻烦罗师傅和空了大师了。”
摇了摇头，罗定笑说：“当然有黄先生你帮忙的地方，这一批佛像相当的重要，而且到明天晚上要用的时候还有一段的时间，再说了到时到浮屠塔那里的时候还需要运输，这一系列的过程之中可能都会出现意外的。而且在今天晚上我和空了大师检查过之后，那到明天晚上正式要用的时候，这个过程是不可能再检查一遍的了，所以说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想办法安排信得过的人来进行保护的工作。”
“好的，没有问题。”
黄力台马上就点头答应了。
入夜，蔡加的别墅的周围安静一片，但是事实上这里面和周围都是一层接一层的保安，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这里的保安的力量是相当的足够的。
别墅里，同样是一片的安静，而在别墅的大厅之中只有四个人，分别就是罗定、空了、蔡加和黄力台，别墅的大板顶上的吊灯正散发着炽白的灯光，在这样的灯光之下那可是纤豪毕现，就算是一根毛发也是清晰可见的。
“罗师傅、空了大师，我们周围的保安的力量应该是足够的了，明天的运输的时候，我们也会安排足够的人手的。”
今天晚上的这个保安，是蔡加和黄力台两个人都抽调了人手，而且像他们这样的人用的保安，那可都是退役的军人或者是特警，所以说在战斗力的方面绝对是不会存在问题的。
“好，这方面我和空了大师就不管了，你们两个安排吧。”
罗定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可不是专家，所以说也就没有多管，把事情交给真正的专家去做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明智的做法。
罗定说完之后转头对空了说：“空了大师，我们开始吧。”
罗定和空了今天晚上在这里的目的就是要一座一座地检查这些佛像，以确保一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阿弥陀佛，我们开始吧。”
空了也点了点头。
蔡加和黄力台听到两个人这样说，也走了过去，开始帮忙把那些装着佛像的箱子打开，然后拿出里面的佛像，首先递给了空了。在这一次的检查之中，先是由空了来检查，然后再把佛像递给罗定，由罗定再进行一次检查。这样的两次的检查之后就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了。
罗定接过空了递过来的一个佛像，发现这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释迦牟尼的佛像，是石质的，这主要是因为这一次所用的佛像都是在室外，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之中，罗定觉得用石质比较好，因为木质会比较容易损坏，至于青铜类则会因为铜绿的产生而让整个的佛像失去庄严的感觉，所以说石质是很好的一个选择。
罗定把手里的佛像高高地举了起来，在大厅的灯光的照耀之下，罗定发现燃灯的手艺确实是相当的惊人。先不用说神态这些了，光是那打磨的技术就让人惊讶不已，因为在灯光之后可以清查地看得出来这个佛像通体晶莹圆润，当光线打到佛身上的时候，就像是一下了“滑”了出去一样，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说在打磨的时候已经打磨到一个相当细致的地步。而且罗定还发现燃灯在打磨的时候似乎表面并不是平滑的，而且是有一定的角度的，也就是说整个佛像的表面似乎是由无数的小平面构成的，但是由于这些小平面太小了，所以组成之后也就看不太出来它们其实不是平的了。
“神奇，真的是太神奇了。”罗定不由得心里直感叹。这个世界上真的是能人辈出，像燃灯这样的法器大师，确实是让人佩服不已。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小平面的制作方法，那绝对只能是手工的，因为他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小平面都是不规则的，在不规则的情况之下那肯定只能是通过手工来完成的，而不可能是机器来完成的。
更加让罗定惊喜的是，当他拿起这一座佛像的时候，他发现这座佛像里面的气场出乎意料的强大。燃灯大师是一个法器制作的高手，这一点罗定当然知道，他也相信燃灯制作出来的佛像会拥有强大的气场，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之强大。
此时，在罗定的感应之中，手里的这个拳手大小的佛像里面的气场却有如烟海一样，而且这样一种强大并不是说纯的数量上的强大，而是给人一种“宽阔”无比的感觉。也就是说，这样的一个气场不是以它的气场的力量上的强大而存在的，而似乎是它将会吸收多少气场的这方面的强大而存在的。
这是因为现在这件佛像的气场是呈现出“空间”的特性来，而空间越大，那就意味着日后能够通过吸收气场而形成自己的气场的强度也就越大！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的体现，制作出一个强大的气场的法器，对于法器高手来说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但是如果只是如此，那就还不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顶尖的高手。因为这样的法器也就意味着它“就是那样”了，在日后的时间里它再也不可能变得更加地强大了。
但是燃灯所制作的却是“成长性的法器”，这样的法器在刚开始的时候也许是强大的，但是却由于缺乏发展的空间而在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落后于燃灯所制作的这些法器的，因为燃灯制作的这些法器随着时间的过去，会因为吸收周围的气场而形成自己的气场，而且会越来越强大。相比之下，哪一种法器更好，就不用说了。
而且更加关键的是，对于罗定来说，这样的气场的法器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因为他是要通过风水阵把天上的星宿的气场引下来，而这样的法器的气场因为有空间，所以说就可以根据这样的情况而形成一个新的气场。
这就是所谓的“量身订造”了，何乐而不为？
放下了手里的佛像，罗定接过了空了递给自己的另外一座佛像，刚才看的那一座佛像没有任何的问题。

第三百三十五章 笑里藏刀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看一下这一座佛像，我看不错。”
空了把自己手里的一座弥勒佛佛像递给了罗定，然后笑了一下说。
接过弥勒佛，罗定也乐了，之前自己曾经找过样的法器，而当时空了也在，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空了在看到了这样的一座佛像之后，才会如此特别地和自己说起。
看了一下，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确实是一个好东西。”
弥勒佛号称大肚能容天下，所以最基本的事情就是能够在这个肚的地方做文章——一定要有一个大肚，所以说，一个浑圆之中带着层次的肚子往往就成为评价一个弥勒佛最为了重要的一个标准了。而现在罗定手里的这一座弥勒佛就正是这样，左手拿着佛像，右的慢慢地在手里的弥勒佛的肚子上慢慢地摸了起来，看到罗定的如此地认真，不知道为什么空了、黄力台还有蔡加的心却是提了起来，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不错，这确实是一件不错的法器，这肚子里面的气场强大，而且是与之前的那些法器一样，都是成长性的气场……咦，这是怎么样一回事？”
罗定本来正想着要把手里的这一座弥勒佛放下继续看另外一件法器，但是却就在就要放下的时候发现了特殊的东西。这让他那本来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而且开始沉吟了起来。
看到罗定这样子，空了等人的心更加是提了起来，他们都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
“阿弥陀佛，罗施主，情况怎么样？”看到罗定半天没有说话，空了终于是没有办法忍住了，主动问了起来。
把手里的弥勒佛递给了空了，罗定说：“空了大师，你再看一下这个佛像，我觉得有一点问题。”
发现罗定说的确实就是这件事情，空了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因为他相信以罗定的眼光，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这样说什么的，说了，那就意味着问题大了。
神色凝重，空了接过了佛像之后慢慢地看了起来，而且是翻来覆去地看，他这一回看得相当的认真，足足看了有十几分钟，但是最后他还是看不出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手里的这一座弥勒佛不管是从造型又或者是从形态来说都没有任何的问题，空了对于燃灯大师的法器相当的熟悉，所以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这绝对是燃灯大师的作品。不管是在哪一行，真正的大师的东西都有着自己的特点，别人就算是想去假冒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罗施主，我觉得这一件法器并没有什么问题。”
空了知道罗定在这方面的真正的高手，比自己要高出很多，而且九成九是不会出错的，但是空了还是说出了自己判断。
蔡加和黄力台看向了这个时候看向了罗定，他们知道空了既然说了，那就是说在空了的眼里，这一件法器是没有问题的了，但是从罗定的语气之中这却是有问题的，所以他们现在想从罗定的嘴里得到具体的答案。
罗定重新把空了手里的弥勒佛接了过来，然后再一次打量了一下之后猛然举了起来，往地上砸了下去。
“砰！”
佛像与地面发生剧烈的碰撞之后发出的声音在此时相当安静的别墅里更加的安静，这把空了、蔡加和黄力台都吓了一大跳，他们都不明白罗定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这可是燃灯大师特别为了这一次的风水阵而做的佛像！
蔡加张了一下自己的嘴，本来他想问点什么的，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他知道罗定这样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罗定没有说话，他蹲了下去，开始从那碎成小块的石头的一堆碎石扒拉了起来，过了一会，当罗定站起来的时候，他慢慢地展开了自己的右手的手心，当空了、蔡加和黄力吧的双眼看清楚罗定手里的东西之后，他们的眼睛都不由得一缩，因为此时在罗定的手里的竟然是一枚细小得有如鱼鳞一般的白色的银光！
“这是什么东西？”
黄力台震惊地问，他虽然不懂得法器，但是在看到这样的东西之后也知道肯定是出了问题了。要知道那可是用石头制成的佛像，而这一点银光绝对是金属，这样的东西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面的！
罗定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走到了一张长桌前，把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面上。空了等人也马上就围了过来，在灯光之后，他们才发现这一点的银光其实是一枚小刀一样的金属制品。有如鱼鳞一样的小刀，但是在灯光之后却是看得到那开出的刃口闪烁着寒冷的光芒。看到这样的光芒，就算是以蔡加和黄力台这样的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觉得一阵的寒意从心底冒了出来，光是从这个就可以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一件不一样的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蔡加摇了摇头，有一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事情出现了一丝自己这些人绝对不愿意看到的变化了。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出了，那就只能是想办法看看找出原因了，还有是怎么样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这佛像让人动了手脚了。”
空了走到了粉碎了一地的石头那里找看了好一会之后重新回到了长桌前，然后把手里的几块石头递给了罗定。
罗定接过石头，看了一下，发现那就是之前的那一点的刀形的金属所在的地方，而且从石头与金属相接触的地方的新旧的程度来看，这个刀形的金属存在的时间是相当的短的——因为任何的锈的迹象，这就可以说明这是后来才让人“摆”放进去的。
“阿弥陀佛～”
正在这个时候，别墅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的佛号，而进来的正是燃灯大师，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刘焕然。因为罗定要布下一个全所未有的风水阵，所以说燃灯大师也过来了，而刚才就是刘焕然去接的飞机，接到了燃灯大师之后就直接把他送到了这里来了。
看到燃灯大师到了，罗定马上就说：“燃灯大师你来得很及时，因为明天晚上就要布置风水阵了，所以今天晚上我和空了大师想着把这一批佛像再检查一次，以达到万无一失，但是在检查的过程之中我们却是在这一座佛像之中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燃灯大师一听，脸色就是一变，他已经见识过罗定的本事，所以听到罗定这样讲，就知道一定是出了大条的事情了。他快步走到了长桌前，仔细地看起了那一枚有如鱼鳞一样的刀状金属，愣了一下之后看向罗定，说：“那一座佛像是弥勒佛？”
“没错，正是弥勒佛。”
“笑里藏刀，这是笑里藏刀啊！”
燃灯大师的长眉抖动着，那本来古井不波的脸上此时也尽是惊讶的神情，“这样的事情我多年前在我师傅的口里听说过，但是却是从来也没有见过，却是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而且还是在我自己制作的佛像之中看到！”
罗定愣了一下，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会有这样的名字，于是他也好奇地问：“燃灯大师，这是怎么样一回事？”
燃灯大师愣愣地出了一会神之后，最后才说：“阿弥陀佛，是这样的。这是一种法器上的奇术，至于怎么样才能做得到，本僧也不知道。多年前，我还是小和尚的时候，曾经听我的师傅说过，在岛国有一种奇术，针对一些特殊的石质，他们可以在不损害石头的外部的情况之下在这些石头的内部‘凝聚’成一把刀状的金属小刀，从而与法器一起形成一种特别的煞气。”
听到燃灯大师这样说，罗定在惊讶的同时也明白了燃灯大师为什么会说这个法器成为了笑里藏刀了：弥勒佛问题笑眯眯的，这就是笑，而弥勒佛的肚子里的这一把刀，就是“藏刀”了！
想通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也不由得大为色变，先不用说这样的一件法器自身的危害，而是说这样的一件法器如果自己没有发现它的危害而用它布成风水阵，因为自己的风水阵是用108座佛像布置而成，这一座佛像出了问题之后就会像是在一座长堤上挖了一个蚁洞一样，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没事，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这样的危害会慢慢地显然出来，而且是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可能就会出现“溃堤”的情形！
罗定是一个风水大师，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里面的巨大的风险？
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看来我的小心是正确的，如果这一座佛像用到了我们的风水阵之中，那可就真的是捅了大漏子了。”
“阿弥陀佛，是的，没有错。”
空了之前还有一点觉得罗定这样的检查佛像是多此一举，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一点也不为过了。这样的佛像在刚开始的时候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甚至是说还会有积极的作用，但是这会成为一枚定时炸弹，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地出现危害来。
可怕的是因为刚开始的时候用了这样的一座佛像的法器是起了积极的作用的，当出了问题之后大家也绝对不会注意它是有问题的，所以它就会“默默”地发挥着破坏整个绕江之城及它周围的千里的范围里的风水，这真的是相当的阴险的一种方式，也正是因为法器拥有这样的一种特点，所以才说是“笑里藏刀”，从这一点上来说，也是相当的形象的。
黄力台的脸色也是一下子变了，这一次的事情是他负责的，佛像从飞机下来之后是他接的，然后送到了保险公司，然后再拉来这里的，现在出了问题了，那自然自己问题要负责的。他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罗定已经注意到了黄力台的表情，抢先挥了一下手，说：
“黄先生，你不用自责，其实说老实话，风水师到了一定的程度之上，它的争斗或者是说它的一些特异的性质注定了一般是根本没有办法防范得了的。所以说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太在意。”
“阿弥陀佛，是的，没错，这样的事情其实你们已经没有办法的了。”
燃灯也点了点头，同意了罗定的说法，其实就算是燃灯自己在场他恐怕也不能够阻止得了别人“施术”，因为这完全是可以说是“无声无息”的，当然这样的事情也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如果当时那个下手的人在下手的时候有人在旁边，那自然是可以发现，但是从佛像在深宁市装机到绕江之城这里这一路上如果是有心人，那总是能够找到机会的，所以说这里出的问题也绝对不是黄力台的原因。
“我去查一下这个事情。”
黄力台听到罗定和燃灯这样说，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道歉”了。
“是的，这件事情一定要查一下，而且你可以和孙国权联系一下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关键是看看能不能够捉到这个人。”
对于这样的一个提议，罗定马上就赞成了。
点了点头，黄力台说：“罗师傅，如果是发现了这个人，我们下手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我的意思是说，那个风水师会不会有什么强大的法器来干扰我们？”
罗定一听，乐了，他笑着说：“风水师拥有一些别人不能理解的能力，但是毕竟不是超人，你就放心吧，查到那个人之后，你派一些好手去就行了。”
“呵，那没有问题了，我现在就去安排吧。”
“好，你去吧。”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越早处理越好，而且黄力台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就去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人下手更加好。
黄力台走了之后，罗定、燃灯和空了继续检查起佛像来，而因为之前所出的这件事情，所以他们三人更加地小心了起来，但是幸亏的是再也没有出什么问题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石头是关键
“阿弥陀佛，幸亏是没有再出问题了。”
空了和燃灯相对地而坐在，而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堆打开的箱子，而箱子之中则是摆着一座座的佛像。在检查出了“笑里藏刀”的一佛像之后，罗定、空了和燃灯都更加小心起来，但是让他们高兴的是，到了后来也没有再出什么问题了，这让他们相当的高兴。
罗定想了一下，说：“那个人能够动这样的手脚，应该也是不容易的，如果是随便都能够做得到，那就真的是太奇怪了，再说了，如果他动的手脚太多，那也更加容易被发现，所以说只有一座佛像出了问题，这才合理。”
“是的，我同意这个观点。”
燃灯点了点头，他对于罗定能够发现这个问题感觉到相当的奇怪，他记得当年自己还小的时候自己的师傅和自己说过，这样的东西因为是通过一种秘法直接在含有金属的石头之中“凝聚”出来的“刀”，所以多外表是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的，因此要想发现也就没有那样容易了，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却还是发现了。
燃灯自问如果是自己应该是不太可能发现得了的，所以说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罗定在法器这方面的造诣是相当的高深的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看来日后这风水界的第一人是非这个罗定莫属了。”燃灯的心里暗自想道，甚至，他都没有想得出来罗定是怎么样发现这个问题的，要知道当年自己的师傅也对于这样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办法。
“可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蔡加担心地说。这一次的浮屠塔的风水阵是要通过108座佛像来完成的，现在有一座佛像已经出了问题了，那也就是说现在只剩下108座佛像了，这可是不行的。
听到蔡加提到这个问题，罗定马上就看向了燃灯，这里的佛像都是他制作的，现在有一个有问题，那自然就看他是不是能够再制作一座出来。在罗定看来这应该不成为问题才对。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燃灯竟然是摇了头，苦笑着说：“阿弥陀佛，我可制作不出来另外一座佛像来了。”
罗定的眉头皱了起来了，他知道燃灯这当然不是推托，而且他也相信这不会是燃灯没有了这个技术了，那唯一的问题就是说燃灯手里已经没有了原料了，“燃灯大师，你的石头用完了？”
在刚才检查佛像的时候，罗定就已经发现这108座佛像就是用一整块的石头来切开做成的，他虽然不是法器制作的高手，但是却是鉴定的高手，他知道也只有特殊的石头配合了燃灯的制作技术之后才能够形成之前他感应到的那种“成长”型的气场来。
“是的，正是这样，因为罗施主你这一次要求的佛像有一点特殊，所以我用了一些特殊的石头，但是这样的石头并不多见，所以说现在用完了就没有了。”
这些石头是多年前燃灯在外云游的时候找到的，一直珍藏着不舍得用，后来因为百足蜈蚣地的原因罗定帮了他一个大忙，而且更加是因为这些佛像是用于布置在空了在绕江之城新建的佛寺的浮屠塔上，为了的也是镇压着绕江之城的风水格局的煞气，是造福于民的事情，所以说他才把这些石头拿出来，但是这些珍藏多年石头也不多了，其实在他的精打细算的基础上才刚刚好制作出108个佛像，现在有一个出了问题了，那就完全是没有办法了。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石头了，就算是燃灯再有本事，他也是没有办法可想。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想了一会，说：“看来现在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只有两个了，一个是找到合适的石头，第二个是找到合适的佛像。”
“看来明天晚上是没有办法去布风水阵了。”
罗定对空了和蔡加说。
原来定下来的时间是明天晚上就去布风水阵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一个事情，那自然也就没有办法了。
“阿弥陀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也只有先把问题解决子再说了。”
空了心里虽然有一点失望，但是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是先把面前的这个问题解决了再说了，为了迅速地解决问题，空了想了一下之后说：
“要不我们分头行动吧，双管齐下，看看能不能快一点解决这个问题。”
燃灯也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但是他其实知道这件事情不太容易办，特别是找石头的事情：“罗施主、空了，找石头的事情恐怕不太容易，当年这些石头我也是在无意之中发现的，这么多年了我也一直想再找到这样的石头但是却都失败了。”
罗定也没有想到这样的石头会这样的难找，“这种石头叫什么名字？”
说着，罗定的双眼又不由得落到了那些佛像之上，之前他的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佛像的形态特别是它们的气场之上，对于它们的质地没有太多的留意，现在再看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这些佛像所用的石头确实是自己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的，因此他也明白了燃灯所说的这样的石头恐怕不容易找了。
燃灯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我曾经托人找到了地质队的人，他们也说不上来这样的石头叫什么名字，而且他们说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石头。”
蔡加这一听马上就是傻眼了，他刚才还想着是不是能够找地质队的人呢，因为这些人整天都是与石头打交道，但是现在听到燃灯所说的这些话，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肯定行不通的了。燃灯是一个法器大师，这样的关系比起自己来只有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说燃灯也找不到的话，那自己也是不太可能找得到的了。
罗定的手指在长桌上轻轻地敲着，他发现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他相信这样的石头既然对于制作法器如此的重要的，那燃灯之后一定是尽力找过了。
“看来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啊。”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看来找到石头这一条路似乎是走不通了。石头是关键，但是现在石头却是找不到。
“难道是说要去找佛像？”
但是罗定马上就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的可行性也不高。因为现在的107个佛像都是拥有“可成长性”的气场的，那要找的佛像也是要有这样的性质的气场，而这样的性质的气场其实就是以石头为了基础的。
所以归根结底，似乎还是要落到找石头这方面上来。
把这里面的关系理顺之后，罗定最后说：“这样吧，燃灯大师，空了大师，我们还是分两头。”
“燃灯大师，就麻烦你和空了大师一起去找佛像，而我则是去找石头，你们看怎么样？”
燃灯和空了一愣，他们原来还以为了是罗定自己去找佛像，而他们去找石头呢，因为在他们看来找佛像似乎更加有把握一点。
罗定明白他们的意思，于是笑了一下说：“还是我去找石头吧，要知道我的运气是相当的不错的，说不定我真的能够找到呢。”
说着，罗定站了起来，继续说：“我看就这样安排吧，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各自行动吧。”
看着罗定已经离开，刘焕然也跟了上去，罗定在绕江之城是没有开车的，现在除非是刘焕然没有空，要不都是她在接送众人。现在罗定要走了，她自然就是把罗定送回去酒店。
罗定走了之后，燃灯皱了一下眉头，对空了说：“空了，罗施主真的找得到石头？”
摇了摇头，但是又点了点头，空了说：“这个可说不准，但是有一样东西是罗施主说得是对的。”
“什么东西？”燃灯好奇地问。
“运气，罗施主的运气一直相当的不错。从当年的祈福铜钱开始，基本上每一次他想要找什么东西都能够找得到。所以说这一次他说要去找石头，那说不定真的是能够找得到的。”
燃灯默然，他已经活得够长时间了，见识也足够的广了，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这样的人，而且如果如空了所说的这样罗定的运气也是无敌的话，那就真的是可能找得到石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阿弥陀佛，既然这样，那我们明天就去找佛像，看看能不能够找得到，正如罗施主所说的，我们双管齐下吧。这样机率会大一点。”
燃灯说。
“好的，没错，我们明天就去找佛像吧。”
空了的眼神落到了摆在地上的那些箱子中的佛像，100多个佛像在灯光之下似乎每一个都在散发着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气场或者是气息来。
“现在风水阵还没有布置，这些佛像放在一起就已经是如此地夺目了，不知道风水阵真正布置起来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幅情景？”
空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第三百三十七章 左拥右抱
罗定现在相当的头疼，但是这样的头疼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形容。因为今天他头疼的事情却是很多男人所希望拥有的事情，因为现在走在他的左右两侧的正是杨千芸和刘焕然两个人。
左拥右抱的事情当然是很好的，但是现在可不是古时候了，现在可是一夫一妻的现代社会，必须得说如果今天是和她们其中的一个人出来那罗定都是相当的高兴，但是同时与她们两个人出来，那就不是一件好事情了，至少他现在就是觉得自己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因此他对于路上那些向着自己投来羡慕的目光的男人们只能是暗骂不已——如果现在有一个人来和他换，他一定会愿意的。
因为走在杨千芸和刘焕然之间的罗定总是觉得有阵阵的冷箭向自己刺了过来，而且他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样来应付。
比如说，刚才不久前，杨千芸提议说让罗定帮忙拿一下包包，然后他的手上就多了两个包包，一个当然就是杨千芸的，另外一个当然就是刘焕然的——既然帮杨千芸拿了，那自然也是要替刘焕然拿的，这才公平嘛。
所以，光是这个就让罗定看起来相当的“可笑”，不管是谁看到罗定提着两个女式的包包，然后加上左右两侧各走着一个美女，恐怕都会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了。
走了一会，杨千芸与刘焕然相视一笑，然后刘焕然说：“千芸，你看他这个样子好不好笑？”
杨千芸笑点了点头，说：“是的，不错，我觉得挺好笑的。”
罗定一听，马上就是眼前一晕，什么叫挺好笑的然后还不错的，而且他注意到刘焕然叫杨千芸的时候是直接叫的“千芸”，这可是很亲密的人之间才会这样叫的，可是罗定怎么样都觉得刘焕然与杨千芸有一点剑拔弩张的感觉，哪可能是这样的亲密。
“女人啊，真的是看不懂啊。”
罗定心里直喊苦，当然，这一句话是不敢说出来的，他装出一幅的苦脸，然后说：“两位大小姐，可以了么？我看差不多了。”
他知道这应该是杨千芸与刘焕然有什么事情，可能是在争风吃醋？而自己就成了池鱼之殃了，而他也知道杨千芸和刘焕然这可能是在故意整自己，但是面对这样的涉及的战火，他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是小心翼翼地“求饶”了。
但是，很显然罗定的这一幅可怜相是没有获得杨千芸和刘焕然的同情，杨千芸就瞪了他一眼，说：“怎么着，有我们这两个大美女陪你，还不满意啊？叫你提一下包都不愿意了？你信不信我这当街一叫，大把的人愿意来替我提包的？”
罗定的脸更加苦了，替杨千芸拎包他当然愿意，但是如果是在这样的一种环境，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至于杨千芸所说的她如果当街一叫就有大把的人愿意替她拎包，那倒是千真万确的——对于杨千芸这样的一个大美女，罗定相信有无数的男人为了之而疯狂的。
所以，对于杨千芸所说的这一句话，罗定是无从辩起。
“就是啊，千芸说得对，帮我们拎一下包都不愿意啊，不就是一个包么？你不会是连这一点东西也拎不动吧？”
刘焕然一幅惊讶的样子看着罗定，似乎根本就不相信这样的事实一样，那一脸的无辜的样子让罗定恨不得把她的裤子脱下来然后打屁股——这样的事情想想当然是相当的YD的，但是却是没有什么可能做得到罢了。在黄力台或者是蔡加的面前，刘焕然都是表现了一幅好员工的样子，但是当蔡加和黄力台等人不在的时候，那一切就会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了，要知道罗定之前与刘焕然就已经是熟悉的朋友了。所以在现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刘焕然也不会给罗定“好脸色”看的。
“好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罗定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发表意见了，如果不是的话，那更大的“灾难”还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所以说现在最好的办法的就是自己接受这一切吧。
对于罗定如此端正的态度，杨千芸和刘焕然都很满意，刘焕然对于杨千芸说：“千芸，前面有一个商场，我们进去走走？”
“好的啊，我也很长时间没有逛过街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对于刘焕然的提议，杨千芸一下子就同意了，然后两个也不管罗定的意见，直接就往商场里走去。
“啊，这个……我们今天……”
罗定还没有来得及表示自己的反对的意见，杨千芸和刘焕然就已经是往商场走了四五米了。罗定今天出来要找石头的，就是给燃灯大师制作佛像的特殊的石头的，原来他只是想打算一个人来的，后来却是来了三个人，除了他自己之后，还有的就是杨千芸和刘焕然了。所以才有了刚才的那一档子事。
“怎么办呢？”
总不能是说自己一个人去找，扔下杨千芸与刘焕然在这里逛街吧？罗定直摇头，只得跟着往里面走去，至于去找石头的事情，那就还是暂时先放一下吧，至少是让杨千芸和刘焕然都满意了再说了。
“奶奶的，总有一天我把你们两个都XXOO了，特别是要想办法一起XXOO。”
罗定的心里一边念叨着，一边拎着两个包往里走去，满脑子就是这样的一个很“黄”的念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脑子里有这样的一个念头之后，他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摆脱这样的念头的诱惑。拎着两个包，罗定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小弟一样跟在杨千芸和刘焕然的身后，看着她们一间接一间的店地逛着，然后试着各式的衣服和鞋子，他的视线总是在杨千芸和刘焕然的身上流连着。
罗定与杨千芸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了，对于她的身体罗定自然已经是相当的熟悉，但是问题的关键是现在脑子里的可是一个三人行的念头啊。
罗定拎着包——不仅仅是杨千芸与刘焕然的包还有杨千芸与刘焕然已经买下的衣服的袋子之类，此时杨千芸与刘焕然正在试鞋子，两个人一起并排着坐着小沙发上，然后拿着鞋子试着，为了穿鞋子而不时弯下腰去，隐隐约约的，罗定看到了她们两个人的内衣，他发现两个人这里面的春光是不同的，但是都有一个同样的特点，那就是诱人无比。
杨千芸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内衣，那小巧的模样更加是让她那里勾勒出特别的形状来。罗定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似乎是从来也没有看到过杨千芸穿着这样的一件内衣。
“看来今天晚上要研究一下？”
罗定心里想，这让他真的是蠢蠢欲动。之前虽然也与杨千芸的关系相当的密切，但是毕竟还没有突破到最后的那一步，所以说两个人之间也没有那样的“自由”，现在可不一样了，因为已经到了这一步，所以说当有杨千芸与自己出外的时候，那可是相当的幸福的。
至于刘焕然，因为之前看到刘焕然的时候，她多少的时候都是穿着比较正式的OL的职业的套装，那别样的风情当然是让人为之心动，但是今天刘焕然穿着也比较休闲，而当她府下身去的时候，那露出的春光却是与杨千芸完全不一样，他发现刘焕然那黑色的内衣之中竟然是略带着暗红的边，这让她整个人在这一刹那之间多了别样的风情有，似乎有一点YD的感觉，这一下子就让人感觉到刘焕然并不是一个“冷酷”的办公室女郎，而是一旦有人“剥开”她端庄的外衣，那她也绝对是火热与狂野的。
而这无疑对于男人来说是疯狂的吸引力的！
罗定甚至在一扫之后都不由得挪开了自己的目光，他担心自己再看下去是不是会出丑，这样的事情确实是很有可能的！
男人啊，都是一种经不起诱惑的动物，在这方面罗定可从来也不会认为自己是什么“好鸟”。
但是，罗定又怎么可能忍得住？过了一会之后罗定的目光又放回到了杨千芸和刘焕然的身上，而这个时候，她们都已经换上了鞋子，两个人挑的可都是高贵鞋，她们两个本来就是双腿修长的人，这一穿上去之后站起来就会显得更加的修长了。
而且由于高跟鞋的原因，她们这一站起来的时候却是显得那本来就挺翘的臀部更加诱人，罗定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杨千芸和身上，她对于杨千芸的身体是相当的熟悉的，而这个时候他就禁不住开始YY了起来。
“这鞋子，如果再加上丝袜，也许就是一个天大的诱惑啊。”
罗定的心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他的目光在这个时候再扫向刘焕然的时候，之前的那个三人行的想法再一次出来，这让他顿时有血液倒流的感觉。
“如果是这样，那真的是太让人感觉到真他X的刺激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观赏石街
走到天黑的时候，杨千芸和刘焕然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商场，而这个时候罗定的手里已经是都是大大小小的袋子，而且还不仅仅是手里有，就算是脖子上也是挂满了袋子，可以说，他身上能够挂上袋子的地方都挂上了袋子！
“呼～”
把袋子都放到了车里，罗定这个时候才能够松一口气，今天他这一趟陪逛街真的是扎实得很，就算是他如此强壮的身体也是受不了。但是让他高兴的是，这一切“苦难”现在终于是结束了。
“这些东西你们都会用？”
看着大大小小的几十个袋子，那里面装的都衣服、鞋子甚至是内衣之类，对于这些东西罗定是相当的怀疑，他知道像杨千芸也好、刘焕然也好，其实都算是工作狂，她们会有这样多的时间来穿这些东西？对此，罗定是相当的好奇。
“这可不一定，它们之中的一部分是一定会穿的，至于是别的那可就难说了。”
听到杨千芸这一幅理所当然的话，罗定就是一阵哑然，买下的衣服之类不穿，那买来干什么？这不是浪费么？
“我说罗定，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们享受的是购物的时候的乐趣，而不是说非得要穿这些衣服。”
对于罗定听到杨千芸的话之后露出的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刘焕然可是为了杨千芸打抱不平起来。
“好吧好吧，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只是不能理解罢了。”
罗定知道在这样的事情上自己永远是说不过杨千芸和刘焕然的，所以说他也就只能是举手投降就是了，要不再说下去，那不对的绝对是他自己，这样的教训已经够了，所以说他也不想再“惹”这样的事情了。
“你们男人永远是不会理解女人的衣柜里永远都少一件衣服、鞋柜里永远都少一双鞋子的心态的了。”
杨千芸一幅一本正经地“教训”起了罗定来。
“嘻，是的，没错，正是如此。”
“好吧，反正你们所说的都是对的。我现在先把你们送回去还是怎么样？”罗定笑着说。后来他真的要去找石头了，要不浮屠塔的风水阵永远都布不成了。而在经历了过了刚才的逛街事件之后，他可不希望杨千芸和刘焕然跟着自己。但是，他也知道这样的希望显然只是过于美好的。事实却往往是残酷的。
果然，杨千芸奇怪地问，“你刚才出门之前不是说要去找石头的么？”
罗定的心里翻了好一会的白眼，出门之前，那都已经是早上的事情了，现在来说这个罗定怎么听都觉得是一种讽刺？但是他又不能说什么，只得点头说：“是的啊，我是担心你们逛了一天的街之后会累，所以想着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你们可以回酒店去休息一下，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要去看看。”
刘焕然直接就拒绝了罗定的提议。在她看来，罗定不管是找法器也好，看风水也好，那都像是一出好莱坞的大片一样，她是一定不会错过的。
刘焕然拒绝了罗定的提议，那杨千芸也是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的，要知道她之所以来绕江之城就是冲着罗定的风水而来的，她也与罗定去找过好多次的法器，而每一次都让她感觉到这里面的刺激，“食髓知味”的她更加是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的。
所以杨千芸也说：“不可能，我们一定要去的。”
“好吧，我们一起去吧。”
罗定很自觉地不再争论了，因为在现在明白了，在杨千芸和刘焕然已经“联手”起来对于某一件事情达成了一到的意见之后，自己所说的任何的话，那都是没有效用的，只能是被动地接受。所以，他干脆地直接就放弃了“抵抗”了。
上了车之后，罗定马上就开着力往绕江之城的观赏石世界而去，这个地方他早就已经打听好的了，在这样的地方有各式各样的石头，而罗定认为在这样的地方说不定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下了车之后，杨千芸和刘焕然发现自己来的不是卖法器的地方，她们打量了一下之后说：“罗定，我们不是去卖法器的地方么？怎么来这样的地方？这个地方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一边打量着周围，杨千芸一边问。
“我们要找的是石头，而整个绕东之城就没有别的地方比这里的石头多了，所以我就来这里了。”
专门买法器的地方当然也可能有罗定想要的东西的，但是可能性比较低的，因为燃灯用的那些石头决定了他已经制作出来的法器所拥有的那种成长性的气场是很难得的。很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在过去的这么长的时间里，罗定也算是见识过大量的法器了，但是他从来也没有发现过这样的一种气场性质的法器，因此，他相信要想找到现场的可以用的法器，可能性不大。而且不要忘记了，在那座浮屠塔里用可都要是佛像，这就让整件事情更加有难度了。
因此，罗定觉得倒不如是去找能够用的石头比较实在，而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一个经营观赏石的地方。观赏石是近年兴起的一件样的收藏的类型，简单来说，就是这样的收藏讲究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奇怪的石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确实是可以说在这样的地方可以找到世界上最奇怪的石头了。燃灯所制作佛像的石头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石头，所以来这样的地方找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杨千芸和刘焕然很快也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道理了，她们在想明白之后却是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想法。所以她们的视线都不由得落到了罗定的身上，她们发现罗定固然是一个在风水和法器上都是高手的风水大量和法器大师，但是更为关键的是，罗定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所想到的解决问题的方式也往往是别人想不到的。
比如说，当空了和燃灯面临着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他们却是没有想到来到这样的问题可能用这样的问题来解决，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可以来这样的地方找石头。
罗定、杨千芸和刘焕然在街上慢慢地走着，而在街的两侧面则是一间接一间的房间，都不大，也许就是只有十来平米米，但是在这些房屋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石头，而这些石头有着各种各样的武装，也有着各种各样的颜色，而这些石头之中有一些是已经是打磨过的，而有一些则是完全没有打磨过的，而这些店里也不是所有的都很多客人，而是应该说大部分来说都没有多少人，但是这样店千万不要小看，它们的营业额可能是相当的惊人的！
观赏石，也许在某一种程度上来说，比那些所谓能够切出玉来的石头还要值钱，或者是说，这个也是一种形式的赌石。一块好的观赏石卖出上千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走了一会之后，罗定等人就发现街道的两侧开始是一些装修得比较好的店，而这些店不约而同地都拥有巨大的橱窗，而在那里面就是摆放着一块块精美的观赏石。
“我们进去看一下，怎么样？”
罗定并没有急着找自己要想的石头，多次找法器的经验告诉他在这样的事情上绝对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所以说他往往就是到了这样的地方来的时候往往先是放松一下，然后再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现在他也是这样的，因此到了这样的一个一个地方他绝对不会是放过欣赏一下这时的观赏石。
“好的，我们进去看一下。”
对于罗定的这个提议，杨千芸和刘焕然绝对是不会拒绝的，因为对于美丽的东西她们是从来也没有任何的抗拒的能力的。
走进店里，罗定在一块观赏石的面前停了下来，仔细地看了起来，他府下了身，这是一块乳白色的石头，而在这一块石头的上面，竟然是一幅绿色线条的画，而且是一幅风景画，小桥流水、树林，还有草屋，这样的东西在这一块石头上有，而且彼此之间搭配得相当的完美。
罗定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也看得出来这件东西是相当的不错，看了一下这块石头的下面所标的价钱，他发现这个石头竟然标价150万！
“看来这确实是不错的东西啊。”
要知道这样的价钱那就已经不是一般的东西所能够拥有的价钱了，甚至是可以说很多的法器也不一定值这么多的钱。
看了一眼杨千芸和刘焕然，罗定发现她们也沉迷了进去，很显然她们对于这样的东西也是很有兴趣的。
“我看可以买一件，然后拿回家里，摆放一下也是不错的。”
杨千芸笑着对自己身边的刘焕然说。
“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刘焕然也是有一点心动。观赏石本身都是打磨得相当的不错的，而且上面的图案确实也是相当的特别。

第三百三十九章 先天八卦石
走到了杨千芸和刘焕然的身边，罗定笑了一下，说，“这里的东西似乎是相当的不错。如果你们看上了，确实是可以买一点的。”
“真的？”
杨千芸和刘焕然在这方面其实都是门外汉，所以她们其实对于这些也是不太懂，如果真要说，那就是她们只是在看热闹的份了。但是她们也知道这里面的水深得很，只要看到这些观赏石动不动就标价数十上百万的，就知道这里面会有多少的东西了。所以说，罗定是一个法器大师，但是却不是观赏石的专家，所以她们认为在这个方面罗定并没有多少的能力来帮她们选到好的东西。
“也许我们应该去找一个专家？”
刘焕然想了一下提议说。如果真的想要买这样的东西，那找一个这方面的专家无疑是很正确的选择。
罗定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他也觉得刘焕然的这个提议不错，因为这如果真的是想在这里买东西，那找一个这方面的专家是最好不过的了，他可不是一个自大狂，所以说当他真的想要买一件观赏石的话，那他就一定是会找这方面的专家，虽然说他现在也有钱，花一个几十上百万的钱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
罗定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头在一侧的时候却是突然发现在自己的左手边的一个玻璃的橱窗里面摆着一块观赏石，而当看到了这一块观赏石之后，他刚想对刘焕然和杨千芸所说的等方面却是一下子吞了回去。然后，罗定开始慢慢地转过身去，往前走了几步之后，罗定停了下来，然后开始慢慢地看了起来。
杨千芸和刘焕然对于罗定都是相当的了解，所以说她们这一看就知道罗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东西了，而且这个时候她们是不会多说什么话的，一切就等着罗定决定了事情之后再说了。
过了一会，罗定的视线往下移了一下，发现标价才是十万，这让他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心想这些玩观赏石的应该是没有看得出来这块石头的真正的价值。
从刘焕然和杨千芸都发现了罗定脸上的这一种淡淡的笑容，她们的心马上就松了下来，因为这意味着罗定又发现了一样好东西，虽然说现在她们还没有看得出来这块石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现在这里是没有必要问这个问题的，一切等把东西拿到手了之后再说。
“老板，我要这一块石头。”
罗定大叫了一声，让店主来把这一块石头打包，然后直接就是刷卡。店主看到这样子，心里相当的好笑，他也没有怀疑，因为在看到了跟在罗定身边的刘焕然和杨千芸这样的两个大美女的时候，他就明明白为什么罗定在买东西的时候根本就是不讲价了——就算是自己，如果自己的身边跟着这样的两个这样的级别的美女，那也是会不讲价的。这可是展现一个男人的财力的最好的机会。不得不说，在男人的魅力之中，有钱绝对是一个很重要的条件。
拿上包好的东西走出店的时候，罗定相当的兴奋，走起路来的时候，他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点颤抖，他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这样的惊喜了。他知道就算是这一次来这里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石头，那有手上的这一块观赏石，都已经是足够值回票价了。
看到罗定没有管自己和刘焕然，杨千芸奇怪地说：“焕然，似乎罗定这小子找到的是一件相当不错的东西，所以就算是我们也不管了。”
罗定是一个相当君子的人，所以说这样的把两位美女扔下来的事情那是从来也没有发生过的，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说罗定现在找到的这一件东西绝对是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所以说他才会如此地忘形。
“应该是的，如果不是这样，他不会这样。”
刘焕然对于杨千芸的看法相当的赞同，这样的没有礼貌的行为在罗定的身上是不应该出现的，所以说唯一的可能就是罗定买下来的那一块石头确实是一件让他忘记了自己的东西。
“走，我们赶紧跟上去，问他一下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杨千芸说着，首先快步走了上去，她现在的好奇心已经被极大的勾引了起来，巴不得马上就要知道答案，而要想知道这个答案，那就要先把罗定逮住才行。
“好，我们快一点，这小子已经忘形了，可不会记得我们的存在的。”
有好奇心的可不只有杨千芸，刘焕然此时也是同样如此。所以两个人马上就向着罗定追了上去。
“罗定，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在观赏石所在的这一条街，有不少的咖啡屋，所以杨千芸和刘焕然就把罗定抓到了其中的一间，她们现在的脑袋上已经是一堆的问号了，那是不可能等到回去再把问题搞清楚的。
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里的那一块石头放到了三人面前的桌子上，他直到现在还是没有能够平静下来，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自己也不由得摇了摇头，照理说自己早就是一个“见过大蛇屙屎”的人了，但是今天在看到了这样的一件石头的时候，却是还是露出了如此兴奋的表情。这与自己这样的一个法器大师的身份可不是太相称。
但是，罗定却是相信，不管是哪一个法器师，只要他们能够看得出来这一件石头的真正的价值的话，那就是也会如自己这样的反应的。正如观赏石之中的图案只能是上天的恩赐一样，今天他找到的这一块石头同样也只能是上天的恩赐。
指了指桌面上的石头，罗定说，“这是一件了不起的东西，而且是我之前从来也没有见过的。”
刘焕然和杨千芸一起看向了那一块石头，她们发现这一块石头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首先从颜色上来说，这一块石头只是黑白两色，从花纹图案来说，这上面的花纹图案很简单，甚至可以说简单到根本就只是一堆看不太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线条。
刘焕然和杨千芸看了一会之后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她们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出来对方的疑惑。很显然她们都不认为这是一块好的观赏石，因为罗定所选的这一块石头与她们刚才在店里的时候看到其它的石头比起来的话，那真的就是相差太多了。
罗定自然是注意到了她们的脸上的表情，于是笑了一下说：“你们忘记了？我是一个风水师和法器师，我买下这一块石头自然不是因为这一块石头的价值是从观赏石上来说的，而是从法器上来说的。”
“啊？这个是法器？”
杨千芸愣了一下惊叫道。
“是的，没错，这是一件法器，而且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我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一件法器，所以我刚才才会如此地激动。”
“那你给我们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件法器？”
刘焕然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她知道罗定既然如此说了，那就是说明这确实是一件法器而且是一件重要的法器，但是在她与杨千芸看来，这只是一件不怎么样的法器。
“在风水之中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八卦。”
罗定并没有马上就说自己买下来的这一块石头的真正的价值在哪里，而是先说起了这样的一件事情。杨千芸和刘焕然虽然是外行人，但是还是知道这一点的，她们也知道罗定既然是提起了这件事情，那就是说这与面前的这一块石头的价值有着密切的关系，而因为她们都是外行人，所以罗定才会解释得如此的仔细。所以，她们没有说话，而是安静地听着。
“而在八卦之中，分成两类，一个是先天八卦，一个是后天八卦。这两个八卦在风水上的地位我们就先不说了，在法器之中，这两类的图形都拥有强大的法力的，也就是说，在很多的法器之中，要想形成强大的气场，那先天八卦或者是后天八卦基本上都是不可或缺的。”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这说的是天地形成的过程，也就是我们通常所以说的先天八卦了。”
罗定的声音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而他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是充满了魔力一样，就像是在诉说着一个远古的传说一样，所以杨千芸和刘焕然一下子就沉迷了进去，她们都看着罗定，一声不出。
“在我们的传统文件之中，这种用来表示宇宙形成的过程的八卦，就是先天八卦，又叫伏羲八卦，在传说之中是由距今七千年的伏羲氏观物取象的所作。”
“有先天八卦是不是就有后天八卦？”刘焕然好奇地问。
“是的，没有错，还有后天八卦。后天八卦用来形容周期循环，表示的是阴阳的依存与互根，是通过对大自然的四时的推移，万物的生长收藏得出的规律。”
对于八卦，每一个风水师都是必须研究的，罗定在这方面同样也是如此，所以说他对于八卦也是作过深入的研究的。
“那它们有什么样的区别？”杨千芸发现自己有一点搞不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其实我刚才已经说了它们的最大的区别了，但是也许你们对这样的说法不太熟悉，所以不太容易理解。我简单来说吧，那就是先天八卦的卦序是一乾、二兑、三离、四震、五巽、六坎、七艮、八坤。”
“而后天八卦也就是文王八卦，它的顺序是以震卦为起始点的，位于正东。按顺时针方向，依次为巽卦，东南；离卦，正南；坤卦，西南；兑卦，正西；乾卦，西北；坎卦，正北；艮卦，东北。”
杨千芸和刘焕然在自己的脑中“模拟”了一下，发现罗定的这个说法就比较形象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们也明白了罗定买下来的这一块石头恐怕就是其中的一个八卦了。
“没错，这正是一块先天八卦的法器，在那些观赏石的人的眼里，这也许只是一件还过得的观赏石，虽然是不常见，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法器师来说，这却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
先天八卦说的是天地的形成，而在天地的形成之中，最重要的就是阴阳之分，而现在罗定所买下来的这一件法器的石体是白色的，这是阳，而上面的那些用横线来表示出来的八卦的图案，那就是黑色的，这是阴，更加难得的是，这一块石头之上的那些横线与用来代表着先天八卦的卦像的横线竟然是排列得整整齐齐，而且是一个不少，而且是方位也都是对的！
这样的东西实在是太少见了，所以说罗定在看到这件东西的时候才会如此的失态！
慢慢地拿起这一块石头，放在自己的右手的手心，罗定根本不用特意去感应，就已经是发现这一块石头的里面是一片混沌的气场，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性质，但是却是很明明白白地存在在哪里！
石头里面的是代表着天地还没有形成之前的混沌，也就是太极，而石头本身的黑白的颜色则是代表着阴阳，这就是一种由太极的“一”而生出的“二”，也就是阴阳，然后再进行演化，就有了先天八卦。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
虽然已经是无数次了，但是每一次当罗定碰到神奇的法器的时候，他都不由得有这样的一个念头，像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一件纯天然的先天八卦的法器，他从来也没有遇到过，也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碰到。
“看来罗定这小子的运气真的是无敌的，这样就又让他弄到了一件强大的法器。”
这就是此时杨千芸与刘焕然心中的一个共同的念头。

第三百四十章 突然出现了
罗定的手里拿着一个纸袋，而这个纸袋里则是装着那之后弄到的那一块观赏石，他现在是相当的满足，想不到来这一趟却是弄到了这样了一件好东西。
杨千芸看了看罗定，有一点好笑地说：“我看你现在相当的高兴啊，就像是找到一个美女一样啊。”
罗定有一点得意，笑了一下说：“你们这些人是不能理解我们的感受的了。这好法器啊，确实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对于男人来说就像是一个绝世的大美女一样，是不可多得的东西，所以说我这样的反应应该是正常的。”
“好吧，反正你所说的都是有道理的，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刘焕然问。他们今天出来可是为了要找可以用来制作佛像的特别的石头的，现在好了，罗定“意外”地找到了一块先天八卦石，但是真正想要找到的东西却是没有找到。
“我们先回去吧，改天再来了。”
罗定并没有说什么继续找下去的话，因为他相信一个人的好运气不会一直有的，而今天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件好东西了，如果再想找到自己想要的石头，那就真的是太“过分”的想法了。因此，他就决定先回去，然后改天再来找自己要想的石头。
听到罗定已经这样说了，杨千芸和刘焕然也都点了点头，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虽然是没有找到自己要想的石头，但是罗定的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失望，因为自己找到了先天八卦石，而这样的石头真的是不可多得的，而且很可能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一块，他甚至已经在打算今天晚上回去之后一定要泡一杯好茶，然后仔细地研究和欣赏一下这一件法器的妙处。
一件法器，对于法器大师的罗定来说，那就是相当于一个好酒的人找到了一样好的下酒菜一样，绝对是一件美妙无比的事情。
“咦～”
就在离车只有一百多米的时候，罗定突然脚下就是一顿，然后就是慢慢地转过身来，向原本在自己的左手一侧的一个方向看了过去。在那里是一件不太走眼的小店，而且这个小店不是经营观赏石的成品的，因为店里先是堆满了各种还只是“原始”状态的石头，还有就是从里面传过来阵阵打磨石头的机器声。
还有的就是此时店前还停着一辆大车，而从车上正在往下卸一块又一块的石头。
杨千芸和刘焕然还和之前那样一人走在罗定的一边，此时也就一起发现了罗定停了下来。
“怎么了？”刘焕然问。
“似乎……那里有我们要的东西。”罗定指了指那辆车，他的右手的异能早就可以“外放”了，而这种“外放”的异能在没有太强大的别的气场的干扰之下是可以感应到一定的距离范围内的法器上的气场的，而现在罗定就是感应到了一个气场，更加关键的是这个气场似乎是自己想要找的那种石头！
杨千芸和刘焕然一听，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了，因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这些人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已经是达到了，关键的是，今天罗定还找到了一块先天八卦的石头法器，那就是一次大丰收了。
“我们去看一下吧。”
杨千芸说完，已经迫不及待地向着那辆车走去，而刘焕然自然也是如此。
罗定看到这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那车上有这么多的石头，她们又不是专家，所以根本不可能看得出来到底哪一块石头才是自己所说的那种石头，这样急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得要等到自己过去之后才知道是怎么样一回事？
罗定慢悠悠地走了过去，他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急，这做买卖嘛，就得要不急不徐，所以说慢慢来最重要。
“到底是哪一块？”杨千芸看着一大卡车的石头，傻眼了。
刘焕然也是一愣，她之前一听说罗定说这里面有自己这些人要的石头的马上就冲了过去，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却发现面对着一大堆愿不愿意，却是看不出来这到底是哪一块才是罗定所说的那一声。
“我们似乎来得太快了一些，这样的事情是要让罗定来处理才行的。”
杨千芸和刘焕然回头一看，发现罗定竟然还在慢悠悠地走过来，她们双眼一瞪，说：“快一点。”
罗定一看形势不对，马上就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往杨千芸和刘焕然走去，这样的情况如果自己还在慢慢地走，那说不定又会出“问题”的。
“怎么了？”
杨千芸一听，马上就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什么怎么了，我们是问你到底是哪一块石头是我们要的石头。”
罗定确实是故意在装傻，但是这装傻也有一个程度，如果现在再装，那可能就会引来怒火了，于是他马上就说：“我也要看一下才知道的啊，你以为了我是神啊，根本不用看就可以知道了啊。”
罗定虽然说是已经感应到这一车石头之中有自己要想的那一种，但是这样一大车的石头，那可不是说一下子就找得出来的。
杨千芸和刘焕然想了一下，最后刘焕然点头说：“你说得有道理，那我们现在怎么样办？”
“不用担心，有的是办法来解决，我们先到店里坐一下吧，怎么样着也得要等这些石头都卸下来再说不是？”
像这样的经营最“原始”的观赏石的店子，往往就是大批地从一个地方那里进的货，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来送货人的人很可能就是卖东西的人，罗定知道如果自己这些人在货还没有卸下来的时候就已经上去找石头，那绝对是一个大忌，因为这很可能会引起批发石头的那一家会反悔不愿意把这石头卖给进货的这一家。因此，罗定现在不急着找自己所要的石头，也是有这样的一种想法。
杨千芸和刘焕然看了看车上，又看了一下罗定，虽然她们也觉得罗定说得有道理，但是却又有一点担心和犹豫，因为她们现在也知道罗定所要找的那种石头绝对不是常见的石头，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了，如果是最后“鸡飞蛋打”，比如说让别人买走了，那就真的是吐血了。
只是她们虽然这样的担心，但是却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所以最后还是安照罗定所说的那样做了。
走到了店里，罗定和店主另哈啦了两句之后就搬了几张椅子过来，然后说：“你们坐不坐？如果不坐，那你们先到车里等我，我一会找到东西之后再回去找你们。”
杨千芸和刘焕然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这样的店因为是原始的“毛料”的店，所以其实没有什么地方好坐的，而且更加关键的是这里正在卸货，两个大美女坐在店门口，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怪了。
“要不我们先到车上等吧。”
杨千芸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回车里比较好。
“好的，我们先回去车里吧。”
刘焕然也觉得自己与杨千芸在这里坐着确实是比较不像话，再说了那些卸货的那些工人都是光着上身走来走去，经过的时候还不时看了过来，所以说这样的情形可不太好。
罗定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了杨千芸，说：“这个你们先拿着，一会我买下了石头之后再过去。”
“好。”
其实杨千芸和刘焕然现在也发现这些石头外表都是一个样的，根本就是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区别——至少在她们这样的外行人的眼里是这样的，所以留在这里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不如是说等罗定把石头买下来回去之后再说了。
杨千芸和刘焕然走了之后，罗定就坐在了店门口，开始守株待兔起来，每一块从车上搬下来的石头都要从店门口搬到里面去，所以守在这样的地方最好不过的了，只要这些石头之中有他想要的，那都不会漏掉。
罗定的双眼紧紧地随着每一块搬进来的石头移动，看起来他是在打量着这些石头的样子，但是事实上他却是在用自己的异能感应着这些石头，看看到底是哪一块才是自己想要的。
突然，一块有如椭圆形一样的石头慢慢地被两个人用推车推着往店里而来，罗定右手的异能一动，仿佛就像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大海之中，虽然气场不强大，但是却是有如辽阔的夜空一样。
这种感觉与之前罗定在燃灯所制作的佛像之中所感应到的气场是非常的问相似的。
“这个就是我想要的石头了。”
罗定马上就确定了自己的目标。所以他也没有再犹豫，站了起来，跟在这一块石头之后往里面走去，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去把这一块石头买下来，然后回去之后再仔细研究了。
这样的“毛料”性质的石头一般来说不会太值钱的，罗定只要好好和对方说一下，就能够用一个比较低的价钱把石头买下来了。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也太奇妙了，真的要去找的时候，找到是另外一件东西，而不打算找了，它又突然出现了。”
罗定心里想。

第三百四十一章 海胆石
“买下来了？”
罗定一到车边，杨千芸乙跳了下来问，刘焕然自然也是跟着下来了。刚才她们在车上等的时候，她们两个都是心神不定，就是在担心罗定是不是能够把石头买下来。
指了指身后的那一个推车，罗定说：“买下来了。不大，我就让他们把石头送过来，扔我们车的后尾箱就是了。”
杨千芸和刘焕然看了一下，发现那一块石头就像是一只大号的冬瓜，长约一米多，而且直径大约在五十厘米左右，在夜色之中看起来似乎灰不溜秋一样，相当的不起眼，所以说她们也看不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但是现在也不好意思问，所以说杨千芸和刘焕然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们把所有的疑问都压了下来，等回去之后再说了。把石头弄到车上之后，罗定也跳上驾驶座，今天真的是一个好日子，说得上是大丰收了。所以此时罗定的心情相当的好，开起车来也是感觉到特别的顺。
回到蔡加的别墅之后，罗定把车停下来，发现别墅里正亮着灯，知道燃灯、空了和蔡加和黄力台都在。
走进了别墅，罗定发现他们真的全都在，但是再一看他们面前的桌面上一点东西也没有，再加上他们的脸上的神色也是相当的一般没有什么喜气，就知道今天他们出去的事情不是太顺利，如果是找到了要用的佛像，那此时脸上就已经是喜气洋洋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那边怎么样？”
看到罗定进来，空了马上就问道。他这也是随口一问，要知道这样的东西根本就是不太可能找得到，之前燃灯都已经找了很多年也没有找到那种石头，难道罗定出去一天就能够找得到？就算是空了也认为罗定是一个运气无敌的人，那这也是太夸张了一点吧。
“呵，我找到了。”
“嗯～”
蔡加等人听到罗定这样说，一时之间有一点反应不过来，似乎就像是没有听明白罗定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一样。过了几十秒，他们才终于是回过神来，燃灯更加是激动得站了起来，大声地说：“找到了？”
“是的，找到了，就在我们的车的后尾厢里。”
罗定笑着说。
“走，我们去看看。”
燃灯可没有那样的淡定，马上就往外走去，空了和蔡加等人自然也是一起涌了出去。过了一会之后，众人又走进了别墅，而那一块石头则是由几个保镖抬了进来。
石头一抬进来，燃灯马上就蹲了下去，伸出自己的手在石头上抚摸起来。
杨千芸和刘焕然也进来了，她们没有看到过燃灯用的那些石头的原来的样子，所以说根本就不知道罗定找到的这个石头是不是就是燃灯所要的那个石头，但是现在看到燃灯那认真的样子，似乎很有机会就是。
“看样子应该是的啊。”
刘焕然小声地对杨千芸说。
杨千芸也点了点头，说：“似乎是的，燃灯大师这反应似乎证明这个石头就是他要的那个石头。”
别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燃灯大师的身上，现在就等他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了。当然，这里面的人之中唯一一个例外的就是罗定了，那现在是一个人走到了茶桌前，开始烧水煮起茶来了。
当水热的时候，罗定更加是淡定地冲起了茶来，茶好之后端了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才看向了燃灯等人。杨千芸和刘焕然之前已经是看过这一块石头的了，虽然说现在是要等着看看结果怎么样，但是自然是没有空了、蔡加和黄力台这样的紧张，所以她们还是留意到了罗定的举动，看到他这样的一幅样子，她们对看了一眼之后都是摇了摇头。
“看样子他是相当的有信心啊。”刘焕然说。
“问题是，以他的本事，他有信心很正常。”杨千芸虽然是想着找点什么来“批评”一下罗定，但是他却是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罗定的本事是相当的大的。似乎在罗定寻找或者是鉴定法器的过程之中，他还是一次也没有犯过错，这也太神奇了，但是神奇的事情就是出现在罗定的身上了。
“阿弥陀佛。”
半天之后，燃灯总于是出声了，而听到他的这一声佛号之后，空了马上就问：“燃灯大师，怎么样？这是你要的那类石头么？”
点了点头，燃灯说：“基本可以确定是了，至于是不是，则要打开之块石头之后才能最后确定了。”
燃灯不是罗定，他没有罗定的异能的本事所以他判断这是不是之前自己用的那种石头，只能是从石头的外表等等方面来进行判断，之前他找这样的石头已经花了很多的时间了，对于这样的石头的研究自然也就是相当的深入，对于特征之类也是心中有数的，所以这个时候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就是自己所要找的石头的了。
但是最后要确定的话，还是打开石头，看看里面的情况才是最保险的。
燃灯说着，拿来一把刻刀，猛然一个发力，从石头上凿下一小块来，然后把自己的眼睛凑到了那“切口”处看了起来，过了好一会，燃灯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了惊喜的神色，他抬起了头，说：“阿弥陀佛，没错，正是我们要的石头。”
听到燃灯最后确定了这个消息，空了也是出了一口大气，因为这可是关系到那一座浮屠塔的事情——因为其中的一个佛像出了问题，所以风水阵就拖了下来，如果找不到石头来解决这个问题，那可能整个浮屠塔的风水阵就要拖下来了，甚至是可能要找另外的方法去解决。
这样也不是说就一定解决不了了，但是不管是从难度或者是从时间上来说都会带来很多的变数，而现在找到了石头了，一切就会顺利了起来。这是让他最为高兴的事情了。
“那接下来就麻烦燃灯大师了。”
空了说。
燃灯点了点头，但是他现在最为好奇的是罗定是怎么样找到这样的石头的，要知道自己可是花了数十年的时间也没有找到新的。看到众人把目光都看向了自己，罗定就笑着把自己之前白天的经历说了一遍，听完了罗定的话之后，燃灯等人也只能是接着“叹息”，像罗定这样的好运气的人，还真的是相当的少见，这样也能找到这样的一种燃灯花了数十年也没有找到的石头。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有没有问一下这样的石头叫什么名字？”
之前燃灯不知道这样的石头叫什么名字，所以说找起来也是相当的麻烦，现在这个石头既然是在店里找到的，自然也可能是有名字的。
“海胆石，我已经问过了，这样的石头在陆地上是没有的，只存在于海里，但是也不常见，因为它的形状就像是人的胆一样，所以被认为是海的胆，所以就叫做是海胆石。”
罗定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些消息，之前他就已经是听燃灯说过这样的石头找了几十年也找不到，所以也就留意上了。
燃灯一听，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样的石头其实不是陆地上的，而是海里的，而且就算是在海里也是不会很常见，那从这一点来看，自己之前找不到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我是在观赏石街找到这样的石头的，其实这样的石头在他们那里说不上贵，但是也是不便宜，因为这样的石头打磨之后露出的是有如群星一样的天空，那些星星点点就像是天空一样，所以在他们观赏石的角度来看是不常见的，但是总的来说却也不是太珍贵，因为这样的石头的图案是太简单了。并不是太出奇的东西。”
“阿弥陀佛，是的，这样的石头在打开之后，里面确实就是这样，星星点点，就像是天空之中的星图一样，而这也是我们用这样的石头制作出来的法器所拥有的特点的来由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自己是深有体会的，因为在他的感应之中，这样的石头的气场就正像是星海一样，有一种无边无际的感觉，而这应该就是这样的石头的自身的特性所形成的。
“燃灯大师，有了这个石头，那个佛像应该就没有问题了，所以说我们的风水阵也就有望了。”
罗定笑着说。
“阿弥陀佛，没有问题，有了这个石头之后，两天之内我就可以把那个佛像拿出来，这样一来，罗施主你就可以布风水阵了。”
燃灯笑着说，因为之前那个佛像出了问题，他自己的心里也是相当的过意不去，因为这个佛像出了问题之后，整个的风水阵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而现在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这绝对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绕江之城的这个风水格局，燃灯也看了，他相当的赞同罗定的看法，所以说，他认为罗定所计划的那个风水阵越早布置就越好的。

第三百四十二章 琐事
“呵，罗施主，这一块石头，足够我雕出不少的佛像了。”
燃灯觉得自己这一趟真的是没有白跑，除了不久之后将会看到所布置的风水阵之外，对于他这样的一个以制作法器为自己人生的最大的追求的人来说，得到好材料那是再大的喜事。之前他千方百计也后找不到的这个石头，竟然在罗定的“好运”之下找到的，更为关键的是，他知道了这种石头的名字，而且是得知这样的石头不是在陆地上的，而是在海里的，这样一来，不管是这样的石头到底有多少的稀少，他相信自己总能够再找得到的。
“我们只要一个就行了其余的石头那就请燃灯大师你自己看着办吧。”
罗定马上就说。之前燃灯为了这108个佛像把自己收藏的这种石头都贡献出来的，这是一种大无私的表现，现在既然这样的石头有多，那罗定自然也就不会说因为这石头珍贵而就要留给自己，这样也太不地道了。
燃灯也没有和罗定客气，只是双手合什，说：“阿弥陀佛，那我就不客气了。”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说得再清楚，也没有说得更多。这件事情就是如此。所以话头到了这里之后也就打住了，罗定想了一下之后说：“黄先生，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108座佛像从深宁市起运到绕江之城，在包机的情况之下还是出了问题，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说之前黄力台就是去查这件事情了，因为发现了出了问题的佛像，所以说避免了事故的发生但是罗定认为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尽可能地查清楚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要不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就会相当的不利，因此罗定是相当的重视这件事情的。
黄力台点了点头说：“在罗师傅你回来之前，我们已经讨论了一下这件事情了。”
“我和孙国权先生联系了之后，我们派人一起对于整个的过程进行了调查，发现了问题的是飞机的机长。我们虽然是包机，但是因为机师不是我们的，而在整个的飞行的过程之中，机师的活动的自由度是比较高的，因此我们的保安工作就出现了漏洞了，因此才会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事后我们调看了监视录相，也证明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对于调查出来的这个结果，黄力台也是有一点无可奈何，虽然说这个事情对于他来说是没有什么直接的责任，而且出了事情严格来说也怪不得他，但是这件事情毕竟自己参与接手的，现在发生了问题，他是一定逃不了责任的。这一点他自己也很明白。
所以对于这件事情黄力台也是不知道怎么样来形容。
罗定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情我们都没有错，日后我们注意一点就是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完人的，每个人都有猜错的时候的，特别是你黄力台这样的一个还没有真正意识到风水之战或者是法器之战的严重性和残酷性的人来说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对了，那个所谓的机师怎么样了？找到他的下落了没有？”
比起黄力中犯下的错误来说，罗定对于这个问题就更加地感兴趣了，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风水师都是可以说得上是大师了，这样的人如果是站在对立面，那绝对是一个难缠的对手，这样的人如果能够找得到的，罗定是不介意想个办法让这样的人“消失”的。
说起这个，黄力台就更加地郁闷了，如果说是没有办法防备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等方面，那在这个事情发生之后，也是要想办法找到这个人，但是现在他也好、孙国权也好，却是没有找到哪个人，这让他们的面子上更加是挂不住。
“那个人在绕江之城下了飞机之后，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而且我们在航空公司去查的时候是有这样的一个人的，只是说这个人在这件事情之后就已经是消失了。”
现代的城市都是大城市，特别是像绕江之城这样的一个城市就更加是的了，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所以说如果是有心一个人“融入”了城市之后那就根本是找不到的，至少在短时间里是根本找不到的。虽然说黄力台在绕江之城也算是有办法的了，再加上蔡加的配合，但是在这样短的时间进而还是没有办法找到这个人。
“对方这是叫做有心算无心，所以要想找到他们没有那样的容易的，我们慢慢来吧。尽可能地把这个找到，我想这个人应该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风水师，甚至是可以称之为大师了，所以说，对于这样的人我们一定要注意，就算是没有办法让他们蒸发，那也要一定要尽可能地把他们的行踪控制住，要不对于我们来说就太被动了。”
现在的事情发生的时间还短，在这样短的时间时要想让黄力台找到那个人，显然不是太现实，所以对于这方面罗定也太计较，他现在只是希望黄力台能够最终把那个人找到了就行了。
“没有问题，罗师傅，你放心吧，宁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现在只是时间太紧了，所以黄力台才没有办法找到那个人，他相信给自己时间之后、特别是有蔡加的帮助，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把这个人揪出来的，除非这个人真的是蒸发了。
“我想这个人应该还在绕江之城，我想再花一点时间就一定能够找到这个人了。”
蔡加想了一下，以他的经验，他知道这个人应该还在绕江之城，因为一个是时间还短，另外一个就是在这样一个年代里，对方是一个外国人，而外国人如果到了一个小城市那就更加容易被发现了，最好的藏身的地方当然就是像绕江之城这样的大都市了。
黄力台毕竟是在绕江之城的根基不深，所以在这方面的事情上办法就没有那样的多，但是蔡加不一样，他在这个城市打拼了几十的了，各种各样的门道那是比黄力台深得多也广大得多，所以这样的事情他出手之后就会完全不一样的。
“好，尽可能地把这个人找到，主要是看看到底是代表着哪一方的力量，如果是岛国的，我不介意让他们受一下教训的！”
罗定在东琼市的风水阵依然存在，那就像是一根刺在东琼市和岛国的咽喉之中的鱼刺，他随时有能力在这一根鱼刺之上踩一脚，让这个鱼刺刺得更加地深一些。
“嗯，我明白。”
蔡加知道虽然这只是针对着一个佛像下手，但是因为这个佛像可是关系到整个绕江之城以及周围上千里的地的风水格局的重大问题，所以说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小事情，因此必须得要认真处理的，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所以说罗定的认真甚至是说较真都是很有必要的。而且他也注意到了罗定在风水这个问题上是相当的敏感的，认为风水是天下最大的事情之一。
蔡加知道这固然是因为罗定自己就是风水师的原因——所谓干一行爱一行就是这样的了，但是真正的原因还是到了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的级别，他们知道风水这样也许在很多人的眼里只是迷信的东西，事实上却是关系到国家与民族的气运的，所以说他才会如此地认真对待这样的事情。
蔡加知道自己与黄力台这样的非专业人士在这方面能够做出的贡献就是类似这样的“找人”的事情了，而且这同样也是很有意义的，也是对维护国家民族的风水气运而做出贡献，所以说他对于这样的事情是很愿意全程投入的。
“最近的天气什么时候比较好？”在找到了燃灯所要的石头之后，那风水阵的布置就要提上了议程了，因为罗定所布的这个风水阵要上应星宿，所以对于天气的要求是比较高的，之前其实已经定下了一个时间了，但是因为佛像出了问题，所以必须重新来过。
“应该是三天后的那个晚上，这个具体的时间我还要再去确定一下。”
黄力台说。
看向燃灯，罗定说：“燃灯大师，三天的时间能不能把这个佛像制作出来？”
“阿弥陀佛，没有问题，时间已经足够了。”
燃灯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对于一个法器高手来说，三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好，那时间就暂时定在三天之后，如果有什么意外、特别是天气不好的情况的话，我们再临时调整一下吧。”
罗定拍板定下了布置风水阵的时间。
“那我就先做好准备了。”
空了说。空了也是风水大师，所以他知道在布风水阵时候还是有很多的讲究的，特别是这一次罗定所布的风水阵比较大型，而且涉及的范围比较大，因此就会更多的准备一点，特别是环境的清理，那就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很多风水师都不希望别人看自己布风水阵，虽然说罗定在这方面比较开明，但是他也不希望说被一大堆人围观。同时，如果围观的人太多了，那可能在整个的过程之中也会出现一些会影响到罗定的因素比如说人为了的声音之类。
“好的，这方面就麻烦空了大师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罗定相信空了一定是能够处理好的，所以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对了，蔡先生、黄先生，你们的那一块坟地的事情怎么样了？处理好了？”
这是罗定在绕江之城的一件很重要的工作，主要是因为这一片土地建的是为低收入的人提供帮助的廉租房，所以罗定就特别地上心。
“基本上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咱们也提了一些条件，对方也只能答应。比如说除了地之外，他们还要给我们提供一笔不小的款项，我们就可以用这一笔的款项来开发那一片地方的基础设施，这样一来，我们其实就可以在很大的程度上改善一下那里的环境了。”
对方的权势虽然很大，但是蔡加也不是吃素的，也不可能是一个别人想怎么样捏就怎么样捏的人，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他还是用自己的力量为了自己争取了最大程度上的好处，也让对方难受了一把。
黄力台是深知这里面的情况的，所以说他知道别看现在蔡加说得很轻松，但是在这话的后面所隐藏的权、钱的交易那可是相当的刀光剑影的。
而在这次的事情之中，黄力台得以见识了一下子蔡加的实力，这让他这个已经在绕江之城可以算得上是人物的人也是汗颜了一把，他也才终于知道像蔡加这样的在绕江之城屹立数十年的“大佬级”的人物绝对不是人们在表现上所看到的那样的简单的。而他也明白了，自己在实力与蔡加比起来不是有着相当的差距的。
但是，这反而更加地激起了黄力台的斗志来，到了他这样的一个程度上的人，往往都是最不缺乏斗志的，所以说现在看到了自己与蔡加的差距，反而让他的斗志更加地旺盛起来了。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像蔡加一样的，特别是在现在因为罗定的原因与蔡加的关系更加密切了，而这对于黄力台自己的发展来说是相当的有利的，完全可以因此而得到跨越式的发展的。
“哈～蔡先生，好，高，这些人啊，不能对他们太好。”
罗定也笑着说，他相当明白像蔡加这样的人的手腕的，他们在这样的事情之中看似被动，但是却能够借力打力，看着是退了一百步，但是说不定又进了99步。
对于这样的人罗定也是相当的佩服的，在他看来，廖子田与蔡加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让人望而生畏的人，任何人想打他们这一类的人的主意，那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往往是付出的代价相当的不小。
“咱们已经吃了大大亏了，那总得找点便宜回来不是？”
蔡加也乐了，笑着说。
别墅之中的气氛慢慢地变得轻松起来……

第三百四十三章 车厢里
“燃灯大师，你们看，我这一次出去，还找到了一件好东西。”
罗定说着，把自己之前放在一侧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自己之前在观赏石街那里找到的那一真有先天八卦图的石块，轻轻地放到了桌面上。
燃灯和空了一看，顿时脸上的表情就出现了石化，他们的双眼一下子就瞪得老大，显然是根本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一样。
“咦，这不是最近比较流行的观赏石么？”蔡加看到罗定拿出来的这块石头，愣了一下说。他也是有钱人，对于现在兴起的这类的玩意自然也是了解的，尽管他自己并不是十分地在行或者是喜欢。现在罗定拿出来的这一块石头，很显然是经过打磨的，而且配有底座，石头之上有图案，就正是观赏石的最典型的一种样式了。
但是，蔡加却认为这只是一件一般的观赏石摆件罢了，因为这块石头上的那些图案实在是太简单了一点，只有一些简单的线条，这在观赏石之中可得不了高分。
观赏石的价值除了质地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它上面的图案，越复杂和越象形就越值钱，从这个角度来看罗定拿出来的这一块石头无疑是不达标的。
黄力台也是有一点不以为然，他自己却是玩过一段时间的观赏石的，对于这样的石头的价值是很清楚的，所以当罗定拿出这样的一块石头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没有一个人是什么都懂的——罗定也是如此，罗定在风水和法器上的本事那大家都是已经知道的了，也都佩服不已，但是如果说到别的方面如果有现在罗定所拿出的这块观赏石，那就是完全不是这样一回事了。
“这似乎只是一块一般的观赏石啊。”
黄力台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一种想法。
“阿弥陀佛，这……我说罗施主你的运气也太好了一点吧。”之前空了就已经说过罗定的运气相当的好，那个时候他还有一点不太相信，后来罗定找到了海胆石，那燃灯自然就是信了一半，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罗定除了海胆石之外又找到了眼前的这一块石头，这就已经是让人妒忌得就像是要发狂了。
燃灯在法器上的造诣自然不用说，其实不用说是他了，就算是空了自己也认得出来面前的这一块石头的价值，但是让燃灯和空了都相当的“郁闷”的是，他们就从来也没有机会遇到这样的东西。要知道这种找好东西的事情，不仅仅是要靠眼光的，也是要靠运气的，你就算是有天一样高的眼光，如果东西就是不出现在你的面前，那你又能如何？
所以说，燃灯和空了也就只能是“妒忌”罗定的好运了。
“没错，罗施主的眼光自然早就已经不用说了，可是在有好眼光的同时也还有这样的无敌的运气，这真的是一个让我也不由得羡慕再羡慕啊。”
空了也有一点无奈地说。而燃灯和空了的话让蔡加和黄力台对看了一眼，他们知道似乎事情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了。
蔡加再一次看向了摆动在桌面上的那一块石头，好一会之后才说：“怎么，这一块石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是的，罗师傅、燃灯大师和空了大师，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黄力台也好奇地问，“这不就是一块观赏石么？”
“阿弥陀佛，如果这是一块观赏石，那我们就不会这样的惊讶了。它表面上是一个观赏石，但是实际上却不是一块观赏石。”
燃灯的话让蔡加和黄力台都有一点周星星的那句经典的电影台词一样的感觉，但是不管怎么样说，他们都明白一个事情，那就是眼前的这一块石头可没有他们想像之中那样的简单，也就是说，这是一块好东西。
如果是好东西，那罗定看上的好东西……
突然，蔡加觉得自己的眼皮就是一跳，然后就是惊讶地说：“这个……是一件法器？”
“没错，这正是一件法器，而且是一件强大的法器，名字叫做‘先天八卦石’，这可是真正的天然的好东西啊，我这辈子从来也没有见过呢。”
空了也是一阵叹息，他看向罗定，发现罗定现在却又是像刚才一进来那样在悠闲地喝着茶，很显然是“献”完了宝之后又在得意了。
罗定此时确实是有一点得意，当他看到燃灯等人面目那惊讶的神色的时候，他心里就是相当的克，所以说，他是相当的得意的。
……
车里相当的安静，安静到已经产生一种奇怪的气息来，当然，觉得最不自由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罗定了，其它的两个人，也就是杨千芸和开着车的却仿佛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只是，实在是太安静了一点，安静到罗定自己是觉得相当的不安。刚才离开了别墅之后，刘焕然说要送他和杨千芸回去，他也没有想太多就点头了，如果是知道会发生现在这样的情形，那打死他也不会让刘焕然送自己和杨千芸回酒店了。但是这个世界上从来了没有什么后悔药可说的事情。所以，现在罗定也只能是在受着折磨了。
但是，罗定很快就发现自己的不安才刚刚开始，因为在极度安静的车厢之中，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处突然出现了一只小手。他下意识地一惊，然后往一旁看去，发现与他一起并排而坐的杨千芸此时头也不转，依然往前看着，如果只是从她的脸上的表情来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她的手是落在了罗定的大腿上，而且还慢慢地往罗定的双腿之间“爬”了过去！
如果是只有罗定与杨千芸两个人在车厢之中，那罗定绝对不会拒绝这样的“好意”的，但是问题是现在车厢里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刘焕然！虽然此时两个人是坐在车厢的后排，但是毕竟是离刘焕然也太近了一点，有一点声音刘焕然都可能听得到的。
但是这样一来，却反而是给罗定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罗定慢慢地吸着气，他想努力地平静着自己的心情，但是他是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平静下来？因为杨千芸的手指已经慢慢地往他的双腿之间的要害之处“伸”了过去，虽然是隔着裤子，但是这对于罗定来说刺激甚至可以说是比直接接触更加地大，所以，他还是起了反应，而且这样的反应是越来越大。
“焕然，开点音乐。”
罗定发现车厢里实在是太安静了一点，这样的环境之中只要是出了一点的“意外”，都会被发现的，所以说开一点音乐比较好。
“好的～”
刘焕然应了一声之后，伸手想音乐，但是正在这个时候，杨千芸却说：“不要开啊，我想安静一点，今天累了一天了，音乐太吵了。”
杨千芸这个当然就是借口，但是这样的借口一定会被刘焕然所接受的，所以说他的脸马上就苦了下来了，他知道自己一会之后很可能就会让刘焕然发现异样的。
杨千芸侧了一下头，看了一下罗定之后又回过头去，只是脸上的那一丝的笑意在告诉罗定，那就是罗定这点小心思是瞒不过她的，而且她已经把罗定的“要害”抓在手里了，想怎么样捏就怎么样捏。
罗定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杨千芸的手下慢慢地崩紧了起来，就像是一张慢慢地被拉紧的弓一样，他当然不想这样，但是对于这样的生理上的刺激，他根本就抗拒不了，因为此时他的身体也已经是出卖了他！
罗定夹紧自己的双腿，但是这非但没有改善自己的处境，反而让自己的身体更加敏感起来，他只得重新松了开来。他看向杨千芸，发现杨千芸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那微微弯起的嘴角告诉罗定，那就是她此时的心里是相当的得意！
罗定发现自己的气息已经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他吓了一跳，马上就看了看开着车的刘焕然，表面上刘焕然还是在专心地开着车，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真的就是这样，借着车厢里仪表盘上微弱的灯光，他似乎发现刘焕然的耳垂有一点发红，罗定知道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那就说明刘焕然已经是发现了自己与杨千芸之间的异样了。
“故意的，这一定是故意的！”
罗定知道杨千芸这一定是故意的，但是这又有什么用？他的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其实也是相当的喜欢这样的事情的。
正如罗定所猜测的那样，刘焕然此时确实是已经发生坐在后面的杨千芸与罗定之间的异样，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不太明白车厢蝴蝶突然响起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到底是什么，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她甚至还是左右去看了一下，但是当她无意之中看了一下后视镜的时候刘焕然就发现了问题到底在哪里了。这个发现让刘焕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而且心中更加是一阵的慌乱，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样来反应，过了一会之后她还是没有想到怎么样去应对这样的局面。这主要是因为她从来也没有想到过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刘焕然很快就镇静了下来了，她已经想明白了，这是杨千芸故意这样做的，而且很可能是因为之前自己曾经和杨千芸说过的那个三人行的话的反将一军的行为了。
虽然知道这是杨千芸这是故意的，但是刘焕然却是不知道怎么样说，难道出声制止？如果自己开口了，那就是说自己知道了杨千芸和罗定在干什么？虽然说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却是让人相当尴尬的事情，这对于刘焕然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在刚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刘焕然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但是这时间点一过去了之后，再主似乎就更加地尴尬了，因为随着时间的过去，刘焕然发现更加不方便说了，因为这个时候说似乎是更加地尴尬了。
刚才罗定说要开音乐的时候，刘焕然其实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后来杨千芸的那一句话却是让她最后只能是不开，而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似乎杨千芸的动作更加大了一点，因为她听得出来从罗定那里发出的声音更加地重了几分。
“杨千芸这小妞，真的是太过分了，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刘焕然的心里暗“恨”道，突然，刘焕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杨千芸这样做分明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那其实自己只要不用在意这个事情，那杨千芸的目的就达不到了，因为在这样的事情之中，最后会爽到和尴尬的那就只有罗定了。
想通了这个问题之后，刘焕然就真的是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了，而她也开始静静地开起了车来。
杨千芸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所以说她在发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之后，马上就想到了新的办法，她的手指在罗定的身上就像是弹奏着钢琴的琴师一样，更加地“用心”起来。
杨千芸对于罗定的身体相当的熟悉，所以对于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更加刺激罗定也相当的熟悉，所以在杨千芸的动作之下，罗定的反应很显然是更加地强烈起来。
甚至，到了后来，安静的车厢之中罗定那喘息声都已经是清晰可闻了。刘焕然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最后会到这样的程度，而杨千芸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着逗一下刘焕然，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杨千芸发现刘焕然根本不在意的时候，杨千芸发现自己有一点“下不了台”，而有了这样的心态之后，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杨千芸只能是下手更加“狠”了，所以最后这局面已经开始失控。
“嗯～～”
罗定虽然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的反应和声音，但是当最后的那一刻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让更多的人来看
到了酒店之后，把车停好，罗定一下车，就像是一个逃命的人一样先往电梯走去。只是他那有一点不太自然的动作却是让刘焕然知道刚才在车厢里发生的事情一定就是真的，绝对不是自己多疑了。
看到罗定这样子，杨千芸不由得笑了，她现在发现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好玩了。
刘焕然瞪了杨千芸一眼，然后说：“你这是故意的吧？”
杨千芸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是故意的，刚开始的时候不过是想逗一下你，然后捉弄一下罗定，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你不太在意，所以我就只能就是假戏真做了。”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刘焕然也只能是翻了一下子白眼，这种事情她能说什么？
“嘿，你之前不是说过可以来一个三人行的么？所以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杨千芸的话更加是让刘焕然无话可说，因为这话确实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而这样的一句话就多次被杨千芸“利用”了。
“是的啊，我不太在意的，所以刚才在车里的时候我不是不出声的么？”
刘焕然现在只能是这样说了，但是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是不在意，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在这一场“战争”之中自己已经是落后了，因为杨千芸因为已经与罗定有过关系，所以说她在这样的事情上就更加地没有顾忌了。
走在刘焕然身边的杨千芸突然伸出自己的手，在刘焕然的鼻子和嘴上抹了一下，然后笑着往快步走去，跟上了罗定。
刘焕然一愣，刚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杨千芸这样做是干什么，但是很快她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她想了一下之后猛然之间俏脸一片通红，因为她想到了这种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了，很显然就是罗定的味道，要知道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杨千芸的才可是在罗定的身上的。
“杨千芸～”
刘焕然回过神来的时候猛地向碰上杨千芸冲了过去……
天色微明，罗定出现了佛寺的浮屠塔之前，而在他的身边的就燃灯、空了和蔡加等人。
燃灯和空了还有蔡加以及黄力台早就来了，这是因为燃灯想看一下罗定之前所选择的浮屠塔的位置。他在风水上的本事比空了还高明，所以当他看到罗定所选择的地方的时候，也就看出更加多的门道来。而当他看到罗定插下的那一把铁锹的时候，脸上更加是露出了惊容。
风水师点穴破穴，其实到了高明的地步的时候，就算是用一根普通的棍子或者是石块之类也都可以达到目的，但是这也仅仅是限于真正的风水大师，燃灯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到这样的程度，所以当看到罗定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就能镇住整个风水格局的煞气，自然是大为惊讶。
“阿弥陀佛，罗施主看来日后会成为风水界的第一人了。”
当燃灯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不由得对空了等人说。
“是的，燃灯大师，你说得对，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是很大的。”空了也同意这样的看法。燃灯和空了这两个人的话让蔡加和黄力台都不由得对看了一眼，因为他们知道不管是空了大师也好，燃灯大师也好，在风水界都是真正的高手，特别是空了是高手，而燃灯更加是比空了强大的风水师，但是他们对于罗定的评价又如此地高，这说明了罗定真的是让人“望而生畏”了。
燃灯在这个时候确实有这样的一个念头，风水师是一种大器晚成的职业，所以说一般的风水在出名的时候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了，但是你罗定这样的现在到了这样的一个高度却是如此的一个年纪，这真的是让人不得不“生畏”，年轻就是本钱，也就意味着罗定未来的成长的空间是极大的！
“现在罗施主已经是开始自己的云游的计划了，我想如果时间再长一点，那说不定他能够做出让我们更加惊讶的成果来。”
空了对于罗定的计划是比较清楚的一个，其实在他看来罗定要想成为风水界的第一人，这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他认为罗定的真正的高度应该是在开宗立派，也就是说在风水的方面和法器的方面成为一个能够名留后世的真正的风水宗师和法器宗师。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罗定真的是很有可能是达到这样的一个高度的。如果这样情形真的是实现的话，那到时罗定就已经不是自己或者燃灯这样的能够比拟的了。
“罗施主，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空了对罗定说。
罗定点了点头，他到了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发现现在整个的工地已经都基本上清空了，看不到几个人，而且就算是有人在，那看样子也是空了特意留下来的人，而且看那彪悍的神色也不像是施工的工人。
想了一下，罗定说：“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这里即将是要布风水阵，而整个的事情就是罗定来处理，所以说一切都要以罗定的意志为最重要的标准，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空了马上就说，“罗施主，你说。”
打量了一下周围，罗定把自己心中的那个想法再一次地想了一遍之后说：“我觉得没有必要把这里的工人清走，也就是说只要是确保他们不要影响我布风水阵就可以了。我们需要一些人在现场。”
“我们需要人在现场？”
空了之前把这里的施工的人工都清理走就是担心这些工人在的时候会影响罗定布风水阵，而且他也担心这些工人在场的时候会传出一些话去，那样可能不是太好，要知道罗定之前所布的风水阵一般都会产生一些异像，而这一次布的风水阵更加地大型，所以出现一些特别的情况那是一定的了，施工的工人万一看到之后就一定会传出去的。
但是现在罗定竟然要求有一般的人在现场，这让空了有一点不解，而不解的并不仅仅只有空了，还有燃灯等人。所以他们一起看向了罗定，想看看他是怎么样来解释这个问题的。
罗定笑了一下，说：“我这样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们接下来还有一个计划，那就是蔡加和黄力台的那一片坟地。那一片坟地在一般人的眼里就是一片凶地，而这样的地方如果没有经过风水大师的改造那敢进去的人不能说没有，但是肯定不多，而且就算是住进去，那因为阴气太重就会对他们产生伤害。”
这样的道理蔡加等人早就已经明白了的，而且之前已经说过了解决的办法了，那就是罗定布置风水阵解决这个问题，而且与此同时通过宣传来把那里已经经过风水大师的改造的消息散布出去。这样的办法蔡加等人早就已经是认可的了。所以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他们反而更加糊涂了。
“这个……罗师傅，我们之前不是已经定了解决这个问题的这办法了么？而且我们也觉得原来定下来的办法很好，而且，这与刚才你所说的让一些人来看有什么关系？”
黄力台不解地问。
“有关系，而且是很有关系。”
罗定笑着继续说：“你们说一定已经经过证明的风水师更加让人信服还是说一个经过证明的风水师更加让人信服？”
“当然是一个已经经过证明的风水师更加让人信服了。”蔡加等人更加不明白了。
“之前我在绕江之城虽然已经有了几次的风水之作，但是一般人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也不知道那些事情是我做出来的，所以说我在绕江之城一般人的眼中，并没有什么名气，这一点现在却是有一个机会去改变。”
蔡加等人都是聪明人，所以罗定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明白。他们知道罗定让那些普通的施工的工人来看，就是想借他们的口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出去，那样一来罗定的名气自然就是传出去了。到时处理坟地的事情的时候那就更加地有利了。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相当高明的主意，所以蔡加对燃灯和空了说：“燃灯大师、空了大师，我觉得罗师傅所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我们应该让一些人回来这里了。”
“是的，我觉得罗定所说的很有道理。”杨千芸是一个专业的媒体人，所以她更加能够理解这里面的重要性，她也就马上就同意了罗定的主意了。
“阿弥陀佛，我也同意。”
燃灯也点头了，而且他知道有一般人在旁边其实对于佛寺来说是一件好事情来的，借助罗定布置风水阵的时候所出现的“异象”，一定会让佛寺的名气值得更加远的。
“嗯，好的，那我们就这样吧，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让他们影响到罗施主布置风水阵。”
空了一边说一边看向了蔡加和黄力台，然后接着说：“看来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了。”
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还是中午，蔡加说：“没有问题，时间还足够。”
说完，蔡加和黄力台转身离开去安排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 黄昏气动
夜色渐渐地降临，而这个时候罗定站在一个小土坡上，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现在罗定所在的这个地方也就是佛寺所在的地方离绕江之城还是有相当的距离的，所以说特别是在现在整个工地都停了下来，没有施工的情况之下显得很安静。甚至是安静到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发出的声音也听得到。这更加让周围显得极为了空旷。
看了看西边，发现夕阳西沉，露出的一片灿烂的火烧云，这让整个的天空就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遥远而神秘。
“今天晚上应该是一个好天气。”
站在一边的杨千芸小声说。
“是的，应该是一个好天气。”
刘焕然突然发现现在她们所在的这个地方虽然是很荒凉，但是却也因此而有了一种特别的味道，她从来也没有这样的经验，所以这个时候也被这样的一种景色所震摄。
“看来日后有机会要多一点来这样的地方看看，相当的不错啊。”
刘焕然心里想。
罗定要布置的风水阵那得是在晚上，而且是群星尽出的时候，而在之前蔡加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今天晚上会是一个好天气，所以罗定都来了这里。现在看到的这一切也在证明这一点，罗定也相信今天晚上会是一个好天气，就算是不会出现满天的星斗，那也一定是夜空万里无云。这样的天气就已经是相当的有利于自己布置风水阵了。
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说话声，距离比较远，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如果不是刚才有一阵夜风相送，那恐怕站在这里的罗定和杨千芸他们是听不到的。
之前空了等人担心施工的工人会影响到罗定在这里布置风水阵，同时也不想这里的发生的事情传出去，所以说他们把那些施工的工人等所有的无关人员都清走了，但是看来听从了罗定的建议之后，蔡加等人就让那些施工的工人回来了，但是为了确保这些人的而在不会影响到罗定，所以让这些人都离得比较远，而且是通过一些特别的保安的措施，等于是把那些人隔离在外围。
“罗定，我们还是能够听到一些声音，会不会影响到你？”杨千芸有一点担忧地说。因为这里的人多，所以声音自然也就比较大了，而且当然也是不容易控制的，而且现在的声音就是如此了，那一会之后罗定布置风水阵的时候出现了特别的现象的时候这些人一定还会发出更加大的声音，所以杨千芸有一点担心会影响到罗定。
摇了摇头，罗定说，“没有问题的，他们影响不到我的。”
“那就好，希望今天晚上一切会顺利。”
刘焕然也喃喃地说，她发现自己现在竟然有一点紧张了起来，仿佛是布置风水的不是罗定而是她一样。
看到刘焕然这样子，杨千芸乐了，说：“焕然，要不一会你来布置风水好不好？”
自从那天晚上杨千芸有车里“挑逗”了罗定之后，然后又用手在自己的鼻子那里抹了一把之后，刘焕然对于杨千芸那是“又爱又恨”，此时听到她这样说，更加是有一点不好气地说：“我如果会的话，一定会布一个风水阵把你困在里面。”
杨千芸知道刘焕然还在“介意”自己之前的举动，但是对于这一点，杨千芸一点也不后悔，反而觉得相当的得意，所以听到刘焕然这样说，她也不生气，反而是笑了起来。看到杨千芸这样，刘焕然的俏脸红了一下。
“你们这是怎么样了？”
罗定更加地感觉到杨千芸与刘焕然之间有一点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因为杨千芸和刘焕然之间的感觉是越来越怪了。
“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情。”刘焕然看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还是一幅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又气又急，瞪了罗定一眼之后说。
“好吧好吧，你们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罗定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是再一次地举起自己的双手投降了。杨千芸看到这样子，也笑了，她发现一个相当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在自己与刘焕然的“夹击”之下，罗定就像是一个受气包一样，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好笑了。
罗定突然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而本来罗定是一脸的“受气包”的表情更加让他这突然出现的表情相当的明显与诡异，所以说杨千芸和刘焕然马上就意识到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她们对看一眼之后杨千芸马上就问说：“罗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罗定看一下杨千芸，然后又看一下刘焕然，发现两个人都看向了自己，知道她们都已经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脸上的更让细微的变化，对于她们的敏锐罗定也再一次见识了一下。
“很简单，因为事情出现了我所希望看到的变化了。”
刘焕然注意到刚才罗定一直注意的就是那些施工的工人聚集的地方，所以马上就意识到罗定所说的这个变化一定是与那些人有关，但是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她就想不明白了。
之前罗定让这些人回来只是让借他们的口把这里的事情传出去，让他自己在绕江之城成为一个人人皆知的风水师，但是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罗定还有一些别的计划是之前没有说出来的，但是现在事情却是出现了罗定所希望看到的变化了。
“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你倒是说啊，快一点，如果不说，小心你的……”
杨千芸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这个时候她自己的脸上也红了一下，说着有一点心虚地看了一下刘焕然。
“是的，快一点说，你想急死人是不是？”刘焕然的脸也热了一下，只是她也装作没有听到，只是与杨千芸一样去催促罗定快一点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水阵的布置与气场有关，简单来说就是利用或者是形成一个新的气场，我今天晚上布置的这个风水阵同样也是如此。但是，这里环境还有一点是不利于我今天晚上布置风水阵的。”
罗定慢慢地说着，他身则的右手在杨千芸和刘焕然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慢慢地转动着，他一起在感应着这里的气场的变化。从自己到这里开始，这里的气场表现出一种相当平静的状态来，从一方面来说这样的气场是不错的，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这又是不好的，因为这样的气场过于平静了，反而推动了活力。打个比方来说，那就是这个地方的气场就像是一个平静的湖面一样，风平浪静，这样可不是一件好事情，至少对于今天晚上罗定布置风水阵来说是不好的。
所以，罗定才想出了这一招来。
“这里的由于是郊外的原因，所以气场比较平静，活力不够，所以我才让蔡加他们把那些施工的工人叫回来，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小气场，而这些工人的气场就像是一粒粒的小石头一样，投到了平静的气场之中后就会引起连锁的反应，让整个的气场活起来。这才是我让那些施工的工人回来的真正的目的。”
罗定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异能，他已经发现这里的气场活了起来，所以相当的满意。
“原来是这样的啊，那你之前又不和空了说？”
罗定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说：“嘻，骗他们一下也是很好玩的嘛。再说了，我之前所说的那个原因也是很重要的，这叫做一举两得啊。”
“好吧，算你说得有理吧。”
杨千芸仰起头来，看了天空，发现现在天已经渐渐地黑了下来，而那天空看起来也是相当的遥远而宁静，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上面开始出现了一点点的星光，她想起了罗定说过当他布风水阵的时候最好天空能够出现星星，因为他的这个风水阵就是要上应星宿的。
“似乎一切都很好的样子。”
杨千芸说。
“没错，一切都相当的好，今天晚上应该是一个好的晚上。”
罗定也收回了自己仰看天上的视线，也点头说。今天晚上确实是一个好时间，不仅仅是天气好，而且自己让那些施工的工人回来也是一着妙棋。
“黄晕气动，这就是现在的情况了。”
罗定心里暗暗地想道，这样的开发部就正是自己想要的天气，所以说他相信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能够成功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今天晚上的情况现在看起来相当的不错啊。”
这个时候，罗定的身后也传来了空了的声音，回过头来一看，罗定发现空了和燃灯正一起走了过来，空了脸上此时的神色比较轻松，因为到目前为了止，这一切都是相当的有利的。对于罗定来说这就是有利于风水阵的布置的，风水阵成功之后，那浮屠塔就会发生作用，那自己的佛寺才能说是最终建立起来。
“放心吧，空了大师，今天晚上一定会成功的，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已经俱备了。”
罗定充满信心说。

第三百四十六章 前奏
时间慢慢地过去，而月亮升了起来，但是今天晚上的月亮显然不是太亮，因此天上的星星乙显然很明亮。
罗定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星空的时候，相当的满意，这样的天气是最好不过的人。因为他今天晚上所布置的这个风水阵，就是要利用星宿的。
“罗施主，你看……”
空了看向罗定，轻声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阿弥陀佛，好的。”
罗定往前走的时候，空了跟了上去，今天晚上所布置的风水阵比较宏大，动用到108个佛像，而且都是放置在浮屠塔的外面的佛龛之中的，这个活计可不好做。罗定当然是主力，最后放置佛像是要他来处理的，因为佛像摆放的任何一个细小的位置的不一样可能都会影响到整个风水阵，所以空了也得要亲自上阵，除了罗定与空了之外，早就已经选好的几个年轻的和尚也跟了上去，他们是必须要协助的。
今天晚上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看着罗定往前走，杨千芸小声地说：“你说会不会……”
刘焕然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会，他一定会成功的。”
杨千芸没有反驳，她知道其实刘焕然这个时候也是很紧张的，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也是在安慰她自己罢了，其实一样的道理，如果刚才表示担心的刘焕然，那杨千芸自己也会这样说的。
“嗯，一定会成功的。”
杨千芸也点头小声地说，但是突然之间杨千芸又了一下，靠近了刘焕然，咬着她的耳朵，小声地说：“要不今天晚上如果罗定成功了，我们就……”
虽然现在正在担心罗定是不是能够成功，但是在听到了杨千芸这样的话之后，刘焕燃的俏脸还是一阵的通红，她明白杨千芸说的是什么，她咬了一下嘴唇，反击说：“好啊，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杨千芸看着刘焕然脸上露出的那一丝的红意，心里真的是相当的好笑，刘焕然如果以为了自己不愿意这样，那就真的是太小看自己了，自己一定会愿意的，而且这样的事情似乎相当的有趣。
扭过头来看了一下正在往前走的罗定，杨千芸心里想：“以这小子的布置风水阵的本事，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所以说，看来这小子又有艳福了。”
蔡加和黄力台站得比较靠近燃灯，而这个时候蔡加也是相当的担心，现在这里的这个浮屠塔的风水阵的布置，直接相当的当然就是与空了的佛寺有关，但是事实上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镇压住绕江之城的方圆千里的风水格局的煞气，所以说最后影响的还是他们这样的在绕江之城生活的人。
“燃灯大师，你看今天晚上这个事情……”
蔡加此时确实是相当的担心，尽管之前罗定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说明罗定的能力了，但是真正面临着事情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了起来。其实，与其说他是在担心罗定的能力是不是足够，还不如说是他现在是想找一个安慰罢了。
一旁的黄力台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脸上的表情也早就说明了他其实也是相当的担心的。
“阿弥陀佛，今天晚上的事情不容易，这是一定的了，但是我觉得罗施主应该还是有很大的把握能够成功的。”
燃灯是一个高手，之前他也与罗定讨论过今天晚上的风水阵，对于罗定提出的这个风水阵的构想，他相当的惊讶，也是相当的佩服，他知道如果罗定能够成功了，那绝对是一个空前的风水阵，绝对会比他之前看到过的所有的风水阵都要强大。
而这个风水阵的关键就在于说那108座的佛像一定要摆对位置，而且这就是风水之中最重要的关键技术，简单来说还是一个点穴的问题，但是据说罗定在这方面是一个高手，所以说燃灯认为这一次的事情虽然是不太容易，但是应该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是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那就只能是看看罗定布置完了风水阵之后才能看得出来了。风水阵其实是一个很讲究实用性的东西，一天风水阵没有出来，也就看不出来这效果到底怎么样，也就说不出到底是不是成功了。
站在罗定身后的众人当然各有自己的心思，就算是此时跟在罗定身后的空了也是有一点担心，他自己也是风水师，所以对于今天晚上罗定所布置的这个风水阵的难度自然也就更加地清楚。
“阿弥陀佛，希望一切都是顺顺利利的。”
空了心里想，但是现在这一切他都是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的，现在能够决定这一切的成败的就只能罗定了，所以说，他现在只能是尽可能地配合罗定做好“后勤”工作了。
罗定慢慢地往前走着，他已经有多次而风水阵的经验了，知道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要调整好自己，包括自己的精神状态，因为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在而风水阵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周围的气场的变化，而因为这一次自己所布的风水阵的特点，罗定知道自己更加要注意这一方面，就算是自己有异能在身也要小心为上。
特别是自己之前为了“激发”这里的气场的，让它们变得更加活跃一些以有助于自己去布置风水阵——任何的事情都是两面的，让人气场活跃的同时也会让整个的气场变得更加难以控制，所以说罗定现在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异能，感应着周围的气场。
在浮屠塔下慢慢地站稳，罗定轻轻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因为这里原来就是整个风水格局的中心，而在浮屠塔建成之后，这里就已经是产生了一个镇压的气场，也就是说浮屠塔的出现起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作用，所以说此时站在这个地方的罗定，发现自己就像是身处一个巨大的海面之中，而这个海面是由一个宽大无比的气场所形成，而因为异能的发动，罗定感觉到自己人似乎是在这一刻“激怒”了它一样，一般压力凭空形成。
但是，罗定却仿佛是暴风雨之中的一座灯塔一样，屹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空了站在罗定的身后，他发现罗定停下了脚步之后，自己也停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罗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但是既然罗定停了下来，那也只有停了下来。但是，他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周围的空气似乎正在慢慢地变得稀薄起来，这就像是他感觉到自己现在正处于慢慢被抽空了空气的环境之中一样。
“阿弥陀佛，看来气场已经开始动了起来了。”
空了并没有惊慌，他知道这应该就是传说之中的布风水阵之时会引起的风水格局之中的气场的异动而带来的现象了。这样的现象在布置风水阵特别是强大的风水阵的时候再正常不过了。但是空了的心中还是一阵的惊讶，要知道现在他们还处于浮屠塔之下，严格来说并没有真正进入整个风水格局的最中心的地方，就有如此的气场的异动，这就说明一会风水阵的布置的时候会出现一些特别的后果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到两步的罗定，空了心里就是暗暗一阵佩服，引发的气场越强，那一会布置完成的风水阵就会越高明和越强大。对于这一点，他是相当的明白的，其实简单来说，能够折腾出大动静的风水阵，都不是简单的风水师。
罗定静静地坐着，感应着周围的气场的变化，他感觉到相当的满意，现在整个的气场虽然说是比较激烈，但是他却没有担心，因为从这些气场的变化之中他找到了自己的机会。
罗定猛然之间往前一步，然后顺着脚手架往上爬去，而在他的身后，侧是一个年轻的和尚也马上就跟上了罗定，而在他的嘴上咬着的一个口袋看得出来，那里面应该就是此时布风水阵用的佛像了。
因为佛像是要摆在浮屠塔的外面的佛龛的，而这几个年轻的和尚就是空了选出来的完成接下来的工作的。也就是说，当罗定选好了地方之后，他们就把佛像递给罗定，在罗定把佛像放到了佛龛里正确的位置之后，这些和尚就会用特殊的东西把这些佛像固定住。
空了站在地面上，在他的身侧的地面上，是一个一个的箱子，而这些箱子之都是已经打开了的，里面是一个个的佛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罗定就会把这些佛像一个个地摆放上去，最终形成一个风水阵。而到时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空了的心中也没有多少的把握，他发现随着罗定越爬越高，他自己的心跳就越来越快。
“阿弥陀佛。”
空了发现自己现在能够做的事情竟然如此之少，现在对于来说，一切就只能是等待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 一推一托
夜色之中，虽然是灯火通明，但是在离开了地面之后，就算是在强光之下，还是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但是罗定知道这主要是因为现在以浮屠塔为中心的地方的气场已经发生了变化，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是光线也会受到了影响，就出现这样的晕暗的感觉了。
罗定顺着脚手架爬上去了五六米高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这个地方就是浮屠塔第一圈可以摆放佛像的地方的。因为没有办法预先知道次要摆放的佛龛在什么地方，所以说在整个的浮屠塔的塔身的外围设计成一个个的格子状，在这样的地方都可以摆放上佛像，这也算是一种很特殊的布置了。
108座佛像，一共是七层的浮屠塔，也就是说每一层是要摆放上14座的佛像。
罗定停下的这个地方是他在爬上来之前就已经是选好的，这个地方将会是摆放上一个佛像，而现在罗定就是要最后确定这个地方的准确的位置。
“把佛像给我！”
罗定要想了一下之后，对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年轻的和尚说。
年轻的和尚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之后把自己咬着的那一个布袋小心翼翼地递给了罗定。这些人能够让空了选出来，那自然就是精英之中的精英，在之前肯定就已经是把所有的问题都向他们吩咐好了，所以他们也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是不应该说什么的，只要配合罗定把事情完成好了就行了。
把布袋接过来之后，罗定等那个和尚离开之后就打开了开来，从里面拿出一个佛像来，整个佛像足有篮球那样大，罗定发现自己必须要用双手来捧着才行。
为了方便罗定，现在在浮屠塔外围的整个的脚手架已经进行了一定的改善，所以现在罗定虽然是两只手都用来拿着佛像，但是用自己背却是往后靠住了脚手架，倒也是可以站得稳稳的。
罗定仰起了头，头顶之上繁星点点，有如精芒一样，在气场的牵引之后虽然附近的灯光仿佛是黯淡了下去，但是这星光却仿佛是更加地明亮了。
感觉，这绝对是一种感觉，罗定通过自己右手的异能，他仿佛感觉到天空之中正在一股力量的柱向着浮屠塔而来，这就像是一条光柱一样，就这样从万里的天空之外破碎虚空而来。当罗定眯起自己的双眼的时候，却是感应到这一条光柱就像是在自己的面前、在离自己不到一半米的距离的浮屠塔的塔身上留下了一个光亮的斑点。
当然，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罗定却是分明“看到”了。他知道这个点就是自己要找的点，而这个点就是自己要放佛像的地方。
“咦，罗定怎么样停住了？”刘焕然看到罗定举起了佛像之后就不动了，愣了一下之后说。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是在找他应该把佛像放在哪里在。”
燃灯是所有人之中风水最强大的人了，他知道现在罗定现在一定是在考虑把手里的那个佛像放在哪里。在夜色之中，远处的罗定此时就像是一只壁虎一样地“贴”在了浮屠塔上一样，有一点看不太真切，但是只要看到了他的这个动作，就知道应该就是在做这样的事情了。
“这个……很复杂？”
黄力台问。
“是的，相当的复杂，可以说成败的关键就在于这里了。”
燃灯深知这里面的“凶险”，现在罗定所做的这个步骤是布置整个风水阵之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了，绝对是不能出差错的，如果出了，那可以说是全盘皆输了。
所以罗定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样久，是有道理的。
听到燃灯这样说，所有人都不再出声了，仿佛担心自己的说话的声音会影响到了罗定然后会让罗定出错一般，但是他们的视线就像是钉子一样，死死地“盯着”罗定，看看他接下来的动作到底是怎么样了。
但是罗定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他们大吃了一惊，因为那个在原来是用双手捧着的佛像却让他抛了起来，然后上升之后就是往下坠了下去。
“啊！”
杨千芸等人不由得愣住了，虽然担心自己的叫声会让罗定分心，但是却是根本就控制不住，喊了出来。佛像被这样抛起来，而且似乎看罗定的样子也根本没有伸出手去接的样子，这怎么能够让他们惊讶？这些佛像都是好不容易才制作出来的，万一掉下来那可就是砸坏了的，那样的话可就麻烦大了。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惊叫出来？
但是，他们的惊叫还没有消失，那上升到了最高点的佛像在下坠之后不久，却仿佛是被一种力量吸引住了一样，然后似乎在这个时候罗定也伸出手去托了一下，然后那个佛像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被“推”到了佛龛之中。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杨千芸不由得擦了一下自己的双眼，距离有一点远了，所以她根本就看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千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刘焕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共蔡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黄力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燃灯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的脸上这个时候全是震惊！
“阿弥陀佛，这……”
这样的类似于杂耍一样的动作可不是一般的风水师做得出来的，燃灯深深知道里面的“道理”是怎么样的，所以才更加地惊讶。
气场，一切到了最后还是因为气场的原因，燃灯知道这是因为罗定对于风水格局之中的气场了解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认为到了气场的轨迹，所以才使得出这一招来。
“这很惊人？”
蔡加好奇地问。
燃灯仿佛是让蔡加的这句话惊醒一般，他摇了摇头，说：“何止是惊人，可以说是真正的惊为天人了。这样的技术，我看除了罗施主之外，应该是没有人能够做得到的。”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燃灯正是看出了罗定这简单的一抛一托之间的真正的技术含量，所以才会如此的惊讶。
“这样的啊……”
“阿弥陀佛，这里面的真正的东西，你们可以等罗施主完成了今天的这个风水阵之后再问他，就可以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的技术在里面了。”
燃灯看着那站在脚手架上的罗定，心里真的是佩服得无以复加，如果说之前他虽然对于罗定完成这个风水阵有信心但是与此同时却又有一点担心的话，那在看到了现在罗定所展现出来的这一切他就完全是放心了。
手上有没有活，其实在真正的高手的眼里，只是看一下就可以看得出来的，所以说燃灯现在对于罗定的计划是相当的有信心。燃灯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夜空之中那有数散落的钻石一样的星星，他现在的心里完全就是期待，期待着罗定的整个风水阵完成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者是说发生怎么样的异像。
相比起来，“玩的就是心跳”的最大的刺激就是空了了，因为他就正在浮屠塔之下，距离相当的近，而当罗定把佛像从布袋之中拿出来双手捧着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起仰起了自己的脑袋在看着的了。所以，当他猛然看到罗定把手里的佛像抛了出去的时候，真的是可以说是魂飞魄散，感觉到自己的心都似乎要被抛了出去一样！
但是，他毕竟是风水师之中的高手，空了很快就发现那被罗定抛到空中的佛像“运行”的轨迹有一点奇怪，特别是这佛像下落的时候更加就像是被一种无形有力量扯住一样，然后就看到当佛像落到了某一个高度的时候，罗定猛然之间伸出手轻轻地托住了佛像往浮屠塔的留出来的佛龛的地方推了一下，然后他就发现那被抛起来的佛像稳稳地落到了佛龛之中！
“呼～～～阿弥陀佛～～～～～”
空了看到这里，轻出了一口气之后，发现自己的背后都已经湿了。摇了摇头，空了知道罗定刚才的那个动作继续是有意的，但是这样的一种“玩法”却是让事先不知情的空了觉得自己就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实在是太刺激了！
罗定在完成了一个佛像的摆放之后，很快地就往另外一个地方移去，而空了看到这样的情形，定了定神之后马上就一个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的和尚说：“大空，快，上去把那个佛像的位置固定，记住，一定不能碰到那个佛像，位置一点也不能移动。”
“阿弥陀佛，主持，我知道了。”
说完，大空马上就爬上了脚手架，而在他的背后则是背着一个包包，里面则是用来固定佛像的工具和材料。
空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已经移动到另外一个地方的罗定，他知道现在是开了一个好头了。
“阿弥陀佛，希望一切顺顺利利！”
空了双手合什，心里盼望一切都是顺顺利利地完成。

第三百四十八章 成功在望？
月上中天然后月又落，不知不觉之中，几个小时已经过去了，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罗定一起呆在脚手架上，而空了则在下面，那几个年轻的和尚则是上上下下，一起在忙碌着。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则是站着燃灯等人，他们也一起没有离开，看着罗定在上面布置着风水阵。
“这时间够久的了。”
杨千芸轻声对刘焕然说，杨千芸看到过多次罗定布置风水阵，而这一次在她的记忆之中是最长的一次了。
点了点头，刘焕然说：“是的啊，这一次的时间真的是太长了一点了，都已经忙碌了几个小时了，他都不累吗？”
其实，说不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就算是像刘焕然他们这样的站在地上“看热闹”都已经觉得累了，更加不用说是那有脚手架上一直忙碌着罗定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是最累的，你别看着他只是这样的一抛一推，但是每一次都是要耗费大量的精力的。”
燃灯摇了摇头，风水师在某种情况之下也是身体的拼搏，像现在罗定所面临的局面就正是这样。这一抛一推可不是在玩石头呢，那是建立在对于气场的轨迹的正确的理解之上的，也就是说，如果罗定对于气场的轨迹的判断出现差错的话，那些抛起来的佛像是不可能恰到好处地被推到佛龛之中的，那样的话，整个佛像就会掉到地上，那个时候就是前功尽弃了。
而要判断好气场的轨迹，那就是要集中所有的精神，所以说罗定不仅仅耗费体力，更加耗费的是精力，这就是相当累人的地方了。所以空了才会这样说。
“看来做风水师，特别是做一个像罗师傅这样的风水大量，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黄力台感叹着说。
“没错，我看也是这样的。”蔡加也点头同意这样的说法，因为确实是这样，别的先不说了，光是把这108个佛像一个一个地摆放上去，蔡加自问就是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阿弥陀佛，已经快了。只剩下最后的几个佛像了，但是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更加困难了。”
燃灯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已经发现了什么了，而这让他有一点小小的担心。此时罗定已经爬到了七层浮屠塔的最顶一层也就是最后一层了，这个高度已经比较高了，再加上本身的距离，那从燃灯这个地方看过去就显得罗定比较远了，在黑色的天空的映衬之下虽然旁边有灯光，但是还是显得相当的“渺小”。
听到燃灯这样说，众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而杨千芸马上就担心地问：“燃灯大师，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更加困难？为什么？”
刘焕然也急切地说：“是的，燃灯大师，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指了指远处的罗定，燃灯大师说：“正如你们所看到的，罗施主已经布置到了整个风水阵的最后一层了，也就是最后的14个佛像了。这样的风水阵越到后来难度就越大的，这主要是因为这风水阵到了后来，因为之前已经布下的佛像的牵引与感应，气场已经发生了变化，也就是说在我们这个距离还感觉不到什么，但是如果到了那浮屠塔之下，就算是空了现在所在的地方，那也已经感觉到巨大的压力，所以你们想一下，此时正在浮屠塔之上的罗施主会受到何等的压力？因此，这样的环境会影响到罗施主的行动或者是思维的能力，因此这样的风水阵到了最后，那就是最困难的阶段了。”
其实，到了燃灯这样的程度的风水师，虽然是离浮屠塔有一段的距离，但是他也已经敏锐的发现了这样的一种气场的变化，这让他有一点害怕，因为就算是在这样的一个距离也会感觉到如此的强烈，那在空了和罗定那个地方，就更加地不简单了。特别是对于身在空中的罗定来说，就更加是这样的了，所以说他看向那依然还在脚手架上的罗定的眼光，就多了一分的担心了。
“啊，这样的啊，会不会有危险？”杨千芸一听，这得了？马上就想向着浮屠塔那里跑去，她想着如果真的是如此的危险的话，那就一定要阻止罗定了。
燃灯一看，马上就阻止了杨千芸，然后说：“不要这样冲动，我的意思是说危险是一定会有的，但是现在看来罗施主还算正常，所以你们不用太担心，如果我发现了什么不对，一定会阻止的了。”
燃灯说完，想了一下说，“这样，你们在这里不要动，我上前去一下，这样会看得更加清楚一点，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就会让人上去让罗施主停下来。”
风水师在而风水阵的时候，如果是受到了风水阵的“反噬”，那就会有一些特殊的行为出来的，燃灯在这方面当然是比现在的其他人都在经验丰富得多，所以说他这个提议让杨千芸和刘焕然都暂时放下心来。她们也知道如果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让罗定下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最好的做法自然就是让燃灯大师上前去，根据实际的情况再作决定比较好。
“不会有事情吧？”
刘焕然担心地说。这个时候罗定已经有浮屠塔的顶端了，如果真的是出现什么样的意外，那从那样高的地方掉下来，真的就是……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他一定会成功的。”
杨千芸其实这个时候也有一点担心，她这样说既是在给刘焕然打气，也是给自己打气。
“嗯～是的。”
蔡加和黄力台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都发现彼此的眼中其实都相当的担心，他们从来也没有想到风水师其实也是一种危险性很高的工作，甚至是有的时候还是可以说是有生命的危险，但是今天晚上罗定就在他们的面前“上演”了这样的一出。这让他们意识到，不管是哪一个行业，其实都是相当的不容易的。
燃灯慢慢地向着浮屠塔走去，而越走他就越心惊，他之前已经想到了罗定已经布置好的部分的风水阵引起了浮屠塔周围的气场的变化，从而对身处在这个气场之中的人产生巨大的压力，但是却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压力会哪些之大，在离浮屠塔还有三米的时候，他甚至是感觉到自己连走路都有一点困难了。
“阿弥陀佛。”
燃灯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下那就依然在脚手架上的罗定，心里真的是佩服地点了点头，自己在地面上都已经是感觉到这样的压力了，那在上面的罗定承受的压力就更加不用说了。
“空了，情况怎么样？”
好不容易走到了空了的身边，燃灯小心地问道。
空了知道燃灯问的是罗定的情况，他其实刚才一起在注意着罗定的情况，他也是高手，所以知道布置这样的一个大型的风水阵对于风水师来说是怎么样的一个巨大的挑战和困难，他的心思也是与燃灯一样的，如果是发现了罗定的异样，那就要阻止罗定，像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那绝对是一种巨大的财富，没有必要因为现在这样的一个风水阵而受到不测。
举起自己的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空了说：“燃灯大师，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看到空了那满头的大汗，燃灯知道他这也是因为巨大的气场的压力带来的，当然，其中也有因为担心罗定的原因。空了是离罗定最近的人，而且他一直在观察着罗定，所以燃灯相信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真的是让人感觉到太惊讶了，真的是没有想到他会做到这样子。”
燃灯对于罗定这样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这样的本事实在是太佩服了。108座佛像，这就意味着在这个风水阵之中，罗定实际上是要点108次的“穴”，每一次的点穴那都会耗费大量的精力的，所以说罗定能够做到这一点，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是的，燃灯大师，你说得对，确实是相当的不容易啊，这样大型的风水阵，如果是换作是我，那绝对是一个人没有办法完成的。”
空了发现自己必须得要承认，与罗定接触得越多、看到过他布置的风水阵越多，那就越是觉得自己与罗定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这样的事情往往让他感觉到相当的感叹。曾几何是自己可是一个人人都要找自己看风水的风水师，可是现在呢，自己都是要找罗定看风水了。
“空了，你也不要太自卑了，毕竟像罗施主这样的风水师，我看我们现在也找不到几个了，这样的风水阵，我一个人也布置不了，也只有他才敢这样了。更加不用说他之前提出这样的一个风水阵的构思了。”
燃灯的话让空了更加是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看着上面已经再一次完成了摆放一个佛像的罗定，他一起在数着罗定到底摆放了多少个佛像，所以主知道这个时候已经剩下最后的三个佛像了，而这也就意味着真正进入了最后的关键时刻了。
燃灯也被空了这样的严肃的表情所“感染”，也抬起了头来，看着上面的罗定，没有再说什么了。
“最后三个佛像了。”蔡加突然说。
“啊，最后三个了啊。”
刘焕然轻叫了一声，刚开始的时候她也在数着罗定到底是摆了多少只佛像，但是后来因为实在是太紧张了，所以慢慢地就忘记了数了，而这个时候听到蔡加这样说，才知道原来一切就要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是的，只剩下三个了。”
蔡加等四人促使说了这几句话之后也就没有再说话了，他们都明白这佛像剩下的越少，那就越是最关键的时候，也就是最危险的时候，所以说心也就提得越高。
四个人，四双眼睛，都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
罗定的手里拿着一个佛像，身上就不用说了，就算是他的整个脸上此时都已经是挂满了汗水，但是这个时候他根本就来不及擦，所以说那汗水在他的脸上凝聚成一粒粒黄豆大小之后，就掉了下去。
在这样高的一个地方，而且是在晚上，事实上气温是相当的低的，但是此时罗定却是一身的汗水，可见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辛苦了。
累，这当然是的。但是导致这样的一种情况的却更多的是因为他现在所承受的压力。随着佛像越摆越多，而牵动的气场也是越来越大，而他所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到了现在，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处于一个风暴的包围之中，而且由于异能的原因，他对于气场的变化更加地敏感，所以也就更加地受到了气场变化的“伤害”。
有好几次，罗定甚至都感觉到自己就要被那变化的气场所击败了，但是最后幸亏还是坚持了下来。但是就算是这样，他此时也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
夜色之中，罗定看了一下前面，发现只剩下了最后的三个佛像了，这让他也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如果再多几个，自己是不是还能够坚持下去。但是已经是经验丰富的罗定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是要注意，越是要一鼓作气，因为在这样的时候往往才是真正最凶险的时候，一个不注意，那前功尽弃自然不用说了，甚至是可能会出现危险的。
罗定抬起了头，感觉到夜风一阵阵地吹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知道这样的风其实是一点也不正常，因为正常的风吹在人的身上绝对没有现在罗定所感觉到的这样时强时弱、而且方向迅速变化的情形的。其实，这是气场的正在迅速地变幻着而造成的。
“不知道这些风一会之后会不会变成小刀一样刮人？”
摇了摇头，罗定把自己的这个念头赶出了自己的脑海，往天上看去，他发现这个时候天空之中的星星在这个时候反而变得更加地明亮了。
其实，正常来说现在已经接近天亮了，星星应该是变暗的，但是现在却是越来越明亮。
“这说明我的风水阵是起作用的。”
罗定心里想，而看向最后的三个佛像的时候，心里也就更加地充满了信心。

第三百四十九章 气冲星河
浮屠塔越往上当然就是越小，所以到了第七层的时候，已经是相当来说比较小了，而且在这一层之中要用的法器比较小，但是这并不说明这个地方的佛像就不重要，事实上这个地方的佛像虽然细小，但是却是更加重要的，因为这个地方从距离上来说更加地近天空，也就是更加地容易引起星宿的气场的感应，所以说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反而是更加地重要的。所以，罗定这个时候是相当的小心，担心自己会出什么错。
罗定从和尚的手里接过那一座佛像，这最后的一层的浮屠塔所用的佛像都只有拳头大，但是罗定一入手却是感应到佛像之中的“成长型”的气场更加地广大，这意味着燃灯在听过自己对这里的这个风水阵的想法之后也知道自己对于布置在这里的佛像的要求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把手里的佛像抛了起来，而到了这个地方，一个是因为离天空的星宿更加近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之前已经布置下的佛像形成的大部分的风水阵已经起了作用的，所以在这个地方所形成的气场的牵引的力量已经相当的大。甚至在罗定的眼里，他这个时候已经可以“看到”相当明显的由天上而来的气柱或者是光柱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罗定抛起的佛像的时候已经抛得比较高，超过了他自己的头顶，超过了浮屠塔的最顶羰，然后整个有如拳头大小的佛像就像是被扯了线的木偶一样，开始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然后就像是轻飘飘一样，落到了浮屠塔的塔顶上。
浮屠塔远处的蔡加等人看到这样的一幅情景，都惊住了，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只是看到罗定把佛像抛起来的情景的话，那现在就不一样了，因为此时罗定抛起的佛像一个是比之前更加高了，而且此时因为罗定已经在浮屠塔的顶端了，所以看得也更加地清晰。
此时只见他抛起的佛像在夜空之中有一种“凌空”而起的感觉，然后到了空中之后，仿佛是有一种光泽“笼罩”在佛像之上，然后整个佛像就被扯到了浮屠塔的塔顶上，然后他们就感觉到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似乎整个的空间的空气都抖动了一下。
“这个……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黄力台发现自己对于现在看到的这一切真的没有办法怎么样去解释，所以只能是用这样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惊讶了。
“是的，没错，确实是这样。”
杨千芸已经多次看到过罗定布风水阵了，但是却是从来也没有碰到过如此“宏大”的场面，所以她这个时候也是相当的惊讶。
刘焕然同样如此，她因为吃惊甚至是连自己的小嘴都有一点微微地张开，看着那在浮屠塔顶上有如一个小人一样的罗定，心里禁不住在起这到底是风水师还是一个传说之中的魔法师？
燃灯仰起头，看着头顶之上的浮屠塔项的罗定，就在不久之前，那一座抛起来的佛像上被笼罩的那一层有如星光一样的光芒让他大为惊讶，他从这个也看得出来这是因为罗定的风水阵已经是成功地引来了天上的星宿的气场的力量，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形象，也就是说，其实这一层的光芒就是气场加在佛像这一法器之上的时候所形成的。
“阿弥陀佛，空了，看来罗施主是成功了。”
燃灯此时的脸上是一片的庄严，但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身体却是在颤抖着的，这是因为他此时真的是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这样。
“是的，看样子应该说成功的机会很大了。”
当然，这个时候空了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是更加地担心了，因为只剩下最后的两只佛像了，而这两只佛像就关系到整个风水阵的成功与否。
行百里者半九十，如果这最后的两人佛像没有处理好，那前面的106座的佛像就全是白费的了。
“我觉得不会出问题的了。现在罗施主既然已经成功地引来的天上的星宿的气场的感应，那这最后的两座佛像可能会有一点的困难，但是不会到发生大的意外的地步的了。”
对于这一点，燃灯反而比较有信心。燃灯的这个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主要是因为一个风水阵，特别是那些有很多次法器布置而成的风水阵，到了最后由于大体上已经成型，而风水阵自身的气场也已经形成到一定的程度了，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剩下的法器的布置的位置反而由于气场的大体成型而不难知道到底布置在什么地方。
这其实就是为什么刚才罗定抛起佛像之后已经不再用手去托而那个佛像就已经是“自动”地飘到浮屠塔的塔顶的原因了，这主要是因为这个时候气场的“牵引”的力量已经很大，所以根本不用借用罗定托的力量就已经能够“自动归位”了。正是从这个原因出发，燃灯才说到了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不太容易出现意外了。
但是，这也只是一个方面，不容易出现意外不代表着这个时候就很容易处理了，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所以现在在浮屠塔上面的罗定并不轻松。
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就在几分钟之中，他已经把倒数第二个佛像安置好了，而现在他的手里的就是最后一个佛像了，而这最后的一个佛像更加是比拳头小了一号，拿在手里的时候就像是一件很小的玩艺一样。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离开脚手架，往浮屠塔的塔顶上踩了上去。浮屠塔的塔顶虽然是比较小，但那只是相对而言，比如说此时罗定已经踩上的浮屠塔的塔顶，就足有直径近八米的“圆”形。
七级的浮屠塔，已经是相当的高了，所以站在这个高度上的罗定感觉到夜风吹在自己的身上，拉动衣服的时候发出猎猎的声音。罗定并没有马上就开始布置这最后的一个佛像，而是背负起了自己的双手，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在这样的一个高度看一下，那真的是有一种天下我为尊的感觉，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被自己踩在了脚下一样。
“不错的感觉啊。”
罗定的心里想。虽然现在这里还只是一片的工地，但是因为今天晚上布置风水阵，所以整个工地上的灯光都亮了起来，而且还特意加强了，所以说从塔顶的高处往下看的时候，很多地方就是很清楚。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杨千芸和刘焕然等人，也看到了更远处的某一片地方此时正聚集着很多人——他知道这是施工的工人所聚集的地方，当然，还有就在浮屠塔下的空了和燃灯。
浮屠塔之上，气场的变化已经是相当的明显，明显到罗定不凭借异能都能够感应到那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的气场的压力。别人也许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样来的，以为全是自己所布下的风水阵所带来的，但是事实上作为罗定自己，他知道整个的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自己当然是起了作用了，但是引动天上的星宿的气场的力量，又哪能是这样的容易的事情？
要知道这些星宿那都是在千万里之外的，哪能这样容易就是说能引来就引来？就凭几个佛像就可以了？
事情哪有这样的简单？！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里一个涉及方圆千里的风水格局，在这样的一个大的风水格局之中，那形成的气场会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罗定先让空了在这里兴建佛寺，特别是浮屠塔，那就是点下这个风水格局的“穴”所在的地方，因此当浮屠塔建成之后，那就意味站方圆千里的风水格局的所有的气场的力量其实都集中到了浮屠塔这里。
罗定通过佛像来布置的风水阵，就像是一道“药引”一样，把这个方圆千里的风水格局的气场引发出来，这样庞大的一个气场才能与远在千万里之外的星宿相互感应，然后形成一个气场，也通过这样的方式最后把整个的风水格局的煞气给镇压住。
风水阵，特别是像罗定布下的这种像是“天地大阵”的风水阵，那风水阵本身往往就只是沟通天地力量的桥梁罢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是相当的明白的。
罗定走到了浮屠塔的中央，那里是一个圆盘一样的地方，罗定蹲了下去，然后慢慢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把手里的那最后的一尊佛像放了下去。
没有像之前的那样把佛像抛起，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必要，罗定此时就像是返朴归真一样，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把佛像放了下去，就像是摆放碰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一样。
但是，就在罗定把佛像和下去的时候，浮屠塔上突然就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光柱，而这一股光柱就像是从浮屠塔上突然出现的一般，然后就往天空之上冲去！
罗定慢慢地冲了起来，仰起头，看着那一道已经“脱离”了浮屠塔、像彗星一样向着天空之中冲了上去的光芒，嘴里喃喃地说道：“气冲星河……”

第三百五十章 余响
虽然已经是天色渐渐微明，但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出现这样的一条巨大的光柱，让所有有工地附近的人都不由得惊叫了出来，那发出的巨大的声音更加是有传出数十里之外的感觉，特别是那一群聚集了不少施工工人的地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在光柱出现在惊讶之后突然大叫道。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更多的人开始惊叫了起来。
这些施工的工人可不是一般的施工的工人，因为兴建佛寺这样的建筑毕竟是与一般的建筑是不一样的，所以说他们对于这类的风水的事情毕竟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或者是听说过一点他。
所以，他们在初期的惊讶之后就开始往风水这个方向去想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风水师在那里布置风水阵？”
“我看一定是这样的了，刚才那个光光柱就是风水阵布置完了之后出现的东西。”
“是啊。之前让我们暂时离开这里，那可能是因为不让我们打扰风水师布置风水阵，可是后来又让我们回来了，可能是风水师觉得我们毕竟是这里的建设者，应该让我们享受这里的福泽，让我们沾一下佛气。”
修建佛寺这类的地方的工人与一般的工人不一样的另外一个地方就是他们往往会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在福报的，是有大功德的事情。
同时，他们也是经验丰富的人，在多年的修建佛寺的过程之中，他们多多少少都会看到过一些别人没有看过的异像，但是他们之中却从来也没有人看到过如此明显的异象。
“这光柱真大啊，我看是佛光啊。”
“是的，没错，我看这佛寺修建起来之后一定是一座名山古刹的，日后应该多来这里烧香啊。”
“我在这一行已经是几十年了，但是从来也没有看到过哪一座佛寺在修建的时候会出来这样的佛光啊。”
“你们没有听说过吗？这座佛寺建成之后会用来供春奉舍利子的，舍利子那可是真正的佛门圣物，有这样的东西的佛寺会是一般的佛寺么？”
“那浮屠塔从开始建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凡了，你们想一下，那一把插在中间的铁锹，我们可是听说那是绝对不能动的地方，你们也都是这一行的老手了，你们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么？”
“是的，我们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这太奇怪了。”
“今天晚上一定是有一个风水师在那个浮屠塔上的，我们刚才似乎是在浮屠塔上看到了一个身影，那可能就是那个风水师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风水师也太强大了一点了。”
“是啊，如果不强大，怎么可能会弄得出来这样大的声势？”
……
燃灯与空了就在浮屠塔下，他们对于这一道突如其来的光柱的感觉比别人更加地有切身的体会，就在他们紧张地注视着浮屠塔的塔顶的时候——尽管他们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到罗定——而就在突然之间，他们感觉到整个浮屠塔周围的气场似乎一下子出现了猛然的变化，然后就是突然之间被压缩了一样，然后一股让他们惊讶不已的光芒迅速地形成，然后就是凝聚成光柱，再接着就是猛然之间就像是胶体而出一样，如同大炮一样往星空之中“射”了出去。
“气冲星河，真的是气冲星河，真的是没有想到罗施主最后布置的这个风水阵竟然是这样的一个风水阵啊。”
燃灯这个时候的嘴唇都不由得在抖动着，能够出现这样的事情风水阵无疑是已经成功了，而且一定是风水阵引动的气场出现巨大的变化，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风水阵所有造成的结果，一定是一个巨大的风水阵才有可能导致出现这样的真正的风水气场的异动，才会出现这样的如此巨大的光柱。
燃灯是一个识货的人，所以说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就是风水阵中的“气冲星河”的异像，而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在风水的典籍或者是流传下来的故事之中听说过，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会亲眼看到过。
“阿弥陀佛，我也没有想到，这确实是出乎意料之外啊。”
与燃灯不一样，空了与罗定接触比较多，他也看到过很多次罗定布置风水阵的时候所出现的异像，而且就算是当初他听说了罗定对于这里的风水阵的设想之后，也认为这个风水阵出现之后会有一些特别的很特别的东西，但是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传说”之中的气冲星河。
燃灯对空了说：“阿弥陀佛，空了，你的这个佛寺看来一定会成为下一个名山古刹了。”
佛寺是一个出世的地方，但是也是一个入世的地方，因为它的存在对于一个地方的人来说，那是精神的慰藉，同时也是“处理”一些特别的事件的地方，所以佛寺也不得不争名的。因此，佛寺是要出名的，但是一个佛寺要出名，要想成为多年之后依然存在的精神的符号，绝对不是那样简单的事情。很多的因素会决定会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之一就是这个佛寺所在的地方，说得直接一点的就是它的风水格局是不是好——风水格局如果好，那就能“镇”住一个地方；反而，如果风水不好，就没有办法“镇”得住一个地方，那样的话，它在一个地方就会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慢慢地就会被人忘记，这样的一个佛寺那就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燃灯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有罗定的这个风水大师的在浮屠寺的这个风水阵的布置，让空了的这个新建的佛寺在“天生”的时候就是已经领先别人太多了。可以说，在未来的时间，以这里为中心，恐怕整个方圆千里的风水格局之中的气运，都可能会集中到了这里，所以说空了的这个佛寺如果没有出现意外，那就会一定成为一个古刹，这对于一个佛门中的人来说那自然是一个无比的“诱惑”。
“阿弥陀佛，燃灯大师，你说得没有错，看来这里的这个佛寺的主持一定要仔细地选择了。”
空了双手合什，他是佛门中人，对于这里面的机会自然明白得很，如果不是他自己就已经是广宏寺的主持方丈，而那里同样重要，他都想来这里好好地经营这个佛寺了。
“是的，这个地方一定要好好的经营，不然就浪费了罗施主在这里布下的这个空前的风水阵了。”
燃灯仰起了自己的头，而这个时候罗定正在脚手架上下来，而在满天的闪闪的星星的映衬之下，罗定在燃灯的眼中似乎正在变得有一点模糊。这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罗定整个人似乎在这一刻要“破空”飞走一样。
“这个人，一定会成为一个让人没有办法忘记的风水大师。”
燃灯在这个时候心里就全是这样的一个念头，在他数十年的人生之中，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会碰上一个在风水上有这样的本事的人，而且更加关键的是就是罗定的年龄，年轻这个在一般的风水师身上的致命弱点在他的身上完全不存在，再给他数十年的时间他会成长到什么样的程度？这是没有一些人能够在现在这个时候下判断的。
蔡加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憋了一口气，久久不能松出来，而半晌之后才突然吐了出来，所以说当他把这一口气吐出来之后，整个人感觉到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
“这个，这个，到底是什么？”
望着在那在天空之中慢慢地消失的光柱，他发现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被电电到了一样，发起了麻来，良久这样的感觉还是没有办法消失。
“风水阵，这一定是罗师傅的风水阵成功了，但是这样的光柱也太生猛了一点吧？”
黄力台也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在他看来这样的情形似乎就只能是在小说或者是电影之中通过特技才能出现的，但是却是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黄力台也是和蔡加一样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惊人了，他现在也才明白那就是这个世界上不管是所谓的科技多么的发达，那依然是对于一些东西没有办法去解释的，而这些神秘的事情确实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而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就是这样的一件事情。
刘焕然与杨千芸与吓呆了，她们被这突然出现的光柱的吓住了，过了几分钟之后，杨千芸突然就像是疯了一样，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之后马上就说：“怎么样，你们录下来了没有？录下来了？好，太好了，你们先不要动，我一会回去之后再和你们商量一下怎么样来处理这个事情。”
杨千芸很显然是相当的激动，所以在挂了电话之后她甚至还在原地转着圈，一时之间根本就平静不下来。
“千芸，你怎么了？”看到杨千芸这样，刘焕然奇怪地一把打住了杨千芸问。
“嘿，我今天晚上让人拿了摄像机在远处录这样的场景，我刚才打电话就是问他们有没有录下来，录下来了，而且质量相当的不错。”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刘焕然也兴奋了起来，她也想起了之前罗定让自己与杨千芸配合来负责宣传一下，让罗定成为整个绕江之城都知道的风水师的事情，所以听到杨千芸这样说，她马上就明白了这里面的重要性了。
有这样的一段录相，以现在媒体的发达，只要是放到网上，根本不用去刻意的宣传都会马上就引起人们的关注。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啊，只是这样一来那是不是会太过火了？”
刘焕然有一点担心说。
在这方面杨千芸就比刘焕然有经验得多了，她马上就摇了摇头，说：“我们在实际的宣传之中要注意一下的，那就是我们只要把这个片子放到网上，一定会引起人们的热议的，但是我们不会让人们知道是我们放上去的，我们只要是放出一些消息去说这个地方是新建的佛寺，而这个塔就是佛寺的浮屠塔，而在浮屠塔这里布下风水阵的是一个叫罗定的风水师。而对于这一切，我们当事人是不会承认的，这样就好了。”
刘焕然仔细地想了一下杨千芸的这个提议，最后她不由得竖起了自己的大姆指，杨千芸毕竟是传媒这一行的高手，她的这个办法既达到了出名的目的，又不至于过于“神化”一个人一个地方，这样的“非官方”的最大的好处就是既得了便宜还卖了乖！
“不错，确实是不错的一种方式！”
“具体怎么样做，我们回去的时候再研究一下，罗定下来了。”
杨千芸指了一下子前面，刘焕然抬头往前看，发现罗定此时正在燃灯和空了的陪伴之下往自己这边走来，所以她也就先放下了这件事情，是的，现在确实没有必要来讨论这件事情，现在唯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迎接罗定。
“罗师傅，这真的是让人相当的惊讶啊。”
蔡加早就迎上前去，笑着说。
“呵，一切都顺利，所以不错。”
罗定笑了一下说，这个风水阵有很多的波折，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现在这一切都顺利地完成了，所以说他也是松了一口气了。这里的风水格局的煞气让他一起很担心，现在这个风水阵布置成功之后，这个巨大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想了一下，罗定对空了说：“空了大师，浮屠塔里的那一把铁锹，可以拨出来了，现在我摆放的那些佛像，你再找人处理一下，想办法保持它们的位置不要变动，那别的都不是问题了。”
“阿弥陀佛，好的，我明白了，这些善后的事情就我们来处理吧。罗施主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我们明天再说。”
罗定点了点头，没有客气，因为今天晚上他确实是累了。
“焕然，你和我送罗定回去吧。”
杨千芸的双眼转了一下，看了看刘焕然，笑着说。
刘焕然听到杨千芸这话，脸红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反对，与杨千芸一起跟在罗定的身后离开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一夜
“哗哗～～～～～～”
一阵热水从头淋了下来，就像是针一样打在罗定的身上，这让他整个人感觉那本来因为疲惫而紧紧地崩着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了。
之前有浮屠塔那里布的那个风水阵，真的是让他消耗了巨大的精力，他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疲惫的时候，刚才回来酒店的时候上电梯的时候，他甚至都已经有一点走不太动了，可以说是半靠在了杨千芸的身上。
“呼～～～～”
足足在喷酒的花洒之下站了十来分钟，走到那滚烫的热水把自己的全身都泡透了之后罗定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恢复了不少的力气。
擦干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包着浴巾走了出去，他发现杨千芸正坐在床上，笑着看着自己。与杨千芸早就有了密切的关系了，所以在她的面前罗定自然是不会有太多的讲究的，他走到了杨千芸的身边，轻轻地把她抱在了怀里，然后笑着说：“怎么样，想哥我了？”
白了罗定一眼，但是杨千芸马上就笑着说：“看到你刚才一幅累是就要是倒下的样子，你现在还有力气？”
说着，杨千芸故意往后顶了一下，正中罗定的要害。
“嘿，就凭你的本事，就算是我只有一半的战斗力，那也是可能把你击败的。”
罗定的话让杨千芸的俏脸就是一阵通红，因为正如这是一个事实，在这方面罗定的能力与他在风水和法器上的能力是一样的强悍无比，在以前的交手的过程之中，最后战败的都是杨千芸，所以说罗定是有资格说这样的话的。
“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再试试看喽。”
杨千芸的双眼一转，然后站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把罗定轻轻地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到罗定的身上。
“嘿，竟然敢主动进攻了，那就来吧，让炮火来得更加凶猛一些吧！”
对于这一点，罗定当然是来者不拒，他根本就不担心杨千芸的进攻，因为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就算是他自己只剩下一半的战斗力，那也是可以战而胜之的。
“丝～～～～～”
罗定感觉到杨千芸的小舌在自己的耳朵那里舔了一下，虽然是身体相当的累，但是这样的接触马上就让他有了反应。
“今天晚上让你试一下特别的东西。”
杨千芸在罗定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之后，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条丝巾，把罗定的双手绑住，然后又拿出了一个眼罩，把罗定的双眼罩住。
“咦，看来今天晚上是早有准备啊。”
双手被绑住和双眼被蒙住之后，罗定发现自己的身体的敏感一下了提高了很多，而这也让他感觉到更加地刺激，他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然后在杨千芸的刺激之下又紧紧地崩紧起来，因为双手被绑之后，他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动弹，而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块放在板上的鱼一样，任凭杨千芸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很快，杨千芸就已经不仅仅是满足这样了，她拉开罗定的双腿，分开然后是绑在床的下面的左右两侧，然后手也是如此地处理，因此，罗定现在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大字型一样躺在了床上。
“我日，这真的是太刺激了。”
杨千芸如此大胆的方式让罗定感觉到自己现在就像是陷入了一个从来也没有尝试过的游戏之中，而这个游戏正在深深地吸引着他。
“感觉怎么样？”
杨千芸突然问。
“刺激，真的是太刺激了。”
罗定除了这样的一句话之外，还能说什么？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现在就真的是一个天堂了。
“还有更加刺激的～～～～”
“啊，还有？”
罗定相当的不解，他也听出杨千芸的声音里有一点妖异的味道，但却是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加刺激的。
杨千芸停下了动作，似乎是站了起来，离开了床，然后一阵的脚步声离开。
“你去哪里？”
罗定问了一句，但是却没有人回答他。他侧起了耳朵，听了一下，发现似乎是门被打开了，然后另外一个脚步声起来了，然后他就感觉到似乎有两个人走到了自己的床边。
“千芸，你在干什么？”
罗定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一点的紧张，他挣扎了一下，但是很显然刚才杨千芸绑的可不是只是玩玩，他根本就挣扎不开来。然后，两个身体就出现在罗定的身上，他感觉得出来其中的一个就是杨千芸，而另外一个则是相当的陌生，但是那一股淡淡的香气却是让他隐隐约约猜到了是谁。
套房的大门紧紧地关着，隔绝了所有的声音，但是此时在房间之中却响起了一连串的声音，而罗定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就像是上了天一样……
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罗定发现从稍稍打开的窗帘之中透进来的一丝阳光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伸出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周围，没有人，杨千芸也没有在自己的身边，他扭头看了一下，发现整个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大床之上一片凌乱，如果不是这样，他还以为自己昨天晚上所经历的不过就是一场美好的梦。罗定没有马上起来，他睁大着双眼，定定的看着天花，脑子之中渐渐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布完了风水阵之后回到这里所经历的疯狂！
“呼～～～～这真的是……太疯狂了……”
罗定出了好长时间的神之后，才慢慢地爬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的腰都有一点酸疼，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没有办法，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疯狂了一点。那可是罗定人生之中的第一次三人行啊，而且昨天晚上那可是整个过程他都是“被动”的被挑逗者！
洗了澡之后，罗定给杨千芸打了一个电话，杨千芸说她现在和刘焕然正在餐厅吃早餐，让罗定真正下去找她们。
到了餐厅之后，罗定很快就看到杨千芸与刘焕然正在一个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坐着吃着早餐。
“早。”
罗定走了过去，在说话之前迟疑了一下，他发现自己有一点尴尬。昨天晚上的一个人当然就是杨千芸，但是另外一个人，他的猜测当然就是刘焕然，但是现在看刘焕然的样子似乎是根本就不想承认昨天晚上的事情。当然，昨天晚上的整个过程，罗定的眼睛都是被蒙着的，所以他也根本没有办法确定昨天晚上的就是刘焕然。
“早。”
“早。”
刘焕然说话的时候，脸红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太多的不正常的反应。
“我去拿一点吃的。”
这里的早餐是自助式的，想要吃什么那要自己去拿。
罗定离开之后，杨千芸有一点好笑地对刘焕然说：“怎么样，不想让他知道？”
刘焕然脸这个时候一下子就闹得一个通红，她的脑海之中一下子就闪过了昨天的事情，那真的是太疯狂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与杨千芸一起和罗定疯狂了一回。其实，在刘焕然看来，自己与罗定之间虽然不一定有结果，但是却只要是时机合适，寻发生关系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但是她还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发生了。她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昨天晚上实在是太过于疯狂了，所以现在的身体还是有一点不适，只是在昨天晚上那样的环境之中，她想不疯狂都不行，这样的情形对于男人来说是刺激无比的，但是对于女人来说同样也是如此的。
咬了一下的下唇，刘焕然说：“他应该是猜到是我，但是如果是直接告诉他，那事情就不好玩了。”
杨千芸看了一下刘焕然，她发现自己也小看了对方了，刘焕然看来也是一个小妖精啊，她甚至已经看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罗定一定会让刘焕然给“逗弄”得“丑态百出”的，但是，她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了，那就是罗定可不是什么“善类”，所以说在他们之间的这个战争之中，到底会发生什么样有趣的事情，那就只能是看接下来的事情了。
在这一点上，杨千芸现在可不想提醒刘焕然，她可是存着看乐子的心思呢。
想到这里，杨千芸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小口，没有说话。
刘焕然也是一个聪明的，而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加地密切了——在那样的情况之下都一起“战斗”过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千芸，我可是发现你笑得有一点狡猾啊。”
刘焕然注意到了杨千芸的嘴角的那一丝的微笑，她总是觉得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味道。
杨千芸哪里会承认自己此时心跳所想？她马上就摇头说：“哪有，我没有想什么。你多心了好不好。”
“真的？”刘焕然一幅你没有想什么才怪的表情，她根本就是不会相信杨千芸真的是这样的“好心”的。
“真的，当然是真的！”
杨千芸笑着说。
“好吧，随便你吧，反正就算是有别的想法，我也没有办法让你说出来。”
刘焕然笑了一下，她也没有纠结这个事情了。
“嘻～～～没错，正是这样。”
杨千芸笑得双眼都弯成了月牙……

第三百五十二章 战后
看到罗定回来了，杨千芸和刘焕然也就没有再说这个问题了，刘焕然是自己不想说以免露出马脚；而杨千芸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她当然也不愿意这个事情太早地就被罗定确定等昨天晚上的那个就是刘焕然。
罗定自己当然是想搞清楚昨天晚上的到底是谁，但是现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不好去问到底是谁，所以说他也只能是装作昨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因此，三个人坐下来的时候虽然是有一点尴尬，但是毕竟还是能够“和平相处”的。
罗定昨天晚上先是布置风水阵，然后就是一块大战，这都让他消耗了巨大的精力，所以说他现在吃起东西来可是风卷残云。一下子就把一大堆的鸡蛋之类吃了下去，而最后还喝了一大杯的牛奶。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抬起头来，看到杨千芸和刘焕然都在看着自己，罗定不由得脸一红，说：“怎么了？我不就是吃多一点么？”
“看来你肚子有一点饿啊，消耗挺大的吧？”杨千芸笑着说，而他这样说的消耗自然不是指布置风水阵的时候的消耗，而是指昨天晚上最后的那一块大战的时候的消耗。
罗定当然听得出来杨千芸的话里的意思，他这个时候哪里会客气，也是意有所指地说：“你昨天晚上也很累吧。”
虽然说昨天晚上是两人联手，但是罗定也没有丢了面子，最后那可是“两败俱伤”的下场，所以说罗定也知道杨千芸在这个过程之中一定也是消耗巨大的，这同样也是体力的问题。
杨千芸听到罗定这样说，脸也红了一下，她虽然是拿这个事情来取笑罗定，但是事实上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昨天晚上的那一场的大战同样也让她消耗了巨大的体力，刚才就在罗定下来之前，她与刘焕然就已经是吃了不少东西了——份量远远比自己平常所吃的要多，这主要的原因自然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了。所以说她拿这个事情来笑罗定，罗定同样也是拿这个事情来笑她。
一旁的刘焕然也是参与者，自然听得出来罗定和杨千芸的话里的意思，她的脸也是红了一下，她可不想在插这个话，因此她就是沉默不说话。
罗定说话的同时，也在注意着刘焕然的脸上的神色，昨天晚上他虽然看不到，但是却闻到了那淡淡的体香，而现在他发现这样的香气与刘焕然的身上的香气是相当的接近的，所以说他基本上能够确定昨天晚上的应该就是刘焕然，而他也发现自己刚才说话的时候，刘焕然虽然没有说话的也装出一幅没有在意和听不明白的样子来，但是罗定还是发现她的脸也是红了一下，而且那在搅着牛奶的手也是一顿，然后才恢复了正常的。
这就更加说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应该是与她有关的。
只是罗定想不太明白如果真的是刘焕然，那她又怎么可能会与杨千芸一起那样？
这是一个让罗定相当的头疼的事情。
“算了，日后再说吧，如果真的是刘焕然，那日后还是有机会确定的。”
罗定心里想。他知道如果真的是刘焕然，那这件事情就不会就此就结束了，所以说应该还是会有下文的。
但是，刘焕然不想插话，杨千芸却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杨千芸看着刘焕然没有出声的样子，心想哪可能让她就如此容易地过关？她虽然是想看刘焕然戏弄罗定的样子，也不想直接说出来昨天晚上就是刘焕然，但是擦边球还是会说两句的这，这样其实也是让刘焕然被调戏一下。
“焕然，昨天晚上也是很饿的吧？”
看着杨千芸那满是笑意的双眼，刘焕然知道杨千芸此时的心思，脸红了一下之后，说：“是啊，累得很啊，所以要吃多一点啊。”
看到杨千芸和刘焕然“掐”了起来，罗定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冷眼”地看着，他觉得这个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他发现现在杨千芸与刘焕然之间既有联合也有战争，三个女人是一台戏，可是这两个女人也是一台戏啊。
但是，让罗定失望的是，杨千芸与刘焕然之间的斗争，只是交了一个回合就已经是停了下来，很显然她们之间是有着很好的默契的，这让罗定想通过她们的话而看到更多的东西的主意落空了。
耸了耸肩，罗定只能是把自己的主意放到了长远一点了。他知道自己一定是有机会搞清楚这里面的情况的。
“罗定，你看一下这个。”
杨千芸没有再说笑下去，而是说起了正事。她把原来摆在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推到了罗定的面前。
看了一下电脑的屏幕，罗定发现上面正打开着一个视频，他按了一下播放，看了一会之后就发现正是昨天晚上自己布置风水阵的时候的一个视频，不过看得出来在远处拍的，完全是业余的水平，但是却相当的清晰，那个浮屠塔上的自己的影子，和最后出现的那条光柱，都可以看得到。
再一看，发现已经是摆到了网上的，罗定马上就明白了杨千芸的心思，他点了点头，说：“不错，这是一个好的办法。”
罗定发现这个视频的点击率已经是相当高，这是一个让人相当满意的宣传的方式了，这个方式之前在罗定还没有出名的时候在深宁市就已经是用过了，现在在这里再用一次，他相信效果依然是很好的。计不怕旧，有用就好。杨千芸是一个相当经验丰富的记者，她当然明白这里面的道理，而且罗定也相信杨千芸能够把握好里面的度的，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蔡加和黄力台接下来的那个在坟场的廉租房的大计。
“我们摆上了网之后，已经是引起了巨大的讨论了，所以我们想，这是一个相当的不错的事情了。引起讨论，但是我们也不出面去证实，而人们的想象力是无穷的，这样的事情上同样他们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杨千芸知道人们的心理都是这样的，所以现在这样的一个似是而非一样的视频出现在网上，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去证明这个视频上面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这样一来，那就会引起更加大的猜测，而空了现在正在建的佛寺就会因为这样而让人们去关注，出了名了，“神迹”之地，毕竟是一个很引人的东西；而当罗定在接下来要处理那一片坟场的时候，只要是“传说”一下是在这个视频之中的风水师在那里布下了风水阵，所以原来的坟场的阴气没有任何的问题，自然就会有人信了，人们也就放心了。
这样的手法其实说穿了，很简单，但是必须得要承认的是，这却是一种相当有效的办法！
“好，这方面你和焕然一起负责吧，我就不管这件事情了。”
罗定在这方面是相当相信杨千芸的本事的，而且又有一个很熟悉绕江之城的刘焕然，自然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但是，有一个问题我们必须得要注意，那就是要告诉蔡加和黄力台，那一块地要赶紧开发，至少第一期一定要快一点去开发，要趁着现在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的这个好机会，如果时间一长，人们的兴趣消失了，再想利用起来，那就不容易了。”
刘焕然一惊，她知道罗定所说的这个问题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而据她现在所知道的，不管是蔡加也好，黄力台也好，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点了点头，刘焕然认真地说：“这个问题我一定向蔡老板和黄老板提一下。”
“好的，你可以说是我的意见，让他们赶紧动起来。”
罗定说。
“好的，没有问题。”
刘焕然现在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了，哪里会不认真。
罗定心里突然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的身边的女人似乎都是很独立的，比如说杨千芸，就是这样，虽然说是与自己发生了关系，但是同样也是相当的独立，特别是表现在工作上，那可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如果刘焕然确实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的话，那也是一个这样的性格的，现在一说起工作，那马上就把自己的角色转换过来了。
“这些事情都是要趁热打铁的，我们要抓紧。”
罗定最后说。
“嘀～”
此时，罗定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信息的声音，看了一下发现是空了传来的。
“空了问我们醒了没有，如果醒了，就过去和他们会合。”
“好吧，我们走吧。”
杨千芸和刘焕然都是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罗定故意慢了一下，让杨千芸和刘焕然稍稍地走在前面，他的视线主要是集中在了刘焕然的身上，他发现刘焕然走路的方式有一点不太自然。
“嗯，很有可能昨天晚上就是她。”
罗定心里想，但是这也只能是一个猜测罢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未来的主持人选？
下了车，罗定发现这个地方相当的幽静，而且离绕江之城也不太远。
抽动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罗定发现空气之中似乎有一点香火的味道。
“这个地方难道是有一个寺庙？”
罗定心里想。之前收到了空了的信息，说是要和自己见面，而所约的地方就是一个离开绕江之城的市中心的地方，而这个地方一般人很少知道，如果不是刘焕然之前曾经从一个从小就在绕江之城长大的人说过这个地方，那她也不会知道这个地方的。
可以说这个地方有一点闹中取静的意思了，这对于一个现代化的世界来说，这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事情了。更加难得的是这个地方的景色还相当的不错，因为这里长着一大片的树林，而且更加有一座小小的石山，走在林中的时候可以发现这个地方的树肯定都是已经长了几十年的，这还更加难得了。
“这个地方有一个佛寺？”
罗定走了一会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问刘焕然。
“为什么会这样说？”
刘焕然没有回答罗定的问题，反而是反问了一句。杨千芸对于罗定这个问题也是有一点奇怪，所以当刘焕然问话之后他也看向了罗定。
“首先，这里的空气之中有一点香烛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我还是闻到了。”
“啊，有香烛的味道？我怎么样没有闻到？”刘焕然奇怪地问。
“是啊，我们都没有闻到。”杨千芸也好奇地问，而且说着话的时候，她还特意地抽了几下自己的鼻子似乎是想说从空气之中闻到罗定所说的香烛的味道一般，但是最后却是发现根本闻不到什么东西。
“呵，你们闻不到不奇怪啊，你们的鼻子没有那样的灵敏。”
罗定笑着说。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鼻子同样是一件利器，对于空气、对于水土壤等等，风水师也是要通过自己的鼻子来闻味道来作出判断的。幸亏的是在这个器官上，罗定的鼻子同样是很出色的。
“其实更加重要的是这个地方的气场庞大则宁静，而这样的气场往往就只有一个地方存在一座佛寺甚至是必须存在一座有着强大的高僧主持的佛寺才会出现的，所以我才问说这里是不是有一座佛寺。”
确实，罗定断定这个地方有佛寺的真正的原因就在于他所感应到的这个气场，至于空气之中的佛香，他也只是作为一个参考罢了。
刘焕然与杨千芸对看了一眼，她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罗定的风水实在是太厉害了，所以说在一些事情上表现出来真的是异于常人，让她们感觉到罗定就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大神”一样。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一个人只要是在某一方面达到了精通的地步，那他就能够做出一些一般人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比如进行预测等等，而现在的罗定就是已经可以达到了这个境界了。比如说对于一个地方的环境，他就绝对可以从气场的性质等等来出发进行判断，这就是他的专业的部分了，特别是在异能的帮助之下，罗定的这种判断那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准确，因此在刘焕然和杨千芸她们看来就有一点近乎于妖的味道了。
点了点头，刘焕然说：“是的，这个地方确实是有一座佛寺，但是是一座很小的佛寺，一般来说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地方有佛寺，甚至是在绕江之城土生土长的人也不一定知道这个地方有一座佛寺。”
“嗯，原来是这样。”
听说到这里确实是有一座佛寺的，罗定就知道这个地方应该是有一个高僧，而且是一个不出世的、更加是不出名的高僧，因为这只要想想空了和燃灯他们在佛教界的地位就可以知道了，人以群分，这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所以说空了和燃灯他们交往的人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想到这个问题之后，罗定心里也是好奇了起来，对于隐藏在这个小寺的高僧也就更加有兴趣了。山野之间多奇人，而每一个这样的奇人，无疑都是有着自己的本事的，见识一下这样的人确实也是罗定云游天下的一个重要的目的。
“好，我们快一点吧，我想空了已经等我们一段时间了。”
说着，罗定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杨千芸和刘焕然也马上就跟了上去。走去一条不大的路，大概是二十分钟左右，罗定往前看的时候，就已经是可以看到那挑起的檐角了，而且隐隐还听到了传来的木鱼声。
佛寺，是一座佛寺，只是这一座佛寺并不大，就像是深宁市的燃灯的那一座佛寺一样。
看到这样的佛寺，罗定的心里不由得想这会不会又是一个与燃灯一样的高僧——虽然知道他的人不多，但是这却不损他是一个真正的高手的事实。
走进了佛寺之后，罗定马上就发现燃灯和空了都在大殿之中，而且陪在他们的身边的还有另外一个僧人，年纪大约在五十上下，身材高大，几乎与罗定都差不多了。
看到罗定进来了，空了马上就走过来，对罗定说：“罗施主，你来了。”
“呵，这可是一个好地方啊，真的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有这样的一个佛寺，这与燃灯大师的佛寺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罗定笑着说。当然，罗定所说的是这个佛寺与炮燃灯的佛寺一样的离大城市不远，但是却是能够保持一方净土。在这里，罗定并没有发现有强大的法器，供于大殿之中的那一座佛像也没有强大的气场——上面的气场一看就知道是一般的佛像。从这下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位和尚可能只是一个对法器没有任何研究的僧人了。但是正是这样却是让罗定更加地不敢小看，因为这往往就说明了对方有一些别的本事，要不空了与燃灯也不会认识这个僧人了。
想到这里，罗定对于这个僧人也就更加地好奇了，他看向了这个已经跟了过来的僧人。
空了看到这样，马上就笑着说：“罗施主，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了德大师，是这座佛寺的主持，我和燃灯大师也和了德大师认识多年了，这一次来绕江之城，也就一起来这里看一下。”
“阿弥陀佛，罗施主，久仰大名了。”
了德走到罗定的面前，双手合什，一声佛号却是让罗定一惊，他相当的惊讶，了德的这一声佛号并不大声，甚至可以说是仅可听到，比一般的人说话的声音还小，但是入耳之后却是给人晨钟暮鼓的感觉，而且更加让罗定惊讶的是，随着这一声的佛号，周围的气场一下子就发生了变化，也就是说，当了德的这一声的佛号出口之后，周围的整个的气场马上就受到了影响。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了面前的这位和尚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是一名修行到了极致的高僧，所以他的这样的一句佛号才会有如此的力量。
至少从这样的一句佛号之中，罗定感应到的力量远比空了和燃灯的要大，所以说，这位了解绝对是一句在佛法方面比燃灯和空了都要强大的人物！
“呵，人们常说这个世界上藏龙卧虎，我看确实是这样，我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碰到了德大师。”
从进来之后，杨千芸和刘焕然就没有说话，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她们对看了一眼，眼里尽是惊讶，特别是刘焕然，她从罗定的话之中当然听得出来罗定对于现在的这一位了解大师是相当的赞赏的，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一位和尚，那应该是出名的人，但是据她所知，不要说是这位和尚了，就算是他所在的这个佛寺，在绕江之城也没有多少人听说过。
杨千芸则是从刘焕然的脸上看出了对方的惊讶，所以她更加地好奇了，她知道一些人是喜欢隐居的，但是那多数也只是存在以前折年代，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社会，再想这样那就不太可能了，这是时代的特点决定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了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名声不见于外，也许就只有几个“好友”才知道他的存在，这在现在这个年代是一件相当奇怪的事情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客气了，枯坐小寺四十载，也就是读了几卷的经书罢了。”
了德的话更加是让罗定肃然起敬，不管是在哪一个行业，要想达到某一个目标，那自然就要是传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和尚也两样如此，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而高僧自然也不知是一天就能修成的，了德用四十年的时间来修行才达到了今天的这个高度，确实是让人敬佩不已的，四十年如此漫长的时间里，了德能够枯坐寒寺，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人敬佩了！
“罗施主，我们到后面禅房去坐吧。”
空了提议说。
“好的，我们到后面去坐一下，阿弥陀佛，罗施主，请。”
了解点了点头，当即在前面开始引路。

第三百五十四章 面试
禅房之中，众人坐了下来，而杨千芸和刘焕然这个时候是坐最远的，因为这样的场合她们是说不了什么话的。
罗定、空了、燃灯和了德坐到了一起。坐下来之后，罗定马上就意识到今天也许来这里并不仅仅是来坐一下或者是说认识一下像了德这样的高僧了，而是有特别的目的的。
罗定马上就联想到了那正在兴建的佛寺，而因为浮屠塔已经建成——这是整个佛寺之中最为重要的一个部分，这个部分完工之后，其余的东西就好说了，而且像寺院的建设等等，也已经是接近了尾声，那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新的佛寺的主持方丈的选择了。
“难道这个了德就是空了和燃灯都愿意和计划选择的人？”
罗定心中若有所思，看了一眼了德，如果空了真的是这样的一个打算，那至少从他的角度来看，似乎这个了德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也明白空了的心思，因为这新建成的佛寺看样子应该是有机会成为名山古刹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慎重地选择它的主持方丈，那是一定要做的事情了。
但是他也没有想到空了会让自己来提意见，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罗定自然也是不会客气的。这只是对人而不是对事，因为这个主持方丈的选择，不仅仅是关系到空了的这个佛寺，而且更重要的是也会关系到以绕江之城为中心的整个的风水大格局，罗定站在风水师的角度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发言权的。
空了没有直接提出这件事情，所以罗定自然也就不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来，有很多事情没有必要去直接说的，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了德似乎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等众人坐下来之后，他就开始煮水泡茶，而整个的过程之中他的动作舒缓，不急不徐，但是同样也给人一种行云流水一样的感觉。
茶冲好之后，罗定捏起了茶杯，看了一下，发现茶叶只是一般的茶叶，而水也是一般的水，但是让罗定惊讶的这个茶水却不是一般的茶水，他轻轻地喝了一口，然后点头对刘焕然和杨千芸说：“你们试一下，这样的茶可不太容易喝得到。”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对，这茶也许这天下只有一家了。”
空了也笑了，他发现一个相当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似乎不管是什么好东西，到了罗定的手里，他总能够分辨和判断得出来，风水法器这些就不必说了，而对于茶这样的吃喝的东西，罗定也是一把的好手，他也知道罗定的出身的，所以说这真的是让人太惊讶了。
这不是什么歧视，而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人的出身往往就决定很多的事情，特别是对于这些属于“修心养性”的方面的东西就更加是这样的了，但是罗定倒好，好像是根本就不用学一样，就什么都能够判断得出来，所以说这确实是一件让空了时时为之惊讶的事情。
比如说了德泡出来的这个茶，用的是最普通的茶叶，而水也是一般的水，这一点就算是只是对茶叶有一点知识的人都可以分辨得出来，但是因为了德的佛法精深，他在泡茶的时候能够融佛法于茶，所以也就让这茶水出来之后与一般的茶水不一样了，也就是说，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就是因为了德个人的原因了。
这一点的区别，很细微的，就算是一般的茶道的高手也是分辨不出来的，但是罗定就是能够做到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刘焕然和杨千芸也都拿起了茶杯，喝了起来，茶水入口的时候平平无奇，但是她们马上就发现当她们像一般的品茶的人让茶水停留在自己的口腔之中的时候，却是仿佛让人感觉到有一个小小的旋涡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嘴里转动着！
“啊，似乎有一样东西在我们的嘴里转动着？”
杨千芸小声地惊叫出来，这样的事情她真的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过会出现，这真的是太奇妙了。
“阿弥陀佛，这就是了德的茶的最大的妙处了。”
燃灯也笑着说，他也是一个活了很多年的人了，而且虽然不像是空了这样为社会上的人所熟悉，但是由于他是真正的法器大师，自然在吃喝这一类的事情上有很多的人讨好他，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他至今也只有在了德泡的茶之中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他也是修行之人，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了德的佛法已经到了一个相当高的程度，所以说他简简单单的泡茶，也是能够泡出一壶“佛法”来，可以说别人要经过一定的程度才能“开光”、让一样东西拥有了气场，但是了德却是已经把这个“开光”的事情融入了自己的一举一动之中了，这一点非是佛法精深的人是没有办法做得到的。至少，燃灯知道以自己的修行，是还不能做到这一点的。
所以说他对于了德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和尚也是相当的佩服的，不管是在哪一行，都是达者为选，在现在的佛教界，能有了德这样的佛法修为的人确实已经是相当的少了。其实，罗定猜得并没有错，燃灯和空了确实是有想法让了德去主持新建的这个佛寺，所以才让罗定来这里与了德见上一面，虽然说最后决定这件事情的还是空了，但是不管是燃灯也好，空了自己也好，他们都认为罗定的意见在这件事情上有很大的分量。因为现在这件新建的佛寺可以说从头到尾都是罗定的一己之力，而真要说起来，空了在这件事情上也只是做了一些具体的事情罢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千芸你说得没有错，正是这样，所以说，这样的茶我想也保有在了德大师这里才会出现的了。”
“阿弥陀佛，多年枯坐，育经之余也就只有泡泡茶了。”
了德还是一幅平静的样子，似乎做到这一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一样，但是对于识货的人如罗定这样的人来说，他们却是知道这件事情上是拥有何等的技术含量了。
众人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第一次见面的了德在这方面也表现出来了一股特别的能力，一般来说在小寺的和尚很可能会出现见识不广的情况，但是很显然在这方面了德是不存在任何的问题的，因此聊起来的时候倒是海阔天空，整个禅房之中虽然气氛并不热烈，但是却是妙趣横生。
没有说话的杨千芸和刘焕然也是听得相当的有味道，但是事实上罗定更加是让所有的人都大为吃惊，因为要知道现在在座的都是一代的高僧，空了、燃灯和了德就是这样，所以说在这样的交谈之中那自然就是以佛法为主，这样的话题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很吃力的，罗定只是一个风水师，对于佛法的了解或者是理解那自然是没有办法与空了这样的多年沉浸在修行之中的人来比较的。但是在整个的交谈之中，罗定表现出来的见解却是让空了他们大为惊讶。
了德是第一次接触罗定，所以他才是最为惊讶的人，必须得说，罗定所说的事情并不是严格上的佛法的东西，而应该说是从风水和法器而引申出来的佛法上的见解，但是了德却是不得不说罗定所说的一些观点却都是相当的独特的，角度也是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的，发人深省这四个字就足以形容罗定所说的这些观点了。所以说，有很多时候罗定的话说出来之后了德等三人也都停下来进行思考，这样的事情对于一辈子都在佛法之中钻研了一辈子的了德三人来说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一法通，万法通，现在的罗定就正是这样，所以说虽然空了等人谈的是佛法，但是对于风水和法器已经精通的罗定来说就自然能够从这些方面去提出自己的一些看法来，所以说他表现出来的观点自然也因此呈现出来一种自己特殊性来，让人不得不重视了。
话投机的情况之下，时间过得很快，所以说很快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山花灿烂，罗定和空了两个人慢慢地走着，这个地方是了德的佛寺的后面，一地的杂花却是生长得很好，开出来的小花也是让人相当的喜欢。
刘焕然和杨千芸远远地落在了后面，她们知道空了和罗定一定是有话要说。至于了德和燃灯，则是留在了佛寺之中。他们两个人现在也是在讨论着事情，而说的就正是罗定。
“燃灯大师，这个罗施主确实是个高手啊，而且是这个年纪，看来我们就要出一个真正的风水大师了。”
了德虽然对于风水和法器没有多少的了解，但是他却从罗定刚才的谈吐之中看得出来很多东西来。
“阿弥陀佛，了德，你说得没有错，这个罗施主，是我这一生看到过的最强大的风水师和法器大师了，假以时日，他能够走到哪个程度，我们都不知道的。”
燃灯说到这里之后就打住了这个话题了，他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的目的不是来说这件事情的，想了一下之后，燃灯说：“了德，空了在绕江之城建了一个新的佛寺。”
“阿弥陀佛，是的，我听说了。”了德的眉头挑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燃灯会突然和自己说这件事情。
“了德，这新的佛寺建起来之后，自然是要一个主持的方丈的，而空了因为有广宏寺，所以说他是不可能来这里的，而我的年纪也大了，更加不可能的了。我和空了的意思是说看你愿意不愿意来做这个方丈。”
了德听到燃灯这样说，一时之间并没有说话，而是静坐了起来。禅房之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仿佛就算是一根针掉到地上也听得见。良久，了德说：
“阿弥陀佛，一生枯坐为佛法，大成之时，自然是希望能够光大我佛的。”
燃灯点了点头，说：“阿弥陀佛，那我明白了。空了与罗施主在沟通，最后的让空了来和你说吧。”
……
看着眼前那夕阳西下的景色，罗定笑了一下，对空了说，“空了大师，你今天让我来这里，是想让我见一点了德大师的吧？你打算让他来做新的佛寺的主持方丈？”
空了说：“是的，我是有这个想法，而且燃灯大师对于这个人选也是认同的。”
空了知道自己的这点心思是瞒不过罗定的，罗定在很多事情上的敏感已经是给了他们太多的惊喜了。
“我觉得没有问题。”
罗定马上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虽然与了德接触的时间比较少，但是刚才的一席话已经让他其实对于了德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了，所以说罗定马上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了德在佛法的方面，没有问题，我唯一担心的是，他在风水这方面的事情，他可以说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的研究。要知道那个佛寺可不仅仅是一个佛寺，而是镇压着一个巨大的煞气的风水格局呢。”
空了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这个确实是他最犹豫的地方。
“呵，空了大师，你想多了，首先，对于主持一个佛寺的主持方丈来说，佛法的精深这才是最重要的，在这方面我相信了德大师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至于风水，这不是一个主持的主业，而且那里的风水格局我已经处理好了，日后不会出问题的，如果出了问题，还有我在呢。”
空了一愣，他发现自己也许真的是想得太多了，罗定说得没有错，对于一个佛寺的主持方丈来说，佛法确实是最重要的一环，只要是做好了这个，那一切都没有问题了，而这恰恰是了德的长处。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
空了笑着说。
“看来，了德很快就能为光大佛法而做出自己的贡献了。”
罗定笑着说。
“是的，在佛寺正式落成之日，了德必须开坛讲经的。”
罗定回过头去看了一下那一座小小的佛寺，心里知道也许对于了德来说，这一次也可以说是“十年寒窗无人识，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气场还是老的好
“空了找你有事情？”
上了车之后，刘焕然对罗定说。
空了和燃灯还留在佛寺，罗定估计是空了在得到了自己的赞同的回答之后会与了德有一个更加深入的交流，而这样的情况罗定知道自己是没有必要留在那里的，因为这虽然空了是征求了自己的意见，但是这并不是意味着自己就一定要在这件事情之中发挥多少的作用，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佛门的事情，所以说他也就没有在管下去了。
因此与空了交流完了之后，他也就与刘焕然和杨千芸离开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由空了来处理了。
开着车的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他和我提了一下，那就是佛寺的主持方丈的人选。”
对于杨千芸与刘焕然，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罗定也就直接说了。
“你的意思是说，空了大师是想了德来当这个新的佛寺的主持？”杨千芸马上就明白了一定是这个原因的，如果不是这样，那空了今天就不会让罗定来这里了。
“没错，正是这样，而且我觉得了德是一个不错的人选，所以我也就同意了他们的这个选择。”
一个佛寺要想兴盛，那就是一定要有一个好的掌门人，而对于空了和燃灯的这个选择，罗定确实是很认同的。
罗定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所以说到了绕江之城之后，已经是华灯初上了，看着大街上的那些来来往往的车，罗定对杨千芸和刘焕然说：“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好的，去滋味居吧，一个很小的私房菜馆，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据说味道不错。”
刘焕然提议说。刘焕然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认识罗定之前，自己也就是一个收入不错的白领，但是也就是这样了——很可能一辈子都在不断的上班下班中度过自己的一生，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说不定能弄个经理什么的做一下。
这并不是自己的能力不够，而是因为自己没有那个运气——这个世界上有本事的人很多，但是有机会展现自己的本事的人却是不多，但是在遇到了罗定之后，刘焕然发现自己的命运真的是发生了变化了，因为通过罗定，自己直接与自己的大老板黄力台认识了，而现在黄力台也开始让自己来负责一些大的项目了。
刘焕然相信自己的能力，而她也相信自己能够把握得住这样的机会，会让自己的人生出现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机遇。
其实，最简单一个证明就是刘焕然刚才所说的那个叫滋味剧的私房菜馆，这样的地方她自己之前不要说来了，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但是现在她却是能够出入这样的地方了，这就是自己的生活发生改变的最直接的体现了。
“人生，其实很奇妙的。”
刘焕然看了一眼在前面开车的罗定，心里想。
“好的，没有问题，我们今天晚上就去那里试一下，看看味道怎么样。”要想吃到好东西，那自然就得要听当地人的话，而刘焕然无疑就是这样的当地人，所以说，罗定一定是会听从她的建议的。
在刘焕然的指点之下，车转了好几次弯，穿过几条大街小巷子之后，在罗定都差一点迷失了方向之后，才在一个不太起眼的小店前停了下来。
“砰！”
下了车，关了车门，罗定看着那小小的普通的老式房子的门，他知道如果不是熟悉的人，那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这样的地方。所以说这吃好东西的地方是最容易划分出来一个人的等级的了。
不是说你没有钱，而是你有钱也吃不上——根本不知道在哪里有得吃，这才是关键的地方。所以说，从这个方面来说，现在的刘焕然在短短的时间里也是脱胎换骨了。
“我们进去吧。”
刘焕然首先往里面走去，罗定和杨千芸跟在了她的身后，往里面走去。进去之后，罗定发现这确实就是一个相当普通的民居一样的摆设，但是因为现在这个摆设比较少了，所以反而显现出很相当的原汁原味了，所谓的传统就是最好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那就是相当的有道理的。
刘焕然进去之后，只是提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就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这里的房间不是一般的饭店之中的包厢，而是一个真正的房间，坐下来之后，罗定往窗外一看，发现就是一个小院子，房间里很显然是开着空调的，但是还是半开着窗，所以给人感觉相当舒服，至少那传来的阵阵淡淡的草木的香味就更加让人迷醉了，而且更加难得的是，罗定还听到院子里不时传来了几声虫呜声。
自然，这就是自然，这也就是现代都市人最喜欢的东西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这个地方不错，小气场培育得不错。”
对于这一点，罗定是真正的满意，一个地方不管是不是通过什么所谓的设计大师的设计，又或者是多少的名贵的花草的堆积——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出现的就是一幅美丽的图画而已，这样的地方在罗定这样的人的眼里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也根本就吸引不了人。
而现在刘焕然带他来的这个吃饭的地方，那就完全不是这样的人工设计的地方了。罗定相信，这样的一个地方以前一定就是一个达官贵人的院落，是一个存在了多年的地方，所以才会形成这样的一个气场。
气场，特别是人们日常生活所在的小气场，其实不要太多的特别的设计，而真正需要的是时间。
“这样你也能看得出来？”
刘焕然好奇地问。
“是的，你们是不是感觉到进了这里之后，感觉到比较舒服？仿佛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样？”
罗定看着窗外，那从外面吹进来的风打在脸上，舒服得很，他甚至是可以看得到那在夜色之中的几株不知道名字的树木，不高，但是却是扎实得很，他相信这几株树一定也是存在了很多年了，甚至是可能就在这个院子有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了，在这么多年之后依然生长着，所以这些都是这个院子最重要的东西。
“没错，是的，正是如此。”
杨千芸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进来这里之后确实是有这样的感觉。
“其实你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主要就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小气场，而这个小气场让你有了这样的宁静的感觉。”
刘焕然这个时候有一点奇怪地问：“这样的小气场有什么特别的特点？”
“老，这样的一种气场与其说是风水布置而形成的，不如说是时间形成的，也就是说，这样的小气场的形成往往都是经过了几十年的时间，所以它们的特点就是老。”
“这样的气场听你说应该是一样不错的东西，难道不是风水的布置也能形成？”
一直以来，杨千芸都认为要想得到一个好的气场，那在风水布置上就是一定要处理好，但是现在听罗定所说的话，却又不是这样的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可不一定，有时候不是说一定要布置好风水格局才能够形成好的气场的。人们对于这一点认识可就是有一点错误的了。其实，好的气场这东西，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地就会形成的，而时间越久，那这样的气场就会慢慢地自我调节，然后就会形成一个比较稳定的状态，这样的状态就是我刚才所说的老气场了，这样的气场也是很好的。”
“我刚才说这里的气场是老气场也就是这样了，这个院子一定是存在了很长的时间了，在这样长的时间里，这里的气场慢慢地自我调整，然后就稳定下来，所以才会有你们现在进了这里之后的感觉了。”
其实在很多的城市里的老城区，或者是乡下，看似没有多少的风水上的讲究，但是一走进这样的地方，就会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其实就是罗定所说的这种老气场在起作用，在这样的地方，就算是太阳高照的正午时分，给人的感觉也是没有那样晒的感觉，而同样的在城市里新开发的那些地方，虽然也是种了很多的树，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热，而且太阳刺眼得很。
这其实真正的原因不是种了多少树植了多少草的问题，而是因为这个新开发的地方的气场还没有稳定，所以就没有办法像这些有着老气场的地方给人宁静美好的感觉了。
“还有这样的区别的啊。”
刘焕然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是的，所以说，气场还是老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在气场上来说同样也是如此，所以说，这样的小院子，现在可是越来越值钱了。其实，我想你们也听说过现在的四合院可是卖出天价的东西，而且是有价无市。为什么？其实与其说是这样的地方的历史味道，还不如说就是因为这样的四合院往往就是拥有一个小的老气场，这样的老气场就是时间的积淀了，时间是一个最值钱的东西，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啊。”
罗定相当感叹地说。

第三百五十六章 “地坑”
刘焕然所介绍的这个地方确实是不错，上来的菜看着虽然是平平无奇，但是味道却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好，吃得出来是真正的传统的老师傅做出来的东西。
在吃的这方面，是罗定的一个很大的兴趣了，可以说是除了风水和法器之外的最大的一个兴趣了。在他看来，做东西还是老的法子好，现代的所谓的厨艺也不是说不好，但是至少对于罗定他来说，还是觉得传统的那些更加适合自己的口味。
夜风轻吹，佳人相伴，吃着好吃的东西，轻声细语地聊着几句话，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完美了一点。现代的人生活节奏都比较快，罗定是这样，而杨千芸和刘焕然同样也是如此，所以说他们都很难得有这样的时候，吃一顿好的就真的是真正的放松的好方式了。
“呼～”
罗定有一点依依不舍地放下自己的筷子，如果不是实在吃不下了，他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扬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罗定对刘焕然说：“这里确实是一个好地方，我们日后还是可以再来这里。”
“哟，难得我们罗大风水师原来再来这里，这可是一个很难得的事情啊。”
杨千芸笑着说。罗定好吃，这一点她是早就已经知道的了，但是一般来说，罗定吃过的东西是不回头的，所以现在听到罗定说这个地方可以再回来吃，那也就说明这样的东西确实是有它的特点的，所以罗定才会想着再回来这里吃。
“人生不就是为了吃好喝好么？这里的东西既然好吃，那就一定要再回来吃。”罗定仿佛没有听出杨千芸语气之中的取笑的意思。
“千芸说得没有错，真的是难得我们的罗大少爷如此的赏光啊，那我可得告诉这里的大师傅，下一次要把自己的浑身解数给使出来，要不可就没有这样的一个回头客了。”
刘焕然也笑着帮腔说。
看到杨千芸与刘焕然两个人已经是联合起来了，罗定也就明智地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说下去，要不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这样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对了，罗定，你在绕江之城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是有什么打算？”
刘焕然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电视。她知道在浮屠塔的事情之后，罗定虽然在这里还有蔡加和黄力台的那个坟场的事情要处理，但是上前来说还没有到他出手的时候，所以罗定这段时间就不可能是可在绕江之城了，所以她想问问罗定的计划，日后等绕江之城这里的准备做好了之后，她就会给罗定打电话，让罗定回来这里。
“先回去深宁市一趟，然后就是继续去各地去云游一下，考察一下各地的风水，然后就是等你们这里的准备做好之后，我就会回来。”
深宁市暂时也没有多少的事情，所以说罗定计划结束了这里的事情之后回去看一下王韵，然后就是继续自己的考察风水的云游之旅了。
“决定去哪里了没有？”杨千芸捏起了一片西瓜，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西瓜很清甜，同时那沙化一样的感觉一下子就充满了她的口腔，这让她相当的满意。饭后吃一点的水果，对于杨千芸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组成的部分，这会让她觉得整个吃饭的过程才能是达到一个完美的程度。
摇了摇头，罗定说：“我有一个计划，但是我这样的考察风水也没有说一定是要按照我原来的计划的，我回去深宁市的时候再决定吧……”
“咦。”
罗定的话还没有说完，却是突然看到刘焕然刚才打开的电视上的镜头，愣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地坑’，最近在不少的地方突然出现了很多这样的大坑，人们就把这些突然出现的大坑称之为‘地坑’。”
看到罗定这样惊讶的样子，刘焕然稍稍地解释了一下，在她看来，这样的东西突然出现了，还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情，关键的是，这样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样出现的，原因是什么，虽然说是有了一个所谓的科学的解释，但是她还是觉得很不踏实，但是怎么样说了，这样的事情既然有了定论了，那也就只能是相信了。
但是，刘焕然没有想到罗定看到这样的报道的时候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因为这也就说明了罗定对于这件事情应该是有自己的看法的，或者是说他从这里面看出了一些别的问题来。
“你们意思是说，这样的‘地坑’出现了很多？”罗定最近相当的忙，所以也就没有怎么样去关注新闻，所以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太多的了解。
“是的，出现了不少了，在各地都出现了。”杨千芸也点了点头，这样的大坑确实是出现了不少了，而且都是突然之间出现的。但是她发现这个时候罗定的脸上的更加相当的严肃，所以也就知道事情可能没有表面上看到那样的简单了。
“罗定，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了？”
刘焕然看到罗定在听完了杨千芸的话之后，原来刚吃了一顿好东西而放松下来的表情这个时候却是又严肃上了，而且他的右手也已经放到了桌面上，正在轻轻地敲着，这是罗定的一个习惯，这说明了罗定此时已经确实是想到了什么，而且是在衡量着什么。
刘焕然和杨千芸对看了一眼，但是她们也知道现在先不要说话，而是让罗定先想好了再说。
“确实是有一点问题。”
罗定说出的这一句话让刘焕然和杨千芸都是心中跳了一下，她们知道罗定是一个风水师，既然这样说了，那也就是说这里出的问题就是风水上的事情了。
“到底是什么问题？”
刘焕然问，她刚刚走到了电视机前开电视的，现在也重新在罗定的身边坐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罗定，想听听他是怎么样来解释这样的“地坑”的出现的。
“呵。”
罗定突然笑了一下，他说：“我又不是神仙，对这样的‘地坑’的出现我现在也只是一种猜测，因为我没有看到它的真实的情况。我现在想我接下来的云游应该去哪里了。”
“去考察一下这种‘地坑’？”
杨千芸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计划了。罗定是一个好奇心相当强的人，而现在他既然认为这样的“地坑”的出现是与风水有关，那就是说他一定是要把这里面的问题搞清楚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这样的‘地坑’既然已经在多处地方出现了，那就是说这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了，我去看一下，如果不是风水的原因，那我也就可以放心了，如果是风水的原因，那就看看到底是什么造成了风水发生了变化以至于会出现这样的‘地坑’，然后再找到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想了一下，刘焕然发现目前来说，绕江之城没有事情必须要罗定坐镇在这里的，他完全是可以利用这样的一个机会出去走走，看看他所谓的“地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这里准备好了之后再给罗定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同时，刘焕然也明白地知道对于以天下的风水为己任的罗定来说，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他一定是坐不住的。
“罗定，那你就去吧。那个廉租房的项目，我会和蔡先生和黄先生说的了，他们尽可能地赶紧提上日程来推动。”
“嗯，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们一定要注意，如果你觉得蔡加和黄力台并没有很重视这件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会亲自和他们说得清楚的了。”
罗定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悠闲的心态了，在电视上出现的这个“地坑”，已经让他有一点不太妙的感觉，特别是这样的“地坑”出现的不是一个两个的事情，而是多个的问题。任何事情只要是扎堆出现的，那往往都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所以，罗定现在的心都已经是飞到了“地坑”那一边去了。
“好的，没有问题。”
刘焕然已经看得出来罗定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在吃饭上了，所以也就买了单之后离开了。
刘焕然看看时间还早，就给蔡加和黄力台打了电话，然后就去蔡加和黄力台那里了，她从本质上来说也是一个工作的狂人。
回到了酒店之后，罗定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然后开始搜索起“地坑”的相关的信息来了。
“怎么了？事情可能很麻烦？”
一双小手从后伸了过来，抱住了罗定的腰，而紧接着就是一具火热的身体压到了罗定的背上，但是这个时候罗定却是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因为他现在已经是紧紧地皱着自己的眉头，从网上查找到的信息让他感觉到事情似乎比自己想像之中的还要严重一点。
“似乎不太妙的感觉。”
罗定吸了一口气，说。
“那怎么办？”
“我们明天就回去深宁市，然后我就去这些地方去考察一下，这样的东西一定要实地考察了之后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的。”
罗定慢慢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说。

第三百五十七章 回深宁市
“这一次怎么去了那么久？”
王韵一边小口地喝着咖啡，一边小声地问。她说的是这一次罗定到绕江之城的事情，原来的计划的只是几天的时间，但是最后却是去了好多天。
“出了点意外，燃灯大师制作的佛像出了一点问题，被人动了手脚，所以在那里要重新找到他要的石头来刻制新的佛像，同时，蔡加在那里还拿下了一块地，会进行廉租房的开发，我去看了一下，估计是过段时间还要再去一次。”
“啊，佛像被人动了手脚？那查清楚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了没有？”
王韵这段时间也是相当的忙，所以罗定去了绕江之城之后她也没有怎么样与罗定联系，所以对于那边的情况也是不太了解，此时听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马上就意识到这可是一件大事情，因为那些佛像都是罗定要用到风水阵的布置上的，如果是被人动了手脚，那就是会导致整个风水阵的失败的。
摇了摇头，罗定说：“在查了，可是还没有结果，但是我估计应该差不多会有一个结果了。”
说起这件事情，罗定的心里就是相当的生气，他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情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而且不管是哪个人来动这样的手脚，那他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幸亏的是这件事情我们在检查佛像的时候发现了，然后找到了新的石头让燃灯大师刻制了新的佛像，所以说事情还是顺利地解决了。那里的浮屠塔的风水阵已经顺利地布置完了。”
这是让罗定最后松了一口气的事情，其实事后想想他自己也是相当的后怕的，因为如果自己没有那样的小心翼翼一下，在布置风水阵之前去检查一遍那些佛像，那就是一定出事了。其实，下手的那个人恐怕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本事发现这个问题。因为对方动的手脚其实是很高明的，事后罗定甚至也与空了还有燃灯讨论过，他们都说如果不是罗定，他们是没有办法发现这个佛像有问题的。
只要想想空了和燃灯这样的风水大师也不能发现这里面的问题，那一般的风水师也就更加不可能发现得了了，其实如果不是有异能，罗定也不可能发现得了，所以说动手脚的这个人其实是相当的高明的，对于这样的敌人，罗定一定是要找出来，而且要想办法处理。如果不是这样的，那日后这个人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了，这样的事情，他是不会允许发生的。
“也就是说，那里的风水问题已经解决了？”
王韵有一点紧张地问。在罗定去之前，她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风水问题，但是现在听来却完全不是这样子。
“是的，基本上可以这样说，那里的风水的问题在风水阵布置好了之后，其实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接下来的就是一些收尾的工作了，比如说那里的佛寺继续建成，还有的就是刚才我所说的那个动手脚的人的查找等等。”
这些事情其实现在已经与罗定没有关系了，只要是交给空了和蔡加等人来负责就行了，所以说他也就没有再呆在绕江之城，而是回到了深宁市。
“那就好，那，你是计划继续去云游？去考察风水？”
王韵知道罗定回到深宁市之后可能休息几天，但是一定是不会在这里呆太久的，因为罗定是一个年轻人，他怎么可能像一个老头子一样长时间地窝在一个地方不动？而且罗定还有自己的风水计划，所以说就更加不可能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我这一次回来，打算休息几天，就继续出去，但是这一次我不会依照原来的计划，因为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所以想去考察一下看看。”
王韵一愣，说：“发现什么问题了？”
罗定发现的和感兴趣的当然就是风水了，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引起了罗定的兴趣，以至于要专程去考察。
“最近在各地出现了不少的地坑，也就是地面上突然出现了很多的洞，我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对于罗定所说的这个东西王韵还是知道的，而且从网上得来的消息也已经解释了这样的地坑出现的原因，但是现在罗定既然已经决定去看，那就是意味着他觉得这样的解释是不对的。
“你觉得这个东西的出现有别的原因？”
王韵好奇地问。
“我也在网上查找了一下相关的资料了，也知道已经有科学家对出现这样的地坑作出了解释，怎么说呢，不能说是他们的解释不对，只是所站的立场不一样，他们有他们的立场和分析问题的办法；我作为一个风水师自然也就是有自己的立场和分析问题的办法，所以说，我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王韵默然地点了点头，罗定说的是对的，面对这样的现象，罗定想去找到自己的一个解释问题的办法，那再正常不过了，说得夸张一点，这只要是地上发生的事情，那都有可能是与风水有关，作为一个风水师，罗定对于这种现象感兴趣再正常不过的了。
“行吧，那你去吧，反正现在善缘居这边没有什么事情。”
“嗯，说起这个事情，我走了之后，善缘居的生意怎么样？”
罗定在去绕江之城之前，在原来的善缘居的对面的街那里盘下了一个新的铺位，后来更加是在那里布下了一个风水阵，而这个风水阵的主要的目的就是把原来的善缘居的气场给“吸”过来，再形成一个统一的风水气场，从而让新的这个铺位得以与原来的铺位那样日进斗金。
但是因为绕江之城的事情比较急，所以在布置完了风水阵之后罗定就直接去了绕江之城了，对于那个风水阵的效果到底怎么样，他现在也没有直接的了解。
“感觉还不错，至少原来的善缘居的生意没有受到影响。”
王韵的话让罗定放下了一半的心，他知道象自己布下的这种“借”气场的风水阵之后，只要原来的那个气场没有出现问题，那就说明布下的风水阵是可以说是成功的了，而现在王韵所说的原来的善缘居的生意没有受到影响，那就是说明了这个问题了。
“我看一会我还是去看一下吧，这样放心一点。”
罗定想了一下说。接下来他就要出去了，而且这一出去说不定又要一段时间，所以说在出去之前确定一下这个事情才会比较放心一点。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此时两个人在离善缘居不远的地方吃饭，而现在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自然就可以回去了，而且王韵也知道罗定其实时间也是比较紧的，这主要是因为罗定既然已经决定了去看那个地坑了，那恐怕现在的心都已经是飞到那里了。
“行，我们现在去看一下。”
罗定和王韵离开了吃饭的地方，往善缘居走去。
“这里的气场越来越好了。”
因为离善缘居不是太远，所以说罗定与王韵也就没有开车，吃完饭之后他们就走着回去，走在街道上的时候，罗定发现自己这一次回来之后，发现整个写字楼的地方的气场比之前好上了不少，给人的感觉确实是舒服多了。
拉着罗定的手，王韵感觉到此时自己就是整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她也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最近也有这样的感觉，最明显的就是来了这样之后，感觉到这里让人更加舒服了。”
“嗯，是的，这样的情形就说明了现在这里的一切发展得相当的好，所以才会让整个的气场有朝气，有生机，这样的东西自然是很玄乎的，但是却是现实之中存在的，所以说，我看这样是很有前途的。”
罗定说着，抬起头来，往天上看去，在一幢幢的写字楼之间露出来的天空所展现出来的是一丝丝一片片的蓝色，确实是比之前罗定所注意到的要蓝了一点了，而且这种蓝色之中透着一些的透明的感觉。这就完全是这一片区域的气场得到了巨大的改善之后才会出现的现象了。
罗定和王韵一边聊着，一边走到了善缘居的对面的店铺，之前罗定布置完了风水阵之后就去了绕江之城了，而这里接下来的装修就全部交给了王韵，因为时间还短，所以说现在这里的装修还没有最后完成，但是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
走进去的时候，罗定发现这里的装修还是原来的那个风格，那就是尽可能地简单明了。
“啪啪～”
王韵把灯打开，整个的大厅之中顿时亮了起来，上面的那布置得相当合理的灯都已经可以与手术室之中的无影灯来比较了，对于这一点，罗定是相当的满意的，好的灯光其实在可以让客人选东西的时候更加方便，同时其实也是聚财的——阳光是天下的万物的生命之源，所以它的重要性就不用多说了。不管是什么地方，如果没有了阳光，那都是会出问题的。现代的写字楼之中，由于建筑结构的原因，往往透不进阳光来，所以就必须通过这样的灯光来补充了。
只是这样的道理往往会被很多的人所忽视就是了。
还没有装修好，自然就不可能会开始营业了，但是罗定一进来，就发现王韵说得没有错，原来的善缘居的那里的气场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的——王韵是从生意的角度来说的，而罗定到了这里之后，就可能通过自己对异能的感应来进行这样的判断，他发现自己原来的设想是成功的，那就是隔着一条街的两个店铺的气场“融合”得相当的不错。罗定慢慢地在大厅之中走了一遍，然后发现这里的气场确实是有浑然一体的感觉。
这还是风水阵布置后不久的出现的情况，罗定相信随着时间的过去，这里的风水阵形成的气场会慢慢地调整，然后就会更加地平衡，也更加地达到自己的要求。对此，罗定相当的满意。
“不错，确实是不错，看来我们之前的计划是成功的了。”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那“浮”在空中的九条龙，现在这九条龙已经是用金丝拉上，然后挂到了天花板上，这样看来那就是这九条龙是被挂到天花板上的，而不是自己悬浮的——如果不是这样处理的话，那一定会吓到人的。
王韵之前的一切都是猜测的，此时听到罗定的话，她自己的心也就真正放了下来，毕竟她自己在风水上的本事离罗定差得就是太远了。
“你走了之后，这里的一切如果准备好了，那是不是我们可以考虑着开始营业了？”
王韵知道罗定这一次去，快可能会很快，但是如果晚了，那也可能会拖上一些时间，所以对于这些大原则的东西她必须得要问清楚的。
点了点头，罗定说：“可以考虑了，我们这个店，原来计划就是卖传统的法器的，我看这段时间是可以去考虑看看哪里有货源了，我们的目的是质量一定要好，是可以长期合作的那种，这一点一定要注意。”
罗定深深地明白自己的风水之路才刚刚开始，善缘居也同样如此，他是想着把这个店经营成百年的老店的，所以说他就算是少赚点钱，那也一定要保证质量。
“这一点我明白，这样，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留意一下，看看有哪些地方有货源，但是质量的这个关卡，那得你回来之后再决定了。”
“可以，你去的时候把李逸风带上，他在这方面现在也已经是可以说是有一定的本事了。先让他把把关。”
李逸风经过这段时间在店里的磨练已经长进了很多，他的基础本来就好，只是在性子上不太稳，现在好多了，罗定又知道王韵在这方面确实不太善长，有李逸风在应该会好很多。
“行，我出去的时候带他一起去。”

第三百五十八章 打听
罗定戴着一顶草帽，身着一件旧衣服，看起来就像是一般的当地的农民一样，甚至是连打着赤脚而露出的小腿还有手臂的颜色与是古铜色的，这可是太阳晒了很长时间才能拥有的真正的天然的颜色，所以他这个时候看起来相当的本地人。
现在他正在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这一片水田，从他那紧紧地皱着的眉头的程度上来说，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
罗定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旅游，而是为了在这里出现的地坑，这个叫天东村的小村子，据报道说就是出现第一个地坑的地方，所以罗定把自己的第一站的考察放到了这里来了。
昨天是罗定第一次来这里，他主要就是考察了一下这个村子的周围的情况的，他发现这个村子的地形其实是以小山包的丘陵为主，但是从村子的整体的布局来看，在村子之前有一座挡住整个村子的山丘，而在村子的后面才是村子里的田地，也就是说，村子里的房屋的开门的向着山背着水的。
在风水上来说，这可是大忌，因为作为朱雀的水田之类，那可是必须位于村子之前的，现在位于村子之后，那非但不能够带来财气，反而是会带来煞气。所以说这个村子从布置来说就已经是出了问题了，这让罗定这样的风水师大为皱眉头，因为这是风水之中的最基本的原则，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村子在当初建村的时候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当然，他也发现了在现在的村子之前，也就是有山的地方有一条路的，当初的人也许是为了方便，拟让村子里的房子的开口就直接对着路，但是这个问题其实是可以解决的，比如说开口依然是对着水田这类的地方，只是在修通向村子的路的时候，进行一定的弯曲的处理就可以了。
而且这样还可以形成“环抱”的风水格局，那里一举多得的好事情。只是现在再来说这个事情已经是为时太晚了，毕竟这个村子的人已经在这里定居多年了，已经不可能改变了。但是看到这样的情形，罗定的心里确实是相当的无奈。
太阳慢慢地升了起来，田地里也慢慢地就多了人来劳作了，看着田地里的那些葱绿的禾苗，罗定却是出起了神来。他分明感觉到这里的煞气相当的重，而他相信这个田地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知道这个田地一定是发生过很多的意外的，比如说有人劳作的时候出现受伤，又或者是小孩子来这里的时候比较容易在小池塘这样的地方淹死等等，甚至可以说每隔几年这里就会出人命。
摇了摇头，罗定发现自己还真的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这不是说他没有办法来消除这里的煞气，而是说他没有办法让这村子里的人相信自己。自己在深宁市是一个大风水师，但是在这里他可是一个没有任何的名气的人，说不定还不如隔壁村的老王说话有分量，所以说他根本就是放弃了这样的一个念头了。
“我还是先想办法把来这里的目的给搞清楚了再说吧。”
罗定一边想着，一边把自己的目光投放到田地中央，那个地方就是地坑出现的地方——在整片的田地的中央，出现了琴直径大概在十米左右的大坑，而这就是罗定来这里的唯一的目的了。
过了一会，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而那些在田地里劳作的人也开始三三两两地走到了田地旁边的大树下开始休息和喝水。
村子里的田地的活计那是干不完的，但是一般来说都会抓紧一早一晚来干活，到了正午的时候，因为太阳太热，这个时候反而是休息的时候了，所以说，村子里的所谓的起早摸黑，在一定的程度上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想了一下，罗定站起来，往那一处地坑的地方走了过去，走近的时候，他发现整个的地坑里已经开始积水了，而且水面离田地的地面足有五六米。
看到一个人正在从地坑之中打水上来灌溉，罗定就走了过去，说“大叔，这坑是突然出现的？”
陈三看了一下罗定，然后笑着说：“小哥你不是我们附近的人吧？”
罗定对于对方看出这一点来一点也不奇怪，这里的村子比较小，甚至离最近的镇子也有一定的距离，所以平时来来往往的人不多的，而且再说了，一个地方的人在说话的语气等等方面都是有一定的特点的。所以罗定这个外乡人一说话，别人一扫就已经看出来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外面来的，来这里玩一下。”
“就为了这个什么地坑来的吧？呵，小哥你已经不是第一个来的。”
“哦？之前来过很多人？”
罗定有一点意外地问。
“是啊，来了不少人。”
其实村子里的人都是很好客的，看到罗定这样子，陈三也暂时不再劳作，而是就在地坑边上坐了下来，和罗定聊了起来：
“特别是刚开始的那一段时间啊，这个地坑突然出现之后，报纸报道了，人们就好奇了啊，所以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是想来看一下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的。很多也就是像你这样的人，从外地来的，千里迢迢的，年轮人很多呢，听说都是什么大学生之类的。”
“我们村子比较偏辟，所以基本上没有多少人会来，自从这个东西出现之后，来的人可不少啊。”
陈三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相当的高兴，其实对于他们这些在村子里长大也会在这里老去的人来说，外面的世界不管是多么的精彩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而这突然出现的一个大坑却是让他们有了与外面的世界的一个亲密的接触。这也是一件大事情了。
罗定相当的理解陈三这种心态，他笑着说：“是啊，再怎么样说，这个地坑可是第一份呢，所以说这样的事情那肯定就是咱们这里占了先手不是？”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陈三更加地得意了，他裂开了大嘴说：“没错，就是这个理。后来听说别的地方也出现了这样的地坑，但是咱们这里的是第一个，所以说来的人还是相当的多，他们可能也像你一样，来这里看一个新鲜，那看新鲜自然就得找第一个出现的地方啊。”
“是的，大叔，我看这大坑就出现你的田地边上，你对它的情况应该比较熟悉吧？你给我说说？”
罗定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然后就给陈三点上。他知道对于这些村子里的来说，一根烟一碗酒就足以让他们和自己唠叨大半天的了。
只是，罗定发现陈三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是相当的高兴的，也就是说在陈三的眼里，出现这样的一个地坑，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情，但是罗定的心里却是相当的担心，他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
“呵，这件事情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了。”陈三接过了罗定的类图，美美地抽了几口后，继续说：
“是这样的，那天晚上，因为白天里还有一些活没有干完，而且月色也比较好，所以说我就留在地里继续干活了。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是比较惊险啊，那个时候我正在地的这一头除草呢，突然听到‘哗’的一声巨响，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时候我给这突然之间出现的声音吓住了。”
“过了好一会之后，我才慢慢地回过神来。然后壮着胆子走了过去，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那个时候刚看到这个大坑的时候，我可是吓得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
陈三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任谁在夜色之下突然发现原来平坦的地面上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个直径有十米左右的大坑，而且还有一点深不可测的样子，就算是在白天看到这样的东西都觉得很可怕，更加不用说是在晚上了。在夜色之下，这样的大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深渊一样，或者是一个张开了虎口一样。
“呵，大叔，这不奇怪，这样的东西谁第一看到都会吓一跳啊。”
罗定笑着说。
“是啊，但是话又说回来，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发现这样的大坑了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说白了也就是突然出了一个大坑，这不，现在这大坑都已经开始积水了，就像是给我们挖了一口大水塘一样，平时我们就从里面取水来种田，还方便了不少，要知道如果是我们挖这样的一个大塘，还要花不少的功夫呢。”
听到这样的话，罗定也笑了，这倒是实话，对于一般的没有河流或者是水库的地方，那是要挖塘来存水的，要不到了天旱的时候就会没有水用。站在对方的角度，有这样的想法那再正常不过的了，确实这样的一个大坑，要挖起来是相当的费劲的，所以说这突然出现的这样的一个大坑，虽然说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一点惊奇甚至是害怕，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当这样惊奇和害怕慢慢地消失的时候，这样的东西反而是让他们感觉到了方便了。
“没错，这可是能好多的水呢。”
陈三也点了点头，因为这个坑刚出现的时候那可是有十来米深呢，现在水面到地面只有五米左右，那样的话就说明这里面已经积了也近五米深的水了，这可是不少的水了，而且在陈三的记忆之中，这个坑这样深了，当时是已经有了地下水出来了，也就是说这个坑里的水是“自给自足”的。
罗定想了一下，然后说：“大叔，你们这里出了这样的一个大坑，就没有人说什么？”
罗定也是在村子里长大的，所以说他知道村子里不要说是出现这样的一个大坑了，就算是出现了更加小的一件事情，那都有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说法的，特别是老人家在这方面是一定有一些说法的，而罗定想知道的就是这样的一些说法。
山村野老的说法可能很多人都当成是迷信，但是对于罗定来说，那可不完全是这样的，对于他这样的风水高手来说，那可是可以从里面听出很多东西来的。
“有，怎么可能会没有？”
“哦，有什么说法？”
听到真的是有说法，罗定一下子就感兴趣起来了。
“村子里的老人家说出现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村子东头的水脉出现了问题了，被挖断了，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的。”
陈三的话让罗定马上就听出了味道来了，是不是水脉被挖断，他自己自然有办法去判断，但是关键是他从这个话里可以听得出来这个村子的水脉在村东头。
“看来是要去看一下这个的水脉，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的心里暗想。
接下来的时间里，罗定与这个叫陈三的人东扯西扯了半天，从他的嘴里得到了不少的有用的信息，主要的就是关于这个村子的周围的情况，不少都是村子里流传下来的一些“远古”的事情了，这样的事情真假难说，但是这样的一些事情对于罗定来说却是相当的重要的，这些都是背景的资料，都是很重要的，对于罗定将来的判断都有可能会造成影响。
和陈三聊完之后，罗定又在村子的周围转了起来，直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他才离开了，他已经决定了，现在先去吃饭，晚上的时候再来这里看一下，主要的目的就是这个村子的水脉，看看走向怎么样，看看是不是因为水脉的问题而造成出现了这样的地坑。
如果真的是因为水脉的原因，那又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了水脉的挖断？影响又有多大？有没有什么样的方式来改变或者是弥补？所有的这些都是问题，而罗定都是要一一去考虑的。

第三百五十九章 水脉移位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说的就是村子里的生活方式，不管是在哪一个地方，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农民在一天的劳作之后，往往就是早就睡了，因此当罗定出现在村子之前的时候，整个村子除了偶而这头的几盏灯之外，就没有什么动静了，当然，不时响起的几声狗叫声，却是让整个村子显得更加地宁静。
罗定摇了摇头，他发现每一次来这里，都会发现这里的煞气比较强大，这当然就是因为村子的朝向的问题而产生的，但是这是一个死结，所以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了。所以他也干脆就不管了，直接往村子的东头而去。到村子的东头的时候，是要经过村子里的田地的，而罗定这个时候就是小心翼翼，他知道现在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说不定那里还有人在继续劳作的，今天晚上的月色其实不错，基本上是可以看得见的。
沿着小路快步向着村子的东头而去。
“如果给人看到了，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偷东西的贼？”
罗定心里想，但是自己在这里可是地生人不熟，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是光明正大地来，所以说也只能是偷偷摸摸的了。要不被发现了之后，那很可能就会被认为是来搞破坏的。
因为白天的时候已经来过了，对于这周围的环境比较熟悉，所以小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就出现在了村子的东头了。
夜色之下，罗定站在村子的东头的时候，发现在自己的面前就是几座小小的山包，那些山包的位置不在一条直线上，而是相对地错开，而在这些山包的一侧，就是村子里的最重要的成片的田地了，而这些山包之后，就是延伸到远处的一线凸起的丘陵的地形。
从风水的角度来看，因为这个村子的周围没有太高的山，所以这样的一条线型的隆起的土带，那就是龙脉了。而龙脉与水脉一般来说是相伴生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一条龙脉的附近就是水脉了。当然，这个水脉到底更加具体的位置那就要再看看才能够确定的了。
罗定并没有马上就动手，因为这个时候还早，他必须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行，要不万一引出什么动静来，那就可能会出现意外了。
罗定站在一个小土丘上，他看不远处的那一片田地，慢慢地，那里的最后几个劳作的人也离开了，他点了点头，知道动手的时候到了。罗定慢慢地沿着刚才看到的那一条由小山包组成的土带慢慢地走了起来，从风水的角度来说，如果这个村子有水脉，自然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这里，所以罗定先“探测”的就是这个地方。
随着他的走去，罗定右手的异能就慢慢地往地下“渗”了进去，但是让罗定感觉到惊讶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下面有水脉。在异能的感应之下，如果是有水脉，那水脉就会形成一道能够流动的能量流，而这样的能量流就像是河流一样，所以罗定借着异能就算是看不到也是可以感应得到的。当然，在他的感应之下，也不是说下面没有没有水，但是龙脉与一般的水流是不一样的，主要的分别是一般的水流的水脉比较分散，而龙脉的水脉是比较集中的，同时，两者所拥有的气场的强度也是不一样的。
别人也许是分辨不出来这里面区别，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可是一个经验相当丰富的人，所以说他一感应就马上就发现了。
“奇怪，怎么会这样？”罗定自言自语道，这样的情形在他自己的记忆之中并不多见。罗定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向了田园中面的那一个大土坑，白天的时候他就和陈三在那里聊了半天，而在陈三据说的村子里的老人说的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土坑，说明是水脉被挖断了。
“难道真的是这样？”
罗定自言自语了一下，抬起脚步来往那个水坑所在的地方走去，他想再去看一下那里的情况。白天的时候虽然是在水坑旁边，但是由于有人的原因，他并没有去感应那里的气场，现在倒是要好好地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直到了土坑旁边，罗定借着月色往里面看了下去，发现这个时候这个土坑里的水因为没有白天的人在这里打水或者是抽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但是罗定很快就发现了问题，那就是这个土坑里的水表面上看起来相当的平静，似乎没有什么波动一样，但是如果是仔细地观察的话，那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平静的水面的下面其实是暗潮涌动，如果仔细地观察，就一定能够看得出来这水面其实是在轻轻地振动着的，当然这样的振动是比较轻微的，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观察能力极强的人来说，根本就逃不过。
“看来真的是有古怪啊。”
罗定小声地对自己说，因为这样的情形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下面一定是有一个泉眼的，有泉眼的地方那自然就是活水，自然就极有可能是水脉行走的地方。
罗定在土坑的旁边坐了下来，把自己的右手按到了湿润的土地上，然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慢慢地，罗定的右手下意识地越来越大力，而土坑旁边的土又比较松和湿，所以很快地罗定的整个的手掌都已经是要按到了土里。罗定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他的异能的感应之后，他确实是从这个土坑的下面感应到了一条水脉，这一条水脉虽然不大，但是确实就是龙脉的水脉，因为不管是从气场的强度或者是说从它与周围的其它的水脉的关系，都说明了这一条的水脉是龙脉的水脉而不是一般的水脉。
罗定并没有收手，而是继续感应下去，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条水脉就像是一条与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龙脉的山丘土带是呈现出垂直的状态，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过，所以他觉得相当的奇怪。
但是，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现在这样的情况，那可就是表明水脉与龙脉不是一种伴生的关系。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罗定收回了自己的右手，然后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月色明亮，照在水面上，隐隐可见水里面的水草，甚至是不时有小鱼跳出水面。他发现这里面的水草和鱼儿都特别的活跃，这是因为这里是龙脉的水脉的原因，所以生气特别重，因此不管是水草又或者是鱼，在这样的地方都是长得特别的快，甚至是鱼也比一般的水里长的要好吃得多。
但是，这些对于罗定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他现在想搞清楚的就是这里的水脉怎么样与龙脉是呈现出垂直的关系，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之前罗定白天的时候已经来到这里两次了，所以说对于这里的情况已经了解得比较多。
他知道那一条线装的山丘也就是这样村子的龙脉的地方是一直以来都是存在的而且是没有改变过的，那现在出现这样的垂直的关系，那恐怕就是水脉的走向发生了变化了。相对于龙脉来说，水脉的变动是显得更加容易一点，也是更加容易发生的。
罗定想起了白天的时候陈三所说的，这里的水脉被挖断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一个大坑，但是现在看来后果是比这个更加严重啊。因为造成现在的这种水脉的移位的，很可能就是一些大工程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造成了地下的运动，所以导致了地下的结构出现了变化，从而影响到了水脉，这样一来，那水脉发生位移那就再正常不过的了。
“可能是这样的一个原因啊。”
罗定的心里想，他知道如果是这样的一个原因的话，那么自己可能就要去更远的一些地方去寻找原因了，因为他已经打听过了，村子的周围方圆百里的范围之内，是没有任何的大工程的建设的。也就是说，恐怕影响到了这里的水脉的走向的是一个很远的地方的大工程了。
而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一个大坑，那是因为地脉改道，造成了地下地层的变化，比如说原来有水的地方突然没有了水，而原来没有水的地方突然之间就有了水，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会发生一些地层上的断裂，就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一个大坑。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罗定看向了那一条代表着龙脉的小山丘，龙脉要有水脉，这样龙脉才能得水，才能生旺，但是从风水上来说，龙脉与水脉应该是伴生的，这也就是意味着好的水脉应该是与龙脉的走向是基本一致的，如果不一致，非但不能让龙得水而生旺，而且很可能是会把龙给淹死了。现在这样的一条与龙脉垂直的水脉，就会形成这样的风水格局，所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水脉移位啊，到底是哪里来的力量？”
夜色之下，罗定紧紧地皱着眉头……

第三百六十章 野外
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水，罗定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前面，已经走了一个上午了，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如果不是他的身体不错，恐怕都已经是走趴下了。虽然过去几个小时他走的不是山路，但是也不是什么康庄大道，而且很多地方是根本没有路的，所以他走的时候甚至还要去“开路”，因为耗费的时间和体力也就更加多了。
“呼～”
一刀挥过去，罗定手里的小号开山刀砍下了几根树枝，然后开出一条小路来，这样的地方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走过了，所以根本就没有路，所以罗定对于自己的先见之明是很有准备的。
昨天晚上发现了村子里的水脉移位之后，罗定就决定来找找造成这样的水脉移位的原因，所以起了一个大早，还准备好了水和开山刀这类的在野外行走的时候所需要的东西，开始跋山涉水起来。
走到了一个小土坡的上面，罗定停了下来，他站着往前看去，然后喝了几口水，顺了一下气之后，他才仔细地打量起周围的情况来。他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周围是纵横的好几条土带，这样的地形在之前的村子那里是看不到的，那里的土带只有一条，而且相对来说也是低矮得多，而现在眼前的这几条，一个是从数量上来说已经是增加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那就是现在这里的土带已经是比之前的要高了。
罗定并不是乱走的，而是从村子那里出发，倒着回去寻找龙脉，这其实就是风水之中所说的“寻龙”了，龙脉到了结穴的地方的时候往往就会形成单一的山脉或者是选择可以结穴的单一山脉，所以如果是倒回去去寻龙的话，往往就会发现龙脉会变得越来越高和越来越复杂——数量上比较多，形势变化多端等等。
现在罗定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这样的情况，虽然说还没有“寻”到比较高大的龙脉，但是相对于之前在村子里看到的，现在的这个已经算是“雄伟”了。
山风除来，吹有罗定的身上，然后汗水很快就干了，所以虽然是头上有太阳，却还是觉得相当的舒服的。而且刚喝下去的水，马上就化作是汗水涌了出来，这样反而让罗定感觉到更加地舒服。
“咦！”
罗定突然看到一只野兔从一旁钻了出来，他手一动，下意识地手中的开山刀甩了过去。
“哦～～～这个～～～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罗定发现自己这一乱来的甩刀，然后把那只野兔给“砍”了下来了。愣了一下之后，罗定走了过去，一手拎起自己的刀，一手拎起那只肥胖的野兔，这样的东西在别的地方已经很少看到了，但是因为这个地方比较偏僻，除了罗定出发的那个村子之外，他走了这半天，没有看到一个村子，没有看到一幅的房子，没有看到一个人，也没有看到一块种了东西的土。这样的地方真的可以说是真正的荒山野岭了。
“看来今天是可以加餐了。”
罗定相当的得意，碰上这样的一只东西，那可真的是相当好的事情了了。抽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罗定顺着空气之中传来的湿润的空气，开始拐了一个弯，又走了半个小时之后，在罗定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小溪。找了一个水比较缓和的地方，罗定蹲了下来，开始把整治起手里的兔子来。
真正的风水大师，是可以通过一些东西来判断附近有没有水的，比如说山形地势，甚至是空气之中的味道等等，而罗定刚才就是如此，他是从空气之中“闻”到了那一丝微薄的水气的，所以就顺着这样的水气找了过来的。对于自己这样的本事，罗定也是相当的得意，因为这样的本事至少在“居家旅游”的时候能够发挥出很大的作用的。
把兔子清理干净之后，罗定又从附近的地方找来干枯的树枝，就开始烤了起来。洒上一些简单的调味料，但是因为这可是纯天然的东西，所以说罗定吃起来还是相当的满足。
吃完之后，罗定才继续上路，到了晚上，罗定就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扎下了帐篷。这一次出行，罗定其实已经做好了在野外生活一段时间的准备了，所以东西带得相当的齐全，把帐篷扎好之后，罗定这一次出来不仅仅是带来了吃的和穿的这些基本的东西，甚至是连笔记本电脑和一些备用的电源都带来了，再加上无线的3G上网，那可就是不管在哪里都可以随时上网了。对于像罗定这样的已经习惯了网络生活的人来说，没有了网那可是会相当的头疼的。
安顿下来之后，钻进了账蓬之后，罗定打开了电脑，上了网之后，马上就发现王韵等人的头像已经在闪了。首先点开王韵的，发现王韵就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在哪了？”
罗定马上就回了信息，报告了一下自己现在正在哪里，而王韵在收到了罗定的信息之后马上就点开了视频，与罗定视频了一下，从视频里看得出来王韵还在善缘居里忙着。其实现在王韵的生活方式也很简单了，如果罗定在深宁市，那她就尽可能地多一点陪罗定，如果是罗定不在深宁市的话，那她就会把自己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善缘居的生意之上，而现在虽然已经是天黑了，但是也只有是不到九点的时候，所以说这个时候王韵一定上是在善缘居的。
“你现在在哪里？怎么样看起来不像是在室内的？”
王韵奇怪地问。
“呵，我现在正在野外呢，我现在可是一个真正的风水师了，用自己的两条腿去赶路，现在是在帐篷里。”罗定打趣着说。现在虽然是现代社会了，但是在这样的地方那是不可能是开着车来的，所以说罗定也只能是选择用自己的双腿来走路了。
“原来是这样的啊，那你现在一个人在野外，会不会不安全？”
王韵有一点担心地说。罗定所说的野外一定是很野外的地方了，所以说，在这样的地方说不定会有什么样的危险的，这是让她相当担心的地方。
“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就是人了，如果是这个没有问题，那就是一定没有问题的。现在我在野外，根本就是没有人，所以说安全得很。”
罗定说得其实是相当的道理的，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像他现在所在的这样的野外，那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大型的野兽了，就算是有，那也只是小只的像他中午碰到的那一只野兔子，有这个就是已经相当的让人惊讶了。因此野兽就不可能会对他造成了影响的。那唯一对他造成影响的那就只有人了，可是这里根本就是没有人，所以说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至于野外会遇到的那些与传说之中的鬼怪的东西，对于风水师的罗定来说，那根本就不是问题。
王韵想了一下，明白了罗定的意思，她点了点头，说：“那好吧，那你早一点休息，估计你走了一天了，也很累了。”
王韵知道罗定在外，所以话也不多说了，有什么话就回来再说了。
“好的，你也早一点休息，不要太晚了，这个世界上的钱是赚不完的，我们现在也不缺少钱了。”
罗定其实是相当担心王韵这方面的，在他看来，王韵现在已经没有必要这样的辛苦了，事业当然是要有，女人也是要独立，但是也用不着这样的拼命，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话王韵是不会听的，他身边的女人都是这样的“角色”，都是事业型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
王韵点了点头，答应了，但是至于是不是会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对于这一点，罗定其实也没有多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自己也不是这样？起码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会因为别人的说法而改变的，所以他也就提醒一下王韵注意身体就行了。
与王韵结束了视频之后，看到杨千芸也在，所以也就发出了视频的要求。
打开视频的时候，罗定发现杨千芸竟然是扎着一件浴袍，而从那还湿着的头发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刚刚才洗完澡，那露出的肌肤真的是白里透红、吹弹得破。
看到这样，罗定发现自己有一点蠢蠢欲动起来。
“啊？你这到底在哪里？”
和王韵一样，杨千芸对于现在罗定所在的地方也是相当的好奇。
“晚上，帐篷里，真正的野外。”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用色眯眯的眼光看着视频之中的杨千芸，杨千芸自然发现了，她挺了一下自己有胸膛，然后说：“怎么样？孤枕难眠了？”
“嘿嘿嘿嘿，没有错，正是这样，所以说啊，如果你在这里就好了，咱们就可以以天为席以地为被，来一场大野战了，真的是可惜了啊。”
罗定相当“猥亵”地说。
杨千芸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双眼转动了一下之后开始伸出自己的一听手，捏住浴巾的一角，慢慢地拉了下来。
“我擦，这分明是让我今天晚上睡觉不着啊。”
罗定虽然是心里狂“骂”了起来，但是双眼却是死死地盯着屏幕……

第三百六十一章 水库
“哗～～～～”
罗定捧起了把水，泼到了自己的脸上，然后等水平静也下来，借着那有如镜子一样的水面，罗定看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长了胡子了，而且还相当的长了，罗定为了这一次的野外寻龙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了，但是后来却是发现自己还是有一样事情没有做好准备的，那就是自己没有准备刮胡刀！所以在六七天之后，罗定发现自己的脸上的小胡子都已经快要能够扎成辫子了。
“看来结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找个地方来洗一个澡，然后就是把这胡子给剪了，要不太损我的英俊的形象了。”
罗定自言自语地说，但是现在在这里，他这也只能是自己想想和说说罢了。从村子里出发到现在，已经走了快要八天了，而在这些天里，罗定除了休息之外，就是顺着自己在村子里找到的那一条龙脉慢慢地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知道自己一定没有走错方向，而在他的异能的感应之中，自己从村子里发现的那一条龙脉，一直由小到大，慢慢地往“后”走着——这主要是因为罗定现在可是倒着回去追寻龙脉的。
罗定看着几百米之外的那一座已经高达上百米的山，那就是他追寻的龙脉到了这里之后那一条龙脉所变成的样子了。这一条龙脉的山脉之上，长满了树林，树叶翠绿，从风水龙脉的方面来说，这现在这样的一条龙脉是一个不错的东西，所以说，这里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就是因为它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才是问题，因为这样一来，罗定就没有办法找到出现了村子那里的水脉与龙脉出现了垂直的真正原因。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一点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很简单的就是，到了这样的一个高度的山脉的时候还没有出现问题，那就意味着可能出问题的是更远更加高大的山脉，那样的话，那出现的问题就更加地严重了，所以说，这真的就是大条了。
随便吃了一点压缩的饼干，罗定继续上路了，他知道自己既然没有在这个地方找到事情的真正的原因，那就只能是继续找下去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而太阳也慢慢地升了起来，而罗定又走了十里左右的地方了，突然，罗定感觉到空气之中传来了一阵很凉爽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罗定马上就觉察到了异样，因为这是水汽，而这样的水气绝对不是很简单的一个小池子或者是一个小河流所拥有的，所以说这一定是拥有一个一大片的水域才会出现的。
罗定甚至是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竖了起来，空气之中，他发现自己的感觉一点也没有错，这一定是一大片的水域才能够出现的水汽了。
“这个地方一定是有大湖，难道在这个地方会有大的龙脉结穴？”
罗定心里想，一般来说，一个地方有大龙脉而又有大水脉的时候，就可能会出现大结穴的地方，而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一个风水好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往往就能够成为人们居住的好地方。
但是，罗定马上就发现了问题所在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怎么样看也不像是一个有着大的风水结穴的地方，因为这里根本就任何的人烟，也看不到任何的城市所独有的楼房，这在风水上来说根本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这个时候也一时之间没有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他想了一下，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找出这个水脉所在的地方，然后从这个地方再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以至于竟然会出现这种的本应有大结穴的地方却是没有任何人类，这太不可能了。
想了一些，罗定开始放弃了沿着小山脉继续往前走的念头，而是开始顺着水气传来的地方走了过去，而这个时候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也许自己只要找到这个水脉所在的地方，那就可以找到自己所想要的答案了。
望山跑死马，罗定现在才真正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正的意思了，因为在他看来只是相当矮的一座山，他却是爬起半天之后还是没有到山顶。
好不容易看到了山顶之后，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而当他看到了眼前的那个巨大的水面的时候，他“吓”得有一点呆住了，因为眼前的这个水面实在是有一点大了，一眼望去，根本就是看不到头，而山风吹来的时候，却是看到整个的水面都是波光如鱼鳞一般，而且夕阳西下的时候，那阳光照在水面上的时候更是如鱼儿跳动一样，而这样的一个大水面就是出现在群山之中，这样的景色当然是壮观和惊人的。但是，罗定却是高兴不起来，因为这很显然是一个水库，而且似乎还是一个修建起来不久的水库，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知道自己也许是找到了村子里的水脉发生移位的真正的原因了。但是，这同样也让罗定生出了一种无力感，因为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个原因是真正的原因，那自己想为水脉的改变而做出一些努力的计划，那就是根本没有可能的。
“算了，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再说了。”
愣了好一会之后，罗定才回过神来，他开始下山，这里既然是出现了水库，那就一定有人，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了人之后再说，然后看看这个水库到底是已经建成了多久了。
其实，当看到这样的一个水库的时候，他就知道为什么之前自己“闻”到水气的时候，认为与龙脉一起就会形成一个大的结穴从而形成一个适合人们居住的地方的猜想为什么会错误的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个水脉根本就不是天然的，而是人为的，而在这样的水脉之中，根本就不可能形成结穴，所以，这也就根本不可能是适合人居住的地方了。
“可惜了，原来以为会是一个风水宝地呢。”罗定心里想。风水，人为的风水虽然也是风水，总比没有的好，但是毕竟是没有办法与天然的来比较的。
顺着一条明显是人踩出来的小路下了山，罗定很快就在水库的大堤上找到了人，那是一个年纪大约在六十左右的老头，而罗定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煮饭。
其实越是人少的地方，人们就越是友好，也没有多少的戒心，因为这样的地方本来就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而外人的到来也可以让本来就枯燥的生活增加了很多的乐趣，所以罗定的到来让这个叫鱼佬的老人家相当的高兴。
在这样的地方当然没有多少真正的名贵的好东西吃，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一个在野外走了八天的人和在大城市里生活的人来说，鱼佬晚餐的那几条鱼和野菜让他吃得相当的高兴。这才是真正的纯天然的东西，在这样的地方你想吃不是天然的东西都难。
“呵，罗定，看你这样子，是城市的小伙子吧？”鱼佬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店碗，喝了一口之后笑着说。对于罗定的到来，鱼佬确实是相当的高兴的，因为在这样的地方，说不定是几个月也看不到一个外人来。
“丝～～～”
罗定抽了一口气，他不知道鱼佬这是什么酒，但是喝起来味道确实是够劲，看到罗定这样子，鱼佬得意地笑了，说：“怎么样，我这里的酒不错吧？”
罗定翘起了大姆指，然后笑着说：“相当的不错，这是自己家酿的酒？真的是没有想到。”
摇了摇头，鱼佬说，“不是，这是我自己泡的药酒，我跟你说，这酒里用的可是真正的这大山里的竹叶青，有手臂大小呢，酒却是我们镇子上的小酒厂的酒，别看着没有多少的名气，可是却是绝对够劲！”
鱼佬头呈三角形，瞳孔垂直呈红色，颈细，全身就像是被鲜绿色的鱼鳞盖住一样，是一种有巨毒的毒蛇。平时多生活在山林、菜地中，喜欢缠绕在树枝上或竹枝上，一般是在晚间活动。这样的蛇，因为颜色与它们所在的植物一样，所以一般来说比较难发现，而如果被咬到了，那很可能有生命的危险。
竹叶青这样的蛇通常是可能用来泡酒的，一般来说就是把竹叶青抓来之后，越毒越好，然后就是取胆之后蛇身用瓦片柴火来剪干，然后再加上一些药材，再把蛇胆也放进去，加酒泡，这就是上好的药酒了。这样的酒是可能驱风的去湿的，是一样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鱼佬所说的他的酒用竹叶青和当地的小酒厂的酒来泡的，马上就让罗定的眼睛为之一亮，这样的东西也许没有什么名气，但是确实是好东西，如果有可能，罗定甚至是愿意出一个好价钱来买下来的。
“真的是好东西啊。”
罗定大大地喝了一口之后，笑着说。
看到罗定这样的架势，鱼佬也是一愣，他喝了一辈子的酒了，酒量当然是很好的，而自己泡的酒到底是怎么样的，他自己当然也是一清二楚的，所以说看到罗定敢这样的大口大口地喝，他也是有一点惊讶，要知道不是有一点酒量的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敢这样喝酒的。
当然，罗定这样的动作也是一下子接近了鱼佬与他之间的距离了。
放下酒碗，罗定直接就用手捏起一块煎的鱼，放进自己的嘴里嚼了一下之后说：“是的，鱼佬，我是城市里的，放假就出来走一下，我不喜欢那些什么公园的，专门喜欢往野外走，之前我去看了那个地坑了，所以就干脆沿着小山一路走了上来，可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出现这样大的一个水库啊。”
“地坑？那种很大的土坑？突然出现的那种？”
鱼佬笑着问。
“是啊，难道这里也有？”
罗定一听，愣了一下，这一路走来，他除了在小村子那里发现一个之外，就再也没有看到了，当然，他这一路走来，没有碰到人，倒是在野外，而且他走过的地方也太窄了一点，如果说有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这里当然是没有的，但是在我们镇子上也出现了一个，只是没有那样大，你说的那个我也知道，从电视上看到了。”
鱼佬的话让罗定的眉头更加是皱了一下，因为从自己收集到的资料来看，这些地坑出现的其实已经有好些地方，而现在听到鱼佬说自己的镇子上也出现了一下了，那恐怕就是不那么简单了。
“你们的镇子离这里有多远？”
罗定马上就问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一百多里吧，全是山路，可不好走，不过当年在这里修水库的时候也是修了一条路的，所以也还算好走吧。”
鱼佬说。
点了点头，罗定继续说：“你们镇子上的那个地坑是在水库出现之后才出现的吧？”
“是啊，这样的事情太离奇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这水库是三年前就建成的了，而我们镇子上的这个地坑却是前几个月才出现的，所以说那肯定是在水库出现之后才出现的。”
鱼佬并不知道罗定这样问到底是为什么，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说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但是罗定的心情却是越来越沉重了起来，因为他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村子的地坑也是不久前才出现的，也就是说，都是在这水库出现之后才出现的。
“看来是所有的地坑都是在这个水库出现之后才出现的了。”
罗定之前在村子里看到的那个地坑，据说是第一个出现的地坑，那自然别的地坑也是出现在水库之后的了。
罗定发现自己的担心正在一步一步地变成现实！

第三百六十二章 有所发现
入夜，鱼佬早就已经去睡了，对于鱼佬来说，喝了一些酒，然后趁着酒意，去睡觉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但是，罗定却是没有这样的好心情了，吃饭喝酒之后，罗定与鱼佬聊了一会、鱼佬去睡之后，罗定却是搬了一张桌子，就在大坝上上起网来。
之前在和鱼佬的聊天之中，罗定其实心中已经有了几个疑惑了，所以说他现在想通过网上的一些资料来证实自己的想法。网络世界就是好，所以一会之后，他就已经统计出来报道出来的地坑的地方一共是十五个，而且时间才是集中在半年之内，也就是这些地坑都在这个水库出现之后才出来的。
罗定马上就又查找起另外一个内容来，那就是这些地坑所在的地方，也就是它们的地理位置到底在哪里。当十五个地坑的位置都列出来之后，罗定把这些地方的位置与自己早就装在脑子里的全国的地图“核对”了起来，很快，他发现这十五个地坑竟然都集中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想了一下，罗定干脆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全国的地图，然后是把这十五个地坑的位置在上面标了出来。
“呼～～～”
当这些地坑的位置全部标出来之后，罗定更加是发现这些地坑都是在一定的范围之内的，而且更加引起了罗定的注意的是，这些地坑的分布似乎在一条龙脉的支脉的范围之内。
“有没有可能这些地坑所在的地方全部才是与村子里的那样，都出现了水脉与龙脉垂直的这样的移位的情况？”
罗定的脑海之中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大胆的假设，虽然现在没有办法来证实这样的一个猜想，但是他却认为自己的这个猜测是很有可能的，而且这样的事情也不难证明，最多罗定是多花一点时间去跑一遍罢了，而且罗定也已经就在此时就决定了把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就去跑一趟，他要亲自弄清楚这个事情。
但是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搞清楚，他想了一下，拿出一张纸来，在上面画了起来，很快，一幅全国的龙脉图就出现在了纸上，而罗定紧接着就是把已经再现的十五个地坑的地点也标了出来，再接着，他又把水脉也标了出来。
当然，此时罗定所标的只是大约的，而且这些资料也是前人留下来的，到了现在肯定是会有一点改变的，但是从总体来说应该是差不了太多的，而当把这些东西都标出来之后，罗定的脸色就更加地严肃了。
因为他发现这十五个地坑出现的地方都可能是出现龙脉与水脉的，更为关键的，这十五个地坑所在的地方，竟然都在水库的下游的地方。
众所周知，全国的地势是自西向东然后是往海里倾斜的，而河流也是大多是这个方向的，所以这也就说明从总体来说，全国的水脉其实都是这样的一个走向的，因此从这个方向来说，这些出现在水库的下游的地坑，很可能都在这个水库所在的水脉“辐射”的范围之内。
所以，因为这个水库出现而导致它的辐射的范围之内的水脉发现变化从而引起下游的水脉的变化直至出现水脉与龙脉出现垂直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也就是说，现在看来这个水库很可能就是导致地坑出现的最大的原因了。
罗定离开了电脑，直到了大坝的旁边，夜色之下，借着天上的月光，罗定往前看过去，在月色之下的这个水库的水面，幽黑之中不时闪烁着条条银光，这是水面的荡漾的时候反射月光而发出来的。
从大坝上看过去，整个的水库巨大无比，根本就看不到尽头，可见这个水库到底有多大了，而这样大的水库之所以选在这个地方，那一定就是因为这里有大的水脉，没有大的水脉，那就根本不可能存得起这样多的水，所以说，这个水库在挖出来的时候，一定是同时把地上的一条大的水脉给挖断了。这样一来，那自然就会影响到在这样的一条水脉之下的别的水脉。
这道理就像是你把一条动脉给切断，那本来作为动脉“下游”的那些小血管自然就是没有血了，或者是少血了。
所以，水脉受到了影响那是一定的了。更加重要的是，这样的一个巨大的水库的出现，存着的水可是很重的，这样大的一个重压在地上，那可是会引起地壳的变形的——与原来的结构和形状相比，一定是会发生变化的，这样一来，除了地下的水脉会受到影响之外，就连是土层也会发生变化，这样的变化就像是多米诺一样，倒了一个之后，那别的也就跟着倒了，而且是倒得越多，那就倒得越快，破坏力也就越大，这些都连锁的反应来的。
“看来明天还是要去实地考察一下啊。”
罗定心里想，现在事情已经越来越向着他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了，良久，罗定才回转过身，向屋子里走去，怀着心事的罗定整个晚上都睡不好，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了一会，但是很快就又是醒了过来了。
醒了之后，罗定再也睡不着了，他起来之后走出屋外，发现鱼佬却是早就起来了。
“鱼佬，早。”
罗定冲着鱼佬打了一个招呼。
“呵，罗定，你也这样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你可不像我们老头子，现在可是睡得越来越少喽。”
鱼佬乐呵呵地说。
罗定自然是不会和鱼佬说自己心中有事所以睡不着，而是笑着说：“睡觉什么时候没有得睡？既然是出来玩的，那自然就是早一点起来，到处走走，多看点景色啊。”
鱼佬笑了，说：“是的，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个理。怎么样，今天打算到哪里去走走？”
罗定指了指眼前的水库，说：“都到了这里了，那自然是好好地看看这个水库了。”
鱼佬是一个相当好客的人，他听到罗定想好好地看一下这个水库，于是就点了点头，说：“要不这样吧，我们一会吃点东西之后就一起去走走，在这个大坝上虽然说看得到水库，但是真正的好看的地方可不是在这里呢。”
罗定正愁没有人陪自己去而自己又是人生地不熟，现在听到鱼佬愿意陪自己去，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可是，你不要看这个地方？”
罗定有一点担心地说。
“呵，这个地方几个月也没有一个人来的，再说了，这个地方老头子也不顶什么用，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鱼佬这样一说，罗定马上就明白了，这样大的一个水库万一出现什么问题，那就是会造成巨大的灾难的，所以说一定不只有鱼佬一个人在这里看着，而自己到这里之后只看到鱼佬一个人，这很显然是很不合理的，这也就是说在暗处还有别的人在看着，那些人才是看护这些大坝的主力，所以鱼佬才说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
“行，那就麻烦你了。”
罗定也就不再客气，在这个地方，自己是地生人不熟，有鱼佬在身边自然是好事，当然，他也知道有鱼佬在身边，这也是鱼佬的一个职责，毕竟他跟着，也是对罗定的“监视”，也可以让那些人放心不是？
简单吃了一些早饭之后，罗定和鱼佬就开始出发了，别看鱼佬年纪已经很大，但是因为长年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又走惯了山路，所以一路走起来的时候，一点也不比罗定慢。
“呵，罗定，你这小子有一幅好身板啊，不是我鱼佬吹牛，就算是咱们镇子之中的年轻人，在山路上能够跟上我的人也不多呢。”
鱼佬看到跟在自己身边的罗定都走了近一个小时了，还是没有喘气只是微微见汗的样子，不由得大为惊讶。
“农村里长大的，后来才到城里的呢，在家也是一个干活的壮劳力，所以说这腿脚还是可以的。”
罗定乐呵呵地说。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鱼佬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走路的速度，能够跟得上的自然不是那些城里的娃子做得到的，这并不是说耐力越好就越能够走得长、走得快，那是得有技巧的，这些技巧一般来说也是有劳作的经验的人才能够“掌握”得了的。
当下，鱼佬也就没有再说话了，而是稍稍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既然罗定有这样的脚力，他也就不用再“客气”了，可以快一点到达目的地。
虽然走的路是盘旋弯曲的，但是罗定还是感觉到鱼佬是带着自己一直往上的，也就是说在鱼佬的带领之下，其实是往上登着山的。
“看来是想带我到山顶之上的啊。”
罗定一边跟着鱼佬走着，一边心里想，而这也是罗定所，因为只有站得高才看得远，他也才能更好地看得清楚整个水库的以及周围的地形地势，也才能更加有利于自己作出判断。

第三百六十三章 赵朴树的来意
“呼～～～”
罗定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直到了鱼佬的身边，鱼佬已经停了下来，而且他发现鱼佬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是一个小平台，这也就意味着应该是已经到了可以看到下面的整个水库或者是水库的大部分的地方了。
“罗定，你看一下，这个地方可是最好的看整个水流斩地方了。”
鱼佬侧过身对罗定说。
“好啊，终于可以看了，我来看一下。”听到鱼佬这样说，罗定稍稍地往前一步，在鱼佬让出来的位置，然后伸出手去，把挡在自己面前一些树枝开，然后往前看去，这一看，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是真正的惊讶！在刚看到这个水库的那一刹那，罗定甚至感觉到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大海！
因为展现在他的面前的可是一个看起来相当的一望无际的广阔的水面，这样的水面如果事先不是知道这个地方就是一个水库的话，他绝对是会认为这是一个大海的。
只见在蓝天之下，整个水面从脚下开始往前延伸，直到天边，然后水色与天际是紧紧地接了起来，而且左右两侧同样给人这样的感觉。
“鱼佬，这个地方真的是让人太惊讶了。”
罗定确实是相当的惊讶，在他的记忆之中自己是从来也没有看到过如此之大的一个淡水的水面的。
“呵，是啊，在这个水库建成之前，我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大的一个水库，而且说老实话，当这个水库存满了水之后，我也被吓住了。”
鱼佬并没有说的是，他其实从这个水库开始建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工地上了，所以说他虽然不是技术人员，但是也是看着这个水库慢慢地形成的，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如此地惊讶，直到现在，他多次看到过这个水库了，但是每次看到这个水库，他都是一样的惊讶，所以说他是相当的理解罗定此时的心情的。
“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罗定连声说道，他知道也只有在现在这样的社会，只有在各种大型的机械的帮助之下，才有可能出现这样的巨大的水库。
“呵，是啊，确实是这样。”
鱼佬点了点头，同样地说。
罗定面对着水库，看似在欣赏着整个水库的景色，又仿佛是被这里出现的一切而震惊，但是事实上他一边在认真地观察着水库的情况，更重要的是他的异能在这个时候已经慢慢地“放”了出去，慢慢地感应着在水库之下的那些水脉的分布的图状，然后和自己昨天晚上根据一些前人流下来的材料而绘制出来的以这个水库为起点的水脉图。
足足半个小时，他才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异能，但是当他收回了自己的异能的时候，罗定的脸色却是阴沉得怕人，原因无它，而是因为在他刚才的“探测”之中，以这个水库的水脉为节点而辐射出去的水脉，正是可以把那十五个地坑“笼罩”在内的，也就是说这个水库的出现，从水脉上来说确实是影响了十五个地坑所在的区域的，因此，这十五个地坑很可能就是那因为这十五个地坑的出来而造成的。
“呵，这里的景色相当的不错吧？”
看到罗定的身体终于是动了一下，鱼佬笑着说。刚才罗定在出神的时候，他并没有出声，因为他知道罗定正在看这个水库，第一次看到这个水库的人有这样的感觉那再正常不过的了。
罗定有一点勉强地笑了一下说，“是的，看得差不多了，我们下去吧。”
罗定现在已经是没有多少的心情来看这个水库了，而他想搞清楚的问题现在也已经是得到了证实了，而且证实的结果是让自己很不高兴的，所以说他觉得现在还是下去、回去大坝那里去，先是安静地想一下再说。
鱼佬也知这个地方除了这个水库之外，也没有别的东西可看了，所以听到罗定这样说，也不以为意，点了点头，与罗定一起下去。然而，当罗定和鱼佬回到大坝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昨天晚上自己与鱼佬吃饭的那个地方正是停了几辆的车，看样子应该是军用的吉普车。
“咦，怎么会有人来这里？”
罗定还没有出声，鱼佬倒是先奇怪地说了，水库的地方是相当的偏僻的，所以平时除了一些必要的人员之外，是没有多少人来这里的，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惊讶。
“走，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罗定说着，继续往前走去，鱼佬跟在了后面。
“罗定。”
然而，当罗定走近吉普车的时候，却是响起了一把熟悉的声音，然后就是从其中的一辆车上跳下一个身着军装的高挑的女孩，罗定一看，发现竟然是赵朴树。
发现赵朴树竟然出现在这里，罗定相当的惊讶，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赵朴树可是一个军人，而军人有军人的纪律，所以说她的行动那不可能是太自由的，而自己现在可就是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而赵朴树竟然出现了，而且看样子并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的，而是有意在这里等自己的。
“你怎么来了？”
罗定走上前去，好奇地问。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赵朴树的话更加是让罗定惊讶了起来，这说明了赵朴树对于自己的行踪是知道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了？”虽然说罗定知道赵朴树这样的人一定是相当的神通广大的，但是他还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知道他自己出来考察这个地坑，自己的那些朋友都知道，但是毕竟是具体的路线他们都不太清楚，而且自己找到这个水库的时候，已经是在荒野之外走了七八天了。
“我之前去深宁市找你了，然后王韵说你去考察地坑了，而且告诉我你去第一个地方，所以我就跟着来了。至于来到这里，是因为我想你一定是会找到这个地方的，所以才来了。”
赵朴树虽然说得不是太详细，但是已经足够了，至于具体之中赵朴树动用了那些力量，那罗定就没有必要知道了。但是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赵朴树找自己可不是没有事情的，而且从她这样的举动来说，应该也是很急的事情。再想到自己的身边，罗定知道赵朴树找自己那就只有一件事情了，那就是与风水有关的事情。
赵朴树往前走去，罗定跟了上去，他知道赵朴树这样是不想别人听到她与罗定的谈话。
离开了别的人近一百米之后，赵朴树看着大坝之中的水，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地说，“罗定，我来找你，其实就是与你来考察这些地坑是一个事情。”
“啊？”
罗定想到了赵朴树来找自己是风水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是与自己现在正在考察的地坑也是一样的事情。不过，罗定很快就回过神来了，他知道也许这个地坑的事情已经引起了相关机构部门的关注，而他们也在寻找出现这样的事情的原因了。
至于赵朴树会找到自己，很可能是因为赵朴树负责这个事情，而另外一个也许有人提议从风水的角度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所以说赵朴树就想到了自己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也对这个地坑的出现感到奇怪了？”
由于不是第一次与赵朴树打交道了，所以说罗定也没有什么拐弯抹角，直接就问了，当然，这个“有人”是指什么人，罗定与赵朴树心里都清楚。
轻轻地点了点头，赵朴树说，“是的，没有错。已经成立了一个调查组，我是其中的一员，而因为我认识你的原因，所以让我来和你接触一下，我到深宁市的时候却是没有想到你已经早就出发了，而且考察的还是我们所关注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这样急匆匆的找到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仔细研究一下这件事情吧。”
既然赵朴树也关注这事情，那就更加方便了，因为借助她的一些力量，很多事情就好办太多了，要知道罗定再有本事也是单打独斗，可是赵朴树却是代表着一个很强大的力量的。
“罗定，在你看来，这个与风水有没有关系？”
赵朴树因为军人的身份的原因，平时就是已经比较严肃了，现在却是更加地严肃了起来。
毫不犹豫地点头，罗定说：“当然有关系，在你来之前，我已经进行了一定的考察了，考察的结果让我相当的惊讶。”
罗定的本事赵朴树早就已经见识过了，所以对于罗定的话她是深信不疑的，因此好的脸色就更加地难看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良久，赵朴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罗定。
摇了摇头，罗定说，“现在说怎么样办，还早，我看还是先把事情搞得更加清楚一点再说吧。”
“好的，那要我们怎么样配合，你说吧。”
赵朴树说。
“今天今天晚上我拿出一个计划来，然后我们再说吧。”
“没有问题。”

第三百六十四章 比划比划
气氛相当的不好，发现这样的事情也是之前赵朴树所没有想到的。因为付平与罗定吵了起来了。
付平是这一次从科研机构请来的专家，这一次的地坑的事情虽然还不算大，而且至少从表面上来说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本着谨慎的态度，相关的部门还是进行了调查，而且付平就是其中的一个专家，因为要考察，所以这一次他也跟着赵朴树来了。
本来刚开始的时候付平与罗定还是比较客气的，但是当付平听到罗定是一个风水师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了。他认为这样的事情与风水无关，根本就不应该是让一个风水师来参加，这样也太儿戏了。风水在他看来就是一个迷信的东西，根本是当不了准的。
所以，付平就当着众人的面前提出了这个问题，这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下来。
付平还是一副我才是对的眼神看着罗定，罗定在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没有多大的反应，而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所以说在付平看来，那就是已经是怕了自己了，想到这里，付平更加地得意了，他冷笑了一下，说：“罗师傅是吧，我看这件事情就与你无关了，你不如退出去，然后继续去找你的风水宝穴去吧。”
“付教授，你这话就说得太过了。”
赵朴树听到付平这样的话，脸色马上就沉了下去。
付平不卖罗定的帐，但是对于赵朴树却是恭敬得很，他马上就对赵朴树说：“赵小姐，我只是看不惯这样的人来骗人罢了。风水？那可是迷信的东西，我们这一次来是想搞清楚产生这些地坑的真正的原因，有我们这样的专家就可以了，没有要这样的骗子的。”
“罗师傅是我请来的，你想怎么样？”
赵朴树听到付平直接把罗定归结到了骗子的行列，知道坏了，因为她是知道罗定的脾气的，之前就算是自己的爷爷也没有办法让罗定这样的人就范，就凭付平一个所谓的教授？她担心罗定会生气，所以马上就先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听到赵朴树这样说，付平也愣住了，他可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愣了好一会之后，张了张嘴，然后才勉强而且尴尬地张了一下嘴，说：“呵，那就让他参与吧。”
付平的心里直骂自己太冲动了，一听到罗定是风水师，就跳了出来，而是应该要先搞清楚到底是谁安排进来的，现在倒好了，本来想着拍一下赵朴树的马屁的，现在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了。
“呵，看来是有人不太相信风水啊。”
听到罗定说这样的话，赵朴树知道事情已经是不再受自己控制了，原来她听到付平已经被自己压下去了，还高兴了一下，现在看来自己是高兴得太早了。但是，之前与罗定打交道让她已经知道像罗定这样的性格的人，既然是已经出声了，那就是说这个事情没有那样简单就结束的了。
赵朴树也许自己的身份可以压得住别人——如付平，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人来说，就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的。所以，在这个时候，赵朴树很明智地就不再出声了，现在的这个事情其实已经不是她能够控制得了局面的。
“不相信又怎么样？”
付平看到之前赵朴树为罗定说话了，所以才退回来的，却是没有想到罗定竟然还敢来说这话，所以他马上就还击回去了，在他看来，自己刚才只是为了给赵朴树的面子而退缩的，现在这样的情况，他是不可能放过的。
“哼，真的是给脸不要脸，如果刚才不是看到赵朴树的面子上，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现在你自己跳出来了，那可就还要怪我了。”
付平的心里想着，脸上的表情就更加地讥讽了。
“咱们来比划比划怎么样？”
罗定还是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似乎付平所说的话根本就没有影响他的情绪一样。
赵朴树看到这里，心里暗暗地点头，她对于罗定这样的泰山压顶而根本就不会生气的修养是相当的佩服的，因为生气只会让人的头脑发晕，根本就不利于事情的解决，因此，光是从这个来说，付平与罗定就已经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的了。
赵朴树其实对于付平这个人也没有多好的印象，因为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是相当的恶劣，如果是对于像自己这样的身份的人，他就是一幅的奴才的样子，但是如果是他看不起或者是他认为没有价值的人，那他就完全是另外一幅样子了，所以说，赵朴树也想着看看罗定怎么样与这个人来比划的。因此，赵朴树在这个时候只是冷眼地看着这一切，而她都不说话，其他的人也就不可能说话的了，都一起看着这样的一块大戏。
付平看到这样的情形，反而是相当的得意起来，能够参与这样的一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因为他知道今天的这个事情虽然是很可能会“见不得人”，但是却因为是能够与高层接触，所以好处是多多的。比如说，付平就知道赵朴树是一个高贵的人，是他们这样的人平时根本就接触不了的，如果能够在这样的人面前表现得好一点，留下一个好印象，那日后说不定就是自己发达的契机了。
这其实也就是之前他为什么一定要踏罗定的原因了，为的是什么？自然就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能力来。
所以现在竟然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那付平自然是相当的高兴的，可以说是得意洋洋了，他斜起了双眼看向罗定，然后一幅轻蔑的样子说：“好，没有问题，你想比划什么？”
“你应该是一个专家吧？你是哪一方面的专家？”
罗定毫不在意，而是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我是水利专家，M国留学的博士，我主持的研究课题多次获得国家的奖励。”
付平相当的自豪，说这话的时候那抬起的下巴就像是要把罗定“刺”死一样。
其实，就算是付平没有说，罗定也知道这个叫付平的人一定是某一方面的专家，而且应该确实是有些本事的，要不也不会进入赵朴树的这个队伍了，但是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你有本事没有错，你如果出来耍宝，那就是你的错了。
而罗定之所以问他的专长，其实就是想着要在对方最善长的领域击败对方——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在敌人最擅长的领域之中击败对方更加让人有快感呢？
“那我看付教授对于这个水库的地下水的情况也是相当的了解了？”
听到罗定说这样的话，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赵朴树嘴角却是出现了一丝谈淡的微笑，她是见识过罗定的本事的，知道作为一句超级风水师的罗定对于水脉地脉龙脉这些的了解，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比得上的。
而这恰好也正是付平的擅长的领域，所以说这样的比试可就是有好戏看了。
“当然，我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是对这个水库的资料进行了研究。”
说着，付平指了指自己的大脑，然后骄傲地说：“我可以保证，这个水库的所有的资料，包括所有的地下水的分布，都存在我的大脑之中。此时我的大脑就像是一台电脑终端一样，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与这个水库有关的，我都能够查得到。”
对于这一点，付平是相当的有自信的，所以他才敢这样说。
罗定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向着付平走了过去，在他的面前站定了之后，看了付平一会，然后才平静地说：“很不巧的是，我这个被你认为是迷信的风水师，对于这个也是相当的了解的，这也是我的擅长的地方，要不，我们就比划一下这个？”
看到罗定向自己走了过来，付平的下意识地就感觉到似乎是一个猛兽向自己走过来一样，这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害怕来，所以稍稍地后退了一步，但是他马上就明白了自己这样真的是示弱了，于是马上就停了下来，然后挺起了自己的腰，瞪着罗定，然后说：“好，没有问题。”
付平对于自己刚才的举动相当的生气，他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污辱，他觉得自己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的面前完全不应该表现出来这样的动作的，所以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是感觉到有一点咬牙切齿。
赵朴树看到付平这样子竟然在罗定向他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压住了气势，也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这只能说明付平就算是有一点本事，但是也不可能高明到哪里去，或者是说他所学到的只是一些技术性的东西，根本就没有融入到自己的修养之中，所以也就没有办法产生像罗定这样的气场，所以才会在罗定向他走过去的时候出现这样的被“吓到”的行为出来。
“那我们就比一下画这个水库的地下水脉的水脉图吧。”
罗定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过身去，往自己的椅子走去，给付平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背影。
藐视，这绝对是藐视，罗定的动作很简单，但是在这简单之中却是拥有强大的杀伤力，这才是真正的高境界。

第三百六十五章 吓输了
付平的嘴角出现了一丝的冷笑，他可没有想到罗定竟然会提出这样的一个比划的方式，作为一个水利专家，在之前又对这个水库的地下水进行过研究，提出这样的比划的方式，这岂不是这个叫什么罗定的想自找其辱的么？
“哼，比试这个？我看你还没有比就已经输了，我不想占你这个便宜。”
罗定转过身来，发现付平在说完这个话的时候脸上的是相当的紧张与期待，知道对方的心里根本就是想和自己比这个的，但是又想要面子，所以就摆出了这样的一幅大度的样子了。其实心里就是打着一个这样的主意：我现在是提出了还要和我比这个了，如果你坚持比，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到时输了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不是我“以大欺小”了。
其实说白了，付平现在就是想着既想得便宜，又想买乖。对于他这样的心思，罗定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但是对于这个，罗定根本就不在意地点了点头，说：“不用了，就比这个吧。”
赵朴树摇了摇头，她也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所以也看出了付平这样的心思来了。对于付平这样的小心思，赵朴树也觉得相当的恶劣，其实，小聪明谁不会？但是靠小聪明的来做事情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达到一个绝对的高度。心术不正，老是想搞一些歪门邪道的人，根本就是没有办法成为“武林高手”的。
“呵，看来罗师傅是对自己相当的有信心啊，那好，我们就比这个。”
付平听到罗定这样说，马上就飞快地答应了下来，他确实是有一点担心罗定会反悔呢，其实他刚才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是有一点后悔了，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非得赢下来不可，所以说，那既然对方提出的这个比试的方式对于自己是有利的，那自己就只要是接受就可以了，所以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后悔自己为什么没事找事了。
所以当罗定坚持自己的意见的时候，付平哪里还会说什么别的意见？马上就敲定了这件事情。
“可是，我们具体要怎么样比？”付平此时是信心满满的，他知道既然是比这个了，那不管是方式是怎么样那都是没有问题的，现在让罗定来决定这个具体的比试的方式，那也就是可以显得自己大度一点，对于这样的“顺水人情”，付平是一定也不介意送的。
“很简单，我们在一张纸上画下水库这里的地下的水脉的图，然后说清楚这些水脉之间的彼此的关系，也就是说，这些水脉哪一些是大的，哪一些是小的，哪一条与哪一条是存在着交叉的等等这样的情况。”
罗定的话让付平就是一愣，画下这水库之下的水脉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在他所研究过的资料之中，是包括当时这个水库的所有的地质资料的，其中自然就有与地下水有关的水脉的分布图，对于这个他自己也是研究了多次了，所以脑子之中是有很深的印象的。
但是如果说是记清这些地下的水脉的大小的区别以及交叉的情况，他发现自己的之中是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记忆的。不是说他看过的资料之中没有这方面的东西，而是说他自己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这个程度上。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付平的心中就是不由得一阵慌乱，但是他毕竟不是一个傻瓜，他马上就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哼，差一点让这小子给唬住了，我如果都记不得，难道他会记得？”
付平的心中想道。一个如此之大的水库的地下水的水脉，那当然就是一个有如蛛网一样的存在，而对于这样的东西，如果不是专业人士，还要说记住了，就算是想要看懂那也是一个很让人头疼的事情。所以，付平自信自己这个专业人士绝对是比罗定这个什么风水师记得更多的。
而且，付平也不担心自己看到过的资料会出现什么问题比如说是有缺漏什么的，要知道他自己看到的可是处理保密的等级之下的最原始的资料，他相信罗定所获得的资料绝对是不可能比自己更加详细的。
所以，不管是从哪一个方面来看，自己都不可能会输的。所以说，付平只是一阵慌乱之后，就已经是点头同意了罗定提出的这个比法。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
罗定看到付平也同意之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让人去准备东西了——一张大纸，还有的就是笔了。这个比试是一些硬技术的东西来的，所以说没有什么好说的，纸和笔拿来之后，就摆开了两张大桌子之后罗定和付平就开始了比试。
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安静了下来，所以说现在整个房间里的除了罗定和付平在图纸上画的时候所发出的声音沙沙声。过了一会之后，赵朴树就站了起来，先是走到了罗定的身边，看了起来，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的神色，因为在这个时候罗定的纸上已经出现了有如蛛网一样的线条，她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已经画出了这样多的线条，而且就在赵朴树看的这段短短的时间里，罗定手下的那一张画纸上就已经再一次出现了大量的线条，是的，这是大量的而不是少数的十来二十条，可以用是成片来形容的了。
赵朴树不由得把自己的视线集中到了罗定的手上，她发现在此时罗定的右手正在飞快地“舞”动着，就好像是一台收割机一样，当然，罗定此时并不是在收割着什么，而是在画纸上画出一条条的线条。
“高手，这就是高手啊。”
赵朴树的心里感叹道，罗定下手画这些线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从这就可以看得出来罗定现在绝对是胸有成竹的了，也就是说，整个水库的水脉图，都在他的心中，所以才能够做得到这样的程度。
其实，对于罗定能够做得到这一点，赵朴树虽然感觉到有一点惊讶，但是却也不出所料，罗定在风水上面的表现实在是真正的大师级的人物，所以说他能够做得到这一点，太正常了。
赵朴树看了一会之后，离开了罗定，直到了付平的身边，看向了他画的那一张纸。应该说，付平还是一个相当有水平的人，他的面前画纸上已经画出了不少的线条，而这些线条相当的清晰，绝对是看起来相当的专业，但是那得看和什么人来比，如果是与别的哪怕是任何一个人来比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如果是和罗定来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和罗定那一张画纸上的那“成片”的水脉相比的等方面，那就是根本没有得看的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赵朴树离开了。
在赵朴树走到自己的身边的时候，付平相当的高兴，他知道自己画出来的东西一定是相当的专业的，而这也是自己在赵朴树的面前展现自己的本事的最好的机会了。所以说，当赵朴树走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他甚至是得意的扯了一下自己的眉头，而手上的铅笔也晃了一下，似乎也像付平一样的得意一般。
但是，赵朴树只是看了一会，就走开了，而且在走开的时候，还摇了摇自己的头，这让付平的心里愣了好大一会，手上的铅笔甚至在画纸上顿了一下，画出了一个黑点。
“怎么回事？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动作？”付平感觉到了自己的心都已经被揪了一下，这样的动作的意思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只是这样的意思他根本就不想接受。
过了好一会，付平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心情，抬起了头来看了一下罗定，当发现罗定心平气和地在画纸上画着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拳头敲了一下之后，有一点胸闷，他也留意了一下罗定的右手，发现对方在画的时候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点，他知道如果对方不是在乱画的话，那就说明对方对于这个水库的地下水脉图比自己要熟悉得太多，所以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付平喃喃自语，现在的事情他也发现了一丝的不妙来，然后很自然的就受到了影响，而手下的笔慢慢地就出现了偏差，当他注意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整个图纸就已经是出现了一大片的没有任何的意义的线条了。
“啪！”
看到这样子，付平的脸色一片的煞白，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个程度之后，他已经是输了。他知道不管是不是罗定有这样的本事，自己都已经是输了，输给了别人也许还好说，但是现在却是输给了自己，而且是给吓输了。
“啪！”
付平愣了好一会之后，把自己手里的笔扔到了画纸上，这叫投降认输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好本事
付平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时候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离开，这样也许是可以保存一点的面子——至少是输得光棍，但是他却没有选择这样的一个方式，他坚信就算是自己输了，那也只是自己的原因，与罗定的实力没有关系，也就是说，他相信罗定一定是画不出来一幅好的水脉图的。
“哼！他画出来的东西一定是乱七八糟！根本就不会有一点是对换。”
付平感觉到周围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那不用说都明白的神色，这让他相当的不自在，但是他却还是坐在了那里，他相信自己就算是这样，也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当然，这个时候他的心里也就是更加的后悔了，他知道自己刚才不应该是如此的心慌意乱的，自己当时真的是想多了，罗定是什么人？不就是一个风水师么？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自己竟然会认为他能够画出来这个水库的地下的水脉图来？
这真的是太好笑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付平现在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自己当时为什么就那样的鬼迷心窍了呢？就相信罗定能够画得出来而且画得比自己还要好？
但是，把笔扔下来之后的付平反而是平静了下来了，他反而觉得就算是这样，自己也是有机会赢的。
“我得找一个说法来解释我刚才把笔扔下来的原因，要不……”
小半个小时过去了，罗定才终于是停下了笔来。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这个水库的地下的水脉实在是太复杂了一点，所以他也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画出来。其实昨天晚上他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用自己的异能感应过一次了，之前和鱼佬一起蹬山的时候又感应过一次，所以说对于这个水库的水脉自然是很清楚的。
如果说付平之前说与罗定来比试这个是觉得胜之不武，那其实这话应该说是倒过来说才对的——在这方面上来击败付平，对于罗定来说就像是把自己的手掌反过来一样的容易罢了。
看到罗定已经结束了自己的画图，赵朴树就点了点头，说：“我想现在的结束已经是相当的明显了，那就是因为付教授中途就放弃了，所以赢下来的人就是罗定了。”
“呵，我反对这样的说法，我没有输。”
听到赵朴树这样说，付平马上就提出了自己的反对的意见，大声地说。
“哦，难道付教授还有什么解释不成？”
赵朴树皱了一下眉头，她没有想到付平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不认输，而是说自己没有输。
“我扔下笔并不是说我认输了，而是因为我自己知道只要是画出现在这样多的水脉图就已经足够取得胜利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对于我来说再画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所以我才不画的。”
高手，这真的是高手，不管付平有没有真正的本事，但是起码这个脑子转得是很快的，这一点就算是作为“敌人”的罗定来说，也不得不承认的。是的，也许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之前付平把自己手里的笔扔掉根本不是他现在所说的这个原因，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不承认，那别人就没有办法证明他之前是主动放弃的。
赵朴树的脸色现在真的是阴沉得相当的可怕，她现在对于这个付平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了，这个世界上承认别人比自己强没有什么好丢脸的，但是如果明明是纠比不上别人却是瞎搅一通，那就真的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恶心了。
“哼，一会这里的事情了了之后，一定要把这个鸟人弄走。”
赵朴树的心里相当的生气地想着。
“那你想怎么样？”
赵朴树的语气已经是冷若冰霜了。
“赵小姐，我看这样吧，既然我和付教授都已经是完成了自己所画的水脉图，那挂起来让大家欣赏一下就好了。”
付平想干什么？就是想再继续比一下呗，因为他已经扔下了笔，所以没有再画下去了，但是因为他看死自己不可能画得出来水脉图，所以也就认为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是有机会赢的，这就是付平现在的心思，对于这一点，罗定是清楚得很。
感觉到了赵朴树的怒气，付平也是缩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可能惹得起罗定，但是却绝对是惹不起赵朴树的。但是现在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了退路了。
“不管了，撑下去吧，只要最后赢的是我，那就没有问题了，赢王败寇，到时赵朴树一定是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想到这里，付平硬着头皮说：“是的，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是让我们来比较一下我和罗定画出来的水脉图，看看到底是谁的最精确的。”
赵朴树让付平这样的行为都气得乐了，她说：“好，好，那我们就来比一下，这个世界上的人啊，都是不到黄海心不死啊！不过，既有人想一点面子都不要了，我又何必阻止？”
赵朴树的话让付平再一次生出不妙的感觉来，但是他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再退了，于是只能是默不作声了。
“来的，把这两幅地脉图都挂了起来。”
赵朴树挥了一下手，自然就是有人走了过来，拿起罗定与付平的图纸挂到了墙上，当付平满怀希望的看向了罗定的那一幅图纸从而希望从那上面看到罗定是乱画一通的时候，他却是失望了，因为在罗定的所画的那一幅的地脉图之中，那粗大的黑线条与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幅由地质队所绘制出来的地下的水脉的画是一样的，这一点他还是记得相当的清楚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绝对是不可能的，他只是一个风水师，他是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一点的！”
付平喃喃地说道，而脸上尽是惊讶和不相信的神色，罗定画出来的这个画，比自己画的那个实在是完整得太多钱，他相信就算是自己之前没有因为受到影响而扔下笔，他也是没有可能会做得到这一点的，对于这个，他就算是不想承认，那也只能是承认。
可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如果是一个与他自己一样的水利专家画出这样的一幅图来，付平就觉得相当的正常，也好接受得多，但是现在完全不是这样，根本就不是这样，罗定只是一个他根本就看不起的风水师，又怎么可能会做得到这一点的？
所以，对方画出来的这一幅图之中一定是有错的！
“没错，就是这样，一定是有错的！我一定要找出它的错误来，这样我就能够反败为胜了。”
心中狂喊的付平瞪大着自己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罗定所画出的那一张画纸上，一会之后，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他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想问一个问题。”
付平感觉到胜利的天平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了，所以说他现在也慢慢地恢复了冷静。
“没有问题，请问。”
罗定平静地说，他对于自己画出来的这一幅水脉图有足够的信心，他甚至敢说经那些精密的仪器探测出来的还要准确，所以说他根本就不怕付平问自己问题。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问的是这一张图上的每一条线条都是代表着一条水脉？”
付平看到过那一张处于保密的程度的水库的地方水脉图，他虽然也没有记得住全部，但是对于其中的大部分还是记得住的，或者是有比较深的印象的人，但是当他把记忆之中的那一幅的水脉画与罗定画出来的这个水脉图相比较的话，他就会发现罗定用最粗的那些线条标出来的水脉所在的位置，与自己记忆之中的那些水脉图是可以对应得上的，但是除了这些之外，罗定还在图纸上画了不少小一号甚至是小几号的线条，而这些都是他所看到的那一张水脉图上没有的。
因此，如果说罗定说这些细线也是代表着水脉的话，那罗定就一定是画错了！所以，他才这样问。
“没错，正是如此，这些小的线，就代表着小的水脉，而大的就代表着大的水脉，而越小的就是代表着越小的水脉。”
罗定点了点头，肯定地说。
“哈哈哈！那你就画错了，这些水脉是不存在的，所以说，赢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付平仰天大笑着说，他感觉到自己今天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一会是感觉到自己是赢了，一会又感觉到自己输了，而现在又是感觉到自己赢了，这真的是太刺激了！
罗定没有理会正在发疯一样大笑的付平，而是看向了赵朴树，然后说：“怎么，你们的地质探测之中没有这些小的水脉？”
罗定虽然不是地质专家或者是什么水利的专家，但是他知道像建这样的水库，特别是在现代的这样的社会，一定是要经过很多的地质的探测的，特别是对于地下水的探测等等，那一定是会花很多的功夫的。
罗定对于自己的异能从来也没有怀疑过，所以他对于自己用异能感应出来的这些水脉的分布一点也不怀疑，他也相信付平一定是在来之前看到过了相关的资料，所以既然这样说，那就意味着付平所看到的资料之中的水脉的分布确实是与自己所画出来的不一样。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罗定才会这样直接地问赵朴树，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与付平的这个比划的输赢，而是担心的是如果在建这个水库的时候如果没有探测到自己画出来的这些地下的水脉，那可能会造成更加巨大的影响的！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问题！与这个比起来，与付平的比试就显得太渺小了。
赵朴树没有马上回答罗定这个问题，而是在思考什么一样。罗定是一个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而罗定也明白了，付平所看到的那一幅水脉图，一定不是完整的，真正的那一幅水脉图赵朴树一定是看过的，只是现在那一幅水脉图一定是有一些东西是没有办法能够公开的，也就是说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看到的。所以赵朴树才会如此的犹豫，这些东西也许已经是上升到了一个国家的机密的地步了。而且以赵朴树的身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告诉罗定。
“这个我来说吧。”
一把苍老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然后一个穿着旧中山装的老头走了出来，一头白如雪的头发让他看起来相当的醒目。看到这个老人走了出来，赵朴树都稍稍地往后退开一步，而且小声地对罗定说：“罗定是郭松，郭老爷子。”
赵朴树虽然说离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但是从赵朴树的动作来看，就已经知道这位郭松是一个相当不简单的人了，而他既然说这个事情由他来说，也就是说他是一个能够做主的人，这就是已经比赵朴树地位要高得多了。
“郭老爷子您好。”
罗定从郭松的身上也感应到了一个强大的气场，而这样的气场让对方虽然是一个个子比较小的人，但是这一走出来就一定会让人注意到他，这就是一个相当不简单的人了。
罗定见过的大人物已经不算少了，他知道这样的气场意味着什么。
“罗师傅，您好。”
郭松对于罗定却是相当的客气，马上就点头说。
郭松说着，转过头去，看着付平，说：“这一次的比试，是罗师傅赢了。”
付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却是没有说什么。付平不是不想说什么，但是他却是知道郭松这个穿着朴素得就像是一个农民的老人的真实的身份和地位的，他就算是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是压了下去，而且，郭松一向是以自己的公正而让人不得不服的，所以说，他也只能是接受郭松的话。
郭松再一次回过头去，对罗定竖起了自己的姆指，说：“罗师傅，好本事！”

第三百六十七章 郭松对风水的看法
房间之内，只有罗定、郭松和赵朴树三个人。
罗定没有说话，之前郭松在宣布了自己与付平之间的比划是自己胜出之后，就让赵朴树和自己一下跟着他进来了这个房间了，而其他人都在外面，不能进来。从这个架势来看，郭松所说的一定就是那件与真正的水脉图有关的事情了。
所以，罗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是根本不用说话的，只要等郭松说话就行了，而且他也相信郭松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说。可见这件事情是多么的重要了。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从这个水库如此之巨大来看，就知道这个水库其实是关系很大的，所以对于这件事情自然就是必须得要慎重，而现在罗定也看得出来了，郭松应该就是整个计划之中的最重要的那个负责人，而且也许整个水库的修建，他都是总指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许他就是对于这个水库的情况是最清楚的了。
赵朴树其实是知道有另外一幅水脉图的，她也看到过，但是她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所以说她看过了也就是看过了，对于里面的很多东西是看不出来的，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判断得出来那一幅水脉图的重要性的。
但是，赵朴树唯一知道的是，这一由水脉图，看到过的人是相当的少的，她之前也被告知说这个水脉图是一定要保密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罗定问说是不是还有另外的一幅水脉图的时候，她才不知道怎么样回答好。
过了好一会，郭松才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打开之后，输入了一长串的密码，然后从里面调出了一个文档，转过身来对罗定说：“罗师傅，你看一下，这就是我们地质探测出来的水脉图。”
罗定也没有客气，既然郭松已经决定是让自己看了，那自然就是自己能够看的，他向电脑走去，开始仔细地看起了电脑上的那一幅用电脑绘制出来的水库的地下水脉图。
郭松站在罗定的身边，看着认真地看着水脉图的罗定，他的心里其实是翻起了滔天巨浪的，其实这样的一种心态从之前看到罗定画出的那一幅水脉图的时候就已经是有了，只是他也是一个久经风浪的人了，所以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因为要主持这个水库的修建，这样的一幅水脉图可以说是在他自己的主持之下一点一点地完善而成的，也就是说，这一幅图是他看着由简单到复杂慢慢地形成的，因此这样的一幅水脉图可以说是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想忘记都忘记不了。
震惊，只有震惊两个字可以形容他当时看到罗定所画的那一幅水脉图的时候的心情。因为罗定所画出来的水脉图与自己电脑里的这一幅基本上是一致的，甚至可以说是达到了99%，至于相差的那一些，其实是相当的小的，其实是可以忽略不记的了。
郭松相信罗定是一定看不到自己手里的这一幅水脉图的，那也就是说罗定是有别的办法来得到这样的一幅水脉图！
风水师难道就是这样的神奇？
郭松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是相当的惊讶的，要知道自己手里的这个幅水脉图那可是借助国家的力量调动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才能做出来的，但是罗定手里的这一幅呢？他是怎么样得来的？个人再有钱，也不可能像一个国家那样去调动那些人力物力，而且这个水库的地方是如此之大，如果之前罗定有这样的动作，那肯定会被发现的。
也就是说，罗定得到这样的一幅水脉图，绝对不是通过现代科学技术的仪器的探测得来的，那唯一剩下来的自然就是罗定的风水师的身份了。
“朴树，你之前认识罗师傅？”
趁着罗定看电脑里的水脉图的时候，郭松小声地问赵朴树。
这个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赵朴树点了点头，说：“郭老爷子，是的，我之前就已经是认识了，还有过一些合作，南边的海的事情，当时罗定也是有参与的，而且是对我们的决策产生了关键性的影响。”
郭松想了一下，严肃地说：“朴树，在你看来，罗师傅是不是有这个能力通过风水来画出这样的一幅水脉图来？”
“是的，没有问题，他一定可以的。”
赵朴树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地就马上回答了郭松的这个问题。
郭松听到赵朴树这样的话，一下子沉默了下去了，他是一个科学家，所以一直以来都已经习惯了用一种很“科学”的方式去思考和判断所有的事情，也就是说用实证的方式来考虑事情，也已经习惯了用科学的仪器来探测，但是现在却是有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打破了自己的平时的认识！要知道这个水库那可都可以说是在地下上百米的，那下面的水脉那怎么可能是人力所能“看”得到的？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就是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也许很多人都认为风水是一种迷信，但是郭松却是没有这样的偏见，这并不是说风水之中没有迷信，也许风水之中有很多的迷信也就是不可信的部分，但是他却知道，不管是哪一行，真正到了最为顶尖的那个程度的时候，那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正所谓万法归一、殊途同归说的就是这个，风水也好，科学也好，到了极致，其实就是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罢了。
别的不说，在西方的科学史上曾经对于整个的自然科学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的科学家，最后不是去研究了被人认为是“迷信”的炼金术了么？从这个角度来看，科学家到了最后，还是会研究所谓的“迷信”的东西的。
郭松是一个科学家，但是他是一个真正的顶尖的科学家，也许在外界没有多少人听过他的名字，但是这并不是说他没有这个实力，而是因为他所从事的事情太过于重要，只能是一生默默无闻。其实在他的研究之中，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他也开始感觉到那些也许被人们所认为是“迷信”的东西，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比如说，罗定现在所画出来的这个水库之下的水脉图就是这样，在自己的主持之下花了这样大的人力物力，得出来的东西罗定竟然是一个人就完成了，这如果是从科学上来说，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却是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天地之间，自有神奇啊。”
郭松轻声地说。
赵朴树明白郭松此时的心情，这一点也不奇怪，她想起了自己最初见识罗定的本事的时候心里的感觉，与此时的郭松是何等的相似？所以说罗定完全就是一个能够给自己这些人带来巨大的惊讶的人。
“郭老爷子，你的这一幅图，与我的那一幅相差不大，只有一些委细微的区别。”
这个时候罗定也已经看完了郭松电脑上的那一幅图，直起了身体对郭松说。
对于这个结果，郭松自然是早就知道了，他现在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罗师傅，从你的角度来看，这个水库的出现与那十五个地坑有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老实说，我现在的观点是倾向认为是有关系的，之前我也已经和赵小姐说了，但是为了慎重起见，我想我们还是仔细地考察之后再说吧。”
不管是风水师也好，科学家也好，他们的结论都是建立在一定的事实的基础上的，对于这一点，罗定与郭松这两个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反而是取得了一致。而郭松对于罗定的这个说法也是相当的认同。
“罗师傅你的考察的计划怎么样？我们想能与一下，不知道行不行？”
罗定知道郭松一定也是有他自己的考察的计划的，现在这样一说，就意味着郭松相当重视自己的考察，因此才会暂时放下他自己的计划来参与罗定的考察。
“没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走，我也想向郭老爷子你请教一些问题。”
顿了一下，罗定继续说：“在风水上有寻龙点穴的说法，我的计划就是用的是寻龙的方式，其实是在寻找水脉，因为从风水上来说水脉是与龙脉伴生的，我想通过这些考察，是可以看得出来一些东西来的。”
“也就是说从水库这里出发，沿着水脉往下游走去，看看到底会看到什么样的情况。”
“好，我觉得这样的计划不错。不知道罗师傅需要我们这边提供什么样的协助？”
“我之前也说过了，可以让赵小姐利用她的身份的便利，比如说提供可以在野外行走的车辆，除此之外，那就是野外生存的一些必要的物资了。”
赵朴树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这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情罢了。”
赵朴树可是军队出身的，野外生存是军队的一个重要的训练项目，因此有她负责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好，那我们就这样定了，等朴树把东西准备好了之后，我们就出发吧。”
郭松说。
“没有问题。”

第三百六十八章 寻
军用的吉普车性能就是好，就算是在山野之间行走也是给人一种如履平地的感觉，罗定、赵朴树还有郭松现在是一起依照罗定提出的计划去寻水脉，而这一次与上一次罗定自己一个人用徒步的方式来说实在是好太多了，甚至已经让罗定有一种旅行的感觉了。
“呵，看来还是大树之下好乘凉啊。”
罗定开着玩笑说。
赵朴树也笑了一下，她明白罗定的意思，但是不得不承认，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样的在野外的奔波的生活，有了自己的帮助之后确实是方便很多的，也不是说罗定现在做不到这一点，但是确实是比自己更加的麻烦一点罢了。
郭松也笑了，说：“罗师傅，看来你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啊，像我们这样的老头子，对于这样的生活可就是有一点不太习惯喽。”
这几天与罗定相处下来，郭松也已经与罗定成了“忘年之交”了。
赵朴树对于罗定与郭松的相处是最为惊讶的，因为在她看来，郭松就是一个严肃的真正意义上的科学家，而罗定就是一个风水师，他们这两个人所从事的事情一个是科学，一个是“迷信”，按道理应该是不会谈得到一块的，但是在这几天的相处的过程之中，赵朴树却是发现罗定与郭松有很多的话可以说，而且在一些问题上甚至是有着一致的意见，这一点真的是让人太惊讶了。
“呵，郭老爷子，你这乙太客气了，这几天下来，我看你就是精气神相当的足啊，比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是坐在车上，因为是在野外，走的都是一些没有的或者是只有一点点的路，路面崎岖那是一定的了，虽然赵朴树找来的都是开车的高手，但是这上下颠簸是一定的了，听起来没有什么，但是如果说在长时间地这样的坐在车上，其实对于人的身体是有很高的要求的。所以罗定这样的一句话并不是拍郭松的马屁。
“年轻的时候打下的底子，生命是在于运动啊，所以说现在还过得去。”
郭松也是有一点的感叹，到了他这样的一个年纪了，对于身体的重要性自然是更加地明白的了。
“是的，所以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不管是在哪一行革命，那都是一样的啊。”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下车窗外，这个时候车外面已经出现了三条山脉，而这个时候就要决定是跟着哪一条的山脉往下走了。
“罗师傅，我们顺着哪一个方向走？”这个时候，开着车的那个士兵也慢下了车，扭过头来对罗定说。在这一次的任务之中，他只接到一个指示，那就是听从罗定的指挥，罗定让他往哪里走，他就往哪里走，而且开的是头车，后面的整个车队就是看他的车来开的。
想了一下，罗定说：“这样吧，先停一下，我看一下。”
“好的。”
等车停好之后，罗定推开车门下了车，而赵朴树和郭松自然也就下了车，跟上了罗定。
“罗定，怎么样？”
赵朴树对罗定说。这里已经不是太高的山了，准确来说应该也不是山脉了，应该说是小山了，而这一条山脉是罗定从水库那里一起追下来的，刚开始的时候比较高大，但是慢慢地就变得更加地平缓一点，而到了现在这里，已经是变得只有十来米到二十来米左右高。
“这是一个节点，而且现在时间也已经是差不多了，我看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罗定看了一下周围之后对郭松和赵朴树说。
与罗定相处了几天之后，郭松也听得明白罗定所说的节点的话了，知道罗定所说的在风水上的节点是指水脉到了这里之后发生了分或者是合的现象，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水脉比较重要的地方，因此每到这样的一个地方，那就是一定要认真地考察一番的。这已经是成了惯例了。
“好，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扎营吧。”
郭松在这一路上都是听罗定的安排的，所以马上就同意了罗定的话，而赵朴树没有说什么，而是让下面的士兵去安排相应的事项了。这个时候，郭松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这一次出来当然是为了考察地坑的形成的原因的，所以他是带着自己的一个研究小组和一批的研究人员的。现在既然是已经扎下营来了，郭松自然也就要安排自己的研究的小组开始工作，而这个时候，罗定也同样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了。
罗定慢慢地“脱离”了一下大队，慢慢地向着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偏僻的地方走去，最后他停下来的地方是一个草木茂盛的地方，这个地方与别的地方相比较，不管是要树林的数量或者是所长的高度方面，都是要超出不少。
伸了脚跺了一下脚下的土地，一阵泥土飞起来，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里的泥土比附近的别的地方的要湿润得多。所以说这个地方的草木比较茂盛也就很容易明白了。水是万物之源，这个地方的水比较充足，所以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异能慢慢地“延伸”出去，罗定很快地就感应到自己的脚下正是有水脉，而且正是水脉交结的地方，也就是说，而那一条罗定从水库的地方就开始追下来的水脉在这里与别的小的水脉发生了交结然后分岔。
“东南方。”
罗定稍稍地转了一下身，看向了东南方，而在东南方的方向，那里有一道小小的凸起的形成近八米左右的土山，土山上长满着各种各样的杂树，但是有一个特点就是长得都比较高大和茂盛。
从水库追下来的那一条水脉在这里发生了交叉之后又分开，然后主脉走向的方向就是东南方，而这个地方就是罗定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了。
“看来水脉到了这里之后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罗定的感应之中，从水库那里出来的水脉直到这里之后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与一般的水脉没有任何的区别，也就是说没有什么“变异”的地方。这就说明了从水库出来的水脉直到现在这里还是没有受到影响的。
罗定往东南的方向望去，他知道既然到了这里之后还是没有发现问题，那就只能是继续往下了，看看到底最后有没有发生问题。
“啪啪啪～”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罗定回过身去看了一下，发现正是郭松和赵朴树，当然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些扛着仪器的人。
走到了罗定的身边，郭松摇了摇头，说：“罗师傅，你真的是次次都领先一步啊。”
这一路下来，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发生过好几次了，每一次停下来的时候，郭松就会马上让人探测，然后找出地下水脉交结的地方，但是每一次当他们通过一系列的探测来确定地点的时候，却是发现罗定早就已经是站在那里了。
这一次的探测小组是与郭松一起工作多年的了，参与了大量的重大的工程，不管是从经验上来说又或者是从仪器设备上来说那都是顶尖的，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次次都输给罗定。而且罗定不仅仅是快，而且是在快的基础上又是准，这就是一个相当难得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罗定在这个事情上上演了一场真人比机器要强大的好戏。
“呵，我们风水师常年在野外走动，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所以在这样的事情上就有速度上的优势了。”
罗定笑着说。
郭松摇了摇头，罗定这样说当然是有道理的，但是仅仅是用一句有经验那也就过于简单了，他知道罗定一定是有自己的独门的方法的，但是这样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去问了，而且他也相信，就算是罗定说出来，那也是一般人学不到的。
郭松不问，但是不代表着赵朴树不问，而且她与罗定的关系也是郭松不能比的，所以她马上就问说：“罗定，你是怎么样判断出来的？”
罗定刚才所说的凭借经验当然也不是一件空穴来风的事情，他指了周围的树林，说：“首先，在这个地方的树林长得比较好，众所周知，树林是要靠水的，所以说这个地方很可能就是水脉所在的地方。”
“第二，你们主要是仔细地看脚下的这些土，就会发现虽然不太明显，但是其实这一块的土地在这个地方同样也是交叉的，也就是说在这个地方有几条的土带在这里交叉，而这样的地方在我们风水上来说就是龙脉交叉的地方，而龙脉又是与水脉所伴生的，因此就可以断定在这个地方是可能出现水脉的。”
郭松和赵朴树一起点了点头，他们知道有这样的两个特点，确实就算是从“经验”上，也是可以判断得出来这个地方确实就是水脉所在的地方的。
但是，就算是知道了这一点，那还是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得出来的，比如说罗定所说的这里是几样土带的交汇之处，赵朴树是看不出来的，郭松则是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才勉强看得出来。
当然，就算是他郭松看得出来，他也不敢下这个判断，而是必须要等到地质探测的报告出来之后他才能够肯定。
所以说，对于罗定的这个本事，郭松是相当的佩服和羡慕的。
“我们接下来往哪个方向？”郭松问。
“东南方，我们要去的方向是东南方，从水库出来的那个水脉到了这里之后就是往东南方而去的，所以我们就往东南方而去。”
赵朴树说：“水脉到了这里之后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们这一路追下来，自然就是想看这个水脉是不是发生了干什么问题。
摇了摇头，罗定说：“没有问题，直到这里之后，这里的水脉都没有问题的，我们继续往下走。”
“好的，没有问题。”
郭松和赵朴树都同意地说。
入夜，罗定等人围着一个火堆坐着，而在火堆之上，那就是挂着一个架子，上面正在烤着几只山鸡，这东西现在在这样的荒山野岭之中还有不少，赵朴树的手下的那些士兵在扎下了营之后就出去“打猎”了，这些就是战利品了。
看着那滴下的油，罗定的双眼都瞪大了，他现在就像是什么也不想做了，就只是瞪着这烤着的山鸡。
看到罗定这样子，郭松也笑了，说：“罗师傅，看来你对吃的相当的有兴趣啊。”
罗定的眼神依依不舍地从山鸡上收了回来，看向郭松，说：“是的啊，那当然，这人生在世啊，吃可是一项很重要的事情，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那是想吃到这样的东西根本就是很难的。”
在大城市之中，就算是再有钱，也不一定能够吃得到这样的东西，不是说贵，而是根本没有，你有钱也没有地方买去。而现在到了这样的野外，罗定是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东西的，之前他一个的人时候，毕竟是没有准备什么可以用来打猎的工具，所以说在外面几天，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蒙”到一句野兔之外，就再也没有好东西吃了，基本上就只有一些干粮了，后来到了水库那里的时候才休整了一下。
现在与赵朴树一起行动，这自然又是大不一样了，起码在走和吃这两方面可是占了大量的好处的。
“呵，说得有道理，确实是这样。”也许对于像赵朴树年纪的人来说，她可能理解不了。但是对于郭松这样的年纪的，已经见惯了人生的富贵荣华，真正的是认识到吃其实是人生的一个很好的追求了。
只是，罗定却是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郭松的话一样，因为他这个时候已经是把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回到了那几只山鸡之上。
看到罗定这样子，郭松摇了摇头，也没有再说话了，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说再多罗定也是无心来理他的了，一切就等吃完了再说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阵仗
“罗师傅，情况怎么样？”
郭松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在这里停下来之后，罗定已经站在这个地方近半个小时了，一动也不动，他知道罗定一定是在看什么，但是却不知道罗定到底是在看什么。但是，他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了，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太妙。
离开水库那里已经第十天了，而他们也是追着其中的一条水脉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了，每隔一段路，罗定就会停下来，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罗定把这样的地方称之为水脉的节点，而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之后，罗定就会进行一系列的观察，而郭松自然也是让他的研究小组通过科学的仪器和工具进行考察和探测。
就在一个小时之后，罗定说在这个地方停一下，当时郭松还以为这又是和之前的多次停下来是一个原因，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水脉的节点，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一回事。
“罗定，出现问题了？”
赵朴树此时也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小声地说，与郭松不一样的是，赵朴树之前就已经是和罗定有过合作的经验，所以她看到罗定的这样的表情的时候，知道基本上是百分之九十九是罗定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了。所以说，应该是水脉到了这里之后出现了一些问题了，而且看罗定的脸色这个问题应该还是比较严重的。
良久，罗定才点了点头，说：“是的，可能是要出一些问题了。”
罗定的话让郭松还有赵朴树的脸色都能够一下子阴沉下来。因为在这一路起来，郭松已经是见识了罗定的本事了，因为在很多地方，地下的水脉的走向可不是那样好找的，刚开始的时候，郭松以为罗定是根据着地面的山脉的走向来判断的，但是慢慢地他就发现，就算是没有山脉，罗定一定也能够找到一个方向，而在这个方向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出现了山脉，也就是说所谓的龙脉又接上了！
光是这个，就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了。郭松是在地质水利这一块打滚了一辈子的人了，所以说，以他自己都做不到这一点，那就更加不用说是别人了。
从这个也可以证明罗定在这方面是多么的强大了。因此，当此时罗定说这里可能是出现大问题，那问题可就相当的严重了。
“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罗师傅，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
郭松的脸上也是出现了焦急的神色，如果说从水库那里追下来的这一条水脉有问题而导致出现了地坑，那就说明现在那些已经出现了地坑的地方的原因很可能也是由于这个水库的问题！
“水脉到了这里之后，已经出现了散乱的情形了。”
想到这样说也许郭松和赵朴树不容易理解，罗定想了一下之后说：“打个比方，水脉应该是集中的就像是一束丝一样，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却是突然之间散开了，就像是一束散开的丝一样。这里的区别就在于说原来的水脉所有丝是捆在一起的，但是现在却是散了开来了，变成了无数条小丝。”
“这样会很严重？”
赵朴树问。
“是的，这至少会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水脉到了这里之后受到了一种力量的影响，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而水脉的变动其实也就是与我们通常所说的地质的如泥土、岩石等等土层的变化是联系在一起的。所以从水脉的变化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地质的变化来的。”
郭松过了一会之后才问：“罗师傅，你刚才所说的这里的水脉到了这里之后就已经是散开的。这是不是说真正的水脉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郭松毕竟是专家，虽然不是风水师，但是问题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的地方，其实问题很简单，如果是说水脉出现散乱是正常的，那在这里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就可能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罗定当然明白郭松的意思，他摇了摇头，说：“水脉当然是会出现变化的，也就是说当这个水脉在比较上游的地方的时候比如说是在水库那里的时候，就是比较粗大的，随着这些水脉的往下行走，就会慢慢地变得小了起来。这是正常的。”
郭松和赵朴树安静地听着罗定说话，他们都没有说话，而罗定说到了这里之后稍稍地点了点头，山风吹来，吹到他的身上，他用力地抽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似乎是感觉到了这里风也不一样一般。
叹了一口气，罗定才继续说：“只是刚才所说的这里的水脉的变化，却是与这个不一样的。水脉的变小是自然的事情，但是真正的水脉特别是与龙脉伴生的水脉就更加是这样，这样的水脉就算是变得更加的小，那也应该是束在一起的，也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束到一起的丝一样，而不是就像现在的这里的这样的就像是一束散掉的丝一样。这可是一个很不好的现象。”
罗定的视线落到了几十米外的那一条隆起到五六米的土带，这就是现在这个地方的龙脉了，因此现在他所感应到的这个水脉其实就是这个地方与龙脉伴生的水脉了，这样的水脉不应该是出现这样的散乱的情形的。当出现了这样的情形，那从风水上来说那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了。所以说，罗定才会如此的脸色难看起来。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样办？”
赵朴树此时也已经是担心了起来，所以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我们就在这里停下来吧，好好地考察一下这个地方再说。”
之前停下来的时候，罗定从来也没有如此地认真地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看样子，罗定的意思是想在这里呆上个几天。
“好，我们就在这里停下来，好好地研究一下这个地方。”
郭松是一个出色的科学家，他也知道这样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有价值的研究的对象，所以他虽然是心里相当的担心，但是也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同意了罗定的提议。
郭松离开之后，罗定对赵朴树说：“就在这个地方扎下营来，我们应该是会在这个地方呆上好几天的。”
赵朴树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听到罗定真的是这样说，她只是看了一下罗定，点了点头，没有问什么，因为现在的情形就已经是相当的明显了，这个地方，要认真地对待。
赵朴树走到了那些士兵那里，开始吩咐了起来，那那些士兵也迅速地行动了起来，而他们这一次所布置的帐篷等等比之前的要讲究得多了，甚至是已经放出了哨岗去，他们都明白这一次在这里可能要呆一些时间了，而且所进行的工作也比之前的要重要的得多，所以虽然是在荒山野岭的地方，但是在保密的方面也是要进行一些工作的。
罗定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马上去考察周围的地形，因为在他的计划之中在这个地方要呆上不少的时间，根本不用太急，而且他要使用的一些方式在现在的这个时间也不太方便，虽然他的异能的使用一般人根本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但是他现在已经打算对这个地方的地脉进行比较详细的感应，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总是会出现一些异样的地方的，而像郭松这样的有经验的人，虽然不是风水师，但是总是能够看得出来一些东西来的。罗定可不想成为一个被人注意的“怪物”。
罗定向着郭松走去，然后说：“郭老爷子，我们在这里要呆上几天，所以让他们好好地把这里的周围方圆五平方公里的地方都探测一遍，越详细越好。”
“好的，我明白了。”
郭松是一个经验老到的人，所以说罗定的话虽然没有说得很清楚，但是他却是明白了。在应了一声之后，他转身对跟在他的身边一个中年的男人说：“去吧，让他们这一次认真一点。把钻架架起来，对这里的地质进行详细的探测，我要这里的土层和水等等的详细的资料。”
“好的，我明白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之后，马上就去安排了，跟在郭松身边这么多年了，他对于郭松的要求那是可以说是做到了心领神会了，听到郭松这样说也就是知道一定是要进行彻底的考察了。所以他马上就是招呼着人把那后来的车上的器材都卸了下来，然后选好地方之后就开始钻探起来。
这一次出来其实是一个长长的车队，而这些车队主要是用来运输郭松所用的器材的。
看着郭松那些架起来的钻架和各式各样的仪器，罗定的心中非但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反而是更加地沉重。因为很简单，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有问题，哪里用得着用这样的阵仗？
“罗师傅，等结果出来之后再说吧。”
郭松知道罗定现在是相当的担心，他自己也是相当的担心，但是现在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一切都是先等着结果出来再说。
“嗯～是的。”
只是罗定知道其实不用等结果，他就已经是知道结果了，现在只能说是等详细的结果罢了。

第三百七十章 三角冲射纹
三天之后，罗定、郭松和赵朴树一起聚在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之中，这个帐篷是所有的帐篷之中最大的，所以就被用来当成是野外的办公室了，而现在他们之所以聚在这里，是因为结果已经出来了。
在帐篷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桌子，在桌子的上面则是摊开着一张巨大的图纸。
“罗师傅，你看一下，这一张图就是我们探测出来的结果，你看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郭松对罗定说，自从在水库那里时候从罗定那看到了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对于水脉图的能力之后，郭松就明白地知道虽然他自己不知道罗定用的是什么样的办法，但是罗定却是一定有办法“探测”到地下的水脉的，所以说他才这样说。
“好的，我看看。”
罗定应了一声之后，开始仔细地看起了郭松所说的这一张图纸来，而他的手指也慢慢地顺着那一条条的线条滑动了起来……
“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一些地方还不太够详细。”
说着，罗定拿起了笔，在画纸上开始画了起来，他画得不多，也就是十几样的样子。
“罗师傅，我研究了几个小时了，看不出来这些水脉有什么问题。”
郭松拿到了这一幅水脉图之后，他就开始研究了起来，确实如果罗定所说的那样，这里的水脉图确实比较乱，但是在他的印象之中很多地方的水脉图其实都有这样的现象的，因为一个地方的水脉不可能只有一条的。而他也就早就搞清楚了，罗定所说的水脉其实就是他们在地质学上所说的地下水的运行的方向，这两者是一样的。
“而且，我在这些水脉之中也找到了一条相对来说比较巨大的水脉，而这条水脉虽然也有了分支，但是也说不上散乱，这应该就是罗师傅你所说的从水库那里下来的水脉也就是与龙脉所伴生的水脉吧？”
郭松一下子就提出了这些疑惑来，而这也正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赵朴树不是专家，所以面对着这一切的时候，她是提不出什么好的问题来的，所以她决定不说话，而是听罗定和郭松讨论。
罗定并没有马上就回答郭松的问题，而是伸出手去，指着图纸上的一条最大的水脉线条，然后说：“郭老爷子，你说的是这一条吧？”
郭松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说的就是这一条，难道这一条不是从水库那里的水脉走下来的那一条？”
罗定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不是的，这一条不是，而且是绝对不是。”
“为什么？这一条不是最大的么？而且罗定你也说过，一个地方最大的水脉往往就是与龙脉伴生的水脉。”
赵朴树也是相当好奇地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普通的情况之下当然是这样没有错，但是和所有别的事情一样，总有例外和特殊的情况。这里的水脉就是这样。”
“比如说，这一条水脉就不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的与龙脉伴生的水脉了。其实很简单，你们可以看一下，这一条水脉是无头无尾的。”
说着，罗定的手指落到了那一条水脉的线条上，而郭松与赵朴树顺着罗定的手指看了过去，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一条的水脉虽然是很粗大——比它周围的别的水脉还粗大，但是却是只有一截，也就是说这一条水脉仿佛是“凭空”出现的，然后又是突然之间消失的一样。
“没有来源，也没有去处，这样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罗定慢慢地轻声说。这并不是说一个地方的水脉都是“有来有去”的，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样的水脉一定是不能是某个区域之内之中最粗大的，如果是最粗的那就会有祸事产生了。
这一点，作为一个风水师的罗定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这也是他最为担心的地方了。
“事实上，这一条才是我们追下来的水脉，也就是从水库那里一起发源下来的水脉，也就是我们现在这个地方的龙脉的伴生的水脉。可是，正如我们已经发现的那样，这个水脉有一点小，而且是已经生出了很多的分支来了，已经就像是一束散开了的丝了，这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罗定那举起的手指突然重重地落到了图纸上另外一条水脉之上，看清楚了这一条水脉之后，郭松和赵朴树的双眼都是一缩。当初图纸在绘制的时候，为一区别出来水脉的大小就已经是用线条的大小来表示水脉的大小了，而现在罗定指出的这一条水脉比之前郭松所说的那一条的水脉起码要小上三分之二！而且也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实在是太多了一点的分支和太过于散乱了。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呼～～～～”
感觉到帐篷里的气氛太过于压抑了，郭松不由得出了一口气，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碰上这样的事情，而且是给自己如此之大的压力。
“这样的水脉会预示着什么？或者是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郭松继续问道。
罗定却是答非所问，说：“郭老爷子，你有没有发现，其实这些水脉图是有一定的规律的？”
郭松一愣，这个水脉图他之前就已经是研究过几个小时了，而且作为一名优秀的科学家，他自信自己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如果说这个水脉图真的是有一定的规律的，他没有理由会不发现。
“这个……不太可能吧？”
郭松下意识地说。
“呵，原来的确实不会，但是现在的却是会了。”
罗定说着，指了指面前的那一幅图纸，郭松这才想起了之前罗定所说的自己下面的测绘出来的这一个图纸是不准确的，后来又在上面加了十来条的线条。所以郭松一次向着那一张图纸看了过去。
一会之后，郭松惊讶地发现，面前的这一幅水脉图在罗定加了十几条的线条之后，完全就是一个大变样！原来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规律的水脉图却是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相当明显的规律，那就是似乎都是往一个方向去“凸”了过去。
“这个……”
郭松发现了这个规律之后，愣住了，他也没有想到多了罗定所画的这十来条水脉之后，会出现这样的一种变化！
看到郭松有这样的反应，罗定明白地知道郭松已经是看出来了规律来了，他再一次拿起了笔，在纸上画了一道粗粗的线条，然后说，“这个方向就是这些水脉现在正在‘凸’过去的方向，而这个位置就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的龙脉，也就是我们在外面看到的那一条土山所在的地方！”
“啊！是这样的啊。”赵朴树有一点惊讶地小声叫了出来。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这些水脉出现这样的情况是最近的变化而来的，而且还是在继续的变化之中，我想过一段时间，现在看起来的这些散乱的水脉之中的大部分都会汇集起来，然后形成一样比较粗大的水脉，直向龙脉所在的地方冲射过去的。”
罗定摇了摇头，心中叹了口气，这样的水脉与龙脉的关系在风水之中有一个专门的名称叫“三角冲射纹”，这是一种对龙脉来说是大凶的水纹。罗定又想起了自己的村子那里看到地坑的时候发现那里也是有一条与龙脉形成垂直的角度的水脉！他现在相信，过一段时间之后，这里也是会出现这样的一样水脉的，而且当这样的一条水脉形成之后，那这里也是会出来一个地坑的。
“罗定，你的意思是说，到时这里也会出现一个地坑？”赵朴树问。
“是的，没错，基本上是一定会的。这些水脉形成一个与龙脉所在的地方是直角的垂直的关系之后，从风水上来说，这样的水脉不仅仅不会让龙遇水而化，反而是会把龙给淹死的。那个时候，就会因此而产生巨大的煞气，而这样的巨大的煞气在地底甚至是根本没有办法压抑得住的，就会产生一种无形的力量，从而引起地质的变化，就会有可能出现我们现在在别的地方所看到的地坑了。”
“罗师傅，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样做？”
“其实对于这样的情形我们现在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想的，因此我的建议是说在这里扎下营来，因为这里的水脉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慢慢地发生变化，扎下营来的时候就可以观测到这些水脉的变化的情况。纪录下来，到时再看看怎么样来处理吧。”
发现了问题不等于是马上就能够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罗定现在就是这样，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但是他一时之间也是想不到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罗定此时的心中也是有一点小小的无奈的，风水师毕竟不是万能的不是？

第三百七十一章 不能解决与没有必要解决
“罗师傅，这是你的法器店？”
郭松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周围的橱窗和柜台之中的各式各样的法器，有一点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从来也没有发现过的世界一样。
走在郭松身边的罗定笑着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是我的店，主要就是经营法器。”
“罗师傅看样子是生财有道啊。”郭松虽然是一辈子都在科学研究上打转，从来也没有做过生意，但是看到了善缘居里有这样多的客人，自然知道罗定的生意一定是相当的不错的。
“还不错，这主要是因为我在深宁市还有一点名气，所以说人们也比较相信我，来这里买法器的人也就比较多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有些东西如果是故意否认了，那就是过于虚伪了，毕竟这个世界上大家都不是傻子不是？很多东西都是看得出来的。
郭松知道罗定说的是实话，之前与罗定同行了一段时间，所以对于风水法器也是有了相当的了解，他也知道在风水这一行之中，一个有名的风水师，那可是相当的强大的，而这样的一个风水师开的法器店，自然就是会有很多人愿意来这里买了。
郭松参观了一下之后，就跟着罗定一起往静室走去，他今天来这里可不是来与朋友相聚的，而是有着很重要的事情的，惦记着重要的事情的他自然也就没有太多的闲情来注意别的事情了。
罗定自然也明白郭松这样的心情，所以只是带着郭松在善缘居里走了一圈之后他也就领着郭松往静室走去。
进了静室，郭松迫不及待地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递给了罗定说：“罗师傅，这是我们后来探测的详细的资料。”
之前罗定去考察地坑的事情过程之中，遇到了郭松与赵朴树，后来在找到了一个正在发生着变化的水脉的时候，罗定让郭松的人继续在那里进行观测，而自己就回来了。因为对于罗定来说，他已经知道了那里的结果了，没有必要再呆在那里。但是对于郭松来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因为郭松是要获得详尽的数据，而因为是科学的原因，所以不可能是像罗定这样是得到一个结果就行了。
现在郭松来了这里，而且拿出了这个U盘，那自然就是已经有了一个相对来说已经是可以确定下来的数据了。
接过U盘，罗定并没有打开看，对于他来说结果是早就已经是知道的了，所以看与不看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罗定看了一下郭松，然后说：“郭老爷子，情况怎么样？”
“和罗师傅你当天说的情况是一样的，那个地方的水脉确实是一起在变化的，而且慢慢地就是与你所说的那个龙脉的土带发生着垂直的位移的。这个我们已经通过动态的探测得出了结论了。”
郭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说之前罗定所说的时候他还有一点的怀疑的话，那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罗定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只是这样的结果他是不太愿意接受的。
“我们最先发现的那个地方，地坑出现了没有？”
罗定相当关心的是这件事情，按照他之前在那里感应到的情况来看，那个地方应该会很快就会出现地坑，他现在想知道的就是结果。
“没错，已经出现了，在我们走了之后的第十天，那里就出现了一个地坑，虽然不大，直径只有三米，但是毕竟是出现了。”
郭松还记得当自己接到留守的工作人员说那里出现了地坑，他自己是惊讶了好一会，然后马上就放下手下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赶过去看了，而所看到的情况更是让他感觉到“不可相信”，虽然这一次出现的地坑不大，但是不管是大的地坑还是小的地坑，那都是地坑不是？都是已经证明了罗定所说的话！
“嗯～那我明白了。”
罗定拿起已经开了的水，泡起了茶来。一会之后，罗定把茶送到了郭松的面前，说：
“郭老爷子，来，喝杯茶。”
郭松亭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喝茶？他今天来这里也不是来喝茶的，而是想来这里找到问题的答案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喝茶，而是说：“罗师傅，在你看来，那个地坑的出现与水库那里有关？”
事情当然是很严重，但是对于这个情况已经早就心里有所准备的罗定这个时候却是很平静地喝了一杯茶，那滚烫的茶水进入了自己的口中的时候让他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是的，这个是肯定的了。郭老爷子，那个水脉的节点所在的地方的那一条水脉，是我们从水库那里追下来的，这一点是根本没有错的，所以说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一定就是与水库有关了。”
郭松也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问得有一点奇怪，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应该问的问题，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唯一的原因就是自己太关心这个事情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点了点头，郭松说：“是的，确实是这样，一定是与这个水库有关了。”
郭松还是风水师，但是他是一个科学家，而且是一个地质和水利方面的专家，那里出现了问题的水脉是从水库那里发源而来的，所以说出了问题那自然就是与水库有关。这一点不要说是风水了，就算是从他所学的科学的方面来说的话，那也是完全可以得出的结论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出现这样的情形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那个水库的出现，大量的水脉因此而被切断，我们发现的那个水脉、也就是地坑出现的地方的水脉因为水库出现的水脉被切断的情况，所以得不到足够的水脉的力量了，所以说就会出现变化；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那个水库的出现，存了大量的水之后，产生的巨大的重量，那自然就是会让地质因为压力的原因而产生变形，在这两个原因的作用之下，就会出现了地坑了。”
“可是，我们跟踪的那个水脉的地方离水库已经有相当的距离了，这样也会受到影响？如果说会有影响，那是不是应该在比较接近的地方更加有可能会受到影响？”
摇了摇头，罗定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距离不是绝对的，有时候当然是会在比较接近的地方出现地坑，但是有时候也会在比较远的地方出现地坑，这个是没有一定的规律的。”
罗定的话让郭松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是的，在科学之上，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并不是说一定就会在近距离的地方才会受到影响的。因为从他的角度来看，水库的水产生的重力而出现的力的传递等等，到底在什么地方才会由量变而到质变，那可是会说不太准的，没有说会在哪一个距离就一定会产生变化和发生结果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样办？”
这是郭松今天来这里的最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要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也是看着罗定，他希望从罗定的脸上看到一丝肯定的表情，但是他失望了，他根本就没有在罗定的脸上看出来什么表情来，而这往往就意味着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罗定在连喝了三杯茶之后，终于是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然后慢慢地说：“没有办法。”
“什么？没有办法？！”
郭松听到罗定的话之后，不由得失声惊叫了出来，他后来已经从赵朴树那里得到了更多的关于罗定的资料，知道了罗定是一个真正的风水大师，所以在来之前他虽然知道说这个问题不好解决，但是还是认为罗定至少是能够找到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的，却是没有想到罗定一开口就直接说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与“很难解决”这完全是两个根本不同的概念，一个人如果说出了很难解决的话，那就是意味着还是有机会解决问题的，但是如果是说出来没有办法的话，那就是事情真的大条了。在探测出那里的情况之后，郭松其实已经是调集了大量的人来对这样的情况进行了研究了，但是至少是到目前为止，他的研究的团队还是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所以，郭松是希望能够在罗定这里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或者说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向的，但是现在罗定却是一口就回绝了。这哪能不让郭松惊叫出来？
“呵，郭老爷子，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什么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的。”
郭松愣了，罗定说的是一个事实，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的，最简单的就是“1=1=2”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能够证明得了，所以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不是什么问题都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的，这样的话，那罗定说现在这个问题也没有解决的办法，那再正常不过了。
摇了摇头，郭松苦笑了一下，说：“罗师傅，你说得有道理，只是……”
罗定自然是明白郭松的心情，他自己也是苦笑了一声，说：“这个问题之所以无解，有两个原因。”
“罗师傅，你说，我洗耳恭听。”
“第一个，那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如果是破坏了，那就是不用用什么样的办法也是没有办法修补回来的。”
郭松明白罗定所说的意思，就是水库建成之后，把那里的地下的水脉破坏之后那再想把这些已经破坏的水脉修补回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就像是你把一条血管切开之后再想把它缝回来，那可是很难的，就算是真的做到了，那也绝对是不可能与原来的是一模一样的。再说了，水脉那可是与泥土有关的，那些泥土都坏了，怎么可能是会再补得回来？
“第二个原因呢？”
郭松这个时候已经是稍稍地平静了下来了，他也捏起了茶杯，慢慢地喝了起来，那滚烫的茶水入口之后，让他的精神就是一振，而情绪也就更加地平静了下来。
“第二个原因就是，那个水库的水的重量，可是要消除这样的重量，现在是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
郭松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这又是一个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水库那里的水产生重量当然是有办法让它消失的，但是让它消失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水库那里的水放掉，只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这代表着要把整个水库废掉。这个水库花了这样大的人力物力好不容易才修好的，怎么样可能会废掉？
有了这样的两个原因，罗定说这个地坑的出现没有办法解决，那就是很正常的了。
“唉，确实是这样，看来这个问题确实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了。”郭松这个时候也已经是放弃了希望了，相当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一抬，把茶杯里的茶水一下子就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是的，没有办法解决，但是也是没有必要去解决。”
“罗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郭松从罗定的话之中听出了一丝的不一样来，什么叫没有办法解决但是也没有必要去解决？
“这个问题我们现在确实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但是我们不难发现至少到现在也只是出现了一些地坑，并没有产生更大的影响不是？所以说我们是没有必要过于担心的。”
郭松的双眼一亮，确实是这个道理，虽然是各处出现了一些大坑，但是从总体来说，这一次的事情也只是出现了这些大坑，别的影响到目前来说并没有看到，那……似乎是没有必要去解决这个问题。
“哈！罗师傅，你这样说很有道理，这样大的一个水库，出现一些影响是很正常的，我们总不能是因噎废食吧。”
“嗯，是的，是这个道理没有错。”
罗定再一次拿起开的水，冲起茶来……

第三百七十二章 没有那样简单！
郭松走了，从罗定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之后，他走了，尽管这个答案不是那么地令人满意，但是毕竟也还是让人能够接受的。
郭松走了之后，王韵走了进来，她坐到罗定的身边，对罗定说：“这个人是谁？”
郭松来的时候，是罗定出去接的，所以王韵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之前她是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个人的。
“一个科学家，我前些天不是出去考察地坑了么？碰上他了，他带着一个研究小组也在考察地坑，所以我们一起合作了一下。”
罗定把之前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王韵一听就明白了。
“也就是说，今天他来，是因为已经有了结果了？”王韵是聪明人，马上就想到了郭松今天来的主要的目的了。
“呵，对于我来说，其实结果早就已经出来了，其实他今天来，是用他的方式已经出了结果了，而我们的结果是一样的。他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的目的是想问我是不是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罗定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那也就是说这些地坑的出现是与那个水库有关了？”
王韵好奇地问。最近地坑的事情其实在网上还是引起一定的讨论，毕竟这样的东西无缘无故地出现了，而且出现的还不是一个两个这样子，所以说她也是有相当的好奇心的。
“是的，是有关系，可以说是正是因为那个水库的出现才导致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罗定肯定地说。那个水库是何等的巨大？所以说出现这样的事情那里相当的正常的，一天也不奇怪。
“啊，真的是有关系啊？那怎么办？”王韵也是下意识地问出与郭松一样的问题来。
“没什么怎么办，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因为那个水库的出现是不可逆转的，谁也没有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王韵也沉默了下去，罗定说得没有错，这样的一个水库不管是投资也好，又或者是从别的方面来说也好，它的出现都已经是不可逆转的，所以说现在在出现了问题之后想要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上毕竟还是有很多事情是没有解决的办法的，没有一个人会傻到说自己什么事情、什么难题都能够解决。罗定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没有错，但是他也不可能是说什么问题都能够解决。
“呼，那我们现在也就只能是接受这个问题了，幸亏的是，现在的影响不大，而只是出现几个地坑而已。”
据王韵的了解，确实是只出现了几个地坑而已，这些地坑现在说白了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真的意义上来说只是能人们的茶余饭后增加一点谈论的事情罢了。
“呵，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
之前郭松向罗定要解决问题的办法的时候，罗定也是说这个问题现在没有办法解决也没有必要解决，换而言之确实是说这个问题现在影响不大，但是事实上确实是这样的么？罗定只是没有把话对郭松全部都说出来罢了，这样的事情哪可能会如此的简单？
“啊？难道不是这样？”
王韵真正的惊讶了起来，一双眼睛也是看向了罗定，很显然是想从罗定的脸上的表情来判断一下这件事情到底是有多么的严重。然后王韵就发现了，罗定的脸上的更加相当的严肃，而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是的，现在这件事情在罗定的眼里是相当的严重，所以才会在脸上露出这样的一种表情来，而且确实是相当的沉重的表情。一个如此之大的水库，一个历时近十年才完成的水库，一个涉及成百上千里的水库，而且是卡在了整个国家的两大水脉之一上的水库，那有这样的简单，真的只是出现十几个的地坑就完事了？
没有那样简单！
罗定之前没有和郭松说，那只是因为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和郭松说，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是赶出了科学的范围了，郭松也许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就算是他主持的这个水库的修行，但是很多事情他还是没有必要知道的；就算他是一个相当的开明的科学家，但是很多事情他还是不可能接受得了的。所以罗定才选择没有和他说这个水库的真正的危险。
“事情很严重？”王韵呼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一下之后才问。
“是的，相当的严重，那可是我们国家的两大水脉之一上的一个巨大的水库，它在为人们带来巨大的好处的同时，也是会产生一些危害的，这个世界上哪有光得好处的事情？”
是的，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光得好处的事情，这根本就不存在，这个水库的出现给人们带来的好处自然是巨大的，比如说防洪防涝、发电等等——光是发电这一项，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了。但是，人们在获得这些好处的同时，其实也是在付出代价的，而这个代价并不是立刻就出现的，而是在日后的过程和日子之中，慢慢地显现出现的，比如说现在所出现的这个地坑，就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也许别人会认为这是一个无关重要的事情甚至是在危言耸听，但是罗定相信事实一定会证明自己的这个担心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和自己过于担心的了。
但是，罗定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很多人不愿意听到的，所以说，他没有打算和很多人来说这个事情，当然，罗定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人，他觉得在这样的一件事情之中，自己是有自己要尽的义务的，自己尽了，那就行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已经是王韵第二次这样问了，这一次问的意思自然是与之前的不一样了。
“对于我来说，现在能够做的就是提交一份详细的报告，而在这一份报告之中，我会把我的观点都说出来，至于最后会是怎么样，这一份报告会不会引起相关部分的注意，那就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了。”
罗定一边慢慢地喝着茶，一边慢慢地说。
王韵考虑了一下，她明白罗定这样做的意思了。他虽然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而且也已经与一些当权的人有比较好的关系，但是毕竟现在是没有办法影响太多的人的，再说了，虽然罗定已经展现了他在风水上的神奇，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风水还是处于“迷信”的范畴里的东西，对于这一点，必须是要老实面对的。这是一个相当不利的事情，所以罗定在这件事情看确实是没有太多的发言权的。
简单来说，那就是罗定有建议权而没有决定权，而且现在不管是说什么，那都已经是事后诸葛亮了。而且更加重要的一点是，现在那个水库所生产的影响也权止于十来个地坑，并没有发生更多别的坏处，现在罗定就算是怎么样说那也只是“纸上谈兵”罢了，这样的事情有多少人会相信？
所以说，罗定现在能够做的确实也就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只能是提交一份的报告，在这一份的报告之中把他对于这个水库的一些看法和可能引起的后果写清楚，而且这样的一份报告还只能是通过一些自己的私人的关系递上去，至于能够产生什么样的效果，罗定自己也没有办法确定。
也许是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也许是根本就像是砸到大海里的一块小石头不一样，溅起了几朵的水花之后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罗定，你做到你能够做的，就已经是足够了，你毕竟只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能够逆天的超人。”
王韵看着罗定，伸出手去，在罗定那已经是拧成一团的眉毛上抹了好几下，试图让罗定不要那样的不开心一样。王韵知道对于罗定来说，现在就是以天下的风水为己任，所以对于现在这样的能够看得到会产生很大的危险，但是却是无能为力的局面心中一定会相当的沉重，但是，就像是罗定自己都已经是知道的那样，在这件事情上，他根本是没有多少的能力能够改变一点什么的，因为这已经是超出了个人的能力的范围了。
“嗯，我明白的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罗定的心中确实如王韵所认为的那样，他此时的心情很沉重，但是他也早就明白，这件事情不要说是他自己了，就算是赵朴树的外公、爷爷也是没有办法改变什么的。
因为这样的一个工程的出现，可以说是举国之力的了，那有这样简单？因此，尽力就好了！
也确实就只能是尽力就好了。
王韵离开静室之后，罗定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沉思了一会之后，双手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了起来。这是一份关于风水的报告，一份关于大地上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水库之后对于风水的影响的报告……

第三百七十三章 风水报告
夜深人静，善缘居周围的写字楼的字除了外墙的灯光之外，别的都已经是关掉了，而且整个写字楼的区域也没有了多少人，除了极个别的加班到深夜的人偶尔会走出到了大街上之外，就根本没有人了。所以整个区域是相当的安静，没有什么声响。
善缘居的大门也早就关了，但是里面还是亮着灯，这一盏灯是在柜台那里的，王韵就坐在那里，下班之后，她让所有的员工都走了，但是她留了下来了，原因是罗定这个时候还在静室之中呢，所以她是一定会留下来的。
王韵之前已经把今天的帐目整理了一遍了，后来发现罗定还没有结束自己的工作出来，就又把这个月的也整理好了，但是还是没有看到罗定出来。
想了一下，王韵站了起来，轻轻地走到了静室那里，从开着的小缝看了进去，发现罗定还是像之前那样坐在电脑前，双手在电脑的键盘上敲着，一会停一下，思考一下，然后再继续敲一会，不时还拿起搁在一边的茶杯喝几口。
摇了摇头，王韵知道罗定还在继续忙。想了一下，王韵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给罗定冲好了茶之后又轻轻地退了出来，她担心自己在静室里面会影响到罗定的思路。
王韵回到了大厅之后，在柜台前重新坐了下来，想了一下打开电脑，上起网来，她知道看罗定这样子，应该一时半会儿之间是结束不了的了。
罗定现在所有的精神都已经是集中到了电脑上，他现在正在写一份报告，一份关于风水的报告，在这一份报告之中，他会把自己对于水库出现之后对于风水的影响都写进去。他要写的这一份报告之中，涉及的风水问题可不是一时一地的，在罗定看来，这个水库的出现对于整个国家的风水都有着深远的影响，而他现在就是想把这个问题都写清楚，然后送交给有关的人。
时间慢慢地过去，而随着罗定在键盘上的敲击，文档之中出现的字就越来越多。
“这个水库的出现对于整个国家的风水有着深远的影响，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这一个水库卡在了两条最大的水脉之中的一条之上，因此，它的出现首先是已经截断了这个水脉，要知道所有的水脉都是联系在一起的，也就是说整个的水脉在整个的国家的土地之上和地下是结成一张水脉之网的。现在这个水库的出现把其中的一条给截断了，所以说就一定会影响到与这个水脉有联结的别的水脉，这一点是勿用置疑的……”
“目前来说，这样的影响还不明显，但是从长远的角度来看，那自然是会有很深远的影响的，而这样的影响会在日后慢慢地展现出来，甚至是会出现一些比较大的自然灾害或者是气候的变化等等，这些东西现在我们还是没有办法作出一个比较明确的预测的。”
“没有办法预测的真正的原因在于这个水库的出现实在是一个空前绝后的事物，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我们现在是没有办法来预测的。”
……
“从风水的意义上来说，这个巨大的水库的出现，会形成一个巨大的‘湖’，我们也都知道，山主人丁水主财，也就是说一个地方，当出现了山之后，对于人丁的兴旺是很有好处的；而一旦出现水，就对于财气有很好的影响。也就是说，现在因为水库的出现而出现的这个‘大湖’，其实就是一个可以聚集财气的水。可是，我们看到，因为这个水库的出现是人力所为，而且在短时间之中并没有可能在它的周围聚集定居的人群，这从风水上来说就是一种矛盾……自古以来，有山有水的地方就是有人，也就是说能够承接风水之中的山水地气，但是现在这里就完全不是这样子了……这样就会形成一种不平衡，这样的不平衡也许有人认为没有多少的影响，但是长久下去，一定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静室之中相当的安静，而这个时候又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所以就更加地安静了，除了罗定的双手在键盘上敲击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啪啪”声之外，就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
“呼～～～～终于完成了。”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罗定终于是停下了自己的双手，慢慢地站了起来，之前一直在忙，所以他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现在这一停下来，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腰还有双手，都有一点发酸，这是长时间工作的后果。
走到了窗前，拉开了那厚厚的窗帘，罗定往外看去，发现外面那路灯正在散发着光，这让整个的写字楼所在的区域在这样的灯光之下显得更加地安静，似乎根本不没有人在这里活动一样。
“差不多完成了，剩下来的就是慢慢地修改了。”
罗定站了一会，摇了摇头，重新回到电脑前把电脑关了，出了静室，然后就看到王韵还在大厅的柜台那里等着自己。
“韵姐，你没有回去休息？”
罗定走到了王韵的身边，说。
看到罗定已经出来了，她知道应该是完成了或者是告现代战争段落了，点了点头，说：“是的啊，我在等你，怎么样？已经完成了？”
“嗯，是的，已经完成了，再下来就是修改一下就可以了。我们走吧，回去休息一下。”
罗定的心中相当的感动，他虽然现在也有了几个女人了，但是真正关系密切的也就只有王韵，在与王韵的相处之中，他感觉到了那种就像是一家人一样的温馨。
“嗯，好的，我们走吧。”
出了善缘居之后，罗定抬起头来往天边看了一下，发现竟然已经是露出了鱼肚白，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在静室之中呆了这样长的一个时间。
上了车，罗定决定和王韵一起去吃点东西再说了，现在既然是已经快要天亮了，那去喝个早茶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鸿运茶楼，这是一个在深宁市不太起眼的茶楼，但是事实上已经是存在了走过三十年了，在这样的一个三十年之中，这个茶楼一起存在，就算是它的主人已经是换过了三代，而深宁市也由一个小地方发展成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但是它却是依然存在着。
这是一个三层的老式楼房，这在深宁市这样的一个高楼大厦林立的城市里一点也不起眼，但是对于那些喜欢喝早茶的人来说，这个地方却是一直想来的。
罗定在深宁市已经是呆了一段时间了，对于这样的好吃的自然是相当的清楚，所以在这样的一个时候想来吃东西，自然就是一定要来鸿运茶楼的。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罗定和王韵到了鸿运茶楼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当然，大多数的就是一些老人家，而且是住在附近的老人家，他们已经到了享清福的时候了，每天就是打打拳、喝喝茶就已经足够了。
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罗定笑着对王韵说：“姐，也许三四十年之后，我们也可以这样了。”
王韵也是一脸的羡慕，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希望我们三四十年之后也能这样啊。”
鸿运茶楼是正宗的粤式茶楼，茶和早点都是多代传承下来的老手艺，东西自然是不必说的，而长时间的工作也许罗定消耗巨大，因此东西上来之后，他也展开了攻势，开始大吃了起来。
王韵的食量不大，所以吃了几个虾饺和喝了一碗的粥之后，她就已经是放下了筷子来了，然后就是看着罗定大吃。这样的情形让她感觉到相当的温馨，平时两个人都是挺忙的，所以虽然见面的时候很多，但是真正像这样的两个人一起坐下来吃东西的时候其实是很少的。
“怎么了？”
罗定注意到了王韵看自己的眼神，一边吃着一边对王韵说。
“没什么，只是想看你吃东西。”
王韵轻轻地说。
“那就让你看一辈子。”
罗定的这话让王韵的脸红了一下，但是最后却是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却也是让罗定心中生出了一丝的满足和得意来。能够得到像王韵这样的女人的倾心，这绝对是一件让人骄傲的事情。
天已经慢慢地亮了，而王韵的房间之中，罗定却是一进房间就把王韵压到了墙上了，刚才吃完了早餐之后，罗定就是厚着脸皮，非得要跟着王韵回去她的家不可。对于罗定想干什么，王韵哪里会不明白？
她知道罗定累了一夜了，有心拒绝，但是最后却还是拒绝不了，只得同意了，所以也才有了罗定一进房间就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把她压到了墙上了。
“不要在这里……”
已经动情的王韵一边无力地抵抗着罗定的“进攻”，一边小声地产。
“哈，好的！”
罗定一边说一边抱起了王韵，向着那一张舒服的大床走了过去。

第三百七十四章 再上征程
“这是……”
赵朴树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个U盘，有一点疑惑地看着罗定，之前的水库的事情实地的考察结束之后，她就和罗定分开了，昨天接到了罗定的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她，但是在电话之中罗定也没有明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而到了善缘居这里之后，罗定却是把一个U盘放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一个风水报告，具体来说是我对于水库可能引起的风水的问题的一些个人的思考和预测。”
罗定的话让赵朴树愣了一下，她知道之前郭松来找过罗定，而且郭松在找了罗定之后就给赵朴树打了电话了，把罗定的观点跟她主了，所以此时听到罗定又出来一个风水的报告，哪能会不惊讶？
“你不是说处理不了，也没有必要处理么？怎么现在……”
“呵，那只是针对现在现出的地坑来说的，但是这个水库的出现所引起的后果，可不是只有几个地坑的。”
赵朴树的眉头一皱，她听出了罗定的话里的意思了，罗定的意思就是说，这个水库还可能出现更加严重的问题，现在这个地坑只不过是刚开始的罢了。
“很严重？”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我是觉得很严重，但是现在这些严重的事情还没有出现。”
赵朴树的出身和她个人所生存的环境让她马上就明白了罗定这是什么意思。人性就是这样，当一些事情还没有出现坏的结果的时候，人们往往就只是能够看到它的好处，所以说，现在不管罗定说什么那也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比如说，这件事情就算是她赵朴树很相信，甚至是愿意为罗定作担保，但是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因为，就算是加上她赵朴树，那也是只有两个人罢了，相比于那个水库现在为人们所带来的好处，罗定和赵朴树两个人的意见，就太小了一点了。
“你想我怎么样办？”
赵朴树想清楚了这里面的关键之后，看着罗定，慢慢地说。
“很简单，把这个东西拿给一些人看就行了，至于结果，我们就不用管了，尽人事，听天命，就已经足够了。”
“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赵朴树收起了U盘之后，想了一下又问：“接下来罗定你会去哪里？”
赵朴树知道罗定所提出的这样的一种处理的态度应该是目前来说比较切合实际的，很多事情不是说不想处理，而是说根本没有办法去处理的时候，那就是只能是暂时放一下了。同时，赵朴树对于罗定的成熟也是相当的惊讶，一般的像罗定现在这样的一个年纪的人，在这样的事情上往往就是会抱着我是“上帝”的美好的理想，一定想做出点什么来，但是罗定却是能够很清晰地看出来在这件事情上他是没有多少的力量去达到自己的目的的，所以说就干脆在自己能力的范围之内做到最好就是了。
“接下来应该去绕江之城吧，那里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
在绕江之城罗定确实还有事情要处理，那就是蔡加和黄力台的那个廉租房的计划，之前已经说好了罗定会负责那里的风水的事情的后来因为地坑的事情罗定离开了绕江之城，而那个时候那里的准备的工作也还没有处理好，现在已经是时候了。
“好的，那这个U盘我就带走了，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联系吧。”
赵朴树是军人，她处理事情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看到已经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之后，她马上就离开了。
赵朴树离开之后，罗定也站了起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收拾起来，之前他就已经是和蔡加联系好了，今天晚上他就坐上飞机从深宁市去绕江之城。罗定从本质上来说也是一个做事情很抓紧时间的人，现在既然手上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别的事情了，那就干脆是早一点去绕江之城了。
但是正在这个时候，王韵走了进来了，看到罗定在收拾东西，她问：“你打算走了？”
“今天晚上吧，怎么了？有事情？”罗定之前就已经是和王韵说过自己今天要走的，现在王韵再问了一次，所以说他觉得有一点奇怪，知道除非是有事情，要不王韵不会这样子问的。
“我们马路对面的那个店铺基本上已经装修好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已经装修好了？好的啊，那我去看一下。”
听到哪里已经装修好了，罗定相当的高兴，因为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的这个善缘居已经是可以真正地开始“扩张”了。
说着，罗定和王韵一起出了善缘居，向着马路的对面而去，进了门之后，罗定仔细地打量了起来，与原来的善缘居的装修的风格不一样，这里的风格更加地偏向传统的红色，这主要是因为这个地方所卖的法器与之前的不太一样，这个地方主要是为了卖传统的法器，用这样的颜色才能够呈现出味道来。
“这里的颜色以红色为基调，再配合灯光，那就能够形成一种红色的色调来，这样一来，进来这里的人就会更加地感觉到这里的法器的本色来。”
王韵轻声给罗定解释说。
对于这一点，罗定相当的满意，传统的香烛店也好、法器店也好，在灯光上都是用的红色，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当然，这样的灯光也存在着一些问题，比如说传统的红色往往是用比较暗的灯光，但是他相信在这里的红色虽然同样是红色，但是一定会是那种明亮的大红色。
“好，这样的处理是很好的。”
在店里走了一圈之后，罗定对于现在的这个装修相当的满意。
“还有一些的小地方我们会在接下来做一点调整和补充，争取把这里再处理得更好一点。”
装修完成了大部分之后，剩下来的就是天王终点细节的部分了，王韵是一个追求尽善尽美的人，所以她在这上面一定是会花生不少的时间的。
罗定点了点头，他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里的法器的供应的问题，“法器的供应联系得怎么样了？”
法器店最主要的当然就是卖东西了，如果到时店是装修好了，却是没有东西可卖，那也就是会成为一个笑话的。罗定最近一直在忙着别的事情，在这方面没有投入太多的精力，而主要就是王韵在处理，不知道进展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事情，王韵也是有一点焦急，她说：“我们联系了一些人了，甚至其中的也是一些在圈子之中有着一定的名气的老手了，我和李逸风也去看过，但是似乎不太满意。”
罗定的这个法器店，当然不可能是所有的法器都是自己生产的，罗定现在对于法器也已经有了自己的研究，也可能制作出法器来，但是如果用自制的方式来进行经营，那却是相当的麻烦的，罗定哪来这样多的时间？所以说大量的法器还是通过从别处“进货”的方式来实现的。
之前的善缘居的法器的来源已经走顺了所以根本不成问题，但是现在这个新开的店面却是与之前的不一样，主要是用来经营绝对传统的样式的法器的，所以在这个进货的渠道的方面也是要重新考虑的。但是现在却是碰到了问题了。
李逸风的眼力确实已经是够了，如果一个地方的法器他觉得还好，那恐怕还真的是不太行，这也就意味着要再找好的地方，但是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好的东西，那都是不容易找得到的。
罗定想了好一会，最后才说：“这样吧，既然暂时找不到好的东西，那我们就先不开业，宁缺毋滥，等我处理完了绕江之城的事情之后，回来再处理这个事情。”
“好的，那我这段时间也继续留意一下。”
“嗯，就这样处理吧，现在对于我们来说，赚钱不是唯一的目的了，我们的目标是把这里经营成一个百年的老店，质量这一关一定要把握好。”
一个店的声誉的建立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是破坏起来却是很简单，所以在经营的过程之中一定要小心翼翼才行，对于这一点，罗定和王韵都明白其中的风险。
“放心吧，这一点我一定会注意的了，宁愿少赚点，也一定要注意质量的问题。”
“没错，正是这样。”
罗定重重地点了点头。
夜色慢慢地降临，整个深宁市也一下子就被笼罩在夜色之中，而罗定已经到了机场，再过三十分钟他就要登机飞向绕江之城，而在那里他还有一块硬仗要打，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现在的罗定当然不知道，对于人他来说，这一次去绕江之城，是为了那些低收入的人而谋福利的，所以说他希望这次的事情能够顺顺利利地完成。
只是，经历的事情多了，罗定也知道这个世界很多的事情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样的简单和顺利的。但是就算是发生什么意外，罗定也许认为自己是有这个能力去面对和解决的！

第三百七十五章 水落石出
到了绕江之城之后，来接罗定的是刘焕然。
罗定坐在副驾上，开车的是刘焕然，而借着微弱的灯光，罗定看了一下刘焕然，而从刘焕然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的香气让罗定想起了那个晚上在酒店之中的疯狂珠三人行的事情来。那天晚上的三个人之中，一个是罗定自己，一个是杨千芸，另外一个很可能是刘焕然，但是因为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罗定就已经让杨千芸绑住了手脚而且是蒙住了双眼，所以根本就看不到到底是谁。
所以，就算是罗定怀疑那个人就是刘焕然，那也是没有办法去证实的，因为罗定总不能是直接问刘焕然说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她吧？所以这件事情也只能是先放下来——不管罗定有多大的把握认为那个人就是刘焕然，那也只是一个猜测了。
不过，罗定认为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如果真的是刘焕然，那将来就一定能够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如果真的是她，那慢慢地发现这个事实，也是一个相当有趣的事情。”
罗定心里想，嘴角出现了一丝微笑。
刘焕然开着车，与罗定的单独相处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件相当难以形容的事情，如果是没有与罗定之间有过那样的亲密的关系，那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特别是与杨千芸一起的时候，就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地复杂起来了。事情之后，刘焕然多次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如果不是疯了，怎么可能会答应杨千芸那样的要求？
但是，让刘焕然不能否认的就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那样的刺激。今天晚上接到了罗定之后，刘焕然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样，她相信自己“表演”得相当的自然，但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感觉到罗定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刘焕然马上就明白了罗定这一定是在怀疑自己的了，只是没有证据罢了。刘焕然也明白罗定一定会想办法证明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但是，她也知道这里面的主动权永远在自己的手上——不管杨千芸说没有说，只要自己一天没有承认，那一天这事情就得不到证实。
“哼，想我承认？没有那样的容易的，就让我们来玩一下捉迷藏吧。”
刘焕然一边开着车，一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罗定，我现在直接送你回去酒店还是怎么样？”
刘焕然问，她之前一直在忙，甚至是根本不知道今天罗定来绕江之城，在接到电话之后来接罗定，所以也就不知道罗定接下来的安排。
“去蔡加那里吧，我之前和他说好了，到了这里之后就去他那里。”
罗定确实在来绕江之城之前就已经和蔡加说好了到了这里之后就会去找他，当时蔡加在别的地方忙，所以说得不太清楚，但是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和罗定说。
“好的。”
刘焕然开着车往蔡加的别墅而去，一路上，罗定与刘焕然都没有说话，刘焕然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但是罗定却是故意的，他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给刘焕然施加“压力”。因此，车厢之中慢慢地就形成了一股很尴尬或者说是很旖旎的气氛来。
刘焕然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慢慢地她也发现了，她心里笑了一下，知道罗定这是出招了，她也是一个聪明人，在明白了罗定的想法之后，她也有意识地没有说话，因此，车厢之中的气氛就变得更加地旖旎起来。
慢慢，罗定发现自己真的是有一点自找罪受，这样的气氛对于刘焕然来说当然是“尴尬”的，但是对于罗定自己来说何尝又不是一样？
“吱～”
一声轻微的声音，车慢慢地停了下来，原来是蔡加的别墅到了。
“呼～”
罗定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车里的气氛其实是让人有一点受不了。推开了门，罗定跳下了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刘焕然也好不到哪里，在罗定下车，她双手也放在了方向盘上，甚至是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之后还拍了一下自己那高耸的胸脯，才平静了下来。
“走吧，我们进去吧。”
刘焕然也下了车之后，对罗定说。
“好的。”
其实这个时候罗定和刘焕然两个人都注意到了彼此的一些的异样，但是都没有说罢了。
进了别墅之后，发现蔡加和黄力台都在，看到罗定和刘焕然进来，蔡加和黄力台都站了起来，走了过来，蔡加笑着说：“罗师傅，我们又见面了。”
“哈，没错，看来我们与罗师傅是相当的有缘嘛。”
黄力台也跟着说。确实是可以这样说了，因为这段时间罗定真的是可以说得上是经常来绕江之城了，为绕江之城的风水出力，所以说是与绕江之城有缘一点也不为过。
“呵，能为绕江之城的风水出一份力，也是我的荣幸啊。”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到沙发前坐了下来，而蔡加和黄力台之前就已经是在等罗定了，而茶这些也已经是准备好了。
“一路辛苦了。”
蔡加把茶冲好之后放到了罗定的面前，笑着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还好，习惯了，所以也就不觉得怎么样了。”
虽然说从深宁市过来路上也花了一些时间和有一点奔波，但是路上就是飞机，而下了飞机之后又有刘焕然去接，所以这样的旅途一点也不辛苦的。
“对了，罗师傅，你之前不是去考察那个地坑了么？结果怎么样？”黄力台对于这个事情相当的好奇，因为最后在网上全是这样的消息，既然罗定已经去考察回来了，那应该是有一个自己的看法的。
“没有大的事情，只是一些地方的水脉出现了一些变化，所以才导致出现这样的地坑，简单来说，就是地下水出现了问题，这样就会让地质发生变化，出现了这样的地坑。”
罗定是不会把碰到赵朴树还有郭松的事情说出来的，至于自己通过赵朴树交上去的那一个报告里面的内容，他就更加不会说了。他也不会把那些地坑的出现与水库有着的事情说出来。对于像蔡加和黄力台这样的“一般人”来说，知道这些并没有什么好处，既然这样，那就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了。
果然，听到罗定这样说，蔡加和黄力台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因为他们从罗定的语气之中听出的这只是一次很简单的事情，这样的话，也就没有必要再关注了，再说了，他们今天晚上让罗定在一下飞机就来这里，其实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的。
“罗师傅，是这样的，今天这么晚了还让你过来，主要是因为那个佛像的事情我们查清楚了。”
黄力台说。
罗定的眉头挑了一下，之前在绕江之城空了所新建的那个佛寺那里的浮屠塔要布一个风水阵，用到了108个佛像，那些佛像是通过燃灯制作的，然后在深宁市那边由孙国权来负责而到了绕江之城之后就由黄力台来负责，但是在最后的检查之中却是发现有一个佛像出了问题，之后黄力台等人就展开了调查，只是在上一次罗定离开绕江之城怕时候并没有结果，现在听黄力台这样一说，应该是有了结果了。
这可是一件好事情。
“情况怎么样？”
罗定马上就问。
“我们抓到那个人了，但是这个人却是自杀了。”
黄力台的话让罗定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自杀了？现在可不是什么古时候了，人们一般来说都会对自己的生命相当的看重，所以说这样的一种因为被发现了就自杀的事情意义可不简单。
“我们在周密的排查之后，发现了这个人就躲在我们绕江之城的一个酒店之中，可是当我们行动时候却是让他发现了，关键是我们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所以……”
蔡加也觉得相当的可惜，那个人眼看着就要抓到手了，这个可好了，那个人确实也是够狠，自己吞枪自杀了，整个事情到了这里之后就成了一个无头的“公案”。
这件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相当的不简单了，从这个人自杀也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肯定不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组织在行动，本来如果顺利地把这个人拿下来，那说不定可以从这个人的身上得到一些信息，但是现在这个人一死，一切都是死无对证了。
“哪个国家的人？”
罗定想了一下，问。
“岛国的人。”
“又是岛国的人。”
罗定的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他觉得相当的郁闷，有好几次的风水的事件，都是与岛国的人扯上了。但是，他也知道这其实也不奇怪，一个原因是因为岛国千年以来一直仰慕国家的文化，所以那个国家是最可能出风水师的国度；同时，岛国又是最有野心的国家，这两者结合起来就导致岛国多次从风水上来打主意了。
“看来我得通知人下一下狠手了，岛国的人就是这样的，你不打得他怕了，他就以为你怕他，而且不隔一段时间就修理一下他们，他们就忘记了曾经被打得疼了。”
罗定在东琼市那边一直留有后手，所以现在既然已经是知道那个自杀的人是岛国的人，那自然就不会客气。
“这个人会不会是别的国家的组织的人？”
黄力台也拧着眉头说，“要我们目前所获得的材料之中，这个自杀的人在M国居住多年，而且与一些特殊的机构也有接触，所以说也有可能是M国动的手。”
“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是对于岛国的人，我们是有杀错没有放过，反正这个人就是他们岛国的人，所以我才不管这么多，先动一下再说，这样他们就一定会慌的了——就算不是岛国的人，也可以让他们清醒一下，更加知道日后不要轻举妄动。”
蔡加、黄力台和刘焕然都一起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就算不是岛国的人，这样做也是可以让他们清醒一下，不要老想着要动什么脑筋，如果真的是岛国的人，那就更加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处理了。对了老蔡、老黄，你们的那块土地准备得怎么样？”
罗定挥了一下手，不再说这件事情了，他这一次来这里的最主要的目标就是那一片廉租房的土地的开发的风水阵的事情。
“罗师傅，准备好了，上次你走之前让刘小姐告诉我们说要抓紧时间开发，所以我们马上就动了起来了，现在看来进度相当的不错。”
说起这件事情，黄力台马上就回答说，现在那里的具体的事情就是他在负责，他一天两趟地往那里跑，所以对于那里的情况是相当的熟悉。
“好，那我们明天去看看具体的情况，然后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罗定听说那里已经是准备好了，相当的高兴，做事情就是要趁热打铁，时间拖得越长反而是越不利。
“好，那明天我们一早就过去看看。”蔡加同意说。
看到事情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时间里，罗定和蔡加还有黄力台就喝起茶来，慢慢地聊了一下天，然后罗定就离开了蔡加的别墅。
送罗定去酒店的当然就是刘焕然了，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之后，看了一下坐在副驾上的刘焕然，罗定突然笑了一下说，说：“要不要上去坐一下？”
刘焕然听到罗定这样一说，心中本来就有鬼的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哈哈哈！！！”
罗定笑了一下，推开车门，下车之后挥了一下手，自己一个人向着电梯走了过去。
刘焕然这才回过神来，罗定这是在故意试自己呢，自己在不注意的情况之下中了招了。
“好吧，这一回合就算是你赢了吧，下回看我的。”
刘焕然的嘴角向上翘了起来，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然后开着车离开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阴气成雾
天才刚刚蒙蒙亮，罗定、刘焕然、蔡加和黄力台都已经是出现在工地前了。时间还早，所以整个工地正被一层浓浓的雾所笼罩着，因此在几米外就已经是看不清楚东西了。
下了车之后，罗定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风水师是要靠双眼去观察的，现在这样的情况那就是根本没有办法去观察了。
举起自己的右手，挥了一下，那雾气实在是太浓了，所以在挥动之间竟然是有如丝线一样随着挥动而飞动了起来。
蔡加和黄力台也没有想到会碰上这样的天气，所以说也皱起了眉头。蔡加想了一下，说：“罗师傅，我们再等一下吧，现在这天气，我们可是看不到什么东西来。”
“嗯，是的，现在这天气，大雾笼罩，根本就是看不出来。”
罗定对于碰到现在这样的天气，也是相当地无奈，他只是一个风水师，可是会法术的仙人，还能生出一阵风来把这些雾都吹走。
抬起头来往前看去，在浓雾之中隐隐看到不远处露出一些竖起的铁架的影子，同时，仿佛也听到了一些人声和一些机器开动的声音，看样子这里的工人也已经是开始工作了。
罗定突然眉头一皱，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往雾气之中“插”了过去，然后搅动着，仿佛是要把那些浓雾都捧起来一样。
“这些雾气有古怪。”感应着在自己的手里的雾气在翻动之间阴气极重，给人一种冰寒的感觉，在现在这个气候里，这样的感觉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了？”黄力台也注意到了罗定的这个动作的异样，他心中一跳，直觉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这里的雾气有古怪。”
罗定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右手，转过身来对黄力台和蔡加他们说。
“啊？有古怪？”
听到罗定这样说，蔡加也是几步走到了罗定的面前。这个地可是接下来开发的地方，如果有什么问题，那自然就会额外带来麻烦，这可是他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嗯，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这个地方是坟地，所以阴气特别重，而现在这样的雾气并不是正常的雾气，正常的雾气在这样的季节里是给人凉的感觉的，而不是像现在这雾气这样给人寒冷的感觉的。当然，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这里的阴气特别的重，而这些雾气就是因为阴气而形成的，所以才会拥有这样的特点。”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很多地方如果是阴气重，都会比别的地方更加容易形成雾气，这样的雾气与自然界的天然的雾气的形成是有区别的，所以也就是说这样的雾气与其说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而形成的，不如说是因为一个地方的阴气而形成的。
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比较的潮湿，同时阳气不足，对于人是有很大的害处的，也就是说这样的地方往往是不适合人居住的。
“怎么样解决？”
蔡加也是一个风水的爱好者了，所以听到这些雾气是因为阴气而形成的，马上就知道这个问题必须得解决，要不可是会带来很大的问题的，他可是听说过这样的地方如果住的时间长了，是会很容易生病的。
黄力台也是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因为他之前来的时候，有些时候也是比较早的，也看到了这些雾，他认为这只是因为天气的原因，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的。想了一下，黄力台拿起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一会之后就有一个年纪大约在三十左右的精明汉子小跑过来，到了黄力台的面前才停下来，叫了一声“黄总”。
黄力台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罗定说：“罗师傅，这是我们现在这一片工地的总负责人，叫施开明，有些情况他比较清楚。”
罗定看了一下施开明，他对于这个人相当的满意，人只要是从精气神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很多东西的，现在这个人就给罗定相当好的印象。
罗定想了一下说，说：“这样，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个问题，那就是说这里的这种雾是不是天天都有？还有，一般的情况之下什么时候会散掉？”
施开明能够得到黄力台的肯定在这里主持这一片工地的工作，自然也不是简单人物，他之前就已经听过黄力台说到时这片地方会有一个强大的风水师来处理，现在看到黄力台和蔡加都一起来了，知道应该正主到了，所以在听到罗定问自己问题，他马上说：“这种雾一般来说隔天就会出现，有的时候甚至是一连几天都会出现。一般来说要到上午十点左右、太阳比较强烈的时候才会散。”
说完之后施开明又想了一下继续说，“我听一些当地的老人说，这里以前也是经常大雾笼罩，在我们的工地开工之后，才慢慢地改善了，听说以前有时候会整天都是大雾。”
罗定一听知道这一定是阴气太重而形成的，之所以是在施工之后就会改善是因为在施工之后地形这些都已经发生了改变，所以才会出现雾变得比较少了、持续的时间也比较短的现象。
“好的，我明白了。”
施开明是一个精明人，知道黄力台把自己叫来这里只是问一下这里的情况，所以此时看到罗定已经没有问题要问自己了，于是马上就离开了，他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是没有必要知道的，也不能知道，自己毕竟还没有到这个级别。
施开明离开之后，罗定对蔡加和黄力台说：“这里的浓雾与阴气过重有关，我们如果想在这里建房子，那首先要处理的就是这样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没有解决好，别的都是没有用处的。”
蔡加和黄力台都点了点头，他们知道罗定说得是对的，试想一下，一个地方如果相当的一部分的时间里都被浓雾笼罩，那自然就是不适合居住的。
“有什么我们需要做的？”
蔡加问。
“我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但是我今天晚上回去再想想，尽可能地妥当一点，不要出什么漏子。”
一个地方的阴气过足，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通过一些方式来泄阴，也就是说把阴气泄掉，这样就会出现阴阳平衡的情况，就能够适合人们居住了。但是具体来说，那就会有很多种方式，至于选择怎么样的一种方式，那就是要再仔细考虑的了。
太阳慢慢地升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阳光也只是有浓浓的雾气之中“印”出一个红印子来，那阳光“刺”进了浓雾之中的时候，仿佛是被“吞”掉了大部的能量一样，根本就是软弱无力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情形，罗定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没有错，那就是这里的雾气其实就是阴气的原因而产生的，而不是自然的现象——自然的雾气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很快就会消失，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因为雾是阴气所成，带有强大的阴气，所以就算是碰上了太阳光这样的阳气十足的光线，也是能够抵挡一二，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到了雾气散去的时候，罗定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确实已经是到了十点左右了。而这个时候，整个工地才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一望无际，这是当罗定看到这个工地的时候的第一个印象，现在整个的工地已经是平整出来了，之前看到的荒山野岭一样的地方已经不见，反而是看到了一片有如耕种了多年的土地一样，那翻出来的土都呈现出一片黑油黑油的光泽来。
罗定蹲了下去，抓起一把土，放在自己的手心，揉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不错，相当的不错。”
“什么不错？”
蔡加也蹲了一下，学罗定那样抓起一把土，但是在他看来，这样的土与一般的土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也就是黑了一点似乎，而且是由于多年没有人在这里翻动，反而是闻起来有一股让人不太舒服的味道。
“呵，这里的土质还是相当的不错的，很重，这土越重，对于建房子来说也就是越好，也就是说这里的地气很足，当然，这里现在是阴气比较重，但是当把这里的阴气都泄走之后，就会是成为一片福地了。”
不是什么地方都能适合建房子的，最简单的一条，那就是如果一个地方的土太轻，也就是说地气不足，那建出来的房子对于住在这里的人来说就是不好的。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但是他也没有本事让一个地方的土变得重起来不是？所以说现在这里的土很重，确实是一个让人高兴的事情。至于阴气很重，那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这对于罗定来说是可以解决的问题。
“呵，罗师傅，反正这一切就麻烦您了。”
黄力台笑着说。
“没有问题，今天晚上我回去想一下，明天我们再来吧。”
罗定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手上的土，转身向停在一边的车走去。

第三百七十七章 挖地三尺
“罗师傅，一切都准备好了。”
施开明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先是看了一下黄力台，然后才对罗定说。
昨天晚上深夜的时候，他接到了黄力台电话，说是让他今天一早准备好至少各五十台的挖土机和推土机，至于是用来干什么，黄力台就没有说了。施开明的办事能力还是相当的台的，这样多的机器，他在一座之间就已经是准备好了，这让黄力台也是相当的满意。
黄力台对罗定说：“罗师傅，你看我们现在怎么样办？”
罗定之前一直在看着眼前的这一块土地，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是中午的十一点多了，这样的时间理应是比较热的人，而且头顶的太阳正高挂着呢，但是站在这个地方却是感觉不到太多的热量，他知道这是因为这里的阴气比较重的原因。
“看来这里的阴气比想象之中的要重啊。”
罗定心里想。此时听到黄力台和施开明的话，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点了点头，说：“那就开始吧，把这里的土都翻开来，大约三尺也就是一米左右深，然后安排人看看翻出来的土地之中有没有别的东西，反正有什么东西就都清理出来吧，然后再进行平整。这个工作相当的重要，一定要做好。”
施开明不太明白罗定为什么要自己这样做，但是既然罗定这样说了，那他也就没有多问什么，点了点头，马上就离开安排了。有很多事情，没有必要知道的就不要知道，到了应该知道的时候，那就自然就会知道了，对于这一点，施开明还是相当的“自觉”的。
施开明离开之后，黄力台对罗定说：“罗师傅，这是干什么？挖这样深有什么用？”
今天来这里的只有罗定和黄力台。
罗定笑了一下说，“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这里原来是荒废了多年，再加上是坟地，所以到底下面埋了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道。因此要挖深一点。把下面的东西都清理出来，这样才能够在建房子之后对住在这里的人比较好。”
这是一种相当传统的办法，在传统之中建房子之中，都会挖地的，目的就是要看地下是不是“干净”，因为一块土地在经过了多年的时间之后，下面到底会埋着什么东西根本就不知道，特别是一个地方如果是坟场这类的地方就更加是这样的了。很多房子建起来之后往往会出现一点小问题，比如说“闹鬼”之类，往往就是因为在打地基的时候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建房子所在的地方的地下是“脏”的东西。
现在的大城市的大片的小区的施工，往往是深挖地基，这其实也是一种有着相似的效果的做法，但是在现代的施工之中，他们在挖掉了那个土之后，打完地基，然后就是把土填回去，但是问题往往就出在他们填回去的土没有经过仔细地筛选，没有把那些“脏”的东西挑出来。这样的话，那肯定就是不行的。
这个小区既然是罗定自己要操刀处理，那他就一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特别是这里关系到很多低收入的人的生活的——低收入的人同样也有权利享受好的风水。
“那是不是要挖得越深越好？”
黄力台好奇地问。
“呵，当然不是这样的，太深了也不是好事情，因为太深了就容易伤到地脉了，这对于一个要建房子的地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个三尺是有讲究的，因为一般来说，人们埋东西的时候，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一个深度了，不会太深的。所以挖这样的一个深度就已经是足够了。”
罗定看着那些已经开动了起来的机器，翻起的那些泥土之中已经是可以看得到那些杂物了，所以说他的这个做法确实是必须的。施开明的安排很好，他把人分成了三大批，一批自然就是开着挖土机的，这一批人就是负责把土都挖起来，然后另外一批人就是负责把挖起来的土里面的东西都捡出来——这一批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根长的钢筋，不时插入土里把东西挑出来，这一批人还分成几轮，这样一来就可以最大限度地不要遗漏什么东西。最后的一批自然就是开着推土机的，他们就负责把土地平整好。
“呵，这个施开明做事情不错，很细致。”
罗定笑了一下说。
“嗯，是不错，这小子再打磨一下，如果有机会，就能够独当一面了。”
黄力台能够把施开明放到这里，本来就是已经对于他的能力的一种肯定，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大的工程，而且是民生工程，赚钱不是第一位的，必须要处理好，一点意外也不能出现。如果不是放心施开明，那是绝对不可能让他来负责这样大的一件事情的。
罗定点了点头，然后说：“其实，在这里挖地三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可以说是最重要的目的那就是把这里的阴气泄掉。”
“啊？主要的目的是这个？”
黄力台没有想到罗定的主要的目的竟然是这个，他原来还以为真的就只是为了把地下的“脏东西”清出来而已。
“是的，这里的最大的问题就是阴气过重，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重到已经能够让这里产生浓雾了，所以说，这绝对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头疼的事情。所以我们是一定要把这里的阴气处理掉的，而这样的把泥土挖出来，就是其中的一种方式之一。”
与“脏”东西主要存在于地下三尺左右的地方的道理一样，这里的阴气其实也主要是存在于这个深度的泥土之下，这主要是因为这里的阴气的产生并不是因为风水格局的问题，而是因为这里曾经是坟地的原因，是一种外力的结果，当把这些“浅层”的泥土挖开之后，就只可以让泥土之中的阴气泄出来的。所以当阴气泄尽之后，在这里建成房子，那就有利于居住了。
黄力台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对于这些东西真的是没有多少的理解这简单地把泥土翻出来也有这么多的讲究，这真的是让他意想不到。
看到黄力台这样子，罗定笑了一下说，“其实你可以简单地理解成这个把泥土翻开来，就像是把里面埋的东西翻出来，一样的道理，阴气也是地下埋的东西的一种。其实，你现在如果走到正在挖出来的那些泥土的旁边，就可以发现那里的温度比别的地方的要低上一点的。”
“真的？那我们去看一下。”
听到自己竟然能够亲身感受一下所谓的阴气是怎么样的，黄力台马上就来了兴致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可以，我们去感受一下吧。”
对于黄力台提出的这个要求，罗定也不在意，他知道对于黄力台这样的门外汉来说，对于这些东西总是相当的有兴趣。
走到了一辆正在开挖泥土的挖土机前，黄力台站在一个刚挖开的大坑的旁边，之前在远一点的地方的时候，他还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现在一走近，他却是感觉到一阵的寒意，甚至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黄力台的脸上马上就露出了惊容，他明白这就是刚才罗定所说的阴气了。其实，一般来说，在这样的天气之下，地下的泥土虽然是可能比地表要低，但是肯定是不可能低到这样的一个程度的。
“施总，让这些工人注意一下，当泥土挖开之后，过一个小时再来检查这些泥土之中有没有什么东西吧。”
当罗定看到那些跟在挖土机之后检查泥土的工人的脸色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了，因为这里的阴气比较重，所以说在刚挖开阴气外泄的时候还是会对人产生一定的影响的，所以说最好的办法不是马上就检查这些泥土之中有什么东西，而是让这些泥土“晾”一会之后再说。
在看到罗定和黄力台走过来的时候，施开明就已经是跟了过来了，而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他一样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直接下去安排了。
黄力台转头一想，也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他小声地问：“这些阴气对于人有影响？”
“如果是长时间的话，一定是有影响的，但是短时间的话，没有影响，特别是这些工人长年劳动，身体素质都比较好，所以不会有问题的，但是就算是没有问题，那也是尽可能避免，所以才这样安排。”
“嗯，我明白了。”
黄力台体验了一下阴气之后，也就与罗定往边上走去。罗定看碰上面前如此之大的一片土地，知道也许在一年或者是两三年之后，这里就是一片的繁荣了，想想这样的事情自己也曾经是出了一分力，还是会感觉到相当的骄傲的。
“呵，罗师傅，现在我们正在平整土地，等土地完全平整好了之后，我们就开始修建一些路，当这些路修好之后，那这里就会看得出来一个大概的面貌了。”
黄力台此时其实心里也是相当的兴奋的，到了他们这样的一个程度了，要说钱也已经是够多了，追求的就不仅仅是钱了，而是一种成就感，也许有人说这是太虚伪了，但是这就是事实，到了一定的程度上，那就只能是追求这样的东西了。
黄力台现在就是这样，而眼前的这一大片的土地，兴建起来的是廉租房，提供给整个绕江之城的低收入的家庭的，这就是一个事业，而且不仅仅是一个为了赚钱而存在的事业。
为人民服务，这是一种精神的境界，现在的黄力台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的。
“嗯，是的，没错，这样的一大片的土地，足够你和蔡加画出一幅美好的大图了。”
罗定相当的理解黄力台此时的心情，他自己也是有这样的心情的。
“呵，把我们在旧城区的那片土地拿走的人，也不好过，我们从他们的嘴里挖出一笔钱来，这笔钱可以用来投入到这一片地方的开发之中。我和老蔡测算过了，基本上可以满足这里的道路等基础设施的开发了。”
“好，这个相当的好。一个地方，只要是有路到，那就没有问题了。”
罗定对于这个是相当的有信心的，因为这个地方很大，当开发出来之后人进来之后，那就可以把人气一下子冲起来，那这个地方就会旺起来。
“罗师傅，老实说，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对于这里并没有多少的信心，但是后来想了一下发现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个地方其实是很有发展的空间的，特别是对于我们这样的一个项目来说就更加是这样的了。特别是有了罗师傅你帮我们解决这里的风水的问题之后，我们最大的问题就已经是解决了。”
黄力台说得一点也不夸张，对于他和蔡加来说他们有的是能力把这个地方开发出来，但是开发出来之后有没有人来买，那就是真正的关键的地方了，而因为这个地方之前是坟场的原因，就算是大力的宣传也可能是没有用的。但是有了罗定的这样的一个风水大量坐镇，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这方面是没有问题的，这里的土地翻开了之后，就可以把大部分的阴气泄掉，然后我还会通过一些别的方式来处理这里的风水，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其实，这里的风水方面的问题并没有那样的复杂，解决这里的风水问题，让这里的一切恢复正常对于罗定来说可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他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样去进一步提升这里的风水气运，这个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罗定突然发现远处走来两个人，正是杨千芸与刘焕然。
“怎么，我们就不能出现在这里？”
杨千芸和刘焕然走到了罗定的面前后，杨千芸笑着说。
“呵，当然能啊。”
罗定哪里敢说当个不字？

第三百七十八章 杨千芸的招数
罗定、杨千芸、刘焕然和黄力台现在坐在一个咖啡厅里，罗定和黄力台在杨千芸她们出现之后，就离开了工地了。
罗定喝了一口咖啡之后，对杨千芸和刘焕然说：“说说你们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计划的吧。”
罗定到这里的时候，杨千芸还没有来，此时看到杨千芸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有刘焕然一起出现，自然知道她们一定是有计划的。
此时说到了正事，杨千芸自然也就没有再开玩笑了，她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有一个小的计划，主要是为了宣传的，当然，主角就是罗师傅你了。”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罗定并没有什么意外，因为这本来就是原来的计划之中的事情。为了让人们对于这一块坟场的地能够安心地入住，首先让人们相信这样的地方是没有问题的，这个时候就是风水的力量了，而用这样的方式往往就比所谓的科学更加有效了。
“你们计划用怎么样的方式？”
罗定问。要知道现在不管怎么样说，社会环境决定了是不太可能是用很光明正大的方式来宣传罗定自己的本事的，所以用什么样方式也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我之前听到焕然说工地那里因为阴气过重，所以才会导致那里的雾气很大，这就是我们可以动手脚的地方了。”
杨千芸的双眼之中露出了一种光芒，相当熟悉杨千芸的罗定一看到这样的光芒就知道杨千芸已经是成竹在胸了。
“具体说说。”
黄力台也好奇起来了，他知道杨千芸是一个这方面的高手，所以说他也想知道一下杨千芸在这方面打算怎么样来泡制。
“其实很简单，我们现在就放出风去，说是工地那里的产生的浓雾是由于风水的原因产生的，而且告诉他们说现在正在挖地三尺就是可以把那些阴气泄掉的，到时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浓雾了，当然，我们是会先自己拍一些东西放到网上的，你想一下，当这样的事情慢慢出现而且是引起人们的广泛的议论之后，后果会怎么样？”
黄力台愣住了，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会是用这样的一种方式，这样的方式很简单，但是必须得要承认，这其实是相当的有用的，说不定还会产生巨大的反响。要知道现在的社会可是一个媒体发达的社会，而网络的出现绝对是已经改变了人们的生活的方式，因为手机等等的出现，让拍照和摄像已经变得相当的方便起来了，而且可以说是随时随地都能够上网，因此自然就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变得更加地容易了起来。
风水，对于太多的人来说都是即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熟悉是因为人们从小生活的环境都听说过风水，甚至是在周围的生活之中都是看到风水；陌生是因为风水虽然从小就听说过，而且是可能到处都是，但是对于很多的人来说又不知道什么是风水，现在身边突然出现了一样风水的东西，人们的好奇心一定是会被引发出来的。
那样的话，罗定的名气，或者是说那一片工地的名气也就一下子就打了出去了。
“呼～～～好主意！”
黄力台花了几分钟想清楚了这里面的道道之后，只能是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杨千芸确实是一个传媒方面的高手，这样的招数相当的简单，甚至是根本没有利用传统的如报纸这样的媒体，但是却是一样会产生巨大的效果的。
“好，这样的方式很好。”罗定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他必须得承认，杨千芸想出来的这个点子确实是相当的好的。
刘焕然晃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相机，说：“我刚才出现在那里，就是拍了一下那里的情况，包括早上的时候出现的大雾的情况，这引起连锁反应的第一个影片，就会出自我的手的。”
想起这个事情，刘焕然就是相当的得意，一会回去之后，她就会把刚拍下来的这个影片稍加剪辑之后放到网上去，她相信这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兴趣的。
这个时候罗定才注意到杨千芸和刘焕然的头发都有一点湿的，很显然是一早就到了工地了，头发上的水就是雾气弄湿的。他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一早刘焕然说自己有事情原来是和杨千芸“偷偷”去干这样的事情了。
“对了，我入镜了没有？”
罗定问。
“当然，怎么可能少得了你？不过，我们在旁白之中会用一种猜测的方式来说你是风水师，而黄先生就是请你来看风水的。”
杨千芸笑着说。这样的事情就是事实，但是却是不能直接说的，而且这样的猜测的方式就可以给人一种亦真亦假的感觉，反而会更加让人相信，效果更加会出人意料的好。
“啪啪啪～～”
黄力台不由得拍起了自己的双手，这是一个相当奇妙的主意，而他也相信在这样的一番的“炒作”之下，自己和蔡加的这一块地的坟地的坏名声会在很大的程度上削弱的。
“呵，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就可以了。我相信效果一定会相当的不错的。”
罗定在这方面一向都是放手让杨千芸去做的，而且他也相信杨千芸的能力。
“对了，杨大记，我想当这些视频出现在网上的时候，一定会有人来采访我的，你说我应该怎么样说？”
黄力台突然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而自己一定要做好这样的准备，要不到时可能就会出现手忙脚乱的情况，或者说是让这个事情的效果大打折扣。
“你只要这样说就可以了……”
听完杨千芸的建议，黄力台马上就大声说：“妙！确实是妙！”
……
入夜，酒店的房间之内，当罗定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发现杨千芸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而让罗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是，此时杨千芸的身上是一点衣服也没有！
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罗定好不容易才平静着自己的心情，跳了床上，坐在了杨千芸的背后，伸出自己的双手，怀抱着杨千芸的腰，感受着从她的身体上传来的那一股诱人的温热，他把自己的下巴放到了杨千芸的有如刀削一样的肩上，然后说：“在看什么呢？”
杨千芸扭了一下身体，罗定的下巴放在她的肩上让她感觉到有一点痒，但是扭了几下发现罗定根本就不“甩”她的时候，也就只能是放弃了“挣扎”。
“看我们昨天拍摄的那个视频，现在已经是引起了网友们的注意了，而且已经有别的人去拍了，我想再过几天，当那里的雾气散去的时候，那个时候就会真正引起了轰动了。”
“呵，你放心吧，再过向天，当那里完成了挖地三尺之后，那些雾气就一定会消失的！”
对于这一点罗定自然是极有信心的，而他也知道这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所以说他是敢拍着自己的胸膛来保证的。
“嘻，其实现在已经证明了一部分了，因为在我们昨天的视频传上去之后，今天由别的网友拍摄出来的视频发现雾气已经是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变化了。这个网友也真的是高手，他拍出了片子之后，通过时间进行了对比，在这样的对比之中就会发现变化其实是相当的明显的。”
网友其实是一群相当的有创造性和相当的聪明的人，他们往往能够用一种别人想不到的方式来找到问题的答案。看着杨千芸打开的视频之中出现的画面，罗定也不由得相当的佩服。因为在这个视频之中，从雾气、然后以地面的那些施工等等，都作了很详细的拍摄，然后还做了杨千芸刚才所说的那样的对比——这才是真正的给力的地方！
“其实现在这样的视频已经有几十个了，我想到明天这样的视频的数量可能会超过一百个，而慢慢地，这样的视频就会越来越多的！那个时候就会引起更大的反响了。”
罗定点头，他知道杨千芸所说的话一点也没有错，事态正向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去发展，时间，他现在正是需要更多一点的时间。
“嘿，这件事情确实是相当的不错，不过，我们现在却是有更加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做的。”
罗定说着，一把把杨千芸给抱了起来。
“啊！我手上还有电脑呢！”
杨千芸自然知道罗定想干什么，但是现在她的手上正抱着电脑呢，所以罗定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根本就是反应不过来。
“没事，你干你的事情，我干我的。”
罗定相当邪恶地笑着说。
……
天才蒙蒙亮，施开明在工地上慢慢地走着，他也明白这一个项目的重要性，所以说他一点也不敢放松，每天都盯着这里的所有的事情。他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工地的另外一头，他发现最近几天工地上多了一些拿着非专业的摄像机的人在拍东西，之前他想阻止的，但是当他向黄力台汇报的时候，黄力台却让他不用管这个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施开明摇了摇头，相当的疑惑。

第三百七十九章 被人肉了
罗定、杨千芸和刘焕然都在看着电视，而在电视里正在播出的正是对黄力台的采访。
“请问黄先生，我们听说你们的现在正在开发的那个项目已经请了风水师，请问是不是有这样的一回事？”
“呵，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黄力台笑着对着那个美丽的记者说。
美丽的女记者眨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然后说：“最近在网上流传着一些视频，而这些视频都是由网友拍摄，而从这些视频之后，我们可以看得到一些情况，那就是随着你们把那一片工地挖地三尺的进度，出现在那里的雾气慢慢地变得更加的少，持续的时间也更加的短。”
“据说这是你们请了一个风水师，而那个风水师说这个工地的阴气比较重，所以要通过挖地三尺的方式来把阴气泄掉，不知道是不是有这样的一回事？”
这个美丽的女记者很显然是早有准备的，所以一张口就说出了这些资料来。
“呵，众所周知，我们这一次开发的这个项目是廉租房用的，也就是说是为了低收入的人群的，我所能说的就是，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式，只要是对于即将入住我们的这个项目的人来说是有好处的，我们都会去尝试的。谢谢，对不起，我还有事情……”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黄力台则是离开了。
“嘿，我看老黄是有影帝的实力了。”罗定笑了一下说，这最后的一句话其实是之前杨千芸教他说的，不得不说，在这样的一种场合之下，说这样的话是很有效果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就留下了很大的想象的空间了，而人们的想象力是无穷大的，这样一来就可以让人们充分地展开自己的想象力，而且虽然是黄力台没有直接的承认，但是在事实上却形成了一种局面，那就是黄力台已经是承认了自己是请了风水师了。
而且黄力台有一句话是说得相当的漂亮的，那就是“只要是对于即将入住我们的这个项目的人来说是有好处的，我们都会去尝试的”，一句话是可以为那个项目赢得相当多的分数的。民心所向，这样的事情虽然说是很飘渺，但是却是相当的重要的。有时候甚至是走到了至关重要的决定性的作用的。
“哈，没有错，确实是这样的。”
杨千芸对于黄力台的表现也是相当的满意，而现在有网上的反应也可以看得出来自己的策略是对的，现在影响已经是够大了，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影响会越来越大的。
当然，现在的这个新闻并没有就此就结束了，在完成了对黄力台的采访之后，接下来的画面驾到了新闻主持人这边，而那个穿着正装的端庄无比的主持人则说：“现在这件事情已经在网上引起了极大的反响。风水是我们的传统的文化之中的一部分，一直以来，风水都是以一种很神秘的面目出现在人们的面前的，但是现在却是有一件事情活生生地出现在人们的面前，而且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这件事情无疑是真实的，因为除了那些视频是网友拍摄的之外，我们的记者也是跟踪了这件事情，发现真的是如之前的网友所拍摄的那样，因此，这可是假不了的。”
“我们还关注了最初出现在网上的那个影片，在那个影片之中，我们看到了刚才土壤污染记者采访的黄力台先生，还有一个年轻人，估计就是黄力台请来的风水师。我们不得不说，现在的网友相当的给力，因为在众多的网友的‘人肉’之下，我们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叫做罗定，而这个人在深宁市是一个很出名的风水师……”
看到这里，罗定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一会才笑着说：“这个，网友们的力量是无穷大的。”
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是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其实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有了一个影片在网上，再想保持着自己的神秘，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杨千芸笑了一下说，“这样的结果不错，我想这样的结果应该是很好的，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其实在杨千芸的计划之中，她是想着在一个适当的时候把罗定“介绍”出去的，但是现在这样一来，就根本不用自己费心了，而且通过网友的“人肉”，就自然得多，效果也是好得多。
“看来我想不出名都难啊！”
罗定笑着说，在答应帮助蔡加和黄力台之后，他其实对于这样的事情就已经是有了心理准备了，而且老实说，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还是好处大于坏处的，所以他也没有拒绝。
“我看接下来我们就已经不用特意去进行宣传了，现在你只要是出现在那个工地的地方，我想就已经是有很多的记者或者是网友在守候了。”刘焕然说。
刘焕然之前已经是听施开明说过现在在工地那里已经有不少的人天还没有亮就拿着摄像机在那里拍了，可见已经是多大的影响了。但是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一件好事。
“咚～～～”
门铃响了起来，罗定走过去打开来看了一下，发现是蔡加和黄力台。
“罗师傅，我们来了，新闻你们看了吧？”
蔡加和黄力台一进门，蔡加就笑说。
“正在看呢，不错，相当的不错，我想这一下效果已经是很好的了。”
罗定笑着说。
“效果绝对是不错的，之前我的那些老朋友都觉得我用那一块地开发会带来很大的风险，最大的风险自然就是担心我开发之后没有人去住，现在可不一样了。就在刚刚，我已经接到了好几个电话了，他们都想参与进来了。”
蔡加笑着说。商人是最为敏感的，如果一个项目他们不看好，那自然就是没有人会来关注的，现在他们都想着参与进来，那就已经是说明市场现在是看好这个项目了。
黄力台也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这里也接到电话了，我想在再晚一点应该会有更多的电话打进来的。”
“一定会的，他们这些老手了，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这一个项目所蕴含的商机？”
蔡加笑着说。这个项目是廉租房没有错，但是作为开发这个项目的回报，开发这个项目的开发商在那些商场等等的地方是拥有自己的开发的收益权的，整个项目如此之大，住进去的人会很多，就算是这些人不是高收入人群，那也是相当的可观的！所以，那些人马上就盯上了这一点了。
资本是逐利的，而且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傻子，有钱赚的地方，都闻到了“腥”了。
“这是一件好事情，说明我们的这个项目有人看好了。”
罗定笑着说。对于这一点，罗定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人都是这样的，你总不能是要求所有的人都是那样的高尚的吧？不管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只要是最后的结果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好事情，那就足够了。
“呵，我可不想让他们参与进来，之前求他们他们也不愿意参与进来，现在看到有好吃的了，就想进来，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情？”
整个的项目是相当的大的，就算是以蔡加与黄力台的本事也不太可能是就吞得下来，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蔡加和黄力台是想着能够早一点把整个的项目都开发出来的，所以之前黄力台没少去推销这个项目，所以确实是受了不少的气。现在倒好，那些之前对这个项目一点意思也没有的人，现在都主动打来电话了。
罗定相当理解黄力台的这种心情，不过他却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的，他说：“我个人的看法是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啊，为什么？”
黄力台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这样说。
蔡加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同意罗师傅的说法，我们要把整个的利益的集团做大。既然现在已经有人看好我们的这个项目，那接下来看好的人也就更加地多，甚至是可能会出现我们所不能或者是很难抗拒的力量。”
黄力台的脸色一变，他也是“斗争”经验丰富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罗定和蔡加的意思了，这个敌人很可能就是之前那个把城中村拿走的那些人，他们是很可能再盯上现在的这个项目的。如果他们再出手的话，那自己与蔡加也就同样很难去抵抗的。
而且现实一点来说，这样的事情出现的可能性是相当的大的。而罗定和蔡加所提议的让更加的人参与进来其实就是把整个的利益集团做大，这样也就是团结了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那自然抗风险的能力就增强了。
“好，我同意这样的做法。”
黄力台不是笨的人，也不会是为了一时之气就冲动的人，在想通了这里面的关系之后，他马上就同意了。

第三百八十章 有人想摘桃子？
“铃～～～～”
突然，蔡加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一下，接通之后说了几句话之后，挂了电话后苦笑了一下对罗定说：“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是那些人？”
罗定马上就猜到了，问。
“是的，没错，就是那些人。”
蔡加点了点头，蔡加是一个人物了，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他就还是力量相当的不足的。
黄力台摇了摇头，他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会来得如此之快，自己这些人才刚刚说起这个事情，那些人的电话就已经是打来了。不过，让他相当的惊讶的就是罗定在这件事情上的敏锐，如果说蔡加能够看出来这件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很正常的话，那罗定也能够看得出来就让人惊讶了。蔡加在生意这个圈子已经打滚了多年了，而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且还是一个年轻人！
“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们再想这个也没有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样来对付他们吧。”
蔡加确实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他知道这些人既然已经是插手了，那就不用去想这是不是公平，是不是合理的事情了，因为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去想了，现在最重要的自然就是应该怎么样去解决这样的一个问题。
蔡加对于这样的人实在是太了解了，他知道这些人不插手则已，如果插手了，那就是要把整个的项目都吃掉的，甚至是根本就不会存在着他们吃肉蔡加喝汤的情况。所以说，他一定是要找到一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罗定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与那班人没有接触过，但是看到蔡加和黄力台对于那班人如此的顾忌，就知道那些人的能量确实是相当的大。
罗定也知道这个项目到了现在这样的程度，绝对是不能落入那些人的手里的，因为这个项目是廉租房来的，如果是落入了那班人的手里，那他们就会以赚钱为目的，到时就会出现很多的问题来的了。这样的事情罗定可是绝对不希望看到的。
罗定的手指在自己有大腿上轻轻地敲了一会之后，慢慢地说：“我看我们现在可以分两步走，一个是我们就像我们刚才所说的那样，把利益集团做大。”
这样的做法的好处就在于可以让更多的人抱成一团，那些想摘桃子的人看到这样的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的时候，就一定不敢那样简单地就动手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说哪一个人有多大的关系就能够横行天下的，毕竟你强大，就有更加强大的人，其实就算是一个弱势的团体，如果数量多到了一定的程度上，也是可以与狮子对抗的，更何况蔡加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弱势的团体？罗定相信在蔡加和黄力台的运作之下，整个项目的利益集团将会像一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这样一来，那整个利益集团的能量那将会是让人相当的惊讶和不可抗拒的。
“嗯，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这个事情之前已经讨论过了，只是现在这个电话一打来，那就必须得要把这件事情提前去做罢了。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吧。”黄力台想了一下说。他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来处理比较好，因为更加重要的事情就只能是交给蔡加去处理，他对于自己的实力有很清楚的认识，在绕江之城，自己与蔡加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聪明的人做事情就应该是量力而行。
“好，这件事情就老黄你来负责了。我们要注意一个原则，那就是这一个项目是一个廉租房的项目，必须要保证这一点，在保证这一点的前提之下，我们可以把手上的一些收益让出去没有问题。”
蔡加知道罗定的建议之中肯定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自己去处理，所以他也就同意了黄力台的提议。只是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就是一定要保证这个项目的性质不会发生变化，他策划和经营这个项目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低收入的人一点帮助，如果是这一点都保证不了了，那他也就失去了做这件事情的理由了，赚钱本来就不是他的目的，所以说钱是可以少一点赚的，但是事情的性质一定是不能变的，这一点是必须得要保持的。
“好的，没有问题，我会把握住的了。”
黄力台自然是明白蔡加的意思，其实不要说是蔡加了，就算是他自己，也是这样的心思，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动这个项目的手脚的。其实，黄力台甚至知道，这一个项目对于自己来说的另外一重的重要的意义——如果自己真的这一次能够顶住压力，把整个的项目操作下来，那么自己在绕江之城的地位才会真正得到想着的圈子的人承认；反之，如果是这一次被人摘了桃子了，那自己甚至是包括蔡加在内那就真的是没有任何的面子了。那样的话，整个的绕江之城的圈子里的人都会看不起自己和蔡加的。
这一点，黄力台看得明白，蔡加更加是看得明白，所以说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这一次的项目与上一次被人拿走了城中村的那一块土地的性质已经是完全不一样了，所以这一次是只能赢，不能败！
“其实，这一次的事情其实我们是很有利的。”
罗定突然说的这样一句话让蔡加和黄力台都愣了一下，那些人的力量是很大的，如果不是这样，那之前蔡加和黄力台也就不会退让了，现在对方又是摆出这样的一幅样子来，那肯定会展现出同样的嘴脸来，这可是让蔡加和黄力台都是相当的头疼的，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这样说。
蔡加和黄力台对看了一眼之后，然后蔡加对罗定说：“罗师傅，你为什么这样说？”
“这些人是外来的吧？不是猛龙不过江，可是，这地头蛇自然就没有地头蛇的本事。”
蔡加和黄力台马上就低下头去思考起罗定的这话来，他们都是打滚多年的人，罗定的话虽然说得不是太直接，但是他们一会之后也已经是领会了罗定的意思了。猛龙过江，这是猛龙的本事，但是地头蛇同样有自己的本事，其实如果是论个体的力量，那地头蛇自然是没有办法与猛龙相比的，但是地头蛇却是拥有一样猛龙所没有的力量，那就是仇外，没有错，就正是仇外！
当地头蛇发现自己的地盘被猛龙所占的时候，它们就会团结起来，一致对外，走到把猛龙赶走。这就是什么有“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说法了。
“呵，罗师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蔡加点了点头，他明白罗定的意思其实就是让他和黄力台联系绕江之城的地头蛇，绕江之城是千年古城，在这里出生的人很多也是在外面发展的，而这些人都可能联系起来，从而形成一个圈子，那这样的一个“地头蛇”的圈子拥有的能量，那可是大到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忽视的地步的。
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些人虽然是很强势，但是也是一定能够抵抗得了的。其实蔡加知道真要操作起来这样的一件事情，并不是太难，一个是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在绕江之城有着重要的地位的人，做这样的事情那是理所应当的，而且还有一个有利的事情那就是那些人把手伸进绕江之城之后，已经引起了相当一部人的不满了，现在只是没有人牵头，所以没有发作起来罢了，如果是自己牵着，蔡加相信整个事情会迅速得到一个改观的。
“嗯，是的，确实应该这样做。”
黄力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那慢慢地激动起来的。他之所以激动，那是因为他意识到这次的事情虽然是一次巨大的考验，但是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机遇，一个整合整个绕江之城的力量的机遇，虽然说自己绝对是没有办法在这样的一个整合之中获得巨大的利益——毕竟自己的地位还不足够，但是却肯定是能够从中获得很多的好处的。
想到这里，黄力台就再一次看了一下罗定，他不知道为什么年纪比自己轻如此之多的对方竟然能够把这些东西都看得如此的通透。
“呵，罗师傅，你还有别的办法的吧？”
蔡加笑了一下，说。
“有，当然有，整合的事情也就是说把利益集团做大的事情交给了老黄，那我们两个可不能是袖手旁观，总得做一点事情不是？所以说我们就去会一会那些人吧。”
蔡加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罗定竟然是想去见那些人，那些人可是相当的不好对付的，但是罗定却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地就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这似乎意味着罗定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自己的眼里！
“哈哈哈！！！好，我就和罗师傅去会一会他们，看看他们这一次到底还有什么话好说！”
蔡加也是让罗定如此举重若轻的态度所感染，马上就生出了与对方好好地掰一下手腕的豪气来！

第三百八十一章 谁说了算
“没事的吧？”
杨千芸有一点担心地对罗定说。之前罗定提议说和蔡加一起会一下那些个想摘桃子的人，她可是接触过不少这样的人的，对于这样的人的习性相当的了解，所以才有一点的担心。
刘焕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之中也是有担心的神色，她知道杨千芸说得没有错，那样的人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没事的，只是去谈事情，又不是去打架。”
罗定说得是轻巧，但是这个事情哪有这样的简单？
“如果真的是打架，那倒不用太担心的了。”
杨千芸苦中作乐说。
“没有这样的复杂，对方可能是会有一点的态度，但是也没有你想像之中的那样的复杂，毕竟蔡加在这个绕江之城是有很大的能量的，对方就算是再怎么着，只要不是脑残的，那都不可能是把我们怎么样，对不？”
杨千芸想了一下，发现罗定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蔡加可不是一个没有一点力量的人，甚至是可以说他在绕江之城是一个跺一下脚，地都抖三抖的人，所以说只要对方不是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是真的脑残的，那就不会出现自己所担心的事情。
“嗯，我也觉得罗定说得对。”
一边的刘焕然笑了一下说。
“好了，你们就在这里等消息吧，或者是找个地方逛街什么的，我和蔡加办完事情之后再找你们。”罗定说着走了出去。
“没有什么事情吧？”
看着罗定已经离开了，刘焕然反而问杨千芸这个问题了。
杨千芸这个时候却是把自己的担心放到了一边，笑着说：“怎么，担心他了啊，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再一起……”
刘焕然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自然明白杨千芸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瞪了杨千芸一眼，说：“好啊，谁怕谁啊。”
杨千芸与刘焕然打闹着也出了门，她们也知道现在的事情就是就算是自己再担心也没有用，那既然是这样，不如就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出去逛街什么的，完了之后再听罗定说他出去的“谈判”的结果就是了。
到了酒店的外面，发现蔡加已经到了，上了车之后，蔡加应对罗定说：“罗师傅，这一次又是要麻烦你了。”
“呵，老蔡，你就不用太客气了。”
“那，那我们走吧。”
车慢慢地开动了起来，然后就是没入了夜色之中，罗定稍稍地侧过头，看着车窗之外的那些有如火树银花一样的灯光，发现这个城市就像是深宁市一样的繁华，但是在这样的繁华的背后，又会是多少的角力与斗争？对于这一点，罗定发现随着自己越来越接近那些有钱人和有权人，就会有更加明显的体会了。
只是，这就是社会，就这样的了。
罗定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这些想法甩出去，他集中起自己的精神来，一会还有一块的硬仗，他下意识地感觉到，今天晚上的主角并不是蔡加，而是自己，正是意识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所以之前他才提议说要会一下那些人。
“罗师傅，今天晚上的事情恐怕得你多承担了。”
蔡加也是聪明人，他也想到了今天晚上的这个事情可不会是他主导，因为对于那些人来说自己的底细对方已经是知道的了，而自己的那些老底对于那些人来说根本就是没有多大的杀伤力。所以今天晚上一定是罗定了唱主角，而这样的效果才好。
一般的风水师对于那些人来说，当然不会是有多少的顾忌的，但是一个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毕竟这可是传承千年的神秘的风水，而且是关系到一个人的福祸的风水大师，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忽视他的存在的，特别是对于那些人来说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所以，蔡加认为罗定的出现是比自己更加有杀伤力的。
“没有问题。”
罗定对于这个是心中有数，所以说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个事情，他也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嗯，罗师傅，我给你介绍一下今天晚上这三个人的一些情况。”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对于这一点的道理，蔡加是很多年前就已经是知道的了，特别是在这样重要的时候，他已经是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足了。
“好，你跟我说说。”
罗定点了点头，这些资料是他是相当的需要的。
车厢之中，蔡加把自己收集到的一些资料跟罗定说了起来……
一个巨大的包房之中，符方手里拿着一杯酒，在左摇右晃的，但是他的注意力很显然不在手里的酒上，而是在对面的那个电视机上，准确地来说，是在那个里所站着的一个女人的身上。
贴墙是一个巨大的液精显示器，而这个显示器的前面就是一张相当窄的小台子，估计也就比体操比赛用的那种平衡木也宽不了多少，而这个时候正有一个穿着相当清凉的美女在上面秀着舞。
劲爆的音乐和迷幻的灯光，让在身处这样的环境之中热血也不由得奔腾了起来。
美女那扭动的腰上露出的雪白的皮肤上出现了一点点有如银珠一样的汗水，这让她在灯光之下看起来更加地诱人。
“呼～～～～”
符方猛然之后把手里的那一杯威士忌灌到了自己的嘴里，然后深深地出了一口气。
“老大，今天晚上怎么样的一个策略？”
汤龙凑到了符方的身边，大声音叫道，今天晚上他们在这里约了蔡加，现在看着时间已经是差不多了，自己这些人之中一向都是以符方为首的，所以说在这个时候就一定是要问一下一会的策略了，得要知道怎么样做才行不是。
“还有什么策略啊，就把那个项目拿过来就是了，给蔡加一点钱就是了。”
另外一边，林玉大声地叫道，而在他的手里，则是抱着一个看起来有一点面熟的女人，年纪也就是在十六七，似乎是一个电视连续剧里的配角样的人物。
符方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脑子里正在飞快地转着，这件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他可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了，自己这三个人背后的人虽然是很强大，一般的人都会卖点面子，上次自己这三个人确实是从蔡加的嘴里把一块肉换了出来，但是那是换，而不是白捡的，所以说蔡加也当是给了一个面子，但是现在这一次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自己这三个人可是想着抢的了。
蔡加可不是一般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不是一般的小人物，而是一个在绕江之城有着很大的能量的人。上一次自己还是动用了相当多的力量才让蔡加卖给自己三个人一个面子，这一次，那可就真的是相当的难说了。
说白了，今天晚上的这个事情，真的是就是欺负人了，自己这些人是强龙不假，可是要想把地头蛇都压下去，可没有那样的简单的，特别是这一条地头蛇还是那样的强大。
“事情相当的不好办啊。”
符方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酒，挥了一下，让房间地的音乐停了下来。
“什么不好办的，那个蔡加上次不是妥协了一回了么？这有一就有二，依我看啊，今天晚上这个事情是板上钉钉的，没有问题。”
林玉说着，抱着那个女人的手紧了一下，在她的腰上就是捏了一把，自然就是引起了一阵的娇嗔了。
摇了摇头，符方说：“先等那个蔡加来了再说吧，谁想到那一片坟地现在会如此的热呢？”
这确实是一个出乎意料的事情，符方此时心中也是一阵的后悔，如果早就知道是这样，那再怎么样说也不会把这块地给放走了。换来的城中村的那一块地当然是不错的，但是各方面的开发的成本也高啊，更为关键的是，那个地方实在是不大，空间不足。
那一处的坟场，可就是大得太多了，原来认为那个地方是坟场没有人去买的问题也已经被人解决了，所以说现在那里已经是一块宝地了，因此拿下了那一块地，甚至是把那个廉租房的项目也承接过来，也是没有问题的——有的是办法从中赚到大把的钱！
但是，要想达到这样的目的，那就比较难了。
“哈！我说老大，你也太小心了吧，我们和蔡加谈，那是给他面子，他不愿意？那好，我们硬来的吧！”汤龙大声叫道，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之前做过很多次了，效果都相当的不错。所以，他认为这一次也是可以用这样的方式的。
“先看看再说吧，这个蔡加，可不是一般人，也不是我们之前碰到过的那些人。”
符方摇了摇头，与汤龙和林玉不一样，他可是靠脑吃饭的，所以说他才真正的明白这个蔡加是想当的不好对付的。如果以为蔡加与自己之前碰到的那些人一样，那就真的是踢到了铁板的了。
“啪啪啪！”
一阵敲门声传来，符方知道今天晚上的主角到了，他本来不想站起来的，但是想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走过去，拉开了门。
林玉和汤龙对看了一眼，他们的双眼之中都是出来了一丝的惊讶，这样的事情他们在记忆之中还是第一次看到的。
这个时候，他们也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恐怕没有那样的简单了。
符方拉开门，发现外面站着两个人，一个就是他之前已经见过的蔡加，另外一个就是他不认识的了。
“呵，蔡总，你来了，进来吧。”
符方笑了一下，把蔡加和罗定迎了进来。
“哟～请帮手了啊。”
蔡加和罗定一进去，林玉就怪叫了起来，他们这些人都是在“大染缸”里长大的，其实都是不那么简单的人，所以说这样的话听起来说得相当的不客气，但是却是有他的目的的，那就是要想给蔡加和罗定来一个下马威。
符方自然知道林玉的目的，而且这本来就是林玉在三人的小团体之中的角色，所以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出声，就看蔡加和罗定怎么样来应付了。反正最后谁都知道这里的说话的人是自己，那就算是林玉把场面弄得很僵，也是没有问题的，自己再出来打圆场收拾就是了。
蔡加和罗定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打拼的人，哪里不明白林玉打的是什么主意？当下，蔡加和罗定就直接选择了无视林玉的话，而是坐了下来。
符方的双眼一缩，那就是他已经注意到了今天来这里的蔡加与之前不一样了，而且更加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今天的蔡加似乎对于和他一起来那个年轻人相当的尊敬，虽然是行为上没有多少的异样，但是像他们这样的出身的人，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一看就看得出来蔡加似乎是以罗定为首的！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蔡加为什么会这样？”
符方的心里暗暗想着，与此同时，他也飞快地回想起来，但是最后他发现自己圈子里的似乎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号人。但是这非但没有让他放下心来，反而是让他更加地提心吊胆起来。
“哟，没有听到爷我说话呢。”
林玉也是一个聪明人，他也看出很多东西来了，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也只有继续装下去了，也只有装下去，说不定才能够试出一点东西来。
罗定看到林玉这样，心里也是暗暗点头，这个公子哥儿，就算是飞扬跋扈了一点，但是毕竟是出身显贵，真的是装神像神、装鬼像鬼，都不是善类。
“既然来了，那就不用客气，来，咱们喝点酒。”
说着，林玉也不管蔡加和罗定答应或者是不答应，直接拿过两个大杯子，往里面“咕咕咕”地倒满了威士忌，然后推到了罗定和蔡加的面前。
罗定看都没有看面前的酒杯，而是抬起了头，看了一下符方，然后笑着说：“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第三百八十二章 占据上风
符方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第一战自己是落后了。如果是一般人在面对着林玉这样的挑衅的时候，不管是为了不要马上就关系闹僵、又或者是同样的气盛而看不起对方、认为一定是要和林玉对着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一般都是会选择喝下这一杯酒，当然，在喝下这一杯酒的同时，也是会发出挑战的，也就是说也让林玉喝上一杯，但是今天晚上来的这个年轻人却是一点也不在意，喝都不喝，而是直接问到底这里是谁说了算。
这样的话一下子就让符方陷入了被动之中，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不说话不行了，但是，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是已经改变不了局面被动的了。
冲着林玉打了一个眼色，符方笑着说：“这位怎么称呼？”
罗定点了点头，说：“符方符先生是吧？我叫罗定。”
符方的双眼就是一缩，罗定，这个名字如果说之前他没有听说过的话，那现在就肯定是听说过了，特别是最近，那就真的是听得太多了。因为他现在之所以想要这个项目，那就完全是因为罗定的出现！
“你就是那个风水师罗定？”
符方眯起了自己的双眼，看着罗定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没错，就是我。”
“也就是说，那里的风水就是你的手笔，而且那里的风水已经是没有问题了？”
符方马上就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其实虽然是想拿下那里的项目，但是他的心里对于那里的情况还是有一点的顾忌的，因为到了他这样的一个程度的人，如果说不相信风水，那是根本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说他也是担心那里的风水是不是只是如传言的那样，已经是没有问题了，如果是拿下来了，却是影响到自己，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其实，现在就算是符方把这一个项目拿下来，他也还是要找风水师来看一下这里的。现在看到罗定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自然也是下意识地就问出这个问题来。
“你相信我么？”
罗定没有回答符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符方一愣，他刚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那是下意识的，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是啊，自己难道很相信对方？如果不相信对方，那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就是太白痴了一点了。
符方接着马上就是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再一次失去了谈话的主动权，自己又让罗定将了自己一军！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是傻子，他们都看得出来这样的局面来了。林玉和汤龙的心里也是对于出现这样局面有一点目瞪口呆。一直以来，他们的这个组合，符方就是真正的用脑的人，他们两个就是打杂的，而且由于他们的出身的原因，一般人在看到他们之后先天就是输了几分的气势，再说了，符方的脑子可是相当好用的，说到这人与人之间的斗智，符方也是一把好手。但是在今天的这个场合之中，却是吃了两个闷亏。这样的事情真的是比较少见的。就算是之前与蔡加的前一次的事情的谈判之中，也是把蔡加这样的老狐狸都压下去的，但是现在就在比他还年轻的一个人的手里吃了亏。
蔡加也是暗暗点头，罗定进来之后，一下子就把整个的局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这一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就算是蔡加，也自问没有这样的本事的。
所以，在看到了这样的局面之后，蔡加干脆也就根本不说话了，把整个的局面都交给了罗定。
符方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在再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他笑了一下，说：“相信，为什么不相信呢？只要是罗师傅说的，我就一定相信。”
“呵，那我就告诉你，那里的风水问题解决了一部分。”
罗定的这一句话是大实话，但是同时又再一次让符方有一点拿捏不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其实，就算是罗定说这一块地的风水没有解决，或者是说全部解决了，他都可能比较相信，但是反而是这样的话又让他不知道怎么样去判断了。
“老大，说这么多干什么。”林玉看到这样的已有，大声说：“蔡老板，今天我们哥几个把你们叫来这里，其实就是一个目的，那个项目我们看上了，你给还是不给，这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来说吧。”
这也是一个高手，看到符方一下子陷入了僵局，马上就用这样的方式来挽回局面。不得不说，这样的方式虽然是很野兽，但是却是很有效的。
蔡加进来之后没有怎么样说话，但是现在听到林玉这话的时候，他慢慢地抬起了头，冷冷地看着林玉，说：“不给！”
蔡加的这一句话说得不大声，但是语气之中露出来的那一股气势，却是让所有的人都不由得为之侧目，特别是刚才说话的林玉更加是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一把冷刀子插了一下后，深奥不由得就是打了一个冷颤。林玉这个时候也才是突然醒悟过来，那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纪可能比自己大三倍的人是整个绕江之城的大人物，据说当年也是从血海之中杀出来的，这些年只是已经是不再做一些事情罢了但是这并不是说他已经是没有了力量了。
符方知道今天的这个局面对于自己这些人来说相当的不利了，只是他蔡加并没有太担心，他最担心的就是罗定，今天晚上就是因为罗定的出现，蔡加似乎也是一下子充满了斗志一样。对于蔡加这样的人来说，如果是他下定了决心，那就一定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这一切的力量的来源就是罗定这个年轻的风水师。
所以，罗定才是今天的整件事情的关键所在。符方知道如果自己今天还想在掌握主动的话，那就一定要把罗定给“拿”下。
但是，在之前的接触之中，符方已经明白今天自己面对着可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来的。没有说话好一会，符方最后还是选择了面对蔡加，他说：“蔡先生，出门在外，求的可是财，主要蔡先生能够把这个项目让我们兄弟几个，那日后就是我们兄弟几个的朋友。当然，所谓有财大家发、有钱大家一起赚，我们也不会让蔡先生你吃亏的，这一点，我相信蔡先生你一定会看到我们兄弟的诚意的。”
符方这一番话已经是在示弱了，虽然说是有限度的示弱，但是毕竟是示弱了，这对于符方来说可是相当难得的事情，这说明他已经对于整个的局面有一点信心不足了。汤龙和林玉愣了一下，但是他们这个时候反而是都不再说话了，他们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已经不应该说话了，一切就让林玉来作主了。
蔡加听到了符方的这一段话之后，相当的严肃地看着符方说：“没有错，你说得对，出门在外，确实就是求财来的，但是我想符少你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对于我蔡加来说，这绕江之城可不是出门在外。”
符方听出了蔡加话里的意思了，双眼之中爆出精光，定定地看着蔡加说：“看来蔡先生是不愿意谈了。”
“呵，符少，你想多了，我是愿意谈的，怎么样不愿意谈？如果你只是想参与这个项目，那我没有意见，有你们的加入那自然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强强联合，但是，如果你们的目的是想把整个的项目都吞下去而让我们把整个的项目都吐出来，我想，这个确实是不用谈了。”
“看来蔡先生对于马老也是不给面子了啊。”
符方发现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是用出这一招了，只是参与这个项目，对于他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而他所说的马老，就是一个强大的人物，虽然是退下去了，但是门生故旧可是到处都是，不管是什么人，对于马老，那都是必须得给几分面子的。
“我会找个时间亲自登门，向马老解释这件事情的。”
蔡加的话让符方更加是脸色一变，他知道既然蔡加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的时候，那也就是说蔡加已经下定了决心了，自己在绕江之城的事情真要说起来，那确实是站不住脚的，如果说蔡加不给马老的面子，那之前自己要那一块城中村的土地的时候，蔡加可是让出来了，而自己三个人这一次想要的这一块地，说白了那就是看到蔡加开发起来了，眼红了，蔡加又不是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人，可以让自己这三个人随便地拿捏！
“看来我们今天真的是谈不下去了。”
符方慢慢地说。
“还是那一句话，看符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合作，那事情就一定可以谈！”
蔡加相当肯定地说。
“我会好好地考虑您的意见的，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不送了。”
到了这里，可以说是根本就谈不下去了，蔡加和罗定也站了起来，离开了包厢。

第三百八十三章 怒气
“啪！”
蔡加和罗定离开之后，符方足足有十分钟没有说话，而看到他这样子，汤龙和林玉哪里敢说话，所以整个的包厢之中的气氛是凝聚了极点，而符方到了最后猛然之间抓起一个酒杯，往那个巨大的液晶电视砸了过去。
整面的电视一下子就碎掉了，这突然而来的动作让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特别是那些在包厢之中的女孩子就更加是吓得不敢说话她们也是经验丰富的人，知道陪这样的公子哥儿，当然是可以拿到很多事情的小费的，但是风险其实也是很大的，因为这样的人往往都比较难以侍候，现在这样的局面就是她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她们现在可就是一声也不也敢出了。
过了好一会，林玉才说：“老大，犯不着生气。”
“不生气，为什么不生气？这可是以亿计算的项目，这个项目如果能够从蔡加的手里拿过来，我们起码能够赚上亿，你说我能够不生气么？”
符方大声地叫道。其实，符方的心里更加生气的还不是这件事情，而是今天晚上他吃憋了，这才是让他真正生气的事情！不管在罗定那里也好，在蔡加那里也好，他都讨论不了好去，这才是他生气的真正的原因。
林玉和汤龙自然也明白，但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可不敢再说这样的话，要不只能是让符方更加地生气。
“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样办？要不，我们找人……”
汤龙的等方面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却是相当的明显的了。
符方一通发泄之后也已经是平静下来了，他摇了摇头，说：“这个不太可能。这里可是蔡加的地盘，我们在这里想动这样的念头，基本是讨不了好去的。不要忘记当年蔡加的出身，千万不要以为他现在不干这一行了，就小看他在这个方面的能力，如果我们真的是这样认为的话，那后果是相当的严重。”
汤龙愣了一下，最后只得叹了一口气，他必须得承认，符方所说的是对的，现在这个地方可是绕江之城，如果认为在这个地方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蔡加，那就真的是想得太过于天真了。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蔡加，而是今天一起来的那个风水师罗定。蔡加我们之前就已经是接触过了，这个人我们是有办法来对付他的。今天蔡加现在这里之后之所以是如此地有信心，主要就是因为罗定出现了。”
“这个风水师真的是有这样大的本事？”
林玉摇了摇头，有一点不太相信地问。
“这个我不敢肯定，说不定真的是有，我想我们接下来应该是查一下这个罗定的背景了。看看到底是何方的神圣！”
符方感觉到罗定的出现给自己带来了太大的压力了，而这一次的事情要想解决，看来还是得要首先把罗定这个因素给解决掉。
“听说这个罗定是深宁市的人？我们找人去查一下吧，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林玉想了一下说。
“好的，你马上去安排这个事情，一定要仔细，不要遗留什么情况，这可是决定着我们接下来的一些步骤和办法的。”
符方果断地说。
“好。”
……
离开了包厢上了车之后，蔡加对罗定说：“罗师傅，看来我们这一次是与符方闹翻了。”
“嗯，是的，没错，就是这样的情况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的。他们想要整个的项目，而我们是不可能退出这样的一个项目的，所以说，矛盾是根本就不可能调和的，冲突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其实对于我们来说这样也是一件好事情来的。早一点摊牌，让对方感觉到我们的态度的强硬，这样对方在下手的时候一定就多了顾忌的。”
不用想，罗定就知道符方他们一定是不会就此收手的，既然是这样，那就没有必要顾忌太多，直接和对方亮出自己的态度，这样反而是可能收到一些奇效的，比如说，对方在找人的时候，就不得不考虑自己这一方是不是会摆出鱼死网破的姿势来。
其实，像蔡加这样的力量等级的人，如果是摆出了这样的态度，那绝对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来的，罗定也相信符方他们在蔡加摆出了这样的态度之后，一定是不敢再轻易地进行尝试的了。
蔡加也是斗争的老手了，闻歌而知雅意，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对了，罗师傅，我看得出来那个符方对于你的出现是很有顾忌啊。”
风水师，特别是强大的风水师，在很多事情之上是有一种超然的地位的，今天晚上罗定的作用就完全体现了这一点。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的出现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我想这主要是因为这个符方也是一个相信风水的人，而我刚才的几句话，让他有一点拿不太准，所以才会让他有一点不知道怎么样来处理这样的局面，而在后面老蔡你的态度也是相当的强硬，更加是让他有一点没有想到，所以才会出来今天晚上这个对于我们来说相当有利的局面。”
“没错，正是这样。”
蔡加其实知道罗定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对于符方来说，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的出现还带着一个暗示，那就是罗定既然是能够把那里的风水处理好，那也就意味着罗定能够破坏那里的风水——这样一来的话如果说他符方硬是把那块地拿下来，那罗定会在那里动什么样的手脚，就不知道了。
正是有这样的一个优势，所以才会让符方有很多的顾忌。
“符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我想接下来他一定是会想办法去查罗师傅你的情况的。”
蔡加知道这样的事情基本是百分之一百会发生的，符方并不是一样二世祖，相反是一个相当有头脑的人，所以在今天晚上的这件事情之后，他一定是会首先想办法查清罗定的背景再说的，特别是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然后再决定接下来要怎么样做。
罗定扭过对，看着车窗之外那不时飞过的街边的人和车，还有就是或高或矮的楼房，这样的一个城市到处都是繁华，但是这样的一个城市同样也就是一个你争我斗的地方。其实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早就已经心中有所准备的了。
“呵，没中，让让他们去查吧。其实查得越清楚越好。”
罗定确实是不会担心这样的事情，自己在深宁市现在已经早就不是一个“光棍司令”了，其实就凭他与廖子田的关系，那就已经是足够保证他不会受到那些权力的影响了。所以他，他根本不会担心符方这样的人对自己动什么手脚，他甚至有信心，只要是符方的人到了深宁市去查自己的这情况，那廖子田就已经会得到消息，那样的话，有些事情就会有廖子田为自己处理好。
蔡加对于罗定的情况知道一点，但是没有知道得太多，但是他也知道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年代，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都是与上层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符方如果想通过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来影响罗定，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好的，罗师傅，在这方面我们小心一点就是了。”
罗定想了一下，对蔡加说：“老蔡，让老黄那里的那个事情一定要抓紧一点，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都是王道。要不我们可能就太被动了一点。”
“是的，没有错，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我会让老黄抓紧时间的了。”
蔡加知道符方这个人不好对付的，别看着今天晚上自己和罗定压了对方一头，但是对方有的是力量来进行反击的，因此必须要做好一切的准备。
都是聪明人，所以罗定只是提醒了一下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了，他拿出了手机，给杨千芸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蔡加说：“老蔡，送我到永顺大街吧，杨千芸和刘焕然都在那里，我去看看她们。”
“好的。”
蔡加把罗定送到了永顺大街之后，自己就离开了，这样的场合，已经是不适合他这样的老人家了。
下了车之后，罗定走了一下，就看到了杨千芸和刘焕然一起向自己走来，看着就像是一对姐妹花，他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猜想的那天晚上的三人行中的一个人就是刘焕然，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XXOO的幸福了。罗定甚至在自己的脑子之中开始YY起来了。
“情况怎么样？”
并不知道罗定甚至是已经在脑海之中她和刘焕然都剥光了，杨千芸走到了罗定的面前，笑着问。
“还不错，至少今天晚上让他们吃瘪了。”罗定笑着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千芸和刘焕然也知道事情不会那样的简单，“敌人”的进攻还是会来得更加地猛烈的，但是毕竟是一个好的开始！

第三百八十四章 凸起的弧线
日子一样的过，所以在与符方他们接触之后，罗定和蔡加他们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除了黄力台依然是在与各方联系的同时，而罗定已经是把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回到了工地上，这个地方才是真正的根本，也是罗定最为关注的地方。
此时陪在罗定身边的是蔡加，蔡加和罗定一早就来了。
蔡加此时的心里相当的惊讶，因为罗定再一次在他的面前展示了神奇。今天他们来的时间也一样是很早，以前的这个时间，整个的工地都是被浓雾笼罩着，而此时，虽然还是有一些的雾，但是却早就少了很多了，而且在阳光之下，这些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蔡加知道这是罗定之前的主张的挖地三尺的结果，他从来也没有想到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就可以完全改变了现在这里的浓雾的情况，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那他根本就是有一点不太相信。
“呵，罗师傅，高明啊，这样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蔡加笑着说。不管是什么样的雾，他至少是潮湿的环境造成的，人如果长时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那身体一定会出问题的。现在罗定把这些浓雾驱散了，这绝对是一件大好事情。
“呵，这只是很简单的办法。”
罗定一边说一边继续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这是因为罗师傅你懂，如果是一般的风水师，也许就是束手无策了。”
正所谓会者不忙，忙者不会，蔡加知道这样的办法也许确实是看起来相当的简单，但是却不是一般的人或者是一般的风水师能够做得到的。而且，现在浓雾散去的一个很重要的影响就是实现了之前的网上热炒的那个关注这个地方的风水的话题：浓雾散去，而且是慢慢地散去的，这就证实了这里确实是有风水师的动作，而且是起了效果了，那么将来人们考虑这个地方作为自己的居住之处的时候，就不会担心之前这个地方是坟场了。
这可是一个异常重要的关键点，要不到时发生房子建起来了，没有人住，那可就麻烦大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老蔡，我对这里还有一个想法。”
蔡加一听，就知道罗定一定是又有了别的想法了，也就是说他对于这里的风水还有自己的另外的看法，“罗师傅，您说。”
“虽然之前的挖地三尺已经是把地下的阴气泄走了大半了，但是光是这样还是不太足够的，因为这里毕竟是多年的坟场，阴气还是积淀了不少，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需要一些别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什么办法？”
“这样，现在这一片土地已经平整出来，而且是在挖地三尺之后的事情了，到时你告诉设计师，这时的整个的地形的地面是要形成一个弧度，向天上和向东方也就是太阳升起的地方凸起，弧度大概是10度就可以了。”
“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蔡加好奇地问，这样的一个圆弧一定就是风水的原因了，但是就是说作用是什么，那就不太明白了。
“呵，这里的阴气比较重，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减少这里的阴气，这样的一个圆弧的存在有两个作用，一个就是通过这样的一个向上凸起的圆弧，这样的设计是可以更加有利地把地下的阴气散发出去；同时，这样的一个设计，面向对方，也更加容易接受阳光，可以增加阳气。”
虽然现在这里的浓雾已经散去，但是罗定到了这里之后还是从这里感应到了一丝丝的阴气，虽然已经不是很严重了，但是毕竟是还有。一个地方有阴气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前提是可以阴阳平衡，或者是说这样的阴气是正常的形成的，那样的话，对于人体来说就不会太麻烦。
但是现在这里的阴气就不是这样，一个是形成不是天然的，而是因为坟场而形成的，这样的阴气对人是有很大的杀伤力的；第二个是这里的阴气比阳气过重，造成了阴阳不平衡，所以说这里的阴气是一定要处理掉的。
同时，罗定还发现，这里的地势虽然说是算是平坦，但是真的要说起来，那还是有一点的往下凹陷的，这样的地形是很容易积淀阴气的，所以说一定要改变这样的地形的。
“行，没有问题，那我会和设计师说的，不过，罗师傅，最后这整个的设计图出来之后，恐怕还是要让你来把关一下。”
蔡加说。
“没有问题，这是一定要的，这是一些民生项目，我们一定要把这里处理好。”
罗定对于这个项目是相当的上心，他甚至还有一些别的风水上的打算，只是现在想法还没有成熟，所以没有说罢了。至于审设计图的事情，那是相当的重要的，其实设计师如果是出色的话，对于风水也是有一定的修养的，只是可能并不太精通，所以也就一定要自己来把关了。
蔡加抬起了头，看着眼前这一大片的土地，不久之前这里还是一片的荒芜，但是现在这里就已经是看得出来一些样子了，他知道不久之后，这里就会出现一个庞大的小区，而在这个小区之中，就会住满了人，会形成是一个小型的城市的。
蔡加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激动起来了，他这一辈子也是干过很多的大事了，但是却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有这样的一种激动的感觉，而且这样的激动之中还掺杂着自豪感。
“看来，人做一点好事，感觉还是相当的不错的。”
蔡加心里想。罗定并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蔡加的心中却是有了另外的一些想法，日后蔡加把自己的晚年的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做慈善的身上了，这完全就是这一次的事情的影响的结果。
“老蔡，符方那里的事情怎么样？麻烦大不大？”
虽然说昨天晚上占了上风，但是真的要说起来，这件事情是没有那样的简单，对方一定能够想出办法来的。罗定一边走，一边对蔡加说。
蔡加自然也不会认为昨天晚上占据了上风就认为自己和罗定已经把所有的麻烦都摆平了——如果他这样想，那就真的是脑袋有问题了。现在的情况就是说，因为罗定的出现的关系，所以自己占据了主动就是了。接下来的斗争还是更加地残酷的，符方这些人是一定不会那样简单就放弃的，他们一定会想出办法来，找到一些强有力的帮助，想办法来击败自己的。
“麻烦是一定有的，所以说，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我考虑了一下，有两个时间我们是一定要抓紧的，一个是之前已经定下来的，也就是现在老黄在负责的事情，一定是要迅速地把利益集团做大，这样都能够尽可能的提高土壤污染抗风险的能力；另外一个就是我们这里的施工一定要快！”
这个世界上有一样东西，那就叫做生米煮成熟饭，蔡加现在所说的这个就是这样，快速地施工，把这里的房子建起来，那样的话，这里的价值对于符方他们来说就大为降低了。因为很明显的就是符方如果拿下了这里的土地，他的目的一定是进行纯粹的商业住宅或者是写字楼等等的开发的，因为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最大限度地取得利润，但是如果是蔡加抢先施工，把地基等等都打下了，因为廉租房有自己的一些特别的，比如说户型相当来说小一点等等，所以这里的土地的价值对于符方来说就会下降了。
对于这样的一个做法，罗定是相当的认同的，他点了点头，说：“我看这个办法很好，我们就这样做。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一定要抢时间！”
蔡加是相当老手的人，罗定现在已经是可以想像，当符方他们看到这一片土地在一夜之间就会出现大片的地基的时候，一定会吐血的。
“呵，我们先准备一下，就这样干了。”
蔡加也乐了，这事情他觉得还是很有趣的，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一定要保密，也就是说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达到迅速地开工，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形成定局。这样才能够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罗定提醒说。
“好的，没有问题，那些备料和工人，我在外地准备，到时开工的时候，直接进场就行了，这样就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的了。”
这其实是有心算无心，再小心一点，符方等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当他们收到了消息，一切都已经展开了，对方就算是想阻止，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了，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蔡加有的是办法云把事情再坚持几天，以现代社会的机械的能力，几天时间之后，这里就已经是可以说是大变样了。
“罗师傅，老蔡。”
远处突然传来一把声音，罗定和蔡加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发现来的是黄力台，黄力台看样子是刚刚才到。
黄力台走到了罗定和蔡加的面前，然后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是在这里的。”
黄力台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就想着找罗定和蔡加聊一下进展，他连电话都没有打，知道这个时候罗定和蔡加肯定是会在这里的。果然，一来找，就看到了罗定和蔡加了。
“暂时没有别的事情，所以就来这里看看了。”
罗定笑着说，之前黄力台是去处理别的事情了，既然现在出现了，那也就意味着他手上负责的事情至少有一个眉目了，这可是一个好事情。
“是啊，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地方去，就只能是来这里溜达了。”
蔡加此时穿在脚上的那一双名贵的皮鞋早就已经是沾满了泥巴，但是他现在一点也不在乎。
“看得怎么样？”
黄力台听到蔡加和罗定一早就来这里溜达了，知道两个人不可能是没有事情就来这里瞎逛，所以他就压下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想听听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先。对于风水，黄力台也是相当的感兴趣的。
“罗师傅说这里的阴气还是很重——就算是我们之前已经是挖地三尺，把里面的大部分的阴气都放出来了，但是还是要处理一下，方法是把这里的地形重新整理，那就是把整个的地形设计成一个向上向东方凸起的形状，这样一来就可以更加容易地散发阴气和吸收阳气，这样才能够在这里形成一个阴阳平衡的适合人居住的宝地。”
蔡加把刚才罗定所说的话简单地说给了黄力台听。
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黄力台说：“原来这里的阴气还没有散尽，看到这里的雾气慢慢地消失，我还以为阴气消失得差不多了呢。”
“大部分都已经是消失了，还有小部分没有，所以我们得要小心一点，刚才老蔡所说的那些，就是为了尽可能地把这里的阴气散掉的。对了，老黄，你手上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相对于风水，更加关心的是这个，因为他认为不管是风水上碰到怎么样的事情，他都有信心处理，但是现在这个项目的成功与否，就不仅仅是取决于风水上的问题了。
“我们选择了三家。”
说起这个事情，黄力台的心中就是相当的激动，“我与这一家进行了商谈，他们提出了一些条件，我们基本上已经达成了一致。”
“罗师傅，我们是这样想的，之所以选择三家，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就算是我们想把现在这个项目的利益集团做大，那也要有选择，那些没有能力的人，我们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让他们参与进来的。”
蔡加的选择是对换，这个世界上就算是存在着蚁多勇气大象给干倒的事情，那也要是强壮的蚂蚁，这才能够发挥作用不是？所以，就算是要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的，那也要选择强大的盟友。
“没错，这样才是最好的。”
罗定放心地说。

第三百八十五章 千年大族
“但是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
黄力台最后说。
“什么要求？只要是我们能够答应下来的，那我们都答应下来，就算是少赚一点也无所谓。”
蔡加马上就表态说。那三家人的名单是他和黄力台琢磨了很久之后才选出来的，他在绕江之城也是生活了很长时间了，所以才知道那几家人的存在，而且知道他们的力量。这一次的事情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加入，那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所以说就算是为此而付出的代价大一点，那也是没有问题的。本来蔡加也没有想着在这个项目之中赚取多少的利润。
“呵，不是这个问题，他们想见一下罗师傅。”
黄力台笑着说。
蔡加一愣，但是紧接着就大笑说：“那就是罗师傅的事情了。”
“没有问题。”
罗定听到黄力台这样说，知道是有人对自己感兴趣了，正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只要是对这个项目有好处的事情，他都会去做的，所以说现在听到那三家准备合作的人提出想见自己，没有什么好考虑的，马上就答应下来了。
“具体什么时间？”
蔡加问。一个风水师的作用，准确地说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之前符方那里占据了主动，是因为罗定的原因，而现在那三家人愿意合作，固然是那个项目能够带来利润，但是恐怕罗定的这个因素也是占据了很大的比例了。
“如果罗师傅这边答应下来的话，那就是今天晚上了，去他们那位老祖宗家。”
黄力台的话让蔡加也不由得动容了起来，有一点急切地说：“那位老祖宗？”
看到一向平静的蔡加表现出来这样的表情，罗定也不由得好奇起来，他知道这位所谓的老祖宗恐怕是一位相当了不得的人物。
“是的，没错，正是那位老祖宗。我和他们谈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那位老祖宗的话，说这个项目没有问题了，但是提出来要见一下罗师傅。”
黄力台这个时候也看向了罗定。接触的那三家人其实可以说是一家人，因为这三家人在绕江之城都已经通过联姻、商业合作等等方式抱成了一团了。这一次的事情他们也知道自己这一方的处境，所以在刚开始谈判的时候进行得很艰难，对方的要价很高，但是突然之后那位老祖宗传了话，于是事情就突然解决了。
当然，那个老祖宗随之也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要见一下罗定。
“呵，老蔡，老黄，这个老祖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充满了好奇心，笑着说。
“简单一点说，我们绕江之城是一座千年古城，这样一来也就有了一些千年的在家族。别看像我这样的有些钱有些力量，但是与这样的家族比起来，那就绝对不是一个等量级上的了。”
“这位老祖宗姓方，叫方大冬，现在是方家的当家了，只是一般来说不会怎么样出来管事情了，现在已经99岁了。之前90大寿的时候我有幸去吃寿宴，但是去的人太多了，我坐得很远，只是远远地见了一面。”
蔡加没有介绍这方大冬的生平的事迹，但是只是简单地这样一说，就马上让罗定感觉到了这一位方家的老祖宗的份量了。
千年大族，不要说是大族了，要知道千年之中，中间多少的战乱和朝代的更替，只要是能够生存下来，那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多少的豪门世家在战火与朝代的战争之中中断，所以说，如果这个方家真的是如蔡加所说的那样能够绵延千年，那绝对是一个很深的道行了。
“呵，那就今天晚上吧，我们去见一下这一位方家的老祖宗。”
罗定笑着说，他现在对于这个方家的老祖宗也是很有好奇心，这样的一个人物一般人是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得到的，现在自己有这样的机会，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其实就算是没有这个项目的事情，如果有这样的机会，他也是愿意去见一下这个方家的老祖宗的，民间隐藏着大量的奇人异士，这个方家的老祖宗恐怕也是其中之一了，去见识一下这样的人，是相当的不错的一件事情。
入夜，整个绕江之城都笼罩在夜色之中，而在夜色之中，一辆车慢慢地往城外驶去，半个小时之后，就捌上了另外一条路。车上的正是罗定、蔡加和黄力台。
“方家在绕江之城之中有大量的物业，但是他们的老祖宗却是住在郊外。”蔡加说。
点了点头，罗定往车外看去，这个时候车的两侧已经是出现了一些的树林了，而且也就没有了路灯，可见是已经到了郊外了，这样的地方平时没有多少人来，也没有多少车来——现在整条路上也就只有罗定他们这辆车了。
现在的科学说住在郊外，空气之中的负离子比较多，对于人的身体是很有好处的。这当然是一个解释，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从风水的角度，住在郊外，对人体最好的就是郊外的气场是比较稳定的，而这样也就不会影响到人的身体自己的磁场。
如果是在大城市里，因为每天的车多人也多，变化太快了，气场自然就是会受到影响的，是呈现出一个不断地波动的情况的，这对于人的影响也是很大的，所以自然就不是一个很好的居住的环境了。
在黑暗之中，车又往前开了近四十分钟，才慢慢地在一片的连成一片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罗定发现这一片楼房可以说的是依山而建，而且应该是存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而当罗定他们从车上下来的，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的壮年男人马上就走了过来，先是对蔡加说：“蔡先生，你来了。”
方令看了一下蔡加之后，马上就对黄力台点了点头，最后的目光落在了罗定的身上，笑着说：“这位一定就是罗定罗师傅了。”
“罗师傅，这位是方令，方先生。”蔡加知道罗定不认识方令，马上就介绍说。
“方先生，你好。”
罗定也冲着方令点了点头，这大族出来的子弟风采相当的不错，待人接物让人感觉到相当的舒服。
“来，我们到里面再说。”
方令说着，领先往里面走去，这一片地方的中间就是一条直道，所以方令领着罗定他们往里走去，然后就是看到了一个大厅，而此时大厅之中已经是灯火通明，不时看到有人在走动，很显然是在做着准备，等候罗定的到来。
进去之后，罗定马上就看到当中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脸如满月，透着红光，一头雪白的长段，双眉秀长，一双眼睛有如清澈的泉水，精气神相当的足。
这个人正是方大冬。
方大冬看到方令领着人进来了，也就站了起来，离开座位，向着罗定等人走了过来。
罗定一看，马上也就加快了脚步，向着方大冬而去，这就是礼节的问题了，以方大冬的年纪，那是罗定的前辈，对方这样是表示对自己的尊重，而自己自然也是要表示出来自己对于对方的尊重出来。
“呵，罗师傅，久仰了啊。”
方大冬说话的时候，声音洪亮，口齿清晰，一点也不象是99岁的老人。
“方老前辈，你这样就太客气了。”
罗定来到方大冬的面前，微笑着说。
蔡加和黄力台自然是落后罗定一步的，因为今天晚上的主角可是罗定而不是他们，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让方大冬的行为吓了一跳，因为以方大冬的辈分，他完全就是可以大马金刀一般坐在那里，等着罗定上前去问好的。
但是对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主动迎了上来，蔡加和黄力台知道自己是没有这个本事的，所以也看得出来方大冬对于罗定的看重了。
其实，不要说是蔡加和黄力台了，就算是方令自己也对于自己的曾爷爷的这个一个举动吓了一跳，在他的记忆之中，似乎还是第一次碰到自己的曾爷爷主动来迎人的。而且迎的还是一个像罗定这样的年轻人！
“来，我们坐下来再说。”
方大冬说着，转过身来向着一侧的茶桌走去，而方令自然是抢先一步，先去茶桌那里了。
罗定与方大冬相对而坐，而在罗定的两侧的则是蔡加与黄力台，而方令则是坐在了煮水的位置上。
“罗师傅，首先感谢一下您对于我们绕江之城的贡献了。”
坐下来之后，方大冬的第一句话就是说这个问题，方家是绕江之城的大族，之前罗定的一些行为如果大佛开光和空了的佛寺的那里的浮屠塔之类，也许别人不太清楚，但是他们一定是相当的清楚的。他们方家世代在绕江之城，所以真正受益最大的反而是他们，因此这一句话他是必须得说的。
“呵，方老前辈，不用客气，这也是我份内的事情。”
罗定笑着说。

第三百八十六章 真正目的
罗定与方大冬在一个小花园里慢慢地走着，而现在周围没有别的人，只有罗定与方大冬。
“呵，罗师傅，我今天把您请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请教。”
方大冬虽然是年事已高，但是在走路的时候根本就不用任何人去扶，而且也不拐杖，所以也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身体确实是相当的不错了。
对于方大冬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罗定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对于像方大冬这样的人来说，如果只是因为那个项目的事情，绝对是不会把自己找来的，而且也不会出面，对于一个庞大的家族来说，这样的一个项目的合作与否，根本是不用他自己亲自来决定的——如果这样的事情也要他来决定，那就真的是忙死了，也证明这个家族是不可能能够有实力生存这长时间的。
所以，方大冬真正感兴趣的就只能是罗定了，而方大冬问的也就是一定是风水上面的问题。而且之前是众人在大厅里喝茶的，而到了一半的时候，方大冬就邀请罗定来这里散步，自然就是有事情与罗定说的了。
“方老前辈，你说吧。”
罗定的右手动了一下，进入了这里之后，他就感应到这里的气场相当的平静，这样的地方是最适合人们的居住的了，所以说像方大冬这样的年纪的人在这里养老，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与风水有关，准确地说是与我们方家的风水有关。”
方大冬想了一下之后继续说：“我请罗师傅你来，是想让你看一下我们方家的风水龙脉。”
方大冬在请罗定来之前，自然是已经对罗定进行过比较详细的调查了，可以说现在的方大冬对于罗定的了解比一般人更多，也就从中知道了罗定虽然是年轻，但是那一手风水的本事，恐怕已经是没有人能够相比的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方大冬才动了这个心思去找来罗定看一下自己的风水龙脉。
“没有问题。”
罗定基本上早就知道方大冬一定会是问这个问题的。与此同时，他对于这样的一家能够千年不断的家族的风水龙脉也是相当的好奇的。一个家族能够这样长的时间都能够保持着不断，在风水上也一定是有它独到的地方的。
现在要想找到这样的一个家族，相当的不容易了，所以说这一次对于罗定来说，也是一个风水研究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但是，这样的地方一般来说也是这些大家族“守护”得很重的地方，所以说一般人根本是看不到的，因此现在既然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罗定也是不会错过的。
其实，方大冬在向罗定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的时候，他的心中也是有一点犹豫的，一个原因当然就是是不是应该让罗定去看自己家的风水龙脉，要知道对于像他们这样的家族来说，风水龙脉的重要性根本就不用多说的——其实，像他们这样的传统多年的家族，对于风水气运的了解和相信的程度，远不是一般人所能知道的。所以，他们绝对不会去怀疑风水是不是存在的这样的一种说法。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是最强大的那种，所以说，让他看自己的家族的风水龙脉，会不会让自己家族的风水龙脉的秘密泄露出去，这是他第一个要考虑的问题。第二个当然就是在担心罗定是不是会答应去看自己家的风水龙脉。方大冬可不是一个“一厢情愿”的人，他知道如果是一般的风水师，自己发出这样的邀请之后，肯定是相当的乐意的，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风水来说，那就不一定了。
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方大冬却是必须得要问出这个问题来，而现在听到罗定答应了下来，方大冬也是放松了下来。
“那罗师傅你觉得什么时候去看比较好？”
方大冬问，在这方面，他是必须得要听罗定的意见的。
“不如就明天吧，天气好的话，比较好，如果天气实在是不好，那就再说吧。”
罗定想了一下说。
“好，那就这样定了，明天我去接罗师傅您。”
明天的事情带着方家的命运，所以方大冬也是不敢小看，而风水师这个行业是相当的专业，方大冬提出自己去接罗定，也就是希望表现出自己的尊敬来。
“好。”
明白方大冬的意思，罗定也没有推辞，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理所应当的事情。
事实谈完了，罗定与方大冬也就回到了大厅，看到罗定和方大冬一起进来，看起来一点也没有特别的，但是在座的第一个人都聪明人，知道方大冬与罗定这一出去散步，一定是说了一些事情了，而这些事情却是事关秘密的，因此蔡加等人也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也仿佛刚才罗定与方大冬真的就是出去一次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散步一样。
“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方大冬坐下来之后说。之前他就是说让方令和蔡加他们谈生意，而自己和罗定不是生意人，没有必要参与为借口的，所以现在回来了，那自然就是要问一下结果。
“呵，曾爷爷，我们已经谈好了。”
方令说。其实在大原则已经定下来的时候，那具体的东西就不是问题了，因为对于到了他们这样的一个层次的之后，多赚一点和少赚一点，那根本就没有多少的区别了。所以，这所谓的谈判，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了，再说了，他们现在也没有谈太多的具体的事情，只是把一些大的原则定下来之后，就足够了，然后个体的事情就让下面的专业人员去谈判就行了。
方大冬点了点头，说：“这一次的这个项目，是民生的工程，我们这些在绕江之城长大的人，也要为在这里生活的人提供一些自己的帮助，这是一件有大功德的事情，我们方家也理应出几分力的。”
说到这里，方大冬又对方令说：“另外两家人，方令你和他们两家人也说一下，说这是我的意见。”
“好的，曾爷爷，这事情你就放心吧，我之前已经和他们沟通过了，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以我们为主，我们来决定。”
“好，这样可以，在投入的方面，我想我们也可以做一些事情。”
方大冬所说的投入自然就是指投资了，整个的项目很大，在资金的方面自然也是很大的，蔡加和黄力台的虽然也是一个能弄钱的人，但是如果有方家的加入，那自然就是轻松得多。
“是的。”
方大冬这个时候看向了罗定，然后说：“听说这个项目有人在打主意？”
“是的。”
罗定平静得就像是这只是一件很家常的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嗯，这件事情就让我们方家来办吧。”
方大冬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来，我们喝茶。”
蔡加和黄力台看着罗定，心里是佩服不已，其实从进来这里开始，他们的心里都已经是有一点的紧张，特别是刚才进入了大厅之中看到了方大冬之后，他们就是已经有一点不太自然了。刚才方大冬与罗定出去之后，他们才恢复了正常，而当罗定和方大冬回来之后，他们又恢复了紧张。这主要是因为他们面对面的是方大冬，而这个可以说是绕江之城的真正的主宰了。按理说，像蔡加和黄力台这样的人早就见惯了大风大浪了，不应该会再有这样的表现才对，但是方大冬的气场实在是太足了，让他们不得不这样。
可是，罗定呢，他在面对着方大冬的时候，却是感觉到就像是和一个认识了多年的朋友或者是说就像是面对着一个与他一样的等级的人一样，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紧张，这从他那与方大冬说话的时候淡然的语气就已经看得出来了。
这一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做得到的。所以，蔡加与黄力台对于罗定是深深的佩服。
其实，一边的方令也是有同样的感觉，他也没有想到罗定在自己的曾爷爷的面前会有如此淡然的表现，而似乎自己的曾爷爷对此也没有任何的介意，似乎是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个罗定，看来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方令心里想。看人就是要看气度，有这样的气度的人，本事自然就会极强。
……
罗定和蔡加还黄力台并没有坐太久，前后也不过是一个小时多一点，然后就是走了。
“令儿，你觉得怎么样？”
罗定他们走了之后，方大冬还没有离开，他仍然是坐在椅子上，出了一会神之后，才对方令说。
方令自然知道自己曾爷爷所说的不会是蔡加和黄力台而是说的是罗定。
“很强大，那一份气势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
方令在这样的家族出生，自然也就拥有很强的能力，而且他还是方家着力培养的下一代。
“嗯，我打算让他去看一下我们家的风水龙脉。”
“啊，什么？！”听到方大冬话话，方令一下子惊叫了出来，他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件事情。

第三百八十七章 止步不前
一辆外表看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车里，开车的是方令，他都已经忘记了自己上一次给人开车是什么时候了，但是今天，他就只能是当起了司机了。因为此时在车的后面坐着的可是的曾爷爷方大冬，而坐在方大冬的身边的是罗定。
就在十分钟之前，方令和方大冬到了酒店这里接上了罗定，然后就一起往郊外开去。
开着车的方令不时从后视镜看一下后面，昨天晚上的时候方大冬对他说今天会让罗定来看一下自己家的风水龙脉，他就已经是相当的惊讶了。因为他可是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的重要的，万一泄密了，好对于方家来说可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曾爷爷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自己的这个曾爷爷虽然年纪已经是很大了，但是在看事情和看人的时候却是相当的老辣的，这一点在目前的方家来说，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比得上的。
所以，他也只是在惊讶之后就接受了这件事情了。可是，今天一早，自己的曾爷爷又让自己一起来接罗定，这又是让他惊讶了一把，甚至是比之前听到方大冬说要让罗定看自己家的风水龙脉还惊讶。自己爷爷的地位，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但是现在却是亲自来接罗定了，可见是多么的重视罗定了。
“呵，罗师傅，昨天晚上休息得还好吧？”方大冬笑着说。
“不错，绕江之城是一个好地方，我来这里很多次了，对于这里是相当的熟悉了。”
在这段时间，罗定确实多次来到绕江之城，所以对于这里的情况确实是相当的熟悉，他对于这个城市也是相当的有感情，毕竟是除了深宁市之外的一个自己停留的时间最多的城市，同时也是自己在风水上下了功夫最多的一个城市。
“呵～～～这样就好。今天我们去的地方比较远一点，真的是麻烦您了。”
罗定与方大冬慢吞吞地聊着，而方令也是收起了自己心思，集中精神开起了车。
下了车，罗定看了一些，发现自己的面前的不远处是一座不太高的小山，看样子也就是十来米的高度，如果说这里有什么引人注意的是，那就是这一座不大的小山上种满了树林，而且长得都相当的好，可以说是密密麻麻。当得起风水上对于山上的树林的一个“秀”字的要求了。
“罗师傅，这就是我们家的祖山了。”
方大冬站在罗定的身边，介绍说。
“这些树林是天然的吧？”
罗定一边和方大冬往前走去，一边问。风水之中，对于树木的要求，也是要求越是天然的越好。
“大部分是天然的，有小部分是后来补种的。”
方令对于这里的情况比较清楚，马上就接上了话。
“下肥料不？”
方令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罗定问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样的意思，现在似乎就是变成了一个园丁了，而不是风水师了。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方令说：“罗师傅，这个我还真的是不知道。”
“罗师傅，你这样问的意思是？”
方大冬也不太明白为什么罗定会问这个问题，也相当的好奇。
“一个地方的风水好不好，其实对于有经验的风水师来说，他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七七八八，这是为什么？那就是因为他是可以从这个地方的植被来进行判断的——简单来说，一个地方的花草树林如果长得好，那自然就是风水好的地方。这道理就像是好的地里才能长出好庄稼来是一样的。”
“方老你这里的山上的树长得不错，我问有没有下肥料，其实就是在看是不是地气充足，一个地方的地气如果充足，那就算是不下肥料那树木也是可以长得很好的。但是，如果一个地方的树木虽然长得不错，但是却是用肥料堆出来的，那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这样的地方的风水只是假风水，没有多少的用处的。”
方大冬不住地点头，这样的道理其实并不难明白，他对方令说：“你去问一下这里的园丁，看看平时这里是怎么样养护这些树的。”
这个地方既然是方家的祖山，那自然对于方家来说就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地方，在这里有专门的养护的人员，那再正常不过了。
走到了山脚之下，罗定突然皱了一下眉头，视线落到了山脚之下的那一圈虽然不高，但是却是很明显的围墙上。
“怎么会这里建了围墙？”
罗定问，其实原因他相当的清楚，那就是一定是方家的人担心有人破坏自己的祖山，所以都会用这样的方式来防止罢了，他也相信在这个山的这里，一定有不少人是在守护的。不知道是用什么样的名义，但是罗定知道这一定是方家已经把这一座山“据为己有”的了。
“这有什么不妥？前些年，山上的树被砍得很多，所以才用这样的一种方式。”
对于这个事情，方大冬倒是知道的，因为当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像方令他们都是和他说过的，因为这个地方关系到整个方家的风水，所以他们一点也不敢大意。
“你们家这几年的事情不太顺利吧？我的意思是说子孙晚辈在仕途也好、商场也好，虽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但是却是原地踏步，根本就没有多少的进展吧？”
罗定没有直接回答方大冬的话，而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其实，罗定已经是说得相当的客气了，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竞争激烈的社会里，不进就是退了。
方大冬的双眼之中出现了惊讶的神色，因为罗定说得没有错，现在的方家的情况正是如同罗定所说的这样，不管是在哪一个行业，都是出现了止步不前的局面。要知道方家家大业大，这么多年的繁衍生息，自然是开枝散叶，各个地方、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人，但是就算是在这样多的人之中，竟然同时出现了止步不前的情况，这就是一件让人很惊讶的事情了。
“没有错，罗师傅，你说得对，难道是和这个围墙有关？”
方大冬马上就急匆匆地问，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就是让人相当的无语了，因为他们原来的意思只是想保护这座祖山的，但是却是没有想到最近几年家族的发展的瓶颈竟然是与这个有关！
“呵，当然有关，而且是有直接的关系，你们想一下，山其实就是风水中的龙，你们用一堵墙来把整座山都围了起来了，就相当于在一条龙的脚上套上了一个圈子，而这个圈子就像是锁链一样，试问这样的龙又怎么可能大展拳脚？其实，止步不前那还是小事，因为你们这个墙建的时间还不长，如果长了，那恐怕能把这里的龙脉都套死也有可能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方大冬和方令的背上都不由得冒出了冷汗，一旦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那整个方家这样大，那造成的后果简直就是灾难性的。这样的责任想一下都会让人觉得根本就是承受不了。
“那……罗师傅，我们必须把这里的围墙拆掉？”
方令急声问道，他现在甚至都已经是恨不得马上就打电话叫人来了。
“是的，没有错，必须得拆掉，如果不是这样，那你们方家接下来的发展还是会存在问题的，时间越长，对于你们来说就是越不利的。”
“至于拆掉之后，你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是得要注意保护好，特别是你们的祖坟所在的地方，和山上的树。也不用禁止人去砍柴什么的，只要是正常的，那其实是有利于的，因为这样也可以促进山上的树木的更新。这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甚至，如果没有人来这里砍柴，你们还要自己有意识地去砍，这样才能够保持这里的活力。”
“好的，罗师傅，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我回头之后马上就处理这件事情。”
方令说。
这个时候，一辆越野的吉普停在了罗定、方大冬和方令的面前，然后从车上下来一个留着寸头的青年，他下了车之后也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站着。
“罗师傅，我们上车，然后到山上去看一下，只是这上山的路都是一些野路，这里为了保持最为原始的状况，一直没有特意地修路。”
方大冬说。
“好，我们上去吧。”
罗定也上了车，他知道方大冬这是要带自己去看他们家的祖坟了，想到即将看到一个繁衍千年的家族的风水龙脉，罗定的心情也渐渐地激动了起来。
上山果然是没有一条固定的路，而开车的青年的技术确实是了得，他开着车，慢慢地沿着山的坡度“盘旋”而上，坐起来其实是有一种让人感觉到很舒服不觉得是在山上的感觉。
“停！”
当罗定的目光落到远处的时候，突然叫了一声。方大冬和方令一时间一起看向了罗定。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罗定会大叫一声。
“罗师傅，我们还没有到目的地。”
方大冬说。
罗定仿佛没有听到方大冬的话一样，对开着车的那个年轻人说：“先不要到祖坟的那个地方，往山顶上去看，我要看一点东西。”
那个青年看了一下方令，又看了一下子方大冬。
方大冬知道罗定这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是他马上就说：“就按罗师傅所说的办。”
吉普车稍稍地拐了一个弯，开始往山顶而去。山不高，所以很快就已经是到了山顶了，下了车之后，罗定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稍稍地判断了一下方向之后就往东南的方向走去，然后就是展目往前望了过去。
“曾爷爷，罗师傅这是……”
方令有一点紧张，因为从之前罗定提议说要到山顶去看一下到现在，罗定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相当的严肃，看样子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方大冬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罗定会是这样，但是他毕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见惯了大风大浪，所以这个时候反而是沉得住了气，他摇了摇头，也压低声音说：“等罗师傅看完了再说吧。”
方大冬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自己再急也没有用，所以说就只能是像自己曾爷爷所说的那样，等罗定看完了之后再说了。
罗定所看的方向，那里有一连串的像他现在脚上的这样的高度的山包，因为这样的山包的周围全是平地，所以说看过去的时候相当的显眼。而且每一个都是差不多的大小，一座接一座，直至仿佛是要消失在远处一样。
良久，罗定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往方大冬和方令那里走去，说：“我们回去吧。”
“啊？我们不去看祖坟了？”
方令一听罗定的话，不由得真的是愣住了，今天来这里的计划自然就是看自己家的祖坟的，刚才罗定说是要到山顶，现在到了山顶了，却是看了一下就说要回去了，这真的是有一点让方令感觉到莫名其妙了。
方大冬也是相当的不理解，他说：“罗师傅，为什么不去了？”
此时方大冬的心里有一点焦急，甚至是连问刚才罗定看到了什么都忘记问了。
“呵，因此已经不用去看了，方老爷子，我知道你想让我来看什么，而且我已经看到了你想让我看的东西，所以说也就没有必要再看去看祖坟了。你所关心的事情不是因为祖坟，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也是没有必要再去看祖坟了。”
这句话相当的拗口，但是，方大冬毕竟还是听明白了，“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去吧，回去再说。”
说完，方大冬首先向着车走去，而罗定也跟着一起走去，剩下的方令虽然是很迷惑，但是也是一起向着车走去，现在不管是有什么样的问题，也都是回去再说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断珠龙脉
静，这个时候真的是相当的安静。
这里是方家的祖山所在的地上，所以自然也就建有方家的别墅，而此时在别墅之中的一个密室，就坐着三个人，一个是罗定，一个是方大冬，而另外一个则是方令。
但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压抑的是，从进入了这个静室开始，罗定就没有说话，而方大冬也没有说话，方令是想说话，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干脆也就不说话了，于是就形成了现在的这种局面。
罗定的手里拿着一个茶杯，而这个茶杯在他的手里已经相当的长的一段时间了，杯子里的水已经是凉了，从进入了这里之后，他就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当然不是故意装神弄鬼的，而是确实是在思考着一些问题。
“啪～”
罗定把茶杯放到了桌面上的时候，甚至是发出了一块清脆的声音，这把一直在等着罗定开口的方大冬和方令都吓了一跳。
方大冬摇了摇头，知道自己这是太过于紧张了。自己也活了90多年了，却是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如此紧张的一天。但是，这其实也怪不得方大冬，毕竟是这次的事情对于方家来说，太过于重要了，而罗定之前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神态早就已经说明罗定看出来的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也难怪方大冬会紧张了。
罗定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紧张的方大冬和方令，然后是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笑着说：“不好意思了，方老爷子，让你们担心了。”
方大冬和方令这样才松了一口气，静室之中的气氛才没有那样的沉闷了。
“罗师傅，老实说，刚才可是真的是有一点担心的啊。”
方大冬也喝了一口茶，摇了摇头说。而方令则是把罗定那已经凉的茶倒掉，重新换上新的。
“嗯，只是想东西想得过于入神了，倒是让你们见笑了。”
罗定的食指轻轻地在杯子前的茶桌上敲了几下，表示了一下自己对方令的感谢，然后又接着说：“方老爷子，接下来的事情关系到你们方家……”
说着，罗定看了一下方令。
方大冬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像这类的关系到整个家族的风水的事情，那也是必定要仔细地保密的，一般而言，不是族长族老或者是当家人，那也是没有权利得知的。罗定现在就是想确定方令是不是有这个资格来听这件事情。
“没有问题。”
听到方大冬这样说，罗定也就没有再管这个事情了，这个是方家的事情，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罗定也从这件事情之后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方令在方家一定也是地位很高、而且是相当的杰出的了，很可能就是方家大力培养的新的一代，只是以现在方令这样的年纪，被当成接班人来培养，不是常理。
也许别人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但是结合刚才自己看看方家的祖山的情况，罗定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样的现象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罗老爷子，你们家族虽然是繁衍多代，但是是不是存在这样的一种情况，那就是基本上每隔几代才会出一个人才，简单来说吧，就是你们家族的当家人，都是隔代基甚至是隔几代传承的。比如说，现在的方家如果是你当家作主，但是下一代的当家人，往往不是你的儿子或者儿子这一辈的，反而是孙子甚至是曾孙子这一辈的。”
方大冬和方令的脸色一下子大变了，因为罗定说得太对了，在他们家族的千年历史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顺利接班的这样的情况，也就是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都是隔代相传甚至是隔几代相传。他们之前一直都以为这可能是与人才的培养有关，但是现在看来远不是这样，而是与自家的风水有关。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大冬说：“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与我们家的风水有关？”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这其实就是你们家的风水龙脉的特点所决定的。”
“你们家的风水龙脉，也就是那个祖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不高的山，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这个山上的植被不错，所以地气是相当的充足的，所以你们方家的祖山在这个地方，从风水上来说发展是相当的不错的，我想这一点你们方家的发展已经证明了。但是，你们方家的祖山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的。”
方大冬马上就更加紧张地问：“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致命的缺点？”
这可是关系到整个方家的大事，所以也由不得他不紧张。
“你们也知道，你们方家的祖山，其实是一座孤峰，当然，也不是完全的孤峰，刚才我们已经看到了，那就是这一座孤峰的后面是一座座慢慢地变高的山峰，而这些山峰之间彼此并不相连，但是如果我们用一条线把它们连起来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山峰其实是有联系的。这样的龙脉在风水上有一个很特别的名称，那就是‘断珠龙脉’。”
龙脉，一般来说就是指那些绵延连接的山脉，但是有一些山脉它们是连接不起来的，比如说现在方家的这个祖山就是这样，所以称之为“断珠”。这样的龙脉的特点就是露于地表的代表着龙脉的山峰是孤立的，它们之间只是通过地下的气脉相连接，所以比起一般的龙脉来说就没有那样的强大了。
“断珠龙脉，也是龙脉，但是它的特点就是会出现你们现在家族所出现的这种情况，也就是说在人才的培养或者是人才的出现之中会存在着问题，就是隔代或者是隔几代才会出现一个能当得了大任的人。同时，在家族的传承方面，中间可能出现断层，也就是说会出现受到大难的情况，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整个家族都会受到打击，除了必要的种子之外，其余的力量会被消除掉。”
方大冬的心中出现了巨大的震惊，除了人才这一方面之外，在家族的传承方面确实就是罗定所说的，每隔一段时间自己的家族问题会出现灭顶之灾，但是很奇怪的是，往往又能够最后重新发展壮大。这其实是与人才出现情况是一样的。
“那，请问罗师傅，这样的局面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
方大冬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平静多年的心脏也迅速地跳动起来了，这才是他今天把罗定请来这里的真正的目的。但是，方大冬失望了，罗定摇了摇头，说：“没有，这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为什么？”
方令听到罗定的话之后，首先控制不住了，急声问道。
方大冬瞪了方令一眼，然后才对罗定说：“罗师傅，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呵，也是关心罢了，没事的。”
罗定摇了摇头，不介意方令刚才的话里的语气。
方令现在才回过神来，他也明白自己刚才的那一句话是相当的无视了，他对罗定说：“罗师傅，真的是对不起了。”
摆了一下手，罗定说：“之所以说改变不了，是因为你们家的祖山就是这样的特点。也就是说我们人力是没有办法去改变现在那些山峰的结构的。也就是说，很简单一个道理，你总不能把那些孤立的山峰都连接起来吧？”
方大冬和方令沉默了下去，因为这确实不是人力可为，而且，就算是方家动用自己的力量，用人力的方式用泥土把这些山峰都连接在一起，这毕竟是人工的方式，有多少的用处很难说，而且这样一来，花费也太大了一点，就算是以方家千年传承，也是受不了的。这一点，方大冬和方令都是清楚得很。
叹了一口气，方大冬点了点头，说：“是的，其实想想，上天对我们方家已经是不错的了，占着这样的一条龙脉，我们方家已经传承千年，虽然说中间发生过几次差一点就断绝的大祸，而且人才的出现也不是代代都有，但是这其实也是一个规律，太满了，那就招损了。现在这样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罗定也点了点头，确实是如方大冬所说的那样，现在能够这样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做人不能太贪心，刹那的芳华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是千年的平淡？
方家占据着这个龙脉，确实已经是好运的了，所以没有必要再强求太多，看得开的人，才是真正能够活得最好的，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是让你得到所有的好东西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会出现满招损的情况的了，那样的话，很可能就是祸而不是福了。
“没错，正是这样，所以说完全没有必要去计较这么多，很多时候那些风水之上的夺天改命的招数都是毒药，得一时之快但是却会后患无穷，对于后世的子孙也没有任何的好处，这样的事情是完全没有必要去做的。”
风水之中为什么强调自然和天然，说的就是这个，如果一个风水师为了造出好风水，而是用人工之力，那造出来的风水不能说是没有一点用处，但是用处不大，而且如果用处很大，那问题更大，因为这往往是通过先抽取日后的福泽的方式来换取的。也就是说可能是把日后一代甚至是几代的人的气运都抽出来在现在用，这样自然就会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可是对于后世的子孙来说，却是为祸极大了。
这里面哪个轻哪个重要，不用说都知道的。
“嗯～不管怎么样说，成分感谢罗师傅了，让我们搞清楚了多年来一直没有搞清楚的事情，既然这是我们家的风水龙脉的特点所决定的，那我们也就不用再想太多了，认真地经营，小心谨慎，尽人力以听天命喽。”
方大冬的话深深得到了罗定的认可，风水确实是可以影响甚至是从一定的程度上决定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家族的命运，但是如果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建立在风水之上，那无疑也是愚蠢的。尽人力以听天命，就是这样的一个意思才对的。
“呵，没有错，就是这样，得有这样的一种精气神才对。其实，虽然没有办法从根本上来改变你们家的这个风水龙脉的特点，但是还是有一些办法来改善一下的。”
方大冬一听，心中升起一丝的喜悦，之前听到罗定说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他其实已经是慢慢地就平静和接受下来了，现在听到罗定说有办法改善——尽管不是彻底的改变，但是他相信对于自己方家来说也已经是很好的了，所以这完全就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了。
“罗师傅，你请说。”
方大冬的身体也不由得坐得更加地直了。
“种树，这是一种很有效的方式。”
“种树？”
方大冬不太明白罗定的意思。
“是的，就是种树，当然不是种在你们家现在的祖山上，而是种在那些孤峰与孤峰之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们家的这种情况，其实就是因为龙脉没有办法连接起来而产生的，所以在这些山峰与山峰之间种树，就把这些山峰连接起来了，虽然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是也是可以从一定的程度上有利于你们家族的传承和人才的培养的。”
罗定所说的这个办法确实是有效的，树木在风水是可能起到连接的作用的，虽然没有办法有如真正的龙脉那样气脉灌通，但是还是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的。再说了，植树造林，这是有福于子孙后代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是可以做的。
方大冬和方令双眼一亮，这样的办法简单，也是确实可行的。
“哈～～罗师傅，谢谢了，方家承你一个大的人情了。”
方大冬高兴地大声说。活到他现在这样的一个年纪，明白很多时候往往是一个人的一句简单的话，对于另外一个人来说却是可能是决定命运的，所以说，虽然罗定此时只是简单地给了一点意见，但是却是一个天大的人情！

第三百八十九章 动手
“事情怎么样了？”
罗定对蔡加说。他已经是从方大冬那里回来了，而他真正关心就是项目的进展，至于去方大冬那里，只是这个项目之中的一个小小的环节罢了。
蔡加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罗定去了方家，一定是与风水有关，但是这样的事情不是他应该去问的，所以他根本就当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蔡加知道罗定所说的是工程的提前施工的事情，他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我已经准备好了，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开始了。”
为了保密，这一次的事情蔡加从人员的集中和材料的做准备等等，都是在绕江之城之外完成的。他是打算在今天晚上把这些人和材料都一直开到工地去，到了之后马上就开始施工，这样的话就一定能够打符方一个措手不及。
“好，那就今天晚上行动，我想符方是不会想到这一点的，所以应该是不可能阻止得了我们。但是可以想像的是，他们在得到了消息之后一定会暴跳如雷的，我们要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所以，罗定才会这样提醒蔡加，一定要对“敌人”的反扑做好心理准备。
“是的，这方面我们已经考虑好了，到时符方一定会很生气的，但是我们这一次能和方家联系上，并开始了合作，那在这方面已经是不太担心的。可以说，有方家在，符方他们就更加不敢动了。”
蔡加知道像方家这样的大家族，好是有着大量的不让别的人知道的力量，符方他们虽然厉害，但是在方家的面前，也是要给面子的。所以说，这一次的事情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了。
“嗯，反正这一次的项目我们是志在必得是，所以说，不能出任何的问题，就算是出，也要把这些问题都解决掉。”
罗定很认真地说。这看着有钱人越是有钱，而且把自己的有钱建立在大部分人没有钱的基础上的，特别是像这样的一个关系到众多低收入人的项目，他就一定是想尽办法去确保这个项目的成功，为了这样的一个项目的成功，罗定是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的。
“没有问题，罗师傅，这其实说到底是我们绕江之城的事情，你都愿意做出牺牲了，我蔡加，还有老黄，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做好的。”
“嗯～那就费心了。”
入夜，离绕江之城有几十公里的一个小镇，突然有大量的车开始开进，随着车而来的是大量的各式的材料和大量的人，还有各种各样的机械等等，小镇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而且还有大量的车和人陆陆续续到来。
镇子的外头的一个地方，停着一辆越野吉普车，而在车里坐着的是罗定、蔡加和黄力台，今天晚上是早就准备好的大量的人、车、物进入绕江之城的工地的日子，为了确保这一次的事情万无一失，罗定、蔡加和黄力台他们都一起出去了，这也看得出来他们对于这一次的事情的重视的程度了。
“我们这一次到工地那里去，用不着进入绕江之城的中心区吧？”
罗定想了一下说，符方他们就在绕江之城里呆着，这一次如此之多的车辆，如果是经过绕江之城的中心区，他们一定会注意到的。虽然说现在也不担心他们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但是出于万全的考虑，符方他们越是晚发现对于自己越是有利。
黄力台摇了摇头，说：“不用，我们的那个工地本来就离绕江之城的中心区有一段的距离，通向那里的时候可以避开的。”
“好，那就这样定了。”
“啪啪～～”
车窗被敲了几下，看了一下，原来是施开明，摇下车窗，施开明对罗定等人说：“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可以出发了。”
蔡加看了一下罗定，发现罗定点了点头，于是就说：“那我们就走吧。”
施开明应了一声之后，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然后过了一会，集中在这里的所有车慢慢地开动，没入了黑暗之中。
罗定的这辆车还停在原地，透过车窗，罗定看着那在黑夜之中闪烁着的车灯，然后慢慢地排成一条车龙，再就是渐渐地消失在夜色的远方。他知道这一次这车队一开，工地的施工一开，那接下来就已经和符方直接地面对面了。那个时候就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就只有与对方直接的硬碰硬了。
罗定知道，自己也没有任何回避的可能性，对方就是想要整个的项目，那这是不可能会答应的事情，所以说就只能是选择与对方撕破脸皮了。
“走吧，我们也去吧，我想我们这几天还是在现场比较好。”
罗定想了一下之后说。
“对，我们这几天可得要辛苦一点，就在工地那里了。”
蔡加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他知道对方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一定会作出一些反应的，而这些反应可能会带来一些变数，这种变数可能会对工地那里造成一定的冲击，也就是说符方是有可能带人去冲击工地的，这样的事情虽然看起来没有多少的技术含量，但是却是很有效的。如果自己这些人不在现场，那可能就会出现群龙无首的局面，蔡加知道罗定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说这几天是呆在工地那里。
“呵，这几天我们可得打醒十二分的精神。”黄力台了笑着说。
罗定所坐的这辆车慢慢地开动了起来，然后也没入了夜色之中。
符方扯过一条毛巾，擦了一把自己身上的汗水，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这些年来，他一直都保持着运动的好习惯，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一定是先跑三十分钟的步，再简单地运动一下后再去洗澡，然后才是吃早餐。这样的生活习惯让他一直保持着不错的身体。
符方坐下来之后，却是出起了神，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太棘手了一点，他之前也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大的麻烦，第一次迫得蔡加让步之后，他还以为蔡加是一个很好对付的人，所以第二次他还是想如法炮制，但是却是想不到蔡加是那样的硬了起来。而且特别让他产生很大的顾忌的就是那个风水师罗定。在那天晚上之后，符方已经是查了与罗定有关的相当的资料了，而据资料显示，这个罗定虽然是年轻，但是却是一位让人惊讶莫名的风水师。
这让符方更加是投鼠忌器了，风水师，特别是强大的风水师，历来都是与有钱人和有权人联系在一直的，像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又怎么样可能会是简单的人物？
符方知道自己这些人是相当的有能力，但是这个世界毕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就算是最上面的那一位，也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而且符方还收到了一些消息，那就是绕江之城的几个家族似乎已经插手进去了那个项目之中，而其中就有方家。
方家，也许整个绕江之城知道这个家族的人也没有多少，但是符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而方家那庞大的力量实在是让他相当的头疼，他甚至都已经有了决定，如果方家真的是参与到了这个项目之中，自己就放心算了。钱是好东西，但是也要吃得到才行，如果吃不到还惹上了强大的敌人，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砰！”
房门突然被人撞开，把失神之中的符方惊醒，他抬头一看，发现是林玉，而在他身后的是汤龙，而此时他们两个人的脸色是一幅怒火中烧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情？”
符方也知道林玉和汤龙都是不简单的人，别看着年纪轻轻，但是因为出身的原因，看到过太多的斗争，所以说也是一把好手——扮什么像什么，对于情绪的控制自然也是高手，所以说这个时候发现他们都露出这样的怒气来，他马上就意识到一定是发生重大的事情了。
“老大，那片工地开工了！”
“哪一片工地？”
符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还有哪一片，就是蔡加那里的那一片，坟场的那一片，我们看上了想要拿下来的那一片。”
汤龙的声音有一点嘶哑，这绝对是暴跳如雷之后的反映。
符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了，他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形，这意味着对方在自己的脸上大大地、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符方的双眼之中露出了阴沉的神色，他把手里的毛巾重生地摔在了地上，然后猛地站了起来，然后说：“走，我们去看看。”
这个时候，符方已经顾不上是洗澡了，这突然而来的事情让他怒火一下子就冲到了脑门上，他随便穿了一件衣服之后就大步走了出去，而林玉和汤龙也马上就跟上了。
十几分钟之后，一辆宝马迅速地从地下停车场冲了出来，然后冲进了热闹的大街之中！

第三百九十章 谁更牛一点
符方看着眼前的这一片已经热火朝天的工地，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地阴沉起来，他不是一个傻子，所以一看到这样的阵仗就知道蔡加已经是早就有所准备，而且就是打算着要让自己措手不及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
符方阴沉着脸问。
“昨天晚上，深夜开始的。”
林玉已经是打听好消息了，听到符方问，马上就回答出来了。
“呵，好一个蔡加和黄力台，这分明就是在我的脸上打一个老大的巴掌啊！好，相当的好！”
看到现在这个工地这样的样子，而且开始的时间才是昨天晚上深夜，而现在已经是挖得有模有样了，所以说这一定是有意这样子的，而蔡加之前就已经是知道自己想要这一块地的，在还没有谈出一个结果来的时候却是用出了这样的一招！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是什么也不做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日后在绕江之城就根本不用活了，面子丢大了。”
林玉也是咬着牙说。
“没有错，老大，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他蔡加是想生米煮成熟饭，但是我们也不是没有能力的人，绝对不能让他们这样干！这事情传出去，那咱哥几个可就丢脸丢大了。”
汤龙也附和着说。
“哼，他们敢这样做，那就等着这一锅饭变成夹生饭吧！”
符方冷冷地说了一句话之后，然后就对林玉说：“去吧，找些人来，检查一下这里的所有的东西，随便找个借口让它停工下来。”
“好！我马上就去。”听到符方发话了，林玉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这对于干这样的事情是最为上心的，在他看来，破坏是一件充满着无穷的快感的事情，他已经是在想像一会之后蔡加在自己的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了。
林玉的动作相当的快，快到似乎是他早就安排好的，他只是走到一边去打了一个电话，二十来分钟之后，就已经是有人来了。
“走，我们过去。”
符方大叫一声，领头往前走去。
从施工开始之后，施开明就已经是一直盯着这里，他知道一定是会发生一些事情的，对于符方他们，施开明也是认识的，所以说看到他们远远地过来，还有穿着制服的人，就知道找麻烦的人来了，他马上给黄力台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迎了上去，现在这种局面，那就得他先撑起来了。
“呵，请问你们是来这里贵干？”
符方明明知道对方是来干什么的，但是却是装作根本就不明白、不清楚，保持着微笑说。
“滚开，爷我要检查一下这里。”
林玉相当的不客气，马上就大声说。
施开明没有生气，还是笑着说：“不知道你们要来检查什么？还有，请问先生你是来自哪一个部门的？能不能给我看一下证件？”
“看你X个巴子，我想查就查。”
林玉说着，举起自己的手就向着施开明的脸上招呼了过来。
施开明退了一步，避开了林玉的手，依然不动声色地说：“我们这里的一切手续都已经是完善了的，如果你们想检查，可以，但是一定要按照法定的程序。”
符方没有说话，他一直在观察着施开明，就让林玉在闹，而这个时候看到施开明根本就不动气，反而是很淡然的样子，就知道这个施开明也不是好对付的人。
“哟～符少，你怎么来这样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浑厚的声音传来，来的正是蔡加。
看到蔡加来了，施开明也是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刚才虽然自己是撑住了，但是他是深知符方这些人的厉害的，所以说如果蔡加或者是黄力台没有来的话，那他接下来还真不好处理。不是他没有办法来处理这件的局面，而是因为他没有到这个层次上，与符方他们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人，所以处理起来那就束手束脚的了。
“蔡总，好手段啊。”
符方看到蔡加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奇怪，他知道对方一定是在等着自己的出现的。
“呵，符少，我们进去再说，怎么样？在这里站着，也不好看不是？”
蔡加仿佛没有听出来符方语气之中的怒气，而是继续笑着说。
符方想了一下，知道既然蔡加出现在这里了，那自己带来的那些人是不可能再敢动手了查什么的了，毕竟这里就是蔡加的地头，他才是这样真正的地头蛇，在绕江之城，哪个不得卖他面子？
“好，那我们就好好地谈一下，我倒是想看看蔡总有什么好理由。”
符方说着，大步往里走去，林玉和汤龙跟在了他的身后。施开明跟上去，而是引着那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往另外一边走去。那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看到了蔡加出现之后，眼球也是一缩，也许别人他们不认识，但是蔡加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所以他们马上就明白了这是神仙打架了，神仙打加，遭殃的可是他们这些小鬼。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想参与到这件事情中去，马上就跟着施开明离开了。论实力，他们可能与蔡加等人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如果说是论眼色，他们可是也不差的。
工地的地方现在也只是一些临时的建筑，自然算不上是什么豪华的地方，就是搭建起来的铁皮房，但是很显然现在大家的精力都没有放在这上面。
符方一进去，就大马金刀一般坐了下来，而林玉和汤龙则是站在了他的后面，符方也不等蔡加坐下来了，就直接开口说：“蔡总，你说吧，为什么这突然开工？”
符方这样是相当的无礼，但是蔡加也不动怒，他知道符方这是想激怒自己，好让自己做出一些事情来，那样的话对方就有地方发飙了，但是老于江湖的蔡加怎么可能犯这样的错误？所以他笑了一下，坐了下来，说：“呵，符少，这个地方是我的项目，所以我什么时候动工，这得由我来决定的吧？”
没错，这个项目是蔡加的，所以蔡加想什么时候处理这个地方——想什么时候开工就什么时候开工，根本是不用对符方说的。这就是大道理所在的地方，所以符方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好的理由来。
“哼，蔡加，你明明知道我们兄弟看上了这个项目，你还是这样干，分明是不把我们兄弟放在眼里啊。”
林玉大声叫道。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现在倒好，蔡加就这样偷偷地就开始施工了，这就是看不起他们兄弟，所以说，这样的气他是一口也嗯不下去的。
“呵，不要老是说我不把你们放在眼里，那我问一句，你们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蔡加的脸上还是笑意连连，可是语气之中却是透出一阵冷意，而这让符方、林玉和汤龙都愣在了那里。是的，他们一直在说蔡加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是，他们又什么时候把蔡加放在眼里？他们这个时候才想起，蔡加可不是一个只是有几个钱的商人，曾经，他可是整个绕江之城掌握着最大的黑暗势力的人。
符方的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他听得出来蔡加这是已经决定与他们硬来了，之前他们盯上这个项目的时候，是以为蔡加不会与自己这样的硬来的，所以他们才都忘记了，一个像蔡加这样的人，如果决定了下面对抗，那会带来多么强大的力量。
“呵，符少，怎么今天这样有空来这里看一下我们的这个项目？”
就在符方还在思考着怎么样来应对眼前的这个局面的时候，他的身后却是传来了一把平静的声音，符方回过身去一年，双眼就马上就眯了起来，他认出了来的人正是绕江之城的方家中的方令。
符方的心中的阴去更加地重了起来，在符方看来，如果只是蔡加一个人，自己就算是拼得一个两败俱伤也是要把对方给拿下，要不就像之前林玉和汤龙说过的那样，自己在这绕江之城就不用再活了，但是如果说现在再加上方令的方家的话，那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在绕江之城，方家才是真正的王者！
方令的出现也让符方意识到之前自己收到的消息说方家已经加入到了这个项目之中的真实性了。其实，从方令出现之后，符方就知道自己再想得到这个项目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一点了。
而且，就算是自己能够得到，那又怎么样？得罪了方家不说，而且如果没有方家的首肯，自己这一条过江的猛龙，一定是玩不转的。
“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啊。”
符方此时的心中只能是这样的感叹了一番。他也是一个光棍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形，马上就拱了一下手，说：“好，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兄弟就放弃这个项目了。改天再作东，请方少吃饭。”
“呵，好的，没有问题，不过，在绕江之城，我是地主，这个东还是我来作吧，回头再给符少你电话。”
符方没有再说话，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第三百九十一章 罗定的影响力
“老大，这事情就这样算了？”
上了车之后，林玉怒气冲天地说，他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憋屈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从来还没有遇到过，要知道以他们的老子的力量，哪里会碰到过这样的事情？一直以来他们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就是没有任何的阻碍的。但是现在在这里却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是嗯不下这一口气。
“是的，老大，我们绝对不能够就这样放过他们。”汤龙也是咬着牙说。
符方从离开的时候就一直是阴沉着脸，直到直到林玉的话之后，他也才叹了一口气，说：“没有办法，这一次的事情我们也只能是接受这样的局面。”
“为什么？凭什么？”
林玉一听就大叫了起来。
“就凭他们的力量比我们大。虽然我们老子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但是毕竟这个盘子可不是一个人或者是几个人就能玩得转的。蔡加还好说，那个方家绝对不是好惹的，我们恐怕还真的拿他们没有办法。当然，主要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我们确实是占不着理啊。就算是我们想发飙，那也得有个由头不是？现在我们就根本找不到这样的由头。”
对于现在这种局面，符方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之前自己已经动用了力量去迫蔡加放弃过一次了，而且现在的这一个项目的土地还是之前自己这几个置换给对方的，现在倒好，蔡加他们把那个地方弄得风生水起了，自己这些人又想着摘桃子，没有方家的插手还好说，但是有了方家的插手之后，这件事情就很麻烦了。
理这个东西如果是双方的实力相差实在太远，那是没有什么作用的，但是如果是双方的实力相差无几，那就会起着关键的作用了，而现在自己这一方就是根本上占不住理，所以整件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林玉和汤龙也不是傻子，他们听到了符方的话之后，仔细地想了一下，最后发现还真的就是符方所说的这样的一种情况，这样的局面，自己这些人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挽回了。
想让自己的老子出面，那也是有个理由，现在这个理由就是根本站不住的，所以说也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老大，只是这样的事情确实是让人憋气啊。”
汤龙的手在车椅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大声地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何尝不是这样，只是现在这一口气还是得要吞下去，其实这里面最为关键的人是罗定，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所以我才有所顾忌，要不我也不会轻易地就放手这件事情。”
符方的话让林玉和汤龙都愣了一下，林玉说：“老大，你的意思是指那个风水师？”
“是的啊，一个风水师，有什么大不了的？”汤龙也是不太在意地说，这一次的事情之所以失败，在他们看来完全就是因为方家的加入，如果不是因为方家的加入，那他们想怎么样玩那个蔡加就怎么玩。但是现在听到符方说真正的原因在于那个风水师罗定，这就让他们有一点相不太明白了。他们也都多多少少相信风水，所以对于风水师一点也不陌生，但是在他们的眼里，那些风水师哪一个不是为了钱的？只要自己有钱，那想让那些风水师怎么样就怎么样，因此在他们的眼里，风水师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只是一般的风水师，当然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果不是一般的风水师呢？而这个罗定恐怕就是这种不一般的风水师啊。我调查了一下这个罗定的资料，发现他的人际关系是相当的广大的，而且，有此内容我们不是查不到的么？这说明了什么，我想你们都应该明白才对。”
听到符方这样说之后，林玉和汤龙也都沉默了下来，确实如符方所说的那样，这样的情况意味着什么，再明白不过的了。现在想想，这个罗定确实是很让人忌惮的。
“看来我们这一次的事情也真的只能是认栽了。”
林玉最后只得憋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得罪了蔡加没有关系，甚至是得罪了方安也没有关系，但是如果得罪了罗定这样的风水师，那恐怕才是有大问题。因为他所掌握的力量是我们谁也不明白的。”
符方叹了一口气说。风水，是一个相当神秘的领域，一般人根本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东西，而顶级的风水师就更加是这样，所以说对于符方来说，他们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确实也是只能这样了。”汤龙摇了摇头，只能是接受了这样的一个事实。
“以后再说吧，这个罗定，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得罪他好，因为说不定我们日后要求到他的面前来呢，这一次就不要闹得太僵了，留下一个情面日后好相见。”
符方喃喃自语说。
……
符方他们走了之后，罗定也走了进来，看了一下蔡加和方令，然后笑着说：“看来这一次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个层面上的交锋，远没有人们想像的那样的血雨腥风，其实也就是几句话的问题，这里面主要的原因就在于说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实力，实力怎么样就怎么样了，说太多也没有意思，就这样的简单。
“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蔡加也点头说。这一次的事情能够这样来解决，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如果真的是闹得不可开交，也是相当的麻烦的事情，而且也是让一些人看了笑话。
“其实说老实话，这一次还是因为有罗师傅，如果还是，符方他们还是不会如此轻松地就放过这件事情的。这些少爷们，可不是那样好对付的人。”
方令看到事情能够这样解决，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是不担心符方他们，但是事情如果能够简单地解决，那就是简单来解决比较好。毕竟日后都是在同一个圈子之中的，有的是见面的机会，日后也可能是有合作的机会，所以说没有把脸皮撕破，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方令的话马上就得到了蔡加的赞同，这一次的事情罗定起了两个作用，一个就是因为罗定的关系，自己还有黄力台才能顺利地让方家参与到这个项目之中来，这不是说如果没有了罗定，与方家的合作就成功不了，但是困难与代价绝对是相当的巨大的，而有了罗定之后，整件事情一下子都顺利了起来。
第二个就是有了罗定这个风水师的“镇压”，场子是压住了，如果说像符方他们这样的人对于风水不相信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罗定在这个项目之中的身影就让符方他们产生了巨大的顾忌，在考虑怎么样来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就一定是会考虑到罗定的这个因素的影响的了。
更加不用说之前因为罗定的风水上的一些措施，才让这一片原来没有人愿意来的坟场变成一块很多人都争着来的地方了，之前已经有一些记者采访了一些人，他们都说愿意日后来这里住，所以说整件事情可以说没有了罗定，根本就是成功不了的了。
拱了一下自己的手，蔡加说：“罗师傅，感谢了。”
“呵，都是想把这件事情做成了，所以没有什么的，有力出力，有钱出钱吧。”
罗定确实是对这件事情相当的上心，所以也在这上面投注了很多的心血，为的是早日促成这件事情，毕竟这可是一件惠及大多数人的工程。
三人走出房门，现在整个工地已经是动了起来了，人、车、机器都在动，让整个工地充满了活力，这样的局面是罗定最希望看到的。
“这里抓紧施工，我想很快就可以看出局面来了。”
蔡加也是相当的感叹，这个工程可是一波三折，但是现在看来却是雨过天晴了。
“呵，是的，我们加紧投入，争取赶快把第一期拿出来。”
方令也笑着说。他已经是得到了自己家的老祖宗的话了，在这个项目上一定要用心，不赚钱没有关系，但是一定要快和好地完成。
方令当然是知道这是因为罗定，如果没有罗定，自己家的那个老爷子是不会在意这样的一个工程的。他也知道那天罗定去看自家的风水的时候所作出的指点，那个时候罗定没有收钱，自己家的老爷子也没有坚持，只是请罗定吃了一顿好吃的。
但是回过头来却是让方令在这个工程之上一定要上心。这其实就是让他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表示对罗定的谢意了。
“是的，不久之后，这里一定会成为一个兴旺之家的。我日后还会在这里布风水阵，让这里的风水格局更加好一点。”
罗定也明白，现在蔡加、黄力台还有方家都如此重视这里的这个工程，那么这里的建设一定会相当的快的，自己根本不用担心太多，给这里琢磨一个好的风水阵，让这里虽然是廉租房，但是依然能够风生水起就是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阴中抱阳
“呼～～～～～”
罗定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刚才的那一番运动让他真的是体力消耗很大。这是一个接近七十度的坡，虽然是有树木，但是却不是一般人能够爬得了的，要知道这可是近百米，这样的地方对于一个人的体力的要求是相当的高的。
爬了上来之后，罗定把腰间的绳索解了下来，然后往下面放下去，接着是找了一根高大的树木，把绳子绑了上去。
在结束了绕江之城那里的事情之后，罗定继续了自己的行程，那就是探索天下的风水，而今天他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他追着一条龙脉来到了这个地方。只是，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在半路上碰到了几个驴友，所以说就一起结伴而来。
绳子垂下去之后，一会就爬上来一个人，不过却是一个年轻只有二十出头的女孩，一头短发让她看起来相当的精神，此时她的头上正戴着一顶帽子，那露出来的精致的脸却是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侧目。
李冰可，是一个国内的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也是一个驴友的爱好者。
“谢谢！”
拉着罗定伸出的手，李冰可终于是可以松开绳子站住了。而李冰可这一站稳，马上就露出她那修长的身材来，虽然是穿着比较宽松的帆布衣服，但是却依然呈现出玲珑的线条来。这可以让人想像的是如果是她换上了别的衣服的话，到底会出现怎么样的一种诱人的情况。
而且，在一路走来，罗定发现这个李冰可的体力也是一等一的，一起来的驴友之中，还有几个男的，但是都是比不上李冰可，这看自己垂下绳子之后第一个上来的是李冰可就可以知道了。
“不用谢。”
罗定应了一声，继续把自己注意力集中在绳子上，因为接下来还有别人上来。
李冰可退开了一步，站在罗定的身后，她其实也对罗定相当的好奇。罗定的年纪和她自己差不多，但是二十左右，但是却说自己只是读到高中就已经是不读了，但看罗定的气度或者是说直接从罗定的那身上的“装备”来说，那却又是一个有钱人。
但是，更加让李冰可惊讶的是，罗定那好是惊人的体力，她自己因为出身军人家庭，父母的身体的素质本来就好，再加上从小有系统的锻炼，所以有这样的一种身体根本不奇怪，但是她却是发现罗定的身体素质竟然是比她只好不差，刚才这样的一个斜坡，就算是自己，应付起来也是相当的吃力，但是罗定却轻而易举地就上来了一般，这实在是让她相当的惊讶。
站在罗定的身后，李冰可发现罗定真的是可以说得上是虎背熊腰了，而且那衣服之下露出来的线条更加是充满着力量，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罗定这样所表现出来的力量绝非是偶然。
“不知道如果他脱了衣服之后会是什么样的？”
李冰可的脸突然就是一红，她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一点色。其实，这也很正常，这世界上好色的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也是有可能的。对于李冰可来说，她从来也没有在自己的日常的生活之中碰到过身体素质比自己好的人，此时终于是碰到了，所以在这个时候对罗定投注更多一点的目光和好奇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这一次的驴友一共有五个，除了罗定和李冰可之外，还有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但是他们就没有罗定和李冰可这样好的体力了，所以在上了这个斜坡之后，根本就是在喘气，实在是有一点走不太动了。
其实，不是他们比较差，而是罗定和李冰可的体力实在是太好了一点。
“要不我们继续去，让他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李冰可的提议让罗定相当的同意，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离罗定想要去的地方还有一点的距离，所以说他还是想继续往前走一点的。
罗定把意思和另外三个人说了一下，马上就得到了他们的同意，他们也明白在体力上是根本没有办法与李冰可和罗定相比，所以说现在这个时候他们是根本就跟不上去的了，反而是想休息了。
罗定和李冰可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之后，一起继续往前往上而去，现在他们所在的这高度已经是比较高了，所以说再往上已经是有一点接近危险的地方了，所以说一定是要注意这方面才行。要知道现在可是在野外，而不是在自己的家里，所以说一定要注意的。
“嗖～”
罗定把一把尖刀插到了自己的小腿的边上的绑带上，这一片地方确实比较危险一点，一定要万分注意的。
李冰可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她也如同罗定一样在认真地检查着自己身上的所有装备。
“走吧。”
李冰可站了起来，对罗定说。
“好。我们走吧。”
罗定也站了起来，点了点头。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腰，那里是水壶。
罗定的手里是别个一把小号的开山刀，因为在这样的地方已经早就没有路了，要想前进就得自己开路了。
“啪啪啪～”
罗定手上的动作是一下接一下，不快，但是节奏很好。年头罗定这样子，李冰可的心里暗暗地点头，在这样的地方前进，又不是在玩突击，所以说要做的就是怎么样去最大程度地节省自己的体力，而现在罗定的节奏无疑就是最好的。
李冰可和罗定并没有说话，这就是有经验的表现了，聊天其实也是会消耗体力的，而罗定和李冰可都明白自己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就很有默契地不说话。
时间慢慢地过去，然后太阳也升起了老高了，但是因为此时这个地方的海拨已经比较高，再加上这个地方的那长得相当的高大和密的树木，所以说反而是根本不太感觉得到太阳的阳光。
罗定稍稍地停了一下，在过去了的一个小时来说，他都没有停下来，所以说这个时候也是时候应该停下来顺一口气。
抹了一下额头上开始渗出来的汗水，喝了一口水，罗定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形，他发现周围全都是一层又一层的树林，而且都是只看到树冠，根本就是有如鱼鳞一样，这样的密林也只有在这样的群山之中才看得到。
感应了一下，罗定发现这个地方的阴气有如伞盖一样，但是，这样的阴气却是与一般的阴气不一样。罗定之前碰到的或者是说感应到的阴气，都是带着一股阴寒，这样的阴寒对于人来说是不好的，也就是说这样的地方根本不适合人居住的。但是现在这个地方，虽然说是阴气很重，但是在阴气之中却是存着一股别的阴气所没有生机和活力。
“也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会出现这样的阴气。”
罗定的心里暗想道，这里的阴气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活力，其实是深受这里的龙脉的影响的。龙脉，那是至刚至阳的东西，这个地方其实从地形来看，是很适合和很有可能形成阴气的，但是由于这里的龙脉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强大到足够影响这里的阴气，所以也就让这里的阴气也像阳气一样带有一种活力来了，所以说这里的阴气其实从本质上来说应该是阴中抱阳。传说之中的修炼之士，之所以常是出没于深山老林之中，其实就是看中这样的阴中抱阳，或者是别的一些地方的阳中抱阴的环境了。
此时罗定与李冰可所在的地方已经是相当的高了，所以当罗定抬头往前看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追着来的那一条龙脉凸起的山峰，一座接一座，由山岭相连，一直绵延往前，就像是一条巨龙一样，穿行于云雾之中，有如游动一般，真的是活了起来。
罗定知道这也许不是错觉，而是因为这里的龙气已经是强大到足够“外化”，所以才会是这样，一般人看到这样的情形，总是觉得是因为那些云雾在移动，所以从“物体的相对运动”的角度出发，认为动的不是山脉，但是从罗定自己的角度来看，就完全不是这样了。
山脉也是没有动，但是山脉之中却是有东西在动的！
“罗定，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从停下来之后，李冰可就在观察罗定，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似乎是从来也没有问过罗定到底是干什么的。
“看风水。”
罗定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回过头来看了一下李冰可，笑着说。
“看风水？你是风水爱好者？”
李冰可惊讶地问，她也是知道风水之中的那些所谓的龙脉之类的东西，就是指山了，所以说如果罗定是一个风水爱好者，那他来这里“驴游”，再正常不过了。
“呵，我可不是风水爱好者，我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
罗定的语气之中是半开玩笑半认真，但是他没有就这个问题再说下去，而是说：“走吧，我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李冰可本来还想多问一点的，但是却让罗定招呼自己继续走的话给打断了，也就没有问下去。

第三百九十三章 四象点头
一览众山小，现在罗定终于是明白这一句话的意思了。在太阳快要下山的，罗定与李冰可终于是到了他们所在的这个山头的山顶，当然，严格来说还没有到山顶，而是在离山顶还有数十米的一个平台上，而这个平台严格上来说只是一个相对平缓的地方，而再往上去就已经是没有路可上了，因为就已经全都是峭壁。在这样的高度，这样的地方已经算是相当的危险了，所以说罗定和李冰可在讨论了一下之后就放弃了继续往上了。
再加上现在的时间也已经是差不多了，再往上天就要黑了，没有必要来冒险。
所以，罗定和李冰可都在这个地方停了下来。
罗定站定，往前看去，之前在下面的那一次的休息，罗定看到了那层层叠叠的树木与山峰，而现在在这个地方，看得就更加清楚了，因为在这样的一个高度，他仿佛感觉到自己就站在一个个的树冠之上，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像一个能够腾云驾雾的仙人一样，可以凌空了。
而在这个高度，那一座座的山峰看得就更加的明显了，因为这里的其它的山峰普遍的高度都比罗定现在所站的地方要低，所以说这一看过去，就看得更加清楚，那在云雾之中的座座山峰若隐若现，而且更加关键的是看过去的时候有如“之”字型一样，曲折而去，这就是龙势，龙脉如果只是形成一个直线，那这绝对不是一条好的龙脉，真正的龙脉必须要有势，而这种势就要在曲折之中才能形成，盘旋现在往返，跃高和府低，就会形成势来，而这一切在这里就体现得最为明显了。
而罗定现在所追到这个龙脉在这方面表现得相当的明显，而这种群山围绕的情况，罗定之前是从来也没有观察过的，所以说他一时之间看得相当的入迷，以至于忘记了就站在自己身边的李冰可。
李冰可到了这个地方之后，也被眼前所看到的这样的壮丽的景色所震惊了，因为此时正是太阳西下的时候，满天的霞光披散在群山密林之中，然后是一群群的鸟儿飞着归还，不时响着的阵阵鸟鸣之声，更加是让这个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人间的仙境一样。但是，李冰可却是很快就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因为他发现罗定现在已经是完全是入了迷了，整个的是呈现出激动的神色。
李冰可突然想起之前罗定说过他是一个风水师的话，她马上就拍了一下罗定的肩说：“风水大师，你到底是在这里看出了什么东西来了。”
罗定让李冰可这一拍，清醒了过来，他听出李冰可的语气之中之中的那一丝的笑意，知道对方一定是不太相信自己是一个风水大师了，不过他也在意，毕竟对于像李冰可这样的一个年纪的人、特别是李冰可现在还是一个大学生，她不相信风水那太正常了，进而不相信自己是风水师，就更加正常了，也许在李冰可的眼里，自己只是与她一样，只是一个年轻人罢了，一个年轻人，怎么样可能会什么风水之类？这实在是有一点扯蛋了。
罗定看了一眼李冰可，然后指了一下自己的脚下，说：“你日后如果去世了，可以选择埋在这个地方，那你的子孙后代一定大富大贵。”
“呸，你死了才埋在这样的地方呢，这里这么高，风凉水冷，在这样的地方，好得到哪里去。”
李冰可瞪了罗定一眼，说。
“呵，这可是一个风水宝地，一般人可没有这个福气葬在这里呢，我可不是和你开玩笑的。”
罗定确实是没有和李冰可开玩笑，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可真的就是一个风水宝地，这样的地方用作阴宅，绝对是万金难求。
打量了好一会罗定，李冰可发现罗定似乎是很认真地在说这个事情，她也就半信半疑起来，说：“你不会真的是一个风水师吧？那你说说这个地方为什么是一个好地方？”
停了一下，李冰可突然又笑着说：“如果你说得有理，那等我百年之后，那我就埋在这里吧，虽然说这个地方确实是没有什么人烟，但是风景还是不错的。”
罗定笑了一下说，“这里的风水格局叫做四像点头。是一个风水阴宅的奇局。”
“四象？哪四象？”
李冰可在风水之中完全是一个白痴，所以说根本就不知道罗定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风水之中的四像是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指四个方位，简单来说吧，就得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
李冰可听到这里，吐了一下舌头，然后说：“难道就是周星星在电影之中所说的左青龙右白虎，还有什么老牛在腰间？”
罗定让李冰可这话逗得笑了一下，说：“不一样的东西。你看，现在我们所站的这个地方，后面就是一座山峰，就是风水之中所说的玄武，是靠山，而左右两边各有一座山峰，这就是青龙山与白虎山。”
李冰可的反应相当的快，马上就说：“可是我们的面前没有山啊。”
现在罗定与李冰可所站的地方的面前，因为他们所在的这个山峰已经是最高的了，周围一定的范围之内确实是没有比它更加高的山峰，所以在他们面前事实上形成了一个有如空荡荡的广场一样的地方，当然，这个地方还是实的，而是虚的，下面全是树冠了。
李冰可相当好奇的是，如果罗定所说的青龙白虎与玄武都是指山的话，那前面就没有山了，也就不可能是有所谓的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了。
“在风水之中，朱雀往往是指水，而雾也是水，而现在在我们的面前就是一层层的浓雾，这个地方浓雾经年不散，所以正好是形成朱雀水，这反而是成为了一个风水上的独特的格局了。”
李冰可想了一下，发现罗定这样说似乎也是有道理的，“好吧，就算你说得有几分的道理吧。那，为什么又叫四象点头？我怎么看不出来？”
“点头，是风水之中的一个术语，也就是像人一样把头低下来，意思是用来比喻人关心和保护怀里的东西。在风水之中，一般来说一个好的风水格局，要求的是玄武也就是靠山一定是要垂头的，这样才能把在整个的四像格局之中的东西看护好。”
罗定的比喻相当的形象，所以李冰可听了马上就明白了，而此时她也听得有一点着迷了，因为罗定现在所说的这一切，她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相当的新鲜。
“我之所以说这里的风水格局是一个奇局就在于这里，因为这里的风水格局可不是只有一角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玄武才点头，而是另外的青龙白虎和朱雀都是点头的。”
李冰可随着罗定的话，看了一下左右，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左右两侧的那两座稍矮的山都向着现在她所站的这个地方倾斜了过来，就像是两个一左一右地站着的人正在探过头来仔细地看着自己和罗定一样，她知道这一定就是罗定所说的青龙和白虎都点头的情况了。
但是，当李冰可看向前面的朱雀的时候，她却是怎么样也看不出来到底“点头”在哪里，于是她相当奇怪以指了指面前，然后说：“罗定，那这朱雀点头在哪里？”
“你仔细看一下这前面露出来的树冠，它们是不是向着我们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倾斜过来？同时，你再仔细看这些浓雾，它们是不是向着我们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翻滚着？”
李冰可定神看去，首先，她发现那在浓雾之中不时露出的巨大的树冠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正向着自己所站的这个地方倾斜而来，而那翻腾着就有如开了的水一样不断地冒出来的蒸汽一样的雾气虽然不停地在变化和飘荡着，但是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总的方向却是向着自己所站的这个地方而来的，这些雾气也只有是在与自己所站的空上地方的下方的那些山体碰撞到了一起之后才会被“弹”了回去，然后就又涌了过来。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能够把那些雾气吸过来一样！
“奇妙，真的是太奇妙了。”
李冰可之前也看过这些雾气，但是却是没有发现这里的雾气竟然是有这样的特点，所以，她现在觉得罗定所说的有可能是真的，这个地方真的是他所说的风水的奇局了。
其实，罗定的异能早就告诉他，这个地方之所以出现这样的雾气有如江水拍岸的情况，主要是因为现在他和李冰可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确实是“埋”着一个绝佳的风水格局，这里的地气极之强大，所以才产生了这样的一股吸力，以至于让这些雾气也被“吸”了过来。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罗定追着一条龙脉来到这里，先不说这里的龙脉的雄奇了，就光光是在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就已经是足够值回票价了。
“好吧，看来你说得没有错，这里确实是一个风水阴穴的奇局。”
李冰可看到了这一切之后，对于罗定所说的已经慢慢地相信了。
“怎么样，是不是考虑一下日后把这里当成是安身之地？”
罗定取笑着说。
“嗯，确实是可以考虑一下。”
李冰可这个时候确实是在认真考虑起这样的一个事情来，不过，这样的事情确实是有一点远就是了，所以她考虑了一下之后也就笑了，继续说：“本姑娘现在可是大好的花季雨季，考虑这个事情干什么？”
“哈哈哈，说得没有错，现在考虑这个事情却是太早了一点。”
罗定也乐了。不过，他的心里确实是认为这个地方是一个风水宝地，日后如果有人真的能够葬在这里，那对于后世孙子的福泽绝对是巨大而是可以绵延很多代的，要知道现在这里可是群山围绕，来龙去脉都是远大无比，这代表着这里的福泽可以“润泽”很多代的。
其实，把先人的坟墓葬在群山之中的例子是很多的，有时候很多人在荒山野岭之中突然看到一座修建得很高大和雄伟的坟墓，那就是这一家人找风水师看过了，选中的好的阴宅，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山野之间，地脉之后比较充足，而且因为人迹罕至，对于风水格局的破坏也比较少，所以一些有能力也就是说有钱有势的人，他们往往会选择在群山之中找到阴宅之地来下葬自己的先人。当然，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家所能够做的就是了。
因为这样的地方往往是要通过风水师的“寻龙”，才能够找到的地方，可是说是风水之中的一项比较复杂和庞大的“系统”性的工程，没有那样的简单。
“罗定，天色已经暗了，看来我们今天晚上必须得要在这里过夜了。”
李冰可说。
罗定看了一下时间和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天色，也点了点头，确实现在这样的一个时间，马上就要天黑，在这样的一个时间里如果下山，反而可能会出现比较大的危险，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今天晚上就在这里扎营，过一座，等到天亮之后再下山。
“我们之前上来的时候已经和他们说过了，如果时间太晚，那就明天再下山，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是来不及下山了，那就在这里过一夜吧。”
罗定说，在这样的山野之间，到了晚上，很可能会出现太多的不可知的危险了。
“好的。”
罗定和李冰可取得了一致的意见。对于驴友来说，在山野之间过夜本来就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罗定和李冰可对于这样的情况本来就是已经有所准备，他们的背包之中的想着的物品也准备得很充足，所以马上就开始准备了起来。

第三百九十四章 夜宿
罗定和李冰可都经验丰富的人，所以很快就已经把帐篷搭好了，在这样的地方，如果是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就比较麻烦，罗定和李冰可也带着移动的电源，但是毕竟不是不太方便的，所以他们都是趁着还有天色的时候先把这些重要的事情先准备好。
在这个小平台之上，在罗定的指点之下，李冰可把自己的帐篷与罗定的帐篷一起并排着。刚开始的时候，李冰可还有一点觉得罗定所选的这个地方不是太好，但是当她把帐篷钉好之后进去躺了一下，发现这个地方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怎么样，风水师选择的地方还行吧？”
罗定笑着对从帐篷之中钻出来的李冰可说。
“确实是不错，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保护住一样，很安心的感觉。”
李冰可野外生存的经验也是很多，所以她马上就感觉到罗定所选的这个地方的不一样来。
耸了耸肩，罗定说：“这就是风水师的作用了。”
“这也与风水有关？”
此时，李冰可已经不再质疑罗定的风水师的身份了，但是她也没有想到现在选一个扎帐篷的地方也与风水有关，她现在更多的是好奇。
“其实，我们现在所扎帐篷的地方，就是我们刚才所说的那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的穴所在的地方，你进行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到这个地方有一种被无形的东西包裹着、心里很安全的感觉？这当然就是风水的作用了。”
其实不管是阴宅或者是阳宅，从理念上来访都是找到一个地方的最适合“安置”的地点的，而这个地点在风水上来说就是穴所在的地方了，而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整个风水格局之中最受“保护”的地方，所以李冰可刚才才会有那样的感觉。
李冰可摇了摇头，她从来也没有想到过风水竟然会有这样的“神奇”的地方，但是已经有了亲身体验的她确实是感觉到罗定所选的地方确实是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你休息一下吧，我们来的路上有看到一个小水池，我下去看看是不是能够弄几条鱼，今天晚上加一下餐，要不嘴都要淡出鸟来了。”
罗定笑了一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鱼线和钩子，往下走去。与此同时，他还拎着一个大的水袋，准备打一些水回来用。
李冰可也注意到了路上的那个小潭，回想了一下发现那个地方确实不太远，所以也就没有阻止罗定，这些天气相处已经让她知道罗定在野外的生存的时候那可是一个老手，现在这个地方虽然是人烟稀少，但是一路而来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大型的野兽，所以说应该是相当的安全的。
罗定走了之后，李冰可并没有闲着，她拿出小铲子，开始清理周围的一些杂草，然后又挖好了火坑——这是一会煮水之类用的。把这个处理好之后，李冰可想了一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斧头，就在附近砍下了一些树枝，在自己和罗定的帐篷的周围搭建起一个简易的围栏，这样的东西虽然说是没有多大的作用，但是对于在野外来说是可以直到预警的作用的，万一晚上的时候有野兽，确实也是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的。
一个来小时之后，李冰可把这一切都处理好了，她看了一下，对自己的劳动成果相当的满意。
“谁！”
听到自己的身边传来一阵脚步走，李冰可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腰后摸了过去。
“我。”
听到是罗定的声音，李冰可松开了自己那按在腰间的手。
罗定已经注意到了李冰可的这个动作，他知道李冰可的腿后应该是藏着什么东西。
“真的是一个小心的人啊。”
罗定心里想，但是话又说回来，像李冰可这样的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敢出来驴友，那自然是要做好准备的，要不出了事情那可就麻烦了。只是这是心知肚明但是不会说的事情，驴友本来就是各有各的本事，所以没有必要刨根问底的。
李冰可看到罗定手上拎着的那一串鱼，脸上马上就出现了微笑，确实如罗定刚才所说的那样，这几天都在野外，吃东西自然没有在城市里那样的方便，基本上都是干粮，现在看到罗定弄到这些鱼，那自然就是能够改善一下伙食，所以说今天晚上是有口福了。
“我怎么感觉你似乎是无所不能的样子？”
李冰可笑着说。她之前已经找了不少的枯枝了，所以现在看到罗定拎着鱼回来了，马上就生起了火。同样拥有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的李冰可知道其实在野外钓鱼可不是人们想到的那样的容易，而现在罗定去的时间不长，却是已经弄到了一串看起来有五六条的不小的鱼，而且都是已经开膛破肚处理过的，所以说这就更加不容易了。
“水潭有不少的鱼，我就抓了一点。我想今天晚上我们应该可以吃顿好的了。”
罗定直到了李冰可的面前，在火堆前蹲了下去，先是把水袋放到了一边，然后就是开始处理手上的鱼来。
李冰可一看，马上就找来一个树枝，用刀削尖之后递给了罗定。
看到李冰可这样，罗定也是心中暗暗点头，一个有经验的人就是好，一看到就知道罗定此时需要什么。接过了树枝，罗定把早就清洗好的鱼一条接一条串到了树枝上。刺的时候罗定是有讲究的，第一根树枝是刺到了鱼眼这个地方，然后李冰可另外再剥了另外一两根树枝，在鱼的鱼身和鱼尾的部分再刺进去，这样的所有的六条鱼就被固定成一个有如一块床板一样。
“看来你这烧烤的手艺也不错。”
李冰可年头罗定这串鱼的手艺也是相当的熟练，相当的有兴趣地问，这个时候她是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就在看罗定怎么样处理这个鱼。
“嘿，我以前在家乡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可没少干这样的事情，所以说肯定是相当的熟练。”
罗定笑了一下说，“把我们小锅拿来，再生个火，我们来煮点粥。”
“好。”
李冰可点了点头，驴友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在于这里了，因为经常在野外生活，所以往往都是“家伙”齐全，米和一些调味料之类和锅这些的东西都是带在身上的。罗定和李冰可两个人都是耐力极好的人，这些东西也就带得更多更齐全了。
罗定并没有马上就烤鱼，因为之前李冰可烧的树枝还没有出碳来，这个时候如果处理鱼的话与其说是烤不如说是烧鱼了。
李冰可的动作很快，她拿出了锅子之后，用罗定带回来的水袋里的水洗了米之后然后就放到了锅子里，而这个时候罗定已经把三块石头抱了回来，架了一个简易的灶，然后就再烧了另外一堆火，开始煮起粥来。
当锅里已经冒出了“咕咕”的声音的时候，最先烧的那个火堆已经烧出了碳来，所以罗定开始处理起那些鱼来。烧鱼是一件很讲究的技术活。因为鱼要讲究要嫩，如果是说火候控制得不好，那就很容易变焦。罗定是一个对于吃很讲究的人，所以这个时候他开始相当小心翼翼地烤起鱼来，不知不觉之中，罗定整个人就变得相当的严肃。
而李冰可这个时候也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罗定，此时太阳已经在远处的山头处只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半头，所以在山上的时候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夜色之中，坐在罗定对面的李冰可发现那闪烁跳跃着的火光出现在罗定的脸上，看着看着，李冰可不由得出起了神，她想起了一句话，那就是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现在这个时候罗定在烤鱼，但是脸上竟然也出现了一股认真而严肃的表情来，仿佛他现在在烤的并不是鱼，而是一件艺术品一样。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李冰可的视线落到了罗定的双手之上，她马上就发现罗定这个时候真的是全副的精神都集中到了自己手上的鱼那里，因为这个时候罗定的手不时在翻动着，而且还在小心翼翼地左右移动着，很显然是相当的注意下面的碳火的不同地方的不同温度。
一会之后，那鱼慢慢地开始出现了白色，一阵淡淡的清香开始飘了起来，而李冰可马上就忍不住地抽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她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饿了，再加上这个时候粥也已经是差不多，那空气之中再多了一分粥的味道，就更加是让李冰可有一点受不了起来。她知道今天晚上是一定会大饱口福的了。
“拿点盐给我。”
罗定看到鱼烤得已经七八分熟，就对李冰可说。
“好。”
李冰可从包里拿出一小瓶的盐，然后就是轻轻地洒到鱼上，在烤鱼的时候，罗定一般来说只是用盐来作调味，这个就够了。
忙碌了半个小时之后，鱼终于是烤好了。
“来～试试。”
罗定扯下其中的一条，递给了李冰可，而自己也扯下一条，吃了起来。
李冰可早就已经是受不了，此时也顾不上烫了，一接过来就是吃了起来。
嫩、滑、香，这就是李冰可吃到了罗定所烤的鱼之后的最大的感觉了。因为家庭条件比较好，所以李冰可吃过的好东西也相当的不少，但是在她的印象之中她似乎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因为用的调料只有盐，而且份量控制得相当的好，所以说在不腥的同时也让鱼所特有的原味都保存了下来，这是相当难得的是事情，而且由于这里的鱼多年没有人到，所以都长得相当的大，而且水质好的原因，真的纯天然的东西，就更加不用说了。
一条不小的鱼很快就被李冰可吃完了，她甚至是禁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再一次向罗定伸出手去。
罗定笑了一下，这样的户外活动本来就是比较消耗体力的，而对于今天烤的鱼，罗定自己也是相当的满意，所以说李冰可想再吃一条那再正常不过的了。
最后，除了李冰可所吃的两条之外，剩下的鱼都让罗定一个人干掉了。把鱼吃完之后，那之前煮好的粥的温度刚刚好，所以罗定和李冰可各盛了一碗粥喝了起来。
满足，此时李冰可真的是相当的满足。在这样的一个高度的地方，在“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情况之下欣赏了一天的美景的情况之下，特别是在累了一天之后再吃上这样的一顿，真的是让人舒服是感觉到自己就在天堂之中。
李冰可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满足地说：“我说罗定，你是不是一个好的风水师，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定是一个不错的家庭主男，这煮东西绝对是一流的。”
这一点，罗定自己也认为自己确实是不错，通常好吃的都是会那么两手的，罗定是一个好吃的人，所以在煮东西的时候也还过得去。
“呼～～”
罗定把自己碗里的粥喝光，也是满足地出了一口气，说：“确实是不错，今天的这个鱼确实很好，看来还是这深山的东西比较好啊。”
山珍海味，都是好吃的东西，在罗定看来，这山野的东西就是好。
罗定和李冰可吃完之后，夜色已经是全都暗了下来了，而除了火光之外，周围都是一片的沉静，除了偶尔响起的虫鸣与夜鸟的那充满着荡气回肠的叫声之外，整个世界仿佛是一下之间安静了下来，而当山风吹过的时候，那树林摆动的声音更加是让整个世界都为之而“呜鸣”起来。
罗定与李冰可是对面坐着的，在这样的一个高度，再加上是在山间，所以气温是比较低的，但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火堆散发出来的温度却是让李冰可和罗定都感觉到温暖。
李冰可的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不时拨一下火堆，让火烧得更加旺一点。
“啪啪～～～”
火堆之中不时发出一些声音来，罗定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李冰可，发现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李冰可的俏脸出现了一片嫣红，是那样的诱人。现在在这样的地方，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罗定与李冰可两个人，这种感觉真的是相当的奇妙……

第三百九十五章 辗转反侧
夜已深，可是李冰可发现自己躺下来之后却是有一点睡不太着，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此时正在野外的原因——她是一个绝对的驴友爱好者，所以多年来早就已经习惯了在野外的生活，而且驴友的生活一般来说白天都是相当的累的，所以说到了晚上的时候应该比较好睡才对。
但是，李冰可发现自己就是睡不着，她已经在翻来覆去地转了好几回了，其实，她相当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而原因的根源就在于罗定，而罗定此时正躺在与自己挨在一起的另外一个帐篷里。
这几天与罗定“驴友”在一起，虽然是说不太清楚罗定到底是来自哪里，对于罗定的个人的情况也不知道，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相当的欣赏和肯定罗定这个人。
年纪与李冰可差不多，但是在为人往事和见识的方面，李冰可自认自己在这些方面已经是相当的优秀了，但是与罗定起来，似乎还是有一定的差距。李冰可的家庭条件相当的不错，因为生活圈子的原因，所以说见识过的优秀的人也相当的多，再加上她自身的条件相当的好，平时追求的人也相当的多，其中所谓的优秀的人也自然不在于少数。
但是，这些人与罗定比起来就是差了一点东西，那就是气质，罗定的身上拥有的那一分认真与自信的气质就根本不是她现在所认识的那些同龄人所能够比较的，这也是让她真正为之心动的原因！
想着想着，李冰可发现自己的脸竟然是慢慢地开始红了起来，脑子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些念头来……
罗定这个时候也没有睡着，原因也是和李冰可差不多，在荒山野岭之外，孤男寡女的，虽然是各自睡在不同的帐篷之中，甚至是还钻在睡袋里。但是因为两个帐篷是挨着的，所以罗定仿佛感觉到李冰可就像是躺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罗定此时感觉到自己甚至是闻到了李冰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少妇特有的清香。
“看来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啊。”
罗定的心里暗暗苦笑着对自己说。在过去的一个小时之中，他甚至是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情，但是他的大脑却是完全不听从他的指挥，脑子之中就是一直出现李冰可的身影，甚至，罗定都有一点控制不住自己在自己的大脑之中把李冰可“剥”掉了所有的衣服，而这真的导致的结果就是他发现自己开始血液沸腾起来。男人，都是一种相当能够YY的动物，罗定也不例外，特别是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之中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这就是此时罗定的心中的想法。
罗定与李冰可现在所处的地方比较高，而在山间的这个时候更加是安静无比，而当风吹过的时候，那些成片的树林在晃动的时候就会发出一阵阵有如浪滔一样的声音，这更加让罗定感觉到整个世界似乎就只剩下自己与李冰可两个人一样。
突然，罗定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右侧靠过来一样东西，他的身体一僵，马上就明白这是李冰可的身体，因为两个人的帐篷是挨在一起的，可能是李冰可在转身的时候滚到了这里，所以就碰上了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我擦，不会是在挑逗我吧？”
罗定的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有一点荒唐但是地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念头来。想到这里，罗定的身体也小心翼翼的靠过去了一下。
李冰可发现自己根本就是没有睡意，脑子之中罗定的形象是越来越清晰，她已经记不得自己这是第几次的翻身了，但是每一次李冰可翻身的时候，她都是小心翼翼的，担心自己的翻身会让罗定察觉到。之前因为这个平台的地方并不是很大，而适合晚上宿营的地方也就更加小，所以说两个人扎的帐篷是靠在一起的，李冰可知道自己的动作如果大一点的话，就一定会让罗定发现的。
但是，不管她是怎么样的小心翼翼，毕竟是这个地方的平台就是那样的小，两个帐篷之间的距离更加的近，所以很快地李冰可就发现自己在一次很小心翼翼的翻身之中，自己靠上了另外一则的一个东西上。
李冰可吓了一跳，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这一刻飞快地跳了起来，身体也是一下子变得热了起来，因为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定是罗定，虽然她也知道这只是罗定的睡袋，但是问题是睡袋之中的就是罗定，而自己这一靠过去，那就让罗定发现自己这个时候是没有睡着的。
现在这个时候，都已经是深夜了，还睡不着，那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肯定是会让罗定有想法的。
“希望他已经睡着了。”
李冰可的心里祈祷着，同时，她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要再出现什么移动，计划着一会之后再移开。但是，李冰可马上就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越是想控制，那就越是控制不住，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在轻微的颤抖了起来，她知道自己这是紧张的，她在告诉自己说不要紧张，但是越是这样就是越没有效果，而颤抖就越来越大了。
在另外一个帐篷之中的罗定，刚开始的时候，以为李冰可只是睡着了无意的一个翻身才会这样，但是很快他就发现根本不是这样的一回事，因为他感觉以与自己的睡袋靠在一直的李冰可，慢慢地开始颤抖了起来，这说明李冰可是没有睡着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现在的心里也是有一点模糊，但是他马上就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也许现在的李冰可也和自己一样，没有睡着，而且应该也是心中有什么样的想法——或者是说与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
想到这种可能性，罗定发现自己的心在加速地跳动着，他觉得这种可能是有的，而且是机会很大的，因为道理很简单，如果不是李冰可的心中也是“有鬼”，之前她靠上自己的时候，一定是会马上就离开的。
人就是这样，如果是心中没有鬼，那就会光明磊落，就会直接认为这种接触是很正常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咚咚咚。”
罗定发现自己心跳得真的是越来越快，特别是在这样的极静的环境之中就更加地明显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就在自己的耳边跳动着一样。
“要不……过去看看？”
罗定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了起来，而心中竟然是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他现在真的是想过去李冰可的帐篷之中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男人永远都是会有一种偷腥的心态的，罗定也不例外，他现在发现自己真的是很想去看看，看看自己是不是有……机会？
这样的念头出现之后，罗定发现自己再也躺不住了，如果说之前她只是在YY的话，那现在他就是想付之行动了。
另外一个帐篷之中的李冰可，她很快也发现了罗定这一边的异样，所以她就明白罗定也和自己一样还没有睡着。
“他还没有睡着？他为什么还没有睡着？还有，他为什么也在颤抖着？”
李冰可的心中也是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而且这个念头出来之后，她马上也猜到了一种可能性。李冰可发现自己的心都开始乱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乱，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在这样的事情之上，她完全就是一个一点经验也没有的“初姐”。
罗定睁开眼睛，看着帐篷顶，那里是一片一漆黑，罗定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他发现自己的心中是越来越热血沸腾起来！
“不管了，胆大才有得吃！”
罗定咬牙低声叫了一下，然后钻出了睡袋，先是钻出自己的帐篷，然后就钻进了李冰可的帐篷之中。
“谁！”
帐篷一打开，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李冰可马上就发现了异样，马上就叫了一声，而与此同时，李冰可的手也往自己的腰后伸出，然后时刻准备着拨出来，那是她自己的防身的武器，一个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出门在外，在这方面自然是发准备的。
“我。”
听到是罗定的声音，李冰可松了一口气，但是她马上就有紧张起来，她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这个时候罗定进来是意味着什么，但是让她不知所措的是，她根本就没有作好准备——没有作好愿意的准备，也没有做好拒绝的准备，而这才是问题最大的地方！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李冰可的心里乱了，她发现自己真的是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不知所措！
只是，黑暗之中，李冰可发现自己的心跳是越来越快，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是越来越热……

第三百九十六章 女人有枪
进入了李冰可的帐篷之中之后，罗定发现自己的鼻子之中马上就涌进了一股清香，而这一股的清香就是李冰可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而当罗定闻到了这一股清香之后，他发现自己心中的欲望更加地高涨，而一股血气冲上了自己的大脑之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为了方便，所以不管是罗定也好，李冰可也好，所使用的帐篷都不是太大的，而当罗定挤进了帐篷之中之后，空间就更加的窄了，罗定甚至是半蹲着的，在脑子被欲望所充满之后，罗定竟然是摆出了一个饿虎扑食的姿势，向着这个时候还躲在睡袋之中的李冰可扑了过去。
虽然知道罗定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当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发生的时候，李冰可发现自己的大脑真的是一下就短路了——她本来就不知道怎么样来应付罗定进来自己的帐篷的事情，现在倒好了，罗定还扑了过来了。
李冰可的右手下意识地又摸向了自己的背后，与此同时，罗定的身体已经是压到了她的身上，感觉到罗定的身体上传来的压力，只是李冰可非但没有觉得重，反而是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但是她必须得承认的是，这给了她一种很美妙的感觉。
罗定扑到了李冰可的身上的时候，他自己也是吃了一惊，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人，他意识到自己这里在干什么了，所以他的动作也顿了一下，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李冰可也没有挣扎，所以整个帐篷之中一下子又恢复了安静。
帐篷之外，山风吹过树梢，发出接连不断的“呜呜”声，而这更加让罗定和李冰可感觉到此时的帐篷之中是那样的安静，正是这样的安静让两个人都感觉到自己和对方的心脏正在以一种非常迅速的方式在飞快地跳动着，而罗定和李冰可同时也发现了各自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起来，而且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正在变得炙热无比，这样的气息就是最好的激素，罗定发现自己根本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了，刚才的那种欲望也重新升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强大，比之前更加的强大！
李冰可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热，而这些根本就是她之前没有任何的体会过的，她似乎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是呼吸不了的样子，她不由得把自己的脑袋伸出了睡袋更多一点，张开了自己的嘴，用力地吸起气来。
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压在她的身上的罗定的头也已经是凑了过来，在李冰可还没有来得及吸几口气的时候，小嘴就已经是让罗定给吻住了。
“嗯～～～～”
李冰可发现自己越是这样就是越是吸不到空气，而越是吸不到空气就越是要张开自己的嘴，而这更加是让经验已经是相当丰富的罗定得到了机会，他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所以他的舌头已经是霸道地伸进了李冰可的嘴里，然后就是“捕捉”到了她的小舌吸了起来。
这一下，李冰可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之中的缺氧的情况出现的更加的明显了，而这让她陷入了一种迷醉的状态之中。而已经是陷入了疯狂之中的罗定，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他一把拉开了睡袋整个人就再一次压到了李冰可的身上。
因为是睡觉，所以罗定与李冰可两个人都穿得不多，所以当身体一接触的，罗定马上就感觉到从李冰可那里传来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柔软与弹性，这让他更加是欲望高涨，而双手也开始在李冰可的身上游走了起来。
李冰可也从罗定的身上感觉到了强大的力量，而这种力量让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根本就是动不了，但是她却没有感觉到这样会难受，反而是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里面也因此而涌起了一股渴望来。
李冰可感觉到罗定的一双大手就像是充满着温暖的魔力一样，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整个身体也随之而颤抖了起来，甚至，李冰可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这让她的身体也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与李冰可不一样，罗定早就已经是花丛之中的老手了，他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所以，他马上就加紧进攻，很快，两个人身上衣服就开始一件件地脱离了彼此的身体。
“啊～”
就在罗定想进一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的地方出现了一阵的冰凉，那种冰凉的感觉给人一种杀气，让他根本就不敢乱动，手上的动作也是慢了下来，最后是停止了。
“啪～”
一声轻响之后，李冰可按亮了帐篷之中的应急灯，春光乍现，但是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候，罗定却是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因为此时当他低头一看的时候，终于是发现刚才顶在自己的小腹的地方的是什么了！
枪，竟然是一把手枪！
李冰可刚才用一把手枪顶住了罗定的小腹。
满腔的激情一下子就退得一个一干二净，罗定发现自己现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面临着这样的一种局面：一个美女与自己如此的袒诚相见，但是这个美女却是用一把可以让人丧命的手枪指着自己。
所以，罗定除了一动不动之后，就是只能苦笑不已了。
李冰可慢慢地恢复了正常，虽然说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让她相当的尴尬，而且在小的帐篷之中，因为空间的关系，她其实与罗定是相当的接近的。
之前的所有的局面都是控制在罗定的手里的，李冰可感觉到自己似乎就是在随着罗定的手指在跳着舞，在刚才的情形之下，李冰可其实并不介意与罗定发生点什么，而且她那个时候其实已经迷失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一刻就要到来的时候，李冰可却是发现自己的腰那里的自己一直贴身带着的手枪却是提醒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不想让罗定一直控制着整个的局面，又或者是说出于恶作剧的心态，李冰可拿起了手枪，然后就是指着了罗定的小腹。
借着灯光，看着罗定那就像是木鸡一样的身体和表情，李冰可发现自己此时相当的高兴。
“怎么，还敢不敢。”
李冰可咬了一下自己嘴唇，俏脸通红地说，毕竟这样的局面还是相当让她感觉到害羞的，而且她也已经发现了，借着灯光，罗定的那强壮的身体虽然是因为产半蹲着而舒展不开，但是却是充满了力量，她回想起了之前罗定压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传递出来的那种力度，这让李冰可的脸又是红了几分。
罗定当然是想的，但是却是不太敢，他看到李冰可这样的神情，知道她也许只是在开玩笑的，但是毕竟不敢肯定不是？而且李冰可手里拿着的那一把手枪，看样子也不算是假货，所以说，他在没有肯定李冰可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哪里敢有什么动作？
“嘿～～～～想，但是不敢。”
罗定相当老实地说。
李冰可的脸又是一红，她并没有想到罗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是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瞪了罗定一眼，说：“看来你真的是色胆包天啊。”
这个时候罗定也已经是豁出去了，他耸了耸肩，说：“没错啊，哪个男人在面对着你这样的美人的时候能够淡定？”
其实罗定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真的是色胆包天了，竟然敢就是这样的扑了进来，这样的情形，就算是李冰可说自己强奸，那都已经是很正确的了。
但是，女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她如果对你的印象不错，那就算是你做出了很过分的事情，她也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如果她是讨厌你的，那你就算是什么也不做，她也是觉得你是有毛病的，这个时候的李冰可就正是如此，虽然罗定这个时候是口花花，但是李冰可并没有因此而生气。
但是李冰可的脸上却是一下子变得严肃和冰冷下来，她手里的手枪往前伸了一下，捅到了罗定的腹部，然后说：“哼，今天晚上，我看你……”
罗定吓了一跳，身体马上就往后缩去，但是帐篷就那样的小，怎么可能缩得到哪里去？所以很快地，罗定就发现自己是退无可退了。
“完了，这一下真的是完了。”
罗定的心里大叫道，这真的是牡丹花下死了，但是，现在这样的局面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人，现在他的小命真的就是完全掌握在了李冰可的手里。
李冰可慢慢地逼近了罗定，然后，罗定就发现她的整个人贴近自己的身体，然后是“钻”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个～～～～”
罗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傻了。
“难道你还想我主动？”
李冰可的这一次话就像是点燃了油库的火星一样，再加上刚才的那一番先是天堂后是地狱的经历，此时的罗定发现自己的身体里暴发出强大的欲望，他猛地一下子再一次把李冰可扑到在地上，而这再一次，罗定已经决定了，就算是被一枪爆了头，也是一定要把李冰可就地正法了。
李冰可那握着枪的手慢慢地垂了下去，然后松开了。
“嘿，女人是有枪，但是男人有……”
罗定一边进攻着一边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奇怪的念头来。

第三百九十七章 分别
罗定慢慢地睁开眼睛，一阵接一阵有如乐曲一样的鸟鸣声把他吵醒了。睁开眼睛之后，罗定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的怀里，正是李冰可，昨天晚上最后的疯狂之下，自然是不可能再睡在睡袋之中，幸亏这个时候的天气还不冷，要不罗定和李冰可昨天晚上就不可能如此地“疯狂”了。
罗定很快地就发现李冰可的双眼虽然是闭着，但是却是在轻轻地一抖一抖着，很显然是早就醒了。他知道李冰可这是害羞，所以也没有马上就拆穿她，而是仰起了头，看着帐篷顶，开始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来，然后，罗定就想到了昨天晚上李冰可拿出了那一把枪来。
侧了一下头，看了一下帐篷的一边，罗定发现那一把枪正静静地搁在那里，他伸出一只手去，拿了起来，发现相当的沉手，然后一股冰冷的气息马上就透过手传了过来。
“我擦，这是真的枪～”
罗定之前因为与部队的人打混过，对于枪也是接触过，所以一拿在手上就知道这可是真的家伙。
“扑～”
看到罗定拿着手枪，举了起来发愣，确实是早就已经醒而偷偷地眯着一条缝在看的李冰可终于是笑了出来。
还抱着李冰可的那只手紧了一下，罗定说：“不是吧，你昨天晚上还真的是打算一枪蹦了我啊。”
“嘻，这可说不准。”李冰可娇笑着说。其实李冰可昨天晚上的那个时候确实没有决定自己到底要怎么做，而最后发生的那个事情她自己也是没有想到的，也许是在那样的气氛之下，李冰可就那样做了。
把枪扔到了一边，罗定的另外一只手重新落回到了李冰可的腰上，李冰可的身材高挑，而多年的锻炼让她的身体更是充满了弹性，昨天晚上罗定就已经是尝过了，现在既然睡醒了，一夜的疯狂之后的体力也早就已经恢复过来，所以说罗定决定再一次发动进攻！
李冰可是一个在哪一方面都不甘示弱的人，所以说她勇敢地迎接起了罗定的进攻，甚至是找机会还发起了反冲锋……
“来，我来背吧。”
罗定向着李冰可伸出了手，李冰可的身体虽然是相当的好，但是此时还是看得出来有一点的疲惫的，所以说罗定就干脆把她的背包也接了过来。
这个时候李冰可也没有再拒绝了，她发现自己此时真的是有一点累了。
“罗定，这个地方真的是一个风水好的地方？”
就要离开的时候，李冰可看着昨天晚上两个人的帐篷所扎的地方，若有所思地问。
“是的，怎么了？”
罗定一边把李冰可的背包背到自己的身上，一边有一点好奇地问。
李冰可迟疑了一下，说：“那，我是不是可以把我的爷爷的骨灰葬在这里？”
“没有问题，这个地方确实是一个风水绝佳的地方，但是有一个前提的条件，那就是在这里葬下之后，你们要有人能够守得住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是一个好风好水的地方，对于这一点，罗定自信自己是没有看错的，如果李冰可真的是把自己的爷爷的骨灰移葬这里，对于她家的后世的孙子确实是一件大好事。但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没有相当的本事，如果有人有一天发现这里有一个坟墓，那自然就知道这里是一个好风水的地方。一个好风水的地方很有可能会引起很多的争夺的，如果李冰可家没有这个本事守得住这个地方，那就是没有必要葬在这里，要不就是反而会让先人不得安宁，这就是相当的不划算了。
正是出于这样的一种考虑，所以罗定才说这样的话。
“这一点倒是没有多大的问题。”
李冰可也是冰雪聪明的人，所以一听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罗定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李冰可既然能够“光明正大”地随身带着手枪防身，那就说明她也是一个不一般的人，既然有来头那这样的事情确实就是可以考虑的了。
所以，罗定想了一下，说：“这样，你回去之后，和家里的人商量一下，然后去深宁市了解一下我这个人。”
风水事关后世子孙，是一件大事，特别是如果李冰可的家族又是比较强大的那一类的话，那就更加是这样的了，因此，移动她的爷爷的墓葬，那就是一件重大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就是听从一个说自己是风水师的人所说的话就决定的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是相当的心知肚明，所以他才说让李冰可回家之后和家里的人商量一下，然后再去深宁市了解一下自己，这样李冰可的家里就会相信自己的话，而才会让这件事情真正地可以成为可操作的事情了。
“好的，没有问题。”
李冰可点了点头，罗定的这个提议是相当的切合实际的，自己要说服家里人，不是看自己与罗定的关系，而是要看罗定是不是有这样的本事。家族越是大，那这样的大事情就越是要慎重考虑，所以她也没有拒绝罗定的这个提议，而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嘿，你放心吧，当你家里的人去了解之后，他们一定会相信我所说的话的，我可是一个伟大的风水师，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你们家可是要通过很多的关系才有可能请得到我给你们看风水的。”
瞪了罗定一眼，李冰可此时有一点哭笑不得，因为这个时候罗定可是相当的臭屁的样子，真的是想让人打他一顿。但是，李冰可下意识之中又感觉到罗定似乎说的不是假话，而是有可能确实就是这样，因为她虽然是不懂得风水，但是昨天晚上罗定所说的那些东西却是听起来相当的有道理。
“好吧，我让人打听一下你的丰功伟绩吧。”李冰可笑着说。
罗定与李冰可一边笑着一边往山下而去，与另外的三个人会合之后，才一起下山去了。
下了山之后，罗定与李冰可也分开了。李冰可先走的，上了车之后，她从车窗之中看了出去，发现罗定正向着自己挥手，直到自己再也看不到罗定为止。
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李冰可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名片，那里罗定离开的时候给她的，上面有一个叫“善缘居”的名字，同时还有的就是罗定的手机。有这些东西，李冰可知道凭自己家族里的本事，都已经是可以把罗定的老底都查出来了。
“看来罗定这小子确实是一个风水师啊，而且应该是有一定的名气的啊。”
此时李冰可已经相信罗定是一个风水师了，也认为他是一个有相当的名气的风水师，但是却没有认为他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李冰可之所以动这样的心思，是因为确实是有这个需要，其实最近李冰可的家里为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一点头疼。自己的爷爷去年过世了，下葬之后似乎不太好，所以家里人就动了这样的一种心思，但是却又是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也没不知道是不是风水的问题。
找了一些风水师来看过，让李冰可家里很犯难的是，每一个风水师说得都是不一样的，而且听起来都像是有道理一样，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想动，也不敢动。
风水，可是一件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大事，非得慎重不可。所以在听说了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且听他解说的那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之后，李冰可的心里也就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当然，这样的一个想法能不能得到家里人的支持，那就得回去才知道了，而且真正决定这件事情的还是罗定这个风水师的名气和实力——如果自己家里人调查的结果证明了罗定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的话，那一切就是顺理成章了，如果不是，那这件事情就不可能成功的。
不管怎么样，现在对于李冰可的家里人来说甚至都已经是有一点急病乱投医的感觉了，所以说李冰可也就不管这么多了，决定回家之后和家里的人说一下，让家里人去查一下罗定的有关的信息，看看情况怎么样再说了。
想到这里，李冰可发现自己的归家的心情是越来紧迫了，其实，在李冰可的心里，她是相当的希望罗定是一个风水师大师，能够解决自己家里的这个问题，那样的话，她自己也觉得骄傲。
与李冰可分开之后，罗定也登上了回深宁市的车，他甚至是没有问李冰可到底是哪里人，也没有问李冰可的家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他有这个自信，如果李冰可家真的在风水上遇到了困难，那自己就一定能够帮得到对方。
所以，罗定根本没有多想，也没有多说，他决定先回去深宁市休息一下，然后就是等李冰可的电话了。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小的好奇心的，那就是李冰可的家里到底是遇到了哪样的风水问题。

第三百九十八章 震惊
李冰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而此时在她的对面，坐着正是她的父亲李开阳，此时李开阳正在听着一个电话，而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来。
李开阳是一个军人，所以一坐在那里就是一股杀气出来，就算是李冰可也是很是害怕，所以她每次回来，都是小心翼翼的。而现在的李开阳之所以是这样，自然就是与李冰可回来之后所说的罗定的风水的事情。
原来是回到了家之后，李冰可就把罗定所说的那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给李开阳说了一下，刚开始的时候李开阳不是太重视，一个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怎么出去驴友了一番之后，就找到了一个风水宝地；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听说那个看出这个风水宝地的风水师只是一个与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所以也就更加不重要了。
李冰可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父亲的心思，因为是已经与罗定有过关系，所以就算是面对自己的父亲，李冰可也生起了一丝维护罗定的心思，所以她马上就拿出了罗定的名牌，说是让父亲去查一下这个人的底细。
这个时候李开阳才重视了起来，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自小就是很聪明，性格比之一般的男孩子还要强大，特别是最近这几年，看人识事都很有章程，所以李开阳知道既然自己女儿这样的推重，那至少也得是有一点原因的。再加上最近家族里确实是因为风水的事情而有一点闹心，所以说也不妨是试一下，反正现在自己也没有办法找到更好的风水师了。
于是，李开阳就听从了自己的女儿的建议，通过一些关系开始调查起罗定的一些情况来。李家在军界是有相当的实力的，所以初步的消息很快就反馈回来了。
看着自己的父亲在面无表情地听着电话，李冰可不知道电话里说的是什么，其实她的心里也是相当的忐忑不安的。毕竟风水大师是罗定自己封的，而她自己对于风水也是一窍不通，因此也就判断不出来到底罗定之前所说的那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到底是怎么样。
终于，李开阳放下了手机，看向了李冰可，李冰可就更加地忐忑了起来，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
“爸，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这个罗定是不是一个风水师？”
李冰可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先开口问了。
“呵，不仅仅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是一个相当强大的风水师，所以说，我们必须想办法去把他请来。”
李开阳的话让李冰可放下心来，只是她还是有一点好奇地问：“他真的是如此高明？”
李开阳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叫罗定的风水师虽然是年轻，但是在深宁市早就已经是闯出了名气了，而且不仅仅是在深宁市，就算是在整个国家的风水的圈子，都已经有很多的人知道他的名字了。”
因为时间比较短，所以李开阳也并没有查到多少的与罗定有关的信息，但是已经查出来的那些，早就已经足够让他判断出来罗定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了。
“啊，真的是这样的啊。”
李冰可知道自己父亲的本事，他如果想打听一个人的情况，那就一定能够打听得到，而且是完全真实的，这就意味着自己的父亲这样说之后，就一定代表着罗定确实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了。这让她确实是相当的震惊。不管是在哪一个行业，如果在一个国家的范围之内的圈子之中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那就一定是一个高手了。
“呵，你之前不是已经说他是一个风水高手么？”
李开阳觉得有一点好笑地问。
李冰可吐了一下自己的小舌头，说：“这个是他自己说的，还说如果不是因为我，那可是要通过很多的关系才能请得到他呢。我自己又不是风水师，怎么样知道他所说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
“他说得还直的就是这样，现在他确定是不太好请了。”
李开阳在打听罗定的信息的时候也打听了这个消息了，这个世界上都是这样，真正的高端的人才都是相当的少的，也就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请得到，而罗定就得风水界的高端人才。
“不是吧？还真的是这样啊，我马上就给他打电话，他如果敢不来，看我怎么样收拾他。”
李冰可再一次震惊了一下之后，却是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呵，你和他什么关系？”
李开阳从李冰可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一丝异样来，马上就笑着问。
李冰可的脸上红了一下，但是她的反应也是相当的快，总不能是把自己与罗定的真正的关系说出来吧？所以她马上就说：“驴友啊，和他也是偶然认识的，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他是风水师啊，后来才知道的，而且他在我的面前说了，随时给他打电话，他一定过来。”
“呵，这样是再好不过的了。”
李开阳也没有再往下想了，他想了一会之后，说：“这样，那你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具体的时间就由他来定。然后确定好了时间之后，我们就要做好准备，一定要把这一次的事情处理好。”
张了张嘴，李冰可想说点什么，因为在她的记忆之中，自己的父亲似乎很少这样认真地接待一个人，而现在从像样的语气之中已经是决定用一种相当高的待遇来接待罗定了。
但是，李冰可马上就明白过来，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又不是什么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既然是这样说了，那自然就是有他的道理的。只是，她的心里却是不由得“骂”了一句，这一下真的只能是让罗定臭屁了。
“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你刚才不是说了么，说是罗师傅说过那里是一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具体的位置在哪里？”
“罗师傅？罗师傅是谁？”
李冰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好奇地问。
“呵，风水师一般来说就是叫师傅的，所以罗定就是罗师傅。”
李开阳笑了一下，这样的一些称呼对于像自己的女儿这样的年轻人来说确实是有一点陌生了。
李冰可张了一下嘴，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生起了一阵的古怪来，“罗师傅”这样的一个名称对于她来说确实是相当的复古，让她这样的现代潮流人士有一点接受不了。
想了一下，李冰可决定不再说这样的一件事情，而是说：“是的，他所说的那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是我们这一次去驴友的时候，在一座山上发现的。”
“这样吧，你打电话给罗师傅之后，然后把地点给我，我安排人去那里，一个是看一下那个地方，一个是把那个地方先拿下来。”
李开阳在这方面就比李冰可要有经验得多了。当知道了罗定是一个风水大师之后，他马上就意识到罗定可能是因为一些风水的原因到哪里的，那就很可能是寻龙点穴而去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所说的这个风水格局，很可能就是一个相当强大的风水格局了。
同时，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个地方确实是要想办法先拿在自己的手上的，不管是租那个山头又或者是什么其它的方式，反正是要在合法的情况之下先把那个地方拿在自己的手里，要不如果是别人也发现了那个地方之后，那问题可就大了。
所以，李开阳已经是决定不管那个地方到底怎么样，先想办法拿下来，反正如果不好或者是不合适，那就不用就是了。
李冰可的双眼之中泛起了光彩，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在知道了罗定的情况之后就作出了这样的一些安排了，这意味着自己的父亲对于罗定确实是相当的重视的。
看到自己的女儿看着自己没有说话，李开阳笑了一下说，“这没有什么奇怪的，风水之争，那可是天下最‘残酷’的争夺之一，你们这个年纪的人也许不太理解这些东西，但是对于我来说，如果是一个好风水，那就一定是要拿在自己的手里的，为此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也是在所不惜。”
李开阳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他深深地明白，一个好风水格局，对于后世孙子的福泽那是可以直到无限的作用的，所以说这样的事情必须得争。
“好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李冰可到现在还处于相当的震惊之中，自己的父亲刚开始的时候对于罗定还不太在意，可是在了解了一些与罗定的有关的信息之后，却是把整个的事情上升到了最高的高度。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罗定？还是那个与自己有着一夜激情的罗定么？”
李冰可的心里想，她知道当罗定到了自己家之后，就一定是会让自己家的人当成是贵客来招待的。
“罗师傅”，这样的一个名称，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老头一样。

第三百九十九章 “风水卫士”
“罗师傅，欢迎你来这里。”
李开阳亲自到了机场，看到罗定从飞机上下来时候，马上迎了上去。
“呵，李先生，您好。”
罗定是前天晚上接到了李冰可的电话的，他知道只要是李冰可家里有这个能力打听到自己的相关的消息的话，那这个电话就是一定会接到的，所以他一点也不奇怪，而既然是李冰可打来的电话，罗定就是一定会来的。
“我们先上车。”
李冰可这个时候真的是有一点无可奈何，因为在迎接罗定的整个的过程之中，她都不能靠近，因为自己的父亲说这样才能够显示出对于罗定的尊重，所以她竟然只能是站在“外围”的地方看。这让李冰可觉得好气又好笑，但是她对于这样的局面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罗定也看到了李冰可了，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也是没有办法过去的，他自己也觉得有一点好笑，冲着李冰可耸了耸肩，然后就钻进了李开阳的把引向的那一辆车之中了。
看到罗定这个问题耸了耸肩的动作，李冰可就又不得不笑了一下，现在的罗定所表示出来的这个动作，根本就是一个与自己一个年纪的人，哪是什么风水大师。
“李先生，穿过一下子城里吧，我看一下这里。”
李冰可的家所在的这个城市叫沈东市，是一个发展得相当不错的地方，但是罗定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他想看一下这里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他到一个地方，不仅仅是要看，而且还要感受，而罗定提出要去看一下沈东市的市区，就是这个意思了。
李开阳虽然是不明白为什么罗定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但是既然罗定已经说了，他也就照办，让司机开着车往沈东市的市区里开去。
沈东市应该说是一个中型的城市，但是发展却是相当的好，罗定在来之前就已经是查了一下与沈东市有关的城市，他发现这个城市也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而且最近几年的发展虽然没有沿海的城市那样快，也没有那些占据着交通便利的地方的城市的那样快，但是总得来说却是每一年都有发展，保持得相当的好，所以说这样的一个城市也是相当的让人为之而欣赏的。
一个地方的飞速发展，不是说发展就是能够发展的，一定要有特殊的政策，比如说之前的深宁市，也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如果没有了特殊的政策，那一个地方的发展最重要的就是看它能不能稳定而且持续的发展，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的，而在这方面，沈东市无疑是相当的不错的。
而且，最为罗定为之而赞赏的是，沈东市的绿化相当的不错，特别是当罗定注意到市区之中很多地方的树都是高大而挺秀，这更加是让他相当的满意。
李开阳一直在注意着罗定，后来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一些与罗定有关的信心，而了解得越多，他就越是发现此时正坐在自己的身边的这个年轻人是那样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风水大师，这样的一个名头，绝对是可以用在罗定的身上的，以这样的一个年纪，这真的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再去形容罗定所取得的成就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在今天来迎接的时候如此的隆重。
“呵，罗师傅，你在看什么？”
李开阳发现进了市区之后，罗定的视线并没有落在那些高楼大厦上，而好像是落在了那些树木上，这让他相当的惊讶，一般来说看一个城市，自然就是看这些高楼大厦了，但是现在罗定却不是这样。
罗定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点了点头，说：“我在看这些树，你们这里的这个树相当的不错。”
“哦，不知道罗师傅为什么会这样说？”
李开阳更加地奇怪了，他也接待过不少朋友，但是从来也没有朋友到了这里之后是直接就称赞这里的树不错的——罗定还是第一个呢。
“你们这里的树大部分都是多年前就坐下来的吧？我的意思是说，这里的树不是最近几年才移植来的吧？”
罗定的话让李开阳更加地惊讶，这个也看得出来？现在的城市之中的绿化，可不像以前那样，树一般都是从小栽的，而是一般来说都是移植的大树，这样的大树在移植成活之后一段时间就会长得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在这里长得很多年的了。
李开阳从小就在这个地方长大，所以对于这里的情况是相当的熟悉的，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现在市区之中的这些大树，都是多年前种下的，这个在现代化的城市之中已经是相当的难得的了。他记得整个城市的发展的过程之中，对于那些已经是生长了多年的大树的保护的力度是在任何的地方都没有过的。甚至是有些地方，出现了为保护一棵大树而把原来的设计好的道路、楼房之类进行了改变，这一点，无疑是相当的罕见的。
“没有错，罗师傅，你说得对，这里的树，特别是那些我们现在看到的长得极为高大的树木，那都是多年前就种下去的，一直没有改变，反而是精心照顾，不是最近几年才移植过来的。”
李开阳笑着说。尽管依然不知道罗定为什么这样说，但是很显然的，罗定的刚才的那个猜测是对的。
“李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猜测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罗定的异能在进入了这个城市的市区之后早就已经是发动了起来，所以他几乎立刻就是感应到了这里的气场竟然都是与众不同的，那就是都是以大树为中心，或者是因为这些大树的存在而平衡和稳定着，这实在是一个他自己从来也没有遇到过的情形。
李开阳老实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我是有一点不太理解为什么罗师傅你会看得出来这些大树不是移植的，而是在这里生长了多年的，而这又意味着什么。”
与罗定的接触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李开阳也已经发现罗定是一个相当好说话的人，所以说他现在既然心跳有了疑问了，他也就直接说了出来。
“这就是风水上的事情了。这些大树也许在你们的眼里只是一般的大树，或者说只是一些长得比较繁茂的大树罢了，但是在我们这些风水师的眼里，那就可能看得出来很多的东西的。”
说着上，罗定的视线落到了一棵大树上，然后一会之后才接着说：“也许我们不太注意，但是不管是树木也好，花草也好，说是天地之精华而成那可能是太夸张了，但是确实是可以体现出一个地方的气脉的。你们这里的这些大树，就是这样。事实上这些大树以它们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个的气场，而这些气场就像是一个大的磁场之中的那一个个的触角一样，正是它们的存在，让整个城市的气场都稳定了下来，所以说，这些大树是你们这个城市的风水卫士，有它们的存在，就有了你们这个城市的稳定。”
李开阳有一点愣住了，现在的很注意环保，一直都在说什么建立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城市，而这样的一个城市的最重要的一个指标就是绿化，他一直都认为保存这些大树是有必要的，但是也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样的大树的存在其实是与风水有关。
“一个地方的大树，特别是能够长成大树的地方，往往就是风水气脉相对来说比较好的节点的所在的地方——如果不是这个地方比一般的地方更加好，那又凭什么这个地方生长出一棵高大的树，而离它不到十米的地方却是长不出另外一棵大树来？”
“而砍掉一棵大树，事实上却是破坏了一个可能用来调节一个地方的气场的点，对于一个地方的破坏可不是单纯的一棵树的光合作用和空气净化那样的简单的。”
作为一名风水师，罗定对于这样的情况自然是相当的清楚的，但是他清楚不代表着别人清楚，而且他也只是一个风水师罢了，他也没有办法让所有的人都听他的话而不去砍这些大树，所以对于很多事情也只能是尽力而为就是了。所以当他来到这里看到这里的树竟然都是长了多年的树，自然心中是相当的高兴的。
因为如果只是移植来的树，那是不可能形成这样的以树为中心的小气场的，而他在来这里之后早就已经知道的这个城市多年来的发展一直保持着稳定的上升的势头——尽管是不快，但是却是真真切切的发展和前进着，也是与这里能够保持着这样多的原生态的树木有着巨大的关系的了。
想到这里之后，罗定感觉到这个城市应该是有着一个风水师在后面的，如果不是，那绝对不会如此重视这里的这些大树的。因为走的这段的路的上面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好几处的地方完全是大马路让位于大树的这种情况了。
“李先生，你们这里的城市建设，有没有风水师参与？”
罗定知道像李开阳这样的人，就算是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恐怕也是会听到一些相关的情况的。
果然，李开阳想了一下之后，说：“现在有没有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据说多年之后，是有一份城市发展的大纲要的，而据说直到现在我们这个城市的发展的一些基本的原则还是依照这个发展的大纲要而进行的。我记忆之中，这个发展的大纲要是有风水师参与的。”
罗定点了点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出现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切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呵，李先生，你生活在一个相当不错的城市。”
罗定笑着说。
“确实不错，但是与深宁市这样的地方根本就是没有办法比较啊。”
李开阳对于深宁市也是相当的熟悉，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沈东市当然是不错，但是如果说与深宁市比较起来，那就不是在一个重量级上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其实没有可比性，深宁市是一个特殊的情况之下所产生出来的特殊的产物。而沈东市场靠着自己的力量发展起来的，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这么多年以来，沈东市的发展从来也没有停止过，而且是相当的平稳，这是相当重要的事情。”
李开阳点了点头，他知道罗定说得的对的，深宁市是在一种特殊的情况之下发展起来的，不要说是整个国家了，就算是整个世界，那也没有几个这样的城市，但是沈东市不一样，它完全是以自己的力量发展起来的，而且罗定说出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这些年来沈东市一直平稳地发展着，也许刚开始的时候看不出来这样的发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当这样的发展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那就会看得东西来了。
“罗师傅，我觉得我们沈东市发展的关键在哪里？”
李开阳突然之间对于这个问题相当的感兴趣，马上就问道。
罗定摇了摇头，说：“我不是发展经济的专家，所以对于这个问题没有太深入的研究，但是如果是从风水上来说的话，我觉得你们沈东市只要是保护好了这些生长了多年的大树，那就算是偶尔遇到了一些困难，也是最终能够安然度过的。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它们就是你们沈东市的风水的卫生，有它们在，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罗定说话的同时，视线依然看向窗外，落在那一棵一棵的大树上，感应着一个接一个的气场。原来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解决李冰可家的一些风水的问题的，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看到在沈东市之中这些生长了多年的大树起着这样的作用，这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了！

第四百章 心思
“我说罗定，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行的啊。”
夜色之下，李冰可对罗定小声地说着。
罗定一听，晕了一下，敢情李冰可直到现在还不相信自己是一个风水大师呢。他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不是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担心我是一个骗子啊。”
今天到了李冰可的家，李开阳那自然是大摆宴席，吃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而这个时候李冰可终于是找到了机会，就把罗定抓到了这花园里了。
李冰可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周围都没有人，伸出了自己的手，挽住了罗定的手，然后才说：“这可是一件大事，我可得问清楚一点吧。”
感觉到靠近自己的李冰可的身体上传来的那一股淡淡的诱人的香气，罗定感觉到自己心跳也快了一点，他说：“你放心吧。你父亲可不是傻子，他既然敢请我来，那就一定是已经调查过我的一些相关的情况了。”
李冰可想了一下，发现确实是这样，如果自己的这父亲没有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肯定了罗定的本事，那是不可能会请他来的，更加不可能会是用这样隆重的方式来接待罗定了。
“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看来你也干了不少惊天动地的事情啊。”
李冰可发现自己对于罗定是相当的好奇起来。
“嘿，那自然，你以为这风水大师的地位是自己封的啊，那得要有过硬的本事，要不是不可能的。”
这一行起来，那绝对是很辛苦的，所以说他的这一句话确实是事实，江山是一手一脚打出来的，他罗定的风水大师的地位也是一手一脚打出来的，回想一下自己成名的经历，罗定发现其实也是相当的不容易的。
“说得也是，好了，反正这是我家的事情，你可得上心一点。”
黑暗之中，李冰可瞪了罗定一眼说。
罗定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把李冰可的手也抓在自己的手里，然后说：“你放心吧，这个事情我一定会尽力的。”
“你如果敢不尽力，看我怎么样治你。”
李冰可的心中确实是相当的担心这件事情，因为自己家里最近确实是因为这件事情而闹得不可开交，所以说她也就相当的头疼，如果这一次罗定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那自然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嗯，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明天才是去看风水的时间，但是罗定对于这里面的情况还不是太了解，他也相信李冰可现在来找自己，应该也是她家里的人让她把一些情况和自己说，毕竟有些事情，李开阳反而是不太方便说出口的。
李冰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会之后才说：“是这样的，我们家最近几年不太顺利，我们家族对于这种情况相当的重视，但是却是找不到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原因，最后，有人无意之中提出可能是风水的问题，而很可能是与我的爷爷的墓地有关，但是我们找了很多的风水师来看，他们的说法都不一样，因此，我们家也就不敢有什么举动。”
李冰可原来也是没有想到能够碰上罗定的，所以之前罗定在说那个地方是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的时候人，她还笑着说等自己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可以用得上。直到与罗定发生了关系之后，罗定的地位在她的心中自然就是完全不一样了，所以她才想起这样的一件事情来。
李冰可虽然没有说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不顺利法，但是罗定却知道一定是一些影响很在甚至是可能会动摇到李冰可整个家族的事情，要不李冰可的家族里不会如此的重视和忧心忡忡的。今天与李冰可的父亲李开阳吃饭的整个的过程，虽然说李开阳的表情一直比较的自然，但是罗定是什么人？他自然看得出来李开阳这也只是表面上如此罢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你们之所以认为是你家爷爷的墓地出了问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想法？”
李冰可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说：“有两个原因，一个当然就是一些风水师所说的了，另外一个原因，似乎是自从我爷爷去世之后，家里就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种说法出来。”
罗定明白对于李冰可这样的大家族来说，对于风水的东西是比较重视和相信的，他明白现在李冰可的家族里的人一定是担心李冰可的爷爷下埋的墓地出了什么问题，但是这样的事情太重要了，所以现在大家又都不太敢动。
点了点头，罗定说：“这样吧，基本的情况我也知道了，现在还没有去看到你们家的风水，所以说也说不出来到底是有什么问题，明天去看看之后再说吧。”
“嗯，好的。”
李冰可轻轻地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陪不陪我？”
突然，罗定凑到了李冰可的耳边，小声地说。
虽然是在夜色之中，但是听到罗定这样的一句话，李冰可的脸是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伸出手来在罗定的腰间用力地捏了一下，然后狠声说：“你就想得美，这里可是我家。”
罗定也知道这是不切实际的事情，所以也只是说说就算了。
“嘿，那有机会了再说。”
这个时候罗定的语气之中是相当的“猥亵”，但是对此李冰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的，更何况她对于罗定这样的话并没有生气。
太阳慢慢地升了起来，而此时在离沈东市有十几公里的一自己山野之间，出现了十来个人，而这十几个人之中就有罗定、李开阳和李冰可，他们今天来这里自然就是为了看李开阳家的风水的。
这个地方没有多少的隆起的地方，相对来说就是一处平地，只是在这些平地的地方有一些隆起罢了，看起来并没有隆起的山脉这类的龙脉，但是罗定对此没有担心，龙脉并不仅仅是隆起才有，在风水之中的龙脉，从来都是讲的相对高度而不是绝对的高度。因此，一个地方只要是有高低起伏，就已经是有龙脉的存在了。在这一片的地方之中，一眼看去，只是零星地分布着一些房子，并没有多少的人烟，相反，这个地方显得有一点荒凉。
“罗师傅，这一片地方是我们租下来的，只是这些年来都没有开发，所以就保持着这样的原貌了。”
李开阳指着周围，然后解释说。
“嗯，这个地方保持着原来的面貌是比较好。”
罗定当然明白李开阳为什么会让这里一直保持着原貌，因为这个地方就是李开阳的家族的墓地所在，为了确保这里的风水不会受到破坏，他们干脆就把这里租了下来，然后不进行开发了。对于这样的事情，罗定并没有觉得有多少的不妥，在疯狂开发已经成为时代的主题的情况之下，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保护风水，甚至是可以说是一种相当不错的方式。比如说，虽然从主观上李开阳这样做只是为了他一家的风水，但是在事实上一个地方的风水远不可能是一家人的事情，而是关系到一个地方，李开阳保护了他们家的风水的同时，也是保护了这个地方的风水。
别的不说，至少李开阳的这个行为也为沈东市保留了一块天然的绿地不是？
听到罗定这样说，李开阳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原来还担心罗定发现自己家族这样做之后会不高兴，但是现在看来却是还好，自然心中是放心了不少。
跟在一旁的李冰可看到自己的父亲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也是一乐，但是她马上就意识到这也与自己家里现在所面临的局面是有关的，所以，李冰可看向了罗定，现在她觉得自己的所有的希望都已经是在罗定的身上了，如果罗定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的话，那恐怕就更加的麻烦了。
但是，李开阳却是没有李冰可这样的担心，他也是本领通天的人，他打听到的与罗定有关的消息告诉他，只要罗定愿意出手的话，那就是根本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所以说他才如此小心翼翼地“尊敬”，因为现在的家族所面临的这个风水问题就看罗定的了。
李开阳带着罗定慢慢地往前走去，捌过了一个小小的山坡，罗定发现在自己的不远自己出现了一个看起来不大的村子，看样子也就是只有十来户的人家，而这十来户的人家组成的村子的周围，长了不少树木，而这些树木感觉上是把整个的村子都包了起来。
罗定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往前看去，因为现在他所在的这个地方相对比较高，而村子从现在罗定所站的这个地方看过去，就像是处于一个低洼的地方一样，而在村子的后面，看得到是一个缓缓而上的山坡，整个村子与周围的地形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村子是处于一个旋涡之中的。
这样的一种地形地势，罗定还是第一次看到过，这让他的心中也是好奇了起来，罗定的右手的异能一下子就“放”了出去，然后就感应到在这个地方的气场正如地形那样，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旋涡不一样，但是这个旋涡的好处就在于说它并没有那样强大的吸力。
这样的地形往往会形成一个向内的吸力的气场，这样的气场就会导致很多的问题，比如说周围的泥土更加容塌方，比如说是在下雨之后。
相反，如果一个地方拥有了这样的地形而又形成不了这样的有如旋涡一样的吸力的气场的话，那这样的一个地方反而是会成为一个不错的风水宝地的。
这从现在罗定所看到的这个村子之中所长着的那些高大的树木就可以看得出来一些了——所有的树木都长得相当的高大，枝条繁多，叶子苍翠如碧——如果是风水不好的地方，那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长势良好的树木？
“这个地方叫李家村，是我们李姓在此地的最早落脚的地方，一直以来，这就是宗族大会召开的地方。”
李开始看到罗定停了下来，自己也同时停了下来。
“这个村子不大，现在还有人在这里住？”
罗定收回了自己的异能，问。
点了点头，李开阳说：“是的，这个地方现在还有人住，当然，人已经是不多了，年轻人比如说像是我这样，都已经是出外发展了，留在这里的主要是一些老人，其中有负责打算这里的宗祠的老人家，还有的就是那些出门在外、但是年纪大了，想落叶归根的老人家了。”
“原来是这样，远看你们的这个村子的风水还不错。我们去看看吧。”
罗定说着，就首先往前走去，他知道依照惯例，在这样的村子之中会有专门的一块地方是墓地的，让那些年纪大了走了的老人有一个安息的地方。
今天李开阳找自己来，当然不是为了让自己看整个李家村的风水而是看李冰可的爷爷也就是李开阳的父亲的墓地的风水，要看墓地的风水自然就是应该先找到某墓地再说了。
李开阳马上就跟了上去，而李冰可这一路上走来都没有说话，这个地方她当然是相当的熟悉的，虽然不是在这个地方长大，但是基本上每年或者是隔几年她就会回来这里一次，而自己的爷爷也就是安葬在这个地方。
“难道这一次罗定真的是会给自己的爷爷重新找到一个‘安息’的地方？”
李冰可发现自己这个时候有一点恍惚，甚至是他并不知道怎么样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摇了摇头，李冰可把自己的这些情绪都赶了出来，然后他这才发现原来罗定与自己的父亲已经走远了。
“算了，不要想这么多了，一切就交给罗定去决定吧，而且就算是真的要换一个地方，那个四象点头的地方确实也是相当的不错，在记忆之中，晚年的爷爷似乎也很喜欢去爬山呢。”
李冰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快步向着罗定和李开阳追去。

第四百零一章 向阳曝尸
果然不出所料，当罗定在李冰可和李开阳的陪同之下到了村子的后面的时候，罗定看到了一片的墓地，这里应该是李家村的集中的一个墓地，一片土地之上，看得出来相隔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坟墓，因为时间已经比较久，所以说这里已经有了很多的坟墓了。
“这里是我们李家村的墓地，以前就不用说了，就算是现在，很多在外的人如果是老人过世了，都想归葬这里。”
李开阳一边说着，一定带着罗定继续往前走去，这里这么多的坟墓，罗定不可能知道到底是那一个都是正主。
罗定随着李开阳的脚步，在一个坟墓的面前停了下来，他这一停下来，马上就皱起了眉头，一会之后才说：“李先生，当初选个墓地的人是怎么样说的？”
罗定已经知道李开阳是相当的重视风水的，所以说这个地方一定是经过风水先生选的地方，所以他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李开阳点了点头，说：“是的，当初我们也找了风水师选过这个地方的，准确来说应该是我的父亲也就是冰可的爷爷在生前的时候就已经是找人选择了这个墓地。”
稍稍地停了一下，李开始才继续说：“当时我也在旁边，所以听说过了一点。当时的那个风水师这个地方是一个绝好的阴宅。原因是，我们的村子的后面的这一片的墓地所在的地方，因为是地处村后，而村子其实从地形来说就像是在一个漏斗的下面一样，所以说现在这个地方虽然是有倾斜，但是作为来龙、也就是说玄武在这个地方是垂头的，再加上现在这个地方相对于村子来说是居高临下的，村子的那个低洼的地方就形成了朱雀。虽然左右两侧的青龙与白虎并不太明显，但是已经是现在这个地方之中少有的阴宅了。”
罗定叹了一口气，听到李开阳这样说之后，罗定摇了摇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之前的这个风水师也没有说错，他有关于这个地方的玄武与朱雀的说法确实是成立的。
比如说玄武的这个说法，此时李冰可的爷爷的这个坟墓所在的地方后面，就是一条隐隐隆起的土带，而这个土带虽然说是因为地势原因而呈现出往下走的形势，但是到了离李冰可的爷爷的坟墓所在的地方还有几米的地方却是一缓，然后形成一处平台来，这样的地方确实是可以形成一个玄武来的，也就是说说再加上处于低洼的地方的村子而形成的朱雀的话，所以可以说是一个好的阴穴了。
当然，这是指在没有别的因素的影响之下的结论。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此时的这个坟墓所在的地方有了另外的因素的影响，所以根本就完全不是一个好地方了。
风水师，如果是学艺不精，那就是会害人不浅，现在罗定心里就有这样的一个想法。
“罗定，这里到底有什么问题？”
看到罗定听完自己的父亲的话之后好一会也没有说什么，李开阳不好意思催，但是李冰可可不管这么多，心急的她马上就问出口。
“确实是这个墓地出了问题。”
罗定的话让李开阳也着急了起来，在传统之中，讲究的都是入土为安，现在发现这样的事情，如果最后真的就是墓地出了问题，这可是大不孝的事情了。
“罗师傅，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李开阳的声音里充满了着急的语气，甚至是整个人也开始变色和身体开始摇晃了一下。
摇了摇头，罗定的心中再一次叹了一口气，说：“原因其实很简单。我们都知道，墓地在风水上的名称是阴宅。阴阳之隔，其实也就是说阴宅的地方应该是阴气所聚的地方。”
尽管李冰可不懂风水，而李开阳对于风水也仅仅是有所耳闻，但是他们却都明白罗定所说的这一句话。
“从地形地势来说，之前的这个风水师给你们选择的这个阴宅，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在选择这个地方作为阴宅的时候，却是忘记了我刚才和你们所说的那个阴宅聚阴气的原则了。”
说着，罗定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指了指天上，然后继续说：“你们看，这个地方天上的太阳从出来之后一直到落下去的整个一天的时间之中，基本上都是照得到这个坟墓所在的地方，你们想一下，这样的地方到底会得到多少的阳气？”
李开阳与李冰可的脸色一下子就大变，他们从来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也没有任何的一个风水师和他们说过这样的一个问题，但是他们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明白罗定说得是对的，那天上的太阳可是直直地打在了坟墓之上，甚至是他们就算是这样地在这个地方站一会，都会感觉到热，更加不用说是整天的曝晒了。
“这样的风水格局，看起来是好的，但是实际上却是极杯的，在风水上，这样的风水格局就叫做‘向阳曝尸’，你们家族的人因此而出一点问题，那再正常不过的了。”
祖先的风水是会影响到后世孙子的，在这里既然是安葬着李冰可的爷爷，那自然对于李家是有多多少少的影响的，特别是像李开阳和李冰可这样的直系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这一下，李开阳和李冰可都是脸色大变，以前有一种恶劣的惩罚人的方式就是“曝尸十日”，那现在这样的一种情况虽然是有着本质的区别，但是肯定也有相似之自己，要不罗定也不会用“向阳曝尸”来称呼这样的风水格局了，所以说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理解这里的可怕之处？
“罗师傅……这个……”
看到李开阳这样子，罗定再一次摇了摇头，说：“李先生，你们估计也去一些皇陵之类的地方看过，我想你们也会注意到这样的地方往往都是古柏参天的地方，给人一种阴凉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皇陵往往占地广大，那不可能是完全避免得了阳光的，所以说往往就通过种值大量的树木，用来遮挡阳光，从而形成一个能够聚阴的地方。”
“你父亲的这个墓地，虽然是小，但是道理是一样的，可是呢，现在这里的情况就是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树木等等，那后果自然就是可想而知了。”
李开阳回想了一下，他这一辈子因为军人职业的关系，年轻的时候也是走遍千山万水的地方，他发现真的是不管是那些有名的皇陵，又或者是自己曾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到过的那些有名或者是无名的大墓地的时候，都是会发现这些地方基本上没有一个是会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的。
以前李开阳从来也没有想过说什么会是这样，但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一个原因！自己之前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也不懂得这样的事情，既然是让自己的父亲的墓地出现这样的问题，真的是没有办法用任何的语言去形容李开阳此时的心中的感觉了。
“啪～”
李开阳突然是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打得相当的用力，脸上马上就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手印。
李冰可吓了一跳，正想说什么，罗定却是摇了摇头，阻止了她，罗定却是明白此时李开阳的心情，虽然说这个墓地是李冰可的爷爷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是选择好的，但是毕竟他这个做儿子的没有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过了一会，李开阳才失魂落魄地对罗定说：“罗师傅，我现在的心情比较乱，晚上我们再说吧。”
然后李开阳又对李冰可说：“小可，你陪一下罗师傅。”
说完这句话之后，李开阳也不等罗定开口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李冰可一看，马上就想追上去，罗定一把拉住她，摇了摇头，说：“让你父亲安静一下，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安静，我想给他一点时间，他就会恢复过来的了。”
李冰可最后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她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现在自己就算是追上去，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就像罗定所说的那样，让自己的父亲先安静一下。
“好吧，你说得对。”
李冰可也有一点愣神，她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在来之前，她还想着也许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现在家里出现的那些情况与风水没有关系，但是罗定只用几句话就已经是把她的这个期望刺破了。
罗定知道此时李冰可的心里也是不好受，但是没有办法，作为一名风水师，他是有这个义务告诉李开阳和李冰可他们这里的事实的真相的。
看到李冰可出神的样子，罗定知道她同样也是需要时间来恢复一下的，所以罗定也就没有说话，而是把自己目光放在了周围的地形地势之上。既然问题已经出了，那现在再懊悔也没有用了，既然如此，那不如想想有什么样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第四百零二章 商量
“呵，罗师傅，今天白天的时候实在是太失礼了。”
李开阳现在已经是恢复了平静，他的内心也许还在觉得很伤心，但是至少在面目已经看不出来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人知常情，没有什么的。”
今天白天的时候，当罗定把李冰可的爷爷的墓地的存在的问题说出来之后，李开阳相当的失态，他现在在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点了点头，李开阳一边给罗定倒上了共要，一边说：“罗师傅，你说一下，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应该怎么样做？”
此时罗定与李开阳两个人就在李家的书房之中，除了他们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所以整个房间里显得相当的安静。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李家的风水，所以李开阳也不想有别的人在一旁，他是李家的当家人，所以这里的事情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就行了。
“方法有两个。一个是在那里种树。”
白天的时候在李开阳走之后，罗定就已经在观察那里的地形地势，也早就已经考虑好这个问题的解决的办法了，所以说现在李开阳一问，罗定马上就有了答案了。
罗定的这个种树的办法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现在李开阳的父亲的那个墓地的风水格局叫“向阳曝尸”，关键就在于向阳，也就是向着太阳，所以说解决的一个办法就是让那个墓地避免太阳的直接的照射，在附近种树，就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白天的时候罗定已经详细地解释过这个问题了，所以说此时李开阳一听就明白了。他想了一下之后说：“那要怎么样种？”
“呵，李先生，这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关键还不在于说怎么样种，而是能不能种。”
罗定的话让李开阳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在他看来，种几棵树又有什么问题？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
“那里不是只有你们一家的墓地，而是李家村的墓地，那也就是说如果在那里种树，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别人，或者说就算是不影响到别人，那也有可能别人认为是影响到了他们，所以说这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恐怕不太现实。”
李开阳一听就明白了，而罗定的这一番话也是让他沉默了下去。罗定说得没有错，确实就是这样，那个地方确实是不仅仅是自家的墓地，自己就这样在那里种树，一定是会引起反对的。就算是自己在村子之中的李姓之中是最在实力的一家，也不会改变这样的局面，因为在村子之中，风水这样的东西是会让人誓死维护的。
想清楚了这些问题之后，李开阳叹了一口气，说：“罗师傅，你说得对，确实是存在这个问题，我们家族虽然不错，但是在这样的问题上，似乎也是办法解决的，因为这样的事情很容易就引起众怒的。”
“呵，确实我的意思是说，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因为就算是你能够实行这样的方法，那其实对于你们这一家的风水的气运也没有多少的帮助。”
“噢，不知道罗师傅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拿起了茶杯，罗定小心地喝了一口，李开阳此时拿出来的这个茶自然不是一般的茶，这让好茶的罗定感觉到相当的满足。
“李家村那里的那个风水格局确实是不错的，墓地那里的那一片地方也是相当的不错。但是我们不要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个地方的风水气运，从量上来说是一定的，也就是说你们李家村那里的墓地的风水气运的量也是一定的，想一下你们村子之后的那个墓地群，那里安葬着多少你们李家村的历代的祖先？”
李开阳慢慢地开始有一点明白罗定的意思了，他试探着说：“罗师傅，你意思是说，那里的风水气运的量是一定的，可是因为安葬在那里的人太多，所以每个人事实上得到的风水气运就会变得极少？”
点了点头，罗定说：“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一个意思。当然，在某个风水格局之中，只有一个地方的地气是最足的，也就是说风水最好的地方，除此之外的其它的地方，或者是风水差一点，或者是根本就不好。但是我们不得不注意是，就算是那些安葬在并非真正的穴所在的地方的墓葬，也是能够分得整个风水格局之中的风水气运的。所以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就算是安葬在穴所在的地方的墓葬，那也是不能独得整个风水格局的风水气运的。”
李家村的村后的那个墓地的整个的风水格局确实是不错，但是因为那里安葬的人过多，所以那个地方确实是没有多大的价值的了。这一点白天的时候在李开阳走了之后罗定就已经是考虑了这个问题了。
更为关键的是，那个风水格局的最好的那个穴所在的地方，已经是被一个已经安葬多年的墓穴压住了半边了，也就是说那个穴再也不可能点得了的了——总不可能让那个墓挪走吧，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李开阳明白罗定所说这话的意思，那就是要让自己去别的地方去找墓地了。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另外找地方？”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因为与李冰可的关系都已经是这样的了，罗定在李家的事情上自然也就是说更加地尽心一点，要不李冰可一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其实在罗定看来，虽然是另外找地方虽然说是要移葬比较麻烦，但是效果却是要好得太多了，因此他是坚决地建议用这样的方式的。
李开阳沉默了下去，这件事情他得要好好地考虑，因为这确实是一件相当重大的事情，甚至是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李开阳还是没有最后下定决心，而只是倾向接受罗定的建议罢了。
李开阳叹了一口气，说：“罗师傅，这件事情我还得要好好地考虑一下，而且是要听一下家族里的人意见。”
“没有问题，这样的事情相当的重大，是要好好地考虑一下，听听所有人的意见。”
罗定相当的理解此时李开阳所说的话，这家族越大，那决定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就会越会麻烦，因为要听取的可不是一个人的意见，就算他李开阳是整个李家现在的当家人也不能是自己来决定这件事情。对于罗定来说，他的提议是对于李冰可的关心，至于李开家是不是愿意接受，那就看李开阳他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罗师傅，如果是我们决定按照你的意见，是不是去之前你和小可看到的那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的那个地方？”
李开阳问。
对于李冰可已经说过这个风水格局，罗定一点也不奇怪，他知道李冰可是一定提起过这个地方的了，而这个确实也是罗定建议的地方。
“是的，没错，如果你们同意了我之前的另外找地方的建议的话，那这个地方就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你也知道，一个好的风水格局是很难找的。在我看来，那个地方就是难得的好的风水格局。其实我是追着一条龙脉到哪里的，然后发现了那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所以说，那个地方确实是好地方。”
听到罗定这样说，李开阳的心中不由得跳动了起来，高明的风水师都是能够寻龙的，这种寻龙之后的点穴而得到的风水格局往往都是强大无比的风水格局。这一点，李开阳倒是听说过，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这样的风水格局是追着龙脉的，往往是来龙远大的地方形成的风水格局，龙气或者是地气充足，所以风水格局自然就是远胜于一般的风水格局。而现在罗定所说的这个风水格局就是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因此，由不得李开阳不心动。
李开阳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而且是在下意识地来回抚摸着，这是他思考问题的习惯，他在仔细地考虑着这一切的问题和利害。
罗定没有再说话，他所能够说的都已经是说完了，那接下来的就是看李开阳怎么样决定了。慢慢地喝着茶，罗定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就是一个局外人一样，根本就不出声。
过了好久，李开阳却还是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说：“罗师傅，不得不说，我是已经同意了，现在我就去和家族里的人再商量一下，看看他们的意见吧。”
“应该的。”
罗定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轻轻地笑着说。
“那恐怕就只能是麻烦罗师傅多在这里留几天了。”
李开阳笑着说。
“没有问题，目前我暂时还没有别的事情。”
这个地方罗定也是第一次来，在这个地方多留几天，正好可以好好地看看这个地方，所以他是不会拒绝的，正好可以好好地看一下这个地方，看看这里的风水，这也是他的考察天下风水的一个部分，再加上这里还有李冰可的陪伴，还有好吃的东西。

第四百零三章 又见大树
“怎么样，我们沈东市不错吧？”
李冰可正陪着罗定在沈东市的大街上走着，罗定看完了她家的风水之后，她的父亲也就是李开阳现在正在和家族里的人一起研究是不是接受罗定的意见，现在这个时候没有李冰可什么事情，也没有罗定什么事情，所以李冰可自然就是充当起导游的角色，带着罗定在沈东市里东游西逛的。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不错，确实是一个好城市。一个城市的发展，从硬件来说当然就是所谓的高楼大厦，而从软件来说，那自然就是大街上的美女，高楼大厦我看得到，而美女我也看到了，所以说这个地方确实是不错的。”
听到罗定这样的说法，对于前一点李冰可是相当的同意的，也是公认的标准，可是对于后一点，她就觉得有一点可笑了。
“美女也是标准之一？”
罗定猛地点头，说：“当然，而且是最重要的标准之一。我跟你说，一个地方的经济水平如果不好，有美女愿意出来？就算是在同一个城市，那美女出现的永远是在那些高档的专卖店的地方，你哪里见过什么美女会出现在小卖部的地方的？”
李冰可想了一下，发现罗定所说的确实是这样，别人不说，光是自己，那就是太可能出现在那些小商店的了。因此，用美女来作为一个地方的经济的指标，确实也是有道理的。
“嘻，看来你是经常关注啊。”
点了点头，罗定说：“那当然，对于我们男人来说到了大街上之后不看美女看什么？”
看到罗定那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他这样做是天经地义一样。李冰可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伸手掐了一下罗定的腰上的肉，说：“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我可是就在你的身边呢。”
“嘿，我这叫光明磊落，我是真小人，不是伪君子。”
罗定的话让李冰可真的是笑了起来。她慢慢地也就发现，罗定在是一个风水大师的同时，也是一个相当好的聊天的对象。李冰可已经见识过太多的对自己献殷勤的男人了，那些男人的明明是对自己有欲望，但是却是小心翼翼地想掩饰，却是不知道其实在自己的眼中，他们的那点小心思根本就瞒不住，反而这样会让人感到更加地恶心。
罗定就不一样，对于罗定来说，自己仿佛就是一个猎物，他想的就是怎么样捕获自己，也从来也不会因为内心的欲望而试图掩饰，这样的直接的反而让李冰可对罗定有了不同的感觉。
而那天晚上在山上的时候，罗定那胆大包天的行为最后却是直接地就击中了李冰可，成就了好事。而就算是这样，罗定现在对待自己，也没有变化，而是保持着之前一贯的方式，这让李冰可感觉到了与罗定相处的是相当的放松的。
“你什么样的歪理都有。”
李冰可瞪着罗定说。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老实人问题会让人批评呢？”
罗定一幅让人冤枉了的表情更是让李冰可直翻白眼，她决定不再与罗定讨论这件事情，要不自己可是要让他给气死的。
“罗定，你觉得我们这里的风水真的是不错？”
对于这个问题，李冰可确实是相当的有兴趣的，再怎么样说，现在这个城市可是她、还有她的家族所生活的地方，所以多了解一下确实是好事，至少日后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能够吹嘘一下也是不错的事情。其实后来李冰可也从自己的父亲那里得到了与罗定有关的一些资料，这些资料早就已经证明罗定就是一个风水方面的大师，现在有这样好的机会，所以说李冰可也不会放过的。
“确实是不错，之前刚到的时候，我就已经是和你的父亲说过了，那就是你们这里的城市对于大树保护得相当的好，可以说是达到了为保护原生态的大树而牺牲建设设计的地步。这一点对于你们整个城市的风水气运是有关决定性的作用的。”
之前刚到沈东市的时候，罗定也是走马观花，虽然是看到了一些，但是毕竟是没有看全部，现在在李冰可的陪同之下，走了大半天之后，对于这个城市也就有了更多的了解，而现在他们两个人就在一个街心的小公园出，与其说是公园，倒不如说是以一棵大树为中心而修建的一个可以让人休息的地方。
大树足有二十米左右高，是小叶榕，那巨大的树枝向着天空之上刺去，展开之后笼罩着几百平米的空间，在大树之下，先是一圈不大的草地，然后就是砌起来的护栏，然后沿着护栏就是一圈子的石桌石椅子之类。这样的一个地方就是一个休息的好地方了。
罗定和李冰可到了的时候，这个地方已经有不少的小孩子和老人在了，老人家多是在坐着，打打牌或者是聊聊天，而小孩子则是到处跟着追逐着。
不知道为什么，李冰可到了这里之后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仿佛是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而且刚才走路时微微出的汗在这个时候也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这种感觉是她之前很少感觉到的，也只有她在外面驴友的时候，在那些大山之中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意味着什么？就只能意味着在这棵大树之下会给人一种与在大山之中的一样的感觉！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不可思议了。
“来，喝口水。”
李冰可回头一看，发现罗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就在大树旁边的一个小商店之中买来了两瓶水，正把其中的一瓶给自己。
“嗯～”
接过了水，李冰可喝了几小口，而冰凉的水入口之后，她马上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毛孔在这一刹那之间仿佛是都通了一样，在呼吸一样。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一点。
“怎么样，相当的不错吧。”
罗定也是大大喝了一口的水，笑着对李冰可说。他现在就拉着李冰可坐在大树下的一条石凳上。
“确实是一种从来也没有过的感觉，或者是说我没有想到在城市里也是有这样的感觉的。”
李冰可点了点头，她甚至是发现自己已经是爱上这个地方了，她想着日后如果还有机会，一定再来这个地方坐一下。
“这其实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那个大树的气场的问题了，这一棵大树也是生长了多年了，所以说以它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气氛，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正是处于整个的大树的气场的笼罩之中，所以我们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说着，罗定指了一下周围的人，继续说：“你看他们，虽然说是不太清楚给他们带来如此舒服的感觉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们就是感觉到舒服，所以说才会聚在这里。”
事实上，现在这里的这种情况，与一般的村子之中的那些大树的道理是一样的。
一般来说，村子之中往往都会有一棵或者是几棵生长了多年的大树，这样的大树的出现不是偶然的，也不是人们种下去就能够生长起来的。村子之中种下去的树大大小小会有很多，但是最终能够长成的那一棵，往往就是整个村子之中风水地脉所在或者是经过的地方，要不是不可能长得成大树的。而这样的地方自然就是让人感觉到最为舒服的地方，村子里的人自然就会聚集在这个地方聊天打屁了。
李冰可现在整个人有一种慵懒的感觉，她在想着如果现在在这个地方摆放了一张椅子，她一定能够睡着的。她以前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周围的那些老人和小孩子，非但不会给她带来喧闹的感觉，反而是让她有一种如果没有了这些东西，反而不完整一样。
李冰可仰起了自己的头，往上看去，树的叶子再密也会漏出阳光来的。所以当李冰可仰起自己的头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看到了一条条然后是一圈圈的阳光，而这些阳光虽然是打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但是却是一点也不感觉到刺眼，相反感觉到了一种充满了平静与柔和的感觉。
“看来罗定所说的这个大树之下的风水的事情是真的啊。”
李冰可的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自己的家、自己的父亲等人相信风水，这个李冰可早就知道了。但是她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有这样的感觉，风水，感觉到了的人那一生都会相信，李冰可发现自己现在就是这样。
罗定也是在看着面前的这个一棵大树，他的心中也是相当的感叹，因为如果一个城市之中只有少数的这样的大树的话，那也没有多少的用处，但是如果说这样的大树有上百上千甚至是上万呢？那会给整个的城市带来多少的气场上的作用？
“沈东市，在未来的时间里还是会继续这样稳定发展的，只要这些大树没有受到破坏的话，就一定会是这样的。”
罗定心里默默地想着的。

第四百零四章 一个人改变“世界”
李开阳看了一下坐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发现罗定依然是那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从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急燥一样。他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点头，要知道罗定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有这样的修养那真的是大为不简单的。
“罗师傅，我们已经有了决定了。”
李开阳开口说。
放下自己手里的茶杯，罗定知道今天晚上李开阳把自己叫来，当然就是已经有了决定了，点了点头，罗定说：“李先生，你说吧。”
李开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件事情对于李家来说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而在白天的沟通的过程之中也有不少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来，最后差一点就达不成一致的意见。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李开阳不得已之后只得抬出了罗定来，而罗定的风水大师的名头才终于是让大家把意见统一了起来。
在这样的事情之上，什么话都比不上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大师的一句话的。
“我们已经决定了，那就是听从罗师傅你的建议，移葬。”
李开阳说出这一句话之后，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似乎一下子也就放松了下来，似乎是一个重大的决定终于是作出了一样。
“很好，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今天晚上李冰可是在场的，看到罗定现在这个样子，她的美丽的双眼不由得眨了一下，如果是相比而言，此时的罗定不管是从气质或者是从语言上来说都更加地象是一个风水大师，但是却是与白天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看来风水师才是擅长于表演的。”
李冰可的脑海之中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念头，脸上就出现了一丝的微笑，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风水师这个职业因为要直接面对着各种各样的“客户”，所以在与人打交道的这一方面是要求相当的高的——你至少是能够让人相信你是一个风水大师才行吧？所以说察颜观色就成为了风水师的必备技能了。
哪一行都有败类，风水师这一行同样也是如此，所以当一个没有真才实学的而又同时拥有一张巧嘴的风水师出现的时候，自然也就是会出现一个骗子了。
所以，此时李冰可觉得罗定也是能够去做一个骗子的，当然，罗定与一般的风水骗子不一样的是他的手上有足够的本事罢了。
“嗯，我们也相信一定会是这样的。”
既然是已经下了决心了，那李开阳也就变得更加地光棍起来，整个人也一下子之间恢复了从容与镇静。看到这样，罗定也是暗暗点头，每个人都应该有这样的决定问题的勇气，如果这个也没有，那就没有办法了。
罗定说：“既然已经是决定了，那现在就要做的事情就有两个，一个是把那周围的地方拿下来，另外一个就是做好准备移葬。”
李开阳点了点头，说：“第一个问题小可回来和我们说那里是一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去安排了，应该是处理得差不多了。”
如果是把那里作为一个墓地，像李家这样的家族的话，有这样的经济能力，那自然就要把那个地方处理好，比如说把那里租下来，然后是至少要在那里留下守卫的人，那个地方据李冰可所说可是一个真正的荒山野岭的地方，在那样的地方如果没有人守护，万一出现什么意外，那样的后果不管是什么人都承担不起的。
听到李开阳这样说，罗定马上就知道之前李开阳就已经是有所准备了。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人老成了精”的人，做事情自然是相当的稳妥的。
“好，这个问题是相当的关键，还有的就是移葬的问题，这是与你们这里的风俗有关，我就不管了。到时你们准备好了一切之后，就通知我。到时我会到现场的。”
风水之中，阴宅那最重要的同样是点穴，如果是穴点不准，那就算是本来这个风水格局是很好的，也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的。因此，对于这一关，罗定自己是一定要把握的，别的不说，如果是让李开阳他们随便找一个风水师去处理，万一这个风水师的本事不够，反而是会毁了那个风水格局，那样的话，会让罗定相当的郁闷的，这就像是一个美女却让一个猥亵男给XX了一样。
准备移葬的事情，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够完成的，而且风俗是也是要选一个好的日子的，所以李开阳也知道自己需要时间去准备。于是就点了点头，说：“好的，那到时再麻烦一下罗师傅你了。”
“没有问题，这只是小事一件。”
……
开着车，李冰可带着罗定在沈东市里转着，这几天如果没有事情的时候，李冰可都是这样开着车与罗定在到处转着，或者是把车停好，两个人到处走着。
“你先回去一趟深宁市？”
李冰可问，她是希望罗定能够留在这里的，毕竟与罗定相当是一件相当让人感觉到愉快的事情。
“怎么样，舍不得我走了啊？”
罗定笑着说。
李冰可的脸一红，瞪了罗定一眼，说：“好好，那你滚蛋好了。”
“深宁市那边可能有一点事情，我回去看看，反正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再回来的了。”
罗定之所以要回去深宁市，确实是深宁市那边有一点事情要处理，那就是他要确定一下在马路隔壁开了的善缘居的另外一个铺面的进货的渠道，这个问题一直没有能够解决，都已经是拖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之前王韵给他打电话，说是已经找到了几家，但是却是没有能够确定下来，所以说希望能够回去深宁市一趟，把这件事情确定下来，要不那里就是迟迟开不了店，这也不是办法。
“行，那你就回去吧。”
李冰可虽然是希望罗定能够在这里多呆一点的时间，最好是处理完自己家里的事情之后才回去，但是她也知道罗定不可能是长留在这里的，他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的，所以说她也马上就同意了。
儿女情长对于李冰可来说也不是她的性格。
“嗯，好的。”对于这件事情，罗定也没有再多加解释，有很多的事情也没有多说什么的，彼此明白就是了。
看着车窗之外，李冰可突然笑了，她说，“我似乎从来也没有像这几天这样去仔细地看看我所长大的这个城市，因为之前我总是觉得现在这个地方也太熟悉了一点，所以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最近几天，却是觉得原来我长大的这个城市却是这样的有味道。”
“呵，这是因为你之前从来也没有用风水的角度去看过这个城市，所以没有看到它的另外的一面。”
沈东市，罗定之前也早就听说过这个城市，但是在来之前，他也没有想到这里的风水会让它如此的惊讶。可以说，这一趟来，真的是物有所值了。
李冰可想了一下之后说，“似乎正是这样。我之前对于这个城市，唯一的印象就好像是这里的树确实是很多，而且走在这样的一个城市的街道上的时候，也是觉得很舒服，但是却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一些树会有这样多的风水上的考虑。”
经过与罗定相处的这几天，李冰可发现自己似乎都已经是成为了一个风水爱好者了，她完全是改变了自己之前认为的风水只是迷信的观点了。
“风水与其它的科学学科一样，那就是说里面也是有一定的不合理的部分，甚至是可以说不合理的部分还占据着比较大的比例，但是我们也必须得要承认，风水之中也是有很多的合理的部分的。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社会之中我们这些风水师所要做的就是让人们正确地认识风水、改变人们对于风水的错误的认识。”
犹豫了一下，李冰可虽然是不想打击罗定，但是她却还是说：“这恐怕不容易吧？”
点了点头，罗定很坦白地说：“是的，确实是不容易，但是不容易就不代表着就不做了。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我们努力去做了，那就一定能够取得成效的，就算是刚开始的时候效果不明显，但是只要坚持了，那就一定可以的。”
其实，罗定当然明白李冰可所说的这些困难，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更加看到的就是现在的社会的环境已经比之前宽松了很多了，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社会之中，人们的思想更加地多元化，也许很多的人不相信风水，但是也有人相信风水，一切都是有可为的。所以，罗定对此是充满了信心的。
李冰可发现罗定说的是对的，事情就是这样，只要努力去做了，那就一定可以取得成绩的。而且，李冰可还想到了，以现在罗定的本事，当他的风水大师的名气越来越被更多的人所认识和肯定的时候，他现在所想做的事情就一定更加容易被人所接受。
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天才的人，往往就会完全改变一样东西在人们的心目之中的地位的，而罗定现在虽然还没有成为这样的一个人，但是却是一个很有可能成为这样的人的人。
“一个人，其实也是可以改变整个的世界的！”
李冰可心里想。

第四百零五章 邀请助阵
下了飞机之后，罗定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段时间，虽然说由于出去考察风水的原因等等，罗定已经是走过很多的地方的，虽然说是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点，也让罗定为之而迷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罗定还是觉得深宁市是最好的一个地方，每一次出门之后回来，他都有一种游子回家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在别的城市所不能感觉到的。
上了车，罗定马上就向着善缘居而去，他之前已经打电话和王韵说自己今天会回来，而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王韵了，所以说罗定也是相当的想念王韵的。
心急如焚，归心似箭，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罗定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到了善缘居的大门前，罗定下了车，马上就向着善缘居里“冲”了过去，善缘居依然是很多的人，罗定一进去，就看到整个的大厅之中都是人，生意依然的火爆。
罗定一进去善缘居里，王韵就看到了他，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可是走不开，所以罗定虽然是想马上就把王韵拥在自己的怀里，但是也只能是和先把这样的心思压下去，而是进去静室之中，他知道王韵一会之后就会进来找自己的了。
果然，在罗定等了十来分钟之后，王韵终于是进来了，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还能够保持平静，但是当王韵把静室的门关上的时候，罗定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马上就“冲”了上去，一把把王韵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就低头吻了下去，而双手也落到了王韵的腰上然后是臀部，用力地捏了起来。
王韵马上也就起了反应了，毕竟她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罗定了，心里也是想念得很。
“不要……”
当罗定的双手再也不满足而想更进一步的时候，王韵却是阻止了罗定了，说：“今天晚上再说。”
罗定虽然不想收手，但是现在也只能是收手，外面可是正在做生意呢，如果说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善缘居里已经是没有人了，那王韵还可能会同意和他在这里糊天糊地的，但是现在这样的一个时间，王韵一定不同意的。
“成心是让我憋死的啊。”
罗定“恨恨”地说了一句，又在王韵那挺翘的臀部上掐了一把，才放开了王韵。
王韵这个时候可不敢“顶嘴”，她担心自己一顶嘴，那罗定就会来一个霸王硬上弓，那最后可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离开了罗定的怀抱的时候，王韵已经是俏脸通红的了，她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把那散开的头发扎了一下，才说：“不就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嘛，你这都忍不住？”
“嘿，确实是有一点难忍嘛。”罗定笑着说。对于王韵，他可是脸皮天下第一厚。
瞪了罗定一眼，王韵决定不再说这个事情了，而是说起了正事来了：“我已经选好了两家了，就等你回来之后看一下再拍板了。”
因为早就确定下来新开的在马路对面的那个铺面是用来卖传统的法器的，要卖东西自然就得有东西卖，那进货就是一个问题。好的法器问题不那么好找的，而且罗定在这一方面要求还比较高，所以说要找到这样的供货商就更加的不容易了，因此这件事情都会拖了这样长的时间。
最近王韵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些供货商，在李逸风的帮助之下，已经把其中的一些不太好的都剔除了，但是到了剩下的两家的时候，王韵和李逸风都已经是把握不住了，所以才会让罗定回来把一下关。
“好的，没有问题，我明天去看一下，你和他们去约一下时间吧，一个上午，一个下午。”
是驴是马，那得拉出来溜一下才知道，是不是好法器，那也得看一下才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假的，明天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嗯，好的，那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晚上一起吃饭，然后……今天晚上去我那里。”
王韵说这话的时候，俏脸是一阵的通红，飞快地站了起来，然后就是往外走去。
罗定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王韵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这样的害羞，但是这也是王韵如此诱人的一种表现。
王韵出去之后，罗定慢慢地也平静了下来，毕竟现在又没有得吃，自己再想也没有用，只能是让自己更加地“痛苦”，那不如是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所以说想了一下之后，罗定走到了电脑之前，打开了电脑，上了网之后，发现刘焕然竟然在，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在绕江之城的事情，他也知道刘焕然现在在那边已经是挑起了大梁，所以那边的情况应该是比较熟悉的，所以就打开了视频，然后说：“现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刘焕然最近这段时间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今天刚好有一点时间，所以就出来到咖啡店坐一下，刚打开电脑，就发现罗定竟然也在，相当的惊喜地没有回答罗定的问题，而是问：“你现在在哪里？”
刘焕然之前也是知道罗定去考察风水了，但是具体在哪里，她也是不太清楚的，所以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问这个。
“在深宁市呢，我刚回来。”
罗定马上就笑着说。
“你回到深宁市了？”
刘焕然惊喜地问。
“是的。”
对于刘焕然，罗定虽然是一直认为之前的那一次的三人行的其中一个人就是她，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多少的过硬的证据，而且这样的事情总不能是说得如此的直接，所以说虽然罗定也是想了一些办法试图去证明，但是最后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是这个事情直至现在还是“无头公案”就是了。
“现在这边的情况相当的不错，那个廉租房的工程进展得相当的顺利，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就可心看得到成绩了。”
刘焕然没有忘记之前罗定问自己的问题，她也为自己刚才看到罗定在的时候过于惊喜而感觉到有一点担心，她担心这是不是会让罗定更加怀疑那天晚上的事情，所以马上就收拾了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把话题转回到了工作上为，这样的话，就算是罗定有所怀疑，那也拿自己没有办法，刘焕然现在发现与罗定之间的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是相当的好玩，她可没有想着现在就揭开谜底的。再说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也太过于“奇怪”了一点，如果是真的让罗定知道了，那也是相当的让人害羞的，光是这样的一点，刘焕然直至现在也没有下定决心是不是让罗定知道。
“好的，等你们完成了第一期的时候，我就过去一趟，那个时候我会再在那里布置一个风水阵，让那里的风水变得更加好一点。”
罗定对于蔡加和黄力台的这个项目还是相当的重视的，原因是因为这个项目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关系，而那个地方原来因为是坟场的关系，所以在风水上也是要注意一点的。虽然说之前罗定已经是通过挖地三尺等方式把那里的阴气散掉了，但是在他看来这些都还是不足够的。
“好的，这个我会和蔡先生和黄先生说的了。”
刘焕然马上就说。
“对了，空了那里的那个佛寺建得怎么样了？”
佛寺的事情还在蔡加的这个项目之前，如果一切正常的话，罗定估计了一下时间，应该是快完成了。
“我昨天才去那里看过，基本上已经是完工了，已经是开始了整理了，我估计很快就会开山门了。”
这件事情也是最近刘焕然关注的重点事情，现在她已经是蔡加和黄力台最为依重的人了，而这两件事情也是现在蔡加和黄力台都很关注的事情，所以说她对于这些情况是一定要关注的。
“开山门啊，那看来我也要出席的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刘焕然不由得觉得好笑了起来，以罗定在这些事情上所起的作用，又怎么可能会缺席这件的事情？所以说罗定这样说简直就是白说的。
“嘻，你当然是要来的，你不来，恐怕空了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罗定想了一下，觉得刘焕然说得有道理，确实是这样，不管是空的佛寺开山门又或者是蔡加的这个项目的开盘，自己都是必须得要到场的。
“啪啪啪～”
罗定刚想说什么，静室的门自己却是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刘焕然也听到了声音了，于是说：“你先忙吧。”
“好的。”既然是有事情了，那罗定也就没有再和刘焕然聊了，而是关了视频，然后打开了门，发现却是空了站在门外。
看到罗定愣了一下，空了马上就说：“阿弥陀佛，罗施主，为什么会如此地惊讶？”
“呵，空了大师，进来坐，我是想不惊讶都不行啊。”
把空了迎了进来，罗定笑着说。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空了发现自己都有一点被罗定的话搞糊涂了，说：“罗施主，你这样说我就更加不明白了。”
“是这样的，我刚才才和刘焕然聊了一下，说到你的佛寺就要开山门了，会不会邀请我去，正在这个时候，你却是到了，你说我会不会吃一惊？”
“阿弥陀佛，原来是这样，呵，确实是相当的巧合。”
空了听到原来是这样，马上就明白了为什么刚才罗定一看到自己的时候会是那样的表情了。
“空了大师，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罗定知道现在空了也是相当的忙，光是佛寺的事情就已经是足够让他忙得不行了，所以说如果不是有事情，那现在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到自己这里来的，现在的空了，不可能是光来这里找自己喝茶的。
“呵，罗施主，我今天来就正是为了邀请你去参加我们佛寺的开山门的事情的。本来只是想着送请帖过来的，可是知道你回来了，所以就进来和你说一声。”
原来是这样，罗定还说空了怎么样把自己堵得这样准呢——自己一回来就被他找上门来了，原来是这样的一回事。
“没有问题，我一定到。”
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罗定都是一定会出席这样的开山门的，所以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罗施主你的。”
空了今天来当然只是来给罗定送请帖的，本来现在他想说的这个事情是晚一点才说的，现在既然是碰上了罗定了，那就现在说了，早一点让罗定有心理准备也是一件好事情。
“哦，空了大师，还有什么问题？”罗定听到空了这样说，觉得是出了什么事情，这让他马上就紧张了起来。因为空了的那个佛寺，可不仅仅是一个佛寺那样简单，那其实是用佛寺来充满一个巨大的法器，如果是出了问题，那可就麻烦了。
“阿弥陀佛，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在开山门的当天，可能要麻烦一下罗施主。”
开山门自然是有一套的仪式，而罗定不是僧人，所以在这样的人仪式之中，他一定是参与不了的，而空了所说的这个麻烦就一定是与这个没有关系，那就剩下了一个可能了。
想到了这个可能性，罗定的脸色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他看着空了说：“空了大师，你认为当天会有人来找麻烦？”
空了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有这种可能。”
出家人，也不是一片的净土，特别是新寺成立，问题要展现一下实力的。罗定想起了之前空了接任广宏寺的主持方丈的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己也是在场的，其实说起来，那就是充当着一种“护法”的角色的。
罗定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那个佛寺也是我的心血所在，所以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它的。”
“阿弥陀佛，那就非常地感谢罗施主了。”
空了确实是有一点担心，他并不担心佛法的辩论等等，唯一担心的就是在法器的这方面，而在这方面有了罗定，那一切就有把握了。

第四百零六章 上门推销
“真的都不行？”
王韵对罗定说。就在不久之前，王韵陪着罗定去看了那两间自己和李逸风选出来的制作传统的法器的店的产品，罗定在看的时候就已经是不出声了，她就知道了大概是什么意思了。刚才有别人的店里的时候，她不好意思问得太清楚，这出来之后她马上就忍不住问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其实这两家都已经是不错了，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还是不太足够的，因为我们的善缘居一定要卖的是高品质的，这样的程度的法器，对于我们现在的店的品质来说，是没有任何的好处的，所以说，这两间店的法器，我们都是不会要的。”
王韵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脸上出现了担心的神色，这两间店已经是最近这段时间她和李逸风花了好多的时间才找最后确定下来的，原来想着罗定是不是能够从这里面选出一间甚至是其中的两间都能够确定下来，但是现在看来罗定根本就是不满意。
可是问题就来了，如果不满意，那又能再去哪里找？这让王韵是相当的头疼。
看到王韵脸上的神色，罗定知道她在担心的是什么，他笑着说，“我们的是卖最好的法器，如果是没有找到我们愿意卖的，那就不卖，事情就是这样的简单。所以说，你不用太过于担心了。”
这是罗定的原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早就已经不太缺钱了，他现在就是想着怎么样来经营一个出色的法器店，质量永远是最重要的，既然现在质量没有办法过关，那就不如不卖。
王韵当然明白罗定的意思，但是现在那里已经装修好了，总不能是永远不开张吧？这才是让王韵真正担心的事情。
“好了，没事的，这事情始终是可以解决的。”
罗定拉起了王韵的右手，慢慢地向着停在一边的车走去。
“好吧，反正现在我就算是想解决这个问题也是解决不了的了。”
王韵只得无奈地说。
“呵，没错，确实就是这样，所以我们看看再说吧。”
上了车，罗定打着了火，慢慢地开动了起来，然后往善缘居而去。
“老大，你终于是回来了。”
罗定和王韵一进去善缘居，李逸风马上就迎了上来了。
罗定有一点好奇地问：“怎么样了？有什么事情？”
“嘿，老大，有一个人上门来推销。”
“推销，那你让他走不就行了？”
听到有人来上门推销，罗定也不在意，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去。
“老大，你别走啊，这个人上门来推销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如果是，我早就把他赶走了。”
听到李逸风这样说，罗定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这才发现李逸风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讨好和邀功的神情呢。于是好奇地说：“到底是推销什么东西？”
“法器，有人上门来推销法器，而且是相当不错的法器。所以我就作主把那个人留下来，就是想让老大你回来之后亲自定夺。”
李逸风现在是相当的得意，他一边说一边指了一下大厅的用来休息的椅子那一边说。
“哦，那我去看一下。”
罗定知道李逸风的眼光现在已经是相当的不错的了，既然他说那个人带来的法器不错，那应该是有相当的水平的，所以说一定是要去看一下。
吕哲坐在善缘居里已经有两个小时了，说老实话，他现在就是在发呆。善缘居现在可是一个相当有名的法器专卖店了，不仅仅是深宁市，就算是在整个法器的这个圈子之中，都已经是知道了善缘居的名气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个店有一个强大的风水师的老板，而且里面卖的法器虽然不可能是每一件都精品，但是在它标出的那个价钱的范围之中，都是比一般的法器店里的法器要好得多。这样的店想不出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吕哲对于善缘居也是闻名已久，之前甚至还来过几次，在见识过了善缘居里的法器之后，他对于自己推销的法器却是有一点不太有自信起来。
质量，吕哲是有着信心的，但是他也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在善缘居这里卖的法器，从类型来说是与自己制作的那些是不一样的，简单来说就是现在善缘居里出售的法器是比较现代的、符合现代的潮流人的需要的；而自己制作的法器，则是相当的传统的，别的不说，就光是颜色，如果是放在这里，就会显出格格不入起来。所以，此时的吕哲并没有多少自信能够推销得出去自己制作的这些法器，这让他相当的担心。
“也许，我应该把价钱降一下、去那些小的法器店？”
吕哲不由得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其实这样的念头吕哲已经是多次出现过了，但是每一次他都用最大的努力把自己的这个念头压下去，原因很简单，他坚信自己制作的法器是能够卖出大价钱的。这并不仅仅是因为钱的问题，还因为这是对自己的能力的肯定的问题。
所以，很多时候，吕哲都是在坚定自己的原则，那就是如果没有人识货，那自己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卖自己制作出来的这些法器的。只是，吕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多久，因为到了最后自己真的快要饿死的时候，自己真的能够坚持得下来？
叹了一口气，吕哲现在只能是希望那个已经名动深宁市甚至是僵的风水圈子的善缘居的老板罗定，真的是能够看得出来自己的这个法器的价值，而且是愿意出一个合理的价钱买下自己制作的这些法器。
这些念头在吕哲的脑海之中翻来覆去地想着，所以慢慢地吕哲就发起呆来。
“吕哲，这是我的老大，罗老大。”
李逸风走到了吕哲的面前的时候，发现他还在发呆，所以伸出自己的脚，踢了一下他。
“哦。”
吕哲回过神来之后，马上就站了起来，看着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定，却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罗定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吕哲，发现对方是一个年纪可能是二十六的年青人，高高瘦瘦的，留着长长的头发，一幅艺术青年的样子，但是从他那有一点破旧的衣着还有不太好的脸色来看，这个艺术青年的日子过得应该不怎么样。
“坐吧。”
罗定并没有因此而小看对方，年纪不是问题——罗定自己就比对方要年轻；贫穷也不是问题——，只要是有本事的，那只要是机会来了，那就是一定能够赚到钱的——罗定自己也是这样的。
吕哲坐了下来，但是还是有一点的拘束，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打开了就在自己脚边的一个箱子，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一个法器，摆在了罗定的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对罗定说：“罗师傅，这是我制作的法器，请您指点一下。”
吕哲的语气之中有一点不太自信，也许是之前失败过太多次了，又或者是别的原因，总之在罗定这个比自己还年轻上一点的人的面前，吕哲还是感觉到紧张，当然，这也许是因为罗定的话会决定自己的命运。
罗定没有看吕哲拿出来的那件法器，而是说：“吕师傅，这些法器是你自己制作的？”
对于这个问题，罗定是相当的好奇的，因为法器制作可是很少人愿意去做了，一般来说都是一些传了几代的家庭式的作坊在制作，如果是这样的方式的这话，那一般来说也是有着比较稳定的销售的渠道的，而且就算是出来推销，那也不会是让像吕哲这样的一个小伙子来的。
点了点头，吕哲说：“是的，正是我制作的。”
“呵，现在的年轻人还有人有这样的心思，相当的少见啊。”
这一点确实是事实，年轻人还有心思在法器制作上的，确实是太少见了。
说起这个，吕哲就有一点骄傲了起来，说：“是的，现在确实是很少人愿意做这个了，但是我从小就是有这样的兴趣，小时候就往那些寺庙之中跑，为的就是去看那些法器，后来是就是跟着寺庙里的那些老师傅去学个一招半式的，然后就再自己琢磨了。”
“这样说来吕师傅，你这法器的制作算是自学的了。”
罗定的这一句话马上就让吕哲担心了起来，很多东西都是讲究传承和师门的，之前吕哲去别的法器店碰壁也是有这样的一个原因在。最后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反而是牙一咬，来了善缘居这里，就是希望这个在深宁市已经处理最顶尖的法器店的老板不会在意这个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历史要重演了。
但是，这就是事实，他也不能否认，于是说：“是的。”
在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之后，吕哲甚至都已经是做好了收拾走人的准备了。
罗定自然是注意到了吕哲脸上的神色，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而看到了罗定这样的一丝微笑，吕哲的心也就一下子沉了下去。

第四百零七章 精确产生的力量与品牌
吕哲脸上的表情的变化完全没有瞒过罗定，罗定也知道对方现在在担心的是什么，他笑了一下说，“你担心这个干什么？如果说是年纪，我比你更加年轻吧。实力决定一切。”
“实力决定一切！”
罗定所说的这一句话让吕哲的脑海之中就像是被一颗炸弹炸中了一般，目瞪口呆起来，也许是因为失败得太多次了，所以就算是吕哲自己，也已经忘记了这个最重要的事情了，没错，罗定说得没有错，这个世界上也许有太多的别的“规则”，以至于让人感觉到无力，也阻止着一个人的成功，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最终决定一个人的命运的、决定一件事情的成功与否的就是一个人的实力。
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叫罗定的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他的年纪确实是比自己还小，但是却是已经拥有了今天的地位和名气，凭的是什么？当然就是他的实力。吕哲对于罗定的了解也是不少的，至于对于罗定的出身，他是相当的清楚的，那就是与自己一样是来自于一个小村子，家里的条件也是相当的差，据说当年也是来深宁市打工的，对方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依然是可以混得风生水起，那假如是自己有实力的，自然也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实力？对于这一点，吕哲是相当的有自信的，所以说自己根本没有多少好担心的。
“罗师傅，谢谢了。”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能够改变一个人，吕哲相信罗定的这一句话对于自己就是有这样的意义，所以说他的这一句谢谢说得相当的心甘情愿。
点了点头，罗定发现吕哲这个时候的神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了，知道对方已经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所以说他也就没有再在这个事情上来说了，其实也没有必要说太多，能听得进去的就听得进去，听不进去的也就听不进去。
“把你的法器给我看一下。”
听到罗定的话，已经是恢复了正常的吕哲马上就把自己之前拿出来的那个法器递给了罗定。
一件“马上赢”的法器，整件是用黄铜所制，很传统的样式。这一点如果是之前罗定也是觉得不太适合自己的善缘居的风格，但是现在看来却是最合适不过了，现在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传统的法器，可是说是越传统越好。所以说在这一件事情上，吕哲无疑是已经达到了。
强大的气场，其实就算是之前这件法器摆在桌面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可以感应得到了，但是现在拿在手上的时候，他更加是清晰地感觉到这一次件法器上面的气场，这个气场当然不是说强大到举世无双的地步，但是必须得说这个气场的强度已经是达到了罗定所要求的那个强度了。
善缘居之中也不可能是要求一定要卖绝世珍宝，最重要的反而是这类的有着高出一般的水准的法器，这才是大众所能够享受得起的法器，这也是最重要的法器，毕竟现在善缘居玩的可不是收藏而是卖东西。
“没有开过光？”
罗定问。
吕哲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也不认识什么高僧之类的，让他们开光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吕哲在说这话的同时，心里也是相当的惊讶，法器与一般的比如说画之类的古董不一样，是不是开光过从外表上来看其实是很难看得出来的，但是他现在听罗定的话，却仿佛是罗定能够看得出来一样。这就是一件让人惊讶不已的事情了。
“难道真正的法器大师就有这样的能力？”
吕哲对于法器研究了多年，自问在这上面也是一个大师的人物，但是他必须得承认，自己是没有这样的一种本事的。
罗定的眉头抬了一下，他知道吕哲说得是事实，因为这件法器确实是没有开过光，也许这对于别人来说很难判断，但是对于他来说就不是特别的困难了。因为之前空了在广宏寺为法器开光的时候，罗定就在一旁的，那个时候罗定也是用异能感应过开光气场的情况的，也许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他更加了解开光在法器上所形成的气场的性质了。
罗定仔细地看起了自己手里的这件法器，他慢慢地就看出来这里面的门道了，精确，绝对可以用这样的一个词来形容现在他拿在自己手里的这件法器。
法器产生强大的气场有很多种原因，但是其中的一个就是精确，也就是说精确的法器的各个组成的部分的比例都是完全协调的，都是正确的。这并不是说法器就一定要这样，其实很多的法器的造型比例是经过了特殊的变型的，同样也能够产生强大的气场。
但是，吕哲所制作的这件法器，却是完全不是这样，这件马上赢的法器可以说就像是一件用最精确的图纸制作生产出来的最精确的产品一样，一丝一毫都没有差别，这就是吕哲所制作出来的这件法器的特点。
也许有人认为这样的法器没有多大的价值，特别是不适合现代人的审美的观念，一点现代的感觉也没有，但是，罗定却对这样的观点抱有一种鄙视。法器不是艺术品，那种把八卦随意地变形而说这是艺术并吹嘘着也能镇宅辟邪的话，那真的是狗屁不通，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精确，这就是法器的第一个生命所在的地方，自己就是一件法器大师的罗定对于这一点当然是相当的清楚，所以对于吕哲所制作出来的这些法器，他是相当的认可的。
放下手上的法器，罗定看向吕哲，说：“这样的法器，你在制作的时候需要多长的时间？如果是批量生产，会不会影响质量？”
听到罗定的这一句话，吕哲不由得大喜，他就算是再书呆子，那也明白罗定这样说到底是意味着什么了，他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批量生产没有问题，质量的方面当然不可能件件像现在你所看到的这一件这样，但是我想我应该能够把质量控制在达到以你的要求的上面。”
虽然吕哲所说的不可能是件件保持这样的质量，但是罗定反而高兴，因为这是实话，这一件是吕哲制作出来的样品，如果吕哲说件件都能够保持这样的质量，那才是怪事了，这样的话才是最正确的，而与这样的人合作，反而是最让人放心的。
点了点头，说：“我想我们应该是可以进行合作了。但是咱们是做生意，那就得先说好，那就是你批量出来的东西如果是达不到我的要求，那咱们的合作也就只能是只有一次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吕哲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问题。”
对于吕哲来说，能够从罗定这里得到订单一个意义当然就是能够保证自己及食无忧甚至是可能发大财，但是更加重要的是这也是对于自己的实力的证明，对于自己日后的发展也是有着决定性的意义的。这是因为现在的善缘居已经是整个行业之中的老大了，而自己的法器生产可是供应给善缘居的，这样的广告的效应绝对是会让自己名声一下子就传开了的。
这种是无形的好处，但是这样的无形的好处却是很可能比有形的还要来得重要。所以吕哲又怎么可能会不欣喜若狂？
指了一下李逸风，罗定对吕哲笑着说：“这样吧，接下来的个体的事情，你和李逸风联系，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和他说。至于进货的价钱，只要是质量过关，那这个绝对不是问题。”
“好的。”
罗定伸出手去，与吕哲握到了一起，然后说：“加油，凭现在你所拿出来的这件法器，你已经可以说得上是法器大师了，但是不管是在哪一行，都是学无止境，你也要努力向上。我希望看到一个真正的法器大师。”
“好的，我一定会的。”
吕哲相当自信地点了点头，之前自己一直没能力能够在这上面完全的投入，主要就是因为经济上比较紧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罗定给自己提供的这一笔的订单，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进一步地去研究了完善自己的法器制作。
罗定走到了王韵的面前，对在柜台之后的王韵说：“看到没有，这就是所谓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难题不就是一下子就解决了吗？”
“这样也行？”
王韵也看到了刚才的事情，对于这个，她的心里有一点的怀疑。
“呵，那是一件好法器，这个吕哲应该也是一个高手，他现在缺少的就是一个成功的机会罢了。”
罗定是过来人，对于这一点有着很深刻的体会，所以说只要是自己有这个能力，而吕哲又一样有这个实力，那自己为什么不做一个成人之美的人？给吕哲一个成功的机会？
王韵点了点头，她知道罗定在法器方面的眼光是自己所不能比较的，所以说既然他说这个吕哲的法器可以，那就是一定可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想太多。
于是，王韵点了点头，说：“好的，那没有问题，只要他的东西好，那我们就一定卖得出去。”
王韵现在可是有这个底气来说这样的话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现在只要是善缘居卖出去的法器，那就一定是名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的善缘居就是一个响亮的牌子了。
想到这里，王韵突然心中就是一动，对罗定说：“罗定，我突然有一个想法。”
“有什么想法？”
在风水和法器上面，王韵比不上自己，但是在做生意的上面，罗定自认自己是比不上王韵的，所以罗定一直也是相当的重视王韵的想法的，现在听说她有想法，马上就相当感兴趣。
“你说我们是不是在我们出售的法器上打上我们‘善缘居’的名号？”
王韵的话让罗定的心也跳动了起来，而且是越跳越快，他一听就明白了王韵的意思了，在法器上打上善缘居的名号，这就相当是形成一个名牌商标一样，这样的做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日后只要是法器上有这样的一个标志，那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于善缘居，这样确实是相当拉风的一件事情。只要自己和王韵经营得当，那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地善缘居的名气也会随之而扩散出去。
品牌，这是品牌的塑造啊！
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不为之而冲动和高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试图平息自己的激动，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这样的做法并没有什么用，自己依然是为此事相当的激动。他对王韵说：“姐，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我们一定要这样做，我们现在出售的这些法器，质量都相当的好的，如果我们在上面加上了我们的‘善缘居’的字号，这就代表着是一个名牌、代表着这是一个谁的标志，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的事情，而且是有大好处的事情！”
看到罗定如此的激动的样子，王韵发现自己也开始被罗定的情绪所影响了，之前她也只是随口这样一说，并没有仔细地考虑过的，现在再想想，这确实是一件具有决定性的意义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们要好好的策划一下，一定要把它做好了。”
罗定虽然是相当的兴奋，但是他在努力地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因为这也就意味着善缘居从一个店向着一个品牌去发展了，如果发展得好，那很可能就会在十年或者是二十年之后，法器界出现了一个“奢侈”的品牌，这样的一个梦想确实是让人相当的激动的。
“好！”
王韵马上就点头，她也完全明白了这里面的重要的意义，而且，现在再把自己的目光局限在经营一个法器店上，王韵已经觉得不满足了，而现在如果是能够把这个品牌建立起来，那绝对是一件充满了挑战性的工作！

第四百零八章 先头部队
李冰可抹了一下自己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站定之后往前看去，虽然说是现在已经是她第二次来这里了，但是却依然是看到这样的景色的时候为之而震惊，那有如碧玉一般的山林之后，凸起的山峰，还有那些云雾，真的就像是人间的仙境一样。
“这里的景色真的是相当的不错啊。”
李冰可叹了一口气，说。当然，习惯了现代人的生活之后，要想在这样的地方呆得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是抱着隐居或者是百年之后的观点去看这样的事情，那就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呵，这个地方当然是相当的不错的，如果是用武侠小说里的话来说，这个地方就是天地灵气聚集的地方，绝对是风水宝地。”
罗定笑着说。在深宁市处理完了法器的事情之后，李冰可这边也已经是准备好了，所以说他也就飞来的沈东市，现在他就和李冰可先上来了，再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他自己也是相当的高兴。这个地方确实是一个风水宝地，而他之前是追着龙脉而来的，如果不是这样，那也不会如此地向李冰可他们家大力的推荐了。
李冰可回过头来看了一下身后的地方，而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正是那个平台，而她所看过去的那个地方也就是那天晚上罗定和她扎帐篷的地方，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所以李冰可的脸也是一阵发红。
顺着李冰可的视线，罗定一下子就发现了李冰可现在所看的是什么地方，也明白了她现在心里想着的是什么，于是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去抱着李冰可的腰，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今天晚上咱们再重温旧梦怎么样？”
因为是先头部队，所以今天到这里的只有罗定与李冰可，没有别的人，李开阳他们明天才会到这里，所以今天晚上整个的平台之上就只有罗定与李冰可两个人，真的是想干什么都行了。
李冰可咬着自己的下唇，瞪了罗定一眼，但是她也知道今天晚上是一定难逃“魔掌”了，那天晚上是第一次罗定都如此的大胆了，现在两个人也早就已经是突破了最后的那一关了，所以说罗定一定是更加地厚脸皮了。
虽然李冰可没有说话，但是罗定也不在意，所以在这样的事情上，男人一定是要更加的厚脸皮才行的，现在不说也没有关系，到了晚上，一切就会“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就算是不自然而然地发生，罗定也要是让它自然而然地发生才行。
“对了，罗定，我父亲有一个想法。”
李冰可想起了来之前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说的一些话，说老实话，她觉得这样的一个计划比较庞大，但是却也不得不说确实是有一定的可行性的，但是是不是能够实行，最关键的还是看罗定。
“说吧，有什么想法。”
在高山定之上，拥着一个美女，然后看着风景，罗定觉得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刹那之间相当的完美了，心情自然相当的好。
“我父亲想干脆把这里当成是日后我们李家这一支的墓园。”
罗定一听就明白了李开阳的打算了，李家村那里说起来是李家一姓的，并不是李开阳这一支所有的，先不用说那里的风水好不好，就算是风水很好，那也是李姓一起所有的，而且随着现在时代的发展，在那个地方寻求下葬的可能性也是越来越小，而如果是这样地方的风水好的话，那李开阳把他们这一支的墓地迁来这里，确实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很英明的选择。
“这是一个好的想法，我基本上同意。”
罗定没有多想，马上就同意了，现在这个地方虽然说是比较高，对于一般人来说当然不是一个好地方，但是对于已经长眠于地下的人来说就完全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所以李开阳他们这一支的李家的墓地选择在这里，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而且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也可以说是山高皇帝远，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也比较方便，也不会引人注意，所以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更为关键的是，现在这个地方的风水确实是好，所以作为一个风水师的罗定他没有理由去反对李开阳的这个选择。
“可是，这个地方这么小。”
李冰可指了一下现在两个人所站的这个平台的地方，有一点犹豫地说。在她看来，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把墓葬的规模“缩小”那也太“狭窄”了一点，根本就是没有多少的空间，如果是把这个地方当成自己家的墓园的话，那也就意味着日后自己这一支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长眠”在这个地方，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个地方就太小了一点。
“嘿，你是担心日后你的家人没有办法住上豪宅是不是。”
罗定打趣着说。这个形容虽然是有一点怪异，但是却就是这个意思。
李冰可想了一下，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就是这个意思。”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谁说就挤在这个平台上？其实，这个地方只能是有一个宝穴，也就是这一次你爷爷移葬的地方，至于别的地方，那就日后再说了，这个是群山莽莽，还怕找不到好阴宅？”
一个风水格局只能是有一个最好的阴宅的地方，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所以说这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在罗定来说就只能是安葬一个人，至于日后李家别的人，那就是会在别的地方来找阴宅了。
“还有？”
李冰可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好奇地问。
“当然有，只是应该说是不一定比这个好罢了。好的风水格局可不是大白菜，就算是在这样的地方也是如此的，只是说一定是会有的，而不是说一定有好的。”
罗定对于这一点倒是很有信心，群山之中，说不定某个地方就会有一个好的风水格局，所以李冰可家把注意打到这里来，那是一个相当明智的选择。
摇了摇头，李冰可不是相当的不明白，在她看来，现在这里都是崇山峻岭的，哪来这么多的可以安葬的地方。
罗定当然明白李冰可此时的想法，对于她这样的风水“白痴”来说，是想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的。
“在风水上，有一个说法叫做‘结穴’，说的就是龙脉也是说山脉在行走的过程之中，在某个地方就会分支成一个小的山脉，这些小的山脉就有可能是会结穴的，就会形成一个风水格局，所以说，这里虽然说是崇山峻岭，但是同样也会有很多小的分支。”
说着，罗定指了一下现在两个人所在的平台，说：“这个地方其实也是群山之中的一个小的分支所形成的结穴。因此，在这样的群山之中到底会有多少个可以用的阴穴，真的是相当的难说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李冰可的脸上才出现了笑意，她知道自己之前真的是想多或者是说是想歪了。其实罗定所说的才是正确的，这样的事情自己完全就是一个门外汉，根本就是不懂的。
“好的，既然你说可以，那就可以，我和我父亲说了。”
“好的，没有问题。”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
“可是，你得先给我找好几个好的阴穴。”
李冰可笑着说。
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接着又耸了耸肩，罗定现在除了同意之外，还有什么好说的？
“好吧，反正我也不可能反对，要不下场很惨的不是。”
看到罗定那委屈的样子，李冰可笑了，但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咬着罗定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真的？”
罗定一听，马上就是大声地惊喜叫了出来。
看到罗定这样大的反应，李冰可的脸更加地红了，瞪着罗定没有说话。
“嘿～～～～～我去准备吃的了。”
这个时候，罗定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得罪”李冰可的，要不今天晚上可就是没有得好享受了。
所以罗定相当聪明的说自己去准备吃的了，上次来的那个小潭子那里的鱼，绝对是可以用再抓一些来的，而李冰可也是相当的喜欢的，现在这个时候一定要把李冰可给伺候好了。
看到罗定那装出来的有如兔子一样的动作和神情，李冰可也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与罗定相处的时候，李冰可总是感觉到相当的放松，这是与其它的同年龄的人没有过的。
摇了摇头，李冰可没有再想这个事情，自己和罗定都还年轻，对于在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不会太考虑日后这样长远的事情。
李冰可把自己的视线投入在面前的那些群山之上，现在天色也慢慢地开始暗下来了，而这个时候也是最美丽的时候，鸟鸣山更幽这样的话的场景在这里实在是太容易就实现了。
“呼～～～～日后，这里就会是李家的墓园了。”
李冰可的心里想，她的双眼慢慢地也就眯了起来……

第四百零九章 此阴非彼阴
崇山峻岭之间，有两个人影，如果是从高处看下去，那就像是两个差一点就看不到的黑点一样。
“小心一点。”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有一点紧张地看着顺着绳子往上而来的李冰可，现在这个地方可不是开玩笑，那是离地面足有一百来米呢，如果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的。
“好的，我知道的了。”
在下面的李冰可应了一声之后，把扣子扣到了罗定垂下的登山绳上，开始往罗定所站的那个地方爬了上来。虽然是短短的五六米，但是最后李冰可上来的时候那可是花了近一个小时，这个地方借力的地方很少，罗定的力量很足，所以才好办一点，但是像李冰可，再怎么样说也是一个女孩子，在力量这方面绝对是很缺乏的，所以说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够上来。
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平台，所以上来之后，李冰可终于是可以松了一口气了。看到李冰可上来了，罗定马上就把打开的一瓶水递给了李冰可，距离虽然是短，但是看李冰可这样子，一定是消耗了巨大的体力，特别是水价，这是一定要迅速地补充的。
接过罗定递过来的水，狠狠地喝了几口，再长出了几口气之后，李冰可才平息了下来，她这个时候终于是体会到了做一个风水师是多么的不容易了。虽然说现在的科学的发展已经是给人们的活动带来了很多的便利，比如说车、直升机等等，就是已经能够大量地减少人们在行走的时候的消耗，但是像在这样的地方这些东西根本就是派不上用场的，还是得用最原始的工具——双腿。
“看来你们这样的风水师，真的是相当的不容易啊。”
李冰可感叹着说。昨天到了之前的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的那个平台之后，因为自己的父亲想着把个地方建成李家的墓园，所以她也就让罗定在四像点头的那个平台的附近再找一些好的风水格局。对于她的这个要求，罗定自然就是不会拒绝的，所以每二天，在李开阳他们还没有来的时候，罗定就要出来完成这件事情，而李冰可又怎么可能会让罗定自己一个人来？所以说她也跟着一起来了，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有一点跟不太上了。
因为在这样的崇山峻岭之间要行走，那太难了一点，没有路而要一趟开路不说，很多地方根本就是凌空的，要爬上爬下的，基本上像刚才那样的“凌空飞度”的情形都要占据了近百分之五十到六十。
李冰可自小就因为出身军营，所以训练很好，但是再怎么样说也不可能是这方面的专家的，所以说慢慢地也就觉得这一件事情是相当的吃力了。
但是，她发现就算是这样，罗定却是相当的轻松的样子。这让李冰可是相当的惊讶。在她看来，罗定光是这一手在野外行走的本事都可以和一般的野战部队的相比了。
“呵，那是当然，我们风水师，那可是相当辛苦的职业。”
其实，以罗定现在的地位，他如果不想这样辛苦，完全是可以的，就呆在大城市里，帮人看看风水，玩玩法器，又有钱又有闲，可是那样的生活根本就不是罗定所希望的，所以他才立志看尽天下的风水，因此对于这样的吃苦，也就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
“对了，罗定，我看你在这样的野外，相当的熟练啊。”
李冰可好奇地问，从罗定的动作之中，她看出了一些部分的影子，但是似乎罗定从来也没有参过军。
“我没有来深宁市的时候，在村子里附近有驻扎的部队，跟着他们可是玩了几年。”
罗定现在回想起来，那几年跟着部队的兵折腾，对自己可是有很多的好处，别的不说，那个时候练下的这幅身体对于现在自己所从事的风水师这个职业可是有利得很，如果不是这样，自己所谓的看尽天下风水的计划，恐怕就只能是在停留在大城市里的了。
“原来是这样，这就难怪了。”
李冰可听到罗定这样说，才明白为什么罗定会有这样的一种军队的风格了。
罗定一边和李冰可聊着，一边看着周围的情形，这里是他和李冰可要来的第一站，而这个平台就是他要首先要看的第一个风水格。现在罗定和李冰可所立足的这个地方形成的平台比之前的那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的那个地方小得多了，总得来说也就是大约五六个平方的样子，周围先是长着一圈的野草，然后就是再外围也就是已经是垂直的岩壁的地方长着另外一圈的树木。
看起来，这个地方就是一个让一圈草和一圈树木围起来的地方，而且因为草木长得相当的茂盛，所以几乎看不得太出来这个地方来，李冰可相信如果不是罗定带着自己，自己根本不会看得出来这个地方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
“这也是一个好地方？”
看到罗定如此仔细地打量着这里，李冰可不由得好奇地问，在她的想法之中，她还以为这个地方只是自己与罗定继续往上爬的过程之中的一个暂时休息的地方呢。
“嗯，没有错，这也是一个好地方。”
罗定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异能，在刚才的感应之中，他已经发现这个只有五六平方米左右大的地方其实是一个绝好的阴穴所在，虽然没有办法与之前发现了那个四象点头相比，但是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地方了。
“日后可以……”
“呵，当然，没错，等你父亲来的时候，就可以把这个地方告诉他。”
“这个地方好在哪里？”
李冰可好奇地问。
“阴而不阴，就是这个地方的可贵之处了。”
罗定上次是追着龙脉到这里的，所以在考察了龙脉的情况之后就没有再在这个地方多停留了，现在这一次来却是有为而来，特别是现在要给李冰可家里找一些阴穴，所以才慢慢地找了起来，却是没有想到找到的第一个风水格局就如此地让自己喜出望外了。
李冰可的脸上马上就出来了迷茫的神色了，对于她来说，这样的一些话实在是太过于高深了，根本就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意思。
“呵，我之前已经说过了，阴宅或者是阴穴的地方，是要能够积聚阴气的。也就是一个好的阴穴所在的地方一定就是阴气重的地方，否则，这样的地方就是不适合用来当阴宅的。”
李冰可轻轻地点了点头，这话之前罗定确实是说过，而且自己的爷爷之前的那个墓穴，就是因为阳气过重而才出了问题的。
“那这里有什么不一样？”
李冰可好奇地问，她一边说的时候，一边看着就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地方，但是看了半天似乎就像是与自己在别的地方看到过的任何一个山间的小平台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因为树木很多，就是一个原始的森林，所以理论上来说雾气很重是不是？”
李冰可点了点头，说：“没错，正是这样。”
这是必然的事情，山间多雾气就是这样来的，可是她也没有想到这与罗定所说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好的风水格局有什么关系。
“可是，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地方的地面，其实却是很干燥的。”
罗定说。
“咦，确实是这样。”
李冰可往地上看去，她惊讶地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个地方的地面是相当的干燥的，远没有自己刚才路过的那些地方的那样的潮湿，李冰可自己就是一个资深的驴友，所以马上就知道这样的情形确实是相当的不正常的。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李冰可甚至是蹲了下去，抓起了一把的泥土，捏了一下，发现自己刚才看到的没有错，这里的泥土确实是相当的干燥的。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这里的风水格局的原因了。阴穴的地方要阴气重，或者是说要能够积聚阴气，但是阴气与潮湿是两回事。如果一个地方因为潮湿而形成了阴气，那种阴气并不是风水上所讲究的阴气，因为这样的潮湿而形成的阴气其实是一种煞气，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凶地，是最要不得的。”
这其实也是一般的风水师在追求阴地的时候所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如果是因为一个地方潮湿而给人阴森森的感觉就认为一个地方是上好的阴穴所在的地方的话，那就真的是让人笑掉大牙，也是为祸他人了。
李冰可已经是相信罗定所说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好的地方了，别的不说，光是这样的一个地方违反科学的常理而呈现出干燥的地面来，就知道这个地方相当的不简单了。
“这个地方我得记下来，等我父亲来的时候，再和他说。”
李冰可相当的高兴，她现在真的是觉得有一个象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在真的是太好了，别人觉得相当的难找的风水格局，在他的手下却是有如反掌一样。

第四百一十章 九曲十八回
“你今天就不要去了。”
罗定对李冰可说。昨天下来之后，李冰可就已经是累得很了，所以今天他今天不希望李冰可再和自己一起去了，因为今天运动不时之量更加大，以李冰可的体力，应该是跟不上的。
“小可，你今天就不要去了。”李开阳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自己身边的那些装备，他是昨天晚上到这里的，所以他今天也是和罗定一起去探风水格局的。李开阳也看得出来自己的女儿的体力是根本支撑不起的。
李冰可相当的不愿意，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今天是跟不上趟了，所以最后只得点了点头，说：“好的，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下来吧。”
听到李冰可这样说，罗定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还担心好强的李冰可一定要坚持上去呢，昨天上到的那个地方都是第一步，而李冰可都已经是有一点支持不住了，今天还会往更高的地方去，所以说李冰可一定是坚持不住的。
因此，罗定可不希望她跟自己一起上去。
“李先生，我们要多带点东西，我们这一次上的地方比较高，所以可能路上要几天的时间。”
“好的，没有问题。”李开阳到来之后，其实就已经是带着不少人来了，而且带来的还有大量的各种各样的物资，所以说东西是相当的齐备的。
准备好了之后，罗定和李开阳就开始出发了，而在罗定和李开阳的前面和后面，分别有三个精悍的士兵在开路和殿后，而有了这些人的帮助，罗定发现自己今天就是轻松了太多了。他对于自己的山野之间的行走是有很强大的信心的，但是今天看到了李开阳带来的人之后，就看得出来自己的差距来了。但是想想这也不奇怪，因为李开阳带来的这些人一定是精英之中的精英，有这样的本事太正常不过的了，而且他们的身上还都负重的呢。
很快的，罗定和李开阳就到了昨天他和李冰可到过的地方，而罗定告诉李开阳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好地方的时候，在这个地方用红旗标出来之后又继续往上而去，自然方向就是罗定指定的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天……两天……三天……
直到第四天，罗定才让李开阳他们停了下来，然后是原路返回，回到了四象点头的那个风水格局那个平台的地方。
李开阳看了一下罗定，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女儿李冰可，然后再看回到了罗定的身上。自从罗定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他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也没说话，就是那样有如发呆一样地站在那里。
李开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也不好出声惊醒罗定，所以也就只好是这样地让罗定站在那里，而罗定这一站就已经是二十分钟过去了。
李冰可看到这样子，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够平心静气地等罗定自己“醒”过来，但是最后却是再也受不了了，目前一步，就想叫罗定，却是让自己的父亲李开始阻止了。
“不要打扰罗师傅，让他想想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李开阳压低着声音说，生怕自己的话会打扰罗定一样。李冰可可以捏罗定，也可以扯罗定的耳朵，也可以不他在干什么都可以打扰他，可是现在自己的父亲就在身边，她可不敢这样的放肆了，所以只好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罗定其实这个时候并不是在发呆，而是陷入了震惊之中，而且是一个巨大的震惊。莽莽的群山之中，罗定一眼看过去，那可是看到了九个红旗，而这些红旗就是过去的几天他和李开阳上去时候每找到一个好的风水格局就插下一面的红旗而形成的。也就是说在过去的几天里，罗定和李开阳一共找到了九个好的风水格局。
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在这样的一大片的群山之中，找到九个好的风水格局没有多少的奇怪的，之前罗定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当他下来之后无意之中抬头往上看的时候，却是一下子“吓”住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所以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仔细地看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终于确定自己并不是眼花了，自己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九曲十八回，真的是九曲十八回，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看到这样的风水格局！”
罗定的脸上的神色慢慢地激动起来，而他的话也是越来越大声，这让李开阳和李冰可都惊讶起来了。罗定是一个风水大师，而风水大师是什么？那自然就是见过很多的风水奇局，这就是说明了一般的风水格局根本就不可能引起他的惊讶的，这就像是一个看过了无数的美女的男人，是不会为一般的所谓的绝色而惊讶的。但是现在罗定却是露出了这样的一种神色，所以李开阳和李冰可都被罗定的这样的动作而“吓”住了。
“老爸，看来这个什么九曲十八回，是一个相当好的东西？”
李冰可小声地说。
“似乎……是的。”李开阳发现自己的声音也不由得颤抖了起来。风水一说，别人可能认为是不太真实的东西，但是李开阳又怎么可能会这样认为？在他这样的位置，知道和接触到的东西也比一般人要多，所以也就有了与一般人所不一样的看法了。
现在看到罗定这样的神情，自然知道很有可能自己这一回的决定会自己的家族获得一个可以让整个家族都受益的风水气运。
李开阳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虽然是激动不已，但是马上就意识到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能够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尽管是现在自己带来的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心腹，但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李开阳马上就对李冰可说：“小可，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去安排一下。”
说着，李开阳马上就转身去安排了，让那些士兵四散而去，在远离几百米的地方开始了警戒，然后才重新回到了罗定的身边，这个时候李开阳也是心急如焚，但是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根本没有打扰罗定的意思。
时间慢慢地过去，一个小时之后，罗定才自己“清醒”过来，看到罗定向自己看过来，早就已经是被好奇心折磨了很长时间的李开阳终于是可以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来：“罗师傅，到底怎么了？”
罗定看了一下李冰可，又看了一下李开阳，然后才说：“呵，恭喜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真的是想不到啊。”
罗定确实是没有想到，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这也只能是说是李开阳的幸运了。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风水格局？”
李冰可接着问，她也是让这个问题折磨得快要疯了，但是让她高兴的是，不管怎么样，反正这是一件好事，而且一定是一件大好事情。
“九曲十八回，这就是这个风水格局的名称。”
罗定这个时候已经注意到了李开阳已经把周围的人都“支开”了，心里相当佩服李开阳的老于世故的，所以说话的时候也就没有太多的顾忌了。
“怎么样说？”
这一次上去的时候，李开阳是与罗定一起的，而罗定第找到一个好的阴穴，都会对他解释一番，所以李开阳对于所找到那九个阴宅所在的地方也知道了不少的情况，但是在之前罗定所说的话里面，从来也没有提到过这样的一个名词，所以李开阳根本就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呵，李先生，我现在所说的这个九曲十八回，并不是就一个阴穴所说的，而是指我们之前所找到的那个九个阴穴一起连起来说的。”
稍稍地停了一下，罗定才指着那在群山之中若隐若现的那九个红旗继续说：“李先生，之前我们上去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九个地方之所好，就是因为这个九个地方的左右都是有回护的青龙与白虎的，这样的地方，因为有左右的青龙与白虎的回护，那处于它们的回护之中的真正的结穴的地方就会因为有保护而成为吉地。”
说到这里，罗定自己也不由得激动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起来，然后语速也快了起来，他继续说：“可是，这是就每个阴穴单独来看的时候的情形。刚才下来之后，我再看向这九个阴穴所在的地方的时候、准确来说是把它们连起来看的时候，却是发现这九个阴穴其实是形成了一种九曲十八回的风水格局，这是风水之中的一种奇局，我想这天下也就只有这里的这独一份了。”
“九曲十八回，是指哪九曲又是指哪十八回？”
李冰可好奇地问，说话的同时，李冰可也抬头往那山上望去，她发现从她现在这个地方看上去的时候，在群山之中，由低而高插着九个红旗，而由于距离越来越远，那些红旗慢慢地就像是在一片绿地上开着的一朵小红花一样，只是，在她看来也就这样了，什么九曲十八回，根本就是看不出来。
李开阳同样也是不懂，所以他也是看着罗定，希望罗定能够仔细地解释一下。
“所谓的九曲，就是指各个阴穴所在的地方形成的九个曲形，我刚才说了，这九个阴穴每一个都是有着完整的青龙与白虎的，由于这九个地方都不大，每一个小不过是五六平方米，大不过十来平方米，所以左右的青龙与白虎其实就是形成了一道弧形的弯曲。一个阴穴的地方就是一曲，所以就是所谓的九曲了。”
李开阳是看过那九个阴穴的，而李冰可也是看过最初的那一个的，他们回想了一下当时看到的那些地势，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确实是这样。
“至于十八回，那就是说每一个阴穴其实是两个回的，分别是由左青龙到右白虎的一个回旋和由右白虎到左青龙的一个回旋。一个阴穴是两个回旋，所以九个就是十八个回。”
“这样的它们一起结合起来就是构成了一个九曲十八回的风水格局了。”
“罗师傅，这样的风水格局有什么用？”李开阳问的这个问题其实都是真正的关键的问题，所以马上就引来了罗定的赞许。
“我们之前看的这九个阴穴，如果是单个看起来，那虽然是好的风水格局，但是也只是好罢了，与我们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的四象点头差得就太远了一点。但是现在这九个一起连接在一起，也就是意味着这九个阴穴是一脉贯通的，它们之间的地气是一起的，连接在一起，就意味着是一个九个一加在一起然后是大于九的风水格局，你说，这是不是很强大？”
虽然是没有办法完全理解罗定的话里的意思，但是只要一想想说这九个阴穴是可以发挥出大于九的作用的时候，李开阳和李冰可都禁不住心狂跳了起来。
“这样的风水格局，起码能够润你们李家十八代的孙子，所以说，这才是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的最强大的地方。”
如果说之前罗定所说的那些已经足够让李开阳和李冰可激动的话，那现在他所说的这一句话才是真正的重磅炸弹，可以说是把李开阳和李冰可都震得有一点耳朵发聋的感觉！
“这个……真的是这样？”
李开阳执掌大队的人马，自然也是强势的人物，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也是嘴唇发干，因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一点让人感觉到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呵，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罗定相当能够理解李开阳这个时候的心情，对于国人来说，所奋斗一生除了是为了自己之外，其实更多的是为了后世孙子，对于风水的追求，其实也是为了后世的孙子，现在听到自己说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有这样的好处，李开阳有这样的反应，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第四百一十一章 养在深山
夜色降临大地，而在群山之战，夜色来得更加早一点，早在夜色还没有降临的时候，好几堆的火已经烧了起来了，而且因为李开阳带来了人的原因，现在食物都已经是不用罗定一个人去张罗了。
现在在中间的一个火堆的周围，坐着的是三个人，分别是罗定、李开阳和李冰可，此时罗定的心思可没有在风水上，而在火堆上的那个架子上。
在火堆上，正架着一个架子，而架上，正串着几只野鸡，这样的东西，也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有的了。野味，什么叫野味，这就是真正的野味了。野鸡是李开阳带来的人打来的，处理干净之后，就串在树枝上然后烤了起来，罗定的一只手就落在了串着野鸡的那根树枝上，慢慢地旋转着，好让这树枝上的野鸡能够均匀地受热，这样才能烤出好吃的东西来。
这山野之间的野鸡，多年没有人打它们的主意，所以全都是长得又大又肥，因此在火烤之下慢慢地就渗出油来，然后在夜色与火光之下，闪着油光，看起来就是相当的诱人，而更加不用说是那上面传来的越来越浓的香气了。
李冰可是早就试过罗定烤鱼的技术了，所以对于现在他所烤的野鸡也是相当的期待，再加上现在罗定所有的精神都在野鸡上，根本就不和自己还有自己的父亲说话，所以她也就把自己目光集中在罗定正在烤着的野鸡上，看着那慢慢地转动着的野鸡慢慢地变熟，而且是越来越香。
李开阳也没有想到罗定之前还有兴趣和自己谈风水，但是慢慢地话就越来越少，最后根本就是不鸟自己了，而是把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到了烧烤之上，仿佛这个时候全天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那几只野鸡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李开阳的心里觉得有一点好笑，因为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罗定对于吃是多么的在意的了。所以，他也就没有说话了，再说了，现在传来的那一阵香气，也是让他相当的期待，因为身处高位，他什么东西没有吃过？但是现在处于这山野之间，看到这火上烤的这几只野鸡，李开阳的也不由得流起了口水来。
群山之中的温度有一点低，所以当风吹来的时候有一点凉意，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高度就更加是这样了，但是因为有火堆的关系，反而让人感觉到相当的舒服，“野味”十足。
半个小时之后，架子上的野鸡已经让罗定烤得差不多了，在整个的过程之中，罗定一直不断地慢慢地旋转着穿着野鸡的树枝，到了一定的程度上的时候，就把盐融在水里，然后慢慢地洒到鸡上，然后再烤，这样反复地进行着，直到鸡被烤熟。
“来，可以吃了。”罗定把穿着野鸡的树枝拿了下来，搁到火堆一旁的另外一个临时的架子上，这个时候所有的野鸡都呈现出金黄色，光是看这样的色泽就已经知道味道一定是极好的了。
罗定想了一下，拿出一把尖刀来，先是把其中的一只鸡开肚，而随着这一刀，一股带着小小的辛辣的香味马上就散开来，仿佛一下子整个的空气之中就出现了这样的香气一般。
在烤鸡之前，罗定往鸡的肚子里塞了一些植物，这里面有一些是药材，有一些是调味的植物，所以说这一混合而来的时候，出现的味道相当的让人感觉到食指大动。
首先把鸡翅膀切下来给了李冰可，然后罗定再把整个鸡切成两半，其中的一半给了李开阳，而另外的一半就是自己享受了。
接过罗定给自己的鸡翅膀，李冰可刚把这鸡翅膀放到自己嘴边，她感觉到自己的唾液一下子就迅速地分泌了出来，香，这实在是太香了，那塞在鸡的肚子里的那些植物的香气在烤的过程之中，因为温度而都散发了出来，而且是渗入了鸡肉之中了，所以现在整只的鸡的肉都是这样的植物的味道，更为难得的是这个味道是辛辣之中带着清香，这样的味道想让人不动心都不可能了。
把鸡翅膀送入嘴里，李冰可用牙齿咬着撕下一片，这个时候，那一股香味就更加地浓了，嚼了一下，发现鸡肉烤得相当的到火候，相当的滑和嫩，而且汁也保持得很好，在嚼的过程之中，还带有一点的咸味，这马上就让李冰可的眉头也跳动了起来。
“好吃。”迅速地把两只鸡翅膀解决掉之后，李冰可点了点头，双眼却是落在了另外一只野鸡上。
“确实是烤得好，我有好多年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了。”
李开阳不知道多哪里摸出了两罐的啤酒，把其中的一罐递给了罗定，他确实是有好多年了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了，而且是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中。大口的酒，大口的肉，就是爽。
接过了啤酒，罗定发现竟然还是冰的，愣了一下。
“呵，是之前上来的时候就放到泉水之中的。”
李开阳笑着说，在这样的地方当然是不可能还弄个小冰箱上来，但是这样的一个高度的水一般来说都比较冰一点，用来镇一下啤酒，那再好不过了。
“啪！”
把啤酒打开，罗定喝了大口，今天也是累了一天了，而现在吃着烤得很香的热的肉，再来一口冰的啤酒，他发现整个的人生一下子就满足了。
“不错，相当的不错。”
这个时候罗定当然是不能够忘记李冰可的，要不他日后会相当的惨的，所以一旦李冰可吃完之后，他马上就给李冰可从另外的一个只鸡上切下好吃的部分给李冰可。
三个人一边吃喝着，一边聊了起来。
“呵，罗师傅，这一次真的是非常感谢了。”
李开阳对于这一次的事情确实是非常的感激罗定，以罗定现在的地位已经是很难请的了，就算是他也是一方豪杰，但是如果是罗定不给自己这个面子，那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说他不能不感激。同时，罗定还愿意来这样的一个荒山野岭的地方，一呆就是半个月以上，再加上又找到了一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和九曲十八弯的风水格局，这一切都会对他和他的家族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呵，这也是适逢其会罢了。如果我没有来这里寻龙，也不会碰上李冰可，如果不是碰上她，也没有碰上这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的话，也就没有了今天的缘分了。”
其实，真正的原因却是罗定那天晚上与李冰可XXOO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罗定恐怕也不会对这件事情如此的上心，也许到了他把这里的龙脉考察完了，也就结束了，而与李冰可也只是一场偶遇，告别了之后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再见面了。
但是，这个原因是肯定不能说的。
李冰可听到罗定的这话，心里知道罗定所说的话之中是另有含义的，但是除了她自己和罗定之外，就没有人懂的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可以说是有一点荒唐，所以她现在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俏脸也是一阵发红，但是在火光之中，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是火光的红色，又或者是别的红色。
低下了头，李冰可接着吃起了鸡肉，现在的这个话题，她可是不想能与进去。
“对了，罗师傅，你今天白天所说的这个风水格局，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这个风水格局的重要性，李开阳已经知道了，但是怎么样来处理这个事情，或者是说在这个风水格局之中最重要的“维护”的工作是什么，他还是不太清楚的，而他也相信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一个原来很好的风水格局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被破坏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说他不得不小心，特别是现在这个风水格局又是这样好的情况之下，那就更加要注意了。
“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养在深山无人识了。”
罗定明白李开阳想问的是什么问题。风水格局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是一个遥远的东西，但是当一个家族的实力到了一定的程度之上的时候，他们就会开始讲究这些，而在家族与家族的斗争之中，祖先的风水格局也许同样会成为斗争之中的一环，怎么样来保护祖先家族的风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罗定并没有自大到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认得四象点头或者是九曲十八回的风水格局，如果是有另外一个高明的风水师来到这里，或者也是可以看得出来的，所以说最好的保护这里的办法自然尺是不让人知道这个地方。
李开阳是一个聪明人，罗定这答非所问的一句话，马上就让他明白了，他点了点头：“罗师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这一片的山，李开阳已经通过些关系租了下来了，接下来再进行一些必要的安排，他相信就能够把这里守护好的了。

第四百一十二章 结咽聚气
山风除来，罗定静静地站立在平台之上，只是现在他所面对的不是外面的那莽莽的大山，而是与大山相反，也就是说是面对着四象点头风水格局之中的玄武山的来处。
李开阳和李冰可还有李家的一些其他人都站在罗定的身后，他们现在也都一声不出，他们知道现在可是最为关键的时候，因为现在罗定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之中找出一个结咽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则是直接关系到这里的这个风水格局是不是能够得到最好的利用。
所谓的结咽，是风水之中的一个专用的名词，指的是来龙在结穴之前束起的部分，这个地方因为看起来就像是人的咽喉一样，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一个名称。
结咽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束气，聚气，永远是风水格局之中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内容，所以说在点穴的时候一定是要找出这个结咽的地方的。
罗定慢慢地让自己平静下来，整个人的脑海之中也慢慢地开始清晰起来。在风水之上的结咽，一般来说就是有三种，一种是结在来龙也就是来山的咽喉的悭啬之处，一般来说在山形山势来说就是在来山之前的一座小山之处，如果是来龙走到极细的地方，比如说是一个小土坡的话，其实也是可以形成这样的结咽的，大山有大山的结咽，而小山则有小山的结咽，这样的结咽的方式的好处就在于祖强、宗强，孙子可以繁衍昌盛。
第二种则是结在来山的宽大舒展的地方的，这种结咽的方式往往就是形成一大一小两山的后面的一座山处，这样的结咽的方式往往就会形成一种祖宗之德泽养后世的作用。
第三种则是把结咽放于咽喉还没有形成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在一大一小的两山的小山之前的山脚甚至是山脚之前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往往会有一代发迹之后就会没有别的进展，但是却可以传世多代。
罗定收回来了自己的异能，在刚才的感应之中，他发现在这个四象点头的地方竟然在三个地方都可以结咽聚气，这不得不说是一个相当难得的事情了，但是这样一来，那就反而是不能够随便定一个了，必须要了解一些情况，否则的话就是太浪费了这里的这个好的风水格局了。
看到罗定已经是转过身来，李开阳马上就走前几步，对罗定说：“罗师傅，怎么样？”
“这里确实是一个相当好的风水格局，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因为这直接关系到我选择哪个地方结咽聚气。”
虽然有一点不太明白罗定所说的话，但是李开阳马上就说：“罗师傅，你说。”
指了指前面，罗定说：“现在这个四象点头的风水格局，一共有三个地方可以结咽聚气，尽管这三个地方都是好的，但是不同的地方对于你们的影响是不一样的，所以说我要了解一下你们家族的情况。很简单，那就是你的父亲生前的成就到底有多大？关键在于你们认为他的成就后世的孙子能不能超过？这个问题相当的重要，你一定要仔细地考虑清楚之后才回答我。”
听到罗定这样说，李开阳仔细地考虑了起来，但是，最后的考虑的结果却是发现自己这些后世的孙子，基本上不太可能会超越自己的爷爷的了——就算是他有再多的雄心壮志，似乎也是做不到。
十几分钟之后，李开阳摇了摇头，说：“我想我们是不可能超过我的父亲的了，就算是后世孙子再怎么样有本事，要想超过我父亲的成就，那都不太可能。”
“为什么？”
罗定问。
“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我们现在是和平的年代，我的父亲的军功是在战场上获得的，现在我们怎么可能会有机会立下大功？”
罗定沉默了下去，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对于李开阳他们这样的军人世家来说，生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从一个方面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为不用上战场，也就没有了性命之忧，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却也是一种悲哀，他们的价值从什么地方来证明？
李开阳之所以说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来超过自己的父亲，就是从这方面来说的，确实是，没有了可能性了。这不是什么妄自菲薄，而是事实就是这样。
点了点头，罗定说：“那我明白了。我刚才说了，这个地方有三个地方都是可以结咽聚气的，其中一个就是发迹一代，然后后世就不太可能是能够超过这一辈，但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长长久久，所以，我的建议是，选这样的一个地方来结咽聚气，至于另外一个地方，对于父辈来说是好的，但是对于后世孙子也能福泽，但是却没有了长久的这一个特点，所以，你看看你怎么样选择吧。”
李开阳基本上没有任何的犹豫，而是直接就说：“那就听罗师傅你的意见。”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考虑的，对于国人的传统来说，是不是能够代代出人才，这不是太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能够长长久久，这样才是王道。而且，对于国人来说，这样的中庸才是真正的符合人的观念的。
“好的，那我明白了。”
把这个问题确定下来之后，罗定重新转过身去，看向了那一处玄武“山”的来处，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比较细致的活了。结咽聚气的地方虽然是可以从地形地势来看，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要确定这个地方的真正的办法当然是与一般的风水师是不一样的，因为他拥有别人所没有的异能。
因为是担心会影响罗定，所以现在在罗定与玄武山的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所以说他也就放心下来，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万一是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会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异能从右手而来，然后慢慢地就往着自己已经选定的大概的结咽的地方，此时近前的玄武与其说是一个山，不如说是土坡，而且这个土坡看起来是一个，但是如果是仔细去看的话，那就会发现其实是两个，而且是一前一后一高一低的两个的，正是看到了这一点，罗定才说之前的那个结咽聚气的事情。
而根据李开阳刚才说的要求，那此时所要找到的结咽之处就在于那个玄武“山”最前面的那个小“山”的山脚之处或者是再前面一点，也只有在这个地方找到的结咽聚气的地方，才能够让李家的孙子长久地享受到祖宗的福泽。
在异能的帮助之下，罗定猛然之间往前三步，当他的右脚最后落下的时候，他的双眼也顿时张开，脚下的这个地方就是他所找的结咽聚气的地方。罗定虽然已经是慢慢收回了自己的异能，但是他还是让刚才自己感应到的那个“气团”而惊讶，因为在自己刚才的异能的感应之中，他发现那玄武之后沿着来龙而过来的气脉，在走到自己脚下的这个地方的却是突然之间一缩，似乎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地脉之气在这个地方真的就开始放慢了自己的流速，开始慢慢地积聚起来，开始形成一个有如小湖一样的气团。
聚气，罗定知道这个地方就是地气所聚的地方了，而也正是自己所想找到地方，他知道只要是在这个地方下葬，随着时间的过去，就会在这个地方积聚起足够的地气来，这样的地气就也是阴穴之中最重要的阴气，得到阴气滋养之后，下葬在这里的人的后代就会得到他的福泽，从而长长久久而下去，这就是风水之中的阴宅的重要性了神妙的地方了。
“就在这个地方。”
罗定脚上用车，在地面上踩出一个小坑来，这个地方是整个结咽聚气的最中心的地方，他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位置之后，李开阳所请来的下移葬的专家就可以完成接下来的事情了，根本不用他来操心了，而且他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没有必要多加指手画脚，那样就会好心办坏事了。
李开阳走了上来，看了一下罗定的脚下，他点了点头，说：“好的，我明白了，接下来的事情我让安排人处理了。”
“嗯，那我就先下去了。”
罗定说完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对李冰可点了点头之后，就自己下山而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李家的事情了，而且这样的移葬的事情各地有各地的风俗，这些就不是罗定这样的一个外人所应该在场的了，所以他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之后就下山去了。
李开阳和李冲可也没有挽留罗定，现在他们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对于罗定的感谢，那回头再说了。
其实，罗定对于这个是没有多少的讲究的，他也不太在意这个了，现在的罗定，如果是看到一个还不错，那在风水上就算是没有报酬那也会尽心尽力，但是如果是相反，那不好意思，多少钱也不干！
现在的罗定，已经有这样的底气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 小镇、石街
罗定一个人下了山之后，就开着车到附近的一个小镇子慢慢地溜达着，现在山上的事情没有自己的事，所以他自己就一个人下来了，但是他也又不想这样就回去了，两次来这里，他已经发现就在个群山之中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小镇的，所以说他就来了这里转几圈。
很多人也许觉得这样的小镇没有多少的意思，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却是相当的喜欢这样的小镇的。小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地方与外界的接触比较少，特别是在这样的交通不便的地方就更加是这样的了，所以说在这样的地方很可能会有保存得很好的各种各样的风俗民情或者是民居等等，而这样的地方对于与民俗有关的风水和风水师来说，就会是一个天堂了，说不定能够看到一些在别处看不到的东西或者是淘到一些在别的地方淘不到的东西。
开着车，罗定进入了小镇子里，在一个小饭店的面前停了下来，走了进去，他并没有马上就开始自己的“淘宝”之旅，而是进去吃饭，一个是现在时间到了，一个是他也想用这样的机会打听一下消息。而这类的小饭店的地方，来来去去的都是一些天南地北的人，或者是本地的那些有空有闲的人，他们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但是出乎罗定的意料之外的是，当他走进这个小店的时候，他发现里面的人竟然是相当的不少，而且看样子还是跑生意的人。
这个小镇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有生意做的地方，因为他已经早就留意到了，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工厂之类，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有人来跑生意呢？
“大叔，搭个桌行不？”
罗定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有空的桌子，所以只能是走到一张人最少的，也就是只有一个人坐的桌子边说。
“呵，坐吧，出门在外呢，都是兄弟。”
赵付平看了一眼罗定，不得不说，罗定是一个样子相当的老实的人，所以说马上就得到了赵付平的认可，马上就同意罗定和自己搭桌吃饭了。
罗定坐了下来，点了菜之后，又点了酒，然后要了两个杯子，对赵付平说：“认识一下，我叫罗定。”
“赵付平，别人都叫我大赵。”
赵付平也是乐呵呵地说，赵付平本来也就是一个豪爽的人，现在碰到了罗定，相当的对胃口。
倒了酒，罗定说：“来，出门在外，不多喝，少喝一点。”
赵付平乐了，说：“行，就按你说的办。”
做生意的出门在外，而且又是刚刚认识，这当然是不能多喝的，毕竟是安全第一，但是做生意的人，是要结交各地的朋友，而交朋友，不喝酒也是不行的，所以说罗定这话说得倒是两面俱到的。
几杯酒下肚子之后，罗定和赵付平都放慢了节奏，然后开始聊了起来，罗定说：“大赵，我问个事情。”
“你说。”
赵付平已经把自己点的菜和罗定接下来点的菜合到了一起了，所以也就不分彼此地吃了起来了。
“这镇子，我看没有多少生意做的吧，怎么会有这样多的人来这里跑生意？”
罗定对于这个确实是不太明白，所以才这样问。
“呵，罗兄弟，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吧？来这里玩的？”
赵付平一听罗定这样说，就知道罗定可能只是偶然来这里的，所以对于这里的情况不是太熟悉。
点了点头，罗定指了指镇子外面，说：“我是来玩的，这镇子外不是有山么？我是驴友，哪里有好山就往哪里走，来到这里了，就找个地方吃饭，所以才进镇子里来的。”
风水师，也是驴友的一种，所以说就算是罗定没有说出自己的真正的身份，倒也算是没有隐瞒。
听到罗定这样说，赵付平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那就难怪了。是这样的，这个镇子虽然是没有什么工厂之类的，但是所谓的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个地方有山，那就有山货，我们这些人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些的。”
罗定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自己怎么把这个也给忘记了，确实是这样，有山的地方那就是有山货，比如说皮毛、药材之类，特别是在这样的大山的地方，那可是都是天然的东西，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天然的东西那都是最值钱的，你赵付平这样的商人扎堆往这里跑，那再正常不过了。
“呵，那我明白了，我说怎么样这里这么多的人呢，让我吓了一大跳。”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喝了一杯酒，这里的酒当然不会有什么名牌的牌子的，也都是一些当地自己酿的酒，但是也许是用料比较“天然”的原因，所以味道还是相当的不错。
“呵，罗兄弟，所以说，这个镇子的生意还是相当的不错的，我们来这里，就等着那些山户下来，然后就收走东西，拉回去再卖掉，虽然这种生意比较累，但是还是可以的。”
赵付平走南闯北，虽然说也是一个豪爽的人，但是却也不是一个傻子，相反，像他们这样的人往往都有着一种过人的眼光，往往能够在三言两语之中就能看得出来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这是多年下来经验，如果没有这样的眼光，那做他这一行的早就做不下去了。所以，赵付平已经判断出来罗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尽管他是不知道罗定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也是生出了结交的心思来。
做生意的人，结交一个对自己有用的人，那说不定就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这一点，并不是什么夸大，而是确确实实的事情，所以，赵付平在说话的时候，也就坦诚了很多。
“看来大赵你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啊。”
罗定也是人精，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于是也就不客气了，马上就迎合而上，他觉得这个镇子还是相当的有意思的，就算是这里没有自己想看或者是想要的东西，那有一个熟悉情况的人，带着自己到处去转一下，那也是很好的事情不是？而看样子赵付平已经来过这个地方好多次了，那就是一个天然的向导了。
“一年之中，我总是会来这里好几趟的，所以说对于这里的情况是相当的熟悉。”
“呵，那一会我们一起到处去转转？”
罗定也说不上自己在这里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他只是觉得这个镇子还算是保持得相当的完整，很有一点古色古香的味道，所以想去转转。
“行，没有问题，反正还有两天才有东西收，咱们一会就到周围去转一下，看看周围的情况，你还真别说，这镇子虽然是交通不便，来这里不容易，但是岁月还是不错的，我可是听说过了，这个镇子可是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这可不简单。”
点了点头，罗定同意赵付平的看法，如果这个镇子真的是有几百年了，那自然是不简单的一件事情，因为这意味着它要在多年的战火战乱之中保存下来，没有受到影响，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相当的不简单了。而在这样几百年的历史之中，这里会保存下来多少东西，这真的是很难说的。所以说，这个镇子也许看起来比较的平凡，但是这包子有肉不在褶上，谁也说不准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宝贝的。
“那还真的要去看一下了。”
这样的地方对于风水师的罗定来说就更加是有吸引力了。这个世界上一样东西的存在，那都是有道理的，存在的时间很长，那就更加是有道理的，也许在无形之中，就有东西在“保护”着它，让它不受各种外界的力量的影响，慢慢地就形成了所谓的世外桃源了。
什么是世外桃源？也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和判断的标准，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就认为风水好的地方人们就能够安居乐业，这样的地方就是世外桃源。
所以当罗定听说这个镇子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了，当然就知道这个地方很可能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吃了饭之后，罗定与赵付平一走出小饭店，此时罗定与赵付平也都没有开车，只是在镇子的周围慢慢地走着，而赵付平确实是这里的老手了，在他的带领之下，罗定走进了一条石街。
“呵，罗兄弟，这个地方就是这个镇子最美丽也是最繁华的地方了，你看这些铺着的石头，那可都是整块的石头，据说是在三百年头就铺成的了，那个年代和现在可不一样，要铺这样的一条石街可是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的……”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有错，这街虽然不算太大，但是这只是以现在的这个社会的标准罢了。如果是以以前的时代的标准，这都可以说是康庄大道了，而这些都是用上好的青石铺成的，这绝对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和赵付平一起走上了青石街，只是这一走上去，罗定的脸上的神色却是一下子就变了……

第四百一十四章 荡漾了气场
赵付平很快就发现了罗定的异样，他不知道罗定这是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罗定这是为什么会这样的，但是他没有马上就说话，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他见多识广，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当不知道一件事情的时候，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不要说，也不要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他之前进来这个小镇只是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毕竟既然是来到了，那不看看就是一种浪费，但是却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风水格局。
大师，绝对是真正的风水大师所留下的风水局！
这是罗定回过神来的时候的第一个想法。眼前的这一条石街，用的全是一米多长、五十来厘米宽的石条砌成，整个街的长度估计在五六百米左右，而在石街的两侧，则是一座座连在一直的店铺，也就是说在这一条石街的两边的那些店铺可是每一间的墙都和另外一间是连接在一起的，从街的这一头往那一头看过去，仿佛就像是一体的一样。
“怎么了，罗兄弟？”赵付平看到这样子，不由得问，他看到罗定已经是回过神来，所以也就放心问了。
“呵，这是一个好地方啊。”
罗定指了一下这一条街，然后笑着说。这个地方，肯定就是这个镇子里的那些店铺所在的地方，而且也一定是赵付平他们这样的外来的商贩聚集的地方。
赵付平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地方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好地方，现在时间还早，平时也没有多少人，但是是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那这里就全都是人。”
“哦？这里平时不怎么做生意的？”
罗定有一点好奇地问，他毕竟是第一次到这里，对于这里的情况自然是不太熟悉。
摇了摇头，赵付平说：“是的，这里平时不做生意的，或者应该说是平时这个地方的大部分的店铺是不开门的，只有少数的或者是零星的才做生意，而到了初一十五的时候，这里可热闹了，所有的店铺都打开门做生意，到时这里可是聚集了大量的方圆几百里的大山里来的药材和皮毛这些东西，你想了一下，这里到时会怎么样的热闹？”
“一直都这样？我看这大街也已经是很多年了。”
罗定已经注意到现在他和赵付平所走在的这个青石上有了雨打的坑，还有车轮在上面留下的坑，这些东西如果不是已经有了相当长的年头，是不可能形成得了的。
“具体这个规矩是什么时候形成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据说是从几百年前或者是说从这个镇子开始出现之后就已经是有了这样的规矩了。”
赵付平之前对于这个习惯也是有一定的好奇心的，所以也打探过，因为在现在的人做生意看来，这样的只有初一十五才做生意那也太浪费了一点，但是最后他发现如果想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找到好东西，那就只能是在初一十五这两个时间来才行，平时来不是没有东西就是东西的质量太差。
听到赵付平这样说之后，罗定对于这里的情况也就更加地好奇了起来，而且兴趣也更加大了，这样的一条石街从镇子外面看来是根本发现不了，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却是发现其实是别有洞天，而再听到这里几百年都是用这样的一种规矩在做生意，这让罗定感觉到自己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古代一样。
想到这里，罗定发现自己也许应该用多一点的时间来好好地看一下这里才行。
“呵，这个地方相当的不错，我想在这里多住几天，看看你所说的这个初一和十五的集市到底是怎么样才行。”
罗定笑着对赵付平说。
“没有问题，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那绝对是应该在这里多呆几天的，这个地方值得一看，我想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象这里的这种状态的东西已经是相当的少了。要知道这可不是拍电影，而是活生生的真实的东西。”
赵付平也笑着说。这些年为了做生意，他也是走过很多地方了，但是也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哪里还有像这样的这样的“原始”的交易的方式。
“铃～～～～”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赵付平的手机响了起来，接了电话之后，赵付平对罗定说：“罗兄弟，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就不能陪你逛了。”
挥了一下手，罗定对赵付平说：“你先去忙吧，反正我这几天都会留在这里，有空咱们再联系。”
“好的。”
交换了手机之后，赵付平匆匆地离开了。
罗定则是一个人慢慢地沿着这一条石街走着，虽然说现在这个时候这一条街基本上没有人，以至于罗定走在石板上的时候都可以听得到那鞋子敲在石头上发出的声音。这让罗定的心中生出一丝很奇怪的感觉来。
如果是一般人，也许认为这只是一般的回声，但是罗定是什么人？他是一个风水大师，他早就发现这个声音没有那样的简单，这种声音听起来不太起眼，甚至是可以说是与一般的没有多少的区别，但是如果仔细地听，那就是会发现这种声音就像是鼓点一样，但是又不象一般的鼓声那样的沉闷，而是透出一丝的清澈来。
气场，这是因为气场的在被敲击的时候所发出的声音。
这里的风水局形成的气场相当的“敏感”，敏感到就算是一个人的脚步也能够把这个气场震动起来，从而形成一阵接一阵的涟漪，一般来说，气场如此轻易地就会被影响是不好的事情，但是这里的气场出现这样的状态却是有人有意而为之——这样的有意而为之自然是为了借这样的力量鼓动起气场，从而让这里的气场处于一个变化之中。
一般的地方的气场确实不适合这样，但是这里却是不一样的地方，因为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这样的地方的气场变化多端也就代表着机会多，也就可以让这里繁华起来！
如果只是一个平静的气场，没有了变化，那就会形成固步自封的局面，适合人的居住，但是却不是一个做生意的好地方。
“高手，这绝对是高手所为。”罗定慢慢地走着，他越是看就越是惊讶，这样的一个地方，不管是一块石板的铺设又或者是第一间房屋的建设，都是有章法的，绝对不是随便的。
看到了一间半开着门的店铺，罗定想了一下之后走了进去，他发现这是一个卖皮毛的店，而走进去之后，他发现这样的房间在外面的时候看起来并不高大，但是走进来之后却是发现空间其实挺大，而这样的地方里面也是那种在电影之中才能够看得到的或者是说几十年前才看得到的老式的柜台：
靠着墙是一个一个实木的高大的货架，而货架之上堆着一捆捆的皮毛，而在这些的架子的前面，就是一个快要一个人那样高的柜台，而此时柜台的后面正坐着一个年纪恐怕有七十的老头，看到罗定进来之后，他也不招呼，随便罗定自己看。
看到这样的情景，罗定甚至感觉到自己真的就是走进了古代一样。罗定静静地转着圈子，他不是伸出手去摸一下那些个货架，他发现那确实是多年前的木头，马上就明白这样的地方一定是多年前就已经是有了的。
摇了摇头，罗定心里想什么叫百年的老店？这些就是所谓的百年的老店了，根本不用特意去经营，自然而然就出现了，当然，在这样的一条街，也许所谓的百年老店可能只是一般的店子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奇怪的。
罗定没有和那个在柜台后面的老头说话，而是看了一会之后就出去了，在这样的地方，也确实是不用说话。
走出了店之后，罗定看了一下周围，他还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地方，那就是这里的店虽然很多，但是却是一个招牌也没有，他知道这一定是这里的店都存在了太多年了，对于那些经常来这里的人来说，他们的心中都知道这里的每一个店铺的名字的，所以也就没有必要挂一个招牌了，这当然只能是有绝对的底气才能做的事情。
也许，在这里挂出招牌的只有那些新开的店了。
罗定对于这个地方越来越好奇了，他觉得自己一定要在这个地方呆上几天甚至是一段时间，好好地观察一下这个地方，看看这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地考察一下这里的风水局，这个才是罗定的真正的目的。一个如果就容易产生气场震荡的地方确实是值得好好地考察一番的。
在这个地方既然是做生意的地方，那自然就少不了住的地方，所以罗定边走边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旅店，当然，这个旅店也是与这一条街的上的其它建筑是一样的，没有什么特别，如果不是仔细看，甚至可能是发现不了这是一个旅店。
要了一个最高的房间，罗定进去之后发现这里的一切的布置都是古时的方式，那些个“四瓶八稳”之类一个也不少，中堂画等也是齐全得很。
“呵，看来这里的主人也是一个妙人。”
罗定笑了一下，对自己说，想了一下，罗定走到窗前，推开木窗，看了出去，这个地方比其它的建筑要稍高，所以说站在这个地方罗定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打量这一条街，而在这个时候，罗定的双耳之中传来了一阵细细的声音。
“又是气场，又是气场被走动的人的脚步声‘敲’得震荡起来，这真的是让人相当的好奇这里的风水局到底是怎么样布置的啊。”
罗定轻轻地念叨着，他大概知道这里的“敏感”气场一定要与那些青石板还有周围的建筑有关，但是现在毕竟来到的时间太短了一点，所以也就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够把这里的一切都搞清楚。
“有意思，相当的有意思。”
要处理完李开阳的家里的墓地的事情之后，罗定独自下山也只是随便走走，虽然是抱着遇到一些好东西的念头，但是现在可是大发了，遇到了一个好的风水局，这对于风水师的罗定来说就像是猫儿闻到了腥一样，让他激动了起来。
罗定站在窗前，他在细心地感应着这里的气场的性质，他发现这里的气场竟然就像是一个空心的球一样，或者是像一只木鱼一样，所以当有人走过，或者是有车经过，就很容易让这个气场受到震荡而发出声音来，而当声音发出来之后，就会产生一种力量，而这一股力量会整条街的气场都会受到刺激一样地荡漾了起来。
虽然现在这一条街很安静，所以气场的荡漾不激烈，但是罗定有理由相信，如果是初一十五的时候，这里的气场一定就会象是撒进了无数的石头的湖面一样，本来是平静无波的，却是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而也就因此而充满了生机！
期待，现在罗定就是相当的期待初一或者是十五的到来，他想亲自感应一下当这里热闹起来之后，这里的气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热闹的情形。
“呼～～”
罗定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异能，想了一下，他又出门而去，他想把自己的车停到一个地方，然后好好地在这里呆上几天，原本一个平凡无奇的小镇，却是因为罗定的一次无意的探房而掀开了它的神秘的面纱！
出了门的罗定，慢慢地在石街走着，他走得相当的慢慢，可以说是一步一顿，而随着他的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他感应着随着自己的脚步的落下，这里的气场就会随之而震动一次，不管他用力大一点或者是很小，都能够引起震荡来。
“呵，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不断地变换着脚下的力度和节奏的罗定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不远处的一幢楼的高处，有个人正在看着他……

第四百一十五章 善舞长袖局
罗定坐在一张木桌前，而这个是临窗的位置，所以从这个地方看出去，整条街都落在了眼里。自从前几天发现这里的这一条街的风水局有奥妙之后，罗定就决定留下来，看看到了初一或者是十五的时候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而罗定也不用等多久，因为两天之后就已经是十五了，也是这个大街上的这些店铺开门做生意的时候，因为之前发现那个气场的神奇的原因，所以罗定是很想看看到底这里的人如果是很多的情况之下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
而在这里住下来之后，罗定很快就发现在这条街的一个拐弯处有一幢最高的建筑，而这个建筑就是一个酒楼，而在这个酒楼的最高的一层上面是有一些临窗的位置的，从这个位置看出来就可以看到这一条街的大部分，所以今天一早，罗定就来这里占位置了。
这样的地方的靠窗的位置，一定都是很抢手的，所以也只能是越早来越好了。
这个时候天色还早，所以街还没有很热闹，但是已经是有人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了，而那些平时大部分都是关着的门也打开来了，然后是把店里的东西的一部分也摆了出来，一片忙碌的情形，都是拉开了架势准备做生意了。
罗定点着茶和点心也上来了，虽然是一个人，但是罗定的心情还是相当的不错的，而且更加让他心情不错的是当他吃了那个小笼包的时候那皮薄肉鲜的感觉让他感觉到就算是这里没有好的风水也是值得回了票价了。
几个小笼包吃下去，罗定再喝了一口滚烫的茶，然后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对于罗定来说，风水是每一的，美女是第二的，而好吃的东西就是第三的，这几样东西就是罗定生命之中的最重要的东西了，而现在这里不仅仅有风水，还有好吃的东西，三大样占据了两大样了。他又怎么能不感觉到满足？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美女在，那就好了。”
罗定的心中刚刚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之后，身边马上就出现了一把声音：“您好，我能不能在这里坐一下？”
罗定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的男人，而这个时候他正看着罗定，脸上满是笑意。
罗定很肯定自己是不认识对方的，但是他并没有拒绝对方的要求，而是点了点头，笑着说：“没有问题。”
罗定知道对方来找自己一定是有目的的，虽然是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对方既然来了，那就一定会说出自己的目的的，所以要想知道对方的目的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坐下来，然后对方就会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了。
“我叫朱安，不知道您怎么样称呼。”朱安对于罗定是相当的感兴趣的。自从几天前他偶然之后发现了罗定之后，他就一直在注意着罗定的动向，在这个小镇，所有的人的一举一动都是没有办法逃得过他的眼睛的。
“呵，我叫罗定。”
罗定并没有马上就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他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名字，而是直接就说了出来。
朱安点了点头，坐下来之后，招了一下手，酒楼的一个人精明的小二就过来了。
“上点好吃的。”
小二走了之后，罗定看了一眼朱安，笑着说，“看来朱先生对这里很熟悉啊。”
朱安对于罗定相当的好奇，但是他也看得出来罗定不是一个一般人，所以他如果想知道罗定之前几天在这里转来转去的目的是什么，最好的方式是要把自己的真实的身份告诉对方。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那些个花招就没有必要去耍了。
所以朱安马上就说：“我就在这个镇子长大，而这一条街，简单来说，可以说是我们家的。”
一听到朱安这样说，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对方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而他也知道自己之前几天出现在这里已经是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了。
“我是一个风水师。”
罗定喝了一口茶，平静地说。
朱安一愣，他没有想到罗定所说出来的身份会是这样，但是他马上就知道罗定说出了这样的身份应该肯定就是一个风水师了。
“不知道罗师傅在这里看出什么来了？”
罗定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然后双手撑在窗台之上，看着外面，一会之后才说：“这里的风水格局叫善舞长袖。”
朱安本来还是安然地坐在那里，但是在听到了罗定这样的一句话之后，马上就猛然之间站了起来，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平静了一下之后，他也慢慢地走到了罗定的身边，然后说：“罗师傅果然是高人。”
朱安的朱家，在这个小镇已经是传承了十几代，这一条小街一直就是朱家的“天下”，对于这里的情况自然是一清二楚，这里的风水局确实就是罗定所说的善舞长袖，但是，这个小镇已经有几百年了，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凡几，自然也是有很多懂得风水的人或者是风水师来过这里，但是在他的记忆之中和从自己的祖辈那里传下来的各种各样的事情之中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人发现这样的风水局的真正的名称，但是今天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人却是一眼就看破了这里的风水局，这怎么能够不让他感觉到惊讶？
“呵，说不上是高人，只是对于风水有一些研究罢了。”
罗定这话当然就是谦虚的了，在于风水上，他现在的水平可不是什么“一些研究”，而是真正的大师级的人物了。
摇了摇头，朱安说：“罗师傅，你过谦了，只是我想听听罗师傅对于这里的风水局的看法。”
这里的风水局叫做善舞长袖，这个名称他是知道的，但是其实在多年的传承之中，因为战乱等原因，这个小镇虽然没有被战火所涉及，但是还是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说就算是朱安自己对于这里的这个风水局也没有真的很深的了解，现在发现罗定认出了这里的风水局，他也想听听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既然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也说出了这里的风水局的名称，那罗定自然也就不会再藏着掖着，他点了点头，说：“也许在大街之下看这样的一条街，我们没有多少的感觉，但是如果是站在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就会看出来这一条街其实是相当的有讲究的。”
之前刚到这里的时候，罗定已经是觉察到这里一定是存在一个风水局，而且是一个相当高明的风水局，但是他也没有马上就认出这个风水局的名称来。当上到这个酒楼的时候，把整条的街的大部分都看到眼里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判断出来了。
“你看，这一条街，并不是直的，而是弯曲的，而且从形状来看，就像是一条迎风飘着袖子一样。”
朱安仔细地看了过去，这一条街他看了几十年了，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然后又是接手管理这里，所以他对于这个地方是相当的熟悉，但是他从来也没有注意到这一条街的形状其实就像是一条袖子，之前他只是觉得它弯曲的时候让人感觉到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自己的老祖宗建这一条街的时候会用这样的一个形状，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他才明白过来，原来真的是有讲究的。
“如果光是这样，那还是不够的，你注意一下这周围的那些店铺，就会发现它们是高低不一的，但是这种高低不一却是形成了一种有如山峦起伏的状态。”
“所以说不管是从街的形状来看，又或者是从街的两侧的这些高低起伏的房屋，都是可以看得出来这里其实是一个风水局来的。”
罗定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因为再解释下去，就是比较专业的部分了，而他所说的这些就已经是足够朱安理解这里的风水局了，而且也可以证明自己的本事了。风水师在外行走，同样也是一件很凶险的事情，他也相信如果朱安相对付自己，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对方是有很多的办法的，而自己虽然也不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亮明自己的身份然后告诉对方自己是一个高手，那对方就算是心中有什么想法，自然也是会有顾忌的。
朱安静静地站了一会，一直没有说话，而这个时候，之前的那个小二上来了，而他的手里则是拿着一个托盘，然后把里面的几个笼子放到了桌面上，最后是走到了朱安的面前，对朱安小声地说：“少爷，老太爷让你陪罗师傅喝完早茶之后再请罗师傅去见他，他要亲自向罗师傅请教一下。”
小二说话的时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是足够让罗定听得到，很显然是不想瞒罗定。
朱安这才回过神了，点了点头，然后对罗定说：“罗师傅，来，我们先吃点东西。”
“好的。”
罗定之前吃的那个小笼包的时候已经是对这里的东西相当的满意，而现在这些东西却是朱安这个“少爷”叫上来的，所以说那一定是这个酒楼里的大师傅做出来的，所以他对此更加是感兴趣了。
狮子头，上来的其中的一笼竟然是狮子头！
罗定有一点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自己的筷子，夹起了一只往自己的嘴里送去，一咬之下，马上眉头就舒展了开来。一般的狮子头做得比较大，但是现在这里的可以说是迷你版的狮子头，所以罗定完全就是可以一口一个，而这也让当他咬下去的时候，一口肉汁马上就“喷”了出来，一股加了特别的调料而形成的味道马上就充满了整个的口腔，更加让罗定惊讶的是，这一口出来的肉汁让人感觉到浓而不腻，中间夹着阵阵的清香，这对于肉汁来说真的是相当难得的事情。
“好，相当的好！”
罗定赞叹了一句，然后又拿起了摆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小碗，里面的是豆浆。
“呵，罗师傅，这是我们这里的豆浆，虽然是小地方，但是豆子很好，所以味道还不错。”
朱安看到罗定刚才吃狮子头的时候的那个表情，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的笑意，因为他发现原来这个看出了这里风水局的风水师其实对于好吃的东西有着一种偏爱。
“好，我试试，呵。”
豆浆入口之后，一股从来也没有试过的顺滑马上就从舌头那里传来，除了味道之外，温度也是控制得相当的好，在刚刚吃完了狮子头之后，再喝上这样的一碗豆浆，真的是完美的搭配。
“好了，我们走吧，让你爷爷等不太好。”
之前罗定已经听到朱安的爷爷想见自己，其实他也对于朱安的爷爷相当的感兴趣，虽然说今天出来见自己的是朱安，但是罗定知道真正掌握这里的还是朱安的爷爷，与这样的一个老人家打一下交道，对于他了解这里的风水局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因为虽然说罗定已经看出了这里的风水局的奥密，但是如果他想继续了解一些更加深入的东西，那就得要得到这里的主人的请允许，这才是罗定愿意去见朱安的爷爷的真正的目的。
“好，那我们走吧。”
朱安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领着罗定往外走去。
下了酒楼，罗定走到了街上，而这个时候石街上已经是有很多的人了，而两侧的店铺里都是打开了门做起了生意，而来来往往的人更加是有如过江之鲤一样，热闹非凡。
虽然人声吵杂，但是罗定一到这大街之上，他马上就感应到这里的气场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全被“刺激”了起来，就像是雨水打在湖面上溅起了朵朵的水花一样。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罗定一边走着，一边心里想，这样的一条看起来除了古朴之外没有别的东西的小街，其实却是一个风水大师的杰作！

第四百一十六章 小镇有大收获
小镇的风景不错，而且罗定发现在离开了那一条石街之后，整个小镇似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仿佛是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之中一样，这让他也不得不暗暗称奇，因为这意味着这个小镇的风水局是把商业的地方与日常居住的地方一下子分开来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了在小镇之中存在着两个独立的气场，一个就是那个石街所在的地方；另外一个就是小镇的居住日常生活的地方，而且是两个气场完全不相互干涉，这一点是相当的难做到的，但是现在在这里却是实现了。很多的地方都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所以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商业繁华的地方往往也是相当的吵闹的地方，治安也不好等等，这样的地方往往也就不适合居住。而那些适合居住的地方往往也就是商业不发达的地方。
心中暗暗稀奇，罗定对于这个小镇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同样作为一个风水师，他知道要做到这一点是多么的难，所以说他对于这里的一切也就更加地好奇起来，对于朱安的爷爷，他就是一定要见的。
小镇的西北的方向，有一座小院子，从外面看起来一点也不显眼。
“你们家住在这里？”
罗定好奇地问。
摇了摇头，朱安说，“不是，只是我爷爷他们老一辈住在这里。”
“呵，原来是这样。”
罗定之前看到朱安把自己领来这里，还以为朱安他们也是住在这里的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让人失望了。在罗定看来，就算是朱安不太懂风水——他这样年纪的人不太安懂相当的正常，但是如果说连朱安的爷爷也不懂，那可就是说明之前自己想了解的那些东西是不可能在朱安的爷爷这里找到答案的。
在风水上，每一个方位都是有讲究的，对于住的人来说，一般而方，年轻人住的就是在东方，这是因为东方是阳气蓬勃的地方，对于一个人来说就像是他还年轻的时候一样，是奋斗向上的时候。但是如果一个人年纪大了，那就是要了安享晚年的时候了，这个时候主要的就是安静，一个安静祥和的地方对于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所以说就要住在西北这样的地方。
这样的方位对于老人家是很合适的。
因此，朱安的爷爷是可以住在小镇的这个方位的，但是对于朱安来说，就是不能够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了。
朱安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以为罗定随便问一下罢了，所以在回答了罗定的问题之后，他就领着罗定进了小院子，而当罗定进去之后，发现一个老人正在给院子里的几棵瓜苗浇水，听到了响声，直起身子来，看到了罗定，然后就是笑着走过来说：“呵，这位就是罗师傅吧。”
罗定知道这个就是朱安的爷爷了，朱安的爷爷的年纪在六十到七十之间，满脸的红光，双眼之中也是精神饱满，虽然不高，但是身体强壮，而且那一双手看得出来全是老茧，一看就是一个经常劳作或者是说年轻的时候也是过过苦日子的。
朱安的爷爷看起来就像是一般的小镇之中最常见的这个年纪的人，但是罗定却是不敢小看对方，就凭对方在自己刚才与朱安在洒楼上所说的话如此之快就已经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也是因为自己在酒楼上所说的那些关于风水的话才会让朱安的爷爷想见自己——就可以看得出来朱安的爷爷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可以看得出一个人对于一个地方的控制能力。
罗定相信现在这个镇子上的一切明面上都是朱安在打理，但是真正掌握着这个大局的还是面前的这个老人。
“朱老爷子，您好，我是罗定。”
罗定发现朱安的爷爷在说话的时候，看也没有看朱安一眼，而朱安也是退后一步就站在那里不动，罗定暗暗点头，这也说明了朱安一家的教养，这些东西虽然细小，但是却是可以从中看得出来很多的东西的。规矩，不管是在哪个地方，都是必须得要有的东西。
“来，我们坐下来再说。”
朱大壮一脸的笑意。前几天罗定出现在小镇子里的时候，自己的孙子朱安就发现了异样，和自己说了之后他还是没有太在意，虽说时代不一样了，风水师不多了，但是毕竟还是有，而且自己的这个镇子里的那一条的石街确实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局，如果说真的有人看出点什么来，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说了，自己这里的可是要做生意的，总不能说是不让人来啊。
所以说，当时朱大壮就对朱安说让他留意一下就行了，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是当今天自己的孙子与罗定在酒楼上说的那个话被第一时间传到他这里的时候，朱大壮马上就决定和对方见上一面，因为他已经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风水爱好者或者一般的风水师，而很可能是一个风水大师。任何一个行业，只要是能够称之为大师的，都是不简单的人，更何况是在风水这样的一个相当的神秘的行业之中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呵，罗师傅对于我们的那一条石街的看法完全符合我朱家什传下来的一些说法，甚至是可以说是更加的详细。”
有本事的人不管是到哪里，都是一定能够得到尊敬的，现在的罗定就是这样，朱大壮真正想见他的原因就是因为罗定看出了这里的风水局的奥妙。
“我对风水有一点的研究，我之前也很朱安朱先生说了，我就是一个风水师，到了镇子之后发现了有石街这样的一个地方之后，就留了下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在罗定和朱大壮坐了下来之后，朱安拿来了两只粗瓷碗，倒上了国两碗水，然后就是站在了朱大壮的身后，没有坐下来的意思。
“可是，朱安说你已经在那里呆了几天了，难道说还没有搞清楚？”朱大壮半是好奇半是故意地问，他想知道罗定留在这里几天到底看出了什么来。
“呵，这一条石街的真正的秘密要等到初一十五的时候才能够看得出来。”
罗定说这话的时候，朱大壮正端起了一碗水往自己的嘴边送去，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那送到半途的手抖了一下，碗里的水也洒了出来。朱大壮的手很稳，很有力，甚至当年拿刀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抖动过，但是这个时候却是抖了一下，而且是如此的明显。
想了好一会，朱大壮最后还是把手里的水碗重新放回到了桌面上，然后看着罗定，一时之间没有说话，罗定却是仿佛没有看到朱大壮如此震惊一般，反而是端起了水碗，喝了起来。
水碗相当的一般，但是碗里的水却是相当的不一般，那入口的清澈却是让罗定的双眼亮了起来。这样的水绝对是意味着在这个小镇里或者是小镇的附近有一个好的水源。好的水源意味着什么？他并不仅仅是那些好茶的人用来煮茶的水，对于罗定来说好水就是有好风水。
所以说，现在正在喝的这一碗水却是让罗定又对于这个小镇多了一分的好奇，万金易得，一泉难求，这世界上永远都是这样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朱大壮说：“罗师傅，请问，你看到了什么？”
罗定放下手里的水碗，然后说了一声好水之后，才接着说：“石街处的风水局叫善舞长袖，而通过这样的一个风水局，那里的气场就像是世界上最容易受到刺激的东西一样，一有刺激就会发生变化，这样的气场的特点让它能够借助到这里做生意的人的人气等等而不断的地壮大自己的力量，所以说这是相当难得的。”
“有了这样的一个风水局在这里，那这一条石街可以说在数百年的时间里都能够保持着兴旺，做生意的人，如果不能善舞长袖，那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而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生意自然就是做是长长久久的。”
罗定是一个风水大师，所以他看出了这里的风水局的奥妙，但是也正是因为看出来了，所以他才会如此的佩服对方。这个小镇现在才是这样的一个规模，可想当初它建立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局面，但是就在那个时候，那个参与到了这条石街的建设的风水师却是能够布下这样的一个风水局来，而且是经历了数百年的考验而证明这个风水局是成功的，这样的本事，怎么能不让人为之而佩服？
更加不用说这样的一个风水局对于小镇的其他的居民区的气场没有任何的影响，这样的“分割”的技术更加是让人动容。以前罗定从来也没有想过这样的一种做法，但是现在在看到了这里的这样的风水局的效果之后，却是给罗定提供了新的思路，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巨大的收获！

第四百一十七章 一种状态
“来了。”
刘焕然看到从飞机上走下来的罗定和杨千芸，笑了一下说。刘焕然是昨天打电话给罗定的，说是绕江之城这里的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希望他能够找个时间过来。
罗定当时也是刚刚从沈东市回到深宁市，李冰可家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所以说他也就重新深宁市。在接到刘焕然的电话的，他地是发现自己说不忙，其实是很忙的，因为自己的事情问题一件接一件，而且就算是暂时没有，那自己也是找出事情来做。这不，刚结束了李冲可那里的事情，刘焕然这边的事情就已经是找上门来了，自己甚至是休息也没有来得及休息呢。可是，罗定相当的喜欢这样的生活，在风水之上，他从来是没有厌倦过的，而绕江之城的事情自然杨千芸是要参与的，所以罗定与杨千芸就过来了。
“嗯，这一次过来，正好可以把你们这件事情和空了的事情一起处理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刘焕然惊喜地说：“那里的佛寺要开山门了？”
点了点头，罗定笑着说：“没有错，正是这样，据说空了那里已经是准备好了。”
“把钥匙给罗定，他开车。”
杨千芸对刘焕然笑着说。
“好啊，整天开车，太累了。”
听到杨千芸这样说，刘焕然哪里会拒绝，马上就把手里的钥匙扔给了罗定，然后和杨千芸两个人钻到了车的后座。
把行李放到了车后尾厢，罗定也上了车，然后一踩油门，车就冲了出去，融入到了绕江之城的马路之中。他已经是多次来绕江之城了，所以对于这里的情况是相当的熟悉。
“我们现在去哪？”
罗定一边开着车，一边问杨千芸和刘焕然。现在才刚到绕江之城，就算是再急的事情也没有那样的急，而且他也知道杨千芸和刘焕然这才刚见面，那有的是话要说。
“找个地方吃饭先吧。”
看了一下窗外，发现时间也已经是不早了，刘焕然说。
“好。”
罗定想了一下，找了一个西餐厅坐了下来，带着两个美女，到这样的地方应该算是不错的，吃喝的是情调。
杨千芸和刘焕然坐到一起，而罗定坐在对面，看了一下罗定，杨千芸突然府身到刘焕然的耳边，小声地咬着刘的耳朵说：“怎么样，他还不知道？”
刘焕然的脸一红，她当然知道杨千芸说的是什么，她摇了摇头，说：“没有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知道？”
杨千芸听到罗定还不知道，心里笑了一下说，这件事情是自己折腾出来的，她相信那天晚上刘焕然可能也是一时冲动才答应下来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说，这件事情现在看起来确实是相当的有趣。
“没有想好，看看再说。”
刘焕然虽然也是想捉弄罗定，但是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她是越想越是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处理，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说，所以现在杨千芸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对罗定说，她怎么可能回答得出来。
杨千芸是记者，所以相对来说在这方面开放得更多，而且她也知道罗定有一个王韵，再加上自己本身也是年轻，根本没有到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抱着的更多的是好玩的心态。所以说她现在其实在逗弄的不仅仅是罗定，还有刘焕然，每一次问起这件事情，她就发现刘焕然平时的落落大方也不见了，她就觉得这件事情相当的好玩。
“嘻，我可是希望早日再来一次三人行的呢。”
杨千芸笑着说。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刺激了一点，其实真的要说回来，杨千芸自己那天晚上也是一时冲动，如果是在深思熟虑的情况之下，她也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这样的事情既然是有了第一次那就有了第二次，所以现在她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充满着幻想。
但是，刘焕然没有注意到的是，如果她现在就提出说再来一次，估计犹豫的就是杨千芸了。只是在这件事情上，杨千芸一直就扮演着一个主动的角度，而且杨千芸也是江湖的老鸟，把自己心底的那一份犹豫隐藏得很好，所以刘焕然也是没有发现。
“好吧，记得让他知道了，就告诉我。”
杨千芸偷偷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件事情那可是为世俗所不容的，但是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越是禁忌的事情就越是能够引起人们的强烈的刺激感觉，现在杨千芸就是这样。
罗定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看了一眼从进来之后就一直在咬着耳朵的小声地说着话的杨千芸和刘焕然，刚开始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慢慢地就感觉到有一点怪异起来，因为杨千芸和刘焕然在说话的时候不时看了一下自己。
罗定又不是傻子，加上之前那个晚上的事情一直在他的心中存了怀疑，所以说他也感觉到此时杨千芸和刘焕然在讨论的会不会是自己。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没有办法直接问出来的，但是如果自己不问，似乎也有一点不太甘心，于是犹豫了一会之后，罗定还是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杨千芸和刘焕然彼此看了一眼，脸上虽然是红了一下，但是分不出又觉得这件事情相当的好笑，杨千芸说：“我们在说女孩子之间的就算是，跟你没有关系。”
这件事情当然是跟罗定有关系，而且他就是其中的男主角，但是杨千芸也好，刘焕然也好，她们是不会把这个说出来的。
“是啊，你不会对这个也有兴趣吧？”
刘焕然也帮腔说。
耸了耸肩，罗定说：“好吧，你们继续吧。”
嘴上这样说着，罗定的心里其实在想你们最好不是在讨论我就好了。不过，不管杨千芸和刘焕然是不是在讨论自己，罗定都不可能知道的，因为她们虽然就只是坐在他的对面，但是因为本来中间隔着一张桌子，有一点距离的情况之下，他也听不清楚，同时杨千芸和刘焕然也故意把声音压低，所以说罗定根本是没有办法知道她们到底是在说什么的。
罗定看了一下已经重新进入了“状态”的杨千芸和刘焕然，摇了摇头，决定不管她们了，扭过头去看向了窗外，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咖啡厅是在二楼，而且是在绕江之城的最繁华的地带，所以说从这里看出来，往下是看到车水马龙一般的街道，而往上看，则是一幢一幢的大楼。
罗定的视线再继续往上，看向了那天空之上，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他发现整个的绕江之城的天空相当的澄清遥远，这是一个好事情，因为人风水的角度来看，这说明现在的绕江之城的整个的大的风水格局相当的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这与之前罗定来的时候拟看到的那个绕江之城的天空完全不一样了，对于这一点，他相当的高兴，因为这是因为自己的努力所带来的。别的不说，绕江之城的大佛还有现在马上就要开山门的空了的那个佛寺，就是自己的功劳，而这些都是与风水有关的。
虽然说生活在这里的绝大多数的绕江之城的人都不太清楚自己为这个城市做了什么，但是罗定不在乎这个，风水师从很大的程度上来说就是一种游走在“黑暗”之中的职业，名声是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的。
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罗定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往后靠去，咖啡里的椅子当然是舒服的，所以他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这个时候，罗定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种状态之中，一种他自己也说不出来的状态之中。他也说不出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状态，似乎是半醒半梦之间。
刚开始的时候，杨千芸和刘焕然还是一起地咬着耳朵，慢慢地，她们也就发现了罗定的“不对劲”，所以视线一下子就都落到了罗定的身上。
她们看了一会之后，又彼此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杨千芸说：“这到底是怎么了？”
刘焕然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也许，他在思考什么？”
“可能吧。”
杨千芸和刘焕然没有再说话，只是都安静地看着罗定，慢慢地，她们发现这个时候的罗定似乎拥有了一种她们之前从来也没有发现过的气质，一种她们很难用语言去形容但是却是很吸引人的气质，而且她们似乎感觉到有什么正在“迫”过来一样，让人不知不觉之中受到了影响。
时间慢慢地过去，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罗定首先是“清醒”了过来，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杨千芸和刘焕然，他笑了一下，说：“你们怎么了？”
罗定当然知道她们怎么样了，因为她们就是被自己刚才无意之中进入的那一种状态而形成的气场而“感染”到了，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有一种“呆”的状态之中。
“哦～～”
杨千芸和刘焕然“清醒”过来，只是她们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吧，我们去见一下蔡加和黄力台。”

第四百一十八章 平地起高楼
“呵，罗师傅，你终于是来了。”
罗定到了蔡加的别墅之后好一会，才看到蔡加和黄力台匆匆从外面走进来。
打了一下蔡加和黄力台，罗定发现他们两个人都晒黑了不少，这对于早就已经是开始养尊处优的他们来说只能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真的是太忙了一点。
“是的，罗师傅，我们又见面了。”黄力台也是笑着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蔡先生，黄先生，看来你们最近这段时间有一点忙，不过还不错，精神状态反而比之前还好。我看是好事要来了。”
蔡加、黄力台等人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蔡加笑着说：“最近这段时间是比较忙，廉租房那里的事情比较多，也比较重要，我们又想着赶紧把它完成，所以跑得的时间也就比较多一点，所以看起来就比较累一点。”
黄力台也是点了点头，说：“不过正如罗师傅你所说的，这段时间我们虽然是比较忙，但是精神状态反而不错，我自己的感觉是比之前自己去健身房还有用。”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现在蔡加和黄力台就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所以说他们感觉到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进入了状态，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感觉不错就好。对了，现在工地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罗定离开绕江之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于现在那里的进展还是不太清楚，所以他对于这个倒是相当的好奇的。
“要不，我们去那里看一下？”
蔡加想了一下，感觉到自己再怎么样说也可能比不上去现场看一下，这就是所谓的百闻不如一见了。
“好，那我们去看一下吧。”罗定同意了蔡加的提议，因为接下来他也是要在那里再布下一个风水阵的，所以说现在去一下也是好事。毕竟之前对于那里的印象只是停留在之前那里还是一片的荒山的情况之下的，现在那里肯定是大变样的了，所以去看一下是完全有必要的，也为自己思考接下来怎么样去处理那里的风水阵提供一些“实地考察”的资料和信息。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往外走去，然后就出去同上了一辆车，往工地而去。
下了车之后，罗定往前看去，发现现在的这个工地与之前自己所看到的那个已经是完全不一样了。现在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小城市一样，那一条条的路已经是规划出来，而且是大部分都已经是铺上了水泥。
看到罗定注意到了路，黄力台马上就说，“罗师傅，这里的路是按照你审过的图纸规划出来的，而且都是一级的公路，我们现在的这个地方只是小区，所以这样的质量的公路，足够我们的使用的了。”
“好，这个相当的好。”罗定对于这一点相当的满意，在现在的城市之中，河流已经是不太可能存在的了，所以说像这种在风水之中就是代表着水脉的路，罗定一直是相当的重视的。不仅仅是整个的布局是自己亲自审定的，而且是对于路的质量也是有要求的，因为这样才能够尽可能久地存在下去。
在现在的罗定看来，一个地方要形成一个好的气场，那是需要时间的，而时间的长久也就意味着那些基础的设施一定要有好的质量，要不到时气场没有形成之后，这些路之类的基础设施就已经是出了问题了，那就没有什么意思的了。
路，就是一个地方的基础，而罗定现在的观点就是要做就要做最好的，而现在他既然是对于这个小区是如此的重视，那自然就是要把这里的一切都安排好、处理好，一切都是高标准的。
“罗师傅，我们这里的一期的工作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现在的框架结构已经是完成了，一部分甚至是已经开始进行了墙体的工程了。要不我们进去看一下？”
蔡加看到罗定对于路相当的满意，也放下了心来，他知道不管是自己或者是黄力台，特别是罗定，对于这里都花费了大是的心血，自然是希望一切都是最好的。
“好，我们进去吧。”
这个时候罗定等人刚才到了一个大门前，所以车就慢慢地停了下来了。
下了车之后，戴上了安全帽，罗定在蔡加和黄力台的陪同之下往里面走去，而在他们后面的则是杨千芸和刘焕然。
看着周围的这些已经完成得七成左右的小区，杨千芸相当的惊讶，这个地方之前是怎么样的她当然也是清楚的，因为这里的事情之前她也是有参与的。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如此的惊讶，因为时间太短了，似乎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月呢，这里就已经是出现了这样的局面，这真的是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惊讶，现在的建筑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
“怎么，有一点惊讶？”刘焕然看了一下杨千芸，发现她的脸上的神色，大约是猜得到她此时的心里是怎么样想的。她和杨千芸都落后罗定、蔡加和黄力台几步，她们是没有必要去参与罗定他们之间的谈话的。
现在这个时候，是男人的世界。
“是的，有一点惊讶，这速度确实是太快了。”
杨千芸点了点头，这里虽然是小区，但是都是高层的小区，所以说走地里面的时候都是仰起了头了。不过，让她相当惊讶的是，这里小区的设计相当的不错，别的先不说，光是这些小区里的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就已经是足够让人惊讶了的。密度决定着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是舒服，而从这个方面来说，这里做得实在是太出色了，这楼与楼之间的距离，甚至可以说是奢侈了。
“蔡加和黄力台都盯得这里很紧，而且又不缺钱，所以说从工人到材料，那都是相当的及时，所以想不快都难啊。”
刘焕然笑说。
点了点头，杨千芸也笑了，说：“我想也许从来也没有一片的廉租房会有这样的质量和速度的吧，而蔡加和黄力台也许会因此而出一把名，我想这里一定能够成为廉租房的一个典型的。”
朝着走在前面的罗定的背影指了指，刘焕然说：“这还不是看在了罗定的面子上，如果还是因为罗定，那这里恐怕都建不起来了。”
杨千芸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这里之所以能够建得起来，确实是主要是因为罗定的原因，首先，如果是没有罗定，这个地方就是一块乱葬岗，根本没有人来这里，正是因为罗定的存在，通过一些方式来改变了这里的阴地的状态，所以说这里才能够适合人们居住。同时，如果还是因为罗定的存在，之前有人打这里的主意的时候，那这一个项目也是保不住的了，所以说虽然这个项目是蔡加与黄力台在实际操作的，但是真正起到决定性的作用的却是罗定，因此，刘焕然这样说是一点也没有错的。
风水师，在很多时候所能够产生的力量是外人所不能了解的，比如说蔡加与黄力台，在绕江之城之中，他们有的是力量，但是在面对着比他们更加有力量的人时候，却是比不上罗定这样一个风水师。
当然，不管是杨千芸也好，又或者是刘焕然，她们都明白，之所以罗定有这样的力量，那是建立在他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的基础上的。
如果罗定只是一个一般的人，或者是只是一个一般的风水师，那就完全是不一样的了。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罗定所做的这个事情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是好事情，那就好了。
罗定进了小区之后，看到的一切让他相当的满意，他相信再过一段时间，这里的一切处理好之后就可以入住了，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能够把这里处理成这个样子，可以看得出来蔡加和黄力台确实是在这里花了大量的心血的。
同时，罗定也注意到，小区里的所有的地面都是裸露着。
“罗师傅，这里的小区每一个单元的地面都是依你所说的那样，把它们露出来，就看看罗师傅你要怎么样处理的了。”
在这个项目开始的时候，罗定就说过，所以他们在进行这个项目的建设的时候，除了楼盘本身之外，就没有建任何的其它的附属的设施了。
“嗯，接下来我会在这里布下一个风水阵，让这里的气场变得更加地适合人们居住，这一点对于我们来说是相当的。”
罗定伸出自己的脚，在地面上踢了一下，他发现这里的泥土之中还是会透着一股的凉气，这是阴气还完全散尽的原因。
“对了，老蔡老黄，东面的那个广场建设得怎么样了？”
罗定问。
“差不多了，反正是离这里不远，所以我们也过去看一下？”
黄力台对于那个广场的存在的意义也不太清楚，现在听到罗定说起这个地方，就干脆提议去看看，然后再问一下那个广场的用途是什么。

第四百一十九章 通天引阳路
这是一个圆形的广场，在如果之大的一个小区，有一个这样的广场一点也不奇怪，但是不管是蔡加也好，黄力台也好，他们都不知道罗定折腾这个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他们对于这个地方是相当的好奇。
到了这里之后，罗定看了一下，这个广场虽然没有最后完工，但是已经看得出来这个地方相当的不错，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要求来做的。这让罗定相当的满意。
“这个广场，还需要再打磨一下，用磨砂的技术吧，现在看起来还不太足够。”
罗定蹲了下去，伸出手去摸了一下地面，然后对蔡加和黄力台说。
“好的，没有问题。不过，罗师傅，这个广场的功能是什么？”黄力台终于是忍不住问。因为按照这个广场的设置，如果是想让人来这里休闲的，那至少在这个广场之上要有一些树木花草，但是现在倒好，罗定在这里设计的这个广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花池之类的东西，也没有在上面种任何的树木，很显然，这是有一点“怪异”的，或者是说，这个地方在罗定的设计之中，主要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用来给住在这里的用来休闲的。再加上罗定的风水师的身份，那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地方是一个出自于风水的考虑。
既然是出自风水的考虑，那黄力台他们自然就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听到黄力台问了这个问题，杨千芸和刘焕然也马上就走上来了，不仅仅是蔡加和黄力台对于这个问题有兴趣，就算是杨千芸和刘焕然也对这个问题相当的感兴趣，因为她们也没有听到罗定说起过这个广场的作用。
“呵，看来你们对于这个地方的作用都是相当的感兴趣。”
罗定笑了一下之后说：“我是一个风水师，所以对于这个地方的设置，我当然是从风水的角度来考虑的。所以你们才会看到这里的一切都是光秃秃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休闲的广场的样子。”
确实，看到这样的一个广场的样子，没有人会认为这个地方是可以用来休闲的——至少这个地方在夏天的时候是根本不适合人来的，当然，如果是在太阳下山之后，那这个地方就会凉快起来，是可以在这个地方娱乐一下的。但是从这个就已经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地方的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人们用来休闲的。
“其实这个地方是一个风水阵。”
“这个地方是一个风水阵？”
罗定的话刚一落，杨千芸就相当奇怪地问。认识罗定这么长时间了，也看过罗定所布置的很多的风水阵了，但是如果让她来说的话，那就是眼前的这个所谓的风水阵最不像是风水阵了——一个圆圆的大大的广场就是风水阵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杨千芸也是一个风水大师了。
听到杨千芸这样问，蔡加和黄力台的脑门上都是一下子出现了三条虚线，他们的心中虽然对此也是相当的好奇，也认为这个地方不太像是一个风水阵，但是毕竟是不会也不可能用这样的语气来问这样的问题的，毕竟这已经是对罗定的质疑了。
不过，杨千芸才不管这么多，她是想问就问，也许在别人的眼里罗定已经是一个风水大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但是对于他杨千芸来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才不管呢。
当然，杨千芸之所以这样问，也是因为不管是蔡加也好，黄力台也好，都已经是和罗定相当的熟悉了，也知道自己与罗定之间的关系比较密切，这样的语气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反而是让人知道她与罗定之间的关系比较的密切。
“这里当然是一个风水阵，当然，光是一个广场还不是完整的风水阵。”
罗定笑着说。
“哦，还有别的东西？”刘焕然愣了一下问。
“是的，当然，如果只有一个这样的广场，那怎么可能会形成一个风水阵？”
罗定说着，指了一下周围，继续说：“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从这个广场是可以引出我们整个小区的路的。”
蔡加等人愣了一下，他们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他们都知道整个小区的路都是在罗定的首肯之下才通过的方案，他们也想到过这些路应该也是与风水有着密切的关系的，但是他们确实没有想到会与这个广场有关！
但是，当他们仔细地回想一下的时候，特别是对于这里的情况相当的熟悉的蔡加和黄力台，他们马上就发现罗定说的是对的，整个小区的路虽然是纵横交错，但是事实上都是从这里出发的，然后就是引向别的地方的。
“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可是这样有什么特别的讲究吗？”
黄力台首先问。
走到了广场的中央，罗定站定之后，而以他为中心，正引出三条路往外而去，然后就是从这三条路再引出无数的路穿插在整个的小区之中。一会之后，罗定才说：“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的地因为之前是坟场的原因，所以阴气很重，我之前也已经是通过一些方式来把这里的阴气泄掉了相当大的一部分了，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根治的。刚才我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发现了这个问题，因为之前我就很担心这个问题，所以在离开的时候就留下了这样的一个设计图。为的就是为这个地方增加阳气、驱散阴气。”
杨千芸走到了罗定的身边，马上就发现原来这个地方确实是比一般的地方温度要高，而且当她打量着周围的时候，她马上就发现当天上的太阳光照到这个广场上的时候，却仿佛是一下子被吸收了一样，“消失”不见了的样子。
注意到了这一点之后，杨千芸马上就知道这个地方真的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没有那样的简单，也不仅仅是一个一般的广场，而是一个风水阵。
“可是，罗师傅，在我的记忆之中，这个地方是没有任何的法器的吧？”蔡加相当的惊讶地问。
这个广场在是在蔡加和黄力台的主持之下建成的，所以这个广场的情况他们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他们在建这个广场的时候，罗定并没有让他们在这个地方添加什么特别的东西如法器之类，这其实也是蔡加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可能是一个风水阵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并不是所有的风水阵都是要用到法器的。你们所知道的、包括我之前布置风水阵的时候会用到法器，那只是因为那样可以借力，这对于我们达到目的是比较有利的罢了。”
“在现在这里之所就用法器，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小区需要一定的阳气，但是因为阴气已经不重了，所以其实不用太多的阳气了。如果阳气过多，对于住在这里的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建这个风水阵的时候，也就没有必要去用什么法器了。”
“噢，原来是这样，那罗师傅，现在这里的这个风水阵的名称叫什么？”
黄力台问。
“这里的风水阵叫做‘通天引阳路’，主要的目的自然就是把在广场这里所聚集的阳气通过这里路引到小区的各个地方而去，增加各个地方的阳气。所谓的通天，那是因为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广场的位置就在东方，日出东方，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所有的阳气就会通过这个广场聚集起来，然后通过遍布着整个广大的小区的路把阳气散布到各个地方而去。”
蔡加等人听到罗定的解释，一时之间有一点回不过神来，这个风水阵现在罗定解释了出来，仿佛是没有多少的出奇，但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为什么罗定没有解释的时候，自己这些人就是注意不到和想不明白呢？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而每一次罗定的风水阵给他们的感觉就是看之前是一点也看不明白的，但是如果解释了，却又是很好理解的。
摇了摇头，蔡加把自己的这种怪异的感觉“扔”出了自己的脑海，他发现这样的问题自己还是不要想了算了，如果自己能够想明白了，那自己就是风水师了。
“对了，罗师傅，你还打算在这里再布风水阵？”黄力台问。他发现罗定对于这个小区真的是相当的上心了。
“是的，还有一个风水阵会布置在这里，为的就是增加这时福泽，这样生活在这里的人才会更好。”
罗定点了点头，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确实是还会在这个地方再布置一个风水阵的，而布置的地方就是之前罗定让蔡加和黄力台留出来的那些裸露的土地了。
“罗师傅，我们现在做准备些什么东西？”
蔡加知道罗定接下来布置的空上风水阵才是最重要的风水阵，所以他也有一点担心起来，行百里者，半九十，所以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差错。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在到时我在现场的时候就可以了。这样吧，我们明天就开始吧。”
这最后一个风水阵，蔡加和黄力台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准备的。

第四百二十章 罗定的建议
当罗定离开了廉租房的工地的时候，却是接到了空了电话，于是罗定就对蔡加说：“老蔡，空了大师也在绕江之城，他让我现在过去找他一下，今天晚上我看我们就不要一起吃饭了。”
蔡加和黄力台是想着一会就设宴招待罗定的，现在听到罗定有事情，所以蔡加就说：“好的，咱们改天就行了。”
“是的，改天吧。”黄力台也点头说。
空了蔡加和黄力台也都已经是认识了，但是现在听到罗定提起空了，但是却是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也没有说是不是要一起，他们明白一定是有一些不太方便说的事情要处理。蔡加和黄力台都聪明人，所以说他们也没有问什么，只是说改天再约一起吃饭就是了。
杨千芸看了一下刘焕然，然后说：“这样吧，我和焕然也是有一段时间见面了，我们也找个地方聊一下就行了。晚一点再说。”
“好的，那就先这样吧。”
罗定当然知道空了找自己是什么事情，新的佛寺最近要开山门了，空了最后也到了绕江之城来准备这件事情，想起了之前空了在深宁市的时候就已经和自己提到了那件事情，所以说罗定猜得到十有八九应该就是这件事情了。
这样的事情涉及到的可是空了他们的事情了，与蔡加和黄力台等人没有什么关系，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所以说罗定也没有对蔡加他们说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蔡加把罗定送到了与空了所约的地方之后他们就离开了。这是一个就在绕江之城里的一个僻静的小院，而就算是在闹市之中，这样地方也是宁静无比，这就更加地难得了。
进去之后，一个小和尚早就已经是在一个小门外等着了，看到是罗定进来之后，他马上就引着罗定往里走去，然后罗定就看到了了空了，还有了德。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来了。”
看到罗定进来了，空了和了德都站了起来。
“罗施主，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了德也笑着说。
“空了大师，了德大师，你们好。”
空了罗定自然是熟悉到了不能再熟悉的地步了，而了德之前也已经是见过了，而且了德也是空了定下来的新的佛寺的方丈，对于这个人选，之前空了甚至是问过罗定的意见，而罗定是表示了赞同的，他还记得当时空了认为了德唯一的缺点就是对于风水不太熟悉，但是罗定却是认为这并没有太多的必要。原因是因为那里的风水自己已经是通过佛寺上的风水阵镇压住了，而对于一个佛寺来说，最重要的当然就是主持方丈的佛法精深，如果有了这一点，那别的就都是次要的。
也正是因为罗定的这个意见，所以空了最终才下定了决心。
罗定、空了和了德重新坐下来之后，空了说：“罗施主，你什么时候到了这里？”
“刚到不久，蔡加的那个项目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到了一个阶段了，那里还有一个风水阵要布置，所以我就来了。”
空了和蔡加其实也是多年的朋友了，似乎还在空了认识罗定之前已经是认识了，罗定甚至估计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的性质，空了也是会告诉蔡加的。
对于这一点，空了也是知道的，那个项目之前甚至是空了也出了力气，只是后来因为空了把自己的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佛寺之上，所以说才没有管这件事情了。
“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布置风水阵？”
空了有一点担心地说，因为自己的新的佛寺的开山门的日子定在三天之后，而到时罗定是一定要去坐镇的，因为依目前的情况来看那天如果没有罗定坐镇，说不定真的会出什么事情。
“计划明天，空了大师，你那边的开山门的情况怎么样？”
罗定也明白空了今天来找自己就是为了协调这件事情的，在他看来，开山门的事情更加地重要，所以说如果是有冲突，那自己就会和蔡加他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来协调一下。
听到罗定说是明天，空了也就松了一口气，自己的那个事情是在三天之后，所以说从时间上来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就算是自己与罗定已经是相当的熟悉也与蔡加是多年的老朋友，但是他也是不想自己事情会影响到了罗定和蔡加的计划。
于是空了说：“那就没有问题了，我们选的时间是三天之后。”
“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不知道空了大师我需要准备一点什么没有？”三天之后的事情，罗定知道空了找自己去，那就一定是与法器有关，至于是佛法这类的东西，他是觉得自己根本不用去了解的，而且有了德这样的真正的大师在，这方面的事情自然就是他应该处理的了，而且了德这样的一个主持方丈，也必须要处理好这方面的事情。
法器，说得难听一点，那也是一个佛寺的必要的东西，简单来说那些信众也好，或者是一般的看热闹的人，那就要看你这个佛寺到底有什么样的镇寺之宝，这虽然是相当的现实，但是必须得要承认的是，现实就是这样的。所以他也知道在这方面其实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法器，是罗定的强项，所以罗定知道空了应该就是希望自己在这方面能够提供一些帮助。
但是，法器也是一个很大的范围，所以他也想知道一下大概是哪一个范围，就算是现场可能是会出现一些突发的情况，但是他也希望这个情况能够在尽可能地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佛法的这方面，了德能够控制得了，法器这方面，可能得要罗师傅你多费点心了。”
果然不出所料，空了开口之后，说的就是这件事情，而在空了看来，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就是这个方面了，空了知道不管是自己也好，或者是自己的那些同样也精通风水法器的同行也好，都是与罗定没有办法相比的，所以说，他就担心这个问题上会出什么意外。而且这种意外出现的可能性还是相当的大的。
佛法的精深的辩难的方面，对于一般的人来说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去理解和接受的，毕竟很多人在佛法的修练上都是不那么高深的，所以说重点反而不在这方面上，相反，那些最容易被一般的人看得到了的“宝贝”——也就是法器，往往就会成为那些想找麻烦的人下手的对象了。
空了当年顺利地接手广宏寺的时候，也是因为有了罗定在祈福铜钱上的帮助，如果不是这样，那他相信自己也没有这样顺利地就能够接手广宏寺，那个时候祈福铜钱展现出来的“神光”对于空了的加持的作用是再怎么样说也是没有办法抹杀的，甚至是可以说是起了关键性的决定作用，因此，有了过来人的经验的空了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更加地上心。而且他也相信，这一次的挑战也许是比上一次还更加地大！
自己在这里开了这样大的一家的佛寺，而且在风水格局早就已经传出了名气，到时有人来找一个麻烦，这样的事情再合理不过的了，所以说，空了认为自己的担心是相当的合理的。
“我想到时可能会出现在有人这方面挑战我们的法器的可能性，如果我们输了，那就说明我们的佛寺没有任何的宝贝，那对于我们来说，这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听到空了这样说之后，罗定也是暗暗点头，空了这个说法与自己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可以说是英雄所见略同，他说：“是的，没有错，确实是存在这样的一个问题，所以说，我们得要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如果新的佛寺在开山门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那绝对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而且这样的打击可以说是永远不得翻身的，因为当时来的都是能够邀请到的最重量级的人，出了问题之后那绝对就是遗臭万年的。在这样的关键的时刻，那是想得再多、准备得再多，那也是完全有必要的。
再说了，以空了的本事人有脉，那天来的人之中一定是有绝对重量级的人物，如果丢人，那就是真的丢大了！
但是，谁都知道应该说是做好准备，但是怎么样才能够做好准备？这段时间空了也是这个事情而头疼，他想了很多的办法，但是最后发现似乎还不是那样的满意，这么久的相处之下，空了也发现了罗定在处理复杂的局面的情况是有着很丰富的经验的，所以说他今天找到罗定，一个是要和对方协调一下时间，同时更加重要的也是想听听他在这方面是不是能够给自己提供一些好的想法。其实空了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把罗定当成了一个“万能”的人了，遇到了问题总是下意识地就来找罗定，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
罗定想了一会之后，说：“确实这个问题也没有那样的复杂，我们可以把这件事情分成两部分来看，一个是我们可以把事情控制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的。比如说我们可以主动地展示我们的佛寺所拥有的这法器，主动告诉人们我们这里是有好东西的，这样一来，我想问题就比较容易解决了，首先，我们可以找到了主动权，而不是被动地接受别人的挑战。”
空了点了点头，他觉得罗定所说的这个是没有错的，但是问题的关键是，自己从哪里找到好的法器来？这个法器一般的法器还不行，而且应该是比较强大的法器才行：“罗施主，你说得没有错，可是，我们到了哪里去找好的法器？”
空了也知道在法器的方面罗定是很有本事的，但是现在的时间实在是太紧了一点，他甚至有一点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和罗定来商量这件事情了。
“呵，空了大师，我看你是忙晕了头了，佛寺之中不是有最好的法器么？”
看到空了这个样子，罗定就是觉得有一点好笑，所谓的当局者迷，现在的空了就是这样子，所以才把自己的佛寺之中的那件最重要的法器给忘记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的是什么？”
空了还是有一点迷糊，他没有想到罗定所说的到底是哪一件法器，佛寺现在才刚刚建立起来，如果说有什么宝贝，那真的是让他相当的奇怪了。
“舍利，空了大师，你怎么忘记了这件东西了？”
罗定笑着说。
空了一愣，是的，自己怎么样会忘记了这件东西了？自己的这个佛寺之中不就是正有舍利么？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好的东西？自己可是佛寺，而舍利则是佛寺最好的镇寺法宝了，到时只要这个东西拿出来，那就足够让新的佛寺立稳了脚跟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还真的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罗施主，你说得对，这件确实是我们最大的法器，开山门的时候，一定是要把这件法器给展现出来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空了发现自己马上就多了很多的信心。他也是聪明的人，所以说马上就想明白了这舍利对于自己的重要性，基本上可以说，那就是只要自己把这舍利请出去，那对于自己的这个新的佛寺的声望马上就可以得到一个巨大的提升，而且这样提升的高度甚至是可能远超出自己的想象的。
现在又有多少佛寺之中能够供奉到了舍利？
立足不败之地，这个就是现在空了所想到的舍利对于自己的这个新成立的佛寺的重要的作用，而且他相信，自己的这个判断真的是一点也不夸张！
所以，空了现在就已经是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开始“模拟”开山门的那一天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来“使用”舍利了，用得好，那自己之前担心的别人要来找麻烦的事情就可以说是能够解决掉了一大半了。

第四百二十一章 如何对付？
看到空了这个样子，罗定知道对方已经是在考虑这个事情具体要怎么样来操作了。空了是一个很有经验的人，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的，所以说他在罗定的提示之下马上就想到了很多的东西，而且罗定也相信，在很多事情之上，空了只要一个提示就足够了，至于具体的事情空了自己就已经是可以安排得很好的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的这个提议相当的好，我已经大概已经心中有数的了。”
十几分钟之中，空了对罗定说。
放下自己手里的茶，罗定想了一下之后说，“在这个舍利之上，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必须要处理和考虑的。”
“罗施主，你说。”
事关重大，所以说空了也一点不敢马虎，他看着罗定，想听听罗定所说的事情自己是不是已经考虑到了。这相当的重要。
“舍利，也可以是假的。”
罗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相当的平静，但是空了的眉头却是一下子皱了起来，舍利当然不是假的，这一点罗定和他自己都是清楚得很，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的荒诞，那就是说这真的东西很有可能被说成是假的，这样的事情确实也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而且一旦发生了，那对于佛寺来说也是致命的打击。对于这一点里面的利害关系，空了只是一想就明白了。
而且这样的事情在操作上来说也没有任何的难度，在开山门的那一天，只要有人跳出来指这舍利是假的，那自己就要去证明这舍利是真的，这样一来，乐子可就大了，因为一旦出现这样的局面，那不管最后证明这舍利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于佛寺来说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开山门的时候的舍利要给人鉴定，这本身就可以成为一个笑话了。
所以，空了一下子就愣住了，他发现自己之前所想的那个推出舍利的计划，如果处理不好，那说不定还会因此而陷入一个巨大的麻烦之中，因为如果对方真的是打这样的主意的话，那一定就是会在自己推出舍利的时候下手的。这样的一个大好的机会，没有会放过的。
空了是一个消息很灵通的人，他其实早就已经是得到了一些消息，说是开山门的时候会有人对自己发难，所以他才会如果地紧张这件事情。
“阿弥陀佛，罗施主，按你这样说，我们似乎没有多少的办法来面对这样的事情。”
最后，空了只得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他的语气之中全是无奈，他发现也许这件才是最好的办法，既然自己没有办法面对和解决这样的一个问题，那最好的办法自然就只能是不要把舍利推出去，但是如果自己不把舍利推出去，那又怎么样能够证明自己的佛寺是有镇寺之宝的？
空了发现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一方面是舍利可能给自己的佛寺带来巨大的名气，但是在另外一方面，这个舍利又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麻烦，这让空了是相当的犹豫。一时之间根本就是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摇了摇头，罗定对空了说：“空了大师，这个问题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所以说，我们是一定要推出舍利的，这舍利对于我们新的佛寺的‘一战成名’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所以说我们是一定要推出的。至于因此而带来风险，我们想办法解决就行。”
空了的双眼就是一亮，他知道罗定既然这样子说，那就是一定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了，于是马上就问道：“罗施主，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其实也很简单，我记得当初空了大师你的接任广宏寺的时候，祈福铜钱是出现过佛光的，我想舍利是佛门重宝，一定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罗定笑着说。
空了的双眼亮了起来，没有错，如果真的是如罗定所说那样，舍利能够在开山门的那一天出现佛光，那一切的问题就都是可以解决的，因为只要是舍利出现了佛光，那就已经是可以证明这舍利是真的，那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在这方面来提出任何的质疑的了，所以说，罗定所说的这个办法确实是很有可操作性的。
自己接任广宏寺的方丈的当时，对于祈福铜钱是不是能够展现出佛光来，也没有多少的把握，但是因为有罗定的帮助，所以说才能够过关，现在罗定既然是这样说了，那对于舍利应该也是有着办法的。
而且，这样的事情没有必要说得太清楚的，罗定只是说到这个份上，空了就已经是明白了，在开山门的那一天，罗定也一定能够在这件事情帮上自己的忙。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空了想起自己之前接任广宏寺的时候，为了让祈福铜钱产生佛光，可是带着罗定去仔细地看了一回祈福铜钱的，他相信罗定这一次至少也是要自己提供一点的帮助。毕竟这与变魔术不一样，一定是需要一定的基础的。
罗定想了一下之后说，“是的，我需要仔细地了解一下这个舍利。”
“阿弥陀佛，没有问题。”
空了马上就答应了，这舍利还是罗定自己“淘”来的，如果不是因为这舍利是佛门重宝而罗定又愿意的话，那绝对是不会落在他的手里的，所以说现在罗定不要说是想看一下，就算是想拿回去欣赏个半个月一个月的，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再说了，现在罗定提出这样的要求，完全就是为了帮助自己，所以，空了有什么好拒绝的？
“好，那我想这件事情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是有自信的，不管是之前的祈福铜钱也好、现在的舍利也好，又或者是别的法器也好，它们虽然是不一样，但是也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都是法器，是法器那就有一个共同点：都有气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要让它们出现一些平时所没有的异像，那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了解这件法器的气场，然后在气场之上动手脚，“刺激”一下气场，自然就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当然，这就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自己要对这个舍利有比较深的理解，所以他才提出说要看一个这个舍利，要知道从自己无意之中淘到了这个舍利之后，就给了空了，他自己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地去研究一番的呢。
其实，不管是空了也好，还是罗定也好，他们都知道一个事情，那就是只要是舍利能够在适当的时候出现佛光，那就不可能再有人会在这件事情上打什么主意，因为那是会被人喷死的。
而且，罗定已经有了主意了，那就是当天的舍利的出现的佛光，那是一定要出现在空了所请来的那个最尊贵的客人的身上，想到这里，罗定对空了说：“空了大师，当天我们是有请来的贵客的吧？会安排他们参拜这个舍利的吧？”
这一点是相当的重要的事情，所以罗定才要确定这件事情，正常来说，是一定会有这样的一个程度的，而且就算是没有，那罗定都已经下定决心让空了增加这样的一个环节了。
“阿弥陀佛，这是一定会有的。”
空了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是在他的计划之中，这样的一个环节一定是会出现的，毕竟既然是把舍利亮出来了，那自然就是少不了这一个环节了。
“呵，那就好，这样对于我们的计划是很有好处的，舍利的佛光会出现在它应该出现的时候的。”
罗定这样一说，空了马上就明白了，他也是一个高手，在明白了罗定的心思之后马上就知道应该也许是可以在这上面再做一点的文章，至于这文章怎么样做，那就是可以再考虑的事情了。
至于罗定是不是能够象他所说的那样让佛光出现在它应该出现的时候，空了是根本没有去考虑的，因为他相信罗定既然能够这样说，那就是一定能够做得到，这一点是不用怀疑的。在法器方面，罗定才是真正的大师，他说能够就是一定能够的。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说我们应该还应该对于一些意外的情况要有心理准备，我想如果我们的舍利出现了佛光，那些人就一定不会在这上面来找我们的麻烦了，但是说不定还是有一些别的法子。”
空了点了点头，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现在说白了自己和这个新成立的佛寺就是树大招风，而自己又是在明处，而敌人就是在暗处，在算计着自己，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比如罗定现在所说的这个问题，对于自己来说对方就是以有心算无心，而自己呢？只能是被动的应战的。对方会出什么样的招，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得知。
“阿弥陀佛，这确实是最大的麻烦的地方。”
空了口喧佛号，却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但是这样的事情可不会因为他担心或者是不希望它们的发生就不会发生的。
“空了大师，我看这样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原因很简单，一个是如果我们的舍利出来了，那对方一定是会缩手缩脚的，就算是有人出来找事情，那我们到时就是见招拆招就行了，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样的招数，只是我们的心里对可能出现的这样的局面有数就是了，不要到时出现那种手足无措的局面就行了。”
在这方面，罗定是“光棍”得很，这也是与他的善缘居的成立之后就已经是多次受到别人的“照顾”有关，那可都是真刀实枪的挑战，而罗定却是一次又一次地把对方击败，所以对于这样的事情他自己是没有多少的担心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对，这样的事情我们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所以只能是在考虑一些万一出现这样的局面的时候我们的应急的措施是什么就可以了。”
空了也知道罗定说得对，因为实际就是这样的，对于这样的可能出现的意外，谁也没有多少的办法。
“到时，就麻烦罗施主你亲自坐阵了。”
空了虽然是很担心真的出现这样的局面，但是他也相信只要罗定在的话，那自己在这方面的风险就会降到最低，这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样事情是百分百地有把握的，自己只能是尽可能地做好准备工作就行了。
看到事情已经说得差不多了，罗定又和空了聊了几句之后，就站起来离开了。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空了也是有大把的事情要忙，而他同样也是如此，所以说也就没有再呆下去。
“阿弥陀佛，我送一下罗施主吧。”刚才罗定与空了在商量事情的时候，了德虽然是一直在旁边，但是却没有说话，现在罗定要走的时候，他才说话的。
“好的。”
空了点了点头。
与了德一起往外走去，到了外面的小院子的时候，了德稍稍地慢了一下脚步，对罗定说：“罗施主，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麻烦你了。”
了德虽然是多年都把自己的精力放在了精研佛法之上，但是他并不是一个不懂世故的和尚，事实上能够在佛法上有这样深的造诣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笨蛋？
了德知道自己最后能够主持这样的一个佛寺，罗定的意见是起了很大的关键性的作用的，而且这一次开山门的事情，还有之前的佛寺之中的那一座浮屠塔的事情，那都是对于他的巨大的助力，所以他的这一声谢谢绝对是应该说的。
“呵，了德大师，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们都是在做着各自应该做的事情，所以说你也不用太客气，日后了德大师你主持这个寺院的时候，也多费心就是了。”
了德双手合什，然后说：“阿弥陀佛，罗施主，贫僧记住了。”
“好的，了德大师，那就不用再送了。”
说完，罗定转身就大步离开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小街
离开空了和了德之后，罗定并没有马上就去找蔡加或者是刘焕然他们，也没有叫车，他决定一个人慢慢地走一下，这样的事情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做了。
随着自己的成名，罗定的事情也越来越多，而且风水的问题上也早就不是小打小闹了，比如说最近的蔡加和黄力台的这个项目，还有空了和了德的这个佛寺，那可都是关系到了很多人的风水大事。
想起了之前自己那种在风水街，在街边的小摊淘法器的日子，罗定就相当的怀念。所以今天晚上罗定决定自己重温一下旧梦。
慢慢地在街上走着，而罗定很快地就找到了自己所想去的地方——一条摆满了小摊的小街。不管城市多大、多么的现代化，这样的地方一定是存在的，这样的地方白天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出现，而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们就一个个地出来了，而且这样的地方也是相当的热闹，热闹到甚至很多时候都出现了人满为患的情形了。
比如说现在罗定到了的这一条小街就正是这样。刚一进这一条小街，罗定的鼻子马上就抽了几下，因为他已经闻到了空气之中的那一股食物香味。这些香味相当的复杂，不仅仅是有烧烤的肉香，而且有水果的清香……这样的空气虽然说很“混浊”，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空气却是充满着动人的味道的。罗定对于这样的空气是情有独钟的。所以到了这里之后，罗定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已经是兴奋了起来了。
快步进入了这一条小街，罗定马上就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人的海洋，这一条小街有卖衣服的、卖鞋子的、卖帽子的、卖吃的、卖各式的日用品的……
罗定相当的高兴，他不一定会买什么东西，但是他发现自己进入了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中就是相当的高兴，而且他也已经发现了，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那些大小媳妇和姑娘们姿色都相当的不错，而且身材也是相当的不错，前凸后翘的，而且因为这里的人比较多的，所以说在挤来挤去的时候，身体自然是难免会出现接触，而这让罗定感觉到了相当的刺激。
很多时候，男人就是这样，并不是要得到什么，这样的一些小小的“摩擦”就能够让他兴奋不已。所以，现在的罗定就在人群之中钻来钻去的，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钻，而且是哪里有美女就往哪里钻，而且钻进去的时候，就是盯着别人的胸看个不停，甚至是根本不太掩饰自己那“好色”的目光，甚至当被发现了，罗定也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的，如果对方瞪自己一眼，罗定也是厚着脸皮装出一幅“我根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的表情，然后耸了耸肩，离开了，然后去下一个地方，再找一个目标来盯着。
罗定发现自己真的是好长时间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了，这让他的心里是乐开了花。在绕江之城，没有人认识自己，而且自己又不是在深宁市，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人，所以现在的罗定感觉到了自己就像是一只出了笼的鸟儿。
“老板娘，来一个烤鸡翅。”
罗定在一个烧烤摊前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站在烧烤架后的竟然是一个俏丽的少妇，身上穿着的那一件衣服有一点紧，而且在腰际的地方紧紧地收窄，这让她那丰满的胸部一下子就突出起来，让罗定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上面。
“爆开！”
罗定的心里默默地念着，他所想的当然就是少妇那胸前的那一粒扣子，看那紧绷的样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她的动作而爆开。当然，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过了一会，罗定发现不管自己的“怨念”是多么的深，也不会因此而出现自己所希望看到的那一幅的情形来。
有一点好笑，罗定看了一下周围，他发现周围有不少在等着烧烤的男人也像自己这样目光不时扫过少妇的胸前。
“小样，想看还躲躲闪闪的。”
罗定心里对他们的这样的胆小的行为在心中表示了一下鄙视。男人的哪一个不好色？可是如果有好色又是胆小的话，那就真的是应该严厉的批评了。其实，在这样的一个小摊的地方，老板娘穿这样的，其实不就是为了吸引他们这样的男人的笃？别以为她就不知道这些男人到底在看什么，人家可是清楚得很呢，所以说，想看就大明地看，这也是做生意的一种方式。
在这种地摊的地方，这个俏丽的老板娘的生意可是相当的好的，一个月下来，肯定是比那些个在公司里上班的所谓的白领要赚得多的。这个世界上看着不起眼的地方，往往都是能够赚到很多的钱的。
鸡翅很快就已经是烤好了，罗定付了钱之后，有一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虽然说这个少妇确实是有吸引力，但是对于罗定来说，整个小街里还有更多的少妇在等着自己，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的森林，这不是他的作风，所以他还继续往前走去，他要大饱更多的眼福！
有了烤鸡翅之后，当然不能没有酒，所以，罗定马上就在另外一个小摊处买了一罐的啤酒，这样的地方的啤酒最大的特点就是足够的冰，与那些所谓的便利店里的啤酒的半冰不冰让人蛋疼根本就完全是一个天差地别。
烤鸡翅刚刚烤好，所以很热，而且那上面的胡椒粉也是相当的够味，一口咬下去，实在是让人嘴角都想翘起来，舌头处会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发麻的感觉让罗定马上就大口地喝了一口的啤酒，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罗定舒服得就想呻吟出来。
罗定就这样一口肉一口酒地在小街上走来走去，吃完之后就再买别的东西吃，反正他这个时候觉得这样是相当的快活的！
“咦，罗定突然在一些小摊前蹲了下来，他发现了一样他很感兴趣的东西。”
这个小摊是卖玉器的，当然，这样的地方所谓的玉器，到底有多少是真的，那就是很难说了，可以说是百中无一，反正来这里买的人，他们也不在意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们真正在意的是这里的玩意是不是样式不错，如果是新奇的，那就够了。
一件就是十块钱，还想怎么样？
罗定刚走过这里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的右手的异能动了一下，他的目光马上就落在了这个小摊上，因为这就说明这个小摊上有一件好东西，虽然说这个气场的感应不是太强烈，如果是平时，以现在罗定的眼界，他已经不想淘这个等级的法器了，但是他这个时候却是很想去把这件东西买下来，所以罗定跑到了这个小摊前，扒拉了起来。
很快，罗定就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这个小摊上有可能上千这样的玉器，但是在罗定的异能之下，根本就是无所遁形。
“多少钱？十块？”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下手里扒拉出来的这件东西，是一个生肖的小玉牌，不大，也就是姆指大小，这一件东西与众不同，他拿在手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上面的气场，虽然不强大，但是也算是一件好东西了。在这个摊子的一边，是竖着一个小纸牌的，上面写着“十块一件”几个大字，但是罗定就是当作根本就看不见，而是开始问起了价钱来。
“呵，十块一件，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摊主笑说。
罗定看了一下对方，他知道对方现在虽然是一脸的笑意，但是罗定却是知道对方此时的心里一定是在想，擦，就十块钱一件的东西还要讲价？还要不要老子活了。
罗定自然是不在意这些钱了，但是到了这样的地方买东西，却是仿佛不讲价那根本就是对不起自己一样，其实在这个地方讲价钱，为的不是钱，而是享受那种与摊主“磨牙”打嘴仗的快乐，所以罗定马上就伸出五个手指，说：“五块，五块我就拿走了。”
摊主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他可能就这样容易就范，他摇了摇头，说：“不可能，十块一件，少一分也不卖。”
罗定乐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一定会卖的，什么叫少一分也不卖？如果是自己出九块钱，甚至是八块或者是七块，那对方就一定愿意卖了。
……
罗定此时相当的满足，那就是他最后是花了十五块钱，买下来了两个生肖的玉牌，而小摊的摊主也是相当的满意，因为虽然平均下来一个才七块多钱，但是这东西的成本价才不到一块钱，自己可是赚了不少了。
罗定转身离开的时候，手里捏着的两个生肖玉牌中的一个在他走了几步之后就掉到了地上了，然后就是一脚踏了上去，这件是完全没有用的，所以掉了也就扔了，真正值钱的在他的手里紧紧地捏着呢。

第四百二十三章 被抓现行
罗定把自己淘来的这个生肖的玉牌塞到了口袋里后，还用力的拍了一下，仿佛是担心这件东西会掉了一样。这件玉牌不过也就是值几万块钱的东西，对于他来说，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好的法器了，但是罗定还是相当的高兴的，因为这让他找回了自己刚开始获得异能而玩法器的时候的感觉。
钱，并不是唯一能够让他心动的东西，这种感觉同样也是无价的，所以说他对于自己今天晚上在这里淘到的这件东西也是相当的珍视的。
“罗定！”
就在罗定转身想离开的时候，却是传来了一声叫声。
“咦，这到底是谁？我在绕江之城没有这样有名的嘛。”
罗定心里一边想一边回过身来看了一下，这一看让他的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因为在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个美女，正是杨千芸和刘焕然。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罗定的心里相当的奇怪，但是既然是被发现了，那他也就不可能是装傻，只能是向刘焕然和杨千芸走去了。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罗定走到了刘焕然和杨千芸的面前，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
之前罗定去见空了，而刘焕然和杨千芸因为不太方便，所以没有跟去，两个人就去逛街了，最后刘焕然提议说带杨千芸这个“外地人”去见识一下绕江之城的“另类风情”，所以就来这里了。不得不说，对于这样的地方，杨千芸还是相当有兴趣的，她们也像罗定一样在小街的人群之中钻来钻去的，但是她们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会碰到了罗定，以至于她们在看到了罗定之后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了。
在确定她们没有看花眼之后，刘焕然就出声叫了罗定了。
“应该是我们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吧？”杨千芸笑着说。
“嘻，我见完了空了之后，就想着自己逛一下，所以就到了这里来了。”
罗定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着说。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们？”
刘焕然问。
“哈！男人也是需要一点空间的嘛。”
罗定哈哈一笑说。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杨千芸和刘焕然的脸都不由得一红，听罗定这样说，似乎自己两个人都与他有什么关系一样，但是其实想一想，自己两个人与罗定其实都是有密切的关系的，只是杨千芸是罗定能够确定的，而刘焕然是不能确定的罢了。
“把东西给我。”
杨千芸向着罗定伸出了手。在这个话题上，她和刘焕然都不想谈太多，所以说她马上就转移了话题。
“什么东西？”
罗定知道自己刚才在小摊的地方淘东西一定是让杨千芸和刘焕然看到了，只是他现在可就是装傻，仿佛一点也不明白杨千芸说的是什么事情一样。
“我刚才都看到了，把你淘到了的那个东西给我。”
刚才杨千芸和刘焕然刚刚看到罗定的时候，刘焕然就想上去打招呼，但是一下子就被杨千芸给拉住了，她认识罗定比较长时间，知道罗定这样子的话一定就是发现了好东西了，果然不出所料，罗定最好是买下了两个玉牌，甚至杨千芸还看到了罗定把其中的一个扔到地上，这说明什么？当然是说明了罗定买下来的东西之中有一个是好东西。杨千芸现在要的就是罗定那放回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的那个东西！
罗定相当的无奈，知道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是落到了杨千芸和刘焕然的眼里了，所以刚才自己淘来的这个东西是保不住了。
苦着脸，罗定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把自己淘来的这个东西递给了杨千芸。
“别一幅不情愿的样子，我愿意要你的东西，是你的幸运。”
杨千芸对罗定说。
“好吧，你想怎么样都行。”
罗定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也只能说这样的话了，不过，杨千芸说得也没有错，那就是就算是杨千芸要什么东西，只要是他有的，他都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拒绝的。
看了一下，发现是一个“鸡”型的玉牌，杨千芸看了好几下之后，发现不了它的奥妙，于是对罗定说：“这东西值多少钱？”
对于法器，杨千芸是没有多少的研究的，所以她也看不出来这东西到底是好在哪里，但是对于她来说，法器的好坏却是有一个很直接的衡量的标准的，那就是值多少钱！
“就几万块吧，这东西不值钱，送你不好意思啊，改天再给你们淘一件好的。”
罗定说着，视线落在了杨千芸手上的玉牌上，他现在希望杨千芸真的是看不上这个东西，然后把它给回自己。这东西确实是不值太多的钱，但是罗定刚才可是在回味自己的以前的日子的情况之下买到了的，对于他来说可是有着一定的纪念的价值的，所以说他还是想拿回来的。
但是，罗定很快地就失望了，因为这一件东西他是绝对拿不回来的了，杨千芸把手一扬，手中的玉牌向着刘焕然抛了过去，然后说：“焕然，这东西我送你了。”
“好的。”
罗定看到这样子的情形，愣了一下，然后就是苦笑了一下，这东西明明是自己淘到的，但是现在看起来怎么样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而是成为杨千芸的东西了，而且看刘焕然那样子，她得到这件东西也是不会感激自己的，因为这是杨千芸送她的，而不是自己送她的。
得，自己的东西给杨千芸拿去做人情了，但是罗定也明白，自己的这种“冤屈”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地方去申诉的。摇了摇头，罗定决定不去想这个如此悲催的事情了。
“我们现在去哪？”
罗定发现自己如果不去想这件事情的话，那自己的心情还是相当的好的，在这样的一条小街之上，他发现了很多的乐趣，所以他现在暂时还是不想离开的。
是的，这里没有灯红酒绿，但是他还是相当的喜欢这个地方，喜欢这个地方的那些拥挤的人群，喜欢这个地方的空气之中的那天一股味道。
刘焕然看了一下杨千芸，然后说：“我有一点饿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一点东西怎么样？”
刘焕然直接是忽略了罗定的意见，只要是杨千芸同意了，那罗定就是只能是跟她们保持一致的，别看在蔡加和黄力台等人的面前是一个风水大师，但是在她刘焕然和杨千芸的面前，罗定就是一个跟班的。
“好的，这个提议不错。”
杨千芸马上就同意了刘焕然的提议，然后看了一些罗定说：“罗定，我们饿了，你找地方吧。”
在吃的方面，杨千芸知道罗定也同样是一个高手，这就像他在风水和法器上是一样的高手相当的相似，所以说既然自己和刘焕然都已经是决定要吃东西了，那找地方这个技术活，还是交给罗定好了。
听到杨千芸和刘焕然这样说，罗定的精神马上就大振了一下，在吃的方面，他是相当的有兴趣的，所以说，他听到了刘焕然和杨千芸说让自己找吃的地方，相当的高兴。
“不用去别的地方找，就在这小街就已经是有很多好吃的，你们就跟着我来吧，一定让你们吃上好的。”
罗定说完，就开始转身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抽着自己的鼻子。在找吃的方面，罗定可没有像风水和法器的方面是有异能的，但是他是可以顺着香气往前走着，香气最好的地方，自然就是好吃的东西所在的地方了。
看到罗定就像是一只“狗”一样的往前走去，杨千芸和刘焕然相视一笑，然后就跟着他往前走去。
罗定很快地就在小街的一个角落那里找到了一个大排档，而这个地方此时坐满了人，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一张桌子，坐下来之后，罗定开始点了一大堆的东西，在这样的地方吃东西也许是不太卫生，但是从味道上来说，那里完全没有问题的。
热的肉，再加上冰的啤酒，罗定开始大吃了起来，他现在已经是在化悲愤为力量了！
看到罗定这样子，杨千芸和刘焕然反而觉得相当的好笑，罗定在别人的面前一直都一幅风水大师的样子，但是在她们这样的亲近的朋友的面前，却不时会露出孩子气的一方面，这让她们感觉到了相当的好玩——现在他所表现出来的这一幅的样子，那就是因为之前杨千芸拿了他的那个玉牌的原因，当然，就算是这样，杨千芸和刘焕然也是没有任何的想法把它还给罗定的。
最大的原因就是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好玩了一点。
“来，我们也吃一点。”杨千芸招呼着刘焕然说。
对于这里的东西，虽然她也很喜欢，但是毕竟全是烧烤的东西，还是相当的热气的，所以杨千芸还是有一点担心的。但是闻到了那一股的香味，她自己也是忍不住想吃了。
“好吧，我也吃一点吧。”
刘焕然犹豫了很久，发现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抵挡这些东西的诱惑，也开始吃了起来。
只是，她们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的罗定却是用眼角看着她们，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的微笑，心里却是在想着：“吃吧吃吧，明天脸上就会吃痘痘的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钢管布阵
“罗师傅，一切都准备好了。”
蔡加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早上的风还是有一点大的，但是想到一会就要看到得罗定来布置风水阵了，所以他的心里还是相当的激动的。
整个小区的住宅的框架都已经是架起来了，而现在剩下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罗定会在这里布置一个风水阵，一个巨大的风水阵，让整个小区的风水变得更加的好。
黄力台也是跟在蔡加的旁边，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中也是相当的好奇，随着与罗定接触得越多，他对于罗定的本事早就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怀疑，现在他想知道的是，这一次罗定又会在这个地方布下怎么样的风水阵？而效果又会怎么样？现在黄力台想起的就是之前自己与罗定到了金矿的那个地方的时候所见识过的罗定的风水上的本事，所以心中更加地期待起来了。
“好的，你们就一起来吧。”
罗定说着，往前走去。
当然，除了蔡加和黄力台之后，在场的还有杨千芸和刘焕然，不过她们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都是落在后面的，现在看到罗定和蔡加等人已经往前走去，所以她们也就一起跟着往前走去。
“千芸，你说罗定这一次会布什么风水阵？”
刘焕然终于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边往前走一边小声地对杨千芸说。
摇了摇头，杨千芸说：“我也不知道。”
罗定的习惯就是在布置风水阵之后，他是不会解释什么的，当然，在风水阵布置完成之后，如果是有什么样的疑问而问他的时候，他都是会很乐意地解释的，所以说现在的杨千芸根本不知道罗定会在这里布下什么样的风水阵，而她的本事根本也不可能是预测得了罗定会在这里布下什么样的风水阵。
“嘻，千芸，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咱们的面前，罗定就是一个很正常的人，甚至是在给我们欺负的，但是在别人的面前，就是一幅风水大师的派头，你看刚才蔡加和黄力台对他是多么的恭敬。”
杨千芸笑了一下，说：“没有错，正是这样，所以我们也就给他一点面子吧，省得让他在别人的面前没有办法维持他的风水大师的派头。”
杨千芸说到这里，突然脸就是一红，然后就是伸出手去捏了一下刘焕然，然后小声地说：“我看你是不是春心动了？说这样的话？”
刘焕然这个时候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个话好像是有一点与罗定是情人的情况之下才会说的话，脸也是红了一下。
“你不也是这样？”
刘焕然不甘示弱，开始了反击。
“嘿，是的啊，我也是啊，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杨千芸好笑地看着刘焕然，她知道刘焕然还没有下定决心再和罗定发生关系，所以这也就成为了她“攻击”刘焕然的最好的武器了。但是刘焕然毕竟不是傻子，她慢慢地也明白了杨千芸的用意，所以说她现在听到杨千芸又拿出这个来，却是早就已经有所准备，说：“好啊，那就今天晚上吧。”
听到刘焕然这样说，杨千芸有一点傻眼，她确实是没有想到刘焕然会是这样说，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还能怎么样说？于是点了点头：“好吧，就今天晚上吧。”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杨千芸与刘焕然对看了一眼，都觉得这真的是太便宜了罗定了。
与蔡加和黄力台一起走在前面的罗定却不知道此时杨千芸和刘焕然的悄悄话。他现在所有的精神都在自己要做的事情上。
蔡加和黄力台跟在罗定的身后，而他们发现罗定今天可不是空手来的，今天一下车，他们就发现罗定带来了一个袋子，是那种很普通的粗帆布袋的袋子。里面是鼓起的一大包，所以说一看就知道里面装满了东西，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罗师傅的包里的应该是今天要用的东西吧？”
黄力台小声的对蔡加说。
“是的，应该是法器，呵，而风水阵的时候使用一些法器是罗师傅的习惯了，而他对于这个项目是很上心的，所以说我想应该是一些比较强力的法器。”
蔡加是见识过多次罗定的本事的，知道罗定如果是拿出了自己的本事，那布下的风水阵都是极为强大的，所以说他现在都已经是有一点羡慕日后住在这里的那些人了，他相信在罗定的这些风水阵的加持之下，住在这里的人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环境的。
“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法器？”黄力台现在对于这个是相当的好奇，但是这个谜底现在他们还是不知道的。
“一会我们就会知道的了。”
蔡加也是相当的好奇，但是现在看罗定的样子，应该马上就会从袋子里拿出东西来，所以说他知道谜底很快就会揭开的了。
走在最前面的罗定到了一幢楼前，因为自己的吩咐，现在整个楼前的土地已经是平整好，但是却没有铺上任何的东西，所以还是裸露着地面的。
罗定慢慢地走着，绕着圈子慢慢地走着，而随着他的脚步，他右手的异能这个时候自然也是不会闲着的，而在异能的帮助之下，罗定对于这一幢楼前的整个的地上的情况慢慢地就了解得相当的清楚了。
“东面的地势相对较高，而西面的地势相对较低，南北两面的地势却是相差不大的……”
“西面的这个方向的地面地下的有一点地下的水脉，从东面而来……”
“咦，南面也有一条水脉过来……”
罗定现在感应的自然就是这个幢楼前的“小风水”的情况了，一个大的地方有大的风水格局，而一个小的地方也是有着它的小的风水格局的，对于一个真正的风水师来说，在处理大的风水格局的情况之下是要学会抓大放小，而到了这样的小的风水格局的情况之下，那就要事无巨细，都要考虑到了，这样才能够尽可能地有助于去布置风水阵，现在的罗定就是这样，他就通过自己的异能“考察”地下的所有的情况，主要的就是那些土层的相对的厚度，还有的就是地下的水脉的走向等等，因为这些都是组成和反映了现在他所在的这个地面下的风水的形态的最重要的指标。
走了几圈之后，罗定终于是把地下的情况给搞清楚了，现在在他的脑海之中就有一幅这一幅楼前的土地下的“风水图”，这样的图除了有异能的罗定，别人是根本不可能“看”得如此的清楚的。
蔡加等人在罗定开始停下来转圈子的时候，就已经是站住了，而且也与罗定拦开了距离，这是他们的习惯，其实他们知道罗定给他们这样近的距离去观察布风水阵已经是相当的好的了，而他们也担心走得太近会影响罗定。
“看来罗师傅已经有了决定了啊。”
黄力台尽可能地压低自己的声音，然后对蔡加说。
“是的，没有错，我看罗师傅就要出手了。”
蔡加发现罗定早上来的时候除了那一个袋子之外，手里还拿着一根长长的铁管，大概有近两米长，不粗，也就是大概人的小手臂那样粗，最下端是长长的尖嘴，闪着寒光，对于这件东西，他们也不明白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所以他们的心里也是相当的好奇。
此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的杨千芸和刘焕然，也没有说话了，她们也是在盯着罗定，看看罗定接下来到底在怎么样做。
罗定把自己刚才已经“考察”出来的风水图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加快了一番之后，知道自己想要找的那个节点也就是地下水交汇的地方往东大约三步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是现在这一栋楼前的这一块地面的小风水格局的地气的交汇之处，也就是他要下手的地方了。
风水之中，特别是在有地下水的情况之下，地气往往就是与地下水伴生的，也就是说有地下水的情况之下，那地气就会离地下水不远，这也是一般的风水师判断地气的最常用的办法，但是对于罗定来说，因为有异能，所以在这方面来说就是方便得太多了。地下水往往就成为了他找到地气的一个指示，因为在他的异能之中，地下水是比较容易感应得到的，所以他就先感应地下水，然后再根据地下水的位置，在地方的所在的地方附近来感应自己所需要的地气。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他就开始往前走去，只是这一次，他已经不再是绕圈子了，而是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了。
看到罗定这样子，蔡加和黄力台等人马上就意识到了罗定是真正的出手了，所以他们马上就紧张了起来，双手也是在不知不觉冥冥之中握紧成了拳头，双眼更加是一眨不眨地看着罗定，他们虽然知道罗定不可能会失败的，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却是还是相当的紧张！
刘焕然和杨千芸更加紧张到了她们的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到了一起。大气也不敢出，就是现在她们最好的写照了。
罗定先是往西走去，到了一个地方之后停了下去，然后转身，往东的地方走出了三步，而在走这三步的时候，罗定是一步比一步慢，因为这可是决定性的三步。
终于停了下来之后，罗定猛然之后举起自己右手之中的那一根长长的钢管，然后用力往地下一插！
看到罗定这样子，刘焕然等人都吓了一跳，她们完全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做，而且更加让他们倒抽一口冷气的是，罗定这一插，手中的钢管竟然是直插进泥土里，估计大约有一米多！
这个地方的土之前是深挖过的，所以比较松软，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的这一插的力量也是相当的惊人的了！要知道这些土之前因为施工的原因，也是碾压过的，可没有想象之中的那样的松软。
在刘焕然他们倒抽一口冷气的时候，罗定其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因为随着他的这一插，他的异能也是“顺”着钢管一起“插”入了泥土之中，在钢管的最下端的那一个尖头接触到罗定所要的那个地气的交接点的时候，罗定的右手猛然之间用力，往后拉住了钢管，这个时候钢管就猛然之间停了下来。
“呼～”
此时的罗定也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刚才这一插别人看起来也许就只是把手中的钢管插进去泥土里，但是事实上没有那样的简单，因为这是要把钢管插到罗定所想要的位置，这才是最重要的。
在现在钢管的下面有一个地气也就是地脉的交汇的地方，这个地方罗定是要把法器埋在那里的，如果是插得不准，那就一点用处也没有，如果是插得过浅，那就根本没有到那个地气所在的地方，如果是过深了，那超过了那个地气所在的地方，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所以最合适的位置就是刚刚好插到那个地气交汇处，但是又不至于插穿了，所以说这可是一个真正的技术活。
罗定平静了一下自己刚才因为猛然用力而有一点急促的呼吸之后，开始慢慢地把插在泥土之下的钢管抽了出来，因为钢管是中空的，所以刚才这一插进去再拨出来的时候，就会形成一个洞来。
罗定小心翼翼地把钢管拨出来之后，然后就是蹲了下来，把自己带着的那个帆布包放到了地上，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塞到了洞里，然后又把钢管之中的泥土抖出来之后重新填回到洞里。
把这一切都做完之后，罗定就站了起来，拿起钢管，又拎起帆布包，继续往下一栋楼走去。
蔡加、黄力台、杨千芸和刘焕然你看了一下我，我看了一下你，才是不太明白罗定这到底是干什么，但是现在看到罗定已经是往前走了，他们就算是有再多的疑问，那也只能是先按下来，跟上了罗定。

第四百二十五章 被看光了
整整三十二栋楼，而罗定用了一天的时间了完成这里的所有的工作，走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他才结束了整个的事情。
刘焕然等人一起跟在罗定的身后，罗定每走一段路，他们就跟着走一段路，在整个的过程之中，他们除了彼此之间有一点交流之后，与罗定是没有任何的交流的，尽管他们心中全是疑惑。
在已经完成的第一期的三十二栋楼的面前，每到一个地方，罗定就是用钢管插下去，然后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拿出一样东西，塞到了洞里，然后把土填上。
看到最好，蔡加他们都自己觉得自己也能做了——当然，他们也明白这里面一定没有这样的简单的。只是他们也只能是一个看热闹的，所以就会有这样的感觉了。
罗定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上的汗水，他真的是觉得有一点累了，今天的这个事情别人看着可能就像是种花一样的简单，但是哪里会有这样的简单？
此时的罗定，累的不仅仅是精神上，还有体力上。
“呼～～～～”
长出了一口气，罗定开始往站在不远处的蔡加等人走去。
看到罗定向自己这些人走来，蔡加就知道罗定已经是完成了风水阵的布置了，于是也迎了上去。
“罗师傅，辛苦了。”
蔡加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我知道你们的心中很好奇，回去再说吧。告诉一下工人，现在这里的地面的那些地板之类的施工可以开始了，只是告诉他们，地下平均在一米以下的地方，不要动，一米以上的土层，他们想怎么样都行。”
“好的，没有问题。”
蔡加也注意到了罗定这样时候很累的样子，所以说点了点头之后也就和罗定一起往早就这在了一边的车走去，现在不管是自己这些人有多少的疑惑，那也要和罗定所说的那样，先回去，然后让罗定休息一下之后再说。
上了车之后，开车的是黄力台，而坐在副驾的是蔡加，罗定坐在了后面，刘焕然和杨千芸也是坐在后面。
杨千芸和刘焕然都有一点担心地看着罗定，因为罗定一上车之后，就闭着眼睛在休息，这在之前的多次的布置的风水阵的过程之中都是没有发生过的，这说明了此时罗定的消耗确实是相当的巨大的。
“先回去酒店，我洗个澡，然后老蔡老黄，你们安排一下，晚上大约八点的时候我们再吃饭。”
罗定依然闭着眼睛，轻声对蔡加和黄力台说。
“好的，没有问题。”
开着车的黄力台点了点头，出了工地之后马上就向着罗定所住的酒店而去。
“哗哗哗哗～～～”
一阵水声响起，而站在篷头下面的则是罗定，而这个时候他是赤着身体的，而那浑烫的水落到了他的身上，然后那皮肤在高温之下慢慢地变红，他已经站在这里近十分钟了，而随着热水不断地落到了自己的身上，罗定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的力气一点点地回来。
“呼～～～～～”
罗定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再呼出来，宽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十来下之后，大量的氧气被他吸到了肺部，然后往大脑等部位的供血也一下子提了起来，这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彻底恢复了过来。
扯下了一条毛巾，擦着自己的身体，罗定关掉了水笼头。
“砰砰砰～”
浴室的门被人轻轻地敲了一下。
“谁？”
罗定一边继续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大声的问。
“我。”
听到是杨千芸的声音，罗定的心中就是一动，没有说什么，却是一下子拉开了浴室的门，大步走出去之后，一把就抱住了杨千芸。
罗定刚洗完澡，身上当然是没有穿衣服的，所以说这一出去，整个就是赤着身子露在了杨千芸的面前。他与杨千芸之间的亲密的关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所以他也不在意这个。
“啊！！！”
就在罗定抱住了杨千芸把她往墙上压了过去的时候，房间之中却是突然响起了一声惊叫，但是却不是杨千芸发出来的，吓了一跳的罗定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房间之中还有另外一个人，正是刘焕然。虽然说之前罗定就已经是怀疑那天三人行的那个人就是刘焕然，但是毕竟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发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他还是相当的尴尬的，因此，他马上就松开了杨千芸，重新躲进了浴室之中。
这个地方是酒店，之前蔡加和黄力台把罗定送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走了，虽然是刘焕然留了下来，但是因为罗定和杨千芸到了绕江之城之后，开的可是两间的房子，所以在罗定的下意识的认为之中，此时刘焕然就算是在，也应该是在杨千芸的那个房间之中，所以他一时冲动之下，就冲了出去了，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当然，如果真的是说起来，那也就是因为罗定自己的原因了，毕竟刘焕然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奇怪，只是罗定自己太过于猴急了一些，听到了杨千芸的声音就以为是只有杨千芸在外面了。
罗定冲出来抱着自己的时候，杨千芸也是吓了一跳，但是她马上就发现最吃惊的根本就不会是自己，而且是另外的两个人，一个是罗定，这从罗定一听到刘的叫声之后就冲回到了浴室之中就可以看出来了。什么叫速度，这个时候杨千芸真的是见识了，因为就在刚才，罗定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相当的敏捷啊。
杨千芸想了一下之后，走到了刘焕然的面前，然后小声地说：“怎么样，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而且那件事情都已经做了，还这样？”
明明是知道杨千芸这是故意调笑自己，但是刘焕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这就是事实，自己虽然是与罗定有过亲密的关系了，但是那是在那种情况之下的，甚至是罗定自己都不能肯定就是自己，所以说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在面对罗定的身体的时候会很镇定。因此，她发出这样的叫声就太正常了一点了。
当然，刘焕然也是会反击的，她白了杨千芸一眼，说：“我可没有你和他那样的丰富的经验。”
这倒也是实话，杨千芸与罗定之间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说她对于罗定的身体自然就比较熟悉，也就没有了刘焕然这样的反应了。
“对了，我们之前不是说今天晚上……”
这个事情确实是之前在工地的时候说过，所以当杨千芸再一次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刘焕然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去拒绝，而且其实在她的心里对于这个还是期待的，那天给她的感觉相当的不错，很刺激，所以这个时候她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那……还象那天晚上那样？”
杨千芸知道刘焕然还是相当的害羞，毕竟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就更加是这样的了，刘焕然很显然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心理的准备，而且杨千芸发现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是相当的刺激的，于是她点了点头，说：“好的，没有问题。”
“可是……罗定会不会不配合？”
刘焕然担心地问，如果说之前的那一次是以有心算无心的话，那这一次就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她知道罗定也是在想着办法要证明那天晚上的是自己，之前就已经是多次试探过了，只是自己都装出根本不明白的态度强撑了过去的，所以说这一次恐怕不太可能做得到了的了。
“嘻，你放心吧，这方面交给我吧，我有的是办法，晚上的时候，我去弄一个手铐来，在这方面，永远是我们女人占据着上风的，到时只要挑逗他一下，他就一定会陷入迷乱之中，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下手，可以把他给铐起来的。”
想像了一下，刘焕然发现确实是这样，在这方面，女人确实是占据着主动的。于是就点了点头，说：“行，那就……今天晚上吧。”
达成了协议的刘焕然和杨千芸就再也不说这件事情了，因为她们知道罗定随时都会出来的，于是就恢复了一杯正经的样子。
进了浴室之后，罗定才发现，自己刚才光顾着洗澡了，没有把自己换穿的衣服拿进来的，他想包着浴巾出去，但是发生了刚才的事情之后，他又有一点不太好意思了，犹豫了半天之后，罗定只得把浴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然后说：“千芸，把我的衣服拿过来一下。”
杨千芸把衣服拿过来之后，罗定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老脸就是一阵的通红，刚才的事情，还真的是有一点的尴尬。
穿好了衣服之后，罗定走出了浴室，而此时刘焕然还是在房间里，这让罗定的脸上又是一阵发热，而刘焕然看到了罗定之后也是一阵脸红，只是她心中想得更多的并不是之前看到罗定的身体的那件事情，而是今天晚上会发生的事情。
“走吧，我们出去吃饭吧。”
抓了一下自己的头，罗定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之前就已经是约好的要和蔡加和黄力台吃饭的，现在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反而是最好的一种解除尴尬的方式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 福泽四方
在去蔡加所定好的酒店的路上的时候，三个人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尴尬，当然，主要就是罗定与刘焕然之间的，而杨千芸主要就是在用一种看好戏的心态在看着，所以她是所有人之中最高兴的一个了。
在下了车的时候，气氛终于是好了起来，而这也让罗定心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其实，如果不是一起怀疑刘焕然就是那天晚上三人行之中的一个，那罗定也不会如此的尴尬的，只是有了这样的心思之后，心中也就多了想法了，因此才反而会感觉到了比较尴尬。
进了包厢之后，罗定才真正的放松了下来，现在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他才真正的不用考虑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情了。
“罗师傅，感觉怎么样？还好吧？”
之前在工地的时候，罗定表现出来的可是相当的疲惫，所以现在一看到罗定的时候，蔡加就首先问这件事情。
“没有事了，回去洗了一个澡，再休息了一下，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
罗定现在确实是感觉到了很精神了，毕竟他现在还相当的年轻，就算是再累，休息一下之后马上就恢复了过来了。
“呵，好的，这一次真的是麻烦罗师傅你了。”黄力台也走上前来主。
“应该的。”
众人坐了下来之后，菜就一样接一样地上来了，这个地方也是蔡加和黄力台经常来的地方，而且今天晚上为了招呼罗定，蔡加还特意让酒店里的大厨师精心准备了，所以说出来的菜色的质量也就更加地高，这让罗定相当的满意。
因为白天一天布置风水阵的时候也是消耗了大量的能量，所以这个时候罗定可是吃喝得相当的开心。
这一顿饭吃得一个多小时，而在整个的过程之中，刘焕然等人就有一点看罗定一个人“表演”的感觉。
“呼～～～”
当罗定终于是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筷子的时候，蔡加笑了一下，说：“罗师傅，怎么样，今天晚上的这些东西还行吧？”
蔡加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相当的羡慕，因为罗定的胃口真的是太好了，这一个人吃的可能都已经是有两个人还多的份量了，他现在可是没有这样的好的胃口了。吃得是身体好的基础，所以说蔡加才会这样的羡慕的。
“非常不错！吃得实在是太高兴了。”
罗定一边拿着湿毛巾擦了一下手，一边笑着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在很饿的情况之下吃到一顿好吃的东西更让人高兴了。
吃完了饭之后，罗定等人走到了茶桌前，坐了下来，虽然是几杯茶之后，话题就重新回到了白天罗定所布下的风水阵。
“罗师傅，你今天在那里的布的风水阵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对于这一点，蔡加已经是憋了一整天了，现在终于是有机会问了出来了，所以说他也就不客气了。
听到蔡加问出了这个问题，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放到了罗定的身上，他们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罗定想了一下说：“其实今天的这个风水阵没有你们所想象之中的那样的复杂。”
罗定也知道蔡加等人现在对于这个问题已经是期待了一整天的，所以也就没有再吊他们的胃口了。
“这个小区，我们之前已经说过了，那就是阴气很重，但是我们之前已经通过一些风水阵等等的方式把这里的阴气所去掉了，可以说现在这个地方的阴阳已经是平衡的了，这一点没有必要再担心的了。”
由于有异能的感应，所以对于这一点，罗定自己是相当的清楚的，这个地方的阴阳平衡，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所以这个在一般的风水师的眼里很重要的事情，他已经解决了，所以没有任何的问题了。所以现在他最后的这个风水阵，根本就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黄力台愣了一下，他原来还是以为罗定依然在处理着这里的阴阳不平衡的问题的，但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所以他马上就好奇地问：“那，罗师傅你在这里的布下的风水阵的目的是什么？”
“福气，我之前就说过要为这个项目的小区增加福气，今天布下的这个风水阵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原来是这样，那你在那里布下的风水阵所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刘焕然这个时候也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的尴尬抛到了脑后，她现在所想知道的就是当时的那个被罗定塞到了洞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因为从他们所看到的就是罗定在地上插了一根钢管，然后再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把一件东西塞进去，除了这个之外，他们就没有看到别的东西了，甚至是他们由于距离的原因，根本看不清那个被罗定塞进去的到底是什么。
罗定把自己手里的一件东西放到桌面上，说：“这就是我放到了洞中的东西，当然，这也是一件法器。”
杨千芸的手快，所以她马上就抓起了这个被罗定放到了桌面上的法器，一看，发现是一个福字，粗看一下发现与一般的福字没有多少的差别，也就是不过半个手掌那样大，是玉制的，但是如果仔细地看的话，却是发现手里这个小小的福字一点也不简单！
福字上面看起来被打磨得相当的光滑，但是拿在手里的时候却又不会给人一种滑手的感觉，反而是产生一种涩的感觉。杨千芸看了一下，才发现原来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很光滑的福字上面其实是另有乾坤，因为这个福字的上面是一个又一个的小小的福字，这上面的小小的福字实在是有一点小，小到了基本上看不出来上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字，而她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刚才给自己那种涩的感觉的就是因为这上面的这些小小的涩字！
酒店之中的这样的茶间的灯光都是偏暗一点的，这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人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可以尽可能地放松下来，但是杨千芸发现就算是在这样的灯光之下，手里的福字的中间还是流动着一种说不出的光泽。她不知道这样的光泽到底是从何而来，但是当她看到这样的一种光泽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的视线都要被这样的光泽给吸进去一样！光是从这个就可以看得出来手里的这个福字绝对还是简单的东西。
把福字递给了刘焕然，刘焕然看了好一会之后，脸上也是露出了与杨千芸一样的惊讶之色。福字，在传统的文化之中实在是占据着太重要的地位了，所以为了吉祥喜庆，所以福字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出现，玉制的福字她也是见过太多的了，但是在她的记忆之中却是从来也没有见过的。
等到了蔡加和黄力台也看过之后，罗定才说：“这个福字是特别为这个项目的小区而设计的，而且是特别的开光过的，拥有着很强大的气场的法器。”
“罗师傅，这个玉制的福字上面有流动的光泽，但是我们发现这样的光泽应该不是玉质本身的吧？”
黄力台对于玉是有自己的一些研究，所以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这玉的光泽绝对不是因为玉质的本身的。所以他看到这样的玉块里面的光泽的时候，相当的惊讶。
“这是气场强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上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一种光泽，这主要是因为气场太强大了，所以说会产生一种吸力，这种吸力会让在福字上面凝聚出一个肉眼可以看得见的气场，这就是你们之所以看到了光泽的最重要的原因了。”
“啊，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别的原因呢。”刘焕然禁不住惊叫了出来，她真的是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听到是这个原因，虽然说杨千芸和蔡加等人没有表现出来自己是的惊讶的声音，但是他们的脸上的表情就已经是足够出卖他们现在的心中的惊讶其实是与刘焕然是一样的。
“我用钢管打下的那个洞，是其实是打在了每一栋楼的前面的那一块的空地的地气的交汇之处，也就是说风水之中常说的‘占穴’的穴所在的地方了，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然后我就把这样的一个具有开光加持过的福字放下去，然后福字上面的气场就可能通过地气的流动而润泽着整个的小区，也就可以为居住在这里的人带来福气了。”
地气或者是说地脉也好，它们是在地下布满着的，虽然是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来说却是存在的，而且这些地气也是在像是河流一样地在流动着，罗定这一次布下的这个风水阵其实就是利用了地气的这样的流动的性质，让它们把法器上的气场的力量“传播”出去。
“呵，罗师傅，这风水和法器，真的是一门精深的学问啊。”
半晌之后，首先回过神来的蔡加的话马上就得到了现在所有人的同意。
罗定的风水在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的同时，却又是让人感觉到了相当的合理，这一点是蔡加等人在以前的风水师上从来也没有发现过的特点，其实这也是他们最为佩服罗定的地方。

第四百二十七章 算计之人
“空了大师，准备好了？”
罗定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笑对坐在自己对面的空了说，而与空了并排而坐的则是了德，现在三个所在的就是绕江之城新建的佛寺的一间禅房之中，因为马上就是开山门的大典了，而这一切自然就已经是准备得差不多了。
“基本上已经是准备好了。”
空了的精神并不是太好，毕竟这可是一件极重大的事情，了德的佛法虽然是精深，但是毕竟是经验不太足，他这些天很多事情都必须是亲力亲为，当成，了德也是在这方面都全程参与了毕竟日后这个可是他来当主持的佛寺呢。看似乎很，但是这后面的很多事情可就是千头万绪的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准备得差不多了。”
了德这段时间跟在空了身边，也是学习了很多的东西，这让他大开眼戒的同时，也是让感觉到了自己的压力很大，毕竟日后他就要是当一个真正的大寺的主持了，这可是与之自己有小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这段时间，他甚至是很多时候都在想，如果没有了这空了在帮自己，那自己恐怕是根本没有办法处理得了这些事情的。
点了点头，罗定说：“那就好，准备好了就好，接下来就是开山门的大典了，这可是多少双眼睛在等着呢，所以说我们根本就不能出一丁点的错误。”
空了当然明白罗定所说的是对的，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在担心着是不是有人会来捣乱，而今天罗定来了这里，自然是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解决的，之前已经是和罗定商量过了这些事情一旦出现的时候的就对的办法的，但是现在就是要把这些事情落到了实处才行。
“罗施主，你是计划什么时候去看一下舍利？”
这件事情可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说一定是要越早定下来越好。要知道后天就是开山门的日子了。
“就今天晚上吧，我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了。”
昨天的时候罗定已经完成了蔡加的工地的风水阵的布置了，所以说在绕江之城的蔡加的事情自然就是已经完成了，那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要处理空了这里的了。如果说之前蔡加那里的那个项目是关系到了住进去的那些人的福泽的事情的话，那现在这个佛寺的事情其实却是关系到了整个以绕江之城为中心的方圆千里的地方的风水气运的，要知道这个地方的浮屠塔可是镇压着一个风水格局的。一点也马虎不得，所以对于罗定来说，自然也就是说这个佛寺的开山门的大典，也只能是成功而不能失败的。对于这个，罗定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和明白得很。
听到罗定这样说，空了和了德也都松了一口气，这个确实是最大的一件事情，如果到时舍利能够出现佛光，那自然就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得到事倍功半的解决的了。
“阿弥陀佛，那就麻烦罗师傅了。”
空了双手合什说。
“呵，空了大师，了德大师，你们其实也不用这样的担心，因为在前一次的大佛的时候，我们已经是让舍利显过一次的佛光的了，那这一次，我想我们也不会太麻烦的。”
罗定笑着说。
空了怔，突然想起确实是这样的，之前的那一次绕江之城的大佛的事情，罗定确实是利用了舍利现出一次的佛光了，那既然这样，这一次也是可以这样的，那既然这样，自己也就是没有多少好担心的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对，那我们就把一切交给罗施主你了。”
罗定点了点头，虽然不能说是对于这件事情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罗定相信自己还是有足够的信心完成的。
入夜，罗定呆在浮屠塔之中，他一个人呆在这里，而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离开得远远的，自然是不希望打扰了罗定，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对于风水师的一些顾忌，也让空了和了德把其它的人都支开，不让他们靠近这里。
在离浮屠塔近两百米的一个地方，在夜色之中，站着两个人，自然就是空了和了德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能够成功么？”
了德对于罗定的了解自然是没有空了那样多的，所以他对于这件事情也是最担心的。
“阿弥陀佛，没有事的，如果说罗施主也没有办法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其它人恐怕也是没有太好的办法的了，所以说我们现在就只能是等待的了。”
站在了德的旁边的空了小声地说。对于现在的这一座的佛寺，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花了大师的心血，所以说都是可能成功不能失败的了。但是现在真正的成功的关键就在于罗定的身上了，如果舍利在开山门的大典之中不能出现佛光的话，那恐怕局面就不那么容易控制的了。对于这一点，不仅仅是空了明白，了德也明白，所以说就算是今天晚上他们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但是他们都已经是放开了，为的就是要等待着从浮屠塔那些出现好消息。
“这件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啊。”
了德说。这些事情之后的各种的斗争，了德也早就已经是心中有数了，他也听到了一些消息，那就是开山门的当天，有些人是要来打主意了，所以说了德也知道最好的反击的方式就是让舍利在那一天出现佛光了。
“阿弥陀佛，是的，只能是成功，不能失败。”
夜色之中，空了向着那一座在黑暗之中同样黑暗的浮屠塔，双眼仿佛是要射出光芒来。今天晚上，他和了德都已经决定在这个地方的了。
夜露深寒，但是不管是空了也好，了德也好，那都是没有任何的兴趣回到了房间之中的。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然后空了和了德的脸上的神情也是慢慢地越来越严肃起来。
而与此同时，在绕江之城的一些地方，也有一些人在聊着天，他们也是在有着一些计划，而这些计划如果是罗定或者是空了他们在的话，那就是一定知道这些计划可是对于他们自己这些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的了。
“哼，那个佛寺，马上就是要开山门了，我们一定是要让他们好看。”
一个长着老鹰鼻子和碧绿的眼珠的冷声说道。他的名字叫道森，可不是一个善良之辈，而坐在他的对面的则是一个年纪在二十出头的，而此时他的手里拿着的可是一个水晶球，水晶球的里在灯光的照耀之下闪烁着一道道让人感觉到了诡异的光芒来，而这些光芒一看在眼里就是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力量。
亚历山大笑了一下，说：“道森，这不就是我们来这里的唯一的目的么？你就放心吧，这一次的我们一定好好地动一下手脚的。”
道森看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年轻人，他的眼球在不注意的地方也是一缩，因为这个年轻人虽然是比自己年轻，但是事实却是一个相当不简单的人，他自己也是一个识货的人，比如说现在亚历山大手里的那一颗水晶就是不得了的东西，如果不是不得已，道森知道自己一定是不愿意和亚历山大这样的人来打交道的，但是从另外的一个角度来看，有亚历山大这样的合作者，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来说，可是相当好的一件事情来的。
“呵，亚历山大，你说得没有错，我想这一次的这个佛寺的开山门，一定是有他们的高手出现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摸一下他们的实力了。”
对于东方的这个国度，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自从多年前的那个《马可波罗游记》来说，这个东方国家的神秘直到如此也一样的神秘的，对于他们这样的拥有搁在“神秘”的力量的来说，就更加是这样的了，所以说他们这一次才结伴而来，为的就是见识一下，当然，也是为了试探一下，如果这一次的事情顺利的话，那接下来就会有一系列的计划会实话的。
“呵，在这个东方的国家的语言里，有一个词叫做踢馆，那我们到时干的这个事情就正是踢馆的了。”
亚历山大当然也不是吃饭了撑着无聊地来踢馆的，而是在他的背后也是有投资者的，如果这一次的事情能够顺利实施，那就可以从自己的那些投资者那里得到大量的资金，当然，一些计划也才能实施下去。
“那，就先预祝我们成功了！”
道森举起了摆在桌面上的酒杯，对亚历山大笑着说。
“是的，祝我们成功！”
亚历山大自然也是知道道森有自己的计划的，甚至是可能会成为自己的未来的对手，简单来说，那就是两个人为之而效力的不一样，但是不管最后会是怎么样，但是至少目前来说，自己和道森还是一条船上的人，所以说这一杯酒是要喝的。
“叮！”
道森和亚历山大手中的酒杯碰到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第四百二十八章 星星点点
罗定静静地坐着，而在他的面前，是一座玉塔，在玉塔之中，自然就是舍利了，今天晚上他是要在这里研究一下这一粒自己淘来的舍利。但是，他在这个地方已经坐了近半个小时了但是却还是一动不动，他并没有急着打开玉塔去看里面的舍利。
罗定在出着神，所以说根本就不关键，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
罗定想起了自己在上次的大佛的时候让舍利再出佛光来事情，只是这一次，恐怕是与上一次有着本质的差别的了。因为上一次让舍利现出佛光来，那可是主要是因为自己利用了风水格局的气场与舍利本身的气场相碰撞，才会出现那样的佛光来的，现在这一次，罗定估计自己是没有这样好的条件了。所以说，他必须得另外再想办法。
整个浮屠塔之中，除了自己面前的这一盏灯之外，就全是黑暗，而罗定也知道在整个的浮屠塔之中也只有他一个人。虽然说罗定一点也不介绍让别人知道自己所布的风水阵的一些秘密，但是他对于自己的异能的秘密，那是一个也不能知道的，而他也明白自己这一次如果要让舍利在自己的手中出现佛光，那就只能是利用自己的异能了，所以今天晚上自己研究舍利的时候，是一定不能让外人在场的，因为他一定是要用到自己的异能的。
罗定出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神之后，慢慢地翻起了自己的右手，而在灯光之下，罗定的右手竟然是慢慢地形成了一个气场，而这个气场的强大到了已经是可以让人看得到了它的存在了。罗定知道这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异能已经是可以让人看得到了，而是因为自己现在在右手的手心“凝聚”起的这个异能的气场强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引发周围的空气的变化，所以也就出现了这样的一个现象来了。
罗定现在对于自己右手的异能也是越来越了解了，他知道自己右手的异能的气场是极为强大的，一点也不比自己之前让舍利产生佛光的时候的那个风水格局的处的气场弱，甚至可以说是比那个还强大，但是现在的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自己怎么样才能够让异能气场与舍利自身的气场发生感应或者是“冲撞”，从而让舍利出现佛光。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而罗定右手手心处的气场慢慢地也在消失了，这是罗定在思考的过程之中慢慢地把自己的异能散去了。现在他对于这个事情还是没有多少的头绪。
罗定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头，往上看去，现在他所在的位置自然就是浮屠塔的第一层，而往上看的时候，他自然也是不可能看得见上面的天空的，但是在罗定自己的异能的感应之下，他还是发现自己之前布置在这里的风水阵已经是起了作用了，而在这里所形成的那个气场强大无比，而更加隐隐与天上的星宿相感应，借助着天上的星宿形成的气场的力量之强大，也是罗定之前从来也没有想到过的。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对于这个自己一手造成的风水阵也是相当的自豪，他知道，这样的一个风水阵，恐怕虽然不能说是后无来者，但是也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
现在在罗定的感应之中，整个浮屠塔之中的气场就像是一座千斤的重石一样，死死地镇压着下面的这个地方，而让整个的风水格局的煞气一动也不能动。
“这可是保护着整个的绕江之城附近千里方圆的风水气运的根本所在啊。”
罗定心里默默地想着，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有一点走神了，现在可不是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现在可是要解决怎么样才能够让舍利在开山门大典的时候出现佛光的大事的。
时间慢慢地过去，站着空了和了德的视线始终都是落在了浮屠塔上，而已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恐怕有近两个小时了，而在这两个小时之中，空了和了德都没有说话而是安静地站着。山野之间，本来就是露水比较大，所以才站了两个小时，空了和了德的僧衣上就已经是沾满了露水了，都已经是半湿的状态了。
“浮屠塔那里还是没有动静。”
了德终于是动了一下，对空了说。虽然罗定是已经成功地研究出来怎么样才能让舍利发出佛光，那在夜色之中的浮屠塔就一定会出现一些异样的，特别是像自己还有空了这样的高僧的话，就一定是可以感觉到了舍利的异样的，但是现在在这两个小时之中，他们却是一点异样也没有，所以说了德也知道事情并没有那样的顺利。
点了点头，空了说：“是的，事情应该还没有解决。”
对于这一点，空了虽然是有一点的焦急，但是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样的焦急，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现在才是只过了两个小时，没有什么必要过于担心的。
“阿弥陀佛，我们静观其变吧。”
空了说。
“是的。”
了德应了一声之后，也没有再说话了，他也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与空了都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的，也帮不上忙，所以也只能是静观其变的了。
浮屠塔之中，罗定轻轻地打开了玉塔，而在玉塔之中有一个小小的盒子，而当他把盒子打开之后，他看到了那一粒的舍利。想了一下，罗定站了起来，把灯关了，然后才重新坐回到椅子前。
黑暗之中，罗定慢慢地就发现，那摆着的舍利上竟然慢慢地出现了一股光芒来，而这一股的光芒虽然是不明显，但是在夜色之中是那样的清晰，清晰到了罗定根本就不可能忽视它！
星星点点，有如碎星一样，罗定很快就发现此时舍利上的这些光芒的特点，按道理来说，舍利上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光芒的，那现在出现这样的光芒，罗定很快就想清楚了出现这样的光芒的真正的原因了，那自然就是与自己布置在这里的这个能够感应天上的星宿的风水阵所形成的气场是有关的，要知道现在这里风水阵可是能够上应星宿的，舍利上自身所有的气场与这里的风水阵的气场发生了感应，然后出现这样的特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
罗定的心里暗暗想道，而他的右手慢慢地向着舍利伸了过去，然后异能再一次出现在他的右手的手心，然后开始由无形到有形，一个小小的旋涡开始出现了，然后与舍利的那个星星点点的光芒“碰撞”到了一起。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还是小心翼翼的，他对于舍利的气场并没有多么的熟悉，更加不用说是此时这个舍利的气场还与浮屠塔的气场相结合和感应，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的异能也只是慢慢地“伸”了过去。
与此同时，罗定的双眼也是瞪得老大，看着自己的手中的那有如旋涡一样的异能在接近了舍利之后，就马上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然后就是把那原来是在舍利上的有如碎星一样的星星点点的光芒吸了过来，然后就进入了自己的异能的旋涡之中。
发现没有什么太多的异能，而又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感应舍利上的气场的性质，罗定“加大”了自己的异能，但是，就在罗定发现自己的右手的那个有如旋涡一样异能上的星星点点的光芒越来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手里的异能慢慢地就不再受自己的控制，而是慢慢地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糟了～”
罗定的心中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所以他想收回自己的异能，但是此时的一切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得了的，他猛然之间发现自己的异能先是与舍利上的气场发生了感应，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异能通过舍利的气场又与浮屠塔所形成的气场所感应，再接着，异能就是与天上的星宿发生了感应！
“轰！”
罗定感觉到了自己的眼前仿佛是一下子发生了一场大爆炸一样，而在这一场大爆炸发生之后，罗定感觉到了自己的双眼仿佛一时之间失去了光明，仿佛是什么也看不到一样，但是马上，他的双眼之前就出现了一幅图景，而这一幅的图景先是星星点点，然后这一大片的星星点点就转化成光芒，而这些光芒在罗定的眼前慢慢地旋转着、汇聚着，变化着……然后，就出现了一由有如旋涡一样的气旋来，而这一由的旋涡让罗定马上就是心中一阵吃惊，因为这与他之前在自己的右手手心“凝聚”出来的那一个旋涡是多么的想象，但是，就在他的这个念头刚刚出现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其实这里面还是有着巨大的不一样的。因为在这个时候，罗定发现自己仿佛是离开了地面，出现在空中一样，他感觉到了自己仿佛是置身在这样的一个由星星点点的光芒所组成的旋涡之中，他发现自己就在这样的一个气场之中，而他发现自己“看到”的那些星星点点的光芒，根本就不是什么光芒，而是一颗颗的星星，而现在罗定所在的地方其实就是在整个的星空之中、在群星之中！
与此同时，罗定发现一股自己从来也没有感应到过的气场正往自己的右手手心处灌去！
这是一种相当怪异的感觉，但是罗定发现自己此时的这样感觉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他感觉到了自己是不是一边清醒着，然后同时也是在做着一个怪异的梦！
时间慢慢地过去，当罗定发现自己的右手的手心处灌进的异能强大到了一个程度之后，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马上就往自己的大脑之中钻去，然后，自己就感觉到了大脑之中猛然之间就像是被炸了一样，一道耀眼无比的光芒之后，罗定发现自己的大脑之中仿佛也出现了一个在不断的旋转着星图，而这一幅星图让他“看到”了那一粒粒的星星其实都与地面上的那些“龙脉”发生着感应。
之前由于多次与龙脉的龙气发生过感应，在罗定的脑海之中其实已经存在着相当多的龙脉图或者是说地脉图了，但是却是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天上的星图与龙脉图相感应的经历，所以罗定一下子就沉迷进去了，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方了。
空了和了德突然之间呆住了，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的心情也是越来越焦急，因为在过去的四五个小时之中，浮屠塔那里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他们能不焦急么，所以他们原来有如磐石一样地站在那样的身体也不由得开始动了起来，甚至是到了最后他们已经是开始有一点不耐烦地走来走去了。
但是，他们却一下子看到了浮屠塔那里出现了一道光柱，而这一道光柱在夜色之中是那样的清晰，先是有如纯白的激光划破天空，直指天际，然后就看到一片片有如浓雾一样的光芒从空中出现，然后洒了下来，把整个的浮屠塔都笼罩在内，然后他们就发现这些光芒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直往浮屠塔里面“钻”了进去，然后，他们就发现以浮屠塔为中心，一个由星星点点的光芒组成的旋涡开始旋转了起来！
“阿弥陀佛，这到底是什么？”
了德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但是回过神来之后，他发现自己更加是不能够理解自己此时看到的一切！
空了自己当然也是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却是知道这一定是一件好事情，因为不管是出现什么问题、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都是意味着罗定对于舍利的研究已经有了进展了，而出现佛光基本上就已经是没有问题了，而佛寺的开山门的可能遇到的困难的风险也就降低到了一个很低的程度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 冥冥注定？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罗定才回过神来，而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依然是一个人坐在浮屠塔之中，而在他的面前，玉塔依然在，而在玉盒之中依然是那一枚的舍利，而舍利此时就静静地躺在盒子之中，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呼～～～～”
罗定长出了一口气，虽然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异样，但是罗定却是知道刚才自己感受到的那一切，绝对不是假的，而是真的，因为此时他的脑海之中已经有了一幅的星图，而这一幅的星图还与他之前就已经得到过的龙脉正在发生着某一种感应，这样的感觉是相当的奇妙的。所以，如果说刚才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那罗定肯定是不相信的。
在风水的传说之中，天上的星宿是与地上的龙脉是可以感应的，这两者之间是有一种特殊的关系和联系的，但是这样的说法一般来说也就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之前罗定也知道这样的一个说法，但是他也对于这种说法没有任何的头绪，但是他现在知道了，这样的传说并不是一样传说，而是一种真实的存在。
当然，既然现在罗定自己已经发现这样的传说不是传说了，那他就能够把这一切都形之于笔墨，从而在风水的理论上为这样的一种天下与地上的感应作出一些研究，并形成理论，他相信这对于风水的发展来说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事情。
但是这些都是日后的事情了，现在罗定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帮空了和了德度过佛寺的开山门的大典。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对于罗定来说已经不是一件难事了，在刚才的那个过程之中，罗定在获得星图的同时，已经是对于舍利的气场有了很深刻的了解，因为他获得星图就是通过舍利的这个“中介”的，他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这个舍利的气场的特点。
笑了一下，罗定站了起来，打开了灯，然后拿出了手机，打了空了的电话，过了一段，空了和了德就已经是快步走进了浮屠塔里。
看到了罗定，空了马上就说：“罗施主，怎么样？”
虽然说是刚才在外面已经看到了浮屠塔处出现的异样，知道罗定应该是成功了，但是现在看到罗定的时候，他的第一句话还是要先确定这个事情。
在空了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德也是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目光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同样是至关重要的，因为他都是这个新的佛寺的主持，如果开山门的时候出问题的话，那产生受到最大的打击的当然就是他而不是别人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没有问题的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空了和了德一下子就一起松了一口气，以他们对于罗定的了解，既然是这样说了，那就是真的没有问题了。
罗定马上就注意到了空了和了德身上的僧衣已经是半湿的，知道他们刚才肯定一起在外面等着的，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对于这个问题是多么的在意了。
“阿弥陀佛，这下我们就放心了。”
空了在罗定的面前也没有装什么高僧，对于自己心中的担心，他也是毫不掩饰。
“阿弥陀佛，罗施主，空了大师，我们先回去吧禅房里吧。”
了德提议说。
“好的，回去再说。”
在浮屠塔之中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坐的，所以罗定马上就同意了。三人离开浮屠塔之后，黑暗之中，马上就有人出现了，他们立刻就把浮屠塔保护了起来，虽然说空了在离开之间已经把舍利放回到了浮屠塔的地宫之中，而且这个地宫也是经过特别的设计的，但是还是得小心为上，毕竟可是舍利，特别又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特别的时刻，更加是不能出任何的一点错误。
回到了禅房之后，罗定接连喝了几杯茶，才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有一件事情，一定要注意的。”
把杯子放回到了桌面上，罗定想了一下之后说。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
空了和了德都露出了注意的神色，舍利他们自然早就已经是度过了，他们是没有办法让舍利出现佛光的，所以说他们现在也没有必要问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了，因为就算是罗定告诉他们办法，他们也做不到，所以一切就干脆是交给罗定得了。而且他们也相信，如果是罗定所有用的办法他们的能够做到的，那罗定就是一定会告诉他们的。
“舍利要出现佛光，那就只能是在浮屠塔那里，离开了那个地方，估计是有困难。”
罗定在刚才的那个过程之中其实已经是发现了这个问题了，所以他必须得提醒空了和了德要注意这个问题，而不是选择在别的地方来展示舍利，要不自己可能就没有办法让舍利出现佛光了。
空了想了一下之后说，“行，没有问题，我们注意安排一下就可以了。”
虽然说这样不是太理想，但是这也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舍利是佛门重宝，只能是在浮屠塔那里展示那也是没有问题的。
“阿弥陀佛，我有一个想法。”
了德说。
“了德大师，你说。”
罗定自己也知道如果能够让舍利在众人的面前展示，而且在展示的过程之中又出现佛光，那对于整个佛寺的声势来说，那绝对是一件大好事情，现在只能是让舍利在浮屠塔里出现，因为浮屠塔毕竟是空间有限，效果自然是打了折扣，现在听到了德说有一个办法，就想听听他的意见。
“阿弥陀佛，我是这样想的，只要我们让舍利在一个时间出现佛光就可以了，然后就是开放舍利在浮屠塔里让一般的信众来参观，这就行了。”
了德的话让罗定和空了都是眼前一亮，其实，让舍利出现佛光，确实是在一个时间里出现就可以了，而且也没有必要让太多的人看到——尽管让越多的人看到就越好，但是其实只要让最重要的观礼的嘉宾看到了就可以了。从这个角度来看，那在浮屠塔里才能够让舍利出现佛光，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至于是一般的信众，则是可以通过一定的人流控制，让他们轮流进去浮屠塔去参观舍利就可以了。
“好，这是一个好的办法。”罗定马上就同意了德的这个说法，好钢用在刀口上，佛光也不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到或者是把所有的人都“笼罩”进去，只要让该看到的人看到了就可以了。不过，从这一句话之后他也看得出来了德也不是一个光懂得念经的和尚，其实，能够在佛法上有这样深的修行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笨的人？
空了也是马上就想明白了德所说的这一句话的意思，也点了点头，确实就是这样的，“好的，那我们重新安排一下，到时也要麻烦罗施主你在现场的了。”
空了也知道要让舍利出现佛光，那罗定到时也是要在现场的，而这个也不难处理，到时罗定就是同一批出现在现场的观礼的嘉宾就可以了。
“没有问题，这方面空了大师你安排就可以了，我来配合。”
罗定马上就同意了。
罗定开着车往绕江之城的市区而去，在处理完了这里的事情之后，他也没有留在佛寺这边过夜，而是决定回去。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而且本来佛寺就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所以开车回去的路上，罗定根本就是碰不到一辆车，更加不用说是碰到人了。但是，他却是相信当佛寺正式开山门之后，那通向佛寺这里的路就会热闹起来的。一个佛寺，如果出了名之后，那初一十五这样的时间，甚至是可能会挤满了人的，在深宁市的广宏寺就是如此，而罗定也相信现在的这个佛寺在开山门之后，一定也会出现那样的盛况的。
路上很安静，而开着车的罗定慢慢地就也随之而平静了下来，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在浮屠塔那里的“奇遇”，在获得了异能之后，他拥有了感应气场的能力，而后来就是获得了“龙脉图”，而现在却又是获得了“星图”，而且这一幅的星图又是与地下的龙脉图是可以相感应的，这样的事情他从来也没有想象过，可是现在却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实在是太神奇了一点！
“难道是冥冥之中早就已经是有所注定？而老天也只是通过我的手，让人保卫风水？”
罗定发现也只能是用这样的一种“不可思议”的“理论”解释了，如果不是这样，那罗定根本就是找不到理由去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拥有如此神奇的异能了，也不能解释自己的生活突然之间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而自己也从一个乡下小子变成了风水大师。
摇了摇头，罗定发现自己想这样的一个问题真的是自找麻烦，反正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自己又何必想太多呢？
一踩油门，罗定的车在夜色之中开始加速，飞快地向着绕江之城的市中心而去……

第四百三十章 放松
罗定这几天虽然是很忙，但是因为休息得还不错，而且这两天的事情蔡加的那一件已经是解决了，效果相当的好，至于空了的开山门的这一次的大典，也已经是胸有成竹，所以他的心情此时是相当的不错的。
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时间还早，当然，这也是今天罗定是一定要早起的，因为今天就是开山门的时候了，他是一定要早一点到的。但是起来之后，罗定也没有急，而是慢条斯理地去洗了一个澡，然后再换上衣服，再接着就是出了门，而他发现杨千芸和刘焕然竟然已经在自己的房间的门道等着了。
有一点的惊讶，罗定问：“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罗定看来，除非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否则杨千芸和刘焕然可不会在自己的房间门前等自己的，但是如果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以自己与杨千芸还有刘焕然的关系，那可就是早就冲进去把自己给“拎”出来了。所以现在这样的情形是相当的怪异的。
“没什么事情，就只是在等你。”
杨千芸也知道自己与刘焕然的这样的行为在罗定看来是相当的奇怪，但是她们比罗定更早就已经是睡不着了，因为今天就是空了的佛寺开山门了，而且她们也知道今天可能会出现一些“争斗”，对于这样的事情她们自然是相当的好奇的，同时，她们也知道罗定则是空了这方面的一个重要的帮手，也就是说今天罗定也是肩负着重要的责任的，有了这样的一个原因之后，杨千芸和刘焕然就想着看看今天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同时也有一点担心今天罗定和空了会不会吃了亏。在这样的心态之下，她们虽然是睡不着，那自然也就不可能去吵醒罗定，因为担心这样罗定今天会不够精神去就会今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杨千芸和刘焕然最终却是在罗定的房间的门口转起了圈而不敢打拢罗定。
“嘻，是的，我们其实也是刚刚起来，还正想着要不要把你叫醒呢。”
刘焕然也笑着说，之前她本来是和杨千芸说好了再和罗定玩一次三人行的游戏的，但是最好因为自己有事情没有成行，但是她发现现在自己的心中的这样的念头也是越来越强烈，所以在看到罗定的时候，她的心里却是出现了另外一种特别的感觉，这样的一种感觉让刘焕然自己也有一点不知所措。
罗定也是聪明人，一会就想明白了杨千芸和刘焕然为什么会在这里等自己了，只是既然杨千芸和刘焕然都不“承认”，那罗定也没有去戳穿它，而是说：“我们一起去吃个早餐吧。”
说着，罗定转身首先往电梯走去，他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的餐厅在二楼的地方，现在这个时候虽然是早了一点，但是吃个早餐却是相当的合适的。
到了二楼之后，因为时间确实是早了一点，所以巨大的餐厅之中这个时候除了罗定和杨千芸、刘焕然这一桌之外，就只有另外的两三桌了，因此显得特别的安静。
高档酒店的早餐自然也是相当的不错的，而罗定自己就是一个胃口相当好的人，所以说现在这个时候他可是吃得相当的开心，或者可以说是不亦乐乎了。从在罗定的对面的杨千芸和刘焕然你看了一下我，我看一下你，她们的脸上仿佛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一般。今天空了佛寺开山门，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相当的重要的，而罗定其实说来责任是最重的，因为那些来自于有坏心的人的风水或者是法器方面的“攻击”都是他在处理，但是现在看到罗定这样子，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这个……罗定，你一定也不担心？”
终于，杨千芸忍不住问了出来。
“担心什么？”
罗定把一只奶黄包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奶黄包可是相当的热的，所以在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的时候他可是相当的小心地咬开了包的外皮，然后小心地“控制”着奶黄包，里面的“油”，不要让它们一下子全都涌出来，那样的话估计会把自己一下子给烫死的，自己的舌头可是还有用的呢，当他把奶黄包咬开了一个口子之后，感觉到了那热气一下子就充满了自己的口腔，这种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
看到罗定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了这样一幅享受的表情，杨千芸和刘焕然都不由得翻了一下子白眼，看他这样子，还真的是一点也不紧张了。
“空了那里的事情，你一下也不紧张？”
杨千芸好奇地问，在她看来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不紧张吧，那总是有一点兴奋的吧，但是现在倒好，罗定表现出来的一点异样也没有，似乎根本就是与他没有关系一样，这样反而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怪异的了。
“嘿～～～如果我说有，你们相信不？”
罗定的话马上就再一次引来了杨千芸和刘焕然的白眼，看罗定这样的睡也睡得、吃也吃得的样子，一幅没有心没有肺的样子，哪里你是紧张的样子？
摇了摇头，刘焕然说：“当然是不信，你看你这样子，哪里象是紧张的样子？”
“紧张也不一定要摆在脸上嘛。”
罗定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杯放回到了桌面上，筷子再再一次向着一粒烧卖伸了过去，在绕江之城这个地方能吃到这样的下过的粤式早茶，那可真的是一件让人惊喜无比的事情。
其实，如果说罗定一点也不紧张今天的事情，那也是把它罗某人看得太高了一点，毕竟他还是一个正常人，而不是超人，今天的事情有多么的重要或者是说今天的事情到底有多大的挑战和风险，罗定自己是心中有数的，所以说他的内心并不如杨千芸和刘焕然所看到的那样的平静，平静只是表面上的。但是，罗定是一个天生的“斗士”，今天的这个事情虽然让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了他的睡眠和食欲，相反，他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候，那自己就越是要睡好和吃好，这样才有精力去面对接下来的挑战。所以说，罗定很好的调整了自己，然后睡好和吃好，此时别看着罗定是在慢慢地吃着东西，但是事实上他已经是在开始调整自己了，调整自己的状态，他相信一会到了佛寺那里的时候，自然就是会让自己处理一个既兴奋，又紧张同时又镇静的状态之上，在这样的一个状态之中，他相信自己是可以面对着一切的挑战的。
杨千芸和刘焕然想了一下之后，也都点了点头，特别是杨千芸，她认识罗定的时间比较长，而且也与罗定一起配合进行过一些相当重要的事情了，比如说之前的岛国的事情，而那一次的事情她现在回想起来的时候，似乎也从来没有在罗定的身上有过紧张或者是惊慌，而罗定天生就是一个大心脏的人，越是重要的场合，他似乎就是越能够镇住场面。
“看来他天生就是一个能够面对这样的复杂的局面的挑战的人啊。”
杨千芸一边有一点心不在焉地喝着粥，一边心里转头这样的念头。其实，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一些人天生就是比别人的心脏更“大”，他们这样的人在面对着很多重要的事情的时候，根本就是与一般的人不一样，所以他们自然也就能够克服困难，然后是记得胜利。罗定虽然是一个风水师，但是在这一方面来说却也是表现得相当的突出的人。
其实，真正能够干大事的人也就是这样的人，一个人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如果在临阵的时候却是因为紧张而根本发挥不出来自己的水平，那又有什么用？想到这里，杨千芸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现在就等着看今天罗定到底会面临着怎么样的挑战和罗定是怎么样去面对这些挑战就行了。
罗定把碗里的手磨的豆浆慢慢地喝完之后，就对杨千芸和刘焕然说：
“走吧，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
“好的。”
“我们走吧。”
杨千芸和刘焕然应了一声之后，都一起站了起来，和罗定一起往外走去，上了车之后，开车的是刘焕然，而杨千芸坐在了副驾，罗定则是一个人坐在了后座，车厢之中相当的安静，而罗定上了车之后，也慢慢地闭起了自己的双眼。
开着车的刘焕然没有说话，而杨千芸也没有说话，不用说她们都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除非是罗定和她们说话，要不，她们是不会说话的。
车开得相当的平稳，而杨千芸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却是不时看一下后视镜，通过后视镜，她看到罗定已经闭起了双眼，很显然是在养精蓄锐了。
“有张有弛，这都是文武之道啊。”
杨千芸此时知道罗定并没有说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接下来的可能会出现的挑战。

第四百三十一章 来了
人山人海，刘焕然现在就只想用这样的一个词来形容现在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出了绕江之城之后，刘焕然自然就是开着车与罗定还有杨千芸直奔佛寺而来，他们到了的时候其实已经算是早的了，但是却是没有想到来得更早的人还有，而且还有很多。
罗定也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从车窗上看了出去，他发现这里早就已经是聚集了大量的人，他一看就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有这么多的人了，那晚一点接近开山门的时候那人自然就会更加的多了。
“看来对今天这里感兴趣的人还真的是相当的多啊。”
罗定笑着说。
杨千芸是记者，而她采访过的地方遍及全世界，所以这样的场面在场的人之中就她看得最多了，但是就算是这样，当她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她也是愣了一下，因为现在距离正式的开山门的时候还有几个小时，就已经是出现这样的道路两边全是人的局面，那随着时间越来越近，那人自然就会越来越多，而且不得不注意的是，现在这个地方离佛寺所在的地方还有近千米。
“还有这么远就已经是聚集了这样多的人，看来今天真的是一场佛门的盛典啊。”
杨千芸也是相当的感叹。同时她也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是来对了，也许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记者都是相当喜欢热闹的人，所以看到这样的场面，杨千芸是相当的兴奋的。更加不用说今天跟在罗定的身边的时候，说不定还可以看得到精彩的风水或者是法器之间的对决，这都是今天真正的看点了。
刘焕然是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面，所以现在她的心中也是相当的惊讶，说：“如此之大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啊。”
其实之前的绕江之城的大佛的时候就已经是相当的热闹了，但是如果是和现在的这个比起来，那就又已经是有很大的差别的了，所以说也难怪刘焕然会如此的惊讶。她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因为来的人多，车也多，所以现在都已经是有交通的管制了，但是就算是这样，车流行进的速度还是相当的慢，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所以也只能是接受的了。
看到这样的场面，罗定的心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个方面的事情之中去了。空了之前曾经说过在今天开山门的时候会有人来捣乱，罗定没有问空了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他一点也不怀疑空了所说的话，他也相信空了有自己的特殊的信息的来源。
其实，就算是没有特别的消息的来源，那用猜也猜得出来今天一定是会有人来找麻烦的，因为当这个佛寺建立起来并且是名气远扬之后，那很可能就会成为附近的最有名的寺院的，从香火上来说自然就会“抢了别人的饭碗”，自己开了一间善缘居都不时有人找上门来比试比试，所以像空了和了德的这个佛寺有人来找麻烦，那再正常不过的了。
所以说，空了和了德不管是多么的小心翼翼，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只是一般的佛寺，那罗定自然也不会介入到里面去，但是这再一次的这一间的佛寺，那里完全不一样的，因为这个佛寺的选址完全就是因为风水的原因，是为了镇压邪气而建的，特别是那一座浮屠塔，就更加是这样的了，如果这个佛寺的开山门的人工有人来破坏，其导致这一座佛寺的香火不盛，那也就是说会影响到了罗定的风水的计划，所以说他一定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其实，罗定深深地明白，虽然现在的邪气被自己镇压住了，在浮屠塔上更加是有风水阵，而且是借助了天上的星宿的力量而形成的风水阵，这样的风水阵可以说是能够源源不断地得到力量的，也就是说在整个的浮屠塔那里的镇压的气场的力量会越来越大，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还是不会完全的放心的。
道理很简单，那就是那个煞气或者是邪气也是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变得越来越强大，这不是什么危言耸听，而是确确实实地发生的事情，而且特别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社会，机械文明的发达更加是让人们破坏自然的力量大大加强了，随着一个个的风水地貌地形被破坏，就会一直产生着种种的煞气，而当这些邪气之类的汇聚起来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强大无比的破坏力！
只要是有常理的人都能够想到，一个方圆千里的地方所产生的煞气一旦会聚起来的时候，那是何等的强大，特别是当这种煞气是一直不断地在增强之中的时候，就更加是这样的了。因此，罗定哪里掉以轻心？
而在罗定的设想之中，这个佛寺如果是香火一直强盛，那就只可以不断地增强整个佛寺特别是浮屠塔那里的气场的镇压的力量，这样一来，不管是煞气怎么样的增长，那佛寺都能够把它们镇压住，所以说他一定是不能够让人破坏今天的这个佛寺的开山门的大典的！
为的不是空了争名，而是为了自己的风水大计，这可是关系到千千万万的人的利益的，在这样的巨大的事情的面前，不管是任何人抱着任何的目的，那罗定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不管是谁，今天如果是来打什么歪门邪道的话，那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罗定的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杨千芸也是一个聪明人，她看到了外面这样多的人，在一阵的感叹之后，心里也开始隐隐地担心起来，这里的人越多，那自然就是对于佛寺的扬名是越有好处的，但是与此同时，对于佛寺的风险也是更加大的，因为在这样多的人的见证之下，任何的一点总是都会被无限地扩大，当然，如果是出现哪怕是一点的奇迹，也是会被无限的扩大，所以现在对于空了，对于罗定来说，都是一个机遇与风险并在的机会！
刘焕然开着车，她就算是没有多少的“斗争”的经验，那也明白现在这样的一种局面确实是一个别人来找麻烦的好机会，所以她也担心了起来，但是现在说这个已经是晚了，而且她也明白，这一道的坎，不管是空了也好，罗定也好，都是必须得过的。
就在众人地转着这样的心思的时候，车已经慢慢地停了下来了。对于今天的这个已有，空了显然也是早就已经是有了准备的，所以在佛寺前侧的一个地方，早就已经是开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而这一片的空地是用来停车的，而且在与这个停车的地方相对的另外的一侧的地方，此时也搭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凉棚，而这些凉棚所在的地方现在正是挤满了人。
看到这一点，罗定也是暗暗地点头，这两个地方就更用来疏导人群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恐怕现在这里就会因为没有地方去，而挤到了一起，这样多的人挤到了一起，就很容易就出了问题的。
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空了和了德对于这件事情是安排得相当的妥当的。
早就已经是接到了罗定要来的电话了，所以空了也出来了迎接罗定。现在这个时候，空了肯定是相当的忙的，但是还来迎接罗定，那就足以说明罗定在他的心目之中的份量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终于是来了。”
空了之前确实是有一点的担心，因为今天的开山门能不能顺利地进行下去，关键的就在于罗定的身上，因为那些程序之类的东西在他的安排之下，空了相信是根本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但是那些风水特别是法器上的事情，如果没有罗定的“镇压”，恐怕就会出问题，所以说，今天的所有事情的关键就在于罗定的身上。
“呵，空了大师，今天这里的人相当的多啊。”
罗定自然明白空了此时的心情，笑了一下，指了指面前的这些人，然后一边和空了往里走，一边说。
点了点头，空了说：“这一次的新佛寺开山门的事情我们比较重视，前面也进行了比较多的宣传，所以来的人比较多，不过，我们做好了准备，所以现在看来问题还不太大。”
看到今天来的人如此之多，空了的心里也是相当的高兴，这说明自己的这个佛寺还是相当的引起人们的注意的，当然，他也明白越是这样，那就越是要小心，什么差错都不能出，来一个开门红之后，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太多了——万一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就算是日后再怎么样来弥补，那也是没有办法补得回来的。
“那些凉棚是怎么回事？”
罗定一边说一边问，刚下车的时候罗定其实就已经是注意到了，但是因为距离的原因，再加上那里有太多的人，所以他也根本看不出来那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阿弥陀佛，那些个地方，有免费提供的水，还有一些卖香烛或者是我们佛教一系的法器的地方。”
罗定听到空了这样说，也是暗暗点头，这样的安排是相当的妙的，因为现在来的人如此之多，如果没有一个去处的话，那就更加容易闹出事情来，有这样的地方，那就可以让人们在正式的开山门之前有一个去处，这就像是赶集一样。这些都是小处见真功夫的地方，所以说罗定对于这样的安排是相当的佩服的。
“好，这样的安排相当的好。对了，空了大师，你这样忙，就不用来接我们了。”
罗定笑着说。以空了的地位，这个佛寺虽然不是他自己来当主持的方丈，但是谁不知道这个就是空了的事情，所以说一定会请到大人物来的，大人物来，那自然就是要去接待的。
“除了个别的之外，我都让了德负责去接待了，所以我不会太忙的，我今天的任务，可就是要陪好罗施主你。”
空了并没有拍罗定的马屁的意思——就算是有，这也是其中的小部分。这个佛寺日后就是了德来当主持了，那与那些人交往也是他的事情，今天这个就是一个好的机会，所以空了就给了德去接待那些人，从而把了德“推”出去，这对于日后的佛寺的发展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也马虎不得。至于说今天他自己的任务就是陪好罗定，那自然就是因为今天的罗定可是处理最重要的事情——外来的捣乱的人的最重要的人物，所以说空了一定要在旁边的，为的就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而罗定又有什么特别的要求的话，他就可以帮得上忙。而且，空了自己也是一个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所以说在特别的时候，他也是可以处理一些事情的。
点了点头，罗定明白空了的意思，他也知道空了现在可是严阵以待的了，他也知道如果有空了在自己的身边，那万一是遇到了事情就会方便得太多。
“那就麻烦空了大师了。”
对于这种安排，罗定是不会拒绝的。今天的最大的任务就是要让整个的开山门的仪式顺利进行下去，所以说只要是能够保证这个的，那就都是可以去做的。
突然，罗定的右手跳了一下，然后他就停了下来，然后转过头去，再往前看去的时候，发现人群之中有两个外国人，那白色的人种在人群之中还是相当的显眼的，所以罗定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目标。
“阿弥陀佛，怎么了？”
空了发现了罗定的异样，连忙问。
“让人注意一下那两个外国人，他们的身上带有强大的法器，我看可能是我的同行。”
顺着罗定的视线看了过去，空了也看到了那两个外国人了，现在这个年代，看到几个外国人那根本就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但是空了知道既然罗定这样说了，那自然就是有道理的，所以他也不问罗定是怎么样发现那两个外国人的身上有强大的法器的，而是马上就对着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的两小小和尚中的一个说了几句话，那个小和尚马上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第四百三十二章 会是漫长的一天
道森和亚历山大一早就来了，他们其实早就来过这个地方，之前是来这里考察的，而今天来更加是有目的的。
道森看了一下周围，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了今天会有这样多的人来这里，不过从这个也看得出来这一座马上就要开山门的佛寺是多么的引人关注了。
“看来今天我们是碰上了一个好日子啊。”
走在道森的旁边的亚历山大笑了一下说。他的手里现在正捏着一串的小佛珠，这是刚才他从摊子上找到的，虽然不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但是相对于那100块钱的价格，那绝对是物有所值了。而说起这件事情，亚历山大对于那个摊主也是相当的鄙视，因为这样的一串佛珠曾经是被当成是大路货在卖，只能说是摊主也根本就是认不出来这串佛珠的价值了。
道森也明白亚历山大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今天来这里的人这样多，那一会自己与亚历山大的计划如果能够成功的话，那影响自然是巨大的。
从这个方面来说当然就是这样子的，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既然现在这个场面是如此之大，那对方也是一定会做好准备的，所以说其实对于自己与亚历山大来说却也是一种挑战。而更加让道森有一担心的是，刚才自己在走动的时候，感觉到了有人向自己和亚历山大所在的这个地方看了过来，虽然目光是一闪而过，而当他顺着自己的感觉看回去的时候，却是发现没有任何的异样。
但是，这反而是让道森更加的担心，他相信自己的这样感觉是没有错的，因为当那一道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身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阵的寒意从自己的脚底冒了出来，他不是第一天出来“行走江湖”的人，甚至是可以说是见过了大风大浪了，但是这样的感觉不是第一次碰到过，虽然说之前自己对于今天的这个计划是相当的有信心，但是在刚刚地被人拿目光一扫，心里却是一下子没有了信心。他现在问题觉得今天的事情一定会出问题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自己的刚才的那种情绪赶出自己的脑海，他知道自己今天不管怎么样那也是要动手的了，现在再说不执行计划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自己身后的那些人也在看着自己，看看自己的本事有多少。
再说了，光凭那些人开出的一百万美元的报酬，自己就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呵，今天确实是一个好日子，现在这里这样的人，如果我们一会能让他们丢一个大脸，那我想效果是相当的好的。”
道森笑着说。这样的盛大的场面，不可能是没有记者，而且他也已经从自己背后的那些人那里得知了，记者已经是派了出来了，而这些人一会之后就会在暗中跟着自己，一旦自己和亚历山大的计划成功，那些记者马上就会得到第一手的资料，然后就会报道出去的，这样才能够产生巨大的影响。
“不过，这座佛寺相当的不简单啊。”
亚历山大抬起头，看向了佛寺，现在这个时候太阳已经慢慢地升了起来，整个的佛寺也慢慢地在人的视线之中露出了真容，虽然看起来与一般的佛寺一样的样式，但是在亚历山大这样的专家的眼里，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这座佛寺在平凡之中的那庄严的气度？
点了点头，道森说：“确实是这样，那一座的浮屠塔就更整个佛寺之中的重中之重啊。”
道森和亚历山大都是高手，所以他们也明白这样的佛寺那也就一定是出自于高手之手，因此，他们虽然也是高手，但是他们也自问自己是没有办法设计出这样的一种格局来的。当然，他们也明白这并且不一定说明他们就斗不过那个设计这个佛寺的人，毕竟设计与斗法器是两回事。所以就算是看出了这一座佛寺的特别之处，但是亚历山大和道森也没有太担心。
“我们小心一点就行了，就算是那个人真的是来了，那我们也是有办法的。”
对于这一点，亚历山大同样是相当的有信心，除了捏着佛珠的那一只手之外，他的另外一只手一直在自己的口袋之中，而在口袋之中是一颗水晶球，他的手正在捏着水晶球慢慢地转动着，而随着他的转动，水晶球之中的光芒也是一阵一阵的闪烁着，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散发着。
“嗯，我们今天一定要小心。”
道森的脸色也是严肃了起来，他们都是特殊的人，多年在这一行里打滚，让他们拥有了一种神秘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往往让他们感应到了一些别人没有办法感应到了的东西，现在他们在这里正是感应到了这种可能会对他们产生威胁的力量。所以也就潜意识地就小心翼翼起来。
“我们再真走走吧。”
经验更加丰富的道森却是敏锐地感觉到自己之所以产生这样的感觉那是来自于刚才自己感到有人要打量自己的时候开始的，他的心中已经明白了，今天这里应该是有一个强大的高手坐镇。
亚历山大与道森在人群之中慢慢地走着，而这个时候离开山门的大典还有一段时间，这里的小摊上的法器之中不少的质量是相当的不错的，而以他们的眼光自然是可以淘到好东西的，因此他们也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的。
只是，不管是道森也好，亚历山大也好，他们并没有发现在他们的身后不时会出现一些穿着僧衣的僧人，而这些僧人的目光一直在他们的身上。他们之所以没有注意，是因为今天这里的僧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点，而跟着他们的僧人并且不是只有几个，而是不时的变换着，而且现在这个地方也不大，人又多，所以说根本就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罗施主，你是对的。”
一个禅房之中，空了对坐在自己对面的罗定说，而在罗定的身边坐着的自然就是杨千芸与刘焕然了。之前在外面的时候，罗定对他说要注意两个外国人，空了虽然是不明所以，但是他对于罗定的敏锐一直是相当的相信的，所以就安排了人去跟踪了一下，而刚才来向自己汇报的小和尚说了那两个外国人在摊子上挑选法器，往往都能挑出好东西来，这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两个人肯定是行家了。当然，这也不能说明这两个人就一定是来捣乱的，但是既然发现他们是这方面的专家，那自然就要重点的盯住了。
放下自己手里的茶杯，罗定想了一下之后说，“空了大师，我看不如这样，你安排一下，让人多一点留意一下人群之中的拥有这样的好眼光的人，然后记下来，这样我们才能够更加有的放矢。”
罗定相信如果是风水师或者是法器家，他们看到了那些摆满着各式各样的法器的摊子，一定会犯“职业病”的，也就是说一定想在那些摊子上找法器的，淘法器对于风水师也好，法器专家也好，那简直就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的了。所以只要是留意一下，说不定就能有所收获。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的这个提议太好了，我马上就去安排。”
空了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他站了起来，飞快地往外走去，罗定的这个提议是很有可行性的，所以他才马上出去安排了。
空了走了之后，禅房里就只剩下罗定、杨千芸和刘焕然三个人，之前空了在的时候，她们都没有说话，此时空了走了之后，杨千芸马上就问，“罗定，今天真的会有人来捣乱？”
“嗯，百分之一百的了。”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手里的茶杯吹了一口气，如果之前只是从空了得到的那些消息之中知道可能会有人来找麻烦的话，刚才到的时候在人群之中看到的那两个外国人，罗定就肯定了这一点——他知道这两个人一定是来找麻烦的。
气场，罗定现在对于自己的异能的了解和异能本身的强大，就已经是让他拥有了一件大杀器，虽然当时离的距离有一点远，而且现场的人很多也让他的感应受到了干扰，但是罗定还是从那两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了强大的气场，那种气场既是他们的身上的法器产生的，也是他们个人自身所拥有的，这样的人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一个大师级的人物了，出现在这里，如果是友好的人士，那就一定能够通过一些渠道与空了联系上的。
强大的人，没有在邀请之列，而且身怀强大的法器，法器上还有那种攻击性的气场，这说明什么问题？
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想到的，所以罗定已经可以肯定那两个人就是来找麻烦的。而且从这两个人的也可以看得出来，今天来的人之中，恐怕还有别的人怀着同样的目的的，甚至是不在少数。
茶杯在罗定的手里慢慢地转动着，心里想道：
“看来今天会是漫长的一天啊！”

第四百三十三章 再检查一下
“空了大师，我们去一下子浮屠塔那里吧。”
罗定想了一下之后说，他知道今天的所有事情的重点都会在浮屠塔那里，只要那里没有出问题，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好的，我们去看一下。”
空了也是七窍玲珑心，一听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点了点头，站起来和罗定一起往外走去。杨千芸和刘焕然自然就是一起跟着往外走去。
看着走在前面的空了和罗定，刘焕然小声地对杨千芸说：“看来今天真的是会风起云涌啊。”
点了点头，杨千芸说：“是的，一定是的了，这还是已经发现的，我想应该还有没有发现的，所以今天要想顺利地完成整个的开山门的大典，这不太可能的，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的，现在只是看能在多大的程度上把事情控制下来罢了。”
杨千芸的记者的身份，让她的见识比刘焕然多了很多，如果罗定知道此时杨千芸的这个想法的话，一定会同意她的观点的。今天一定是会出点事情的了，想避免这个问题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现在就看怎么样来控制这件事情了。说白了，就是通常所说的把“损失”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了。而在罗定看来，要想控制好整个的已有，最大的关键就在于这个浮屠塔了，因为这个浮屠塔处就是舍利子到时会展现的地方，只要这个舍利子出现的时候能够在合适的时候展现出神光的话，那整个的局面就对于自己和空了有了很大的主动性了。正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在开山门的大典快要开始的时候，罗定才提议说要来这里再看一下。
浮屠塔并不远，出了禅室之后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此时的浮屠塔当然还没有开放，而当罗定和空了到了这里之后之后，马上就发现在浮屠塔的大门这里站着几个和尚，而当罗定看了一下周围的时候，发现周围还不时有和尚走来走去。
罗定心里暗暗点头，他相信空了在这个浮屠塔所建的地宫一定是相当的安全的，但是就算是这样，在现在这样的时候，空了还是安排了严密的保卫的力量。而且，罗定也相信这些只是看得到的力量，在看不到的地方肯定还有别的力量。
还是那一句话，在这样的时候，不管是怎么样的小心，都是应该的，因为这个时候是一点错也不能犯的，这一点，罗定相信空了一定是相当的明白的。
守卫的和尚自然是认得空了的，所以说当看到空了陪着罗定出现，就把他们放进了浮屠塔。
进了浮屠塔之后，空了就不再说话了，而杨千芸和刘焕然自然也是小心翼翼起来，她们知道这个时候罗定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观光，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所以她们根本就不敢说话，担心会影响到了罗定。
罗定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看这里的保安怎么样，他的目的是来这里看一下这里的气场有没有什么变化。之前罗定已经来过这里好几次了，甚至是这个浮屠塔都是在他的指导之下修建而成的，上面的风水阵也是他布置的，对于这个地方，可以说就算是空了也没有他了解得更多。但是之前他来这里的时候往往都是晚上，白天的时候气场是不是和晚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或者是说，这个地方今天来了这样多的人，对于浮屠塔的气场是不是有影响？而这种影响对于一会的舍利子的佛光的出现会不会有什么不利的地方？
这些问题都是罗定必须要考虑的。
罗定慢慢地在浮屠塔里走着，然后就是细心地感应着现在这个时候的浮屠塔的气场的情况，十来分钟之后，他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阿弥陀佛，罗施主，怎么样？”
空了之前一直在观察着罗定的神色，在看到罗定松了一口气的神情，他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说明就算是现在的浮屠塔出了点问题，也是在罗定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反之，如果这个时候出了不可以控制的问题，那麻烦就大了，也没有了任何的可以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的时间了。
“有一点的小变化，但是幸亏影响不大。”
罗定笑着说。
“有变化？什么变化？”杨千芸走了过来，好奇地问。
“你们也都知道，我在这里布下的这个风水阵，是与天上的星宿相感应的，也就是说这个风水阵所形成的气场的力量主要是来自于天上的星宿。现在是白天，在这方面的力量自然小了一点。另外一个，不管是什么样的气场，都有可能会受到别的气场的影响。浮屠塔的气场也不例外。今天因为是开山门，来的人很多，这些人形成一个气场，而这个气场也是在影响着浮屠塔的气场。我来这里就是要看影响到底有多大。”
罗定一边解释一边往浮屠塔外面走去，开始绕着浮屠塔走了起来。
“为什么要确定这件事情？”
刘焕然也好奇地问。
“因为这里有舍利子，任何的气场的变化，都有可能会影响到了舍利子，所以我一定要对这里的气场的情况有一个清晰的把握。”
浮屠塔与这里的舍利子是今天的重中之重，罗定一定不会疏忽的。
“原来是这样。”
罗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完了电话之后对空了说：“空了大师，蔡加和黄力台来了。”
蔡加和黄力台怎么可能会错过今天的这一场盛事？他们只是晚一点来罢了。
“阿弥陀佛，他们也来了。”
空了笑着说，这两个人都是熟人了，而且佛寺的修建，他们特别是蔡加可是出了很大的力气的。
“这里也看得差不多了，我对于这里的情况也是很有把握了，要不我们就一起去接他们吧。”
罗定对于这里的情况已经是心中有数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呆下去了。
“阿弥陀佛，好的。”
众人走到了佛寺的门口，就刚好看到蔡加和黄力台走了过来。
“空了大师，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啊。”
蔡加笑着说，他今天当然相当的高兴，因为到了这里之后，他发现来的人比自己相信的要多，就知道今天的开山门之后佛寺的名气一定会远扬出去的，而作为这个佛寺的主要的出资人，他从中也是可以得到一些优待的，自然是佛寺越是出名越好了。
“阿弥陀佛，蔡施主，这个佛寺也是多亏你的大力支持啊。”
空了与蔡加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但是要建这样的一个佛寺，特别是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建成，而且在修建的过程之中还发生了一些波折，如果没有蔡加，事情自然不会如此地顺利的。一个是这里并不是空了自己熟悉的深宁市，另外一个他毕竟是出家人，很多事情并且不太方便处理。有了蔡加之后自然就是方便得太多了。
“空了大师，真正起作用的是罗师傅，我不过是打一下杂罢了。”
蔡加这样说确实是有道理的，真正起决定性的作用的正是罗定。
“呵，老蔡，老黄，我们进去再说吧，站在这里也不是一回事。”罗定笑着说。
“好，我们进去再说吧。”
罗定、空了和蔡加等人一起往里面走去。
“空了大师，嘉宾来得怎么样了？基本上都来了吧？还有没有什么要我帮的？”
蔡加知道这样的大典，那一定是千头万绪的，虽然说空了在这方面的经验丰富、力量也很大，但是恐怕说不定还是会有一点事情要自己帮忙的，而在所有的事情之中，来宾就是最重要的问题了。来的人自然是有一个三六九等的分别的，但是哪一个也得罪不起，空了也好、了德也好，他们不可能有三头六臂的，也分身无术，如果有需要，蔡加倒是可以作一下陪客的。
空了听到蔡加这样说，马上就点了点头，说：“阿弥陀佛，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之前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我看一会就要麻烦一下蔡施主你了。”
空了知道以蔡加的身份，帮忙招呼一些人是相当的合适的，这样也可以让自己和了德轻松一点，也可以脱开身上来，所以他马上就同意了。
“今天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我们都要各司其职，把这一关过了再说。”
蔡加说着，看向了罗定，接着说：“罗师傅，你那里的担子更重啊。”
蔡加今天来这里，一个是自然是观礼，另外一些就是如果空了需要自己帮忙，那就帮一下，但是再怎么样说也都是打杂的事情，而真正的重点就落在了罗定的身上，所以他才会这样说。
“呵，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那些人真的是不长眼来捣乱的话，那我也不介意让他们受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的。”
罗定的语气相当的平静，甚至听不出什么杀气来，但是不管是空了也好，蔡加和黄力台也好，杨千芸刘焕然她们也好，却是从罗定的话里听出了强大的自信心！

第四百三十四章 大人物
“空了大师，了德主持让我来告诉你，客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看起来相当聪明伶俐的小和尚走了过来，小声对空了说。
“阿弥陀佛，好的，我知道了。”
因为了德是现在这个新开山门的佛寺的主持，所以在今天的接待之中，空了都是让了德一个人去处理的，因为自己日后不可能长时间在绕江之城，佛寺要发展，那自然就得要了德来处理，如何去面对这些人就是了德去考虑的事情了，而要面对这些人，首先自然就是要认识这些人，因此在今天的这个开山门的日子里，空了就把这个出风头的机会让给了了德了。而了德竟然让人来通知自己说有客人来了，那自然就是最有份量的那个嘉宾来了。
小和尚走了之后，空了转过身来对罗定等人说：“罗施主，我们也进去吧，今天最重要的嘉宾来了，我们一起去见一下。”
蔡加等人一听，马上就明白了现在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自己这些人是不方便出席的，所以蔡加马上就说：“空了大师，佛寺正式落成之后，我们还没有参观过呢，我们先到周围去走走。”
杨千芸虽然对于宽了所请来的这个嘉宾很感兴趣，但是也知道自己这些人，除了空开口邀请的罗定之外，没有别的人有这个资格了，所以她也知趣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就和蔡先生一起走一下。”
空了没有多说什么，因为那个人确实不可能有这么多人一起去看的，所以他说：“阿弥陀佛，好的，一会我们再来找各位施主。”
蔡加等人离开之后，空了对罗定说：“罗施主，我们走吧。”
“好的。”
跟在空了的身后，罗定慢慢地往佛寺里面走去，而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慢慢地他就留意到了所经过的地方开始出现了精壮的小伙子，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身上留露出来的那一种特殊的气质，让罗定知道这些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从中也可以看得出来里面的那个人物绝对不简单。
但是，就算是罗定已经有了准备，而他所见过的大人物也已经很多，但是当他走进去禅房的时候，却还是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今天会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看到这样的一个平时只能是在电视上看到的人。
崔庆，这个年近七十的老人可以说是现在整个国家之中最有权力的那几位之一，此时正盘坐在浦团之上，精神相当的不错。
了德看到空了和罗定进来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早就知道空了今天会邀请崔庆来，但是直到十分钟之前，他才到了确认的电话说崔庆会来。了德也是得道多年的高僧，但是毕竟之前的数十年间主要的精力用在佛法的修行上，入世的机会并不多，一般的嘉宾他自然能够就对自如，但是在面对崔庆的时候，那就是感觉到了阵阵的压力了。而且崔庆是空了邀请来的，所以了德也就让人去通知崔庆已经到了，让空了过来。
“阿弥陀佛，空了大师，崔施主来了。”
崔庆虽然是贵不可言，但是对于佛寺的人来说，一率都称之施主，所以这样的称呼倒也是相当的得体的。
看到空了进来，崔庆也站了起来，笑着对空了说：“空了大师，我们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站在空了的旁边的罗定一听，就知道空了与崔庆之前一定是认识的，而且看样子关系还不浅，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以空了现在的佛门的地位，崔庆恐怕与空了见面的机会虽然说不上多，但是也不会太少，如果有一些机缘的话，关系比较密切那一点也不奇怪了。
“崔施主，我们确实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空了也是双手合什，说了这句话之后，又对崔庆说：“崔施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定罗施主，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我们的这个佛寺的选址和建设，在风水这方面都是罗施主负责的。”
罗定猜测的没有错，崔庆与空了确实是认识多年了而且关系还真的相当的深，所以崔庆对于空了的本事也是相当的了解，他甚至知道空了在风水和法器的方面也是一个高手，但是现在竟然听到空了说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特别是听说现在的这个佛寺的选址和建设都是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决定的，这就更加让他惊讶了，因为这说明空了是远远比不上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的。
突然，崔庆的脑中闪过一些东西，他想起了刚才空了在介绍的时候说这个年轻人叫罗定，而自己似乎在不久前的一次和几个老朋友的聚会之中听到过这个名字。
笑了一下，崔庆说：“罗定罗师傅？深宁市的风水大师罗师傅？”
罗定没有想到崔庆也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也马上笑着说：“风水大师算不，可是说是在风水和法器上有一点自己的兴趣吧。”
“哈哈哈～如果只是一点的兴趣就能够有罗师傅你这样的名气和本事，那我看这天下的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也太多了一点。”
崔庆爽朗地笑着说。应该说在公众的面前，崔庆是一个相当严肃的人，不苟言笑是他的特点，所以让罗定没有想到的是他在私下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放松的时候，这让他相当的惊讶，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日理万机的崔庆在这样的时候展现出另外的一种精神面貌很正常，没有任何一个人永远是一个面孔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确实在风水和法器的方面有着过人的本事，这一点老纳我是深深的佩服的。”
空了笑着说。
众人重新坐了下来，这个时候了德反而是不太说话了，他知道在现在这个局面之中，自己当好一个陪客就是了。
“罗师傅，我有一个问题想问。”
崔庆坐了下来之后，没有客气，马上就直接对罗定说。
罗定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崔庆会如此直接地说有问题想问自己，要知道今天可是空了或者是说是了德的佛寺的开山门的大典，而崔庆是来宾，今天到了这里来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件政治的任务，但是现在看到崔庆这样的态度，似乎是真的有问题想问自己，而且是很严肃的问题。
罗定猜得没有错，崔庆确实是有问题想问他，之前崔庆并且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罗定，而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些，如果是错过了今天的机会，那恐怕再想找个时间来专门问罗定一些问题，也是要重新再安排的，那样的话说不定更加麻烦一些，所以就干脆择日不如撞日了。
“好的，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罗师傅，你对于我们现在的风水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相当的大，而且是相当的不好回答，听到崔庆这样的问题，罗定当然明白崔庆现在问的可不是他崔庆自己一家一户的风水，问的是天下的风水，也就是整个国家、整个民族的风水，这样一来，那问题就相当的大了。
所以，罗定并且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看到罗定这样子，空了和了德也没有说话，因为当崔庆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之后，那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
禅房之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都在等着罗定的答案。时间地慢慢地过去，而足足过去了近半个小时，罗定才往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然后抬起了头，看向了崔庆，说：“今天时间和地点都不太适合，所以不说太详细。”
崔庆点了点头，他也知道今天确实不是一个好的时候，于是说：“好的，罗师傅，你说吧，按照你所想说的说，然后我们再找一个时间详细再谈。”
到了崔庆这个层面了，对于风水他可没有象一般人那样的狭隘，他也明折对于风水大师来说，他们的观点对于整个国家和民族的风水气运是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的，所以才这样的重视罗定的意见。
禅房之中本来还有几个小和尚的，此时空了和了德对视了一眼之后，挥了一下手，让他们都出去了。
而本来一直就像是一根钉子一样站在一边的崔庆的两保镖也无声无息地退了出来。
空了大师双手合什，说：“我和了德也先出去了。”
说着，空了和了德也退了出去，他们都明白这样的一个问题的答案也是关系重大，如果说法不传六耳，那一会罗定所说的话也是如此，根本不能够传出去的。
不管罗定一会说了什么，那空了也好，了德也好，除了崔庆和罗定之外，是不能有任何人能够听到的。
有些东西，一旦关系到了很多很多的人，而且听的人又有这个能力来影响很多很多的人的命运的时候，那这些东西，自然就是上升到了极高的地步，是必须保密的。

第四百三十五章 风水对答（上）
“我前段时间到处看了一下，虽然没有看完所有我想要看的地方，但是以小见大，我想我可以就现在的整个风水格局说一下我的看法。”
前段时间罗定一直在考察着各地的风水，因为时间的关系，他并没有看完所有自己计划之中想看的地方，但是所看到的一切还是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所以当崔庆问起的时候，他却是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了。
“好的，罗师傅，你说。”
崔庆点了点头，也认真地听罗定说“法”了。
“首先说大趋，不管是什么，都有一个总体的格局，风水同样如此。在我前段时间的考察之中，问题的风水大势是没有多少的问题的。”
“这是什么意思？”
崔庆毕竟还是这方面的专家，甚至可以说对于这一方面没有任何的经验，所以说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太明白罗定所说的这话了。
“这样说吧，现在我们国家的风水格局，从总体来说是没有问题的。风水之中，首论龙脉，而龙脉之中，又有祖龙之类的分别，我所说的从总体上来说我们国家的风水没有问题，就是说这些龙脉，特别是大的龙脉没有受到人为的破坏，所以说我们国家的风水没有任何的问题。”
大的龙脉是决定着整个的风水格局的最基础的力量，这其实就像是在一座扇子之中，如果它的主体的结构如横梁等等，如果没有受到破坏，那整个扇子虽然可能有一些问题，比如说门窗又或者是别的地方出现了一些破坏，但是房子一定是不会倒的，风水同样如此。
罗定现在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这一下，崔庆听懂了。皱起了眉头，说：“现在社会发展这样快，没有影响？”
叹了一口气，罗定说：“影响肯定有的，而且应该说是影响相当的巨大，但是这种影响毕竟是局部的，所以对全局的影响并且没有太大。”
社会的飞快发展，特别是最近这些年来，机械的发展让人们拥有了轻易地改变山川地理的能力，这对于风水来说是致命的，又怎么样没有影响？但是，让人感觉到了幸运的是，直到目前来说，情况至少还是可以让人满意的——没有出现砍断大龙脉的情况，这让罗定也是比较放心一点。
所以，在今天崔庆问自己关于天下的风水的时候，罗定也敏感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好的机会，如果自己的话能够让崔庆听得进去的话，那对于整个的风水的保护来说是相当的有好处的，毕竟崔庆现在可是整个国家的几个当家人之一，如果他重视了，那所有的事情就好办了太多了。
所以在解释风水的时候，罗定也是相当的认真。
“罗师傅能不能举例来说一下现在的社会的发展对于风水的影响？”
崔庆皱起了眉头，虽然罗定说得并没有太清楚，但是他也听得出来了，现在的社会的发展对于风水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只是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就是了。
“很简单，我想举两个例子，一个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佛寺，其实，这个佛寺的出现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镇压这里煞气和邪气。”
“什么？”
崔庆让罗定的话吓了一跳，他来这里出席这个佛寺的开山门的大典，一个当然就是因为与空节的关系，另外一个当然也就是自己的出席可以表现出国家对于佛教的发展的重视，而对于在这里为什么会出来一个佛寺、这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他是不太清楚的。所以在听到罗定说现在这个佛寺的出现竟然主要就是风水的原因，这让崔庆真的是相当的惊讶。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这个佛寺的出现就是因为风水的原因，因为一处楼盘的开发，改变了绕江之城周围的风水格局，在风水上来说，整个的绕江之城和周围的地方一起形成了一个在风水叫百尸的风水格局，这样的风水格局会产生巨大的煞气和邪气，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是会有巨大的影响的，而为了破除这样的风水格局，所以我才和空了在这里修改了这一座佛寺。”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这个佛寺所在的地方就是你所说的风水格局的最重要的地方，比如说是邪气产生的中心？”
崔庆对于风水确实是不熟悉，但是这却不阻碍他通过常理的风水来推理出来一些东西来。
“没有错，就是如此，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佛寺，就是在整个百尸之地的心脏所在的地方，而最关键的就是那座浮屠塔，我在那里布置了一个风水阵，就是为了镇压整个的百尸之地的煞气和邪气的。”
崔庆这个时候想起了之前空了所说的，现在的这个佛寺的风水上的问题，包括选址等等，都是由罗定来决定的，他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才明白了之前空了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而不是一句客气的话。
“我听说有浮屠塔那里还有舍利子？”
崔庆好奇地问。
“是的，这舍利子也是我无意之中在绕江之城的地摊淘来的，而这也可以说是天意吧，舍利子出现在这里，也许也是感应到了这里会出现象百尸之地的风水杀局。”
一件东西出现在一个地方而没有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看似是偶然的，但是这种偶然之中也有必然的东西，因为这涉及到一些气场或者是说气机的感应的问题，虽然这样说会让人感觉到了相当的神秘，但是毕竟这就是事实，至少在罗定看来，这是肯定存在的问题。更加不用说舍利子这样的通灵的东西了。
其实，罗定虽然是建起了浮屠塔，又布下风水阵，但是如果没有舍利子的存在，自己所做的一切，起码要再多费上几倍的功夫也不一定有现在的效果，所以在罗定看来，舍利子之所以在绕江之城出现，自然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的事情了。
崔庆点了点头，说：“舍利子也是用来镇压这里的风水的？”
“没有错，舍利子现在就保存在浮屠塔的地宫之中，今天的开山门大典之中，也是会出现的。”
崔庆是整个的典礼之中的最尊贵的来宾了，到时如果舍利子出现佛光，那自然就会是就在他的身上，所以现在对崔庆说这件事情也可以让他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舍利子的出现对于整个的佛教和他的信徒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而现在这一座佛寺的开山门的时候就有舍利来镇压，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对了，罗师傅，你刚才说你会举两个例子，除了刚才你所说的这个之外，还有一个是什么？”
“还有一个就是不久之前出现的地坑了。”
罗定之所以说两个人例子，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说这个地坑，对于地坑的出现，前段时间是他重点考察的对象，而在考察之后，他通过赵朴树提交了一份报告，但是这一份报告在递上去之后，却是没有了声息，这对于罗定来说是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因为自己的这份报告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现在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他知道这里面一定会有古怪的。
以赵朴树的力量，尚且不能让一些应该看到这一份报告的人看到自己提交的这一份的报告——比如说在自己面前的崔庆，所以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那罗定就一定要说一下这个问题。
听到罗定这样说，崔庆愣了一下，最近出现的地坑的事情他当然知道，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罗定竟然会提起这个事情，因为罗定是一个风水师的身份，他说起这个问题那自然就是这个地坑是与风水有关了。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地坑的出现，与风水有关？我曾经为这个问题下个批示，而调查的结果显示这只是在多雨季节而引起的正常的地壳运动的结果，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和大的后果。”
摇了摇头，罗定心里苦笑了一下，说：“多雨季节才引起的？呵，我们这个民族存在了多少年了？而有文字记载的历史又有多少年了？可是，在记载之中，这样的情形在历史上又出现过多少次？”
罗定的这一名反问顿时让崔庆陷入了沉默之中。崔庆虽然不是风水师，也不是法器大师，甚至是连这方面的举起也没有，但是他对历史一直相当的感兴趣，在历史这方面可以说是读书破万卷了，但是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在历史的记载之中，确实是没有这样的关于地坑的记载！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那些人自己提供的解释不能说没有一点的道理，但是起码可以说的是并没有把所有的问题都考虑进去！
这让崔庆的脸色一下了凝重了起来，道理很简单，如果不是那引些人告诉自己的那么一回事，那整个事情就会有隐情了，而且可能后果还相当的严重。
“罗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给我说一下。”

第四百三十六章 风水对答（下）
罗定点了点头，说：“好的。”
“关于地坑的出现，一般人会认为这只是偶然的事情，但是就这个问题我是专门去考察过的，事实上没有那样的简单。我的意思是说，就算是不那么复杂，但是也不能就是忽视不见、如此的轻视它们。”
罗定首先说的这一句话就是为了自己的接下来所说的话定一个调子，这是相当重要的，因为这样马上就可以让崔庆明白了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
崔庆点了点头，他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而且他也知道罗定这是希望自己重视这件事情在，而且，他并不知道的是，在罗定的强大的气场的影响之下，他其实已经是不知不觉地也更加重视起罗定的话来了。
“地坑的出现，并不是只有一个，而且是有多个，而且是分布在不同的地方，所以，这样的东西的出现，本身就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而是在内在的原因的，至于是不是由于雨季这样简单的原因？当然，我承认这是一种可能性，但是从我的风水师的角度来看，这远不是这样的简单。”
对于这个问题，罗定之前已经是认真地实地考察过的，所以对于件事情他是有十足的证据的。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与风水有关？”
崔庆问。
重重地点了点头，罗定说：“没有错，正是如此，正是与风水有着。”
罗定知道自己递上去的报告并且没有让崔庆这样的层次的人看到，所以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打了水漂了，而现在既然是有机会面对着崔庆，那自然得好好地说说，希望自己的说法能够在一定的程度上影响到崔庆，从而在风水上能够引起高层的注意，这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地坑的出现，与我们最近几年所建设的那个大型的水库有关，当然，这个水库的建设是必要的，是一定要建的。但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有利就有弊。我们在享受着这个水库给我们带来的好处的同时，也是承受着它所形成的一些问题。”
“地坑的出现其实就是一个迹象，那就是这个巨大的水库给我们带来的问题的开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库出现其实最重要的就是会对水脉形成一定的影响，从而也会对原来的地壳形成相当的压力。也就是说，这其实是原来的风水受到了巨大的影响。”
崔庆的面色凝重了起来，他已经听出了这里面的一些可能很严重的后果了，眉头皱起来好一会之后，崔庆才说：“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在未来的十年甚至是二十年的时间里，一些问题会慢慢地就会出现，包括一些灾难、特别是气候上的，如暴雨等等。”
水库已经形成，而且是有福于人民的事情，就算是站在罗定的立场，虽然说它的出现会影响到了风水，但是罗定还是会赞成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它的出现是利远大于弊，至于出现的问题，那就是想办法解决就是了。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够做什么？”
“很简单，在一些对灾害的预防上做准备，这样一旦发生什么事情，那也可以应对及时，这是相当关键的。”
既然坏事已经不可避免，那最积极的态度就是尽量作好应对的准备，这就是现在罗定所希望引起崔庆的重视的地方了。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崔庆有一点不太相信地问。
“呵，不是说只要这样就可以了，而是说目前来说我们能够做的就是这样子了。水库的出现对于周围的风水是有巨大的影响的，因为这样的影响是主要是作用于水脉地脉，我们现在是很难看得出来的，风水师也是人，不是神，不可能是断定得这样清楚的。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样的影响不是现在就看得出来的。因此，我们只能用这种亡羊补牢的方式了。”
虽然罗定没有说这个水库的出来到底会带来多严重的影响，但是崔庆是什么人？他当然听得出来这里面一定是有很大的影响的，但是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现在这些影响到底会怎么样，还是不太容易看得出来和判断的。那面对这样的不可知的局面，自然就是以预防为主了。这样的方式是相当的稳妥的。
“罗师傅，你说得没有错，在这方面我们是可以先做一些预防的措施的。”
崔庆同意了罗定的看法，其实最近几年的水库的地区的气候也已经出现了一点的变化，这些他的案头已经有了相当的一些报告了，这样的报告既然已经到了自己这里，那就是说明那些科学家也可能发现这里面有一些问题了。
“罗师傅，你觉得这样的情况要持续多少年？”
对于这个问题，崔庆也是相当的关心，如果说这样的情形只是出现几年，那一切都好说，但是如果说看看出现而且持续的时间很长，那就是一个大问题了。
“我刚才已经说了，在未来的十年至二十年之中，这样的灾害的出现都会存在，而且在未来的五年之后会慢慢地进入一个高峰，然后整个的高峰会持续大约五年，然后又慢慢地减弱，最后平静下来。”
“这样长的时间？”
崔庆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没有想到会这样的长的时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恐怕会费很大的力气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当然，这个也不仅仅是水库出现的问题，而且还有别的问题，也就是我们这几十年的经济的飞速的发展导致的一些问题会在接下来的时间爆发出来。这主要是整个国家的风水受到了巨大的影响，而这些长期积累下来的问题会集中在未来的十到了二十年的时间里爆发出来，表现在外就是灾害的增加。但是这个是一件好事。”
“是一件好事？”
崔庆愣了一下，不明白罗定为什么会这样说，在他看来，这样的灾害的出现绝对会给人们、社会和经济都带来巨大的破坏，怎么可能是一件好事？
“是的，是一件好事情。堵不如疏，这在风水上同样也是如此。既然有问题了，那就让它们暴露出来，这样就会在暴露的过程之中慢慢地调整，灾害的出现当然是因为我们破坏了风水。但是在灾害出现之后，那也就是风水在调整的过程的必然的结果。也就是说，每一次的灾害，其实都是风水在进行着自我的调整，然后就是取得新的平稳的过程，所以这绝对是一件好事情。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减少整个的调整的过程之中的损失就是了。”
风水不是一成不变的，事实上也是在慢慢地调整的，只是人们不太注意到了罢了——更加不用说一般人对于风水根本就是不太了解，也就更加不可能意识得到。
事实上，风水与自然界的一切是有着密切的关系的，最简单的就是自然灾害从一定有程度上来说既是风水受到了破坏的结果，也是风水进行新的调整的过程，当风水在变化之后重新取得平衡了，那也就有新的风水形成了。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那就是假如一个地方的一座小山被人铲平了，那这个地方的风水格局一定是改变了，这个地方在小山铲平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肯定会在气候等方面发生变化的，但是这样的情况在出现了一段时间之后，慢慢地就会取得新的平衡，而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的新的风水格局自然也就形成了。
虽然说因为水库的出现而影响比较大，但是道理是一样的，只是范围更加大、影响也更加大、灾害造成的破坏也更加大罢了。
崔庆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罗定所说的就是事实，所以点了点头，说：“好的，其实最近也已经是出现了一些这方面的苗头了，我们会更加注意这件事情的。”
“如果能够这样，真的就是太好了。我前段时间就这个问题有一个详细的报告，只是可能不知道送到哪里了。”
崔庆一愣，他当然明白罗定的意思，但是他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很多事情，知道了就可以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和罗定说这个问题，自己回去之后一查就可以了。
“对了，关于那个明年的那个预言，不知道罗师傅有什么样的看法？”
崔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但是他就是这样的突然想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其实相当的有意思的，因为明年的那个预言是西方的文化的预言的结果，而风水，则是自己的民族的文化的结晶，这两者之间对于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所以，崔庆马上就问出了这个问题来。
罗定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崔庆会问这个问题，而这确实是一个很有趣也很有难度的问题。对于这个现在很热门的问题，罗定确实也研究过。
“这个问题我研究过，也有自己的一点看法……”

第四百三十七章 风水与预言
崔庆刚才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只是一时的“冲动”，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还真的是有自己的看法，整个人就变得更加认真起来了，不管这样的问题是不是真的会发生——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就算是已经身处高位他这样的人，对于这样的一个问题也是会关心的。
空穴来风？空穴确实是可以来风的，而且也是有原因的。
“罗师傅，您说。”
崔庆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用上了敬语了。
“我们先来说预言吧，这类的预言在西方的文化的历史上并不少，甚至可以说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为什么会这样？”
罗定确实是对这个问题进行了研究，特别是在西方的历史上，这样的预言灾难的情形是不断地出现的，而且是有一定的规律的，这样的一个现象引起了他相当大的兴趣。
罗定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自然不是让崔庆来回答，所以只是稍稍地一停之后，他就接着说下去：“所谓的文化，那只是人们在多年的生活之中总结出来的东西。不管是西方的也好，东方的也好，都是这样。”
崔庆轻轻地点头，罗定说得没有错，确实就是这样，文化也就是人们在多年的生活之中总结出来的东西，从这一点来说，东方和西方没有任何的区别，都是一样的。
“预言之中的灾难，自然也是文化之中的一部分，而这些灾难自然也就是曾经出现过在人类的历史之中，所以人类的祖宗们把这些经验总结出来，试图找出某一种规律，当他们找到这样的规律的时候，自然就是可以进行预言了、预言下一次的灾难的出现。明年的预言自然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出现的。”
罗定说到这里的时候，稍稍地停了一下，他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而崔庆已经听得入神了，此时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等罗定继续说下去。
过了几分钟，罗定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然后才继续说：“这些预言在整个的文化的历史之中有很多，或大或小，而引起我们注意的当然就是这些大的预言，特别是认为会遇到世界末日的预言更加是引起我们的巨大的关注。”
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这样的，如果一样东西只是不痛不痒的，那就没有多少人会留意的。
这些预言为什么会引起人们的广泛的注意？自然就是因为这些预言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当预言的时间到了之后，世界都会出现影响到人们的生存的大的灾难！
崔庆也拿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才慢慢地说，“是的，没错，正是如此，那在罗师傅你看来，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会出现？”
这是整个问题的关键所在，之前罗定说了一大通了，而崔庆真正关心的自然就是这个答案。
罗定笑了一下，他之前所说的这一切当然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其实他所说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这个答案，而这个答案就是基于刚刚自己所说的一切。
肯定地摇了摇头，罗定说：“不会，绝对不会。”
崔庆的眉头皱了一下，作为最有权力的几个人，对于这样的问题他自然也是听取过汇报，而那些给自己汇报的人之中，都是各个方面和各个领域的专家和学者，他们之中有人会相信这样的预言，也有人不相信这样的预言，但是他们这些人在谈及这件的预言会不会出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像罗定这样把话说死的！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显示出罗定的与众不同了。崔庆暗暗点头，不管罗定所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光凭他能够如此鲜明的下定论，就已经是难得的勇气了。因为此时罗定所说的事情就会在明年得到验证，所以如此铁口直断，就是过人的本事了。
“不知道罗师傅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原因是什么？”
崔庆在知道了答案之后，对于罗定为什么会如此肯定地得出这样的结论好奇了起来。
“呵，其实道理很简单，那就是人们在谈论这些预言的时候都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些预言都是在几百上千年之前作出的。在那样的一个年代里，也许是一次的海啸就会让人感觉到了世界末日到了，但是在现在这样的时代里，虽然海啸同样是会给人们造成巨大的损失，但是，人们却不会因此而觉得世界末日到了。”
崔庆愣住了，他这一次是真的愣住了。这个角度，确实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而且细细地思考一下罗定所说的话，却是很有道理的。
几百上千年之前，人们的生产力极低，这造成的一个直接的结果就是人们抵抗天灾的能力也比较低，也许是一个十级的台风就会让他们感觉到了世界末日要来了，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形还会出现么？当然是不会出现的，现在的十级台风，对于人们来说可以说是根本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了。
这样一来，那几百上千年之前的人所作出的关于世界末日的预言，就算是真的发生了预言之中所说的事情，那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出现世界末日？
毕竟现在的人的抵抗风险的能力已经是大大地提升了，某些以前的人认为是关系到了整个人类种族灭绝的大的灾难到了现在可就完全还是那么一回事了。
看到崔庆这样子，罗定知道他已经想明白了，于是罗定继续说：“在我看来，灾难是可能发生的，但是远没有预言之中所说的那样的末日那样的严重。”
崔庆点了点头，说：“罗师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而且你说得也有道理。既然是末日不可能发生，那在你看来，灾难是一定会出现的？”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在我看来，灾难是一定会发生，这主要是因为进入了近代的社会之后，由于生产力的飞速发展，人们改造自然界的力量大为加强，山川河流被幅度的改变，而这直接影响到了风水格局，其实，不仅仅是我们国家的风水格局受到了巨大的改变，从全球的范围来说，同样是出现这样的事情的。现在这样的改变已经到了一个程度了，根据我在风水上的一些研究，我同意那个预言中的一部分，那就是明年会是一个自然灾害多发的年份，而且会给整个的人类的社会造成巨大的破坏，但是远没有到会让世界末日出现的程度，毕竟，现在的人类社会抵挡风险的能力比起几百年、上千年前来说，已经有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提高了。”
崔庆接连地点头，罗定的这一番分析是相当的站得住脚的，而且也是相当的客观的，那些抓住几百上千年甚至是更早之前的预言而言之确确地说一定会出现世界末日，并且没有考虑到了这样的一个事实。
这让崔庆对罗定真的是刮目相看，风水在人们的观念之中一直是与迷信有关的，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不科学，但是刚才罗定所作的那个分析却是有理有据，比那些所谓的科学家的分析更加让人信服，而不是光引那些史料和统计的数据。
“风水，也是科学的。”
崔庆的脑海之中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
“呵，罗师傅，今天真的是相当的感谢了，实在没有想到来绕江之城还会与罗师傅有一面之缘。”
崔庆确实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罗定，而且听到了罗定的这些分析之后，他对于很多东西心中更加有底了，在他的这样的高度、这样的一个位置，所作出的决定往往就是涉及到了千百万人的未来，影响之大，那自然是不用再多说的了。
今天罗定所说的这些东西，都是一些“宏观”上的东西，但是这样的一些宏观上的东西对于崔庆的日后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作出决策却是能够起到足够的理论支撑的作用的。
“嗯，我们只要是尽可能进做好准备，那就可以了。在未来的几年里，整个世界都会出现一种情况，那就是会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频繁地出现各种大大小小的灾害，天灾人祸等等，这些很正常，不可能是完全避免的，我们只要建立起一套有效的应急的机制就可以了。这主要是因为接下来的这几年之中，全球的风水格局都处于一个重新调整的过程之中，面对着这样的已有，人力是有穷尽的时候的。”
天下的风水到了这样的一个时候就处理一个由变动到重新平衡的过程之中，在这样的一个时候，不管是风水师有多大的本事，都不可能是避免掉这样的事情的发生的，而只能是顺势而为，尽可能地避免更大的损失的出现，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罗定对于这一点有着清晰的认识，毕竟再怎么样说，他都只是一个风水师，而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

第四百三十八章 风满楼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罗定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已经快要到空了和了德定下来的佛寺开山门的时间了。
“好的，罗师傅，日后有机会我们再详谈。”
崔庆也知道今天的重头戏马上就要来了，今天与罗定所谈的一席话已经是让他获益匪浅，现在就先把正事办完再说了。
站了进来，罗定想了一下，又对崔庆说：“一会舍利子可能会出现佛光，我想您一定能够看得到的。”
崔庆一听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笑着说：“好的，如果真的是有这样的机会，那肯定会比重难忘的。”
罗定笑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彼此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只要点一下就够了，真说穿了那就没有意思了。
罗定与崔庆一起往外走去，推开门，罗定发现空了和了德等人正在离禅房十来步的地方等着。
罗定走到了空了和了德的面前说：“空了大师、了德大师，我想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阿弥陀佛，是的，时间差不多了。”
了德双手合什，点了点头，他之前还担心罗定和崔庆会不会谈得太开心了而忘记了时辰，但是空了告诉他说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的，而现在看来空了对于罗定的了解确实是比较深。
空了对了德说：“了德，你去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陪着罗施主就可以了。”
了德点了点头，对崔庆说：“崔施主，我们走吧。”
了德是佛寺的主持，今天当然就是他是主角，在原来的计划之中，空了和罗定是不会出现在典礼之上的，而他们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而这些事情就是以罗定为主，而空了则是配合了。
看着了德和崔庆离开，空了回过身来，脸上也是一片严肃的表情，对罗定说：“罗施主，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就在刚才罗定与崔庆在房间里谈话的时候，一些消息再一次也更加详细地汇聚到了空了这里，而让他更加明白今天的事情恐怕是很难善了的了，一定是会有人在这里给自己和了德制造难题的，而解决这些难题的所有的关键就在于罗定的身上。
“没有问题，我们也走吧。”
罗定自然明白空了的意思，今天了德在明，而自己和空了就在暗处，一旦是出现了有人来找麻烦，那就是自己来解决问题了。
“阿弥陀佛，好的。”
空了和罗定一起往里面走去，然后他们判断上了杨千芸还人蔡加等人，一起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罗定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天空，他突然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今天会是一个相当漫长的一天，而今天自己的任务可是相当的重。
“罗施主，我们现在要怎么样做？”
空了明白其实现在对于自己和罗定来说，都是处于明处的，而自己的那些对手却都是在暗处的，这样的局面是相当的让人头痛的，所以现在空了也是没有多少的办法，只能是求助于罗定了。
罗定看了一下空了，又看了一下蔡加和杨千芸等人，想了一下之后说：“这样吧，我们现在这样多的人，太明显了一点，我想接下来我们还是暂时分开吧。”
杨千芸一听，马上就不干了，她说，“这可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刘焕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也是流露出同样的意思。
摇了摇头，罗定笑着说：“现在可不是决战的时候，其实真正的重头戏只会发生在一个地方，你们想看好戏只要在那个地方等着就行了。”
“哪个地方？”
杨千芸好奇地问。
“浮屠塔，那个地方就是一会的主战场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说得没有错，如果真的有人想找我们的麻烦，那就一定是会在那里。”
空了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今天最有可能会出现问题的就是那个地方。今天的开山门有几个重要的地方，一个当然就是必要的仪式，这样仪式当然是重要的，但是因为这都是有成例的，而且自己与了德也为此而准备了很长时间了，参与今天的开山门的人也都是有经验的人，所以出问题的可能性很低，他相信一定没有人能够从这个方面来找出问题来的。第二个重要的地方自然就是开坛讲经，接受来自各方的僧人的问难，在这方面因为了德的佛法修行精深，空了相信没有人能够在这方面给了德带来困难，所以他根本也不会担心这一个环节。最后的一个重要的环节自然就是浮屠塔的时候的事情了，展示舍利子这会让前来的信众对于佛寺有更加深刻的印象，这可是关系到了日后的香火，但是同时也是问题最容易出现的地方，如果是有心人，自然就会选择这个时候来下手的。
杨千芸想了一下，也同意了罗定的看法，而且她也知道现在罗定所做的事情可是关系到了今天的开山门能不能顺利结束，自己如果硬是要跟着，那可就是太任性了一点，所以只好说：“好吧，那我们就在浮屠塔那里等你吧。”
罗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马上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阿弥陀佛。”
在罗定离开之后，空了低宣了一声佛号，今天压力最大的就是罗定了，说老实话，他现在也是有一点的担心，此时的罗定就像是一个孤胆英雄一样，一个人站在明处面对着全世界的敌人的进攻一般。但是，这也是相当无奈的选择。
“空了大师，今天会很麻烦？”
蔡加与空了是多年的朋友了，对于空了是相当的了解，在他认识空了多年的时间里，他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空了会如此的凝重。作为一名修行有成的高僧，空了对于情绪的控制已经到了一个常人所难以控制的程度了，但是就算是这样，空了在这样的时候也露出了这样的一种紧张的神情来，那可想而知空了现在的心里的压力有多大的了。
“不容易啊。”
空了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是让蔡加等人更加明白此时他的心里的压力了。其实想一下也不奇怪，开山门永远都是佛寺的一个最重要的难关，特别是因为空了今天请来的嘉宾都是重量级的，而且来的信众人数又是空前的，不管是出现什么样的差错，那都是会被无限的扩大，这怎么能够让空了不承担着巨大的压力。
确实，此时的空了所承受的压力真的是相当的巨大，甚至是比之前他自己接任广宏寺的主持方丈的时候还要巨大。因为当时主持着这一切还是上一任的主持方丈，而他自己除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相对来说是相当的简单的。而现在要等到他自己来控制这一切的局面的时候，他才真正的感觉到了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的压力了。
当家人，这可不是那样的好当的，此时空了是真正地感觉到了。不过，让空了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的是，之前自己接任广宏寺的时候有罗定帮助自己，镇压住了局面——确保自己能够顺利地展现出祈福铜钱的神奇之处，而现在自己还是有罗定在。
空了的话之后，蔡加等人也都沉默了下去，因为现在这样的压力他们承受得虽然很大，但是真正重的是罗定——他们相信此时在罗定的身上承受着的肯定是比他们重十倍的压力，但是这样的压力他们是没有办法去分担的。
黄力台想了一下，对蔡加说：“我们也许应该加派一些人手，防止出现一些混乱。”
黄力台的话让空了和蔡加都愣了一下，他们并且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问题，确实，这样的手段虽然是很简单，但是却是不得不承认在某一些时候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比如说，当舍利子出现了佛光的时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从纯法器的较量之中占不到好处的时候，会不会制造出一些混乱来？而一旦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对于佛寺来说同样是致命的，因为今天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点，任何的一种混乱，都可能会引起事故的——信众在狂热之下如果有人故意动一点手脚的话，那真的是后果不堪设想的。
空了与蔡加对看了一眼，他们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震惊，因为他们之前都把重点放在了怎么样与那些人斗法器上，却是没有想到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蔡加猛然对空了说：“空了大师，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要重视起来，要不可能会出问题。”
“阿弥陀佛，是的，我们都忽视了这一点！”
空了的心中也是大惊。今天来的人很多，而针对这样的情况，空了也按排了足够的人手来维持秩序，但是这都是在考虑没有发生混乱的情况之下而作出的安排，而一旦出现混乱，那现在的人手是肯定不足够的！
蔡加马上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号码……

第四百三十九章 无言的警告
人很多，真提相当的多，走出了寺门之后，罗定发现真的是只能用这样的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一切。刚才来的路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这样的感觉了，但是现在因为已经就要开始进行开山门的大典了，而人流已经开始集中起来，而这也现在这里的人看起来更加地多了。
看到这样多的人，罗定一方面感觉到相当的高兴，另外一方面却是担心起来了。高兴的当然就是这说明这个地方的信众的基础相当的好，现在只是开山门就已经是有这样多的来，那日后一定会香火大盛，香大盛的情况之下，自然就是会为这个佛寺的整个气场的凝聚提供强大的助力，也就更加有助于自己原来设计的用一座佛寺来镇压这里的邪气的做法。
所以，罗定是相当希望看到这一点的。
但是，这样多的人，对于今天来说却是很大的压力的，也就是说，如果今天处理不好，那整座佛寺可就更加地“臭名远扬”了，到时整座佛寺很可能还没有“开花”就已经要枯萎了，而且罗定知道希望看到这一点的很多，而且这样的人现在就“埋伏”在人群之中！
人，到处都是人，罗定看着这些人，脸色越来越严肃起来，他慢慢地随着人流走着，而双眼却有如鹰一样在人群之中扫射着，而他的右手的异能这个时候自然也是全力发动起来，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哪些人的内心的真正的想法，但是他却能够感应到了哪些人的身上有强大的法器，而这些人自然就是他应该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罗定相信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再有一个人象自己一样拥有异能，不可能赤手空拳就能够对法器产生破坏性的影响，所以今天要想来这里捣乱的人的身上一定是会藏有强大的法器的，而强大的法器的气场是罗定能够感应得到的，所以他只需要找出谁的身上藏有强大的法器就可以了。
慢慢地走着，罗定在人群之中竟然发现了有超过十个人的身上有强大的法器，而且其中的七八个身上的强大的法器都是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看来今天都是来者不善的人啊。”
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罗定的心里暗暗地想。但是现在已经是这样的一种局面了，对于罗定来说，他没有任何的选择，所以这样的困境反而是激发起他的强大的斗志来，他咬了一下牙，心想这些人如果都来，那自己就一定要让他们都滚蛋回去！
突然，罗定的右手的异能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这是感应到了强大的法器的时候的迹象，而且是今天他感应到了最强大的法器！
罗定的双眼眯了起来，顺着自己感应到的法器气场的方向看了过来，马上就发现了两个外国白人，罗定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背对着罗定，但是就在罗定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竟然是一齐回过头来，向罗定看了过来。
道森与亚历山大，他们到了这里之后，在开山门的大典开始之前，自然就是在那些小摊的地方挑选着法器，而且收获相当的不小，而后来在仪式要开始的时候，他们也就顺着人流开始向着佛寺前的大广场的地方汇聚而来，因为这才是他们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的目的。
“道森，看来今天真的是一个好日子啊，来这里的人如此之多，我想一会出了问题之后自然就是能够产生极大的影响啊。”
亚历山大笑着说。对于今天这里汇聚了如此之多的人，他自己最后也是有一点吓到了，但是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好事情，所以他此时的相当的高兴，而且刚才他还淘到了一件相当不错的法器，而这一切让他的心情更加好起来，在他看来，今天的一切都已经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
道森也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正是这样，这样的一个局面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有利了，一会一旦出什么问题，那自然就是会迅速地传播开去。”
“没错，到时这座佛寺可就是要废掉了。”
亚历山大的脸上全都是笑容，这样的情形是他最想看到的了，而且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达到这个目标的，因为他相信自己的本事，而自己今天所带来的那个法器拥有强大的气场，而一定能够达成自己的目标的。
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一座佛寺，亚历山大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微笑，他也是这方面的专家，自然看得出来修建这一座佛寺的人下了大的心血。
“如果我不来，那你们也许就能够顺利地度过开山门的大典，然后香火鼎盛，可惜的是，你们碰上了我，那就只能是自认倒楣吧。”
亚历山大心里冷笑着说。开山门之所以重要就是发生的所有事情如果处理不当，那是没有办法去补救的，而错过了这样的一个时间之后，就算是遇到了一些麻烦，那都有的是时间去挽回，所以说，亚历山大才会在这样的一个时间里来闹。
其实，作为一个这方面的专家，亚历山大也明白，当一个地方出现了一座香火鼎盛的佛寺，对于一个地方的气场的稳定是会直到直接的至关重要的作用的，也就是说如果让现在眼前的这一座佛寺顺利地发展起来，那以绕江之城为中心的一个大的区域的发展都会进入一种良性稳定的状态之中。
现在整个的华夏已经是一头苏醒的狮子了，如果再让它的这些城市都得了风水的便利，那就是一件巨大的威胁的事情了。这也是亚历山大来这里的原因，而且他也知道是请自己来的那些人的原因！
这个国家已经让世界为之而震惊，它在这短短的几十年里所取得的成绩已经是让整个世界都害怕了，所以都会用如此之多的方式包括风水的方式来试图阻止这个国家！
亚历山大正想再说点什么，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种凌厉的感觉，他也是高手，虽然这只是一种无形的感觉，但是他马上就意识到了有人正在看着自己，而且是包含着警告的味道。
猛地一转身，他看到的是一个年轻人正向自己起来，而这个人当然就是罗定。
亚历山大的双眼顿时警惕了起来，他虽然不认识罗定，但是却是从罗定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压力，而这一股压力让他甚至是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是一个强大的人，而且是自己的同行，更加重要的是，这个人对于自己和道森一点也不友好。
“难道这个人是已经知道我和道森来这里的目的？可是这怎么可能？”
亚历山大的心里飞快地转头这样的念头，而就在这个时候，罗定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罗定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亚历山大和道森，他知道这两个人就是自己的同行，而且之前自己就曾经在人群之中发现这两个人，而且认为这两个人今天来这里是有特别的目的的，而且很可能就是今天会给自己制造最大的麻烦的人。
罗定站在亚历山大和道森的面前，也没有说什么，彼此都是明白人，所以根本不用多说什么，就已经是明白彼此的想法了。所以，罗定笑了一下之后就离开了，他相信对方一定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对于他来说，自己本来就是已经处于明处的，没有必要隐藏，而自己到了他们的面前，也是对他们的一种警告，那就是我已经知道你们是想干什么的了，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要不最后大家可不好相见，当然，罗定也没有那么的天真，他相信就算是自己已经用这样的方式警告对方，但是对方是不会如此轻易地就退缩的。
但是，罗定现在已经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对方如果一会真的是来找麻烦的那就大家各凭本事吧。
罗定离开之后，亚历山大的脸上一片的阴沉，罗定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却已经明白了罗定的意思，那就是警告！罗定就是在警告自己！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想什么？”
相比之后，道森倒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有一点好奇地说。
“警告，他在警告我们，让我们不要乱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亚历山大却还是说出了这一句话来，而且更加让他不得不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原因是罗定身上所拥有的给自己巨大的压力的气场，这让他知道罗定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警告我们？哈哈哈，这太可笑了，他又有什么本事？”道森大笑着说。
“不，这个人，相当的厉害，我想很有可能就是这一座佛寺在风水上的设计者，而且是今天的整个开山门大典的护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今天可就是会碰到麻烦了。”

第四百四十章 盯人的压力
道森这才发现亚历山大的脸色相当的差，而且还相当的严肃，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一种轻松自如。这样的神色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刚才的那个年轻人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了。
“那个年轻人很厉害？”
道森一边说一边慢慢地回忆之前自己看到罗定的时候的感觉，他也是高手，这一回忆之下，还没有听到亚历山大的回答，他自己的脸色也是严肃了起来，他也发现了罗定的不凡之处了。
叹了一口气，亚历山大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是一个相当强大的对手，我想今天我们很可能讨论不了好去了。”
高手就会有高手的气场，这不仅仅是什么武林高手才会有的，而是任何的高手都会有的，而道森和亚历山大他们都是高手，所以他们也已经感觉到了罗定身上给他们带来的巨大的压力了。
道森也没有马上说话，他这才想到，之前罗定走到自己的面前的意思是什么，不要说真的比起来之后到底谁输谁赢，就凭对方能够在人群之中发现自己两个人是“敌对”分子，就已经是相当吓人的本事了。
“是的，对方察觉出来我们可能是来捣乱的，这一点我们就已经是做不到了。”
道森必须承认这一点，如果只是拿自己与亚历山大是外国人比较显眼来解释，那是说不过去的，因为今天来这里的外国人可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
点了点头，亚历山大说：“这个人一定是发现不对了，但是他到底是怎么样发现的？”
从罗定离开之后，亚历山大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但是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想到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发现自己和道森是有问题的。这让他的心中生出了一丝的顾忌来。因为道理很简单，对方在万千的人之中发现了自己和道森的不良，意图，那也就是说对方确实是很有可能是比自己和道森都要高明的。
想了好一会，道森也摇了摇头，说：“这个问题我也想不明白。”
道森也明白亚历山大担心这个问题的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他的心中此时也是相当的担心，但是现在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早就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他们两个今天是不可能是收手不干的。
“哈哈！我们不想这么多了，反正他发现我们今天来这里的意图也不代表着他一定能在我们的攻击之下讨得了好，所以，我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亚历山大大笑着说。
“是的，没有错，这两者是不可能划等号的。”
道森也笑着说。
“没有错！走，我们走，开山大典快要正式开始了。”
说着，亚历山大往前走去，道森也点了点头，跟了上去，但是他们虽然说得很自信，但是事实上他们的心中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落下了阴影，原因很简单，罗定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就这样简简单单在他们面前一站，马上就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离开了道森和亚历山大之后，罗定马上就找到了空了他们，看到罗定回来了，空了马上就迎上前去，说：“阿弥陀佛，罗施主，怎么样？”
“我在人群之中走了一下，发现可能对我们有威胁的人，大概在七八个左右，我心中已经有数了，到时我们注意盯着这几个人就可以了。”
走了这一圈之后，罗定的心中反而是谈定了很多，虽然说发现道森和亚历山大这样的重大威胁的人，但是他反而更加地安心了，因为之前给他和空了感觉都是敌人在暗处，而自己这几个都是在明处，现在好了，虽然不能说是全部的可能的对手都找出来了，但是毕竟是比之前更加的心中有数了，这一点是相当的重要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空了也是相当的高兴，他马上就说：“罗施主，我觉得我们应该针对这些人进行一点的布置。”
空了不是傻子，既然现在已经是发现了问题的可能存在的地方，那自然就是要作一些有针对性的安排。有些手段，虽然是小手段，但是却是必须承认的是，这样的小手段是相当的有必要的和有作用的。
点了点头，罗定同意了空了的看法，因为确实就是这样，想了一下，罗定对蔡加说：“老蔡，你和和去一趟，然后给我选二十个人来。两个一组，盯着他们，如果有什么不对，那就……”
罗定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一有不对，那这些跟着的人就一定会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法，众人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而是觉得这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今天的事情太重大了，不得不小心。
“阿弥陀佛。”空了的心中暗喧了一声佛号，这当然就是他自己的意思，但是作为佛门中人，他如果真的就说出这样的建议来，未免不太好，而现在“坏人”就由罗定来做了。他的心中对于罗定是相当的感激。
“好的，没有问题。”蔡加马上就点了点头，马上就和罗定离开向人群之中走去，而他打了一个手势，在他的身后马上就跟上了人，都是精壮的小伙子。
看着罗定和蔡加离开，杨千芸和刘焕然不由得对看了一眼，她们今天虽然都是来看热闹的，但是刚开始的时候，她们并且没有感觉到了压力和紧张的气氛，但是现在她们慢慢地就感觉到了这一切。
“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刘焕然小声的对杨千芸说。
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杨千芸说：“这个现在真不好说，今天的事情，我想盯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点，所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拿捏不准啊。”
刘焕然默然，她知道在这方面杨千芸的经验比自己实在是丰富得多，所以她既然这样说了，那也就是说今天一定是一个不太好过的一天了。
看到刘焕然如此紧张的样子，杨千芸笑了一下说，“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认识罗定这样久了，碰到过的大事也很多了，他从来也没有失败过的。”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杨千芸自己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她这时才发现，自从自己认识了罗定之后，罗定真的就是一个常胜将军一般，遇到的所有事情，不管是大是小的，虽然过程可能比较的惊险，但是却没有一次失败过的。
想到这里，杨千芸的嘴角就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微笑，那本来吊起来的心又重新放了下去。刘焕然虽然对罗定没有杨千芸那样的了解，但是，她也想起了之前罗定的一些在风水和法器上的本事，也笑了，心里也是放下了不少。
杨千芸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黄力台说：“黄先生，今天来这里的记者都招待好了？”
记者，不管是在哪一个时代，都是无冕之王，因为他们可是一个能够面对公众说话的人，掌握着说话和发表意见的渠道，他们自然是要重视的，也就是说他们是能够颠倒黑白的一群人，杨千芸自己就是记者，在这方面她自然是最有体会的了。今天这个佛寺的开山门的大典如此的盛大，自然也是会有很多的记者会来的，包括网络的、电视台电台的、平面的媒体的，这些都有，整个的盛况也是要他们传播出去的，所以说“讨好”他们也是一定要的。
黄力台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安排好了，他们都是提前三天来做好准备的，然后今天的开山门的大典之后，在完成了报道之后，我们还有一个研讨会的，这些记者也会全程参加的。”
黄力台这样一说，杨千芸马上就明白了，所谓的提前三天来做准备，那自然就是黄力台他们提供了旅游等一些的福利了，至于结束之后的那个研讨会，肯定也是同样的性质的，至于别的一些东西，相当黄力台和蔡加都是处理好的了。
“好，这样的安排很好。”
杨千芸松了一口气，这方面也是一定不能出问题的，而且因为现在的事情太多了，很容易就忽视了这一点的。
道森和亚历山大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们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两个人的身后跟上了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是摆明了要跟着自己这两个人的，根本不介意让他们知道。而且他们还发现这两个人一副杀气凛然的样子，那精壮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善类”，他们有理由相信，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后面的那两个人一定会扑上来的。
“我们的后面跟上了两个人了。”
道森苦笑着对亚历山大说。
亚历山大也愣住了，他也没有想到会现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他也必须得承认，这样的方式是很有效的。这道理很简单，那就是你想和一个人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但是对方却和你讲武力是一样的。
点了点头，亚历山大说：“哼，不管怎么样，我们今天一定要让对方难看！”
虽然亚历山大也知道不到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对方不会用这样的方式的，但是如果是到了鱼死网破的情况呢？
亚历山大的心里的阴影和压力又大了一分！

第四百四十一章 开山大典
时间终于是到了，罗定已经重新和空了他们聚到了一起。钟声开始响起，各种佛教的音乐也想了起来，仪式开始了。
空了双手合什，嘴里喃喃念着经，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但是这一座佛寺同样的凝聚着他的巨大的心血。
罗定也看着那在不远处一项接一项地进行着的仪式，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或者是说干脆就是没有表情，但是他的心里却是崩得紧紧的，现场的任何人也许都可以放松，但是就是他一点也不能放松，他的异能在这个时候也早就已经是“发散”出去，但是因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太多了，而且因为仪式的进行，整个现场形成了一个强大无比的气场，而这些都在影响着他的异能的发挥。所以，罗定就更加不敢放松了。
看到现在这样的一种情况，罗定为自己之前的去人群之中走一圈然后决定了自己重点盯防的人的做法感觉到相当的满意，因为如果不是有这样的一个安排的话，那现在他绝对是吃力很多。
人群之中，罗定发现自己要盯着的那几个目标也是夹在人群之中，但是现在他们也没有什么运作，只是罗定却知道这些人如果是要想做什么的话，那现在绝对不是好机会，所以他们现在这样的一幅乖宝宝的样子一点也不奇怪的。所以，绝对是不能够掉以轻心的。
一会，罗定的视线落到了人群之中的道森和亚历山大的身上，虽然现在这里的人很多，但是罗定还是一眼就把对方认出来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中的一个人而且应该是那个亚历山大的身上的那个强大的法器就像是一座灯塔一样在“指引”着罗定，让罗定就算是这里再多的人，也是可以一眼就找出他们来了。
“这两个人，今天绝对是大麻烦啊。”
罗定心里想，而且目光也扫向了他们的身后，之前蔡加安排的那两个人，正站在道森和亚历山大的身后，一有什么样的情况，那两个人就一定会出手的，但是，罗定知道这会是最后的一招，而且他也相信道森和亚历山大也都明白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自己也不会用这样的暴力的方式的。但是，罗定也知道自己已经用这样的方式如此明显地表示了自己的意图，他也相信对方一定是明白自己的警告的意图的，但是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对方还是没有表现出善意来，那其实情况就很明白了，他们这两个今天绝对是有所为而来的。他们现在只是在寻找一个机会，一旦机会合适了，他们就会出手的。
“这两个人的身后，到底是什么人？”
罗定的心中同时在想的就是这个问题，他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是同行，而且本领相当的高强，这样的人一般来说反而不会无缘无故地就来找麻烦，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而且这样的目的往往不是他们一个人的私人的目的，所以，罗定认为他们的身后一定是有人支持的。
深宁市之前的事情就有岛国的影子，甚至是M国的影子，那这一次的事情呢？会不会也是有别的国家的影子？这种可能性是相当的大的。
但是，罗定也知道，现在还不是纠结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先把眼前的这一关过了再说别的。当然，这件事情罗定不会就此放过的，在事后他一定会让人去调查的。
罗定从来不是一个主动去找别人的麻烦的人，但是如果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他也是一定要报复回去的，而且是百倍地报复回去，对于这一点，是他一直坚持的原则。
所以，在今天的事情结束之后，罗定一定会处理这件事情的。
亚历山大站在人群之中，因为今天是有目的而来的，所以他占据了一个好位置，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在仪式开始之后，他和道森安静的站着，与一般人一样，虽然不会让人感觉到了他们象是一个信众，但是也不会让人感觉到他们的行为有什么异样，就像是一般的游客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事实上却远不是如此，他现在虽然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但是却是在仔细地看着那些仪式的进行，而且是越看越心惊。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象亚历山大这样的人，哪里可能会是看热闹的人，整个的仪式在一项接一项地进行着，最让他惊讶的是，整个的仪式从一开始就猛然之间让整个的现场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气场，而这个气场把所有来这里的人都笼罩了进去，一种禅意与严肃一下子就有如铺天盖地的浪潮一样把所有人都“盖”住和压住了。所以，现场虽然胡很多的人，但是所有人都在个气场的影响之后慢慢地陷入了某种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状态之中，也许别人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亚历山大双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高僧，这完全就是得道高僧都有的排场，一般的佛寺，就算是开山门大典，也是不可能有这样强大的气场的。仪式也许都是一样的，但是效果却是不一样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主持和进行整个的仪式的僧人是不一样的，所以形成的气场也就不可能是一样的。很简单，那就是主持这个仪式和参与这个仪式的僧人的修行越高，那自然形成的气场就会越强大。
因为自己的“专业”的原因，所以亚历山大多年来也是走过这很多的地方、看过不下百次这样的仪式的，但是却是从来也没有在任何的一次的仪式之中感觉到过象今天所感觉到了的这样强大的气场！
看着那个走在所有的人的最前面的那个僧人，亚历山大知道那个人就是日后这座佛寺的主持方丈，那一幅的宝相庄严让亚历山大暗暗迟迟，因为现在整个现场所形成的巨大的气场完全就是由他而来，在仪式的进行的过程之中，这个僧人不时口喧佛号，就算是不念经的时候，那缓慢而行的脚步和结出的手印等待，无一不是马上就产生巨大的气场。
亚历山大注意到了，在整个的过程之中，这个僧人都没有使用任何的法器，这说明整个的气场的产生完全就是他个人的修养而形成的，这就是更加的难得了。
“这个僧人的佛法的修行，实在是太精深了，有这样的一个人坐镇这样的一个佛寺，那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亚历山大暗暗相想道。
突然，亚历山大感觉到一道目光向自己看了过来，他双眼一眯，顺着目光射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罗定。愣了一下，他估计了一下自己与罗定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而在这样的一个距离之中，而且是在现在这里有如此之多的人的情况之下，还是找到了自己，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本事？
亚历山大想起了之前罗定曾经直接走到自己面前的事情来，就像是之前他不知道罗定是怎么样找到自己一样，他现在也不知道罗定为什么能够找出自己来！
亚历山大的心中猛然跳了起来，这样的感觉相当的让他不舒服，但是他又没有任何的办法！他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猎人盯上了的猎物一样，他想逃开对方的这种的注意，但是却是发现不管是自己走到哪里，对方都能够很轻易地就找到了自己。
接连深深地吸了好多口气，亚历山大才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但是就算是这样，他的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阴沉。
道森感觉到自己被一道目光盯住了，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他也发现了站在远处的罗定，看到对方就像是一只猎鹰一样地盯着自己，让自己生出畏惧的心情，想马上逃走。
扭过头来看了一下就站在自己身边的亚历山大，道森发现对方的脸色也是相当的阴沉，就知道他也感觉到了罗定的目光的压力了。
“又是那个人。”道森小声地对亚历山大说。
“是的，又是那个人。看来对方今天是盯上我们了，而且是不死不休了。”
亚历山大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绝对错不了了，因为不管是在远处看着自己的罗定，又或者是就站在自己和道森身后的那两个人，都在说明对方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只要是自己有任何的异动，那就绝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那……我们还照原来的计划行事么？”道森问，这个时候他确实是有一点的犹豫，他也不是傻子，有给自己这样的巨大的压力的人，哪里会是什么善类？
如果按照原来的计划，当自己与亚历山大开始动手的时候，罗定会对自己还有亚历山大采取什么样的动作，这真的是没有办法去想象的。因为很简单的就是，自己与亚历山大今天可是来找别人的麻烦的，而不是来做客的。
“当然还是执行原来的计划！我就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
亚历山大的脸上闪过一股狠色，向着罗定瞪了回去！

第四百四十二章 一触即发
罗定笑了，他感觉到了亚历山大瞪回来的目光，所以他笑了，但是慢慢地，他脸上的笑容虽然还在，但是却是让人感觉到了其中的一股再怎么样压抑也压抑不住冷意，就像是数九的寒冰一样！
这种冷意实在是太大了、也太重了，就算是站在他的旁边的空了等人也都感觉到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怎么了？”空了首先问，他知道罗定有这样的反应，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而这正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罗定，到底怎么了？”
杨千芸也担心地问，在场的人之中，她认识罗定是比较早的，而且与罗定的关系也是最为亲密的，罗定出现这样的情形很少，所以也让她相当的担心。
除了空了和杨千芸开口问之外，其他的人，包括刘焕然、蔡加和黄力台也都看向了罗定，他们也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呵，有人一定想找麻烦了。”
罗定一会之后嘴里才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而众人这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没有问罗定到底是怎么样确定这件事情的，因为他们相信既然罗定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是这样子的，这是长时间以来罗定已经给他们养成的巨大的信心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那我们现在怎么样做？”空了现在最关心的这是这个问题了，因为这可是关系到了自己的今天的开山门的大典是不是能够顺利进行的最关键的地方了。
“老蔡，加几个人，盯着那两个人白人，然后如果事情不太对，你马上就让他们动手！这件事情，老蔡，你亲自盯着。”
罗定毫不犹豫地说。在他看来，如果真的是有这个必要，那他一定是会从肉体上先消灭对方的，对于这一点，他觉得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好的，没有问题。”
蔡加马上就答应了，转身就想离开。
“阿弥陀佛，蔡施主，这一串的佛珠，你带上。”
空了从自己的手腕上解下一串的佛珠，递给了蔡加，蔡加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罗定看到空了这样子，也是佩服空了做事情比较细心，他知道那是一串空了随身的佛珠，多年在他的身边，已经是拥有了强大的气场了，之所以让蔡加带着，就是因为他现在比较接近那两个人白人，而那两个白人既然是同行的高手，那身上一定是会带有强大的法器的，让蔡加带上佛珠，那自然就是希望如果有必要对那两个人动手的时候，可以保证蔡加尽可能少的受到那两个人身上的法器的影响。这一点是无比的重要的。
蔡加走了之后，罗定又对黄力台说：“老黄，接下来，你负责那些剩下来的人，他们现在都在分工不同地盯着人，所以说，你主要是负责协调他们。”
停了一下，罗定又继续说：“今天的最容易出手的就是刚才蔡加去盯着的那两个人，其余的出手或者是不出手，关键就在于看这两个人，如果这两个人出手没有任何的收获或者是给我们拿下了，那就算是想出手的，也不会出手了，但是，我们一定要小心，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也不排除他们会提前出手的可能。因为接下来我的主要的精力就在于那两个白人的身上，可能会有一定的疏忽，你现在就要处理这件事情，一旦我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你就让那些人动手，马上处理掉。”
“好的，没有问题。那我下去安排了。”
黄力台也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他要对那些跟在别的人旁边的发出新的指令，同时要协调可能会发生的意外。这一点也是相当重要的。
黄力台走了之后，罗定想了一下，又对杨千芸和刘焕然说：“千芸、焕然，你们两个人去和那些现场报道的记者进行一下沟通，就说一会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让他们手下留情。”
杨千芸在记者这一个圈子之中是一个有重量级的人物，让她和刘焕然去处理这件事情是再合适不过的了。罗定也相信以杨千芸的本事，她一定会知道怎么样去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好，没有问题，不过，有一个问题应该要引起我们的注意。”
杨千芸想了一下之后说，以她的经验，她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说不定会有自己最担心发生的事情出现。
“什么事情？”
罗定马上就问。
“对方如果是有备而来，那我想他们也可能有负责相关的记者报道的一起来的。”
杨千芸的话让罗定的眉头也一下子皱了起来，他知道杨千芸所说是很有可能的，基本上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一定会是这样的，这样的人比较难以控制，因为毕竟他们是顶着一个“外国友人”的帽子来的，处理起来那可就没有那样方便了。
但是，罗定也没有犹豫太久，只是考虑了一下之后，马上就对空了说：“空了大师，你手上还有人吧，给千芸派些人，如果有必要，我们对这些人也下手。”
对这样的一些人采取必要的暴力的措施，自然是比对道森和亚历山大他们的风险，要大，但是罗定却还是下了狠决心，在罗定看来，今天的事情是要不惜任何的代价的，既然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就算是会因此而出现了一些问题，那就事后再想办法了，反正今天是一定不能出问题的。
杨千芸深深地看了一眼罗定，这件事情应该怎么样来处理，她当然也知道，其实她也是赞同罗定的这个方式的，但是，这样的做法产生的后果那就是必须得要考虑了，这里面的风险可是极大的，她问就是看看罗定愿不愿意在这件事情承担起因此而来的风险和压力了。但是很显然从罗定的这个做法之中，杨千芸看到了一往无前的态度。有了罗定的这个态度，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得太多了。
“好的，我明白了。”
杨千芸轻轻地点了点头，也和刘焕然离开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是进入了最重要的阶段了，气氛也就更加地紧张了，而空了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和尚中的一个跟在杨千芸和刘焕然身后一起离开，杨千芸和刘焕然所需要的人手，由这个小和尚安排。
在杨千芸她们离开之后，罗定对空了说：“空了大师，我们也走吧，会一下这两个人，我想今天只要把这两个人击败，那就没有问题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好的。”
空了知道接下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之前的那些安排，只是会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用的，因为那些措施都是暴力的手段，能不用就不用，否则后果影响比较大。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正面和光明磊落地击败对方，罗定现在所说的就是这样。
仪式在不断地进行着，而随着仪式的进行，人流也在慢慢地流动着，道森和亚历山大也随着人流慢慢地移动着，道森抬起头来，看着已经就在不到一百米外的那一座浮屠塔，在事先的一些了解之中，他也已经知道到了浮屠塔那里的时候会有法器的展示，亚历山大已经是选定那个地方作为自己下手的地方了，这里面的原因有两个，一个当然就是在那里有法器的展出，选这样的一个地方下手，如果成功了，同样也就可以证明这个佛寺的法器是没有任何的可值得夸耀的地方。那同样也就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证明这个佛寺是没有任何的实力的，这对于这个佛寺的声誉的打击是相当的巨大的。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亚历山大也已经看得出来，这个浮屠塔就是整个佛寺的关键所在，也就是说说如果能够把浮屠塔这个地方破坏掉，那整个佛寺存在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那个地方就是下手的最好的地方。
眯了一下自己的双眼，看着那有如不动山一般的浮屠塔，亚历山大小声地对道森说：“那个地方就是我们下手的地方。而且，我相信今天来这里的人之中，还有与我们一样地抱着同样的目的的，当我们取得了成效之后，他们也会动手的，那个时候就可能把浮屠塔那的气场破掉。”
道森也是不简单的人，虽然之前罗定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让他产生了害怕的心理，但是到了这里之后，他也没有再想太多了，而是鼓起了勇气，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也是要奋力一搏了。
“哼，是的，没有错，我们也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道森知道亚历山大说得没有错，今天来这里的人，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人是抱着这样的目的的，所以只要他们开了个好头，那自然就会有更多的人加进来，就会产生“多米诺骨牌”的效应的。
所以，道森也如亚历山大一样抬起头来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座浮屠塔，双眼之中也是露出了凶光！

第四百四十三章 浮屠塔前
浮屠塔之前，围满了人，而在人群之中，罗定也站在了一角，而且是最前面的一角，而他此时的视线完全就在道森和亚历山大的身上。道林与亚历山大在之前一直没有出走，而是一直到了浮屠塔这里，罗定一看就知道对方也是一个高手，看样子是选用这个地方作为自己的下手的地方了。
罗定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全平静了下来，他知道对方既然是来了，那就来了吧，而且这个地方既然对方选作了下手的对象，那就和对方来一个一决高下吧。
罗定看着对方，道森与亚历山大也看着罗定，三个人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都知道彼此一定就是对手了。
道森与亚历山大看到了离自己很近的罗定，心里马上就沉了下去，他们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确实就是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动手了，那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就一定会对自己下手的。
让道森和亚历山大产生巨大的压力的是，他们并不知道罗定的手上有什么样的“法宝”，会给自己带来怎么样冲击，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他们最担心的是，自己动手之后，罗定会用他们没有想到的方式来反击。其实，他们并且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罗定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而致的。高手，真正的高手就能够给人这样巨大的压力，道森和亚历山大正是因为感觉到了罗定身上给自己带来的巨大的压力之后，都会产生这样的心理。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道森的心里默默地相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不是与罗定直接面对面的时候，他自己的心中就会出现一股与对方一拼的勇气，但是现在这样的与对方直接的面对面之后，他却发现自己的勇气正在消失之中，这种感觉相当的不可思议，但是道森却是发现自己的这种感觉是相当的明显。
亚历山大当然也注意到了罗定，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里也是有与道森一样的想法，从罗定的身上传来的巨大的压力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他清楚地感觉到这种压力是从罗定的身上传来的，他也是走南闯北的人的，但是从来也没有从任何的一个同行或者是别人的身上感应到了如此强大的气场。
“这样的气场也太强大了吧？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法器？”
亚历山大之前虽然是信心满满，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的心中越来越没有底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而且，更加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心跳是越来越快了，他是高手，所以更加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对方的气场正在向着自己“压”了过来，从而影响了自己的气场，所以才会让自己的生理也受到了影响。
心里直摇头，在来之前、甚至是就在刚才罗定与自己还有道森面对面的时候，亚历山大也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是现在地是一下子出现了这样的感觉，这让他的头皮都不由得有一点发麻起来。
其实，道森和亚历山大有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奇怪，道理很简单，那就是现在的这个浮屠塔所在的地方就是罗定布下风水阵的地方，他对于这里的气场是相当的熟悉，所以到了这里之后，那就可以说是这个地方成为了罗定的“主场”，这样一来，罗定自身的气场一下子就与浮屠塔的气场结合起来，借了浮屠塔的势，可以说现在以浮屠塔为中心的方圆几百米之内，都是罗定的气场所笼罩的地方。由于道森与亚历山大是罗定的气场针对的重要的目标，所以说在罗定有意而为之的情况之下，他们也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至于其它的，因为罗定并没有把他们作为攻击的对象，所以也就不会有太多的这感觉了。他们现在也就只是感觉到了这里的气场是相当的庄严，而这正是佛都的仪式所应该有的气氛。
空了就站在罗定的身边偏后的地方，他虽然看不到罗定脸上的表情，但是他同样也感觉到了从罗定的身上出现的那巨大的压力，尽管从罗定的身上“散发”出现的这个气场不是以空了为目标的，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这让空了暗暗心惊，他不知道对面的两个白人在面对着罗定的直接的攻击的时候到底是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更加让空了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似乎从来也没有发现过罗定的身上是带有法器的，如果没有带有法器，那罗定的身上的这种强大的气场到底是从何而来？
但是，站在空的立场来说，罗定现在的身上出现的气场越是强大，他就越是放心，因为这就意味着对于象对面的两个白人的压力会越大。
“阿弥陀佛，看来今天还是有把握的。”
空了心里默默地想着这样的事情，一直吊起来的心也稍稍地放了下来。
突然，罗定把自己的视线看向了仪式的最中心处，那里此时站着的是了德与崔庆，而现在他们正站在浮屠塔的门前。
崔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仪式的开始他就已经是感觉到了自己似乎是被什么“包围”了一样，但是与此同时，他又发现自己的这种被“包围”的感觉相当的舒服，就像是自己此时正身处于一个温泉之中，而整个人也在这个时间里平静了下来，作为一个掌握着巨大的权力的人，崔庆的工作自然是相当的繁忙的，而在这样的强度的工作之中，他自己的身体自然也会出现一些问题，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洗”了一遍一样，是那样的轻爽，整个人也仿佛是“干净”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是不是对的，但是他此时确实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佛法精深啊！”
从仪式开始之后，崔庆的心中就不时出现这样的一个念头，他以前接触这方面比较少，所以对于这方面也没有太多的了解，但是现在看来他也觉得佛法流传千年，这里面确实是有独到的地方的。
但是，当崔庆到了浮屠塔这里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那早就被震撼的精神一下子再一次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整个人一时之间就像是“晶莹剔透”了起来，就像是升华了一般！
崔庆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看了一下就在自己面前的浮屠塔，浮屠塔不矮，但是对于已经是见惯了现代的高楼大厦的人来说，算不上是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崔庆抬上起自己的头的时候，他却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仿佛是顺着浮屠塔一直往上，这种感觉相当的奇妙，仿佛自己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什么吸住了一般，往天空之中“飞”了出去，然后好像是向着无限远的地方看了进去一样，而崔庆也一下子被吸引住了一样，“陷入”进去了。
而这个时候，时间也仿佛是不再发生作用一般！
“阿弥陀佛！”
突然，一声佛号响起，而在崔庆的耳边，就仿佛是轻声细语一般，但是又仿佛是有人大叫一般，这种晨钟幕鼓的让崔庆在这个时候就像是被醍醐灌顶一般一下子之就回过神来。
佛号是了德发出的。
看了一下了德，崔庆点了点头，说：“阿弥陀佛，了德大师佛法精深。”
“阿弥陀佛，崔施主，我们进去吧，里面有舍利子，今天是我寺开山门大典，我寺特意向众人展示舍利子。”
其实，不仅仅是崔庆，就算是了德到了这里之后，也是大为惊讶，这个浮屠塔他之前也是来过的，当然知道这里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但是今天到了来的时候，他却发现这个气场更加地强大了！但是他马上就知道这应该是与罗定有关的，而佛法精深的了德甚至也同样感觉到了此时从罗定那里传来的那一个强大的气场！
了德不知道罗定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但是现在可不是研究这个问题的好时候。这个气场甚至是让了德自己也差一点陷入了进去，但是他毕竟是佛法精深，在短暂的时间之后，他也就马上回过神来，而一声佛号也更加让崔庆回过神来了。
“好的，大师，请！”
之前罗定就已经是和崔庆提起过今天会在佛寺这里有舍利子，而自己正是第一个的“观众”，而且，罗定也说过，在自己观看舍利的时候，会出现“异像”，这也让崔庆更加地期待起来！
崔庆和了德一起往浮屠塔中走去，而在他的身后，那些早就严阵以待的工作人员开始按照早就已经定下来的计划分流人，因为在崔庆观看完舍利之后，就是让这些人进去观看了。
冲着道森和亚历山大笑了一下，罗定也随之走进了浮屠塔……

第四百四十四章 莲开七色
浮屠塔既然是塔，那就不可能是很大，但是此时塔门大开，而在塔门刚一进去的地方摆着香案，因为浮屠塔前是有一个小小的广场，而在崔庆和了德等人进去之后，整个广场就挤满了人，而这些人最前面的当然就是前来观礼的嘉宾，但是还有一部的一般的信众。
能够站在最前面的当然就是最为虔诚的信众，他们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是双手合什，喃喃地念着经，因为他们知道一会之后当前面的嘉宾进去之后，就会轮到他们进去了。
塔门大开，所以其实这些排在前面的一般的信众虽然是说进不去，但是却还是看得到里面的情形的。
看到这样的安排，罗定也是暗暗点头，从这些小节就可以看得出来，空了和了德其实是相当的有经验的，因为这样的安排可以让尽可能多的人看得到了里面发生的事情，这样一来，一会舍利子出现佛光的时候，就会有更多的人看到，效果也就可以最大化。
空了也随着罗定进去了浮屠塔，他就站在罗定的身边，虽然是多年修行，但是此时他的心真的就是砰砰地大跳，脸上也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因为他知道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就是关系到了整个的开山门的大典是不是能够完美结束的关键了，而如果有人心怀鬼胎，那也会在接下来的这个时间里爆发出来，而罗定也就会在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与对方一决高下，谁输谁赢，就看接下来的这短短的十来分钟到了半个小时了。
罗定注意到了空了此时的情形，他看了一下空了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
空了暗暗地在心底念了一句佛号，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因为他发现就算是在这样的时刻之中，罗定还是一副镇静自若的表情，所以说他也就马上就受到了罗定的这感染，平静了下来。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在现在的浮屠塔之中，罗定的气场是最强大的一个，强大到了他能够影响到象空了这样的多年修行的人，所以才会让空了如此迅速地平静下来。
了德这个时候也是相当的紧张，因为他也知道整个的仪式到了现在这里，就是最关键的时候了，暗暗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了德对崔庆说：“崔施主，请！”
说着，了德伸手虚引，崔庆点了点头，往前走了几步，往那一香案上摆着的一个佛龛看了过去。
崔庆是最有权力的那几个人之一，一生之中可以说是见过无数的宝贝，但是就算如此，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舍利子！当崔庆第一眼看到舍利子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却是眨了一下自己的双眼，仿佛是担心自己看错了一般，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并且没有看错，因为自己第一眼看到的那一点光点，正在慢慢地扩大，而这样的一粒的光芒，就像是从舍利子之中“生长”出来一样，刚开始的时候如果不仔细看看不见，但是慢慢地，这一点的光芒却是慢慢地越来越大，然后也就越来越吸引着他的视线！
但是，这绝对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而在这个开始之后，崔庆发现这一点从舍利子之中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大之后，然后就像是一朵花一样，在自己的面前，先是形成了一朵的花骨朵，然后这一个花骨朵就在自己的眼前，慢慢地由小到大，先是米粒一点大，然后就是鼓了起来，然后当花骨朵“长”到了拳头大的时候，整个花骨朵就像是突然被什么撑破一样，先是从最尖端的部分出现一条裂缝，然后裂缝开始变多，再接着就是慢慢地越来越大……
“啪～”
崔庆感觉到自己听到的这一声，似乎很大声，然后似乎又是很小声，但是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这一声的“啪”声相当的清晰，仿佛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但是又仿佛是就在自己的耳边一样，这种感觉相当的“怪异”，但是同时又让崔庆感觉到了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然后，崔庆就看到整个的花骨朵开始绽放开来，然后，就盛开了起来，而随着花骨朵慢慢地打开，崔庆的双眼一下子就瞪得老大，因为当这一切还是一个花骨朵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一朵什么样的花，但是当这一个花骨朵完全展开之后，他竟然发现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朵的莲花。
如果说之前这一朵花骨朵就像是在舍利子之中“生长”出来的话，那现在这一朵莲花盛开之后竟然就是以舍利子为自己的花芯的中心了。
但是，这一切还没有是奇迹的所有，因为此时的盛开的莲花还散发出阵阵的光芒。
这一切仿佛是无形的，但是却是又让人感觉到如此的真实！
除了崔庆之外，了德是离这一切最近的地方，当他看到这一切的发生的时候，他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在他多年的修行之中，这一切也只有在佛教的经典之中才有记载的，但是现在这一切竟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阿弥陀佛！”
了德双手合什，然后头也稍稍地低了下来，然后就是默默地诵着经文。
空了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形，所以当舍利子开始变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双手舍什了，当看到花骨朵盛开成莲花的时候，他深深地出了一口气，这一切，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空了是高手，他感觉到了从这一朵的莲花之中散发出来的那个强大的气场，这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他自己都不由得生出一种“畏惧”的感觉来。
为了现在这一种结果，空了之前其实是与罗定商量过后，那是希望在崔庆观看舍利的时候出现佛光，但是，他也没有想到会出现的佛光！
罗定同样相当的惊讶，舍利子出现这样的佛光，当然是与罗定有关，那是因为他正在用自己的异能结合了浮屠塔的风水阵所产生的气场，然后再一起“刺激”了舍利子，然后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就出现了这样的佛光，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形态的佛光！
一朵莲花，这样的形态的佛光！
而且是从舍利子之中如此地“生长”出来，这样也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罗定当然知道这并不仅仅是自己的异能的作用，他的异能确实是可以让舍利子的气场受到“刺激”而激发出来肉眼可以看得到的景象，但是却是没有办法决定舍利子出现景象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形状。
罗定的心中对于这种的情形相当的好奇，所以异能也就进一步探了过去，然后，他就“看到”那一粒舍利子的“里面”，那一个气场现在已经是完全“打开”来，而且，在这样的一个时候，也许是受到了这最后的刺激，舍利子的那一朵莲花在完全打开了自己的花瓣之后，猛然之间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七色的光芒一下子“暴发”出来，来得是那样的突然，然后是那样的激烈，先是整个的浮屠塔就像是被一阵光芒所笼罩，然后就是这一阵光芒就像是水一样漫了出去，然后是整个的浮屠塔都被光芒“泡”了起来一样，然后，在所有人的惊讶与见证之中，整朵的莲花就一下子有如迎风而长一样，以整个的浮屠塔为中心，长了起来，然后就是光芒万丈地出现了！
“阿弥陀佛！”
了德一声佛号，然后跪了下去。
如此大的动静，就算是在外面的信众，也早就看到了，他们也为自己看到的这一切而震惊不已，所以，他们都一下子愣在那里了。但是，当了德的这一声佛号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仿佛是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然后，所有的信众也就跟着了德一起跪了下来。
了德的口中默默地念着经，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小声，但是慢慢地，声音大了起来，然后所有的人开始统一了起来，整个的浮屠塔之前就是一片跪下的信众，这样的场景不管是谁，只要看到了，或者是身在其中，都不由得“陷”了进去，这是因为此时这个地方的气场实在是相当的强大，让所有牌这个气场的笼罩之下的人都不由得被这样的气场所影响。
罗定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看到这样的情形，他自然知道这一切是相当的成功的！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而他也相信在这之后，佛寺的名气一下子就会传出去，而今天在佛寺这里出现的七色莲花的事情也会随之而传播出去。
因为各自所负责的人和事情现在都已经集中到了浮屠塔这里，所以杨千芸和刘焕然还有蔡加和黄力台现在也在浮屠塔之前，当他们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他们也愣住了，虽然是早就见识过罗定的各种神奇，但是当看到眼前的这一切的时候，他们还是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震惊……

第四百四十五章 硬碰硬？
道森双眼阴沉，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幅情景，根本就是说不出话来，他也想到在这里应该是会出现一些异像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如此的惊人。他是高手，自然明白这样的情形，不管是有意而为之又或者是真的出现的，都是相当的惊人的！
更加让他惊讶不已的是，在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人，他迅速地考虑了一下，发现如果是自己，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这一切的，所以说现在这里出现这一切，自然就是让他相当的惊讶了。
同样惊讶的自然就还有亚历山大，现场出现的这一切，也是让他震惊莫名，应该说他在风水方面的本事比起道森来说是高明很多的，所以他更加知道这一切绝对不可能是人为而“制造”出来的，因为他隐隐感应到一个巨大的气场出现了，而这个气场之前是根本没有的，而这一切是在舍利子出现之后才出现的。
舍利子是佛门的强大法器，或者说是圣物一点也不出奇，所以自然就会拥有强大的力量。当然，就算是亚历山大是一个风水方面的大师，而且收藏的和见过的法器不知道多少，但是也仅仅是见过舍利子，从来也没有机会研究过舍利子。所以自然也就不可能分辨得出来现在这个气场的出现是不是真的因为舍利子。但是，如果说这一切是因为舍利子的出现才出现的，那也没有任何的奇怪的，因为在以舍利子这样重要的法器，能够形成这样大的气场，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这对于他和道森来说却不是一件好事情了。在他原来的计划之中，是在这里用自己的法器来和佛寺的法器对搞，通过击败对方的法器而达到自己的目的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舍利所展现出来的气场，可不是自己的法器所能够抵抗的。
“怎么办？”
道森看了一下亚历山大，当他看到亚历山大的脸上那阴沉的神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对方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了。他也看得出来现在的亚历山大觉得事件事情已经是相当的麻烦了，而且正向着对他们相当不利的方向发展，这道理很简单，那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敌人”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他们原来的预计。
“看来那个年轻人真的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啊。”
亚历山大想起了之前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压力的罗定，现在他已经能够确定，这整个的佛寺的风水阵，包括现在眼前的这个浮屠塔都是那个年轻人所设计的。而对方之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是警告他们不要想着动什么手脚，如果不是的话，那对方一定有的是办法来对付自己。
之前亚历山大也从罗定的身上感应到了对方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但是他还是认为自己能够击败对方的，而且他认为对方的实力虽然是很强，但是自己未必没有一点的能力和机会。但是，现在看来对方很可能会吃得自己死死的。
想到这里，亚历山大回过头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后，他发现自己与道森的身后此时依然站着两个彪悍的人，而那两个人现在可是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很显然自己一有异动，也只要是对方认为是有必要，那两个人一定会向着自己扑过来，把自己死死地按在地上，当然，现在看来对方也许认为完全没有必要就能够把自己击败，那两个人也不过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的时候而设立的。
同时，亚历山大也注意到了其实在不远处还有一个人正在看着自己，而他也看得出来那个人不是自己这一行的，但是那个人的身上还是显露出一股霸气来，他当然明白这是一个长年处于高位的人所拥有的气场，而更加关键的是，亚历山大还从对方的身上隐隐地发现有一个同样强大的法器，因为自己现在带在身上的那个法器因为对方的法器的感应，正在轻轻地颤动着。
那个人现在正在盯着自己与道森，这同样让亚历山大感觉到了一阵巨大的压力。他知道这个人也许就是因为之前的那个年轻人发现自己是今天来的人之后最有威胁的，所以才特意安排了一个人在旁边“监视”自己，这样在反应的时候才能够快速和准确。
亚历山大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他既然是这一行当之中的高手，与人发生风水方面的冲突而进行风水和法器方面的较量自然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但是他从来也没有感觉到如此之大的压力过。一方面，他感觉到了罗定的身上拥有的实力比自己强大，另一方面，罗定的安排所有的事情上的严密更加是让他感觉到了更加强大的压力。
亚历山大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如此的年轻，但是手法却是如此的老练，让他感觉到自己是处处受制于人，感觉到相当的憋气，这可是他从来也没有遇到过的对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森同意亚历山大的看法，他知道那个年轻人确实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而刚才他们发现那个年轻人已经是进了浮屠塔了，很显然是确保在整个的舍利子展现的过程之中不能出什么事情，他也明白如果是自己与亚历山大出手的话，那那个年轻人一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现在他们就要最后决定是不是出手了，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那我们……”
道森没有说完，但是话里的意思亚历山大当然明白，他看着眼前已经跪了一地的信徒，脸上也是一阵的阴晴不定，动手还是不动手？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确实是一个问题。
动手，原因自然是很简单，但是动手之后是不是能够取得对自己有利的结果，现在他真的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但是，如果就这样就放弃了，亚历山大的心里又是相当的不甘，所以在考虑了好一会之后，他终于是咬了一下牙，说：“走，我们进去。”
道森听到亚历山大这样说，明白了他的决定，于是他也没有多说，跟着亚历山大就随着人群往浮屠塔的方面移动而去，亚历山大这就是要想动手了。这一次的事情，作主的是亚历山大，所以如果亚历山大一旦说要动手，他是不会反对的。而且，他自己也想试一下，那个年轻人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
罗定给了他们巨大的压力，他们本身就是高手，高手自然也有高手的骄傲，他们也想称一下罗定的斤两到底到哪里，如果真的就这样让罗定吓倒了、不敢动手了，那传出去一定会让人笑话的。他们日后很可能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所以，在亚历山大已经下定决心的情况之下，道森也就没有再犹豫，马上就跟了上去。
蔡加一直跟在道森和亚历山大的身后，之前在看到浮屠塔出现这样的异像的时候，他也是“吓”住了，但是他很已经也就回过神来了，因为这个时候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好道森和亚历山大，这两个人是罗定定下来的最有可有出问题的人，而且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自己，那自己就一定要完成好，因为很可能这两个人最后就是决定着今天的整个的开山门的大典是不是能够顺利地结束。蔡加是久经江湖的人，自然明白这里面的重要性。
“看来这个两个人是不死心了。”
蔡加一看对方还是继续往浮屠塔的方向移动，就知道对方就算是这样的情况之下也还是想继续动手，这让他的脸上的就更加地严肃起来。蔡加是明白罗定的意思的，让自己来这里盯着对方，并不是说一看到对方有异动就要下手，毕竟现在这样的社会如果直接就用这样的方式把对方拿下绝对是会有很多的负面的影响的，而罗定让自己来这里，就是想在万一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才让自己下手。
自己只是一个备用的方案，但是就算是这样，自己也一定要认真盯着，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一旦是要自己出手，事情就是相当的危急了，自己是最后的一个选择了。
所以，在看到道林和亚历山大往前移动的时候，蔡加也就同样紧紧地跟了上去，那两个一直就跟在道森和亚历山大的身后的人更加是早就紧紧地跟了上去。
佛光当然不可能是一直存在，整个佛光的出现其实是时间相当的短的，一会之后就消失了，所以说信众也就慢慢地站了起来，但是他们却依然相当的活动，纷纷小声的议论着，那很快，他们就发现原来自己是可以进去浮屠塔去参观舍利子的！
“啊，原来刚才出现的佛光是因为舍利子的原因啊。”
“是啊，这就难怪了，舍利子可是佛门重宝啊。”
“真的是想不到我们有一天也能看得到啊。”
“在开山门的这一天舍利子出现这样的佛光，这可是佛祖保佑啊。”
……

第四百四十六章 迫人
道森与亚历山大随着人流已经走到了舍利子的前面，看着就在自己的面前不远处的舍利子，道林感觉到上面传来的巨大的气场，他们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虽然没有罗定那样的异能的感应的能力，但是当他们面对着这一粒舍利子的时候，他们还是感应到了上面的不凡。
舍利子那是必须修行有成的高僧在圆寂火化之后才有可能出现的，可以说是他们一生修行的“精华”所在，所以在是佛门的圣物的同时，自然也就是说一件强大的法器。
此时，舍利子所散发出来的佛光已经是消失，整个舍利子安静地“躺在”那里，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一样，但是道森和亚历山大知道这粒舍利子绝对没有它现在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的平凡。
抬了一下头，亚历山大发现罗定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在舍利子的一侧，而在罗定的身边，那是另外一个和尚，正是空了，了德已经随着几个最尊贵的来宾下去了，而现在这里其实就是罗定与空了在主持大局了。
了德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与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在经文上自己是高手，但是在风水和法器上，自己可就是一窍不通了，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对于罗定出现在这里，亚历山大已经心里有所准备，但是对于空了，他却是不太知道对方是谁，但他的心里马上就是一愣，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和尚同样不是一般人，因为从这个和尚身上传来的迫人的气势虽然没有罗定那样的强大，但是也不是一般的人就有的。这让他的心里马上就是一阵的警惕，但是现在他已经是没有任何的选择，如果自己想动手，那就必须是要面对着罗定与空了的对抗了。
道森也注意到了空了的存在，这让他的心里也是多了一份的学沉重，因为之前他们感觉到自己只有一个对手，现在却是发现自己有了两个对手，这种感觉相当的不好。
道森看了一下亚历山大，他看到亚历山大点了点头，就知道亚历山大是已经决定动手了，于是也点了点头。
罗定从道森和亚历山大走近前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注意他们，他需要判断的是对方是不是真的还要动手，这一点相当的重要，所以，当他看到道森和亚历山大对看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对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哼～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罗定的心里冷笑了一声，这样的局面他早就已经是有所心理准备，所以也就没有太大的意外。异能在这一刹那之间猛然发动，向着道森和亚历山大“席卷”而去。
空了也注意到了道森和亚历山大的交流的眼神，心中也是暗叹了一口气，从他自己的角度出发，他当然不希望这两个人来找自己的麻烦的，但是这一点却不是他能够决定的，既然对方一定是要动手，那自己和罗定就一定是要应战的了。
但是，空了也知道现在这样的局面自己是没有必要出手的，因为如果是罗定应付不来的局面，那自己再动手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自己在法器这个方面的本事比起罗定来那就不是差一星半点的了。因此，他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只要是旁观就可以了。
就在空了转头这样的一些念头的过程之中，他突然心中有所感觉，扭过头去看了一下罗定，因为他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的身边的空气就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一样，猛然之间就像是有如一座大山一般向自己压了过来。
“阿弥陀佛～”
空了暗念了一块佛号，他知道罗定已经是发动了，他又不由得看向了就在自己面前不远的道森和亚历山大，他想看看对方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到底是怎么样来应付。
道森和亚历山大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面前似乎正在形成一道气场，而这一道气场看不见，但是他们却知道这一切是存在的，因为他们的脸上已经是感觉了异样——一种比平时的空气更加“稠密”的压力已经是出现在他们的脸上。
法器的强大的气场确实是可以成为有形的，但是，这样的法器其实是很少的，这主要是因为法器上的气场，一般来说是不可能强大到这样的程度的。除非是极为少数的法器，才会表现出来这样强大的气场。而通常来说，法器上的气场的强度，一个是修行有成的人通过自己的直觉来感应，一个就是通过另外的一些法器的反应来表现出来。道森和亚历山大都这方面的高手，所以他们知道这样的能够通过自身的气场产生外界的如空气等等的有形的表现的法器，都是极为强大的。
所以，当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压过来的空气的变化的时候，道森和亚历山大的心中就都不由得狂跳了起来，此时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一刹那之间变得困难起来，而这样的困难就像是一个平时生活在平原的人，一下子到了高原然后出现了高原反应一样，这怎么能够不让他们脸色大变？
法器的气场存在，一般来说就是无形的，人们就算是处于法器的气场之中、受到法器的气场的影响，也是不知道的，可以说是法器是通过这样的“无声无息”的方式来影响人的，从这样的一种方式来看，法器就是杀人于无形的，但是，当一件法器能够表现出这样的有形的气场来的时候，事情就大条了。
亚历山大的脸色一下子就像是数九寒冰一样冷了下来，同时，又像是下了九天九夜的大雨的天空一样，浓黑得就像是锅底一样，他对于罗定的实力已经是有所心理准备了，知道罗定是一个真正的高手，会很可能比自己要厉害的对手，但是却还是没有想到罗定会有如此的能力，特别是对于对方如此的杀戮果断而惊讶，没有想到罗定在确定自己会动手的情况之下就已经是抢先出手了，这让他根本就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之下就面对着罗定的攻击。
更加让亚历山大惊讶不已的是，此时的罗定双手只是垂在自己的身侧，从那两手空空的情况就可以看得出来罗定的双手里是没有任何的法器的，除此之外，亚历山大根本就看不出来罗定的法器到底在哪里，他当然知道罗定的法器可能是放在自己的口袋之中，不让自己看到，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对方的法器不用拿在手里就能够随心所欲地“激发”？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法器？
亚历山大知道至少自己是没有这样的法器的，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法器的存在。对于未知的一种恐惧让亚历山大的心里多了几分的顾忌，因为从这个就可以看得出来，自己手上的法器虽然是强大的，但是光是从这一点就可以知道对方的手上的法器是比自己要强大的。
但是，这个时候亚历山大已经是没有任何的选择了，罗定已经是向自己发起了进攻了，那自己就只能是应战了，他的右手猛然已经也伸进了自己的裤子的口袋里，那里是他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一件法器，他的右手一捏住，然后就是一阵强大的气场爆发出来，向着罗定那个向自己近来的气场“攻击”而去。
罗定当然不会认为对方在自己的异能发动的气场的“攻击”之下应付束手就范，而是一定会展开反击的。原因其实相当的简单，如果对方不展开反击的话，那在自己的强大的气场的影响之下，对方的身体、精神还有运气等等，都会受到影响，因为此时的罗定发动的异能，其实就相当一个法器的作用了。
因此，对于对方的右手伸进了口袋里之后就出现了一股向着自己反击而来的气场，他一点也不意外。俗话说得好，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对方如果没有强大的法器，那绝对是不敢来趟这一次的浑水的。
道森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亚历山大合作了，再加上他本身就是高手，所以一看到亚历山大发动了，他那一起握紧的右手在这个时候也是再一次握紧，在他的右手手心的那一件法器的一头锋利的地方一下子就刺破了他的手掌的皮肤，一丝鲜血涌了出来，一下子就把手心的法器染得通红，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强大气场一下出现，同样，这个气场的方向也是罗定，道森也知道那个给自己强大的压力是罗定一个人就“发”出来的，自己与亚历山大不管是谁，恐怕一个人都不太可能是把对方击败的，所以只能是两个人一起合作了。
当然，不管是道森也好，亚历山大也好，他们都知道那个站在罗定身边的和尚也是有着强大的战斗力的，但是现在他们哪里还顾得上这个？
现在，他们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把罗定“干掉”再说别的了，罗定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压力让他们根本上就是已经顾不上别的了。

第四百四十七章 跪下吧
亚历山大和道森都使用了自己最强大的法器，这法器是他们多年来收集来的最强大的东西，所以说绝对不容小视。
空了在罗定发动之后就一起在观察着道森和亚历山大，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样来反击罗定的，而自己又需要干什么。当道森和亚历山大都把自己的手伸进口袋里的时候，空了就知道对方也是发动了，所以他的精神马上就更加地集中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空了发现罗定与道森、亚历山大三个人之间的空气处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痕迹，而这一道痕迹的出现就像是平静的水面上突然因为水底下出现了不知道的情况而突然出现了一道细纹、兴起一道波澜一样。这让空了的双眼一下子就瞪大起来。他同样是高手，而且是相当高的高手——只是与罗定这样的绝顶高手比起来想相差太远罢了，这不是说他的本事不够，而是实在是罗定的本事太高的原因。
所以，当空了看到在自己的面前的空气突然出现异动的时候，他马上就知道这一定是罗定身上的法器和道森还有亚历山大的身上的法器的气场在发生着巨大的冲击，正是因为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所以才会让引起这样的变化——让本来看不见摸不着的气场呈现出这样的可以看得见的现象来。
“阿弥陀佛，看来对方也是高手啊。”
空了心中想，但是这一点也不奇怪，如果只是一般的人，在看到罗定之后、特别是罗定之前的一系列的措施都是带有深深的警告的意味的时候还选择动手，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这让空了在担心的同时，却也没有很担心，因为之一第一波的碰撞之中，罗定根本没有落在下风，以他对于罗定的了解，罗定一定是有后手在，所以根本不用太担心。
蔡加因为要盯着道森和亚历山大，所以他这个时候其实离道森和亚历山大不远，所以他也看到了空气之中的出现的这样的一种异样。罗定在风水上已经展现过很多的“奇迹”，而这些“奇迹”往往会出人意料，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此时再一次看到，他的心里还是相当的震惊，嘴也下意识地张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O字型。
“对方果然高手啊。”
蔡加的心里冒着这样的念头，但是他毕竟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所以马上就回过神来，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严肃，因为以现在道森和亚历山大所表现出来的能力，是没有办法下定论说他们到底能不能战胜罗定——这样的机率是有的，所以说蔡加明白自己就要更加地小心了，因为在必要的情况之下，自己可是要动用“武力”的。对于这一点，蔡加相当的心知肚明。
所以，鞭加马上就对一起跟在道森和亚历山大的身后的两个人摆了一个姿势，意思是说让这两个人也开始小心和警惕起来，一旦有需要，那就马上发动一次“暴力”的行动。
两个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马上就明白蔡加的意思了。
看到这样子，蔡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自己的视线又重新回到和亚历山大的身上。
道森和亚历山大当然是有备而来的，他们在先期的查看之中已经从佛寺的布局特别是浮屠塔的建设之中知道这里一定是一个强大的风水阵，而且在开山门这样重要的一个时候，那一定会有强大的风水师坐镇以应付可能会出现的问题的，所以他们也早就做好准备，带上了自己所拥有的最强大的法器，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直到现在，当他们发动了自己的法器之后，他们发现自己的最万全的准备竟然没有多少的用处，因为在感觉到了罗定的法器发出的强大的气场之后他们启动了自己的法器，但是自己的法器所产生的气场虽然也强大，但是却是一下子就被挡住了——三个人之间的空气之中出现的那一条有如水纹一样的东西就是证明。
道森的双眼眯了起来，虽然从表面上来看，自己与亚历山大的法器所产生的气场与对方的法器所产生的气场是半斤八两，但是身在局中的他却明白事情不是这样，原因很简单，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他依然是感觉到对方的法器的气场正向自己压了过来。
亚历山大的脸色也是大变，他的感觉是与道森一样的，因为之前罗定是主动出手的，气势已经被对方所夺走，这斗法器也有如战场上一样，如果是压不了气势，那就有可能会被对方压着打，深深地明白这个道理的他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法器的气场的全部力量都发动了起来，他相信道森也是如此，但是就算是这样，他很惊讶地发现在二敌一的情况之下，自己和道森根本就是占据不了任何的便宜！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对方的法器所形成的气场隐隐地压住了自己和道森的法器所形成的气场——在自己与道森的法器已经是把“火力”开到最大的情况之下，这意味对方的法器比自己的很可能要强大得太多，也就算是说，自己和道森在今天的这一场的比试法器的过程之中，不太可能占据得了好处了。
感觉到罗定给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亚历山大知道自己和道森一定是没有办法战胜对方了。想到这里，亚历山大暗叹了一口气，打算收手，法器的比试之中，比的硬实力，是硬碰硬的事情，如果没有这个实力，那最后肯定失败的，硬撑是没有任何的好处的。正是明白这一点，亚历山大才相差光棍地认输。
在道森和亚历山大的气场与自己的气场撞到一起的时候，罗定并没有只是单纯地与对方对抗，反而是仔细地感应着对方的法器所散发出来的气场的性质，他发现不管是道森的气场，又或者是亚历山大的法器的气场，都带有着一股“血腥”或者是说狂暴，让人们容易理解的话来说，就是一种负面的能量。
罗定的脸上的神色一下子之严肃起来，法器上的气场是有区别的，也有很多种的分类，但是基本的分类可以说是有两种，一种就是所谓的正气的，一种就是邪气的，而从现在罗定的感应到的对方的法器上的气场来看，那道森和亚历山大的法器就是邪器，如果不是这样，那就不会有这样的血腥和狂暴的特点出来了。
这样的法器，一般来说都是用歪门邪道的方式来制作出来的，一般来说对于人们是没有任何的好处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更加不可能是放过对方了。所以在他感应到道森和亚历山大有退缩认输的情况的时候，他却反而是冷哼一声，右手的异能一下子加大了力量，向着道森和亚历山大“攻”去。
道森和亚历山大的脸色一下子大变，他们已经想到罗定的法器可能会比自己强大，所以他们才想着要收手，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会比他们的强大如此之多。因为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感觉到这扑面而来的气场的强度就像是狂风暴雨一样，就像是一道有千万斤重的山一样向自己压了过来。这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就像是被抽空又或者是象压缩一样，本来已经是有一点呼吸困难了，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是更加感觉到不能呼吸了！
更加让道森和亚历山大震惊的是，他们似乎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们觉得自己的法器散发出去的气场被压得缩了回来一样！这就像是海水倒灌一样，这怎么能不让道森和亚历山大脸色大变？因为这意味着罗定的法器的气场远是占据着压倒性的力量的！
在罗定的气场的压制之下，道森和亚历山大感觉到自己的法器的气场就像是汪洋之中的一艘小船一样，想挣扎，但是根本就是找不到任何的出路，也没有任何的方向！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现在的命运就只剩下等待了。
道森和亚历山大想反抗，但是这个时候却是根本就反抗不了，所以，脸色苍白的他们只能干脆放弃了抵抗——他们当然不想这样，但是不这样他们也不能怎么样！
感应到道森和亚历山大已经放弃了抵抗，罗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微笑，这个时候他右手的异能已经迫到了道森和亚历山大的法器那里了，只要他再加强一下，就能够把对方的法器爆掉，那样的话，整件法器也就是毁掉了。
“哼～一定给他们一点教训！”
罗定心里暗暗拿定了主意，右手的异能猛然之后加大，但是这个时候他的异能所形成的气场并不是针对道森和亚历山大的法器，而是针对他们个人！
“跪下吧～～～～～～”
道森和亚历山大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正在慢慢地变得模糊，而他们惊讶地发现，他们的双腿现在就像是承受不了他们的身体的重量一样，慢慢地弯了下去。

第四百四十八章 真正的爽
空了的双眼瞪得老大，看着那慢慢地双膝弯了下去的道森和亚历山大，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道森和亚历山大是来捣乱的，这一点空了早就已经是知道了，这样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是佛教的信徒，所以他们来看舍利子，除了是想借机搞破坏之外，没有任何别的目的了。
但是，现在这两个人竟然是在自己的面前，朝着舍利慢慢地跪了下去，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让空了大吃一惊？这就好比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一样的困难。可是，现在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空了在惊讶之后，看了一下道森和亚历山大，他终于看出了问题了，因为现在这两个人虽然是慢慢地跪了下去，但是事实上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两个人的更加不太对劲的，双眼比较空洞，似乎自己的意识被什么影响了一般，之所以跪下去，只是被迫的一般。
空了明白了过去，他看了一下罗定，发现罗定虽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是他却明显地感觉到从罗定那里散发出来的气场的力量更加地强大了——比之前的强大得多，而且已经强大到他就算是想不知道也不可能了，因为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罗定的周围的空气似乎是已经有肉眼可以看得到的变形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
空了的心中相当的惊讶，他是佛门高僧，知道的事情和见识过的事情自然比一般人要多得多，但是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和见识过一样法器的气场能够形成这样强大的一个气场，以至于本应是看不见的气场却肉眼可以了。而且，更加让空了惊讶不已的是，此时罗定的双手空空，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所使用的法器到底在哪里。
此时，空了更加是明白了道森和亚历山大之所以出现现在这样的下跪的情况，一定就是罗定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的强大的压力，让他们的行为受到了影响，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一种局面。
想到这里，空了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又多了一份的敬佩，能够做到这一点，这里面到底有多大的困难，也许只有他们这样的同样是高手的人才能够明白的了。
道森和亚历山大毕竟是高手，所以他们对于现在自己所面临的局面也是有感觉的，但是他们却是无能为力，因为他们在发现不对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的行为已经是不受自己控制了！
与此同时，道森和亚历山大的心中也是大惊，他们知道要想做到这一点到底是多么的困难，他们自问自己是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的。通过法器的气场来影响力控制人的行为，这一点实在是太难了一点。
不要说做到了，他们甚至是想也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碰到这样的一个对手，他们现在才算是真正的明白过来，罗定比他们强大得实在是太多了，自己今天来完全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与罗定作对，绝对就是自取其辱。
但是，现在的情形已经是轮不到他们来说话了，因为局面现在已经是由对方也就是罗定来控制了，他们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听天由命，当然，这个天就是罗定了。
罗定静静看着在自己面前的道森和亚历山大，他知道之前道森和亚历山大其实已经是看出比不过自己，想退走了，但是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想来闹事就来闹，看到闹不过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如果是这样，那来去自如之下，日后岂不是所有想来找麻烦的人都来一下，然后就算是失败了也不用传出任何的代价？
这样的事情，罗定是绝对不会让它发生在自己的面前的，甚至罗定知道今天来这里想捣乱的人，绝对不止道森和亚历山大两个人，还有别的人，而道森和亚历山大只不过是最强的两个，也是打头阵的两个，如果他们成功了，那恐怕别的人也就会一起出手了。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擒贼先擒王，只要把这两个人都教训得服服帖帖了，那其它的人也就不敢再动手了。
所以，罗定绝对是不会放过道森和亚历山大的，他要用这两个人来警告那些现在还没有出手的人，告诉他们说，如果你们也想来捣乱，那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而且来捣乱的人，下场恐怕比现在的道森和亚历山大还有惨。
正是在这样的心思之下，罗定决定用自己的异能的强大的气场让道森和亚历山大跪下，这样一样，其他人就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了。
其实，罗定的推测没有错，此时在人群之中，其实还有其他的能怀有捣乱的念头的人，他们最大的怨念就是这一座佛寺一旦在这里立寺，那就会成为方圆几百上千里的香火最盛的地方，那自然就会损坏他们的利益，所以他们绝对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出现的。
所以，在今天佛寺的开山门的大典的时候，他们也来了，只是他们不是简单地来观礼的，而是希望找到机会来破坏。这些人有这样的胆子来做这样的事情，自然手上也是有一定的本事的，而道森和亚历山大的同行的“气息”他们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些人都打着看看道森和亚历山大动手之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如果道森和亚历山大能够取得成功，那他们就会一涌而上的。所以，这些人混在人群之中，仔细地看着道森和亚历山大动手之后的情形。
当他们看到道森和亚历山大走到舍利子前的时候，他们的心马上就吊了起来，他们知道道森和亚历山大这是要动手了，而随之他们都或多或少地感应到了道森和亚历山大还有罗定之间形成的那个强大的气场！这让他们都不由得为之而色变，他们自问没有这样的本事，他们所带来的法器也没有如此强大！
但是，就在他们以为道森和亚历山大就算是不能形成实质性的破坏也能够给罗定带来一定的麻烦的时候，却是一下子风云变幻，他们看到道森和亚历山大竟然是先慢慢地低下头，然后就是双膝也慢慢地弯了下去。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他们的心中刚刚出现这样的一个荒唐的念头的时候，马上也就明白了，这一定是道森和亚历山大在法器的比拼之中被击败了，而且是败得相当的惨，以至于行为已经是受到了影响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被迫下跪的情形。
当成，在别的一般的信众的眼里，这两个外国人却不是被迫的，因为他们此时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他们看来，这两个外国人只是猛然之间被佛教所“感化”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一种向舍利子下跪的虔诚的行为。
“扑通！”
“扑通！”
两声轻响，道森和亚历山大终于还是跪了下去。
罗定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空了，空了马上就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他上前一步，伸出自己的双手，分别按在了道森和亚历山大的额头上，然后就是喃喃的一阵经文从他的口里传出。
看这样子，仿佛就是道森和亚历山大在这样情况之下从此信了佛教一般。
看到这样子，人群不由得发出了一阵的骚动，特别是其中的佛教的信徒，就更加是这样的了。看到这样的情形，罗定更加是笑了一下，空了也是一个妙人，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根本不用自己多说一句，只是一个眼神就已经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征服自己的敌人，让自己的敌人在自己的面前下跪更加爽的？道森和亚历山大无疑就是罗定的敌人，而现在罗定用自己的本事让他们在自己的面前跪下，这绝对是一件很有爽感的事情。
道森和亚历山大当然不可能是长跪在这里，所以在他们跪下之后不久，罗定就收回了自己的异能，而他们也就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离开了浮屠塔之后，道森和亚历山大两个人才真正的清醒过来，看着那离自己没有多远的浮屠塔，道森的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知道刚才在自己和亚历山大的身上发生的是什么事情，但是就算是现在，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发生在自己和亚历山大两个人的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道森喃喃自语地说。
“我们被击败了，而且是一败涂地！”
亚历山大这个时候也是脸色发青，这样的事情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过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想不承认，也是没有办法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道森的双眼之中尽量不甘。
愣了好一会，亚历山大才苦笑了一下，说：“还能怎么样？认栽吧。”
亚历山大的心中比道森更加不甘，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就算是现在自己想冲进去杀人，也没有了机会，因为在自己的身边，时刻跟着两个大汉呢！

第四百四十九章 重中之重
禅房之内，罗定和空了相对而坐，而在他们的周围有杨千芸、刘焕然、蔡加和黄力台。
喝了一口茶，看了一下窗外，发现天色已经是慢慢地暗了下来了。放下手里的茶杯，罗定笑着说，“看来今天的一切还算顺利。”
今天是佛寺的开山门的大典，这件事情相当的重要，一直以来，都担心会出问题，所以众人都是认真地做着各种的准备，担心会出什么事情，现在当这一切都结束之后，众人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所以罗定自然是心情相当的不错。
“阿弥陀佛，今天真的是非常感谢罗施主了。”
今天佛寺的开山门的仪式终于是顺利地结束了，虽然这还能代表着日后佛寺就能够一帆风顺、就不会遇到别的困难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最大的困难已经过去了，日后就算是再有人来捣乱，也能够从容地应对了。空了知道今天如果不是有罗定在坐镇，那问题可就大了，别的不说，光是那两个外国人，也就是道森和亚历山大的挑战，他就应付不来，而罗定现在不仅仅是把对方击败了，还让对方在舍利子前跪下，这可是远超出他的意料之外的，而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也正是罗定把这两个人打压下去，所以别的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接下来的过程之中不敢再乱动，整个仪式也就相当顺利地结束了。
所以说，在整个的过程之中，罗定是居功至伟的。
“呵，空了大师，你就不用客气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今天真的是多亏你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又传来一把声音，众人回头一看，发现正是了德，了德是这一座新的佛寺的主持方丈，今天他虽然不是最关键的人物，但是却是最忙碌的人物，一个个的嘉宾都需要他去应酬，所以直到这个时候才有空过来。
毫无疑问的，罗定就是今天整个仪式之中最重要的人物，对于这一点，了德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一来就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看到空了和了德都这样说，罗定也就不再客气了，再说下去就没有完没了了，所以罗定马上就把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去，说：“来宾们都安排好了？”
了德点了点头，说：“是的，都安排好了，他们对于今天的这个仪式都相当的满意。”
说到这里，了德也不由得兴奋起来，今天的开山门的仪式是相当的成功的，在一切都顺利地结束的同时，舍利子也出现了佛光，这其实是相当的重要的，“神迹”，这对于一个佛寺来说是有着致命的重要性的，他相信从今天开始，佛寺肯定会因为舍利子出现佛光的事情而名气远扬，这会给佛寺带来数量巨大的信众的，这一点对于一个新的佛寺来说尤其重要，这一点就算是再不能人情世故的人都能够明白，更加不用说像了德这样的其实同样是入世的和尚来说就更加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了。
了德有这个信心，只要自己用心经营，那这个佛寺在自己的手上很快就会成为一地的名山古刹的，所以，对于罗定，他也就更加地感激了。
“呵，那就好，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
今天来的那些嘉宾之中，有很多都是重量级的人，他们的意见是很重要的，所以罗定对此也是相当的关心，当然，这个佛寺不是罗定的，但是因为这个佛寺关系到绕江之城的风水气运，事实上是自己镇压这里的方圆千里内的煞气和邪气的风水大阵的最重要的地方，所以说这个佛寺发展得怎么样，对于空了、了德等人来说是代表着山门佛法是不是能够兴旺的问题，但是对于罗定个人来说却是关系到风水的问题了。
因此，罗定和空了还有了德在这个问题上是有着共同的利害关系的。今天来的嘉宾之中，很多人都是社会上的高官或者是巨商，他们的手中拥有巨大的权力和财力，佛寺毕竟还是存在于世俗之中的，有了这些人的支持，那佛寺的发展也就没有了阻碍了，所以说这是相当的重要的。
在这方面罗定可是看得通通透透的，他也相信空了和了德对此也是心中有数。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
空了想了一下，马上就对罗定说。他知道在今天的开山门的仪式之后，罗定很快就会离开，他在绕江之城这里花费的时间和心血已经够多了，有些事情在他离开之前是必须得要问清楚的。
罗定当然明白空了的意思，空了这话绝对不是问他这个佛寺应该怎么样经营——在这方面空了和了德才是高手，而他们会处理好这一点的，空了这样问，其实就是问接下来的风水这方面应该怎么样做、有哪些地方是需要注意的。
在座的人之中，都是聪明人，所以一听就明白了空了的意思，所以马上就安静下来，他们都想听听罗定是怎么样说的，特别是了德、蔡加和黄力台，他们都是生活在绕江之城这里的，这里的风水气运怎么样对于他们来说有着直接的影响，所以也就更加地关心了。
想了好一会，罗定才说：“绕江之城的风水，我已经比较熟悉了，对于这个问题，我是有发言权的。”
这倒不假，罗定前前后后来绕江之城已经很多次了，在风水方面也留下了很多的“作品”，可以说现在绕江之城的风水已经深深地受到了罗定的影响了，所以他说这一句话是有足够的理由的。
“绕江之城的风水现在没有什么问题了——当然，我是说大的方向，小的方面的风水是存在一定的问题的，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到大局。所以说，你们所担心的问题现在是不存在的。当然，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于环境的改变，绕江之城的风水在未来是可能会出现一定的变化的，这样的变化有可能是对我们有利的，也可能是对我们不利的。”
听到罗定说到这里，空了等人的呼吸不由得再一次变得轻起来，而脸上的表情也因此而变得凝重起来。看到他们这样，罗定笑了一下，说：“你们不用担心，不要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蔡加勉强地笑了一下，说：“呵，罗师傅，我们确实是有一点担心。”
蔡加一起生活在这里，而且他的子孙后代也会生活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会和他惜惜相关，他怎么可能会不在意？
摇了摇头，罗定继续笑着说：“我之所以说你们不用担心，是因为不管因为什么样的人为的因素导致绕江之城的风水发生变化，只要这一座佛寺不出现问题的，那一切都不用担心。”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的这一座佛寺的存在特别是发展得好的话，那绕江之城的风水就不会出现问题？”
空了似乎明白了罗定的意思，想了一下之后说。
“是的，没有错，就是这个意思，你们也都知道，佛寺所在的地方是我用来镇压整个绕江之城的风水而设的，所以说。只要是绕江之城及附近的地方的风水受到破坏而产生煞气或者是邪气，都会受到佛寺的镇压，自然也就不可能会出现问题了。当然，这一切都是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佛寺不仅仅要存在，而且是香火大盛，这样才能够不断地形成更加强大的气场，也只有这样，才能够不断地镇压可能产生和可能越来越强大的煞气和邪气的。”
其实，罗定没有说的一个意思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于自然的开发的加剧，风水基本上只能是会不断地被破坏的——除非是在真正的风水大师的指点之下协调开发，要不是不可能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这也就是说，煞气和邪气是一定会产生的，而且是越来越多，佛寺的存在，特别是罗定在这里的浮屠塔上所布下的风水阵的存在，就会把绕江之城附近在开发的过程之中产生的煞气和邪气都“集中”起来镇压下去，所以对于绕江之城来说，佛寺特别是浮屠塔的存在就有如保护神一样的重要了。
所以，在罗定看来，只要佛寺存在并且香火越来越强盛，那就意味着绕江之城在未来的发展在风水上已经有了保障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们佛寺在日后注意的事情就在于浮屠塔？”
了德也听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了。
“没有错，浮屠塔是最重要的地方，那里有我布下的风水阵，事关整个绕江之城以及周围的方圆千里的地方的风水大格局，所以，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比如说佛寺的规模扩大了还是别的事情，浮屠塔是绝对不能动的，也就是说必须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维护，也是要以原来的一模一样。”
罗定此时脸上的相当的严肃，因为他知道，只要浮屠塔不改变，那一切都不会有问题。浮屠塔，就是重中之重。

第四百五十章 闲聊
罗定、杨千芸和刘焕然坐在一张小圆桌边上，在他们的面前各是一杯咖啡，轻柔的音乐慢慢地播放着。罗定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浓浓的咖啡，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的放松了。
“呼～感觉相当的不错。”
罗定现在哪里还有风水大师的形象？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软掉了的糖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似乎就算是有千万头牛，也不可能把他拉起来。
杨千芸和刘焕然相视一笑，她们也知道罗定这是累坏了。昨天是空了的佛寺的开山门的仪式，在这之前和这之后，罗定可是忙得一塌糊涂，所以说累是一定的了。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是过去了，所以暂时没有什么事情，罗定今天三个人也就出来喝喝咖啡。
“罗定，接下来是有什么计划？”
杨千芸也喝了一口咖啡，笑着问。
摊了摊手，耸了耸肩，罗定说：“我是一个风水师，又是一个喜欢法器的人，所以我这一辈子除了风水和法器之外，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可干了。”
瞪了罗定一眼，杨千芸说：“我是说你接下来的具体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我当然知道你还是折腾你的风水和法器了。”
“还是到底去看一下吧。”
罗定毫不犹豫地说。这个计划已经是在进行之中了，这一次如果还是因为绕江之城的事情，他此时应该还是在路上的，所以现在既然这里的事情了结了，那他自然就会再一次上路的。他的整个的计划很庞大，现在也不过是完成了很小的一部分，接下来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的。
“对了，罗定，你这样出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对于这一点，刘焕然是很好奇的，她当然知道罗定出去不可能是简单地看看景色或者是风水那样的简单，肯定是有一个计划的，她对于这个好奇。
刘焕然的好奇一点也不奇怪，而对于罗定来说，他出去考察各地的风水自然不可能是没有任何的目的，目的有很多，但是总的说来，大的目的就有两个。
看向窗外，这个时候夜色已经开始慢慢地降临了，罗定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比较高，所以这一看出去，整个城市的灯光似乎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这种感觉相当的神奇。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回过头来，看着刘焕然，说：“出去有很多的目的，但是主要的是两个，一个是重绘天下风水图；一个就是看看天下的风水，哪里有重大的破坏，我能够做出什么样的补救的办法。”
“重绘天下风水图？”
刘焕然有点不太明白罗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点了点头，罗定说：“风水在我们国家是一个存在很长久的事物了，所以留下来的各种的典籍也是相当的多的，这里面就有对于天下的风水图的绘制，虽然说由于一些原因这些风水图可能不太完整，但是从大体上来说已经是相当的完备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自己重新来绘制？”
听到罗定这样说，刘焕然更加奇怪了，既然前人已经做过了，那罗定现在再重复做那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罗定自然明白刘焕然的意思，他摇了摇头，说：“虽然之前已经是有人做过了，但是最近的几十年，地形地貌发生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而这些变化会极大地影响风水的，所以我必须重走一趟，做到心中有数。”
罗定是以天下的风水为己任的，现代科技的力量可以让平地起高档，也可以让天山出大湖，所以说这些都会极大的影响风水，而这种影响不仅仅是表面上的，更加是地下的，很简单的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地方原来的一座高山被铲掉之后，除了地面上的风水的影响之外，还会让地下的水脉之类发生变化，而这些都会从根本上影响到了风水，所以说以前的资料之中对于这个地方的风水的论述自然就不准确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罗定才想着进行这样的计划，这样一来，那对于整个国家的风水就能够做到心中有数了。
刘焕然这才明白罗定所说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确实是这样，她也是有这样的感觉的，就从自己懂事到现在，自己生活的这个环境已经发生巨大的变化，想想自己小时候有的那些山和小河等等，都已经是消失不见了。
“那你的第二个目的呢？”
杨千芸也好奇地问。
“绕江之城，我在这里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心血，但是，在我看来，整个国家的象绕江之城的这样的情况的地方应该还不少，保护天下的风水，也是风水师的一个工作，所以，我在到别的地方考察风水的时候，如果发现别的地方也出现象绕江之城这样的风水受到巨大的破坏的情况的话，那我也是要出手的。”
这一点也是罗定的重要的工作内容之一，而且这项工作的现实意义是很重要的，因为它直接就关系到现在的人的生存、是直接的利害关系。但是，风水师本来就少，优秀的风水师也就更加少了，如果是自己没有这样的本事，那罗定也不会管这样的“闲事”，但是现在既然自己有这样的能力了，那自然也就会在这方面尽可能地完成自己的工作，这并不权利，而是义务。
“那，要完成这一切，需要多长的时间？”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可说不准，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但是事实上这样的事情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做的，只要我一天还走得动，都会到处去，这个世界上没有坐在家里的风水师的。”
此时，夜色已经很浓了，整个天地之间已经是被黑色把笼罩，但是这样一来，从窗口看出去，整个的绕江之城就像是被一粒粒的星星点燃一般，显得非常的灿烂，星星点点，异常迷人。
罗定仔细地看着这一切，好一会之后才暗暗地点了点头，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杨千芸和刘焕然看到罗定认真地看着窗外，自然不会出声，她们都知道罗定一定是在观察什么，只是她们不知道罗定到底在看什么。
“没事了。”
罗定笑了一下，然后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什么没事了？难道会有什么事情？”
杨千芸马上就是一愣，她想不明白罗定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在看灯光，发现绕江之城的灯光现在很正常，所以才这样说。”
罗定解释了一下，风水中的气场是无形的东西，罗定虽然是有异能能够感应，但是也不可能对整个绕江之城的气场进行感应，所以他对于这一点的观察主要还是依靠一些参照物，比如说灯光、水、空气等等。
“看灯光？这里的灯光有什么不一样？”
刘焕然也相当的迷惑。
“呵，这里的灯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有问题，那这里的灯光就会出现变形的情形了，现在没有，所以说，这里的一切都很正常。”
罗定的这种担心其实是与他之前在佛寺那里布下的风水阵是有关的，因为那可是一个可能引动天上的星宿而形成的强大的气场的风水阵。虽然说形成的强大的气场是用来镇压煞气和邪气的，但是如果处理不当，同样会影响到绕江之城的整个的气场的稳定的，什么事情都是一样的，过犹不及。
罗定在风水阵布好之后，其实一直在观察整个绕江之城的气场的变化。如果是那里的风水阵气场过于强大而对绕江之城形成影响的话，那就在风水阵布置好之后一段比较短的时间里就显现出来，现在罗定已经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还是没有异常，所以他才这样说的。
虽然还是有一点不太明白罗定到底是在说什么，但是既然是好事情，那杨千芸和刘焕然也就放下心来了。
杨千芸却是对刘焕然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来：“焕然，你是想继续留在绕江之城发展还是到深宁市去？”
这段时间杨千芸和刘焕然的感情可是上升到一个相当亲密的地步了，甚至是可以说是闺蜜的程度了。杨千芸自己是一定要回去深宁市的，罗定也是，所以说杨千芸也是希望刘焕然能够到深宁市去发展，因为如果刘焕然留在绕江之城，恐怕日后大家见面的时间也就不多了。
刘焕然的脸上出现了犹豫的神情，这个问题杨千芸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了，但是之前说起的时候，她都说再考虑一下，但是她现在知道自己是要作出决定的时候了，但是这样的问题又怎么可能那样容易就做出来？
听到杨千芸说起这个事情，罗定虽然也是希望刘焕然能够到深宁市去，而且他也相信刘焕然到了深宁市，一定是能够获得发展的机会的，但是这件事情最后还是得看刘焕然自己怎么样想。于是说：“既然现在还没有想好，那就晚一点再说，反正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没有问题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刘焕然松了一口气，说：“好的，我再考虑一下吧。”
绕江之城的事情可以说是真正的结束了，而接下来罗定就可以专心做别的事情了。
用两只手指捏起咖啡杯，罗定一边小口地喝着，一边看着窗外，整个人相当的放松。

第四百五十一章 与王韵一起感叹人生
善缘居里，罗定坐在静室的沙发上，他是昨天晚上回到深宁市的，此时坐在他的对面的是王韵，她正在冲着茶。
看到王韵那抬手的时候露出的风情，罗定的心就不由得热了起来——尽管昨天晚上回来之后他已经疯狂了一个晚上。
感觉到罗定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王韵抬起头来向罗定看了过来，感觉到罗定目光之中的火辣辣的味道，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王韵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罗定在自己的身上发动“攻击”的时候的那种强有力的冲击，俏脸一下子红了。
“喝茶吧。”
王韵把茶杯放到了罗定的面前，小声地说。
“好啊。”
罗定笑了一下，一直到现在，王韵在自己的面前都是表现出一幅相当的娇羞的更来，一点也没有什么老夫老妻的感觉，这更加是让罗定心爱不已。
喝一口茶，罗定感觉着那茶在自己的口齿之中的阵阵的清香，整个人也仿佛让这些香气填满了一般，在外奔波的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仿佛都已经是消失。
“呼～～～”
罗定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了。
看到罗定这个样子，王韵也不由得觉得好笑，说：“很累？”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确实是有一点啊。”
在外奔波当然是会累的，这一点根本不用去讨论，问题的关键在于这样的奔波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如果是自己想要的，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而对于罗定来说，为了天下的风水，自己受一点累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而且他也真心实意地想这样做。
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还打算继续下去？”
王韵当然是希望罗定能够多一点时间在自己的身边的，所以她才这样说，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罗定有自己的计划，那自然还是会继续下去的。
“嗯，这样吧，我日后出去的时间不要那样长了，隔一段时间，比如说十天半个月，最长不超过一个月，我就回来一次，这样我想比较好。”罗定自然也明白王韵的意思，但是他自己的计划也是一定要完成的，所以他只能是想到这样的一个方式了。
“好的，其实，你就算出去时间长一点也没有问题的。”
王韵心中相当的感动，她知道罗定心中的那个关于风水的梦想，而且对于罗定这样的一个程度的风水师来说，钱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那最重要的意义自然就是维护天下的风水，所以说他出去各地去考察之类那是一定的了，所以说罗定能够说出刚才那一番话来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王韵自己也明白，自己如果是把罗定“绑”在自己的身边，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对于罗定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同样对于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罗定是一只雄鹰，如果为了与雄鹰多一点的相处的时间而把雄鹰困在笼子里，那早晚会有一天雄鹰会变成一只温顺的宠物的，这样的雄鹰虽然是鹰，但是与鸡又有什么区别？当然也不会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对自己来说又有什么吸引力？
这样的道理王韵当然是明白的，所以说她也就没有再说这件事情了。
“这样事情我自己会安排好的了，没有问题的。对了，最近善缘居的生意怎么样？”
对于善缘居，罗定从来都是甩手的大掌柜，更加不用说最近他一起在忙着绕东之城的事情了，当然，他主要是想问在原来的善缘居的大街对面所开的那间主要以传统的法器为主要的销售对象的“分店”的生意到底怎么样。
王韵一听就明白了，点了点头，说：“生意相当的不错，我原来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的好，毕竟那个店面那里所卖的法器都是比较传统的，现代的人可能不太容易接受，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稍稍地停了一下，王韵才接着说：“那里的人流没有这里的好，但是从营业额上来说，那里的却已经是在接近了，所以说，这让我有一点奇怪。”
喝了一口茶，罗定摇了摇头，说：“这个没有什么奇怪的，那些法器虽然是比较传统，但是都是价值比较高的，所以虽然人流没有这里的这种样式比较现代的法器的店面的多，但是有时候卖出一件往往就顶这边的两件，所以营业额肯定是不差的。”
王韵想了一下，发现罗定说得没有错，似乎就是这样的原因，那些传统的法器虽然买的人不多，但是来买的人往往都是做生意的人，而不象这边的这样的是年轻人，所以也比较舍利花钱——当然，传统的法器往往比较大一点，气场也更加强大，不是日常用的东西，所以价格也比较高，卖一件确实是可以抵这边的几件，所以人流虽然少，但是营业额却是一点也不差。
“看来这个方向也是要好好地经常一下的啊。”王韵喃喃自语说。
“呵，确实是这样，风水也好，法器也好，当然都是要与时俱进的，但是传统的东西之所以是传统的、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还是能够保存和流传下来，自然是经受得住考验的，是有其精华所在的地方的，从这个角度来看，传统的法器就是这样的东西。所以，我们要在这方面同样投入多一点的精力。”
对传统法器的保存与推广，罗定觉得这也是自己的责任之一，也许很多人可能觉得在家里供一座大佛不太好，但是在某种情况之下，这却也是必要的，毕竟很多时候，一件小的法器从气场上来说，确实是比不上一座大的法器的。
所以，在自己的善缘居已经打出名气、在市场上已经站稳了脚跟的情况之下，开始涉足传统的法器这一个领域，罗定觉得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而且也是应该要这样做的。
“可是，罗定，你之前为什么不涉足这一方面的法器？”
王韵有一点奇怪地问。在刚开始建立善缘居的时候，罗定的主张就是法器的现代化，现在却是又走回到了传统的法器这一方面去，这让王韵感觉到相当的奇怪。
“呵，这只是一种市场的手段罢了，当时我们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名气，如果经营传统的法器，那恐怕是很难打得开局面的，毕竟这样的法器店虽然在深宁市不会太多，但是绝对不少，我们又怎么可能和那些多年的老店拼得多？所以，我们当时只能是打法器现代化的招牌，这对于我们来说更加容易打开局面。现在我们有名气了，自然就可能做一些自己之前不能做的事情了。”
王韵沉默了下来，罗定这一番话相当的有道理，事实就是这样，但是问题的关键是罗定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样就想明白这些事情的？要知道那个时候罗定才刚刚从乡下出来不久，说到做生意的经验，比起自己来说可就是差得太远了，但是那个时候他就能够敏锐地把握到这些，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在这一刻，王韵的脑海之中往事仿佛是电影一样迅速地出现，她突然感觉到，似乎罗定在风水和法器这方面的“崛起”就像是一本充满了奇迹的玄幻小说一样，是哪样的不可思议。
“我自己的命运，何尝不是这样？”
王韵心里默默地想。
“怎么了？在想什么？”
注意到王韵没有说话，很显然是在想什么，罗定笑着问。
“我在想我们之前的事情呢，我以前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有今天呢。”
王韵的话也让罗定陷入了回忆之中，把自己的这段时间的一切回忆了一遍，良久，罗定也笑着说：“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啊。”
是的，罗定确实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虽然说当年在离开村子的时候，他就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但是却还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金钱、美女、地位，他现在哪一样都不缺了。
所以说，王韵的这种感叹对于罗定来说，就更加是拥有着特别的意义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样发生的？
罗定当然知道，那就是从自己获得气场的异能开始的，正是自己的右手手心得到了能够感应气场的异能之后，自己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直到拥有了今天的这一切。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展开自己的右手，仔细地看了一下，在他的右手的手心，那团气场依然存在，表面看起来与自己刚得到的时候没有多少的区别，但是他自己知道，这一团气团，早就已经是不一样了，因为它更加强大了！
而有了它，对于自己的未来，也一定会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影响。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这样的日子，相当的不错，难道不是吗？”
良久，罗定突然笑着对王韵说。
“是的，是相当的不错！”
王韵也笑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 再见廖子田
一张小小的茶桌的丙欲加之罪，罗定和廖子田相对而坐，茶桌之上，廖子田慢慢地煮着茶，很快，阵阵茶香就冒了出来，让罗定生出一种食指大动的感觉来。
罗定现在已经是对茶有很深的研究，可是说他自己就已经是煮茶的大师级别的人物了，能够煮出很好的茶，但是就算是这样，每一次有机会与廖子田喝茶，他对于廖子田所煮的茶都充满了期待。他不知道是不是与廖子田自小修行有关，又或者是别的原因，所以就算是同样的荷叶，在廖子田这里总是不一样的味道。
小小的茶杯不过是两个姆指头大小，澄黄的茶汤注进去之后，一阵如烟如雾的雾气升腾而起，但是，让罗定为之心动的是，这种茶汤，却是在澄黄的同时，又是一种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的清澈一般！
一般人也许觉得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事实上这却是很难做得到的，至少罗定知道自己是根本没有办法做得到的。也许只有多年的经验才能摸索出一些方法来，这样的方法不是告诉你就能够做得到的。
看到罗定一脸满足的样子，廖子田也笑了，轻声说：“真有这么好？”
放下手里的茶杯，罗定点了点头，说：“当然，在我看来，你的这一手茶已经只可以说得上是艺术了。”
罗定这倒是没有任何的夸张，因为事实就是这样，特别是对于拥有异能的罗定来说，他的异能甚至是可以感应得到廖子田所煮出来的茶之中竟然就像是一件比较强大的法器一样，拥有一个气场，这更加是相当的难得的事情。
这又是一点罗定自己没有办法做得到的事情。
“那就多喝一点吧。”
“嘿，我巴不得天天都能喝呢。”
罗定这一句话刚出口，就发现了它的不对，什么叫天天都能够喝？只有在一起的人才有可能是天天在一起，所以说这样的话确实是有挑逗的味道了。
吓了一跳之后，罗定抬起头看向了廖子田，马上就发现廖子田也注意到了这一句话的不一样的地方，俏脸上现出一丝的红晕。这在让廖子田更加诱人同时，也在提醒着罗定，面前的廖子田就像是一朵只可远观的莲花。
罗定叹了一口气，廖子田的动人之处自然是不用说的，自己与她其实从关系上来说已经是相当的亲密的了，但是如果说自己在面对着杨千芸等人的时候还能够生出把那朵鲜花给摘下来的心思的话，那在面对着廖子田的时候，就算是有这样的心思，但是也是不太敢用真的去付出行动的。
这就是区别的所在的，但是罗定并没有因此而感觉到有什么遗憾，因为这个世界上美女大把，总不可能自己把所有的美女都收入自己的房中吧？有一个象廖子田这样的朋友，何尝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能够淡淡心，一起喝喝茶，那也是人生一件乐事了。
所以，这个时候，罗定也没有再继续说这方面的事情，而是说：“过几天我要再出去一趟了。”
事实上，这段时间罗定与廖子田见面的时间相当的好，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这主要是罗定一直在忙着别的事情，而廖子田当然也是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忙的，所以就算是两个人都在深宁市，但是真正见面的时间反而是很少的。
“又出去？你的那个考察风水的计划还没有结束？”
廖子田皱了一下眉头，她是知道罗定之前就已经是开始这样的一个计划了，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是的，还早呢，我要做的事情比较多，要花的时间自然也是很长的，起码要十年以前，所以还早。”
十年的时间听起来相当的长，但是其实对于风水师来说，并且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因为天下之大，要看尽天下的风水不花时间怎么么？再加上在看风水的过程之中，如果是遇到一些什么问题，罗定还是要停下来处理的，这样的话整个的计划所花费的时间也就更加的长了，十年的时间其实已经算是比较短了，说不定要花上一辈子，事实上这正是一辈子的事情。
廖子田没有再多说这个，因为她也明白对于作为一个风水师的罗定来说，这样的事情正是他的兴趣所在，也是他的义务所在，所以他是必须要做这样的事情的。
但是，廖子田也是有自己要关心的事情的，那就是深宁市的风水，深宁市是她的家，她怎么可能不关心这个？
“罗定，现在深宁市的风水怎么样？”
这是廖子田今天与罗定见面的一个重要的内容，一起与罗定参与了一系列与深宁市的风水有关的事情之后，廖子田也明白深宁市的风水其实是一直受到一些有心人的注意的，这些有心人会一直盯着这里，如果给了他们机会的话，他们就一定会下手的，而对于这一点，廖子田这样的非专业人士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没有什么问题。”
罗定虽然这段时间也是在外面跑，但是毕竟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深宁市一次，而对于他这样的风水大师来说，根本已经不用去特意地考察，只要是看到了深宁市的天空、闻到深宁市的空气，就已经知道是不是会有人把深宁市的风水破坏了。这一点的自信，罗定还是有的。
所以，当廖子田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之后，罗定马上就有了答案了。
“而且，你忘记了？咱们的深宁市的风水护卫队，是最早建立的，他们现在已经在发挥作用了，所以说，对于这一点，我们不用太担心。”
所谓的风水护卫队，其实就是由一般人来组成的一支对一个地方的风水时行监视的队伍，这些人之中虽然绝大多数都不是专业的风水师，但是他们还是可以完成任务的，那就是把一个地方的城市的变化，比如说建筑、地貌的变化的情况汇总起来，再交由一个由风水师组成的小组进行判断。如果是碰上了这个风水师的小组没有办法决定的事情的时候，才会上报到罗定这里，这样的方式刚开始的时候当然不是太完善的，但是慢慢地，已经是越来越完善了，而且已经是在整个的风水的监视上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廖子田这才发现自己是关心则乱，因为这个风水的小组事实上是由她在掌握着，自己每个月都会听取一次的风水的汇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于深宁市的风水的变化，也许自己比罗定还更加的清楚，于是廖子田笑着说，“是的，我倒是忘记这件事情了。不过，我想整个的风水防卫组的规模应该还要扩大。毕竟现在拥有风水防卫小组的城市还是比较少的，而我们整个国家的范围又是这样大，如果发展太慢慢了，那我想被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也太大了。”
对于廖子田的这个提议，罗定只是想了一下之后就同意了，因为现在风水护卫队的事情也只是在几个城市拥有，比如说深宁市，还有绕江之城等等，这几个城市之所以拥有风水护卫队，是因为罗定在这几个城市都留下了自己的风水方面的足迹，也就是说这几个地方是因为罗定比较熟悉的，所以才优先建立起风水的护卫队来。
可是，如果在接下来还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建议风水护卫队的话，要花的时间也太长了一点，这一点确实是不太能够接受的。以前罗定没有怎么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廖子田提出来之后，他暗暗地估计了一下，如果是用原来的发展的方式的话，也许一年也发展不了一个城市的风水护卫队。
随着城市的发展越来越快，再加上别的国家的那些人对于国内的城市的有意的破坏的加强，风水护卫队的建设必须要尽快地加强，这一点的毫无疑问的，所以说必须想到一个新的办法，这样才能够满足现在的现实情况的要求。
“我觉得可以这样，风水护卫队的总部可以设在深宁市，而用于收集各地的风的变化的情况——现实之中的这地貌、建设的情况的变化的人基础人员也可以用大量的招募，然后进行一定的培训之后派出去，他们的主要的工作就是要收集资料，然后把资料反馈回来。在深宁市的风水总部，则由众多的风水师坐镇，他们不用到处去，只是负责对收集回来的资料进行分析，从而得出结论，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罗定的话让廖子田的双眼也亮了起来，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作为收集资料的人员，因为不需要太多的风水知识，所以是可以大量的组建的，而真正的用于分析风水师，则因为是团队作战，不需要分散到各个“野外”考察的队伍之中，就可以集中力量，提高效率。
“很好，我同意这种办法。”
廖子田马上就同意了罗定的提议。

第四百五十三章 黄沙一点绿
离开深宁市已经有三天了，罗定现在所在的地方离深宁市可以说是有十万八千里远——已经是位于西北部了，山清水秀已经不是这里的景色了，因为在他的面前是一片大大的沙漠。
“呼～”
罗定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他的身体已经是相当的强壮了，但是在这样的天气之下，却还是觉得很难以忍受。
“扎木大叔，还有多长的路程？”
开着车的是一个年纪在五十左右的当地人，罗定叫他扎木大叔，罗定虽然是一个风水师，对于地理的方面很在行，但是到了这样的地方，他还是相当明智地请了一些当地的向导，这样对于自己的安全是很有好处的。
毕竟对于罗定来说，现在所在的这一片伟大的土地可是相当的陌生的。
扎木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又想了一会，说：“大概还要三四个小时吧。”
“好的。”
罗定没有再说话，他的视线落在了车窗之外，在茫茫的沙漠之中，是一条路，因为沙很大的原因，这样的一条路虽然说是路，但是事实上有相当的部分还是让沙子给盖上了，走起来自然也就不可能很快的了。
而且他也明白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之中行走可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要随时注意很多事情，所以罗定也就没有和扎木大叔多说话，让他可以集中精神。
但是，很快罗定就在窗外找到了自己所感兴趣的东西了，因为从车窗看出去，他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有一片的绿色，在沙漠之中的看到这样的代表着绿色的生命，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是那样的让人赏心悦目。
“扎木大叔，停一下。”
这样的事情在路上已经发生这很多次了，虽然第每一次他都不知道罗定这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是还是马上就停了下来了。
车停下来之后，罗定指着那一片绿色对扎木说：“扎木大叔，这一片绿色，以前有的么？”
听到罗定这样问，扎木大叔仔细地想了半天，最后才说：“咦，以前确实是没有这个绿色的啊，这一条路我每个月都要走几个来回，清楚得很，可是在我的记忆之中，似乎是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一条绿带的啊。”
罗定从扎木大叔的话之中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来，那就是每个月扎木大叔都要经过这一条路，这说明了这一条绿带是最近才出现的。这实在是有一点奇怪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绿带你上一次经过的时候还没有出现的？”
扎木大叔又想了一下，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两个星期前来过一次，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个。”
对于扎木大叔的话，罗定深信不已，而且他也相信扎木大叔根本就没有记错，因为在一片黄沙的沙漠之中，一旦出现绿色的话，就会非常的醒目，一看就不可能忘记的。
“我想下去看看。”
罗定说，既然是突然出现的，那他认为有必要下去看看。
扎木大叔仔细地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最后点了点头，说：“可以，那我们下去看看。”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其实自然的条件相当的恶劣，停下车来再加上走出车外，其实相当的危险的，一般人也许不太明白，但是扎木大叔长年生活在这个地方，再加上多次来回，哪里会不明白？
其实如果是按照他的意思，扎木是不希望罗定出去的。但是他也明白，这其实就是罗定来这里的主要的目的，所以说也就在觉得不太危险的情况之下答应了罗定的要求。
把车停下来之后，扎木陪着罗定慢慢地走向那一片绿色的地带，虽然那一个地方离路边只有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但是扎木却是走得相当的小心翼翼，短短的一百米，走了近半个小时。
这绝对不是过分的小心，而是谨慎，因为在这样的一种地理环境恶劣的沙漠的地方，有很多的东西比人要危险的，比如说，那些隐藏在沙子之中的响尾蛇或者是蝎子等等，如果不小心一脚踩下去而被咬了一口，在这样的地方基本上就等于是没有命了。在这方面扎木的经验是很丰富的，所以说他走得相当的慢，要确保没有一步都没有了危险之后才会走过去。
看到这里，罗定的心中暗暗地点头，他自己也是常年在野外行走的人，知道此时扎木的谨慎的态度是多么的必要和重要，所以他一点不耐烦也没有，完全就是跟在扎木的身后慢慢地往前走去。
走到了那一片的绿色的地方的时候，罗定这才发现原来那里已经是长出了一片的小草，小草长得还不高，也就是刚刚露出地面大约是半个手指那样长，看得出来应该是刚刚生长不久的。但是这在一片的黄沙之中，就显得相当的显眼了。
罗定刚想蹲下去，旁边却是伸出了一条木棍，把他挡住了，罗定马上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看向了扎木。
摇了摇头，扎木说：“先等一下。”
说着，扎木把手里的木棍伸出去，在草丛之中来回仔细地拨了三四分钟，才点了点头，说：“可以了。”
罗定这才蹲下去，他知道刚才扎木是担心草丛之中会藏有什么东西，所以才用棍子去拨了这半天，老实说，对于这样的一种地方，他也是心怀敬意，因为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扎木这样的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的人都哪些的小心，他又哪敢大意？
蹲了下去，罗定仔细地观察起那些长出的小草来，他很快地就发现，这些长出来的小草叶子相当的厚，而且相当的绿，如果在别的地方，这也许不太奇怪，但是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可是沙漠！沙漠是什么地方？那自然就是缺水的地方，而这样的叶子的草出来的唯一的原因就是说明这下面是有水的，而且水源相当的丰富，再想到之前这里是没有草的，只是最近才出现的，就可以说明这里是水源是突然之间出现的。
沙漠之中当然是也是有水的，也就是说也是有水脉的，但这些水脉往往也是固定的，并不是随意地改变的，如果出现了改变，那就是说明发生了什么。对于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师来说，水脉的变化，那就意味着风水发生了变化，那风水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呢？
这才是罗定下来看这一片的绿色的草带的真正的原因。想了一下，伸出自己的右手，罗定紧紧压在了地上，异能慢慢地往下探去，一会之后他就收回了自己的右手，但是他的眉头却是一下子又皱紧起来。因为在刚才的异能的感应之中，这一处绿色的地下的水脉，相当的小，甚至可以说是小到不能说是水脉而应该说是一些水气，打个比方，那就是一般的水脉就像是河一样——尽管河有大小，但是毕竟都是河，可是现在下面的可是一个小池塘，这就不能说是水脉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对此相当的不解，因为接理来说，一个地方出现了水，那就是有来源之处，可是现在这里是突然出现了一处的水，但是却不见了来源了，他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这个地方也不是低洼的地方，不可能是因为下雨而让这个地方比别的地方积聚了更多的水而才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想了半天，罗定还是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扎木大叔，我想到上面去看一下。”
罗定指了指几百米外的那一座大的沙丘。
扎木这一次坚定的摇了摇头，说：“不行，现在太阳快要下山了，太危险了，在沙漠之中，这种黄昏的地方是相当的危险的，就算是要看，那也是明天再找时间，而且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
罗定虽然心急，但是他也知道扎木说的是对的，在这样的一种自然环境之下，还是要听扎木的话。于是最终他点了点头，说：“行，就听扎木大叔你的，我们先到前面的镇子，到时你再给我找一些人。还有，需要什么别的东西，你也一并且安排，花费这方面你不用担心。”
“好，没有问题。到了镇子之后，我们就可以找到人和东西。”
罗定和扎木慢慢重新走回到了车旁，上了车之后，继续往前开去。
但是，这一回罗定的心思还是依然留在那一片突然出现的绿色那里，以他的经验和直觉，他感觉到那个地方一定隐藏着什么，至于到底是什么，那现在自己还没有看到更多的东西，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去判断了。
“看来，这一次真的是来对了啊。”
罗定心里暗暗想道。这一次离开深宁市考察风水，罗定把目的地定在了自己从来也没有来过的西北地区，就是想看看这样的地方的风水与自己平时看惯的那些地方有什么区别，却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收获了。

第四百五十四章 遇
在太阳下山之后一段时间，罗定和扎木终于还是安全地起到了一些小镇子，也就是沙漠之中的一个定居点，这个地方聚集着不少人，而这些人都已经是建成了砖瓦的房子了，可见已经是在这个地方生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扎木对罗定说：“罗先生，这个地方成为定居点已经有三十年了，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来这里，还是一个只有十来户人家的地方，现在这个地方却是已经发展成为了一个拥有三千户，超过一万人的一个定居点。”
灯光已经亮起，扎木一边带着罗定在镇子里走着，一边对他说。
“呵，在这样的地方要形成一个定居点，相当的不容易吧。”罗定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周围，他发现这里的人虽然不算多——与深宁市那样的大城市比起来那就更加是这样的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地方却是很繁荣的，也许是因为这种地方的生存环境比较恶劣，所以反而是让这个地方拥有一种别的地方所没有的生命力，反而是让罗定在这样的地方感应到了一一种与从不同的气场，这样的气场是那样的强大与充满生机。
扎木点了点头，说：“是的，因为自然环境的恶劣，所以在我们这里要形成一个定居点，是很困难的，但是一旦这样的定居点形成之后，我们就会努力地维持这样的一个地方，也因为实在是相当的难得，所以我们会相当的珍惜。”
这一点倒是肯定的，因为在这个地方到底都是黄沙，要找一个地方能够定居下来，那绝对是很困难的，所以人们定居下来之后，绝对是会想尽一切的办法让这个地方能够得到很好的保护与发展，在漫长的时间里，在所有出现在这里的人的努力之下，一个这样的看起来只有一万多人的定居点却是很多人努力的结果。
“不错，这个地方相当的不错，我看这个地方还能继续发展壮大，而人口也是会越来越多的。”
罗定说这话自然不是随便说说的。虽然没有绕着镇子走一圈，但是因为这个地方并不是太大，所以在刚镇子的时候他还是大概的看到了整个镇子的地形的了：虽然镇子的周围还是黄沙，但是罗定却发现这里的黄沙与别的地方的不一样，那就是四周暗合玄武青龙白虎之势，这样也让得整个镇子被“抱”在了怀里，也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能够尽可能地少受到风沙的吹袭。这在一个沙漠之中是最重要的定居的条件。
罗定也相信正是以前的人发现了这里的这个地方的这种特性，所以才选择这个地方作为定居点的，然后就慢慢地发展起来了。
与此同时，罗定还发现这里长着不少的黄杨木，这说明了这个地方有地下水，而这又是人能够在这里生存下去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罗定才敢说出这里日后会越来越大的话的。
“我也希望这样，毕竟在我们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定居点，已经算是比较大的了。”
扎木也感叹着说，这样的地方的出现，不仅仅是对于外来的人如罗定这样的来说是很方便的，就算是对于扎木他们来说也是很有意义的，这就是一个很好的补给点啊。
“罗先生，我要去找一下明天需要的人手，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怎么样？”
之前还没有到镇子的时候，罗定就对扎木说过明天想再回去那一片绿色的草地的地方看看，以扎木多年的经验，他那一片地方可能会很危险，所以提出说到了镇子上的时候要找些人，罗定也答应了，此时扎木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想了一下，罗定说：“这样吧，扎木大叔，这件事情你自己去处理，我想到处走走。”
严格来说，罗定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他的心里充满了好奇，所以想到处走走，看看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至于找人的事情，罗定知道自己就算是在一旁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特别是自己在一旁说不定扎木还不好行事，所以干脆自己就不去了，全程让扎木处理就可以了。
“行，那罗先生你就在附近走走，如果饿了，也可以吃点东西，我们这里的东西还是很有特色的。”
在这样的镇子的地方其实是很安全的，同时扎木也看得出来罗定也是一个经常在外行走的人，所以也就不担心他的安全了。
扎木离开之后，罗定开始在镇子之中慢慢地走着，一万来人的镇子从地盘来说当然不可能是很大，而且由于这样的地方虽然说是定居点，但是其实也是一个补给点，所以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做点小生意、买点东西什么的。甚至，在走的过程之中，罗定还看到几个背着包的驴友一样的人。他们很显然对于这里的一些手工制品相当的感兴趣，所以挑了不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在没有来这里之后，罗定也认为这里也许是由于生存环境比较恶劣的原因，造成这里的人在性情上比较粗犷一点，但是不管是自己接触得很多的扎木又或者是此时罗定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说明这里的人其实是很亲切也很朴实的。
“看来不管什么，都是要自己亲眼所见才行啊。风水是这样，人同样也是这样。”
罗定心里暗暗想道。
罗定这样走的目的当然不是仅仅是看一下这里的民俗风情，他真正的目的就是看一下这里的风水，所以在走动之后，他的异能其实已经是“散发”出去的，而主要的目标就有两个，一个是这个小镇的整个的气场，简单来说就是地面上这个气场到底是怎么样的。在感应之中，罗定发现这地面上的气场相当的稳定。要知道在沙漠之中，风沙的变动是很大的，而风沙变动带来的一个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气场的不稳定，这样的地方无疑是不适合人们的居住的。其实，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地方，气场的稳定才是人们适合居住的地方。从这一方面来说，现在这个镇子无疑是很好的，至少这一路走来，罗定发现这个地方的气场是最稳定的一个。
罗定的异能的第二个目标就是脚下，在他的感应之中，他发现镇子的地上有一条水脉，从东南而来，然后是往西北而去，虽然不能说是很大，但是来源比较远，这就保证了这一条水脉的水量的充足性，据罗定的估计，这一条水脉的水量，就算是再多几万人，也是没有问题的。这对于一个沙漠之中的定居点来说，已经是相当的足够的了。
其实，如果现在在这里定居的人有这样的认识，知道在这个地方种植树木或者是草皮，保护水源的话，那这一条水脉也会慢慢地越来越强大的，也就能够滋养更多的人，慢慢地，这个定居点就不仅仅是能够滋养几万人的问题了，而是可能可以滋养更多的人的问题了。
“看来得和扎木说一下，这也是为这个地方留下一点东西。”
罗定心里想。种植树木，这当然是一件好事情，罗定想来扎木应该不会反对的，而且就算是扎木不是这里的人，但是也一定会认识这里的能够说得上话的人，当然，自己的话对方听不听，那就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了，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件事情是一定会去尝试的。
但是，这不是现在要做的事情，而且做这样的事情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如果机会不合适，那反而会适得其反，毕竟风水这种事情是需要相当的谨慎的，要不说不定会弄巧成拙。
“还是等明天的那一处的草地的事情结束之后再说吧。”
罗定打定了主意。而这个时候，他的肚子里也发出了饥饿的叫声，他这才发现原来已经晚上九点左右的时候了，而自己还没有吃东西呢。
“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在这样的小镇子，找吃饭的地方并不难，所以很快罗定就在路边找到了一家面店，进去之后点了面条，就大吃了起来，这里的面条才是真正的原汁原味，不管是从份量又或者是味道来说，那都是在深宁市这样的地方吃不到的。罗定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吃的人，所以这个时候他吃得可是相当的爽快。
“老板，来一碗面。”
就在罗定吃得相当高兴的时候，却是传来一把有如银铃一般的声音，这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以至于罗定根本就是忍不住抬起了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面店不大，所以入口的地方自然也是不大，此时那里正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走过来，因为光线不太够，所以当罗定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感觉到有一点看不太清，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再看清楚的时候，却是给自己一种惊艳的感觉，仿佛，就像是高山之中突然升起一轮明月一般……

第四百五十五章 考古的？
很快，罗定就看清楚进来的是什么人了，一个年纪在二十出头的年轻的女孩子，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帆布的衣服，洗得相当的旧，可见已经是穿了很长时间的了。
这样的衣服相当的宽松，本来应该是把女孩子的身材都“埋没”掉的，但是进来的这个女孩子实在是有一点高，身材也实在是太好了一点，所以这样的衣服穿在好的身上，非但没有埋没她的身材，反而是更加显得玲珑起来。这也许听起来觉得不太可思议，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子的。
许湘琴进来之后打量了一下，发现除了一桌之外，都已经是坐满了人了，所以也就没有多想，走到了罗定的对面说：“我可以坐这里么？”
“当然可以。”
罗定怎么可能会拒绝这样的一个要求？马上就答应了。
许湘琴坐下来之后，先是点了面，然后就对罗定说：“我叫许湘琴，你怎么称呼？”
罗定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的大方，于是笑了一下，说：“我叫罗定。”
点了点头，许湘琴说：“你是来这里干什么的？来玩的？”
“可以说是吧，来看一下这里的风光，这个地方跟我生活的深宁市可是有很大的差别呢。”
罗定这样也不算是骗许湘琴，对于风水师来说，出来考察风水其实也是看风景的一种方式——不都是看山形地势的嘛。
“你来这是干什么的？”
一般的女孩子，特别是象许湘琴这样的出色的女孩子，很少会穿帆布的衣服的，特别是象许湘琴此时穿在身上的这一件，就像是工作服一样，就更加的少见了。所以说，罗定觉得许湘琴应该不是来这里玩的。
“我是一个考察学家，来这里自然就是考古的。”
许湘琴倒是没有隐瞒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毕竟她是光明正大地来这里考古的，是应当地的政府的邀请而来的，绝非个人的行为。而她今天之所以出来，那是因为工作暂时没有什么进展，她也是相当的郁闷，所以干脆出来走一下，吃点东西，就当是散心了。
“啊，这里有什么古可考？”
罗定愣了一下，一路走来，他发现这里看到的都是黄沙一片，并且没有看到什么遗迹的地方，所以说他才这样的惊讶。
摇了摇头，许湘琴说：“这可不一定。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镇子兴起也不过是几十年，但是根据一些资料的记载，在这附近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是有人聚集和定居了，所以说这里是有古可考的。”
听到许湘琴这样说，罗定更加感兴趣起来了，对于风水师来说，遗迹同样是一件相当有兴趣的事情，所谓的遗迹，那就是人在以前居住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有风水——比如说之前在这里定居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定居？他们定居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风水的问题？或者是说就算是他们没有有意识地考虑风水的问题，那在人们的习惯之中是不是也体现了风水的基本原则？
这些问题一下子就出现在罗定的脑海之中，而他也突然之间发现，自己之前似乎从来也没有从这个角度却思考过风水的问题。
“这一次说不定是一个好机会啊。”
罗定的心里想，个人的力量永远是渺小的，而集体的力量永远是巨大的，许湘琴的考研得到了当地的政府的支持，不管是从人力或者是物力上来说都是比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来得方便很多，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当地的政府的支持就更加的重要了，因为当地的政府才能够找到最了解当地的情况的人，调动物资等等也才更加地方便。
这样的事情，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
想到这里，罗定已经决定了想办法加入到许湘琴的队伍之中。
笑了一下，罗定说：“我想知道我能不能跟着你们看一下？”
听到罗定这样说，许湘琴愣了一下，这一次的考古并没有涉及到什么机密的事情，其实就是当地的政府从文献之中发现这里多年之前曾经出现过一个定居点，所以希望进行一次的考古，把情况弄清楚之后看看有没有机会发展一下旅游业之类。而且，从现在已经得到的一些资料之中，这个多年前的定居点也不大，所以只是一次相当常规的考古罢了。
但是，许湘琴好奇的是罗定为什么会对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感兴趣。老实说，对于罗定，许湘琴一看就有好感的，所以现在听到罗定说想去看一下，许湘琴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她却是想问清楚到底罗定为什么想去。
“你为什么想去看一下？”
“嘿，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考古是怎么样进行的呢，所以有一点好奇。但是最主要的是我想看一下，如果你们真的是考古出来一千多年前的那个定居点，我想看一下那个地方的风水。”
罗定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把自己是一个风水师的身份告诉许湘琴，要不的话，如果许湘琴带自己去看考古的现场的话，在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人的情况之下，那就是不太好了。这是对人的基本的尊重，这一点相当的重要。
如果罗定说自己只是好奇，那许湘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考古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比较好奇的东西，但是真正知道了考古的工作的内容的时候，很多人也就没有了任何的兴趣了，因为考古其实在很多的时候就是拿着一把刷子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清理着泥土之类，这样的工作是相当的枯燥的。
但是，让许湘琴根本没有想到的是，罗定竟然是想看那里的风水！
“你是一个风水师？”
许湘琴好奇地问，她的直觉告诉她自己罗定一定是一个风水师，如果不是这样，那罗定完全是没有必要说这样的话的，其它的理由就充分得多了。
“当然，我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怎么样，看起来不象？”
罗定笑着说。
这个时候许湘琴所点的面也上来了，罗定和许湘琴一边聊着一边吃了起来。
往自己嘴里扒了一面条之后，许湘琴才说：“不是不象，是一点也不象，你太年轻了，在我的记忆之中，风水师应该是一把胡子之类的吧。”
“你还真的不客气啊。”
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因为这个问题从自己出道到成名，直到现在，还是一个问题，基本上所有第一次看到自己或者说与自己打交道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是实话实说啊。”
许湘琴也乐了，她的年纪与罗定差不多，两个人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是却是有相同的话题，聊起来也相当的痛快。
罗定摊了一下手，然后说：“我告诉你，我是一个相当有名的风水师，你日后就会知道的了。”
许湘琴是完全不了解罗定的过去，所以罗定也就只能是这样说了。
“好吧，那日后再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吧。”
对于这一点，许湘琴并没有很相信，“你既然想去看，那就去看一下好了，又不是什么大的事情。”
许湘琴说的是刚才罗定想去考古的现场看一下的想法。
“太好了。”
听到许湘琴同意自己去看，罗定相当的高兴。
“你可不要太高兴，我们的考古虽然开始了，但是现在还没有什么成果，也就是说还没有找到我们想要找到的东西，你现在去，除了一些挖开的土层之外，没有什么东西的。”
“没有关系，我去看一下，说不定我还能帮得上忙呢。”
罗定对于这一点是有信心的，毕竟是有异能在手，再加人住的地方往往就是风水在周围的环境相对来说较好的地方。虽然说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地形之类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是罗定相当应该还是有一些的蛛丝马迹的，自己说不定真的能够找到一些东西来的，那样的话，自己真的就能能够帮得上许湘琴的忙的。
当然，罗定知道此时许湘琴应该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话的，但是这没有问题，现在自己也不用再多说，到时如果真的有自己发挥的地方的时候再说了。
“如果你真的能帮我们找到那一处遗迹，就太好了。”
许湘琴的眉毛扬了一下，如果罗定真的有这样的本事，那自然不错，但是她并不认为罗定真的能够做得到这一点。
“好吧，那我们明天再见吧。”
许湘琴已经吃完了，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片名片，递给罗定，说：“明天早上打我的电话，大概是九点左右的时间，我再来接你。”
镇子就这样大，所以倒是不用约地点了。
“没有问题，我提前十分钟给你打电话。”
罗定收起了许湘琴的名片。
许湘琴点了点头，就离开了。看着许湘琴离开的背影，罗定想起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在来的路上所看到的那一片草地，那一片的草地是临时出现的，他潜意识地觉得这似乎与许湘琴的考古有一点的关系，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有什么关系。
手指在轻轻地敲了几下，实在是没有什么头绪，罗定干脆也就不想了，明天去看了之后再说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 爽快
许湘琴走了之后，罗定也没有再多坐，三下五除二地把碗里的面和点的肉吃掉之后也离开了。而在刚走出面店的时候却是接到了扎木的电话，说是让他去镇子东头碰面。罗定知道这可能是扎木已经找好人了。
到了村子东头，果然看到扎木在那里等自己，点了点头，罗定说：“扎木大叔，找到人了？”
在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有扎木这样的人，要想找到合适的人手还真的不容易，就算是向导，也只有扎木这样的长年生活在这里或者是奔波在这里的人才能够知道底细。
果然，扎木说：“是的，找到了，想让罗先生你去看看。”
扎木办事情相当的仔细，刚才罗定已经和他说了这件事情由他来作主，但是在定下来人之后还是让罗定去看看。
“好的，那就去看看，我也可以和他们熟悉一下。”
罗定现在已经觉得自己可能要在这个地方呆上一段时间了，所以这一批人也就可能与自己相处一段时间，与他们熟悉一下是完全有必要的。毕竟这里的环境自己不太熟悉，而扎木现在找到的这些人可都是长年生活在这里的，他们尽心一点与只是赚自己几个钱，效果可是差得很远的。
在扎木的带领之下，罗定很快就走进了一间屋子，从外面看起来并不大，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其实坐了十来个汉子，都不高，但是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些人强壮得很，这种强壮不是从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而是长年在外奔波、在这样的艰苦的环境之中打磨出来的，所以透出一股迫人的气势来。
罗定拥有异能，对于所有的气场都比较敏感，人也是有气场的，所以罗定一进来就感应到了这些人身上的气场，这让他暗暗点头，扎木没有骗自己，这些人确实都是相当的不错的。
“罗先生，你看这些人怎么样？”
扎木压低声音对罗定说。
“相当不错！我很满意。”
对于这一点，罗定毫不掩饰，扎木的眼光一直都是极好的，这一点从他陪自己来的一路上就已经证明了，现在也不例外。
罗定和扎木一进来，整个房子里的人都安静下来，一个明显是头的人马上就走了过来，笑着对扎木说：“扎木，这位就是你刚才说的要雇我们的人？不知道怎么样称呼？”
“我叫罗定，不知道你怎么样称呼？”
罗定笑伸出了自己的手和对方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罗先生，我叫默罕，和扎木认识多年了，他对我们相当的了解。”做得了向导这一行的人，自然是很善长与人打交道的，这个默罕又是这个一群人之中的头，那自然就是最善于与人打交道的了。
默罕对于罗定的第一印象相当的好，因为罗定并没有像之前自己接待过的那些来旅游的人那样，明显看得出来就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说起话来不是相当的嚣张就是躲躲闪闪，相反，罗定是大大方方，是一个男人，这一点对于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而形成的一种粗犷的性格的默罕他们来说是相当的对胃口的。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扎木大叔的眼光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来，罗先生，坐。”
默罕和罗定在一张桌子边上坐下，想了一下之后说，“罗先生，刚才扎木来的时候，说你想找些人，只是不知道你想要多少人？”
罗定知道扎木刚才来，也就只是把一些基本的情况和默罕说了，至于真正找多少人，或者是说到底付多少钱，这些都是要自己来拍板的。
看了一下扎木，罗定说：“扎木大叔，依你看，我们需要多少人？”
听到罗定这样说，默罕对罗定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这里的环境相当的恶劣，而且罗定又是从外面来的，对于这里就更加不熟悉了，而扎木不一样，扎木是这里生活的人，对于这里的情况相当的熟悉，而要多少人这样的事情那要根据事情、特别是根据现实的具体的情况来决定的，而罗定并没有自作主张，而是问扎木的意见，这并不是愚蠢，而是真正的聪明。
对于自己不熟悉的事情，那就是要一定听从熟悉的人的好地方，这一点面前的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表现得相当的熟悉。
扎木想了一下，说：“如果只是看一下那一片地方，我想10个人就差不多了。”
扎木是知道罗定想要看一下那个地方的，以自己的经验，这样的行动主要的目的在于保证安全，所以有10个人就已经是差不多了。
“这样吧，我看找十五个人，而且，我想再多五个人作后备，也就是说两天或者是三天就调整一次，五个人作为一班来调整回来休息。”
罗定的想法很简单，这个世界上不管到了哪里，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保证安全，而在沙漠这样的地方的安全方面的最大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自然的气候，一个就是沙漠之中的那些如毒蛇之类的东西，而人要想最大限度的保证自己的安全，那最重要的自然就是精神和体力，只有在精神和体力上都能够得到保证，那危险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地降低。
“总之，我的意思是一定要保证大家的安全和保证足够的体力，至于吗怎么样去调配人，就交给默罕和扎木大叔你们两个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默罕对于罗定的佩服就更加多了几分，这样的法子当然是最好的。
“罗先生，既然这样，那我的建议就是两天换一班，你想看的那个地方离镇子不算太远，这样换班回来的人可以休息，也可能给我们带来补给。”
“好的，这方面你们来安排，我听你们的，毕竟你们才是真正的专家。”
不懂就不要装懂，对于这一点，罗定是相当的明白，所以对于默罕的这个提议马上就同意了，“还有一个问题，我刚才已经说了，一定要保证大家的安全，所以所需要的物资这些，默罕你们负责好，尽管提要求，因为我想我们在那里呆的时间可能不止一天两天的。”
默罕一听，笑着说，“这个没有问题，说老实话，只要资金上没有问题，那这些都可以处理得很好。”
“这个默罕不用担心，这是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只要把最好的方案，最好的人给我找来，那就没有问题了。”
罗定挥了一下手，一般的数目的钱，比如说几百万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而在这个地方，也不可能会花得了这么多钱的。
“好～那我们就挑20个人，至于工资……”
这一点也是默罕最关心的问题，毕竟他是一个头目，这可是关系到大伙的事情，而他虽然对罗定的印象相当的好，但是该说清楚的事情还是得说清楚。
“这方面不是问题，这个我也交给扎木大叔，他知道你们值多少钱，他回头报个数给我就可以了。”
要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一方面罗定是相当的大方的，所以他是二话不说，就让扎木来决定。
“好！爽快！”
默罕对于罗定的这种性格相当的满意，他们作向导的，再怎么样也是一种生意，现在干这一行的人多了，所以很多时候也只能是低价竞争，吃亏是一回事，往往最重要的是让人觉得气闷，而罗定就不同了，相当的爽快。他把事情交给扎木，扎木知道行情，价钱当然也不可能是漫要价去，但是省去了一道磨牙的功夫，这对于默罕来说是相当的高兴的事情。
和不了解行情的人来谈价钱那真的是天下最辛苦的事情了。
“嗯，我看我们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懂，我看扎木大叔和默罕你们就多费点心思。”
“好的，没有问题。”
扎木和默罕马上就点头说。
“那行，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聊。”
罗定知道扎木和默罕还有一些细节上的东西要聊，自己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所以就站起来离开了。
罗定走了之后，默罕对扎木说：“这个罗定办事情有大气啊。”
“嗯，是一个爽快人，只要他觉得物有所值，那钱不是问题。”
扎木笑着说。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人手我给你找最好的，绝对不丢你的脸，人家这样爽快，我也会把事情处理好，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默罕当然听得出来物有所值的意思，这是扎木在提醒自己一定要选好人呢。不管在哪里，做好事情那都是最重要的立足之地，所以说默罕也相当认真地说。遇到罗定这样的主顾，那就更加要这样了。
默罕想了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叫道说：“出门，办事了。二十个人，你们自己定，不够的找人去。”
这房子里的人慢慢地就有人站起来，在这样的地方，有没有能力那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默罕只要这样叫上一嗓子，并不是什么人都敢站起来的。

第四百五十七章 我有办法
第二天一早，罗定就给许湘琴打了电话，而接到罗定的电话的时候，许湘琴的声音相当的清楚，应该是早就起来了。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之后，罗定也就马上向着约好的地点而去。
罗定本来是打算今天就去自己想看的那一片的草地看看的，但是因为和许湘琴约好了，再加上扎木那边的准备工作也还有一点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就推迟一点。
罗定出了住的地方的门之后往与许湘琴约好的地方走去，而此时镇子已经热闹了起来，而空气之中飘荡着的香气也让人食指大动。
罗定还没有吃早餐，就在路边的一个小摊上买了一只大的饼，一边啃着一边走，当然，手里还不忘拿着一杯当地的奶茶就是了。这样的食物也许不够精致，但是却另有风味，罗定相当的习惯。
到了约定的地点之后，罗定看到许湘琴开着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在等着自己。身上还是和昨天一样的那种的帆布的工作服，可是鼻子上架着的那一幅大大的墨镜却是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为了时尚而故意穿着帆布衣服的模特一样。
摇了摇头，罗定只能承认，这个世界上问题有一些人，不管穿什么都会很好看的，而许湘琴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更加让罗定惊讶的是，许湘琴从事这样的考古的工作，理论上来说是要在户外晒太阳的，而且是长时间地经受风吹日晒的，但是她的皮肤地还是那样的好。
“吃早餐了没有？要不要我给你买个大饼什么的？”
罗定扬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那只大饼，笑着说。
许湘琴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用了，我已经吃了，你上车吧，我带你去溜达一圈。”
“好的。”
罗定应了一声，跳上了吉普车，刚一坐好，许湘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一踩油门，吉普车就像是突然之间被人推了一把，发动机一阵的轰鸣之后就往前窜了出去。
罗定一愣，这才发现许湘琴也是有她的狂野的一面的。不过想想也对，如果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象许湘琴这样的样子的又怎么可能会来干考古这样的工作？所以说许湘琴那美丽的容颜之下，一定是藏着一颗不安份的心。
吉普车是开篷的，许湘琴开的车速又不慢，所以风吹了过来，罗定咬了一口手里的饼，然后说：“湘琴，你的皮肤是怎么样保养的？还这样好？”
对于这件事情，罗定实在是很好奇，所以虽然问这样的问题有一点不太礼貌，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许湘琴对此倒是没有太在意，说：“我这叫天生丽质，不是什么防晒霜可能起得了作用的。”
这话虽然听起来很臭屁，但是应该是事实，其实想想也是，象许湘琴这样的长时间在野外工作的人，如果只是靠化妆品，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吧，那就当我不问这个问题了。”
罗定耸了耸肩，放弃了自己的问题。出了镇子之后，许湘琴开着吉普车先是沿着路开了半个小时，然后就捌上了一条土路，这一条路完全没有什么人工铺设过的痕迹，但是上面却满是车痕，一看就知道最近这里开过去的车很多。
“这里是我们考古队找出来的地方，最近很多车进去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条路的。”
许湘琴笑着说。这里的路都是沙了，开起来自然不好开，但是吉普车在许湘琴的手里是相当的平稳，这就是开车的经验相当的丰富才能够做得到的了。
罗定点了点头，象许湘琴这样的考古，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所以说至少有一个小队，这样才方便行动，那这里硬生生地让这些人马踩出一条路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放眼看去，这里都是沙子，那些或高或低的沙丘就更加是一起连接到了天边去，如果是刚到这里的时候，看到这样的沙丘，确实是让人感觉不错的，但是如果是来这里一段时间了，那对于这样的局面就没有多少的欣喜了。
比如说现在的罗定，也早就已经是习惯了这样的景色了。但是他突然听到了一阵嘶嘶的声音，这一阵声音虽然小，但是在沙漠之中损听起来却是相当的明显，顺着声音往前看去，罗定很快就发现在自己和许湘琴的前面十来米的地方有一样东西正在移动着，很快地就在那平滑如镜子的沙面上留下一条弯曲的痕迹。
“那是响尾蛇，可毒了。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还有一个队员给咬了一口，幸亏我们准备得充分，带有血青所以才没有事情。”
许湘琴也看到了那一条蛇，笑了一下说。对于考古的人来说，这样的事情虽然不是说经常遇到，但是总是会碰上的，毕竟古迹的地方往往就是在人迹罕见的地方，这样的地方碰上什么东西都是相当的正常的。
当然，现在的医疗手段这样先进了，生命也就得到了最大的保障了。
只是就算是这样，当罗定看到那平滑的沙子上出现的那条线和在最前面蠕动的蛇的影子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一点毛骨悚然。
又开了半个小时之后，许湘琴带着罗定到了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相对来说比较开阔，而在这一片的开阔的地方的周围那就是一座接一座的沙丘，而这些沙丘把中间的平地包裹起来，当车停下来之后，下了车，罗定马上就发现这个地方的气场很平静。他知道这与周围的那些沙丘有关。
罗定和许湘琴到的时候，这个地方已经有人开始工作了，而这一片地方也已经是开出了一些地方来，十来个人在地上蹲着，手里或者是拿着铲子或者是拿着刷子，在认真的清理着什么，而周围也搭着十来个帐篷。
“晚上的时候我们会有一些人留在这里，所以这些帐篷也是必要的。”
许湘琴带着罗定往那些人走去，一边给罗定介绍着情况：“我们来这里已经有两个月了，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这个地方就是多年前留下来的一个遗址，但是我们就是找不到最中心的地方在哪。比如说，我们找到了一些当时留下来的东西，日常的用具等等，但是对于一个定居点来说，经历了这么多年了，能够留下来的东西其实是不多的，而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地方当然就是那时的人的墓地。”
“这样的地方之所以重要的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里面的东西因为是埋在地下的，所以保存得比较好，对我们来说研究的意义也就更加大了。”
“我只要找到了这样的地方，就一定能够找到东西的，因为这里的环境比较干旱，雨水比较少，东西不容易坏。”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已经挖掘出来的一些情况，发现这里挖掘出来的也就是类似于房子的地基一样的东西，但是这类的东西已经是多年前的了，在风吹日晒的情况之下剩下来的没有多少了，甚至是绝对大多数都是破损而且是破损得很严重的，这样的东西的研究的价值确实不太大。
所以，许湘琴刚才在说话的时候所留露出来的失望的语气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是的，可是，要想找到，谈何容易？”许湘琴说。
这里可是沙漠，对于一般的人来说这种地方找得到北都不错了，简单来说就是这里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而且这里的这个定居点已经是多年之前的了，这么多年来的风沙的变幻会把这个定居点的草地压在什么地方，也许只有老天爷才知道的了。就算是目前找到的这个小小综迹，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再加上已经是有人发现了一些眉目的情况之下才做到的，而且这样的考古的经费也不可能是支持到大规模的发掘的。
钱，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东西，而对于考古队来说同样也是如此，虽然许湘琴他们这一次的考古是有当地的政府的支持的，但是这样的支持也是有一定的限度的，不可能是无限地下去的。
听到许湘琴这样说，罗定也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确实是不容易，他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打量起周围的那些沙丘来，他发现了一个特点，那就是周围的这些沙丘相对来说似乎是比较固定的，因为这些沙丘之上不时长着几棵半人高的树木。
虽然不高，但是考虑到这里的环境，能长这样高的树木相当的不容易了，而且一定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能够长出来的。树木要想长出来，最基本的一个条件不仅仅是要有水，还要这些沙丘不移动。
“这些沙丘有很长时间没有移动了吧？”
罗定问。
“没有错，在我们对这里的土层进行研究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沙丘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移动过了，或者是说，移动不大。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笑了一下，罗定说，“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我有办法找到那些墓地。”

第四百五十八章 太极晕
“你有办法？”
许湘琴看了一下罗定，不太相信地问。在她看来，这里黄沙漫漫，自己这些人在这个地方已经找了很长一段时间了，都没有什么头绪，可是罗定一来就说自己有办法，这让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相信罗定所说的话。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我有办法。你可能不太知道我是什么人和我有什么样的本事。”
许湘琴回忆了一下，想起了之前罗定曾经和自己说过他只不过是来这里看看风景之类的话，但是这一回忆也让她起来，自己还真的不知道罗定到底是干什么的。
“好吧，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有，你有什么样的本事？”
许湘琴耸了耸肩，说话的同时，她看了一下周围，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来这里已经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但是在发掘的方面还没有太多的成绩，虽然说这一次的考古有当地的政府的支持，但是也不可能是无限期地支持下去的，如果没有发掘出一些东西——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那恐怕这一次的考古的发掘就又要中途而废了。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所以说此时许湘琴是相当的担心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当然，此时听到罗定的话，许湘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随口一说。
“我是风水师，而且是一个相当出名的风水师。”
“你真的是……风水师？”
这个事情之前罗定其实已经和许湘琴说过了，只是许湘琴一起没有太放在心目，但是此时听到罗定再一次强调这个事情，不由得不重视起来。
“是的，这有这么难相信么？”
罗定再一次被许湘琴的反应打败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真的是强大的风水师的话，那说不定真的能够帮得到我们。”
与一般人不一样，许湘琴是搞考古的，她对于风水师的了解远在一般人之上，甚至在以前的考古之中他们也曾经接触过风水师，甚至是在一次的考古之中，他们还在风水师的帮助之下解决了一些问题。那当然，罗定要能够帮助到自己，前提是罗定有足够的本事，要不也是没有多少的用处的。
只有强大的风水师才能够拥有一些“莫测”的本事。
“我怎么看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的本事的？”
罗定笑着说。
“是驴是马那得拉出来溜一下才知道的啊，我之前又不认识你，不知道你的本事的吗，所以说你就展示一下让我看看，看看你到底有多强大嘛。”
许湘琴看着罗定，双眼之中露出了“狡猾”的神色。
罗定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笑了一下说，“行吧，那可以的啊，你就等着看看我来给你一展身手吧。”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啊。”
许湘琴同样笑着说。
点了点头，罗定指了一下周围，说：“你们现在发掘的这个地方，应该是你们所说的那个定居点的一个小的聚集的地方，也就是说，你们所希望找到的那个大的定居点还不是在这里。”
罗定当然不是没有依据就乱说的，现在这个地方虽然也是不错，可避风沙，但是从风沙的角度来看，这个地方的格局还是小了一点，所以说这个地方可能只是多年前的那个定居点的一个外围的地方，要知道在多年前，地可是不值钱的东西，肯定是哪里好就住在哪里。
也许在多年之前，人们对于风水没有多少的认识，但是在多年的生活之中，人们会总结出一套的方法来判断自己生活的地方是不是好地方，而这些方法其实就是最初的风水理论了。所以在多年之后，用这样的理论来“倒推”和“还原”多年前的事情，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同时，刚才罗定已经从许湘琴那里知道，现在这个地方的土层可是多年没有变过了，这一点是相当的重要的——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很可能会出现一夜平原，别一夜又是巨大的沙丘的情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要还原就比较麻烦了。
但是既然这里不是这样的情形，那一切就好办得太多了。
许湘琴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罗定并没有说出他说的这个话的原因，但是她知道罗定所说的一定是有依据的，她接触过的风水师很多人都是这样，往往都是说出一个结论，对于这个结论到底是怎么样来的，往往是不愿意多说的。所以许湘琴没有介意，而是示意罗定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们在这个地方是根本找不到那个定居点的，更加不用说你们想要找到的那个墓地了。”
“那，我们要怎么样做？风水师对于阴宅有自己的研究，难道你想从这方面下手？”
许湘琴的话让罗定也是心里赞赏不已，许湘琴说得没有错，罗定确实是有这样的一些计划。风水不仅仅是关于阳宅的，同时也是关于阴宅的，而现在许湘琴既然想找出多年前的这个定居点的墓地，那风水师自然就可以通过风水之中的阴宅的理论来下手，说不定是能够从中做出一点贡献来的。
当然，对于罗定来说，因为有异能的帮助，他在这方面的信心自然也就大得多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罗定才敢说自己能够帮得上忙。
“没有错，就是这样，我正是想从这方面去下手，我想在这方面我比你们要有办法得多。”
此时，许湘琴的双眼才是真正的亮了起来，对于考古的发掘来说，确定一个地点通常是通过文献资料的研究，然后确定下来一个地点再进行发掘，如果说不是这个地方，那就只能是再去研究文献、结合现在的情况再确定另外一个点。但是这谈何容易？时间的过去、资料的缺失，让这样的工作很能准确，所以说出现错误那再正常不过的了。
但是风水师不一样，风水师的一些特殊的本领让他们可以无视这样的一些局限，在这面许湘琴现在就希望罗定能够表现出一些能给自己带来帮助的东西。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样做？”许湘琴此时也是有一点好奇又有一点兴奋，因为她之前虽然也接触过风水师，但是那个时候那个风水师可没有罗定这样的“和蔼可亲”，所以这一次如果罗定真的象他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的话，那自己当然就可以近距离地看一下风水师到底是怎么样“工作”的了。
“找一个高的地方，我要看一下周围的情况。”
最方便的办法当然就是用自己的异能，但是之前罗定就已经试过，在这样的地方使用自己的异能，太远了效果并不好，这是因为这里的地质都是沙子的原因，也就是说，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之中，罗定那强大的异能受到了相当程度上的限制，所以说罗定并不想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就用自己的异能，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大约的范围之后才用自己的异能，那样的话把握就大得多了。
之所以要找一个高的地方，就是要观察周围的地势，从这方面来判断出那个可能存在的墓地到底在哪个地方。
许湘琴想了一下，说：“离我们这个地方三百米的那个地方，有一座沙丘，那个地方比较高。”
说着，许湘琴转身，指了一下西南的方向，罗定看了过去，发现那里果然是耸立着一座沙丘，可能真正的高度没有多少，但是相对于周围的沙丘来说，已经是相当的高了。
“行，我们就去那个地方看一下。”
罗定点了点头，和许湘琴一起往那个沙丘走去。当然，在这样的地方行走，那是得很小心翼翼的，在沙漠之中的那些毒物可是相当的厉害的。不过对于这一些，常年在外的许湘琴很显然经验相当的不错。在她的带领之下，虽然路上还是遇到了几次蛇，但是都小心翼翼地绕过了。
沙丘虽然不算太高，但是真正爬起来可没有那样的容易，因为沙丘本来就是比较松软的地方，特别是表层的沙子，这一脚踩下去有时候就陷了下去，走起来相当的费劲。
所以，当罗定和许湘琴爬到沙丘顶上的时候，已经是花了两个小时了。
爬上去之后，叶立却是顾不上休息，马上就往远处望去，打量了好一会，罗定的脸上出现了笑意。
许湘琴看到罗定脸上这样的表情，知道有戏，也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说：“罗定，怎么样？”
“呵，有太极晕，所以说，你想找的东西说不定就在那里。”
罗定说着，往远处指了指。
一边顺着罗定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许湘琴一边奇怪地说：“太极晕？这是什么东西？”
对于罗定所说的这个名词，许湘琴是一点也不明白，当然，太极他是明白的，可是这太极晕，她倒是第一次听说。

第四百五十九章 浅埋之地
许湘琴虽然是考古学家，而且罗定也相信她应该从某种程度上接触过风水，但是他也知道现在的考古学家通常都是接受西式的教育而来的，对于这样的出身的人来说，他们很显然在风水的这方面没有多少的认识的。
所以许湘琴此时表现出来的对太极晕一点也不了解的情形一点也不奇怪。
“这是风水上的一个专门的术语，是用在阴宅之上的。”
听到罗定这样解释，许湘琴点了点头，说：“那什么才叫太极晕？而且这种太极晕又意味着什么？”
尽管许湘琴已经猜到罗定既然说出了太极晕，那自然很可能就是有这样的太极晕的地方就会是有自己想要的遗迹的墓地，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不由得“砰砰”地跳了起来，但是她还是希望能够听到罗定的解释，特别是肯定的解释。
“所谓的太极晕，就像是形如太极一样的图案，风水是与地表的形状有很大的关系的。你看，那一片的沙丘从形状上来说是不是有一点象是太极？”
许湘琴这才仔细地打量起之前罗定的指的那个地方，由于有了罗定的指点，她很快就看得出来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远处的那一片沙丘从沙带的走向而形成的形状上来说确实象是一个太极，尽管有一点不太规则，但是如果仔细看，确实是如此。
“没错，确实是这样，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许湘琴一会之后惊讶地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可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如果说惊讶，那也只是你们科学家才这样说的，我们可没有这样的说法。”
瞪了罗定一眼，许湘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歧视啊。”
许湘琴这一眼瞪得实在是太有风情了一点，对于罗定来说绝对是一种巨大的杀伤力，于是他只能是投降说：“好好，是我说错了行不，如果说到歧视，都是你们科学歧视我们风水才对。”
对于罗定的这一句话，许湘琴确实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因为现在的社会上可真的就是科学大行其道，风水往往就会成为“迷信”，所以罗定所说的就是现在的社会的现实，只是这样的社会的现实却不是一个人或者是一小部分的人所能够改变的就是了。
“好了，我们不要讨论这种如此庞大的问题了。你再给我详细说说这样的太极晕。”
许湘琴把话题重要是绕回到了太极晕上。
罗定也知道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实在是有一点偏了，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的一个奋斗的目标就是总有一天自己能够尽可能地改变人们对于风水的“错误”的认识，让尽可能多的人接受风水，当然，这是一个相当漫长的工作，只是罗定也明白自己现在还年轻，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做这件事情。
当然，现在罗定还是先解答许湘琴的问题先。
“太极晕刚才已经说了，那就是地表存在有如太极一样的纹路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从风水的阴宅上来说，那就是生气聚集的地方，是可以进行阴宅的埋葬的地方。这是因为这样的地方气场很特殊，对于后人是有很强大的润泽的作用的。所以，如果周围存在这样的地方，而且又有人懂得风水的话，那一定会选择这样的去进行墓葬的。”
听到罗定这最后的一句，许湘琴的眉头皱了起来，说：“可是我们找的这个定居点，是很多年前了，你确定那个时候的人懂得风水？”
这一点相当的重要，如果当时的人不懂得风水，那就算是有风水宝地，他们也不懂得，那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把自己的墓地选在有太极晕的地方了。
“你不要小看古人，在很多的这方面上，他们比我们是强大得太多的，特别是在这样的与神秘力量有关的风水之类的事情之上就更加是如此。”
许湘琴愣了一下，他必须得承认，这话是没有错的，比如说周易这样的文化，古人就比现在的人要强大得太多了，那些所谓的易学大家，在面对着那些古人的时候，只能说是甘拜下风的。这可是毫无疑问的，所以说，罗定说得确实是太有道理了。
“再说了，我们只是去看看的，这有什么问题？总比你们现在在这里发掘还发掘不了要好，试一下总没有坏处。”
“好吧，你说的确实是有道理，我们就去看一下吧。”
许湘琴发现罗定在这方面比自己光棍得多了，自己想得太多了，就算是不是，又怎么样？不过是去看看罢了。
有当然最好，没有也没有什么损失的，自己想这么多干什么？于是许湘琴点了点头，说：“好的，我们过去看看。”
望山跑死马，这用在沙漠上来说同样是正确的，更加不用说罗定所说的那个地方确实也有一点远，再加上沙子的原因，走到罗定所说那个太极晕的地方，足足花了近三个小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了。
到了之后，许湘琴的心里更加惊讶了，在远处的时候她到了这个地方就像是太极一样，而走近了，她发现自己的这种感觉同样强烈，但是，另外一件让许湘琴皱眉头的事情是，她发现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大了一点。而且更加让她沮丧的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大了一点，而且都是厚厚的沙子，这样地方如果发掘出来，也被实在是工程太大了一点。对于自己的考古队来说，这是一个不能承受之“重”啊。
“这个地方也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吧。”
许湘琴踢了一下脚下的沙子，有一点苦恼地说，这个地方确实是一个难题，如果她有确凿的证据，那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就算是整个的发掘会因此而花更多的资金，她也有把握说服自己的考古组的组长和得到当地政府的支持，问题是，现在这个地方有坟墓，只是罗定所说的，而且罗定是一个风水师，就算是自己相信罗定，别人又怎么可能会相信罗定？
罗定明白许湘琴的意思，这个地方太大了，那也得看是对于什么人来说的，对于罗定来说，这个地方一点也不大，他笑着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看一下，这个地方的太极晕，从形状上来说，是凸的还是凹的？”
许湘琴愣了一下，她不知道罗定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细心地观察起来，然后她就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太极晕还真的不是一平如镜的——当然，在沙漠这样的地方，要想一平如镜也不可能。但是许湘琴此时看到的是，这个地方就像是一面中间凸起的镜子一般的，尽管这样的凸起并不是太显眼，如果不留心也许看不太出来，但是如果留心了，那就感应到它的奇怪之处来。
“凸的，没错，是凸的，这个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许湘琴好奇地问。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当然是有特别的地方，在风水上来说，太极晕是可以分成两类的，一类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是凸的，而另外一类，就是凹的。太极晕有两种，都是适宜下葬的地方，但是凸的和凹的这两种，在葬法上又是不一样的。”
“啊，还有这样多的讲究的啊。”
许湘琴以为之前罗定所说的太极晕是适合下葬的地方，那就只是意味着这个地方下葬就是了，但是没有想到还有细分。
“那当然，在风水上，这葬法可是可以分成很复杂的事情的，别的就先不说了，这深与浅，就是要很讲究的地方。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个太极晕，就是要在下葬的时候很注意深浅的一种地方。”
“而决定到底是深还是浅就是刚才我和你所说那个看太极晕的凸还是凹了。在风水上的阴宅上，凸的太极晕，是要浅葬的；反之，如果是凹的，那就是要深葬了。”
“而你的运气不错，这个地方的太极晕是凸的，也就是说这个地方的下葬是很浅的，如果你们的运气不错，找到准确的地方，那你们其实是花不了多少的时间和气力就能找到一些东西的了。”
“啊？这样的啊。”
许湘琴马上就明白罗定的意思了，那就是现在这个地方如果是有墓地，那就是在比较浅层的地方，在发掘上来说就不会花太多的时间和金钱，而当找到一定的东西之后，再申请经费和投入人力和物力，那自然就有理由了。
许湘琴一双大眼转了几下，突然笑了，说：“罗定，我看你已经大概知道哪里是墓地准确的地方了，我看一事不烦二主，你就给我指点一下？”
耸了耸肩，罗定说：“没有问题，谁叫我还真的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呢。”
罗定说完，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整个的太极晕来，这个地方说老实话，还真的有一点大，把整个的范围都算进去的话，那也有七八个足球场那样大，所以要想找到准确的地方，自然要认真一点才行。

第四百六十章 出现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罗定高高地抬起自己的右脚，就要往下踩去的时候，许湘琴猛地大叫了出来。
罗定被许湘琴吓了一跳，放下了自己的右脚，然后说：“可能这下面就是你要找的地方，我踩一下，看看是不是。”
许湘琴马上小跑走到了的身边，瞪了他一眼，说：“哪有你这样子的？这下面如果真的就是我想要找的东西，那岂不是让你给踩坏了。”
“可是……”
“没有可是！”
许湘琴一挥小手，马上就打断了罗定的话，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罗定马上就明白了自己这个时候什么也不能说的，对于许湘琴这个考古学家来说，在自己的眼里没有多少价值的东西往往就是值钱的东西，所以自己的刚才的那一脚踩下去，不过是想把那些沙子“踢”走，露出下面的东西，看看是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但是许湘琴看来，那就是搞破坏了。
“看来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罗定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最后只能是心里这样嘀咕着，当然，这个也是不可能说出口的，让许湘琴听到那自然就又是要批评的了。
“这个地方就是你所说的地方？”
许湘琴走到了罗定的面前，一边看着罗定的脚下所站的地方，一边好奇地说。
“是的，没错，就是这个地方。”
之前通过异能，罗定已经确定这下面一个有一个比较大的墓地群，而他现在所找的这个地方正是最接近地表的，所以他才敢如此肯定地说。
当然，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确定，罗定是不会说的，而许湘琴毕竟也算是半个“行业”中的人，虽然不是风水师，但是也知道很多的忌讳，也没有问为什么罗定会如此地肯定，只是蹲了下去，从自己的随身带着的一个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小铲子，开始小心地清理起沙子来。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其实也是第一次看到考古学家的作业，所以说他也看得出神起来，但是，慢慢地，罗定却发现自己现在与许湘琴的姿势实在是有一点尴尬。因为此时罗定是站着的，而许湘琴则是蹲着的，而因为罗定所选择的地方就在自己的脚下，而许湘琴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在罗定的跟前蹲了下来，这样一来，其实就相当于许湘琴就在罗定的胯前了。
这样的地方和这样的一个高度，再加上在自己的面前的是一个大美女，而罗定自认是一个相当正常而且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
但是，更加让罗定感觉到尴尬的是，他还不能主动提醒许湘琴这件事情，那样的话，会让两个人都陷入一种没有办法解释的真正的尴尬之中。
“我擦，不是吧，这下怎么样办？”
罗定看着就在自己的跟着蹲下去的许湘琴，心里相当的苦恼，特别是随着许湘琴的动作，她的身体、特别是她的头部可是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的，这让罗定实在是禁止不住YY起一个动作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人的敏感，过了一会之后，许湘琴终于也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她抬起头来，仰看着罗定，然后说：“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但是，许湘琴马上就发现了到底是什么不对了，因为她这一抬头，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头部都差一点顶到了罗定的双腿之间的胯部了。
现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几十年前，男女之间的事情不要说是一些像许湘琴这样的年纪的女孩子了，就算是一个小学生，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许湘琴一下子也闹了一个大脸红，狠狠地瞪了一眼罗定，许湘琴说：“你就不会往后一步啊。”
刚才许湘琴抬头的那一刹那，罗定甚至是禁不住那里就是一跳，但是让许湘琴这一瞪，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再这样站着不动了，于是笑了一下，说：“嘿，刚才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嘛。”
许湘琴哪里会不明白罗定的心思？什么没有想到，也许应该说是根本就不想退开。但是，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去争辩的，这样会让大家都陷入更加尴尬的局面中去。再说了，刚才站在这里的可是罗定，而自己走过来之后，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就直接蹲了下去，所以严格来说也是怪不得罗定的。
所以，许湘琴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清理着地上的沙子。
退开的罗定心里相当的可惜，其实男人的YY也是能够获得很大的满足的，特别是象这样的有实体的参照物的就更加是这样的了，所以现在错过了这样的一个机会之后他怎么可能会不感到遗憾？
但是，罗定很快地就被许湘琴所拨开的那些沙子所露出来的东西所吸引住了。
这个时候，许湘琴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心思管罗定到底在想什么了，因为随着那一层层的沙子被自己小心翼翼地拨开，下面的东西慢慢地出现了一个大体的轮廓来。许湘琴虽然年轻，但是事实上却是经验相当的丰富，原因无他，那就是因为有关一对同为考古学家的父母亲，他们从小就把许湘琴带在身边，别的小孩子的童年都是在游乐园这样的地方度过的，但是她的童年就是在考古现场度过的，所以从小就接触这个让她拥有的经验是无人能比的。
所以，虽然只是露出了一个轮廓，但是许湘琴已经能够判断得出来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了！
许湘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她感觉到自己的毛孔之中开始往外渗出汗水来。这种经验她之前就有过，那只有在自己的考古有了发现之后才会出现的，所以，许湘琴知道自己又一次在考古上有所发现了。
想到这里，许湘琴的下手也就更加的仔细，也更加地轻柔，而时间的流逝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不存在的了。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许湘琴的手终于是停了下来，而此时方圆大约三米的地方已经让许湘琴清理了出来，虽然说还是太仔细，但是已经足够让人看得出来这就是一个坟墓！
看到这一座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坟墓，许湘琴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自己的考古组在这里辛苦了几个月，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但是罗定只是来这里看了几眼，然后就是弄出一个什么太极晕来，然后再来这里溜一圈，就找到了，这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站了起来，看着罗定，许湘琴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古怪的神色。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罗定自然明白许湘琴这亲的神色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办法解释得清楚的，于是罗定摊了一下手，说：“我刚才就和你说了，我是一个风水师，而且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我不过是在你的面前展现了一下作为一个强大的风水师的神奇的能力罢了，这没有什么的。这样的事情我经常做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许湘琴就是更加的无语了，因为这样的话也太臭屁了一点吧，但是偏偏自己还没有办法去反驳，毕竟事实就摆在自己的面前，罗定来这里之后不到一会就已经找出地方在哪里了。
事实胜于雄辩啊！
“好吧，虽然我不想看到你这样的臭屁的样子，但是也只能是说，你牛。”
许湘琴最后只能是崩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这就对了，对于一个象我这样强大的风水师，你是必须要表示出来自己的敬意的。”
看到许湘琴快要暴走的样子，罗定说到这里之后马上就果断地转移了话题，说：“这个……你打算怎么样来处理这个问题？”
“打电话，让我的老师马上来这里，把这个现场保护好，要不消息传出去之后，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的。”
考古是什么？自然就是发掘那些多年前的遗址，在这样的遗址里会有什么东西，在还没有发掘出来之前都还不知道，毕竟是上千年前的东西，就算是当时的什么破铜烂铁的，摆到现在这个时候，如果没有坏那都是值大钱的东西，所以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自然是要把消息都封锁好。
许湘琴其实已经拿定了主意了，先进行初步的发掘，如果价值足够大，不仅仅是要进行尝试的挖掘，而且还要申请专人来保护，要不一定会出事情的。
耸了耸肩，罗定说：“好吧，反正这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懂，你自己处理就好了。”
“你对这下面埋了什么东西不好奇？”
许湘琴虽然说是好奇，但是实际上就是说你罗定就不想弄几件古董什么的？
罗定自然明白许湘琴的意思，他摇了摇头，说：“我是一个风水师，不是一个古董收藏家，这下面的东西对于我来说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唯一对我有吸引力的就是这里的墓地的分布，而这些等你们发掘出来之后，我看一下就行了。”
“说得也有道理。”
许湘琴笑了一下，继续说：“走吧，我们回去吧。”
沙漠的夕阳之下，罗定和许湘琴并肩往回去，而身后的那两道长长的影子拖得老远。

第四百六十一章 出发
“铃～～～～～～～～～～～～”
罗定被自己的手机吵醒了，看了一下，发现竟然是许湘琴的电话，不禁有一点好奇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有事？”
接了电话之后，罗定马上就问，他下意识地觉得是不是昨天自己和她发现的那一块墓地出了什么问题了。
“你现在在哪里呢？”
许湘琴并没有回答罗定的话，而是问他在哪里。
“在旅店啊。”
“哦，那我现在来找你。”
说完，许湘琴把手机给挂了。
看着手机愣了一会，罗定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然后开始洗脸刷牙。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门被敲响了，打开了门，进来的正是许湘琴。
“进来吧。”
把许湘琴让进了房间，罗定好奇地问：“你不是应该在发掘的现场的么？怎么会有空来找我？不会是又出了什么问题吧？”
给许湘琴倒了一杯水，罗定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摇了摇头，许湘琴说：“不是，一切都很好。”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一下罗定更加不明白了。如果是没有什么问题，这个时候许湘琴应该是在发掘现场，拿着好她的那把铲子或者是刷子在清理着那个墓地呢。
“那里的事情有我的同事在处理，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是进度慢一点而已。”
许湘琴的话让罗定更加不明白了，上下打量了一下许湘琴，然后罗定怪笑着说：“怎么样，你不会是被我所显露的一手征服，所以看上了我了，想来倒追我吧。”
听到罗定这样说，许湘琴的脸上出现了一道红晕，然后瞪了罗定一样说：“看来你是一个自我感觉相当良好的人啊。”
“哈，我这不是自我感觉良好，而是对自己的魅力有充足的自信心！”
罗定也扯了开来，根本不管是不是事实就是这样，所以就乱说了起来。
看到罗定这样子，许湘琴也只能是败下阵来，说：“好了，不和你扯了，我今天来是有原因的。”
“好吧，你说吧，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罗定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当然明白许湘琴绝对不是平白无故地来找自己的。
“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来这里其实也是有目的的，有一个计划的，要去一个什么地方的？今天出发？”
听到许湘琴这样说，罗定明白许她的意思了，之前自己确实是曾经和她说过自己发生的那一片草地的事情，而且也和她说了自己已经让扎木给自己找人了，看来许湘琴是对这件事情好奇了。
罗定猜测得没有错，许湘琴确实是好奇了。原来她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多少兴趣的，但是在昨天罗定很轻易地就找到了自己整个考古队花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找到的墓地，晚上回去的时候，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准确地说是罗定这个风水师没有那样的简单。那问题就来了，一个很不简单的风水师看上的那一片的墓地，也不可能简单得到哪里去。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许湘琴才决定放下自己的考古的发掘的工作，来看看罗定看上的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去看看那个地方？”
罗定问。
点了点头，许湘琴说：“是的，没有错，就是这个意思，你不会告诉我说不行吧？”
耸了耸肩，罗定说：“怎么可能，你这样的一个大美女想去看，我求都求不得呢，怎么可能会说不可以？所以说，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那就好，不过，你就算是不让我去，我也跟去的。”
许湘琴笑说。
听到许湘琴这样说，罗定真的汗了一个。看来女人真的是不好折腾的，如果是铁定了心思去了，那就是一定要去的，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在风水上从来也没有什么是会瞒人的，所以许湘琴想去看一点问题也没有。
“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一起出门吧，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说着，罗定站起来，往外走去，他本来也就想着睡醒之后就去找扎木的，现在既然许湘琴来了，那就一起去好了。
出了旅店，罗定发现其实时间已经不早了，因为整个小镇子已经热闹了起来，甚至是空气之中早就已经是弥漫着阵阵的香气，那是肉和面的香气。
“嘿，我看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罗定抽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之后笑着说。
“我已经吃过了，那你就吃吧。”在这样的小镇子，其实到处都是吃饭的地方，所以罗定和许湘琴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叫了碗面，吃了起来。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呢，那个地方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地方？”
罗定一边扒拉着面条，一边说。
昨天在找到了一个坟墓之后，罗定和许湘琴都没有发掘下去，许湘琴回去考古队去汇报去了，而罗定就回到镇子上，所以对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没有多少的了解了，刚才看到许湘琴的时候，也没有来得及问这个事情。
听到罗定提起这件事情，许湘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古怪的神色，她看着罗定说：“你是怎么样做到的？”
其实，直到现在，许湘琴对于罗定这样轻易地找到那个地方还是不太相信。因为罗定那可是看了几眼就判断出一个地方来，而且自己一挖，那就发现东西了，如果说罗定真有这样的强大的眼光的话，那岂不是他会成为一个伟大的考古学家或者是说成为一个强大的盗墓者。因为昨天自己回去汇报之后，自己的考古队的队长，也就是自己的导师，根本就是等不及了，连夜工作，到了天亮的时候，已经清理出一个方圆在几百米的地方来，虽然是粗略的清理，但是从已经清理出来的情况来看，正是自己所希望找到的东西！
“没有办法，我就是这样的强大，这种本事没有人比得上我的。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一个运气相当好的人。所以，我一下子就找到了。”
听到罗定如此臭屁的话，许湘琴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她知道有些东西罗定是不会说得很清楚的，再说了，罗定已经帮自己找到了自己要想找的东西，这就已经是足够了。
“好吧，那就让我再一次见识一下你的神奇吧。”
许湘琴停了下来，没有再追究下去，而说到了今天的事情上。
摇了摇头，罗定很认真地说：“这个可没有你们考古那样的有趣，那个地方虽然我很有兴趣，但是很可能是什么东西也没有，所以说，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罗定这说的当然就是实话，因为风水和别的东西当然是不一样的，很多东西象许湘琴这样的外行人是看不明白的，而且那个地方确实只是罗定相当感兴趣的一个地方罢了，是不是会有什么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罗定自己也不清楚。
“你放心吧，在心理承受能力上，我想没有人比我更强的了。”
许湘琴笑着说。
罗定这才想起来许湘琴是干考古的，而考古的可是一件相当枯燥的事情，而且失望的事情确实是太多了。
“好吧，我们去找一个扎木，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罗定已经把面条吃完了。罗定和许湘琴找到扎木的时候，他正和默罕在一起，而在他们的面前则是摆着一大堆的东西。
看到了罗定，扎木和默罕马上就迎了上来，默罕笑着说：“罗先生，你来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我来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没有问题，物资准备好了，而人也挑好了，本来是说昨天去的，但是改了时间，我就和扎森商量了一下，然后增加了一点东西。”
默罕笑着说。
“好，东西准备齐全一点好，毕竟我们要在那个地方呆一段时间，安全第一。”
罗定对此是相当的满意的，他现在有钱，所以在这方面最舍得花钱。
在罗定和等人说话的时候，许湘琴却是打量着扎木和默罕，她可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子，相反，她可是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的，她一眼就看得出来扎木和默罕都是经验丰富的当地人，那精明的眼神和强壮的身体，就足以说明他们这样的人都是当时最好的向导，而这样的人，就算是考古队在有当地的政府的帮助之下也找不到。
“有这样的人，不管是干什么，都能够事半功倍的啊。”
许湘琴心里暗暗羡慕，也只有她这样的常年在外面跑的人才知道一个好的向导到底有多大的用处。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是不是中午之后就出发？”
罗定提议说。
“行，没有问题，那个地方不太远，我们中午之后出发，到了之后天还没有黑，然后可以扎营，第二天的时候再正式去查看一下。”
默罕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同意了罗定的提议。
“好，那就中午吃饭之后就出发。”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一草如龙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的景色真的是相当的不错。”
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是下午大约四点左右的时间，而这个时间下，太阳已经是偏了，虽然还是很热，但是从总体上来说气温还是能够让人接受。
跳下车之后，罗定站在路边，抬头往前看去，在墨镜的过滤之下，光线也不那样的强烈。那眼前的一片黄沙，一个又一个的沙丘，一个连着一个，一直到了天边，偶尔出现的几株树就像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勇士一样站在那里，骄傲地看着所有人，不管是拍摄进镜头又或者说是画到画里，这都是最美的景色了。
正是在这样的感叹，所以罗定才这样说。
站在罗定的身边，许湘琴摇了摇头，说：“如果是你从小就在这里长大，那就不会这样说了。”
点了点头，罗定知道许湘琴说得没有错，确实就是这样，如果自己从小就在这里长大，那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再好的风景、再好吃的东西，看得多了、吃得多了，那也就不会觉得有多好了。
“这就是你想仔细看的地方？”
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多少特别的地方，如果说唯一引人注意的就是不远处有一丛草，但是这也只是引人注意一点罢了，在沙漠之中出现一丛青草绝对固然值得惊喜，但是这也不一定说有什么特别的，这样的地方在沙漠之中不多见，但是也不会少见，总是会在一些地方出现的。
“是的，没有错。”
罗定的话让许湘琴更加惊讶了，如果是没有之前罗定露出的那一手的话，许湘琴一定不会相信罗定能够在这样的地方找到什么，但是很显然从罗定这样的大张旗鼓的动作来看，那肯定是认为这里有价值。可是，价值在哪里？
许湘琴看了好一会，就是看不到到底有什么真正的特别的地方。
“嘿，你没有看错，就是那一丛草。”
罗定其实是注意到了之前许湘琴的视线落在那一丛草上一下的，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认为自己的目标就是那一丛草，所以才没有再看下去。
犹豫了一会，许湘琴说：“这一丛草有什么特别地方？我觉得还好吧，虽然说沙漠之中突然出现一丛草有一点特别，但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说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的。”
“哈，如果是你也看出这一丛草的特别的地方了，那岂不是人人都看得出来了？”
罗定的话自然又是引起了许湘琴的一阵白眼，不过其实许湘琴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如果她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一丛草的特别的地方，那恐怕很多人也看得出来了。
“好吧，地你就告诉我这一丛草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许湘琴笑着说。
耸了耸肩，罗定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罗定招呼扎木和默罕，四个人一起向着那一片草地走了过去。罗定他们到的时候，天空还早，再加上有扎木还有默罕两个经验丰富的人，所以往前探索一下也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这一片地方之前罗定和扎木两个人的时候也去看过，所以还是比较完全的。
一路上，许湘琴都相当的怀疑罗定是不是看错了，因为罗定说这个地方就是他看中的地方，所以一边走许湘琴还一边仔细观察，但是一点异常也没有，和自己平时看到的那些沙漠没有什么两样。
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走在自己前面的罗定，许湘琴的心里的疑问更加大了，许湘琴相信自己的眼光，毕竟自己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长大，而且自己的能力早就已经得到了证明了。
走了一会，许湘琴实在是忍不住了，说：“罗定。”
“怎么了？”罗定停下脚步，看了一下许湘琴，奇怪地问。
“你是说这个地方有特别的东西？”
许湘琴指了周围说。
“是的，没有错，就是这里，这里就是我想探索的地方，准确来说，这个地方是我想探索的地方的开始。”
罗定笑着说。罗定面上的表情还是一样的云淡风清，但是实际上却没有那样的简单，他的心里确实已经是在激动了起来了，因为他的异能已经让他发现这个地方的气场比前几天自己来的时候又强大了几分。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里的地脉之类又发生了变化，所以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形，而且现在虽然还没有走到那一片草地所在的地方，但是已经不远了。而罗定那比一般人要好的视力已经看得出来这草又长得更加的茂盛了不少。
“看来这里的营养相当的不错，所以这草才长得这样的好啊，下面应该有我所感兴趣的东西。”
这就是此时罗定的心里的念头，所以说他已经有一点迫不及待地就想快一点去看一下了。
“可是，我真不觉得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许湘琴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呵，你是考古学家，我是风水师，这隔行如隔山，我看得出来的事情自然不是你看得出来的。”
罗定的话让许湘琴愣了一下，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以考古学的思维定势在思考这个问题，而忘记了对于罗定来说，他是风水师，所以说从风水的角度看这里的东西自然与自己不一样。
“好吧，那我就只能说等等看了。”
这一下许湘琴不再说话了，而是默默地跟在罗定的身后，她现在的好奇心真的是快要爆炸了。
所木走在前面，而默罕则是走在最后面，而在中间的则是罗定和许湘琴，这是因为在沙漠的地方，就算是已经走过一次的地方也是有可能不安全的，这样做是为了尽可能地保护罗定和许湘琴的安全。
当走到了那一片草地所在的地方的时候，罗定蹲了下去，这一次他没有再按下手去感应下面的气场，而是拨出了一把草，仔细地看了起来。手里的这一把草在一般人看来也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事实上却是有很大的不一样。比如说，它的叶子一般的同类的草更加厚一点，而颜色更加深一点，而根茎也更加粗一点，如果说只是厚一点或者是颜色深一点又或者是根茎粗一点只是单独出现而没有什么特别的话，那这些都加在一起出现，那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许湘琴也凑了过来，看着罗定手里的草，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看得出来么？”
罗定一边说一边把扎木和默罕叫了过来，然后又把草分开，每人几根这样递给许湘琴三个人。
许湘琴在这方面的经验不足，但是扎木和默罕则是不一样，他们一辈子都在这个地方生活，特别是像他们这样的经验丰富的人，更加是一眼就看出来这些草的不一样来。
“罗先生，这草比我们平时看到的要强壮很多！”
默罕开始激动起来，在这样的地方因为缺少水，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植物要生长都不容易，这也使得任何植物都像是营养不良一样，根本不可能出现现在自己手里的这样的“强壮”的草——特别像是生长在这样的“野外”的草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所以，默罕才这样的激动，因为他也知道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一定是有特别的事情发生了，而且应该是好事。而他也一下子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罗定说要找多一点的人、准备多一点的物资了。看来这是一个相当大的动作。
扎木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他的脸上也是激动的神情，对罗定说：“罗先生，这是为什么？”
听到扎木这样说，默罕也马上看向了罗定，他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而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手里的草有什么特别的许湘琴也看向了罗定，她也想看看罗定到底是怎么样看的。
罗定没有马上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继续往草地所在的沙丘上走去，扎木和默罕看了看对方，也没有说什么，而是马上跟了上去，看到这样子，许湘琴哪里会怠慢，马上也就跟了上去。
罗定这一次并没有等扎木在前面给自己开路，而是差不多小跑着到了沙丘的顶上，而这一到沙丘的顶上，他往前一看，马上就愣住了，整个人也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默罕和扎木是跟在罗定的身后上去的，他们一到上面，也愣住了。
许湘琴上去之后，往前看去，也吓得小嘴微张，因为在她的面前，有一条草带，就像是龙一样，“漫”过一座座的沙丘，一起延伸到肉眼看不到的远方。
这样的景象如果在一般的雨水充分的平原也不出奇，但是在这样的沙漠之中，出现这样的草龙，那就真的是“吓人”了。
“一草如龙，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看到啊！”
良久，罗定才喃喃自语说，是的，罗定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看到这样的东西。

第四百六十三章 建议
“什么是一草如龙？”
许湘琴就站在罗定的身边，所以罗定说话的声音虽然比较低，但是还是听到了。
过了半天，罗定才慢慢地收回自己的目光，他看向许湘琴，然后说，“在风水之上，很多东西是可以通过然而的形状看得出来。”
“哦？”
许湘琴有一点不太明白罗定的意思，眉头皱了一下。
“这道理确实是很简单，简单来说，就是有什么样的风水，就有什么样的外在。所谓的外在是指地形、树木这些，这些外在的东西因为风水的原因会发生变化、受到风水的影响，会因为风水的原因发生变化。所以，多外形上就可以看得出来那些看不见的风水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个道理并不复杂，所以罗定这样一解释，许湘琴马上就明白了，她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所谓的一草如龙其实是反映了下面的风水的情况？”
“是的，没有错，草如龙，那就意味着风水如龙啊。在这一条如龙的草地下面，那就是如龙一样的风水气脉，我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样的东西。”
罗定确实是没有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东西，他这一次来这里考察风水，一路上过来的时候并且没有碰到太多让他感觉到欣喜的东西，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来就是如此之大的惊喜。而且从这个一望无际的草龙来看，这一条龙脉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龙脉有两个标准，一个就是来源远长，一个就是大。现在从这一条草龙来看，大就说不上了，因为从草地的宽度来看，并不算什么，但是如果说来源远长，那就是一定的了。
因为在眼前的这一条草龙，那可是一眼看过去，似乎有一点看不到边的样子，当然，由于这里是沙漠的原因，所以说那些起起伏伏的沙丘的原因倒是不一定真的如自己所看到的这样的长。
“这个说明什么问题？”
许湘琴好奇地问，她不懂得风水，但是她从罗定的脸上的反应已经看得出来，这一条看起来只是一条草带的东西似乎相当的不平凡的样子。
罗定没有回答许湘琴的问题，而是看向了扎木和默罕，然后说：“这样的草带，之前是没有的吧？”
默罕肯定地摇了摇头，说：“罗先生，肯定是没有的。要知道在我们这样的一个地方，不要说是出现了这样长的草带，就算是只有几百米，如果是突然出现的，那都一定会引人注意的。”
罗定点了点头，他知道默罕说得没有错，这也就是事实，毕竟这个地方可是沙漠地带，有草的地方就意味着有水，怎么可能会不引人注意？特别是这个地方原来是没有水的，现在有了水，那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对于默罕这样的人来说，他的消息是最灵通的，如果真的是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扎木也说：“是的，这草地之前一定是不存在的，如果存在了，那我们不可能会不知道。”
“这样吧，我们去查看一下。”
默罕摇了摇头，说：“罗先生，我看这个草地比较长，所以今天时间来不及了，我看明天一早我们再出发吧，沙漠之中的夜晚，太危险了。”
对于这一点，默罕相当的清楚，虽然不是说在夜晚的时候在沙漠之中就不能行走，而且这里离镇子也不太远，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并不是太危险的地方，但是再怎么样说如果能够避免在夜晚里行走，他是不愿意去干这样的事情的。
特别是沙漠里的傍晚的地方，那是更加危险的时候，这个时候因为气温比较低了，而且又没有到冷的时候，正是很多动物包括对人的安全有巨大的威胁的动物出来觅食的最好的时候。
虽然此时罗定想早一点搞清楚情况到底怎么样，但是他也知道默罕说得没有错，确实就是这样的道理，所以说他只是稍稍地考虑了一下，就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那就按照你所说的办。不过，我们明天一天也许也没有办法把整个的草地走完，所以，我看我们是不是准备一下，做好晚上在别的地方扎营的准备。”
原来的准备工作主要是针对在这个地方扎营，然后开展考察的，但是现在情况已经有了变化，所以说原来的准备就有一点不太足，所以罗定才这样说。
“没有问题，我们一会就回去重新准备一点东西，再安排一下，然后明天一早再出发。”
默罕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现在眼前的这一条草带确实不是一天能够考察完的，说不定要花相当长的时间，所以明天出门的准备必须要充足一点，而且后续的补给这些都必须要注意。不可能是走到天黑的时候就马上回来，第二天再重新出发的。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消息要怎么样来处理。”
听到罗定说到这个，默罕和扎木都沉默下来，这样的草地，就算是突然出现的，但是也不会瞒得太久的，很快应该就会有人知道的了。而且很容易就可以预见的是，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马上就会引发一系列的事情。
罗定虽然年轻，但是绝对不是一样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人。所以他提出的这个问题是相当的现实的，但是这个问题很显然让默罕和扎木都不知道怎么样来处理了。
一阵紧张的气氛马上就形成，相当的让人感觉到压抑。
许湘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她在考古这一行也已经是呆了很多年了，为了一片遗址而发生冲突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有些冲突还很严重，现在这面前的这一条草地，虽然不是什么古董宝物，但是在沙漠之中出现的这一条草地，对于当地的人来说，与古董宝物又有什么区别？甚至是比古董宝物更加珍贵。
看到默罕和扎木沉默的样子，罗定笑了一下，说：“现在情况还没有弄清楚，但是我敢肯定这一定是好事情，所以也没有必要太担心，我估计最大的可能是这下面突然出现了一条水脉，就这么简单。”
“但是，我们也应该意识到，就算是只是一条水脉，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在沙漠之中水可是比金子还贵，所以说这件事情我们应该要认真慎重地处理，不要到时好事变成坏事，如果真的是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那可就是太让人遗憾了。”
默罕和扎木对看了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最后默罕又想了好一会之后才说：“罗先生，这草地是你最先发现的，你也有发言权，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古老的规矩就是无主的东西谁发现了那就是属于谁，当然说最后是不是就是这样，那还有很多的因素在影响，当然，在现代的社会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在这件事情上罗定拥有发言权，那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而且不管是默罕又或者是扎木，他们其实都已经是看得出来罗定不是简单的人物了，所以说他们确实是真心实意地想听听罗定在这方面到底有什么样的看法。
“我的想法相当很简单，那就是让多方参与到这件事情上。”
“什么意思？”扎木有一点听不明白罗定的真正的意思。
“当地的居民，应该派出代表，这毕竟关系到你们的切身利益的，同时，政府的相关部分，也应该派出代表，当然，为防止出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想我们还需要一些强力部门的参与。”
从心理上来说，默罕和扎木当然是不太愿意过多的人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但是他们都是聪明人，明白如果真的想“私自”解决这件事情，那是不太可能的了，而且一定会出现问题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罗定的这个提议是很可行的，而且是会让这件事情得到了完满的解决的。
而且，他们也看得出来，这个草地也许有什么样的秘密，但是这个秘密现在也只有罗定一个人能够掌握，虽然说刚才罗定已经说过这不过是一条水脉，但是真的会如此的简单？别的不用说，光是为什么这里突然出现这样的一条水脉就已经是够让他们不明白的了——既然有可能出现，那也就有可能消失，会不会马上就消失？
“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好的办法。”
扎木首先表态说。
过了一会，默罕也说：“好的，我也同意。”
“既然是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对于这个草地的探索，我看就先推迟几天，你们各自去和自己的人说这件事情，然后我也会与一些部门联系，然后五天之后，由各方组成的联系的探索组再一起出发。”
扎木和默罕点了点头，都同意，然后就各自离开了。
看到扎木和默罕离开了，许湘琴笑着说：“看来这样的处理的办法相当的不错。”
“嗯，希望这会成为一件好事。”

第四百六十四章 一探到底
漫天的黄沙之中，一长串的车队在慢慢地往前移动着，如果是从高中之中看起来，感觉就像是一只只的甲壳虫在地上爬着一样。
在最前面的一辆车上，除了开车的人之外，还坐着三个人，除了罗定和许湘琴之外，还有一个身着军装的人，这个人年纪在三十左右，就算是坐在不起伏的车上，他也是如同不动的山一样，腰板也挺得笔直，就像是在平地上一样，而且从这个人的身上传来的那一股有如实质的杀气更加是让所有人都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钟太山，这就是他的名字，罗定之前和扎木还有默罕提出了对于这如龙的草地的探索应该有多个方向的人参与之后，这个钟太山就是来自于其中一个方面的人的代表。
钟太山是附近的一个驻军的师长，而在这样的一个年纪就能够做到师长，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罗定是对人的气场有很强大的感应能力的，所以一看到钟太山，他就知道这个人是一个相当不简单的人。
来的人当然不仅仅只有罗定这一辆车，事实上后面还跟着十几辆车，这些车都是有着能够在沙漠这样的地方行走的特殊的车辆，扎森等人就是在后面的车辆之中。
在由各方的代表组成的人员之后，就由军方派出相当的力量组成了这样的一支车队，目的就是要把这一条草龙一探到底。彻底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就算是特殊的车辆，那也不可能是走得很快的。所以其实大家走得还是比较慢的。同时，车队为了作好长期的探索的准备，在整个的车队之中，还有专门的物资车辆，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想起这个事情，罗定就不由得感叹，还是有官方的力量好办事，自己也算是有钱人了，但是就算是自己砸下大量的钱，也不可能做得到这一点的。
不要说别的，光是这些能够在沙漠上行动自如的车辆，就是自己不太可能弄得来的。
许湘琴此时的心中也是又惊又喜，之前她跟着罗定来这里，也不过是好奇罗定到底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发现这样的东西，而看现在这个车队的阵仗，那就已经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次的事情很不简单了。不过，另外一个许湘琴很惊讶的是罗定的能量实在是相当的大，要知道除了扎木等人找来的各自的“部落”的长老五级的人物之外，其他的官方的人员都是罗定联系而来的。
许湘琴不是傻子，她从这件事情之中就可以看得出来罗定的话能够上达到一个相当高的位置，所以才能够找来这些有份量的人。
“也许罗定所说的是真的，他不是一个一般的风水师，真正的强大的风水师所说的话才能够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
许湘琴知道也许罗定这样的风水师已经是有一定的“官方”的背景了，也就是得到了“官方”的认可，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所说的话才会有这样的份量。
“罗师傅，你说，这一条草龙有多长？”
钟太山好奇地问。从出发到现在已经在沙漠之中行走了近八天了，虽然车队的速度不是太快，但是这八天下来也走了不少的路程了。
罗定的视线一起注意着前方，听到钟太山这样问，他笑着说，“这个可说不定，也许很长。”
点了点头，钟太山说：“罗师傅，我接到上级的命令，配合你进行这一次的考察，有什么要求，你可以随时对我说。”
其实，钟太山在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心里是相当的不解的，特别是看到了罗定的一些档案的时候，他就更加是奇怪，因为在罗定的档案之中，他发现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他来这里就是进行风水的考察的。但是，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接到了命令之后就过来了，而且他的命令就是要好好地配合罗定。
“好的，我不会客气的。”
罗定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视线突然从地上扫过，马上就举起了手，说：“停。”
开着车士兵马上就停下了车，罗定下了车之后往前紧走几步，来到了草地处，蹲下了身去，扒开草丛，仔细地看了一会之后拨起一棵草，回到车上示意继续往前走。
这样的事情在路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所以钟太山和许湘琴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车队继续往前走，走到太阳要下山的时候才停下来，然后随着车队的后期人员开始忙碌起来，一个个的帐篷被搭建了起来。当夜色降临的时候，一个个的火堆也生了起来了。
沙漠之中白天和晚上的气温还是相差比较大的，所以生起火来坐在一边，还是比较舒服的一件事情。
在火堆前坐下来，罗定伸出自己的双手在火上烤了一下，舒服得出了一口气，这样的长途的行走，以罗定的身体也不由得觉得有一点累。一会之后，许湘琴、钟太山还有扎木、默罕也各自陪着一些年纪很大的、胡子都白了的老人走了过来。
大家都坐下来之后，扎木陪着的那个老人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开口，对罗定说：“罗师傅，我叫扎西。”
罗定点了点头，说：“扎西大爷，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这一次的事情是大家的事情，所以没有什么顾忌的。”
虽然已经走了很多天了，但是扎西他们都没有说什么，但是现在看来可能是忍不住了。
扎西也没有客气，直接说：“罗师傅，老实说，这样的草地，我们从来也没有见过，甚至是代代相传之中也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想问的第一个事情就是这事情是好事还是坏事？”
扎西他们其实都已经知道罗定的真实的身份了，他们这些人也许一辈子都没有出过自己的镇子，但是既然能够成为当地说得上话的人，那自然就是有着自己的眼力，看到罗定能够找到钟太山这样的人就知道罗定同样不是简单的人物了。
对于扎西他们来说，突然出来这样的草龙，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亲的东西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这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这些天他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了。
“呵，扎西大爷，你放心，这绝对是一件好事情，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扎西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是好事情，那就好办了。毕竟在沙漠之中突然出现这样的草地，根本就是一个异类，而异类到底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心中实在是没数啊。
钟太山这个时候也看向了罗定，说：“罗师傅，你一路上每隔一段路就下去采一次草，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钟太山对于这个也是相当的好奇，既然今天晚上大家聚到一起来讨论这个问题，那他也把自己多日的疑问问出来。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
说着，罗定把自己一路上采的草拿了出来，然后就一根一根的摆在火堆前的沙子上，然后说：“你们看一下，这些草表面上看起来都是一样的草，但是只要仔细看，它们其实是不一样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下子就集中到罗定排出的那十来根的草上，他们马上就发现这些草无论是从个头或者是强壮的程度来说，都是呈现出越来越强大的由低到高的分别来。
指了一下摆在最前面的那一根草，罗定说：“你们看，这一根草是我最初的时候采的，从颜色、根茎来看，这个草比较小和弱一点，你们看后面的那些，就是越来越强壮了。”
“这说明什么？”许湘琴马上就追问道。
“你们也已经发现了，一条草龙随着我们往后走，面积越来越大，就像是一条河一样，在下游的时候是比较小和窄的，但是越往上游走就会发现这河面越来越宽。”
“这说明什么？至少说明这下面的水脉是越来越大的，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让我们惊喜不已了。”
罗定的声音不由得慢慢地变得高起来，在沙漠那寂静的夜色之中似乎远远地传了出去，有一些东西自然不能够说太多的，这一条出现的草龙当然不仅仅是水脉那样的简单，所以他才这样的激动。
其实，就算是只说到这样的份上，扎西等人就已经是激动了起来了，他们知道也许在下面不能一挖下去就能够挖出水来，但是既然是出现了草地，那就为什么不能够出现树木？那这一片沙漠是不是能够出现另外一种面貌？
自己的子子孙孙都生活在这一片土地上，如果真的是出现这样的已有，那该多好？
夜色之中，罗定抬起了头，往远处望了过去，草地的颜色与沙漠不一样，所以这一看过去，那一抹特别的颜色远远地伸了出去，根本就看不到头。
“在那尽头，会有什么？”
罗定默默地想道。

第四百六十五章 尽头
看着眼前的这一座巨大的沙丘，罗定愣在了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
许湘琴小声地问道。罗定已经站在那里近二十分钟没有说话了。
“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面前的沙丘与其说是沙丘不如说是一座山，一座巨大的沙山，因为所目测，这至少有千米以上。站在这样的一座沙丘的面前，罗定感觉到自己实在是太渺小了一点。
而更加让罗定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一座巨大的沙丘之上，基本上已经被草地所铺满了。
“是啊，多么的不可思议啊。”
许湘琴同意罗定的看法，作为一个考古学家，许湘琴自然也是见过无数的不可思议的东西的，但是与面前的这一座沙丘来比较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一座沙丘、甚至是一座千米之高的沙丘没有什么奇怪，但是如果这一座沙丘上长满了绿油油的草，那就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更加不可能是亲眼看到过了，但是现在这样的事情却是确确实实地发生在面前了。
耸了耸肩，罗定说：“这至少不是一件坏事情。对我们来说，这就已经是足够的了。”
经过长达一个问题的跋涉之后，罗定终于是来到了自己发现的草龙的尽头，然后就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座沙丘。
“这倒也是，在沙漠之中出现了水，长出了草，这只能是好事情。”
许湘琴更加同意罗定的这一句话。水是生命之源，现在既然原来就是干燥无比的沙漠之中出现了水，那怎么可能会不是一件好事情？
“罗师傅，我们要不要上去看一下？”
钟太山走了过来，对罗定和许湘琴说。看到这一样的一个巨大的沙丘上长满了草，他也是相当的惊讶，只是要不要上去看一下，还是要听罗定的话。
想了一下，罗定说：“没有这个必要了。这里的情况，你汇报上去，然后把我的意见也一起汇报上去，就是说我希望这个沙丘这里有一支长驻的人，看着这一座沙丘，不能让任何人动手脚。”
听到罗定这样说，许湘琴和钟太山都愣了一下，最后钟太山说：“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动这里？”
耸了耸肩，罗定说：“谁说不是呢？你看一下，那边似乎有几个背包客呢。”
钟太山猛然之间转身，往罗定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自己的两个人士兵已经拦住了几个人。
“走，过去看看。”
钟太山没有再多说什么，马上向那里小跑而去。
“我们也去看看吧。”
罗定对许湘琴说。
“好的。”
走到那几个人的面前，许湘琴发现那几个人之中，除了向导之外，竟然都是外国人，那一身的精悍很显然也是经常在外走动的人。
罗定一看到这些人，心里马上就笑了，心想这全都是同行啊，不过他的尽量也是暗暗地心惊，这件事情如果自己不是意外之中碰上，那绝对不会发现得这样早的，可是这些人怎么可能知道得消息这样快？
“这些是什么人？”
许湘琴看到钟太山过去了解了情况之后又回来，马上就问。
“说是游客。”
罗定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他们不是什么游客，这个地方全都是沙漠，有哪个游客会深入到这种地方？要知道我们就算是有车，也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些人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游客？看这么长时间的沙子，难道不腻？所以他们一定是有目的而来的。”
钟太山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我也是这样想的，这几个人绝对是有问题。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和你一样的风水师，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座沙山？”
肯定地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有错，就是这样，而且是一定是这样，百分之百就是这样的目的。”
“可是，这样做会有什么好处？”
许湘琴不解地问。
耸了耸肩，罗定说：“你不是我们这个行业里的人，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现在你看到的这整个的沙丘从长满了草弄到一根草也长不出来，你会有什么想法？”
“啊？”
许湘琴愣住了。
罗定转过头来，对钟太山说：“钟师长，把他们的东西都收起来吧，他们什么都不能带走，我敢保证，他们已经进行了大量的调查，包括照片等等，这些东西都是相当的重要的。”
那几个人是外国人，在处理起来有一点麻烦，而且罗定也敢肯定，这几个人既然敢进来，那在身份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甚至还会有一个让人不太方便处理的身份，但是他相信钟太山在这方面有的是办法，所以他只要说出自己想怎么样来处理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给钟太山来处理就是了。
“好的，没有问题，我扣下他们的东西，然后开始初步的调查，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同时，我会让我下面的士兵散出去，然后，我会把这里的情况马上就通知上面，我想至少不久之后，这里会有更多的人来。”
其实，就算是罗定没有说这里应该有一支队伍在守着，钟太山也认为这里应该是有一支队伍，毕竟在沙漠之中有一座长满了草的沙丘，绝对是一个很好的环境了，如果能够在这里驻扎一支队伍，对于改善生活的条件是很有好处的，既然草都已经长出来了，这里日后就会成为一个热闹的地方的。
这样好的一个地方，为什么不先占着呢？要知道在这附近驻军的可不仅仅只有自己的这一支的。
“好的，就先这样吧。”
罗定说着，往沙丘上看去，他马上就发现在沙丘之上已经出现了鸟儿等等。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时间的过去，这里会发生更大的变化的。
钟太山去安排之后，许湘琴看了看罗定，然后才说：“罗定，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面前的这一座沙丘出现的时间还不长？”
摇了摇头，罗定说：“错，不是这一座沙丘出现的时间还不长，而是说这一座沙丘长草的时间还不长，这两者是有明显的区别的。”
“好的，我说的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可是问题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也太奇怪了一点吧。”
“是的，没有错，你说得对，这种事情确实是相当的奇怪，至于原因，我也想不明白，在别的事情上有突变的情况，那在风水上也会有这样的事情的，所以，你非得要让我解释，我也说不清楚的。”
天下的事情有很多，而神秘不可解的同样很多，风水也是其中之一，罗定能够确定的是，面前的这一座沙丘上的草出现的时间不会太长，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就像是基因突变一样，谁说得清楚呢？对于这样的事情，罗定虽然想搞清楚，但是如果是搞不清楚，他也不觉得有多大的问题，因为他早就明白一个并不是，那就是世界上不是任何一个问题都有答案的。
没有想到罗定会这样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是这也让许湘琴无话可说，因为这话同样是很有道理的。
“那你一点也不担心？”
摇了摇头，罗定说：“我虽然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座巨大的沙丘突然之间长满了草，但是我却能够肯定这不是一件坏事，既然我能够确定这一点，那只要把这好东西保护好，就足够了，别的现在还暂时不用考虑的。”
许湘琴发现自己似乎正在接触一个自己从来也没有接触过的世界，风水在她的印象之中似乎都只是那种给人择日选草地之类的事情，怎么到了罗定的身上的时候，似乎却是与国家的安全有关了？
看着面前的这一座已经绿意盎然的巨大沙丘，许湘琴的心里的感觉相当的奇怪，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走吧，我们先安顿下来，今天晚上可能必须得好好地讨论一下怎么样来处理面前的这个事情了。”
既然已经看到了草龙的尽头的这一座的沙丘，罗定知道这一次的考察就已经是基本上结束了，接下来的就是怎么样来处理这件事情了，而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因为这可是关系到切切实实的利益，扎西方等人可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只是，罗定才不管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这里既然出来了这样的事情，那就是风水上的事情了，所以他一定要保证这里的风水不受到任何的破坏，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对于怎么样处理有了办法了，所以他所说的商量，也许就只能是告知了。
对于这一点，如果扎西等人有意见，那他是不会介意用一些力量强行执行下去的。
许湘琴看到转身离去的罗定，也许是因为女人的直觉，她感觉到罗定此时的心中有一股强大的意志力，似乎今天晚上罗定要去决斗一样。
摇了摇头，把自己这种感觉赶出脑海，许湘琴跟上了罗定。

第四百六十六章 千山万树护水强
“罗师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扎西手里拿着一根木头，在面前的火堆里拨了几下，让火烧得更加旺，声音低沉，而火堆在他的拨动之下，爆出了不少的火星，在夜色之中看起来相当的明显。
但是，此时围着火堆坐着的人，说话的不多，所以气氛反而是有一点的压抑。因为所有的人都明白，今天晚上晚上就是决定这五条草龙怎么样处理的时候了。
罗定没有马上回答扎西的这一个问题，而是对钟太山说，：“钟，师长，那几个外国人查得怎么样了？”
点了点头，钟太山说：“罗师傅，你的怀疑很正确，他们的身上带着罗盘，还有大量的资料，在手写的资料上，我们发现了很多的地图，还有电脑上也有很多的相关的资料。”
说着，钟太山把一个本子递给了罗定。罗定接过来，就着火光看了一眼，就点头说：“是的，这是我们风水师的东西，他们这是在调查我们这里的风水。”
扎西听到罗定这样说，愣住了，说：“罗师傅，你们说那几个人在调查我们这里出现的这一条草龙？”
“是的。”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扎西激动了起来，那本来拨火堆的棍子也被他扔到了地上。
“呵，扎西大爷，我想他们调查我们这个草龙的目的是什么，不用想也知道吧。”
罗定笑了一下说，几个对风水很有研究的人花了这样大的力气来调查，如果说只是兴趣或者是抱着好的目的，我想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的，所以说，除了搞破坏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别的原因了。
“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来专门针对性的搞破坏的？”
钟太山也皱起了眉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事情就比较复杂了。
“嗯，而且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别的地方我们也碰到了这样的事情，所以说在这里了发生这样的事情，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说我并没有想到他们会来得这样快，甚至是连我们当地的人都学没有留意到这里出现一条草龙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出现了。”
罗定对于他们能够这样迅速地就出现感觉到相当惊讶，因为从他们所获得的材料来看，这些人绝对是比自己要早发现这里的一切的，要知道自己可是有钟太山的协助，所以才能用这样短的时间到了这里，那几个外国人可没有这样便利的交通工具的，所以说这只能说明对方发现这种情况比自己要早得多了。
这一处草龙的出现绝对是风水的突变带来的，而风水的突变是没有人能够预先就知道的——拥有异能的自己都不能够，别人也就更加不可能的，对于这一点，罗定有足够的自信。那几个外国人能够这么早就发现这里的异样，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有很多的这样的人在各地，他们或者是旅游，又或者是以其它的名义存在，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考察风水，从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下手的地方。
如果自己的这个猜想真的是真的话，那说明那些国家在这里投入的人数绝对不少！
“我们现在怎么办？”
钟太山是一个聪明人，明白了罗定的意思之后也就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对方既然已经盯上了自己了，那找出办法来对付他们都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指了指夜色之中的不远自己的那一座巨大的沙丘，罗定说：“所有的草龙的来源就是这一座沙丘，只要这一座沙丘不出问题，那一切都没有问题。所以，所以我们现在的应对的办法的第一步就是把这个沙丘保护好，只要这一点做到了，那我们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对于整条漫长的草龙来说，现在罗定他们发现的这座沙丘其实就是相当于祖山，也就是说整条的草龙的产生的根源都是因为这座已经长满了草的沙丘的原因。所以只要是把这一座沙丘保护好，那从这座沙丘发源的草龙就有了根本的保证。
这其实也就是之前为什么罗定就已经让钟太山让人来这里保护的原因了。
“这一点没有问题，很快我们的驻军就会出现在这里，保护这里是没有问题的。”
这一点看似很困难，但是对于钟太山来说反而是很简单的事情，这里本来就很偏避，可以说是人迹罕至，只要把这个地方划成军事管制区，然后在这里驻扎一支军队，那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罗定点了点头，看向了扎西等人，然后说：“这一座沙丘相当的重要，保护的事情就交给钟师长的部队了，你们就不用管了，而且，你们的任何人都不能来这里，不管是放牧也好，又干什么也好，总之这个一座沙丘会成为禁地。”
“可是……”
罗定挥了一下手，说：“没有可是，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
许湘琴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听到罗定这样说，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下罗定，一直以来，她都认为罗定是一个很平和的人，但是刚才的这一番话可不是这样，罗定说话之间露出霸气根本就容不得别人拒绝。
“看来如果是涉及到风水的事情，罗定就没有那样好商量了啊。”
许湘琴心里默默地想。
扎西想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好的。”
“接下来我们谈一下具体怎么样处理吧。”
罗定停了一下之后，说：“你们都知道我是一个风水师，这里之所以出现这样的一条草龙，就是因为风水地脉的变化的原因，但是这样的一种变化现在才是刚刚出现的，还是比较弱小的，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它变得强大起来。”
“具体怎么样做？”
扎西问。
原来是一毛不长的沙漠，突然出现了草地，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大事，有草就意味着可以放牧之类，对于改变当地的生活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现在听到罗定说能够让这样的草地变得更加强大起来，自然是万分的关心。
“简单来说，这绵延千里的草地下有一条水脉，但是这一条水脉现在还很弱小，我有一个办法，那就算在这草地上种树，当然，这样的种树的位置是由我来决定的，这些树会形成一个风水阵，这个风水阵会让这一条地下的水脉越来越强大。”
虽然是由于风水突变原因这里出现了一条水脉，但是这样的水脉在从沙丘出去之后，随着路程越来越长，会越来越弱，特别是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就更加是这样，因为这里千万年以来都比较干燥，而且太阳的温度也比较高，水价蒸发得就更加快了。
为了能够尽可能地保护这一条水脉，罗定决定在这个地方布置一个风水阵，而这个风水阵会是前所未有的大，而所用材料也与之前的不一样，不是法器，而是树。
这个风水阵叫千山万树，所谓的千山，是因为这里有无数的沙丘，而这些沙丘每一个都拥有气场，而沙丘彼的气场此之间也是有着感应的。这样的气场的力量在平时的时候或者都是“相安无事”地存在着，但是对于罗定这样的风水高手来说，他能够利用种下去的树来引发各个沙丘的气场，让这些气场重新形成一个新的有如“水渠”一样的无形的气场，这样一来，那些地下的水脉就不会因为过于渗透而流失，反而能够尽可能的集中起来，而种下去的树木在长起来之后又能够进一步保护水土，这样一来就能够形成良性的循环。
对于风水扎西并不太熟悉，但是这并不表明他没有眼力，他判断得出来罗定的这个办法应该是很有效的，就算是不因为风水原因，种树对于沙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因此他同意了罗定的这个说法，但是他知道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这样的一个计划一定还有一些很难做到的事情。
“罗师傅，你说的这个办法，我同意了，但是这个计划最困难的地方在哪里？需要我做什么？”
罗定心里暗暗地点头，象扎西这样的人也许并没有见过什么大的场面，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但是岁月却让他们拥有了智慧，所以马上就知道自己提出的这个计划肯定没有那样容易实现。
“五年之内，这一条草龙所在的地方，草或者是树，都不能有人破坏。我要的是扎西大爷你尽可能地约束人们，不要来破坏。”
扎西沉默了下去，好久之后才说：“罗师傅，这件事情相当的困难，甚至可以说不可能做得到。”
“做得到也要做，做不到也要做，如果有必要，我同样会通过相当的部门让钟师长来执行这个任务。因为这不仅仅是关系到你们生活在这里的人的未来，而且还关系到整个国家的未来。我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都要一定保证这一条龙脉得到很好的保护。”
罗定的话不容置疑，在夜色之中传了出去，就像是他的决心一样强大无比！

第四百六十七章 养条龙脉
“轰～”
站在一旁的许湘琴仿佛听到自己周围的空气发生了一阵震荡，然后就是听到这样的一种声音，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在过去的三个月之中，她每天都能够听到这样声音，这样的声音的出现往往就是罗定像现在这样种下一棵或者是几棵树的时候。
拍了一下自己的双手，罗定走到了许湘琴的身边，说：“走吧，我们到下一个地方去。”
许湘琴点了点头，和罗定一直向停在一边的车走去，上了车之后，开始往前开去，而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由几十辆的大大小小的车组成的车队一起开动。
“情况怎么样？”
许湘琴问。在过去的三个月之中，她和罗定只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这个地方种树，当然就是沿着最开始发现的那一条草龙出现的地方种树。
“相当的不错，我想我的任务也快完成了，至少是可以说是暂时完成了，以后每年来这里看一下就可以了。”
三个月前，发现了这一片的草龙之后，在罗定的坚持之下，通过一些强力的方式，“迫”使扎西等人同意了自己的做法，那就是在这个地方种树，而且是在几年之内都不能有任何的人来这里搞破坏。罗定知道扎西他们是不太愿意的，但是对于这一点，罗定的坚持起了作用，为此他特意回了一趟京城，秘密作了一个汇报，然后就重新回到这里，开始种树。三个月之后，罗定对于自己取得的成果相当的满意。
在这三个月里，在钟太山的人的协助之下，罗定已经把整条的草龙所在的地方、根据沙丘与沙丘之间的气场的相互之间的关系，设计出一个风水阵，用种树的方式来保持地下的水脉，现在看来成果是相当的好的，因为在这三个月里，那些种下去的树木已经长起来了。
“罗定，我有一个问题想问。”
坐在车上，许湘琴看着眼前的这一片已经开始隐隐呈现出绿树成荫的样子的树木，心里相当的惊讶。自己是考古学家，走过的地方可以说是无数，在沙漠这样的地方也工作过很长的时间。对于这样的地球环境也是相当的熟悉，她明白这样的地方不要说是长树了，就算是长草也不容易，虽然说罗定是在这里已经长草的情况之下种树的，但是种下去的树能够这样快就成活，而且长势如此的良好，甚至是成长的速度还比一般种在水源充足的地方还快，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特别是有很多的树罗定甚至选择种下去的位置是远离那一条草龙的上百米的。在这样的地方，理论上是不可能有水源的，但是很奇迹的是，这些地方种下去的树，都活下来了，而且看那绿油油的样子，长得还相当的好。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你问吧。”
罗定笑着说，甚至他已经知道许湘琴想要问什么了。
“我发现很多时候，当你种下一棵树的时候，我发现周围的空气出现一丝的振荡，甚至有很多时候还能发出声音，这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事情？”
这个问题许湘琴早就想问了，但是一直没有问，到了今天终于是忍不住了，她觉得如果自己再不问出来，自己恐怕都会发疯的。
“哈～我知道你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但是没有想到你能够忍受到现在，相当的不错。”
罗定听到许湘琴真的就是问这个问题，笑了，一会之后才接着说：“你没有听错，确实是空气震荡的声音。”
“啊，真的是？那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许湘琴听到罗定说自己并没有听错，马上就明白过来这一定是罗定自己“制造”出来的。
“风水之中的基本理论就是气场，我种下的那些树，看似凌乱无章，但是其实是有目的的，那就是利用已经存在的那些气场，将这些已经存在的气场重新进行整合，形成一个对我有利的新的气场，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你现在所看到的这种局面了，我们有了一个能够让树好好地成长的环境。你听到的这种声音，就是我种下的树引发了原来的气场的变化，在形成一个新的气场的时候所发出的。”
许湘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发现自己并不是很能理解罗定所说的这些话，但是她知道自己再问下去恐怕也不能够再理解得更多了。所以就干脆放弃了这个问题了，接着问：“那之前我们还是种过一次的了么，为什么又重新来种过一次？”
这其实已经不是罗定第一次种树了，而是之前已经种过了，现在这一次回来，罗定是真正的东种一棵西种一颗，就像是在“打补丁”一样。
“之前我们种的那一次是从大自己着眼，这些树种下去之后引起了气场的变化之后，随着树木的生长，这些气场还会发生变化的，而这些变化有些是对我们有利的，有一些则是对我们不利的，我现在这一次回来就是要检查，种下的树也不过是一些调整罢了，所以已经不再象之前的那一次那样大规模地种了。”
气场不是一成不变的，这一点罗定早就知道了，特别是象自己这种用树来引发的气场就更加是这样了。树种下去之后会越长越大，而长大的树又会影响到周围的环境，所以说这一切才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之中的。
这种变化当然是慢慢地发生的，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当这种变化“积累”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就会可能带来比较大的影响，所以就要进行一定的调整。自己之前种下的那一批的树木长得是相当的快的，所以才需要在种下去之后不久就来进行调整。在这一次的调整之后，日后每一年来一次就差不多了，而几年之后，等这里完全成型之后，就基本上不用来了。
“罗定，你在这里花这么多的功夫，到底是为什么？”
许湘琴相当的好奇，罗定在这里已经呆了很长时间了，而且运用了如此之大的人力和物力来种树，自然不是仅仅是为了种树这样简单，而是有一些很特别的原因。
“我是一个风水师，所以做这一切自然就是因为风水。”
罗定笑着说。
“哦，那你种下的这些树有什么重要的意义？”
“从风水上来解释，可能你听不太明白。我就从你能够理解的这方面来说吧。”
罗定指了指面前说：“你看，几个月之前，这里只是一条草带，但是几个月之后，这里就是一条树带了，而有了这一条树带，那就有可能成为一片树木，你说，对于一个沙漠地区来说，这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许湘琴沉默了下去，是的，罗定所描述的这种情况是很可能出现的，而且是正在出现的过程之中，这绝对不是一个梦想。而有了树木之后，这一片千万年的沙漠说不定就会改变成可以出产一些粮食或者是其他的经济作物。对于改善气候和生活环境都有重要的意义，从这一点来说，就已经是足够罗定做这件事情的理由了。
许湘琴想起了之后罗定提出的一些条件，扎西等人不同意的时候，罗定都是展现出强大的坚持，那架势就是不管扎西他们同意或者不同意，他都会一意孤行。其实，在过去的三个月之中，已经有不少人打这一样树带的主意了，但是罗定的手段从来都是强硬无比，而许湘琴也看得出来，钟太山对于罗定是非常的支持，甚至是采取了一些非常的手段，所以再也没有人敢打这一条树带的主意了。
其实想一下，这样的树带如果真的能够形成，最后造福的可是当地的人，而在这些树带还没有成长到一定的规模的时候如果有人来搞破坏，那肯定是致命的，从这一点来看，罗定的强硬是很有必要的！
给许湘琴解释的自然就是许湘琴能够理解的，而没有说的却是罗定作为一个风水师的目的。
风水突变是造成在这样的沙漠的地方出现一条地下水脉的真正的原因，这样的水脉的出现如果没有及时发现、及时得到保护或者是合理的利用，那随时时间的过去那肯定会“消失于天地”之间的，特别是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就更加是这样了。所以，当罗定发现了这个地方之后，他又怎么可能会视而不见？
罗定知道只要保护得当，这样的一条因为突变而来的一定能够越来越强大，而不是慢慢地消失，而办法就是种下大量的树。
通过种树的方式就能够“温养”地下的水脉，随时时间的过程这样的一条树带会慢慢地越来越长，然后就越来越大。
“嘿，看来我这是在养一条龙脉啊。”
看着眼前那已经是出现了一定的“苗头”的树带，罗定的心里相当的高兴。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让人高兴的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 推测
“啪～”
静室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罗定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发现是王韵，停下了在键盘上敲打着字的双手，站了起来向王韵走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然后笑着说：“今天早上给我买了什么东西？”
“包子和粥。”
王韵和罗定在沙发前坐了下来。罗定三天前回到了深宁市了，但是回到了深宁市之后，他把自己的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善缘居的静室之中、花在电脑前，她知道罗定这一次出去一定上有很重要的发现，所以才在回来之后马上就总结。
这几天，罗定甚至是连睡觉都没有回去住的地方，有时候甚至是通宵都在工作，所以到了早上，王韵就会给罗定带来早餐。
“哈，我最喜欢的东西。”
虽然说现在罗定就算是用鱼翅漱口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在吃东西他他还是保持着原来的习惯，特别是早餐有包子和粥，他就已经是相当的满足了，当然，如果有时间去喝个早茶，那他就会更加的高兴。但是最近几天因为实在是太忙了，所以这个计划暂时是不可能的了。
一边吃着包子，罗定一边说：“等我忙完这几天就去喝个早茶，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喝早茶了。”
这段时间罗定一定在外面，特别是在西北的地方，那个地方因为饮食习惯的问题，是没有这样的东西的，所以罗定是相当的怀念。
“没有问题，你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王韵点了点头，小心地打开了装着粥的盒子，然后把勺子放了进去。
“姐，最近店里的生意怎么样？”
罗定这一次离开的时间是最长的，因为在西北的地方发现了那一条草龙，而且为了处理好那一条草龙，罗定在那里呆了超过三个月，这差不多是他离开深宁市最长的时间了。而回来之后又忙着自己的事情，倒是没有来得及问店里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没有任何的问题，销售量还是在不断的增长，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听到王韵这样说，罗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了。王韵不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师，但是却是一个出色的生意人，在经营的上面，罗定知道她比自己强大太多了，善缘居在她的手里正不断地“发扬光大”，生意是越来越好。这一点基本上是可以肯定的。其实，法器店如果有一个强大的法器高手坐镇，那基本上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在这方面，罗定是一个真正的高手，不要说是深宁市了，现在就算是在全国，罗定都已经是有名的风水师和法器大师了，所以善缘居也就同样因此而声名远扬，客户也不仅仅是来自深宁市了，其它的一些地方也都已经有人来买法器了。
当然，这样也会让一些同行妒忌，但是在绝对的实力的面前，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是罗定的地位得到了大家的肯定的必然的结果。而且，现在善缘居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有人上门来踢馆的事情了，因为现在大家都知道善缘居是一块硬骨头，就算是想扬名立万，也不要选善缘居就是了。
“一切正常就好了。咱们现在的生意做得已经是够大了，就现在这样的规模就可以了。日后我们慢慢地走向高档，或者是更加高档，就可以了。”
不管是在哪一行，吃独食都是不可取的一种方式，法器这一行当然也是这样，现在的善缘居的名气，不管是再扩大规模或者是在各地开分店，绝对是可以的，但是罗定却绝对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毕竟这天下的钱也要让天下的人赚，如果自己的善缘居想着把所有的钱都赚完，不给别人留一口饭吃，这可是大忌。而且真正赚钱的都是高档的法器，罗定明白自己只要把档次提高上去，就算是在目前的这个规模，那也是能够赚很多的钱的。而且，这对于拥有异能的罗定来说，高档法器才是真正的目标。
“好的，我也正有这样的想法，现在的店里的法器虽然已经是比别的法器店要高档了，但是还有很多的上升的空间，我也打算慢慢地把档次提高上去，专门服务比较高层次的人的需要，这样一来我们才能够赚更多的钱。其实，如果是不把档次提高上去，我们也没有足够的人力来应付需要。”
这确实也是最近比较“痛苦”的事情，作为善缘居的“主人”，特别是在罗定基本上不怎么管事的情况之下，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她来处理，而人手这方面就是她考虑的方面之一。作为一个店来说，所能雇佣的人手是有一个上限的，对于王韵来说这不是成本的问题，而是空间的问题，比如说，100平方米的店铺，不可能是雇佣十个人，因为这样反而是比顾客还多了。
但是，善缘居的客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如果不是雇佣10个就应付不过来的程度。王韵考虑过了，唯一能够应付这样的局面的就是提高店里的法器的档次，从而把消费者的族群提高上去，这样一来，就能够把一部分顾客“挡”在店外，最后真正进入店铺的人就少了，这样10个服务员或者是更少的服务员都可以应付顾客了。所以罗定提出的这个方式是符合现在王韵正在计划的事情的。
“具体的你去处理就可以了，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离开深宁市，打算把之前的一些东西都好好地整理一下，形成一些东西来。”
罗定的话引起了王韵的好奇心，因为出去外面考察风水的事情罗定之前就已经做过了，而且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很多次了，但是像这一次这样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静室之中大写特定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呢。
“罗定，你这次出去，到底发现什么了？”
“呵，风水突变，简单来说，就是在一个沙漠地方突然出现了一条龙脉，出现了一条水脉，而这一次水脉经过的地方长草了。所以我就留在了那个地方，种了很多的树，目的就是为了保护那一条龙脉，让它能够不仅仅不消失，而且能够不断地成长。”
罗定把自己之前在西北的地方做的事情给王韵简单地说了一遍。
听完了罗定的话之后，王韵惊讶地问：“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出现这样的事情？”
对于这个问题，罗定现在还真的是没有答案。在那里超过三个月，罗定当然不仅仅是种树那样简单，在种树的同时罗定把大量的时间花在了考察上，但是这样长的时间的考察还是没有能够让他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回答，我只能说我有一个猜测。”
听到罗定竟然没有答案，王韵真的是愣住了，一直以来，在风水上她都认为罗定是无所不知的，但是现在竟然听到说罗定也有不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惊讶？
“啊？你也不知道？”
“汗，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又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知道。”
看到王韵这样一副惊讶的样子，罗定不由得就是满头的汗水，他发现自己现在似乎有“神化”的货币，自己身边的人似乎认为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懂得一样。事实上，风水也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事物之一，自己不知道那再正常不过的了。
看到罗定这一副“委屈”的样子，王韵也笑了，说：“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以前你在我们的面前表现出来的可是什么都懂的样子，所以我们也习惯了，现在听到你说有不知道的东西，所以就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嘛。对了，你刚才说你有一个猜测？这个猜测是什么？”
听到王韵说起这个事情，罗定的兴致马上就来了，他走到书桌前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摆在王韵的面前，然后指着上面的一些资料，说：“风水突然这样的事情不是现在才有的，而是天天都在发生的，关键只是在于大还是小罢了。有些变化是很大的、很明显的，有些则是小的，不明显的——当然，我所发现的这个就是大的和明显的。”
“要引起这样的突变，就要有力量，越是大的变化，那就需要更大的力量。所以，在那里进行考察和回来之后，我就收集了大量的资料。最后和发现在出现那一处风水突变的地方周围，最近几年发生过几次大的地震，所以，我想应该是由于地震的原因，导致那里的地壳发生了变化，所以形成新的龙脉，表现出来的时候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一条水脉了……”
看着电脑上的资料，包括文字与图片，王韵听得入了迷，也许这只是罗定的一家之言，只是一种推测，但是仔细想来，却也是很有道理。
“也许，如果给罗定足够的时间，他说不定真的能够把风水也推牙一条科学的道路。”
王韵的脑中突然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

第四百六十九章 调笑
“罗定，那按照你的意思，这种变化是完全没有办法预测的？”
王韵好奇地问。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基本是不太可能预测的，这是大自然的奇妙之处，非人力所能够预测的。当然，也不是说一点办法也没有，比如说我刚刚总结的这一条草龙所出现的一些背景，日后如果是有大地震或者是一些别的大的自然灾难等等的出现的时候，我们也就知道可能会因此而引起龙脉水脉的变化。”
稍稍地停了一下，罗定继续说：“但是也仅仅是这样，最重要的部分也就是说龙脉水脉会出现怎么样的变化，会在具体哪个地方出现变化，这就是没有办法预测的了，而这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如果预测不了这个，那知道风水会出现变化，也就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了。”
“嗯，是的，确实是这个。因为这样一来，所以的事情也就是被动性的了，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意义不大了。”
王韵明白罗定的意思，她原来还以为罗定能够从中发现什么规律可以派得上用场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没有办法。
罗定最初的目的当然也是希望能够做到预测的，但是在发现了基本上不太可能之后，也就只能是放下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了。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是什么都能够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的，就算是自己有异能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现在自己借助异能能够做到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强求太多。做人要知道不能太贪心。
再说了，如果说每一样东西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这样的人生也就没有任何的乐趣和挑战了。
当然，这一次的事情对于罗定来说也不是说什么用处都没有的，至少罗定知道日后如果一个地方出现了比较大的地质运动的时候，就极有可能会伴随着风水方面的变化——所以日后出现这样的情况就可能提前去观测，做好应对的准备，就不会发生像这一次这样的被外国人最早发现、自己只是偶然才发现的事情了。
最近罗定其实已经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日后在发生地质大的变化的地方，都要预先设立一个风水的观测点，这样一有异动，自己就能够发现。
“日后这样的事情恐怕会越来越多的啊。”
听到罗定这样说，王韵一愣，马上就接着说：“罗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从罗定的语气之中，王韵似乎感觉到像这种风水突变的事情日后会慢慢地多起来，只是这真的可能么？
“你猜得没有错，就是这个意思，在接下去的这几年里，我估计出现这样的风水突变的例子会越来越多，其实我们只要留意一下就会发现，最近几年，不仅仅是我们国家，世界范围上也是如此，一些大的灾难等等地质运动频频出现，再加上一些超大型的水库或者是河流工程的建设等等，这些都是会直接地改变一个地方的山形地貌的，而这些就有可能会引起风水的变化。”
人类社会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改造的能力实在是太大了，对于自然的破坏也好，利用也好，都到了一个相当高的程度，这一切综合的结果就是风水的巨大的变化。所以，罗定才“预测”说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会大量出现风水突变的事情。
“说起这个，往前这个时候，深宁市都应该是比较冷了，但是现在这天气还象是夏天一样呢，就算是有向天突然降温，但是很快就又回升了。”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也是风水变化的一种，以前就算是在南方，一年四季再怎么样不明显，至少冬天会很明显的冷的，但是现在呢，暖冬的情况越来越多了。只是，这是一个全球的趋势，没有办法的事情。”
耸了耸肩，罗定对于这种局面虽然是比较担心，但是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这不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些人的事情，而是整个国家、整个世界的事情，个人的能力和态度是没有办法“回天”的。
“怎么越说越悲观的样子？”
王韵有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虽然她不是风水师，但是罗定是，风水出现突变虽然也会带来好处，但是也会出来坏处，这是一定的——世界上没有天天过年的说法的。
这也就意味着在未来罗定的挑战会很多和很大。
明白王韵的心思，罗定说：“不用担心，天塌下来有这高个在顶着呢，担心什么，再说了，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都是一个道理的，咱们有几分力就出几分力，就这样。而且，这样的风水突变比较多的时代，其实对于风水师来说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啊，为什么这样说？”这一下王韵更加不明白了。
“这样风水师才有用武之地啊。”
在前期的考察之中，对比自己收集到的资料，罗定其实已经发现现在的风水与以前的风水不一样了，当然，那几条大的龙脉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在一些局部的地方已经出现了变化。这些变化有一些是好的，但是也有坏的地方。
在罗定看来，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什么奇怪的，现在罗定计划要做的事情就是重绘天下的风水图，而且是非常详细的那种。以前的风水师受制于各种条件的限制，特别是交通的限制，虽然也是考察天下的风水，但是毕竟不够全面和仔细，在现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交通已经得到了巨大的改善，罗定相信绘制天下的风水详图的条件已经具备了。所以，他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时间里要花上几年来完成这件事情。
只是，罗定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不是那样的简单，特别是在保密的方面一定要注意。
“看来应该要和相差的部门进行一定的沟通。”
罗定的脑海之中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毕竟这样的风水详图出来之后，那在内行人的眼里绝对是可能看得出来很多东西的，特别是自己拥有异能，那绘制出来的风水图肯定是相当的准确的了，这也让这一幅风水详图更加具有价值。
“而且，有些东西还不能弄得太详细。”
罗定的脑子里的这些想法，王韵不知道，她现在所想的就是刚才罗定所说的“这样风水师才有用武之地”的说法，这确实是就是这样，如果风水都是一个样子的，没有任何的问题，那风水师自然也就没有了用处。
“好吧，这事情太复杂了，我也说不准，你自己看着办吧。最近这段时间真不出去了？”
罗定手一伸，把王韵抱在自己的怀里，说：“是的，最近都不出去了，起码在家里呆半年吧，好好把之前的东西整理一下，同时也过一下享受的生活。我现在可是有钱了，又有美女相伴，没有必要这劳累自己。”
白了罗定一眼，王韵伸出手来阻止了一下罗定，但是最后还是许诺了，因为罗定的双手已经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了，一会之后更加是直接伸到衣服之下了。敏感的地方被偷袭，王韵很快就起了反应，就算是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
“还没有到开店的时间吧？”
罗定在王韵的耳边说。
王韵一听就明白罗定想干什么了，俏脸通红，王韵咬着牙摇了摇头，这几天因为罗定都在善缘居里过的夜，关心罗定，所以她都比较早就来了。这个时候离开店的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呢。
“哈！那太好了！”
罗定这个时候哪里还会客气？马上就抱起了王韵，往休息室走去，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一阵醉人的呻吟声。
良久之后，房间里才慢慢地安静下来。
王韵象一只小猫一样温顺地趴在罗定的胸前，欢愉之后的她脸上还带有高潮之后的红色，手指也在罗定的胸膛上慢慢地画着圈子。
“嘿，姐，怎么样？舒服吧？”
听到罗定这样说，王韵抬起了头，那本来就已经是红得像灯笼一样的脸一下子又再度充血，狠狠地瞪了罗定一眼，小手拍了他一下，说：“是你舒服吧。”
想起刚才那羞人的姿势，王韵的脸上就更加地红而且是更加地热了，罗定在这方面的要求可是强大的很，而且花招又多，刚才在迷糊之下罗定让自己干什么都照做不误，现在事后想起来，那可是脸红心跳。
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罗定没有说这个事情，那也就过去了，但是现在罗定竟然说出来，哪能让王韵不“大惊失色”？
“嘿，我当然舒服，你也舒服的嘛。刚才我可是听到有人叫哥了，而且最后还有人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着我呢。”
叶立的话让王韵的脸更加红了起来，因为确实是这样，在那巅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时候，王韵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发出声音来，而在最后的那一刻的时候，那巨大的冲击让她根本就是动不了，双手和双脚更加是抱住了罗定，就像是要把罗定锁住一样。
“你再说……以后就别想了……”
咬着下唇，王韵瞪着罗定。
“好好，以后不说了，不过现在还得来一次。”
罗定说着，翻身再一次把王韵压到身下。

第四百七十章 生日提议
“罗定，在忙什么呢？”
王韵把一杯水放在罗定的旁边，她已经进来好一会了，但是罗定就是没有注意到她，而是继续在电脑前忙活。自从罗定从西北回来之后，基本上就是过着足不出户的生活了，这也让她和罗定有了很多的相处的时间，王韵的心里觉得相当的高兴。而现在王韵的生活方式其实就很简单了，照顾店里的生意，然后在休息的时候就进来静室看看罗定，给罗定倒个茶什么的。
过了好一会，罗定才抬起了头，笑着对王韵说：“我在整理书稿，差不多了。我想出一本风水的书。”
“啊，这么快就要完成了？”
王韵知道罗定一直都有这样的计划，但是她以为这本书可能得十年八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之后才会出现的，现在听到罗定说已经差不多了，所以相当的惊讶。
摇了摇头，罗定说：“这不是我计划之中的那一本书，或者应该说是我计划之中的那一本书中的一部分。”
“什么意思？”
罗定伸手，把就站在自己身边的王韵抱到自己的腿上，然后抱住了她的腰，指了一下电脑说：“你知道我一直想写一本关于天下风水的书。但是在这段时间的调查和思考之中，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用一本书来写这些东西实在是不够，所以我打算写一套或者是说一系列这样的书，我想这样应该比较好一点。之前我和一个出版商联系了一下，他觉得这个点子不错，所以我这段时间干脆就是在整理一下这方面，现在第一册的书稿已经差不多了。”
写一本书，留传后世，是到了罗定这样的层次的风水师追求的一件事情了，这样也是一种邀名的行为，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既是出名的事情，同时也是让自己的风水的观点或者是说风水的理论让更多的人知道的一种最好的方式。而且，罗定相信自己所写的这一个系列的风水书，绝对与一般的风水书不同，他相信自己的书里面的东西比一般的风水书更加有内容，而且也更加地对人用处。
这个计划罗定从来也没有和王韵说过，所以王韵相当的好奇罗定的计划，伸出手去，开始浏览起罗定的书稿来。
很快，王韵就发现了罗定已经完成的书稿似乎分成两大部分，或者说是以两方面的内容构成的。
“你的这个书，是以风水和法器两个一起构成的？”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没有错，是这样的。风水和法器是两样相区别又有联系的东西，在我的书里，风水是指那些风水格局、山川河谷之类，而法器就像是指铜龟铜葫芦之类的东西，法器是可以为风水服务的。所以我在这书里面，会主要围绕着这两样东西来写。”
这是罗定的一个计划。
“在这一本书之中，你主要写的是家居风水这些？”
“嗯，是的，风水也好，法器也好，都不是远离人们的生活的东西。所以，在这一个系列的风水书之中，我会首先写的就是家居风水这个内容，这样也是最贴近人们的生活，也能够为人们所接受。风水和法器如果远离人们的生活，那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对于风水师来说，不管他研究的是什么样的风水和法器，最终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人服务。”
这其实也是罗定选择家居风水作为自己的风水书的开始的一本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他希望通过自己的这一本书，首先把风水和法器为人的生活服务的信息传递出去。应该说，这才是正确的观念。
“什么时候能够出版？”
罗定写得相当的好，王韵在风水方面的水平没有很高，但是这一本书她看起来相当的容易，因为从罗定完成的文稿之中，她发现罗定并没有用传统的风水书中的那样的“神秘”的语言，而是用那种大家都能够懂的语言，更加关键的是基本上所有的重要的地方，都配上了图，这也就方便人们的理解了。
其实，对于很多人来说，风水的神秘就在于它涉及到大量的位置等等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一般人是没有办法理解的，因为很多人没有这方面的基础知识，这就造成了理解上的障碍。但是现在罗定不仅仅是用“大白话”来阐述风水，而且还配上了图，在理解的方面也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所有的准备的工作都已经是准备好了，所以只要我的稿子过去，那就马上可以印刷了，随时都可以。”
罗定眨了一下眼说。
罗定现在的名气已经摆在那里了，隐隐已经有真正的风水大师的名头了，只要他愿意写风水这方面的书，那出版社绝对是争着来出版的，所以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的问题。
“看来我很快就可以看到这书摆在书架上了。”
王韵笑着说。对于罗定能够出书，王韵也是相当的高兴。
“没有错，很快就可以的了。”
“对了，罗定，我差一点忘记一件事情了。”
王韵突然想起什么说。
罗定愣了一下，说：“啊，什么意思？什么事情？”
“再过一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我想庆祝一下。”
王韵的话让罗定笑了一下，说：“不用了吧，男人的生日有什么好过的？”
这是罗定一向的看法，在他看来，男人的生日这东西确实没有什么好讲究的。现在听到王韵说要给自己过生日，他摇了摇头，不想折腾这样的事情。
“之前孙国权就打电话来问这件事情了，他们想趁这个机会聚一下，而且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意思，杨千芸她们也都打电话来问了。”
“啊？为什么？我一个人的生日有什么好重视的？”
罗定不明白地问。
王韵想了一下之后说，“我看主要是因为你这段时间对他们的帮助吧，特别是孙国权、蔡加等人就更加是这样了，平是也没有多少的机会感谢一下你，所以想趁这样的机会来表示一下吧。”
罗定考虑了一会，觉得王韵说得也有道理，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的一回事，这个社会是人情往来的社会，孙国权、蔡加还有空了等人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很正常，虽然说自己不想折腾，但是聚一下似乎也没有问题，而且大家才是老朋友了，聚一下也是相当不错的事情。自己这段时间也在忙自己的事情，很久没有和他们见面了。
“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我看要不就聚一下吧，找个地方吃个饭。”
罗定最后点头同意了。
“好的，那我们就找个地方，然后把孙国权等人也都约来吧。”
王韵暗暗地估算了一下，发现如果真的是要搞一个聚会，那似乎来的人还不少，这也是王韵到了现在这个地位之后的必然的事情，从这样也会更加的热闹，是一件好事情。
罗定休息了一下之后，继续写书，他必须要抓紧时间，他现在想着在自己生日之前要把书印刷出来，也过一把签名送书的瘾。

第四百七十一章 好久不见廖子田
“好久不见了。”
罗定看了一下坐在自己面前的廖子田，笑着说。最近这段时间他都呆在深宁市，忙着自己的书，静极思动的情况之下想起自己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廖子田了，所以就给廖子田打了一个电话，正好廖子田也有时间，所以他就来廖子田这里的坐一下。
轻轻地点了点头，廖子田笑着说：“是的，好长时间没有见了，最近忙什么？”
廖子田确实是和罗定相当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似乎是之前岛国的事情结束之后，就没有见过了。罗定是一个大忙人没有错，但是廖子田也是这样，手下的公司要她打理，再说她的性格比较安静，自幼修行更加是让她除了工作之外与别人的交往的机会不多，她也不喜欢这样。与罗定的交往也是一些因缘际会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的，也许廖子田永远不会和罗定成为朋友。
耸了耸肩，罗定说：“我是一个风水师，除了风水和法器之外，也就没有别的东西好忙了。不过就是现在主要的事情不在深宁市，而是在别的城市罢了。”
“不过，我最近在忙一件事情。”
罗定的话引起了廖子田的好奇心，说：“什么事情？”
“出书，出风水书。”
廖子田看到罗定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出现那很有孩子气的神情，不由得笑了，说：“你出风水书有什么奇怪的？那些比你差了老远的风水师都出了不知道多少的书了，你现在才出，已经晚了，而且以你现在的名气，别人巴不得你出呢。”
“嘿，你说得也没有错，确实是这样，我是应该早一点出的，不过，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也就算了。”
罗定知道廖子田说得没有错，比自己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风水师都已经出了不知道多少本的风水书了，自己现在才出，已经算是晚得不能再晚了。其实，之前也有很多人来找罗定想要让他出书，只是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做好准备，所以拒绝了。当然，如果罗定只是想写那些教人看风水的能从的读物，那根本就不用做准备了，但是那样的书打死罗定是不会出的。
出一个系列的书，对于罗定来说，他的目的就是这个系列之中的所有的书都要是真正的精品，是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罗定就宁愿不出书了。
“什么时候能够上市？”
廖子田问。
“过段时间吧，到时送你一本。”
“嗯，一定要的，记得给我签名。”
廖子田虽然还是那一副淡静的样子，但是事实她今天的心里是相当的高兴的，与罗定的相处永远记她感觉到相当的快乐。
“没有问题，十个名都可以。哈！对了，还有一段事情，再过段时间就是我生日了，王韵说要给我庆祝一下，到时你也一起来，都是一些熟悉的朋友，就当时找一个由头聚一下吧。”
“好的，没有问题。你不会还想趁这个机会来搞一个签名送书的活动吧？”
廖子田马上就猜到了罗定的打算。
“是的，为什么不呢，这多好的机会，就当是给我自己的一个最好的生日礼物得了。”
“嘻，确实也是。”
听到廖子田的笑声，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认识廖子田已经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了，但是不要说是她的笑声了，就算是她的笑容也不多见。
“怎么了？”
廖子田看到罗定发愣的样子，不由得奇怪地问。
“你如果经常笑一下，会更加地迷人的。”
听到罗定这已经是接近调笑的话，廖子田再也没有办法保持平静，脸上也飞起了一抹的红潮。瞪了罗定一眼，说：“想笑就笑，还想就不笑，这有什么奇怪的。”
“好吧，我也只是一个提议罢了。”罗定知道自己这也真的就只能是一个提议，象廖子田这样的性格的人，想让她经常笑，那基本不太可能，她的性子就是这样，真正的冰山美人一样。
“我最近得到了一些好茶，我们来尝一下。”
廖子田说着，拿出一个小小的茶罐，罗定现在的眼力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乡下孩子了，在经济条件上去后，在与很多高层次的人有往来之后，他的茶艺也是大进，从廖子田拿出来的这个茶罐就可以看得出来这绝对是很名贵的茶叶。因为这个茶罐虽然看起来黑乎乎的，根本不起眼，但是却是闪着一股很内敛的黑色的光泽，虽然不显眼，但是地却能一下子就把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真正的好东西就是这样特点，光是一个茶罐就如此的不凡了，那用它来装的茶叶自然就更加的名贵了。
水已经煮好，罗定不再出声，因为茶道也是要专心致志才能冲出一杯好茶，他的双眼集中到了廖子田的手上，看着她把茶叶从罐子之中拿出来，放到茶壶之中。
光是这样，罗定就已经闻到空气之中散发着阵阵的清香，这让他的精神就是为之一振。
“好东西～”
罗定的心中暗赞了一句，这茶叶没有冲就已经是这样了，如果是冲出来那还得了？茶叶有香气，这并不奇怪，从早到晚就算是香气，也分一个三六九等，好的香气最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闻到了之后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如果是那些又香又浓的香气，但是闻了之后非但不让人感觉到精神，反而是让人有一个神志不清的感觉，那这样的茶叶就算是再香也没有什么用处，反而是劣质茶叶的表现了。
煮得恰到好处的水从细细的壶嘴洒出，然后冲到装有茶叶的壶中，罗定甚至看得到那些茶叶就像是一个刚睡饱的人伸了一个懒腰一般，一下子就活了起来、有了生命一样，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奇怪，但是此时罗定看着这些茶叶，就是有这种感觉。
随着水汽升起的那一缕的香气，引诱着罗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就感觉到这一缕的香气仿佛是有形一般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然后是一直往下，进入肺里，久久不会消失。这样的感觉他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之前他喝过的那些茶，极品的香气自然也是有的，但是在进入了身体之后，很快就消失了，象现在这一次这种的能够保持如此之长的时间的，真的第一次遇到。在今天之前，罗定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遇上这样好的茶叶。
“快一点！”
罗定禁不住连声催促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同样，心急也喝不了好茶，这一点他当然知道，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出声了。
廖子田没有出声，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罗定的话一样，手里的动作依然保持着原来的节奏。
罗定在感出声之后才醒过来，差一点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如果不是廖子田不受自己影响，自己就要毁掉一壶好茶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恐怕罗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知道这种极品的茶叶，就像是世界上最难得的法器一样，每一片都是独一无二的，少了一片，那就是少了一片，根本不可能再找得到的。
十来分钟之中，廖子田的所有的动作才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罗定，廖子田笑着说：“来吧，试一下，看来你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其实，在廖子田的动作才刚刚停下来，话都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罗定的手就已经伸了出去了。
刚冲好的茶水温度相当的高，绝对是接近一百度的，但是就算是这样，罗定还是毫不犹豫地就捏起了茶杯，直接就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之前就已经闻到了那一股香气在这个时候反而没有那样的香，但是反而却让罗定感觉到更加地有如实质一般，就像是一条小蛇一样往自己的身体里钻去。
“擦～这到底是什么茶？如此的厉害？”
罗定的心里甚至是爆了一句粗口。这真的是他从来也没有喝过的茶。
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罗定只是一愣神，然后就是一倒，茶水一下子就消失在他的嘴里。
“丝～～～～”
罗定倒抽了一口气，而随之滚烫的茶水就有如游丝一般“滑”进了肚子里。
良久，罗定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地竖起了大姆指。
……
两个小时之下，罗定离开了廖子田的家，一个人开着车回去。廖子田这样的气质的美女，如果说罗定对她没有一点的想法，那根本不可能，事实上，廖子田对罗定来说有着无穷的吸引力，但是对于罗定来说，廖子田就像是一朵天山的雪莲一样，不是不想摘，而是一直没有机会，而且，罗定感觉到与廖子田的相当的舒服。
“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其实，罗定有时候也在想，自己的身边已经有很多的美女了，而且有关系的也不少，但是自己似乎依然处于那种吃着碗里的，看着碗外的。
“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男人的天性？”
罗定笑了一下，脚下用力踩了一下油门，车速提了起来……

第四百七十二章 冯秀秀
罗定偷偷摸摸地走进教室，在后面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听起课来。
在台上讲课的是冯秀秀，是罗定在深宁大学认识的教授，之前和她有过一些合作，冯秀秀是风水和法器研究这方面的专家，在一些合作之后罗定和她进行了一些课题上的合作，只是最近这段时间罗定都在外面忙自己的事情，在课题上可是没有花多少的心思，现在在忙自己的书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深宁市，所以今天突然想起这件事情，就过来看一下。
罗定坐下来之后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教室里坐的人还真不少，甚至可以说是挤得满满的，而且更加重要的是，罗定发现他们听得相当的认真，显然对于此时冯秀秀在上面所讲的风水和法器的内容相当的感兴趣。
传播风水，而且是正确地传播风水，这当然也是罗定的计划之中最重要的事情，因为只有更多的人都能够接受风水和法器，那风水和法器才能够传播开来，才能发扬光大。但是，要做到这一点，罗定的平台其实就比不上冯秀秀，冯秀秀是大学里的教授，她有讲课的机会，有学生，所以在这方面有特定的优势。
“看来我日后也要多来学校，虽然说不太可能是以教授的名义，但是让冯秀秀邀请一下自己，这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罗定心里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一节课很快就过了。下了课之后，冯秀秀走到了罗定的身边，笑着说：“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来深宁市的？”
刚才在上课的时候，冯秀秀就已经注意到罗定进来了，所以下课之后就过来了。
站了起来，罗定说：“接下来还有课不？我们出去走走？”
点了点头，冯秀秀说：“再下环节才有，我们出去走走吧。”
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罗定了，所以现在看到罗定，冯秀秀的心里也是相当的高兴。
和冯秀秀一起走在深宁大学的校道上，罗定看着自己周围的那些学生，心里生出了一丝羡慕来，现在自己也算是功成名就了，但是再怎么样成功，在上大学这方面还是没有能够做到，从这一点来说，也是一个遗憾，不过，罗定没有多想，毕竟人生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有一点小遗憾也是不错的事情。这方面罗定看得相当的开。再说了，就算是大学毕业又怎么样？绝大数的人也没有自己现在这样成功。
“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个问题刚才冯秀秀已经问过了，但是罗定还没有回答。
“回来一段时间了，不过都关在家里写书，主要是总结一下之前出去考察风水的一些东西，这几天书完成得差不多了，所以说才静极思动，出来走走。”
“啊，你开始写书了？”
冯秀秀一阵惊喜，她是知道罗定之前的考察的风水的计划的，她知道如果是罗定开始写书了，那就是意味着罗定已经出了一些成果了。她自己也是研究风水和法器的人，所以听到罗定这样说，相当的高兴，因为这意味着罗定会拿出一些东西来，一些可能是以前的风水师没有拿出来的东西。她对罗定的本事实在是太了解了，可想而知罗定这样的级别的风水师拿出来的东西说肯定就是风水方面的高级“产品”。
“是的，有一些成果了，原来是想着日后再写的，但是现在改变了计划，准备是出一个系列的书，先出第一本，日后再慢慢地写。一本接一本的写。”
罗定的话马上就得到了冯秀秀的同意，说：“这是一些最好的办法。如果是你原来的那个计划，我看我得到五十岁才能够看到你的著作了。”
冯秀秀的话让罗定笑了起来，不过这也是事实，如果是原来的罗定的计划，那还真的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对了，课题研究的方面，情况怎么样？”
之前罗定和冯秀秀就有合作课题的计划，但是罗定实在是太忙了，课题申请下来之后，往往就是冯秀秀一个人在忙，罗定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在这上面花多少的心思，只是在冯秀秀有需要的时候回答一些冯秀秀提出的问题，或者是提供一些法器让冯秀秀进行研究。
“进展相当的不错，我想再过一到两个月可以出来初步的成果了。”
其实，虽然罗定在整个的课题之中投入的时间不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罗定在这个课题之中不重要，相反，罗定是很重要性的。冯秀秀多年研究风水和法器，但是她毕竟只是在理论上进行研究，在实践上的经验不多，同时，她也不是真正的风水和法器大师。很多的问题，特别是风水和法器方面的核心问题她是一直没有能够深入研究的。
这也是之前冯秀秀的风水和法器研究没有能够得到巨大的成果的重要原因。很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在法器的研究方面，之前冯秀秀甚至找不到真正的高品质的法器来进行研究，但是有了罗定的帮助之后，在高品质法器的研究样品方面根本就不缺，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让冯秀秀的研究推前了一大步，更加不用说在碰到一些关键的问题的时候罗定提供的解决问题的思路和方法了。
所以，虽然罗定一直没有能够真正参与到这个课题之中，但是作用是相当的巨大的。
“真的是相当的惭愧啊，我在这方面没有投入太多的时间。”
罗定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说。
“嘻，你知道就好。”
和罗定的关系也已经相当的好，所以冯秀秀也就没有客气，从她的角度出发，她当然是希望罗定能够在这件事情上投入更多的精力。
“我这段时间基本上都在深宁市，可以花时间在这方面。”
听到罗定这样说，冯秀秀相当的高兴，说：“要不这样，现在整个的课题的研究已经进行了差不多了，要不我把已经出来的研究成果让你看一下，看看在哪方面做还不够的，需要加强的，又或者是说有错误的地方的要改正的。”
“没有问题！”
罗定当然明白冯秀秀的目的，其实就是要自己最后进行把关，这方面他是当仁不让。
“这下我就心中有数了。”
听到罗定答应下来，冯秀秀也是松了一口气，风水也好，法器也好，虽然冯秀秀已经研究多年，也有一定的家里的传承，但是毕竟自己还是风水和法器的大师，她虽然对自己的研究很有信心，但是也是会担心出错，现在有罗定来把关，她自然就更加的放心了——她相信有罗定的最后的把关，整个的课题就已经是不可能出错了，而且会在自己的研究的基础上再上升一层楼的。
“对了，我刚才在听你讲课的时候有一个想法。就是如果有机会，我想多来学校里办点讲座，多讲点风水，这样对于风水的传播会更加的好一点。”
“我之前一直希望你来，只是你都没有多少时间，如果你能够来，那太好了！”
这样的提议冯秀秀怎么可能拒绝？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大师的一节课，如果是在外面，恐怕收个几万块都有人来听，但是现在他提出的可是来学校里“义务劳动”，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
罗定和冯秀秀慢慢地走着，而冯秀秀对于这段时间罗定在外面考察风水所获得的成果相当的感兴趣，两个聊得也就越来越投机。

第四百七十三章 送我点酒
跳下车，罗定看着面前的景色，大为惊讶，他已经有很长很长时间没有来这里了，实在是认不出这个地方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个地方变得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这是卫兰的葡萄酒庄，罗定今天来这里就是想看看这里到底变成怎么样了。只是下车之后，他发现这里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很久之前他来这里时候，这里可以说是一座荒山，当然，那个时候这里也已经种了多年的葡萄，但是那个时候的葡萄与现在的比起来就差太远了，因为现在罗定刚刚一下车，就看到小山头一座接一座，然后就是都是葡萄，漫山遍野，看到眼前的这些葡萄的时候，罗定有了最直观的感觉。
“不错，相当的不错，看来卫兰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了。”
罗定一边慢慢地往里走，一边心里想。走着走着，罗定路过一条小河，然后就看到一座小亭。
愣了一下，罗定停了下来，他想起了这个座小亭还是自己当年的杰作，还记得那是“天门开地户闭”的风水格局，而正是这个风水格局的原因，这里的风水气候发生了改变，所以才能够种出好的葡萄来。罗定想起在此之后卫兰是来找过自己，然后带来了刚出产不久的酒，那个时候卫兰就说那个酒已经是相当不错，还有那些葡萄，现在又过了这样长的一段时间了，罗定突然相当的好奇卫兰到底折腾到哪个程度了。但是估计象卫兰这样的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葡萄酒的人，已经达成了自己的梦想了。
看到罗定的时候，卫兰相当的意外，但是更多的是高兴。快步走到罗定的面前，卫兰说：“你怎么来了？也不先给我打个电话？”
罗定笑了一下说：“我最近没有别的计划，就在深宁市，突然想起这里还有一片葡萄园，所以就来看看。”
“你应该多来这里看看，我这里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你会发现这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卫兰相当骄傲地说。
“那你有没有空带我转转？”
卫兰点了点头，说：“当然，今天我带你转转，让你看一下真正的葡萄庄园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卫兰怎么可能会拒绝罗定的这个要求？她上了就停在一边的一辆小型的越野车，罗定上了车之后，卫兰一踩油门，车就拐上了一条小路，开始往山上串去。
开了半个小时九曲十八弯的路之后，罗定和卫兰到了一个小山的山顶，跳下了车，卫兰对罗定说：“这个地方虽然不是最高的，但是视野最好，在这个地方，基本上可以看得到整个葡萄园的八成。”
跟着卫兰，罗定发现这个地方有一幢小楼，而这幢小楼不高，但是占地面积比较大，进了小楼之后，罗定发现里面的装修相当的好，卫兰继续说：“这个地方就是我平时招待客人或者是和自己的一些朋友品酒的地方。来，我们到最上面去。”
葡萄酒是一件雅致的事情，卫兰把这里布置得如此的暖和，那欧式的装修，就像是一个城堡一样，再加上那砖头的内墙、壁炉，相当的温暖，在这样的地方和三五知己品上一瓶的葡萄酒，确实是相当舒服的事情。
“就像是自己的善缘居的静室一样，这里也是卫兰的一个小天地啊。”
罗定默默地想着，然后跟在卫兰的身后上了一个楼梯之后到了小楼的二层的顶上，站在栏杆前，卫兰指着前面说：“看，这就是我现在的葡萄园，比你当初来看到的时候已经有了巨大的改变了。”
罗定在栏杆前站定后往前一看，顿时目瞪口呆起来，在刚才来到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很多的葡萄了，在上来的路上他也看到了更多的葡萄了，所以对于整个葡萄园的规模已经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没有想到当他站在这里的时候所看到的一切，因为站在这个地方往前看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面前一眼看过去的十来个甚至是更多的小山包上，都是葡萄园！
“这个……看来你折腾出来的动静相当的大啊。”
得意地点了点头，卫兰说：“是的，当年你的那个风水阵摆好之后，我试种出优质的葡萄之后，就开始扩张这里的葡萄园，主要就是以你当初进行天门开地户闭的那一条小河为中心，承包下这最近的所有土质适合的小山，然后就开始了大规模的种植葡萄的事情了。”
说起这件事情，卫兰的心里至今还是相当的激动，对于她这样的一个喜欢葡萄酒的这来说，还有什么比拥有漫山遍野的葡萄更加让自己满足的？
“这么大的范围里种出的葡萄质量都很好？”
罗定有一点奇怪地问。
相当肯定地点了点头，卫兰说：“是的，当然不可能全部都是很好的，但是八成的葡萄都是可以用来酿造品质最高的葡萄酒，这一点真的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神奇。”
其实，当初扩张整个的葡萄庄园的时候，卫兰并且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高品质的葡萄，在她看来，一个葡萄庄园里，有高品质的葡萄当然也有低品质的葡萄，只要这种品质能够控制在接受的范围之内就可以了。但是，相当神奇的是，当卫兰把这里的葡萄庄园扩大到一个相当的规模的时候，她发现种植出来的葡萄基本上都是最优质的！
“看来你当年的那个风水阵还依然起着作用，才会出现这样的一种奇迹。”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卫兰就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导致这样的情况的出现。
“这里基本上算是我的第一个风水的作品呢。”
罗定充满着回忆说。当年自己在这里利用一个亭子，还有罗盘，形成了天门开地户闭，从而改变了这里的气场及小气候，让卫兰种出了优质的葡萄，而现在卫兰则是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庞大的葡萄庄园，从而完成了她的葡萄园的梦想，所以现在站在这里，罗定的心里也是相当的满足。
虽然已经用风水或者是法器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甚至是如深宁市还有饶江之城那样的一个城市一个地区的命运，但是在最初的这个地方罗定还是充满了回忆。
“走，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说着，卫兰也不等罗定回答，就接着他下楼然后上车。
“啊？这就是你的酒窖？”
罗定看着面前的一个个巨大的木桶，惊讶极了，因为在一个个的架子上，那一个个最小的都有近一米直径的木桶码得整整齐齐，走在这里，一阵阵的混着木香和酒香的气息浮动着，一眼看不到尽头。这样的情景罗定也只有在那些介绍国外的最著名的酒庄的时候才会看到，他没有想到在这里也看到了！
“当然！这里是我的骄傲！！我现在这里出的葡萄酒，已经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没有之一，而是最顶尖的！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这个庄园出产的酒就能够成为真正的经典！”
卫兰的俏脸上出现了骄傲的神情。
看到卫兰的脸上的这种表情，罗定的心中的某一根弦突然就像是被弹了一下一般，从卫兰的身上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虽然是在不同的领域，但是都是冲着那种能够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地位的梦想而去的。
突然，罗定笑了一下，说：“过段时间我的生日就要到了，一些朋友会来聚一下，到时给我送点酒，怎么样？”
“没有问题！”
卫兰笑了，一边领着罗定在酒窖着往前走，一边给罗定介绍起这里的情况来……

第四百七十四章 高朋群芳会（上）
“这会不会太隆重了一点？”
看着镜子里的穿着西装的自己，罗定有一点苦笑着说。
“一点也不。”
王韵笑了一下，双手依然在罗定的身上折腾着，这里拉一下，那里扯一下，很显然是担心罗定这衣服还有哪个地方不太好。
“不就是一个生日嘛？用不着这样吧？”
今天是罗定的生日，一大早他就被王韵叫了起来，然后就是一套从头到脚都完整的衣服出现在他的面前，很显然王韵是准备已久的了。
罗定是一个随意的人，平时除了重大的场合，一般他是不会穿这样的衣服，但是很显然王韵是不会管他这么多的，直接就否定了他的不满。
扯好了罗定的身后的衣服之后，王韵转到了罗定的面前，不放心一般拉了一下罗定的领带，然后说：“是一个生日没有错，但是也是你人生第一次如此隆重的过生日吧？你想一下，今天来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哪一个不是跺一下脚地都会抖三抖的主？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就是因为你是一个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么？你想之下，当初你来深宁市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罗定沉默了好一会，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一个普通的生日王韵非得折腾得如此大的动静，原来是因为这个，如果是仅仅从生日的角度来看，今天的这个生日在罗定的人生之中无疑只是一个普通不过的生日，但是正是因为那些来人，这些来人完全说明了此时罗定的地位和重要性，是他作为一名风水师和法器师的价值的体现，所以，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正是因为这样，王韵才如此重视今天这个日子。
在王韵提醒之后，罗定也觉得今天自己的这个生日相当的重要，他一把把王韵抱到自己的怀里，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谢谢。”
没有好气地瞪了罗定一眼，王韵说：“准备好了我们就走吧，不要让别人等我们，我们可是主人呢。”
“好的。”
点了点头，罗定和王韵出门而去。
王韵已经在深宁市最豪华的酒店订好了最好的房间，来替罗定庆祝这一次的生日，而这种地方没有一点的关系和能量可不好订，要知道整个深宁市也只有一个这样的地方，每天盯着这里的人可多得很，不是有钱就能够解决问题的。
最先来的是孙国权，看到已经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罗定，孙国权快走了几步，笑着说：“罗师傅，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我可是得早一点来。”
“老孙，你可是我在深宁市赚到的第一桶金的人啊。”
罗定笑着说。罗定想起了自己当年就是在风水街淘到了一枚铜钱，也就是广宏寺的祈福铜钱，卖给了孙国权，当然，后来孙国权是把这一枚铜钱捐给了空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罗定因此而得到了自己的人的第一桶金，不仅仅是解决了当时王韵所面临的问题，这也是自己走上风水和法器之路的一个开端。所以说，在罗定看来，孙国权在罗定成为风水大师的过程之中是有着重要的意义的。更加不用说后来罗定和孙国权还有很多的合作。
在自己生日的这个重要的时刻，孙国权怎么可能不出现？
摇了摇头，孙国权说：“罗师傅，你才是我生命之中的贵人。”
也许别人会觉得孙国权这样说是客气话，但是孙国权自己却知道自己的一句话一点也没有夸大，虽然说罗定确实是从自己这里赚到了100万，但是与自己后来因为罗定所得到的比起来，自己付出的实在是太少了。
先是因为自己花了100万，所以认识了罗定，不提因为这样而认识了空了，光是后来罗定在自己开发楼盘的时候对自己在风水上的支持，就已经足够自己赚上一大笔了。
首先是自己开发的那个卖不出去的楼盘因为罗定的原因卖出去了，这让自己避免了破产，后来更加是借此认识了廖子田，然后是接下了那个没有人敢要的小区，在罗定的风水的大力的支持之下改变了原来的风水格局，自己在那个项目之中大发了一笔，从此才算是真正的走上了发家致富的大道的。而这一切，如果没有了罗定的帮助，是肯定没有办法做得到的。
所以，孙国权知道罗定才是自己生命之中的贵人，如果没有了孙国权，那自己今天真的是什么也不是，顶多也就是说小的地产开发商，与现在的在深宁市甚至是全国的地产界都能够说得上话的主相差得实在是太远了一点。
“好了，我们也不要在这里客气了，进去坐。”
罗定笑了一下，把孙国权迎到里面去，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也已经是相当的密切，很多事情彼此心中有数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再客气了。
“好！”
孙国权随着罗定往里走去，然后就看到了王韵。
“孙老板，你来了。”
王韵看到孙国权，马上就打招呼说。
“呵，今天罗师傅生日，我没有准备什么好东西，说到法器，他也不缺，而且我买的东西肯定是不入他的法眼的，所以我就托人从国外带了件玉器。”
说着，孙国权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了王韵。
王韵没有客气，直接接了过来，笑着说：“好的，那就谢谢孙老板了。”
王韵也知道罗定与孙国权的关系，孙国权送一件礼物那没有什么的，不用客气。
“先坐一下吧，我想过一会他们也才慢慢地来了。”
罗定和孙国权在茶桌前坐了下来，一边喝着茶，一边聊了起来。虽然大家平时电话里联系也不少，但是如果没有特别的情况现在也都各忙各的，像现在这样的直接的面对面的聊天的机会真的是不多。很快，包厢之中也就响起了一阵罗定和孙国权的笑声。
王韵坐在一边，不时给罗定和孙国权倒着茶……

第四百七十五章 高朋群芳会（中）
与罗定关系密切的人都来了，空了、蔡加，还有之前早就来了的孙国权。在女的方面来的主要就有廖子田、杨千芸、冯秀秀、刘焕然。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今天可是高朋满座啊。”
空了双手合什，笑着说。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你们这些老朋友都来了，我相当的高兴。对了，绕江之城的佛寺怎么样了？”
之前绕江之城的佛寺罗定可是下了大功夫，那一座浮屠塔是罗定的风水阵的一大尝试，而效果相当的好，在开山门的大典上他还与道森还有亚历山大斗法了一回，最终才保下了开山门的大典一切正常进行。
“阿弥陀佛，罗施主，佛寺那一切都好，香火已经开始鼎盛起来了。”
说起这个，空了就相当的高兴，佛寺一开完山门，由于在开山门的那一天舍利子出现在异像，所以名气一下子就传出去了，香火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开始鼎盛起来。
空了明白这很大的程度上是罗定的功劳，所以对于罗定相当感激。
罗定听到空了这样说，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把佛寺布置在那里其实从风水上来说是让用佛寺作为一件巨大的法器来镇压绕江之城那一片地方的邪气的，而邪气会越来越强大，所以佛寺的香火鼎盛与否就显然很重要了——不断鼎盛的香火会让佛寺的气场不断地变强和变大，这才能够达到罗定的目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想你找个时间也回去看看，那里现在已经是大不一样了。”
听到空了这样说，罗定的心中也是一动，空了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意味着佛寺比之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于是说：“好的，反正最近我是没有多少的事情，等过几天就回去看看。”
一旁的蔡加听到罗定的话，凑了过来，说：“罗师傅，你准备去哪里？”
“呵，罗施主答应说过几天回去绕江之城看看。”
空了笑着说。
蔡加一听大喜，说：“这太好了，这一回我可得好好地尽一下地主之谊啊。”
之前罗定虽然是到过绕江之城好几次，但是每一次去都是为了风水而去的，而现在这一次去主要就是“参观访问”，这样的话也就有时间好好地放松一下了。
“好的，没有问题。”
罗定笑着答应了下来，多次去绕江之城，罗定与蔡加也已经是相当的熟悉了，早就已经像是老朋友一样了。
冯秀秀此时也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她的手里拿着一本书，而那正是罗定出的风水书，当然，这只是系列之一。
“罗定，写得相当的好。”
今天一来这里看到罗定的风水书，已经是“职业病”的冯秀秀根本就顾不上别的事情，马上就拿上书到一边去看了起来，她是这方面的研究人员，可以说对目前的风水和法器的这个领域的学术成果相当的清楚，所以虽然只是浏览了一回，也已经判断出来这本书的价值了。
不管是哪一个领域，对于研究的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新，而罗定在这一本风水书之中，对于风水理论和法器的理论，相比于传统的风水和风水方面的理论，已经有了巨大的突破，一个是在理论的系统性的方面有了很好的整理，同时在对风水和法器的“现代化”阐述的方面同样做出了很大的突破，所以说冯秀秀有理由相信，当这一本书在学术界传播开来的时候，一定会引起巨大的反响。
点了点头，空了说：“是的，罗施主的这本书确实很有开创性。”
与冯秀秀不一样的是，空了自己就是一个风水和法器大师，他也许没有像冯秀秀这样的关注风水和法器方面的学术研究，但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他还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罗定在书中所阐述的东西的价值。
“呵，只是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写出来罢了，再说了，出书也是要显摆一下，我作为一名还算不错的风水师，如果连一本书也没有出过，那面子上也不好说不是。”
罗定赶着把自己的风水书的第一本出版了，抢在自己生日之前出，就是想在生日到来的时候显摆一下。这确实也是原因之一。当然，这也是罗定的谦虚的话，他绝对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的书的质量。
空了摇了摇头，有一点苦笑说：“罗施主，你这书可不仅仅是一点想法写出来那样简单啊，如果你这也是一些想法，那别的风水师可就没有得活路了。”
其实，空了没有说的另外一个问题是，风水也好，法器也好，在绝对大多数的风水师和法器师的眼里，都是秘密，都是传子不传女的东西，这其实也是为什么就算是留传下来的风水著作也会使用很难明白的语言的原因。但是，罗定在自己的风水书之中却是用很明白和很容易就理解的语言来阐述风水理论和法器的理论，甚至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这就是一本风水和法器方面的“傻瓜式”的教科书，这一点绝对是展现了罗定的风水和法器方面与人分享的宽大的胸襟。
说老实话，空了认为自己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的，这才是空了真正佩服罗定的原因。
“空了大师，你过奖了。”
冯秀秀想了一下，突然说：“罗定，你这本书，我准备写篇文章，在期刊上发表，主要是介绍一下你的这本书，怎么样？”
罗定一听就明白了冯秀秀的意思，这也是给自己的书宣传的重要方式，主要是以冯秀秀在学术界的地位，这样的文章一出去，才能够引起学术界的关注。
罗定对于自己的书的质量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如果没有人给自己宣传那自己的书还是没有办法被更多的人注意。当然，杨千芸会给自己宣传，但是这样还不足够，因为杨千芸的那方面与冯秀秀的学术路线是不一样的。
罗定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书有更大的影响，于是点了点头，说：“好的，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好了。”
突然，孙国权说：“罗师傅，你这里没有酒啊？”
罗定笑着说：“怎么可能没有酒？一个朋友有酒庄，今天是她给我们送点酒过来。”
正说着话，包厢的门被推开，卫兰走了进来，而跟在她身后的人拉着一个小车，上面是一个木桶……

第四百七十六章 高朋群芳会（下）
看到人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罗定站起来说：“来，我们吃个便饭，一会之后再聊吧。”
“好酒！”
孙国权和蔡加等人都是锦衣肉食的人，卫兰带来的酒马上就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卫小姐，我想日后我们都得到你那里去买酒了。”
葡萄酒一向以来都是国外的牌子正宗，这主要是因为这类的酒就来自国外，而他们在长年累月的时间里积累了太多的经验，所以虽然近年国内已经在努力追赶，甚至是已经酿造出比较高品质的酒了，但是真要说起来，与国外的还是有区别的。
但是现在在孙国权还有蔡加他们看来，卫兰的酒已经达到了相当的高度了，他们虽然不是专业的品酒师，但是多年的实战的经验之下，眼力还是相当的高的。
廖子田也看向卫兰，说：“卫小姐，明天找个时间去你的酒庄参观一下。”
以廖子田的身份，先不管她自己喝不喝，光是应酬那就已经是需要大量的高品质的葡萄酒了，之前一直用国外进口的牌子，如果是说卫兰的酒有今天她带来的这个品质，已经足够甚至是比自己平时用的那些还要高品质了。
“没有问题，明天我们在酒庄见。”
对于卫兰来说，高品质的葡萄酒也只有卖给像廖子田、孙国权、蔡加这样的人才是王道，而且这也是推广自己的酒的最好的渠道。
罗定笑着说：“卫兰，我又给你推广了酒。”
听到罗定这样说，大家都笑了起来。
吃完饭之后，大家离开包厢，王韵很显然已经是考虑到饭后大家要聊天的情况了，所以订下来的这个包厢其实在推开一扇门之后就是一个小花园，而在这个时候在花园之中已经是摆好了一张巨大的茶桌，来的人虽然很多，但是也已经能坐得下来。
坐下来一看，罗定发现这茶桌竟然是在中央免雕刻有一条河，河中央有岛……就像是一个小世界一样。长达好几米的茶桌，就像是一幅山水画一样。
很特别的是，在这茶桌的边上还有一条小小的河，就像是一座城市的护城河一样，但是在上面却是漂着一串的杯子，然后在水力的推动之下慢慢地漂动着。
而且，罗定还发现这一条小河之中的水冒着热气。
“妙，这真的是妙了，这样一样，煮茶的人就坐在一头可以了，倒茶的时候只要是往杯子里倒茶，然后水力就会推动着杯子往前流去，不管是坐在哪里都可以拿到茶，而煮茶的人不用递茶那样的麻烦了。至于里面的水用的是热水，那自然就是为了可以保温。”
罗定笑着说。
孙国权也点了点头，说：“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办法，日后我也想弄一个这样的茶桌，这样在户外就可以不用担心茶的温度很快就降下来了。”
茶要热才好喝，但是如果是在室外，茶的温度就很容易受到影响，这一点是很让人扫兴的，但是如果用现在这样的方式，就可以在很大的程度上避免这个问题，这无疑是相当好的事情。
罗定心中突然一动，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粒珠子，然后扔到茶桌中央的水池之中。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不明白罗定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当罗定把这一粒珠子扔到水里之后，一阵肉眼可见的光开始亮起来，然后在水里一浮一沉的，然后就是一阵淡淡的香气飘了起来，再接着所有人都觉得神志一清。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家虽然都明白这肯定是罗定淘到一件法器，但是他们却搞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呵，这是因为这粒珠子的气场在遇到了水之后发生变化，这个气场比较强大一点，所以引起了它的周围的空气的变化，所以在我们人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发光一样，这其实是空气弯曲之后的让我们产生的错觉。”
“当这个气场慢慢地影响到我们的周围的时候，就有一种‘净化’的作用，所以我们现在就会觉得很舒服。”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空了一边捻着佛珠，一边问。这个问题也是大家所关心的问题，所以大家马上就安静了下来，想听听罗定到底怎么样说。
这样的问题罗定知道今天一定会被问到的，所以他只是稍稍地想了一下之后说：“其实我的人生目标一直都很明确，那就是风水和法器，法器方面，自然是在研究法器收藏法器和做法器的买卖；风水的方面自然就是考察风水，维护风水。”
“这些事情我现在已经开始在做，我想在未来这些事情也一直会做下去。”
“其实，做这一切的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推广风水和法器，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让风水法器科学化，让人们都能够用正确的方式来认识风水和法器，让风水和法器在人们的生活之中发挥应有的作用。这就是我所说的风水天下，也是我毕业的梦想。”
……
三五知己一起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罗定他现在就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大家交流一下彼此对于未来的想法，时间慢慢地就过去了。
尽兴之后，大家也就逐渐离开。
“罗施主，过几天再来和你一起到绕江之城看一下。”
空了双手合什说。
“罗师傅，那我就在绕江之城恭候大驾了。”蔡加笑着说。
“我也凑一脚吧。”
孙国权也乐呵呵地凑了过来这。
点了点头，罗定说：“好，到时一起走。”
卫兰是第二批走的，走的时候，她笑着对罗定说：“罗定，有空的时候再去给我看一下葡萄庄园的风水。我能不能酿造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葡萄酒，就靠你了。”
“没有问题。”
罗定满口答应了。
冯秀秀离开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只是扬了一下手里的书，意思不言自明。
廖子田走时候只是冲着罗定点了点头，这让罗定的心中就是一跳，在他遇到的女人之中，廖子田无疑是极为特别的一个。
“罗定，刘焕然今天没有时间来，过几天她说来一次，到时……我们……”
杨千芸的话让罗定的心中就是疯狂地跳了一把，杨千芸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却明白得很！
……
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罗定和王韵。
走到王韵的身边，轻轻地把王韵抱进自己的怀里，而王韵则温顺得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
在这一刻，罗定回想起了自己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而日后自己在这一条路上也会越走越远，也会越走越高！
罗定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成为有史以来最出色的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在风水史和法器史上也一定会留下自己的名字！
罗定慢慢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张了开来，那一团改变自己的人生的气团正在那里慢慢地旋转着。
“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罗定的心里默默地想。
“如果没有遇到王韵，也就不可能遇到这一团异能的气团，也就没有了自己现在的一切。”
罗定低下头，在王韵那光洁的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口，然后说：“韵姐，咱们也回去吧，给我生一个胖小子怎么样？”
良久，王韵才抬起了头，粉脸生春，微不可闻地“嗯”了一起，然后脑袋又埋到了罗定的怀里。
“哈哈哈！！！！！！”
罗定扬声大笑，事业有成，钱财如海，美人卧膝，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第四百七十七章 改变别人
绕江之城，下了飞机之后，罗定招了一辆出租车带自己去酒店。前些天生日的时候，他答应空了大师说要再来这里看一下，看看佛寺，特别是那一座自己布下风水大阵的佛塔。
不过，罗定来之前并没有给空了打电话，也没有和了德说，要不这动静就会闹得实在是太大，他想先到绕江之城自己随便看一下。
安顿下来之后，罗定简单洗了个澡就出门，顺着街边慢慢地走着，他马上就发现现在绕江之城的空气更加好了。抬起头来往上看去，更加是发现天空万里无云，一片澄碧，就像是能够把云层看穿一般，走在大街上，就算是太阳当空也感觉到阵阵微风，吹在人的身上很舒服：这种情况在大城市里实在是太少见了。
“看来佛寺的作用还是相当的大啊。”
一个城市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因为高楼大厦还有各式的电器特别是空调等的大量使用，空气闷热，就算是有风也是热风，而佛寺的出现改变了绕江之城的整个气场，因此气候也随之变化。
慢慢地，罗定拐进了一条小巷，因为他发现了这小巷子里有一家奶茶店。不得不说，尽管现在自己已经不差钱，就算世界上最贵的饮料自己也喝得起，但对于珍珠奶茶依然是情有独钟。
“珍珠奶茶，大杯，微糖，多冰。”
“好的，请稍等。”
奶茶店里站着个女孩，看样子就十七八岁，长得很不错，鹅蛋形的脸上有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再加上两个小酒窝，迷人得很，更加不用说胸前耸起老高，往下的话还有着一把小纤腰和细长的腿，相当的清新可人。
“你的奶茶。”
小女孩很显然感觉到罗天赤果果的目光，俏脸上涌起了一丝红意，打量自己的男人不知道多少，一般来说她都觉得很讨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年轻的男人却让她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好的，谢谢。”
罗定付了钱，转身离开。
“哼，他就不知道搭讪一下的么？”
小女孩鼓起了嘴，狠狠地瞪了罗定的背影一眼，她还以为对方会搭讪几句，问自己要个电话什么的——她还在想万一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况自己给还是不给呢，却没有想到接了奶茶就走了。
不知道自己竟然被对方“诅咒”，罗定手里拿着奶茶继续慢悠悠地往前走，走几步就吸一口，感觉珍珠在自己的嘴里滚来滚去，嚼的时候那种弹牙的感觉让他心情都好了起来。
“咦，这里也有个卖法器的小摊子？”
罗定看到小巷子靠里的地方竟然摆着一个小摊子，上面摆着一些东西，于是马上就快步走了过去。
在摊子前蹲了下来，罗定发现上面摆着都是些很常见的法器，比如说铜马铜钟之类。随意拿起来一件看一下放下后又拿起另外一件看一下又放下。
这样的摊子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什么好东西的，罗定也没有抱这样的希望，但他的兴致还是很高，在这样的摊子上挑东西让他回想起自己刚入行的那段时间。
现在自己已经是大师级的人物，这种在小摊子上挑东西、淘宝捡漏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咦。”
罗定突然一愣，从摊子上拿起一个圆形的玉环。
“老板，你想要这个？”
马为东坐在摊子后的一个小塑料椅子上，看到自己摊子上的东西引起了罗定的注意，马上就招呼了起来。自己已经十来天没有卖出过东西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房租都交不了了，现在生意上门，哪里能不热情？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我想要这东西，多少钱？”
“500……不，300就好，300老板您就拿走。”
马为东开口之后，犹豫了一下，最后把价钱减了下来。
罗定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他马上就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心态：
想开高价，但是又把价钱太高把自己吓走。
“入行没有多久吧？或者是生意很差？”
罗定的话让马为东叹了一口气，脸上也出现了落寞的神色。
“入行倒是有一段时间了，不过生意不好却是真的，没有办法，现在生意不好做啊。”
说起这个，马为东也是相当的无奈，从小在风水法器这一块打滚，他知道自己眼光还是可以的，但是因为没有本钱，租不起店面，只能在小巷子里摆摊——这样的地方能有多少人来买东西？就算是来买，那也只是几十块，再多就没有任何人愿意出钱，这生意根本没有办法做。
再这样下去，自己何年何月才能够赚到足够的开店的钱？
摇了摇头，马为东干脆不想这个事情了，想开店？自己现在连房租都就要付不起了。
“这东西你给我说道说道。”
罗定扬了扬手里的玉环。
马为东一听精神顿时为之一振，对方这样说证明有兴趣想买，于是马上就介绍了起来：
“这是平安扣，又叫怀古或者罗汉眼，从形状上来说就像是铜钱，众所周知，铜钱是可以避邪保平安，而平安扣也是如此，功能主要是因为它的外圈是圆的，象征着辽阔的天地和混沌，而内圈则象征着安宁久远……”
“那你觉得它值多少钱？我说的是它真正值多少钱。”
罗定对于马为东的介绍还是很满意，过去的三分钟里对方把和平安扣的基本情况还有功用详细地说了一遍，虽然有照着书本说的嫌疑，但毕竟很熟悉不是？
马为东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罗定会问这样的问题，迟疑了一下，说：“这个……你想要的话300块钱就可以拿走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是问你觉得这平安扣的真正值多少钱？”
“这个……我……”
马为东当然听明白罗定的意思，只是不相信罗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确定了罗定的意思之后他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哪有买东西的人会这样说话的？仿佛觉得自己开价太高，不好意思？
这实在是太怪了一点。
“我淘来这东西的时候花了200块。”
话一说出口，马为东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这都说出去还做什么生意？以前自己可不是这样的，摆了几年地摊也早就练出一幅好嘴皮，但没有想到今天在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面前竟然有一句说一句，有如竹筒子倒豆一般，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罗定也乐了，把平安扣扔回去给马为东，说：“你仔细看看，这东西值多少钱，干我们这一行的眼光是第一的，但最重要的还是要永远保持一颗‘捡漏’的心，要不你永远也发不了财！”
手忙脚乱地接过平安扣，马为东傻住了，好一会才吞吞吐吐地说：“你……也是干这一行的？这个……这平安扣是好东西？”
“你自己看。”
吸了一口珍珠奶茶，罗定干脆翻起摊子上的其它东西来，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这摊子上再也找不到一件和刚才那个平安扣一样的东西了。
马为东此时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他毕竟是有真材实料的，仔细打量之下很快就发现平安扣的特殊之处：
重而厚实，把平安扣托在手中，马上就可以发现它比一般的平安扣重上几分，这种差别很细微，但多年的苦功让马为东马上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难道真的是好东西？”
马为东犹豫了一下，把平安扣举了起来放在眼前，这一看不打紧，一看心脏马上就剧烈地跳了起来。
映着天光，平安扣整个晶莹剔透，就像是透明一般，更加重要的是内外两圈的外缘流动着一丝淡淡的晕光。
“这……这……”
马为东脸色大变，半天没有办法反应过来，自己手里的这个平安扣绝非凡品。法器最重要的就是气场，一般来说气场是无形的，肉眼根本看不到，但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则可以通过仔细的观察来发现一些特征，从而作出判断。
内外圈那一丝淡淡的晕光是特征之一，而且这还是平安扣上的气场相当强大的情况下才出现的！
良久，马为东把手里的平安扣递给罗定，说：“300块，这平安扣是你的。”
罗定把手里的一面八卦镜“咣”的一声扔回摊子里，接过平安扣，说：“这东西值多少钱你现在知道了吧。”
点了点头，马为东说：“嗯，大约在70万上下。”
“知道了你还愿意300块卖给我？”
马为东脸上阴晴不定，好一会之后才咬了咬牙，说：“干我们这一行的，愿赌服输，开了口，就没有不认的道理。”
马为东的心里就像是被刀狠狠地捅了一下一般，痛得他脸都扭曲起来，平安扣确实是花200块钱从另外一个地摊里淘来的，正是因为这样才不以为意，也没有细看，只想着加一点钱卖掉就是了。哪里会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但是，行有行规，自己刚才已经开了价，那就得认！
仔细地打量了一会马为东，罗定倒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的坚持，要知道这可不是70块、700块，也不是7000块或者是7万块，而是70万！更加不用说此时小巷子里只有自己和对方两个人，而且自己又是个外地人，马为东真要不认，自己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算了，这平安扣我不想要了，说老实话，现在这样的法器已经不放在我的眼里了。”
罗定拍了一下手，把平安扣放回到摊子上，然后就离开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把这平安扣卖了，然后租个铺面吧，在这小巷子里摆摊永无出头之日的。”
马为东愣愣地看着罗定远去的背影，就像是被雷劈中了，哪有人会把到手的好东西推掉？
“啊！他是罗定？”
马为东突然从旁边的一个包里拿出一本书，看着封面大声地叫了起来：“真的，一定是他！他就是风水大师罗定！”
已经离开的罗定并不知道对方认出了自己，“吱”的一声把最后的一口奶茶吸掉，然后手一扬把杯子扔到了垃圾筒里。
绕江之城里阳光灿烂，罗定的心情相当好！
刚才那个平安扣确实是个漏，真是300块买下来转手绝对是大赚一笔——对于自己来说这样的法器当然已经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70万就算是最有钱的人也不可能真的随手就扔掉。但他却放弃了
原因很简单，罗定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想起了自己当年刚入行的时候的艰辛，现在既然有机会帮对方一把，又何乐而不为？
少了70万对于自己来说没有什么改变，对于别人来说就是个改变一生的机会！
“如果有人知道我做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佩服我的境界的。”
罗定心里暗暗自爽了一把。

第四百七十八章 偶遇
罗定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的善心会在未来造就一位法器界的收藏大师，离开了巷子之后他继续慢慢地往前走着，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走到哪里就是哪里。
但是，世界总是极小的，半个小时之后当罗定在另外一条小街边买羊肉串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一把熟悉但充满了疑惑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果然是熟人——蔡加。
“罗师傅，果然是你！”
之前看到罗定的背景的时候，蔡加觉得很熟悉，但却不能肯定，只是试探着叫了一声，却没有想到竟然真的就是罗定，当下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罗师傅，你来绕江之城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
罗定摇了摇头，笑着说：“此前和空了大师有约，说来看一下现在的佛寺，所以我就来了。来之前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
“哈！罗师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昨天晚上我还和空了大师还有了德大师一起吃饭来着，他们说你这几天应该就会来，却是没有想到今天就让我碰上了。”
能够遇到罗定，蔡加相当的高兴，当年两个还有过合作的关系呢。
“随便看看，如果给你们打电话，我就不自由喽。”
罗定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但从一定的意义上来说确实也是如此，毕竟只要是知道罗定的身份的没有一个人不对他恭敬有加，迎来送往肯定是免不了的，那样一来自然就不可能自由得了，想像现在这样随处走走那是不太可能的。
“哈！这个我可不管，既然让我碰到了，那就不可能让您一个人到处逛了。”
蔡加说着，一把拉着罗定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罗师傅，我今天来这里是想拜访一位老前辈的，要不一起去？”
“呵，好。”
罗定摇了摇头，蔡加这样的架势与其是说问自己的意见，不如说是非得要自己去。当然，他也让蔡加这架势引起了一丝好奇心，要知道蔡加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让他上门拜访的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两个人走了一会后，钻进另外一条更小一点的小街，然后走到小街的尽头处推开一道小门才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就是个小院子，大约二十来平方，青石板铺路，一角的地方是一丛，一个须发俱白的老人正在那里浇花，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一会浇一点水，一会又剪几刀，看样子相当的怡然自得。
“何老师。”
进了院子之后，蔡加恭恭敬敬地站稳，然后腰都弯了下去才打招呼。
“呵，小蔡啊，你来了啊，先坐吧，我还要一会。”
老头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蔡加，又看了一下罗定，说了一句话之后又低下头去继续忙活起来。
蔡加带着罗定走到院子另外一角的小石桌前坐了下来，然后小声地说：“这是我小学的老师，叫何英才，当年发家的过程之中遇到过无数的凶险，每当迷茫的时候我就来找何老师，经过他的指点后每一次都是安然度过。”
罗定一听，不由得萧然起敬，市井多奇人，眼前的这个平凡得就像是一般人的人或许就是其中之一。蔡加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自然明白，能够指点他的人又岂简单？
难怪蔡加会如此的恭敬了，对于蔡加来说，眼前的这个何英才绝对是属于再生父母那个级别的人啊。
何英才又忙活了大约半个小时才终于忙完，然后又打了水洗了手才慢慢地走了过来。
两人一看马上就站了起来，蔡加更加是往前几步扶着何英才坐下。
“呵，这位是……”
何英才坐下之后，看向了罗定。
蔡加马上说：“罗定，风水师。”
“哦，就是那个协助建成佛寺的风水师？久仰大名了。”
罗定一听，大为惊讶地说：“何老先生，您知道我？”
何英才“呵呵”一笑，说：“是的，蔡加以前就和我提过你，那个时候我可是没有听说过你，所以也不在意，前几天和几个老朋友吃饭，其中有一个专门折腾乱七八糟的玄学的家伙对你可是熟悉得很，说你建的那个佛寺可是做了大好事，对于绕江之城来说那是造福百年的大好事。如果他知道你在我这里，恐怕会马上就赶过来，而且还会要你的签名。”
罗定马上就摇头，说：“何老先生，你太客气了，这可不敢当，如果有机会我很乐意去拜访你所说的那位老先生。”
“呵，那就太好了。我让蔡加安排一下，这几天找时间一起喝个茶，我想这样应该不错。”
何英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就像是春光的太阳一般，让人觉得很温暖。
罗定明白像何英才这样的人也许外界并没有听过他们的名字，但是哪一个不是通晓世情的人？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性练达即文章，这样的话用在何英才身上最合适不过了，所以和这样的人聊天绝对是一大享受，也能够学到很多东西，所以他哪里会拒绝？求之不得！
“何老师，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我找了地方之后再和你联系，那个时候再好好地聊一下。”
……
离开了何英才的家，蔡加对罗定说：“罗师傅，我们现在现在去找空了和了德大师，怎么样？”
“好，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遇到蔡加之后，罗定知道在绕江之城的“独身”生活结束了，自己这一次来绕江之城就是想去看看佛寺的，当下也就同意了。
上了蔡加的车，罗定和蔡加一边聊着一边往佛寺而去，一路上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点激动，当时的开山大典绝对是无比的成功，但现在那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了？虽然说之前自己在绕江之城的观察证明通过佛寺来镇压城市发展过程之中产生的煞气是有用的，但他还是想亲眼看一下！看看自己在佛寺上布下的风水大阵！
而且，风水阵布下之后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其中可能会产生一些小小的误差，越是强大的风水阵就越是这样，这也是罗定来绕江之城的一个重要目的，看看经过这一段时间之后那个风水阵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第四百七十九章 终章
罗定刚一到佛寺的时候，空了和了德大师已经在等着了，对于他们来说罗定是最重要的客人。
“阿弥陀佛，罗师傅，请！”
空了双手合什，在前面带路，他知道罗定来是一定要看那佛塔的。
到了佛塔之前，罗定看了一下，以他的本事自然看得出来这里的气场比之前强大了很多！
而且，这种强大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在不断地变化之中——越来越强。
不错！
确实是不错。
“呵，看来当年布下的风水阵还是很好的，效果相当的不错，我想应该能够保绕江之城上百年的风水气运。”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太客气了，不要说百年了，就算是千年，那也是没有问题的。”
了德对罗定十分佩服，能够用一个这样的风水阵镇压住发展越来越快的绕江之城的煞气，这不是一般的风水师做得到的。
看完了佛塔，罗定等三个到了禅室，空了对罗定说：“罗师傅，接下来你的打算是什么？”
“到处去看一下吧，行万里路读万里书，对于我们风水师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所以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去别的地方，就当时旅行吧。”
“阿弥陀佛，这是一件好事情。”
当然，不管是空了又或者是了德都知道罗定所说的旅行绝非如此简单，风水师到了他这样的程度，一言一行说不定都能够影响一个地方的风水气运，他所到之处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和空了、了德聊了一会之后，罗定飘然而去，来这里不过是看看，既然看完了那就走。
（全书完）

